《多子多福,开局拿下清冷白丝校花》 第1章 陈景天 义父们,早看早享受,且看且珍惜,懂的都懂。 义父们可以先加个书架,防止以后搜不到了,剧情越往后越爽飞!!! 本书女主全处全收,后宫包括但不限於:校花,萝莉,御姐,双胞胎,美女师尊等等,只有想不到,没有搞不到... ---------- 大夏联邦,万寧省。 清晨七点,青南市觉醒中心所在的政府大道已被警戒线围起。 几十辆辆隶属於教育署的悬浮大巴,正依次將穿著各校制服的高三学生倾泻在广场上。 “都排好队!记住流程!触碰尖碑时,保持內心平静,全力以赴!” 各校的班主任声音已经嘶哑,仍在做最后的叮嘱。 空气里瀰漫著青春期特有的汗味、廉价髮胶味,以及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颤抖的期待与紧张。 大夏历237年,灵能潮汐席捲全球已逾两个世纪。 旧秩序崩塌,武道与新文明崛起。 然危机並存——城市之外,荒野之中,空间裂缝不时洞开,凶残的异界凶兽与所谓『万族』窥伺人类疆土。 人类得以存续並筑起高墙都市的根基,便是十八岁那年,於灵能尖碑前觉醒的『天赋』。 它可能是操控元素的『元素系』,强化自身的『强化系』,召唤契约生物的『召唤系』,或是更为稀有诡异的『规则系』、『精神系』.... 天赋等级自f至sss,决定了绝大多数人未来的道路与高度。 今日,又一批年轻人的命运,即將在此刻被宣判。 青南一中高三(7)班队伍后排,陈景天怔怔出神地望著前方涌动的人潮和那座散发著幽蓝光泽的尖碑建筑。 “终於来到这一天了吗....” 他在心底无声地嘆息。 这句感慨里,混杂著对这个陌生又熟悉世界的复杂情绪。 没错,陈景天是一名穿越者,而且是胎穿。 从拥有意识起,他就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高墙环绕,武道为尊,凶兽与万族的阴影笼罩著人类文明。 十八年过去,前世那个和平安稳、坐在教室里的普通学生记忆,已经如同褪色的旧照片,而眼前这个危机四伏却又充满力量感的世界,才是他真切生活的现实。 可惜,现实往往比预想的更残酷。 三年前,青南市外围防线的一次中等规模凶兽爆发,夺走了他这一世父母的生命。 他们都是城防军的普通武者,天赋不高,但尽责。 噩耗传来时,陈景天刚过完十五岁生日。 靠著政府的抚恤补贴和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他独自一人生活至今。 补贴金勉强覆盖学费和最基本的生活开销,而父母的积蓄,早在去年购买最后一支用来打熬身体、提升觉醒机率的“基础淬体液”时,就几乎见底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手腕內侧,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浅银色痕跡。 这不是伤疤,而是他胎穿至此,伴隨而来的唯一“异常”——一个极偶尔会微微发烫,但十八年来从未有过任何其他反应的古怪印记。 他曾怀疑这是否是自己穿越的“金手指”,但多年的毫无动静,已经让这份期待深埋心底,甚至蒙上了尘埃。 周围的同学或紧张,或兴奋,或强作镇定。 他们的家庭或多或少能提供一些支持、信息乃至试错的资本。 而陈景天,只有自己,和卡里仅剩的一万大夏幣。 “景天,发什么呆呢?快到我们了!” 旁边的同桌王小明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是个家境同样普通但性格乐天的傢伙。 “別紧张,听说只要精神集中,就算觉醒个e级『体魄强化』,以后去城防后勤或者当个荒野货运司机,也不错!起码安全!” 陈景天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安全? 在这个世界,没有力量,何谈安全。 父母的结局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他想要的不只是活下去,而是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甚至....去看看墙外更广阔、更危险世界的力量。 这是前世平凡人生未曾有过的渴望,也是这一世残酷现实催生出的执念。 “下一批,青南一中,学號9026xxxx01至9026xxxx60,准备进入!”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陈景天的学號在其中。 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压下所有翻腾的思绪。 眼神重新聚焦,望向那吞吐著幽蓝光芒的入口,迈开了脚步。 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必须走进去。 这是他为自己命运搏取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机会。 觉醒中心內部比想像中更为空旷肃穆。 高耸的穹顶下,光线幽暗,只有中央那座巨大的灵能尖碑散发著稳定的、水波般的蓝光。 碑体非金非石,表面流转著难以言喻的纹路,似星辰轨跡,又似生命脉络。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特的“压力”,並非物理上的,而是直抵精神,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穿著制服的觉醒官站在尖碑旁的操作台后,面容刻板,声音没有起伏: “学號9026xxxx01,上前,单手触碰碑体基座,集中精神,维持十秒。” 一个瘦高的男生紧张地走上前,手微微颤抖著按了上去。 尖碑光芒微微一闪,碑体上方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光幕: 【天赋:元素系·微光(e级)】 【概述:可激发微弱照明光芒,强度与范围隨灵力等级提升略有增加。】 男生脸色一白,e级,而且还是几乎毫无战斗辅助能力的“微光”。 他失魂落魄地退下,身影没入后面等待区的阴影里。 接著是几个女生,结果同样不容乐观。 【e级·强化系·骨骼轻度硬化】 【d级·召唤系·可召唤城市常见雀鸟(无明显契约操控能力)】 【c级·元素系·水流感知(可清晰感知百米內水流存在与基本动向)】 那个觉醒c级“水流感知”的女生喜极而泣,虽然並非直接战斗天赋,但適用於探查、辅助救援甚至部分工业领域,已经算是迈入了“有用”的门槛,未来可选择的方向多了不少。 周围的人投去羡慕的目光。 队伍缓缓前进,陈景天的心也一点点提起。 他看到有人黯然神伤,有人勉强接受,有人喜出望外。 d级和e级占了绝大多数,如同冰冷的统计数据,展示著残酷的现实。 “学號9026xxxx17,上前。” 王小明一颤,走了上去。 他深吸口气,用力把手拍在尖碑基座上,闭上眼睛,脸都憋红了。 十秒。 尖碑光芒流转,光幕显现: 第2章 清冷校花竟然觉醒了E级天赋! 【天赋:强化系·体魄强化(e级)】 【概述:小幅提升身体基础素质(力量、耐力、速度等),提升幅度有限,成长性低。】 王小明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光幕,仿佛不认识上面的字。 他张了张嘴,突然哀嚎出声: “臥槽!我就是隨便说说啊!怎么真给我觉醒个『体魄强化』了?还是e级?!艹!这下真要去开货车了?!” 他夸张又悲愤的表情,配合那充满“命运戏弄”感的现实,让原本肃穆紧张的大厅里,响起一阵压低了的、混杂著同情和无奈的笑声。 连那位刻板的觉醒官,嘴角都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陈景天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觉得有些苦涩。 这傢伙平时嘴巴没把门,没想到竟一语成讖。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该不会....自己也要觉醒个类似的、前景黯淡的e级天赋吧? 父母用生命换来的抚恤金,自己省吃俭用咬牙买下的淬体液,还有这十八年小心翼翼、满怀忐忑的等待....难道最终就指向这样一个平庸甚至堪忧的结局? 不,绝不。 “学號9026xxxx18,苏清月,上前。” 觉醒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景天下意识抬眼,望向队伍最前方那个缓缓走向尖碑的少女。 即便在光线略显幽暗的大厅里,她也像自带柔光。 及腰的黑色长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卷。 身上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浅灰色jk制服,白色衬衣,深蓝色格子裙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包裹著修长双腿的白色中筒袜一尘不染,小皮鞋擦得鋥亮。 她的美不仅仅是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更是一种乾净清冷,带著些许疏离感的气质,仿佛不沾尘埃的月光。 也正因如此,她虽然性格安静,並不张扬,却早已被男生们私底下冠以“校花”的名號。 “苏清月,加油啊!” “清月,別紧张!” 甚至还有胆子大的男生大声喊:“苏清月,不管你觉醒什么,我都喜欢你!” 周围响起善意的鬨笑,但同时也夹杂著不少女生复杂难明的目光,羡慕、嫉妒、比较....不一而足。 她的家世据说不错,容貌又如此出眾,几乎占尽了造物主的偏爱,这让许多同龄人,尤其是女生,心情复杂。 苏清月仿佛没有听见这些嘈杂。 她走到尖碑前,微微仰头看了一眼那流转的蓝光,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然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按在了基座上。 十秒,安静得有些漫长。 尖碑光芒明灭几次,光幕浮现: 【天赋:元素系·微霜(e级)】 【概述:可生成少量寒霜,降低小范围物体表面温度,效果微弱,不具备显著冻结或伤害能力。】 “微霜”....e级。 苏清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紧咬著下唇,原本就淡粉的唇色被咬得发白。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微微泛红。 但她死死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抽回手,转身,低著头,快步走向觉醒完毕的等候区。 那背影,挺直却又透著一股难言的失落与脆弱。 大厅里瞬间一片譁然。 “e级?苏清月?怎么可能!” “元素系是出了名的看潜力和爆发,『微霜』....这简直比刚才的『微光』还鸡肋啊....” “真是造化弄人,长得这么漂亮,家里条件也好,怎么天赋....” “嘖嘖,看来以后也只能当个花瓶了,可惜了那张脸。” “武道之路,看来是与她无缘了。” 议论声中,有幸灾乐祸的,有惋惜感嘆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刚才那些女生复杂的目光里,此刻不少都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轻鬆甚至快意。 “哎呀,我还以为我们的大校花怎么也得是个c级起步呢,没想到....” 一个穿著名牌运动服、妆容精致的女生故意拔高了声音,她是赵倩,家里做生意,向来对苏清月那种“清高”做派看不上眼。 “e级的『微霜』?夏天倒是可以给自己降降温,挺实用的嘛!” 她周围的几个女生跟著掩嘴笑起来。 等候区的苏清月背对著所有人,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头,只是將自己更深地缩进了角落的阴影里,仿佛想避开所有刺人的目光和话语。 陈景天默默看著这一幕,心底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连苏清月这样看似被命运眷顾的人,都落得如此结果,这觉醒的残酷,可见一斑。 美貌、家世,在天赋等级这座大山面前,似乎都变得轻飘飘的。 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学號9026xxxx19,陈景天,上前。” 觉醒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 陈景天抬起头,目光越过面如死灰的王小明,双目无神的苏清月,越过神色各异的同学,直直落在那幽蓝的尖碑之上。 他迈步上前,脚步沉稳,將所有杂念摒弃。 来到灵能尖碑前,陈景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的碑体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他不再犹豫,抬起右手,稳稳地按在了基座中央的掌印凹槽上。 掌心接触的剎那,一股汹涌而精纯的能量猛地从尖碑中涌出,如同冰冷的洪流,瞬间冲入他的手臂,直灌四肢百骸! 这感觉並不痛苦,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洗涤感,仿佛体內沉积了十八年的尘埃被这股力量一扫而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似乎有某种沉睡的东西被惊动了,正在缓缓甦醒。 就在这时,左手手腕內侧,那道伴隨他穿越而来、沉寂了十八年的浅银色印记,骤然变得滚烫! 如同烧红的烙铁紧贴皮肤,热度急剧攀升,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微弱的温热感。 三秒。 仅仅三秒,那股灼热达到了顶峰,然后....突兀地消失了。 不是温度降低,而是印记本身的存在感彻底消弭。 陈景天甚至能“感觉”到,手腕內侧那片皮肤下的某种微小“异物”融化了,匯入了正被尖碑能量冲刷的体內洪流之中。 没等他细想这异变意味著什么—— “嗡——!!!” 眼前的灵能尖碑猛地一震! 不是之前其他人觉醒时那种温和的光芒流转,而是碑体內部仿佛有什么被点燃、被引爆了! 下一瞬,一道绚烂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金色流光,猛然从尖碑顶端喷薄而出! 第3章 多子多福系统绑定!S级天赋·三昧真火觉醒! 金光凝而不散,笔直衝向上方的穹顶,將整个幽暗的觉醒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所有人和物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边! “我的天!怎么回事?!” “金光?!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苏清月他们觉醒的时候,不是蓝色或者白色的光吗?怎么到陈景天变成金色了?!” “特效不一样啊!出问题了?” 学生们惊呼四起,不明所以。 就连原本失魂落魄的王小明和暗自神伤的苏清月,都下意识抬起了头,愕然地望著那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 “闭嘴!吵什么!” 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压过了嘈杂,是队伍里一个戴著厚厚眼镜、对武道逸闻如数家珍的男生,他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仿佛觉醒的是他自己。 “金色!是金色!灵能尖碑绽放纯粹金光,这、这是....这是s级天赋觉醒的异象啊!我们青南市今年第一个s级,出现了!!” “s....s级?!” “陈景天?那个父母双亡、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陈景天?!” “臥槽!真的是s级?!传说中百万里挑一,必定进入十大顶尖武校,享受联邦顶级资源的s级?!” “景天哥!陈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多多关照啊!” “陈景天同学,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隔壁班的花花啊....” 惊呼瞬间被更汹涌的羡慕、嫉妒、难以置信以及迅速的阿諛奉承所取代。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陈景天身上,火热得几乎要將他点燃。 之前对他的忽视、平淡,此刻全都化为了不可思议和急於攀附的热情。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与学生们截然不同的是,几位觉醒官的反应。 他们確实看向了陈景天,眼神中也带著审视和確认,但远没有学生们那么激动失態。 为首的那位中年觉醒官甚至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对身边的助手低声交代:“记录好陈景天的天赋信息后,立刻通知上面,准备后续详细评测和资源倾斜预案。” 语气平静,仿佛在记录一件例行公事。 对他们这些常年驻守觉醒中心、见多识广的官方人员而言,s级天赋固然罕见,但並非绝无仅有。 每年大夏联邦总会有一些幸运儿诞生,他们见证过,也登记过。 惊讶是有,但远不到失態的地步。 真正的考验和道路,在觉醒之后才刚刚开始。 此刻,处於金色光柱包裹和万眾瞩目中心的陈景天,对外界的惊呼、奉承乃至觉醒官的平静都充耳不闻。 他的身体內部正经歷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尖碑能量与手腕印记融化后的奇异热流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炽烈的熔岩在他经脉中奔流,改造著他的躯体,点燃著他灵魂深处的某种本源。 全身滚烫,尤其是原本印记所在的左手手腕处,更是热力惊人。 就在他感觉这股热力几乎要达到承受极限,意识都有些模糊时—— 左手手腕內侧的灼热感,毫无徵兆地,如同潮水般褪去了。 与此同时,一个清晰、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觉醒天赋,能量符合绑定標准....】 【多子多福系统绑定成功!】 【绑定本系统起,宿主只需与顏值评分≥90且身体纯洁的女生结婚生子,即可获得丰厚系统奖励!包括但不限於:觉醒天赋、稀有资源、高阶功法、技能提升、血脉优化、子嗣天赋继承强化等。】 【叮~新手礼包开启成功,获得技能:洞察术!】 【洞察术:可洞察目標基础信息。】 陈景天猛地一怔,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系统? 多子多福系统?结婚生子? 这....这就是自己穿越十八年,等待了十八年的“金手指”?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刻出现? 懵逼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这些年,他盼星星盼月亮,內心深处何尝没有幻想过属於穿越者的奇遇? 只是现实的冰冷让这份期待逐渐深埋。 没想到,它真的来了! 而且是在他觉醒s级天赋的同时到来! 有了系统,就意味著他不仅仅拥有一个顶级的起点(s级天赋),更拥有了一条超越常人、通往未知巔峰的捷径!双重保障! 狂喜衝击著他的心神,但他强行按捺住了,努力集中精神。 此时,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开始缓缓收敛,最终完全缩回尖碑之內。 碑体上方的光幕一阵剧烈波动后,稳定下来,显示出最终的结果: 【天赋:元素系·三昧真火(s级)】 【概述:觉醒远古火焰本源之力,可驾驭至阳至烈之“三昧真火”。此火非凡火,可焚金熔铁,驱邪破妄,对阴属、魂体、邪祟之物有极强克制与毁灭效果。可炼化体內杂质,提炼灵气,滋养元神,亦可分化“火种”,对她人种下,辅助修炼。初始威力巨大,成长潜力极高,需极高灵力掌控力与强大体魄支撑。】 “s级!真的是s级!三昧真火!听起来就牛逼炸了!” “陈景天这下彻底飞黄腾达了!也不知道他最后会选择哪一所高校。” “联邦重点培养对象啊!前途不可限量!有人知道他有女朋友吗?” 惊嘆声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陈景天缓缓收回按在尖碑上的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新生力量,以及脑海中那个清晰存在的系统界面,暗暗欣喜。 他抬起头,看著灵能尖碑上的天赋描述,暗暗点头。 “三昧真火.....怪不得我刚才那么火热。” 他转过身,面对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脸上没有太多的狂喜外露,只是那嘴角,比ak还要难压了。 第4章 研究系统,开始猎美 “陈景天同学。”主觉醒官说道。 “s级天赋『三昧真火』,潜力非凡。但天赋只是起点,未来的高度,取决於你的心性、努力和选择。” “回去后,联邦和市里的资源会很快到位,包括助学金、修炼资源以及一些指导。好好利用,努力修炼。” “离开这里后,联邦十大顶尖高校的招生组都会关注你、联繫你。选择一个最適合『三昧真火』修炼与发展的高校,至关重要。” 陈景天收敛了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神色转为认真,微微躬身:“谢谢觉醒官提点,我会谨记,努力修炼,不辜负这份天赋。” 觉醒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点了点头,不再多说,示意他可以回到等候区。 陈景天微微頷首,走向觉醒完毕的学生聚集的等候区。 见陈景天走来,刚才还在远处观望的女生们,此刻竟呼啦啦围了上来,瞬间將他包围在中心。 “陈同学,你好厉害呀!s级天赋呢!” “景天,你刚才觉醒的样子太帅了!” “景天同学,能不能加个通讯號呀?以后修炼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多交流~” 鶯声燕语,不绝於耳。 更有甚者,借著人多拥挤,故意用身体靠近,眼神嫵媚,手指似不经意地拂过他的手臂或后背。 一个胆子大的短髮女生甚至偷偷伸出小手,想挽住他的胳膊。 陈景天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前世今生都是头一遭。 只觉得鼻尖香气混杂,耳边软语嗡嗡,身体被若有若无地触碰,心生无语。 他试图后退,却发现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女生如此殷勤,自然有其原因。 大夏联邦为了激励和留住顶尖天才,规定凡是被十大顶尖高校录取的学生,享有携带“家属”入学的特权。 若“家属”为合法配偶,则可同步享受该校学生的部分基础待遇。 此规定一则是给予顶尖天才超然特权与生活便利,二则,也隱含著鼓励这些天赋卓绝者儘早繁衍后代的深意——优秀的基因需要传承,强者的血脉越多,人类对抗凶兽与万族的根基就越厚。 因此,若能成为陈景天这样新晋s级天才的女友甚至妻子,几乎等同於一步登天,获得了踏入顶级学府和未来强者圈的入场券。 就在陈景天快要招架不住,肢体都有些僵硬的时候,一声威严的冷喝响起: “肃静!等候区保持秩序!不得打扰其他同学觉醒!” 是刚才那位主觉醒官。 他目光如电扫过这边,带著不容置疑的官威。 围著陈景天的女生们顿时一静,悻悻然地鬆开手,后退了几步,但那一双双眼睛依然眼巴巴地黏在陈景天身上,写满了不甘、期盼和算计。 她们慢慢散开,回到各自的圈子,却依然不时朝陈景天这边张望,窃窃私语。 陈景天从脂粉堆里挣脱出来,走到同样已经觉醒完毕、正耷拉著脑袋坐在角落长椅上的王小明身边。 “恭喜啊,景天。”王小明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复杂。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虽然他和陈景天算不上过命的交情,只是普通同窗,平日里插科打諢。 但....眼看这个父母双亡、家境甚至比自己还差点的傢伙,瞬间鲤鱼跃龙门,成了遥不可及的s级天才,王小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翻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狗日的!觉醒个c级也好啊,偏偏是s级!还他妈是听起来就霸气侧漏的“三昧真火”! 这下好了,走出这扇门,自己可能就要去琢磨怎么考个货车驾照,或者去城防后勤队报名,而陈景天....恐怕立刻就会成为联邦和各大高校爭抢的香餑餑,未来註定是站在高墙之上、抵御凶兽的顶尖强者之一。 两人之间的差距,从今天起,就是天堑。 陈景天看著王小明那张写满“我自闭了”的脸,没有说什么“別灰心”、“未来还有机会”之类的空话。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甚至虚偽。 他只是用力拍了拍王小明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心思,已经飞快转移到了刚绑定的系统上。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多子多福”系统到底怎么用,有什么具体的功能和限制。 於是,在经过一番研究后,陈景天大概明白了系统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娶妻生子来获得系统奖励,以便提升自身实力。 所娶的妻子顏值评分必须≥90且身体纯洁。 妻子满足条件后,即可通过缔结夫妻关係、履行夫妻义务、怀孕成功、生下孩子这四种方式得到系统的奖励。 妻子越强,生出来的子女就越强,系统的奖励就越好。 此外,陈景天还可以通过缔结夫妻关係,为伴侣提供提供天赋加持,加速伴侣修炼(此加速效果视陈景天自身修炼速度而定)。 怀孕后,伴侣还会受到孩子的天赋加持,修炼速度进一步加速(此加速效果视孩子的修炼速度而定)。 弄明白系统的功能后,陈景天状似无意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几米外那些依然在偷瞄他、眼神热切的女生们。 她们见陈景天看过来,立刻或羞涩或大胆地回望,搔首弄姿,企图吸引他的注意。 “洞察术...”陈景天心中一动,立刻锁定刚才围上来的那群女生中容貌最出眾、打扮也最精致的一个。 下一刻,一道半透明、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浮现在那女生头顶: 【姓名】:冯菲菲 【等级】:不入阶 【身高】:163cm 【体重】:54kg 【顏值分】:84 【身材分】:b 【特殊值】:0 “特殊值....哦,指的是那个『身体纯洁』的条件吧?”陈景天扫过面板,心中瞭然。 这个冯菲菲,特殊值0,符合“纯洁”要求。 “可惜了....顏值分84,距离系统要求的90分,还差一些。” 他摇摇头,移开目光。 看来这系统的门槛不低。 90分的顏值,放在哪里都算得上难得一见的美女了。 像冯菲菲这种在普通高中里能算上班花级別的,也才84分。 不过,因为武道昌盛的缘故,这个世界绝不缺少漂亮女生。 此刻,在场眾女中最有可能符合条件的,毫无疑问是——苏清月! 陈景天下意识地,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了那个独自坐在最边缘、依旧低垂著头的清冷身影上——苏清月。 第5章 巨大诱惑,苏清月心动 “洞察术。”陈景天心中再次默念。 面板浮现: 【姓名】:苏清月 【等级】:不入阶 【身高】:168cm 【体重】:52kg 【顏值分】:92 【身材分】:c 【特殊值】:0 “果然符合条件,不愧是『校花』。”陈景天暗道。 陈景天心中念头飞转,当即决定接触一下苏清月。 苏清月刚刚觉醒了一个垃圾的e级天赋,从眾人追捧的“清冷校花”,直接落入凡泥,成为一个没用的修炼废材,內心正是最迷茫、最绝望、最渴望改变的时候。 如果这个时候给她一个“变强”的机会,只要她不傻,肯定会死死抓住! 念及至此,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在其他女生或惊愕、或嫉妒、或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向了坐在角落长椅上的苏清月。 察觉到有人走近,苏清月微微抬起依旧泛红的眼眶,见是陈景天,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和错愕。 她没想到这个刚刚成为全场焦点的s级天才,会主动来找自己这个刚刚觉醒e级废柴天赋的人。 “陈....陈景天同学?”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著快要落泪的鼻音,努力想保持平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景天在她面前站定,开门见山:“苏清月,刚才在灵能尖碑上,看到我的天赋描述了吧?” 苏清月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更低落了:“看到了,s级天赋『三昧真火』....恭喜你。” 她不明白陈景天为什么特意来问这个,是在炫耀吗? 不像。 他眼神很平静。 “那你,”陈景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確保只有两人能听清,“想不想拥有和s级天赋一样的修炼速度?” 苏清月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骤然睁大,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s级天赋一样的修炼速度?!这怎么可能?! 但....她脑中瞬间闪过尖碑光幕上关於“三昧真火”一句描述: “....亦可分化“火种”,对她人种下,助其修炼....” 当时她被自己的e级天赋打击得心神恍惚,这句备註虽然看到了,但没觉得和自己有关係,此刻却被陈景天的话猛地勾起! 分化火种!辅助修炼! 他....他这么说,难道是....有给自己“火种”的意向?! 如果效果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好,哪怕只有一部分s级的修炼速度,那她也绝对能摆脱e级天赋的桎梏,重新拥有踏上强者之路的机会! 这简直是绝境中的曙光! 巨大的诱惑和强烈的变强欲望衝击著她。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我想!陈景天同学,你....你是说....” 陈景天看著她眼中骤然亮起的光彩,知道鱼儿已经上鉤了一半。 他表情不变,继续用那种平静中带著些许坦诚的语气说道: “但是,种下『火种』的过程並不简单。需要进行最亲密的交流,才能將火种本源成功渡入並扎根。你....懂我的意思吧?” 最亲密的....交流? 苏清月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色。 她当然听懂了! 这所谓的“亲密交流”,指的不就是....那个吗?! 出卖身体换取变强的机会? 这....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难堪。 可是,变强的诱惑又如此巨大。 她也清楚,如果陈景天放出风声,愿意用这种方式分享“火种”,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爭先恐后地扑上来,根本不会在乎什么羞耻。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陈景天说的是真的! 她和陈景天虽然是三年同学,但几乎没说过几句话,根本不熟悉,更谈不上信任。 万一....万一他只是觉醒了s级天赋,心態膨胀,想用这个藉口骗走自己的身子玩玩,然后吃干抹净不认帐呢? 自己岂不是人財(未来)两空,沦为笑柄? 想到这里,她火热的心又凉了半截。 她抬起头,红著脸,眼神复杂地看著陈景天,声音细若蚊蚋: “陈景天同学,我们....我们之前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这既是疑问,也是一种委婉的试探和质疑——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基础。 陈景天心知肚明,这是关键的一步。 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脸上適时露出一丝“无奈”和“坦诚”。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承受三昧真火的火种。”他声音沉稳,“你的体质....似乎比较特殊,恰好符合要求。当然,我这么做,其实也有我的苦衷。”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眉头微皱, “三昧真火至阳至烈,觉醒后在我体內过於旺盛,若不及早分化疏导,反而会灼伤我的经脉根基,影响未来修炼。” “所以...我需要找到合適的、能够承受火种的人,来分担这份『负担』。” “当然,这份『负担』只是对我而言,对你来说,则是一生难遇的机遇!” 苏清月惊讶地捂住了嘴。 原来如此! s级天赋居然有这样的“缺陷”? 怪不得他刚觉醒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来找自己,原来不只是帮助自己,也是为了他自己!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多了,也减少了她心中“对方別有所图”的怀疑。 陈景天趁热打铁,继续“推心置腹”: “所以,为了有效控制火种,也为了....嗯,名正言顺。我日后肯定需要不止一位合適的伴侣来分担。” “你如果答应,就是我第一个妻子。我们可以立刻去登记结婚领证。” “这样一来,你作为我的合法配偶,不仅能名正言顺接受火种,还可以作为『家属』,隨我一起进入我將来就读的顶尖高校,享受相应的资源和待遇。” 结婚领证!家属身份!一起进入顶尖高校! 这三个重磅炸弹,彻底击溃了苏清月最后的犹豫和防线! 第6章 苏清月同意!第一个妻子! 领证意味著法律保障,陈景天若是骗她,也要付出代价(虽然对於s级天才来说可能代价不大,但总比空口无凭强)。 而“家属隨学”的特权是她知道的,这是实实在在、立刻就能兑现的好处! 能进入十大顶尖高校,哪怕只是以家属身份旁听、使用基础资源,也远远胜过她拿著e级天赋去普通武科大学甚至大专、技校的未来! 至於陈景天以后还会有其他女人....苏清月根本不在意。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顶尖的男性武者拥有多位伴侣是常態,甚至联邦为了优化基因也默许乃至鼓励。 陈景天是s级天赋,未来註定不凡,多几个女人太正常了。 重要的是,自己是“第一个”,而且有正式名分! 她看著陈景天那张此刻显得格外诚恳的俊秀面容,又想到自己黯淡的前途和眼前这唯一可能的曙光,內心挣扎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声音虽轻却清晰了许多: “我....我答应了。不过,陈景天同学,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我还需要得到我父母的同意。” 这是最后的矜持和必要的程序。 陈景天心中大定,脸上露出理解的微笑,点点头:“这是应该的。我等你的消息。” 他知道,这事,基本成了。 “那我们....先交换一下联繫方式吧。”陈景天拿出自己的手机。 苏清月轻轻嗯了一声,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两人交换了號码和社交帐號,开始閒聊、了解彼此。 简单的交谈中,陈景天得知苏清月的父母经营著一家不大不小的商贸公司,家境確实不错,但也算不上顶级豪门。 而当他轻描淡写地提到自己父母在三年前的兽潮中殉职,如今独自一人生活时,苏清月微微一怔,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目光里,少了几分对s级天才的仰望和距离感,多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柔软和....怜惜? 她或许联想到自己如果失去父母庇护、又只有e级天赋会是如何境遇,更能体会陈景天独自走到今天的不易。 就在这时,广播响起:“青南市第237批次天赋觉醒全部结束,请各位同学有序离开觉醒中心,返回各自学校,等待后续通知。” 人群开始涌动,学生们带著各异的心情,朝著出口走去。 陈景天很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苏清月那只微微有些凉意的小手。 “!”苏清月身体一僵,手下意识地微微向后缩了一下,指尖传来陌生男性的温度和力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试图轻轻挣脱,但陈景天握得很稳,没有鬆开的意思。 她抬起眼帘,对上陈景天平静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目光,又迅速瞥开。 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刚才的对话——“第一个女人”、“登记结婚”、“分担火种”....是啊,如果不出意外,他以后就是自己的丈夫了。 牵手....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一股混合著羞涩、认命以及一丝隱秘期待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的手指被陈景天修长有力的手指分开,然后牢牢扣住,十指紧密交缠。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心尖,让她白皙的脸颊又飞起两抹红霞。 她微微別过脸,看向另一侧,长长的睫毛轻颤著,任由陈景天牵著她,隨著人潮,朝那洒满外界阳光的出口走去。 周围尚未散尽的人群,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 “快看!陈景天拉著苏清月!” “什么情况?s级天才和e级『校花』?这组合....” “不会是苏清月用了什么手段吧?刚觉醒完就勾搭上了?” “嘖,人家现在是s级,想找哪个不行?说不定就看上苏清月那张脸了呢。”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e级天赋还能攀上高枝....” “陈景天是不是傻?那么多更好的选择....” 议论声,羡慕的,嫉妒的,不解的,在身后嗡嗡作响。 王小明看著两人牵手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嘆息,低头隨著人流离开。 赵倩等人更是脸色铁青,尤其是赵倩,看著苏清月那即使侧脸也难掩清丽、此刻还带著一抹动人红晕的模样,气得几乎咬碎银牙。 凭什么!一个e级的废物,就凭那张脸? 陈景天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不过是狺狺狂吠的小丑罢了,走出这扇门,大家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一生都未必能够再见一次。 他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柔软和微微的汗湿,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走出觉醒中心的大门,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陈景天眯了眯眼,看著远处停泊的悬浮大巴,又侧头看了看身边依旧低著头、耳根泛红的少女。 “走吧。”陈景天牵著苏清月,走向属於青南一中的悬浮大巴。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同学,当他们两人一前一后手牵著手上车时,车厢內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压抑的窃窃私语和无数道探究的目光。 这次返程,和来时截然不同。 来时的陈景天默默无闻,坐在后排角落。 此刻,他却牵著校花,成为了绝对的中心。 陈景天泰然自若,拉著苏清月径直走到车厢中段一个双人空位。 苏清月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如芒在背,脸颊更热了。 她轻轻挣了挣被陈景天握著的手,低声道:“陈景天....先放开吧,我、我得把这件事....告诉我爸妈。” 陈景天看了她一眼,见她確实需要联繫家人,便鬆开了手。 掌心突然的空落让苏清月心头莫名一空,但隨即被更强烈的紧张取代。 她点点头,坐到靠窗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拿出通讯器,点开了家庭群,开始编辑信息。 手指微微颤抖,刪刪改改,最终还是將“觉醒了e级天赋『微霜』”以及“和陈景天(s级天赋)达成了某种约定,可能需要儘快结婚”这两件足以顛覆她人生的大事,简要地发了出去。 信息发出去后,便是焦灼的等待。 她能想像到父母看到消息时的震惊。 果然,几分钟后,母亲的通讯直接拨了过来,苏清月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实则正在研究脑海中系统界面)的陈景天,压低声音接通。 第7章 十大武校!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极力压抑却依旧难掩焦急和难以置信的声音。 苏清月小声解释著,语气带著愧疚和不確定。 最终,父母那边表示:“月月,这件事太突然了,s级天赋....还有结婚....我们需要时间討论一下,也要了解一下那个陈景天同学的情况。你先別急,晚上回家再说。” “嗯,我知道了,妈。”苏清月掛断通讯,心情有些沉重。 父母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但得不到立刻的支持,还是让她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大巴前方一阵骚动,班主任李老师从前排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红光,径直走到陈景天旁边的过道站定。 “陈景天同学!”李老师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拔高,他用力拍了拍陈景天的肩膀。 “好!太好了!s级天赋『三昧真火』!给我们七班,给我们青南一中爭了大光啊!老师真为你感到骄傲!” “以前就知道你踏实努力,果然潜龙在渊,一飞冲天!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一定要戒骄戒躁,努力修炼,將来成为我们人族的栋樑!” 一连串的夸讚和鼓励,与平日里那个严肃的班主任判若两人。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陈景天站起身,態度谦和却不失从容:“谢谢李老师。我能有今天,也离不开学校老师的教导和提供的资源。我会继续努力的。” 李老师满意地连连点头,眼角余光瞥到靠窗坐著的、神色有些恍惚的苏清月,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在他看来,年轻人嘛,刚刚觉醒s级天赋,心气正高,又被苏清月这样的漂亮女孩倾慕(他显然是听信或推测了学生间的传言),一时衝动许下承诺甚至有些亲密举动,完全可以理解。 只要不影响修炼,將来以陈景天的地位,养个漂亮的花瓶妻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李老师心里这么想著,脸上笑容更盛,对苏清月微微頷首示意后,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提点意味对陈景天道: “景天啊,回到学校后,你恐怕就没法立刻回家了。十大顶尖武校的人,估计已经在路上了,甚至可能已经到学校等著了。” 陈景天眉头微挑:“他们速度这么快?” 李老师笑了笑,带著些许与有荣焉:“当然快!觉醒中心的数据是和联邦教育局、行省教育厅实时联通的。一旦检测到a级及以上天赋出现,警报....不,是喜报,会第一时间传送到各大顶尖高校的招生部门。” “尤其是s级,恐怕现在不止是十大顶尖武校,其他一些实力雄厚的高校,甚至军方、某些大財团的特殊培养计划,可能都收到风声了。” “你这『三昧真火』,又是元素系中潜力巨大的战斗天赋,绝对是抢手货中的抢手货!” 陈景天瞭然点头:“原来如此,多谢老师提醒。” 李老师见陈景天依旧沉稳,心中更是讚许,趁热打铁道: “趁著还有时间,老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十大顶尖武校,你心里也好有个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他们肯定会给你更详细的资料,但有些东西,不是光看资料就能明白的。” “老师请讲。”陈景天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態。 “这十大,各有侧重,底蕴和资源方向也不同。”李老师如数家珍。 “首先,是公认最强的两所:位於首都的『夏京武道大学』,简称『京武』,以及位於东海重镇、毗邻前线堡垒群的『镇海武道大学』。” “京武综合实力最强,资源最丰厚,联邦高层、各大世家的子弟云集,关係网错综复杂,机会多,竞爭也最激烈。” “镇海武大则偏重实战,常年与海洋凶兽及部分海岸线异族交战,校风悍勇,毕业生进入军方和拓荒队的比例极高。” “其次是『北疆武道大学』,地处苦寒北境,环境严酷,擅长冰系、土系相关功法和极端环境作战,体魄锤炼堪称一绝。” “『南离武道大学』位於南方火脉之地,对火系天赋者修炼有独特加成效用,你的三昧真火去那里,环境上或许有些助益。” “『西极军事武道大学』,半军事化管理,与军方绑定极深,毕业生几乎直接输送军队体系,纪律严明,资源偏向军用科技和团队配合作战。” “『中原古武大学』,歷史悠久,注重挖掘和传承古武技、古法,对一些特殊血脉、古老天赋有独到研究。” “『天工武道大学』,偏重灵能科技、符文、锻造、药剂等辅助职业与武道的结合,如果你对製造灵能装备或研究药剂感兴趣,这里是圣地。” “『神农生命武道大学』,专注於生命科学、凶兽材料应用、治疗系天赋开发以及灵植培育。” “还有『寰宇探索大学』,背景特殊,与联邦深层空间探索部门关係密切,擅长空间系、精神系天赋培养,目標是探索异界和星空。” “最后是『自由之风联合大学』,由几个大財团和民间强者联盟创办,管理相对鬆散自由,资源兑换灵活,对天赋特异或不愿受太多束缚的天才吸引力很大。” 李老师一口气介绍完,看著陈景天:“除了京武和镇海以外,其他八所没有绝对的高下,只有是否適合。” “他们给出的条件也会不同,有的可能直接许诺特殊导师、稀有资源份额,有的可能承诺进入某些特殊项目或秘境修炼资格。你需要仔细权衡。” “当然,以你的s级,他们很可能会开出让你难以拒绝的条件。” 陈景天默默记下,心中已有初步盘算。 他选择大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漂亮女生够不够多! “谢谢老师,我会仔细考虑的。”陈景天诚恳道谢。 李老师欣慰地点点头,又鼓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背影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第8章 陈景天:此火至阳至盛,必须分化疏导! 大巴平稳行驶,车厢內恢復了某种压抑的嘈杂,同学们仍在兴奋或沮丧地討论著今天的觉醒结果。 陈景天重新坐下,感受到身旁少女有些低落和不確定的情绪,他並没有出言安慰,只是再次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 苏清月身体一颤,却没有挣脱。 掌心传来的温度,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復了一些。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和陈景天靠得很近的倒影。 未来,会怎样呢? ........ 悬浮大巴缓缓驶入青南一中的校园。 校门口早已拉起了醒目的横幅——“热烈祝贺我校陈景天同学觉醒s级天赋『三昧真火』!” 平日里这个时间略显空旷的停车场,此刻却停著好几辆明显不属於学校、造型各异且透著不凡气息的悬浮车。 车刚停稳,陈景天便再次自然而然地牵起苏清月的手。 苏清月这次只是指尖微微一颤,便顺从地由他牵著,一同走下车。 车外,以校长为首的学校领导层几乎全员到齐,个个笑容满面。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旁站著的十余人,男女皆有,气质迥异,有的沉稳如山,有的锐利如剑,有的温和儒雅,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灵能波动——那是远超学生层次的强者气息。 他们就是十大顶尖武校派驻在万寧省或附近区域的招生负责人。 “陈景天同学!欢迎凯旋!”校长率先迎了上来,热情地握住陈景天空著的另一只手,用力摇晃,“你是我们青南一中的骄傲啊!” 其他领导也纷纷附和,讚美之词不绝於耳。 而十大武校的招生老师们,目光则齐刷刷落在陈景天身上,审视、评估、好奇、热切....种种情绪混杂。 当看到陈景天还牵著一个明显刚哭过、容貌极美的女生时,不少人眼中闪过讶异,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天才有些特殊癖好或早有意中人,並不稀奇。 苏清月被这么多大人物注视著,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陈景天更紧地握住。 她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探究,脸颊微热,但看到身边少年挺拔从容的背影,以及校领导们对他毫不掩饰的重视,心中那股与有荣焉的感觉悄然滋生,甚至冲淡了些许自卑。 看,这就是我未来的男人!如此耀眼,如此受追捧! 这个念头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挺直了背脊。 一番简单的寒暄和介绍后,校长引著眾人来到了行政楼顶层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一边坐著校领导,另一边则是十大武校的招生老师,陈景天被安排坐在主位,苏清月则被他拉著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这个细节,让不少招生老师目光微动。 “陈景天同学,”校长清了清嗓子,郑重道。 “接下来,十所顶尖武校的老师会向你介绍各自学校的优势和能为你提供的条件。这是你人生的重要选择,不必立刻做出决定。” “按照联邦规定,你有权在6月20日之前,確定最终意向並签署协议。在那之前,你可以充分了解、比较和思考。” 陈景天点点头:“明白了,谢谢校长。” 今天是6月6日,时间还很充裕。 他的镇定让在座许多老成持重者暗自点头。 校长见状,对另一侧的招生老师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么,各位老师,请开始吧。按照惯例,从京武开始。” 坐在首位的一位穿著得体套装、气质干练却不失优雅的女士微微一笑,率先开口: “陈景天同学,你好,我是夏京武道大学招生部的柳青嵐。” “首先,恭喜你觉醒强大的s级天赋。京武作为联邦首府,底蕴、资源、师资、人脉都是顶尖。” “对於你,我们可以承诺: 第一,直接进入『元素学院』核心培养序列,由至少是七阶的导师亲自指导。 第二,在校期间,享受最高等级的资源配额,包括专属修炼室、免费使用『炎阳秘境』基础层、每年定额的『火灵髓』及配套丹药。 第三,提供全额奖学金及优厚生活津贴,解决你一切后顾之忧。 第四,毕业后,京武校友网络將为你提供最广阔的发展平台。 我们相信,京武是你攀登巔峰的最佳起点。” 条件极其优厚,直接触及了修炼的核心资源和人脉。 其他学校的老师面色不变,但眼神都认真了起来。 紧接著是镇海武大的代表,一位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 他提出的条件同样极具吸引力,侧重实战歷练和军方资源倾斜,许诺了大量的实战任务积分和特殊装备兑换权限。 隨后,其余八所武校也依次开出了各自的条件,无一不是诚意满满,试图从不同角度打动陈景天。 南离武大强调了其独特的“地火灵脉”对火系修炼者的巨大加成。 自由之风学院则提出了更灵活的课程安排和资源兑换方案,几乎不限量供应某些基础火系资源。 待所有学校陈述完毕,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景天,等待他的回应或询问。 陈景天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眾人,忽然开口道: “感谢各位老师的厚爱。不过,在做出选择前,我有一个....比较私人的需求,可能关係到我將来的修炼和生活模式,需要提前说明。” 眾人精神一振,知道正题来了。 “我的『三昧真火』天赋,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性。” 陈景天语气平稳,將之前忽悠苏清月的那套说辞,稍加修饰后拋了出来。 “此火至阳至盛,在我体內过於旺盛,若不及早分化疏导,长期反而会损伤根基。而分化疏导的方式,便是將一丝本源火种,渡入符合特定条件的女性体內。” “此举对我而言是『减负』,对符合条件的女性而言,则能通过这丝火种,极大加速其修炼速度,大约....能达到与我自身修炼速度相近的增幅。” 会议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招生老师,包括见多识广的校长和领导们,全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 第9章 武校选择,夏京武大 分担负担?加速修炼?还是s级天赋的修炼速度?! 这哪里是什么缺陷?这简直是逆天的辅助能力!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陈景天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个体,更是一个可以批量“製造”高速修炼者的“核心”! 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一点,建立起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潜力惊人的家族或势力! 京武的柳青嵐老师最先从震惊中恢復,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陈同学,你所说的『特定条件』是指?” “需要容貌出眾,且是纯洁之身。”陈景天面不改色。 这个限制合情合理,若是没有限制,那才真是bug到逆天,反而让人难以置信。 柳青嵐眼中精光一闪,迅速思考起来。 容貌出眾、纯洁之身....这个条件虽然有些奇特,但在庞大的学生基数面前,並不算太难满足。 她立刻意识到,这不仅是陈景天的“需求”,也可能成为京武吸引和绑定他的一个独特优势!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陈同学,你的这个『需求』,我们京武完全可以理解,甚至可以提供便利。” “京武本身学生基数最大,女生数量自然也最多,虽然整体男女比例接近平衡,但绝对数量可观。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些许调侃, “与我们京武仅一墙之隔的『天水武道大学』,女生比例长期保持在90%以上,那里可是以出產才貌双全的女武者而闻名。你若是加入京武,『近水楼台』这个词,想必不用我多解释吧?” 天水武大! 陈景天心中一动。 他知道这所学校,在女性武者中声誉极高,擅长水、冰、治疗、精神等天赋的培养,確实盛產美女。 柳青嵐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他可以“跨校操作”了。 其他学校的老师也反应过来,纷纷开口,有的表示本校女生质量也很高,有的暗示可以帮忙牵线搭桥,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而热烈。 陈景天听著眾人的话语,心中飞快权衡。 京武的综合实力、资源、以及柳青嵐暗示的“便利”,无疑具有巨大吸引力。 天水武大的“潜在资源”更是意外之喜。 系统要求“结婚生子”,对象质量是关键,京武和其周边的环境,显然能提供最广阔的“选择面”。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向柳青嵐: “柳老师,感谢您的坦诚和提供的条件。经过综合考虑,我决定,接受京武的邀请。” 柳青嵐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其他学校的老师则难免露出惋惜之色,但也知道这个结果在情理之中。 “明智的选择,陈景天同学。”柳青嵐站起身,伸出了手, “欢迎加入京武大家庭。具体的协议细节,我们稍后详谈。关於你的『特殊需求』,学校也会给予充分的....理解和必要的协助。” 而坐在陈景天身旁的苏清月,看著他与京武老师握手的场景,心中既为他的选择感到高兴,又隱隱生出一丝紧迫感。 京武....那里会有更多优秀的女生。 她必须儘快落实与陈景天的关係,巩固自己的位置。 陈景天选择京武的消息,让会议室內的气氛尘埃落定。 其他九所顶尖武校的老师虽然遗憾,但也保持了风度,纷纷向陈景天道贺。 “陈同学,恭喜你选择京武,前途无量!” “以后有机会,也欢迎来我们镇海武大交流参观,我们学校也有不少巾幗不让鬚眉的优秀女学员,实战派,別有一番气质。” 镇海武大的老师爽朗笑道,话里话外,仍不忘暗戳戳地展示“资源”。 “我们南离的火脉环境,对火系修炼者大有裨益,隨时欢迎你来体验。” “自由之风学院的大门也永远为你敞开,我们这里最尊重个人选择和....多元化发展。” 这些老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发出邀请,话中之意不言而喻——就算学校抢不到你这个人,也不妨碍我们学校的优秀女生和你“交流”嘛。 毕竟,陈景天那“分化火种、加速修炼”的能力,对任何有志於武道的女性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陈景天对此心领神会,从容地一一回应,態度不卑不亢,既未显得轻浮,也留有余地。 他知道,这些关係网络,未来或许都用得上。 说不定未来的某一个伴侣,就是出自这些武道大学。 待其他学校的老师陆续告辞后,柳青嵐便带著陈景天与苏清月来到隔壁一间更私密的小会议室。 “坐。”柳青嵐亲自给陈景天倒了杯水,態度亲切了许多,已然以自己人自居, “景天,既然你选择了京武,有些具体的事情需要和你沟通一下。” 她详细介绍了京武的学制(四年基础,之后可选择深造或进入特定项目)、核心的“元素学院”情况、导师双选制度、学分与资源兑换体系、校內的一些重要秘境和设施,以及陈景天作为s级天才可以额外享受的特权,比如更高的初始学分、专属的导师指导时间、优先使用某些高级设施的资格等。 陈景天仔细听著,不时提问,显得很有条理。 “柳老师,学校大概什么时候正式开学?”陈景天问。 “统一的新生报到时间是7月28日至30日,8月1日举行开学典礼。”柳青嵐说道。 “不过,像你这样的情况,完全可以提前报到。学校会为你提前安排好宿舍和相关手续。” “你甚至可以在开学前,就先行接触一些基础课程和资源,早点適应环境。” “毕竟,时间就是实力。” 陈景天点点头:“我明白了。我需要处理一些私事,可能稍晚些再去学校报到。” “没问题,隨时联繫我。”柳青嵐爽快地说,与陈景天交换了私人通讯號, “確定行程后告诉我,我来安排接洽。到了京武,有任何问题,也可以直接找我。” 正事谈完,气氛轻鬆不少。 柳青嵐看了一眼始终安静坐在陈景天身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但並未多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景天,期待在京武见到你。” 第10章 见家长,结婚事宜 送走柳青嵐,陈景天感觉肩上无形的压力散去大半。 他转身看向苏清月,正想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却见苏清月脸颊微红,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 “陈景天....我、我爸妈刚才发消息....他们想....想邀请你中午去我家吃顿便饭。你看....方便吗?”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著陈景天。 这顿饭,无疑是她父母对陈景天的“考察”,也是决定她与陈景天关係能否得到家庭认可的关键一步。 陈景天略感意外,但隨即瞭然。 他正想多了解一下苏清月的家庭,也为后续可能的关係推进做准备,这顿饭来得正好。 “当然方便。”他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本来也打算和你一起吃饭的。去你家也好,正好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见陈景天答应得如此爽快,苏清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浅浅笑意: “那....那我们走吧?我家离学校不算太远。” “好。” ........ 苏清月家位於青南市一处环境清幽的中档小区,是一套面积颇大的复式公寓。 当陈景天提著苏清月临时在小区精品店买的果篮和营养品。 按响门铃时,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一对中年夫妇,男子气质儒雅,戴著金丝眼镜,正是苏清月的父亲苏文远。 女子保养得宜,眉眼间与苏清月有几分相似,风韵犹存,是母亲林婉。 两人脸上都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但陈景天能敏锐地感觉到他们目光中那份审视与探究。 “叔叔阿姨好,我是陈景天,冒昧打扰了。”陈景天微微躬身,態度谦和。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进!景天同学是吧,早就听月月提起过你了,果然一表人才!” 林婉热情地將陈景天让进门,目光迅速扫过他手中提著的礼物和自家女儿微红的脸颊,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苏文远也笑著点头:“欢迎欢迎,月月,快给景天拿拖鞋。” 进屋落座,茶几上已经泡好了上好的清茶。 短暂的寒暄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今天的天赋觉醒上。 “景天啊,真是英雄出少年,s级天赋『三昧真火』,了不得!”苏文远讚嘆道,语气真诚,“不瞒你说,我们听到消息,也是震惊了好久。月月她....唉,造化弄人。” 他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不过他对此也没什么办法。 觉醒天赋虽然会受到父母基因的影响,但具体能影响多少谁也无法確定。 就算是两个s级天赋的夫妻生下的孩子,也是有微小的概率觉醒垃圾天赋的。 “叔叔过奖了,运气而已。”陈景天谦虚道。 “可不只是运气。”苏文远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说。 “我们听说,你从小就有『早智』,学习能力远超同龄人,基础体术也练得扎实。” “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天赋异稟的预兆啊!厚积薄发,合该有今日之成就。” 林婉在一旁连连点头,看向陈景天的眼神更加柔和满意。 这孩子身世可怜,但自强不息,品学兼优(他们从老师和同学那里打听来的评价都不错),如今又鲤鱼跃龙门,除了家底薄点(这在他们看来反而不是大问题),简直是完美的女婿人选。 唯一让她心里有点疙瘩的,就是女儿悄悄告诉他们的,关於陈景天因为天赋原因“需要多位伴侣”的事。 不过,林婉也是明事理的人。 在这个世界,强者拥有更多配偶不仅是常態,某种程度上也是联邦鼓励的,为了优化人族基因,对抗凶兽。 陈景天是s级天赋,未来註定不凡,这条规矩落在他身上更是理所当然。 只要他能对女儿好,给女儿应有的地位和保障,其他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事实上,她知道自己女儿高攀了,但作为母亲,自然不愿意贬低自己的女儿。) 聊天的气氛逐渐融洽。 陈景天虽然年轻,但两世为人,心智成熟,言谈举止沉稳得体,回答问题不卑不亢,对未来也有清晰的规划(至少听起来是),让苏文远夫妇越看越满意。 午餐很丰盛,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席间,林婉不断给陈景天夹菜,苏文远也与他聊了些时事和武道界的趣闻。 陈景天应对自如,偶尔还能引经据典,引得苏文远频频点头。 饭毕,回到客厅喝茶。 苏文远放下茶杯,神色郑重了一些:“景天,你和月月的事情,月月已经跟我们说了。我们做父母的,只希望女儿能幸福、平安。” “月月这孩子,外表看著清冷,其实心思单纯,重感情。以后....还希望你多担待,对她好一点。” “叔叔阿姨放心,”陈景天坐直身体,诚恳道,“我陈景天在此承诺,只要清月不负我,我必不会负她。我会尽我所能,护她周全,助她成长。”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苏文远夫妇心中熨帖。 苏清月更是脸颊緋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甜蜜,羞得再也坐不住,低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起身小跑著回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剩下三人,相视一笑,气氛反而更加轻鬆。 “这孩子,脸皮薄。”林婉笑著摇头,隨即看向陈景天,语气转为商量。 “景天,那关於你们结婚的事....你看,什么时候方便?需要准备些什么?” 陈景天早有准备,立刻道:“叔叔阿姨,越快越好!” “不瞒您二位,我刚刚觉醒,体內的『三昧真火』正处於最活跃也最不稳定的阶段,急需分化疏导。” “清月是第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早一日定下名分,完成火种渡入,对她、对我都更有利。” 苏文远夫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理解。 修炼之事,確实耽搁不得,尤其是这种关乎天赋根基的问题。 “那....今天就先去把证领了?”林婉试探著问。 第11章 你干嘛呀....快放开... “证件可以今天下午就去办。”陈景天点头,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婚礼仪式方面,我的想法是儘量从简,或者....稍微推迟一下隆重的庆典。” “原因有两点:第一,我现在刚觉醒,学校、市里、京武各方面的奖励和手续都在办理中,时间很紧。”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我和清月需要儘快前往京武报到。” “时间就是实力,早一天进入京武,就能早一天利用那里的资源开始高速修炼。”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我想,清月也希望能早日跟上步伐。”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体现了对修炼的紧迫感,也暗含了为苏清月未来著想的意味。 苏文远沉吟片刻,看向妻子。 林婉想了想,拍板道:“景天说得有道理。修炼是头等大事!” “这样吧,今天下午你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婚礼....咱们也不大操大办了,就请些至亲好友,简单办个仪式,也算是昭告亲友,给月月和你一个交代。” “时间就定在....六天后,6月12日,怎么样?那天是个好日子。办完仪式,你们就能安心准备去京武的事了。” 六天时间,足够准备一个小型而温馨的婚礼,也给了双方家庭一个缓衝和通知亲友的时间。 陈景天略一思忖,觉得这个安排很妥当,便点头答应: “好的,阿姨,就按您说的办。6月12日,我和清月举行婚礼。” 商量定当,苏文远和林婉便识趣地藉口去书房处理些事情,將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林婉还悄悄对陈景天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苏清月紧闭的房门。 陈景天会意,走到苏清月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进”。 他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属於少女的清甜馨香扑面而来。 房间布置得简洁温馨,以浅色调为主。 只见苏清月整个人缩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只露出乌黑柔顺的发顶,像只害羞的鸵鸟。 有趣的是,一双包裹著纯白色短丝袜、纤细匀称的玉足却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著,无意识地轻轻晃悠,透露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静。 陈景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反手轻轻关上门,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苏清月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脚丫晃动的频率更快了些,脚趾也蜷得更紧。 陈景天没有出声,忽然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了那只微微绷紧的玉足。 “呀!” 被窝里的苏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脚丫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往回缩。 但陈景天握得不紧不松,既让她感受到被掌控,又不至於弄疼她。 苏清月挣了两下没挣脱,又羞又急,终於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 她脸颊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一双水润的眸子羞恼地瞪著陈景天,声音又轻又软,带著颤音: “你....你干嘛呀....快放开....” 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与平日里清冷模样截然不同的娇態,陈景天心头一盪,但知道分寸,依言鬆开了手。 苏清月立刻把脚丫子缩回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气鼓鼓地瞪著他,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陈景天顺势在床边坐下,然后很自然地侧身躺下,隔著被子,伸手將裹成蚕宝宝似的苏清月连同被子一起揽进了怀里。 “!” 苏清月身体又是一僵,整个人被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包围,心跳如擂鼓,僵著身子不敢动弹。 “別紧张。”陈景天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安抚的意味, “你爸妈已经同意了。婚礼定在6月12日,六天后。今天下午,我们就先去把证领了。” 听到父母同意,苏清月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些,心里涌起一股踏实感,同时也为自己的“闪婚”感到不可思议。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哦”了一声,过了几秒,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谢谢....”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陈景天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清月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她羞恼地轻哼一声,把脸扭向另一边,装出生气的样子: “没说什么!你....你离我远点....” 陈景天看著她通红的耳根和轻轻颤抖的睫毛,知道她是害羞多於抗拒。 他非但没鬆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將她搂得更贴近自己一些,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著清香的发顶。 “清月,”他声音放柔,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太快了,也....有些突然。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对你好的。以后去了京武,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怀里僵硬的身体,隨著他温和的话语,渐渐软化下来。 苏清月没有回答,只是悄悄伸出手,隔著被子,轻轻抓住了陈景天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衣袖。 这是一个无声的、带著依赖的回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陈景天抱著怀中的温香软玉,体內刚刚觉醒的“三昧真火”似乎也受到某种感召,微微躁动,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温热感,流转向四肢百骸,最终匯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衝动。 他低下头,看著苏清月露在被沿外的、泛著可爱红晕的耳朵尖,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 手臂微微用力,將裹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又往怀里带了带,然后腾出一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开始剥开那层柔软的“被子外壳”。 苏清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轻轻颤慄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染上胭脂色的肌肤。 陈景天耐心地將被子往下拉,终於让苏清月那张清冷精致、此刻却布满红晕的小脸完全露了出来。 第12章 领证结婚!苏清月的娇羞! 她紧紧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抖,鼻翼微微翕动,淡粉色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诱人的直线。 “清月....”陈景天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苏清月睫毛颤了颤,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对上陈景天灼热深邃的目光,立刻又紧紧闭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景天不再犹豫,缓缓低下头,目標是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距离一点点缩短,苏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来越近的、带著男性特有气息的温热呼吸,拂在脸上,痒痒的,让她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紧张、羞涩、慌乱....种种情绪交织,但奇异的是,並没有多少抗拒。 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是即將与自己领证结婚、共度一生的人。 虽然相识不久,了解不深,但命运的绳索已经將他们紧紧捆在一起。 只要不越过最后那一步....亲吻、拥抱....这些恋人之间应有的亲密,她虽然羞涩得无以復加,但心里....似乎是能够接受的,甚至....隱隱有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就在她的唇瓣即將被触及的剎那,苏清月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放弃了徒劳的挣扎,紧绷的身体骤然一软,轻轻闭上了眼睛,不再躲避。 两片温热的唇,终於轻轻贴在了一起。 初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著试探和生涩。 陈景天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僵硬和唇瓣的微凉。 他极有耐心,没有急於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著她的,感受那份细腻柔软的触感,像在品尝最上等的果冻。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曖昧的甜香。 渐渐地,苏清月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唇瓣也在他的温柔触碰下,慢慢变得温暖柔软起来。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却又在陈景天稍稍退开、给她喘息空间时,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陈景天察觉到她的软化,心中一动。 “唔....”苏清月喉间溢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嚶嚀,像是受惊的小猫。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到后来的温柔缠绵。 陈景天紧紧搂著她,感受著她青涩的回应和渐渐急促的呼吸,体內的火焰仿佛被点燃,却又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抚慰。 苏清月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脑袋晕乎乎的,所有的羞涩和紧张似乎都融化在了这个漫长而温柔的亲吻里。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忘记了自己,只是本能地跟隨著陈景天的节奏,沉溺在这份初尝的、令人心悸的甜蜜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陈景天才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都有些紊乱。 苏清月微微喘息著,睁开迷濛的水润双眸,看到近在咫尺的陈景天含笑的眼睛,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猛地又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再也不肯抬头。 陈景天低笑著,胸腔震动,搂紧了她,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低声说著些琐碎的话,陈景天偶尔逗弄一下怀里害羞的少女,引得她娇嗔连连,气氛温馨而亲昵。 ........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 陈景天拍了拍苏清月的后背:“清月,该起来了,我们得去民政局。” 苏清月这才从他怀里钻出来,脸红红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髮和衣服,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应道:“嗯。” 去民政局的路上,苏清月一直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绕著衣角。 陈景天则牵著她,神色平静。 对於两世为人(虽然上一世也没结过婚)的他来说,这种程序化的步骤,远没有系统本身来得让他期待。 民政局的效率很高,尤其是在陈景天出示了刚刚更新的、带有“s级天赋觉醒者”特殊標识的身份卡后,更是开通了绿色通道。 填表、拍照、宣誓、盖章....一系列流程走下来,不到半小时,两本红彤彤、烫著金字的结婚证,就送到了两人手中。 拿著那还有些温热的小红本,苏清月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未来的迷茫,有成为人妻的羞涩,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拿著结婚证、眉头却微微蹙起的陈景天。 陈景天此刻正凝神感应著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领证了,法律关係確立了,按照常理,这绝对是“缔结夫妻关係”了吧?怎么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別 说奖励了,连个提示音都没响。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我已经和苏清月登记结婚了,为什么没有触发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疑问。】 【系统判定『缔结夫妻关係』,需满足『事实结合』条件。当前未检测到『事实结合』行为。奖励无法发放。】 陈景天:“....” 麻了。居然还要“事实结合”? 这系统还挺严谨。 看来,必须要完成夫妻之实,系统才会真正认可这段关係,並发放“首次绑定”的奖励。 陈景天瞬间瞭然,转念一想,这倒也合理。 系统名叫“多子多福”,核心是“娶妻生子”,自然要从“结合”开始算起。 只是这样一来,计划就得稍微调整一下了。 他原本想著领了证,算是给了苏清月和其父母一个交代,下午带著苏清月去玩玩,培养培养感情。 但现在看来,“事实结合”这一步,宜早不宜迟。 想到这里,他收起结婚证,看向身旁还有些恍惚的苏清月,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 “手续办完了,清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了。” 苏清月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陈景天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带你去看看我们以后暂时的家。” 第13章 回家!造娃! “暂....暂时的家?”苏清月有些疑惑。 “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虽然不大,但还算乾净。在去京武之前,我们暂时住那里。”陈景天解释道,拉著她往外走,“另外....有些关於『火种』的事情,需要在一个安静私密的环境下进行。那里比较合適。” 听到“火种”和“安静私密”,苏清月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隨即又剧烈地鼓动起来。 她隱约猜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低著头,任由陈景天牵著她,像只乖巧的小羊羔,跟著他坐上了前往陈景天家里的车。 ........ 一个小时后。 陈景天带著苏清月,提著几个临时在附近商场购买的、装满了换洗衣物和一些“特殊用品”的购物袋,回到了他那间位於老旧小区、父母留下的两居室。 房子不大,陈景天一直独居,收拾得还算乾净整洁,但难免透著几分清冷和简朴。 苏清月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即將成为她临时住所的地方,心中有些酸涩,更多的是对身边男人独自支撑至今的心疼。 陈景天放下东西,反手锁好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或铺垫,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陈景天上前一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苏清月身体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这个小时的初吻,依然青涩而不知所措。 陈景天的吻起初温柔,带著试探,隨即逐渐加深。 苏清月被动地承受著,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放鬆,再到生涩地尝试回应,身体微微发软,只能依靠陈景天的支撑。 直到她感觉快要窒息,陈景天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陈景天看著她水润迷濛的眼眸和红肿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先去洗个澡,怎么样?东西在袋子里,你自己选。” 苏清月脸颊滚烫,几乎不敢看他,胡乱点了点头,从购物袋里胡乱抓了几件衣物和一个小袋子,逃也似的衝进了浴室。 听著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陈景天深吸几口气,平復了一下翻腾的气血,也开始为即將到来的“正事”做最后的心理和....系统確认。 大约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苏清月裹著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只堪堪裹住胸口到大腿中段,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双笔直修长、还掛著些许晶莹水珠的玉腿。 湿漉漉的黑色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滴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脸颊因为热气蒸腾和羞涩,泛著诱人的粉红。 她像一朵出水芙蓉,清纯中带著不自知的嫵媚。 陈景天眼睛一亮,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艷与火热,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被他这样直白地盯著看,苏清月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浴巾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低著头,声如蚊蚋:“我....我洗好了....你、你去吧....” 陈景天大步上前,在她惊呼声中將她再次揽入怀中,狠狠地在她唇上又亲了好几口,直到她浑身发软才放开,低笑道: “等我。” 说完,他转身进了浴室,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等到陈景天只围著一条浴巾、带著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时,发现臥室的窗帘已经被拉上了一半,室內光线变得昏暗而曖昧。 苏清月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 她穿著一件陈景天特意挑选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轻薄的面料半透明,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一双裹著纯白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併拢著,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朦朧的光泽。 丝袜顶端与睡裙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肌肤白皙得晃眼。 她双手紧张地放在併拢的膝盖上,长发还有些微湿,脸颊緋红如霞,长长的睫毛轻颤著,不敢抬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走出来的陈景天。 这一刻的她,清纯与性感交织,羞涩与期待並存,美得惊心动魄。 陈景天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小腹,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蹲下身,仰头看著她,声音低沉而真挚:“清月,你好美。” 苏清月被夸得耳根都红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带著最后的挣扎: “现、现在才下午....是不是....太早了?要不....等晚上再....” 陈景天哪里还等得到晚上。 他站起身,俯身再次堵住了她未完的话语,用一个更深、更热烈的吻,吞没了她所有的不安和犹豫。 “不,” 他在亲吻的间隙,在她耳边低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现在,正是时候。” 说完,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伸手將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景天....” “月月....” ........ 两个半个小时后。 夕阳的余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最后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陈景天用浴巾裹著早已浑身酸软、意识朦朧的苏清月,將她抱到了收拾乾净的次臥床上,为她盖好薄被。 苏清月累极了,眼角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长长的睫毛上掛著细小的水珠,在陈景天轻柔的安抚下,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无意识地微微翘著。 確认她睡熟后,陈景天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將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界面已然刷新,两条醒目的提示高悬其上: 【叮!恭喜宿主拥有一位e级天赋、不入阶的妻子,奖励发放中....】 第14章 肚子那里热热的!焱神呼吸法! 【获得:s级功法《焱神呼吸法》x1(完美契合『三昧真火』,可极大提升灵力吸收、转化效率与火焰操控精密度)】 【获得:一品气血丹x100】 【获得:一品淬体丹x100】 【获得:灵能点x1000】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丰厚的奖励让陈景天心跳加速。 s级功法!这正是他现在最急需的! 有了《焱神呼吸法》,他才能真正发挥出“三昧真火”的威力,开始高速修炼。 大量的一品丹药,足以支撑他完成初期的积累。 1200灵能点,更是一笔启动资金。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领取。 剎那间,一股浩瀚而玄奥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海,正是《焱神呼吸法》的完整传承,从基础吐纳到高深运用,脉络清晰,仿佛烙印一般深刻。 同时,系统空间內,多了两个玉瓶,分別装著气血丹和淬体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灵能点的数字也变成了1200。 陈景天嘴角微扬,將苏清月柔软馨香的身体搂入怀中,轻轻摸索著她柔软鲜嫩的腰肢。 苏清月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顏,手指轻轻拂过她微肿的唇瓣和眼角的泪痕,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这不仅仅是系统要求的“妻子”,更是他在这陌生世界,第一个真正亲密、彼此交付的人。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陈景天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抱著苏清月,享受当下的美好与放纵。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苏清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传来的感受让她瞬间记起了昨天下午到晚上的疯狂。 脸颊立刻烧了起来,她悄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景天沉睡中显得格外安静的侧脸。 他呼吸平稳,手臂还霸道地环在她的腰间。 看著这张如今已是自己丈夫的俊朗面容,苏清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甜蜜,有依赖,也有对未来的一丝忐忑。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开一点,却发现身体被搂得很紧。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丹田处,传来一阵温温热热的感觉,仿佛有一簇微小却无比温暖的火苗在那里安静地燃烧,不仅不难受,反而让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连昨晚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醒了?”陈景天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响起,他也睁开了眼,正好对上苏清月偷看他的目光。 苏清月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闭上眼,假装还没醒,耳根却红得彻底。 陈景天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耳廓发痒: “別装了。感觉怎么样?小腹那里,是不是热热的?” 苏清月这才缓缓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有点热,但是....很舒服。这是....” “火种。”陈景天肯定道,“昨天我可没贪图享受忘了正事,第一时间就把火种渡入你的丹田了。” “从今天起,你修炼时,就能藉助这丝火种的力量,吸收和炼化灵气的速度,会大幅提升,差不多能达到我本体的s级全速,远超你原本的e级天赋水准。” “只要你努力,再学习几门武技,未来未必不能赶上甚至超越一般的a级、b级天赋者。” 真的可以! 苏清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巨大的惊喜衝散了羞涩,她猛地抬起头,主动在陈景天脸颊上亲了一口,飞快地说:“谢谢....谢谢你,景天!”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让陈景天心头一盪。 他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回了一个更深、更缠绵的早安吻,直到苏清月气喘吁吁才放开。 “唔....別....”苏清月红著脸推开他一点,眼中却闪著跃跃欲试的光,“我、我想现在就去试试修炼!可以吗?” “当然可以,去吧。”陈景天鬆开她,起身穿衣来到客厅。 苏清月立刻盘膝坐在床上,按照学校传授的基础引气法门,尝试感应並吸纳空气中游离的灵能。 刚一进入状態,她就震惊地发现,昨日(昨日回到家后,她偷偷尝试过修炼)需要静心凝神许久才能勉强捕捉、如同细沙般难以把握的灵能粒子,今天竟然变得异常“活跃”和“清晰”!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滤网和牵引力,从她丹田那温热处散发出来,主动將周围更精纯的灵能吸引过来,並通过那丝火苗的“煅烧”,迅速转化为易於吸收的温和能量,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修炼速度,何止翻了几倍!简直是质的飞跃! 而且,她能感觉到,那丝火种不仅仅在加速吸收,更在潜移默化地淬炼她原本因天赋低下而显得有些淤堵和狭窄的经脉,滋养著她微弱的精神力。 收功之后,她不仅没有疲惫,反而感觉神清气爽,体內灵力充盈,连皮肤似乎都更莹润了些。 她迫不及待地衝出臥室,找到正在客厅用手机查看消息的陈景天,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景天!真的!真的变快了!好快!而且....而且肚子那里热热的,好像在帮我....帮我提炼灵气一样!太神奇了!” 看著苏清月因兴奋而焕发光彩的小脸,陈景天心中也颇有成就感。 他放下手机,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环住她的纤腰,解释道: “这就是火种的部分作用。” “它不仅能加速你吸收外界灵能,还能帮你炼化体內杂质,提纯灵力,甚至对稳固精神、滋养肉身都有好处。” “跟著我,以后好处还多著呢。” 听著他带著宠溺和自信的话语,感受著小腹处那持续散发温暖、改变她命运的火种,再想到昨天他面对各方招揽时的从容,以及对自己许下的承诺....苏清月忽然觉得眼眶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庆幸涌上心头。 第15章 奖学金到帐!直接財富自由?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恐怕还在为e级天赋黯然神伤,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 而现在,她拥有了改变命运的可能,拥有了一个强大而温柔的依靠。 她猛地转身,双手环住陈景天的脖子,將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著哽咽: “景天....谢谢你....真的....”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皮肤上,陈景天微微一怔,隨即心中微软。 他拍了拍她的背,刚想安慰,却感觉怀里的少女抬起头,眼角还掛著泪珠,眼神却变得水润而坚定,甚至还带著一丝羞涩的决绝。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景天有些意外的动作——她伸手,將自己披散的长髮拢起,有些笨拙但迅速地扎成了两个清爽的双马尾。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苏清月脸颊緋红,眼神飘忽,声音细弱却清晰,“所以....所以....”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豁出去”的可爱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心头火焰瞬间被点燃。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转深,一把將人抱起,大步走向臥室,声音沙哑而愉悦: “既然夫人这么想『报答』我,那为夫....只好却之不恭了。” 春光,再次洒满温馨的小屋。 ........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沙发上。 陈景天半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苏清月则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睡衣上画著圈。 两人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报答”与“回馈”,此刻正享受著事后难得的寧静与温存。 陈景天一手搂著苏清月,另一只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隨意地翻看著。 大部分是未读消息和添加好友的请求,有来自以前几乎不联繫的同学的恭贺和攀附,有班主任李老师的再次叮嘱,也有柳青嵐发来的关於京武宿舍安排和后续流程的说明。 他正准备放下,忽然,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屏幕上方接连弹出三条醒目的资金到帐通知: 【大夏联邦银行通知:您尾號xxxx帐户收到来自『青南市第一中学』的转帐,金额 1,000,000.00大夏幣。备註:s级天赋奖学金。】 【大夏联邦银行通知:您尾號xxxx帐户收到来自『青南市財政局』的转帐,金额 10,000,000.00大夏幣。备註:市杰出人才专项奖励。】 【大夏联邦银行通知:您尾號xxxx帐户收到来自『夏京武道大学招生办公室』的转帐,金额 50,000,000.00大夏幣。备註:s级新生奖学金(预支付)。】 陈景天的手指顿住了。 一百万,一千万,五千万....总计六千一百万大夏幣!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s级天赋会带来丰厚的物质奖励,但看到这串真实的数字出现在自己那原本只有一万块余额的帐户上时,巨大的衝击感还是让他呼吸微微一滯。 这个世界的货幣购买力与他前世相仿,六千一百万大夏幣,足以在青南市最繁华的地段买下数套豪宅,或者购买足以让普通武者眼红的修炼资源,甚至支撑起一个小型家族的初期运作。 对他而言,更是彻底摆脱了经济上的窘迫,拥有了在这个高武世界立足和发展的第一桶金,而且还是巨桶。 “这就是....s级天赋的待遇吗?” 陈景天心中暗嘆,感受著怀中温软的娇躯,再想想昨天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个为未来发愁、口袋里只剩一万块的穷学生,一夜之间,不仅觉醒了顶级天赋,绑定了系统,娶了校花,还瞬间拥有了普通人(甚至很多中產家庭)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財富。 阶级的跨越,竟能如此迅速而剧烈。 他目光微移,落在怀中似乎有些睏倦的苏清月恬静的侧脸上。 苏清月的父母经营著不错的商贸公司,在青南市也算得上是成功人士,资產或许有数千万。 但那可能是他们夫妇二人辛苦打拼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积累下来的。 而自己,仅仅因为觉醒了s级天赋,在一天之內,就获得了远超他们半生积累的现金奖励。 这还不算京武承诺的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修炼资源、导师指导和未来平台。 这种对比,让陈景天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天赋至上”“强者至上”的残酷与现实。 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利用好系统,不断变强,娶妻生子,牢牢掌握自己命运的决心。 似乎是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波动,苏清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怎么了,景天?” 陈景天收起通讯器,將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轻声道: “没什么,学校的奖学金和市里的奖励到帐了。” “哦....”苏清月应了一声,她对金钱並不十分敏感,家里条件一直不错。 但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仰起小脸,“对了,我爸妈早上发消息,说婚礼的事情已经通知亲友了,场地也订好了,让我们不用担心。还有....” “他们说,嫁妆会另外准备,让我问问你....其他方面,有什么要求?” 陈景天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没啥,让你爸妈看著来就行,嫁妆的话,让他们量力而行,不用准备太多。” 陈景天与苏清月之间,算是苏清月高攀了,所以苏清月父母完全没有提彩礼的意思。 苏清月心里甜丝丝的,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现在的她,已经开始期待自己身披嫁衣的场景了。 ........ 时间在甜蜜的温存、紧张的筹备以及初步的修炼尝试中飞快流逝。 五天时间,转瞬即至。 第16章 婚礼!洞房!至京武! 6月12日,宜嫁娶,天气晴好。 婚礼地点选在了青南市一家颇有名气的星级酒店宴会厅。 规模不算极大,但布置得精致温馨,以象徵火焰与冰雪交融的金、白、淡蓝三色为主调,既呼应了陈景天的“三昧真火”,也暗合了苏清月最初的“微霜”天赋,更寓意著两人截然不同却又相互交融的命运。 宴会厅內,宾客云集。 苏清月这边,亲戚朋友来了不少,大多带著好奇与祝福打量著那位名声大噪的新郎。 苏文远和林婉穿著得体,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忙著招待客人。 陈景天这边,则显得“阵容”颇为特別。 青南一中的校长、几位主要领导,以及高三(7)班的班主任李老师都来了,他们不仅是来祝贺,更是代表著学校对这位s级天才的重视。 李老师看著一身白色西装、挺拔俊朗的陈景天,以及他身旁穿著洁白婚纱、美得令人屏息的苏清月,感慨万千。 没想到,这小子来真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於特意从外地赶回的柳青嵐。 她代表京武前来,不仅是一份祝贺,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陈景天已是京武的人。 王小明也来了,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看著台上光彩夺目的陈景天和清丽脱俗的苏清月,心里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真诚的祝福。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嘀咕道:“妈的,以后吹牛逼可以说s级天才是老子同学,还喝过他喜酒!” 婚礼流程简洁而庄重。 没有繁琐的习俗,在证婚人的主持下,两人交换了戒指,许下了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都彼此扶持的誓言。 当陈景天掀开苏清月的头纱,看到她那略施粉黛便已倾国倾城、此刻眼中含著幸福泪光的容顏时,心中也涌起一阵悸动。 他低下头,在全场宾客的掌声与欢呼中,温柔地吻住了自己的新娘。 礼成之后,便是敬酒环节。 陈景天从容应对著各方宾客,態度谦和,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苏清月挽著他的手臂,脸上始终带著幸福的浅笑,偶尔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与爱慕。 柳青嵐端著酒杯,走到新人面前,微笑著祝福:“景天,清月,祝你们百年好合,武道同修,共攀高峰。” 她特意看向苏清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清月,到了京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谢谢柳老师。”两人一同道谢。 夜色渐深,宾客逐渐散去。 新婚的两人回到了陈景天那间已经稍作布置、增添了不少喜庆色彩和女性气息的小家。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苏清月靠在门板上,看著眼前已经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心跳再次加速。 今天,她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娘了。 陈景天走上前,轻轻將她拥入怀中,嗅著她发间的清香,低声道: “累了吗,夫人?” 苏清月摇摇头,仰起脸,眼中星光点点:“不累。景天,我们今天....真的结婚了。” “嗯,真的结婚了。”陈景天吻了吻她的小嘴。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陈景天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京武,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嗯!”苏清月用力点头,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红烛摇曳,春宵千金。 这一夜,无关修炼,无关系统,只属於这对刚刚缔结连理、彼此倾心的少年夫妻。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的两人便与早已等候的柳青嵐匯合,搭乘上了前往京都的专属高速飞行器。 飞行器的速度极快,下午时分,便已抵达京都空港。 换乘校內专车,不多时,一片气势恢宏、宛如小型城市的建筑群便映入眼帘。 高耸的古典式门楼,鎏金的“夏京武道大学”六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著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在柳青嵐的引领下,陈景天和苏清月直接来到了新生接待处的一间特殊办公室。 流程高效而简洁,在確认了陈景天的身份和s级天赋信息后,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 “陈景天同学,这是你作为s级新生享有的基础资源包,请查收並绑定。”工作人员態度恭敬。 陈景天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几样东西: 一枚造型古朴、泛著暗银色光泽的指环,一个晶莹剔透、內部仿佛有火焰流动的玉瓶,瓶身上贴著“火灵髓(初品)”的標籤。 几个装著不同顏色丹药的玉瓶,標籤分別是“一品气血丹(精)”、“一品淬体丹(精)”、“养神丹(初品)”。 还有几块顏色各异的矿石和几株被封在透明晶体內的灵草。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枚指环吸引。 入手微凉,心神沉入,立刻感知到一个约三十立方米大小的稳定空间! 空间戒指!內含30立方! 陈景天心中一震。 这东西他在青南市只听说过,是真正的高阶武者或富豪才可能拥有的奢侈品,据说最小的几立方空间戒指都价值数百万,这30立方的....恐怕价值数千万大夏幣! 光是这一项,就价值不菲! 再看那“火灵髓”,虽然只是初品,但其中蕴含的精纯火属性能量,隔著玉瓶都能让他体內的三昧真火微微雀跃,价值绝对难以估量,说是天价也不为过。 其他的丹药和资源,品质也明显比系统奖励的普通一品丹药更好。 “这就是顶尖武校的底蕴吗....”陈景天暗自咋舌。 仅仅是入学的基础资源,就足以让无数普通武者抢破头。 s级天赋的待遇,果然超乎想像。 “绑定很简单,烙下精神印记认主即可。” 工作人员提示道,同时在他面前投射出一幅三维立体地图。 “接下来,请选择你的宿舍。地图上绿色光点代表可选,红色代表已有人居住。” 第17章 选別墅!七阶导师? 地图清晰展示了夏京武大核心区域的一部分,那是一片环境清幽、灵气明显更为浓郁的山地区域,点缀其间的,竟是一栋栋风格各异但都精致大气的独栋別墅! 每栋別墅都带有独立的庭院,甚至有些还毗邻湖泊、溪流或小型修炼场。 “这些都是提供给s级评定新生的专属別墅,內部基础配置和防护阵法等级相同,区別主要在於位置和外部景观。”柳青嵐在一旁解释道,“你可以根据喜好选择。” 陈景天仔细看去,绿色光点还有七八个,分布在不同位置。 有的靠近山林,幽静,有的毗邻湖泊,视野开阔,有的则靠近公共修炼区和教学区,更方便些。 他一时有些选择困难,便转头问苏清月:“清月,你觉得哪个位置好?” 苏清月挽著他的手臂,柔声道:“我听你的,你喜欢哪里,我们就住哪里。” 陈景天笑了笑,目光再次扫过地图,最终落在了一处靠近一片清澈小湖的別墅光点上。 那里环境优美,相对独立,而且水能一定程度上调和火气,或许对修炼也有微妙好处。 “就这里吧,c区7號。”陈景天指了指。 “好的,已为您登记。c区7號別墅,这是门禁卡和相关信息。” 工作人员操作一番,將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本小册子递给陈景天。 “別墅內基础生活设施齐全,设有基础聚灵阵和防护阵。如需升级阵法或增添设施,可以使用学分在后勤部兑换。” 接过门禁卡和小册子,陈景天心情更加愉悦。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认认路,顺便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柳青嵐见陈景天选定了宿舍,便主动引路。 三人乘坐校內的小型观光车,穿过绿树成荫、灵气氤氳的道路,来到了位於校区西侧的“天骄苑”。 这里便是s级及部分特別优秀a级天才的居住区,环境果然非同凡响,不仅景色宜人,空气中的灵能浓度也比外面明显高出一截,显然布置了大型聚灵阵法。 c区7號別墅,坐落在一片波光粼粼的小型人工湖畔。 別墅是古典与现代结合的风格,白墙灰瓦,占地颇广,自带一个约两百平米的私家庭院,院子里已经移植了一些观赏性的灵植,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用门禁卡打开院门和別墅大门,內部的景象让陈景天和苏清月都眼前一亮。 一楼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开放式厨房、餐厅以及一间带有独立卫生间的客房。 装修並不奢华,但用料考究,设计雅致,所有家具电器一应俱全,且都带有简单的灵能科技功能。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著湖泊,视野极佳。 二楼是生活区,拥有一个带书房和独立卫浴的主臥,以及两个次臥。 主臥的阳台同样面向湖泊,可以想像在此修炼或休息会是何等愜意。 每个房间都配备了基础的静心、隔音阵法。 地下室则被设计成了修炼区,分为內外两间。 外间是综合修炼室,墙壁和地面铭刻著加固与能量吸收符文,可以承受一定强度的攻击和能量外泄。 里间则是一个小型的“火属性能量引导室”,地面中央有一个类似阵眼的凹陷,似乎是为放置“火灵髓”之类的资源,专门辅助火系天赋者修炼而设。 別墅內部还预设了连接校园灵网的接口,可以隨时查询信息、兑换资源、接受通知等。 “基本的都有了,拎包入住。”柳青嵐笑道。 “如果对装修或布局不满意,可以用学分申请调整。” “日常保洁、庭院维护等杂务,也可以花费少量学分由学校的后勤傀儡负责。” “当然,如果你们喜欢自己动手,也可以。” 苏清月已经兴奋地开始规划哪里放她的梳妆檯,哪里可以养几盆喜欢的灵花。 对她来说,从青南市的家到这里,无疑是来到了一个更高层次的世界,而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 陈景天则更关注修炼室的配置。 他走到地下室的火属性能量引导室,感受著此处比外界又浓郁几分的火元素气息,心中满意。 这里,將是他初期修炼焱神呼吸法、消化“火灵髓”和丹药、快速提升实力的初期战场。 “很满意,柳老师,谢谢您费心安排。”陈景天由衷道谢。 “应该的。你们先安顿下来,熟悉一下环境。这是校园地图和新生指南,里面信息很全。” 柳青嵐又递给陈景天两本书。 “明天上午,记得去『元素学院』新生报到处完成最后的登记,並领取你的课程表和导师分配信息。” “元素学院的副院长,一位七阶的『武王境』强者,很可能亲自担任你的指导老师。” 七阶武王境! 陈景天心中一凛,这绝对是站在大夏联邦顶层的强者之一了。 京武的师资力量,果然恐怖。 “我明白了,明天一定准时到。” 送走柳青嵐,关上別墅大门,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陈景天和苏清月两人。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种尘埃落定、新生活正式开始的感觉。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陈景天揽住苏清月的纤腰。 “嗯!”苏清月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憧憬,“景天,我们一起把它布置得温馨些,好不好?” “好,都听夫人的。”陈景天笑著亲了亲她的香唇,“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试试这修炼室的效果?” 苏清月被他亲得脸颊飞红,听到“试试修炼室效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当陈景天坏笑著一把將她拦腰抱起时,她才反应过来此“试”非彼“试”! “呀!景天!你、你不是说修炼吗?!”苏清月羞窘地在他怀里轻捶。 第18章 苏清月怀孕!丰厚奖励! “没错啊,我说的就是修炼啊,夫人。”陈景天理直气壮,抱著她大步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他的声音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苏清月又羞又急的低呼,很快也化为了细碎的呜咽。 修炼室內,加固的墙壁和阵法很好地隔绝了內外。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主臥的窗帘缝隙,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陈景天率先醒来,神清气爽。 他正打算起身准备早餐,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宏大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您的妻子『苏清月』已成功受孕!首次孕育子嗣奖励发放!】 【获得:s级武技《燎原百破枪》x1(枪出如龙,燎原之势,蕴含一丝火焰爆破规则)】 【获得:三品安胎灵丹『玉露养元丹』x3(温和滋养母体与胎儿,稳固根基)】 【获得:灵能点x5000】 【获得:特殊道具『天赋定向升华卡(限苏清月使用)』x1(可指定提升苏清月一项已有天赋的潜力评级一阶)】 一连串的奖励提示,直接把陈景天震得愣在当场! 受孕成功了?!这么快?! 仔细一想,一般来说同房后最快6-10天受精卵著床,今天是和苏清月领结婚证的第8天,苏清月就怀孕了。 不得不说,苏清月的孕气真好! 隨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心头! 不是因为系统奖励有多么丰厚(虽然確实丰厚得离谱),而是因为这標誌著系统的核心功能被真正激活了! “多子多福”,子嗣才是根本! s级枪法武技,正好弥补他目前攻击手段单一的短板。 三品安胎丹,在这个世界绝对是价值连城的保胎圣药,系统考虑得十分周到。 5000灵能点,是一笔巨款。 而那张“天赋定向升华卡”....更是堪称逆天! 苏清月原本是e级“微霜”,如果使用这张卡,指定提升潜力评级,就能直接变成d级! 虽然d级也不算高,但意味著潜力和成长上限的提升! 如果苏清月再生几胎,说不定她也能晋升s级天赋! 他看著怀中依旧酣睡的苏清月,恬静的睡顏仿佛散发著母性的柔光。 陈景天越看越兴奋,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香唇,又大手在其腰肢上撩拨。 “嗯....別闹....”苏清月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陈景天却不放过她,手指开始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挠动。 “啊!痒....景天你干嘛呀!”苏清月彻底被闹醒了,又羞又恼地转过身,抓住他作怪的手。 陈景天坏笑著取出一个玉露养元丹塞到苏清月嘴里让她服下,然后就开始作弄她。 “呀!你给我吃了什么?肚子热热的!” 苏清月挣扎著,但陈景天不语,只是一味地.... 两个小时后。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陈景天收拾整齐,按照柳青嵐的指引,前往元素学院的新生报到处。 夏京武大占地极广,元素学院作为核心院系之一,其建筑群更是宏伟壮观。 报到处位於主楼一层,人並不多。 接待陈景天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老师,確认身份后,效率很高地为他完成了最后的学籍登记。 “陈景天同学,这是你本学期的课程表,已经根据『三昧真火』天赋进行了初步適配,以火系核心课程为主,辅以灵力掌控、体魄锻造、实战演练等公共课。” 老师递过来一个介绍信,“另外,这是你的临时导师分配意向——元素学院副院长、火系教研组副组长。” “欧阳静院长是七阶武王境强者,专精火系,等会儿你就去见她,进行初步的交流与双向选择。” “如果双方都满意,便会正式確立师徒关係。” 陈景天接过介绍信。 “还有,”老师操作著面前的灵能光幕。 “作为s级天赋者的福利,学校灵网已为你解锁了一部a级火系基础呼吸法《熔炉心经》的永久使用权。” “相关功法文件已发送至你的校园邮箱,请查收。” 光幕一闪,陈景天的手机便收到了新邮件提示。 “请注意,”老师语气严肃地叮嘱。 “熔炉心经虽是a级,但体系完整,是许多高阶火系功法的前置基础,价值不菲。” “功法版权受联邦《智慧財產权与超凡传承保护法》严格保护,仅限你本人修炼,严禁以任何形式复製、传播或授子他人。违者將面临严厉的法律制裁和学校的开除处分,甚至会追溯功法创造者的侵权责任。” 陈景天神色一正:“我明白,老师。绝不会外传。” 他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高等级功法不仅是个人实力的根基,更是创造者心血和智慧的结晶,是能够在灵网上卖出天价的硬通货。 肆意传播,不仅违法,更是断人財路、毁人传承的恶行,为整个武道界所不容。 老师见他態度端正,脸色稍缓,补充道:“这部熔炉心经是给你的保底选择。实际上,以你的资质,拜师成功后,你的导师自然会为你规划更合適、更强大的传承路径。” “这a级功法,是怕你万一....嗯,虽然概率极小,万一拜师环节出现波折,也不至於没有合適的入门功法修炼。” “当然,我相信欧阳院长不会错过你这样的弟子。” “谢谢老师,我明白了。”陈景天再次道谢。 学校考虑得確实周到,既给了福利,也留了后路。 第19章 欧阳静 办完手续,陈景天没有急著回家。 他先去了校內的一家高级礼品店,精心挑选了一份不算过分奢华但足够体现心意的礼物——一方用“暖阳玉”雕刻的镇纸,此玉对火系修炼者静心凝神有微弱辅助效果,適合办公或书案使用。 初次拜见未来的导师,礼数不能缺。 根据玉简中的地图指引,他来到了位於教授生活区深处的一栋幽静別墅前。 这里环境比学生居住的“天骄苑”更加清雅,灵气也更为浓郁。 別墅风格简约大气,带著几分学术气息。 陈景天刚走到別墅院门前,恰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从里面走出来,並隨手带上了院门。 这女生约莫二十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夏京武大元素学院高阶学员制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她留著一头清爽的齐耳短髮,发色乌黑亮泽,五官精致立体,眉眼间带著一股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显然经常进行户外修炼或实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眸子,明亮有神,顾盼间仿佛有火焰跳动,显示出其不俗的火系天赋造诣。 她步履沉稳,气质干练,给人一种雷厉风行、不好招惹的感觉。 陈景天眼中闪过一抹惊艷,这学姐的顏值和气质都属上乘,恐怕系统评分不会低。 不过他很快收敛心神,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那高挑女生也注意到了手持礼盒、站在院门外的陈景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时候,有学生直接找到老师住处? 陈景天对她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一步,按响了別墅大门的门铃。 门铃旁的屏幕亮起,但还未等里面回应,那位高挑女生已经转过身,带著审视的目光看向陈景天,开口问道:“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欧阳副院长的私人住所。”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感。 陈景天转过身,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学姐好。我是今年的新生陈景天,元素学院火系方向,是接到通知,前来拜见欧阳老师的。” 高挑女生听到“陈景天”这个名字时,英气的眉毛微微上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更深的好奇。 原来他就是那个觉醒了s级“三昧真火”的新生,最近在学院高层和部分学生圈子里,这个名字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討论。 她正想说什么,门铃屏幕里已经传来一道清脆悦耳、带著几分慵懒与威严的女声:“青璇,带他进来吧。” 被叫做“青璇”的高挑女生立刻神色一正,对著屏幕应道:“是,老师。” 然后她看向陈景天,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陈景天学弟,请进吧。老师在书房等你。” 陈景天道了声谢,跟著这位名叫“青璇”的学姐,走进了別墅,来到二楼的书房门前。 林青璇轻轻敲了敲门:“老师,陈景天学弟到了。” “进来。”里面传来那道清脆的女声。 林青璇推开门,示意陈景天进去,自己则没有跟隨,轻声说了句“老师,我先去修炼室了”,便转身离开了,显得十分干练。 陈景天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书房。 书房面积很大,三面墙都是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玉简和奇特的矿石標本。 另一面则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绿意盎然。 房间中央铺著柔软的地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並没有人。 陈景天的目光很快被坐在靠窗一侧单人沙发上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三十许人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月白色丝质家居长袍,袍袖和衣襟处用金线绣著简约的火焰纹路,长发未束,如瀑般隨意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垂在颊边。 她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著一卷古老的皮质捲轴,似乎刚才正在阅读。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起眼帘。 陈景天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滯。 这位欧阳副院长的容貌极美,是一种成熟、知性中带著些许慵懒风情的美丽。 她的皮肤白皙光洁,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樑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明明带著刚睡醒般的慵懒,眼底深处却仿佛跳动著两簇深邃的火焰,看过来时,带著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和平静的威严。 她並未刻意散发气势,但七阶武王境的修为,以及长久身居高位、教导无数天才所养成的气度,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气场,让陈景天瞬间收起了所有杂念。 “学生陈景天,拜见欧阳老师。”陈景天上前几步,在距离沙发约两米处站定,躬身行礼,同时將手中的礼盒轻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初次拜访,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欧阳静目光在陈景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仔细感知著什么,隨即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 她放下手中的捲轴,坐直了些身体,声音依旧清脆,却多了几分隨和: “不必多礼,坐吧。”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是,谢谢老师。”陈景天依言坐下,身姿端正。 欧阳静的目光扫过那个礼盒,並未多看,直接落在了陈景天身上,开门见山: “陈景天,s级天赋『三昧真火』,十八岁,青南市出身,父母曾是城防军武者,已殉职。基础体术扎实,文化课优异,心性初步看来,还算沉稳。”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的天赋报告和觉醒时的数据,我已经看过了。”欧阳静继续说道,那双仿佛蕴藏著火焰的美眸直视著陈景天,“不过....” 欧阳静的话锋忽然一转,美眸中带著一丝探究:“我听说,你的『三昧真火』太过旺盛,需要分化火种给特定女子,以减轻自身负担?” 第20章 拜师成功!见面礼! 陈景天面色不变,坦然承认:“回老师,確有此事。” “此火至阳至盛,学生初觉醒,掌控力不足,体內火气淤积过旺,分化疏导確是必要的修炼辅助手段之一。而且...” “分化出去的火种对伴侣也有好处,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欧阳静微微頷首,並未深究细节。 对於强者而言,有些特殊的修炼法门或需求並不奇怪,只要不影响正道即可。 “你这个天赋,確实奇特。” “即使在火系的s级天赋中,也属罕见,潜力或许比报告中预估的更高。” 欧阳静评价道,隨即抬了抬下巴,“你且释放出一丝『三昧真火』的本源之火,让我亲自感受一下。” “是。”陈景天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的空旷处。 他屏息凝神,意念沉入丹田,调动起那簇金色中带著赤红与橙黄光晕的火焰本源。 隨著他掌心向上平摊,一团约莫拳头大小、凝实而內敛的金红色火焰,凭空浮现於掌心之上。 火焰出现的剎那,书房內的温度並未急剧升高,但一股纯粹、灼热、仿佛能焚烧万物灵魂的炙热感却瀰漫开来。 火焰內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光芒深邃,隱隱透出一股神圣与毁灭並存的气息。 欧阳静那双仿佛蕴藏火焰的眼眸微微亮起,她甚至稍稍坐直了身体,一丝精纯的精神力悄然探出,细细感知著那团火焰。 片刻后,她收回精神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纯粹度极高,能量层次確属s级无疑,而且....其中蕴含的那一丝『破邪』与『生机』特性,使得它在s级火系天赋中,也堪称上品,未来可塑性极强。很好。” 她不再犹豫,直接问道:“陈景天,我欧阳静,元素学院副院长,七阶武王境,s级天赋【南明离火】觉醒者。你可愿拜我为师,隨我修习火系大道?” 陈景天心中一定,立刻后退一步,躬身抱拳,行了一个庄重的拜师礼: “弟子陈景天,愿拜欧阳老师为师!此后定当勤修苦练,尊师重道,不坠师门威名!” “好!”欧阳静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欧阳静门下第三十三位亲传弟子。” 第三十三位? 陈景天心中微惊,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轻的副院长,竟然已经收了这么多弟子。 不过转念一想,以她的修为和地位,多年积累下来,这个数字倒也合理。 每年收几个,十年就是几十个了。 “弟子明白,定不负老师期望。”陈景天不卑不亢地回应。 欧阳静显然对他沉稳的態度颇为满意。 她手腕一翻,取出一枚造型古朴、带著火焰纹路的暗红色戒指,递了过来: “既入我门,这便算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里面有一些適合一阶『气血境』打熬根基、凝聚气血的丹药和灵材,你现阶段应该用得上。” 陈景天双手接过,精神力微微一探,便发现这个空间戒指內部大约有十立方。 虽然不如学校发的那个大,但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数十个玉瓶和玉盒,標註著“赤血丹”、“淬骨灵液”、“火云草”等名称,品质看起来都极为上乘,数量更是惊人。 这份见面礼,分量十足! “多谢老师厚赐!” 欧阳静摆摆手,又道:“你已有学校发的熔炉心经,那是a级基础,尚可。但我观你『三昧真火』特性,或许更適合修炼另一部s级呼吸法——《周天离火诀》。” “此诀中正平和,注重周天循环与本源温养,对於掌控霸道火焰、夯实基础有奇效。” “稍后我会將修炼权限开放给你,若有不明之处,隨时可来问我,或向你师姐林青璇请教。” s级呼吸法! 陈景天心中大喜,也不知和系统给的《焱神呼吸法》谁强谁弱? 不过,不管如何,他都能够开始修炼了! 之前虽然得到了焱神呼吸法,但来歷解释不清楚,一旦被发现,恐有后患。 但现在,有了《周天离火诀》作为明面上的主修功法,他的焱神呼吸法也算是洗白了。 “弟子遵命!” “最后,”欧阳静手指轻点桌面,“武技方面,贪多嚼不烂。你先从拳、掌、腿、剑、刀、枪这六类主流近战武技中,选择两门作为你初入气血境的修炼重点。” 陈景天略一沉吟,很快有了决定:“老师,弟子选择枪法与掌法。” “哦?为何?”欧阳静饶有兴趣。 “枪为百兵之王,长於攻伐,可近可远,配合『三昧真火』的爆发与穿透特性,应能相得益彰。且枪法大开大合,有助於锤炼气势与胆魄。”陈景天条理清晰地说道。 “至於掌法,近身搏杀之精髓,变化多端,亦是控火御劲的延伸。” “弟子以为,一长一短,一刚一柔(掌法可刚可柔),相互配合,或能更全面应对不同情况。” 他选择枪法,自然有系统奖励的s级《燎原百破枪》的因素,但这个理由也確实站得住脚。 选择掌法,则是为了弥补贴身战的不足。 欧阳静听完,眼中讚许之色更浓。 这个弟子不仅天赋顶尖,思路也很清晰,不盲目贪多,懂得根据自身特点进行选择。 “理由充分。枪法与掌法,確是不错的搭配。”她手指在智脑轻点两下。 “我已为你开通s级枪法《火龙穿云枪》与s级掌法《焚天烈阳掌》的修炼权限。相关传承已发送至你的校园帐户。” “记住,武技修炼,重意不重形,需与你的『三昧真火』特性相结合,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初期若有疑难,亦可多向青璇请教,她在枪法上颇有造诣。” “是!多谢老师!”陈景天强压心中激动。 拜师成功,不仅得到了强大的导师,更是一下子获得了s级呼吸法和两门s级武技的传承! 资源、功法、指导,一下子全部到位! 陈景天心中豪情顿生。 虽然暂时还比不得那些顶尖世家倾力培养、早早觉醒天赋、开始修炼的世家子弟,但他有系统这个逆天外掛,只要按部就班,“多子多福”,后来居上,甚至超越那些所谓的世家天骄,不过是时间问题! (世家子弟有钱有权,十八岁当天就花费重金触摸灵能尖碑觉醒了天赋) 就在他准备告退,回去消化今日所得时,欧阳静却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问题: “你分化的那所谓『火种』,当真能让他人获得接近s级天赋的修炼速度?” 欧阳静的美眸中带著几分探究与好奇,似乎对这个奇特的能力颇感兴趣。 第21章 欧阳静:你这火种,能给我种吗? 陈景天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展示“火种”价值,也可能是未来获取更多支持的关键。 他神色认真地回答道:“回老师,確实如此。” “弟子的妻子苏清月,原本觉醒的是e级『微霜』天赋,自觉醒日种下火种后,其修炼速度已提升至普通s级天赋者的水准,且火种还能辅助炼化体內杂质,提炼灵气,滋养元神。” “不仅如此,根据弟子感应,火种提供的修炼加速,可与受种者自身天赋效果叠加。”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信息: “换言之,若是一位本身便是s级天赋的女性被种下火种,理论上,其修炼速度....可能达到寻常s级天才的两倍左右。” 饶是以欧阳静的见识和定力,听到“两倍s级修炼速度”这个描述,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震动。 这简直是为顶尖天才量身定做的超级加速器! 若能普及....不,哪怕只是少数人获得,也足以造就一批恐怖的强者。 她沉吟片刻,抬起那双仿佛跳动著火焰的美眸,直视陈景天,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既然如此....你这火种,我是否有资格种下?” “啊?”陈景天闻言,猛地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向欧阳静。 此刻的欧阳静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月白色的丝质长袍衬得她肌肤如玉,未束的长髮柔顺披散,成熟知性的容顏在书房柔和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带著询问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看著他。 陈景天心臟不爭气地多跳了两下,几乎是本能地,心中默念: “洞察术!”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在欧阳静头顶浮现: 【姓名】:欧阳静 【等级】:七阶二重(武王境) 【身高】:178cm 【体重】:61kg 【顏值分】:96 【身材分】:d 【特殊值】:0 96分!远超系统要求的90分!而且特殊值居然是0! 七阶武王境的强者,竟然还保持著纯洁之身?! 陈景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简直不可思议!难道欧阳静还是单身?但面板信息做不得假。 他迅速收起心中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的表情,张了张嘴,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欧阳静见他这副模样,姣好的柳眉微微一挑:“怎么?莫非....为师不符合条件?还是说,这火种並非隨意可种,有限制?” 她察觉到了陈景天似乎在观察她,但並没有察觉到陈景天洞察术的波动。 陈景天“似乎”显得很是窘迫:“老师您误会了,条件....您自然是符合的,甚至远超標准。只是....只是这种下火种的方法,它....它有点特殊....” “特殊?”欧阳静眼中疑惑更甚,看著陈景天那支支吾吾、甚至有点脸红的样子,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突然划过脑海。 她毕竟是过来人(虽然某些方面经验为零),联想到陈景天如此年轻便已结婚,以及他提到妻子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欧阳静那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轻咳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难道....你这『种下火种』之法,需要....需要行夫妻之礼...才行?” 陈景天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书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尷尬。 欧阳静纵然是七阶武王,此刻也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她刚才只是一时好奇兼有考量,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让自己这个老师,去和自己的学生....这...成何体统! 哪怕是为了那骇人听闻的修炼加速,也绝无可能! 她迅速恢復了表面的镇定,但眼神还是躲闪了一下,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声音重新变得清冷平静,却带上了一丝送客的意味: “原来如此....是为师唐突了。” “此事不必再提!你且先回去吧,好好研习功法,夯实基础。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隨时可来。” “是,弟子告退。”陈景天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然后保持著恭敬的姿態,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直到走出別墅,被外面的凉风一吹,陈景天才长长舒了口气。 欧阳静如此美丽动人,嫵媚风情,他自然是想当“冲师逆徒”的。 但显然,以他现在的实力,不可能和欧阳静发生超脱师徒情谊的关係。 只能,来日方长。 不过,经此一事,他这“火种”能力的价值和特殊性,想必在欧阳静心中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 未来修为若是超了这位便宜师傅欧阳静,说不定还真能....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快步朝著自己的湖畔別墅走去。 当务之急,是回去和苏清月好好放鬆放鬆、泄泄火气,然后开始疯狂修炼! 实力,才是一切的基础。 ........ 回到湖畔別墅,苏清月已按照陈景天之前的嘱咐,简单准备了午餐。 见到陈景天回来,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但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似乎带著一丝难以平復的躁动气息。 “怎么了,景天?拜师不顺利吗?”苏清月关切地问。 “很顺利,老师给了很多好东西。” 陈景天摇摇头,上前拥住她,將脸埋在她温软的怀中,嗅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清香。 “只是....外面天气有点儿热,让我有点....上火。” 苏清月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脸颊微红,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回抱住他,柔声道: “那....我先帮你『泄泄火』?” “哦。” 第22章 系统,给我加点!一阶三重! ....... 良久之后,陈景天只觉神清气爽,体內因欧阳静带来的燥热与悸动彻底平復。 安抚好苏清月休息后,陈景天独自来到地下室修炼室。 他先打开別墅配备的灵能智脑,將欧阳静授予的《周天离火诀》、《火龙穿云枪》、《焚天烈阳掌》的內容读取出来,仔细瀏览了一遍。 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很快將关键信息记忆理解,並同步收录到了系统面板的技能栏中。 做完这些,他盘膝坐在修炼室中央的蒲团上,心神沉静,调出了自己的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不入阶 【天赋】:三昧真火(s) 【气血】:77卡 【精神】:63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周天离火诀(s) 【技能】:燎原百破枪(s)、火龙穿云枪(s)、焚天烈阳掌(s) 【灵能点】:8200 【物品】:空间戒指、一品气血丹、一品淬体丹、火灵髓、玉露养元丹*2.... 气血77卡,精神63赫。 这在他这个年龄段的普通觉醒者中已经算不错,是之前勤练基础体术和服用“基础淬体液”的结果,但距离正式踏入一阶“气血境”(通常要求气血稳定在100卡以上),还有一段距离。 “开始吧。”陈景天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並未选择先修炼周天离火诀,而是决定以系统奖励的焱神呼吸法为主。 焱神呼吸法更侧重於对“三昧真火”本源的开发与掌控,霸道直接,周天离火诀则中正平和,擅长温养与循环。 他闭上双眼,按照焱神呼吸法的玄奥法门开始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之间,仿佛与天地间无所不在的灵能產生了共鸣。 丹田內,那簇金红色的三昧真火本源轻轻摇曳,隨著呼吸的节奏,开始散发出丝丝灼热却精纯无比的能量。 与此同时,陈景天取出一枚欧阳静所赠的“赤血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热流涌入四肢百骸,与他自身的气血以及焱神呼吸法引动的灵能迅速融合。 “轰!” 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陈景天只感觉体內气血奔流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江河开闸! 原本散在身体各处的气血之力,在焱神呼吸法的引导和三昧真火本源的煅烧下,开始朝著小腹丹田处匯聚、压缩、凝练! 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很快又被体表的高温蒸发,形成淡淡的白气繚绕。 他的肌肉微微颤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气血淬炼体魄、排除细微杂质的表现。 气血值在系统面板上开始跳动上升: 78卡...80卡...85卡...90卡... 当气血攀升至95卡时,速度慢了下来。 陈景天毫不犹豫,又服下一枚赤血丹,数枚气血丹,同时意念引导,將一丝三昧真火的本源之力散入奔腾的气血洪流之中,进行更深层次的淬炼与融合! “嗤——” 仿佛冷水滴入滚油,气血之力与三昧真火的微弱本源接触的瞬间,產生了剧烈的反应。 一股灼痛传来,但陈景天咬牙忍住,《焱神呼吸法》全力运转,强行將两者糅合! 痛楚之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畅! 那被三昧真火淬炼过的气血,品质陡然提升,变得更加凝实、灼热,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气血值再次飆升! 96卡...98卡...99卡.... “就是现在!凝!” 陈景天心中低喝,所有意念集中于丹田,引导著那奔腾不息、质量极高的气血之力,向著中心一点狠狠压缩! 嗡—— 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清鸣,全身气血猛地一滯,隨即以一种全新的、更加凝练有力的方式重新开始循环。 100卡! 丹田之中,除了那簇三昧真火本源外,多出了一团拳头大小、呈金红之色、缓缓旋转的凝实气团——气血之核! 陈景天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金红火光一闪而逝。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带著淡淡的灼热感。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以及那凝实的气血之核,陈景天握紧了拳头。 一阶气血境,成了! 从今日起,他才算真正踏入了武者的大门。 不过,这还没完。 感受著体內初成气血之核带来的澎湃力量,陈景天並未满足。 他看著系统面板上那8200点灵能点,心中有了决断。 “系统,將所有灵能点加到气血上!”他心中默念。 修为是根本,气血境的关键就在於气血的雄浑与凝练程度。 只要气血足够强大,境界自然水涨船高。 【叮!消耗2000灵能点,气血+500!】 系统提示音响起,同时一股汹涌的热流凭空出现在陈景天体內,迅速融入那新生的气血之核以及全身气血之中。 气血之核肉眼可见地壮大了一圈,旋转速度更快,散发出的气血波动也强悍了数倍! 陈景天只觉身体微微一胀,隨即適应。 他看向面板: 【气血】:600卡! 一阶三重! “修为提升到一阶三重,以s级天赋新生的標准来看,虽然惊人,但还在『顶级天才』可以理解的范围內。” “若是再高,一夜之间连破数重,那就太过骇人听闻,傻子都知道他修为提升速度不正常,绝对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陈景天心中盘算,適可而止的道理他懂。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前,藏拙是必要的。 更何况,他的优势在於多子多福,只要娶的老婆够多,生的孩子够多,他便能无限成长下去! 剩下6200灵能点。 接下来是武技! 空有修为,没有强大的攻伐手段,如同孩童持利刃。 他首先將注意力放在了s级枪法《火龙穿云枪》上。 这是欧阳静所授,也將会是他明面上的主战武技之一。 “系统,提升火龙穿云枪境界!” 【叮!消耗100灵能点,火龙穿云枪提升至『入门』!】 剎那间,无数关於枪法基础架势、运力技巧、火龙真意雏形的感悟涌入脑海,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叮!消耗500灵能点,火龙穿云枪提升至『熟练』!】 枪法招式衔接、劲力变化、火焰附著引导的关隘豁然开朗,手中仿佛已有长枪虚影,可演练出连贯枪招。 【叮!消耗1000灵能点,火龙穿云枪提升至『小成』!】 枪意初凝,对“火龙穿云”之势有了更深理解,一招一式已能引动体內三昧真火微微共鸣,威力大增。 【叮!消耗2000灵能点,火龙穿云枪提升至『精通』!】 枪法真意瞭然於胸,招式圆转自如,已能初步將三昧真火的爆裂、穿透特性融入枪势之中。一招使出,已能显化模糊火龙虚影,穿云破空! 第23章 实力暴涨!苏清月入阶! 3600灵能点消耗,火龙穿云枪直达精通境界! 陈景天感觉到自己对枪法的掌握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若此刻有长枪在手,他有信心发挥出远超自身气血境界的杀伤力。 然而,当他试图继续提升至“大成”时,系统提示所需灵能点高达5000点,剩余灵能点已不足。 (武技境界:入门,熟练,小成,精通,大成,圆满) “不急,精通境界暂时够用了。”陈景天转向s级掌法《焚天烈阳掌》。 【叮!消耗100灵能点,《焚天烈阳掌》提升至『入门』!】 【叮!消耗500灵能点,《焚天烈阳掌》提升至『熟练』!】 【叮!消耗1000灵能点,《焚天烈阳掌》提升至『小成』!】 掌法刚猛炽烈的意境,以及如何將火焰压缩於掌心、瞬间爆发的技巧,被他迅速掌握。 虽然不如枪法精通,但小成境界的s级掌法,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覷。 至此,灵能点只剩下1000点。 陈景天停了下来,再次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三重 【天赋】:三昧真火(s) 【气血】:600卡 【精神】:177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周天离火诀(s-未学习) 【技能】:火龙穿云枪(精通)、焚天烈阳掌(小成)、燎原百破枪(s-未学习) 【灵能点】:1000 【物品】:空间戒指、气血丹*100、淬体丹*100、玉露养元丹』*2... 看著焕然一新的面板,陈景天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 一夜之间,从不入阶跃升至一阶三重气血境! 两大s级武技分別达到精通和小成! 这要是传出去,足以嚇掉无数人的下巴。 但这就是拥有系统的恐怖之处! 將常人需要数月甚至数年苦修才能达到的成果,压缩在一夜之间! “实力暴涨的感觉....真不错。” 陈景天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气血和脑海中清晰的武技感悟,暗暗满意。 ........ 下午,陈景天带著苏清月前往学校的家属登记处,办理了隨行家属身份认证。 凭藉陈景天s级天才的核心弟子身份,苏清月顺利获得了“学生配偶”的正式身份標识,享有部分基础学生权限: 可以有限度地使用部分公共修炼设施(需支付少量学分或费用)、旁听部分公开课、在校园內部网络查询基础资料、以及每月领取一份基础的修炼资源补给。 这份补给对於苏清月而言相当丰厚,包含了適合冰系天赋者的一阶丹药“寒玉丹”、“凝霜散”,以及最重要的——一部a级冰系基础呼吸法《玄冰凝心诀》的修炼权限。 虽然比不上陈景天的s级,但对原本只有e级天赋、缺乏正规高级功法的苏清月来说,无异於雪中送炭。 回到湖畔別墅,苏清月难掩兴奋。 她立刻服用了陈景天给她的部分一品气血丹和淬体丹,並开始按照《玄冰凝心诀》的法门,在修炼室中尝试引气入体,凝聚气血。 有陈景天的“火种”持续提供精纯能量並辅助淬炼,加上丹药和a级功法的帮助,苏清月的修炼异常顺利。 仅仅几个小时,她便感觉到丹田处一股冰寒却温顺的气流开始凝聚,全身气血隨之鼓盪! 傍晚时分,苏清月带著一身微寒的气息和掩饰不住的喜悦,衝出修炼室,扑进了正在客厅玩手机的陈景天怀里。 “景天!我成功了!我感觉到气血之核了!虽然还很微弱,但我真的进入气血境了!”她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激动。 从e级天赋的绝望,到如今正式踏入武者之门,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几乎要落泪。 陈景天笑著搂住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又顺势吻了吻她微凉的唇瓣: “恭喜夫人,正式成为一阶武者!看来我家清月也是个天才呢。” “哪有....都是你的功劳。”苏清月羞涩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依赖和幸福。 “好了,今天修炼也累了,早点休息吧。”陈景天拍了拍她的背。 “嗯....”苏清月应了一声,忽然又抬起头,有些疑惑道, “对了景天,我感觉今天修炼的时候,吸收灵能和转化气血的速度,好像比昨天刚有火种的时候....又快了一点?是因为换了a级呼吸法的原因吗?” 陈景天心中瞭然,这应该是怀孕之后,叠加了孩子修炼天赋的资质,提升了苏清月原本e级“微霜”天赋的潜力上限,使得她修炼效率再次提升。 不过他自然不会说破。 “应该有这方面的原因。”陈景天顺著她的话点头,同时悄悄在系统界面操作,对苏清月使用了那张【天赋定向升华卡】。 “a级功法自然比普通引气法门高效得多。而且,火种与你融合越深,对你身体的改造和辅助效果也会逐渐增强。” “说不定,你的天赋本身,也在火种的影响下,慢慢发生著好的变化呢。”他半真半假地忽悠道。 【叮!『天赋定向升华卡(限苏清月使用)』已激活!目標天赋『微霜(e级)』潜力升华中....预计一周內完成,目標潜力等级:d级。升华期间,目標修炼天赋將持续小幅提升。】 系统提示悄然闪过。 苏清月对陈景天的话深信不疑,心中更是欢喜。 如果自己的天赋真能因为火种而改善,那未来就更有希望了! “走吧,夫人,该休息了。”陈景天一把將还在暗自高兴的苏清月拦腰抱起。 苏清月惊呼一声,隨即红著脸搂住他的脖子,將脸贴在他胸口,任由他抱著走向二楼主臥。 春宵苦短,修炼之余,夫妻间的温馨与亲密,亦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调剂,更是“多子多福”大业的重要环节。 长夜漫漫,湖畔別墅的灯火,温柔地亮著。 第24章 娶妻计划!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將臥室照亮。 陈景天神清气爽地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体內气血充盈,精神饱满。 他侧头看向身边,苏清月方才被他折腾一番,又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此刻,她香舌微吐,俏脸上带著诱人的红晕,但眉宇间也透著一丝疲惫,显然消耗不小。 看著她这副娇弱无力的模样,陈景天心中爱怜之余,也升起一丝无奈。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但这区区200点,对於如今动輒需要数千乃至上万灵能点来提升技能境界的他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清月实力还是太弱了,承受能力有限,能提供的『反馈』和灵能点也太少。”陈景天暗自思忖,“而且,等她怀孕月份大了,行动不便,到时候就更....看来,必须儘快寻找新的合適目標了。”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身影:干练颯爽的师姐林青璇,慵懒嫵媚的导师欧阳静,还有那位仅有一面之缘、气质出眾的招生老师柳青嵐。 这三女无论是顏值、实力还是身份,都远超苏清月,若能....提供的灵能点奖励和系统反馈必然惊人。 但理智很快压倒了衝动。 “不行,这三人的实力和地位,目前都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贸然行动,很可能適得其反,甚至引来祸端。” 尤其是欧阳静,那可是七阶武王,一个巴掌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靠自己一个人去寻找、接触、培养感情,效率太低了。”陈景天揉了揉眉心,“现在的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迅速扬名,让那些符合条件的女性主动注意到我、甚至主动靠近我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立刻拿起手机,连接校园灵网,开始查询相关信息。 很快,他便在往年的学校记事和论坛討论中,找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新生大比! 按照惯例,夏京武大每年新生入学后不久,都会举行一场覆盖所有新生的选拔赛,旨在遴选出最强的一百名新生。 而这一百名佼佼者,將代表夏京武大,参加由联邦十大顶尖武校联合举办的“十校新生交流赛”,与另外九所顶尖学府的天才们同台竞技,爭夺最终的“新人王”桂冠! “十校新生交流赛....”陈景天眼中精光闪烁。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舞台!如果能在这场比赛里,尤其是最终的『新人王』爭夺中脱颖而出,甚至夺冠....那我陈景天的名字,必將响彻十大武校,甚至传遍联邦年轻一代!” 到了那时,他s级天赋“三昧真火”的威名,以及那独特“火种”能力的诱惑力,才会真正被所有人认识到。 他根本不需要再去费心寻找,只需要在夺冠之后,找个合適的机会....比如赛后採访、颁奖感言之类的环节,稍微透露一下自己“因天赋特性,需广纳贤妻”的“苦衷”和“条件”,还怕没有符合条件的优质女性主动送上门来吗? 名利双收,还能解决“配偶”来源问题,一举多得! “好!就这么办!”陈景天握紧了拳头,將这个计划列为当前阶段的核心目標之一。 新生大比和十校交流赛,就是他快速积累声望、打开局面的关键一战! 不过....他看了一眼日期,6月15日。 距离7月底开学还有一个半月,距离预计的新生大比(预计9月)更是还有近三个月。 时间不算短,但也不能干等著。 “计划是有了,但老婆还是要找的,修炼也不能停。既然暂时无法直接对『大鱼』下手,那就先从身边的『小鱼』开始接触,培养感情基础也是好的。” 陈景天心思电转,很快锁定了目標——林青璇! 作为欧阳静门下的弟子,自己的直系师姐,实力不俗(能在欧阳静门下,至少也是a级天赋以上),顏值身材都属顶尖(系统评分绝对不低),而且看起来性格干练直爽,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最关键的是,有“请教修炼问题”这个绝佳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她。 “嗯,先打著请教的幌子,接触一下这位林青璇师姐,摸摸她的底,顺便培养培养感情。就算短期內无法达成目標,能建立良好关係,对未来也有帮助。”陈景天打定主意。 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苏清月,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然后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冲了个凉水澡,陈景天彻底清醒,將脑中的旖旎念头压下。 他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运动服,拿起手机,略一沉吟,便给导师欧阳静发去了一条信息: “老师早上好。弟子昨日初步研习火龙穿云枪,有些关隘不甚明了,听闻师姐林青璇枪法造诣精深,不知可否將师姐的联繫方式告知,以便弟子请教?打扰老师了。” 信息发送出去后,他一边等著回復,一边盘算著该如何与林青璇展开对话。 很快,手机震动,欧阳静回復了。 內容很简单,是一条联繫人推送信息,附带一个简洁的星球號。 同时,欧阳静又发来一条文字信息: “青璇的星球號推给你了。请教枪法之事稍后再说。你现在先来我別墅一趟。” 陈景天看著这条信息,眉头微挑。 找自己去別墅...有事?会是什么事? 昨天刚拜师,该交代的不是都交代了吗? 难道是因为昨天“火种”的话题,还有什么后续?或者....是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 心中疑惑,但他动作丝毫不慢,立刻回覆:“是,老师。弟子这就过去。” 回復完,他先点开欧阳静推送的联繫人,向那个名为“林深见青璇”的星球號发送了好友申请,备註很简单: “欧阳老师门下新弟子,陈景天。师姐好,请多指教。” 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苏清月,没有打扰她,轻轻带上臥室门,便离开了別墅,再次朝著教授生活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25章 萝莉少女?欧阳静说媒!欧阳娜娜! 清晨的校园空气清新,灵气充沛,不少早起的学生已经在各处晨练或赶往修炼室。 不多时,陈景天再次来到了欧阳静的別墅院门外。 他整理了一下衣著,按响了门铃。 “进来吧,门没锁。” 欧阳静的声音从內部传来,依旧清脆,但似乎比昨天少了一丝慵懒,多了几分严肃。 陈景天推门而入,穿过客厅,直接上到二楼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著,他轻轻敲了敲。 “进。” 陈景天推门进去,只见欧阳静今天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月白色长裙,依旧未施粉黛,长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起,正站在书桌后,看著墙上的一幅古画。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那双仿佛跳动著火焰的美眸落在陈景天身上,带著审视。 “老师。”陈景天躬身行礼。 “嗯。”欧阳静微微頷首,示意他在对面坐下,自己也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著陈景天,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突然,她眼眸微动,轻咦一声。 陈景天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面色沉静,恭敬地等待著。 片刻,欧阳静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突破到气血境了?而且....不止一重?” 陈景天心道:果然瞒不过七阶武王的感知。 “回老师,弟子昨夜回去后,服用了老师所赐丹药,尝试修炼周天离火诀....侥倖有所领悟,气血凝聚,连破数关,如今刚入一阶三重境界。” 他將功劳归到了丹药和周天离火诀上,合情合理。 “一阶三重....”欧阳静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彩。 一夜之间,从不入阶到一阶三重? 这份进境速度,即使有丹药相助,也堪称骇人听闻! s级天赋的潜力,有这么恐怖的吗?她当初怎么没这么牛逼?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弟子。 “根基可还稳固?有无虚浮之感?”欧阳静关切地问。 修为提升太快,有时未必是好事。 虽然他察觉到陈景天气血內敛,完全没有虚浮的徵兆,但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弟子感觉气血凝实,运转顺畅,並无虚浮。”陈景天如实回答。 其他人的修为都是一步一步修炼上来的,必然带著些许的虚浮。 而他,经过系统加点提升的修为,绝对没有根基不稳的后患。 欧阳静闻言,再次仔细感知了一下陈景天周身隱隱散发的气血波动,確实凝练扎实,不似强行提升。 她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看来你的『三昧真火』对淬炼气血確有奇效。不过,仍需戒骄戒躁,稳扎稳打。武技修炼进展如何?” “弟子初步研习了火龙穿云枪和焚天烈阳掌,略有所得,但尚有诸多不明之处,正想向师姐请教。”陈景天顺势说道。 欧阳静看了他一眼,道:“青璇那边,我已与她打过招呼,她会抽时间指导你。不过,今天叫你来,並非为此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式起来:“听柳青嵐说,你的火种,似乎只能对容貌出眾、且身体纯洁的女子种下,方有效果,可是如此?” 陈景天心中一动,隱约有了某种预感,欧阳静这是要给他介绍对象了? 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坦然答道:“回老师,確有此事。火种渡入需与受种者本源有一定契合,且对受种者的先天条件有特殊要求,容貌与纯洁之身是其中较为明显的表徵。” 欧阳静微微頷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隨后才缓缓开口: “为师....有一侄女,名为欧阳娜娜,与你同龄,今年亦是十八。她自幼乖巧,只是....运气不佳,觉醒时只得一c级天赋。” 她抬眼看向陈景天,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若你不嫌弃她天赋平平,为师....想將她许配於你,你看如何?” 果然! 陈景天心中瞭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慎重: “老师言重了。能得老师看重,是弟子的荣幸。若师....若娜娜师妹真如老师所言,弟子自是求之不得。不过,” 他话锋一转,显得十分认真,“火种之事关乎修炼根本,最好还是能让弟子与娜娜师妹见上一面,亲自感应一番。” “若彼此契合,火种自有感应,届时再谈婚嫁不迟。”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尊重和愿意,又强调了“火种感应”的必要性。 这是必要的流程,万一欧阳娜娜不是纯洁之身,或者顏值不达標,他可没地方哭去。 欧阳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这个弟子,心性確实沉稳,没有因为对方天赋不高而轻视,也没有盲目答应,懂得用合理的方式確认关键。 “也好。”欧阳静点头,隨即对著书桌上的智脑轻声道:“娜娜,来我这里一趟。” 然后她对陈景天道:“你稍坐片刻。” 陈景天依言坐下,心中对这位即將见面的“欧阳娜娜”升起几分好奇。 能被欧阳静亲自做媒介绍,即便天赋只有c级,也绝对值得交好。 而且...身为欧阳静的侄女,她的顏值应该不会低吧?说不准还有几分欧阳静的神韵! 到时候.... “娜娜,你怎么穿上了老师的衣服?” 念及至此,陈景天更加的期待了。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別墅外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欧阳静抬手一划,智能门锁无声开启。 几十秒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陈景天抬眼看去,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 走进来的少女,穿著一条淡黄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蓬鬆,露出纤细的小腿,腿上包裹著纯白色的过膝中筒袜,脚上是一双圆头小皮鞋。 她个头不高,目测只有一米六出头,身材纤细娇小,標准的萝莉体型。 一张小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皮肤白皙剔透,五官小巧玲瓏,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只是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有些平淡,甚至可以说有些呆滯,破坏了那份灵动感,反而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第26章 三无少女?不善情感表达的萝莉! 陈景天心中暗自嘀咕:这....这就是欧阳静的侄女?要不是欧阳静事先说明她已成年,光看这外表和体型,自己绝对生不出任何“想法”(大概?)。这完全就是个还未成熟的小萝莉模样啊! “姑姑,你找我?”欧阳娜娜走到欧阳静身边,声音软软糯糯,和她冷淡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欧阳静看向陈景天,介绍道,“娜娜,这位就是我昨日与你提过的,新入门的弟子,陈景天。” 她又看向陈景天,“景天,这就是我侄女,欧阳娜娜。” 欧阳娜娜闻言,平淡无波的眼眸转向陈景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似乎没想到陈景天如此年轻,气质也....还不错?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欧阳静看向陈景天,直接问道:“如何?景天,娜娜她....可能承受你的火种?” 陈景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暗中对欧阳娜娜使用了“洞察术”。 【姓名】:欧阳娜娜 【等级】:一阶三重 【身高】:161cm 【体重】:46kg 【顏值分】:93 【身材分】:a 【特殊值】:0 93分!超了90分及格线! 身材评分....a? 陈景天目光下意识地在那娇小又平平无奇的身躯上扫过,隨即赶紧移开。 特殊值0,纯洁。 等级居然有一阶三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天赋的,估计很早。 “可以。”陈景天收回目光,肯定地对欧阳静点头,“娜娜师妹的体质,確实符合火种渡入的条件。” 听到他肯定的答覆,欧阳静似乎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欣慰。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欧阳娜娜柔顺的头髮,语气带著一丝怜惜: “娜娜比你大一点,今年一月份就年满十八,觉醒天赋了。可惜....唉!”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声嘆息已经说明了一切,对侄女只觉醒c级天赋的惋惜溢於言表。 “总之,景天,你若能看得上娜娜,愿意照顾她,为师便可做主,让她嫁与你为妻。” 听到姑姑如此直白地说出“嫁给你”的话,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欧阳娜娜,白皙的脸颊终於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有些不自在地別过脸,不再看陈景天,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 陈景天心中念头飞转:世家子弟就是资源雄厚,年满十八当天就能安排觉醒,节省了宝贵的时间。不过这欧阳娜娜,在有家族全力支持的情况下,六个月才修炼到一阶三重,这c级天赋的修炼速度,確实有点“感人”。 但....93分的顏值,加上欧阳静侄女这层身份和背后的欧阳家....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婚姻”! “老师厚爱,弟子感激不尽。”陈景天起身,对著欧阳静郑重一礼,“娜娜师妹天真烂漫,弟子若能得此良配,实乃幸事。弟子....愿意。” 欧阳静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 “好!既如此,此事便定下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再接触接触,培养一下感情。具体事宜,稍后再议。” 她又看向欧阳娜娜:“娜娜,带你景天师兄去院子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欧阳娜娜低低地“嗯”了一声,抬起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小脸,看了陈景天一眼,声音软糯: “师兄,请跟我来。” 陈景天对著欧阳静再行一礼,然后跟著这位新鲜出炉的“未婚妻”,走出了书房。 跟著欧阳娜娜走出书房,下了楼,穿过客厅,来到別墅后院一处爬满绿藤的精致凉亭。 凉亭里摆放著石桌石凳,环境清幽。 欧阳娜娜率先在一张石凳上坐下,然后抬起那双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看著陈景天,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著,仿佛一尊精致的人偶。 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被她这么直勾勾地看著(虽然眼神空洞),一时间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这气氛....有点冷。 “是在害羞?还是尷尬?或者....她天生就是这种性格?”陈景天暗自猜测。 但总不能让气氛一直这么僵著,他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了沉默: “娜娜师妹....嗯,我叫你娜娜可以吗?”陈景天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欧阳娜娜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我叫陈景天,青南市人,昨天刚拜入老师门下。”陈景天开始自我介绍,“我的情况,老师应该大致和你说过一些吧?” “嗯。s级,三昧真火。”欧阳娜娜简短地回答,声音依旧软糯,但没什么起伏。 “对。”陈景天笑了笑,“你呢?除了知道你是老师的侄女,其他我还不太了解。能跟我说说吗?比如,你喜欢做什么?” 欧阳娜娜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然后回答:“看书。修炼。发呆。” 顿了顿,她反问道:“你呢?” “我啊,以前喜欢看书,现在更喜欢修炼,变强。”陈景天答道,又问,“你平时有什么朋友吗?” “有两个。”欧阳娜娜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一个,网上认识的,聊得来。一个,是以前学校的同学,女生。” 她再次反问:“你呢?” 陈景天心中一动,这回应方式....有点机械啊。 他继续回答:“我朋友不多,以前在学校主要是埋头学习修炼。现在嘛,除了你,就是我妻子苏清月了。” 他坦诚地提到了苏清月,同时观察著欧阳娜娜的反应。 欧阳娜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似乎並不在意陈景天已有妻子这件事,或者....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陈景天基本確定了,这位欧阳娜娜,性格恐怕是天生比较木訥、內向,不善於与人交流,情感表达也很匱乏,是个標准的“三无少女”(无口、无心、无表情?)。 当然,也不排除是觉醒c级天赋后遭受打击,变得更加封闭自我。 但无论哪种,对他而言,或许都不是坏事,至少心思单纯(看起来),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女人。 接下来的交流,陈景天还得知了欧阳娜娜的一些信息,她的家族最强者是族长,一位八阶强者,她的父亲是五阶强者,母亲是四阶强者,实力不算高,陈景天估计天赋也不会太高。 就在这时,陈景天的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 第27章 婚期定下!邀约林青璇! 他低头瞥了一眼,屏幕显示是林青璇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並发来了一条信息: “陈师弟,你好。” 消息简洁干练,符合陈景天对她的初印象。 陈景天没有立刻回復,而是先收起了手机,继续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欧阳娜娜身上。 虽然气氛还是有些尬尷,但基本的交流勉强进行著。 欧阳娜娜的回答依旧简短,但至少一问一答,没有冷场。 她似乎也在努力配合,只是天生不擅表达。 过了约莫一刻钟,欧阳静的声音从別墅內传来,透过智脑扩音清晰响起:“娜娜,景天,你们进来吧。” “是,姑姑/老师。”两人应了一声,起身返回別墅。 再次走进书房,陈景天发现欧阳静书桌前的半空中,悬浮著一道清晰的灵能投影。 投影中是两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女。 男子面容儒雅,眼神锐利,穿著考究的休閒服,女子风韵犹存,眉眼与欧阳静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温婉。 “景天,过来。”欧阳静招呼道,“这两位就是娜娜的父母,我的兄长欧阳宏,以及嫂子赵雅。” “伯父伯母好,晚辈陈景天有礼了。”陈景天上前一步,对著投影躬身行礼,姿態不卑不亢。 投影中的欧阳宏目光如电,在陈景天身上扫过,微微頷首,没有说话。 赵雅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你就是景天啊,果然一表人才,气质沉稳。静妹跟我们提起你,讚不绝口呢。娜娜以后,就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伯母过奖了。能得老师看重,与娜娜师妹结缘,是晚辈的福分。晚辈定当尽心。”陈景天谦逊回应。 欧阳静待他们寒暄完,直接切入正题:“景天,宏哥和嫂子此次联繫,是希望你和娜娜的婚事,能够儘快提上日程。你看如何?” 这么快?陈景天心中微感诧异,看来欧阳娜娜的父母比自己想像的还要著急。 是因为娜娜的c级天赋让他们急於为她寻找一个可靠的未来依靠?还是看中了自己s级天赋的潜力,想儘快绑定? 心中念头飞转,陈景天面上却露出郑重之色,毫不犹豫地点头: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师,伯父伯母,晚辈也是这么想的。既然缘分已定,自当儘早完婚,也好让娜娜师妹早日安心修炼。” 听到陈景天如此乾脆的表態,投影中的欧阳宏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赵雅更是笑容加深。 连一旁面无表情的欧阳娜娜,也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低著头没说话。 “好!”欧阳静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投影,“宏哥,嫂子,你们觉得婚期定在何时合適?” 欧阳宏沉吟一下,开口道:“6月25日,如何?还有十天时间,足够筹备一场简单的婚礼。景天初入京武,想必也需时间適应和修炼,不宜拖延太久。” 十天之后?6月25日....陈景天快速计算了一下,距离新生大比和十校交流赛还有很久,时间上完全没问题。 而且越早娶进门,越早能拿到系统奖励,也能早点把肚子搞到大大的。 “晚辈没有意见,全凭老师和伯父伯母做主。”陈景天立刻表態。 “那就定在6月25日。”欧阳静一锤定音,“婚礼就在....” 接下来,几人便开始商討婚礼的具体细节。 欧阳家显然打算大操大办,毕竟欧阳娜娜作为欧阳家的一分子,哪怕天赋一般,也要嫁的风风光光。 陈景天是s级天才,未来可期,欧阳娜娜背景深厚,家底殷实,两人谁也不吃亏,可谓是强强联合。 嫁妆方面,欧阳家承诺会为娜娜准备一份丰厚的修炼资源,包括丹药、灵材、灵能装备,以及一笔可观的现金资產、房產、公司股份。 至於彩礼,欧阳宏明確表示不需要陈景天出什么,只看重他对娜娜好,未来能互相扶持,就足够了。 陈景天自然是连连保证,同时心中暗喜。 这简直是白捡一个高顏值、家世不俗的合法老婆! 虽然性格三无了点,天赋低了点,但对他来说,日后,这些都不是问题。 整个商討过程中,当事人欧阳娜娜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任由自己的终身大事被长辈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偶尔会抬起眼睛看看陈景天,又看看投影中的父母和姑姑,眼神依旧平淡,看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最终,所有细节敲定,大家皆大欢喜。 结束通讯后,欧阳静对陈景天道:“婚事已定,你这几天抽空多陪陪娜娜,熟悉一下。至於什么时候领结婚证...你们自己决定!” “是,老师。弟子明白。”陈景天恭敬应下。 又交代了几句,欧阳静便让陈景天先回去了。 走出欧阳静的別墅,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世事变化太快。 早上还在发愁怎么娶下一个老婆,中午就和一个合法萝莉少女订了婚。 “果然,把火种的消息放出去是对的!”他感慨了一句,拿出手机,给林青璇回了条信息: “师姐好,我是陈景天。刚在老师处商议事情,回復迟了,请见谅。” 陈景天编辑著信息,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听闻师姐枪法造诣精深,师弟初学火龙穿云枪,多有困惑,不知能否向师姐请教一二?” 消息发送出去,没过多久,林青璇就回復了。 依旧是言简意賅的风格:“可以。下午三点,元素学院3號实战训练馆。” 乾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陈景天立刻回覆:“好的师姐,下午三点,我一定准时到。谢谢师姐!” 对话结束,陈景天收起手机,脚步不停,心中却在盘算下午该如何与这位气质干练、实力不俗的师姐相处,顺便....摸摸底。 突然,他脚步一顿,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第28章 我是在拯救迷茫少女、共建和谐大家庭! 古怪在哪? 早上还在为如何寻找下一个合適目標而发愁,中午就和一位家世不俗、顏值超標的合法萝莉未婚妻订了婚。 这刚订完婚,连人家手都没正经牵过呢,转头就开始主动联繫另一位漂亮师姐,以请教为名意图“勾搭”.... “我擦....我这是不是有点....”陈景天心底,一种微妙的“渣男”既视感涌上心头。 但他很快甩了甩头,將这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拋到九霄云外。 “我这都是为了生存!为了变强!系统逼的!”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再说了,我又不是玩弄感情不负责。” “每一个跟我结婚的,我都会给她们名分,给她们资源,帮她们提升,给她们一个温暖的家(后宫)!” “这能叫渣吗?这叫博爱!这叫责任!” 自我催眠成功,陈景天顿时觉得念头通达,身心舒畅。 带著这种“我是在拯救迷茫少女、共建和谐大家庭!”的崇高使命感,他步伐轻快地朝著自己的湖畔別墅走去。 ........ 下午三点,陈景天准时来到了元素学院3號实战训练馆。 这是一间標准的火系实战训练馆,地面和墙壁都铭刻著加固与能量吸收的符文,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灼热气息。 此刻馆內空旷,只有一个身影在场中。 正是林青璇。 她换下了学员制服,穿著一身贴身的深红色练功服,勾勒出高挑矫健的身形曲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乌黑的短髮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手持一桿通体暗红、枪头寒光闪闪的长枪,正在演练枪法。 只见她身隨枪走,步法灵动沉稳,一桿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毒蛇吐信,疾刺如电,时而如蛟龙摆尾,横扫千军,时而又如火焰升腾,枪影重重。 暗红色的枪身上,隱隱有赤色的火焰流光缠绕,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显示出她对火系灵力的精妙控制。 她神情专注,眼神锐利,浑身散发著一股凌厉而干练的气息,英姿颯爽,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女將。 陈景天站在门口,静静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拋开別的不谈,单是这专注修炼、英气勃发的姿態,就足以让人心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快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升起。 “嘖,我这是....想和她有个孩子了。”陈景天很快认清了自己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系统带来的“繁衍衝动”和欣赏美的本能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悄悄对林青璇使用了“洞察术”。 【姓名】:林青璇 【等级】:三阶一重 【身高】:175cm 【体重】:55kg 【顏值分】:91 【身材分】:c 【特殊值】:0 91分!果然达標! 三阶一重的修为...听老师说林青璇开学大三,这样的修为在学员中绝对属於佼佼者了。 特殊值0....嗯,意料之中。 c...陈景天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林青璇练功服包裹的胸前....平平无奇啊? 这身材分居然有c?难道....是裹住了? 还是说系统评价標准和视觉观感有差异? 他很快收回目光,继续欣赏林青璇的枪法。 看了几秒,他便认出,林青璇演练的正是火龙穿云枪,而且境界已然达到了“小成”! 枪招衔接流畅,火焰附著稳定,已初具“火龙穿云”的声势,只是在一些精微变化和真意融合上,似乎还差些火候,未能臻至“精通”。 约莫过了十分钟,林青璇一套枪法演练完毕,长枪一收,斜指地面,气息平稳。 她似乎早就察觉到了陈景天的到来,转过身,对著门口方向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陈景天这才走上前,恭敬行礼:“林师姐,下午好,打扰你修炼了。” “无妨。”林青璇的声音带著运动后的微微喘息,但依旧清脆干练,“陈师弟,你火龙穿云枪修炼上遇到什么问题,直说便是。” 她不喜欢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陈景天也乐得如此,略一沉吟,便开口道: “师姐,弟子修炼时,对於『火龙真意』与枪招的深层融合有些困惑。” “譬如『穿云式』的蓄力爆发点,如何与自身本源之火的特性结合,达到瞬间穿透与焚灭的双重效果?” “还有『龙摆尾』的后续劲力变化,如何藉助火焰的扩散性,形成范围性的持续灼烧乾扰?” 他问的问题,並非基础招式,而是涉及到了“精通”境界向“大成”过渡时,对枪法真意与自身火焰特性深度结合的关键难点。 这些问题,显然不是一个刚拿到枪法传承一两天的新生该问出来的,更不是一个“小成”境界的修炼者能完全解答的。 果然,林青璇听完,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看向陈景天的目光充满了诧异。 她没想到这位小师弟,竟然已经思考到了如此深入的层面。 这些问题,她自己也在摸索中,有些甚至还未曾触及。 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很坦率地说道: “你问的这些问题....我无法解答。” “其中涉及的真意融合与特性运用,已经超出了我目前的理解。恐怕需要请教老师,或者等你自身修为和枪法境界更高之后,自行体悟。” 顿了顿,她忍不住好奇,目光灼灼地看著陈景天: “陈师弟,你能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你的火龙穿云枪,已经....修炼有成了?” 陈景天心中早有预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说道: “不敢说有成。只是弟子对枪法一道颇有些兴趣,拿到传承后便日夜揣摩,加上『三昧真火』天赋对火系招式似乎有些独特的感知....招式方面,算是比较嫻熟了吧。” 他没有直接说达到“精通”,只用了“嫻熟”这个模糊的词,但结合他能问出的问题,足以让林青璇產生丰富的联想。 林青璇眼中讶色更浓,深深看了陈景天一眼。 这位新入门的s级师弟,天赋悟性如此恐怖的吗? 难道说...老师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第29章 碾压!拿下林青璇! “招式嫻熟....便能触及真意融合的关隘么?”林青璇低声自语了一句,眼中光芒一闪,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她抬头看向陈景天,眼眸微亮,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既然师弟你对枪法已有如此领悟,光说不练难免空泛。不如,我们实际对战一番?我会將自身修为压制到气血境....” 她的话戛然而止,英气的眉毛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仔细地感知了一下陈景天的气息。 武者之间,若非必要或关係亲密,一般不会轻易动用精神力细致探查他人修为境界,这是一种基本的礼貌和潜在的禁忌。 通常只能通过对方自然散发的血气波动,感知到大致的境界范围(如初入气血境、气血境中期等)。 除非拥有特殊的感知类技能,或者精神力远超对方形成碾压,才能精確感知到具体的气血数值和境界细节。 林青璇的精神力自然远超刚入气血境的陈景天,稍微凝神感知,便发现了异常——陈景天周身的气血波动雄浑而凝实,远非初入气血境那种虚浮不稳的状態,分明已经接近了气血境中期的水准! “陈师弟,你....”林青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陈景天,“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陈景天对此早有预料,面色平静地答道: “回师姐,弟子侥倖。昨日服用了老师所赐丹药,修炼老师授予的s级呼吸法时,似有厚积薄发之感,一夜之间连破关隘,如今....刚入气血境三重。” “气血境三重?!”林青璇即便心性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一夜之间,从不入阶到气血境三重?!这是什么恐怖的修炼速度?! 就算有s级呼吸法和丹药辅助,这也太夸张了! s级天赋的潜力,竟然恐怖如斯? 作为一个a级天赋的天才,她表示嚇到了。 她再次深深看了陈景天一眼,原本只是出於师命和同门之谊的些许指导心態,此刻已彻底转变。 这位师弟,不仅仅是天赋顶尖,其修炼进度更是骇人听闻! 老师这次,恐怕是真的捡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宝贝疙瘩! 震惊过后,林青璇眼中的战意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好奇。 她很想看看,这位一夜三境的s级天才,在实战中究竟能发挥出何等实力! “好!很好!”林青璇语气中带著一丝兴奋。 “既然如此,我便將修为压制到气血境三重,与你公平对战。也让我见识一下,师弟你的『嫻熟』枪法,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她没有因为陈景天境界飆升而轻视,反而更加认真。 能一夜三境的人,其真实战力,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陈景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引起她的好奇,让她正视自己,甚至....產生一丝探究和好胜之心。 他没有说什么“师姐你不用压制修为”之类的逞强话,那太假。 他的目標很明確——在同境界下,在枪法上,正面“碾压”这位骄傲干练的师姐! “那就请师姐....多多指教了!”陈景天抱拳,眼中同样燃起战意。 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隨手取下一桿制式的训练长枪。 枪入手,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精通境界的火龙穿云枪感悟在心中流淌。 两人相隔十米站定,林青璇手持她那杆暗红色长枪,周身气息迅速收敛,压制到了气血境三重的程度,但那股千锤百炼的枪意和凌厉气势却无法完全掩盖。 训练馆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充满张力。 “请!” “请!” 几乎同时,两人动了! 林青璇身经百战,枪出如龙,率先发动攻击。 即便压制了修为,她的枪法依旧凌厉迅捷,带著一股沙场征伐般的惨烈气势,一枪直刺陈景天胸口,枪尖赤芒吞吐,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 这是千锤百炼形成的战斗本能和枪意,非朝夕之功。 面对这迅猛的一枪,陈景天却不闪不避,眼中金红火光一闪,手中训练长枪似缓实疾地递出,枪身微颤,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林青璇枪头的侧面薄弱处!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林青璇只感觉一股奇异的震盪之力从枪身传来,让她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刺不由得偏移了三分,力道也被卸去了小半。 她心中微惊,好精准的眼力和控制力! 她顺势变招,长枪一抖,化作数道虚实难辨的枪影,笼罩陈景天上半身数处要害,正是“火龙穿云枪”中的“龙影重重”! 陈景天脚步未动,手腕一翻,训练长枪仿佛有了生命,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竟然后发先至,枪尖如同长了眼睛般,连续点在几道枪影的破绽之处,將林青璇的攻势再次化解於无形! 林青璇越打越是心惊。 陈景天的枪法,乍看之下招式与她同源,但细微之处却精妙了不知多少倍! 每一次出枪都精准、简洁、高效,直指她枪招衔接或劲力运转的薄弱环节,仿佛对她这套枪法了如指掌,甚至....比她这个修炼了两年的人还要深刻! 而且,他的枪法中,隱隱带著一股灼热、霸道、仿佛能焚烧一切的意蕴,虽然微弱,却让她手中的火系灵力都感到一丝滯涩和忌惮! 那是“三昧真火”的气息!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余招。 林青璇感觉越来越憋屈,自己的每一招仿佛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被克製得死死的。 她试图凭藉更丰富的战斗经验强行突破,但陈景天那看似朴实无华的枪招,却总能以最省力的方式,將她蓄势的攻势消弭於无形。 终於,在第十五招上。 林青璇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被陈景天轻巧地引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陈景天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快若闪电,带著一点灼热的金红光芒,穿透了林青璇仓促间布下的防御,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小嘴前! 枪尖距离她柔软的小嘴,不足一寸! 第30章 师弟,还继续吗? 训练馆內,瞬间安静下来。 林青璇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著那近在咫尺、散发著淡淡热意的枪尖,大脑一片空白。 输了?在同境界下,在枪法对拼中,自己....竟然输了?而且只用了十几招?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歷,她绝对无法相信! 这陈景天,昨天才从老师那里拿到火龙穿云枪的传承吧? 满打满算,接触这套枪法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天! 不,甚至可能只有几个小时! 可就是这短短时间,他的枪法造诣,竟然已经....碾压了苦练两年的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要不是確认陈景天的骨龄和身份无误,她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枪了! 陈景天手腕一收,长枪撤回,抱拳道:“师姐,承让了。” 林青璇这才回过神来,看著陈景天那张年轻平静的脸,心中翻涌的震惊和荒谬感,渐渐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和苦涩。 她一向对自己的枪法天赋颇有自信,在同期学员中也是佼佼者,可今天....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 她苦笑著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乾涩:“陈师弟....说『承让』的应该是我。你的枪法....我恐怕,真的没有资格指点你什么。” 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甚至有些自嘲。 在枪法上被一个刚入门一天的师弟碾压,这打击著实不小。 陈景天却笑了笑,態度依旧谦和:“师姐此言差矣。” “师姐的枪法根基扎实,战斗经验丰富,这些都是师弟我需要学习的。” “我们修炼的是同一门枪法,互相印证,本就能共同进步。师姐现在只是受限於压制后的修为,无法完全发挥枪法威力罢了。” “师姐只需要解封一些修为,我们再切磋,想必能让师弟我受益匪浅。” 他没有说“互相切磋”,而是说“让师弟我受益匪浅”,既给了林青璇台阶下,又点明了“互相交流、共同进步”的可能性。 林青璇闻言一怔,仔细品味著陈景天的话。 是啊,自己刚才將修为压制到了气血境三重,许多需要更强灵力支撑的枪招变化和真意融合確实无法施展。 若是以真实修为对战....结果自然她贏,也算是个好陪练了。 但陈景天那恐怖的枪法悟性和掌控力,却是实打实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挫败感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和....隱隱的好胜心。 她看向陈景天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有惊嘆,有佩服,也有一丝不服输的火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师弟说得对。”林青璇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平日的干练,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今日是我托大了。同境界下,你的枪法確实在我之上。”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上下打量著陈景天,带著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陈师弟,你....你该不会还是双s天赋吧?” “我听说有一种名为『枪武圣体』的s级天赋,拥有者在枪、戟等长兵器一道悟性超凡,修炼进境一日千里....” 陈景天闻言失笑,摇了摇头:“师姐说笑了。” “若我真有双s天赋,觉醒时灵能尖碑必有显示,岂会遗漏?我觉醒的,確確实实只有『三昧真火』一项s级天赋。” 林青璇想了想,觉得有理。 双s天赋旷古绝今,真出现了,早就轰动联邦了,绝不可能默默无闻。 看来,真的只是这位师弟在枪法一道上的悟性,妖孽到了超越常理的地步。 压下心中的震撼,林青璇战意復燃,问道:“陈师弟,还继续吗?” “这次,我会从气血境五重的强度开始,逐步解放修为压制,直到....能將你击败为止。” 她说这话时,眼中带著明显的挑战意味,显然是想找回场子,同时也想探探陈景天的极限。 陈景天正有此意,他也想测试一下自己目前的实战能力边界。 当即点头:“好!请师姐指教!”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这一次,林青璇不再轻敌,初始就將压制后的修为设定在气血境五重。 枪势展开,力道、速度、灵力强度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枪招衔接也更加流畅凶猛,隱隱有风雷之声。 陈景天顿感压力大增。 他枪法境界虽高,但毕竟自身真实修为只有气血境三重,气血总量、爆发力、耐力都有限。 面对气血境五重强度的林青璇,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轻鬆写意地见招拆招、以巧破力。 没办法,这就是基础数值的魅力! 他神色凝重,全力运转焱神呼吸法,將三昧真火的霸道特性尽力融入枪势之中。 长枪挥舞间,金红光芒吞吐不定,招式依旧精妙,每每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化解危机,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两招凌厉的杀著,逼得林青璇不得不小心应对。 但差距是明显的。 林青璇的战斗经验、对枪法的理解和运用,在更高修为的支撑下,得到了更充分的发挥。 她开始逐渐掌握主动,枪势如潮,一波接一波地向陈景天涌去。 每当林青璇感觉陈景天应对得游刃有余、似乎还能支撑时,她便毫不犹豫地將压制修为再提升一重! 气血境六重! 陈景天压力更大,防守多於进攻,但枪法不乱,总能险之又险地挡住要害。 气血境七重! 陈景天开始感到气血消耗剧烈,手臂微酸,额角见汗。 但他眼神依旧沉静,枪招更加简练狠辣,完全放弃了不必要的花哨,只求最高效的防御与反击。 直到林青璇將修为压制提升到气血境八重时,陈景天才真正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速度、力量、灵力强度全面被压制,枪法上的精妙很多时候来不及完全施展,就被对方以力破巧。 他只能凭藉超前的枪法境界和对危险的直觉,苦苦支撑,败象已露。 又对攻了二十余招,陈景天感觉体內气血翻腾,体力消耗巨大,知道再打下去就要透支了。 他看准一个机会,虚晃一枪,身形向后疾退数步,长枪往地上一拄,喘著气道: “师姐,停!师弟我认输了,体力跟不上了。” 第31章 关係飞速进展! 林青璇闻言,也立刻收枪而立,气息平稳。 她看著微微喘息的陈景天,眼中异彩连连,心中的震撼比刚才更甚! 从气血境五重开始,逐步提升到八重,才將这位师弟完全压制!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仅凭枪法,陈景天就拥有越级对战的能力! 而且跨越的幅度不小! “气血境三重,枪法精通,真实战力可越级硬撼气血境八重....”林青璇在心中默默评估,“这还是没有动用他那s级『三昧真火』天赋进行爆发的情况下。若是火力全开....” 她简直不敢想。 这便宜师弟,简直是个怪物! 陈景天也在心中快速总结著。 “不动用三昧真火本源加持,仅凭枪法和气血境三重修为,我的极限大概就在气血境七重到八重之间。如果动用三昧真火,或许能短暂抗衡九重,甚至....击败?” 他对自己目前的战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能够在气血境就將s级武技修炼到精通境界的,恐怕凤毛麟角。这就是我的优势所在。” 陈景天暗暗点头。 武技境界,在某些时候,比单纯的修为提升更重要。 “陈师弟,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林青璇感慨道,语气中充满惊嘆和重视,“以你现在的实力,新生之中,恐怕难逢敌手。三个月后的新生大比,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陈景天笑了笑,擦去额头的汗水:“师姐过奖了,我还差得远。今日多谢师姐陪练,让我受益匪浅。” 林青璇摇了摇头:“是我该谢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枪法天才。以后在枪法上有什么新的体悟,欢迎隨时来找我切磋交流。” 她这话,已是將陈景天平辈论交,甚至隱隱有了一丝求教之意。 “一定。”陈景天应下。 这次接触,效果远超预期。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因切磋而產生的些许隔阂和尷尬,在枪影交错与汗水挥洒中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彼此实力的认可,以及因共同爱好(枪法)而產生的一丝亲近感。 接下来的一下午,陈景天体力稍有恢復(达到七八成),便主动邀请林青璇继续切磋。 一方面,他需要更多高强度的实战来磨礪枪法、適应暴涨的实力,增加自己的实战能力。 另一方面,这也是拉近与这位优质“潜在目標”距离的绝佳机会。 林青璇也欣然应允。 她同样渴望通过与陈景天的对战,来验证自己的一些想法,甚至从他那精妙绝伦的枪法中汲取灵感。 她对这位“怪物”师弟充满了探究欲,想扒开陈景天的底裤,看看他枪法为何如此牛逼。 於是,空旷的3號实战训练馆內,枪影纵横,金红与赤红的光芒不时碰撞、交织。 汗水浸湿了练功服,急促的呼吸和兵器交击声不绝於耳。 陈景天没有藏拙的想法,他恰到好处地展现著“精通”境界枪法的精妙,让自己的实战能力飞速提升。 同时,他有意地控制著节奏和气氛。 在激烈的交锋间隙,会適时停下,与林青璇交流几句对某一招式的理解,或者请教一些关於京武修炼环境、课程安排的琐事。 他的態度始终谦和而诚恳,带著对师姐应有的尊重,又不乏年轻人之间轻鬆隨意的交流。 林青璇说话依然是那副干练的样子,但看向陈景天的眼神更加的热切了。 一来二去,一下午的时间飞快流逝。 当夕阳的余暉透过训练馆高窗洒落时,两人都已大汗淋漓,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今天就到这里吧。”林青璇收枪而立,气息微喘,脸上却带著运动后的红润和满足的笑意,“陈师弟,和你切磋,比我自己闷头练一个月收穫还大。” “师姐过谦了,是我受益匪浅才对。”陈景天抹了把汗,笑道,“师姐的战斗经验和灵力运用,才是真正需要时间沉淀的,我还差得远。” “少来这套,你这进步速度,简直非人。”林青璇笑骂了一句,语气已相当熟稔,“以后有空常来,互相切磋。” “求之不得。”陈景天点头。 经过这一下午高强度的对练和深入的交流,两人的关係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师姐师弟,更像是....可以平等交流、互相促进的“道友”或“练友”。 虽然还远达不到曖昧的程度,但那种初见的生疏感已然消失,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 陈景天对林青璇的性格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外冷內热,行事干练,专注於武道,心思相对单纯直接,是个值得结交、深交,也....值得“发展”的对象。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约好下次切磋的时间,便各自离开了训练馆。 走在回別墅的路上,陈景天身心舒畅。 不仅实力得到了实战检验和磨礪,与林青璇的关係也成功拉近了一大步。 更让他高兴的是,通过一下午的观察和旁敲侧击,他基本可以確定,林青璇目前没有亲密异性往来,性格也比较纯粹,是个非常理想的妻子人选。 “一步一步来,不急。”陈景天心中规划著名,“先把和欧阳娜娜的婚事办好,拿到系统奖励。然后继续和林青璇保持良好关係,等待合適时机....” ........ 晚上,陈景天带著一身修炼后的微汗和与林青璇交流后的轻鬆心情,回到了湖畔別墅。 別墅內很安静,只有地下室修炼室的方向传来微弱而稳定的能量波动。 陈景天顺著楼梯走下去,轻轻推开了修炼室的门。 第32章 夫....夫君,別这样.... 只见苏清月正盘膝坐在修炼室中央的蒲团上。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小巧的耳垂。 她双目微闔,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周身环绕著淡淡的冰寒气息,与修炼室原本残留的火系能量形成微妙的平衡。 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在专注修炼时,更显得清冷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又带著几分初为人妇后特有的柔美风韵,气质独特,动人心魄。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景天的气息,苏清月缓缓收功,周身寒意敛去。 她睁开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目光落在门口的陈景天身上,脸上的表情並未像往常那样立刻露出羞涩或欢喜的笑容,反而保持著一种淡淡的、近乎疏离的清冷。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莲步轻移,走到陈景天面前,微微仰起小脸,用一副没什么起伏的声调,清冷淡然地说道: “夫君,你回来了。” 陈景天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暗笑。 这小妮子,搁这儿跟我玩角色扮演呢?还是修炼冰系功法练得性子更清冷了? 但不得不说,苏清月这副刻意摆出的清冷模样,配上她那绝美的容顏和初为人妻后悄然变化的气质,非但没有让陈景天觉得疏远,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某种征服欲和躁动。 看著那张努力维持平静、却因他注视而微微泛起红晕的俏脸,陈景天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脑门。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上前一步,伸手就將苏清月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的好月月,”陈景天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著戏謔,“让为夫看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一直维持住这副冷冰冰的小模样不变?”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苏清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但她咬紧了嘴唇,努力控制著表情,依旧强撑著那副清冷淡然的样子,只是眼神已经开始慌乱地躲闪。 “夫....夫君,別这样....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景天低头吻住了那微凉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浅尝輒止,隨即便是霸道而热烈的攻城略地。 苏清月“唔唔”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努力想维持的表情早已破碎,只剩下满眼的迷离和羞涩,被动地承受著陈景天炽热的亲吻,鼻息渐渐急促。 陈景天察觉到她的软化,心中得意更甚。 他微微鬆开她的唇,看著她红透的脸颊和迷濛的水眸,故意问道: “月月,还冷不冷了?” 苏清月又羞又恼,却不敢再强撑,只能把发烫的小脸埋进他胸口,小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嗔怪: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哈哈!”陈景天开怀大笑,一把將她横抱起来,“这怎么能叫欺负?这叫夫妻情趣!” 他抱著羞不可抑的苏清月,大步流星地走出修炼室,直奔二楼主臥而去。 修炼了一下午,又和“冰仙子”老婆玩了这么一出,他此刻兴趣大起,急需和苏清月巩固一波“夫妻感情”。 夜色渐深,湖畔別墅內,春意盎然。 ........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两个小时后。 苏清月蜷缩在陈景天怀里,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诱人的红晕,小嘴微张,不停地吐出带著甜腻气息的热气,一副被彻底耗干体力的柔弱模样。 她有气无力地求饶:“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该冷著脸对你的....” 听到苏清月软软的求饶声,陈景天哈哈一笑,非但没有停下安抚的动作,反而將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满足后的沙哑和戏謔: “不,清月,我就喜欢你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冷著脸、故作疏离的时候,才是我征服欲最旺盛的时候。” “看著你在我面前,那层清冷的外壳一点点剥落,表情从故作镇定到逐渐迷茫,再到彻底崩坏、只能依附於我....嘖嘖,那种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苏清月听得耳根发烫,心里又羞又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烈占有和宠溺的奇异安心感。 她软软地推了陈景天一下,语气温柔又无奈: “不行啊老公....我、我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出....就別想下床了....我还得修炼呢....总不能天天被你欺负得只能在床上休息....” 她这话半是求饶,半是提醒。 她深知陈景天对她变强的期望,也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修炼机会。 陈景天闻言,果然动作一顿,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也对....你还得修炼呢....耽误了正事可不好....” 苏清月见他听进去了,心中一喜,刚想鬆口气,却见陈景天眼神一转,又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让苏清月刚放鬆的神经又绷紧了。 她连忙补救道:“其实....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老公你....你注意一下....別太过火就行了....” 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为了能“正常”修炼,她也是拼了。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明明羞怯得要命却还要强撑著“商量”的可爱模样,心中大乐,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颳了刮她挺翘的鼻樑: “傻丫头,这种事....你老公我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对著你的时候。” 苏清月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毫无抵抗力,只能无奈又娇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认命般地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道: “那....那你看著办吧....反正我是你的人....” 这话无疑又点燃了刚刚平息的火焰。 陈景天眼神一暗,翻身再次將人笼罩。 “放心,夫人,为夫....自有分寸(才怪)。” 第33章 陈景天:我要你给我生一百个宝宝!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臥室,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陈景天先醒来,看著怀中苏清月恬静的睡顏,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粉唇。 苏清月被他的动作弄醒,嚶嚀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早啊,夫人。”陈景天笑道。 “早,老公....”苏清月揉了揉眼睛,隨即想起昨晚的“惨烈战况”,脸上又泛起红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两人在床上嬉闹了片刻,才起身一起去浴室洗漱。 雾气氤氳的浴室里,又是一番耳鬢廝磨,温馨而亲昵。 吃过苏清月准备的简单早餐,陈景天拉著她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坐下,让她背对著自己,然后手法嫻熟地开始给她按摩肩膀,帮她放鬆放鬆。 苏清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按了一会儿,陈景天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月月,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苏清月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一丝异样,心中莫名一跳,转过身,疑惑地看著他: “怎么了,老公?发生什么事了?” 陈景天看著她的眼睛,將昨天上午在欧阳静那里发生的事情,包括欧阳静做媒、他与欧阳娜娜见面、与其父母敲定婚期(6月25日)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他没有隱瞒,也无需隱瞒。 苏清月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抿了抿唇,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的听到陈景天亲口说出又和另一个女孩订了婚,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涌起一阵酸涩和失落。 那是女人天性中对独占爱人的渴望在作祟。 但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情。 从决定跟著陈景天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不会是唯一。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优秀的男人拥有多位伴侣是常態。 更何况,陈景天的情况还如此特殊。 他能第一时间坦诚相告,已经是对她的尊重和信任。 她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她伸手握住陈景天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 “老公,我没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不在乎你未来会有多少个女人,真的。” “我只在乎,你的心里,能不能一直有我的位置,一直....爱著我,好吗?” 她的话语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盼。 陈景天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在她耳边郑重承诺: “傻瓜,当然会。你是我陈景天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会一直爱你,护你,陪你走到最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促狭,“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给我生一百个宝宝,让我们的血脉开枝散叶,好不好?” 苏清月被他前半段话感动得眼眶微红,听到后半段,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那点阴霾瞬间被衝散。 她伸出芊芊玉指,轻轻戳了戳陈景天结实的胸膛,娇嗔道: “哎呀老公~你把我当什么了呀?小猪猪吗?还一百个宝宝....你知不知道,武者修为越高,生命层次跃迁,想要孕育子嗣就越困难!” “我能给你生几个就已经很不容易啦,哪里生得了那么多嘛!” 她这话半是撒娇,半是陈述事实。 这也是这个世界强者子嗣往往不丰的原因之一。 陈景天当然知道,但他就是要用这种夸张的说法来调节气氛,让苏清月安心。 他哈哈一笑,搂紧她:“生几个是几个,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不过现在嘛....”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臥室方向。 苏清月脸一红,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 “不、不行!我今天要去图书馆查资料,还要巩固修为呢!老公你也该去修炼了!婚礼不是快到了吗?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看著她又恢復了几分往日清冷(偽)的模样来“抵抗”自己,陈景天眼中笑意更浓。 果然,这样的清月,也別有一番风味。 “好好好,听夫人的,修炼!”陈景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晚上....” “晚上再说!”苏清月红著脸打断他,逃也似的跑向了修炼室。 陈景天笑著摇摇头,也走向了自己的修炼室。 ........ 下午,陈景天按照上午与欧阳娜娜沟通后约定的时间,来到了位於教授生活区另一侧的一栋精致別墅前。 这里是欧阳娜娜在京武的住所,作为欧阳家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哪怕天赋不佳,她觉醒天赋后也能直接入学,並拥有独立的住处。 按响门铃,智能系统確认身份后,大门无声滑开。 陈景天走了进去,客厅宽敞明亮,布置得温馨而富有少女气息,只是略显冷清。 欧阳娜娜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上身是一件略显宽鬆的黑色针织衫,下身是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露出一截包裹著白色短袜的小腿。 柔顺的黑髮在脑后梳成精致的公主头,用一枚小巧的水晶发卡固定。 她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听到陈景天进来的脚步声,也只是抬起那双没什么神采的大眼睛,淡淡地看著他,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陈景天也不在意,走到她面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娜娜,下午好。” 欧阳娜娜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景天心中快速盘算。 两人已经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关係需要更进一步。 但欧阳娜娜性格特殊,她不可能会主动和自己亲昵。 那么,就只有他主动出击,做出一些更亲昵的行为,来试探欧阳娜娜的底线,测试她的接受度。 如果反感,自己不动声色离远些就好,如果不反感,那自己就得寸进尺,一步一步將这小萝莉吃入嘴中.... 念及至此,陈景天面带笑容的上前。 第34章 得寸进尺 “娜娜....” 他叫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走上前,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而且坐得很近,手臂几乎贴上了她的胳膊。 欧阳娜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男性气息和温度。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陈景天,距离近得陈景天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 若是昨天,被这么一双眼睛面无表情地盯著,陈景天可能还会有点不自在。 但经过昨天的接触,他已经基本免疫了。 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更像是一种她表达情绪(或许是疑惑?)的方式,而非抗拒或厌恶。 见她没有立刻挪开身子,也没有出声反对,陈景天心中一定。 很好,不反感近距离接触。 他决定再进一步。 手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欧阳娜娜纤细的肩膀,將她娇小轻盈的身子半搂进了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更加亲密,带著明显的占有意味。 欧阳娜娜的身体再次一僵,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依旧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陈景天,只是任由他搂著,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陈景天的侧脸,仿佛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事物。 陈景天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脸上笑容不变,开始找话题: “娜娜,你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会不会觉得闷?” “....不会。”欧阳娜娜的声音依旧软糯平淡,“有书。有智脑。修炼。” “喜欢看什么书?”陈景天很自然地把玩著她一缕垂下的髮丝。 “嗯....”她似乎想了一下,“低阶灵植培育。” “哦?对灵植培育感兴趣?”陈景天有些意外。 “姑姑说,我天赋不好,可以多学些辅助手段。”欧阳娜娜回答得很直接,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师说得对,技多不压身。” 陈景天点点头,手臂又收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虽然我不一定懂,但我可以指指点点。” “....好。”欧阳娜娜应了一声,停顿了几秒,忽然问道,“你....为什么抱我?” 她问得很直接,眼神里是纯粹的好奇。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乾净得不含杂质的眼睛,心中微动,也直接地回答: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啊。我喜欢你,想靠近你,想抱抱你,不是很正常吗?” 他莫名感觉自己有种哄骗小萝莉的意味。 “喜欢....” 欧阳娜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哦。” 她没有说“我也喜欢你”,也没有表现出高兴或羞涩,只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和现状。 陈景天也不在意。 对於欧阳娜娜这样的性格,能接受亲密接触,不排斥,就已经是巨大的进展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身体的亲近有时候更能拉近关係。 他就这样搂著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欧阳娜娜的回答依旧简短,但基本有问必答,偶尔还会反问一句。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渐渐放鬆,虽然依旧没有主动依偎,但也没有再抗拒陈景天的怀抱。 看了看时间,陈景天觉得差不多了。 他鬆开手臂,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著欧阳娜娜的眼睛,正色道: “娜娜,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昨天老师和伯父伯母已经同意了,早点办完,你也好早点开始藉助火种修炼。” 他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为她的修炼考虑。 事实上,要不是欧阳静怕欧阳娜娜一时间接受不了,昨天陈景天就给欧阳娜娜种下火种,加上s级天赋的buff了。 欧阳娜娜仰著小脸,眨了眨眼,似乎思考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对她来说,这似乎是早已决定、顺理成章的事情,没什么需要犹豫的。 至於领证意味著什么,她或许有概念,但情感上的衝击显然不大。 “那走吧,带上身份证。”陈景天站起身,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欧阳娜娜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下,没有去牵,而是自己站了起来,走到玄关的柜子旁,取出一个小巧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卡。 回到陈景天身边,欧阳娜娜见陈景天依然保持著对自己伸手的姿势,只好將小手送入了陈景天的手中。 陈景天脸上笑容更甚。 两人走出別墅,来到侧面的私人车库。 车库里停著几辆车,其中一辆是造型流畅、线条可爱的粉色小型悬浮车,一看就价格不菲,很符合欧阳娜娜的年龄和身份。 欧阳娜娜用身份卡解锁了车门,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陈景天愣了一下,隨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你会开车?”陈景天有些意外,这个世界的悬浮车驾驶也需要一定资质,並非人人都会。 “嗯。有驾照。”欧阳娜娜系好安全带,启动车辆,动作熟练平稳。 粉色悬浮车无声滑出车库,驶上校园內的专用车道。 车內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 欧阳娜娜专注地看著前方,侧脸在窗外掠过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精致。 陈景天看著她认真开车的侧顏,心中忽然觉得,这位三无未婚妻,似乎也並非只有木訥一面,至少在某些方面(比如开车),她显得很独立能干。 车子很快驶出夏京武大,匯入京都繁华而有序的空中交通流。 不到二十分钟,便在一栋庄严肃穆的联邦民政大楼前停下。 因为是提前预约(欧阳家显然已经安排妥当),加上欧阳家的背景,流程走得异常顺利高效。 填表、拍照、宣誓(欧阳娜娜念誓词时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平板板的)、盖章.... 不到半小时,两本新鲜出炉、带著烫金字体的红色结婚证,就交到了两人手中。 拿著还有些温热的小红本,陈景天心中感慨。 第二本了。 这效率,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他看向身边的欧阳娜娜。 第35章 欧阳娜娜:我想要.... 欧阳娜娜也拿著自己的那本,正低头看著上面两人的合照(她表情平淡,陈景天面带微笑),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合起来,放回了自己的小钱包里,动作轻柔。 “好了,法律上,我们现在是正式夫妻了。” 陈景天微笑道,再次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去牵她的手,而是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带著她往外走, “娜娜,从今天起,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欧阳娜娜被他揽著,脚步顺从地跟著,听到他的话,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走出民政大楼,外面华灯初上。 陈景天看著身旁娇小的合法萝莉妻子,心中盘算著下一步。 领证只是第一步。 按照系统的判定,还需要“履行夫妻的义务”才能真正绑定並发放奖励。 今晚....要不要趁热打铁?直捣巢穴? 他看了看欧阳娜娜那依旧没什么波澜的脸,又想到她那清澈得不含杂质的眼神和略显稚嫩的外表....心中难得地升起一丝犹豫和罪恶感(虽然不多)。 “先回去再说吧。”他暂时压下念头。 至少,得先培养一下“气氛”,或者....找个更合適的时机。 粉色小车载著新鲜出炉的夫妻,无声地融入了京都混乱的车流中。 ........ 回到欧阳娜娜那栋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別墅,黄昏已至。 陈景天心中那丝微弱的犹豫,在看著身旁合法萝莉妻子那毫无防备(或者说根本不知道需要防备什么)的侧脸时,渐渐被更强烈的念头取代。 系统奖励、实力提升、稳固关係....诸多理由都在催促著他: 趁热打铁,今晚就把事情办成! 走进客厅,陈景天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角落一盏氛围柔和的落地灯。 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冷清。 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换拖鞋的欧阳娜娜,忽然上前一步,將她轻轻打横抱起。 欧阳娜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景天的衣襟。 她抬起小脸,那双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里,终於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一丝慌乱,直直地看著陈景天,似乎在问“你要干什么?” 陈景天抱著她走到宽敞柔软的沙发边,自己先坐下,然后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依旧將她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比之前更加亲密。 “娜娜,別怕。”陈景天的声音放得很低,带著安抚的意味,“我们是夫妻了,亲近一些是正常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欧阳娜娜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抓著他衣襟的手慢慢鬆开了些。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仰著脸看著他,眼神里带著探究和....迷茫。 陈景天见她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胆子便大了些。 他低下头,慢慢凑近她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 欧阳娜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景天越来越近的脸庞,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她没有躲闪。 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许是....並不討厌? 陈景天不再犹豫,轻轻噙住了她那两片柔软微凉、带著淡淡果糖香气的唇瓣。 “唔!”欧阳娜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里映出陈景天近在咫尺的脸。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陈景天没有急著深入,只是温柔地含吮著她的唇瓣,感受著那份生涩与柔软。 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微微颤抖,他才试探性地攻城拔寨。 这一次,欧阳娜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陈景天胸前的衣服。 青涩的亲吻逐渐加深。 欧阳娜娜从一开始的呆滯、被动,到后来被陈景天嫻熟的技巧带动,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陈景天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小手不知何时鬆开了衣襟,转而轻轻抓住了陈景天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也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动人的红晕,虽然眼神依旧有些失焦。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小手开始无力地推搡陈景天的胸膛,陈景天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欧阳娜娜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起伏,眼神迷濛,原本苍白的嘴唇变得红润微肿,为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增添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鲜活与娇媚。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陈景天,声音带著喘息的颤抖和一丝不確定: “你....你今天晚上....就要帮我种下火种了吗?”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怜爱(和某种衝动)更甚,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嗯。早一天种下火种,你就能早一天拥有s级天才的修炼速度,早一天开始追赶甚至超越別人。当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真诚地看著她: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或者觉得太快了,我也不会强行来的。” “反正我们25號就要正式举行婚礼,那天....肯定是要入洞房的。” “现在,就看你是想早点变成『s级天才』,早点开始高速修炼,还是....再等几天?”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同时也点明了“早晚都要”的事实,以及“火种”带来的巨大好处。 欧阳娜娜听完,几乎没有太多犹豫。 变强,或许是她內心深处除了看书发呆之外,最执著的念头之一。 尤其是天赋所限带来的压抑,让她对力量更加渴望。 她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清晰:“我想要....早点。” 说完,她似乎觉得应该表达些什么,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陈景天的脖子,將小脸贴在他的颈窝,然后....就保持著这个姿势,不动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她平日就是这样发呆。 第36章 第二天赋觉醒卡!饕餮之胃!A级天赋! 陈景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虽然姿势有点怪)弄得心中一盪,隨即失笑。 果然,用“修炼变强”来诱惑她,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他一把將她娇小轻盈的身子抱起,走向二楼。 欧阳娜娜的臥室布置得同样简洁温馨,以浅色调为主,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床头还放著几个造型可爱的毛绒玩偶。 空气中瀰漫著和她身上类似的、淡淡的清新香气。 陈景天將她轻轻放在铺著浅蓝色床单的大床上。 欧阳娜娜平躺著,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那双没什么焦距的大眼睛依旧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表情却恢復了平日的平淡(或者说茫然?),仿佛即將发生的事与她无关。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又神游天外的模样,心中那股奇异的衝动更加强烈。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娜娜,”他低声唤道,“看著我。” 欧阳娜娜的睫毛颤了颤,目光缓缓聚焦,落在了陈景天的脸上。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映著他的倒影,没有羞涩,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疑惑和....全然的信任。 陈景天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夜,还很长。 欧阳娜娜对此感触最深。 ........ 【叮!恭喜宿主拥有一位c级天赋、一阶气血境的妻子,奖励发放中....】 【获得:特殊道具『第二天赋觉醒卡』x1(使用后可觉醒第二天赋,新天赋等级不会高於宿主现有第一天赋等级。)】 【获得:一品气血丹x100】 【获得:一品淬体丹x100】 【获得:灵能点x2000】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200。】 一个小时后。 系统提示接连响起,將陈景天从美妙的回味中吸引。 他精神一振,立刻查看奖励。 当看到“第二天赋觉醒卡”时,陈景天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巨大的惊喜瞬间充斥胸膛! 第二天赋!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將不再仅仅依赖“三昧真火”! 多一种天赋,就多一种战斗方式,多一份应变能力,多一条修炼途径! 他將变得更加全面,更难以被针对!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其他丹药和灵能点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他侧过头,看著身边已经累极睡去的欧阳娜娜。 娇小的身躯蜷缩著,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未乾的泪珠,小嘴微微嘟著,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带著一丝委屈。 陈景天心中微软,忍不住低头,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 “唔....不要了....” 睡梦中的欧阳娜娜发出含糊的囈语,小手无意识地推了推他,翻了个身,背对著他继续睡去。 陈景天失笑摇头,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来到客厅。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张散发著淡淡七彩流光的【第二天赋觉醒卡】。 “使用!” 卡片在他手中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体內。 剎那间,陈景天感觉身体內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一股奇异的、与三昧真火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开始从四肢百骸、乃至更深层次的基因血脉中涌现、匯聚! 紧接著,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强烈“飢饿感”如同海啸般席捲了他! 这不仅仅是胃部的空虚,更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囂著需要能量!需要养分!需要补充! “臥槽!好饿!”陈景天脸色一变,立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之前准备的各种高能量食物——压缩军粮、高热量肉乾、特製能量棒等等,开始狼吞虎咽。 然而,平时足以支撑高强度修炼数日的食物下肚,那恐怖的飢饿感仅仅缓解了一瞬,便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更加强烈! 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著一切摄入的能量。 陈景天意识到,这恐怕是觉醒新天赋过程中,身体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改造和適应,需要海量的能量支撑! 他毫不犹豫,开始狂嗑丹药! 一品气血丹、一品淬体丹、欧阳静给的赤血丹、甚至之前剩下的高级淬体液....只要是能补充气血、能量,对身体无害的,他都一股脑地往嘴里塞,囫圇吞下。 丹药化为一股股热流在体內炸开,迅速被那无形的“飢饿旋涡”吞噬。 陈景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填不满的熔炉,疯狂燃烧著一切投入的“燃料”。 这种狂吃猛补的过程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 就在陈景天感觉自己的“存货”快要吃完时,那恐怖的吞噬感骤然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通体舒泰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仿佛久旱逢甘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满足感。 精神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气血充盈鼓盪,甚至对周围灵能的感知都敏锐了一丝! 这种舒畅感,甚至比某种起飞时的巔峰时刻还要强烈数倍! “成了!”陈景天心中一喜,知道新天赋觉醒完成了。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弹出: 【叮!恭喜宿主使用『第二天赋觉醒卡』成功!】 【觉醒第二天赋:饕餮之胃(a级)】 【天赋概述:拥有异化的消化与能量转化系统。】 【效果一:快速消化。可极速分解、吸收摄入的任何物质(包括常规食物、丹药、灵药、妖兽血肉等),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与气血。】 【效果二:能量补给。通过大量进食富含能量的物质,可快速恢復自身状態,包括但不限於体力、灵能、精神力、气血损耗、轻微伤势等。恢復速度与效果取决於摄入物质的能量等级与数量。註:无法替代高品质丹药或专门疗伤手段对严重伤势的治疗效果。】 饕餮之胃!a级天赋! 第37章 老婆,早上好! 陈景天看著天赋描述,眼中精光大盛! 快速消化,意味著他以后服用丹药、吸收资源的效率將远超常人,能更快地將外物转化为自身实力! 而能量补给,更是一个堪称神技的续航能力! 战斗中可以靠“吃”来快速回蓝回血回体力?这简直是持久战和绝境翻盘的利器! 虽然无法治疗重伤,但这已经足够逆天! “这就是开掛的感觉么!” 陈景天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那与三昧真火併存、却更加温和內敛的“饕餮之胃”天赋本源,心中豪情万丈。 攻击有s级三昧真火,续航恢復有a级饕餮之胃! 若是后续在系统的帮助下觉醒出第三、第四....甚至更多的天赋,集各种能力於一身,那他陈景天说不定真能一人成军,应对任何局面! 暂且收起对未来的美好幻想,陈景天迫不及待地调出自己的个人面板查看: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三重 【天赋】:三昧真火(s)、饕餮之胃(a) 【气血】:620卡 【精神】:179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周天离火诀(s) 【技能】:火龙穿云枪(精通)、焚天烈阳掌(小成)、燎原百破枪(s-未学习) 【灵能点】:3800 【物品】:空间戒指、气血丹、淬体丹、火灵髓、玉露养元丹*2.... 看著焕然一新的面板,尤其是多出来的a级天赋,陈景天脸上笑容更盛。 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 他收起面板,拿起手机,给苏清月发了条消息: “月月,今晚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消息刚发过去没多久,苏清月就回復了,似乎一直在等: “嗯,知道了老公。你....注意身体,別折腾太晚。(猫猫招手)明天记得带娜娜妹妹来见见我呀。” 她果然猜到了。 陈景天笑了笑,回復道:“好,明天带她回去。你也早点睡,记得修炼。” 放下手机,陈景天起身,走回臥室。 推开房门,柔和的夜灯下,欧阳娜娜侧身蜷缩在大床中央,已经沉沉睡去。 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精致却难掩疲惫的小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头微微蹙著,似乎睡梦中还有些不適。 几缕汗湿的黑髮贴在她白皙的额角和脸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她那青涩稚嫩的容貌,此刻在睡梦中毫无防备地展露,配合著刚刚经歷磨难的痕跡,確实容易让人升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保护欲。 陈景天站在床边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那具娇小柔软、还带著淡淡馨香和些许暖意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 欧阳娜娜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暖,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眉头也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平稳。 陈景天低头,在她散发著清新发香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怀中的温香软玉和体內新觉醒天赋带来的充实感,心中一片安寧。 他没有再做別的(真的吗?),只是这样静静地抱著她,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溜进臥室,在凌乱的床单上跳跃。 欧阳娜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各处传来的、仿佛被拆开重组过般的酸痛与不適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隨即,她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紧紧包裹著,有力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 属於男性的气息和体温清晰地传来。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领证、牵手、亲吻、拥抱、还有后来那些让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却又无法抗拒的亲密....所有的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抿了抿嘴,身体因为回忆而微微僵硬。 犹豫了一下,她微微挣扎著,从那个让她感到安心又有些羞怯的怀抱里抬起头,看向枕边人。 陈景天“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睡著时少了几分白日的锐利,多了些柔和。 欧阳娜娜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复杂,有好奇,有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也许是本就该醒了。 陈景天的眼皮动了动,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陈景天看著近在咫尺、那双依旧没什么神采却明显带著刚睡醒的迷濛和一丝羞意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自然而然地低下头,在欧阳娜娜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和笑意:“老婆,早上好。” “老....老婆?”欧阳娜娜似乎还没完全適应这个称呼,怔了一下,才小声回应,“唔....老公,早上好。”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听得陈景天心中微盪。 他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又得寸进尺的温存了一会儿,才鬆开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带你回家见清月呢。”陈景天说著,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嗯。”欧阳娜娜应了一声,也试图坐起来。 然而,身体刚刚一动,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酸痛就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脸一白,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嘶....”她皱紧了眉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景天见状,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和歉意。 第38章 欧阳娜娜:是我....太弱了 昨天....自己確实有些过分了。 明明对著她那青涩无辜的面容时,心里偶尔会闪过罪恶感,但身体却诚实地一直犯罪....咳咳。 陈景天连忙坐回床边,伸手將欧阳娜娜连人带被子重新搂进怀里,动作轻柔,语气带著真诚的歉意: “对不起,娜娜,都怪我....昨天太兴奋,没控制住自己,让你难受了。” 欧阳娜娜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却没什么怨气:“没关係。” 停顿了一下,她补充道,“是我....太弱了。”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 陈景天正想安慰她几句,却忽然感觉到怀中娇躯內,一股微弱的、带著温和暖意的灵能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这股灵能非常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但它流经之处,欧阳娜娜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苍白的脸色也恢復了一点血色。 陈景天微微一怔。 这是....在运转功法疗伤? 不对,这种温和的、带著治癒属性的灵能波动,更像是....天赋!? 过了大约十分钟,欧阳娜娜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试著动了动身体,虽然还是有些不適,但比刚才那种动一下都疼的状態好多了。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陈景天会意,鬆开了手臂。 果然,这次欧阳娜娜自己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迟缓,但確实能动了。 陈景天好奇地看著她:“娜娜,你的天赋....能对自己进行治疗?” 欧阳娜娜点了点头,用她那平淡的语气陈述道:“c级天赋,治癒。可以加速伤口癒合,缓解疼痛和疲劳。” 果然!陈景天恍然。 虽然天赋等级不高,效果可能也有限,但在这种时候却派上了用场。 “很实用的天赋。”陈景天赞道,同时心中一动。 欧阳娜娜的“治癒”若是能升到s级,再加上自己的“饕餮之胃”,以后两人搭档,续航能力岂不是要逆天?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该带这位新鲜出炉、行动还有些不便的小妻子,去见见家里的“大姐”了。 两人在別墅里简单用了些早餐(主要是陈景天吃,欧阳娜娜只吃了一点点)。 饭后,陈景天示意欧阳娜娜可以尝试运转功法,感受一下“火种”带来的变化。 欧阳娜娜点点头,盘膝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她那部s级的呼吸法《心海呼吸法》。 这部s级呼吸法在眾多呼吸法中只能算是中规中矩,但胜在平稳,適合她这种天赋不高、需要稳扎稳打的修炼者。 然而,功法刚刚运转一个周天,欧阳娜娜就震惊地发现,往日里如同涓涓细流般缓慢匯集、转化困难的天地灵能,今日却变得异常“活跃”和“顺从”!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她丹田那簇温热的本源火种处瀰漫开来,主动將更精纯、更易吸收的火系灵能聚拢过来,並通过火种的“煅烧”和引导,几乎毫无滯涩地融入她的经脉,转化为自身气血! 修炼速度,何止提升了数倍!简直是从泥泞小道一步跨上了高速公路! 短短运行了五个周天,效果就远超她以往苦修数百个周天! 收功之后,她不仅感觉气血充盈,精神饱满,连昨晚过度消耗带来的最后一丝虚弱感都消散无踪。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一向没什么神采的眸子里,此刻却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更有一种仿佛绝处逢生般的巨大庆幸! 没想到,陈景天的火种真的有用! 她一开始,还觉得家族只想想拉拢陈景天这个s级天才,才会让自己嫁给她,以作联姻.... 至於火种,她经歷了太多的失望,根本不敢想像真会有如此逆天之物! 想当初,十八岁觉醒仪式上,灵能尖碑浮现出“c级天赋·治癒”的字样时,欧阳娜娜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灰暗了。 治癒天赋,听起来不错,但在崇尚个体伟力、对抗凶兽万族的高武世界,一个c级的、偏向辅助治疗的天赋,上限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靠著家族的庇荫,当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小姐,修炼到三四阶便再难寸进,然后作为家族联姻的工具,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势力或者看中她“治癒”能力(哪怕很弱)的世家子弟,相夫教子,度过平淡却註定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一生。 她不是不懂感恩。 享受了家族十八年的优渥生活和资源倾斜,她愿意在必要时为家族做出贡献,包括联姻,所以才对和陈景天的婚事没有拒绝的念头。 但是....她不甘!她不甘心啊! 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弱小,就是原罪! 无法成为强者,就意味著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永远只能隨波逐流,依附他人! 她欧阳娜娜,也有自己的骄傲和梦想,她也渴望能像姑姑欧阳静那样,凭自身实力屹立於强者之林,去看更广阔的天地,去体验更精彩的人生! 正是这份深埋心底的不甘与绝望,让她在觉醒后变得越发沉默寡言,对外界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不是无欲无求,而是不敢求,求不得。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仅仅是一夜之间,她的修炼速度就达到了一个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按照这个速度,她追上甚至超越普通的a级、b级天赋者,绝非痴人说梦! 她看到了变强的希望,看到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可能!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才认识短短两天,就“欺负”了自己,並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陈景天带来的! 是他,用那神奇的“火种”,为她这个几乎被判定为“庸才”的人,硬生生开闢出了一条通天之路! 第39章 欧阳静的震惊! 心中思绪翻腾,如同惊涛骇浪。 良久,欧阳娜娜才缓缓平復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一直安静守在一旁、面带微笑看著她的陈景天。 这一次,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不再是一片空洞的平淡。 那里,多了一丝清晰的温度,一抹温柔的依赖,以及一种名为“希望”的光彩。 虽然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但眼神的转变,已经说明了一切。 “感觉怎么样?”陈景天笑著问。 “....很好。”欧阳娜娜轻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了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谢谢。” 陈景天能从她的眼神里读懂更多。 他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跟我还客气什么。走吧,收拾一下,该带你『回家』了。” “嗯。”欧阳娜娜点了点头,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只是简单的回应,而是带著一丝顺从和....隱隱的期待。 去见那位....清月姐姐。 欧阳娜娜先是拿出手机,给父母以及姑姑欧阳静分別发送了信息。 內容很简单,却足以掀起波澜: “爸爸(妈妈、姑姑),景天的『火种』效果已確认。我的修炼速度,確实达到了s级天才的水准,甚至....可能更高。” 发送完消息,她將手机收起,然后主动伸出小手,轻轻牵住了陈景天的手。 这个动作虽然依旧显得有些生涩被动,但却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態下主动做出的亲密举动。 陈景天微微一愣,隨即反手握紧她微凉柔软的小手,心中瞭然。 看来,火种带来的切实好处,已经让这位三无少女的心扉,悄然打开了一丝缝隙。 “走吧。”陈景天牵著她的手,两人一同离开了別墅。 ........ 与此同时,欧阳静的別墅书房。 欧阳静刚刚结束清晨的修炼,正端著一杯清茶,站在窗前眺望。 手腕上的智能腕錶轻轻震动,她垂眸看了一眼,是侄女欧阳娜娜发来的信息。 当她读完那短短两行字时,端著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那双仿佛蕴藏火焰的美眸中,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是的,震惊。 儘管她昨日亲口向陈景天提亲,將侄女许配给他,但实际上,她对那所谓“火种”能赋予他人s级修炼速度的说法,內心深处是存有疑虑的。 s级天赋何等稀有?其修炼速度岂是那么容易复製的? 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夸张的传闻,或者是陈景天为了某种目的(比如广纳妻妾)而刻意放出的噱头。 她之所以促成这门婚事,更多是出於多重考虑: 第一,试探与投资:让天赋平平却身份特殊的侄女去试一试。 若火种效果为真,那欧阳娜娜的未来將彻底改变,欧阳家等於用一桩婚事换来一位未来的强者(哪怕是依靠外力),绝对血赚。 若效果不显或夸大,也无妨,娜娜至少有了一个s级天赋的丈夫,未来孩子天赋优秀的概率也大增。 第二,深度绑定:通过联姻,加上她与陈景天牢固的师徒关係,能將这位前途无量的s级天才,更深层次地绑定在欧阳家的战车上。 这对於家族未来的发展和在京都的势力稳固,有著难以估量的战略价值。 可以说,从陈景天点头答应婚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半只脚踏上了欧阳家的“战船”。 这是一步稳赚不赔的棋。 无论火种真假,欧阳家都已立於不败之地。 然而,欧阳娜娜此刻发来的確认消息,却完全超出了她最乐观的预期! 效果不仅为真,而且似乎比预期的还要好! “可能更高”这四个字,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竟然....是真的....” 欧阳静心中自语,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恍然,更有一种押中宝的庆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炙热。 一个能批量“製造”高速修炼者的核心!其战略意义,远比一个单纯的s级战斗天才更加重大! 陈景天的价值,在她心中瞬间又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她轻轻放下茶杯,走到书桌前,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了陈景天所住別墅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景天啊景天....你还真是,给了为师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惊喜,不仅关乎侄女的未来,更关乎整个欧阳家未来的布局,甚至....可能搅动更大的风云。 她沉吟片刻,拿起通讯器,给家族內部的核心成员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娜娜婚事已成,『火种』效果確认,远超预期。启动对陈景天的最高级別资源倾斜与保护预案,同时,注意搜集与其『火种』条件相符的优质女性信息,以备不时之需。” 放下通讯器,欧阳静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这个弟子,恐怕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不简单。 而她这个做老师的,还有整个欧阳家,必须要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等等....”欧阳静柳眉微蹙,刚刚升起的惊喜中,忽然闪过一丝疑虑, “景天的『火种』消息,柳青嵐知道,我也知道,甚至可能已经在小范围內流传开来....” “以官方的耳目,不可能毫无察觉!” “为何至今....联邦高层、军方、甚至学校更上层,都未曾有任何明確的接触或动作?” 她踱步到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光洁的桌面。 “难道....他们也不相信?”欧阳静心中低语道。 第40章 陈景天的战略价值! 隨即,欧阳静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仔细想想,陈景天的说法確实太过惊人,太过逆天。 大夏联邦两百多年的灵能歷史中,s级天赋虽然罕见,但並非没有。 可从未听说过,有哪种天赋能將自己的修炼速度“赋予”他人,而且是如此巨大的提升幅度!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现有灵能理论和天赋认知的范畴。 官方在得到消息后,第一反应恐怕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怀疑其真实性。 他们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出身底层、骤然获得顶级力量、心態膨胀的少年,为了满足私慾(广纳美女)而编造出的、拙劣甚至可笑的谎言。 毕竟,“需要与纯洁美女结合才能种下火种”这个条件,听起来实在很像某些低俗幻想小说的桥段。 “將之归结为『底层天才的中二病大爆发和弥天大谎』....可能性不小。”欧阳静微微頷首,这能解释为何官方层面至今风平浪静。 他们在观望,在核实,或者....根本就没当回事。 但欧阳静清楚,纸包不住火。 隨著欧阳娜娜修炼速度的质变被证实,这个消息迟早会以更確凿的方式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到那时,官方、军方、各大顶级势力,绝不会再坐视不理! 一个能批量“催生”高速修炼者、甚至可能改变人族与凶兽万族力量对比的“战略级核心”,其价值將无法估量! 届时,围绕陈景天展开的爭夺与博弈,恐怕会激烈到难以想像的程度。 “我们欧阳家....虽然底蕴深厚,但想要独吞这块『肥肉』,恐怕力有未逮。”欧阳静冷静地分析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面对国家机器和那些真正站在巔峰的势力,一个家族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强行独占,可能会引来灭顶之灾。 那么,欧阳家该如何应对? 是趁现在消息还未完全扩散,进一步加深与陈景天的绑定,爭取更多利益和话语权? 还是....寻求与官方或其他大势力合作,分享利益,共担风险? 各种念头在欧阳静脑海中飞速盘旋。 忽然,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她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想起了昨天陈景天在她书房里,那副欲言又止、面红耳赤的模样,以及他最后承认的那种下火种所需的“特殊方式”。 也想起了自己孤身多年,只能自己.... “我....该不该也....”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连欧阳静自己都嚇了一跳,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迅速压下这丝悸动,理性重新占据上风。 自己是他的老师,是七阶武王,是欧阳家的核心人物....这成何体统?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如果能获得那堪称逆天的修炼加速呢? 双倍於s级天赋的修炼速度....对她这个层次而言,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突破八阶、甚至窥探九阶那传说中的境界,都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且,如果能以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將陈景天彻底绑定,对於欧阳家而言,无疑是上了一道最保险的锁.... 理性与衝动,身份与利益,师徒伦理与强者之路的诱惑....种种念头在她心中激烈交锋,让这位向来冷静睿智的武王强者,一时间也陷入了罕见的犹豫和挣扎之中。 她走到窗前,望著远处校园的景色,眼神变幻不定。 陈景天这块“宝藏”,究竟该如何挖掘,又能挖掘到什么程度? 欧阳家,又该如何在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中,找准自己的位置,攫取最大的利益? 这一切,都需要她这个做老师的,好好思量了。 ........ 陈景天的湖畔別墅。 陈景天牵著欧阳娜娜的手,走进了家门。 苏清月早已接到消息,正在客厅等候。 见到两人进来,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温婉得体的笑容,目光先是在陈景天身上停留一瞬,带著关切,隨即落在了他身边那位娇小精致、却没什么表情的少女身上。 “老公,回来啦。”苏清月先是对陈景天柔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欧阳娜娜,笑容更加亲切,“这位就是娜娜妹妹吧?真可爱。欢迎回家。” 陈景天鬆开欧阳娜娜的手,为两人介绍:“清月,这是欧阳娜娜,我的....妻子。娜娜,这是苏清月,也是我的妻子,你叫她清月姐就好。” 欧阳娜娜抬起没什么神采的大眼睛,看了看笑容温柔的苏清月,又看了看陈景天,然后对著苏清月,用她那標誌性的平淡语调说道: “清月姐,你好。”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表情变化。 苏清月早已从陈景天那里了解了欧阳娜娜的性格,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心中升起一丝同病相怜的感慨。 她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幸运地遇到了陈景天,得到了改变命运的火种,以自己那e级的“微霜”天赋,处境恐怕会比眼前这位c级天赋的欧阳娜娜更加绝望和自闭。 毕竟,e级和c级之间,看似只差两级,但在资源竞爭和未来预期上,几乎是天壤之別。 更何况,自己的背景完全不如欧阳家的一根毫毛。 “娜娜妹妹不用客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苏清月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欧阳娜娜的胳膊。 她能感觉到欧阳娜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並没有挣脱。 欧阳娜娜似乎对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些不適应,但也没有明確拒绝,只是任由苏清月挽著。 苏清月见状,心中更有把握。 她转过头,对著也想跟过来的陈景天眨了眨眼,带著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 “老公~你先在客厅等我们一会儿好不好?我带娜娜妹妹去臥室说点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放心,不会把你的小妻子拐跑的!” 第41章 婚期至! 陈景天脚步一顿,看了看苏清月温柔中带著狡黠的眼神,又看了看被苏清月挽著、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没有牴触的欧阳娜娜。 他想了想,苏清月向来懂事识大体,情商也高,由她来和欧阳娜娜沟通,或许比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直接介入更好。 而且,欧阳娜娜性格虽然木訥,但並非不明事理,两人应该不至於起衝突。 “好吧,那你们聊。”陈景天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別聊太久,等会儿还要一起...吃个团圆饭。” “知道啦!”苏清月甜甜一笑,然后挽著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欧阳娜娜,转身走向了二楼主臥。 进了臥室,苏清月顺手关上了房门,將客厅的空间留给了陈景天。 门內,两位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產生交集、命运却都已悄然改变的女孩,开始了她们第一次正式的、私密的交流。 门外,陈景天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片刻之后,主臥的房门再次打开。 苏清月脸上带著轻鬆愉悦的笑容,率先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欧阳娜娜,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平淡模样,似乎刚才的谈话並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陈景天睁开眼,看著並肩走出来的两女,嘴角微扬。 他拍了拍身旁宽敞沙发空出来的位置,然后对著两女张开了双臂。 苏清月见状,脸上笑意更浓,很自然地走过去,依偎在了陈景天的左侧。 欧阳娜娜脚步顿了顿,看了看陈景天张开的手臂,又看了看已经坐下的苏清月,也走了过去,在陈景天右侧坐下,身体略显僵硬地靠在了他怀里。 陈景天手臂一收,將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同时揽入怀中,左拥右抱,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先是在左侧苏清月柔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又在右侧欧阳娜娜那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也啄了一下。 “聊完了?刚才在房间里,都说我什么坏话了?”陈景天笑著问道,语气轻鬆。 苏清月靠在他肩头,狡黠地眨了眨眼:“才不告诉你呢~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小秘密,对吧,娜娜?” 她说著,看向另一边的欧阳娜娜。 欧阳娜娜抬起眼睛,看了看苏清月,又看了看陈景天,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很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苏清月的话。 虽然她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她是不会“出卖”队友的。 陈景天眉头一挑,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哦?好啊你们两个,这才认识多久,就结成统一战线,连为夫都敢瞒著了?” “看来,我这个一家之主得好好实施一下家法,给你们俩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说著,他双臂猛地用力,將怀里的两女同时抱紧,然后身体一转,直接將她们双双按倒在了宽敞柔软的沙发上! “呀!”苏清月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脸上飞起红霞,又羞又急地推搡他,“不要啊老公!这大白天的....娜娜还在呢!” 欧阳娜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身体被陈景天压著,小脸近在咫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 她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看著陈景天近在咫尺的脸,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家法”的含义,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心跳好像也快了点。 “娜娜在怎么了?正好一起接受教育!”陈景天“恶狠狠”地说道,低头就要去“惩罚”苏清月。 苏清月羞急,小脑袋一缩,竟然脱离了陈景天的怀抱,噔噔噔的跑回了房间。 欧阳娜娜看著苏清月落荒而逃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景天轻笑一声,也没去追,而是看向了一旁毫无防备的欧阳娜娜,露出一抹笑容。 “好娜娜~还是你乖~” “唔~” ........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修炼、陪伴与琐碎筹备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6月25日。 夏京武大內部一处专门用於举行重要仪式的典雅礼堂,今日被装点得喜庆而不失庄重。 红毯铺地,鲜花环绕,来宾不多,却都是分量不轻。 陈景天与欧阳娜娜的婚礼,在此举行。 欧阳娜娜的父母,欧阳宏与赵雅,今日特意从家族驻地赶来,坐在主宾席上。 欧阳宏神情严肃中带著一丝满意,赵雅则眼眶微红,看著身穿定製白色婚纱、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格外精致漂亮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 陈景天这边,则由导师欧阳静作为家长代表出席。 她一袭庄重的月白色长裙,气质雍容,坐在另一方主位,脸上带著淡淡的、符合身份的欣慰笑容。 苏清月忙前忙后,以“大妇”的身份协调著各项琐事,招呼宾客,脸上始终带著温婉得体的笑容,只是偶尔看向身穿新郎礼服、英俊挺拔的陈景天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祝福取代。 柳青嵐作为京武招生办的老师,同时也是最初“发掘”陈景天的人,自然在受邀之列。 她送上贺礼,然后走到陈景天面前,眼神带著几分调侃,压低声音笑道: “陈同学,哦不,现在该叫陈学弟了?恭喜啊,这才几天功夫,又娶到一位贤惠漂亮的妻子,你这效率,连老师我都佩服。” 陈景天只能报以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柳青嵐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小子,s级天赋是厉害,但这娶老婆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儿吧?这才来京武多久?该不会过阵子又要收到请柬吧?” 想到以后可能还要隨好几次礼,她不禁有些无语。 跟这种註定不凡的天才交好固然是好事,就是这“人情往来”的成本,似乎有点高,而且看起来是长期投资.... 林青璇也来了,一身简洁的礼服,衬得她英气中多了几分柔美。 她走到陈景天面前,神色平静地道贺:“陈师弟,恭喜。” 第42章 入洞房!萝莉妻子! 林青璇语气听起来很正常。 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看向陈景天的眼神,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幽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几日,陈景天除了陪伴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训练馆与她切磋枪法。 两人在枪影交错中关係日渐熟稔,陈景天有意无意的撩拨和偶尔“不小心”的肢体接触,让林青璇那颗专注於武道的心,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丝丝涟漪。 尤其是昨天! 两人对练时,她一个不慎被陈景天精妙的枪招挑飞了兵器,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扑去,恰好被陈景天稳稳接住,抱了个满怀,甚至还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那一刻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心跳乱了好一阵,训练结束后都还有些心神不寧。 因此,今日亲眼看著陈景天牵著另一个女孩的手步入婚姻殿堂,哪怕她心里清楚这是必然,也由衷祝福,但那股淡淡的酸涩和不得劲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林青璇身边还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高大,气质沉稳,是欧阳静门下开学即將升入大四的弟子,侯启帆。 女的容貌清秀,眼神灵动,是开学大二的师妹,孙慧琳。 他们都是欧阳静的亲传弟子,算是陈景天的师兄师姐,前两天被欧阳静叫来与陈景天见过一面,算是认识,此刻也纷纷上前道贺。 婚礼流程简洁而庄重。 在证婚人的主持下,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当陈景天掀开欧阳娜娜的头纱,看著那张精致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宛如人偶般的小脸时,心中升起一种奇特的感受。 我....这是娶了个萝莉妻子? 他低下头,在全场宾客的掌声中,吻住了自己的第二位新娘。 这一吻,欧阳娜娜的反应依旧平淡,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施为。 礼成之后,便是简单的宴席,气氛融洽。 一切仪式结束后,陈景天没有回自己在京武的湖畔別墅,而是带著欧阳娜娜,来到了位於京武附近一处高档別墅区的新家。 这是欧阳娜娜的父母送给女儿的新婚礼物,一栋占地广阔、装修奢华的独栋別墅“润泽御府”,市值超过十亿大夏幣,彰显著欧阳家的雄厚財力。 除了房產,欧阳宏夫妇还为陈景天准备了一份厚重到令人咋舌的新婚贺礼: 一套流光溢彩、铭刻著复杂符文的s级战甲“炎龙护心甲”。 一桿通体暗金、枪头似有龙魂缠绕的s级长枪“破军”。 以及海量的、足够寻常气血境武者挥霍数年的各类丹药、灵材、灵晶.... 看著这份沉甸甸的“嫁妆”,陈景天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这软饭,吃得可真够扎实的!而且....真香! 怎么说呢,被富婆(家族)包养的感觉,尤其是这富婆还是一个合法萝莉....非常的爽! 新別墅內,苏清月很识趣地將空间留给了新婚的两人,自己在隔壁等待。 等欧阳娜娜体力不支时,她还会帮忙承受陈景天的怒火。 奢华的主臥內,智能系统调节出柔和的暖色光晕,取代了传统的红烛。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助人放鬆的馨香。 陈景天已经换下繁复的新郎礼服,只穿著一身舒適的深色睡袍,坐在宽大柔软的床边。 他眼神灼热,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宠溺,看著前方。 欧阳娜娜站在梳妆檯前,也已经卸去了沉重的头饰和婚纱,换上了一身同样是正红色的、绣著精致金线龙凤纹的丝绸睡裙。 睡裙款式保守,却將她娇小玲瓏的身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往日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瓷白小脸,此刻在暖光映照和睡裙的映衬下,竟罕见地浮上了一层极淡的、如同初绽桃花般的粉晕。 她微微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总是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双手有些无措地绞著睡裙的丝质腰带。 这副含羞带怯(虽然大部分可能是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三无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看得陈景天心头火起,口乾舌燥。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欧阳娜娜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力。 欧阳娜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微微绷紧,头垂得更低了。 陈景天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中一盪。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带著戏謔和诱惑: “娜娜,现在....你该叫我什么了?嗯?” 欧阳娜娜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才微微张开那双水润的眸子,怯生生地看了陈景天一眼,又迅速移开。 樱唇微启,用她那特有的、软糯却没什么起伏的声线,小声唤道: “老....老公....” 这一声“老公”,虽然依旧平淡,却因她此刻的羞態和语境,显得格外撩人心弦。 陈景天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低笑一声:“乖老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地噙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柔软香甜的唇瓣。 “唔....”欧阳娜娜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陈景天搂著她的腰,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霸道,带著新婚之夜特有的炽热与占有欲。 陈景天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甜蜜与生涩。 欧阳娜娜被动地承受著,一开始的僵硬和不知所措,渐渐被这灼热的亲吻融化。 她的小手不知何时攀上了陈景天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良久,陈景天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看著怀中眼眸迷离、脸颊酡红、娇喘吁吁的小妻子,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奢华无比的大床。 第43章 天赋「洗白」!突破,一阶六重!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小小新娘....” 他將她轻轻放在铺著大红色锦被的床中央,隨即俯身覆了上去,用身体和行动,宣告著这场新婚之夜的真正开始。 ........ 第二天清晨。 陈景天悄然起身,看了一眼身旁还在沉睡、小脸上带著疲惫却似乎也多了一丝安稳的欧阳娜娜,轻轻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臥室。 来到宽敞奢华的客厅,他坐到沙发上,调出了自己的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三重 【天赋】:三昧真火(s)、饕餮之胃(a) 【气血】:710卡 【精神】:187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周天离火诀(s) 【技能】:火龙穿云枪(精通)、焚天烈阳掌(小成)、燎原百破枪(s-未学习) 【灵能点】:7400 【物品】:空间戒指、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气血丹、淬体丹.... 灵能点又积攒了不少,足以將某项技能再提升一个台阶,或者用於其他兑换。 陈景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天赋栏的【饕餮之胃(a)】上,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他心中自语。 昨日大婚,是一个绝佳的“舞台”。 他要“洗白”自己修为能够迅速增长的能力,为自己未来的快速成长,提前铺好一条“合理”的、甚至令人惊嘆的“通天大道”! 而这一切的关键,就在於將【饕餮之胃】这个a级天赋,包装成一个更加惊人、更加神秘的——自觉醒的s级天赋! 何为自觉醒天赋? 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的天赋都是在十八岁时,通过触碰“灵能尖碑”或其衍生物来觉醒並测定的。 这类天赋信息清晰,等级明確,特性可查。 但还有一种极少数的特殊情况——自觉醒。 指的是个体在未接触灵能尖碑的情况下,因为某种强烈的情绪刺激、生死危机、特殊际遇或者....某些特殊仪式(比如古籍中记载的某些古老契约、血脉传承等),而自行激发出的天赋能力。 这类天赋无法被灵能尖碑探查和记录,自然也得不到尖碑给出的官方“说明书”。 觉醒者只能依靠自己不断尝试、摸索,才能逐渐发掘出天赋的全部潜力。 其具体等级、特性、上限,都成了一个谜,充满了未知和想像空间。 自觉醒天赋极其罕见,每一个出现者都会被重点关注和研究。 而陈景天敢於这么操作的底气,源於一个真实存在的、轰动联邦的先例——当今大夏联邦的九阶武圣之一——叶凡。 据说叶凡就是在青年时的新婚之夜,因情绪剧烈波动而觉醒了某种强大的未知天赋,从此一飞冲天! 有先例可循,就大大增加了可信度! “新婚之夜,情绪激盪,自觉醒s级天赋『饕餮之胃』....”陈景天在心中完善著自己的剧本。 “此天赋可极速消化吸收任何蕴含能量的物质,转化为自身气血、灵力、精神力,甚至能加速伤势恢復....” “这意味著,只要资源足够,我的修炼速度將没有瓶颈,可以无限『吃』上去!修为提升快?那是因为我『吃』掉了海量的资源!” 他將把自己之前所有不合理(在旁人看来)的快速进步,都归功於这个“新觉醒”的、强大而神秘的s级天赋! 这样一来,他未来再展现出惊人的修炼速度或能力时,就有了一个完美的、令人羡慕甚至嫉妒,却又无法复製和质疑的“理由”。 “今天,就是『饕餮之胃』正式亮相,晋升为『s级自觉醒天赋』的日子!”陈景天眼中精光闪烁。 他需要选择一个合適的时机,在“不经意间”展现出“饕餮之胃”的部分特性(比如快速恢復状態、大量进食等),然后“困惑”地向老师“请教”,引出自己可能“自觉醒”了某种天赋的猜测。 计划已定,只待实施。 收起纷飞的思绪,陈景天將注意力转回当下。 昨夜新婚,系统奖励加上之前积攒,灵能点颇为充裕,正是提升的好时机。 再者说,都觉醒天赋了,顺带突破一下境界没毛病吧? “系统,將灵能点加在气血上!”他心中默念。 【叮!消耗1160灵能点,气血+290!】 【等级提升至一阶四重!】 嗡——! 一股热流凭空涌现,融入气血之核,气血奔流速度骤然加快,变得更加雄浑凝实。 丹田处的气血之核膨胀了一圈,旋转加速。 【叮!消耗2000灵能点,气血+500!】 【等级提升至一阶五重!】 更加强烈的膨胀感传来,经脉微微发胀,隨即適应。 气血之力如同江河奔腾,浩浩荡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叮!消耗2400灵能点,气血+600!】 【等级提升至一阶六重!】 这一次,气血的提升仿佛达到了某个小瓶颈,衝击感更强。 陈景天感觉身体仿佛被洗礼了一遍,杂质被进一步排出,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密。 体內气血的质与量,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接连三次提升,陈景天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气血充盈鼓盪,精神状態也因修为突破而同步提升,变得无比清明。他调出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六重 【天赋】:三昧真火(s)、饕餮之胃(a) 【气血】:2100卡 【精神】:326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周天离火诀(s) 【技能】:火龙穿云枪(精通)、焚天烈阳掌(小成)、燎原百破枪(s-未学习) 【灵能点】:2800 【物品】:空间戒指、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气血丹、淬体丹.... 新婚之夜,大喜之日,一个“高兴”之下,不小心觉醒了个“新天赋”,还从一阶三重提升到了一阶六重! 结婚,是好事啊! 第44章 两位娇妻的震惊 接下来,有了“饕餮之胃”这个即將“洗白”的s级天赋作为掩护,他未来修为的快速提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陈景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別墅区优美的景色,眼神深邃。 “接下来,就该为『饕餮之胃』的登场,做最后的准备了。”陈景天摸了摸下巴,“不过也不能太快,先从....胃口变大开始吧....” 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安抚好家里的两位夫人。 他看了一眼臥室方向,又看了看面板上剩下的2800灵能点,决定暂时留作备用。 技能方面,暂时够用,目前属於假期阶段,没有对敌的需求,提升境界才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先去准备点『食材』....”陈景天走向厨房区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大量高能量的肉乾、蔬菜,以及部分低阶的、蕴含灵能的兽肉和灵果。 陈景天动作麻利,很快便用各种高能量食材做好了一顿丰盛至极的早餐——或者说,是足够五六个成年壮汉饱餐一顿的分量。 各种烤肉、煎兽排、能量蔬菜沙拉、灵果拼盘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 这时,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也洗漱完毕,换好了家居服,一前一后从二楼走了下来。 看到满桌的饭菜,苏清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老公?你怎么做早饭了?应该让我来做的呀。” 陈景天擦了擦手,笑道:“好久没下厨了,手痒。而且....” 他摸了摸肚子,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困惑和夸张的飢饿感, “早上醒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特別特別饿,饿得心慌,就忍不住先弄点吃的。” 苏清月的目光扫过桌上那惊人的食物量,更是讶然: “这....这也太多了吧?感觉都够五六个人吃了,咱们三个....吃得完吗?” 她虽然知道武者饭量比常人大,但这也有点离谱了。 “放心,吃得完,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陈景天拍了拍胸脯,招呼两女,“来,坐下开动吧,趁热吃。” 三人落座。 陈景天一边大口吃著面前的烤肉,一边不忘照顾两位妻子。 他夹起一块嫩滑的兽肉,很自然地餵到苏清月嘴边,苏清月脸色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张口吃了,然后也夹起一块蔬菜餵给陈景天。 两人你来我往,甜蜜的粉红泡泡几乎要溢出来。 陈景天当然也没有冷落欧阳娜娜,时不时也会夹一些她爱吃的东西餵到她嘴边。 欧阳娜娜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但会乖乖张嘴吃下,偶尔被陈景天和苏清月之间的甜蜜互动影响到,嘴角也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一下,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 她没有爭宠的意思,只是安静地、小口地吃著自己碗里的东西,享受著这份温馨的早餐时光。 这一顿饭,陈景天几乎是以风捲残云之势,消灭了桌上超过七成的食物! 那惊人的食量和进食速度,看得苏清月目瞪口呆,连欧阳娜娜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里都闪过一丝讶异。 饭后,苏清月看著几乎被清空的盘子和陈景天依旧平坦的腹部,忍不住问道: “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能吃?就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陈景天放下餐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惊讶: “对啊,我也很奇怪,感觉特別饿,而且吃完之后....咦?!” 他话音一顿,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苏清月一怔,下意识地调动自己微弱的精神力,向陈景天感知过去。 这一感知,她立刻感觉到陈景天周身的气血波动比昨天强盛了不止一筹! 如同一个小火炉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篝火! 但具体强了多少,以她刚入气血境的修为,却无法准確判断。 “老公,你怎么了?你的气血....”苏清月紧张地问道。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旁观的欧阳娜娜,也微微瞪大了眼睛,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清晰的震惊之色。 她修为比苏清月高,感知也更敏锐一些,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陈景天气血的质与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绝不是简单的气血增长,而是....境界的跃升! 陈景天“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脸上带著“狂喜”和“不可思议”,看著两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修为....突破了!而且,不止一重!我感觉....我现在至少是一阶六重!” “一阶六重?!”苏清月失声惊呼,用手捂住了嘴。 昨天他还是一阶三重吧?一夜之间,连破三重?!这怎么可能?! “难道....结婚还有这样的好事?”陈景天適时地露出“困惑”的表情,低声嘀咕了一句。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茫然。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老公,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月急切地问道。 陈景天摇摇头,眉头紧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就是早上起来特別饿,然后吃了很多东西,吃完就感觉身体里力量暴涨,气血自动运转突破....我也不明白。”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诡异。 突然,苏清月脸色一肃,正色道:“老公!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別人知道!一夜之间连破三重,这太惊世骇俗了!万一传出去,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 陈景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表情也变得郑重:“我明白,清月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他看向欧阳娜娜,“娜娜,你也....” “我不会说。”欧阳娜娜立刻摇头,声音虽轻却坚定。 她虽然性格木訥,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 见两女都如此紧张,陈景天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困惑中带著庆幸的模样: “好了好了,你们也別太紧张,反正修为提升是好事。我们想想,为什么会这样?” 他开始引导话题:“会不会....和我突然饭量大增有关?我早上真的是饿得发慌。” 第45章 欧阳娜娜怀孕! 苏清月若有所思:“有可能....武者突破有时確实需要大量能量补充,但像你这样....也太夸张了。” 几人討论了一会儿,都没什么头绪。 陈景天见时机差不多了,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目光曖昧地看向欧阳娜娜,说道: “该不会....是娜娜体质特殊,昨晚....嗯,释放了什么特殊的气血或者能量,被我吸收了吧?所以我才能突破这么多?” 欧阳娜娜白皙的小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小声嘀咕: “应....应该不会吧....” 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苏清月也被这个说法弄得有点脸红,但想了想,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说不定....真有这种可能?娜娜妹妹,你家里有没有说过你有什么特殊体质?或者你自己有没有感觉过什么异常?” 欧阳娜娜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的“治癒”天赋家里知道,但特殊体质....从未听说。 而且,就算她真能释放什么特殊的“气血”,那也应该是她第一次和陈景天过夜的时候就发现才对! “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陈景天大手一挥,结束了这个话题,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他表现得豁达开朗,仿佛真的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陈景天不想深究,也就暂时压下了。 只是,陈景天那惊人的食量和一夜连破三重的“奇蹟”,已经在她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这,正是陈景天想要的效果。 第一步的“铺垫”和“印象植入”,已经顺利完成。 接下来,就是自己慢慢发掘出“新天赋”的功能,开始展现自己的惊人修炼速度了。 正思索间,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陈景天微微一愣。 【叮,恭喜宿主!您的妻子『欧阳娜娜』已成功受孕!第二次孕育子嗣奖励发放!】 【获得:s级身法武技《游龙惊鸿步》传承x1(身若游龙,翩若惊鸿,极擅小范围腾挪闪避与短距离爆发加速)】 【获得:三品安胎灵丹『玉露养元丹』x3】 【获得:灵能点x5000】 【获得:特殊道具『天赋定向升华卡(限欧阳娜娜使用)』x1】 欧阳娜娜....也怀孕了?! 陈景天下意识地看向身旁正安静坐著、小口喝著水的欧阳娜娜,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平坦纤细、被家居服遮掩的小腹上,然后又移到她那精致却依旧带著几分稚嫩青涩的萝莉脸蛋上。 一股强烈的、混合著成就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有罪!”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但很快,他就將这点微不足道的罪恶感拋到了九霄云外。 “合法萝莉,明媒正娶,你情我愿,为我繁衍子嗣,天经地义!” 系统的奖励和搞大萝莉妻子肚子的满足感,迅速占据了上风。 他伸出手,带著一丝宠溺和复杂,轻轻掐了掐欧阳娜娜没什么肉感却滑嫩的脸蛋。 欧阳娜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抬起那双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看著他。 “没什么,手感不错。”陈景天笑了笑,鬆开手,转移了话题,“碗筷你们收拾一下吧,我去查查资料,看看我早上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都没有异议,乖巧地起身开始收拾餐桌。 陈景天则走到客厅的另一边,在舒適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开始搜索起来。 他输入的关键词是:“武者一夜之间连续突破三个小境界可能原因”、“突然食量大增伴隨修为暴涨”、“特殊体质或隱性天赋触发徵兆”等等。 他搜索得很“认真”,时而皱眉,时而恍然,时而摇头,將一个遭遇了难以理解状况、急於寻找答案的年轻武者形象,演绎得十分到位。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苏清月和欧阳娜娜收拾完毕,回到了客厅。 “老公,查到什么了吗?”苏清月关切地问道,在她旁边坐下。 欧阳娜娜也安静地坐在了另一边。 陈景天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困惑: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厚积薄发,水到渠成,有的说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还有更离谱的,说是什么『灌顶传功』、『双修秘法』....五花八门,都没什么確切的依据。” 他顿了顿,看向两女,表情变得认真了些:“看来,光靠我们自己瞎猜是没用的。” “这种情况....或许得请教一下见多识广的老师了。老师是七阶武王,阅歷丰富,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对视一眼,都觉得有道理。 欧阳静不仅是陈景天的老师,也是欧阳娜娜的姑姑,於情於理,请教她都是最合適的选择。 “嗯,老公你说得对,是该问问老师。”苏清月点头同意。 欧阳娜娜也轻轻“嗯”了一声。 “那好,我这就给老师发个信息,约个时间。”陈景天说著,拿起手机,开始给欧阳静编辑信息。 他的计划,正一步步朝著预定的方向推进。 將“异常”呈现在欧阳静这位足够分量的“权威”面前,由她来“发现”並“確认”自己“自觉醒”了强大天赋,无疑是最具说服力的。 陈景天很快编辑好了信息,给欧阳静发送过去: “老师,弟子今日修炼上遇到一些难以理解的特殊情况,心中不安,想当面向您请教。” “此事....不便在网络上细说。” 第46章 欧阳静:继续!不要停! 信息发出后不久,欧阳静就回復了,语气带著明显的关切: “修炼上的问题?具体是哪方面?身体可有不適?” 陈景天现在是她的心头宝,关係到欧阳家未来的重要布局,更是她內心深处某个隱秘念想的寄託,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果实在忍不住,或许....真的要考虑那个荒唐却又极具诱惑力的选项.... 陈景天回覆:“身体无碍,甚至感觉很好。只是修为提升和身体反应有些异常,弟子阅歷浅薄,无法判断缘由,心中忐忑。” 看到“修为提升异常”,欧阳静心中更是一紧。 难道是火种有什么未知的副作用?或者修炼出了岔子? 她立刻回覆:“待在原地不要乱动,我马上过去!” “是,老师。” ........ 约莫半小时后,一辆低调却透著不凡气息的深蓝色悬浮车,无声地停在了润泽御府陈景天的新別墅门前。 车门滑开,一身简洁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的欧阳静走了下来,步履匆匆地按响了门铃。 陈景天早已带著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在门口等候。 见到欧阳静,三人纷纷打招呼。 欧阳静摆摆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陈景天身上,仔细打量,见他气色红润,气血旺盛,並无异样.....欸!??一阶六重!? 欧阳静疑惑更甚,怎么突破这么快? 她直接问道:“景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在手机里说得不清不楚。” 陈景天將欧阳静请进客厅,然后一五一十地將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莫名其妙的强烈飢饿感、远超常人的食量、修为的离奇暴涨。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欧阳静听完,秀眉微蹙,陷入沉思。 她首先排除了欧阳娜娜的特殊体质影响(她对侄女的情况了如指掌),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陈景天那异常的食慾和修为提升之间的关联。 “你现在还感觉饿吗?”欧阳静问道。 “现在不饿了,但....如果继续吃的话,我觉得我还能吃下不少。”陈景天摸了摸肚子,如实回答。 欧阳静眼中精光一闪:“吃!继续吃,尤其是气血丹这类蕴含气血能量的丹药。我们去修炼室,我要亲自探查一下你体內的情况。” “是,老师。 几人移步到修炼室。 苏清月脸上写满了担忧,紧紧跟在陈景天身边。 欧阳娜娜则依旧是那副平淡表情,只是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陈景天,透露出她的关注。 在欧阳静的示意下,陈景天盘膝坐下,取出一瓶一品气血丹,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吞服。 欧阳静则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陈景天的肩膀上,一缕精纯而温和的精神力悄然探入他体內,顺著经脉游走,重点感知他的胃部、丹田以及气血运转情况。 隨著陈景天不断吞服丹药,欧阳静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隨即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在她的精神力感知中,那些被陈景天吞下的气血丹,进入胃部后,竟然以超乎想像的速度被分解、消化! 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存在於他的胃部,將丹药中的能量迅速抽离、提纯,然后几乎没有多少损耗地转化为精纯的气血之力,匯入奔腾的气血洪流之中! 整个过程高效得令人髮指! 这绝对不是正常武者该有的消化和吸收速度! 甚至,远超那些专门强化消化吸收的特殊天赋者! “你的炼化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欧阳静忍不住出声,美眸中异彩连连,“你的胃部....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起作用!” 陈景天“適时”地露出困惑又恍然的表情: “好像....是这样。我早上吃东西的时候,就觉得饿得特別快,消化也特別快。” “继续!不要停!” 欧阳静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和兴奋,精神力更加集中地探查那股奇异力量的根源和特性。 陈景天依言,又取出几瓶不同种类的一品丹药,混合著气血丹继续“吞食”。 大量的丹药能量在他胃部那无形“熔炉”的煅烧下,化为汩汩热流,滋补著他的身体。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和精神力都在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速度增长,疲劳感也迅速消退。 当然,这速度,肯定是比不上系统加点来的快的。 欧阳静的精神力细致地扫描著陈景天胃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渐渐地,她感知到那里並非简单的消化器官强化,而是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型的、能够吞噬和转化一切能量的“奇异点”! 这股力量內敛而深邃,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吃”掉一切的霸道意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欧阳静缓缓收回了手,那双仿佛跳动著火焰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惊、恍然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看向陈景天,深吸一口气,用几乎肯定的语气,缓缓说道: “景天,如果为师没有探查错的话....你恐怕....又觉醒了一个天赋!” “而且,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具有强大被动效果、专注於『吞噬』与『转化』的....自觉醒天赋!” 陈景天脸上適时地露出了“震惊”、“茫然”又带著一丝“惊喜”的复杂表情,失声道: “真....真的吗?老师!我又觉醒了一个天赋?!” 一旁的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也同时捂住了嘴,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 欧阳静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根据为师刚才的探查,以及你所描述的异常表现,这种可能性极高!” “你的胃部形成了一个类似『能量转化中枢』的特殊结构,能够极速分解吸收摄入的物质並转化为自身所需,这绝非寻常的体质增强,更符合某种天赋能力的特徵。”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看向陈景天,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景天,这种『情绪或仪式触髮型自觉醒』,往往需要一个极其强烈的情绪刺激作为引子....” 她目光在陈景天和欧阳娜娜之间扫过:“昨天晚上....你和娜娜....那个....情绪上,是不是特別激动?” 第47章 情绪或仪式触髮型自觉醒 陈景天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和“不好意思”,眼神飘忽了一下,乾咳一声道: “老师....这个....也、也没有吧?我和娜娜都....都老夫老妻了....应该达不到特別激动的地步吧....” 他试图萌混过关。 欧阳静秀眉微蹙,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侄女了,性格木訥,不善表达,但绝不会在这种细节上撒谎或夸大。 於是,她將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欧阳娜娜。 “娜娜,”欧阳静的声音放柔和了些,但带著不容置疑的询问意味,“你告诉姑姑,昨天晚上,景天的情绪....激动吗?” “!!!” 欧阳娜娜哪怕再怎么三无木訥,被自己的姑姑、还是师长,当眾问及如此私密的问题,白皙的小脸也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她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著。 在姑姑平静却带著压力的目光注视下,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细不可闻、软糯得仿佛要化掉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 “景天....景天的情绪....確实....很激动....”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表述不够准確,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蚊子哼哼: “而且....而且....他....玩了好多....花样....” “噗——!” 一旁的苏清月本来也在认真听,听到这里,忍不住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脸颊也飞起了红霞。 欧阳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顏上,也迅速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緋红,心中暗啐了一口自家侄女: 这个实心眼的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这种细节是能隨便告诉別人的吗?哪怕是姑姑!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景天,只见这傢伙已经“羞愧”得无以復加,別过了脑袋,肩膀还在微微抖动,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笑。 欧阳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丝异样和尷尬,努力维持著师长的威严,轻咳一声:“咳....好了,我知道了。” 她迅速转移话题,將重点拉回正轨: “如此看来,情绪刺激这个条件是符合的。结合你的身体变化和我的探查结果,景天,你自我觉醒第二个天赋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大了。” “而且....你这种情况,並非没有先例。” 陈景天心中一动,知道关键信息要来了,脸上適当地露出好奇:“先例?老师,您是说....” 欧阳静看向他,缓缓道:“你可知道,当今百大武圣之一的『叶武圣』——叶凡?” 陈景天“一愣”,隨即点头:“知道,叶武圣是我们大夏的传奇,是无数武者的偶像。他....难道也....” 他故意留白,引导欧阳静继续说下去。 “没错。”欧阳静肯定了他的猜测,声音带著一丝感慨。 “根据档案记载和一些流传的说法,百年前的叶武圣,在十八岁那年的常规觉醒仪式上,並未能通过灵能尖碑觉醒任何天赋,被判定为『无天赋者』,一度沦为最底层的普通人,蹉跎了十年光阴。”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也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了,屏息凝神地听著。 “然而,就在他二十八岁那年,新婚之夜后不久,他身上开始出现种种异状——食量大增,精力充沛,力量莫名其妙地增长。起初无人注意,只当是体质特殊。” “后来,他在一次意外中,下意识地运用出了某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才被人发现端倪。” “经过当时的强者鑑定,他被確认觉醒了某种极其强大的、未知的s级天赋!” 欧阳静的目光重新落回陈景天身上,带著审视和一丝期待: “后来,叶武圣自己摸索出天赋的用法,实力开始突飞猛进,一飞冲天,最终成为了威震联邦的九阶武圣!” “他这种情况,被专门记录在案,称为『情绪或仪式触髮型自觉醒』,极其罕见,但並非孤例。” “由於他的情况太过特殊,且天赋潜力巨大,当时吸引了联邦几乎所有顶尖势力的爭相招揽。” “最终,叶武圣选择了歷史悠久、注重古法传承的中原古武大学,以二十八岁的『高龄』,破格成为了一名武道大学生,並从此开启了属於他的传奇之路。” 陈景天听完,脸上露出了“恍然”、“激动”又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喃喃道: “情绪或仪式触髮型自觉醒....新婚之夜....叶武圣....” 他猛地看向欧阳静,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老师,您的意思是....我可能和叶武圣一样,是在昨晚....那个....呃....情绪比较激动的时候,意外触发,觉醒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第二个天赋?而这个天赋,恰好就是让我能快速消化吸收、转化能量的....呃,特殊天赋』?” 欧阳静微微頷首,心中基本已经认定了这个判断。 时间(新婚大喜日)、表现(异常食慾与修为暴涨)、特徵(天赋觉醒导致的修为骤升)、以及有叶武圣的先例可循....这一切都指向了那个最惊人的可能性——她的弟子陈景天,在新婚之夜,情绪激盪之下,自我觉醒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专注於“吞噬转化”的天赋! “极有可能!”欧阳静给出了肯定的答覆,美眸中闪烁著异彩。 “虽然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测试和確认,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很可能就是叶武圣之后,联邦出现的第二例在新婚之夜『情绪触髮型自觉醒者』!” “而且,你的这个天赋,从初步表现来看,潜力.....恐怕不简单!” 第48章 享尽齐人之福 一个s级战斗天赋“三昧真火”,再加上一个高级的、能提供恐怖修炼续航和成长速度的“吞噬转化”天赋....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组合! 欧阳静感觉自己握著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她这个弟子,带来的惊喜,真是一浪高过一浪! 陈景天“忍不住”问道:“老师,那我这个天赋....具体该怎么称呼?又该怎么开发呢?” 欧阳静看著陈景天那“既期待又茫然”的样子,心中念头飞转。 一个自觉醒的、疑似s级的特殊天赋,其价值和意义非同小可。 “自觉醒的天赋,灵能尖碑无法探测,也从未有过记录。”她缓缓说道。 “所以,它叫什么名字,可以由你自己来决定。你可以根据它的特性,起一个贴切的称呼。”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如何运用和开发....” “这是自觉醒天赋最大的难点,也是最大的机遇!” “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鑑,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去尝试、去摸索。外界无法给你具体的指导。” 看著陈景天“若有所思”的表情,欧阳静想了想,给出了目前唯一可行的建议: “从你目前的表现来看,这个天赋的核心似乎是『吞噬』与『转化』。” “那么,最直接的运用方式,或许就是『吃』!”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尝试吃下各种不同的东西——常规食物、丹药、低阶灵材、甚至是一些蕴含特定能量的矿石或妖兽材料,观察你身体的反应,记录下不同物质被转化后的效果、效率以及是否存在副作用或极限。” “这,就是你现阶段开发天赋的主要方向。” 陈景天“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老师。我会从这方面开始尝试的。” “嗯。”欧阳静微微頷首,神色忽然变得极其严肃,目光扫过陈景天,又看向苏清月和欧阳娜娜,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景天,还有清月、娜娜,你们听好。” “景天自我觉醒第二个天赋这件事,在我確认之前,绝对、绝对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最亲近的朋友、同学,甚至....家族里不甚亲近的长辈。” 她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分量沉淀:“景天已经拥有一个公开的s级天赋『三昧真火』,这本身就让他站在了风口浪尖,吸引了无数目光。” “若是再暴露他还可能拥有第二个强大的自觉醒天赋....树大招风!” “届时,吸引来的將不仅仅是羡慕和招揽,更有可能是难以想像的麻烦、嫉妒甚至....恶意的窥视与算计!” “在景天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此事必须严格保密!”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陈景天身上,语重心长: “为今之计,就是『闷声发大財』。低调修炼,暗中开发你的新天赋,儘快將实力提升上去。” “只有当你的拳头足够硬的时候,才能坦然面对隨之而来的一切。” 陈景天心中暗暗满意欧阳静考虑周全,面上则是一副深以为然、谨遵教诲的模样: “老师放心,弟子明白轻重,绝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苏清月也连忙保证:“老师,我和娜娜妹妹也绝不会说出去的!” 欧阳娜娜虽然没说话,但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好,你们心中有数就好。”欧阳静见三人都態度明確,心中稍安。 她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关於修炼和近期学校安排的注意事项,便不再久留。 “我还有事,先走了。景天,好好熟悉你的新能力,若有任何异常或新的发现,隨时联繫我。” “是,老师慢走。” 送走了欧阳静,別墅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陈景天看著手中的丹药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饕餮之胃”的“洗白”计划,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 接下来,就是按照这个“设定”,开始“名正言顺”地展现他那恐怖的修炼速度和无底洞般的“食量”了。 他看向身旁的两位妻子,笑道:“看来,以后咱们家的伙食费,要暴涨了。” 苏清月掩嘴轻笑,欧阳娜娜则是眨了眨眼睛,似乎已经开始思考,该给自家老公准备些什么“好吃的”了。 ........ 接下来的几日,陈景天过得可谓是“充实”无比。 白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修炼室,借著“开发新天赋”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大量吞服丹药、灵材,並將灵能点稳步加在气血上,修为如同坐火箭般攀升。 而到了夜晚,则是他陪伴两位娇妻的温馨(激烈)时光。 苏清月温柔体贴,欧阳娜娜虽木訥,但陈景天却觉得別有情趣,尤其在他的“开发”和“引导”下,更是妙不可言。 正可谓: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別墅內时常洋溢著欢声笑语,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每隔两日,陈景天便会“准时”向欧阳静匯报自己对於“新天赋”的“新发现”。 比如:“老师,我发现吃火属性灵材转化效率似乎更高一些”、“老师,大量进食后,我的疲劳感恢復得特別快,似乎对精神力也有微弱滋养作用”、“老师,我尝试了一下,好像连一些低阶的金属矿石都能消化一点点,不过转化效率极低,没什么实用价值”... 这些“发现”半真半假,既符合“饕餮之胃”的部分特性,又留有余地,显得像是在逐步摸索中。 欧阳静每次都会认真听取,並给出一些分析和建议,对这个“新天赋”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心中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喜事”——苏清月发现自己月事未至,悄悄用检测试纸一测,果然显示怀孕! 当晚,陈景天“大喜过望”,在家里小小庆祝了一番,与两位妻子度过了一个格外“疯狂”而“甜蜜”的夜晚。 时间悄然来到7月1日。 陈景天这几日共计逐步投入了2800灵能点加点气血,顺利將气血值提升至2800卡,修为水到渠成地迈入一阶七重!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第49章 炼体功法! 7月2日上午,陈景天再次来到欧阳静的別墅。 书房內,欧阳静看著气息比前几日又浑厚了不少的陈景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 这修炼速度,即使有“新天赋”加持,也快得有些嚇人了。 “老师,关於新天赋的开发,弟子感觉最近似乎陷入了瓶颈。”陈景天脸上带著一丝“困惑”和“无奈”。 “能试的常规东西都试得差不多了,除了消化更快、转化效率似乎隨著我修为提升也在缓慢增长外,暂时没有发现新的功能或者质的变化。” 欧阳静闻言,並不意外,反而安慰道:“不必心急。” “自觉醒天赋的开发本就非一日之功,很多时候需要契机或者修为达到更高层次,才能解锁更深层次的能力。你目前开发出的这些功能,已经足够惊人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陈景天,声音清晰而充满讚嘆: “据我这些时日的观察和分析,你这个自我觉醒的天赋,潜力绝对达到了s级!” “它不仅能让你极速消化吸收任何蕴含能量的物质,更关键的是,它能將吸收的能量高效转化为气血、灵力,甚至能辅助恢復体力、精神力,间接锤炼体魄,促进修为增长!”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陈景天:“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资源供应得上,你的修炼速度几乎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瓶颈!战斗中的续航和恢復能力远超同阶!” “这简直是一个集高速成长与强悍续航於一身的『修炼作弊器』!” “即便在联邦已知的眾多辅助类、恢復类天赋中,也绝对是极其罕见、位於顶端的存在!” 陈景天“认真”地听著,脸上露出“深以为然”和一丝“与有荣焉”的表情,微微頷首: “老师分析得透彻,弟子也是这么觉得的。这个天赋,確实给我的修炼带来了难以想像的好处。” 他心中却在暗笑:没错,就是作弊器,而且比你们想像的还要“作弊”。 欧阳静看著他沉稳的態度,心中更是满意。 不骄不躁,踏实能干,这个弟子,真是越看越顺眼。 “你明白就好。接下来,你就安心利用这个天赋,夯实基础,儘快提升修为。资源方面,学校和你欧阳家提供的,应该暂时够用。若有所需,也可向我开口。” 欧阳静给出了承诺,“至於天赋之事,依旧严守秘密。在你拥有足够实力前,它就是你我,以及你两位妻子之间的秘密。” “至於你修炼速度过快这件事...呵!s级天赋和欧阳家的『倾力栽培』就是最好的掩饰!” “至於其他s级天赋者的怀疑,你也不必过於担心。” “毕竟,即使是同为s级天赋,修炼天赋、资质,亦是有著高下之分的!” “是,弟子谨记。”陈景天道。 欧阳静微微頷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这个新天赋,你自己可曾给它取好名字?” 陈景天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地答道:“回老师,弟子根据其特性,將其命名为——『饕餮之胃』。” “饕餮之胃...”欧阳静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饕餮,传说中的凶兽,贪食无度,可吞万物。” “以『胃』为名,点明了天赋的核心器官和功能。以『饕餮』为喻,恰如其分地形容了其吞噬转化的霸道与高效。这个名字,起得贴切,也颇有气势。” 得到欧阳静的认可,陈景天脸上露出“谦逊”的微笑。 欧阳静沉吟片刻,话锋一转:“你这个『饕餮之胃』天赋,既然能高效转化气血能量,甚至能辅助锤炼体魄,那么...它或许非常適合用来修炼一些专注於强化肉身的『炼体功法』。” 她解释道:“一般来说,炼体功法淬炼筋骨皮膜、內臟骨髓,需要消耗海量的气血能量,过程缓慢且痛苦,往往会拖慢武者灵力修为(境界)的提升速度。” “因此,大多数武者都是在自身境界提升遇到瓶颈、速度放缓之后,才会开始兼修炼体,以图突破桎梏,或者弥补近战短板。” 她看向陈景天,语气变得慎重:“你虽然气血转化效率极高,理论上能支撑起炼体的消耗,但为师也无法保证,同时进行高强度的炼体修炼,会不会仍然拖慢你境界提升的惊人速度。” “毕竟,相较於境界提升带来的灵力总量、质量以及生命层次的跃迁,炼体带来的单纯肉身力量、防御提升,在前期性价比並不算高,且极其耗费时间与资源。” 这是一个现实的选择题。 是专注於利用天赋优势,將境界提升到极致,快速跨入高阶武者行列? 还是分出一部分精力,提前打下坚实的肉身基础,追求更全面、更扎实的根基? 陈景天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给出了答案:“老师,弟子愿意尝试修炼炼体功法!” 他目光坚定:“弟子深知,武道之路漫长,根基越牢,未来才能走得越远、登得越高。” “既然有『饕餮之胃』提供充足的气血支撑,弟子不想错过打熬根基的最佳时机。” “即便会稍微拖慢一些境界提升,弟子也认为值得。” 笑死,只要灵能点足够,根本不会拖慢修炼速度! 欧阳静看著他果断的样子,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不贪图一时的速度,懂得为长远计,这份心性確实难得。 “好,既然你决定了,为师便支持你。”欧阳静点头道,“不过,高阶的炼体功法颇为罕见。我欧阳家收藏的炼体功法,最高品阶也只有a级。” “若你想要s级的炼体传承,或许需要另寻机缘。” “京城杨家、孙家等以炼体著称的古老家族,或者镇海武大、中原古武大学等地,或许能有收穫。” 第50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陈景天早有预料,平静道:“老师,a级的炼体功法,对目前的弟子来说,已经足够。”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先以a级功法打下基础,將来若有机缘获得更高级的传承,再转修或融合也不迟。” “而且,將身体强度提升上去,本身也有助於承受和修炼更高级的炼体功法。” 他的思路清晰务实,让欧阳静十分满意。 “你能如此想,甚好。”欧阳静不再多言,直接操作自己的身份权限。 “我已为你开通了家族武库中那部a级炼体功法《玄武镇狱功》的修炼权限。相关传承內容和辅助药材清单,稍后会发送到你的帐户。” “此功法注重根基打磨,防御与力量並重,修炼过程颇为艰苦,你需有心理准备。” “谢老师!”陈景天真心实意地道谢。 a级炼体功法,放在外界也是价值连城,欧阳静对他確实不薄。 “去吧,好好修炼。记住,炼体非一日之功,需持之以恆,量力而行。”欧阳静最后叮嘱道。 “弟子明白!” 离开欧阳静的別墅,陈景天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心情舒畅。 “饕餮之胃”的“人设”已经成功建立,並且得到了欧阳静这位权威的“背书”和高度评价。 未来,他再展现出任何“不合理”的进步,都可以推到这上面。 ........ 回到润泽御府的別墅,陈景天立刻钻进了修炼室。 他打开欧阳静授权发送过来的玄武镇狱功,沉入其中。 功法共分九层,对应炼体九重境界,从皮膜筋骨,到內臟骨髓,再到气血如汞、身若玄甲,层层递进,確实是一门注重根基、稳扎稳打的优秀a级炼体法门。 將功法內容完整地收录进系统面板的技能栏,陈景天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七重 【天赋】:三昧真火(s)、饕餮之胃(a) 【气血】:2800卡 【精神】:396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玄武镇狱功(a-未学习)... 【技能】:火龙穿云枪(精通)、焚天烈阳掌(小成)... 【灵能点】:7400 看著自己面板上清一色的s级功法和技能,再瞅瞅那个孤零零的a级玄武镇狱功,陈景天总觉得有点彆扭,配不上自己这身“豪华配置”。 “好歹也是要打熬根基的根本功法,怎么也得是个s级才像样吧?”陈景天摸著下巴思忖,“系统既然能加点提升技能境界,不知道能不能....推演升级功法?” 想到就试! 他立刻在心中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推演玄武镇狱功,將其升级为s级炼体功法!” 【叮~检测到宿主指令。】 【推演目標:a级炼体功法《玄武镇狱功》。】 【推演目標:s级炼体功法。】 【推演所需灵能点评估中....】 【评估完成。推演升级需消耗灵能点:10000点。】 【当前宿主灵能点:7400点。灵能点不足,无法推演!】 10000点?! 陈景天微微一怔,没想到推演一部a级功法到s级,竟然需要如此巨额的灵能点! 这比他之前提升技能境界消耗的还要多! 不过也对,要是s级功法这么容易获得,那s级功法也不会如此稀少了。 “嘖,果然,s级不是大白菜啊。”陈景天咂咂嘴,隨即又燃起斗志,“不过,10000点虽然多,但也並非遥不可及!” 他计算了一下。 按照目前灵能点的收入渠道,主要依靠娶妻和妻子受孕的丰厚奖励,以及每日与妻子们“增进感情”的稳定进帐。 想要快速积累,无非两个途径:一是更加辛勤耕耘,但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体能有限,此路行不通。二是.... 扩大“后宫”规模,增加“收入来源”! “可惜,距离新生大比和十校交流赛还有段时间,想靠扬名立万来吸引优质女性主动投怀送抱,有点远水不解近渴。”陈景天摩挲著下巴,“看来,得主动出击,拓宽一下『渠道』了。” 他想了想,决定问问苏清月和欧阳娜娜,看看她们有没有认识的好闺蜜介绍给自己。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美女的朋友总会是美女。 於是,他走出修炼室,呼叫苏清月和欧阳娜娜来客厅见他。 几分钟后,两女携手而来。 “老婆们,过来一下,有事跟你们商量。”陈景天在客厅沙发中间坐下,招了招手。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乖巧地依偎过来,让陈景天左拥右抱。 陈景天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真诚”又带著一丝“苦恼”的表情: “清月,娜娜,你们也知道,我觉醒了『饕餮之胃』这个天赋后,修炼资源消耗极大。” “虽然老师和家里支持不少,但长远来看,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而且,我修炼的炼体功法也需要海量资源支撑....” 他顿了顿,观察著两女的表情,见她们都认真听著,才继续道: “所以我在想,除了现有的资源渠道,我们是不是也能拓展一下....嗯,人脉?” “比如,你们有没有关係特別好的闺蜜、姐妹,或者认识一些性格好、家境也不错的女同学?” 他儘量把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苏清月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俏脸微红,嗔怪地看了陈景天一眼: “老公~你是又想给我们找妹妹了吧?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欧阳娜娜也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小脸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看著陈景天。 陈景天“尷尬”地笑了笑:“这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们想想,在这个时代,优秀的女生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与其嫁给那些不知根底、说不定还会委屈她们的人,不如....咱们知根知底,我也有能力照顾好她们,让她们过得更好,还能一起修炼进步,岂不是两全其美?” 第51章 婚姻匹配系统!缘定今生! 陈景天这歪理说得一套一套的,核心思想就一个:天下的美女,与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 苏清月早就习惯了自家老公的“博爱”和“厚脸皮”,也知道他说的某种程度上是现实。 她想了想,说道:“我以前的同学朋友,大多都在青南市,而且....天赋普遍不高,恐怕....配不上老公你。” 她语气有些低落,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处境,隨即又振作起来,“不过,你若是不介意她们天赋低的话...” 陈景天摆摆手:“天赋当然不是问题,有『火种』在,天赋可以提升。关键是品性、容貌,还有....是否纯洁。” 苏清月点点头:“那我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愿意。” 陈景天点了点头,又看向欧阳娜娜:“娜娜,你呢?你以前在学校,或者在家里,有没有玩得好的姐妹?” 欧阳娜娜性格木訥內向,朋友极少。 她歪著头想了想,用她那平淡的语调说道:“以前学校....有一个,是闺蜜。她天赋....b级。” “好看吗?” “好看。” “可以,你联繫一下,试探试探你闺蜜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欧阳娜娜嗯了一声。 “那除了她,还有吗?比如....网上认识的那个?”陈景天记得欧阳娜娜提过有一个聊得来的网友。 欧阳娜娜摇摇头:“网上....没见过。不知道。” 陈景天点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一旁的苏清月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老公,你既然想多认识一些符合你要求的女生,为什么不试试大夏联邦推出的『婚姻匹配系统』呢?” “婚姻匹配系统?”陈景天闻言一愣,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陌生,“这是....?” 欧阳娜娜也好奇地转过头,看向苏清月,显然对这个词也很陌生。 苏清月见两人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有些惊讶:“你们居然不知道吗?” “这是联邦为了鼓励生育、优化人口结构、方便公民寻找合適伴侣,推出很多年的一个官方惠民政策啊!” “我爸妈就是通过这个系统认识、恋爱然后结婚的!在我们普通公民里很常见的。” 欧阳娜娜摇了摇头,平淡道:“不知道。” 她从小生活在世家圈子里,婚姻大多是家族安排或门当户对的联姻,自然不会去接触这种面向大眾的官方匹配系统。 陈景天也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个。” 之前的陈景天,家境普通,父母早亡,高中时期一心扑在学习和基础体术上,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在这危机四伏的高武世界努力变强、生存下去,哪有閒心去操心婚姻大事? 觉醒系统后,他目標明確,直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拿下了身边的校花苏清月。 高中毕业到进入京武这段时间,节奏飞快,刚稳定下来,又被导师安排了与欧阳娜娜的婚事。 他身边一直没缺过“目標”,自然也就没去关注过这种面向广大普通武者的官方渠道。 苏清月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陈景天父母走得早,没人告诉他这些社会常识很正常。 欧阳娜娜出身豪门,她的婚姻註定是家族战略的一部分,接触不到这种平民化的系统也合理。 於是,她开始详细解释起来: “这个『婚姻匹配系统』,是由联邦人口与社会保障部牵头,联合教育、武道、医疗等多个部门共同搭建的全国性大数据平台。” “年满十八周岁的联邦公民,在完成天赋觉醒后,都可以自愿在系统中註册,填写详细的个人信息——包括但不限於天赋等级、当前修为、职业、收入情况、家庭背景、兴趣爱好、对未来伴侣的期望和要求等等。” “系统会根据海量数据和复杂的算法,为註册者筛选並推荐可能匹配的对象。” “匹配度会综合考量双方的天赋互补性、修为差距、性格倾向、生活地域、未来发展规划等多个维度。” “如果双方都对推荐结果感兴趣,就可以通过系统內置的加密通讯功能进行初步交流。” 苏清月说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带有联邦徽记的蓝色图標app,名为“缘定今生”,展示给陈景天和欧阳娜娜看。 “看,就是这个。註册是完全免费的。” “而且,为了提高高阶天赋者的生育意愿,系统对b级及以上天赋者,尤其是女性,会有额外的推荐权重和一定的政策倾斜,比如生育补贴、子女教育优惠等。” “当然,对男性高阶天赋者也有类似鼓励,但相对少一些。” 她顿了顿,看向陈景天,眼睛发亮:“老公,以你s级天赋的身份,如果在这个系统里註册,並把你的『火种』条件作为特殊要求提出来....系统肯定会优先为你匹配全联邦范围內,所有符合你基础要求,包括年龄、顏值、纯洁等且天赋、背景各异的优质女性!这可比你自己漫无目的地寻找,或者等著別人介绍,效率高多了!范围也广多了!” 陈景天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官方背书的大数据“选妃”....啊不,“择偶”平台!如果能合理利用,岂不是能大大拓宽他的“后宫候选人”来源? 尤其是那些散落在民间、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尚未被发掘或家族绑定的高顏值、高天赋女性! 欧阳娜娜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显然也听明白了这个系统的运作方式,她看向陈景天,小声问: “老公....要试试吗?”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点了点头: “当然要试试!清月,这个主意太好了!快,教我怎么註册!” 在苏清月的指导和协助下,陈景天很快在手机上找到了那个带有联邦徽记的蓝色app——“缘定今生”。 第52章 匹配成功!秦可卿、冷月嬋、沈冰云! 点击註册,系统自动读取了他的身份卡信息,几乎瞬间就生成了他的基础档案。 陈景天定睛一看,好傢伙,大数据果然早就把他“摸透”了! 档案上清晰地显示著他的姓名、年龄、籍贯、当前所属院校,甚至连天赋信息都赫然在列——天赋:三昧真火(s级)!只是具体特性描述相对简略,只標註了“火系,高潜力攻击型”。 “看来,觉醒中心的数据是实时同步的。”陈景天嘀咕了一句,倒也不意外。 在这个高度信息化的高武社会,重要数据联网共享是常態。 接下来,他需要补充其他个人信息,以及对未来伴侣的期望和要求。 在自我介绍下,他还写了这么一段话: 因自身天赋“三昧真火”至阳至盛,需寻找特定体质(要求容貌出眾、元阴未失)的女性种下三昧真火的火种,以稳固根基,双方皆可获益(可大幅提升女方修炼速度达到或超越s级天才的水准)。 其他信息,如性格自述(他填了沉稳、有责任心、追求武道巔峰)、兴趣爱好(修炼、阅读)、经济状况等,也都一一填写。 填写完毕,苏清月在旁边解释道:“老公,这个系统是双向选择的。” “也就是说,系统会根据你填的信息,为你筛选並推送可能匹配的女生资料。同时,你的资料也会被系统推送给那些符合你部分基础条件,比如性別、年龄范围、所在地域等的女生。” “如果你看中了系统推送给你的某个女生,可以发送『结识申请』,对方会看到你的基本资料,然后选择同意或拒绝。” “同样,如果有女生看中了你的资料向你发送申请,你也会收到通知。” 陈景天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有点像前世的某些高端交友软体,但更官方,数据也更真实,涉及天赋和修为这种硬指標,掺假的可能性基本为0。 所有信息上传完毕,陈景天点击进入了条件筛选页面。 他略一思索,进行了如下设置: 地域:夏京 年龄:不限 职业:不限 修为等级:不限 天赋等级:不限 ...... 设置完毕,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屏幕中央那个醒目的“开始匹配”按钮。 “老公~”苏清月在一旁看著他的设置,忍不住捂嘴轻笑,“你居然连年龄都不限制?万一....万一系统给你匹配到一个年龄大的,比如三四十岁甚至更大的姐姐,或者....阿姨,怎么办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调侃。 陈景天闻言,非但没有窘迫,反而眼睛一亮,轻笑道:“年龄大?那不更好?” “啊?”苏清月一愣。 “只要顏值够高,符合我的要求,年龄大算什么?”陈景天理直气壮。 “而且,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啊!阅歷丰富,成熟知性,懂得疼人....更重要的是,如果侥倖能匹配到一个修为高深的女强者,那我岂不是....” 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直接就能吃上又香又软的『软饭』了?一步登天啊!” 苏清月被他这番“厚顏无耻”的言论逗得哭笑不得,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好呀!原来你是这样的老公!整天就想著吃软饭是吧?娜娜家的软饭还不够你吃吗?又是別墅又是s级装备的!” 她说著,看向旁边的欧阳娜娜。 欧阳娜娜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似乎听懂了“软饭”的意思,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陈景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小声嘀咕: “我....我没有很多软饭....” 她那副认真又带点茫然的样子,让陈景天和苏清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玩笑归玩笑,陈景天心中却真的对“匹配到高阶女性强者”抱有一丝期待。 系统的“多子多福”奖励是根据妻子的天赋、修为等综合评定的,一个高阶女强者带来的奖励,绝对远超普通女子。 而且,如果能得到这样的伴侣,对他的庇护和助力也將是巨大的。 就在三人笑闹之际,陈景天手中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崭新的系统通知: 【叮!缘定今生系统提示:已根据您的条件完成初步匹配筛选,为您推荐首批3位潜在契合对象。请点击查看详情。】 效率这么高?! 陈景天精神一振,立刻点开了通知。 下一刻,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三位女性的推荐卡片,排列整齐,每一张都附有清晰的生活照或正面照。 陈景天凝神看去,屏幕上三位女性的形象清晰呈现。 第一位女生名为秦可卿,照片背景似乎是校园的林荫道。 她穿著一身浅粉色、裁剪合体的jk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格子百褶裙,搭配著及膝的白色中筒袜和黑色小皮鞋。 她微微侧著头,对著镜头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浅笑,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 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皙,乌黑的长髮柔顺的垂在腰际。 整体给人一种清纯可爱、我见犹怜的柔弱感,像一朵需要人呵护的温室小花。 第二位女生名为冷月嬋,照片则是在一间空旷的修炼室內。 她穿著一身乾净利落的深蓝色武道服,布料紧绷,勾勒出高挑矫健的身形曲线。 她並未看镜头,而是侧身站立,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仿佛在沉思或感应著什么。 一头秀髮扎成马尾,乾净利落,五官立体分明,眉眼间带著一股英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任何笑容。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如同雪山上的孤莲,又像是出鞘的利剑,锋芒內敛却不容忽视。 第三位女生名为沈冰云,照片似乎是在某个典雅的书房或办公室。 她穿著一袭剪裁得体的淡紫色及膝连衣裙,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展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腰部收束,完美衬托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饱满挺翘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小腿。 第53章 三个A级天赋!伴侣要求! 她优雅地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双腿交叠,手中捧著一卷书册,微微低头阅读。 侧脸线条柔和而完美,鼻樑挺直,唇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婉笑意。 栗色的长髮在脑后挽成一个简约而高雅的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整个人透著一股知性、优雅、从容的成熟韵味,宛如经过岁月沉淀的美酒,散发著诱人的醇香。 三位女性,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清纯柔弱的校园学妹,冷艷孤高的实战派御姐,知性优雅的成熟美人。 陈景天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不得不承认,这缘定今生系统的推荐质量確实高得离谱。 以他的眼光判断,系统评分绝对都在90分以上! 而且,她们的天赋等级一栏,赫然都標註著醒目的 a! 三个a级天赋的天才! 这匹配系统的“诚意”和效率,让陈景天都有些吃惊。 显然,系统將他这个年仅十八岁、出身清白(父母殉职)、就读於顶级学府、且拥有s级战斗天赋的“优质男性”的优先级提到了极高的位置。 为了最大化“优化后代基因”的目的,系统直接跳过了大量b级、c级天赋者的选项,优先为他匹配了同为高天赋层级的女性。 陈景天甚至猜测,如果匹配池里有符合他基础要求(顏值、纯洁)且尚未婚配的s级天赋女性,系统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推过来。 看来,s级的天才,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无论在哪个层面,都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他定了定神,先看向三位女性的年龄:分別是20岁、27岁、33岁。 年龄跨度从比他稍大,到明显年长不少都有。 “先看看具体信息。”陈景天心中默念,目光依次聚焦在三女的照片上,“洞察术!” 无形的波动扫过手机屏幕,三道只有他能看见的信息面板依次浮现: 【姓名】:秦可卿 【等级】:二阶九重 【身高】:165cm 【体重】:49kg 【顏值分】:93 【身材分】:c 【特殊值】:0 ...... 【姓名】:冷月嬋 【等级】:四阶三重 【身高】:180cm 【体重】:68kg 【顏值分】:94 【身材分】:b 【特殊值】:0 ...... 【姓名】:沈冰云 【等级】:五阶一重 【身高】:173cm 【体重】:56kg 【顏值分】:95 【身材分】:e 【特殊值】:0 ...... 看著这三份详尽的面板信息,陈景天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这才是系统的正確打开方式啊!”陈景天忍不住在心中吶喊。 回想之前,他为了“攻略”苏清月,又是设计又是忽悠,虽然结果美满,但费了不少心思。 跟现在这动动手指就跳出三个高质量“候选人”的效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好在清月当初答应了我....”陈景天暗自庆幸,“不然,日后这件事要是被翻出来,说我堂堂s级天才,当初是怎么『骗』到第一个老婆的....估计真要成为黑歷史了!” 他收起心中的感慨,目光在三位女性的资料上来回扫视,开始仔细查看三位女性的详细个人简介和择偶要求。 秦可卿(20岁):天水武道大学大三学生。性格温柔贤淑,家教良好,家境优渥。对武道抱有纯粹的热情,喜欢探索不同的战斗技巧和元素应用,目前正全力衝击三阶境界。 她对伴侣的要求是:年龄在20岁左右,样貌帅气,180cm以上,天赋至少a级且最好是战斗类型,希望对方能与她志同道合,有共同的武道追求,能一起成长、並肩探索更广阔的武道世界。 冷月嬋(27岁):凌云武馆核心弟子,性格直率,不喜弯弯绕绕,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常年参与荒野狩猎和低级裂隙探索。 她对伴侣的要求非常直接且具有挑战性:年龄需在30岁以下,心智成熟,样貌出色。天赋方面,要么是a级天赋但必须在同境界下正面击败她以证明实力,要么就直接要求是s级战斗类型天赋。 沈冰云(33岁):联邦教育部特殊人才培养办公室高级干事,兼任夏京某重点高中名誉武道顾问。性格沉稳內敛,思维縝密。 对伴侣的要求更侧重於潜力和品性:天赋必须顶尖(s级优先),样貌英俊,品行端正,有远大志向且懂得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年龄要求相对宽鬆。 “都很不错啊....”陈景天越看越觉得满意。 秦可卿青春可人,冷月嬋高冷美艷,沈冰云成熟丰腴。 而且,三人的要求他基本都符合——年龄符合,天赋是s级战斗类,品行非常好,帅气程度仅次於读者老爷,也有远大志向。 虽然冷月嬋和沈冰云的修为远高於他(四阶、五阶),按照常理成功率极低,但....试试又不要钱! 万一这两位高阶女强者就吃他这种“年少有为、天赋绝顶”的款呢? 或者,被他s级天赋的名头以及火种的好处吸引,愿意给个接触的机会呢? 念及於此,陈景天不再犹豫,直接操作手机,同时向秦可卿、冷月嬋、沈冰云三人,发送了“结识申请”! “不管成不成,先发了再说!成了血赚,不成也不亏!”陈景天心中暗想,发送键点得毫不犹豫。 申请发送成功后,他习惯性地想返回主界面,看看还能不能继续匹配其他女生,扩大“战果”。 然而,当他点击“开始匹配”按钮时,却发现那个按钮已经变成了灰色,无法再次点击。 “嗯?这是怎么回事?”陈景天眉头一挑,看向身旁的苏清月。 苏清月凑过来看了一眼,解释道:“哦,这个啊。老公,为了不滥用公共资源,提高匹配效率,系统根据每个人的天赋等级,设定了不同的匹配权限和次数限制。” 第54章 结识申请通过!约见秦可卿! 她详细说道:“c级及以下天赋,每个月只有一次匹配机会,而且只能向一位人选发送结识申请。” “b级天赋,每周一次机会,可以同时向两个人发送申请。” “a级天赋,每周两次机会,可以同时向三个人发送申请。而s级天赋....” 她看向陈景天,“权限是最高的,每两天都有一次匹配机会,同样可以同时向三个人发送申请。” 陈景天听完,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抽搐:“每两天一次?那我之前岂不是....浪费了好多好多机会?!” 他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要是早点知道这个婚姻匹配系统,说不定现在已经后宫佳丽三千....咳咳,是已经结识不少优质女性了! 苏清月见他这副懊恼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安慰道:“现在知道也不迟嘛~老公你可是s级天赋,以后还有机会呢!慢慢来,不著急。”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 苏清月说得对,来日方长。 有了这个官方“选妃”神器,他的“多子多福”大业,必將进入一个全新的、效率更高的阶段! 现在,就静候那三位“有缘人”的回覆了。 ........ 晚饭后,別墅內灯火温馨。 陈景天刚刚“安抚”好精力不济的欧阳娜娜,让她沉沉睡去,自己正靠在沙发上休息,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他拿起来一看,是缘定今生app的通知: 【用户秦可卿已通过您的结识申请,並发送了一条消息。】 效率真高! 陈景天眼睛一亮,精神瞬间振奋。 他看了一眼自己怀里失去意识的欧阳娜娜,轻轻起身,將她抱到柔软的沙发上安顿好,盖好薄毯,然后快步走进了安静的书房。 点开app,消息界面弹出。 秦可卿的头像是一个可爱的猫咪錶情包,她的第一句话很直接,却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景天同学你好,我是秦可卿。很高兴认识你~(笑脸)” “那个....你的个人简介里提到,因为天赋特殊,如果结合的话,能让伴侣获得接近s级天才的修炼速度....这是真的吗?【好奇jpg】” 陈景天微微一笑,果然,这个条件对任何有志於武道的女性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对秦可卿这种天赋不错(a级)、渴望更快成长的学院派天才。 他快速回覆:“秦同学你好。是的,这一点千真万確。我的两位妻子都已经验证过了,效果显著。” 他的个人基础信息里確实明確標註了婚姻状態为“已婚(两位妻子)”。 这既是一种坦诚,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实力的展示——能同时让两位女性接受,本身就说明了他的条件和“火种”的价值。 过了一会儿,秦可卿回復了,语气似乎更加热切了一些:“真的吗?那....我能线下亲眼验证一下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恳求jpg】” 她想亲眼看到证据,这合情合理。 陈景天早有预料,爽快答应:“当然可以。” “验证的方式很简单,你亲自感受一下我妻子们当前的气血波动和修炼状態即可。” “明天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家坐坐。” 他隨即发送了別墅的位置信息。 秦可卿很快回覆:“好的!这个地方离我们学校不算太远!那我明天上午十点左右过去拜访,可以吗?【期待jpg】” “没问题,恭候光临。”陈景天回道。 “嗯嗯!明天见!【开心jpg】”秦可卿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结束了对话。 陈景天看著聊天界面,没有继续没话找话。 这和当初追求苏清月的情况截然不同。 那时候,他们是同学,且没有感情基础,他需要一步步引导、利诱、建立信任。 而现在,他和秦可卿,以及未来的其他匹配对象之间,更像是一场条件明確的“相亲”。 双方通过系统平台,將自己的硬性条件(天赋、修为、需求)和软性条件(性格、期望)摆上檯面。 彼此审视,觉得条件合適、有交易或结合的可能,才会进行下一步的线下接触。 中间不需要太多的情感铺垫和拉扯,效率至上。 “这样也好,省事。”陈景天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明天要接待秦可卿,得让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准备一下,也给秦可卿留下一个好印象。 新的候选老婆已经出现,而家里的两位贤內助,就是他最好的“活gg”。 陈景天正要起身去“欺负”一下还在修炼室用功的苏清月,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 “嗯?这么快又有回覆?” 陈景天有些意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第二位匹配对象——冷月嬋,也通过了结识申请! 对方通过后,並没有像秦可卿那样主动发消息。 陈景天略一迟疑,本著礼貌,先发送了一条:“你好,我是陈景天。”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他的手机屏幕猛然一变——一个醒目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出来! 发起人正是冷月嬋! “嚯!直接弹视频?这么干脆?”陈景天眉毛一挑,有些惊讶於这位御姐的雷厉风行。 不过,他喜欢这种不拖泥带水的风格。 笑了笑,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亮起,冷月嬋那张清冷美艷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画面中。 背景似乎是她住所的客厅,简洁冷硬,没有太多装饰。 她似乎刚沐浴过,一头乌黑的秀髮还有些微湿,隨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身上穿著一件纯白色的丝质睡衣,睡衣的领口和袖口绣著简约的银色月牙图案,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此刻,她正端坐在镜头前,那双仿佛冰封湖泊般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正一眨不眨地、极其认真地审视著屏幕这头的陈景天。 第55章 约战冷月嬋!沈冰云的婉拒!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抵人心。 “冷小姐,晚上好。”陈景天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 冷月嬋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冷静,不带什么起伏: “陈景天...嗯,照片没怎么p,本人长得不错,符合我的审美。” 陈景天:“....” 好傢伙,一上来就这么直接地评价外貌?不过,他喜欢! “冷小姐过奖了。你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气质很特別,我非常喜欢。”陈景天也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同样直接。 冷月嬋似乎对他的夸奖没什么反应,只是又点了点头,然后直奔主题:“你的资料显示你今年十八岁,比我小九岁。年龄差距,你不介意?” 陈景天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坦然道:“无所谓。” “武者隨著修为提升,生命层次进化,衰老速度会大大延缓!” “或许一百年后,我118岁,你127岁,这点年龄差距,在漫长的生命里,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回答显然让冷月嬋比较满意,她冰冷的眼神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她不再废话,切入核心:“既然我们双方初步印象都还可以,那我就直说了。” “我对伴侣的要求是能击败我,或者拥有s级战斗类型的天赋。” “你是s级天赋『三昧真火』,天赋条件符合后者。但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电,“光有天赋潜力不够,我需要看到实际的战力。你的修为只有一阶,目前绝无可能战胜我。” 陈景天早有准备,平静道:“冷小姐的要求上写著,s级战斗类型天赋即可。我自认我的『三昧真火』潜力与威力都属顶尖。至於实战经验,可以积累。” “积累太慢。”冷月嬋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 “这样,明天早上7点,来凌云武馆,我会將修为压制到与你同阶,我们实战一场。” “如果你能在同境界下击败我,或者展现出让我认可的、足以弥补经验差距的战斗天赋与潜力,”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么,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早上7点?陈景天眉头微皱。 他明天上午十点已经约了秦可卿。 如果七点去凌云武馆和冷月嬋打一场,且不说胜负如何,时间上很可能会衝突,导致他失信於秦可卿。 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抱歉,冷小姐,明天上午我已有安排。”陈景天直接说道,“时间上可能来不及。你看,明天下午可以吗?” 冷月嬋似乎並不在意具体时间,乾脆利落:“可以。明天下午2点,凌云武馆,不见不散。” “好,下午2点,我一定到。”陈景天应下。 “嗯。”冷月嬋应了一声,然后....没有任何告別语,直接乾脆利落地掛断了视频通话。 看著瞬间变黑的屏幕,陈景天愣了两秒,隨即失笑摇头。 “真是个....雷厉风行、一点废话都没有的女人啊。”他评价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这种直来直去、实力至上的性格,倒是很对他的胃口。 而且,冷月嬋那高挑矫健的身材、清冷孤高的气质,以及四阶武者的实力....都让他心动不已。 明天,还真是忙碌的一天。 上午要接待清纯学妹秦可卿,展示“火种”的魅力,下午要去凌云武馆,接受冷艷御姐冷月嬋的武力考核! “我的后宫,真是越来越充实了。”陈景天伸了个懒腰,眼中充满期待。 同时,他也意识到,提升自身硬实力,尤其是实战能力迫在眉睫。 明天下午那一战,他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才能彻底折服冷月嬋! 又隨意刷了一会儿手机,陈景天发现第三位匹配对象沈冰云依旧没有通过结识申请,也没有任何消息。 “看来这位沈冰云,要么是没看上我,要么是太忙了还没处理。”陈景天耸耸肩,对此並不太在意。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优质女性,以后通过缘定今生系统还能匹配到更多。 既然对方没反应,他也不强求。 放下手机,他起身走向主臥室,准备去“欺负”一下还在修炼的苏清月,为忙碌的明天储备一点“能量”。 ........ 第二天清晨,陈景天在苏清月温柔的早安吻中醒来。 神清气爽地洗漱完毕,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一条新通知引起了他的注意——用户沈冰云已通过您的结识申请。 “哦?通过了?”陈景天有些意外,点开详情,发现通过时间竟然是凌晨3点12分! “凌晨三点多....这位沈干事,是工作到这么晚,还是....有什么夜间活动?”陈景天暗暗嘀咕了一句。 他点开聊天界面,发现沈冰云不仅通过了申请,还在凌晨三点多发来了一条消息: “陈景天小弟弟,你好。看到你的资料,很优秀,s级天赋,年轻有为。” “姐姐我也挺欣赏你这种有潜力的年轻人。不过,我们之间年龄差距確实有些大了。【可惜jpg】” “就当是交个朋友吧,以后在修炼或者学业上有什么困惑,或许姐姐能给你一些建议。” 消息措辞得体,语气温和,但拒绝的意思也很明確——年龄差距是问题,只愿意停留在“朋友”层面。 陈景天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並非所有女性都会被“火种”带来的修炼加速所吸引。 尤其是对於沈冰云这种身居一定职位、阅歷丰富、可能更看重现实匹配度(如身份、地位、资源交换)的成熟女性而言。 一个十八岁、虽有s级天赋但根基尚浅、还有两位妻子的“小弟弟”,吸引力可能確实有限。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陈景天刚想隨手回个“好的,谢谢姐姐”,但手指停在屏幕上,忽然又有些不甘心。 第56章 秦可卿到来! 自己最近是不是实力提升太快,有点飘飘然了?怎么能就这么错过一个符合条件的美女呢? 而且,对方可是五阶强者,教育部的高级干事,背景深厚。 自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弃,岂不是表现的太怂了? 万一....对方只是矜持一下,或者需要个更坚定的態度呢? 他刪掉了打好的客气话,重新组织语言。 调戏肯定是不敢的,对方一个不高兴,伸根小指头就能玩弄现在的自己。 但....可以尝试用更诚恳、更著眼於未来的方式去爭取一下。 他斟酌著打字回覆: “姐姐早上好。看到您的消息了,非常感谢您的认可和善意。” “关於年龄,我个人觉得,在武者漫长的生命旅程中,十几岁的差距真的不算什么。” “或许一百年、两百年后回头看,我们完全可以算是同龄人。武道之路,更看重的是志趣相投、互相扶持与共同成长。” “我明白姐姐的顾虑,也尊重您的选择。” “只是,我觉得交个朋友固然好,但如果能有更亲密、更稳固的关係,或许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我们能彼此提供的支持与陪伴,会更有价值。”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彼此认可与自愿。” “无论如何,都很高兴能通过缘定今生系统认识您。期待未来能有更多交流的机会。” 消息发送出去,陈景天放下手机,吐了口气。 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不放弃的態度,又给足了对方尊重和台阶,同时强调了武者寿命漫长、年龄差距会模糊化的特点,应该不算失礼,也留下了一丝可能性。 至於对方如何回应,就看天意了。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还得放在上午的秦可卿和下午的冷月嬋身上。 ........ 上午9点50分,一辆线条流畅的白色悬浮车,准时驶入了润泽御府小区,停在了陈景天的別墅院门外。 车门滑开,一位穿著青色及膝连衣裙的少女先从副驾驶位走了下来,正是秦可卿。 她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般垂至腰际,发尾微卷,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白皙精致的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好奇,五官柔和,眼眸清澈,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她怀里还抱著一只毛茸茸、只有小猫大小、额头上隱约有“王”字纹路的白色小老虎幼崽,更添了几分纯真可爱的气息。 与此同时,驾驶位的车门也打开了。 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风韵犹存的美妇走了下来。 她穿著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容貌与秦可卿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干练,气质温婉中透著精明。 她正是秦可卿的母亲,柳娇娇。 陈景天早已带著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在门口等候。 见到两人下车,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迎上前去: “秦同学,柳阿姨,欢迎光临。路上辛苦了。” “陈同学你好,打扰了。”秦可卿微微欠身,声音轻柔,怀中的小白虎好奇地探出脑袋,嗅了嗅空气。 柳娇娇也微笑著打量了陈景天一番,目光尤其在苏清月和欧阳娜娜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显然没想到陈景天的两位妻子容貌气质都如此出眾。 隨即热情道:“陈同学太客气了,是我们冒昧来访才对。这两位就是你的妻子吧?真是郎才女貌。” “阿姨过奖了。这位是苏清月,这位是欧阳娜娜。”陈景天为双方做了简单介绍。 苏清月落落大方地打招呼,欧阳娜娜则依旧是那副平淡样子,点了点头。 寒暄几句后,陈景天將母女二人引入別墅客厅。 柳娇娇显然是个爽快人,坐下喝了口茶后,便主动切入正题: “陈同学,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你也清楚。主要是想亲眼验证一下你提到的那个....火种的效果。毕竟事关可卿的未来,我们做家长的,不得不谨慎一些。” “阿姨的顾虑我完全理解。”陈景天点点头,神色坦然,“事实胜於雄辩。请隨我来修炼室。” 一行人来到修炼室。 陈景天指著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对秦可卿母女说道:“为了打消二位的疑虑,我先介绍一下。” “清月原本觉醒的是e级天赋微霜,娜娜是c级天赋治癒。她们都可以现场为二位演示一下自身的天赋特性。” 苏清月闻言,伸出縴手,掌心上方凝聚出一小片淡淡的、带著寒气的白色冰霜,范围很小,效果微弱,正是e级天赋微霜的典型表现。 当然,此时的苏清月天赋早已升级,微霜的威能达到了d级天赋的地步。 欧阳娜娜也伸出手,掌心泛起微弱的、带著暖意的白光,笼罩在柳娇娇的身上。 柳娇娇感受了一下,发现身体有股暖洋洋的感觉,显示出微弱的治癒效果。 秦可卿和柳娇娇都点了点头,確认了两女的天赋等级確实不高。 “接下来,请二位仔细感知她们修炼时的灵能吸收速度。”陈景天示意道。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依言,在修炼室中央的两个蒲团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各自的呼吸法。 当两人进入修炼状態后,秦可卿和柳娇娇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作为武者,她们能清晰地感知到,修炼室內的灵能,正以远超寻常的速度,朝著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匯聚而去! 这种吸收和转化的效率,这种引动灵能的规模....绝对远远超出了e级和c级天赋应有的范畴! 甚至,比她们见过的绝大多数a级天赋者修炼时的动静还要大! 虽然还达不到她们认知中那些顶尖s级天才全力修炼时的恐怖景象(她们没见过s级天赋者修炼),但那种远超自身天赋等级的速度和效率,是毋庸置疑的! “这....这种速度....”秦可卿捂住了小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激动。 她自己是a级天赋,很清楚自己修炼时的灵能吸收速度,眼前这两位低天赋女子的速度,竟然隱隱有超越她数倍的趋势! 这太不可思议了! 第57章 秦可卿急了!女大不中留! 柳娇娇的眼中也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是过来人,眼光更毒辣。 她能感觉到,这两女修炼时气血运转圆融,根基扎实,显然是长期保持这种高速修炼状態的结果,绝非临时用什么秘法催谷! “真的....居然是真的!”柳娇娇激动地看向陈景天,语气都带著一丝颤抖,“陈同学,不,景天!你这火种的效果,简直....简直是神跡!” 亲眼所见,胜过千言万语。 秦可卿看向陈景天的目光,也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试探和好奇,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嚮往和一丝....娇羞。 小白虎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在秦可卿怀里“嗷呜”轻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臂。 陈景天看著母女俩的反应,知道gg效果已经达到。 他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秦可卿却先一步抬起头,小脸微红,但眼神坚定地看著他,声音虽轻却清晰: “陈同学....我、我想....试试....” 秦可卿这话一出口,她母亲柳娇娇脸上立刻飞起一抹红霞,又羞又急地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胳膊,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真是不知羞!” 她转头看向陈景天,带著歉意道:“景天,让你见笑了,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说话没个遮拦。” “妈~!”秦可卿抱著小白虎,扭了扭身子,小脸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人家就是想....想早点儿和清月妹妹、娜娜妹妹一起当姐妹嘛~” “早点得到火种,早点变强,这不是您也一直希望的吗?” 此刻她修为二阶九重,正是突破三阶的紧要关头。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能够得到陈景天火种的助力,那她接下来能省下来不少的宝贵修炼时间呢! 柳娇娇看著女儿那副明明羞怯却又眼巴巴望著陈景天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看我信你这套说辞吗?分明是看人家小伙子长得帅、天赋好、还能给你开修炼外掛,自己心动了! 陈景天看著这对母女的互动,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诚恳和理解: “柳阿姨言重了,可卿同学心直口快,一心向武,这是好事。如果可卿同学愿意尝试种下火种,我这边....今天上午隨时都可以进行。” 他顿了顿,看向秦可卿,语气认真:“毕竟,早一天获得火种的加持,就能早一天拥有s级天才的修炼速度,在武道上抢占先机。” “时间,对於武者来说,永远是最宝贵的资源。” 这话说到了柳娇娇的心坎里。 作为母亲,她何尝不希望女儿能走得更快更远? 亲眼验证了火种效果的逆天,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 只是身为长辈,总得矜持一些,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她看了看女儿那充满期待和决心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气度沉稳、天赋绝顶且已有两位贤妻(看起来相处融洽)的陈景天,再想到那实实在在、肉眼可见的修炼加速....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被衝散了。 “唉....”柳娇娇嘆了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看向陈景天,语气郑重,“景天,你说得对。” “武道之路,一步快,步步快。可卿既然自己愿意,效果我们也亲眼见到了....这件事,阿姨同意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该有的程序和礼数不能少。我们家虽然不是顶级豪门,但在天水市也算有头有脸。” “可卿嫁与你为妻,需要明媒正娶,风光过门。具体事宜,我们可以稍后再详谈。” 这便是认可了这门亲事,並且提出了正式结婚的要求。 秦可卿听到母亲同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抱著小白虎的手臂都收紧了些,小白虎被她勒得“呜”了一声。 陈景天闻言,心中一定,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阿姨放心,该有的礼数,我绝不会亏待可卿。能与可卿结缘,是我的荣幸。” 事情进展之顺利,远超预期。 看来,这火种的诱惑力,对於真心追求武道的女性及其家庭而言,確实是难以抗拒的。 上午的会面,目的圆满达成。 后续,就是商议具体细节,以及....为秦可卿种下火种了。 柳娇娇和陈景天又简单聊了几句关於婚事的初步设想,比如双方家庭正式会面、订婚仪式安排等。 陈景天態度诚恳,表示会尊重秦家的意见,並会请老师欧阳静作为男方长辈出面,规格绝不会低。 聊著聊著,一旁的秦可卿却有些坐不住了。 她怀里的小白虎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妈~”秦可卿终於忍不住,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小声道,“这些细节问题,以后慢慢谈嘛....您先回去好不好?我....我想让景天弟弟....帮我种下火种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緋红,但眼神里的急切却是藏不住的。 早一秒种下火种,就早一秒开始高速修炼,这种诱惑对於她这个年纪、对武道充满热情的女孩来说,实在太大了。 柳娇娇看著女儿这副恨嫁又求武的急切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嘆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就急著赶妈妈走了?”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飞快地权衡著。 亲眼所见火种神效,陈景天本人条件无可挑剔(s级天赋,夏京武大高材生,师从武王),最重要的是——连京都欧阳家那样的世家,都已经把嫡系千金嫁给了他!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號,证明了陈景天的潜力和可靠性得到了顶级势力的认可。 反观她们天水秦家,虽然在天水市也算有头有脸,富庶一方,但放在整个大夏联邦,顶多算个地方性的富商家族,距离真正的武道世家还差得远。 能给女儿秦可卿找到一个s级天赋的夫婿,已经是她们目前能接触到的最佳选择了。 更何况,这夫婿还能带来火种这样的逆天好处! 第58章 A级召唤系天赋·通灵白虎!兽耳娘形態? 秦可卿会选择使用官方的婚姻匹配系统,本身也说明秦家在自己的圈子里,很难接触到这个层次的顶级天才。 “罢了罢了....”柳娇娇心中念头通达,想通了关键。 既然机会已经摆在眼前,而且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就不要再犹豫不决、拿捏姿態了。 早点让女儿绑定这份大机缘,才是正理! 她看向女儿,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拍了拍秦可卿的手: “好了好了,妈不耽误你了。今天你就在这儿,和景天....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妈妈先回去了。” “真的?谢谢妈!”秦可卿眼睛一亮,开心地抱了母亲一下。 柳娇娇又转向陈景天,语气带著嘱託:“景天,可卿就交给你了。她年纪小,有些地方可能不懂事,你多担待。”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可卿的。”陈景天郑重承诺。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女儿的柳娇娇,別墅內只剩下陈景天和他的两位妻子,一位准妻子。 秦可卿抱著小白虎,站在客厅里,看著陈景天,又看了看一旁微笑不语的苏清月和表情平淡的欧阳娜娜,刚才的急切反而化作了羞涩和一丝紧张,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所措。 小白虎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从秦可卿怀里跳下来,好奇地围在陈景天的身边嗅来嗅去,脸上竟然人性化的露出一抹愜意的表情。 陈景天走到秦可卿面前,看著她娇羞可人的模样,温声道:“可卿,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秦可卿轻轻“嗯”了一声,声如蚊蚋,脑袋埋得更低了,小巧的耳朵染上红霞,一副羞不可抑的模样。 但陈景天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低下头后,那双看似清澈单纯的美眸深处,竟然闪烁著一丝难以抑制的的渴望与热切。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相视一笑,很是识趣地找了个藉口,向陈景天和秦可卿告辞,离开了修炼室,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一时间,修炼室內只剩下陈景天和秦可卿两人。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曖昧。 陈景天微微一笑,主动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了秦可卿那只微微有些凉意、柔软无骨的小手。 火种的种植仪式,即將为这个外表清纯可人的女孩,开启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而他的家庭成员名单上,也即將再添一位。 他牵著秦可卿,朝著通往主臥室的楼梯走去。 秦可卿顺从地跟著,心跳如擂鼓,怀里的小白虎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安静趴在秦可卿怀里的小白虎,突然毫无徵兆地探出头,张开还没长齐乳牙的小嘴,一口咬住了陈景天运动裤的裤脚! 力道不大,更像是小猫玩闹般的撕扯,但却成功地阻止了陈景天前进的脚步。 陈景天一怔,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这只毛茸茸的小傢伙,有些哭笑不得。 他开玩笑地对秦可卿说道:“可卿,你这只小白虎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吃醋了,不想让你跟我入洞房吧?” “啊!小白!快鬆口!”秦可卿也嚇了一跳,连忙俯下身,想把小白虎抱开。 但小白虎咬得紧紧的,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不满声音,一双圆溜溜的虎眼警惕地瞪著陈景天。 秦可卿有些著急,也顾不得许多,一手抱著小白虎,另一只空閒的手掌上,忽然亮起一团柔和的紫色光芒。 光芒流转,隱约构成一个玄奥的图案。 “乖,小白,先回去。”秦可卿轻声安抚,同时將紫光按向小白虎。 小白虎似乎很不情愿,发出一声短促而不爽的低吼,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模糊。 下一刻,它的身下凭空浮现出一个与秦可卿掌心图案相呼应的、更加凝实的紫色法阵。 光芒一闪,小白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秦可卿怀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景天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是....召唤系天赋??” 秦可卿收回手,掌心紫光消散。 听到陈景天的疑问,她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带著一丝自豪解释道: “嗯!我觉醒的是a级召唤系天赋——通灵白虎。小白就是我的契约召唤兽,可以为我作战。你別看她现在小小的,看起来很可爱,其实她战斗时能变得很大很威猛的!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更神秘的笑容,“小白还能在战斗时,短暂地化为兽耳娘形態,拥有接近人类的智慧和使用部分人类武器的能力,实力很强的!” 原来如此!陈景天恍然。 难怪他从那只小白虎幼崽身上,隱隱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属於强大生物的威压和危机感,原来这小傢伙的成年形態如此不凡! a级召唤系天赋,能召唤並培养如此有潜力的灵兽,秦可卿的天赋价值,可能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高一些。 “怪不得....”陈景天讚嘆道,“我刚才从小白身上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原来是这么强大的召唤兽。可卿,你的天赋真的很厉害。” 秦可卿听到陈景天的夸讚,螓首微微扬起,显得无比骄傲和开心,就好像陈景天刚才夸的是她自己一样。 陈景天心中却转著另一个念头:“兽耳娘形態....” 这个描述让他產生了一些奇特的联想。 既然这白虎能化为人形(至少是半人形),那么....她是否具备完整的生理结构?能否....怀孕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 他很快將其压下,决定等“办完正事”之后,有空再查查这个世界的召唤兽相关研究,看看有没有关於生殖隔离或者召唤兽生命形態的记载。 “走吧,可卿。”陈景天重新牵起秦可卿的手,这次没有再受到阻挠。 秦可卿红著脸,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著,一步步走向那扇象徵著关係质变的主臥房门。 属於他们的火种仪式,即將正式开始。 第59章 拿下秦可卿!S级武技天火掌! ........ 主臥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房间內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陈景天牵著秦可卿微微发凉的小手,將她带到宽敞柔软的大床边,两人並肩坐下。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秦可卿的身体也隨之绷紧了些许。 陈景天侧过身,伸出手指,轻轻勾起秦可卿那精致小巧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低垂的脸庞,与他对视。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同浸在水中黑水晶般柔软水润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著,眼底深处带著羞涩、紧张,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白皙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娇柔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颤慄。 看著眼前这朵含苞待放、清纯可人又带著召唤师神秘气息的娇花,陈景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占有欲。 他微微一笑,低下头,缓缓靠近那两片微微颤抖、如同樱花般柔嫩的唇瓣。 秦可卿似乎意识到了即將发生什么,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著陈景天越来越近的脸。 当两人的唇即將接触的剎那,她像是受惊般猛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温软而微凉的触感传来。 陈景天的吻温柔而克制,感受著那份青涩与甜美。 秦可卿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细弱猫吟般的呜咽。 渐渐的,秦可卿的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进了陈景天的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秦可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小手无力地推搡著陈景天的胸膛,陈景天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唇分,带出一丝曖昧的银线。 秦可卿瘫软在陈景天怀中,脸色红润异常,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失焦,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陌生又奇妙的感受中。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用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看向陈景天,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不可思议的呢喃: “这....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好....好神奇....” 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让陈景天心中微软。 他搂紧她,在她耳边低笑:“这就觉得神奇了?可卿,日后....这种神奇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呢。” 秦可卿闻言,本就酡红的脸颊更是滚烫,但她眼中却闪过一丝亮晶晶的光芒,似乎对陈景天口中的很多很多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她忽然像是鼓足了勇气,竟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陈景天的脖颈,然后仰起小脸,带著一丝笨拙却坚定的意味,主动將自己的唇瓣再次印了上去! “唔....”这次轮到陈景天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外表柔弱羞涩的秦可卿,在初尝亲密之后,竟会如此主动。 看来,她清纯外表下,也有一颗对未知事物充满探索欲和行动力的心。 他没有拒绝这份主动的投怀送吻,反而顺势將她搂得更紧,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引导著她,带领她领略更多神奇的滋味。 臥室內的温度,悄然攀升。 属於他们的第一日,在甜蜜而热烈的亲吻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 两个半小时后。 臥室內的炽热与旖旎渐渐平息,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淡淡的曖昧气息。 【叮!恭喜宿主拥有一位a级天赋、二阶凝气境的妻子,奖励发放中....】 【获得:s级武技《天火掌》x1(可凝聚巨大火焰掌印攻击,焚山煮海,威力隨火焰本源强度与灵能输入递增)】 【获得:二品聚灵丹x100】 【获得:二品地灵髓x100】 【获得:二阶凶兽裂地熊兽核x100】 【获得:灵能点x4000】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400。】 丰厚的系统奖励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將陈景天从饜足后的慵懒中唤醒。 他精神一振,仔细查看奖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s级掌法天火掌! 这正好与他已经小成的焚天烈阳掌互补,一个侧重范围与远程,一个侧重近身与爆发。 等突破二阶,蓝量高了后,天火掌或许会成为他的主要进攻手段。 毕竟,能够远程抹杀敌人,当一个法爷,才是三昧真火的必走之路。 大量的二品丹药和地灵髓,是突破二阶后巩固修为、打熬体魄的绝佳资源。 一百枚二阶凶兽兽核,更是意外之喜,无论是自己使用还是给秦可卿的小白虎当零食都极好。 加上4400灵能点,收穫满满!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已经累极、陷入沉睡的秦可卿。 她清纯的小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和泪痕,眉头微微蹙著,睡梦中似乎还有些不適,但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陈景天心中微软,这秦可卿,清纯的外表下,竟然蕴藏著如此大胆主动的一面。 刚才.....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陈景天吐出一口气,轻轻为她调整姿势,又扯过一张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他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整齐。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1点半了。 “臥槽,时间有点紧了。”陈景天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下午2点约了冷月嬋在凌云武馆对战,他肯定会留下来多陪陪这位新鲜出炉、还颇为娇弱的新妻子。 但现在,与冷月嬋的约定更为重要。 这不仅关乎能否拿下那位冷艷御姐,更是一场检验他当前实战能力的关键战斗,不容有失。 他迅速离开臥室,来到客厅。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正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著什么,见到陈景天出来,目光都投了过来,眼神各有不同。 “清月,娜娜,”陈景天直接吩咐道,“可卿睡著了,你们去臥室照顾她一下,注意別吵醒她。如果她醒了,给她准备点温水。” “好的,老公。”苏清月立刻起身,温柔应道。 欧阳娜娜也点了点头,跟著站了起来。 陈景天不再耽搁,快步走向车库。 坐进欧阳家给他买的那辆黑色悬浮车,设置好凌云武馆的导航,车辆无声滑出车库,匯入车流,朝著目的地疾驰而去。 第60章 冷月嬋! 下午1点55分,陈景天抵达了位於夏京西区、颇具名气的凌云武馆。 望著武馆那气势恢宏、带著凌厉剑意风格的大门,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升腾。 冷月嬋....我来了! 陈景天迈步走入凌云武馆。 內部空间比他想像的还要宽敞,地面是坚硬的特殊石材,墙壁上掛著各种冷兵器,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汗味和一种锐利的气息。 此刻並非高峰期,馆內人不多,只有零星的弟子在角落对练或自行修炼。 他刚走进大厅,一位穿著乾净利落武道服、扎著马尾、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接待员便带著职业化的微笑迎了上来: “你好,帅哥!欢迎来到凌云武馆!是来参观还是报名学武?今天我们正好有优惠活动哦,新学员报名只需4999大夏幣就能享受一个月的....” “抱歉,打断一下。”陈景天连忙摆手,表明来意,“我是来找人的。请问冷月嬋小姐在吗?我和她约好了下午2点见面。” “找冷师姐?”女接待员闻言微微一怔,脸上的职业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和审视。 她上下打量了陈景天一番,著重看了看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庞,问道:“你找冷师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景天。”陈景天报上姓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景天....”女接待员低声重复了一遍,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露出惊讶的神色,“你就是那个....和冷师姐婚姻匹配成功的陈景天?!” 她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陈景天,语气带著难以置信:“你看起来....年龄不大啊?有二十岁吗?怎么就....这么早就想结婚了呢?” “按理来说,你这个年纪,天赋好的话,不是应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武道修炼上,爭取早日突破更高境界才对吗?” 陈景天一听,心中瞭然。 看来冷月嬋並没有隱瞒这次会面的目的,至少武馆內部一些人是知道的。 他不由得有些头疼,看来等会儿和冷月嬋的对战,恐怕免不了要被围观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回应道:“人各有志。对我来说,娶妻生子,传承血脉,也是人生大事,更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女接待员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像是在看一个稀有物种。 她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娶妻造娃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还当成爱好的,尤其是从这么一个看起来年轻俊朗、天赋似乎也不差的少年口中说出来。 “好吧....”接待员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还是尽职地说道,“既然是和冷师姐约好的,那我带你进去吧。冷师姐这会儿应该在3號对战室等著了。” “有劳了。”陈景天点头。 女接待员不再多言,转身引路,带著陈景天朝武馆內部走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两侧都是训练室的走廊,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喝声和器械碰撞声。 越往里走,人似乎越少,环境也越发安静。 陈景天能感觉到,沿途偶尔遇到的武馆弟子或工作人员,在看到他这个陌生面孔被接待员领著往里走时,都投来了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有些甚至低声交头接耳,隱约能听到“就是他?”、“这么年轻?”、“冷师姐是我的啊,不....”之类的只言片语。 果然被围观了....陈景天心中无奈,但眼神却更加沉静。 既然躲不掉,那就让这场对战,成为他在夏京武道圈小范围扬名的第一战吧!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牌上標註著3號对战室。 “就是这里了。”女接待员停下脚步,指了指门,“冷师姐在里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 说完,她似乎也有些好奇接下来的发展,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退到走廊一边,显然打算等会儿看看情况。 陈景天道了声谢,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门內,是一个標准的方形对战室,面积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地面和墙壁都铭刻著复杂的加固与能量吸收阵法。 灯光將室內照得一片通明。 两侧的观眾席上,此刻已然坐了不少身穿凌云武馆统一武道服的弟子,显然都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 当陈景天推门而入的瞬间,原本还算安静的对战室內,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喧譁和议论声。 “快看!就是他!冷师姐在婚姻匹配系统上匹配到的那个男人!” “嘶——看起来好年轻啊!有二十岁吗?冷师姐比他大不少吧?” “切,我看也不怎么样嘛,长得也就....还行吧,还没我帅呢!” “啊啊啊啊!为什么啊!我也是a级天赋,我也早就开始在系统里匹配了,怎么我就匹配不到冷师姐呢?!难道那小子还能是s级天赋不成?” “就是!冷师姐可是我们武馆的天才,四阶武者!就算要找,也得找个实力相当的吧?这小子....气血波动是比普通人强,但撑死也就一阶中后期的样子吧?凭什么啊!” “嘘!小声点!能被官方的系统匹配给冷师姐,肯定有过人之处!说不定人家天赋异稟呢?” “天赋异稟?再异稟,一阶和四阶的差距摆在那里,同境界压制?冷师姐同阶无敌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 “有好戏看嘍!冷师姐说今天要考察他的实战能力,估计这小子要被打得很惨....” “惨?我看冷师姐就是走个过场,隨便找个理由拒绝他罢了。真以为s级天赋是大白菜,隨便就能遇到?” ...... 嘈杂的议论声中,充满了质疑、好奇、嫉妒、不屑等各种情绪。 显然,对於这位突然出现、似乎要“摘走”他们武馆高岭之花的年轻男人,大多数武馆弟子都抱著审视甚至敌视的態度。 陈景天对两侧的议论声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对战室中央那道清冷孤高的身影上。 这些杂音,只会成为他待会儿证明自己的背景音。 对战室中央,一道高挑矫健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负手而立。 她依旧穿著那身深蓝色的武道服,乌黑的马尾垂在脑后,身姿挺拔如松,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孤高与凌厉。 听到了观眾席上的喧譁,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冷月嬋。 她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被围观,对那些议论更是毫不在意。 那双冰封湖泊般的眸子,正平静无波地看向门口的陈景天,声音清冷而乾脆: “你来了。比约定时间早了两分钟。” “那么,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客套的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陈景天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扬,战意勃发: “好!” 第61章 陈景天VS冷月嬋! 陈景天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入对战场中央,在距离冷月嬋约十米处站定。 他的步伐稳健,眼神沉静,並未因周围的喧譁和对面传来的压力而有丝毫动摇。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幻影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场地一侧稍高的裁判席上。 那是一位面容严肃、国字脸、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武道服,气息沉凝,显然实力不俗。 他目光扫过场中两人,声音洪亮地宣布: “切磋较技,点到为止。请双方穿戴护甲,亮出兵器。” 这是正规切磋的流程,旨在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冷月嬋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微光一闪,一套线条流畅、泛著淡青色金属光泽的轻型战甲便覆盖了她高挑的身躯。 战甲造型简约,关键部位皆有防护,並不影响灵活性。 同时,她手中多了一柄长约三尺三、剑身如一泓秋水的长剑,剑锋寒光流转,显然不是凡品。 陈景天也依言照做。 他心念一动,那套流光溢彩、铭刻著火焰龙纹的s级炎龙护心甲便瞬间覆盖全身。 战甲贴身而威武,散发著淡淡的灼热气息,与他体內的三昧真火隱隱呼应。 紧接著,那杆通体暗金、枪头似有龙魂盘绕的s级长枪·破军出现在他手中。 长枪入手沉重,却让他感到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契合感。 两人装备完毕,对峙而立。 身著青色战甲、手持秋水长剑的冷月嬋,清冷如月下寒梅。 身著赤红龙纹战甲、手持暗金长枪的陈景天,则如同即將出渊的火龙,气势丝毫不弱。 “准备好了吗?”冷月嬋再次问道,声音透过面甲传来,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金属的质感。 陈景天握紧破军,感受著战甲带来的防护与增幅,以及长枪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心中信心更足。 他点点头,体內焱神呼吸法悄然运转,气血奔流如汞,三昧真火的本源在丹田雀跃,一股灼热而霸道的气息开始自他周身隱隱散发。 “很好。”冷月嬋道,“我会將修为压制到一阶七重,与你相当。规则很简单,直到一方认输、失去战斗力或被打出场外为止。你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和天赋。” 她说话间,周身那原本隱隱令人心悸的四阶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收敛、压制,最终稳定在了一阶七重的程度,与陈景天此刻显露的气血波动几乎一致。 虽然修为被压制到了同阶,但她那双透过面甲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以及那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千锤百炼而凝聚出的战斗意志和无形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修为的集中控制而显得更加凝实、危险! 裁判席上的国字脸中年人见双方准备就绪,气息锁定,不再犹豫,高高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切磋——开始!” “始”字尾音尚未完全落下—— “唰!” 冷月嬋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蓄势待发的铺垫。 她的身影仿佛瞬间融入了空气,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以惊人的速度撕裂了十米的距离! 前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那柄秋水长剑已经带著刺骨的寒芒,点到了陈景天咽喉前三寸之处! 快!准!狠!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直指要害! 这就是身经百战的四阶武者,哪怕压制了修为,其战斗意识、时机把握和出手速度,也远非寻常一阶武者可比! 观眾席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凌厉无匹的一剑,陈景天的反应,却让所有准备看他笑话的人,瞳孔骤然收缩! 他,竟然没有后退,也没有格挡! 就在剑尖即將及体的剎那,陈景天手中那杆沉重的“破军”长枪,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以毫釐之差、后发先至地向上斜挑! 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长剑的剑脊之上! “叮——!” 一声清脆悠扬、却带著沉重力量感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对战室! 火星迸溅! 陈景天脚下未动,身形稳如山岳。 而冷月嬋那迅如闪电的一剑,竟被他这看似隨意、实则妙到毫巔的一挑,硬生生盪开了半尺! 冷月嬋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好精妙的眼力!好精准的控制力!好沉稳的心性! 她这一剑虽未尽全力,但速度与角度都堪称刁钻,寻常一阶武者根本反应不过来,更別说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有点意思。”冷月嬋心中念头一闪,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 长剑被盪开,她顺势借力,手腕一翻,剑光如同泼洒的秋水,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剑影,朝著陈景天周身笼罩而去! 剑影虚实相间,寒气逼人,正是她赖以成名的剑法——寒星点点! 陈景天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手中破军长枪舞动,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跡。 火龙穿云枪的精髓在心间流淌,枪影重重,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火龙在他周身盘旋护体,將那道道凌厉的剑影或格挡,或引偏,或击散!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碰撞声连绵响起,火星不断在枪剑交击处迸射。 两人身影在场中飞速交错,一青一红,一冷一热,战况瞬间进入白热化! 观眾席上的喧囂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中那激烈无比的战况。 那个他们原本轻视的年轻小子....竟然能和压制了修为的冷师姐,打得有来有回,丝毫不落下风?! 他手中的那杆长枪,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无比,总能恰到好处地封住冷师姐的攻势! 而且,那枪身上隱隱流转的金红色光芒,散发出的灼热气息,竟能隱隱克製冷师姐剑法中的寒气?!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观眾席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的议论、嘲笑、不屑,都在那密集如暴风骤雨般的金铁交鸣声中,被硬生生地扼杀在了喉咙里。 第62章 压力越来越大!火龙穿云枪大成! 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场中那两道飞速交错、激战正酣的身影,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怎么可能?!”之前那个自称比陈景天帅的男弟子,脸上的不屑早已被惊骇取代,“冷师姐的寒星点点....竟然被他全部挡住了?!而且....他好像还很轻鬆?!” “不是挡住了....是化解了!你们看他的枪法!”一个眼力稍好的弟子声音乾涩,“每一次格挡或者碰撞,都不是硬碰硬,而是用巧劲引偏了冷师姐的剑势!这需要对枪法和力量控制达到多么恐怖的程度才能做到?!” “我的天....他的枪法境界....绝对不止是熟练!恐怕....已经小成甚至更高了!他才多大?!” “不止是枪法!你们感受到没有?他枪身上那层红光!好灼热的气息!我的冰系灵力隔这么远都感觉有点滯涩!冷师姐的剑法寒气明显被压制了!” “那是....火焰天赋?难道是火系的a级天赋?不对!a级火焰天赋我也见过,没有这么霸道的气息!这....这该不会是....” “s级!只有s级的火焰天赋,才可能有这种威势!能隱隱压製冷师姐修炼多年的寒冰剑意!” “s级?!开什么玩笑!一阶七重的s级火系天赋觉醒者不应该老老实实练级吗?!这踏马枪法境界这么高?!他才多大?” “怪不得....怪不得婚姻匹配系统会把他推给冷师姐....怪不得冷师姐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怪物....这绝对是个怪物!” 观眾席上的弟子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分析,再到此刻的彻底信服与骇然,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天赋和实力! 那样的枪法,那样沉稳的心性,那样对战斗时机的精准把握....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反而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手! “我们都看走眼了....”有人喃喃自语,语气复杂。 “这下....冷师姐恐怕真的遇到对手了....”另一人低声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如果冷师姐真的被同境界击败....那这场对决,必將成为凌云武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的传奇谈资! 事实上,冷月嬋就算是把境界压制到了一阶七重,也占据了无可估量的优势。 毕竟,冷月嬋在一阶七重的时候,可没有此刻她这么高深莫测的剑法! 场中的激战仍在继续。 冷月嬋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平静,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 她发现,自己即便將修为压制到与对方同阶,在战斗经验和意识上占据优势,竟然也无法迅速拿下这个少年! 他的枪法圆融自如,攻防一体,几乎毫无破绽。 更麻烦的是,那杆长枪上附著的奇异火焰,温度高得嚇人,不仅克制她的寒冰剑气,还在不断侵蚀、灼烧她的灵能护罩和战甲,让她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和灵能去抵御。 “很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冷月嬋心中默念,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涌起一股更强的战意和....兴奋!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同阶战斗中,遇到如此难缠、如此有趣的对手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剑法陡然一变,从连绵不绝的寒星点点,转为更加凌厉、更加诡譎的月影迷踪! 剑光忽左忽右,飘忽不定,仿佛月光下的影子,难以捉摸,剑势却更加森寒致命! 陈景天压力陡增,但他眼神依旧沉静。 火龙穿云枪被他施展到极致,枪影化作一团金红色的火焰风暴,將自身牢牢护住,同时枪尖如同毒龙出洞,不时穿透剑影的缝隙,进行凌厉的反击! 两人越打越快,身影几乎化作了两团模糊的光影,只有那连绵不绝的碰撞声和四散激射的火星与冰屑,证明著战斗的激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激战之中,陈景天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压力,越来越大。 冷月嬋的剑法,如月华倾泻,无孔不入,又似寒冰凝结,冻结生机。 他意识到,对方所施展的剑法,品阶恐怕同样高达s级! 而且,其掌握程度,绝不亚於自己火龙穿云枪的精通境界,甚至可能犹有过之! 同为s级武技精通,理论上旗鼓相当。 但冷月嬋的战斗意识、对时机的把握、以及对力量细致入微的操控,都远在他之上! 这得益於她四阶天关境的修为带来的精神力质变,以及无数次生死搏杀积累的经验。 即便她刻意压制了灵能强度和总量,但灵能的质量和精神的敏锐度,依然带来了巨大的优势。 更关键的是续航! 冷月嬋只是压制了输出功率,但她丹田內储存的灵能总量和恢復速度,远非陈景天这个一阶武者可比。 久战之下,自己必败无疑!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陈景天心念电转,“必须打破平衡!” 就在冷月嬋一剑刺来,剑势用老,新力未生的瞬间,陈景天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硬接,而是將长枪在身前一横,借著剑尖点中枪桿的力道,脚下步伐巧妙一错,身形如同被风吹拂的柳絮,向后飘然疾退数丈,迅速拉开了与冷月嬋的距离。 这个撤退时机把握得极好,即便是冷月嬋,也无法立刻追击。 拉开距离的剎那,陈景天在心中暴喝一声: “系统!立刻將火龙穿云枪的境界,提升至大成!” 这是他目前掌握的、境界最高的武技,也是唯一有可能在短时间內打破僵局、反败为胜的希望! 【叮!消耗5000灵能点,火龙穿云枪境界提升中....】 【提升成功!火龙穿云枪境界:大成!】 一股浩瀚而玄奥的信息流瞬间涌入陈景天的意识海,如同醍醐灌顶! 第63章 你刺我要害,我刺你要穴! 无数关於枪法更深层次的精义、关於火龙真意与自身火焰本源融合的关隘、关於枪招变化与力量运用的全新理解,顷刻间融会贯通! 他感觉手中的破军长枪仿佛与自己融为一体,血脉相连! 枪身上流转的金红色光芒陡然炽盛了数倍,一股更加霸道、更加炽烈的火焰气息轰然爆发!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冷月嬋正欲提气追击,却猛地感觉到对面陈景天的气息骤然一变! 原本那圆融坚韧的枪意,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火焰之魂,瞬间变得锋芒毕露,充满了侵略性和毁灭性! 她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是....临阵突破?!境界没提升...难道是...枪法境界在战斗中升华了?!” 不需要多余的猜测。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冷月嬋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景天对枪法的理解和掌控,在刚才那一瞬间,跃升了一个大台阶! 从之前的精通层次,迈入了更加玄妙的大成之境! 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的提升,但对於s级武技而言,每一个小境界的跨越,带来的实力增幅都是巨大的! “好惊人的悟性!好恐怖的战斗天赋!”冷月嬋心中掀起波澜。 她见过天才,自己也身为天才,但能在如此激烈的同阶对战中,抓住瞬息之间的感悟完成突破的,凤毛麟角! 这不仅仅需要天赋,更需要超绝的意志力和对武道的深刻理解! “这就是....s级天才的真正含金量吗?”她心中暗自讚嘆,对陈景天的评价和欣赏,不由得又拔高了一大截。 陈景天可不管冷月嬋心中如何震惊。 感受著大成境界火龙穿云枪带来的全新力量感和掌控感,他眼神一凝,主动发起了进攻! 破军长枪化作一道咆哮的金红色火龙,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热与无坚不摧的穿透力,撕裂空气,直刺冷月嬋! 这一枪,快!狠!准!更蕴含著一股仿佛要焚天煮海的狂暴枪意! 冷月嬋眼神一凛,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將压制后的修为催动到极致,手中长剑幻化出重重月影寒光,迎了上去! “叮!轰——!” 更加激烈、更加震撼的碰撞,再次爆发! 然而这一次,战局的天平,开始微微回正。 陈景天虽然依旧无法在经验上压倒冷月嬋,但他那大成境界的枪法,配合三昧真火的霸道特性,攻防之间威力大增,招式衔接更加天衣无缝,隱隱有反客为主、压製冷月嬋剑势的跡象! 观眾席上,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个陈景天....竟然越打越强了?!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 激战继续,金红火龙与皎洁月影疯狂碰撞,气浪翻涌,火星与冰屑四处飞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隨著战斗的持续,陈景天刚刚因为枪法突破而建立的微弱优势,並没有如预想般扩大,反而....他感觉压力又开始一点点增加! 冷月嬋的剑,依旧那么快,那么准,那么冷。 她的招式仿佛无穷无尽,无论陈景天的枪法如何狂暴猛攻,她总能以最简洁、最高效的方式化解,並在间不容髮之际递出致命的反击。 她的剑法节奏,甚至隱隱有重新夺回主导权的趋势! “不对!”陈景天心中警铃大作。 他仔细感知著对方的气息——確实压制在一阶七重,气血强度与自己相差无几。 但那种对剑招的运用,对力量的掌控,对时机的把握....远超精通,甚至比他刚刚踏入的大成境界,还要圆融自如,深不可测! “难道....她的剑法境界,其实也是大成,甚至....更高?”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脑海,“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使出同境界下的全力!只是用接近大成的水准在和我周旋,適应我的枪法?” 这个推测让陈景天心中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战斗从一开始,胜负就没有悬念! 对方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在从容地指导著他这个刚刚突破、还有些手生的学生! “这我拿头打?”陈景天內心忍不住暗骂一句。 境界压制,经验碾压,这还怎么玩? 就算自己有系统,能瞬间提升武技境界,但战斗意识、应变能力、对力量的细微操控,这些需要时间沉淀的东西,是无法一蹴而就的。 不过...冷月嬋一阶七重的时候,剑法境界有这么高吗? 这傢伙该不会是...作弊了吧? 陈景天看向冷月嬋的眼神陡然怪异起来。 冷月嬋似乎也察觉到了陈景天心態的细微变化,她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 手中的长剑攻势陡然再变! “月蚀!” 一声清冷的低喝,她手中的长剑仿佛瞬间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化作一道深沉晦暗、却又带著极致锋锐的幽芒,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陈景天舞出的枪影火网,直刺他胸前空门! 这一剑,速度並不比之前快多少,但轨跡更加诡异,角度更加刁钻,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正好是陈景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枪势转换的剎那!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陈景天瞳孔骤缩,全身寒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他毫不怀疑,这一剑若是刺实,即便有s级炎龙护心甲防护,自己恐怕也要重伤落败! “拼了!” 危急关头,陈景天眼中狠色一闪,不再试图完全防御或闪避。 他体內三昧真火本源疯狂涌动,不顾经脉的胀痛,將大半气血与灵能瞬间灌注於破军长枪之中! “火龙穿云——破!” 他心中怒吼一声,不再防守,而是將长枪当作標枪,以同归於尽般的决绝姿態,朝著冷月嬋的心口疾刺而去! 枪身之上,金红色的火焰狂暴燃烧,仿佛一条真正的火龙要脱枪而出,焚灭一切! 围魏救赵!以攻代守! 你刺我要害,我也刺你要穴! 看谁先收手,看谁的护甲更硬,看谁更狠! 冷月嬋冰冷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和....讚赏。 电光火石之间! “叮——!” “噗——!”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却性质迥异的声音,迴荡在对战室中。 第64章 冷月嬋作弊!陈景天胜! 第一声,是冷月嬋那幽暗的剑尖,精准地点在了陈景天胸甲正中的龙纹护心镜上! 剑尖与镜面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和一圈冰火交织的能量涟漪! 陈景天如遭重锤击胸,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倒退一二步,胸口气血翻腾。 炎龙护心甲光芒剧烈闪烁,龙纹都似乎黯淡了一分,但终究没有被刺穿! 第二声,则是陈景天那决死反击的一枪,在即將刺中冷月嬋心口的剎那,被她空閒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縈绕著凝练到极致的真元,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握在了距离枪尖仅有三寸的枪桿之上! 枪身上狂暴的火焰与那极寒的真元剧烈衝突,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和真元哀鸣声。 长枪去势被硬生生止住,再难寸进! 两人,僵持在了原地。 陈景天手持长枪,神色漠然。 冷月嬋则依旧站得笔直,左手稳稳握著枪桿,右手长剑斜指地面,只是那握住枪桿的手掌周围,不断有真元被火焰消耗,显示出她並非完全轻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的凶险交锋和最终的结果,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陈景天....竟然逼得冷师姐动用了双手? 而且,那同归於尽般的一枪,竟然被冷师姐空手接住了? 虽然陈景天似乎先被击中了,但能在冷师姐如此凌厉的月蚀一剑下只伤不败,还做出如此凶猛的反击.... 这傢伙,真的是个怪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冷月嬋看著面色如常的陈景天,眼中闪过一抹讶异,缓缓鬆开了握住枪桿的手。 她收回长剑,插入腰间的剑鞘,然后,对著陈景天,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你,贏了。” 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对战室中。 贏了?陈景天....贏了压制修为的冷月嬋?! ??? 陈景天捂住发闷的胸口,运转焱神呼吸法平復翻腾的气血。 听到冷月嬋宣布自己贏了,他非但没有欣喜,反而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不,冷小姐,你並没有输。”陈景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最后那一剑,若非我有护心甲,已经重伤落败。而我全力一击,也被你空手接下。” “论真实战力、经验和控制力,同境界下,我不如你。是我输了。” 他贏得起,也输得起。 这场战斗,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与真正身经百战、根基扎实的高阶武者之间的差距,尤其是在战斗意识和细微掌控上。 这对他来说,比一场虚假的胜利更有价值。 冷月嬋看著陈景天坦然而诚恳的眼神,冰冷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暖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事实上,从我们一开始对战起,我就已经输了。” 陈景天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她,该不会...真和自己想的一样吧... 冷月嬋继续解释道:“规则是同境界对战。这个同境界,不仅仅指修为气血,更应包含在同一年龄、同一修为阶段时所具备的实战能力。”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九年前,我处在一阶七重这个阶段时,剑法....远没有今日与你对战时这般强大。” 她看向陈景天,坦然道:“我的天赋是a级的剑心通明。这个天赋让我在学习、领悟、施展一切与剑相关的功法武技时,事半功倍,悟性远超常人。” 陈景天点点头,这个天赋確实非常適合剑修,怪不得冷月嬋的剑法如此高超。 “但是,”冷月嬋话锋一转,“天赋再好,也需要时间和资源去兑现。” “九年前,我和绝大多数武者一样,在气血境阶段,首要目標是儘快提升修为,突破境界,夯实基础。” “对於武技的修炼,更多是掌握和熟练,力求不影响境界提升的速度。” “因此,在一阶七重时,我所有与剑法相关的武技,最高境界....也只有小成而已。” 她看著陈景天,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复杂: “所以,当我发现你的枪法已经步入精通境界时,在同龄、同修为阶段的公平前提下,我已经不具备战胜你的实力了。” “后来我动用的,是这九年积累下来的、远超当时境界的战斗意识、逐步提升至圆满境界的剑法和力量操控技巧。” “这,已经超出了同境界切磋的范畴。” 她总结道:“严格来说,是我犯规在先,用经验和感悟压制了你。而你,在真正的同境条件下,凭藉精通境界的枪法,以及临阵突破的大成枪法,已经贏得了这场切磋。” “所以,是你贏了。” “我本该在交手不久后认输,不过...打都打了,直接认输也太过不美,所以我便想看看你的战力极限在哪里,便一直提升剑法境界至能够压制你的强度,与你切磋、餵招。” 陈景天听完,心中恍然。 果然如此! 冷月嬋並非刻意放水或谦让,而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她一开始过了几招发现打不过,就开始作弊了。 她只不过是见猎心喜,想多和未来的老公切磋切磋,深入了解自己罢了。 战后,她也承认了自己在同境条件下,確实不如同境界的自己。 这种坦荡和磊落,让陈景天对冷月嬋的好感大增。 “原来是这样....”陈景天道。 冷月嬋微微頷首,看著陈景天,忽然问道:“那么,按照约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按照战前约定,若陈景天能在同境界下展现出让她认可的实力或潜力,她便是他的女人。 陈景天迎上她那清冷却坦荡的目光,心臟不爭气地加快跳动了几下。 四阶天关境的老婆,就这么到手了? 他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的波澜,郑重地点了点头: “约定,自然算数。” 第65章 从今日起,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 冷月嬋闻言,冰冷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看向裁判席上同样有些愕然的国字脸中年人和目瞪口呆的观眾们,声音清冷地宣布: “切磋结束。陈景天胜。” “从今日起,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 言简意賅,却石破天惊! 整个对战室,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冷月嬋那清冷而斩钉截铁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所有凌云武馆弟子的心头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观眾席上瞬间炸开了锅! “不——!!!” 一个之前对冷月嬋明显抱有爱慕之情的男弟子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抱头,发出绝望而不甘的低吼,脸色惨白,“冷师姐....冷师姐怎么会....怎么会真的答应他?!” “我的女神....就这样....有男人了?”另一个弟子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信仰崩塌。 “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我明明也很努力啊!”嫉妒与不甘的哀嚎此起彼伏。 “那个陈景天....他凭什么?!不就是天赋好点,枪法厉害点,长得....还行吗?!”有人咬牙切齿,试图找出陈景天的不足来安慰自己。 “凭他能在同境界下逼得冷师姐动用真正实力,甚至被冷师姐亲口承认输了!”一个相对理智的弟子苦笑著说道,虽然眼中也满是失落,“我们....谁做到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不少人心头的火焰。 是啊,他们崇拜、爱慕冷月嬋,不仅仅因为她的容貌气质,更因为她那强悍的实力和孤高的姿態。 而今天,一个比他们所有人都年轻的外来者,用实实在在的战绩,贏得了冷师姐的认可,甚至....征服了她。 “可是....可是这也太快了吧?一场切磋,就定终身了?”有人仍难以接受。 “你没听冷师姐战前说的吗?那是约定!冷师姐向来说一不二,言出必践!” “呜....我的青春结束了....” “以后....是不是得叫那小子『姐夫』了?”一个年轻些的弟子愣愣地问道,引来周围一片悲愤的目光。 “叫什么姐夫!我....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个屁用!冷师姐自己都宣布了!” “完了完了,以后武馆里再也看不到冷师姐独来独往的孤影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陈景天確实猛得一塌糊涂啊。十八岁,s级天赋,枪法大成,还能临阵突破....跟他一比,咱们馆里那些所谓的天才,好像都成了笑话。” “唉....人比人,气死人。或许,也只有这样的怪物,才配得上冷师姐吧....” “难受....想哭....” 观眾席上,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悲伤、失落、不甘,以及几分无奈认命的复杂情绪。 他们亲眼见证了心中高岭之花的沦陷,而那个摘花人,出色得让他们连毛病都挑不出来。 国字脸的中年裁判看著台下弟子们的反应,又看了看场中並肩而立的冷月嬋和陈景天,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他站起身,朗声道: “胜负已分!切磋结束!双方表现优异,点到为止,甚好!都散了吧,该修炼修炼去!”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驱散这诡异的气氛。 弟子们这才如梦初醒,虽然心中依旧酸涩,但也知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他们开始三三两两、垂头丧气地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场中的冷月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告別,然后慢慢退出了对战室。 很快,偌大的对战室內,只剩下陈景天、冷月嬋,以及那位中年裁判。 冷月嬋对弟子们的反应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她转向陈景天,语气依旧直接: “我刚才那一剑,你受伤了吗?” 陈景天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情况,摇摇头:“没有,你下手很有分寸。” “嗯。”冷月嬋点头,然后道,“跟我来,有些话,需要单独说。” 说完,她也不等陈景天回答,径直走向对战室另一侧的侧门。 陈景天向中年裁判微微頷首致意,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出了侧门,是一条安静的內部走廊。 冷月嬋一言不发,带著陈景天走进一部专用的电梯,按下了18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陈景天能闻到冷月嬋身上传来的、混合著淡淡花香和一种冷冽清香的独特气息。 她依旧站得笔直,侧脸线条清冷完美,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和隨后石破天惊的宣言,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小事。 “叮。” 电梯门滑开,外面並非预想中的走廊或公共区域,而直接是一道厚重的、带有复杂电子锁的金属门。 陈景天微微一怔,隨即明白过来。 这凌云武馆的顶层,恐怕是类似高级公寓或私人居所的区域。 看这架势,这里应该就是冷月嬋的私人住处了。 冷月嬋走到门前,將眼睛对准门旁的虹膜识別器。 绿光扫过,伴隨著轻微的“咔噠”声,金属门向一侧无声滑开。 “进来吧。”冷月嬋侧身,言简意賅。 陈景天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自动关闭。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再次確认了之前的猜测。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挑高极高的顶层大平层,面积恐怕有数百平米。 整体装修风格与冷月嬋的气质如出一辙——极致的简约、冷硬、高效。 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此刻窗帘拉开,夏京下午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入,將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视野极佳。 家具少得可怜,但每一件都造型利落、质感高级。 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一张同样材质的单人椅,一张线条冷硬的金属茶几。 整个空间一尘不染,乾净得甚至有些冰冷,几乎没有多少生活气息。 “隨便坐。”冷月嬋指了指沙发,“我去换身衣服。” 她身上还穿著那套青色的战甲,虽然无损,但显然不適合久穿。 “好。”陈景天应道。 冷月嬋转身走向一侧看似墙壁、实则暗门的地方,推门走了进去,应该是臥室或衣帽间。 陈景天走到沙发边坐下,也顺手將自己身上那套华丽的炎龙护心甲脱了下来,收进空间戒指。 战甲离体,他感觉轻鬆了不少。 隨即,他又取出几颗一品气血丹吞服下去。 丹药入腹,立刻被饕餮之胃天赋高效分解吸收,化为精纯的气血能量,迅速恢復著自己消耗的体力与灵能。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气血重新变得充盈流畅。 他靠在沙发背上,放鬆身体,目光扫过这个充满冷月嬋个人风格的空间,心中对这位新鲜出炉的未婚妻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强大、自律、独立、简约、甚至有些孤僻....这就是冷月嬋。 不多时,旁边的暗门再次打开。 第66章 陈景天的底气!冷月嬋归心! 冷月嬋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战斗服,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深灰色家居服,柔软的布料依旧遮掩不住她高挑矫健的身形。 乌黑的长髮被她隨意地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洗去了战斗的尘埃,更添几分居家的清冷美感。 素麵朝天,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陈景天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姿势隨意却依旧带著一种利落的美感。 那双冰封湖泊般的眸子看向陈景天,直接开口: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陈景天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態:“你想谈什么?” 冷月嬋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声音清冷而清晰:“在我正式与你成婚之前,有些现实情况,我必须告知你,由你自己判断和选择。” “你说。”陈景天点头。 “我的身份,並非简单的凌云武馆弟子。”冷月嬋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是现任凌云武馆馆主的独女。同时,我拥有a级剑心通明天赋,年龄不算太大,修为在同龄中属於顶尖。” “因此,在武馆內部,不乏追求者,其中一些人背景、天赋、实力都不弱。”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止在武馆內部。因为武馆与军方、官方以及各大势力的频繁交流与合作,外界同样有一些....对我抱有想法的人。” “这些人中,修为最高者,据我所知,已达五阶。其中不乏心高气傲、背景深厚之辈。” 她直视著陈景天的眼睛:“如果你因为与我確立关係,而担心被这些人嫉妒、视为眼中钉,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潜在的危险,我....” 陈景天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不等她说完,便直接语气强势的打断:“你是担心我害怕?”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冷小姐,或许你该重新了解一下我的情况。” “我,陈景天,是夏京武道大学今年特招的s级新生!” “我的导师,是元素学院副院长,七阶武王境强者,欧阳静。” 他目光锐利地看著冷月嬋:“区区五阶?我会害怕?他们若有本事,儘管放马过来!看看是他们先找我麻烦,还是我老师和学校先找他们算帐!” 红顏祸水,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但对於立志要凭藉多子多福系统娶遍天下美人、踏上巔峰的陈景天而言,他人的嫉妒与不满,不过是前行路上微不足道的绊脚石,甚至可能是磨礪自身的磨刀石。 他岂会因此退缩? 冷月嬋似乎没料到陈景天会如此乾脆而强势地回应,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隨即,这讶异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欣赏有实力、有胆魄的男人,更欣赏不惧挑战、敢於担当的男人。 “你不怕就好。”冷月嬋的语气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人,未必会直接对你出手,但可能会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或者在资源、任务、人际等方面给你製造障碍。” “如果你觉得麻烦,或者想暂时避免这些,我们可以先对外保持距离,甚至假装已经因条件不合而分开。” “等到未来,你拥有足够无视一切的实力时,我们再真正在一起。” 这是她提出的一个折中方案,看似为他考虑,实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陈景天是否真的有决心和勇气,面对因她而来的风雨。 陈景天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摇头,语气坚定:“不需要那么麻烦。”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华的夏京城,声音沉稳而充满自信: “这里是大夏联邦的首都——夏京!是世界上最安全、秩序最严明的城市之一。” “想要在这里对我这样一位受到重点关注的s级天才下手?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冷月嬋:“更何况,我的s级天赋,不仅仅属於我个人,更被视为联邦未来的潜力与希望!” “联邦法律、学校制度、乃至潜规则,都会对我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谁敢公然陷害、抹杀一个s级天才,那就是在挑衅整个联邦的人才培养体系,在与国家未来的利益作对!” 陈景天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底气十足。 但他的倚仗,其实远不止这些明面上的规则和身份。 早在嚮导师欧阳静“坦白”自己觉醒了饕餮之胃天赋时,欧阳静便已在他身上悄然留下了保护手段。 那是一位七阶武王境强者的神念印记,除非是同阶或更高层次的存在亲自出手,並且不介意彻底得罪欧阳静乃至整个欧阳家,否则,任何低於七阶的威胁,对陈景天而言,都很难构成真正的致命危机。 这,才是他敢於如此囂张的真正底牌之一。 冷月嬋听著陈景天掷地有声的话语,看著他站在窗前自信挺拔的背影,那双冰封的眸子深处,终於盪开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她不再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最初的平淡,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既然如此,那么....” “从今天起,我冷月嬋,便是你陈景天的女人。” “何时成婚,由你决定。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告知。”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就是她的风格。 陈景天闻言,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刚才拿剑捅了我,我现在也拿剑反击,不过分吧? 他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与冷月嬋之间的距离,低头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她,用带著一丝戏謔的语气说道: “哦?何时成婚由我决定,需要做什么直接告知....那...” “我现在就想与你入洞房,如何?老婆~” 第67章 四阶强者,恐怖如斯! 陈景天此话说得极其直接,甚至有些唐突,完全是在试探冷月嬋的底线和反应。 冷月嬋显然没料到陈景天会如此单刀直入,即便是以她的清冷心性,此刻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陈景天那张带著玩味笑容的俊朗脸庞,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经过激战后尚未完全平復的灼热阳刚气息,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並没有立刻拒绝或生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要求的合理性与可行性。 几秒钟后,她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依旧清晰: “可以。” 这下轮到陈景天惊讶了。 他本来只是隨口一说,想看看这位冷艷御姐羞恼或者无言以对的样子,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这执行力....也太强了吧?说做就做,毫不扭捏? 不过,既然对方都答应了,他陈景天岂有退缩之理? 更何况,冷月嬋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还是实力,都完全符合他的审美和系统要求。 早一点缔结婚姻关係,就能早一点拿到系统奖励,也能早一点用火种帮她提升修炼速度,搞大肚子,百利而无一害。 “好!那就现在!” 陈景天心中火热,不再犹豫,直接伸出双臂,將冷月嬋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冷月嬋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这是武者、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从未接触过男人的本能反应,但她很快放鬆下来,任由陈景天將她打横抱起。 她的手臂有些僵硬地环住了陈景天的脖子,將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他灼热的目光,那抹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陈景天抱著怀中轻盈却充满力量感的娇躯,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和微微加速的心跳,正要迈步走向那扇应该是臥室的暗门,开始他的努力造娃大业—— “等....等一下。”冷月嬋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嗯?”陈景天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冷月嬋依旧別著脸,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著,小声说道:“我们....不先洗个澡吗?刚才....出了不少汗。” 她指的是之前那场激烈的战斗。 虽然武者体质强大,汗液很快蒸发,但激烈的运动后,洗去尘埃与疲惫,似乎也是人之常情,更是一种....仪式感?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明明羞涩却还要强装镇定、找理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位看起来冰冷漠然、杀伐果断的御姐,在这种时候,也会像普通女孩一样,在意这些细节。 “好,听你的。”陈景天从善如流,抱著她转身,走向了另一边他猜测可能是浴室的方向,“一起洗?” “....嗯。”冷月嬋將脸埋得更低,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浴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是同样简洁却设施齐全的乾湿分离设计。 陈景天將冷月嬋放下,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曖昧。 蒸汽渐渐氤氳,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丝距离。 ........ 氤氳的水汽终於散去,窗外的霓虹不知何时已悄然亮起,將臥室內染上一层暖昧的光晕。 时间,已悄然流逝了七个小时。 陈景天重重地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肌肉微微颤抖,传来一阵阵久违的酸软与乏力。 他微微喘著气,望著天花板,感觉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这女人的体力....简直是个怪物! 明明表面看起来文静温和,但这持久力和恢復力,完全是境界碾压带来的体质鸿沟。 四阶强者,恐怖如斯!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冷月嬋不知何时已坐起身,硕大的曲线优雅地侧压在他腰腹之上。 柔顺的青丝略显凌乱地披散在她光洁的肩头与背后,几缕湿发粘在泛著红晕的脸颊,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嫵媚。 她微微俯身,伸出纤长素白的食指,指尖带著一丝微凉,轻轻划过陈景天汗湿的眉骨、鼻樑,最后停在他的唇边。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漾著迷离的水光,眼尾染著动人的緋红,深深地凝视著陈景天。 清冷绝美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前所未见的、带著些许迷离与慵懒的痴迷。 她朱唇轻启,声音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娇慵,语气却透著些许戏謔与玩味: “老公~学弟....”这个称呼被她用这种语调叫出来,格外撩人心弦,“你....是不是....不行了?” 没错,冷月嬋曾经也是夏京武大的学生。 论起关係,陈景天还可以叫她一声学姐。 所以,刚才陈景天各种称呼都没少叫。 “咳咳....”陈景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男人!怎么能被自己的女人说不行?! 尤其是刚刚还对他流露出那种痴迷神情的女人! 他强撑著想要起身,肌肉却一阵酸软,只能维持著躺倒的姿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 “胡说什么,我只是....战罢歇马,暂时休整,缓缓罢了。” “噗嗤....” 冷月嬋看著他强撑的样子,忽然抬手掩住红唇,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低笑,肩膀也隨之轻轻颤动。 那笑声不再冰冷,反而带著一种得逞般的娇俏与欢愉,眼底的戏謔之意更浓了。 陈景天:“....” 他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冷月嬋,与七小时前那个冷静陈述利害、甚至带著几分孤高疏离的武馆千金判若两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荒谬感和浓浓的无奈。 果然,人不可貌相。 谁能想到这位冷艷御姐的里层,竟是如此....反差? 看来,无论是言语上还是身体上,单纯凭藉自己一阶七重的气血境修为,今晚是別想在她面前重振雄风了。 面子要紧。 看来,只能开掛了! 陈景天心中念头急转,面上不动声色,手臂暗暗用力,试图挪向床头柜的方向——他的空间戒指就放在那里。 里面不仅有补充气血的一品气血丹,更有欧阳静私下赐予的、能在短时间內激发潜能、补充精元的二品龙虎壮骨丹。 虽然龙虎壮骨丹后遗症会让人有些虚弱,但他的饕餮之胃不管这些! 第68章 娘子,我们再来! 然而,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柜面—— 一只完美无瑕、足弓优美的玉足,带著刚沐浴后残留的淡淡馨香和微凉的触感,轻盈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恰到好处地阻住了他取物的动作。 陈景天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才抬眼望去。 臥槽!好长的白丝美腿! 只见冷月嬋不知何时已收敛了笑声,正歪著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狡黠如小狐狸般的光芒。 她轻轻眨了眨眼,声音恢復了那份清冷,却多了几分柔软的调侃: “好老公~你要干什么呀?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公平切磋,不能作弊哦~” 陈景天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带著调皮神情的绝美容顏,感受著手腕上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微微压力,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挤出一句:“....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恢復一下体力罢了。这...应该不算作弊吧?” “饿了?”冷月嬋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几秒后,她似乎相信了这个说法,毕竟他们这七个多小时没吃任何东西。 当然,她因为某种原因,不但不饿,也不渴。 於是,她將纤足轻轻抬起,鬆开了对陈景天的钳制。 但她隨即竖起一根手指,在陈景天面前轻轻摇了摇,神情认真中带著警告: “吃东西恢復体力可以,但是....不许偷偷吃那些强振精神、透支潜能的虎狼之药哦~为了男人的一时脸面,损伤根基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要是敢吃,我....我就告诉你的欧阳老师。” 她说到最后,语气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娇憨,仿佛找到了制衡陈景天的法宝。 陈景天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被冤枉的无奈表情: “我是那种人吗?怎么可能!” 他一边说著,一边迅速伸手抓过床头的空间戒指,心念一动。 光芒微闪,一个小玉瓶出现在他手中。 他拔开瓶塞,看也不看,直接往手心倒了七八颗龙眼大小、散发著淡淡腥甜气血之气的暗红色丹药——正是最常见的一品气血丹。 “喏,只是一品气血丹而已,补充气血,顺带垫垫肚子。” 陈景天將手掌摊开给冷月嬋看,一脸“你看我很老实”的表情。 冷月嬋目光扫过那些丹药,以她的眼力自然轻易辨认出这確实是最普通的一品气血丹。 这种丹药对一阶武者夯实基础、缓慢增长气血有好处,但对於恢復剧烈消耗的体力与精元,效果只能说聊胜於无,更谈不上什么透支潜能的副作用。 她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放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轻轻“嗯”了一声:“这个当然可以。” 得到准许,陈景天不再犹豫,仰头將一把气血丹尽数吞入口中。 丹药入腹,並未像寻常服用时那样缓缓化开药力。 就在此刻—— 陈景天体內,那位於胃腑区域的饕餮之力,悄然发动! 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吸力自胃中诞生。 那些一品气血丹甚至来不及完全溶解,其中蕴含的浑厚气血精华与药力,便在瞬息之间被强行剥离、吞噬、碾碎! 仿佛巨鯨吞水,饕餮进食! 原本需要数个时辰才能缓慢吸收的药力,在饕餮之胃的恐怖效能下,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彻底消化、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洪流! 这股能量並未全部用於增长气血,而是顺著经脉汹涌奔腾,迅速补充著他近乎乾涸的体力,滋养著他酸软的肌肉,甚至让他疲惫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亏损的气血快速回升,乏力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感! 陈景天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的精光。 他感受著体內重新澎湃起来的力量,看著上方眼中讶异之色越来越浓的冷月嬋,嘴角勾起一抹带著野性与征服欲的笑容。 “不对!” 冷月嬋脸色彻底变了,陈景天这是吃了什么东西,这还是一品气血丹吗? 下一刻,陈景天腰腹猛然发力! 原本看似无力躺倒的身躯,骤然如弓弦反弹,瞬间暴起! “你...”冷月嬋花容失色。 “刚才只是热身!” 陈景天低喝一声,双臂如铁钳般环住冷月嬋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凭藉爆发力轻易扭转了局势,將她反压在下。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著身下美人那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冰蓝眼眸,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畔: “现在....轮到我了。” “娘子,我们再来!” 话音未落,他已用实际行动,宣告了新一轮斗爭的开始。 这一次,攻守之势异也! ........ 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宣告著新一天的到来。 时间,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七点。 臥室內,激盪的气息早已平復,只余下暖融的寧静与一丝慵懒的靡靡之气。 柔软的大床上,陈景天终於长长地舒了口气,带著胜利者的从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放鬆了身体。 在他怀中,冷月嬋白皙滑腻的娇躯温顺地依偎著。 清冷绝美的容顏上残留著动情的红晕,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半闔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悠长,似乎已沉沉睡去。 即便是四阶天关境武者的强悍体魄与意志,在长达十七个小时、且后半程对手续航能力诡异地大幅提升的鏖战下,也终於败下阵来,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休养之中。 陈景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轻轻摩挲著怀中佳人光滑的肩背。 此刻,他终於有空將心神沉入脑海,查看那早已叮噹作响、却被他刻意忽略的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拥有一位a级天赋、四阶天关境的妻子,奖励发放中....】 第69章 S级天赋觉醒卡! 隨著这声提示,一连串丰厚的奖励列表在他意识中清晰浮现: 【获得:特殊道具『s级天赋觉醒卡』x1(效果:可隨机觉醒一个全新的s级天赋;或指定將一个已拥有的s级以下天赋,提升至s级。)】 【获得:四品碧血玉叶花x1(疗伤圣物,蕴含强大生命精气,可修復臟腑暗伤,续接断脉,对六阶以下伤势有奇效。)】 【获得:四品魂灵丹x100(滋养与壮大神魂,四阶天关境修炼必备丹药。)】 【获得:四品升魂丹x100(辅助突破四阶小瓶颈,稳定神魂,抵御心魔。)】 【获得:四品魂珠果x100(天然魂力果实,可直接服下吸收,纯净魂力,温和无副作用。)】 【获得:四阶凶兽冥魂虎兽核x100】 【获得:灵能点x16000】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1600。】 饶是陈景天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娶到冷月嬋这样的高质量妻子奖励必然丰厚,但看著这一长串清单,尤其是排在最前面的【s级天赋觉醒卡】,心臟还是忍不住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s级天赋觉醒卡!”他心中低呼,“竟然直接给了这个!” 这可是能够直接塑造一个s级天才的至宝!其价值无法估量!系统果然大方! 冷静下来后,他迅速开始思考这张卡的用法。 “是选择一个新的s级天赋,还是把饕餮之胃升到s级?” “饕餮之胃目前是a级,效果已经极其恐怖,消化吸收效率远超常人,是我治疗自己、补充消耗的核心依仗之一。如果能升到s级,效果必然再次质变,或许能解锁更霸道的能力....” “但是,”陈景天转念一想,“a级的饕餮之胃,目前已经完全够用,甚至有些超出我的境界需求了。” “它提供的续航和消化能力,足以支撑我修炼到更高层次。反而,我现在手段相对单一,主要依靠三昧真火和火龙穿云枪等火系能力,遇到针对性克制或者复杂局面时,可能会捉襟见肘。” “多一个s级天赋,就多一张底牌,多一种应对不同情况的手段。” “天赋之间未必衝突,甚至可能產生互补和联动,带来1+1+1>3的效果。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更何况,有了这张卡,未来如果找到其他途径提升天赋等级,或者再次获得类似的奖励,也不是没有机会再把饕餮之胃升上去。” “但新的s级天赋觉醒机会,眼下却只有这一次!” 思绪电转间,陈景天已然做出了决定。 “不过,”他看了一眼怀中的冷月嬋,“现在不是时候...” 他强压下立刻觉醒新天赋的衝动,继续查看其他奖励。 碧血玉叶花是保命的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救自己或身边人的命,必须妥善收好。 至於魂灵丹、升魂丹、魂珠果、冥魂虎兽核....看著这堆积如山的四阶资源,陈景天在高兴之余,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系统这是看我老婆是四阶,就直接按四阶標准发奖了?倒是贴心....”他摇了摇头,“可惜我现在才一阶七重,这些东西再好,也用不上啊。只能先存著,等突破到四阶、或者直接给嬋儿用?” 不过,那16000加上1600,总共17600的灵能点,却是实打实的即时战力提升资源! “嗯,等回去就好好规划一下这笔灵能点的用法。”陈景天满意地想道。 將所有奖励清点完毕,陈景天心念一动,关闭了系统面板。 晨光熹微,室內安静美好。 他侧过头,看著怀中冷月嬋恬静的睡顏,那平日里冰封的线条此刻全然放鬆,显得柔和而诱人。 他心中一片安寧与满足,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辛苦了,我的嬋儿。” 他低声呢喃,手臂紧了紧,將这副温香软玉更贴合地拥入怀中。 新得s级天赋觉醒卡的兴奋,丰厚奖励的喜悦,以及征服这位冷艷强大的天之骄女带来的成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身心都沉浸在一种难得的愉悦与充实之中。 他就这样抱著冷月嬋,闭上眼,享受著这大战后的寧静与温情。 ........ 九点左右,明媚的阳光完全驱散了室內的暖昧。 冷月嬋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眸子初时还带著一丝刚醒的迷濛,但很快便恢復了惯有的清澈与冷静。 她察觉到自己正被人紧紧拥在怀中,温暖而坚实的触感传来,让她身体微微一顿,记忆如潮水般復甦。 昨晚,或者说今晨,那漫长而激烈的鏖战画面掠过脑海,即便以她的心性,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再度飞起两抹淡红。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尝试著动了动身体。 “醒了?” 陈景天几乎在她睁眼的同时也醒了,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饜足而温柔的笑意,手臂却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將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间轻嗅了一下。 “嗯。”冷月嬋应了一声,声音带著刚醒的微哑,却已努力恢復平时的清冷语调。 她没有抗拒这亲昵,但也没有过多沉溺,只是安静地在他怀里躺了片刻,仿佛在適应这全新的关係与感觉。 片刻后,她轻轻推了推陈景天的胸膛:“该起来了。” 陈景天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勉强,鬆开了手臂。 冷月嬋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曲线惊心动魄的光洁背脊。 她神色平静,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幻梦,但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略显不自然的动作,还是泄露了一丝端倪。 她伸手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迅速而利落地穿戴起来。 很快,那个清冷干练、气质凌然的凌云武馆少主、剑道大师姐便重新出现在了陈景天面前。 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极淡的慵懒春意,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陈景天也起身穿衣,看著她迅速切换状態、变回为冷艷高傲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又升起杂念,大手探出,深深的將冷月嬋拥入了怀中。 第70章 善意与恶意! 两人又玩闹了一会儿,简单洗漱后,回到客厅。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景天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把玩著她纤细而骨节分明的手。 “这就是剑客的手么...”他心里嘀咕。 冷月嬋任由他握著,略一思索,道:“武馆那边,今日並无紧要事务,我已提前吩咐过。” 她抬眼看向陈景天,意思很明確:听你安排。 陈景天笑道:“那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先去把证领了?” 冷月嬋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地点了点头:“好。” 她的爽快让陈景天心情更佳。 两人都是行动派,当即决定出发。 上午十点半,夏京城某区民政局。 冷月嬋拿著结婚证,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暗嘆:“妈....我结婚了,他天赋很好,长的也俊俏,年纪也比我小,虽然实力不高,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超了我的...” 她小心地將证书收好,看向陈景天:“接下来?” “庆祝一下,吃个饭?”陈景天提议。 “可以。” 两人在附近一家格调清雅的私房菜馆要了个包间。 席间,陈景天不断给冷月嬋夹菜,气氛倒也温馨。 吃完饭,陈景天擦了擦嘴,看著对面依旧坐姿笔挺、神色清冷的佳人,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嬋儿,要不要....去我那里看看?顺便,见见清月和娜娜?” 他想著,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早点认识、相处,也好培养家庭氛围,说不定还能早日实现某些宏伟目標,比如,大被同眠~ 冷月嬋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帘,看了陈景天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摇头:“暂时....还是算了。” 她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我不太擅长与人相处,尤其是....这种关係。见面难免尷尬,也可能让彼此不自在。”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们目前似乎也没有立刻同居的必要。你有你的学业和修炼,我也有武馆需要打理。彼此保留一些空间,或许更好。” “你若想见我,直接来凌云武馆顶层找我便是。或者,手机联繫。” 陈景天听完,心中略感遗憾,但也並非不能理解。 冷月嬋性格清冷独立,又是凌云武馆实际的掌管者,突然让她去融入一个已经有三位女子的家庭,確实强人所难。 “也好。”陈景天点点头,尊重她的选择,“那就依你。不过,日后总归是要见的。” “嗯。”冷月嬋淡淡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日后。 “那婚礼呢?”陈景天换了个话题,既然证都领了,婚礼自然要提上日程,“我想定在7月25日,你看如何?还有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准备,应该足够了。” 这个时间点,既不会太仓促,也能在他开学前完成这件人生大事。 冷月嬋略一思索。 近二十天,以凌云武馆的资源和效率,筹备一场足够规格的婚礼確实绰绰有余。 她本人对此並无太多要求,但考虑到陈景天的身份、自己的背景以及可能產生的舆论影响,一场正式的、有分量的婚礼还是必要的。 “可以。”她点头同意,“我会通知武馆开始筹备。另外....” 她看向陈景天,“这件事,我需要告知我父亲。” “这是自然。”陈景天正色道,“说起来,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见一下岳父大人?” 女婿见老丈人,天经地义,更何况对方是凌云武馆的馆主,一位五阶神府境的强者。 冷月嬋却摇了摇头:“不必特意前去。我父亲他....常年在外,追寻武道更高境界,或是处理武馆与其他势力的重要事务,极少在武馆內。武馆日常事宜,基本由我全权负责。”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他大概只会在婚礼当日,或者前一两天才会赶回来。届时见面即可。” 陈景天闻言,心中瞭然。 看来这位岳父大人是个修炼狂加事业狂,对女儿虽然未必不关心,但恐怕也疏於日常相处。 这样也好,少了些繁琐的礼节和可能的尷尬。 至於冷月嬋的母亲....早年前已经不幸离世了。 “好,那我们就等婚礼那天。”陈景天握住她的手,微笑道,“嬋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景天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冷月嬋任由他握著,冰蓝色的眼眸凝视著他,良久,轻轻回握了一下。 “嗯。” ........ 阳光正好,两人离开餐馆,回到凌云武馆。 武馆弟子看到冷月嬋时,无不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低头行礼: “大小姐!” “师姐!” 称呼虽有不同,但那份发自內心的敬畏却清晰可辨。 冷月嬋只是微微頷首,脚步不停,清冷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不容褻瀆的威严。 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与冷月嬋並肩而行、甚至两人手指还十指相扣的陈景天身上时,敬畏中便又多出了浓浓的好奇与几分善意的打量。 显然,昨日陈景天与冷月嬋在武馆公开切磋、隨后一同离去、今早又联袂出现的消息,早已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武馆。 “这位就是陈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 “能得到大小姐的认可,定然不凡!” “恭喜大小姐!” 一些胆子大些、或者与冷月嬋相对熟悉的弟子,还会主动向陈景天点头致意,送上祝福。 陈景天也微笑著点头回礼,態度从容,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没有丝毫怯场。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谐的气氛中,陈景天敏锐的捕捉到了几缕隱藏在远处人群、角落阴影中的不善目光。 那目光阴冷、嫉恨、审视,如同毒蛇的凝视,紧紧缠绕在他和冷月嬋身上,尤其是落在他身上时,那份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其中几道气息,隱晦而深沉,远超寻常弟子,至少也是三阶乃至四阶的水准。 第71章 老婆太多的幸福烦恼 陈景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看来,嬋儿说的那些追求者和潜在麻烦,已经开始冒头了。”他暗自思忖,“不过,这些人倒也还算有脑子,没有直接跳出来上演那种低级挑衅的戏码。” 正如他所料,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到三四阶,並且有资格、有野心追求冷月嬋或覬覦凌云武馆资源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蠢货。 陈景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冷月嬋的男人,本身年轻得过分,却能得到冷月嬋的认可,其背后代表的潜力与可能的背景,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按下衝动,选择观望。 为一个女人,哪怕她是冷月嬋,去公然得罪一个极可能是s级、且年轻的过分的天才? 除非是爱到失去理智,或者本身就有泼天背景和不得不爭的理由,否则没人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那些恶意目光的主人,显然也在权衡。 他们的敌意更多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嫉妒以及对既得利益可能被侵犯的不满,暂时还停留在观察和记恨阶段。 陈景天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怕?当然不怕。 甚至,他隱隱有些期待。 这些绊脚石和磨刀石若是敢出来,他就会让其明白,什么叫做....叫家长。 两人一路无话,径直穿过武馆前庭、演武场、迴廊,来到了那座独立的顶层居所。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將外界的一切喧囂与窥探隔绝开来。 熟悉的清冷香气瀰漫在空气中,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那些人....”冷月嬋走到窗边,背对著陈景天,声音听不出情绪,“你都察觉到了?” “嗯,几只躲在暗处的老鼠罢了。”陈景天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环住她的纤腰,將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不足为虑。他们若识相便罢,若真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帮凌云武馆清理一下门户。”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气息和话语中的自信与霸道,冷月嬋身体微微放鬆,向后靠了靠。 她没有说话,但这份默许的倚靠,已是最好的回应。 下午的时光静謐而悠长。 陈景天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了下来。 他深知,感情需要经营,尤其是与冷月嬋这样性格清冷、习惯独立的女子之间。 身体的亲密只是第一步,心灵的距离更需要耐心与技巧去拉近。 他们没有再做什么激烈的事情,只是相拥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陈景天讲些夏京武大的趣闻,讲老湿欧阳静的严厉与护短。 冷月嬋则偶尔回应几句,简单说说武馆的日常,或者武道修炼上的一些见解。 更多的时候,是安静的陪伴。 陈景天把玩著冷月嬋柔顺冰凉的髮丝,或者握住她的手,细细感受那练剑留下的薄茧。 冷月嬋也渐渐习惯了这份亲昵,从一开始的略微僵硬,到后来能自然地靠在他怀里,甚至偶尔会主动调整一个更舒適的姿势。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將房间染成暖金色。 陈景天有时会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或耳垂,引来她细微的颤慄和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气氛在静謐中发酵,滋长著一种名为眷恋的温情。 当夕阳的余暉彻底消失在天际,房间內自动亮起柔和的灯光时,陈景天知道,是时候该回去了。 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刚刚破身的女人。 “我该走了。”他有些不舍地鬆开手臂,捧起冷月嬋的脸,在她娇艷的薄唇落下一吻,“明天再来看你。” 冷月嬋抬起眼眸,冰蓝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她看著陈景天,轻轻点了点头:“好。” 没有挽留,没有腻歪,乾脆利落,却让陈景天心中一片柔软。 这就是冷月嬋,她的感情或许不炽烈,却同样深沉而真实。 ........ 夜色渐深,润泽御府別墅区灯火阑珊。 陈景天回到別墅刚推开门,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和隱隱的电视声便扑面而来。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正窝在沙发里,一个看著武道比赛的转播,一个摆弄著手机。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望来。 欧阳娜娜眨了眨眼睛,又回头看了一眼秦可卿。 苏清月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温柔地笑了笑,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带著关切:“累不累?” “不累。”陈景天笑著上前揉了揉娜娜的脑袋,又对清月点点头。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另一侧,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秦可卿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著一本书,似乎看得很入神。 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她优雅嫻静的侧影,但陈景天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翻书的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以及那看似专注的目光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与....幽怨。 她没有像苏清月起身迎接,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將书本又抬高了些,仿佛要完全隔绝他的视线。 陈景天心中暗嘆一声。 果然。 昨天匆匆將人带回来,种下火种,確立了关係,下午就跑出去,直到第二日深夜才归,中间虽然有发消息,但毕竟没有陪伴....也难怪她会感到被冷落和委屈。 这还只是开始。 苏清月温柔包容,欧阳娜娜无欲无求,秦可卿看似嫻静实则心思细腻敏感,欲望很大,冷月嬋独立清冷....未来若再有新人加入,性格各异,需求不同,如何平衡时间与精力,避免厚此薄彼,还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幸福烦恼。 “或许,这就是拥有多子多福系统必然要面对的挑战之一?”陈景天无奈地想。 分身乏术的情况,未来恐怕难以避免。 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尽力成为时间管理大师,同时,也要让她们各自有充实的生活——比如修炼,这几乎是这个时代所有人最好的寄託和消遣。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身实力必须足够强横,强到足以压服一切,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跟隨,並理解他无法时刻陪伴的不得已。 但那些都是后话。 眼下,得先大调查一下这位似乎闹起了小情绪的秦家大小姐。 陈景天给了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一个略带歉意和求助的眼神。 苏清月心领神会,温柔一笑,轻轻拉了拉欧阳娜娜:“娜娜,我新学了一道点心,你来厨房帮我尝尝味道好不好?” “....嗯。”欧阳娜娜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著苏清月走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陈景天和秦可卿两人,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陈景天放轻脚步,走到秦可卿身边,蹲下身,从下方仰视著她的脸。 第72章 新的S级天赋!风神之息! 秦可卿依旧拿著书,目光却无法再聚焦在文字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属於另一个女人的淡淡冷香,心中那股酸涩与委屈更浓了。 她咬了咬下唇,刻意將脸转向另一边。 “可卿。”陈景天伸手,轻轻拿开了她手中的书,放在一旁。 秦可卿的手空了,身体微微一僵,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於垂下眼眸,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陈景天。 那双平日里嫻静如水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眶也有些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掉下来,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带著无声的控诉。 这眼神,看得陈景天心头一软,又有些.... 破坏欲大涨! 看来要狠狠用大绝招了...陈景天捏起秦可卿的下巴,庞大挺拔的阴影笼罩了她泛红震惊的俏脸.... ........ 【叮!检测到宿主履行夫妻义务,促进夫妻感情与生命和谐,奖励灵能点x400。】 三个小时后,夜色已深如墨。 主臥內,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秦可卿眼角的泪痕未乾,香舌微吐,却带著心满意足后的疲惫与安然,蜷缩在柔软的床褥间,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然沉沉睡去。 那微红的眼角和嘴角不自觉翘起的弧度,昭示著她方才经歷了怎样的惩罚....哦不,应该是奖励与补偿。 陈景天为她掖好被角,在她娇嫩红肿的粉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披上睡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臥室。 他没有去找苏清月和欧阳娜娜继续战斗,而是径直走向修炼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闭合,將一切杂音隔绝。 陈景天盘膝坐在中央的蒲团上,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將心神沉入脑海。 光华流转的系统面板在他意识中清晰展开: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七重(气血境) 【天赋】:三昧真火(s级)、饕餮之胃(a级)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气血】:2800卡 【精神】:396赫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 【技能】:火龙穿云枪(大成)、焚天烈阳掌(小成) 【灵能点】:26800 【物品】:s级天赋觉醒卡x1、空间戒指(內含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各类丹药等)... “26800点!” 看著灵能点一栏那几乎要溢出的数字,陈景天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拿下秦可卿和冷月嬋这两位高质量妻子,尤其是冷月嬋带来的丰厚首婚奖励,直接让他一日暴富! 这笔庞大的灵能点,足以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內再上一个甚至几个台阶! “不过,在此之前....”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了物品栏最前端,那张散发著淡淡金色光晕、仿佛蕴含著无儘可能的卡片上。 【s级天赋觉醒卡】! 之前他已经权衡过利弊。 a级的饕餮之胃目前完全够用,甚至有些性能过剩。 而多一种s级天赋,就意味著多一张强大的底牌,多一种应对复杂局面的可能。 尤其是他目前攻击手段相对集中於火系,缺乏足够的灵活性和控制力。 “决定了!”陈景天不再犹豫,意念集中在卡片之上。 “系统,使用【s级天赋觉醒卡】,觉醒一个新的s级天赋!” 【叮!確认使用『s级天赋觉醒卡』(特殊道具),觉醒全新s级天赋。天赋觉醒中....】 指令下达的瞬间,卡片在物品栏中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猛地冲入陈景天的意识深处,继而席捲全身! 轰! 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觉骤然降临!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提升或领悟。 这一次,仿佛触及了生命与规则的更深层次。 他能感觉到,自己基因链的某些沉寂片段被强行激活、重构,灵魂本源中,一片未曾被开发的领域被粗暴而温柔地开闢出来,磅礴浩瀚、却又带著某种独特韵律的规则之力,如同天河倒灌般涌入其中,为其塑形,赋予其特质! 整个过程並不痛苦,反而有种奇异的酥麻与充盈感,仿佛生命本身在进化,在变得更加完整和强大。 他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轻微震颤,与冥冥中无形的风產生著共鸣。 数息之后,那席捲全身的玄妙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轻盈而敏锐的感知。 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多出了一层流动的、无形的脉络。 提示音適时响起,带著一种庄严的意味: 【叮!恭喜宿主,成功觉醒s级天赋——风神之息!】 【风神之息(s级):执掌与亲和风之法则的顶级天赋。宿主將拥有对气流的绝对敏感与强大掌控力,可掌握风的力量,化风为刃,御风而行,感知风语。】 【当前能力:】 【1.御风:可掌握风的力量,操控气流,御风飞行、大幅加速移动、干扰对手行动轨跡等。精神力与灵能消耗视操控强度与范围而定。】 【2.风刃:凝聚压缩气流,形成锐利无形的风之刃进行切割攻击,穿透力强,发动隱蔽。】 【3.风之感知:极大增强对空气流动、声音传播、气味扩散的感知能力,可形成一定范围的风域感知场,洞察细微动静,预警危险。】 “风神之息....掌控风的力量!” 陈景天缓缓睁开双眼,眼眸深处仿佛有一缕无形的气流掠过。 他心念微动,修炼室內原本平稳的空气立刻泛起涟漪。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划,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无色气刃悄无声息地射出,在数米外的合金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虽然很浅,但这只是他隨意一试,且墙壁是特製的修炼室材料! “好!”陈景天忍不住赞了一声。 风系天赋,不仅弥补了他机动性上的些许不足(三昧真火虽强,但直线爆发居多,也不能飞),更提供了强大的感知、控制、骚扰和远程攻击手段! 风助火势,未来若能结合三昧真火,威力恐怕不止倍增! 而且风系能力在很多非战斗场合也非常实用。 “s级天赋,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陈景天心中振奋。 这笔投资,值了! 感受著体內新生的、活泼而轻盈的风之力,与原本炽热霸道的火之力、深沉贪婪的饕餮之力並行不悖,甚至隱隱有交融互助的趋势,陈景天对未来更加期待。 如今,攻有s级三昧真火,辅有s级风神之息,续航和消化有a级饕餮之胃,功法是s级焱神呼吸法,武技也都在稳步提升....基础已经打得无比牢固。 “那么,接下来....” 陈景天將目光重新投向那令人心动的26800灵能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是时候,好好提升一下了。 第73章 再度突破!一阶九重! 先从哪方面开始呢?推演炼体功法、还是提升境界? 毫无疑问是...境界! 提升境界,永远是夯实基础、拓宽前路、提升实力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心念既定,陈景天不再犹豫。 “系统,给我加点!提升气血!”他意念集中在气血一栏。 【是否消耗灵能点提升气血?当前提升至3600卡需消耗3200点。】 “是!”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股精纯而温和的暖流自虚空涌入体內,无需炼化,便迅速与他自身的气血融为一体,水乳交融。 丹田处那枚原本就凝实无比的气血之核,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微微震颤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浑厚、凝练,体积也膨胀了一圈。 轰! 体內仿佛有壁垒被衝破,气血奔流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量感充盈全身,肌肉筋骨发出细微的嗡鸣。 一阶八重,突破! 陈景天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没有丝毫停顿。 “继续!提升至4500卡!” 【是否消耗灵能点提升气血?当前提升至4500卡需消耗3600点。】 “是!” 更加磅礴的暖流涌入,这一次的强化感更为明显。 气血之核如同心臟般强有力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泵出更为精纯炽热的气血洪流,冲刷、滋养著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丝肌肉。 身体的强度、耐力、恢復力都在同步飞跃。 当那股暖流完全吸收,气血稳定在4500卡这个远超寻常一阶武者极限的数值时,陈景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一个新的瓶颈——那是气血境与凝气境之间,那道需要本质蜕变才能跨越的鸿沟。 一阶九重,圆满! 他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气息中竟隱隱带著一丝火星,显示著他此刻气血的旺盛与精纯。 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陈景天 【等级】:一阶九重(气血境)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a级) 【气血】:4500卡 【灵能点】:20000 “哦?灵能点刚好两万整?”陈景天看著灵能点一栏,微微一愣,隨即失笑,“还挺巧。” 连续突破两重小境界,总计消耗6800点,剩下的两万点,正好可以用於后续的关键突破或技能提升。 他的目光落在一阶九重和那高达4500卡的气血值上,胸中豪气顿生。 “那么,一鼓作气,直接衝击二阶凝气境!” 陈景天眼中精光闪烁,正准备调动气血,开始按照常识中“散核融血,改造身躯”的步骤进行突破。 忽然,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等等....如果....我不按照常规方法散去气血之核,而是继续用灵能点疯狂提升气血,会发生什么?” “气血之核会不会越变越大,越变越凝实?” “我是不是可以卡在一阶,但拥有二阶、三阶甚至更夸张的气血总量?搞出个传说中的气血境十重、百重、极境?” 这个想法极具诱惑力。 如果能在一阶就打下匪夷所思的气血根基,未来突破后的实力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这简直是走以力证道的野路子! 然而,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间,就被陈景天自己掐灭了。 “太冒险了....路子太野了....”他摇了摇头,神色恢復冷静。 “武道修炼,每个大境界都有其本质的蜕变。” “凝气境不仅仅是气血总量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初步进化,是身体能够主动锁住並运用天地灵气的开端。” “如果我一直卡在一阶,哪怕气血再雄浑,也始终是凡胎,无法真正引气入体,施展更精妙的武技,修炼更高级的功法,寿元也无法得到本质提升。” “而且,气血之核无限膨胀,会不会导致身体无法承载而崩溃?或者影响到后续境界的突破潜力?” “前人定下这九重境界,必然有其道理。” “在没有足够把握和前人经验的情况下,这种骚操作....还是算了。” 他不是不敢冒险,而是不想进行无谓的、可能自毁前程的冒险。 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但武道之路,仍需步步为营。 收起那点不切实际的遐想,陈景天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如何突破凝气境的正道上。 他回忆著武道常识,以及欧阳静导师给予的修炼心得。 突破凝气境,核心步骤在於“散核融血,改造凡躯”。 首先要做的,就是运用精神力和特定的法门,將丹田內那枚凝聚了全身精华的气血之核缓缓溶解,將其內部压缩到极致的、富含灵能的气血能量,一丝丝、一缕缕地抽取出来。 然后,引导这些被解放出来的精纯气血,按照特定的路线,融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甚至深入骨髓髓海。 这是一个细致而漫长的冲刷、渗透、改造过程。 目的是用这些被自身炼化过的、带有个人生命印记的灵能气血,初步活化和强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使其逐渐褪去凡胎的部分特性,变得更加亲和与锁住天地间的无主灵气。 只有当身体改造到一定程度,能够自发地锁住少量引入体內的灵气而不外泄,才算真正踏入二阶凝气境。 之后,便是不断引入、炼化外界灵能,转化为自身灵力,完成生命层次的初步跃迁。 这个过程,听起来简单,实则极为考验武者对自身气血的掌控力、精神力的细腻程度、以及功法的精妙与否。 稍有不慎,可能导致气血失控,损伤经脉,甚至改造失败,根基受损。 为了更稳妥,陈景天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了欧阳静发给他的一份名为《凝气境突破要点与个人经验(s级火系参考)》的加密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 本书的加更规则:互动收益每满100加更一章(免费与付费礼物都算)。 义父们有空的话可以送送免费的小礼物(每日可免费送三次,一次作者可得一毛),现在(2.11)每天有2万左右阅读人数,只需要1000个大帅哥送一次用爱发电就能够加更~ 最后,感谢各位读者大大送来的各种礼物和用爱发电,万分感谢!!! 第74章 大境界突破之难! 文件前半部分与常识无异,但后半部分欧阳静的个人经验,却让陈景天眉头微微一挑。 “余於气血九重圆满后,以周天离火诀辅以离火精粹,每日淬炼气血之核,徐徐图之,歷时三十一日,方將气血之核尽数化开,融於周身。其间气血奔涌,如熔岩灌体,需谨守心神,引导其顺经脉而行,不可有丝毫急躁....” “三十一天?花了一个月?”陈景天有些愕然。 欧阳静可是s级【南明离火】天赋的拥有者,修炼的也是最顶级的火系功法,资源更是不缺。 即便如此,她从一阶九重突破到二阶,也足足花了一个月? 那普通的a级、b级天赋者,岂不是要数月甚至更久? 至於f级、e级,恐怕卡在气血境数年无法突破的也大有人在! “难怪都说大境界的突破是道坎....”陈景天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压力,但更多的却是挑战的兴奋。 心念一定,陈景天不再迟疑。 他收敛所有杂念,盘膝坐稳,五心向天,默默运转起焱神呼吸法。 丹田之內,那枚浑圆炽热、如同熔岩核心般的气血之核,在他的意念引导与呼吸法的催动下,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旋转起来。 丝丝缕缕精纯至极、蕴含著澎湃生命能量与灵能的气血,被小心翼翼地从中剥离出来。 这个过程需要极致的耐心与掌控力。 剥离得太快,容易导致气血失控,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剥离得太慢,则突破遥遥无期。 陈景天全神贯注,精神力高度集中,配合著呼吸法的独特韵律,引导著那一缕缕炽热的气血,沿著既定的复杂路线,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气血所过之处,传来阵阵温热、酥麻,甚至略带刺痛的感觉。 这是气血能量在渗透、滋养、初步改造身体组织的正常反应。 他能清晰地精神力感知到自己的骨骼、肌肉、筋膜乃至更深层的细胞,正在贪婪地吸收著这些精纯能量,发生著细微而持续的变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悄然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了。 陈景天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 他內视己身,发现气血之核仅仅缩小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而引导出的那些气血,改造身体的进度也颇为缓慢。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他心中快速计算。 “即使以我s级天赋的精神掌控力和焱神呼吸法的效率,不眠不休,要將这4500卡气血全部从气血之核中融化出来,並彻底融入身体完成初步改造....恐怕也需要將近三周的时间!” 这个结论让他微微一怔。 比导师欧阳静记录的一个月时间,快了將近四分之一! 这似乎说明,他的资质、或者说在当前阶段对功法的理解和运用效率,可能比同期的欧阳静还要略胜一筹? 然而,陈景天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 “三周....还是太慢了!”他心中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在这个危机四伏、机遇稍纵即逝的高武世界,时间就是实力,实力就是一切! 让他枯坐修炼室整整三周,只为了完成一个境界的突破? 这效率,他无法接受! 要知道,他可是身怀系统,拥有灵能点这种可以直接转化力量的外掛! 常规的修炼速度,不应该成为他的桎梏。 “或许是我方法不对?或者有更快的方式?但老师也没写啊....”陈景天思索著。 他想到了冷月嬋,这位a级天才、四阶强者,她当年的突破经验或许有参考价值。 想到这里,他立刻拿起旁边的手机,点开与冷月嬋的聊天界面,快速输入文字: “嬋儿,问你个事,你当年从一阶九重突破到二阶凝气境,大概花了多长时间?” 信息发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几分钟过去了,没有回覆。 “看来是累坏了,睡得正沉。”陈景天猜测,毕竟昨天到今天凌晨的鏖战,消耗確实巨大。 但他等不及了。 突破的疑惑和效率问题縈绕心头,让他坐立不安。 略一犹豫,他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嘟....” 铃声在寂静的修炼室里响起,有些突兀。 响了大概四五声,就在陈景天以为不会接通,准备掛断时,屏幕一闪,通话被接起了。 画面有些晃动,隨即稳定下来。 镜头里出现的是冷月嬋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顏,只是背景是昏暗的臥室床头灯。 她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月白色的蕾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慵懒地贴在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时罕见的柔媚与睏倦。 冰蓝色的眸子半睁半闔,带著初醒的迷濛水汽,少了些锐利,多了些娇慵。 “老公?”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一些,却奇异地撩人心弦,“有事?” 即便是刚被吵醒,她的语气依旧保持著惯有的平静,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下意识拉高被子的动作,泄露了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来电者的纵容。 “抱歉,嬋儿,吵醒你了。”陈景天先道了个歉,隨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就是想问问,你当年突破凝气境,从开始散核到最终成功,大概用了多久?” 冷月嬋闻言,眨了眨眼,似乎让混沌的思绪清晰了一些。 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回忆,然后才开口道: “大概....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 而且还是a级天赋、资源不缺的冷月嬋! 陈景天心中瞭然,这更印证了常规突破的漫长。 冷月嬋顿了顿,冰蓝色的眸子透过屏幕看向陈景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老公,你....要突破二阶了?” “嗯。”陈景天点头。 冷月嬋眼中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晰的惊讶: “你今天下午和我分开的时候,不是才一阶七重吗?” 第75章 突破二阶!凝气境成! 冷月嬋记得很清楚,陈景天当时的修为气息,虽然扎实浑厚远超同阶,但確確实实是一阶七重无疑。 这才过去半天加一个晚上....就要衝击二阶了? 这速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即便是传说中的神丹妙药,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跨越两重小境界並触摸到大瓶颈。 看著冷月嬋罕见的惊讶表情,陈景天嘴角微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因为....我开掛了啊。” “开掛?”冷月嬋一怔,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只当是陈景天在开玩笑或者有什么不便明说的奇遇。 她不是追根究底的人,既然他不想细说,她便不问。 “那你专心突破,注意安全,切勿急躁。”她叮嘱道,语气恢復了清冷,但关切之意依稀可辨。 “知道。”陈景天笑了笑,“我估计得闭关一段时间,大概三周左右。这段时间你如果想我了....可以来润泽御府找我happy。” 他发出了入室邀请。 屏幕那端,冷月嬋白皙的脸颊似乎微微红了一下,她移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你....加油。” “嗯,你继续睡吧,晚安。” “晚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 陈景天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收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三周....太久了。” “常规方法不行,那就试试非常规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系统面板上那剩余的20000灵能点。 “系统,能否直接用灵能点,加速甚至跳过『散核融血、改造身体』这个过程,直接完成突破?”陈景天带著一丝期待,在心中询问。 短暂的沉默后,系统那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响起: 【武道之路,根基为重。大境界之突破,乃生命层次之初步跃迁,涉及肉身、气血、精神之协同蜕变。灵能点可辅助提升能量、修復损伤、加速部分进程,然核心蜕变仍需宿主亲身感悟、引导与承载。努力吧,少年!】 得,意思很明白了——灵能点不是万能许愿机,这种涉及生命本质蜕变的关卡,系统可以提供能量,但不能直接代工。 该吃的苦,该费的神,一步都省不了。 “果然....”陈景天无奈地嘆了口气,但眼中並无气馁。 系统已经给了他远超常人的起点和辅助,若连这点苦功都不愿下,那也別谈什么攀登巔峰了。 “那就....靠自己!” 他不再心存侥倖,重新闭上双眼,將心神彻底沉入体內。 精神力如同最灵巧的双手,配合著焱神呼吸法的玄妙韵律,开始一丝不苟、却又坚定不移地雕琢起那枚浑厚的气血之核。 剥离,引导,融入,冲刷,滋养,改造....周而復始。 枯燥,漫长,且需要极致的心神消耗。 好在陈景天精神力本就远超同阶,新觉醒的风神之息天赋带来的风之感知,让他对体內气血的流动把握入微,大大减少了失控的风险。 而饕餮之胃则时刻准备著,快速消化他提前服下的、用於补充气血和精神消耗的丹药,提供著近乎源源不断的后勤支持。 时间,在忘我的修炼中飞速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除了必要的进食、休息和极少数必须处理的事务,陈景天几乎將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这枯燥的突破过程中。 期间,他也並非完全与外界隔绝。 苏清月温柔体贴,每日准时送来精心准备、蕴含灵能的餐食,默默为他打理好生活琐事,从不多问,只是用那双柔美的眼睛给予他无声的鼓励。 欧阳娜娜虽然还是那副三无表情,但也会偶尔抱著枕头安静地坐在修炼室门口,或者用她那c级的治癒天赋,小嘴微张,面无表情的为陈景天缓解长时间精神力高度集中带来的细微疲惫与紧绷。 秦可卿在最初的幽怨被安抚后,变得格外黏人,但凡陈景天稍有閒暇,便会缠上来,用她的柔情蜜意和內媚体质,给予他最直接的放鬆与慰藉。 冷月嬋则如她所言,真的来过几次。 每次都带著凌云武馆特有的、固本培元的药膳或丹药,清冷依旧,但停留的时间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他修炼,直到夜深、昏迷。 她们的陪伴,如同涓涓细流,滋润著陈景天枯燥的闭关生涯。 而系统也忠实记录著每一次履行夫妻义务的和谐时刻,给予著不算多但积少成多的灵能点奖励。 终於,在闭关的第十九天,7月24日夜晚。 修炼室內,盘坐了將近三周的陈景天,身体忽然微微一震。 嗡——! 一声仿佛来自体內深处的轻鸣响起。 丹田处,那枚曾经浑圆炽热、象徵著气血境极致的气血之核,此刻已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凝练、灵动,並且带著淡淡火红与微青色泽的奇异能量流,正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丹田中央缓缓盘旋、游弋。 这缕能量,不再仅仅是炽热的气血,它更加精纯,更加內敛,带著一种与天地灵能隱约共鸣的特性——灵力! 陈景天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隱约有风火流转的虚影一闪而逝。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气息悠长深远,带著一股灼热与轻盈並存的特质。 “二阶一重,凝气境....成了!” 感受著体內截然不同的力量感,以及对周围空气中灵能若有若无的亲和与牵引,陈景天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上扬,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与豪情涌上心头。 十九天!比预计的三周还少了三天,而这其中包含了他適应新天赋、调整节奏、以及处理必要事务、宠幸四位美娇妻的时间。 纯论突破核心过程,他甚至比此刻的十九天还要快上一些!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姓名】:陈景天 【等级】:二阶一重(凝气境)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a级) 【气血】:4500卡(已彻底融入四肢百骸,成为身体基础底蕴,数值不变但性质升华) 【精神】:1596赫(觉醒s级风神之息带来大幅增长,突破大境界再次提升) 【灵力】:0炁(刚突破灵力稀薄,不足1单位)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 【技能】:火龙穿云枪(大成)、焚天烈阳掌(小成) 【灵能点】:29200(闭关十九日,为保持状態、缓解压力,轮流宠幸:苏清月5日,累积奖励1000点;欧阳娜娜5日,累积奖励1000点;秦可卿6日,累积奖励2400点;冷月嬋3日,累积奖励4800点。) 【物品】:空间戒指(內含....) “灵力....只有一丝丝,1炁都不到,果然初入二阶,还很微弱。”陈景天看著灵力一栏,目光灼灼,“但既已踏入此境,便该勇猛精进!” “系统,给我加点!提升灵力!” ---------- 截止2.12下午17点,互动收益已经达到了32.55,义父们太给力了! 再度拜谢各位读者大大送来的各种礼物和用爱发电,万分感谢!!! 第76章 天火掌与身法大成!出关! 【是否消耗灵能点提升灵力?当前提升至1000炁需消耗10000点。】 “是!” 指令下达,熟悉的暖流再次涌现,但此次的感觉与提升气血时截然不同。 这股力量更加灵动、精粹,直接匯入丹田那缕微弱的灵力流中,如同滚雪球一般,使其迅速壮大、凝实! 丹田內的灵力流以惊人的速度膨胀,顏色变得更加鲜明,火红与微青交织,盘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消耗掉10000点灵能点后,丹田中的灵力已然化作一团稳定的、拳头大小的能量气旋,徐徐转动,散发著远超之前的能量波动。 二阶二重,水到渠成! 陈景天握了握拳,感觉灵力在体內奔流运转,远比之前的气血更加顺畅且富有爆发力。 举手投足间,似乎都能引动一丝外界灵能的呼应。 “好!继续!” 尝到甜头,陈景天兴致更高,准备一鼓作气再上一重楼。 “系统,提升至二阶三重!” 【提升至二阶三重(灵力3000炁),需消耗灵能点:20000点。灵能点不足!】 “20000点?!”陈景天一愣,立刻看向自己的灵能点余额:19200点。 不够了!还差800点! 他眉头微皱,没想到从二重到三重的消耗增长如此之大。 “罢了,19200点,也足够做很多事情了。”陈景天很快调整心態,並没有太过失望。 能在十九天內完成大境界突破並连升一重小境界,已经是骇人听闻的速度了。 “灵力暂时无法提升,那就提升別的。”他的目光扫过面板。 “武技熟练度、炼体功法....也该提升一下了。还有,明天就是7月25日,和嬋儿的婚礼、后天又是和可卿的婚礼(十九日期间定下)....” 想到这里,陈景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期待。 收起思绪,陈景天舒展了一下筋骨,目光重新落回系统面板,开始仔细盘算。 “灵能点还剩19200,必须用在刀刃上。” 他沉吟著,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各个武技,分析自己当前的短板与急需强化的方向。 “近战方面,有大成的火龙穿云枪与小成的焚天烈阳掌,暂时够用。” “远程输出不足,天火掌必须练!而且是儘快形成战斗力。” 之前身处气血境,蓝比较少,只能用近战儘量减少蓝耗。 凝气境蓝条就长了,可以进行远程输出当一个法师,再加上饕餮之胃带来的回覆效果,他完全可以不接近敌人就把敌人轰成碎渣。 “身法也必须练!一门顶级的身法,对实战能力的提升是立竿见影的。进可攻退可守,生存能力和机动性大增。这个优先级甚至可能比远程攻击还高!” “至於炼体功法不著急,有炎龙护心甲这件灵能护甲在,可以提供不错的即时防御。目前我刚刚突破二阶,修为和武技熟练度是更直接的战力体现。后续等修为和主要战斗武技提升上来,资源也更充裕时,再投入也不迟。” 思路清晰了! “那么,开始吧!” 陈景天心念沟通系统,首先锁定了游龙惊鸿步。 “系统,提升游龙惊鸿步熟练度!” 【提升游龙惊鸿步由未入门至入门,需消耗灵能点100点。是否提升?】 “是!” 100点灵能点瞬间扣除,一股关於身法基础要诀、步法转换、气息配合的玄奥感悟涌入脑海,同时身体肌肉记忆仿佛被烙印,自然而然地掌握了最基本的游龙惊鸿步架势与几个基础步法变化。 他没有停顿,继续提升。 【叮!消耗500灵能点...】 ...... 【叮!消耗5000灵能点,游龙惊鸿步提升至大成!】 轰!海量的感悟瞬间灌注! 仿佛有无数身影在脑海中演绎著这门身法的至高奥义——动若惊鸿,静若处子,行如游龙,变幻莫测。 陈景天甚至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在修炼室有限的空间內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步伐诡譎难测,速度之快带起轻微的风声,却又能在瞬间戛然而止,稳如磐石。 他对这门身法的理解和运用,已然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游龙惊鸿步,大成! 陈景天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战能力因为身法的巨大提升,已经產生了质的飞跃! “继续!加点天火掌!” 他马不停蹄,將目標转向远程攻击武技。 【提升天火掌由未入门至入门,需消耗灵能点100点。】 “是!” 基础掌力凝聚、火焰压缩、远程激发技巧瞭然於心。 【叮!消耗500灵能点...】 ...... 【叮!消耗5000灵能点,天火掌提升至大成!】 磅礴的感悟再次衝击! 天火掌的精髓——凝火成印,隔空焚天! 种种高深运用,如天火流星、火云压顶、焚心掌劲等奥义融入灵魂。 陈景天抬手,掌心三昧真火流转,瞬间在数米外的空中凝聚出一道尺许大小、凝练无比、散发著恐怖高温的赤金掌印,凝而不发,隨心所欲! 天火掌,大成!同样消耗8600点。 两门s级武技双双提升至大成,总共消耗17200点灵能点! 陈景天看向剩余的灵能点:19200 - 17200 = 2000点。 “还不错,还剩两千点,可以作为应急储备。”他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灵能点几乎见底,但换来的是两门关键s级武技的瞬间大成,这笔投资性价比极高! 感受著脑海中汹涌的武技感悟和身体內涌动的全新力量,陈景天豪情万丈。 远程、近战、身法,三者兼备,且都达到了相当高的造诣! 配合他双s级天赋和a级饕餮之胃,此刻的他,战力比闭关前何止强了数倍? “是时候出关了。” 陈景天推开修炼室的门,带著一身突破后的清爽与力量感走出,却发现客厅里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 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女子馨香,茶几上还摆著未看完的杂誌和半杯水。 “都去修炼了?”陈景天微微一笑,並不意外。 他的女人们都很懂事,知道努力提升自己,不会一味沉溺於儿女情长。 不过,现在他想弄她们了。 心念一动,他分別给苏清月、秦可卿和欧阳娜娜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来客厅,我出关了。” 第77章 眾女兴奋!翻牌子! 信息发出不到两分钟,楼梯上便传来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 最先衝下来的是秦可卿,她似乎刚结束修炼,身上还带著微微的汗意和灵能波动,浅粉色的居家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气质似乎愈发深邃內敛的陈景天,大眼睛顿时一亮。 紧接著是苏清月,她步伐轻盈,气质温婉,看到陈景天,眼中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 最后是欧阳娜娜,她依旧是那副三无表情,穿著淡黄色的睡裙,慢悠悠地走下楼梯,冰蓝色的眸子落在陈景天身上,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 “老公,你终於出关啦!”秦可卿最是活泼,第一个跑到陈景天身边,习惯性地就想往他怀里蹭。 苏清月也走到近前,温柔地看著他,正要开口问候。 忽然,秦可卿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像是在仔细感知什么,隨即那双总是带著娇媚水光的眸子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等等!老公....你、你的气息....你突破到二阶了?!” 她这话一出,苏清月和欧阳娜娜也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陈景天身上那股原本就炽热阳刚的气息,此刻变得更加內敛而深沉,隱隱多了一种与天地灵能交融的灵动感,这分明是踏入凝气境的標誌! 不等陈景天回答,秦可卿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抓在了陈景天的小腹上。 一丝微弱但精纯的精神力探出,小心翼翼地感应著。 下一秒,她脸上绽放出无比明媚灿烂的笑容,猛地跳起来,整个人掛在了陈景天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兴奋地喊道: “真的!真的是二阶!老公你太棒了!这么快就突破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贴在陈景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和一丝娇憨的暗示,小声又快速地说道: “这下好了,老公你修为大涨,身体肯定更强了,终於可以....可以好好奖励我们了!之前你总说忙,现在看你还怎么找藉口!” 陈景天被她这直白又火辣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和那毫不掩饰的喜悦与期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愉悦。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记,轻笑道:“你呀~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 “嗯~” 秦可卿娇吟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將他的胳膊抱得更紧,整个柔软的身子都贴了上来,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又带著撒娇的意味: “就想!就想!我不管,今天我要第一个!” 那架势,仿佛生怕被別人抢了先。 陈景天无奈地摇摇头,目光看向一旁的苏清月。 苏清月此刻正静静地望著他,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身影,充满了迷离的崇拜与深深的眷恋。 她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波涛汹涌。 她的男人如此优秀,天赋绝世,修炼神速,虽然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但能成为他的妻子,得到他的垂怜,已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她心中只有满满的骄傲与幸福,没有半分嫉妒与不满。 至於欧阳娜娜,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陈景天。 但那眼神深处,以往的空洞与淡漠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依赖与安心。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陈景天早已用他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征服了这位三无少女的心房,成为了她们世界中最重要的支柱。 看著身边三位风格各异、却都对自己倾心依赖的佳人,陈景天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他揽住掛在自己身上的秦可卿,又对苏清月和欧阳娜娜招了招手,笑道:“好了,都过来。闭关这么久,我也想你们了。” 苏清月温柔一笑,顺从地走了过来,轻轻依偎在陈景天另一侧,將头靠在他肩上。 欧阳娜娜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脚步却比谁都快,像只小猫一样敏捷地钻到了陈景天身前,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一时间,温香软玉满怀。 秦可卿的娇柔嫵媚,苏清月的温婉清香,欧阳娜娜的纤细轻盈。 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与触感交织在一起,让陈景天心中那点因为闭关而残留的孤寂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与....一丝男人独有的成就感。 他展开双臂,將三女都用力搂了搂,然后依次在她们的发间、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品味著独属於她们的芬芳,只觉得通体舒泰,心神愉悦。 “真想就这样一直抱著你们。”他低笑著感嘆了一句。 抱了片刻,陈景天鬆开了手臂。 他知道,今晚的时间,需要合理分配。 一起来的话,必然会遭到高维存在的无情抹杀! 他手掌一翻,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副特製的的扑克牌,熟练地从中抽取出十三张牌,背面朝上,在客厅的茶几上均匀地铺展开。 红桃a到红桃k,十三张牌整齐排列。 “好了,”陈景天拍了拍手,目光扫过三女,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老规矩,开始抽牌吧!” 这是秦可卿某次突发奇想提出来的趣味玩法。 规则很简单:在场的妻子们各自从这十三张牌中抽取一张,不得互相查看。 按照牌面大小决定今夜享用陈景天的先后顺序(a最大,k最小,数字依次递减)。 这既带了点博弈的刺激,又避免了直接安排的尷尬,还能增添些许情趣。 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们这个小家庭里心照不宣的夜间活动前戏。 听到这个提议,三女反应各异。 苏清月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羞涩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但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桌上的纸牌。 欧阳娜娜依旧是那副三无表情,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了看牌,又看了看陈景天,仿佛在分析什么数据,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內心的波澜。 秦可卿则是最兴奋的一个,她那双嫵媚的桃花眼立刻亮了起来,跃跃欲试,甚至还轻轻舔了舔嘴唇,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先来!”秦可卿率先出手,纤纤玉指在牌面上方逡巡了片刻,果断地抽走了中间偏左的一张,紧紧捂在胸前,背过身去偷偷查看。 苏清月见秦可卿动了,也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抽走了最右边的一张,紧张地攥在手心。 最后是欧阳娜娜,她没什么犹豫,隨手就拿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表情平淡地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將牌扣在腿上。 “都抽好了?”陈景天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看著她们或兴奋、或紧张、或故作平静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 “亮牌吧!” ---------- 祝各位读者大大们有对象的情人节快乐!没对象的早日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第78章 师姐,要不你也嫁给我得了? 三女互相看了看。 秦可卿深吸一口气,带著自信的笑容,率先將手中的牌翻转过来,拍在桌上—— 红桃q!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q太小了—— 苏清月咬了咬唇,也缓缓翻开自己的牌。 红桃10。 她轻轻鬆了口气,似乎对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还算能接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欧阳娜娜身上。 欧阳娜娜在两人的注视下,慢慢掀开了自己腿上的牌。 当牌面完全露出时,秦可卿忍不住“啊”了一声,苏清月也掩住了小嘴。 只见那张牌上,鲜艷的红桃图案格外醒目,而左上角的符號赫然是—— 红桃a! 最大! 欧阳娜娜看著那张红桃a,又抬头看了看表情各异的秦可卿和苏清月,最后將目光投向同样有些诧异的陈景天。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她举起手中的红桃a,对著陈景天轻轻晃了晃,用她那特有的、没什么起伏的声线说道: “我,第一。” 看著欧阳娜娜那张平静无波却举著红桃a的小脸,陈景天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妮子,平时不声不响,运气倒是挺好。 他大步上前,伸出双臂,像抱一个大型玩偶般,轻而易举地將娇小纤细的欧阳娜娜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轻飘飘的,带著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淡淡药香。 欧阳娜娜似乎早已习惯,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手臂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陈景天低头,在她那没什么血色的、柔软微凉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笑眯眯地道: “乖宝,今晚你说了算~我们走!” 说罢,他抱著欧阳娜娜,转身就朝著二楼的主臥走去,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覷、神色各异的秦可卿和苏清月。 秦可卿看著陈景天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红桃q,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 “哼,便宜这个三无女了....” 但还是认命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刷了起来,只是那眼神时不时飘向楼梯口,等待陈景天的呼唤。 苏清月则温柔地笑了笑,將红桃10收好,起身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扑克牌。 ........ 一夜无话。 次日,7月25日,晴空万里。 夏京城內,凌云武馆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馆主千金冷月嬋大婚,对象还是夏京武大新晋的s级天才陈景天,这无疑是近期武道圈子里的热门话题。 婚礼並未过分奢华,但庄重而大气,符合凌云武馆一贯的风格,也彰显了对新人的重视。 婚礼仪式上,陈景天终於见到了传闻中的岳父——凌云武馆馆主,冷锋。 那是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左侧脸颊上有一道斜斜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气势,反而增添了几分歷经风霜的硬朗与威严。 他穿著一身暗色武道服,站在那儿,便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在將女儿的手交到陈景天手中时,冷锋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深深看了陈景天一眼,目光中带著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很多,但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陈景天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 “嬋儿....就交给你了。待她好些。” 说完这句,他似乎就耗尽了所有在这种场合需要表达的言语,只是又对冷月嬋点了点头,便退到了一旁,將舞台留给了新人。 陈景天连忙躬身应是,心中却暗暗嘀咕:“这位岳父大人....还真是惜字如金。嬋儿那清冷寡言的性子,怕不是隨了他?” 仪式之后是宴席。 陈景天带著换上了简约红色礼服、依旧清冷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的冷月嬋,一桌桌敬酒,认识冷家的亲戚。 一圈下来,陈景天心中也有了谱。 冷月嬋的亲戚大多都是普通人,或者修为在一二阶的底层武者,从事著与武馆相关的普通工作,看向他和冷月嬋的目光大多带著敬畏与討好。 修为最高的,是冷月嬋的一位大伯,达到了三阶五重,算是冷家旁系中的顶樑柱,但也仅此而已。 看来,冷月嬋和她父亲冷锋,確实是冷家血脉中天赋异稟、脱颖而出的人物,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將整个家族带到了新的高度。 而如今,这朵冷家最耀眼、潜力无穷的高岭之花,正式被他陈景天摘下了。 柳青嵐也来了。 她站在人群边缘,一袭青衫,清冷如霜雪中独放的寒梅,周身縈绕著旁人难以靠近的疏离气息。 可当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落在陈景天身上时,那层霜雪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幽怨,无奈,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陈景天面前。 “陈景天。”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几个识趣的学生自动后退了三步。 陈景天抬头,对上她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他熟,上次柳青嵐参加他的婚礼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你要是再结几次婚,”柳青嵐盯著他,一字一顿,“我的家底都快被隨礼隨完了。” 她的语气平静,但那股幽怨简直要凝成实质,从眼眶里溢出来。 第一次陈景天结婚,她隨了一份厚礼,想著自己招的s级天才,应该的。 第二次陈景天结婚,她又隨了一份厚礼,想著……算了,毕竟是师弟。 现在眼看著这傢伙春风得意,身边美人环绕,一副还要再接再厉的架势,她的荷包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她柳青嵐虽然出身世家,但也不是开银行的啊! 陈景天看著她那张故作严肃却掩不住肉疼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他笑得坦荡,眉眼间全是促狭,“师姐,要不你也嫁给我得了?” 第79章 草!被做局了! 陈景天一本正经地提议,语气真诚得仿佛真的在为她考虑,“那样的话,你就不用隨礼了,还能把我的家產分走一半,多划算。” 柳青嵐一愣。 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没大没小!”她瞪了他一眼,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度,转身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带著点落荒而逃的仓促。 陈景天看著那道青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笑得更开心了。 有意思。 柳青嵐平日里与他见面极少,怎么一逗就脸红?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里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而此刻,已经走到拐角处的柳青嵐,脚步微微一顿。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 那里,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宴席渐散,宾客离去。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陈景天牵著冷月嬋的手,回到了她在凌云武馆顶层的居所——这里也將是他们今后的新房之一。 厚重的门扉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房间里还残留著淡淡的喜庆装饰气息,但更多的,是属於冷月嬋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 红烛摇曳,映照著冷月嬋清丽绝伦的容顏。 她已卸去了繁复的头饰,长发如瀑垂下,冰蓝色的眼眸在暖光下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朦朧与柔和。 陈景天转过身,看著她,眼中带著笑意,也带著毫不掩饰的火热。 “婚礼办完了,宾客也送走了....”他走上前,轻轻挑起她一缕髮丝,“嬋儿,现在....该轮到我们自己的正事了吧?” 冷月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並没有闪躲,只是抬起眼眸,平静地看向陈景天,轻轻点了点头:“嗯。” 一个“嗯”字,便是应允,便是邀请。 陈景天不再犹豫,俯身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 第二日,依旧是婚礼流程,主角换成了秦可卿。 与冷月嬋那清冷中带著被动、最终被他主导的夜晚不同,秦可卿在婚房內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一面。 或许是因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又或许是本性中的內媚与主动在名分既定后彻底释放,这一次,她成为了那个热情似火、步步紧逼的掌控者。 她褪去了白日里那身清纯的jk制服,换上了一套更加大胆嫵媚的蕾丝睡衣,眼神水光瀲灩,行为大胆而狂烈。 陈景天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新奇与享受。 两场婚礼圆满落幕,时间也悄然滑向了七月底。 距离夏京武道大学八月一日开学,只剩不到几日。 难得的,陈景天没有立刻投入紧张的修炼或继续四处猎艷,而是选择了一段相对悠閒的时光。 他不再长时间闭关,而是將更多时间留给了家中四位风格迥异的娇妻。 起初,四女之间难免还有些生疏与微妙的尷尬,尤其是在某些需要共处的时刻。 但在陈景天有意无意的引导和身体力行的沟通下,她们渐渐明白了。 在这个特殊的家庭里,团结协作、互相帮助,才能让每个人都获得更多的快乐与满足,也能让她们共同依偎的这个男人更轻鬆、更强大。 一种微妙而和谐的平衡,在润泽御府里慢慢建立起来。 当然,陈景天也没有完全放下他的后宫大业。 官方婚姻匹配系统缘定今生app,他每两日都会登录查看。 但自从与秦可卿、冷月嬋她们匹配成功后,缘定今生app后台莫名其妙在他的个人信息的天赋栏里,加了一段红色的描述: 【三昧真火的火种能力对火种拥有者修炼速度提升有限,请注意鑑別。】 那抹刺目的红,像是一张被盖了“疑似假货”戳记的商品標籤,赤裸裸地贴在陈景天的脸上。 陈景天当时就懵了。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遍,確认不是自己眼花。 官方这是搞什么鬼? 难道真把他当成那种利用能力招摇撞骗、专门骗色的无耻之徒了? 他当即拨通了客服电话。 客服是个声音甜美的女生,但一问三不知。 对於这段红色备註的来歷,她只说“可能是系统根据大数据自动生成的標籤”,至於为什么会被贴上这种標籤、如何消除,她一概表示正在处理中。 再追问,便是公式化的道歉和客服没有权限管理后台数据的推諉。 陈景天麻了。 他又联繫了欧阳静。 欧阳静听完,沉思片刻,给出了一个相对专业的推测: “联邦歷史上出现过三昧真火的拥有者,据记载,他们的火种对修炼速度的提升確实有限。你的情况....太特殊了。系统可能基於歷史数据和你的主动行为,把你归类为....嗯,动机不纯的那一类。” 陈景天这才恍然大悟。 草!被做局了! 怪不得他之前主动把三昧真火的消息放出去,这么多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官方的人来找他核实、招揽,甚至连个问询的都没有。 感情在系统的判定里,他已经被打成了“色心大起、招摇撞骗”的疑似对象。 那些官方人员看到这条红色备註,大概只会嗤笑一声,然后划走他的档案吧。 想通这一层,陈景天反而冷静下来。 他坐在窗前,看著远处即將迎来新学期的校园,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现在火急火燎地跑到官方机构,亮出自己的火种,当场证明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结果是可以预见的:官方会立刻撤销那条该死的备註,將他纳入重点人才库,给予相应的保护和资源倾斜。 然后,他们会热情地为他介绍对象——大概率是平民中的优秀女性,或者与官方工作人员沾亲带故的姑娘。 世家子弟?极少。 官方体系与世家体系,从来都是两条並行却时有摩擦的轨道,官方的婚姻库,很难触及那些顶级世家的核心圈子。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隨便娶一个老婆那么简单。 他要的,是与那些盘根错节、底蕴深厚的顶级世家联姻! 他要让那些眼高於顶的家主们,亲自带著他们最优秀的女儿,登门拜访,笑容满面地將女儿的手交到他掌中,同时將海量的修炼资源、人脉网络、权力,如同嫁妆一般,一併奉上! 第80章 即將开学!回京武! 官方能给的,是安稳和保障。 世家能给的,是跃迁和未来。 而他要的,是后者。 想通此节,陈景天心中的焦躁渐渐平息。 他看了一眼日历,开学没几天了。 而开学后的新生大比,正是整个京武、乃至整个联邦都关注的舞台。 到那时,在万眾瞩目之下,在无数摄像头的聚焦之中,他只需展现火种之能。 那条红色的备註,就会像一个笑话,不攻自破。 相关的工作人员也必然会遭到追责。 而那些世家们的拜帖,恐怕能多到让他头疼! 所以,在缘定今生app上,陈景天就比较隨缘了。 有了大数据加的那句红色描述,他的匹配结果,果然不尽如人意。 匹配机制似乎更倾向於社会层面的门当户对(学生时期是提升实力的关键阶段,极少人会选择结婚)。 这些天来,系统推荐给他的女性,大多都是已经离开校园、在社会上拥有一定地位或產业的a级天赋者。 身处武道大学內的同龄女性反而极少,除了之前的秦可卿,就只有一位匹配到的夏京武大大四学姐。 可惜,那位学姐在查阅了陈景天被系统公示的基本信息后,或许是被他“18岁,已有四位妻子”的记录嚇到,以为他是个大色魔,直接拒绝了结识申请,连面都没见上。 至於火种?有大数据添加的那句话,谁会相信陈景天的一家之言? 而那些社会上的成熟女性,更是理性现实得多。 她们大多通过了陈景天的申请,態度客气甚至带著欣赏,言语间也表达了对陈景天s级天赋和未来潜力的看重,愿意结交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天才。 但当陈景天隱晦或直接地提出缔结更亲密关係的意向时,她们却清一色地婉拒了。 理由大同小异: “陈同学年轻有为,未来可期,只是....姐姐福薄,恐怕无福消受如此多姐妹共侍一夫。” “陈公子潜力惊人,但眼下重心应在学业与修炼,儿女情长,尤其是如此复杂的家庭关係,或许会分散精力。” “火种之利,令人心动。不过....婚姻乃人生大事,需慎之又慎。陈公子家中已有四位贤內助,姐姐贸然加入,恐难自处。” 说白了,核心原因就两点: 一是嫌他老婆太多,关係复杂,未来家庭內耗可能严重。 二是....觉得他现在修为太低。 区区二阶凝气境,哪怕顶著s级天才的名头,在她们这些早已在社会站稳脚跟、至少三四阶、高则五六阶修为的成熟女性眼中,依然只是个需要时间成长的潜力股,而非可以立刻依靠的实力股。 像冷月嬋那样,自身已是四阶天关境的顶尖天才,却愿意在他微末之时就给予机会,甚至直接嫁了的,確实是凤毛麟角,堪称奇蹟。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的火种能力被ban了。 不然的话,多多少少会有女人因为好奇见他一面,试试他火种的长短。 陈景天对此,只能骂骂咧咧: “玛德,谁在搞我?別让我逮住你!” ........ 7月31日,下午。 夏日的阳光依旧灼热,但风中已带上了一丝初秋的微凉。 短暂的家庭甜蜜假期告一段落,冷月嬋需要返回凌云武馆处理积压的事务,秦可卿也要回到她所在的天水武道大学,为即將到来的新学期做准备。 陈景天亲自將两女分別送上车,目送她们离去,心中並无多少离愁,只有对未来的期待。 短暂的分別,是为了下次更美好的相聚。 隨后,他带著苏清月和欧阳娜娜,开车返回了夏京武道大学。 越是靠近夏京武大,道路上的年轻身影便越多。 提著行李的,结伴而行的,骑著各式灵能载具飞驰而过的....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洋溢著兴奋、期待,以及对新学期的憧憬。 原本在假期里略显空旷的校园周边,此刻已是人头攒动。 各种为学子服务的店铺也纷纷重新开张,吆喝声、谈笑声、引擎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活力。 看著这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热闹景象,陈景天脚步微微一顿,神情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太像了.... 眼前这熙熙攘攘的入学场景,与他前世记忆深处,那个平凡却温暖的蓝色星球上,大学开学时的景象何其相似! 同样的青春洋溢,同样的对未来充满幻想,同样的,即將踏入一个全新的、可能决定人生轨跡的环境。 只是,那个世界没有灵能,没有凶兽,没有万族入侵,没有武道通天。 “老公?” 一只温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苏清月关切的脸庞凑近,柔软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著一丝担忧。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陈景天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遥远追忆迅速敛去,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 他反手握住了苏清月的手,对她温柔一笑,又揉了揉旁边正用那双冰蓝色眸子静静看著他的欧阳娜娜的脑袋。 “没什么,”他语气轻鬆,“只是看到这么多人,感觉....挺热闹的。走吧,我们回家。” 回到湖畔別墅,熟悉的环境让奔波了一下午的几人放鬆下来。 苏清月习惯性地开始整理內务,欧阳娜娜则抱著一个抱枕,安静地坐在客厅地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景天则径直来到修炼室,准备利用开学前最后这点清净时间,巩固一下刚刚突破的二阶修为,尤其是熟悉新大成的游龙惊鸿步和天火掌。 然而,他刚刚盘膝坐下,运转功法不到一个周天,放在一旁的手机便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出欧阳静的来电。 第81章 碾压同届! 陈景天眉头微挑。 欧阳静平时对他採取放养模式,除非有重要事情,否则很少主动联繫。 他立刻接通:“老师?” 手机那头传来欧阳静那標誌性的、带著一丝慵懒与威严的成熟女声,言简意賅: “景天,回来得正好。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情跟你谈。” “是,老师,我马上到。”陈景天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应下。 掛断通讯,他站起身,对听到动静走过来的苏清月交代了一句:“老师找我,我去去就回。” 苏清月柔顺地点点头:“嗯,路上小心。” 欧阳娜娜也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示,但陈景天知道,这就算是“知道了”。 整理了一下衣著,陈景天推开別墅门,再次融入外面熙熙攘攘、充满活力的校园人流中。 穿过略显喧闹的校园主干道,陈景天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欧阳静的独栋別墅前。 相较於学生区的热闹,这里要安静许多,透著一种学术与力量的威严感。 他按响门铃,片刻后,智能门锁无声滑开。 步入客厅,一股淡淡的、类似於檀香却又更加清冽的香气縈绕鼻尖。 欧阳静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前摆著一套精致的茶具,氤氳著热气。 她今天穿著一身舒適的淡青色家居长袍,长发隨意地用一根木簪綰起,少了几分在学院时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成熟风韵。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仿佛时刻燃烧著淡淡火光的凤眸扫了过来,落在陈景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哟,我们的大情圣终於捨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开学典礼当天才现身呢。”欧阳静抿了口茶,语气带著调侃。 陈景天面不改色,走到近前,故作无奈地摊手道:“老师,您这话说的....弟子也是身不由己啊。家里几张嘴等著投喂,我这不得辛勤耕耘,努力造娃嘛。” “噗——!” 欧阳静差点被茶水呛到,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抹红晕。 她放下茶杯,凤眸圆睁,带著一丝羞恼瞪著陈景天: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不知羞了!” 陈景天嘿嘿一笑,眼神无辜:“这不是老师您先提起的嘛....” “嗯?”欧阳静眉眼一抬,尾音微微上扬,一股无形的、属於七阶武王境的淡淡威压悄然瀰漫开来。 虽然只是玩笑性质,却也足以让寻常低阶武者心头髮紧。 陈景天立刻见好就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堆起纯良的笑容:“老师我错了!弟子口无遮拦,还请老师大人大量,饶过这一回。” 欧阳静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收敛了气势,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懒中带著威严的模样。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陈景天依言坐下。 “好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欧阳静正色道,手指轻轻敲击著茶几,“明天就是开学典礼,典礼之后,紧跟著就是新生大比,你应该知道吧?” “弟子之前查过相关资料,对新生大比有所了解。”陈景天点头。 新生大比是夏京武大历年传统,旨在激励新生,展示实力,爭夺资源,选拔出十校联赛的参赛者,同时也是各大学院和导师观察苗子、暗中较劲的舞台。 “了解就好。”欧阳静微微頷首,目光再次仔细打量了陈景天一番。 忽然,她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惊疑,隨即定格,语气带著些许不確定, “你....嗯?你身上的灵能波动....二阶三重了?!” 她的感知何等敏锐,之前陈景天刻意收敛,加上刚突破不久气息未稳,她还没太在意。 此刻仔细探查,立刻察觉到了陈景天丹田处那远比寻常二阶一重凝实、雄浑得多的灵力气息! 陈景天神色淡定,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侥倖有所突破。” 这些时日,陈景天可谓日耕不輟,辛勤耕耘从未间断,四位娇妻吃尽苦头,系统奖励的灵能点持续到帐,累计又获得了19200点。 加上之前剩余的2000点,总灵能点达到了21200点。 就在今天上午,与秦可卿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之后,他直接消耗了20000点灵能点,將自身灵力从1000炁一举提升到了3000炁,修为水到渠成地跨入了二阶三重之境。 欧阳静盯著陈景天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喃喃道:“真是个小怪物....你这饕餮之胃,简直就是个修炼作弊器!” “觉醒还不到两个月,竟然就达到了二阶三重....这修炼速度,已经超过了许多比你早觉醒、早修炼大半年的所谓天才了。” 她原本以为陈景天能在一个多月內从一阶七重突破到二阶二重,已经是惊世骇俗,没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又连跳一重小境界! 这等效率,连她当年都自愧不如。 陈景天闻言,只是神色淡然地端起欧阳静为他倒的茶,轻轻啜饮了一口,脸上流露出一种“基本操作,勿惊”的开掛玩家式从容。 欧阳静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惊嘆,摇了摇头,將话题拉回正轨: “嗯,既然你已是二阶三重,再加上你那已达精通境界的火龙穿云枪....唔,不对,” 她又仔细感知了一下,眉头微挑,“你身上似乎还有別的气息变化....算了不管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在新生大比中拿个前三,应该是稳了。” “前三?”陈景天放下茶杯,剑眉微挑,语气质疑,“老师,难道我这一届新生中,还有修为比我更高的存在?” 陈景天有此一问並非狂妄。 他自信凭藉双s级天赋、饕餮之胃续航、大成身法掌法以及诸多底牌,越几个小境界挑战也不在话下。 而且根据他之前查阅的歷年资料,夏京武大新生入学时的平均修为通常在一阶中后期。 哪怕是s级天才,如果在3月份觉醒天赋,到8月入学时,能突破到二阶一重已经是凤毛麟角,属於顶尖中的顶尖。 他如今二阶三重的修为,按理说应该足以碾压同届才对。 欧阳静闻言,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的。除非今年也冒出一个像你这样,觉醒特殊天赋、修炼速度快得离谱的黑马,否则的话,你很可能就是目前这一届新生中....” “明面上的修为最高!” ---------- 祝各位大大们除夕快乐!!! 求礼物、求好评、求追读~万分感谢~ 第82章 什么作弊?这叫合理的信息优势! 听到这个答案,陈景天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同龄之中的第一么....嗯,不出所料。” 看著陈景天那副理所应当、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样,欧阳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强忍住了抬手给这小子脑门来一下的衝动。 这小子也太能装逼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这是亲学生,还是娜娜的宝贝大疙瘩,不能拍死。 “修为最高,不代表你就稳操胜券了。”欧阳静板起脸,语气严肃了几分, “武道之路,天赋、修为固然重要,但实战经验、临场应变、心性智慧同样不可或缺。” “你才多大?经歷过的生死搏杀有多少?” “若是因此目中无人,掉以轻心,阴沟里翻船,到时候丟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脸,还有我这个导师的脸!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陈景天见老师认真了,也收敛了那点小得意,正色道: “老师放心,弟子明白。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不会小覷任何对手的。” 他这话倒是发自內心,毕竟他深知穿越者前期最大的敌人往往就是自命不凡的傲慢。 “嗯,知道就好。”欧阳静神色稍霽,接著说道,“这次新生大比的形式,与往年单纯的擂台赛有所不同。” “哦?有何不同?”陈景天来了兴趣。 “你们这一届,將会被集体投放到一处一级裂隙中进行大比。”欧阳静缓缓道。 “一级裂隙?”陈景天眼神一凝。 裂隙分级他了解过,一级裂隙对应的是危险程度最低、空间相对稳定、內部威胁可控的异空间通道,通常作为低阶武者的试炼场。 “里面是凶兽,还是....所谓的异族?” 对於一级裂隙中的敌人,陈景天也有所耳闻。 低阶凶兽往往凭藉强悍肉身和本能行动,虽然危险,但相对单纯。 而异族则复杂得多,智慧高低不等,能力千奇百怪,有的擅长精神攻击,有的肉身强横不输凶兽,有的甚至拥有诡异的空间或元素能力,当然也有毫无战斗力的弱小种族。 面对异族,不確定性更大。 “是凶兽。”欧阳静给出了明確的答案。 “经过军方和学校强者反覆清理確认,那处一级裂隙內目前只有各类低阶凶兽活动,威胁等级可控。” “你们进入后的任务,就是猎杀凶兽,根据凶兽的等级和实力,赚取相应的积分。” 她顿了顿,强调道:“最终,积分排名前一百的新生,不仅能获得学校准备的丰厚奖励,更重要的是,將获得代表夏京武大,参加不久后举行的十校联赛的资格!” 十校联赛!陈景天心中一动。 这是大夏联邦最顶尖的十所武道大学联合举办的盛大赛事,匯聚了全国最优秀的新生代天才,不仅是荣誉的象徵,更是获取海量资源、扬名立万的绝佳平台! 这个名额,他志在必得! “以你二阶三重的修为,在一级裂隙中,只要不主动去招惹那些超出你能力范围的凶兽族群,或者闯入未探明的危险区域,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欧阳静分析道。 “所以,对你构成最大威胁的,並非那些凶兽,而是....” “其他学生?”陈景天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没错。”欧阳静点头,“规则允许,甚至一定程度上鼓励学生之间的合理竞爭。毕竟,实战中可能遇到的,不仅仅是凶兽和异族。” 陈景天微微眯起眼睛:“老师的意思是....学生之间,可以相互攻击,甚至....抢夺积分?” “当然。”欧阳静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猎杀凶兽获取积分是最基本的。但如果能『说服』其他同学『自愿』转让积分....是被允许的。” “只要不闹出不可挽回的伤残或人命,学校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是实战的一部分。” 陈景天默默消化著这条信息。 这规则,可比单纯的擂台赛残酷和现实多了。 不仅要对付凶兽,还要提防来自同类背后的刀子。 “所以,为了让你不至於两眼一抹黑就衝进去,”欧阳静说著,拿起自己的智脑操作了几下。 “稍后我会发给你一份內部名单。上面包含了我们夏京武大今年招收的、包括你在內,共计十九名s级天赋拥有者的基本天赋信息,以及另外三十余名天赋评级为a级、但天赋能力极其適合战斗、需要重点关注的学生的资料。” 陈景天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但隨即又露出古怪的表情:“老师....这,这算是作弊吧?直接把对手的情报给我?” “作弊?”欧阳静凤眸一瞪,没好气地道,“什么作弊?这叫合理的信息优势!是学校对重点培养对象的一种资源倾斜!” “你以为就你有?那些有背景、有关係的s级、a级天才,只要他们的导师或家族够分量,同样能拿到类似的名单!” “你明面上的那些信息,s级三昧真火,修为等级,恐怕早就出现在不少人的情报库里了!” 陈景天:“....” 好吧,他无言以对。 这就是现实,有靠山和没靠山,待遇就是不一样。 若不是拜了欧阳静为师,以他平民出身,即便天赋再高,恐怕也很难在入学前就拿到如此详细的情报。 他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也再次提醒自己,绝不能因为有了系统就盲目自大。 这个世界的水很深,规则之下,还有潜规则。 若是真毫无准备地一头扎进新生大比,说不定真会被某些拥有诡异天赋、擅长偷袭或控制的对手给阴到,那可就亏大了。 “多谢老师!”陈景天真心实意地道谢。 “嗯,情报只是辅助,关键还是看你自己。”欧阳静摆摆手。 “回去好好准备吧。明天开学典礼后,就会公布具体规则和进入裂隙的时间。我希望,能在十校联赛的名单里,看到你的名字。” “是!老师!”陈景天起身,眼中斗志昂扬。 第83章 S级天才学员名单! ........ 回到湖畔別墅,苏清月和欧阳娜娜正在客厅里,一个温习著基础武技理论,一个安静地抱著抱枕发呆。 陈景天和她们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走进书房,开启了个人智脑的加密模式。 很快,欧阳静发来的加密文件传输完毕,经过身份验证后,在他面前的光屏上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关於今年大夏联邦整体新生情况的宏观数据概览。 “大夏历237年,全国適龄觉醒青年约2500万人,经灵能尖碑检测,共诞生s级天赋觉醒者237人。” 这个数字让陈景天微微咋舌。 两千五百万分之二百多的概率,s级天才的稀有程度可见一斑。 这还是灵能已经发展了200多年的今天! 据说200多年前(以及当今对外公布数据时),s级天才的稀有程度更是高达百万分之一! 而这237人,绝大部分都被十大武校、联邦官方机构以及军方提前锁定招揽,流向其他普通武校或民间势力的少之又少。 文件中並未列出所有s级天才的具体去向,但重点標註了夏京武大的收穫: “本校本届共招收s级天赋新生19人。” “19个....包括我。”陈景天默默记下。 一个学校就能聚集近全国十分之一的s级天才,顶尖学府的吸引力与资源垄断能力,恐怖如斯。 至於更高层次的ss级乃至sss级天赋? 文件明確提到,本届未发现。 原因也写得很清楚:灵能尖碑的觉醒上限就是s级。 想要让天赋產生质变,升阶到ss或sss级,需要武者在后天的修炼中,获得难以想像的大机缘、吞噬契合的顶级天材地宝、或者修炼特殊的逆天功法才有可能实现。 而且即便升阶成功,灵能尖碑也无法再精准探测,只能模糊感应到该天赋產生了质变,具体信息成谜。 “果然,s级不是终点,只是起跑线。”陈景天心中瞭然,对这个设定並不意外。 这给了他未来继续提升天赋潜力的明確方向。 文件接著简略提及了近些年的十校联赛情况。 冠军基本被夏京武大和另一所齐名的顶尖武校——镇海武大垄断,两家竞爭异常激烈。 去年冠军是镇海武大,前年则是夏京武大。 再往前追溯,只有北疆武道大学在七年前曾异军突起,夺得过一次冠军,其余年份皆是这两大巨头的二人转。 “看来十校联赛的舞台,主要就是夏京和镇海的战场。”陈景天暗道,胸中战意更盛。 与同级別的天才爭锋,才是最快的成长方式! 隨即,他点开了最关键的部分。 本届夏京武大需要重点关注的s级及顶尖a级战斗天赋新生详细资料。 名单以表格形式清晰罗列: 【s级天赋学员名单(19人)12男7女】 陈景天:天赋【三昧真火】(s,火系);修为:二阶二重(陈景天修为刚突破,学校信息未更新);备註:火系顶级天赋,疑似天赋有双修之能,娶妻眾多,修炼速度极快,战力极高(疑似),需重点关注。 张冠群:天赋【万木逢春】(s,木系);修为:二阶二重;备註:木系辅助/恢復类顶级天赋,可加速灵植生长,辅助修炼,自带生命恢復效果。低阶时正面战斗能力偏弱,被火系严重克制。出身东南行省张家(医药世家)。 寧修竹:天赋【雷霆万钧】(s,雷系/强化系);修为:二阶一重;备註:攻击性极强的雷系天赋,非传统元素系,偏重雷霆强化己身,速度、爆发、穿透力俱佳,无明显属性克制短板。性格冷峻,实战经验丰富。出身中原寧城寧家(古武世家)。 谢晚凝:天赋【天元妙水】(s,水系);修为:二阶一重;备註:水之掌控力极强,兼具治疗、防御、控场、攻击等多重特性,变化多端,极为难缠。出身东海谢家。 萧驰:天赋【黑翼炎龙】(s,变身系/龙血系);修为:二阶一重;备註:可部分或完全龙化,获得强大肉身力量、火焰吐息及飞行能力,近战狂暴。弱点为变身消耗巨大且存在时间限制。出身北境萧家(军武世家)。 冯初霽:天赋【雪女之身】(s,变身系);修为二阶一重;备註:可部分或完全雪女化,获得强大肉身力量、冰雪操控及飞行能力。弱点为变身消耗巨大且存在时间限制。出身夏京冯家。 ...... (其余14名s级天赋者信息略,大多为一阶七重至一阶九重,天赋各异,包括强化系、土系、精神系、召唤系等,其中两人標註为平民出身,目前修为仅一阶五重和六重。) 【a级顶尖战斗天赋者(32人)】 (名单略,修为普遍在一阶四重至九重之间,无一人达到二阶。天赋多为强化系、元素系、特殊武器精通系等,实战能力不容小覷。) “把我修炼速度极快的原因推测为双修?”陈景天瞪大眼睛,“谁写的?造谣!妥妥的造谣!” 他翻了个白眼,看向其他人。 “张冠群....二阶二重,s级【万木逢春】,能加速修炼....怪不得修为能紧咬著我。不过木系被火系天克,他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陈景天首先排除了这个修为第二高的对手的主要威胁。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另外三人身上。 寧修竹、谢晚凝、萧驰。 “这三人,是目前明面上对我威胁最大的。”陈景天將他们牢牢记住。 新生大比在裂隙中进行,环境复杂,遭遇战的可能性很大,必须提前做好应对预案。 除了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对手外,陈景天也没有忘记找適合老婆的人选。 一番洞察术查看下来,陈景天发现这7个s级天才的女生竟然都符合系统条件。 ---------- 辞旧迎新,金马贺岁。 愿各位读者大大在新的一年里: 精神如龙马,事业如奔马。 一马当先抢占先机,万马奔腾匯聚財气,前程似锦马到功成! 求礼物、求好评、求追读~万分感谢~ 第84章 我乃二阶三重,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 “果然,能够觉醒s级天赋,外貌亦是人中龙凤!”陈景天暗嘆,不只是女生,男生也没有一个是丑的。 老天真是不公平,不但给了她们顶级的天赋,还给了她们顶级的容貌。 咦?我也是受益者啊~那没事了。 而这些s级女生中,陈景天比较感兴趣的除了谢晚凝和冯初霽外,还有两人。 一人名为温竹清,s级变身系【暗影玄猫】拥有者。 另一人名为沈倾沐,s级空间系【空间標记】拥有者。 一个能够变成猫女,很戳陈景天xp。 一个是极其稀有的空间系天赋拥有者,陈景天想和她深入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自己也觉醒空间系天赋。 至於那些a级天才,他快速瀏览了一遍,记下了几个天赋效果比较奇特或阴险的。 比如有个【暗影亲和】的擅长潜伏刺杀,有个【百毒之体】的玩阴的防不胜防,还有个【音波震盪】的可能带有范围控制效果。 “a级天才们的修为没一个到二阶的,但也不能大意,要是被阴了就搞笑了。”陈景天告诫自己。 这些世家子弟最早的比他早觉醒半年,战斗经验和家传武技可能丰富一些,但绝对没有他用努力与汗水换来的大成武技强大!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十九个s级,三十多个顶尖a级....夏京武大这一届,似乎比往年强上不少。 “不过....”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这样才有意思。” “希望,他们能够让我尽兴一二~” ........ 第二天,8月1日,上午7点59分。 夏京武道大学主校区,武道广场。 晨曦洒在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广场上,映照著中央矗立的、象徵著武道精神的巨型雕像。 此刻,广场前列区域,已经按照不同学院划分,密密麻麻坐满了新生。 他们穿著统一的、代表各自学院的武道服,脸上洋溢著兴奋、期待,以及一丝初入顶尖学府的紧张。 今年夏京武大大一新生总数超过四千人,能坐在这里的,无一不是从全国各地层层选拔而来的精英。 元素学院的新生方阵位於最前方左侧区域,人数约五百余人,但陈景天不在此地。 因为在眾多学院方阵的最前排,有仅有的十九个特殊座位——专为s级天赋新生设置。 陈景天一身代表火系的赤边浅灰色武道服,从容地坐在中间的位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身后左右无数道或好奇、或羡慕、或审视、或隱含战意的目光。 他的旁边,散坐著其他s级天才。 左手边隔了一个空位,坐著一位气质温和、面带微笑的男生,正是资料中提到的张冠群。 他穿著一身青边武道服,正闭目养神,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新气息。 右手边稍远处,则是一个坐姿笔挺如松、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电的青年,寧修竹。 他穿著带有淡紫雷纹的武道服,双手抱臂,目光平视前方,周身隱隱有微不可察的电弧跳跃,气场逼人。 而在陈景天左边,隔著几个人,坐著一位气质清冷若仙、容顏绝美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水蓝色镶边的武道服,身姿窈窕,正是谢晚凝。 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安静地看著前方,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却又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此外,还有几位气质各异的s级天才分布在附近,有强化系锋芒毕露的,有土系沉稳厚重的,也有精神系眼神深邃莫测的.... 这第一排区域,气氛微妙而凝滯。 没有人交谈,甚至很少有人有大的动作。 但无形的气场却在暗中碰撞、试探。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身旁坐著的,很可能就是未来几年最强的竞爭对手,甚至是新生大比中需要重点关照的对象。 陈景天能感觉到张冠群身上那平和之下隱藏的旺盛生命力,也能察觉到寧修竹那不经意间扫过来的、带著审视与战意的目光,更能感受到谢晚凝那边传来的、仿佛深海般幽静却潜藏波澜的水系灵能波动。 他面色平静,目光淡然扫过全场,仿佛对周围的暗流汹涌毫无所觉,但心中却对这几个重点关注对象的气息有了更直观的把握。 “我乃二阶三重,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 风之感知传来各个s级天才的气息强度,让陈景天感觉自己已经无人能敌了,心中已然轻哼起来。 在不讲道理的数值怪面前,同届的这些菜鸟根本无法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阻碍。 “嗡——!” 就在时钟指向八点整的剎那,主席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嗡鸣,仿佛某种强大的能量场被激活,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窃窃私语。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主席台上那排高大的座位上。 前一秒还空无一人的主位,此刻已然端坐著十数位气息渊深似海、或威严、或平和、或锐利的男女。 他们穿著代表各自身份的服饰或袍服,仅仅是坐在那里,无形的威压便让整个喧囂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啊啊啊啊啊!!校长!是陆星回校长!好帅啊!” “还有池韵秋副校长!好强的气势!” “那边那位是元素学院的院长吧?听说已经是八阶宗师境了!” “军方和官方代表也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新生中蔓延开来,充满了激动与敬畏。 主席台上那些人,每一个都是名震大夏联邦、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是无数武者仰望的巔峰存在! 陈景天的目光也落在主席台中央。 居中而坐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面容清逸、双目灿若星辰的男子。 (武者境界越高,寿元越长,年龄不能光从外表判断) 他穿著朴素的深灰色长衫,气息平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但仔细感知,却又觉得他如同宇宙星空般浩瀚无垠,深不可测。 夏京武道大学校长,九阶武圣境至强者——陆星回! 第85章 丰厚奖励!A级天地秘境! 陆星回目光平和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新生,嘴角似乎带著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並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当他开口时,那清晰、温和却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瞬间抚平了所有躁动: “同学们,上午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我,陆星回,代表夏京武道大学全体师生,欢迎你们——大夏历237级的新生,欢迎你们加入这个大家庭,踏上这条充满无限可能与挑战的武道征途!”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广场每一个角落,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开学典礼,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所有新生都明白,典礼之后,等待他们的,將是更加直接和残酷的竞爭——新生大比!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在简短的欢迎致辞和一番关於校史、校训、武道精神的激励性讲话后,陆星回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將话题引向了新生们最关心、也最紧张的部分。 “同学们,武道之路,始於足下,更始於竞爭与磨礪。”陆星回声音平和。 “为了激励诸位,也为了更清晰地展示你们的潜力与实力,我校歷年传统——新生大比,將於明日正式启动!” 广场上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本次新生大比,將採取全新的实战考核模式。”陆星回缓缓道。 “所有自愿报名参加的新生,將於明日上午九时整,通过校內传送阵法,集体进入一处经过严密勘察与清理的一级裂隙。” “你们的任务,便是在七天之內,於这处裂隙之中,猎杀其中棲息的凶兽,根据凶兽的等级与实力,获取相应的积分。” 规则与欧阳静透露的基本一致,但陆星回接下来的话,让许多心中忐忑的新生稍稍鬆了口气: “为確保考核安全,所有进入裂隙的学生,都將获得由学校几位老师联手施加的【护身印记】。” “此印记会在你们受到致命威胁或可能导致永久性伤残的重创时,自动触发。” 陆星回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触发时,印记將瞬间撑开一道足以抵挡四阶以下全力一击的临时能量护罩,並立即启动传送,將你们安全送出裂隙。” “当然,”他语气转冷,“一旦护身印记触发,无论积分多少,即刻视为考核终止,淘汰出局。这意味著你们失去了继续竞爭和获取更高排名的资格。” 听到这里,陈景天心中瞭然:“果然有保护措施。不然哪个学校也承受不起一届天才幼苗大规模折损的损失,尤其是万一出现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態....” 他暗自思忖,这规则倒是杜绝了最极端的恶意杀伤,但合理竞爭的灰色空间依然很大。 陆星回接著宣布了此次大比的奖励,隨著他的话语,广场上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无数双眼睛开始放光。 “所有报名並进入裂隙完成考核的新生,无论排名,基础奖励为:100学分。” “积分排名前一百名者,额外奖励:500学分,及一份c级修炼资源。” “前五十名,1000学分,一份b级修炼资源。” “前十名,2000学分,一份a级修炼资源。” “季军,5000学分,一份s级修炼资源。” “亚军,7000学分,两份s级修炼资源。” “冠军,”陆星回的声音陡然拔高, “15000学分!三份s级修炼资源!以及....一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宝贵机会!” “轰——!” 奖励名单公布完毕,尤其是冠军那堪称豪华的奖励,瞬间在新生中引爆了热烈的议论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15000学分! 在夏京武大,学分就是硬通货,可以兑换功法、武技、丹药、兵器、灵能装备、药剂、修炼室时间等等一切资源! 15000学分,足够一个普通学生挥霍很久! 三份s级修炼资源!这更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对於s级天才而言都是巨大的助力! 而最令人眼红的,是那一次a级天地秘境的进入机会! 天地秘境是一种特殊裂隙,蕴含著外界难以想像的机缘、天材地宝乃至远古传承。 a级秘境,更是秘境中的顶级存在,每一次开启都名额有限,爭夺激烈。 这个机会的价值,甚至可能超过前面所有奖励的总和! 一时间,无数道炽热、坚定、乃至充满野心的目光在广场上交织。 尤其是前排那些s级天才所在的区域,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凝重和充满火药味。 陈景天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张冠群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寧修竹眼中雷光闪烁,而斜前方的谢晚凝,那一直平静无波的侧脸上,睫毛似乎也轻轻颤动了一下。 “a级秘境机会....”陈景天眼神平静,“这个,必须拿到手!” 新生大比的终极目標,已然无比清晰。 不仅仅是积分,不仅仅是排名,更是那通往更强道路的珍贵门票! 陆星回將下方新生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下压。 “安静。” 两个字,如同蕴含著某种法则,瞬间让沸腾的广场重新归於寂静。 “规则与奖励已明。是否参与,自愿选择。报名通道將於今日下午六时关闭。” 陆星回的目光变得深邃。 “记住,机遇往往与风险並存。裂隙之中,不仅有凶兽,更有你们身边的同学!” “护身印记能保你们不死不残,但受伤、被夺积分、乃至遭受屈辱,亦是歷练的一部分。” “现在,开学典礼到此结束。愿诸位,武运昌隆!” 话音落下,陆星回的身影与其他主席台上的强者一同,如同出现时那般,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 但留在广场四千多名新生心中的震撼、激动、紧张与滔天战意,却久久未能平息。 就在广场上的新生们还未从校长宣布的惊人奖励中完全回过神来,各自盘算、低声议论之际,s级天才席位那边,忽然有了动静。 第86章 S级天才结盟邀请?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体型壮硕如熊、穿著土黄色镶边武道服的青年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著一种刻意挤出来的、略显粗豪的笑容,大步走到眾人前方,面向其余十八位s级天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各位同学,大家好啊!我叫王天霸!”他先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声音洪亮,吸引了不少附近新生的注意。 陈景天饶有兴致地投去目光。 这人他记得,资料上显示天赋是s级强化系天赋【巨化之身】。 此天赋能將身体巨大化(隨实力增长),力量防御倍增,典型的肉盾加强攻类型,性格似乎比较直率,或者说,有点莽。 只见王天霸环视左右,继续笑道:“咱们这届拢共就19个s级,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以后在京武少不了碰面、切磋甚至合作。” “我觉得吧,趁著今天人齐,咱们不如先拉个群?方便以后交流,互通有无,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他这话说得倒是实在。 s级天才之间,既是竞爭对手,也难免会有需要合作或交流的时候,提前建立联繫渠道,確实有益无害。 他话音刚落,张冠群便温和一笑,率先开口:“王同学这个提议不错。大家同为s级,未来难免交集,有个交流的平台也好。我赞同。” 他说话间,已经取出了自己的手机。 其他s级天才们互相对视一眼,大多也点头表示了同意。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有约束力的盟约,只是一个群聊而已,利大於弊。 片刻后,一个名为“237京武s级交流群”的加密群聊便建立了起来,十九人全部加入。 群建好了,王天霸似乎更加来劲了。 他环视一圈,尤其是看了看寧修竹、张冠群、陈景天这几个气息最强的,再次提高了音量: “各位,群建好了,咱们也算认识了。接下来,我说点实际的!”他目光灼灼。 “大家也都听到了,新生大比明天就开始,目標是爭夺前百,获取十校联赛资格!咱们虽然是s级,但可没有直接保送的名额,也得去拼!” “一级裂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四千多人撒进去,难免会撞上。尤其是咱们这些s级,积分高,肯定是別人眼中的肥羊!”王天霸挥舞著拳头。 “我的意思是,咱们能不能暂时结个盟?在大比的前五天,大家互相之间不要出手攻击,优先清理那些a级的傢伙,还有猎杀凶兽积攒积分。” “等到了后期,积分榜稳定了,或者需要爭夺更高名次的时候,咱们再各凭本事,怎么样?” 他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前期s级之间互不攻击,可以集中精力获取积分,避免內耗,確保大部分s级都能稳稳进入前百。 对於实力並非顶尖的那部分s级来说,这无疑是个有吸引力的提议。 然而,他话音刚落, “呵。”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寧修竹的方向传来。 只见这位雷系天才缓缓抬起头,冷峻的脸上满是不屑,眼神锐利如刀,直射王天霸: “我说王天霸,你是不是没听清楚规则?十校联赛的参与资格,是新生大比的前一百名,不是前十名!” “以我们s级的实力,只要不自己作死,进入前百很难吗?需要靠这种可笑的互不侵犯协议来保证?” 寧修竹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s级,尤其是在陈景天、萧驰两人身上略微停顿,语气带著强大的自信与傲气: “真正的竞爭,从来只存在於顶尖的几人之间。是为了爭夺那前三,乃至冠军的荣耀和资源!前百?那不过是垫脚石!” “结盟?互不攻击?”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弱者才需要抱团取暖。我寧修竹,不需要。我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冠军。挡在我前面的,无论是谁,都是我必须要击败的对手!” 说完,他根本不再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王天霸,以及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径直转身,朝著元素学院方阵外走去,只留下一道孤傲而挺拔的背影。 气氛,瞬间因为寧修竹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语,而变得微妙且有些尷尬起来。 当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短暂的沉默后,坐在另一边、身材同样高大、面容刚毅的萧驰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无聊。” 隨即也站起身,看也没看眾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对他这种崇尚正面硬撼、信奉力量至上的龙血变身系而言,这种所谓的前期约定確实显得多余且束缚手脚。 王天霸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提出这个建议,自然不是因为他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他私下里与另外两位s级天才姚书航、冯晓染关係不错。 这两人都是平民出身,天赋虽好,但觉醒晚,如今修为在s级中垫底,仅为一阶五重与六重。 王天霸是怕他们进入裂隙后,被其他实力更强的s级当作软柿子捏,提前淘汰,这才想出了这么个互不侵犯的提议,希望能为他们爭取一些发育时间。 眼看气氛尷尬,坐在一旁的张冠群適时地开口了,他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寧修竹话语的影响: “王同学也是一番好意。毕竟裂隙之中情况复杂,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他先是肯定了王天霸的出发点,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平和而理智, “当然,寧同学说得也有道理,以我等的实力,进入前百確实问题不大。这个约定,本就是自愿。”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眾人,最后若有若无地在陈景天身上停顿了一瞬,意有所指道: “其实,即便没有约定,进入裂隙后,我想大家为了自身安全和不被他人渔翁得利,若非必要,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招惹那些....明显的强敌,不是吗?”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既给了王天霸台阶下,也点明了现实,实力才是硬道理。 约定是虚的,对强者的忌惮才是实的。 第87章 雾骸之境 陈景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张冠群那短暂的一瞥,心中不由暗笑:“这傢伙....看来是真有点忌惮我的三昧真火啊。火克木,被天克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有了张冠群打圆场,气氛缓和了一些。 但紧接著,又有三男两女陆续起身,他们或是神情冷漠,或是面带傲色,简单表示“没必要”、“各凭本事”后,便也离开了。 显然,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信心,不愿被任何约定束缚,目標直指更高的排名。 如此一来,原本的十九人,走了寧修竹、萧驰以及后来的五人,还剩下七男五女。 王天霸看著剩下的人,嘆了口气,但目光扫过姚书航和冯晓染时,还是带著一丝希冀。 “那么,剩下的各位同学,意下如何?”张冠群再次开口。 “我同意。”姚书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冷静地说道。 冯晓染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另外几人也陆续表示了同意。 对他们来说,这个约定利大於弊,至少能减少前期来自同级別对手的威胁。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景天身上。 这位目前明面上的修为与张冠群齐平者(別人不知陈景天突破),他的態度至关重要。 陈景天神色淡然,迎著眾人的目光,只简洁地吐出一个字:“可。” 他的想法很简单:这个约定对他而言,毫无约束力。 他本就没打算一开始就盯著其他s级去抢分(除非积分送上门)。 但如果真有不长眼的,或者后期爭夺关键资源时,他可不会因为这么一句口头约定就束手束脚。 答应下来,不过是省点口舌,顺便观察一下这些人的性格,看看哪个女生容易被自己拿下罢了。 毕竟,s级天赋的老婆,他还一个都没有呢。 见陈景天也同意了,王天霸明显鬆了口气,张冠群脸上的笑容也更真诚了些。 “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前五天,咱们s级之间儘量保持和平,一致对外!”王天霸挥了挥拳头,重新振奋起来。 “为了十校联赛!” “加油!” 剩下的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互相交换了的联繫方式,算是初步结识。 隨后,便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为明日即將到来的裂隙之行做最后的准备。 陈景天也转身,融入了散去的人流之中。 ........ 翌日,8月2日,上午八点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武道广场再次人声鼎沸,气氛比昨日开学典礼时更加热烈,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紧张与亢奋。 四千多名新生齐聚,等待著决定他们初始资源与未来第一步的关键时刻。 在s级天才区域,与昨日鬆散隨意不同,已经隱隱形成了几个小圈子。 男生和女生大多涇渭分明地聚拢在一起,低声交谈,神情严肃,显然是在进行战前的最后沟通与组队安排。 陈景天独自一人站在稍边缘的位置,冷眼旁观。 他昨日就收到了不止一个来自其他男性s级天才的组队邀请,理由无非是“强强联合”、“前期效率更高”、“互相有个照应”云云。 但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一来他习惯独来独往,行动更自由。 二来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信心,不屑於在初期就依靠团队力量。 三来....他也懒得去协调团队关係,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杀几只凶兽实在。 就在眾人或紧张、或兴奋地等待时,主席台上光影一闪,一位身著咖啡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水、容貌却丝毫不显衰老的美丽女子出现在中央。 正是副校长,池韵秋。 她並未释放什么强大的威压,只是用那双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眸平和地扫过下方,原本有些嘈杂的广场便迅速安静下来。 “同学们,上午好。”池韵秋的声音柔和悦耳,“新生大比即將开始。在进入裂隙之前,有几项重要事项需要宣布。” 她手掌轻抬,一个个密封的金属箱瞬间出现在广场前方。 “所有报名参加本次大比的同学,稍后请依次上前,刷取你们的学生身份卡,领取专属的微型智脑终端【小灵】。” 隨著她的介绍,金属箱开启,露出了里面摆放整齐、外观简约、类似运动腕錶的银色装置。 “小灵將是你们在裂隙中的身份標识、通讯工具,更是积分记录与传输的关键设备。”池韵秋语气温和地解释道。 “进入一级裂隙【雾骸之境】后,请立即开启小灵。开启后,它便会自动进入记录状態。” “届时,外界將通过小灵同步的影像,观看到你们周围的实时景象,以便学校进行安全监控和评估。” 此言一出,下方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实时监控?这意味著在裂隙中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暴露在导师甚至全校师生面前! 池韵秋似乎料到眾人的反应,微微一笑,继续道:“放心,涉及个人隱私的敏感画面会自动屏蔽处理。它的主要功能是记录你们的战斗与积分。” “每成功猎杀一头凶兽,或者....淘汰一名其他参赛者,小灵都会根据预设规则,自动记录並累加相应的积分。” “注意,”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积分是可以相互转让、交易,甚至....通过某些『非自愿』方式变更归属的。” “同时,小灵的屏幕上会实时显示当前仍在裂隙中的剩余参赛者总人数,以及....”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积分排名前十的参赛者名字、实时积分,以及....他们当前所在的、大致的方位信息!” “哗——!” 这下,广场彻底炸开了锅!连不少s级天才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显示前十名的名字和积分也就罢了,竟然连大致的方位都显示?! 这哪里是记录设备,这分明就是催生激烈竞爭的催化剂! 第88章 诡异灰雾 陈景天也是瞳孔微缩,心中暗忖:“好傢伙....学校这是生怕我们打不起来啊!不仅要鼓励竞爭,还要把最强的几个直接放到聚光灯下,让他们成为眾矢之的,或者....主动去猎杀他人?” 这规则,比他预想的还要残酷和直接! 前十名几乎等同於身上被掛了个闪烁的灯塔,要么有绝对实力震慑群雄,要么就得有本事在暴露方位的情况下周旋生存! 池韵秋等议论声稍歇,强调道:“记住,只有开启小灵,你们的行动才会被记录,积分才会有效。非必要情况下,请勿擅自关闭。” “现在,开始按学院和学號顺序,依次上前领取小灵!” 指令下达,工作人员迅速就位。 广场上的新生们虽然心情激盪,但也只能按捺住,开始有序排队。 陈景天作为s级天才,又是元素学院新生,学號自然也靠前,几乎是第一批就被叫到名字。 他面色平静地走上前,刷了一下自己的学生卡。 “滴!身份確认:陈景天,元素学院,学號007。发放【小灵】终端编號:s-007。”机械音响起。 一名工作人员將一个崭新的银色腕錶状装置递到他手中,並快速交代了一句: “请妥善保管,进入裂隙后第一时间开启。” 陈景天接过小灵,入手微凉,质感极佳,比寻常腕錶略厚一些,重量却更轻。 表面是光滑的暗银色金属,侧面有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接口和按钮。 他將其戴在左手手腕上,大小自动调节,贴合皮肤。 精神力略微探入,便能感觉到內部结构的复杂与精密,远超民用產品,蕴含著不俗的灵能科技。 “s-007....”看著腕錶侧面不起眼的编號,陈景天嘴角微扬,“这个编號,倒是不错。” 他退回原地,把玩著小灵,熟悉基本操作。 不多时,四千多名新生已全部装备完毕。 隨后,在数位学院院长和资深导师的带领下,新生队伍浩浩荡荡地转移到了校內传送阵所在。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能波动,阵纹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数十位气息强大的导师分立阵法四周,面色肃然。 副校长池韵秋悬浮於阵法上空,纵揽全局。 “护身印记,凝!” 隨著她一声轻喝,道道柔和的金色光芒自她手中洒落,精准地没入下方每位新生的眉心。 陈景天只觉得额头一凉,一股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力量在那里悄然凝结,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印记。 “传送启动,目標——雾骸之境!”池韵秋声音清越。 地面上的巨大阵纹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白光,將整个广场以及广场上的四千多名新生完全笼罩! 陈景天早已穿好了炎龙护心甲,手中紧握长枪破军。 在白光淹没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一股奇异的撕扯感和失重感传遍全身,眼前只剩下白茫茫一片,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天旋地转的感觉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隨即,一切感知猛地陷入黑暗与沉寂,仿佛被扔进了虚无。 下一剎那! 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同时,一股带著腐朽、灰尘和淡淡腥气的空气涌入鼻腔。 陈景天猛地睁开双眼,风之感知天赋已本能地全力展开。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却又带著一种荒诞的破败感。 他正站在一条废弃的城市街道中央。 脚下是龟裂、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裂缝中顽强地钻出一些枯黄的杂草。 路面和两侧倾倒的车辆残骸上,布满了巨大的、非人生物的爪印和拖痕。 街道两旁是残破不堪的楼房,玻璃尽碎,墙体剥落,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 有些建筑半边坍塌,堆积成杂乱的废墟。 一个锈跡斑斑、歪斜的路牌倒在路边,上面模糊的字跡依稀可辨:【春日市】。 抬头望去,天空並非蔚蓝,而是一片压抑的、均匀的灰濛濛,不见日月星辰,光线却不知从何而来,足够视物,却给人一种沉闷阴鬱之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的边界。 大约在五十米开外,视线便被一种粘稠、涌动的灰色雾气彻底阻隔。 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翻滚,吞噬了一切声音和景象,让人无法窥探灰雾之后的世界,更增添了此地的神秘与未知。 “这就是....裂隙之內?”陈景天心中自语,目光扫过这片仿佛末日废土般的城市景象。 虽然他早已从课本和资料中了解过裂隙的种种,知道它们可能是破碎的异空间、失落的文明遗蹟、被裂隙吞没的蓝星领土,或者是被特殊法则侵蚀的区域。 但亲眼所见、亲身所处,那种身临其境的新奇感与淡淡的不適感,依旧衝击著他的感官。 定了定神,他第一时间看向左手手腕。 银色的小灵屏幕已经自动亮起,显示著基本界面。 他快速操作,点开了积分排行榜。 只见榜单上,已经有十几个名字后面出现了积分,从十分到几十分不等,排名第一的赫然已经积累了100分! “动作挺快。”陈景天轻笑一声,关掉了排行榜。 他並不急於一时,猎杀才刚刚开始。 他收敛心神,全力催动风神之息带来的被动能力——风之感知。 无形的感知力如同水波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去,试图捕捉空气中的细微流动、声音的异常、气味的源头.... “嗯?这灰雾....”陈景天眉头微皱。 他发现,四周那粘稠的灰雾,似乎对感知有著相当的阻隔和干扰效果。 寻常武者的精神力探查,在这里恐怕要大打折扣。 不过,他的风之感知基於对气流的捕捉,受到的干扰相对较小,依然能让他大致感知到方圆百米內的动静。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这片废弃的街区並非死寂。 相反,散布著不少或强或弱的生命气息,大多带著凶戾、嗜血的味道——正是棲息於此的凶兽! “吼——!” 就在陈景天感知四周环境时,异变陡生! 第89章 大杀四方! 斜前方一栋半坍塌的二楼,一个破旧窗户形成的黑洞中,毫无徵兆地衝出一道快如闪电的灰影! 那灰影周身缠绕著与环境中类似的淡淡灰雾,仿佛与背景融为一体,直到扑至近前才完全显形——那是一头体长超过两米、双目猩红的暗灰色豹形凶兽! 云雾豹,一阶一重凶兽,擅长隱匿於雾气环境,爆发突袭,速度极快! 它张开血盆大口,带著腥风,直扑陈景天的咽喉! 时机、角度、速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显然是潜伏已久的猎杀者!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陈景天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甚至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他右手一晃,將长枪破军瞬间收回空间戒指。 对付这种等级的凶兽,用不著兵刃。 左手则早已抬起,掌心三昧真火流转,一股灼热而狂暴的气息瞬间凝聚! 就在云雾豹扑至身前五米,獠牙利爪即將触及他的剎那—— “天火掌!” 陈景天心中低喝,一掌凌空拍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脸盆大小、却通体呈现炽烈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脱手飞出! 掌印边缘空气扭曲,带著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印在了云雾豹的胸膛! “噗!” 仿佛烧红的烙铁按在黄油上,赤金掌印毫无阻滯地穿透了云雾豹体表的灰雾防护和坚韧皮毛,深深没入其体內! “嗷——!” 一声悽厉短促的惨嚎响起。 云雾豹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撞进后方的建筑废墟之中,碎石飞溅。 紧接著,赤金色的火焰从它体內猛地爆开! 三昧真火那霸道无比的焚烧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云雾豹的尸体在废墟中剧烈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油脂爆裂声,一股焦糊的烤肉味混合著皮毛烧焦的臭味迅速瀰漫开来。 短短两三个呼吸,那具庞大的兽躯便化作了一大堆焦炭,火焰缓缓熄灭。 小灵手腕上传来轻微震动,屏幕上提示: 【击杀一阶一重凶兽云雾豹,获得积分:100分。】 陈景天收回手掌,看著那堆焦炭,语气平淡地评价道:“一阶一重的云雾豹....大成的天火掌,谁吃谁知道。” 首杀,轻鬆完成。 他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去一点灰尘,目光再次投向灰雾深处,以及小灵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积分榜。 “狩猎,正式开始。” 秒杀云雾豹,积分到手,陈景天心中毫无波澜。 这点积分,连排行榜的尾巴都摸不到,他的目標远不止於此。 在这视野受限、地形复杂的废弃城市中徒步搜索,效率太低,他需要更快的机动能力。 心念微动,手腕上的空间戒指光芒一闪。 “嗡——!” 伴隨著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引擎轰鸣(出场特效,別问音响哪来的),一辆造型极其拉风、通体流线型的火红色重型摩托,凭空出现在陈景天身旁的街道上。 烈焰骑士! 这是欧阳娜娜那小富婆带来的丰厚嫁妆之一,一件品质极高的灵能载具。 它的车身主要由某种暗红色的高强度合金构成,打磨得光滑如镜,却又有著火焰燃烧般的流动质感。 车身两侧鐫刻著玄奥的火焰灵纹,此刻正隨著灵能的注入,散发出淡淡的赤红微光,如同有岩浆在纹路中流淌。 最引人注目的是车身两侧向后延伸出的、如同凤凰羽翼般的流线型机翼结构,平时收拢贴合车身,关键时刻可以展开,提供短暂的滑翔能力和空中姿態调整能力。 车头尖锐,覆盖著强化水晶护罩,尾部是稜角分明的扰流板和双排气管。 整辆摩托充满了一种未来科技与狂暴火焰美学结合的气息,静静地矗立在破败的街道上,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娜娜的嫁妆,倒是实用。”陈景天嘴角微扬,翻身跨坐上去。 座椅自动调节贴合,手握上布满细腻防滑纹路的车把,一种人车一体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心念一动,丹田內精纯的灵力顺著特定的经脉路线,注入【烈焰骑士】的能量核心。 “轰——!” 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车身上的火焰灵纹瞬间大亮,爆发出炽烈的红光! 车尾那对能量喷射口猛地喷吐出两道凝练无比的赤金色火焰流,並非普通尾焰,而是压缩了高浓度火系灵能的推进射流! 强大的反向推动力瞬间传来,將陈景天牢牢压在座椅上。 “走!” 他低喝一声,拧动油门。 “嗖——!” 烈焰骑士如同脱韁的火龙,猛地躥了出去!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道赤红色的残影和灼热的气浪,捲起路面阵阵尘土。 陈景天驾驭著烈焰骑士,风驰电掣般穿行在废弃的街道、坍塌的广场、长满诡异植物的公园之间。 狂风夹杂著灰雾特有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却被他体表自动流转的灵力轻易隔开。 他目標明確,风之感知全力展开,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断扫描著方圆数百米內的生命气息。 “左前方两百米,三头一阶二重的腐齿犬,气息混杂,正在分食....不管了,顺路宰了!” 烈焰骑士一个漂亮的弧线漂移,冲入一条堆满废弃车辆的岔路。 车未停稳,陈景天单手控车,另一只手已连续凌空拍出三掌。 噗!噗!噗! 三道凝练如实质、速度奇快的赤金色火掌激射而出,精准地洞穿了三头正在啃食一具不知名动物残骸的、浑身流脓、獠牙外翻的丑陋大狗头颅。 【积分+300】 “右前方废墟背后,一阶三重的铁甲蜥蜴,防御不错....试试新玩具!” 陈景天意念微动,烈焰骑士猛地加速,同时车身右侧机翼微微调整角度,带著车身几乎贴著地面划过一道弧线,绕到了那片废墟之后。 一头身披厚重骨甲、如同小型卡车般的蜥蜴状凶兽正趴伏在那里。 第90章 外界惊骇! 陈景天左手继续控车,右手掌心朝下,对著那铁甲蜥蜴露出的相对脆弱的腹部。 “火刃·连发!” 咻咻咻——! 五道赤金色、带著尖锐破空声的压缩空气刃瞬间生成,呈扇形攒射而出! 在风神之息的精准操控下,这些风刃巧妙地绕过骨甲的缝隙和最厚重的部位,狠狠切割在铁甲蜥蜴相对柔软的腹部和关节连接处! 嗤啦!血液飞溅! 將风神之息的力量融入到三昧真火之中,风助火势、火助风势,威力相比普通的风刃更上一层楼! 此外,还能够隱藏天赋风神之息,可谓一举多得。 铁甲蜥蜴吃痛,发出愤怒的嘶吼,猛地转身,粗大的尾巴带著呼啸风声横扫而来! 陈景天却已驾驶烈焰骑士一个灵巧的z字机动,轻鬆避开扫击。 同时,他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掌心凝聚的不再是火刃,而是一团高度压缩、內部隱隱有龙形虚影游动的赤金色火球。 “炎龙吐息!” 压缩火球激射而出,在接触到铁甲蜥蜴头颅的瞬间轰然爆开,化作一条微型火龙,瞬间將其头颅吞噬! 【积分+300】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发现到击杀,不过十秒,烈焰骑士甚至没有完全停下。 “效率不错。” 陈景天感受著小灵上稳定增长的积分,以及风之感知中不断捕捉到的、更远处传来的强大气息,眼中战意更盛。 他的首要目標,並非这些零散的低阶凶兽,而是那些盘踞在区域核心、气息至少达到二阶,甚至可能更强的凶兽头领! 那才是积分的大头,也是对他真正的磨礪! “东南方向,约一点五公里外,那股气息....至少二阶一重,甚至可能接近二重?还有不少一阶高阶的扈从气息....就你了!” 陈景天调整方向,烈焰骑士尾部喷出的火焰骤然变得粗壮,速度再次飆升,如同一道赤色闪电,撕裂灰雾,朝著感知中最强大的那个猎物所在地,疾驰而去! ........ 就在陈景天驾驭烈焰骑士,如同火焰风暴般在【雾骸之境】的废弃城市中纵横驰骋、高效猎杀时,外界的夏京武大武道广场上,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广场上空,悬浮著数百面大小不一、由精纯灵力构成的半透明光幕,如同繁星点点。 这些光幕正实时播放著裂隙內不同区域的景象,以及积分排行榜的变动。 其中,有十面光幕明显比其他大了数倍,居中那面更是堪称巨幕,此刻正清晰地投射出一道在灰雾废城中风驰电掣、出手凌厉果决的赤红色身影——正是陈景天! 画面中,他时而驾驶著那辆拉风至极的火焰摩托,在断壁残垣间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动,时而凌空拍出炽烈的火焰掌印,时而又挥手甩出赤金的火刃。 所过之处,低阶凶兽如割草般倒下,即便是皮糙肉厚的一阶高阶凶兽,也往往撑不过几轮精准而暴力的打击。 旁边的排行榜同步显示著他的信息: 【第1名:陈景天(元素学院)】 【实力:二阶三重】 【当前积分:6500】 【实时方位:雾骸之境·春日市·东部工业区(大致)】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的积分还在以一种稳定的频率,时不时向上跳动一下+100、+200、+300.... 而排名第二的寧修竹,积分才刚刚突破1500大关,与陈景天之间,足足有著5000分的恐怖鸿沟! 这意味著什么,所有观看者都心知肚明。 这不仅仅是实力上的碾压,更是效率、机动性、续航能力、以及对战场环境適应性上的全方位超越! 这个叫陈景天的新生,简直像一台不知疲倦、精准高效的杀戮机器,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收割著积分,將其他所有竞爭者都远远甩在身后! 武道广场上,留守的师生、前来观战的各年级学生、甚至一些闻讯赶来的外界人士,此刻都聚集在光幕下,爆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和议论。 “我的天!那是谁?积分怎么涨得这么快?!” “陈景天!元素学院那个平民出身的s级!三昧真火!” “二阶三重?开学就二阶三重?!这tmd是平民?这什么修炼速度?!” “你看他骑的那摩托!灵能载具!还有那掌法、那火刃....他的攻击手段也太丰富了吧?!” “跟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这差距也太大了!” “寧修竹都被他甩开五千分了!这还怎么追?” 主席台上,负责监考和维持秩序的学院高层、资深导师们,此刻也都將目光聚焦在那最大的光幕上,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凝重。 元素学院的一位副院长,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捋著鬍鬚,眼中精光闪烁: “此子....便是欧阳那丫头新收的学生?这三昧真火的威能,果然霸道绝伦,更难得的是操控如此精妙,收发由心。” 旁边,一位身著军装、代表军方前来观礼的硬朗中年军官,沉声接口: “不止是火焰。他那凝练无比、能轻易切割铁甲蜥蜴关节的火刃,威力骇人,锋利无比!比寻常的剑系、风系天赋还要锋利,这是什么武技?” “观其行动轨跡,目標明確,直奔高阶凶兽聚集区而去,毫不在意沿途零散猎物。”一位气质儒雅的监考官分析道。 “这份胆识、这份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那件灵能载具提供的超高机动性....让他拥有了远超他人的狩猎效率。” “其他学生还在小心翼翼摸索、组队对付落单凶兽时,他已经开始清剿区域boss了。” “才两个月,从觉醒到二阶三重....”另一位导师忍不住感嘆,“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即便有s级天赋和资源倾斜,也快得有些不合常理了。欧阳副院长到底是收了一个何等的怪物!?” 第91章 王不见王? 强化学院副院长目光复杂地看著光幕中那道纵横捭闔的身影。 “如此天赋,如此心性,如此成长速度....此子若是不夭折,未来成就,恐怕不可限量!这一届的新生大比,看来悬念不大了。” “真正的看点,或许在於....他能將积分差距,拉开到什么程度?” 几位监考高层闻言,皆是默然,目光再次投向光幕。 画面中,陈景天已经冲入了一片更加破败、灰雾似乎也更浓重的工厂区。 远处,传来了令人心悸的低沉咆哮,以及地面隱隱的震动。 ........ 陈景天在积分榜上一骑绝尘的疯狂表现,不仅在外界引发了轩然大波,更在雾骸之境內部,尤其是那些心高气傲的s级、a级天才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雾骸之境西部,废弃商业区。 “轰隆!” 刺目的雷光如同银蛇乱舞,將一头体型庞大、浑身披著骨刺的豪猪状凶兽彻底吞噬。 电光散去,只留下一具焦黑冒烟、散发著熟肉气味的尸体。 寧修竹周身缠绕著未散的细碎电弧,缓缓从半空落下,稳稳踩在凶兽焦黑的头颅上。 他看也没看脚下价值不菲的猎物,而是第一时间低头,看向左手腕上【小灵】的屏幕。 积分榜顶端,那个刺眼的名字和后面不断跳动的数字,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陈景天....7700分....”寧修竹死死盯著那个数字,眼神森然,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话语,“该死!怎么还有比我强的?还强这么多....他是开掛了吗?!” 对於陈景天,他並不陌生。 家族早已將这位平民出身、却在短短两月內突破到二阶的s级火系天才的信息交给他,並严厉告诫,若非必要,不要轻易与此人为敌,因为其成长速度太过诡异,潜力难以估量。 寧修竹一度以为这货开掛了,而后表面应承,心中却一直憋著一股不服气的劲。 他自认天赋绝伦,修炼刻苦,资源不缺,怎会弱於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 他甚至期待著在新生大比中与陈景天正面碰撞,用实力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陈景天不仅是修为提升到了骇人的二阶三重,其猎杀凶兽的效率,更是让他望尘莫及。 短短不到半天时间,积分差距已经拉开到令人绝望的六千多分! 这不仅仅是修为的差距,更是全方位能力的碾压! 寧修竹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发白,周身的电弧因为情绪波动而噼啪作响。 他望著东方陈景天的大致方位,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现实浇醒的冰冷理智。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带著电火花的浊气,眼神中的桀驁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决断。 “罢了....不是我避其锋芒,而是....王不见王!”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现阶段,与这种明显开了外掛的怪物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他的目標是十校联赛名额,甚至是更好的排名,没必要在初期就与最强的存在死磕。 他挥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辆越野车,跃入驾驶室,注入雷系灵力。 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捲起尘土,朝著与陈景天所在方向相反的西北区域疾驰而去。 他需要寻找自己的猎物,积累积分,稳住排名。 ........ 雾骸之境西南部,废弃体育馆附近。 一道半龙化的身影矗立在倒塌的观眾席上。 他身高接近三米,体表覆盖著细密的黑色龙鳞,背后一对宽大的黑色肉翼微微收拢,手脚化为了锋利的龙爪,额头上甚至凸起两个小小的龙角雏形,正是开启了部分【黑翼炎龙】变身的萧驰。 他刚刚独自解决了一小群盘踞在此的、擅长音波攻击的嚎叫蝙蝠(一阶三重群居凶兽),此刻正微微喘息,调整著因变身而剧烈消耗的体力。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小灵的屏幕上。 看著陈景天那已经涨到8000的积分,以及后面標註的“二阶三重”,萧驰那双泛著暗金色竖瞳的龙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凝重,隨后化为冰冷的漠然。 “陈景天....”他低沉的、带著龙类迴响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內迴荡,“呵,希望你不会遇见我。” 他缓缓收起部分龙化特徵,恢復成接近常人的体型,但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烈,甚至带著一丝凶狠。 “不然....”他握紧龙爪,空气发出轻微的爆鸣,“我会让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萧驰!” 对於崇尚力量与正面击溃对手的萧驰而言,陈景天的强势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胜负欲。 他承认陈景天很强,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害怕,相反,他渴望著与这样的强者交锋! 雾骸之境东部,靠近河流的废弃公园。 四道倩影刚刚结束一场战斗。 周围躺著七八具体型如同牛犊、毛髮灰白、口中滴落腐蚀性唾液的雾狼尸体。 “呼~总算搞定了,这群雾狼真难缠,还会配合。”一个娇俏中带著兴奋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唐雨舒,她正甩著手腕,粉色的灵能战甲上沾染了些许血污,却无损其惊人的魅力。 她身材娇小玲瓏,脸蛋带著婴儿肥,显得稚嫩可爱,但那身量身定製的粉色战甲,却將她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勾勒得惊心动魄,堪称童顏巨扔的典范。 “快看!排行榜!”唐雨舒忽然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那个娶了好多老婆的陈景天,积分突破8000了!我的天,他是把凶兽窝端了吗?” 听到她的惊呼,另外三位正在稍作调息、检查战利品的女生也纷纷抬起了头,打开了自己的小灵。 沈倾沐一身白色灵能战甲,將高挑傲人的身材完美衬托,气质清冷孤高,如同雪山之莲。 她看著排行榜,黛眉微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此人竟如此逆天?” 第92章 爭斗! 沈倾沐小嘴微张,“我之前还以为他只是凭藉特殊天赋,修炼速度快一些罢了。” 她对陈景天的印象,还停留在“帅气”、“修炼怪物”、“老婆多”的层面。 温竹清则处於她的战斗形態——【暗影玄猫】变身。 她身形变得更为矫健修长,体表覆盖著一层光滑柔软的黑色短毛,耳朵变成了可爱的猫耳,身后一条灵活的黑色长尾轻轻摆动。 黑色的贴身灵能战甲与她此刻的形態完美融合,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以及胸前不容忽视的饱满。 她气质清冷內敛,琥珀色的猫瞳平静地看著排行榜,声音带著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与磁性:“你太小看他了。昨天他加我们联繫方式的时候,我隱约感觉到,他的气息....深不可测,绝非普通的二阶。” 谢晚凝是四女中气质最温柔的,身穿水蓝色的灵能战甲。 她看著陈景天的名字和积分,眼中波光流转,带著一丝好奇与淡淡的欣赏:“他的实力,確实远超同儕。”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唐雨舒凑过来,大眼睛里闪烁著八卦和兴奋的光芒,压低声音道。 “我听说,那个陈景天有种特殊能力,可以给女孩子种下一种叫火种的东西,然后就能双修,修炼速度蹭蹭涨!而且女孩子也能得到好处!你们说....要是我....嗯,我也嫁给他,会不会修炼也像坐火箭一样快?”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脸蛋微微泛红。 沈倾沐闻言,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想得美。” 温竹清的猫耳朵动了动,尾巴轻轻甩了一下,没说话。 谢晚凝则是掩嘴轻笑,眼神柔和地看著唐雨舒:“雨舒,这种事....得看缘分吧。不过,他的能力听起来確实很神奇呢。” “哎呀,我就说说嘛!”唐雨舒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跺了跺脚,隨即又兴奋起来。 “不管了不管了!我们得加油了!不能被那个花心大萝卜甩开太远!走,去西边,我感知那边好像有个大傢伙!” 四女说笑间,迅速收拾好战利品。 沈倾沐从储物装备中取出一辆性能优越的银白色越野车,四女纷纷上车。 引擎轰鸣,越野车碾过公园的碎石小路,朝著西边灰雾更深处驶去。 无论是避其锋芒的寧修竹,战意升腾的萧驰,还是好奇议论的唐雨舒四女,陈景天那恐怖的表现,已经如同一个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了所有顶尖天才的注意力,也无形中改变了他们在裂隙中的行动策略与心態。 这场新生大比,因为陈景天的存在,从一开始,就註定不会平静。 ........ 大比第三天下午,雾骸之境东部,废弃医院外围。 诡异的灰濛光线为这片荒芜之地染上了一层暗红。 倒塌的围墙、破碎的十字標誌、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消毒水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勾勒出此地的轮廓。 此刻,医院前方的空地上,气氛剑拔弩张。 一方,是一名身材魁梧、身著火红色狰狞战甲的青年,他骑在一头体长近三米、肩高过人、周身赤红毛髮如同燃烧火焰、口鼻间喷吐著火星的猛虎背上,正是s级召唤系天才——卫长风,天赋【烈炎火虎】。 他身后还跟著四五个同样身穿战甲、气息不弱的男女,显然是大比前就组成的队伍,人人眼中带著不善。 另一方,与他们隔著几十米对峙的,则是一位身形娇小、穿著染血暗红色贴身战甲的少女。 她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脸蛋清秀稚嫩,此刻却绷得紧紧的,一双杏眼中满是警惕与不屈。 正是平民出身的s级天才——冯晓染,天赋【血液操控】。 她的战甲上沾染著新旧不一的血渍,有些是自己提前准备的,更多的是凶兽的。 她微微喘息,周身地面和破碎的砖石上,残留著尚未乾涸的暗红色血跡,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在他们之间,躺著一头如同小型装甲车般、皮毛厚重、爪牙锋利的巨熊尸体——一阶五重凶兽,【裂地熊】。 显然,这具尸体便是双方对峙的导火索。 卫长风居高临下,看著不远处娇小却倔强的冯晓染,嘴角扯出一抹带著压迫感的笑容,声音洪亮: “冯同学,刚才你抢了我们盯上的猎物,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吧,看在你也是s级的份上,给我转2000积分,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冯晓染闻言,柳眉倒竖,本就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声音清脆却带著火气: “卫长风!你放屁!这头裂地熊明明是我先发现並打伤的!你们听到动静想来抢,没抢到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她为了猎杀这头凶兽,几乎耗尽了灵能和体力,身上还添了几道伤口,才终於將其磨死。 这帮人之前就在附近游荡,听到动静赶过来想捡便宜,见她快要得手才加速衝来,可惜慢了一步。 现在居然反过来污衊她抢怪,还要勒索积分?简直无耻! 卫长风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危险:“少废话。积分,你给,还是不给?” 他身后的几人也不怀好意地向前逼近了几步,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面对一个落单、且明显状態不佳的s级,尤其是冯晓染这种偏向远程、近战偏弱的天才,他们有著人数和状態上的绝对优势。 冯晓染咬紧下唇,扫视著围上来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自己修为只有一阶六重,战斗经验和武技掌握也远不如这些世家子弟,此刻灵能消耗大半,身上带伤,硬拼胜算渺茫。 但是....交出积分? 她好不容易才攒到接近九千的积分,看到了衝击前百的一线希望。 如果此刻屈服,不仅积分大损,尊严更是荡然无存! 那她参加新生大比,还有什么意义? “想抢积分?”冯晓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伤势和疲惫,挺直了脊樑。 ---------- 呜呼!今(2.21)我已lv.4,终於能发图片了! 经过一段时间艰苦奋斗,我將前面一些章节需要发图的地方补充了图片,大大们如果感兴趣,可以前往第2、13、19、25、28、32、52、53、56、60、66等章节查看。 后续章节也会不定时的插入图片,听书的大大们虽然听不到图片,但如果听到描述女主外貌、穿搭或出场的场景,就可以暂时进入阅读模式看一下,说不定就会有图片。 最后,感谢大大们的好评、追读,以及送来的各种礼物和用爱发电,万分感谢!!! 第93章 什么鬼东西?! 冯晓染双手虚抬,周身地面和破碎物上的暗红血液仿佛活了过来,迅速升腾而起。 血液在她身体周围凝聚、变形,化作无数枚细长尖锐、散发著淡淡腥气的血色长针,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针尖直指卫长风等人。 “那就儘管动手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寧为玉碎不为瓦的倔强。 站著死,也好过跪著生! 卫长风眉头皱得更紧,他胯下的烈炎火虎感受到主人的不悦,低吼一声,虎目怒睁,周身火焰“腾”地一下窜高了几分,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的烈炎火虎,喷出的火焰足以融金化铁,你这点血针....”卫长风语气带著威胁,“確定要打?” 回答他的,是冯晓染毫不犹豫的攻击! “去!” 她娇叱一声,精神力全力爆发! 悬浮在空中的无数血针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发出悽厉的破空声,朝著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其中超过三分之一,更是集中攒射向骑在虎背上的卫长风! 先下手为强! 同时,她脚下发力,身形如电,朝著她之前观察到的、对方包围圈中一个手持盾牌、但气息相对最弱的男生方向猛衝而去,试图突围! “哼!不自量力!”卫长风冷哼一声,面对铺天盖地的血针,他甚至没有太大动作。 他胯下的烈炎火虎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赤光闪耀—— “吼——!” 一道粗如水桶、炽烈无比的橙红色火柱喷吐而出,如同火焰洪流,瞬间將射向卫长风本人的大量血针吞没! 血针在高温下甚至连气化都来不及,直接湮灭! 而其他方向射来的血针,也被卫长风的队友各施手段抵挡或避开。 有的挥舞兵器格挡,有的施展防御武技,有的凭藉身法闪躲。 冯晓染这倾力一击,除了稍微阻滯了一下对方的合围,並未造成实质性的杀伤。 她的突围路线,確实是对方相对薄弱的一环。 那名持盾男生见她衝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咬牙举起盾牌,盾面灵光闪烁。 然而,卫长风岂会让她如愿? “拦住她!” 他一声令下,同时一拍虎颈。 烈炎火虎四足发力,地面炸开焦痕,如同一团燃烧的陨石,后发先至,带著狂暴的气势,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朝著冯晓染的背后猛扑而去! 虎爪扬起,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和灼热火焰,眼看就要拍在冯晓染娇小的背脊上! 冯晓染感受到背后那致命的灼热与锋锐,心中一片冰凉。 差距太大了....无论是修为、经验,还是召唤兽的辅助,她都处於绝对劣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远处,灰雾深处,陡然传来一声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 那声音並非普通的机械噪音,更像是某种巨兽的咆哮,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卫长风和冯晓染同时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灰雾翻滚,一道缠绕著熊熊烈焰、体型粗壮、长度超过五米的狰狞巨蟒状生物,正以一种狼狈逃窜的姿態,从灰雾中爆射而出,口中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 它浑身鳞片破碎,多处焦黑,最显眼的是七寸位置,有一道深深的、燃烧著赤金色火焰的伤口! 而在这条“火蛇”后面,紧追不捨的,是一道更加刺目、更加狂暴的赤红色流光——一辆造型拉风、喷吐著烈焰尾焰的摩托车! “什么鬼东西?!” 卫长风嚇了一跳,他胯下的烈炎火虎更是虎眸骤缩。 感受到那火蛇身上传来的、远超一阶的凶戾气息,以及后方摩托车散发出的更加危险与霸道的火焰灵压,出於护主和本能,它暂时放弃了拍向冯晓染的爪子,怒吼一声,扬起燃烧著火焰的巨爪,朝著那条衝撞而来的火蛇狠狠拍去! “嘭!!!” 火焰虎爪与燃烧的蛇躯猛烈撞击! 沉闷的巨响伴隨著四溅的火星与气浪炸开! 烈炎火虎被震得向后踉蹌两步,发出一声低吼,卫长风也差点被从虎背上甩下来。 而那火蛇则被拍得翻滚出去,嘶吼声更加悽厉。 下一刻,那辆赤红色的摩托车已然紧隨而至!速度之快,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场边缘! 车上骑士甚至没有完全停车,只是单手控车,另一只手隨意地朝著地上翻滚的火蛇七寸位置,凌空一划!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边缘泛著淡青色火刃纹理的赤金色火线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再次命中火蛇七寸那道燃烧的伤口! “嘶——!!!” 火蛇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哀鸣,浑身火焰猛地一黯,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便瘫软在地,不再动弹,只有七寸处的赤金火焰还在静静燃烧,迅速將其生命气息吞噬。 直到这时,摩托车的速度才骤然减缓,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冯晓染与卫长风等人之间。 车上骑士,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平静中带著一种俯瞰般的淡然。 他穿著一身赤红镶金的灵能轻甲,左手隨意搭在车把上,右手还保持著挥出的姿势。 现场一片死寂。 卫长风和他的队友们,包括那头烈炎火虎,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隨手补刀了疑似二阶凶兽的狠人,以及他胯下那辆拉风到极致的火焰摩托。 冯晓染更是张大了小嘴,呆呆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熟悉侧脸,一个名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陈....陈景天?!” 这一声惊呼,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战场上炸开! 卫长风等人浑身一震,猛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小灵屏幕。 积分排行榜顶端,那个耀眼到刺目的名字和后面那一长串令人绝望的数字(776350),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们心头! 积分榜榜首!分值高达七十七万的怪物! 陈景天!真的是他! 那个传说中修炼如开掛、实力深不可测、已经將其他所有天才远远甩在身后的平民s级! 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第94章 弱肉强食! “咦?这里挺热闹的嘛~” 陈景天自己的猎物收入空间戒指,单脚支地,好整以暇地环视了一圈剑拔弩张的双方。 目光尤其在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冯晓染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著几分揶揄。 与此同时,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信息面板,悄然浮现在冯晓染身旁: 【姓名】:冯晓染 【等级】:一阶六重(气血境) 【身高】:166cm 【体重】:54kg 【顏值评分】:91(清秀可人,娇俏倔强,我见犹怜) 【身材评分】:d 【特殊值】:0 “这副模样,倒也我见犹怜吶~”陈景天心中暗道,对冯晓染的兴趣又多了一分。 不仅是因为她的天赋和容貌,更因为那份在绝境中依然不肯屈服的倔强,很对他的胃口。 冯晓染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看著近在咫尺、如同救世主般突然降临的陈景天,她强压下心中莫名的悸动,贝齿轻咬著下唇,眼神复杂。 对於陈景天,她的感情是矛盾的。 有同为平民s级出身的天然亲近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感,甚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与仰慕。 大家都是同一天觉醒的s级天赋,起点相同,为什么你就强得这么离谱? 短短两个月,修为坐火箭一样衝到二阶三重,在新生大比中更是以碾压姿態横扫一切,积分高到让人绝望! 而自己呢? 拼死拼活,靠著【血液操控】天赋在气血境修炼上的些许加速,到现在也才一阶六重,还被一群实力相当的对手逼到绝境....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挫败,同时也对陈景天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与....隱隱的嚮往。 她当然不知道,陈景天的【三昧真火】在修炼加速方面是全阶段、全方位的碾压。 与冯晓染复杂的內心戏不同,另一边的卫长风,此刻已经是汗流浹背,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也是s级天才,召唤系的【烈炎火虎】在低阶武者中堪称大杀器,让他拥有了越级挑战的底气。 但....那也得看跟谁比! 面对积分高达七十七万、修为二阶三重、隨手屠杀二阶凶兽如同砍瓜切菜般的陈景天,他那点底气瞬间烟消云散。 一阶九重对二阶三重?人数优势?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都是笑话! 更何况,陈景天背后站著的是欧阳静和整个欧阳家,丝毫不比他卫家逊色,甚至因为欧阳静是陈景天导师的关係,可能更亲近。 打?拿头打! 硬刚?那是找死! 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认怂!立刻!马上! 念及至此,卫长风脸上迅速堆起一个近乎諂媚的笑容,动作麻利地从烈炎火虎背上一跃而下,甚至还安抚性地拍了拍有些躁动不安的烈炎火虎(它本能地感受到陈景天身上传来的、比它精纯霸道无数倍的火焰气息,有些畏惧)。 他快走几步,来到陈景天的烈焰骑士旁,一边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盒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灵能香菸,双手递上,一边用极其恭敬甚至带著点討好的语气说道: “陈哥!您好您好!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真是....幸会幸会!来,陈哥,抽根烟?” 陈景天瞥了一眼那盒香菸,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不抽菸。” 他的目光落在卫长风和他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队友身上,好奇道: “你们这是....?” 卫长风连忙收回香菸,脸上笑容不变,脑子飞快转动,试图找个合理的说辞: “哦,我们啊,我们和冯晓染同学正好在这儿....额....一起打怪来著!对,打怪!切磋交流,增进友谊嘛!”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冯晓染就忍不住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 “打怪?切磋?卫长风,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是你们想抢我的裂地熊没抢到,反过来还想抢劫我的积分!” “误会!绝对是误会!”卫长风脸色一僵,赶紧辩解,额头上汗珠更多了。 “冯同学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闹著玩呢!怎么可能真的抢你积分?大家都是同学,要以和为贵嘛!” “闹著玩?”冯晓染气得小脸通红,指著那头还在低吼的烈炎火虎,“你那头老虎的爪子都快拍到我身上了!那也是闹著玩?!” “呃....那不是....没拍到嘛....”卫长风訕訕一笑,声音低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 看到这里,陈景天心中已然明了。 无非是大鱼吃小鱼,恃强凌弱那一套。 卫长风仗著人多势眾,想欺负落单且状態不佳的冯晓染,谋夺她的积分。 他对此並无太大感觉。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弱肉强食! 他虽然有將冯晓染纳入后宫的打算,但也不可能像个无脑舔狗一样,见到美女受难就无条件衝上去猛猛舔屁股。 毕竟,现在的冯晓染,还不是他的女人呢! 更何况,等这次新生大比结束,他以绝对碾压的姿態登顶,展现出无可爭议的同届第一实力后,根本不需要他去主动追求,自然会有数不清的、天赋不错、容貌上佳的女同学(a级、甚至其他s级)主动向他示好,希望能够依附於他,成为他的伴侣,共享他的荣耀与资源,以此藉助他的火种加速修炼。 这不是他盲目的自信,而是他洞察了这个高武世界运转的本质——慕强,是刻在生命基因里的本能。 强者,尤其是像他这样在同龄人中以绝对领先姿態碾压一切的至强者,天然就拥有对异性,乃至更多资源的绝对吸引力。 这和他前世那个世界,有权有势者从不缺女人,本质上並无不同,只是在这个世界,个人武力的权重被无限放大罢了。 所以,他並不著急。 冯晓染是个不错的潜力股,值得关注,但没必要现在就表现得过於热切。 “原来是这样。”陈景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头裂地熊的尸体,又看了看紧张兮兮的卫长风和一脸不忿的冯晓染,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第95章 冯晓染:对哦....他有好几个老婆了.... 自己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其实就已经相当於“救”下了冯晓染。 除非这姑娘傻到等他走了还站在原地,等著卫长风等人继续发难。 而根据此前欧阳静给的资料,冯晓染此女是平民,更倾向於与世家子弟结合来为自己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这是大多数s级平民天才的选择,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娶了欧阳娜娜,他即使是欧阳静的弟子,也未必会像现在这样受到她的全力教培。 所以,想要拿下冯晓染,普通的英雄救美或许能得到些许的好感,但绝对无法让其倾心,且会让自己丟失一定的主动权。 泡妞靠的是释放魅力吸引女人,主动追求、释放善意必然会丟失主动权,甚至被盖上舔狗的帽子。 他要做的只有一个,继续猎杀凶兽,稳稳占据大比第一! 於是,陈景天衝著冯晓染淡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隨即右手一拧。 “嗡——!” 烈焰骑士的引擎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尾部赤金色火焰喷涌,强大的推力瞬间让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般躥了出去,眨眼间就衝出了十几米远,只留下一道灼热的气浪和逐渐远去的红色尾灯。 “???” 冯晓染愣住了,看著陈景天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就....走了? 她刚才甚至都已经脑补出了一出“英雄救美、惩治恶霸、美人倾心”的戏码。 虽然不至於真的立刻倾心,但至少感激和好感肯定是有的。 可现实却是,这位传说中的榜首,竟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走了? “对哦....他有好几个老婆了,家里美女如云,哪里会看得上我这种还没长开的小丫头....” 冯晓染很快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自嘲和失落。 但同时,一股更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陈景天走了,那卫长风他们岂不是又要.... 她猛地回头,果然看到卫长风等人脸上的紧张和畏惧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后的恼怒和重新燃起的贪婪目光,再次锁定了她。 跑!必须跟上陈景天!只有离那个大佬近一点,自己才安全! 冯晓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取出自己的越野车,手忙脚乱地启动,猛踩油门,车身带著一股尘土,歪歪扭扭地朝著陈景天离开的方向追去。 “喂!你....” 卫长风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但脚步刚动就停住了。 他望著冯晓染越野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陈景天离开时留下的痕跡,脸上阴晴不定。 追上去? 万一离陈景天太近,那傢伙一个心情不好,反过来学他刚才的套路,把他给打劫了怎么办? 那可是积分榜榜首,二阶三重的怪物! 自己这点家底和人手,够他塞牙缝吗? 犹豫再三,卫长风最终还是重重地跺了跺脚,骂了句脏话:“妈的!算她走运!” 他不敢赌。 陈景天的出现,已经彻底打破了他原有的计划。 为了区区两千积分,还不一定能抢到,去冒激怒那个怪物的风险,不值得。 “我们走!换个地方!” 卫长风阴沉著脸,带著同样心有余悸的队友和烈炎火虎,朝著相反方向迅速离去。 这片区域,短时间內他是不想再待了。 ........ 另一边,陈景天驾驶著烈焰骑士,风驰电掣般穿行在破败的街道上。 对於冯晓染会不会跟上来,他並不在意。 跟上来,或许能给他带来点乐子,不跟,那也无所谓。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前方街角传来的动静吸引。 “哼哧!哼哧!” 一头体型堪比小型麵包车、浑身覆盖著灰白色粗糙厚皮、獠牙外翻、双眼猩红的野猪状凶兽,正用它那堪比攻城锤的脑袋,疯狂地撞击著一栋摇摇欲坠的楼房承重柱,似乎想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拱出来。 每撞击一下,地面都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雾灵猪,一阶九重凶兽,皮糙肉厚,力量惊人,衝锋起来势不可挡,缺点是速度相对较慢,灵活性差。 “一阶九重....雾灵猪?”陈景天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虽然难搞,但肉质听说异常鲜美,蕴含的灵能也足,是上好的食材!正好杀了给清月她们加餐。” 他嘴角微扬,瞬间改变了主意。 积分要赚,美味也不能放过! 心念一动,烈焰骑士速度再增,如同一道赤色闪电,笔直地冲向那头正在拆迁的雾灵猪! 在距离雾灵猪还有不到二十米时,陈景天右手在车把上一按,身形如同大鹏般从疾驰的摩托上腾空而起! 同时心念一动,將烈焰骑士收入空间戒指。 人在半空,他右手虚空一握,长枪【破军】已然在手! “风助火势,火龙穿云!” 他心中低喝一声,体內灵能奔涌! 风神之息的力量悄然附著於枪身之上,不仅让破军枪的速度和穿透力激增,更在枪尖周围形成了细微的气流漩涡,发出轻微的尖啸! 而三昧真火的霸道炎力,则顺著枪桿汹涌而上,將整个枪头染成炽烈的赤金色,温度骤升,空气扭曲! 人枪合一,化作一道赤金与淡青交织的流光,从天而降! 那雾灵猪刚刚撞塌一根柱子,还没来得及享受战果,就感受到头顶传来的致命威胁,本能地想要抬头,同时身上灰白色的厚皮瞬间泛起一层土黄色的灵光,试图硬化防御。 然而,太慢了! 嗤——! 包裹著风火之力的破军枪尖,如同热刀切黄油,毫无阻滯地刺穿了那层土黄色灵光,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雾灵猪相对脆弱的耳后与颈项连接处! “嗷——!” 雾灵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剧烈抽搐起来,猩红的眼睛迅速失去神采。 附著在枪尖的三昧真火顺著伤口疯狂涌入其体內,瞬间断绝了它所有生机。 陈景天落地,手腕一抖,长枪抽出,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雾灵猪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烟尘。 【积分+1200】。 “搞定。”陈景天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將硕大的雾灵猪尸体收入空间戒指。 隨即又取出了烈焰骑士,正准备跨上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第96章 计划改变! 陈景天回头,只见一辆黑色越野车,正歪歪扭扭地朝著他这边驶来。 透过沾满灰尘的前挡风玻璃,能看到驾驶座上冯晓染那张写满了紧张、忐忑,又带著一丝决绝的娇俏脸庞。 她,果然跟过来了。 冯晓染將车开到陈景天面前不远处停下,有些手忙脚乱地熄了火,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陈景天面前,仰起那张还带著些许尘土和汗渍的清秀小脸,郑重地鞠了一躬: “陈景天同学,刚才....谢谢你!” 她在开车追过来的路上,已经想明白了。 不管陈景天是出於什么原因出现在那里,是恰好路过,还是在追杀那条火蛇,客观上,他的出现,就是將她从卫长风等人的围堵中救了出来。 否则,她今天別说保住积分,恐怕连护身印记都要被触发,直接淘汰。 至於陈景天没有英雄救美到底,她现在已经完全理解了。 人家跟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帮她?就凭她姿色尚可吗?陈景天的老婆可多了去了! 能因为他的出现而惊退卫长风,已经是帮了大忙。 自己刚才那点“他竟然走了”的小失落,现在想来简直幼稚可笑。 陈景天看著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眼神清亮、懂得感恩的少女,微微頷首:“嗯。” 能这么快想通,不算太笨。 冯晓染直起身,双手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犹豫了片刻,终於鼓起勇气,带著几分试探和期待地问道: “陈景天同学,那个....我....我可以和你组队吗?” 她知道自己这个请求有些唐突,甚至可以说是高攀。 以陈景天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队友,带上她反而可能是个拖累。 但她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 孤身一人在这种环境里,面对卫长风那样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想要保住积分、衝击前百,几乎不可能。 抱紧眼前这根粗得不像话的大腿,是她唯一的机会。 “组队?”陈景天闻言,眉毛微挑。 他原本是打算独行到底的,带上別人反而束手束脚。 但冯晓染的话,却像是一道灵光,突然划过他的脑海。 组队....包揽前十? 对啊!他怎么早没想到!光顾著猎杀凶兽与思考自己之前的“计划”了! 新生大比最终看的是个人积分排名,但规则並没有禁止组队合作猎杀凶兽,甚至积分转让也是允许的!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完全可以通过组建一支积分小队,將猎杀的高阶凶兽积分进行合理分配,从而让自己信得过的人,稳稳占据积分榜前列! 这样一来,操作得当的话,完全有可能让前十名,甚至前二十名,都变成他的人! 这个念头一生出,陈景天顿时觉得之前的自己格局小了。 光顾著自己刷分爽,没想到垄断这条更高效、收益更大的路! “可惜,清月和娜娜怀孕了,不然她们倒是现成的、绝对可靠的队友人选。”陈景天心中掠过一丝遗憾。 苏清月和欧阳娜娜虽然天赋和修为在新生中不算顶尖,却是实打实的自己人,心思通透,知根知底,指挥起来如臂使指。 不过这遗憾只在他心头停留了一瞬。 眼前不正好送来了一个么? 冯晓染,s级天赋血液操控,潜力可观,性格也算拎得清,更关键的是——她此刻孤立无援,正急需一份稳固的依靠。 这样的人,用起来顺手,也更容易....掌控。 念头一转,陈景天忽然觉得,自己原先那步棋,或许可以走得更精巧一些。 他原本计划在新生大比结束后,借获奖感言之机,亲自將火种的消息散播出去,引得各方势力按捺不住,主动將各家天之骄女送到他面前。 那固然有效,却显得太刻意,也太过招摇,而且空口无凭,不足以诱惑眾人。 但现在....眼前不就是个现成的舞台么? 新生大比,万眾瞩目,天才云集。 他完全可以借著组队之名,光明正大地招揽九名资质与容貌俱佳的女队员。 在大比的过程中,或之后,从容择取其中一人或数人,关掉小灵,种下火种。 然后,让那被种下火种的女孩,当眾通过小灵直播,展现其修炼速度的蜕变。 让所有人亲眼看见,火种带来的,是何等脱胎换骨的变化。 那效果,必將远超任何言语的描述。 届时,会如何? 队內其他女生,眼见同伴在极短时间內突飞猛进,焉能不心生羡慕,暗潮涌动? 而外界,透过直播亲眼目睹这近乎神跡的一幕,又该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那將不再是听闻一个传言,而是目睹一个活生生的奇蹟。 渴望、震撼、贪婪、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发酵,远比单纯放出消息来得猛烈,也更能搅动风云。 心念电转,无数细节、步骤、可能发生的反应在他脑中飞速推演、衔接、成型。 原先的计划框架被迅速拆解、重组,一个更大胆、更立体、也更隱蔽的新方案渐渐清晰。 “如此一来,我事先准备的后手倒是不需要改变....”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隨即敛去,抬眸看向面前因等待答案而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冯晓染,面上波澜不惊,只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可以是可以。” 冯晓染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过,”陈景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直接,“我提前说好,我的队伍,只需要绝对听话的队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异议,更不能阳奉阴违。” 冯晓染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我肯定听话!” 陈景天继续道:“其次,我的目標,是让我们的小队,包揽这次新生大比积分榜的前十名!” “包揽....前十?!”冯晓染倒吸一口凉气,小嘴微张,震惊地看著陈景天。 她知道陈景天强,积分高,但包揽前十? 这意味著要將寧修竹、萧驰、谢晚凝、张冠群....所有顶尖的s级天才全部压下去! 这野心....也太大了! 第97章 火种失效!陈景天出事? 但看著陈景天那平静而自信的眼神,再想到他那逼近八十万的恐怖积分,以及刚才隨手秒杀一阶九重雾灵猪的轻鬆写意....她忽然觉得,这或许....並非不可能? “而你,如果加入,我可以保证你进入前十,获得参加十校联赛的资格。”陈景天拋出了最大的诱饵。 冯晓染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十校联赛门票!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但是,”陈景天的声音將她从狂喜中拉回现实。 “作为交换,你进入前十所获得的所有奖励,诸如学分、修炼资源、包括可能的名次特殊奖励,全部归我。”陈景天道。 冯晓染愣住了。 所有奖励....都给他? 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就为了一个十校联赛的资格? 她大脑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以自己的真实实力,在这么多天才中廝杀,最终能挤进前一百都算是烧高香了,前十?想都不敢想!更別提十校联赛资格了。 而如果跟著陈景天,不仅能確保进入前百,甚至前十,拿到十校联赛门票,还能在过程中得到这位超级强者的庇护,避免被其他人抢劫淘汰,安全有保障。 至於那些奖励....虽然诱人,但比起十校联赛的机会和未来的发展潜力,似乎又没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陈景天要组建队伍包揽前十,肯定不止她一个队员。 她若不答应,自然有別人为了这个机会抢破头! 这个机会,稍纵即逝! 想清楚这一点,冯晓染不再犹豫,眼神变得坚定:“我答应!我保证绝对听话!所有的奖励,都归你!我只求一个十校联赛的名额!” 陈景天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能这么快权衡清楚利弊,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这份决断力不错。 “很好。”陈景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欢迎加入....嗯,队伍还没名字,暂时就叫『前十收割队』吧。” 他伸出手。 冯晓染连忙伸出有些冰凉的小手,与他握了握。 感受著对方手掌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她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开始在她胸中涌动。 跟著这位传奇般的同届第一,去包揽新生大比前十?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坐稳了。” 陈景天简短的三个字后,也不等冯晓染反应,长臂一伸,便將她那娇小轻盈的身子揽了过来,轻轻放在了烈焰骑士的后座上。 “啊——!”冯晓染低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她还是第一次与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甚至能感受到陈景天背后传来的体温和那股混合著阳光、火焰以及淡淡清冽的男性气息。 她有些手足无措,双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环住了陈景天的腰,將身体微微贴靠上去,以免在高速行驶中被甩下去。 “嗡——!” 烈焰骑士再次发出轰鸣,载著两人,如同挣脱束缚的火焰巨兽,朝著灰雾更深处、凶兽更强的区域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迅速消散的赤红轨跡。 ........ 与此同时,凌云武馆。 刚刚结束了一轮剑法修习的冷月嬋收剑入鞘,额间沁著细密的汗珠。 她回到自己清雅简朴的臥室,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后,並未如往常般静坐调息,而是径直走进了专属於她的修炼静室。 室內幽静,仅有几缕特製的安神香裊裊升起。 她於蒲团上盘膝坐下,双眸微闭,凝神静气,很快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態,体內功法徐徐运转,开始牵引周遭天地间的灵能,透过周身窍穴,匯入经脉,最终归于丹田。 然而,不过寥寥几个呼吸之后,她那常年修炼磨礪出的、对自身状態近乎苛刻的敏锐感知,便骤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对! 她的修炼效率....下降了! 而且並非寻常的波动或滯涩,是那种清晰可辨的、近乎断崖式的跌落! 修炼速度骤降,虽然依旧比未得火种前最基础的修炼状態略好一丝,但本质上,更像是回归到了她作为a级天才的正常水准。 火种的效果似乎....大幅衰退了。 冷月嬋长长的睫毛轻颤,並未立刻惊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波澜,將精神力高度內敛,如最精细的探针般缓缓扫过自身的经脉、窍穴,尤其是丹田气海深处。 火种依然在那里。 它並未熄灭,也未曾消散,依旧散发著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暖意,徐徐流转,辅助修炼。 然而,这种联繫所带来的辅助提升效果,却已微乎其微,与之前相比,堪称云泥之別。 怎么回事? 功法运转无碍,心境平稳,外界灵能浓度也未见变化....问题,似乎就出在这枚来自陈景天的火种本身。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冷静的脑海:难道是....陈景天出事了? 这火种源於他,与他性命交修,气息相连。 若是他本人遭遇不测,或是身受重伤,导致本源受损,那么这火种出现异常,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里,冷月嬋再也无法安然静坐。 她倏然睁开双眼,眸中寒星般的光芒闪动,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霍然起身,素白的衣裙隨著动作拂过光洁的地板,没有半分停留,径直离开了静室。 其身影如一道清冷的月光,迅速掠出凌云武馆,开车朝著夏京武大的方向疾行而去。 不多时,她便已抵达夏京武大。 没有去寻人询问,她目標明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人声鼎沸的武道广场。 並未融入下方喧闹的人群,她悄无声息地登上了侧面视野开阔的观眾席高层,寻了一处僻静角落,静静佇立。 抬眸,视线第一时间便锁定了广场中央那面最为巨大的灵能荧幕。 荧幕之上光影流转,清晰地呈现著新生大比擂台的实时战况。 很快,她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陈景天! 第98章 火种接连失效!时间限制!?(礼物收益满100!加更!) 陈景天正在与凶兽交锋,身法灵动,招式凌厉,看起来气血充盈,气息稳定,显然並未遭受重创,更无性命之忧。 大比仍在继续,他仍是那个在新生中最备受瞩目、引来阵阵欢呼的焦点。 不是他出了问题。 冷月嬋心中稍定,但与此同时,那股疑惑却愈发深重,如同氤氳的迷雾,笼罩心头。 既然老公安然无恙,那为何自己体內的火种会突然失效? 她微微蹙起秀眉,目光从荧幕上移开,落在虚空某处,陷入了沉思。 首先怀疑的自然是自身,是否修炼出了岔子,或是功法进入了某种未知的瓶颈期? 但功法她修炼多年,了如指掌,近期並无异常感悟或强行突破之举。 “火种....”她心中低语,眸光微冷。 问题,大概率还是在这火种本身,或者说,在赐予火种的陈景天那边。 或许,这看似神奇、能极大提升修炼速度的火种,並非完美无缺。 它可能存在某种尚未被察觉的弊端、隱秘的缺陷,或者....存在不为人知的时间限制或消耗周期? “也是,若是没有时间限制或消耗周期,这天赋就太bug了。”冷月嬋暗道。 若是周期性的衰减或需要补充....一道灵光骤然划过脑海。 冷月嬋忽然想起,上一次与陈景天....行夫妻之实,似乎正是在三天前的这个时辰左右。 而火种效力的大幅衰退,恰恰发生在今日,距离上次恰好约莫三日。 时间点,微妙地吻合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微震。 若真如此,那么这火种的神奇效力,或许並非永久加持,而是有著时间限制,需要定期维繫才能保持巔峰效果。 之前她们基本上每日都会被陈景天欺负至少一次,从来没有此刻间隔三天的情况,没有发现这个时间限制也正常。 想要验证这个推测,或许有个更直接的途径。 陈景天,並非只有她一个女人。 苏清月她们,是否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她们的修炼速度,是否也在相近的时间点,出现了类似的衰减? 念及此处,冷月嬋清冷的容顏上神色变幻。 她再次抬眼,深深看了一眼灵能荧幕中那个活跃的身影,隨即不再停留,悄然转身,身影没入观眾席的阴影之中。 片刻后,冷月嬋抵达湖畔別墅,见到了闻讯而来的苏清月、欧阳娜娜与秦可卿。 四女之间,因著陈景天的关係,虽偶有微妙,但大体相处尚算平和。 简单的寒暄过后,冷月嬋没有过多客套,直接道明了来意,將自己修炼时发现火种效果急剧衰退的异状坦然相告。 “竟有此事?”苏清月闻言,柳眉微蹙,率先闭目凝神,仔细感知自身。 欧阳娜娜与秦可卿也面色一肃,当即各自运转功法,测试体內火种的效果。 不一会儿,三女相继睁开眼,互相交换了眼神,脸上都露出些许疑惑。 “月嬋姐,我体內的火种....似乎运转如常,修炼增幅效果並未减弱。”苏清月率先开口,声音温婉中带著不解。 “我的也是,”秦可卿点头,声音柔媚,“刚才特意加速运转了一个周天,感觉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吸收灵能的速度依然很快。” 欧阳娜娜也轻轻頷首,表示自己情况相同。 这个结果让冷月嬋怔了一下。 不是普遍现象?难道真是自己出了问题?但经脉、功法皆无异常之感.... 她微微蹙眉,冷静问道:“你们最后一次....与老公同房,是在何时?” 这个问题略显私密,但在眼下这关乎修炼根本的疑团面前,也顾不得许多了。 三女脸上都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略微迟疑,还是低声回答了。 “我....是三天前的晚上。”苏清月细声道。 “我第二个。”秦可卿答道。 “凌晨2点。”欧阳娜娜补充。 时间点並不一致,但都是三天前的夜里。 而冷月嬋自己,则是在三天前的白日。 “我是在三日前的午后。”冷月嬋说出了自己的时间,心中那个关於时限的推测越发清晰。 她看向三女,“或许,並非我一人出了问题,而是这火种的效力....存在某种以三日为期的规律?效力在持续约三日后便会大幅衰退,甚至暂时消失,需得....需得与他再次亲近,方能重新点燃或补充?” 这个推测虽然大胆,且令人有些难以启齿,但逻辑上却能解释为何她们四人此刻状態不同——只因与陈景天亲密接触的时间点不同,火种效力的倒计时也不同。 三女闻言,先是愕然,隨即若有所思。 若真如此,那她们的火种效力,恐怕也即將.... 时间在略显沉闷和忐忑的气氛中流逝,夜色渐深。 果然,就在当晚,先是苏清月在例行修炼时发出一声低呼:“我的....好像也慢了!” 紧接著,秦可卿也察觉到了同样的变化。 到了深夜2点左右,连最晚与陈景天接触的欧阳娜娜,也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温暖的助推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修炼速度恢復了往常水平。 四女再次聚在一起,无需多言,彼此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冷月嬋的推测,被不幸证实了。 “看来,这几日我们的修炼加速效果,是暂时没有了。”冷月嬋的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静,但眼底深处也有一丝无奈。 这火种虽带来飞跃,却也成了某种甜蜜的束缚,將其效力的维持与陈景天本人紧密捆绑。 “只能等老公比赛结束回来了....”苏清月轻嘆一声,柔美的脸上满是无奈。 秦可卿强忍兴奋:“这是什么古怪限制?也太....不方便了!” 尤其是眼下新生大比期间,陈景天必然专注赛事,她们岂能因此去打扰? 欧阳娜娜面无表情的摸了摸已经怀孕的小腹,有些想念陈景天的亲亲抱抱了。 事关陈景天赋予的特殊能力出现不明限制,四女商议后,觉得此事有必要让欧阳静知晓。 於是,她们通过欧阳娜娜的关係,將这一异常情况告知了欧阳静。 ---------- 今(2.23)礼物收益满100啦~加更! 感谢大大们的好评、追读,以及送来的各种礼物和用爱发电,万分感谢!!! 第99章 陈景天的谋划! 欧阳静听闻此事,亦是十分重视。 这火种能力如此逆天,如今出现疑似周期性衰减的跡象,倒是正常。 简单思索后,她不禁回忆起大比开始那日早上与陈景天的对话。 陈景天告知她,他要拿下大比第一,在获奖感言环节將火种效果公布於眾。 当时,她曾极其严肃地警告过他此举可能带来的滔天巨浪和无数麻烦: “一旦公开,你就不再仅仅是一个天赋异稟的学生!” “你会成为所有势力眼中活著的战略资源,甚至是『人形自走修炼加速器』!” “无数世家、组织会想方设法接近你、拉拢你,甚至可能不择手段地控制你!” “更可怕的是,异族在我们联邦內部並非没有耳目,一旦它们得知你的存在,必將你列为最高优先级猎杀目標!” “你的天赋再强,在成长起来之前,面对那些潜伏的、疯狂的异族杀手,也未必安全!” 然而,陈景天的回答却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种俯瞰般的洞察: “老师,您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这確实危险与机遇並存。但在我看来,机遇远大於危险。” “首先,一旦我的价值被確认,联邦高层绝不会允许我出事。” “为了我这个活著的战略级资源,他们必然会安排最顶尖的强者作为我的护道者,八阶?九阶?都有可能。” “我的安全,將直接与联邦未来的潜力掛鉤。” “其次,我身处何地?大夏联邦首都,夏京!” “这是全世界守备最森严、强者最密集、监控最严密的核心城市之一。” “如果异族能够轻易潜入夏京,对我这样一个被重重保护的战略目標实施成功猎杀....那只能说明,大夏联邦的防线已经形同虚设,离灭亡也不远了。” “届时,有没有我,结果都一样。” “而公开之后的好处呢?” “源源不断的优质『合作者』会主动找上门,我能以最快的速度整合资源,提升自己,培养嫡系。” “我的成长速度,將会远超所有人的想像。当我自身足够强大时,那些覬覦和危险,自然烟消云散。” 话是这么说,但陈景天心里比谁都清楚——异族,绝不可能容忍他的存在! 这是必然的。 如果他真的能无限制地、批量化地製造出s级天才,那么对大夏联邦而言,是通往未来的通天阶梯,但对万族来说,便是悬於头顶、不断读秒的末日丧钟。 这种根本性的、足以顛覆种族势力平衡的战略威胁。 其分量之重,足以让那些平日里互相倾轧、勾心斗角的异族各方势力,暂时拋开一切旧怨与嫌隙。 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联合起来,调动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发动一场空前绝后、不计后果的斩首狙击战。 目標只有一个:在他这祸源真正成长到无法遏制之前,彻底將其抹杀。 到那时,纵使夏京城的防线固若金汤,纵使有再多的高阶强者誓死护卫在他身旁,面对举全族之力、怀著破釜沉舟决心的衝击,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那將是他的必死之局! 所以,在踏入裂隙之前,陈景天早已悄然留下了的后手: 让系统在他进入裂隙的三天后,取消对苏清月、冷月嬋等人的修炼加持效果! 这突如其来的火种失效,足以引起她们自身的困惑与查探,也能通过欧阳静、官方在一定程度上混淆外界可能存在的窥视。 而这,仅仅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待他安然离开裂隙,他还將亲自为这火种能力,加上另一道的限制: 夫妻必须陪伴至少两个小时,才能够重新激活並维持火种的加持效果。 有了这些限制,他的火种能力將不再是那个会强逼所有异族必须立刻联合起来、不惜同归於尽也要抹除的绝对祸种。 因为,即使他陈景天完全放弃自身的修炼,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只进行火种激活这项工作,其效率也存在理论上限——36个。 如果算上他自己修炼的时间(6h1日)、休息的时间(6h1日),这个数量至少还会锐减一半,即18个! 区区18个s级天才,还无法威胁到异族的生死存亡。 日后隨著实力的提高,妻子助力不够,他再佯装火种进化,再多娶一些妻子即可。 听完陈景天的分析,欧阳静不得不承认。 这小子虽然胆大包天,但看问题的角度和格局,確实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老牌强者。 他所描绘的,是一条风险极高,但一旦成功,回报也將是通天彻地的霸道之路! 將自身置於风口浪尖,吸引天下资源,以大势裹挟自身,快速登顶! 最终,她见劝不住陈景天,也只能默许了陈景天的计划。 一方面,她也被这疯狂的计划背后那巨大的可能性所吸引。 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这个自己看中的弟子,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而如今,得知陈景天的火种竟然有限制,欧阳静非但不失望,反而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必是一件坏事....” ........ 接下来的两日,对於冯晓染而言,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效率,什么叫碾压式的实力。 陈景天驾驶著烈焰骑士,在【雾骸之境】中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他的风之感知范围极广,总能精准定位到有价值的猎物——至少是一阶高阶,甚至二阶的凶兽。 猎杀过程更是简洁粗暴,往往一个照面,强大的凶兽便已殞命。 遇到群居的,他也总能找到最省力、最快速的清剿方式,天火掌、火刃、火龙穿云枪交替使用,信手拈来,对灵力和时机的掌控妙到毫巔。 再加上饕餮之胃的恐怖续航,陈景天简直是像是一个永不疲倦的永动机一样! 冯晓染大部分时间只是跟在后面,负责警戒侧翼,或者处理一些被陈景天刻意留下的、实力较弱的凶兽,积累战斗经验。 ---------- 欧阳??因不可抗力原因改名为欧阳诗诗。 欧阳??是作家助手隨机取的名字,人设、背景等一切设定与现实人物毫无关係,但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一个名字居然把我了关小黑屋了。 唉!这我以后起名字还得查查看看有没有跟现实世界的人名字重合。 第100章 队长....你....你要老婆不要? 陈景天偶尔会指点她几句关於血液操控的应用技巧,往往能让她茅塞顿开,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除了狩猎,陈景天还有另一个目標——扩充他的“前十收割队”。 他並非盲目招人。 目標明確:女性,实力不足以衝击前百,愿意完全服从指挥,並交出所有奖励。 顏值和纯洁度儘量符合系统標准,符合不了也无所谓。 新生大比之后他就完全不缺女人了,娶这些修为低的同届女生反而会拖慢他的发育速度。 於是,他们如同游猎的狼群,在猎杀凶兽的间隙,也会偶遇其他落单或小队的女生。 陈景天会观察,判断,然后给出几乎不容拒绝的邀请: “加入我的队伍,听我指挥,交出奖励,我保你进前百甚至前十,拿到十校联赛门票。” 面对积分榜榜首、实力深不可测的陈景天,以及那充满诱惑的条件,绝大多数符合要求的女生在经过短暂挣扎后,都选择了同意。 毕竟,相比於独自在危机四伏的裂隙中挣扎求存、前途未卜,依附於这位公认的最强者,无疑是更明智的选择。 短短两日,队伍便迅速扩充到了十人。 队伍成型后,陈景天便停止了主动招揽。 十人的核心小队,已经足够他进行积分调控,去衝击包揽前十的目標。 再多,反而难以管理和分配。 而在这两日的朝夕相处、並肩作战中,冯晓染看向陈景天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感激、敬畏,不知不觉间,掺杂进了一缕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別样的光彩。 她亲眼目睹了他的强大、果断、自信,也看到了他在分配任务、指导队员时不经意流露出的耐心与细致(虽然大部分时间很冷酷)。 这种全方位的、压倒性的优秀,如同磁石般吸引著情竇初开的少女之心。 尤其是对比卫长风那种仗势欺人的世家子弟,陈景天这种凭藉自身实力横扫一切、却又对自己人不乏关照的风格,更让她心折。 当然,產生这种变化的,远不止冯晓染一人。 队伍里的其他女生,在亲眼见证了陈景天那非人的实力和说到做到的魄力后,对这位年轻、英俊、强大且潜力无限的队长,好感度早已爆棚。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一个又有顏值、又有实力、还能帮助自己提升修炼速度的未来超级强者,哪个怀春少女能抵挡得住? 陈景天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队伍气氛的变化。 他並不排斥,甚至乐见其成。 因为这就是他刻意引导的结果。 一支充满凝聚力、甚至带点个人崇拜的队伍,指挥起来会更加顺畅,潜规则....咳咳...拿下也更方便。 战斗之外,他也会展现出温和的一面,总能引得几个女生面红耳赤,气氛融洽。 这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与战斗时的冷酷霸道形成鲜明对比,杀伤力更强。 於是,在某天夜晚,队伍在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墟中扎营休整时,意料之中又略带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一位胆子较大、出身某个小世家、容貌嫵媚的女生徐有容,趁著夜深人静,悄悄摸到了陈景天单独搭设的帐篷外,低声唤了一句“队长”,得到默许后,便红著脸钻了进去。 帐篷內,一盏可携式的灵能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驱散了狭小空间的黑暗。 陈景天盘膝坐在简易的垫子上,看著撩开帐帘、低头走进来的徐有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化为欣赏。 (休閒娱乐时间,陈景天的小灵已经关闭,並收入了空间戒指) 白日里那个身著黑色战甲、手持短刃、战斗风格凌厉中带著几分诡譎的少女已然不见。 此刻的徐有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锋芒,露出內里最柔软的模样。 她穿著一身裁剪合体、质地柔软的淡紫色蕾丝长裙,裙摆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规模超级超级惊人的曲线。 裙下,露出一截裹著细腻纯黑色丝袜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小巧的白色短袜和精致的淡紫色细跟凉鞋,与她整体的温婉气质相得益彰,又平添了几分俏皮与性感。 典型的江南水乡孕育出的温婉女子长相,眉眼清秀,肌肤白皙,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双颊染著动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低垂著,不敢与陈景天对视。 她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身前,那件紫色长裙的裙摆似乎被她自己悄悄撩起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肤。 最让陈景天注意的是,她左手手腕上空空如也——那枚代表参赛者身份、负责记录积分和传输影像的小灵,已经被她收了起来。 显然,她是有备而来,並且很清楚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需要避开直播。 “有容?”陈景天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日温和了许多,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关心,“这么晚了,不休息,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他明知故问,目光却坦诚地落在她身上,带著欣赏,也带著询问。 同时,他调出了徐有容的面板: 【姓名】:徐有容 【等级】:一阶八重 【身高】:169 【体重】:57 【顏值分】:94 【身材分】:g 【特殊值】:0 没错,徐有容的身材非常非常非常爆炸,陈景天今天晚上有福可吃了。 徐有容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身体轻轻一颤,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透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用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 “队、队长....你....你要老婆不要?” 第101章 拿下徐有容! 这话问得直白又大胆,配合她此刻羞怯到极点的模样,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格外撩人心弦。 陈景天嘴角忍不住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拖长了语调: “哦?老婆?那得看是什么样的老婆了。不漂亮的,脾气不好的,我可不要哦~” 他这带著调侃意味的回答,反而让徐有容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些。 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陈景天一下,又迅速低下,声音依旧很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我这样的,可以吗?队长,我....我喜欢你。从你昨天轻易击败那头二阶铁甲犀牛,把我们救下来的时候,我就....我就喜欢上你了。” 她的声音渐渐流畅起来,虽然依旧羞涩,却吐露出了心声: “我也想像欧阳诗诗那样,嫁给你,跟著你。” “我知道我天赋虽好,但战斗经验不足,家世也不如欧阳诗诗好,但我....我会很听话的,也会努力修炼,不给你拖后腿....” 提到欧阳诗诗,陈景天微微挑眉:“你认识诗诗?” 徐有容轻轻点头,终於敢抬眼看向陈景天,眼神清澈:“嗯,小时候在家族的一些聚会上,见过诗诗小姐几次。她....她人很好。” 她这话倒是真心,欧阳诗诗虽然三无,但性格並不恶劣。 陈景天看著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闪烁的眼眸,那张清秀温婉、此刻布满红霞的脸庞,以及那身精心准备、將她优点尽数展现的装扮,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专注而认真,对著徐有容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而温和: “有容,你很漂亮,性格也很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愿意娶你为妻。” “真的?!” 徐有容猛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瞬间衝垮了所有的紧张与羞涩,让她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的红晕更盛,却绽放出无比明媚灿烂的笑容。 “嗯,真的。”陈景天肯定地点头。 隨即,他对著徐有容,缓缓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眼神温柔而带著邀请。 这个动作仿佛带著魔力,瞬间击穿了徐有容最后的心防。 她抿了抿因为激动而有些乾涩的嘴唇,娇躯因喜悦和期待而轻轻颤抖著。 她不再犹豫,迈开穿著丝袜和高跟鞋的脚,脚步有些凌乱却坚定地向前走去,然后如同乳燕归巢般,带著一阵淡淡的馨香,整个人投入了陈景天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陈景天双臂合拢,將她娇小柔软的身子紧紧拥住,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的战慄。 他感受著徐有容这上天赐予的美好身材,暗嘆道:“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身材也太犯规了!” “別紧张。”他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徐有容將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含糊地“嗯”了一声,手臂也试探著,慢慢环上了他的腰。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陈景天才轻轻鬆开她,挥手从空间戒指內取出早已备好的两只酒杯,杯中盛著清亮的酒液,杯沿用红线系在一起。 徐有容看著他手中的酒杯,眼中闪过好奇:“这是?” 陈景天执起她的手,將其中一杯放入她掌心,目光温柔:“这是交杯酒。在我们那里,新人成婚时,要喝下这杯酒,才算真正结为夫妻。” 徐有容闻言,眼睫轻轻颤了颤,低头看著手中那杯酒,又抬眼望向他,眸中渐渐盈满了光亮:“真的?喝了它,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嗯,喝了它,从此你就是我的老婆了~”陈景天道。 徐有容用力点点头,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笑得格外明亮。 她学著陈景天的样子,与他手臂相绕,將酒杯递到唇边。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同时仰头饮尽,红线在烛光下微微晃动,像牵起了两颗贴近的心。 (唉!因不可抗力的大恐怖,现在只需要喝交杯酒就可以领奖励了。每日履行夫妻义务也只需要拥抱即可【cd≥2小时】。) 【叮!恭喜宿主与妻子喝下交杯酒,完成娶妻仪式,奖励发放中....】 【获得:s级武技『颶风龙捲』x1(风系武技,可凝聚狂暴龙捲风进行大范围攻击与控场)】 【获得:一品气血丹x100】 【获得:一品淬体丹x100】 【获得:灵能点x2000】 放下酒杯,徐有容抬眸看向陈景天,眼角眉梢都染著笑意与羞涩,轻声唤道:“老公~” 陈景天心头一暖,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拥抱妻子任务,增进感情,奖励灵能点x200。】 窗外月色正好,红烛摇曳,映出一室温馨。 帐外,夜色深沉,灰雾无声涌动。 徐有容进入陈景天的帐篷无法掩饰踪跡,附近的几个帐篷里,其他女生自然被惊动了。 包括冯晓染。 她躺在自己的睡袋里,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委屈、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混杂在一起,难受极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她在黑暗中咬著嘴唇,喃喃自语,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是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那女生主动献身,显然是为了巩固在队伍中的地位,甚至可能想获得火种的滋养,以及陈景天更进一步的青睞。 论主动性,她这个从小在普通家庭长大、性格还有些內向倔强的平民女孩,哪里比得上那些在世家环境中耳濡目染、深知如何利用自身优势、更懂得主动爭取资源的女生? 她只能將这份莫名滋生的情愫和酸楚,死死压在心底,翻来覆去,发现实在是睡不著,隨后忍不住化为黄金矿工,一夜难眠。 而帐篷內的陈景天,自然是来者不拒,將徐有容送出的所有福利与美味全盘接收,吃干抹净。 对於冯晓染那点小心思,他並非毫无察觉,但並不急於点破。 有时候,適当的竞爭和危机感,反而能促使猎物自己更主动地靠近。 第102章 徐有容:老公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於是,队伍內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情感暗流,也开始悄然涌动。 ........ 新生大比第六天,清晨。 灰濛濛的天光透过帐篷的缝隙,为內部带来些许光亮。 陈景天在一阵温香软玉的芬芳中悠悠转醒。 入眼便是徐有容那张近在咫尺、嫵媚动人的俏脸。 她早已醒来,正睁著那双水润的眸子,痴痴地看著他,见他醒了,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 “老公,你醒啦?要再睡会儿,还是起来?” 陈景天嘴角微扬,没有回答,而是先伸出手,有些肆无忌惮地捏了捏她滑嫩柔软、吹弹可破的脸蛋,感受著那极佳的触感。 徐有容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小猫,主动將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他轻笑一声,將她整个人抱起来往上提了提,让自己靠在她的怀中,然后心神沉入脑海,查看系统提示。 “果然。”陈景天心中瞭然。 系统发放的奖励,与女方的天赋类型关係不大,更侧重於其当前的修为实力。 徐有容a级天赋【幽影之刺】,但修为仅一阶气血境,所以奖励相对基础,除了那门s级风系武技算是意外惊喜,其他都是对应一阶的丹药和灵能点。 不过这也很合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来,日后老婆还是得找修为高的。 他將奖励暂且记下,注意力回到怀中的佳人身上。 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吩咐了几句。 徐有容听得极为认真,眼睛越睁越大,眸中异彩连连,最后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明白了吗?”陈景天笑著问。 “嗯!老公,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徐有容用力点头,声音带著一丝甜腻和坚定。 获得陈景天妻子的身份,让她仿佛获得了无穷的动力和归属感。 又温存片刻,陈景天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圆肩:“好了,该起来了。” 两人穿戴整齐,陈景天隨手將帐篷收入空间戒指。 走出这片临时的休憩地,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夹杂著灰雾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营地中央,其他女生早已起身,有的在活动筋骨,有的在准备简单的早餐,有的则在低声交谈。 当陈景天搂著面色红润、眉眼含春、明显与昨日气质不同的徐有容出现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了过来。 那目光复杂难言,羡慕、好奇、失落、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竞爭意味,交织在一起。 心直口快的赵灵儿第一个忍不住。 她本就像只活泼的小鹿,这两天更是“景天哥哥”叫得最亲热,恨不得时刻黏在陈景天身边。 此刻看到徐有容那副小鸟依人、被彻底滋润过的模样,再迟钝也明白髮生了什么,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羡慕涌上心头,让她脱口而出: “有容姐!你....你和景天哥哥已经....已经谈对象了?” 她指著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態,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陈景天闻言,目光转向赵灵儿,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却没有直接回答。 徐有容则依偎在陈景天怀里,闻言抬起头,脸上带著幸福而满足的笑容,甚至故意侧过脸,在陈景天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然后才笑吟吟地、带著几分宣告主权般的得意看向眾女: “是呀~灵儿妹妹。队长他,现在也是我的老公了哦~” 此言一出,营地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儘管心里可能五味杂陈,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秦舒画作为队伍里气质最沉静、也最稳重的女生之一,率先开口,声音柔和:“恭喜队长,恭喜有容。” 算是代表大家表了態。 “恭喜恭喜!” “有容姐好福气呀!” “队长可要好好待我们有容姐哦!” 其他女生也纷纷挤出笑容,送出祝福,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勉强,眼神时不时瞟向陈景天。 冯晓染站在人群稍后,看著徐有容幸福依偎在陈景天怀里的样子,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涩得厉害。 她紧紧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强迫自己鬆开。 她努力平復呼吸,上前一步,声音有些乾涩,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恭喜....队长,恭喜有容姐。”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陈景天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失落和委屈被他看见。 明明是她先认识陈景天的,明明是她先鼓起勇气请求组队的....为什么,被別人抢先了一步? 陈景天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冯晓染那强忍委屈的模样。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环视一圈,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与威严: “好了,都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今天的目標,是东北方向那个疑似有大量一阶九重凶兽聚集的废弃工业区。我们需要更多的积分,来確保我们的计划。” “是!队长!”眾女齐声应道,暂时將心中的波澜压下。 “至於现在....”陈景天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九位女生,“大家先把小灵打开吧。” 眾女闻言,虽然心中疑惑,但出於对陈景天命令的习惯性服从,还是纷纷照做,激活了手腕上的银色腕錶,屏幕亮起,进入了记录状態。 陈景天自己也打开了小灵。 见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陈景天对依偎在身边的徐有容点了点头。 徐有容会意,脸上露出一个嫵媚而带著些许炫耀意味的笑容,上前一步,面向眾女,声音娇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姐妹们,这两天,你们不是一直对队长的火种很好奇,想知道火种到底能让我们的修炼速度提升多少吗?” “现在,我得到了队长的火种,想不想知道答案呢,嗯?” 第103章 火种公布!眾女狂热! 徐有容的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火种,这个在陈景天口中,能极大加速修炼速度的神秘能力,一直是队伍里私下热议的话题。 尤其是看到徐有容一夜之间容光焕发、气色大好的样子,更是让她们心痒难耐。 “是啊是啊!有容姐,快说说!”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我们都想知道!” 赵灵儿、秦舒画等人立刻附和,连一向话少的宋琳和安静內敛的吕悠悠都投来了专注的目光。 冯晓染也屏住了呼吸,紧紧盯著徐有容。 她作为s级天才,对自己的修炼速度有清晰认知,也很好奇这火种对a级天赋者到底能產生多大效果,能超了自己吗? “光说可不够。”徐有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现在,就让你们亲眼感受一下,我这个平平无奇的a级天赋者,在获得队长火种加持后,现在的修炼速度,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 说罢,她不再多言,走到营地中央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起自己主修的功法。 剎那间,以她为中心,周围的空气仿佛產生了某种无形的漩涡! 原本稀薄、散布於灰雾中的天地灵能,如同受到强力牵引般,开始朝著她疯狂匯聚! 甚至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淡淡的气流扰动! “这....!”赵灵儿第一个惊呼出声,小嘴张成了o型。 “好强的灵力牵引!”宋琳冷然的眸子里也闪过震惊。 作为a级天才,她对能量流动同样敏感,她能感觉到,徐有容此刻吸纳灵能的效率和总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a级天赋武者的认知极限! “不对!这速度....太快了!” 身高1米92的高婷婷捂住了嘴,她是精神系天赋,对能量更为敏锐。 “这威势,已经完全超越了a级天才应有的范畴!” 范予馨也喃喃道:“我见过我们家族那位s级堂兄修炼,似乎....也就这个程度?” 冯晓染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徐有容周身那明显异常的能量波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是s级【血液操控】,修炼速度在同阶中本就不慢,但此刻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徐有容吸纳灵能的速度和规模,竟然.... 比自己全力修炼时还要快上不少?! 这怎么可能?!徐有容只是a级天赋啊! 就算有火种加持,难道能直接跨越天赋等级的鸿沟? 徐有容並未修炼太久,约莫一二分钟后,她便缓缓收功,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红晕,她几乎是雀跃著起身,扑到陈景天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才转身,对著目瞪口呆的眾女,用激动到有些颤抖的声音宣布: “姐妹们!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我的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了三倍!不,可能还不止!” “现在的修炼效率,绝对达到了s级天才的水平!甚至,还要比一般的s级还要强一些!”她抚摸著自己的丹田,里面似乎有热热的东西在流淌、雀跃,眼中满是幸福和不可思议。 “三倍?!达到s级?!” “天啊!这也太逆天了吧!” “火种....竟然这么厉害?” 眾女瞬间炸开了锅,羡慕、惊嘆、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如果说之前对火种还有有怀疑或想像,那么此刻徐有容亲身展示的效果,无疑是一剂强效催化剂! 然而,冯晓染却紧皱著眉头,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和更深的震撼:“不....不对。” 眾人看向她。 冯晓染盯著徐有容,一字一句道:“有容,你刚才修炼引动的灵能规模和速度....比我现在s级天赋全力修炼时,还要快上大概....五成左右。” “什么?!” “比s级还快五成?!” 这下,连徐有容自己都愣住了。 她只是感觉快了很多,具体数值並不清晰。 “难道....在s级之上?”赵灵儿喃喃道,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ss级?” 冯晓染再次摇头,眉头紧锁:“我没见过ss级天才修炼,但按照常识,s级和a级的修炼速度差距,通常在两到三倍。ss相较於s级,应该会更多才对,所以...应该没到ss级。” “有容原本是a级,提升三倍后达到s级水平是合理的。但刚才的动静....似乎不止三倍那么简单。或许,是火种对有容的天赋產生了某种额外的增益?” “或者....队长本身的修为和天赋,也会影响火种的效果?” 她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始终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的陈景天。 虽然没有明確证据,但冯晓染这个猜测,无疑更加凸显了陈景天的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徐有容再次抱紧了陈景天的胳膊,將头靠在他肩上,目光扫过眾女,用带著蛊惑和怂恿的语气,娇声笑道: “姐妹们,现在你们都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到了吧?队长的火种,就是这么神奇!不仅能让我们修炼更快,说不定还有其他好处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既然好处都摆在眼前了,那还等什么呢?早点下手,早点受益哦~不然的话....” 她拖长了音调,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冯晓染、赵灵儿等人: “等队长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位置可就那么几个,到时候再想凑上来,说不定就排不上號咯~” 这话瞬间点燃了眾女內心的火焰! 亲眼见证了火种逆天效果的眾女,原本就对陈景天充满了慕强心理和好感,此刻再被徐有容这么一煽动,心中那点羞涩、矜持和犹豫,瞬间被燃烧的渴望所取代! 看向陈景天的目光,再也不復之前的躲闪和复杂,而是变得无比热切、直接,甚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志在必得! 第104章 外界反响!无法估量的战略价值! 对於这些天赋不错、渴望变强、见识了世界残酷与机遇並存的天之骄女而言,一个能直接、大幅度提升她们修炼速度、未来潜力,並且本身强大到令人仰望的男人,其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 什么矜持,什么不好意思,在实实在在的实力提升和光明前途面前,都不值一提! 队伍的气氛,在这一刻,因为徐有容的亲身示范和怂恿,彻底变了。 一种明爭暗斗、却又目標一致的氛围,悄然瀰漫开来。 陈景天感受著周围那一道道几乎要將他融化、吞下的火热目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火种的gg效果不错。”他心中暗忖,“这么多人证,还是直播状態,总该有人信了吧?” 他要求不高,观看直播的那么多人中,只要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人相信並动心,就足够了。 相信,那些嗅觉敏锐的世家、势力,那些渴望变强、渴望让家族后辈更上一层楼的人,很快就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 而他陈景天的新婚盛宴,恐怕从新生大比结束后,就要接连不断地开场了。 这,才是他公开火种部分效果,甚至允许直播的真正目的——钓鱼,不,是广而告之,吸引更多优质资源主动靠拢。 狩猎凶兽,是为了积分和资源,顺路而为之罢了。 展示火种,则是为了狩猎更珍贵、更长远的资源——人,以及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和未来。 陈景天的目光,投向灰雾翻涌的东北方向,那里有他今日的猎物。 而他更远的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裂隙,看到了夏京城,看到了那些即將因他而躁动起来的暗流与机遇。 这场新生大比,对他而言,早已不仅仅是爭夺名次和奖励的舞台了。 ........ 与此同时,外界,夏京武大武道广场及各个观战点。 巨大的中央光幕上,正清晰地播放著陈景天营地中发生的一切。 从徐有容当眾演示火种加持下的惊人修炼速度,到眾女那从震惊到狂热的反应,再到徐有容那毫不掩饰的怂恿,都被【小灵】忠实地记录下来,传遍了所有关注这场新生大比的人眼中。 起初,当徐有容提及火种时,不少观眾和监考官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甚至嗤笑的表情。 “火种?能提升修炼速度?还达到s级?吹牛也不打草稿!” “又是这些新生搞出来的噱头吧?想吸引眼球?” “陈景天实力是强,横压当届,我也认可,但这种逆天的辅助能力....闻所未闻!”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当徐有容真正开始运转功法,那远超同阶、甚至超越寻常s级天才的灵力吸纳景象出现时,所有的质疑声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光幕前的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那能量匯聚的异象,以及旁边小灵辅助监测显示的、快速波动的灵能浓度数据。 紧接著,冯晓染那句“比我s级全力修炼还快五成”的判断,以及眾女隨后的惊呼和议论,更是如同重磅炸弹,在观战者心中引爆!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猛烈的譁然与议论! “数据....数据是真的!那个叫徐有容的女生,刚才的灵能吸纳峰值,確实达到了优秀s级天才的標准!” “她原本只是a级天赋,一阶七重!这怎么可能?!” “难道那个火种....是真的?!” “可是....这太匪夷所思了!直接跨越天赋层级的修炼加速?这简直违背了武道常识!” 主席台上,原本稳坐的监考官们,此刻也纷纷动容,互相交换著难以置信的眼神。 一位负责数据监控的中年导师猛地站起身,指著光幕旁飞速刷新的灵能曲线图,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诸位!你们看!这是刚才截取到的徐有容修炼时的灵能扰动模型!这效率、这稳定性....绝不是a级天赋能拥有的!甚至比我们资料库中大部分s级新生样本都要优秀!” 另一位来自资源管理学院的副院长,眼神锐利如鹰,沉声道: “如果这是真的....不,从直播画面和实时数据看,作假的可能性极低。这些女生都是陈景天进入裂隙后才陆续招募的,彼此之前並无瓜葛,不可能如此默契地为他做如此逼真的假证。那么....”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这个陈景天所掌握的火种能力,其战略价值....將无法估量!” “想像一下,如果他能將a级、甚至b级天赋者的修炼速度,提升到s级乃至更高水平....”旁边一位军方代表接口,眼中精光爆闪。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內,批量製造出大量拥有s级潜力的武者!意味著资源投入的效率將得到恐怖提升!意味著大夏联邦的中坚力量,將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不止如此!”元素学院的一位老教授激动地鬍鬚都在抖动。 “你们注意那个冯晓染的话了吗?她猜测火种效果可能与陈景天自身修为和天赋有关!如果陈景天未来修为提升,火种效果是否也会增强?是否有可能....让s级天才,触摸到ss级乃至传说中的sss级境界?” 这个推测,让所有听到的人心头巨震! ss级!那已经是属於传说和战略威慑的范畴!那是只有在觉醒天赋后,得到大机缘才有可能达到的天赋等级! 如果陈景天的火种真有一丝可能助人触及那个层次.... 一时间,所有看向光幕中陈景天的目光,都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震惊、狂热、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之前,陈景天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天赋极高、成长极快的超级天才,是未来的顶尖强者种子。 但现在,他展现出的火种能力,却让他从一个强大的个体,瞬间变成了一个可能影响国家未来武道格局、拥有无限战略价值的核心枢纽! ---------- 呜呜呜!改了三天,终於放出来了! 有没有好心的大大给小作者送送免费的小礼物回回血呀~跪谢了orz 第105章 联邦高层震动!烛龙大怒! “此事....必须立刻上报!” 副校长池韵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数据监控台前,她的脸色依旧温婉,但眼神却无比严肃。 “启动最高级別关注!陈景天在裂隙中的一切行动,必须確保绝对安全!同时,立刻调取陈景天所有已知信息,尤其是关於火种的!” “是!” 整个夏京武大,乃至通过特殊渠道观看直播的联邦高层,都因为陈景天这看似隨意、实在精心准备的一次展示,而彻底... 轰动! ........ 夏京武大,元素学院副院长办公室。 欧阳静刚刚结束一轮短暂的冥想,智脑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加密標识和部门代码,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静,按下了接通键。 “欧阳副院长,您好,我是联邦武道人才战略风险评估与保护局的特別联络员,代號『玄鸟』。” 一个沉稳干练、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女声从智脑中传出。 “玄鸟联络员,你好。”欧阳静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是关於我的学生陈景天的事情?” “是的。根据我们通过新生大比监控系统观察到的情况,以及初步的数据分析,我们对陈景天学员所展现的、名为火种的特殊能力抱有高度关注。” 玄鸟的声音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我们有几个关键问题,希望您能以陈景天同学导师的身份,提供最准確的判断。” “请讲。” “第一个问题:陈景天学员的火种,是否確实能够为被种下者提供显著、稳定、且大幅度的修炼速度加成?直播中徐有容学员的表现,是否具有普遍性?” 欧阳静沉默了两秒,回答道:“是。” “火种是我弟子陈景天天赋【三昧真火】衍生出的特殊能力,其效果与其自身修为和火焰精纯度相关。” “根据我的观察和少量案例,火种確实能为被种下者提供稳定且显著的修炼加速效果。” “具体加速幅度,因受体天赋、体质、与火种契合度而异,但达到或超越其原有天赋层级的效果,是存在的。” “徐有容的情况,並非孤例。” 通讯那头似乎有短暂的记录停顿,隨即玄鸟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火种的种下,是否存在条件限制、副作用,或者潜在风险?例如,是否会对受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或者需要付出某种代价?” 欧阳静:“据我所知,火种种下的基本条件是容貌过人,身体纯洁。目前未发现明確副作用或不可逆影响。” “火种与受体共生,会持续滋养受体气血经脉,加速修炼。此外,我推测若受体背叛或主动剥离,火种会自然消散,对陈景天本人有一定反噬。至於代价....” 欧阳静顿了顿,“受体需要与陈景天保持亲密关係,最好是缔结婚姻,履行夫妻义务,才能最大程度激发並维持火种效果。” “限制的话...履行夫妻义务后,火种效果预估三天左右失效,而且据推测,再次激发火种效果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且修为越高时间越长,修为越低时间越短,但不会少於两个小时。” “明白了。第三个问题:陈景天学员对於火种能力的扩散和影响,是否有清醒认知?他今日在裂隙內的『展示』,是临时起意,还是....有计划的行为?” 欧阳静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最终,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某种复杂的骄傲: “他....对此有非常清醒,甚至可以说是过於长远的认知。今日之事,並非临时起意。早在大比前,他便与我探討过公开火种部分效果的利弊。” 她没有说得更详细,但这已经足够了。 “第四个问题....” 隨后,欧阳静又回答了玄鸟几个问题,还趁此机会把陈景天的自觉醒s级天赋【饕餮之胃】也报了上去,玄鸟才郑重告別道: “感谢您的配合,欧阳副院长。您的信息对我们非常重要。基於现有情况,陈景天学员的安保等级將即刻提升至『战略预备级』。” “我们会与校方协调,確保他在新生大比期间及之后的安全。如有进一步情况,我们会再与您联繫。” “好的。” 通讯结束。 欧阳静放下智脑,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臭小子....还真就这么干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动静就这么大。” 欧阳静心中复杂,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雾骸之境中那个搅动风云的身影。 隨即,她心中那股自从得知陈景天拥有火种能力后就隱隱存在、又被今日之事再次激起的躁动,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起来。 连那些小丫头都懂得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难以扑灭。 欧阳静那张成熟嫵媚、平日里威严十足的俏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她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试图平復心绪,却发现茶水似乎都有些烫人。 沉思片刻,她悠悠吐出一口气,心里呢喃: “火种虽好,但可惜...” ........ 同一时间,联邦武道人才战略风险评估与保护局总部,顶层机密会议厅。 巨大的环形圆桌上摆放著数十台高性能智脑,幽蓝色的光屏悬浮在半空,上面滚动著海量的数据、图表和影像片段,中心焦点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陈景天。 圆桌旁,坐满了气息沉凝、面色严肃的男男女女。 他们或是身著军方制服,或是穿著联邦高级官员的服饰,或是看起来像学者教授,但无一例外,眼神都锐利如鹰,周身隱隱散发著强大的气场。 他们是联邦处理最高级別人才战略与安全事务的核心决策层。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岁、面容方正、眼神深邃如渊、不怒自威的男子,正是局长,代號“烛龙”。 当然,按照他八阶的修为,不可能只有三十岁,有可能是服食了驻顏丹,或者功法有驻顏之能、高阶武者衰老缓慢等原因。 他面前的光屏上,正並列显示著陈景天从觉醒到进入夏京武大的全部档案,以及新生大比中关於“火种”展示的剪辑和分析报告。 “谁能告诉我....” 烛龙局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冰冷的压力,迴荡在寂静的会议厅內。 “为什么一个s级天赋【三昧真火】拥有者,明明具备如此....顛覆性的衍生能力,我们却直到现在,通过一场新生大比的直播,才后知后觉?!” 第106章 真相揭晓!未被重视的原因! 烛龙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在座的眾人,最终落在负责信息匯总与初步筛查的几位官员身上。 “万寧省的负责人是谁?青南市具体经手陈景天觉醒后续事宜的又是谁?他们当初的评估报告在哪里?!” “十大武校招生办上报的关於陈景天特殊能力的备註信息,又是谁审核的?” “到底是谁...把火种的能力当作无稽之谈压下去的?!” 一连串的质问,让会议厅內的气压更低了几分。 一位戴著眼镜、头髮花白的老者,推了推眼镜,调出了一份內部通讯记录和早期报告,声音平稳但带著一丝无奈: “局长,初步调查显示,问题出在信息传递和判断环节。” “首先是青南市觉醒中心及后续跟进小组,他们接到了陈景天本人关於火种能力的模糊报告。但...” “当地负责人基於歷史经验,判断其为虚假或夸大信息,未予採信,將其標记为『待核实(低优先级)』並归档。” “歷史经验?”烛龙眉头紧锁。 “是的。”另一位负责天赋资料库管理的女官员接口道。 “根据灵能尖碑的固有记录,以及联邦歷史上为数不多的几位【三昧真火】觉醒者的档案,该天赋確实存在分化火种的潜在能力,但效果....” 她的眼神略显怪异:“效果极其微弱!且每一次分化,都会对三昧真火的本源造成一定损耗。过度使用,甚至可能导致天赋品级下降或永久性损伤!” “因此,歷史上拥有此天赋的强者,在尝试一两次后,均主动放弃了这一能力,视为鸡肋,甚至弊大於利。” 她调出了一份古早的电子档案:“现存的三昧真火拥有者不多,其中有一位七阶武王境强者,【炎王】周烈。” “根据他的口述记录和早期实验数据,分化出的火种对受体修炼速度提升不足一成,且会消耗他自身本源,需要长时间修养才能恢復。他认为这项能力得不偿失。” 烛龙局长沉声道:“所以,青南市的人认为陈景天在撒谎?或者....色令智昏?” “恐怕是的。”老者点头,调出另一份报告。 “陈景天当时对负责人的说辞是:『三昧真火至阳至盛,长期积蓄不泄反伤根基,需通过与特定条件的女性....』” “结合他隨后迅速与同校女生苏清月確立关係的行为,青南市的负责人判断,这不过是少年慕艾、为自己的行为找的藉口,甚至是利用s级天赋身份欺骗无知少女的手段。” “因此...未加重视,反而在內部备註中留下了『需关注其品性引导』的建议。” “荒谬!”一位军方將领忍不住拍案,“如此重大的潜在战略能力,竟然因为这种主观臆断就被忽视?!” “更荒谬的还在后面。”女官员苦笑道。 “当夏京武大、镇海武大等十大武校的招生老师,在接触陈景天並得知火种信息后,虽然將信將疑,但出于谨慎,还是將其作为特殊备註上报给了总部资料库和各省人才库。” “然而,我们的信息交叉比对系统,自动关联到了青南市那份『待核实(低优先级)』的负面判断....” “於是,后续所有关於陈景天火种的上报信息,都被系统自动標记为『重复无效信息』或『疑似虚假宣传』,直接过滤掉了,未能进入高优先级审核流程。” 会议厅內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一个本应被早早发现、重点保护、全力培养的国宝级战略天才,因为基层的一次经验主义误判,加上系统自动化处理的盲点,竟然被埋没了將近两个月! 直到他自己在万眾瞩目的舞台上,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將一切揭开! 若非陈景天自己选择公开,若非这场新生大比....他的这份能力,还要被埋没多久?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立刻联繫万寧省、青南市的相关责任人,以及当时处理十大武校上报信息的工作人员。” 烛龙局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让他们在2小时內,提交详细的书面报告,解释当时的判断依据和处理过程。如果给不出令人信服的理由....就让他们趁早下岗,换能做事的人来!” “是!”立刻有人领命而去。 片刻后,初步的反馈传回。 青南市负责人的辩解理由与之前的分析基本一致: 基於歷史先例和周烈强者等诸多原因实证,他们认为陈景天的说法违背常识,更倾向於其个人品行问题。 程序上,他们並未违规,只是做出了在当时信息和技术条件下合理的保守判断。 这个理由,让会议厅內的眾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从程序上讲,青南市的负责人似乎没有太大过错。 面对一个与歷史记录和强者证言严重衝突的新发现,选择保守的存疑而非冒险的採信,是许多基层办事人员的常规操作。 谁能料到,歷史先例在此刻失效了?陈景天的三昧真火,竟然真的与眾不同? 但程序正確,不代表结果正確。 他们的合理判断,险些酿成联邦战略层面的重大失误! 第107章 SSS级战略人才! “即便如此,失察之责,无可推卸。”烛龙局长最终定调。 “相关责任人,全部记大过一次,年度考评降级,扣除三年相关津贴!” “负责信息过滤系统的技术部门,立刻全面检查算法逻辑,加入人工覆核通道,绝不允许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看向在座的各位高层: “现在,討论如何处理陈景天,以及他的火种能力。” “第一,立刻派出暗影卫的精锐小队,以最高优先级潜入【雾骸之境】,在不干扰大比正常进行的前提下,对陈景天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暗中保护。確保他在离开裂隙前,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第二,联络夏京武大,以最高机密等级,要求所有观看了相关直播片段、尤其是陈景天营地內火种展示环节的师生、工作人员,即刻签署最高级別保密协议!” “相关直播录像,立刻封存,未经许可,严禁任何形式的传播、討论与分析!” “第三,启动对陈景天的『sss级战略人才保护与培养预案』。成立专项小组,由我直接负责,协调联邦最顶级的资源,制定全方位保护、引导与支持方案。其导师欧阳静,纳入核心联络人。” “第四,尝试与炎王周烈以及其他三昧真火的拥有者取得联繫,查看他们的天赋是否能有陈景天的效果。” 一条条指令迅速下达,整个庞大的联邦机器,因为陈景天在裂隙中的一次展示,开始高效而隱秘地运转起来。 而这一切的中心——陈景天,並不知道自己的布局到底引起了多大的震盪。 此刻,他正怀中搂著徐有容,带领著他那支心思各异的前十收割队,在裂隙內四处征伐。 ........ 新生大比第六天,下午三点整。 就在陈景天一行人刚刚清剿完一处小型凶兽巢穴,正在休整、分配刚刚获得的积分时,所有人手腕上的【小灵】同时发出了清晰的提示音,屏幕自动亮起: 【全体参赛者注意!距离新生大比结束,剩余时间:24小时。】 【淘汰圈已生成,位於裂隙最外围区域。】 【淘汰圈將以恆定速度向裂隙中心区域收缩。】 【任何参赛者身体任何部位接触淘汰圈边缘,將立即触发护身印记,视为淘汰。】 【请所有参赛者即刻向中心区域移动。重复,请即刻向中心区域移动!】 提示信息连续播报了三遍。 原本还算轻鬆的营地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淘汰圈?” “居然还有这个环节?” “最后一天要把所有人都往中间赶....这是逼著大家碰面啊!” “完了,最后的廝杀要开始了!” 冯晓染、赵灵儿等人纷纷惊呼,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之前的猎杀虽然危险,但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可以挑选目標,可以规避强敌。 可现在,淘汰圈的收缩,意味著所有人的活动空间会越来越小,遭遇其他参赛者的概率將急剧增加。 尤其是那些积分榜前列的强者,很可能为了稳固排名或爭夺更高名次,主动出手清理竞爭者! 陈景天倒是没有太多意外,类似的机制在前世的许多竞技游戏中都很常见,用来加快比赛节奏、促使对抗发生。 他只是没想到,这个高武世界的新生大比,也会採用这种模式。 “正好,这附近的凶兽也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陈景天扫了一眼【小灵】上显示的积分榜(他的积分已经达到了恐怖的163万,第二名寧修竹15万,第三名萧驰12万,差距犹如天堑),语气平静地说道, “既然规则要求向中心移动,那我们就动身吧。路上遇到其他参赛者....视情况处理。”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视情况处理几个字,却让眾女心中一凛。 她们明白,在最后的衝刺阶段,尤其是她们这支队伍实力强悍、目標又是包揽前十的情况下,遇到其他积分较高的参赛者,恐怕很难和平共处了。 “是,队长!”眾女齐声应道,迅速收拾好东西。 很快,由几辆越野车和那辆標誌性的烈焰骑士组成的车队,再次启程,朝著雾骸之境的大致中心区域驶去。 沿途,果然遇到了不少同样在向中心移动的参赛者。 有的形单影只,有的三五成群。 面对陈景天这支明显兵强马壮、尤其是那辆烈焰骑士和车上之人带来的无形压迫感,大部分参赛者都选择了主动避让,远远躲开。 但也有少数自恃实力或队伍不弱,或者被巨额积分冲昏头脑,想偷袭捞一笔的队伍,试图阻拦或发起攻击。 结果毫无悬念。 陈景天只需天火掌一拍,这些拦路者很快就被击溃。 甚至有人一看到他的脸,就直接逃跑。 也有人通过小灵的积分转让功能贿赂,交出一部分积分以换取不被“补刀”触发护身印记。 陈景天队伍的积分,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增长著,也进一步震慑了沿途的其他参赛者。 就在他们穿越一片地势相对平坦、视野稍好的废弃广场时,前方不远处的景象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广场边缘,一栋半塌的楼房阴影下,竟然摆放著一把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摺叠椅。 一个身形高大、穿著暗红色战甲的青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块不知是什么凶兽的肉乾,慢条斯理地啃著,似乎正在休息。 听到车队引擎的轰鸣声,那青年下意识地抬头望来。 当他看到打头的是一群鶯鶯燕燕、容貌气质俱佳的女生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和放鬆,似乎觉得是一支普通的女生队伍,不足为虑。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女生们的车辆,落到最后方那辆缓缓驶来、造型拉风霸道的赤红色摩托,以及摩托上那个挺拔的身影时... 青年的脸色瞬间剧变!手中的肉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景天?!”一声夹杂著震惊、忌惮甚至一丝慌乱的惊呼,脱口而出! 此人,正是积分榜第三,s级天赋【黑翼炎龙】的拥有者——萧驰! 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撞上积分榜上那个如同怪物般的榜首!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萧驰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第108章 陈景天:我有这么可怕吗? 周身暗红色的龙鳞虚影瞬间浮现,背后“嗤啦”一声,一对宽大、覆盖著黑色鳞膜的肉翼猛然展开! “吼——!” 一声带著龙威的低沉咆哮响起,萧驰完成了部分龙化,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同时双翼全力扇动! 轰! 气流炸开,尘土飞扬! 萧驰那半龙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没多看陈景天队伍一眼,径直衝上低空,以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著中心区域的方向疯狂逃窜! 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远处天边的一个黑点,消失在了灰雾之中。 整个过程中,陈景天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只是刚刚停下烈焰骑士,略带好奇地看向那边。 广场上,一片寂静。 陈景天队伍里的眾女,包括刚刚还摩拳擦掌准备视情况处理的几位,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萧驰消失的方向,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可是萧驰!s级变身系天才!积分榜第三! 传闻中性格高傲、战意炽烈、敢於正面硬撼任何对手的猛人! 就这么....跑了?连句场面话都没说?甚至连试探一下都没有? 陈景天也是一脸愕然,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萧驰消失的天际,喃喃自语道: “我有这么可怕吗?见面就跑?” 徐有容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臂环著他的腰,將脸贴在他背上,娇声笑道: “老公~你现在可是163万积分呢!他萧驰才12万,连你的零头都不到。而且你身边还有我们这么多人。” “万一你现在心情不好,顺手把他给淘汰了,他这第三名岂不是马上要被后面的人追上?甚至可能跌出前十?他当然怕你了,跑得越快越好!” 陈景天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 在绝对的积分优势、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骄傲和战意,都得给现实的利益让路。 萧驰的选择,虽然看起来怂了点,但无疑是最明智的。 保住现有积分和名次,才是最重要的。 “算了,不管他。”陈景天收回目光,重新拧动油门,“我们继续前进。早点到中心区域,看看情况。” 车队再次启动,碾过萧驰遗落在地上的肉乾和那把孤零零的摺叠椅,朝著灰雾更深处,也是竞爭將更加激烈的核心区域,稳步推进。 而萧驰这近乎“望风而逃”的一幕,也被某些途经此区域、远远观望的其他参赛者看到,並以更快的速度,在向中心区域匯聚的参赛者中小范围流传开来。 积分榜榜首陈景天的威势,在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 新生大比第七天,上午十点。 经过一夜的谨慎行进和数次小规模衝突,陈景天带领著他的团队,终於抵达了雾骸之境的中心区域。 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废弃城市公园。 原本的草坪早已被不知名的、带著灰败色泽的杂草和藤蔓覆盖,人工湖乾涸见底,露出龟裂的湖床和锈蚀的游乐设施残骸。 几座东倒西歪的凉亭和雕塑,成为了天然的掩体和地標。 此刻,这片公园早已不復寧静。 喊杀声、能量碰撞的爆鸣、凶兽临死前的嘶吼,以及各种天赋能力施展的光影效果,交织在一起,显得混乱而激烈。 至少有数百名参赛者聚集於此,有的正在捉对廝杀,爭夺积分或清理对手。 有的则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试图苟到最后。 还有的则组成临时同盟,共同抵御来自各方的威胁。 陈景天一行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那辆標誌性的烈焰骑士和紧隨其后的越野车队,以及车上那一道道气质出眾、却隱隱带著煞气的倩影,无不彰显著这支队伍的强大与不好惹。 尤其是看清领头之人的面容后,许多参赛者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让开道路。 “灵儿,隨时准备开启你的【守护之盾】,保护好大家。” 陈景天带著眾女来到一处隱蔽之地,对队伍中防御能力最强的赵灵儿吩咐道。 赵灵儿的天赋是辅助系的【守护之盾】,可以展开一道灵能护盾,保护自己或者队友。 “嗯!景天哥哥放心!”赵灵儿用力点头。 陈景天微微頷致意,隨即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並未急於加入混战,而是深吸一口气,全力催动了风神之息的感知能力。 无形的风,成为了他最敏锐的耳目。 风声、呼吸声、心跳声、能量流动的细微差异....无数信息匯入他的脑海,被他迅速过滤、分析。 早在开学典礼初次见面时,他就凭藉著超常的精神力和风之感知的敏锐,將当时在场的所有s级天才的气息特徵,牢牢记忆了下来。 此刻,在这片混乱的能量场中,寻找这些“熟悉”的气息,无疑是最快锁定高价值目標的方法。 积分榜前列的名字,不断在他心中闪过——寧修竹、萧驰、谢晚凝、卫长风、张冠群....还有几个积分冲得挺快的a级名字,似乎也有些眼熟。 “先把这些种子选手清理掉,確保我的人稳占前十。然后....再把组队人数过多的人清理乾净,防止有老阴比收买队友,在结束最后一秒突然聚集大量积分。” 陈景天心中定计,目光瞬间锁定了风之感知捕捉到的、距离最近也是最强烈的两道气息! 一道狂暴锐利,带著雷电特有的麻痹与毁灭感,另一道炽热却略显虚浮,还夹杂著几道相对弱小的气息。 “寧修竹....还有,卫长风?”陈景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好,两个在一起,省得我跑两趟。” 他不再犹豫,对身后眾女做了个“原地警戒,等我信號”的手势,隨即猛地一拧烈焰骑士的油门! “嗡——轰!!” 赤红色的摩托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尾部喷吐出更加炽烈的光焰,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赤色流光,径直朝著公园东南角,那片生长著大片诡异灰紫色花朵的废弃花圃衝去! 第109章 所向披靡! 花圃附近,战斗正酣。 寧修竹周身缠绕著刺目的银色雷霆,手中一桿雷光闪烁的长枪舞动如龙,正与骑在烈炎火虎背上、指挥著几名队友围攻他的卫长风激烈交手。 雷霆与火焰不断碰撞,炸开一圈圈能量涟漪,將周围诡异的花草灼烧得一片焦黑。 卫长风明显处於下风,烈炎火虎身上已经多了几处焦痕,他自己也气息不稳,但仗著人多和召唤兽皮糙肉厚,勉强支撑,试图消耗寧修竹。 就在这时,那低沉狂暴、如同巨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交战双方同时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分神望去。 当看清那辆撕裂烟尘、疾驰而来的赤红摩托,以及车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 寧修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惊呼出声: “陈景天?!”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积分榜上如同魔神般的存在,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是衝著他来的?! 卫长风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之前可是亲眼见识过陈景天的恐怖威势! 此刻见到陈景天衝来,差点从虎背上摔下去! 然而,下一秒,卫长风发现陈景天的目光,似乎完全锁定在寧修竹身上,那恐怖的杀气也是衝著寧修竹去的! 绝处逢生! 卫长风心中狂喜,几乎是本能地扯开嗓子高呼,试图拉关係:“陈哥!您来得正好!这寧修竹仗著雷系天赋欺负人!陈哥帮我....” 他这一喊,寧修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误会了! “妈的!卫长风这廝果然和陈景天认识!怪不得陈景天会找到这里来!是卫长风引来的!”寧修竹又惊又怒,以为落入了圈套。 而此刻,陈景天的烈焰骑士已然冲至近前! 速度丝毫不减,车头甚至微微抬起,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碾压一切的霸道气势! 寧修竹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和卫长风纠缠,体內雷系灵力疯狂爆发! “雷霆万钧·闪!” 他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扭曲的z字形电光,试图向侧后方急速闪避,同时口中疾呼:“陈景天!我无意与你为敌!我的目標是卫长风!” 然而,陈景天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就在寧修竹身形闪动、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剎那,陈景天猛地从疾驰的摩托上一跃而起,同时挥手將烈焰骑士收入空间戒指。 人在半空,长枪【破军】已然在手!枪身赤金火焰与淡青风息繚绕! “火龙穿云!”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一道凝练无比、栩栩如生、带著风火双属性的赤金色火龙虚影,隨著陈景天挥枪的动作,咆哮而出! 以远超寧修竹闪避速度的恐怖势头,瞬间將其身形完全覆盖! “好快!!”寧修竹眼中只剩下骇然,他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 仓促间凝聚的雷霆护盾,在这条风火龙影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轰!!! 赤金火龙狠狠撞在寧修竹身上!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和焚烧並未到来。 一层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能量护罩,突兀地出现在寧修竹周身,將狂暴的龙影牢牢隔绝在外。 寧修竹愣住了,看著周身这层熟悉又陌生的护罩,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他明白了——护身印记! 是护身印记判定他无法抵御陈景天这一击,面临重伤甚至死亡威胁,自动触发了! “草!为什么....” 寧修竹脸上闪过极度的不甘、愤怒和憋屈,他只来得及骂出半句,整个人便被金色的传送光芒彻底包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雷霆气息和焦糊味。 积分榜第二,s级雷系天才寧修竹,淘汰! 整个过程,从陈景天出现到寧修竹消失,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一旁的卫长风和他那几个小弟,已经彻底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就....淘汰了? 排名第二的寧修竹,在陈景天手下,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不,是连让陈景天出第二招的资格都没有,就直接被护身印记保送出场了?! 卫长风心中的狂喜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终於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陈景天之间,究竟隔著多么可怕的鸿沟!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呆立当场时,却见刚刚落地的陈景天,甚至没有多看寧修竹消失的地方一眼,手中长枪一抖,竟直接调转枪头,那冰冷的目光,已然锁定了自己! 卫长风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他来不及思考,几乎是哭喊著叫道: “陈哥!误会!都是误会!我愿意给你转1w积分!只求....”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又一道熟悉的金色护罩,已经在他周身亮起。 陈景天挥出的那道风火枪劲,甚至还没完全触碰到他,仅仅是被那股霸道的威势和气机锁定,护身印记便已判定他无法抵抗,自动触发! 卫长风张了张嘴,脸上表情从惊骇到茫然,最终化为一声苦涩到极点的嘆息。 他对著陈景天的方向,艰难地抱了抱拳,什么也说不出来,光芒一闪,同样消失。 积分榜第七,s级召唤系天才卫长风,淘汰! “老、老大....!” “跑!快跑啊!” 卫长风那几个小弟这才如梦初醒,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发一声喊,顿时作鸟兽散,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拼命向远处逃去。 陈景天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这些小鱼小虾,积分有限,对他的计划构不成威胁。 他挥手再次取出烈焰骑士,翻身而上,风之感知再次全力展开,锁定了下一个熟悉的强大气息,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成为了中心区域其他顶尖参赛者的噩梦。 陈景天如同一个高效而冷酷的猎手,凭藉著风之感知的精准定位和烈焰骑士的恐怖机动性,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专门寻找积分榜前列、尤其是那些s级和顶尖a级天才的身影。 第110章 路遇四女 张冠群试图用藤蔓森林困住他,被天火掌连人带林烧出一片焦土,触发护罩。 另一位擅长防御的土系s级天才,被风火双属性加持的破军枪生生轰破防御,黯然离场。 几个结盟试图围剿陈景天的a级顶尖小队,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游龙惊鸿步配合远程天火掌和风刃打得溃不成军,核心成员接连被“送”走。 陈景天的积分以更恐怖的速度飆升,很快就突破了200万大关,將后面的人甩得连影子都看不到。 而积分榜前十的名字,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除了陈景天自己,原本稳居前列的寧修竹、张冠群等人名字灰暗下去(淘汰)! 就在陈景天清理完又一个目標,准备寻找下一位时,风之感知中,捕捉到了四道聚在一起、气息各异却都颇为强大的能量源。 这四道气息,他有些熟悉。 “哦?是她们?” 陈景天眉头微挑,调整方向,很快便在一处相对完好、爬满藤蔓的观景长廊下,看到了四道倩影。 正是唐雨舒、温竹清、谢晚凝、以及那位空间系天才,沈倾沐。 四女似乎也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正在稍作休整。 察觉到陈景天的接近,她们同时警惕地转过身来。 当看到来者是陈景天时,四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唐雨舒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陈景天。 温竹清的反应则要迅速得多。 琥珀色的猫瞳瞬间收缩,周身光影一阵模糊,已然进入了【暗影玄猫】的战斗形態——身形变得更加矫健修长,黑色短毛覆盖体表,猫耳竖起,长尾轻摆。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闪身,挡在了唐雨舒身前,同时低声道:“雨舒,別大意!” 隨即便要拉著唐雨舒向沈倾沐靠拢。 谢晚凝则是四人中最平静的,她只是默默移动脚步,站到了沈倾沐身侧,周身水汽微漾,一副隨时准备应对攻击的姿態。 站在最前方的沈倾沐,眉头微蹙,那双清冷孤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周身空间泛起极其微弱的涟漪,显然已经將天赋【空间標记】的能力运转到极致,做好了隨时传送撤离或闪避的准备。 陈景天饶有兴致地看著她们这番如临大敌的反应,停下摩托,好整以暇地开口道:“没想到,你们四个居然组队了。” 那天开学典礼,剩下的五女中除了冯晓染外,就是她们四个了,陈景天也与她们加上了联繫方式。 “陈景天,你干嘛?”唐雨舒从温竹清身后探出脑袋,嘟著嘴,语气带著一丝不满和好奇,“开著这么霸气的摩托,气势汹汹的,不会是想打劫我们吧?我们积分可不多!” 她这话半是试探半是玩笑,试图缓和气氛。 陈景天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摊了摊手:“怎么可能?唐同学,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他语气诚恳,笑容阳光,眼神清澈,配上那张俊朗的脸,仿佛刚才那个在战场中纵横捭闔、连续淘汰数位顶尖天才的冷酷猎手只是幻觉。 眼前四女都是s级天才,不可能把积分让给队友,导致自己失去十校联赛的机会。 而且她们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老婆,对自己人或者预备役自己人,陈景天自然不会用对付寧修竹、卫长风那种手段。 所以,陈景天也没有出手的理由。 当然,他也抓不到就是了,毕竟,【空间標记】的逃生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四女见他態度如此友好,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放鬆了一丝。 回想起来,陈景天虽然积分高得嚇人,实力强得离谱,但似乎还真没有主动欺凌弱小、无故抢掠积分的劣跡。 或许,他真的只是路过? “那你这是?”唐雨舒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追问,手指了指他身后严阵以待的女子队伍和那辆拉风的摩托。 陈景天耸耸肩,语气轻鬆:“我只是在清场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女,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行了,不跟你们聊了,我还要去忙正事呢。” 说罢,他不再多言,右手一拧。 “嗡——!” 烈焰骑士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尾部火焰喷涌。 他调整方向,风之感知瞬间锁定下一个目標的气息,隨即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绝尘而去,只留下逐渐消散的引擎声和灼热的气浪。 直到陈景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灰雾和废墟之后,唐雨舒四女才真正鬆了一口气。 “呼....嚇死我了,还以为他要动手呢。” 唐雨舒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但隨即眼中又冒出八卦的小星星。 “不过....他刚才居然没对我们动手誒!你们说,他是不是....看上我们谁了?或者,想让我们一起给他当老婆,所以才手下留情?”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温竹清没好气地用她那毛茸茸的黑色长尾,轻轻扫了一下唐雨舒的小腿,琥珀色的猫瞳里带著无奈。 她对陈景天同样有著复杂的感觉,强大、神秘、危险,却又带著吸引力,但唐雨舒这种直白到近乎花痴的言论,还是让她有些无语。 谢晚凝则是掩嘴轻笑,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带著促狭,直截了当地打趣道: “我看啊,雨舒你就是馋人家陈景天的身子,还有他那个什么火种!想被他种下火种,然后....嗯,狠狠玩弄你一番吧?” “哎呀!晚凝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唐雨舒被这直白的调笑话闹了个大红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跺著脚不依,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有些飘忽,不敢与谢晚凝对视,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显然,谢晚凝的话,多多少少戳中了她內心深处某些小念头。 沈倾沐看著三个姐妹打闹,俏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 时间在紧张与等待中悄然流逝,灰濛濛的天色似乎也变得更加昏暗,预示著时限的逼近。 第111章 计划,成功了吗? 下午两点半。 经过陈景天近乎地毯式的清场行动,以及淘汰圈持续不断的压迫,能够留在最终安全区域——废弃公园中央广场上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这些人分散在半径仅剩五百米的圆形广场各处,彼此之间保持著相当的距离,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没有人再轻启战端。 到了这个地步,能留下的无一不是实力、运气或心性过人者,谁也不想在最后关头阴沟翻船,为他人做嫁衣。 陈景天和他的前十收割队占据了广场最中央的位置。 九位女生虽然有些疲惫,但个个眼神明亮,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陈景天本人则显得从容不迫,他靠在那辆依旧光洁如新的烈焰骑士上,查看著自己的最终积分:2357600。 “在最后一天淘汰其他参赛者给的积分,果然比猎杀凶兽快得多,也丰厚得多。”他心中暗自感慨。 这一路清场,不仅扫清了障碍,也让他本就恐怖的积分再次暴涨。 他的目光扫过积分榜。 第二名,依旧是已经灰暗下去的寧修竹,积分定格在 170400。 后面的名次,其他倖存者的积分对他更构不成任何威胁。 “是时候了。”陈景天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有了决断。 他操作小灵,调出积分转让功能。 手指快速划动,精准地將一笔笔数额庞大的积分,分別转给了身边的九位队友每人18万积分! 转帐完成的瞬间,积分榜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陈景天的积分从 230万骤降至 68万,但依然以绝对优势高居榜首。 而原本0积分的九位女生(原先的积分都转给了陈景天),积分瞬间飆升,全部变成了 18万! 更妙的是,因为寧修竹等前几名已被淘汰,积分固定。 这九位女生的新积分,竟然齐刷刷地衝到了第二到第十名! 而且因为积分完全相同,她们在榜单上的排序按照系统默认规则排列,形成了罕见的第二至第十为並列第二的奇观! “成了!”陈景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这番操作,不仅確保了队伍成员全部进入前十,拿到了十校联赛的门票,更可能巧妙地钻了学校奖励规则的漏洞——如果奖励是按名次发放,那么这九位“並列第二”的队员,是否都能拿到“第二名”的奖励呢? 就算不能全拿,至少前十的奖励是稳了。 广场上的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积分榜的诡异变化,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看向陈景天队伍的目光更加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敬畏。 能如此隨意地操控积分榜前十的归属,这份实力和魄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很快,倒计时归零。 【叮!新生大比正式结束!】 【所有参赛者护身印记启动,准备传送。】 手腕上的小灵同时发出提示,紧接著,柔和的金色光芒从每个人身上亮起,迅速包裹全身。 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旋转,熟悉的失重感和空间剥离感再次传来。 当视线重新清晰,脚踏实地的感觉恢復时,震耳欲聋的喧譁声如同潮水般涌入耳中。 陈景天眯了眯眼,適应著外界明亮了许多的光线。 他已然回到了夏京武大那宏伟的武道广场上。 周围是密密麻麻、神情各异的人群,有顺利完成比赛、兴奋交谈的新生,有早早被淘汰、面带不甘或释然的同学,更有无数前来迎接、观战的师生和高年级学生。 而他,以及他身边那九位容光焕发、气质各异的女生,无疑成为了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 积分榜的巨大光幕悬浮在广场上空,榜首那刺眼的陈景天以及后面那串令人窒息的数字,还有下面那一排整齐的、名字不同积分却相同的“並列第二到第十”,如同无声的宣言,向所有人宣告著这场新生大比的最终结局,以及.... 一个新时代的序幕! ........ “快看快看!陈景天出来了!积分榜第一那个!” “那就是陈景天?之前只在光幕上看过,真人比画面里还英武不凡!怪不得能碾压所有人拿到第一!” “二百三十万积分!第二才十七万!这差距....他还是人吗?!” “陈景天!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陈景天!求求你给个火种吧!我愿意以身相许!” “陈哥!我是偽娘,可以申请火种吗?我肤白貌美大长腿!”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有惊嘆,有崇拜,有狂热,还有不著边际的奇葩表白。 陈景天面对这些对他的讚美与议论,丝毫不关心,只是淡淡扫过那些疯狂挥动的手臂、激动的面孔,耳边的喧囂如同隔世之音。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主席台的方向。 计划,成功了吗? 这时,一道清柔婉转的声音,恰在此时响彻全场,瞬间抚平了所有的躁动。 “诸位同学,新生大比至此圆满结束。” 池韵秋不知何时已站在主席台中央,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裙,气质温润如水,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造次的威严。 “请坚持到最后的同学,將手中的小灵上交至指定位置,即可自由活动。所有大比奖励,將於明日中午前发放至各位的学生终端,届时请自行查收。”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广场上迅速安静下来,眾人开始有序上交设备。 而就在陈景天准备迈步时,一道轻柔如絮的声音,凭空在他耳畔响起: “陈景天同学,將小灵上交后,带著你的妻子们,来办公楼顶层会议室一趟。” 陈景天微微一怔,目光与主席台上那道温柔却深邃的视线短暂相接。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下一瞬,池韵秋的身影便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淡去,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灵力余韵。 “老公!” 一道熟悉而娇媚的呼唤,將陈景天的思绪拉回。 第112章 眾女艷羡 陈景天转头,便看见苏清月提著裙摆,快步从观眾席的通道走来,身后跟著依旧面无表情却脚步飞快的欧阳诗诗,以及兴奋呼喊的秦可卿和气质冷艷的冷月嬋。 四女穿过警戒线,来到他面前。 苏清月眼眶微红,素来温婉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思念与欣喜,她轻轻拉住陈景天的手,声音带著一丝激动:“老公,我们好想你....” 陈景天心中一软,什么话都没说,张开双臂,將苏清月揽入怀中,实实在在地抱了一下。 隨即又鬆开,依次拥抱了欧阳诗诗(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秦可卿(被她趁机在脸颊偷亲了一口),最后是冷月嬋。 冷月嬋依旧是一身清冷,但在与陈景天相拥的瞬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极淡的柔色,环在他背上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一瞬。 五人相拥的画面,以及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昵与和谐,如同最温情的家庭剧照,落在周围无数双眼睛中。 那些还停留在广场上、尤其是那些尚存心思的女学生,看著苏清月四女与陈景天之间那毫无隔阂、亲密自然的氛围,再看看陈景天那挺拔的身影和俊朗的侧脸,羡慕的情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这就是陈景天的妻子们吗?” “能被他那样拥抱,被他那样珍视....” “那个火种,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吧?” “如果我也能....” 各种复杂的心绪在人群中无声流淌。 片刻后,冷月嬋率先从拥抱中退出,恢復了惯有的淡然,声音清冷: “老公,你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们等会儿有事和你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那支正等待陈景天指令的前十收割队,意有所指。 陈景天挑了挑眉,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 他转身,走向那九位仍在原地、神色各异的女生。 “诸位,合作愉快。”陈景天语气轻鬆,带著胜券在握的从容。 “我这边临时有些事需要处理,我们的庆功宴....改在明晚。届时我再好好与各位庆祝一番。” 冯晓染连忙点头,声音清脆:“队长你去忙,庆功宴什么时候都行!” 赵灵儿也笑嘻嘻地挥手:“景天哥哥再见!別忘了我们哦~” 其他几位女生也纷纷应和,表示理解。 只有徐有容,站在原地,脚步踌躇。 她看著陈景天,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四位气质各异、却都与他关係亲密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忐忑与不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他....会带上我吗?” “那几位姐姐,会接纳我吗?” “我该....跟上去吗?” 这份犹豫只持续了一瞬。 陈景天没有给她任何徘徊的机会。 他直接上前一步,长臂一伸,自然而有力地揽住了徐有容的肩膀,將她带入自己身侧。 那动作从容、篤定,带著不容置疑的“这是我的女人”的宣告意味。 徐有容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彻底软了下来。 她侧头看向陈景天近在咫尺的侧脸,那紧绷的心弦骤然鬆开,眼底的忐忑化为一片安心与满足,嘴角也悄悄弯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他没有拋下我。” “我....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 陈景天头也不回,对著身后的冯晓染等人隨意挥了挥手,便揽著徐有容,走向了苏清月四女等待的方向。 阳光从晴空洒落,將这一行六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远处,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追隨著他们,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办公楼的方向。 ........ 前往办公楼的路上,陈景天自然地揽著徐有容的肩头,侧身对苏清月几女介绍道: “这位是徐有容,a级天赋【幽影之刺】的拥有者,是我在裂隙里认识的....嗯,你们懂的。” 他语气轻快,带著几分坦然与炫耀。 徐有容立刻会意,从陈景天怀中微微探身,对著苏清月、欧阳诗诗、秦可卿、冷月嬋四女露出一个乖巧温婉的笑容,声音轻柔如绵: “各位姐姐好....我叫徐有容,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她垂著眼帘,睫毛微颤,面颊緋红,一副嫻静羞涩、人畜无害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昨晚在帐篷里主动钻入陈景天怀抱、大胆探索禁忌的嫵媚姿態? 四女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苏清月率先温柔一笑,柔声道:“有容妹妹好,欢迎你加入我们。” 欧阳诗诗依旧是那张三无脸,但冰蓝色的眸子在徐有容脸上停留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冷月嬋神色清冷,只是微微頷首,但那视线却不著痕跡地掠过徐有容的曲线。 最直白的是秦可卿。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毫不掩饰地盯著徐有容胸前那对被淡紫色战甲勾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嘴巴微微张开,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甚至下意识地喃喃道: “这....这也太....” 她没说下去,但那语气里明晃晃的羡慕与挫败感,谁都听得出来。 就连一向话少的欧阳诗诗,那双平日里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眼睛,也忍不住往徐有容胸前多瞟了两眼。 冷月嬋虽然面上依旧清冷如霜,但那视线同样在徐有容胸前停留了一瞬,隨即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陈景天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轻咳一声,適时地转移话题:“嬋儿,你刚才说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 冷月嬋闻言,眸光微敛,收回落在徐有容身上的视线,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清冷与干练: “老公,我们的火种....失效了。” 陈景天脚步一顿,故意皱起眉头,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诧异:“怎么可能?” 冷月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会意,接过话头,温声解释道:“老公,我们几个仔细推算过时间。火种生效的持续时间,大概在三天左右。” 第113章 空间印记!七阶秘辛! “因为你之前....和我们几乎日日都在一起,火种还没来得及失效就被重新激活,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苏清月道。 “这次你去裂隙参加大比,连续好几天不在,我和诗诗、可卿、月嬋姐姐的火种,都在第三天左右陆续失去了效果。” 冷月嬋总结道:“所以,我们的推测结论是,火种並非永久性加持,而是需要定期充能,或者说,需要你与我们保持联繫,才能持续生效。” 陈景天听完,沉默片刻。 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之前和你们天天在一起,从来没发现这个问题。看来不是没缺陷,是被我勤勤恳恳修復得太及时了。”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扫过五女,语气理所当然: “那回去之后,我得加把劲了。老婆们的火种,必须第一时间重新激活。” 此言一出,几女齐齐面色一红。 苏清月垂下眼帘,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色。 欧阳诗诗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烁,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秦可卿咬著下唇,脸颊緋红,却又忍不住悄悄看了陈景天一眼,眼波流转。 冷月嬋別过脸,只留给陈景天一个清冷的侧顏,但那白皙的脖颈上已然染上一层薄红。 徐有容乖巧地靠在陈景天身侧,唇角却微微翘起,眼底带著一丝期待与狡黠。 气氛一时微妙而旖旎。 幸好,办公楼已经到了。 眾人收敛心神,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走廊尽头,一扇低调却质感厚重的深色木门静静闭合。 门侧的铭牌上简洁地刻著: 【会议室】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进来。” 那道温柔如水的声音从门內传来,与方才在广场上空响起的一般无二。 陈景天推门而入,目光迅速扫过会议室。 这是一间低调而极具质感的厅室,中央是一张深色长桌,两侧已坐了七八人。 而他的老师欧阳静,赫然坐在紧邻主位的右侧,正端著茶杯,神色淡然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骄傲。 主位上,一位面容方正、眉宇间仿佛藏著无尽威严的中年男子,目光平和地落在他身上。 但真正让陈景天瞳孔微缩的,是坐在主位左手边第一席的那个男人。 他气息內敛到近乎虚无,若非陈景天风神之息对气流变化极度敏感,甚至察觉不到那里坐著一个人。 池韵秋起身,声音温柔而正式: “陈景天同学,这位是联邦武道人才战略风险评估与保护局局长——烛龙局长。” 主位上那名中年男子微微頷首,並未起身,但那道目光却如有实质,將陈景天上下一扫,隨即露出一丝讚赏之色: “陈同学,年轻有为。”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某种金属般的质感,沉稳,厚重。 “烛龙局长好。”陈景天微微欠身,不卑不亢。 欧阳静放下茶杯,语气平静中带著一丝欣慰: “景天,你的火种能力以及自觉醒s级天赋饕餮之胃,已经得到了官方的正式认可。” 陈景天微微頷首,明白了欧阳静的意思,官方已经知道了关於火种和饕餮之胃的“一切”。 当然,他们知道的,只是自己想要让他们知道的一切。 他心中瞭然,面上却只是淡然。 接下来,烛龙局长亲自阐述了对他的“sss级战略人才保护与培养预案”。 成立专项小组,由局长本人直接负责,协调联邦最顶级资源,全方位保护、引导、支持,欧阳静被纳入核心联络人。 sss级! 陈景天心中咀嚼著这个评级,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这是他在官方体系內的新身份。 不是s级天才,不是新生大比冠军。 是sss级战略人才! “这位是沈司南同志。”烛龙局长示意身旁那位气息虚无的中年男子,“寰宇探索大学副校长,空间系八阶宗师。” “他將会为你布下一道空间印记,只要你在大夏境內,受到了不可抗力的危险,或者你主动激发印记,就可以瞬移到沈司南同志的身边。” 沈司南站起身,走到陈景天面前。 他容貌普通,眼神却温和得如同一汪静水,抬手在陈景天肩头轻轻一拍。 一道银白色的、细若髮丝的空间灵纹,如同活物般从他指尖游出,悄然没入陈景天肩胛处的衣物之下,与皮肤贴合,隨即隱没不见。 整个过程毫无痛感,甚至没有引起任何灵能波动。 “后生可畏啊。”沈司南收回手,拍了拍陈景天的肩膀,笑呵呵道,“我当年要是有你这么瀟洒,也不用打半辈子光棍了。” 陈景天失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一个八阶宗师,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的追求?无非就是沈司南不想罢了。 他认真道:“多谢沈校长。” 这是保命符。 大夏境內,隨时可瞬移至八阶宗师身边。 这份礼,非常重要。 烛龙局长继续道:“暗影卫的精锐小队也已就位,会在暗中对你进行全天候保护。” “你放心,他们受过严格训练,不会窥探任何隱私。只有在需要时,你主动联络,或他们判断有明確威胁时,才会现身。” “队长为六阶灵婴境,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状况。” “感谢局长的周密安排。”陈景天再次欠身。 烛龙局长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 “陈同学,有一件事,我需要与你说明。”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陈景天: “你娶多少妻子,是你的个人自由,官方不会干涉,也无意干涉。”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我们希望,你能够儘量多娶一些老婆,尤其是选择悟性较高的女性缔结婚姻。” 陈景天微微一怔:“悟性?为何?” 烛龙局长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因为....修为到了七阶武王境之后,修炼速度虽然依旧重要,但....这將不再是决定武者能否突破的核心因素!” 第114章 娶之不尽,用之不竭 烛龙局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七阶之上,更重悟性与机缘。” “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对武道本源的感悟,对自身天赋的挖掘与升华....这些,与修炼速度无关。而你的火种,目前看来只能加速修炼速度本身,並不能直接提升悟性。” 他看向陈景天,目光坦然而现实: “换言之,你的火种,可以批量培养出六阶巔峰的武者——这已经足以震惊整个联邦。” “但七阶武王境,以及更高层次的宗师、武圣,火种帮不上忙。那需要....她们自己的造化与机缘。” 居然还有这种事? 陈景天闻言,非但没有失望,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太好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火种的极限是六阶,无法触及七阶及以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在异族威胁等级评估中,將从“能够顛覆武道体系的终极战略威胁”,降级为“虽然重要但尚在可控范围的重要资源”。 前者会被不惜一切代价猎杀,后者....只会被严密保护,但不会让敌人疯狂到不计成本地潜入夏京来刺杀他。 安全係数,几何级上升! 他面上不显,只是认真点头:“我明白了,局长。我会注意筛选。” 烛龙局长似乎对他的平静反应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继续道: “当然,悟性高低,目前没有方法进行量化检测,只能通过成长经歷、修炼记录、战斗表现等综合评估。你还年轻,不必急於求成。” 他微微向前倾身: “以你目前的武道修为和天赋承载力,在不影响自身修炼进度和不使用饕餮之胃的前提下,最多能同时维持十八枚有效火种。” “这十八位妻子,你可以全力培养至六阶九重。届时让她们自行尝试突破七阶——能成,是意外之喜,不成,也拥有了十八位六阶巔峰战力。” “然后,你可以腾出火种名额,继续培养下一批。” “如此循环,你身边的六阶武者会越来越多,总有人悟性足够,能够迈过那道坎。” 陈景天听得很认真,最后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这个方向,来规划未来的....嗯,婚姻安排。” 欧阳静在一旁轻咳一声,似笑非笑。 烛龙局长点点头,神色缓和,语气也变得轻鬆了几分: “说起来,接下来你可有的忙了。” 他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带著几分长辈的调侃: “官方虽然帮你压住了最核心的情报,但今天观眾席上那么多人,亲眼看到直播里徐有容那丫头当场演示火种效果....” 他顿了顿,摇头失笑: “各大世家又不是傻子。他们不需要知道全部真相,只需要知道『陈景天手里有火种,能让任何等级的天赋者获得s级修炼速度加持』——这就足够了。” “用不了多久,你那个缘定今生的匹配系统,怕是要被各家適龄千金的申请挤爆。”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陈景天: “小子,你有福咯。” 陈景天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有福? 也许吧。 但他很清楚,这些即將蜂拥而至的福气,並非因为他陈景天这个人。 而是因为火种,因为sss级战略人才的身份,因为那个能够批量製造六阶武者的可能。 没关係。 他从来不是一个沉溺於虚妄期待的人。 先利用,再征服。 先得到,再驯服。 女人也好,势力也罢,资源也是。 只要到了他手里,他有的是时间、耐心和手段,將纯粹的利益关係,变成更深层次的羈绊。 所谓日久能生情,不外如是。 “多谢局长指点。”他真诚道。 烛龙局长微微頷首,又与陈景天隨意聊了几句关於三昧真火以及饕餮之胃的事情,他们把火种能力归纳为了三昧真火的良心异变。 陈景天这才知道,当今还有三昧真火的拥有者存在於世,以前死亡的三昧真火拥有者的情况联邦也有著记录。 而他们虽然有著分化火种的能力,但分化火种会对自身的三昧真火造成负面影响,且给他人种下火种完全不需要进行亲密接触。 陈景天暗道:“果然,和老师推测的差不多,官方一开始不相信,是有其他三昧真火的拥有者误导了他们!” 当然,也不能算是误导。 毕竟,陈景天火种能力只是表面上的文章,能够让火种拥有者得到超越s级天才的修炼速度,是系统的缘故。 就连必须亲密接触才能种下火种,也是自己为了获得系统奖励故意杜撰之言。 “等等...” 陈景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三昧真火分化火种好像对自身毫无影响,难道自己的三昧真火確实发生了良性变异? 隨后,烛龙局长又嘱咐了陈景天一番,还承诺可以帮陈景天从大夏联邦境內寻找他老婆的合適人选。 陈景天对此,倒是婉拒了。 世家的贵女他还娶之不尽,用之不竭,平民女除非修为非常高,否则他完全没有娶的必要。 最后,烛龙局长摆摆手,示意正事已毕。 陈景天识趣地起身告辞,带著始终安静立於身后的五女,退出会议室。 走廊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一地金黄。 苏清月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什么都没说。 秦可卿则忍不住小声嘀咕:“十八个....未来老公真要娶这么多吗....” 欧阳诗诗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冷月嬋依旧清冷,但那握剑的手,不知何时已与陈景天另一只手十指相扣。 徐有容乖巧地跟在最后,唇角却悄悄扬起。 “十八个吗....我,是第五个呢。” 陈景天望著窗外的夏京城,目光深邃而平静。 接下来,我滴老腰,会很忙啊。 ........ 湖畔別墅,夕阳西下。 陈景天回到客厅时,苏清月已经默契地从抽屉里取出了那副熟悉扑克牌,十三张红桃牌整整齐齐铺在茶几上。 秦可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跃跃欲试,冷月嬋神色淡然,只是微微頷首。 第115章 我要验牌!牌有问题? 欧阳诗诗面无表情,但脚步已经往茶几边挪了半寸。 徐有容乖巧地站在一旁,看著几位姐姐依次抽牌,唇角带著温婉的笑意。 今晚是她们的主场,她不爭。 眾女抽好牌后,陈景天嘴角一咧: “来吧!我要验牌!” 眾女对视一眼,同时亮出: 苏清月红桃a(最大),冷月嬋红桃5,欧阳诗诗红桃7,秦可卿红桃10。 秦可卿瘪了瘪嘴,小声嘟囔:“牌有问题!怎么又是我最小....” 但没人理她。 陈景天已经笑著抱起苏清月,大步走向臥室。 速战速决。 毕竟今晚要激活的火种,有四枚,而且激活火种的过程非常漫长,需要他集中精力,不能有一丝走神懈怠! ........ 翌日清晨。 陈景天醒来时,身边已空。 他撑起身,髮丝微乱,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枕侧,残留著冷月嬋清冷幽香的痕跡。 “醒了?” 一道温柔娇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徐有容端著托盘,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她已经梳洗整齐,换了一身淡雅的藕荷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侧,温婉得如同一幅江南仕女图。 唯独那双望著陈景天的眼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与柔情。 陈景天伸手,捏了捏她柔软滑腻的脸蛋,触感极佳。 “月嬋呢?” “冷姐姐一早就回凌云武馆了,说有要事处理。”徐有容將托盘放在床头,取出温热的毛巾递给他,“其他几位姐姐都在客厅,苏姐姐做了早餐。” 陈景天接过毛巾,隨意擦了擦脸。 徐有容跪坐在床边,双手交叠置於膝上,安静地看著他,唇角带著满足的笑意。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乖顺温婉的模样,再想起她那日在他面前大胆表白、嫵媚入骨的姿態,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反差,真有意思。 洗漱完毕,他来到客厅。 长桌上已摆满早餐。 苏清月正將最后一碗灵米粥端上桌,见他出来,温柔一笑:“老公,早。” 欧阳诗诗抱著比她脸还大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著,见陈景天出来,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继续啃包子。 秦可卿趴在桌上,一副还没睡醒的困顿模样,见陈景天来了,立刻精神了几分,软软地叫了声“老公”,便挪了挪椅子,想往他身边靠。 陈景天在主位坐下,接过苏清月递来的筷子。 然后打开手机。 嗡——! 手机剧烈震动,持续不断的响起。 屏幕上,好友申请的红点,赫然显示著:99+ 陈景天眉梢微挑。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看到这个数字时,还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真是疯狂啊。” 他隨意划了几下屏幕。 申请者的头像大多都是精心挑选的美照,备註栏里写满了各种自我介绍: 【陈同学你好,我是西海商会会长之女,a级天赋,今年19岁,附生活照三张,爱你~[图片][图片][图片]】 【陈公子,久仰大名,我乃京城赵家嫡女,a级天赋,容貌身材均有自信,不知是否有幸与君结识?[图片]】 【景天哥哥!我也是夏京武大的新生,我是水系a级天赋,我我我我我超乖的!求通过![图片]】 【陈先生,冒昧打扰。我是联邦官方认证的b级治癒系武者,天赋虽不高,但精通药理与侍奉之道,若蒙不弃....】 【陈哥!虽然我是生理性別为男,但我的內心其实是巨扔萝莉少女心,长相也很可爱[图片],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了你做性別转换手术,可以娶我吗?】 陈景天:“....” 他面无表情地將最后一条拖入黑名单。 “有很多?”苏清月温声问道。 “嗯。”陈景天放下手机,“不过不用管。一个一个筛选太慢了。” 他夹起一块灵兽肉排,语气淡然: “老师已经帮我做了初步筛选,我待会过去看看就行。” 眾女对此並无异议。 徐有容只是乖巧地替他续茶。 秦可卿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小声“哦”了一句。 欧阳诗诗依旧专心啃包子。 早餐在安静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陈景天放下碗筷,起身。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苏清月温柔道。 “嗯。” 他推开別墅门,孤身一人,朝著元素学院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別墅里,四道目光透过不同的窗户,安静地目送著他。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湖畔小径的尽头。 ........ 元素学院,归元展厅。 陈景天推开展厅大门的瞬间,原本嘈杂的空间骤然安静了一息,隨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声浪。 他微微一怔。 知道人会很多,但没想到这么多。 元素学院的这个展厅他来过一次,那时是为了了解学院,偌大的厅堂能容纳三百余人。 而此刻,目之所及,几乎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更准確地说,是被精心装扮过的身影填满。 女眷区占据了展厅的大半壁江山。 那些端坐在软椅上的少女们,有的垂首敛目故作矜持,有的正大光明地望向门口方向,有的则在长辈的示意下微微调整坐姿,將最完美的侧顏暴露在最佳的採光角度。 陈景天的目光掠过那一张张精心修饰过的脸——有的清冷如雪中寒梅,有的娇艷似春日海棠,有的温婉若江南烟雨,有的明媚像塞北骄阳。 他想起徐有容。 眼前这些少女,每一个单拎出去,都不逊色於他昨晚拥入怀中的那道倩影。 此刻她们却济济一堂,如同陈列在橱窗中的珍宝,等待著他,或者说是等待著他手中的火种的垂青。 “陈景天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如同水滴落入滚油,整个展厅瞬间炸开。 第116章 竞爭激烈! “陈公子!我是京城周家的代表,我们周家三小姐是s级冰系天赋,去年在全联邦青少年武道大赛拿过亚军!” “陈同学!请留步!我这里有林氏嫡女的详细资料,天赋a,修为二阶一重,精通琴棋书画...” “景天哥哥!我我我我叫苏婉儿,我也是夏京武大的新生,我是水系a级天赋,我...”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 陈景天甚至来不及看清面前这张脸,下一个人已经挤到近前,挥舞著手机试图让他扫码。 各式各样的名片、照片、资料卡从四面八方递来、投影在前方,在他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色彩。 “各位,请稍安勿躁!” 陈景天提高了声音,同时脚步不停,在人群中灵活地穿行。 游龙惊鸿步的精妙步法被他用在此时此地,竟有种莫名的怪异感。 他一一礼貌回应,頷首、微笑、说“久仰”“幸会”“我会认真看的”,既不疏离也不热络。 这些人不是冲他这个人来的。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很清楚。 她们冲的是火种,是sss级战略人才的护身符,是能够批量製造六阶武者的可能性。 而他陈景天,不过是这一切的载体。 既然是载体,就不需要有多余的情绪。 他穿过层层人群,终於抵达展厅左侧的贵宾休息区。 那里,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正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灵茶早已凉透,却一口未动。 欧阳静抬眸,看著终於突破重围来到自己面前的陈景天,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鬆了口气的释然,有“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深藏已久的幽怨。 “你小子终於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陈景天耳中。 那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不满,却偏偏带著一种....被冷落太久的、隱隱的委屈。 陈景天心中一软,面上立刻堆起乖巧的笑容,在她身侧坐下。 “老师,您辛苦了。” “我辛苦什么。”欧阳静轻哼一声,別过脸,“辛苦的是你。昨晚和自己的五位娇妻卿卿我我,今天又要应付这么多....豺狼虎豹。” 她把豺狼虎豹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凤眸斜睨著不远处仍在张望的世家代表们,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 陈景天失笑:“老师说得对,都是豺狼虎豹。” “....你也学会贫嘴了。”欧阳静收回目光,端起那杯凉透的灵茶,又放下。 她沉默了一瞬,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认真: “景天,现在在场这些人...你心里有数吗?” 陈景天目光微敛,同样压低声音:“大概有数。” “说说看。” “东区那几位穿深色正装的,是镇北侯府萧家的人。他们身上带著北境特有的肃杀气,应该是在边疆待过。”陈景天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 “西侧靠窗那位老先生,刚才有人叫他刘老,应该是京城刘家的族老。刘家主管夏京三成丹药供应,底蕴深厚。” “还有呢?” “东南角那三位女眷,衣饰华贵但举止內敛,应该是江南几大世家的代表。她们来的不是嫡系核心人物,更像是....先头探路的。” 欧阳静静静听著,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 “不错。还有吗?” 陈景天顿了顿,目光落向展厅最深处、几乎隱没在阴影中的一道身影。 “那个人....我认不出是哪家的。但他从始至终没有往人群里挤过,也没有和其他人交流。他只是看著。” 欧阳静的眉梢微微扬起。 “眼力不错,我之前给你的信息没白看。”她的语气带著几分讚许。 “那是陇西李家的暗桩。李家不掌兵权,不经商贾,却是大夏情报网络的几大源头之一。他们的人不会在明面上爭抢,但所有关键信息,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李家家主的案头。” 陈景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欧阳静收回目光,重新靠进沙发靠背,语气恢復了那副慵懒隨意的姿態,“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那些小家族连门槛都不敢迈进来。”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展厅入口的方向。 那里,几个气质相对朴素的身影正犹豫不决地徘徊,几次试图踏入,却在看到大厅內那些气度沉凝的世家代表后,又訕訕地退了回去。 “不是他们不想爭,”欧阳静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不敢爭。” 陈景天没有说话。 他当然明白。 十三个名额。 在场的顶级世家,掰著手指头数——北境萧氏、京城刘家、陇西李家、江南顾氏、东海苏家、西南寧家、中原谢氏....隨便拎出一个,都是在大夏联邦盘踞百年乃至数百年的庞然大物。 十三这个数字,还不够这些顶级世家分。 哪里轮得到那些只有一两位武王坐镇、传承不过三代的中小家族? 说句大逆不道的,要不是欧阳静运气好接触的早,她欧阳家也不配在陈景天的妻子位置上占据一席之位! “残酷吧?”欧阳静偏过头,看著他。 陈景天沉默片刻,淡淡道:“不残酷。这是规则。” 欧阳静微微一怔,隨即轻笑一声。 “....你倒是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陈景天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仍在暗中观察他的世家代表们,“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我只能选他们,也...只会选他们!” 他顿了顿:“我需要他们的资源和人脉,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加速自己的成长。而他们需要我的火种,来培养更多的六阶武者。” “各取所需,愿者上鉤。” 欧阳静看著陈景天平静的侧脸,那双凤眸里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洞察一切.... 她没有说下去。 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汤滑过喉咙,她忽然觉得,这味道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行了,”她放下茶杯,“该你上场了。別让那帮老狐狸等太久。” 陈景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老师,”他忽然低头,看著她,“谢谢您。” 欧阳静別过脸,语气不善:“少来这套,赶紧去。” 第117章 十三个逆天改命名额!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朝展厅中央的高台走去。 ........ 当他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展厅內的嘈杂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骤然沉寂。 所有目光,期许的、审视的、紧张的、好奇的,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匯聚在他身上。 陈景天站在台上,缓缓扫视全场。 他没有立刻开口。 那短暂的几秒沉默,如同无形的压力,让在场不少人心头微微一紧。 “相信各位已经知道,”他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的火种能力,能够大幅度提升我妻子们的修炼速度。” 台下没有骚动,所有人都屏息凝听。 “即使妻子是最低阶的f级天赋,”陈景天顿了顿,“也保底会让她获得s级天才的修炼速度。” 此言一出,人群中终於响起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嘆。 f级天赋,保底s级修炼速度。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哪怕是一个觉醒时被判定为废柴的族人,只要嫁给陈景天,就能瞬间获得与联邦最顶尖天才同等的修炼效率。 这是逆天改命!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逆天改命。 “当然,”陈景天继续说道。 “若是妻子本身天赋越高,修炼速度自然越快。若妻子是s级天赋,在两个s级修炼速度的加持下....” 他微微停顿,“未必会弱於ss级天才。” 这次,连那些见惯风浪的世家族老们,瞳孔也微微收缩。 ss级。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整个联邦近百年来有明確记载的ss级天赋者,拋去那些过早陨落的以及还在成长的,皆为武圣境的存在! 也就是说,武圣境的存在,天赋皆在ss级以上! 而陈景天说——未必会弱於。 他不是承诺,但比承诺更可怕。 因为这是火种已经验证过的事实。 当然,有见识的人都知道,陈景天这是在吹牛逼。 不过,他们並没有点破什么。 毕竟,若是陈景天日后將三昧真火的等级提升到ss级,那他给妻子们的修炼加持,未尝没有突破ss级的可能! 台下,镇北侯府的萧桓目光微凝,低头在智脑上快速输入了什么。 江南顾氏那位气质温婉的女眷,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而隱没在阴影中的那道身影,依旧静默如石,仿佛刚才那番话没有引起他任何波澜。 陈景天將这些反应尽收眼底,语气依旧平静: “不过,大家也知道,我的天赋不是万能的。” 他顿了顿:“火种有三天的时间限制。”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台下部分过於热切的目光。 “拋去我个人的修炼与休息时间,”陈景天继续说道,“我目前最多只能维持十八枚有效火种。” 十八。 这个数字一出,台下立刻响起了更加明显的骚动。 “拋去我已有的五位妻子——” 他顿了顿,没有解释是哪五位,也不需要解释。 “在座各位,我只能提供十三个妻子名额。” 十三个。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然后,展厅內几乎同时响起了压抑不住的低语。 那些原本还端著矜持姿態的世家代表们,此刻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十三个名额。 而这里有多少家? 仅顶级世家就不止十三家。 这意味著....必须有人被淘汰! “名额有限,”陈景天的声音不高,却將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所以我接下来的妻子,天赋必须保底a级。”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修为...越高越好,且...修为是我接下来选妻子的第一標准!” 四个字,如同一道清晰的界碑,將候选者的范围进一步压缩。 a级是门槛,修为才是关键。 但,修为高者,天赋又能低到哪里去? 台下,那些天赋只有b级、修为只有一阶中期的少女们,目光瞬间黯淡下去。 她们的家长也没有不高兴,而是暗暗拿出智脑发消息,让家族里天赋和修为都高的来。 而那些手握s级天才、修为已达二阶、三阶、四阶甚至五阶、六阶的世家代表们,则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腰背。 这才是他们的战场。 陈景天没有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也不跟各位浪费时间。”他的语速加快了几分,带著一种收尾的利落。 “若各位有意与我联姻,请將贵家族与我联姻女子的个人信息、家族背景、天赋证明、修为等级、无ps痕跡的生活照片、联繫方式...” 他顿了顿。 “发送到这个邮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蓄力。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赤金色火焰,从他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活物般蜿蜒上升,在半空中缓缓铺展。 台下的嘈杂声如同被掐住喉咙,骤然消失。 所有人都仰著头,望著那道在半空中缓慢流淌、却始终凝聚不散的火焰。 它不再是飘忽摇曳的火苗,而是被某种极致的精神力驯服成... 文字。 一笔,一划。 每一个笔画都均匀饱满,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一丝多余的焰尾摇曳。 赤金色的光芒从字符深处透出,如同红宝石內部燃烧的星火,將整串邮箱地址凝固在空气中,仿佛一座悬空的火焰碑文。 这需要多精细的操控力? 不,这已经不是“操控”能解释的了。 这是一位二阶武者,对s级火焰的绝对掌控。 焱神呼吸法的强悍之处在此时尽情显现! “好惊人的掌控力!” 不知是谁的低呼,在死寂的展厅內格外清晰。 没有人反驳。 欧阳静坐在休息区,望著半空中那串由火焰凝成的字符,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又进步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台上的陈景天仿佛没有听见那声惊嘆,也没有在意台下那些复杂的目光。 他放下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隨手写了个便签: “差不多就是这些。” 他顿了顿: “资料收集截止时间.....今天下午18点。” 第118章 轩然大波!疯狂的世家!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人低头看表,有人快步往展厅外走去。 “明日下午18点前,”陈景天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会向通过初步筛选的女子发送答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未收到回復者,即视为未入选。”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没有“谢谢大家”“来日方长”。 不需要。 他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剩下的,是这些世家自己的事。 台下,那些来自大夏最顶级世家的代表们神色各异,却都默契地收敛了方才爭先恐后往前挤的势头。 隨即爆发出低低的骚动。 “下午六点截止?这么急....” “废话,总共就十三个名额,谁先发谁占先机!” “快快快,把资料调出来,现在就发!” 那些原本还端著架子的世家代表们再也顾不得矜持,纷纷低头操作通讯设备。 有的当场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便携智脑,有的直接对著那行火焰邮箱拍照识別,还有的已经拨通了家族內部的紧急通讯。 “餵?立刻把三小姐的资料发过来!对,现在!天赋证明、修为证书、还有那套新拍的写真集——不是,要无ps痕跡的生活照!” “大小姐正在闭关?闭什么关!让她现在就自拍一张发过来!” “告诉夫人,陈景天这边条件开出来了,天赋保底a级,修为越高越好!咱们家二姑娘天赋a,修为一阶九重,机会好像不大...什么!?夫人你也要参加?” 一时间,展厅內人声鼎沸,各式提示音此起彼伏,与世家代表们急促的语速交织成一片忙碌的交响。 “好凌厉的小子....”一位鬢髮霜白、气度雍容的老者低声对身旁的中年人说道,“不卑不亢,目標明確,丝毫不被场面左右。这份心性,倒配得上他那身本事。” “刘老,咱们刘家今年適龄嫡女有三个,修为最高的是三阶七重,a级天赋....”中年人低声询问。 “发。”老者言简意賅。 “这种场合,犹豫就会败北。不仅如此,这小子说了,只看天赋和修为,又不看年龄!把泠音那丫头也发过去,我记得她应该没嫁人吧?” “泠音?可是她不是已经45岁了嘛...” “45岁怎么了?她六阶修为,还吃过驻顏丹!要是那小子真不看年龄,她没准真能选上!” “.....是!” 另一侧,几位衣著华贵、气质精明的妇人凑在一起,正用极快的语速交换著情报。 “周家那边据说已经把二小姐和三小姐的资料准备好了,她们可是双胞胎,一个s级变身系【冰晶凤凰】,一个s级变身系【烈火凤凰】,修为都是四阶七重,还能发出组合技,早些年年就被內部定为未来核心培养对象....” “怕什么?咱们王家的大小姐也是s级,虽然修为只有三阶九重,但那容貌在网上可是出了名的漂亮,甚至被冠以京城四美之一的称號,陈景天才十八岁,少年慕艾,未必就只看修为....” “嘘——!那边,寧家的人也来了。” 一道阴鷙的目光从人群边缘投来。 那是一位面容瘦削、眼神深沉的中年男子,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样往前挤,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里,手中握著智脑,似乎在发送什么。 “寧家?他们家那个寧修竹不是被陈景天亲手淘汰了吗?还有脸来?” “你懂什么。寧修竹是寧修竹,寧家是寧家。寧家嫡女寧灵萱,s级【天音织梦】,精神系,五阶三重,容貌天赋都不输任何人。个人恩怨在家族利益面前算得了什么?” “....也是。” 而此刻,站在人群最前方、距离陈景天最近的几位世家代表,却都保持著微妙的沉默。 他们不是不想爭,而是在等。 等一个信號。 终於,一位身著深青色长袍、气度沉稳如山的中年男子,从座位上缓缓起身。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对著台上的陈景天微微頷首,以示尊重,隨即转向在场眾人,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小友的要求,诸位都听清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我乃镇北侯府,萧氏。” 此言一出,展厅內原本低沉的议论声瞬间弱了几分。 镇北侯府,北境萧氏。 世代镇守北境,与凶兽潮和异族廝杀百余年,军功赫赫,底蕴深不可测。 当今侯爷是八阶宗师境强者,族中武王境不下十人。 而本届新生中那位s级【黑翼炎龙】萧驰,便是萧氏嫡系。 中年男子——萧氏二管家,萧桓继续道: “陈小友名额有限,时间亦有限。与其在此喧譁爭执,不如各自回去,速速整理资料,准时发送。” 他转向陈景天,再次頷首: “陈小友,萧氏会准时提交资料。告辞。” 说罢,他毫不拖泥带水,转身离去。 这一走,如同打开了某个阀门。 “萧家都走了,我们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回去整理资料!” “快快快,联繫家里,把小姐的最新全身照发过来!要精修过的!” “那个邮箱地址记下了吗?火焰写的那串!快拍照!” “陈小友,我们先告辞了,下午六点前一定把资料发到!” “陈小友,我代表陇西李氏,我们一定准时....” 展厅內瞬间热闹起来,却又井然有序。 世家代表们或匆匆离去,或原地联络家族,或三五成群低声商议,却再没人上前纠缠陈景天。 陈景天已经把规则定清楚了。 剩下的,就是各凭本事。 陈景天目送人群散去,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哼,倒是挺会炫技。” 一道带著三分幽怨、三分调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欣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欧阳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旁,双臂环胸,凤眸斜睨著台下那片忙碌的景象,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119章 主动的眾女! “老师。”陈景天立刻敛去那副甲方姿態,换上乖巧的笑容。 “行了,別跟我装乖。”欧阳静轻哼一声,“刚才那番话,准备多久了?” “昨晚睡前想的。”陈景天老实回答,“大概....三分钟?” 欧阳静:“....”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越来越囂张的徒弟计较。 “邮箱地址用火焰写,挺有创意的。”她淡淡评价,“控制力也確实比以前强了不少。” “老师教得好。”陈景天真诚道。 “....行了,別拍马屁。”欧阳静別过脸,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累了吧?昨晚通宵操劳了一晚,今天又应付这么多人。” 陈景天没有否认。 他確实有一丝丝累。 但更多的是....兴奋。 眼前这些顶级世家的主动示好,邮箱里即將涌入的海量资料,以及那十三个名额背后所能撬动的资源与势力。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火种,只是工具。 婚姻,只是手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要的,是这些世家心甘情愿地將最优秀的女儿送到他身边,同时將海量的资源、人脉、权力,如同嫁妆一般,一併奉上。 而他只需要付出....十三个妻子名额,以及一部分陪伴的时间。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行了,不耽误你招亲了。”欧阳静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那副慵懒隨意的姿態,“我就在旁边坐著,有事叫我。” “谢谢老师。” 欧阳静摆摆手,转身走向展厅一侧的休息区,优雅落座,端起侍者奉上的灵茶,一副“我只是来看热闹”的姿態。 但看其隱约含著幽怨的眼神,似乎她並没有表面上的那般轻鬆。 陈景天目送她离开,隨即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台下。 展厅內,世家代表们的忙碌已接近尾声。 智脑光幕的光亮接连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有的志在必得,有的暗自盘算,还有的则在悄悄观察竞爭对手的动向。 陈景天知道,该收尾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悬浮在半空中的那行火焰邮箱地址瞬间崩散,化作漫天细碎的火星,如同红宝石粉末般纷纷扬扬洒落,又在半空中彻底消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这一手精准到近乎炫技的控制力,再次引来台下几声压抑的低呼。 隨后,陈景天与欧阳静道別,朝展厅侧门走去。 身后,无数道目光追隨著那道挺拔的身影——有震惊、有审视、有讚嘆、有不甘,也有复杂难言的....嚮往。 而那道身影没有回头。 展厅內,重新陷入忙碌。 ........ 傍晚六时许,夏京华灯初上。 陈景天携徐有容踏入云顶天宫酒店顶层时,包厢內已是香鬢云影、笑语盈盈。 这是夏京武大附近最负盛名的灵宴场所,据传主厨曾是某位八阶宗师的家宴掌勺,退役后被几家顶级世家联合挖来,一手灵兽料理冠绝京城。 陈景天订的这间摘星阁位於六十六层,整面落地窗正对夏京核心区的璀璨夜景,此刻窗外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將室內映照得如同浮於星海之上。 但比窗外灯火更亮的,是那八道齐齐投向门口的目光。 “队长来了!” 赵灵儿第一个从沙发上跳起来,浅绿色的裙摆旋开一朵欢快的弧度。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战甲,换了一袭缀著细碎晶片的及膝纱裙,乌黑的长髮用同色系髮带松松綰起,俏皮中带著几分精心雕琢的娇俏。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陈景天身侧的徐有容时微微闪烁了一瞬,隨即绽开更灿烂的笑容:“有容姐今天好漂亮!” 徐有容今日著一袭藕荷色暗纹旗袍,修身的剪裁將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綰起,耳畔垂著同色的流苏耳坠。 她闻言浅浅一笑,温婉道:“灵儿今天也很可爱。”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天真烂漫,一个温婉从容。 旁人看来是姐妹情深。 只有徐有容自己知道,赵灵儿那声有容姐里藏著的几分艷羡几分试探,而她自己那抹浅笑中,又是何等的从容篤定。 我已在他身侧。 你们,还没有。 陈景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点破,只是微微侧身,將徐有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包厢內数道目光同时一暗。 冯晓染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肤光胜雪,长发披散在肩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她看著徐有容依偎在陈景天身侧的模样,唇角弯起得体的弧度,声音清清脆脆:“队长,有容姐,快入座吧,就等你们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个念头如同细小的针尖,在心底最深处轻轻刺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將杯中灵茶一饮而尽。 茶已凉透,入口微苦。 秦舒画则完全没有冯晓染那份含蓄。 她本就是北方世家出身,性子里带著三分塞外的爽朗直白。 陈景天刚落座,她便端著酒杯绕过半个桌子,裙摆摇曳间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 “队长,”她俯身,手肘撑在陈景天椅背上,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红唇微扬,“我敬你一杯。” 这个角度,这个姿態。 领口那片细腻的白,锁骨精致的弧度,还有那双含著三分醉意七分深意的杏眼。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该懂。 陈景天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秦同学客气了。” 秦舒画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將杯中灵酒饮尽。 酒液顺著喉咙滑下时,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陈景天的脸。 “队长,”她放下酒杯,忽然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的资料,你收到了吗?” 陈景天抬眸,对上那双大胆而炽热的眼睛。 “....收到了。” “那,”秦舒画唇角弧度加深,“队长要认真看哦。” 她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座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桌上那几道目光,已將她方才的主动姿態尽收眼底。 第120章 在场的女生里,你喜欢哪个? 赵灵儿咬了咬下唇,不甘示弱地端起茶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天性活泼好动,那些世家贵女从小耳濡目染的撩拨手段,她学得三不像,此刻只能眼睁睁看著秦舒画占了先机。 范予馨与薛晴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按兵不动。 高婷婷低头摆弄通讯器,似乎在回復消息,指尖却微微发抖。 吕悠悠安静地夹菜,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是那筷子在空盘中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一些。 宋琳是小小一只,此刻正红著脸偷偷看陈景天,又在他视线扫来时飞快低头,像只受惊的兔子。 “都心乱了。”陈景天將这一切收入眼底,面上不动声色。 他並不意外。 且不说自己在裂隙內的表现是何等的撩少女心弦,就单单一个火种,就足以让她们为之疯狂了。 一开始火种效果在裂隙內展示时,这些女孩或许只是震惊、羡慕,对徐有容的际遇感到几分酸涩几分嚮往。 但大比结束,回到家,见到长辈,被耳提面命一番后,那几分朦朧的嚮往便会迅速发酵成炽热的渴求。 “你知道那个火种意味著什么吗?” “f级天赋都能获得s级修炼速度!你是a级,甚至有可能超越s级!” “陈景天现在只有十八个名额,用掉五个,还剩十三个!” “你和他並肩战斗过,这是多大的优势你知道吗?!” “去爭!去抢!哪怕不能成为妻子,能得他青睞,做地下情人,种下火种,你就是家族的功臣!未来不可限量!” 这些话,不会写在明面上,但每一个世家出身的女孩,都听得懂。 至於平民出身的冯晓染.... 她或许没有家族长辈耳提面命,但她是s级天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修炼速度提升到s级以上”意味著什么。 不爭,就什么都没有。 陈景天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灵酒入喉甘冽,带著淡淡的灵力氤氳。 他忽然有些想笑。 几个月前,他还在为如何扩充后宫而绞尽脑汁。 而现在,这些天赋出眾、家世显赫、容貌出色的女孩,正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或明或暗地....爭宠。 徐有容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安静地坐在陈景天身侧,偶尔替他布菜,偶尔与赵灵儿说笑几句,温婉从容,滴水不漏。 但她心底,早已笑开了花。 你们爭吧。 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透著一种饜足的慵懒,如同一只吃饱的猫,看著面前还在爭抢食盆的小猫崽们,连尾巴都懒得动一下。 她甚至不介意赵灵儿借著敬酒的名义凑到陈景天身边,也不介意秦舒画那几乎要贴在陈景天手臂上的柔软曲线。 去吧。 爭得越凶,越显出我的先见之明。 她垂眸,轻轻拨弄著腕间的翡翠鐲子,那是她今天离家的时候,母亲亲手给她戴上的。 “有容,”母亲握著她的手,眼眶微红,“你从小就有主意,娘不拦你。” “陈景天....娘打听过了,是个有本事的,也是个有担当的。你能在那么多人里被他看中,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本事。” “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娘只求你....不后悔。” 徐有容没有后悔。 她看著陈景天线条分明的侧脸,看著他不经意间护在自己椅背上的手臂,看著他应对那些女孩若有若无的撩拨时礼貌却从容的態度。 她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甚至庆幸。 庆幸自己在那天夜晚,鼓起所有勇气,穿上那条紫裙,钻进了他的帐篷,吃下了“战果”。 这一步棋,走得太对了。 “有容姐,”赵灵儿忽然探过头来,眨巴著眼睛,“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徐有容回过神,唇角弯起温婉的弧度:“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夜景真美。” 她转头,望向窗外。 万家灯火,星河璀璨。 而她的星辰,就在身侧。 ...... 宴至半酣,气氛渐渐鬆快。 灵酒氤氳的热意开始上头,连冯晓染那张素日里清冷倔强的脸上,都染上了几分薄薄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悄然绽开的红梅。 她端著酒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犹豫了很久。 “要不,还是算了?” “可是,不说的话,以后还有机会吗?” 她咬了咬下唇,终於站起身,迈出一步,第二步... “景天哥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將她所有积攒的勇气生生截在半途。 赵灵儿举著酒杯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那袭浅绿色纱裙在灯光下流转著细碎的光芒,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株雨后初晴的新竹,娇俏又鲜活。 陈景天抬眸,看向她。 赵灵儿深吸一口气,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酒意还是別的什么。 “大家——”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著脆弱的平稳。 “大家都是在裂隙里受过景天哥哥恩惠的女孩子,都想对你以身相许,对不对?” 包厢內,骤然安静。 秦舒画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杏眼微微睁大。 高婷婷低头咬住了下唇。 范予馨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一下,两下。 吕悠悠依旧安静地坐著,只是那双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薛晴与宋琳对视一眼,又飞快地错开。 而冯晓染,还站在原地,手中那杯始终没有敬出去的酒,似乎有些尷尬。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 “对。”秦舒画放下酒杯,直视著陈景天,杏眼里没有半分躲闪。 “我就是想以身相许。从队长一枪戳死那头铁甲犀牛救下我的时候,就想。” 高婷婷攥紧拳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坚定:“我....我也是。” 范予馨停下敲击桌沿的手指,轻声道:“队长太帅了,没有人会不想。” 没有人反驳。 没有人否认。 也没有人离开。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赵灵儿得了这许多声援,胆子似乎又壮了几分。 她將杯中灵酒一饮而尽,借著那股灼热,把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景天哥哥,你就给我们个准话吧!” 她睁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陈景天,声音里有少女的娇憨,也有不顾一切的决绝: “在场的女生里,你喜欢哪个?或者...哪些?” 唰——! 所有目光,齐齐落在陈景天身上。 第121章 迟来的主动!拿什么爭! 冯晓染站在原地,指尖攥紧了杯沿。 徐有容安静地依偎在陈景天身侧,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答案。 陈景天迎著那几道或炽热、或紧张、或忐忑的目光,忽然笑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椅背。 “各位都很漂亮,性格也好,还都想做我的女人,我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都愿意的,只是...” 赵灵儿急忙道:“只、只是什么?”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硬著头皮追问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他收敛了那分慵懒,语气变得平静而坦然: “大家也知道,火种的消息已经彻底传开了。” 眾女神色微凝。 “夏京的世家,联邦各地的顶级势力,都在盯著我手里这十三个妻子名额。” 他顿了顿,没有迴避任何人投来的目光: “我已经答应了他们,这十三个名额,只看修为。” “修为越高,机会越大。”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女,没有苛责,没有遗憾,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虽然与我有並肩作战的情谊,但在修为这个硬指標上....吃亏太多。”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残酷。 但没有人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在场九位女生,修为最高的是秦舒画——一阶九重。 而此刻正在陈景天邮箱里排队等待筛选的那些世家贵女们,修为二阶、三阶、四阶的一抓一大把,天赋还都在a级以上,根本选不完。 甚至还有一个六阶的。 她们拿什么爭? 失望,如同潮水般漫过每一双眼眸。 “不过。”陈景天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 眾女倏地抬眸。 陈景天迎著那一道道重新燃起希冀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娶你们,也不是不行。” 赵灵儿瞪大了眼睛。 陈景天靠进椅背,语气恢復了那分慵懒的从容: “我毕竟答应了那些世家,要把那十三个名额留给她们。所以....眼下,我没办法娶更多的妻子。” 眾女屏住呼吸。 “但日后,隨著我的实力提高,我的三昧真火说不定会提升至ss级甚至sss级,火种的效果,说不定也会提升....” 他话到这里,突然止住,但话语中的意思,在座的各位只要不傻,就都能够听出陈景天的话外之音。 日后,待他实力更强,待三昧真火进化至更高层次,待火种的效果再度提升..... 到那时,如今这十八人的限制,还会是限制吗? 而她们,作为与他並肩作战的队友,有著这一份交情在,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能够成为他的女人的。 希望的火苗,在每一双眼睛里悄然燃起。 虽然今夜没有机会,虽然此刻只能看著那十三个名额落入他人之手——但未来,还有未来。 失望是有的。 有人轻轻嘆了口气,有人垂眸掩饰眼中的黯淡,有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借酒意压下心底的悵然。 可更多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斗志。 没有被拒绝,只是.... 暂缓。 有了这一份念想,便比什么都强。 接下来的庆功宴,便在这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继续了下去。 觥筹交错间,笑语盈盈,仿佛方才那番话从未被提起。 可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从今往后,实力的高低,將不再仅仅关乎战场上的生死,更关乎能否在那一场看不见的竞爭中,脱颖而出。 没有人再表白,没有人再索取承诺。 但每一双低垂的眼睫下,都藏著同样的决心: 变强。 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在未来,与在场所有女子一爭高下。 席间,不知是谁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角落里的徐有容。 她安静地坐著,眉眼低垂,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正是这份淡然,这份从容,落在旁人眼中,却成了最大的刺。 她们曾经,是可以轻易成为陈景天女人的。 只需要,像徐有容一样,多那么一点点主动。 可惜....现在还是太迟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在每一个人心上。 那时,她们中有的人还在观望,有的人犹豫不决,有的人甚至不屑一顾。 而如今,当她们终於看清、终於想要爭取时,却发现自己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徐有容,早已站在了她们永远抵达不了的地方。 羡慕。 嫉妒。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她们望著徐有容,目光复杂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徐有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淡淡扫过眾人,唇边的笑意依旧温和,却让人莫名觉得刺眼。 宴席散时,夜色已深。 眾女相继起身告辞,步履款款,裙裾逶迤,面上依旧是得体的笑容。 可当她们踏出宴会厅的那一刻,月色下,每一双眼眸里都燃著同样的火焰。 下一次,不会再只是看著。 ........ 血族,血巢,圣殿。 这是一座完全由猩红血晶构筑的宏伟殿堂,穹顶高悬著一轮永不坠落的人造血月,月光如实质般倾泻而下,將整座圣殿浸染在一片妖异而神圣的緋红之中。 主位之上,是一张由无数骨骼与血晶熔铸而成的王座。 王座上,一道身影慵懒地斜倚著。 她身著深红长袍,袍服以某种极其珍稀的血蚕丝织就,每一寸都流转著如活物般的暗红光泽。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月光般苍白的肌肤——那是一种不属於人类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细腻的白。 她的面容妖冶得近乎邪异。 眉眼细长,眼角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唇色是血族独有的、介於嫣红与暗紫之间的妖艷色泽。 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深红长袍形成极致而危险的对比。 此刻她正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 一条修长的腿翘起,架在另一条腿上,包裹著那对完美足踝的,是一双足有十厘米的猩红色高跟鞋。 鞋跟细得仿佛能刺穿任何防御,鞋面上镶嵌的不知名血色宝石隨著她脚尖轻轻晃动的节奏,折射出妖冶的光芒。 那翘起的二郎腿,那轻轻晃悠的脚尖,那慵懒中透著漫不经心的姿態。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眼底一抹可有可无的风景。 下方,三道身影跪伏在地。 他们的额头紧紧贴著冰凉的血晶地面,姿態谦卑到极致,甚至不敢抬头去窥视那王座之上哪怕一眼。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暗红鎧甲的男性血族,他的声音低沉恭敬: “启稟大祭司,关於大夏联邦近期出现的那个名为陈景天的人类,我等已初步探查完毕。” “此人年龄十八,天赋为s级三昧真火,於两个月前觉醒。入学....” 第122章 血祭占卜!不该存在之人! 片刻后,匯报完毕。 圣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轻轻晃动的脚尖,停了。 “有趣。” 一道声音响起。 那声音慵懒,妖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区区一个s级天赋....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有意思。” 她轻轻晃动著重新翘起的二郎腿,高跟鞋尖在血月光下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 “可惜...”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嘲讽的意味: “这火种能力,无非就是让大夏联邦未来几十年多出一些六阶九重的武者罢了。” 她抬手,漫不经心地欣赏著自己苍白修长的指尖。 “对大局....毫无影响。” 下方跪伏的血族们不敢应声。 大祭司沉默了片刻,那妖冶的眼眸微微眯起。 “也罢。” 她忽然直起身,那慵懒的姿態在一瞬间褪去。 “就让本座....亲自占卜一番吧。” 她起身,深红长袍如水般流淌,从王座一直垂落到地面。 她赤足踏出一步,那纤细的脚踝在血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隨即被那双猩红高跟鞋重新包裹。 噠、噠、噠。 高跟鞋叩击血晶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圣殿內迴荡。 她停下,立於圣殿中央。 抬手。 轰! 虚空震颤! 一轮足有丈许方圆的血色圆月,凭空出现在她前方的半空中! 那血月並非虚影,而是由纯粹到极致的血能凝聚而成,边缘流转著暗红的光芒,中心深邃如渊,仿佛通往某个不可知的所在。 大祭司闭上双眼,周身血光大放! 那光芒不是柔和的光晕,而是如同实质的血色烈焰,从她体內喷涌而出,与半空中那轮血月连接在一起! 血祭占卜! 以自身精血为引,窥探命运长河的禁忌之术! 血月之中,开始浮现模糊的影像。 起初是一片混沌,如同被浓雾笼罩的深渊。 然后.... 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著一袭纯粹的黑袍,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围的血月之光仿佛无法触及他分毫,只是徒劳地在他身外三尺处翻涌、挣扎、溃散。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双眸子。 无悲,无喜。 如同俯瞰眾生的神祇,又如同凝视深渊的亡者。 大祭司的眉头,骤然蹙起。 她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妖冶的眼眸深处,此刻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她死死盯著血月中那片混沌(她看不到血月中的身影)。 那身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那双无悲无喜的眸子,忽然转动。 隔著命运的长河,隔著禁忌的占卜,隔著层层叠叠的血月之光。 那目光,直直地望向了她。 轰!!! 血月轰然破碎! 那破碎不是缓缓消散,而是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水晶,在剎那间崩解成亿万血色碎片! 大祭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刚一离开她的嘴唇,便发出刺耳的呲呲声! 血雾尚未散开,便在空气中疯狂沸腾、蒸发、汽化! 一股焦灼的气息在圣殿內瀰漫开来。 “大祭司!”x3 下方那三道跪伏的身影终於顾不得礼仪,几乎是同时抬头,脸上满是惊恐与担忧。 为首的暗鎧血族甚至下意识地起身,想要衝上前去。 “退下。” 大祭司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不再妖嬈,而是带著一丝虚弱的沙哑,却依旧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仪。 三人齐齐顿住。 下一瞬,一道血池,凭空出现在大祭司脚下。 那血池不大,只有丈许方圆,却浓郁得如同实质,翻涌著令人心悸的暗红光芒。 血池中的血水如同活物般涌动,迅速向上攀升,將大祭司整个人包裹其中。 咕嚕。咕嚕。咕嚕。 血池在沸腾。 准確地说,是血池中的能量在疯狂涌入大祭司体內。 那原本因反噬而摇摇欲坠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攀升。 苍白的肤色恢復了几分血色,紊乱的呼吸逐渐平稳,甚至连那妖冶的眼眸深处,血丝也在缓缓消退。 几个呼吸后。 血池彻底融入大祭司体內。 她缓缓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无碍。” 她的声音恢復了那慵懒的从容,摆了摆手,示意三人不必惊慌。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灵魂本源受到了多么巨大的创伤。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鬆了口气,重新跪伏下去。 大祭司没有再理会他们。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双妖冶的眼眸微微眯起,望著半空中血月破碎后残留的、正在缓缓消散的血色光点。 心中,一道声音喃喃响起: 陈景天。 此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活了漫长岁月。 见过无数天才,也见过无数禁忌。 但从未有一次占卜,像今日这般.... 诡异。 她看不透他的底细。 看不透他的命格。 看不透他的过去。 也看不透他的未来。 占卜的结果,只有一片混沌....不,不是混沌,是虚无。 是“本不该存在”的虚无。 就好像....命运长河中,根本没有这个人。 难道他不是蓝星之人? 而是....其他万族? 亦或者是....域外天魔。 这个词汇,让她的心臟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第123章 域外天魔?灾难还是未来? 域外天魔。 不是此方世界的生灵。 来自世界之外,来自此界命运长河无法掌控的领域。 他们降临此界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是灵魂夺舍,有的是肉身穿越,有的是投胎转世,有的是意识降临.... 但无论哪一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无法被占卜。 无法被窥探。 无法被命运长河捕捉。 因为....他们本就不属於这条河。 他们....是变数! 大祭司缓缓眯起眼眸。 如果陈景天是其他异族安排在蓝星的棋子,那就不太適合得罪。 能不被自己的血祭占卜探知,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 但如果是域外天魔....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那就....有意思了。” 域外天魔的到来,往往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某种影响。 可能是新的知识,可能是新的力量体系,甚至可能是....新的灾难。 但歷史证明,域外天魔本身,也可以是世界的机缘。 据传,千年前血族就诞生过一位域外天魔。 那时血族內部正值动盪,一位血脉低微、被未婚妻当眾退婚的少年,在绝望中觉醒了某种异变。 他醒来后口口声声喊著“这是幻术”“我要回家”“还我机甲”,当时的族人只当他疯了,將其当作失心疯关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那个少年用出了一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 某种被他自己称为机甲的诡异战斗方式,从精神病院中逃出生天,血族高层才意识到: 那不是疯了。 那是被夺舍了。 是被一个来自异世界、驾驶著某种钢铁巨兽战斗的域外天魔,夺舍了。 那个域外天魔最终没有给血族带来灾难,反而留下了某种名为机甲的知识碎片,至今仍是血族內部某些研究机构的核心机密。 域外天魔,未必是敌人。 也可能是....未来。 大祭司收回思绪,缓缓坐回王座。 那慵懒的姿態重新回到她身上,深红长袍如水般铺开,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动著,玉足轻点。 她垂眸,望著下方依旧跪伏的三人。 “传我令。” 三人的额头贴得更低。 “发布启示,让圣血教的人....”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去招揽陈景天。” “若是招揽不成....”她指尖轻轻敲击著王座扶手,“活捉亦可。” 三人齐齐一怔。 为首的暗鎧血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大祭司,那陈景天如今被大夏联邦列为sss级战略人才,必然会安排护道人....不管是招揽还是活捉的难度都...” “我知道。” 大祭司打断了他,语气漫不经心: “所以...让他们去。” 她垂眸,看著自己苍白修长的指尖: “成,是本座的试探。” “败,是圣血教的命运。”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討论今晚用什么香水,而不是將一个教派的生死存亡当作棋子。 三人心中一凛,却不敢多言。 “是。” 他们齐声应道。 额头,贴得更低。 大祭司没有再说话。 她靠进王座,那双妖冶的眼眸微微眯起,望著穹顶那轮永不坠落的人造血月。 陈景天....有意思。 圣殿內,重新陷入那永恆的、妖异的寂静。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臥室,在柔软的被褥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暖意。 陈景天靠坐在床头,姿態閒散。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著徐有容的双马尾。 那两根马尾辫被他一会儿捲成圈,一会儿又鬆开,髮丝在指尖滑过时带起一阵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徐有容趴在他腿边,睡得正沉。 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上,衬得那一截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肩颈愈发莹润如玉。 她侧著脸,半边陷入柔软的枕头中,睫毛细密地覆著,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嫵媚的小脸上,此刻满是饜足的安详,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陈景天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 昨晚累坏了。 阳光缓缓移动,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投下一片暖意。 思绪便也跟著这暖意,悠悠荡荡地飘回了昨夜。 昨天庆功宴结束,他就和徐有容回到了润泽御府。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开始了。 不得不说,徐有容的身材是真的好。 那种好,不是单纯的三围数字能够概括的——而是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他怎么欣赏都弄不腻。 此前在裂隙內,周围女生太多,有些束手束脚,玩得並不痛快。 那时她总是一副端庄温柔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举止进退有度,让人只能远远看著,想像著那层衣衫之下会是怎样的风光。 昨夜,那些想像终於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陈景天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暗暗庆幸能在裂隙邂逅徐有容这么一个尤物。 不过,温柔乡可以进入,但不可太过沉迷。 短暂的温存后,陈景天为徐有容盖好被子,前往学校。 ........ 湖畔別墅。 陈景天推门而入。 苏清月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臂。 “老公,各个家族一共发来了4514份女生的资料,我已经按照修为高低整理好了。” 陈景天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吻。 “老婆,辛苦你了。” 苏清月眯了眯眼睛,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像一只饜足的猫: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满是他的倒影: “能帮到老公就好了~” 作为陈景天的第一个女人,苏清月见证了他从青南市那个籍籍无名的觉醒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被整个联邦瞩目的位置。 她看著欧阳诗诗嫁进来,看著秦可卿嫁进来,看著冷月嬋、徐有容....一个接一个。 那些后来的女人,天赋比她高,家世比她好,修为比她强。 而她呢? 第124章 候选妻子名单?惊现六阶!柳青嵐也在? e级天赋【微霜】。 普通家庭出身。 唯一的优势,就是第一个,拿到了陈景天的第一次。 可第一个能维持多久? 火种三天就会失效。 如果他不主动来找她,如果他不愿意花时间激活,那她和那些没有火种的普通e级天赋的武者,有什么区別? 他会来吗? 他会记得她吗? 他会不会....有了那些世家贵女之后,就把她忘了,把她拋弃?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她的心,日日夜夜,无法摆脱。 所以她开始变得卑微。 开始討好他。 开始做一切她能想到的事情,只为了能在他心里多占一点点位置,受到他的宠爱,不被冷落。 虽然目前看来陈景天的人品没那么差,但作为一个心思敏感的女人,她还是免不了胡思乱想。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她的眼睛依旧温柔,只是那温柔深处,藏著一丝极力掩饰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在等他的回应。 等一句类似於“我不会丟下你”的安慰。 但....陈景天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环著她的手臂,將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个小玩具一样,抱著她走向一旁的沙发。 苏清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陈景天在沙发上坐下,將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就这样抱著她。 没有说话。 全是动作。 为所欲为。 良久之后,阳光从窗外洒入,將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中。 苏清月无力的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老公....”她忍不住了。 “嗯。” “你不会丟下我的,对不对?” 陈景天低头,看著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永远是。”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颤,终於闭上眼,將脸埋得更深。 她没有说话。 但陈景天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悄悄浸湿了他的衣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月从他怀里起身。 眼眶微红,身体疲惫,唇角却弯著温柔的笑意。 “老公,你快去看资料吧,別让那些世家等急了。” 陈景天点点头,揉了揉她的发顶。 苏清月乖巧地退到一旁,隨他来到书房替他拉开书桌前的椅子。 陈景天坐下,目光落在智脑上的那个文档。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文档。 刘泠音,京城刘家,45岁,六阶一重,a级天赋【月华冰心】, 寧灵萱,寧城寧家,27岁,五阶三重,s级天赋【天音织梦】 柳青嵐,京城柳家,34岁,五阶三重,a级天赋【青木逢春】 沈寒衣,魔都沈家,27岁,五阶二重,s级天赋【镜花水月】 萧灵韵,北境萧家,26岁,五阶一重,s级天赋【霜月龙吟】 ...... 周若曦,京城周家,双胞胎姐姐,23岁,四阶七重,s级天赋【冰晶凤凰】, 周若灵,京城周家,双胞胎妹妹,23岁,四阶七重,s级天赋【烈火凤凰】, ...... 王紫嫣,京城王家,21岁,三阶九重,s级天赋【血影分身】 ....... 林青璇,京城林家,20岁,三阶一重,a级天赋【大地泉火】 ....... 陈景天看著刘泠音的那张照片,嘴角微扬。 六阶一重。 45岁。 在凡人眼中已是中年妇女,但在武道世界,六阶灵婴境强者的寿元悠长,45岁不过尔尔。 更何况,这份修为,是所有候选者中最高的。 “刘家....”他轻声自语,“倒是捨得。” 六阶武者,即使是在顶级的世家中,也算是家族高层了。 京城刘家能够派出六阶强者与他联姻,可见对他的重视。 苏清月在他身侧轻声道:“刘家这次诚意很足。据说刘泠音本人原本是拒绝的,但刘家族老亲自出面,她才点了头。” 陈景天微微挑眉。 拒绝? 有点意思。 他没有多说什么,有人拒绝很正常,这无所谓。 只要不阻挡他未来的路,无关人员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继续看向下一人。 寧灵萱。 这个名字本身没什么特別的,但当陈景天的目光落在“家族背景”那一栏时,他的表情微微一僵。 寧城寧家。 寧修竹的姐姐?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新生大比时,那个周身缠绕著银色雷霆、被他一枪逼出护身印记的孤傲身影。 寧修竹那张不甘又憋屈的脸,此刻格外鲜活。 陈景天沉默了一瞬。 然后,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修竹啊,你姐姐我会照顾好的,汝勿虑也! 他摇了摇头,將这个十分不厚道的念头甩出脑海,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要是让寧修竹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收回思绪,继续往下翻。 下一个名字... 柳青嵐。 陈景天的目光瞬间定格。 等等。 柳青嵐? 招生老师柳青嵐?那个带他从青南市来到夏京武大的师姐?那个被他在路上调侃过“师姐要不你也嫁给我算了”的柳青嵐? 他的眼睛瞪大了几分。 她的家族帮她报名了? 她知道吗? 该不会是自己上次的调侃....起作用了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苏清月。 苏清月早已捂嘴偷笑,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老公,没想到柳老师也想成为你的女人了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你许的愿望,终於要实现啦~” 陈景天轻咳一声,板起脸: “胡说!我什么时候许过这种愿望?少污衊人!” “好好好~是清月记错了~” 苏清月举起双手,乖巧地认输,甚至连香舌都微微吐出一点,做出一副“我错了”的卑微姿態。 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装乖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抬手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呀~” 苏清月眯著眼,笑得得意又饜足,完全看不出方才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 第125章 惊现异族! 陈景天收回手,拿起手机,打开与柳青嵐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个多月前,他发的一句“师姐我又又又要结婚啦,请柬已发,记得来哦~”,她回的一个“无奈jpg”。 他桀桀一笑,將文档中柳青嵐那张穿著素雅长裙、立於灵药田前的照片保存下来,发了过去。 然后打字: “柳老师,你也不想在竞选弟弟老婆名额的环节落选吧?” 发送。 他放下手机,继续往下翻。 此刻的柳青嵐,正泡在浴缸里。 温热的水面上漂浮著几片灵花瓣,蒸腾的水汽氤氳了整个浴室。 她本来闭著眼,享受著难得的放鬆时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差点滑进水里。 看著屏幕上那张自己的照片,和那句充满调侃意味的话,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小子.... 她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然后默默把手机放回浴缸边的置物架上。 没有回覆。 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復。 总不能求著陈景天走他的后门,让他通过自己的申请吧? 那太羞耻了! 片刻后,手机震动。 柳青嵐的回覆来了: “......” 陈景天看著那串省略號,轻笑一声,没有再调侃。 来日方长。 他继续往下翻。 沈寒衣...不错。 萧灵韵...萧驰的姐姐?? 陈景天看著那张身披银色战甲、立於北境冰原之上的照片,目光在那双凌厉如刀的眼眸上停留了很久。 萧驰那小子,见面就跑,怂得要命。 他姐姐,倒是够劲儿。 有意思。 周若曦,周若灵。 双胞胎!冰火双凤!心意相通! 陈景天的目光在两份档案上来回扫过,看著那两张同样惊艷、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个,很有意思。 他要定了! 他继续往下翻,看基本信息的同时,也在用洞察术检测其是否够资格。 一份,两份,三份.... 翻著翻著,陈景天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是什么? 名单中,不知何时开始混入了一些特殊的存在。 人妻。 不是少女,不是適龄未婚女子,而是....已经嫁过人、甚至生过子的美少妇人妻。 照片上的她们风韵犹存,眉眼间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与从容,修为也都不低,普遍在四阶到五阶之间。 陈景天看著那些档案,有些无语。 难道他们以为自己说的身体纯洁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总有人抱有侥倖心理,直接將这几人列为不合格。 再往下翻。 竟然出现了异族! 名单上,一个名为王紫嫣的少女,出身京城王家,21岁,三阶九重,s级天赋【血影分身】 但...洞察术根据照片所显现出来的信息却截然不同: 【姓名】:莉莉安·福克斯 【种族】:血族 【修为】:四阶九重 【身高】:165cm 【体重】:55kg 【顏值分】:94 【身材分】:d 【特殊值】:0 陈景天看著那行特殊值,目光微凝。 纯洁度没问题。 但她是血族。 看来这京城王家极有可能被异族渗透了... 他继续往下翻。 狼族,羽族,灵族....一份份异族档案从眼前滑过。 修为从三阶到五阶不等,年龄从几十岁到几百岁都有,顏值90分以上的少有(洞察其本体或者化形本体判断),也有一些不可名状之顏值,特殊值有0有1、2、3... 有纯洁之身,但不全是。 这些异族,不是每种都有类人之身。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 对於异族的出现,他早有心理准备。 火种的消息传开后,会引来各大世家的关注,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异族也来凑热闹....这说明什么? 说明此刻,他在异族那边,已经被注意到了,並展开了行动。 她们真正的目的... 有的是家族派来刺探情报的。 有的是想通过联姻获取火种秘密的。 还有的....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被家族当作棋子送来的。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没有资格进入他的后宫。 不是因为他歧视异族。 相反,他对於某些符合他xp的异族还挺感兴趣,比如狐族、精灵族、蛇族、魅魔族之类的。 但可惜...他不信任异族。 在实力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前,接触这些实力强大的异族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陈景天垂眸,看著那些异族档案。 他没有向官方举报这些异族的打算。 打草惊蛇,只会引起更多不可控的危险。 留著她们,让她们以为自己有机会,让她们背后的势力以为自己有希望... 这样,她们才不会继续派更多人来。 隨后,陈景天继续翻看名单,发现了师姐林青璇的名字。 “她也报名了么...”陈景天眼神有些复杂,猜测林青璇是被自己家族强行报名的。 因为林青璇自他与欧阳诗诗结婚那天见了一面后,就不再主动邀请他切磋枪法,哪怕他主动邀请,林青璇也会找藉口推掉。 (林青璇因为和欧阳诗诗太熟,內心不愿意抢欧阳诗诗的男人,所以主动远离,后面会因为一场意外成为陈景天的女人) 很显然,林青璇似乎並不想再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 陈景天对此虽然遗憾,但也不可能像一个舔狗一样上赶著热脸贴冷屁股。 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之前缺女人的他了。 眼下如此之多的高阶女生任他肆意挑选宠幸,林青璇...已然可有可无了! 紧接著,陈景天又看了一百多份女生资料,就不再往下看了。 不是不想看,是没必要。 4514份女生资料太多了! 修为最高的那些,他已经全部过了一遍。 六阶一重的一个,五阶的四个,四阶的十几个。 这些人,是他必须优先考虑的。 系统奖励与修为直接掛鉤,娶一个六阶妻子,抵得上娶四个四阶。 至於剩下的那些三阶、二阶、一阶.... 第126章 筛选完毕!13个初试名额! 不是不重要,是得往后排。 等他把这些高修为的筛选完,剩下的名额,再从那些低修为但品性出眾、顏值惊艷的里面挑。 品性。 陈景天在心底默念这两个字。 这是他筛选的第二个標准,也是最重要的標准。 修为决定系统奖励的多少,但品性决定未来的生活质量。 他见过太多世家贵女表面温婉、內里骄纵的例子。 她们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习惯了被人追捧、被人討好。 嫁给他之后,会不会甘心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会不会爭风吃醋、挑拨离间? 会不会把他的后宫搞得乌烟瘴气? 很有可能。 更可怕的一种,是那些彻底把他当工具人的。 她们看中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火种。 火种激活,她们获得s级修炼速度加持,火种失效,她们才会为了让他重新激活火种,履行夫妻义务。 至於感情? 不存在的。 在她们眼里,他只是一个会移动的修炼加速器,一个可以定期充能的灵能装备。 这样的女人,他不要。 哪怕她们一开始是为了火种,但日后,绝对不能没有感情! 所以,品性必须好。 品性好,才会乖乖听话,品性好,才会真心待他,品性好,才会在火种之外,把他当成真正的丈夫。 可惜,品性这东西,档案上看不出来。 那些家族发来的文字简介,哪个不是把自家闺女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知书达理”“品性纯良”.... 这些话,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真正要看清一个人,需要接触,需要相处,需要深入交流,更需要.... 洞察术。 陈景天唇角微扬。 这是他的底牌。 只要面对面聊上几句,他就能看清对方对他的好感度。 是真心的喜欢,还是偽装的爱慕,还是纯粹的利用。 一目了然。 他拿起智脑,从那些高修为的档案中,挑选了13个人。 六阶的刘泠音,五阶的寧灵萱、柳青嵐、沈寒衣、萧灵韵,四阶的周家双胞胎、还有云蝶,林知夏,洛星晚、姜念初,慕容馨,傅云黛这6个修为在四阶以上、品性简介看起来不错的世家贵女。 他给每个人发了同样的消息: “xxx女士你好,恭喜你通过了初选。 接下来我会进行为期四日或五日的面试,请安排好时间。 如果通过面试,8月15日下午18点前,我会发消息確认结果。 如果未收到消息,则遗憾落选,只能等我有了新的妻子名额再进行面试。”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討好之言。 他不需要討好她们。 该討好的,是她们。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回復接踵而至。 刘泠音:“好。” 一个字。 似乎有些高冷? 寧灵萱:“收到,多谢陈同学。” 温婉得体,滴水不漏。 柳青嵐:“....” 又是省略號。 陈景天看著那串熟悉的省略號,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打字过去:“师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覆:“....我家里报的名,我不知道。” 陈景天挑眉:“那现在知道了,师姐怎么想?” 这次沉默更久。 久到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復了。 然后,消息来了: “....面试的时候再说。” 陈景天看著这条消息,唇角笑意更深。 有戏。 他继续往下翻。 沈寒衣:“可。” 淡漠冷傲,没有任何情绪。 萧灵韵:“可以。” 乾脆利落,像她那张脸一样凌厉。 周若曦:“好的,陈公子辛苦了。” 矜持有礼。 周若灵:“哇!真的通过初选啦?我还以为我修为不够高会被刷掉呢!谢谢陈公子!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热情洋溢,扑面而来的少女气息。 陈景天看著这条消息,仿佛能看到那个红衣少女蹦蹦跳跳的模样。 有意思,姐妹两个的性格似乎不太一样。 他继续往下看。 其余6人的回覆也大同小异,都是礼貌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收到”和“谢谢”。 没有一个人拒绝。 意料之中。 4514份档案,13个初选名额。 能被他选中,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谁会拒绝? 陈景天放下智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清月轻轻走到他身后,柔软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老公,累了吗?” “还好。”陈景天闭著眼,享受著那恰到好处的温软美好,鬆弛的神经在这温柔的侍弄下渐渐紧绷起来。 苏清月手上动作没停,轻声问: “我看我们同届的那些s级天才,谢晚凝、唐雨舒、温竹清、冯初霽....她们所有人都在这个名单中,你之前不是说喜欢那个猫女和雪女吗,怎么没看到你选呢?” 陈景天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何尝不想把所有人都选上? 谢晚凝,水系s级【天元妙水】,温柔嫻静,是他从开学典礼就盯上的目標。 温竹清,变身系s级【暗影玄猫】,猫女形態下的身段气质,简直长在他审美点上。 唐雨舒,精神系s级【心灵干扰】,童顏巨扔,活泼可爱。 还有冯初霽,变身系s级【雪女之身】,清冷茹仙.... 他都想要。 但现在不行。 选了她们,不但会拖慢自己的发育速度,还会给那些异族一个信號——他可以无限制的培养超级天才,这无疑是在自找死路! 等自己实力强大之后,再拿下她们也不迟。 “不急,”他握住苏清月的手,將她拉到身侧,“等我有了新的妻子名额再选吧~” 苏清月眨了眨眼:“可是....那些世家会一直等下去吗?” “当然,”陈景天靠进椅背,目光深邃,“这一代有我这样无比耀眼的存在,她们的目光,只会牢牢吸附在我身上。” 他顿了顿,唇角笑意更深: “最重要的是,她们和我同届同校,她们只要有一丝机会成为我的女人,她们的家族就会一直等下去!” 第127章 面试开始!刘泠音! 这是自信,也是事实。 在这个慕强的世界,强者天然拥有吸引力。 等他真正成长起来,不需要追求,女人只会主动靠拢。 何必急於一时? 苏清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陈景天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 “好了,不说这些。”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落在苏清月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嘴角一咧。 “去叫月嬋、可卿、诗诗她们。” 苏清月微微一怔。 陈景天低头,对上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要开始完成今日的每日任务了。” 苏清月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每日任务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拥抱! “....好。” 她垂下眼睫,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拿出智脑,手指微微颤抖著给冷月嬋、秦可卿、欧阳诗诗发了消息: “月嬋姐,可卿,诗诗,老公说....要开始和你们完成每日任务了。” 发送。 她抬起头,对上陈景天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苏清月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看著他,看著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朗脸庞,看著那双让她心跳加速的眼睛。 然后,她看见他笑了。 那笑容慵懒,危险,又带著令人沉溺的温柔。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凌空抱起。 “呀——!”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陈景天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 ........ 翌日,上午八时许。 群芳阁。 这是学校因他被评为sss级战略人才而特批的奖励之一——一栋占地三百余平的独栋別墅,位於润泽御府不远处,步行不过三五分钟。 从外观上看,这是一栋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雅致建筑,白墙黛瓦间点缀著灵能驱动的琉璃窗,在晨光下流转著淡淡的光晕。 之所以叫“群芳阁”,是陈景天自己起的名字。 寓意很明显——这里是用来面试未来那些“新老婆”的。 当然,此刻的群芳阁还空荡荡的,除了基本的家具陈设,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但陈景天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热闹起来。 他把面试地点选在这里,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方便。 谈妥之后,可以直接为新妻种下火种,完成缔结夫妻关係的交杯酒仪式。 至於是在客厅、臥室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看情况。 此刻,一楼客厅。 陈景天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是一杯还冒著热气的灵茶。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装,衬得整个人挺拔而从容,既不失正式,又不会太过严肃。 他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七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作为候选妻子名单中修为最高者,刘泠音是他第一个面试的对象,这是毫无疑问的。 六阶一重。 四十五岁。 a级天赋【月华冰心】。 京城刘家的嫡系长女,有“刘家冰美人”之称。 这份履歷,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足以让人仰望的存在。 而现在,她在来面试他的路上。 陈景天端起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隨即回甘。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陈景天放下茶杯,站起身。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 然后,陈景天看见了刘泠音。 不,应该说,他看见了月华。 那一瞬间,他仿佛真的看见了一轮清冷的明月,从门扉后缓缓步入人间。 她穿著一袭月白色暗纹旗袍,修身的剪裁將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旗袍的领口是经典的无袖设计,露出两截白皙如玉的手臂,裙摆及膝,开衩处隱约可见同样白皙的小腿线条,走动间如月下莲开。 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愈发显得那腰肢纤细得惊人,蜂腰,名副其实。 而往下... 陈景天的目光在她身后停留了一瞬。 旗袍的剪裁极好,將那处的弧度完美地呈现出来。 蜂腰蜜臋。 这个词忽然从他脑海中冒出来。 果然名不虚传。 再往上看。 她的面容清冷如月下寒梅,五官精致得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眉眼细长,鼻樑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縈绕的那层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月华光晕。 那光晕並不刺眼,却让整个人显得超然出尘,仿佛不属於这凡俗的人间。 那双眼睛。 清冷,理智,深邃。 如同深冬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但陈景天却从那双眼睛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 审视。 她在看他。 也在评估他。 有意思。 刘泠音的年龄是四十五岁。 但此刻站在陈景天面前的,分明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跡,她的身姿挺拔轻盈,没有半分迟暮的老態。 陈景天眸光微闪,洞察术甩出: 【姓名】:刘泠音 【等级】:六阶一重 【身高】:172cm 【体重】:58kg 【顏值分】:95 【身材分】:e 【特殊值】:0 好好好! 这个身材,比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景天收回目光,唇角微扬。 “刘女士,请坐。” 刘泠音微微頷首,缓步走向沙发。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旗袍的下摆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月华光晕在她周身流转,將整个客厅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清冷光辉。 她在陈景天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坐姿端庄,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 一举一动,都透著世家贵女应有的仪態。 只是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陈景天的脸。 陈景天坦然与她对视。 “刘女士能来,我很荣幸。” 刘泠音微微摇头:“陈公子客气了。能被你选中进入面试,是我的荣幸。”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如同月光洒落在雪地上,清冷而空灵。 第128章 胆子很大?日后再说!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继续客套。 “刘女士应该知道,这次面试的目的。” “知道。” “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陈景天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她,“刘女士,我想问一个问题。” 面试就要有面试的样子,为了面试,他为这些后补老婆准备了一些问题。 刘泠音看著他,没有说话。 陈景天问: “你为什么愿意来?” 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很明显。 你是六阶一重的强者,你是京城刘家的嫡系长女。 火种虽有效,但对刘泠音来说,加速修炼的效果用不了多长时间。 你为什么要来面试我的妻子? 刘泠音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开口: “因为火种。” 陈景天点头,並不意外。 刘泠音继续说: “四阶之后,修炼速度会大幅放缓。我从四阶到五阶用了七年,从五阶到六阶用了十三年。” 她顿了顿: “如果没有意外,我从六阶到七阶,可能需要三十年,甚至更久。” “而火种,可以让我在六阶阶段,拥有超越s级天才的修炼速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六阶九重!” “届时,即使你的火种无法助我突破七阶,我也有远超同龄人的时间去突破七阶!” 她看著陈景天,目光依旧清冷,却透著一股坦然的理智: “我需要火种。” “所以,我来。” 陈景天听著她这番话,唇角微微扬起。 坦率。 直接。 不绕弯子。 他喜欢这样的人。 “那第二个问题,”他说,“你对我这个人,怎么看?” 刘泠音微微一怔。 她显然没想到陈景天会问这个问题。 沉默片刻,她如实回答: “很帅,很高,胆子很大。” “哦?” “你的修为只有二阶三重,但你似乎,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场。” 陈景天笑了笑,原来是这个胆子超大啊,他还以为.... “那第三个问题,”他继续问,“如果我们真的成婚,你会怎么对我?” 刘泠音沉默得更久了一些。 然后她说: “我会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包括履行夫妻义务,包括服从你的安排,包括维护你的利益。” “但....” 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上你。”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地看著陈景天: “我活了四十五年,从未对任何男人动过心。”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如果你能让我体会到,那是我的幸运。” “如果不能....” 她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不能,她也会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只是不会有心。 陈景天听完,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刘女士,”他说,“你很诚实。” 刘泠音看著他,没有说话。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刘泠音仰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畏惧,没有討好,只有平静的等待。 陈景天忽然伸手。 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刘泠音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闪。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看著那微微抿起的唇,看著那白皙如玉的肌肤。 “四十多年,”他轻声说,“从来没动过心?” 刘泠音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 陈景天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志在必得的篤定。 “那好。” 他鬆开手,退后一步。 “你通过了。” 刘泠音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陈景天坐回沙发,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诚实,是最大的优点。” 他看著刘泠音,唇角微扬: “至於爱不爱的....” 他顿了顿: “来日方长,日后再说。” “那现在?”刘泠音问。 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陈景天敏锐地捕捉到那双理智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极淡的...紧张? 有意思。 六阶一重的强者,面对二阶三重的小辈,居然会紧张。 陈景天唇角微扬:“现在我就可以为你种下火种。” 刘泠音微微頷首,那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那来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陈景天挑了挑眉。 这么淡定? 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微微用力,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刘泠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丝属於凡人的情绪。 错愕。 她显然没料到,陈景天会直接把她抱起来。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陈景天那双含笑的眼睛后,又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彆扭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挣脱,却又不知该如何挣脱。 那双手,那双活了四十多年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縴手,此刻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將双手轻轻抵在陈景天胸口,既没有搂住他的脖子,也没有用力推开。 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她最后的矜持。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彆扭又僵硬的女人。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抹红晕还是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耳根。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垂著,不敢与他对视。 原来如此。 六阶一重的强者,面对凶兽潮时面不改色。 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却紧张得像个小姑娘。 洞察术发动,刘泠音的面板浮现: 【姓名】:刘泠音 【好感度】:10 陈景天唇角笑意更深。 好感度这玩意只要是正的,他就敢下手。 如果为负,大概率心思不正,就不会通过他的面试。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 ........ 臥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陈景天走到床边,將刘泠音轻轻放下。 她的身体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便微微绷紧了一瞬,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 第129章 外冷內齁型? 陈景天没有急著动作。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这画面,实在太有衝击力。 刘泠音仰躺在深灰色的床品上,那头如瀑的银白长发完全散开,铺陈在枕畔,如同月华倾泻,与深色的床单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身上那袭月白色旗袍,在方才被他抱起时微微起了褶皱,此刻愈发贴合她的身段。 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弧度,那修长的双腿——所有平日里被清冷气质掩盖的女性魅力,此刻都在这个仰躺的姿態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她的双手依旧交叠在小腹处,指尖微微蜷缩,泄露著她內心的紧张。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 只是望著天花板,望著那盏还没有开启的水晶吊灯,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垂著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反抗。 没有拒绝。 甚至没有出声。 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动作。 等待著一个男人,一个比她小二十七岁的男人,对她做任何事。 这种“不反抗”,比任何反抗都更具诱惑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因为那意味著。 完全的接纳。 完全的顺从。 完全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陈景天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瞬。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刘泠音终於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白日的理智,没有了方才的疏离。 只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 茫然。 她在茫然什么? 陈景天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日起,刘泠音便是他的女人了。 ........ 两个半小时后。 刘泠音坐在床边,背对著陈景天,动作轻柔而缓慢地整理著衣物。 那袭月白色旗袍被她重新穿好,修身的剪裁再次勾勒出那丰腴有致的身段。 只是与来时相比,此刻的她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双颊红润未消,眉眼间的清冷被一抹慵懒取代,连那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透著一股奇异的绵软。 陈景天盘膝坐在刘泠音身后,缓缓收功,淡淡道:“好了,接下来,你的修炼速度將会受到我的大力加持!” 刘泠音没有说话,似乎还在走神。 陈景天见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刘泠音的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害羞了?还是恍惚了?” 陈景天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在她耳边响起。 刘泠音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声音很轻,却依旧清冷如初。 只是那清冷中,多了几分陈景天从未听过的....软糯。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方才经歷的一切让他心知肚明——这位看起来清冷如月的六阶强者,骨子里竟然是外冷內齁型。 虽然修为比冷月嬋高两个等阶,但.... 嘖嘖。 那反应,那声音,那眼神... 越想越有意思。 他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双清冷的眼眸,终於对上了他的目光。 “刘泠音。”他唤她的名字。 刘泠音看著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不知何时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水雾让她的眼神不再锐利,不再理智,而是变得柔软、迷离,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陈景天玩味一笑,没有急著放开她。 他將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说的都是些琐事——她的公司,她的修炼,她的日常。 刘泠音起初还有些僵硬,渐渐地便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轻声回应著。 这一刻的她,没有了六阶强者的威仪,没有了世家贵女的矜持。 只是一个刚刚交付了自己、正在努力適应新身份的女人。 又过了片刻,陈景天才鬆开手。 “去吧。” 刘泠音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她知道,后面还有人等著。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旗袍。 那双清冷的眼眸重新恢復了平日的理智,只是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泄露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温度。 “那我走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 陈景天点点头:“路上小心。” 刘泠音微微頷首,转身离去。 她的步伐依旧从容,背影依旧优雅。 只是那离开的速度,比来时快了几分。 陈景天目送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唇角笑意更深。 刘泠音还管理著几家公司,忙得很。 陈景天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一边往嘴里塞著各类丹药炼化,一边將心神沉入脑海。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徐徐展开。 【叮!恭喜宿主与妻子喝下交杯酒,完成娶妻仪式,奖励发放中....】 【获得:s级炼体功法“青龙不灭身”x1(修炼至大成可使肉身如龙族般强横,且具备不可思议的生命力与恢復力,达至真正的不灭之境。)】 【获得:s级武技【炎龙啸】x1(火系,可凝聚炎龙虚影进行大范围咆哮攻击,兼具精神震慑)】 【获得:六品星辰玉花x1(锻体类天材地宝,可大幅强化肉身强度,提升对雷火元素的亲和力)】 【获得:六品白玉蟾丸x100(六阶修炼所需丹药,可精纯灵力,加速突破)】 【获得:六品九花膏x100(六阶疗伤圣药,可快速修復经脉损伤)】 【获得:六品碧海神珠液x100(六阶炼体灵液,可浸泡淬炼肉身)】 【获得:六阶凶兽暗夜亡蛇兽核x100】 【获得:六阶异族青龙真血x100(传说蕴含一丝真龙血脉,炼体至宝,修炼青龙不灭身必需之物)】 【获得:灵能点x64000】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拥抱妻子任务,增进感情,奖励灵能点x6400。】 陈景天的目光,定格在第一行奖励上。 s级炼体功法。 【青龙不灭身】。 他的唇角缓缓扬起,笑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这玩意儿,终於刷出来了! 第130章 寧灵萱! 自从欧阳静当初建议他学习炼体功法开始,他就一直在等这个。 炼体功法不同於普通武技,需要的不是熟练度,而是完整的、成体系的修炼法门。 他自己推演? 不是不行,但需要海量的灵能点——他现在的灵能点可不够挥霍。 系统直接奖励,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现在,它终於来了。 陈景天心念微动,关於【青龙不灭身】的修炼法门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开始修炼的衝动。 不急。 今日的面试还没结束! 他拿起智脑,给寧灵萱发了一条消息: “可以过来了。” 发送。 放下智脑,他靠进沙发,心神再度沉入脑海。 【姓名】:陈景天 【等级】:二阶三重(凝气境) 【灵力】:3000炁 【灵能点】:81800 81800灵能点! 陈景天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心头微微一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果然,娶高阶修为的女子才是实力暴涨的高效途径! 没有犹豫,陈景天直接心喝:“系统,加点灵力!” 【叮~检测到宿主加点请求,开始结算....】 金色光幕在意识中一闪,陈景天只觉得小腹丹田处陡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气流,像是沉睡的泉水被骤然激活,沿著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他並不陌生,每一次加点,都是一次舒爽! 【叮~花费30000灵能点,灵力变为6000炁,修为达到二阶四重】 灵力翻倍。 陈景天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涌动的力量。 “继续。”他沉声道。 【叮~花费40000灵能点,灵力变为10000炁,修为达到二阶五重】 这一次,涌入体內的灵力比方才更加汹涌。 陈景天忍不住呻吟一声,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经脉正在被那股狂暴的灵力强行拓宽——就像一条原本只能通行马车的道路,被硬生生扩建成了能够跑马驰骋的官道。 片刻后,体內那股躁动的力量终於平息下来。 陈景天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念一动,一缕凝实的灵力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二阶五重。 短短几分钟,连破两境。 81800灵能点,如今只剩11800。 陈景天却没有丝毫心疼。 在这个世界,灵能点放著就是一堆死数字,只有转化成实力,才是真正的底牌。 他靠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嘴角微微扬起。 “相亲”结束后,他的实力会暴涨的何等级? ........ 11点左右。 门铃响了。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缓步走入。 陈景天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寧灵萱。 寧城寧家的嫡系三女,s级精神系天赋【天音织梦】的拥有者。 二十七岁,五阶三重。 此刻的她,穿著一袭淡青色长裙,裙摆及踝。 她的眉眼柔和,五官精致却不锐利,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张让人看了便觉舒服的脸。 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浓不淡,不远不近,刚刚好让人感受到她的善意,又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討好。 她的长髮简单地綰起,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为她平添了几分隨意的美感。 整个人透著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婉。 这是陈景天的第一印象。 但紧接著,他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 柔和,温婉,含著淡淡的笑意。 但若仔细去看,便能发现那笑意深处,藏著某种极其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光芒。 精神系。 擅长揣摩人心。 陈景天心中瞭然。 她不是在看他。 她是在“阅读”他。 寧灵萱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清晰: “陈同学,久仰。” 那声音如清泉流过石上,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悦耳。 陈景天站起身,同样微微頷首: “寧小姐,请坐。” 寧灵萱微微一笑,在对面沙发上落座。 坐姿端庄,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上。 一举一动,都透著世家贵女应有的仪態。 只是那双眼睛,从进门到现在,始终没有离开过陈景天的脸。 陈景天坦然与她对视,开始与她攀谈。 “我们开始面试?” 面试就要有面试的样子,为了面试,他可是准备了不少的问题防止冷场, 寧灵萱微微頷首,那双柔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愿闻其详。” 陈景天靠进沙发,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那好。”他顿了顿,“第一个问题....” “满分100分的话,你对我的外貌打几分?这个分数在你的择偶標准里,是加分项,还是可以接受的底线?” 寧灵萱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第一个问题会这么....直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95分。”她说,没有任何犹豫,“扣掉的5分是因为....你太年轻了。” 她看著陈景天,眼神里带著一丝促狭: “18岁,比我的表妹还小两岁。这让我有一种....在欺负小朋友的负罪感。” 寧灵萱18岁时,陈景天才9岁,也难怪会让她有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陈景天失笑。 “那在你择偶標准里,这个分数是什么定位?” 寧灵萱想了想,认真道:“加分项。而且是很大的加分项。”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这个人,对皮相其实没那么看重。但既然要共度一生,赏心悦目总比看著闹心好。” 陈景天点点头,继续问: “第二个问题——在日后的生活中,你认为自己有多大可能,或者需要什么条件,才会尝试真正爱上我?” 这个问题明显比第一个更深。 寧灵萱沉默了片刻。 那双柔和的眼睛里,此刻闪烁著认真思索的光芒。 “七成。”她最终给出一个数字。 陈景天挑眉:“哦?这么高?” 第131章 高阶武者就是强大 “不高。”寧灵萱摇头,“是因为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了解。” 她看著陈景天,坦然道: “我这个人,理性多於感性。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因为衝动做过任何决定。” “但正因如此,一旦我做出决定,就会全力以赴。” 她顿了顿: “既然我选择来面试,就意味著我已经在心里认可了你,认可了你作为丈夫的资格。” “接下来,无非是时间的问题。” “日久生情,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陈景天听著这番话,心中微微点头。 理性,坦诚,不矫情。 这份態度,他喜欢。 “第三个问题....”他继续问,“对於这场联姻,你更倾向於把我当成加速修炼的『工具人』,还是一个需要共度一生的丈夫?” 寧灵萱几乎没有犹豫: “丈夫。” “为什么?”陈景天追问。 “因为『工具人』只能给我一时的好处,”寧灵萱看著他,眼神清澈而认真,“但丈夫,可以给我一生的依靠。” “陈同学,”她轻轻说,“你今年18岁,已经二阶三重,被联邦列为sss级战略人才,拥有能够改变整个武道格局的火种能力。” “二十年后的你,会是什么高度?” 她不等陈景天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 “至少七阶。甚至更高。” “到那时,你身边围绕的,会是整个联邦最顶尖的强者、最有权势的人物。” “而我....” 她微微一笑: “我希望到那时,站在你身边的,有我一个位置。” 陈景天听完,沉默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欣赏,几分瞭然。 聪明人。 真正的聪明人。 她没有说什么“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之类的话。 那些话,说出来他也不信。 她只是坦然地告诉他:我看好你的未来,所以我想提前占个位置。 坦诚得近乎冷酷。 但正是这种坦诚,让陈景天觉得。 她值得信任。 “第四个问题,”他继续问,“如果我的火种只能帮你修炼到一定程度,比如六阶九重,之后便再无进展,你对这段婚姻的態度会改变吗?” 寧灵萱轻轻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六阶九重,已经是我靠自己修炼短时间內很难达到的高度了。”她的语气平静而坦然。 “能达到这个高度,节约了大量的时间,已经是赚到。剩下的路,关乎悟性,关乎机缘,本来就应该靠自己走。” 她看著陈景天,眼神里带著一丝认真: “更何况,火种只是你的一部分。不是你这个人。” “如果有一天,火种失效了,难道我们就要离婚吗?” 她轻轻摇头: “我做不到。” 陈景天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认真而清澈的眼睛。 没有说谎。 没有偽装。 她就是她说的那样的人。 就连她的好感度,都上升到了20! 接下来的交谈,氛围轻鬆了许多。 陈景天又问了一些日常的问题——喜欢的食物,討厌的事情,平时的爱好,修炼的习惯。 寧灵萱一一回答,偶尔也会反问几句,两人你来我往,聊得颇为投机。 当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寧修竹的事。 毕竟陈景天可是在新生大比中亲手淘汰寧修竹的罪魁祸首。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但此刻,没必要提。 一个是“不听话的弟弟”,一个是“未来的丈夫”。 孰轻孰重,寧灵萱分得清楚。 而陈景天询问的这些问题,答案其实並不重要,但问问题的过程很重要。 確定其没有坏心思即可。 (总不能人一来就说“你面试通过了,我们开始嘿咻嘿咻造娃吧!”) 时间悄然流逝。 当陈景天再次看向墙上的掛钟时,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整。 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小时。 “饿吗?”他问。 寧灵萱摇头:“不饿。身为武者,三五天不吃东西也没问题。” 陈景天点点头:“我也是。那....”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们直接做正事?” 寧灵萱微微一怔。 隨即,她唇角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跟著陈景天走向楼梯。 臥室在二楼。 陈景天走在她前面,步伐从容。 寧灵萱跟在他身后,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个男人,就是她未来的丈夫了。 她会在今天,把自己交付给他。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瞬。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陈景天推开臥室的门,侧身让她进去。 寧灵萱深吸一口气,像是赶赴高考学子赶赴考场一般,忐忑的迈步走入。 身后,门轻轻合上。 ........ 两个半小时后。 臥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陈景天率先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著各类丹药,补充著消耗的体力和灵力。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脚步比平时略慢了几分。 “果然,高阶武者就是强大....” 陈景天的思绪飘回到上午的刘泠音身上。 六阶一重的修为,加上那外冷內齁的特殊体质.... 那反应,那声音,那眼神... 简直是詮释“崩坏”二字的典范。 想到这里,陈景天忽然眉头一皱。 “等等....” 他停下脚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刘泠音该不会是故意装的,逗我开心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毕竟,他可是连冷月嬋都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能战而胜之。 刘泠音六阶一重,自己怎么可能.... 除非.... 她真的有那种內齁齁的特殊体质。 亦或者,她故意將自己放在了“猎物”的位置。 故意让自己显得“不堪一击”。 故意让他贏。 陈景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唇角微微抽搐。 所以,她也有可能是在....宠他? 这个认知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不过,所谓实践出真知,是真是假,他还需要身体力行的进行更多的检查才能够確认真假。 现在的话,他要的只有速战速决,后面面试的人还有不少,不可能像冷月嬋那次一样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证明自己的实力。 日后面试完,有的是时间! 身后,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第132章 沈寒衣!萧灵韵! 寧灵萱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踝,面料轻薄柔软,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那裙子的顏色极衬她的气质——温婉如水,柔和似月。 她的头髮也换了一个样式,不再是之前简单的綰起,而是扎成了一个更加精致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那模样,像极了新婚的少妇。 她的面色红润,气血充盈,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状態看起来比进来时还要好上几分。 那双柔和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某种慵懒的笑意。 她走到陈景天身后,美目在他背影上流转。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忽而轻轻一笑,声音温柔似水: “没关係,两个半小时的时间....也很长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体贴的安慰: “我对这些,不介意的。” 陈景天猛地回过头来。 他一脸茫然地看著寧灵萱,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懂了。 陈景天:“....” “什么鬼?”他瞪大眼睛,“我只是在思考別的事情!我还要进行下一轮的面试!” 寧灵萱眨了眨眼,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我懂!我懂!”她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体贴。 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 分明就是“你不行也没关係,我不会嫌弃你的”。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飆升。 “你....” 他指著寧灵萱,手指微微颤抖。 寧灵萱依旧笑盈盈地看著他,那双柔和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放下手,认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等忙完这两天。” “我一定会让你知道...”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什么叫做无敌。” 寧灵萱眨了眨眼。 然后,她轻轻点头,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我等著。” 只是那眼底的笑意,分明写著: 我等著看你怎么证明。 陈景天:“....” 他忽然觉得,这个寧灵萱,並不想表面上的那么温婉贤惠。 陈景天不再理她,径直走向客厅沙发,拿起智脑。 下一个面试对象,该通知了。 寧灵萱跟在他身后,在他对面坐下,姿態优雅,面带微笑。 陈景天瞥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他低头,开始发消息。 寧灵萱安静地坐著,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的笑意始终未散。 ........ 下午的时光飞速流过,陈景天又面试了沈寒衣与萧灵韵。 沈寒衣穿著一袭剪裁极为合体的玄色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是某种泛著暗哑光泽的丝缎,裙子的款式极为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偏偏衬得她整个人冷艷而高贵。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眉眼细长,鼻樑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红,此刻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冷静、理智,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站在那里,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將所有人隔绝在外。 冷漠无情。 这是陈景天见到她的第一印象。 不是刘泠音那种假高冷真內向,也不是冷月嬋那种外冷內热。 是真高冷。 外冷,內也冷。 除了修炼,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一番交谈后,沈寒衣对他的好感度极其难涨,仅仅在5点。 好在不是负数,陈景天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且沈寒衣也表明如果陈景天需要,她会隨叫隨到的履行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这一点,陈景天还是非常看重的,因为这关乎他的每日任务——拥抱! 於是没有多加思考,便將其收入了后宫。 种下火种的过程中,沈寒衣的配合度確实如她所说:不推脱,不拒绝。 但也不主动。 不迎合。 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陈景天看著她那张冷艷的脸,看著她那双始终冷静的眼睛,心头却升起一股异样的兴致。 真冷。 冷得让人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有別的表情。 一切结束后。 沈寒衣起身穿衣,动作从容,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向陈景天,微微頷首: “我先告辞了。” 陈景天点点头,没有挽留。 沈寒衣转身离去,那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休息片刻后,第四位面试者到来。 萧灵韵。 出身北境萧家,冷厉果决,不苟言笑,在军中威望极高,被將士们称为“铁血龙女”。 她的天赋是极其稀有特殊的灵宝系天赋【霜月龙吟】。 左手刀【霜月】,较短,主防御和牵制,刀身清冷,能格挡並释放出寒气。 右手刀【龙吟】,较长,主攻击和爆发,攻击时声势浩大,带有龙吟般的破风声。 陈景天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后,便通过了她的面试。 接下来的流程,与之前截然不同。 刚进臥室,陈景天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股大力直接镇压。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萧灵韵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锐利,唇角却微微扬起。 “陈公子,”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戏謔,“接下来的事,我来主导。” 陈景天:“....”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便被封住了唇。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铁血龙女”。 她似乎不管做什么,都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景天靠在萧灵韵怀里,深深吐出一口气。 萧灵韵揽著陈景天,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带著饜足的慵懒。 她偏过头,看著他,忽然轻笑一声。 “景天同学,哦不,现在应该叫老公了?”她说,“你的体魄强度,比我想像的强。” 陈景天瞥了她一眼:“这话应该我说。” 萧灵韵挑眉,隨即爽朗而肆意的笑出声,与那些世家贵女的矜持完全不同。 “有意思,”她说,“我有点期待下次的见面了。” 第133章 柳青嵐:陈景天,你是不是很得意? 陈景天看著她,唇角微微扬起。 ........ 夜晚,湖畔別墅。 陈景天推开別墅门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苏清月正与徐有容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见他进来,两女同时站起身。 “老公,回来了?”苏清月迎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衣,温柔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累不累?” 徐有容也走到他身边,那双温婉的眸子里盛满了关切与某种別样的期待。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伸手,將徐有容揽入怀中,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温软的、带著淡淡馨香的体香,瞬间抚平了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让我充会儿电。”他闷闷地声音传出。 徐有容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意,伸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著。 苏清月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退到一旁,替他们倒了一杯灵茶。 良久,陈景天才抬起头,在徐有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了,满血復活。” 徐有容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老公真是的....” 陈景天哈哈一笑,鬆开她,朝修炼室走去。 “我去修炼室待一会儿,你们早点休息。” “好。” 两女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修炼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陈景天盘膝坐在蒲团上,深吸一口气,心神沉入脑海。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徐徐展开。 【今日纳娶:刘泠音、寧灵萱、沈寒衣、萧灵韵】 【获得奖励匯总:】 【s级炼体功法『青龙不灭身』x1】 【s级武技『炎龙啸』x1】 【s级....】 ...... 陈景天看著那一长串奖励列表,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步棋,走对了。 与顶级世家联姻,娶那些修为高绝的妻子,带来的系统奖励果然丰厚得惊人。 尤其是灵能点。 【当前灵能点:117400】 这是他迄今为止拥有的最大一笔財富。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 没有犹豫。 “系统,给我加点灵力!” 梭哈! 【叮!確认消耗灵能点提升灵力。】 【正在提升....】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庞大到近乎恐怖的暖流,从虚空中涌出,疯狂地灌入陈景天体內! 那感觉,如同乾涸的河床骤然迎来滔天洪水,如同乾枯的荒草被春霖浇灌! 丹田之內,那团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灵力漩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10000炁。 12000炁。 .... 每一分每一秒,灵力都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飆升! 经脉被灵力洪流冲刷得微微刺痛,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与满足。 陈景天紧闭双眼,全力运转焱神呼吸法,適应暴涨的灵力。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叮!消耗灵能点110000点,灵力提升至21000炁!】 【当前修为:二阶七重(凝气境)!】 陈景天猛然睁开双眼! 两道精光从眸中爆射而出,几乎凝成实质!周围的空气被他骤然爆发的灵力震得发出轻微的爆鸣! 二阶七重! 距离三阶真元境,只差三步之遥! 陈景天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澎湃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灵力,唇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强了。 不止一倍。 是翻了几倍! 现在的他,如果再遇到新生大比时的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什么战术。 一力降十会。 单凭灵力碾压,就能把当时的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爽!” 陈景天忍不住低喝一声。 117400点灵能点,梭哈出去110000点。 剩下的7400点,足够应急。 陈景天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重新坐回蒲团。 今日只是开始。 还有9个新老婆,在等著他纳娶! ........ 翌日一早,阳光明媚。 陈景天再次踏入了群芳阁。 今日的客厅收拾得比昨日更加妥帖,茶几上摆著新鲜的灵果和温热的灵茶,显然是有人提前来准备过。 陈景天在沙发上坐下,端起灵茶抿了一口,唇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日第一个面试的人,是他的老熟人——柳青嵐。 本来昨日就该轮到她的,可惜这位师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特意发消息来,说有事要处理,將面试推迟到了今日。 陈景天也无所谓。 早一日晚一日,对他来说没有区別。 反正,人跑不了。 八点整,门铃响起。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素雅的身影缓步走入。 柳青嵐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款式简约却不失精致,裙摆及踝,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那长裙的面料极好,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如水。 她的长髮没有像昨日那些世家贵女一样精心盘起,而是简单地披散在肩头,只在耳后別了一枚小巧的发卡。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隨意的美感。 她的五官柔和,眉眼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温婉气质,此刻却微微垂著眼睫,不敢直视陈景天的目光。 她在害羞。 陈景天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她,看著那张熟悉的脸上浮现出的、从未见过的羞涩。 柳青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能感觉到陈景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而直接,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偽装。 她的耳根渐渐红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终於,柳青嵐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瞪了陈景天一眼,娇嗔道: “陈景天,你是不是很得意?” 那语气里带著几分羞恼,几分嗔怪,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 陈景天笑了。 “我不应该很得意吗?” 柳青嵐一噎。 “你....” 陈景天站起身,缓步走向她。 “柳老师....” “別叫我老师!”柳青嵐立刻打断他,脸颊更红了,“我可不是你的老师!” 第134章 双胞胎的魅力!惊变!? 陈景天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 “咦?那是哪个招生老师,千里迢迢跑到青南市,把我招进京武的?” 柳青嵐翻了一个白眼。 “不知道!” 那语气,那神態,活脱脱一个赌气的小女孩。 陈景天忍不住笑出声。 他走到柳青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没想到啊,”他感慨道,“昔日那个英姿颯爽的京武招生老师柳青嵐,如今要为她招来的学生....生娃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 柳青嵐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头,瞪著陈景天,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恼,却又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小子....”她咬牙切齿,“故意搞我心態是不是?” 陈景天摇了摇头,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 “那倒没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著她,目光柔和下来: “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他顿了顿: “回想那日,似乎才过了不到三个月呢。” 柳青嵐沉默了一瞬。 她眼中的羞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芒。 “是啊,”她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也没想到....” 她看著陈景天,眼神里带著一丝恍惚: “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快就成了联邦的大人物。” 陈景天失笑。 “区区二阶凝气境的我,可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柳青嵐哼了一声。 “sss级战略人才还不算大人物?”她斜睨著他,“你出去问问,整个大夏联邦,有几个sss级战略人才?”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他知道,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会变成商业互吹。 他转移话题: “好了,柳师姐~” 他故意把“师姐”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的面试肯定是通过了,我们现在开始忙正事吧?” 柳青嵐闻言,脸色瞬间又红了。 她別过头去,不敢看陈景天的眼睛。 那素雅的侧顏,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红透了的耳根。 与三个月前那个干练颯爽、侃侃而谈的招生老师,简直判若两人。 陈景天看著这一幕,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昔日的高岭之花,如今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会害羞的普通女人。 他没有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 柳青嵐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 陈景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柳师姐,三个月前,你把我带到了京武。” “三个月后....”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带你上....唔。” 话没说完,柳青嵐已经捂住他的嘴。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羞恼: “闭嘴!” 陈景天眨了眨眼,眼底笑意更深。 他拉下她的手,俯身。 吻住了她的唇。 ........ 六阶和五阶的候选老婆面试完毕,接下来轮到的,都是四阶的世家贵女。 这一批共有八人,修为从四阶六重到四阶九重不等,涵盖了夏京及周边几大世家的嫡系女。 陈景天这两日勤勤恳恳,踏实肯干,面试了一个又一个,云蝶,林知夏、洛星晚、姜念初,周家双胞胎周若曦、周若灵... 这一日下午,群芳阁。 陈景天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目送著两道倩影沿著湖畔小径渐渐远去。 周若曦、周若灵。 冰火双凤。 双胞胎。 这对姐妹花,一个清冷矜持最喜欢给自己按下静音键,一个热烈奔放且毫不掩饰自己的魅力。 陈景天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就是双胞胎的魅力吗?” 要不是等会儿还有一个面试者要来,他今日就让周若曦、周若灵留宿了! 可惜。 不过没关係。 来日方长。 陈景天收回目光,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几枚丹药,隨手塞进嘴里,咀嚼著补充方才消耗的体力。 饕餮之胃悄然流转,將丹药的药力迅速炼化,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 他掏出手机,给今日最后一个面试者傅云黛发了一条消息: “可以来了。” 他转身走下楼,在沙发上坐下,端起灵茶抿了一口。 还有两个。 傅云黛面试完,就只剩明天最后一个了。 陈景天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著最后一位面试者的到来。 片刻后,门铃响起。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款款走入。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傅云黛? 她今日穿著一袭紫色与粉色交织的汉服,那汉服的款式极为精致,上襦是淡淡的粉紫色,绣著繁复的暗纹,下裙是深紫色,裙摆上绣著金色的云纹,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云霞铺展。 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愈发显得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而腰肢之上... 陈景天的目光在她熊前停留了一瞬。 那汉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失礼数,又將那惊人的弧度完美地呈现出来。 又是一个e级强者! 系统显示的数据,此刻在他脑海中浮现。 名副其实。 再往上看。 她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嫵媚的风情。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上扬,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嫵媚多情,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此刻正含著笑意,落在陈景天身上。 如果在她身后加上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那便是活脱脱的一个狐狸精。 陈景天心中暗暗评价。 傅云黛走到他面前,盈盈一拜,裙摆如水般铺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陈景天同学,你好呀~”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著一丝慵懒的尾音,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陈景天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頷首,伸手示意: “傅小姐,请坐。” 傅云黛莞尔一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坐姿隨意却不失优雅,一只手轻轻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拢了拢裙摆。 那双嫵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陈景天的脸。 而此刻,陈景天的脑海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 洞察术浮现的信息,竟然显示.... 第135章 狐族!奥萝拉的错愕! 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傅云黛! 【姓名】:奥萝拉·温特 【种族】:狐族 【修为】:四阶九重 【身高】:175cm 【体重】:65kg 【顏值分】:94 【身材分】:e 【特殊值】:0 陈景天端起灵茶,轻轻抿了一口,借著这个动作平復心绪。 没想到,倒数第二个面试者竟然给他出了这么一个状况。 眼前这个人,不是傅云黛。 她叫奥萝拉·温特,是狐族。 而真正的傅云黛.... 陈景天脑海中飞速运转。 之前他用洞察术看照片时,看到的確实是傅云黛本人,没有任何异常。 说明那个时候,傅云黛还是傅云黛。 而现在... 傅云黛要么已经死了,被这个奥萝拉顶替了身份。 要么被绑架了,藏在了某个地方。 要么.... 还有其他不可知的可能。 陈景天放下茶杯,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的微笑。 还好这里是学校。 还好暗处有暗影卫的人二十四小时保护。 只要他按照正常的面试流程来,不露出任何破绽,问题就不大。 至於揭发? 这个念头只在陈景天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他否定了。 打草惊蛇,只会暴露出他拥有感知能力识別异族的底牌。 一旦这个底牌曝光,那些混跡在联邦高层的异族臥底,还能坐得住? 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他下手! 到那时,就算有暗影卫保护,他也未必安全。 而现在...敌明我暗。 才是最好的状態。 陈景天心中有了计较,面上笑容依旧温和。 “傅小姐,”他开口,“我们开始吧。” 傅云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呀~” 陈景天如同往常一样,按照面试流程询问著自己准备的那些问题。 “你对未来的婚姻生活有什么期待?” “如果与我成婚,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 “对於我,你了解多少?” .... 一个个问题拋出去,“傅云黛”应对得滴水不漏。 她的回答既得体又真诚,偶尔还会夹杂著几句俏皮的调侃,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双嫵媚的眼睛始终含著笑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將人的魂魄勾走。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只怕早就沦陷在她那温柔乡里了。 可惜。 她面对的是陈景天。 半个小时后,陈景天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傅小姐,问题差不多就这些了。” 他站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今天面试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等候消息了。” “傅云黛”微微一怔。 那双嫵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 什么? 回去等消息? 她可是做过功课的。 前面那些面试者,哪一个不是面试完就直接....被种下火种了? 刘泠音、寧灵萱、沈寒衣、萧灵韵、柳青嵐.... 所有人都是面试结束就直接进入正题。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回去等消息”了? 难道.... 她没有通过面试?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迅速压下。 不可能。 她对自己的容貌有著绝对的自信。 青丘狐族,本就是万族中以美貌闻名的种族。 而她奥萝拉·温特,更是青丘狐族这一代最出色的美人之一。 更何况,她现在的偽装傅云黛,本就是人族中万里挑一的绝色。 加上她阅歷和魅惑功夫,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十八岁的人类少年? 除非....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他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她迅速否定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狐族最擅长的就是偽装之术。 她可以完美偽装成指定对象的容貌、气息、修为,除非是特殊的天赋能力检查,否则极难勘破。 陈景天一个小小的二阶凝气境,怎么可能看穿她的真身? 绝对不可能。 那到底是为什么? “傅云黛”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的任务是成为陈景天的妻子,接近他,试探他的火种,最好能弄清楚这火种能力的真正秘密。 而不是来暗杀的。 更不是来暴露的。 如果现在表现出异常,反而会引起怀疑。 念及至此,她迅速调整心態。 那双嫵媚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站起身,看著陈景天,眼眶微红,神情哀怨,活脱脱一个被负心汉拋弃的可怜女子。 “景天小哥哥....”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一丝委屈,一丝不甘: “你....你真的不考虑我了吗?”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暗嘆。 真是个妖精。 明明知道她是异族,明明知道她心怀不轨,但此刻看著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他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 那泛红的眼眶,那微颤的睫毛,那欲语还休的神情。 再加上那身材.... e级强者,名副其实。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还真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可惜。 他开掛了。 陈景天面上依旧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傅小姐,我可没说你面试失败了。面试完所有人后,我才会根据之前提出的標准和多方面因素,进行综合考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 “所以,请回去等候消息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傅云黛”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只会显得可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甘与疑惑。 对著陈景天盈盈一拜,那动作柔弱而无助,眼眶依旧红著,神情哀婉。 “那....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她转身离去。 紫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渐渐消失在门外。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远去,陈景天才收回目光。 他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真是个妖精,日后,一定要拿下一个狐族。”他心中自语。 那张脸,那身材,那眼神,那声音。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男人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最后那副红了眼眶、柔柔弱弱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揉碎了。 第136章 二阶九重!晋升三阶之路! 要不是洞察术清清楚楚地显示著【奥萝拉·温特】【狐族】几个大字,他说不定真的会沦陷。 经过奥萝拉这个事情,陈景天暗道侥倖。 还好有洞察术这个外掛。 不然的话,他老婆里混进去了异族,他还蒙在鼓里,傻乎乎地给人家种火种、送情报。 那乐子就大了。 不过.... 陈景天微微蹙眉。 之前他太过自信,以为用洞察术看过照片,就能避免与异族接触。 谁能想到,还有“照片为真,来人为假”这种操作? 要不是洞察术直接显示真实信息,他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他之前面试的那些人,流程和结果,奥萝拉很有可能会知道。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前面那些人,都是面试完就直接种火种。 只有她,被一句“回去等消息”打发了。 她会怎么想? 也罢,怀疑就怀疑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无缺的。 他也不可能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把一个异族娶进门。 陈景天收回思绪,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档案上。 傅云黛的位置空了。 他得从名单里再选一个人补上。 翻了几页,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 顾长寧,四阶六重,江南顾家。 就她了。 ........ 翌日上午,慕容馨第一个到。 她穿著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娇俏可爱,笑容甜美,一进门就对著陈景天甜甜地叫了一声“景天弟弟”。 面试过程很顺利。 慕容馨心思单纯,问什么答什么,似乎没有任何心机,很难想像她已经二十八岁了。 陈景天问她对未来的期待,她眨著眼睛说:“我想和景天哥哥一起修炼,一起变强,一起....嗯,一起生好多小宝宝!”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红了脸。 陈景天失笑。 这个,没问题。 一个小时后,慕容馨通过了面试。 娶妻仪式结束后,她窝在陈景天怀里,小声嘟囔:“景天哥哥,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好哦....” 陈景天揉了揉她的发顶。 “会的。” 下午四点,顾长寧到。 她与慕容馨截然不同。 一袭青碧色长裙,温婉如水,气质恬淡。 进门后对著陈景天微微欠身,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面试过程同样顺利。 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很舒服。 一个小时后,顾长寧也通过了面试。 夜晚,臥室。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搂著面色不自然的顾长寧。 她还有些不適应这种亲密,身体微微僵硬,却也没有挣脱。 陈景天没有在意。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脑海中浮现起这几日的荒唐.... 哦不,面试工作。 从刘泠音开始,到顾长寧结束。 前后不过三四天时间。 他面试了十三个人,纳了十三位新妻。 六阶一人的刘泠音。 五阶四人的寧灵萱、沈寒衣、萧灵韵、柳青嵐。 四阶八人的云蝶,林知夏、洛星晚、姜念初,周若曦、周若灵、还有今日的慕容馨和顾长寧。 哦对了,还有一个被拒绝的奥萝拉。 十三位新妻,十三份系统奖励。 灵能点花了不少,但那些武技、丹药、天材地宝、凶兽兽核、异族真血.... 满满当当地躺在系统空间里,等著他慢慢消化。 而同样重要的,是她们背后家族的资源。 陈景天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顾长寧。 这十三家,隨便拎出一个,都是在各自的领域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存在。 而现在,她们最优秀的女儿,成了他的妻子。 陈景天唇角微微上扬。 面试只是个开始。 联姻得到她们背后的家族资源,才是重头戏。 仅次於她们提供的灵能点。 他收回思绪,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顾长寧。 她已经睡著了。 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带著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浅浅的、不知是满足还是茫然的复杂神情。 陈景天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顾长寧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 只是身体放鬆了几分,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陈景天笑了笑,揽紧了她。 ........ 翌日上午,湖畔別墅修炼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陈景天盘膝坐在蒲团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心神沉入脑海。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徐徐展开。 【姓名】:陈景天 【等级】:二阶九重(凝气境)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a级) 【气血】:5233卡 【精神】:2696赫 【灵力】:36000炁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 【技能】:火龙穿云枪(大成)、游龙惊鸿步(大成)、天火掌(大成)、焚天烈阳掌(小成) 【灵能点】:33400 【物品】:空间戒指(內含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烈焰骑士、各类丹药、天材地宝、凶兽兽核、异族真血等)... 陈景天看著那串数字,唇角微微上扬。 这几日纳娶的十三个新老婆,共计为他提供了三十五万左右的灵能点。 这是他迄今为止拥有的最大一笔財富。 其中绝大多数,都被他用来加点灵力。 从二阶三重,一路飆升到二阶九重。 灵力从3000炁,暴涨到36000炁。 陈景天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澎湃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接下来,只需要將灵力不断压缩、提纯、质变为更高等的真元(灵元),即可晋升三阶真元境。 按照常理来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顶级的a级天才,至少需要四个月起步。 s级天才,两个月左右。 而他.... 陈景天微微蹙眉。 他有系统加点,但系统也无法跳过这个过程。 灵力质变,需要的是时间,是水磨功夫。 这些,系统给不了。 不过.... 好在,他还有另一个捷径可以选择。 第137章 幽水之池!商定婚期! 作为新生大比的冠军,他获得了一次进入学校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 据说其中一个名为【幽水之池】a级天地秘境,灵能充裕无比,泡在里面修炼,有著快速增长修为,助力武者加速凝练气血之核、散核融血、灵力的质变、开闢识海等功效。 在秘境里突破三阶,时间应该能大大缩短。 陈景天心中有了计较。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 下午时分,群芳阁客厅。 十三道倩影,或坐或站,將整个客厅点缀得如同百花齐放。 刘泠音坐在最靠窗的位置,一袭月白长裙,清冷如月,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月华光晕。 寧灵萱挨著她,淡青长裙,眉眼柔和,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婉如春风。 沈寒衣独自坐在角落,玄色长裙,冷艷疏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在看向陈景天时,微微闪烁了一瞬。 萧灵韵靠在窗边,银色劲装,英气逼人,那双锐利的眼眸扫过在场眾人,带著几分审视。 柳青嵐坐在她旁边,素雅长裙,温婉如水,只是偶尔看向陈景天的目光里,还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 十三道身影,十三种风情。 陈景天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唇角微微上扬。 都是他的女人。 这种感觉,真不错。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 “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为了商量一件事。” 眾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婚礼。” 陈景天简洁明了: “我们虽然已经....嗯,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但明面上的婚礼,肯定还是要办的。” “一来,给各自家族一个交代。” “二来,也给大家一个正式的名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顿了顿,继续道: “所以,我们需要定一个时间。” 话音刚落,客厅里立刻热闹起来。 “我先我先!”周若灵第一个举手,那双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我最小,应该让我先!” 周若曦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按修为来,你排后面。” “姐——!” 周若灵气鼓鼓地瞪著她,却被姐姐一个眼神镇压。 萧灵韵抱著双臂,淡淡道:“我无所谓,但婚礼不能太长,最好一天办完,北境还有军务。” 沈寒衣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越快越好,我公司也有事。” 柳青嵐轻咳一声,小声说:“那个....我能不能排在后面一点?我还没准备好....” 刘泠音看了她一眼,语气清冷:“按顺序来就行,不需要特殊照顾。” 寧灵萱微微一笑,温声道:“不如按面试的顺序?这样最公平,也最简单。” 这个提议一出,眾女沉默了片刻,隨即纷纷点头。 “可以。” “行。” “我没意见。” “就这样吧。” 陈景天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满意。 他点点头,一锤定音: “那就按面试的顺序。” “从9月1日开始,到9月13日结束,一日一个。” “刘泠音第一,寧灵萱第二,沈寒衣第三,以此类推。” 会议结束后,眾女陆续散去。 陈景天站在窗前,目送著那些身影消失在湖畔小径的尽头。 九月一日至十三日。 十三场婚礼。 他在心中默念著这些数字,唇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有的忙了。 正思索间,陈景天突然感觉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软的身躯。 两条纤细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一张娇俏的小脸从侧面探出来,眨巴著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老公~你在想什么呀?” 周若灵的声音娇软甜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如同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 陈景天回过神来,对著不远处正无奈看著妹妹的周若曦微微頷首,然后抬手揉了揉周若灵的脑袋。 “没什么,在想婚礼的事。” 周若灵眯起眼,像只被擼舒服的小猫,在他掌心蹭了蹭。 周若曦与周若灵这对双胞胎姐妹是周家的二小姐与三小姐,家族的核心培养对象,年龄尚小,在25岁之前都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为首要目的,因此还没有担任各类职务,能够留在陈景天身边肆意玩耍。 周若曦走过来,无奈地戳了戳妹妹的胳膊。 “好了,別粘著景天了。我们去修炼吧。” 周若灵“啊”了一声,那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惨兮兮地嘀咕: “不要啊~好不容易忙完了,让我歇一天嘛~” 周若曦不为所动,淡淡道:“今天歇一天,明天还歇一天,这样下去,你的修为很快就会被景天超了的。” 周若灵瘪著嘴,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 忽然,她眼睛一亮,抱住陈景天的胳膊摇晃起来: “老公~要不你带我们参观参观学校吧?” 她眨巴著那双狡黠的大眼睛: “我和姐姐好久没回学校了,有些怀念呢~” 陈景天低头,看著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周若曦。 他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就带你们在京武走走。” 周若灵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瞟了一眼姐姐,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有老公撑腰”。 然后她兴奋地抱著陈景天的胳膊,拖著他往外走。 “走吧走吧!先去武道广场!听说那里新修了一个雕塑,我还没看过呢!” 周若曦看著妹妹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即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夏京武道大学,校园內。 午后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景天一左一右跟著周若曦、周若灵这对双胞胎姐妹,沿著校园的主干道缓步而行。 周若灵抱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一会儿指著远处的教学楼说“那里是我以前上课的地方”,一会儿又拉著他在某个岔路口停下,说“这条路通往武道馆,我以前在那里训练过”。 周若曦则安静地走在他另一边,偶尔插上一两句,语气淡淡的,却总是恰到好处的融入。 第138章 可口双胞胎!社团之邀? 这样的组合,走在哪里都能赚足回头率。 陈景天,面容俊朗,气质出眾,是这一届新生中最耀眼的存在。 而他身边的周若曦、周若灵,一对双胞胎。 姐姐清冷矜持,一袭冰蓝长裙,如同雪中寒梅。 妹妹热烈奔放,一袭火红长裙,如同烈焰玫瑰。 两人一左一右跟在陈景天身边,举止亲密,眉眼含笑,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什么关係。 “臥槽,那是陈景天吧?” “旁边那两个是谁?双胞胎?也太漂亮了吧!” “你不知道?那是周家的两位小姐,周若曦和周若灵,周家双姝!听说刚被陈景天纳为妻子!” “什么?!两个都....陈景天也太爽了吧!” “废话,人家是sss级战略人才,你能比?” “呜呜呜,我也想娶双胞胎....” “醒醒,你是女生啊。” 类似的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隨著无数道羡慕、嫉妒、惊艷的目光。 周若灵听见那些议论,非但不害羞,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陈景天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周若曦则是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她一丝不为人知的好心情。 想要成为陈景天妻子的人太多太多了,光是短短几个小时截取的名单就有4514份,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为陈景天的妻子的,所以,她们能够成为陈景天的妻子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三人一路走一路逛,穿过武道广场,绕过元素学院,来到了一片幽静的湖岸边。 这里是学校的人工湖,湖水清澈,波光粼粼,岸边种满了灵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周若灵终於放开了陈景天的胳膊,跑到湖边,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啊——还是这里舒服!” 她转过身,对著陈景天和周若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姐,老公,你们快过来!这里的风景可好了!” 周若曦缓步走过去,站在妹妹身边,望著湖面,轻声道:“以前我们经常来这里,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周若灵凑到姐姐身边,笑嘻嘻地,“那时候你总是板著脸,不许我下水玩,说什么『水凉,容易感冒』。” 周若曦淡淡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你那时候才八岁,掉下去会淹死。” 周若灵吐了吐舌头,又跑回陈景天身边,抱住他的胳膊。 “老公,你说,我和姐姐谁更漂亮?” 陈景天低头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周若曦。 阳光下,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有著截然不同的神采。 一个清冷矜持,一个热烈奔放。 一个如冰,一个如火。 他笑了笑。 “都漂亮。” 周若灵不满意地嘟起嘴:“不行,必须选一个!” 陈景天挑眉:“选一个?” 他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周若灵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那日,在群芳阁的客厅里,这个男人是如何.... “你....你流氓!” 她跺了跺脚,鬆开他的胳膊,跑到周若曦身边,把脸埋进姐姐肩头。 周若曦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看向陈景天。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带著一丝极淡的、只有亲近之人才看得见的柔和。 陈景天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双胞胎。 真可口。 ........ 片刻后,通往武道馆的林荫道上。 陈景天带著周若曦、周若灵这对双胞胎姐妹,不紧不慢地走著。 风拂过树梢,带来沙沙的轻响。 陈景天面色如常,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与两女说著话。 但在他感知的深处,有人在跟著他们。 不止一个。 风之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刻意保持距离的、时不时往这边张望的身影,一个不漏地被他捕捉到。 三个,五个,八个.... 越来越多。 陈景天不动声色,暗中用洞察术扫过。 好感度不是负数。 没有恶意。 他收回感知,不再在意。 只要不是异族臥底,不是来搞事的,那就隨他们去吧。 周若灵正拉著他的手臂,指著前方的一座建筑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似乎浑然不觉周围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 周若曦倒是察觉到了一些异常,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扫过四周,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走到一处岔路口,正准备往武道馆方向去。 忽然,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陈景天同学,请留步!”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元素学院院服的男生,脸上带著热切的笑容,快步走到陈景天面前。 他身后还跟著七八个人,同样穿著元素学院的院服,显然是同一个学院的成员。 陈景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人。 “有事?” 那男生连忙拱手道: “陈同学,我是元素学院的【元素社团】副社长,我叫赵明远。我们社团想邀请你加入!”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热忱: “陈同学是这一届新生大比的第一名,s级三昧真火的拥有者,火系天赋在我们元素社团绝对能得到最好的发展!” “我们社团有专门的火焰修炼室,有六阶灵婴境的指导老师定期授课,还有丰富的资源可以申请!” “只要你加入,副社长职位直接给你,资源优先分配!”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挤上前来。 “陈同学!別听他的!来我们【武道社】!” 一个身材魁梧、穿著武道服的男生挤到前面,声音洪亮: “我们武道社是全校最大的社团,成员超过三千人,每年组织的裂隙狩猎活动最多!” “只要你加入,我保证给你最好的狩猎队伍,最好的战利品分配!而且我们武道社和军方有合作,表现优异可以直接获得军方的推荐名额!” “切,你们武道社有什么好的?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第139章 玫瑰社团!老婆隨便挑? 一个穿著精致、气质文雅的男生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微笑道: “陈同学,我是【灵植社】的副社长。我们灵植社虽然不以战斗见长,但掌握著学校三成的灵药资源。” “只要陈同学加入,每年可以优先获得各类修炼丹药,还有专门的炼丹师指导。对修炼大有裨益。” “灵植社?你们那点丹药够谁用?” 一个身材高挑、穿著紧身战斗服的女生走上前,双手抱臂,语气带著几分傲然: “陈同学,我是【猎魔社】的社长。我们社团专门负责清理校园周边的低级裂隙,实战经验最丰富。” “加入我们,你可以在最短时间內积累大量实战经验,快速提升战力!” “猎魔社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阵道社】可是有整个夏京最好的阵法资源....” “得了吧,陈同学是火系,要你们阵法干什么....” 一时间,七八个社团的代表七嘴八舌地推销起自己,场面热闹得像菜市场。 陈景天微微挑眉,正要开口。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被分开,一个穿著粉色长裙、容貌甜美的女生挤到前面,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打扮精致的女生。 她们胸前的徽章上,绣著一朵娇艷的玫瑰。 那女生深吸一口气,对著陈景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陈景天同学,我是【玫瑰社团】的副社长,我叫苏浅浅。”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陈景天: “我们玫瑰社团,想邀请你加入。”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喧譁。 “玫瑰社团?那个全是女生的玫瑰社团?” “她们不是从来不收男社员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等,她们想干什么....” 苏浅浅无视周围的议论,直视著陈景天,脸颊微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陈同学,我们玫瑰社团虽然全是女生,但社团的资源和人脉绝对不比其他社团差。只要你加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异常清晰: “社团里的女生,隨便你挑选当老婆。” “噗——!” “臥槽!” “这也太直接了吧!”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忍不住调侃道: “好你个玫瑰社团,连吃带拿是吧?现在谁不知道陈景天同学的妻子名额竞爭激烈?就凭你们玫瑰社团?哪怕再漂亮也排不上號!” 苏浅浅闻言,立刻反驳: “谁说的!我们玫瑰社团的前前前前任社长云蝶学姐,现在就是陈景天同学的老婆!” 她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所以,我们都是陈景天同学的预备后宫团!”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譁然。 有人忍不住吐槽: “人家云蝶学姐虽然是陈景天同学的妻子,但云蝶学姐早就毕业了,和现在的你们有什么关係!” “就是就是!云蝶学姐是云蝶学姐,你们是你们,別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浅浅不服气地瞪著眼睛: “云蝶学姐是我们的老社长,传承的是我们玫瑰社团的精神!我们当然有关係!” “切,那你怎么不说我们阵道社的前前前任社长洛星晚学姐也是陈景天同学的老婆?哦对了,召唤社往前有个社长好像也是陈景天同学的老婆,是谁来著?” “是慕容馨学姐!” “慕容馨学姐也是!那你们前任社长呢?” “我们前任社长....额,我们前任社长好像不是....” “那就別扯了!” 一群人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央,看著眼前这一幕闹剧,心中瞭然。 这些社团,都是衝著他这一届新生大比第一的名头来的。 社团在学校里的作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加入社团,可以结交各路朋友,获取各种资源和人脉,还可以参加社团组织的活动,前往一些低级的裂隙中猎杀凶兽,增强实力。 对於普通学生来说,社团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对於他.... 陈景天心中摇了摇头。 朋友?他通过娶妻,已经和十几家顶级世家形成了联姻关係。 那些人脉,比什么社团都强。 资源?老婆们的嫁妆堆成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至於猎杀凶兽和异族.... 他有【多子多福】系统,只要生孩子就能变强。 非必要情况下,肯定是可劲生娃升级来得快。 加入社团,纯属浪费时间。 想清楚这些,陈景天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 等周围渐渐平静下来,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而坚定: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顿了顿: “但我目前精力有限,暂时不考虑加入任何社团。抱歉。” 说完,他对著眾人微微頷首,转身带著周若曦、周若灵离开。 身后,那些社团代表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无奈地散去。 ........ 周若灵抱著陈景天的胳膊,小声问: “老公,你怎么不加入呀?我看他们挺热情的。” 陈景天低头看她,笑了笑: “有你们就够了。” 周若灵的脸瞬间红了。 周若曦走在他另一侧,唇角微微上扬。 隨后,三人继续游玩。 周若灵依旧抱著陈景天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的各种趣事,时不时还要拉著陈景天在某个她曾经留下回忆的地方停下,拍几张照片。 周若曦安静地跟在旁边,偶尔抬眼看看妹妹,又看看陈景天,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不知不觉间,三人走到了元素学院的区域。 眼前是一栋熟悉的独栋別墅——欧阳静的住处。 周若灵眨眨眼:“咦?这不是欧阳院长的別墅吗?” 陈景天笑了笑:“正好走到这里了,我带你们进去坐坐。” 周若曦微微頷首,没有意见。 周若灵更是兴致勃勃:“好呀好呀!我还没去过欧阳院长的家里呢!” 欧阳静別墅,客厅。 陈景天推门而入时,欧阳静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古籍,面前摆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灵茶。 第140章 三大A级天地秘境! 欧阳静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家居长袍,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在学院时的严肃,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那双凤眸微微抬起,目光在陈景天身上扫过,又落在他身后跟著的周若曦、周若灵身上。 “哟,”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你小子不好好陪著你那十八个老婆玩耍,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陈景天笑著走上前,在欧阳静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周若曦、周若灵乖巧地向他行了一礼,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 “老师,弟子这不是陪若曦和若灵不知不觉走到这里了嘛~”陈景天笑嘻嘻道,“正好我想著有问题请教老师,就来了。” 欧阳静瞥了他一眼,放下古籍,端起灵茶抿了一口。 “什么问题?” 陈景天正色道: “我想知道学校a级天地秘境的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欧阳静: “尤其是【幽水之池】。” “据我了解,【幽水之池】的灵能充裕无比,泡在里面修炼,有著快速增长修为、助力武者加速凝练气血之核、散核融血、灵力质变、开闢识海等功效。” “我想藉此机会突破三阶。” “老师觉得,是否可行?” 欧阳静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陈景天。 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隨即,疑惑化为震惊。 “你小子....”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你已经突破到二阶九重了?!” 陈景天坦然点头。 “是的,老师。” 欧阳静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感知著陈景天的气息。 那股气息,浑厚、凝实、澎湃,远非寻常二阶九重可比。 甚至比她见过的许多三阶一重的武者还要强横。 “怪物....” 欧阳静喃喃道,那双凤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真是个怪物。” 她重新靠回沙发,深吸一口气: “两个月前,你才一阶。七天前,你二阶三重。现在....” 她摇了摇头: “二阶九重。”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陈景天微微一笑,坦然道: “老师也知道,我的【饕餮之胃】在修炼这方面,是无敌的。” 欧阳静沉默了。 她知道陈景天有【饕餮之胃】这个s级天赋,也知道这个天赋能够帮助他快速消化丹药、吸收灵力。 但她没想到,这天赋的效果竟然恐怖如斯。 7天前,从二阶三重到二阶九重。 6个小境界。 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的s级天才,从二阶三重到二阶九重,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 而陈景天,只用了7日。 难道说,只要给陈景天无尽的资源,他就能够快速升级下去?这也太逆天了吧! 她不明白! “饕餮之胃....”欧阳静喃喃道,“大夏联邦的歷史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天赋。” 她看著陈景天,眼神复杂: “倒是有一个a级天赋【大胃王】,和你有些类似。那个天赋能够帮助拥有者服下大量食物,快速消化回復自身。” “但【大胃王】只是个a级天赋,效果有限,也没听说能用来加速修炼。” 她顿了顿: “也不知道【大胃王】如果能提升到s级,会不会变成你这样的存在。” 陈景天笑了笑: “我也是运气好,侥倖和诗诗玩耍的过程中觉醒罢了。” 他看向欧阳静,语气真诚: “说起来,要不是老师当初作为媒人帮我,我还不一定能够觉醒这个天赋呢。” 欧阳静微微一怔。 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思索一二后,她放下茶杯,正色道: “好了,不说这些。你不是想知道【幽水之池】的情况吗?” 陈景天点头。 欧阳静缓缓道: “夏京武大,一共有三个a级天地秘境。” “第一个,就是你问的【幽水之池】。” “位於学校地下深处的一处裂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水系秘境。” “池水蕴含著极其精纯的天地灵能,浸泡其中,可以加速灵力吸收、滋养肉身、温养神魂。对於突破一阶、二阶、三阶、四阶,甚至五阶,都有极大的助力。” “但【幽水之池】也有一个问题——它的池水至阴至寒,如果体质不够强横,或者修炼的功法偏向阳刚,长时间浸泡反而会损伤根基。” “当然,你的体魄强度也坚持不了多久,倒是无需担心浸泡时间太长这一点。” 欧阳静看著陈景天: “你的天赋是【三昧真火】,乃是至阳至刚的路线。去【幽水之池】修炼,可能会事倍功半,不过,若是单纯用来突破三阶....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可惜有些浪费你的使用次数。” “毕竟,身为s级天才,你突破到三阶完全没有瓶颈,突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陈景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欧阳静继续道: “第二个秘境,是【熔岩谷底】。” “位於狼道山的火山口下方,是一处火系秘境。” “那里的岩浆蕴含著狂暴的火系能量,非常適合火系天赋的武者修炼。可以加速火系灵力的凝练,强化火系武技的威力。” “但同样,那里的环境极其恶劣,温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被烧伤。而且【熔岩谷底】对肉身强度的要求极高,至少需要三阶以上才能进入。” 陈景天眼睛一亮。 【熔岩谷底】。 火系秘境。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吗? 若是用其助力修炼青龙不灭身... 欧阳静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摇头: “你先別急著高兴。听我说完。” 她顿了顿,继续道: “第三个秘境,是【盪魂鬼山】。” “位於夏京之北,是一处极为诡异的精神系秘境。那里充斥著各种幻境、心魔、精神攻击,可以磨炼武者的意志,提升精神力,对抗心魔。” “但同时,那里的危险性也是最高的。每年都有学生在里面精神崩溃,被抬出来。” 第141章 决定 欧阳静看著陈景天:“你现在的精神力...测测?” 说著,她挥手取出一个通体浑圆的银色小球,递给陈景天,“往里面注入精神力即可。” 陈景天微微頷首,接过小球,注入精神力。 片刻后,银色小球播报导:“经检测,您的精神力强度为:2700赫。” 陈景天微微一怔,这小球测出来的值居然比系统標註的还要高4赫。 难道...这玩意会四捨五入? 欧阳静点点头:“2700赫,对於二阶九重来说,已经是极高的水准。但进入【盪魂鬼山】,还是不够。” 她总结道: “三个秘境,各有优劣。” “【幽水之池】適合水系、冰系武者,或者修炼阴寒功法的人。” “【熔岩谷底】適合火系武者,但需要足够强横的肉身。” “【盪魂鬼山】適合精神系武者,或者需要磨炼意志的人。” 她看向陈景天: “你作为新生大比的冠军,可以任选其一,免费进入一次。” “不过,作为你的老师,我建议你还是等突破到三阶再使用。” “毕竟,境界越高,能够在这些天地秘境中获得的好处越多。” “你且好好思量吧。” 陈景天听完欧阳静的详细介绍,陷入了沉思。 三个秘境,各有千秋。 【熔岩谷底】最適合他,火系秘境,与他天赋完美契合,去了必然是如鱼得水。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如鱼得水”。 他需要的是突破。 儘快突破到三阶。 灵能点的存在,让他只要灵能点足够,就能用灵能点快速把灵力堆满。 真正卡住他的,是突破大境界所需要的时间。 而【幽水之池】恰好拥有加速灵力质变的功效。 虽然属性不合,但只要能达到目的,属性不合又有什么关係? 想到这里,陈景天抬起头,目光坚定: “老师,我想好了。” 欧阳静挑眉:“哦?哪个?” “幽水之池。” 欧阳静微微一怔。 她看著陈景天,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倒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 “寻常s级天才,是通过这些天地秘境来加速修炼,爭取在某个境界上更进一步,突破的事情水磨功夫即可。” “你小子倒好,用天地秘境来突破境界本身。” 大材小用...她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抽搐: “若是让其他s级天才知道了你这般行径,怕是要大骂你浪费资源。”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接话。 浪费资源? 在他这里,只要能最快提升实力,就不算浪费。 欧阳静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收敛了那丝感慨,正色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幽水之池】的池水至阴至寒。你修炼的是至阳至刚的功法,进去之后,属性相衝的问题会非常严重。” “若是体魄强度不够,很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就被秘境排斥出来。” 她看著陈景天,语气严肃: “你最好在进去之前,想办法提升一下体魄强度。多吃一些锻体的灵果,或者修炼一门炼体功法。” “不然的话,刚坚持一天就被踢出来,那可就亏大了。” 陈景天认真点头: “我明白了,老师。” 他心中暗暗盘算。 炼体功法。 他有s级的【青龙不灭身】。 修炼至大成可使肉身如龙族般强横。 如果能把这门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体魄强度必然大幅提升。 到时候进入【幽水之池】,坚持的时间会更长,效果也会更好。 不过.... 【青龙不灭身】是s级功法,修炼起来必然耗时耗力。 青龙不灭身身为功法,灵能点加点与武技完全不同,与提升境界类似。 只不过,一个是肉体境界,一个是修为境界。 想来,需要的灵能点不少... “灵能点...看来我又得埋头苦干了...” 陈景天收回思绪,继续问道: “老师,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欧阳静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说。” “我之前新生大比包揽前十获得了41000学分,加上前百名的500学分,保底的100学分,一共是41600学分。这些学分,我该兑换些什么东西比较合適?” 欧阳静放下茶杯,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片刻后,她缓缓道: “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陈景天想了想:“资源方面,老婆们的嫁妆还没花完,暂时够用,后续办完婚礼嫁妆更多,更是花不完。武技方面,大成境界的几个已经够用。” 他顿了顿: “缺的....应该是战斗经验?或者保命手段?” 欧阳静点点头: “战斗经验,不是学分能换来的。需要实战积累。” “保命手段....” 她想了想,道: “你身上有沈司南校长的空间印记,倒是不缺。” “资源....你可以兑换一些高品质的丹药。你虽然嫁妆很多,但丹药这东西,永远不嫌多。” “还有就是....”她看著陈景天,“你可以兑换一些提升体魄的天材地宝。既然要去【幽水之池】,体魄越强越好。” 陈景天认真听著,一一记下。 欧阳静又道: “学校的兑换清单,你可以自己在智脑上查看。里面有详细的分类和说明。兑换之前,最好先问问有经验的人——比如你那些新老婆,她们家世都不错,应该对这些东西很了解。” 陈景天点头:“多谢老师指点。” 欧阳静摆摆手:“行了,去吧。好好准备,別浪费了这次机会。” 陈景天站起身,带著周若曦、周若灵告辞离去。 ........ 欧阳静別墅外。 阳光洒落,微风轻拂。 周若灵抱著陈景天的胳膊,小声问: “老公,你真的要去【幽水之池】吗?那里听说很冷的。” 陈景天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我有办法。” 周若曦走在他另一侧,轻声道: “【幽水之池】我进去过一次,確实阴寒刺骨。不过里面的灵能確实浓郁,泡在里面修炼,效率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她顿了顿,看向陈景天: “如果你需要锻体的天材地宝,周家的宝库里有一些,我可以让家族送过来。” 第142章 青龙脉轮! 陈景天笑了笑: “不急,我先自己想办法。不够的话再找你。” 周若曦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 三人沿著林荫道,慢慢往回走。 陈景天望著前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先修炼【青龙不灭身】提升体魄强度。 然后进入【幽水之池】,衝击三阶。 等突破之后,再用灵能点快速提升灵力。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他唇角微扬,脚步愈发从容。 ........ 接下来的几日,陈景天埋头苦干,奋力修炼。 新生大比奖励的41600学分,被他毫不心疼地挥霍一空。 兑换清单上那些增强体魄的丹药、灵果、天材地宝——龙血果、金刚芝、淬骨花、玄武藤....只要是能提升肉身强度的,统统拿下。 六份s级修炼资源,七份a级修炼资源,也被他尽数用在了自己身上。 换成旁人,这般挥霍资源用来炼体,只怕要被骂一句“败家子”。 但陈景天不在乎。 资源就是用来花的。 花在刀刃上,就不算浪费。 而此刻,他最需要的刀刃,就是体魄强度。 青龙不灭身的修炼也提上了日程。 作为s级炼体功法,它与【焱神呼吸法】一样,属於根基类的功法,无法通过系统加点直接提升。 只能靠他自己参悟、修炼。 好在陈景天的悟性不低,很快就明悟青龙不灭身的修炼要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青龙不灭身】的修炼共分九个阶段。 第一阶段,名为【灵生龙脉】。 修炼要义:以青龙真血为引,引导体內灵能在经脉中构建特殊的“青龙脉轮”。脉轮初成,经脉韧性大幅提升,修炼者恢復力远超常人。 陈景天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些六阶异族青龙真血。 整整一百份。 每一份都蕴含著浓郁的龙族气息,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深吸一口气,取出一份,仰头服下。 青龙真血入腹的瞬间,陈景天浑身一震! 那感觉,如同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狂暴的能量在体內肆虐,衝击著他的经脉、骨骼、血肉! 陈景天咬紧牙关,全力运转【青龙不灭身】的功法,引导著这股狂暴的能量,按照特定的路线,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一遍,两遍,三遍.... 能量在体內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会在经脉中留下一丝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就是“青龙脉轮”的雏形。 但这个过程,痛苦至极。 每一次能量冲刷,都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中穿刺。 陈景天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而下,浸透了衣衫。 但他没有停下。 第一天,消耗青龙真血二十份。 体內经脉中,金色纹路隱约可见。 第二天,消耗青龙真血二十五份。 金色纹路愈发清晰,开始隱隱连接成网。 第三天,消耗青龙真血三十份。 当第七十五份青龙真血融入体內时... 陈景天浑身一震! 体內经脉中,那些金色纹路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它们不再是零散的纹路,而是形成了一张完整的、复杂的、如同龙族经脉般的网络! 那张网络以丹田为中心,向四肢百骸延伸,最终在心臟处交匯,形成了一个淡淡的金色光轮虚影! 青龙脉轮,初成! 陈景天猛然睁开双眼!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皮肤表面,隱约可见淡淡的金色纹路若隱若现,那是青龙脉轮在体內运转时留下的痕跡。 他握了握拳。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体內涌出。 经脉的韧性,至少提升了三倍! 恢復力,至少提升了五倍!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柄短刀,在自己指腹上轻轻划了一道。 鲜血稍稍渗出,青龙脉轮自行运转。 仅仅三个呼吸后,那道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最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又过了几个呼吸,红痕彻底消失,皮肤恢復如初。 陈景天唇角微微上扬。 成了。 他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忽然... 系统面板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自行展开,上面的信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二阶九重(凝气境) 【体魄等级】:不入阶(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a级) 【气血】:5333卡 【精神】:2696赫 【灵力】:36000炁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青龙不灭身(s级) 【技能】:青龙脉轮(被动技能)、火龙穿云枪(大成)、游龙惊鸿步(大成)、天火掌(大成)、焚天烈阳掌(小成) 【灵能点】:68000 【物品】:空间戒指(內含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烈焰骑士、各类丹药、天材地宝、凶兽兽核、异族真血等)... 陈景天的目光在【技能】那一栏停留了一瞬。 青龙脉轮...被动技能。 而且.... 他眼睛一亮。 后面有加点选项!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青龙脉轮】这个技能,可以通过灵能点直接提升! 陈景天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 加点! 嗡——! 剎那间,体內那道刚刚凝聚成型的青龙脉轮,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脉轮疯狂旋转起来,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开始疯狂吞噬著灵能点转化而来的能量! 那股能量精纯无比,刚一融入脉轮,就被迅速炼化吸收,然后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沿著经脉涌入四肢百骸、肌肉骨骼。 然后,陈景天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感觉到了... 痛。 剧烈的痛。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仿佛整个人被放在熔炉中反覆锻打的灼烧感! 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骨骼都在呻吟,每一条经脉都在抽搐! 第143章 道法修行是酥爽,炼体加点是痛苦 “嘶——!” 陈景天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停下加点。 那股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浑身微微的颤抖和满头的冷汗。 他大口喘著气,靠在修炼室的墙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这什么情况? 他定了定神,仔细感知体內的变化。 青龙脉轮还在缓缓运转,但已经恢復了正常的速度。 刚才那股疯狂旋转的势头,已经平息下来。 而他的体魄.... 似乎確实强了那么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但確確实实是提升了。 陈景天若有所思。 经过一番摸索,他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青龙脉轮,確实可以加点。 每消耗灵能点,脉轮就会疯狂运转,將灵能点转化的能量炼化吸收,用来提升体魄强度。 但这个过程,会伴隨著剧烈的痛苦。 因为炼体本身,就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痛苦的过程。 血肉被撕裂又重组,骨骼被粉碎又重塑,经脉被扩张又加固....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而他通过加点,相当於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炼体过程,压缩到了短短几秒钟。 痛苦,自然也是压缩版本的。 “道法修行是酥爽,炼体加点是痛苦....” 陈景天喃喃自语,唇角微微抽搐。 这也太真实了吧? 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痛苦就痛苦吧。 只要能变强,什么苦不能吃? 他正准备继续加点。 叮! 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陈景天微微一怔。 这个提示音....不是日常任务,不是新妻纳娶,而是—— 【叮,恭喜宿主!您的妻子徐有容已成功孕育子嗣!奖励发放中....】 陈景天的瞳孔微微放大。 隨即,一抹狂喜涌上心头。 怀孕了! 终於又有人怀孕了! 他迅速查看系统面板上弹出的奖励详情: 【获得:s级火系武技『焚天指』x1(指法类攻击武技,以三昧真火凝聚於指尖,可远距离点杀敌人,威力集中於一点,穿透力极强,修炼至大成可一指焚尽万物)】 【获得:三品安胎灵丹『玉露养元丹』x3】 【获得:灵能点x5000】 【获得:特殊道具『天赋定向升华卡(限徐有容使用)』x1】 陈景天看著这些奖励,唇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他看向系统面板上的时间记录——从大比结束后到现在,不过十来天。 徐有容一阶修为,他又因为徐有容的爆炸身材经常开小灶宠爱,怀孕的可能性,自然最大。 世人皆知:武者修为越高,孕育子嗣越难。 因为隨著修为的提升,生命的维度会不断拔高,生命形態会逐渐脱离凡俗。 到了高阶,想要孕育后代,需要的不再只是简单的结合,还要看孕气好不好。 很多高阶武者,夫妻双方都是五阶、六阶,却连续备孕好几年都不怀孕,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联邦每逢情人节、520等等特殊节日,就会鼓励民眾:早生早育、晚生难孕。 但话是这么说,寻常s级、a级天才肯定会趁著实力飞速增长的黄金期来努力修炼。 別说生孩子了,就来拿谈恋爱的都稀少无比。 要知道,实力提升的爽感可比做夫妻间的那些卿卿我我之事爽多了。 陈景天收回思绪,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那张【天赋定向升华卡】上。 “看来,即使是a级天赋也能爆出天赋定向升华卡,那么....s级天赋能爆出来么...” 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陈景天知道,实践出真知,等他的某个s级天赋的老婆怀孕了就知道了。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 刚才的喜悦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继续提升体魄。 他看向【青龙脉轮】后面的加点选项,目光坚定。 炼体痛苦? 痛苦就痛苦吧。 只要能变强,什么苦不能吃? 苏清月、徐有容她们为了变强,吃的苦头比他多得多,他有什么是不能坚持下来的? 他心念一动,暗道: “系统,继续给我加点青龙脉轮!” “欸...嘶!!” “等等!速度慢些!” ........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 修炼室內,灯光柔和。 陈景天缓缓睁开眼,停止了加点的动作。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隱隱作痛。 此刻的痛苦不再剧烈,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把丹药,看也不看,直接塞进嘴里。 饕餮之胃瞬间运转,那些丹药的药力被迅速炼化吸收,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內流转。 那股隱痛,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散。 陈景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精神一振。 他心念微动,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体魄等级】:一阶七重(对標普通凶兽)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七重) 【灵能点】:8000 陈景天看著那行【体魄等级:一阶七重】,唇角微微上扬。 一天。 六万灵能点。 体魄的强度从不入阶到一阶七重凶兽的强度。 这等速度,说出去谁敢信? 他握了握拳。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体內喷涌而出! 那不是灵力带来的力量,而是纯粹的、来自肉身本身的力量! 他站起身,对著空气隨意挥出一拳。 呼——! 拳风呼啸,在修炼室內掀起一阵狂风!墙壁上的掛画被吹得猎猎作响! 陈景天眼睛一亮。 这一拳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五倍! 他原地跳了跳。 轻轻一跃,便离地三尺有余,头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弹跳力,提升了至少三倍! 他又做了几个深蹲、伏地挺身,感受著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舒张。 耐力,至少提升了五倍!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 他有一种强烈的自信。 如果是现在与冷月嬋对战,那他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將冷月嬋彻底击败! 不是靠著饕餮之胃作弊的那种“击败”。 是堂堂正正的、依靠自身实力的、碾压式的击败! 第144章 今天一晚上,捨身陪君子! 不像那日,他靠著饕餮之胃疯狂嗑药作弊,还花费了十几个小时,才勉强將冷月嬋拿下。 那是他的黑歷史。 现在,他可以堂堂正正地说:我陈景天,能战! 不过.... 陈景天微微蹙眉。 力量是增强了,但身体却有一种奇怪的不適应感。 就好像.... 明明想挥出五分力,结果一拳打出了八分。 明明想跳一米高,结果蹦到了两米。 明明想稳稳落地,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对身体的掌控力,明显降低了。 这是骤然增强体魄的必然结果。 他的身体已经变强了,但他的大脑和神经系统,还没有完全適应这个新的身体。 需要时间適应。 陈景天没有急躁。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做一些针对性的动作。 缓慢的出拳、收拳。 小幅度的跳跃、落地。 精准的控制力度、角度。 一遍,两遍,三遍.... 渐渐地,那种不適应感开始消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的身体,开始记住新的力量。 他的大脑,开始適应新的节奏。 约莫半个时辰后,陈景天停下动作。 他再次握拳,对著空气挥出。 呼——! 拳风依旧呼啸,但这一次,力量收放自如。 他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一米外的一个定点上,纹丝不动。 他微微一笑。 適应了。 陈景天鬆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仿佛在庆祝新生。 他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晚上九点半。 时间刚好。 “呼....”他心中自语,“可以去完成每日工作了。” 说著,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十八个老婆,他早就安排好了值日表。 三天一轮,每天和六个老婆见面、接触、培养夫妻之间的感情。 顺便巩固火种的效果。 今日,需要见面的六个老婆是: 云蝶、林知夏、洛星晚、姜念初、慕容馨、顾长寧。 陈景天依次给她们发了消息: “我在群芳阁,过来吧。” 他收起手机,推开修炼室的门,打算朝群芳阁走去。 但就在这时... 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火红的身影如同乳燕归巢般,猛地扑进他怀里! 陈景天下意识伸手接住,整个人被撞得后退了半步。 “老公——!!!” 秦可卿兴奋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那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两条白皙的美腿还兴奋地在空中晃了晃。 陈景天低头,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桃花眼。 “怎么了这是?”他失笑,“捡到宝了?” “比捡到宝还厉害!” 秦可卿抬起头,那张娇俏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突破啦!三阶!我终於突破三阶啦!” 陈景天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真的!”秦可卿用力点头,“刚刚突破的!我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你了!” 陈景天心中涌起一股喜悦。 他低头,在秦可卿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不愧是我的老婆!” 秦可卿被亲得眯起眼,脸上笑意更浓。 说起来,秦可卿为了突破三阶,已经努力了很久。 在遇到陈景天之前,她卡在二阶九重足足两个月。 后来,她成了陈景天的女人,得到了系统的加持。 修炼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大截,於今日突破成功。 秦可卿靠在陈景天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糯: “老公,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还得一个多月才能突破呢....” 陈景天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他顿了顿,低头看著她: “而你,我的老婆,你才是真正努力的那个人。” 秦可卿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泛著淡淡的水光。 她重重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老公~”她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著一丝狡黠,“为了奖励你,我决定——” 她顿了顿,宣布道: “今天一晚上,捨身陪君子!和你通宵玩一晚上!” 陈景天:“....” 他扯了扯嘴角。 你確定这是在奖励我? 不是奖励你自己? 当然,这句话他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有说出来。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 “虽然我也想被你这样奖励....” 他顿了顿: “但可惜,咱们需要遵守一下值日表,不能插队。” 秦可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陈景天继续道: “你今日插队,她明日插队,那值日表不就成了摆设了嘛?” 他捏了捏秦可卿的脸: “正好明天就轮到你了,明天晚上,我再和你玩个痛快。” 秦可卿瘪了瘪嘴。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知道陈景天说得对。 值日表是大家商量好的规矩,如果她今天插队了,那明天別人也想插队怎么办? 到时候,就乱套了。 “....好吧。”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落地。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又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明天晚上,你不许跑!” 陈景天笑著点头: “不跑。” 秦可卿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她看了看陈景天,又看了看门外,忽然问: “老公,你今晚是要去群芳阁那边?” 陈景天点头:“嗯,今晚轮到云蝶她们几个。” 秦可卿眼珠一转,忽然嘿嘿一笑: “那我就不打扰你啦~我去找月嬋姐玩!”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留下陈景天一个人站在原地。 陈景天看著那道火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失笑摇头。 这丫头。 他收回思绪,转身朝门外走去。 夜风拂面,带著初秋的凉意。 他唇角微扬,脚步轻快。 群芳阁,还有六个老婆在等他。 ........ 刚走到群芳阁门口,陈景天正准备推门而入。 突然。 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慵懒嫵媚、带著三分娇嗔七分挑逗的声音: 【嗯哼~好老公~你终於来了,妾身等你等得衣服都找不见了呢~】 第145章 云蝶 陈景天推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一瞬。 “....云蝶这个骚蹄子。”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该说不说,云蝶这个天赋是真的好用。 s级精神系天赋【精神连结】,能够在与其他生物连结精神后,达成精神上的交流。 不是传音,不是简单的意念传递,而是真正的、深度的精神连结。 面试那天,陈景天就第一时间试验了她这个天赋的各种用法,玩法。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甚至开发出了这个天赋的隱藏玩法。 不过这个玩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反正,很让人上头就是了。 陈景天收回思绪,定了定神。 他勾动精神力,隔著门回了云蝶一句: “是嘛?我这就上去帮你找。” 说完,他推门而入。 群芳阁,一楼客厅。 空无一人。 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將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 茶几上摆著几盘灵果,还冒著热气的灵茶表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等候。 但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 陈景天微微感知了一下。 二楼,六道气息,分布在六个房间里。 各自等待。 这是规矩。 他每天来群芳阁,六个老婆各自在房间等候,至於他先去谁那里,后去谁那里,全凭心情或抽籤。 有时候按顺序,有时候隨心意,有时候.... 谁先勾引他,他就先去谁那里。 比如今天。 陈景天唇角微扬,抬脚朝二楼走去。 二楼,云蝶的房间门口。 陈景天停下脚步,抬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甜而不腻的清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很奇特,初闻时若有若无,细品时却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抵心底最深处,勾起人內心中的情慾。 陈景天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瞬。 风之感知悄然发动。 是香。 云蝶又点香了。 据她所言,此香名为【道孕流香】,是她花了大价钱从某个隱秘渠道弄来的,据说能够帮助夫妻提高怀孕的机率。 陈景天也不知道真假,因为他在网上並没有查到这玩意。 至於能否提高怀孕机率。 他试了几次,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別。 不过云蝶坚持要点,他也懒得阻止。 反正闻著挺好闻的。 陈景天穿过外间,朝臥室走去。 臥室门口。 他再次抬手,推开门。 然后,他看见了云蝶。 她就坐在床沿。 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身上绣著繁复的银色云纹,在曖昧的粉色灯光下泛著淡淡的萤光。 那裙子的款式极为端庄,领口高高束起,袖口宽大垂落,將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脸上,不苟言笑。 眉眼低垂,唇瓣轻抿,神色清冷而端庄,如同庙宇里供奉的神女。 那双平日里总是流转著媚意的眼眸,此刻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道撩人的讯息根本不是她发的。 她的长髮....不,已经不能叫长发了。 那些原本披散在肩头的青丝,此刻被精心綰起,盘成了一个端庄的妇人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这往往是已婚女子才会梳的髮型。 而她的双脚.... 裙摆之下,露出一双光裸的玉足。 那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趾微微蜷缩,涂著淡粉色的蔻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脚踝上繫著一根细细的银色脚链。 脚链的末端,坠著一枚小巧的银色铃鐺。 那铃鐺极小,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在曖昧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陈景天的目光在那枚铃鐺上停留了一瞬。 云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端庄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 叮~! 一声极轻极轻的铃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陈景天抬起头,对上云蝶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四目相对。 云蝶依旧端坐著,一动不动。 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只有他才能看懂的.... 期待。 陈景天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装。 继续装。 陈景天迈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抱住了云蝶。 云蝶“嚶嚀”一声,原本端坐得笔直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像一团被阳光晒化的棉花糖,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 那双刚才还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早已漾满了春意。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陈景天的脖子,娇滴滴地嗔道: “老公~你轻点儿抱人家嘛~人家都要喘不过气了~”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眼神,媚得能勾走魂。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神女模样? 陈景天低头看她,揶揄道: “你一个四阶武者,我能抱疼你?” 云蝶嘟起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小声嘀咕: “谁知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力气这么大....” 陈景天微微一怔。 也是。 他的肉体力量已经达到了一阶七重凶兽的级別。 虽然云蝶是四阶武者,但那只是武道修为,她本身的肉身强度,並不比寻常四阶武者强多少。 更何况,她现在没有穿战甲,只是穿著那身薄薄的流仙裙。 他要是太用力,她真的会很难受。 想到这里,陈景天稍微鬆了松力道,调整到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 云蝶察觉到他的变化,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將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满足地嘆了口气。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耳鬢廝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云蝶说起她今天修炼的进展,说起她新学的一门武技,说起她今天下午和其他姐妹一起去逛街的趣事。 陈景天听著,偶尔插几句嘴,偶尔揉揉她的发顶,偶尔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气氛温馨而愜意。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拥抱妻子任务,增进感情,奖励灵能点x160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陈景天看了一眼,没有在意。 每日任务完成了,但他没有离开的意思。 第146章 一阶九重凶兽体魄! 人不能太功利。 夫妻之间的感情,需要陪伴来经营。 他继续抱著云蝶,听她絮絮叨叨地说著那些琐碎的小事。 聊著聊著,话题不知怎么地,就转到了孩子身上。 云蝶忽然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老公,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够怀上咱们的孩子呀?” 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景天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著云蝶,看著她那张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看著她那双闪烁著光芒的眼睛。 说起来,云蝶似乎是他眾多老婆中,对生孩子渴望最大的一个。 苏清月温婉內敛,从不主动提这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冷月嬋清冷自持,更不会说这种话。 秦可卿虽然热情,但更多的是享受恋爱过程本身,对结果反而没那么在意。 徐有容倒是提过几次,但更多的是“顺其自然”的態度。 只有云蝶,从面试那天开始,就毫不掩饰她对生孩子的渴望。 陈景天心中疑惑,忍不住问出口: “云蝶,你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 云蝶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陈景天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神情。 “因为....” 她顿了顿,轻声道: “我从小就没有家人。” 陈景天沉默了。 云蝶继续道: “其实....我是孤儿,被云家收养的。虽然云家对我很好,给我资源,给我地位,给我一切。但他们终究....与我没有血脉联繫。” “我也总觉得,家里的同龄人似乎和我之间都隔著一层难以形容的厚障壁。” “所以....” 她將脸埋回陈景天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想要一个....真正属於我的家人。” “有我的血脉,有你的血脉,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双桃花眼里泛著淡淡的水光: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陈景天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带著期待、带著忐忑、带著一丝不安的眼睛。 他忽然伸手,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贪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一点都补贪心。” 云蝶眨了眨眼,眼眶微微泛红。 陈景天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会有孩子的。” “我们的孩子。” 云蝶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灿烂,更明媚,更.... 温暖。 她將脸埋进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 六日后,湖畔別墅修炼室。 陈景天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一抹淡淡的金芒一闪而逝。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隱隱作痛——那是炼体之后留下的余韵。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饕餮之力缓缓运转,將最后一丝痛意驱散。 他微微鬆了一口气。 这六天,他又花费了四万灵能点,將体魄强度从一阶七重提升到了一阶九重凶兽的强度。 每一次加点,都是一次痛苦的洗礼。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灼烧感、撕裂感、重塑感.... 比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吃过的所有苦头加起来还要多。 但.... 陈景天用力握拳。 呼——! 拳风呼啸,在修炼室內掀起一阵狂风! 那力量感,比六天前又强了一筹! 他唇角微微上扬。 值了。 实力的提升所带来的成就感,比任何事物都令人著迷。 心念一动,个人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姓名】:陈景天 【体魄等级】:一阶九重(对標普通凶兽) 【气血】:30346卡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九重)... 【灵能点】:38000 陈景天看著那行【气血:30346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体魄强度的提升,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耐力、恢復力的增长,还有气血的暴涨。 从5千卡左右到3万卡左右。 翻了將近六倍。 “不错~” 陈景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现在的体魄强度,应该足够我在幽水之池突破到三阶了....”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面板,推开修炼室的门,走了出去。 湖畔別墅,客厅。 陈景天拿出智脑,给副校长池韵秋发了一条消息: “池校长您好,我是陈景天。我想申请使用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方便的话,我现在去您办公室一趟?” 片刻后,回復传来: “来吧。” 陈景天收起智脑,对著客厅里的苏清月、秦可卿等老婆们交代了一番自己接下来要去学校的a级天地秘境突破的事情。 “几天?”苏清月轻声问。 “少则三天,多则七天。”陈景天道,“出来之后,我应该就是三阶了。” 秦可卿眼睛一亮:“老公加油!” 徐有容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心些。” 欧阳诗诗献上今日的初吻。 陈景天笑了笑,与她们温存一二,转身离去。 片刻后,学校办公楼,顶层,副校长室。 陈景天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陈景天推门而入。 办公室比他想像的要大,却並不空旷。 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中。 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窗台上养著几盆不知名的灵植,正开著淡紫色的小花。 而办公桌后,坐著池韵秋。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 她今日穿著一身咖啡色的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温婉的身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臂。 从手腕开始,一直到小臂深处,缠绕著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手纱。 那手纱质地轻盈,半透明,隱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 手纱的末端,在她的腕侧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隨著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而她的头顶,一枚小小的紫色发卡,將额前的碎发轻轻夹住。 第147章 进入幽水之池!开始突破! 发卡很精致,小小的蝴蝶形状,在灯光下闪烁著淡淡的紫光。 整个人温婉如水,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这是陈景天的第一印象。 但看著那个发卡,他总觉得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颇为罪恶的念头.... “咳咳....看来最近我太放纵了....”陈景天暗嘆。 池韵秋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隨后微微一笑。 “陈景天同学,来,坐。” 陈景天回过神,微微頷首,在她对面坐下。 “池校长好。”他开门见山,“我想要用我那一次进入学校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 池韵秋眨了眨眼,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 “哦?你想要去哪个天地秘境?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 虽然觉得陈景天这么早就用掉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有些可惜,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陈景天不是鲁莽的人。 他能做出这个选择,必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而且,他的老师欧阳静,肯定已经向他陈清了利害关係。 陈景天摇头: “不用了,老师已经给我详细介绍过了。” 他顿了顿,直视著池韵秋的眼睛: “我想要去【幽水之池】,助力我突破境界。” 池韵秋微微一怔。 她看著陈景天,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的情绪。 在察觉到陈景天的修为竟然已经二阶九重后,她面露惊讶。 “好快的修炼速度....难道他除了饕餮之胃外,能够通过散播火种增加修炼速度么...”池韵秋暗想。 不过,她没有询问的打算。 探查后辈的秘密可不是她的作风。 池韵秋微微頷首: “可以。” 她顿了顿,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陈景天道: “现在就去。” 池韵秋没有犹豫。 她心念微动。 嗡——! 一道淡淡的紫金色光芒,在她身前浮现。 那光芒迅速凝聚,最终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悬浮在半空中。 令牌通体呈紫金色,正面刻著一个大大的“a”字,笔画苍劲有力,隱隱透著一股玄奥的气息。 背面则雕刻著一幅图案——一汪静謐的池水,池面泛著淡淡的涟漪,仿佛能透过令牌感受到那股幽深与清冷。 令牌轻轻飘向陈景天,落在他掌心。 池韵秋的声音温柔而清晰: “这就是前往【幽水之池】的令牌。你只需要向內注入灵能,它就会把你传送到秘境之中。” “待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或者时间到达七日后,它就会自动带你回到这里。” “你可自行选择传送之地。” 陈景天低头看著掌心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居然还有这么方便的东西? 他还以为要专门去某个传送阵,或者有人带领。 没想到,一枚令牌就能搞定。 他握紧令牌,感受著其中温润之感。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对著池韵秋微微欠身: “多谢池校长。” 池韵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去吧。祝你顺利突破。” 陈景天点头,转身离去。 ........ 湖畔別墅,修炼室。 陈景天站在修炼室中央,手中握著那枚紫金色的令牌。 他没有犹豫。 灵能注入。 嗡! 令牌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並非普通的光亮,而是蕴含著浓郁的空间之力,將陈景天整个人笼罩其中! 下一瞬。 他消失在了原地。 当陈景天眼前重新拥有色彩时,他已经站在了一处露天平台上。 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 天是黑的。 此刻明明是下午,阳光正盛的时候。 但这里,却是黑夜。 头顶是浩瀚的星空,群星璀璨,如同无数颗钻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肆意挥洒,將整片天地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辉中。 周围是鬱鬱葱葱的树林。 那些树木的形態与外界有些不同,叶片泛著淡淡的萤光,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而美丽。 前方,有一条五十米左右笔直的道路,路面铺著青石板,两侧点著昏黄的路灯。 路边立著一个指示牌,上面画著一个箭头,写著四个字: 【幽水之池】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 一股浓郁到几乎粘稠的灵能,顺著呼吸涌入体內。 他瞳孔微缩。 这灵能浓度.... 至少是他修炼室的十倍以上! “特殊裂隙....”陈景天望著周围的景色,心中自语,“这些裂隙,真的是因为灵能潮汐出现的嘛...” “小娃娃,愣著干什么?” 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陈景天微微一怔,循声望去。 前方不远处,一道水汽凭空凝聚,迅速化作人形。 那是一个面容沧桑的老者,鬚髮皆白,穿著一身朴素的灰袍,身形微微佝僂,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一切。 陈景天认出了他。 庞信。 夏京武道大学曾经的副校长,七阶武王境强者,退休后据说在某处秘境隱居。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陈景天连忙微微欠身: “庞老好。我这就去。” 庞信微微頷首,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陈景天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摆了摆手: “去吧。別浪费时间。” 说完,那道由水汽凝聚的身影骤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景天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沿著那条青石板路向前走去。 五十米的路,转眼即到。 路的尽头,是一片小小的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汪池水。 陈景天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池水上。 那池水不大,约莫十丈(半径33.3米)方圆,呈不规则的椭圆形。 池面平静如镜,没有一丝涟漪,倒映著头顶的明月和星辰。 池水的顏色很奇特。 不是普通的透明,而是一种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墨蓝色。 那种蓝,如同深海最深处,又如同夜空中最暗的角落,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寒意。 池水周围,是一圈乳白色的玉石,玉石上刻满了繁复的阵纹,隱隱泛著淡淡的光芒。 第148章 突破三阶! 池水上方,蒸腾著淡淡的雾气。 那雾气不是白色的,而是带著一丝幽蓝,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而妖异。 陈景天没有犹豫。 他褪去外衣,只穿著贴身的衣物,一步一步走向池边。 脚尖探入池水。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尖蔓延而上! 那寒意不是普通的冷,而是直透灵魂的冰寒! 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他的肌肤、血肉、骨骼、经脉! 陈景天咬紧牙关,继续迈步。 整个人,沉入池中。 嘶——! 当池水漫过胸口的那一刻,陈景天倒吸一口凉气! 那股寒意,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 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瞬间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就连体內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但紧接著。 他感受到了另一个变化。 周围的灵能浓度,瞬间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灵能不是从外界涌入,而是从池水中、从雾气中、从空气中,疯狂地向他体內钻去! 他的肌肤,甚至在雀跃! 陈景天心中估算。 这灵能浓度,至少是他修炼室的百倍! 而且,不仅仅是灵能浓郁。 他还感受到,自己体內的灵力,在那股寒意的侵蚀下,开始被动地压缩、提纯、向著更高等的真元质变! 这就是【幽水之池】的功效! 陈景天强忍著寒意,在池水中盘膝坐下。 池水刚好没到他的脖颈,只有头部露在外面。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焱神呼吸法】。 但这一次,不是正常的修炼。 而是按照欧阳静所给的方法和经验。 主动压缩灵力! 主动提纯灵力! 主动向著三阶进发! 体內,那股寒意依旧刺骨。 但陈景天咬牙忍著,將全部心神沉浸在丹田之中。 那里,36000炁灵力如同一条条河流,在经脉中奔涌流淌。 他开始压缩。 將十份灵力,压缩成一份。 百份灵力,压缩成一份。 千份灵力,压缩成十份。 每一次压缩,都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和体力。 但每一次压缩,都会有一丝灵力,质变成更加精纯、更加强大的真元。 那真元,如同一滴滴金色的液体,在丹田深处缓缓凝聚。 一滴,两滴,三滴.... 陈景天的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 寒意与压缩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停下。 三阶。 他一定要在身体承受不住前,突破三阶! ........ 七日后,幽水之池。 池水依旧幽深如墨,月光依旧清冷如霜。 但池中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此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景天紧闭著双眼,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晕。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 他的气息,深沉而內敛。 忽然。 他睁开了眼。 那一瞬,似有两道金芒从眸中爆射而出,直衝云霄! 与此同时,他体內传来一阵雷鸣般的轰响! 那是灵力彻底质变的最后一声咆哮! 丹田之中,原本36000炁的灵力,此刻已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 那光团缓缓旋转,散发著温润而强大的光芒。 每一次旋转,都会有一缕金色的真元从中流出,沿著经脉流转全身,然后又回归丹田。 真元。 比灵力更高一个层次的存在。 陈景天缓缓抬起手。 心念微动。 一缕金色的真元从指尖冒出,化作一朵小小的火苗。 那火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著惊人的温度。 周围的池水瞬间沸腾,蒸腾起大片大片的雾气。 三昧真火,也变强了。 不止是量变,更是质变。 陈景天收起火苗,握了握拳。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从心底涌起。 三阶。 真元境。 他终於突破了。 陈景天闭上眼,仔细感知著体內的变化。 丹田中的真元光团,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蕴含的能量,远超之前的36000炁灵力。 如果说之前的灵力是气態,那么现在的真元,就是液態。 质的不同。 他心念微动,查看系统面板。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三阶一重(真元境) 【体魄等级】:一阶九重(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a级) 【气血】:35460卡 【精神】:3650赫 【真元】:500滴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青龙不灭身(s级)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九重)、火龙穿云枪(大成)、游龙惊鸿步(大成)、天火掌(大成)... 【灵能点】:38000 【物品】:空间戒指.... 陈景天看著那行【真元:500滴】,唇角微微上扬。 500滴真元,换算成灵力,至少是50000炁左右。 而且质量完全不同。 如果说二阶九重的他,可以轻鬆击败三个二阶九重的普通武者。 那么现在的他,可以轻鬆击败十个二阶九重的自己。 质的飞跃。 他睁开眼,望向头顶的明月。 七天了。 他在幽水之池里,整整待了七天。 但值得。 那股刺骨的寒意,在第一天最难熬,第二天逐渐適应,第三天开始习惯,第四天已经能够无视,第五天...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寒意还挺舒服的。 当然,他知道这是错觉。 寒意依旧刺骨,只是他的体魄和意志,已经强大到可以无视这种程度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服下丹药用饕餮之胃炼化后,迅速回补状態,驱散寒意。 理论上来说,只要有一口吃的,精神不崩溃,他就能够一直坚持下去。 这才是他能够坚持到现在的根本原因。 不然的话,他恐怕在第三天就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被传送出去了。 当然,这不代表他的体魄白练了。 毕竟,体魄越强,感知到的痛楚就越少,不至於让他因为太过痛苦而精神崩溃、被迫离开。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从池水中站起身。 池水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那具被寒意淬炼了七天的身体。 第149章 共同点 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皮肤表面隱隱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 他迈步走出幽水之池,站在池边的玉石上。 浑身湿漉漉的,但他不在意。 他抬起头,望著星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隨后,他再度进入池中。 距离结束还有3个小时到时间,不能浪费,他要借著这个机会再修炼一会儿。 几个小时后。 嗡——! 腰间那枚紫金色的令牌,忽然微微震颤。 一道温和的力量从中涌出,將他笼罩。 陈景天知道,这是时间快到了,令牌准备將他传送回去。 他没有抗拒。 金色光芒一闪。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幽水之池。 ........ 湖畔別墅,修炼室。 金色光芒一闪,陈景天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站在修炼室中央,浑身湿漉漉的,却满脸笑意。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真元,唇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七天的苦,没白吃。 他推开修炼室的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苏清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看到陈景天的瞬间,她微微一怔。 隨即,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 “老公,你....” 陈景天笑了笑,张开双臂。 苏清月放下书,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 陈景天抱著她,手臂轻轻环住那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弧度还很浅,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此刻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里面正在孕育著一个新的生命。 他轻轻抚摸著,唇角含著温柔的笑意。 苏清月將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残留的、幽水之池特有的清冷气息,又闻到了属於他的、熟悉的温暖味道。 “老公....”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 “嗯?” “你这次去了七天....我好想你。” 陈景天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我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抱著,温存了好一会儿。 苏清月的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著圈,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 “老公,有件事....好奇怪。” 陈景天低头看她:“什么事?” 苏清月微微蹙眉,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疑惑: “你这次离开三天后,我们的火种如同往常一样失去了效果。” 陈景天点头,没有说话。 “但是....”苏清月顿了顿,“就在几个小时前,我的火种突然又有效果了。”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 “而且诗诗和有容的火种也有效果了。” “不过,可卿、月嬋姐她们的火种,没有復甦。” 陈景天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哦?还有这样的事?” 当然有。 这是他让系统故意为之的。 苏清月怀孕了,欧阳诗诗怀孕了,徐有容也怀孕了。 这是她们的共同点。 而火种的突然復甦,正好可以解释为“因为怀孕,所以与他的联繫更加紧密,火种效果得到了某种升华”。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为他日后纳娶更多妻子铺平道路,还能证明一件事: 他的火种,还有进化的空间。 当然,不止是怀孕的变化。 他在突破三阶之后,已经暗中让系统將火种的持续时间从三天提升到了四天。 日后突破到更高修为,面对异族的底气更足,他也会顺势继续提升。 每多一天,他就能多娶几个老婆。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而此刻,多出的这一天,加上怀孕的三位老婆,他又可以多纳娶九个妻子。 九个。 他打算,这九个名额,保底都要纳娶五阶以上的天才女生。 苏清月自然不知道陈景天心中的这些盘算。 她只是认真地思索著,眉头微蹙: “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突破三阶,加强了火种的效果?” 她顿了顿,更加困惑了: “可是....为什么只加强我、诗诗还有有容呢?” 陈景天佯装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道: “你火种效果恢復是时候,应该正好是我突破三阶之时。” “也就是说,我突破三阶之后,火种效果得到了增强~至於为什么只有你们三个....” “有没有可能....和你们的共同点有关?” 苏清月眨了眨眼:“共同点?” 她想了想,没想明白: “我们有什么共同点啊?都是一阶修为?” “不对。”陈景天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或许....和你们怀孕有关。” 苏清月愣住了。 “怀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眼睛渐渐睁大: “难道....有容也怀孕了?” 陈景天微微一笑:“说不定哦~让她去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苏清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等她修炼结束吧。” 陈景天又抱著苏清月温存了一会儿,才轻轻鬆开她。 他拿出智脑,看了一眼值日表。 今日,轮到的是: 刘泠音、寧灵萱、沈寒衣、萧灵韵、周若曦、周若灵。 陈景天依次给她们发了消息: “去群芳阁,接受老公的宠爱。” 他收起智脑,正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公——!” 一道温软的声音响起,紧接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陈景天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 紧接著,他的后脑勺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之中。 是徐有容。 她从修炼室出来了。 “老公~你回来啦~”徐有容的声音里满是欣喜,將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我好想你~” 陈景天脸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徐有容一直很清楚,因为她胸怀宽广的原因,陈景天非常喜欢她做出这个动作。 每一次,他都会很享受。 这一次也不例外。 徐有容感受到他的放鬆,唇角微微上扬,將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苏清月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徐有容那傲人的曲线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150章 我要进去了哦~ 真是天赋异稟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不算小,但和徐有容比起来.... 她抿了抿唇,心里暗暗嘀咕: 也不知道我的肚子大起来,或者宝宝出生后,我会不会二次发育.... 应该....会的吧? 抱了片刻,陈景天才从徐有容的温柔乡里抬起头来。 他转过身,看著徐有容那张因为开心而微微泛红的脸,笑道: “正好你出来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徐有容眨了眨眼:“什么事?” 陈景天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火种復甦、苏清月的猜测、以及“可能和怀孕有关”的推断。 最后,他看著徐有容: “测一下?” 徐有容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怀孕了?” 她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她才跟陈景天没多久,就算是每次都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那也不应该有那么好的孕气.... 但她还是乖乖取出测试灵器,按照说明操作起来。 片刻后。 灵器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徐有容瞪大了眼睛。 “真....真的怀了?!” 她看看灵器,又看看陈景天,又看看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懵了。 她真的怀孕了。 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陈景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徐有容愣愣地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渐渐泛起了水光。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开心。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怀孕了。 她怀了陈景天的孩子! 如此一来,她这个陈景天妻子的地位,岂不是更加稳固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陈景天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陈景天微微一怔,隨即回应著她的热情。 两人吻了又吻。 良久,唇分。 徐有容靠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老公....”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太开心了....”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 “开心就好。” 徐有容將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嘟囔: “虽然我还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但这不妨碍我先把孩子生下来。”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老公,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你一样,是s级天才?” 陈景天想了想,笑道: “有可能。” “毕竟,我的基因,应该还不错。” 徐有容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又温存了片刻,陈景天才轻轻鬆开她。 “好了,你们继续修炼。” 他看了一眼苏清月,又看了一眼徐有容: “我去照顾你们的其他姐妹了。” 徐有容乖乖地脱离他的怀抱,温柔地点了点头: “去吧,老公。” 苏清月也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 “路上小心。” 陈景天笑了笑,分別在她们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两女站在门口,目送著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徐有容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唇角满是温柔的笑意。 苏清月站在她身边,轻声道: “恭喜你。” 徐有容转头看她,笑道: “同喜同喜~你也是呀~” 苏清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笑了。 ........ 夜色渐深。 群芳阁的方向,灯火通明。 陈景天推开群芳阁的门,一楼客厅依旧空无一人。 他唇角微扬,手掌一翻。 六张特製卡牌出现在掌心。 这些卡牌,出自他的第十八位妻子——顾长寧之手。 顾长寧的a级天赋【魔法卡牌】,能够根据自己的想法创造出一些具有“特性”的卡牌进行对战。 而这一套,是她专门为陈景天製作的。 卡牌的背面,是统一的同心结图案,寓意永结同心。 卡牌的正面,则是他十八位老婆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她们最美的瞬间。 陈景天將六张卡牌摊开在掌心,背面朝上。 他隨意抽出一张,翻过来。 正面。 一个身穿玄色衣裙的女子静静立於画中。 她的眉眼冷漠,神情疏离,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永恆的平静。 玄色长裙,冷艷高贵。 沈寒衣。 陈景天笑了。 他收起其他五张卡牌,握著沈寒衣的那一张,朝二楼走去。 二楼,沈寒衣的房间门口。 陈景天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衣衣~”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我要进去了哦~” 没有回应。 他也不在意,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灯光柔和。 沈寒衣一身玄色长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坐姿端庄而优雅,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看向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他。 陈景天迈步走进房间。 突然! 他脚下一空! 整个人如同踩进了无形的深渊,疯狂向下坠去! 周围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瞬间崩塌! 温馨的房间消失了,柔和的灯光消失了,安静的沙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高空! 脚下是无尽的虚空,头顶是灰濛濛的天空,四面八方都是呼啸的风声! 他在坠落! 在疯狂地、无止境地坠落! 然而,陈景天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他的唇角还微微上扬。 沈寒衣出手了。 她的s级天赋【镜花水月】,可以製造以假乱真的幻象。 在这个幻术世界里,她就是创世神,可以隨意改变一切。 包括让他坠落。 包括让他身处任何险境。 陈景天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调动任何灵力。 他只是放鬆身体,任由自己坠落。 因为他知道,沈寒衣不会伤害他。 果然。 坠落持续了约莫三秒。 然后,他落入了一个怀抱。 那怀抱冰冷而柔软,带著淡淡的冷香。 周围的景象终於定格。 脚下不再是虚空,而是坚实的崖壁。 他站在一处悬崖的边缘。 第151章 內心的映照? 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 悬崖边,生长著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而悬崖之上,是广阔无垠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永恆的阴霾。 陈景天从那冰冷的怀抱中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沈寒衣站在他身后,玄色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张冷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著他。 陈景天收回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悬崖、深渊、阴天、冷风.... “这次居然是悬崖?”他嘀咕道,“你这么老是喜欢这些危险的地方?” 沈寒衣淡淡道: “这是你內心的映照。” 陈景天转过头看她。 沈寒衣迎著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 “是你喜欢这种地方。” 陈景天:“....” 他沉默了。 我內心深处喜欢这种地方? 他隱隱觉得有些不对。 他明明更喜欢温暖舒適的环境,喜欢柔软的床铺,喜欢老婆们的温香软玉.... 怎么会喜欢悬崖? 但.... 他对这里的环境,確实不討厌。 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这让他无法辩驳。 他走到悬崖边,探头往下看。 深渊,深不见底。 漆黑的雾气在下方翻涌,仿佛隱藏著什么不可知的存在。 陈景天凝视著那片黑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跳下去会怎样?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压了下去。 幸好没有恐高症。 幸好也没有深渊恐惧症。 不然,被沈寒衣这么一搞,非嚇出毛病来不可。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沈寒衣。 那道玄色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站在崖边,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在阴霾的天空下,美得如同一幅画。 陈景天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扎。 陈景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衣衣,下次换个温柔点的地方。” “比如....花海?” 沈寒衣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淡淡道: “看心情。” 陈景天失笑。 行吧。 看心情就看心情。 他抬起头,望著这片由沈寒衣创造的幻境。 悬崖、深渊、阴天、冷风.... 虽然危险,但.... 有她在身边,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隨后,陈景天心中“莫名其妙”升起一个想法: “带衣衣去悬崖边上,她在悬崖边站著,我在后面抱著她....”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等等。 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万一沈寒衣不喜欢这样,或者她觉得这是在玩火.... 但紧接著,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要不试试?” “万一沈寒衣也喜欢呢?” 陈景天沉默了一瞬。 有些怀疑自己这么“想”,其实是沈寒衣在搞怪。 不过没关係,他决定遵从內心的想法。 反正这里是幻境,试试也无所谓,就算真掉下去,也是假的。 他不动声色地揽著沈寒衣的腰肢,脚步微微偏移,向悬崖边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隨即,她便放鬆下来,顺从地跟著他的步伐,来到了悬崖边缘。 陈景天心跳微微加速。 她没有反抗。 他试探著让她站在最边缘,双脚几乎贴著崖壁的边缘。 沈寒衣站定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著崖下的万丈深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身体,没有挣扎,没有抗拒。 陈景天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间穿过,轻轻环住。 沈寒衣的身形微微一颤。 但没有躲开。 陈景天低头,將脸埋在她白皙粉嫩的后颈。 一股清冷的、独属於沈寒衣的冷香,钻入鼻息。 那香气很淡,很冷,却意外地好闻。 他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抬起头,望著远处的灰濛濛的天空,唇角微微上扬。 “就这样,”他轻声嘀咕,“似乎也不错呢~” 风从深渊下吹上来,带著一丝阴冷的寒意。 沈寒衣的长髮被风吹起,轻轻拂过陈景天的脸颊。 陈景天没有动。 他只是抱著她,静静地站在悬崖边。 悬崖下,是无尽的深渊。 悬崖上,是灰濛的天空。 而他们,就站在这天地之间,仿佛与世隔绝。 良久,沈寒衣忽然开口。 “你....在干吗?” 她的声音很轻,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但陈景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期待。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默默进行自己的每日任务。 ........ 翌日,9月1日。 天光微亮,整个夏京城便已热闹起来。 陈景天的婚礼,从今日开始。 为期十三日。 十三场婚礼。 十三位新妻。 第一场,刘泠音。 婚礼在京城刘家的祖宅举行。 刘家祖宅占地百亩,亭台楼阁,雕樑画栋,处处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蕴。 今日更是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宾客如云。 刘泠音一袭月白婚纱,清冷如月,站在红毯尽头。 当陈景天牵起她的手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终於泛起一丝极淡的温柔。 拜堂,敬茶,礼成。 当夜,洞房花烛。 刘泠音褪去那身清冷的外衣,在陈景天怀中,展现出独属於他的柔情。 9月2日,寧灵萱。 寧家位於寧城,距离京城不远。 婚礼在寧家祖宅的竹林深处举行。 寧灵萱一袭淡青嫁衣,眉眼柔和,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婉笑意。 拜堂时,她看著陈景天的眼睛,轻声道: “老公,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陈景天握紧她的手: “彼此彼此。” 洞房花烛夜,寧灵萱展现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风情。 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在那一刻,只看得到他一人。 9月3日,沈寒衣。 魔都沈家。 婚礼在黄浦江畔的沈家大厦顶层举行。 脚下是璀璨的魔都夜景,头顶是浩瀚的星空。 沈寒衣一袭玄色婚纱,冷艷高贵,如同夜色中盛开的黑色玫瑰。 第152章 十三场婚礼! 拜堂时,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但陈景天注意到,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瞬。 洞房花烛夜,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但陈景天知道,在那冷淡的外表下,藏著只属於他的温度。 9月4日,萧灵韵。 北境萧家。 萧灵韵一袭银色战甲,英气逼人,站在风雪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拜堂时,她看著陈景天,那双凌厉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罕见的柔和。 “老公,”她说,“以后,我们並肩作战。”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 “好。” 洞房花烛夜,她依旧是那个喜欢掌控主动权的“铁血龙女”。 但陈景天知道,在那凌厉的外表下,藏著只属於他的柔情。 9月5日,柳青嵐。 婚礼在京城柳家举行。 柳家世代以医术传家,祖宅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间遍植灵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草清香。 今日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处处透著喜庆的氛围。 柳青嵐一袭月白嫁衣,素雅温婉,站在红毯尽头。 那嫁衣的款式简约而不失精致,裙摆绣著淡淡的青色莲纹,与她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长发綰成妇人髻,一支白玉簪斜斜插入,衬得她整个人如同月下初绽的玉兰。 陈景天站在红毯另一端,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扬。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从青南市將他招入京武的招生老师。 三个月后,她成了他的新娘。 柳青嵐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拜堂,敬茶,礼成。 当夫妻对拜的那一刻,柳青嵐抬眼看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带著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慨。 陈景天握紧她的手,低声道: “柳老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柳青嵐嗔了他一眼: “別叫老师!” 陈景天笑了: “那叫....老婆?” 柳青嵐別过脸,耳根却红透了。 当夜,洞房花烛。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旖旎。 柳青嵐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上,紧张得不敢抬头。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连眼睫都在微微颤抖。 “紧张?”他问。 柳青嵐轻轻点头。 陈景天笑了,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柳师姐,三个月前,你把我带到京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柳青嵐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你別说了....” 陈景天笑意更深: “好,不说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红烛摇曳,夜色温柔。 翌日清晨。 柳青嵐醒来时,陈景天已经不在身边。 她坐起身,长发披散,望著空荡荡的身侧,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真的成了他的妻子。 不是招生老师和学生的关係,不是师姐和师弟的关係。 是夫妻。 她低头,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唇角微微上扬。 “不知道....会不会也有孩子?”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陈景天端著早餐走进来,见她醒了,笑道: “醒了?来,吃早餐。” 柳青嵐看著他那张含笑的脸,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瞬间被温暖取代。 她轻轻“嗯”了一声,接过早餐。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真是....世事无常。 9月6日,云蝶。 婚礼在京城的一家顶级酒店举行。 云蝶一袭粉色婚纱,嫵媚动人,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 拜堂时,她凑到陈景天耳边,轻声道: “老公,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陈景天挑眉: “哦?什么惊喜?” 云蝶眨眨眼: “秘密~” 洞房花烛夜,陈景天知道了那个“秘密”是什么。 那晚,云蝶用她的【精神连结】,带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隱藏模式”。 陈景天表示:这个天赋,確实好用。 9月7日,林知夏。 婚礼在江南的一座园林举行。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处处透著江南的婉约。 林知夏一袭青碧色嫁衣,温婉如水,站在花轿前,如同一株初绽的兰花。 拜堂时,她看著陈景天,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老公,”她轻声道,“以后,我给你煮一辈子的茶。” 陈景天笑了: “好,我等著。” 9月8日,洛星晚...9日,姜念初.... 10日、11日,周若曦周若灵双胞胎姐妹。 12日,慕容馨。 婚礼在岭南慕容家举行。 慕容馨一袭鹅黄嫁衣,娇俏可爱,如同春日里的小花。 拜堂时,她红著脸,小声嘟囔: “老公,我、我会努力、早早怀孕的....” 陈景天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用这么努力,做自己就好。” 慕容馨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星星。 洞房花烛夜,她害羞得不敢看陈景天。 但在他怀中,她渐渐放鬆下来。 9月13日,顾长寧。 婚礼在江南顾家举行。 顾长寧一袭青碧嫁衣,温婉如水,站在花轿前,如同一株静开的兰花。 拜堂时,她看著陈景天,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老公,”她轻声道,“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的。”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臥室,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景天悠悠醒来。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感受了一下怀中的温软。 顾长寧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饜足的安详,唇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胸口。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唇角微微上扬。 “我这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他在心里暗嘆。 回想三个月前,他还是青南市那个刚刚觉醒的普通少年,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而现在。 又纳娶十三位妻子。 第153章 人人都想做陈景天 每一位都是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 每一位都有著a级以上的天赋。 每一位背后都站著一个顶级世家。 这三个月,他几乎夜夜做新郎。 那种“今晚去谁那里”的烦恼,大概是全天下男人最想拥有的烦恼。 老婆们的嫁妆非常非常的丰厚,那些丹药、功法、灵能装备、天材地宝,堆满了他的空间戒指,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且不说嫁妆,就单单他收下的那些礼金,就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十三场婚礼,每一场至少都有数千宾客。 那些宾客,哪一个不是世家子弟、权贵人物?哪一个出手不是几万几十万的资源送上?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收了多少礼金。 只知道苏清月帮他统计的时候,看著那个数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把帐本合上,说了一句: “老公,我们....好像很有钱了。” 陈景天当时笑了。 不是好像。 是確实。 有人说他荒唐。 三个月娶十八个老婆,不是荒唐是什么? 但人人都想做陈景天。 这话不是调侃,是事实。 那些在背后议论他的人,哪一个不是眼红得发紫? 老婆们一个个千娇百媚,容貌出眾。 身世一个个顶呱呱,不是京城世家就是地方豪强。 天赋一个个都是a级以上,甚至有三分之一是s级。 完美人生贏家? 不。 是人生贏家中的贏家。 陈景天收回思绪,低头看著怀里的顾长寧。 她依旧睡得香甜。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顾长寧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陈景天笑了。 真爽。 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 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来到客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几只灵禽在远处的水面上悠然游弋。 陈景天站在窗前,望著这片寧静的景色,心念微动。 个人面板在脑海中徐徐展开: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三阶五重(真元境) 【体魄等级】:一阶九重(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a级) 【气血】:35460卡 【精神】:3650赫 【真元】:10000滴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青龙不灭身(s级)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九重)、火龙穿云枪(大成)、游龙惊鸿步(大成)、天火掌(大成)... 【灵能点】:23000 【物品】:空间戒指(內含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烈焰骑士、各类丹药、天材地宝、凶兽兽核、异族真血等)... 陈景天看著那行武道等级,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三阶五重。 这十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 十三场婚礼,十三位新妻,每一场都要亲自操持,每一个夜晚都要用心陪伴。 根本没有时间修炼【青龙不灭身】,更没时间一点一点承受炼体加点的痛苦。 只能將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灵能点,全部加在武道修为上。 十九万灵能点。 全部转化为真元。 从三阶一重,一路飆升到三阶五重。 陈景天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真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连饭都快吃不饱的贫困生?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靠著微薄的救济金度日。 而现在... 十八位妻子。 三阶五重的修为。 堆积如山的资源。 遍布联邦的人脉。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陈景天收回思绪,目光变得深邃。 眼下,诸多婚事已了,是时候该考虑下一步了。 下一步的核心,依然是....娶妻! 娶更多的妻。 生更多的娃。 变更强的实力。 但问题来了:怎么才能娶到修为更高的女生? 按照他目前的状况,七阶以上的女子,希望不大。 因为七阶武王境之上,更重悟性。 他的火种只能帮助她们更快地积蓄灵能,却无法提升她们的悟性。 仅仅凭藉这一点,似乎很难吸引到那些站在武道巔峰的女强者。 “可惜啊....”陈景天暗嘆,“悟性只和个人有关,系统也没悟性加持这方面的功能....” 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最终只能暂时放弃,等自己修为更高的时候,再谋划更高阶的联姻。 六阶的,倒是吸引到了一个刘泠音。 但那已经是运气极好了。 刘泠音的情况特殊,她四十五岁了,专注修炼多年,一直没有婚配,恰好符合他的条件。 想要再吸引一个六阶的,恐怕需要逆天的运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绝大多数六阶武者,年龄普遍在四十五岁以上。 而武者的黄金修炼年龄,普遍在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之间。 也就是说,二十八岁之后,绝大多数武者都会响应联邦的號召,开始考虑结婚生子、传承血脉的事情。 等到她们修炼到六阶,早就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 陈景天想要找一个六阶修为的女子,难度不在於女方的修为,而在於女方的纯洁。 同样的道理,五阶的老婆也不好找。 因为五阶武者的年龄,普遍在三十岁以上,正是开始努力造娃的年龄。 反倒是四阶的老婆,年龄多在二十到三十之间,正好处於婚嫁年龄,反而最好找。 “六阶....”陈景天眉头微皱,“看来,我得藉助联邦的力量了....” 他仔细盘算。 自己现在,已经与十几家顶级世家联姻。 刘家、寧家、沈家、萧家、柳家、周家、云家、林家、洛家、慕容家、姜家、顾家.... 这些世家,遍布联邦各地,覆盖了丹药、矿產、阵法、情报、商贸、军功等各个领域。 势力方面,虽然还有进步的空间,但已经不是那么迫切的需求了。 第154章 天天造娃真的不会腻? 如此一来,藉助官方的力量,扩大娶妻纳妾的范围,將那些没有世家背景的平民天才也纳入考虑,似乎是他当下最优的选择。 虽然嫁妆这方面会吃亏一些。 没办法,平民女子肯定拿不出世家那样的丰厚嫁妆。 但以他现在的身份,若是资源真的不够用了,官方想必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他可是sss级战略人才。 他的实力越强,对联邦的价值越大。 “也罢....” 陈景天望著窗外的湖面,目光坚定: “那就藉助官方的力量,儘量找五阶修为之上的女人吧!” 他收回目光,先打开【缘定今生】app看了一眼。 今日匹配到的三个女生,修为都在四阶。 虽然也不错,但距离他的目標还有差距。 他退出app,通过智脑联繫了烛龙局长。 通讯很快接通。 “陈同学,什么事?”烛龙局长的声音依旧沉稳。 陈景天开门见山: “局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 “隨著我的武道等级来到三阶真元境,我的天赋得到了强化。”陈景天道。 “火种现在不但能够让我怀孕的妻子保持极长时间的效果,没怀孕妻子的火种效果也延长到了四日。” 烛龙那边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你小子又能娶更多的老婆了!” 陈景天也笑了: “是这样的。根据之前的推算,我有三个老婆怀孕,火种持续时间延长一天可以再娶六个老婆,加起来就是能够再多娶九个老婆。” “很好!”烛龙的语气里满是讚许,“这件事情我会如实记录的。你有什么诉求吗?” 陈景天道:“这次娶妻,我想通过官方的力量帮我寻找修为高的女子。六阶之上最好,五阶也行。” 烛龙那边沉默了片刻。 “这样啊....”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慎重,“联邦確实可以这样做。不过你要知道,平民女生相较於世家女生,嫁得更早一些。”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因为资源的原因,可能有些女生会....付出自己的贞洁。所以五阶六阶符合你妻子要求的,极其稀少。” “即使是官方出手,给你筛选出了未婚的女生名单,她们也未必保有纯洁之身。” 陈景天听完,丝毫不意外。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平民女生,天赋能达到五阶六阶的,大概率是a级或s级天才。 这样的天赋,在平民中堪称凤毛麟角。 为了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她们大概率早早地就嫁给了世家子弟,或者与某些势力订了婚。 能够保持纯洁之身、且至今未婚的,確实是少数中的少数。 不过,架不住数量多,可选范围大啊! 这样的情况下,绝对能够找到符合条件的女生! 陈景天笑了笑: “没关係,局长。” “只要给我筛选出来,並发来她们的照片等信息,我就能够通过火种的感应来选择妻子。” 烛龙那边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好,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欣慰: “那我先帮你筛选出一份名单。之后你再选定人选,隨后官方联繫对方询问意向。” 陈景天点头: “多谢局长。” “客气什么。”烛龙笑道,“你的事,就是联邦的事。好好干,多造娃,小子。” 陈景天嘴角微扬,我会好好干她个天昏地暗的。 收起智脑,陈景天重新望向窗外。 接下来,就等官方的名单了。 五阶,六阶.... 如果能再多娶几个,那就更好了。 他转身,朝臥室走去。 顾长寧还在睡著。 他轻轻躺回她身边,將她揽入怀中。 顾长寧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睡。 陈景天闭上眼,唇角带著笑意。 ........ 三日后,东寧医药集团总部大厦。 这栋高达五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矗立在京城东部的商业核心区,外表光鲜亮丽,是东寧医药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然而,此刻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却与这光鲜的外表格格不入。 办公室装修豪华,落地窗外是繁华的京城街景。 但坐在宽大办公椅上的青年男子,却一脸鬱闷之色。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红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容貌也称得上英俊。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烦躁,手指不耐烦地敲击著桌面。 在他面前,站著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职业装,容貌姣好,身材窈窕。 但仔细看去,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如同上好的瓷器。 “李总,”女秘书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无奈,“陈景天这傢伙....真是太宅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天天在家里造娃,根本不出学校。我们的人蹲守了这么多天,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被称作李总的青年男子名为李铭远,东寧医药集团总裁,明面上是年轻有为的商界精英,实则有著另一个身份: 圣血教,夏京分舵副舵主。 圣血教,一个在大夏联邦暗中活动多年的隱秘组织,据说与血族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而他们此行的目標正是陈景天。 “造娃....”李铭远嘴角抽搐,“这小子是色魔转世吗?天天造娃真的不会腻?他的肾扛得住?” 女秘书沉默。 李铭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一个月前,他们接到了来自血族的命令,招揽或者活捉陈景天。 一开始,他们觉得这是个简单的任务。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算有点天赋,能有多难对付?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景天根本不出学校。 就算偶尔离开,也是去结婚,有暗影卫二十四小时保护,世家贵女结婚防守森严。 他们的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舵主那边怎么说?”李铭远问。 女秘书道:“舵主的意思是,不能再等了。” 她走到李铭远身边,压低声音: “十校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155章 圣血大祭?新的候选老婆名单! 李铭远眼睛一亮。 “陈景天作为新生大比冠军,肯定会代表夏京武大参加。” 女秘书点头: “到时候,他必须离开学校,进入联赛场地。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李铭远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好。那就定在十校联赛。”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街景。 “到时候,先接触,招揽。” “如果他不识相....”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意味: “那就尝试活捉。” “不过,我们不能等到十校联赛开始再出手,眾目睽睽之下,我们的人也不好操作....用圣血大祭吧!” “圣血大祭?”女秘书一惊,“这会不会代价太大了些....” “无所谓了,只要圣血大祭一成,他就是我们的人了,到时候,就算他想回到人族,人族也未必接纳身化为血族的他了!” 女秘书微微蹙眉,还是觉得代价有些大了。 圣血大祭一旦施展,虽然能够將陈景天拉入裂隙,成为他们的人,但同样的,他们也会失去大量的圣血教成员以及一个珍贵的资源类裂隙。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李铭远已然敲下定论: “行了,就这样吧!”他摆手,“密切关注陈景天的动向,一旦他进入天工武大安排的酒店,就开启圣血大祭!” 女秘书见此,只能作罢,微微欠身: “是。” ........ 与此同时,湖畔別墅书房。 陈景天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宅家造娃”行为给圣血教带来了多大的困难。 此刻的他,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看著眼前的一叠档案。 官方提供的名单。 不得不说,官方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 仅仅三日,他们就提供了整整二十份女生档案。 其中六阶五人,五阶十五人。 每一份档案都详细记录了个人信息、家族背景、天赋证明、修为等级、生活照片、联繫方式等。 陈景天一份一份地看过去。 洞察术悄然发动。 第一份,六阶,某偏远地区世家嫡女。 【特殊值:0】(合格) 第二份,六阶,某官方机构高层之女。 【特殊值:16】(不合格) 陈景天眉头微皱。 资料上明明写著未婚,但特殊值16,说明早已不是纯洁之身。 “16....玩的这么花么...” 他嘆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 第五份,六阶,某商界女强人。 【种族:羽族】(异族偽装) 陈景天默默將这份档案放到一边。 .... 第十一份,五阶。 【姓名】:沈冰云 【年龄】... 陈景天看著这张照片,唇角微微上扬。 沈冰云。 老熟人了。 当初通过【缘定今生】匹配到她时,她表示“仅愿结交,拒绝深入关係”。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出现在了他的候选名单里。 他看了一眼洞察术显示的信息。 【特殊值:0】 合格。 半个时辰后,陈景天將二十份档案全部看完。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二十份档案中,符合要求的,共计十三人。 六阶二人,五阶十一人。 那七个不符合要求的,五个虽然资料上写著未婚,但早已不是纯洁之身,其余两个是异族偽装。 “异族....”陈景天眉头微皱。 异族对大夏联邦的渗透真是无孔不入啊... 陈景天收回思绪,將自己筛选后的十三份名单整理好。 他拿起智脑,將名单发给了官方对接的工作人员“青鸟”。 附带一条消息:“以上十三人,麻烦帮我联繫,询问意向。” 陈景天收起智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 次日,夏京教育部特殊人才培养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將整间办公室照得明亮而温暖。 办公桌后,一道优雅的身影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不紧不慢地处理著面前的公务。 那是一个气质出眾的女子。 她有著一头栗色的长髮,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此刻她微微低头,专注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的美感。 她穿著一身淡黄色的及膝连衣裙,裙子的款式简约而不失精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的身段。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愈发显得腰肢纤细。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眉眼间带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优雅。 此刻微微抿著唇,神情专注,整个人透著一股知性美的韵味。 沈冰云。 五阶一重,a级天赋【紫电天马】的拥有者。 传闻中,她早年因为一次意外,受了暗伤,修炼速度大幅降低。 从那以后,她便转入教育系统,在特殊人才培养办公室任职,负责协调和管理各类特殊人才的事务。 虽然工作稳定,待遇优厚,但她心中始终有一个结: 她的武道之路,难道就这样止步了吗?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的智脑突然响起。 沈冰云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屏幕上。 来电显示是一个加密號码,但下面標註的部门代码,让她瞳孔微微一缩。 联邦武道人才战略风险评估与保护局。 那是她所在部门的上级的上级。 权力极大。 沈冰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通讯。 “您好,我是沈冰云。” 对面传来一道干练的女声: “沈冰云女士你好,我是联邦武道人才战略风险评估与保护局的特別联络员,代號『青鸟』。” 沈冰云心中一凛。 青鸟。 这个代號她听说过,是保护局內部的高级联络员,专门负责处理最核心的事务。 为什么会联繫她? “青鸟联络员您好。”沈冰云保持著镇定,“请问有什么事?” 青鸟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道: “沈女士,联邦现在有一位sss级战略人才。他有一个特殊能力,能够为他的妻子提供s级別的修炼速度加持。” 第156章 沈冰云意动! 沈冰云瞳孔微缩。 sss级战略人才? s级修炼速度加持? “也就是说,”青鸟继续道,“如果你愿意成为这位战略人才的妻子,你就能够拥有a级天赋+s级修炼速度的加持。你的修炼速度,將超越普通的s级天才。” “同时,联邦將会为你接下来的修炼提供一定的资源支持。如果你能够怀孕,联邦还会有一笔丰厚的补贴。” “沈女士,这是一个让你的武道之路更进一步的机会。说不定,把握住这个机会,你能够修復当年自身受到的暗伤。” 青鸟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联邦是自由的,你拥有选择自己未来道路的权利。” 沈冰云沉默了。 她听著青鸟的描述,心中渐渐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能力,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s级修炼速度加持,妻子.... 等等。 这不就是她前不久在【缘定今生】app上匹配到的那个少年所拥有的能力吗? 当时她还以为是假的。 毕竟,能提升修炼速度的天赋太罕见了,更何况是提升到s级? 后来,陈景天的能力被【缘定今生】app鑑定为“虚假宣传”,她更是篤定了心中的推测: 果然是个小骗子! 但现在.... 沈冰云深吸一口气,问道: “青鸟联络员,我想问一下,这位战略人才....样貌如何?天赋如何?” 青鸟的回答简洁而有力: “他很帅。拥有两个s级天赋。” 沈冰云瞳孔一震。 两个s级天赋?! 她见过双天赋的武者,但那种情况极其罕见。 而两个s级天赋.... 那是怪物中的怪物。 她沉默了片刻,又问: “这位天才的能力,我似乎见过类似的。他的名字....该不会是叫陈景天吧?”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 隨即,青鸟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笑意: “虽然他的名字是一个机密,但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不算违规。” 她顿了顿: “没错,你们曾经在【缘定今生】app上匹配过。而且,你还是他第一次匹配就匹配到的女生,也是那次匹配到的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和他匹配成功的女人。” 沈冰云愣住了。 唯一一个没有匹配成功的。 她想起当时自己看到他的信息....十八岁,四阶?不对,当时好像是一阶?然后有老婆.... 她觉得这人只是刚刚觉醒s级天赋,欲望膨胀想开后宫,直接拒绝了。 没想到.... 沈冰云轻轻嘆了口气: “原来如此。我和这位景天弟弟,居然如此有缘分么....” 青鸟没有接话,只是问: “那么,你的答案呢?” “如果你犹豫的话,可以在同意后联繫我。” 沈冰云想了想,又问出几个问题: “他现在有多少个老婆?年龄最大的多大?” “如果我同意,或者拒绝,会对我现在的工作有影响吗?” 青鸟一一回答: “十八个。年龄最大的四十五岁,六阶强者。” “如果你同意,可能会对你的工作有正面影响。如果拒绝,不会有任何影响。” 沈冰云微微頷首。 她陷入了沉思。 有官方做保,陈景天的能力肯定是真的。 十八个老婆,年龄最大的有四十五岁,六阶。 说明他並不介意年龄,只要符合条件就行。 自己才五阶一重,完全不需要担心年龄问题。 最重要的是,自己当年受了暗伤,虽然天赋还是a级,但修炼速度却极大地降低了。 这些年,她看著同期的姐妹们一个个突破,自己却停滯不前,心中早已焦虑不已。 如果能获得陈景天的修炼速度加持,那她的武道之路,也算是有了一个新的未来。 说不定,真的能修復暗伤,重回巔峰。 唯一的缺点,就是陈景天女人眾多。 如果成为他的女人,很可能会陷入到他后宫的勾心斗角之中。 如果自己受到冷落,还会导致长期受不到滋润.... 沈冰云眉头微蹙,仔细权衡著利弊。 十八个老婆,他能做到相对公平吗? 自己如果真的加入,会不会被排挤? 但转念一想。 她有足够的理智和手腕,应该能在那个复杂的后宫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想来想去,沈冰云还是觉得,成为陈景天的妻子,利大於弊。 她深吸一口气,对著通讯器道: “青鸟联络员,我同意。” 青鸟那边似乎早有预料,语气依旧平静: “好的。我会將你的意向反馈上去。后续会有专人联繫你,安排面试等事宜。” 沈冰云点头:“好,我等著。” 通讯结束。 沈冰云放下智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陈景天。 十八岁。 两个s级天赋。 十八个老婆。 能加速修炼的火种。 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景天弟弟....” 她喃喃自语: “我们的缘分....似乎挡不住呢~” ......... 同样的邀请,发生在了夏京的各个角落。 不过,等待了三日的陈景天,没等到青鸟的联络,反而得到了欧阳静的召见。 元素学院副院长办公室。 陈景天推门而入时,欧阳静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校园景色。 她今日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职业套装,长发高高綰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透著一种干练而知性的美。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双凤眸在陈景天身上扫过,唇角微微上扬。 “来了?” 陈景天走上前,在她对面坐下。 “老师找我?” 欧阳静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灵茶抿了一口。 “十校联赛,准备好了吗?” 陈景天笑了笑: “早就准备好了。” 欧阳静微微頷首,放下茶杯: “这一次的十校联赛,在天工武道大学举办。时间是9月23日开始。” 她顿了顿,继续道: “天工武大在魔都。明天,你將会和新生大比的前一百名一起,坐学校的专机前往。” 第157章 启程!天工武道大学! 陈景天点头,表示明白。 欧阳静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下午,其他九所学校的前十名名单与情报,就会发给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提醒: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最好还是看看。” 陈景天点头: “我明白,老师。” 欧阳静忽然浅浅一笑,那双凤眸里带著一丝促狭: “如果其他武校有不动脑筋的,看到你之前的那些队友居然在前十,而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话....” 她轻笑一声: “想必会吃一个大亏的。” 陈景天也笑了。 他想起新生大比时,自己那九个“並列第二”的队友。 其他学校的选手,如果只看京武新生大比的前十名单,恐怕会直接傻眼。 “想必其他学校,”陈景天道,“应该没我这么....嗯,不讲武德,直接包揽前十。” 欧阳静瞥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 陈景天笑而不语。 欧阳静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出意外的话,直接就境界碾压夺冠了。” 陈景天点头: “確实。同届中最强的都在二阶,我这个三阶打过去....还是太超標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老师,大二和大三有没有类似的比赛?我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跳级参加了。” 欧阳静微微一怔: “你想跳级?” 陈景天点头: “我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获得进入天地秘境的机会。” 欧阳静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原则上来说,不行。联赛都是按年级划分的,不能跨级参加。” 她顿了顿: “不过,你身为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完全可以申请特权。” 陈景天眼睛一亮。 但欧阳静接下来的话,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可惜的是....像这种类型的联赛,一般都是安排在同一个时间段来举办的。” 她看著陈景天: “除非你能够觉醒一个分身类型的天赋,否则你根本没时间去参加。” 陈景天嘀咕道:“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可惜了。” 欧阳静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嫌自己太强,没对手了?” 陈景天摇头: “不是没对手,是想多拿几个秘境机会。” 欧阳静失笑: “行了,別贪心了。先把这次的冠军拿下来,再说別的。” 陈景天点头: “明白。” ........ 次日,夏京武大机场。 一架通体银白、流线型的灵能客机静静停在跑道上,机身上印著夏京武道大学的校徽。 此刻,一百名学生正在陆续登机。 他们是新生大比的前一百名,將代表夏京武大,前往魔都参加十校联赛。 陈景天走在队伍中间,身边跟著冯晓染、徐有容、赵灵儿等一眾“並列第二”的队友们。 不过此刻,她们都默契地保持著適当的距离,没有表现出太过亲昵....毕竟,这是公眾场合。 登上飞机,机舱內部宽敞舒適,座椅是柔软的灵能皮质,每个座位前还有一块小型的灵能屏幕,可以查看航班信息或播放节目。 陈景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徐有容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冯晓染和赵灵儿坐在后排。 很快,一百名学生全部登机完毕。 舱门关闭,飞机缓缓滑向跑道。 片刻后,伴隨著轻微的轰鸣声,飞机腾空而起,向著魔都的方向飞去。 当飞机进入平稳飞行后,机舱內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终於要去天工武大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搓著手,“我早就想看看他们的灵能实验室了!听说那里有全联邦最先进的灵能设备!” 他旁边的女生笑道:“你就知道灵能设备。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的符文工坊,据说天工武大的符文技术,能把一些武技的威力提升三成以上!” “三成?!”另一个男生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说,同样的武技,天工武大的学生能打出更强的效果?” “当然。”那女生得意道,“所以天工武大的学生,虽然单体战力可能不如我们京武,但配上灵能装备和符文加持,实战能力绝对不弱。” “嘖嘖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感慨道,“我听说天工武大的锻造系,能打造出有灵性的兵器。那种兵器,可以隨著主人的成长而进化,不需要频繁更换。” “对对对!”旁边的人立刻接话,“我还听说他们的药剂系,能炼製出『潜能激发药剂』,喝下去后可以在短时间內爆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实力!” “那副作用呢?” “呃....这个没听说。”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都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毕竟,天工武道大学,在大夏联邦的十所顶尖武校中,有著极其特殊的地位。 它不像夏京武大那样以综合实力见长,也不像镇海武大那样以战斗闻名。 它的特色,是灵能科技、符文、锻造、药剂等辅助职业与武道的结合。 在那里,你可以看到穿著符文战甲的学生在实验室里研究新型灵能武器,也可以看到药剂系的学生在培育室里调配各种神奇的药剂。 对於习惯了传统武道修炼的京武学生来说,天工武大就像一个全新的世界,充满了未知与新奇。 “不知道这次联赛,天工武大会不会拿出什么黑科技。”有人猜测。 “肯定会的。”另一个人篤定道,“每次十校联赛,天工武大都会拿出一些新玩意儿。上次是一批能自动追踪目標的灵能箭矢,上上次是一种能短暂隱身的符文披风....” “这次会是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很厉害。” “哎,你们说,如果我们贏了天工武大的学生,会不会被他们的黑科技阴到?” “有可能....所以得小心点。” “怕什么,我们有陈景天!” 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景天所在的方向。 第158章 窘迫的沈倾沐 家里情报灵通些的世家子弟都知道,陈景天是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实力强大,这一届不出意外的话,他绝对能够摘得十校联赛新人王之位。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徐有容轻轻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后排的赵灵儿小声嘀咕:“景天哥哥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冯晓染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唇角微微上扬。 再往后排几个位置,一道揶揄的声音突然响起: “沐沐,你怎么没有向你的姐夫打招呼啊?” 这声音清脆娇俏,带著明显的调侃意味,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说话的正是唐雨舒。 她此刻正歪著头,眨巴著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脸促狭地看著身边的沈倾沐。 那张稚嫩却身材惊人的脸上,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旁边,温竹清安静地坐著,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依旧是一副清冷內敛的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谢晚凝坐在最靠窗的位置,一袭水蓝色长裙,温婉如水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在等待一场好戏上演。 而沈倾沐。 她那张清冷孤高的脸,此刻浮现出一丝极为罕见的窘迫。 “姐夫”陈景天? 虽然自己在沈寒衣的婚礼上叫过一次,但现在可是同学之间啊!怎么能.... 沈倾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面上的冷静,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唐雨舒,”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你再这样,我....” 她顿了顿,大脑飞速运转。 威胁她? 拿什么威胁? 唐雨舒这傢伙,没脸没皮,根本不怕威胁。 打她? 打不过。 唐雨舒虽然看起来娇小可爱,但s级精神系天赋【心灵干扰】可不是吃素的。 自己的空间標记虽强,但强在跑路,杀伐手段还是差了些。 骂她? 骂不过。 这丫头嘴皮子利索得很,她自认不是对手。 沈倾沐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手里,好像真的没什么能拿捏唐雨舒的地方。 於是,她只能嘴上放狠话: “....你给我等著!” 唐雨舒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呀~沐沐生气啦~不过你生气的样子好好看哦~” 沈倾沐:“....”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决定不理这个疯子。 周围的视线早已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不少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目光在沈倾沐和前排的陈景天之间来回扫视。 “姐夫?什么意思?沈倾沐的姐姐嫁给了陈景天?” “没听说啊....陈景天的老婆里,有姓沈的吗?” “有的,沈寒衣,魔都沈家的那个。” “哦哦,沈寒衣....等等,沈寒衣姓沈,沈倾沐也姓沈....她们是亲戚?” “应该是吧。” “那沈倾沐叫陈景天姐夫,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沈倾沐和陈景天好像没什么交集吧?怎么突然叫姐夫?” “不知道....不过沈倾沐那表情,真的好好笑。” 低低的议论声在周围响起,伴隨著几声压抑的笑声。 沈倾沐耳根更红了。 她狠狠地瞪了唐雨舒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 唐雨舒却浑然不觉,甚至还衝著前排的陈景天挥了挥手: “姐夫~沐沐说她很想你~” 沈倾沐:“....” 她想死。 前排,徐有容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扭头看著后面这一幕,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老公,”她凑到陈景天耳边,小声说,“你那个小姨子,好像被欺负得很惨呢。” 陈景天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沈倾沐那又窘又恼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转了回去。 沈倾沐看著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更窘迫了。 这傢伙,为什么选择娶沈寒衣却没有选她? 可恶! 唐雨舒还在旁边火上浇油: “沐沐,你看,姐夫在看你誒~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呀~” 沈倾沐终於忍不住了: “唐雨舒!” “在!”唐雨舒举手,一脸无辜。 沈倾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唐雨舒眨眨眼:“可是窗户打不开誒~” 沈倾沐:“....” 她彻底放弃了。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耳边,传来温竹清和谢晚凝压抑的笑声。 以及唐雨舒那得意的、仿佛打了胜仗一般的轻笑。 可恶的唐雨舒。 可恶的陈景天。 可恶的....所有人。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 ........ 六个小时后。 飞机在欢笑声中平稳降落。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魔都的天空格外晴朗。 陈景天在同届学生们的眾星拱月之下走出机场。 身边簇拥著的,有徐有容、冯晓染、赵灵儿这些曾经的队友,也有唐雨舒、沈倾沐、谢晚凝、温竹清等一眾相熟的女生。 远远看去,倒真像是被一群鶯鶯燕燕环绕著。 机场外,天工武道大学安排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 一行人上了车,约莫二十分钟后,便抵达了目的地。 天工武大国际交流中心酒店。 这是一栋高达三十八层的现代化建筑,通体由银白色的合金与灵能玻璃构成,在阳光下闪烁著科技感十足的光芒。 酒店正门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的灵能屏幕,实时滚动著“欢迎十大武校精英学子蒞临”的字样。 门口两侧,佇立著两尊高达五米的机甲模型,浑身流转著淡淡的灵能光芒,威武而霸气。 走进大堂,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整个大堂宽敞明亮,挑高的穹顶上悬浮著数十个灵能光球,散发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是某种特殊的合金材质,踩上去微微有些弹性,据说能够吸收脚步声,保持大堂的安静。 第159章 眾人焦点!(礼物收益满200!加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堂正中央,那里摆放著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沙盘,实时展示著整个天工武大的校园布局。 旁边还有几个交互式屏幕,可以查询各种信息。 休息区的沙发造型前卫,每张沙发旁都配备了一个小型智能终端,可以点餐、查询信息、甚至呼叫服务机器人。 而穿梭在大堂中的服务人员,除了少数真人,更多的是圆滚滚的智慧机器人,它们端著托盘、引导客人、回答问题,动作灵活,毫无滯涩。 科技感十足。 这是所有人踏入酒店的第一印象。 此刻,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三五成群,或站或坐,穿著各色校服,胸前佩戴著不同的校徽。 显然,其他九大武校的学生,也陆续抵达了。 陈景天一行人刚踏入大堂,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毕竟,夏京武大的校服太有辨识度了。 深蓝色的修身制服,胸口绣著银色的校徽,低调而奢华。 而走在最前面的陈景天,更是让那些目光停留得更久了一些。 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气质出眾,周身隱隱散发著淡淡的威压。 那是三阶真元境独有的气息。 而在他的周围,簇拥著一群容貌气质各异的女生。 有的温婉如水,有的冷艷高贵,有的娇俏可爱,有的英气逼人.... “快看!那是京武的人!” 有人低声惊呼。 “那个走最前面的....该不会就是陈景天吧?” “应该是。新生大比冠军,积分二百三十万的那个怪物。” “我靠....他的气息....我怎么感觉比我们学校的那些大三学长还强?” “三阶!绝对是三阶!” “三阶?!新生?开什么玩笑?!”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没看到那些女生的表情吗?一个个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可恶....为什么他能有这么多美女陪著?我好酸....” “酸什么酸,人家在京武的新生大比横压所有人,你有本事你也去啊。” “我....我没有实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那不就结了。” 类似的窃窃私语,在大堂的各个角落响起。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有敬畏的。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陈景天那边瞟。 陈景天对这些目光恍若未觉。 他神色淡然,带著眾人走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前台接待员是一个穿著职业装的年轻女子,见他们过来,立刻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您好,请问是夏京武大的同学吗?” “是的。”陈景天点头。 “好的,请稍等。” 接待员快速操作著面前的智能终端,片刻后,递出一叠房卡。 “各位的房间分布在25层到28层。这是房卡,请收好。” 陈景天接过房卡,分发给身后眾人。 “走吧,先上去放行李。” 眾人点头,跟著他朝电梯走去。 身后,那些目光依旧紧紧追隨著。 直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大堂里,短暂的安静后,议论声再次响起。 “那个陈景天....真的好帅....” “你犯什么花痴?人家老婆都十几个了,轮得到你?” “想想不行吗?” “行行行,你想吧。” “不过说真的,这次联赛有他在,冠军还有悬念吗?” “不好说。其他学校也有怪物,尤其是镇海武大,据说也有一个恐怖的傢伙。” “恐怖的傢伙?有陈景天牛逼吗?” “我也说不准....镇海武大这一届的领军人物,叫赵无极,据说已经二阶五重,虽然修为没陈景天高,但天赋特殊,极其適合战斗,未必不能拿下陈景天。” “那就有意思了....” “是啊,京武头名对战镇海头名,这可是十校联赛的焦点战,谁输谁贏还真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忽然有人低呼一声: “咦?快看!镇海的人也来了!那是赵无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厅门口。 一道魁梧的身影,率先踏入大堂。 那是一个膀大腰圆、体型极为壮硕的青年男子。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肩宽背厚,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 穿著一身镇海武大標誌性的校服,但那校服显然经过了特殊定製,才能勉强包裹住他那惊人的体格。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圆润,富態,笑容满面,一副天生的乐天派模样。 没错,他很胖。 但那种胖,不是虚胖,而是实打实的壮硕。 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微微震颤,那隆起的肌肉在校服下若隱若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赵无极。 镇海武大新生大比冠军,二阶五重修为,s级天赋【山岳之力】的拥有者。 传闻他力大无穷,能够徒手举起万斤重物,一拳轰出,如山崩地裂。 此刻,他正满脸笑容地走进大堂,身后跟著镇海武大的数十名学生,浩浩荡荡,气势十足。 赵无极一进门,目光扫过大堂,立刻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脸上笑容更盛,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哈哈!老周!好久不见!” 他对著一个穿著北疆武大校服的男生挥了挥手。 那男生也笑了:“赵胖子,你又胖了!” “放屁!这叫壮!”赵无极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肚子上的肉颤了颤,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子这是肌肉!肌肉懂不懂?” 周岩笑骂道:“行行行,肌肉。你说是就是吧。” 赵无极又看向旁边另一个穿著南离武大校服的男生:“小林子!你也来了!” 林霄笑道:“怎么,就许你来,不许我来?” “当然不是!”赵无极哈哈大笑,“这不是好久没见,想你们了吗?” 他目光一转,又看到另一个穿著天工武大校服的男生,眼睛一亮: “哎呀呀,东道主也在!小天,好久不见!” 楚天微微一笑:“赵兄,好久不见。这次来天工,一定要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 今(3.25)礼物收益满200啦~加更! 本来以为过几天才能满200,但很惊喜【不爱雪乃十年了】大大打赏了个【秀儿】,非常感谢~! 感谢大大们的好评、追读,以及送来的各种礼物和用爱发电,万分感谢!!! 第160章 惊变!突发裂隙! 赵无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楚天身形一晃: “哈哈!好说好说!我早就听说天工的美食是一绝,科技与狠活当属联邦第一!这次来,一定要吃个够!” 楚天苦笑著揉了揉肩膀: “放心,保证让你满意,吃上最前沿的科技。” 几人寒暄了几句,赵无极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京武的人来了没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可是很期待和陈景天切磋切磋。” 南离武大的林霄闻言,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来了来了,早就来了。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 “人家身边跟的都是大美人,前呼后拥的,肯定更喜欢和美女做朋友。你一个糙汉子,就別去凑热闹了。” 赵无极瞪眼:“什么意思?我糙汉子怎么了?” 林霄笑道:“没怎么,就是觉得,如果是你姐姐来的话,或许陈景天还能结交一二。” 北疆武大的周岩立刻接话: “对对对!听说赵胖子的姐姐可是个美人胚子,虽然五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好啊!说不定正合陈景天的胃口!” 赵无极佯装大怒: “我姐都五十多岁了!哪里会结交陈景天那小子?!你们开什么玩笑!” 林霄和周岩对视一眼,笑得更加促狭: “五十多岁怎么了?人家陈景天的老婆里,可是有四十多岁的六阶强者。你姐姐才五十多岁,正当年!” “就是就是!说不定你姐姐以后就成了陈景天的女人,到时候你还得叫他姐夫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哈哈哈哈哈!” 几人大笑起来,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赵无极脸上肥肉抖了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 “滚滚滚!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姐才不会看上那小子!” 他顿了顿,又嘀咕道: “再说了,那小子老婆都十几个了,我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哪怕是因为那个...也绝对不可能!” 赵无极口中的那个自然是火种。 林霄笑道:“那可不好说!万一他的那个能够进化,提升悟性,你姐到时候排队都排不上呢!” 赵无极:“....”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扯了。我得去办入住了,待会儿再聊。” 他摆了摆手,带著镇海武大的学生朝前台走去。 就在这时。 一道浓烈的血光大方光彩,將天地染成一抹血色,隨机血色迅速消弭,遁入虚空。 这血光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眾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就脸色大变。 轰隆隆!!! 天地骤然开始剧烈摇晃! 那种摇晃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如同整个世界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甩动! 酒店大堂內,那些悬浮在半空的灵能光球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红色警报光芒! 地面剧烈震颤,合金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墙上的装饰画纷纷坠落,玻璃製品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那些圆滚滚的智慧机器人东倒西歪,发出机械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空间波动!” “请所有人员保持镇定!请所有人员保持镇定!” 但没有人能镇定。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是地震吗?魔都怎么会地震?!” 尖叫声、惊呼声、物品坠落的破碎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囂。 有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有人死死抓住身边的同伴,脸色惨白。 有人试图冲向门口,却被剧烈的摇晃甩了回来。 赵无极庞大的身躯也晃了晃,但很快稳住身形。 他脸色骤变,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凝重。 “不对!”他低喝一声,“这不是地震!” “快看外面!!!” 一声尖锐的惊呼,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窗外。 然后。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惨白。 窗外,原本阳光明媚的魔都街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那种黑暗不是夜晚的黑暗,而是纯粹的、绝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虚无黑暗。 没有星光,没有灯火,没有任何光芒。 只有黑暗。 而他们所在的酒店,似乎正在这片黑暗中,疯狂下坠!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酒店外墙的碎片在不断剥落,被黑暗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偶尔有几块较大的碎片擦过窗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玻璃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裂痕。 “该死!!!” 有人发出绝望的嘶吼: “这是裂隙!是裂隙!!!” “裂隙怎么会突然爆发?!这里可是魔都!怎么可能有裂隙?!” “草!草!草!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恐惧如同瘟疫,瞬间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有人抱头痛哭,语无伦次。 有人疯狂地拨打智脑,却发现完全没有信號。 “完了....完了....我们完了....” “我不想死....我才十八岁....我还没活够....” “妈妈....妈妈....” 哭喊声、哀嚎声、绝望的嘶吼声,交织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们,此刻在真正的生死危机面前,露出了最原始、最脆弱的一面。 赵无极死死抓著前台的边缘,稳住身形。 “玛德!怎么我刚进来就发生这样的事,难道要人要谋害我?”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但那双眼睛里,依旧保持著几分清明。 “冷静!”他大吼一声,“都给我冷静!” 但没有人听他的。 恐惧已经彻底吞噬了理智。 就在这时。 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在嘈杂中响起。 “都闭嘴。” 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某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哭喊和尖叫。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电梯口。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般岿然不动。 他身高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浑身的肌肉將深色的作战服撑得紧绷。 第161章 暗影卫现身!裂隙之內! 那张国字脸上满是岁月风霜刻下的痕跡,一双虎目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息。 恐怖。 如同沉睡的凶兽,一旦甦醒,便能撕碎一切。 何泓。 夏京武道大学此次的带队老师,六阶九重强者,绰號“暴熊”。 据说他年轻时曾在北境边疆与凶兽潮廝杀十年,杀敌无数,双手沾满了鲜血。 后来受伤,被调入京武任教,性格虽然变得温和了许多,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杀气,依旧让人望而生畏。 此刻,他的身后站著其他十大武校的带队老师们。 共计四人,但无一例外,都是六阶以上的强者。 他们的脸上,同样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只有凝重。 何泓抬起头,望著窗外那片无边的黑暗,望著那些不断剥落的碎片。 他的脸上,依旧平静。 “慌什么。” 他淡淡道,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某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愣住了。 何泓收回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裂隙而已。”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又不是没进过。” 话是这么说。 但现场除了带队老师们实力高强外,这些没见过裂隙降世的学生们,哪里不害怕? 不。 哪怕是那些进入过裂隙的学生,此刻也坐立不安。 因为他们之前进入的裂隙,只是最低级的一级裂隙。 而且是受到联邦军方正严格控制的,入口固定,危险等级明確,內部情况早已被探查清楚。 而此刻,他们面对的是未知的裂隙! 天知道这裂隙是什么等级! 天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如果运气不好,遇到高等级的裂隙降世,四阶、五阶甚至更高,他们恐怕还没有进入裂隙,就要被空间乱流给硬生生撕碎! 所以,哪怕是十大武校的带队老师们镇场,也无法抑制眾多学生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恐惧。 ........ 25层,2501房。 房间內,陈景天正抱著徐有容。 风神之息的力量在他周身縈绕,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罩,將两人牢牢固定在原地。 窗外的世界依旧在疯狂下坠,房间里的家具东倒西歪,但两人却稳稳地站著。 徐有容紧咬著樱唇,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婉笑意的脸,此刻满是担忧。 她双手紧紧抓著陈景天的手臂,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也带著凝重。 但奇怪的是,那种凝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老公....”徐有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景天低头看她。 他的目光平静,声音沉稳: “等。” 徐有容愣住了。 “等?” “嗯。”陈景天点头,“现在的情况,慌没有用。只能等待进入裂隙之后,再看情况。” 徐有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陈景天说得对。 但现在这种情况,让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等”.... 太煎熬了。 就像是一个在悬崖行走的盲人,不知道前方是死亡的深渊还是可以存活的平地。 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涌入一大片暗影! 那暗影如同活物,无声无息,迅捷如电,瞬间朝著陈景天激射而去! “老公小心!!!” 徐有容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她下意识想要挡在陈景天身前,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根本跟不上那暗影的速度! 完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然而。 陈景天却纹丝不动。 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没关係。” 他的声音平静依旧: “自己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暗影骤然炸开! 六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暗影中窜出,瞬间將陈景天和徐有容团团围住! 他们穿著统一的暗色战甲,战甲表面流转著幽暗的光芒,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 他们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隱隱散发著强大的气息。 三男三女。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清丽,却带著一股久经沙场的冷厉。 她身上的战甲比其他五人更加精致,胸口处有一个小小的暗影標记。 楚霏霏。 暗影卫第三小队队长,六阶灵婴境强者。 其余五人,三男两女,皆是五阶修为。 他们警戒在陈景天周围,姿態恭敬而警惕。 楚霏霏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看向陈景天,声音简洁而有力: “暗影卫第三小队,奉命保护。” “景天放心,只要我们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陈景天微微頷首。 “辛苦了。” 他的目光扫过这六道身影,心中稍定。 暗影卫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们依旧在第一时间赶到了他身边。 徐有容看著这一幕,那紧绷的心弦,终於微微鬆了一瞬。 她靠在陈景天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他们在,应该....会安全一点吧。 几分钟后。 天地间骤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声音仿佛从世界的最深处响起,震得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紧接著,所有人同时感觉到,那种疯狂下坠的失重感消失了。 酒店不再移动。 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也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世界。 徐有容紧紧抓著陈景天的手臂,抬头望向窗外,瞳孔微微放大。 天空中,竟然掛著三个天体。 一轮太阳,散发著昏黄的光芒,將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暖色调中。 两轮月亮,一轮偏红,一轮偏银,静静地悬在天空的两端,仿佛两只冷漠的眼睛,俯瞰著这片大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北到南贯穿天际的一道巨大痕跡,那是一抹血色,如同天空被撕裂后留下的伤口,横亘在苍穹之上,触目惊心。 酒店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那些树木的形態与蓝星截然不同,树干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枝叶则是深紫色,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天光。 第162章 血君迴廊!裂隙之灵?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仿佛有鲜血在远处流淌。 徐有容喃喃道: “我们....已经来到裂隙了嘛?”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確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陈景天看著窗外那片陌生的世界,缓缓点头: “我想,是的。” 他暗暗感知了一下身上的空间印记。 可以激活了。 陈景天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我隨时可以带人离开此地....”他暗忖。 只要空间印记还能用,他就有一个最后的保命底牌。 楚霏霏和其他暗影卫成员也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景色。 他们的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只有职业性的警惕和审视。 对於他们来说,闯荡过的裂隙不知有多少,早就习惯了各种奇诡的环境。 而且,有陈景天在,他们甚至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寻找裂隙的出口。 他身上的空间印记,就是最好的逃生通道。 “队长,”一个男性暗影卫低声道,“这片区域....看起来不太对劲。” 楚霏霏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窗外那片暗红色的森林: “保持警戒。在情况明確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是。”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突然在陈景天耳边响起! 那声音跳脱、欢快、甚至带著几分戏謔,仿佛一个顽皮的孩童在与人玩闹: 【我的好宝贝们~欢迎来到『血君迴廊』!】 陈景天眉头微蹙。 这声音....是什么东西? 那声音继续道: 【我是此地的地灵~负责给你们这些外来者讲解规则~要好好听哦~不然会死得很惨的~】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著。 【首先~你们需要前往圣血教堂~帮助那里的祭师们完成祭祀仪式~裂隙的出口就会开放~】 圣血教堂?祭祀仪式? 陈景天心中暗暗记下。 【其次呢~血君迴廊里有一种特殊的生物——血魔~儘可能多地杀死它们~收集它们身上的血液~】 【这些血液~可以在圣血教堂里与祭师们兑换奖励哦~奖励很丰厚的~绝对让你们满意~】 【好啦~规则就这么多~祝你们好运~我的宝贝们~】 它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希望大家....都可以活著回去哦~】 声音消失。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徐有容紧紧抓著陈景天的手臂,声音有些发颤: “老公....那个声音....” 陈景天微微皱眉,隨即舒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关係,这应该只是裂隙之灵在介绍规则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只是没想到,我们第一次遭遇未知的裂隙,就能遇到裂隙之灵这种东西。” 楚霏霏站在一旁,那双漠然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诡异的天空,淡淡道: “虽然有裂隙之灵的裂隙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联邦的典籍中有记载,有些高等级裂隙会诞生出意识体,也就是所谓的『地灵』或『裂隙之灵』。” 她看向陈景天,眼中带著一丝深意: “相传,如果能够得到裂隙之灵的认可,让其认主,就能够获得整个裂隙的控制权,也就是说,把这个裂隙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景天,你福泽深厚,如果能够让裂隙之灵认主,想必能得到不少助力。” 陈景天微微一怔。 把整个裂隙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那岂不是意味著,可以隨时进入裂隙修炼、猎杀凶兽、获取资源? 甚至可以把这里当成一个秘密基地?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一个区区三阶,怎么可能奢求得到裂隙之灵的认可?能杀一些血魔换点儿东西就不错了。”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 “只是可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恐怕十校联赛要延期举行了。” 楚霏霏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窗外,又收回目光,低声道: “那我们接下来....?” 陈景天收回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眾人: “先下楼,和其他人匯合。” 他顿了顿: “这种情况下,人多一点,总是好的。” 楚霏霏点头: “明白。” 她挥了挥手。 那五道暗影卫的身影瞬间化作暗影,融入周围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陈景天知道,他们就在附近,隨时可以出手。 而楚霏霏自己,则没有再遁入阴影。 她走到陈景天身侧,与他並肩而立。 在这样未知的裂隙里,她最好寸步不离地守在陈景天身边。 陈景天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带著徐有容和楚霏霏推门而出。 走廊里。 京武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正在激烈地討论著什么。 “你听到了吗?那道声音!裂隙之灵!这道裂隙居然有裂隙之灵!” “听到了听到了!我的天,如果能够得到裂隙之灵的认可,岂不是有一个裂隙能够作为自己的后花园?” “那得是多少资源啊!想修炼就修炼,想猎杀凶兽就猎杀凶兽,简直是开掛!” “得了吧,就咱们这些一阶二阶的大学生?那得是多大的运气才能够让裂隙之灵认主?” 有人泼冷水道: “就算是认主,咱们的带队老师们或许有那么一丝丝的机会。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想办法活著出去吧。” “也是....不过想想总可以吧?万一呢?” “万一个屁,赶紧想想怎么去那个圣血教堂才是正事。”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的表情有兴奋、有期待、有忐忑,更多的是对未知的茫然。 “景天姐夫!”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唐雨舒从人群中挤出来,兴奋地朝陈景天挥手。 那张稚嫩却身材惊人的脸上,满是见到熟人的喜悦。 旁边,沈倾沐、冯晓染、温竹清、谢晚凝几人也走了过来。 沈倾沐听到唐雨舒的称呼,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保持住了一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目光在陈景天身边的楚霏霏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第163章 匯合与商定! 冯晓染微微抿著唇,看向陈景天的眼神里带著一丝依赖。 温竹清依旧是一副慵懒的猫女姿態,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谢晚凝温婉如水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冲陈景天点了点头。 唐雨舒可不管那些,直接凑到陈景天面前: “景天姐夫,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裂隙之灵誒!好神奇!” 她眨了眨眼: “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让那个裂隙之灵认主呀?” 陈景天失笑: “你觉得呢?” 唐雨舒歪著头想了想,认真道: “我觉得....没机会。” 她嘆了口气: “不过想想总可以嘛!” 陈景天笑著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唐雨舒又道: “对了,寧修竹他们已经下去了,咱们要不要也下去?” 陈景天点头: “当然要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其他人匯合,弄清楚情况。大家一起行动,总比单独乱跑安全。” 眾人纷纷点头。 陈景天率先朝楼梯口走去。 身后,京武的学生们纷纷跟上。 就在眾人下楼梯到二楼时。 酒店內部的广播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请立即前往酒店前方的空地集合。各个学校的带队老师將在酒店门口负责清点本校人数。重复,请立即前往酒店前方空地集合。】 陈景天听完广播,没有犹豫,带著徐有容、楚霏霏以及身后的京武眾人,快步穿过一楼大堂,推开了酒店的大门。 门外,是一片被森林包围的空地。 空地的地面铺著某种暗红色的石板,平整而宽阔,足以容纳数百人。 四周是那片诡异的暗红色森林,树木高耸,枝叶繁茂,將这片空地围成一个相对开阔的区域。 此刻,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各个武校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脸上带著紧张、茫然、兴奋等复杂的表情。 带队老师们站在最前方,正在清点各自学校的人数。 习惯性的,陈景天的风神之息默默发动,无形的感知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捕捉著空气中的每一丝波动。 很快,他得到了一些信息。 森林里,確实有不少凶兽的气息。 它们的强度,大约在二阶左右。 对他而言,问题不大。 但对於那些一阶占据绝大多数的学生来说.... 陈景天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脸色发白的同学,心中暗暗摇头。 这片森林,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险地。 隨后,陈景天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泓。 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一眼就能认出来。 此刻,他正站在空地的一角,虎目扫视著陆续从酒店出来的京武学生,神色沉稳而威严。 陈景天带著眾人走过去。 何泓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两人对视一眼。 陈景天微微頷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何泓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清点人数。 约莫一刻钟后,各校的人数和情况基本统计完毕。 何泓与其他四位带队老师聚在一起,低声商议著什么。 陈景天站在不远处,静静听著他们的对话。 从他们的交谈中,陈景天大致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酒店的工作人员,大约一百人左右。 他们大多是普通人,只有少数几个是低阶武者,此刻正聚在一起,满脸惶恐。 五个武道大学的学生,加起来將近五百人。 夏京武大、镇海武大、北疆武大、南离武大、自由之风武道大学。 这五个学校的学生,因为提前抵达酒店,全部被捲入了这场意外。 当然也有少部分学生离开酒店游玩,不再酒店,侥倖躲过了这一劫。 至於天工武大的学生....只有十几个。 他们本来住在学校,这十几个估计是来找朋友玩的,结果遭受了无妄之灾,也被卷了进来。 不过.... 陈景天看著那些天工武大的学生,心中暗暗想道: 这未必是无妄之灾。 说不定,还是机缘呢。 毕竟,这道裂隙可是第一次出现,从未被人开发过。 里面的资源、宝物、甚至可能存在的传承....一切都是未知的。 风险与机遇並存。 就看谁能把握住了。 ........ 何泓与其他四位带队老师商议完毕。 他们转身,面对著各自学校的学生。 何泓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传入每一个京武学生耳中: “情况已经清楚了。我们五个学校的师生,加上酒店工作人员,共计约六百人,被困在这道未知的裂隙中。” 他顿了顿: “根据裂隙之灵给出的规则,我们需要前往圣血教堂,帮助那里的祭师完成祭祀仪式,出口才会开放。” “在此期间,我们需要儘可能多地猎杀血魔,收集它们身上的血液。这些血液可以在圣血教堂兑换奖励。”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我们几个带队老师商量过了,决定按照裂隙之灵的规则来。” “毕竟,这道裂隙是第一次出现,里面有多少机缘,谁也说不准。”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空手回去。” 他微微眯起眼: “当然,前提是....能活著回去。” 他的话语,让在场不少学生心头一凛。 但更多的人,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机缘。 第一次出现的裂隙。 虽然危险,但....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一飞冲天的机会! 何泓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现在,我们还没办法確定这个裂隙最高有几阶的凶兽或者异族存在。所以....” 他微微眯起眼: “如果有手段能够离开这个裂隙的,最好是直接离开,免得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 此言一出,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手段离开? 谁能有这种手段? 空间系天赋的拥有者寥寥无几,能够跨越裂隙的空间道具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大多数人,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第164章 探索裂隙! 也有几个世家子弟露出了意动的表情,不过目前没有什么危险,他们都没有离开的打算。 就在这时,何泓忽然抬起头,目光看向天空。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天空中,一个银白色的小球正在缓缓飞来,朝著何泓落去。 那小球约莫拳头大小,通体银白,表面流转著淡淡的灵能光芒,看起来精致而神秘。 何泓抬手一招。 小球稳稳落入他掌心。 紧接著,一道光幕从小球上投射而出,在他面前展开。 那光幕上,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暗红色的森林,蜿蜒的溪流,诡异的山丘,以及远处一座若隱若现的、散发著淡淡血光的巨大建筑。 陈景天看著那道光幕,心中瞭然。 何泓早就展开了对此地的勘探。 那个银白色的小球,应该是一种探测类的灵能道具,可以快速探查周围环境。 很快,何泓將小球投射出的信息接收完毕。 他的脸色明显放鬆了几分,那双虎目里的凝重稍稍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瞭然。 他抬起头,对著眾人宣布道: “根据我刚才的勘探,已经发现了圣血教堂的位置。” 眾人精神一振。 “不过....”何泓话锋一转,“我们过去的路上,有不少血魔。” 他顿了顿: “它们大多为二阶。你们当中,只有佼佼者才能够单独对付。其他人,最好不要离带队老师太远,不然被偷袭还是很危险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响起一阵鬆气的声音。 “二阶?就这?”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有六阶的带队老师在,这些二阶的血魔算什么?” “嚇死我了,还以为是必死之局,没想到是福利局啊!”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送机缘吗?” 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不少学生脸上甚至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满载而归的场景。 陈景天听著周围的议论,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何泓。 何泓也没有制止学生们的议论,只是等他们稍微安静下来后,继续道: “接下来,我们会带领你们前往圣血教堂。” 他扫过在场眾人: “大家准备一下,把该带的东西带上,该穿的战甲穿上。” “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 眾人齐声应道: “是!” 人群散去,各自回房间准备。 陈景天站在原地,望著那片暗红色的森林,目光深邃。 二阶的血魔?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裂隙之灵跳脱的语气,最后那句“希望大家都可以活著回去”.... 怎么听,都不像是简单的祝福。 徐有容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 “老公,你在想什么?” 陈景天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 他顿了顿: “我们的东西都在身上,先穿上战甲吧。” ........ 半个小时后。 队伍整装待发。 何泓与那位来自镇海武大的带队老师李长安並肩走在最前方,充当开路先锋。 那位老师身材精瘦,但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雷光,一看就是雷系天赋的强者。 另外三位带队老师,北疆武大一位冰系强者叶恆毅,南离武大一位火系强者唐启元,自由之风武道大学一位风系强者宋映池,三人分別守护在队伍的左侧、右侧和后方。 五百多名学生被保护在中间,浩浩荡荡地朝著圣血教堂的方向前进。 暗红色的森林中,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低语。 空气中瀰漫著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让人莫名地有些不安。 走了大约五分钟。 突然! 几道血色身影从路边的暗红色灌木丛中窜出! 它们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道血色闪电,直扑队伍中间的学生! “小心!” 有人惊呼。 但话音未落。 前方的何泓已经动了。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只是隨手一挥。 轰! 一道无形的气劲轰然爆发,那几道血色身影如同被重锤击中,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隨即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与此同时,其他四位带队老师也各自出手。 雷光闪烁,冰霜飞舞,烈焰呼啸,风刃纵横。 那些试图从其他方向偷袭的血魔,甚至还没靠近队伍,就被各种攻击凌空击毙。 尸体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眾人这才看清这些血魔的模样。 它们身材瘦削,与人形相似,但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剥了皮一般。 头颅光禿禿的,没有毛髮,脸上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和一张满是獠牙的嘴。 四肢细长,指尖长著锋利的爪子,在昏黄的天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芒。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伤口处流出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太强了!” “有带队老师在,根本不用担心啊!” “哈哈哈哈哈!这些血魔连靠近都做不到!”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一招都扛不住!” “这哪是危险啊,这分明是来送资源的!”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的紧张之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鬆和兴奋。 何泓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只是隨手一挥,將那几具血魔的尸体收入空间道具中。 这些血液,可是能兑换奖励的。 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上,不时有血魔从暗处窜出偷袭。 但无一例外,都在带队老师的攻击下轻鬆毙命。 二阶的血魔,在六阶强者面前,確实不堪一击。 学生们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兴奋,再到最后的习以为常,甚至有人开始打赌下一个血魔会从哪个方向出现。 气氛越来越轻鬆。 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 终於,队伍走出了森林。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森林的边缘,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的地面呈红黑色,仿佛被鲜血浸透后乾涸,又再次被鲜血浸透,如此反覆了无数次。 第165章 圣血教堂!莫名的渴望?! 那种顏色,在昏黄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空地的正中央,佇立著一座巨大的建筑。 圣血教堂。 教堂的建筑风格与蓝星上任何已知的教堂都截然不同。 它通体呈暗红色,墙壁上布满了繁复诡异的血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著淡淡的血光。 教堂的顶部,不是常见的尖顶,而是一个巨大的、倒扣的碗状结构,顶端立著一尊雕像——那是一个人形的身影,双手张开,仿佛在拥抱什么,又仿佛在献祭什么。 教堂的正门,是一扇巨大的黑色石门,门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此刻,石门紧闭,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最诡异的是,教堂周围的地面上,散落著无数白骨。 有人的,也有其他生物的。 那些白骨在红黑色的土地上格外刺眼,无声地诉说著这里的危险。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那味道不是腐烂的腥臭,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的腥甜。 让人闻了,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才路上的轻鬆和兴奋,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眼前这座教堂,这片空地,这些白骨.... 无一不在告诉他们。 这里,不是福利局。 是真正的险地。 何泓的目光落在那座教堂上,虎目微微眯起。 “到了。”他沉声道,“圣血教堂。” 何泓先是检查了一下这些红黑色土地,发现这土地除了血腥味重了些外,没什么异常,便道: “走吧!让我们看看那些祭师们!” 很快,眾人穿过那片红黑色的诡异土地,来到了圣血教堂门口。 近距离观察,这座建筑更显诡异。 墙壁上的血色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出的血光將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红色。 空气中那股血腥甜腻的气息愈发浓烈,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 轰隆隆! 那扇巨大的黑色石门,毫无预兆地轰然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沉闷而刺耳,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甦醒。 门內的景象,缓缓映入眾人眼帘。 教堂內部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阔得多。 穹顶高耸,暗红色的光柱从顶部的缝隙中投射而下,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 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那些符文与门上的如出一辙,微微闪烁著血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教堂最深处、正中央的位置。 那里,佇立著一尊巨大的黑鼎。 那鼎通体漆黑,足有两人高,鼎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纹路。 此刻,鼎下正燃烧著某种暗红色的火焰,火焰跳跃间,映得整个教堂忽明忽暗。 黑鼎周围,站著数十道身影。 他们穿著血色的长袍,袍子从头罩到脚。 此刻,他们正面对著那尊黑鼎,低著头,嘴唇翕动,发出嗡嗡嚶嚶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诡异、仿佛某种古老的咒语,在教堂內迴荡。 明明很远,却仿佛就在耳边。 明明很小,却直击灵魂。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那些血色身影。 洞察术悄然发动。 一行行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修为:六阶三重】 【修为:五阶七重】 【修为:五阶一重】 【修为:四阶九重】 【修为:四阶五重】 ....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四阶。 五阶。 六阶! 这些穿著血色长袍的人,修为最高的竟然有六阶!五阶、四阶的更是不少! 这股力量,放在外面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陈景天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悸动。 那股悸动来自內心深处,不是恐惧,不是警惕,而是一种.... 渴望。 一种莫名的、强烈的渴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著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尊巨大的黑鼎上。 是它。 是那尊鼎。 这尊鼎的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著他。 陈景天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对那尊黑鼎用出了洞察术。 【名称:血炼圣鼎】 【用途:盛放、炼製之物。可用於提炼精血,炼製各类血系丹药与灵器。內部空间极大,可容纳大量物品。】 信息很简单。 没有说明里面有什么,没有说明为什么吸引他。 陈景天皱了皱眉。 难道是鼎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他暗暗压下那股悸动,没有贸然行动。 何泓和其他几位带队老师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没有贸然带著学生进入教堂,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与那些血色身影对峙著。 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就在这时。 那些血色身影,突然停止了吟唱。 齐刷刷地,他们回过头来。 当那一张张脸映入眼帘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张张诡异的脸。 苍白。 极度的苍白,仿佛从未见过阳光。 五官虽然与人族无异,但那种毫无血色的白,配上那双幽深的眼睛,让人看了便心生寒意。 “啊——!” 一个心理素质较差的女生尖叫出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声尖叫,仿佛打破了某种平衡。 那些血色身影中,走出一个人。 他的身形比其他人都要高挑,血色的长袍上绣著更加繁复的金色纹路,显然身份更高。 他带著身后的眾人,缓缓走到门口。 那双幽深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几位带队老师身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微微欠身,语气淡然,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血主在上!” “欢迎各位贵客,来到圣血教堂。” 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睛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几位带队老师身上: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乌萨主教。接下来的祭祀,还请各位不遗余力地保护我等!” 何泓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难道等会有什么危险?” 乌萨主教微微一笑: “祭祀一旦开始,就会形成血魔之潮。” 第166章 招揽!丰厚的待遇! “届时,圣血教堂周围的血魔会疯狂地攻击我等。”乌萨主教道。 “你们要做的,就是抵御血魔的攻势。等到祭祀完成,裂隙出口就会出现,各位就可以返回蓝星了。” 何泓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想了想,问了一些关於血魔潮的问题。 乌萨主教一一解答。 在得知血魔潮竟然会出现六阶的血魔时,何泓不禁皱眉: “我们这里都是些战斗力不高的学生,六阶的带队老师也才5个,哪里能抵挡得住存在六阶血魔的血魔潮?” 乌萨主教淡笑道:“放心,不会让你们送死的,六阶血魔接近圣血教堂后,你们只需要坚持5个呼吸,他们就会被圣血教堂的防御阵法灭杀。” 何泓鬆了一口气,5个呼吸不多,完全可以坚持下来,如此一来,这次裂隙说不定还是一次机缘。 他又问:“血魔的血液,可以换些什么?” 乌萨主教似乎早有预料,他轻轻挥了挥手。 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堆东西: 几株散发著血光的灵草,几块暗红色的矿石,几瓶装著诡异液体的琉璃瓶,还有几件流转著血色光晕的武器和防具。 那些东西刚一出现,人群中便响起一阵惊呼。 “那是....血纹草?据说可以炼製激发潜能的丹药!” “血纹石!打造灵器的极品材料!”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瓶子里装的....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精?” “那件护甲....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学生们眼睛都亮了。 这些东西,隨便一件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乌萨主教微微一笑,又將东西收了回去。 他看著何泓,语气淡然: “祭祀开始后,在圣血教堂周围杀死的血魔,无需取其尸体。圣鼎会自动为你们记录杀死血魔的数量。” “待祭祀完成,便可凭此兑换相应的奖励。” 何泓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明白了。什么时候开始?” 乌萨主教道: “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多学生: “此次来的人不少。让我等....先宣传一番教义。” 何泓微微一怔,隨即释然。 宣传教义,在大夏联邦是很常见的事。 除了大夏本土的教派,外国的很多教派也派人来到大夏传播教义。 这些教派,不是那种空口让人去相信的,而是真的能够得到好处。 有些强大的教派,甚至能让麾下的教徒觉醒第二天赋、得到血脉加持。 还有一些特殊的教派,会送双修伴侣.... 总之,只要不违背联邦法律,不搞邪教害人那一套,官方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泓点了点头: “可以。” 乌萨主教微微頷首,挥了挥手。 身后那些血色身影,立刻向人群走去。 他们穿著血色长袍,脸色苍白,眼神幽深,但举止却出奇地温和有礼。 他们走到学生们中间,目光扫过,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看到有“缘分”的,便会停下脚步,轻声细语地开始宣讲教义。 “这位同学,你可愿聆听血主的教诲?” “血主慈悲,赐予信徒力量与永生....” “加入我们,你將获得超越自身天赋的力量....” 低低的宣讲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有些学生面露好奇,认真倾听。 有些学生则面露警惕,悄悄后退。 还有些学生,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正在宣讲教义的血袍人,心中默默评估著。 就在这时。 那道穿著金色纹路血袍的身影,忽然转向了他。 乌萨主教。 他径直朝陈景天走来,脚步不疾不徐,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陈景天微微一怔,暗暗警惕起来。 楚霏霏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她身形一闪,默默挡在了陈景天面前,那双清冷的眼眸紧紧盯著乌萨主教,周身气息隱隱涌动。 何泓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几步,那双虎目落在乌萨主教身上,隨时准备出手。 乌萨主教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在距离陈景天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陈景天看著他,平静道: “陈景天。” “陈景天....”乌萨主教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的光芒更盛,“好名字。” 他顿了顿,开门见山道: “陈同学,我代表圣血教,正式邀请你加入。” 陈景天眉头微挑。 乌萨主教继续道: “如果你愿意加入圣血教,我可以许诺你——”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你將立刻成为圣血教的圣子,地位仅次於主教。” 第二根手指: “第二,圣血教的圣女们,將全部成为你的伴侣。她们的修为大多为六阶,最强的圣女更是六阶九重。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做主,让你抱得美人归。” 此言一出,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六阶圣女? 还全部? 这待遇.... 第三根手指: “第三,圣血教会倾尽全力支持你的修炼。丹药、功法、灵器、天材地宝,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第四根手指: “第四,我们將为你强化血脉,让你的体质堪比凶兽,拥有无与伦比的肉身力量。” 第五根手指: “第五,我们可以帮你觉醒新的s级天赋。” 乌萨主教顿了顿,缓缓竖起第六根手指: “最后——只要你突破到七阶,就可以直接成为圣血教的教主。” 他放下手,目光灼灼地看著陈景天: “陈同学,这样的待遇,你可满意?” 周围,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臥槽臥槽臥槽!!!圣子?圣女全送?资源无限?强化血脉?觉醒s级天赋?还特么能当教主?!” “这这这....这待遇也太夸张了吧?!” “六阶圣女!全部嫁给陈景天?!我的天....” 第167章 圣血令?拒绝! “而且最强的还是六阶九重!差一步就七阶了啊!” “教主之位....那可是整个圣血教的教主啊!” “不愧是京武的新人王,连这种裂隙里的势力都抢著要!” “我要酸死了....为什么不是我....” 羡慕、嫉妒、惊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景天身上。 陈景天却依旧面色平静。 他看著乌萨主教,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这待遇太好了,好得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他直视著乌萨主教那双幽深的眼睛: “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这么好的待遇?” 乌萨主教看著陈景天,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他微微頷首,语气依旧淡然: “因为我能感受到,你非常適合圣血教。”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景天身上扫过,仿佛能看透他的一切: “你的身上,有一种与血主共鸣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確確实实存在。” “若是你能加入圣血教,得到血主的赐福,你的潜力將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 陈景天听完,心中却更加警惕。 与血主共鸣? 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所谓的“血主”有过交集。 事出无常必有妖。 他现在有诸多世家作为后盾,有联邦作为靠山,资源不缺,老婆成群,稳健发育即可。 完全没必要加入一个未知的教派,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別人手上。 想到这里,陈景天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不好意思,我拒绝。” 他直视著乌萨主教的眼睛: “我並不缺少资源。” 乌萨主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但他没有放弃,继续道: “即使是再觉醒一个s级天赋,也不愿意加入吗?” 陈景天眉头微挑。 乌萨主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补充道: “等你七阶之时,这个新的s级天赋还能够晋升为ss级天赋!九阶武圣,指日可待啊!” ss级天赋? 九阶武圣?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又大了几分。 “ss级?!我糙还有这好事?!” “九阶武圣....整个大夏联邦的武圣才多少?!陈景天居然有这样的机遇?” “这条件....也太夸张了吧?” “陈景天会不会答应?” 然而,陈景天依旧不为所动。 他看著乌萨主教,正要再次拒绝。 乌萨主教忽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隨即,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连忙又道: “如果你加入的话,可以直接成为我们圣血教的教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蛊惑: “而且,我们现在的教主——七阶武王菲莉丝教主,也会成为你的女人!” 七阶武王?! 成为教主?! 还要送教主?! 周围的学生们彻底疯狂了。 “七阶武王!那可是七阶武王啊!” “陈景天要是答应了,直接就成为教主,还能娶一个七阶武王当老婆!” “这这这....这谁能拒绝?!” 然而。 陈景天依旧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 “虽然很有诱惑力,但我....还是拒绝。” 乌萨主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看著陈景天,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沉默片刻,他轻轻嘆了口气。 那嘆息声里,带著一丝遗憾,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还真是可惜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淡然: “不过,我们圣血教的大门,永远为阁下敞开。”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枚血色的令牌。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暗红,正面刻著一个大大的“圣”字,背面则是繁复的纹路,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血光。 “此乃圣血令。”乌萨主教將令牌递向陈景天,“如果你反悔了,可以通过它联繫我们。” 陈景天目光落在那令牌上。 洞察术悄然发动。 【名称:圣血令】 【用途:通讯道具,可用於与圣血教高层进行远程联繫。內含一丝血主之力,长期佩戴可缓慢强化血脉,但对非信徒可能產生未知影响。】 陈景天眉头微皱。 长期佩戴可强化血脉,但可能產生未知影响? 他可不想要这种“未知”。 “我不可能反悔的。”他淡淡道,“你还是收回去吧。” 乌萨主教看著他,目光深深。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遗憾,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片刻后,他將圣血令收了回去。 他微微欠身,嘴唇翕动,嘟囔了几句眾人听不懂的教义。 然后,他转身离去。 那血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教堂深处的阴影中。 周围,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著陈景天,眼神复杂。 有佩服的,有不理解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暗暗鬆了一口气的。 拒绝了七阶武王。 拒绝了教主之位。 拒绝了ss级天赋的承诺。 这陈景天,到底是傻,还是....有恃无恐? 陈景天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乌萨主教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 这个人,还有这个圣血教....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徐有容依偎在陈景天身边,看著乌萨主教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道:“老公果然很抢手!” 乌萨主教走回那群祭师中间。 那些穿著血色长袍的身影立刻围了上来,將他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央。 他们靠得很近,嘴唇翕动,神识传音。 “乌萨主教,招揽成功了吗?” 一个声音在乌萨主教脑海中响起。 乌萨主教微微摇头,传音回覆:“拒绝了。” 那祭师沉默了一瞬,又问:“那我们接下来....” 乌萨主教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那个年轻人,依旧面色平静,仿佛刚才那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条件,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按b计划。”乌萨主教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展开转血仪式。趁他昏迷,尝试活捉。” “明白。” 眾祭师齐声应道。 第168章 祭祀开始!血魔潮! 片刻后,去传教的祭师们回到了乌萨主教身边。 他们纷纷摇了摇头。 乌萨主教环视一圈,轻轻嘆了口气。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五百多名学生,语气恢復了先前的淡然: “看来诸位与我教的缘分未到。” 他顿了顿: “那么接下来,我等就要开始进行祭祀仪式了。请各位准备好迎接血魔潮。” 学生们面面相覷。 没有人觉得意外。 在座的各位都是十大武校的优秀学子,怎么可能会加入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宗教呢? 万一被坑了怎么办? 紧接著,在眾人的注视下,乌萨主教带著眾祭师来到血炼圣鼎之下。 他们分散站位,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 那图案仿佛某种阵法,每一个节点上都站著一名祭师,而乌萨主教,则站在最中央,正对著那尊黑鼎。 他们开始吟唱。 嘴唇翕动,发出嗡嗡嚶嚶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诡异,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又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 起初,那声音很小,如同蚊蚋。 但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如同千百只蜜蜂在耳边振翅。 然后。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骤然从祭师们身上爆发! 那气势如同实质,如同无形的海浪,向四面八方碾压而去! 一些修为低下的学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色发白。 紧接著。 血炼圣鼎內部,骤然爆发出一道血光! 血光冲天而起,直直地射入教堂穹顶,將整个教堂都染成了一片妖异的红色! 光柱之中,隱隱可见无数符文流转,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正在甦醒。 与此同时。 外面传来了阵阵嘶吼声。 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密集如雨,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眾人向外看去。 所有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惨白。 森林里,无数血魔正在疯狂地朝著圣血教堂涌来! 它们如同一片血色的潮水,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之前路上遇到的那些一阶、二阶血魔,在这片潮水中只能算是点缀。 因为。 在那片血色的浪潮中,已经出现了体型更加庞大、气息更加恐怖的存在。 三阶。 四阶。 甚至远处,几道更加庞大的身影正在逼近,它们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即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依旧让人心生寒意。 “五阶....”有人喃喃道。 “不,”何泓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还有六阶。” 陈景天眉头紧皱。 他望著那片血色的浪潮,心中暗暗估算。 一阶、二阶的血魔数不胜数。 三阶、四阶的也不在少数。 远处那几道正在逼近的气息,至少是五阶以上。 而最远处那道若隱若现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息。 六阶。 真正的六阶。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何泓和其他带队老师。 “这下麻烦了。” 他心中暗道。 这种级別的血魔潮,除了带队老师们,其他人根本没有出手的资格。 哪怕是已经三阶五重的他,也不敢贸然衝出去。 在那种铺天盖地的兽潮面前,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所有人,退后!” 何泓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大步走到教堂门口,浑身气势骤然爆发。 那气势如同实质,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终於甦醒。 “准备战斗!” 五位六阶强者,並肩而立。 身后,是五百多名瑟瑟发抖的学生。 前方,是铺天盖地的血色浪潮。 这时,何泓与其他四位带队老师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镇海武大的李老师留下保护学生。”何泓的声音低沉而果断,“其他人,跟我出去。” 那位镇海武大的精瘦老师点了点头,身形一闪,退到学生队伍前方,周身雷光隱隱,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何泓与北疆、南离、自由之风三位老师並肩而立,面向那片铺天盖地的血色浪潮。 “走!” 何泓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陈景天拉著徐有容退到教堂门口的安全位置,低声道: “等会儿如果有危险,你就第一时间进入我的影子里。” 徐有容抬头看他,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 陈景天握了握她的手,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教堂外的空地上,四道身影如同四柄出鞘的利剑,迎上了那片血色的潮水。 何泓冲在最前方。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赤手空拳,却每一拳都带著山崩地裂般的力量。 一拳轰出,方圆数丈的空气都被压缩成实质,前方的数十只血魔瞬间被轰成齏粉! 黑色的血液四溅,却又在落地前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水流,朝著教堂內的血炼圣鼎涌去。 “这是....”北疆武大的老师叶恆毅停下动作,看著那道血光匯聚的方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在帮我们计数?” 南离武大的老师唐启元也皱起眉头:“自动记录杀死的血魔数量?这倒是省事了,可惜被烧成灰烬的血魔没办法计数。” 叶恆毅嘆了一口气,双手摊开,周身寒气暴涨! 他猛地一挥手,一道冰墙凭空而生,將左侧涌来的血魔潮生生阻隔! 那些血魔撞在冰墙上,身体迅速被冰霜覆盖,化作一座座冰雕,隨即碎裂成漫天冰晶。 唐启元则如同一团移动的烈焰,所过之处,血魔纷纷燃烧,化为灰烬。 他的火焰並非普通的红色,而是一种幽蓝的顏色,温度极高,甚至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自由之风武道大学的老师宋映池身形灵动如风,在血魔群中穿梭自如。 他每一次挥手,便有数十道风刃激射而出,將那些血魔切割成碎片。 四位六阶强者,如同四台绞肉机,將那片血色的浪潮撕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一阶、二阶的血魔在他们面前如同螻蚁。 三阶的血魔也撑不过一招。 四阶的血魔勉强能多撑几个呼吸,但最终难逃一死。 五阶的血魔虽然能扛住一两击,但在四人联手下,也很快被斩杀。 第169章 恐怖的血炼圣鼎! 直到那道气息降临。 轰! 远处,一道庞大的身影如同小山般碾压而来。 所过之处,树木摧折,地面震颤,那些低阶血魔纷纷避让,仿佛在迎接它们的王。 六阶。 真正的六阶血魔。 它的体型是普通血魔的十倍以上,浑身暗红色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双血色的眼眸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何泓瞳孔微缩,上前抵御其衝锋的攻势。 五个呼吸后。 嗡!!! 教堂內,那尊血炼圣鼎骤然爆发出璀璨的血光! 一道光柱从鼎中射出,精准地笼罩住那头六阶血魔! 那头六阶血魔发出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疯狂挣扎,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它的身体开始融化。 暗红色的皮肤如同蜡油般流淌,露出里面的肌肉、骨骼,然后是內臟、血液.... 五个呼吸。 仅仅五个呼吸。 那头六阶血魔便彻底化为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水,被那道血光牵引著,如同一条血色的河流,浩浩荡荡地涌入血炼圣鼎之中。 战场上,短暂的死寂。 何泓收回正要挥出的拳头,目露骇然之色。 “这就是圣血教堂的防御阵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教堂內的血炼圣鼎,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如果是打在我身上....”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宋映池却摇了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不太对劲。这哪里是防御阵法?这特么的是杀阵啊!” “六阶的血魔,我们想杀也得费一番功夫。”他顿了顿,“它几个呼吸就解决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泓沉默了一瞬,然后沉声道: “不管怎样,先守住再说。” 其他三人点头,重新投入战斗。 教堂门口,学生们看著这一幕,心中那点紧张消散了不少。 “太好了!有那尊鼎在,六阶血魔根本不用怕!” “是啊,连六阶都能秒杀,这祭祀仪式也太稳了!” “看来这次真的是福利局啊!” “那当然,有几位带队老师在,还有那尊神鼎,我们肯定能安全回去!” 议论声中,紧张的气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著那道血光消失的方向。 他没有说话。 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自动计数?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徐有容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 “老公,怎么了?” 陈景天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握紧徐有容的手,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但心中那股渴望,却始终没有消散。 接下来的两天,血魔潮从未停歇。 何泓五位带队老师轮番上阵,四人负责在外廝杀,一人留下保护学生,如此循环往復。 血魔潮的高阶血魔来得快,死得也快。 第一天还有六阶血魔出现,被血炼圣鼎强行炼化。 第二天便只剩下五阶,偶尔有六阶的气息在远处徘徊,却始终没有靠近。 反倒是那些一阶、二阶的低阶血魔,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杀之不尽。 何泓等人的消耗虽然不小,但隨著高阶血魔的数量锐减,压力也越来越小。 以他们六阶的实力,对付这些低阶血魔,不过是大材小用。 而那座血炼圣鼎,內部的空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两天的血魔血液灌进去,竟然丝毫没有溢满的跡象。 到了第三天,战场上只剩下了一阶、二阶的血魔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死。 何泓等人索性退到一旁掠阵,让那些早就跃跃欲试的学生们出手。 “杀啊!” “哈哈!这个是我的!” “別抢別抢!人人有份!” 五百多名学生涌入战场,各施手段,与那些低阶血魔廝杀在一起。 一阶对一阶,二阶对二阶,虽然偶尔有人受伤,但在带队老师的保护下,倒也没有出现伤亡。 陈景天没有出手。 他站在教堂门口,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徐有容乖乖地陪在他身边,偶尔小声问:“老公,你不去吗?” 陈景天摇摇头:“不需要冒险。” 他顿了顿,“万一后面有什么意外,我不至於仓皇应对。” 徐有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第四天。 血魔潮依旧在继续,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些血魔的数量明显少了许多。 战场上的气氛,也渐渐从紧张变得轻鬆起来。 就在这时。 乌萨主教等人的祭祀声,骤然高涨! 那声音不再是嗡嗡嚶嚶的低语,而是一种如同洪钟大吕般的轰鸣,响彻整个圣血教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隨后。 嗡!!! 一道血色衝击波,从血炼圣鼎中骤然爆发! 那衝击波无声无息,却快得惊人,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些正在与血魔廝杀的学生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衝击波掠过他们的身体,却没有带来任何伤害。 只是如同被一阵微风吹过,甚至还有几分暖意。 而那些血魔。 一阶的,二阶的,三阶的,四阶的,五阶的,甚至远处那几道若隱若现的六阶气息.... 在血色衝击波掠过的瞬间,全部僵住了。 然后,它们开始融化。 如同蜡像被投入烈火,如同冰雪被春风吹拂。 它们的身体从头部开始,迅速化为暗红色的血水,无声无息地流淌而下。 成百上千。 成千上万。 铺天盖地的血魔,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全部化为血水。 那些血水如同百川归海,化作无数道暗红色的水流,朝著血炼圣鼎汹涌而去,被它尽数吞噬。 战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这....”有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全死了?”另一个声音接上,带著难以置信。 “一、二、三、四、五阶....全死了?!”有人咽了咽口水,“连远处的六阶也....” “这是什么东西?也太恐怖了吧?” “那个鼎....到底是什么?” 第170章 王阶血源!大机缘? 短暂的死寂后,议论声如同炸开了锅。 何泓站在最前方,看著那座依旧在吞噬血水的血炼圣鼎,眉头紧皱。 他没有说话,但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 乌萨主教的声音从教堂內传出,依旧淡然,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血魔潮结束了。” 他顿了顿: “各位,请进入圣血教堂。” 说完,他转过身,面对著那尊依旧在缓缓流转著血光的血炼圣鼎。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此刻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 这次提炼出的血源,竟然如此强大。 竟然....有著王血的气息。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从喉间溢出。 “王血....” 血族之中,血脉也分高低贵贱,王血的品阶,毫无疑问是极高的那一等! 就在这时,一道神识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他身边最亲近的祭师。 “主教大人,这次的血源品质如此之好....我们还要按原计划行事吗?” 乌萨主教眉头微皱,没有立刻回答。 那祭师继续道:“我们的人,还没用过这么好的血源进行转血呢。机不可失啊....不如我们....”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紧接著,又有几道神识传音响起。 “是啊,主教大人。这么好的血源,给那个外人,太可惜了。” “我们自己用多好!隨便选一个兄弟,转血之后,实力绝对能大涨!” “那个陈景天不过是个外人,凭什么享用这么好的血源?” “主教大人,三思啊!” 一声声传音,在乌萨主教脑海中迴荡。 那些祭师们的贪婪与渴望,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乌萨主教沉默著。 他很犹豫。 他当然知道,这次的血源品质有多高。 王血之阶。 那是多少血祭师梦寐以求的东西。 如果用在自家兄弟身上,说不定能造就一个真正的强者。 但.... 他知道的,远比这些普通祭师要多得多。 今日的这次任务,远比这些普通祭师想像中的要重要得多。 重要到。 如果失败,他们將会得到无法承受的后果。 如果成功,他们就是功臣,將得到血主赐予的莫大好处。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尊血炼圣鼎上。 鼎身依旧流转著暗红色的血光,安静地悬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今日的血源如此之好,只能说明一件事。 陈景天那小子的运道,很好。 好到连血主都为他准备了王血品质的血源。 如果他们起了贪心,贪墨了这份具有王血气息的血源.... 乌萨主教的眼神骤然一凛。 绝对会遭受到血主毫不留情的抹杀。 没有任何余地。 他甚至都不敢杀这些误入裂隙的学生。 生怕哪个人和陈景天有关係,从而得罪陈景天,未来被他復仇。 血主看中的那个人,岂是他们能动的? 想到这里,乌萨主教咬了咬牙。 他深吸一口气,神识骤然爆发,化作一声冷哼,在所有祭师脑海中炸响: “够了!” 所有传音,戛然而止。 乌萨主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祭师,语气冰冷: “你们贪心没事。若是导致今日的任务失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等都將会受到血主的究级惩戒。” 究级惩戒。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所有祭师脑海中炸响。 那些原本还在打著小算盘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想起了血主的惩戒。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没有人能在血主的究级惩戒下轻易死去。 因为死亡,將是一种奢求。 “主教大人息怒!” “我等只是想想,绝对不敢耽误任务的!”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可能耽误血主的大事呢!” “主教大人明鑑,我等对血主忠心耿耿!” 一声声表忠心的传音,爭先恐后地涌入乌萨主教的脑海。 乌萨主教冷冷地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尊血炼圣鼎。 “都闭嘴。” 他的声音恢復了淡然: “准备迎接贵客。” 祭师们齐声应道: “是。” 教堂外,脚步声渐近。 乌萨主教整了整衣袍,转身面向大门。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所有的贪婪与犹豫都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很快,何泓等人带著学生们回到了圣血教堂。 五百多人涌入教堂,原本空旷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血魔潮终结,脸上的表情有兴奋、有庆幸,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疲惫。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眉头却微微皱起。 那种感觉又来了。 血炼圣鼎里的东西,对他的吸引力比刚才更强了。 那种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如同飢饿了许久的野兽嗅到了血肉的气息。 不对。 陈景天瞳孔微缩。 这份渴望的来源....不是他的理智,不是他的意识,而是.... 饕餮之胃。 他的a级天赋,那个能够吞噬一切、消化一切的天赋,此刻正在微微震颤,仿佛在催促他,在告诉他....那鼎里的东西,对它有用。 有大用。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渴望,目光落在那尊黑鼎上。 他想起这两日那些血魔血液流向血炼圣鼎的景象,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该不会....那鼎里面炼出来个血道至宝吧? “乌萨主教,祭祀完成了吗?” 何泓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 乌萨主教微微欠身,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还差最后一步。” 他顿了顿:“不过这最后一步,需要各位的配合。” 何泓眉头微挑:“怎么配合?” “很简单。”乌萨主教抬起手,指向那尊血炼圣鼎,“等我们启动最终仪式后,圣鼎会在你们之中选择一个有缘之人,送上大机缘。” 第171章 眾人期待!血源的选择! 乌萨主教看向眾人:“此机缘一旦炼化,不但修为有可能突飞猛进,还有可能觉醒新的天赋。” “当最终仪式结束,圣鼎內部的能量消耗完后,裂隙的出口就会打开。” “届时,大家就可以自行选择留下或者离开。” 话音落下,教堂內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大机缘?还能觉醒新天赋?” “那岂不是说,我们之中有人能一飞冲天?” “会是谁呢?会不会是我?” “做梦吧你,肯定是有缘者得之,你觉得自己像有缘人吗?” “万一呢?万一我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呢?” 学生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几天在裂隙里的疲惫与恐惧,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大机缘”三个字衝散了。 何泓却没有被这气氛感染。 他皱眉看著乌萨主教:“大机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不需要付出什么?” 乌萨主教轻轻摇头,语气淡然:“所谓机遇,自然是有缘者得之。你们已经付出了来此的运气,自然不需要再多付出什么了。” 何泓沉默片刻,又问:“这大机缘是何物?” “血源。” “血源?” “没错。”乌萨主教微微頷首,“血源乃是我圣血教的至宝,方才我等祭祀的目的,就是为了凝练血源。” 人群中,一个学生终於忍不住了,急切地喊道:“何老师,快让乌萨主教进行下一步祭祀吧!我们已经困在裂隙里好多天了,十校联赛都赶不上了!” 另一个学生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裂隙之灵不是让我们帮助祭师们完成祭祀仪式才能出去吗?我们快点完成最后的仪式,就能脱离此地了!” “对啊,早点出去早点安心,这地方待著总觉得毛毛的....” “我也想回去了,这破地方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这几天连续不断的血魔潮,早已让学生们身心俱疲。 虽然带队老师们保护得力,没有出现伤亡,但那种时刻提防著血魔偷袭的紧张感,那种身处未知裂隙的不安全感,一直在消耗著他们的精力。 此刻听说只要完成最后一步就能出去,所有人都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何泓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还有疑问,但看著周围那些学生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裂隙之灵说过,要帮助祭师们完成祭祀仪式才能出去。 总不可能连裂隙之灵都忽悠人吧? 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多疑了。 “那便开始吧。”何泓看著乌萨主教,“我们会配合的。” 乌萨主教微微欠身,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芒:“多谢诸位。” 他转过身,朝血炼圣鼎走去。 身后,五百多双眼睛紧紧跟隨著他的背影。 期待,兴奋,忐忑,不安。 所有人的心绪,都集中在了乌萨主教所说的大机缘之上。 乌萨主教没有让眾人等待太久。 他来到血炼圣鼎面前,深吸一口气,浑身灵能骤然爆发! 那股灵能浑厚而磅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血炼圣鼎之中。 嗡——! 血炼圣鼎骤然爆发出璀璨的血光! 那血光浓烈得近乎实质,如同液体般流淌,將整座圣血教堂映照得一片血红! 墙壁上、穹顶上、地面上,到处都是血光在流淌,仿佛整个教堂都在呼吸。 紧接著,那些祭师们开始祷告。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迴响: “血主在上,您以血为种,以肉为土。” “我等是您血管中奔涌的浪,” “您是我等骨髓深处不灭的火。” “当星辰陨落,诸神腐朽,” “唯血脉永存,唯血主永在。” “让世界浸润於赤红,” “让万物归於血之轮迴。” “......” 祷告声一遍又一遍地迴荡在教堂內,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震得人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而隨著祷告的进行,血炼圣鼎內部开始发生某种变化。 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从鼎口缓缓升起。 那血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蕴含著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 它缓缓上升,在血炼圣鼎上方约三尺处停顿,然后开始凝聚.... 一滴,两滴,三滴.... 血线在虚空中勾勒、交织、缠绕,如同有一双无形的巧手在编织。 渐渐地,一枚晶莹剔透的晶体,在血炼圣鼎上方成型。 那是一枚血珀结晶。 通体剔透,如同最纯净的红宝石,內部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细小的符文。 那些符文极小,却每一个都清晰可辨,在血珀结晶內部缓缓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玄奥气息。 血珀结晶悬浮在虚空中,血光映照下,如同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就是....那个大机缘吗?”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惊艷。 “好美....”一个女生痴痴地看著那枚血珀结晶,眼睛都移不开了。 “我的天赋是和血有关的a级天赋!”另一个学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难道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做梦吧你,那东西一看就是有缘者得之,你以为和血有关就一定能得到?” “万一呢?万一我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学生们眼中满是热切与渴望。 祭师们的祷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那枚血珀结晶也越来越凝实,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而当祷告进行到第三遍时.... 血珀结晶忽然开始变化。 它散发的光芒不再是均匀地向四面八方扩散,而是开始收拢。 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开始缓缓合拢花瓣,將所有光芒凝聚成一道.... 射线。 那道射线从血珀结晶中射出,在人群中缓缓移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那道射线扫过人群,如同神明的手指,在挑选著祂的选民。 它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 然后.... 它停住了。 那道射线,精准地、毫无偏移地,落在陈景天身上。 教堂內,骤然安静。 所有人看著那道射线,又看著陈景天,表情在一瞬间凝固。 第172章 饕餮之胃,在抗议! 短暂的死寂后.... “臥槽!”有人脱口而出,“该不会又是陈景天那傢伙吧?!” “凭什么啊!怎么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人家是sss级战略人才,你是什么?” “我....我酸了。” “別说了,我也酸了....” “我不明白。” 羡慕的,嫉妒的,不甘的,释然的....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陈景天站在那里,血珀结晶的射线落在他身上,將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血光之中。 他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仿佛被选中的人不是他,仿佛那个让所有人艷羡的大机缘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中有多么惊喜。 虽然隱隱猜到有可能会选择自己,但没想到如此顺利。 饕餮之胃在欢呼。 那种渴望,终於找到了出口。 不过,心里惊喜归惊喜,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 仿佛被选中的人不是他,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云淡风轻,宠辱不惊。 直接把逼格拉满了。 周围的同学们看著他那副模样,心中的酸意更浓了。 “你们看他的表情....” “好像被选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就是大佬的逼格吗?” “....我服了。” 徐有容站在陈景天身边,看著自家老公这副模样,忍不住抿嘴偷笑。 老公这个样子,真的好帅呀。 乌萨主教收回注入血炼圣鼎的灵能,转过身来。 他看著陈景天,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 “有缘之人已现。”他的声音淡然,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请这位同学上前,接受血主赐予的大机缘。” 陈景天没有立刻动身。 他侧过头,给了楚霏霏一个眼神。 楚霏霏会意,微微頷首,隨时准备上前保护。 陈景天这才迈步上前。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面色平静如水,仿佛走向的不是一场未知的机缘,而只是寻常的散步。 乌萨主教看著他走近,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抬手,激活了血珀结晶。 嗡——! 血珀结晶骤然光芒大放! 那道连接著陈景天与血珀结晶的血线,在剎那间变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大! 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血色能量,顺著那道血线疯狂涌入陈景天体內! 一股强烈的气势从陈景天身上爆发而出! 那气势如同实质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离他近的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啊——!” “什么情况?!” 惊呼声中,那些学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落叶,纷纷倒退。 只是一瞬间,陈景天周围便空出了一大圈空地,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血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血光浓烈得近乎实质,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血色光罩,如同一枚巨大的血色琥珀,將他封印其中。 血光映照下,他的面容忽明忽暗,如同神明。 “好美....”有人喃喃道。 “这就是接受机缘的过程吗?”另一个声音接上,带著艷羡。 “不愧是陈景天,连接受机缘都这么有排面....” “別说了,我更酸了。” 乌萨主教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志在必得的篤定。 睡吧,睡吧。 他在心中喃喃。 等你醒来,就是我圣血教的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陈景天,想要见证他得到大机缘的这一刻。 没有人注意到乌萨主教嘴角那抹越来越深的诡异笑意。 此刻的陈景天,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能量衝击。 那股涌入体內的血色能量,比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一种能量都要狂暴,都要霸道! 它在他的经脉中横衝直撞,如同一条刚刚挣脱枷锁的恶龙,肆无忌惮地吞噬著一切。 但与此同时,他的体质在不断增强。 肌肉、骨骼、经脉,每一寸都在那股能量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致密。 真元也在暴涨,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然而.... 一股强烈的困意,缓缓涌上心头。 那困意不是普通的疲惫,而是一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在告诉他:睡吧,睡吧,你承受不住这股能量的衝击,睡过去就好了,睡过去就不会痛苦了。 陈景天眉头紧皱,抵抗著能量的衝击,抵抗著昏昏欲睡的困意。 就在这时.... 飢饿感。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飢饿感,从胃部深处骤然爆发! 饕餮之胃,在抗议! 它不想要这股能量被身体被动吸收,它想要主动吞噬!想要把这股能量全部吞掉!一点都不剩! 陈景天感受著体內那股几乎要將他淹没的困意,感受著饕餮之胃近乎疯狂的渴望,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这就是饕餮之胃晋升的契机。 他不再犹豫。 张开嘴,对准那枚血珀结晶,疯狂运转饕餮之力! 吸——! 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从他口中爆发! 那股吸力无声无息,却霸道得令人心悸。 它不针对任何实物,只针对能量,针对那枚血珀结晶中蕴含的、源源不断涌入陈景天体內的血色能量! 下一刻。 陈景天周身的血光,开始消退。 不是缓慢的消散,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向他口中涌去! 那层血色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缩小。 血光褪去,露出陈景天越来越清晰的面容。 他站在那里,嘴巴微张,如同在吞噬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那些血光,正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他口中! “这....这是什么情况?!”有人惊呼。 “他在吞噬那些血光?!” “不是说接受机缘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第173章 乌萨主教的错愕!饕餮之胃晋阶S级! 乌萨主教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陈景天,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他在心中疯狂地吶喊。 “转血仪式....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见过无数次转血仪式。 每一次,被选中的人都会在血源能量的衝击下沉沉睡去,然后在睡梦中完成血脉的转化。 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从来没有! 那个陈景天....他到底做了什么?! 乌萨主教死死盯著陈景天那张开的嘴,盯著那些疯狂涌入他口中的血光,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做梦也想不到。 陈景天拥有饕餮之胃这样的天赋。 能够吞噬一切、消化一切的天赋。 而那枚血珀结晶中的能量甚至转血符文,在饕餮之胃面前.... 不过是食物罢了。 其他祭师也是一脸惊骇地看著陈景天,连表情管理都忘记做了。 那一张张苍白的脸上,嘴巴微张,眼睛圆瞪,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亲眼看著那些血光,那些本该將陈景天包裹、浸透、转化的血源能量,如同被什么东西疯狂吞噬著,源源不断地涌入陈景天口中。 那场面太过诡异,诡异到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所有偽装。 现如今,转血仪式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但乌萨主教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阻止?这怎么可能? 一旦阻止,那他们所有的谋划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那些血魔潮,那些祭祀,那些等待....全都白费了。 更何况,转血仪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 这是铁律。 他只能祈祷,祈祷陈景天会按照原计划那样,在血源能量的衝击下沉沉睡去。 哪怕现在看起来不太对劲,但只要他昏过去,一切就还有迴旋的余地。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个祭师终於忍不住了。 他凑到乌萨主教身边,用神识传音,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 “主教大人,转血仪式是不是....不太对劲?” 乌萨主教没有回答。 又一道传音响起:“主教大人,那小子身上的气息完全没有改变!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 “闭嘴。”乌萨主教终於开口,声音冰冷,“转血仪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你们不知道吗?” 祭师们沉默了。 他们当然知道。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有人不甘心地问。 乌萨主教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还在吞噬血光的身影:“等。” “等什么?” “等他昏过去。”乌萨主教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確定的侥倖, “血源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他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等到他承受不住,自然会昏过去。” 祭师们对视一眼,最终也只能点头。 “明白了。” “那就....再等等。” 没有人再说话。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陈景天。 就这样,过了三个小时。 血珀结晶被陈景天吞噬了三分之一。 乌萨主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景天非但没有昏过去的跡象,反而吞噬得越来越快,那血光涌入他口中的速度,比开始时快了一倍不止! 而此刻的陈景天,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中。 饕餮之胃,在蜕变。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胃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甦醒,在进化。 它的吞噬速度骤然提升,如同从溪流变成了江河,那些涌入体內的血源能量,还没来得及在他经脉中横衝直撞,就被饕餮之胃尽数吞没。 而且,他隱隱感觉到,自己似乎能够喷吐出些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胃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在积蓄,隨时可以喷发。 但眼下他根本无暇去查看,只能先调出个人面板匆匆扫一眼: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三阶七重(真元境) 【体魄等级】:一阶九重(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s级) 【气血】:36530卡 【精神】:3850赫 【真元】:23542滴 陈景天瞳孔微缩。 饕餮之胃,真的晋级为s级了。 从a到s。 从“强大的消化能力”到真正的饕餮之力。 如此一来,他也不算“谎报军情”了。 当初对外宣称饕餮之胃是s级,如今倒成了真的。 他的目光在面板上快速扫过。 气血、精神、真元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修为也提升了一重! 在进入裂隙前,他的修为在三阶六重,而如今,他的修为在吞噬这股血道至宝的过程中硬生生提升了一重修为! 这还只是吞噬了三分之一啊! 如果能全部吞噬.... 他岂不是极有可能达到三阶八重? 甚至....九重? 陈景天心头一热,吞噬得更卖力了。 那血光涌入他口中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乌萨主教死死盯著陈景天,盯著那枚越来越小的血珀结晶,盯著那道越来越淡的血光。 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可是血源!圣血教的至宝!蕴含王血气息的血源! 他怎么能....怎么能像吃东西一样把它吞掉?! 他就不怕被撑爆吗?! 他为什么还不昏过去?! 没有人能回答他。 祭师们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难看。 他们看著那枚血珀结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看著那道血光越来越淡,看著陈景天的气息越来越强。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又是三个小时过去。 血珀结晶几乎所剩无几。 那枚曾经晶莹剔透、蕴含著恐怖能量的至宝,此刻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在虚空中微微颤抖,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景天猛地一吸! 最后一丝血珀结晶无力反抗,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被他吞入体內。 顷刻炼化。 轰——! 陈景天的气势,骤然攀升到了顶点! 第174章 这是....陈景天? 一股磅礴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而出,如同山岳崩塌,如同海啸席捲! 他的胃部,隱隱散发出淡淡的血光,透过衣物,清晰可见。 三阶九重。 距离四阶,只有一步之遥。 教堂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道被血光笼罩的身影,看著他周身那凝而不散的血色光晕,感受著那股让他们心悸的威压。 三阶九重。 在同龄人还在二阶苦苦挣扎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触摸到了四阶的门槛。 “三阶....九重?”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新生大比之时不是才二阶三重吗?这才多久....” “一个多月的时间,连升一个大境界六个小境界?!这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是什么怪物....”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羡慕、嫉妒、不甘、仰望,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然而此刻,乌萨主教等祭师的眼神中,却已然充满了绝望。 没有昏迷。 陈景天没有昏迷。 他的身体里,没有半点血族的气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些血源能量,那些足以让任何人沉沉睡去、转化为血族的至宝,竟然被他硬生生....消化了。 这意味著,他们的活捉计划,彻底失败了。 上面的命令十分严苛,招揽或者活捉陈景天,绝对不能伤害或者得罪他。 可这种命令,不是耍他们吗? 活捉一个人,还能不得罪对方? 乌萨主教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脑袋被驴族的驴踢了吗?居然发布了如此荒唐的命令。 他站在原地,有些迷茫。 接下来该怎么办?任务失败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周围的祭师们疯狂地用神识传音询问他: “主教大人!怎么办?!” “那小子把血源全吞了还没昏迷!我们的计划全完了!” “主教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 乌萨主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 场上突然发生了新的变化。 陈景天身体內散发出的血光,开始渐渐收敛。 那层笼罩在他周身的血色光晕,一点一点地变淡,最终彻底消散,归於虚无。 所有人屏住呼吸。 然后。 轰!!! 陈景天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气势! 三阶九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气势如同实质,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周围的学生们目瞪口呆。 “三阶九重....他难道要在此地踏足四阶了?!” “我们还在二阶徘徊,这个逆天的掛壁竟然要四阶了!”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別说了,我想哭....” 然而,乌萨主教的眼中,却骤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因为他发现。 陈景天身上的血族气息,越来越凝练了。 那气息起初若有若无,几乎不可察觉。 但此刻,隨著血光彻底融入他的身体,那股气息变得清晰起来,如同一颗种子正在萌芽,如同一簇火焰正在燃烧。 其他祭师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面色齐齐一喜。 一道道神识传音在乌萨主教脑海中响起: “主教大人!血族气息!他身上出现了血族气息!” “虽然他没有昏迷,但他好像也成了血族!我们的计划....好像成功了一半!” “只要他彻底转化为血族,那他就是我们的人了!” 乌萨主教死死盯著陈景天,眼中满是期待。 紧接著,陈景天周身突然散发出一片浓厚的血雾。 那血雾浓烈得近乎实质,將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只能隱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这大机缘是不是情况不太对?我怎么感觉陈景天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好像....很邪恶的样子?” “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何老师!陈景天他....” 议论声四起,学生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担忧。 何泓站在最前方,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盯著那片血雾。 他的手掌微微抬起,灵能蓄势待发。 楚霏霏已经从阴影中现身,就站在血雾边缘,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警惕。 徐有容紧紧攥著拳头,嘴唇抿得发白。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在乌萨主教等祭师的兴奋注视下。 血雾开始暴动。 它剧烈翻涌、旋转、凝聚,如同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那浓烈的血光將整个教堂都映照得一片赤红,所有人的脸上都染上了诡异的血色。 然后。 血雾骤然收拢! 一道巨大的身影,从血雾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巨人。 身高足有七米,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的身躯庞大却不臃肿,每一寸肌肉都如同钢铁浇筑,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脸庞,依旧是陈景天的轮廓。 但那张脸上,多出了一股邪魅的意味。 剑眉斜飞入鬢,眼眸狭长而深邃,瞳孔中隱隱有血光流转,嘴角微微上扬,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皮肤变得极其白皙,不是那种病態的苍白,而是如同顶级白玉般的温润光泽,在血光映照下,美得不似人类。 他的头髮,变成了纯粹的白色。 如同月光,如同霜雪,披散在腰后,与他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血色的长袍。 那长袍宽大而华丽,袍身绣满了繁复的金色纹路,在血光中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长袍的下摆拖曳在地,隨著他的步伐轻轻飘动,如同流动的鲜血。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所有人。 如同一尊从血海中走出的君王。 教堂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仰著头,看著那道巨大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有人喃喃道:“这是....陈景天?” 没有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被此刻的惊变搞得目瞪口呆。 乌萨主教等人死死盯著那道七米高的血色身影,眼中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癲狂的狂喜。 第175章 血之君主!巨大收穫! “王血!”一个祭师忍不住用神识传音,声音都在颤抖,“是王血的气息!他....他变成了血族!还是王血等级!” “成功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血主在上!血主保佑!” 一道道传音在祭师们脑海中炸开,每个人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看著陈景天身上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血族气息,看著他白色长髮下那张邪魅的脸,看著他周身流转的血色光晕。 王血。 血族中的王族血脉。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哦不,完成了一半。 而此刻,人群中的骚动却越来越剧烈。 “陈景天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股气息....好邪恶....他不是在接收机缘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该不会....那个所谓的『大机缘』有问题?” “何老师!陈景天他没事吧?!”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不动声色的將眾人护在身前,隨时准备逃离圣血教堂。 也有人紧紧握住了武器,但更多的人把目光投向了何泓等带队老师。 何泓站在最前方,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血色身影。 他的手掌微微抬起,灵能蓄势待发。 但他没有出手。 因为那股气息虽然邪恶,却没有攻击性。 而且....他能感觉到,陈景天的眼神非常的清明,虽然有些走神,但他不像是被控制住的样子。 徐有容站在人群中,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嘴唇抿得发白。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 她怕。 不是怕陈景天变成这样,而是怕自己多嘴,给他招惹麻烦。 “老公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她咬著嘴唇想。“我不能添乱。” 此刻的陈景天,可没空管別人是怎么想的。 他正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中。 强大。 前所未有的强大。 那种强大不是灵力带来的,不是真元带来的,而是来自血脉深处,来自这具七米高的身躯本身。 灵能在体內运转得无比流畅,如同江河奔流,没有丝毫滯涩。 每一丝灵能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隨心所欲地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对血液的亲和度。 他能感觉到,周围每一个人体內的血液,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可见。 如同夜空中点亮的灯火,如同黑暗中跳动的火焰。 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让那些血液倒流,让那些心臟停止跳动。(当然这是错觉) 这就是新天赋的力量吗? 陈景天心中暗暗惊嘆。 还有体魄。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那双大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微微握拳,用力一挥。 空气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三阶? 不,似乎还差一些。 他估计,自己此刻的体魄强度,应该可以与二阶九重的凶兽媲美。 而他的原身体魄,才不过一阶九重。 十倍。 不,不止十倍。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高大的同学,此刻在他眼中如同小人族一般。 最高的也不过到他小腿部,矮一些的,甚至在他小腿下方的部位。 他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只要一脚踩下去,就能踩死好几个。 当然,这只是错觉。他不会那么做。 但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確实新奇而美妙。 他看见徐有容站在人群中,仰著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爱慕,却没有说话。 他看见何泓站在最前方,手掌微微抬起,灵能蓄势待发,却没有出手。 他看见乌萨主教等人站在远处,脸上满是狂喜,却又强忍著没有上前。 所有人都仰著头看他。 所有人都在等他。 这种感觉.... 陈景天唇角微微上扬,那张邪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心念一动,调出了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三阶九重(真元境) 【体魄等级】:原身·一阶九重,血君之身·二阶九重(皆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s级)、血之君主(s级) 【气血】:46530卡 【精神】:4050赫 【真元】:36000滴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青龙不灭身(s级)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九重)、火龙穿云枪(大成)、游龙惊鸿步(大成)、天火掌(大成).... 【灵能点】:43000 【物品】:空间戒指(內含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烈焰骑士、各类丹药、天材地宝、凶兽兽核、异族真血等).... 陈景天的目光在面板上缓缓扫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饕餮之胃,s级。 血之君主,s级。 修为,三阶九重。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此番单算修为上的收穫,至少省下了几十万灵能点。 如果算上饕餮之胃的升级,还要新得到的s级变身系天赋【血之君主】,收穫更是难以估计。 而现在,他一分没花,白捡了。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 现在不是研究新天赋的时候。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乌萨主教身上。 那道七米高的血色身影,居高临下地俯瞰著眾人。 如同君王,俯瞰他的臣民。 乌萨主教站在血炼圣鼎旁,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淡然的神色,但此刻他的脑海中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成功了。 陈景天终於变成了血族,那股王血的气息如此浓烈,绝对不会有错。 他的心臟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但他必须忍住,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现在最关键的一步,是让陈景天意识到,他已经回不去了。 乌萨主教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人群。 那些学生的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安,几个带队老师已经开始蓄势。 很好,越是这种气氛,陈景天就越能感受到自己与人类的隔阂! 第176章 你想干谁,就干谁! 如果在此刻挑明他已经转化为血族之人,陈景天就不敢回,也回不到人族之中去了,只能跟他们离开。 毕竟他已经成为了血族,一旦被人发现,大夏联邦肯定会对他出手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人族最懂了。 他需要表现得既真诚又克制。不能太急切,那会让陈景天起疑,也不能太冷淡,那会显得没有诚意。 他需要让陈景天觉得,投入血族的怀抱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乌萨主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不是幸灾乐祸,而是真诚的欢迎。 “欢迎成为血族的一员,陈景天同学。” 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仿佛一个长辈在欢迎迷途知返的孩子: “看著如今强大的自己,感觉怎么样?”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血族?什么血族?!” “陈景天变成了血族?这怎么可能!” “那个大机缘....是血族的阴谋!” “完了完了,陈景天变成血族了!” 学生们慌乱地议论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些原本站在陈景天身边的人,此刻如同躲避瘟疫般远离他。 一道道目光落在那道七米高的血色身影上,有恐惧,有厌恶,有疏离。 何泓的脸色骤然一变。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甦醒!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直直刺向乌萨主教,声音冷厉如刀: “血族之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有什么阴谋?!” 他不明白。 为什么陈景天身上会有血族的气息。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难道真如乌萨主教等人所说,陈景天变成了血族? 乌萨主教这些人倒是没有血族气息... “人奸!”何泓似乎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道。 李长安、叶恆毅、唐启元、宋映池四位带队老师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气势。 五道六阶强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得周围的学生几乎喘不过气来。 教堂內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然而,楚霏霏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陈景天身侧,那双清冷的眼眸淡淡地看著这一切,仿佛完全不害怕陈景天会遭遇什么不测。 徐有容死死咬住樱唇,眼神担忧。 乌萨主教对何泓的质问充耳不闻。 他抬起头,看著那道七米高的血色身影,嘴角缓缓咧开。 “桀桀桀....”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在空旷的教堂內迴荡,让人毛骨悚然。 隨著他的笑声,其他祭师们也同时爆发出气势! 数十道强弱不一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与何泓等人的气势分庭抗礼! 他们身形移动,眾星拱月般围绕在乌萨主教周围,也是一副隨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乌萨主教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陈景天身上,似乎在等待陈景天的回答。 陈景天挑眉:“血族?” “没错,你现在这个状態,就是完成了我血族的转血仪式,成为了血族的一员。”乌萨主教眼神狂热。 陈景天又看了看自己面板上天赋那一栏的【血之君主(s级)】,面色怪异。 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丝,隨后立马就压下。 憋住!不能笑! 除非忍不住! “你既然已经成为了血族之人,”乌萨主教见陈景天不回话,再度用诚恳而热切的声音开始忽悠,“我们之前许诺的待遇不但保留,甚至可以再提高不少。” 他顿了顿,看著陈景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安,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了下去: “你不要急著拒绝。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血族之人。就算你依旧怀著一颗人族之心,但你换位思考一下....那些大夏联邦的人,还会觉得你是人吗?”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 “哪怕你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表忠心,迎接你的,也將是无穷无尽的猜忌与打压!” “所以....” 他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 “来吧!投入血族的怀抱吧!” “我们会对你倾尽所有!修炼资源会一直为你提供到七阶之上!你想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老婆!” “你想干谁,就干谁!” “哪怕是我们的教主,也隨便你玩弄!” 他的声音在教堂內迴荡,带著近乎癲狂的狂热。 然后,他看见陈景天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血色的瞳孔中,有戏謔,有玩味,还有一种....俯瞰螻蚁般的从容。 乌萨主教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心中那股不安,骤然放大。 他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乾,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脸上挤出更加諂媚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 “陈景天同学,我们真的是诚心实意拉拢你的....” 他咽了咽口水: “你....意下如何呢?” 下意识的,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景天的脸上。 隨后。 只见陈景天轻笑一声,那张邪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是嘛?那你现在再看看呢。”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 宽大的血色袖袍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袍身上那些金色的纹路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著,那件威风凛凛的血袍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血色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他周身飞舞。 那些光点越来越淡,越来越稀疏,最终如同晨雾般消散在虚空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而陈景天的身躯,也在同时开始缩小。 七米。 六米。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三个呼吸。 仅仅三个呼吸。 那道如同君王般俯瞰眾生的血色身影,便重新变回了那个眾人熟悉的陈景天。 白色的长髮变回了黑色,白皙的皮肤恢復了正常的肤色,邪魅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的淡然与从容。 第177章 裂隙之灵?骗局! 陈景天站在那里,一袭普通的黑色衣袍,丰神俊美,光彩夺目。 血族气息,完全消失。 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教堂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短暂的死寂后。 “变....变回来了?!” “血族气息没了!一点都没了!” “陈景天他....他不是变成血族了吗?怎么又变回来了?”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变成血族?”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的恐惧与疏离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与好奇。 何泓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下来,那蓄势待发的灵能也悄然收回。 他深深看了陈景天一眼,没有说话,但眼底的那丝担忧,终於散去。 其他几位带队老师也纷纷收敛了气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 李长安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嚇死个人。” 叶恆毅微微摇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唐启元双手抱臂,看著陈景天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宋映池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握在手中的风刃,悄然消散。 楚霏霏依旧站在陈景天身侧,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徐有容更是兴奋的差点高....飞起来。 而此刻,乌萨主教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圆瞪,看著那个重新变回人形的陈景天,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祈求上苍: “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景天淡淡反问。 乌萨主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开始变幻。 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思索,从思索到恍然,从恍然到.... 惊恐。 “不对!”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你....你竟然利用血源,觉醒了能够变身为血族之身的天赋?!” 他把这句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但眼下的局面,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其他祭师听到这话,更是彻底懵逼了。 什么觉醒新的s级天赋?我们是逗逗你的呀! 吸收这个玩意的真正作用,是完成转血仪式,让陈景天成为血族啊! 虽然这个过程中確实会提升修为和体魄,但將陈景天转化为血族,才是真正的目的! 可谁能想到,陈景天非但没有被转化为血族,反而因此觉醒了一个能够变身为血族的变身系天赋?! 而且刚才那变身.... 王血气息浓烈到那种程度,天赋等级绝对有s级了! 祭师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们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牺牲了那么多圣血教成员,牺牲了那么多血魔,凝练出血源,启动了转血仪式.... 结果不但没有把陈景天变成血族,反而白送了他一个s级天赋? 这算什么? 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此刻,周围的学生们终於反应过来了。 “觉醒新天赋?!陈景天又觉醒了一个s级天赋?!” “臥槽!血族想害他,结果反而帮了他一把?” “这算什么?因祸得福?还是血族送温暖?” “什么叫好运道?这特么是逆天的运道啊!”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好事....” 羡慕的、惊嘆的、酸溜溜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陈景天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那点恐惧和疏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艷羡。 徐有容站在人群中,眼眶微红,唇角却弯起一道温柔的弧度。 她看著陈景天,看著那张熟悉的、淡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脸,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那双美目,一瞬不瞬地落在陈景天身上,眼中的情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老公没事。 老公不但没事,还变得更强了。 真好。 陈景天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然后,他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没有解释。 他可没有为敌人解说自己能力的习惯。 他只是默默地退到了楚霏霏身边,与那道清冷的身影並肩而立。 乌萨主教等人还在懵逼中,没有阻止,或者说,已经忘记了阻止。 他们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陈景天,如同看著一个无法理解的谜。 何泓深吸一口气,將目光从陈景天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乌萨主教身上。 他的语气沉稳中带著压迫感:“看起来,你们的算盘落空了。” 他顿了顿,“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按规则来?把奖励拿出来让我们兑换,然后告诉我们裂隙的出口在哪里。” 他的手掌微微下垂,灵能在指尖流转,蓄而不发。 眼下的局势,他看得清楚。 己方如果不算楚霏霏,只有五个六阶战力。 而对方,光是六阶就有十个,五阶、四阶更是数十人。 一旦动手,胜负难料,更何况还有五百多名学生在身后。 能不打,儘量不打。 其他几位带队老师也心领神会,纷纷收敛了气势,但灵力依旧在体內运转,隨时准备出手。 乌萨主教皱了皱眉,思考著自己接下来他们的计划该如何进行。 他身旁那位瘦高的祭师,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他斜睨著何泓,声音尖细而刺耳:“规则?奖励?” “呵呵呵....” 何泓眉头紧皱:“什么意思?你们不打算按照裂隙之灵的规则来?” 那瘦高祭师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然后,他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什么裂隙之灵,你说的是....” 【这个吗?要不要我给你们再布置一些任务呢?桀桀桀桀桀桀....】 后面的声音,不是从他的口中发出的,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第178章 利诱! 跳脱、戏謔、带著一丝诡异的欢快。 赫然就是他们刚进入裂隙时,那道自称“裂隙之灵”的声音! 何泓的脸色骤然一变。 其他几位带队老师也齐齐变色。 他们竟然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哪有什么裂隙之灵?那分明是眼前这个瘦高的六阶祭师搞的鬼! 从一开始,那道声音、那些规则、那些所谓的“帮助祭祀完成仪式才能离开”。 全都是圈套! “你....”何泓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双虎目死死盯著那瘦高祭师,要不是身后还有眾多学生,以他的脾气早就上去衝锋一波了。 那瘦高祭师却只是笑,嘴角咧开,露出一排並不整齐的牙齿。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满是戏謔。 教堂內,短暂的死寂后,骤然炸开了锅。 “什么?!裂隙之灵是假的?!” “那....那这几天我们杀的那些血魔....白杀了?” “规则是假的?奖励也是假的?!” “那裂隙出口呢?裂隙出口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完了完了....我们被骗了....” “白打工?我们这几天拼死拼活,就是给他们白打工?!” “连工资都没有的那种?!” 学生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有人愤怒地握紧拳头,有人茫然地站在原地,有人脸色惨白,喃喃自语: “那我们要怎么出去?裂隙出口到底在哪里?” 恐惧、愤怒、茫然、无助,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陈景天没有出声。 他只是微微后退半步,与楚霏霏並肩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乌萨主教一行人,心神却不自觉地集中在那枚空间印记的位置。 作为此次裂隙突发的最大受益者,他此刻最该做的,不是出头,而是静观其变。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著。 何泓、李长安、叶恆毅、唐启元、宋映池五位六阶强者在前,楚霏霏在侧,五百多名学生在后。 而他,只需要在必要时,带著身边这几个人,用空间印记离开就好。 他侧头看了一眼徐有容,又扫过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挪到他身后的唐雨舒、沈倾沐、温竹清、谢晚凝等人,神色淡然。 然后,他听见乌萨主教嘆了一口气。 那嘆息声很轻,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仿佛一个终於走到尽头的旅人。 “既然事情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步,”乌萨主教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只能....” 话音未落,他的眼睛,骤然瞪大。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他的嘴巴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不是血肉横飞的那种崩解,而是从毛孔中渗出一缕缕血雾。 那些血雾浓稠得近乎实质,如同活物般在他周身缠绕、翻涌、凝聚,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 “血主在上!” 祭师们大惊失色,齐刷刷地俯首跪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石板,声音颤抖而虔诚:“恭迎教主!” 何泓的脸色骤然大变! “所有人,退出去!”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身形瞬间挡在学生们面前,浑身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李长安、叶恆毅、唐启元、宋映池也同时动了,五人並肩而立,灵能在掌心疯狂凝聚! 学生们如梦初醒,爭先恐后地往教堂门口涌去! 然后,他们撞上了一堵墙。 透明的、无形的、却坚硬得如同铜墙铁壁的墙。 “怎么回事?!” “出不去!门被堵住了!” “是结界!这里有结界!” 尖叫声、惊呼声、拳头砸在透明墙壁上的闷响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嘈杂。 陈景天眉头微皱,拳头微微收紧。 空间印记还在。隨时可以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仓皇失措的同学,又看了一眼那团还在翻涌的血雾,最终没有动。 再等等,看看怎么个事。 他深吸一口气,对徐有容低声道:“准备好。” 徐有容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唐雨舒、沈倾沐、温竹清、谢晚凝等人早早聚拢过来,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她们的脸上有紧张,有恐惧,但没有一个人尖叫,没有一个人乱跑。 她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这时。 那团血雾,骤然收拢。 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坍塌的星辰,所有翻涌的血光在一瞬间凝聚、压缩、沉淀,尽数没入乌萨主教体內。 然后,他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彻底变了。 不是乌萨主教的脸,不是任何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五官深邃而精致,眉骨高耸,鼻樑挺直,嘴唇薄如刀锋。 他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如同乾涸的河床,裂纹深处隱隱有血光流转,仿佛隨时会炸开。 他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让人心悸的高度。 那道目光越过所有人,越过何泓,越过五位带队老师,越过五百多名学生。 直直地落在陈景天身上。 然后,陈景天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那声音很淡,很轻,却带著一种古怪的腔调,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又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无法分辨男女: “陈景天。” “血族的力量,如何?” 陈景天瞳孔微缩,没有说话。 那声音继续道:“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將天赋变为ss级...” 他顿了顿: “就来血族吧。” “你放心,血族不是人族的敌人,更不是你的敌人。” “我们只是....想要招揽你。” 话音落下,那道目光依旧停留在陈景天身上,似乎在仔细的观察他。 陈景天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他无法传音——四阶之下,无法以神识传音。 但他知道,如果【血之君主】想要进化为ss级,必须去血族的话.... 那他日后,一定会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s级天赋就够用了。 第179章 救援! ss级,並不迫切。 等日后他实力强大之时,自然会蒞临血族,做一做这客人。 那道目光在陈景天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它移开了。 那道存在没有等待陈景天的回答,仿佛早已知道答案。 它只是嘴唇翕动,对著那些跪伏在地的祭师们说了几句什么。 声音很轻,没有人听见,只有那些祭师的身体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然后。 那道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乌萨主教的气势骤然跌落,身体表面的裂纹缓缓癒合,那些翻涌的血光也渐渐消散,只留下一张疲惫到极点的脸。 祭师们站起身来,神色复杂。 他们看了陈景天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无奈,有遗憾,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然后,他们动了。 数十道血色身影腾空而起,如同归巢的飞鸟,一个接一个地没入那尊血炼圣鼎之中。 乌萨主教是最后一个,他站在鼎口,回头看了陈景天一眼,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血炼圣鼎骤然爆发出耀眼的血光,向后一砸。 虚空如同被砸碎的镜子,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血光一闪,圣鼎没入裂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道透明的结界,也在同一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教堂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裂缝缓缓癒合,看著那些血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就....走了?”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还以为要干上一场呢....”另一个声音接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以他们到底来干什么的?就为了让我们无法参加十校联赛?” “谁知道呢....不过管他呢,反正我们没事。” “是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议论著,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气氛也从刚才的紧张恐惧中慢慢缓和。 何泓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裂缝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一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收回目光,扫过那些劫后余生的学生,最后落在陈景天身上。 那道挺拔的身影,正被一群女生簇拥著,面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何泓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这小子....真是好运.... 短暂的懵逼过后,突然有人发问: “那个血炼圣鼎跑了,血族的人也跑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啊?” “对啊,裂隙出口呢?不是说祭祀完成出口就会打开吗?现在祭祀也没完成,出口到底在哪?” “该不会....我们要被困在这里吧?” “別瞎说!肯定有办法出去的!” 一个学生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朝著何泓的方向喊道:“何老师!我们该怎么办啊?” 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何泓等几位带队老师身上。 那目光里有期盼,有紧张,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毕竟,谁也不想被困在这片诡异的裂隙里。 何泓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嗡——! 极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同蜂群振翅,又如同某种机械运转时发出的共鸣。 它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眾人一怔,下意识地离开圣血教堂,向外看去。 暗红色的森林尽头,那片他们来时的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那里是....酒店的方向?”有人不確定地说。 “该不会....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吧?”另一个声音接上,带著一丝期待。 何泓眉头微皱,神识骤然扩散,如同无形的涟漪向远处席捲而去。 片刻后,他的眉头舒展开来,那紧绷的神色终於放鬆了几分。 “救援来了。”他沉声道。 话音刚落,远处的森林边缘,一道道身影破林而出! 那些身影速度极快,在暗红色的森林背景下一闪而过,朝著圣血教堂的方向迅速赶来。 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冷光。 那是机甲。 通体银白色的机甲,线条流畅而凌厉,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每一台机甲都有两米多高,胸口处印著一个醒目的標记,一柄铁锤与一只机械手的交叉,正是天工武道大学的校徽。 人群瞬间沸腾了! “快看!是天工武大的校徽!天工武大的人来救我们了!” “不对!他们穿著机甲,那是....镇武司的人!是镇武司的机甲部队!只不过穿著天工武大研製的机甲罢了!” “管他是哪的,反正是来救我们的就行!” “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出去,现在就....” “该不会是那些圣血教的傢伙故意將此裂隙空间截断,让救援人员无法进来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了外面还没有人进来?” “有可能....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出去再说!”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的不安与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兴奋。 那支机甲部队的速度极快,短短十几个呼吸,便已抵达圣血教堂前的空地上。 银白色的机甲在暗红色的地面上格外醒目,胸口处的標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为首的那台机甲比其他机甲略高一些,肩部还多了一对类似於天线的东西。 它在何泓面前停下,驾驶舱打开,一道身影从中显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面容方正,眉目间带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干练。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胸口同样印著镇武司的標记。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沉声道: “我是魔都镇武司的执事云破天。你们领队的人是谁?” 何泓上前一步:“我是夏京武大的带队老师,何泓。”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边的四人,“这四位是其他学校的带队老师。” 第180章 归来 云破天点了点头,与何泓五人交涉一二,大致了解了情况。 他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学生,尤其是在陈景天的身上停顿了一下,隨后淡声道: “情况我们已经大致了解。此处裂隙已被我镇武司接管,现在请诸位跟隨我们,前往裂隙出口。” 何泓点头:“有劳了。”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交换了一些信息。 片刻后,何泓转过身,面向那些翘首以盼的学生,声音沉稳而有力: “大家安全了。现在,我们可以跟著云队长他们前往裂隙出口。”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太好了!终於能出去了!” “在这鬼地方待了好几天,我都快憋疯了!” “走走走,赶紧走,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陈景天站在人群中,微微点头。 如此一来,他的保命手段没用上就安全了,非常好。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侧的徐有容,又扫过唐雨舒、沈倾沐等人,唇角微微上扬。 至於此处裂隙....应该归於魔都的人开发了,跟他没什么关係了。 在云破天的安排与镇武司机甲部队的保护下,眾人开始有序地撤离。 学生们三五成群,跟著那些银白色的机甲,朝著裂隙出口的方向走去。 陈景天走在队伍中间,身边是徐有容、楚霏霏等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那轮昏黄的太阳,依旧掛在天上。 两轮月亮,一红一银,静静地悬在天空两端。 那道从北到南贯穿天际的血色痕跡,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脚步轻快。 该回家了。 ........ 一个多小时后,天工武大国际交流中心酒店旧址。 此刻已是深夜。 中秋刚过,天边那轮圆月还残留著几分节日的余韵,又大又圆,悬在天幕中央,將盈盈月光毫不吝嗇地洒向大地。 月光如水,温柔地覆盖著这片不久前还经歷过一场浩劫的土地。 酒店已经消失了。 那栋三十八层高、通体银白、科技感十足的建筑,此刻已经彻底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壁参差不齐,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地底硬生生撕扯开来,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泥土和破碎的岩石。 深坑中央,一道裂口静静悬浮在虚空中。 那裂口约莫三丈来长,一丈来宽,边缘泛著淡淡的血光,如同一只竖立的眼睛,冷冷地注视著这个世界。 透过裂口,隱隱约约能够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暗淡色的天空,昏黄的太阳,还有一个个模糊的身影。 血君迴廊。 此刻,深坑周围已经被严格管控起来。 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荷枪实弹的镇武司成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几台银白色的机甲佇立在裂口附近,胸口处的天工武大校徽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而在警戒线之外,不少人在焦急地等待著。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都带著同样的表情——担忧、期盼、还有一丝不敢表露得太明显的恐惧。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那道裂口。 那道將他们孩子吞进去的裂口。 就在这时,裂口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那涟漪从裂口边缘开始,如同石子投入水中,一圈一圈地向中心扩散。 血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如同心跳的节奏。 然后,有人走了出来。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穿著各色校服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从裂口中走出。他们的面色疲惫,校服上沾满了灰尘和乾涸的血跡,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 尤其是在看到那片熟悉的月光时,骤然亮了起来。 “终於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著难以抑制的狂喜。 “月光!是月光!我们回来了!” “啊啊啊啊!终於回来了!我以为我要死在里面了!” “我要吃火锅!我要洗澡!我要睡我的床!” “先別急先別急,让我先哭一会儿....”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喊著,有的抱头痛哭,有的仰天大笑,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有的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天上的月亮,久久回不过神来。 警戒线外,那些等待的人群也炸开了锅。 “狗蛋儿!妈在这!妈在这!” “囡囡!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儿子!儿子你看看我!我是爸爸!” “回来了回来了!都回来了!” 家长们疯狂地挥舞著手臂,有的踮起脚尖拼命张望,有的已经泪流满面,有的则死死攥著身边人的手,指节发白。 几个镇武司的成员不得不拦在警戒线前,防止有人衝进去。 陈景天从裂口中走出来时,月光正好洒在他脸上。 他微微眯起眼,適应了一下外界的光线。 深夜的凉风拂面而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与血君迴廊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截然不同。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 回来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警戒线外那些激动的人群,忽然停住了。 警戒线外,有两道身影格外醒目。 她们穿著一模一样的浅色长裙,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一个冰蓝,一个火红。 一个清冷矜持,一个热烈张扬。 月光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带著截然不同的表情。 周若曦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清冷的眼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释然,有庆幸,还有一种只属於她的、含蓄而深沉的温柔。 周若灵可没有姐姐那么矜持。 她踮起脚尖,拼命地挥著手臂,那张娇俏的脸上满是兴奋,嘴里还在喊著什么。 隔著太远,听不清,但从口型来看,大概是在喊“老公”。 陈景天看著她们,忍不住笑了。 他侧过头,与身边的徐有容对视一眼。 徐有容也笑了,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柔软。 第181章 补偿一下? “走吧。”徐有容轻声道。 陈景天点头,两人一起,朝著那两道身影走去。 刚走近,周若曦便迎上前来。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著陈景天,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到脸上,確认了好几遍,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老公,有容,你们没受伤吧?”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子关切,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陈景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火红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哎呀~看老公和有容那滋润的样子,哪里像受过伤嘛~” 周若灵整个人直接掛在了陈景天身上,双手搂著他的脖子,两条腿还晃了晃,活像一只找到了树干的树袋熊。 陈景天连忙伸手,托住她的后臀,防止她掉下去。 “我们没事。”他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周若灵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丝得意: “还不是你突然遭遇裂隙,姐妹们都来了。不过我们这几天都是两人一组轮换等你,今天正好轮到我们姐妹俩了呢~” 陈景天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头看向周若曦。 周若曦正站在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游移。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仿佛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具身体里蕴藏著的、比之前强大得多的力量。 肌肉更加紧实,骨骼更加致密,甚至皮肤都比之前更有韧性。 她微微鬆了一口气。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轻声道:“结实了不少。” 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陈景天听见了。 他低头看著周若曦那张清冷的脸,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怀里,周若灵还在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无非是这几天谁谁谁有多担心,谁谁谁每天都来问有没有消息,谁谁谁差点就要自己衝进裂隙去找他了。 陈景天一边听著,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四人温存了片刻,陈景天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何泓在群里发的消息。 大意是天工武大的相关负责人已经安排好了新的酒店,学生们可以乘坐大巴前往,会有工作人员全程引导。 消息刚发完,群里便炸开了锅。 “酒店....又是酒店....”有人发了条消息,后面跟著一串省略號。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乌鸦嘴闭嘴!一次还不够?哪能次次都遇上裂隙?” “就是就是,那概率比中彩票还低,放心吧!” “那我也不去!我要回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待了!” “家在外地的怎么办?睡大街吗?” “....行吧,酒店就酒店,反正我不信还能再出一次事。” 陈景天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机。 周若灵还掛在他身上,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老公,你也要去酒店吗?我们....” 她没说完。 那只灵巧的小手往下一探,指尖划过他的腹肌,隔著衣料轻轻点了点。 意思不言而喻。 陈景天心头一热。 这几天在裂隙里,又是血魔潮又是祭祀又是炼化那个血道至宝,神经一直绷著,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那些事。 此刻被周若灵这么一撩拨,那些被压抑了几天的念头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著周若灵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有什么好去处不成?” 周若灵还没开口,周若曦先红了脸。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色,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衣衣姐姐是魔都的人?” 陈景天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会忘。 周若曦继续道:“我们这几天都在她的別墅里住著。你完全可以和我们一起住。” 她顿了顿,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声音也变得更低了:“再说了,你好多天没有和我们....睡觉觉了。有些东西,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陈景天听见了。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合理。”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目光在周若曦和周若灵脸上来回扫过,“我確实该好好补偿你们一番。” 周若灵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周若曦跟在后面,小声说:“你慢点....” 徐有容走在最后,看著那对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拉著陈景天,忍不住抿嘴笑了。 ........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一扇深色铁艺大门前停下。 门是感应式的,陈景天一行人的车刚靠近,两扇门便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车灯扫过门柱上那块低调的铜牌,上面只刻了四个字——镜花水月。 这,既是这別墅的名字,亦是沈寒衣的天赋名。 车子沿著一条宽阔的车道缓缓驶入。 车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常青灌木,每隔几米便有一盏暖黄色的地灯,將路面照得柔和而温暖。 转过一个弯道后,別墅的全貌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独栋建筑,通体以浅灰色石材铺就,线条简洁利落,带著几分现代主义的冷峻。 大面积的落地窗取代了传统的墙壁,在夜色中如同一面面巨大的镜面,倒映著天上的圆月和周围的树影。 屋顶是平的,边缘处嵌著一圈暖色的灯带,將整栋建筑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 別墅前的庭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中央是一座小型喷泉,水流潺潺,在月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喷泉周围铺著浅色的石板,石板缝隙里长著细密的青苔。 几株修剪成球形的常青植物点缀其间,给这处庭院增添了几分生气。 第182章 放纵 车在別墅门前停下。 早有管家模样的女人迎上来,替他们拉开车门。 陈景天刚下车,便看见了客厅里透出来的灯光。 暖黄色的,柔和的,与这栋建筑的冷峻截然不同。 他唇角微微上扬,带著徐有容、周若曦、周若灵三女,朝大门走去。 门是开著的。 他走进去,便看见了她们。 沈寒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一身玄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端著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 看见陈景天进来,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亮了一瞬,隨即便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但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林知夏坐在她旁边,一袭青碧色长裙,温婉如水。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看见陈景天时,眼眶微微泛红,却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慕容馨和顾长寧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慕容馨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娇俏可爱,看见陈景天的瞬间就站了起来,想要扑过去,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绞著裙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顾长寧则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袭淡青色长裙,唇角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四个人。 四种风情。 却都在等他。 陈景天站在门口,看著她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他走过去,先来到沈寒衣面前。 沈寒衣放下茶杯,站起身。她依旧清冷,依旧淡然,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陈景天没有犹豫,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颈窝。 她的身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冷香。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嗯。”陈景天收紧手臂,“回来了。” 然后他鬆开她,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接著是林知夏。 她站起身,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景天一把拉进怀里。 “別哭。”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知夏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慕容馨。 她早就忍不住了,陈景天刚鬆开林知夏,她就扑了上来,像只小兔子一样钻进他怀里。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著一丝哭腔,“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 陈景天笑著揉了揉她的发顶:“回来了。” 最后是顾长寧。 她站起身,安静地看著他,唇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陈景天走过去,將她拥入怀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胸口。 “我回来了。”他轻声道。 “嗯。”她的声音很轻,“回来就好。” 一一拥抱亲吻过后,眾人在客厅坐下。 陈景天被围在中间,左边是徐有容,右边是沈寒衣,对面是周若曦周若灵,两侧是林知夏、慕容馨和顾长寧。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著他,等他开口。 他便简单说了说裂隙里的事: 血魔潮,圣血教堂,血炼圣鼎,还有那个所谓的“大机缘”。 他说得轻描淡写,几女却听得心惊肉跳。 当他说到那枚血珀结晶时,慕容馨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当他说到乌萨主教被未知强者附身时,林知夏脸色都白了。 当他说到自己变身成七米高的血之君主时,周若灵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七米?!那岂不是比房子还高?!” 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若灵脸颊微红。 陈景天笑著点头:“差不多。” 周若灵立刻凑过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那现在呢?还能变吗?” “能。”陈景天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但没必要。” 周若灵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回去,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显然还在想著七米高的陈景天是什么样子。 聊著聊著,陈景天忽然觉得有些躁动。 不是那种坐立不安的躁动,而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有些按捺不住的....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女。 沈寒衣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玄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那双清冷的眼眸偶尔看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知夏端坐在对面,青碧色长裙勾勒出她温婉的身段,唇角噙著温柔的笑意,眼底却藏著一丝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情愫。 慕容馨坐在她旁边,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娇俏可爱,那双眼睛时不时地瞟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像只偷看猎物的小兔子。 顾长寧坐在最边上,淡青色长裙將她衬得恬静如水,她安静地听著她们说话,偶尔抿嘴一笑,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痒。 而身边,徐有容正靠在他肩上,温软的身子贴著他,那熟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息。 对面,周若灵已经坐不住了,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眼神里满是雀雀欲试的兴奋。 周若曦虽然还维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陈景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放下茶杯,喉结微微滚动。 今夜的滋味...想必不错。 ........ 痛痛快快地放纵了十多个小时,陈景天依然精神抖擞。 饕餮之胃晋升s级,再加上如今这副媲美一阶九重凶兽的身躯,续航能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那些曾经需要靠丹药硬撑的消耗,如今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他靠在床头,怀里揽著沈寒衣。 她背对著他,整个人蜷在他胸前,那具白皙如月的身子被薄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肩头和半片背脊。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陈景天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冷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清凉,幽淡,像深冬里的一捧雪,又像月下初绽的白梅。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第183章 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鼻尖蹭过她细腻的颈侧,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她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那头如瀑的长髮散开,铺在枕上,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懒洋洋的:“衣衣,这几天外面有什么动静?”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只是单纯不想开口。 “你们进入裂隙之后,”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我们都很担心。” 她顿了顿:“不过火种一直有感应,知道你还活著,便没有那么慌了。” 陈景天“嗯”了一声,手指在她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十校联赛推迟了,”沈寒衣继续道,“本来定在你们出事后的第三天,现在还没定下新的日期。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 “嗯。” “其他的....”她想了想,“都是一些网上的花边新闻,异族异常,裂隙爆发,没有关於你的事。你的消息被官方压下来了,外面只知道有学生被困裂隙,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陈景天微微挑眉:“没有人知道?” 沈寒衣轻轻摇头:“官方封锁得很严。我们也是通过火种才知道你还活著。” 陈景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裂隙爆发后,官方一如既往的喜欢压消息,防止人心恐慌,这很正常。 “还有呢?”他问。 沈寒衣想了想:“周若灵每天都要问好几遍你有没有消息,慕容馨哭了好几次,林知夏每天都去镇武司打听情况,顾长寧静不下心修炼,经常发呆....” 陈景天听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你呢?” 沈寒衣沉默了一瞬。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我每天都会在客厅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 “嗯。”她顿了顿,“等消息。” 陈景天微微一怔。 他看著沈寒衣那张清冷的侧脸,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把脸埋回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冷香,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咬著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陈景天没有鬆开。 他就这样抱著她,安静地、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气。 那香气让他心安,让他饜足,让他觉得这些天的疲惫与紧绷都值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不老实了。 嘴唇从她肩头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到脸颊。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手臂往下,轻轻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累吗?” 陈景天笑了。 那笑声很低,闷在她发间,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不累。” 他的嘴唇贴著她耳垂,声音含糊不清,“你累不累?” 沈寒衣咬著下唇,没有回答。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那抹红晕顺著脖颈一路往下,蔓延到肩头,没入被褥之中。 陈景天看著那抹红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嘴唇从她耳垂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唇角。 “衣衣....”他低声唤她。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眼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一点一点,从眼底深处漫上来。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轻轻闭上了眼。 陈景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著一丝试探,也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寒衣的手指微微收紧,与他十指相扣。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承受著陈景天带给她的一切,任由他索取盈满的爱意。 ........ 又是爽玩一番,正午的日光悄咪咪地爬上了陈景天的脸颊。 暖洋洋的,带著初秋特有的慵懒。 他睁开眼,手往旁边一探——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著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人却早已没了踪影。 陈景天也不在意,伸了个懒腰,起身披了件衣服,推门而出。 客厅里,阳光正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將整间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沙发上,两道身影正靠在一起,低著头玩手机。 一模一样的粉色蕾丝小短裙,一模一样的坐姿,甚至连低头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绽开一模一样的笑容。 “老公中午好!”声音叠在一起,清脆悦耳,像两只同时开嗓的黄鸝。 陈景天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其他人呢?” 左边的眨眨眼,右边的歪歪头,又是异口同声:“其他人都在修炼,我们两个在等你睡醒~” 陈景天失笑。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打算一左一右把两人搂进怀里。 两人却同时侧身一躲,笑吟吟地看著他,异口同声: “你猜猜,我们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陈景天的手停在半空,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 一模一样的粉色蕾丝小短裙,一模一样的含羞带怯的表情,甚至连歪头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他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好啊,怪不得你们两个今天穿得一模一样,原来是想让我玩猜姐妹的游戏。” 两女对视一眼,嘿嘿一笑,左边的那个开口: “快猜吧~猜到了,我们让你嘿嘿嘿~” 右边的那个接上:“如果猜不到,我们就去修炼了~” 陈景天抱臂站定,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 第184章 血之君主的能力 按理说,这游戏不难。 姐姐周若曦温婉矜持,性子清静,笑起来都是淡淡的,像初春的微风。 妹妹周若灵热情活泼,风采奕奕,笑起来眉眼弯弯,像盛夏的骄阳。 但今天这两人显然是刻意下了功夫,都是一副含羞怯怯的模样,垂著眼睫,抿著唇角,连耳根那抹红晕都如出一辙。 要不是他知道这两人的底细,还真要被糊弄过去。 他是有洞察术的。 只要心念一动,左边右边,清清楚楚。 但那有什么意思? 和老婆玩情趣小游戏还要作弊,传出去他陈景天的脸往哪搁? 他走近两步,微微俯身。 左边这个,睫毛颤了颤,脸更红了,却没有躲。 右边那个,呼吸急促了一瞬,身体微微后仰,又强撑著没有退。 陈景天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他直起身,绕到两人身后。 左边这个,肩膀绷得很紧,手指悄悄攥住了裙摆。 右边那个,背脊挺得笔直,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他转回正面,蹲下身,与她们平视。 左边那双眼睛里,害羞是真的,但害羞底下藏著一簇小火苗,跃跃欲试,几乎要烧出来。 右边那双眼睛里,害羞也是真的,害羞底下却是澄澈的、安静的、带著一丝不知所措的紧张。 陈景天站起身,伸手在左边头顶轻轻拍了拍:“灵灵。” 手移到右边,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曦曦。” 两女同时瞪大眼睛。 “对不对?”他笑吟吟地问。 周若灵第一个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那副含羞带怯的偽装瞬间碎了一地。 她一把抱住陈景天的胳膊,整个人掛上去: “老公你怎么猜到的!我们明明练了好久!” 周若曦也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到陈景天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奖励。” 周若灵也不甘示弱,搂著他的脖子在他另一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还有我的!” 陈景天照盘全收。 他一手揽著一个,在沙发上坐下。 周若灵窝在他左边,嘰嘰喳喳地说著她们是怎么练的、练了多久、差点被沈寒衣撞见有多丟人。 周若曦靠在他右边,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句,声音很轻,唇角那抹笑意却始终没有散。 三人就这样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日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周若灵说著说著就困了,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怀里。 周若曦也闭上了眼,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均匀。 陈景天没有动。 他就这样坐著,一手揽著一个,看著窗外的日光一点点偏移,看著影子从短变长,从浓变淡。 过了许久,周若灵先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迷迷糊糊地说:“老公,你不去修炼吗?” 周若曦也醒了,安静地坐直身子,替他理了理被压皱的衣角。 陈景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去。你们呢?” “我们去给你做饭!”周若灵跳起来,拉著周若曦就往厨房跑。跑到一半又回头,“老公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我们就做什么都行啦!”周若灵笑嘻嘻地拉著姐姐消失在厨房门口。 陈景天看著那两道一模一样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转身朝修炼室走去。 修炼室在二楼尽头,门是沈寒衣专门找人定製的,据说能隔绝一切噪音。 他推门进去,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心念一动,个人面板在脑海中徐徐展开。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三阶九重(真元境) 【体魄等级】:原身·一阶九重,血君之身·二阶九重(皆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s级)、血之君主(s级) 【气血】:46530卡 【精神】:4050赫 【真元】:36000滴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青龙不灭身(s级)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九重)、火龙穿云枪(大成)、游龙惊鸿步(大成)、天火掌(大成).... 他的目光在天赋那一栏停留了很久。 四个s级。 三昧真火,风神之息,饕餮之胃,血之君主。 进攻,辅助/进攻,续航,变身。 四个天赋,四种方向,恰好拼成一张较为完整的拼图,如果配合起来,他的实力更是牛上天了。 血之君主。 他心念微动,体內那股沉睡的血脉轻轻一震。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血液深处蛰伏著,像一头吃饱喝足的野兽,安静,温驯,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甦醒、咆哮、撕碎一切。 寻常人觉醒天赋,只能够慢慢地尝试开发,以此明白自己天赋的各种能力。 而他,只需要查看面板的详情即可。 心念一动,血之君主的天赋详情在脑海中徐徐展开。 【血之君主(s级):源自血族王血本源与宿主饕餮之胃的融合异变。血族转血仪式中,血源能量本欲將宿主转化为血族,却被饕餮之胃吞噬炼化,意外將血族王血特性与人类血脉深度融合,最终觉醒为独特的变身系天赋。此天赋兼具血族王血的纯粹与人类血脉的包容,拥有进化为ss级的潜力。】 【当前能力:】 【1.血君之身:变身为血之君主形態后,全属性大幅提升。体魄强度提升至原身的数倍至数十倍不等,灵能运转速度提升一倍,恢復力、感知力、反应速度均获得显著强化。变身消耗隨维持时间递增,初期消耗较低,適合短时间爆发战斗。】 【2.血液掌控:可操控自身及外界血液,对血液的流动、凝固、沸腾等状態有极高的敏感度与掌控力。可用於攻击、防御、治疗等多种场景,操控精度与范围隨修为提升而增强。】 【3.王族血统:具备血族王族血统,对王族以下血族有天然的位阶压制。面对低阶血族时可大幅削弱其战意与能力,面对同阶或高阶血族时亦有较强的抗性。】 【4.血之渴望:击杀具有血液的敌人后,可將其血液炼化为“真血”。炼化真血可补充生命力、加速伤势恢復、小幅提升体魄强度。真血品质与敌人实力正相关,高阶敌人的血液可炼化为更高品质的真血,效果更为显著。】 【5.血契之种:可通过输出自身生命力,强化“本命源种”,从而极大提升后代孕育概率。此能力对施术者有一定消耗,每次使用需消耗部分生命力,可通过血之渴望补充。】 【註:未变身状態下可使用部分能力,但强度与效果均低於变身状態。变身后可发挥天赋全盛威力。】 第185章 饕餮之胃的变化 陈景天的目光在面板上一行行扫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看完最后一个字,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墙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天赋,即使是在s级中,也是顶中顶。 怪不得那些圣血教的人如此自信,敢许诺让他的血之君主升为ss级。 別的不说,就算不升级,再拋去续航这方面,(同修为)血之君主几乎是冯晓染天赋【血液操控】的上位替代。 如果算上续航,那肯定就比不上【血液操控】了。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两个能力上。 血之渴望,血契之种。 一个是进,一个是出。 一个杀敌,一个造人。 一个补充生命力,一个消耗生命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恰好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想起以前听过的传闻。 血族的繁衍能力非常强大,即使是高阶血族,想要孩子也比人族容易得多。 当时他还羡慕过,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得到了类似的能力。 不过,血族拥有如此强大的繁衍能力,却並不热衷於生孩子,情慾甚至比人族还低。 因为生孩子会损失大量的精血和生命力,得不偿失。 而且血族內部有一套严格的规矩,会將族群规模维持在一定的程度,防止资源不够分,產生不必要的內斗。 他不一样,他有系统。 杀敌就能补充生命力,补充的生命力又可以用在老婆们身上,老婆们怀孕又能得到系统奖励,系统奖励又能让他变强。 一个完美的、可持续的、利滚利的闭环。 “血族....圣血教....”陈景天暗嘆,“真是我的好朋友啊。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物,还不求回报。” 虽然对方目的不纯,是为了让他拋弃人类之身成为血族,但他得到的好处可是实打实的。 饕餮之胃得此升为s级,修为来到三阶九重,还有这个堪称逆天的血之君主。 他收回思绪,转而点开饕餮之胃的天赋详情。 【饕餮之胃(s级):由a级饕餮之胃吞噬血源能量后进化而来,消化与能量转化系统得到全面强化,並衍生出全新的攻击性能力。】 【当前能力:】 【1.快速消化:可极速分解、吸收摄入的任何物质(包括常规食物、丹药、灵药、妖兽血肉等)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与气血。消化速度与转化效率较a级阶段提升约三倍,对高等级、高密度能量的物质吸收能力显著增强。】 【2.能量补给:通过大量进食富含能量的物质,可快速恢復自身状態,包括体力、灵能、精神力、气血损耗、轻微伤势等。恢復速度与效果取决於摄入物质的能量等级与数量。对中度伤势有一定缓解作用,但无法替代高品质丹药或专门疗伤手段对严重伤势的治疗。】 【3.饕餮之息:可喷吐出蕴含饕餮之力的特殊气息。饕餮之息包裹目標后,可將其缩小化吞入腹中。此外,饕餮之息本身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与精神侵蚀力。在饕餮之息笼罩范围內,目標的理智会逐渐被贪慾侵蚀,变得贪婪无度、自相残杀。侵蚀速度与目標的精神力强度相关,精神力越弱,沦陷越快。】 陈景天眼睛一亮。 果然多出了一个新能力。 饕餮之息! 名字霸气,效果更是离谱。 不但能把目標缩小吞了,还能让目標变得贪婪疯狂、自相残杀。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除了多出来的饕餮之息,原来的两个能力也强了不少。 胃部的运转比之前更加高效,那种隨时可以吞噬一切的饥渴感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可控的、隨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他心念一动,喉咙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气流。 那气流温热,带著一丝淡淡的腥甜,在喉间盘旋,隨时可以喷吐而出。 他没有吐出来,只是感受了一下那股力量的质感,便將其收了回去。 不错。 以后吃东西,完全不需要用嘴去咬、去嚼了。 喷一口饕餮之息裹住,轻轻一吸,完事。 方便,快捷,还不用洗碗。 当然,享受美食可是件美事,正常吃饭他肯定不会这么操作的。 陈景天满意地点点头,把面板收了起来。 他盘膝坐好,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智脑,点开欧阳静发来的那份加密文件。 这份文件他之前看过一遍,当时只是粗略瀏览,心中有个大概印象。 如今修为已经到了三阶九重,突破的事近在眼前,是时候认真研读了。 文件很长,开篇便是欧阳静用红色標註的一行字: “四阶天关境,是武道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大坎。跨过去,海阔天空;跨不过,终生困於一隅。” 他继续往下看。 “突破四阶天关境的核心,在於用灵能衝击眉心天关穴,开闢识海。天关穴位於眉心深处,是人体神魂与肉身交匯的枢纽,平日里处於闭合状態,只有在足够强大的灵能衝击下才会开启。” “一旦天关穴开启,灵能涌入眉心,便会开闢出一方识海。识海的大小与精神力强度直接相关,精神力越强,开闢的识海越广阔,日后的潜力也越大。” 第186章 一境之隔,天壤之別 “识海开闢成功后,精神力將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从原本模糊的感知蜕变为清晰的神识。神识可外放,可探查,可锁定,可压制。” “最重要的是——飞行。” “神识足够强大后,可以托举起武者的身体,使其脱离地面的桎梏,自由翱翔於天空。” “拥有空中作战能力的武者,实力將迎来不可思议的全面加强。对不会飞的四阶以下武者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你打得到他,他打不到你。你居高临下,他仰面迎敌。你的灵能消耗比他少,你的攻击角度比他多。” “一境之隔,天壤之別。” 陈景天看著这几段话,心中微微发热。 飞行。 那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渴望。 前世坐飞机,今生踩地面,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飞”过。 而四阶,就是那道门槛。 当然,通过风神之息他也能够进行短暂的飞行,不过这样的飞行不够灵活多变,在战斗中也只能欺负欺负同阶或低阶的武者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突破四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闭关不断衝击天关穴。” “每一次衝击,灵能都会像潮水一样涌向眉心,冲刷那道紧闭的门户。” “大部分衝击都会无功而返,只有极少数的衝击能让天关穴鬆动一丝。”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直到某一刻,天关穴终於承受不住,轰然洞开。” “迈入一阶、四阶、七阶,是武道修行路上的三大关卡。” “一阶是入门,四阶是登堂,七阶是入室。” “b级以下的天赋觉醒者,即使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四阶。灵能尖碑的判定不是没有道理的,天赋等级决定上限。” “b级天赋觉醒者虽然有机会突破四阶,但也十分艰难,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终其一生能够突破到五阶神府境的,已经是b级天赋觉醒者里的人中龙凤了。” “a级以上天赋拥有者虽然不受桎梏,但花费的时间亦不断。” “据我收集的资料,顶尖的a级天赋觉醒者突破四阶,需要的时间约莫在八个月左右。他们需要日復一日地衝击天关穴,直到那道门户鬆动、裂开、最终洞开。八个月,是最快的记录。” “我当年突破四阶,花了四个月。大约是顶尖a级天赋觉醒者的两倍速度。这与天赋等级有关,也与功法、资源、悟性有关。” “你的天赋强度比我只强不弱,功法也是顶级,资源更是不缺。按理说,你的速度应该比我快一些。但也不会快太多。” “衝击天关穴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躁不得。需要耐心,需要毅力,需要日復一日的坚持。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四个月。你心里要有个数。” 陈景天看完最后一行字,把智脑收起来,靠在墙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两三个月,甚至可能更长。 比他预想的要久,但也比他预想的要合理。 毕竟那是四阶,那是飞行,那是质的飞跃。 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一蹴而就。 他想起欧阳静在文件末尾写的那句话: “急不得,躁不得。” 他笑了笑。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 不过,如果有天地秘境帮忙的话,时间应该能缩短不少。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新生大比的天地秘境机会已经用掉了,但十校联赛的奖励还没著落。 希望这次十校联赛的奖励不会太寒酸,至少给个进入天地秘境的机会吧? 如此一来,他也好加速突破。 他站起身,把智脑收回空间戒指。 楼下,饭菜的香气越来越浓,隱约还能听到周若灵在喊“老公快下来吃饭”。 他推开修炼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四阶的事,等吃饱了再说。 ........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客厅,將整间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陈景天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周若曦泡的灵茶,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著智脑上的新闻。 门铃响了。 周若灵蹦蹦跳跳地去开门,然后陈景天就听见她清脆的声音:“灵萱姐!灵韵姐!你们来啦!”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门口,两道身影正携手走来。 寧灵萱走在左边,一袭淡青长裙,眉眼柔和,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婉笑意。 她看见陈景天,微微頷首,声音轻柔:“老公。” 萧灵韵走在右边,一身银灰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气逼人。 她看见陈景天,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听说你又变强了?” 陈景天笑著握住她的拳头:“还行。” “还行?”萧灵韵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不少?” 寧灵萱走到近前,轻轻拉住陈景天的手,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確实强了不少。而且....”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精神状態也很好。” 陈景天还没来得及回话,萧灵韵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把抓住陈景天的手腕,转头对寧灵萱说:“我先用一会儿。” 寧灵萱鬆开陈景天的手,温柔一笑:“好。” 萧灵韵二话不说,弯腰一扛,直接把陈景天扛上了肩头。 “灵韵——!”陈景天哭笑不得。 “別废话。”萧灵韵扛著他大步往楼上走,步子又快又稳,“你知不知道你进裂隙这几天我有多担心?现在回来了,不得好好补偿我?” 陈景天趴在她肩上,看著寧灵萱在楼下温柔地冲他挥手,看著周若灵捂嘴偷笑,看著周若曦红著脸別过头去,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她扛著。 萧灵韵一脚踢开臥室门,把他扔在床上,然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 两个小时后。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著萧灵韵。 她的长髮散开了,铺在他胸口,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第187章 温存 那身银灰色的劲装早就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此刻她只裹著一层薄被,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她侧躺著,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在他腹肌上画圈。 画著画著,忽然用力戳了一下。 “老公,”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你的体魄怎么还是这么强?说,你是不是为了对付我们姐妹才特意炼体的?” 陈景天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我就算不炼体,凭我饕餮之胃的强大,也足够战胜你们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炼体的理由很简单....全方面成为强者。” 萧灵韵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行,你强,你厉害,你全方面强者。”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喜欢。” 她翻身,把陈景天的脑袋抱进怀里。 那动作霸道又自然,像她这个人一样....想做就做,从不扭捏。 陈景天的脸贴著她柔软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 那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完全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淡定。 他没有戳穿她,只是安静地躺著,任由她抱著。 萧灵韵的手指穿过他的髮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著。 她的动作不似沈寒衣那般轻柔,也不似徐有容那般温存,带著一股子爽利劲儿,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 与萧灵韵温存一番后,陈景天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楼下客厅里,寧灵萱正端坐在沙发上,与徐有容轻声交谈著什么。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摆铺展在沙发上,如同一汪浅浅的春水。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如水。 她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是世家贵女標准的坐姿。 但那种端正不是刻意的矜持,而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教养。 她微微侧著头听徐有容说话,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婉笑意,偶尔点头,偶尔轻声回应几句。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有些移不开眼。 她的臀儿压在沙发上,將那淡青色的裙面压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那弧线圆润,丰腴,如同一枚熟透的蜜桃,把裙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模样。 他走过去。 徐有容先看见他,抿嘴一笑,识趣地站起身:“我去看看若曦若灵在做什么。” 说罢,脚步轻快地走了。 寧灵萱抬起头,那双总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出来了?”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寧灵萱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陈景天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那饱满的臀儿隔著薄薄的裙料压在他腿上,柔软得不像话。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温婉的俏脸扳向自己。 “我的好萱萱,”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哑,“想我了没有?” 寧灵萱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坦坦荡荡的温柔。 她抬起手,轻轻覆上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將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当然想了。” 她说完,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朝他亲过来。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像春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落窗台。 陈景天没有让她亲到脸。在她唇瓣即將落下的那一瞬,他微微侧头,精准地噙住了她的唇。 寧灵萱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以她的修为和反应,完全可以躲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眼,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任由他吻住自己。 那吻很轻,很柔,带著一丝试探,也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感受著他唇上的温度,感受著他揽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感受著他鼻息间灼热的气息。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承受著,把自己交给他。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徐有容端著茶盘走到一半,看见这一幕,脸色微红,默默转身走了。 陈景天没有理会,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寧灵萱轻轻“唔”了一声,终於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回应依旧温柔,不疾不徐,像她这个人一样,永远从容,永远妥帖。 两人吻了很久。 久到寧灵萱的呼吸终於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陈景天才鬆开她。 寧灵萱靠在他肩上,轻轻喘著气。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总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温软得不像话。 她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著,露出一点贝齿。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喘不过气了?”他问,声音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 寧灵萱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陈景天笑了,笑声低低的,震得她耳根发麻:“嗯,故意的。” 寧灵萱在他颈窝蹭了蹭,没有抬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復,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人心安又著迷。 “老公,”她轻声开口。 “嗯?” “你的气息变了。” “哪里变了?” 她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更....深邃了。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又恢復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柔软,“不过还是你。” 陈景天看著她,忽然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当然是我。” 寧灵萱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是能挤出水来。 她靠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他的衣领。 第188章 四女风情 “十校联赛的事,有消息了吗?”她问。 “还没有。”陈景天把玩著她垂在肩头的碎发,“应该快了。” “嗯。”她点点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好。” 两人就这样抱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在客厅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景天的手指穿过寧灵萱的髮丝,轻轻梳理,又从髮丝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颈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 寧灵萱起初还能好好说话,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到最后只剩下含含糊糊的单音节。 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不疾不徐,完全不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老公....”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糯。 “嗯?” 寧灵萱咬了咬下唇,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陈景天低下头,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那耳垂小巧玲瓏,此刻染著一层薄薄的粉色,在日光下近乎透明。 他忍不住又伸手拨弄了一下。 寧灵萱的耳垂在他指尖轻轻颤了颤。 陈景天笑了。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从自己怀里捞起来。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寧灵萱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既然萱萱老婆这么想要老公的宠爱....”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站起身。 寧灵萱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扛上了肩头。 柔软的腹部压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裙摆倒垂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那姿势实在算不上雅观。 寧灵萱“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捶了他后背一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声音又急又软,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撒娇。 陈景天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一只手稳稳地扶著她,另一只手还不忘在她小腿上捏了一把。 柔软嫩滑,流露出淡淡的芳香,非常可口。 “老公!”寧灵萱又羞又恼,在他背上又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她当然能挣脱。 五阶神府境的修为,隨时可以脱身。 但她没有,只是象徵性地挣了挣,便认命地趴在他肩上,把滚烫的脸埋进他后背。 陈景天推开臥室门,走到床边,將她轻轻放了下来。 寧灵萱陷进柔软的床褥里,长发散开,铺在枕上,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那袭淡青色的长裙在方才的折腾下微微凌乱,裙摆皱成一团,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 她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那双总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层水雾,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著陈景天,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等著。 陈景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 寧灵萱的脸被迫抬起,那双眼眸水汪汪的,含著春意,也含著柔情。 她就那样看著他,睫毛轻轻颤著,却始终没有闭上眼。 陈景天没有急著动作,只是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欣赏起这张脸来。 从饱满光洁的额头,到弯弯的柳叶眉,从那双含著水雾的温柔眼眸,到挺翘的鼻樑,从微微红肿的唇瓣,到圆润小巧的下巴。 他的目光像一支笔,一笔一画地描摹著她的眉眼,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寧灵萱被他看得脸上烧得厉害,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她只是安静地躺著,任由他看,任由他欣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陈景天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著方才热吻的痕跡。 “好看,太好看了!”他低声道。 寧灵萱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起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十指交缠。 窗外,日光又斜了几分。 影子爬上了墙壁,爬上了天花板,爬上了那张铺著淡青色床单的大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寧灵萱温柔的侍奉下穿好衣服,陈景天饜足地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推门而出。 下了楼,他脚步微顿,眉梢轻轻一挑。 客厅里,又多出了四道倩影。 云蝶斜倚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一袭淡紫色长裙,裙摆如烟似雾,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手里端著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垂著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那双嫵媚的桃花眼在陈景天身上转了一圈,唇角慢慢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知夏坐在她旁边,一袭青碧色长裙,温婉如水。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淑女姿態。 看见陈景天,她抿嘴一笑,那笑容淡淡的,却像春天的风,轻轻拂过心头。 洛星晚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身紫色衣裙,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手里拿著一本书,却明显心不在焉,目光从书页上方偷偷瞟过来,瞟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去,再瞟一眼,像只偷看猎物的小狐狸。 姜念初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一袭水蓝色长裙,裙摆在脚边铺开。 她正低头摆弄著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那张温婉大方的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四道身影,四种风情。 陈景天站在楼梯口,看著她们,嘴角慢慢咧开。 云蝶第一个站起来。她放下茶杯,款款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走到他面前,她抬手轻轻掸了掸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那双桃花眼含著笑意,声音又软又媚: “老公,你可算出来了。” 她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陈景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了带:“等急了?” 云蝶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急了。” 林知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安静地看著他。 第189章 问话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握得很紧。 洛星晚从地毯上跳起来,蹦到他面前,仰著脸看他,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雀跃: “老公老公!你猜我今天带了什么来?” 她不等陈景天回答,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 “我自己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姜念初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温婉地笑著,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柔软的光。 陈景天一手揽著云蝶,一手握著林知夏,看著面前嘰嘰喳喳的洛星晚和安静微笑的姜念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饜足。 他低下头,在云蝶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又抬起手,揉了揉洛星晚的脑袋。 “不急,”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今夜,我有点是时间。” ........ 一番辛苦后,时间来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陈景天在姜念初的侍奉下悠悠醒来。 姜念初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轻轻在他胸口画著圈。 见他睁眼,她弯起唇角,眼含春情。 “醒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古怪的沙哑,却依旧温柔。 陈景天“嗯”了一声,伸手將她揽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满盈的衣襟前,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清香。 姜念初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两人温存了片刻,陈景天才鬆开她,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 最上面的是十校联赛交流群的公告,发送时间是昨晚九点。 那时候他正忙著做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根本没空看手机。 他点开公告,目光扫过那几行字。 “因突发裂隙事件,十校联赛延期举办。经各校协商,现定於10月1日正式开赛。具体赛程安排、比赛地点及注意事项如下....请各校参赛选手做好准备。” 10月1日。 陈景天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9月29日。 也就是说,后天就要开赛了。 他退出公告,在群里翻了翻,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关掉了手机。 希望奖励丰富些吧。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把脸埋进姜念初的怀里。 接下来,陈景天陪老婆们消磨了大半天的时光。 下午四点左右,陈景天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青鸟。 “陈同学,”青鸟的声音依旧干练,“方便说话吗?” “方便。” “那就好。”青鸟顿了顿,“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关於裂隙里的经歷。你受伤了吗?需不需要安排检查?” 陈景天靠在沙发上,把姜念初递过来的茶接在手里,抿了一口:“没受伤,不用检查。” “那就好。具体发生了什么,方便说说吗?” 陈景天简单说了一遍。 血魔潮,圣血教堂,血炼圣鼎,乌萨主教,还有那个被七阶强者附身的“教主”。 他说得轻描淡写,有些地方甚至一笔带过,但青鸟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都是关键之处。 当他说到那枚血珀结晶时,青鸟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你把它....吞了?” “吞了。” “....然后呢?” “然后觉醒了新的s级天赋,而且似乎有別的、利好我实力的变化。” “变化?” “没错!或许,我后续还能觉醒更多的s级天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陈景天几乎能想像到青鸟此刻的表情,大概是那种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 “陈同学,”青鸟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你这运气....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景天笑了笑:“运气好,侥倖罢了。” 青鸟轻轻嘆了口气:“行,情况我了解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我。” “好。” 电话掛断。 陈景天放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此刻他已经知道,凡是进入裂隙的人都会被问话,而绝大多数人都是线下问话。 他作为sss级战略人才,地位之高,只需要青鸟打电话意思一下就行了。 特权,拉满了。 紧接著,陈景天开始思考,在十校联赛前,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做。 以他三阶九重的实力,同届之中还有谁能挡他? 哪怕是最为顶级的、在修炼速度上有特殊优势的s级天才,也不可能一下子蹦到三阶。 除非他们也能有自己这样日日夜夜挥洒汗水的努力。 他笑了笑,收回思绪。 修为的事不用操心,但有一件事,得提上日程了。 血之君主的两项能力:血之渴望,血契之种 一个进,一个出。一个杀敌,一个造人。 他之前就想好了,这两个能力必须儘快用起来。 早一些炼製出真血,就能早一些通过血契之种让老婆们怀上孩子。 老婆们怀上孩子,他就能拿到系统奖励。 系统奖励又能让他变强。 一个完美的、可持续的、利滚利的闭环。 陈景天坐直身子,拿起手机,先给青鸟发了条消息。 “青鸟联络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回復就来了。 “说。” 陈景天打字:“我需要一些高阶凶兽的血液,品级越高越好,数量越多越好。” 青鸟:“好。” 除了官方外,老婆们的娘家他也没放过,一一给其发消息,让他们为自己准备高阶凶兽血液。 当天晚上,陈景天就收到了沈寒衣娘家送来的大量高阶凶兽血液。 暗红色的血液被封在特製的灵玉瓶中,一瓶瓶码得整整齐齐,存放在空间戒指中,由沈家的一名管事亲自送到別墅门口。 沈寒衣接过空间戒指,转身走进客厅,把空间戒指放在陈景天面前,只说了一个字:“给。” 然后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那本从未翻过页的书,垂著眼睫,问都不问一句。 陈景天精神力探入空间戒指中,一瓶瓶检查过去。 第190章 真血 四阶凶兽的血液,五阶的,六阶的,都有! 七阶是一个大坎,身上都是宝,大多数武者杀死七阶以上的凶兽后,都倾向於自己使用,很少会交易。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最后一瓶看完,他合上箱子,抬起头,看向沈寒衣。 她正低著头看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长发垂在肩侧,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白皙的耳朵和一小截下頜线。 那本“书”依旧没有翻过页。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沈寒衣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倒影。 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景天已经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响亮的很。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耳根微微泛红。 陈景天没有停,又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同样响亮。 然后是额头,是鼻尖,是下巴。 亲一下,说一声“好衣衣”,亲一下,说一声“衣衣好”。 沈寒衣被他亲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沙发上,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的脸颊被他的唇烫得发红,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雪地里缓缓绽开的红梅。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陈景天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再亲她的脸,而是弯下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埋进那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他的鼻尖蹭过她胸口的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冷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清凉,幽淡,令人上头又上头。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那香气让他饜足,让他心安,让他觉得今天一天所有的疲惫都值得。 沈寒衣低头看著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看著那头柔软的黑髮,看著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抬手去摸他的头髮,却又犹豫了。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轻轻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的髮丝,缓缓地、生涩地梳理著。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陈景天的身体微微一震,隨即放鬆下来,更深地把脸埋进她怀里,用力地、贪婪地、狠狠地吸了一口那股冷香。 沈寒衣只觉得陈景天似乎很兴奋,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兴奋,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欺负了一会儿沈寒衣后,陈景天心满意足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起身前往修炼室。 沈寒衣坐在沙发上,脸颊还泛著未褪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眼眸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才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得发烫的脸颊,指尖微微颤了颤。 陈景天走进修炼室,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急著开始,而是站在房间中央,心念一动,一尊大鼎凭空出现在面前。 虚灵鼎。 通体呈深青色,鼎身刻满了繁复的灵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鼎口约莫三尺见方,鼎腹深阔,足以容纳大量物品。 此鼎是四阶灵能装备,在与洛星晚的甜蜜相处中意外从系统得来。 隨后,陈景天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箱凶兽血液。 一瓶瓶暗红色的血液被小心地倒入虚灵鼎中,四阶的,五阶的,还有那些珍贵的六阶凶兽血液,统统倒入。 血液在鼎中匯聚,暗红色的液面缓缓上升,倒映著鼎壁上的灵纹,如同平静的血色湖泊。 最后一瓶倒完,陈景天收起玉瓶,深吸一口气。 心念一动,体內那股沉睡的血脉骤然甦醒。 血液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咆哮,在翻涌,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来。 他没有压制,任由那股力量席捲全身。 皮肤开始变得白皙,如顶级白玉般温润。 黑髮褪去墨色,渐次染上月光般的银白。 他的身形开始拔高,肌肉隆起,骨骼伸展。 两米,三米....他没有继续。 全盛姿態的七米体型消耗太大,以他现在的修为撑不了多久。 三米,足够了。 血色的长袍在周身凝聚,袍身绣著繁复的金色纹路,在幽暗的修炼室中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苍白而修长的手,看著指尖隱隱流转的血光,嘴角微微上扬。 血之君主,半变身。 他抬起手,对著虚灵鼎,轻轻一握。 血之渴望,发动。 鼎中的血液骤然沸腾。暗红色的液面剧烈翻涌,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 气泡从鼎底升起,破裂,又升起。 血液的顏色开始变化,从暗红渐渐转向深红,从深红转向赤红,从赤红转向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般的緋色。 杂质被剥离,精华被提纯。 那些污浊的、混沌的、低劣的成分在血之渴望的力量下被一一炼化,化为虚无。 只留下最纯粹、最浓郁、最精华的部分,在鼎底缓缓匯聚。 陈景天能感觉到,那股精纯的生命能量正在虚灵鼎中凝聚成形。 他能感觉到,那些真血在向他发出呼唤,像飢饿的幼兽在向母兽求食。 他收起手,深深吐出一口气。 修炼室內,血光渐褪。那尊虚灵鼎静静地立在那里,鼎腹之中,一团緋红色的液体缓缓流转,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真血。 四阶凶兽的血液炼化出的真血,约莫拳头大小。 五阶的略小一些,六阶的则只有鸡蛋大小,但那股生命能量的浓郁程度,远超四阶和五阶的总和。 陈景天看著那团真血,喉结滚动。 他饿。 不是胃里的饿,是饕餮之胃在叫囂,是血之君主在渴望。 他想把那团真血一口吞下,想让它化为自己的一部分,想感受那股生命能量在体內奔涌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衝动。 不急。 他还没有把其他血液炼化完。 陈景天继续捣鼓.... ........ 两个小时后,陈景天从修炼室出来,脸上带著一抹诡异的满足。 第191章 勾引 体內那股活跃异常的生命力还在奔涌,真血的力量已经彻底融入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蓬勃朝气。 他一边走一边活动著手指,感受著指尖那股隨时可以喷薄而出的生命能量,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该选哪个宝贝老婆把肚子搞的大大的呢? 他走下楼梯,目光扫过客厅。 灯还亮著,却没有人影。 正要往厨房方向走,忽然脚步一顿。 沙发上,一道身影正弯著腰,背对著他。 柳青嵐。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真丝睡衣,那睡衣的质地极好,柔软光滑,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衣料顺著她的脊背自然垂落,勾勒出一道流畅而优美的曲线,从肩头到腰肢,又从腰肢到臀际,如同起伏的山峦,又如同流淌的溪水。 她正弯著腰,在茶几上找什么东西。 这个姿势让那件本就贴身的睡衣绷得更紧了,將那具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而不失窈窕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腰肢纤细,盈盈可握。 曲线浑圆,饱满挺翘。 两处妖嬈曲线在腰间交匯,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陈景天嘴角噙著坏笑,放轻脚步,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然后伸出双手,从后方环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柳青嵐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被箍得紧紧的,根本转不过来。 那股熟悉的、带著火焰暖意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的好老师....”陈景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在干什么呢?” 柳青嵐的心跳还没平復下来,脸颊已经先一步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心想我在诱惑你呢,这都看不出来? 嘴上却淡淡道:“我在拉伸。” 那语气故作平静,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 “拉伸?” 穿这么骚来这里拉伸? 陈景天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穿著睡衣拉伸?” “睡衣舒服。”柳青嵐的耳根红透了,声音也越来越轻,“你....你放开我。” 陈景天没有放。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柳青嵐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她的脸上还残留著方才的惊嚇,眼眸微微睁大,睫毛轻轻颤著,唇瓣微微张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衣在方才的折腾下微微凌乱,领口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陈景天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颈间,又从颈间滑到锁骨,最后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柳青嵐被他看得脸上烧得厉害,抬手想挡住他的眼睛,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老公——!”她唤他的声音又软又急。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鬆开她的手腕,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 柳青嵐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几天未见的思念、带著方才炼化真血的兴奋、带著那股无处安放的蓬勃生命力,霸道而热烈地封住了她的唇。 柳青嵐“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却被他揽著腰拉了回来。 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贴得严丝合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他心跳的力度、他身上那股让她又羞又恼的灼热气息。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任由他吻著。 手指慢慢抬起,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虫鸣。 灯光明亮,照著那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墙上投下一个长长的、重合的影子。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陈景天才鬆开她。 柳青嵐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她低著头,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起来。 陈景天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滚烫的,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 “老师,”他低头,嘴唇贴著她耳垂,声音低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柳青嵐的耳朵动了动,声音闷闷的:“什么问题?” “你在干什么?” “....拉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像偷吃被抓的小孩。 陈景天笑了,既然嘴硬,那就惩罚一下好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抚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柳青嵐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他胸口的衣扣。 两人就这样抱著,安静地站在客厅里。 过了好一会儿,柳青嵐才轻声开口:“你....修炼结束了?” “嗯。” “顺利吗?” “顺利。”陈景天顿了顿,“非常顺利。” 柳青嵐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方才的迷濛,却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那就好。” 她清了清嗓子,“那我去睡了,你早点休息。” 说著就要从他怀里挣开。 陈景天没有鬆手。 “老师,”他低头看著她,嘴角噙著坏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柳青嵐眨了眨眼:“什么事?”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一手揽著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柳青嵐“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你——!” “老师方才穿著睡衣在客厅拉伸,”陈景天抱著她大步往楼上走,声音里满是笑意,“想必是在等我吧?” 柳青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才没有。” “没有?” “没有。” 陈景天推开臥室门,將她轻轻放在床上。 第192章 十校联赛开始 柳青嵐陷进柔软的床褥里,长发散开,铺在枕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衣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得像火烧,却倔强地睁著眼睛看他,不肯闭上。 陈景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老师,”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柳青嵐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朵,滚烫的。 她咬了咬下唇,別过脸去,不看他。 陈景天笑了,他低下头,在她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 柳青嵐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嗯?” “你....还在等什么。” 陈景天抬起头,看著那张红透了的侧脸,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她咬得发白的下唇。 他伸手,轻轻掰开她的嘴唇,拇指抚过那道浅浅的齿痕。 “好。”他的声音低哑,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柳青嵐终於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水光,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灯没有关。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偷偷看了一眼,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 次日,陈景天继续炼製真血服下,隨后放纵一日。 体內的生命力如同被点燃的篝火,越烧越旺,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著一股蓬勃的朝气。 他在这股朝气的驱使下,让老婆们一个个都满载儿归。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0月1日上午八点。 天工武道大学,主体育场。 这座能容纳三万人的巨型场馆此刻座无虚席。 看台上人头攒动,各色校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场馆中央是一块巨大的圆形场地,地面铺著某种银白色的合金,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场地四周悬浮著数十块巨大的灵能屏幕,实时转播著场內场外的每一个角落。 十大武校的参赛选手们坐在场馆东侧的专属区域,按学校划分成十个方阵。 夏京武大的方阵在最前排,陈景天坐在第一排,身边是徐有容、冯晓染、赵灵儿等人。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不仅因为他是新生大比冠军,更因为他在裂隙里的那些事,虽然官方压下了消息,但小道消息早已传遍了各大学校。 一个修为远超同届的天才,绝对是万眾瞩目的焦点。 台上,天工武大的学生们正在表演。 这是开幕式的传统环节,东道主学校展示自己的特色。 天工武大作为十校中最偏重灵能科技与辅助职业的学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展现自我的机会。 此刻场上正在进行的是灵能机甲的编队表演。 数十台两米多高的银白色机甲列阵而立,隨著音乐的节奏做出整齐划一的动作。 它们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完全不像机器,倒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舞者。 “哇——!”赵灵儿瞪大了眼睛,“好厉害!” 徐有容也忍不住讚嘆:“天工武大的灵能科技,果然名不虚传。”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 他注意到那些机甲的每一个关节处都有灵纹流转,灵力在纹路中奔涌,如同血管中的血液。 那些机甲並非单纯靠机械驱动,而是以灵力为核心,灵纹为骨架,机械为外壳,三者完美融合。 他想起血君迴廊里那些血族祭师,他们也有类似的灵纹,但风格截然不同。 血族的灵纹诡异、邪恶,透著血腥气,天工武大的灵纹则规整、严谨,透著工业的美感。 表演结束后,是一段符文的展示。 几个穿著白色长袍的学生走上台,手中拿著特製的符文笔,在虚空中快速勾勒。 一道道灵纹在他们笔下成型,有的化作火焰,有的化作冰霜,有的化作雷电,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观眾席上爆发出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那些符文....好美。”冯晓染喃喃道。 陈景天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那些学生手腕上的灵能手环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手环在符文勾勒的过程中一直在输出灵力,辅助那些学生完成符文。 也就是说,那些学生的实力並不足以独立完成那些符文,但藉助灵能装备的辅助,却能展现出远超自身水平的成果。 这也是天工武大的特色,不追求个人的极致战力,而是追求人与装备的完美结合。 把灵力、符文、机械、药剂等各个领域的成果整合在一起,形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紧接著是药剂的展示。 几个学生走上台,手中拿著各色药剂瓶,往特製的容器中倾倒。 不同顏色的药液混合在一起,產生出各种奇妙的反应,有的化作烟雾,有的凝成冰晶,有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整个表演充满了魔幻色彩,看得人眼花繚乱。 然后是锻造的展示。几个肌肉虬结的学生赤膊上阵,抡著大锤,在铁砧上叮叮噹噹地敲打。 他们的每一锤都带著灵力的波动,敲打在金属上,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片刻之后,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在他们手中成型,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火焰纹路,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观眾席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些精彩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扬。 天工武大確实有意思,不过他此行的目的不是看表演,而是拿冠军。 他的目光越过舞台,落在对面的选手席上。 镇海武大的方阵在左侧,北疆武大在右侧,南离武大、自由之风武大等依次排列。 那些选手们有的在专注看表演,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则在暗中打量著其他学校的对手。 他的目光与几道视线在半空中交匯,又不动声色地错开。 两个小时后,开幕式进入了尾声。 最后一场表演结束,天工武大的校长早已等候在台上。 第193章 积分循环赛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穿著一身深蓝色的正装,胸口別著天工武大的校徽。 他缓步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灵能屏幕前,目光扫过台下数万名观眾和参赛选手,清了清嗓子。 “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场馆內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欢迎来到第十届十校联赛的开幕式现场。” 台下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 校长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继续道:“经过组委会的多次协商与调整,本届十校联赛的规则、赛程及奖励方案已经確定。下面,我將为大家一一说明。” 他身后的灵能屏幕亮了起来,一行行文字和图示浮现出来。 “首先,是比赛规则。”校长侧身,指了指屏幕上的文字。 “本届联赛採用1v1对战、积分循环赛制。” “其核心原则是避免种子选手过早相遇,並通过动態匹配让参赛者在每一轮都与当前积分相近的对手较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有参赛者通常都会完成预设的全部轮次,不会被中途淘汰。” “每位选手需要打十场比赛,每贏一场得一分,输不得分。” “十轮结束后,积分最高的十六人进入十六强,若积分排名第16的选手出现同分现象,加赛选出16强。” “隨后,这十六人抽籤进行淘汰赛,决出最终的名次。”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积分循环赛制,在大型赛事中並不罕见,优点是公平,缺点是赛程长。 但对这些年轻武者来说,赛程长意味著更多的曝光机会,未必是坏事。 校长等议论声稍歇,继续道:“赛程安排如下,本届联赛预计持续十五天。” “其中前十天为积分赛,每天一轮,每轮每位选手进行一场比赛。中间休整一天,后四天为淘汰赛,十六进八、八进四、半决赛、决赛,各一天。” “每天一场比赛,共十场。”校长竖起一根手指。 “每位选手都需要在十天內与十位不同的对手交手。对手的分配由组委会根据积分动態匹配,確保每一轮都是旗鼓相当的较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是比赛方式。” 校长身后的屏幕切换了画面,展示出一顶造型奇特的头盔。 那头盔通体银白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灵纹,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所有选手在比赛时,需要佩戴由我天工武大自主研发的灵能装备,虚界头盔。”校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豪。 “佩戴头盔后,选手的意识將被接入虚擬对战空间。” “在虚擬对战空间中,选手的肉身、修为、武技、天赋都將被完全復刻,与真实对战没有任何区別。” “而在虚擬空间中受到的伤害,不会对现实中的肉身造成任何影响。” “一旦一方失去战斗能力或主动认输,系统將立即终止比赛,並判定胜负。” “这是天工武大多年来在虚擬实境领域的技术结晶。”校长微微頷首,“我们相信,这套系统能够为各位选手提供一个公平、安全、高效的竞技平台。” 台下再次响起议论声,这一次声音大了许多。 虚擬实境技术並不新鲜,但能將武者的天赋、修为、武技全部復刻的虚擬系统,却是闻所未闻。 不过台下还是有很多人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有点背景的都知道,这项技术虽然在民间没有推广开来,但军方却是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最后,是奖励。”校长提高了几分音量,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他身后的屏幕上,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冠军:a级天地秘境进入机会三次,s级修炼资源五份,s级武技三门,学分三万点。” “亚军:a级天地秘境进入机会一次,s级修炼资源三份,s级武技一门,学分一万五千点。” “季军:s级修炼资源两份,a级武技一门,学分一万点。” “四至八名:a级修炼资源一份,a级武技一门,学分五千点。” “九至十六名:b级修炼资源一份,b级武技一门,学分三千点。” “所有参赛选手:学分五百点。”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a级天地秘境?!那可不是学分能换到的!” “冠军的奖励也太丰厚了吧....” “別做梦了,冠军肯定是陈景天的,你们爭第二去吧。” “也不一定吧?如果我出手,陈景天未必打的过我。” “你是?” 议论声此起彼伏,选手席上,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陈景天身上。 陈景天面色平静,嘴角却微微上扬。 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他等这个等了好久了。 突破四阶天关境需要长时间的闭关衝击,如果有a级天地秘境的辅助,时间至少能缩短一半以上。 这个冠军,他要定了。 很快,天工武大的校长在眾人的掌声中微笑著挥手致意,缓步走下舞台。 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待掌声渐歇,一位身著银灰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性走上台。 她的步伐干练,面容严肃,一头短髮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气质。 她是十校联赛组委会的秘书长,也是今天开幕式后环节的主持人。 “感谢校长的精彩致辞。”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通过扩音系统传遍整个场馆,“下面,我將为大家详细介绍积分循环赛的具体安排。” 她身后的灵能屏幕切换了画面,展示出一个复杂的流程图。 “积分循环赛的比赛安排,將由天工武大自主研发的人工智慧系统【天工】隨机生成。” 她侧身指了指屏幕上的流程图。 “天工系统会根据每位选手的修为、天赋、以往战绩等多维度数据进行综合评估,確保前面几轮的对战双方实力儘可能拉开差距。” “同时,系统会避免同一学校的选手过早相遇,也避免种子选手在前几轮直接对战。” 第194章 虚擬对战 “所有参赛选手的对战时间、对手信息,都將在『天工』生成后,显示在场馆內的大屏幕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同时,信息也会同步发送到每位选手的个人智脑中。请各位选手注意查收,並按照指定的时间前往对应的虚擬对战室报到。” 她身后的屏幕切换成一个简洁的界面,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按钮,按钮上写著“生成对战表”四个大字。 “下面,有请『天工』为我们生成第一轮的对战表。” 主持人按下按钮。 场馆內骤然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面巨大的灵能屏幕上。 屏幕中央,一个旋转的加载图標缓缓转动,约莫三秒后,一排排文字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选手们的智脑几乎在同一时间震动起来。 陈景天低头看了一眼。 【十校联赛·积分循环赛·第一轮】 【对阵:陈景天(夏京武道大学) vs胡天(中原古武大学)】 【报到时间:14:30】 【开赛时间:15:00】 【虚擬对战室:07號】 中原古武大学,胡天! 陈景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他转过头,看向徐有容:“你的对手是谁?” 徐有容低头看了一眼智脑,抬起头,唇角弯起一个温婉的弧度:“北疆武大的,叫周丽。” 陈景天点了点头,又看向冯晓染。 冯晓染举起智脑给他看,南离武大,一个没听说过的名字。 赵灵儿凑过来,把智脑懟到他面前,兴奋地说:“景天哥哥景天哥哥!你看我的对手!自由之风武大的!听名字就好厉害!” 陈景天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打。” “嗯!”赵灵儿用力点头。 周围,其他学校的选手也在查看自己的对手。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兴奋的,有紧张的,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 陈景天收起智脑,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远处那张巨大的对战表上。 密密麻麻的名字中,他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 陈景天,夏京武大,对面是胡天,中原古武大学。 中原古武大学在十大武校中排名不上不下,往年成绩也不算出眾。 第一轮遇到这样的对手,算是上上籤。 不过他不在意对手是谁,他只在意最后的结果。 再者说,以他的实力,遇到谁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 半个小时后,场馆內的气氛骤然一变。 原本还算安静的观眾席开始躁动起来,各校的拉拉队挥舞著校旗,喊著自己学校的口號。 巨大的灵能屏幕上,对战表已经稳定下来,每个选手的名字后面都標註著比赛时间和虚擬对战室编號。 陈景天坐在夏京武大的选手席上,双手抱臂,目光落在那面最大的主屏幕上。 此刻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著各个虚擬对战室內的实时画面。 天工武大的技术確实了得,观眾不仅能通过大屏幕看到选手们的虚擬对战,还能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场次,通过座位旁的小型灵能屏幕进行观看。 “快看快看!开始了开始了!”赵灵儿指著主屏幕,兴奋地喊道。 主屏幕上,画面被分割成十六个小格子,对应十六间虚擬对战室。 其中几个格子里,选手已经戴好虚界头盔,躺在特製的灵能躺椅上,意识已经进入了虚擬空间。 他们的身体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平稳,仿佛睡著了一般。 而他们身旁的小屏幕上,则显示著虚擬空间內的实时画面。 陈景天的目光扫过那些小格子。 有的选手已经在虚擬场地中对峙,有的还在等待对手进入,有的则在適应虚擬空间的环境。 他注意到一个穿著镇海武大校服的选手,身形魁梧,双手各持一柄短斧,正虎视眈眈地盯著对面的对手。 那对手是北疆武大的,身形同样高大,手持一柄长枪,两人在对峙中缓缓移动脚步,寻找著对方的破绽。 “那是镇海武大的王铁柱,”徐有容凑过来,轻声说道。 “据说他的天赋是s级【破魂之枪】,杀伤力极大,一枪能穿透三阶凶兽的防御。” 陈景天点了点头,目光又移到另一个格子上。 那个格子里,一个穿著南离武大校服的女生正在与一个穿著自由之风武大校服的男生对峙。 女生的周身环绕著淡淡的火焰,男生的周身则流转著青色的风息。 两人都没有急著出手,只是在对峙中试探著对方的虚实。 “那个女生是南离武大的新生第二名,叫柳如雪,s级【天柱玄火】。”徐有容继续介绍,“那个男生是自由之风武大的新生第三名,叫陆乘风,s级【万象回元风】。” 陈景天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徐有容抿嘴一笑:“昨晚你忙著造娃的时候,我把各校的参赛选手资料都看了一遍。” 陈景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辛苦了。” 徐有容眯起眼睛,像只被擼舒服的猫,在他掌心蹭了蹭。 主屏幕上,有几个格子里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王铁柱率先发难,长枪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向对手。 那北疆武大的选手也不示弱,长剑一抖,剑尖直刺王铁柱的咽喉。 两人硬碰硬地对了一招,金属碰撞的脆响通过扩音系统传遍整个场馆,观眾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好强!” “那个王铁柱的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北疆武大的那个也不弱啊,居然能接住他一枪!” 议论声此起彼伏,观眾们的热情被点燃了。 陈景天看著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选手的实力確实不错,s级天才大部分都在二阶一二三四重,少数顶尖的已经达到了二阶五重甚至临近六重。 如果是之前的他,或许遇到些难搞的天赋还要费一番功夫。 但现在三阶九重,加上四个s级天赋,加上炼体一阶九重的体魄,加上血之君主变身。 他很好奇,这个赛场上,有没有人能逼他使出全力。 第195章 一招制敌 主屏幕上,王铁柱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他的对手在第三招时被他一枪震飞长剑,第二枪直接捅在胸口,护体灵力瞬间破碎,被系统判定为失去战斗能力。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观眾席上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镇海武大的拉拉队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挥舞著校旗,高喊著王铁柱的名字。 时间飞速流转,陈景天低头看了一眼智脑。 14:25。 距离他的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去准备了。”他对身边的几女说。 徐有容献上一吻,小声加油:“贏了我奖励你个熊抱~” 赵灵儿冲他挥了挥拳头:“景天哥哥加油!” 陈景天笑了笑,转身朝选手通道走去。 ........ 不多时,陈景天来到了07號虚擬对战室。 门是敞开的,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青年,中等身材,面容清秀,穿著一身中原古武大学的深蓝色校服,胸口绣著校徽,一柄长剑与一本古书的交叉。 他正站在虚擬对战室的中央,好奇地打量著那台灵能躺椅和上面的虚界头盔,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陈哥!”那青年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我是胡天,中原古武大学的,请多指教请多指教!” 陈景天微微頷首:“你好。” 胡天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陈哥,一会儿打轻点儿,我怕疼。” 陈景天看了他一眼。 这胡天看起来是个活泼性子,说话的语气也带著几分自来熟的味道,让人討厌不起来。 他嘴角微扬:“那你还不如直接认输。” 胡天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为了锻炼精神力和积累战斗经验吗~” 他顿了顿,“这里面又没生命危险,肯定是能打就打。” 陈景天微微頷首。 这倒是实话。 虚界头盔模擬的战斗场景,虽然不会对肉身造成实际伤害,但对精神力的锻炼却是实打实的。 在虚擬空间中,武者的意识需要高度集中,每一次攻防、每一次判断、每一次灵力的调动,都在消耗和锻炼精神力。 坚持得越久,战斗越激烈,对精神力的提升就越高。 这也是为什么十校联赛会选择这种比赛方式,不只是为了分胜负,更是为了让这些年轻武者在高强度的对战中磨礪自己。 “准备吧。”陈景天走到自己的灵能躺椅旁,拿起那顶虚界头盔。 胡天也收敛了嬉笑的神色,走到对面的躺椅旁,戴上头盔。 两人同时躺下,头盔內部的灵纹亮起,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意识包裹。 陈景天只觉得眼前一暗,隨即又亮了起来。 他已经站在一片空旷的圆形场地上。 方圆百丈,地面是某种青灰色的石板,平整光滑,反射著柔和的光芒。 头顶是一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空,没有云朵,只有无限延伸的光。 场地边缘是一圈透明的屏障,屏障之外是同样的虚无。 够宽敞了。 陈景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这具虚擬身体与真实肉身的差异。 修为、灵力、天赋、武技,一切都被完美復刻。 他心念一动,掌心燃起一团赤金色的火焰,温度、顏色、形態都与现实中一模一样。 他又试了试风神之息,气流在指尖流转,同样没有区別。 对面,白光一闪,胡天的身影出现在场地中。 他也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跺了跺脚,摸了摸地面,又蹦了两下,活像个刚进游乐园的孩子。 確认完虚擬空间的安全性后,他抬起头,看向陈景天,脸上的嬉笑已经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陈哥,我准备好了。” 他摆出一个起手式,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一前一后护在身前,周身隱隱有土黄色的光芒流转。 陈景天看不出那是什么天赋,但他也不在意。 “战斗开始。”一道机械的声音在场地中响起。 陈景天抬手,一掌拍出。天火掌。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脱手而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直直地朝胡天轰去。 那掌印的速度极快,快得胡天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开,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赤金色的火焰掌印吞没。 轰! 火焰炸开,气浪翻涌,胡天的身影在火焰中瞬间化为虚无。 “战斗结束。胜者,陈景天。”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景天收回手,看著那道正在消散的火焰掌印,微微摇头。 他甚至不知道胡天的天赋是什么,只知道那土黄色的光芒似乎是某种防御类的天赋。 但那点防御力在他的天火掌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一阶对三阶,二阶对三阶,都是碾压。 他的实力放在这里,还是太超模了。 白光一闪,他被传送出了虚擬空间。 虚界头盔自动关闭,灵纹的光芒渐渐熄灭。 陈景天摘下头盔,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对面的胡天也摘下了头盔,脸上带著一丝苦笑。 “陈哥,”胡天挠了挠头,“说好打轻点儿呢?” 陈景天看了他一眼:“我已经很轻了。” 胡天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行吧,是我自取其辱了。” 他站起身,对著陈景天抱了抱拳,“多谢陈哥指教,下次有机会再打。” 陈景天微微頷首:“加油。” 胡天咧嘴一笑,转身离开了虚擬对战室。 陈景天也站起身,看了一眼智脑上的时间,15:03。 从戴上头盔到摘下头盔,不过三分钟。 其中两分半是等待和聊天,真正的战斗,不到一个呼吸。 他走出虚擬对战室,朝选手休息区走去。 身后,主屏幕上,他的名字后面已经多了一个数字:1。 第一轮,积分1。 第196章 一招哥 ........ 十天的积分循环赛飞速流转,如同白驹过隙,快到让人几乎来不及回味。 每一天,陈景天都会准时走进虚擬对战室,戴上那顶银白色的虚界头盔,然后在三十秒內结束战斗。 他甚至不需要看对手是谁,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天赋是什么,不需要了解对方的战斗风格。 因为无论对手是谁,结果都只有一个——一招秒。 第一轮,中原古武大学的胡天,天火掌,秒了。 第二轮,北疆武大的一位炼体武者,皮糙肉厚,硬扛了一记天火掌还没倒。陈景天微微挑眉,又补了一掌。对面化为飞灰。 第三轮,南离武大的一位火系天赋觉醒者,对方见到陈景天时,眼中燃起了熊熊战意。 同为火系,他想看看自己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看到了。 差距大到他的火焰在陈景天的天火掌面前如同萤火之於皓月,连一息都没撑过去。 第四轮,自由之风武大的一位风系天赋觉醒者,速度快得惊人,在场地中留下道道残影。 他试图用速度躲避陈景天的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 陈景天甚至没有转身,隨手一挥,一道赤红的火刃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那道高速移动的身影。 火刃切开了他的护体灵力,切开了他的防御,將他的虚擬身体一分为二。 自由之风武大的那位选手在传送出虚擬空间后沉默了很久,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陈景天面前毫无意义。 第五轮,镇海武大的一位s级天赋觉醒者赵无极,天赋是【山岳之力】,亦是镇海武大的新生大比第一人,他用出天赋后身体坚硬如铁,力量暴涨数倍。 他一上场就开启了变身,化作一尊三米高的石巨人,朝陈景天衝来。 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震得虚擬空间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陈景天抬手,天火掌。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轰在石巨人的胸口,石巨人的身体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倒了下去,但没有获胜播报。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剧痛让他没办法起身。 陈景天疑惑天工系统怎么这都不播报,难道赵无极是有什么底牌?还是说系统卡bug了,於是又补了一掌。 石巨人的上半身被火焰吞没,化为虚无,只剩下两条石腿还抽搐了两下,才轰然倒塌。 赵无极被传送出去后,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那股焚身的幻痛,久久无言。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在陈景天面前也不过是多撑了一掌的功夫。 第六轮,第七轮,第八轮,第九轮,第十轮。 每一天,陈景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虚擬对战室,准时戴上头盔,准时结束战斗。 他的比赛永远是所有场次中最快结束的,快到观眾席上的拉拉队还没来得及喊完第一句口號,屏幕上就已经显示出了结果。 观眾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习以为常,只用了不到三天。 “又是秒杀?”有人问。 “不然呢?你还指望有人能让陈景天出第二招?”有人答。 “前两天那个镇海武大的不是扛了两掌吗?” “那也叫扛?第一掌就快死了,估计有什么锁血技才让天工系统卡顿了一下,第二掌是补刀。” “....也是。” 议论声渐渐少了,观眾们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选手的比赛上。 毕竟陈景天的比赛太没悬念了,看一眼结果就够了。 倒是其他选手之间的较量,反而更加精彩激烈。 陈景天对此毫不在意。 他不需要观眾,不需要掌声,不需要欢呼。 他只需要贏,只需要那个冠军,只需要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 十场比赛,十场胜利,十分积分。 他以全胜的战绩,毫无悬念地以积分榜第一的身份挺进十六强。 那天晚上,徐有容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轻声说:“老公,你今天又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 “#陈景天十场全胜#。”徐有容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笑意,“还有人给你起了个外號。” 陈景天低头看她:“什么外號?” “一招哥。” 陈景天沉默了片刻:“....谁起的?” 徐有容抿嘴笑:“不知道,反正传开了。” 陈景天嘆了口气,把她的脑袋按回怀里:“睡觉。” 徐有容乖乖闭上眼,唇角还掛著笑。 陈景天望著天花板,心中无奈。 一招哥,这外號也太难听了。 他决定在淘汰赛上多打几招,免得这个外號坐实了。 当然,前提是对手能扛得住。 ........ 积分循环赛落幕的那一刻,场馆內的大屏幕骤然切换,十六强的名单在万眾瞩目下缓缓浮现。 金色的字体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从上到下,一字排开。 榜首,陈景天,夏京武大,十战十胜。 积分十分,傲视群雄。 排在第二列的,是三个九胜一负的名字。 寧修竹,夏京武大,九胜一负。 他的那一负,是第十轮对阵陈景天时吃下的。 在此之前,他九战全胜,一手雷霆万钧打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没有陈景天,他本该是这一届十校联赛最耀眼的那颗星。 可惜他生错了时代,与陈景天同台竞技,註定只能做陪衬。 卢泊舟,镇海武大,九胜一负。 s级变身系天赋【冰霜巨猿】,威能非凡。 变身后身高三米,力大无穷,冰霜之力能冻结一切。 他的那一负,是第九轮对阵黑马石竞成时吃下的。 石竞成,北疆武道大学,九胜一负。 这一届北疆武大新生大比的冠军,亦是此次联赛最大的黑马。 前几日与陈景天一同陷入裂隙,在血魔潮中驍勇善战,杀死了不少二阶血魔。 s级强化系天赋【斗战圣体】,战斗意识极其强悍,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他的那一负,是第七轮对阵陈景天时吃下的。 再往下,是八胜二负的十人。 第197章 十六强 赵无极,镇海武大,八胜二负。 以他的实力本应进入九胜一负的行列,可惜运气不佳,第五轮遇到陈景天,第九轮遇到黑马石竞成,被其以下犯上干翻。 萧驰,夏京武大,八胜二负。 他的姐姐萧灵韵是陈景天的妻子,如今他凭自己的实力挤进十六强,也算没给陈景天这个姐夫丟脸。 谢晚凝,夏京武大,八胜二负。 s级天赋【天元妙水】,杀伤力虽不够顶尖,但运气极好,没有遇到防御力顶级的高手,一路稳扎稳打,顺利晋级。 冯初霽,夏京武大,八胜二负。 s级变身系天赋【雪女之身】,冰系极致,攻击凌厉,防御强悍,凭藉硬实力杀入十六强。 其余六人,分別来自镇海武大、北疆武大、南离武大、西极军事武大、中原古武大学、寰宇探索大学,各有千秋。 最后是七胜三负的四人。 他们通过加赛,选出了两人,一个天工武大的,一个自由之风联合大学的。 至此,十六强全部落位。 大屏幕上,名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抽籤对阵图。 人工智慧【天工】系统开始进行淘汰赛的抽籤,场馆內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那面屏幕。 抽籤的规则早已公布。 陈景天作为积分榜第一,位列上半区一號位,对手是七胜三负加赛进入十六强的两名选手之一。 寧修竹因同赛区规避原则,进入下半区,对手是七胜三负加赛选出的另一人。 石竞成与卢泊舟因胜负关係,石竞成直接进入下半区,卢泊舟进入上半区,他们的对手將从八胜二负的选手中抽取。 剩余八名八胜二负的选手,隨机配对。 “天工”系统的运转速度极快,短短1秒,对阵图便被填满。 场馆內的大屏幕亮起,十六强的最终对阵出炉。 金色的字体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每一个名字都牵动著无数人的目光。 上半区: 陈景天(夏京武大) vs苏闻(天工武大) 钱修远(西极军事武大) vs谢晚凝(夏京武大) 卢泊舟(镇海武大) vs冯初霽(夏京武大) 赵无极(镇海武大) vs程远柱(中原古武大学) 下半区: 寧修竹(夏京武大) vs李行止(自由之风联合大学) 柳南开(南离武大) vs周润土(北疆武大) 石竞成(北疆武大) vs萧驰(夏京武大) 楚飞凡(镇海武大)vs洛星河(寰宇探索大学) “挖槽!苏闻这签运也太差了,好不容易进了十六强,第一轮就遇到陈景天。我们天工武大这届作为举办方,是不是有点没倒霉了啊?前几天遇到裂隙被迫推迟比赛,现在就连我们天工武大的新生大比冠军都是烂签!” “不是哥们,我们镇海武大这么倒霉?赵无极竟然被分配到了上半区,玛德!有陈景天,他连决赛都进不去!我还想看赵无极復仇石竞成呢!” “石竞成在下半区!下半区没有陈景天!只要他不翻车,决赛稳了!” “別奶別奶,萧驰也不好打,黑翼炎龙爆发力强得很。” “爆发力强有什么用?石竞成的斗战圣体越战越勇,拖得越久胜算越大。萧驰那点爆发力,三板斧抡完了就得歇菜。” “有道理有道理,就看石竞成能不能继续延续黑马传奇,在半决赛上干翻寧修竹了。” 十六强对阵图一出,观眾席上瞬间炸开了锅。 各校的拉拉队还没来得及喊出口號,便被这波议论声压了下去。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庆幸有人骂娘。 夏京武大的方阵倒是安静许多。 毕竟上半区有陈景天,下半区有寧修竹,十六强占了五个席位,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嘀咕。 “萧驰对石竞成....这签运也太差了吧?石竞成可是九胜一负,只输给过寧修竹!萧驰能贏吗?” “难说。萧驰的黑翼炎龙爆发力强,但石竞成的斗战圣体越战越勇。如果萧驰能在三板斧內结束战斗,有戏。拖到后面,必输。” “那完了,萧驰三板斧抡完就歇菜。” “....你就不能对他有点信心?” “我有信心,但对石竞成更有信心。” “......” 谢晚凝坐在夏京武大的方阵里,安静地看著大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钱修远,西极军事武大的新生大比冠军,s级强化系天赋【铁骨錚錚】。 她的天元妙水杀伤力不够,想破他的防確实不容易。 但她也不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从来不是杀伤力,而是全面。 防御、控制、恢復、消耗,天元妙水样样俱全。 只要拖下去,拖到对方的灵力耗尽,拖到对方的防御出现破绽,贏的就是她。 冯初霽坐在她旁边,银白色的长髮在灯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卢泊舟的名字上,嘴角微微上扬。 冰霜巨猿对雪女之身,冰系內战,她喜欢。 萧驰坐在后排,双臂抱胸,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石竞成,九胜一负,斗战圣体。 他的黑翼炎龙爆发力强,但石竞成的斗战圣体越战越勇,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必须在三板斧內结束战斗。 他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模擬与石竞成的对战。 寧修竹坐在最前排,双手抱臂,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下半区,没有陈景天。 这是他进入决赛的最好机会。 至於拿冠军?他根本不敢想。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陈景天,你等著,决赛见。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怀里抱著徐有容,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无极的签运差,萧驰的签运差,这些他都不关心。 有他在,其他人只配爭夺亚军的资格。 ........ 休整一天后,淘汰赛正式开始。 场馆內的气氛比积分循环赛时热烈了不止一个档次。 观眾席上座无虚席,各色校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第198章 差点翻车的赵无极 拉拉队的口號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麻。 主屏幕上,十六强的对阵图已经切换成了八强的空白框架,等待著一个个名字填入。 陈景天走进虚擬对战室时,苏闻已经到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戴著眼镜,穿著一身天工武大的银白色校服,正坐在灵能躺椅旁边,手里拿著一本小册子翻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合上小册子,站起身。 “陈哥。”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陈景天微微頷首:“你好。” 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各自戴上虚界头盔,躺下。 白光一闪,陈景天已经站在了那片熟悉的圆形场地上。 对面,苏闻的身影也隨之出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他摆出一个起手式,周身隱隱有银白色的光芒流转。 “战斗开始。” 陈景天抬手,一掌拍出。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脱手而出,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直直地朝苏闻轰去。 苏闻瞪大眼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火焰吞没。 “战斗结束。胜者,陈景天。” 陈景天摘下头盔,坐起身。 对面的苏闻也摘下了头盔,脸上带著一丝苦笑。 他对著陈景天抱了抱拳,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虚擬对战室。 陈景天站起身,走出房间。 主屏幕上,他的名字已经填入了八强的第一个框架。 观眾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无数人高喊著“陈景天”三个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一招哥!一招哥!一招哥!” “陈景天!陈景天!陈景天!” 陈景天走在选手通道里,听著外面的欢呼声,嘴角微微上扬。 十分钟后,虚擬对战室里,谢晚凝与钱修远的比赛正在进行。 钱修远一开场便开启了【铁骨錚錚】,全身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 他的防御力確实惊人,谢晚凝的水系攻击打在他身上,只是溅起一片水花,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你破不了我的防。”钱修远沉声道,大步朝谢晚凝逼近。 谢晚凝没有说话,只是后退,拉开距离。 她的天元妙水杀伤力不够,但她的优势从来不是杀伤力。 水幕,水墙,水牢,一道道水系防御在她手中成型,將钱修远的进攻一次次化解。 她的灵能消耗比钱修远慢得多,因为水系天赋本就擅长持久战。 钱修远的铁骨錚錚虽然防御力强,但维持这种状態需要持续消耗大量灵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钱修远的进攻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他的灵能在枯竭,他的铁骨在软化。 而谢晚凝依旧从容,水幕、水墙、水牢,层层叠叠,將他困在其中。 终於,钱修远的灵能耗尽,铁骨錚錚自动解除。 谢晚凝的水牢將他困住,他挣扎了几下,无法挣脱。 “战斗结束。胜者,谢晚凝。” 谢晚凝摘下头盔,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虚擬对战室。 主屏幕上,她的名字填入了八强的第二个框架。 卢泊舟与冯初霽的比赛,是十六进八中最难捨难分的一场。 两人都是冰属性的变身系天赋,一个倾向於近战肉搏,一个倾向於远程输出。 卢泊舟的冰霜巨猿变身后身高三米,力大无穷,冰霜之力覆盖全身,每一拳都带著冻结一切的力量。 冯初霽的雪女之身则轻盈灵动,冰锥、冰刃、冰风暴,远程攻击层出不穷。 但场地限制太大了。 方圆百丈的圆形场地,对远程输出型选手来说,躲闪空间有限。 冯初霽几次试图拉开距离,都被卢泊舟逼了回来。 她不得不一次次硬接卢泊舟的攻击,灵能和体力都在飞速消耗。 “认输吧。”卢泊舟一拳轰碎她的冰墙,大步逼近。 冯初霽咬了咬牙,没有认输。 她凝聚全身灵能,释放出最强的冰风暴。 狂风裹挟著冰锥,铺天盖地地朝卢泊舟涌去。 卢泊舟停下脚步,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扛了这一击。 他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没有倒下。 “战斗结束。胜者,卢泊舟。” 冯初霽摘下头盔,银白色的长髮有些凌乱。 她看著屏幕上那个“败”字,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离开了虚擬对战室。 赵无极与程远柱的比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本以为是赵无极的碾压局,但程远柱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 他的天赋是s级【玄武之甲】,防御力极强,配合中原古武大学特有的古武技【龟息功】,硬生生地扛住了赵无极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这程远柱什么来头?怎么这么能扛?”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中原古武大学今年就他一个进了十六强,果然有两把刷子!” 赵无极越打越急,他的【山岳之力】虽然力量大,但消耗也大。 程远柱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怎么打都打不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赵无极的灵能开始见底,程远柱的龟壳却依旧坚挺。 “赵无极要输了?”有人难以置信。 “好傢伙,赵无极该不会又要翻车了吧?我记得他还是这一届的冠军有力爭夺者来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赵无极要翻车的时候,程远柱的灵能先一步耗尽了。 龟息功虽然能大幅降低灵能消耗,但並非无消耗。 扛了这么久,他的灵能也到了极限。 赵无极抓住机会,一拳轰出,將程远柱的护体灵能彻底击碎。 “战斗结束。胜者,赵无极。” 赵无极摘下头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手臂微微颤抖。 这一场贏得太艰难了,差一点就翻车。 若是真输了,他很难想像自己会不会被安上一个“翻车哥”的称呼,到时候,他岂不是要道心破碎? 下半区的比赛同样精彩。 寧修竹对阵李行止,毫无悬念。 雷霆万钧一出,与李行止对战几个回合,便將其用雷光吞没。 寧修竹摘下头盔,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199章 陈景天VS谢晚凝 周润土对阵柳南开,周润土胜。 石竞成对阵萧驰,这场比赛的关注度仅次於陈景天。 萧驰一开场便开启了黑翼炎龙的完全变身,黑色的龙翼展开,浑身覆盖著暗红色的龙鳞,火焰在周身燃烧。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石竞成扑去,双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 石竞成没有躲,他的斗战圣体在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便被激活了。 他硬接了萧驰的第一爪,身体被震退数步,但战意却在飆升。 萧驰的第二爪更快更猛,石竞成再次硬接,这次只退了两步。 第三爪,一步。 三板斧抡完,萧驰的爆发力开始下降,而石竞成的战意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完了,萧驰要输了。”观眾席上,有人嘆了口气。 果然,石竞成开始反击。 他的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脚都比上一脚更快。 萧驰被逼得连连后退,龙鳞开始碎裂,火焰开始熄灭。 最终,石竞成一拳轰碎了萧驰的护体龙炎,將他击飞出场地。 “战斗结束。胜者,石竞成。” 萧驰摘下头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地收拾好东西,走出虚擬对战室。 外面,夏京武大的几个同学想安慰他,他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楚飞凡与洛星河的比赛,是十六进八中最大的冷门。 楚飞凡是镇海武大的新生第三名,s级【金光咒纹】,攻防一体,实力强劲。 洛星河是寰宇探索大学的新生大比冠军,s级精神系天赋【精神混乱】,但赛前普遍认为楚飞凡的贏面更大。 然而比赛开始后,洛星河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战斗方式,他的精神攻击无声无息,楚飞凡一上场便觉得头晕目眩,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的金光咒虽然能防御物理和灵能攻击,但对精神攻击的防御力有限。 “这是....精神系?”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居然是稀有的精神系,这天赋可是低阶武者杀手啊!” “要是我也觉醒一个s级的精神系天赋就好了!” 楚飞凡在场上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更別说攻击了。 洛星河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 几个呼吸后,楚飞凡终於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战斗结束。胜者,洛星河。” 洛星河摘下头盔,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平静。 他站起身,走出虚擬对战室,身后是寰宇探索大学学生们的欢呼声。 主屏幕上,八强的对阵图终於完整了。 上半区: 陈景天(夏京武大) vs谢晚凝(夏京武大) 卢泊舟(镇海武大) vs赵无极(镇海武大) 下半区: 寧修竹(夏京武大) vs周润土(北疆武大) 石竞成(北疆武大) vs洛星河(寰宇探索大学) 陈景天看著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谢晚凝,天元妙水。 她的防御、控制、恢復、消耗,样样俱全,但对上他,这些都没有意义。 因为在他的天火掌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防御,薄得像一层纸。 他的目光移向下半区。 寧修竹,石竞成,还有那个精神系的洛星河。 寧修竹和周润土那场没什么悬念,周润土的大地之力虽然防御强,但雷霆万钧的穿透力正好克制他。 石竞成和洛星河那场倒是值得一看,斗战圣体越战越勇,精神攻击正好克制近战型的石竞成,但如果石竞成能在精神被侵蚀之前近身,洛星河就危险了。 ........ 次日,八进四的比赛日。 场馆內的气氛比前一天更加热烈。 观眾席上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各校的拉拉队使出了浑身解数,旗帜飘扬,口號震天。 主屏幕上,八强的对阵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名字都牵动著无数人的心。 陈景天走进虚擬对战室时,谢晚凝已经到了。 她站在灵能躺椅旁,一袭水蓝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一汪静謐的湖水。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映著陈景天的倒影。 “景天。”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晚凝。”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各自戴上虚界头盔,躺下。 白光一闪,两人同时出现在那片方圆百丈的圆形场地上。 头顶是无限延伸的白色虚无,脚下是青灰色的石板地面,平整光滑,反射著柔和的光芒。 场地边缘是一圈透明的屏障,屏障之外是同样的虚无。 谢晚凝站在场地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周身隱隱有水汽流转。 她的天元妙水已经悄然运转,但她没有急著出手,只是安静地看著陈景天,等待著他的指示。 “全力出手。”陈景天负手而立,“我会指点你。” 谢晚凝微微頷首:“明白。” 她抬起手,周身的水汽骤然凝聚,化作数十道水箭,如同暴雨般朝陈景天激射而去。 那些水箭速度极快,每一道都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封死了陈景天所有的闪避空间。 陈景天没有躲,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火墙在身前凝聚。 水箭撞在火墙上,纷纷碎裂、汽化,化作漫天的水雾。 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沾湿。 “水箭的凝聚速度够了,但密度不够。”陈景天点评道。 “你的灵能分散在每一道水箭上,导致单支水箭的穿透力不足。” “与其追求数量,不如追求质量。把十道水箭的灵能凝聚成一道,威力会大得多。” 谢晚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意念一动。 这一次,她只凝聚了三道水箭,但每一道都比之前粗了数倍,水蓝色的箭身上流转著浓郁的灵能光芒。 三道水箭成品字形朝陈景天射来,速度更快,威势更盛。 陈景天这次没有用火墙,而是抬手一指点出。 一道细如髮丝的赤金色火线从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洞穿了第一道水箭。 第200章 谢晚凝脸红? 水箭爆裂,化作漫天水汽。 火线去势不减,又洞穿了第二道、第三道。 三声爆响几乎同时响起,水雾瀰漫,將陈景天的身影笼罩其中。 “穿透力够了,但隱蔽性不足。”陈景天的声音从水雾中传出。 “你的水箭在凝聚时会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对手很容易预判。如果能把这个波动压到最低,或者用其他手段掩盖,效果会好很多。” 谢晚凝认真地听著,但感觉自己没那么容易做到。 这一次,她凝聚的水箭只有一道,但整道水箭近乎透明,在空中划过时几乎没有声音,甚至连灵力波动都微不可察。 水箭无声无息地朝陈景天射去,可惜速度慢了一些。 陈景天侧身避开,水箭擦著他的衣角飞过,在身后的屏障上炸开一片水花。 “不错。”他点了点头,“这一招的隱蔽性已经够了,若是速度能再快些就好了。” 谢晚凝微微頷首,双手结印,周身的水汽开始翻涌。 这一次,她没有凝聚水箭,而是將水汽凝聚成一条水龙。 水龙通体透明,鳞爪清晰,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低沉的龙吟。 陈景天嘴角微微上扬:“呦~不错。” 水龙朝他扑来,张开大口,露出锋利的水牙。 陈景天没有躲,抬手一掌拍出。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天火掌!(收敛99%威力版)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与水龙相撞,水龙发出一声悲鸣,身体开始崩解。 但这一次,它没有立刻化为水雾,而是坚持了几个呼吸,才轰然碎裂。 “很好。”陈景天收回手,“你的水龙已经有了雏形,但还不够凝练。继续练,以后会更强。” 谢晚凝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不是容易害羞的人,但此刻被陈景天这样看著、这样指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两人就这样在虚擬对战空间中切磋著。 陈景天时不时指点一二,谢晚凝认真聆听,然后尝试、改进、再尝试。 她的进步肉眼可见,水龙越来越凝练,水箭越来越隱蔽,水幕越来越坚韧。 陈景天作为此届十校联赛冠军最有力的爭夺者,哪怕他每次都是一招秒杀对手,他的对战画面也是最受到观眾们关注的。 所以,见陈景天竟然没有一招秒杀对手,反而在进行特殊指导,观眾席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喂!!你们俩这哪是在对战啊,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吧?” 话音一落,四周立刻响起一片起鬨声。 “就是就是,水龙缠水龙的,缠得这么缠绵,我们都不好意思看了!” “谢晚凝脸红了吧?是不是脸红了?我看到了!” “陈景天你还收什么手啊,直接认输请人家吃饭算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起鬨声一浪高过一浪,谢晚凝的脸顿时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緋色。 虽然两人在虚擬对战空间,但有天工系统暗中操作,他们还是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的。 谢晚凝抿了抿唇,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陈景天。 陈景天面无表情地申请天工系统屏蔽外界声音。 下一秒,虚擬对战空间重新安静下来。 谢晚凝站在原地,低著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她能感觉到陈景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默了几秒后,她终於忍不住轻声说了句:“....都怪你。” 陈景天顿了一下:“怪我?” “嗯,怪你。”谢晚凝抬起头,脸颊还泛著薄薄的红,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清亮,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极淡的笑意,“谁让你靠那么近的。” 陈景天看著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继续练。” “哦。”谢晚凝应了一声,重新抬起手,水龙在她掌心凝聚成形,比刚才更稳了一些。 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都没有人主动拉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个小时后,谢晚凝停下了手。 她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额头微微沁出汗珠,但她的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她看著陈景天,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差不多了。”她轻声说,“我认输。” 陈景天点了点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晚凝微微一笑,主动退出了虚擬空间。 白光一闪,两人同时摘下头盔。 谢晚凝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看向陈景天。 她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感激,一丝温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谢谢。”她说。 陈景天微微頷首:“不客气~都是自己人。” 谢晚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景天一眼。 “景天。” “嗯?” “决赛,我会去看。” 陈景天笑了笑:“好。” ........ 卢泊舟与赵无极的对决,是八进四中唯一一场同校內战。 两人都来自镇海武大,彼此知根知底,交手过无数次。 但正式比赛中的同校对决,还是第二次。 观眾席上,镇海武大的学生们心情复杂,既希望卢泊舟贏,又希望赵无极贏,左右为难。 比赛开始后,赵无极展现出了镇海武大新生冠军应有的实力。 他的【山岳之力】厚重磅礴,每一拳都带著山崩地裂的威势。 卢泊舟的【冰霜巨猿】虽然也不弱,但在力量上终究差了一筹。 两人硬碰硬地对轰了十几招,卢泊舟渐渐落入下风。 “赵无极贏了。”有人断言。 果然,又过了几招,卢泊舟的冰霜巨猿形態开始不稳,冰甲碎裂,身形踉蹌。 赵无极抓住机会,一拳轰出,將卢泊舟击飞出场地。 “战斗结束。胜者,赵无极。” 赵无极摘下头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手臂微微颤抖。 虽然贏了,但贏得並不轻鬆。 卢泊舟的实力不弱,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拿下。 第201章 一招!又是一招! 对面,卢泊舟也摘下了头盔,脸上带著一丝不甘,但还是对著赵无极抱了抱拳。 “下次,我会贏。” 赵无极咧嘴一笑:“我等著。” 下半区,寧修竹与周润土的比赛同样激烈。 周润土的【大地之力】防御极强,土系灵力厚重绵长,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岳。 寧修竹的【雷霆万钧】则以穿透力见长,雷系灵力锐利无匹,能撕裂一切防御。 两人从一开场便陷入了苦战。 周润土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將防御做到极致。 寧修竹则攻势凌厉,雷光闪烁,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雷光与土石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观眾席上,惊呼声此起彼伏。 “周润土的防御太强了!寧修竹根本打不穿!” “但寧修竹的雷系灵力一直在消耗周润土的防御,再这样下去,周润土的灵力迟早会被耗光!” “看谁能撑得更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润土的防御开始出现裂痕,寧修竹的雷光也开始减弱。 两人都到了极限,但谁也不肯认输。 终於,寧修竹咬牙凝聚出最后一道雷霆,化作一柄雷枪,朝周润土投掷而去。 雷枪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威势,狠狠地扎在周润土的防御上。 咔嚓。 防御碎裂。 周润土被雷枪击中,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战斗结束。胜者,寧修竹。” 寧修竹摘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消耗极大。 对面的周润土也摘下了头盔,脸上带著一丝苦笑。 他对著寧修竹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虚擬对战室。 石竞成与洛星河的比赛,是八进四中关注度最高的一场。 一个是北疆武大的黑马,九胜一负,斗战圣体,一个是寰宇探索大学的精神系天才,八胜二负,以一手诡异的精神攻击杀入八强。 两人风格迥异,胜负难料。 比赛开始后,洛星河率先发动了精神攻击。 无形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朝石竞成涌去,试图侵蚀他的意识、扰乱他的判断。 石竞成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但他没有慌。 他的斗战圣体在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便被激活了,战意飆升,精神抗性也隨之增强。 他咬紧牙关,强忍著那股眩晕感,朝洛星河衝去。 “石竞成要速战速决!”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洛星河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他的精神攻击需要时间才能奏效,只要拖住石竞成,等精神侵蚀到一定程度,他就贏了。 但石竞成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便衝到了洛星河面前,一拳轰出。 洛星河的精神护盾在石竞成的拳头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纸,瞬间碎裂。 他被一拳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战斗结束。胜者,石竞成。” 石竞成摘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手臂微微颤抖,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对面的洛星河也摘下了头盔,脸上带著一丝不甘,但还是对著石竞成抱了抱拳。 “下次,我不会让你近身。” 石竞成咧嘴一笑:“你没有下次了。” 洛星河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虚擬对战室。 主屏幕上,四强的对阵图终於完整了。 上半区:陈景天(夏京武大) vs赵无极(镇海武大)。 下半区:寧修竹(夏京武大) vs石竞成(北疆武大)。 观眾席上,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陈景天对赵无极!终於来了!十校联赛最受期待的对决!” “寧修竹对石竞成!夏京武大的雷神对北疆武大的黑马!这场也有看头!” “半决赛就这么精彩,决赛还得了?” “別奶別奶,赵无极能贏陈景天吗?我怎么觉得悬?” “赵无极可是镇海武大的新生冠军!二阶五重!山岳之力!力量型的天花板!陈景天虽然强,但赵无极也不是吃素的!” “那你觉得赵无极能贏?” “....陈景天贏。” “那你说个屁!” “我这不是分析一下嘛....” ........ 次日,半决赛日。 场馆內的气氛达到了开赛以来的最高潮。 观眾席上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甚至连场馆外的广场上都竖起了巨大的灵能屏幕,供无法入场的观眾观看。 各校的拉拉队使出了浑身解数,旗帜飘扬,口號震天,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主屏幕上,四强的对阵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陈景天对赵无极,寧修竹对石竞成。 陈景天走进虚擬对战室时,赵无极已经到了。 这个膀大腰圆的镇海武大新生冠军正坐在灵能躺椅旁,双手抱臂,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站起身。 两人对视了一瞬,没有说话,各自戴上虚界头盔,躺下。 白光一闪,两人同时出现在那片方圆百丈的圆形场地上。 赵无极的身形在虚擬空间中被完美復刻,二阶五重的修为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座厚重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摆出起手式,双腿微屈,重心下沉,隨时准备躲避。 “战斗开始。” 陈景天抬手,一掌拍出。 天火掌,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脱手而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直直地朝赵无极轰去。 那掌印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赵无极哪怕在战斗开始指令下达的一瞬间闪避,也来不及躲开。 轰! 赤金色的火焰炸开,气浪翻涌,赵无极的身影在火焰中瞬间化为虚无。 他的山岳之力,他的防御,他的二阶五重修为,在陈景天的天火掌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战斗结束。胜者,陈景天。” 场馆內,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招!又是一招!陈景天还是一招!” “赵无极可是镇海武大的新生冠军啊!二阶五重!居然连一招都扛不住?!上次还抗了两招呢!” 第202章 这一次,他能撑几招? “陈景天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招哥!一招哥!一招哥!” “陈景天!陈景天!陈景天!” 观眾席上,无数人站起身来,挥舞著手中的旗帜,高喊著陈景天的名字。 声浪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將场馆的顶棚掀翻。 镇海武大的方阵里,几个学生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赵无极....就这么输了?” “一招....又是一招....” “陈景天还是人吗?” “別说了別说了,越说越难受。” 赵无极摘下头盔,呆呆地坐在灵能躺椅上,看著头顶的天花板,久久没有起身。 他知道自己会输,但没想到会输得这么干脆。 一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摘下头盔,站起身,走出虚擬对战室。 外面,镇海武大的几个同学想安慰他,他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十分钟后,另一间虚擬对战室里,寧修竹与石竞成的比赛正在进行。 这是半决赛中最受关注的一场,也是十校联赛开赛以来最激烈的一场。 寧修竹,夏京武大的雷神,二阶五重,s级【雷霆万钧】。 石竞成,北疆武大的黑马,二阶五重,s级【斗战圣体】。 两人修为相当,天赋各有所长,胜负难料。 比赛开始后,寧修竹率先发难。 雷霆万钧全力催动,银白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缠绕,如同一条条灵蛇,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抬手一挥,一道雷霆化作长鞭,朝石竞成抽去。 石竞成没有躲,他的斗战圣体在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便被激活了,战意飆升,浑身肌肉隆起,青筋暴起。 他硬接了寧修竹的雷鞭,身体被电得微微一麻,但很快便恢復过来。 “石竞成的斗战圣体果然强悍!”观眾席上有人惊呼,“连雷霆的麻痹效果都能硬抗!” 寧修竹没有说话,攻势越来越猛。 雷霆万钧的威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雷光闪烁,雷声轰鸣,整个虚擬对战空间都被银白色的光芒照亮。 石竞成在他的猛攻下节节后退,但始终没有倒下。 他的斗战圣体越战越勇,每扛过一轮攻击,战意便飆升一截,力量、速度、反应都在不断提升。 “石竞成在反攻!”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果然,石竞成开始反击了。 他的拳头越来越重,每一拳都带著呼啸的风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步都带起残影。 寧修竹被逼得连连后退,雷光开始不稳,甚至连护体灵力都出现了裂痕。 “寧修竹要输了?”有人难以置信。 寧修竹咬了咬牙,没有认输。 他凝聚全身灵力,释放出最强的雷霆一击。 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从他掌心轰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石竞成轰去。 石竞成没有躲,他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扛了这一击。 轰! 雷光炸开,石竞成的身影被雷光吞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那团耀眼的雷光。 雷光散去,石竞成还站著。 他的双臂焦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战意依旧高昂。 “石竞成....扛住了?!”观眾席上炸开了锅。 寧修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的灵力已经见底,雷光开始减弱,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而石竞成的战意还在飆升,他的身体虽然伤痕累累,但气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 “寧修竹要输了。”有人嘆了口气。 寧修竹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灵力耗尽,雷霆万钧再也无法维持。 但他没有认输,他咬紧牙关,强撑著站在那里,不肯倒下。 石竞成朝他走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寧修竹的心口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寧修竹要输的时候,石竞成的身体忽然晃了晃。 他的脚步开始踉蹌,战意开始消退,眼神开始涣散。 寧修竹的雷霆虽然没能击倒他,但雷电的麻痹效果一直在侵蚀他的身体。 他的斗战圣体虽然能增强战意,但无法完全免疫雷霆的麻痹。 “石竞成....也到极限了。”有人喃喃道。 两人都摇摇欲坠,都在强撑。 谁先倒下,谁就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观眾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著屏幕上那两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终於,石竞成的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地。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雷霆的麻痹效果终於击穿了他的斗战圣体,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战斗结束。胜者,寧修竹。” 寧修竹摘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对面的石竞成也摘下了头盔,脸上带著一丝不甘,但还是对著寧修竹抱了抱拳。 “下次,我不会输。” 寧修竹看著他,点了点头:“我等著。” 主屏幕上,决赛的对阵图终於完整了。 陈景天(夏京武大) vs寧修竹(夏京武大)。 观眾席上,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夏京武大內战!决赛居然是夏京武大內战!去年还是夏京武大对战镇海武大呢!” “陈景天对寧修竹!这俩都是夏京武大的!不管谁贏,冠军都是夏京武大的!” “寧修竹能贏陈景天吗?我怎么觉得悬?” “寧修竹可是夏京武大的新生第二名!二阶五重!雷霆万钧!能攻能守!陈景天虽然强,但寧修竹可是他的小舅子!说不定会放水!” “小舅子?他们居然是亲戚?” “嘿嘿!寧修竹的姐姐寧灵萱,那可是五阶神府境强者,一手s级【天音织梦】,把陈景天迷的找不著北!” “......” 寧修竹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嘴角微微抽搐。 陈景天,他的同校同学,他的老对手。 新生大比时,他被陈景天一招淘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次,他能撑几招? 第203章 夺冠!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管能撑几招,他都要打。 就算输,也要输得堂堂正正。 ........ 次日,决赛日。 场馆內的气氛达到了十校联赛开赛以来的顶点。 观眾席上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场馆外的广场上更是挤满了无法入场的观眾,仰头看著巨大的灵能屏幕。 各校的拉拉队早已不是为自家学校加油,而是为了见证一个冠军的诞生。 旗帜飘扬,口號震天,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將场馆的顶棚掀翻。 主屏幕上,决赛的对阵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陈景天(夏京武大)对阵寧修竹(夏京武大)。 两个名字並排而立,一个如日中天,一个蓄势待发。 陈景天走进虚擬对战室时,寧修竹已经到了。 他站在灵能躺椅旁,双手抱臂,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眸里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有坦然。 两人对视了一瞬,没有说话,各自戴上虚界头盔,躺下。 白光一闪,两人同时出现在那片方圆百丈的圆形场地上。 寧修竹站在场地中央,周身银白色的雷光开始闪烁。 他的【雷霆万钧】全力催动,雷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如同一轮银白色的太阳,將整个虚擬对战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不绝於耳,雷光在他周身缠绕,如同一条条灵蛇,吐著信子,蓄势待发。 陈景天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看著对面那道被雷光包裹的身影。 他感应到了寧修竹的修为,二阶五重,比积分循环赛时又精进了一些。 “战斗开始。” 寧修竹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雷光在他脚下炸开,將他整个人弹射而出,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直直地朝陈景天衝来。 他的手中凝聚出一柄雷枪,枪尖雷光闪烁,带著撕裂一切的锐利锋芒。 观眾席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枪,凝聚了寧修竹全部的灵力、全部的意志、全部的信念。 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强的一击。 陈景天看著那道朝他衝来的银白色闪电,看著那柄锋芒毕露的雷枪。 他的右手虚空一握,一桿长枪出现在掌心。 赤金色的火焰在枪身上流转,与银白色的雷光交相辉映。 圆满级的火龙穿云枪! 他一枪刺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一枪,快如闪电,势如破竹。 赤金色的火龙从枪尖咆哮而出,张牙舞爪,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与寧修竹的雷枪正面相撞。 轰! 雷光炸开,火焰翻涌。 寧修竹的雷枪在赤金色火龙面前脆弱得像一根冰棍,瞬间碎裂。 火龙去势不减,將寧修竹整个人吞没。 “战斗结束。胜者,陈景天。” 虚擬对战空间恢復了平静。 寧修竹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下陈景天一个人站在那里。 他收起破军,负手而立,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光一闪,陈景天被传送出了虚擬空间。 他摘下头盔,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对面的寧修竹也摘下了头盔,呆呆地坐在灵能躺椅上,看著头顶的天花板,久久没有起身。 一招...又是一招! 从新生大比到十校联赛,几个月过去了,他变强了,陈景天也变强了。 差距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大。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陈景天面前,伸出手。 “恭喜你,姐夫。” 陈景天握住他的手:“別灰心,未来是属於你们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寧修竹无语的扯了扯嘴角,鬆开手,转身离开了虚擬对战室。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主屏幕上,金色的字体浮现——冠军:陈景天(夏京武大)。 场馆內,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无数人站起身来,挥舞著手中的旗帜,高喊著陈景天的名字。 声浪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將整座场馆掀翻。 “冠军!冠军!冠军!” “陈景天!陈景天!陈景天!” “十战十胜!淘汰赛全胜!一场没输!” “怪物!真的是怪物!” “夏京武大的!夏京武大的冠军!” 夏京武大的方阵里,徐有容、冯晓染、赵灵儿等人早已站起身来,用力地鼓掌。 徐有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骄傲,是喜悦,是难以言喻的自豪。 冯晓染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目光始终追隨著屏幕上那个名字。 赵灵儿则激动得跳了起来,拉著旁边人的袖子大喊大叫。 观眾席上,其他学校的选手们心情复杂。 镇海武大的方阵里,赵无极看著屏幕上那个名字,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他的眼中没有不甘,只有释然。 输给这样的人,不丟人。 北疆武大的方阵里,石竞成双手抱臂,看著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陈景天,总有一天,他要与他一战。 自由之风武大的方阵里,洛星河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寰宇探索大学的方阵里,洛星河的同门师兄们也在鼓掌,虽然冠军不是他们学校的,但能够亲眼见证这样一个怪物的诞生,也是一种荣幸。 天工武大的校长走上舞台,手中捧著一枚金色的奖牌。 他的脸上带著慈祥的笑容,目光扫过台下数万名观眾,最后落在选手通道的方向。 “下面,请冠军,陈景天同学,上台领奖。” 陈景天从选手通道走出,灯光追著他,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面色平静,步伐从容,一步一步走上舞台,接过那枚金色的奖牌。 奖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正面刻著十校联赛的標誌,背面刻著他的名字。 天工武大的校长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恭喜你,陈景天同学。你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谢谢。”陈景天微微頷首。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天。 第204章 秦可卿、冷月嬋怀孕! 陈景天站在舞台上,手中握著那枚金色的奖牌,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激动、兴奋、崇拜的脸。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三次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是他的了。 这时,天工武大的校长拍了拍陈景天的肩膀,语气里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景天啊,十校联赛的奖励將会发到你云端的帐户上。要用的时候,只需要在你本校夏京武大或者其他十大武校申请即可。” 陈景天微微頷首:“明白,多谢校长。” 校长笑著点了点头,鬆开手,退后一步。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陈景天转身走下舞台。 灯光追著他,一直送到选手通道的入口。 身后,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宣布著亚军和季军的名单,但那些声音已经与他无关了。 陈景天走进休息室时,门刚推开,一道身影便扑了过来。 “老公!” 秦可卿的声音又甜又脆,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双手搂著他的脖子,两条腿还晃了晃,活像一只找到了树干的树袋熊。 陈景天连忙伸手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嘴角忍不住上扬:“慢点,別伤著肚子。” 没错,秦可卿也怀孕了。 这几日,陈景天可没有閒著,天天除了比赛,日常造娃任务也没有落下。 在陈景天的天赋加持下,秦可卿作为修为最低的,也是最容易怀孕的,前几日宠幸她的时候孕气好,中招了。 不仅是她,冷月嬋也在前几日怀孕了。 不过她还不知道,陈景天也没有早早挑明的打算,想让她自己发现,惊喜更多一些。 而且,万一冷月嬋知道自己怀孕,以她的性子,说不定真会以“怕伤著孩子”为由,不和他过夫妻生活,这种情况他可是非常捨不得的出现的。 秦可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得意:“没事没事,宝宝结实著呢~” 陈景天无奈地笑了笑,抱著她走进休息室。 身后,徐有容也迎了上来,她没有像秦可卿那样扑过来,只是安静地站在他面前,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 “恭喜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难以言喻的温柔。 陈景天握紧她的手,把她也拉进怀里。 徐有容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唇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秦可卿从他身上跳下来,拉著徐有容的手,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陈景天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学校的选手和工作人员,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无奈的,也有习以为常的。 冷月嬋站在休息室的角落,一袭月白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一轮清冷的明月。 她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看著陈景天,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极淡的、只有亲近之人才能看出的柔和。 陈景天鬆开秦可卿和徐有容,走到她面前。冷月嬋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陈景天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冷月嬋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没有回抱他,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恭喜。”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陈景天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谢谢。” 刘泠音站在窗边,一袭月白长裙,清冷如月。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態端庄,举止优雅,整个人透著一股世家贵女特有的矜持与从容。 她的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她的身体没有动,脚步也没有迈出。 本来柳青嵐也在,不过她这里认识的人太多了,她可不想因为和陈景天展现出亲密的姿態而被其他老师发来揶揄的笑。 陈景天鬆开冷月嬋,走到她面前。 刘泠音抬起头,看著他,唇角微微上扬:“恭喜。” 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只有他能听出的柔软。 陈景天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刘泠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怎么不过去?”他低声问。 刘泠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人多。” 陈景天笑了。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人多”是什么意思,不是休息室里人多,而是她和冷月嬋、徐有容、秦可卿站在一起,那种清冷矜持的姿態,在外人面前维持得滴水不漏。 他想起两人独处时,她那副外冷內齁的模样,再对比此刻的清冷如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泠音看著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说什么。 秦可卿凑过来,拉著刘泠音的手:“泠音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老公好不容易拿了冠军,得好好庆祝一下!” 刘泠音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徐有容也走过来,挽住陈景天的另一只胳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灵餐厅,环境很安静,適合庆祝。” 冷月嬋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陈景天被几女簇拥著走出休息室,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被门隔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和秦可卿嘰嘰喳喳的说笑声。 走著走著,陈景天突然发现自己怀里没女人。 於是,他加快脚步,走到冷月嬋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冷月嬋的身体微微一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秦可卿在后面捂嘴偷笑:“月嬋姐,你脸红了。” 冷月嬋別过脸去:“没有。” “有!” “没有。” “有有有!” “....秦可卿。” “在!” “闭嘴。” “哦。” 陈景天笑著摇了摇头,把冷月嬋往怀里带了带。 冷月嬋顺从地靠在他肩上,唇角微微上扬。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几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秋高气爽,正是好时节。 第205章 刘泠音的请求 ........ 陈景天和四位老婆在饭店庆祝的大吃大喝了一番后,便回到了沈寒衣的镜花水月別墅。 此刻天色已暗,別墅內的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出来,在湖面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客厅里,秦可卿打了个哈欠,拉著徐有容去厨房说要做宵夜。 冷月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楼梯口。 陈景天抱著刘泠音,靠在宽大的沙发里,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著智脑,一一回復著老婆们、老师们、朋友们发来的恭喜消息。 老婆们的消息大多是“老公好棒”“恭喜老公”“老公我爱你”之类的话,他逐一点讚回復,简单而高效。 老师们的消息则正经许多,欧阳静发了一条“不错,没给我丟脸”,他回了个“老师教得好”。 一一回復完毕,陈景天把智脑扔到一边,低头看向怀里的刘泠音。 此刻的刘泠音,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迷离的水雾,眼尾泛著动人的緋红。 她的睫毛轻轻颤著,每一次颤动都带著一丝压抑的渴望。 她的呼吸不再平稳,胸口微微起伏,带动著那件紧贴身体的旗袍一起一伏。 那是一件蕾丝旗袍,陈景天经常让老婆们穿各种各样的衣服来取悦他,让他欣赏她们所有的美好,这次也不例外。 月白色的底,薄如蝉翼的蕾丝覆面,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將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还有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丝袜的质地极好,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透过薄薄的丝料,隱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是方才陈景天一边回消息一边和她玩耍时不小心弄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领口的盘扣鬆了两颗,露出一截白色的蕾丝花边。 旗袍的下摆被撩起了一些,堆在腰际,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双脚光裸著,踩在沙发边缘,脚趾微微蜷缩,涂著淡粉色的蔻丹。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艷、柔软、任人採擷。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刘泠音被迫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里面没有清冷,没有矜持,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泠音。”他低声唤她。 刘泠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了唇。 陈景天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很深,很重,带著一整个下午的等待和压抑。 刘泠音的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双手无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了他的衣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股灼热的气息中,无法自拔。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刘泠音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曼妙的曲线剧烈起伏。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眼眸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 “景天....”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著一丝祈求,“求你了,我们上楼吧,虽然客厅里没人,但怪不好意思的....” “你以为求我....我就会同意吗?”陈景天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站起身,將她打横抱起。 刘泠音顺从地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脸颊贴著他微凉的皮肤。 “今晚,”陈景天抱著她大步往楼上走,声音低哑,“我会让你....” 后面几个字他凑到刘泠音耳边邪笑吐出。 刘泠音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偷偷看了一眼,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楼下,秦可卿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著空荡荡的客厅,眨巴眨巴眼:“咦,老公呢?” 徐有容也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楼上,抿嘴笑了笑:“上楼了。” “哦。”秦可卿缩回头去,继续捣鼓她的宵夜。 冷月嬋坐在沙发上,翻了一页书,唇角微微上扬。 窗外,月色正好。 ........ 放纵了一夜,陈景天依然精神抖擞。 饕餮之胃晋升s级后,续航能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那些曾经需要靠丹药硬撑的消耗,如今不过是胃里一次寻常的消化罢了。 更何况,还是欺负刘泠音这个小趴菜。 他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冷月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格外清澈,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陈景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 冷月嬋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把书放在一边,安静地窝著。 陈景天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拿起智脑,给老师欧阳静打去视频通话。 嘟了几声,那边接通了。 屏幕亮起,欧阳静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刚洗完澡,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洇湿了月白色睡袍的领口。 那张脸在氤氳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眉眼如画,唇瓣微红,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一只手拿著毛巾擦头髮,另一只手举著智脑,姿態慵懒而隨意,整个人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与从容。 陈景天愣了一下。 他见过欧阳静很多次,在办公室、在教室、在修炼室、在婚礼上。 但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刚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整个人像一朵被水洗过的花,娇艷、柔软、不设防。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不受控制地滑到那截白皙的锁骨上,然后飞快地收回来。 第206章 镇魂破妄鼎、凝神海渊、心火迷境 欧阳静看著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而自然:“什么事?” 陈景天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老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 “十校联赛的冠军奖励有三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我想用来突破四阶。”他顿了顿,“但我不太清楚其他学校的a级天地秘境有哪些適合突破四阶的,想请老师指点一下。” 十校联赛的三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要把握住,但十大武校或者说大夏联邦的a级天地秘境他並不知道其相关信息。 这些都是机密,在网上根本查不到的。 他只知道夏京武大一共有三个a级天地秘境,幽水之池、熔岩谷底、盪魂鬼山。 其中,幽水之池他为了突破三阶去过一次,效果相当不错。 而且幽水之池对於突破四阶也是有用的,不过,十大联赛冠军奖励的三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不只是本校的天地秘境,其他十大武校的天地秘境也囊括其中。 他能选择的有很多,所以肯定是选最好的,对自己帮助最大的。 欧阳静挑了挑眉,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瞭然:“你想用其他学校的天地秘境?” “嗯。幽水之池虽然也能助突破四阶,但更偏向冰系水系,我突破三阶时用用也就算了,四阶再用就有些浪费了。”陈景天坦然道,“说不定三次机会用完,堪堪进入四阶,那可就亏大了。” 欧阳静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毛巾,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她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你说得对。幽水之池不適合你突破四阶,用了也是浪费。十大武校的a级天地秘境各有特色,有些確实非常適合突破四阶天关境。我举三个例子,你听听。”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个,神农生命武道大学的【镇魂破妄鼎】。” “这个天地秘境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神农生命武大的先辈强者以无上手段凝练的一件镇校之宝。” “它是一尊巨鼎,鼎內自成空间,进入其中后,武者的精神力会被强制剥离肉身,进入一片纯粹的识海空间。” “在那里,没有灵力,没有武技,没有肉身,只有精神力的碰撞。” “你需要在那片空间中与各种幻象、心魔、精神风暴对抗,在对抗中磨礪精神力,直至突破极限,开闢识海。” “这个秘境的好处是,突破四阶的成功率极高,因为它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精神力的磨礪上。但坏处也很明显,危险。” “在镇魂破妄鼎中,精神力的消耗是外界的数倍,一旦支撑不住,轻则精神力受损,需要休养数月,重则识海崩塌,修为倒退。” “神农生命武大的学生进去之前都要签生死状,不是没有道理的。” 欧阳静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镇海武大的【凝神海渊】。” “这个秘境位於东海海底,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深海裂隙。” “那里的海水蕴含著极其浓郁的精神力灵能,浸泡其中,精神力会被海水中的灵能持续滋养、提纯、压缩。” “同时,深海的水压会作用於肉身,迫使武者不断运转灵力对抗压力,从而加速灵力的质变。” “这个秘境的好处是温和,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你能扛住水压,就能一直待在里面。” “坏处是慢,不像镇魂破妄鼎那样立竿见影。” “它更像是一种水磨工夫,需要时间的积累。镇海武大的学生突破四阶时大多选择这里,成功率不低,但花费的时间也不短。” 欧阳静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个,南离武道大学的【心火迷境】。” “这个秘境建在南离武大后山的火山口下方,是一处火系与精神系复合的天地秘境。秘境中充斥著一种特殊的火焰——心火。” “这种火焰不烧肉身,不烧灵力,只烧精神力。” “进入其中后,你的精神力会持续被心火灼烧,在灼烧中不断被提纯、压缩、精炼。同时,心火的灼烧会刺激识海的自主扩张,加速天关穴的开启。” “这个秘境的好处是,它对火系天赋的武者有天然的亲和力,你的三昧真火会与心火產生共鸣,降低心火对精神力的伤害,同时提升修炼效率。” “坏处是痛苦,心火灼烧精神力的痛感是实打实的,不比炼体轻鬆多少。” “而且,一旦精神力的恢復速度跟不上消耗速度,就会被秘境强制传送出来。” 欧阳静放下手,看著陈景天:“这三个秘境,各有优劣。镇魂破妄鼎最快,但最危险。凝神海渊最安全,但最慢。心火迷境居中,而且与你的天赋契合。” 她顿了顿,“你自己决定。” 陈景天听完,沉默了片刻。 镇魂破妄鼎,凝神海渊,心火迷境....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的精神力,4000赫左右,在同阶中算是顶尖,但放在四阶的突破中未必够看。 镇魂破妄鼎的危险性太高,万一精神力受损,反而得不偿失。 凝神海渊太慢,三次机会用完未必能突破,他不是有耐心的人。 心火迷境,快慢適中,安全性適中,而且与他的三昧真火有共鸣,还能顺带磨礪精神力。 “老师,我选心火迷境。”陈景天说。 欧阳静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选,点了点头:“南离武大的心火迷境,我可以帮你联繫。不过你要做好准备,那个地方....”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確实挺疼的。” 陈景天笑了笑:“疼不怕,能变强就行。” 欧阳静看著他那副“我什么苦没吃过”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等我消息。” 第207章 进入 “谢谢老师。”陈景天道。 欧阳静摆了摆手,掛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陈景天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怀里,冷月嬋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看著他。 “决定好了?”她问。 “嗯。”陈景天低头看她,“心火迷境。” 冷月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陈景天揽著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湖面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湖面上铺开一层碎金。 心火迷境。 他倒是想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有多疼。 比加点炼体还疼吗? ........ 第二日,天色微亮,陈景天便已起身。 他没有按照夏京武大的安排休整,而是直接带著林知夏前往机场。 这一次他只带了她一个老婆,不是因为偏心,而是因为林知夏本就是金陵林家的嫡系三女,此番前往南离武大,正好顺路让她回老家看看。 林知夏一袭青碧色长裙,温婉如水,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侧头看他一眼,唇角噙著温柔的笑意。 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阳光从舷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林知夏靠在他肩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却许久没有翻过一页。 “紧张吗?”她轻声问。 陈景天睁开眼,低头看她:“不紧张。” 林知夏抿嘴笑了笑:“老公真厉害,马上就要超了我了哩。”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否认。 此番如果突破四阶,以他的修炼速度,超了林知夏只是时间问题。 下午三点,飞机降落在金陵机场。 金陵是大夏联邦东南部最大的城市,歷史悠久,文脉绵长,素有“六朝古都”之称。 南离武道大学就坐落在金陵城东的紫金山麓,占地极广,校园內古木参天,建筑古朴典雅,与夏京武大的现代风格截然不同。 陈景天和林知夏在校门口分开。 林知夏要回林家看看,他要去南离武大的副校长办公室。 两人站在校门口,林知夏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而细致。 “去吧。”她轻声说,“出来后就联繫我,我来接你。”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好。” 林知夏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不舍,却没有说出挽留的话。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退后一步,安静地看著他。 陈景天笑了笑,转身朝校园內走去。 身后,林知夏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南离武大的副校长办公室在主教学楼顶层,陈景天敲开门时,副校长正在批阅文件。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清瘦,面容和善,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著一股书卷气。 他抬起头,目光在陈景天身上扫过,然后放下笔,站起身。 “陈景天同学?”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是我。”陈景天微微頷首,“打扰了。” 副校长摆了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体赤红,正面刻著一个“心”字,背面刻著繁复的火焰纹路,隱隱散发著温热的气息。 “这就是进入心火迷境的传送令牌。”副校长看著他。 “一旦你的精神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令牌会自动撑起精神力光罩,將你传送出来。” “这次进入心火迷境的时间为七日,七日后,不管你修炼到哪种地步,令牌都会自动將你传送出去。” 他顿了顿,“明白了吗?” 陈景天接过令牌,握在掌心,感受著那股温热的触感:“明白。” 副校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带他走出办公室,沿著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传送室,地面刻著繁复的阵纹,阵纹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传送台。 “站在传送台上,激活令牌即可。”副校长说。 陈景天走上传送台,深吸一口气,將灵力注入令牌。 赤红色的光芒从令牌中涌出,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將整间传送室照得一片赤红。 副校长退后一步,看著那道被赤光笼罩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赤光一闪,陈景天消失在了传送台上。 ........ 等陈景天眼前的景象恢復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经作用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那压力不重,却无处不在,如同深水的压强,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的精神力缓缓向內压缩。 有些压抑,但並不难受,甚至带著一丝奇异的舒適感。 就像被人从外部轻轻揉捏著,將那些鬆散的精神力一点点压实。 他抬起头,向四周看去。 这里是一处宛如仙境的地方。 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辰,只有永恆的晚霞与燃烧的云层。 那些云层低垂著,仿佛触手可及,流光溢彩,赤橙金紫交织变换,摄人心魄。 霞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將整片天地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脚下是火红色的土地,踩上去微微发烫,像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石板。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但不刺鼻,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甘甜。 心火迷境。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这片天地的独特韵律。 他的精神力在压力的作用下被动凝练著,如同被反覆锻打的铁坯,一点点变得更加致密、更加坚韧。 但他暂时没有感觉到心火燃烧的痛苦。 这也正常,他只有主动用精神力牵引周围的心火,才会感受到那股深入魂魄的灼烧感。 此刻他只是站著,心火便只是安静地悬浮在空气中,如同无数细小的萤火虫,不发一言。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蒲团,放在火红色的土地上,盘膝坐下。 然后又取出大量的魂灵丹、升魂丹、魂珠果等提升精神力的天材地宝和丹药,在他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第208章 太虚炼神诀 那些丹药和灵果在霞光的映照下泛著各色光芒,晶莹剔透,药香四溢。 陈景天没有犹豫,张嘴一吐。 饕餮之息。 一股灰濛濛的雾气从他口中涌出,无声无息,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雾气在空中扩散,將那些魂灵丹、升魂丹、魂珠果等物尽数包裹。 丹药和灵果在雾气中微微颤动,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药力被强行剥离,化作一缕缕精纯的能量融入雾气之中。 陈景天一吸。 灰濛濛的雾气裹挟著那些被炼化的药力,如同一条灰色的长龙,涌入他的口中。 饕餮之胃开始运转,將那些精纯的能量迅速消化、吸收,转化为滋养精神力的养分。 药力入体,精神力开始缓缓增长。 陈景天没有急著勾动心火,而是先运转起炼神法。 这门炼神法名为【太虚炼神诀】,是他娶寧灵萱时系统奖励的功法。 他之前没有资格修炼,此刻突破四阶,在这心火迷境中,正是修炼的好时候。 功法运转,精神力在体內按照特定的路线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循环,精神力都会被提纯一分,被压缩一分,变得更加凝练。 功法运转熟悉了一番后,陈景天开始尝试用精神力勾动周围游离的心火。 他闭上眼,將精神力向外延伸,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细小火光。 心火被他的精神力牵引,缓缓向他靠拢。 那些火光起初只是在他周围飘荡,渐渐地,开始附著在他的精神力上,如同一层薄薄的火焰外衣。 然后,痛苦来了。 那股痛苦不是从肉体传来的,而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 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脑海,如同將一壶滚烫的油浇在心口,如同把灵魂放在烈火上反覆炙烤。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瀰漫的、持续的、无法逃避的灼烧感。 每一丝精神力都在燃烧,每一寸意识都在颤抖。 陈景天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手指攥紧了蒲团的边缘,指节泛白。 “还真他妈疼啊。”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加点炼体的痛苦和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可比性,毕竟两者不是同类型的疼痛。 炼体是肉身的撕裂与重塑,是肌肉、骨骼、经脉在短时间內被强行强化时產生的痛楚,像是被千刀万剐,又像是被放在铁砧上反覆锻打。 而心火灼烧的是精神力,是灵魂本身,那种痛不是刀割,不是火烤,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仿佛连意识都要被烧成灰烬的绝望感。 说不出哪个更强,哪个更弱。 只能说,都很疼。 陈景天咬著牙,强忍著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继续用精神力牵引著心火。 心火在他的精神力上燃烧著,灼烧著他的意识,也在灼烧中不断提纯、压缩、精炼著他的精神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更加凝练、更加致密、更加坚韧。 与此同时,眉心深处的天关穴也在心火的灼烧下微微鬆动。 有用。 陈景天心中一喜,继续运转【太虚炼神诀】,继续用精神力牵引心火,继续承受那股深入魂魄的痛楚。 心火迷境中,永恆的晚霞依旧在天边燃烧。 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在赤金色的霞光中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紧咬的牙关,才泄露出一丝正在承受的痛苦。 三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共计二十一日。 他要在这二十一日之內,打开天关穴,开闢识海,迈入....四阶! ........ 第十五日,心火迷境。 永恆的晚霞依旧在天边燃烧,赤金色的霞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將整片天地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 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从第一天到现在,在第七日的时候因为时间到了被传送出去一次。 陈景天在休整了一日后,將第二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使用,一直修炼到今日。 他身下蒲团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心火烤乾,反覆了不知多少次。 他的衣袍上结著一层薄薄的盐霜,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跡。 他的头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容消瘦了几分,但那双紧闭的眼睛下方,却隱隱有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流转。 这十五日,他承受了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 心火灼烧精神力的痛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刺骨,到后来的麻木钝痛,再到如今的习以为常。 他已经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清醒,在灼烧中维持运转。 他的精神力在心火的反覆淬炼下,从最初的鬆散、混沌、杂乱,变得凝练、致密、坚韧。 如同一块被反覆锻打的精钢,杂质被层层剥离,只留下最纯粹的核心。 眉心深处的天关穴,在心火日復一日的衝击下,早已鬆动。 那道紧闭的门户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一面即將碎裂的铜镜。 只差最后一下,只差最后一丝力量,便能將它彻底轰开。 陈景天睁开眼。 那双眼睛与十五日前截然不同。 原本深邃的黑眸此刻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没有痛苦,没有疲惫,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然。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又一批丹药,一口吞下。 饕餮之胃疯狂运转,將药力迅速转化为精纯的精神力。 精神力在心火的灼烧下继续凝练、压缩、提纯,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箭,搭在弓弦上,只等鬆开。 陈景天闭上眼,將全部精神力凝聚於一点。 眉心深处,天关穴。 精神力化作一柄无形的重锤,朝那道布满裂纹的门户狠狠砸去。 第一锤。 咔嚓。裂纹又多了几条,细密如蛛网。 第二锤。 门户剧烈震颤,碎片开始剥落。 第三锤。 轰——! 天关穴轰然洞开! 第209章 天关境! 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从眉心深处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喷发的火山,瞬间席捲全身。 那些被心火淬炼了十五日的凝练精神力,此刻终於找到了出口,疯狂地涌入天关穴,涌入那片新开闢的识海。 陈景天的身体剧烈一震。 识海在开闢。 那片原本虚无的空间,在精神力的涌入下迅速扩张。 一丈,十丈,百丈,千丈! 他的精神力在同阶中本就属於顶尖,在心火迷境中又被淬炼了十五日,此刻爆发出来的威势远超常人。 识海以惊人的速度扩张著,直到千丈有余,才渐渐放缓。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识海中涌出,將他的身体托起。 他离开了蒲团,离开了地面,缓缓升向空中。 一尺,两尺,三尺。 他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是神识外放的表现,是四阶天关境强者独有的標誌。 陈景天睁开眼。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看著那层流转在肌肤表面的金色光晕,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的精神力、那广阔无垠的识海,以及那股將他托举在空中的无形力量。 神识。 四阶。 天关境。 他的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饜足的、带著一丝疲惫的笑容。 十五日。 比欧阳静当年突破四阶花费的四个月快了不知多少倍。 虽然其中有心火迷境的辅助,有大量丹药灵果的支撑,有【太虚炼神诀】的加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意志力,在心火灼烧中坚持十五日,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悬浮在半空中,陈景天俯瞰著脚下的火红色土地,看著远处永恆的晚霞和燃烧的云层。 这个他待了十五日的地方,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亲切。 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心火,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温驯的火光,不再灼烧他的精神力,只是安静地悬浮在空气中,如同无数细小的萤火虫。 他满意地点点头,试了试神识探查。 方圆数百丈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心火的分布,岩石的纹理,空气中硫磺的浓度,甚至连远处一只不知名小虫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四阶。 这就是天关境,这就是神识。 他收回神识,落在蒲团上。 蒲团早已被心火烤得发硬,但他不在意,只是盘膝坐下,闭上眼,感受著识海中的变化。 识海广阔无垠,金色的精神力在其中翻涌,如同汪洋大海。 识海的中央,有一枚小小的金色光团,那是他的神识核心,是一切精神力的源头。 他心念微动,打开个人面板。 【姓名】:陈景天 【武道等级】:四阶一重(天关境) 【体魄等级】:原身·一阶九重,血君之身·二阶九重(皆对標普通凶兽) 【天赋】:三昧真火(s级)、风神之息(s级)、饕餮之胃(s级)、血之君主(s级) 【气血】:46630卡 【精神】:10000赫 【真元】:36000滴 【功法】:焱神呼吸法(s级)、青龙不灭身(s级)、太虚炼神诀(s级) 【技能】:青龙脉轮(第一阶段·第九重)、火龙穿云枪(圆满)、燎原百破枪(圆满)、游龙惊鸿步(圆满)、天火掌(圆满)、颶风龙捲(圆满)、炎龙啸(圆满)、万火朝宗(圆满)、星火燎原(圆满)、炎皇一怒(圆满)、风之乱流(圆满)...... 【灵能点】:3000 【物品】:空间戒指(內含炎龙护心甲、长枪·破军、烈焰骑士、各类丹药、天材地宝、凶兽兽核、异族真血等)... (多出来的武技是娶妻、怀孕的系统奖励) 精神力从4050赫暴涨到10000赫,翻了一倍多。 真元从36000滴虽然没有增长,但更凝练了数倍,绝非三阶真元可比。 体魄强度也提升了一个小台阶,即將迈入二阶。 至於这些大量圆满境界的s级武技,自然是他在十校联赛期间,努力耕耘加点的结果。 陈景天满意地点点头,收起面板,站起身。 十五日没有活动,身体有些僵硬,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然后抬起头,看向天空。 神识托举著身体,缓缓升起。 一丈,五丈,十丈,他悬浮在半空中,俯瞰著整片心火迷境。 永恆的晚霞在他脚下燃烧,燃烧的云层在他头顶流转。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拂过他的衣袍和长发。 四阶,天关境。 他终於迈入了这道门槛。 从今往后,他可以在天空翱翔。 从今往后,他的对手不再局限於地面。 从今往后,他距离七阶武王、八阶宗师、九阶武圣,又近了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继续修炼,把握这最后一段时间。 几个小时后,隨著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將他笼罩,托举著他消失在心火迷境的天空中。 ........ 南离武大传送室內,阵纹的光芒骤然亮起。 赤金色的光柱从传送台中央冲天而起,將整间密室照得一片通明。 光芒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来者一袭黑衣,衣袂在灵能的余韵中轻轻飘动,修长挺拔的身形显现,肩背舒展,姿態从容,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陈景天从传送台上走下来,黑衣如墨,衬得他肤白如雪。 十五日的心火淬炼让他的气质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眉眼间多了一份沉稳,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从容,整个人如同一柄被反覆锻打的利剑,锋芒內敛,却更显锋利。 传送室角落里,一个正在打坐的女生听到动静,睁开眼,抬起头。 她穿著一身南离武大的深红色校服,长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面容清秀,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 她的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 “景天?你....你突破四阶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是南离武大的大三学生,名叫苏晚亭,天赋a级,修为二阶八重。 第210章 出关 为了赚学分,她来这里打工看守传送阵。 这可是件好差事,传送室內灵能浓郁,平时只需要在这里修炼,偶尔有学生进出登记一下就行,轻鬆又安逸。 她在这里守了一个月,见过几个进入心火迷境的学生,出来时大多面色苍白、精神萎靡,有的甚至是被传送令牌强行送出来的。 像陈景天这样精神抖擞、气息饱满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更让她震惊的是,陈景天的气息,那种压迫感,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绝对不是三阶能有的。 她虽然修为不高,但眼光还是有的。 四阶,绝对是四阶。 “嗯。”陈景天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侥倖。” 苏晚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陈景天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傢伙进心火迷境才十五天吧?十五天就从三阶九重突破到四阶了?这还是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登记表,递给他。 “你太牛了,麻烦先在这里签个字。” 陈景天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將传送令牌递还给她。 苏晚亭接过令牌,小心地收好,然后抬起头看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心火迷境里面,真的那么疼吗?” 陈景天看了她一眼:“疼。” “有多疼?” “比生孩子疼。” 苏晚亭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她看著陈景天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有传说中那么高不可攀。 “那我祝你以后生孩子不疼。”她笑著说。 陈景天嘴角微扬:“谢谢。” 两人道別,陈景天转身朝传送室门口走去。 苏晚亭看著他的背影,正要收回目光,忽然,前方光芒一闪,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两人前方。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材清瘦,面容和善,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著一股书卷气。 正是南离武大的副校长。 陈景天停下脚步,微微頷首,打了个招呼。 副校长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先是一愣,然后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上下打量著陈景天,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突破四阶了?” 不是疑问,是確认。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是的。”陈景天点头。 副校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至少进入心火迷境三次才有可能突破,”他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快。” 陈景天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会告诉副校长,他这十五天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被心火灼烧精神力,每天在痛苦中坚持运转功法,每天把自己的意志力逼到极限。 那些痛苦,不需要说给別人听。 副校长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没有问陈景天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去吧。你老婆在外面等你。” 陈景天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他对著副校长抱了抱拳,转身走出传送室。 苏晚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看了看手中的登记表,上面“陈景天”三个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她轻轻嘆了口气,把登记表收好,重新在蒲团上坐下。 传送室內,灵能依旧浓郁。 她闭上眼,继续修炼。 ........ 来到校门口,陈景天远远便看见了一道青碧色的身影。 林知夏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一袭青碧色长裙,裙摆在秋风中轻轻飘动。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拂过她温婉的脸颊。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手里攥著一个小小的包袱,安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株等待归人的垂柳。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目光一直望著校门的方向,望眼欲穿。 看到陈景天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双眼眸原本温婉如水,此刻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唇角慢慢弯起,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那弧度里有思念,有欣喜,有如释重负的轻鬆。 她没有像秦可卿那样扑过来,也没有像周若灵那样大喊大叫,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林知夏抬起头,看著他的脸。 十五天不见,他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更加分明,但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頜,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瘦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心疼。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想你想的。” 林知夏抿嘴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低头解开手里那个小小的包袱。 包袱里是一个食盒,食盒里是一碗还冒著热气的灵耳莲子羹。 她端起碗,递给他。 “刚熬的,还热著。你趁热喝。” 陈景天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 灵耳燉得软糯,莲子煮得酥烂,汤色清亮,甜香扑鼻。 他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而不腻,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好喝。”他说。 林知夏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她接过空碗,收进食盒里,然后重新抬起头看著他。 “回家吗?”她问。 陈景天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带进怀里。 林知夏顺从地靠在他胸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那股气息里有火焰的暖意,有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心火迷境特有的焦灼味。 “回家。”陈景天说。 两人相拥在梧桐树下,秋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碎金。 不远处,几个南离武大的学生经过,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是陈景天吧?” “好像是....他怀里那个是谁?” 第211章 你想要吗? “他老婆吧?他老婆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 “唉,我也想有人在校门口等我。” “你先拿个十校联赛冠军再说。” “....那算了。” 陈景天和林知夏都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两人鬆开怀抱,十指相扣,沿著梧桐树下的小路慢慢走著。 “这几天在林家怎么样?”陈景天问。 林知夏轻轻嘆了口气:“家里催著要孩子,明明我才25岁啊....” 陈景天笑了:“那你想要吗?”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陈景天知道她的答案了,决定回去就满足她。 ........ 陈景天和林知夏回到了她名下的一所別墅。 这栋別墅坐落在金陵城东的一处幽静地段,周围绿树成荫,湖光瀲灩,与闹市的喧囂隔著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此刻天色已暮,別墅內的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出来,在湖面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一进別墅,林知夏便脱了鞋,光著香香嫩嫩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转过身,面对著陈景天,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羞涩,还有一丝大胆。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目光里有期待,有邀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景天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林知夏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软了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这个別墅,”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今天除了我们两个,没有人来。” 陈景天嘴角上扬,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林知夏“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双腿自然而然地夹在他腰间。 那姿势亲密而曖昧,她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身体,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丫。 陈景天低下头,看著怀中的林知夏。 此刻的她,美得不像话。 青碧色的长裙在方才的折腾下微微凌乱,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那张温婉的脸更加柔和。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如同三月桃花,如同初绽的海棠。 那双眼眸里含著春水,波光瀲灩,柔情万种,睫毛轻轻颤著,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她就那样看著他,目光里有羞涩,有期待,有爱意,还有一丝大胆的邀请。 陈景天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林知夏闭上眼睛,双手攀著他的肩膀,回应著他的吻。 她的吻技不算好,生涩而笨拙,但她很认真,很投入,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林知夏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陈景天鬆开她的唇,看著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抱著她,大步朝楼上走去。 林知夏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脸颊贴著他微凉的皮肤。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偷偷看了一眼,发现画面惨不忍睹,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睁开眼,入目便是林知夏那张安静沉睡的脸。 她的长髮散在枕上,如同上好的绸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蝴蝶在梦中扇动翅膀。 唇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饜足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陈景天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唇瓣,从唇瓣滑到下頜,一笔一画,仔仔细细地描摹著她的轮廓。 十五天的心火迷境,让他几乎忘记了温柔乡的滋味。 此刻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饜足与安寧。 林知夏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温婉的眼眸里还带著初醒的迷濛,如同晨雾笼罩的湖面,朦朦朧朧,让人看不真切。 她眨了眨眼,目光渐渐聚焦,对上了陈景天的视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醒了?”陈景天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嗯。”林知夏的声音更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又软又糯。 陈景天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粉嫩的唇瓣。 林知夏安静地躺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那双温柔的眼眸始终看著他,目光里满是柔软。 “昨夜吃饱了吗?”他问。 林知夏的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蚊蚋:“....嗯。” 陈景天一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慢慢向下。 林知夏闭上眼睛,感受著他唇上的温度,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吻著吻著,陈景天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林知夏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带著一丝嗔怪,却没有躲开。 “景天....”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著一丝祈求。 “嗯?” “天亮了....” “嗯。” “该起床了....” “不急,再让我玩一会儿~” “啊....唔!” ........ 一番温存后,陈景天和林知夏起了床。 阳光已经完全爬进了臥室,將整间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林知夏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先是贴身的褻衣,然后是那件青碧色的长裙,最后是腰间那条细细的丝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每一个结都打得端端正正。 第212章 回京 陈景天靠在床头,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头披散的长髮被一根玉簪轻轻綰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饜足。 林知夏整理好衣装,转过身来,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她走过来,替他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一件黑色的长衫,面料柔软,剪裁合体,是她在金陵时专门找人订做的。 她一件一件地替他穿好,系好衣带,抚平衣褶,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两人吃了饭,便去了林家。 林知夏的家族在金陵算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虽不及京城刘家、周家那般显赫,但也是江南一带数得著的名门。 陈景天见了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几位族老。 林家人对他很客气,也很热情,毕竟,这位可是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十校联赛的冠军,他们的贵婿,只要陈景天保持著这样恐怖的修为进境速度,他就是林家未来强有力的盟友。 他们不敢怠慢,也没有刁难。 林知夏的母亲拉著女儿的手,小声问了几句什么,林知夏的脸便红了,低著头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母亲便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又看了陈景天一眼,目光里满是满意。 午后,两人便坐上了回夏京的飞机。 林知夏靠在陈景天肩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却许久没有翻过一页。 她望著舷窗外的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捨不得?”陈景天问。 林知夏轻轻摇头:“没有。只是....” 她顿了顿,“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陈景天握紧她的手:“想回来就回来,我陪你。” 林知夏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闭上眼。 不过她心里清楚,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肯定要儘量不给陈景天添麻烦。 ........ 傍晚时分,飞机降落在夏京机场。 陈景天和林知夏刚走出通道,便看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秦可卿站在最前面,一袭火红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踮著脚尖,伸长脖子,望眼欲穿。 看到陈景天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棱著翅膀就要衝过来。 “老公——!” 徐有容站在她身后,一袭月白色长裙,温婉如水。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唇角噙著温柔的笑意,目光安静地落在陈景天身上。 她没有像秦可卿那样扑过去,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株等待归人的垂柳。 周若曦和周若灵並肩而立,一冰蓝一火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带著截然不同的表情。 周若曦清冷矜持,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周若灵则兴奋地挥著手臂,嘴里喊著“老公老公”,恨不得也扑过来。 慕容馨站在最后面,娇小可爱,双手绞著裙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陈景天,想上前又不好意思。 顾长寧安静地站在她旁边,一袭淡青色长裙,恬静如水,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沈寒衣也在。 她靠在墙边,一袭玄色长裙,冷艷高贵,双手抱臂,目光淡淡地扫过陈景天,仿佛只是顺路来接人的。 但陈景天注意到,她眼底那丝极淡的柔和,是藏不住的。 云蝶没有来。 她昨晚说今天有事,让陈景天回去后再找她。 洛星晚、姜念初等人也没有来,大概是怕人多太乱。 当然,这和她们值日表没有轮到也有关係。 秦可卿第一个衝到陈景天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陈景天连忙伸手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老公!我好想你!”秦可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委屈,“你一去就是半个月,也不给我打电话....” 陈景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火迷境里没信號。” “那你出来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 “我先去的金陵。” “那你在金陵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知夏说她家信號不好。” 林知夏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別过脸去。 秦可卿这才注意到她,从陈景天怀里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景天,眨巴眨巴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陈景天抱得更紧了一些。 徐有容走过来,安静地站在陈景天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得很紧。 陈景天低头看她,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周若灵也冲了过来,拉著陈景天的另一只手,嘰嘰喳喳地说著这几天发生的事。 周若曦跟在她身后,对陈景天微微頷首,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分明带著一丝柔和。 慕容馨终於鼓起勇气,走上前来,小声叫了一声“老公”,脸就红了。 顾长寧跟在她身后,对陈景天笑了笑,笑容恬静如水。 沈寒衣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四阶了?” “嗯。”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恭喜,也没有说別的,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著他。 但陈景天知道,她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就是她表达喜悦的方式。 一群人簇拥著陈景天走出机场,上了车,回到別墅。 別墅里灯火通明,餐桌上摆满了菜餚,有秦可卿做的红烧肉,有徐有容煲的汤,有周若灵烤的小饼乾,还有慕容馨从岭南带回来的特產。 一群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秦可卿便拉著陈景天的手,不肯鬆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里面盛满了期待。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甜,“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徐有容端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但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分明带著一丝同样的期待。 第213章 三日三夜不罢休 周若灵也凑过来,拉著他的衣角,小声说:“我也要。” 周若曦轻咳一声,把她拉了回去。 陈景天看著她们,看著那一张张或期待、或羞涩、或清冷、或温柔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想陪她们每一个人,但他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晚上。 “一个一个按值日表来,”他无奈地笑了笑,“今晚先陪可卿。” 秦可卿欢呼一声,拉著他的手就往楼上跑。 身后,徐有容放下茶杯,唇角微微上扬。 周若灵瘪了瘪嘴,被周若曦拉走了。 慕容馨红著脸,小声对顾长寧说了句什么,顾长寧笑著摇了摇头。 陈景天被秦可卿拉著,回头看了一眼。 徐有容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他心里一暖,收回目光,跟著秦可卿上了楼。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秦可卿已经扑了上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柔情,脸颊红扑扑的,像三月桃花。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不是有宝宝陪你吗?” 秦可卿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眨巴眨巴眼:“宝宝说他也想爸爸了。” 陈景天笑了,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秦可卿“啊”了一声,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今晚,”陈景天抱著她大步往床边走,“我陪你们。” 秦可卿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透,唇角却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夜还很长。 ........ 这一放纵,就是三日三夜不罢休。 陈景天把能陪的老婆都陪了一遍。 三日三夜,可谓是战斗爽了个痛快。 老婆们一个个败下阵来,饜足地沉沉睡去,他却依然精神抖擞。 最终,陈景天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力,从妻子们编织的温柔乡中挣脱了出来。 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陷在里面出不来。 他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刘泠音侧躺著,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半闔著,眼尾泛著动人的緋红,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艷、柔软、任人採擷。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饜足的笑意,又带著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扬,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走出臥室。 客厅里,洛星晚、姜念初、慕容馨、顾长寧四女正坐在沙发上。 洛星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本书,却明显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楼梯口。 姜念初坐在她旁边,一袭水蓝色长裙,温婉大方,双手交叠在膝上,安静地看著窗外。 慕容馨和顾长寧並肩坐在沙发上,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恬静如水,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著什么。 听到脚步声,四女同时抬起头。 洛星晚的眼睛最先亮起来,她从地毯上跳起来,蹦到陈景天面前,仰著脸看他,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雀跃。 陈景天没有犹豫,弯腰一捞,將一袭紫衣的洛星晚抱了起来。 洛星晚“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放在沙发上,又被他像玩偶一样摆弄了几下,最终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那双灵动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羞涩,却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怀里,任由他欺负。 陈景天的左手揽著洛星晚的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腰间画著圈。 洛星晚的身体微微僵硬,又慢慢放鬆下来,像一只被擼顺了毛的猫,窝在他怀里,眯著眼,享受著这一刻的温存。 他的右手拿起智脑,点开青鸟发来的消息。 消息很长,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关於“选妃”的事情。 他逐条看下去,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 此前他又“选妃”,从官方提供的名单中,他筛选出了十三名符合条件的候选者,六阶一人,五阶十二人。 可惜这13人中,只有2人同意,而且都是五阶武者。 一个是沈冰云,他的老熟人,变身系a级天赋【紫电天马】,五阶一重,冷静理智,气质出眾。 当初通过缘定今生app匹配到她时,她表示“仅愿结交,拒绝深入关係”。 兜兜转转,她还是出现在了候选名单里,这一次,她同意了。 另一个是骆明奚,一个他没听说过名字的女子,五阶三重,a级天赋【身外化身】,某偏远地区世家的嫡女。 档案上的照片显示她容貌清丽,气质温婉,洞察术显示纯洁度合格。 她的家族不大,但胜在根基稳固,与官方关係密切。 两人。 只有两人。 后来他因为参加十校联赛,面试的事暂且搁置。 联赛期间,青鸟没有閒著,继续帮他筛选候选者。 他也趁著观赛的空隙,抽空选了一些符合条件的女子,让青鸟帮忙联繫,询问对方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最终,联赛期间选出的这些人中,只有两人同意。 一个六阶,一个五阶。 六阶的那个名叫魏晨曦,六阶二重,a级天赋【百里冰封】,北疆某世家的嫡女,年龄四十八岁,至今未婚。 她的家族世代镇守北疆,与凶兽潮廝杀百年,满门忠烈。 她的照片上,一袭白衣,立於冰原之上,身后是漫天的风雪,眉眼间带著久经沙场的凌厉。 五阶的那个名叫温晴,五阶四重,a级天赋【春风化雨】,出身京城温家,年龄三十六岁,温竹清的堂姐。 她的天赋偏向治疗,在京城医疗界颇有名气。 她的照片上,一袭浅绿色长裙,笑容温暖,眼神清澈。 加上前面的两人,共计四人。 第214章 实在不行,就对异族出手 四个愿意成为他妻子的女子,从茫茫人海中筛选出来,经过了无数轮的匹配、联繫、沟通、確认。 “四个....”陈景天靠在沙发上,轻轻嘆了口气。 洛星晚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担忧。 “老公,怎么了?”她小声问。 陈景天摇了摇头,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事。” 洛星晚將信將疑,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安静地窝著。 陈景天继续看著青鸟的消息,心中思绪翻涌。 虽然有火种这一逆天之物来诱惑女生嫁给自己,但隨著老婆越来越多,老婆越来越难找了。 这是必然的趋势。 因为他这个狗东西的老婆实在是太多了,十八个,未来肉眼可见的会越来越多。 被陈景天选中的女生都会考虑一个问题:为了一个修炼加速效果,去加入一个陌生男人的后宫,和眾多女人爭宠,真的值得吗? 更何况,他想要娶的老婆还是高阶武者。 这些修炼到五阶、六阶的女武者,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而且在最適合结婚生子的四阶之时也没有选择嫁人,怎么反而会在五阶、六阶时选择嫁人呢? 她们不缺资源,不缺天赋,不缺地位,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 火种虽然诱人,但还不至於让她们放下尊严、放下自由、放下自我,去给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男人当小老婆。 所以,隨著他女人越来越多,后来选择的这些女生,绝大多数都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这又不是古代当皇帝,直接选妃,看上谁就直接带走,完全不需要管女方的意愿。 这是现代社会,更是有著超凡力量的现代社会。 绝大部分女人自己有实力,哪里会愿意当別人的附庸? 实力可不会因为性別的差异而导致修为进境的速度不一样! 陈景天放下智脑,靠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洛星晚窝在他怀里,安静地不说话。 姜念初坐在旁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慕容馨和顾长寧对视一眼,也默默地靠了过来。 陈景天收回思绪,低头看著怀里的洛星晚,看著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著她那双灵动的眼眸。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难找就难找吧。 慢慢来,不急。 “实在不行,我就对异族出手....”陈景天內心不由得活络起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可是没忘记,那个狐族的奥萝拉·温特的风姿有多么诱人。 那日她穿著一身紫色与粉色交织的汉服,长发飘飘,嫵媚至极。 那双狐狸眼眼波流转,一顰一笑都带著天然的魅意,让人心痒难耐。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著一丝慵懒的尾音,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还有那身段——e级,系统数据清清楚楚,名副其实。 如果能够拿下几个狐族的狐美人,就是开豪车、娶公主,他也乐意之至啊! 回想起那个奥萝拉骚媚的模样,陈景天的慾念不由得泛起。 那日在群芳阁,她假扮成傅云黛来面试,一顰一笑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审美点上。 他当时用了洞察术才堪堪抵抗住那份魅惑,换了別的男人,只怕早就沦陷了。 如果她没有异族的身份,如果不是在那种场合,他或许真的会忍不住把她留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向怀中的洛星晚。 洛星晚正窝在他怀里,一袭紫衣,长发披散,脸颊还带著淡淡的红晕。 那双灵动的眼眸此刻半闔著,像一只饜足的猫,慵懒而娇媚。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轻柔而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贴著他的胸膛,如同一团被阳光晒暖的棉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 陈景天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了一些。 洛星晚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眼,那双灵动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老公?”她轻声唤他,声音又软又糯。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洛星晚“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又被他揽著腰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洛星晚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那双灵动的眼眸里满是水雾。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你....你怎么了?”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著她那双迷离的眼眸,看著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没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就是想欺负你了。” 洛星晚眨了眨眼,唇角慢慢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想被你欺负,要不我们....” 陈景天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目光越过洛星晚的发顶,落在窗外的夜空中。 月亮又大又圆,银白色的月光洒下来,在湖面上铺开一层碎银。 狐族,奥萝拉。 他迟早要去血族走一趟,顺便去狐族看看。 那些狐美人,他必须收藏几个当老婆。 ........ 次日一早,群芳阁。 客厅里,陈景天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两杯还冒著热气的灵茶。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衫,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锁骨,整个人透著一股慵懒而从容的气质。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八点五十七分。 还有三分钟。 昨日他已经联繫青鸟,让她安排面试事宜。 今日就是见沈冰云、收她做自己妻子的日子。 这位姐姐,从第一次在缘定今生app上匹配到她,到如今终於要正式见面,兜兜转转,已经过去了將近四个月。 第215章 沈冰云 陈景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微苦,隨即回甘。 九点整,门铃响了。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优雅的身影款步走入。 沈冰云今日穿著一袭碎花半身裙,裙摆及膝,面料轻薄柔软,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春风拂过的湖面。 上身是一件淡紫色的雪纺上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锁骨不深不浅,刚好能盛下一滴露珠,脖颈修长白皙,如同天鹅的颈项,优雅而高贵。 上衣的腰部收束,完美地衬托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饱满挺翘的胸脯將淡紫色的衣料撑出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对比。 裙摆下,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若隱若现,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栗色长髮在脑后挽成一个简约而高雅的髮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几缕碎发垂在耳际,为她平添了几分隨意的美感。 她的妆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化妆的痕跡,但正是这种“淡”,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更加自然。 眉眼如画,鼻樑挺直,唇瓣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上扬,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 整个人透著一股知性、优雅、从容的成熟韵味。 陈景天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微微頷首:“云姐姐,终於见面了。” 沈冰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深邃的眼眸在他脸上扫过,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伸出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著淡淡的透明蔻丹。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与他握在一起时,轻轻收拢,力度恰到好处。 “是啊,”她的声音温柔而从容,带著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你这个小傢伙,真忙啊。” 陈景天握著她的手,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只手柔软得不像话,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粗糙,保养得极好。 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又很快鬆开,面上不动声色。 “没办法,”他笑了笑,伸手示意她坐下,“刚开学就是这样,一堆事赶在一起,忙得脚不沾地。” 沈冰云在沙发上坐下,姿態优雅,背脊挺直,双腿併拢微微倾斜,双手交叠在膝上。 她看著陈景天,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探究,还有一丝淡淡的欣赏。 “十校联赛我看了,”她说,“你很厉害。” 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运气好。” 沈冰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太谦虚了。十战十胜,淘汰赛全胜,一招秒了赵无极,又一招秒了寧修竹。这叫运气好?那运气不好的人岂不是连站上擂台的机会都没有?” 陈景天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云姐姐这么关注我?” 沈冰云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当然关注。我未来的老公要做什么,我岂能不关注?” 陈景天哈哈一笑,没有再谦虚。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沈冰云说话不急不慢,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討好,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疏远。 她的声音温柔而从容,带著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听在耳中如同春风拂面。 陈景天与她聊得很投机。 两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对面坐到了同一边。 陈景天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沈冰云的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气氛越来越融洽,越来越曖昧。 陈景天知道,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他站起身,伸出手。 沈冰云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那张俊朗的脸,看著他那从容不迫的姿態。 她没有犹豫,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將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沈冰云站在他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她身体本来的气息,淡雅、清新、令人安心。 “云姐姐,”他低头看著她,“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 沈冰云微微一笑:“好。” 两人手牵手走出群芳阁。 外面阳光正好,秋高气爽,蓝天白云,微风不燥。 陈景天的那辆灵能跑车停在门口,车身通体银白,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沈冰云弯腰坐进去,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跑车无声无息地滑出车库,驶上通往市中心的道路。 车窗半开,秋风拂面,带著桂花的甜香。 沈冰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著窗外的街景,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跑车驶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片片树荫,最终停在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区。 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陈景天停好车,牵著沈冰云的手,走进这片繁华之中。 两人並肩走在步行街上,步伐不疾不徐,如同寻常的恋人。 沈冰云看著两旁的店铺,偶尔停下脚步,在某个橱窗前驻足片刻。 陈景天陪在她身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著。 路过一家甜品店时,沈冰云停下了脚步。 她看著橱窗里那些精致的蛋糕,眼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嚮往。 “想吃?”陈景天问。 沈冰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陈景天笑了,牵著她走进店里,给她点了一块提拉米苏,给自己点了一杯黑咖啡。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冰云用小勺舀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细细品味,然后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好吃吗?”陈景天问。 “好吃。”沈冰云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眼神亲近,“你尝尝。” 第216章 约会 陈景天看著那勺蛋糕,又看了看沈冰云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张开嘴,含住那勺蛋糕。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奶香浓郁。 “好吃。”他说。 沈冰云眨了眨眼睛,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样的生活....好像还不错?”沈冰云暗暗嘀咕。 两人在甜品店坐了一会儿,又继续逛街。 路过一家服装店时,沈冰云停下脚步,看著橱窗里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 陈景天看出她的心思,牵著她走进去。 沈冰云试了那件裙子,从试衣间走出来时,陈景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淡紫色的裙身衬得她肤白如雪,收腰的设计將她的曲线完美勾勒,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裙摆轻轻飘动。 “好看吗?”她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好看。”陈景天说。 沈冰云看著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镜中的陈景天,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游玩到傍晚,天色暗了下来。 街灯亮起,霓虹闪烁,整条步行街被笼罩在一片璀璨的光芒中。 陈景天牵著沈冰云的手,走在人群中,感受著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握在掌心里像握著一团云。 “云姐姐,”他忽然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沈冰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霓虹灯的光芒在她脸上流转,忽明忽暗,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更加迷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頜,动作轻柔。 “开心。”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站在人群中,四目相对,仿佛周围的喧囂都与他们无关。 霓虹灯闪烁,秋风轻拂,她的髮丝被风吹起,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带著淡淡的清香。 “云姐姐,”他说,“我们回家吧。”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两人手牵手,走向停车的方向。 身后,霓虹依旧闪烁,人群依旧喧囂。 但那些都与他们无关了。 ........ 陈景天与沈冰云回到群芳阁时,夜色已深。 別墅內的灯光亮著,暖黄色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出来,在门前的石板路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 陈景天停好车,牵著沈冰云的手走到门口,指纹锁“嘀”的一声打开,门扉无声地向內滑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而曖昧的氛围中。 陈景天没有去开灯,沈冰云也没有提醒他。 两人站在玄关处,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沈冰云背靠著墙,陈景天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还握著她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眉眼如画,唇瓣微红,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半闔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云姐姐。”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 沈冰云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景天。” 她的声音也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一丝只有他能听出的颤抖。 陈景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著一整个下午的等待与酝酿。 沈冰云闭上眼,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回应著他的吻。 她的吻技不算好,生涩而笨拙,但她很认真,很投入,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沈冰云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陈景天鬆开她的唇,看著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云姐姐,”他低声说,“我们去臥室。”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景天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沈冰云“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的脸颊滚烫,贴著他微凉的皮肤,心跳快得像擂鼓。 陈景天抱著她,大步走上楼梯,推开臥室的门。 臥室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线。 陈景天將沈冰云轻轻放在床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件淡紫色的上衣映得泛著幽幽的光。 她的长髮在方才的折腾中散开了,栗色的髮丝铺在枕上,如同上好的绸缎。 她的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眼眸半闔,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整个人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 陈景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瓣,从唇瓣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被淡紫色衣料包裹的饱满曲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沈冰云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自己髮髻上的簪子。 栗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在枕上,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更加精致。 她的手指移到领口,轻轻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来。”他的声音低哑。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倒影。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鬆开手,安静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处置。 陈景天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再是方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著灼热的气息、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带著一整个下午的等待与酝酿。 沈冰云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又滑到他的后背,紧紧攥著他的衣料,指节泛白。 第217章 一夜美好 这一夜的美好,久久无法平息.... ........ 次日,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著沈冰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她散在肩头的栗色长髮。 沈冰云窝在他怀里,脸颊还残留著昨夜未褪的红晕,那双深邃的眼眸半闔著,慵懒而饜足,像一只被擼顺了毛的猫。 “云姐姐~”陈景天低头,嘴唇贴著她耳垂,声音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变身为紫电天马的样子好美,尤其是半人半马的时候。” 沈冰云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抬起手,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 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撒娇。 陈景天哈哈一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沈冰云的耳根红了,別过脸去不看他,但唇角那抹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云姐姐,”陈景天又把脸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里满是好奇,“你说,如果你在半人半马的时候怀上了我们的孩子,那你怀孕时,是人身的肚子会变大,还是马身的肚子会变大呢?” 沈冰云一怔。 她转过头,看著陈景天那张满是求知慾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无奈,又带著一丝嗔怪。 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你这个小坏蛋,怪不得非要我变身....” 陈景天嘿嘿一笑,也不躲,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脸,声音含糊不清:“云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沈冰云鬆开手,看著他被捏红的脸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嘆了口气,靠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 “我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我又没怀过孕。” 陈景天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沈冰云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要想知道,就试试让我怀孕再看啊。” 陈景天:“说的也是....” 他看著沈冰云那张带著笑意的脸,看著她眼底那丝促狭的光芒,忽然笑了。 他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既如此,”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丝危险的笑意,“那我们试试看?” 沈冰云仰面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温柔。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頜。 “都这样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我还不是隨你?” 陈景天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冰云闭上眼,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回应著他的吻。 那吻不急不慢,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温柔,如同她这个人一样,不疾不徐,恰到好处。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像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又像刚从树上摘下的蜜桃。 陈景天感受著沈冰云的美好,暗嘆:“真是个妖精。” 这妖精不是那种妖冶嫵媚的妖精,不是云蝶那种媚骨天成的妖精,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浑然天成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妖精。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討好,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疏离。 她的手攀在他肩上,力度不轻不重,她的唇贴著他的唇,温度不冷不热,她的身体贴著他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 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精密的计算,但陈景天知道这不是计算,这是岁月赋予她的从容,是阅歷沉淀出的优雅。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沈冰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 她没有躲,没有退,只是迎上去,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交给他。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沈冰云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晨光中泛著湿润的光泽。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沈冰云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温柔,还有一丝只有他能看出的依赖。 “云姐姐,”他的声音低哑,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你真美。” 沈冰云笑了,似乎很喜欢陈景天的夸讚。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你也很帅。”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一丝只有他能听出的深情。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地亲过去。 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不放过。 沈冰云看著他的动作,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底漾开一圈涟漪。 “景天。”她轻声唤他。 “嗯?”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陈景天笑了,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她心跳的频率,她的....一切! ........ 温存了一日后,沈冰云独自来到修炼室。 她盘膝坐下,闭上眼,运转起多年未变的功法。 灵能在经脉中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中满是震惊。 快。太快了。 灵能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些曾经滯涩的节点,如今畅通无阻,那些曾经需要刻意引导的灵能,如今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自然而然地流向它们该去的地方。 s级。绝对是s级的修炼速度。甚至比她当年没有受伤时还要快。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沉积在体內多年的暗伤,在火种的滋养下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癒合。 第218章 碧血玉叶花 “难道....小坏蛋的或者还有著治疗作用不成?还是说....他的那个....”沈冰云暗自思忖,感到不可思议。 她站起身,走出修炼室,来到客厅。 陈景天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智脑,有一搭没一搭地刷著视频。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对上沈冰云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喜悦,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云姐姐,怎么了?”陈景天放下智脑,坐直身子。 沈冰云没有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那吻不是之前温柔从容的试探,而是带著灼热的气息,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带著一整个下午的等待与酝酿。 陈景天微微一怔,隨即揽住她的腰,回应著她的吻。 吻了许久,沈冰云才鬆开他。 她直起身,看著他那双含笑的眼睛,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將她拉进自己怀里。 沈冰云顺从地靠在他胸口,闭上眼,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谢什么?”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 “修炼速度。”沈冰云的声音闷闷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快。甚至比我当年没有受伤时还要快。” 她顿了顿,“s级,绝对是s级。” 陈景天笑了,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梳理:“那就好。” 沈冰云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陈景天。 “景天,”她轻声唤他,“你知道吗?我受伤之后,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五阶二重,止步於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想到....没想到还能有今天。”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云姐姐,以后还会更好的。” 沈冰云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 陈景天揽著她的香肩,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臂,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云姐姐,你的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冰云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靠在陈景天怀里,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景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轻轻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带著岁月的沉重,也带著释然的轻鬆。 “三年前,”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和几个朋友误入了一处无人发现的裂隙。”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处裂隙很奇特,有一座巨大的紫晶矿脉。”沈冰云的眼眸微微发亮,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片璀璨的紫色。 “矿脉的中心,有一块至宝。它宛若紫晶,散发著紫色的光芒,其內部有晶液流淌,美得不像真的。” “我称之为【紫晶源】。”她顿了顿,“当时我能感受到自己对紫晶源有强烈的渴望。我有预感,如果自己能得到紫晶源,我的a级天赋【紫电天马】就会进化,成为s级天赋。” 陈景天低下头,看著她微微发亮的眼眸,没有说话。 “可惜,紫晶源只有一个。”沈冰云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和我的朋友们加起来有四个人,分不过来。所以当时大家决定,一起吸收紫晶源,能够吸收多少看各自的能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陈景天的衣角。 “但就在我们吸收紫晶源的时候,啸月狼族的人偷袭了我们。”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带著一丝压抑的恨意,“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知道那处裂隙里有至宝,早就埋伏在那里。” “我们被迫中断了天赋进化,受到了不轻的伤。”她深吸一口气,“后来我们四人见势不妙,且战且退,逃了出去。” “但我身受重伤。治好后,身体却留下了暗伤,修炼速度大幅度降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 陈景天抱紧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此刻不需要说话,这么多年,沈冰云肯定差不多走出来了。 沈冰云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是脆弱的女人,不需要哭泣来宣泄情绪。 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安静地抱著她。 过了许久,沈冰云的情绪才平復下来。 她从陈景天怀里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痕。 她看著陈景天,唇角弯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没事,”她说,“都过去了。” 陈景天看著她,伸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然后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盒。 那玉盒通体碧绿,温润如脂,盒面上刻著繁复的灵纹,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他打开玉盒,一道碧绿色的光芒从中倾泻而出,將整个客厅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绿意。 玉盒中,静静躺著一株花。 那花通体碧绿,叶片如翡翠般晶莹剔透,脉络清晰可见,仿佛有液体在其中缓缓流淌。 花瓣共有七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边缘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晕。 花蕊是一颗小小的碧色珠子,珠子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 整株花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光是闻到那股清香,就让人精神一振。 沈冰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盯著那株花,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是....碧血玉叶花?” 陈景天含笑点头。 “而且看著花的品相、叶片数量、纹路....”沈冰云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达到了四品?!” 陈景天从玉盒中取出那株碧血玉叶花,递到她面前。 碧绿色的光芒映在沈冰云脸上,將她的眼眸染成了一片深潭般的碧色。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手指微微颤抖。 第219章 爱我~ “云姐姐,”陈景天的声音很轻,“你服下碧血玉叶花,应该就能修復体內的暗伤了。” 沈冰云抬起头,看著陈景天。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怎么会有....” 陈景天笑了笑,把碧血玉叶花放进她掌心:“之前从....从一些渠道得到的,一直留著没用。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为你留的。” 沈冰云低头看著掌心那株碧绿色的花,看著那七片薄如蝉翼的花瓣,看著那颗布满纹路的碧色珠子。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碧绿色的花瓣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那株碧血玉叶花,另一只手攀上陈景天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那吻里没有情慾,只有感激,只有感动,只有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吻了许久,沈冰云才鬆开他。 她的眼眶还红著,泪痕未乾,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经不再有水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带著希望的光芒。 她低头看著掌心里那株碧血玉叶花,碧绿色的光芒映在她脸上,將她的五官映得柔和而温暖。 “景天,”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著一丝笑意, “你知道这株花有多珍贵吗?四品碧血玉叶花,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就算有,也是天价。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陈景天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给你就给你了,哪那么多废话。”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我现在就服用?” “现在。”陈景天说,“我帮你护法。” 沈冰云从他怀里直起身,看著他那双含笑的眼睛,点了点头。 她在沙发上盘膝坐下,將碧血玉叶花托在掌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碧绿色的光芒开始在她掌心流转。 那光芒起初很淡,如同清晨的薄雾,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亮,將整间客厅都染成了一片碧色。 碧血玉叶花的花瓣开始轻轻颤动,叶片上的脉络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流动。 花蕊中那颗碧色的珠子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光芒就亮一分。 沈冰云张开嘴,轻轻一吸。 碧血玉叶花化作一道碧绿色的流光,涌入她口中。 那光芒顺著她的喉咙滑入腹中,然后在她的体內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碧色光点,沿著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 沈冰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碧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內透出,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碧色的光晕中。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陈景天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著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只是安静地陪著她。 他相信她能扛过去,也相信碧血玉叶花的药力不会伤害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碧绿色的光芒开始收敛,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她体表褪去,向体內收缩。 沈冰云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渐渐舒展,攥紧衣料的手指也慢慢鬆开。 终於,碧光彻底消失。 沈冰云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又鬆开,再握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唇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激动,是喜悦,是如释重负,“暗伤....好了。” 陈景天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沈冰云顺从地靠在他胸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一丝压抑的沉稳,而是更加轻盈、更加灵动,如同一匹挣脱了韁绳的天马,在广阔的原野上自由奔腾。 “感觉怎么样?”陈景天问。 沈冰云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感觉....像是重生了一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修炼速度应该还能再提升一些。之前被暗伤压著,火种的效果没能完全发挥。现在暗伤好了,火种的力量终於可以畅通无阻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就好。” 沈冰云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只觉得自己此刻是是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即使错过一次与陈景天成为夫妻的机会,上天还是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她没有错过。 “景天,”她轻声唤他,“谢谢你。”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不用谢。” 沈冰云笑了,那笑容比方才更加灿烂,更加明媚,如同一株在阳光下绽放的花。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景天。” “嗯?” “爱我~”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嫵媚。 陈景天的呼吸重了一瞬。 爱人相邀,他怎么可能捨得拒绝? 他的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低头看著她。 沈冰云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邀请。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期待,有信任,还有一丝只有他能看出的依赖。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是方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著灼热的气息、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带著难以抑制的占有欲。 第220章 温晴 沈冰云“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又被他揽著腰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又滑到他的后背,紧紧攥著他的衣料,指节泛白。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沈冰云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站起身,將她打横抱起。 沈冰云“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的脸颊滚烫,贴著他微凉的皮肤,心跳快得像擂鼓。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危险的笑意。 陈景天抱著她,大步朝楼上走去。 沈冰云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透,唇角却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偷偷看了一眼,又羞怯地缩了回去。 这一夜,沈冰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疼爱”。 不是感激,不是报答,不是各取所需,而是真正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灵与肉的交融。 她的暗伤好了,她的心也彻底打开了。 那个曾经把自己封闭在冰冷外壳里的女人,终於在陈景天怀中,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沈冰云闭上眼,感受著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心跳。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轻唤了一声:“老公~” “嗯?” “你想见见我变身为紫电天马的特殊形態吗?” “......” ........ 接下来的几日,陈景天除了放纵还是放纵。 沈冰云暗伤痊癒后,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那些沉积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盈与灵动。 她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每天都在突破自己的极限,但比修炼更让她沉迷的,是待在陈景天身边的感觉。 陈景天不但把沈冰云介绍给了自己的其他老婆,还让她们同甘共苦,促进了一波姐妹感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几日的奇妙相处,沈冰云和其他老婆们渐渐熟络起来。 沈冰云被陈景天治好暗伤后,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对陈景天都是全方位的顺从。 哪怕是再过分的要求,她都乖顺地答应。 其中最多的,就是变身为紫电天马任由陈景天欣赏、欺负。 紫电天马的变身形態很美。 半人半马,上半身是沈冰云那成熟优雅的身姿,下半身是骏马的身躯,通体雪白,鬃毛如银丝,四蹄踏著紫色的雷电。 她站在月光下,银白色的鬃毛在夜风中飘动,紫色的电光在她周身流转,美得不像真的。 陈景天第一次见她完全变身时,愣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马身。 那毛髮柔软光滑,如同上好的绸缎,掌心里还能感受到雷电的微麻。 沈冰云微微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云姐姐,”他低声说,“你真美。” 沈冰云笑了,得到老公的夸讚是最美好的事情。 她弯下前膝,让他骑上她的背。 陈景天翻身上马,双手环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和力量。 沈冰云站起身,四蹄踏著雷电,在庭院中奔跑起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放纵了几日后,沈冰云就不得不回去上班了,只能够晚上下班再接受陈景天的宠爱。 毕竟她还是有工作的,请几天假放纵已经够了。 不过她的名字也上了陈家的值日表,轮到她的时候她就会回到陈景天的身边接受他的宠幸... 至於骆明奚、魏晨曦、温晴三人,因为各有各的事情,暂时还没时间来夏京见他。 ........ 这一日周末,温晴终於有了空閒,与陈景天见了面。 她是京城温家的人,在京城医疗界颇有名气,开著一家医院,当院长,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接到青鸟的通知后,她也是將自己的事情儘量推后,才挤出了时间。 群芳阁,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將整间屋子照得通透明亮。 陈景天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两杯还冒著热气的灵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九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门铃准时响起。 “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温柔的身影款步走入。 温晴今日穿著一袭素雅的米白色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柔软,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约的髮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际,为她平添了几分隨意的美感。 她的妆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化妆的痕跡,但正是这种“淡”,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更加自然。 眉眼如画,鼻樑挺直,唇瓣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上扬,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 陈景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三十六岁。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找不到一丝皱纹。 她的身姿挺拔而窈窕,腰肢纤细,胸臀饱满,曲线玲瓏,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的a级天赋【春风化雨】是治疗系的天赋,不但能够治疗別人,还能够治疗自己,让自己的皮肤保持水嫩,顏值也不会衰老,可谓是女人心中最想觉醒的天赋之一。 此刻站在阳光下,她整个人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温婉、优雅、从容。 “温院长,请坐。”陈景天站起身,微微頷首。 温晴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温柔的眼眸在他脸上扫过,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陈同学,久仰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柔和,带著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听在耳中如同春风拂面。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开始交谈。 第221章 社恐? 温晴说话不急不慢,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刻意討好,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在疏远。 她的举止优雅而从容,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自然的温柔,仿佛她天生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会给陈景天倒茶,会在他说话时认真倾听,会在他说完后轻轻点头,会在他讲到有趣的地方时抿嘴一笑。 陈景天看著她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经常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体验过。 那是一种....为人妻母的感觉。 温晴没有结过婚,没有生过孩子。 她的特殊值是0,洞察术清清楚楚。 但她举手投足间,那股温柔、那股从容、那股细致入微的体贴,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妻子”和“母亲”这两个词。 陈景天心中暗嘆。 要不是洞察术能够看出她的特殊值为0,他绝对会怀疑温晴已经生过孩子了。 这股温温柔柔、风韵十足的气质,反而给她增添了一股奇异的诱惑力。 不是少女的青涩,不是熟女的嫵媚,而是一种母性的、包容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温柔。 两人聊了很久,从医疗聊到修炼,从修炼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各自的经歷。 温晴说起她年轻时在边境救治伤员的经歷,说起她如何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医院,说起她这些年遇到的那些病人和故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陈景天听著,偶尔插几句话,偶尔点点头。 他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满意。 她的温柔不是偽装,她的从容不是刻意,她的体贴不是討好。 她就是这样的人,一个从骨子里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 “温院长,”陈景天放下茶杯,看著她,“我对你很满意。你呢?” 温晴微微一怔,內心一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陈景天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也很满意。”她的声音似乎带著些许的挣扎。 陈景天可不管这些,直接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陈景天站起身,牵著温晴的手,朝楼上走去。 温晴跟在他身后,步伐从容,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坦然。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陈景天转过身,看著温晴。 她站在窗前,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米白色的长裙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她的身影如同一幅画。 陈景天走过去,伸手轻轻解开她髮髻上的白玉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在肩头,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更加精致。 温晴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没有躲闪,只有坦然的、成熟的、从容的温柔。 “景天。”她轻声唤他。 “嗯。” “以后,叫我晴姐吧。”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温院长,太生分了。” 陈景天笑了:“晴姐。” 温晴轻轻“嗯”了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那吻很轻,很柔,带著一丝母性的温柔,又带著一丝妻子的深情。 陈景天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 几个小时后,一场大战落幕。 温晴缩在陈景天的怀里,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眼眸半闔,睫毛轻颤,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娇艷而柔软。 陈景天的手指在她圆润的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偶尔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温晴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唇角噙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的侧脸,张了张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一丝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景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舒服的沙哑,低沉而温柔。 温晴咬了咬下唇,那双温柔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你知道温竹清吗?” 陈景天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知道啊,她和我是同学呢。” 温竹清,s级变身系天赋【暗影玄猫】,化身猫女战斗形態时,身材苗条,熊大屁股大,清冷內敛。 新生大比时他见过她几次,十校联赛时也碰过面,但没什么交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道黑色的身影,纤细修长,猫耳灵动,长尾轻摆,琥珀色的猫瞳里总是带著一丝慵懒的疏离。 温晴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她是我的妹妹。” 陈景天低下头,看著她散在肩头的长髮,唇角微微上扬:“我知道,她是你的堂妹嘛~怎么了?” 温家的情况他之前看过资料,温晴是旁系,温竹清是嫡系,两人虽是堂姐妹,但关係亲近。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温晴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声音又软又糯:“你的老婆太多了,我有些社恐,所以想让竹清和我一起侍奉你,当你的老婆。这样我们两个就能抱团取暖了。” 社恐?陈景天差点笑出声。 温晴一个开医院的院长,每天面对无数病人和家属,怎么可能社恐? 他明白,她说的这些都是藉口,其目的肯定是为了让温竹清成为他的女人,享受火种的加持。 事实也是如此。 温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s级天赋的天才,这一届还幸运地出现了他这样能够给別人加速修炼的天赋特殊者,温家自然想抓住这个机会,让温竹清搭上陈景天这个修炼作弊器。 上次他选妃时因为修为的缘故没有选到温竹清,温家肯定懊悔不已。 而这次通过官方的渠道进行联繫,运气好,官方联繫到了温晴,想让她成为陈景天的女人。 温晴本来不想嫁给陈景天的,她自我感觉天赋一般,而且是治疗系的。 第222章 收下 即使在陈景天的帮助下突破到六阶九重,温晴也不觉得凭藉自己的悟性能够突破七阶的壁垒。 但为了让温竹清成为陈景天的女人,她决定牺牲一下自己的自由。 见陈景天不说话,温晴的神色微微一黯,隨即又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当然,选择权在你,我肯定是听你的话的。”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温家的请求她不能忽视,但如果陈景天不愿意,她也不会强求。 毕竟,陈景天本身就是一个未来巨大的靠山,能够与陈景天联姻,未来带给温家的好处已经是不可估量的了。 她此刻趁著陈景天正开心到顶峰的时候说出这个请求,也是为了让陈景天答应的概率也到达一个高峰。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温柔的眼眸,看著她眼底那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温竹清的模样,那张清冷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那头在风中微微飘动的长髮。 他想起她变身为猫女后的姿態,纤细修长,猫耳灵动,长尾轻摆,每一步都带著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与慵懒。 他想起新生大比时,她站在沈倾沐身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淡淡地看著他,疏离而清冷。 如果能把这对姐妹花都收入后宫,倒也不错。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温晴的脸颊,笑道:“好。” 温晴愣了一下,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你....答应了?” “嗯。”陈景天点了点头,“温竹清,我收下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姐妹俩,我都要。” 温晴的眼眶微微泛红,唇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扑进他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似乎带著一丝哽咽:“谢谢你,景天。”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啊~” 陈景天暗嘆一声,不过也没有戳破温晴的表演,而是顺势轻轻拍了拍她光溜溜的玉背,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温晴窝在他怀里,心跳渐渐平稳,唇角始终掛著一抹笑意。 她想起妹妹温竹清那张可爱的小脸,心里呢喃。 竹清,姐姐帮你把路铺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 陈景天答应將温竹清收入后宫后,温晴很快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温竹清和温家的人。 次日下午,群芳阁,臥室。 温晴瘫在床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娇艷而疲惫。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著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她的长髮,嘴角噙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温晴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瞪了陈景天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嗔怪,却没有丝毫杀伤力。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光芒,那光芒温润如水,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 她轻轻一挥,一道带有治疗之能的水液从她手中散发出来,射向天空,隨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下来,落在她身上。 淡青色的光芒將她笼罩,温晴疲惫的面容肉眼可见地舒缓起来。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治癒后的安然。 她娇嗔地瞪了陈景天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温晴从床上爬起来,连推带抱地把陈景天弄到了客厅。 她替他整理好衣领,又拍了拍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而自然,仿佛一个贤惠的妻子在送丈夫出门。 陈景天任由她摆弄,坐在沙发上,端起她递来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多时,门铃响了。 温晴的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款步走入。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微微一凝。 温竹清今日穿著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摆及踝,面料轻薄柔软,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夜色中流淌的暗河。 长裙的款式极为简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正是这种简约,將她那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黑得纯粹,黑得发亮,如同上好的绸缎。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隨意的美感。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艷,眉如远山,眼似寒星,鼻樑挺直,唇瓣微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猫瞳,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透人心,又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 此刻那双眼睛微微垂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不敢与人对视。 她的身材极好。 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將黑色的衣料撑出诱人的弧度。 裙摆下,一截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现,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踩著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如同一只优雅的黑猫,无声无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陈景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满意:“真是个尤物~必须拿下!” 温晴拉著温竹清的手,把她带到陈景天面前。 温竹清站在他面前,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攥著裙摆,指节泛白。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竹清,”温晴轻声说,“这是景天。” 温竹清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陈景天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紧张和羞涩。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陈景天站起身,伸出手:“温竹清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温竹清看著那只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触感细腻柔软。 第223章 一会儿温柔一些 陈景天握了一下,便鬆开,没有多占便宜。 等会儿,他有的是时间好好品尝如此美人儿~ “坐吧。”他示意她坐下。 温竹清在沙发上坐下,坐姿端庄,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双腿併拢微微倾斜。 她的身体微微紧绷,像一只隨时准备逃跑的猫。 温晴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鼓励。 三人开始寒暄。 说是三人,其实主要是温晴在说。 温竹清似乎不太会说话,或者说,她现在似乎很害羞,不太擅长应对这个场合。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瞭然。 这也正常,毕竟温竹清年纪还小,少女心思单纯,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被眼前的男人肆意欺负,自己还不能反抗,还得想尽办法討好对方,哪里能够展现出从容的姿態? 她不是沈冰云,不是温晴,没有那些成熟女性的阅歷和从容。 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一个从小到大被家族捧在手心里的s级天才。 此刻坐在这里,面对著自己未来的丈夫,她的紧张、羞涩、不知所措,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温晴在其中调和著气氛。 她问一句,温竹清答一句,陈景天偶尔插一句话,温晴再把话题接过去。 三人就这样聊著,气氛渐渐从尷尬变得缓和,从缓和变得自然。 陈景天看著温竹清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著她攥紧裙摆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扬。 差不多了,该得吃了。 温晴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来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侧过身,轻轻握住温竹清的手,將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从裙摆上拿起来,放入陈景天的手中。 “景天,”温晴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一会儿温柔一些。” 陈景天握住温竹清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点了点头:“好。” 温晴站起身,退到一旁,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温竹清低著头,不敢看陈景天。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耳根红透,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没入黑色的衣领之中。 她的睫毛轻轻颤著,像蝴蝶扇动翅膀,每一次颤动都泄露著她內心的紧张与羞涩。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陈景天握著自己的手,一副任由两人安排的姿態。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也涌起一股想要欺负她的衝动。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温竹清被迫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拥入怀中。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陈景天低头,看著那张清冷而娇艷的脸,看著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没有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夺走了怀中美人的初吻。 温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骤缩,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 她的手指攥紧了陈景天的衣领,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躲开。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著一丝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的吻技生涩而笨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著。 良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温竹清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那是她初吻被夺走的痕跡。 陈景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温竹清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羞涩依旧,却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陈景天转过头,给了温晴一个眼神。 温晴会意,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陈景天弯腰,將温竹清打横抱起。 温竹清“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景天抱著她,大步朝楼上走去。 身后,温晴看著两人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那声嘆息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从今天起,妹妹和自己一样,就是陈景天的妻子了。 但她也知道,这是妹妹最好的归宿。 ........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陈景天將温竹清轻轻放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的长髮散在枕上,如同上好的绸缎,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更加精致。 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半闔著,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整个人如同一只饜足的猫,慵懒而娇媚。 陈景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温竹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没有躲闪,只有羞涩的、柔软的、任他採擷的温柔。 “景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陈景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竹清。”他低声唤她。 温竹清闭上眼,睫毛轻轻颤著。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却没有躲,没有退,只是安静地躺著,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见此情形,陈景天桀桀一笑,凑在温竹清的耳边吐出几句话....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陈景天的日子过得充实而愜意。 白天,他泡在修炼室里,巩固四阶天关境的修为,打磨【青龙不灭身】的第二层,偶尔抽空翻看青鸟发来的名单,用洞察术一一筛选。 晚上,他便轮流陪著老婆们。 今天在秦可卿房里过夜,明天陪徐有容看星星。 第224章 借种生子,寻求靠山 后天被周若灵拉著打游戏,大后天又被洛星晚缠著下棋....虽然每次都输。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婆们的值日表轮了一圈又一圈,名单上的人选也一天天减少。 符合条件的不多,愿意的更少。 期间,魏晨曦和骆明奚也被陈景天面试並收入后宫。 两人之所以愿意在陈景天老婆如此眾多的情况下还选择成为他的女人,和温晴她们一样,各有各的原因。 魏晨曦面试那天,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髮披肩,眉眼温柔。 她坐在陈景天对面,双手捧著茶杯,指尖微微泛白。 她不是紧张,是犹豫。犹豫了很久,她才开口。 “陈公子,我....”她咬了咬下唇,“我想借你的基因,生几个孩子。” 陈景天挑眉:“借我的基因?” 魏晨曦的脸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下去: “我家是个小世家,家丁不旺。父母已逝,留下不少財產。我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其他继承人。如果我嫁给你,生了孩子,我想....” 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恳求,“让其中一个孩子继承魏家,当家主。” 陈景天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是想借他的基因生私生子,而是想让他们的孩子名正言顺地继承魏家的家业。 他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妥。 反正魏晨曦会生好多个孩子,让其中一个孩子去继承她父母的东西也没什么。 在这方面,陈景天看得很开,反正系统给奖励又不是看孩子姓什么。 “可以。”他点了点头。 魏晨曦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唇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站起身,走到陈景天面前,弯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谢谢你,小景天。”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以后叫老公。” 魏晨曦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骆明奚面试那天,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劲装,长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整个人透著一股英气。 她坐在陈景天对面,背脊挺直,目光直视著他,没有犹豫,没有躲闪。 “如果你愿意收下我,请准许我日后报仇。”她开门见山。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哦?” 骆明奚深吸一口气:“我家在老家原本有个小產业,被当地的一个大家族吞併了。我父母因此鬱鬱而终,家道中落。我拼命修炼,考进京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仇。” 她顿了顿,那双英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恨意:“那个家族有六阶强者,在我老家很有势力。我现在的实力不够,但我等不了太久了。” “我需要变强,需要火种的加持,需要....”她看著陈景天,“需要一个靠山。” 陈景天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你想让我帮你报仇?” 骆明奚摇了摇头:“我想让你拥有实力后,或者等我六阶之后,再找机会报仇。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嫁给你之后,我会听你的话,会尽妻子的本分,会....” 她咬了咬下唇,“会给你生孩子。”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成交。” 骆明奚看著那只手,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落泪。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谢谢。” “不过,”陈景天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作为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犯罪的事情肯定是儘量不乾的,至少明面上不能干。不然容易影响我的名声与未来。” 骆明奚点了点头:“我明白。” “所以,”陈景天继续说,“我会先调查那个家族的犯罪记录。如果查出来,就依法办事。如果查不出来....” 他顿了顿,“等你我有了实力再说。反正这件事不急。” 骆明奚看著他,那双英气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陈景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 一番安慰后,陈景天让骆明奚身心通透了不少。 ........ 將骆明奚收入后宫后,陈景天便动用了官方以及各大联姻家族的力量,著手调查骆明奚的事。 他先给烛龙局长发了条消息,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烛龙那边很快回復,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给青鸟发了消息,让她帮忙协调地方镇武司。 青鸟的效率一向很高,当天下午就把相关文件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还联繫了周家、刘家、萧家等几个在西南地区有影响力的联姻家族,让他们帮忙打听。 多方力量同时发力,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 骆明奚出自西南临洮骆家。 骆家原本是个小家族,在当地经营著一家不大不小的灵药种植园,勉强维持著世家的体面。 虽然不算显赫,但也衣食无忧,族人安居乐业。 直到六年前,临洮杨家盯上了他们。 杨家在临洮一带势力极大,家主杨鼎天六阶三重修为,麾下门客无数,黑白两道通吃。 他们看中了骆家的灵药种植园,先是提出收购,被骆家拒绝后,便开始使阴招。 先是阻断销路,再是压低药价,然后是地痞流氓上门闹事,最后乾脆明抢。 骆明奚的父母带著族人反抗,却被杨家的人打伤。 伤好了,又被找茬打伤。 如此反覆,积鬱成疾,最终双双病逝。 骆家在官方的庇护下侥倖保住了几条人命,但產业十不存九,族人四散,家道彻底中落。 骆明奚当年实力不足,眼睁睁看著父母离世,看著家族败落,恨意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她发誓要报仇,拼命修炼,最后被官方联繫,得知陈景天的存在... 陈景天看著手中的调查报告,沉默了片刻。 六阶三重,杨鼎天,临洮杨家。 对於此刻的他来说,確实干不过。 六阶和四阶之间隔著整整两个大境界,不是天赋和武技能够弥补的。 第225章 四阶五重 但出来混,讲的是背景,讲的是实力。 他或许打不过杨鼎天,但他身后站著的人打得过。 他给烛龙发了条消息:“局长,临洮杨家的事,麻烦您了。” 烛龙很快回覆:“已经安排下去了。临洮镇武司的人会处理,你让骆明奚等消息就行。” 陈景天又给青鸟发了条消息,確认情况。 青鸟回覆说,临洮镇武司已经立案调查,杨家的犯罪证据確凿,涉黑涉恶,欺压百姓,侵占他人財產,多项罪名叠加,足够他们在里面待一辈子。 消息传到骆明奚耳中时,她正在修炼室里打坐。 陈景天推门进去,看著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看著她那双总是带著一丝恨意的眼眸,轻声说:“明奚,杨家的事,解决了。” 骆明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看著陈景天,那双英气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解决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杨家....这就解决了?” 虽然知道陈景天肯定会帮她报仇,但她没想到大仇得报的日子来的如此之快。 “嗯。”陈景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临洮镇武司已经立案,杨鼎天涉嫌多项罪名,被逮捕了。杨家的產业被查封,涉案人员全部被抓。你的仇,报了。” 骆明奚愣愣地看著他,眼眶渐渐泛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她紧紧握住陈景天的手,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那样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 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陈景天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骆明奚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那样安静地、压抑地哭著,把六年的委屈、痛苦、仇恨,全都哭了出来。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发顶,没有说话。 他知道,此刻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安静地陪著她。 哭了许久,骆明奚才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泛红,但那双英气的眼眸里已经没有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她看著陈景天,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景天,”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谢谢你。”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不用谢。” 骆明奚摇了摇头:“不是不用谢。是谢谢你。” 她从他的怀里坐直身子,那双英气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死,我....” 陈景天伸手,捂住她的嘴:“別胡说。” 骆明奚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拉下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好,不胡说。” 但她心中的决心没有变。 从今以后,她骆明奚就是陈景天的人了。 身心皆付,言听计从,无怨无悔。 从此以后,骆明奚对陈景天可谓是言听计从。 他让她穿什么衣服,她就穿什么衣服,他让她陪他修炼,她就陪他修炼,他让她晚上去他房间,她就红著脸去他房间。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没有保留,没有犹豫。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欣慰。 他知道,这是她表达感激的方式,也是她认定一个人的方式。 他不想改变她,也没有必要改变她。 自己作为受益者,乖乖的享受骆明奚的侍奉就是了。 ........ 三个月后。 夏京武大,湖畔別墅。 修炼室內,陈景天盘膝而坐,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一层薄薄的纱衣,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隨著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他的呼吸悠长而绵密,每一次吸气,空气中的灵能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內,每一次呼气,一缕浊气便从口鼻中吐出,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消散。 他的气息沉稳如山,又灵动如风,整个人如同一柄被反覆锻打的利剑,锋芒內敛,却锋利依旧。 不知过了多久,陈景天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在空中化作一道白练,久久不散。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感受著自己这强悍精壮的身体,他暗暗满意:“四阶五重了....” 这段时间,他美美地享受著自己放纵的日常生活。 上课,修炼,造娃,三点一线,乐此不疲。 新老婆方面,他又娶了一个名为邰云秀的五阶妻子。 可惜,老婆越多,女生越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更何况他想要娶的还是五阶以上的高阶武者,这个圈子本来就不大,符合条件的未婚女子更是少之又少。 三个月来,他只娶到了邰云秀一个。 所以,陈景天盯上了异族女子.... 沈冰云、骆明奚、魏晨曦、温晴、温竹清、邰云秀六人的婚礼也在这段时间举办完成,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各大家族的人都来了,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在血契之种的加持下,他积极向上,让所有的妻子都怀上了孩子,非常辛苦。 三个月所获得的二百多万灵能点,全部都被他加点在了修为上,从四阶一重一路飆升到四阶五重。 以他如今四阶五重的实力,其实已经达到甚至远远超越了夏京武大大四毕业生的毕业要求——三阶。 等开学之后,他就可以完成毕业考核,从夏京武大毕业。 正思量著,陈景天突然听到外界传来一道震天动地的响声。 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的,而是就在附近。 沉闷,巨大,如同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炸开,又如同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了大地上。 整栋別墅都微微颤了颤,茶几上的茶杯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第226章 再遇裂隙 陈景天皱了皱眉,起身离开修炼室,来到客厅。 苏清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疑惑。 “怎么了?”她问。 “不知道。”陈景天摇了摇头,神识探出。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5號教学楼消失了。 那栋六层高的、承载著无数学生记忆的建筑,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壁参差不齐,断面光滑如镜,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了一般。 深坑周围的地面龟裂开来,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最远的已经蔓延到了操场边缘。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能,比平时浓郁了不知多少倍,但却不是那种令人舒適的浓郁,而是狂暴的、躁动的、仿佛隨时会爆炸的浓郁。 在5號教学楼的旧址上空,灵能疯狂地躁动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一道不规则的黑紫色裂隙。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悬浮在半空中,边缘参差不齐,如同被撕裂的伤口。 裂隙內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偶尔闪烁的黑紫色光芒,证明著它的存在。 那道裂隙还在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周围的灵能便更加躁动一分,地面的裂缝便更加延伸一分。 陈景天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又是裂隙?”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魔都,那座酒店突然坠入裂隙的经歷。 苏清月也走了出来,站在他身边,看著窗外那道还在疯狂扭曲的裂隙,脸色微微发白。 她伸手,轻轻握住陈景天的手,握得很紧。 远处,已经有学生从教学楼里跑出来,尖叫著,哭喊著,朝著远离裂隙的方向奔逃。 有的人跑著跑著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有的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那道裂隙,一动不动,还有的人拿出通讯器,疯狂地拨打著什么。 警报声响起。 尖锐,刺耳,响彻整个校园。 那是夏京武大最高级別的警报。 意味著一级戒备,意味著生死存亡。 陈景天握紧苏清月的手,沉声道:“別怕。有我在。”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还在疯狂扭曲的黑紫色裂隙上,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凝重。 很快,今日在湖畔別墅值日的其他五个老婆林知夏、洛星晚、姜念初、慕容馨、顾长寧都来到了客厅。 她们本就在別墅各处,有的在看书,有的在修炼,有的在厨房里捣鼓点心。 听到那声巨响后,便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事,快步走了出来。 五个老婆都在四阶之上,神识一扫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林知夏转过身,看著陈景天,轻声道:“老公,我们应该赶紧撤离。裂隙的灵能波动还在加剧,说不定隨时会爆发凶兽潮。” 洛星晚也点了点头:“是啊,留在这里太危险了。万一裂隙突然扩大,把整栋別墅吞进去怎么办?” 姜念初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5號教学楼那边已经有人在疏散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的避难流程。 此刻,裂隙的周围已经有不少气息强大的人影凌空踏立,那是学校的导师和护校队。 他们悬浮在5號教学楼周围,周身灵能流转,有的在布置结界,有的在疏散人群,有的在警惕地盯著那道裂隙,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的神识扫过,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 何泓站在最前方,虎目圆睁,周身气势磅礴,元素学院的几位副院长分散在四周,各自镇守一方,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强者,气息深沉,至少都在五阶以上。 学生和教职工们被有序地疏散,有的飞行,有的乘车,有的被导师带著凌空飞渡,朝著远离裂隙的方向撤离。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推搡,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 陈景天收回目光,看著身边的六女,她们都在等他说话。 “走。”他沉声道,“我们去润泽御府。” 陈景天带人来到院內,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艘神风舟。 此舟通体银白,长约六丈,宽约三丈,舟身刻满了繁复的灵纹,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这是他从系统中得到的四阶灵能装备,速度极快,防御力强,是用来赶路和逃生的不二之选。 他往神风舟中注入灵力,舟身微微一震,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 “上来。”他说。 眾女没有犹豫,依次上了神风舟。 神风舟微微一震,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冲天而起。 神风舟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便抵达了润泽御府。 陈景天操控神风舟降落在別墅门前,率先跳下来,然后依次將怀孕的妻子们扶下来。 苏清月最后一个下舟,她站在陈景天身边,看著远处那道若隱若现的黑紫色裂隙,轻声问:“老公,会没事的,对吧?”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会没事的。” 他转过身,看著润泽御府那座三层高的別墅。 大门紧闭,窗户紧闭,院墙上的防御阵法已经自动开启,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將整栋別墅笼罩其中。 他牵著苏清月的手,走到门口,指纹锁“嘀”的一声打开,门扉无声地向內滑去。 “走吧,进去再说。” 眾女鱼贯而入,陈景天最后一个走进別墅,反手关上了门。 眾人在客厅落座。 苏清月去厨房泡茶,林知夏帮著端过来,一杯杯递到每个人手中。 洛星晚抱著抱枕蜷在沙发角落里,那双灵动的眼眸此刻有些发怔,不知在想什么。 姜念初安静地坐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慕容馨和顾长寧並肩而坐,一个低著头搅动茶杯里的茶叶,一个望著窗外出神。 陈景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茶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 林知夏放下茶杯,轻轻嘆了口气:“最近裂隙爆发的越来越频繁了。真是世事无常,说不准下一刻我们也会被迫陷入裂隙之內。” 第227章 清灵之地 眾人闻言,皆是沉默。 谁都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自新年以来,裂隙爆发的频率远超去年数倍。 不仅仅是夏京,整个大夏联邦,乃至整个蓝星,裂隙的出现频率都在急剧上升。 有的在荒郊野外,有的在城市中心,有的在深海之底,有的在高空之上。 毫无徵兆,毫无规律。 眼下蓝星人人自危,但又没什么办法。 毕竟,裂隙的爆发毫无徵兆和规律可言。 哪怕是在这大夏联邦最安全的夏京,在这夏京安全级別极高的夏京武大,也无法避免裂隙的爆发。 今天消失的是5號教学楼,明天消失的可能就是宿舍楼,后天可能就是食堂。 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脚下踩空,坠入一个未知的世界。 那种无力感,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比裂隙本身更让人不安。 陈景天放下茶杯,声音平静而沉稳:“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裂隙带来的不只是灾难,还有机缘。如果运气好,在裂隙內得到什么宝物,往往能够让被迫进入的武者喝到第一口汤,实力大进。” 眾人抬起头,看著他。 “我们不就是吗?”陈景天微微扬起嘴角,“那次在魔都,酒店坠入裂隙,我和有容被迫进入了血君迴廊。” “虽身不由己,但我也因此觉醒了血之君主天赋,实力大涨。没有那次经歷,我现在可能还在三阶徘徊。” 他的声音不快不慢,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所以,与其担心下一刻会不会陷入裂隙,不如抓紧时间修炼。实力越强,在裂隙中活下去的机会就越大,得到机缘的机会也越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远处那道若隱若现的黑紫色裂隙,负手而立。 “好好修炼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待我们修炼到九阶武圣之境,还怕裂隙?” 九阶武圣。 那是联邦最顶尖的战力,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 整个大夏联邦,九阶武圣不过百人左右。 他们是联邦的定海神针,是裂隙中走出来的传说。 客厅里,死寂了一瞬,但隨即被一道声音打破。 “说得好。”姜念初第一个开口,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九阶武圣,我也要。” 洛星晚从沙发上跳起来,攥著小拳头,元气满满地喊道:“算我一个!” 慕容馨和顾长寧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 林知夏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但眼底的光芒藏都藏不住。 苏清月端著茶盘从厨房走出来,听到这些话,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喝茶。” 她把茶杯一一递过去。 陈景天转过身,看著老婆们渐渐从方才的沉默中走出来,不再沉浸在那种无力感中,而是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回沙发边坐下。 苏清月把茶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窗外,那道黑紫色的裂隙还在那里,缓缓旋转,偶尔闪烁著不祥的光芒。 但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不再是方才的沉默和凝重,而是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心。 陈景天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的妻子们:“今天好好休息吧,如果快的话,明天的这个时候就知道裂隙是什么情况了。到时候如果裂隙內有机缘,我们未必不能分一杯羹。” 苏清月点了点头,温声道:“也好,等消息確定了再行动,总比贸然衝进去强。” 林知夏也附和:“清月说得对。现在我们对那个裂隙一无所知,贸然进去太危险了。” 洛星晚抱著抱枕,眨巴著眼睛:“那今晚是不是可以放鬆一下了?” 姜念初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你哪天不是在放鬆?” 洛星晚嘟著嘴反驳:“我那叫劳逸结合!” 陈景天笑了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副熟悉的卡牌。 十八张,背面是统一的同心结图案,正面是妻子们的照片。 他把卡牌摊开在茶几上,背面朝上。 “抽吧。” 慕容馨最积极,第一个伸手,在卡牌上犹豫了片刻,抽出一张,翻开一看——红桃a。 她的脸瞬间红了,眼睛却亮晶晶的,偷偷看了陈景天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哇,馨馨运气这么好!”洛星晚惊嘆,然后飞快地抽了一张,翻开一看——红桃k。 她瘪了瘪嘴,“怎么是k....” 眾女依次抽牌,苏清月红桃q,林知夏红桃j,姜念初红桃10,顾长寧红桃9,洛星晚红桃8。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慕容馨面前,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慕容馨“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根红透。 陈景天哈哈一笑,抱著她大步朝楼上走去。身后,洛星晚小声嘀咕:“为什么每次都是馨馨运气这么好....” 苏清月抿嘴笑了笑,没有接话。 林知夏和姜念初对视一眼,也笑了。 顾长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楼上,臥室的门轻轻合拢,好听的声音渐渐响起。 ........ 次日下午,陈景天从修炼室出来,拿起智脑,看到欧阳静发来的消息,简洁明了:裂隙信息已查明,速来。 他没有耽搁,换了一身衣服,出门直奔元素学院。 陈景天推门而入时,欧阳静正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將文件递给他,语气不疾不徐:“裂隙的通道已经打开了,镇武司的人已经进去救人了。” 陈景天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裂隙名称:清灵之地,五级资源型裂隙。 內部环境:森林、湖泊、山脉,灵能充裕,適合天材地宝生长。 已知资源:清灵果、玉髓液、灵元草等,適合七阶以下武者使用。 第228章 三方势力 裂隙等级:五级,內部凶兽最高等级为五阶,少量六阶,无七阶及之上。 內部禁制:灵婴受到压制,六阶武者不建议入內。 欧阳静靠著桌沿,双手抱臂:“这个裂隙还不错,里面有不少天材地宝,適合七阶以下的武者。可惜,进入此裂隙的入口不止一道。” 她顿了顿,“除了夏京武大,青丘狐族、蛇人族也出现了此裂隙的入口。” 陈景天抬起头,眉头微挑:“异族也进来了?” “嗯。而且更麻烦的是,进入裂隙后会被隨机传送。”欧阳静的语气平静,“这就意味著,人族和青丘狐族、蛇人族进入裂隙后会分散在各地,彼此相遇的概率极高。目前镇武司传来的消息,里面伤亡不小,三方已经打起来了。” 陈景天沉默了片刻,合上文件。 青丘狐族,他想起奥萝拉·温特那张嫵媚的脸,那双狐狸眼,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还有狐族的其他美人,一个个都是风情万种,媚骨天成。 蛇人族,他了解不多,只听说蛇人族的女性以妖嬈著称,腰肢柔软,身段玲瓏,而且....咳咳,他对蛇人族不太了解,只是从前世的网络小说中得知,蛇人族的美女往往腰细腿长,身材火辣,性格大胆奔放,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欧阳静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轻笑一声:“怎么,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陈景天抬起头,一脸无辜:“没有。我在想,这次能不能在裂隙里捞点好东西。” 欧阳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没有拆穿:“进去可以,注意安全。五级裂隙对你来说不算太危险,但也不轻鬆。而且,异族那边也有高手,青丘狐族和蛇人族都不是善茬。” “最重要的是,此等裂隙六阶武者进入其中灵婴將受到压制,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一成,七阶之上的强者又看不上,以你的实力,只要不是碰到五阶能够越阶而战的变態,应该无大碍。” 陈景天点了点头:“我明白。等清灵之地稳定一些,我再进去看看。” 欧阳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陈景天拿著文件,走出办公室。 ........ 回到润泽御府,陈景天在书房里坐下,將那份关於清灵之地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资源型裂隙。 这一类裂隙在他的认知中算是比较受欢迎的,没有必死的杀局,只有各个势力爭夺资源的博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段时间他去了不少低级裂隙歷练,从一级到三级,从猎杀凶兽到攫取资源,从提升实战能力到寻找各种提升天赋等级的机缘。 饕餮之胃的吞噬能力让他能在短时间內消化大量灵能,血之君主的血之渴望让他能从凶兽血液中提炼真血,风神之息赋予他极致的身法与感知,三昧真火则是他最强的攻击手段。 四大s级天赋配合作战,他在裂隙中几乎如鱼得水。 因此,对於进入裂隙闯荡,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更何况有暗影卫的暗中保护。 此次出现的五级裂隙,武者大多为四阶、五阶的强者,他四阶五重的修为在其中不算顶尖,但也不算垫底。 再加上暗影卫的保护,危险不大,应该是一场福利局。 又过了一日,青鸟的消息来了。 陈景天靠在沙发上,將智脑放在茶几上,打开青鸟发来的文件。 一条条信息在屏幕上滚动,他的目光逐行扫过。 “....人族、青丘狐族、蛇人族三方势力爭斗加剧。昨日在清灵湖畔发现一处清灵果资源地,三方为爭夺归属权爆发衝突,最终协定以擂台战决定胜负。人族胜,获得该资源地开採权。伤亡情况:人族轻伤十七人,重伤三人,无死亡;青丘狐族轻伤九人,重伤五人,无死亡;蛇人族轻伤十一人,重伤七人,轻伤一人....” 陈景天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 擂台战,倒是挺文明的打法。 看来三方都不想彻底撕破脸,毕竟裂隙內部的资源很多,没必要为了一处资源地打得你死我活。 他又往下看:“高阶武者动態:裂隙內部六阶武者已陆续退出。原因分析:裂隙內灵能压制较强,六阶武者一身实力发挥不足一成。为避免在高阶战力受限的情况下被五阶、四阶武者围杀,各方六阶武者均已撤离。” 陈景天微微頷首,和他预料到差不多,第一日有六阶武者进去是正常的,发现灵婴被压制后,绝大多数的六阶武者为了不翻车都会离开裂隙。 他坐直身子,拿起智脑给青鸟发了条消息:“我要进清灵之地,帮我申请资格。” 青鸟回復得很快:“已申请。资格下来后通知你。” 陈景天放下智脑,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那片湖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远处有几只灵禽在水面上悠然游弋。 他看著这片寧静的景色,脑海中却在想著那道黑紫色的裂隙。 5號教学楼消失了,不知道昨日在教学楼里的那些人活下来多少。 他嘆了口气,有些唏嘘,但没有太过伤感。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裂隙降临,生死由命。 他救不了所有人,他只能救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资格下来得很快。 下午两点,青鸟的消息来了:“资格已批,你隨时可以进入。” 陈景天换了一身適合战斗的劲装,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炎龙护心甲穿上,確认丹药、灵果、武器等物资都齐全后,才出门。 他没有带任何妻子,自己一个人来去自如,更为方便。 楚霏霏和其他暗影卫不会有意见,她们的任务只是保护他一个人,人越少,她们越轻鬆。 来到5號教学楼旧址时,天色有些阴沉。 那道黑紫色的裂隙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著,边缘不时闪烁著不祥的光芒。 裂隙周围的灵能依然躁动,但比起昨天已经平復了许多。 镇武司的人在周围拉起了一圈警戒线,几个穿著深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登记进出的武者。 第229章 青色光柱 陈景天走过去,验明身份与资格,在登记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递给他一枚玉牌,告诉他这是用来记录进入和离开时间的,出来时要交还。 陈景天接过玉牌,掛在腰间,抬起头看著那道裂隙。 黑紫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瞳孔中,如同两团幽暗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裂隙之中。 ........ 清灵之地,西部一处湖泊。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天空中的云层与不远处青翠的山峦。 湖水呈深碧色,清澈见底,湖底铺满了各色的鹅卵石,偶尔有几尾灵鱼从石缝间游过,鳞片在水底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湖岸边生长著大片的灵草,叶片肥厚,绿意盎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几只白鹤模样的灵禽在浅水处踱步,长喙不时探入水中,啄食著什么。 空气中瀰漫著灵草与水汽混合的清新气息,这是裂隙中难得的一片安寧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红甲青年突然从湖面钻出,水花四溅。 他浑身湿透,手中长枪破军穿刺著一头体型硕大的碧水鱷,从枪尖贯穿头颅,一击毙命。 碧水鱷通体青黑,鳞甲坚硬如铁,此刻却已被三昧真火灼烧得焦黑一片,隱约散发著一股焦糊的肉香。 来人正是陈景天。 他人在半空,灵能运转,蒸乾衣物上的水汽,枪尖一抖,將碧水鱷的尸体收入空间戒指。 他在湖面上凌空而立,左手持枪,右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干布,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这裂隙隨机传送还真够隨机。”他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出现在湖里。 幸好反应够快,在落水的瞬间就运起灵力护住全身,顺便將一头试图偷袭他的碧水鱷一枪戳死。 不然以三阶碧水鱷的咬合力,虽然伤不到他的护体灵力,但被一头鱷鱼在水里追著咬,说出去也太丟人了。 他把破军收回空间戒指,开始观察四周。 湖泊不大,方圆不过数百丈,形状如同一弯新月,两头尖,中间宽。 湖水的顏色由浅至深,岸边是清澈见底的浅绿,湖心则是深不见底的墨绿,隱约能看到水下有庞大的黑影缓缓游动。 湖岸边,灵草茂密,有几种他认识,清灵草、玉叶兰、水蕴根,都是炼製丹药的常用材料,价值不菲。 更远处,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山势陡峭,峰峦叠翠,山腰处云雾繚绕,隱约能看到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水声隱隱传来。 山的另一侧,是茫茫林海,树木高大,枝叶繁茂,林间有鸟鸣兽吼,充满了未知。 灵能很浓郁,比蓝星浓郁得多,大概三倍多,但比心火迷境差了很多。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的灵能。 裂隙內没有太阳,天空是一层均匀的淡白色光幕,如同蒙了一层柔光纸,光线柔和而不刺眼。 光幕上有淡淡的云层在流动,偶尔能看到几只灵禽在云层下盘旋,翅膀张开,翼展足有三四米。 他选定了一个方向,东方。 因为东方的天空中,隱约有一道淡淡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那是灵能异常浓郁的表现,往往意味著那里有天材地宝或者遗蹟的存在。 陈景天纵身飞起,朝著东方疾驰而去。 四阶天关境,神识托举著身体,让他可以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再加上风的助力,他的速度令人咋舌。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长发在脑后飞扬,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流光,在淡白色的天幕下划过。 身后,湖面突然咕嚕咕嚕作响。 一个鱷状大脑袋从水中钻了出来,硕大的头颅上覆盖著青黑色的鳞甲,两只凸起的眼睛呈暗金色,竖瞳在光线下微微收缩。 它望著陈景天离去的方向,那张布满利齿的长吻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声,脸上竟露出人性化的疑惑表情。 它又低吼两声,声音在水面上迴荡。 没有回应。 那道人影早已消失在天际。 鱷状大脑袋沉入湖底,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 另一边。 青色光柱冲天而起之地。 这是一处山峰。 山势陡峭,石壁上爬满了苍翠的藤蔓,藤蔓上开著淡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峰顶有一块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是一个绿水潭,潭水呈深碧色,清澈见底,潭底隱约能看到一块块乳白色的石头,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那道青色光柱就是从潭中射出的,直衝云霄,在淡白色的天幕下格外醒目。 绿水潭周围瀰漫著浓郁的灵能,空气中带著一股清甜的香气,那是天材地宝即將成熟的气息。 潭边,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一方是蛇人族。 三男三女,上身为人,下身为蛇,鳞片在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他们身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身上穿著轻便的皮甲,手中握著各色兵器。 为首的是个女蛇人,面容冷艷,五官深邃,一头墨绿色的长髮垂至腰际,发梢处繫著几枚细小的银铃,微风吹过,叮噹作响。 她的上身穿著暗绿色的鳞甲,腰间束著银色的腰带,蛇尾盘在身下,鳞片呈现出一种墨绿色的渐变,从腰际到尾尖,由深至浅,尾尖处甚至泛著淡淡的金色。 她手持一柄碧绿色的长矛,矛尖上涂著某种不知名的毒液,在光线下泛著幽幽的绿光。 她身侧站著两个一男一女的蛇人族,气息同样不弱,都是五阶。 另外三个四阶蛇人族站在后方,神色警惕,目光在狐族人身上扫来扫去。 另一方是青丘狐族。 四男三女,身形修长,容貌俊美,气质妖冶。 他们上身穿著精致华美的灵甲,灵甲上刻著繁复的纹路,下身则是长裤或裙装,露出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有的雪白,有的火红,有的银灰,有的浅金,在阳光下微微摆动,如同一团团华丽的绒球。 第230章 蛇人族VS狐人族 为首的是个男狐人,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一头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耳朵是毛茸茸的银白色狐耳,微微转动,捕捉著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的尾巴也是银白色的,蓬鬆柔软,在身后轻轻摆动。 身侧站著两个五阶狐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女的身材妖嬈,身后的大尾巴一红一灰,格外醒目。 后方还有三个四阶狐人,神色警惕,隨时准备出手。 两方僵持了片刻,谁都没有先动手。 实力差不多,全面开战只会两败俱伤,给对方渔翁得利的机会。 银白色头髮的男狐人率先开口,语气不咸不淡:“蛇人族的朋友,这绿水潭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现在来抢,是不是不太讲规矩?” 墨绿色长髮的女蛇人冷冷道:“先发现又如何?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你们青丘狐族先发现的东西多了,也没见你们全都拿走。” 她手中的长矛微微抬起,矛尖指向潭中那道青色光柱,“更何况,这清灵玄水还没成熟,谁抢到算谁的。” 男狐人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身后的女狐人拉了拉他的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男狐人听完,眉头皱得更紧,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打个赌?” 女蛇人挑眉:“什么赌?” “擂台战。”男狐人竖起一根手指,“三局两胜,点到为止,贏家得清灵玄水。输家离开。” 女蛇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三局两胜,公平。” 两方都有三个五阶强者,三局两胜,算得上公平。 银白色头髮的男狐人与墨绿色长髮的女蛇人对视一眼,各自退后几步,让出一片空地。 第一局,蛇人族出来一个男性五阶,蛇人身高近两米,浑身覆盖著墨绿色的鳞甲,肌肉虬结,手持一柄双刃战斧,斧刃上泛著幽冷的光芒。 他的蛇尾粗壮有力,盘在身后,尾尖微微翘起,如同一根蓄势待发的毒刺。 狐族这边出来的是一个女性五阶,身材妖嬈,一袭火红色的长裙,裙摆开叉,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她的尾巴是火红色的,蓬鬆柔软,在身后轻轻摆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手中握著一对短刃,刃身上流转著淡淡的灵力光芒,显然是某种灵能武器。 两人在场中对峙,气息碰撞。 男蛇人率先出手,蛇尾猛地一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女狐人,双刃战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劈下。 女狐人侧身避开,短刃划出一道弧线,削向男蛇人的腰侧。 男蛇人战斧回收,格挡住短刃,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山峰上迴荡。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男蛇人的力量占优,每一斧都带著山崩地裂般的威势,但速度略慢。 女狐人的速度占优,身形灵动,每一刀都刁钻毒辣,但力量不足。 缠斗了约莫一刻钟,女狐人抓住男蛇人一个破绽,短刃刺入他肩胛,同时他的战斧也劈在了她的腰侧。 两人同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能量衝击四散,激起一地尘土。 灵光防御尽碎,衣衫破损,嘴角都溢出一丝血跡。 两方的人同时衝上去,將各自的人搀扶回来。 男蛇人伤得重一些,肩胛处的伤口汩汩流血,脸色惨白。 女狐人也好不到哪去,腰侧的淤青触目惊心,每呼吸一次都牵动伤口,疼得直皱眉。 墨绿色长髮的女蛇人看著男狐人:“第一局,平局。” 男狐人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双方各伤一人,都没有能力再战,平局是最公正的结果。 他让人將受伤的女狐人扶到后方休息,自己走上前,银白色的狐耳微微转动,目光落在对面的女蛇人身上。 “第二局,我来。” 女蛇人点了点头,从身侧拿起那柄碧绿色的长矛,蛇尾游动,缓缓游入场中。 她身姿挺拔,长发飘飞,墨绿色的鳞甲在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仿佛不是在走向战场,而是在走向一场舞会。 男狐人站在场中,银白色的长髮在风中飘动,那条蓬鬆的银白色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他手中握著一柄细长的银白色长剑,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灵力光芒,与他银白色的头髮相得益彰。 两人对视了片刻,同时动了。 女蛇人的长矛刺出,快如闪电,矛尖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取男狐人的咽喉。 男狐人侧身避开,长剑横扫,削向女蛇人的腰侧。 女蛇人蛇尾一摆,整个身体向后平移,避开长剑,长矛回收,再次刺出。 这一次不是直刺,而是从上往下劈,矛尖带著碧绿色的灵光,如同一条毒蛇从高处扑下。 男狐人举剑格挡,“鐺”的一声,长矛砸在剑身上,火花四溅。 他的身体微微一沉,脚下的石板碎裂开来,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两人同时发力,弹开。女蛇人蛇尾摆动,在半空中稳住身形,长矛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再次刺出。 男狐人脚踏虚空,身形闪避,不退反进,欺到女蛇人身前。 长剑刺出,角度刁钻,直取她的心臟。 女蛇人蛇尾猛地一甩,整个人向侧方平移三尺,避开长剑。 长矛回收,横扫而出,矛身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男狐人的腰侧。 男狐人举剑格挡,却被砸得连退数步,脚下的石板碎裂一片。 女蛇人没有追击,只是手持长矛,立於场中。 墨绿色的长髮在风中飘动,蛇尾微微摆动,尾尖的那抹金色在光线下格外耀眼。 “你很强。”她看著男狐人,声音清冷。 男狐人稳住身形,长剑横在身前:“你也不弱。” 场上气氛比方才更加凝重。 后方的狐族人和蛇人族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场中两人的身上。 接下这一招,就要分胜负了。 两人对视了片刻,又同时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保留,一出手便是全力。 女蛇人的长矛刺出,矛尖上碧绿色的灵光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的毒蛇虚影,张开大口,獠牙森森,朝男狐人噬去。 第231章 清灵玄水 男狐人脚踏虚空,身形闪避,长剑上的银色灵光同样暴涨,化作一头银白色的灵狐,四蹄踏火,与那条毒蛇虚影撞在一起。 轰——! 灵光炸裂,气浪翻涌。 两人同时被震退,男狐人退了七步,女蛇人退了五步。 高下已分。 女蛇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蛇尾猛地一摆,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男狐人。 长矛刺出,一矛快过一矛,一矛重过一矛,矛影重重,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男狐人笼罩其中。 男狐人举剑格挡,鐺鐺鐺鐺,金属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他挡得辛苦,每挡一矛便退一步,每退一步脚下的石板便碎裂一片。 终於,女蛇人抓住他一个破绽,长矛刺穿他的剑幕,矛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幽冷的绿芒映在他喉结上,寒气逼人。 “你输了。”女蛇人的声音清冷,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事实。 男狐人看著近在咫尺的矛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长剑,点了点头:“我输了。” 女蛇人收回长矛,蛇尾游动,退后几步。 她看著男狐人,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男狐人转身走回己方阵营,身后的狐族人都沉默著,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指责。 他们都看到了,不是男狐人弱,是女蛇人太强。 银白色的女狐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无声地安慰。 男狐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第二局,蛇人族胜。 场上,女蛇人还站在那里,横矛而立,没有退场的意思。 第三局她还想打,但方才的消耗不小,她需要恢復。 男狐人看出了她的疲惫,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退到一旁,將场地让给了即將出场的第三局选手。 第三局,蛇人族出场的是一个男性五阶,身形修长,鳞片呈深青色,手中握著一柄青色长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狐族出场的则是一个女性五阶,身材高挑,长发如瀑,身后的大尾巴是浅金色的,蓬鬆柔软。 两人在场中对视,气息碰撞,都没有说话。 战斗开始。 男蛇人的长刀劈出,快如闪电,刀锋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女狐人的头颅。 女狐人侧身避开,身形灵动,手中的短刃划出一道弧线,削向男蛇人的腰侧。 男蛇人刀身回收,格挡住短刃,同时蛇尾猛地一甩,抽向女狐人的双腿。 女狐人纵身跃起,避开蛇尾,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刺男蛇人的面门。 男蛇人偏头避开,刀身横扫,砸向女狐人的腰侧。 女狐人举刃格挡,却被砸得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 她的虎口隱隱发麻,浅金色的尾巴绷得笔直。 男蛇人没有追击,只是横刀而立,看著女狐人。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刀锋依旧稳定。 女狐人咬了咬牙,再次衝上去。 短刃与长刀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缠斗了约莫半个时辰,女狐人的体力渐渐不支,气息开始紊乱。 男蛇人抓住机会,一刀劈飞她手中的短刃,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將她按在地上。 女狐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闭上眼睛,认输了。 第三局,蛇人族胜。 三局两胜,蛇人族贏了。 墨绿色长髮的女蛇人收起长矛,看著对面的男狐人,声音清冷:“清灵玄水,归我们了。” 男狐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愿赌服输。我们走。” 他转过身,带著狐族的人离开。 银白色的蓬鬆大尾巴垂在身后,不再摆动,显得有些落寞。 女蛇人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將长矛插在地上,盘起蛇尾,在潭边坐下。 她知道,狐族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他们走了,明天说不定还会再来。 但只要清灵玄水还没成熟,她就守在这里,谁来都不让。 “把灵光遮住。” 女蛇人看著潭中那道冲天而起的青色光柱,皱了皱眉,突然出声。 几个蛇人领命,纷纷施展手段。 深青色鳞片的男性蛇人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的小旗,迎风展开,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幕,將整个绿水潭笼罩其中。 墨绿色的光柱被黑幕遮挡,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山崖,没有任何异样。 另几个蛇人则在潭边布下简单的警戒阵法,灵纹流转,一旦有人靠近,他们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一切布置妥当,女蛇人才微微点头,闭上眼,开始调息。 男狐人的实力不弱,方才那一战她消耗不小,需要时间恢復。 其他蛇人也各自找地方坐下,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有的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三个四阶的蛇人被派到外围警戒,蛇尾游动,在岩石间穿梭,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淡白色的天幕上,云层缓缓流动。 风从山间吹过,拂动藤蔓上的淡紫色小花,花瓣飘落在潭水中,盪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潭底的乳白色石头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与青色光柱交相辉映,美得不像真的。 就这样等了三个小时。 清灵玄水终於成熟。 潭底的乳白色石头突然开始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將整个绿水潭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道青色光柱猛地一颤,然后开始收缩,从水桶般粗细逐渐收拢,最终化作一道细如手指的青光,没入潭底那汪清澈的水中。 潭水翻涌起来,水花四溅,一股浓郁的灵能从潭底涌出,带著清甜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那是清灵玄水成熟的气息,是让无数武者垂涎的天材地宝独有的芬芳。 女蛇人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取水。”她站起身,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碧绿色的玉瓶,走到潭边。 第232章 黄雀在后 其他蛇人也纷纷取出容器,有玉瓶,有玉壶,有玉碗,甚至还有一个蛇人拿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玉瓮。 他们面色欣喜,纷纷上前,准备收取这来之不易的清灵玄水。 就在这时。 潭底那些乳白色的石头突然消失了。 连同那汪清澈的潭水,连同那道细如手指的青光,连同即將成熟的清灵玄水,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它们全部收走。 潭底的石头裸露出来,灰白色的岩石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潭水乾涸,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水洼,水洼中什么都没有。 女蛇人的面色大变。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惊愕,然后是不可遏制的愤怒。 “哪里来的藏头露尾的狗贼!”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山峰上迴荡,“滚出来!” 其他蛇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有人怒骂,有人施法攻击潭水四周,有人放出神识探查周围。 深青色鳞片的男性蛇人一刀劈在潭底的岩石上,碎石飞溅,却什么都没有。 另一个女性蛇人双手结印,一道碧绿色的灵光从她掌心扩散开来,扫过潭水四周,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人回话。 女蛇人咬紧牙关,神识全力展开,方圆数百丈內的一草一木都在她感知中清晰呈现。 没有。 什么异常都没有。 只有他们蛇人族的几个人,只有那些已经离开的狐族人。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 对方能够在她眼皮子底下偷走清灵玄水,能够让她连一点踪跡都发现不了,说明对方要么拥有极其强大的隱匿天赋,要么拥有高级的灵能装备。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对方的实力不在她之下,甚至在她之上。 但她不甘心。 他们辛辛苦苦打了擂台,赶走了狐族,守了整整三个小时,到头来却给別人做了嫁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找。”女蛇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静得可怕,“他跑不远。” 蛇人们开始扩大搜索范围,在山峰周围仔细搜寻。 女蛇人走到潭边,蹲下身,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潭底,看著那些灰白色的岩石。 手中的碧绿色玉瓶在阳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找了许久,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 蛇人们垂头丧气地回到潭边,互相看著,都不说话。 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女蛇人站起身,收起玉瓶,看著天空中那道淡白色的光幕,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算了。”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那东西虽然珍贵,但还不值得我们为了它在这里耗下去。” 她转过身,看著身后的蛇人们:“走吧,去別处看看。清灵之地很大,不止这一处机缘。” 蛇人们点了点头,跟著她朝山下飞去。 蛇尾在虚空中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道碧绿色的长矛被她握在手中,矛尖上的幽光幽幽闪烁,如同她的心情。 没有人知道,在潭底的阴影中,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暗影,正悄悄注视著蛇人队伍。 它安静地蛰伏在岩石的缝隙间,与阴影融为一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仿佛它本身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蛇人们从它身边经过,最远的不过三尺,最近的几乎要从它头顶踩过去。 但没有一个人发现它。 深青色鳞片的男性蛇人踏过潭边的碎石,蛇尾扫过那块岩石,尾尖距离那道暗影只有寸许,却丝毫没有察觉。 沉默良久。 虚空中突然显现出一道身影。 那人披著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 纱衣之下,是一袭黑色的劲装,面料坚韧,剪裁合体,將他挺拔的身形完美勾勒出来。 他的长髮用一根黑色的髮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那张俊朗的脸更加稜角分明。 腰间繫著一条暗银色的腰带,腰带扣是一枚龙头形状的灵能装置,龙头微微张开,露出一颗淡蓝色的宝石,宝石內部有灵能在流转。 左手手腕上戴著空间手鐲,右手持著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枪身上流转著淡淡的灵力光芒。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灵能战靴,靴面光滑如镜,靴底刻著繁复的灵纹,每一步都能踏出风息。 正是陈景天。 陈景天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隱灵纱,伸手摸了摸,嘴角微扬。 这隱灵纱真好用,不愧是系统奖励的六阶灵能装备。 消耗少就算了,隱蔽能力还这么强,就算是在这些蛇人面前堂而皇之地站著,也无法被发现。 这纱衣能隔绝气息、灵力波动、神识探查,甚至连脚步声都能吸收,让人如同融入空气之中,不留下任何痕跡。 他方才从湖里出来,一路飞到这里,从狐族和蛇族对峙到擂台战,从擂台战到蛇族守候,从蛇族守候到清灵玄水成熟,他始终站在这里,看著这一切发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那清灵玄水就是他取走的。 还有潭底那些乳白色的石头,也是他取走的。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乳白色石头是什么东西,但既然能和清灵玄水一起出现,肯定不是什么凡物,先拿走再说,回去再研究。 蛇人们攻击潭水四周时,他正站在他们身后,离最近的一个蛇人不过两步远。 那蛇人的刀锋从他身侧掠过,带起的风掀动了隱灵纱的一角,但蛇人毫无察觉。 陈景天將破军收回空间手鐲,又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块玉牌。 玉牌上刻著繁复的灵纹,灵纹中隱约有青色光晕在流转,那是清灵玄水被封印在其中的样子。 他又取出一个玉盒,玉盒中静静躺著十几块乳白色的石头,石头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如同树的年轮,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他將玉牌和玉盒收好,抬起头,看著蛇人们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如此一来,我只需要看见宝物直接拿走就好,完全不需要与人衝突。”陈景天暗嘆。 这隱灵纱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刷宝利器。 第233章 六阶狐女 五级裂隙的宝物大多在四阶、五阶武者的爭夺范围內,但有了隱灵纱,他可以直接绕过爭夺,神不知鬼不觉地將宝物收入囊中。 不需要与人战斗,不需要与人爭夺,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宝物成熟,等待爭夺的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他收回思绪,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隱灵纱再次发挥作用,將他整个人融入虚空之中。 没有气息,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神识探查的痕跡,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 离开山峰后,陈景天一路向东。 隱灵纱披在身上,整个人融入虚空之中,所过之处不留痕跡。 他在山林间穿梭,时而低空飞行,时而踏著树梢掠过,神识始终保持著最大范围的探测。 清灵之地確实资源丰富,短短几个时辰,他便发现了不少天材地宝。 有的生在悬崖峭壁上,有的藏在密林深处,有的生长在水底暗流中。 他只看了一眼,便直接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將宝物收入囊中,连凶兽都来不及反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些守护宝物的凶兽,有的还在睡觉,有的还在觅食,有的还在与同类爭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已经被人偷走了。 陈景天心中暗爽,这隱灵纱真是偷盗神器。 不,是取宝神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脚下的风儿更加轻快。 路过一处山涧时,他的神识突然捕捉到一阵异常的动静。 有人在前面逃跑,身后有三个人在追。 他的脚步一顿,身体隱在一棵大树后,神识悄然探出。 山涧中,水声潺潺,溪流从高处落下,在岩石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两岸是茂密的灌木丛,灌木丛中夹杂著几株野生的灵草,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 一个身影正沿著山涧疾驰,速度极快,身后拖著一道银白色的残影。 她的长髮在风中飘舞,银色长髮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衣裙破损多处,身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顺著她的手臂滴落,在岩石上留下点点猩红的痕跡。 她的身形踉蹌,呼吸急促,显然已经受了重伤,但她咬著牙,拼尽全力向前飞行。 身后,三道身影紧追不捨。 两男一女,上身为人,下身为蛇,蛇尾宛若在溪水中游动,速度快得惊人。 他们的鳞片在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手中握著各色兵器,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別跑了。”为首的那个女蛇人声音冷厉,“你跑不掉的。” 前方的银髮身影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息越来越紊乱,伤口处渗出的鲜血越来越多,每飞一会都会在身下上留下一滴滴鲜血。 “你一个六阶,在我们五阶面前跑得这么狼狈。”另一个男蛇人讥讽道,“也不嫌丟人?” 他手中的长刀在空中挥了一下,刀刃上的幽光在阳光下闪烁。 银髮身影依旧没有回应。 她只是飞,拼命地飞,仿佛身后追著的不是三个五阶,而是三头噬人的猛兽。 陈景天站在树后,目光落在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六阶六重。 他用洞察术仔细看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確实是六阶六重,而且还是个狐族。 银白色的长髮,银白色的狐耳,银白色的大尾巴。 只是此刻那尾巴不再蓬鬆柔软,而是沾满了血跡和泥土,垂在身后,隨著她的飞行无力地摆动著。 嘴角溢血,衣衫破损,那原本妖冶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著一丝倔强。 六阶狐女,重伤在身,被三个五阶追杀。 陈景天皱了皱眉,心中嘀咕:“怎么现在清灵之地还有六阶的存在?之前不是说六阶武者都因为灵能压制被赶出去了吗?这人怎么还在这里?这不是找死吗?” 他想了想,决定作壁上观。 先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对方身上有好东西。 一个六阶的狐族女人,深入五级裂隙,冒著实力被压制大半的风险,肯定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她身上,一定有值得她冒险的东西。 他披著隱灵纱,悄无声息地跟在四人身后,与他们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局势,又不会被发现。 山涧中的追逐还在继续,水声、破空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神识紧紧锁定著这四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前方的狐女已经快要飞不动了,身后的蛇人们也越来越近。 陈景天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步骤。 蛇人族想杀她,无非是为了削弱青丘狐族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看著她踉蹌的身形,看著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看著她那条沾满血跡的银白色大尾巴。 那银白色的毛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即便沾了血跡,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景天收回目光,继续跟在后面,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 山涧中,追逐还在继续。 那狐女的身影在山石间穿梭,银白色的长髮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受了重伤,却依旧咬牙飞著。 她飞得很低,几乎是贴著地面飞行,利用山涧中复杂的地形来躲避身后的攻击。 时而从两块巨石的缝隙间穿过,时而贴著陡峭的崖壁侧身飞过,时而在茂密的树冠下盘旋。 那些岩石、那些树木、那些藤蔓,都是她的掩体。 身后,三个蛇人也飞著,蛇尾在半空中摆动,如同在水中游动。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遇到岩石就绕开,遇到树木就撞断,遇到藤蔓就撕裂。 他们所过之处,枝叶纷飞,碎石四溅,一片狼藉。 三个蛇人飞得不急不慢,甚至带著几分猫捉老鼠的悠閒。 他们跟在狐女身后,保持著一个恆定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让狐女看到他们,又刚好让她觉得自己还有希望逃掉。 这样一来,也能防止狐女拼死反扑。 第234章 偷袭 “放弃吧,你跑不掉的。”为首的女蛇人声音冷厉,语气里带著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謔,“只要你现在停下,我们不会取你性命的。” 她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芒,矛尖上有绿色的毒液在滴落,滴在岩石上,嗤嗤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狐女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另一个男蛇人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嘲讽,试图用语言打击对方:“你那些狐族的朋友呢?怎么不来救你?” 他手中的长刀在空中挥了一下,刀刃上的幽光在阳光下闪烁,“哦,我忘了,他们都死了。被你害死的。” 狐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脚步踉蹌了一下,险些撞上一块凸起的岩石。 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继续往前飞。 只是她的气息更加紊乱了,伤口处的鲜血流得更快了,那条银白色的大尾巴垂得更低了。 但她还是拼命地飞著,飞过了山涧,飞过了溪流,飞过了一片低矮的灌木丛。 她的速度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气息越来越紊乱。 终於,在飞过一块巨大的岩石时,身后的女蛇人出手了。 她抬起长矛,瞄准狐女的背影,灵力灌注其中,矛尖骤然亮起一道浓郁的绿光。 “去!” 一道碧绿色的光线从矛尖激射而出,快如闪电,如同一根细长的毒针,撕裂空气,直直地射向狐女的后背。 狐女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反应慢了半拍。 碧绿色的光线擦过她的肩头,“嗤”的一声,洞穿了她左肩的皮肉。 血雾炸开。 狐女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了一处山地,碎石硌进她的伤口,她疼得弓起了腰。 银白色的长髮散在地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跡。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无法动弹,那条碧绿色的光线似乎还带著某种毒素,顺著经脉蔓延,整条手臂都开始麻木。 蛇人们落了下来,与她保持著距离,防止被反杀一换一。 “跑啊。”那个用长刀的女蛇人讥讽道,“怎么不跑了?” 狐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还能动弹的手撑著地面,艰难地往后退。 她的银白色眼眸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能在飞速流逝,伤势在加重。 毒素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经脉,再过不久,她就会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三个蛇人对视一眼,都是戏謔。 为首的女蛇人正要上前。 异变突生! 一道汹涌的火焰从山涧的方向爆射而来!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赤金色的,带著毁天灭地的灼热气息,如同一头从远古穿越而来的火龙,张牙舞爪,咆哮著朝三个蛇人扑去! “什么人?!”女蛇人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有埋伏!”手持长刀的男蛇人下意识地举起长刀格挡,火光映在他脸上,將那张满是惊骇的脸照得惨白。 “在哪里?在哪里?!”另一个男蛇人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三个蛇人顾不得追杀狐女,纷纷纵身躲避。 女蛇人蛇尾一摆,整个人向左侧平移,躲开了火焰的正面衝击。 手持长刀的男蛇人向后倒飞,刀身横在身前,灵光流转,挡住了飞溅的火星。 另一个男蛇人则蛇尾盘起,整个人缩成一团,避开了火焰最猛烈的那一段。 但那道火焰鍥而不捨,它没有散开,没有扩散,而是凝成一道,直直地朝那个手持长刀的男蛇人扑去。 火焰在半空中变形、凝缩、匯聚,化作一只巨大的赤金色掌印,掌纹清晰,五根手指根根分明,如同巨人的手掌,朝他拍去。 男蛇人瞪大眼睛,举起长刀,灵力全力灌注,刀身上亮起一道暗绿色的光罩。 火焰掌印拍在光罩上,轰的一声,光罩碎裂,男蛇人被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岩石碎裂,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嵌进了碎石堆中。 他的长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连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 “是谁?!”为首的女蛇人大声呵斥,目光扫过四周。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岩石、树木,和那条还在潺潺流淌的山溪。 她连忙展开神识,全力扫描周围方圆数百丈內的一切。 没有,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另一个男蛇人也在四处张望,脸色满是惊惧。 “见鬼了!”他低声骂道,“到底是谁?!” 狐女躺在地上,看著这一幕,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期待。 她的银白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 “狐族....是狐族的人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期盼。 下一刻,陈景天再度出手。 数道无形的风刃从他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角度刁钻,直取另一个男蛇人的要害。 男蛇人亡魂大冒,下意识地凝聚出一面暗绿色的光盾护在身前。 风刃打在光盾上,“鐺鐺鐺鐺”,发出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光盾剧烈震颤,裂纹密布,最终碎裂。 男蛇人被击飞出去,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蛇尾无力地垂在地上。 女蛇人嚇了一跳,连忙后退。 她的目光紧紧盯著风刃射来的方向,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她看到了——那里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她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躲避,一柄漆黑的枪尖便从虚空中刺出,穿过她的胸口,从前胸贯穿到后背。 长枪破军,通体漆黑,枪身在光线下泛著森冷的光泽。 枪尖从女蛇人的胸口透出,鲜血顺著枪尖滴落,溅在碎石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那血不是红色的,而是暗绿色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第235章 人族的小哥哥,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女蛇人低头看著自己胸前那截漆黑的枪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 陈景天拔出长枪,女蛇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蛇尾最后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暗绿色的血液从她胸前的伤口涌出,在身下匯成一小滩。 被击飞的男蛇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 对方能够隱匿身形,能够一击毙命,能够轻鬆挡住自己的攻击,这份实力,绝对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顾不得什么追杀任务了,连滚带爬地起身,蛇尾一摆,朝远方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陈景天冷哼一声,想走? 他收起破军,双手结印,灵力全力催动,周身骤然爆发出一道冲天的火柱。 那火柱赤金色,粗壮如柱,直衝云霄,將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赤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火柱中,隱隱有一头火龙在盘旋咆哮,龙威浩荡,龙吟震天。 炎皇一怒,这是他十校联赛时加点的一门s级火系攻击武技,威力极大,消耗也极大,但还是第一次用在实战中。 火柱以陈景天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转眼间就將那个男蛇人连人带光盾吞没。 他的光盾在火柱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纸,瞬间碎裂。 他整个人被火焰吞噬,发出悽厉的惨叫。 那惨叫声在山涧中迴荡,久久不息。 片刻后,惨叫声戛然而止,男蛇人的气息彻底消失。 陈景天收回灵能,火柱消散。 周围的岩石被烧得焦黑,地面的泥土被烤得乾裂,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从虚空中走出,隱灵纱从身上滑落,露出他的真容。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蛇人,抬手一挥,几道无形的风刃激射而出,精准地划过男蛇人的咽喉。 男蛇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陈景天抬手一招,三个蛇人的空间戒指从尸体上飞起,落在他手中。 他捏著那三枚戒指在手心里转了转,神识探入其中,粗略扫了一眼....丹药、灵果、矿石、灵能装备,东西不少。 他微微点头,看上去收穫不小的样子。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狐女。 银白色的长髮散在地上,脸上满是伤痕却依旧难掩妖冶,银白色的眼眸此刻瞪大了,满是难以置信。 她看著陈景天,嘴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景天走近,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声音不咸不淡:“你一个六阶,不早早地离开此等压制灵婴的裂隙,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狐女看著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方才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柔得像一片羽毛:“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的语气很柔和,神情淒婉,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看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银白色的长髮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更加精致。 她的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顺著下巴滴落在银白色的髮丝上,触目惊心。 陈景天心神一盪。 如果忽略她六阶六重的强大修为,她看起来就和一个人畜无害的弱女子没什么两样。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像是会说话,里面盛满了恐惧、无助、祈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但他没有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打动,一个六阶六重的狐女冒著修为被压制大半的风险留在五级裂隙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图谋重宝,就是逃命。 他更倾向於前者,毕竟眼前这个狐女已经六阶六重了,如果她在狐族真有什么恐怖仇家,是很难修炼到如今这个境地的。 不过不管如何,眼下可是一个绝佳的收服一个六阶打手的机会,不能放过。 狐女见他沉默,心中更加忐忑。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泥土,指节泛白。 “人族的小哥哥,”她的声音更柔了,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可不可以放过人家?只要你放过我,我事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她眨了眨眼,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陈景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没有急著回答,而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乾净的布,递给她。 “擦擦脸上的血。” 狐女愣了一下,接过布,小心翼翼地在脸上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擦一下都要看陈景天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擦。 陈景天等她擦完,才开口:“放过你?” 他顿了顿,“可以。” 狐女的眼睛一亮,嘴角弯起一个欣喜的弧度。 “不过,”陈景天话锋一转,“我要在你的神魂上留下禁制。” 狐女的面色微变。 对他人神魂下禁制,是突破四阶后常见的手段,旨在用来奴役凶兽与他人。 神魂上一旦被留下禁制,她的生死就全由陈景天掌控了,而且一旦陈景天身死,她也会跟著死去。 这也是万族之间互相常用的手段....人族对异族如此收异奴,异族对人族如此收人奴。 奴役其他族群的人来当炮灰抵御外族,不但能利用同族之间很了解的效用大大增强杀害与躲避能力,还能够起到攻心的作用。 大部分生物都是怕死的,所以都会同意,毕竟如果运气好遇到同族七阶武王及之上的强者,还有解开禁制、获得自由的可能。 当然,也有极少性格刚烈之辈,寧死也不愿意被下禁制。 狐女眼珠一转,意识到事情还有迴旋的余地,当即再次求饶:“人族的小哥哥,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想被下禁制....我真的不想....”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第236章 塞拉菲娜·贝尔 六阶六重,眼看七阶有望,她怎么可能愿意成为他人的奴隶? 陈景天神色淡漠,把破军收回空间手鐲,从掌心凝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 火焰在他掌心跳动,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他看著狐女,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乖乖答应,不然....” 他將火焰往前推了推,离狐女的脸只有几寸远。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狐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她低头看著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看著她那条沾满血跡的银白色大尾巴,看著她那双撕裂的翅膀。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眼前这个人类虽然只有四阶五重的修为,但他身后还有几个隱藏在暗处的人一直在保护他....她能感觉到,那道气息至少是五阶以上,绝对不是现在的她能对付的。 就算她能趁其不备一击杀死眼前这个人类,那个暗处的人也会立刻出手杀了她。 她没有胜算。 一番权衡利弊后,狐女只能乖乖答应。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张淡漠的脸,声音颤抖:“我....答应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你要答应我,事后不要羞辱折磨我。不然....不然我寧愿死。”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看著她眼底那丝倔强。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没有折磨人的癖好。” 狐女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闭上眼睛,扬起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颈。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完全闭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著,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不甘。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身下的泥土,指节泛白。 陈景天將火焰收回掌心,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点在狐女的眉心。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灵能从指尖涌出,顺著她的眉心渗入,深入她的识海,在识海的边缘留下了一道赤金色的灵纹。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狐女始终闭著眼睛,一言不发。 只是她的睫毛一直在颤,眼角有泪水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银白色的髮丝上。 陈景天收回手,站直身体。 他低头看著狐女,看著她那张还掛著泪痕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好了。”他的声音平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狐女睁开眼,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泪光。 她看著陈景天,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手臂里,无声地哭泣。 陈景天没有安慰她。 他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她哭,等她哭完。 一个时辰后,狐女终於止住了哭泣。 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乾净的手帕,擦乾了脸上的泪痕,又取出一件乾净的外衣披在身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每一个细节都做得一丝不苟。 陈景天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没有催促。 等她整理完毕,他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塞拉菲娜·贝尔,你叫我塞拉菲娜就好。”狐女的声音很轻,还带著一丝哭过后的沙哑。 “塞拉菲娜·贝尔。”陈景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我叫陈景天。” 塞拉菲娜看著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这个名字,青丘狐族最近一直在关注这个人族的天才....sss级战略人才,火种的拥有者,十校联赛的冠军。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他相遇。 “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陈景天看著她的眼睛,“我不会让你去送死,也不会羞辱折磨你。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塞拉菲娜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与眼前这个人族的天才紧紧绑定在了一起。 收下眼前这个名为塞拉菲娜的狐女后,陈景天心情甚好。 六阶六重的异族奴僕,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看著远处云层翻涌的天际,嘴角微微上扬。 塞拉菲娜还躺在地上,浑身是伤,银白色的长髮散在碎石间,沾满了血跡和尘土。 她的大尾巴垂在身侧,毛髮表层沾满了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依旧难掩那股子妖冶的美感。 她的伤势不轻,但陈景天不急著给她治伤,先问清楚事情再说。 “你一个六阶,为什么还待在这个裂隙里?”陈景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塞拉菲娜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苦笑。 她知道瞒不住了,当然也没什么好瞒的。 眼前这个人类虽然只有四阶五重,但手段诡异,心思縝密,不是好糊弄的主。 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奴僕,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不如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博得几分信任。 “我就是太倒霉了。”塞拉菲娜嘆了口气,语气无奈,“我本是我族一个地方文官,那天正要坐车出门办事,却倒霉地在市中心的路上遇到了裂隙爆发。” “裂隙爆发的时候,我刚好在裂隙爆发的范围內,所以直接被传送了进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没想到,这个裂隙竟然对六阶灵婴境的强者有著如此可怕的压制,就好像专门针对我们六阶的武者一样,让我们一身实力发挥不到一成。” “更倒霉的是,我隨机传送的位置,不远处刚好有一些凶兽,然后我就开始被那些凶兽追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委屈,“后来我侥倖逃脱,裂隙出口也出现了。但我在前往裂隙出口的路上,被蛇人族埋伏,一路逃命,直到....直到被你逮到。” 陈景天听完,也是哭笑不得。 第237章 山海珠 他还以为塞拉菲娜是因为有什么重宝才会被追杀呢,甚至想过她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异宝或者秘术,能够让她在灵婴被压制的情况下依旧保持部分实力。 没想到是纯倒霉。 文官,出门办事,裂隙爆发,隨机传送,凶兽追杀,蛇人族埋伏,一路逃命,然后撞上了他。 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塞拉菲娜本身对他来说就是个宝贝。 六阶六重,狐族,容貌妖冶,身材火辣,性格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刚烈的类型。 回去后让她给他生七个八个孩子,就足够回报他的救命之恩了。 而且她六阶的修为,也是目前自己能够接触到的最高修为了。 有了她,他的修炼速度也会再长一大截。 毕竟系统的奖励与妻子的修为直接掛鉤,虽然塞拉菲娜现在是奴僕,但迟早会变成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陈景天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把你的空间戒指、手鐲,都交出来。” 塞拉菲娜咬了咬下唇,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乖乖答应了。 她从手指上取下那枚银白色的空间戒指,又从手腕上取下那只碧绿色的空间手鐲,递给陈景天。 “都在这里了。”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无奈。 陈景天接过来,神识探入其中,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戒指里东西不少,丹药、灵果、矿石、灵能装备、衣物、还有一些女性用的梳妆用品。 手鐲里的东西更多,书籍、玉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天材地宝,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 他特別留意了一下有没有能让她脱困的东西,比如某种能够解除神魂禁制的秘术,或者某种能够屏蔽灵婴压制的灵器。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些普通的修炼资源和生活用品。 確认无误后,陈景天將空间戒指和手鐲还给了她。 塞拉菲娜接过来,重新戴好,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不知道陈景天在里面找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个人类暂时不会害她。 陈景天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先疗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谈接下来该怎么办。” 塞拉菲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以为他会急著赶路,急著去寻宝,急著去干別的什么,毕竟这里是裂隙,机缘遍地。 但他让她先疗伤。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疗伤的丹药服下,又取出一卷绷带,开始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细致。 陈景天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她,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 他的神识始终覆盖著周围,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暗影卫藏在远处的阴影中,也一直在盯著这边。 但塞拉菲娜不知道,她只觉得这个人类虽然收她为奴,却並不粗暴,也不刻薄,甚至有一丝....温柔? 她咬了咬下唇,將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他是收她为奴的人,是掌控她性命的人,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她不能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不能对他產生任何不该有的感情。 她只是他的奴僕,仅此而已。 ........ 一个时辰后,塞拉菲娜从地上站起身。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银白色的长髮被她重新梳理整齐,用一根银色的髮带束在脑后。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柔软,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条银白色的大尾巴也不再沾满血跡,蓬鬆柔软,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已经恢復了清明。 “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走到陈景天面前,声音平静,“隨时可以出发。” 陈景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伤势確实好了不少,但气息依旧萎靡。 六阶的修为被裂隙压製得厉害,她现在的实力恐怕连一个四阶的武者都不如。 带著她上路,遇到危险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是个累赘。 他想了想,內视看向体內的一颗珠子。 珠子鸽卵大小,通体青灰色,表面光滑如镜,隱约能看到里面有云雾在流转。 山海珠,这是他把刘泠音搞大肚子后系统给的奖励。 此珠是一个空间至宝,里面有一方千丈方圆的空间,不但能够存储物品,还能够收纳活人。 他平时用不著的丹药、灵果、灵矿、灵器,以及从裂隙里搜刮来的各种天材地宝,都放在这里面。 可惜的是,山海珠內的灵能有些稀薄,不然在里面修炼绝对是件美事。 “现在的你,一身实力无法发挥,反而会成为累赘。”陈景天看著塞拉菲娜,语气平淡,“先进我的山海珠中休养一番吧。” 他顿了顿,“你別反抗。” 塞拉菲娜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微微一怔。 山海珠?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景天已经意念一动,调用起体內的山海珠,一道青灰色的光芒从珠子上射出,將塞拉菲娜整个人笼罩其中。 塞拉菲娜只觉得一股空间之力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温和而不可抗拒。 她没有反抗,任由那股力量包裹著自己。 下一瞬,她感觉眼前一花,景象变幻。 等她的视线重新清晰时,她已经站在了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周围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没有云层流动,只有一片均匀的、死寂的灰色。 脚下是坚实的土地,褐色的土壤,踩上去有些鬆软。 空气中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 视线所及,不过数百丈之远,更远处都是一片灰濛濛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脚下的这片土地约有千丈方圆,空间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地上堆放著不少东西,有码放整齐的丹药瓶,有堆成小山的灵果,有叠成垛的灵矿,还有一些半成品的灵器。 第238章 认命的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还看到了几具凶兽的尸体,血肉已经被剥离,只剩下骨架,似乎是用来提炼真血的材料。 塞拉菲娜瞪大了眼睛,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她抬起头,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又低下头,看著脚下那片坚实的土地。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能感觉到疼痛。 不是幻觉,是真的。 这竟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她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空间至宝,能够收纳活物的空间至宝。 这样的宝贝,即使是强如七阶武王境,也未必有! 陈景天才区区四阶,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他有这样的宝贝,岂不是会招来杀身之祸? 而且,他有这样的宝贝,就说明他的福缘极其深厚。 一个福缘深厚的人,气运往往也会很强。 这样的人,很难死,也很难遇到危机。 而他若是一路顺风,那她....她的自由机会就渺茫了。 塞拉菲娜面色复杂地站在原地,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绝望。 她抬起头,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嘆了口气,认命了。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张宽大的床,放在一旁。 床是木质的,雕刻著精美的花纹,铺著柔软的床垫和洁白的床单。 她从家里带出来的,本来打算在裂隙里休息时用,没想到用了这里。 她脱下鞋子,爬上床,躺在上面。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默默地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连日来的逃命、追杀、受伤、惊恐,已经让她疲惫到了极点。 她需要一个安稳的睡眠,来恢復体力与精神。 山海珠外,陈景天將感知从珠子內收回。 他能感觉到塞拉菲娜在里面已经睡著了,呼吸平稳,心跳缓慢。 他点了点头,没有打扰她,继续朝远处飞去。 隱灵纱披在身上,將他整个人融入虚空之中。 ........ 清灵之地某处洞穴。 这处洞穴位於一座山体的腹部,入口隱蔽,若非刻意寻找,很难发现。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但进入之后,却別有洞天。 洞穴內部空间极大,足有数百丈方圆,穹顶高耸,钟乳石倒掛而下,在灵光的映照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洞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藤蔓上开著淡蓝色的小花,散发著幽幽的萤光,將整个洞穴笼罩在一片朦朧的蓝光之中。 地面上铺著一层细密的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如同踩在云端。 洞穴深处,有一处水池。 那池子不大,约莫三丈方圆,池水清澈见底,却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如同液態的月光。 池水上方,蒸腾著裊裊白雾,白雾中夹杂著淡蓝色的光点,如梦似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甜的香气,光是吸上一口,便觉得浑身舒泰,精神为之一振。 九天凝露。 这是天地间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由天地灵能在特殊环境下凝结而成,蕴含著极其精纯的生命能量。 武者浸泡其中,可以淬炼肉身、净化经脉、提升资质,一些种族族吸收之后,则有机会进化血脉,突破桎梏。 这东西的价值,丝毫不逊於之前蛇人族和狐族爭夺的清灵玄水,甚至犹有过之。 此刻,水池周围,近二十道身影正在对峙。 三方势力,各据一方。 人类一方聚集在洞穴的左侧,共有七人,四男三女。 他们穿著各色灵甲,手持各式灵兵,神色警惕,目光在蛇人族和狐族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的修为都在四阶和五阶之间,没有六阶。 六阶的强者早就因为灵婴压制离开了裂隙,留下来的都是四阶和五阶的武者。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五阶九重,手持一柄赤红色的大刀,刀身上流转著灼热的灵光。 他身后站著一个年轻女子,四阶八重,一袭青色长裙,手中握著一柄细长的长剑,剑刃上泛著寒光。 蛇人族一方聚集在洞穴的右侧,共有八人,五男三女。 他们上身为人,下身为蛇,鳞片在蓝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他们的修为同样在四阶和五阶之间,为首的是一个男性蛇人,五阶八重,手持一柄碧绿色的长矛,矛尖上泛著幽光。 他身侧的蛇尾粗壮有力,尾尖微微翘起,如同一根蓄势待发的毒刺。 青丘狐族一方聚集在洞穴的深处,靠近水池的位置,共有七人,四男三女。 他们的容貌比蛇人族精致得多,个个俊美妖冶,气质出眾。 他们的身后都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或白或红或灰或金,在身后轻轻摆动。 为首的是一个男性狐人,五阶九重,银灰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一双银灰色的眼眸在蓝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身后是一条银灰色的大尾巴,蓬鬆柔软,尾尖处有一撮白毛,在风中轻轻摇曳。 蛇人族为首的那个男蛇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股子阴冷的意味:“罗兰德,我们先联手把狡猾的人类赶走吧!” 被他称为“罗兰德”的男性狐人,也就是青丘狐族为首的那位,银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看著蛇人,没有立刻回答。 人类这边立刻就急了。 为首那个手持赤红色大刀的中年男子沉声道:“罗兰德,你別听他的!蛇人族向来狡诈,他们若是联合你们把我们赶出去,下一个就是你们!” 他顿了顿,“他们的人比你们多,实力比你们强,到时候他们翻脸不认人,你们能怎么办?” 另一个人类女性也开口了,声音清脆:“就是!蛇人族的话能信?他们今天能和你们联手,明天就能和別的势力联手对付你们!” 蛇人族为首的男蛇人冷笑一声:“呵呵,人类就是人类,自己实力不行就只会耍嘴皮子。” 他看向罗兰德,“罗兰德,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我两族联手,先把人类赶出去!” 第239章 洞穴爭执 “接下来九天凝露怎么分,我们再商量。你放心,我蛇人族说话算话,绝对不会翻脸不认人。”男蛇人语气激烈。 罗兰德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他身后的狐人们也在低声议论著,有的觉得可以和蛇人族联手,有的觉得应该和人类联手,有的觉得应该各凭本事。 狐狸耳朵轻轻转动,捕捉著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暴露了它们內心的不安。 蛇人族的目光紧紧盯著罗兰德,等待著他的回答。 人类一方的神经也绷紧了,手中的灵兵握得更紧,灵能在体內流转,隨时准备出手。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引爆全场。 罗兰德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带著一丝慵懒的意味:“你们都要拉拢我,说明我们狐族是你们双方都看重的力量。” 他顿了顿,“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和任何一方联手?” 蛇人族为首的男蛇人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罗兰德微微一笑,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都想要九天凝露,不如共享。我们三方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人类泡澡炼体,我们狐族和你们蛇族吸收进化血脉,各凭本事,谁也別抢谁的。” “你想得美!”蛇人族为首的男蛇人冷笑一声,“九天凝露就这么点,三方共享,分到每个人头上能有多少?还不够塞牙缝的!” 罗兰德不紧不慢地反问:“那你想怎么办?打一架?” “我们三方实力差不多,打起来谁也討不到好。到时候打得天昏地暗,两败俱伤,然后便宜了別人?” 他顿了顿,“这里虽然是五级裂隙,但也不是除了我们就没別人了。外面的凶兽、其他的探险者,都盯著这里呢。” 人类一方的中年男子也附和道:“罗兰德说得对!打起来对谁都没好处。共享是最公平的方案,大家各凭本事,谁也別抢谁的。” 他顿了顿,“我人族只需要泡澡炼体,不参与你们两族的血脉进化之爭。你们该吸收吸收,该进化进化,我们绝不干涉。” 蛇人族为首的男蛇人沉默了。 他不甘心,但罗兰德说得没错....三方实力差不多,打起来谁也討不到好。 而且人类的提议確实公平,不参与血脉进化之爭,只是单纯泡澡炼体,不会和他们抢资源。 他想了想,又开口道:“共享可以,但有个条件。” 罗兰德挑眉:“什么条件?” “我们先泡。”蛇人看著人类一方,“我们泡完你们再吸收,这里我们人最多,实力最强,理当我们先泡。” 他的目的很简单,眼前的九天凝露不多,等他们蛇人泡完,九天凝露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过很显然,在座的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蛇人族把好处全占了? “凭什么你们先泡?”人类中年男子当即皱了皱眉,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先泡了,我们后面吸收的时候,九天凝露的灵能已经被你们消耗了大半,哪里够我们和狐族的人分?” 蛇人冷笑一声,蛇尾在身后缓缓摆动,鳞片在蓝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那你说怎么办?” 罗兰德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抽籤吧。抽到谁先,谁就先。公平公正,谁都別抱怨。” “不行。”人类中年男子第一个摇头,“抽籤太隨机了,全凭运气,不公平。” “是啊。”蛇人族为首的那个男蛇人也附和道,“我们这么多人,抽籤能抽到几个?抽不到的岂不是白来一趟?” 罗兰德挑眉:“那你们说怎么办?” 人类中年男子沉吟片刻,开口道:“按实力来。人族、蛇人族、青丘狐族,各自出三个实力最强的人上去泡。一轮一轮地来,每轮各出一个,轮流泡。” “不行。”罗兰德还没开口,蛇人先反对了,“九天凝露就这么点,你们人类有七个人,我们蛇人有八个,狐族有七个,就算每轮只出三个人,泡一轮下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后面的人还泡什么?” 人类中年男子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蛇人话说到一半,洞穴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破空声。 不是一个人的破空声,而是一群人。 破空声急促而密集,伴隨著鳞片摩擦空气的沙沙声。 洞穴入口处,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上身为人,下身为蛇,鳞片在蓝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蛇尾在身后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都是女蛇人,容貌冷艷,身形修长,墨绿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处繫著细小的银铃,隨著她们的移动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她们的气息强大而凌厉,没有丝毫掩饰,肆无忌惮地释放著。五阶九重。每一个都是五阶九重。 蛇人族领头的人面色大喜,那双竖瞳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他快步迎上去,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你们来得正好!这边有九天凝露,人类和狐族想跟我们抢!” 为首的女蛇人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类和狐族。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冷漠,还有一丝高高在上的傲然。 她身后的四个女蛇人也同样神色冷傲,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鳞片在蓝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五个人,五个五阶九重。 人类这边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中年男子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赤红色大刀,指节泛白。 他身后的年轻女子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被这群突如其来的女蛇人震慑住了。 其他几个人类也纷纷后退了几步,握紧了手中的灵兵,神色紧张。 狐族这边同样面色大变。 罗兰德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第240章 实力不如人,就只能低头 罗兰德身后的狐人们也都变了脸色,有的咬了咬嘴唇,有的攥紧了拳头,有的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不再轻轻摆动,而是僵直地垂在身后,尾尖微微颤抖。 五个五阶九重的女蛇人加入,意味著蛇人族现在有五阶九重五人,五阶八重两人,五阶七重两人,四阶若干。 这样的实力,已经完全碾压了人族和狐族。 人族这边最强的不过五阶九重一人,五阶八重两人,其余都是四阶。 狐族这边也是类似的情况,五阶九重只有罗兰德一人,其余都是五阶七八重和四阶。 实力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蛇人族领头的人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他看著人类和狐族,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现在,是不是该重新討论一下九天凝露的分配问题了?” 他说著,目光落在罗兰德身上,“罗兰德,你们狐族现在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 罗兰德沉默了片刻,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但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实力的差距摆在这里,除非他愿意和人类联手对抗蛇人族,但就算联手,也不一定是蛇人族的对手。 五个五阶九重,再加上蛇人族的其他人,这份战力,不是他们能轻易抗衡的。 人类中年男子咬了咬牙,沉声道:“九天凝露是大家一起发现的,凭什么你们蛇人族独占?” 为首的女蛇人冷冷地看著他,声音淡漠:“凭什么?就凭我们实力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类和狐族,“你们如果不服,可以试试。” 人类中年男子脸色铁青,但没有说话。 他知道,打不过。就算和狐族联手,也打不过。 现在动手,只会白白送死。 他身后的人类也都沉默著,没有人敢出头。 罗兰德轻轻嘆了口气,开口道:“既然蛇人族实力最强,那九天凝露理应由你们先享用。我们狐族不爭,等你们用完再说。” 他身后的狐人们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不是爭的时候,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爭什么九天凝露? 蛇人族领头的人哈哈大笑,声音在洞穴中迴荡:“识时务者为俊杰!罗兰德,你很聪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人类身上,“人类,你们呢?” 人类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赤红色大刀。 他低下头,声音沉闷:“我们也不爭。蛇人族先享用。”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蛇人族领头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那五个女蛇人,犹豫了一下,语气恭敬道:“诸位请。” 为首的女蛇人微微頷首,蛇尾一摆,朝著九天凝露的水池游去。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其他四个女蛇人也跟著她,蛇尾在水中划过,盪开一圈圈涟漪。 她们在水中盘起蛇尾,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吸收九天凝露中的生命能量。 人类和狐族的人站在一旁,看著她们,脸色阴晴不定。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中偶尔传来的轻微水声,和银铃叮噹的脆响。 洞穴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罗兰德站在狐族人中间,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水池中的女蛇人,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的银灰色大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人类中年男子紧紧握著自己的赤红色大刀,指节泛白,却没有动手。 他知道,现在动手就是送死。 他只能等,等蛇人族享用完,等她们离开,再去找別的机缘。 世道如此,实力不如人,就只能低头。 ........ 水池中,五个女蛇人盘著蛇尾,闭目吸收著九天凝露的生命能量。 池水微微荡漾,淡蓝色的萤光在她们周身流转,將那些墨绿色的鳞片映照得如同深海中的宝石。 她们的气息在缓慢攀升,虽然幅度不大,但在这种灵气压制的裂隙中,能有这样的提升已经极为难得。 突然,其中一个女蛇人猛地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疑,然后是警惕。 她的目光扫过其他四个女蛇人,神识悄然探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其他四个女蛇人也睁开了眼睛。 五道目光在虚空中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件事。 九天凝露不止浮在表面的这些。 因为她们吸收了半天,发现九天凝露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如此一来,她们完全可以將这里占据下来,一直修炼! 她们不动声色地將神识扫过在场的人类和狐族,又看了看自己阵营里的其他蛇人。 一个女蛇人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她对著蛇人族的领头人神识传音:“联手,把人族和青丘狐族的人打杀了。不然,九天凝露不够分。” 蛇人族领头人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五个五阶九重的女蛇人,加上他和其他蛇人,对付人族和狐族绰绰有余。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也用神识传音回覆:“好。” 然后,他將这个决定传达给了其他蛇人。 蛇人们没有犹豫,纷纷点头。 有这些实力强大的女蛇人带队,他们只需要舒舒服服躺贏就行了。 至於杀的是不是同类,是不是盟友,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九天凝露,是血脉进化。 山洞中的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 人类和狐族的人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女蛇人们出手了。 她们从水池中暴起,蛇尾一摆,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各自的猎物。 为首的那个女蛇人直取人类中年男子,碧绿色的长矛从虚空中刺出,矛尖上的幽光在蓝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人类中年男子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举起赤红色大刀格挡。 鐺的一声,长矛砸在刀身上,火花四溅。 第241章 反水 他的虎口震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洞壁上。 人类中年男子还没有从这一击中回过神来,女蛇人已经追了上来。 长矛再次刺出,这一次,他来不及躲避,矛尖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 女蛇人面无表情地拔出长矛,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鲜血从胸口的窟窿中涌出,在青苔上匯成一小滩,很快便被青苔吸收,只留下一片暗红色的痕跡。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女蛇人也各自找上了人族和狐族的领头者。 一个女蛇人冲向罗兰德,银色长剑从虚空中斩出,剑刃上带著冰蓝色的寒光。 罗兰德侧身避开,银灰色的长髮在风中飘动,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猛地一甩,抽向女蛇人的腰侧。 女蛇人蛇尾一摆,整个人向侧方平移三尺,避开尾巴,长剑横扫,削向罗兰德的脖颈。 罗兰德身形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但剑刃还是擦过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为什么?”罗兰德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愤怒,“你们泡你们的,泡完之后连一口汤都不想给我们喝吗?!” “想喝我们泡个的洗澡水?”女蛇人眼神怪异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进攻。 长剑刺、削、劈、斩,招招致命。 罗兰德奋力抵挡,但他的修为本就不如这个女蛇人,再加上对方出手狠辣,他渐渐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另一个女蛇人从侧面杀出,长矛刺向他的后心。 罗兰德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长矛贯穿他的后心,从胸前透出。 他低下头,看著那截染血的矛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绝望,还有一丝不甘。 蛇人族领头人带著其他蛇人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弱,再加上有五个五阶九重的女蛇人压阵,杀得人族和狐族节节败退。 有人类试图逃跑,但洞穴的出口已经被两个五阶九重的女蛇人堵住了。 她们一左一右守在洞口,长矛横在身前,任何企图靠近的人都会被她们无情地击杀。 一个年轻的人类女子冲向洞口,她手中的长剑泛著寒光,想要拼死一搏。 守在洞口的女蛇人面无表情地看著她,长矛刺出,快如闪电。年轻女子举剑格挡,却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个女蛇人补上一刀,长矛贯穿了她的胸口。 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她的眼神渐渐涣散,最终彻底失去光彩。 半个小时后,战斗结束了。 人族和青丘狐族的人全被杀了,没有一个活口。 洞壁上溅满了鲜血,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有的尸体仰面朝天,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有的尸体蜷缩在一起,双手抱著头,显然是在绝望中试图保护自己。 有的尸体还保持著战斗的姿態,手中紧紧握著灵兵,仿佛还在与敌人搏斗。 蛇人族的人站在尸堆中,喘著粗气,浑身是血。 他们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愧疚,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九天凝露的贪婪。 为首的那个女蛇人收起长剑,转身看向水池中那汪还在泛著萤光的九天凝露。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然后她抬起手,用蛇尾捲起一具人类的尸体,扔到一旁。 尸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在一块石头上,停了下来。 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涌出,顺著石头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蛇人们正盘算著那些人类和狐族的空间戒指等战利品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目光时不时瞟向地上那些尚未收走的尸体,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有的已经在心里盘算自己能分到多少,有的则在偷偷观察那五个女蛇人的表情,试图从中揣摩出她们的心思。 他们完全没料到杀戮还会继续,更没料到屠刀会挥向自己。 其中那个五阶九重的男蛇人正弯下腰,伸手去摄取一个人类中年男子的空间戒指,手指刚触碰到戒指的边缘....身后,一柄碧绿色的长矛无声无息地刺来,矛尖上幽光闪烁,快如闪电。 男蛇人察觉到危机时已经来不及躲避,长矛贯穿了他的后心,从胸前透出。 他低下头,看著那截染血的矛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为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为首的女蛇人面无表情地拔出长矛,男蛇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鲜血从他胸口的窟窿中涌出,在青苔上匯成一小滩。 其他蛇人瞬间懵了,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五个女蛇人就出手了。 长矛刺出,长剑斩下,蛇尾横扫。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是必杀。 一个蛇人刚举起长刀想要格挡,就被长矛贯穿了咽喉,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他捂著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踉蹌了几步,轰然倒地。 另一个蛇人转身想要逃跑,被一剑斩下了头颅,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不远处的地上,脸上还带著惊恐的表情。 他的身体又往前跑了几步,才轰然倒下,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 还有一个蛇人试图抵挡,蛇尾猛地一甩,抽向一个女蛇人的腰侧。 女蛇人侧身避开,长剑刺出,贯穿了他的心臟。 他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强大的实力差距之下,没有让能够阻挡著五个女蛇人。 片刻后,所有的蛇人都倒在了地上。 鲜血流淌,匯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青苔上蜿蜒流淌,最终匯聚到洞穴低洼处,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第242章 暗算!五胞胎?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与九天凝露的清甜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可怕的气味。 为首的女蛇人收起长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然后抬起手,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空间戒指、手鐲、项炼、耳环等战利品全部收到自己手中。 她看也不看,直接收入自己的空间戒指。 其他四个女蛇人似乎见怪不怪,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收完战利品后,五个女蛇人联手封闭了洞口。 她们在洞口布下了层层禁制,灵纹流转,光芒闪烁,將整个洞穴笼罩在一片幽冷的光晕中。 她们又施展手段遮掩了洞內的气息,不让一丝灵能外泄。 禁制完成后,她们才鬆了一口气。 洞穴內的血腥味被禁制封住,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 其中一个女蛇人走到水池边,看著那汪还在泛著萤光的九天凝露,微微皱眉。 她尝试著用空间戒指去收取,但九天凝露纹丝不动。 她又试了试其他的储物灵器,依旧没有效果。 九天凝露周围有一层无形的禁制,普通的空间戒指和储物灵器根本收不走。 她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对其他女蛇人说:“可惜了,果然带不走。” 为首的女蛇人点了点头,並不意外。 九天凝露这等天材地宝,往往都有禁制保护,带不走是常態,能带走才是意外。 不过她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这里的九天凝露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少。 她们刚刚吸收了半天,九天凝露的水位线几乎没有变化。 一个女蛇人蹲下身,仔细观察水池底部,发现下方似乎有暗流涌动。 將神识探入池底,发现水池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泉眼,正在源源不断地向上冒著九天凝露。 虽然泉眼很小,冒出的速度很慢,但胜在持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泉眼不枯竭,九天凝露就会一直存在。 为首的女蛇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们就趁其他人发现这里之前,將九天凝露吸收乾净。”她的声音清冷而果断,“等我们全部吸收完,说不定血脉能够进化一个档次。” 其他四个女蛇人纷纷点头。 她们在池边盘好蛇尾,闭上眼睛,运转功法,开始全力吸收九天凝露。 池水微微荡漾,淡蓝色的萤光在她们周身流转,將那些墨绿色的鳞片映照得如同深海中的宝石。 她们的气息在缓慢攀升,虽然幅度不大,但確实在提升。 如果有人此刻进入洞穴,绝对会发现这里的异常,五个女蛇人,五道强大、相似到能融为一体的气息,在禁制的遮掩下,无声无息地攀升著。 没有人发现的是,在不远处,洞穴穹顶的一个角落里,虚空泛起了阵阵涟漪。 那涟漪很淡,很轻,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后盪开的波纹。 涟漪的中心,隱约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披著一层近乎透明的纱衣,纱衣在蓝光下泛著淡淡的银白色光泽,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他就那样悬浮在虚空中,安静地看著水池边那五个正在吸收九天凝露的女蛇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隱灵纱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没有任何气息泄露,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连神识探查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一道幽灵,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 一个时辰后。 五个女蛇人依旧盘在水池中,淡蓝色的萤光在她们周身流转,將那些墨绿色的鳞片映照得如同深海中的宝石。 她们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不少,血脉的强度也在缓慢攀升。 但她们並没有將九天凝露全部炼化,反而儘可能地让身体吸收、储存了下来。 在这个压制灵婴的裂隙里突破六阶灵婴境可不是什么好事。 先不说突破不了,就算突破了,届时一身实力也会被压制大半。 况且突破时灵能不稳,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甚至当场暴毙。 而且时间也不够充足,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人闯入这里? 与其冒险突破,不如將九天凝露储存在体內,等离开裂隙后再慢慢炼化。 就在这时,为首的女蛇人深吸一口气,又將一丝九天凝露吸入体內。 她正要闭目调息,突然,她感觉到体內的灵能在迅速扩散。 不是正常的运转,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四肢百骸奔涌,完全不受控制。 她面色大变,猛地睁开眼睛。 糟了,有人暗算! “谁?”她厉声喝问,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警惕。 声音在洞穴中迴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女蛇人也同时露出一副怒气腾腾的神情。 她们也感觉到了,体內的灵能在溃散,神识在削弱,连身体都开始发出阵阵酸软无力之感。 她们警惕地展开神识,一下又一下地扫描著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但什么都发现不了,周围的空气流动、灵能波动、声音、气息,一切都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怪异的是,这五个女蛇人的脸竟然同时发生了变化。 她们的容貌本就相似,但此刻变得更加一致。 从额头到下巴,从眉骨的弧度到鼻樑的高度,从嘴唇的薄厚到脸颊的轮廓,每一处都在变化,直到变得一模一样。 如同五胞胎,如同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为首的女蛇人咬了咬牙,想要运转灵力稳住体內正在溃散的灵能。 但她发现,自己的灵力根本不受控制。 那些灵能如同脱韁的野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根本无法凝聚。 她的神识扫过周围一遍又一遍,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到底是谁?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隱藏的?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蛇尾无力地垂在水中,连抬起尾巴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243章 五合散,不讲武德 她软趴趴地靠在水池岸边,墨绿色的长髮散在肩头,发梢处的银铃有气无力地叮噹作响,却再也没有方才的清脆悦耳,只余一片萎靡。 其他四个女蛇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接一个地靠在岸边,蛇尾垂在水中,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景天这才放下心来。 他从虚空中显出身形,披在身上的隱灵纱在蓝光下泛著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將他那张俊朗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水池中那五个狼狈不堪的女蛇人,心情甚好。 他本想坐山观蛇斗,等她们吸收九天凝露到吸收不了时离开后再去查看水池下方的情况。 因为他也发现了九天凝露池水之下有秘密,而这些人就算是再扩大一倍也不可能將九天凝露吸收完。 没想到,她们竟然內斗起来了,最后只留下了五个五阶九重的蛇人。 这就给了他很大的操作空间,趁乱將【五合散】倒入了九天凝露池水。 这五合散乃是杀人越货的好宝贝,如果直接服下弹丸大小的五合散,七阶之下的武者將会直接將体內的灵能散去,浑身乏力,接下来的一年时间无法凝聚体內灵能。 眼前这些女蛇人虽然没有直接服下五合散,但吸收了不少,也足够她们灵能溃散,浑身乏力,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无法恢復灵能。 虽然有些不讲武德,但眼前毕竟是五个五阶九重的蛇人,是清灵之地实力最顶尖的存在,他虽然不惧,但也不想在她们全盛状態下硬碰硬,万一受伤就得不偿失了。 陈景天从虚空中走出来,一步步走向水池边。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青苔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的目光扫过那五个靠在岸边的女蛇人,將她们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一收入眼中,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五人难道是五胞胎? “五位姐姐好啊。”他的声音平静,带著一丝笑意,仿佛只是在跟熟人打招呼。 女蛇人们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类,一袭黑色劲装,长发束在脑后,身形挺拔,容貌俊朗。 他的目光平静而从容,没有杀意,没有贪婪,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为首的女蛇人死死盯著他,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她咬著牙,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也知道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最终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嗯哼~”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 他看著那双墨绿色的竖瞳,看著她眼底的愤怒和不甘,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敌人。 女蛇人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却无力反抗。 “別怕。”陈景天的声音很轻,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猎物,“我不会杀你们。”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女蛇人们靠在岸边,蛇尾无力地垂在水中,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们的灵能在溃散,神识在削弱,身体在发软。 此刻的她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但她们的眼睛还能动,那一双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她们死死盯著陈景天,仿佛要用目光將他碎尸万段。 其中一个女蛇人开口了。 不是用嘴,而是用神识传音。 她的声音在陈景天脑海中响起,低沉而沙哑,带著强忍怒意的颤抖:“混......人类,你想干什么?” 陈景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很简单。”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臣服於我,让我在你们的神魂上施下禁制。” “休想!”那个女蛇人几乎是在咆哮,声音里满是愤怒。 其他四个女蛇人也同时露出愤怒的表情,墨绿色的竖瞳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们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种不屈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景天不紧不慢地开口:“哦?你们可要考虑清楚。现在死了,可是真死了,白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但若是臣服於我,待我成神之后,我会放你们自由。” 女蛇人沉默了。 成神? 她想嗤笑,但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不屑道:“就你?成神?成神只是个传说,你想哄骗我们不成?” 陈景天皱了皱眉,发现了不对劲的一幕,因为现在和他交流的只有一个女蛇人,其他女蛇人看起来都没有与他交流的意图。 “难道....”陈景天心中升起一个猜测,表面上不动声色。 “能不能成神且不谈。”他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静,“我想,你们也不想就此身陨吧?” 女蛇人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闪烁著挣扎与犹豫。 她不想死,也不想成为別人的奴隶。 但她现在没有选择,她们五个都被困在这里,灵能溃散,身体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要么死,要么臣服。 她当然想选第三条路,但第三条路不存在。 就在这时,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取出长枪破军。 漆黑的枪身在蓝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枪尖上隱隱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 他將枪尖对准那个女蛇人的眉心,语气平淡:“我数到三。一......” 女蛇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枪尖上蕴含的恐怖灵力,只要刺下去,她必死无疑。 她还不想死,她还有仇没报,还有心愿未了。 “我答应。”她的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愿意臣服。但你必须和我签下血契,帮我报仇!” 陈景天挑眉,將长枪收回,却没有放回空间手鐲,只是垂在身侧。 “你们还有仇人?什么境界的?” 第244章 五位一体,西尔维婭 “七阶。” “七阶么......”陈景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女蛇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同意了?” “现在的你们没有討价还价的权利。”陈景天摇了摇头,“什么血契灵契我是不会签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在我的实力达到能帮你復仇的程度后,我会帮你报仇的。” 女蛇人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景天以为她又要反悔了。 最终,她轻轻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她闭上眼睛,眉心处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墨绿色光芒,那是她的神魂,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陈景天面前。 陈景天看著那团墨绿色的光芒,挑了挑眉。 这神魂有些特殊,形態似乎不是完整的。 他没有多问,食指和中指併拢,点在女蛇人的眉心。 灵能从指尖涌出,顺著她的眉心渗入,深入她的识海,在识海的边缘留下了一道赤金色的灵纹。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刻钟。 女蛇人始终闭著眼睛,一言不发。 只是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不甘。 陈景天收回手,站直身体。 他又看向其他四个女蛇人,问道:“你们呢?” 那四个女蛇人异口同声地传音:“我们是一体的。” 陈景天挑眉:“一体?难道说,你们是身外化身?” “差不多。”最先被他收服的那个女蛇人此刻已经恢復了一些力气,她靠在岸边,看著陈景天,“我们五个本是一体,因修炼了一门特殊的分身秘法,才分化出四个身外化身。” 陈景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他说怎么这五个女蛇人长得一模一样,原来不是五胞胎,而是本尊与化身的关係。 他在最先那个女蛇人的神魂上刻下禁制时,便感觉到了,眼前这五个女蛇人的神魂果然互有勾连,如同被一条无形的锁链串联在一起,同为一体。 如果重创其中一个,其他的必然会受到影响。 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稳妥一些。 “你的名字?”他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西尔维婭。”女蛇人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屈辱。 “西尔维婭。”陈景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你的这些身外化身也交出神魂,让我下禁制。” 西尔维婭的脸色骤然一变:“你!” “你这个身外化身法门我从未见过。”陈景天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万一你能捨弃这部分神魂,说不定能脱离禁制的桎梏。我也是为了稳妥起见嘛~” 西尔维婭的脸色变幻了几下。 她没想到陈景天居然这么稳。 他说的没错,如果她捨弃这部分神魂,她拼著重伤確实可以摆脱陈景天的控制。 但那样做,她也会神魂本源大减,未来几乎无法再提升修为。 七阶,將成为她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她沉默了很久,脸上满是挣扎与犹豫。 最终,她轻轻嘆了口气,认命了。 她闭上眼睛,其他四个女蛇人也闭上眼睛。 四道墨绿色的光芒从她们的眉心浮现,那是她们的神魂,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陈景天面前。 陈景天没有犹豫,食指和中指併拢,依次点在四个女蛇人的眉心。 灵能从指尖涌出,顺著她们的眉心渗入,深入她们的识海,在识海的边缘留下了赤金色的灵纹。 每一道灵纹都与他自身的神魂相连,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將她们与他牢牢绑定在一起。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四个女蛇人始终闭著眼睛,一言不发。 她们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不甘,或是因为愤怒。 陈景天收回手,站直身体。 他低头看著水池中那五个面色苍白、气息萎靡的女蛇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们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西尔维婭睁开眼睛,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茫。 她看著陈景天,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景天看著眼前这五个面容一模一样的女蛇人,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侧过头,看向为首的那个西尔维婭。 “你这身外化身之法分出的化身....”他开口问道,“能全都怀孕吗?” 西尔维婭面色一红。 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羞恼,还有一丝无奈。 她暗恼眼前这个人类怎么问的都是这种问题,难道他想生一个人蛇混血?但此刻性命在他手上,又能如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恼怒,声音低沉而无奈:“主人,不行的。我的这些身外化身没有怀孕的能力。”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原身的修为在六阶九重,只是为了进入这清灵之地才施展身外化身秘法,將修为压制到五阶九重,同时分化出四个身外化身。” 她看著陈景天,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复杂,“如果你想让我生孩子,等出了清灵之地,我五身合一才行。” 陈景天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来不能卡bug了,他还以为能让五个身外化身同时怀孕,一口气收穫五个孩子呢。 不过,能得到一个六阶九重的蛇人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日后为了欢愉,也可以让西尔维婭施展身外化身秘法,享受五个同样面容的她作为侍女侍奉自己....她们是同一个人,心意相通,肯定能给他带来很有意思的体验。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紧接著,陈景天又问了一些西尔维婭的情况,检查了一下她的空间戒指。 她来自蛇人族的一个中等部落,部落里有七阶的强者坐镇,她是部落中的天才,被寄予厚望。 她的仇人是一个敌对部落的强者,七阶修为,杀死了她的父母,她一直在寻找报仇的机会。 第245章 紫金岩 这次进入清灵之地,就是为了寻找能够提升血脉的天材地宝,增强底蕴,突破七阶。 交流了一会儿,陈景天对西尔维婭底细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虽然谈不上知根知底,但也算有所深入了。 陈景天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七阶,他现在还打不过。 但他不急,等他突破到七阶再说。 了解完西尔维婭,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她。 丹药通体雪白,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正是五合散的解药。 西尔维婭接过丹药,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幽怨。 她將丹药服下,片刻后,体內溃散的灵能开始稳定,发软的身体也渐渐恢復力气。 她从水池中站起身,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那抹金色在蓝光下格外耀眼。 她默默站到陈景天身后,垂著眼帘,一言不发。 陈景天没有在意她的沉默,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九天凝露上。 他走到水池边,蹲下身,看著那汪还在泛著萤光的池水。 淡蓝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將他的瞳孔染成一片深邃的蓝。 他尝试著用空间戒指收取,但九天凝露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试空间手鐲,依旧没有效果。 九天凝露周围有一层无形的禁制,如同一个透明的罩子,將整个水池笼罩其中。 普通的空间戒指和储物灵器根本无法穿透这层禁制,自然无法收取九天凝露。 他又尝试著用手捧起一捧池水,九天凝露在掌心流转,清凉温润,带著淡淡的甜香。 他喝了一口,入口甘甜,灵能瞬间在体內扩散,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但他也发现了,这样喝下去,最多喝两口就喝不下了,这玩意太补了,身体在短时间內无法吸收这么多灵能,喝多了反而会灵能暴走,得不偿失。 炼化到体內储存起来也是一个办法。 西尔维婭她们就是这么做的,將九天凝露吸入体內,储存在经脉中,等离开裂隙后再慢慢炼化。 但这个办法对一般人来说储存不了多少,就像往杯子里倒水,倒满了就会溢出来。 西尔维婭她们五个人吸收了一个多时辰,储存的九天凝露也不过是水池的九牛一毛。 陈景天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喷吐出大量的灰色雾气。 饕餮之息。 雾气浓稠如实质,在空中瀰漫开来,朝著那汪九天凝露覆盖过去。 灰色的雾气与淡蓝色的池水接触,禁制之力在饕餮之息面前完全不够看,接触的一瞬间就被瓦解、隔绝。 那层无形的罩子如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九天凝露的灵能开始向外扩散。 陈景天心中一喜,意念一动,將饕餮之息收回,连同那些被雾气包裹的九天凝露一起吸入体內。 他没有炼化,而是直接將其转移到了山海珠中。 他在山海珠內开闢了一个大坑,將吸来的九天凝露全部填了进去。 西尔维婭站在他身后,看著这一幕,目瞪口呆。 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震惊。 她见过无数种收取天材地宝的手段,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收取的。 灰色的雾气,这是什么诡异的天赋? 竟然能直接吞噬灵能,还能將吞噬的东西转移到另一个空间? 她看著陈景天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这个人族,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神秘。 陈景天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正忙著收取九天凝露。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喷吐出饕餮之息。 灰色的雾气將水池覆盖,禁制之力被瓦解、隔绝,九天凝露被雾气包裹著吸入他的口中,然后转移到山海珠中。 一次,两次,三次。 水池的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 半个时辰后,水池见了底。 只剩下浅浅的一层,刚好没过池底的石头。 陈景天蹲下身,看著池底那个还在不断冒著九天凝露的泉眼,微微皱眉。 泉眼很小,只有一个手指粗细,冒出的速度也很慢,这样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景天神识探入山海珠內,发现他开闢的那个大坑已经装满了大半,淡蓝色的九天凝露在灰濛濛的空间中泛著幽幽的光芒,如同一汪小小的湖泊。 “不错,量够多,回去后倒是能和老婆们一起泡了....”陈景天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妻子们身穿泳装的模样,一片式、连体式、高衩腰部鏤空、三角比基尼.... 收起杂念,陈景天还没有满足。 九天凝露水池之下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九天凝露。 他想了想,决定尝试將泉眼扩大。 他先是用破军枪尖去撬,枪尖刺入泉眼边缘,用力一撬。 紫金色的岩石纹丝不动,枪尖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又用三昧真火去烧,赤金色的火焰在紫金岩上灼烧了许久,岩石只是微微发烫,没有丝毫软化的跡象。 他又用风刃去切,无形的风刃切割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依旧没有效果。 他又用天火掌去轰,一掌拍在池底,赤金色的火焰炸开,气浪翻涌,紫金岩依旧纹丝不动。 陈景天皱了皱眉,这玩意还真是坚硬。 禁制的作用,加上紫金岩本身的硬度,让这泉眼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西尔维婭在一旁看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主人,这些都是紫金岩,坚不可摧。再加上周围的禁制,可谓是极难破坏了。” 她顿了顿,“如果我在全盛状態下出手,或许可以破坏它。但在这清灵之地內,对灵婴的压制太强了,我根本无法使出全力。” 陈景天站起身,看著她:“难道,下面的九天凝露就要这么错过了?” “不。”西尔维婭摇了摇头,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精光,“万物相生相剋。紫金岩的克星乃是鹤胶。如果將鹤胶涂抹上去,不出一时三刻,就能將紫金岩软化,轻鬆將泉眼扩大。” 第246章 水灵玉 “鹤胶?”陈景天挑眉,“那不是用来吃的吗?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 他顿了顿,“你有此物?” “嗯。”西尔维婭点了点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瓶。 玉瓶通体碧绿,温润如脂,瓶身上刻著繁复的灵纹,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她打开瓶塞,一股清甜的香气从瓶中飘出,那是鹤胶特有的气息。 瓶中的胶状物体无风自动,缓缓从瓶中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著它,朝著池底的紫金岩石覆盖过去。 鹤胶呈淡金色,半透明,质地粘稠,涂抹在紫金岩上,很快便渗透进去,將整个池底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淡金色薄膜。 陈景天饶有兴趣地看著。 片刻后,他果然感觉到紫金岩变得软趴趴的,原本坚硬的岩石此刻如同被泡软的泥土,用手指轻轻一按就能按出一个坑。 他抬起手,用出风神之息,前方瞬间狂风大作起来。 风属性灵能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青色的颶风,在他的精准操控下,颶风扩散到整个池底,將那些被软化的紫金岩向周围横扫而去。 碎石飞溅,岩尘瀰漫,池底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 很快,手指粗细的泉眼就迅速扩张成了一个脸盆大小。 下方的九天凝露汩汩地冒出,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淡蓝色的池水在阳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灵能浓郁得近乎实质,空气中瀰漫著清甜的香气。 陈景天和西尔维婭面色欢喜,正要上前查看,一道青光突然从泉眼射出,笔直地向著天上衝去。 青光粗壮如柱,光芒刺目,將整个洞穴都映照得一片青翠。 青光与上方的岩壁碰撞,瞬间爆炸开来,化作浓郁的灵能向著周围四散而逃。 那灵能浓郁得近乎实质,如同雾气般瀰漫在洞穴中。 西尔维婭瞪大眼睛,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震惊:“好浓郁的灵能!” 她深吸一口气,灵能涌入体內,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连被压制在五阶九重的修为都隱隱有鬆动的跡象。 陈景天也深吸了一口气,灵能涌入体內,在经脉中流转,被他迅速炼化、吸收。 他闭目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真元在缓慢增长,虽然幅度不大,但確实在增长。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那个还在汩汩冒水的泉眼。 下方的九天凝露还在不断涌出,但速度已经比之前快了很多。 而且,泉眼的边缘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扩张。 “这下面肯定有宝贝!”西尔维婭的声音里满是激动,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下,看了陈景天一眼,默默退了回去。 陈景天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他的目光紧紧锁定著那个泉眼,心中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泉眼扩大了,九天凝露涌出的速度也快了,但下方的宝贝是什么,他还不知道。 是某种天材地宝,还是某种灵器,或是某种传承? 他想了想,决定先继续收取九天凝露,等泉眼稳定下来再下去查看。 西尔维婭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欲言又止。 她很想下去看看,但她知道,此刻的她没有资格。 她只是他的奴僕,不能擅自行动。 她咬了咬下唇,將心中的渴望压下,安静地站在一旁,等著陈景天的命令。 片刻后,陈景天终於將剩下的九天凝露全部收走。 饕餮之息捲起最后一汪淡蓝色的池水,吸入体內,转移到了山海珠中。 水池见了底,露出了池底的真容——紫金色的岩石层层叠叠,如同鱼鳞般紧密排列,岩石的缝隙中,隱隱有青色的光芒透出。 那光芒很淡,如同黎明前地平线上的第一缕晨曦,若有若无,却让人无法忽视。 泉眼还在汩汩地冒著九天凝露,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似乎下方的源头已经被截断了。 陈景天没有理会泉眼,他的目光落在那道青色光芒上。 光芒从一处紫金岩的裂缝中透出,裂缝不大,只有手指粗细,但透过缝隙,能看到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用破军枪尖撬开裂缝边缘被鹤胶软化的紫金岩,碎石剥落,缝隙越来越大。 他用手扒开碎石,露出了下方那件宝贝的真面目——一块脸盆大小的水玉,通体呈半透明的湛青色,如同一块凝固的湖水,其內部有液態的光晕流转,如同水波在阳光下荡漾,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莹莹青光从水玉深处透出,將整个洞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西尔维婭游动著蛇尾上前,弯下腰,那双墨绿色的竖瞳紧紧盯著那块水玉,脸上满是惊嘆。 她深吸一口气,那青色的光芒映在她脸上,將她那张冷艷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这是....好浓郁的水属性灵能!”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难道这是水灵玉?” 陈景天也在看著那块水玉,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他对水灵玉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对水系天赋的武者有极大的帮助。 但他不是水系,他需要確认一下这东西对他有什么用。 他抬起左手,对著手腕上的智脑道:“小灵,开启识別功能。” 智脑发出一声滴滴的响声,一道蓝色的光幕从智脑表面升起,自上而下从水玉上扫过。 光幕很薄,如同水波般透明,扫过水玉时,那块水玉內部的液態光晕突然活跃起来,如同被惊醒的精灵,在水玉內部翻涌、旋转。 光幕在水玉上停留了片刻,又收回智脑。 人工智慧小灵的声音响起,清脆而机械:“识別成功,99%的可能为水灵玉。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水灵玉吗?” 西尔维婭看著陈景天手腕上的智脑,眼中满是羡慕。 她知道人类有一种叫做“人工智慧”的东西,能够帮助人类处理各种信息,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第247章 衝突升级 这个小小的东西,竟然能识別出水灵玉。 西尔维婭暗嘆,人类的科技真是越来越强大了。 “需要。”陈景天道。 小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水灵玉,乃天地间水属性灵能与玉石矿脉歷经万年交融而成的至宝。 其形如卵石,大小不一,小如鸽卵,大至人头,通体呈半透明的冰蓝或湛青色,內部似有液態光晕流转,触手温润却不寒,置於掌中能感受到柔和的水波脉动。 若以灵识探之,隱约可闻涓涓流水之声。” 小灵顿了顿,继续道, “核心特性:一、温养神魂,长期佩戴或置於识海附近,可缓慢滋养精神力,增强神识的韧性与感知范围,对突破精神类瓶颈有辅助效果。 二、净化同化,可將周围的水属性灵能净化提纯,转化为更精纯的水灵之气,提升修炼效率。 同时,水灵玉会缓慢同化周围的灵能,使其逐渐转化为水属性,適合水属性武者长期闭关使用。 三、突破瓶颈,水灵玉中蕴含的液態光晕实为极为精纯的水灵精华,可在突破瓶颈时吸收,大幅提升成功率。 尤其適合修炼水系、冰系功法的武者,对水属性天赋的觉醒者也有一定概率提升天赋等级。” “收取方式:水灵玉对环境变化极为敏感,不可用手直接触碰,否则会瞬间流失灵性。 需以玉质容器或灵木盒盛放,且容器內部需预先注入同源灵液,如九天凝露、碧水灵液等,以维持其灵性不散。 若无同源灵液,也可用高品质的灵石包裹,但效果会大打折扣。” 陈景天听完小灵的话,嘴角微微扬起。 水灵玉,温养神魂、净化同化、突破瓶颈,还能提升天赋等级。 虽然他不是水系,但他也能用得上。 “真是个好东西。” 他將山海珠祭出,青灰色的光芒从珠子上射出,笼罩住水灵玉。 水灵玉微微一颤,那內部的液態光晕翻涌了一下,隨即平静下来。 青灰色的光芒將它整个包裹,然后收入了山海珠中。 陈景天意念一动,在山海珠內,他將水灵玉放在了九天凝露水池之中。 淡蓝色的水池底部,一块湛青色的水玉安静地躺在那里,內部的液態光晕缓缓流转,与水波交相辉映。 九天凝露滋养著它,它也在净化著九天凝露,相得益彰。 西尔维婭站在一旁,看著陈景天將水灵玉收走,眼中满是幽怨。 她当然眼馋,这等宝贝,若是她能拿到,虽然六阶九重修为一时半会儿无法突破,但也能大大增强她的底蕴。 可惜,这宝贝不是她的。 要是没有陈景天,这宝贝就是她的了。 但现在她只能看著,看著陈景天將水灵玉收入囊中。 “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西尔维婭见陈景天收完水灵玉,开口询问。 陈景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洞穴外那片淡白色的天幕,目光深邃而平静。“继续寻找机缘。” 清灵之地很大,机缘很多。 他刚收了一个六阶的青丘狐族美女,又收了一个六阶的蛇人族美女,还得到了清灵玄水、九天凝露和水灵玉。 但他的野心不止於此。 西尔维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控制著五个自己跟在他身后,宛若一群五胞胎侍女。 ........ 几日后,清灵之地的局势愈发紧张。 人族、蛇人族、青丘狐族三方势力之间的衝突不断升级,从最初的零星摩擦演变成了大规模的火併。 每一天都有新的战斗爆发,每一天都有人死去。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连灵能都变得躁动不安。 五阶九重的武者越来越多,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在这场混乱中分一杯羹。 四阶的武者见势不妙,大多都退出了清灵之地。 这里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生存的地方了,留下来只会成为炮灰,成为高阶武者爭夺资源的垫脚石。 陈景天在清灵之地又收取了一些修炼资源,清灵果、玉髓液、灵元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天材地宝。 隱灵纱让他能够避开大多数危险,神不知鬼不觉地將宝物收入囊中。 但也並非一帆风顺,他遇到过几次蛇人族的猎荒队,也遇到过青丘狐族的巡逻队,还有一些想杀人越货的人族武者。 他没有手下留情,该杀就杀,毫不手软。 破军枪下,又添了几条亡魂。 此刻,陈景天躲在一处岩石的缝隙中,隱灵纱將他的身形完全掩盖。 他屏住呼吸,收敛气息,连心跳都压到了最低。 不远处,一队蛇人族的猎荒队正从他的藏身之处经过。 他们大约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三个五阶九重的女蛇人,其余的也都是五阶七八重的修为。 他们的蛇尾在岩石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鳞片在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陈景天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蛇人族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了,这已经是他今天遇到的第三支蛇人族猎荒队了。 这些时日,蛇人族在清灵之地活跃的蛇人越来越多,似乎有一股將清灵之地鯨吞化为自己地盘的趋势。 他们的猎荒队四处搜刮资源,驱逐甚至屠杀其他势力的人。 人族的裂隙出口,说不定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陈景天思索片刻,觉得照这样下去,人族的裂隙出口说不定会被蛇人攻占。 到时候,困在清灵之地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收穫也差不多了,该回去消化了。”陈景天心中暗暗想著。 他从岩石缝隙中钻出来,披著隱灵纱,朝著人族的裂隙出口方向飞去。 隱灵纱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没有气息,没有灵力,没有神识探查的痕跡。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穿过蛇人族的势力范围,穿过青丘狐族的巡逻区域,一路平安无事。 隱灵纱確实好用,不愧是系统奖励的六阶灵能装备,消耗少,隱蔽能力强,就算是在蛇人族的猎荒队面前堂而皇之地飞过,也无法被发现。 第248章 舒服舒服 不过,在飞过一处山头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山脚下一道银白色的身影。 银白色的长髮,银白色的狐耳,银白色的大尾巴,还有那妖冶的容貌。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青丘狐族的人。 而且,那身材,那气质,隱约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陈景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没有多想。 清灵之地不是他家的后花园,哪有遇到一只狐狸就要拐走的道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收穫的宝物整理一下,闭关修炼,爭取在离开裂隙之前突破到四阶六重。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著裂隙出口的方向飞去。 身后,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手持著一个古怪罗盘转过身来,银白色的眼眸扫过天空。 但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云层在缓缓流动。 她皱了皱眉,又转了回去,继续赶路。 ........ 陈景天来到了裂隙出口所在的人族据点。 据点建在5號教学楼的旧址上,原本巨大的深坑已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几排临时搭建的板房和一座高大的传送门。 传送门呈拱形,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门框由银白色的合金铸成,刻满了繁复的灵纹。 门內是一片深邃的蓝色光幕,光幕如水波般荡漾,隱约能看到对面的景象,那是夏京武大的校园。 传送门周围,镇武司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陈景天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这里有很多气息强大的武者在向四周散发著威慑之意。 其中不乏五阶九重的武者,有的在传送门附近巡逻,有的在板房里休整,有的在屋顶上放哨。 他们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周身灵能流转,隨时准备出手。 想来是为了维护此地的安全,大夏联邦、夏京武大特意安排的。 毕竟裂隙出口如果被异族攻占,那后果不堪设想,被困在清灵之地的人將永远无法回来。 陈景天暗自点头,大夏在这方面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这和之前在人族据点看到的那些鬆散防御,简直是天壤之別。 陈景天走上前,与工作人员验明身份和进入裂隙的许可证。 他的证件没问题,身份没问题,许可证也没问题。 至於西尔维婭?自然是被他收入到了山海珠当中去。 虽然以他的身份即使收下这些异族回大夏也没什么,但他也没有必要大摇大摆的带著五个女蛇人和一个狐女自找麻烦。 工作人员核对无误后,示意他可以离开。 他点了点头,抬脚迈入传送门。 跨过那层蓝色光幕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灵能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著他的身体。 那是夏京武大的灵能,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 眼前的景象从灰暗裂隙变成了明亮的校园。 阳光从天空洒下来,在脸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站在传送门的另一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出来了。 出了裂隙,处理了一番离开裂隙的首尾,上交记录牌,登记离开时间,確认身份信息,陈景天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润泽御府。 当务之急,是先在温柔乡里舒服舒服.... ........ 一日后。 陈景天亲了一口怀中酥软可亲的魏晨曦,抽身离去,前往修炼室。 修炼室內,陈景天盘膝坐在蒲团上,气息平稳,灵能流转。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又缓缓睁开,目光平静而深邃。 今日不是来修炼的,是来盘点的。 他从空间手鐲中取出各种宝物,在面前一字排开。 清灵玄水,被封印在玉牌中,青色的光晕在玉牌表面流转。 九天凝露,储存在山海珠中,淡蓝色的池水在灰濛濛的空间中泛著幽幽的光芒。 水灵玉,脸盆大小,通体湛青,內部有液態光晕流转。 还有清灵果、玉髓液、灵元草等各种天材地宝,堆成一座小山。 这些东西是在清灵之地各处搜刮来的,有的是从凶兽的巢穴中偷来的,有的是从悬崖峭壁上摘来的,有的是从深潭水底捞来的。 他一件一件地清点,一件一件地分类,一件一件地记录在案。 收穫颇丰。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水灵玉上,拿起它,在手中掂了掂。 入手温润,如同握著一块温热的玉石,却能感受到內部的液態光晕在缓缓流转。 水灵玉,温养神魂,净化同化,突破瓶颈。 他虽然不是水属性的天赋觉醒者,不能將水灵玉的好处发挥到最大,但水灵玉身为水属性的天材地宝,灵能温和,极易吸收,对他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又拿起那瓶清灵玄水。 清灵玄水晶莹剔透,泛著淡淡的萤光,內部隱约能看到细小的灵纹在流转。 清灵玄水能够净化经脉、提升灵能的纯度,对突破瓶颈有辅助作用。 他喝了一口,入口甘甜,灵能在体內流转,经脉中的滯涩感减轻了许多。 好东西,可以和九天凝露一起炼化,同为水属性天材地宝,说不定有相互促进功效的作用。 他拿起一颗清灵果,咬了一口。 果肉清脆,汁水丰富,灵能在体內扩散,浑身舒坦。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颗玉髓液,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灵能在体內流转,经脉中的灵能变得更加活跃。 清灵果、玉髓液、灵元草,这些天材地宝虽然不如前几样珍贵,但胜在数量多,累积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可以炼成丹药服用,也可以直接吃,还可以用来泡澡。 嗯,泡澡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下次和老婆们一起泡。 陈景天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妻子们身穿泳装的模样.... 盘点完毕,陈景天將宝物一一收回,只留下那块水灵玉和一些九天凝露、清灵玄水。 湛青色的玉石悬浮在掌心上方三寸处,內部的液態光晕缓缓流转,如同凝固的湖水在月光下泛起涟漪。 他低头看著这块脸盆大小的至宝,思索了片刻,然后意念微动。 第249章 四阶八重 浸泡在九天凝露中的水灵玉从山海珠中漂浮而出,穿过虚空,贴在了他的眉心。 冰凉的触感从眉心蔓延开来,隨即化作一股温润的气息,如同温泉水流淌过皮肤,柔和而温热。 那股气息从眉心渗入,穿过额骨,深入识海。 识海深处,金色的精神力翻涌起来,如同被惊醒的巨兽,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著这股温润的气息。 水灵玉的灵性在识海中扩散,化作无数细小的青色光点,如同一群萤火虫,在金色的识海中飞舞。 陈景天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內。 识海中,那些青色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与金色的精神力交织在一起,缓缓融合。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缓慢地增长,如同湖水在雨季上涨,无声无息。 识海的边缘开始扩张,一丈,两丈,三丈。 扩张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定,如同春蚕吐丝,绵延不绝。 眉心处,水灵玉还在缓缓旋转。 它贴著他的皮肤,每转一圈,便有更多的灵性渗入识海。 玉石的体积在缓慢缩小,內部的液態光晕也在变淡。 那是水灵玉的灵性在流失,被他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神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陈景天的呼吸变得悠长而绵密,每一次吸气,空气中的灵能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內。 每一次呼气,一缕浊气便从口鼻中吐出,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消散。 他的身体周围,青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是水灵玉的光芒,是九天凝露的光芒,是清灵玄水的光芒。 它们交织在一起,將整间修炼室都染成了一片青翠,如同一片幽静的竹林,又如同深潭的水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修炼室的门紧闭著,没有人打扰他。 妻子们知道他在闭关,不敢打扰,暗影卫知道他在修炼,守在暗处,就连欧阳静发来的消息,他也没有回覆。 修炼室內的灵能越来越浓郁,九天凝露的清甜香气瀰漫在空气中,清灵玄水的淡雅气息混杂其中。 他的身体在贪婪地吸收著这些灵能,经脉中的真元在缓慢增长,一滴滴,一缕缕.... 半个月后,水灵玉缩小了一半。 它从脸盆大小变成了西瓜大小,內部的液態光晕也淡了许多。 贴在他眉心,依旧在缓缓旋转,灵性依旧在渗入识海。 识海已经扩张了近百丈,金色的精神力变得更加凝练,神识的触角已经能延伸到远处。 二十天后,水灵玉缩小到了拳头大。 它不再旋转,只是静静地贴在他眉心,灵性的流失速度也变得极慢。 青色的光芒不再浓郁,变得淡淡的,如同一层薄雾笼罩在他周身。 识海的扩张也慢了下来,只有细微的增长。 但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隨时可能突破。 第二十五天,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又取出一瓶清灵玄水,仰头饮尽。 青色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灵能在体內扩散,经脉中的真元开始活跃。 他又从山海珠中引出九天凝露,让它们在空中匯聚成一个小球,悬浮在面前。 他张开嘴,將九天凝露一口吞下。 饕餮之胃开始运转。 灰色的雾气在胃中翻涌,將九天凝露和清灵玄水包裹、吞噬、炼化。 精纯的灵能从胃中涌出,顺著经脉流转全身。 真元开始增长,如同溪流匯入江河,一滴滴,一缕缕.... 第三十天。 修炼室內,青色的光芒骤然收敛。 陈景天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青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的气息沉稳如山,却又灵动如风。 周身灵能流转,衣袍无风自动。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元,嘴角微微上扬。 四阶八重。 一个月的时间,水灵玉彻底炼化,大量的九天凝露彻底吸收,大量的清灵玄水彻底炼化。 修为从四阶五重提升到了四阶八重,识海扩张了一大截,神识的覆盖范围又远了一些,真元的数量和质量都上了一个台阶。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掌心有青金色的灵光流转,那是水灵玉和九天凝露的残留灵性,正在被他的身体缓慢吸收。 他抬起头,修炼室的墙壁上,那面灵能镜子映照出他的模样,长发披散,面色红润,眼神清明。 和一个月前没什么区別,只是那双眼睛更加深邃,瞳孔深处隱约能看到青金色的光芒在流转。 他对著镜子笑了笑,转身推开修炼室的门。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客厅里,几个妻子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 苏清月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看著他,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宽鬆长裙,腹部高高隆起,那是即將临盆的徵兆。 双手轻轻抚著肚子,整个人透著一股母性的光辉。 秦可卿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锅铲,围裙上沾著麵粉,脸上也沾了一点。 她眨巴眨巴眼,看著陈景天,嘴里还叼著一块没咽下去的饼乾,像只偷吃被当场抓获的小仓鼠。 徐有容放下茶杯,安静地看著他。 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被大大的肚肚鼓起,长髮披肩,温婉如水。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唇角微微上扬。 周若曦放下茶杯,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但陈景天注意到,她耳根微微泛红。 周若灵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小短裙,大长腿明晃晃的,整个人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雀跃不已,恨不得立刻扑过来。 陈景天看著她们,嘴角上扬:“谁想和我做些快乐的事?比如....泡温泉?” 他目光一转,落在苏清月身上,看著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你要来嘛?” 苏清月白了陈景天一眼,娇嗔道:“你和她们玩吧,我预產期马上就要到了,可不敢和你胡闹。” 第250章 泳池嬉戏 苏清月轻轻拍了拍肚子,语气温柔,“这小傢伙最近闹腾得厉害,我走路都费劲,哪有力气陪你胡闹。” 周若灵立刻举手,声音清脆响亮:“我!我要!”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赤著脚踩在地板上,一路小跑到陈景天面前,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周若曦在后面轻咳一声,周若灵不理她。 又轻咳一声,还是不理她。 再轻咳一声。 周若灵终於转过头,不满地看了姐姐一眼:“姐,你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 周若曦的脸微微泛红,別过脸去,不再看她。 秦可卿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围裙上的麵粉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瞪大眼睛,看著陈景天,语气里满是委屈:“老公,你偏心!你第一个找清月姐,第二个找若灵,我呢?我排第几?” 陈景天失笑:“你排第一。” 秦可卿眼睛一亮:“真的?” “嗯,倒数第一。” “....老公!” 陈景天哈哈一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锅铲,放在一旁的桌上,又伸手擦掉她脸上的麵粉。 动作温柔而自然,秦可卿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睛弯成了月牙。 徐有容站起身,走到陈景天身边,安静地看著他。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柔软,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轻声说:“老公,我也想你了。”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抹柔情,嘴角缓缓上扬。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处摩挲了一下。 徐有容闭上眼,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周若灵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我也要!我也要!” 陈景天鬆开徐有容,转头看著周若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粉色的短裙,白皙的大长腿,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条在马尾辫上晃来晃去的蝴蝶结髮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去换衣服。”他说。 周若灵眨巴眨巴眼:“换什么衣服?” “你喜欢的那件。”陈景天顿了顿,“黑色的。” 周若灵的脸“腾”地红了,咬著下唇,眼睛亮晶晶的,转身就往楼上跑。 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踮起脚尖在陈景天脸上亲了一口,又风风火火地跑上楼。 周若曦看著妹妹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陈景天面前,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姐姐也要来?”陈景天挑眉。 周若曦的耳根又红了几分,別过脸去,声音很轻:“....若灵一个人搞不定你。” 陈景天一怔,隨即笑了。 他伸手,將周若曦也揽进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放弃了,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红透。 秦可卿在旁边,手里的锅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围裙也解了。 她看著陈景天,眨巴眨巴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不来叫我”。 陈景天看著她,嘴角上扬:“一起去。” 秦可卿眼睛一亮,拉起他的手就往楼顶的泳池走。 徐有容抿嘴笑了笑,跟在后面。 周若曦从陈景天怀里抬起头,看著妹妹早已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苏清月坐在沙发上,看著他们上楼,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低头,轻轻抚摸著肚子,声音很轻:“宝宝,爸爸又去给你找弟弟妹妹了。” 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出来呀?妈妈好想见你。” 肚子的宝宝像是听到了她的话,轻轻踢了一下。 苏清月连忙揉了揉肚子,笑容甜甜。 ........ 楼顶的游泳池在夜色中泛著粼粼波光,池水是引自地下的灵泉,温度常年保持在最適宜人体的二十六度。 池边铺著浅色的防滑石板,石板缝隙里长著细密的青苔,赤脚踩上去微微有些凉意。 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嵌在石板上,將整个楼顶笼罩在一片温馨而曖昧的光晕中。 远处的湖面在月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泽,与泳池的波光交相辉映,仿佛两个世界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陈景天先一步跳进泳池。 水花四溅,温热的灵泉包裹著他的身体,浑身的毛孔都在瞬间舒展开来。 他靠在池边,双手搭在岸沿,看著岸上的妻子们。 秦可卿第一个下水,她穿著那件火红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火红的顏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修长的双腿,在水波中若隱若现。 她兴奋地扑进水里,水花溅了陈景天一脸。 “老公!我们来打水仗!”秦可卿双手捧起水,朝他泼去。 陈景天被泼了一脸水,无奈地抹了一把脸:“秦可卿,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你老公?” 秦可卿眨巴眨巴眼,又泼了一捧水:“老公就是用来欺负的!” 陈景天笑著摇了摇头,也捧起水朝她泼去。 秦可卿尖叫著躲开,水花还是溅了她一身。 她的长髮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沿著锁骨往下流。 她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周若灵。 周若灵穿著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布料比秦可卿的还要少,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和几根细细的绳子。 黑色的带子系在腰侧,打著漂亮的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她的身材本就极好,黑色的比基尼更是將她的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被秦可卿一撞,她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景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的腰侧,指尖触到那根细细的蝴蝶结。 周若灵的脸红了,推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老公你往哪摸呢?” 陈景天一脸无辜:“我扶你。” “你扶就扶,摸我蝴蝶结干什么?”周若灵捂住腰侧的蝴蝶结,警惕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想把它解开?” 陈景天挑眉:“你猜。” 周若灵的脸更红了,转身游走,丟下一句话:“猜你个头!” 第251章 苏清月生了 周若曦安静地下了水,她穿著一件冰蓝色的连体泳衣,泳衣的款式很保守,从胸口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只在腰侧有两处小小的鏤空,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冰蓝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水波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游到陈景天身边,安静地靠在他身侧。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著他。 陈景天侧头看她,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 陈景天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那处鏤空,感受著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周若曦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靠在他肩上。 徐有容最后一个下水。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高衩泳衣,高衩开到腰际,每走一步都露出白皙的腿根。 她的身材是几女中最好的,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臀线浑圆。 她走到池边,脱下外面的纱衣,露出那件淡紫色的高衩泳衣。 陈景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管是第几次看到徐有容的这副上天眷顾的身材,他都忍不住向其敬礼以示尊敬。 徐有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炽热的视线,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她跳进水里,水花溅起,淡紫色的泳衣在水中若隱若现,像一朵在水中绽放的花。 她游到陈景天身边,在他另一侧靠下。 温软的身子贴著他,陈景天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 徐有容闭上眼,靠在他肩上,唇角弯起一个饜足的弧度。 周若灵游了一圈回来,看到陈景天左拥右抱,不满地嘟起嘴:“老公你偏心!你抱著姐姐和有容姐,不抱我!” 陈景天看著她,伸出另一只手:“过来。” 周若灵眼睛一亮,游过去,钻进他怀里。 陈景天左手揽著周若曦,右手揽著徐有容,怀里还窝著一个周若灵。 秦可卿从水里钻出来,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我呢?”她指著自己。 陈景天看著她:“你自己不会过来?” 秦可卿游过去,从正面抱住陈景天,双手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陈景天被四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要谋杀亲夫?”他无奈道。 秦可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你好暖和。” 周若灵把脸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周若曦安静地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徐有容靠在他另一侧肩上,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陈景天被四个妻子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夜风吹过,池水泛起涟漪。 月光洒在五人身上,在池水中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影。 远处,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天上的圆月。 楼顶的泳池里,水声潺潺,笑声阵阵。 ........ 玩耍了几日后,陈景天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放鬆。 那些在裂隙中积累的紧绷与疲惫,在妻子们的温柔乡中被一点点化解。 他终於有时间好好陪陪她们,陪苏清月散步,陪秦可卿做饭,陪徐有容喝茶,陪周若灵打游戏,陪周若曦下棋,陪洛星晚看星星,虽然每次都被她拉著讲各种星座的故事,他听得昏昏欲睡。 日子过得悠閒而愜意,直到这一日.... 苏清月要生了。 那天早上,陈景天还在修炼室里打坐,智脑突然响了。 苏清月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著一丝紧张:“老公,我....我好像要生了。” 陈景天猛地睁开眼,起身就往臥室跑。 推开门,苏清月正躺在床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著床单。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宽鬆睡衣,腹部高高隆起,此刻正在剧烈地收缩。 “別怕,我在。”陈景天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智脑,拨通了医疗室的电话。 夏京武大的医疗室里有专门的妇產科医生,设备齐全,服务周到。 几分钟后,医生和护士就赶到了。 她们推著医疗床,將苏清月转移到医疗室。 陈景天跟在一旁,紧紧握著她的手。 生產的过程很顺利。 苏清月的身体素质本就很好,再加上陈景天在一旁陪著她,握著她的手,不停地给她擦汗、鼓励她。 她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咬著牙,一声不吭地使劲,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流。 陈景天看著她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他经歷过心火灼烧的痛,也经歷过炼体的痛,但他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痛。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了,只能紧紧握著她的手,一遍遍地说:“清月,加油。” 一个小时后,一声清脆的啼哭响彻医疗室。 “是个女孩。”医生笑著说。 她將婴儿简单擦拭了一下,用柔软的棉布包裹好,递给苏清月。 苏清月接过婴儿,低头看著她,眼眶红了,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流。 她轻轻抚摸著婴儿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温柔:“晓月....陈晓月。” 他们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男的將叫陈平安,女的就叫陈晓月。 陈景天看著妻子怀中的婴儿,看著她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著她紧闭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翕动的小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让我抱抱。”他从苏清月怀里接过婴儿,动作生疏而小心,一只手托著她的头,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姿势有些僵硬。 陈晓月被他抱在怀里,不哭了,只是睁著那双还看不清东西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儿,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爸爸的小棉袄。”他的声音很轻。 苏清月看著他,笑了,带著一股幸福的意味。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润泽御府。 陈景天的其他老婆们纷纷赶了过来,围在苏清月的床边,好奇地看著那个小小的婴儿。 第252章 悟性加持! 秦可卿趴在床边,眼睛瞪得圆圆的,看著陈晓月,小声说:“她好小啊。” 她的目光落在婴儿的脸上、手上、脚上,眼中满是惊奇。 苏清月的肚子那么大,生出来的孩子却这么小,真的好神奇。 徐有容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陈晓月,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的目光里满是柔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周若灵凑过来,伸手想要戳戳陈晓月的脸,被周若曦一把拉住。 周若曦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別碰,她还小。” 周若灵不服气:“我就摸摸,又不使劲。” “不行。” “....好吧。”周若灵收回手,但那双眼睛还是紧紧盯著婴儿,眼中满是好奇,“她什么时候能长大啊?我想跟她玩。”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秦可卿接口:“我也想跟她玩。” 徐有容轻笑:“等她长大,你们估计都已经生了好几胎了。” 秦可卿和周若灵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但她们的眼神里,分明多了一些什么。 林知夏站在人群外,看著苏清月怀中的婴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也怀孕了,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再过几个月,她也要经歷这一天。 她不知道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苏清月一样坚强,会不会也像苏清月一样幸福。 洛星晚凑到林知夏身边,小声说:“知夏姐,你怕不怕?” 林知夏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怕。” 她顿了顿,“有他在,我不怕。”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陈景天身上。 他正站在苏清月床边,低头看著怀中的女儿,嘴角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 林知夏的唇角也弯了起来。 是啊,有他在,她不怕。 温晴和骆明奚並肩站在窗边,看著这一幕。 温晴的目光落在陈晓月身上,眼底满是柔软。 她想起自己在医疗界的那些年,见过无数新生儿,但从来没有一个让她如此动容。 或许是因为,这是陈景天的孩子。 或许是因为,她也会和陈景天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骆明奚安静地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月脸上,看著她疲惫而幸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当妈妈,但此刻,她忽然有些期待。 温竹清和慕容馨、顾长寧站在最后排。 温竹清看著陈晓月,琥珀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变身猫女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生孩子?生的孩子是猫还是人?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 慕容馨挽著顾长寧的手臂,小声说:“长寧,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顾长寧看著她,唇角弯起一个恬静的笑容:“会的。” 苏清月从陈景天怀里接过陈晓月,餵她喝奶。 婴儿闭著眼睛,小嘴吮吸著,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清月低头看著她,眼底满是温柔。 “老公,你说晓月以后会觉醒什么天赋?”她轻声问。 陈景天想了想:“不管什么天赋,都是我们的女儿。”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的女儿,天赋肯定不会差。” 苏清月轻轻的嗯了一声。 ........ 夜晚,润泽御府的臥室里,灯光柔和。 苏清月侧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上,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宽鬆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腹部还未完全恢復,依旧有些微隆起,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放鬆了许多。 陈景天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揽著她的腰,手指搭在她腰侧,感受著那柔软的曲线。 苏清月闭上眼,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著了,但唇角还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陈景天没有睡。 他將心神沉入脑海,查看系统消息。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徐徐展开,一行行金色的文字浮现在眼前: 【叮!恭喜宿主拥有一个女儿,奖励发放中......】 【获得:该子嗣50%悟性加持!】 陈景天怔了一下。 他以为生孩子的奖励会是灵能点、丹药、灵器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悟性加持。 悟性这玩意,他一直以为只能靠自己,没想到系统还能奖励。 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虚空中涌出,涌入他的脑海。 识海深处,金色的精神力骤然翻涌起来。 那些原本平静的精神力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浪花翻涌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不是量的增加,而是质的提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更加清晰,如同蒙在眼前的薄雾被风吹散。 那些曾经需要反覆琢磨才能理解的武技,此刻在心中一一浮现,每一招每一式的精妙之处都清晰可见,如同刻在脑海中。 那些曾经需要死记硬背的功法口诀,此刻变得简单明了,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深意,仿佛能触摸到撰写者当时的心境。 陈景天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看著天花板,看著那盏水晶吊灯,看著吊灯上每一颗水晶的稜角,看著稜角上折射出的细微光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如同被超频的处理器,每一个指令都在瞬间完成。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从一条乡间小路突然驶上了高速公路,视野开阔了,速度快了,连风景都变得更加清晰。 陈景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当然知道悟性的重要性,六阶九重突破七阶需要悟性,七阶之上每一重境界的突破都需要悟性。 天赋再好,资源再多,悟性不够,一样会被卡在瓶颈上,数年、数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无法寸进。 有些强者资源不缺、天赋不差,却在瓶颈上一卡就是几十年,就是因为悟性不够。 如果他能每生一个孩子就得到孩子50%的悟性加持....那他七阶之上的桎梏也將不復存在! 第253章 困笼中的银狐 生一个孩子加50%悟性,生两个加100%,生三个加150%,生四个加200%......只要他足够努力,足够勤奋,他的悟性就能无限叠加,直到突破天际! 想到这里,陈景天忍不住捏了捏苏清月柔腻的美腿。 掌心里满是她腿上的软肉,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又很快鬆开,怕弄醒她。 苏清月动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看著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好宝贝。”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继续睡。 刚生了个孩子,太困了。 陈景天轻轻揽著她的腰,闭上眼。 系统面板还在脑海中浮动,那些金色的文字在黑暗中闪烁著幽幽的光芒。 他没有再看,心神沉入体內,开始默默运转功法。 灵能在经脉中流转,比之前快了几分。 不是因为修为提升了,而是因为悟性提升了。 他对功法的理解更深了,对灵能的掌控更精了,连修炼的效率都比之前高了一些。 虽然幅度不大,但確实在提升。 陈景天吐出一口气,手指在苏清月腰间轻轻摩挲著,一下,又一下,没有用力,只是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享受此刻的美好。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和苏清月温存了几日,陈景天终於有时间处理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 想了想,他决定先从塞拉菲娜开始。 毕竟,他自从见了那个骚骚的狐美人奥萝拉后,对於青丘狐族的狐美人可是很期待的。 於是,陈景天来到修炼室,遁入了山海珠內。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空间中,塞拉菲娜盘膝坐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闭目修炼。 床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那张,木质,雕刻著精美的花纹,铺著柔软的床垫和洁白的床单。 她端坐在床中央,银白色的长髮散在肩头,发梢垂在腰际,隨著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那身月白色的长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便的修炼服,银白色的衣料贴合著身体的曲线。 虽然现在是阶下囚,没有了自由,但修炼总是没错的。 她是青丘狐族的人,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实力才是一切。 没有实力,就什么都没有。 有实力,才有自由,才有尊严,才有未来。 所以她拼命修炼,一刻也不敢鬆懈。 从一个小小的狐族少女,修炼到如今的六阶六重,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可惜,努力在运气面前,有时候不值一提。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门办个公,就遇到了裂隙爆发,被传送到这个鬼地方,还被一个四阶的人类给收服了。 她的心情很复杂,但她没有浪费时间在自怨自艾上。 她需要恢復实力,需要养好伤势,需要寻找脱困的机会。 虽然陈景天在她神魂上下了禁制,但禁制也不是万能的。 只要她能突破到七阶,就能强行破除禁制。 只要她能找到七阶以上的强者帮忙,也能破除禁制。 只要......她轻轻嘆了口气,將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修炼修炼修炼,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下一瞬,前方的空间突然波动了一下。 塞拉菲娜的耳朵动了动,银白色的狐耳,毛茸茸的,从长发中探出,微微转动,捕捉著周围的风吹草动。 她缓缓睁开眼睛。 银白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瞳孔深处似乎有星光在流转。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是警惕,最后是无奈。 她看著前方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银白色的睫毛微微垂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又抬起来,看著陈景天。 陈景天站在那里,正认真地打量著她。 银白色的长髮如同瀑布,垂至腰际,发梢微微捲曲。 银白色的狐耳毛茸茸的,从长发中探出,轻轻转动,如同两只灵动的小精灵。 银白色的大尾巴蓬鬆柔软,从身后探出,搭在床沿,尾尖有一撮白毛,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五官精致而妖冶,眉眼细长,鼻樑高挺,唇瓣微红。 皮肤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锁骨精致,脖颈修长,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 那身银白色的修炼服贴合著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臀线浑圆,双腿修长。 此刻,她盘膝坐在床上,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静静地看著陈景天,目光里有无奈,有不甘,有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银白色的睫毛轻轻颤著,如同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唇瓣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银狐,美丽而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拥入怀中。 陈景天看著她,心头有些活络。 这就是青丘狐族的狐美人。 果然名不虚传。 奥萝拉那日假扮傅云黛来面试,他就觉得狐族的女人不一般,此刻见到塞拉菲娜,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这眉眼,这身段,这气质,还有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一不让他心头痒痒。 不过他没有急著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著她。 塞拉菲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过脸去,银白色的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顿了顿,又闭上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陈景天微微一笑,上前抬手勾起了塞拉菲娜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微凉,触碰到她下巴的皮肤时,她微微颤了一下。 第254章 品尝「战利品」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她被迫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能够决定自己生死的男人。 银白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倒影,那张俊朗的脸近在咫尺,嘴角还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模样,银白色的长髮,银白色的狐耳,还有那张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 此刻的姿势,让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 她是六阶六重的强者,是青丘狐族的天才,是部落中备受尊敬的存在。 此刻却像一个玩物一样,被一个四阶的人类捏著下巴,隨意打量。 但同时,一股莫名的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那痒意很轻,很淡,如同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拂过,又如同春风吹过湖面,盪开一圈圈涟漪。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在变得急促,脸颊在发烫。 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面色緋红起来,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泛起阵阵水雾,变得惹人怜惜,我见犹怜。 陈景天看著她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 “怎么看起来你挺纯真的?”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我看书上说狐族的人都挺骚的啊。” 塞拉菲娜的脸更红了。 她瞪著陈景天,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怒:“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书!”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带著一丝恼意,“我们狐族只是容貌出眾,你们人族得不到就抹黑吗!” 陈景天挑眉,也不恼,只是语气依旧隨意:“嗯......我前不久遇到过一个狐美人,她就挺骚的,特別能诱惑我,我现在还对她记忆犹深呢。” 塞拉菲娜咬了咬下唇,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那是个例!个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才见过几个狐族女?” 陈景天想了想,他见过的狐族女確实不多。 奥萝拉算一个,塞拉菲娜算一个,还有之前在清灵之地远远见过的那几个狐族巡逻队,也是远远一瞥,没看清长相。 还有散落的眾多狐人。 总共不过几十个。 几十个里面他只浅浅了解过奥萝拉和塞拉菲娜,確实不能代表整个狐族。 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也是。” 他看著塞拉菲娜那张因为羞怒而微微泛红的脸,看著她那双水雾迷濛的银白色眼眸,心头那股活络又强烈了几分。 他俯下身,凑近了一些,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笑意:“那你愿意让我深入了解一下青丘狐族的魅力吗?” 塞拉菲娜的耳朵动了动,银白色的狐耳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银白色的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嘴唇抿了又抿,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低著头,沉默著,任由那股痒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陈景天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品尝“战利品”的时候到了。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措和茫然,如同被猎人捕获的小兽,想逃却又无处可逃。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垂在脸颊边的银白色长髮,露出那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睫毛颤得很厉害,每一下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没有犹豫,他上前压在了塞拉菲娜的身上。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到鼻樑,从鼻樑到唇瓣,从唇瓣到下頜,一笔一画,仔仔细细地描摹著她的轮廓。 塞拉菲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別过脸去,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上,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陈景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著一丝试探,也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塞拉菲娜的眼睛骤然瞪大,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下。 推不动。 他的身体如同一座山,稳稳地压在她身上。 她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 她的灵力被禁制压制,力量远不如从前,根本推不开他。 她的手渐渐软了下来,从推变成按,从按变成攥,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却没有再推开。 她没有回应,没有拒绝,只是闭著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 那身体没有反应,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人摆布。 但陈景天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脸颊,从脸颊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颈侧。 银白色的狐耳在他唇边轻轻颤著,柔软的绒毛蹭过他的鼻尖,痒痒的,带著一丝清甜的香气。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塞拉菲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火包裹著,那火从皮肤烧到血肉,从血肉烧到骨髓,连骨头都在发烫。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她开始回应,起初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回应,如同初学走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发现不疼,又迈出第二步。 她的吻技生疏而生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只是笨拙地、努力地回应著他。 陈景天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他鬆开她的唇,低头看著她。 第255章 卸甲 那张原本倔强的脸上满是迷离,银白色的眼眸半闔著,睫毛轻轻颤著,唇瓣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艷,柔软,任人採擷。 “塞拉菲娜。”他低声唤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倔强,没有了不甘,只有柔软的、温顺的、带著一丝依赖的光芒。 夜色渐深,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月亮,但塞拉菲娜觉得,今天大概是个月圆之夜。 ........ 几日后。 塞拉菲娜从陈景天怀里抬起头,看著他,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动作柔软得不像话。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 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了疏远,只有顺从。 那顺从不是迫于禁制的无奈,不是被迫低头的屈服,而是从心底生出的、自然而然的、带著一丝依赖的顺从。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银白色长髮,从发顶到发梢,一下又一下。 塞拉菲娜眯起眼,像一只被擼顺了毛的猫,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她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以后,要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却没有鬆开。 ........ 山海珠內的空间被陈景天划分为好几个区域,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在不同的区域,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样的安排,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想让她们见面,不想让她们交流,不想让她们有机会串联。 异族的女人,再顺从也是异族,他信不过。 至少现在还信不过。 安抚好塞拉菲娜后,陈景天起身穿好衣服,又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转身离开了那片区域。 身后,塞拉菲娜安静地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上,侧脸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手指轻轻抚著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著他的温度,银白色的眼眸微微垂著,看不清情绪。 陈景天穿过山海珠內的灰濛濛空间,来到另一片区域。 这里没有床,没有家具,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旷的土地。 西尔维婭盘著蛇尾,端坐在地上,闭目修炼。 墨绿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处的银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噹噹,如同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她的蛇尾盘在身下,尾尖那抹金色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格外耀眼。 上身是人,下身是蛇,蛇尾的鳞片呈墨绿色,从腰际到尾尖由深至浅,层层渐变,尾尖处泛著淡淡的金光。 五道身影。一个本尊,四个身外化身。 她们围成一个圈,盘膝而坐,五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听到脚步声,西尔维婭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竖瞳落在陈景天身上,目光平静而顺从。 她身后,四个身外化身也同时睁开眼,五双墨绿色的眼眸齐齐看著他。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 西尔维婭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认命的顺从。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跟我来。”陈景天伸出手。 西尔维婭看著他掌心的纹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放入他的掌心。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指尖有细密的鳞片,触感微凉。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將她拉起来。 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那抹金色在灰濛濛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弧线。 她没有问他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 只是安静地跟著他,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沉静而顺从。 四个身外化身也站了起来,跟在她们身后,五道身影,五个面容,五条蛇尾,无声无息地在灰濛濛的空间中移动。 陈景天带著她们来到山海珠內的另一片区域,他专门开闢出来的一块空地,地上铺著一层柔软的灵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西尔维婭。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安静地等待著他的吩咐。 “恢復你的真身。”陈景天道。 西尔维婭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双手结印,身后四个身外化身同时动了起来。 她们围在她周围,化作四道墨绿色的光芒,融入她体內。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將整片空地都染成了一片墨绿。 西尔维婭的身体开始变化,气息开始攀升——五阶九重,六阶一重,六阶二重,六阶三重......直到六阶九重才停下来。 光芒收敛,西尔维婭重新出现在陈景天面前。 她还是那个她,银铃,长发,蛇尾。 但又不一样了。 她的气息更加深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她的目光更加锐利,如同能刺穿一切的利刃;她的蛇尾更加粗壮有力,尾尖那抹金色更加耀眼。 她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高挑,胸前的曲线更加饱满,腰肢更加纤细,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陈景天看著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或许也可以像前世的许仙一样书写一个草莽英雄的故事了。 西尔维婭看著他,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著他的下一个命令。 “卸甲。”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西尔维婭的睫毛颤了颤,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抬起手,轻轻解下腰间的银色腰带。 长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鳞甲。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坚定。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低著头,睫毛轻颤,手指微微发抖,仿佛在进行某种挣扎一样。 第256章 西尔维婭恢復 陈景天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动作。 西尔维婭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解。 “不急。”陈景天鬆开她的手,退后一步,“你先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谈。” 西尔维婭看著他,怔怔地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伤是在进入裂隙之前受的,虽然吸收九天凝露恢復了不少,但还没有恢復到巔峰状態。 她的手指从腰带扣上鬆开,长袍重新合拢,遮住了那身贴身的鳞甲。 垂著眼帘,墨绿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那抹金色在灰濛濛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弧线,隨即安静下来,盘在身侧。 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递给她。 玉瓶通体碧绿,温润如脂,瓶身上刻著繁复的灵纹,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这是他之前从系统中得到的六品疗伤丹药——九花膏,专门用来修復经脉损伤,对西尔维婭目前的伤势正合適。 “每日服用一粒,七日可愈。”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西尔维婭接过玉瓶,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温润的触感。 碧绿色的光芒映在她手上,將那些细密的鳞片映得如同翡翠。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 “多谢主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度。 陈景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朝著山海珠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西尔维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中,直到那抹黑色完全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玉瓶,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打开瓶塞,倒出一粒碧绿色的丹药,送入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灵能,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然后流向四肢百骸。 陈景天在山海珠中又转了一圈。 这片空间不大,只有千丈方圆,但胜在清静,没有人打扰。 四周的灰濛濛雾气是空间的边界,无法逾越。 脚下是坚实的土地,褐色的土壤踩上去有些鬆软,偶尔能看到几株不知名的野草从土里钻出来,倔强地生长著。 角落里堆放著他在清灵之地搜刮来的各种物资,清灵果、玉髓液、灵元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天材地宝。 他走到物资堆前,清点了一下,又往里面放了一些东西,然后转身离开了这片区域。 出了山海珠,陈景天回到修炼室,盘膝坐下。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线。 他闭目调息了一会儿,將体內的真元运转了几个周天,然后起身,走出修炼室。 客厅里,秦可卿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长发散在肩头,抱著一只抱枕,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慵懒的猫。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眨巴眨巴眼。 “老公,你忙完了?”她的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 陈景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秦可卿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公,你身上有香味。”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不是女人的香水味,是一种......草木的清香。” “修炼室的灵草。”陈景天道。 秦可卿“哦”了一声,没有多想,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陈景天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著,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档灵能美食节目,主持人正对著镜头介绍一道灵兽肉排的做法。 肉排在锅里滋滋作响,冒著热气,画面拍得很诱人。 “老公,你饿不饿?”秦可卿问。 “不饿。” “我饿了。”秦可卿从他怀里抬起头,眨巴眨巴眼,“想吃肉。” 陈景天低头看她:“你想吃什么肉?” 秦可卿嘿嘿一笑:“你知道的。” 陈景天:“......” 吃饱喝足,两人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秦可卿靠在他怀里,抱著抱枕,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沉沉睡去。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那张安静的睡顏,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秦可卿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陈景天揽著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湖面上,看著月光在湖面上洒下一片银白,心情平静而安寧,仿佛进入了贤者姿態。 ........ 几日后,西尔维婭的伤势恢復了。 那瓶九花膏被她一粒不剩地服下,体內的暗伤已经痊癒,灵能重新在经脉中顺畅流转。 她的气息回到了六阶九重的巔峰,能够发挥出全力,不至於被陈景天欺负的时候受不了伤势反覆。 不过,她的精神状態比之前好了很多,墨绿色的眼眸恢復了往日的锐利,蛇尾摆动时也多了几分力道。 陈景天在山海珠外感知到她的变化,点了点头,遁入珠內。 灰濛濛的空间里,西尔维婭盘著蛇尾,端坐在地上。 她穿著一身墨绿色的鳞甲,鳞甲贴合著身体曲线,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处的银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闭目调息,呼吸悠长而绵密,周身有淡淡的灵能在流转,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看著出现在眼前的陈景天。 “主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起伏。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 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映著他的倒影,清澈而深邃,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唇瓣。 第257章 我是蛇人啊 那唇瓣微凉,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西尔维婭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没有闭上,也没有躲开。 她只是安静地看著他,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那张冷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耳根已经悄悄泛红。 陈景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颇为满意。 他的手指从她的唇瓣滑到下巴,轻轻挑起,迫使她抬起头。 西尔维婭仰著脸,看著他,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主人。”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之前轻了些。 陈景天没有回答,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颈侧,沿著鳞甲的边缘缓缓向下。 指尖触到锁骨,那里的鳞片薄而细密,触感微凉光滑,像是抚摸一块被溪水冲刷过的玉石。 西尔维婭的呼吸微微一滯,身体绷紧了一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伤势好了?”陈景天问,明知故问。 “好了。”西尔维婭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那就好。”陈景天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站起来。” 西尔维婭沉默了一瞬,然后蛇尾一摆,站起身。 她比他高出一个头,蛇尾盘在身后,尾尖那抹金色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格外耀眼,此刻低著头看著他,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峰。 陈景天又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的头拉下来。 西尔维婭没有反抗,顺从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 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无措,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任由他摆布。 陈景天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著,那里没有鳞片,只有柔软的皮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 西尔维婭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她咬著下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耳根已经红透了,那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没入鳞甲的领口。 “主人......你......你......我是蛇人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景天没有回答,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向自己。 西尔维婭被迫看著他的眼睛,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此刻满是水雾,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陈景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语气平淡而直接。 西尔维婭咬著下唇,没有说话,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攥紧了鳞甲的边缘,指节泛白,內心在挣扎。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从被他收服的那天起就知道;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他在她神魂上种下禁制的那天起就知道。 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临,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她是蛇人族的天才,是六阶九重的强者,是部落中备受尊敬的存在。 如今,却要成为一个四阶人类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没有了挣扎,只有认命的顺从。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愿意,请你怜惜,稍微温柔一些。”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有一丝祈求,还有一丝羞涩,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垂在脸颊边的长髮,將那些碎发別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好。”他的声音很轻。 西尔维婭咬著下唇,看著他眼底那抹温柔,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言说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陈景天將手放到她的腰间,顺著腰线向上移动,指尖触到鳞甲的边缘,那些细密的鳞片在微凉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他没有继续,停下动作,看著她。 她的脸颊红透了,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裸露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睫毛不停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是眉心,是鼻尖,是脸颊,是唇角,很轻,很柔,蜻蜓点水,春风拂面,慢慢品尝。 她闭著眼睛,感受著他唇上的温度,身体渐渐放鬆,攥紧他衣领的手指也慢慢鬆开,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沙哑,和一丝她从未有过的柔软。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张冷艷的脸上浮现出小女人般的羞涩,唇角微微上扬。 伸手,將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让她靠著自己。 “別怕,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西尔维婭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那张冷艷的脸上此刻满是柔和,墨绿色的睫毛轻轻颤著,如同蝴蝶扇动翅膀。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银铃叮噹作响,细碎的声响在山海珠內迴荡,宛如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西尔维婭闭著眼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紧他衣领的手指也鬆开了,轻轻搭在他胸口。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心里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 “西尔维婭。”陈景天低声唤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竖瞳对上他的目光,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只有柔软的、带著一丝迷茫的顺从。 “嗯。”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沙哑。 陈景天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颧骨。 西尔维婭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动作很轻,像一只被擼顺了毛的猫。 第258章 蛇女迷离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陈景天笑了,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 “刚才那样,很可爱。”语气里带著一丝笑意。 西尔维婭的脸更红了,咬著下唇不说话,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却没有鬆开。 陈景天看著她又羞又恼的模样,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西尔维婭窝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有火焰的暖意,有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她的手指搭在他腰间,犹豫了一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陈景天察觉到她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主人。”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嗯?” “你......难道不介意我是蛇人吗?” 陈景天沉默了一瞬,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著,一下又一下。 “当然不介意,反而,我还会非常喜欢你蛇人的身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西尔维婭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女人”这个词从陈景天嘴里说出来,为什么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他不是在说“奴僕”,不是在说“玩物”,而是在说“女人”。 他把当作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隨意丟弃的物品。 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事到如今,为了美好的未来,她只能自己说服自己,这一切其实自己是愿意的。 西尔维婭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著她。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但他能感觉到时间在流逝,不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西尔维婭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已经盛满了柔软。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温柔的、带著笑意的光芒,心头那股痒意终於按捺不住。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眉骨滑到下頜,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西尔维婭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像是在等待什么。 陈景天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触,而是带著霸道和侵略性的深吻。 西尔维婭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没有退,迎上去笨拙地回应著他的吻。 她的吻技生涩得可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只是努力地、笨拙地学著他的动作。 吻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西尔维婭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唇瓣微微红肿,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主人......”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西尔维婭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柔软的、带著依赖的光芒。 陈景天將她打横抱起。 西尔维婭“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根红透。 山海珠內,那张大床还留在原地。 是上次塞拉菲娜用过的那张,木质,雕刻著精美的花纹,铺著柔软的床垫和洁白的床单。 陈景天將西尔维婭轻轻放在床上,月光从灰濛濛的天空中透下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西尔维婭仰面看著他,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紧张的、期待的、带著一丝恐惧的光芒。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 “別怕。”陈景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西尔维婭看著他,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眼底那抹温柔,心头那股痒意终於化作了行动。 她抬起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头拉向自己。 西尔维婭仰面看著陈景天,墨绿色的竖瞳里映著他的倒影。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厉沉静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春风吹化的冰面,漾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 陈景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到鼻樑,从鼻樑到唇瓣,每一处都仔细描摹。 “真美。”陈景天轻声称讚。 西尔维婭的睫毛颤了颤,抬起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头拉向自己。 吻在一起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著,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 这一次的回应比方才更加主动,也更加生涩,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气息,都让她觉得陌生而又渴望。 他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但西尔维婭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慢得她能將每一个瞬间都刻在心底,快得她还没来得及品味,就已经过去。 陈景天鬆开她的唇,低头看著她。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唇瓣微微红肿,在那张冷艷的脸上,那抹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墨绿色的眼眸半闔著,睫毛轻轻颤著,目光迷离而柔软,嘴唇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西尔维婭闭上眼,感受著他指尖的温度,从额头滑到眉心,从眉心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唇瓣,最后停在她的下頜,轻轻挑起,让她的脸微微仰起。 第259章 利益的选择 “看著我。”陈景天声音低沉而温柔。 西尔维婭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竖瞳对上他的目光。 她看见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著自己的倒影,银铃,长发,还有那张緋红的脸。 “主人。”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陈景天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西尔维婭。”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 西尔维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温柔,看著他嘴角那道浅浅的弧度。 “主人。”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更柔,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十指交握,扣在枕边。 西尔维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她没有挣扎,没有躲闪,只是安静地躺著,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 几日后。 西尔维婭窝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墨绿色的长髮散在他胸前,发梢处的银铃隨著他的呼吸轻轻晃动。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一圈又一圈。 陈景天的手指穿过她的长髮,轻轻梳理。 银铃叮噹作响,像是在为他伴奏。 “主人。”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仰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期待。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抹期待,嘴角微微上扬。 “会。” 西尔维婭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 两人玩耍了几日,陈景天终究是离开了。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空间重新归於沉寂。 西尔维婭盘著蛇尾,坐在那张大床上,看著陈景天消失的方向。 空气中还残留著他的气息,火焰的暖意、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淡淡的甘甜。 她伸出手,指尖从自己的锁骨滑到小腹,轻轻抚摸著自己玲瓏有致的娇躯,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墨绿色的长髮散在肩头,发梢处的银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噹噹,像是在为她伴奏。 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此刻还残留著淡淡的春情,眼角泛著未褪的红晕,但眼底却透著深不见底的冷静。 对於陈景天与她之间的关係,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从她在清灵之地被陈景天收服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死就已经不由自己掌控了。 她能做的,只是顺从,只是討好。 此前在陈景天面前所展现的热情、喜爱,只不过都是虚情假意罢了。 那些羞涩、那些依赖、那些柔软,都是她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她需要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臣服,需要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他,需要让他放鬆警惕,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 她很清楚,陈景天也很清楚。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像是看一件珍贵的瓷器,有时候像是看一个有趣的玩具,有时候像是看一个有用的工具。 但从来没有像看苏清月那样,看他的妻子们那样,带著那种毫无保留的温柔。 她知道他不信任她,她也知道他只是在试探她。 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因为现在生死不由己,只能顺从陈景天。 不,不是顺从,是表演顺从。 西尔维婭低下头,看著自己手指上那些细密的墨绿色鳞片,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她能修炼到六阶九重的境地,自然有著过人的地方。 她不傻,她只是做出了眼下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罢了。 陈景天需要她的一切......她的修为,她的身体,她的顺从。 她为了活下去,就只能展现自己能够给予的一切。 她只求,陈景天不会压制她,不会阻止她修炼,让她有突破七阶的可能。 那样的话,说不定她能够摆脱陈景天的控制。 前提是陈景天同意。但这太难了。 没有人会愿意放走一个六阶九重的奴僕,尤其是陈景天这样的人。 他需要她,需要她的修为,需要她的战力,需要她为他生孩子,不可能轻易放她走。 在得到陈景天的信任之前,她只能像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妻子一样,討好陈景天了。 表演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深爱著他的女人,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西尔维婭轻轻嘆了口气,盘起蛇尾,在床上坐好,闭目调息。 她还需要修炼,还需要变强,还需要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破局的机会。 ........ 不远处另一片区域,塞拉菲娜蜷缩在床上,抱著那条银白色的大尾巴。 银白色的毛髮蓬鬆柔软,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她將脸埋进尾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尾巴上有她自己的气息,淡淡的,清甜的,还有一丝陈景天留下的味道。 那是上次他来时沾染上的,火焰的暖意、风息的清冽,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已经好几日了,那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不知道这片灰濛濛的空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她只知道陈景天已经好久没有来了。 上一次他来的时候,要了她,然后给了她一些丹药和修炼资源,走的时候说:“好好修炼,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一直在等,等了好几天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相较於西尔维婭,她对陈景天更加乖顺。 不只是因为她的修为不如西尔维婭......六阶六重对六阶九重,差了三个小境界,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更多的还是因为她身为青丘狐族的一员,一旦破身,心底的欲望就会变得愈发强烈。 这是狐族的宿命,也是狐族的诅咒。 狐族天生媚骨,对情慾的感知比其他种族更加敏锐。 第260章 主人,请你宠爱娜娜吧 未经人事的狐族少女尚且能够克制,一旦尝过了禁果,欲望就如同野草般疯长,日日夜夜啃噬著心神。 她渴望著陈景天。 不是因为她爱上了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渴望他,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温度,渴望他那让她欲罢不能。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爭气,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塞拉菲娜有些走神的时候,前方身形一闪,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出现。 灰濛濛的空间中,那抹黑色格外醒目。 塞拉菲娜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著那张熟悉的、俊朗的脸,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明明只是几日没见,明明他只是一个强行收服她的坏人,可此刻看到他,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忍不住收拢双腿,从床上跳下来,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欢快地扑进他怀里。 “主人~”她搂著他的脖子,仰著脸看他,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欣喜,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你来宠幸奴家了嘛~”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塞拉菲娜,看著她那张妖冶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欢喜,看著她眼底那抹炽热的渴望,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银白色的绒毛在手心里蹭过,柔软得不像话。 塞拉菲娜眯起眼,像只被擼顺了毛的猫,在他掌心蹭了蹭。 “想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嗯!”塞拉菲娜用力点头,银白色的长髮在肩头跳跃,发梢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每天都在想。”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双盛满了欢喜的眼眸,看著她那张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挑起。 塞拉菲娜仰著脸,看著他,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柔软的、带著依赖的光芒。 “有多想?”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 塞拉菲娜咬了咬下唇,脸更红了,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想到......睡不著觉。”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根红透。 陈景天哈哈大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提起来。 塞拉菲娜“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银白色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陈景天抱著她,朝那张大床走去。 塞拉菲娜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她的味道,也有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很淡,但她闻到了。 银白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隨即又恢復了欢喜。 她不想去想那些,她只想享受此刻。 陈景天將她放在床上,塞拉菲娜仰面看著他,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主人,请你宠爱娜娜吧。”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祈求。 陈景天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景天为了让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怀孕,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山海珠內那片灰濛濛的空间成了他每日必去的地方,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深夜。 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被安排在不同的区域,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他轮流宠幸她们,今日塞拉菲娜,明日西尔维婭,后日塞拉菲娜,大后日西尔维婭。 有著血契之种这个逆天能力,让妻子们怀孕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 塞拉菲娜最先有了反应。 那日清晨,她在山海珠內乾呕不止,银白色的狐耳耷拉著,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 陈景天用智脑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检测,结果显示......怀孕了。 他愣了一瞬,隨即嘴角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银白色长髮。 塞拉菲娜仰起头,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欢喜,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主人,我......我要当妈妈了?”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嗯,你要当妈妈了。” 她的眼眶红了,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几日后,西尔维婭也检测出了怀孕。 她的反应比塞拉菲娜平静得多,只是低头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沉默了很久。 墨绿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但手指微微颤抖。 陈景天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不想生?”声音很轻。 她摇了摇头,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声音沙哑:“想。” 顿了顿,“主人的孩子,我想生。” 陈景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女怀孕,证明了一件事,人族和蛇人族、青丘狐族没有生殖隔离。 当然,也不需要他证明,因为此前已经有过勇士证明过了。 大夏联邦不少地方还能见到人族与异族的混血儿呢,有的甚至还在联邦中担任要职。 ........ 这一日,欧阳诗诗也为陈景天生下了一个女儿。 消息是苏清月告诉他的,当时陈景天正在修炼。 她拿著智脑走到修炼室门口,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温婉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老公,诗诗生了。” 陈景天睁开眼,从蒲团上站起身。 “是个女孩。”苏清月顿了顿,“她取名叫陈诗情。” “陈诗情。”陈景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赶到欧阳诗诗的住处时,房间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苏清月、秦可卿、徐有容、周若曦、周若灵都在,还有欧阳静。 她站在床边,看著妹妹怀里那个小小的婴儿,唇角弯著一抹温柔的弧度,平日里总是慵懒隨意的脸上此刻满是柔和。 见他进来,眾女纷纷让开一条路。 陈景天走到床边,看著欧阳诗诗。 她靠在床头,穿著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长发散在肩头。 第261章 欧阳诗诗生了 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 怀中抱著一个小小的婴儿,用粉色的棉布包裹著。 婴儿闭著眼睛,小嘴微微翕动,脸皱巴巴的,头髮稀疏,看不出像谁。 “老公。”欧阳诗诗抬起头,看著他,那双一向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漾著柔软的光芒。 “你看看我们的女儿。”陈景天在床边坐下,从她怀里接过婴儿,动作生疏而小心。 一只手臂托著她的头,另一只手臂托著她的屁股,姿势有些僵硬。 陈诗情被他抱在怀里,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小嘴一瘪,似乎要哭,哼唧了几声,又安静下来。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儿,看著她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著她紧握的小拳头,看著她微微翕动的小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是他的第二个女儿。 苏清月生了陈晓月,欧阳诗诗生了陈诗情。 以后还会有更多。 “陈诗情。”他轻轻念著这个名字。“诗情画意的诗情。” 欧阳诗诗轻声解释。“好听。” 他点了点头,低头在婴儿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陈诗情的小嘴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 欧阳静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凤眸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 欧阳诗诗看著陈景天,看著他低头看女儿时温柔的侧脸,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老公。”她轻声唤他。 “嗯。” “给诗情取个小名吧。”她想了想,“叫......”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掛著一串铃鐺,风一吹,叮叮噹噹。 “小铃鐺?”她试探著问。 陈景天看著她眼底那抹期待,点了点头:“好,小铃鐺。” 欧阳诗诗的眼睛亮了起来,伸手从陈景天怀里接过女儿,轻轻晃了晃。 “小铃鐺,小铃鐺,你叫小铃鐺哦。”声音轻柔。 陈景天看著她们母女,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 欧阳诗诗生下孩子后,陈景天为了补偿她生孩子时自己不在身边,决定多陪她几天。 欧阳诗诗对此自然是欣喜万分的,不过三无脸的她並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侍奉陈景天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向陈景天的时候会微微发亮。 补偿了一番欧阳诗诗后,这一日,陈景天正在修炼室里打坐,智脑忽然响了。 欧阳静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陈景天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出门直奔元素学院。 推门而入时,欧阳静正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灵茶,望著窗外的校园。 她穿著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长发高高綰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双凤眸在陈景天身上扫过,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四阶八重?”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你进清灵之地前才四阶五重,这才多久?” 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淡:“运气好,在裂隙里找到了一些天材地宝。” 欧阳静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自己当年从四阶五重到四阶八重花了多久.....这小子去裂隙玩耍一番就到了,当真是福缘深厚。 她轻轻嘆了口气,放下茶杯,在椅子上坐下。 “你现在快四阶九重了,”她顿了顿,“接下来就要为突破五阶神府境做准备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等著她继续往下说。 欧阳静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五阶神府境,是武道修行路上的第二道大坎。一阶入门,四阶登堂,五阶入室。跨过去,海阔天空;跨不过,终生困於一隅。” 她顿了顿,“突破四阶天关境是开闢识海,突破五阶神府境则是在识海之上建立神府。神府是神魂的居所,是精神力的源泉。神府建成后,精神力將迎来第二次质的飞跃,神识的覆盖范围会大幅扩大,感知力、洞察力、威压都会上一个台阶。” 她竖起一根手指,“建神府的核心在於凝聚精神力,將识海中的精神力压缩、凝练、塑形,最终构建成一座稳固的府邸。这座府邸的大小、稳固程度、精妙程度,决定了你日后能走多远。” 欧阳静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建神府的过程很漫长,需要日復一日地凝聚精神力,將其压缩成砖,一砖一瓦地搭建。急不得,躁不得。当年我突破五阶,花了八个月。顶尖的a级天赋觉醒者,需要一年以上。你的话......” 她看著陈景天,沉吟片刻,“应该比我快,但也不会快太多,毕竟是水磨工夫。”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突破神府境有三大难点。” “第一,精神力的质与量。精神力不够,连神府的地基都打不了。你的精神力在同阶中已是顶尖,这一点不用担心。” “第二,悟性。神府的搭建不是简单的堆砌,需要对自身精神力的精准掌控,需要对功法的深刻理解。这一点,你....应该也不缺。” 她顿了顿,“第三,天材地宝。某些天材地宝可以辅助突破,比如能够精纯精神力的天魂晶,能够滋养神魂的养魂木,能够加速精神力凝聚的凝神香。有这些东西辅助,可以大大缩短突破时间。” 欧阳静放下手,看著他。 “你现在修为快到四阶九重了,这段时间可以开始准备突破五阶所需的天材地宝。別等到了瓶颈才去找,那时候就晚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陈景天,“你之前在清灵之地收穫的清灵玄水、九天凝露这些对突破五阶都有帮助,但还不够。” 她放下茶杯,“我建议你去一趟镇海武大的凝神海渊,那里的灵能环境最適合凝聚精神力,对於突破五阶有奇效。” 陈景天点了点头:“明白了,多谢老师,我会去的。” 第262章 怀不上? 突破五阶所需的天材地宝他早就通过系统奖励准备充足了,完全不需要到处购买。 欧阳静所说的天魂晶,养魂木,凝神香,他都有。 欧阳静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著她:“老师,如果我突破五阶,是不是就能毕业了?” 欧阳静微微一怔,点了点头:“三阶就能毕业,五阶更不用说。” 她顿了顿,“怎么,急著毕业?” 陈景天笑了笑:“不急,就是问问。” 对於他来说提前毕业还是继续上学差距不大,各有各的好处。 ........ 回到润泽御府后,陈景天继续开启了他的造娃大业。 苏清月和欧阳诗诗都生下了孩子,是时候该再度怀孕了。 苏清月的女儿陈晓月已经满月了,白白胖胖的,一双大眼睛像极了苏清月。 欧阳诗诗的女儿陈诗情也半个月了,安静乖巧,不哭不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极了她。 陈景天看著这两个女儿,心中盘算著是时候给她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於是,陈景天开始辛勤的劳作。 白天修炼,晚上除了日常值日外,就轮流陪著苏清月和欧阳诗诗。 今日苏清月,明日欧阳诗诗,后日苏清月,大后日欧阳诗诗。 他自认为已经很努力了,饕餮之胃的续航能力让他能够夜夜笙歌而不觉疲惫。 但可惜,努力了一个月,两女都没有怀孕。 陈景天不禁有些奇怪。 他的血契之种百试百灵,之前让妻子们怀孕几乎是手到擒来,怎么这次就不灵了? 一问之下,苏清月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诗诗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清月抱著陈晓月坐在沙发上,看著陈景天那副疑惑的模样,有些內疚:“老公,是不是我身体还没恢復好?” 欧阳诗诗坐在旁边,怀里抱著陈诗情,那张三无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冰蓝色的眼眸里也带著一丝困惑。 陈景天摇了摇头,没有责怪她们,只是心中更加疑惑了。 当温晴得知陈景天的问题后,不禁笑了出来。 她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穿著一件浅绿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阳光洒在她身上,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中。 陈景天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將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温晴听完,抿嘴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老公,你呀,还是太年轻了。”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宠溺,还有一丝无奈。 身为夏京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陈景天挑眉:“什么意思?” 温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女性產后最早可能再次怀孕的时间是產后3到4周,但这种情况比较少见。理论上生下孩子再度怀孕的最早时间,產后第3到4周就可能恢復排卵。” 她看著陈景天,顿了顿,“如果不哺乳,平均恢復排卵时间是產后45到90天,但少数人最早可在產后25到28天就恢復排卵。一旦排卵且有无保护夫妻生活,就可能怀孕。”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月和欧阳诗诗身上,“清月和诗诗都在哺乳期,恢復排卵的时间会更晚一些。平均在產后4到6个月,但也有个別女性在產后3个月甚至更早就恢復排卵。但无论如何,才一个月就想要她们再次怀孕,確实不太现实。” 陈景天听完,恍然。 他之前只顾著埋头苦干,完全没考虑到產后恢復的生理规律。 在他的认知里,怀孕就是血契之种一撒,然后等著收穫就行了。 从来没想过,產后的女性身体需要时间恢復,需要时间调整,需要时间等待排卵。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嘆了口气。 “那你也不早告诉我。”他看著温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这一个月的努力,除了舒服外,竟然白干了。 温晴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又没问我。”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而且,你也没给我机会告诉你。你天天忙著陪清月姐和诗诗,哪有空理我?”语气里带著一丝幽怨,还有一丝撒娇。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现在理你也不晚。” 温晴的脸微微泛红,从他掌心里抽出手,別过脸去,唇角却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湖面,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苏清月和欧阳诗诗暂时不能怀孕,那就把精力放在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身上。 这两人,一个狐女,一个蛇女,他还没玩腻呢。 他收回思绪,侧头看著温晴。 “晴姐。”他唤她。 温晴转过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里一跳:“怎么了?” “今晚陪我。” 温晴的脸红了,垂著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 傍晚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陈景天和温晴还坐在阳台上,茶已经凉了,谁都没有去续。 温晴靠在他肩上,长发散在身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闭著眼睛,呼吸轻柔而均匀,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知是在假寐还是在想什么心事。 陈景天揽著她的肩,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著,一下又一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湖面上。 夕阳的余暉洒在湖面上,將整片湖水染成一片灿烂的金色,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过了许久,温晴睁开眼,从他肩上直起身,侧头看著他。 她穿著那件浅绿色的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精致的颈线。 “老公,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抹温柔,嘴角微微上扬。“在想你。” 温晴的脸微微泛红,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第263章 四阶九重 陈景天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將她拉进怀里。 “走吧。”她轻声说。陈景天会意,站起身,牵著她的手,朝楼上走去。 温晴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温晴背靠著门,看著陈景天。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頜,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然后俯身將她打横抱起。 温晴“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陈景天將她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温晴仰面看著他,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柔软的、带著依赖的光芒,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吻在一起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手指穿过他的髮丝,轻轻托著他的后脑勺,回应著他的吻。 她的吻技不算好,但很认真,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过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低头看著她的脸。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唇瓣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晴姐。”他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 陈景天没有再说话,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唇角,一遍又一遍。 温晴闭上了眼睛,感受著他唇上的温度,唇角弯起一个饜足的弧度。 夜深了,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线。 温晴窝在陈景天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老公。”她轻声唤他。 “嗯。” “你觉得竹清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抹期待,嘴角微微上扬:“当然是....你的~” 温晴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湖面上。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夜色正浓。 ........ 几日后,修炼室內。 陈景天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灵能流转,衣袍无风自动。 他的呼吸悠长而绵密,每一次吸气,空气中的灵能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体內;每一次呼气,一缕浊气便从口鼻中吐出,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消散。 识海深处,金色的精神力翻涌如潮,一波接著一波,衝击著那层若有若无的瓶颈。 四阶八重到四阶九重,本不是大境界的突破,不需要水磨工夫,也不需要天材地宝,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隨著灵能点的灌入,他的精神力与真元同步上涨起来,四阶九重瓶颈开始鬆动。 他睁开眼,目光平静而深邃。 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瓶青精水,仰头饮尽。 青色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灵能在体內扩散,识海中的精神力骤然活跃起来,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猛地窜高了一大截。 他又从山海珠中引出九天凝露,让它们在面前匯聚成一个小小的水球。 水球湛蓝,內部有液態光晕流转,散发著清甜的香气。 他张开嘴,將九天凝露一口吞下。 饕餮之胃开始运转。 灰色的雾气在胃中翻涌,將清灵玄水和九天凝露包裹、吞噬、炼化。 精纯的灵能从胃中涌出,顺著经脉流转全身,匯入丹田。 丹田中的真元开始暴涨,如同溪流匯入江河,一滴滴、一缕缕、一股股。 识海中的精神力也开始暴涨,金色的浪潮翻涌得更加剧烈,一波高过一波。 陈景天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灵能和精神力,向著那层瓶颈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第一波,瓶颈微微颤动。 第二波,裂纹出现,细密如蛛网,从那层薄冰的中心向四周蔓延。 第三波,瓶颈轰然碎裂,如同冰面崩塌,如同堤坝决口。 灵能和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四阶九重的领域。 陈景天的身体猛地一震,气息骤然攀升。 四阶九重。 陈景天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澎湃的真元、那翻涌的精神力、那比之前更加广阔、更加凝练的识海,嘴角微微上扬。 “五阶....是时候前往镇海武大了....” ........ 突破四阶九重后,陈景天没有急著前往镇海武大进入凝神海渊,而是陪妻子们放鬆了几日。 这些日子他太忙了,修炼、造娃、陪妻子、哄女儿,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如今修为突破,心境也澄明了许多,是时候该好好歇一歇了。 他陪苏清月散步,陪秦可卿做饭,陪徐有容喝茶,陪周若灵下棋,陪周若曦看书,陪洛星晚看星星,陪姜念初插花,陪慕容馨逛商场,陪顾长寧画画,陪林知夏弹琴,陪温竹清擼猫,陪温晴晒太阳,陪骆明奚练剑,陪魏晨曦种花。 日子过得悠閒而愜意,但最让他爱不释手的,还是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一个狐女,一个蛇女。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但塞拉菲娜不在乎。 她蜷缩在床上,抱著那条银白色的大尾巴,银白色的长髮散在枕上,银白色的狐耳耷拉著,像是在等待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的耳朵动了动,猛地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眸里瞬间亮了起来。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欢快地扑进陈景天怀里。 “主人~”她搂著他的脖子,仰著脸看他,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欣喜,“你来了。” 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 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塞拉菲娜,看著她那张妖冶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欢喜,看著她眼底那抹炽热的渴望,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银白色长髮,舒服滴很。 第264章 人鱼族 见塞拉菲娜如此媚態,陈景天不禁暗嘆:“看来,塞拉菲娜已经彻底是我的形状了。” 塞拉菲娜眯起眼,像只被擼顺了毛的猫,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主人,奴家好想你。” 陈景天揽著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提起来。 塞拉菲娜“啊”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银白色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他將她放在床上,塞拉菲娜仰面看著他,银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头拉向自己,吻在一起的瞬间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著,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但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陈景天回应著她的吻,手指穿过她的银白色长髮,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她回应得更加热烈了。 过了许久,陈景天才鬆开她。 塞拉菲娜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唇瓣微微红肿,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你今天晚上过夜吗?”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抹期待,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想我了?” “嗯~” 塞拉菲娜的眼眸里漾开一圈涟漪,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目光落在灰濛濛的穹顶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把塞拉菲娜弄的昏睡过去后,陈景天起身离开了那片区域。 穿过灰濛濛的空间,来到另一片区域。 西尔维婭盘著蛇尾端坐在地上,闭目修炼。 墨绿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处的银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那双墨绿色的竖瞳落在陈景天身上,平静而柔和。 “主人。”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起伏。 她站起身,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著他。 陈景天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处摩挲了一下。 西尔维婭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掌心,墨绿色的长髮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陈景天將她的长髮拨到耳后,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西尔维婭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著他。 “主人今晚要留下来吗?”她的声音很轻。 “嗯。” 西尔维婭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喜,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陈景天跟著她走到床边,西尔维婭在床上坐下,蛇尾盘在陈景天的身上,抬起头看著他。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西尔维婭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主人。” “嗯。” “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一起....睡?” “如你所愿!” ........ 就在陈景天享受西尔维婭侍奉的时候,东海之下,隶属於人鱼一族的裂隙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片裂隙位於东海深处,海面之下数千米,终年不见阳光,却孕育著一个繁荣的文明——人鱼族。 他们在这里建起了恢宏的宫殿,宫殿由珊瑚、贝壳和不知名的深海矿石筑成,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的光芒,如同一座沉入海底的星辰。 人鱼宫內,穹顶高悬著夜明珠,光芒如水般倾泻而下,將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殿中两排珊瑚柱整齐排列,柱上镶嵌著拳头大的珍珠,圆润饱满,泛著柔和的银光。 地面铺著白玉般的石板,每一块石板都打磨得光滑如镜,能照见人影。 大殿尽头,是一座由深海玄晶铸成的高台,台上摆放著一张巨大的王座,王座由万年珊瑚雕刻而成,扶手处镶嵌著一对海蓝色的宝石,宝石內部隱隱有光芒流转,如同两汪凝固的海水。 此刻,大殿內站满了人鱼族的高层。 他们有的头髮花白,有的面容年轻,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七阶,八阶,甚至有一两道若有若无的气息,隱隱触及了九阶的门槛。 王座上,人鱼王奥列格端坐著。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一头深蓝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间戴著金色的王冠,王冠上镶嵌著一枚拳头大的海蓝宝石,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他的下身是深蓝色的鱼尾,鳞片细密,每一片都如同精心打磨的蓝宝石,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璀璨的光泽。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十七公主丟了。”人鱼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同深海的暗流,听不出喜怒。 话音刚落,大殿內瞬间炸开了锅。 一位头髮花白、鱼尾呈银白色的老者从队列中游出,躬身行礼,声音苍老而急促:“陛下,十七公主是三日前失踪的。她带著几名侍卫前往海面游玩,至今未归。侍卫在海面附近找到了,他们被击晕,醒来时公主已经不见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担忧,“现场发现了人类灵能武器的残留痕跡。” “人类!”另一位鱼尾赤红的中年人从队列中游出,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大殿顶部的夜明珠都微微颤动,“肯定是那些该死的人类!” “他们一直在覬覦我们人鱼族的血脉,想抓我们的族人去研究、去做实验、去当奴隶!十七公主那么单纯,那么好骗,肯定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陛下,不能再忍了!”一个鱼尾漆黑、面容阴鷙的女子游出来,声音尖细而刺耳,“人类这些年越来越过分了。” “他们捕杀我们的族人,侵占我们的领地,掠夺我们的资源,现在连公主都敢动!这是挑衅!这是战爭!” “战爭!”赤红鱼尾的中年人附和道,“陛下,发起海凶兽兽潮吧!让那些人类知道,我们人鱼族不是好欺负的!” 第265章 公主失踪? “兽潮!兽潮!” 大殿內,越来越多的人鱼族高层附和起来。 他们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如同一阵阵海啸,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够了。”人鱼王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眾人鱼的目光看向上方。 人鱼王站起身,鱼尾在高台上轻轻一摆,整个人缓缓升至半空,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调查清楚了?”他的目光落在银白色鱼尾的老者身上,“確定是人类乾的?” 老者躬身道:“回陛下,现场確实有人类灵能武器的残留痕跡,但......”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哪个势力乾的。” “这不重要!”赤红鱼尾的中年人吼道,“只要是人类乾的就够了!” “闭嘴。”人鱼王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却让他瞬间噤声。 人鱼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鱼族高层,声音平静而冷厉:“十七公主失踪,这件事不能善罢甘休。但也不能鲁莽行事。” “人类不是弱族,他们有九阶武圣,有八阶宗师,有七阶武王,有层出不穷的灵能武器和战爭机甲。贸然掀起兽潮,只会两败俱伤。” 顿了顿,他厉声道:“不过,也不能让人类以为我们人鱼族是好欺负的。” 人鱼王在高台上游动了几步,鱼尾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著幽冷的光泽。 “传我命令,集结东海凶兽,在东海沿岸集结,做出要掀起兽潮的姿態。然后,向人类联邦发出照会,让他们交出十七公主。否则......” 他的目光骤然变冷,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海凶兽兽潮,將席捲东海岸。” 大殿內,人鱼族的高层面面相覷,然后齐齐躬身:“陛下英明。”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东海深处的凶兽开始躁动,成群结队地向东海沿岸游去。 有人鱼族的地方,就有凶兽在集结,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整个东海沿岸,都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的压抑中。 ........ 东海沿岸,天空灰濛濛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隨时会塌下来。 海风呼啸,捲起数丈高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岸边的礁石,溅起漫天的白色水花。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腥咸气息,那是海水、鱼鳞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风很大,吹得岸边的树木东倒西歪,枝叶哗哗作响。 海面上黑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都是海凶兽。 它们浮在水面上,有的露出巨大的背鰭,有的探出狰狞的头颅,有的在水中翻腾,掀起阵阵浪花。 体型最小的也有丈许长,最大的则如同小山一般,只是静静地浮在水面上,就让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它们的眼睛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死死盯著岸上的人类防线,仿佛隨时会扑上来撕碎一切。 在这些海凶兽的簇拥中,是一群手持三叉戟的人鱼。 他们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覆盖著细密鳞片的胸膛,下身是修长的鱼尾,鳞片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深蓝、墨绿、银白、赤红,各色交织,如同海面上的彩虹。 为首的人鱼身材格外高大,鱼尾呈深蓝色,鳞片如同精心打磨的蓝宝石,每一片都散发著幽幽的光芒。 他手持一柄金色的三叉戟,戟尖上有雷光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大夏联邦的反应很快。 一道身影从岸边飞起,凌空踏立在半空中,周身灵能流转,衣袍猎猎作响。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沉稳,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胸口绣著镇武司的徽章。 东海镇武司副司长,李將行,六阶九重,在东海沿岸镇守多年,与人鱼族打过无数次交道。 李將行的目光扫过海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海凶兽,眉头微皱,隨即落在为首的那个人鱼身上。 “普罗米尔,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海风和浪涛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鱼耳中,“难道要掀起战爭不成?” 被称为普罗米尔的人鱼先锋官从凶兽群中游出,鱼尾在水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水痕。 他身材魁梧,鱼尾呈墨绿色,鳞片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手持一柄银白色的三叉戟,戟尖上泛著寒光。 他在距离李將行不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竖瞳里满是冷意。 “李將行,我们人鱼族的十七公主莉莉婭失踪了。”普罗米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压抑的怒意,“三天前,她带著几名侍卫前往海面游玩,至今未归。侍卫在海面附近找到了,被击晕,醒来时公主已经不见了。现场发现了你们人类灵能武器的残留痕跡。” 李將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人类乾的?” 他的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普罗米尔冷笑一声:“证据?你们人类灵能武器的残留痕跡就是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 他顿了顿,將手中的三叉戟往前一指,戟尖几乎要抵到李將行的鼻尖,“李將行,我不管是不是你们人类乾的,反正现场发现了你们人类的踪跡,你必须把莉莉婭公主找回来。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三天后,如果莉莉婭公主还没有安全回来,海凶兽兽潮將席捲你们整个东海沿岸。” 李將行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最后通牒。”普罗米尔收回三叉戟,鱼尾在水面上轻轻一摆,“只要莉莉婭公主安全回来,绑走她的凶手我们可以不计较。”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冷厉,“这不是我怕你们,只是不想逼得凶手狗急跳墙,撕票罢了。你记住,莉莉婭公主的安全最重要!” 第266章 不能进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人类联邦乾的,至少不是联邦官方乾的。 他也知道,就算真是人类乾的,联邦也不可能放过凶手。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莉莉婭公主能安全回来。 三天,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期限。 三天后,如果莉莉婭公主还没回来,他没法向陛下交代,没法向人鱼族交代。 李將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海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海凶兽身上,又落在那群手持三叉戟的人鱼身上,最后落在一脸冷意的普罗米尔身上。 “好。”他点了点头,“三天,我会尽力寻找莉莉婭公主。”顿了顿,“但如果三天后找不到呢?” 普罗米尔看著他:“那就战爭。” 李將行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飞回岸边。 普罗米尔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手中的三叉戟缓缓放下。 海面上,那些海凶兽依旧在翻腾,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岸上的人类防线。 灰濛濛的天空下,风雨欲来。 ........ 人鱼族要掀起海凶兽兽潮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大夏联邦。 东海沿岸的城市纷纷进入紧急状態,镇武司的人日夜不停地巡逻,各大学校的强者被紧急抽调,连军方都出动了,在海边布下了层层防线。 普通民眾开始撤离,往內陆方向转移,大包小包、拖家带口,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大夏联邦高层震怒。 人鱼族怀疑人类抓了他们的公主,要掀起海凶兽兽潮,这本就是无稽之谈。 他们没有证据,没有確凿的证据,只是凭现场残留的人类灵能武器痕跡就断定是人类乾的。 但联邦高层又不能无视。 人鱼族是东海最强的势力之一,他们掌控著大片的海域,驱使著无数的海凶兽。 如果人鱼族真的掀起兽潮,东海沿岸將生灵涂炭,数以百万计的民眾將流离失所。 他们必须儘快找到那位失踪的十七公主,平息人鱼族的怒火。 东海镇武司司长亲自牵头,成立了专项调查组。 他们调取了东海沿岸所有的监控录像,排查了所有可疑的船只和人,审讯了所有可能与此事有关的人。 但两天过去,根本没有找到莉莉婭的一片鳞片。 那位十七公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唯一让人心存疑虑的一点是,最近东海莫名其妙会失踪一些人,这些人和莉莉婭一样,都是突然消失的,而且他们消失的时间还不一样,镇武司的专案组一直在为这些案子发愁。 镇武司的人十分怀疑,莉莉婭和这些人失踪的原因一样。 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日子了,东海镇武司司长愈发发愁,如果把这个结论告诉人鱼族,他们会相信吗.... 欧阳静给陈景天发来消息时,陈景天刚下飞机。 消息很短,只有几行字:人鱼族十七公主失踪,怀疑是人类乾的,要掀起海凶兽兽潮。东海沿岸已经进入紧急状態,你不要去东海。 陈景天看完,眉头微皱。 人鱼族,十七公主,海凶兽兽潮。 怎么偏偏在他要去凝神海渊的时候出这么一档子破事。 也不知道凝神海渊还能不能用。 不过来都来了,自然要去看看。 镇海武大有九阶武圣的校长压阵,想来也不会因为人鱼族的威胁就关闭秘境。 他收起手机,直奔镇海武大。 ........ 镇海武大坐落在东海之滨,占地极广,校园內绿树成荫,建筑古朴典雅,与夏京武大的现代风格截然不同。 校门口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雕像,是一个手持长剑、眺望远方的男子,雕像基座上刻著“镇海”二字,笔锋凌厉,气势磅礴。 陈景天在门口验明身份,跟著指引来到天地秘境管理处。 管理处是一栋三层小楼,灰墙红瓦,掩映在绿树丛中,环境清幽。陈景天推门而入,前台没有人,只有一个铃鐺。 他按了按铃,叮铃铃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片刻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从里间传来。 一个脑袋从门帘后面探了出来,长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著墨水。 “谁呀?”声音软糯迷糊,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陈景天看著那颗脑袋,嘴角抽了抽:“我是夏京武大的陈景天,想来使用凝神海渊。” 那颗脑袋眨了眨眼,然后缩了回去。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门帘掀开,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身材娇小,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的长裙里。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脸上还沾著墨水,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迷糊劲儿。 “你好呀,我是林萌萌,负责天地秘境管理的。”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你是夏京武大的?来用凝神海渊?” 她歪著头看著陈景天,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陈景天点了点头:“对,我之前在十校联赛拿了冠军,奖励里有三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已经用了两次,还剩一次。” 他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令牌递给她。 林萌萌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哦”了一声。 “可是......”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眨巴眨巴眼,“现在不能进誒。” 陈景天眉头微挑:“为什么?” 林萌萌把令牌递还给他,掰著手指头数:“人鱼族要掀海凶兽兽潮了,东海沿岸都戒严了,我们学校虽然离海远,但也要防著那些凶兽从海里跑出来。” 她顿了顿,又掰了一根手指,“校长说了,最近不管是天地秘境还是裂隙,都禁止进入,防止出现变故。” 再掰一根手指,“而且,负责维护秘境阵法的老师都调到海边去了,秘境没人维护,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一本正经地说,“所以,你现在不能进。” 陈景天看著她掰手指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第267章 林萌萌失踪 “那什么时候能进?”陈景天问。 林萌萌歪著头想了想,然后又掰起了手指:“等海凶兽退了,等老师们回来,等秘境阵法维护好......所以,我也不知道。” 她不確定地看著陈景天,“也许两个月?也可能三个月?” 她眨巴眨巴眼,“反正,等通知吧。”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好吧,那我等通知。”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林老师,你脸上有墨水。” 林萌萌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手指上沾了墨水,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哦”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悠悠地擦脸。 擦完脸,她把沾了墨水的手帕塞回口袋,抬起头,发现陈景天已经走了。 她眨巴眨巴眼,转身掀开门帘,回了里间。 这是管理处后面的一间小屋,不大,但五臟俱全。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著,床上被褥凌乱,枕头歪在一边,显然是刚睡过。 床头柜上堆著几本书,书页翻开著,倒扣在桌面上,旁边放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杯壁上印著一个浅浅的唇印。 书桌靠窗,桌面上摊著几张纸,纸上画著歪歪扭扭的阵法图,旁边散落著几支笔和一块沾了墨水的镇纸。 角落里放著一盆绿萝,叶片蔫蔫的,像是好几天没浇水了。 林萌萌打了个哈欠,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困得不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歪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 没过一会儿,她突然感觉到后背发凉。 那种凉不是风吹的,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著她。 林萌萌猛地睁开眼睛,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盆蔫蔫的绿萝,那几本扣著的书,那杯凉透的茶。 但她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扭曲了一下,然后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那道精神力霸道而凌厉,如同无形的山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林萌萌想要反抗,精神力还没来得及展开,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模糊。 她最后的视线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白光,那光很亮,很刺眼,像是有人在她面前点燃了一颗太阳。 她抬起手想要挡住那道光,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然后,她整个人被白光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灵能波动,很快便消散了。 那盆绿萝还在角落里蔫蔫地站著,那几本书还在床头柜上扣著,那杯茶还在桌上凉著。 床单上还有她躺过的痕跡,枕头上还有她留下的几根头髮,一切如常。 只是人不见了。 ........ 一个小时后。 “萌萌!我来找你啦!”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管理处门口。 一个穿著粉色连衣裙、扎著高马尾的年轻女子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她是林萌萌的闺蜜,叫柳青青,也是镇海武大的老师,教灵能阵法。 她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逛街,她化好妆换好衣服,高高兴兴地来了。 “萌萌?萌萌!”柳青青又叫了几声,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这个时间林萌萌肯定在的,她早上起得晚,不会这么早就出去。 她拿出智脑,给林萌萌打视频电话。 “嘟......嘟......嘟......”没有人接。 她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发消息,不回。 发语音,不回。 发表情包,不回。 柳青青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萌萌虽然迷糊,但从来不这样。 她约好的事情一定会准时,从不迟到,从不爽约,就算临时有事也会提前说一声。 “萌萌,我进来啦。”柳青青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 前厅没人,后屋的门帘垂著,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掀开门帘,往里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屋里一片狼藉。 不是被打砸过的那种狼藉,而是被什么东西抹除了一样。 书桌缺了一角,桌面上那几支笔还在,但放笔的地方变成了一块光滑的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口。 墙上的掛钟还在,但指针不见了,只剩下光禿禿的钟面和两根断掉的轴。 那盆绿萝还在角落里,但盆子缺了半边,泥土露出来,绿萝的根须裸露在外,蔫蔫地垂著。 窗户关著,玻璃完好,但窗台上的那盆小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圆圆的印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连根拔起。 更诡异的是,床上。 床单上有人躺过的痕跡,枕头上有几根头髮,但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切开了一样,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地上。 切口整齐光滑,像是被利器划过,但边缘却有一种诡异的融化感。 柳青青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片刻后,她尖叫一声,转身冲了出去。 管理处离学校保卫处不远。 柳青青一路狂飞,来到保卫处时,脚底已经磨破了皮。 她推开门,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出......出事了......” 很快,消息层层上报。 镇海武大的副校长亲自带人赶到管理处,封锁现场,调取监控。 但管理处周围的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什么都没有,只看到柳青青推门进去,又尖叫著跑出来。 中间那一小时,画面一片正常。 唯一知道的就是,林萌萌最后见了陈景天.... ........ 另一边,离开镇海武大后,陈景天在思考接下来的该怎么办。 东海市如今乱成一锅粥。 人鱼族要掀海凶兽兽潮,镇海武大关闭了所有秘境,他白来了。 东海肯定是不能呆了,现在的他实力太过弱小,只是一个区区四阶九重的小角色,留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268章 镇武司的败类 他不足以影响战爭的局势,不如先回夏京,等局势稳定了再说。 於是,陈景天直接订了回返夏京的机票,准备润了。 机场候机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著航班信息。 陈景天找到自己的登机口,在候机椅上坐下,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瓶灵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这是他离开夏京前徐有容塞进他包里的,说机场的水不好喝,让他带著路上喝。 灵泉水入口甘甜,灵能在体內扩散开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他靠著椅背,闭目养神,心中盘算著回夏京后的安排。 “陈景天先生?”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景天睁开眼,面前站著几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锐利,腰间別著一把灵能手枪。 制服胸口绣著镇武司的徽章——一柄剑与一面盾交叉,剑盾之上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眼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我是东海镇武司第三小队队长於崇岳。”中年男子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声音沉稳,“有些事情想询问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陈景天接过证件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前这几个人,心中疑惑。 镇武司的人找他做什么? “什么事?”他皱眉询问。 於崇岳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景天犹豫了一下,站起了身。 以他sss级战略人才的身份,这些人不敢动他,跟去一趟也无妨。 工作室在机场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不大,但五臟俱全。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台智脑,墙上掛著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显示著镇武司的徽章。 於崇岳在他对面坐下,其他几个镇武司的人站在他身后。 桌上放著一台录音设备,红灯一闪一闪的。 “陈景天先生,”於崇岳开口,声音不咸不淡,“请你说一下,你见到林萌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找她?她状態正常吗?”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是去使用凝神海渊的,她告诉我最近秘境都关闭了,进不去。” 顿了顿,“她状態....我也不知道正不正常,感觉她看起来挺迷糊的,像是刚睡醒。” “就这些?” “就这些。”陈景天看著他,“林萌萌怎么了?” 於崇岳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 “她失踪了。”声音很轻。 “失踪了?”陈景天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失踪的?” “我也想知道。”於崇岳无奈一嘆。 陈景天皱了皱眉,愈发觉得这东海市是真不能呆了,怎么感觉这么有些乱啊。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我就走了。”陈景天起身。 “且慢。”於崇岳看著陈景天,目光锐利如刀,“你还不能走,在找到她之前,你不能离开东海,需要和我们回镇武司。” 陈景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萌萌失踪的事和我无关,为什么不能走?”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而且你並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於崇岳站起身,“现在,你是嫌犯。跟我们回镇武司吧。”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陈景天冷笑一声:“东海是真他妈乱啊。” 他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强行扣押人的戏码。 他懒得多言,从空间手鐲中取出自己的身份证明,那是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大夏联邦的国徽,背面刻著他的名字和一串编號。 令牌一出现,整个工作室的气氛都变了。 於崇岳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骤然收缩,sss级战略人才?这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他想起了一些传闻,关於大夏联邦最高级別战略人才的传闻。 那些人手持暗金色的令牌,拥有极高的权限,可以直接调动地方镇武司,可以优先获取各种资源,可以不受地方管辖。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有些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景天居然是大夏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 以他的身份当然查不到陈景天的身份,所以他才会想著先压著陈景天,然后把他交给林萌萌身后的人当一个冤种,让其作为发泄对象供林萌萌身后的人发泄。 但没想到,居然碰到硬茬子。 “现在,我能走了吗?”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於崇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陈景天,看著他那张年轻的脸,看著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说不定,今天是他最后呆在镇武司的一天了。 陈景天收起令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於崇岳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吞了一只苍蝇。 身后的其他几人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陈景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工作室里,依然死寂一片。 录音设备的红灯还在一下一下地闪著,墙上大屏幕里的镇武司徽章依旧冷硬如铁。 於崇岳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身后的几个镇武司成员也都不敢出声,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时,一个一直站在於崇岳身后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於哥,要不我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说著,他抬起手,在脖子前轻轻一划。 那动作很轻,很隱蔽,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於崇岳面色微变,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震惊,有恼怒,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著牙说:“你这是巴不得我死啊?” 第269章 怪云 於崇岳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虽然没有爆发出来,但那股冷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年轻男子訕訕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於崇岳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咱们现在可是在机场。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监控,你让我在这里对一个sss级战略人才动手?”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算我拿了他,后续呢?镇武司能保我?联邦能保我?人家背后站著的是整个联邦。” “我算什么?一个小小的东海镇武司小队长,拿什么跟人家斗?” 他顿了顿,又嘆了一口气,语气里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反而我要是不继续得罪他,还有一条活路。” “他那种身份的人,应该不会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的。只要我不再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来搞我。毕竟......他可能都不记得我是谁。” 身后那个年轻男子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见於崇岳没上当,他只能装作自己一时糊涂、罪该万死的模样,低下头,小声说:“於哥,是我糊涂了,我该死。”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真的后悔,还是只是在演戏。 於崇岳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沉默了片刻,然后骂了几句。 骂他脑子不清醒,骂他不知死活,骂他差点把整个小队都拖下水。 年轻男子低著头,一声不吭,任由他骂。 等他骂完了,才小声说了句“於哥教训的是”。 於崇岳没有再理他,只是转过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机场的跑道上,一架飞机正在缓缓滑行,引擎的轰鸣声隔著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远方的雷声。 他望著那架飞机,望著它加速、抬头、离地、升空,渐渐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云层中。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知道陈景天是不是在那架飞机上。 他轻轻嘆了口气,喃喃道:“我没对他动手,只是口头上得罪了些......希望他做人留一线吧。”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祈求。 身后,那几个人都沉默著,没有人接话。 ........ 另一边,陈景天已经把刚才经歷的事告知了青鸟。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青鸟便回了电话,语气罕见地严肃,说会给他一个交代。 陈景天心知肚明,不出意外的话,於崇岳应该会被查出种种罪证,最终处刑。 他没有多问,掛断电话,將这件事拋在脑后。 广播响了,通知他乘坐的航班开始登机。 陈景天起身,拖著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向登机口。 飞机是灵能客机,通体银白,流线型机身,机身上印著大夏联邦的旗帜。 陈景天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將行李箱塞进头顶的行李舱,在座位上坐下,系好安全带。 他靠著椅背,闭目养神。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抬头,离地,升空。 窗外,东海市渐渐变小,变成一片灰濛濛的轮廓,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飞行了约莫一刻钟,飞机突然猛地颤动了一下。 那颤动很剧烈,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推了一把。 机身剧烈摇晃,行李舱里的行李箱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氧气面罩从头顶弹了出来,在乘客眼前晃来晃去。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是不是遇到气流了?”有人猜测。 “气流你个头,你见过这么猛的气流吗?”有人反驳。 “该不会是海凶兽吧?”有人声音颤抖。 “別胡说!海凶兽在海里,还能飞到天上来?” “那可说不准,海里那些玩意,谁知道有什么本事?” 乘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有人骂骂咧咧,说航空公司该赔钱,有人慌慌张张,问空姐怎么办,有人倒是镇定,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空姐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安抚乘客的情绪,说是遇到了不稳定气流,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慌张。 但她们自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陈景天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將神识探了出去。 飞机左右侧什么都没有,只有灰濛濛的天空和稀薄的云层。 他將神识探向飞机前方,那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大片白茫茫的“云”。 那云很奇怪,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云,倒像是某种东西释放出来的雾气。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却给陈景天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下一刻,他的脑袋猛地一疼,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撕扯。 神识被吞没,眼前一片漆黑,精神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与他一样,飞机上其他同样用神识探查前方的武者也纷纷脸色发白,有的甚至捂住了脑袋,发出痛苦的闷哼。 至於四阶以下的武者,根本没有“神识受创”的可能。 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飞机顛簸了一下,然后一切又恢復了正常,除了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白茫茫的“云”。 飞机飞入了那片白茫茫的“云”。 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机身完全吞没。 窗外的天空消失了,云层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那雾气很浓,浓得几乎成了实质,仿佛伸出去就能摸到。 机舱內的灯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鬼火。 乘客们终於慌了。 有人尖叫,有人哭泣,有人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发现没有信號。 空姐也非常的慌张,乘务长在对讲机里喊著什么,但没有人听得清。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陈景天才从精神恍惚中脱离出来。 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软绵绵的,沉甸甸的,怎么都浮不上来。 他试图睁开眼,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开一条缝。 第270章 无主梦境 光线涌入,刺得他又闭上了眼。 又过了一会儿,才再次睁开。 眼前一片模模糊糊,像是隔著一层水雾,什么都看不清。 嘴里似乎有什么温润的东西,隨后那物被抽离。 他眨了眨眼,水雾散去了一些,视野渐渐清晰,但他看到的,不是飞机的舷窗,不是机舱的顶棚,不是空姐惊慌的脸,而是一双小手。 白白嫩嫩的,胖乎乎的,五根手指像五根小萝卜,指甲粉嫩,泛著健康的光泽。 那双手就举在他眼前,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攥著什么。 陈景天愣住了,这是谁的手? 他下意识地想动一下自己的手,那双手也跟著动了。 手指张开,又攥紧,张开,又攥紧。 陈景天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我的手? 他低头想看看自己的身体,脖子却不听使唤,只能看到一团裹著自己的柔软的棉布,棉布是淡蓝色的,上面绣著几朵白色的小花,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熊。 他感受著自己无比脆弱的身体,心里不由得有些懵:“我这是......又穿越了?” 下一刻,一阵温热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他被人轻轻抱了起来,又陷入一片无与伦比的柔软当中。 那柔软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像徐有容的怀抱,但比徐有容的更加丰盈、更加温软、更加令人沉溺。 一股淡淡的奶香钻入鼻息,清甜而温暖,是母爱的味道。 他的脸被轻轻按在那片柔软上,几乎要陷进去。 “小天,你终於出来了。”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又像冬日的暖阳。 那声音里满是怜爱,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可把娘累坏了。” 陈景天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五官精致到不真实,眉眼如画,鼻樑挺直,唇瓣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上扬,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 皮肤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在柔和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一头乌黑的长髮垂在肩侧,发梢微微捲曲,衬得那张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的眼眸是深棕色的,深邃而明亮,瞳孔深处仿佛有星光在流转。 此刻那双眼睛正看著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爱意和温柔,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裙子很宽鬆,领口开得很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沟壑如同幽谷,吸引著人的目光,陈景天的脸正靠在那道沟壑旁边,鼻尖几乎要蹭到那柔软的肌肤。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这张美得让他这个见过无数美女的男人都有些恍惚的脸,又看著她那足以和徐有容一较高下的胸怀,心中已经隱约明白了什么。 眼前之人,恐怕是自己的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出来的却是一阵奶声奶气的“咿咿呀呀”。 陈景天沉默了,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用力握了握拳,又鬆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不是神魂被压制,不是修为被封印,而是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婴儿。 一个在裂隙里、在异族面前都能横著走的四阶九重强者,此刻却连转头都费劲,还需要人抱著、哄著、餵奶。 那位美妇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將他往怀里拢了拢,手指轻轻拍著他的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哄一个真正的小婴儿入睡。 “小天乖,不怕不怕,娘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首催眠曲,在陈景天耳边轻轻迴荡。 陈景天靠在她怀里,听著她的心跳,闻著她身上的奶香,感受著她掌心的温度,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幅身躯太小了,小到连转头都费劲,连翻身都要人帮忙,连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 他不是没有经歷过弱小的时候,从蓝星穿越到这个世界,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步步修炼到四阶九重,他走过了一条漫长而艰辛的路。 此刻,他又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婴儿,一个被人抱在怀里、被人哄著、被人餵奶的婴儿。 虽然不是第一次经歷了,但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草了,这是又穿越了?还是陷入了幻境?”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开始在脑海中尝试呼叫自己的系统。 那声呼唤很轻,带著一丝试探,还有一丝紧张。 他不知道系统还在不在,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回应,不知道系统能不能帮上忙。 但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叮,我一直都在。】 那道机械而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清脆,冷静,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陈景天鬆了一口气,系统还在,就算再度穿越,他至少还有再度崛起的底气。 他定了定神,在心中问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又穿越了?” 【叮,经检测,宿主並未再次穿越,而是陷入了梦境。】 陈景天愣住了。 梦境? 他沉默了片刻,消化著这个信息。 “也就是说,我现在睡著了?正在做梦?”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叮,经检测,宿主本体因接触无主梦境,被迫陷入昏睡,进入梦境。】 “无主梦境....”陈景天皱了皱眉。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 按理来说,当自己在做梦时,尤其是在自己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梦境的一切都將受到自己主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就是清醒梦,只要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能隨心所欲地改变梦境。 他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少做清醒梦。 尤其是今生,来到一个拥有超凡之力的世界,精神力的强大让他能够隨意的做清醒梦。 可此刻,他感觉不到那种心想事成梦成真的能力。 他试图想像自己变回成年人,可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第271章 梦境探索 他试图想像自己拥有四阶九重的修为,可体內依旧空空如也。 他试图想像自己离开这个梦境,可眼前依旧是那个美妇人的笑脸。 他沉默了一下,在心中询问系统:“这个梦境该怎么离开?” 然而,系统这次却没有了反应。 陈景天扯了扯嘴角,心中无语:“系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系统依旧沉默,连叮的一声都没有。 陈景天嘆了口气,知道系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那美妇人的脸上,看著她眼底那抹温柔,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想了想,又问道:“那在这个梦境中,多子多福还能正常运行吗?生娃娶老婆还有奖励吗?” 【叮,可以,当宿主的实力达到『化梦为真』的境界即可。】 化梦为真。 陈景天咀嚼著这个词。 这是什么境界?武圣吗? “化梦为真是武圣吗?”他在心中问。 【叮,检测到宿主境界未达到武圣境,无法回答。】 陈景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又问:“那该怎么脱离这个梦境?” 【叮,请宿主自行探索。】 陈景天彻底无语了。 他看著那双白嫩的小手,又看了看美妇人那张温柔如水的脸,轻轻嘆了口气,將脸埋进那片柔软中。 系统的意思很明確,他不会被困在这个梦境里,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探索,需要找到离开的方法。 至於怎么离开,他不知道,系统也不知道,或者说,系统知道但不说。 总之,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闭上眼,任由那位美妇人轻轻拍著自己的背,感受著那温热的掌心和轻柔的节奏。 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这个无主梦境到底是怎么个事。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开始尝试了解这个梦境。 他首先尝试了修炼。 盘起小腿,闭上眼睛,按照焱神呼吸法的口诀,尝试感知天地间的灵能。 一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灵能涌入体內,没有真气在经脉中流转,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都感知不到。 他没有放弃,又尝试了风神之息、饕餮之胃、血之君主,一一试过,一一失效。 这些在现实中引以为傲的s级天赋,在这个梦境里如同沉睡的野兽,怎么都唤不醒。 陈景天嘆了口气,无奈地放弃了。 修炼不行,那就先了解这个梦境吧。 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从身边的美妇人开始,到那个小小的庭院,到庭院外那条青石板路,到路上偶尔经过的行人。 美妇人叫陈颖儿,是他的母亲。 他花了好几天才逐渐弄明白自己的身世。 因为陈颖儿每天都会抱著他,絮絮叨叨地说著各种事情,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对著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倾诉心声。 他的身世有些离奇。 他没有父亲,或者说,陈颖儿从未提起过父亲的存在。 至於陈颖儿为什么会怀孕生下他,据她所说,是早年间意外服下一颗灵珠后才怀胎三年生下了他。 陈景天听到“怀胎三年”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哪吒开局?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双白嫩的小手,又看了看陈颖儿那张温柔如水的脸,心情复杂。 最骚的是,他居然还是衔玉而生。 陈颖儿说,他出生的时候,嘴里衔著一块通体莹白的玉石,玉石不大,只有鸽卵大小,通体温润,內部隱约有云雾流转。 陈景天將那块玉石从体內唤出,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玉石確实不凡,能收入体內,能唤出体外,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像是活物。 但除此之外,他看不出其他作用。 既不能帮他修炼,也不能帮他离开这个梦境,甚至连一丝灵能波动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伴生宝玉啊。”陈景天喃喃自语,將玉石收回体內。 隨著年龄的增长,他开始通过陈颖儿家族的力量打探这个世界。 陈颖儿的家族在这个梦境里似乎颇有势力,经常有人来拜访,带著各种礼物,说著各种恭维的话。 陈景天从这些人的对话中,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的轮廓。 没有超凡之力。 没有人修炼,没有灵能,没有武者,没有凶兽,没有异族,没有裂隙。 这里的人过著平凡而普通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柴米油盐奔波,为家长里短操心。 陈景天起初不信,以为是自己的感知被梦境压制了。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用心去感受,用力去感知,用尽一切办法去寻找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超凡力量。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平淡如水的日常,和美貌温柔的母亲。 他靠在陈颖儿怀里,望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这是一个没有超凡之力的世界,一个无法修炼的世界。 难道,这个梦境得等他走完这凡人的一生才能脱离吗?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自然没有放弃寻找超凡之力的打算。 他不信这个梦境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世界,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灵能,没有武者,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痕跡。 如果只是一个平凡的世界,那它凭什么困住他? 一个四阶九重的武者,一个拥有四个s级天赋的人,就这么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世界困住了? 他不信。 这个梦境一定有秘密,一定有超凡之力,只是他还没有找到。 於是,他开始利用自己的“早智”以及过目不忘的本事。 这些能力在这方没有超凡之力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出。 別的孩子还在咿呀学语,他已经能背诵四书五经,別的孩子还在认字,他已经能写出锦绣文章,別的孩子还在懵懂无知,他已经开始谋划自己的未来。 陈颖儿將他视为天才,家族將他视为希望,周围的人都用惊嘆的目光看著他。 第272章 梦境二十年 陈景天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找到离开这个梦境的方法。 15岁那年,陈景天通过科举的道路成为了朝廷的状元。 殿试之上,皇帝亲自出题,他文思泉涌,一挥而就。 文章写得气势恢宏,旁徵博引,连皇帝都连连点头,讚不绝口。 消息传回家乡,陈颖儿喜极而泣,抱著他哭了好久。 陈景天轻轻拍著母亲的背,心中却平静如水。 状元,不过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他需要权力,需要地位,需要调动更多的资源去寻找超凡之力。 朝廷的力量,远比他一个人的力量大得多。 在京都,陈景天还参观过一些武馆。 那些武馆的馆主们个个膀大腰圆,虎虎生风,拳脚之间带著破空之声。 他起初还有些期待,仔细观察了几场比试,发现他们的武艺虽然看起来唬人,但还停留在凡俗的地步。 没有內力,没有真气,没有灵能,只是纯粹的肉体力量和技巧。 和他们切磋了几次,他凭藉这幅身体就能轻鬆取胜,不由得感到一阵可惜。 隨后,陈景天开始藉助朝廷的力量寻找超凡之力。 他调阅了皇家藏书楼中所有的典籍,从经史子集到野史杂谈,从地理志到神仙传,一字一句地翻看。 他派人走访各地的名山大川,寻找传说中的仙踪遗蹟。 他命人调查各地的奇闻异事,收集民间流传的种种传说。 他还亲自去了一些据说闹鬼的地方,一些据说有神仙出没的山洞,一些据说藏著宝物的古墓。 收穫不大,除了一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些传说中的仙人,那些志怪中的妖怪,那些道听途说的奇遇,要么是好事者编造的故事,要么是以讹传讹的误会。 他越来越失望,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梦境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 直到18岁后,陈景天开始娶妻生子,也没有触发系统的奖励。 他娶了三房妻妾,个个都是难得的美人,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他努力造娃,日夜耕耘,希望通过多子多福的力量来打破这个困境。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系统没有反应,奖励没有发放。 他就知道,这方面也行不通了。 这个梦境,似乎真的没有任何超凡之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年年过去。 陈景天从一个小小的翰林编修,一步步做到了內阁大学士。 陈家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小的书香门第,变成了朝野皆知的显赫世家。 陈颖儿从那个抱著他落泪的美妇人,变成了鬢边有了几根银丝的贵妇人,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依旧温柔如初,看向他的时候,眼底依旧满是化不开的爱意。 陈景天每隔几日就会去看她,陪她说说话,吃吃饭,听她絮叨那些家长里短。 她总是说:“小天,你瘦了,要多吃饭。” 或者说:“小天,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或者说:“小天,你媳妇有没有欺负你?” 陈景天总是笑著回答,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梦境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大概就是她和自己的那些妻妾了。 直到他20岁的某一日,事情发生了转变。 那日,陈景天正在自己的府邸享乐。 书房里,红袖添香,琴声悠扬。 他靠在椅背上,怀抱自己的美艷老婆,亲个不停。 窗外,阳光正好,花香袭人,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得像一幅画,像一场梦,虽然它本就是一场梦。 突然,外界雷声阵阵。 不是春天那种闷雷,不是夏天那种霹雳,而是一种带著某种韵律的、仿佛有人在召唤什么的雷声。 陈景天放下书,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天空灰濛濛的,云层很低,很低,像是要压到屋顶上。 云层中,有电光在闪烁,不是普通的闪电,而是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的、仿佛有生命的光芒。 皇宫方向,发生了战斗。 火焰冲天而起,將半边天空染成了赤红色。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灾,而是带著一种狂暴的、仿佛有意志的灼热感。 闪电从云层中劈下,不是劈向地面,而是劈向某个点,某个在皇宫深处的人。 冰霜在城墙上蔓延,將整座城墙冻成了一座冰雕。 风刃在空气中呼啸,切割著一切阻挡在前方的障碍。 那些光芒、那些火焰、那些冰霜,交织在一起,將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末日般的景象中。 京都的百姓们惊慌失措,尖叫著、哭喊著、四处奔逃。 有人说是天罚,有人说是妖孽作乱,有人说是皇帝做了亏心事,上天降下惩罚。 没有人知道真相,没有人敢去查看真相。 陈景天站在窗前,看著那道冲天而起的火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等了二十年,找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 从婴儿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从一个襁褓中咿呀学语的婴孩,到如今权倾朝野的內阁大学士。 他利用科举成为状元,利用朝廷的力量搜遍天下,利用家族的资源四处打探。 他去过深山老林,下过古墓洞穴,翻阅过无数典籍,询问过无数人。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以为这个世界真的没有超凡之力,以为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以为他真的要在这里困一辈子。 现在,它终於出现了。 火焰、闪电、冰霜、风刃,在那道冲天而起的光芒中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获取超凡之力? 陈景天站在窗前,目光紧紧锁定著皇宫方向,脑海中飞速运转。 那道火焰明显不是凡火,那种灼热感,那种狂暴的、仿佛有生命的气息,绝对不是普通的火灾能產生的。 那道闪电也不是普通的闪电,带著某种诡异的、有目標的轨跡,仿佛被人操控著,精准地劈向某个目標。 还有冰霜,还有风刃。 这些跡象表明,皇宫里至少有四个拥有超凡之力的人在战斗。 第273章 张敏慧 他们是谁?从哪来的?为什么战斗?他该如何接近他们?如何从他们身上获取超凡之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这方世界里只能写出锦绣文章、批阅奏章、握笔写字。 没有灵能,没有真元,没有神识,只有一副比普通人略强一些的身体。 还没有等他思考完这个问题,一道白光从皇宫方向激射而出,如同一颗流星划破天际,直直地朝他的方向坠落。 那白光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一退。 “臥槽!”陈景天暗骂一声,身形猛地向侧方扑去,堪堪避开那道白光。 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回头一看,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那道白光砸落在了他方才所站立的位置,將青石板地面砸出了一个丈许方圆的大坑。 碎石飞溅,尘土瀰漫,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坑底,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躺在那里。 陈景天定了定神,走近两步,低头看向坑底。 那是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白色长裙,裙摆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长发如墨,散在碎石间,衬得她的脸更加苍白。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眉如远山,眼似寒星,鼻樑挺直,唇瓣微红,只是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整个人透著一股端庄出尘的气质,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又如庙里供奉的神女,让人不敢褻瀆。 她的白色长裙上沾满了血跡,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景天看著她,又看了看皇宫方向那还在燃烧的火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 他想了想,跳进坑里,弯腰將女子从碎石中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草,又像是深山中的幽兰,清新而淡雅。 他没有多看,抱著她跳出深坑,快步走向自己的臥室。 身后,妻妾们还在惊慌地喊著什么,僕人们还在四散奔逃。 陈景天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把这里收拾乾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僕人们愣了一下,连忙应是。 回到臥室,陈景天將女子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关上门。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女子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將白色的衣裙染红了一大片。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承受著什么痛苦,长长的睫毛轻轻颤著。 陈景天想了想,他这些年为了寻找超凡之力,不仅翻遍了天下的典籍,也学了各种各样的知识。 医术,自然也在其中。 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医,但治疗这种外伤,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从柜子里取出药箱,在床边坐下。 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女子腰间的衣带。 手指触到衣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 陈景天没有多想,解开衣带,轻轻掀开她的衣襟。 白色长裙之下,是一件淡青色的褻衣,褻衣之下,是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横亘在她的胸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皱了皱眉,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女子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的肌肤。 那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著微微的凉意。 他没有多想,也没有多看,只是专注地处理著伤口。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处理好伤口后,他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乾净的白色褻衣,替她换上。 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不该触碰的地方。 其中香艷,懂的都懂。 换好衣服后,陈景天又替她把了把脉。 脉象虚弱,但还算平稳,没有性命之忧。 他鬆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著她。 窗外,雷声渐渐远去,火焰渐渐熄灭,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皇宫方向,隱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马蹄声。 陈景天没有理会那些,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看著女子那张苍白的脸。 他知道,这个女子,就是他从这个梦境中获取超凡之力的钥匙。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陈景天將自己的妻妾们送往了另一处府邸。 他对她们说,最近京都不太平,去別院住几日避避风头。 妻妾们虽然不舍,但还是乖乖听从了他的安排。 当最后一位妻妾的车驾消失在巷口时,陈景天转身回到府中,关上了大门。 ........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欞的缝隙里溜进来,在床前的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张敏慧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方陌生的床帐,淡青色的纱帐垂落,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是书房里常有的那种味道。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又跌了回去。 她低头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褻衣,不是她自己的那件,质地也不同,这件更加柔软,更加贴身,衣领处还绣著一朵小小的兰花。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抬手摸了摸胸口,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药力渗进肌肤,清凉而舒適。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乾净的指尖,昨日指甲缝里的血污已经不见了。 她昏迷之后,有人救了她。 替她处理伤口,替她换下血衣,替她包扎上药。 从伤势恢復的情况来看,那人医术不错,至少手法很专业。 只是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褻衣,又低头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书房里那种味道一样。 她的脸微微红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274章 启灵 替她换衣服的人,应该是这间府邸的主人,而她,已经感知到了陈景天的存在。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陈景天端著药碗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长衫,长发以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朗,身形挺拔。 手里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汤药,药香在空气中瀰漫,和他身上的墨香混在一起。 张敏慧看著他,他也看著张敏慧。 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滯。 “你醒了。”陈景天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张敏慧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惊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审视的、带著距离感的打量。 陈景天走到床边,將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端起药碗,用汤匙轻轻搅了搅,吹了吹热气,递到她面前。 “喝药。” 张敏慧接过药碗,低头看著碗中浓黑的药汁。 药很苦,她能闻到那股苦涩的气味,但她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陈景天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然后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著她。 张敏慧放下药碗,抬起头,看著他。 “是你救了我?”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沙哑。 陈景天点头:“是我。” “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换的?” “是。”陈景天没有否认,语气依旧平静,“你当时伤势很重,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处理,你撑不到第二天。” 张敏慧低下头,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绣著兰花的白色褻衣,沉默了许久。 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带著无奈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不该计较这些,救命之恩大於天,別说只是换件衣服,就算陈景天对她做了更过分的事,她也不能说什么。 她恩怨分明,知道什么该计较,什么不该计较。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目光平静而坦然,“此恩之重,不可不报。张敏慧在此谢过。” 陈景天微微頷首,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他赌对了,在这个没有律法约束的强者世界,他没有救一个恩將仇报的人。 张敏慧不会赖帐,他也不需要她赖帐。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敏慧在陈景天的府邸住下养伤。 他安排了两个侍女专门照料她的起居,每日送饭、煎药、换药、擦拭身体,事无巨细。 张敏慧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渐渐地也就隨她们去了。 她的伤势恢復得很快,陈景天的药很有效,她的体质也远超常人。 几天后就能下床走动,十几天后就能在院子里散步,一个月后已经基本痊癒了。 在这段时间里,陈景天也从张敏慧口中得知了一些关於这个世界超凡之力的信息。 她没有隱瞒,毕竟救命之恩,她总要报答。 况且这些信息在修炼界只是常识,算不得什么秘密。 这个世界是通过修炼各种“灵”来获得超凡之力,灵能在天地间无处不在,但凡人感知不到,只有踏上修炼之路的修士,才能感知、吸收、炼化灵能,將其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要想获得修炼的资格,需要已经踏上修炼之路的修士来启灵。 所谓启灵,就是用自身的精神力引导凡人感知灵能,在体內开闢出一条通往修炼之路的门径。 没有启灵,凡人一辈子都无法感知灵能,一辈子都无法踏上修炼之路。 至於张敏慧他们为什么会在皇宫打斗,陈景天没有问。 这不是他该知道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知道张敏慧背后肯定有势力,知道她们来京城肯定有目的,知道那场战斗肯定牵扯到某些他不该触碰的隱秘。 张敏慧也没有说,他不问,她就不提。 两人心照不宣。 一个月后,张敏慧的伤势基本痊癒。 她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看著满树洁白的槐花,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转过身,看著站在廊下的陈景天。 “陈公子,”她的声音很轻,“你的救命之恩,我该报了。” 陈景天走出廊下,在她面前站定:“怎么报?” “我替你启灵。”张敏慧看著他的眼睛,“带你走上修炼之路。”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好。” 张敏慧带著他来到书房,关上房门,拉上窗帘。 书房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在桌面上投下几道细细的金线。 张敏慧让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然后在他身后坐下。 “闭上眼,放鬆身体,放空思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陈景天闭上眼,深呼吸,將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一一清空。 他能感觉到身后张敏慧的呼吸,轻柔而绵长。 过了一会儿,一股温热的灵能从她的掌心涌出,贴在他后背,顺著他的经脉缓缓渗入体內。 那股灵能很温和,像是温水,像是春风,在他体內缓缓流淌。 “感知它,跟隨它。”张敏慧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要抗拒,不要引导,只是感知,只是跟隨。” 陈景天依言而行,不去抗拒那股灵能,不去引导那股灵能,只是感知著它的流动,跟隨它的方向。 那股灵能从他后背涌入,顺著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感知到了,那是灵能,是真真切切的灵能,不是他在这个梦境里幻想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可以被感知的、可以被吸收的灵能。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二十年了,终於又感知到了灵能的存在。 张敏慧的灵能在他体內循环了三十六周天,然后缓缓收回。 她收回手,轻声说:“可以了。” 陈景天睁开眼,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体內有微弱的灵能在流转,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但確实存在。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踏上了修炼之路。 他抬起头,看著张敏慧。 “谢谢。” 第275章 妖魔 张敏慧摇了摇头:“这是你应得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 踏上修炼之路后,陈景天很快就展现出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修炼速度。 仅仅三天,他便完成了常人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灵能感知,半个月,他突破到了一阶一重,而普通修士从启灵到一阶一重至少需要三个月,一个月后,他已经是一阶三层的修士了。 张敏慧看著陈景天的修炼进度,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她修炼了几十年,见过无数天才,有的天生灵体,有的悟性超群,有的机缘逆天,但从未见过修炼速度如此之快的人,仿佛他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张敏慧很快意识到自己捡到了宝。 这样的旷世奇才,若是被其他宗门发现,必定会引得各大势力爭相抢夺。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於是她开始有意识地向陈景天介绍青云宗的一切。 宗门的辉煌歷史、深厚的底蕴、丰富的资源、强大的前辈,都在她的描述中变得生动而具体。 陈景天自然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 他需要宗门,需要资源,需要有人为他提供修炼的便利。 青云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张敏慧是他的启灵人,再加上陈景天占尽了张敏慧的便宜,两人之间有一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他没有拒绝,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就这样,陈景天加入了青云宗。 张敏慧成了他的引路人,带著他办理了入门手续,领了宗门令牌和修炼资源,还给他安排了一处幽静的洞府。 洞府坐落在青云峰半山腰,周围翠竹环绕,门前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环境清幽,灵能充沛。 陈景天对这里很满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景天和张敏慧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起初,她只是他的引路人,指导他修炼,解答他的疑惑,带他熟悉宗门的各项事务。 渐渐地,她开始在他洞府里待得越来越久,从一盏茶的功夫到半天,从半天到一整天。 她会给他带一些灵果、丹药,会帮他整理洞府,会在他修炼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两人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没有惊心动魄的浪漫,只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 某一个夜晚,在满山萤火虫的见证下,陈景天握住了张敏慧的手,她没有躲开。 两人就这样结为了道侣,简单而自然。 一天夜里,两人相拥在洞府前的石台上,看著满天的星斗。 张敏慧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出了那日皇宫之事的真相。 陈景天一直没问,她知道他在等她自己说,现在时机成熟了。 “那日我们去皇宫,是为了追杀一头妖魔。”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后怕。 陈景天微微挑眉:“妖魔?” “嗯。”张敏慧点了点头,“那头妖魔在你所在的周朝当国师已经很多年了,他圈养著整个周朝,以周朝为食。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吞噬一批人的精血来维持自己的修为。” 陈景天愣住了。 那个国师,他见过很多次。 温儒尔雅,谈吐不凡,满腹经纶,每次在朝堂上遇到他,都是笑眯眯的,说话客客气气,连对他这个后辈都很照顾,甚至在他刚入朝时还提携过他。 陈景天一直觉得他是个不错的长者。 此刻听著张敏慧的话,他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那个温儒尔雅的中年男子,竟是一头恐怖的妖魔! 他这些年一直在妖魔的眼皮子底下蹦躂,在朝堂上和妖魔勾心斗角,在京城里和妖魔擦肩而过,甚至还在妖魔的推荐下升过官。 当真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啊。 “那次行动,我们失败了。”张敏慧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误判了那头妖魔的实力,被他杀得溃不成军。去了十个人,只存活下来三个人。我也是身上有保命之物才活了下来,其他人都......”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將脸埋进陈景天怀里。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张敏慧的情绪才平復下来。 她从陈景天怀里抬起头,看著他:“那头妖魔受了重伤,短期內不会出来作乱。但他的伤迟早会好,到时候周朝又要生灵涂炭了。” 陈景天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那头妖魔迟早会成为他的对手。 但不是现在,他还太弱了。 修炼无岁月,陈景天在青云宗的日子平静而充实。 他每天修炼、炼丹、研习功法,偶尔和张敏慧一起在山中漫步,日子过得愜意而满足。 陈家也被他带入了青云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陈颖儿,他的妻妾们,还有几个在族中表现不错的后辈,都被他接到了青云宗。 但启灵仪式之后,他发现不是每个人体內都有“灵”,无法修炼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整个陈家,能完成启灵仪式的只有区区万分之一,一百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能踏上修炼之路。 幸运的是,陈颖儿和他娶的几个妻妾都完成了启灵。 这让陈景天鬆了一口气,猜测这大概和他有关係。 毕竟他在这个梦境的开局有些离谱,与他亲近的人,或许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影响。 转眼间,陈景天已经在青云宗修炼了十年。 他的修为从一阶一路突破到六阶,每一次突破都让青云宗的长老们瞠目结舌,惊为天人。 十年六阶,这在修炼界是闻所未闻的速度,多少天才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陈景天只用了十年。 隨著修为的提升,他对这个梦境的本质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世界,不是一场普通的梦,而是一种考验,一种磨礪,一种机遇。 至於通关的关键,经过无数次的推演,他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將这个世界的妖魔全杀了。 那头国师妖魔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 这一日,青云宗突然遭逢大变。 第276章 潜心修炼 天边涌起浓黑的乌云,翻滚著、咆哮著,如同万马奔腾,又如海啸倾覆。 乌云之中,电闪雷鸣,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裹挟著浓烈妖气的邪雷,每一道都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山门处的警钟疯狂敲响,钟声急促而刺耳,传遍整座青云山脉。 大量的妖魔从四面八方涌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 它们有的体型庞大如山岳,每一步踏下都地动山摇。 有的身形如鬼魅,在黑暗中穿梭,来无影去无踪。 有的浑身燃烧著幽绿色的妖火,所过之处草木皆燃,生灵涂炭。 无数弟子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妖魔撕成了碎片。 陈景天衝出洞府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往日清幽雅致的青云宗,此刻已是一片火海。 翠竹林在燃烧,溪流被鲜血染红,洞府坍塌,灵兽哀嚎。 到处是尸体,到处是残肢断臂,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气,让人作呕。 张敏慧从另一座洞府飞出来,脸色惨白,手中长剑还在滴血。 她一把拉住陈景天的手,声音急促而颤抖:“快走!妖魔太多了,守不住了!” 两人衝进洞府,將陈颖儿和妻妾们从修炼室中拖出来。 陈颖儿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没有哭喊,只是紧紧抓著陈景天的手。 妻妾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已经嚇得说不出话来。 陈景天没有时间安抚她们,只是將她们一个个背上飞行法器,然后纵身跃起。 空中也不安全。 到处都是妖魔,有的在追杀青云宗的弟子,有的在空中盘旋,有的在撕咬著尸体。 陈景天护著法器上的人,一边躲避妖魔的攻击,一边向山门外飞去。 张敏慧护在他身侧,长剑挥舞,將那些扑来的妖魔一一斩落。 一路上,他看到了无数惨烈的场景。 有长老被妖魔围攻,自爆金丹与敌人同归於尽,有师姐妹被妖魔追上,惨叫声在山谷中迴荡,有师兄弟被妖魔撕碎,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那些曾经和他一起修炼、一起切磋、一起饮酒的同门,此刻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没有停下来,没有去救援,甚至没有多看几眼。 他知道自己救不了他们,他只能救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衝出山门后,陈景天头也不回地向远方飞去。 身后,青云宗的火焰还在燃烧,爆炸声还在继续,惨叫声还在迴荡。 他不敢回头,怕自己忍不住会冲回去送死。 逃亡的路上,陈景天隱姓埋名,带著家人东躲西藏。 他改头换面,收敛气息。 逃亡途中,陈景天得知了更多消息。 青云宗覆灭了,整座青云山脉都被妖魔占据。 不止青云宗,其他宗门也遭到了妖魔的攻击,有的覆灭,有的残存,有的还在苦苦支撑。 整个修炼界都乱成了一锅粥,没有人知道妖魔为什么突然发疯,没有人知道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陈景天带著家人一路向南,穿过崇山峻岭,渡过江河湖泊,最终在一座偏僻的小山村安顿下来。 这里灵能稀薄,人烟稀少,没有宗门,没有势力,甚至连修士都没有。 妖魔不会来这种穷乡僻壤,对他们来说,这里没有任何价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陈景天和妻妾们也在默默修炼。 她们的资质虽不如陈景天,但在这个灵能稀薄的小山村里,能有一点自保之力也是好的。 陈景天则是打算苟著,这个世界太乱了,不知道从哪里就会蹦出一头妖魔来屠戮苍生。 他能做到,就是等他问鼎巔峰,等他拥有足够的力量,將那些妖魔一一屠戮殆尽。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在苟道的路上越走越远,將稳健拉到了极致。 他不在洞府里修炼,而是在山腹深处开闢了一处密室,密室四周刻满了屏蔽灵能波动的阵法,每一道阵纹都是他亲手绘製,確保没有任何气息外泄。 若非必要的获取资源,他不会下山,也不会与外界接触。 他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炼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修炼、炼丹、研习功法、推演阵法,周而復始,不知疲倦。 就这样修炼了五十年,他成功问鼎巔峰,达成此界九阶之境。 九阶,此界修士能够达到的最高境界,再往上就是飞升。 他的体內灵能澎湃如海,神识覆盖万里,一念之间可翻山倒海。 羽翼已丰。 这一日,陈景天站在山崖上,望著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 月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五十年来,他一直在忍,一直在等,一直在积蓄力量。 现在,他不用再忍了。 陈景天带著妻妾们离开洞府,踏上了屠戮天下妖魔的路。 第一站是青云山脉。 五十年前,青云宗在这里覆灭,无数同门惨死於妖魔之口。 如今这里已经成了妖魔的巢穴,大大小小的妖魔盘踞在山中,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 陈景天站在山门前,看著那片被妖魔气息污染的焦黑土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手,一掌拍出。 天火掌·梦境改良版。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脱手而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山岳般大小,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朝青云山脉轰去。 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山脉都在颤抖。 赤金色的火焰在山上炸开,將那些盘踞在山中的妖魔一一吞噬。 它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三昧真火中化为了灰烬。 陈景天收回手,负手而立,看著那片被火焰笼罩的山脉,脸上没有表情。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景天走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去过北方的冰原,那里的妖魔在冰层下筑巢,以过往的商队为食。 他去过南方的沼泽,那里的妖魔潜伏在泥潭中,以附近的村庄为食。 他去过西方的荒漠,那里的妖魔在沙地下穿行,以绿洲中的居民为食。 第277章 破局,梦醒 他去过东方的海域,那里的妖魔在深海中游弋,以沿海的渔村为食。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是一掌拍出,赤金色的火焰將所有妖魔焚烧殆尽,不留一个活口。 消息很快传遍了天下。 人们开始称他为“天尊”,说他是上天派来拯救苍生的使者,说他拥有无上的法力,说他能以一己之力屠尽天下妖魔。 陈景天不在乎这些虚名,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將妖魔杀光,破除此界梦境。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十年后,天下妖魔几乎被屠戮殆尽。 那些曾经盘踞在山川湖海间、以生灵为食的妖邪,如今只剩下一些零散的、躲在人跡罕至之处的漏网之鱼,再也掀不起风浪。 陈景天踏遍了这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从极北的冰川到极南的火山,从东海的孤岛到西域的荒漠。 九阶的妖魔他杀了七头,八阶的妖魔杀了数十头,七阶及以下的更是不计其数。 他修的灵属火,专克妖魔,每一次燃烧都伴隨著悽厉的哀嚎,那是属於猎物的声音。 这一日,陈景天站在西部荒漠的一座古城废墟上。 脚下是一头九阶妖魔的尸体,形如巨蝎,通体漆黑,甲壳上布满了诡异的血色纹路。 它的身体被赤金色的火焰烧得焦黑,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 这头妖魔是这片天地间最后一头九阶妖魔,也是他追杀最久的一头。 它逃了三年,躲了三年,苟延残喘了三年。 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追捕。 陈景天收起长枪,负手而立,看著天边那轮缓缓西沉的落日,沉默了很久。 十年的杀戮,十年的奔波。 如今,终於要结束了。 就在这一刻,他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明悟。 那不是来自外界的提示,而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仿佛一直都在那里的、只是他从未察觉到的认知。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天空像被揉皱的纸,山川像被稀释的墨,一切都在淡化、在褪色、在消散。 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隨时都能“飞升”,或者说,破开这个困了他几十年的梦境。 与此同时,那些一直以来困扰著他的问题,也一一得到了答案。 比如那块隨他伴生而来的灵玉。 他出生时衔在口中的那块玉,温润莹白,能收入体內,能唤出体外。 他研究了几十年,始终没有搞明白它的用途。 此刻,他终於知道了。 那是一个时空锚点。 它锚定著他的灵魂,锚定著他的意识,锚定著他与这个梦境的联繫。 无论他在梦境中经歷什么,只要锚点还在,他就不会彻底死亡。 更重要的是,他有三次机会通过这个梦境。 如果他在梦境中死亡,他就会回到年幼的时候,回到襁褓之中,回到那个被陈颖儿抱在怀里的时刻,將一切推倒重来。 三次机会,三次试错的机会。 陈景天愣了片刻,隨即摇头轻笑。 他竟一次都没有用上,一命通关了。 没有死亡,没有重置,没有重来,从婴儿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握过笔,握过剑,握过权柄,握过生死。 这双手杀过妖魔,救过苍生,牵过妻子,抱过孩子。 如今,它们依旧有力,依旧沉稳,依旧可以握紧任何想要握住的东西。 天空越来越淡,山川越来越虚,脚下的古城废墟已经变成了一片朦朧的光影。 陈景天抬起头,看著那片正在消散的天空,神色复杂。 这个梦,该醒了。 ........ 伴隨著精神的刺痛,陈景天猛地睁开眼睛,从梦境中甦醒了过来。 那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被细针刺入眉心,又如同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拽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没有任何伤口。 视野渐渐清晰,他看到了飞机的舷窗、头顶的行李舱、身旁空荡荡的座椅。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云层很厚,看不到地面,也看不到太阳。 飞机在平稳地屹立在虚空中,似是静止不动。 他回来了。 从那个九十年的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从那个他修炼到九阶、屠尽天下妖魔、成为此界至尊的梦境中,回到了这架飞往夏京的航班上。 机舱里很安静,安静的近乎诡异。 乘客们一个个瘫软无力的靠著座位,似乎还在梦境之中。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先感知到的就是自己那浩瀚的精神力。 梦境九十年带给他的,似乎不只是那些经歷、战斗经验、人生感悟。 他细细感知了一番,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暴涨了数倍有余。 原本四阶九重的精神力,在同阶中已经算是顶尖,但和此刻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此刻他的精神力浩瀚如海,深邃如渊,仿佛能覆盖整座城市,能感知到每一个生命的呼吸。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单凭此刻四阶九重修为的精神力,竟能够与六阶武者的精神强度相媲美。 “如此夸张的精神力......难道这也是通关梦境的奖励?”陈景天心中惊嘆。 他之前以为在梦境里磨练技艺、丰富战斗经验、甚至感悟法则大道等等,是进入梦境不可多得的好处。 但没想到,还有额外收穫。 九十年的梦境,九十年的修炼,九十年的杀戮,九十年的孤独,如今化为精神力的暴涨,成为他在现实中的力量。 没错,精神力的暴涨只是额外收穫。 因为他在梦境中发现,入梦的真正好处是能够比其他人多出几年乃至几十年、几百年的时间。 这份时间虽然不能够让他的修为暴涨,但在梦境中完全可以磨练武技、丰富战斗经验、甚至人生经歷。 他在梦境中度过了九十年,从一个婴儿修炼到九阶,从一介凡人走到此界巔峰。 第278章 收穫时刻 这九十年的战斗经验、这九十年的修炼感悟、这九十年的人生阅歷,都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 那些武技,那些功法,那些对敌的经验,那些在生死边缘磨礪出的直觉,都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最可贵的是,如果他此刻是六阶九重,还能够通过梦境凭空多出大量的时间,用来感悟武道真意,让自己突破至七阶武王境。 六阶到七阶,是武道修行路上的一道广阔无垠的大坎。 一阶入门,四阶登堂,七阶封王。 这道坎困住了无数天才,有的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有的人在瓶颈上卡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而有了这个梦境,他就可以在梦境中闭关,感悟武道真意,感悟天地法则,感悟突破的契机。 外面过去一天,梦境里可能已经过去了数年,甚至数十年。 “这梦境,真是个好东西啊。”陈景天心中暗嘆,可惜这梦境可遇不可求。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智脑,时间显示他只陷入梦境不到.... 嗯? 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陈景天面色微变,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 半个多月,不是几个小时,不是一两天,而是半个多月。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智脑屏幕上的日期,確认自己没有看错,从他登上这架飞机到此刻,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天。 十八天,他的妻子们该有多担心? 好在家里有他的魂灯,能够確认他还活著,只是失踪状態。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先查看了一下身上的空间印记。 印记还在,灵纹清晰,隨时可以激活,这意味著他隨时可以传送回夏京,回到妻子们身边。 他微微鬆了一口气,但没有立刻激活,他还需要搞清楚这里的情况。 他查看了一下暗影卫六人的状態。 楚霏霏和她的队员们正躺在飞机的座椅上,呼吸平稳,心跳缓慢,面色平静,如同睡著了一般。 但他们的精神力在剧烈波动,时高时低,时强时弱,如同在经歷著什么激烈的战斗。 陈景天用神识探入楚霏霏的意识,发现她的意识深处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著,他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她正沉浸在梦境中,不可自拔。 陈景天皱了皱眉,心中升起几个猜测。 如果无法通关梦境,难道会陷入循环? 每一次死亡,就会回到梦境的开端,重新开始,一次又一次,直到三次机会用完。 亦或者,三次机会用完后,会直接脑死亡? 精神力耗尽,意识消散,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如果是真的,那暗影卫六人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他们已经困在梦境中十八天了,不知道已经经歷了多少次轮迴,不知道还有多少次机会。 陈景天收回神识,將目光投向窗外。 飞机此刻正屹立在一片虚空中一动不动,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气流的顛簸,没有云层的流动。 窗外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任何光芒。 飞机就像一叶孤舟,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中。 “等等.......”陈景天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是武者的身体,不吃不喝下去,也迟早会身体亏空而死。” 武者虽然比凡人能扛,但也不是永动机。 半个月不吃不喝,身体已经开始亏空。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呢?他们还能扛多久?而这架飞机上的普通人呢?那些没有修为的乘客,那些空姐,那些飞行员,他们能扛多久? 陈景天的目光扫过机舱,乘客们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歪倒在座位上,有的蜷缩在过道里。 他们大多呼吸都很微弱,心跳都很缓慢,面色都很苍白。 精神力也在波动,但比暗影卫的弱得多,杂乱得多。 当然,此刻已经有不少普通人直接因为长时间未进食失去了生命。 “如此看来,这梦境不是福利,反而杀机四伏。”陈景天暗道。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他通关了梦境,精神力暴涨,这是福。 但如果他没有通关,如果他在梦境中死了三次,那他的下场就是脑死亡,身体亏空,彻底留在这里,这是祸。 暗影卫六人还有机会,他们在梦境中还没有死,还有机会通关。 但如果他们一直通不了关呢?如果他们在梦境中死了一次又一次呢?如果他不管他们,自己离开呢? 陈景天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楚霏霏脸上,那张平日里冷厉沉静的脸,此刻在昏睡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呼吸很微弱,心跳很缓慢,精神力在剧烈波动,时高时低,时强时弱,如同在梦境中经歷著什么激烈的战斗。 他侧著身子,开始尝试將身边的楚霏霏唤醒。 先是轻声唤她的名字:“楚霏霏,楚霏霏。”没有反应。 他提高音量,又唤了几声,依旧没有反应。 他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不重,但足以唤醒一个沉睡的人。 楚霏霏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蹙了蹙,却没有醒来。 他又加大了力度,拍了几下,又推了推。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挣扎,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此刻的她,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恐怕陈景天对她肆意妄为都无法將其唤醒。 陈景天皱了皱眉,看来这样不行。 他想了想,將一丝灵能渡入楚霏霏体內,试图用灵能刺激她的经脉,让她从昏睡中醒来。 灵能在她体內流转,沿著经脉缓缓运行,从丹田到四肢百骸。 楚霏霏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眉头紧锁,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精神力波动得更加剧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著、在撕扯著。 陈景天心中一喜,以为她要醒了,连忙又渡入了一丝灵能。 第279章 捡漏 但这一次,楚霏霏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精神力不再剧烈波动,而是以一种平稳的、缓慢的频率跳动著,像是沉入了更深的梦境。 陈景天收回灵能,看著她那张重新恢復平静的脸,沉默了片刻。 几种办法都试过了,叫不醒,推不醒,灵能也刺激不醒。 她的意识被那层无形的屏障牢牢锁在梦境中,他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那片深邃的黑暗,心中思考著对策。 既然外部的手段无法唤醒她们,那就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她们是因为误入此地陷入了梦境才醒不过来,那只要让她们离开此地,她们说不定就能脱离梦境醒来。 隨后,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取出几枚可以存放活物的储物戒指。 这些戒指是他从老婆们的嫁妆里拿来的,品阶不高,內部空间也不大,最大的也不过十丈方圆,但用来存放几个人绰绰有余。 他先將楚霏霏收入其中一枚,然后是其他五个暗影卫,一一把他们安顿好,確认他们在戒指中依旧呼吸平稳、心跳正常后,才將戒指收好。 至於飞机里的其他人,陈景天就囫圇吞枣地放在了另一枚储物戒指中。 乘客、空姐、飞行员,连同他们的行李、座椅、杂物,一股脑地塞了进去,也不管他们舒不舒服。 反正他们在梦境中什么都不知道,等醒来再说。 做完这些,陈景天走到机窗边,抬手凝聚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轻轻按在窗玻璃上。 玻璃在高温下迅速软化、融化,露出一个足以让他通过的大洞。 雾气从洞口灌进来,轻柔著掠过他的耳畔。 他纵身一跃,飞出了机舱。 外界是一片灰濛濛的世界。 天空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层均匀的、灰白色的光幕。 地面是荒芜的,没有草,没有树,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跡。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死去了很久,腐烂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被清理。 陈景天悬浮在半空中,將神识全力展开。 但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神识被严重压制,能探查到的区域极其有限,不过数百丈方圆。 他皱了皱眉,开始在这片灰濛濛的世界里探索。 途中遇到不少尸体,有的已经腐烂成白骨,有的还没有完全腐烂,有的甚至保存完好,像是在沉睡。 除了尸体,陈景天还发现了不少有生命跡象的人类和异族。 他们无一例外都陷入了梦境,昏睡不醒。 他们的呼吸都很微弱,心跳都很缓慢,面色都很苍白,精神力都在剧烈波动。 对於横七竖八倒在灰白荒原上的尸体,他们所拥有的储物戒指陈景天自然是来者不拒。 这些人生前不知是什么身份,但能和陈景天一起出现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说明他们有缘。 他摄起一枚古朴的青铜戒指,神识探入其中,里面堆著不少丹药和灵矿,品阶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量大。 他將戒指收入囊中,又走向下一具尸体。 这一路上他收了不下百枚储物戒指、丹药、灵器、功法玉简、天材地宝,统统笑纳,反正都是白捡的资源。 对於还有生命跡象的人类,陈景天的態度则更加挑剔。 看顺眼的,容貌端正、气质乾净、年纪不大,他就將人收入储物戒指,等离开这片空间后再做打算。 看不顺眼的,面容阴鷙、气息驳杂、一看就不是善类,他也懒得多管,只是弯腰取下对方的储物戒指,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至於这些人醒来后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会是什么表情,那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异族也是同理。 顺眼的、容貌出眾、气质不俗的异族,都被他当场下了禁制,收入山海珠內。 蛇人族、狐族、羽族、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种族,只要看得顺眼,一律收下。 这些异族在昏睡中毫无反抗之力,下禁制不过是举手之劳。 等他们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別人的奴僕,不知会是什么反应,但那是以后的事。 走著走著,陈景天的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的灰白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几个人,其中最显眼的是一道娇小的身影,白色衬衫,深蓝色长裙,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脸上还沾著灰,整个人浑身上下透著一股迷糊劲儿。 正是林萌萌,那个在镇海武大天地秘境管理处负责看门的老师。 陈景天蹲下身,看著林萌萌那张脏兮兮的脸。 她侧躺在灰白的地面上,长发散在碎石间,白色衬衫的袖口沾满了灰,深蓝色长裙的裙摆皱成一团,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眼睛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呼吸很微弱,心跳很缓慢,精神力在剧烈波动,正在梦境中挣扎。 和上一次在镇海武大见面时一样,她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只是此刻更加狼狈,更加惹人怜惜。 陈景天看著她的脸,想起之前镇海武大的那些人因为她的失踪而急得团团转,甚至不惜扣押他、逼问她的下落,甚至有人想干掉他。 她的身份不简单,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秘境管理员那么简单。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给他的印象很好,迷糊、可爱、呆萌,挺戳他的。 陈景天想了想,还是决定救她。 他將林萌萌从地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碎她。 她比他想像中还要轻,还要软,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肩上,像一只蜷缩著的小猫。 他將她收入空间戒指中,和暗影卫的人放在一起。 他站起身,继续向前探索。 这片灰濛濛的世界似乎没有尽头,他走了很久,依旧看不到边际。 天空依旧是灰白色的,地面依旧是荒芜的,空气依旧是腐朽的。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要捡多少储物戒指,不知道自己还要救多少人。 他只知道,自己赚大了。 第280章 人鱼与危机 ........ 灰白色的荒原延伸到天际,陈景天踏著碎石继续前行。 前方不远处,一片浅浅的水洼出现在灰白地面上,水洼不大,只有数丈方圆,水质浑浊,泛著淡淡的萤光。 水洼边缘,横七竖八地躺著几道身影。 陈景天走近,脚步微微一顿。 那是几个人鱼。 她们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此刻正躺在水洼边的浅水里,鱼尾半浸在水中,鳞片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她们的长髮散在水面上,如同一匹匹上好的绸缎,髮丝在水中轻轻飘动。 她们的脸庞精致得不像话,眉眼如画,鼻樑挺直,唇瓣微红,皮肤白皙如玉,在浑浊的水中显得格外醒目。 为首的那个人鱼最是出眾。 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身材纤细修长,曲线玲瓏。 鱼尾是淡金色的,鳞片细密整齐,每一片都如同精心打磨的金箔,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长髮是浅金色的,如同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五官精致到不真实,眉眼间带著一丝天真的嫵媚。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水中,如同一件被遗落在人间的艺术品。 她的身侧,还有几个人鱼。 一个鱼尾银白,鳞片闪烁著冷冽的光泽,长发如雪,面容清冷,像极了话本里的冰雪美人。 一个鱼尾火红,鳞片鲜艷欲滴,长发如火,眉眼张扬,整个人透著一股野性的美。 一个鱼尾墨绿,鳞片深沉如渊,长发如瀑,面容温婉,气质恬静如水。 还有几个鱼尾各色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陈景天站在水洼边,看著这几个人鱼,心中忽然升起一个猜测。 人鱼族失踪了十七公主,在东海掀起轩然大波,要掀起海凶兽兽潮,逼迫人类交出失踪的公主。 而此刻,他面前恰好躺著几条昏迷不醒的美人鱼。 他低头看著为首那个淡金色鱼尾的人鱼,细细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她身侧那几个。 总觉得中间那个最漂亮的最像公主,淡金色的鱼尾,浅金色的长髮,还有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带著的天真嫵媚,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鱼。 不过公主不公主的对他来说区別不大,反正都是要收下的。 欣赏了一番美人鱼的美,陈景天开始干正事。 他从为首的那个淡金色鱼尾的人鱼开始,一一下禁制。 食指和中指併拢,点在她的眉心,灵能从指尖涌出,顺著她的眉心渗入,深入她的识海,在识海的边缘留下了一道赤金色的灵纹。 然后是她身侧那几个,银白的,火红的,墨绿的,一个接一个,將她们全部收入山海珠內。 做完这些,陈景天站起身,脸带笑意。 山海珠內又多了几条美人鱼,虽然不是人类,但也是难得的美人。 ........ 陈景天继续探索此地,灰白色的荒原在脚下延伸,腐朽的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这片世界似乎没有尽头,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物,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灰白、一样的荒芜、一样的死寂。 他不急,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扫视周围,寻找著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储物戒指收了不少,人也救了不少,异族也收了不少。 但他总觉得这片空间还有更大的秘密,只是他还没有找到。 突然,他的神识探查到了几道强大的气息。 它们从远处传来,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在这片死寂的灰白世界中格外醒目。 陈景天停下脚步,將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方向。 那是几个异族,他们的形体似海马,比普通海马大了不知多少倍,如同几匹骏马凌空悬浮。 身体覆盖著暗金色的鳞甲,鳞片细密整齐,每一片都如同精心打磨的金甲,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他们没有鱼尾,而是长著一条细长的尾巴,尾部捲曲,尾尖处有淡淡的萤光在流转。 他们的头部似马,却有著人的五官,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头顶长著几根细长的触角,触角在空气中微微摆动,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他们凌空游弋,如同在水中游动,身形流畅而优雅。 陈景天在探查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其中一个海马异族转过头,那双冷峻的眼眸隔著数百丈的距离,直直地看向陈景天所在的方向,目光如同实质,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咦?这里居然有人清醒著?”那个海马异族轻咦一声,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好奇。 其他几个海马异族也纷纷转过头来,几道目光齐齐落在陈景天身上。 那种被强大存在注视的感觉让陈景天脊背发凉,像被几头猛兽同时盯上,隨时会被扑食。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已经按在了空间印记上。 那海马异族抬起前蹄,虚空一握。 一只虚幻的粉色大手凭空凝聚,遮天蔽日,朝陈景天抓来。 那大手如同实质,掌纹清晰,五根手指根根分明,掌心处有粉色的光芒在流转。 大手的威势恐怖如斯,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震颤,周围的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陈景天感受著其上的恐怖气势,瞬间就意识到眼前这几个异族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这种程度的攻击,至少是六阶甚至七阶以上的强者才能发出,他一个四阶九重的武者根本接不住。 没有犹豫,他毫不犹豫地激活了身上的空间印记。 金色的光芒从他眉心涌出,將整个人笼罩其中。 在他激活空间印记的瞬间,几个海马异族面色骤变。 为首的那个冷哼一声,抬蹄虚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试图禁錮陈景天周身的空间。 空间印记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却没有被压制。 下一刻,陈景天身边的空间被强行撕开一道裂缝,那是沈司南提前布置在空间印记中的力量,是八阶宗师级强者的空间之力。 第281章 空间印记激活 裂缝漆黑如墨,边缘有银白色的光芒在流转,如同一只睁开的眼睛。 陈景天被裂缝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灰白色的荒原上,只剩下那几个海马异族面面相覷。 粉色大手抓了个空,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为首的海马异族收回前蹄,眉头紧皱。 他的目光落在陈景天消失的地方,沉默了片刻。 旁边的海马异族凑过来,低声说:“空间印记,八阶宗师的手笔。” 另一个海马异族接口:“在人族中能有这种待遇....” 为首的海马异族点了点头,语气低沉:“这小子在人族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传令下去,让人查查他的底细。” “是。” ........ 伴隨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如破碎的镜面般重新拼合。 陈景天站稳脚跟,还没等视线完全清晰,一道柔和的声音便飘入耳中。 “陈小子,你终於醒了。” 陈景天下意识看向出声之人。 那人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普通,眉眼温和,穿著一身素灰色的长袍,负手而立,如同一棵扎根在岁月中的老树,沧桑而沉稳。 他的气息內敛,神识探过去,仿佛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如同面对一片虚空、一汪深潭。 正是寰宇探索大学副校长沈司南,八阶宗师境的空间系强者,陈景天身上的空间印记便是出自他手。 “沈校长。”陈景天微微欠身。 沈司南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杯灵茶递给他。 茶水是温的,入口甘甜,灵能在体內缓缓流转,抚平了空间传送带来的不適感。 沈司南在他对面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怎么失踪了这么多天,还触发了空间印记?” 陈景天鬆了一口气,知道此刻自己已经安全了。 当即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番,从在镇海武大候机厅被镇武司的人盘问,到登上飞机,到飞机遭遇白雾,到陷入梦境,到在梦境中度过了九十年,通关梦境后甦醒,到在那片灰白色荒原上探索,遇到海马异族,被迫触发空间印记。 他没有隱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將事实刪减了一番一一道来。 沈司南听完,捋了捋鬍鬚,嘖嘖称奇。“九十年,一命通关,精神力暴涨数倍,还能带人出来......你小子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 他摇了摇头,“多少人被困在迷梦之境里,一辈子都出不来。你倒好,不但自己出来了,还捞了一堆人出来。” 陈景天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问道:“沈校长,那些海马状的异族是什么异族?” 沈司南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说,“应该是没怎么与人族接触过的异族。大千世界,万族林立,我们人类接触过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异族生活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不与外界交流,也不与人类为敌。你说的那些海马异族,可能就是从那些地方来的。” 他顿了顿,“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他们很强。能在迷梦之境中保持清醒,说明他们的精神力远超常人。那种隨手凝聚大手的手段,也至少是六阶以上的强者才能施展。你选择逃走,是对的。” 陈景天微微頷首,又问:“那我之前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直接陷入梦境?” 沈司南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语气缓缓道来:“你所去的地方,应该是一处特殊的裂隙,我將其称之为迷梦之境。” “它的成因至今不明,入口也不固定,隨机出现在世界各地,只有有缘者或者是倒霉人才会被其捕获误入其中。” “进入之后,会立刻陷入深度沉睡,意识被拖入梦境。每个区域所呈现的梦境应该不一样,因人而异,因缘而异。” 他看著陈景天,嘴角微微上扬:“你经歷的梦境,应该是拯救苍生类型的。毕竟通关条件是『杀死所有妖魔』,这不是拯救苍生是什么?” 陈景天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紧接著,陈景天又和沈司南聊了一会儿。 沈司南见陈景天即將突破五阶神府境,指点了一番,讲述了一番他的经验。 陈景天听完后,感谢了一番沈司南。 沈司南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景天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和提醒。 “东海现在不安全。人鱼族因为公主丟失的事情和联邦发起了战爭,现在还在打仗。你那天去的时候想必也看到了,东海沿岸戒严,镇海武大关闭了秘境入口。你现在去凝神海渊突破,不合適。” 陈景天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沈司南说得对,战爭时期,所有资源都会优先供给军方和镇武司,他一个外人,就算是sss级战略人才,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爭抢秘境的使用权。 况且人鱼族公主失踪的事还没查清楚,他去镇海武大,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他嘆了口气,將这件事暂且搁在心底,等局势稳定了再说。 隨后,陈景天询问沈司南,他救回来的人该怎么办。 那些乘客、那些暗影卫、那些人鱼、那些异族,此刻还躺在他的储物戒指里,沉浸在梦境中不可自拔。 “他们还在梦境中,我没办法唤醒他们。沈校长,您有办法吗?” “把他们放出来吧,我试试。”沈司南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 陈景天点了点头,跟著沈司南走出办公室,来到寰宇探索大学的一处广场。 广场不大,但空旷开阔,地面铺著青石板,缝隙里长著细密的青苔。 四周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取出那些储物戒指,將里面的人一一放了出来,摆放在广场上。 第282章 回府 乘客们横七竖八地躺在青石板上,有的侧臥,有的仰面,有的蜷缩。 他们呼吸微弱,心跳缓慢,面色苍白,精神力波动杂乱无章,如同在做著什么混乱的梦。 空姐们躺在乘客中间,制服皱巴巴的,头髮散乱,脸上还残留著昏迷前的惊恐。 飞行员们躺在最边缘,身上还穿著制服,帽檐遮住了半张脸。 楚霏霏和她的队员们躺在一侧,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精神力波动有力而稳定,在梦境中挣扎。 林萌萌躺在另一侧,白色衬衫皱巴巴的,深蓝色长裙沾满了灰,长发散在碎石间,依旧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沈司南走到人群中间,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涌出,覆盖在每一个人身上。 他的神识温和而强大,如同春日的阳光,如同夏夜的凉风,轻轻拂过他们的意识。 片刻后,他睁开眼,微微頷首。 “他们的情况还好。”他的声音平静,“就算我不出手,他们最多十天应该也能自行醒来。” 陈景天鬆了一口气,不是永久性陷入梦境就好。 他最怕的是他们永远醒不过来,那就白救了。 不过沈司南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楚霏霏他们也还有可能得到机缘。 沈司南负手而立,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让他们自然醒吧。万一有人能靠自己的力量从梦境中醒来,说不定能得到一番造化。就像你一样。” 他看了陈景天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运气,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没有。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给未来一个可能。” 陈景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知道沈司南的意思,外力唤醒虽然简单快捷,但会让他们失去在梦境中磨礪的机会,失去那些可能得到的造化。 让他们自然醒,虽然时间更长,虽然风险更大,但收穫也更大。 他不能替他们做选择,他能做的,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至於他们能不能抓住,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沈司南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著陈景天,语气里带著一丝笑意:“这些人就放在这里吧,我会让人照看的。你去忙你的事,等他们醒了,我再通知你。” 陈景天点了点头,对著沈司南的背影抱了抱拳。“多谢沈校长。” 沈司南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广场上这些人肯定不能就这么放在这里,他还要去让下面的人安排一下。 陈景天见状,也没有在这里停留的想法。 他弯腰將楚霏霏几人从地上收起,重新放入储物戒指中。 这些暗影卫跟了他这么久,保护他、照顾他,他可不能將他们丟在这里不管。 做完这些,他对著沈司南离去的方向微微頷首,转身离开了寰宇探索大学的广场。 一日后,他回到了夏京,回到了润泽御府。 这一路上的奔波,从东海的灰白色荒原到沈司南的办公室,从寰宇探索大学的广场到夏京的机场,从机场到润泽御府,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身体的疲惫可以靠灵能恢復,但精神的疲惫不是灵能能够抚平的。 九十年梦境,九十年的孤独,九十年的杀戮,九十年的等待,如今终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站在润泽御府的大门前,陈景天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门。 客厅里,灯光明亮,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每一个角落。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是家的味道。 妻子们都在,苏清月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陈晓月,秦可卿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著一本育儿书,翻看著。 徐有容端著一杯茶,安静地坐在窗边,望著窗外的湖面,周若灵和周若曦並肩而坐,一个在玩智脑,一个在看书。 洛星晚盘腿坐在地毯上,摆弄著一副围棋,姜念初坐在她旁边,微笑著看她。 慕容馨和顾长寧在厨房里忙活,隱约能听到锅铲碰撞的声音。 林知夏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本书,却没有翻页,温竹清窝在猫爬架上,蜷缩著身体,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温晴和骆明奚在阳台上晒太阳,魏晨曦在修剪窗台上的灵植.....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们齐齐抬起头。 苏清月第一个站起来,陈晓月被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著大眼睛茫然地看著母亲。 秦可卿手里的育儿书掉在了地上,她没捡。 徐有容放下茶杯,站起身,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隱隱有泪光闪烁。 周若灵从沙发上跳起来,赤著脚踩在地板上,眼睛亮晶晶的,鼻头却微微泛红。 周若曦放下书,站起身,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著陈景天,一瞬不瞬。 洛星晚从地毯上跳起来,手里还捏著一枚棋子,眼眶红了。 姜念初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意,眼角却有泪光。 慕容馨和顾长寧从厨房里跑出来,一个手里还拿著锅铲,一个手里还端著盘子,都愣在了门口。 林知夏放下书,转过身,看著陈景天,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漾开了涟漪。 温竹清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轻盈落地,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猫瞳里满是柔软的欣喜。 温晴和骆明曦从阳台走进来,两人並肩而立,都红了眼眶。 魏晨曦放下剪刀,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看著陈景天,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苏清月第一个冲了过来。 她扑进陈景天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秦可卿第二个,她从后面抱住陈景天,把脸贴在他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徐有容第三个,她走到陈景天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旁。 周若灵第四个,她挤进苏清月和秦可卿中间,搂著陈景天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第283章 楚霏霏甦醒 周若曦没有挤过来,只是站在人群外,安静地看著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角却有泪光。 洛星晚、姜念初、慕容馨、顾长寧、林知夏、温竹清、温晴、骆明曦、魏晨曦也纷纷围了上来,將他团团围住。 陈景天被妻子们围在中间,动弹不得,怀中抱著苏清月,背上贴著秦可卿,腰上掛著周若灵,手上牵著徐有容,身边围著其他人。 她们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有泪水,有体温,有心跳,有思念。他张开双臂,將她们一一揽入怀中。 苏清月在他怀里哭,秦可卿在他背后哭,周若灵在他胸口哭,徐有容握著他的手,眼角有泪。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著她们,感受著她们的体温,听著她们的心跳。 过了许久,见她们迟迟不离开自己,陈景天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无奈,也带著一丝温柔。 苏清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双温柔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泪光,却带著几分嗔怒。 “你还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著哭腔,“失踪这么多天,我们担心你才是正常的吧!也不知道某人是不是忘了我们,回来的第一时间居然没有联繫我们!”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红红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这不是一回来就见到沈司南校长了嘛~我总不能把人家晾在那里吧。” 苏清月咬著下唇,瞪著他。瞪了一会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就你有理!”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苏清月的脸红了,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只能任由他握著,別过脸去,耳根红透。 其他妻子也纷纷破涕为笑。 秦可卿从他背后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鼻头还红著。 周若灵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力吸了吸鼻子,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蹭了他一衣襟的眼泪鼻涕。 陈景天无奈地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眯起眼,像只被擼顺了毛的小猫。 此刻,冷月嬋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冰蓝色的眼眸淡淡地看著他,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分明有一团火在燃烧。 刘泠音站在窗边,一身月白长裙,清冷如月,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微微上扬,笑意却不及眼底。 寧灵萱端著一杯茶,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漾著柔和的光芒,光芒之下却藏著深不见底的幽怨。 沈寒衣靠在墙边,双臂抱胸,玄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看著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她们几个性情比较沉稳的老婆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和陈景天敘敘旧,但从她们那暗藏“杀机”的眼神来看,陈景天就知道接下来的几日恐怕要非常忙活了。 於是,接下来的几日,陈景天开始了没日没夜地对妻子们的慰藉、陪伴。 一日一轮,一轮一日,日夜顛倒,不知今夕是何夕。 饕餮之胃在s级之后展现出了惊人的续航能力,让他能够夜夜笙歌而不觉疲惫。 但就算是他,在连续一周的高强度慰藉后,也感到了一丝......腻了。 当然,她们绝大多数已经怀孕,事情没有做得太过分就是了。 每次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他都会及时剎车,点到为止,不让她们动了胎气。 ........ 一周后。 陈景天閒了下来,终於从自己这庞大的温柔乡中抽离了出来。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灵茶,轻轻抿了一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存放楚霏霏等人的储物戒指有了一丝异动。 戒指內部的灵能波动变得活跃起来,那是里面的人即將甦醒的徵兆。 他放下茶杯,从空间手鐲中取出那枚戒指,心念一动,將楚霏霏六人从戒指中放了出来。 光芒一闪,六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客厅里。 楚霏霏站在最前面,一身暗色战甲,长发披散,面容冷厉。 她的眼神有些茫然,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最后落在陈景天身上,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其他五个暗影卫站在她身后,同样一脸茫然,有的揉著眼睛,有的晃著脑袋,有的东张西望。 “队长,我们这是......”一个男性暗影卫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楚霏霏没有回答,只是看著陈景天,眉头微蹙:“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恍惚。 陈景天看著他们,见他们几个竟然巧合地一起醒来,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他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將他们在飞机上的遭遇阐述了一遍,从飞机遭遇白雾,到他们陷入梦境,到他通关梦境后甦醒,到在那片灰白色荒原上发现他们,到將他们带出迷梦之境,到沈司南说他们就算不唤醒也能自行醒来。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隱瞒,只是將刪减后的事实一一道来。 楚霏霏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的眼神从茫然变得清明,从清明变得复杂,从复杂变得感慨。 其他五个暗影卫也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惊讶。他们在梦境中度过了多少年? 有的说几十年,有的说上百年,有的说记不清了,但共同点是都觉得恍如隔世。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特殊裂隙存在。”楚霏霏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可惜了,我要是也能够独自尝试脱离梦境就好了。” 其他五人也是一脸感嘆。 他们知道自己的潜力不如陈景天,知道自己能在梦境中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284章 楚霏霏的梦 但如果能像陈景天一样,靠自己的力量通关梦境,那他们的精神力会不会也暴涨数倍? 他们的实力会不会也突飞猛进?他们的命运会不会也因此改变? 可惜没有如果,他们不是陈景天,他们没有通关,他们只是被带出来的。 陈景天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他无能为力。 他不能替他们通关,也不能替他们做选择,他只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至於他们能不能抓住,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这时,陈景天询问:“霏霏姐,你在梦境里经歷了什么?” 他语气隨意,像是在聊一件寻常事,但目光却认真地落在楚霏霏脸上。 他確实好奇,梦境因人而异,因缘而异,他经歷的是拯救苍生,那楚霏霏经歷的又是什么? 楚霏霏眼神茫然了一下,那双总是冷厉沉静的眼眸此刻有些空洞,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遗忘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摇头嘆息道:“记不太清了。似乎脱离梦境后,里面的记忆在消退。”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我不是像你这样靠自己通关梦境,梦境的最后,我死了,没有完成通关任务。” 陈景天眉头微挑:“那这样的话,你们岂不是不但无法获得通过梦境带来的精神力暴涨,也无法获得在梦境修炼的这些经歷、经验、感悟?” 楚霏霏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应该是这样了。可惜了。” 她思索了一下,嘆气道:“不过这也正常,不然的话,凭什么失败了还有奖励?要知道,精神力暴涨並不是梦境最好的奖励,那些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感悟、经验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陈景天点点头,非常赞同楚霏霏这个说法。 他在梦境中修炼了九十年,从一个婴儿修炼到九阶,这九十年的修炼经验、战斗经验、人生感悟,都刻在了他的灵魂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这些东西,比精神力暴涨更加珍贵,也更加难得。 精神力可以通过修炼增长,但那些在生死边缘磨礪出的直觉,那些在岁月中沉淀出的智慧,不是靠修炼就能得到的。 陈景天又问:“那你在梦境里经歷的一切,难道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了吗?” 楚霏霏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又恢復镇定。 她的目光微微垂著,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梦境经歷的一切虽然大部分在消退,但一些大概的情节我还是有些记忆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进入梦境后,成为了一个小家族的嫡女。开局算是不错了,而且一开始就能在梦境里修炼。我以为是寻常的梦境,以为只要修炼到足够强大就能离开。可惜的是,这些在二十岁那年就变了。” “我所在的家族被灭,只剩下我一个人,因为和朋友躲猫猫活了下来。我躲在衣柜里,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听著外面的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直到一切归於沉寂。” 陈景天没有说话,安静地听著。 “然后,当我以为我在梦境的通关目標是报仇的时候,一个路过的强者救了我。他不但帮我报了仇,还收养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强大宗门的门主。” “他將我带回了宗门,倾尽全力培养我。丹药、功法、灵器、秘境,应有尽有。我在宗门里修炼了几十年,从一个小小的一阶修士,一路突破到四阶。我以为这就是梦境的通关条件,修炼到一定境界,自然就能离开。但我错了,我始终找不到离开的方法。我困在那里,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陈景天能听出她话语中那丝深藏的不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直到某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福至心灵,知道了通关梦境的条件,报仇,將灭我族的人杀死。” “这时我才意识到,当初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路过的强者,那个收养我的门主,他的出现不是巧合。他和我家族的覆灭之间,有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繫。我开始调查,暗中调查,不动声色地调查。” 楚霏霏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惜的是,我在调查的过程中,总会遇到意外。第一次,我刚查到一点线索,就被一头妖兽袭击,死在了妖兽口中。第二次,我刚找到当年参与灭族的一个仇人,就被他的人发现,围攻而死。第三次,我学聪明了,隱藏得更深,调查得更小心,但还是被发现了。那一次,我死得更惨。”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就这样,身死了三次,我才甦醒。” 陈景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他知道,安慰没有用。 有些机缘,错过就是错过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地听她说完。 隨后,其他五个暗影卫也各自描述了一番自己在梦境里的经歷。 有一个成了边陲小城的守將,守城三年,最终城破人亡,在第三次守城时被敌军斩於马下。 有一个成了宗门的外门弟子,为了爭夺一枚丹药捲入纷爭,被人暗算致死,三次都是不同的死法,可以说非常悲惨了。 有一个成了商队护卫,在一次押送货物的途中遭遇山匪,三次护送三次团灭,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每次护送的时间、地点、目標都不同,还是被做局了。 有一个成了普通农户,在寻找超凡之力的路上过完了三生三世,可惜运气不好没找到,反倒是这五人里最平和的一个。 最后一个成了流浪武者,在荒漠中寻找传说中的秘境,三次都在寻找的路上意外身死,连秘境的门都没摸到。 虽然他们的经歷各不相同,但陈景天听完后还是注意到了某种规律。 第285章 山海珠新增十八女 他们经歷的都是三次身死机会,而且梦境的世界观也类似,都是宗门林立、妖兽横行、有修炼体系的古代世界,和他经歷的、楚霏霏经歷的如出一辙。 这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某种规则。 陈景天猜测,他们十有八九经歷的都是同类型的梦境,因为都是在同一架飞机上、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进入的梦境,被梦境的规则塑造成了相似的形態。 至於为什么每个人的梦境不同,那是因为每个人的经歷、性格、命运不同,梦境会根据这些因素为每个人量身定製。 他通关了,他们没有。 他得到了奖励,他们没有。 这就是差距,也是命运。 不过陈景天没有將这些话说出来。 他知道说出来也没用,只会让他们更加失落、更加不甘。 ........ 次日,陈景天从大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弄著怀中温婉贤惠的寧灵萱,指尖穿过她散在枕上的青丝,感受著那丝绸般的触感,嗅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美妙奇香。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香气很淡,很雅,像是深谷中的幽兰,又像是晨曦中的露珠,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让人心神寧静。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温婉的脸上,看著她在晨光中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著她轻轻颤动的睫毛,看著她唇角那抹饜足的浅笑,脑海中却在想著別的事情,人生的意义,生命的真理,武道的尽头,时间的本质..... 驀然间,他突然眉头一挑,嘀咕一声:“居然有人醒来了。” 隨后將意识探入山海珠內。 此刻,山海珠內的女人数量翻了不知多少倍。 拋去塞拉菲娜与西尔维婭这两个异族外,还多出了十八个女人,准確地说,是十八个女性生物。 这十八位女子,都是在迷梦之境里捡的。 有的是在灰白色荒原上捡的,有的是在水洼边捡的,有的是在岩石缝隙里捡的,还有的是在枯树根下捡的。 他当时只顾著捡,也没仔细数,此刻一数,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 其中有三个是真正的人类女子。 她们都是人类,从穿著和气质来看,应该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一个穿著华贵的锦袍,像是某个家族的贵女;一个穿著朴素的布衣,像是某个宗门的弟子;还有一个穿著奇异的鎧甲,像是某个势力的战士。 她们此刻都昏睡著,呼吸微弱,心跳缓慢,精神力在剧烈波动,正在梦境中挣扎。 还有一个蛇人族女子,鳞片呈深青色,长发如墨,面容冷艷,气质妖冶。 一个狐族女子,银白色的长髮,银白色的狐耳,银白色的大尾巴,和塞拉菲娜倒是有些相似。 两个羽族女子,背生双翼,羽翼洁白如雪,面容清丽,气质出尘,如同天使降临人间。 这些都是他在迷梦之境里捡到的异族,容貌出眾,气质不俗,能入他法眼,所以收了。 原本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种族,回到夏京后,他第一时间让人工智慧小灵探查了一番,得知了她们的种族。 一个是兔族女子,身材娇小,面容甜美,头顶竖著一对长长的兔耳朵,身后还有一个圆圆的、毛茸茸的兔尾巴。 一个是蝶族女子,背生蝶翼,羽翼色彩斑斕,在阳光下泛著梦幻般的光泽,面容精致,气质空灵。 一个是白虎族女子,身材高挑,曲线玲瓏,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垂至腰际,头顶竖著一对虎耳,身后还有一条黑白相间的虎尾。 还有一个是灵族·花灵族女子,身形娇小无比,身长只有50cm,如同花中精灵,面容精致,气质纯净,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花香。 此外,还有七位美人鱼,隶属人鱼一族。 她们的鱼尾各色,有的淡金,有的银白,有的火红,有的墨绿,有的冰蓝,有的浅紫,有的粉红。 她们的长髮在水中轻轻飘动,面容精致得不像话,如同海中的精灵。 这其中,似乎有疑似人鱼公主的存在,就是那个淡金色鱼尾、浅金色长髮、面容最精致的那个。 他当时就觉得她气质不凡,此刻更是確定了三分。 此刻,正是那个兔族女子醒来了。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茫然,打量著周围灰濛濛的空间。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这张床上。 她只记得自己在梦境中死了几次,然后意识陷入了黑暗,再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陈景天看著她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兔族女子,还真像只兔子,胆小,谨慎,一有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 不知道她看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这时,寧灵萱察觉到他的异样,睁开眼,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疑惑。 “老公,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股夫妻间特有的沙哑。 陈景天收回意识,低头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没事,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开心的事情。” 寧灵萱微微頷首,期待地看著他,等了一两秒见他不打算说,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嘀咕道:“还卖关子,我不听了。” 那语气里带著一丝撒娇,一丝不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陈景天笑著亲了她一口,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还较真了。” 寧灵萱被他亲得脸更红了,顺从地趴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一下又一下。 两人温存了片刻,陈景天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们该起床了,我还有事要忙。” 寧灵萱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带著一丝不舍,但她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伸出手,撒娇道:“抱我~” “好~”陈景天將她打横抱起,她“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第286章 按摩时刻 陈景天抱著她走向浴室,寧灵萱窝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 浴室內水汽氤氳,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洒下来,將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晕中。 陈景天將寧灵萱轻轻放在浴缸边缘,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从指尖淌过,温度刚好。 他拧开龙头,热水汩汩涌出,蒸汽升腾,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镜中两人的身影。 寧灵萱坐在浴缸边缘,垂著腿,脚尖轻轻点著地面。 那双温婉的眼眸此刻半闔著,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芒。 她的长髮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浴缸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泄露著她內心的紧张。 陈景天在她身边蹲下,伸手去解她睡衣的衣带。 寧灵萱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也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游走。 衣带解开,睡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肌肤在蒸汽中泛著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陈景天將她抱进浴缸。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身体在水中轻轻飘浮,长发散在水面上,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肩头。手指在她肩头打著圈,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泡沫在灯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泽,很快便覆盖了她半边肩膀。 寧灵萱闭著眼,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指尖。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仔仔细细地清洗著。泡沫在指尖破裂,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寧灵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来,任由他握著。 然后是另一只手臂。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轻柔,同样的专注。 寧灵萱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温柔。 陈景天將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更多的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她的后背。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如同一对即將展开的翅膀。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脊柱缓缓向下,一节一节地抚过那些凸起的骨节。 寧灵萱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放鬆了下来。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他继续向下,指尖触到她的腰际。她的腰很细,盈盈可握,皮肤光滑细腻。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 寧灵萱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没入水中。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嗯。”他的声音更轻。 寧灵萱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陈景天继续著手中的动作,將泡沫涂抹在她的腰侧、小腹、后背。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清洗著。他的动作依旧轻柔,依旧专注,依旧不急不慢。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声音和两人的呼吸声。蒸汽越来越浓,將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朧中。镜面上的水雾越来越厚,已经看不清镜中人的脸了。 寧灵萱靠在他怀里,眼睛迷离,睫毛轻轻颤著,看似人还在,实际上已经失神许久了。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他的衣角,轻轻搭在他腰间。 陈景天將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寧灵萱睁开眼,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抹温柔,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頜,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老公。”她轻声唤他。 “嗯。” “你按摩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陈景天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泡沫沾在她额头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寧灵萱笑了,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泡沫,然后又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浴室里,水汽氤氳,彻底模糊两人之间的距离。 ........ 离开浴室,陈景天在沙发上抱著寧灵萱,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那双温婉的眼眸里盛满了他的倒影,眼底是化不开的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著他的眉骨、鼻樑、唇瓣,时不时索要一个亲亲。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后,陈景天看向自己的山海珠內。 那只小兔子醒了有一阵子了,是时候该料理了。 他轻轻拍了拍寧灵萱的背,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寧灵萱会意,从他怀里直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温柔地笑了笑。 陈景天站起身,心神沉入山海珠內。 此刻,贝露娜,也就是那名兔族女子,正坐在床上,双手抱著膝盖,蜷缩在床角。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恐惧。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神魂上被添加了数道禁制。 那些禁制像无形的锁链,將她的灵魂牢牢锁住,她动弹不得,反抗不得,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是兔族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兔女罢了。在兔族,她这样的小兔女多如牛毛,毫不起眼,也就容貌稍微出彩了一些。 第287章 贝露娜 她的修为只有四阶六重,在年轻一代中算是中上,但放在整个兔族,根本不够看。 她目前还只是一个学生,在兔族的一所学院里学习,每天上课、修炼、和同学们打闹,日子过得平淡而快乐。 但这次,她陪著学校的队伍去参加兔族举办的“兔王大赛”,没想到路上却出了意外。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失去意识时,眼前被白光吞没。 然后她就陷入了梦境,在梦境中经歷了许多绝望的事,意识陷入了黑暗。 等自己从梦境中脱离出来,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陌生之地,而自己熟识的同学、老师全都消失不见。 很显然,自己这是被抓了! 想到那些兔女们被抓后恶墮....啊不是,被抓后悽惨的下场,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听说有些异族男性专门抓捕异族女性,將她们当作玩物,甚至当作生育工具。 尤其是哥布林一族,他们一族没有女性,想要繁衍后代全凭抓捕其他族群的女性充当生育工具,疯狂生育。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哭出来。 就这样在恐惧中过了好久,一直没有人来见她。 没有审讯,没有拷打,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发生。 她心中的恐惧慢慢地消散,情绪也慢慢地稳定了下来,但依旧不敢放鬆警惕。 她开始试图寻找出路,想要脱离这片空间。 这片空间不大,只有千丈方圆。 她跑遍了每一个角落,摸遍了每一寸墙壁,找遍了每一处缝隙,但没有找到任何出口。 天空是灰濛濛的,地面是坚实的,墙壁是无形的,她被困在这里,如同困兽。 她坐回床上,抱著膝盖,又开始发抖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后方有灵能波动。 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一个白衣人族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一袭白衣胜雪,长发挥散,面容俊朗,剑眉星目。 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看著她,目光平静而从容。 周身没有一丝灵能波动,却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此人,正是陈景天。 贝露娜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后背撞在空气墙上,无处可退。 她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炸开,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只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看著陈景天,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嘴唇颤抖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迈步上前,不急不慢,一步一步。 贝露娜隨著他的步伐往后缩,但身后已经是墙,无处可退。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仰著脸看著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惊恐,还有一丝乞求。 陈景天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伸出手,她闭上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有一缕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头顶。 她的耳朵被轻轻拨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贝露娜愣住了。 她睁开眼,看著陈景天,看著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看著他眼底那抹......温和?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不是她想像中的冷酷、残忍、戏謔,而是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速的、让她脸颊发烫的......温柔? 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可能性,她的脸红了,耳朵也红了,红得发烫。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急促得像哮喘,脑袋嗡嗡的,像有一群蜜蜂在耳边飞舞。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陈景天收回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著她的侧脸。 她不敢看他,只是低著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我是陈景天,你叫什么名字?”陈景天的声音很平静,如同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贝......贝露娜。”贝露娜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细长的兔耳朵微微颤著,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依旧满是恐惧,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竖起的兔耳朵到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她抿得发白的嘴唇,从她纤细的脖颈到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从她盈盈可握的腰肢到身后那个圆圆的、毛茸茸的兔尾巴。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语气依旧平淡:“你这副模样,应该是兔族吧?” 贝露娜又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您......您是人族?” 那声“您”用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討好。 陈景天没有否认:“没错。”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你还记得你意识消失前,发生了什么吗?” 贝露娜嚇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动作快得像是在甩掉什么可怕的东西。 兔耳朵隨著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片在风中摇摆的树叶。 “不,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急促而慌乱,“我只记得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白光,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在迷梦之境中捡到的那些异族,他们到时候醒来,大多应该都是这副表情吧? 恐惧、茫然、不知所措。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儘量放得柔和一些:“別害怕,我不是好人....啊不,我不是坏人。” 贝露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 她看著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惊恐。 第288章 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她心想:你这句“我不是好人”都说出来了,还说自己不是坏人? 她更加害怕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陈景天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问道:“你是怎么陷入迷梦之境的?” “迷梦之境?”贝露娜愣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那是什么?这里吗?” “迷梦之境是一处特殊裂隙。”陈景天耐心地解释道,“我对其也不太了解,只知道外界之人一般都是误入其中,然后在里面的特殊规则下陷入梦境。我就是脱离梦境后,在迷梦之境探索时,发现陷入梦境的你,看你顺眼,顺便就將你救了出来。” 他顿了顿,“所以你现在才能站在这里,而不是继续在那个灰白色的荒原上躺著,直至迷离在梦境中死去。” 贝露娜听著他的话,將之前所发生的事串联起来。 她確实是深陷梦境之中,无法脱离;她確实在梦境中死了三次,然后意识陷入黑暗;她確实在醒来后就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一切和陈景天说的差不多,逻辑上说得通,时间线上也对得上。 但这並不意味著她就相信他了,谁家好人会在救人之后,给对方的神魂上下禁制? 那禁制像无形的锁链,將她的灵魂牢牢锁住,她动弹不得,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但现在不是她可以反抗的时候。 她不知道陈景天是什么修为,但能从那处裂隙中把她救出来,还能在她神魂上下禁制,至少是五阶以上的强者。 她一个四阶六重的小兔女,拿什么反抗? 她现在只能乖乖地顺从陈景天,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让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让往东她绝不往西。 当务之急,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还小,只有十九岁,还没有体验够人生呢。 她还小,还是个处女,没有体验过人生的美好呢。 兔族女子大多早婚,像她这个年纪的兔女,有的已经当妈妈了。 她不是没有憧憬过爱情,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族男子。 而且还不知道长得好不好看,她偷偷抬眼瞥了陈景天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 好吧,长得还挺好看的。 想到这里,贝露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颤抖,恰到好处地表达了一个受惊少女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只能......为奴为婢,报答您......”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来越低,那张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泪花闪烁,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陈景天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眼底却带著一丝玩味:“你就不埋怨我在你的神魂上下禁制?” 怎么可能不埋怨啊......贝露娜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那禁制像无形的锁链,將她的灵魂牢牢锁住,她动弹不得,反抗不得,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怎么可能不埋怨? 但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此刻她的生死都在陈景天一念之间,別说只是下禁制,就算他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她也只能忍著、受著,还得强顏欢笑,去討好陈景天这个对她来说已经是近乎“主人”身份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理解、更加低落、更加惹人怜惜。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明白您的顾虑。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作为兔族之人,不被您信任、被您下禁制是正常的。您能够救我离开那个什么迷梦之境,我已经很感激了。”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眼眸里满是真诚,“如果是我遇到异族之人的话,我甚至不偷袭已经算是心地善良了。您这样的行为,绝对称得上大善人了。” 陈景天哈哈一笑,“你倒是个机灵的,该说不说,不愧是兔族之人吗?” 那“兔族之人”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几分调侃,几分亲昵。 贝露娜羞赧地低下头,耳根红透。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能低著头,手指攥著衣角,心里却在想:不机灵,兔兔岂不是要被吃干抹净? 她心中苦涩,但脸上不敢露出分毫。 紧接著,陈景天又与贝露娜交流了一会儿。 他问了她一些关於兔族的事情,她也一一回答,声音依旧轻柔,態度依旧恭敬。 他说起自己在迷梦之境中的经歷,她睁大眼睛听著,不时发出几声惊嘆,恰到好处地表达著自己的惊讶和佩服。 他问起她的修炼,她也如实回答,说自己天赋一般,修为在兔族中只能算中等,这次来参加兔王大赛,也是为了长长见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气氛渐渐从陌生变得熟悉,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贝露娜心中知道,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但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所以,陈景天救她肯定是图谋著她什么。 而以她区区四阶的修为,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地方。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样貌,以及兔族小兔女这个身份。 她听过一些异族的怪癖(对她来说,人族就是异族),有的异族喜欢收藏其他异族的美女,不是用来做伴侣,而是用来当玩物,用来当花瓶,用来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 或许在陈景天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不知道陈景天会怎么处置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兔族。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就是討好,就是让自己变得有用。 第289章 得寸进尺的陈景天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敢逃。 那神魂上的禁制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著她,她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对於陈景天的亲近,她只能接受,也必须接受。 她不能表现出抗拒,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值得救。 她要让他觉得救她是值得的,让他在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於是,当陈景天得寸进尺地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时,她心中虽然羞涩,虽然不甘,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她没有抗拒。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那双素净白嫩的小手,轻轻地、试探地、带著一丝颤抖地,握住了陈景天的手臂。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没有用力,也没有鬆开。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脸很红,红得发烫,连耳朵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紧紧抿著,抿得发白。 她想哭,但她不敢。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副顺从的、乖巧的、带著一丝委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话,只是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贝露娜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又软了下来,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兔子,温顺而安静。 灰濛濛的空间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著,交流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这时,陈景天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给你换身衣服,我们来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话虽是询问,但那语气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是商量,不是试探,而是通知,这是他早已决定好的事,她只需要服从。 贝露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儘量平静一些。 她还能怎么办?此刻她的命都在人家手里,別说换衣服,就算他让她做更过分的事,她也只能照做。 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嗯......都听你的。” 那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顺从。 陈景天微微一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黑色的连身长袖紧身衣,面料光滑,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光泽。衣侧的开衩偏高,线条延伸至大腿附近。整体设计较为別致,穿上之后恐怕別有一番风格。 他又取出一个蝶形领结,黑色的,小巧精致,边缘镶著几颗细碎的水钻。 然后是鞋子,一双粉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鞋面上繫著几条细细的带子,鞋头处缀著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最后是一双白色的丝质长袜,质地轻薄如雾,叠放得整整齐齐。具体的长度看不出来,但与那双高跟鞋搭配来看,应该是连裤款式。 他將这些衣物一件件摆放在床上,然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贝露娜。 贝露娜看到这一身衣服,哪能不明白陈景天想要做什么?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骤然瞪大,白腻粉嫩的小脸瞬间就红润了起来,红得发烫,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炸成了一个毛球。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只吐出几个字:“这......这......” “怎么了?”陈景天挑眉,语气依旧平淡。 贝露娜咬了咬嘴唇,低头看著床上那几件衣物,又抬头看了陈景天一眼,又低头。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心里在挣扎、在犹豫、在害怕。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什么,只是......我现在就换吗?”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认命的无奈。 陈景天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贝露娜从他怀里站起身,走到床边,背对著他,手指在衣带上犹豫了很久。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没有丝毫要迴避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转回头,手指颤抖著解开了衣带。 外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发光,在灰濛濛的空间中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恐惧。 她弯腰拿起那件黑色的紧身衣,布料很滑,在手指间不太容易拿稳,试了几次才穿好。 她又拿起那双白色丝袜,坐在床边,將丝袜轻轻捲起,小心地套在脚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薄而透亮的丝袜沿著腿部线条缓缓展开,將双腿的轮廓衬得更加匀称。 她站起身,整理好丝袜的位置,让它更贴合一些。接著弯腰穿上那双粉色的高跟鞋,將鞋带系好。鞋跟较高,她一时不太適应,身体微微晃了晃,才站稳。 最后是那个蝶形领结,她系在领口处,手指不太熟练地打了个结,虽然不算十分对称,倒也无妨。 她转过身,面对著陈景天,微微低著头,目光有些躲闪。 她的脸颊泛红,耳朵和脖颈也透出淡淡的粉色。 黑色紧身衣贴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脚下的白色丝袜让双腿显得修长而笔直,粉色高跟鞋的细跟让她的站姿多了一分柔和的线条。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著,像一只待宰的粉兔。 “换......换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羞怯的颤抖。 她依旧低著头,不敢看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遮住,看不清情绪。 她的手指还在攥著衣角,指节泛白,指腹微微发颤,黑色的紧身衣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將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第290章 享用贝露娜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头顶那对竖起的兔耳朵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兔耳朵是纯白色的,內侧泛著淡淡的粉色,绒毛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此刻正微微颤动著,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她的长髮是银白色的,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红透的脸更加小巧精致。黑色的蝶形领结系在领口,蝴蝶结打得不太对称,左边比右边大了一些,但反而多了几分俏皮。 黑色的连身长袖紧身衣贴合著她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將黑色的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白色丝袜包裹著修长的双腿,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脚下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她站不太稳,身体微微晃著,脚趾在鞋里蜷缩,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它们紧张的形状。 贝露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种目光太过直接,太过赤裸裸,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藏品。 她的耳朵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急促得像哮喘。她想逃跑,但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她想让他別看,但不敢开口。 她只能低著头,攥著衣角,咬著嘴唇,任由他打量。 “过来。”陈景天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贝露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犹豫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她的心臟。 她在陈景天面前停下,距离不过一步之遥,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清冽的,像是山间的风,又像是深潭的水。 “抬起头。”陈景天的声音依旧很轻。 贝露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深邃、平静、带著一丝审视,像是能看穿她的一切偽装。 她的心跳更快了,脸红得更厉害了,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不敢与他对视太久,只看了短短一瞬就移开目光,垂著眼帘,看著他的下巴。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副顺从的模样,看著她那紧张又强作镇定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她的睫毛在颤抖,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想说什么却不敢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指。 他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蜻蜓点水一般,很轻很柔。 贝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瞪大,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角的温度。 她的嘴唇在颤抖,心跳在加速,脑袋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知道。 陈景天鬆开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张红得发烫的脸,看著她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看著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將她拉入怀中,手轻轻揽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別怕。” 贝露娜的耳朵动了动,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將他的衣角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要冒烟。她的呼吸还是很乱,乱得像一团麻。 但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她靠在他怀里,贴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体温,听著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很平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让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鼻尖縈绕著他的气息,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复杂的事,不想去想自己的处境,不想去想未来会怎样。她只想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 ........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但贝露娜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在做一场梦。 她靠在陈景天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陈景天的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长髮,轻轻梳理著,动作温柔而缓慢。 她的兔耳朵软趴趴地垂在头顶,不再竖起,不再颤抖,只是安静地垂著。 她的兔尾巴缩成一团,紧紧贴著身体,不再炸毛,不再乱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 陈景天抱著她,看著她乖巧的模样,满意得不得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贝露娜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她虽然紧张,虽然害怕,虽然没有经验,但她努力地配合著他,没有哭喊,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没有保留,没有犹豫。 驀然间,陈景天好似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娜儿,你们兔族一胎是不是能生好几个孩子?” 他知道兔子很能生,但不知道兔族算不算兔子,能不能和兔子一样一胎好几个。 那“兔族”和“兔子”虽然只差一个字,但一个是智慧种族,一个是普通兽类,应该还是有区別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毕竟兔子一窝能生好几个,如果兔族也能这样,那他岂不是赚大了。 贝露娜的脸又红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羞赧,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哪里能生那么多?”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没有修为的时候,或许能弄个双胞胎、三胞胎什么的。但有了修为后,若是怀孕,身体会自发地蕴养体內的孩子。母体一次性能蕴养一个孩子,再多的话......比如双胞胎,很容易蕴养不起,两个孩子反而会天资有所下降。” 第291章 尸族插手,战爭停歇 陈景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之前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他的妻子们怀的都是单胎,没有出现过双胞胎或多胞胎的情况。 苏清月生的是单胎,欧阳诗诗生的也是单胎,其他怀孕的妻子检查时也是单胎。看来,修为越高,怀多胞胎的概率就越低。 “原来如此,倒是我想多了。”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贝露娜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眸里带著一丝好奇,还有一丝小心翼翼:“主人这么喜欢孩子吗?”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张红扑扑的脸,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亲了亲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微微上扬:“没错,我非常喜欢孩子。尤其是喜欢女孩子。你日后可要为我多多生娃呀。” 语气很轻鬆,像是在聊一件寻常事,但贝露娜听得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娇滴滴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回他胸口,心里却嘀咕开了:还好这个人类天赋特殊,能够加速我修炼。不然的话,小兔我呀,可真的要成为一个生育工具,还得不到任何好处了! 她虽然年纪小,但她不傻。 在兔族,像她这样的小兔女,如果天资不够,大多都会成为强者的附庸,为强者生孩子,为强者繁衍后代。 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拒绝的权利,甚至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她本以为自己的命运也会如此,没想到陈景天居然有特殊天赋,能够加速她的修炼。 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如果她的修炼速度能大幅提升,那她就不是单纯的生育工具了。 她也可以变强,也可以有自保之力,也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一下又一下。“主人,你的那个火种......真的能让我的修炼速度变快吗?”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期待。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点了点头:“真的,你修炼的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还不至於在这方面骗你~” 贝露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再问,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著。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间落下一个轻吻,离开了此地。 ........ 回到润泽御府,陈景天在书房里坐下,打开智脑,开始查看最近的新闻。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新闻標题扑面而来,他目光快速扫过,手指偶尔滑动几下,点开几条感兴趣的仔细阅读。 “东海战事最新进展”“人鱼族攻势暂缓”“联邦军方宣布停火”...... “咦?战爭居然暂停了?”陈景天眼神一凝,坐直了身体。 他將那条新闻点开,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自从人鱼公主失踪之后,人鱼一族不分青红皂白地让大夏联邦三天之內交出人鱼公主。 大夏联邦找遍了东海都没有找到人鱼公主,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交得出来?於是战爭就这样爆发了。 人鱼族驱使海凶兽猛攻东海沿岸,联邦军方和镇武司奋力抵抗,双方在东海一线打得天昏地暗,死伤无数。 一直打到昨日,战爭才陷入短暂的停歇。 之所以停歇,当然不是人鱼一族放弃了。 他们死了那么多人鱼,损失了那么多海凶兽,怎么可能轻易罢休? 停战的真正原因,是多出来一方势力插手了。 在大夏联邦和人鱼一族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尸族趁机偷偷潜入战场,夺取了大量的尸体,丰富他们的底蕴。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无人收敛的尸体,正好是尸族最需要的资源。 新闻上写著,尸族在战场边缘出没,趁著夜色將尸体一具一具地运走。 等联邦军方和人鱼族发现时,已经丟失了数百具高阶武者的尸体。 双方都气得够呛,但又拿尸族没办法。 当然,这也不是尸族第一次这么干了。 每当其他族群开启战爭的时候,这些阴沟里的傢伙就会阴魂不散地来掺和一手,偷偷將尸体运走,发育自身。 他们不参与战斗,不正面交锋,只是偷偷地捡尸体。 你打你的,我捡我的,等你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溜了。 这下子大夏联邦和人鱼一族可坐不住了。 他们两家打生打死,牺牲无数,怎么能让一个异族坐收渔翁之利? 於是大夏联邦和人鱼一族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势,反而开始针对尸族。 联邦军方派出精锐小队,在战场周围展开地毯式搜索。 人鱼族也派出了巡逻队,在近海区域严密监视。 双方甚至暗中交换了情报,试图找到尸族的藏身之处。 可惜尸族的人太苟了,躲藏的本事一流。 被杀了一些族人后,其他尸族迅速地隱匿了起来,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新闻的最后,评论区的討论很热烈。 有的网友支持联邦与人鱼族停战,说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有的网友反对停战,说人鱼族欺人太甚,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有的网友则幸灾乐祸,说尸族干得漂亮,就该让这些打仗的双方吃点亏。 还有的网友在猜测失踪的人鱼公主到底去了哪里,有的说是被某个大势力绑架了,有的说是她自己跑丟了,有的说是被海凶兽吃了,眾说纷紜。 陈景天看著那条关於人鱼公主失踪的討论,嘴角微微抽搐。 他想起山海珠內那七条美人鱼,那个淡金色鱼尾、浅金色长髮、面容最精致的,他当时就觉得她气质不凡,此刻更是確定了七分。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失踪的人鱼公主。 至於另外六个,大概就是陪她一起失踪的人鱼族侍女。 第292章 云秀秀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包括沈司南。 人鱼公主在他手里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对,是绝对不能让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若是有人知道人鱼公主在他手里,哪怕他是大夏联邦的ss级战略人才,也免不了引来一身骚。 別的不说,光是人鱼族將来针对他的暗杀就要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至於说將人鱼公主交还给对方,来换取人鱼一族的友情和利益? 那更不可能。 战爭早就爆发了,等他从梦境出来的时候,战爭已经打了半个月了。 若是他將人鱼公主交出去,大夏联邦或许会相信他对人鱼公主有救命之恩,但人鱼一族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主动权这方面,肯定不能交出去,那是害自己。 还不如老老实实讲人鱼公主扣押下来,自己享受,省去无数麻烦。 他陈景天一生行径何须討好异族?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这是他的战利品,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该说不说,实力的膨胀,让陈景天愈发的肆无忌惮,隨心所欲,若是他此刻位列九阶武圣之境,或许直接就是一个“我不吃牛肉了”。 陈景天关掉智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东海战爭暂停了,尸族掺和进来了,人鱼公主还在他手里,或许,东海的战爭,就这样会停歇一些时日了。 就这样思考了一会儿,陈景天突然心神一动,发现山海珠內又有一个人从梦境中脱离了出来,他的神识也隨之探向山海珠內... ........ 云秀秀觉得自己很倒霉。 她本是羽族一个小有名气的天才,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四阶九重,距离五阶只有一步之遥。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她与闺蜜一起在天空飞行嬉戏,聊著最近修炼的感悟,说著少女之间的悄悄话,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一团怪异的白云。 那云白得不正常,不是那种棉花般的白,而是像牛奶一样浓稠的、不透光的、仿佛有实质的白。 她和闺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团云吸入了其中,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已经陷入了梦境之中。 那梦境很奇怪,不是她听说过的任何形式。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以为自己醒来就会回到现实。 但她错了,那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分不清梦和现实。 她在梦境中度过了几十年,修炼、战斗、成长、死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好在她天赋不错,悟性也好,费尽心思,终於通过了梦境的考验。 紧接著,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迎来了一大波暴涨。 那感觉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洪水,久旱的大地降下了甘霖。 精神力在体內暴涨,如同钱塘江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识海在扩张,神识在增强,感知力在提升,整个人都飘飘然,仿佛置身云端。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她不禁愉悦地发出了呻吟。 但下一刻,她猛地瞪大眼睛,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神魂,竟然出现了一股怪异的束缚感! 那束缚感如同无形的锁链,將她的灵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锁链纹丝不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很显然,她的神魂被下了禁制。 她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並没有被人侵犯的痕跡。 衣服完好无损,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適,除了感觉身体虚弱了一些,一切都正常。 她稍微鬆了一口气,但心中的警惕丝毫没有放鬆。 神魂被下禁制,意味著她的生死已经不由自己掌控了。 对方隨时可以让她死,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手段。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开始认真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间,天空是灰濛濛的,没有日月星辰,地面是灰白色的,没有花草树木。 空间不大,只有千丈方圆,周围是一圈灰濛濛的雾气,看不清远处有什么。 她身下是一张大床,木质,雕刻著精美的花纹,铺著柔软的床垫和洁白的床单。 床上还有一个人躺过的痕跡,床单皱巴巴的,枕头歪在一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桌椅,没有柜子,没有任何家具。 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生物,甚至连一株草都没有。 “这里......难道我在其他人的储物空间里?”云秀秀皱了皱眉。 能够存放活物的储物空间並不少见,她自己也有一枚。 但自己躺在別人的储物空间里,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她咬了咬牙,开始呼喊:“有人吗?” 声音在灰濛濛的空间中迴荡,消散,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喊第四声。 就在这时,她猛地转头。 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她身后。 那是一个男子,穿著一袭白衣,负手而立,衣袂飘飘。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透著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 云秀秀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羽翼在身后张开,洁白的羽翼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翼展足有两三米。 她的羽毛竖了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只炸毛的鸟儿,警惕地盯著他。 “你是谁?”她的声音很冷,带著一丝警惕,还有一丝恐惧。 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的修为不高,只有四阶九重,和她一样。 但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副警惕的模样,看著她身后张开的洁白羽翼,看著她那双瞪得圆圆的、带著怒意和恐惧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扬。 他迈步上前,不急不慢,一步一步。 第293章 被弄哭了 云秀秀隨著他的步伐往后缩,但身下是床,身后也没什么可逃跑的地方。 她的羽翼在身体两侧展开,阻挡著陈景天的接近。 陈景天在她面前停下,距离她不过一步之遥,悠哉的坐在了凭空出现的椅子上。 他看著她那双带著警惕和恐惧的眼眸,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著她紧抿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 “我名陈景天,你呢?”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云秀秀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现在这个情况,她只能先摸清对方的底细。 “我是云秀秀。”她顿了顿,“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这?是你给我下的神魂禁制?” 她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这是我的一处空间。”陈景天没有隱瞒,语气依旧平静,“至於神魂禁制?当然是我下的。我救你离开梦境聚集之地,让你不会因为身陷梦境而肉身死亡。给你下神魂禁制也是为了以防不测,毕竟,你对於我来说,是异族啊。” 云秀秀咬了咬樱唇,明白了陈景天的意思。 如果是她面临和陈景天一样的选择,她不给异族下冷刀子斩杀,已经算善良的了,更不可能会救助对方。 她大概率会直接转身离开,当没看见。 她不会救助异族,更不会把异族带回自己的空间。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陈景天已经算善良了。 当然,这两种情况肯定是没有可比性,毕竟,陈景天是男的,她的女的。 陈景天能够掠夺其他异族的女性种下禁制当做资源,自己却....欸,等等,好像也可以,反正都是奴隶,就当是御兽养兽宠了,平日里不管是用来对敌还是使唤都可以,唯一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奴隶的性子不能太刚烈、太反骨,不然的话,奴隶拼死也要在主人身上咬一口,说不定真能和主人极限一换一。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神魂禁制高不高明,复杂不复杂,若是神魂禁制下的很拙劣,不需要其他帮忙,被下禁制者自己就能动手解开。 看著云秀秀脸色一阵变幻,陈景天笑了笑,道:“你怎么了?” 云秀秀嘆了一口气,似是认命般的说道:“我的闺蜜呢?” “在另一边,她还深陷在梦境中,没有醒来。” 说著,陈景天隨时一挥,空间裂开,展现出另一个羽族之女的状似沉睡的模样。 云秀秀微微頷首,既然自己没事,那冬儿也应该没什么大碍,两人都安全的存活了下来,哪怕给眼前之人为奴为婢,也好过就这样憋屈无名的死亡。 她可不会相信陈景天会解开她的禁制给她自由。 在她看来,她的將来,就是被陈景天玩弄、霸占、欺负的命运。 反抗?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她的骨头没有那么硬,她不想死,她想要活著,想要继续强大下去,想要继续体会人世间的美好。 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自由,失去尊严,失去选择的权利,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 眼眶红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最终滑落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泪水越流越多,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微的抽泣声。 陈景天皱了皱眉,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啊。 九十年的梦境经歷,一定程度的改变了他,让他变得更加肆意,更加霸道,更加强大。 如果没有他,云秀秀最终的结果,99.99%都是无声的死亡。 自己,绝对是救了她啊。 不过此刻,陈景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 她的悲伤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的命运。 她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而是为她自己。 他轻轻嘆了口气,上前一步,伸手將云秀秀轻轻抱在了怀里。 云秀秀浑身一僵。 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带著火焰的暖意、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如同陈年佳酿,让人沉迷,让人沉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抽泣声也暂时停止了。 她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继续哭,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很轻很柔:“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顿了顿,“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还没死呢......云秀秀心中无语了一下,他这句话说得好像她家人都死了一样。 但隨即,她又想到自己的家人或许正在疯狂地寻找自己的踪跡,或许正在为她担心,或许正在为她哭泣。 她失踪了这么久,她的父母该有多著急? 她的闺蜜还昏迷不醒,她的老师还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同学们还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更加伤心了。 她不再介意陈景天的逾矩之举,直接扑在他怀里大声哭泣起来,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鼻涕蹭了他一身。 她哭得像个孩子,嚎啕大哭,毫无形象。 她哭自己的命运,哭自己的无力,哭自己的不甘。 她哭自己为什么要贪玩,为什么要飞那么高,为什么要遇到那团怪异的白云。 她哭自己的闺蜜为什么还没醒,哭自己的家人为什么不在身边,哭自己为什么会落在陈景天手里。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他知道,她需要哭一场。 哭完了,就好了。 灰濛濛的空间里,女孩的哭声迴荡,经久不息。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秀秀的哭声渐渐地停歇了。 她靠在陈景天怀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第294章 让人心疼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在他白色的衣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鼻尖红红的,眼眶红红的,脸颊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几缕金色的髮丝黏在脸颊边,被她伸手拨开,又黏了回去。 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如同冰封的湖面在春日里融化,露出底下清澈的湖水。 她的眼尾泛著动人的緋红,像初春的桃花瓣,又像夕阳下的晚霞,为她那张冷艷的脸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嫵媚。 她生得很美。 那种美不是温婉的、柔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美,而是一种凌厉的、冷艷的、带著距离感的美。 她的面容偏向高冷御姐型,五官精致而立体,眉如远山,眼似寒星,鼻樑挺直,唇瓣殷红。 此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泪光,水汪汪的,像两颗浸泡在清泉中的蓝宝石。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轻轻一颤便有细碎的水珠滑落。 那头璀璨如熔金的长髮未束,数千缕髮丝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肆意撩扬,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细腻莹润的光泽。 发间嵌著一枚银白羽翼状的精致头冠,羽翼的纹理清晰可见,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额心一枚碎钻隨著她轻微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星芒,一闪一闪,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一对尖细的精灵耳隱在鬢边,耳廓上缀著几枚坠珠耳饰,微动便漾开细碎的银光,叮叮噹噹,如同风铃。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殷红的唇瓣上还沾著泪水,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后,一双金色的羽翼半展开著。 羽翼很大,翼展足有三四米,金色的羽毛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如同精心打磨的金箔,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羽翼的边缘有几根羽毛翘了起来,那是方才哭泣时身体颤抖蹭乱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穿著一身淡紫与莹白交织的礼服,上身是掛脖剪裁,衬得她的肩颈线条纤长优美,锁骨精致如蝶翼。 鎏金羽翼肩甲缀著蓬鬆的白羽,顺著手臂延伸出分段式金纹护腕,护腕上雕刻著繁复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流畅自然。 腰腹处一条繁复雕花金带收束纤腰,正中嵌一枚緋红宝石,宝石內部隱隱有光芒流转,如同凝固的血滴。 下摆长裙一侧高开叉,修长双腿被鏤空鎏金腿甲层层包裹,甲面上雕琢著精致的卷草纹样,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足踩同色系鎏金高跟,鞋跟又细又高,鞋面上繫著细细的带子,带子上也镶著细碎的水钻。 裙摆拖曳在地上,白缎裙边滚著金边,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拂起层层褶皱,尾摆的鎏金纹饰蹭过地面,落出浅浅迤邐痕跡。 她整个人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得不真实。 此刻她这副刚刚哭泣过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疼,同时又让人十分的心动。 她平日里一定是那种冷艷高傲、不近人情的女子,此刻却脆弱得像一个孩子,靠在他怀里,依赖著他,信任著他。 那种反差感,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要致命。 看著此刻的云秀秀,陈景天可耻地心动了。 一股强烈的感觉自心底涌出,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他非常想要欺负云秀秀,想要把她圈在怀中,想要看她露出更多的表情,不只是脆弱,还有羞涩、慌乱、迷离。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对云秀秀再做些什么,那就太畜生了。 她刚刚经歷了从梦境中脱离的疲惫,经歷了发现神魂被下禁制的恐惧,经歷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悲伤。 她哭得那么伤心,脆弱得像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那他就太坏了。 虽然真去欺负哭泣、脆弱特殊buff下的云秀秀的话很刺激、很有趣,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衝动,將云秀秀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羽翼在身下铺开,金色的羽毛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她的长髮散在枕上,如同融化的黄金,璀璨而耀眼。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著,双手抱在胸前,像一只受伤的小鸟。 陈景天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云秀秀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躺著,任由他抱著。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他的体温隔著衣料传来,温暖而舒適。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梳理著,动作温柔而缓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著,不知过了多久。 灰濛濛的空间里没有日夜交替,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云秀秀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间落下一个轻吻。 ........ 接下来的几日,陈景天除了餵饱妻子们,更多的时间放在了攻略贝露娜和云秀秀的身上。 虽然两女差不多认命了,也没有对他展现出太过抗拒的態度,但陈景天也没有为此心安理得地接受两女的侍奉。 他不但要两女的身子,还要两女的心。 贝露娜这个小兔女倒是没心没肺的,很快就拋去了烦恼。 她本就是天性乐观的性子,在兔族时就是出了名的乐天派,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头的。 刚开始那几天她还有些害怕、有些不安、有些想家,但在陈景天的一顿甜言蜜语之下,她那点烦恼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他夸她可爱,她的耳朵就红红的,他夸她漂亮,她的尾巴就缩成一团,他夸她乖巧,她的眼睛就亮晶晶的。 第295章 再入东海 没几日,她便彻底倾心於陈景天,乖巧得不得了。 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撵狗绝不追鸡,让穿什么就穿什么,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乖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兔子。 云秀秀倒是心思重一些。 她没有贝露娜那么没心没肺,也没有那么容易放下心中的戒备。 她是羽族的天才,从小就被家族寄予厚望,被老师重点培养,被同辈仰慕。 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被人仰望,习惯了掌控自己的命运。 如今却沦为別人的阶下囚,生死不由己,自由不由己。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心中的芥蒂? 她常常坐在床上,抱著膝盖,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发呆,脸色带著一股忧愁之色,配上她那偏向御姐的面容,倒是有一番我见犹怜的病美人风韵。 陈景天对此也是爱不释手的。 他没有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安静地陪著她,偶尔说几句话,偶尔递一杯茶,偶尔帮她梳理一下那头璀璨的金色长髮。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渐渐地便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他来的时刻。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完全放下心中的戒备,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真正接受他。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更何况,云秀秀已经被他吃到肚子里了,说不定过几日就怀孕了,只是想要让她倾心还需要一些时日罢了。 享受两女温软的同时,陈景天还没忘关注东海战爭局势的发展。 他每天都会打开智脑,瀏览最新的新闻。 和他之前所料不错,东海的局势已经趋於平稳。 有了尸族这群偷尸体发战爭財的老六,人鱼一族没有失去理智再掀起战爭。 他们的损失已经够大了,如果继续打下去,只会让尸族捡更多的便宜。 人鱼族的伤亡还在增加,海凶兽的数量还在减少,物资的消耗还在加剧。 再打下去,就算贏了,也是惨胜。 而且联邦军方也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他们的伤亡也不小,军费开支也是个天文数字,民眾的反战情绪也越来越高。 再打下去,就算贏了,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於是双方默契地按兵不动,虽然没有签订停战协议,但战爭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新闻评论区里,网友们在热烈討论。 “人鱼族怂了?” “尸族这些疯子!哪都有他们!” “联邦威武!” “什么时候能恢復通航?我还要去东海旅游呢!” “......” “看来,是时候进入凝神海渊了。”陈景天暗道。 没有犹豫,陈景天告別眾多妻妾,前往了东海。 ........ 次日,陈景天再度来到了镇海武大。 阳光从梧桐树叶间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秋风拂过,几片枯叶打著旋儿落在青石板路上。 他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路走到校门口。 保安认出了他,验明身份后便放行了。 他沿著熟悉的林荫道一路向前,穿过教学楼、图书馆、操场,最终停在了那栋熟悉的灰墙红瓦的三层小楼前。 天地秘境管理处,还是老样子,掩映在绿树丛中,安静清幽。 他推门而入。 前台正坐著一个身材娇小的美人。 她穿著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此刻她正双目无神地坐在椅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望著窗外出神。 那双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眼睛此刻更加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她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门口。 “是你!?”看到来人竟然是陈景天,林萌萌瞪大眼睛,一副惊喜的模样。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臂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杯,茶杯在桌面上滚了一圈,眼看就要掉下去。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接,手指碰到了杯壁,杯子又弹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接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茶水溅了一地,瓷片四散。 林萌萌愣愣地看著地上的碎片,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跟陈景天打招呼还是先收拾碎片。 她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去捡碎片。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帮她捡起几片较大的碎瓷。 “小心,別割到手。”他的声音很轻,林萌萌的耳朵红了,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谢......谢谢。” 两人將碎片捡乾净,又从柜檯后面拿出拖把把地上的茶水拖干。 林萌萌將碎瓷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在前台后面坐下。 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含笑看著她:“看来你恢復得不错?” 林萌萌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我也是刚醒没几日......” 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双眼睛里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个,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要是没有你救我,我肯定就这样憋屈地死了。我想要感谢你一番。”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笑了笑:“可以。” 他没有拒绝,救人一命,对方想要感谢自己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掏出智脑,打开二维码。 林萌萌也连忙掏出自己的智脑,扫了一下,叮咚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她看著屏幕上陈景天的头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角弯成了月牙,笑吟吟的,看起来开心了不少。 这些日子,她可是没少动用关係想要和陈景天搭上线,报答他一番。 但可惜,陈景天身份尊贵,是大夏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即使是她,也没有资格拿到陈景天的私人联繫方式。 她將智脑收好,抬头看著陈景天,问道:“你来这里......难道是进入天地秘境修炼?”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丝期待。 陈景天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当然啊,不然我来这里干嘛。” 第296章 装嫩!装萌! 林萌萌的脸微微红了,连忙低头在智脑上操作起来。 “要去哪个天地秘境?我给你办手续!”她的声音轻快,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著。 “凝神海渊。” 林萌萌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看著他。“凝神海渊?修炼精神力......” 她上下打量著陈景天,那双眼睛里有惊讶,还有一丝疑惑,“难道你已经四阶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陈景天微微頷首。 他有系统奖励的敛息之术,而且修炼到了圆满之境,即使是六阶九重的强者也无法勘破他的修为。 但此刻他没有刻意隱藏,也没有刻意显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林萌萌打量。 她看了一会儿,似乎確认了什么,轻轻“哇”了一声。 “你这么厉害嘛!”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她能够看出来陈景天非常年轻,估计也就是刚刚踏入武道大学的大学生。 这个年纪能达到四阶,在整个联邦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她想起自己在四阶的时候已经多大了来著?好像是......她摇了摇头,不想了。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陈景天修为不高,怎么可能能从那个恐怖的迷梦之境中脱身呢? 虽然脱离梦境悟性更为重要,但修为的重要性也不低。 一时间,她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 欣喜的是陈景天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失落的是他的女人似乎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他们才见过两次面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將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她低下头,在智脑上操作起来,根据陈景天的身份信息,很快便製作好了进入凝神海渊的证明。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才站起身,拿著那份证明,笑吟吟地看著他。 “走~我带你去。”她的声音轻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往日她都是直接把证明给那些进入天地秘境的人,但面对陈景天,她想要多在陈景天面前说几句话。 陈景天欣然跟上。 两人走出管理处,沿著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向校园深处走去。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走在他侧面,步伐轻快,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在肩头跳跃。 她一边走一边侧头看他,那笑容很灿烂,很好看。 陈景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 传送阵设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四周古木参天,藤萝垂掛,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根青石柱矗立在传送阵边缘,柱身刻满了繁复的灵纹,隱隱有光芒流转。 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石板上刻著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阵纹密密麻麻,从中心向外辐射。 一路上有说有笑,林萌萌似乎在刻意的討好和了解陈景天。 对此,陈景天亦是有所察觉,心中也明白了什么。 这姑娘对他有好感,但又不完全確定自己的想法。 她在试探,在犹豫,在挣扎。 他没有拒绝她的示好,也没有主动推进,只是顺其自然。 有缘自会在一起,无缘强求也没用。 现如今,他妻妾眾多,已经不是刚开始一个老婆都没有,需要自己主动去狩猎美人的时刻了。 很快,两人来到传送阵前。 阵法已经激活,阵纹散发著淡淡的蓝光,將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幽冷的光晕中。 几个看守人员站在传送阵边缘,穿著深蓝色的制服,腰间別著灵能手枪,面容严肃。 他们看到林萌萌领著陈景天过来,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但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林萌萌平日里可是连话都懒得跟人说的主,整日里散发著一股懒散的摆烂气息,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又是笑又是聊,又是送又是加油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景天在传送阵中央站定,转身看著林萌萌。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落在她脸上,將她的五官映得格外柔和。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总是迷迷糊糊的眼眸此刻格外明亮。 “景天,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突破的!”她的声音轻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嗯,谢谢。我不会让对我有所期待的人失望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萌萌听得出来,他不是在敷衍她。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阵法的控制台上按了一下。 光芒闪烁,陈景天消失在了传送阵的中央。 那道蓝光从地面升起,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然后猛地一收,连同他的人一起消失不见。 传送阵恢復了平静,阵纹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只剩下几个看守人员面面相覷。 林萌萌笑容渐渐收敛,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传送阵中央那片空地上,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面对那几个看守人员好奇的目光。 她的脸色微微泛红,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看什么看!”她瞪了他们一眼,声音带著一丝羞恼。那几个看守人员连忙收回目光,一个个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林萌萌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走出山谷,沿著青石板路向回飞。 她一边飞一边在心中嘀咕:“林萌萌,你真是不知羞耻!多大的人了?居然在一个小弟弟面前装嫩!装萌!” 她多大?她自己也记不太清了,或者是,不想记,虽然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痕跡,但她终归是年龄上来了,比陈景天大很多。 虽然武者的寿命很长,六阶灵婴境的寿元可达三百年,她这个年纪在武道界还算年轻,但和陈景天比起来,她就是老阿姨了。 暗暗谴责了自己一番后,她轻轻嘆了口气,喃喃道:“救命之恩啊......” 她咬了一下嘴唇,“小天长得很帅,就是可惜......他的老婆太多了。” 第297章 凝神海渊 她是真的介意,她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她不想自己的丈夫被別的女人分走,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叫別的女人“妈妈”。 可她又忍不住去想他,想他救她时的样子,想他抱著她时的温度,想他对她笑时的温柔。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此刻心里很乱。 犹豫了一会儿,林萌萌拿起自己的智脑,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嘟了几声,电话被接通。 一个面容和林萌萌有三四分相似的青年模样的投影出现在了林萌萌前方。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袍,长发以一根玉簪束起,面带微笑,神態亲切。 林萌萌看著那张熟悉的脸,鼻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萌萌,怎么有空给爸爸打电话?”林飞扬的声音温和,带著一丝宠溺。 林萌萌鼓起小脸,似乎有些不高兴:“爸爸,我见到陈景天了。” 林飞扬的眉毛微微上扬:“哦?他惹你生气了?怎么看你似乎有些不高兴?” 林萌萌摇了摇头,嘆了口气:“那倒没有。他很好,我也很喜欢,就是他老婆太多了,让我......”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又嘆了一口气,那声嘆息里带著无奈和遗憾。 “唉,不说这个了。他不是只有一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了吗?刚才他已经进入凝神海渊了,但只有区区七日的时间,他恐怕无法突破五阶。我想帮他一把。”她收起那副小女儿姿態,正色道。 林飞扬微微頷首,看著女儿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可以。救了我的宝贝女儿,我自然需要报答他一番。” 他沉吟片刻,“凝神海渊......那就等他七天后出来的时候,多给他几次进入凝神海渊的机会吧。什么时候突破五阶,什么时候停下。” 林萌萌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好~我明白了。谢谢爸爸!” “谢什么,你的事就是爸爸的事。”林飞扬笑著摇了摇头,“好了,你去忙吧。” 林萌萌嗯了一声,掛断了电话。 她將智脑收好,凌空踏行,向管理处的方向飞去。 秋风拂面,吹起她的长髮和裙摆,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飞过树梢,飞过教学楼,飞过操场,最终落在了管理处门口,推门而入,在前台后面坐下,双手托腮,望著窗外出神。 七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不知道他能不能突破。 应该能吧,他那么厉害。 她心里想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传送的光芒消散的瞬间,陈景天感觉到了......水。 不是寻常的水。那是一种比凡水更稠、更沉的介质,带著微微的凉意,从四面八方將他包裹。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浩瀚的蔚蓝。 那蓝色极纯,纯到近乎不真实。 没有杂质,没有浮尘,只有一望无际的、澄澈到透明的蓝,像一整块被岁月打磨了千万年的蓝宝石,从四面八方將他笼罩。 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在穿过这片蔚蓝时被滤去了所有杂质,只剩下一层柔和的、珍珠般的微光,均匀地铺散在每一寸空间里。 他站在海底。 脚下是细密的白沙,柔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白沙上没有任何痕跡,没有水草的残骸,没有贝类的碎壳,甚至没有一粒多余的沙砾,这里的每一粒沙都圆润如珠,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微光,像碎落的星屑铺成了这一条无尽的长路。 路。是的,路。 陈景天抬头望向左右。 两侧是高到天际的山壁,垂直地拔地而起,几乎与天穹相接。 那山壁呈现深沉的靛青色,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植被附著,只有一道道被水流侵蚀了千万年的纹路,像巨兽的爪痕,又像某种失传的古老文字,沉默地鐫刻在石壁上。 他试图仰望山壁的尽头,但目光最终迷失在那片无法穿透的蔚蓝深处,那些山,竟比目光所能触及的极限还要高。 而他脚下的路,就在这两道山壁之间,笔直地向前延伸,向后延伸,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蓝色雾靄中,没有尽头,没有转折,仿佛从天地初开之时就已经铺在这里,也將一直铺到时间的终结。 前后都是无尽的直路。 他转身向后看了一眼,又转回身来,发现两个方向没有任何区別。 同样的白沙,同样的山壁,同样的蔚蓝,同样的远方。 不同的是,零零散散的几道人影排布不同,他们亦是来此地修炼的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条无限长的线上,前后都是同样的无限,而他,只是这条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点。 上方,有光点坠落。 那是蓝色的光点,与这片蔚蓝的海水同色,却又微微发亮,像一颗颗极小极小的星辰。 它们从极高的地方无声地坠落,轨跡缓慢而优雅,像是有人在天穹之上撒下了一把蓝光的雪。 每一个光点都在坠落的过程中微微颤动,拖著一小段若有若无的尾跡,像极了流星,却又比流星安静千百倍。 陈景天伸出手,一个光点恰好落在他掌心。 它没有停留。 穿过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坠落,像穿过虚无一样穿过了他,最终没入脚底的白沙中,消失不见。 就在光点穿过掌心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精神震颤。 然后,压力来了。 不是轰然降临的那种。 它是在不知不觉中凝实的,像是这片蔚蓝的海洋本身有了重量,正在一寸一寸地压在他身上。 起初只是微微的压迫感,像行走在齐腰深的水中,每一步都多了一丝迟滯。 但很快,那重量就变得清晰起来,从四面八方挤压著他的身体,骨骼、肌肉、经脉,每一寸都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力量。 然而真正可怕的,是落在精神上的那部分。 第298章 七日苦修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他的颅骨,直接按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压迫,像是整片凝神海渊的重量都被浓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点,精准地、不容抗拒地压在他的精神核心上。 他的神识原本像一片舒展的雾气,此刻却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压缩、凝实,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揉捏,將鬆散的部分碾碎、剔除,只留下最坚韧的內核。 疼。 不是肉体的疼,而是一种精神被碾磨时发出的无声的尖叫。 陈景天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脊背因为承受压力而微微弯曲。 他的精神力在这股压迫下不断地收缩、凝聚,像一块被反覆锻打的铁,每一次锤击都让它变得更小、更密、更硬。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丝异样藏在痛苦之下,藏在被挤压的灵魂最深处,他的精神力在变强。 不是量的增加,而是质的蜕变。 那些平日里虚无縹緲的灵识触角,在这股压力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敏锐,像是浑浊的水被滤清了,每一丝精神力都镀上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这就是凝神海渊。 陈景天艰难地运转太虚炼神诀,开始继续锤炼神识,凝练神府。 他的识海深处,金色的精神力正在翻涌。 那些精神力在梦境中暴涨了数倍,庞大却精纯,如同一条澄澈通明的大河。 他需要將这些精神力继续提纯、压缩、凝练,然后在识海之上构建一座稳固的神府。 陈景天沉浸在修炼中,不知过了多久。 他开始將识海中的精神力向外引导,那些金色的精神力顺著他的意念从识海中涌出,在识海上方的虚空中凝聚。 他按照太虚炼神诀的口诀,將那些精神力压缩、塑形、堆砌,如同砌墙一般,一砖一瓦地搭建著神府的地基。 这个过程很慢,很枯燥,也很消耗精神力。 正当他专心致志地凝练神府时,他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那些精神力的流动,那些压缩的手法,那些塑形的技巧,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愣了一下,开始回忆,这是在梦境中经歷过的事情。 他在梦境中修炼到了九阶,经歷过从四阶突破到五阶的过程。 那是梦境,不是现实,但那种感觉、那种经验、那种对神府凝练的理解,都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此刻在凝神海渊中凝练神府,竟然和梦境中的经歷有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他暗暗嘀咕,如此一来,他突破五阶的速度將大大加快。 七日之后,说不定能凝练出四分之一的神府。 他不再多想,將全部心神投入到神府的凝练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陈景天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片没有日月星辰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只知道自己的神府在一砖一瓦地成形,从一开始的地基,到墙壁,到屋顶,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淡蓝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滋养著他的精神力,加速著神府的凝练。 这里的灵能浓郁得令人咋舌,凝神香的气息让人心神寧静,整个空间仿佛就是为突破五阶而生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景天缓缓睁开眼。 周围的淡蓝色光芒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是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他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神府,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一。 虽然只有地基和一堵墙,但足够稳固,足够坚实,如同磐石。 他暗暗满意,凭白省下了四个月左右的功夫。 如果没有凝神海渊,没有凝神香的辅助,他至少需要四个月才能凝练出四分之一的神府。 现在只用了七天。 可惜,没了这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后续凝练神府就没有这么高效了。 他来不及细想,连忙稳固了一下神府,將那些刚刚堆砌好的精神力砖块压实、加固。 灰濛濛的空间中,那四分之一的神府静静地矗立在识海之上,如同一座未完工的城堡,等待著主人继续建造。 下一瞬,传送的光芒將他笼罩。 陈景天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站在了传送阵中央。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感受著阳光的温度和风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重见天日的自由感。 在凝神海渊待了七天,那片无垠的虚空虽然灵能充沛、凝神香繚绕,但那种压抑的空间待久了,还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刻重见天日,连空气都觉得格外清新。 他从传送阵中走出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几个看守人员看著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们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进入凝神海渊的武者,有年轻的,有年长的;有天赋高的,有天赋低的;有突破成功的,有突破失败的。但像陈景天这样,出来时精神饱满、面色红润、步伐轻快的,还真不多见。 大多数人在里面待了七天,出来时都是面色苍白、精神萎靡,有的甚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凝神海渊虽然灵能充沛,但对精神力的消耗也极大,能在里面坚持七天已经算不错了,像陈景天这样出来还能活蹦乱跳的,著实少见。 其中一个看守人员上前一步,对陈景天微微頷首,语气客气而恭敬:“陈景天同学,林萌萌老师让您出来凝神海渊后去见她一面,说是有惊喜要给您。” 陈景天眉头微挑,惊喜?他想了想,猜不到是什么惊喜,但既然是惊喜,总不会是坏事。 他对那看守人员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哦?多谢!” 说完,陈景天纵身跃起,凌空踏行,向管理处的方向飞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那栋熟悉的三层小楼前。 灰墙红瓦,掩映在绿树丛中,环境清幽。 第299章 林萌萌的报答 陈景天落在门口,还没等他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林萌萌的俏脸从门后窜了出来,一脸喜色,那双总是迷迷糊糊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你出来了?”她的声音轻快,带著一丝急切,“修炼得怎么样?”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期待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还不错,省下了我几个月的苦修。” 林萌萌的眼睛更亮了,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两人在前台坐下,她给他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双手捧著茶杯,一边喝一边偷偷看他。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林萌萌放下茶杯,步入主题:“既然凝神海渊对你有用,那你还想进去修炼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那双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一瞬不瞬。 陈景天放下茶杯,看著她:“你有办法帮我弄到进入资格?” 林萌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模样活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那当然!”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偷偷告诉你,凝神海渊一开始还是我林家发现的。后来因为守不住,才主动上交给了联邦,用来扶持那些有资格进入其中的天才、强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即使如此,我们林家每年也有一些进入其中的名额。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可是很努力地帮你搞到了进入凝神海渊的资格呢!”她把“很努力”三个字咬得很重,仿佛在邀功。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邀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们林家还有这样的际遇,真是多谢!我还正愁接下来该怎么快速修炼呢!” 他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 凝练神府是个水磨工夫,需要日復一日地凝练,一砖一瓦地搭建。 如果没有凝神海渊的辅助,没有凝神香的帮助,他至少要花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凝练出完整的神府。 现在有了林家的名额,他就可以继续在凝神海渊中修炼,大大缩短突破的时间。 林萌萌展顏一笑,那笑容很灿烂,很好看。 “你休息一日后,就继续进入凝神海渊修炼吧!我们林家今年还有五次进入a级天地秘境的机会,这五次机会想来应该足够你突破五阶了。”她掰著手指头数了一下,“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够不够?”她抬头看著陈景天。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足够了。” 五次进入凝神海渊的机会,加上他已经在凝神海渊中凝练出了四分之一的神府,足够他突破到五阶了。 林萌萌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聊凝神海渊的修炼心得,聊迷梦之境的种种见闻,聊修炼界的奇闻异事。 林萌萌的话比上次多了不少,不再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而是变得健谈起来。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著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但时间不早了,陈景天还要回去放鬆一下,明天再过来修炼。 他站起身,对著林萌萌微微頷首:“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林萌萌也站起身,送他到门口。“明天见!” 她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 陈景天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挥了挥手,然后纵身跃起,凌空踏行,向校门口飞去。 身后,林萌萌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天际。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著自己手中的智脑。 通讯录里,陈景天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看了几秒,然后將智脑收好,转身回了屋里。 ........ 离开镇海武大后,陈景天来到了他在东海的落脚地,一所环境清幽的別墅。 別墅坐落在东海市郊的一处山腰上,四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条小溪从门前潺潺流过,溪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弋。 站在別墅的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东海市,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海天一色。 这所別墅是柳青嵐名下的產业,据说她当年到镇海武大做交换生时买下的,后来毕业了也没卖,一直留著,偶尔过来小住几日。 陈景天来东海前,她便把这所別墅的钥匙给了他。 陈景天走进別墅,反手关上门。 装修简约而不失温馨,家具不多,但每一样都很有质感。 客厅里有一架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柳青嵐大概很久没来了。 他穿过客厅,来到修炼室,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然后心念一动,將心神沉入山海珠內。 灰濛濛的空间里,那两个新醒来的女人正各自待在自己的区域。 陈景天將神识探入其中一片区域,那里住著蝶族的女子。 她此刻正盘膝坐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膝上,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周围縈绕著淡淡的灵能,缓慢而稳定地在体內流转。 她应该是在修炼,但她的眼神很迷茫,那双眼睛虽然闭著,但眉头微蹙,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担心什么。 她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精神力也很稳定,看起来状態不错,至少比另一个好多了。 蝶女的身后,一对色彩斑斕的蝶翼半展开著,翼展足有两三米。 羽翼上有蓝色、紫色、粉色、金色,各种顏色交织在一起,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梦幻般的光泽,如同雨后的彩虹,又如同深海中的珍珠。 她的长髮是淡紫色的,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小巧。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如画,鼻樑挺直,唇瓣微红,皮肤白皙如玉,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柔软,隨著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陈景天看著她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这是个听话的,省心,不用他多操心。 他又將神识探入另一片区域,那里住著白虎族的女子。 这一片区域比蝶女那边凌乱得多。 第300章 彩蝶 床上的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单上还有几个脚印。 床头柜倒在地上,抽屉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几瓶丹药,几本书,还有一些女性用品。 墙壁上有几道抓痕,深深的,像是被什么猛兽的爪子挠过。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暴躁的气息。 此刻她正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抱胸,脸色阴沉,眼神凶狠。 她的头髮是白色的,不是老年人的那种苍白,而是那种银白色的、如同月光般的白。 头顶竖著一对白色的虎耳,虎耳上还有黑色的斑纹,此刻正竖得笔直,微微颤动著。 身后一条黑白相间的虎尾在床上来回扫动,將床单扫得皱巴巴的。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劲装,劲装上还沾著灰,应该是这几日上躥下跳时蹭上的。 她的五官很英气,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瓣紧抿,皮肤白皙,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虽然她是白虎族的女子,但她的面容更偏向人类,只是多了虎耳和虎尾。 她的身材很好,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双腿修长笔直。 此刻,她正坐在床上,眼神凶狠地瞪著前方,仿佛陈景天就站在那里,等著她扑上去咬一口。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颗尖锐的虎牙,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嘲讽。 她时不时低吼几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昨日她醒来时,他就用神识和她交流过,让她安分些,等他修炼结束再来看她。 她当时就炸了,上躥下跳,疯狂叫骂,说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关她,凭什么给她下禁制,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 叫骂了一日后,她现在倒是安分了下来,不再上躥下跳,不再疯狂叫骂。 但看她的眼神,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还在,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隨时准备扑上来咬他一口。 陈景天嘆了口气,將神识收回。 他需要先处理一下这两人的问题,尤其是那个白虎女,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不过不著急,先晾她一会儿,他决定先去见见那个听话的蝶女。 ........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空间中,彩蝶正盘膝坐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膝上,闭目调息。 淡紫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小巧。 她身后的蝶翼半展开著,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梦幻般的光泽,蓝、紫、粉、金交织,如同雨后的彩虹,又如同深海中的珍珠。 她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精神力也很稳定,看起来已经適应了这里的环境。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时,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淡紫色的,和她头髮的顏色一样,深邃而明亮,瞳孔深处似乎有星光在流转。她看著陈景天,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好~”陈景天面带笑容,声音温和,“住得还习惯吗?” 彩蝶嚇了一跳,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骤然瞪大,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那双眼睛在陈景天脸上扫过,停留了片刻。 她看到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这张脸很好看,很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蝶族男子都要好看。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好......” 陈景天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著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吗?”彩蝶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依旧很小。 “没错。”陈景天点了点头,“经过这些时日,想必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来此地缘由了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一件寻常事。 彩蝶轻轻“嗯”了一声。 她是知道的。 她在梦境中死了五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但每一次都又活了过来。 第五次死亡后,她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这张床上,灰濛濛的天空,灰白色的地面,陌生的环境。 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身体。衣服完好,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適,只是神魂上多了一道禁制。 她知道,有人救了她,但也有人困住了她。 “谢谢你。”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我叫彩蝶,是蝶族的一员。你呢?”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陈景天,人族。” 彩蝶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陈景天......我记住了。” 她顿了顿,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你会给我自由吗?”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著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暂时不会。我目前在人类社会生存,没有去异族的打算。如果放你离开此地,或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其他人类灭杀的。” 他顿了顿,“你应该知道,在人类社会,异族並不受欢迎。” 彩蝶的眼眸黯淡了一下,那丝期待如同被风吹灭的烛火。 但她没有爭辩,没有哭闹,没有像那头白虎女一样上躥下跳、疯狂叫骂。 她只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那声嘆息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她知道陈景天说的是对的,在人类社会,异族的確不受欢迎。 如果她被放出去,或许真的会遇到危险,或许真的会被其他人类灭杀。 虽然失去自由总归有些不舒服,但待在这里至少是安全的。 “既来之则安之。”陈景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而平静,“你不用多想,就在我的空间里修炼吧。” 第301章 白灵 彩蝶抬起头,看著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看著他眼底那抹温和的光芒,心中的那点失落消散了一些。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好~”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心中也很是满意。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彩蝶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猫。 她低下头,脸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那对半透明的蝶翼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没有躲,没有逃,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 “好好修炼。”陈景天收回手,转身离去。 彩蝶抬起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中,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发顶,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另一边,白虎女还在呲牙。 陈景天走向她所在的区域,步履从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只小白虎,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 陈景天走向白虎女所在的区域,步履从容,不紧不慢。 灰濛濛的空间中,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噠,噠,噠,一下一下,像是在敲击著什么。 白虎女的耳朵动了动,那对白色的虎耳从长发中探出,竖得笔直,微微转动,捕捉著声音的方向。 她的虎尾停止了扫动,僵在半空中,尾尖微微颤抖。她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隨时准备弹射出去。 陈景天从雾气中走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白虎女的眼睛骤然瞪大,那双金褐色的竖瞳里满是警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態。她的嘴唇紧抿,抿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示威。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目光平静而从容,没有丝毫的畏惧或退让。 “闹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白虎女的吼声更大了,她瞪著他,那双金褐色的竖瞳里满是怒火。“你是谁?这是哪里?你凭什么关我?凭什么给我下禁制?”她的声音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在灰濛濛的空间中迴荡。 陈景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等她发泄完。 她的吼声渐渐低了下去,怒火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还有一丝疲惫。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起伏不定,虎耳耷拉下来,虎尾垂在身后,像一条死蛇。 “闹够了?”陈景天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 白虎女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她不敢再闹了,她知道闹也没用。她逃不掉,打不过,骂也没用。她只能认命。 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看著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脸。“我叫陈景天,是人族。这里是属於我的一处空间,你是我从迷梦之境中救回来的。你的神魂上的禁制是我下的,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异族,我不能信任你。我救你,不是因为我善良,而是因为你对我有用。”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粉饰太平。 白虎女听著他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实话往往最伤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叫白灵,是白虎族的。”她顿了顿,“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金褐色的竖瞳,看著她眼底那抹倔强和不甘,嘴角微微上扬。“修炼,变强,然后为我所用。”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白灵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会给我自由吗?” 陈景天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等你足够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不需要我庇护的时候,我会考虑放你自由。”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白灵听得出来,他是在敷衍她。 白灵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景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低下头,虎耳耷拉著,虎尾垂在身后,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好。”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白灵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没有躲,没有逃,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 白灵的虎耳渐渐竖了起来,不再耷拉,虎尾也慢慢开始摆动,不再僵硬,喉咙里的低吼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的、满足的咕嚕声。 陈景天收回手,转身离去。白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中,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发顶,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她的脸微微红了。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的生活恢復了某种规律的节奏。 大部分时间在凝神海渊中闭关修炼,一砖一瓦地搭建著神府。 每隔七日回到別墅,通过智脑与远在夏京的妻子们视频通话,听苏清月说陈晓月会翻身了,听秦可卿说她又学会了什么新菜,听徐有容说院子里的桂花开了,听周若灵说她突破了,语气里满是得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夜深人静时,他便进入山海珠,陪彩蝶说说话,指点她修炼,偶尔带些外面的小点心给她。 彩蝶每次都吃得很开心,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蝶翼在身后轻轻扇动,泛著梦幻般的光泽。 她很乖,从不问什么时候能出去,从不问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只是安静地修炼,安静地等待他的到来。 白灵那边就没这么省心了。 第302章 突破五阶! 她虽然不再上躥下跳,不再疯狂叫骂,但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始终没消。 每次陈景天去看她,她都板著脸,虎耳竖得笔直,虎尾在身后扫来扫去,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陈景天也不恼,该说什么说什么,该指点指点,该送东西送东西。 她是白虎族的天才,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四阶九重,比彩蝶高了好几个小境界。 她的修炼经验丰富,战斗经验丰富,只是脾气暴了点,性子倔了点。 陈景天有耐心,不急,慢慢来。 十六日后,凝神海渊。 淡蓝色的光芒中,陈景天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识海之上,那座神府已经完成了大半,地基稳固,墙壁坚实,屋顶也盖了一半。 他缓缓睁开眼,周围的淡蓝色光芒开始闪烁,忽明忽暗,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七日一轮,这是他第三次进入凝神海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走出传送阵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暉洒在山谷中,將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 几个看守人员照例看了他一眼,陈景天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纵身跃起,凌空踏行,向管理处飞去。 林萌萌正在前台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眼睛此刻格外明亮,她笑著迎上前:“出来了?修炼得怎么样?” “还差最后四分之一。”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茶水温度刚好,入口甘甜,灵能在体內缓缓流转。 林萌萌托著腮,歪著头看他。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陈景天再度告辞,回家逗弄蝶女,欺负小猫咪。 歇息了一日后,陈景天再度来到凝神海渊中。 他盘膝而坐,这是他第四次进入这片淡蓝色的虚空。 周围的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向他涌来,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识海之上,那座未完工的神府静静地矗立著,只差最后四分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將心神沉入识海。 精神力在他意念的引导下,从识海中涌出,在神府的空缺处凝聚、压缩、塑形。 凝神香的气息在鼻尖縈绕,让他的心神格外寧静,精神力格外活跃。 那些精神力砖块一砖一瓦地堆砌著,將那空缺一点点填满。 墙壁越来越高,屋顶越来越完整。 不知过了多久,陈景天缓缓睁开眼。 识海之上,神府已经彻底完工。 地基稳固,墙壁坚实,屋顶完整,门窗俱全,一座巍峨的府邸矗立在识海上空,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陈景天站起身,从空间手鐲中取出大量的丹药和天材地宝,清灵玄水、九天凝露、凝神散、魂灵丹、升魂丹等等,一股脑地吞下。 饕餮之胃疯狂运转,將那些药力迅速炼化、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精神力。 精神力在体內暴涨,如同钱塘江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识海在扩张,神府在稳固,精神力在质变。 陈景天闭上眼,感受著体內那汹涌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五阶,神府境。 他终於突破了。 稳固了一会儿修为后,陈景天就感觉到一股排斥力降临在自己身上。 那力量温和而不可抗拒,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像是在说......时间到了。 他没有抗拒,从空间手鐲中取出那枚进入凝神海渊的令牌,心念一动,灵能灌注其中。 令牌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將他整个人笼罩。 下一瞬,天旋地转,眼前景象如破碎的镜面般分崩离析。当他重新站稳脚跟时,已经站在了传送阵中央。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秋风拂面,带著桂花的甜香。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阳光的温度和风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 五阶,神府境,他终於迈入了这道门槛。 但他並不像其他武者那样欣喜若狂,因为这在他看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在梦境的那些经歷,让他的经歷变得丰富,行为更加的隨心所欲,也让他的实战能力、修炼能力变得愈发强大。 他不再为突破一个小境界而兴奋,也不再为得到一件宝物而狂喜。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一切,然后继续向前走。 从传送阵中走出来,几个看守人员照例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他们看出了不同,陈景天的气息变了。 不是量的变化,而是质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锋芒不露;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的眼神更加深邃,周身流转的灵能更加沉稳,整个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厚重。 几个看守人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小子,突破五阶了。 陈景天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纵身跃起,凌空踏行,向管理处飞去。 他飞得很慢,不急著赶路,只是享受著在天空中翱翔的感觉。 突破五阶后,他的神识覆盖范围比以前又扩大了不少,方圆数十里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树上的鸟巢里有几只雏鸟在嗷嗷待哺,教学楼里的学生们在认真听课,操场上的情侣在牵手散步。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陈景天落在管理处门口,还没等他推门,门就开了。 林萌萌从里面走出来,一身粉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粉色的腰带系在腰间,打著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身侧,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用一根粉色的髮带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小巧。 她的脸上化著淡妆,唇瓣是淡淡的粉色,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站在那里,看著陈景天,眼睛弯成了月牙,唇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303章 约饭 “恭喜你突破五阶!”林萌萌的声音轻快,带著一丝雀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身精心打扮的装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她不是为了別人打扮的。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温柔。 林萌萌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裙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迈步上前,在她面前停下。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又像是清晨的露珠,清新而淡雅。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林萌萌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没有躲,没有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根也红了,红得要滴血。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陈景天收回手,退后一步,看著她那张红透的脸,嘴角笑意更深。 “走吧,我请你吃饭。”他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林萌萌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跟上。 她跟在他身后,步伐轻快,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在肩头跳跃。她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 这段时间,陈景天每次从凝神海渊中出来的时候,都会与林萌萌见面、聊天。 有时是在管理处的办公室里,她给他泡茶,他给她讲修炼中的趣事,有时是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她陪他散步,他听她说那些家长里短,有时是在校门口的小吃摊前,她请他吃烤串,他请她喝奶茶。 陈景天能够感觉到林萌萌话语中的亲近与主动,她不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迷迷糊糊、爱答不理,也不再像第二次见面那样客气疏离。 她会主动问他修炼的进展,主动告诉他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去了哪里玩、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主动约他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夕阳。 两人的关係也因此突飞猛进。 陈景天对此並不排斥。 林萌萌是个好姑娘,单纯、善良、不作、不装,和她在一起很舒服。 他也不討厌她,甚至还觉得她有些可爱。 虽然她比他大了不少,但在现在这个社会,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他也不急著推进关係,顺其自然就好。 来到饭店,陈景天隨意点了一些菜,和林萌萌开始边吃边聊。 菜式不复杂,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都是东海本地的特色菜,清蒸鱸鱼、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花汤。 林萌萌看著满桌的菜,眼睛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林萌萌也是个吃货,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品尝各种美食。 她有一个专门的笔记本,记录著东海市各家餐厅的特色菜和点评,从高档酒店到路边摊,从本地小吃到异国料理,应有尽有。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遍天下美食,可惜总是挤不出时间。 陈景天刚拿起筷子,林萌萌已经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了。 她吃得很快,但吃相不难看,小小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她一边吃一边眯著眼,露出满足的笑容,那双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所以一上菜,她也顾不得和陈景天分別的感伤,美滋滋地开始吃了起来。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满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入口即化,味道確实不错。 他又夹了一块排骨,外焦里嫩,酱汁浓郁,满口留香。 他平时不怎么注重口腹之慾,但偶尔吃一次也不错。 林萌萌吃了大半条鱼,啃了好几块排骨,把空心菜和黄瓜也消灭了不少,还喝了两碗汤。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轻轻拍了拍肚子,满足地嘆了口气。 然后她看著桌上剩下的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心虚的模样,笑了笑:“还好。” 林萌萌的脸微微红了。 很快,两人吃完饭,似乎到了分別的时候。 林萌萌放下筷子,低头看著桌上那些空荡荡的盘子,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筷子。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眼底的光芒也慢慢黯淡。 她不想和陈景天分开,这些天他们见面、聊天、吃饭、散步,她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迷迷糊糊、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林萌萌,而是一个会笑、会闹、会害羞、会心动的普通女孩。 但她知道,陈景天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女儿、有自己的修炼之路。 她不能强求他留下来。 林萌萌抬起头,看著陈景天,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怎么了?” 林萌萌低下头,轻轻嘆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你马上就要离开了,这一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相见。”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副低落的样子:“现在交通方式这么发达,你我想见还是能够隨便见的。你若是想我了,到时候直接飞来夏京不就行了。” 林萌萌嘟了嘟嘴,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闷闷的:“好。你什么时候走?” 陈景天没有瞒她:“快的话,等会儿送你回去就走。” 林萌萌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啊?这么快?”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还有一丝委屈。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模样,含笑点了点头。 林萌萌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要不,我们先去东月湖边走走吧,消消食再回去。”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期待。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觉得林萌萌可能想和他再待一会儿,也没有拒绝,答应了下来。 第304章 你会记得我吗? 林萌萌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结了帐,拉著陈景天就往外走。 她的步伐轻快,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在肩头跳跃,粉色的髮带在脑后飘荡。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饭店。 ........ 两人並肩走出饭店,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將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街道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宽大的叶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枯黄的叶子打著旋儿飘落下来,落在林萌萌的肩头。 她没有察觉,依旧低著头,步伐有些慢,像是在数地上的石板。 陈景天走在她的左侧,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的侧脸很好看,睫毛很长,鼻樑挺直,唇瓣微抿,脸颊还残留著方才吃饭时被辣出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粉白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梢在肩头跳跃,整个人如同一幅行走的画。 “东月湖离这儿不远。”林萌萌抬起头,指了指前方,“穿过那条巷子,再走过一片小树林就到了。” 陈景天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如盖,枝叶繁茂,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林萌萌连忙跟上,她的步伐比方才快了一些,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在肩头跳跃。 巷子很窄,只能容纳两人並肩。 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上开著淡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空气中瀰漫著青苔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林萌萌走在陈景天身边,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火焰的暖意,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像是深秋的桂花酿。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不敢让他发现,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看著前方的路。 走出巷子,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小树林出现在眼前,树种很杂,有梧桐,有槐树,有银杏,还有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萌萌踩著落叶,步伐轻快,像一只在林间跳跃的小鹿。 她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梢在肩头跳跃,粉色的髮带在脑后飘荡。 陈景天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穿过小树林,眼前便是东月湖。 湖水清澈,波光粼粼,湖面上漂浮著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湖岸边种满了垂柳,柳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如同少女的长髮。 远处的天边,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著,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整个湖面都被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如同一幅油画。 湖边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有的在散步,有的在钓鱼,有的坐在长椅上聊天。 林萌萌沿著湖岸慢慢走著,陈景天跟在她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著。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著他们的身影。 林萌萌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一次单独相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林萌萌停下脚步。 这里有一棵老榕树,树冠如盖,枝叶繁茂,树根盘根错节,从地面隆起,如同一座小山。 树荫下有一张石凳,石凳上落满了枯叶,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坐过。 林萌萌在石凳上坐下,双手撑在身侧,仰头望著天空。 “景天,你会记得我吗?”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学著她的样子仰头望著天空:“会。” 林萌萌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著,夕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深红色,倒映在湖面上,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將那片深红揉碎,又拼合,再揉碎。 不知过了多久,林萌萌从石凳上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转过身,看著陈景天,那双眼睛里满是柔软的光芒:“走吧,送你回去。” 陈景天站起身,两人沿著湖岸慢慢往回走。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再交叠。 走到湖边时,林萌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陈景天。 夕阳在她的身后洒下一片橙红色的光芒,將她的长髮染成了金色,將她的裙摆染成了淡紫色,將她的脸庞染成了緋红色。 她就那样站在夕阳下,看著他,嘴角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眶却微微泛红。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走上前,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林萌萌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將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著,像是在克制著什么。 “我会去看你的。”陈景天的声音很轻,在她耳边迴荡。 林萌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將他抱得更紧了。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层从深红变成了暗紫,又从暗紫变成了灰蓝。 湖面上倒映著最后一抹余暉,如同一条金色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陈景天鬆开她,低头看著她。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细碎的泪珠,在夕阳的余暉中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林萌萌低下头,不敢看他。 “走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第305章 夜色温柔,景天暴躁 两人继续往回走,林萌萌的步伐比来时慢了许多,几乎是一步一挪。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景天走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著她。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沿著湖岸走了一圈,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路灯一盏盏亮起,橘黄色的光芒在湖面上投下细碎的倒影,隨著微波轻轻荡漾。 垂柳的枝条在夜风中摇曳,偶尔拂过两人的肩头,痒痒的。 林萌萌走得很慢,几乎是挪著步子。 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离开。 可这条路总有尽头,就像这顿饭、这傍晚、这段时光。 走到校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林萌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再见?说保重?说我会想你的? 那些话太轻,太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风一吹就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一咬牙,拉住陈景天的手,转身就走。 陈景天被她拉得一个踉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拖著朝校门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的手掌很热,手心有汗,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萌萌?”他疑惑地唤了一声,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走,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裙摆在夜风中飘动,粉色的髮带在脑后飞扬。 陈景天没有再问,任由她拉著自己。 两人穿过一条街,又穿过一条巷,最终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酒店不大,但装修精致,门口的招牌上写著“海悦酒店”四个字,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將门口的地面照得一片明亮。 林萌萌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门把手,推门而入。 前台的服务员抬起头,看到一男一女拉著手进来,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林萌萌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拍在前台上。 “开一间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 服务员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陈景天,陈景天嘴角微微抽搐,也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服务员很快办好了手续,將房卡和身份证递还。 林萌萌接过房卡,转身拉著陈景天朝电梯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林萌萌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拢,將外面的世界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萌萌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手指攥著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陈景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她不敢抬头。 电梯到了,门打开。 林萌萌走出去,沿著走廊走到尽头,在房门前停下,用房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嘀”的一声。 她推门而入,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摸索著將房卡插进卡槽,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褥,白色的枕头。床头柜上放著一束鲜花,花瓣上还带著露珠。窗户半开,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林萌萌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回头,只是低著头,站在那里。 陈景天从她身后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清脆而清晰。 林萌萌的身体微微一颤。 “萌萌。”陈景天的声音很轻,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將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低著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火烧,睫毛轻轻颤著,嘴唇抿得发白。 她的手指还在攥著裙摆,攥得很紧。 陈景天没有说什么,只是將她轻轻拉入怀中。 林萌萌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渐渐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明明是她主动的,明明是她把他拉到酒店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景天,我......我想......” “我知道。”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林萌萌攥紧了他的衣角,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林萌萌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羞涩,还有一丝坚定。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她拉著他的手,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夜色温柔,景天暴躁,萌萌无处可逃。 ........ 次日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头散在枕上的青丝,几缕碎发垂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 林萌萌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饜足的猫,脸颊贴著他的胸口,双手攥著他的衣角,睡得很沉,唇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著她微微泛红的眼尾,看著她轻轻颤动的睫毛。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唇瓣。 她的唇瓣微肿,是昨夜留下的痕跡,殷红而饱满,像一朵初绽的玫瑰。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 林萌萌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还带著初醒的迷濛,如同晨雾笼罩的湖面,朦朦朧朧。 她看著陈景天,看著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脸颊渐渐红了。 第306章 美人鱼的挣扎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早。” 陈景天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梳理著,一下又一下。 “早。” 他没有问她睡得好不好,也没有问她身体舒不舒服,只是安静地抱著她,感受著她的体温,听著她的心跳。 林萌萌靠在他怀里,闭著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她不想起床,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不想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只想就这样待著,一直待著,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几点了?”她闷闷地问。 “还早。”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林萌萌“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柔软的、带著依赖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著他的眉骨、鼻樑、唇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林萌萌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著,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渐渐从窗帘的缝隙爬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芒。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偶尔有几声鸟鸣,清脆悦耳。 不知过了多久,林萌萌从他怀里直起身,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脸更红了,连忙拉起被子遮住。 陈景天笑了笑,伸手將她拉回怀里。 林萌萌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把脸埋在他颈窝。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萌萌。”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嗯。”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萌萌的身体微微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头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陈景天低头看著怀里的林萌萌,她的脸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睫毛轻轻颤著,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娇艷而柔软。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去洗洗。” 林萌萌的身体微微一颤,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嗯。” 陈景天先起身,然后將她打横抱起。 林萌萌“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缸,白色的洗手台,一切都乾净整洁。 陈景天將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从指尖淌过。 他拧开龙头,热水汩汩涌出,蒸汽升腾,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林萌萌坐在浴缸边缘,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绞著衣角,指节泛白。 陈景天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解她睡衣的衣带。 那是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间繫著一条布带,很简单。 他的手指勾住布带的一端轻轻一拉,浴袍便散开了。 林萌萌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任由他褪去浴袍。 白皙的肌肤在蒸汽中泛著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陈景天將她抱进浴缸。 温水漫过她的身体,林萌萌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浴室里,水汽氤氳,温暖如春。 窗外,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朦朧的金色。 ........ 次日凌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臥室里还笼罩著一层朦朧的暗色。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线微光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陈景天靠在床头,怀里揽著林萌萌。 她蜷缩在他身侧,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著他的衣角,呼吸绵长而平稳,饜足地沉睡著,唇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著,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际,心中却在盘算著別的事情。 山海珠內那些新收的女子,大部分已经醒了。 这段时间他忙著在凝神海渊突破五阶,又忙著陪林萌萌,一直没腾出时间去料理。 如今五阶已破,林萌萌也收了,是时候该处理一下那些人了。 他將神识探入山海珠內。 灰濛濛的空间中,蛇人族的蛇女和狐族的狐女已经醒来了。 两人都很识时务,没有像白灵那样上躥下跳、疯狂叫骂,也没有像彩蝶那样乖乖等著他来安排,而是主动臣服,请求相见。 陈景天收下她们的侍奉后,就安排她们与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住在了一起。 此刻他扫了一眼,发现四人相处得还不错,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本就是被收服的,早已认命,如今有了同类作伴,反倒比一个人待著自在些。 四人盘膝坐在床上,有时修炼,有时聊天,塞拉菲娜教她们人族语言,西尔维婭给她们讲蛇人族的故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那三个从迷梦之境中捡回来的人类女子也醒了。 她们都是人族,陈景天將她们收入麾下,让她们在山海珠內修炼。 他告诉她们,如果日后听话,確认了忠诚度,未尝不能將她们送出外界。 三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能活著已经是万幸,没有闹也没有吵,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区域,等他来安排。 灵族的女子还未醒来。 她静静地躺在那张大床上,呼吸微弱,心跳缓慢,精神力在剧烈波动,显然还在梦境中挣扎。 陈景天没有打扰她,让她继续睡。 那条人鱼公主,准確地说,是那个疑似人鱼公主的女子,昨日醒来了。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空间,神魂被下了禁制,当时就慌了。 她大声呼救,喊了一会儿没有人应,又试图用蛮力衝破禁制,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第307章 莉莉婭 后来又试图用天赋技能联繫外界,发现灵力被压制,根本联繫不上。 她又哭又闹,折腾了许久,最终耗尽体力沉沉睡去。 陈景天的神识在七条美人鱼所在区域停留了一瞬。 她们此刻都醒著,有的在低声呢喃,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偷偷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们还不知道自己落在谁手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陈景天决定先从那个最像是人鱼公主的美人鱼开始收服。 他收回神识,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林萌萌。 她还在睡,呼吸平稳,唇角含笑。 他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轻轻起身,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 七条美人鱼被陈景天分开安置在不同的区域,这是他一贯的做法。 这七条美人鱼初来乍到,又是一起被陈景天发现的,彼此应该很是熟悉,聚在一起容易抱团,分开反而好管理些。 每个人的区域都不大,但足够活动,床、桌椅、修炼用的蒲团,基本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陈景天在这方面从不吝嗇。 此刻,其他六条美人鱼都醒著,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闭目养神,只有莉莉婭还在熟睡。 陈景天的身影从灰濛濛的雾气中走出,他放轻脚步,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莉莉婭蜷缩在大床中央,淡金色的鱼尾从床尾垂下来,尾鰭轻轻搭在床沿上,鳞片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海水,又如同被月光照亮的沙滩。 她的长髮是浅金色的,散在枕上,如同融化的阳光,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小巧。 脸上还掛著淡淡的泪痕,眼尾泛著緋红,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泪珠,在灰濛濛的光线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和粉嫩可爱的香舌,呼吸轻柔而绵长。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即使在睡梦中也带著一丝不安。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睡裙,裙子的面料很柔软,应该是丝绸材质的,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镶著白色的蕾丝花边,花边上绣著细碎的花朵,每一朵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腰间繫著一条银色的丝带,丝带在身侧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床单上。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只细细的银鐲,鐲子上刻著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脖子上戴著一条银色的项炼,吊坠是一颗淡蓝色的宝石,宝石內部隱隱有光芒流转,如同凝固的海水。 她的耳垂上戴著同款的耳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陈景天站在床边,看著她,心中已经有了九分把握,她就是失踪的人鱼族十七公主,莉莉婭。 她身上那股贵气是装不出来的,那是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气质。 她的容貌、她的衣著、她的首饰,都说明她的身份不一般。 不过他没有叫醒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著。 莉莉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鼻子皱了皱,像只嗅到危险气息的小兔子,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是浅蓝色的,如同晴朗天空下的海面,清澈而明亮。 她看到陈景天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像是在確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鱼尾猛地一甩,“啪”的一声拍在床上,身体往后缩去,后背撞在墙上,无处可退。 “你是谁?!”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像是隨时准备扑上去咬一口的小猫。 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腹微微发颤,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鰭微微翘起。 陈景天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救你的人。”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陷入迷梦之境?” 莉莉婭盯著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审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从他那张俊朗的脸到他挺拔的身形,从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到他眼底那抹温和的光芒,然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嘴角的弧度上,看了一会儿,她的脸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叫莉莉婭,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鱼公主。”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和我的侍女在某处海域玩乐时,突然被捲入一个奇怪的白色海底漩涡中,然后就陷入了梦境。” 她抬起头看著他:“你呢?” 陈景天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也是意外进入了迷梦之境。不过我在迷梦之境中脱离了梦境,然后开始救人。你,就是被我所救的人之一。”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莉莉婭看著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从床上坐起来,鱼尾在身侧盘好,尾鰭轻轻搭在床沿上。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俯身,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她的唇瓣很软,微凉,带著一股淡淡的海水气息。 那吻很轻,很柔,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然后她退回原位,低著头,脸红得像火烧。 陈景天只觉得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脸颊传遍全身,最终匯入识海。 识海之中,金色的精神力微微一震,然后开始缓慢地增长。 虽然幅度不大,但確实是增长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著莉莉婭。 “这是我们人鱼一族的天赋能力,人鱼祝福。”莉莉婭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能够帮助他人提升精神力,算是......算是我的感谢。” 陈景天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她唇瓣的温度。 第308章 人鱼祝福 陈景天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这份感谢,我收下了。” 他没有说什么客气话,也没有说不需要感谢,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份谢礼。 他的声音很温和,他的笑容很温暖,他的眼神很柔和,但在他眼底深处,却有一抹极淡的漠然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无法察觉,像是深潭底部的一缕暗流,无声无息,却冷得刺骨。 莉莉婭的人鱼祝福確实可以增长他的精神力,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表面上是一份真诚的谢礼,是救命之恩的报答,是一份善意,是一份友好。 但如果真这么想,就太单纯了。 所有被人鱼一族进行过人鱼祝福的异族,一旦出现在人鱼一族面前,就会被其感知到。 这本身没什么问题。 受到人鱼祝福的异族,天生是人鱼一族的朋友,可以得到他们的友情,方便人鱼一族对该受祝福者分辨敌友,这是人鱼一族的天赋能力,也是他们与人族等异族交往的一种手段。 人鱼一族这么多,受祝福的异族也肯定很多,正常来说陈景天就获得人鱼一族的友谊了,他不需要担心什么。 但可惜,莉莉婭作为人鱼一族的公主,她的人鱼祝福与其他人鱼祝福的烙印有著本质区別。 皇室的血脉,皇室的天赋,皇室的烙印,那种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如同深海中的明月,很轻鬆就能够被人鱼一族的人鱼察觉出来。 若是陈景天出现在某个人鱼的探查范围內,必然会像一个指明灯一样,暴露自己的位置。 而莉莉婭身为人鱼一族的皇室,受到他们人鱼祝福的异族名单肯定不多。 能够被皇室亲自祝福的异族,都是人鱼一族最重要的盟友、最重要的贵宾、最重要的朋友。 名单上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有据可查。 这时若是发现陈景天这么一个多出来的异类出现在名单上,必然会被人鱼一族列为绑架莉莉婭的头號凶手,展开无尽的追杀。 那些人鱼不会听他解释,不会给他机会,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他们只会认定他就是绑架公主的凶手,然后倾尽全力將他撕成碎片。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陈景天有系统给的浣尘诀。 这门功法是他当初拿下温竹清时系统奖励的,能够將自身的异种气息洗涤出去,只留下好的部分。 精神力增长的部分留下,人鱼祝福的烙印抹去。 他早已在莉莉婭不注意的时候运转了浣尘诀,將那道烙印无声无息地驱除了。 此刻他的精神力中只留下了人鱼祝福带来的增长,没有任何可以被人鱼感知到的气息。 莉莉婭的算盘,打空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莉莉婭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谋划成空。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陈景天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心中暗暗得意,为自己的机智点讚。 只要陈景天出现在任何一个人鱼的神识探查范围內,她的自由也就不远了。 她会回到人鱼族,回到她的宫殿,回到她的父王身边。 这个胆敢囚禁她的人类,將会被人鱼族的强者撕成碎片。 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模样,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莉莉婭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没有躲,没有逃,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心里却在冷笑。 等她回到人鱼族,等她回到父王身边,等她召集强者,一定要把这个人类碎尸万段。 现在她只能忍,忍到那个人鱼出现。 陈景天没有戳破莉莉婭的想法,而是开始与她按部就班地閒聊、促进感情。 他问她人鱼族的风土人情,她告诉他海底的宫殿是用珊瑚和贝壳筑成的,夜明珠的光芒比月光还要柔和,海凶兽其实很温顺,只要你不伤害它们,它们也不会伤害你。 他问她喜欢吃什么,她说最喜欢吃海藻沙拉和珍珠果,珍珠果是海底特有的一种水果,外皮坚硬,果肉晶莹剔透,咬一口汁水四溢,甜而不腻。 他问她平时喜欢做什么,她说喜欢和侍女们在珊瑚丛中捉迷藏,喜欢骑著海凶兽在海面上兜风,喜欢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陈景天听著,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莉莉婭为了不得罪他,自然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从不多说一句,也从不主动挑起话题,声音轻柔,笑容甜美,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温顺而乖巧。 但她眼底深处那丝警惕和疏离,始终没有消散。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到神魂禁制的事情。 莉莉婭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陈景天是不可能给她解除禁制的,这是对一个异族之人的天然防范,不会因为她是人鱼一族的公主而退缩。 她也不打算问,问了只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尷尬,说不定还会惹恼陈景天。 她现在的处境本就艰难,不能再给自己添麻烦了。 这时,陈景天突然上前一步,坐在了莉莉婭的身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床垫微微凹陷,莉莉婭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热而沉稳,他的气息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火焰的暖意,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绵长而平稳,一下一下,在她耳边迴荡。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有些害怕陈景天兽性大发,情不自禁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鱼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鰭微微翘起。 陈景天看著她的反应,笑了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侧过头,看著她那张精致的侧脸,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著她轻轻颤动的睫毛。 第309章 阴阳造化决 “莉莉婭,你现在六阶五重,加上通关梦境的收穫,想必距离突破不远了吧?”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聊一件寻常事。 莉莉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糯糯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汤圆:“嗯......应该修炼几个月,消化一下这段时间的感悟,就能突破了。” 她没有说谎,她確实距离六阶六重不远了。 如果陈景天不限制她修炼,她可能过几个月就突破了。 “我有门功法,名为阴阳造化决,能够更快的帮你突破,同时我也能得到不小的好处。”陈景天的声音依旧很轻,“你我一同修炼此功法,如何?” 莉莉婭一听这功法的名字就不正经,什么阴阳造化决,一听就是羞羞的功法。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红得像火烧,红得发烫。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著急的。我自己修炼也可以......” 她的手指绞著衣角,绞得指节泛白。 虽然知道自己拒绝也没什么用,但她还是想要爭取一下,万一陈景天良心发现呢? “那怎么可以?”陈景天摇了摇头,“修炼的事情,应该是能快则快,须知,慢一步、步步慢。”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话语中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现在距离六阶六重只有一步之遥,如果靠自己修炼,至少要几个月。但如果和我一起修炼,最多一个月就能突破。你自己算算,哪个更划算?” 他说的倒是实话,阴阳造化决確实能够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他之前和妻子们修炼时试过,效果显著。 只是这功法的名字確实有些不正经,让人听了就容易想歪。 莉莉婭低下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陈景天说的有道理,但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她虽然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但还从未和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人鱼族的女子大多早婚,像她这个年纪的,有的已经当奶奶了。 但她一直没有遇到心仪之人,也不愿意隨便找个人將就,所以一直拖著。 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被强迫的。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纠结的模样,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灰濛濛的空间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著,谁都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能看到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他知道她害怕,也知道她不情愿。 但他没有打算放过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是最奢侈的东西。 他不需要对她仁慈,只需要对她有用。 不知过了多久,莉莉婭轻轻嘆了口气,那声嘆息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好。”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水面上,“我答应你。” 陈景天转过头看著她。她的侧脸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轻轻颤著,嘴唇抿得发白。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莉莉婭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委屈、不甘、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莉莉婭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瞪大,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她不敢,也不能。 陈景天鬆开她,退后一步:“今天你先休息,明天我们开始修炼。” 莉莉婭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陈景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在灰濛濛的雾气中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莉莉婭抬起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 眼角有一滴泪滑落,顺著脸颊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那片蔚蓝的海域,和侍女们在珊瑚丛中捉迷藏。 阳光从海面洒下来,在水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她的鱼尾在光柱中游动,鳞片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笑著、闹著、追逐著,开心得像个孩子。 她好想回到那片海,好想回到父王身边,好想回到无忧无虑的日子。 但她知道,回不去了。 至少现在回不去了。 ........ 另一边,陈景天从莉莉婭的区域离开后,来到了其他六条美人鱼的区域。 她们看到陈景天出现,有的害怕,有的好奇,有的警惕,有的茫然。 他简单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们是救她们的人,让她们安心在这里修炼,不要闹事,不要试图逃跑,否则后果自负。 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逃不掉,纷纷点头答应。 陈景天没有为难她们,给她们留下了一些修炼资源,便离开了。 他还要去处理其他区域的人,蛇人族的蛇女、狐族的狐女、三个从迷梦之境中捡回来的人类女子,都需要他去安抚、去安排、去让她们安心。 他一个一个区域地走,一个一个地交谈、放纵,语气温和,態度耐心,不急不躁。 他知道这些人是他未来的班底,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基石,他需要她们的力量,需要她们的天赋,需要她们为他生孩子。 所以他愿意花时间,也愿意花心思。 该哄的哄,该宠的宠,该严厉的严厉,该温和的温和。 忙完这一切,陈景天才离开山海珠,回到臥室。 林萌萌还在睡,蜷缩在被子里,脸颊红扑扑的,唇角还掛著一丝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他脱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林萌萌无意识地把脸往他胸口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他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闭上了眼。窗外,月光如水。 怀中的人呼吸绵长,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他沉沉睡去。 第310章 吃掉莉莉婭 ........ 次日晚上,陈景天决定吃掉莉莉婭。 白日里他处理了积压的事务,陪林萌萌吃了午饭,又稳固了一番五阶的修为,还与远在夏京的妻子们视频通话。 掛断电话后,他在窗前站了片刻,看著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天边的云层被染成橙红色,將整片大海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心念一动,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天空看不到日月星辰,也没有昼夜更替。 但陈景天记得时间,此刻应该是晚上了。 他穿过灰濛濛的雾气,一步一步走向莉莉婭所在的区域。 莉莉婭正坐在床上,抱著膝盖,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发呆。 她穿著那件淡蓝色的睡裙,浅金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小巧。 淡金色的鱼尾从裙摆下探出,尾鰭轻轻搭在床沿上,鳞片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如同被月光照亮的沙滩。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那道从雾气中走出的身影,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紧张、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如同深潭的水,不见底。 莉莉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指节泛白。 “今晚,我们开始修炼。”他的声音很平静。 莉莉婭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问修炼什么功法,也没有问为什么要今晚,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决定的事她无法改变,只能顺从。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莉莉婭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躲,也没有缩,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体温將自己笼罩。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海水气息,咸咸的,腥腥的,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是深海中的某种花香。 她也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火焰的暖意,风息的清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像是深秋的桂花酿。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陈景天没有急著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阴阳造化决,是一门s级功法。你我一同修炼,你的修为、精神力会快速提升,我的修为、精神力也会得到滋养。修炼时,两人的灵能会交融,精神会共鸣,身心会合一。”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很正式,像是在讲解一门普通的功法,而不是在描述一件曖昧的事。 莉莉婭的脸红了,低著头不敢看他。 “你愿意吗?”陈景天问。 莉莉婭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愿意吗?她不知道,但她没有选择。 陈景天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委屈、不甘、无奈、羞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被风吹乱的丝线,理不清,剪不断。 他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她闭上眼,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別怕。”他的声音很轻。 莉莉婭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不知道自己是认命了,还是被他蛊惑了。 她只知道此刻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陈景天没有再说话,只是將她轻轻揽入怀中,然后按照阴阳造化决的口诀,引导著灵能在两人的体內流转。 莉莉婭闭上眼,感受著那股温热的灵能从他的掌心传入她的体內,顺著经脉缓缓流转,然后从她的掌心又流回他的体內。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她的灵能在增长,精神力在提升,瓶颈在鬆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阴阳造化决的修炼告一段落。 莉莉婭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红得像火烧,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迷离而柔软。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双迷离的眼眸,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处摩挲了一下。 她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休息吧。”他的声音很轻。 莉莉婭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攥著他衣角的手指渐渐鬆开,搭在他的腰间。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目光落在灰濛濛的穹顶上,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阴阳造化决確实是一门s级功法,品阶高深,奥妙无穷,这一点他没有骗她。 两人一同修炼,修为、精神力会快速提升,这一点他也没有骗她。 但有一个副作用,他没有告诉她,修炼时,两人的灵能会交融,精神会共鸣,身心会合一。 单单一次倒是没什么,不过是灵能在两人体內流转几个周天,精神力在彼此的识海中短暂交匯,如同两条河流匯入同一片湖泊,然后又各自流走,不留痕跡。 但长久以往,修炼阴卷的女子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修炼阳卷的男子。 那种爱不是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不是日久生情的细水长流,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滋生出的、无法抗拒的、如同春蚕吐丝般绵延不绝的情感。 那情感会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她的心,像根系一样扎入她的灵魂,她会在潜意识中越来越趋向於修炼阳卷之人,会不自觉地为他的利益谋划,会下意识地维护他的安危。 第311章 林萌萌怀孕 修炼到高深境界,二者心意相通,灵能共鸣,还能够施展出强大的合击技,威力远超同阶。 陈景天没有告诉莉莉婭这些。 她不需要知道,只需要修炼就够了。 ........ 接下来的几日,陈景天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白日里他稳固五阶的修为,一砖一瓦地加固著识海上空那座巍峨的神府,將那些刚刚堆砌好的精神力砖块压实、加固,让神府更加稳固,更加坚实。 傍晚他回到酒店,陪林萌萌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回到房间,度过一个个甜蜜而温存的夜晚。 林萌萌从一开始的羞涩矜持,到后来的主动热情,再到如今的自然从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雨露的滋润下渐渐绽放,娇艷而柔软,对陈景天也越来越依赖,越来越眷恋。 他不在的时候,她会给他发消息,问他吃了没、在干嘛、什么时候回来;他在的时候,她会窝在他怀里,听他说那些修炼中的趣事,听他讲那些裂隙中的见闻,听他编那些不著边际的故事。 她听得入迷,笑得开怀,偶尔也会问他一句“然后呢”,然后在他停顿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衣角。 山海珠內的女子们,陈景天也没有冷落。 彩蝶依旧乖巧,每日修炼,从不惹事,偶尔会给他写“信”,用蝶族特有的文字写在一种花瓣上,字跡娟秀,语气温柔,说“今天修炼有了进步”“这里的灵气好像比昨天浓郁了一些”“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白灵依旧傲娇,虽然不再上躥下跳,也不再疯狂叫骂,但每次陈景天去看她,她都板著脸,虎耳竖得笔直,虎尾在身后扫来扫去,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但陈景天注意到,她开始主动修炼了,之前她总是消极怠工,能躺著绝不坐著,能坐著绝不站著,现在她每天都会盘膝修炼几个时辰,虽然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听话。 蛇人族的蛇女和狐族的狐女已经彻底融入了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的小团体。 四人住在一起,有时修炼,有时聊天,塞拉菲娜教她们人族的语言和文化,西尔维婭给她们讲蛇人族的故事和传说。 她们之间的关係越来越好,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比亲姐妹还要亲密。 陈景天去看她们的时候,她们会围上来,展现出一副乖巧渴求的顺从姿態。 三个从迷梦之境中捡回来的人类女子也很安分。 她们知道自己能活著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闹也没有吵,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区域,修炼、休息、等待陈景天的宠幸。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灵族的女子还在沉睡。 她躺在那张大床上,呼吸微弱,心跳缓慢,精神力在剧烈波动,时而高涨时而低落,如同汹涌的海面,浪潮翻涌不息,显然还在梦境中挣扎。 陈景天没有打扰她,让她继续睡。 该醒来的时候,她自然会醒来。 莉莉婭是这几日的重点。 陈景天每晚都会去她那里,与她一同修炼阴阳造化决。 第一次时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像一块石头,他花了不少时间才让她放鬆下来。 第二次时她依旧紧张,但身体不再僵硬,能够配合他的引导了。 第三次时她开始主动运转功法,引导灵能在两人的体內循环,速度比他自己运转还要快上几分。 陈景天知道,这是阴阳造化决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的温度,习惯与他灵能交融、精神共鸣的感觉。 那习惯会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她的心,会像根系一样扎入她的灵魂,最后会变成无法割捨的情感。 他不觉得愧疚,这是他应得的。 拿下莉莉婭后,其他六条美人鱼自然没有错过。 她们是莉莉婭的侍女,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见公主倾心,她们更没有反抗的念头,乖乖地接受了陈景天的安排。 他没有强迫她们,只是像对待莉莉婭一样,耐心地引导她们,一个个地教导她们阴阳造化决的修炼法门。 她们的修为虽然没有莉莉婭高,但天赋都不差,底子也扎实,修炼起来进步很快。 几日下来,每个人的修为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她们开始习惯他的存在,开始习惯他的气息,开始习惯他的温度,甚至开始期待他来的时刻,虽然他每次来,都会把她们折腾得够呛。 陈景天看著山海珠內那些渐渐安分下来的女子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更多的力量,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更多的助力。 这些女子,都是他的助力。 ........ 几日后,林萌萌怀孕了。 那日清晨,她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著一根验孕棒,站在臥室门口,愣愣地看著陈景天。 验孕棒上显示两道槓,一深一浅,很清晰。 她的眼眶红了,鼻子酸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落下来。 陈景天从床上坐起来,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又惊又喜又害怕的模样,不由得露出笑容。 他掀开被子,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林萌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哭腔:“我怀孕了。”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嗯,我知道。” 他没有说“恭喜”,也没有说“太好了”,只是安静地抱著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了个够。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角,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陈景天知道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怀孕,更没有想过自己会怀上陈景天的孩子。 但陈景天很欣慰。 东海事定,他也可以回夏京了,她怀孕的消息正好可以带回去给妻子们听听,让她们也高兴高兴。 林萌萌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 第312章 花铃 她的睫毛上还掛著细碎的泪珠,在晨光中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她看著陈景天,那张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脸上此刻满是认真:“我要当妈妈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確定,像是在確认什么。 陈景天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轻轻点头:“嗯,你要当妈妈了。” 林萌萌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又把脸埋回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陈景天在东海又陪了林萌萌几日。 她还有工作在镇海武大要处理,作为这里的老师,自然没有陈景天这么多自由,不可能说走就走。 陈景天知道她的难处,也没有强求,只是告诉她,日后休息的时候可以像他的其他老婆那样去夏京找他。 林萌萌点头答应,虽然不舍,但没有挽留,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 离別那天,林萌萌送他到机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米白色长裙,和平日喜欢的粉白色不同,今天特意选了这件不那么显身材的款式,小腹还看不出什么,但她已经开始注意了。 她站在安检口外,看著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陈景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到了给你打电话。” 林萌萌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陈景天转身走进安检口,她没有叫住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人海中。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萌芽。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眶却更红了。 飞机穿过云层,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 舷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海,阳光洒进来,在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芒。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山海珠內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灵能波动,很轻很淡,如果不是他神识敏锐,几乎察觉不到。 他心念一动,將神识探入其中。 灰濛濛的空间中,灵族那个小花灵正躺在床上。 她已经沉睡了很久,从陈景天把她从迷梦之境中捡回来就一直睡著,此刻依旧没有醒来。 她的身形娇小无比,只有五十厘米长,如同一只精致的玩偶,安静地躺在那张大床上,被褥將她整个人都盖住了,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她的头髮是淡粉色的,如同春天的樱花,散在枕上,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脸更加小巧。 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呼吸轻柔而绵长。 皮肤白皙如玉,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周身上下縈绕著淡淡的花香,清甜而不腻,像是春天盛开的桃花,又像夏天绽放的茉莉。 她穿著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面料柔软,裙子上绣著细碎的花朵,每一朵都精致得像艺术品。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系的丝带,丝带在身侧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床单上。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只细细的银鐲,鐲子上刻著繁复的纹路,和她精致小巧的手腕相得益彰。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光裸的小脚丫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圆润粉嫩,如同十颗小小的珍珠。 陈景天的神识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確认她还在昏睡中,便收回。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收回神识的前一刻,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很轻,很细微,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陈景天没有发现。 花铃已经醒了。 片刻前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是淡紫色的,深邃而明亮,瞳孔深处似乎有星光在流转。 她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看著灰白色的墙壁,看著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茫然。 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家睡觉吗? 她努力回忆著,记忆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拼凑,她原本在家里,然后进入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通过了梦境的考核后,然后精神一阵恍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 紧接著,她就发现了自己神魂上被下了禁制。 那禁制很隱秘,如果不是她天生对精神力敏感,几乎察觉不到。 它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將她的灵魂牢牢锁住,她动弹不得,反抗不得,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她的心沉了下去,苦笑了一下,不敢睁开眼,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睁开,禁制还在。 不是幻觉。 她没想到自己通过了梦境的考核后,现实里居然还有第二关,自己被偷家了。 她此刻躺在別人的储物空间里,神魂被下了禁制,生死不由己,自由不由己,连逃跑都做不到。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翅膀被折断,只能仰望天空却无法飞翔。 她很想哭,但没有眼泪。她很想喊,但喊了也没人理。她很想逃,但逃不掉。 她咬著嘴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沉入水底。 她静了许久,心情渐渐平復。 哭没用,喊没用,逃没用,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 等那个给她下禁制的人出现,等命运的安排,等未知的明天。 她不想面对这一切,不想面对那个给她下禁制的人,不想面对自己失去自由的现实。 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需要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花铃轻轻嘆了一口气,闭上眼,施展了灵族的秘法。 那是她们花灵族特有的天赋,沉睡。 在沉睡中,她们可以加速修炼,可以恢復伤势,可以躲避危险。 虽然她身上没有伤,身体也很健康,但此刻她寧愿沉睡,也不愿醒来。 一方面,她沉睡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既然自己的自由没了,也无法反抗。 第313章 武王杯 身上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跡,那不如继续昏睡,就当自己还没醒。 另一方面,她沉睡后还可以加速修炼,实力强大了之后说不定能摆脱神魂的禁制。 虽然希望渺茫,但她总要试试。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心跳也慢慢放缓,周身的灵能开始缓慢地流转,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依旧温和。 她的身体开始吸收空气中的灵能,將它们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灵族的秘法確实神奇,即使在睡梦中也能修炼。 花铃在沉睡之前最后想了一件事,那个给她下禁制的人,到底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善是恶?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迟早会见到他。 到那时,她该怎么办?是顺从还是反抗?是討好还是冷脸?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死。 ........ 不多时,飞机降落在夏京国际机场。 陈景天没有让人来接,自己打车回了润泽御府。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正热闹著,苏清月抱著陈晓月在沙发上餵她吃果泥,秦可卿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徐有容端著一杯茶安静地坐在窗边望著湖面..... 与美娇妻们温存几日后,陈景天终於有心思处理正事。 这日清晨,他正在修炼室里打坐,智脑突然响了。 欧阳静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陈景天收起智脑,站起身,推开修炼室的门,走出別墅,纵身跃起,凌空踏行,向元素学院的方向飞去。 欧阳静別墅的门没有锁,陈景天推门而入时,她正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灵茶,望著窗外的校园。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衣裙,长发高高綰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透著一股干练而知性的美。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那双凤眸在陈景天身上扫过,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五阶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还有一丝欣慰。 陈景天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嗯,在凝神海渊突破的。” 欧阳静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凤眸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不错。”她放下茶杯,“你现在的修炼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按照这个势头,大夏联邦最年轻的四阶、五阶、六阶、七阶、八阶,甚至九阶武圣,都会是你。”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你必会在歷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景天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语气谦虚:“师尊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沾染了天赋的光罢了。说不定日后还有天赋比我更逆天的存在,能够打破我所创下的记录呢。” 欧阳静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倒是一点儿也不骄傲自大。”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一本正经道:“当然,能有今日的我,全凭我的努力啊!”他把“努力”两个字咬得很重。 欧阳静挑眉:“哦?努力耕耘?” 陈景天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藉以掩饰自己的尷尬。 “咳咳......你就说我努没努力吧。”他的声音有些含糊。 欧阳静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她摇了摇头,將茶杯放下。 “好了,別贫了。今日叫你来,是有要事让你去办。”她正色道。 陈景天也收敛了嬉笑的表情,放下茶杯:“师尊你说。” “学校將要举行选拔赛,筛选出全校最强的五位学生去参加星辉联邦举办的『武王杯』大赛。”欧阳静的语气平静,但陈景天能听出其中的分量。 “星辉联邦?”他眉头微挑,“这比赛居然要去外国吗?” 星辉联邦位於另一座大陆,星辉大陆,和大夏联邦相隔万里,中间还隔著几片海域和几个小国。 他以前只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去那里参加比赛。 欧阳静点了点头:“没错。本来往年武王杯都是在即將毕业的大四学生中选拔合適的人选参加。不过,今年有你的存在,让学校临时更改了规则。” 她看著陈景天,“大一到大四,只要有实力,都可以报名。选拔赛就定在下个月,你准备一下。”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心中盘算著。 武王杯,星辉联邦,大夏联邦最年轻的大一参赛者。 有意思。 他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尊。” ........ 与欧阳静寒暄了一番后,陈景天回到了別墅,没有去客厅陪妻子们,而是直接进了修炼室,心念一动,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山海珠內灰濛濛的空间中,云秀秀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 金色的羽翼在身后半展开,翼展足有三四米,金色的羽毛层层叠叠,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海水,又如同被月光照亮的沙滩。 她闭著眼睛,呼吸平稳,灵能在周身流转,整个人如同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神圣而不可侵犯。 陈景天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有睁眼,依旧专注地修炼。 陈景天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抿,唇瓣殷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眉心有一颗细碎的红痣。 她就那样盘膝坐在床上,如同一尊雕塑,美丽而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眼眸映入陈景天的身影,她的脸微微红了。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羞涩。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云秀秀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衣角。 她的心跳很快,脸很红,但她没有躲,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穿过自己的髮丝轻轻梳理。 第314章 白冬儿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她闭上眼,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但下一刻,她的唇角弯起的弧度变成了微微的抽搐,陈景天的手不老实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髮丝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轻轻摩挲著,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他的手指从她的颈侧滑到她的锁骨,轻轻描摹著那精致的骨节,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头,轻轻褪下她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肩膀。 一番胡闹后,云秀秀终於忍不住了,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脸颊红得像火烧。 “主人~別欺负我了,去欺负冬儿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娇嗔,还有一丝求饶的意味。 冬儿,全名白冬儿。 当初陈景天一共救了两个羽族的女子,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白冬儿。 两人虽都是羽族,但细分之下又有不同的划分。 云秀秀那金色的羽翼更像是天使羽翼,而白冬儿的羽翼则像天鹅一样,洁白、无暇、纯洁,让人看了就想据为己有。 她比云秀秀晚醒几天,性格也比云秀秀活泼一些,不像云秀秀这样容易害羞。 陈景天去她那里的时候,她虽然也会脸红,但从来不会躲,甚至还会主动回应。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逗她:“哦?这怎么能是欺负呢?这明明是宠爱啊。” 云秀秀咬著嘴唇,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嗔怪。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但她还是想爭取一下,万一他良心发现呢? “宠爱也好,欺负也罢,你去找冬儿吧!让我睡一觉!”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无奈,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再抬头。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鸵鸟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站起身,离开了她的区域。 他確实该去看看白冬儿了。 云秀秀感觉到他的气息远去,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中,轻轻鬆了口气。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 她確实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每次陈景天来她这里,她都要经歷一场身心的双重考验。 虽然她承认这种感觉並不討厌,但还是会累。 她需要休息,需要恢復精力,需要为下一次的“宠爱”做好准备。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心跳也慢慢恢復正常,沉沉睡去。 另一边,白冬儿正在修炼。 她盘膝坐在床上,洁白的羽翼在身后半展开,翼展足有三四米,白色的羽毛层层叠叠,如同初雪覆盖的山峦,如同天鹅展开的翅膀,美丽而圣洁。 她的长髮是银白色的,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小巧。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如画,鼻樑挺直,唇瓣殷红,皮肤白皙如玉。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映入陈景天的身影。 她看著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很轻:“主人。”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白冬儿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的腰间,闭上眼。 她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不像云秀秀那样紧张羞涩。 她就是这样,安静、从容、不爭不抢,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在湖面上悠然游弋。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梳理,她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弯起一个饜足的弧度,像一只被擼顺了毛的猫。 “冬儿。”他低声唤她。 “嗯。”她的声音很轻。 “秀秀让你多陪陪我。”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白冬儿睁开眼,嘟起小嘴:“真是的,她总喜欢拉我下水~” 陈景天抓住白冬儿的秀髮:“那你愿意被她拉下水吗?” 白冬儿被迫仰起头,神色无奈:“这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吗?” 陈景天低头在白冬儿的嘴角吻了一口:“桀桀桀桀桀....” ........ 时间就像是堵不住的流水,在陈景天的纵情声色中匆匆流逝。 他在温柔乡中流连忘返,与妻子们温存,与山海珠內的女子们相处,日子过得愜意而满足。 他几乎要忘记还有选拔赛这回事了,直到欧阳静发来消息提醒他:三天后,选拔赛正式开始。 陈景天才从温柔乡中抽身,开始认真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他五阶的修为摆在那里,整个夏京武大的学生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只需要在比赛那天到场,然后以碾压之势取胜就行了。 和以往的全年级参与的赛事不同,这次选拔赛只是为了选出全校最强的五人组,即使报名了也不会像往常一样参加学校的活动获得奖励。 当然,得到这五人组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奖励,参加武王杯的人,不管最后获得了什么样的成绩,星辉联邦那边的主办方都会发放奖励。 没有人知道奖励是什么,但既然是星辉联邦主办,东西应该不会太差。 话虽这么说,报名的大部分还是大四的学生。 修炼一途,差一年就差一大截,那些大四的学生已经修炼了將近四年,而大一的新生才修炼了不到半年,就算天赋再好,也很难弥补这三年半的差距。 多修炼哪怕一年,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有著难以企及的差距,更何况在名额如此稀少的情况下,最强的五人极大概率是大四的s级天赋拥有者。 大二大一的学生心里也有数,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索性没有报名,只等著看热闹。 对於大四有哪些强者,经过四年的学业,只要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第315章 开幕 这次报名的十个大四学生,正是年级排名前十的存在,人人都是s级天赋,修为最低的都是四阶二重,最高的是四阶五重,甚至有两个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四阶六重,只差临门一脚。 这样的阵容確实豪华,放在往届武王杯,这十个人隨便挑五个都能代表夏京武大出战。 可惜今年出了一个陈景天,他们註定只能爭夺剩下的四个名额了。 参加选拔赛的人並不多,大一的只有陈景天这一个异类,大二没人参加,大三只有三个s级天赋者报名,不过他们也只是想涨涨见识,磨练一下战斗经验,並没有奢望获得五人组的位置。 大四参加的人数最多,足足有十位,而这十位也正是大四最强的十个学生。 也就是说,选拔赛总有十四人参加。 比赛当天,陈景天早早来到武道馆。 馆內已经坐了不少人,各个年级的学生都有,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在为学长学姐加油。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大四的十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但也不需要认识,都是手下败將罢了。 他睁开眼看著场中正在热身的那些大四学生,他们的眼神坚定,动作利落,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自信。 他们不知道陈景天的实力,还以为自己和往年一样,只需要和同级的人竞爭。 陈景天没有提醒他们的义务,让他们继续自信吧,反正待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大三的那三个人倒是很淡定,知道自己是来陪跑的,心態很放鬆,甚至还有说有笑地聊著天,討论等会儿比完了去吃什么。 他们看到陈景天的时候还衝他点了点头,陈景天也点头回应。 大三的那三个人倒是很淡定,知道自己是来陪跑的,心態很放鬆,甚至还有说有笑地聊著天,討论等会儿比完了去吃什么,一个说想吃火锅,一个说想吃烧烤,还有一个说想吃日料,三人爭了半天没爭出结果,最后决定抽籤。 他们看到陈景天的时候还衝他点了点头,陈景天也点头回应,心想这心態倒是真好,不像那些大四的,一个个如临大敌,连热身都带著一股火药味。 大四人人都是s级天赋,修为最低的都是四阶二重,最高的是四阶五重,能在毕业前达到这个境界,已经算是联邦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了。 至於大三,三人都是三阶九重,放在往年也算顶尖,可惜今年有大四的压著,还有陈景天这个异类横空出世,註定只能当分母。 很快,开幕式拉开帷幕。 武道馆中央的舞台上,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几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將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音乐响起,是那种节奏明快、旋律动感的曲子,鼓点密集,贝斯低沉,电吉他的声音在武道馆中迴荡。 几个漂亮的小姐姐从舞台两侧款款走出,身材高挑,容貌出眾,穿著一身银白色的短裙,裙摆上镶著细碎的水钻,在追光灯的照射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隨著音乐节奏轻轻摆动。 陈景天在选手席上搂著徐有容,抱著欣赏加批判的目光看了一会儿。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目光从那些小姐姐的脸上扫过,从她们的身材扫过,从她们的舞姿扫过,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 徐有容靠在他怀里,被他那副故作正经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老公,你是不是想让姐妹们学会这些给你跳一个?”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一本正经地点头:“非常可以!” 徐有容的脸微微红了,嗔了他一眼,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下。 表演结束后,主持人走上舞台。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手里拿著话筒,站在舞台中央。 灯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投射在身后的巨大屏幕上。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武道馆中迴荡。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大家还在回味刚才的表演,心思不在主持人身上。 他也不在意,继续道:“欢迎大家来到夏京武道大学『武王杯』选拔赛的现场。本次选拔赛,是为了选出全校最强的五位学生,代表我校参加星辉联邦举办的『武王杯』大赛。” “这是一项国际性的赛事,匯聚了来自各大联邦的顶尖天才,能够代表我校出战,本身就是一种荣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拔高了几分:“为了宣传我校,为了展示我校的实力,为了在星辉联邦面前扬我校威,学校决定举办这次选拔赛,选拔出最优秀的五位学生,参加『武王杯』大赛。希望各位参赛选手能够全力以赴,赛出水平,赛出风格,赛出夏京武大的精神!” 掌声比刚才热烈了一些,尤其是大四的选手席上,几个学生用力鼓掌,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陈景天也拍了拍手,但只是出於礼貌。 他对这些口號式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比赛规则。 主持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话锋一转:“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本次选拔赛的规则。” 他身后的屏幕上浮现出几行大字,他一边指著屏幕一边讲解, “本次选拔赛採用积分淘汰制。” “十四位参赛选手通过抽籤决定对手,两两对战,胜者晋级得1分,败者不得分进入败者组。败者组的选手继续抽籤对战,胜者得1分,败者淘汰。如此循环,直到决出最后分数最高的五人。” 他顿了顿,“简单来说,就是每个人都要打很多场比赛,最少四场直接晋级,贏的场次越多,积分越高。最后积分最高的五个人,就是本次选拔赛的胜者,將代表我校参加『武王杯』大赛。” 第316章 五人 他放下话筒,等待掌声平息,然后继续道:“下面,请各位参赛选手上台抽籤。” 十四位选手从选手席上站起身,走向舞台中央。 陈景天走在最后面,不急不慢,步伐从容。 大四的十个人走在前面,大三的三个人走在中间,他一个人落在最后。 他们走上舞台,在主持人面前站成一排。 工作人员端著一个透明的箱子走过来,箱子里装著十四个小球,每个小球上写著一个数字。 选手们依次將手伸进箱子,取出一个小球。 陈景天拿到的是七號。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球,没有表情。 他不在乎对手是谁,反正都一样。 大四的学生们有的喜形於色,有的面色凝重,有的面无表情,抽到弱一点的对手就高兴,抽到强一点的对手就发愁。 大三的三个人倒是一如既往地淡定,反正都是输,输给谁都一样。 抽籤结果很快公布在大屏幕上。 陈景天的对手是一个大四的学生,四阶三重,擅长雷系天赋。 名字他没记住,也不想记住。 比赛很快开始。 第一场是抽到一號和二號的两个大四学生,一个四阶二重,一个四阶三重。 两人都是s级天赋,一个擅长近战,一个擅长远攻。 战斗很激烈,场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徐有容靠在他肩上,也看得很认真。 她虽然修为不高,但眼光还是有的,能看出一些门道。 “老公,你觉得谁会贏?”她轻声问。 “那个四阶三重的。”陈景天想都没想。 徐有容眨了眨眼:“为什么?” “修为高。”陈景天顿了顿,“而且他的天赋克制对方。”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四阶三重的学生就以一记雷光拳將对手击出场外,贏得了比赛。 徐有容看了陈景天一眼,眼中满是崇拜,陈景天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比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很快轮到了陈景天。 他站起身,鬆开徐有容,走下选手席,登上擂台。 他的对手也登上了擂台,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国字脸,浓眉大眼,穿著一身深蓝色的练功服,练功服上绣著夏京武大的校徽。 他看著陈景天,眼中满是警惕,他虽然没有和陈景天交过手,但听说过他的战绩,十校联赛冠军,一招秒杀寧修竹,一招秒杀赵无极,战绩彪炳。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陈景天抬手,一记天火掌拍出。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脱手而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朝对手轰去。 对手的雷光盾在火焰掌印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裂。 他的身体被火焰掌印吞没,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外。 一招秒杀。 全场寂静。 那些大四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他们知道陈景天强,但没想到这么强。 四阶三重的对手,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大三的三个学生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还有心情嗑瓜子。 陈景天走下擂台,回到选手席,在徐有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徐有容靠在他肩上,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比赛还在继续,但他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走个过场。 ........ 接下来的几日,选拔赛有序地进行著。 陈景天毫无悬念地取得了四胜,每场都是一招秒杀,乾净利落,如同例行公事。 那些大四的学生一开始还想和他较量一番,几场比赛下来,已经没有人再有这种念头。 他们只想避开他,免得被一招秒杀丟人现眼。 最终,陈景天以全胜战绩拿下第一个出线名额,成为本次选拔赛的第一名。 拿下第一后,其他比赛他就没有看了,反正结果已经註定。 他只需要等欧阳静把名单发给他就行了。 几日后,欧阳静发来一份名单,上面写著这次选拔赛最终选出的五位选手,也就是他日后的临时队友。 陈景天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看著智脑屏幕上的名单,目光一一扫过。 第一名,陈景天 修为五阶一重?不,现在是五阶二重了。s级元素系天赋【三昧真火】,其他不必多说,懂的都懂。 第二名,秦寻 四阶五重,s级精神系天赋【乱花迷眼】。 这个天赋可以製造出极其逼真的幻术,令对手陷入虚实难辨的困境,在战斗中,他可以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也可以让你看到你不想看到的。 你以为是队友的攻击,其实是他的幻象,你以为避开了致命一击,其实正中他的陷阱。 秦寻的精神力在同阶中算得上顶尖,在同阶战斗中几乎无敌。 只要对手的精神力不如他,就会陷入他的幻术之中无法自拔。 他唯一的弱点就是面对精神力远超自己的对手时,幻术效果会大打折扣。 而陈景天有系统奖励的被动技能【精神抗性】,让他能够近乎免疫秦寻的幻术,不然就算是他想要击败秦寻,恐怕也得多花费几秒。 第三名,胡驍扬 四阶五重,s级灵宝系天赋【破灵之枪】。 这个天赋可以凝聚出一柄破灵之枪,枪身通体银白,流转著淡金色的光芒,能够穿透灵能护盾,直接攻击对手的肉身。 胡驍扬的战斗方式很直接,凝聚破灵之枪,然后发射出去,或者近战也可以。 他的枪法很准,百发百中,从未失手,只要对手被他的破灵之枪锁定,就逃不掉。 第四名,戴一信 四阶四重,s级变身系天赋【光明圣虎】。 这个天赋可以让他变身为光明圣虎,虎身通体雪白,虎纹金黄,散发著神圣的光芒,力量和速度都会得到大幅提升,利爪可以撕裂灵能护盾,虎啸可以震慑对手心神。 戴一信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大,防御也很强,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唯一的短板就是变身时间有限,超过时限就会恢復人形,无法变身。 第317章 熊浩霆 所以他在战斗中通常会速战速决。 当然,这也是变身系天赋常见的弊端。 第五名,尹酈歌 四阶四重,s级变身系天赋【七彩凤凰】。 这个天赋可以让她变身为七彩凤凰,羽翼流光溢彩,每一种顏色都代表一种元素之力,红色代表火焰,蓝色代表冰霜,绿色代表生命,金色代表光明,紫色代表雷电,橙色代表风,粉色代表精神。 尹酈歌可以將七彩元素融合在一起,发挥出远超同阶的威力。 弱点是她变身时很消耗灵能,最多维持一刻钟。 陈景天看完名单,心中已经有了底。 这四个人都是大四的老牌强者,实力不俗,天赋出眾,比那些被他秒杀的大四学生强了不少。 不过,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 他五阶二重的修为,比他们高了將近一个大境界,再加上四个s级天赋和梦境中九十年的战斗经验,完全可以碾压他们。 就在这时,陈景天收到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学校一號训练基地集合。 消息是一个名为熊浩霆的男人发来的,简短而正式,末尾附了一个定位。 陈景天扫了一眼,回復“收到”,便关掉了智脑。 熊浩霆,六阶七重修为,是学校这次武王杯的带队老师,负责日常训练和比赛期间的统筹安排。 陈景天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似乎在学校官网上见过,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师,据说带过好几届参赛队伍,成绩都不错。 ........ 次日,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將整个校园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芒中。 陈景天按时来到一號训练基地。 基地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外墙由深灰色的合金铸成,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门口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一號训练基地”几个大字,笔锋凌厉,气势磅礴。 陈景天推门而入,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训练大厅。 大厅十分宽敞,足有数百丈方圆,地面铺著某种特殊的材质,踩上去微微有些弹性,像是橡胶和金属的混合物。 四周的墙壁上悬掛著各种训练器械,沙袋、木人桩、测力器、速度测试仪,应有尽有。 此刻,大厅里已经站了四个人。 陈景天目光扫过他们,心中一一对应著名单上的信息。 一个身材高瘦、面色苍白的青年,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袍子上绣著繁复的暗纹。他站在那里,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精神力波动,那双眼睛如同深潭,平静无波,仿佛能看透人心,秦寻,四阶五重,s级精神系天赋【乱花迷眼】。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穿著一件贴身的黑色练功服,练功服下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目光平静而锐利,胡驍扬,四阶五重,s级灵宝系天赋【破灵之枪】。 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穿著一件白色的运动服,运动服上绣著金色的虎纹。他的头髮是金黄色的,在阳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泽,戴一信,四阶四重,s级变身系天赋【光明圣虎】。 一个身材高挑、长髮披肩的女子,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及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五官精致而柔美,眉眼间带著一丝慵懒,如同午后阳光下的一只猫,尹酈歌,四阶四重,s级变身系天赋【七彩凤凰】。 他们看到陈景天进来,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秦寻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胡驍扬依旧抱著双臂,只是看了他一眼。 戴一信冲他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尹酈歌则歪了歪头,那双慵懒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移开。 陈景天也冲他们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走到一旁,靠在墙边,等待熊浩霆的到来。 他注意到他们也在打量他,目光里带著好奇和审视,但没有敌意,毕竟是队友,不是对手。 而且,秦寻与尹酈歌已经和他在台上打过了,他们与陈景天之间鸿沟般的差距,他们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片刻后,熊浩霆来了。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高大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穿著一身深蓝色的作战服,作战服上绣著夏京武大的校徽。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人心上,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五人,那双虎目里满是审视。 “人都到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洪亮,“我是熊浩霆,这次武王杯的带队老师。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將接受我的训练。” 他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我知道你们都是本校的精英,各自都有各自的傲气。但在这里,你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在陈景天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你们五个,將代表夏京武大参加武王杯,与来自各大联邦的顶尖天才同台竞技。我不要求你们相亲相爱,但至少要做到互相信任,互相配合,不拖后腿。现在,开始第一项训练,五公里热身跑。” 训练,正式开始。 熊浩霆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先跑五公里热身,然后进行基础体能训练,伏地挺身、深蹲、引体向上,每组一百个,做五组。 这些对於五个体魄远超常人的武者来说不算什么,但熊浩霆的要求很严格,动作必须標准,速度必须快,不能偷懒,不能偷工减料。 如果有人偷懒,就再加一组。 在他的严苛要求下,没有人敢偷懒,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完成了训练。 接下来是实战对抗训练。 熊浩霆將五人分成两组,进行实战对抗。 陈景天一组,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和秦寻一组。 三对二,看起来不公平,但熊浩霆说,陈景天的实力远超其他人,二对三反而是公平的,甚至一对四也算公平,所以最终陈景天一打四。 秦寻的精神系天赋在团队战中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说不定能扭转全局。 第318章 训练 戴一信和尹酈歌变身之后都是近战,胡驍扬负责远程支援,配合得当,未必不能与陈景天一战。 实战对抗开始。 陈景天决定收敛一些,隨便打打。 胡驍扬率先发难,破灵之枪凝聚在手中,银白色的枪身流转著淡金色的光芒,枪尖直指陈景天,气机將他牢牢锁定。 戴一信和尹酈歌几乎同时变身,戴一信化作一头通体雪白、虎纹金黄的光明圣虎,周身散发著神圣的光芒,如同降世的圣兽。 尹酈歌化作一只巨大的七彩凤凰,羽翼流光溢彩,红的、蓝的、绿的、金的、紫的、橙的、粉的,七种顏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美丽而危险。 面对三人的围攻,陈景天没有丝毫慌张,他甚至没有动用三昧真火,只是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风刃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取胡驍扬。 胡驍扬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侧方翻滚,风刃擦著他的肩膀掠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不等他稳住身形,陈景天已经逼近,一掌拍出,焚天烈阳掌。 赤金色的火焰掌印带著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朝胡驍扬轰去。 胡驍扬仓促间凝聚出第二柄破灵之枪,投掷而出,试图以攻对攻。 破灵之枪与焚天烈阳掌在空中碰撞,轰然炸裂,气浪翻涌,將他整个人震退数步,面色微微发白。 戴一信和尹酈歌从两侧夹击而来,光明圣虎的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陈景天的腰侧。 七彩凤凰的口中喷出一道火焰,与利爪形成夹击之势。 陈景天脚踏游龙惊鸿步,身形如同鬼魅般闪避,在间不容髮之际躲开了利爪和火焰。然后他抬手,一指点出,焚天指。 一道细如髮丝的赤金色火线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戴一信的肩头,將他的虎身打得微微后退,发出一声低吼。 他的肩头出现了一个焦黑的窟窿,但没有流血,变身状態下,他的防御力大幅提升,焚天指也只是让他受了一点轻伤,但疼痛是实打实的,让他那张虎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尹酈歌从空中俯衝而下,七彩光芒在她周身流转,一只巨大的爪子朝陈景天拍去。 陈景天没有躲,抬手一拳轰出,拳头上裹挟著赤金色的火焰,与七彩凤凰的巨爪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气浪翻涌,尹酈歌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才稳住身形,羽翼上有一片羽毛被烧焦了。 秦寻从后方发起了攻击,他的幻术无声无息地展开,试图將陈景天拉入幻境。 一层无形的精神波动以秦寻为中心扩散开来,將陈景天笼罩其中。 陈景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仿佛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但他的精神抗性很快便发挥了作用,那层恍惚如同被春风吹散的薄雾,瞬间消散。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明,看向秦寻,秦寻的脸色微微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精神力消耗不小。 陈景天没有再出手,而是退后几步,负手而立。 “还要继续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已经尽力了,但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们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胡驍扬摇了摇头,收起了破灵之枪。 戴一信变回了人形,肩头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尹酈歌也变回了人形,落在地上,裙摆被烧焦了一角,脸色有些难看,望向陈景天的眼神中似乎多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秦寻轻轻嘆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熊浩霆站在场边,看著这一幕,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满意。 他见过很多天才,但像陈景天这样的还是头一次遇到,无论是战术还是临场应变,都远超同辈。 “今天就到这里。”他挥了挥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眾人各自散去。 陈景天走出训练基地时,尹酈歌从后面追了上来。 “喂,陈景天。”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还有一丝好奇,“你刚才那招焚天指,是怎么做到的?我看你根本没用多少灵能,为什么威力那么大?” 陈景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夕阳下,长发被染成了金色,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认真。 他想了想,说:“三昧真火的特性,温度高,压缩后释放,威力自然就大了。” 尹酈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身走了。 陈景天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嘴角微微上扬。 队友们虽然实力不如他,但配合还算默契,心態也不错,应该不会拖后腿。 接下来的日子,他会继续训练他们,让他们在武王杯到来之前变得更强。 毕竟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需要一支能打的队伍。 ........ 就这样训练了一些时日,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四人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每天早上热身跑,然后基础体能训练,然后是分组实战对抗。 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怎么配合,怎么想方设法地寻找破绽,与陈景天之间的差距都宛如鸿沟一般,无法估量。 他们四人联手围攻陈景天,陈景天甚至不用动用三昧真火,只是依靠身法和体术就將他们耍得团团转。 他们耗尽灵力、气喘吁吁,他也只是面色微红,呼吸稍快了一些而已。 他们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不是在和同龄人对战,而是在和一个高出他们几个大境界的怪物战斗。 尹酈歌甚至开玩笑说:“陈景天说不定比带队老师熊浩霆还要厉害。” 她托著腮,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说出这话时语气轻鬆而隨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话说出来之后,其他人却安静了一瞬,然后纷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319章 激將 胡驍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训练器材,眼睛亮了起来:“是啊是啊,景天你对战似乎起不到锻炼自己的效果,倒不如和熊老师交交手?”他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戴一信也凑了过来:“有道理,景天,熊老师,你们来一场?”他的脸上带著期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秦寻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中明显带著一丝兴趣,连手中的水杯都放下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 熊浩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著面前这群不省心的学生,尤其是那四个怂恿他的傢伙,恨不得把他们的训练量翻个倍。 他连忙喝止:“来什么来?我是带队老师,不是陪练老师,怎么能和你们胡闹。” 他的声音很严厉,但语气却带著一丝无奈,他知道自己说话的分量,但他也清楚,这群学生一旦起了心思,不是那么容易打消的。 陈景天也是微微頷首,一副“熊老师说的对”的模样,和熊浩霆站在同一阵线。 他確实没什么兴趣和熊浩霆打。 老师贏了学生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输了反而要丟人。 他没兴趣落熊浩霆的面子。 而且他也不想在队友面前暴露太多底牌。 但尹酈歌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她撇撇嘴,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狡黠:“老师不会是怕了吧?万一没打过景天,岂不是要大失脸面?”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调侃,还有一丝挑衅。 胡驍扬立刻接话:“是啊老师,你就和景天打一场吧,我们都想看看景天输一次。”他的语气里带著怂恿,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景天被打败的样子。 熊浩霆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被自己的学生这样挑衅,如果退缩,以后威信何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尹酈歌和胡驍扬之间扫过,落在陈景天身上,沉默了片刻:“行,那就打一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陈景天能听出他话语中的认真。 陈景天笑了笑,心中却有些无奈。 胡驍扬他们这是看准了熊浩霆受不了激將法,才如此做的。 他也不是没有察觉,但当著大家的面拒绝了,反而显得不给熊浩霆面子。 他只是点了点头:“好,那就请熊老师指教了。” 眾人纷纷退到场边,將大厅中央的空地让了出来。 秦寻靠在墙边,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看著场中,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將上演的好戏。 胡驍扬盘腿坐在地上,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一副標准的围观群眾姿態。 戴一信站在场边,双手叉腰,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尹酈歌则坐在最前排的地板上,托著腮,眨巴著眼睛,像一只等待投餵的小猫。 熊浩霆走到大厅中央,与陈景天面对面站定。 他的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眼中带著一丝认真。 “我会用六阶的实力和你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不会放水。” 陈景天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微微扭曲,如同被烧热的玻璃。 熊浩霆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股火焰的温度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他感受到了其中的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灵能流转,如同山洪暴发前的压抑,沉闷却汹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峙著,目光交匯。 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身形挺拔,一个气息沉稳如同山岳,一个气息內敛如同深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就连场边的四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凝重的气氛,纷纷屏住呼吸。 尹酈歌托著腮,那双慵懒的眼眸此刻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看著场中。 下一瞬,两人同时动了。 熊浩霆的拳头带著山崩地裂般的力量轰向陈景天,拳风呼啸,地面的灰尘被捲起,如同风暴的前奏。 陈景天没有躲,抬手一掌拍出,赤金色的火焰掌印与拳风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气浪翻涌,两人各退了一步。 熊浩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那一拳用了六成的力量,本以为足以將陈景天震退数步,没想到对方只是退了一步。 陈景天甩了甩手,手掌微微发麻。 六阶七重的力量確实不是他现在能硬抗的,哪怕只是六成实力,也让他感到吃力。 他没有再选择硬碰硬,身形一转,游龙惊鸿步施展开来,如同鬼魅般在熊浩霆周围游走,留下一道道残影。 熊浩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拳脚带起呼啸的风声,步步紧逼,攻势如潮,每一击都带著山崩地裂般的威势。 陈景天一边闪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焚天指、天火掌、风刃,各种攻击交替施展,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精准而危险。 场边的四人看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战斗,两个人的攻防转换快到让人眼花繚乱,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在生死边缘游走,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有章法,又不拘泥於章法。 战到酣处,熊浩霆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带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朝陈景天的胸口轰去。 陈景天没有躲,而是双手结印,周身火焰骤然暴涨,一道火龙从烈焰中咆哮而出,与拳风碰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整座训练大厅都在微微颤抖。 火光与气浪交织,將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当光芒散去,两人已经分开,陈景天退后三步,面色微微发白,但呼吸依旧平稳。 熊浩霆站在原地,衣衫整齐,面色平静,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深意。 他看了陈景天一眼,没有说谁输谁贏,只是淡淡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训练。”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场边,胡驍扬手中的瓜子撒了一地,他顾不上捡,只是愣愣地看著陈景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戴一信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第320章 变强的秘诀 秦寻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思索什么。 尹酈歌则直接跳了起来,跑到陈景天面前,那双慵懒的眼眸里满是兴奋:“景天景天!你居然能和熊老师打成平手!” 陈景天笑了笑,没有接话。 只有他知道,熊浩霆並没有出全力,他也没有出全力。 这一次交手,不过是彼此试探,表演一下罢了。 尹酈歌眼眸动了动,忽而笑道:“景天,你太强了,能不能告诉我变强的秘诀是什么?我请你吃饭!” 尹酈歌的话音刚落,胡驍扬立刻凑了过来,耳朵微微竖起,脸上满是期待。 他本来已经准备去食堂了,听到有饭局,脚步硬生生地转了回来。 戴一信撇撇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一副“你们聊你们的,我听听也无妨”的表情,目光在陈景天和尹酈歌之间来回扫过,嘴角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寻则是露出了一抹微笑,眼含深意地看了尹酈歌一眼,然后默默地退到一旁,靠在墙边,一副“我只是个吃瓜群眾”的模样,既不参与,也不离开,像一只蹲在墙头看热闹的猫,安静而专注。 陈景天看著尹酈歌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变强的秘诀?我的实力能有今日这么强,都是我一日一日努力锻炼出来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真诚,目光坦然,仿佛一个在讲述自己奋斗史的老实人。 尹酈歌却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那双慵懒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他几遍,像是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小猫:“谁信啊!?不想说也没关係,走,我请你去吃饭!” 她说著,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腕,一副不答应就不鬆手的架势。 陈景天被她拉著,手腕上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忽而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尹酈歌的眼睛亮了起来,唇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胡驍扬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既如此!那大家一起聚在一起吃一顿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气,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尹酈歌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戴一信也愣了一下,但反应比胡驍扬快得多。 他连忙拉住胡驍扬的胳膊,捂住了他的嘴,笑道:“老胡他喝大了,你们聊,我们溜了。”他一边说一边拖著胡驍扬往训练基地外走。 秦寻立刻附和:“啊对对对。” 胡驍扬疯狂反抗,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用眼神表达著自己的抗议,他没有喝大!他清醒得很!他也要吃饭! 但戴一信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捂著他的嘴,根本挣脱不开。 秦寻则在一旁帮忙,两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很快就消失在了训练基地门口。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训练大厅里,只剩下陈景天和尹酈歌两个人。 陈景天看著她,她也看著他,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尹酈歌心中有些无语,她本来只是想和陈景天单独吃顿饭,探索一下他变强的秘诀,没想到这帮傢伙这么不识趣。 不过他们走了也好,她本来也没打算请他们。 她很快调整好心情,脸上又露出笑容,看向陈景天。 “走吧,我知道学校后门有一家烤鱼店,味道很不错。”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点了点头:“好。” 两人並肩走出训练基地。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秋风吹过,几片枯黄的叶子打著旋儿飘落下来,落在尹酈歌的肩头。 她没有察觉,依旧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陈景天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 这顿饭,似乎不会太无聊。 ........ 烤鱼店开在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暖黄色的灯光从店內透出来,將门口的地面照得一片明亮。 空气中瀰漫著辣椒和花椒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炭火味,让人闻了便食慾大增。 陈景天跟著尹酈歌走进店里,店內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学校的的学生,三五成群地围著桌子,有说有笑,热气腾腾的烤鱼在桌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尹酈歌显然常来,老板一看到她便笑著打招呼:“小尹来啦?还是老位子?” 她点了点头,带著陈景天穿过大堂,来到靠窗的一个卡座。 卡座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坐,位置僻静,窗户半开,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著一丝初秋的凉意。 老板很快端上了一个炭火炉,炉上架著一个铁盘,盘里是一条烤得金黄焦脆的鱼,鱼身上铺满了辣椒、花椒、蒜末和葱花,汤汁在炭火的加热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气扑鼻。 又端上几碟小菜,凉拌黄瓜、拍蒜茄子、卤花生,还有一壶温热的黄酒。 尹酈歌熟练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家店的烤鱼是一绝,比那些大饭店做的还好吃。”她说著,又夹起一块鱼肉放在陈景天面前的碟子里,“尝尝。” 陈景天夹起鱼肉送入口中,鱼皮焦脆,鱼肉鲜嫩,麻辣的汤汁在舌尖上炸开,味道確实不错。 他点了点头:“確实好吃。” 尹酈歌笑了,那双慵懒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两人边吃边聊。 尹酈歌问他平时修炼累不累,他说还行。 她问他平时喜欢吃什么,他说不挑。 她问他平时有什么爱好,他说修炼。 她问得隨意,他答得隨意,气氛轻鬆而自然。 两人聊著聊著,话题便从修炼转到了生活。 第321章 尹酈歌的倒追 又从生活转到了八卦,从八卦转到了星辉联邦的风土人情。 尹酈歌去过一次星辉大陆,是去年暑假跟著学校的交流团去的,她说那边的建筑风格和大夏联邦很不一样,那边的食物偏甜,那边的女孩子喜欢穿裙子,那边的男孩子喜欢留长髮。 她说得眉飞色舞,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陈景天静静地听著,偶尔插一句嘴,偶尔笑一下。 陈景天对尹酈歌的目的心知肚明,她看上了他的火种。 当初他筛选老婆的时候把她给筛选出去了,不然她现在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他对此並不反感,毕竟他当初確实把她筛掉了,她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的。 只是她嘴上说著“我就是想吃饭”,但那双眼睛却一直在偷偷打量他,像是在评估什么。 尹酈歌也知道自己能不能入陈景天的眼,今天晚上的交流非常的重要。 她托著腮,看著陈景天,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认真的光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对陈景天的火种覬覦许久了,可惜当初陈景天筛选老婆的时候,把她给筛选出去了。 她听说陈景天似乎有什么秘术,让他的老婆们孕气都很好,陈氏家族愈发壮大,她也想为此添一份力啊!她绝对不是想要得到火种!她只是想为陈氏家族的发展做一点贡献! 她这样想著,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黄酒温热,入口甘甜。 陈景天端起酒杯,看著她:“你今天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看穿了一切。 尹酈歌放下筷子,双手捧著酒杯,垂著眼帘,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陈景天:“我想知道,当初你筛选老婆的时候,为什么把我筛掉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好奇,又有一丝委屈,还有点不服气。 陈景天看著她,沉默了一下:“你当时修为不够。” 尹酈歌愣了一下。 她的修为確实不算高,四阶四重,在夏京武大大四中虽然是顶尖水平,但放在陈景天后宫筛选团里面就不够看了。 要知道,陈景天当初选的最低修为,也有四阶六重啊! 她以为自己被筛掉是因为性格太懒散,或者是因为长得不够漂亮,或者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 她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修为不够。 “那如果我修为够了,你会考虑我吗?”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认真的眼眸,看著她唇角那抹微微抿起的弧度,沉默了一下:“会。” 尹酈歌的眼眸亮了一下。 她没有再问,只是低头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像是在品味什么。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將她那张精致的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轻轻別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从容。 陈景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黄酒温热,入口甘甜。 这顿饭吃了將近一个时辰,两人都没有再聊什么敏感的话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閒话。 从烤鱼的味道聊到星辉大陆的风土人情,从学校的课程聊到各自修炼的心得,气氛轻鬆而愉快。 两人的关係也在这顿饭中增进不少,虽说不上男女朋友的关係,但也算是曖昧了。 吃完饭后,尹酈歌结了帐。 两人走出烤鱼店,站在巷口,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尹酈歌看著他,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笑意:“下次再一起吃饭。” 陈景天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陈景天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巷口,才收回目光。 他站在原地,夜风拂过他的脸颊。他想起她方才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想起她唇角那抹微微抿起的弧度,想起她问他“你会考虑我吗”时的认真,嘴角微微上扬。 这顿饭,確实没有白吃。 ........ 次日,训练一开始,熊浩霆便敏锐地发现了尹酈歌的变化。 她今天来得比平时早了一些,没有像往常那样踩著点进训练大厅,甚至在他点名之前就已经开始热身了。 她做完拉伸动作后,自然而然地走到陈景天身边,一边活动手腕一边跟他说话,语气轻鬆隨意,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陈景天也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但尹酈歌听得嘴角微微上扬。 熊浩霆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数,看来昨晚那顿饭,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秦寻也注意到了。 他靠在墙边喝水,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训练大厅,却把一切都收在眼底。 他看到尹酈歌走到陈景天身边,看到她和陈景天说话时微微侧头,看到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看到他点了点头,她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原来如此。 胡驍扬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但他也看出了不对劲。 他凑到戴一信身边,压低声音说:“喂,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酈歌和景天之间有点不一样?”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八卦的兴奋。 戴一信正在做伏地挺身,头也不抬:“哪里不一样?”语气平淡,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胡驍扬挠了挠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好像更亲近了?你说他们昨晚是不是......” 戴一信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是就是吧。” 胡驍扬愣了一下:“你不好奇?” 戴一信继续做伏地挺身:“好奇有什么用,又不会告诉我。” 胡驍扬无言以对。 训练开始后,这种变化更加明显。 休息时,尹酈歌主动给陈景天递了一瓶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 第322章 捉弄小花灵 她还帮他把瓶盖拧开了再递给他。 陈景天接过水喝了一口,她把空瓶接过去,顺手扔进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 胡驍扬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水都忘了喝。 戴一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表情分明在说“我就说吧”。 秦寻靠在墙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 熊浩霆將这些变化看在眼里,但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按照惯例布置了训练任务,然后站在场边监督。 他看著尹酈歌在训练中时不时看向陈景天的侧脸,看著她唇角那抹不自觉的笑意,心中感慨。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他只是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训练状態。 训练结束后,尹酈歌很自然地走到陈景天身边,和他一起往外走。 “今天训练好累,我请你喝奶茶。”她侧头看他,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笑意。 陈景天看了她一眼:“你请上癮了?” 尹酈歌眨眨眼:“不行吗?” 陈景天失笑:“行。” 两人並肩走出训练基地。 身后,胡驍扬拿著水壶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们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 戴一信从他身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昨天不是也在吗?” 胡驍扬更懵了:“我在啊,但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戴一信没有再回答,摇著头走远了。 秦寻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熊浩霆站在训练大厅门口,看著那两道並肩远去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训练大厅。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他只需要確保他们不耽误训练就行。 ........ 就这样训练了一些时日,陈景天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统治力。 不论是日常的实战对抗还是熊浩霆临时安排的模擬赛,他都能轻鬆碾压对手,甚至不需要动用全力。 他那从容不迫的姿態、轻描淡写化解攻击的手段,让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四人彻底放弃了追赶的念头。 熊浩霆也看出了他的实力远超其他人,继续留在训练基地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於是他给了陈景天特许,不来训练也行,只要保持状態,比赛时能发挥出应有的水平就行。 陈景天也乐的如此,继续享受他的美好生活。 白天陪妻子们温存,晚上与山海珠內的女子们相处,偶尔和尹酈歌出去吃个饭、喝杯奶茶,日子过得愜意而满足。 他几乎要忘记自己还在备战武王杯了。 就在这一日,陈景天突然想到了那个小花灵。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其他被救回来的女子都已经醒来,有的甚至已经和他相处得十分融洽,唯独她还没有醒来。 这实在太过蹊蹺,他决定去山海珠內调查一番。 灰濛濛的空间中,花铃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张大床上。 淡粉色的长髮散在枕上,如同春天的樱花,发梢微微捲曲,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小巧。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的身形娇小无比,只有五十厘米长,如同一只精致的玩偶,安静地沉睡在灰濛濛的穹顶下。呼吸轻柔而绵长,胸口微微起伏,淡绿色的裙摆轻轻覆在双腿上,裙摆边缘还绣著几朵细碎的小花。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只细细的银鐲,鐲子上刻著繁复的纹路。光裸的小脚丫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圆润粉嫩,非常可爱。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那张安静的睡顏上。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温软而细腻,和醒著的人没有什么区別。 他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又將一缕灵能渡入她体內,灵能在她体內流转,缓慢而稳定,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陈景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他低头看著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很细微,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观察,几乎察觉不到。 陈景天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的手指在她身侧试探了一下,发现她体內的灵能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流转,如同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溪。 而那些灵能流转的方向,似乎与普通的沉睡状態有所不同,更像是在运转某种特殊的功法。 陈景天心中一动。 他之前检查过,这小花灵並没有在修炼,可现在却有了修炼的跡象。 难道,花灵其实早就醒了?她一直在装睡? 他看著她那张依旧平静的睡顏,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他没有叫醒她,也没有戳穿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过了片刻,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如同一个任人摆弄的绒布球。 陈景天思考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你不愿意醒,那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那触感温软而细腻,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但依旧没有醒来。 他又戳了戳她的另一侧脸颊,她还是没醒。 他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 她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陈景天微微一笑,手指又移到她的唇边,轻轻拨弄了一下。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轻轻划过,像是羽毛拂过水麵。 她的身体又微微动了一下,睫毛也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 陈景天想了想,决定加大力度。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第323章 单纯的花铃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但她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强撑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 他又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再不醒,我可要亲你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然后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有惊慌,有羞涩,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陈景天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醒了?”他明知故问。 花铃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她的手指绞著衣角,指节泛白。 陈景天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装睡,只是看著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花铃沉默了片刻,终於忍不住开口:“你......你早就知道了?”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隨意而自然:“知道什么?知道你装睡?” 花铃的脸红了,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笑了笑,语气轻鬆:“刚才。” 花铃咬著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绞著衣角,越绞越紧。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让她更加羞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不逗你了。”陈景天坐直身体,看著她,“既然醒了,那就说说吧,为什么装睡?” 花铃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声音依旧很轻:“我害怕......” 陈景天看著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我醒来后发现神魂被下了禁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害怕。”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只能装睡......” 陈景天看著她那双带著恐惧和不安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不用怕。”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伤害你。” 花铃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景天站起身:“既然醒了,那就好好休息。如果你无聊了,想找人聊天,隨时可以告诉我。” 花铃愣了一下,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真的没有恶意。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陈景天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灰濛濛的雾气中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花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发顶,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除了在妻子们之间辗转之外,就將重心放在了花铃身上。 那只小花灵虽然醒了,但依旧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著警惕。 她没有像彩蝶那样乖巧顺从,也没有像白灵那样傲娇反抗,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区域里,像一朵独自盛开在角落里的花,不爭不抢,不吵不闹。 陈景天决定主动出击。 他先是带了一些外面的小零食去看她。 花铃窝在床上,那对小小的淡紫色翅膀轻轻扇动著,怯生生地看著他手里那包糖炒栗子。 她的目光在栗子上停留了片刻,又飞快地移开,像是不敢多看。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剥了一颗栗子递到她面前:“尝尝。” 花铃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过栗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然后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她又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著陈景天,轻声说:“好吃。” 陈景天笑了笑:“那就多吃点。” 她又拿起一颗栗子,剥开,自己吃了起来。 两人坐在床上,一颗接一颗地剥著栗子,气氛安静而温馨。 她吃得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偷到坚果的小松鼠。 然后他开始给她讲故事。 他讲裂隙中的见闻,讲迷梦之境的经歷,讲那些奇奇怪怪的异族和凶兽。 她听得入了迷,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像是被他的故事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讲到惊险处,她会紧张地攥紧衣角,讲到好笑处,她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讲到伤感处,她会低下头,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他们好可怜。”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確实很单纯,像一张白纸。 他还教她下棋。 他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副围棋,在黑白的棋盘上一边落子一边给她讲解规则。 她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基本规则。 只是她下棋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总是下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棋路,让陈景天哭笑不得。 有一次她落下一子,整片棋局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陈景天看著棋盘,沉默了片刻:“你这一子,是故意的吗?” 花铃眨眨眼:“不是故意的,是我想了好久才下的。” 陈景天无言以对。 她又落下一子,这一次,她把自己的一片棋给堵死了。 陈景天看著棋盘,又看看她,张了张嘴,半天才说:“你这是......” 花铃歪著头:“我走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们重新下一盘吧。” 偶尔,他会带她去山海珠里的其他地方转转。 这片灰濛濛的空间虽然不大,但千丈方圆也足够她探索很久。 他带她去看他存放物资的区域,那些堆成小山一样的丹药、灵果、灵矿让她惊嘆不已。 他带她去看塞拉菲娜和西尔维婭居住的区域,她们正在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芒,让她看得目不转睛。 他带她去看贝露娜和白灵的区域,贝露娜正抱著胡萝卜啃,看到她时还衝她挥了挥手。 花铃也冲她挥了挥手,又缩回陈景天身后。 第324章 花铃,害怕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你怕生?” 花铃小声说:“有一点。”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花铃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她开始主动和他说话,问他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问他大夏联邦在哪里,问他有没有去过花灵族的地盘。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语气里多了一些亲近,甚至偶尔还会和他开几句玩笑。 她也会在他来的时候,提前给他泡一杯花茶,她知道他喜欢喝这个。 她会在茶里加几片薄荷叶,清凉爽口,提神醒脑。 他每次都喝得很乾净,她每次都看得很开心。 陈景天看著她一天天变得开朗,心中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她確实很单纯,像一张白纸,他在上面画什么,她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在心里默默想著,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把这只小花灵彻底拿下。 毕竟,她从懵懂到开窍的那一刻,想必也是一道极美的风景。 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依旧看不到日月星辰,但花铃觉得今天的天空似乎比昨天亮了一些。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低头看著棋盘上那盘乱七八糟的棋局,突然笑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比昨天开心了一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心,但她觉得这样挺好。 ........ 这一日晚上,陈景天决定在花铃这里过夜。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山海珠內,陪她下了一盘棋,喝了一杯花茶,又聊了一会儿天。 夜色渐深,虽然山海珠內没有昼夜之分,但按照外界的时间推算,已经是深夜了。 陈景天靠在床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花铃坐在床尾,抱著膝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主人,你不回去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 陈景天看著她:“今晚不回去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花铃愣了一下,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睁大了些,像是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她眨了眨眼:“不回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景天点了点头:“嗯,今晚在这里睡。” 花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衣角,低下了头。 她不笨,她明白陈景天的意思,他今晚不会走了。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脸颊也开始发热,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陈景天,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他今天晚上可能不会离开了。 她虽然单纯,但並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他会不会真的......拿下她的身子?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红得像要冒烟。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指绞著衣角,越绞越紧。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的身子才五十厘米,而陈景天足足有两米左右。 她身体那么小,他个头那么大,真的能够承受得住他的宠幸吗? 她越想越害怕,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可怕的画面,他会不会弄疼她?会不会不小心伤到她?她那么小,他一用力就会让她在鬼门关走一趟吧?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翅膀微微张开,像是隨时准备逃到安全的地方。 陈景天察觉到她的异样,侧过头看著她。 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红得发烫,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手指绞著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陈景天问。 花铃咬著嘴唇,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怕......” 陈景天微微一怔:“怕什么?” 花铃的声音更小了:“怕你弄疼我......”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我太小了......你会不会把我弄坏?”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他没有急著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將她从床尾捞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花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一只被捧在掌心里的小鸟,不敢乱动。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別怕。” 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弄疼你的。” 花铃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犹豫,像是在確认他说的是真是假。 陈景天的拇指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不相信我?” 花铃咬了咬嘴唇,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不是不相信他,是不相信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让他失望。 陈景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將她放在自己的枕边,然后侧过身,面对著她。 他的目光很温柔,像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 花铃被他看得心跳更快了,不由自主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陈景天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 她的手很小,只有他一根手指那么大,掌心温热而柔软。 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指,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睡吧。”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花铃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但她的心跳依旧很快,她的脸颊依旧很烫,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睡著,她只知道,今晚大概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又看了一眼陈景天,然后飞快地闭上,把脸埋进被子里,装作一个小鸵鸟,两耳不闻窗外事。 陈景天侧过身,伸手將她从被子边缘捞了过来。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捧在掌心里的露珠,柔软而脆弱。 他顺势將她放在自己的胸前,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她的身子小小的,只有五十厘米长,蜷缩在他胸口,如同一只精致的小玩偶。 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胸口微微的起伏,像一只被安抚的幼兽,安静却紧张。 她的发间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而甜美,像是春日盛开的樱花,又像是夏日傍晚的茉莉。 第325章 陈景天:我就抱抱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尖和几缕淡粉色的髮丝。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没有躲。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脊很窄,肩胛骨微微凸起,如同蝴蝶的翅膀,在他的掌心下显得格外纤细。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脊柱缓缓向下,像在抚过一片柔软的羽毛,动作轻柔而缓慢。 花铃的身体微微绷紧,隨即又放鬆下来,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埋得更深,像一只蜷缩在巢穴里的小兽。 陈景天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她的头髮很软,带著花香的髮丝贴在他的唇上,温润而清香。 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像是被那香气迷住了,沉醉其中。 “不愧是花灵...太香了...”陈景天暗嘆,这股美妙的香气,直接给他香迷糊了。 然后他轻轻托起她的小脸,让她面对自己。 花铃被迫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涩,像是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晶莹而透亮。 她的睫毛轻轻颤著,如同蝴蝶的翅膀在微风中颤抖,嘴唇微微抿著,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无比的羞燥,难堪。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陈景天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像被惊扰的蝶翼。 他又在她的鼻尖落下一个轻吻,她的鼻尖微微泛红,像一颗小小的樱桃。 他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很轻很柔,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一触即分。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一丝淡淡的甜,像是清晨的露水,又像是初绽的花瓣。 花铃的呼吸微微一窒,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像是被定格在那一瞬间。 片刻后,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红得发烫,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肯抬头。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身体都开始微微发烫,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 陈景天没有继续,只是安静地抱著她,手指轻轻抚过她那一小片后背,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睡吧,我就抱抱你。” 明明你还亲了.....花铃心里嘀咕一声,嘴上却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不敢多言,生怕自己勾起陈景天的火气。 她的心跳依旧很快,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快了,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像退潮的海水,慢慢恢復了平静。 她的手指轻轻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但没有鬆开。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像是不小心露出了一个藏不住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只知道这个夜晚,她的梦里有一片花海,阳光温暖而温柔。 她在一片紫色的花海中奔跑,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像是紫色的雪。 跑著跑著,她看到陈景天站在花海中央,微笑著向她伸出手,笑著叫她过去。 她跑过去,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像春天的阳光。 然后她醒来,发现自己还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她听著那心跳声,又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灰濛濛的,但今天的天空似乎比昨天亮了一些。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觉得挺好的。 她的目光落在陈景天的下巴上,他的下巴线条流畅,有一层淡淡的胡茬,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看了好一会儿,又悄悄把目光移开,落在他喉结的起伏上。 她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又触电般缩回来,好像那是某种禁忌的开关。 她抿著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把脸埋回他胸口,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蹦蹦跳跳。 就在这时,陈景天醒了。 他先是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胸口趴著一个柔软的小东西,片刻后才想起她是谁。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她,她正闭著眼睛,呼吸平稳,装睡的模样还算自然,但那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像蝴蝶在风中扇动翅膀。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戳穿她,而是故意逗弄她,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花铃的呼吸微微一滯,依旧没有睁眼,身体却绷紧了一瞬。 他又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他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微微泛红,像一颗小小的樱桃,可爱极了。 他最后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她的唇瓣很软,带著一丝淡淡的甜意,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像是品尝一颗刚成熟的浆果。 花铃终於装不下去了。 她睁开眼,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涩和慌乱,像是一只被偷亲的小动物。 她的脸颊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抬起小手,轻轻推著陈景天的胸膛,声音很小,带著一丝撒娇般的请求:“我们该起来修炼了......” 她的手指推在他胸口,像一只小猫在推一座山,软软的,完全没什么力道。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握住她的小手:“再躺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低沉而温柔。 花铃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被那声音击中,整个人都酥麻了一下。 她低下头,脸更红了,没有再推他,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像一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小蜗牛。 两人就这样又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陈景天的大手在默默地欺负著小花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下了床,沐浴一番。 山海珠內没有浴室,但陈景天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只木桶,注入灵泉水,又用三昧真火將水温加热到適宜的温度。 第326章 启程 花铃坐在木桶边缘,白嫩香软的玉足轻轻点著水面,试探水温,然后整个人滑进水中,像一只落水的小猫。 陈景天坐在她身后,她背对著他,不敢回头看他,只留给他一个湿漉漉的后脑勺和一对淡紫色的翅膀,翅膀浸了水,顏色更深了一些,像是被雨水浸透的花瓣。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翅膀,她微微一颤,翅膀抖了抖,溅起一片水花。 陈景天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花铃非常害羞,她害怕陈景天继续欺负她。 她连忙从水中跳出来,抖了抖翅膀,水珠四溅,然后飞快地穿好衣服,又飞快地回到床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她的动作快到陈景天都没来得及反应,像是逃难的兔子,一溜烟就没影了。 他看著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 花铃没有睁眼,脸却悄悄红了,像是一朵被晨光染透的花苞。 陈景天收回手,转身离开了。 他被花铃撩拨出不少火气,决定去让人鱼公主莉莉婭施展她们一族最擅长的水魔法来治疗一下。 他穿过灰濛濛的雾气,来到莉莉婭所在的区域。 她正盘著鱼尾坐在床上,浅金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淡金色的鱼尾在灰濛濛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看到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段时间的相处,阴阳造化决的修炼,让她对他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主人。”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比初见时多了一些温度。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我要你施展水魔法。” 莉莉婭微微一怔,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水魔法?” 陈景天在她身边坐下:“治疗。” 莉莉婭沉默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双手结印,一团淡蓝色的水球在她掌心凝聚。 水球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她將水球轻轻推向陈景天,水球在他面前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滴,如同细雨般洒落在他身上。 水珠带著清凉的触感,渗透他的衣料,渗入他的肌肤。那些被撩拨起来的燥热,在水珠的浸润下渐渐平息。 陈景天闭上眼,感受著那股清凉舒適的气息,如同被山泉洗涤,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抚慰。 他睁开眼,看著莉莉婭:“不错,你的水魔法进步很大。” 莉莉婭低下头:“这是莉莉婭应该做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主人要是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来找莉莉婭。” 她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彩。 陈景天看著她那副羞涩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而自然。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礼物。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她觉得很开心,比吃了十颗珍珠果还要开心。 陈景天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就收回了手。 莉莉婭轻轻咬了咬嘴唇,內心幽幽一嘆,为什么非要让她.... ........ 几日后,前往星辉联邦的时候到了。 熊浩霆、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陈景天几人早早来到集合地点,学校正门外的广场。 阳光从云层中洒落,在青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熊浩霆站在最前面,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作战服,作战服上绣著夏京武大的校徽,腰间別著一柄短刀,整个人透著一股干练而沉稳的气息。 他等人都到齐了,才开口:“在出发之前,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他的语气严肃,像是在宣布希么重要的决定。 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陈景天五人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此次前往星辉联邦,咱们的校长,九阶武圣境至强者,陆星回陆校长,將会带队隨我们前往。”熊浩霆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秦寻手中的水杯顿住了,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胡驍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副“我没听错吧”的表情,连手里的灵能饮料都忘了喝。 戴一信眨了眨眼睛,像是確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尹酈歌托著下巴,那双慵懒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了平静,但嘴角那抹细微的弧度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动。 陈景天也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九阶武圣,那是站在联邦最顶端的强者。 陆星回平日深居简出,连学校的大型活动都很少露面。 这一次他竟然会亲自带队,確实出乎意料。 “校长竟然会带我们?我们的待遇这么好吗?”戴一信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胡驍扬也是瞪大眼睛:“大学四年,我也才见过校长两次,没想到这次也能见到?” “近距离观摩校长英姿的机会吗....”秦寻眼神期待。 熊浩霆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你们是夏京武大最强的五位,也是最有可能达到七阶、八阶、甚至九阶的存在。学校怎么可能会毫无防备地让你们去另一个大陆?万一你们被暗杀夭折了,这样的损失不是大夏能够负担得起的。” 他顿了顿,“不止是你们,其他十大武校的参赛队伍也会派人保护。只是这一届的九阶护道者轮到了我们学校和中原古武大学的骆彬骆校长,他也同样是一位九阶武圣境至强者。” 胡驍扬听完,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们確实是安全感满满啊!” 第327章 落日城 戴一信点头附和,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挺好的!如果这次能夺冠,我回来就和小鱼结婚。” 此言一出,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胡驍扬露出一个“你居然背著我们谈恋爱”的表情。 秦寻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嘴角分明带著一丝笑意。 尹酈歌歪了歪头:“小鱼是谁?我们认识吗?” 戴一信的脸微微红了,挠了挠头:“还没跟你们说过......她是我青梅竹马,等武王杯结束,我就回去跟她求婚。” 胡驍扬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其他几人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熊浩霆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好打。” 陈景天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嘴角也微微上扬。 他注意到尹酈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像是无意中飘过的一缕风。 他收回目光,心中却对即將到来的武王杯多了一丝期待。 九阶武圣护道,十大武校齐聚,星辉联邦的顶尖天才......这一趟,想必不会太平静。 “人都到齐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陈景天身后响起,不轻不重,平静中带著一股悠远的意味。 陈景天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面容清逸,双目灿若星辰,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气息內敛,站在那儿如同一棵扎根在岁月中的古树,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感觉他远在天边。 陈景天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完全没有感知到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熊浩霆一惊,连忙上前半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校长好!人到齐了,我们隨时可以出发。” 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陈景天五人纷纷反应过来,也跟著行礼问好。 他们虽然见过陆星回的画像,亲眼见到过真人,但距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比画像上年轻得多,气质也內敛得多,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蕴藏著难以估量的力量。 陆星回微微頷首:“既然人都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说完,他抬手一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天上有道道星光洒落下来,银白色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纷纷扬扬地飘落,將眾人笼罩其中。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冬夜的炉火,又像是秋日的暖阳,將每一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陈景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陷入了一片温暖的空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托起,又像沉入了一潭温热的泉水中。 他体內的灵能变得异常活跃,如同被唤醒的溪流,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 其他人也差不多,秦寻那总是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胡驍扬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光的手掌,像是在確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戴一信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內流转。 尹酈歌轻轻吸了口气,像是被那股温暖的气息抚慰了一般。 然后,星光之外的景色开始飞速地倒退。 远处的山峦、河流、城市,在视野中化作无数倒流的线条,如同被拉长的丝线,向著身后疯狂地流逝。 陈景天看著那些倒流的线条,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速度,这比灵能飞机快了不知多少倍,他根本无法估算出这速度有多快。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星光之外的景色骤然凝聚。 他们出现在一座山头上,脚下是青翠的山坡,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淡紫色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一片起伏的花海。 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气息,混著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陈景天抬起头,眺望前方,不远处,一座城市静静地坐落在平原上。 城墙高大,灰白色的石墙上刻满了繁复的灵纹,隱约有光芒流转。 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虽看不清细节,但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城门上方刻著三个大字,落日城。 陆星回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座城市上,语气平淡如常:“前面就是落日城了。你们自己过去吧,我在暗中保护你们。”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不见。 山头上,只剩下熊浩霆、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陈景天六人。 胡驍扬率先打破沉默,像是憋了好久:“九阶武圣的飞行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要坐好几天的船呢。” 戴一信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陆星回消失的地方:“不愧是武圣......”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由衷的敬畏。 尹酈歌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落日城的方向,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好奇。 陈景天望著那座城市,心中也有一丝期待。 他收回目光,看向熊浩霆。 熊浩霆也看著他,片刻后道:“走吧,进城。” ........ 很快,眾人来到了落日城內。 城门比远看更加宏伟,灰白色的石墙上刻满了繁复的灵纹,每一道纹路都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跡,在夕阳的余暉中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城门大开,车马人流络绎不绝。 街道宽敞,青石板路面被来往的行人磨得光滑如镜,反射著天边橙红色的晚霞。 路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上写著星辉联邦的文字,一种与联邦语有些相似、却又略有不同的字体,偶有几家店铺的招牌上还配著图画,用简单的图案標註著店內售卖的商品。 胡驍扬一进城门,眼睛就不够用了。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那些长著兽耳、拖著尾巴的异族,那些背负双翼、羽毛在晚霞中泛著柔和光泽的异族,还有几个皮肤泛著淡淡的蓝色、耳朵尖而长的异族,都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他忍不住拉住熊浩霆的袖子,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听见:“熊老师,这.....” 第328章 半人半异族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异族?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走在街上?” 他的语气里带著惊讶,还有一些好奇。 熊浩霆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然后低声解释道:“星辉联邦和大夏联邦有所不同。大夏联邦以人族为核心,异族要么被收为奴僕,要么被打入裂隙、永世不得踏足外界。而星辉联邦则认为,种族之间的大融合將会是未来的趋势,所以他们鼓励人族和对人族友善的异族通婚、联姻,也因此,他们这里有不少异族存在,在繁衍了数代之后,这里已经有很多半人半异族的存在了。” 他说著,朝不远处努了努嘴,“看那边。” 几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站在街边的水果摊前挑选水果。 她看起来和人族没有太大区別,但头顶竖著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耳朵微微转动,像是在捕捉周围的声音。 她身后还有一条细长的猫尾,尾尖轻轻晃动,看起来既自然又和谐。 一个长著狐耳的年轻男子经过,身后拖著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她打了个招呼,她便微笑著挥了挥手。 尹酈歌微微挑眉:“半人半异族?” 她看著那女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他们......算是哪边的?”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像是对这种模糊的界限產生了兴趣。 熊浩霆想了想:“看他们自己选择。有人认同人族的身份,有人认同异族的身份,也有人两边都不认同。”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你们也別太大惊小怪,这里和咱们那边不一样。你们多看几眼就习惯了。別用手指著人家,也別大惊小怪地喊出来。” 胡驍扬连忙放下手指,訕訕地挠了挠头。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街边的一家茶馆里。 茶馆的招牌上画著一片羽毛,下方用星辉联邦的文字写著“羽翼茶馆”几个字。 透过半开的竹帘,能看到里面坐著一个长著洁白羽翼的女子,她的羽翼很大,收拢在身后,羽毛雪白,如初雪覆盖的山巔。 她正端著一杯茶,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本摊开的书。 陈景天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心中却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又多了一分认识。 星辉联邦,確实和大夏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无关善恶,只是不同的选择。 他觉得这种多样性,似乎也不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要是大夏真让这些奇形怪状的异族四处走在大街上,那真是对眼睛的一大挑战。 他见过蛇人族、狐族、蝶人族,那些异族的顏值都不低,各有各的风情。 可如果大夏未来真的要和异族联姻、通婚,也应该是和狐人族、蛇人族、蝶人族这些顏值高一些的种族互通有无,而不是那些长著鹿角、鱼脸、猫脸、鸟喙的。 他想像了一下大夏的街道上挤满了奇形怪状的异族,只觉得那画面有些过於热闹了。 热闹得让人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如果大夏未来要和异族联姻、通婚,也应该是和狐人族、蛇人族、蝶人族这些脸是人类的脸,顏值高一些的种族联姻。 尹酈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著一丝好奇和探究的意味:“熊老师,那这些半人半异族,会像我们人族一样觉醒天赋呢,还是像部分异族一样觉醒他们的血脉之力?还是说,他们两者都能够觉醒?” 她歪了歪头,那双慵懒的眼眸里难得地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胡驍扬也凑了过来,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该不会两者都能够觉醒吧?那这样的强度是不是有点高?又有人族的天赋,又有异族的血脉之力,那岂不是比我们纯人族强多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比赛感到压力。 熊浩霆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问这个问题:“这个可说不准,看个人天分的。有的人可以同时觉醒天赋和血脉之力,这样的人通常天赋极高,战力也远超同阶。” “也有的人只能觉醒其中一项,有人继承了人族的修炼天赋,也有人激发了异族的血脉之力。” “当然,最倒霉的还是那些天赋和血脉之力都无法觉醒的,他们只能靠体术和灵能装备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却未必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秦寻一直安静地走在队伍中,听到这里终於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著一丝意蕴:“那看来,我们这次武王杯,能够涨涨见识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確实,如果半人半异族真的能同时觉醒天赋和血脉之力,那他们的上限確实比纯人族高。但下限也比纯人族低,如果不能觉醒任何一项,他们就连普通人都不如。” 他顿了顿,“所以星辉联邦才会鼓励异族和人族通婚,他们不是在赌博,而是在用数量堆概率,通婚的基数足够大,总能堆出几个天之骄子来。至於那些无法觉醒的......”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上那些神態自然的半人半异族,“他们也能在这座城市里正常生活,有工作,有收入,有尊严。这就够了。” 胡驍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几人一边聊,一边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落日大酒店。 酒店坐落於落日城中心地带,外观恢弘大气,深灰色的石墙上镶嵌著淡金色的灵纹,在夕阳余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正门两侧立著两尊高大石雕,雕的是两只展翅欲飞的灵鸟,神態栩栩如生。 门口人来人往,衣饰各异,偶有几个异族身影混在其中,他们身后拖著尾巴、头顶竖著耳朵,走路的姿態或优雅或隨意,那些异族的身影穿行在人群中,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这片风景。 走进大堂,陈景天的目光扫过大厅,看到了不少其他武校的学生。 第329章 要一起出去逛街吗?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办理入住手续,有的坐在沙发上聊天,有的在查看手机上的消息。 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也都有认识的人,此刻已经各自散开,与熟人攀谈起来。 秦寻正和几个穿著蓝色校服的学生低声交谈,神色冷静从容,像在討论什么严肃的话题。 胡驍扬正在和一群看起来同样魁梧的男生谈笑风生,他拍了拍其中一个男生的肩膀,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戴一信则和一个穿著白色长裙的女生说著话,那女生容貌清秀,说话时微微垂著眼帘,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尹酈歌正和两个女生聊著什么,她看到陈景天看向她这边,微微一笑。 陈景天收回目光,没有上前打招呼。 这些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大四的学生,他的人脉还没扩展到那里。 很快,在熊浩霆的安排下,眾人纷纷进入了各自的房间休整。 落日大酒店的房间很大,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正对著落日城中心广场,广场上人来人往,喷泉在夕阳下泛著金色的光芒。 陈景天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给远在夏京的妻子们报了一声平安,又给林萌萌回了消息。 她在镇海武大的办公室里养胎,每天都要问一遍他的动向。 他一一回復,语气温柔而耐心。 关掉手机,他看著窗外的夕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休息了一会儿后,门铃声突然响起。 陈景天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尹酈歌站在门外,长发披散在肩头,换了一身浅紫色的长裙,裙摆及膝,裙面上绣著细碎的花纹,脚下踩著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比训练时柔和了许多。 她微微侧著头,脸上带著甜美的微笑,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期待的光芒。 “景天,要一起出去逛街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她站在门外,手指轻轻拨弄著裙摆,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陈景天看著她,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她微微歪著的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拿起外套,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尹酈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转身走在前面,步伐轻快。 陈景天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將走廊里的喧囂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並肩站著,灯光从头顶洒落,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尹酈歌侧过头,看著电梯门镜面中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看陈景天。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电梯跳动的楼层数字上,像是那些数字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拨弄著裙摆边缘的细碎花纹。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大堂里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三三两两的零散人影,或坐在沙发上聊天,或站在前台办理入住。 尹酈歌走在前面,穿过大堂,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带著一丝初秋的凉意。 街道上的灯光亮起来了,暖黄色的光芒从两侧店铺的窗户里透出来,將青石板路面映照得一片温暖。 街上的行人比傍晚时少了一些,但依旧热闹,有的在散步,有的在购物,有的坐在路边的小摊前吃著什么,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尹酈歌放慢了脚步,等他走到自己身边,才侧过头看著他:“你之前来过星辉联邦吗?”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隨意的意味,像是閒聊。 陈景天摇了摇头:“没有。”他顿了顿,“你呢?” 尹酈歌笑了笑:“我也没来过。之前倒是想过暑假来旅游,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第一次来,是因为参加比赛。”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像是觉得人生总有些事在意料之外。 两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路边的店铺各色各样,有的卖灵能装备,有的卖异族特產,有的卖各式各样的灵果零食。 陈景天注意到她在一家卖灵果的摊位前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一串紫红色的灵果上,像是在打量什么。 她看了一会儿,又移开了目光,没有买。 他又注意到她在一家卖异族特產的店铺门口驻足了一下,透过橱窗看著里面陈列的羽毛饰品和兽牙项炼,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片刻后,她继续向前走,没有进去,脚步却在经过下一家卖甜点的店铺时又慢了下来,那里的橱窗里摆著几排精致的点心,裹著糖霜的、洒著果仁的、点缀著水果的,像是一场小型展览。 她看了几秒,才抬脚继续走,什么也没说。 “想吃?”陈景天的目光落在她刚才停留过的那家甜点店上。 尹酈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双慵懒的眼眸里漾开一圈笑意:“被你发现了。” 陈景天转身走进店里,片刻后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纸袋,递到她面前。 纸袋里装著一块裹著糖霜的灵果糕,还在冒著微微的热气,甜香在夜色中散开。 尹酈歌愣了一下,接过纸袋,低头看著里面的灵果糕,没有立刻吃,只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不小心露出了一个藏不住的笑容。 她小心地咬了一口,然后眯起眼,像一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 “好吃。”她说,声音有些含糊,像是不捨得让那味道消散得太快。 两人继续沿著街道往前走,街边的灯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走过一座石桥,桥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银光,倒映著两岸的灯火,像是一条流淌的星河。 桥上有几个年轻人在拍照,笑声在夜风中飘散。 他们走过桥,走过巷口,走过一片小广场,广场中央立著一座雕像,是一个手持长剑、眺望远方的威猛男子,雕像的底座上刻著几行星辉联邦的文字,看起来非常霸气侧漏。 第330章 太阳武道大学 他们在那座雕像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回到酒店门口时,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行人也比刚才少了很多,只剩下零星几个夜归的人影,脚步匆匆。 尹酈歌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看著陈景天,月光在她身后洒落,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我很开心。”她顿了顿,又道,“明天见。” 她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隨后她转身走进了酒店,步伐轻快,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陈景天站在门口,看著她消失在酒店大堂的灯光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已经空掉的纸袋,然后也走了进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夜风拂过,吹动路边树梢的叶片,沙沙作响。 街道恢復了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像是这座城市的呼吸声,在夜色中缓缓起伏。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色的光带。 陈景天醒来时,窗外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远远传来商贩的吆喝声和车马的轆轆声。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推门而出。走廊里,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已经聚在电梯口,似乎在等他。 胡驍扬看到他便招手:“景天,正好!我们打算去逛逛落日城的集市,听说那边有不少好东西。” 戴一信也点了点头:“明天就要抽籤了,今天放鬆一下也好。” 尹酈歌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陈景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走到他们身边。 六人一起走进电梯,来到一楼,穿过大堂,走出酒店。 阳光从街道上方洒落,將整座落日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芒中。 街上的行人比昨晚更多了,各式各样的面孔和身影交织在一起,像是这座城市的血液在流动。 他们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走著,有时在路边的灵能装备摊前停下,有时在异族的手工艺品摊前驻足,有时只是看著街景,感受这座陌生城市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群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大约有十几个,为首的五个是半人半异族,一个狼头人身的高大男子走在最前面,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短毛,肌肉隆起,从体態到步伐都透著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眼神锐利,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尖利的犬齿。 身后跟著其他几人,有的是长著兽耳和尾巴的半兽人,有的则是正常的人族,但脸上都带著一种不怀好意的戏謔神情。 胡驍扬上前一步,挡在眾人面前:“你们是?”他的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 为首的那个狼头人身的男子停下脚步,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陈景天身上,像是在打量什么猎物。 “我们是太阳武道大学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记住,本大爷叫狼不战。这次武王杯,保管把你们打到屁滚尿流。”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锋利的犬齿,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尹酈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太阳武道大学?”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那双慵懒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回想什么。 陈景天心中也微微一动。太阳武道大学,乃是星辉联邦十二所最强武道大学之一。 星辉联邦十二所最强武道大学与大夏联邦的十大武校、大周联邦的十大武校並称为人族最强的三十二所武道大学。 这三十二所武道大学也正是此次参加武王杯的势力。 眼前的狼不战既然能代表太阳武道大学参赛,实力自然不会差。 他的修为在四阶五重左右,放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顶尖,但和陈景天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不过陈景天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胡驍扬看著狼不战,语气不卑不亢:“那就赛场上见。” 狼不战嗤笑一声,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记住他们的脸,又像是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畏惧。 但他没有找到。 他最后看了陈景天一眼,转身带著那些人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胡驍扬转过身,看著眾人,语气有些无奈:“看来这次武王杯,咱们的对手不会少。” 戴一信笑了笑:“那不是更好?打起来才有意思。” 尹酈歌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陈景天一眼,像是在確认他的反应。 他的脸上很平静,如古井无波。 她收回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在自言自语:“太阳武道大学......有点意思。” 秦寻站在一旁,安静地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狼不战消失的方向,说了一句:“走吧,继续逛。”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景天点了点头,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他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了一眼狼不战消失的方向,他倒有些期待和这位“太阳武道大学”的代表在赛场上碰面了。 ........ 六人沿著街道继续向前走,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插曲並没有在眾人心中留下太多痕跡。 胡驍扬依旧大大咧咧地走在前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戴一信跟在他身旁,偶尔侧头看两眼街边的店铺。 秦寻走在队伍中间,步伐不紧不慢,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的街景。 尹酈歌走在陈景天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陈景天注意到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走在他的身旁。 他们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露天集市。 集市很大,摊位从街口一直延伸到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各式各样的灵能装备、异族工艺品、灵果灵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第331章 比赛规则 街道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討价还价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是这座城市跳动的脉搏。 胡驍扬在一家武器摊前停下了脚步,拿起一柄短刀翻来覆去地看,似乎很感兴趣,但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像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戴一信则在一家灵果摊前停下,买了几颗不知名的灵果,分给眾人一人一颗。 陈景天接过灵果咬了一口,果肉清脆,汁水甘甜,確实不错。 戴一信自己也咬了一口,满足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选择。 秦寻则在一家旧书摊前驻足,翻了很久,最后拿起一本泛黄的书册,付了钱,收入怀中,什么也没说。 尹酈歌则在一个卖异族饰品的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条用羽毛和银链编织的手炼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一条用兽牙和细绳串成的项炼,在手上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想像戴上它的样子,最终也没有买。 陈景天走在她身边,看著她来回比划的动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她看完了才一起继续走。 逛了一个多时辰,集市到了尽头。 六人找了个路边的茶馆坐下,要了一壶灵茶,几碟点心。 阳光从遮阳棚的缝隙中洒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胡驍扬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说,刚才那个狼不战,他是什么修为?”他问得隨意,像是隨口一提。 戴一信想了想:“四阶五重左右,可能还更高一点。” 他顿了顿,“他身后那些人,也都不弱,至少都是四阶以上。” 尹酈歌用小叉子叉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慢慢咽下去,才开口说:“太阳武道大学是星辉联邦最强的武道大学之一,他们派出来的选手自然不会是等閒之辈。” 她顿了顿,“不过,我们也不差。” 她说著,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陈景天身上,“尤其是我们中间还有人能跟熊老师打得有来有回。”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像是对陈景天的实力很有信心。 陈景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比赛的事,赛场上看就知道了。” 秦寻也放下手中的书册:“休息够了,我们回去吧。” 几人站起身,顺著原路返回。回酒店的路上,街道上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午后的时光在慢慢流淌。 他们走过石桥、走过广场、走过街边的林荫道,一路说说笑笑,偶尔停下来看一眼路边的小摊。 回到酒店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西方斜斜地洒下来,將整座落日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中。 胡驍扬伸了个懒腰:“明天就要抽籤了,今晚好好休息。” 戴一信点了点头:“那我们都早点休息。” 几人各自回了房间。陈景天推开房门,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心中默默盘算著明天的抽籤。 武王杯的舞台,即將拉开帷幕。 那些来自不同联邦的对手,那些未知的挑战和机遇,都在等待著他。 他关上窗,窗帘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只手在缓缓合拢幕布。 他转身走向床边,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醒来时,窗外已经有鸟鸣声传来,清脆而悠长。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秦寻靠在墙边喝水,见陈景天出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胡驍扬正繫著护腕的扣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戴一信站在窗边,望著楼下的街道,神情放鬆而专注。 尹酈歌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著他,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听到脚步声,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六人匯合后,一起下楼,穿过大堂,来到酒店的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正式,长桌,椅子,前面有一块灵能屏幕,屏幕上显示著本次武王杯的赛程安排和抽籤规则。 熊浩霆已经坐在会议桌的一端,面前放著一杯灵茶,正在翻阅手中的文件。 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都到齐了?坐吧。” 几人在会议桌两侧坐下,陈景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熊浩霆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扫过眾人:“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抽籤。比赛將从明天开始,第一轮是小组赛。你们抽到哪个小组,取决於今天的运气。” 他顿了顿,“规则很简单:所有参赛队伍隨机分到八个小组,每组四支队伍,进行单循环赛。小组前两名晋级十六强,然后进行淘汰赛,直到决出冠军。” 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对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能发挥出什么水平。” 胡驍扬握了握拳头:“只要不是第一轮就抽到陈景天这样的对手就行。”他的语气带著玩笑的意味,但目光中却透著认真。 戴一信笑了一声:“你这话说得好像景天是boss一样。” 尹酈歌托著腮,目光从眾人脸上扫过,停留在陈景天身上片刻,又移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秦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著水,像是在等著抽籤开始。 片刻后,有人推门而入,通知他们前往抽籤会场。 抽籤会场在落日城中心体育馆,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外墙由银白色的合金铸成,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会场內已经坐了不少人,各支参赛队伍分散在不同的区域,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则目光锐利地打量著周围。 抽籤台在会场中央,一个高台,台上放著一个透明的箱子,箱子里装著写有號码的小球。 主持人宣布抽籤开始后,各支队伍的代表依次上台,伸手进箱子取球。 第332章 D组 陈景天坐在选手席上,看著那些队伍的代表们一一上台。 他们有的面色平静,有的难掩紧张,有的则带著自信的笑容。 他对他们的名字和面孔都还很陌生,但很快就要在赛场上交锋了,他有的是时间去熟悉他们的战斗风格。 几轮后,轮到夏京武大的代表上台。 熊浩霆站起身,走上台,伸手进箱子,取出一个小球,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转身面向眾人。 灵能屏幕上,夏京武大的名字后面,出现了一个號码,d组。 紧接著,其他三支被分配到d组的队伍也陆续被抽出。 陈景天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名字,一个星辉联邦本地的武道大学,一个来自大周联邦的武道大学,还有一个是星辉联邦的太阳武道大学。 陈景天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琢磨什么,然后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尹酈歌的目光也落在屏幕上,片刻后,她轻声说:“太阳武道大学也在d组。” 她顿了顿,“那个狼不战,看来我们真的要在赛场上碰面了。”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四个並列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d组,四个队伍,三个对手。 他倒要看看,谁能在他们面前站著说话。 抽籤结束,眾人起身离开会场。 ........ 走出体育馆时,阳光正盛。 午后的日光透过云层,在广场上铺开一片白晃晃的光,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胡驍扬走在最前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著手腕,像是要把方才在会场里积攒的安静都抖落乾净。 他回头看了眾人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d组,太阳武道大学。那个狼不战昨天才放了狠话,今天就抽到一起了,还真是巧。” 戴一信跟在他身后,也笑了一声:“巧不巧不知道,但至少不用等到淘汰赛才遇到他们。小组赛碰面,早点打完早点省心。”他的语气轻鬆,透著一股从容,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陈景天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没有接话。 他回想了一下方才在屏幕上看到的d组名单,除了太阳武道大学,另外两支队伍他都不太熟悉,一支叫星辉联合大学,另一支叫大周圣武堂。 星辉联合大学是星辉联邦本地的学校,但並非顶尖,在这届武王杯的参赛队伍中属於中等水平。大周圣武堂则是大周联邦的老牌强校,底蕴深厚,但近几年的成绩有所下滑。 两支队伍的实力都不算弱,但和太阳武道大学相比,多少有些差距。 不过陈景天並不担心这些,他习惯在赛前保持专注。 身旁传来一个声音:“你在想什么?” 尹酈歌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侧过头看著他,那双慵懒的眼眸里带著一丝好奇,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表情。 陈景天收回思绪,看了她一眼:“在想明天的比赛。” 尹酈歌收回目光,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在表示理解,然后继续和他並肩走著,步伐不紧不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回到酒店后,熊浩霆把他们叫到一间小会议室,语气平静而简洁:“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第一场小组赛对阵星辉联合大学。他们的实力不如太阳武道大学,但也不可大意。比赛是积分制,前两名晋级,每一场都很重要。”他顿了顿,“有什么问题就问,没问题就回去休息。” 胡驍扬举手,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熊老师,如果明天我状態不好,能不能换人?” 熊浩霆看了他一眼:“不能。” 胡驍扬放下手,语气没什么波动:“我就问问。” 戴一信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秦寻安静地喝著水,像是在回想战术,也可能只是在发呆。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窗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倒影。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从会议桌边站起来,目光平静如水:“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说话声。 他正准备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尹酈歌站在走廊里,距离他几步远,像是刚从会议室出来。 “明天加油。”她说完,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渐渐远去,步伐轻快。 陈景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收回目光,推门进了房间。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金色的光带。 陈景天睁开眼,窗外已经有鸟鸣声传来,清脆而悠长。 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时,走廊里已经有了动静。 胡驍扬正在做拉伸,手臂举过头顶,像是要把清晨的能量都吸进身体里。戴一信靠在墙边,手里拿著一瓶水,似乎在等他。 秦寻则站在窗边,望著窗外的街道,目光平静而专注。 尹酈歌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拿著一块包好的点心,走到陈景天面前时递给他。 “路上买的,趁热吃。”她的声音很轻,说完便越过他走到电梯口,没有回头。 陈景天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点心,还微微冒著热气,边缘的麵皮被烤得微微焦黄,散发著一股麦芽和油脂混合的香气。 他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內馅温热,味道意外地不错。 六人在酒店大堂匯合后,一起走出大门,向著落日城中心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比早晨多了不少,商铺纷纷开门,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混合著吆喝声和车马声。 体育馆的大门已经敞开,银白色的外墙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泽,像是从沉睡中醒来的巨兽,正张开巨口等待猎物进入。 检票口前排起了长队,各色校服和队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色彩斑斕的图画。 第333章 星辉联合大学 他们穿过人群,来到选手通道,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候场区。 候场区很大,两侧排列著长椅,中间铺著一条通向赛场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巨大的灵能屏幕,屏幕上正实时播放著赛场的画面。 胡驍扬在长椅上坐下,望著灵能屏幕上的画面,像是在等待什么。 过了片刻,灵能屏幕上出现了d组的对阵表,夏京武大对阵星辉联合大学,太阳武道大学对阵大周圣武堂。 胡驍扬收回目光,开始活动手腕和脖颈。 片刻后,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通知他们准备上场。 他们从选手通道走出时,观眾席上响起了零星的掌声和口哨声。 体育馆的穹顶很高,阳光从透明的穹顶洒下来,將整个赛场照得通明。 赛场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擂台由银白色的合金铸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灵纹,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泽。 陈景天走上擂台时,对面的选手已经在等他们了。 星辉联合大学的队伍由五个人组成,四男一女,他们的队长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棕色皮肤,眉眼深邃,穿著一身深红色的队服,胸前印著星辉联合大学的校徽。 他的目光沉稳,气质从容,像是一株在风中挺立的树。 秦寻和胡驍扬对视一眼,戴一信活动了一下肩膀,尹酈歌站在陈景天身旁,像是在等待指令。 陈景天看著对面的队伍,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他们的实力,从气息判断,他们的队长大约四阶三重左右,其余人则在四阶左右浮动。 这样的实力放在普通比赛中算得上出色,但在武王杯这个级別的赛事中,和夏京武大的差距依然明显。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胡驍扬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队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方队长反应很快,侧身避开,同时挥拳反击。 胡驍扬的拳头在空中改变方向,精准地命中了他的手臂。 对方队长被震退两步,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胡驍扬的力量这么大。 陈景天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队伍后方看著场上的局势。 这场比赛没有持续太久。大约过了几分钟,星辉联合大学的队伍就被彻底压制,他们的队长在接住胡驍扬一拳时被震退,隨后被戴一信抓住机会近身,用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锁住了他的手臂。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裁判宣布夏京武大获胜。 陈景天转身走下擂台。观眾席上传来掌声,比刚才热烈了一些。 他穿过选手通道,回到候场区,在长椅上坐下。 尹酈歌在他身边坐下:“星辉联合大学比我想像的要弱一些。” 陈景天点了点头:“他们的队长不弱,但整体实力差了一些。” 这时,灵能屏幕上d组的另一场比赛也已经结束,太阳武道大学击败了大周圣武堂。 陈景天看著屏幕上“太阳武道大学”那几个字,旁边的比分栏里写著2:0,两场比赛,两场胜利,一局未失。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数字,然后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等著下一场比赛的开始。 ........ 午后的阳光从体育馆穹顶倾泻而下,將擂台上的合金地面烤得微微发烫。 陈景天坐在候场区的长椅上,目光落在灵能屏幕上,屏幕上正显示著d组最新的积分排名,夏京武大与太阳武道大学並列第一,都是两战两胜,积分相同。 他们下一场的对手,正是太阳武道大学。 休息时间,胡驍扬靠在长椅上,双手枕在脑后:“下一场就是太阳武道大学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嗯。” 胡驍扬侧过头看著他:“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陈景天想了想,语气平静:“紧张也没用,上场了自然会知道结果。” 尹酈歌坐在长椅另一端,听到这话,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话。 片刻后,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上场。 陈景天站起身,走向选手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灵能屏幕,屏幕上正播放著上一场比赛的精彩回放。 他走过通道,擂台上的光芒迎面而来,像一扇推开的大门,將所有的声音和光影都倾泻在他身上。 观眾席上的掌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太阳武道大学的队伍已经在擂台上了。 狼不战站在队伍最前方,灰黑色的狼耳微微转动,那双竖瞳里映著陈景天的身影。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锋利的犬齿:“昨天说过的话,今天看来要应验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像石头落入水面,激起圈圈涟漪。 胡驍扬哼了一声:“谁应验谁还不一定呢。”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屑,目光却变得比平时锐利了几分。 戴一信没有说话,但手腕已经微微活动起来。 秦寻依旧安静,只是目光落在狼不战身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动作习惯。 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胡驍扬率先动了,他身形前压,一拳轰向狼不战的胸口。 狼不战没有躲,而是抬手格挡。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一步,像是都在试探对方的深浅。 胡驍扬甩了甩手,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力气不小。” 狼不战咧嘴一笑:“彼此彼此。” 他的目光越过胡驍扬,落在后方的陈景天身上:“你们那个最强的,什么时候出手?”他的语气带著一丝挑衅,像是在试探陈景天的反应。 胡驍扬没有回答,再次欺身而上,与狼不战缠斗在一起。 两人拳来腿往,每一次碰撞都带著沉闷的声响,像两块巨石在反覆撞击。 戴一信和秦寻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对手,尹酈歌也加入了战局。 她变身为七彩凤凰,羽翼流光溢彩,一道火焰从她的口中喷出,逼退了一个试图从侧面突袭的对手。 赛场上,两方人马打成了一团,光影交织,空气都仿佛被切割成碎片,发出细碎的爆鸣声。 第334章 横扫 陈景天站在擂台后方,目光落在狼不战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快,反应也很灵敏,力量在同阶中算得上拔尖。 他对付胡驍扬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分心观察周围的情况。 陈景天看了一会儿,心中已经对他的战斗风格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没有急著出手,依旧站在原地,像一棵扎根在角落里的树,等待著风起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武道大学的其他选手已经开始显露疲態,他们的攻击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迅猛,步伐也慢了一些。 夏京武大的几人却没有放鬆,反而越战越稳,每一次攻防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棋局。 陈景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身形一动,出现在狼不战的身侧,抬手拍出一掌,焚天烈阳掌。 狼不战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格挡。 火焰掌印击碎了他的防御,他的身体被震退数步,脚下在合金地面上划出两道白痕。 他稳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像是重新认识了他。 陈景天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你的防御不错。”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狼不战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也不错,比我想像的强一点。”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摆出战斗姿態,“那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微微低伏,灰色的短毛像是被电流激活,根根竖立。 他的肌肉隆起,呼吸也变得深沉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陈景天看著他,微微眯起眼。这场比赛,似乎比预想的要有意思一些。 他没有后退,而是向前迈出一步,像是在回应对方的战意。 两股无形的气息在空气中碰撞,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赛场边的空气仿佛变得沉重了几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压抑。 观眾席上,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等待著他们的下一次交锋。 ........ 狼不战的身体在下一瞬弹射而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拳头裹挟著呼啸的风声,直取陈景天的面门。 陈景天没有躲,抬手格挡。拳掌相撞的瞬间,一声闷响在擂台上炸开,脚下的合金地面微微震颤。 陈景天退后半步,卸去那股狂暴的力量,甩了甩手:“力量確实不小。”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 狼不战没有回话,身形一转,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来,带起一道灰色的残影。 陈景天侧身避开,鞭腿擦过他的衣角,带起一阵劲风。 他反手一掌,拍向狼不战的腰侧,狼不战反应很快,扭腰避开了这一掌,回手一爪抓向他的肩头,指尖泛著幽冷的寒光。 陈景天身形一矮,避开这一爪,同时一脚踢向狼不战的膝弯。 狼不战往后一跃,拉开距离,稳住身形,胸膛微微起伏著,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像是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对手。 “你比我想像的强。”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你刚才一直没出手,是在观察我的习惯?”语气里带著一丝试探。 陈景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 火焰在掌心跳动,散发著灼热的气息,將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狼不战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那团火焰中蕴藏的恐怖温度。 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咧嘴一笑:“这才像话。”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灰色的短毛在灵能的激盪下如钢针般根根竖起,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 两人再次交手。这一次,狼不战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量也更强,每一次攻击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波接一波,毫不间断。陈景天一边抵挡,一边后退,他的步伐看似凌乱,却始终保持著某种章法,像是在诱敌深入。 狼不战没有察觉,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烈。 就在他的拳头即將击中陈景天面门的那一刻,陈景天的身体忽然向侧方一偏,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狼不战只觉得手臂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身形不由自主地跟著扭转。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半跪在地上了。 他的左臂被陈景天反扣在背后,关节处传来一阵酸麻感。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像被什么死死锁住了一样。 “你......”他咬著牙,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景天鬆开手,退后两步:“你的力量很强,但技巧还需要打磨。” 狼不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我记住了。” 陈景天没有回答,转身走回夏京武大的阵营。 裁判哨声响起,宣布夏京武大获胜。 走下擂台时,胡驍扬快步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刚才那招反擒拿,什么时候学的?” 陈景天想了想:“训练的时候,戴一信用过类似的。” 胡驍扬愣了一下:“我怎么没注意到?” “你当时在喝水。”陈景天说著,走进候场区,在长椅上坐下。 尹酈歌在他身边坐下,侧过头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脸上片刻:“你的手没事吧?” 陈景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没事。” 尹酈歌没有再问。 太阳武道大学的人也从擂台上下来了。 狼不战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沉稳,看不出刚才被压制的痕跡。 他经过夏京武大候场区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看著陈景天:“下次,我会贏。” 他说完,没有等陈景天的回应,转身走了。 胡驍扬看著他的背影:“这狼崽子倒是挺有骨气。” 戴一信也点了点头:“確实比那些输了就找藉口的人强。” 第335章 拿下 陈景天没有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的比赛结束了。d组的小组赛还有两轮,明天对阵大周圣武堂,后天迎战小组赛最后一个对手。 太阳武道大学虽然输了,但他们的实力不错,如果能在后续的比赛中调整好状態,淘汰赛阶段还会再次遇到他们。 陈景天在心中默默记下狼不战的战斗特点,那傢伙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很出色,唯一的弱点是战斗风格过於直来直去,缺乏变化。 如果他能学会在战斗中留有余地,那就更难对付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体育馆穹顶上的灯光亮起来,將整个赛场照得如同白昼。 观眾席上的人正在陆续离场,脚步声和说话声交织在一起,像潮水退去时留下的声音。 尹酈歌从身旁站起来,弯腰收拾好座位上的东西:“走了,回去吃饭。”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他一起动身。 陈景天睁开眼,也站起身。 其他几人已经在通道口等著了,胡驍扬正对著旁边墙上的一幅海报指指点点,戴一信在旁边笑,秦寻站在稍远处,看著他们。 陈景天走过去,和他们一起走出体育馆。 ........ 夜色下的落日城比白天更加热闹。 街边的摊贩点燃了灵能灯,暖黄色的光芒从各个角落亮起来,將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流淌的星河。 食物的香气混杂在夜风中飘散,吆喝声、谈笑声、锅铲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而嘈杂的氛围。 几人走在街道上,步伐比白天时放鬆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 胡驍扬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偶尔在某个摊位前驻足,看两眼又继续往前走。 戴一信跟在他身侧,手里拿著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灵兽肉串,吃得满嘴油光。 秦寻走在队伍中间,步伐从容,不紧不慢,目光扫过两侧的摊贩,像是对什么都有些好奇,又像是只是隨便看看。 尹酈歌和陈景天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交叠又分开。 街边的灯光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你刚才在擂台上,最后那一下是故意的吧?”她的语气很轻,带著一丝猜测的意味。 陈景天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他攻势太猛,破绽就露出来了。” 尹酈歌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说:“你观察得真仔细。”语气里没有夸讚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平常,又像是想从这句话里听出些什么。 他们继续走著,街道两侧的摊位渐渐稀疏起来,人群也变得不那么密集了。 前面出现一个拐角,拐过去之后街道两侧种著几棵不知名的树,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一排默默站立的身影。 拐过那个弯,前面出现了一家麵馆。门面不大,招牌上写著“老赵麵馆”几个字,字跡有些斑驳,像是写了很多年。 门口摆著几张矮桌,桌上放著筷笼和醋瓶,几盏昏黄的灯掛在门檐下,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胡驍扬已经在那张桌前坐下了,正拿起菜单,像是在等他们。 陈景天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菜单上的字,点了面,又加了一碟滷牛肉,一碟凉拌黄瓜,一碗热汤。 其他人也各点了一份,各自落座。 面很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汤色清亮,面上浮著几片葱花和几片牛肉。 胡驍扬低头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戴一信拿起醋瓶往自己碗里倒了一点,又递给旁边的秦寻。 秦寻接过醋瓶,也倒了一点,然后把醋瓶放回桌上,继续安静地吃麵。 尹酈歌用小勺舀了一口汤,慢慢咽下去,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味道,然后放下勺子,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嘴里,慢慢嚼著,没有急著说话。 陈景天也拿起筷子,低头吃麵。 面煮得正好,软硬適中,汤底鲜美,確实比酒店的自助餐好吃。 他吃了大半碗,才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胡驍扬已经吃完了,正靠在椅背上,望著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脸上带著一副吃饱喝足的满足神情。 戴一信还在慢慢吃,秦寻已经放下了筷子,安静地喝著碗里的汤。 尹酈歌也放下了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看了陈景天一眼:“后天最后一场小组赛,对手也是太阳武道大学。”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知的事情。 陈景天点了点头:“嗯。” 尹酈歌放下茶杯:“到时候他们应该会换战术。” 陈景天想了想:“他们不会换人。”他的语气很肯定,“狼不战的风格就是这样,他不会改变打法,只会变得更猛。”他顿了顿,“但我们可以调整战术,他猛,我们就稳。等他露出破绽,再出手。” 几人吃完面,起身离开麵馆。 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街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夜归的行人,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走过石桥,走过广场,走过那排种著不知名树的街道。 街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像是这座城市在用光影和他们捉迷藏。 回到酒店门口时,夜风又吹过来一阵,带著一丝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像是从远处的山野带来的。 陈景天站在门口,看著胡驍扬和戴一信说著话走进大堂,看著秦寻走在他们身后,步伐依旧从容不迫。 尹酈歌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看著他:“明天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夜色里的什么。 她转身走进大堂,步伐轻快,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第336章 连胜 陈景天也转身走了进去。 大堂里灯光温暖,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酒店在前台放了一束鲜花。 他穿过大堂,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 门合拢,將他与外面的夜色隔开。 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灯光在他头顶静静地亮著。 他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月光洒在落日城的屋顶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床边。 明天还有比赛,虽然对手不会太强,但每一场都值得认真对待。 他躺下,关掉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线。 他很快睡著了。 ........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醒来时,窗外已经有鸟鸣声传来,清脆而悠长。 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 走廊里,胡驍扬已经靠在墙边等著了,正在活动手腕,做著简单的热身动作。 戴一信站在窗边,望著楼下的街道,手里拿著一瓶水,像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秦寻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端著一杯热水,热水的蒸汽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裊裊升起,像是一团小小的雾。 尹酈歌也来了,她穿著一件浅色外套,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一些。 几人在走廊里碰头,没有多说什么,一起走向电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今天的对手是大周圣武堂。 这支队伍的实力不如太阳武道大学那么突出,但也不可小覷。 大周联邦的武道风格以沉稳厚重著称,擅长持久战和阵地战,他们在比赛中最常使用的战术就是拖慢节奏,把对手拉入自己的节奏里慢慢消耗。 熊浩霆在赛前简单说了一下需要注意的地方,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布置一场日常训练。 他说完之后合上文件夹,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景天身上,像是有话想说,但最终没有开口。 走进赛场时,观眾席上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 这也不难理解,今天只有小组赛的第二轮,热度不如第一轮那么高。 但擂台上的灯光依旧明亮,合金地面反射著穹顶洒落的日光,將整个赛场照得通透如昼。 对面的选手已经在擂台上了,他们穿著深灰色的队服,身形沉稳,像几棵扎根在擂台上的树。 他们的队长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生,面容平平无奇,但目光沉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 他的气息平稳而绵长,让人难以从外表判断他的深浅。 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胡驍扬率先动了,他冲向对方队长,一拳轰出。 对方队长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闪避,同时一肘顶向胡驍扬的肋侧。 胡驍扬收拳格挡,两人短暂地碰撞了一下,又各自分开,像是在试探对方的深浅。 戴一信也找到了自己的对手,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展开了近身缠斗。 秦寻则与一个身形灵巧的选手周旋著,局面陷入僵持。 那支队伍的打法確实如熊浩霆所说,不急著进攻,不急著防守,只是稳扎稳打地维持著战线,一步一步地压缩夏京武大的活动空间。 陈景天站在队伍后方,观察了一会儿场上的局势,然后迈步上前。 他没有直接加入战局,而是走到战场边缘,抬手拍出一道火焰掌印。 火焰掌印从侧面切入,打乱了对方阵型。 那个正准备从侧翼包抄的选手不得不停下脚步,重新调整防御姿態。 这个空隙被胡驍扬抓住,一拳突破对方的防线,將对手震退数步。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顺畅了许多。 大周圣武堂的战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他们的阵型开始鬆动,原本严密的防线也出现了裂缝。 比赛没有持续太久。大约过了十几次交锋,大周圣武堂的队长被胡驍扬逼到擂台边缘,又被戴一信从侧面夹击,最终被裁判判定失去战斗能力。 哨声响起,裁判宣布夏京武大获胜。 陈景天收回目光,转身走下擂台。他走过选手通道时,听到身后传来大周圣武堂队员的说话声,声音很低,像是在互相鼓励,又像是在復盘这场比赛。 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候场区的长椅上,尹酈歌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手里拿著一瓶水,像是刚拧开瓶盖,还没来得及喝。 她看到陈景天走过来,把水递给他:“你的。” 陈景天接过水,喝了一口,在她旁边坐下。 胡驍扬和戴一信也陆续回来了,胡驍扬一坐下就说:“下一场打太阳武道大学,应该会更有意思。”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秦寻在他旁边坐下,安静地喝著水,目光落在前方的墙上,像是看著什么,又像是只是望著那个方向,偶尔眨一下眼,证明他不是在发呆。 戴一信靠在椅背上,像是放鬆下来。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也看著前方,但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那场比赛的片段。 大周圣武堂的战术確实沉稳,但他们的个人实力和夏京武大相比还有些差距。 如果他们的队长能再强一些,或者他们的配合能再默契一些,这场比赛就不会贏得这么顺利了。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然后收回思绪,也看向前方,像是也在等时间流过。 今天还有最后一场比赛,太阳武道大学,那才是真正的对手。 他需要保留足够的体力和专注力,等待那场硬仗。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了一些,將体育馆穹顶的倒影投在擂台上,像是一幅缓缓流动的画。 陈景天看著那幅画,没有移开目光。 他需要为那场硬仗做好准备。 傍晚的时候,最后一场小组赛打完了,太阳武道大学轻鬆击败了星辉联合大学,比分是3:0,和他们对阵夏京武大时一样。 这意味著明天他们的对手已经確定。 第337章 再战 也意味著那场预想中的硬仗,明天就会到来。 陈景天看著灵能屏幕上的比分,收回目光,没有多说什么。 夜色正在从窗外漫进来,整座落日城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中。 明天的那场比赛,不会像今天这样容易。 但他並不担心,因为从昨天那场交手来看,他们夏京武大的实力,似乎比太阳武道大学更强一些。 只要稳扎稳打,胜利就应该是他们的。 他推开门,走进房间,留下走廊里渐渐暗下来的灯光。 明天,太阳武道大学,他期待著再次和狼不战交手。 这一回,他要贏得更利落一些,让所有人都记住夏京武大的名字。 ........ 次日清晨,陈景天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阳光比前几日更加明亮,从窗帘的缝隙倾泻而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带。 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时,走廊里已经有说话声传来。 胡驍扬站在窗边,正和戴一信说著什么,侧影落在晨光里,像一道剪影。 秦寻靠在墙边,手里端著一杯热水,热气在初秋的晨光中裊裊上升。 尹酈歌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步伐轻快,抬头时正好对上陈景天的目光。 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准备好了吗”,又像是在说“今天也要加油”,然后她放慢脚步,走在了他身旁。 几人没有多说什么,一起走向电梯,脚步声在清晨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往体育馆的路上,街道两侧的店铺已经开了门,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 行人比清晨时多了起来,有拎著菜篮的居民,有牵著灵兽散步的老人,有嬉笑打闹的孩子。 今天的体育馆门口比前两天更加热闹,观眾排著长队,各色校服和队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 他们穿过人群,来到候场区。 灵能屏幕上的对战表已经更新了,夏京武大对阵太阳武道大学,d组第一之爭。 胡驍扬在长椅上坐下,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像是在心里默念著什么。 戴一信在他旁边坐下:“昨天狼不战那傢伙,估计憋著一股劲。” 胡驍扬点了点头:“他打法虽然直接,但確实耐打。” 片刻后,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准备上场。 他们穿过选手通道,走上擂台。 观眾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在穹顶下迴荡。 阳光从穹顶倾泻而下,在合金地面上铺开一片耀眼的白光。 太阳武道大学的队伍已经站在擂台对面了,狼不战站在队伍最前方,那双竖瞳落在陈景天身上,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好几天。 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狼不战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衝上来,他身形微微压低,像是在蓄力。 紧接著,他动了,但不是直线衝过来,而是以一种不规则的轨跡移动,时而向左,时而向右,脚步交错间留下一道道残影。胡驍扬挡在他面前,想要拦截,却被一个虚晃骗过。 狼不战从侧面突破,直扑陈景天。陈景天没有后退,他迎著狼不战的衝刺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抬手,一记焚天指点出。 赤金色的火线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向狼不战的肩头。 狼不战瞳孔骤缩,强行扭身避开了这一指,但身形也因此踉蹌了一下。 陈景天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趁他立足未稳,一掌拍出。 天火掌的赤金色火焰掌印在距离狼不战胸膛三尺处炸开,气浪翻涌,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数米外的擂台上。 观眾席上一片譁然,像被扔进了一块石头的湖面。 狼不战从地上撑起身,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才像话。” 他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摆出战斗姿態。 陈景天看著他,没有说话。 这一次,他没有等狼不战先动。 在狼不战站稳身形的那一剎那,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狼不战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焚天烈阳掌带著灼热的气息,比方才更加迅猛。 狼不战交叉双臂格挡,但还是被震退了。 他的手臂发麻,灰色的短毛上沾著几缕焦痕,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咧嘴一笑,像是被打出了兴致。 “再来!”他的声音带著兴奋,像是发现了值得追逐的猎物。 他的身体猛地弹射而出,速度比之前更快,像一支离弦的箭,裹挟著呼啸的风声。 陈景天没有躲。 他右手握拳,迎著狼不战的衝击一拳轰出。 两人的拳头在擂台中央碰撞,发出一声闷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將地面的灰尘捲起。 狼不战的力量比上一场交手时更强了一些,像是把那天的失败化作养分,转变成新的力量。 但他还是被震退了,脚步踉蹌了一下,像是踩在了鬆动的石头上。 陈景天趁他立足不稳,再次逼近,焚天指、天火掌、焚天烈阳掌交替施展,不给狼不战喘息的机会。 狼不战试图反击,但他的招式都被陈景天一一化解,像是石子扔进深潭,只激起几圈涟漪便沉了下去。 终於,狼不战的防御出现了裂缝。 陈景天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一掌拍出,火焰掌印裹挟著灼热的气息,精准地命中狼不战的胸口。 他的身体被震退数步,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手臂在微微颤抖,像是再也握不住拳头。裁判確认他无法继续战斗后,宣布夏京武大获胜。 观眾席上响起掌声和欢呼声,响亮的掌声在穹顶下迴荡,像一阵经久不息的浪潮。 陈景天收回手,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他看著狼不战,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狼不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咧了咧嘴:“下次,我会贏。” 他的语气依旧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像是这两次落败只是暂时的挫折。 陈景天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的回覆:“我等著。” 第338章 紧张吗? 隨后他转身走下擂台。 回到候场区,陈景天在长椅上坐下,闭上眼睛休息。 他听到胡驍扬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又听到戴一信的笑声,像是一块石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片刻后,脚步声靠近,尹酈歌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你刚才最后那一掌,威力好像比训练时更强了。” 陈景天睁开眼:“可能是状態不错。” 尹酈歌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实性,但没有追问,只是也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今晚,夏京武大以d组第一的身份晋级十六强。 明天,將是淘汰赛的第一轮,一场定胜负的较量。 灵能屏幕上,淘汰赛的对阵表已经生成,夏京武大的名字后面跟著一个陌生的校名,红枫武道大学,来自大周联邦,是c组的第二名。 他默默记住这个名字,然后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明天,又將是一场新的战斗。 他会在擂台上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让那些对手记住夏京武大这个名字。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休息,为明天做好准备。 他靠在椅背上,听著远处传来的声音,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的时间不会太长,明天很快就会到来。他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候场区的灯光在他头顶静静地亮著,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 ........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淘汰赛第一轮在次日清晨拉开帷幕。 红枫武道大学是一支来自大周联邦的队伍,他们的打法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以防守反击为主,但速度和力量都不算突出。 比赛只持续了不到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夏京武大便以绝对优势胜出。 接下来的几轮比赛,他们依次击败了来自星辉联邦的晨星武道大学,又击败了大周联邦的烈阳武院,顺利晋级四强。 这几场比赛的对手都比小组赛时强一些,但和太阳武道大学相比仍有差距。 陈景天每一场都速战速决,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机会。 四强战的前一晚,胡驍扬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瓶灵能饮料,望著窗外的夜色,像是在想什么:“明天就是半决赛了,对手是大周联邦的玄武武院,听说他们的防御很强。” 戴一信点了点头:“玄武武院的风格確实以防御著称,他们的队长据说有接近五阶的战力。”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知的事实。 陈景天坐在另一侧,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接近五阶战力的对手,这是他来到星辉联邦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但他的心中没有多少波澜,只是平静地看著窗外,像是在回想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收回目光:“防御再强,总有破绽。” 秦寻放下手中的热水杯:“嗯,会有办法的。” 次日清晨,半决赛的擂台比之前更加宽阔。 观眾席上座无虚席,阳光从穹顶洒下,在合金地面上铺开一片耀眼的白光。 玄武武院的队伍站在擂台对面,他们的队长身材高大,不怒自威,气息沉稳厚重,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山岳。 比赛开始后,他们確实展现出了极其扎实的防御能力。 胡驍扬的拳头砸在对方队长身上,像是在敲一面铜墙铁壁。 戴一信的进攻也被对方一一化解,秦寻的干扰也对他们的防线无效。 陈景天看了一会儿,然后动了。 他没有绕开对方的防御,而是径直走向对方队长,抬手拍出一掌。 焚天烈阳掌的火焰掌印裹挟著灼热的气息轰击在对方的防御上,发出一声闷响。 对方队长微微后退了半步,像是被震得有些发麻,但很快便重新站稳了脚跟。 陈景天没有停手,继续出掌,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比上一掌更沉,像是在反覆敲打一面坚硬的墙。 几掌过后,对方的防御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像是墙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缝。 陈景天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一掌拍出,火焰掌印精准地命中那处裂缝,將对方的防御彻底撕裂。 他的掌力穿透了最后的防线,落在对方的胸口。 对方队长被震退数步,弯腰撑膝,呼吸粗重。片刻后他直起身,深深看了陈景天一眼,语气平淡:“你很强。”他顿了顿,“我记住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认可。 裁判哨声响起,宣布夏京武大获胜。 观眾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在穹顶下迴荡。 陈景天转身走下擂台,穿过选手通道,回到候场区。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长长的光带,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像是无数细小的金色颗粒。 尹酈歌迎了上来,像一只轻盈的蝶,没有言语,只是走到他面前,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动作流畅,带著一种时日积累后的默契,温热的手臂隔著衣料贴上来。 她的头髮在阳光中泛著浅淡的光泽,发梢拂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陈景天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挣开。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 她的脸颊温热而柔软,像一枚刚出锅的糯米糕,微微凹陷,又在鬆开时缓缓弹回。 她没有躲,只是歪了歪头,任由他的手指在脸颊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开。 这几日,两人的关係在尹酈歌的主动下日益亲近。 她会在训练间隙递来一瓶水,会在赛后自然而然地走在他身侧,会在休息时侧过头看他。 陈景天虽然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有拒绝她的亲近,山海珠內的美人们为他排忧解困,在现实的赛场上,他也不会拒绝美人的亲近。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的髮丝柔软,像一匹光滑的绸缎,在指尖滑过时带著微微的温度。 她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刚才擂台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已经散去了,此刻靠在他身边,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第339章 决赛 “明天决赛,紧张吗?”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调皮的意味,像是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有趣的反应。 陈景天收回手:“还行。”他的语气很平静。 尹酈歌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就好。” 两人並肩走出候场区,走廊里的灯光在头顶均匀地洒落,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金属的气息,像是这座体育馆特有的味道。 他们走出一段路,尹酈歌的胳膊还挽著他的,没有鬆开的意思。 她的脚步声在他身侧响起,轻快而稳定,像是和著他的步伐在节拍上行走。 回到酒店大堂时,阳光已经从西侧倾斜下来,在光滑的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 胡驍扬和戴一信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说著什么。 看到陈景天和尹酈歌进来,胡驍扬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看来你们俩已经提前庆祝上了。”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明天决赛了,有什么打算吗?” 戴一信也放下手中的灵能饮料:“听说决赛的对手是星辉联邦的本土队伍,星辉武道大学,他们的实力比玄武武院更强,而且主场作战,观眾会一边倒。”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认真,像是在提醒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陈景天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不管对手是谁,我们都会贏。”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夜幕降临,窗外的街道上也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像是有人在天边点了一盏盏灯笼。 陈景天坐在房间的窗台上,望著远处的天际线,夜色在眼前缓缓铺展开来,將落日城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柔和。 明天就是决赛了,他的对手將是星辉武道大学,一支在主场作战的本土队伍,实力和士气都不容小覷。 他想起之前和狼不战交手的场景,又想起今天面对玄武武院时遇到的顽强抵抗。 那些经歷都像是路標,指向同一个方向,他需要变得更强,才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走得更远。 他收回目光,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向床边。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休息。 窗外月光如水,夜风轻轻吹动窗帘。 他躺下,闭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 ........ 决赛日的清晨,天色比往常更加明亮,阳光从东方的天际线倾泻而来,將整座落日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之中。 陈景天醒来时,窗外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了,远远传来人群聚集的喧譁声,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向同一个方向流动。 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时,胡驍扬已经站在走廊里了,他的状態很好,正在活动手腕和脖颈。 戴一信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拿著一瓶水,秦寻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等一场早已预料到的相遇。 尹酈歌也来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陈景天身边站定,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像是在確认什么,然后收回了目光。 他们走出酒店时,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各色校服和队服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彩色河流。 体育馆门口的队伍比前几天都要长,灵能屏幕上正滚动播放著决赛的宣传画面。 走进赛场时,观眾席几乎已经坐满了。 穹顶的阳光倾泻而下,將整个赛场照得通明。 星辉武道大学的队伍已经站在擂台上了,他们的队服是银白色的,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他们的队长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生,他的目光沉稳,带著一种经歷过很多场战斗的从容,呼吸平稳,双肩放鬆,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万人瞩目的时刻。他的气息很稳定,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裁判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星辉武道大学的队伍比陈景天预想的更加默契。 他们的配合滴水不漏,每一次攻防转换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环扣一环,几乎没有破绽。 胡驍扬几次试图突破都被挡了回来,戴一信也在对方的合围中陷入苦战。 秦寻的干扰对他们似乎没什么效果,他们依旧能够保持阵型,稳步推进战线。 尹酈歌变身为七彩凤凰,从空中俯衝而下,试图从上方打开缺口。 对方队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抬手一挥,一道银白色的灵能屏障凭空出现,挡住了她的俯衝。 她的羽翼擦过屏障,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身形也被迫调整方向。 陈景天站在队伍后方,目光落在对方队长的身上,观察著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应对总是很及时,像是一早就知道对方的攻击会从哪里来。 他的判断很准,但每一次判断都需要时间,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那也是一个可以切入的缝隙。 陈景天动了,他趁著对方队长还在调整站位的一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侧,一掌拍出。 焚天烈阳掌裹挟著赤金色的火焰,直取对方队长的腰侧。 对方队长反应很快,侧身避开,同时挥拳反击。 陈景天没有退,迎著对方的拳头,一掌拍出,掌拳相撞,气浪翻涌,两人各自退了一步。 对方队长稳住身形,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你的反应很快。” 陈景天没有回答,身形再次逼近,天火掌、焚天指交替施展。 对方队长一一化解,但他每次化解都需要时间,像是在拆解一道复杂的谜题。 陈景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全放在防守上。 胡驍扬趁这个空隙从侧面突破,一拳震退了一个对手。 戴一信也从另一个方向切入,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星辉武道大学的防线出现了一道裂痕,像是堤坝上出现的第一条裂缝。 陈景天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一掌拍出。 火焰掌印精准地命中对方队长的胸口,將他震退数步。 他的身形踉蹌了一下,像是踩在了鬆动的石头上。 第340章 庆祝 但他很快站稳了脚跟,只是微微喘了一口气:“你確实很强。” 陈景天没有接话,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对方重新站稳身形。 他们的实力很强,但並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的配合虽然默契,但也有上限。 只要找到那个上限所在,就能突破他们的防线。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 星辉武道大学开始调整战术,试图重新稳住阵脚,但夏京武大的攻势並没有因此减弱。 胡驍扬的力量在近距离战斗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对方的防线。 戴一信的速度和灵活性在穿插中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秦寻的干扰也逐渐显现出作用,让他们的配合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失误。 尹酈歌依旧在空中寻找机会,她的羽翼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每一次俯衝都让对方不得不分出精力应对。 陈景天也加入了战局,每一掌都带著沉而稳的力量,像在不断加深一个缺口,让对方难以弥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星辉武道大学的防线终於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鬆动。 他们的配合开始出现迟滯,像是齿轮之间卡进了石子,运转不再流畅。 陈景天抓住这个机会,一掌拍出,焚天烈阳掌的火焰掌印裹挟著灼热的气息,精准地命中对方队长的胸口。 他被震退数步,单膝跪地,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裁判確认他无法继续战斗后,宣布夏京武大获胜。 观眾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声浪像海啸一样在穹顶下翻滚迴荡。 陈景天收回手,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的训练。 他转身走向队友们,胡驍扬正用拳头捶著戴一信的肩膀,脸上带著笑容。 戴一信也笑了,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秦寻站在一旁,虽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种放松的姿態已经说明了一切。 尹酈歌从空中落下来,收起羽翼,站在陈景天身边。 陈景天看著他们,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走吧,迎接我们的胜利。”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著一丝轻鬆,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一起走下擂台,阳光从他们身后洒落,在他们的影子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决赛的胜利属於他们,而这份胜利的重量,此刻正落在每个人的肩头,不重,却足够真实。 陈景天走在前方,步伐平稳,像是走在一条早已熟悉的路上,心中没有什么波澜,只有一种平实的踏实感。 他在心里默默回顾著这次星辉之行,从小组赛到淘汰赛,再到今天的决赛,他始终没有动用全力。 焚天烈阳掌他用过,天火掌和焚天指他也用过,但都控制在四阶的范围內,像是一个正在调试音量的乐手,把每个音符都放在合適的位置上,不多不少。 他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只用四阶的力量就拿下了冠军。 这个结果他並不意外,但他也没有因此鬆懈。 他见过足够多的战斗,知道真正的强者不会因为一场比赛的胜负而停下脚步。 那些半人半异族的选手,那些长著兽耳、拖著尾巴、背负双翼的对手,他们的动作、习惯、战斗方式,他都看在眼里。 那些观察和记忆,像是他在心里默默积攒的素材,未必现在就会用上,但总有一天会用得上。 他的女人中有不少是异族,塞拉菲娜、西尔维婭、彩蝶、贝露娜、白灵、莉莉婭,她们来自不同的种族,有著不同的血脉和天赋。 他想像过她们生下孩子后会是什么样子,但从没有真正见过半人半异族是如何生活和战斗的,而这次武王杯让他看到了一个更具体的画面,给那些模糊的想像添上了一笔色彩。 他正在想著这些的时候,主持人已经走上了擂台,手里拿著话筒。 他简短地讲了一段话,声音洪亮,像是在向全场宣告这一刻的意义。 接著他念出了冠军的名字,几名工作人员端著托盘从侧面走上前来,上面整齐地摆放著这次的奖励,修炼资源和灵能罐顶。 灵能罐顶是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表面鐫刻著细密的灵纹,在阳光下泛著如薄雾般的莹莹光泽,触手生温。 它的用途很简单,佩戴在身上或置於修炼室中,可以大幅提升灵能吸收速度,对修炼突破有著立竿见影的效果。 陈景天接过灵能罐顶时,指尖触到微凉光滑的金属表面,那触感像是握住了一枚温润的石头。 他低头看了它一眼,然后把圆盘收起来,同其他修炼资源一起装好。 那些东西能帮他省下不少时间。 他走回队列中时,其他几人也已经接过了各自的奖励。 胡驍扬正低头看著手里的灵能罐顶,像是在研究它的纹理。 戴一信把奖励收好,抬头看向陈景天,脸上带著轻鬆的神色。 秦寻依旧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神態比刚来时鬆弛了许多。 尹酈歌站在陈景天身边,她已经收起了羽翼,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把目光投向她的方向。 片刻后,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不经意的小事。 陈景天想了想:“先把这些东西消化掉。”他顿了顿,“然后继续修炼。” 尹酈歌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果然如此”,又像是在说“这样也好”。 他们走出体育馆时,夕阳已经低垂在天边,將整座落日城染成一片橙红色。 街道上的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去,有人认出了他们,远远地送来几声欢呼和掌声,像一阵短暂的风,拂过耳边就散了。 陈景天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看著前方几人的背影,胡驍扬的步子依旧大而有力,戴一信走得不紧不慢,秦寻的步伐平淡而从容。 第341章 尹酈歌的夜访 尹酈歌的身影在夕阳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也继续向前走著。 ........ 夺冠的当晚,熊浩霆在落日城一家不算大但颇有口碑的餐馆订了一桌菜。 餐馆的灯光暖黄,窗外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首舒缓的夜曲里偶尔跳出的几个音符。 他们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菜,热腾腾的蒸汽裊裊升起,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雾。 胡驍扬已经倒好了酒,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都斟满了,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著头顶的灯光,像是流动的金子。 熊浩霆端起酒杯,没有长篇大论,只简单说了一句:“这一趟,你们没给学校丟人。”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实,像在陈述一件確实发生过的事实。 胡驍扬立刻举杯,说:“那是自然!”他的动作带动了其他人的杯子,叮叮噹噹的碰撞声在桌面上响起。 戴一信笑著摇了摇头,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像是在记住这一刻的样子。 秦寻安静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他的姿態比平时放鬆了一些。 尹酈歌端起酒杯,浅抿了一下,然后放下,目光落在对面某处,像在想什么,又像只是看著窗外的夜景。 桌上有道烤鱼,鱼皮焦脆,裹著红亮的汤汁和香料,热气升腾时带著一股浓郁的辣味。 胡驍扬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在陈景天的碟子里:“尝尝,这家店的烤鱼是招牌。” 陈景天低头看了一眼碟中的鱼肉,鱼肉白嫩,汤汁已经渗进纹理里,边缘微微捲起。 他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鱼皮的焦脆和鱼肉的鲜嫩融合在一起,辣味恰到好处,像是这座城市特有的味道。 席间,胡驍扬讲起比赛时的趣事,说他有一场差点被对手的假动作骗过去。 戴一信接话,说起自己有一场被对手缠住时差点脱不了身,好在及时改变了节奏才没有陷入苦战。 秦寻难得主动说了两句,虽然他说话时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敘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陈景天偶尔也会插几句,语气平实,像是在和认识已久的朋友聊些日常琐事。 聊著聊著,话题转到了回去之后的事。 胡驍扬说他想先睡个懒觉,然后好好吃一顿,再开始准备毕业的事。 戴一信说他打算先回一趟家,跟家人说一声比赛的事,然后才开始规划下一步。 秦寻说他打算把武王杯的奖励好好利用起来,然后继续修炼。 尹酈歌没有说具体的计划,只是说“到时候再说”,然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夜深了,街道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餐馆的老板走过来,笑著说要打烊了,问他们要不要再点些东西。 胡驍扬摆了摆手,说不用了,然后站起身,拿起外套,把剩下的半杯酒喝完。 其他几人也陆续站起来,走出餐馆,夜风迎面而来,带著初秋的凉意,像是一条清凉的河流,静静地流过他们的身边。街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一座座静默的灯塔。 他们沿著街道往回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夜露打湿了一些,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泽。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像是这座城市在夜色中发出的呼吸声。 回到酒店时,大堂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前台亮著一盏灯。几人各自道了晚安,朝不同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灯光均匀地洒落下来,將每一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又缩短,消失在各自的房间门口。 陈景天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线。他站了片刻,然后听到了敲门声。不重,节奏清晰,像是有人已经想好了要敲几下。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尹酈歌站在那里,披著一件宽鬆的浅灰色外套,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外套下摆几乎垂到膝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的头髮有些鬆散,几缕髮丝垂在肩侧。 她抬起头看著他,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边:“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想和你单独庆祝一下,好让今日更加值得铭记。”她的声音不算大,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想好的决定。 陈景天看著她,看了片刻,然后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尹酈歌没有犹豫,从他身侧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小夜灯亮著,光线昏黄而柔和。 她站在那里,背对著他,像是在打量这个房间,又像是在等他先开口。 陈景天带上门,锁芯合拢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迴响。 他转过身,还没有走出一步,她已经向他这边过来了,像一枚被风吹离枝条的叶子,准確地落入他怀里。 她先是撞上他的胸口,然后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送上了那个她今晚已经想好了的吻。 她的动作並不熟练,带著一丝生涩,但也没有犹豫。 嘴唇接触的瞬间,她的呼吸微微一顿,像是確认了什么,然后才慢慢放鬆下来。 她的唇很软,带著一丝凉意,但很快就在温度中暖了过来。 陈景天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回应著她的节奏。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领,像是在借力。 片刻后她鬆开了,退后半步,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嘴唇上还残留著刚才的温度。 她抬起手,慢慢脱下了那件外套。 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穿著。 她穿著一件银白色的旗袍,面料光滑,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泽。旗袍的剪裁贴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从肩到腰再到腿的线条,边缘镶著细密的银线刺绣,在灯光下时隱时现。 第342章 负责到底 她的腿上是一双白色丝质吊带袜,袜口处的蕾丝边在旗袍的下摆边缘若隱若现。她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態,只是安静地站著,像一道落在房间里的月光。 她直视著他:“好看吗?” 陈景天的目光从她肩头缓缓移到她脚踝,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好看。”他顿了顿,“你自己选的?” 尹酈歌微微侧了侧头:“出发前就买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穿。”她说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旗袍,又抬起头,“今晚穿刚刚好。”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旗袍的领口,像是在调整一个並不存在的褶皱,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著,像是在等待一个已经確定会到来的回应。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陈景天身上:“明天就回去了。”她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想好的事,“今晚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 夜风从窗户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站在那里,没有催促,没有犹豫,像是一棵在月光下静静生长的树。 陈景天看了她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肩头的衣料。 银白色的旗袍面料光滑,带著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体温熨帖了。 他没有用力,只是將手搭在那里,像是在感受那面料的质地和温度。 尹酈歌没有动,也没有低头看他的手,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搭在自己肩上。 月光从窗户渗进来,在她的髮丝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牵起她的一只手,带著她走向窗边。 尹酈歌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窗外的月光比刚才明亮了一些,远处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几盏路灯还亮著,在夜色中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 她在窗边站定,月光从侧面照在她的侧脸上,將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些线索,但什么也没有说。 陈景天开口:“你想在哪庆祝?”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小事。 尹酈歌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窗外:“就在这里就行。” 她说完这话,转过身来,面对著他,月光从她身后洒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纤细的轮廓。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只是碰了一下,像是在確认温度。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她的发梢和旗袍的下摆,旗袍边缘的银线刺绣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一滴落入深水的露珠,轻轻一触,便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內侧滑向他的手指,像是无意中的触碰,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的掌心,微微收拢。 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像是刚被月光晒过一样,带著夜晚特有的温度。 他没有鬆手,带著她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她跟著他的脚步,裙摆在步伐间轻轻晃动,像是一道流动的银白色光影。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像是在判断他下一步的动作,又像是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亮了一些,在房间的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晕,將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哪里是她的。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的边角。 月光在地板上又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像是一只无声的猫,悄然跨过一道不存在的门槛。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將旗袍的银线刺绣映出一片细碎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像在看一件她已经知道结果的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那我们算是什么关係呢?”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她已经有答案的事,只是想要听他说一遍。 陈景天想了想:“你觉得是什么关係?” 尹酈歌沉默了一会儿:“比队友多一点,比恋人少一点。” 陈景天看著她:“那就让它变成后者。”他鬆开她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的身体微微贴近他的胸口,像是被风轻轻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片刻,然后笑了:“那你可得负责到底。” 月光从窗外渗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薄薄的分界线,但很快就消失了。 夜风还在继续吹著,窗帘轻轻飘动,像是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她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那现在呢?”她的声音很轻。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暖的金色光带。 陈景天醒来时,尹酈歌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他身边,没有穿那件旗袍,而是披著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的淡淡红痕。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垂在脸颊边。 她看著他,没有移开目光:“醒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嗯。” 她撑起身,那件白色衬衫从肩头滑落了一些,又隨手拉了回来:“该起床了,今天还要赶路呢。” 她说著,却没有急著起身,只是坐在床边,像是在等他也坐起来。 陈景天坐起身,阳光落在他的肩头,暖洋洋的。 第343章 今晚的夕阳,我们回家看 他看了她一眼:“你昨晚说要我负责到底。” 尹酈歌正在系衬衫的扣子,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嗯,我说过。怎么,想反悔?”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討论天气。 陈景天穿上外衣:“不反悔。” 尹酈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繫著扣子。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风涌入,带著街道和远处早市的气息。 她站在窗边,望著街道上逐渐增多的行人和车马,晨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收回目光,转身看著他:“走吧,他们应该在等我们了。”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今晚的夕阳,我们回家看。” 她跨出门口,走廊里的灯光落在她身上。 陈景天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尹酈歌走在他前面,步伐比平时轻快些,那件白色衬衫的衣角在走动时轻轻晃动,像一只刚收拢翅膀的鸟。 她没有回头,只是沿著走廊向前走,像是已经知道他会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口时,电梯门正好打开,胡驍扬站在里面,手里拿著一瓶灵能饮料,看到他们时微微一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咧嘴笑了:“昨晚睡得好吗?”他的语气平常,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尹酈歌面不改色地走进电梯:“挺好的。”她说完,在电梯角落站定,目光落在楼层显示屏上。 陈景天跟著走进电梯,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 胡驍扬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又扫了一圈,然后收了回去,没有再追问。 一楼大堂里,戴一信和秦寻已经在了。 戴一信正在和酒店前台说著什么,秦寻站在窗边,手里端著一杯热水。 看到他们下来,戴一信结束了对话,向他们走来:“熊老师已经在外面等著了,说车已经在门口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景天和尹酈歌之间停留了一下,“你们吃早饭了吗?” 尹酈歌摇了摇头:“还没。” 戴一信点了点头:“熊老师说路上买。” 走出酒店时,晨光已经铺满了整条街道。 阳光从东侧斜斜地洒下来,將建筑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街道两侧的店铺陆续开门了,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熊浩霆站在一辆灵能大巴旁,手里拿著一个平板,正在看什么。 看到他们出来,他收起平板,语气简短:“上车吧,先去吃早饭,然后出发去机场。” 秦寻语气遗憾:“可惜校长有事,没办法体验九阶带飞的急速了。” 六人依次上了车,陈景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尹酈歌在他旁边坐下。 车子发动,沿著街道缓缓驶出。窗外的街景开始流动,从店铺到民居,从广场到石桥,从那些已经看过几次的地標到逐渐远去的落日城轮廓。 胡驍扬在前面座位上侧过头:“这次回去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他的语气隨意,像是隨口一问。 戴一信想了想:“先休息几天,然后准备毕业的事。” 秦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也差不多。” 尹酈歌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头看了陈景天一眼:“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陈景天没有接话,只是看著窗外逐渐远去的街景。 车子驶过那座石桥时,他想起几天前他们第一次走过这座桥的傍晚,桥下的河水在夕阳中泛著金色的光。 当时他还不知道比赛会如何结束,那些未知的对手和挑战,此刻都已经成了已经翻过的篇章。 车在街边一家早餐店前停下。 店铺不大,门口摆著几张矮桌,几个早起的顾客正低头吃著什么。 几人下车,各自点了东西,胡驍扬要了一碗热汤麵,戴一信要了几个包子,秦寻要了一碗粥,尹酈歌要了一杯豆浆和一个包著馅料的麵饼。 陈景天也要了一碗粥,加了一碟小菜。 阳光从街对面的屋檐上斜斜地洒下来,落在桌面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漆。 他们吃完后,重新上了车,朝著机场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街景从店铺逐渐变成民居,从民居逐渐变成田野,道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稀疏,天空也变得越来越开阔。 到了机场,办理完手续后,在候机大厅的座椅上等候登机。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区域。 胡驍扬靠在椅背上,像是有些困了,闭著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戴一信在低声和秦寻说著什么,声音不大,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 尹酈歌坐在陈景天旁边,侧过头看著窗外的停机坪。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引擎声隔著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远方的雷声。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下次再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景天也看著窗外:“想来的时候,隨时可以来。” 尹酈歌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著窗外,直到那架飞机抬升、离地、消失在云层中。 登机的广播响起来了。 他们站起身,拿起各自的行李,走向登机口。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背上,像一个无声的送別。 引擎声在窗外渐渐响起,飞机开始滑行。 窗外的景物从慢到快,从清晰到模糊,然后,地面开始倾斜,落日城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缩小。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洒进来,在每个人的身上落下一片温暖的光。 胡驍扬已经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呼吸平稳而绵长。戴一信在翻看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他和那个叫“小鱼”的女生的聊天记录。 秦寻闭著眼,像是也在休息。 尹酈歌坐在陈景天旁边,侧头看著窗外,云层在飞机下方铺展,像一片白色的海洋。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第344章 久违的气息 陈景天也看著窗外。云层在机翼下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 他看了一会儿,也收回目光,闭上眼。 飞机继续向前飞行,穿过云层,穿过阳光,穿过这片他已经熟悉的天空,朝著来时的地方飞去。 引擎声在窗外持续地响著,低沉而平稳,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在万米高空上静静地迴荡。 他很快睡著了,又像只是闭著眼,感受著飞机轻微的顛簸。 他能感受到身旁尹酈歌平稳的呼吸,像是一只收拢羽翼的鸟,靠在他的肩头。 他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动,只是保持著这个姿势,让飞机带著他们继续向前。 阳光透过云层,在机舱內缓缓移动,像是一只无声的手,轻轻抚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 ........ 飞机穿过云层时,阳光从舷窗洒进来,在机舱內缓缓移动。 陈景天睁开眼,看到尹酈歌还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著了。 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像是两片合拢的羽毛。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著这个姿势,透过舷窗看著外面的云层。 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海洋,在机翼下铺展开来,延伸到视线尽头,仿佛没有边界。 飞机持续向前飞行,引擎声低沉而恆定,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时间的河流中稳稳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尹酈歌的睫毛动了动,然后她缓缓睁开眼。她没有立刻直起身,先是眨了眨眼,像是在適应光线,然后才慢慢坐直:“我睡了多久?”她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 陈景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久。还能看到云。” 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云层依旧在下方铺展,比刚才薄了一些,能隱约看到地面的轮廓。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快到夏京了吧。”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陈景天点了点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窗外的云层逐渐变薄,地面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山脉、河流、城市的轮廓,像是从一张泛黄的地图上缓缓浮现出来。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斜斜地洒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陈景天看向窗外,看到了夏京城熟悉的轮廓,城市像一块铺展在大地上的棋盘,街道和建筑在阳光下排列成整齐的线条,远处能看到润泽御府的屋顶,在午后的日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飞机继续下降,引擎声变得低沉,轮胎接触跑道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机身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开始减速,沿著跑道滑行。 飞机停稳后,机舱里的灯光亮起,广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提示他们可以起身离开。 胡驍扬伸了个懒腰:“终於到了。”他站起身,从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包,动作利落。 戴一信也站起来了,整理了一下衣领。 秦寻依旧安静,合上手中的书册,慢慢站起身。 尹酈歌站起身,弯腰拿起自己的包,肩带滑落又掛好。 他们沿著通道走出机舱,阳光从出口处涌进来,带著夏京特有的气息,和落日城不同,这里的风带著更熟悉的温度和气味。 走出到达大厅时,陈景天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苏清月站在人群中,怀里抱著陈晓月,正朝出口方向张望。 秦可卿站在她旁边,手里举著一块写著“欢迎回家”的小牌子。 徐有容站在稍远处,手里端著一杯灵茶,看到陈景天的身影时放下茶杯,安静地向他笑了笑..... 胡驍扬走在他前面,注意到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后笑了:“家属团挺齐全的。”他没有多说什么,朝旁边让了让,给他留出空间。 陈景天走上前去,阳光从屋顶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每个人身上都镀上一层暖意。 人群中的声音变得模糊,像一道无声的河流,將他温柔地包围起来,朝著家的方向流去。 ........ 回到家的陈景天,免不了又是一番放纵。 苏清月替他放好热水,又往水里加了几滴灵植精油。 秦可卿抱著陈晓月坐在客厅里,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徐有容端来一杯温好的灵茶,递到他手里时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停了一瞬。 周若灵拉著他要看他在星辉拍的照片,周若曦站在她身后,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著。 那些日子他在落日城积攒的疲惫和紧绷,在回到家的第一个夜晚就散去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一块被泡软的海绵,慢慢吸收著那些久违的日常气息。 放纵了几日后,他开始了自己的学院日常。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將书页染上一层暖金色。 他坐在教室的后排,面前摊著一本《元素基础理论》。 这门课他已经修过类似的,但武王杯期间他发现自己在某些细节上还有模糊的地方,比如不同元素之间的共振频率、灵能转化的损耗率,那些知识点在实战中很少用到,但在理论框架里却是一块重要的基石。 他想把这些拼图补全,让自己对整个体系有更清晰的理解。 下课铃响时,他合上书,走出教学楼。 长廊两侧的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了,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间筛落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细碎的光影。 陈景天沿著长廊走了一段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点惊讶:“陈景天?你来上课了?” 他回头,看到一个同班的男生,有点印象,但不熟。 他点了点头:“今天有课。” 男生走近两步,语气带著些好奇:“没想到你还会来上这种基础课。你都是武王杯冠军了......” 陈景天想了想:“冠军也得补课。” 男生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朝他摆了摆手,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下午还有一节灵能阵法的选修课。陈景天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第345章 今晚不走了 陈景天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书页时,阳光正好落在那张图上,照亮了那些细密的线条。 旁边的座位上有人坐了下来,椅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是尹酈歌。 她今天穿著一件浅色的针织衫,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也拿著一本同样的教材。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他面前摊开的那一页:“你在补课?” 陈景天点了点头:“有些地方不太清楚。” 尹酈歌收回目光,翻开自己的书:“那正好,一起听。” 陈景天低头看著书页上的图示,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一道弧线,像在循著灵纹的走向,缓缓描画。 他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低头在笔记上添几笔。 那些线条和符號在他眼中逐渐从陌生变得熟悉,像是拼图正在一块一块地归位。 阳光在课桌上缓缓移动,將书页的边角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时间在这样的专注中变得缓慢而安稳,像一段被拉长的午后。 放学的时候,他合上书页,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明天还有课吗?” 尹酈歌想了想:“有一节灵能材料学。” 陈景天点了点头:“那明天见。” 他也站起身,把书夹在臂弯里,朝教室门口走去。 他刚走出两步,手腕被轻轻握住。 尹酈歌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像一片落叶刚好落在水面上。 “今天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落在他腕间的手指没有立刻鬆开。 陈景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依旧坐在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將她眼睫投下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来某只小馋猫嘴馋了,那就...”他弯下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直起身时,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 她合上面前的书:“那就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时,天色已经偏西了。 银杏叶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正被无数片叶子轻轻哼唱著。 他们沿著长廊走著,脚下的石板被夕阳染成暖黄色。 陈景天走在前面,步伐平稳,尹酈歌跟在他身后,间隔著一两步的距离,偶尔有风吹动树梢,几片叶子在他们之间飘落,又飘远。 路边有几个人认出了他,隔著几步远冲他打了个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回应,没有停下脚步。 他像是循著一条熟悉的路径,沿著这条阳光照亮的道路,一步一步走向家的方向。 回到润泽御府时,门开著。 客厅里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渗出来,在门廊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陈景天推开门时,苏清月正抱著陈晓月在沙发上餵她吃果泥。 她抬起头,看到陈景天和他身后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进来吧,正好饭快好了。”她的语气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 秦可卿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著麵粉,她看到尹酈歌时,冲她笑了一下:“你是上次在机场那个......”她的话没说完,被厨房里传来的锅铲声打断了,大概是油锅里的菜正等著她翻面。 尹酈歌站在玄关处,看了看客厅里的人,又看了看陈景天,像是在等他开口。 陈景天换好鞋,侧身把她的外套接过来掛好:“先进来坐。” 她走进去时,徐有容正端著一壶茶从厨房出来,看到尹酈歌,没有多问,只是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茶刚泡好。” 尹酈歌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茶杯时,轻声说了句“谢谢”。 陈晓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专心对付碗里的果泥。 晚饭时,餐桌上比平时多了两副碗筷。 秦可卿端上最后一道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桌边坐下。 席间,周若灵问起星辉联邦的事,问那边的人是不是都长著兽耳和尾巴,又问那边的食物是不是真的比夏京辣。 尹酈歌一一回答,偶尔也会反问几句,像是也在打量这个家庭的日常节奏。 陈景天坐在她旁边,偶尔给她夹菜,偶尔回答周若灵的问题。 晚饭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客厅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 苏清月抱著已经睡著的陈晓月上了楼,秦可卿和徐有容也各自回了房间,像是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他们。 尹酈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被月光照亮的庭院:“她们比我想像的要好相处。” 陈景天走到她身边:“她们习惯了。” 尹酈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就好。”她收回目光,像是放下了什么。 陈景天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楼上。 楼道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墙角的一盏夜灯亮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她的步伐没有迟疑,跟在他身后,像是已经知道这条路的尽头通向哪里。 他推开臥室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然后跟在她身后,隨手关上了门。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铺开一道浅浅的银色光带。 她站在床边,月光落在她的肩头。陈景天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平稳而温热,像是一阵不会停歇的风,正从她的肩侧轻轻拂过。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今晚不走了。” 尹酈歌微微侧过头:“本来也没打算走。” 陈景天鬆开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月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均匀。 他转过身,她正看著他,像是已经等了这一刻很久,又像是在確认这一刻真的来了。 他走过去,她抬起手,指尖触到他的手指。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片柔和的光线里,像是在等待某个已经预定好的时刻,缓缓降临在他们之间。 他微微低下头,她微微仰起头...... 第346章 逗弄陈晓月 月光被窗帘挡在了外面,但依然有光透过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银色线条。 夜还很长。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完成这个夜晚本该完成的一切。 就像阳光总是会按时照进窗台一样,他们的距离也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刚刚好的位置。 不近不远,刚好够让彼此看清对方眼底的光。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陈景天醒来时,尹酈歌还在睡。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像是两片合拢的羽毛,隨著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安静地躺著,看著晨光一点点爬过她的脸颊和肩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片刻后,她睁开眼,目光还带著刚醒的迷濛,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眨了眨眼,適应了光线:“醒了?” 她的声音带著睡意未消的沙哑。 陈景天把她的髮丝拢到耳后:“嗯。” 她眯了眯眼,像一只被晨光照醒的猫,微微伸了个懒腰,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再躺一会儿。” 陈景天没有动,也没有催促。 他听著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著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指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阳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將窗帘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是时间本身也在不紧不慢地走著。 过了片刻,尹酈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 她侧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肩头,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的那道光线上:“几点了?” 陈景天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还早。” 她收回目光,重新靠回他肩侧:“那就再躺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动作慵懒而自然,像是在描画某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他没有问她在画什么,只是安静地感受著她指尖的触感,像羽毛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轻痕,又被体温慢慢熨平。 又过了片刻,她才真正清醒过来,像是那层晨雾终於被彻底驱散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撑起身子,阳光落在她的肩头,將她身上那些细小的痕跡照得分明。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有课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景天也坐起身来:“下午有一节。” 尹酈歌想了想,像是在盘算什么:“那上午还有时间,可以一起吃饭。” 她说完,伸手拿起昨晚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在肩上。 她没有急著系好衣带,只是隨意地披著,像是並不著急离开这个刚刚甦醒的早晨。 陈景天也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涌入,將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 庭院里的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几只鸟在枝头跳跃,发出细碎的鸣叫声,像是在互相传递著晨间的消息。 尹酈歌在他身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一起看著窗外:“这里和落日城不一样。” 陈景天看著窗外的庭院:“哪里不一样?” 尹酈歌想了想:“这里更安静一些。”她说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苏清月正抱著陈晓月在沙发上餵她喝水,看到他们下来时,她的目光在陈景天和尹酈歌之间停留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早饭在桌上,还热著。” 厨房里传来秦可卿的声音:“粥在锅里,自己盛!” 陈景天和尹酈歌在桌边坐下,尹酈歌端起粥碗,热气在她面前裊裊升起,像一层薄薄的雾。 她低头喝了一口,没有评价味道,只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行动表达“合胃口”。 陈景天坐在她对面,也拿起筷子。 饭后,尹酈歌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和秦可卿聊了几句关於某道菜的做法,又和苏清月聊了几句关於孩子的事。 她说话时语气依旧是她惯有的平淡,但偶尔会有笑意浮现,像水面上的涟漪,轻轻漾开又消散。 快中午时,她站起身:“我该回去了。下午还有事。” 陈景天送她到门口。 她换好鞋,站在门外的阳光里,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吃饭。”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陈景天点了点头:“有空。”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沿著门前的石板路走了。 晨光落在她的肩头,將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是阳光在她身后画下的一道浅痕。 陈景天站在门口,看著她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才转身回到屋里。 客厅里传来陈晓月含糊不清的咿呀声,像是这座城市里最新鲜的问候,正在等待著他。 他朝著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 陈晓月正坐在客厅地毯上的一块软垫上,面前摆著几块积木,她刚刚把一块蓝色的积木拿起来,又放下,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另一块红色的,像是在探索它们之间的区別。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落在陈景天身上,片刻后,她张开嘴,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在打招呼,又像只是表达此刻注意到他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拿起一块黄色的积木,放在她够得著的地方:“这个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朝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说“给我”。 陈景天把积木递到她手里,她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把它放到自己堆的那一小摞积木的最上面。 积木歪了一下,她用手扶了扶,再鬆手时它稳住了。 陈景天坐在她身边,又拿起一块积木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看,又把它放到那一摞积木的上面,积木没有倒,她也没有欢呼,只是低头看著自己的作品,像在確认它是否结实。 苏清月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已经温下来的茶,没有喝,只是看著他们。 第347章 雾海之森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抿了一口茶,唇角的弧度被杯沿遮住了一瞬,又露了出来。 陈晓月又拿起一块积木,这次她没有把它放上去,而是拿在手里,朝他伸过来,像是在递给他。 他接过来,她又低头去拿另一块,然后再次递给他。 她找到新的玩法了,把积木一块一块地从垫子上拿起来,递到他的手里,然后再拿下一块,像是这个循环本身就足够有趣。 他配合著她,接过她递来的每一块积木,把它们放在自己手边,排成一排。 她看著那一排积木,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又拿起一块,放进他摊开的掌心里。 她的动作还不太精准,有时候积木会从她手里滑落,但每次滑落时她都会低头看著它,像是在研究它为什么会掉下去。 苏清月放下茶杯,站起身,走过来,在陈景天身边坐下,也伸手拿起一块积木,放在陈晓月面前:“试试这块。” 陈晓月看了看她递过来的积木,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接了过去。 陈晓月玩了一会儿,开始打哈欠,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苏清月把她从软垫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该睡了。”她的声音温柔而自然。 陈景天站起身,替她把散落一地的积木收回盒子里。 积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这个上午最后的尾声。 苏清月抱著陈晓月走上楼梯,步伐轻稳,像怕惊扰到她刚起的睡意。 陈景天站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也转身朝楼梯走去。 ........ 这一日,陈景天、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一起来到学校,接受学校的奖励。 上午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人走在校园里,步伐比平常轻快一些,像是约好了一起去取一件已经知道会有的东西,只是还不確定它具体是什么模样。 胡驍扬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里带著猜测的兴致:“你们说,会是什么奖励?灵能罐顶那种?” 戴一信走在旁边:“武王杯的奖励已经够丰厚的了,学校的奖励应该不会比那个差。” 秦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在队伍中间,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像是在想別的事。 尹酈歌走在陈景天旁边,偶尔会侧头看一眼路边的花坛或远处走过的学生,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与陈景天的步伐慢慢对齐,不多不少,刚好能並肩走完这段路。 陈景天没有回答胡驍扬的问题,他在想那会是什么样的奖励,武王杯的奖励偏向於直接的修炼资源,而学校的奖励往往更偏向於机会型。 他们穿过操场,绕过图书馆,来到行政楼前。 行政楼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不高,但占地很广,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绿意从墙角蔓延到二楼窗沿,像是时间在上面留下的一层柔和的覆盖。 他们走上楼梯,来到熊浩霆的办公室门口。 熊浩霆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到他们进来,把文件放下,推了推眼镜,示意他们坐下:“坐吧。” 几人在沙发上坐下,胡驍扬靠在沙发背上,戴一信坐得端正一些,秦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尹酈歌在陈景天旁边的位置坐下。 熊浩霆的目光扫过他们,然后开口:“这次给你们的奖励,不是灵能罐顶,也不是修炼资源。”他顿了顿,“是裂隙【雾海之森】的参与资格。” 熊浩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雾海之森】是一处竞爭型裂隙,每年开放一次,每次只发放一千个入內资格。它和你们之前去过的裂隙不太一样,只有武者的精神体能够进去。 肉身留在外界,精神体进入裂隙,在雾海中与其他武者的精神体相互廝杀。 被击杀者失去资格,而击杀其他武者的精神体会获得评级。评级从高到低分为sss、ss、s、a、b、c、d、e、f。 最终评级越高,获得的好处越多。但最低也要获得b级评级,才能得到最终的好处。” 熊浩霆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七日廝杀结束后,根据评级,裂隙会发放相应的纯净精神力光团。炼化这些光团,可以提升精神力。” 胡驍扬的眼睛亮了一下:“精神力光团?直接提升精神力?” 熊浩霆点了点头:“是的。雾海之森的奖励只针对精神力,不涉及修为和肉身。但精神力的重要性你们应该清楚,它对突破瓶颈、提升感知和战斗判断力都有帮助。对於你们这个阶段的武者来说,精神力的提升有时比修为的突破更加关键。” 戴一信坐直了一些:“一千个名额,十大武校分下来,每个学校能有多少?” 熊浩霆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划了一下:“每个学校固定的名额不多,但我们这次是作为武王杯冠军团队额外获得的。” 他看了他们一眼,“整个大夏联邦,今年能拿到这个资格的学生,包括你们在內,也就不到五十个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景天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处。 精神力光团,雾海之森,精神体的廝杀。 这种提升方式他没有试过,但他能感觉到这確实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秦寻依然安静,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个信息归档了。 尹酈歌坐在他旁边,没有插话,但她的姿势比刚才放鬆了一些,像是在確认自己也在被允许参与的范围內。 胡驍扬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那感觉比普通奖励有意思多了。”他的语气带著期待。 熊浩霆没有反驳他,只是合上了面前的文件:“资格已经登记在你们名下了。裂隙会在三天后开放,在这之前你们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没什么其他事了。” 几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陈景天走到门口时,熊浩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 第348章 夜色降临 “这次雾海之森,可能比你们想像的更激烈。保持警惕。”熊浩霆淡淡道。 “明白。”胡驍扬大大咧咧道。 ........ 三天后的清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润泽御府的庭院里还笼著一层薄薄的雾气。 陈景天醒来时,窗外的银杏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叶片边缘还掛著细小的露珠,像是夜晚留下的痕跡。 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时,苏清月已经醒了,怀里抱著陈晓月,正在餵她喝温水。 秦可卿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早饭在桌上,吃完再走。” 陈景天在桌边坐下,粥还冒著热气,旁边放著一碟小菜和一个水煮蛋。 他吃完后,站起身,在陈晓月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对苏清月说:“我走了。” 她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他走出门时,晨雾已经散了一些,阳光从东边的屋顶上方斜斜地透过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 他沿著石板路走著,脚下的落叶被踩出细碎的声响。 到学校集合点时,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已经在了。 胡驍扬正靠在栏杆上,看到陈景天过来,没有多说什么。 其他人也在,各自站著或靠在墙边,像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熊浩霆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份名单,简单核对了一下人数:“人都到了。走吧。” 他转身朝行政楼的方向走去,陈景天几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进入裂隙的过程比陈景天预想的要简单一些。 行政楼地下一层有一间不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圆形平台,边缘刻著细密的灵纹。 熊浩霆示意他们站到平台上:“站上去,放空心神。裂隙入口会自行引导你们的精神体进入。” 几人按照指示站到平台上,灵纹的光芒从他们脚下亮起,银白色的光芒逐渐升高,將他们笼罩其中。 陈景天只觉得意识像是被一道轻柔的力量托起,身体的感觉渐渐变得模糊,像是从某个高处慢慢滑落,又像是被风带著穿过一段没有尽头的通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视野暗下来,又亮起来。 他站在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中。 雾气不浓,能看清周围数丈范围內的景象,但更远处就模糊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气的尽头若隱若现,又像是那本来就是雾的一部分。 脚下是湿润的泥土,踩上去微微下陷。 空气中有一种清凉的气息,像是雨后山林的味道,但比那个更淡一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看起来和现实中没有区別,但仔细感受时,能察觉到一股细微的差別,像是身体的重量比平时轻了一些。 秦寻、胡驍扬、戴一信、尹酈歌也在附近,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胡驍扬活动了一下手腕:“这就是精神体的感觉?確实比肉身轻快不少。” 秦寻没有说话,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尹酈歌走到陈景天身边,站在他身侧,没有开口,只是和他一起望著雾气的深处。 他们在雾海中行走了一阵。 脚下的地形在变化,有时是湿润的泥土,有时是覆盖著落叶的石板,有时是长满青苔的岩石。 周围的雾气也在变化,有时浓一些,有时淡一些,像是在隨著他们的步伐调整自己的密度。 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其他精神体,但有时会感觉到远处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风穿过树梢时发出的声音。 当那些动静靠近时,他们的警惕性会提高,但那些声音始终没有真正接近过,像是只是雾气在夜晚中发出的错觉。 在第一天的傍晚时分,虽然这里的雾气中看不到太阳,但他们能感觉到天色在变暗,他们遇到了一支队伍,由五个人组成,衣著各异,像是来自不同学校的队伍。 那支队伍看到他们时,步伐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评估他们的数量。 胡驍扬也停了下来,双方隔著几丈的距离对视了片刻。 片刻后,对方像是没有找到出手的理由,绕过他们走进了雾气的深处。 胡驍扬没有追击,只是目送他们走远。 “看来这片雾海比我想像的要大。”胡驍扬收回目光,“第一天就能遇到人,后面几天估计会更密集。” 陈景天也看著那支队伍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先找个地方过夜。” 戴一信点了点头:“往那边走,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片地势稍高的地方。” 他指向一个方向,几人没有多说什么,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的判断没有错,那片地势確实稍高一些,地面覆盖著一层细密的苔蘚,边缘有几棵形態奇异的树,树干扭曲,但在夜晚中能起到一些遮挡视线的作用。 几人各自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或靠坐著,没有人点燃火堆,因为火光在雾中会暴露位置。 他们在雾气中度过第一个夜晚。 夜色降临时,雾气变得更加浓厚,但那些细微的声响依然在远处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有人在雾海的深处穿行。 陈景天靠在树干上,没有睡,只是安静地听著那些声音,目光落向雾气的深处。 他能感觉到远处有人在移动,有时是单个人,有时是几个人,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人靠近他们,他们也没有主动去靠近任何人。 雾海的深处偶尔会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精神体在雾气中交错而过时发出的动静,但很快就消失了。 陈景天在那些声音中分辨著方向,分辨著距离,像是在心里画一张无声的地图。 夜里安静的时候,偶尔能听到更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短暂的波动,像是有人在交手。 那声音像是水面上泛开的涟漪,在雾气中传递著,又很快消散。 他没有起身查看,只是继续靠著树干坐著,像是这雾海本身也是一处需要时间才能摸索出走向的迷宫。 第349章 来袭 那些声音没有规律,有时近,有时远,有时密集,有时稀疏,但他能感觉到它们的数量正在增加。 夜色还很长。他继续听著那些动静,等待著雾海的下一次变化。 晨光还没有那么快到来。 他靠著树干,安静地感受著周围细碎的声音和气息变化,像是在收集一张无形的图景。 风在雾气中流动,带著湿润的气息,时而有细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像是有人在雾中穿行。 夜色还在继续。他继续听著那些动静,等待著天亮。 ........ 凌晨三点,雾气比傍晚时更浓了一些,灰白色的气流在低处缓慢流淌,像是某种无声的潮汐,正沿著地面的起伏缓缓移动。 陈景天怀中搂抱著尹酈歌,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均匀而绵长,和周围的雾气一样安静。 就在这片安稳的氛围中,他的风之感知突然察觉到几道陌生的气息正从西方向靠近。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手指已经轻轻拍了拍尹酈歌的肩膀。 尹酈歌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皮动了一下,表示她收到了。 陈景天的神识同时向秦寻、胡驍扬、戴一信传去,如一道细线在夜色中扩散:“有人来了,西方向,六个人,气息不弱。” 胡驍扬原本是靠著树干闭目养神的姿態,听到传音后,他没有立刻起身,但他手下已经悄然凝聚出破灵之枪的轮廓。 戴一信的手指微微屈伸,指尖浮现出光明圣虎虎爪的虚影,在夜雾中一闪而没。 秦寻也没有动,但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西侧,像是在等那些人进入更合適的范围。 尹酈歌从陈景天怀中离开,侧身站起,她身后浮现出七彩凤凰的翼影,羽翼边缘的光在雾气中显得有些縹緲,像是一道未曾完全凝结的虹彩。 陈景天也站起身,手中浮现出长枪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片雾气,等著那些人靠近。 片刻后,六道身影从雾中显现出来。 四男两女。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五官轮廓硬朗,穿著的衣物风格介於便装与轻甲之间。 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收回,像是刚完成一次快速的评估。 他身后站著一个身形偏瘦的男子,面容沉静,双手垂在身侧,像是在看他们下一步会如何反应。 左侧一个女子面容冷峻,目光在陈景天手中的长枪上停了一瞬。 右侧另一个女子面容略显柔和一些,但目光同样平静。 队伍后方还有两个男子,一个体格壮实,一个身形中等,都没有说话。 为首那个高个男子的目光在陈景天身上停了一拍,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不错的警惕,你们几个,难道有感知武者?”他的语气带著一丝调侃,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他扫了一眼陈景天手中的长枪、胡驍扬的破灵之枪、戴一信的光明圣虎虎爪、尹酈歌的七彩凤凰翼影,眼神里闪过一瞬的评估,但很快恢復了平常的幅度:“五个人,气息都不弱。”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陈景天身上,“你们也是衝著雾海中心去的?” 陈景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们想如何?” 为首的男子没有急著回应,短暂地打量了他们几眼,像是在確认对方是否值得认真对待,然后才开口:“自然是为了提升评级。现在看来,你们几个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呢。”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在挑衅还是陈述一件事实,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確认的事情。 他旁边的同伴没有说话,目光却已经落在他们身上,像是在等一个信號。 陈景天看了他几息,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对方的分量:“我倒是觉得,运气不好的是你们呢。” 雾气在他们之间流动了一瞬,两方的目光没有躲闪,像是在一场短暂的试探中交换了底牌。 为首那人笑了:“好大的口气,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未落,他一口火焰朝著陈景天五人喷来。 火焰在雾气中展开,边缘带著灼热的气息,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扇形的焰浪,像一张正在收拢的大网,將他们笼罩其中。 那火焰的顏色偏深,带著一层暗红色的边缘,裹挟著湿润的空气在雾气中迅速铺开,火光照亮了周围的雾气和树干。 陈景天挑了挑眉,对方竟然也是火元素系的天赋。 他站在眾人面前,面对这滔滔火焰,浑然不惧。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孙苗队伍后方一个名为李凯的男子诧异道:“这是被嚇傻了吗?” 话刚说完,他就目瞪口呆起来。 只见那团火光在数丈外抵达陈景天面前时,他张开嘴,像是接住一团迎面飞来的水,將那火焰一口吸入。 周围的雾气被热浪逼退了一圈,火焰在他面前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尚可的菜:“这火焰的威力......也不怎么样嘛。” 他的评价像是刚尝了一道菜,口味尚可,但没有超出预期。 孙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评估刚才那一幕的发生过程:“吞噬类的天赋吗?真是棘手。” 他没有立刻追击,而是侧身让出了一点空间。 队伍后方那个体格壮实的男子已经迈步上前,手腕一翻,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长鞭。 鞭身深褐色,表面带著一层暗沉的光泽,不反光,像是用什么特殊材质製成的。 “这个会吞火的交给我,”他咧嘴一笑,“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吃我的鞭子。” 说完,他没有再等什么指令,身形已经如一道压低的影子,朝陈景天这边斜切过来。 空气中传来一声短促的破空声,鞭梢如蛇信般刺向陈景天的颈侧。 胡驍扬在陈景天身后接上了秦寻传来的视线,两人之间没有开口,但已经交换了一瞬的判断。 他横移一步,破灵之枪在身前划过一道弧线,枪身与长鞭在半空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第350章 乱战 鞭身没有断裂,但被震偏了方向,擦过胡驍扬肩侧的空气,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抽出一道白痕。 杨逢霖手腕一抖,鞭身在空中扭转迴旋,像一条蛇在半空中调整了方向,再次朝胡驍扬缠去。 胡驍扬没有硬接,侧身避开,同时枪尖顺势而上,刺向杨逢霖的手腕。 杨逢霖向后滑了半步避开枪尖,手腕微转,鞭身再次甩向胡驍扬的腰侧。 戴一信已经与另一个对手交上了手。 那人身形偏瘦,动作却很快,像一道在雾气中穿行的影子,连续变换了几次方向才靠近他。 戴一信的光明圣虎虎爪在夜色中泛著微弱的光芒,几次格挡后,双方都没有占到明显上风,交手的位置一直在短距离內来回移动。 秦寻的对手是那个面容冷峻的女子,她的攻势不急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在合適的距离上,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来控制战斗的进程。 秦寻没有急於突破她的防线,而是顺势接下她的攻击,像是在借著她的力道来维持一个平衡。 尹酈歌的七彩凤凰翼影展开时,那片虹彩般的光芒在雾气中格外醒目。 她与一个身形中等的男子保持著距离,每次他试图拉近距离时都会被她的攻势逼退,像是一道围绕著她旋转的风墙,让对方难以靠近。 孙苗没有立刻加入任何一方的战斗,他站在战斗圈外,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你不打算出手?” 陈景天看著他:“我只是不想你们死的太快。” 孙苗没有再说话,他的手中凝聚出一道火焰,比刚才那道更凝练,光芒也更亮,像是一枚正在成形的火核。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那一刻缩短了。 火焰与枪尖在夜色中碰撞,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將周围的雾气震散,像是一层薄薄的幕布被撕开了一角。 雾气在撞击的余波中翻涌了一瞬,然后又在他们周围重新聚拢。 陈景天在雾气中稳住身形,长枪横在身前,枪尖上还残留著一丝火光,像是火焰留下的余温。 孙苗没有急於追击,他站在原地,手中的火焰重新凝聚成团:“你这一下,比你同伴强一些。”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观察到的事实。 陈景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孙苗手中的火焰移到他脚下的站位,像是正在收集一些细小的信息。 孙苗也没有等他回答,身形一动,火焰在他手中拉长,像一道燃烧的弧线横跨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陈景天侧身避开,枪身斜挡,火焰在枪桿上擦过,发出一阵细碎的火星。 接下来,孙苗的火焰时而凝成短刃,时而散作火雨,在不同形態之间切换,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速度。 陈景天一一应对,没有急於反击,只是接住他递来的每一道攻势,像是在用接招的方式测量他的出手习惯。 几轮交手下来,孙苗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但火焰的光芒比开始时暗了一些,像是一支蜡烛正在慢慢燃尽它的灯芯。 他手中的火焰重新凝聚成团,然后向前一步,火核在掌心炸开,化作一道锥形的焰流,直刺陈景天胸口。 陈景天没有避开,他向前迈了一步,枪尖在火焰中逆流而上,穿过焰流正中那道来不及收拢的裂隙。 枪尖穿过火焰,穿过空气,穿过孙苗的胸口。 孙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正在缓慢癒合的缺口,然后又抬起头看了陈景天一眼。 他的表情比刚才茫然了一些,心中暗道在这里的只是精神体,就算被杀,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他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开始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向四周飘散。 那些光点在雾气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像是找到了方向一样,朝著陈景天涌来。 陈景天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灵能从那些光点中涌出,顺著他的手臂匯入他的身体。 那感觉不像是力量的注入,更像是某种东西被从空气中过滤出来,在他的身体里找到了一处可以停留的位置。 他的精神力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一池平静的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然后又恢復平静。 他感觉到自己比刚才强了一丝,確实只是一丝,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轻轻拨动了一下某根弦,让整段音准略微提升了一档,然后一切重新稳定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消散的光点上:“这就是那个特殊的灵能?”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消散的光点上,然后抬起眼,看向周围的战场。 秦寻正与那个面容冷峻的女子缠斗,他的身形在雾气中不断变换位置,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延缓对手的节奏,但他的动作比开始时慢了一些,像是持续的交手正在消耗他的精力和专注力。 胡驍扬的破灵之枪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逼退杨逢霖的鞭梢,但鞭身很快又重新卷了回来,像是一条被暂时驱散但並未真正离开的蛇。 戴一信的光明圣虎虎爪在夜色中泛著微弱的光芒,与一个身形偏瘦的对手周旋,他的攻势依旧凌厉,但对方的动作也始终没有减慢,像是两段速度相近的节拍正在互相追逐,始终无法摆脱对方的节奏。 尹酈歌的七彩凤凰翼影在雾气中展开,每一次振翅都在夜色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芒,像是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但她面对的那个身形中等的男子也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像是他已经习惯了与这种类型的对手交手。 陈景天的目光从四人身上扫过,然后落在尹酈歌那边。 她的对手在缠斗中始终保持著距离,没有急於进攻,而是像在等她露出一个可以切入的间隙。 她的羽翼光芒在夜色中流动,但她已经有一阵没有找到反击的时机了。 陈景天收回目光,提起长枪,向那个方向迈出一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合適的距离上,像是他已经算好了那个位置需要的力度和时机。 第351章 戴一信淘汰 韩强正侧身避开尹酈歌的一道翼击,感觉到后方传来的气息时,他下意识地向侧方偏移了一步,正好避过了枪尖的第一道锋芒,但那道锋芒没有停,而是隨著他的偏移调整了方向,枪尖划破雾气,精准地接上了他的下一个落点。 陈景天已经站在他和尹酈歌之间了。 韩强神色微微一变,立刻拉开距离,同时手中凝聚出一道气刃,朝陈景天的方向挥出。 气刃穿过雾气,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痕跡。 陈景天没有侧身,也没有避让,而是迎著气刃的方向继续向前,像是一棵在风中保持原位的树。 气刃在距离他三尺处自行消散,像是遇到了一个它无法穿透的边界。 韩强的目光在那道消散的气刃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確认它消散的原因,但陈景天没有给他继续观察的时间,猛地挥舞长枪。 枪尖与气刃相撞,气刃崩散成碎片,在雾气中迅速消失。 陈景天往前一步,枪尖在空中变向,像是已经提前知道了韩强要往哪个方向移动,提前封住了他去路。 枪尖抵达它该去的地方,穿过雾气,穿过韩强的防御,穿过他试图凝聚却没能完成的气刃,穿过他的胸口。 韩强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正在癒合的缺口,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他的身体化作光点,在雾气中散开,朝著陈景天的方向飘来,融入他的身体。 陈景天感觉到那股奇异的灵能再次匯入体內,比上一次更微弱一些,像是一滴落入水中的墨,缓缓扩散然后消失,但方向是对的,他正在接近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收起长枪,转向尹酈歌的方向。 尹酈歌收起羽翼,落在他身边,微微鬆了口气:“还好有你,可惜戴一信......”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像是一个刚结束一场长跑的人。 陈景天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先帮胡驍扬他们。” 他转过身,朝著胡驍扬和杨逢霖的方向迈出一步,同时抬手,一道天火掌拍出。 火焰掌印穿过雾气,带著一道灼热的轨跡,朝著杨逢霖的侧翼飞去。 杨逢霖正在与胡驍扬交手,感受到侧方袭来的热浪,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鞭梢也因此偏离了原本的轨跡。 胡驍扬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破灵之枪向前刺出,枪尖抵达它该去的地方,將杨逢霖逼退到无法继续维持攻势的距离。 杨逢霖稳住身形,看了陈景天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正在消散的韩强留下的光点残余,没有说话,转身向雾气中退去。 他退得很果断,没有留任何多余的动作,像是他已经提前想好了这个选择。 陈景天没有追击。他看了一眼胡驍扬:“你没事吧?” 胡驍扬抖了抖手腕:“还行,就是再拖一会儿可能得换个打法。” 他收起了破灵之枪,“谢了。” 陈景天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秦寻的方向。 秦寻已经停下了手,他的对手正在收拢自己的灵能,像是也接到了撤退的信號,在雾气中敛去锋芒,退了几步,然后转身消失在雾气中。 秦寻的目光跟著那道背影看了一瞬,像是在確认对方是真的退走还是只是换了一个方位,然后又收回来。 他在夜色中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收回目光:“都走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景天也看了一眼雾气中那些正在消散的身影:“他们说不定还会再来,只是不会这么快。” 他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自己的呼吸完全平復下来,然后说:“先找个地方休整。天亮之前不要再跟任何人交手了。” 几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跟上了陈景天的步伐。 雾气在他们身后重新合拢,像是一道被拉上的幕布,將刚才发生的一切轻轻掩去。 ........ 片刻后,几人停在了一个隱蔽的地方。 几棵粗壮的枯树交错生长,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勉强遮住雾气的屏障,树根之间有一块相对乾燥的地面,铺著厚厚的落叶。 他们在那里坐下,像是被短暂地从那片流动的灰色中捞出来,安放在这个安静下来的角落。 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落叶在身下微微窸窣作响。 陈景天靠著其中一棵树干坐了下来,长枪没有收起,搁在膝上,枪身的光芒已经敛去,只剩一道暗色的轮廓。 尹酈歌在他身旁坐下,手臂轻轻挨著他的手臂,像是在无声地確认他的存在。 胡驍扬坐在另一侧,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破灵之枪没有再召唤出来,那把他习惯握住的武器此刻不在他掌心里。 秦寻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靠在树根旁,目光落在雾气中某处:“我们的修为太低了。或许进入雾海裂隙的机会,应该留到我们五阶以后才对。”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想了一阵子的事情,语气不重,也没有刻意压低。 胡驍扬挠了挠头,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是啊,学校怎么给了个这么个奖励,该不会以为我们人人都有陈景天的战力吧?” 他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有些无奈,拍了拍膝盖上的落叶,“一信要是还在,估计也会说『这奖励比我想像的难啃』。”他提到戴一信的名字时,语气没有刻意变轻,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隨意。 尹酈歌的目光落在自己膝头:“可能......学校是想让我们经歷一些失败的感觉?”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太確定的猜测,“毕竟我们贏了武王杯,一路上確实顺了点。学校可能是想提醒我们,不是每场仗都能贏的。” 她侧过头,像是在看陈景天的侧脸,又像是在看更远处雾气的流动,“但输一次的感觉,確实比想像中重一些。” 陈景天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在一片沉寂的枯树和雾气之间,显得格外清晰:“不管如何,尽力就行。” 第352章 接连淘汰 他没有说更多,几人都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安慰。 事实也是如此,气氛略微压抑了一会儿后,就消散了。 戴一信虽然被淘汰了,但至少没有死,眾人虽然可惜他失去了此次机会,但想到自己可能也会在未来几日被淘汰,也就没有什么可悲伤的了。 沉默片刻,秦寻的声音打破了枯树间的寂静。 他靠在树根旁,手指搭在膝上,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既如此,我们就尽力活下去吧。看看我们到底能坚持几天。” 胡驍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比平时轻鬆一些。” 秦寻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难得地鬆动了一些。 尹酈歌的目光落在秦寻脸上片刻,像是在確认那句“轻鬆”是否真的存在。 没有人再开口,但那种沉默和刚才不一样了,少了一层勉强支撑的紧绷。 胡驍扬拍了拍膝上的落叶:“那就看看能坚持几天吧。”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背,“我猜至少能撑到第四天。” 他说完,看了一眼戴一信消失的方向,然后收回了目光,重新振作了起来。 ........ 接下来的三日,他们几乎是在交手中度过的。 雾海没有给他们留下太多喘息的时间,每隔几个时辰就会有人出现在他们的感知范围內,有时是单人,有时是小组,有时是短暂的对峙,有时是一触即分的交手。 陈景天走在队伍最前面,每一次感知到新的气息靠近时,他都会提前调整方向,有时是正面应对,有时是绕行避让。 但雾气太浓,对手太多,他们无法避开所有。 第三日傍晚,秦寻被淘汰了。 对手是一支五人组成的队伍,配合默契,像是已经在这片雾海中磨合了许久。 他们在雾气中无声地出现,像一群被雾色包裹的猎手。 秦寻与他们交手时,陈景天正在与另一侧的对手缠斗。 等他解决掉自己的对手转身赶去时,秦寻的身影正在化作光点。 他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光点已经消散在了雾气中,连最后的目送都差了一步。 胡驍扬落后半步,在树根旁停下,看著光点消失的方向没有说话。 他攥著破灵之枪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鬆开,像是把那个动作咽了回去。 他没有看陈景天,只是低头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走吧。”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第四日午后,胡驍扬也倒下了。 对手是一支由七人组成的队伍,人数和配合都占优势。 胡驍扬在交手时被两个对手从两侧夹击,他挡下了左侧的攻势,却没能完全避过右侧的那道气刃。 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能感觉到那片雾气正在等著他,像一道正在合拢的门。 他没有再试图站起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消散的双手,然后抬起头,朝陈景天那边看了一眼。 他朝陈景天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他的身体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被雾气缓缓收拢,像是在夜色中无声地熄灭。 破灵之枪从他手中滑落,在落地之前也化作光点散去。 陈景天看到光点消散时,手中的长枪顿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枪尖在雾中划过一道弧线,將他面前的对手逼退了两步。 他的脚下没有停留,继续击杀其他人。 尹酈歌还在。她站在陈景天身后不远处,七彩凤凰的翼影在雾气中展开,每一次振翅都带起一道细微的气流。她一直没有离开陈景天的战斗半径,像是已经提前找到了一个刚好能接住他节奏的位置。 她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踩在合適的时机上,不冒进也不退缩,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守住侧翼。 第四日夜晚,陈景天和尹酈歌在一处被枯木环绕的洼地停了下来。 雾气比白天更浓,像是夜色本身也在参与合拢。 尹酈歌收起翼影,在他身边坐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过头,声音很轻:“只剩下我们了。” 陈景天靠著树根,目光落向前方雾气的深处:“或许这是我们和他们最后一次配合了。” 尹酈歌低下头,像是在看著自己膝头:“是啊,现在你应该敢展现真正的实力了吧?”她说完这话,抬起头,看著他,眼含期待。 陈景天笑了笑:“当然。” 尹酈歌没有再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雾中:“可惜,进入雾海之森的人实力太高了,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能应付的了的。难道学校其实是为了打击我们,才给了我们这个机会的吗?”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的猜测,像在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景天想了想:“或许吧。但学校想必没有想到,我的实力能够在这里纵横吧?” “嘻嘻......”尹酈歌轻笑一声,“那我就不客气的躺贏了。” “好了,差不多了,是时候开始杀戮了。”陈景天站起身,长枪在地面上轻轻顿了一下,发出一下清脆的声响。 尹酈歌也站了起来,没有召唤出翼影:“好,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助威!” 两人相视一笑,身形同时飞起。 尹酈歌落在一棵枯树的横枝上,收起翼影,抱臂而立,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鸟。 陈景天没有回头看她,他悬停在雾气中,长枪横在身前,神识如一道无形的涟漪向四周扩散。 雾海在他脚下流动,像一片缓慢涨落的水面,那些浅淡的、深沉的、正在移动的气息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內一一显现。 他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神识范围,也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像是一个正在舒展筋骨的人,在活动开来之前先確认周围的边界在哪。 很快,他的神识锁定了一个方向,东南侧,约三百丈外,一支七人队伍正在沿著一条低洼的路径移动。 他们的速度不快,但配合默契,步调像是已经磨合过一段时间。 第353章 猎杀时刻 陈景天没有等他们靠近,而是主动朝著那个方向飞去。 他的身形在雾气中划过一道长而稳定的弧线,落在那支队伍前方约十丈处,枪尖在落地时轻轻点地,发出一声轻响,像是示意自己已经来了。 那支队伍停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像是在评估他的修为和携带的装备。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他的目光在陈景天手中的长枪上停留了一瞬:“一个人?”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疑惑,像是觉得这个人独自出现在这里不太合理。 陈景天没有回答,枪尖在雾气中抬起。 他身形一动,像一阵风从水面掠过,出现在那支队伍的侧翼。 火焰在他枪尖周围凝聚,像一道正在被点燃的弧线。 他抬手一枪,火焰沿著枪身向前延伸,化作一道粗壮的火柱,在雾气中展开成一道扇形,將最靠近他的两个人吞没。 他们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就已经化作光点,消散在雾气中。 剩余的人散开,像是已经习惯了在遭遇战中迅速调整站位。 有人从左侧靠近,有人从右侧包抄,像是在尝试以分散的阵型来压制他。 陈景天没有后退,火焰在他周身流转,像一件正在成形的披风,將那些试图靠近的人一一逼退。 一个试图从背后接近的人被一道迴旋的焰流逼退,不得不重新拉开距离。 一个正面突进的人被一道火墙挡在几步之外,被迫改变方向。 一个侧翼包抄的身影在火焰的余波中失去了平衡,身形踉蹌了一下。 几道气刃从不同方向飞来,试图穿过火焰的间隙击中他的本体。 陈景天侧身避开其中两道,第三道被他抬手用枪身格挡下来,同时借力翻转枪身,將那名发出气刃的人逼退到数丈之外。 那人的反应速度不慢,后退的同时已经凝聚出第二道气刃,但陈景天已经不在他正前方了。 火焰在雾气中翻涌,像是这片雾海本身也被点燃了一角。 剩余的人开始意识到继续交手下去不会有更好的结果,於是开始拉开距离。 陈景天没有追击,他的目光扫过雾气中正在消失的光点。 然后他收起了长枪,转身走回尹酈歌的方向。 风从雾气深处吹来,將残留的灼热气息带走。 尹酈歌站在枯枝上,依旧没有动。她看著他走近,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七个人,你只用了几个呼吸。”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她已经预料到的事,没有惊讶。 陈景天在她下方停住,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算慢。”他的语气平和,像是在评价一件平常事。 尹酈歌没有再接话,她从枯枝上跳下来,落在他身边:“下一个在哪?” 陈景天將长枪横在膝上,目光越过雾气,投向更远处一个隱约的方向:“那边,正在往我们这边移动。” 他拿起长枪,继续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尹酈歌跟在他身旁,没有再问下一个对手是谁。 她知道他很快就能找到他们,也知道他会一一完成击杀,而她只需要跟著这个节奏,继续走完这个雾海剩下的部分。 ........ 三日后,雾海的顏色似乎比前几日淡了一些,像是这场持续了多日的廝杀正在逐渐收拢它的边缘。 陈景天站在一片开阔的雾气中,周围的光点正在缓缓消散,像是有人刚刚在水面上画完一圈涟漪,又任由它自己归於平静。 他收起了长枪,枪身的最后一道光芒隱去,像是沉入水底的一片月光。 尹酈歌从一棵枯树旁走过来,脚步比前几日轻快了一些。 她在他身边停下,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消散的光点,语气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感慨:“难道这裂隙已经没人了吗?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人。” 陈景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那被雾气浸润得微凉的腰:“怎么样,还找吗?” 尹酈歌靠在他怀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的评级已经达到了s,这已经足够了。虽然无法与你的sss评级相比较,但我也心满意足了。” 她抬起头看著他,“要不是你,我估计早就被淘汰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也是。”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落了一下。 尹酈歌侧过头,目光落向前方雾气的深处:“就这样吧。毕竟,进入雾海之森的人也就一千人而已。理论上,这一千人中,也只有一个人才能够得到sss级的评级,其他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这个境地。” “唉,达到sss评级,需要亲手淘汰500个人。ss级虽然只需要淘汰250个人,但这么多天的廝杀和主动离开,现在裂隙內估计只剩下不到100个人了。” “即使是我把其他人全淘汰了,也到达不了ss级的评级。” 陈景天微微頷首:“確实,你现在才淘汰了121个人,差的太多了。” 尹酈歌听著他的分析,那语气里没有惋惜,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也早已算过的事实。 她从他怀里直起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老公,那我们去雾海中心结算评级吧!” 陈景天没有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朝著雾海中心的方向走去。 ........ 不久后,两人来到了雾海中心。 周围的雾气在这里变得极薄,像是被人为地拨开了一圈,留下一片开阔的空间。 这片空地的中央,错落著一个个凸起的四方台,台面平整,像是从地面自然生长出来的一样,边缘带著一层柔和的微光。 每个四方台之间相隔一段距离,足够让坐在上面的人互不干扰,又不至於完全隔绝彼此的视线。 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那些四方台上了,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整理自己的衣甲,有的在低声交谈。 第354章 精神力光团 他们分散在不同的檯面上,像是一枚枚被放置在棋盘上的棋子,等待著结算的时刻到来。 尹酈歌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落在一个刚刚坐下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估量那道身影的深浅:“要是这里也能够淘汰別人就好了。”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玩笑的意味,又像是在认真评估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陈景天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还真是一个小馋猫。这里作为结算之地,哪里是让你胡来的地方?你要想浪费机会直说!”他收回手,语气平淡。 尹酈歌捂了捂被敲的地方,像是那一下带来的触感还在:“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点笑意。 两人聊了一会儿,选了两个相邻的四方台飞了上去。 陈景天在檯面上坐下,长枪横放在膝上,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分散的身影。 四方台之间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弱的灵能波动,像是在无声地確认每一个入座者的资格。 尹酈歌在他旁边的檯面上坐下,双手撑在身侧,望著前方薄雾中隱约可见的光柱:“结算的时候,会有什么动静吗?” 陈景天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清楚。” 他没有去推测结算时的场景,也没有去確认自己的评级会以什么形式呈现。 他只是坐在那里,等结算的时刻自然到来。 雾在四方台周围缓缓流动,像是这片裂隙正在缓慢地翻向最后一页。 那些已经坐定的人也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著,没有人提前离开,也没有人出声催促。 他们都在等那个时刻到来,那个会为这几日的交手画上一个数字的时刻。 又过了一阵子,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地面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甦醒,在土层深处缓缓甦醒,伸展著沉重的关节。 那些坐在四方台上的人都安静下来,像是听见了同一道声音,也像是已经在心里为这道声音预留了一个位置。 陈景天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去张望那道声音的来源,他只是继续坐在那里,等著那道声音给出它该给出的结果。 光在四方台的边缘缓缓亮起,像一层正在被点燃的薄雾。 下一刻,陈景天便察觉到自己体內有一股特殊的灵能显现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被唤醒,沿著经脉缓缓上升,在他手腕处匯聚。 他低头看去,手腕內侧的sss评级標誌正在散发出耀眼的光彩,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上缓缓浮现,像是水流正在沿著乾涸的河床重新流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其他四方台上的人,有的人手腕上浮现出s级的银色光芒,有的人是a级的蓝色光芒,还有几个人的光芒淡一些,像是e或f级的浅灰色光晕。 尹酈歌的手腕上亮起银白色的光,s级,和她自己预想的一致。 她没有抬头去看自己的手腕,而是侧过头,看向陈景天那边。 她的目光在他手腕上那道金色的光芒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移开,像是已经確认了什么,不再需要继续注视。 紧接著,四方台的四个角落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那光不刺眼,但足够明亮,在雾气的映衬下形成一道光罩,將陈景天笼罩其中。 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光罩的边缘渗入他的身体,进入他的经脉,沿著他感知中熟悉的路径缓缓向上流动,直达识海边缘。 他的精神力像是被一层温暖的水流包裹著,开始在温和中缓慢增长,像是涨潮时分的海面,正在被某种力量缓缓托起,一寸一寸地升高。 没有犹豫,陈景天连忙运转太虚炼神诀。 他能感觉到那股涌入他识海的精神力正在以远超平时的速度被他吸收、炼化、转化成属於自己的部分。 那些精神力光团像是一粒粒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在他的意识中漾开一圈又一圈涟漪,然后被他的感知所接纳、所吸收。 他的识海边缘正在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向外扩展,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那片灰白色的空间边缘轻轻描画,將它的轮廓向外推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持续增长,像是一座正在被缓慢注水的水池,水位线一点一点地升高,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丝细微的提升。 他继续运转太虚炼神诀,直到那股能量的注入速度开始放缓,光罩的光芒也逐渐变得稀薄。金色光罩在他周围缓缓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轻轻握拢又鬆开,感受著体內精神力在层次上的变化,比进入裂隙前更加凝实、更加厚实,像是一片原本疏鬆的土壤被一层层压实。 他的感知范围也比之前更广了一些,像是有人在他视野的边界上轻轻推了一小步。 金色光罩已经完全消散了,四方台周围的雾气也恢復了之前的流动速度,像是结算已经完成了,裂隙正在將那些完成了流程的人一一归还给外界。 陈景天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四方台。 尹酈歌也已经结算完了,她手腕上s级的银色光芒正在缓缓淡去,像是被时间抹平的一道光痕。 她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些,也得到了她应有的那一份成长。 她抬起头,目光与他对上:“你感觉怎么样?” 陈景天活动了一下手腕:“还不错。精神力比进去前强了一些。” 尹酈歌站起身,从四方台上跳下来:“那就好。” 陈景天也站起身,抱住尹酈歌,揉了揉她的脑袋。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激发了传送令牌。 光芒从令牌上涌出,將他们笼罩其中,像是一层正在收拢的纱幕。 雾海的边缘在视野中逐渐变淡,那些灰白色的雾气、那些凸起的四方台、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痕,都在光芒中化作流动的线条,像是一幅正在被捲起的画卷,缓缓收入了看不见的捲轴深处。 第355章 暗流涌动 下一瞬,他们的意识重新落回了实处。 ........ 夏京武大,行政楼地下一层传送间。 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正托举著一男一女。 平台边缘的灵纹正在缓缓熄灭,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运转。 陈景天睁开眼,目光落回熟悉的天花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侧过头看向旁边,尹酈歌也正好睁开眼,她的目光还带著一丝刚从传送中脱离的恍惚,像是刚刚从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走出来。 她眨了眨眼,然后侧过头,对上了陈景天的视线。 两人对视片刻,然后同时站起身来,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对方的手。 他们並肩站在传送台上,掌心的温度在不多的间隔中交换。 熊浩霆满头黑线地看著两人如此亲昵,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喂喂,你们两个,好歹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人啊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传送间里响起,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他正站在房间角落,手里拿著一个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又收了回去。 陈景天没有鬆开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熊老师,我们刚出来。” 尹酈歌也跟著点了点头:“精神力提升了不少,都是多亏了这次的机会。” 熊浩霆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下,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看来你们收穫不错。最后的评级是多少?” 陈景天:“我是sss。”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尹酈歌:“我是s。” 熊浩霆本打算低头在平板上记录什么,手指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景天身上,像是要確认自己没有听错:“什么?sss?你淘汰了五百人?” 陈景天点了点头:“没错。”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加重,也没有刻意放轻。 熊浩霆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尹酈歌:“你也是s?那你至少淘汰了一百人以上?” 尹酈歌点头:“运气比较好,遇到的人多了一些。” 熊浩霆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像在重新確认面前站著的人:“你居然如此之秀?你该不会隱藏修为了吧。”他的语气没有质疑,更像是在確认。 陈景天打了个哈哈:“我也是侥倖,运气好了一些罢了。”他的语气轻鬆,像是在聊一件不太值得深究的事情。 尹酈歌在一旁捂嘴轻笑:“是啊!我们的运气很好呢!” 熊浩霆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你们啊......” 他把平板夹在臂弯里,“行吧,既然回来了,就先回去休息。”他顿了顿,“秦寻他们已经醒了。你们也该回去调整一下状態了。” 陈景天点了点头:“好。”他鬆开尹酈歌的手,两人一起朝传送间门口走去。 ........ 看著两人的背影,熊浩霆皱了皱眉,眼神闪烁。 他在传送间里站了片刻,直到那扇门彻底合拢,走廊里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才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从墙角拿起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披上。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行政楼侧门出去,穿过一片树丛,沿著一条少有人走的小径绕到了学校后墙。 围墙不高,他翻过去时动作利落,像做过许多次一样熟练。 他在墙外站定,抬手拦下一辆路过的灵能计程车,报了一个地名,声音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三个小时后,夏京郊区。 灵能计程车在一段荒废的公路尽头停下,车费是用现金支付的。 熊浩霆下车后,计程车掉头离去,尾灯在薄暮中拖出一道模糊的红影,很快便被远处的地平线吞没。 周围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几棵枯树歪斜地立著,枝条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他沿著一条几乎被野草覆盖的小路走了约莫一刻钟,在一栋荒废的別墅前停下。 別墅的外墙爬满了乾枯的藤蔓,窗玻璃碎了大半,门板歪斜地掛在门框上,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庭院里的石阶上积满了落叶和灰尘,像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熊浩霆没有停顿,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他穿过积灰的走廊,在墙壁边缘摸索了一下,找到一扇暗门,推门进入地下室。 地下室比上面更加阴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杂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墙角的烛台亮著一点微弱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不定的影子。 他走到烛台前,停下了脚步,像是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是你来了啊......难道我让你办的事,成功了?”一道无悲无喜的虚幻之声驀然响起,在这狭小的地下室內迴荡。 那声音像是从墙壁深处渗出来的,又像是从头顶上方缓缓落下,分辨不出具体来源。 熊浩霆单膝下跪,低下头,语气恭敬:“主上,奴已经有了目標,但对方身份尊贵,实力强横。仅凭我的手段,恐怕......” 他没有说完,但他知道剩下的部分不需要说出口。 那道身影沉默了片刻。 地下室里的空气似乎更沉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聚集,在黑暗中缓慢地调整著位置。 “哼!以你六阶九重巔峰的实力,难道这点事也做不好吗?” 说话间,一道灰黑色的虚幻身影突然出现在熊浩霆面前,负手而立。 那道身影的边缘在烛光下微微模糊,像是隔著一层流动的水幕在看一个人。 他的五官看不真切,但他的身形轮廓清晰,像是正站在一个刚好能让人看见的位置。 熊浩霆低著头,没有抬眼看那道身影:“主上明鑑,对方身上有八阶宗师的空间手段,若贸然出手......”他顿了一下,“只会打草惊蛇。” 那道身影没有再说话,像是在思考这个信息的分量,虚幻的身影似乎也因为思考而变得明灭不定起来。 第356章 欺负温竹清 下一刻,那虚影缓缓开口,声音像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的一样:“那就再等等。我去借个定空珠,时机合適时,我会给你新指令。” 熊浩霆低下头:“是。” 他站起身,退后几步,转身沿著来时的楼梯向上走去。 ........ 另一边,润泽御府。 別墅的自动门无声滑开,陈景天刚踏进玄关,就看见客厅里的景象。 温竹清坐在那张义大利定製的米白色沙发上,一身素白长裙,长发隨意披散,清冷如霜的面容映著落地窗外漫进来的午后天光。 可此刻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一处弧度隔著薄薄衣料也显得分明,分明到让陈景天心头猛地一颤。 陈景天换了拖鞋走过去,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吞没,但温竹清还是抬眼看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色,隨即又被那种骨子里的清冷压了回去。 “回来了?”她声音淡如水,却还带著几分孕期特有的慵懒。 陈景天走近,俯身直接將她搂进怀里。 脸贴在她耳边,能嗅到一缕淡淡的草木清香,是她惯用的那款灵植精华沐浴露的味道。 他手臂收紧,小心翼翼避开了她的腹部,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声道:“想我没?” 温竹清没说话,手却抬起来,轻轻搭在他后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位置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算是回应。 陈景天鬆开些距离,低头去看她的脸。 这女人明明怀著他的孩子,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却分毫未减,反而因为怀孕的关係多了几分母性的沉静,愈发让人挪不开眼。 他嘴角一挑,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温竹清偏了偏头,目光移开,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极浅的緋色。 “別闹。刚睡醒,还没吃东西。” “那正好。”陈景天直起身,又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我餵你。” 温竹清微微一惊,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皱眉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现在是一个人吗?肚子里那个小傢伙可沉著呢。”陈景天抱著她往餐厅走,步子很稳。 温竹清怀的是他的第...额,第好几个孩子,天赋品级预测至少也是a级以上,灵能亲和度极高,孕期需要的能量本就比普通孕妇多得多。 前几天欧阳静还专门叮嘱过,要多给温竹清补充灵能食材,否则胎儿会主动从母体吸取灵力,对温竹清本体的修为造成拖累。 陈景天把人放到餐椅上,转身去厨房热了一碗早就燉好的灵兽骨汤,又蒸了份燕窝灵米粥,端过来在她面前摆好。 汤碗里飘著几片百年玉髓参,灵能波动淡而绵密,是专门给孕期的伴侣温养经脉用的。 温竹清垂眸看了一眼,没再推拒,拿起汤匙小口喝起来。 她吃东西的样子也带著种冷清的优雅,不急不缓。 陈景天坐在她对面,撑著下巴看她,心里念头转了几转。 这次从雾海之森裂隙出来,系统面板上又攒了一笔灵能点没来得及用,几个境界瓶颈刚好適合在这几天冲一衝。 但眼下嘛...... 他目光落在温竹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移到她小腹最中心处那枚若隱若现的火种印记上,眼底笑意渐浓。 温竹清喝完半碗粥,抬眼便对上他那副若有所思的眼神,指尖微微一顿。“你看什么?” “看你好看。”陈景天答得理直气壮,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双手从椅背上方探下来,轻轻拢住她肩膀,指腹在她小腹那枚火种印记上摩挲了两下,“清儿,最近修炼怎么样?火种的加持效果还稳定吧?” 温竹清身体微僵,耳根那抹红又重了几分。“......还好。修炼速度比我没有火种时快了两倍有余。” “那......”陈景天偏头,嘴唇几乎贴著她耳廓,声音压得低而温沉,“既然吃饱了,咱们活动活动?” 温竹清侧过头来,冷眸睨他,语气平静却带著威胁:“你试试。” 陈景天笑嘻嘻地没鬆手,反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灵能温和地探入其中,与那团小小的、稚嫩的生命气息轻轻碰了碰。 胎儿像是感应到父亲的气息,轻轻动了一下,隔著肚皮顶在他的掌心。 温竹清神色微微鬆动,眉宇间的冷意融化了一瞬。 陈景天俯身在她侧脸上又亲了一口,低声道:“逗你的。刚回来,哪捨得折腾你。不过......晚上陪我一起泡灵泉吧,纯疗养那种。” 温竹清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陈景天鬆开她,转过身往楼上走,嘴角却翘得老高。 ........ 夜色渐深,润泽御府的別墅后院亮起几盏暖黄的灵能灯,光晕笼在氤氳的水雾之上,將那方白玉砌成的灵泉池映得如同瑶池仙境。 灵泉是从地下灵脉引来的活水,泉眼处镶嵌著十二枚聚灵晶石,日夜不停地匯聚周遭灵气融入水中。 此刻水汽蒸腾,丝丝缕缕的白雾贴著水面浮动,带著一股清冽的草木灵韵。 陈景天已经脱了上衣靠在池壁边,温热的水没过胸口,他仰头靠著池沿的玉石枕,长舒了一口气。 雾海之森里泡了七天,骨头缝里都塞满了他人的血腥气和阴湿灵力,这会儿泡进灵泉里,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排浊气,舒坦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脚步声从更衣室那边传来,轻盈又带著几分迟疑。 陈景天偏头看去,只见温竹清裹著一件月白色的浴袍走出来,领口系得严严实实,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綰在脑后,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颈侧,显然已经简单冲洗过。 水汽熏得她脸颊浮上一层薄红,让那平日里清冷淡漠的面孔多了几分柔软,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她走到池边站定,垂眸看著水面,修长的睫毛沾了些许水雾,像覆了一层薄霜。 第357章 泡灵泉 陈景天抬起一只手朝她招了招,笑得肆意又温柔:“下来啊,水不烫,刚好的温度。” 温竹清抿了抿唇,指尖捏著浴袍带子犹豫了两息,终究还是鬆了手。 月白浴袍顺著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灵绸內衬短衣,衣料极薄,贴在身上几乎勾勒出完整的曲线。 小腹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薄料下更为明显,带著一种温柔而篤定的生命重量。 她踩著池边的玉阶一步步走下去,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最后没过胸口。 她在离陈景天半臂远的位置停下,靠著池壁坐了下来,水波在她身前轻轻盪开,一圈一圈撞在陈景天的胸膛上。 “过来点。”陈景天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带了过来。 温竹清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开,只是偏过头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陈景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后背贴著他的胸口,两只手环到她身前,掌心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灵泉的温热透过皮肤渗入体內,与陈景天掌间渡过去的温和灵能交融在一起,胎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温竹清腹中轻轻翻了个身。 温竹清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下意识覆上陈景天的手背。 “小傢伙很活泼。”陈景天低头,嘴唇贴著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今天动了几次?” “三次。”温竹清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下午你回来之前动了一次,晚上喝粥的时候又动了一次,刚才你手掌贴上来的时候......是第三次。” 陈景天低笑,胸腔的震动隔著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背上。“看来这崽子认人,知道是他爹回来了。” 温竹清没接话,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灵泉的水汽氤氳在他们周围,两人之间的沉默並不冷,反而有种很舒適的温存感。 水波轻轻晃动,灵能晶石在池底散出柔柔的光晕,把水下的一切都笼上一层暖玉般的光泽。 过了一会儿,陈景天动了动,从池边的玉台上取过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滴淡金色的灵液在掌心。 那灵液一接触他手掌的温度就化开,散发出浓郁而清正的草木香气。 “九转孕灵草炼的精华。”他一边说,一边將掌心重新贴上温竹清的小腹,掌心灵能催动药力缓缓渗透进去,“专门养胎的,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温竹清感受到一股温热绵密的力量透过肚皮渗入体內,像是春风化雨般拂过四肢百骸,连带著腹中胎儿都安静下来,似乎在贪婪地汲取这股精纯的灵能。 她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嘆息,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更紧密地贴在陈景天怀里。 陈景天一边用灵能帮她化开药力,一边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窝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著她的颈侧肌肤。“清儿,你说这孩子生出来,像你还是像我?” 温竹清想了想,平静道:“不要像你。” “为什么?”陈景天挑眉。 “太闹腾。”她回答得毫不留情。 陈景天被噎了一下,隨即失笑,手臂稍稍收紧,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牢。 水面上雾气繚绕,灵能晶石的光影在水波中破碎又聚合,夜风从庭院那边吹过来,带著花圃里几株夜灵花淡淡的香气,拂过水麵时捲起极细的涟漪。 温竹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被他这样圈在怀里,身后是温热的胸膛,身前是灵泉温润的水波,腹中又有胎儿安稳的律动,她冷清的眼眸终於彻底柔软下来,睫毛轻轻闔上,整个人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的雪色猫儿。 “困了?”陈景天低头看她的侧脸。 “......有一点。” “那就睡一会儿。”他把手臂垫在她后脑处,让她枕得更舒服些,“我守著。” 温竹清没再说话,呼吸渐渐绵长。 水面上的雾气缓缓游动,把两人裹在其中,像是整片天地都只剩下这一方温暖静謐的泉池。 陈景天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仰头靠回池壁,目光穿过水雾望向夜空。繁星漫天,灵能潮汐在穹顶之外静静涌动,但他的心此刻却无比安定。 ........ 温竹清是被陈景天用浴袍裹著抱回臥室的。 灵泉泡了大半个时辰,她整个人都软了,手脚的力气被温热水汽和灵能浸润抽走了大半,加上孕期的嗜睡,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几乎站不稳。 陈景天索性直接拿浴袍把她一裹,打横抱起来就往楼上走。 温竹清缩在他怀里,湿漉漉的长髮垂落下来,发梢的水珠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湿痕。 她脸颊还带著被水汽蒸出来的薄红,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惯常的清冷,只是困意笼在眉眼间,让她没力气开口说什么。 主臥的床上已经提前用灵能暖炉烘过了,被褥鬆软温暖,还散著淡淡的安神草薰香。 陈景天把人轻轻放在床榻上,扯过被子一角给她盖住腰腹,转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浴巾回来,坐在床边帮她把湿发一点一点擦乾。 温竹清半闔著眼,由著他摆弄,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便懒得动弹的白猫。 陈景天的手指穿过她微湿的髮丝,动作耐心又轻柔,灵能顺著指尖渗入她头皮,帮她驱散残留在发间的水汽和凉意。 擦到差不多干了,他把浴巾往旁边一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很大,但他偏要贴过去,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条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手掌重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隔著薄薄的睡裙料子,能感受到腹中胎儿微弱的灵能脉动,温温热热的,像一颗小小的心臟在掌心下跳动。 温竹清侧过身来面对著他,眼睛半睁,目光落在他下巴上,没说话。 “看什么?”陈景天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额头。 “看你眉心的火纹。”温竹清声音淡而轻,“看起来比昨天深了一些。” 第358章 別按那么紧 陈景天微微一怔,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这火纹是他修炼的一个特殊瞬法武技,会隨修为提升逐渐深化,他这段时间又是突破又是吞灵材,眉心那道火焰状的赤纹確实比刚修炼时明显了许多。 “观察得这么仔细?” 温竹清没回答,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眉心那处火纹,然后收回手,重新合上眼睛。 陈景天心里一暖,低头在她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温竹清眉头微蹙但没有躲开,鼻息间逸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嗯”,算是默许。 他把手臂收紧了半分,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些。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纱帘,灵能灯已经自动调暗到最柔和的暖光,整个臥室笼罩在一种安寧到近乎凝固的静謐里。 温竹清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胸口起伏渐渐放缓,贴在他怀里的身体鬆弛柔软,完全卸下了防备。 陈景天没有立刻睡。 他睁著眼,借著床头暖光看她熟睡的模样。 温竹清睡著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蹙著的,仿佛连梦中都在跟什么较劲,但嘴角却不再绷得那么紧,甚至带了一点点极淡的弧度。 他无声笑了笑,手掌在她腹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隔著肚皮感受到胎儿沉稳的灵能脉动,心里一片柔软。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静静悬浮著,上面几行数据在夜色中散发著微光。 修为停在五阶三重有些时日了,灵能点都是够跨越下一级就加点,倒是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今夜,他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这样躺著,抱著自己怀孕的媳妇,安安稳稳睡一觉。 他闭上眼,把下巴搁在温竹清的发顶,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著灵泉水的清冽气息。 安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在他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温竹清极轻的一声呢喃。 他睁开眼,低头看去,只见她眉心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合,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嗯?”陈景天凑近了些。 “......孩子踢我了。”温竹清没睁眼,声音带著睡意黏连的含糊,“你手......別按那么紧。” 陈景天低头一看,自己刚才无意识间手掌確实收得紧了些。 他连忙鬆开半分力道,改成虚虚贴著,低声笑道:“抱歉,没注意。” 温竹清没再说话,呼吸又恢復了绵长平缓。 陈景天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著一抹笑意,这一次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睡眠之中。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陈景天发现温竹清已经醒了,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看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他睁眼,她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淡淡开口:“你打呼了。” 陈景天一愣,隨即失笑:“不可能,我从来不......” “昨晚打的。”温竹清打断他,神色平静,“声音不大,但確实有。” 陈景天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凑过去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打了你也嫁了,肚子里还揣著我的崽,认命吧温大小姐。” 温竹清偏过头去,耳根又开始泛红,伸手推他的脸:“起床,饿了。” 陈景天笑著翻身坐起来,跳下床,转身又把被角给她掖好:“等著,我去给你做早饭。” 他走出臥室门的时候,听见背后传来温竹清极轻极轻的一声“嗯。”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 陈景天在厨房里忙活了小半个时辰。 灵兽蛋煎得边缘微焦,蛋黄金黄流心,摆在青玉瓷盘里。 灵米粥熬得浓稠绵软,面上浮著一层淡金色的米油,撒了几粒百年枸杞做点缀。 又切了一碟灵果拼盘,都是对孕期温养有好处的品种,火棘果、玉髓梨、紫灵葡萄,码得整整齐齐。 他端著托盘走回臥室的时候,温竹清已经自己坐起来了,靠在床头,长发披散在肩上,神色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但目光落在托盘上的时候,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暖意。 陈景天把托盘放在床上的小几上,然后自己侧身坐到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温竹清看了他一眼:“我自己能吃。” “我知道你能吃。”陈景天晃了晃勺子,“但我想餵你。” 温竹清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低下头,就著他的手喝了那口粥。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著灵能食材特有的清润甘甜,她从昨晚泡完灵泉就没再进食,这会儿確实饿了,一碗粥下肚,胃里暖融融的,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陈景天餵完粥又餵蛋,餵完蛋又递灵果,温竹清一开始还试图自己动手,到后来乾脆放弃了抵抗,由著他一勺一勺地投喂,只是耳根那抹薄红一直没消下去。 “饱了。”她偏过头,避开了他递过来的下一块火棘果。 “再吃一块。”陈景天把果子凑到她唇边,“补灵气的,对你和孩子都好。” 温竹清抿了抿唇,还是张嘴咬住了,指尖长的紫红色果子,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腮帮微微鼓起,清冷的面孔添了几分难得的孩子气。 陈景天看得心痒,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舔到一点果子的甜味。 温竹清抬手推他肩膀,力道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脏。” “不脏,甜的。”陈景天笑了一声,把剩下的小几和托盘收走放到一边,然后重新坐回床上,一把將温竹清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长长舒了口气。 温竹清由著他抱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困了。” “昨晚泡灵泉累了?”陈景天低头看她。 “嗯。”她应了一声,眼皮已经开始往下耷拉,孕期本就嗜睡,灵泉泡得全身经脉都鬆开了,反倒比平时更容易乏。 陈景天鬆开她,帮她把枕头拍松,扶著她重新躺下,又把被子掖好。 第359章 缠人云蝶 隨后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渡了一缕温和的灵能过去,帮她调理经脉。 温竹清在被子底下轻轻蜷了蜷身体,闭著眼,模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应他的灵能安抚。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把房门带上,下了楼。 刚到客厅,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陈景天在润泽御府给几位常来的妻子都录了指纹和灵能印记,能直接进来的人不多,但听到那道轻快又带著几分慵懒的脚步声,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门推开,一道窈窕身影裹著香风闪进来。 云蝶今天穿了一件水红色的长裙,裙摆开衩到大腿,腰间繫著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隨著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天生一张艷光四射的脸,眉眼间儘是风情,眼波流转间带著浑然天成的媚意,红唇微微勾著,像是隨时都在对谁放电。 她进门一眼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陈景天,眼底立刻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踩著细高跟快步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扑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饱满的胸脯贴著他胸膛贴得严严实实。 “景天哥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甜又软,带著一种故意撒娇的味道,“你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我还是从柳老师那儿听说的呢,哼。” 明明她的年龄更大,却总喜欢叫陈景天哥哥来调情。 陈景天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站稳之后顺势托住她的腰,低头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明媚脸庞,笑道:“昨晚才到家,太晚了就没来得及通知你。怎么了,想我了?” “想死了。”云蝶毫不扭捏,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猫,“你在雾海之森待了七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天天看你的魂灯,看你的名字一直在才稍微放心一点点。” 陈景天搂著她往客厅沙发那边走,两人一路黏在一起,云蝶的腿几乎掛在他腰上,整个人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著他,怎么都不肯撒手。 陈景天坐到沙发上,她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著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眉眼。 “瘦了。”她皱了皱鼻子,“雾海之森里的伙食是不是很差?” “还行,吃了几头凶兽肉,烤著吃的。”陈景天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隔著薄薄的裙料感受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曲线,“但你来了我就不饿了。” 云蝶弯起眼睛笑,眼尾微微上挑,风情万种。 她又凑过去亲他,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而是带著热度和缠绵的深吻,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温妹妹呢?”她终於稍微鬆开一点,偏头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她应该在家吧?我记得今天是她值日。” “在楼上睡觉,昨晚泡了灵泉,累著了。”陈景天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等她醒了你再去跟她说话。” “那现在......”云蝶转回头来,红唇贴著他耳朵,声音压低,带著一丝惑人的笑意,“是不是就咱们两个人了?” 陈景天被她撩得心头一热,手在她腰侧收紧了些,偏头回吻她的耳垂,低声笑道:“你这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云蝶吃吃地笑,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著名圈:“怎么,不行吗?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找你履行夫妻义务天经地义吧?” 她说著又往他身上贴了贴,整个人像一团温香软玉,热气腾腾地往他怀里钻。 陈景天低头看她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睛,里面倒映著他的面孔,满满当当的全是他一个人。 他心里一暖,手臂收拢,把人更紧地箍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云蝶的唇瓣柔软温热,带著她惯用的灵植唇膏淡淡的花果甜香。 她回应得热烈而主动,手指扣著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嚶嚀声细碎地逸出唇角,像是要把这七天的想念全都融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客厅里的灵能灯静静亮著,窗外晨光正好,微风拂动纱帘。 楼上温竹清在安睡,楼下陈景天怀里抱著风情万种的云蝶,满室春意融融。 ........ 客厅里春光烂漫了整整一个下午。 云蝶是个极会缠人的性子,一旦得了甜头就更不肯撒手。 陈景天从沙发上被她拉著胡闹不停,最后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滚到了一楼客房的床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细缝,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金色的线,落在云蝶汗湿的肩头和凌乱散开的黑髮上。 云蝶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画著圈,呼吸还没完全平復,脸颊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透的芍药,艷得惊人。 “景天哥哥......”她声音哑哑的,带著一种饜足后的慵懒,“你这七天真的一点都没想我?” “想。”陈景天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搁在她腰上,指腹摩挲著她腰间细嫩的皮肤,“每天想,想著回来怎么收拾你。” 云蝶笑起来,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留下浅浅的牙印:“那你怎么收拾我的?我怎么觉得是我收拾你?” 陈景天挑眉,翻身又把她压回身下,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云蝶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抬手捶他胸口,力道软绵绵的跟撒娇一样:“你......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浑话!” “无师自通。”陈景天笑著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 两人又闹了一阵,云蝶终於彻底没了力气,瘫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像一滩水似的融在他身上。 陈景天也收了玩闹的心思,手掌覆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著。 第360章 不灭金魂 一缕温和的灵能渡过去,帮她舒缓疲惫的经脉和肌肉。 云蝶的天赋是s级的【精神连结】,精神系的天赋,在修炼上並不以体魄强横见长,被这样折腾一下午確实有些吃不消。 灵能缓缓渗入她体內,云蝶舒服地哼了一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嗯......还是你渡过来的灵能舒服,比我自己修炼管用多了。” “废话。”陈景天捏了捏她耳垂,“火种加持著呢,你修炼速度已经比同阶快了两倍不止吧?” “快是快了......”云蝶翻了个身,侧躺著面对他,眼神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但我更想要你亲自渡给我的那种,比什么火种都好使。” 陈景天失笑,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你要的话,隨时都行。” 云蝶眼睛亮了一下,凑过来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满足地缩回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日头已经偏西了,橘红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色调。 客房的小窗开著半扇,微风送进来庭院里夜灵花的香气,混合著房间內尚未散尽的气息,有一种慵懒到极致的安寧。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陈景天忽然开口:“对了,你这次过来不只是为了找我吧?有什么事?” 云蝶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来看他,眼里的慵懒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丝正经的神色:“倒確实有件事。我娘家那边,云家的族会下个月召开,长老们想让你以女婿的身份出席一下。” 陈景天微微挑眉:“云家族会?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云家的族会一般是年底开吧?” “今年提前了。”云蝶的声音淡了些,手指绕著他衣襟的边沿,“因为......族里出了点事。有一条5级裂隙在云家掌控的矿区里出现了异动,镇守的几位长老压不住,已经向夏京武大发了求援信,但正式派人过去还得走流程,最快也要半个月。族里的年轻一辈坐不住了,有几个刺头嚷嚷著要自己进去清剿,长老们怕出事,就想著提前开族会,把局面稳住。” 陈景天沉思了片刻。 5级裂隙,放在他刚觉醒那会儿肯定是碰都不敢碰的,但如今他五阶三重的修为,加上三昧真火和风神之息等s级天赋加持,武技也都有大成以上的熟练度,装备和灵材更是不缺,区区5级裂隙的前沿区域他確实有底气走一遭。 “你希望我去?”他低头看云蝶。 云蝶咬了咬下唇,难得露出一丝踌躇的神情:“我......我当然希望你能去。你是我男人。而且那条裂隙没有什么凶险,就是怕你收穫不了多少......” 陈景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娘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5级裂隙,正好拿来练练手,我刚从雾海之森出来,手还有点痒。” 云蝶眼底涌上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红了。 她埋进他胸口,闷声道:“景天哥哥......你真好。” 陈景天笑著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別哭。不过话说回来,我去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云蝶抬头。 “今天晚上留下来吃饭。”陈景天捏了捏她的鼻子,“清儿还在楼上睡著呢,等她醒了你陪她说说话,她最近一个人待著也闷得慌。” 云蝶破涕为笑,用力点头:“行!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陈景天笑了一声,把人又搂紧了些,目光透过窗帘缝隙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心里盘算著去云家那边的行程安排。 怀里云蝶的呼吸已经又变得绵长,脑袋靠在他肩窝里,睡著了。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安静的睡顏,轻轻弯了弯嘴角。 这个下午,虽然胡闹得荒唐,但心里那份踏实和充实,却比什么都珍贵。 ........ 一个小时后。 修炼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厚重的合金门板嵌合进墙体的瞬间,內壁的隔音法阵和灵能屏蔽法阵同时亮起,將外界的一切声响与灵能波动隔绝乾净。 陈景天走到修炼室中央的蒲团前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了片刻。 灵能从四面八方的聚灵阵中匯聚而来,顺著经脉流入丹田,在体內运转了三个大周天后,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赤一青两道细微的光。 五阶三重。 距离他从雾海之森出来已经过了几日,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停歇地在修炼,白天处理各种事务、陪妻子们,晚上和閒暇时间全部投入修炼室中。 灵能点不断砸进去,系统面板上的修为数字一路攀升,五阶四重不再遥远。 这速度若是传出去,整个大夏联邦的武道界都要地震。 但陈景天心里清楚,这种火箭式的提升,根基全靠系统的灵能点强行夯实,灵能充沛、经脉拓宽、丹田扩容,所有硬性指標都达標了。 在雾海之森里,他炼化了大量精神力光团。 他的精神力强度直接被推到了五阶六重的层次,距离五阶七重还有一段缓衝余地。 这意味著他目前至少可以安心修炼到五阶七重,不必担心精神力瓶颈卡住修为进境。 陈景天感受了一下识海中那片浩瀚的精神力之海,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玉简。 玉简通体莹润,表面刻满了细密如蚁的符文,隱隱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正是他从系统奖励中抽到的s级武技【不灭金魂】。 这是灵魂防御类的特殊武技,极为罕见。 寻常武技修的是肉身的力与气,而【不灭金魂】修的是灵魂的韧与固。 修炼到高深处,灵魂外会凝聚一层金魂甲冑,可抵御精神衝击、灵魂攻击,甚至能在肉身陨灭时短暂护住神魂不散,为夺舍或转世爭取一线生机。 第361章 入门 珍贵归珍贵,可惜......不能加点。 系统对【不灭金魂】的提示是:该武技涉及神魂本源,外力无法干预,必须由宿主亲自逐字逐句领悟,循序渐进锤炼神魂,方能修成。 系统仅能提供功法原本和修炼资源辅助,无法直接提升熟练度。 陈景天深吸一口气,將精神力沉入玉简之中。 剎那间,无数玄奥的符文和口诀涌入识海,那些字符古老晦涩,每一枚都蕴含著复杂的意念波动,需要他逐字拆解、反覆咀嚼才能理解其中真意。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识海中的精神力开始按照功法的引导,缓慢而谨慎地尝试凝聚第一缕金魂之力。 修炼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聚灵阵的灵能流转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陈景天盘坐在蒲团上,周身渐渐瀰漫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灵魂之力在功法引导下外显的徵兆。 光晕极不稳定,时明时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稍有不慎就可能熄灭。 他的额角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灭金魂】的修炼比想像中更难。 这门武技要求修炼者將精神力不断压缩、提纯、再压缩,然后以特定的频率震盪,让精神力在震盪中產生质变,凝结成所谓“金魂”的雏形。 每一次震盪都像在识海中掀起一场风暴,撕裂与重塑反覆交替,疼痛直入神魂深处,比肉身的伤痛要尖锐百倍。 陈景天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脸色微微发白,但目光始终没有动摇。 他咬著牙,一点一点控制著精神力按照玉简上的纹路震盪。 第一次失败,精神力溃散。第二次失败,震盪频率偏差了半拍。第三次、第四次...... 修炼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当他终於成功完成了第一个完整的震盪循环、在识海中央凝结出极小的一粒金色光点时,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那粒光点只有芝麻大小,在浩瀚的精神力之海中毫不起眼,但它散发出的那种厚重而稳固的气息,却让陈景天精神为之一振。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 虽然只是极小的一步,【不灭金魂】的熟练度勉强算是踏入了“入门”的门槛,但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將玉简小心收好,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感受了一下识海中那粒金色光点静静悬浮的状態,嘴角微微一勾。 就在这时,修炼室的传音阵亮了一下,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景天哥哥,云蝶姐姐醒了,晚饭做好了,下来吃吧。” 是苏清月的声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润泽御府。 陈景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响。 他將修炼室法阵关闭,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別墅里灯火通明,一楼餐厅的方向传来云蝶和苏清月说笑的声音,隱约还有碗碟碰撞的清脆响动。 陈景天顺著楼梯走下去,看到苏清月正端著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云蝶靠在餐桌边剥著灵虾,两人看到他从楼上下来,都露出笑容。 “修炼完了?”苏清月把菜放下,走过来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看你脸色有点白,別太拼了。” “还好。”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走,吃饭。” 窗外星辰漫天,屋內灯火温暖。 他左右看看,一个温婉贤淑的苏清月,一个风情万种的云蝶,忽然觉得五阶三重的修为也好,不灭金魂的艰难修炼也罢,都不及这一刻人间烟火来得实在。 他笑著坐到餐桌主位上,拿起了筷子。 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 苏清月坐在陈景天左手边,温婉嫻静,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动作自然而温柔。 云蝶坐在右手边,吃得兴致高昂,时不时用自己的筷子夹了菜送到陈景天嘴边,非要他张嘴吃下去才肯罢休。 两人一静一动,竟是出奇地和谐。 陈景天享受著左拥右抱的待遇,嘴里嚼著云蝶餵过来的灵虾肉,又低头喝了一口苏清月盛的汤,只觉得从修炼室出来时那点疲惫感烟消云散。 灵兽肉炒得嫩滑入味,灵蔬清炒脆甜,还有一碟凉拌的灵耳丝爽口开胃,都是苏清月的手艺。 云蝶负责在旁边捣乱添彩,时不时讲几个修炼界的趣闻,逗得苏清月也弯了眉眼。 “对了清月,”陈景天咽下一口饭,转头看向苏清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修炼的时候没听到动静。” 苏清月放下碗筷,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温声道:“下午来的,来的时候云蝶姐姐还在睡,我就没吵醒她,自己去厨房备了些菜。想著你刚从裂隙出来没多久,肯定想吃点家里做的。” 陈景天心里一暖,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苏清月耳根微红,却没有抽开,只是低垂著眼睫,轻轻回握了一下。 云蝶在旁边看得清楚,笑嘻嘻地凑过来打趣:“哎呀清月妹妹就是贤惠,不像我,来了就知道缠著景天哥哥胡闹。” 她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没关係,咱们分工明確,你做饭我暖床,景天哥哥享齐人之福。” 苏清月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云蝶姐姐,你少说两句。” 陈景天笑著给两人各夹了一块灵果脯:“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盘碗见底之后,苏清月起身收拾碗筷,云蝶也难得勤快了一回,帮著端盘子往厨房送。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看著两个女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简直不像真的。 饭后三人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喝了杯灵茶消食。 云蝶打著哈欠说困了,陈景天便让她去二楼西边的客房休息,润泽御府的客房每一间都布置得舒適齐整,灵能暖炉、安神薰香一应俱全。 云蝶临上楼前还凑过来在陈景天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又朝苏清月眨了眨眼,这才抱著睡衣哼著小调上了楼。 第362章 山海珠进阶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景天和苏清月两个人。 灯光调暗了些,落在苏清月微垂的侧脸上,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温婉的轮廓线条。 她坐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捧著茶盏,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上的花纹,安静得像一幅画。 陈景天起身坐过去,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肩膀,把她揽进怀里。 苏清月顺从地靠过来,脸颊贴在他胸口,茶盏搁在膝盖上,呼吸轻而均匀。 “这几天累不累?”陈景天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她发间清淡的兰花香气。 “还好。”苏清月的声音柔柔的,“就是有点想你。你在雾海之森的时候,我每天看你的照片,才睡得著觉。” 陈景天手臂收紧了些,在她额角亲了一下:“下次进裂隙带你去。” “真的?”苏清月仰起脸看他,眼底亮晶晶的。 “真的。不过你得先把修为提上去,至少到三阶才能进低级裂隙。”陈景天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现在到几重了?” 苏清月抿嘴笑了一下:“三阶二重。拜你所赐,火种的加持太强了,我修炼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多倍不止,以前想都不敢想。” 陈景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清月本身就是e级天赋微霜,如果没有火种加持,她这辈子可能连一阶都突破不了。 如今有他的三昧真火火种在体內温养经脉、加速修炼,再辅以各种灵材丹药,她的修炼速度已经超越了s级天才的水准。 虽然天赋等级还是那么低,但修为和寿命却实实在在地在提升。 “走吧,上楼休息。”陈景天揽著她站起来,“你今天也忙了一天,早点睡。” 两人沿著楼梯缓步走上去,廊灯是暖黄色的,在脚边投下一双交叠的影子。 主臥的门推开,房间里还残留著早上温竹清睡过的气息,被褥已经换过了,苏清月下午来的时候就顺手收拾了一遍。 床头燃著一盏安神香,淡淡的檀木味道瀰漫在空气中,让人不自觉地放鬆下来。 苏清月换了睡裙钻进被子里,陈景天脱了外衣躺在她旁边,伸手把灯关掉,只留床头一盏微弱的夜灯。 黑暗中,他侧过身来,把苏清月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贴在她背上,隔著薄薄的睡裙料子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稳定的心跳。 苏清月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小声说:“景天哥哥,你说......我们下一个孩子是男是女啊?” 陈景天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夜灯昏黄的光线里,苏清月的眼睛亮而柔,带著一种认真的期盼。 “怎么突然想这个了?”他声音放轻。 “就是......想。”苏清月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让你猜猜,如果猜对了,我就让你嘿嘿嘿......” 陈景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柔声道:“女孩。” 苏清月“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猜女孩。” “我肯定能猜对。”陈景天笑著,手掌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著,像哄孩子一样。 苏清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温热而柔软。 夜灯的光晕拢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月色清冷而远,但这一方被窝里却是暖得化不开的温存。 陈景天也闭上眼,手掌无意识地覆在她小腹上,心里想著些有的没的。 他这样想著,在安神香的气息和苏清月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沉入了睡眠。 ........ 几日后,润泽御府的事务安顿妥当,陈景天將诸多事宜交代给了几位妻子,便独自进入了修炼密室。 密室深处,他盘膝坐下,掌心一翻,一枚拇指大小、通体青灰的珠子出现在掌间。 珠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天然纹路,似山峦起伏,又似海波翻涌,隱隱有灵光在內里流转,正是他数月前从系统奖励中得到的洞天之宝——山海珠。 山海珠原本品级不高,但后来在系统的奖励下升了级,品级极高,內里可谓自成一方小世界,山川河流、森林湖泊应有尽有,灵气浓度更是外界的数倍不止。 陈景天將一缕精神力探入其中,意念微动,下一瞬,他的身影便从修炼密室中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置身於一片碧蓝如洗的海域上空。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水,海面在灵能微风中泛起粼粼波光,远处有白色的沙滩和葱鬱的热带灵植林,天空中有不知名的灵鸟盘旋,鸣声清脆悦耳。 整个山海珠內的空间大约相当於一座小型城市的面积,被陈景天划分成了数个区域,中央区域是他的修炼主地,东边是灵药园和灵兽养殖区,西边是生活起居的宫殿群,而南边这一整片广袤的海域和岛屿群,则是他为人鱼族们专门开闢的棲息地。 此刻,陈景天踏著海面凌空而行,脚下水波不惊,身形如风掠过海面,很快便来到了海域深处一座独立的珊瑚小岛前。 这座岛是他特意为莉莉婭划出的区域,岛上种满了发光的灵植珊瑚和夜明珠树,银白色的珊瑚宫坐落其间,雕樑画栋皆由海底灵材打磨而成,在灵光照射下折射出斑斕的色彩。 小岛周围设有一层透明的灵能屏障,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將这片区域完全独立出来。 陈景天落在珊瑚宫前的白玉台阶上,脚步刚站稳,宫门便从內向外缓缓推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迎了出来,身姿曼妙,鱼尾在裙摆下若隱若现,折射出流光溢彩的鳞光,正是人鱼公主莉莉婭。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长长的海蓝色长髮编成了精致的髮辫,盘在头顶,几缕垂落在雪白的肩头,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灵纱长裙,裙摆间或有鳞光闪烁,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尾从月光里游出来的深海精灵。 第363章 化不开的依赖和崇慕 “主人。”莉莉婭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如海潮拂过沙滩,带著一丝天然的魅惑,“您来了。” 陈景天抬手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精致的面孔上流转了一圈,暗嘆人鱼一族的天赋之有趣,竟然能够隨意更改自己的发色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的顏色。 莉莉婭的容貌在人鱼族中本就是最顶尖的,五官深邃而精致,瞳孔是深邃的海蓝色,像是藏著一整片大海的秘密。 她此刻抬眸望著他,眼底带著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崇慕,像是在仰望她的神。 “这几日可还习惯?”陈景天收回手,迈步往里走。 莉莉婭紧隨其后,柔声道:“习惯。山海珠內的灵气比外界的海域浓郁许多,族人们修炼得很快,有好几位姐妹已经突破了瓶颈。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是莉莉婭想念主人。” 陈景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动,看来阴阳造化决的功效很不错嘛。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珊瑚宫的迴廊,来到最深处的一间寢殿。 殿內陈设华丽而不失雅致,巨大的贝壳状床榻铺著柔软的海丝绸被,四周悬掛著淡蓝色的灵纱帷幔,半透明的材质在灵光中轻轻飘动。 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深海暖玉,踩上去温润微热,四周的墙壁上镶嵌著数颗夜明珠,洒下柔和的暖光,將整个寢殿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氛围中。 陈景天走到殿中央站定,转身看向莉莉婭。 莉莉婭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忽然跪坐下来,仰头望著他,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上,声音柔媚入骨:“主人今日来,是要莉莉婭侍奉吗?” 陈景天低头看她,伸出手指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指尖顺著她脸颊的轮廓滑落到下頜,轻轻抬起来。 莉莉婭顺从地顺著他的力道扬起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海蓝色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面孔,清澈而专注。 “你准备好了?”陈景天声音低缓。 “莉莉婭隨时都在等主人。”她说完,微微侧头,在他掌心落下一个虔诚的吻,然后站起身来,拉著他的手往那张巨大的贝壳床榻走去。 陈景天没有拒绝。 珊瑚宫外的灵能屏障將这一方小世界完全隔绝,海潮声遥远而轻微,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低语。 殿內帷幔轻垂,灵光温润,人影交错。 鱼尾不知何时化作了修长白皙的双腿,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莉莉婭的吐出断断续续的人鱼囈语,她仰著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海蓝色的长髮铺散在雪白的丝被上,如同海水漫过沙滩,眼底朦朧的水光里有满足、有迷醉,还有对陈景天毫无保留的交付。 山海珠內的日月星辰皆隨陈景天的意念运转,这一方天地的时间流速也比外界快上少许。 他在这里待了整整一日一夜,专心地享受著人鱼公主的侍奉。 期间莉莉婭极尽温柔之能事,她的人鱼血脉中本就蕴含著对伴侣的天然顺从与忠诚,加之陈景天是她自愿献上所有追隨的主人,侍奉起来毫无保留,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呢喃都带著倾尽所有的意味。 陈景天靠在床榻上,看著伏在胸前的莉莉婭,指尖把玩著她一缕湿润的海蓝色长髮,嘴角噙著一抹舒泰的笑意。 殿外夜明珠的光芒透过灵纱帷幔渗进来,朦朧而柔和。 莉莉婭伏在他身边已经睡著了,呼吸绵长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上还带著未尽的红潮。 陈景天没有动,就这样躺著,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掌轻轻搭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感受著她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山海珠內风平浪静,海潮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人鱼一族古老而悠远的歌谣,为这一场隔世独立的欢愉,轻轻和著节拍。 ........ 一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臥室,在柔软的被面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陈景天睁开眼的时候,云蝶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枕,一只手还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半夜跑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弯了弯,没有动,由著她继续睡。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云蝶才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在他胸口蹭了两下,发出含糊的鼻音:“唔......几点了......” “还早。”陈景天抬手理了理她额前乱翘的碎发,“再睡会儿?” 云蝶终於睁开眼,迷濛的眸子里映著他的脸,很快漾开一抹笑意。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在他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睡了,今天还有正事呢。” 两人一起下了床,进了浴室。 润泽御府主臥的浴室宽敞得离谱,白玉砌的浴池能同时容纳四五个人,热水从灵能加热的龙头中涌出,蒸汽氤氳。 云蝶大大方方地脱了睡裙跨进浴池里,靠在池壁上,朝陈景天招手:“景天哥哥快来,水正合適。” 陈景天笑著脱衣下水,两人在温热的池水里並排靠著。 云蝶帮他搓背,手掌沾著灵植萃取的沐浴露,在他肩背的肌肉上按揉推拿,手法竟有几分专业的意思。 “什么时候学的这套手艺?”陈景天趴在池沿上,舒服得眯起眼睛。 “专门跟人学的。”云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笑意,“你整天在练习新的武技,肌肉经常绷著,不松一松容易留暗伤。我好歹是你老婆,这点事总要会做。” 陈景天心里一暖,伸手到背后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前。 水波晃动间,云蝶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水珠顺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涟漪。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有心了。” 云蝶仰头冲他笑,眼底亮晶晶的,半点没有客气的意思:“那当然,不把你伺候好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厉害的男人去?” 第364章 熔金矿渊 两人在浴室里磨蹭了小半个时辰,洗完出来时浑身清爽。 云蝶裹著浴巾坐在梳妆檯前擦头髮,陈景天换好衣服去楼下备早饭。 等云蝶收拾妥当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灵米粥、煎蛋、灵果拼盘和一碟小菜。 两人面对面坐著吃饭,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云蝶还带著潮红的脸颊上,衬得她愈发明艷动人。 她吃了小半碗粥,放下勺子,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景天哥哥,明天就是云家族会了。”云蝶抬眼看他,“我今天得跟你好好说一下族会的事,尤其是那条裂隙。” 陈景天放下筷子,点了点头:“你说。” 云蝶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绪,开口道:“我们云家掌控的那条裂隙,叫【熔金矿渊】,是五级裂隙。” “五级?”陈景天微微挑眉。 裂隙的分级对应其中的凶兽强度,五级裂隙意味著最高可能出没五阶凶兽,这对普通武者来说已经是相当危险的等级了。 “对。”云蝶继续道,“熔金矿渊算是一个资源型的裂隙,里面盛產几种珍稀矿物,血魂铁精、虚空磁金、九转赤铜,都是打造高阶灵兵和防具的核心材料。云家靠著这条裂隙经营了上百年,族中有小半的財政收入都来源於此。” “但上个月开始出问题了。”云蝶的脸色沉了下来,“熔金矿渊深处不知为何突然爆发了兽潮,大量的五阶、四阶凶兽从裂隙深处涌出来,疯狂衝击云家在裂隙內布设的防线和矿点。这一个月来,云家的势力范围已经被压缩了將近三分之一,矿点也被迫放弃了四座。” 陈景天眉头微蹙:“兽潮的原因查出来了吗?” “没有。”云蝶摇头,“长老们派了几波人进去探查,都没能深入到兽潮爆发的源头区域。进去的人要么折损在里面,要么重伤退出,带回来的信息很有限。目前只知道兽潮的规模还在扩大,防线一天比一天吃紧。”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多再过两个月,云家在裂隙內的据点就会被彻底攻破,到时候凶兽衝出裂隙,就不是云家一家的事了,裂隙周围都要遭殃。当然,事情肯定不会发展到那一步” 她顿了顿,抬眼看陈景天,目光里带著难得的凝重:“族会明天召开,討论的核心就是这件事。长老们想集全族之力组织一支精锐队伍深入裂隙清剿兽潮,但族中能拿得出手的五阶武者拢共也就那么几十位,而且年纪都大了,真要进去拼命,折损了谁云家都承受不起。” 陈景天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五阶裂隙,兽潮,最高五阶的凶兽,以他目前五阶三重的修为,加上三昧真火和风神之息等s级天赋,【不灭金魂】也修炼了月余,虽然熟练度还停留在入门阶段,但应对五阶凶兽应该不至於太难。 唯一需要顾虑的是兽潮的数量,如果陷入围攻,就算是他也可能脱不了身。 “你们云家能凑出多少五阶武者?”陈景天问。 “满打满算,九十位。”云蝶伸出五根手指,“其中十几位寿数都过了一大半,气血开始走下坡路了,真打起来战力要打折扣。其他的大多正值壮年。再加上请了外援,能凑个九十九位,熔金矿渊最多能进100个五阶武者,我想把这最后一个名额留给你。” “看来你確实想给我这个好处。”陈景天沉吟片刻,然后抬头朝云蝶笑了笑,“也行,那就加上我吧。” 云蝶一笑,隔著桌子伸手握住他的手:“到时候你可別嫌弃好处少......”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陈景天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节,“你娘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五阶裂隙的兽潮,也算是个不小的机缘。那些珍稀矿物,血魂铁精、虚空磁金,对我修炼也有大用。” 云蝶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著细碎的光,用力点了点头:“嗯!那我明天带你去族会!” 陈景天笑著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云蝶破涕为笑,重新拿起筷子,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灵果脯:“你多吃点,明天全靠你了。” 陈景天微微一笑。 ........ 次日清晨,陈景天和云蝶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门了。 云家就在夏京市內,距离润泽御府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陈景天开著他那辆改装过的灵能越野车,云蝶坐在副驾驶,难得没有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而是安静地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著。 陈景天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过去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紧张?” 云蝶转头冲他笑了笑,眼底却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忐忑:“有一点。虽然族里那些长老我都认识,但把你带过去让他们评头论足的,总觉得......怕他们给你脸色看。” “给我脸色看?”陈景天挑眉,嘴角勾著不以为意的弧度,“他们要是有那个胆子,我不介意当场给他们表演一下什么叫做sss级战略人才。” 云蝶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不过今天主要还是谈裂隙的事,你少跟那些老顽固置气。” 陈景天笑笑没说话,脚下油门踩深了些,灵能越野车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平稳提速,朝著夏京南区的云家宅邸驶去。 云家的宅邸坐落在夏京南区一片灵植茂密的半山腰上,占地极广,青砖灰瓦的院落层层叠叠,从山脚一直铺到半山腰。 大门口立著两尊石雕的镇宅灵兽,张牙舞爪,气派不凡。 车子在山门前停下,早有云家的下人迎上来,恭敬地引路停车。 陈景天下车后打量了一眼云家的门楣,倒也没有太在意。 第365章 云家族会 以他如今的身家和实力,云家这种中等家族的门面已经不太能让他產生什么波澜了。 他隨手揽住云蝶的腰,两人並肩沿著青石阶向上走。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精致的小院前,云蝶的父亲云鹤山和母亲柳氏已经等在门口了。 云鹤山年近五十,身材高大,面容端正,留著短须,一身青灰色长袍,看起来颇为儒雅。 柳氏则保养得宜,眉目间依稀可见云蝶的影子,年轻时想必也是美人。 “爸,妈。”云蝶上前两步,笑著招呼。 云鹤山先是看了女儿一眼,目光带著慈爱,然后转到陈景天身上,脸上露出客气的笑意:“景天来了,快进来坐。” 陈景天微微頷首,態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岳父、岳母,叨扰了。” 几人寒暄著进了正厅落座,下人上了灵茶和点心。 云鹤山和陈景天聊了几句家常,无非是最近修炼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之类的,语气虽然客气,却也不失亲近。 毕竟之前陈景天已经和云蝶成婚,云鹤山也见过他几面,对这个女婿的底细多少有些了解,s级天赋、夏京武大核心弟子、sss级战略人才,这样的资质放在整个大夏联邦都算得上顶尖,云鹤山心里其实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柳氏则拉著云蝶的手说体己话,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打量陈景天,唇角的笑意就没消过。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有下人来报:“老爷,族会的时间到了,各位长老已经在议事堂候著了。” 云鹤山起身,对陈景天道:“景天,走吧,一起过去。今天族会你坐我旁边,你是云家的女婿,也该让族里的人都认识认识。” 陈景天应了一声,跟著云鹤山走出小院,穿过迴廊,往议事堂的方向去。 云蝶走在陈景天身侧,伸手悄悄握住他的手指,低声说:“待会儿那些长老要是说什么不好听的,你別往心里去。” “放心。”陈景天捏了捏她的手,笑得从容,“我有分寸。” 心里却不以为然,要是真有这种没眼力见的,他不介意动动手段。 议事堂是云家最大的厅堂,足以容纳百余人。 此刻堂內已经坐满了人,正中主位空著,两侧依次排开十几把太师椅,坐著云家的核心长老和几位辈分高的族老。 再往后是一些年轻一辈的子弟,站在外围,交头接耳地议论著什么。 陈景天跟著云鹤山走进议事堂的瞬间,堂內的嘈杂声明显低了几度,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打量,也有几道不太友善的。 云鹤山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又示意陈景天坐在他下首。 陈景天坦然落座,神色自若,端起下人奉上的茶盏慢慢抿了一口,仿佛周围那些目光都不存在一样。 云蝶站在他身侧,手搭在他椅背上,姿態亲密又骄傲。 “好了,人都到齐了。”主位上的云家大长老云伯渊敲了敲桌面,声音苍老但不失威严,“今天召集诸位来,是为了什么事,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熔金矿渊的事,不能再拖了。” 堂內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方才那些小声的议论也消失不见。 云伯渊扫视了一圈,继续道:“上个月兽潮爆发以来,云家在裂隙內的防线已经退了三次,矿点丟了四座。昨天最新传回来的消息,第五座矿点也已经在兽潮的衝击下岌岌可危,最多撑不过五天。如果再不做决断,等那五座矿点全丟了,云家百年的根基就要断送在这一代手里。” 他的话音落下,堂內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位坐在左侧的长老开口道:“大长老说得对,不能再退了。我提议,调集族中所有能战之人,组建一支精锐队伍,深入裂隙,直捣兽潮源头。” “调集所有能战之人?”另一位长老皱眉反对,“老孙,你说的轻巧。族中五阶武者拢共就几十位,其中有不少寿数都过半了,让他们进去拼命,万一折在里面怎么办?云家以后谁来撑场面?” “那你倒是拿出个更好的办法来!”被称作老孙的长老拍了一下扶手,“难道眼睁睁看著裂隙失守?” 两人你来我往地爭论起来,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加入,有的主张固守等待外界援军,有的主张主动出击,也有的提出向夏京武大紧急求援,请校方派高手助阵。 堂內一时嘈杂不已,各有各的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陈景天端著茶盏静静听著,一言不发。 他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几位年轻子弟中,有几道目光一直在打量他,带著审视甚至隱隱的敌意。 其中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英俊但眼角带著几分阴鷙的青年,目光尤其直接,几乎毫不掩饰地在他和云蝶之间来回扫视。 云蝶显然也注意到了,俯身凑到陈景天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那是云鹤年,我堂兄,以前追过我,我没理他。” 陈景天“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喝他的茶。 爭论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始终没有结果。 大长老云伯渊面色沉鬱,抬手往下压了压,止住了眾人的爭吵,然后將目光转向陈景天。 “景天贤侄,”云伯渊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你今日以云家女婿的身份列席族会,想必对熔金矿渊的事也有所耳闻。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全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陈景天身上。 陈景天放下茶盏,终於抬起眼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在座的眾人,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开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议事堂:“看法谈不上。不过既然大长老问了,我便直说,那条裂隙,我可以进去一趟。” 陈景天的话音落下,议事堂內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云伯渊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陈景天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第366章 议定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不少年轻气盛的天才,但敢在云家族会上直接开口说要进五阶裂隙的,陈景天是头一个。 “景天贤侄,”云伯渊缓缓开口,“你能有这个心,云家上下都很感激。但熔金矿渊不是寻常的地方,里面的凶兽最高有五阶,兽潮爆发之后更是凶险万分。你年纪尚轻,修为......” “五阶三重。”陈景天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修为。 堂內再次安静下来。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知道陈景天是夏京武大的核心弟子,天赋出眾,但没料到他的修为竟然已经到了五阶三重。 这个年纪、这个修为,放在整个大夏联邦都称得上妖孽了,说是大夏年轻一代第一人也不为过。 云鹤山坐在旁边,脸上不动声色,眼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他对这个女婿的底细知道得比族里其他人多一些,此刻看到眾长老的表情,心里颇为得意。 云伯渊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五阶三重,確实有资格进入裂隙。不过景天贤侄,熔金矿渊的情况你也知道,兽潮规模极大,单枪匹马进去风险太高。云家既然要组织人手清剿,就必须確保万无一失,不能拿族人的性命去赌。”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座的眾人,继续道:“老夫方才想了想,擬定了一个方案......云家內部抽调七十位五阶武者,组成主力队伍。再请二十九位外援,让出一部分裂隙矿脉的採掘权作为报酬。最后一个名额,留给景天贤侄。” 话音落下,堂內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有人点头赞同,有人面露迟疑,也有人眉头紧皱。 “七十位五阶武者?”先前反对的那位长老开口了,“大长老,云家满打满算也凑不出这么多五阶武者吧?如果把人都调进去了,万一折损过多,云家以后怎么办?” 云伯渊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老夫说的是『凑够』七十人,不是说全都派进去。族中五阶武者有二十余位,加上几位年长却仍能出战的族老,再算上旁支和客卿,凑四十人左右没问题。剩下的三十人,从外面请......夏京的散修、其他家族的外援,许以重利,不怕没人来。” 他目光扫向陈景天,语气缓和了几分:“景天贤侄是云家的女婿,自然算自己人。最后一个名额给你,你隨队伍一起进去,放心,云家不会让你白白冒险......裂隙中的矿物,你那一份另算。” 陈景天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神色不变。 他心里清楚,云伯渊的这个安排看似周全,实际上还是留了不少后手。 七十位五阶武者听起来声势浩大,但真正的核心战力可能只有那二三十位云家本族的高手,其余人大概率是用来填线和牵制兽潮的炮灰。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换做是他来筹划,也会这么做,自家精锐的命金贵,外援的命......价格谈好了就行。 “我没意见。”陈景天放下茶盏,乾脆地应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进裂隙之后行动自由,不受队伍编制限制。我需要保持自己的战斗节奏,跟大部队一起行动反而碍手碍脚。”陈景天说得很直接。 云伯渊沉吟了一瞬,点头:“可以。但你需要隨时保持联络,遇到大规模兽潮时,至少知会队伍统帅一声。” “没问题。”陈景天继续道,“第二,裂隙中我猎杀的凶兽、採集的矿物,全部归我所有。云家承诺给我的那一份单独另算,不抵扣。” 这次不等云伯渊开口,旁边一位长老就皱起了眉头:“贤侄,这个条件是不是有些过了?熔金矿渊是云家的產业,里面出產的矿物都是云家百年来......” “老孙。”云伯渊抬手打断了那位长老的话,目光沉沉地看了陈景天片刻,然后缓缓道,“可以。景天贤侄在裂隙中的个人所得,全部归他自己。云家应允的那一份,另行约定。” 陈景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朝云伯渊拱了拱手:“多谢大长老。” 事情定下来之后,族会的后半段都在討论具体的调遣细节、外援招募、物资筹备等事宜。 陈景天没有再参与太多,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著,偶尔云蝶俯身过来给他解释几句云家內部的人事关係。 那位名叫云鹤年的堂兄自始至终没有再开口,但陈景天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他懒得理会,一个连五阶都没摸到边的旁支子弟,还不值得他分心。 族会散场时已经是午后了。 云鹤山留陈景天和云蝶在家吃午饭,柳氏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席间云鹤山拉著陈景天喝了几杯灵酒,话也多了起来,言语间对这个女婿讚不绝口。 云蝶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时不时给陈景天夹菜倒酒,殷勤得很。 饭后,陈景天和云蝶告辞离开。 走出云家大门的时候,陈景天回头看了一眼半山腰上层层叠叠的院墙,心里盘算著进入熔金矿渊的诸多准备。 云蝶挽著他的胳膊,歪头看他:“想什么呢?” “在想这七十个人里面,有几个是真能打的。”陈景天收回目光,笑了笑,“算了,到时候再看吧。走吧,回家。” 云蝶“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两人並肩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 几日后,清晨,夏京郊区。 灵能越野车沿著蜿蜒的山路驶入一片连绵起伏的矿脉区域,远远便能看见山体上裸露的岩层泛著暗红色的金属光泽,像是大地上的一道道伤痕。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和铁锈气味,越靠近裂隙入口,灵能波动就越发紊乱,带著一种燥热而狂躁的质感。 第367章 行动 陈景天把车停在矿脉外围的临时营地处,下了车。 云蝶从副驾驶跳下来,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景象,微微蹙眉。 营地比前几日她来的时候又扩大了一圈,多了不少临时搭建的灵能帐篷和物资堆放点,来来往往的武者各个神色凝重,脚步匆匆,不少人身上还带著明显的伤势。 一位云家的管事迎上来,恭敬地朝陈景天行了一礼:“陈先生,大长老吩咐了,您来了之后可以直接去裂隙入口处,守备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通行令牌和灵能通讯器。” 陈景天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云蝶:“你在这里等我,或者先回车上也行。我进去之后不知道要待几天。” 云蝶咬了咬唇,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低声道:“小心。別逞强,打不过就跑,我等你回来。” “放心。”陈景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跟著管事往裂隙入口的方向走去。 裂隙的入口位於矿脉深处一座巨大的露天矿坑底部,四面都是被开採过的陡峭崖壁,岩壁上嵌著加固的灵能符文阵,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矿坑底部有一道约莫三丈高、两丈宽的暗红色裂隙悬浮在半空中,边缘不规则的裂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伤口,裂隙內部涌动著炽热而狂躁的灵能气息,隱约能听见深处传来的低沉兽吼。 裂隙入口前站著十余位武者,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穿著一套暗红色的灵鎧,腰间掛著一柄宽刃重剑。 他看到陈景天走过来,大步迎上,声如洪钟:“你就是陈景天?云家那个女婿?” 陈景天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你是?” “云烈。”中年男人拍了拍胸口,“云家本族的人,熔金矿渊现阶段的守备统领,五阶五重。”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听说你要单独行动?胆子不小。” 陈景天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微微頷首:“劳烦云统领介绍一下裂隙內目前的情况。” 云烈倒也没多纠缠,转身走到裂隙入口旁的一张石桌前,展开一张粗糙的羊皮地图,上面標註著矿道、据点、已知凶兽分布区域等大致信息。 他指著地图上的几个位置,语速很快地说:“目前云家在裂隙內的据点还有三个,分別在南区、西区和中央矿区。南区最大,也是指挥部所在,现在驻守了大约三十位五阶武者。西区和中央矿区各驻守了二十人左右。兽潮的主要压力来自裂隙深处东北方向的岩浆河区域,那里有五阶凶兽出没的频繁记录,四阶以下的凶兽更是不计其数。” 陈景天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扫过,记住了几个关键位置,然后问道:“兽潮的规律摸清楚了吗?” “没有。”云烈摇头,神色变得凝重,“兽潮爆发的时间、规模都不规律。有时候一天来三波,有时候两天都没动静,但一旦来了就是铺天盖地。我们目前只能被动防守,没办法主动出击。” 陈景天沉吟了片刻,把地图上的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直起身:“我进去了。有什么突发情况,用通讯器联繫。” 云烈上下看了他一眼,最终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陈景天迈步走向那扇暗红色的裂隙入口。 距离裂隙还有十步远的时候,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夹杂著浓烈的凶兽气息和硫磺味。 他没有停顿,一步跨入裂隙之中。 空间在脚下剧烈扭曲了一瞬,像是穿过了一层滚烫的薄膜,然后周围的景象骤然变换。 炽红的天空取代了矿坑上方的蓝天,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硫磺和烟尘气息,脚下的地面是暗黑色的火山岩,裂缝中流淌著赤红色的灼热岩浆,时不时有气泡从岩浆表面炸开,喷出一小股带著火星的气浪。 放眼望去,整片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种暗红色的压抑氛围中,远方的山体轮廓在热浪的扭曲中摇晃不定,隱约能看见远处有巨大的黑影在游走移动,低沉而绵延的兽吼声从各个方向传来,匯聚成一种嘈杂的、令人不安的声浪。 陈景天站在原地適应了几息,然后闭上眼,將精神力缓缓向外扩散。 五阶六重的精神力强度让他能够感知到方圆数里內的灵能波动,凶兽的气息、矿脉的能量反应、武者的灵能印记,都在他识海中逐渐浮现出来。 他睁开眼,目光落向东北方向,那片岩浆河区域,兽潮的源头。 “那就从最麻烦的地方开始吧。”陈景天低声自语了一句,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风般掠出,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脚下的火山岩飞速后退,炽热的空气被他周身灵能隔绝在体外,三昧真火的火种在他丹田深处微微跳动,与周围环境中浓郁的火焰灵能產生著某种微妙的共鸣。 在这片熔金矿渊里,他的三昧真火天赋如鱼得水,战力至少凭空增了三分。 奔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能波动和凶兽的嘶吼声。 陈景天放慢速度,收敛气息,伏身在一块巨大的火山岩后方向前看去。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岩浆河道,灼热的岩浆缓缓流淌,散发著刺目的红光。 河道两侧有数十只形態各异的凶兽正在互相廝杀啃食,兽群中夹杂著几只体型格外庞大的五阶凶兽,周身缠绕著浓烈的火属性灵能,正仰头嘶吼著,仿佛在召唤更多的同类。 而在岩浆河道更远处的山壁上,隱隱有一道裂口,裂口中不断有新的凶兽涌出,如同源源不绝的暗红色潮水。 陈景天眯起眼,目光锁定在远处那道裂口上。 那就是兽潮的源头。 起初他只是觉得那道裂口的形状有些怪异,自然的裂隙通常边缘参差不齐,岩石断裂的纹路会呈现出隨机而天然的走向。 但远处那道裂口,边缘的弧度太过规整,两侧的岩壁表面有明显的切割痕跡。 第368章 兽潮源头 这副模样,像是被锋利的灵能器具反覆扩凿过。 他眯起眼,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五阶六重的精神力覆盖范围足够他隔著数百米距离进行精细探查,那股精神力如无形的水流般涌向裂口,附著在岩壁上缓缓摩挲。 片刻后,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果不其然,裂口內壁的岩石断面呈现出一层一层的人工铲凿痕跡,灵能残留在断面上尚未完全消散,带著一种阴冷而尖锐的气息,与熔金矿渊內天然的火属性灵能截然不同。 那些残留的灵能波动很微弱,显然已经过去了些时日,但足以证明,这道裂口是被人为扩大的。 更关键的是,裂口深处不断涌出的凶兽並非自然匯聚。 陈景天的精神力在裂口內部捕捉到了一种极隱蔽的引导性灵能波动,像是某种低频的灵能信號,在不断向外扩散,吸引著周围的凶兽向裂口聚集。 这种引导波动非常微弱,寻常的五阶武者若不刻意探查根本察觉不到,但在他五阶六重的精神敏锐度面前,无所遁形。 有人在背后操控兽潮。 陈景天收回精神力,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发现让整件事的性质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只是自然爆发的兽潮,云家组织人手清剿源头、加固裂隙封印,事情就能解决。 但如果有人为因素在背后推动,那问题就复杂得多,这可能是针对云家的阴谋,甚至可能牵扯到更庞大的势力。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可能的方向:竞爭对手的家族、与云家有仇的势力、甚至是覬覦熔金矿渊內珍稀矿物的散修组织。 但眼下信息太少,他还无法確定幕后黑手的身份和目的。 远处岩浆河道边的兽群仍在不断地撕咬、咆哮、互相挤压,裂口中不断涌出新一批的凶兽,如同滚水般往四面八方扩散。 陈景天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些凶兽虽然狂暴,但整体的运动方向却呈现出一种隱隱的规律,大部分都朝著云家据点的方向匯聚。 这意味著操控者不但製造了兽潮,还在有意识地引导凶兽攻击云家的防御阵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陈景天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他暂时不打算打草惊蛇,也不准备直接衝进裂口里查探,裂口內部的情况不明,贸然深入可能陷入包围。 他需要先確认云家据点的防御是否稳固,同时获取更多关於幕后之人的线索。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灵能通讯器,灵力注入其中,通讯器表面亮起微光。 他向云烈发了一条简短的加密讯息:“裂口发现人为扩凿痕跡,兽潮疑似被引导。暂勿声张,先稳住防线,等我进一步探查。” 发完消息后,他將通讯器收起,身形从火山岩后无声掠出,朝著距离最近的一处兽群边缘绕去。 他打算先抓一两只落单的四阶凶兽试试手,顺便採集一些裂口附近的岩石样本,看看能不能从残留的灵能痕跡中追溯到更多信息。 他的身形在暗红色的岩浆河畔如一道流动的影子,风神之息的天赋让他移动时几乎不產生任何灵能波动,周身的气流自动收敛,將他的气息完美地掩藏在燥热的空气之中。 不远处的岩浆河岸边,一只体型如牛、浑身覆盖著暗红色鳞甲的四阶凶兽正在低头啃食另一只凶兽的尸体,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逼近的危险。 陈景天无声靠近,手掌一翻,一缕极细的金色火线从指尖凝出,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了那只凶兽的脖颈。 火线收紧的瞬间,凶兽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头颅便被齐颈切断,滚落在滚烫的火山岩上,断口处被高温瞬间灼烧封住,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出。 陈景天屈指一弹,一缕灵能包裹住凶兽的尸体收入储物戒指,然后迅速撤回了火山岩的阴影之中。 全程不过三个呼吸,乾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他蹲在阴影里,取出刚刚斩下的那块断颈处的岩片样本,指尖凝出一丝灵能,仔细感应上面残留的气息。 片刻后,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岩片上的灵能残留中,除了熔金矿渊天然的火属性和凶兽本身的狂暴气息之外,还夹杂著一丝极淡的、冰寒属性的灵能残留。 那一丝寒意与周围燥热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的某种印记。 冰寒属性的灵能,在熔金矿渊这种火属性主导的环境中极为罕见。 而能在裂隙中留下这种程度痕跡而不被自然火属性能量完全湮灭的,至少是五阶中段以上的修为。 陈景天將岩片收好,站起身,目光重新投向北方的裂口。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来这趟活,比我想像的有趣得多。” ........ 熔金矿渊深处,一处隱蔽的熔岩洞窟中。 一枚拳头大小的血红色水晶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水晶表面光滑如镜,不断闪烁著变换的画面,有时是成群的凶兽在岩浆河道边游荡,有时是云家据点的武者正在加固防线,有时是裂隙入口处的矿脉景象。 整个熔金矿渊的各个角落,都被这枚水晶捕捉並投影在表面,如同某种高维度的监视器。 水晶前方,一个修长的人影负手而立。 此人穿著一件宽鬆的血色长袍,长袍的兜帽半遮著面孔,露出下半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他的嘴唇顏色极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鼻樑高挺,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某种存在。 长袍的下摆垂落在地面上,遮住了他身后那条粗长的蜥蜴尾巴,以及垂在袖口外那双覆满细密鳞片、指尖如利爪的手。 他的名字叫舍费尔。 此刻,他正盯著水晶中映出的一幅画面,眉头微微皱著,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画面中显示的是云家中央矿区的据点,二十余位五阶武者正在轮班值守。 第369章 万兽血炼大阵 灵能法阵的光芒在据点周围明灭闪烁,將源源不断涌来的凶兽挡在防线之外。 “真是没完没了。”舍费尔低骂了一声,声音带著一种嘶哑的沙质感,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该死的人类。” 他抬手在水晶表面轻轻一抹,画面切换到了另一处,岩浆河道附近,一群凶兽正在互相残杀,场面血腥而混乱。 舍费尔看著这幅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但很快又被烦躁取代。 他的计划原本很顺利。 三个多月前,他利用一枚万兽血炼大阵的阵引潜入了熔金矿渊深处,在裂隙內部找到了一处天然的空间薄弱点,然后花费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用灵能器具一点一点地扩凿那道裂口,將裂隙深处封存的凶兽释放了出来。 他还在裂口內部布设了一套引导法阵,持续发出低频灵能信號,吸引周围的凶兽向裂口匯聚並扩散开来,製造出大规模的兽潮。 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並不是什么爭夺地盘或者清剿人类势力。 他真正要做的,是通过兽潮製造持续的大规模杀戮,凶兽与人类武者之间的相互廝杀,產生的死亡气息和灵能碎片会不断匯聚到他预先布置在裂隙各处的阵基中。 当积累到足够数量的时候,【万兽血炼大阵】便会自动启动,將所有死亡能量凝结为一枚血灵子。 血灵子是极其罕见的灵能凝合物,凝聚了数以万计的凶兽精血和人类武者的灵能精华,对於某些特殊血脉的种族来说,是晋升血脉等级的绝佳灵材。 舍费尔身为蜥蜴人族的一名贵族旁支,为了突破血脉桎梏、返祖为更高阶的龙蜥血脉,已经筹划了整整四年。 熔金矿渊是他找到的最適合布阵的地点,因为这里凶兽密集、矿物充裕、灵能丰沛,而掌控这条裂隙的云家实力不足以在短时间內镇压兽潮,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积累血祭能量。 唯一让他恼怒的,是云家的抵抗比他预想的顽强。 他本以为兽潮爆发后最多一个月,人类的据点就会全线崩溃,武者撤出裂隙,然后他就可以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安心等待血灵子凝结完成。 但事实是,云家不但没有崩溃,反而还在不断增派人手进入裂隙加固防线。 更麻烦的是,舍费尔最近通过血水晶观察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进入裂隙,看那些人的气息和装备,明显不是云家的本族人,而是从外界招募来的外援。 “一群螻蚁......”舍费尔十指在袍袖中缓缓收紧,覆满细鳞的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不过没关係。血灵子只差最后两成能量就能凝成,等大阵启动......一个都別想走。” 他抬手在水晶表面轻轻一拂,画面切换到裂隙入口的方向。 空荡荡的矿坑底部,只有两位守备人员在裂隙旁驻守,看起来並无异常。 舍费尔盯著画面看了几息,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將那种莫名的直觉压了下去,转身走向洞窟深处的一张石台。 石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正是万兽血炼大阵的核心阵盘,此刻阵盘上已经有大约八成的符文亮起了暗红色的光,只剩下最后几枚符文的纹路还在微微闪烁,等待更多死亡能量注入。 舍费尔伸出覆满鳞片的爪子,轻轻按在阵盘上,闭上眼感受著裂隙各处不断匯聚而来的灵能碎屑。 死亡的气息如同细密的雨丝般融入他的感知之中,带著血腥、狂暴和怨念,让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態的满足。 “快了......快了......” 他低喃著,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轻轻迴荡,被灼热的岩浆咕嘟声吞没。 ........ 熔金矿渊西区,是一片地势相对平缓的熔岩台地,黑色的火山岩地面上分布著大大小小的熔岩池,赤红色的岩浆在池中缓慢翻滚,蒸腾起灼热的气浪。 这里是云家在裂隙內的三大据点之一,也是最近兽潮衝击最频繁的区域之一。 此刻,西区据点前方的防线上一片混战。 三十余位五阶武者组成三道防线,最前方是近战型的武者顶住凶兽的正面衝击,后方是远程和灵能攻击型的武者输出火力,最后方则有几位治疗系天赋的武者隨时准备接应伤者。 灵能法阵的光芒在脚下交相辉映,將据点外围的防御圈加固得严严实实。 兽潮的数量依然庞大,但与一个月前相比,局面已经明显好转。 云家本族的五阶武者和从外界招募来的外援补充进来之后,防线上的战力缺口被弥补了大半。 凶兽虽然疯狂,但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默契的配合面前,它们的衝击一波接一波地被瓦解,成片的凶兽倒在防线前方,堆积成一座座暗红色的尸堆。 一位身材壮硕的光头大汉挥动手中的巨锤,一锤砸碎了一只四阶岩甲蜥的头颅,绿色的血浆溅了他满脸。 他咧嘴大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朝旁边的同伴喊道:“痛快!这些畜生来多少老子杀多少!” 旁边的同伴是个精瘦的中年剑修,闻言头也不回地削掉一只扑来的凶兽前爪,淡淡道:“別大意,五阶的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兽群后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紧接著地面微微震颤,一只体型足有普通凶兽三倍大的熔岩巨蜥从兽群中挤了出来。 它浑身覆盖著暗红色的厚甲,背脊上竖著一排骨刺,口中不断滴落灼热的岩浆涎水,在地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坑。 五阶凶兽。 光头大汉眼神一凛,握紧了巨锤,却没有贸然衝上去。 身边的剑修也收起了轻鬆的神色,长剑横在身前,两人对视了一眼,隨即同时后撤半步,让身后的远程攻击组顶了上来。 数道灵能光束和火焰弹准確地轰在熔岩巨蜥的身上,爆开一团团刺目的光焰。 第370章 局势转好 巨蜥吃痛怒吼,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带起一道灼热的气浪,將前排几名近战武者逼退数步。 “稳住!”后方传来一声沉喝,一位身著暗红灵鎧的中年武者大步走上前来,手中握著一柄赤铜长枪,灵能灌注其中,枪尖燃起一层灼目的赤光。正是西区据点的守备统领,云家本族的五阶四重武者云錚。 云錚持枪衝到最前方,长枪如龙般刺出,枪尖精准地扎入熔岩巨蜥颈部甲片之间的缝隙,灵能在伤口中爆开,炸出一团血雾。巨蜥发出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血浆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补刀!”云錚拔枪后撤,身后立刻有数道灵能攻击跟上,准確命中了巨蜥受创的部位。 几息之后,这头五阶凶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碎石和尘土。 周围响起一阵欢呼声,武者们士气大振,趁著巨蜥倒下带来的片刻压制,纷纷发力向前推进,將正在溃散的兽群又杀退了一大截。 光头大汉喘著粗气走上前来,朝云錚竖了个大拇指:“云统领好枪法!” 云錚甩了甩枪尖上的血渍,微微頷首:“五阶的凶兽不多,杀一只少一只。大家再加把劲,把这段防线稳住了,今晚就能好好休息。” 武者们应声而动,继续清理残余的凶兽。 防线后方的空地上,已经有专人开始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凶兽尸体。 剥皮、取精、挖出体內的灵能晶核,所有的材料都被分门別类地收好。 按照云家的约定,这些战利品除了上交一部分作为云家的抽成之外,其余的按照贡献分配给出战的武者,无论是云家本族还是外援,人人有份。 “妈的,这熔岩巨蜥的骨刺可是好东西,拿去炼器铺至少能卖两千灵幣。”光头大汉蹲在一具巨蜥尸体旁边,敲了敲那根粗壮的骨刺,眼里满是兴奋的光,“今天这一仗打的值得!” 精瘦剑修走过来,將一柄断刃收归鞘中,看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按这个速度,再打几天,我这趟来的报酬就够换一把新剑了。” 据点內的气氛难得地轻鬆了些许。 连续多日的鏖战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但今日这一战的成果確实丰硕,兽群被击退了,防线稳固了,收穫也相当可观。 就连云錚那张常年板著的脸上也显露出几分鬆弛,他吩咐后勤组抓紧处理战利品,又让人给重伤的几位武者送去疗伤丹药,然后才走到据点中央的指挥台前,拿起灵能通讯器向西区指挥部匯报战况。 “西区防线稳定,今日击杀五阶凶兽一头,四阶及以下凶兽共计七十三头。我方轻伤五人,无人阵亡。” 通讯器那边传来大长老云伯渊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好。继续保持,注意警戒。北区那边刚刚报告说发现了一些异常痕跡,你们也留意一下周围,不要让兽群钻了空子。” “明白。”云錚放下通讯器,目光望向远处隱隱翻涌的岩浆地平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异常痕跡......他反覆咀嚼著这四个字,却暂时想不出什么头绪来。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巡视防线去了。 ........ 一个月的时间,在熔金矿渊炽热而压抑的环境中悄然流过。 最初几日的高强度鏖战之后,局势確实在向著好的方向转变。 云家本族的精锐和招募来的外援在长达一个月的轮番作战中,逐渐摸清了兽潮的规律,虽然暴发的时机依旧难以预测,但每一次兽潮的持续时间和规模都比之前有所减弱。 裂隙深处涌出的凶兽数量肉眼可见地在减少,而那些五阶凶兽的出现频率也变得越来越低,偶尔几天才能见到一两只。 武者们的配合也愈发默契。 最初几天那种各自为战的混乱局面早已被高效有序的攻防体系取代。 近战、远程、辅助、治疗,每一组各司其职,退守轮替的节奏精准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 防线上的法阵也经过多次加固和优化,灵能消耗比最初降低了近三成,效率却提高了不少。 到第四周的时候,西区的据点甚至开始有余力组织小规模的清剿队,主动出击扫荡据点周边数里范围內的残余凶兽,將防御圈向外推进了近两里地。 中央矿区和南区也相继传来捷报,防线稳定,伤亡大幅降低,战利品的收穫更是丰厚得让所有人都眉开眼笑。 一个月轮战下来,云家据点的仓库里堆积了海量的凶兽材料,灵能晶核数以千计,高品质的鳞甲、骨刺、兽筋堆成了小山,甚至连五阶凶兽的完整骸骨都收集了七八具。 按照市价折算,光是这批战利品的价值就足以弥补云家在这条裂隙上近半年的投入损失。 而那些外援们更是赚得盆满钵满,一个个脸上都带著藏不住的笑意,私下里都在议论这趟活接得太值了。 这一日,西区据点內,空气中难得地飘著一丝轻鬆的气息。 据点中央的空地上架起了几口大锅,锅里燉著凶兽肉和灵药草熬成的浓汤,香气在热浪中弥散开来。 武者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清点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收穫,有的乾脆靠在墙边打盹补觉。 据点外围的防御法阵依然全功率运转,但值守的武者明显比之前少了几班,多数人都被轮换下来休息。 光头大汉灌了一大口灵酒,把粗瓷碗往桌上一顿,舒坦地长嘆一口气:“这一个月打得老子骨头都快散架了。不过值!光是这一趟的收穫,够我回去在夏京买一套小院子了。” 精瘦剑修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刃,闻言淡淡道:“確实值。不过別高兴太早,裂隙的根基问题还没解决。兽潮虽然小了,但根源还在。” 第371章 诱杀 “那也轮不到咱操心。”光头大汉摆了摆手,“云家的大佬们会想办法的。咱只管杀、只管拿钱,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旁边一个年轻的外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哎,你们听说没有?北区那边前几天好像出了点动静,有人看到了一道影子在矿道深处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不像是凶兽。” 精瘦剑修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年轻人:“什么影子?” “不知道。据说是值夜的人看到的,后来派人去查了,什么都没找到。”年轻人耸了耸肩,“也许是眼花了。” 光头大汉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行了,这破地方到处是岩浆和硫磺烟,看花了也正常。来来来,吃肉吃肉!” 几人继续喝酒吃肉,话题很快转到了別处。 光头大汉所不知道的是,在裂隙深处的那个隱蔽洞窟里,那个身穿血色长袍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血水晶前,面色阴晴不定。 舍费尔看著水晶画面中那些在据点內放鬆吃喝的武者们,覆满鳞片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嵌入掌心,渗出几滴暗绿色的血液。 他的万兽血炼大阵,符文亮起的进度停滯在了九成,最后那一成无论如何也填不满。 一个多月来,兽潮被压制到几乎无法產生足够的死亡能量,那些武者杀得越多,凶兽的尸体堆积得越快,但死亡气息的逸散速度却远不如前,大部分灵能碎屑都被武者们直接吸收或收集走了,根本没来得及沉淀到裂隙的地脉之中。 他原本预计三个月的累积周期,如今被硬生生拖到了將近五个月,而且最后那一成的缺口还像一道怎么也合不拢的伤疤,横亘在他面前。 舍费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变得阴鷙而冰冷。 不能再等了。 他抬头看向血水晶中映出的某个角落,那是北区据点附近一条废弃的矿道入口。 那条矿道通往一处地底岩浆湖,也是他当初进入裂隙时留下的备用通道之一。 这条通道极其隱蔽,没有绘製在云家的地图上,也从未被武者们察觉。 舍费尔决定不再被动等待兽潮积累能量,他要主动出击,將那些烦人的武者引到他的主场来。 只要在矿道深处伏杀几名五阶武者,血祭的死亡能量便足以补上最后那一成缺口,他的血灵子就能凝成。 到时候万兽血炼大阵逆转,整个熔金矿渊都会沦为他的血祭场,所有人都会成为他晋升血脉的养料。 “既然你们不肯走......”舍费尔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泛著微光的牙齿,“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他转身走向洞窟深处,血色长袍的下摆在地面拖曳而过,蜥尾在袍底微微摆动,消失在黑暗中。 ........ 舍费尔的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从洞窟中离开后,他沿著一条几乎被岩浆和碎石掩埋的废弃矿道无声潜行。 这条矿道是百年前云家早期开採时留下的,后来因为地脉变动塌陷了大半,被彻底废弃,地图上早已抹去了它的存在。 但对舍费尔来说,这是他进入熔金矿渊时精心探测过的备用通道,每一处拐弯、每一条岔路都烂熟於心。 他在矿道中穿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绕过几处岩浆池和凶兽巢穴,最终从一块鬆动的岩壁后无声地钻出,出现在北区据点西北方向约三里处的一片废弃採掘区內。 这里地势崎嶇,遍布被遗弃的矿石堆和锈蚀的採矿器械,视野遮蔽极好,居高临下可以清楚地將北区据点的动向纳入眼中,而从据点的方向看去,这里不过是灰黑色的乱石堆,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舍费尔在採掘区深处寻了一处隱蔽的石隙,盘膝坐下,从袍袖中取出数枚暗红色的阵基令牌。 他覆满细鳞的指尖在令牌表面快速划动,刻下精细的血色纹路,然后將令牌一一嵌入周围的地面、岩壁和碎石之中。 每嵌入一枚令牌,周围的火属性灵能便会產生一丝极其细微的扰动,隨即又迅速平復,像是石子投入湖面后涟漪消散,不留痕跡。 他布下的是一个诱杀阵。 阵法的核心並非直接攻击,而是模擬出一处“灵能泉眼”的假象,高阶武者对灵能泉眼的感应极为敏锐,一旦发现附近有浓度异常高的灵能聚集点,往往会主动前往探查寻宝。 一旦踏入阵中,阵法便会自动触发,以高浓度的火属性能量裹住目標,同时发出强烈的灵能波动信號,將附近的凶兽吸引过来围攻。 这片採掘区地处北区据点与裂隙深处之间的荒芜地带,平时少有武者巡逻至此,一旦有人中招,四周至少数里范围內短时间內不会有任何援兵。 而等被困者的同伴察觉到异样赶来时,舍费尔早已完成伏杀、收走血祭能量,悄然撤入矿道中消失无踪。 將八枚阵基令牌全部布置完毕后,舍费尔回到石隙中,闭上眼,將一丝精神力注入阵心激活阵法。 他感觉到地面下方传来极轻的震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隨即又恢復沉寂。 灵能泉眼的假象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开始凝聚成型,一股诱人而精纯的火属性能量气息在採掘区正中央缓缓浮现,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盏明灯,只待有缘人循光而来。 舍费尔睁开眼,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起身,无声隱入採掘区更高处的阴影中,如同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的毒蛇,不急不躁,耐心而专注。 他对这条矿道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对人类的心理也摸得通透。 武者发现了疑似灵能泉眼的存在,在近一个月清剿顺利、士气高涨的氛围下,绝大概率会选择自行前往查探,而不是先报告给上级等待指示。 只要来的人是五阶中段以下的修为,他有绝对的把握在短时间內將其拿下。 血灵子的最后那一成缺口,今晚就能填上。 第372章 失踪 舍费尔將身体完全融入阴影,呼吸放缓到几乎不可感知,布满细鳞的尾巴在长袍下轻轻摆动,像是某种原始而本能的节奏,与他体內缓缓流转的血脉之力同步脉动。 夜色在熔金矿渊中並无明显的变化,这里的天穹永远蒙著一层暗红色的烟云,没有昼夜之分。 但舍费尔能感受到裂隙深处的地脉灵力正在隨著他的阵法波动而微微震盪,如同大地的脉搏在回应他的召唤。 他等待著。 等待那些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的螻蚁们,循著诱饵踏入他的猎场。 ........ 北区据点,临时指挥部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云錚站在地图桌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面前摊著一张粗糙的羊皮地图,上面用炭笔標註著北区各个巡逻路线和防区范围,而地图上的几处点位,已经被他用红圈反覆勾画了数遍。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著某种隨时可能爆发的情绪。 桌前站著的是北区据点的值勤队长,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武者,此刻脸色发白,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 他咽了口唾沫,重新开口:“昨天傍晚交接班的时候,发现第三巡逻队没有按时归队。派了两个人出去找,也没有回来。今天早上查了轮值名单,核对下来......失踪的有三十二人。” “三十二人?”旁边一位长老猛地站起身来,麵皮涨得通红,“北区总共才多少人?一下子失踪了三十二个?你確定没记错?” 年轻队长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著头皮道:“回三长老的话,我们反覆核对了三遍名单。失踪的有一位是咱们云家本族的五阶武者云林,还有其余十二位五阶武者是招募来的外援,剩下的是四阶和三阶的......加起来正好三十二人,一个不差。” 堂內陷入一阵死寂。 云錚缓缓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沉怒已经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的冷光。 “这一个月来,北区是兽潮衝击最少的区域。一天一夜之內失踪三十二个人,而且是无声无息地消失,要么是有高阶凶兽潜伏在附近偷袭了落单的巡逻队,要么......” 他没有把“要么”后面的话说完,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他未尽之意。 要么,有某种超出凶兽范畴的东西在猎杀他们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加强布防,收缩巡逻范围,在查清原因之前不允许任何人单独外出。”云錚迅速下达指令,“立刻向南区总部传讯,通报北区的情况。另外,把所有近期绘製的地图、巡逻记录、甚至后勤补给的路线图全调出来,我要知道这三十二个人失踪前最后活动的位置。” “是。”值勤队长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云錚转过身,目光落在地图上被红圈標註出的几个位置,那是失踪人员最后出现的大致区域,全部集中在北区西北方向一片废弃採掘区的外围。 那片区域在地图上的標註是“资源枯竭、已废弃”,平时几乎无人涉足。 他盯著那片区域看了很久,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隔著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而此时,在裂隙更深处的隱蔽洞窟中,血水晶悬浮在半空中,表面正翻涌著浓稠的血色流光。 舍费尔站在水晶前,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癲狂的满足笑意。 他抬起双手,覆满细鳞的爪子缓缓张开,感受著从裂隙各处沿著阵基匯聚而来的庞大能量洪流。 那些失踪的武者的生命力和灵能精华,连同这一个月来无数凶兽死亡的灵能碎屑,正在地底深处沿著万兽血炼大阵的纹路奔涌匯聚,朝著他脚下这块阵盘的核心涌来。 血水晶表面的光芒越来越炽烈,洞窟內的温度在急剧攀升,空气变得乾燥而滚烫,连岩浆的咕嘟声都被某种更高亢的嗡鸣所覆盖。 舍费尔低垂著头,蜥尾在长袍下兴奋地摆动著,口中发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著压抑已久的狂热:“血灵子......我的血灵子......终於......要成了......” 他脚下的阵盘上,最后几枚符文的纹路正在被一一填满,暗红色的光芒如同流动的血液般在符文的沟壑中奔涌,即將连通成一片完整的大阵迴路。 地脉在震动。 熔金矿渊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 “云统领,总部那边的回信到了。” 一个传令兵快步走进指挥部,双手呈上一枚灵能通讯玉简。 云錚接过来,灵力注入其中,片刻后眉头越皱越紧。 “大长老说,南区已经確认了失踪的人数,合计三十二人,一个不差。”云錚將玉简放在桌上,声音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其中有十三位是五阶武者,云家本族的五位,外援八位。三十二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一天一夜,三十二人......”另一位长老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面色灰败,喃喃道,“就算是被五阶巔峰的凶兽偷袭,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咱们据点外围的灵能侦测阵没有捕捉到任何大规模的灵能爆发,连一声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 “这说明他们是在极短的时间內被解决的,甚至来不及反应。”云錚的指尖在地图上那片废弃採掘区的外围重重一点,“范围缩小到这里。昨晚第三巡逻队最后一次传讯的位置就在这片区域附近。明天天亮之后,我带一队人亲自过去查探。” “云统领,这太冒险了,”旁边有人开口劝阻。 “三十二个人,连个响动都没留下,你觉得这还叫冒险?”云錚打断他,目光凌厉,“这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杀人。如果不把背后的东西揪出来,下一个消失的就是我们。” 第373章 阵起 堂內无人再敢反驳。 云錚沉默片刻,从腰间取出一枚淡金色的通讯符,灵力注入其中。 这是与陈景天约定的加密通讯符,只在重要情况下使用。 他对著符篆简短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將符篆重新掛回腰间。 “我已经知会了陈先生。他目前在裂隙深处的岩浆河区域活动,离北区不算太远。以他的速度,明天傍晚之前能赶到。” 而在裂隙深处,炽热的岩浆河畔,陈景天正蹲在一块巨大的火山岩上,將一枚从岩壁上剥离的暗红色阵基碎片收入储物戒指。 他摊开手掌,指尖凝出一缕赤金色的火焰,映照著那枚碎片表面上极其细密的符文纹路。 那些纹路他並不陌生,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在裂隙內的不同位置陆续发现了六枚类似的阵基碎片,每一枚都嵌在地脉灵气交匯的关键节点上,彼此之间的能量流转隱约可辨,像是一张庞大的网。 而此刻,他感应到整片裂隙地下的灵能流动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变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向著一个中心点疯狂匯聚。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北区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凝重的光。 “已经开始了么......” ........ 万兽血炼大阵正式运转的那一刻,整个熔金矿渊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狠狠拧了一下。 地脉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壳下翻了个身。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原本平静流淌的岩浆河道突然沸腾起来,赤红色的浆液翻涌喷溅,灼热的气浪裹挟著浓烈的硫磺味和血腥气从裂隙各处瀰漫而出。 空气中原本还算稳定的火属性灵气骤然变得狂躁而紊乱,像是被人强行搅动的一池浑水。 北区据点外,云錚带著一队精锐武者正朝著废弃採掘区方向推进,脚下的震动让所有人都踉蹌了一瞬。 “怎么回事?”有人惊声问道。 云錚稳住身形,目光四下一扫,脸色骤变。 他看见远处的天空正在迅速染上一层暗沉的猩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穹之上渗了出来,將整片裂隙笼罩在一层血色薄雾之中。 那些血雾並非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有生命的韵律旋转著,从四面八方朝著某个方向聚拢。 与此同时,据点深处的灵能侦测阵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频率急促到让人头皮发麻。 “凶兽......大量的凶兽!”指挥部內,负责监控的武者声音都变了调,“裂隙深处、岩浆河区域、地下矿道......到处都是!数量......数量在疯狂增加!” 不消他说,所有人都已经看见了。 远处的岩浆地平线上,无数黑影正在翻涌而来。 它们从裂口、从地缝、从岩浆池中爬出,身上还滴著灼热的岩浆液,双眼赤红,口中发出疯狂而嘶哑的咆哮。 那些凶兽的体型和种类千奇百怪,有覆满暗鳞的巨蜥、有浑身燃火的岩狼、有长著数条触鬚的熔岩章鱼、还有大量叫不出名字的畸形异种。 它们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著,朝著所有人类武者的方向奔涌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列阵!防御!”云錚拔出长枪,一声暴喝震醒了发愣的眾人,“所有人退回据点防线!不要分散!” 武者们迅速收缩阵型,向据点的防御法阵內退去。 然而兽潮来得太快,退后的过程中已经有数名落在后方的武者被兽群追上,惨叫声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便被淹没在无数凶兽的嘶吼之中。 据点外围的灵能法阵全力启动,光芒暴涨,將第一批衝上来的凶兽撞得骨断筋折,但后续的兽群前仆后继,疯狂地衝击著法阵的光壁,每一次撞击都让法阵的光芒黯淡一分。 “妈的!这些畜生疯了!”光头大汉挥锤砸碎一只扑到面前的四阶凶兽,血溅得满脸都是,“比之前那波猛了十倍不止!” 精瘦剑修一剑削掉三只凶兽的头颅,身形后撤,喘息道:“不是疯了,是有人在控制它们......我能感觉到,有一股灵能波动在兽群后方不断催动它们,像鞭子一样抽著它们往前冲。” 他的判断没有错。 在兽潮后方、远在高处的废弃採掘区岩壁上,舍费尔的身影正悬浮在半空中。 他身上的血色长袍在狂风中猎猎翻飞,露出袍下那条粗壮的蜥尾和覆盖著细密鳞片的双爪。 他的双手张开,十指间流淌著暗红色的灵能光线,那些光线如同蛛丝般扩散出去,连接著下方的兽群,每一根丝线的末端都系在一只凶兽的灵魂之上。 万兽血炼大阵全面启动后,舍费尔可以藉助阵法的力量將裂隙內所有被標记的凶兽化为他的傀儡。 此刻他控制著数以万计的凶兽衝击云家的据点,不仅仅是为了杀戮,更是为了將武者们逼入阵中,在大阵覆盖的范围內,死亡、灵能、生命力都会被不断抽离,朝著阵心匯聚,化为滋养血灵子的原料。 他的目光从北区扫到西区,再扫到中央矿区,血水晶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同步呈现。 云家的武者们正在全力抵抗,但兽潮的数量和强度已经远超他们之前经歷的任何一次。 防线在后退,伤亡在增加,死亡的气息如同浓稠的墨汁般在大阵范围內瀰漫开来。 唯一让他隱隱不安的,是他注意到血水晶的画面中少了一个人。 那个被称作陈景天的年轻武者,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处战场上。 舍费尔皱了皱眉,但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或许那个人已经死在了裂隙深处的某个角落,或许他正在某个地方躲避兽潮。 不管怎样,只要大阵继续运转,只要他將云家所有武者都逼入绝境,血灵子就能在几个时辰內彻底凝成,到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双手猛地向下一压,庞大的灵能涌入兽群之中。 第374章 黄雀 更多的凶兽从地底爬出,如同无尽的血色浪潮,朝著人类据点的方向涌去。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岩浆河畔一块凸出的岩壁后方,陈景天正静静地蹲伏在阴影中。 他的气息完全收敛,周身被一层极淡的风属性能量包裹,连一丝灵能波动都没有泄露出去。 他抬头看向远处悬浮在半空中的血色身影,目光平静而专注。 他的手掌中捏著一枚暗红色的阵基碎片,指尖的灵能正沿著碎片表面的符文纹路缓慢游走,逐一感知、解析。 这一个月来他搜集的七枚阵基碎片,此刻在他脑中已经隱约拼凑出了一幅大阵的结构图。 虽然还不完整,但足以让他判断出眼前这个血色身影想要做什么。 陈景天没有动。 他像一个沉在水底的猎人,等待著一个一击必杀的时机。 ........ 血色天穹之下,熔金矿渊的战火渐渐熄了。 兽潮在最后的疯狂反扑中被打散,残存的凶兽如退潮般四散奔逃,没了大阵牵引的它们再难形成成规模的衝击。 各据点的武者们浑身浴血地瘫坐在防线后方,喘息粗重,不少人还愣怔地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凶兽尸体,仿佛一时无法相信这场近乎灭顶的浩劫就这么结束了。 而在北区后方那片隱蔽的洞窟深处,另一场“战斗”的胜负却早已尘埃落定。 一枚拳头大小的血色晶体悬浮在半空中,通体晶莹剔透,內部隱约可见流转的灵能脉络如同活物的血管般脉动著,散发出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能波动。 那光芒温润而深邃,带著一种天然的诱惑力,像是沉睡了千万年的瑰宝终於甦醒,向世间展露它的绝代风华。 血灵子。 凝聚了数以万计的凶兽精血、数十名武者灵能精华的至宝,此刻安静地悬浮在洞窟中央,如同这方世界最完美的造物。 舍费尔快步走上前去,覆满细鳞的双手微微颤抖著伸向那枚血灵子。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痴迷和渴望,苍白的瞳孔中倒映著血灵子散发出的瀅瀅血光,蜥尾在长袍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 四年的筹划、数月的蛰伏、无数次的等待与煎熬......这一切的一切,终於要在这一刻画上圆满的句號。 “我的......我的血灵子......”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像是在对著某种至高无上的神明低声祈祷,“终於......终於......” 他的指尖距离血灵子的表面只剩寸许之遥,甚至连那枚晶体散发出的温热灵能已经触及了他的鳞甲,带来一阵令人颤慄的舒適感。 然后,他的心臟炸开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灵能波动的前兆。 那枚五阶蜥蜴人强者的心臟在胸腔中骤然爆裂,血肉和骨骼的碎片从背后炸开,穿破长袍和鳞甲的瞬间,带出一蓬暗绿色的血雾。 紧接著是头颅。 他的脑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力从內部撑裂,颅骨四分五裂,脑浆和血液喷溅而出,溅落在洞窟的石壁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暗绿色痕跡。 舍费尔的双眼甚至来不及露出惊骇的神色,瞳孔中的光就已经涣散。 下一刻,他的身躯被一层诡异的赤金色火焰裹住,那火焰霸道至极,仿佛连灵魂都能点燃,瞬间將他的躯体烧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灰烬,连带著他的神魂也没有逃脱,在无声的悽厉惨嚎中化作了虚无。 洞窟內安静了一瞬,只有岩浆咕嘟的声响和风穿裂隙的低啸。 紧接著,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洞窟入口的阴影中缓步走出。 陈景天的面色平静,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挡路的螻蚁。 他的手中还残留著一缕刚刚收回的赤金色火气,三昧真火的余温在指尖缓缓消散。 他走到那枚悬浮的血灵子面前,停下了脚步。 晶莹的血色晶体静静地悬浮在他眼前,散发著温润而诱人的光泽,灵能波动如同呼吸般一收一放,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约。 陈景天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枚晶体,触感温热而光滑,像是握住了一颗鲜活的心臟。 他低头端详了几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好东西。”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將血灵子收入储物戒指中,转身朝著洞窟出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灰烬在风中被吹散,不留痕跡。 ........ 熔金矿渊的晨光依旧带著那种暗红色的压抑色调,但空气中瀰漫的狂暴灵能波动却已经彻底散去。 那些持续轰鸣了数月的岩浆翻滚声变得平缓,远处偶尔传来的凶兽嘶吼也恢復了正常的频率,不再带著那种被操控的疯狂意味。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西区据点值夜的一名年轻武者。 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站在瞭望台上朝远处的岩浆地平线看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將近两个时辰没有看到任何凶兽的影子了。 他愣了一下,扭头朝身后喊了一句:“哎,你们过来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几名同伴陆续爬上来,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远处那片曾经不断涌出凶兽的暗红色荒野,此刻空旷得像一面巨大的石棋盘,只有零星几头低阶凶兽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与昔日的铺天盖地判若两个世界。 “兽潮......停了?”有人小声开口,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试探。 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各个据点。 南区、中央矿区、北区,各处的守备人员陆续確认了同样的结论,裂隙內的凶兽恢復了正常的活动模式,失去了那股人为引导的疯狂驱动力。 兽潮退去了。 据点內响起断断续续的欢呼声,有人瘫坐在地上放声大笑,有人就地闭眼补觉,有人扯著嗓子喊后勤组赶紧多煮几锅肉汤。 这一个月来的高压鏖战让所有人都绷到了极限。 第375章 结束 此刻骤然鬆弛下来,那股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將每一个人吞没。 云錚站在北区指挥部门口,手里握著灵能通讯器,听著各据点传来的匯报。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朝身后的几位长老点了点头:“確实结束了。裂隙內所有区域的凶兽活动都已恢復正常,没有发现大规模聚集的跡象。” 大长老云伯渊从通讯器中传来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如释重负:“通知下去,各据点轮换休整,加强警戒但不必过度紧张。召集所有外援和本族主要武者,明日正午在北区集中,清点伤亡,分配战利品。” “是。”云錚应下,放下了通讯器。 而当伤亡清点的名单最终匯总到云伯渊手中时,他沉默了很久。 熔金矿渊这一战,云家损失了十一位五阶武者,以及大量四阶三阶的族人和外援,总计阵亡者超过一百人。 这对於一个中等规模的家族来说,几乎是伤筋动骨的代价。 但相比裂隙失守、凶兽涌出后可能造成的更大灾难,这个结果已经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內。 第三日,裂隙入口外的临时营地內,云家举行了简短的祭奠仪式。 阵亡者的名字被一一念出,火炬在营地中央燃起,灵能化为点点流光,融入矿脉上方的天空之中。活著的人站在火炬前,沉默而肃穆。 仪式结束后,云伯渊將陈景天单独请到了营帐中。 陈景天跟著他走进营帐时,云伯渊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 他伸手示意陈景天在对面落座,目光带著复杂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他一阵,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放缓了几分:“景天,你跟我实说,兽潮背后的东西,是你解决的?” 陈景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否认:“有人在大阵背后操控兽潮,想利用血祭凝练血灵子。我把他解决了,阵也破了。” 云伯渊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灵戒,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是之前许诺你的那一份矿物,加上额外的谢礼。你应得的。” 陈景天看了一眼灵戒,没有推辞,收了起来。 营帐外,阳光透过矿脉上方的裂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尘埃中拉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束。 远处,倖存下来的武者们正在收拾行装,准备离开这片炽热而残酷的土地。 云蝶等在营帐外不远处,看到陈景天走出来,快步迎上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结束了?”她问。 “结束了。”陈景天低头冲她笑了笑,“回家。” ........ 润泽御府的主臥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灵能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陈景天靠在床头,手臂揽著云蝶的肩膀,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著这一刻的温存。 云蝶伏在他胸口,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肌肤,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枕。 她的呼吸还有些不匀,指尖在他锁骨处漫无目的地画著圈,偶尔轻轻吸一下鼻子,像是要把这趟分別的味道都嗅进心里。 “景天哥哥......”她开口的声音带著刚哭过不久的鼻音,软得一塌糊涂,“你在裂隙里的时候,我天天睡不著觉,闭上眼就想到你在跟那些凶兽拼命。你再这样一个人去冒险,我......” 陈景天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这不是回来了么?完好无损,一根头髮都没少。” 云蝶抬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少贫。我认真的,下次再有这种危险的事,你至少得带上我。我虽然修为没你高,但好歹也是四阶武者了,给你打打下手总行吧?” “好,下次带上你。”陈景天笑著应下,指尖绕著她一缕髮丝把玩,“不过前提是你得好好修炼,把修为再往上提一提。等你到了五阶,我进什么裂隙都带著你。” 云蝶在他怀里拱了拱,闷声道:“那说好了。我会努力的。” 陈景天的手掌顺著她的背脊滑到腰间,微微收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云蝶顺从地缩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腰,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仰起脸来,眼底还带著水光,却已经漾开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对了,你那个血灵子打算什么时候炼化?” “不急。”陈景天低头看她,“先陪你几天再说。” 云蝶嘴角翘起来,撑起身子凑上去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带著得意的笑:“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闹了一阵,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云蝶才终於消停下来,伏在他身侧沉沉睡去。 陈景天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自己却没有急著入睡。 他靠在床头,闭目內视,感知著储物戒指中那枚血灵子散发出的稳定而温润的灵能波动。 这东西確实珍贵,但炼化血灵子需要相当长的静修时间和充足的精神力储备,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事。 他打算先把云家那边的事彻底收尾,再陪几位妻子安稳地待几天,等状態调整到最佳,再找个闭关的时间专心炼化。 灵能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陈景天侧身躺下,將云蝶圈进怀里,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夜风轻拂,庭院的夜灵花在月色中悄然绽放。 ........ 几日的温柔乡让陈景天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陪云蝶散步、与苏清月下厨、抱温竹清在庭院里晒太阳、甚至还抽空去山海珠里见了见莉莉婭。 这几日他没有修炼,没有琢磨武技,纯粹地享受了一段难得的閒暇时光。 第七日清晨,陈景天起了个大早。 他独自走进修炼室,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合拢,隔音法阵和灵能屏蔽法阵逐一亮起,將这一方空间彻底隔绝於外界。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了整整一个时辰,让体內的灵能在经脉中运行了九个完整的大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