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带着兕子游古迹,万朝震惊》 第1章天上没有掉下林妹妹,而是掉下个李妹妹!(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 皇宫大院里。 “兕子!慢点跑!当心摔著!” 长孙皇后提著裙摆,跟在个粉团似的小身影后头,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那小身影跑得倒欢,咯咯笑著在庭院里打转。 不是別人,正是她最宝贝的小女儿,晋阳公主,小名兕子。 为啥叫兕子?兕就是犀牛,皇后盼这从小体弱多病的闺女能像犀牛似的结实,少病少灾。 “娘亲!来追我呀!”小兕子回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长孙皇后刚要应声,后头太监尖细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陛下驾到!!!” 皇后忙整了整衣裳,转身迎上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妾参见陛下。” 李世民大步走过来,顺手扶起她,瞧见她脸上还没收住的笑,乐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正陪著兕子玩呢。”皇后笑著朝旁边一指,“喏,就在——” 她话卡住了。 刚才还在那儿蹦躂的小身影,没了。 “兕子?”长孙皇后声音有点发紧,往前走了两步,“兕子,別躲了,快出来。” 没回应。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兕子呢?!”皇后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几个宫女,声音都变了调。 宫女们扑通跪了一地,脸都白了:“方才……方才奴婢们都在迎驾,没、没留意公主……” “找!都给朕找!”李世民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太监宫女们连滚爬爬散开了。长孙皇后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人直挺挺往后倒。 “观音婢!”李世民一把扶住,扭头大吼,“传御医!快!” 整个皇宫瞬间乱了套。 就在这当口,天上忽然暗了下来。 李世民抬头,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一片巨大的光幕,朦朦朧朧闪著光,里头好像还有景象在晃动。 “那……那是什么?”旁边有太监结结巴巴问。 没人答得上来。 几乎同一时刻,秦朝、汉朝、明朝……各朝各代的天空,都陆续浮现出同样的奇观。 …… 现代,某小区居民楼。 三室两厅的屋子里收拾得挺整齐,如果忽略那个正对著电脑屏幕骂骂咧咧的傢伙的话。 “我操!又堵桥!你们这帮狗东西除了堵桥还会干点人事吗?!” “堵桥堵桥,就知道堵桥,你们这群没有浮木的傢伙,除了堵桥还会干什么?” “还有你这个乌鲁鲁,操!你把你的浮木发射出去了。” …… 陆天戴著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狂敲,屏幕里他操控的游戏角色刚冒头,“砰”一声就被狙倒了。 “去你妈的!”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键盘都震得跳了跳。 “堵堵堵,堵你妹啊!真当桥上能掉下个林妹妹来?!” 话音刚落。 他头顶正上方,空气忽然扭曲了一下。 紧接著,“噗”的一声轻响,一个黑洞毫无徵兆地张开。 “嗯?”陆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团粉乎乎的东西直直掉了下来。 “臥槽!” “咚!” 他被结结实实砸了个正著,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地板上了。 眼前金星乱冒。 “谁啊……什么东西……”陆天晕乎乎地撑起身,揉著脑袋,嘴里嘟囔。 然后他就听见了奶声奶气的:“呀……” 陆天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见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正坐著个小姑娘。 约莫四五岁,梳著双髻,穿著身淡粉色的古装襦裙,小脸粉雕玉琢的,正眨巴著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看。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一秒过去…… 两秒过去…… 三秒过去…… 陆天咽了口唾沫,试探著开口:“小……小朋友,你怎么掉我家来了?你家住哪儿啊?”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地说:“我叫小兕子,从皇宫里来的。” 陆天:“……哈?” 皇宫?拍戏呢?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这小孩。衣服料子看著挺讲究,髮型也確实是古装剧里那种,不像普通小孩瞎穿的。 “哪个皇宫啊?”陆天耐著性子又问。 小兕子认真想了想,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皇宫就是皇宫呀。” 陆天扶额,感到非常的无奈,这简直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 可是他放任著,也不管也不行啊,总要问问她是从哪里来的? 他换了个问法:“那……你爹,”陆天迟钝了一下,看著她古装的打扮,想著应该自己带入了某个身份,然后就换了一个问法,“…就是你父皇,叫什么名字?” 小兕子这下答得很快,小胸脯还挺了挺:“我父皇叫李世民!” “……” 陆天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李世民? 唐太宗? 那个天策上將? 那个,仅靠800人便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死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李世民吗? 震惊!震惊!震震惊!!!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严重的怀疑他是古风cos打扮入迷了。 不对! 有可能只是名字相同罢了。 他甩甩头,觉得自己可能游戏打多了出现幻觉。 对对对对,肯定都怨那些没有浮木的堵桥仔堵的,把他都堵出精神失常了。 於是他看著眼前的这个软软糯糯的小孩子,然后就亲切地问道,“你说你叫什么来著?” “小兕子呀。”小兕子冲他露了个甜甜的笑,毫不犹豫地说道。 陆天盯著她身上那套明显不是现代工艺的衣裙,又看看她那张和唐代公主画像隱约有点神似的小脸,脑子里“轰”的一声。 小兕子?李世民?再加上她现在的这个模样。 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她就是古代之中的那个晋阳公主李明达吗!就是那个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女儿!就是那个因病去世的小兕子吗! 完了,彻底完了! 天上没掉下林妹妹。 真掉下来个李妹妹。 还是唐朝的公主呀! 这简直是太劲爆了!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小兕子看著眼前的这个大哥哥,然后亲切,软糯糯地说道,“锅锅,窝饿了~” 第2章论给小兕子吃泡麵会不会被李二弄死!(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 皇宫里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兕子!那是朕的兕子!” 李世民指著天上那片光幕,眼睛瞪得通红。 光幕里头,他家小闺女正坐在个从没见过的古怪屋子里,跟个穿得奇奇怪怪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朕的小兕子怎么会跑到那里面去?!” 他吼得嗓子都哑了,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凳。 底下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脑袋都快埋进地砖缝里了,浑身哆嗦,谁敢接这话啊? 李世民盯著光幕,越看心越揪得慌。 那地方他从来没见过,墙是白的,顶棚亮得刺眼,还有好些方方正正的怪东西。 小兕子一个人在那儿,该多害怕?那男人是谁?会不会欺负她?会不会…… 他不敢往下想。 “找!都给朕出去找!”李世民猛地转身,衝著外头吼,“把李淳风给朕叫来!马上!” 太监们连滚爬爬往外跑。 这时候,榻上传来微弱的声音:“兕……兕子……” 长孙皇后醒了。 她脸色白得像纸,撑著要坐起来,眼睛却死死盯著天上的光幕:“我的小兕子……在那儿?她在那儿对不对?陛下,她在那儿!”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观音婢,你別急,你先躺好。” 李世民赶紧过去按住她,手心都是汗,“朕在这儿,朕一定把兕子找回来,你信朕。” “我要我的兕子……” 长孙皇后根本听不进去,手攥著被褥,指节都泛白了。 她看著光幕里女儿懵懵懂懂的小脸,心像被刀剐似的,“那是什么地方啊……她一个人,会不会怕?会不会饿?有没有人欺负她……” 她说著就要下榻,被李世民死死拦住。 “御医!御医死了吗?!” 李世民扭头大吼。 老太医提著药箱连滚爬爬进来,扑到榻前就给皇后搭脉。 长孙皇后却像丟了魂似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天,嘴里喃喃念著“兕子”。 “陛下,”太医把完脉,擦著汗回话,“皇后娘娘这是急火攻心,一时气厥,並无大碍,好生调理便……” “那还不快去开方子!”李世民打断他。 可长孙皇后哪儿顾得上喝药。 她就那么瘫在榻上,望著天上那片光,望著里头那个小小的身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那是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兕子啊。 怎么就跑到那么远、那么怪的地方去了呢? …… 此刻,各朝各代的天空,同样的光幕高悬。 秦朝,咸阳宫外。 秦始皇嬴政负手而立,玄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眯眼看著天上那古怪画面,眉头紧锁。 “此乃何物?”声音沉冷。 左右大臣面面相覷,无一人敢答。 汉朝,未央宫前。 汉武帝刘彻仰头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倒是稀奇。那小儿衣著,似非我汉家制式。” 旁边卫青低声道:“陛下,是否要请方士……” “再看看。”刘彻摆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味。 明朝,紫禁城內。 朱元璋刚批完奏摺,一出殿门就瞧见了天上那玩意儿,浓眉一竖:“啥鬼东西?咋还有个女娃娃?” 马皇后跟出来,看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那孩子……穿的像是唐时的衣裳?” “唐?”朱元璋挠挠下巴,“李家的?” …… 天幕之上。 陆天听著小兕子叫哥哥,一声一声地哥哥叫著,此刻的他还在懵逼之中。 他围著沙发转了两圈,又蹲下来瞅瞅坐地毯上的小兕子,脑子里一团乱麻。 唐朝小公主? 李世民亲闺女? 怎么就“噗通”一声掉他家了?这比那些烂俗穿越剧还离谱啊!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好吗! 现在咋整?报警? 警察来了他咋说?说天上掉下个唐朝公主?怕不是要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 陆天正抓狂呢,忽然听见“咕嚕嚕”一声。 他愣了一下,左右看看。 “咕嚕嚕!!!” 又一声,更响了。 陆天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小兕子肚子上。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子,然后抬起头,衝著陆天瘪了瘪嘴。 她也不知道为啥,就觉得眼前这个大哥哥看著挺亲切,於是摇摇晃晃站起来,迈著小短腿走到陆天跟前,伸出小手拽了拽他裤腿。 “锅锅,”她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说,“肚子饿饿的……小兕子好饿呀。” 那声音软乎乎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只等著投餵的小奶猫。 陆天:“……!” 这谁顶得住啊! 他心里那点“这不合常理”“这太玄幻了”的纠结,瞬间被这声“锅锅”击得粉碎。 算了,管她哪儿来的,先餵饱再说! “咳,”陆天蹲下来,儘量让声音温和点,“那……你想吃啥?” 小兕子眼睛一亮,掰著手指头开始数:“想吃驼蹄羹,还有鹿尾酱,上次御膳房做的雕胡饭也好香,哦哦还有杏酪粥……” 她每说一个词,陆天眼皮就跳一下。 说到最后,陆天整张脸都木了。 驼蹄?鹿尾?雕胡? 臥槽!!这种名贵的食材,上哪儿弄去?! 而且这些食材怎么听著都有点吃了进局子的感觉呢? “那个……”陆天咽了口唾沫,艰难开口,“我家……没这些啊。” 小兕子歪头,肚子依旧咕咕地打雷,咕咕地叫著,非常难受地说道。 “那有什么呀?锅锅,窝好饿呀~” 陆天沉默了三秒,默默起身,走到厨房拉开柜子。 里头整整齐齐码著一排,红烧牛肉、老坛酸菜、鲜虾鱼板…… 全是泡麵。 陆天拿出一袋,转身朝小兕子晃了晃,表情有点绝望:“这个……行吗?” 小兕子盯著那花花绿绿的袋子,小脑袋又歪了歪。 她没见过。 不过陆天心想,给小兕子吃这可以吗?小兕子她看著还很小啊。 毕竟泡麵可是没有什么营养的!!! 於是她就想了想,然后还是说道,“算了,这不营养,我还是下楼买点菜吧!” 第3章泡麵没有营养!先吃个奥利奥饼乾垫垫嘴巴!(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上那片光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什么东西?!” 他指著光幕里陆天手上那袋花花绿绿的玩意,声音猛地拔高。 “兕子怎么能吃这种来歷不明的食物?!!” 他急得在原地直打转。 那袋子看著就怪,上面的画五顏六色,字也扭扭曲曲,跟他大唐的吃食半点不沾边。 谁知道是什么做的?干不乾净?有没有毒? “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李世民越想越慌,衝著天幕就吼,好像那边能听见似的。 “吃出大病来怎么办?!!” 他急啊! 小兕子从小身子就弱,御膳房给她做点心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用了什么她克化不了的东西。 现在倒好,跑到个见都没见过的地儿,要吃这种看著就诡异的玩意儿! 天幕里,小兕子还仰著小脸,眼巴巴看著那袋子,小肚子“咕嚕”声隔著光幕好像都能传过来。 李世民看得心都要碎了。 “我的兕子饿了……” 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可他能怎么办?他摸不到,够不著,只能在这干著急! 榻那边,长孙皇后更是连魂都没了。 她半倚在榻上,脸色白得透明,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天幕里女儿的小脸,嘴里反反覆覆就那一句。 “我的小兕子……我的小兕子……” 声音又轻又飘,带著哭腔。 眼泪跟断了线似的,顺著脸颊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就那么直勾勾看著,好像多看几眼,就能把女儿从那么远的地方看回来似的。 “观音婢……”李世民走过去想安慰,手刚碰到她肩膀,就被她轻轻躲开了。 长孙皇后像是听不见別的话,只喃喃念著:“她饿了……她会不会怕?那东西……那东西能不能吃啊……” 每说一句,声音就更哑一分,眼泪流得更凶。 李世民站在榻边,看著妻子这副模样,又抬头看看天上饿著肚子的小女儿,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別怕,”他咬了咬牙,声音沉得发涩,“有朕在,朕一定……一定把兕子找回来。” 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 怎么找?往哪儿找?那天上的东西,他连碰都碰不到! …… 天幕之中。 小兕子的肚子又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 这回声音又响又长,她自己都听见了,小嘴一瘪,眼圈立马就红了。 “锅锅……”她扯了扯陆天的衣角,声音带了哭腔,“兕子肚子好饿饿……真的好饿饿……想吃饭饭……” 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看得陆天心都软了。 泡麵肯定不行,小孩子哪能吃那个,没营养。 而且不仅仅没有营养,还对小孩子的身体发育有影响。 至於说他为什么吃泡麵呢?因为这是熬夜必备的食物,再或者说就是他懒唄! 反正小孩子是不能吃泡麵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挠了挠头,眼睛在家里扫了一圈。 泡麵……火腿肠……冰箱里好像还有几个鸡蛋? 等等! 陆天猛地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 上次超市打折,他囤了一箱奥利奥来著!就放在储物柜最里头! “別急別急!”他赶紧蹲下,摸了摸小兕子的脑袋,“哥哥给你找好吃的去,马上就不饿了!” 小兕子眼泪还掛在睫毛上,一听这话,立刻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好!” 陆天转身就往厨房旁边的储物柜走。 小兕子生怕跟丟了,迈著小短腿,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一步不离,像个小小的尾巴。 “哐当。” 陆天拉开柜门,从一堆杂物底下拖出那个蓝色的纸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好几条奥利奥。 他撕开一条的包装,拿出一个圆圆的黑饼乾,递到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看,这个叫饼乾,特別好吃!”陆天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小兕子好奇地接过那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两只小手捧著,举到眼前。 左看看,右看看。 翻过来,又翻过去。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新奇。这玩意儿,她在皇宫里从来没见过!闻起来……甜甜的,香香的? 她伸出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眼睛瞬间瞪大了。 “吃吧,咬一口。”陆天鼓励道。 小兕子不再犹豫,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小兕子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落进了星星。 “好次!好好次!”她含著一嘴饼乾渣,含糊不清地喊了出来,小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幸福得冒泡。 她再也不看了,两只小手捧著饼乾,“咔哧咔哧”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吃得又快又认真,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一边吃,还一边满足地晃著小脑袋,发出“嗯嗯”的哼哼声。 陆天蹲在旁边看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靠。 这也……太可爱了吧! 简直萌化了! 刚才那些“这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处理”的烦恼,瞬间被这小傢伙鼓著腮帮子啃饼乾的样子冲得一乾二净。 管她怎么来到这里的? 先餵饱了再说! …… 贞观年间。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眼睁睁看著光幕里,自家宝贝闺女捧著一个黑乎乎、圆不溜秋的怪东西,啃得喷香。 “那……那又是什么?!”李世民的声音都有点劈了,“兕子!別乱吃啊!” 长孙皇后更是急得直起身:“兕子!快吐出来!吐出来!那东西不能吃!” 可天幕里的小兕子哪里听得见。 她吃得正欢,小脸上沾了点饼乾屑,笑得眼睛弯弯,一副满足得不得了的模样。 长孙皇后看著女儿那笑容,心里又急又……莫名有点酸。 她的兕子,好像……挺喜欢那个怪东西? 各朝的天空下,无数双眼睛都盯著那个吃得喷香的小女孩,和她手里那从未见过的“饼乾”。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第4章震惊李世民!这东西居然会穿梭!(收藏+追读!) 天幕之上 小兕子已经把一个奥利奥吃得乾乾净净。 她伸出小舌头,把沾在手指头上的黑色饼乾屑舔掉,然后仰起小脸,衝著陆天笑得像朵花。 “锅锅~好好次!真的好好次~”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著点心满意足的尾音。 陆天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啪”地戳中了。 这也太犯规了!可爱超標了啊喂! 他手痒得很,真想伸手去捏捏那鼓鼓的、还沾著点饼乾渣的小脸蛋,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 这是公主!是古代来的小祖宗!不能乱捏! “还…还要不要?”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箱子,“哥哥这里还有。” 小兕子眼睛瞬间更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两只小手伸得高高的:“要!锅锅,我还要~” 陆天又撕开一包,递给她。 小兕子接过来,“咔哧咔哧”啃得更欢了,小嘴巴塞得满满的,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陆天就在旁边看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吃相,也太治癒了。 两个奥利奥下肚,小肚子总算不唱空城计了。 “现在好点没?还饿吗?”陆天问。 小兕子摸了摸肚子,很诚实地点头:“肚子不叫啦。可是锅锅,”她又瘪了瘪嘴,“兕子还是好饿……” 光吃饼乾不顶饱啊。 陆天想了想,家里是真没什么像样的食材了。 “那哥哥下楼去买点菜,回来给你做顿好的,行不?” 一听“下楼”,小兕子“嗖”地一下扑过来,紧紧抱住陆天的腿,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窝不要离开锅锅!窝要和锅锅一起!” 她抱得死紧,一副“你別想丟下我”的架势。 陆天哭笑不得,腿被抱得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著这颗死死黏在自己身上的“小糰子”,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吧好吧,一起去。” “真噠?”小兕子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真的。不过,”陆天蹲下来,很认真地看著她,“一会出去了,你要听话。不能乱跑,不能乱拿別人的东西,更不能乱吃陌生人的东西!还有,绝对绝对不能离开哥哥的视线,知道吗?” 小兕子听得非常认真,用力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保证:“好滴,锅锅!兕子最听话啦!” “乖。” 陆天牵起她的小手,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 小兕子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陌生了。 走到电梯门前,她停下脚步,仰头看著这个会发光的铁盒子,满脸疑惑。 “大锅锅,”她拽了拽陆天的手,指著电梯,“这个系什么呀?” “这个叫电梯,”陆天按下按钮,耐心解释,“就是一种……交通工具吧,一会儿你就知道怎么用了。” “叮!!!” 电梯门开了。 小兕子有些怯生生地跟著陆天走进去。 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让她下意识往陆天身边靠了靠。 紧接著,一种失重的感觉传来,电梯开始下降。 “呀!”小兕子小声惊呼了一下,小手把陆天抓得更紧了。 陆天感觉她有点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很快就好。” “叮!!!” 又是一声轻响,电梯门再次打开。 门外,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明亮的楼道变成了开阔的小区绿地,远处还能看到车来车往的马路。 小兕子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 …… 贞观年间,皇宫。 “这……这是何物?!” 李世民“腾”地一下从榻边站起来,指著光幕,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眼睁睁看著陆天和小兕子走进那个叫“电梯”的铁盒子,门一关,一开,眼前的景象就全变了! 从一个狭小的、墙壁发光的古怪走廊,瞬间到了一个开阔的、有绿树有道路的陌生地方! “竟有此等神器?!” 李世民震惊得无以復加。 “开闔之间,便可改天换地,挪移乾坤?!这……这到底是何等仙家手段?!” 他大唐也有机关之术,可何曾见过如此神奇之物?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旁边的长孙皇后,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小兕子身上。 看到女儿吃了东西,肚子不叫了,脸色也好看了些,她揪著的心总算稍微鬆了一点点。 只要兕子不饿著,就好…… 可是,鬆了的那口气很快又被提了上来。 兕子从小就体弱,吹点风都可能著凉。 现在跑到那么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万一……万一照顾不好自己,病情復发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她的眼泪就又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著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的兕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 天幕之上。 小兕子被陆天牵著手,走出了单元楼。 外面阳光正好,照得她眼睛眯了眯。她仰起小脑袋,看著陆天:“锅锅,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给你买好吃的呀。”陆天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空空的购物袋,“买好多好多你没吃过的好东西。” “好吃的!” 小兕子一听到这三个字,眼睛“唰”地亮了,刚才那点怯生生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她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好呀好呀!锅锅最好啦!”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拉著陆天的手往前走,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陆天带著她往小区门口走。一路上,小兕子的脑袋就没停过,像个好奇的小陀螺,不停地转来转去。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看著路边一栋栋整齐的楼房。 那些房子好高啊! 比皇宫里的宫殿还要高! 墙面光溜溜的,还有好多方方正正的、会反光的“窗户”。 再看看脚下,路是灰扑扑的,又平又硬,走起来和皇宫里的石板路完全不一样。 路边还有一团团修剪得圆圆的绿色植物,形状好奇怪哦。 “锅锅……” 她忍不住拽了拽陆天的手,指著旁边一栋楼。 “那个……那个房子,怎么长得像盒子一样?还那么高?不会倒下来吗?” 她又看到远处小区门口那个闪著红绿灯的门禁杆,更是惊奇:“那个杆子会自己抬起来!是活的吗?” 第5章来个酸菜鱼!来个炒青菜!来个鸡蛋羹……(收藏+追读!) 她对眼前这个到处是“盒子高楼”和“神奇机关”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和惊讶。 这简直比她听过的所有神话故事里的仙境,还要奇怪,还要有意思! 陆天低头,看著她那张写满了“十万个为什么”的小脸,和那双映著陌生世界光彩的、亮晶晶的大眼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些啊,以后慢慢跟你说。”他紧了紧握著她的小手,“走,先跟哥哥去买好吃的。” “嗯!” 小兕子用力点头,虽然满心好奇,但还是乖乖跟著走,只是一双大眼睛依旧忙个不停,左顾右盼,恨不得把看到的所有新奇东西都装进眼睛里。 …… 贞观年间,皇宫。 “盒……盒子房?!” 李世民指著光幕里那些方方正正、高耸入云的楼房,声音都变调了。 “这……这成何体统!房屋岂能建成这般模样?!” 在他眼里,房屋就该是木石结构,飞檐斗拱,讲究个端方大气。 眼前这些光禿禿的、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大方块”,简直是对“建筑”二字的侮辱! 而且那么高,看著就嚇人,怎么住人?不怕风一吹就倒吗? 可紧接著,他又看到了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平整得不像话的黑色道路,路上跑著不用马拉却飞快穿梭的铁盒子,还有那会自动起落的杆子……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世民感到一阵眩晕,这些东西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莫非……真是仙境?还是什么妖国?” 他身边的太监宫女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出。 长孙皇后的目光却紧紧追隨著女儿小小的身影。 看到小兕子虽然好奇,但紧紧牵著那男子的手,没有乱跑,小脸上更多的是惊奇而非恐惧,她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点。 可当她看到那些飞驰的“铁盒子”和陌生的环境,心又立刻揪了起来。 “兕子……小心……”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手指绞著锦被,指节泛白。 那个世界太奇怪,太危险了,她的兕子那么小,万一…… 泪水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衣服之上。 …… 秦朝、汉朝、明朝……各个时空的人们,也都通过天上的光幕,看到了这迥异於他们时代的奇异景象。 有人震惊,有人恐惧,有人好奇,也有人流露出贪婪与思索的目光。 ……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穿过小区,走过马路,七拐八拐,来到了他平时常去的那片菜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小兕子一进来,眼睛就不够用了。 头顶是亮堂堂的灯管,照得每个摊位上的东西都清清楚楚。 这边一堆水灵灵的绿叶子,那边一排红彤彤、黄澄澄的果子,还有掛著的、摆著的各种肉…… 空气里混杂著各种味道,生的熟的,香的腥的,对她来说全是新鲜又陌生的衝击。 “兕子,”陆天弯下腰问她,“看看,想吃点什么?哥哥给你买。” 小兕子咬著手指头,乌溜溜的眼睛在摊位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旁边一个卖鱼的摊位上。 玻璃缸里,好几条大鱼正摆著尾巴游来游去。 “锅锅!”她眼睛一亮,指著鱼缸,“窝想吃鱼鱼~” “行!买鱼!” 陆天答应得爽快,拉著她就往那个熟悉的鱼摊走。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繫著防水围裙,正麻利地给客人杀鱼。 一抬头看见陆天,熟络地笑了:“哟,小陆来啦!今天要点啥?” 话音没落,她就瞅见了陆天腿边那个粉雕玉琢、穿著古装的小不点,眼睛顿时瞪大了。 “哎呀!这小姑娘真俊!你啥时候有了这么大个闺女?藏得够深啊!” “噗!!!”陆天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连连摆手,“不不不!王姨,这可不是我女儿!” “那她是……?”王姨好奇地看著小兕子。 陆天卡壳了。 这咋介绍? 说这是唐朝公主? 从天而降? 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 他脑子飞快一转,乾笑两声:“这……这是我妹妹!远房表妹!来我家住几天!” “妹妹啊!”王姨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笑眯眯地看了看小兕子,“小模样真招人疼。今天想买啥鱼?” 陆天赶紧把话题扯回正事,凑到鱼缸前仔细看了起来。 他很快相中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黑鱼。 黑鱼好,刺少,肉嫩,最適合做酸菜鱼。 他记得家里还有酸菜,正好! “就这条吧,王姨,帮我处理一下。”陆天指了指那条黑鱼。 “好嘞!” 趁著王姨捞鱼杀鱼的功夫,陆天又牵著小兕子在附近几个摊位转了转。 买了葱姜蒜,买了点嫩豆腐和豆芽,想了想,又去买了盒鸡蛋和一小把青菜。 小兕子全程像个小尾巴似的跟著,对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她看著王姨手里挣扎的大鱼,看著摊贩把蔬菜整齐地码放,看著那些她不认识的水果…… 每一样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嘆,小脑袋转来转去,根本看不过来。 对这个小小的唐朝公主来说,这个嘈杂、鲜活、充满烟火气的菜市场,简直比任何御花园都要神奇,都要有意思。 她紧紧拉著陆天的手,心里对这个陌生的世界,除了最初的不安,悄悄生出了一丝兴奋和喜欢。 陆天拎著杀好的鱼和一大袋食材,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看身边满眼新奇的小傢伙,心里盘算著:酸菜鱼,炒个青菜,再蒸个鸡蛋羹……嗯,应该够这小祖宗吃一顿好的了。 “走,兕子,”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回家,哥哥给你露一手!” “好~”小兕子用力点头,满是期待。 两人拎著满满的收穫,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菜市场的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 回到家里,陆天將食材放在了厨房里面,准备大展身手,给小兕子来一个丰盛的晚餐。 於是他,就要开始行动了! 第6章小兕子,你只要不哭了,明天带你去见你的父皇和母后(收藏+追读!) 陆天系上围裙,直接钻进了厨房。 酸菜鱼这道菜他常做,熟得很。黑鱼片薄片,酸菜炒香,加水煮开,下鱼片烫熟。 最后“刺啦”一声热油泼在花椒辣椒上,香味瞬间就炸满了整个小厨房。 小兕子就扒在厨房门边,踮著脚尖,眼巴巴地看著陆天在里面忙活。 锅铲翻飞,热气腾腾,那些陌生的食材在他手里好像变戏法一样,不一会儿就飘出诱人的香气,馋得她直咽口水。 也就十几分钟功夫,三菜一汤就上了桌。 中间一大盆奶白色汤底、飘著红油和嫩白鱼片的酸菜鱼,旁边是一盘清炒青菜,一盘黄澄澄的虾仁蒸蛋,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 “来,尝尝看,合不合我们小公主的胃口。”陆天把盛好米饭的碗放到小兕子面前。 小兕子看著眼前这一桌花花绿绿、香气扑鼻的饭菜,眼睛都直了。 有些东西她好像在宫里见过类似的,但大部分都没见过,样子和气味都新奇得很。 “锅锅,我要开动嘍!”她学著陆天刚才拿筷子的样子,笨拙地握住儿童筷子,奶声奶气地宣布。 “开动吧!” 得到允许,小兕子立刻朝那盆看起来最诱人的酸菜鱼发起了“进攻”。 陆天帮她夹了没刺的嫩鱼片和滑溜溜的粉丝,她吹了吹,小心地放进嘴里。 “唔!” 下一秒,她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巴快速地嚼著,含糊不清地发出讚嘆。 “好次!鱼鱼好次!汤汤也好次!” 她吃得不亦乐乎,酸菜鱼的鲜辣,蒸蛋的嫩滑,青菜的清爽……每一样都让她惊喜。 虽然筷子用得还不太利索,但一点不影响她的好胃口。 陆天自己也吃著,时不时给她夹点菜,倒点水。 看著小傢伙鼓著腮帮子,吃得鼻尖冒汗却一脸幸福的样子。 他心里那点因为“穿越”带来的荒谬感,暂时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取代了。 不管怎么来的,能把这小祖宗餵饱,总归是件好事。 一顿饭吃完,小兕子摸著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锅锅,小兕子吃饱饱啦~吃得好饱好饱~” “吃饱了就好。”陆天也放下了碗。 可满足感过后,现实问题立刻涌了上来。 他瞅著眼前这个摸著肚子、一脸饜足的小不点,头疼了。 这……接下来咋整? 把她送回去?他怎么知道怎么送?连她怎么来的都搞不明白! 交给警察?怎么说?说捡到个唐朝公主?怕不是自己先被关起来。 留她在这儿?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陆天正脑子一团乱麻,忽然听到细细的抽泣声。 他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刚才还笑嘻嘻的小兕子,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小肩膀一耸一耸的,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衣服上。 “小兕子?怎么了?” 陆天慌了,赶紧蹲到她面前。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小兕子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陆天,小嘴一瘪,哭得更凶了,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想念。 “呜……窝……窝想父皇和母后了……好想好想父皇和母后……锅锅,窝想回家……” 她一边哭,一边伸出小手抓住陆天的衣袖,轻轻摇晃著。 “锅锅,你带窝去找父皇和母后好不好?你带小兕子回家……小兕子想回家……” 陆天一下子僵住了,心里又酸又软,更多的是无力。 他想说“好”,可他怎么带?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早在一千多年前就……难道带她去地底下找吗?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兕子乖,別哭……”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她擦眼泪,可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 小兕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依赖又期盼地望著他,好像他就是唯一的希望。 陆天被她看得心里发堵,脑子飞快地转著。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人是见不到了,但地方还在啊! 虽然地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总归还是在的。 “小兕子乖,不哭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小手,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 “明天!明天哥哥就带你去见你的父皇和母后,好不好?” “真……真的?”小兕子抽噎著,眼泪还掛在睫毛上。 “真的!哥哥保证!”陆天用力点头,“所以现在不哭了,乖乖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嗯!” 小兕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虽然还在小声抽噎,但总算止住了大哭,眼睛里重新亮起一点点希望的光。 “小兕子乖,小兕子睡觉……明天见父皇母后……” …… 贞观年间,皇宫。 天幕里,女儿从大快朵颐到突然崩溃大哭,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心上。 “兕子……我的兕子……” 长孙皇后看著女儿哭得通红的小脸,自己的眼泪也决了堤,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她多想穿过那天幕,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她“母后在这里”。 李世民拳头捏得嘎吱响,眼眶也是红的。 他是一国之君,此刻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在他乡哭泣,这种无力感几乎將他淹没。 但看到女儿总算吃饱了饭,有了安身之所,他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又稍稍鬆了一丝。 至少,兕子没有流落街头,没有挨饿受冻。 那个叫陆天的男子,似乎……真的在照顾她。 然而此刻长孙皇后想刚才陆天承诺“明天带你去见父皇母后”时,旋即便激动地说道。 “他……他说什么?” 长孙皇后猛地抓住李世民的手臂,声音颤抖。 “陛下,他说明天带兕子见我们?他……他能做到?” 李世民紧紧盯著天幕,眼神锐利如刀,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期盼。 这个人……他生活的世界如此古怪神奇,难道真有办法联繫到此间? 或者……他知道兕子为何会去到那里? 无论如何,这是一线希望! “传朕旨意!” 李世民豁然转身,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急迫。 “立刻召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所有在京的重臣,即刻入宫议事!不得有误!” “是!陛下!” 太监连滚爬跑地传令去了。 李世民重新望向天幕,目光深邃。 不管那是什么地方,不管要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找到接回女儿的路! 第7章李世民:胡闹!简直就是胡闹!这都是什么呀?(收藏+追读!) 天幕之上。 小兕子哭累了,抽抽噎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陆天低头一看,小傢伙靠在他身上,眼睛闭著,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已经睡著了。 发出那种软软糯糯、让人心头髮软的轻鼾。 他这才彻底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这团小温暖抱起来,走到臥室,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看著小傢伙睡得安稳的侧脸,陆天挠了挠头,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被褥,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躺下去,盯著天花板,他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天而降的公主……唐朝……李世民…… “这也太玄幻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感觉像做了场离奇的梦。 但床边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又提醒他,这都是真的。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带她去哪儿“见”父皇母后呢?只能是……昭陵了吧。 那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合葬的地方,也是歷史之中,小兕子最后的长眠之地…… 唉。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 贞观年间,皇宫。 看到天幕里女儿终於止住哭泣,沉沉睡去,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是往下落了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睡著了……睡著了就好……” 长孙皇后捂著心口,眼泪还没干,但神色缓和了许多。 “好在……好在兕子没遇到危险,这个人……看样子是个好的,没有苛待我的兕子。” 她反覆低语著,像是在安慰自己。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背稍微放鬆。 至少眼下,女儿是安全的,吃饱了,睡下了。 他的目光却依旧锐利地锁定著天幕,尤其是那个叫陆天的男子。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人明天,究竟要如何“带兕子来见朕”! …… 天幕之上。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陆天早早起来,出门买了早餐。 小笼包、油条、豆浆,都是家常味道。 小兕子被叫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到餐桌前。 看到热气腾腾、模样新奇的食物,她的困意立刻飞走了。 “锅锅,这个圆圆的、有褶子的是什么呀?”她指著小笼包。 “这个叫小笼包,里面有汤,小心烫。”陆天帮她夹了一个,吹了吹。 小兕子小心地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和肉馅让她眼睛又亮了:“好次!” 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陆天一边喝豆浆一边说:“兕子慢慢吃,吃饱了,哥哥就带你去那个你想去的地方。” “真的吗?!” 小兕子立刻抬头,嘴里还塞著食物,小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开心。 “去见父皇母后?” “嗯。”陆天点点头。 得到確认,小兕子立刻“吧唧吧唧”加快速度,吃得又快又专心。 十分钟后,早餐解决完毕。 陆天看著她身上那套明显是上好丝绸所制的古装襦裙,虽然精致,但只有一套,而且行动起来总不如现代童装方便。 出门一整天,还是换换比较好。 “兕子,在去之前,哥哥先带你去买两件合身的、方便活动的衣服,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兕子现在对陆天充满了信任,乖巧点头,“都听锅锅的!” 陆天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真乖,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牵著小兕子,再次出门。这次的目標是附近一家大型的童装店。 “欢迎光临!”店员热情地打招呼。 陆天直接带著小兕子来到了儿童服饰区。 他的目光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现代童装上扫过,想了想,还是转向了带有古风元素的设计专区。 他觉得,突然让小傢伙穿t恤牛仔裤,她可能会不习惯,这种改良的小汉服或古风裙子,过渡起来自然点。 “麻烦你,”陆天对跟过来的店员说,“帮我挑几件和她身上这种款式有点像的,古风一点的裙子,要適合小女孩日常穿的。” 店员看了看小兕子身上精美的古装,又看了看她可爱的小脸,立刻会意:“好的,请稍等。” 很快,店员拿来了三四条小裙子。 有浅粉绣花的,有鹅黄印蝶的,料子柔软,款式简洁又带著古典韵味。 比小兕子身上那套复杂的宫装更轻便。 “您看这几件可以吗?” 陆天看了看,觉得不错:“行。能麻烦给她量一下尺寸吗?拿合身的。” “当然可以。”店员拿出软尺,蹲下身,温和地对小兕子说,“小朋友,姐姐给你量一下身高腰围哦,这样衣服穿起来才舒服。” 小兕子好奇地看著店员手里的软尺,乖乖站著不动,任由她测量。 “锅锅,”她小声问陆天,“这是在做什么呀?” “在给你量尺寸呀,这样做出来的衣服才合身,不会太大或太小,穿著才舒服。”陆天解释。 “哦~”小兕子软软地应了一声。 量好尺寸,店员很快按照码数拿来了两条小裙子。 “可以先试穿一下,看看效果,不合適我们可以再调整。” 陆天点点头,对店员说:“那麻烦你带她去试衣间帮忙穿一下,谢谢了。” “不客气。”女店员笑眯眯地牵起小兕子的手,“来,小朋友,跟姐姐去试试漂亮的新裙子。” 小兕子回头看了陆天一眼,得到他鼓励的微笑,便乖乖跟著店员往试衣间走去。 ……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著光幕里那个宽敞明亮、掛满各式衣物的店铺,猜测这应该就是那个世界的“成衣铺”或者“绸缎庄”了。 但这铺子比他大唐的不知大了多少倍,里面的衣服样式更是稀奇古怪,五顏六色。 当看到店员拿出那些“奇装异服”要给小兕子试穿时,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股火气往上冒。 “胡闹!兕子怎能穿这等服饰?如此样式,成何体统!” 他觉得那些衣服虽有些古风影子,但终究不是正经的大唐衣冠。 第8章李世民:李淳风,朕命令你,推算出小兕子的方位!(收藏+追读!) 旁边的长孙皇后却有不同的看法。 她的目光更多地落在陆天的举动上。 看他细心考虑小兕子的习惯,特意挑选古风款式;看他耐心解释,安排店员帮忙;看他望向小兕子时,眼神里那份自然而然的照顾和温和…… “陛下!”长孙皇后轻声开口,声音虽虚弱却带著一丝安心。 “此人……待兕子確是真心。妾身观其言行,並无恶意,反是处处为兕子著想。” “兕子能得他照拂,暂时无虞,已是万幸。” 她顿了顿,望著光幕里被牵走的女儿身影,低声道:“若……若日后有缘得见此人,定要重重赏赐於他。” 李世民闻言,看了看观音婢神色,又看向天幕中正等待的陆天,紧绷的脸色稍缓,但眼神依旧深邃难明。 这个人,和他所处的世界,都太不寻常了。 而他承诺的“见面”,究竟会以何种方式进行? …… 天幕之上。 试衣间的门轻轻打开。 女店员笑著牵著小兕子走了出来。 “锅锅!” 小兕子欢快地叫了一声,鬆开店员的手,像只轻盈的小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陆天面前,还特意转了个圈圈。 陆天眼睛一亮。 小傢伙换上了一件浅绿色的小裙子,料子柔软,裙摆上绣著精致的竹叶暗纹,领口和袖口缀著白色的滚边。 既保留了古风的雅致,又比原来那套宫装简洁利落许多。 穿在她身上,衬得小脸更加白净,眼睛越发乌黑灵动。 “真好看!” 陆天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由衷地称讚。 “这件衣服特別適合你,我们小兕子穿著真精神!” “嗯!嗯!” 小兕子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欢喜,自己也低头扯了扯裙摆,显然对这件新衣服满意极了。 “兕子也觉得好!穿著好舒服,可以跑跑跳跳!” 看著她开心的模样,陆天也笑了。 他站起身,对店员说:“麻烦把试过的这几件都包起来吧,我们都要了。” “好的先生。”店员动作麻利地去开票、包装。 陆天付了钱,接过装衣服的纸袋,想了想又说。 “这几件衣服能不能先寄存在你们这里?我们接下来要去別的地方,带著不太方便,晚点再来取。” “当然可以,没问题。” 店员爽快地答应,接过纸袋,给了陆天一个寄存牌。 “您收好,隨时可以来取。” “谢谢。”陆天將寄存牌揣进口袋,牵起小兕子的手,“好了,衣服买好了,我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好~” 小兕子声音雀跃,穿著新裙子,脚步都显得格外轻快。 陆天牵著她,两人走出了明亮的服装店,重新匯入街上的行人之中。 …… 贞观年间。 长孙皇后一直紧抿的嘴角,终於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好看……兕子穿著,很好看。” 她轻声说道,眼中含著泪光,却也有了一丝暖意。 那衣服的样式虽与她所熟知的宫装不同,但穿在女儿身上,確实合身又灵动,更衬出那份孩童的活泼。 看到女儿脸上明亮的笑容,她心中的忧虑被稍稍冲淡了些许。 更让她感到安慰的是陆天的细心。 李世民脸上的慍色也消散了不少。 他哼了一声,目光依旧锐利。 “衣裳……尚可。此人行事,倒还算细致。”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也承认,那个男子將兕子照顾得不错。 至少此刻光幕中的女儿,笑容明媚,眼神闪亮,显然並未受苦。 “陛下,”长孙皇后目光追隨著女儿和陆天远去的背影,声音虽轻却坚定,“待兕子归来,定要重谢此人。” 李世民点了点头! 就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紧盯著天幕,心绪起伏不定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的通稟: “陛下!李大人到了!” “快!让他进来!” 李世民立刻转身,声音带著急切的期待。 须臾,身著官袍的李淳风快步走入殿內,脸上带著疑惑。 他匆匆行礼:“臣李淳风,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不知陛下急召微臣,所为何事?” “李爱卿,不必多礼!” 李世民抬手虚扶,隨即指向殿外天空。 “你先看那天上之物!这天幕,还有其中显现的画面,你可曾见过?可知是何来歷?” 李淳风顺著李世民所指望去,当看到天空中那片巨大的天幕,以及其中清晰流动的、全然陌生的景象时。 饶是他见多识广,精通天文歷算、阴阳术数,此刻也是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他仔细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最终缓缓摇头,语气凝重。 “回陛下,此物……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非虹非霓,非云非气,悬於苍穹,显化异象……实乃亘古未有之奇观。” 李世民的心沉了沉,但仍不死心,指著光幕中陆天和小兕子所处的街道楼宇,急切问道。 “那这画面中的地方呢?李爱卿,你可能推算出来,这究竟是何处?兕子……兕子此刻究竟身在何方?!” “朕命你,无论如何,给朕算出个方位来!” 到了此时,李淳风也大概明白了:晋阳公主突然失踪,恐怕就与这天幕异象有关,公主此刻正在那天幕所显示的、未知之地。 “臣……遵旨!” 李淳风不敢怠慢,立刻从隨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几枚古朴的铜钱和一个小小的龟壳罗盘。 他面色肃穆,走到殿內相对空旷处,先是对著天幕方向深深一揖。 然后盘膝坐下,將铜钱置於掌心,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推演占卜。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屏住了呼吸,所有的希望仿佛都寄托在了李淳风身上。 长孙皇后更是双手合十,指尖用力到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淳风和他手中的卜具,心中拼命祈祷。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內静得可怕,只有李淳风低微的诵念声和铜钱偶尔碰撞的轻响。 只见李淳风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眉头拧成了死结,捧著铜钱和罗盘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那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乱转,毫无规律可言,铜钱显示的卦象更是混乱无比。 第9章震撼出世!昭陵六骏!金戈铁马!(收藏+追读!)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淳风猛地睁开眼,脸色竟有些苍白。 他看著手中紊乱的卜具,又抬头望了望那莫测的天幕。 最终颓然嘆了口气,转向李世民,缓缓摇头,声音带著挫败和难以置信: “陛下……臣,算不出来。” “此地方位,天机晦涩至极,仿佛……仿佛根本就不在此方天地之內!” “臣之术法,触及皆是一片混沌虚无,根本无法推演其所在……” “什么?!” 李世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 长孙皇后闻言,眼中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 她摇晃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而出,瞬间布满了苍白的脸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连李淳风都算不出来……她的兕子,到底去了一个怎样遥远、怎样不可及的地方? 李世民看著此刻的长孙皇后,安慰地说道。 “观音婢,莫要太过伤心。至少……至少我们现在能看到,兕子安然无恙。” “她吃饱了,穿暖了,有人照料。只要她平安,只要她还在这『画面』之中,朕……朕就绝不会放弃!一定有办法的!” ……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几经辗转,终於来到了目的地——昭陵景区。 这里埋葬著唐太宗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不过,陵墓主体在山里,寻常游客只能在景区规划的范围內参观外围的遗址和博物馆。 今天正好是个节日,景区免票。 陆天拉著小兕子,很顺利地通过了入口。 他一开始还担心呢,毕竟小兕子没有身份证,有没有其他的证件?还以为进入昭陵会非常麻烦呢? 不过现在好,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走在景区路上,陆天心里琢磨著。 要是直接带小兕子去看“太宗皇帝昭陵”那几个大字,或者指向那座山说“你父皇母后就在里面”。 这打击对一个满怀期待想见父母的孩子来说,未免太残酷了。 今天主要目的,是带她出来散心,让她开心点,別老想著哭。 来都来了,乾脆带她把能看的景点都逛一遍,就当是游玩了! 而且说实话的,他在这里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出来游玩过。 当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宅男呀! 陆天打定主意,他带著小兕子往第一个参观点——“昭陵陵山”方向指示牌走去。 “锅锅,”小兕子仰著头,有些疑惑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不是要去找父皇和母后吗?” 陆天停下脚步,蹲下来看著她。 “小兕子,哥哥知道你很著急。但我们先不急著去最中心的地方,哥哥先带你去看看这里其他好玩的东西,好不好?有很多你从来没见过的哦。”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想了想,乖乖点头:“可以呀,锅锅。” 只要能见到父皇母后,等等也没关係,而且……她也很期待! “真乖。”陆天笑笑,牵著她继续走。 他们首先来到了“北司马门遗址”展示区。 这里用復原和展示的方式,呈现著当年陵园大门的景象和出土的一些文物仿製品。 站在遗址前,看著那些古朴的夯土遗蹟和说明牌,陆天心里忽然一动。 他除了是个扑街写手和偶尔打游戏的宅男,还有个身份。 一个粉丝不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生活分享类小主播。 不然光靠写作,他早饿死了。 虽然,直播给他带来的收益也不是很多。 但是的话,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带“唐朝公主”逛昭陵直播?这话题度!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直播软体。 “哈嘍宝子们!开播了开播了!”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对准自己和身后的遗址景观。 “今天主播没宅家,带大家来点不一样的!猜猜我在哪?提示一下,跟一位超级有名的皇帝有关!” 直播间里稀稀拉拉开始进人,弹幕飘了起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宅仙人居然出门了?】 【臥槽,真是户外?我还以为主播家沙髮长你身上了呢。】 【昭陵?主播跑陕西去了?】 【你是不是一个假粉啊?主播一直都在陕西呀!】 陆天一边看著弹幕,一边稍微调整镜头,不可避免地把正好奇张望的小兕子也拍了进去。 下一秒,弹幕的画风瞬间变了: 【等等!主播身后那个小可爱是谁?!】 【啊啊啊那个穿古装的小妹妹!好萌啊!脸蛋好像糯米糰子!】 【这顏值!主播你从哪拐来的小仙女?】 【不会是主播的女儿吧???信息量好大!】 【楼上別闹,主播这穷屌丝能有老婆?做梦呢!估计是亲戚家孩子。】 陆天看著弹幕,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叫穷屌丝?会不会说话!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把好奇凑过来看手机屏幕的小兕子轻轻揽到身边。 “咳,別瞎猜。这是我妹妹,小兕子。来,兕子,跟直播间的哥哥姐姐们打个招呼。” 小兕子完全不明白“直播”是什么,但她很听话,对著手机镜头,扬起一个甜甜软软的笑脸,奶声奶气地说。 “锅锅、姐姐们好呀~” 轰!!! 直播间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她叫我哥哥!血槽已空!】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这声音我化了!妹妹看我!】 【这是什么人间小甜饼!妹妹缺嫂子吗?】 【主播你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顺著网线爬过去揍你!】 【五分钟內我要知道妹妹的全部信息!这古装扮相也太好看了吧!】 弹幕疯狂滚动,观看人数也开始噌噌往上涨。 陆天虽然预料到小兕子的可爱会引起注意,但这反应也太火爆了。 他赶紧把镜头转回自己,控一下场: “好了好了,收!知道我家妹妹可爱了。” “回归正题啊,咱们今天第一站,就是这北司马门遗址。” “在这里,我们可以感受到当年昭陵的恢弘气象。” “而其中最负盛名的珍宝,哪怕在这里看到的是仿製品,也足以让人震撼……” 他顿了顿,镜头转向旁边一处专门的展示台,那里陈列著六匹骏马石刻的仿製浮雕,气势非凡。 “那就是昭陵六骏!” 第10章国之哀伤!六只存四!(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皇宫大殿內。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被称作“昭陵六骏”的石刻骏马影像,心中翻江倒海,满是惊疑。 “昭陵六骏?” 他低声重复,眉头紧锁。 这雕像,他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或者说觉得上面的马非常的熟悉。 还有那“直播”? 那会发光、能传出许多人声、甚至能与远处之人即时对答的“小铁板”?那些飞闪而过的文字? 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显得如此光怪陆离,却又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不自觉地问出声,既是震惊,也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深深困惑。 长孙皇后的目光却片刻不离光幕中的小兕子。 看到女儿被那个陌生世界的许多人喜爱、夸讚,她心中那份揪紧的担忧里,渗入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慰藉。 至少,在那里,兕子没有被视为异类或遭遇危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稟报。 “陛下,魏徵大人、房玄龄大人、长孙无忌大人等奉詔已到殿外!” “快宣!”李世民立刻收敛心神,沉声道。 几位重臣鱼贯而入,脸上都带著匆匆赶来的疑惑。 他们行礼后,房玄龄率先开口:“陛下急召臣等,不知有何要事?” 李世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殿外天空,声音沉重:“你们,先看那天上。” 眾臣疑惑地抬头望去,当看到那悬浮的巨大天幕。 以及其中清晰显现的、正在一个陌生之地行走的晋阳公主时。 所有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这……这是?!”长孙无忌失声惊呼。 “公主殿下?!公主怎会……”魏徵也瞪大了眼睛,素来刚正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房玄龄则迅速看向李世民和面色苍白、泪痕未乾的长孙皇后,结合陛下急召和眼前奇景。 心中已猜到大半,但仍感难以置信。 “陛下,娘娘,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公主为何会出现在那……那异象之中?” “兕子……失踪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艰难道。 “就在朕与皇后眼前,凭空消失,隨后这天幕便出现,她便在那其中。” “並非被人掳走,而是……不知如何,去到了那个地方。” “凭空消失?天幕异象?” 几位重臣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 他们都是当世顶尖的人物,博古通今,可眼前之事,简直如同神话志怪,闻所未闻! “陛下,可知此乃何物?公主所在,又是何处?” 长孙无忌急问,事关自己亲外甥女,他也非常的焦急。 李世民疲惫地摇了摇头。 “朕不知。已问过李淳风,他亦推演不出,只说那天机晦涩,仿佛不在本方天地。” 他看向眼前几位最信赖的臣子。 “召你们来,便是集思广益。你们……可有谁曾见过、或听说过此类事物?” 魏徵、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再次仔细审视那天幕。 看著其中完全陌生的建筑、衣著、器物,还有那所谓的“直播”互动,纷纷面色凝重地摇头。 “臣等孤陋,实未曾见闻此等奇事。” 房玄龄代表眾人回答,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无力。 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破灭了,李世民的心沉沉下坠,无声地嘆了口气,眉宇间忧虑更甚。 “陛下。” 长孙无忌强自镇定,上前一步道。 “既然暂时无从探究此物根源与彼地所在,不如我们先仔细观察这光幕中所显景象。” “看看那地方有何特异,或能从中发现些许端倪,再图后计。” 李世民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然后便说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 …… 天幕之中,北司马门遗址旁。 小兕子仰著小脑袋,看著面前那六匹气势雄浑的石刻骏马仿製品,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锅锅,”她拽了拽陆天的衣角,指著石刻,“这些马马……是什么呀?为什么摆在这里?” 她这一问,直播间的弹幕也活跃起来: 【妹妹问得好!我也正想问呢!昭陵六骏这名字耳熟,具体是啥忘了……】 【前面的歷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这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六匹战马?主播快夸我!】 陆天看到这条弹幕,正好接上话头。 “没错,刚才那位『大唐荣耀』宝子说对了!” “这『昭陵六骏』,指的就是唐太宗生前最钟爱的六匹战马。” “太宗皇帝为了纪念它们隨自己南征北战的功劳,特命人將它们的形象刻成石雕,安置在自己的陵墓。” 他顿了顿,指著石刻,如数家珍般清晰地说道。 “这六匹骏马,每一匹都有它们自己的名字和故事。它们分別是——特勒驃、青騅、什伐赤、颯露紫、拳毛騧、白蹄乌。” 他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开,也清晰地迴荡在贞观年间的天空下。 【哇,主播懂得好多!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听起来就好帅!李世民的宝马啊!】 【主播继续,想听故事!】 陆天看著弹幕,笑了笑,但笑容里隨即带上了一丝遗憾:“它们確实是歷史的瑰宝,是无价的文物。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低沉。 “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六尊石刻,只是现代工艺製作的复製品,是为了让我们能直观感受当年的风貌。並非真跡。” 【啊?复製品啊?有点失望……】 【那真跡在哪?在博物馆吗?】 【这个我好像听说过,昭陵六骏的真跡的確不在这里,而且我好像听说过昭陵六骏好像已经不完整存在了。】 陆天看著这些问题,嘆了口气,解释道。 “昭陵六骏的真跡,命运多舛。目前,其中四匹——特勒驃、青騅、什伐赤、白蹄乌,歷尽坎坷,总算被保存在我们国內的博物馆中,供后人瞻仰。”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慨。 “但是,还有两匹——颯露紫和拳毛騧,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不法之徒凿下盗走,流落海外,至今……仍未归还。” 第11章臥槽!一不小心暴露了小兕子的真实身份?(收藏+追读!) 他摇了摇头,对著镜头,也像是对著那段无奈的歷史。 “这种行为,说它是偷窃、是掠夺,一点都不过分。” “可惜,我人微言轻,只能在这里跟大家说说,心里盼著,它们总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回家。”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隨后弹幕再次刷起: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好心痛。】 【狗贼!偷我们的国宝!不得好死!】 【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它们回来!主播有心了!】 【+1!国宝归家!】 小兕子虽然听不太懂“流落海外”、“偷窃”这些词的具体含义。 但她能感觉到陆天语气里的那份遗憾和难过。 她轻轻拉了拉陆天的手,小声道:“锅锅,不伤心……” …… 贞观年间,皇宫大殿內。 当那六个名字——特勒驃、青騅、什伐赤、颯露紫、拳毛騧、白蹄乌。 从天幕中传出来的时候,李世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六匹马的名字…… 这不就是他亲自给那六匹战功赫赫的坐骑起的名字吗?! 一字不差,连顺序都对得上! “这……这昭陵六骏……” 李世民声音发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指著光幕的手微微颤抖。 “是朕的马?是朕的那六匹马?!”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长孙无忌:“无忌!你听到了!你说,这昭陵六骏,你怎么看?!” 长孙无忌也正处於极度震惊中,闻言强压下翻涌的心绪,斟酌著开口。 “陛下,臣以为……这昭陵六骏,六骏之名,与陛下座下六匹战马之名完全吻合,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个几乎不可能的结论。 “想来……此物所言非虚。这昭陵六骏,確凿无疑,正是陛下您的六骏马。” 李世民没有再说话。 他缓缓转回头,死死盯著光幕中那六尊石刻。 虽然只是仿製品,但那姿態、那神韵,分明就是他的颯露紫、他的拳毛騧…… 可他从未见过这些石刻。更未见过光幕中那个名叫“昭陵”的地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陛下。” 魏徵站了出来,面色凝重,眼中却带著某种通透明悟。 “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李世民立刻转身。 魏徵拱手,条理清晰,一字一句: “陛下,臣以为,这天幕中所显之景象,极有可能並非我大唐当下之物,亦非我大唐当下之地。” 他顿了顿,继续道: “其一,陛下请看,那画面中建筑样式、人物衣著、器物形制,皆与我大唐迥异,且精妙绝伦,远超我朝技艺。” “若此界与我大唐同存於当世,如此神通广大之国度,我朝岂会毫无所闻?” 李世民眉头紧锁,点了点头。 “其二,”魏徵指向光幕中的昭陵六骏石刻,“他方才言道,此乃太宗皇帝陵寢中之石雕。” “太宗者,庙號也。” “而这个昭陵,应该是一个陵墓,一个皇帝的陵墓。”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如惊雷: “臣斗胆断言。此人所处之世,必在后世!” “后世……” 李世民喃喃重复,瞳孔剧烈震动。 他的六骏,成了石雕! 他的大唐,成了歷史! 他的兕子,此刻正站在后世的世界里,牵著那个男子的手…… “后世……后世……” 长孙皇后脸色刷地白了,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一把抓住李世民的手臂,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陛下……若那是后世,兕子是怎么去的?她……她还能回来吗?她还回得来吗?!”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怕,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我的小兕子……她还那么小,她一个人在那千年之后,她怎么回来啊……陛下,陛下你说话啊……” 她一遍遍重复著,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李世民喉头滚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颈。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他一定会想办法? 可那是后世。 隔著的不是千山万水,而是千年光阴。 纵他是天可汗,纵他手握四海,也没有任何办法呀。 他只能看著天幕中女儿小小的身影,心如刀割,痛不可当。 大殿內一片死寂。 房玄龄垂首不语,长孙无忌红了眼眶,魏徵也沉默下来,再无一言。 只有长孙皇后压抑的低泣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所有人心头。 …… 天幕之中。 陆天低头看著小兕子。 小傢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脸好奇,像只等投餵的小猫。 陆天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软乎乎的。 “兕子,你知道这昭陵六骏,是谁的坐骑吗?”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小脑袋摇了摇,奶声奶气:“锅锅,窝不知道呀~” 她一边说,脑袋还一边晃,双髻上的小流苏跟著一甩一甩。 可爱炸了。 陆天忍著想捏脸的衝动,清了清嗓子,指著那六匹骏马石刻: “这六匹马啊,就是你父皇的坐骑。” “它们跟著你父皇,打过好多好多仗,立下了赫赫战功。” “昭陵六骏这六个名字,全是你父皇亲自起的。” “所以他百年之后,也要把这六匹战马刻成石像,永远立在陵前,日夜相伴。” 小兕子听著,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她仰起小脸,重新看向那六匹沉默的石刻骏马。 那目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有惊讶,有骄傲,还有一点懵懵懂懂的……亲近。 原来,这些都是父皇的马马呀。 她抿著小嘴,认认真真把每匹马都看了一遍,好像要把它们的样子都记在心里。 此刻,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等等等等,我听到了什么?!父皇?】 【父皇???这小妹妹叫主播锅锅,但她父皇是谁??】 【不是,你们没听主播刚才介绍吗?昭陵六骏是唐太宗的马!那她父皇岂不是……】 【臥槽!唐太宗李世民???】 【主播你搁这儿拍戏呢?这是哪出啊?穿越剧?】 【牛逼啊,主播这是要转型歷史区了吗?】 【妹妹演得也太自然了吧,那眼神,我真以为她是唐朝公主了……】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剧情?主播给个解释啊!】 …… 第12章李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大唐战神!(收藏+追读!) 陆天眼角瞥到疯狂滚动的弹幕,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光顾著跟小兕子说了,忘了直播间几百个人听著呢! 他乾咳一声,赶紧往回找补: “咳,那个……大家別多想啊!” “这是节目效果!节目效果懂不懂!” “最近不是准备转型搞点歷史文化直播嘛,设计了个小剧情,带点角色扮演,让大家看得更有代入感。” “怎么样,我妹妹这演技还行吧?是不是特自然?” 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瞟了瞟小兕子。 小兕子压根没听懂他在说啥,但听到“妹妹”“演技”几个词,以为锅锅在夸她,立刻仰起小脸,笑得甜甜的。 直播间又是一片! 【啊啊啊可爱死了!!!】 【这演技我服了!!!】 【妹妹出道吧!!!】 …… 陆天悄悄鬆了口气。 好险。 差点就暴露了! …… 贞观年间,大殿內。 李世民看著光幕里小兕子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骄傲地仰著小脸,认认真真看那六匹战马的模样。 心里又酸又涨。 “兕子知道了……”他喃喃道,“知道那是朕的马了……” 长孙皇后泪痕未乾,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她很高兴。陛下,您看,兕子很高兴。”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她在替她父皇骄傲呢。” 李世民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著天幕里女儿小小的背影,看著她仰头注视六骏的认真模样。 那是他的马。 那是他的女儿。 …… 天幕之中。 陆天收起手机,低头看小兕子。 小傢伙还仰著小脑袋,盯著那六匹骏马石刻,眼睛亮晶晶的,捨不得挪开。 “兕子,”陆天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看完六骏啦,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小兕子这才收回目光,乖乖点头:“嗯!” 陆天想了想。 昭陵景区这么大,光看一个司马门遗址哪够。 博物馆! 那里头全是文物,小兕子肯定喜欢。 他蹲下来,凑近那张小脸:“哥哥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里面全是宝贝,好不好?” “宝贝?”小兕子眼睛一下睁得溜圆。 “对,都是很老很老的宝贝。” “和你父皇的年纪一样大!一样老的东西。” 陆天没忍住,噗嗤笑了。 小兕子张著小嘴,半晌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 他牵起小兕子,大步朝昭陵博物馆走去。 直播间弹幕还在飘: 【主播笑啥呢?妹妹说啥了?】 【没听清,但妹妹那表情绝了哈哈!】 【父皇那个梗还没圆回来呢主播!別装死!】 【算了,可爱就行,不戳穿了。】 …… 昭陵博物馆。 青砖灰瓦,肃穆安静。 门口立著块石碑,刻著五个大字。 小兕子仰头看了半天,不认识。 但她没问。 反正锅锅会讲的。 陆天掏出手机,调整镜头,把博物馆大门框进取景器。 “宝子们!第二站到了,昭陵博物馆!” 他往里走了几步,让镜头扫过院落和展厅轮廓。 “咱们一起进去,感受一下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气息。” 弹幕开始刷: 【博物馆!我最爱逛博物馆了!】 【说实话,我还没来过昭陵博物馆……里面都有啥啊?】 【我记得这里好像是唐朝某个大佬的墓?】 【对对对,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是谁来著……姓李?】 【李靖?不对,李靖墓不在这吧?】 【李勣!是李勣!徐懋功!】 【臥槽,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徐茂公!】 陆天看到弹幕,乐了。 “哟,宝子们歷史学得可以啊!” 他顿了顿,把镜头转向博物馆主体方向。 “没错,昭陵博物馆,就是在李勣的墓园基础上建的。” “李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大唐军神级別的存在。” “很多人知道他叫徐懋功,但其实他不姓徐。” 弹幕停了一瞬,然后狂刷: 【啊?他不叫徐懋功吗?那隋唐演义里那个……】 【原名徐世勣,被赐姓李了,后来避讳改名叫李勣。】 【对!赐姓!唐朝好多功臣都被赐姓!】 【徐懋功=李世勣=李勣,同一个人!】 陆天看著弹幕里有人已经把答案拼完整了,笑著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 他清了清嗓子,乾脆站定,对著镜头认真科普: “李勣,原名徐世勣,字懋功。” “瓦岗出身,十七岁就跟著翟让干大事。” “后来李密败了,他二话不说,把地盘交归大唐。” “高祖皇帝一高兴,赐他姓李,改名李世勣。” “到了太宗朝,为了避讳,去掉『世』字,这才成了李勣。” 他顿了顿,笑起来: “所以啊,隋唐演义里的徐茂公,就是这位。只不过人家是真实的武將,不是牛鼻子老道。” 直播间一片恍然: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对不上呢!】 【学到了学到了!】 【所以这博物馆就是李勣的墓?葬在昭陵陪葬区?】 【对,功臣陪葬陵,太宗亲许的。】 【这才是真正的“死而后已”啊,一辈子都在护卫帝王。】 陆天看著弹幕,低头瞧了瞧小兕子。 小傢伙安安静静站著,小手牵著他衣角,眼睛睁得大大的,听得很认真。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兕子,你知道李勣这个人吗?” 小兕子眨眨眼,点了点小脑袋。 “知道的呀。” 她声音软软的,像糯米糰子。 “父皇……跟兕子说过。” 直播间的弹幕又刷了起来! 【臥槽!这句“父皇”接得也太自然了吧!】 【妹妹这入戏程度,专业演员啊!】 【主播你到底给妹妹灌输了什么剧本哈哈哈哈!】 【不管了,反正可爱是真的!】 陆天乾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他重新举起手机,对著镜头,语速快了几分: “来,既然提到李勣了,我给你们捋一捋这位大佬的战绩。” “你们听完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猛人。”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十七岁入瓦岗,献策劫运河,直接把瓦岗从几百人干成几万人。” 第二根手指: “第二,归唐之后,跟著李世民平刘武周、竇建德、王世充、刘黑闥,这几位都是当时割据一方的狠角色,全被他揍趴下了。” 第13章 朕天可汗,被人带著女儿去参观陵墓!!!(收藏+追读!) 第三根手指: “第三,贞观年间,镇守并州十六年。太宗怎么夸他的?『朕置李世勣於晋阳,边尘不惊。』” 第四根手指: “第四,跟李靖一起灭东突厥,后来又两次打崩薛延陀,整个漠北平定。” 第五根手指: “第五,太宗临终,故意把他贬出京,转头告诉高宗:朕把他贬了,你回头召回来重用,他会感念你的恩情。” “这叫託孤之计。” 第六根手指: “第六,高宗朝,官至司空、尚书左僕射,宰相级別。” 直播间弹幕已经炸了: 【臥槽!这一条条全是硬货!】 【十六年边尘不惊,这才是真·北疆长城!】 【託孤之计!太宗是真的信任他啊!】 【等等,还有吗?六根手指了!】 陆天笑了笑。 他伸出第七根手指,语气慢下来,却沉了几分: “第七!” “总章元年,李勣七十五岁。” “掛帅出征高句丽。” “克平壤,灭其国。” “那个隋煬帝三次亲征都没打下来、唐太宗御驾亲征也未能全胜的高句丽。” “李勣,七十五岁,灭了。” 他说完,没有再多解释。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直播间再次炸了! 【……七十五岁???】 【我爷爷七十五岁走路都费劲,他七十五岁灭国???】 【这就是大唐军神吗……】 【不是,你们没发现重点吗——太宗没打下来高句丽,李勣替他打下来了。】 【泪目了。这不是简单的灭国,这是替先帝完成遗愿。】 【陪葬昭陵,他真的配。太配了。】 陆天一口气讲了七条,嘴都说干了。 小兕子仰著小脸,听得眼睛一眨一眨。 她其实没全听懂。 什么瓦岗、突厥、高句丽,她不知道是哪里。 什么灭国、託孤、边尘不惊,她也不懂是啥意思。 但她听得出来,锅锅说的这个人,很厉害。 是父皇手下的人! 是父皇夸过的人! 等陆天终於停下来,小兕子立刻扯了扯他的衣角,仰起小脸,认认真真地说: “锅锅,你讲得真好!” 陆天低头,看见小傢伙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不是崇拜李勣。 是崇拜他。 他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软乎乎的。 “这就是你父皇手下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李勣。” 他指了指博物馆的方向,声音放轻了些: “他的墓就在这儿,陪葬在昭陵。” “这是你父皇给他的荣誉。” 小兕子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小嘴张成o型。 “好厉害呀……” 她软糯糯地感嘆,也不知道是在说李勣,还是在说父皇。 而且她也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没有意识到李世民已经死了。 毕竟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想那么多呢? …… 贞观年间。 当“李勣的坟墓”“陪葬昭陵”这几个字从天幕传来,旁边的李勣,感到有点震惊。 他听著千年之后的人,称他为“凌烟阁功臣”“大唐军神”。 听著那人一条一条,细数他这辈子打过的仗、立过的功。 有些他知道,有些他还没打。 李世民的目光,却早已越过李勣,落在更深的地方。 他听完了陆天对李勣的全部讲述。 前面那些,瓦岗归唐、扫平群雄、镇守并州、大破突厥,是他亲身经歷的,他知道,他记得。 可后面那些…… 託孤。 贬官。 高宗朝。 灭高句丽。 七十五岁,掛帅出征。 他不知道。 那是他死后的事。 那是他看不到的、属於“后世”的事。 “所以……真的是后世。” 李世民喃喃,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魏徵先前说的话,此刻像钉子一样,钉在了他心上。 昭陵是后世立的。 太宗是后世追尊的。 李勣的墓,陪葬在昭陵旁边,那也是后世才有的。 所以那个陆天带兕子去的地方,是千年之后。 所以他承诺“带你去见父皇母后” 不是带兕子回大唐。 是带她去……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缩。 昭陵。 那是他的陵墓。 那是他死后安葬的地方。 他带著兕子去昭陵“见父皇母后” 见的是坟?! 一股无名火“腾”地从胸口躥上来。 朕还没死呢!!! 朕还站在这里呢!!! 你带著朕的女儿,去看朕的坟?! 李世民脸都黑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 骂谁?骂那个千年后的人?隔著光幕,人家听不见。 骂李勣?李勣还活著呢,老老实实站在殿里,一脸茫然。 骂什么?骂“你咒朕死”?可人家说的是“后世”,说的是千年之后,那是事实,不是诅咒。 这火,发不出来。 这气,咽不下去。 李世民憋得胸口疼。 他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旁边长孙无忌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没敢吭声。 房玄龄低头看地砖缝,仿佛那里长了朵花。 魏徵面无表情,但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只有长孙皇后,还盯著光幕里女儿的小脸,轻声说: “陛下……那个人,不是恶意的。” “他只是……想哄兕子开心。” 李世民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恶意。 可知道归知道,气还是气。 朕堂堂天可汗,活著的时候被人带著女儿去参观陵墓。 这叫什么事儿啊。 ...... 秦朝,咸阳宫。 嬴政负手立於高阶之上,玄衣纁裳,纹丝不动。 他望著天幕中那侃侃而谈的年轻人,听著那句“大唐军神”,眉峰微挑。 “军神?”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倒是有趣的称谓。” 身后,王翦老將垂首而立,沉默不语。蒙恬刚刚北逐匈奴归来,甲冑未解,此刻也仰头看著那片奇异的光幕。 嬴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王翦。” “臣在。” “你觉得此人如何?” 王翦沉吟片刻,如实答道:“臣不知其虚实。但听他所述,那李勣一生征战,灭国拓疆,確是名將。” “名將。”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我大秦,名將几何?” 王翦没有答话。 嬴政也不需要他答。 白起、王翦、蒙恬、李信……哪一个不是踏著尸山血海,为大秦扫平六合? 他重新望向天幕,目光幽深。 “大唐军神……”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不知与我大秦战將相比,孰高孰低?” 无人应答。 第14章感谢社会我王哥!送来的穿云箭!(收藏+追读!) 汉朝,未央宫。 刘彻歪靠在榻上,一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凭几。 他看著天幕里那个叫陆天的年轻人掰著指头数李勣的战绩,听到“七十五岁灭国”时,终於忍不住“嘖”了一声。 “七十五岁?” 他坐直了些,眼睛里有光。 “那朕的冠军侯,十七岁就封侯了。” 旁边,卫青面色平静,没接话。 霍去病不在长安,此刻正领兵在河西,自然也无从知晓这跨越千年的“隔空比较”。 但刘彻显然来了兴致。 他转头看向卫青,眉梢扬起: “仲卿,你说此人称李勣为『军神』。” “朕的卫青,朕的霍去病——”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 “又当称什么?” 卫青垂首:“陛下谬讚,臣不敢当。” “不敢当?”刘彻笑了起来,“你不敢当,朕替你当。” 他又看向天幕,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军神……有意思。” “不知这大唐的军神,可曾打过匈奴?” …… 天幕之中。 陆天看著小兕子脸上那点还没散尽的难过,心里门清。 转移注意力这事儿,得趁热打铁。 光看六骏不够,还得看別的。 小兕子这种小丫头,对老物件肯定有兴趣,毕竟她自己就是个“老物件”。 一千三百多岁了呢。 陆天被自己这个念头逗乐了,低头看小傢伙。 小兕子可真是一个“老古董”呀! 小兕子正好仰起脸,奶糯奶糯地问: “大锅锅,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呀?” “接下来啊——”陆天拖长调子,笑著指了指前面,“进去,逛博物馆!” “好滴锅锅!”小兕子立刻点头,小流苏跟著晃。 直播间弹幕早就等急了: 【快快快!进去进去!我已经躺好了!】 【昭陵博物馆我种草好久了,主播替我云逛!】 【唐朝文物,那叫一个精美绝伦!】 【盛世气象,懂不懂!】 【我已经狠狠的期待住了,主播快点进去呀!】 …… 陆天举著手机,牵著小兕子,迈进了昭陵博物馆的大门。 一进门,满眼都是玻璃展柜。 展柜里,整整齐齐摆著各式各样的文物。 陶俑、器皿、饰品、碑刻…… 小兕子眨巴著眼睛,一件一件看过去。 看著看著,她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锅锅,”她拽了拽陆天的手,指著展柜里一个灰扑扑的三彩罐子,“这个东西……窝好像用过欸。” 她歪著脑袋,认真想了想: “不过窝用的,比这个乾净多啦。” 陆天低头看她,没忍住笑了。 那可不是吗。 唐朝公主用的东西,一千三百年后出土,可不就灰扑扑了。 他没说破,只是笑著揉了揉她脑袋: “嗯,兕子真棒!” 小兕子立刻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得了天大的夸奖。 然而下一刻,弹幕又炸了: 【哈哈哈哈“我用的比这个乾净”!!!】 【不是,主播你这妹妹入戏也太深了吧???】 【她不会真觉得自己是唐朝人吧……】 【这已经不是角色扮演的程度了,这是认知偏差啊主播!】 【建议带妹妹去看看心理医生,这种幻想症得早干预……】 陆天瞟到这些弹幕,眼皮跳了跳。 他乾咳一声,赶紧往回拉: “咳咳!都说了是节目效果,节目效果!” “我妹妹健康得很,没病没灾,就是配合我直播,懂吧?” 他低头,冲小兕子眨了眨眼: “对吧,兕子?” 小兕子压根没听懂他在问啥。 但锅锅问她“对不对”,那肯定要说对呀! 她用力点头,脆生生地答: “对!” 弹幕又继续刷了起来。 【……行吧,你们兄妹开心就好。】 【这配合,天生的直播搭子啊!】 【算了,可爱就行,不管真的假的了!】 【感觉主播在玩我们,可惜的是,我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陆天悄悄鬆了口气,他们终於不再怀疑。 他赶紧把镜头对准展柜,转移话题: “来来来,不扯別的了,看文物!” “昭陵博物馆,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批唐三彩陶俑。” 他一边走,一边挨个指过去: “釉陶文武官俑,粉彩贴金天王俑,蓝彩女立俑——” “这些都是典型的盛唐风格,你们看这釉色,这线条……” 他讲得头头是道,弹幕听得一愣一愣。 【臥槽,主播真做功课了啊?】 【这专业知识,比我歷史老师还细……】 【讲得真好,我这种歷史白痴都听懂了!】 小兕子跟在旁边,仰著小脸,听得特別认真。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喜欢听。 就是觉得锅锅讲这些的时候,声音稳稳的,像在讲很厉害、很重要的东西。 她喜欢听。 陆天牵著她继续往里走。 “这边还有更厉害的——” “双头人面镇墓兽,唐朝墓葬標配,专门镇宅辟邪的。” “三梁进德冠,目前中国出土最早的帽子实物,国宝级文物。” 他顿了顿,指了指旁边几个展柜: “唐三彩骆驼、胡俑、乐俑、铜镜、开元通宝……” “这个唐三彩,不是唐三,记住了,不是唐三,不要看小说,看的太多就忘记歷史了!” “这些都是唐朝的东西,一千三百多年前,长安城最繁华那会儿。”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疯了一样刷起来: 【主播牛逼!!!这功课做得也太足了!!!】 【不是,你是真打算转型歷史主播啊?这水平够用了!】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千三百年前……】 【我突然好想去西安,好想去昭陵……】 【已关注,莫辜负,以后多讲这种!】 陆天看著满屏的夸,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嘿嘿笑了两声: “行了行了,再夸我真飘了啊。” “觉得主播讲得还行,点点关注,支持一下?”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小兕子突然开口。 她学著陆天的语气,奶声奶气地重复: “支持一下~” 弹幕直接炸穿: 【啊啊啊啊啊!!!妹妹说支持一下!!!】 【支持支持!必须支持!钱拿走!】 【穿云箭!穿云箭呢!给我刷!】 【社会我王哥送出穿云箭x1】 【社会我王哥送出穿云箭x2】 【吃土也要打赏送出嘉年华x1】 …… 陆天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嘞个豆。 穿云箭?还两个? 嘉年华?! 他直播三年,加起来没收过这么重的礼! 他从来就没有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简直突然之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感谢!感谢社会我王哥送来的穿云箭!感谢感谢!” 他语速飞快,生怕漏了谁。 小兕子歪著脑袋看他,学得一模一样: “感谢社会我王哥送来的穿云箭~” 陆天“噗”一声,直接笑喷了。 这小祖宗,真成他的直播搭子了! …… 第15章真正歷史意义和底蕴的昭陵碑林!(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些熟悉的器物,越看眼睛越亮。 那釉陶俑的形制,不就是他贞观朝常见的样式? 那三彩罐的纹路,和他前几天赏给嬪妃的那批简直一模一样! “玄成!辅机!你们快看!” 他难得激动,指著天幕:“这些器物,不就是我大唐之物吗?不就是我贞观朝之物吗?” 魏徵眯眼细看,缓缓点头:“確是如此。那陶俑的冠服制式,確是我朝初年所兴。” 长孙无忌也凑近了些,仔细辨认后肯定道:“陛下所言极是。尤其是那三梁进德冠,臣记得,是去年才刚定型的式样。” 李世民听著,胸膛微微起伏。 他再次望向天幕,看著那些被小心翼翼陈列在玻璃柜中的器物,看著那些弹幕里满屏的“精美绝伦”“盛世气象”。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 自豪。 油然而生的自豪。 他李世民的大唐,他一手打造的大唐,千年之后,竟成了后人珍视的瑰宝,成了被无数人讚嘆的“文物”。 这不是荣耀,是什么? “好啊……好啊……” 他喃喃著,声音轻,却带著笑意。 目光一转,落在天幕角落的小兕子身上。 小傢伙正仰著脸,听陆天讲那些文物的来歷,听得认真极了,嘴角还掛著笑。 那笑容,发自內心的,亮晶晶的。 李世民看著,心里那块大石头,又鬆了几分。 兕子开心就好。 他这辈子,就盼著这个小女儿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地活著。 此刻小兕子虽然在后世,但能看到她笑,就够了。 旁边,长孙皇后的眼眶又湿了。 但这次不是急的,是暖的。 她看著女儿脸上那真真切切的笑容,看著女儿仰著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身子也不那么软了,气也顺了。 她轻轻握住李世民的手,声音有些哑,却满是欣慰: “陛下……您看,兕子笑了。” “她在笑呢。” 李世民反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只是看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儿,轻轻点了点头。 看了。 天幕之中。 陆天看著直播间热度蹭蹭往上涨,送礼物的弹幕刷得飞起,心里美滋滋的。 但他没忘了正事。 今天带小兕子出来,是让她开心的。 直播,顺带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宝子们,刚才那些文物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看昭陵博物馆里最有歷史意义、最有价值的东西。” 他顿了顿,故意吊胃口: “你们想不想看?” 弹幕瞬间炸了: 【想!!!主播快说是什么!】 【別卖关子了,急死我了!】 【主播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啊?比唐三彩还有价值?】 【求求了快说吧,我瓜子都准备好了!】 小兕子仰著小脸,听著直播间里吵吵嚷嚷的声音,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被这热闹感染了。 她扯了扯陆天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 “大锅锅,是什么呀?兕子也好奇!” 陆天低头看她,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 软乎乎的,手感真好。 “马上你就知道了。”他笑了笑,“走,哥哥带你看宝贝去。” 他牵起小兕子的手,继续往里走。 穿过前两个展厅,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更大的展厅,但和前面那些摆放陶俑器物的展柜不同—— 这里,立著一排排高大的碑石。 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像一支沉默的军队,静静佇立了千年。 小兕子仰头看著那些比她高得多的石碑,眼睛瞪得圆圆的。 “锅锅……这些大石头,是什么呀?” 陆天没有急著回答。 他举起手机,让镜头缓缓扫过整片碑林,然后才开口: “宝子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昭陵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昭陵碑林。” “一共四十余通碑石,还有几十合墓誌。” “和西安碑林、曲阜孔庙碑林並称中国三大碑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敬意: “这玩意儿,才是真正有歷史意义的东西。” 直播间静了一瞬,然后弹幕疯狂刷起: 【臥槽!!!碑林!!!】 【这確实比那些陶俑有价值多了……】 【四十多通碑,都是唐朝原物吗?】 【那上面的字,岂不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亲手刻的?】 【我突然起鸡皮疙瘩了……】 【主播快讲讲,这都是谁的碑啊!】 陆天看著弹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耐心解释: “兕子,这些大石头叫碑林。” “就是有人去世之后,后人把他们的生平事跡刻在石头上,立在他们墓前。” “这样,很多很多年以后,后人还能知道他们是谁,做过什么。”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指著最近的一块碑,问:“那这个是谁呀?” 陆天站起身,牵著她走到碑前,仔细看了看说明牌。 “这块啊,是《程知节碑》。” “程知节,你知道是谁吗?我想你一定知道,他可是你父皇比较信任的人。” 小兕子歪著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程伯伯!是程伯伯!!!” 陆天笑了,旋即便说道:“对,就是你程伯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卢国公程咬金。” 他又牵著她往旁边走: “这块,是《尉迟敬德墓誌》。” “尉迟伯伯!”小兕子立刻接话。 “没错。”陆天点头,“这块上面还有他生前用过的飞白书,很罕见。” 他一个一个指过去: “这块《李勣碑》,你刚才听过了,是你父皇亲手写的碑文。” “这块《房玄龄碑》,是褚遂良写的。” “这块《温彦博碑》,是欧阳询写的。” “这块……” 他顿了顿,低头看小兕子: “这些,都是你父皇打天下的功臣。” “他们陪著你父皇,从太原起兵,到平定天下,到大唐盛世。” “死后,都陪葬在昭陵,永远守在你父皇身边。” 第16章太宗皇帝与群臣,歷史之中最好的君臣!(收藏+追读!) 小兕子仰著头,看著那一排排沉默的碑石。 她不太懂那些碑文上写的什么。 但她知道那些名字。 程伯伯、尉迟伯伯、房伯伯、李勣伯伯…… 都是父皇经常提起的人。 都是她见过、叫过“伯伯”的人。 她忽然觉得,这些大石头,好像没那么冷冰冰了。 她轻轻“哦”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他们……都在这里陪著父皇呀。” 陆天愣了一下。 然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 “对,都在呢。” ……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那一排排沉默的碑石,听著陆天一个个念出熟悉的名字。 李勣、房玄龄、程知节、尉迟敬德…… 他愣住了。 刚才李勣的墓碑已经让他震撼不已。 现在才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 四十多通碑。 几十合墓誌。 都是跟隨他打天下的人。 都陪葬在昭陵。 都永远守在他身边。 “朕……” 李世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朕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从天幕移开,扫过殿內站著的这些老臣。 房玄龄、长孙无忌、程咬金、李勣…… 一个个,都是陪他从太原起兵走到今天的人。 “朕没想到,”他声音低沉,却清晰,“跟著朕打天下的你们,到了后世……还陪在朕身边。” 殿內安静了一瞬。 房玄龄率先拱手,声音微颤: “陛下是千古明君,能陪在陛下身边,是臣等的荣幸。” 长孙无忌紧隨其后:“能隨陛下平定天下,青史留名,臣等已无憾。” 程咬金挠了挠头,难得正经: “俺就觉得,跟著陛下打仗痛快。死后还能守著陛下,挺好。” 李勣没有说话,只是深深一揖。 李世民看著他们,喉结动了动。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转过头,又望向天幕里那些沉默的碑石,望向那个站在碑林前、仰著小脸认真看的小小身影。 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千年之后,他的女儿替他看了那些碑。 他的老兄弟,还守在他身边。 够了。 此刻的他感到些许庆幸,如果兕子没有到后世之中的话,他就不会知道,此刻天幕上的画面。 …… 秦朝,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目光紧紧锁住天幕中那一片沉默的碑林。 四十余通碑石,数十合墓誌,皆为一人陪葬。 “此人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李世民。” 身后,王翦轻声道:“陛下,那碑林中,皆是隨他平定天下的功臣。” 嬴政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著那些碑石,看著那些跨越千年仍守护在帝王身侧的臣子之名。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四十余人,皆陪葬帝陵……” “朕的陵寢,又当如何?” 无人敢答。 …… 汉朝,未央宫。 “四十多通碑?!”他眼睛瞪得溜圆,“都是功臣?!” 他扭头看向卫青: “仲卿,你听到了吗?四十多个!” 卫青垂首:“臣听到了。” 刘彻又看向天幕,嘴里嘀嘀咕咕: “这个李世民……排场够大的啊。” “朕的茂陵,以后也得有!而且不能比他少!” 他顿了顿,忽然又笑了: “不过,朕有卫青霍去病,一个顶他们十个。” 卫青:“……” …… 明朝,紫禁城。 朱元璋背著手,站在殿外,仰头看天。 马皇后站在他身边,轻轻扯了扯他袖子:“重八,站久了,歇歇吧。” “歇啥歇!”朱元璋头也不回,“你看那碑林,四十多通!都是跟著老李打天下的!” 他咂咂嘴,语气里带著点羡慕,又带著点不服: “老李这排场,够大的啊。” 马皇后笑笑:“重八也有徐达、常遇春他们。” 朱元璋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嘿”了一声: “行,老李有排场,咱以后也不能差。” “到时候,咱也让后世瞧瞧,跟著咱打江山的,都是啥样的人物!” 马皇后笑著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 天幕之中。 陆天牵著小兕子,站在那片沉默的碑林前。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臥槽,这些都是跟著李世民打天下的凌烟阁功臣啊!】 【房玄龄、杜如晦、李勣、程咬金……全是大佬!】 【他们活著的时候跟著太宗打天下,死了还陪在太宗身边……】 【泪目了泪目了,这就是真正的君臣情谊吧!】 【李世民真的,我哭死,这种皇帝上哪儿找去啊!】 【对呀,臣子想要这样的皇帝,皇帝也想要这样的臣子,双向奔赴了属於是。】 【这碑林太有意义了,不仅是记录,更是守护。】 【突然好想去昭陵,去给这些大佬们磕一个……】 ...... 陆天低头扫了一眼弹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缓缓开口: “宝子们说得都不错。” “这些凌烟阁功臣,活著的时候跟著太宗皇帝南征北战,从太原起兵到平定天下,打下了一个盛世大唐。” “死了之后,又陪葬在昭陵,永远守在他们陛下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感慨: “这或许就是君臣之间,最高的礼仪了吧。” “每个皇帝都想要这样的臣子,忠心耿耿,生死相隨。” “每个臣子也都想要这样的皇帝,知人善任,生死不负。” “他们彼此成就,彼此成全。” “这才有了歷史上这一段君臣佳话。” 话音刚落,直播间彻底沸腾: 【主播说得好!!!】 【对对对!彼此成就!说得太到位了!】 【我宣布主播从此是我关注列表里的文化人!】 【主播你这口才,不去讲歷史可惜了!】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君臣之间最好的样子就是这样吧……】 【已截图,这段话我要记下来!】 陆天看著满屏的夸,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正美著呢,忽然感觉衣角被轻轻拽了拽。 他低头一看,小兕子正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大锅锅,”她奶声奶气地说,“你说得真好呀!” 那语气,那眼神,满满都是崇拜。 陆天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兕子听得懂吗?”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认真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听不懂。” 她又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 “但是锅锅说的,就是好!” 陆天看著她那张小脸,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 “行,那哥哥以后多说点好的,给兕子听。” 小兕子用力点头。 “嗯!” 第17章歷史之上比较可惜的太子,李承乾!(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 “君臣之间最高的礼仪……” “彼此成就……” “千古佳话……” 李世民喃喃重复著,眼眶微微发热。 没想到,他与臣子之间的这些事,竟被后世记得这么清楚。 竟被称作“最好的君臣礼仪”。 他转头看向殿內这些陪他一路走来的人——房玄龄、魏徵、长孙无忌、李勣、程咬金…… 每一个,都是他把后背交给过的人。 每一个,都是敢当面跟他拍桌子的人。 “诸位,”李世民开口,声音有些哑,“你们听到了吗?” “后世之人,在夸咱们呢。” 房玄龄拱手,眼角带笑:“陛下纳諫如流,从善如流,方有今日之誉。” 魏徵难得没挑刺,正色道:“臣等不过是尽本分。若非陛下圣明,能容直言,臣等纵有万言,亦无处可諫。” 长孙无忌笑道:“陛下是千古明君,臣等有幸追隨,青史留名,此生无憾。” 程咬金挠挠头:“俺不太会说话,但俺知道,跟著陛下打仗痛快,做事痛快,死后还能陪在陛下身边,值了!” 李世民听著,忽然笑了。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光顾著夸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诚恳: “大唐能有今日,离不开诸位。” “是你们陪著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后世夸的是朕,但朕知道,这荣耀,是咱们君臣一起挣的。” 眾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齐齐拱手,深深一揖。 旁边,长孙皇后一直望著天幕里的小兕子。 小傢伙正仰著脸,听陆天讲那些“君臣佳话”,听得认真极了,小脸上还带著笑,眼睛亮亮的。 长孙皇后轻轻弯了弯嘴角。 不管那千年后的世界有多远。 至少此刻,她的兕子是健康开心的。 这就够了。 天幕之中。 陆天牵著小兕子,从那片功臣碑林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对著手机镜头说: “宝子们,刚才看的是大唐功臣的碑。” “接下来,咱们去看点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大唐皇室的碑。” “那些皇子公主的墓碑。” 直播间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哦哦哦!这个有意思!】 【皇子公主的碑?都谁啊?】 【李承乾?李泰?李治?】 【公主的也有吗?长乐公主?晋阳公主?】 陆天低头看了看小兕子,笑眯眯地问: “兕子,想不想去看看你的哥哥姐姐们?” 小兕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好啊好啊!” 她拽紧陆天的手,小步子都迈得快了些。 陆天笑了笑,牵著她往另一个展区走去。 没走多远,眼前出现一块高大的碑石。 碑身斑驳,字跡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辨。 陆天停下脚步,让镜头对准碑石,缓缓开口: “宝子们,这块碑,就是李承乾的。” “唐故恆山愍王赠荆州大都督神道之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感慨: “李承乾,太宗皇帝的嫡长子,大唐第一位太子。” “八岁就被立为太子,聪明伶俐,深得宠爱。” “可惜……” 直播间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李承乾!我知道他!那个想造反的太子!】 【可惜啥啊可惜,他自己作的!】 【也不能全怪他吧……腿疾之后心態崩了。】 【在李世民面前玩玄武门,这不是找死吗哈哈哈!】 【楼上你真相了,玄武门是谁的地盘啊!】 【確实可惜,能力其实不差,就是命不好。】 【主播讲讲唄,李承乾到底咋回事?】 陆天看著弹幕,又低头看了看小兕子。 小傢伙正仰著脸,认真地看著那块碑。 “兕子,”陆天轻声问,“想听听你大哥李承乾的故事吗?” 小兕子用力点头: “想呀想呀!兕子想听!” 陆天揉了揉她的脑袋,对著镜头开始讲: “李承乾,太宗长子,母亲是长孙皇后。” “八岁被立为太子,从小就聪明,太宗对他寄予厚望。” “太宗出门的时候,经常让他留在长安监国,处理政务。” “一开始,他干得挺好的。” 陆天顿了顿,语气一转: “但后来,事情慢慢变了。” “他得了腿疾,走路不太方便,心里开始自卑。” “而且,他有些……特殊的癖好。” “比如喜欢突厥人的生活方式,喜欢在宫里搭帐篷,烤全羊,甚至说等自己死了,要学突厥人那样火葬。” “太宗知道后,很不高兴。” “但真正让他失去太子之位的,是他想效仿太宗发动政变,也就是他也想要发动玄武门之变。” 直播间弹幕炸了: 【对!玄武门2.0!】 【但他忘了,他爹是玄武门1.0的冠军!】 【笑死,在李世民面前玩政变,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太宗:小样,这招我熟!】 【李承乾:爹,我要学你!太宗:逆子!】 【確实,太嫩了。】 陆天等弹幕刷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李承乾联合了侯君集、李元昌等人,想逼宫。” “结果还没动手,就被发现了。” “太宗很痛心,但终究没捨得杀他。” “只是废为庶人,流放黔州。” “两年后,李承乾死在流放地,年仅二十七岁。” “死后,太宗还是念著父子之情,追赠他为恆山愍王,陪葬昭陵。” 他指了指那块碑: “你们看,这碑文上写的,都是他的皇室身份、追赠官职、陪葬昭陵这些。” “至於他被废、谋反、流放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这就是当爹的心啊。”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幕又刷起来: 【唉,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 【太宗还是爱他的,不然不会追赠陪葬。】 【毕竟是嫡长子,从小疼到大的儿子。】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所以李承乾到底为啥要造反啊?太子当得好好的。】 【心態崩了吧,腿疾+太宗宠爱李泰,他慌了。】 【確实,安全感没了,就容易走极端。】 陆天看著弹幕,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 “其实歷史上,像李承乾这样可惜的太子,不止他一个。” 第18章小兕子,我们来看你的长乐姐姐!(收藏+追读!) 他掰著指头数: “秦朝的扶苏,汉朝的刘据,唐朝的李承乾,明朝的朱標。” “这四个,可以说是歷史上最可惜的太子了。” “个个都有能力,个个都有希望,个个都没能登上皇位。” 弹幕又炸了: 【扶苏不可惜!他太软弱了!一个假詔书就自尽!】 【就是!看看人家刘据,巫蛊之祸那么难解的局,照样拼死一搏!】 【扶苏但凡有点血性,秦朝都不至於二世而亡!】 【刘据是真的刚,知道自己必死,还是带兵杀回去了!】 【李承乾也是,知道自己要被废,不甘心,搏了一把。】 【但搏输了啊……】 【朱標才是最可惜的!他太子之位稳得不能再稳了!结果病死了!这找谁说理去!】 【对对对,朱標要是即位,以他的仁厚,明朝肯定不一样。】 【这四个要是都能当上皇帝,歷史不知道要改写多少。】 陆天点点头: “是啊,他们如果能登上皇位,说不定都能开创一番盛世。” “可惜,歷史没有如果。”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 小傢伙仰著脸,听得似懂非懂,但眼睛亮晶晶的。 “锅锅,”她奶声奶气地问,“大哥他……后来怎么样了?” 陆天沉默了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然后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轻声道: “后来啊,你父皇还是原谅他了。” “让他回来,陪在你父皇身边。” “就在这儿,昭陵。”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转头看向那块斑驳的碑石,忽然轻轻说了一句: “大哥……兕子来看你啦。” 小兕子她还很小,她什么也不懂。 …… 贞观年间。 当“李承乾谋反”“废为庶人”“流放黔州”这些词从天幕传来,李世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什么? 太子谋反? 承乾……谋反?!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天幕里那块刻著儿子名號的碑石,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承乾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八岁就被立为太子,聪明伶俐,孝顺懂事。 他出门的时候,多少次让承乾留在长安监国,哪次不是处理得妥妥噹噹? 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谋反?! “这……这不可能……” 李世民喃喃著,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本能地不愿意相信。 可天幕里陆天的语气那么篤定,那块碑石那么真实地立在那里,上面清清楚楚刻著“恆山愍王”四个字。 那是他追赠的封號。 如果承乾没有出事,他为什么要追赠?! 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长孙无忌的脸色唰地白了。 太子承乾,是他的亲外甥。 如果太子谋反…… 他作为太子亲舅,首当其衝要受牵连!轻则贬官,重则…… 他不敢往下想。 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房玄龄低著头,一言不发。 魏徵也沉默著,眉头紧锁。 程咬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李勣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適。 长孙皇后身子一晃,差点从榻上栽下来。 “承乾……承乾……”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她的长子啊。 是她第一个孩子,是她亲手抱大的承乾。 他怎么可能会谋反? 可他要是真的谋反了,陛下会怎么对他?会杀了他吗? 她不敢想。 她紧紧抓住李世民的手臂,声音发抖: “陛下……承乾他……他不会的……他不会谋反的……” 李世民没有回应。 他只是死死盯著天幕,盯著那块碑,盯著碑前那个小小的、懵懂的女儿。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你们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內眾臣: “刚才那人说的……是真的吗?” “太子谋反……你们觉得,是真的吗?” 殿內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接话。 长孙无忌咬了咬牙,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陛下!太子怎么可能谋反?!” 他声音急切,额头已经见汗: “太子兢兢业业这么多年,陛下出门时多次监国,哪次不是尽心尽力?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请陛下不要轻信那后世之言!” 长孙皇后也连忙附和,声音带著哭腔: “陛下,承乾是您看著长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他孝顺、懂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李世民沉默著。 他看著天幕里那块碑,看著碑上斑驳的字跡,看著那个站在碑前的小小身影。 忽然,他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李承乾,太宗长子,母亲是长孙皇后。” “八岁被立为太子,从小就聪明,太宗对他寄予厚望。” “后来得了腿疾,心里开始自卑。” “加上太宗宠爱李泰,他慌了。” “最后联合侯君集等人,想逼宫。” “事败,废为庶人,流放黔州。” “两年后,死在流放地,年仅二十七岁。” 二十七岁。 他的承乾,只活到二十七岁。 李世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愿意相信。 可陆天说得太详细了,详细到不像是编的。 …… 天幕之中。 陆天站在李承乾的碑前,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 他摇摇头,没再多说。 牵起小兕子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眼前又出现一块碑石。 比李承乾的那块小一些,但同样古朴庄重。 陆天停下脚步,让镜头对准碑石。 碑上刻著几个大字! “大唐故长乐公主墓誌”。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兕子,来看看你的长乐姐姐。” 小兕子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长乐姐姐?!” 她鬆开陆天的手,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噔噔噔跑到碑前,仰起小脸仔细看。 虽然碑上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但她知道,那是长乐姐姐。 是她最喜欢的姐姐。 “长乐姐姐!长乐姐姐!” 小兕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小身子在原地转起圈来,裙摆飞扬,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她一边转,一边奶声奶气地喊: “兕子来看你啦!兕子来看长乐姐姐啦!” 第19章小兕子,你想要个小糖人吗?(收藏+追读!) 那欢快的小模样,看得陆天嘴角疯狂上扬。 直播间弹幕也炸了: 【哈哈哈哈这妹妹真的入戏了!】 【手舞足蹈太可爱了叭!!!】 【这演技,我给满分!】 【不是,主播你到底给妹妹灌输了什么剧本啊哈哈哈哈】 【她真的好像看到亲姐姐了一样……】 【管他入不入戏,可爱就完事了!】 【妹妹转圈圈那段我能看一百遍!】 【主播快录屏!这是素材啊!】 陆天笑著对镜头说: “別闹,我妹妹这是真情流露。” “她跟长乐公主,那是真亲。” 弹幕又是一片! 【哈哈哈行行行你说了算】 【对对对真情流露】 【公主本主是吧】 …… 长乐公主的碑前,小兕子站了很久。 她伸著小手,轻轻摸了摸那块冰凉的石碑,嘴里嘟嘟囔囔说著什么。 陆天凑近了才听清。 “长乐姐姐,兕子想你啦……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呀……有没有想兕子……”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陆天鼻子一酸。 他没打扰她,就蹲在旁边,安安静静陪著。 之后,他们又看了其他皇子公主的碑。 临川公主、清河公主、兰陵公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从昭陵博物馆里面出来了。 小兕子走了半天,小短腿早就酸了。 她拽著陆天的手,小身子一摇一晃的,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锅锅~”她仰起小脸,声音软软地喊。 “嗯?” “锅锅~”她又喊一声,明显是在撒娇。 陆天低头看她:“怎么啦?” 小兕子瘪著小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锅锅,兕子累啦……肚子也好饿饿……” 那小表情,可怜巴巴的,眼睛湿漉漉,像只等著投餵的小奶狗。 陆天心都化了。 “好好好,咱们不逛了,出去找吃的。” 他一把把小兕子抱起来,小傢伙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乖得不得了。 两人从景区往外走。 走到半路,路过一个小摊位,一股甜丝丝的香气飘过来。 小兕子鼻子动了动,小脑袋立刻从陆天肩膀上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往那边瞅。 “锅锅!那是什么呀?!” 她指著摊位,兴奋得小短腿都在陆天怀里蹬了蹬。 陆天顺著看过去,是个卖棉花糖的。 老板正拿著一根竹籤,在一个转盘上绕啊绕,白白软软的糖丝越缠越大,像一朵蓬鬆的云。 “那是棉花糖。”陆天笑著解释,“想吃吗?” “想!想!”小兕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锅锅,兕子想吃!” 陆天抱著她走过去:“老板,来个棉花糖。” “好嘞!”老板麻利地卷了一个大大的,粉白相间,比小兕子的脑袋还大一圈。 小兕子接过棉花糖,两只小手捧著那根竹籤,眼睛瞪得溜圆。 “哇……” 她张著小嘴,半天没合上。 这么大!这么蓬!这么好看! 像云彩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下一秒,眼睛唰地亮了。 “好好系!好好系!” 她含著一嘴棉花糖,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小脸上全是惊喜。 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软软的,绵绵的,像吃了一口甜甜的空气。 小兕子幸福得眯起眼睛,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捧著棉花糖吃得欢快极了。 “锅锅!这个好好系!”她又喊了一遍,生怕陆天听不见。 陆天看著她那小模样,笑得不行。 “慢点吃,別弄一脸。” 话音刚落,小兕子已经把脸埋进棉花糖里了。 等她抬起头,小脸蛋上沾了一圈粉白色的糖丝,鼻尖上也有,像只小花猫。 陆天:“……”行吧。 小兕子浑然不觉,还美滋滋地舔著嘴角。 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变成小花猫了!】 【这吃相也太可爱了叭!!!】 【一脸都是棉花糖,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棉花糖:你礼貌吗?直接上脸?】 【妹妹:脸也是嘴的一部分,有问题吗?】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这个吃相我能看一百遍!】 【主播快擦擦啊哈哈哈哈】 【不擦!就这样!最可爱!】 小兕子舔完嘴角,发现陆天在看她,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 “锅锅,你吃!” 她把棉花糖举高高,往陆天嘴边凑。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著她的手小小咬了一口。 “嗯,好吃。” 小兕子开心极了,又把棉花糖举到自己嘴边,美滋滋地继续啃。 一边啃,一边还嘟囔: “锅锅最好了……兕子最喜欢锅锅了……” 陆天听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小兕子脸上的糖丝轻轻擦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兕子一手举著棉花糖,一手牵著陆天,小短腿迈得欢快。 走了没几步,棉花糖吃完了,只剩下光禿禿一根竹籤。 小兕子盯著竹籤看了半天,有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锅锅,没啦……” 那小语气,委屈巴巴的。 陆天好笑地接过竹籤扔进垃圾桶:“没事,回去还有好吃的。” 他牵著小兕子继续往前走。 走著走著,小兕子忽然停住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路边一个小摊位,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锅锅!那是什么?!” 陆天顺著看过去,是个捏糖人的老摊子。 一位头髮花白的大爷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著个小木箱,箱子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糖人。 有威风凛凛的老虎,有憨態可掬的小猪,有腾云驾雾的孙悟空,有拎著钉耙的猪八戒,还有各种小动物小娃娃,五顏六色,栩栩如生。 小兕子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她鬆开陆天的手,小步子噔噔噔跑过去,蹲在摊子前面,小脸几乎要贴到那些糖人上了。 “哇……” 她张著小嘴,眼睛瞪得溜圆,发出小小的惊嘆。 老虎!猴子!猪猪! 还有小娃娃! 都是糖做的?!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指,想碰又不敢碰,悬在半空中,最后缩回来,捧著自己的小脸,就这么蹲著看,看得入了迷。 那专注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 大爷乐了,笑呵呵地问:“小姑娘,想要个糖人不?” 第20章锅锅,兕子把『自己』吃进肚子里啦~ 小兕子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想!想!” 她回头看向陆天,小手招招:“锅锅!快来!” 陆天笑著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喜欢?” “喜欢喜欢!”小兕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指著那些糖人,“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喜欢!” 陆天被她逗笑了,对大爷说:“师傅,给她捏一个吧。” 他指了指小兕子:“就照著她捏,行不?” 大爷上下打量了小兕子一眼,乐了:“这小姑娘长得俊,捏出来肯定好看。行,我试试!”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团糖稀,放在手里揉搓起来。 小兕子就蹲在旁边,两只小手捧著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爷的手。 那糖稀在大爷手里像变魔术一样,揉一揉,捏一捏,搓一搓,渐渐地有了形状—— 先是一个圆圆的小脑袋。 然后是小小的身子。 两条细细的胳膊。 两条短短的小腿。 大爷又用竹籤在小脑袋上这里挑一下,那里点一下,两个小揪揪就出来了——正是小兕子今天梳的双髻。 再用一点红色糖稀,点上小嘴。 用两粒小小的黑芝麻,安上眼睛。 最后用小竹籤在腮帮子上轻轻一点,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就出来了。 “好了。”大爷笑著把小糖人插在竹籤上,递给小兕子。 小兕子双手接过,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小糖人只有巴掌大,圆圆的小脸,弯弯的眼睛,两个小揪揪,腮帮子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和她一模一样! “是兕子!”小兕子惊喜地喊出来,“锅锅!这个是兕子!” 她举著小糖人给陆天看,笑得眉眼弯弯,比小糖人还甜。 陆天看著一大一小两个“小兕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对,是兕子。”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喜欢吗?” “喜欢!”小兕子用力点头,把糖人举得高高的,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兕子喜欢!谢谢锅锅!” 她又转向大爷,甜甜地喊:“谢谢爷爷!” 大爷乐得合不拢嘴:“不谢不谢,小姑娘喜欢就好。” 小兕子捧著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糖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好像怕它化了。 她举著糖人对著太阳照了照,糖人在阳光下透出琥珀色的光,亮晶晶的。 “锅锅你看!亮亮的!” 她又把糖人凑到陆天脸旁边,比了比:“这个是小的兕子,这个是大的锅锅!” 陆天被她逗得直笑。 小兕子玩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小脸问:“锅锅,这个可以吃吗?” 陆天点点头:“可以,糖做的,能吃。”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糖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脸,犹豫了一下。 “可是……这个是兕子呀……” 她皱著小眉头,陷入了一个深刻的哲学问题——吃掉“自己”,会不会痛? 想了半天,她把糖人举到陆天嘴边:“锅锅先吃!” 陆天愣了一下:“为什么让我先吃?” 小兕子认真地说:“锅锅吃了,如果兕子会痛,锅锅替兕子痛!” 陆天:“……” 这逻辑,他竟无法反驳。 他哭笑不得地轻轻咬了一小口——咬的是糖人的小揪揪。 小兕子紧张地盯著他,等他咽下去,连忙问:“锅锅,痛吗?” 陆天摇摇头:“不痛,甜的。” 小兕子这才放心,把糖人拿回来,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糖人的小脸蛋。 “唔!甜的!” 她眼睛一亮,又舔了一口。 舔著舔著,糖人的小脸蛋被她舔没了。 小兕子看著糖人那张圆圆的小脸现在变得坑坑洼洼,有点心疼,但又忍不住继续舔。 舔一口,看一眼,再舔一口,再看一眼。 最后,她把糖人的脑袋整个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了。 陆天:“……” 直播间弹幕早就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把“自己”吃掉了!】 【糖人:我谢谢你,你真是我亲妹妹。】 【吃自己可还行哈哈哈哈哈哈】 【妹妹:只要我先吃,就没人能吃掉我!】 【这逻辑鬼才,我服了!】 【舔一口看一眼是什么神仙操作哈哈哈哈哈】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我要被萌死了!】 【大爷这手艺绝了,捏得真像!】 【妹妹以后会不会缠著主播天天来买糖人?】 小兕子把整个小糖人都吃完了,舔舔手指头,意犹未尽地看向陆天。 “锅锅……” 陆天立刻打断她:“不行,今天不能再吃了,吃太多糖牙会坏。” 小兕子瘪瘪嘴,但也没闹,乖乖点点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忽然傻笑起来。 “锅锅,兕子把『自己』吃进肚子里啦~” 她拍拍肚子:“现在兕子有两个了!一个在这里,”她指指自己,“一个在这里,”她拍拍肚子。 陆天被她逗得不行,一把把她抱起来:“行行行,两个兕子。走,带著两个兕子去吃饭去。” 小兕子搂著他的脖子,笑得像朵花。 “好~” ……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女儿那张笑得比花还灿烂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孩子……”他摇摇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长孙皇后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陛下您看,兕子多开心。她把自己吃掉了,还说肚子里有两个自己……” 她一边笑一边擦眼泪。 李世民轻轻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但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无论怎么样?虽然不知道兕子是如何去到这个后世的,但是只要她现在平安健康,过得开心的话,他就满足了。 他之所以给他的这个女儿起一个叫做小兕子的名字,就是因为小兕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他想要小兕子像犀牛一样,身体健康。 可是呢? 小兕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的虚弱,无论御医用什么办法,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看著天幕之中的小兕子,发自內心的开心,发自內心的笑容。 李世民非常的满足,沉浸在小兕子的喜悦之中。 第21章大唐一战封神,李世民获得天可汗的称號!(收藏+追读!) 秦朝,咸阳宫。 嬴政端坐在御案前,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天幕。 当那个白白软软、像云朵一样的东西出现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此乃何物?” 他指著天幕里小兕子手里那团蓬鬆的“棉花糖”,语气里带著疑惑。 李斯站在一旁,顺著陛下的目光看去,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臣……从未见过此物。” 嬴政又看向那个捏糖人的摊位,看著那老大爷把一团糖稀捏成小人,栩栩如生,比小兕子还像小兕子。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糖能捏成人形?且如此逼真?” 李斯继续摇头:“臣孤陋寡闻,实未曾见。”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后世之物,倒是稀奇。” 他没再说话,但眼睛一直盯著天幕,盯著那团“云朵”和那个“糖人”。 盯了很久。 …… 汉朝,未央宫。 刘彻歪靠在榻上,一手撑著脑袋,一手拿著块点心,本来吃得挺香。 但看到天幕里那团蓬鬆的“云朵”时,他手里的点心突然不香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指著棉花糖,眼睛瞪得老大。 卫青站在一旁,顺著看过去,也愣住了。 “臣……不识。” 刘彻又看到那个糖人,看到老大爷把小兕子的模样捏得活灵活现,忍不住“嘖”了一声。 “糖还能捏成小人?” 他扭头看向卫青:“仲卿,你见过吗?” 卫青摇头:“臣未曾见过。” 刘彻咂咂嘴,盯著天幕里小兕子吃得满脸都是糖的模样,忽然有点馋。 “那东西……看著挺好吃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朕也想尝尝。” 卫青:“……陛下,那是千年之后的东西。” 刘彻嘆了口气,重新躺回榻上。 “知道。朕就是说说。” 他继续盯著天幕,眼神里带著一丝渴望。 …… 明朝,紫禁城。 朱元璋背著手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天。 看到棉花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这啥玩意儿?跟云彩似的?” 马皇后站在他身边,也好奇地看著:“像是糖做的?” “糖?”朱元璋更疑惑了,“糖能做成这样?咱老朱怎么没见过?” 他又看到那个糖人,看到老大爷三两下捏出个小人,比小兕子还像小兕子,眼睛都瞪大了。 “这手艺!糖能捏人?!” 他扭头看向马皇后:“妹子,你见过吗?” 马皇后摇头:“臣妾也没见过。” 朱元璋挠挠头,盯著天幕里小兕子舔糖人的模样,忽然笑了。 “这小丫头,吃得一脸都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糖人,咱老朱也想尝尝是啥味儿。” 马皇后笑著看他:“陛下,那是千年后的东西。” 朱元璋“嘿”了一声:“知道。咱就是说,那玩意儿看著真不赖。” 他继续仰头看著天幕,眼神里带著点羡慕。 “后世的人,倒是会吃。” …… 天幕之上。 棉花糖吃完了。 糖人也吃完了。 小兕子舔舔手指头,意犹未尽地摸摸小肚子。 然后—— “咕嚕嚕……” 肚子又叫了。 小兕子低头看看肚子,又仰起脸看看陆天,小嘴一瘪,眼睛湿漉漉的,开始撒娇: “锅锅~兕子的肚子好饿饿……” 那声音软得像糯米糰子,拉得又长又糯,听得陆天心都化了。 他弯腰把小兕子抱起来,笑著说: “马上就到饭店了,咱们去吃好吃的午饭,行不行?” “好呀好呀!”小兕子立刻不瘪嘴了,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拍拍,“吃饭饭!吃饭饭!” 陆天抱著她往前走。 拐过一条街,眼前出现一家饭店。 门面挺大,古色古香的装修,匾额上写著五个大字——天可汗食府! 陆天停下脚步,看了看匾额,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兕子,笑著问: “兕子,你知道这『天可汗』是什么意思吗?” 小兕子歪著小脑袋,盯著那五个大字看了半天,最后诚实地摇摇头: “锅锅,兕子不知道……” 那小模样,又乖又懵。 陆天又对著手机镜头问: “宝子们,你们知道吗?”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主播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天可汗!唐太宗李世民啊!这谁不知道!】 【就是就是,主播你歷史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天可汗都不知道还来逛昭陵?】 【楼上別激动,主播逗咱们玩呢!】 【李世民:朕的称號,你们不知道?】 【天可汗=太宗皇帝=小兕子的父皇,这题我会!】 陆天看著满屏的弹幕,哈哈大笑。 “行行行,知道你们都是歷史学霸!” 他低头看著小兕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兕子,听到了吗?天可汗就是你父皇。” “是你父皇的称號。”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亮得跟小灯泡似的。 “父皇的?!” 她仰起小脸,盯著那块匾额,小嘴里念念有词: “天可汗……父皇……天可汗……” 念著念著,她忽然“哇”了一声,满脸崇拜: “父皇真厉害!” 那骄傲的小表情,好像夸的是她自己一样。 陆天被她逗笑了,对著镜头说: “既然提到了,我就简单讲讲,太宗这个『天可汗』是怎么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科普: “贞观四年,李靖、李勣他们灭了东突厥。” “突厥人被打服了,各个部落的首领跑到长安,给太宗上了一道表文。” “说陛下,您太牛了,我们服了,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天可汗』!” “从此以后,西域、漠北这些地方的部落,都认太宗当老大。” “天子之號,遍於天下,这就是『天可汗』的由来。” 直播间弹幕又刷起来: 【学到了学到了!】 【主播歷史功底可以啊!】 【李靖李勣yyds!】 【天可汗,这称號听著就霸气!】 【太宗:突厥?我打的。西域?我收的。天可汗?他们硬塞的。】 小兕子虽然听不太懂,但听到“父皇”“厉害”“霸气”这些词,小脸上一直掛著骄傲的笑。 她仰著小脑袋,又喊了一遍: “父皇真厉害!” 声音又软又脆,像只小黄鸝。 陆天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对,你父皇可厉害了。”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咕嚕嚕嚕嚕……” 小兕子的肚子又响了,这回比刚才还响。 小兕子低头看看肚子,又仰起脸看看陆天,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 “锅锅……肚子说它饿啦……” 陆天忍不住笑出声。 “行行行,咱们进去,让肚子吃饱!” 他抱著小兕子,推开“天可汗食府”的大门,走了进去。 第22章带著兕子来吃火锅,这些都是什么呀?(收藏+追读!) 贞观年间。 天幕里那家“天可汗食府”的匾额,还在画面中晃著。 李世民的目光,一直没从那五个大字上移开。 “天可汗……” 他喃喃著,声音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房玄龄第一个开口,拱手道: “陛下,自突厥俯首、四夷君长尊陛下为天可汗,已有数载。” “如今亲眼见后世以陛下此號开设食府,可见万邦来朝之盛,千古流传!” 长孙无忌也跟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激动: “陛下平定突厥,收服西域,漠南漠北皆称臣纳贡。” “昔年臣隨陛下北巡灵州,诸胡首领数千人跪请上尊號,那场面,臣至今记忆犹新。” “今日见天幕中这匾额,方知陛下威德,不仅泽被当世,更垂万代!” 程咬金更是直接,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陛下!俺老程还记得,那会儿頡利可汗被擒,西域诸国嚇得连夜派使臣来朝!” “天可汗这称號,是他们在灵州城外跪著求著喊出来的!” “如今千年之后还有人用这招牌,说明什么?说明俺们大唐,牛!” 李勣难得开口,淡淡道:“当年臣率军北上,亲眼见薛延陀、回紇诸部酋长,爭著要在陛下帐前执刀护卫。” “天可汗三字,是他们心甘情愿喊出来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夸。 李世民听著,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这些事你们每年都要念叨几遍,朕耳朵都起茧子了。” 房玄龄笑道:“陛下功业,念叨千遍也不多。天幕所示,正是后世对陛下之敬仰。” 李世民没再说话。 他只是看著天幕里那块匾额,看著匾额下那扇门,看著那扇门后,他的小兕子,正在里面吃饭。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自豪。 骄傲。 还有一点……恍惚。 他没想到,千年之后,还有人记得他。 记得他的名號。 记得他做过的事。 记得他打过的仗。 记得他是天可汗。 “玄武门……”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旁边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玄武门那件事,是他心里永远的刺。 可现在,看到天幕里那“天可汗食府”五个字,看到后世之人用这个称號来命名店铺。 也许,后世记住的,不只是那件事。 也许,后世记住的,更多的是他做过的事。 打过的人。 平过的天下。 创过的盛世。 李世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了,”他声音沉稳了些,“都別夸了,朕知道了。” 他顿了顿,看向天幕里那个小小的、正在吃饭的身影,嘴角又弯了弯: “兕子方才说,父皇真厉害。” “朕听著,挺好。” 眾人也都笑了。 长孙皇后看著天幕里女儿那张吃得鼓鼓的小脸,眼里满是温柔。 “陛下,您看,兕子多为您骄傲。” 李世民点点头。 “朕看见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陛下。” 是魏徵。 他站了出来,面色严肃,拱手行礼。 李世民一看他这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得,又要挨批了。 “玄成有何话说?” 魏徵抬起头,直视李世民,一字一句道: “陛下,臣要说的,不是好话。” “方才诸位大人所言,臣也认同。天可汗之號,確是陛下平定四夷之功,后世传颂,理所应当。” “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 “臣要提醒陛下,骄兵必败,盛极必衰。” “越是听到讚誉之声,越要警醒自己。” “陛下若因这些讚誉而自满,放鬆朝政,懈怠军务,那今日之荣耀,明日便是覆亡之始!” “昔年隋煬帝,何尝不是威加四海?最后呢?” 殿內一下子安静了。 房玄龄垂下眼帘,长孙无忌面色微变,程咬金挠挠头不敢吭声,李勣依旧面无表情。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玄成啊玄成,你就是见不得朕高兴一会儿。” 魏徵面不改色:“臣只是尽本分。” 李世民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 “朕知道。你说得对。” “越是听到好话,越要警醒。” “朕记住了。” 他看向天幕,目光深邃: “不过,能让后世之人记住朕是天可汗,而不是別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朕心里,还是高兴的。”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拱手: “陛下能这样想,臣就放心了。” …… 天幕之上。 陆天抱著小兕子,推开了“天可汗食府”的大门。 一进门,热气腾腾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小兕子鼻子动了动,小脑袋立刻从陆天肩膀上抬起来,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看。 店里挺大的,装修古色古香,墙上掛著一幅幅壁画。 有打仗的,有骑马的,有大臣上朝的,还有各种书法题字。 每张桌子上都摆著一个大铜锅,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著泡,白气升腾,香气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 “锅锅,这是什么地方呀?”小兕子好奇地问。 “火锅店。”陆天笑著把她放下来,“就是在这锅里煮东西吃。” “火锅?”小兕子歪著小脑袋,完全想像不出来。 陆天牵著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兕子坐在椅子上,小短腿够不著地,晃啊晃的。 她仰著小脸,盯著墙上的壁画看。 有一幅画上,一个穿著龙袍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身后跟著好多將士。 小兕子盯著那个骑马的人看了半天,忽然扯扯陆天的袖子: “锅锅,那个人……好像父皇呀?” 陆天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 那壁画画的正是李世民征战沙场的场景,旁边还有题字——“天策上將,威震四海”。 “对,那就是你父皇。”陆天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家店专门纪念他的,所以墙上都是他的故事。” 小兕子眼睛亮晶晶的,又盯著那幅画看了好久。 陆天拿起菜单翻了翻。 这是一家仿唐风的火锅店,菜单上的菜名都挺有特色,什么“贞观肥牛”“凌烟阁羊肉”“天可汗毛肚”…… 他点了一个鸳鸯锅底,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 然后开始点菜: 肥牛捲来两盘,羊肉捲来一盘,毛肚来一份,虾滑来一份,蔬菜拼盘来一份,还有小酥肉、红糖糍粑、手工面…… 基本上把招牌菜都点了一遍。 “服务员!”他朝旁边招招手。 一个穿著古装服饰的服务员走过来,笑眯眯地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陆天把菜单递过去:“就这些,先上著。” “好的,稍等。”服务员记下菜单,转身走了。 小兕子眼巴巴地看著服务员离开,又眼巴巴地看著別的桌子上咕嘟咕嘟冒泡的铜锅,小肚子又“咕嚕”叫了一声。 她摸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天: “锅锅,还要等多久呀?兕子好饿好饿……” 那小表情,委屈巴巴的,眼睛水汪汪,像只饿坏了的小奶猫。 陆天被她看得心都软了,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蛋: “很快很快,等锅里的汤烧开,就可以煮东西吃了。” “你看,”他指著旁边一桌,“他们也在等呢。” 小兕子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旁边那桌也是一家子,一个比她还小的小男孩正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盯著锅里的汤。 两个小傢伙隔空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收回目光。 小兕子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饿了。 她趴在桌边,学著小男孩的样子,盯著自己桌上那口还没冒泡的铜锅。 “锅锅,这个锅为什么是两半的呀?”她指著鸳鸯锅中间的隔板问。 “一边是辣的,一边是不辣的。”陆天解释,“小孩子不能吃太辣,所以你吃这边不辣的。”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 “那这个锅为什么是铜的呀?宫里用的也是铜锅,但是是煮药药的……” 陆天被她逗笑了:“对,差不多,都是煮东西的。” 第23章程咬金:这红汤、白汤是啥滋味?(收藏+追读!) 小兕子“哦”了一声,又盯著锅看。 看著看著,锅里的汤终於开始冒小泡泡了。 “锅锅!冒泡了冒泡了!”小兕子兴奋地指著锅,小短腿在椅子下面晃得更欢了。 陆天笑著点头:“快了快了,等完全烧开就能吃了。” 服务员端著一个大托盘过来,把一盘盘菜摆上桌。 肥牛卷红白相间,羊肉卷粉嫩嫩的,毛肚一片片切得整整齐齐,虾滑装在竹筒里,蔬菜拼盘五顏六色…… 小兕子眼睛都看直了。 “锅锅!这个红红的肉是什么?” “锅锅!这个一片片的是什么?” “锅锅!这个绿绿的菜是什么?” 她像只好奇的小麻雀,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陆天一个一个耐心回答: “这个是肥牛,这个是毛肚,这个是茼蒿……” 小兕子记不住这么多名字,但她记住了——“都是能吃的!” 她盯著那些生肉生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锅锅,现在能吃了吗?” 陆天看了看锅,汤已经彻底烧开,红汤那边翻滚著辣椒和花椒,白汤那边咕嘟咕嘟冒著奶白色的泡泡。 “可以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在红汤里涮了涮。 几秒钟后,肥牛变色,捲曲,香气扑鼻。 陆天把涮好的肥牛夹到小兕子碗里: “来,尝尝,小心烫。” 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小嘴“呼呼”吹了两下,然后一口塞进嘴里。 “唔!!”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嚼嚼嚼。 “好次!好好次!” 她含著一嘴肉,含糊不清地喊,小脸上全是惊喜。 陆天笑著又给她涮了一片不辣的,放在白汤那边。 “再尝尝这个,不辣的。” 小兕子来者不拒,呼呼两下吹凉,又是一口。 “也好次!” 她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陆天看著她那小模样,心里那点“带孩子好累”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值了。 他继续涮肉、涮菜,小兕子负责吃。 毛肚、虾滑、羊肉、蔬菜…… 一盘盘端上来,一盘盘被消灭。 小兕子吃得小肚子越来越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锅锅,这个火锅好好次!” 她又喊了一遍,生怕陆天不知道。 陆天笑著点头:“嗯,好吃就多吃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想吃,锅锅再带你来。” 小兕子用力点头,笑得像朵花。 “好!” ……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口咕嘟冒泡的大铜锅,看著陆天把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肉扔进去,捞出来,塞进小兕子嘴里。 他眉头皱了起来。 “火锅?”他看向眾臣,“此为何物?” 房玄龄捋著鬍子,仔细看了片刻,缓缓开口: “陛下,依臣看,就是將各种食材置於一锅热汤中,边煮边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大唐也有类似的吃法,只是不叫火锅,叫暖锅。” 李世民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冬日里確实用过,炭火温著锅子,边煮边吃。” 他看向天幕里那翻滚的红汤,眉头又皱了皱: “不过,他那锅里怎么一半红一半白?那红彤彤的是何物?” 房玄龄也答不上来了。 程咬金在旁边看得直流口水,忍不住开口: “陛下,管他红汤白汤,公主吃得香就成!” 眾人一看天幕里的小兕子。 小傢伙正埋头苦吃,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嘴角还沾著油,亮晶晶的,她浑然不觉,只顾著嚼嚼嚼。 一盘肉下去,又是一盘肉。 一盘菜上来,又是一盘菜。 她来者不拒,吃得那叫一个香。 程咬金眼睛都看直了:“乖乖,公主这胃口,比俺老程还好!” 房玄龄也笑了:“看来那火锅,確实美味。” 长孙无忌难得露出笑容:“公主殿下吃得开心,比什么都好。” 程咬金搓搓手,小声嘀咕:“这火锅……俺老程也想尝尝是啥味儿。” 旁边李勣淡淡瞥他一眼:“那是千年后的东西。” 程咬金嘿嘿一笑:“俺就是说说,说说。” 长孙皇后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天幕里的小兕子。 看著女儿吃得满嘴流油,小肚子越来越鼓,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 她的眼眶,又湿了。 但不是难过,是高兴,是欣慰。 “陛下,”她轻声说,“您看,兕子吃了好多。” “她平时在宫里,胃口从没这么好过。” “这孩子,是真的喜欢那火锅,也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李世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天幕里,陆天正给小兕子擦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兕子仰著小脸乖乖让他擦,擦完了还衝他傻笑。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人对兕子,確实用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兕子吃得开心,就好。” 殿內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程咬金还在小声嘀咕:“红汤……白汤……到底啥味儿啊……” …… 天幕之上。 “天可汗食府”里,小兕子终於吃饱了。 她靠在椅背上,两只小手摸著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锅锅~”她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嗯?” “窝吃饱啦!”她拍拍肚子,“肚子鼓鼓的,像个小鼓!” 陆天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確实鼓起来了。 “嗯,是挺鼓的。” 小兕子美滋滋地晃著小短腿,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问: “锅锅,吃完饭饭,还有好吃的吗?” 那期待的小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等著投餵的小奶猫。 陆天笑著点头:“有,饭后甜点。” 他招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份店里的特色甜品,一份杏仁奶酪,一份桂花糖蒸酥酪。 没一会儿,甜品端上来了。 两个小瓷碗,一个奶白,一个金黄,上面还点缀著几颗枸杞和桂花,看著就很有食慾。 陆天把那碗桂花糖蒸酥酪推到小兕子面前: “来,尝尝这个。看看和你们宫里的甜点有什么不一样。” 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唔!!”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嚼嚼嚼。 “好系!好甜!”她含著一嘴酥酪,含糊不清地喊,“比御膳房的奶糕还甜!” 她又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第24章小兕子:姐姐,你真好看!!!(收藏+追读!)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吧!!!】 【这吃相,我化了!】 【妹妹吃得好香啊,看得我都想吃了!】 【比御膳房的奶糕还甜——这台词设计得真绝哈哈哈哈】 【萌死了萌死了萌死了!】 【谁能拒绝一个吃东西吃得超香的萌妹呢!】 【妈的呀,这太可爱了,血槽已空!】 【可爱可爱可爱,说一万遍都不够!】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妹妹!】 【主播你从哪拐来的小仙女,交出来!】 陆天看著弹幕,嘴角疯狂上扬。 他舀了一勺杏仁奶酪,尝了尝,味道確实不错。 一抬头,发现小兕子已经快把那碗酥酪干完了,吃得满嘴都是,小脸蛋上沾著金黄色的糖浆,亮晶晶的。 “慢点吃,”陆天笑著伸手给她擦嘴,“都粘在脸上了。” 小兕子一歪脑袋,躲开他的手,继续埋头苦吃。 “不要不要!窝就要吃!” 她把最后一口酥酪塞进嘴里,舔舔勺子,意犹未尽地看向陆天那碗杏仁奶酪。 “锅锅,你那个……好吃吗?” 那小眼神,明晃晃地写著“我想尝尝”。 陆天失笑,把自己那碗推过去:“尝尝吧。” 小兕子立刻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唔!这个也好系!” 她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吃完这勺,她又看向陆天。 陆天:“……你还想吃?” 小兕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小手摸摸肚子,小声说: “肚子说……它还能装一点点……” 那软糯糯的声音,配上那心虚的小表情,简直可爱炸了。 陆天彻底投降:“行行行,吃吧吃吧,都给你。” 小兕子欢呼一声,抱著那碗杏仁奶酪,美滋滋地继续吃。 一勺接一勺,吃得那叫一个香。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一轮: 【哈哈哈哈肚子说还能装一点点!】 【这藉口找得,我给满分!】 【妹妹:锅锅,不是我馋,是肚子它不听话!】 【主播宠妹狂魔实锤了!】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我要被萌死了!】 【这谁顶得住啊,换我我也全给她!】 小兕子终於把两碗甜品都干完了。 她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小手拍拍肚子: “锅锅,兕子真的吃饱啦~这次是真的~” 陆天笑著点头:“嗯,看出来了。” 他伸手把她嘴角最后一点糖渍擦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兕子仰著小脸乖乖让他擦,擦完了,冲他甜甜一笑: “锅锅最好了!” 陆天心里一软,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 贞观年间。 长孙皇后盯著天幕里小兕子抱著甜品碗、吃得满嘴流油的小模样,眼睛越来越亮。 女儿吃得这么香,她在宫里从没见过。 那金黄色的糕点,看著就软糯香甜。 她忽然开口:“来人。” 旁边宫女立刻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长孙皇后指著天幕里那碗桂花糖蒸酥酪,语速很快: “看清楚那糕点的模样了吗?给本宫记住。” 她又指了指小兕子手里的杏仁奶酪: “还有那个,也记住。” “兕子爱吃的东西,本宫都要知道是怎么做的。” 宫女连忙点头:“奴婢记下了!” 旁边几个宫女也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幕里的甜品,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长孙皇后这才稍稍放心,重新看向天幕。 李世民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没说话,但目光也落在了那两碗甜品上。 兕子吃得那么欢,那东西……真有那么好吃? 他有点好奇。 底下,程咬金更是眼睛都看直了。 “那黄的,那白的……”他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看著就甜,就软乎……” 旁边李勣淡淡瞥他一眼。 程咬金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俺就是好奇,真的就是好奇。” 李勣没理他。 但程咬金的目光,还是黏在天幕那两碗甜品上,拔都拔不下来。 …… 天幕之上。 陆天结完帐,牵著小兕子走出了“天可汗食府”。 小兕子吃得饱饱的,小步子都迈得慢了,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陆天低头看她,脑子里开始盘算。 来都来了,景点也逛了,博物馆也看了,饭也吃了…… 是不是该买点纪念品? 对! 买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以后小兕子回去了,呃,如果能回去的话,也好有个念想。 他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 “兕子,咱们去买点好玩的东西,带回去做纪念,好不好?” “纪念?”小兕子歪著小脑袋,不太懂这个词。 “就是……留个念想,”陆天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以后你想起来今天玩得开心,可以拿出来看看。” 小兕子眼睛亮了:“好呀好呀!” 陆天笑著问:“那你喜欢什么呀?哥哥给你买。”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小嘴一张:“窝全都喜欢!什么都喜欢!” 陆天:“……” 不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你怎么小孩子也不做选择? 他哭笑不得:“全都要?你倒是挺贪心。” 小兕子以为他在夸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美滋滋的。 陆天无奈地揉了揉她脑袋: “行吧行吧,那咱们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他牵著小兕子,往景区里的纪念品摊位走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小摊。 摊位不大,但摆得满满当当,有各种小工艺品、掛件、摆件、明信片,还有仿製的古钱幣、小陶俑什么的,五顏六色,琳琅满目。 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挺漂亮,扎著马尾辫,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看到有客人来,她立刻热情地招呼: “来啦!隨便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试试!” 小兕子仰著小脸,盯著这个漂亮姐姐看。 看著看著,她忽然开口:“姐姐,你好漂亮呀!”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小孩子特有的真诚。 摊主姐姐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这小嘴可真甜!”她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窝叫小兕子!”小兕子大大方方地回答。 “小兕子?好可爱的名字!”摊主姐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姐姐这里好多好玩的东西,你看看喜欢哪个?姐姐给你拿!” 第25章 小男俑是「锅锅」,小兕子真有创意! 第25章 小男俑是“锅锅”,小兕子真有创意! 小兕子点点头,小脑袋凑到摊位前,开始认真挑选起来。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 【哈哈哈哈妹妹这嘴,甜死人不偿命!】 【姐姐好漂亮——这谁顶得住啊!】 【摊主姐姐被夸得心花怒放了哈哈哈】 【妹妹的社交能力,我慕了!】 【这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可爱是真可爱,会说话也是真会说话!】 陆天站在旁边,看著小兕子挑挑拣拣的小模样,嘴角疯狂上扬。 这小傢伙,是真不怕生。 跟谁都能聊两句。 小兕子挑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一个小陶俑,是个胖乎乎的小仕女,穿著唐装,抱著个小琵琶,憨態可掏。 “锅锅!窝要这个!”她举著小陶俑给陆天看,眼睛亮晶晶的。 陆天点点头:“行,就这个。” 他又看向摊主姐姐:“麻烦再拿几个別的,凑一套吧。” 摊主姐姐笑著应了一声,麻利地挑了几个不同造型的小陶俑,装进小袋子里。 “一共一百二十。” 陆天扫码付了钱。 小兕子抱著那个小袋子,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小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谢谢锅锅!” 她仰起脸,又冲摊主姐姐甜甜一笑:“谢谢漂亮姐姐!” 摊主姐姐被她逗得笑个不停:“不谢不谢,下次再来玩呀!” 小兕子用力点头:“嗯!” 陆天牵著她,离开了纪念品摊位。 小兕子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袋子里的小陶俑,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是姐姐————这个是胖胖的姐姐————这个是抱琵琶的姐姐————” 陆天听著,忍不住笑。 “都是姐姐,没別的了?” 小兕子仰起脸,认真想了想:“有!还有一个,是锅锅!” 她从袋子里掏出那个最小的、穿著圆领袍的小男俑,举得高高的。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算你有良心。” 小兕子美滋滋地把小男俑又放回袋子里,抱得紧紧的。 “锅锅最好啦!” 贞观年间。 长孙皇后盯著天幕里小兕子怀里那袋小陶俑,眼睛都亮了。 “这孩子————”她笑了,“买了这么多小玩意儿。” 她看著女儿举著那个小男俑说“这个是锅锅”,看著女儿把那袋东西抱得紧紧的,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来人!” 宫女立刻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长孙皇后指著天幕里那袋小陶俑,语速很快:“看清楚那些小陶人了吗?照著上面的样子,给本宫找!” —— “兕子喜欢,本宫也要给她备著。” 宫女连忙点头:“奴婢记下了!” 旁边几个宫女也都凑过来,使劲盯著天幕里的画面,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长孙皇后这才稍稍放心。 李世民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陆天身上。 他看著那个年轻人蹲下来和小兄子说话,看著他一勺一勺餵小兄子吃甜品,看著他给小兕子擦嘴、揉脑袋,看著他把小兕子抱起来走了一路。 那些动作,自然得不像装的。 那些眼神,温柔得不像演的。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此人————”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对兕子,是真好。” 长孙皇后转头看他,眼里带著询问。 李世民继续说:“朕一开始,一直担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那人是千年之后,朕根本摸不著碰不到。” “万一他对兕子有歹意————” 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大家都懂。 可现在,看著那一幕幕画面。 看著小兕子吃得满脸是糖还衝陆天傻笑,看著小兕子拉著陆天的手蹦蹦跳跳,看著小兕子举著小陶俑说“这个是锅锅”。 李世民的心,终於放下了。 “那人是真心待咒子的。” 他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释然:“兕子在他那里,朕————放心了。”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但眼里的泪光,藏都藏不住。 可放心之后,新的忧虑又涌了上来。 李世民望向天幕里那个小小的、无忧无虑的身影,眉头慢慢皱起。 “兕子在那里,是挺好————” 他声音低下去:“可她总不能一直待在那里。” “这里才是她的家,朕和皇后才是她的爹娘。” “怎么把她接回来?” 殿內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房玄龄垂著眼帘,魏徵沉默不语,李面无表情。 只有程咬金在旁边小声嘀咕:“那小陶人怪好看的————公主挑得挺有眼光—— ” 旁边李勣瞥他一眼。 程咬金立刻闭嘴。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看著天幕里小兕子那张笑脸,又想起刚才李承乾那块碑o 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气。 什么也没说。 天幕之上。 从纪念品摊位出来,陆天牵著小兕子,在景区里找了个休息区。 一张长椅,旁边有棵树,树荫刚好遮住夕阳。 —— 陆天一屁股坐下去,长舒一口气。 他扭头看著旁边的小兕子,小傢伙正抱著那袋小陶俑,美滋滋地往外掏,一个一个摆在椅子上,排成一排。 “这个是小姐姐————这个是胖姐姐————这个是抱琵琶的姐姐————这个是锅锅————” 她一边摆,一边念念有词,小脸上全是满足的笑。 陆天看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昨天小兕子刚来的时候,那哭得叫一个惨——“想父皇想母后”“锅锅带我回家”———— 他当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真带著小兕子穿越回唐朝吧? 唯一的办法,就是带她出来玩,让她开心,转移注意力。 现在看来,这办法挺好使的。 小兕子今天一天,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没再哭过,没再闹过。 陆天靠在椅背上,彻底放鬆下来。 手机还举著,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 【妹妹摆小人的样子好认真啊哈哈哈】 【这排成一排,像在检阅部队!】 【那个小男俑是“锅锅”,妹妹真有创意!】 【妹妹比那些小陶俑可爱多了!】 【对对对,小陶俑好看,但妹妹更好看!】 【萌物本人在这儿呢!】 > 第26章 锅锅,窝累了,想要休息了! 第26章 锅锅,窝累了,想要休息了! 陆天瞥了一眼弹幕,懒得搭理。 他现在只想好好歇歇。 小兕子把小陶俑摆好,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忽然抬起头,看向陆天。 “锅锅!” “嗯?” 小兕子拿起那个代表陆天的小男俑,又拿起一个代表自己的小仕女俑,把两个小陶俑凑到一起。 “锅锅,一起玩!” 她举著两个小陶俑,在陆天眼前晃了晃。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一起玩。” 他接过那个小男俑,学著小兕子的样子,让它在椅子上“走路”。 小兕子也拿著小仕女俑,跟在后面。 两个小陶俑,一前一后,在长椅上“走来走去”。 “锅锅,让它们说话!” “说什么?” “说————说————”小兕子想了想,捏著嗓子,用小陶俑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锅锅,窝饿啦~” 陆天笑喷了。 他捏著自己的小男俑,也用怪怪的声音回应:“那哥哥带你去吃饭!” “好呀好呀!” 两个小陶俑在椅子上“对话”,一高一低,一唱一和。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太会玩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主播配合得也好好笑哈哈哈】 【这两个小陶俑活过来了!】 【我也想和妹妹一起玩!呜呜呜】 【好温馨啊这一幕————】 【主播和妹妹的互动太有爱了!】 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透过树叶,洒在长椅上,洒在两个玩陶俑的人身上。 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小兕子笑得眉眼弯弯,陆天嘴角一直掛著笑。 这一刻,没有穿越,没有千年,没有唐朝没有现代。 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在玩。 秦朝,咸阳宫。 贏政已经在那站了整整一天。 从天幕出现开始,他就没挪过地方。 此刻,他看著天幕里那两个坐在长椅上玩陶俑的身影。 一个年轻人,一个小女娃,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自在。 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李斯。” “臣在。”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他不知道啊! 从天幕出现到现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八百圈,愣是没转出个所以然来。 “臣————不知。” 贏政没回头,声音低沉:“那个小女娃,为何能去到千年之后?” “这天上之物,为何偏偏显现这些?” 这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 李斯额头冒汗:“臣————臣实在不知。” 贏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有意思,还有这陶俑,有意思!”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天幕。 汉朝,未央宫。 刘彻已经从榻上坐起来了。 他从下午坐到现在,屁股都坐麻了,愣是没捨得动。 “仲卿。” “臣在。” “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来的?” 卫青沉默了一下:“臣不知。” 刘彻又看向天幕里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咂了咂嘴:“那小姑娘,怎么就跑到千年之后去了?” 此刻的他在想,如果他也能到千年之后,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得知以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明朝,紫禁城。 朱元璋背著手站在院子里,脖子仰得都快酸了。 马皇后在旁边劝:“陛下,歇会儿吧,都站一天了。” “歇啥歇!”朱元璋头也不回,“你看那画面,多有意思!” 他指著天幕里正在玩陶俑的一大一小:“那小丫头,昨天还哭著喊著要爹娘,今天就跟那小子玩得这么开心。” “那小子,也是个有意思的,陪个小丫头玩陶俑,一玩玩半天。” 他顿了顿,忽然“嘿”了一声:“咱老朱倒要看看,这事儿最后怎么收场。” 马皇后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劝。 她知道,劝不动。 朱元璋仰著头,盯著天幕,眼里全是好奇。 “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喃喃著,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天。 天幕没有回答。 天幕之上。 阳光越来越柔和,照射在长椅上,洒在两个玩陶俑的人身上。 小兕子玩了好一会儿,手里的两个小陶俑还在“说话”。 “锅锅,窝还要吃饭饭~”她捏著小仕女俑,奶声奶气地配音。 陆天也捏著小男俑,怪声怪气地回答:“不行不行,你刚吃完,肚子都鼓了i ” “没鼓没鼓!”小兕子拍拍自己的小肚子,“你看,扁的!” —— 陆天被她逗笑了。 刚吃完那会几肚子还像个小鼓,现在確实消下去不少。 玩也是个体力活。 小兕子又玩了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揉揉眼睛,把小陶俑往袋子里一塞,然后往陆天身上一靠,声音软得像糯米糰子:“锅锅~窝累了————” 陆天低头看她—一小傢伙眼睛半眯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犯困的小奶猫。 確实累了。 玩了一整天,逛博物馆,看碑林,吃火锅,买纪念品,又在长椅上玩陶俑玩了半天—换谁都得累。 陆天把手机举起来,对著镜头:“宝子们,小兕子累了。你们有来过昭陵的吗?知道哪里可以休息吗?” 直播间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有有有!景区里有专门的休息区!】 【对对对,我记得有个休閒中心,里面有座位,还有小孩子玩的地方!】 【就在出口附近,主播你往回走就能看到!】 【是的,昭陵景区设施挺全的,休息区挺大!】 【主播快去让妹妹休息吧,看把孩子累的!】 【妹妹刚才打哈欠的样子好可爱呜呜呜】 陆天看著弹幕,点点头:“okok,感谢各位宝子指点!” 他收起手机,把装著陶俑的袋子拎起来,另一只手牵起小兕子:“走,兕子,咱们去休息一下。” “嗯~”小兕子软软地应了一声,乖乖跟著他走。 两人往回走了一段,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座挺大的建筑。 门口掛著牌子一昭陵游客休閒中心。 玻璃门自动打开,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前台的小姐姐穿著制服,笑容满面:“欢迎光临!” 陆天点点头,牵著小兕子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很大,灯火通明。 左边是一片休息区,摆著几十张沙发和茶几,不少人坐在那儿喝水聊天刷手机。 右边是儿童游乐区,有滑梯、积木桌、小木马,几个小孩正跑来跑去,嘰嘰喳喳笑个不停。 再往里走,还有卖饮料零食的吧檯,有母婴室,有充电桩,甚至还有几个按摩椅,有人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小兕子本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进这里,看到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孩,看到滑梯和木马,眼睛“唰”地又亮了。 第27章 旋转木马!锅锅,窝要玩旋转木马! 第27章 旋转木马!锅锅,窝要玩旋转木马! “锅锅!那边有好多和窝一样高的小孩子呀!”她扯扯陆天的手,“还有那个,锅锅,那个是什么?” 陆天低头看她,刚才还困得像只小猫,现在精神头又来了。 他哭笑不得:“你不是累了吗?” 小兕子眨眨眼,理直气壮:“累了,但也可以玩!锅锅,那个是什么呀!” 陆天:“————“ 这逻辑,他服。 不愧是小孩子的逻辑,简直是无法理解!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座灯火通明的“休閒中心”,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休閒?”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休,息也;閒,暇也。休閒————是休息的意思?” 房玄龄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陛下言之有理。看那画面中,许多人坐在那里,確实—— 像是在休息。” “可是————”李世民指著天幕里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那是什么?” 画面里,有人躺在一个会自己动的椅子上,椅子在背上滚来滚去。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有小孩在爬一个高高的、会滑下来的东西。 有人拿著一个黑乎乎的小铁板,在上面戳来戳去。 还有人在一个柜子前面,拿出了一个冒著白气的小杯子,喝了一口,一脸享受。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程咬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个椅子怎么会自己动?里面有机关吗?” 李勣难得开口:“那个滑滑的东西,好像是给小孩玩的。”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从未见过的景象,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这个地方,和刚才的昭陵博物馆完全不一样。 博物馆里那些东西,虽然没见过,但好歹能猜到是干什么的。 可这个“休閒中心”———— 那会自己动的椅子是干什么的? 那会冒白气的杯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些人拿在手里戳来戳去的小铁板,又是什么? “玄成,”李世民看向魏徵,“你见识广,可曾见过此类事物?” 魏徵摇头,面色凝重:“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等器物,绝非我大唐所有。” 长孙无忌也开口了:“陛下,臣观那建筑之內,灯火通明却不见烛火,不知光从何来?还有那会动的门,自己就开了,亦不知是何原理。” 房玄龄嘆了口气:“千年之后的事情,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眾人沉默。 是啊,千年之后。 他们连想都想像不出来的世界。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小小的身影上。 小兕子正仰著脸,看著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孩,眼睛亮晶晶的。 女儿累了。 可她不在自己身边,不在母后身边。 她在那个千年之后的世界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累了。 李世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盯著天幕里女儿那张小脸,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兕子累了————”她喃喃著,“她玩了一天,累了————可母后不在身边————母后不能抱著她睡————” 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只剩下哽咽。 李世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她会休息的。”他声音低沉,“那人对她很好,会照顾她的。” 长孙皇后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 她都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想归想。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兕子。 女儿累了,她却只能在这里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什么都难受。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走进休閒中心,本来以为能坐下歇会儿。 结果小兕子一看到那边的儿童游乐区,眼睛“唰”地亮了,小短腿立刻有了力气,拽著陆天就往那边跑。 “锅锅!那边!那边!” 陆天被她拖著走,一脸无奈。 刚才还说累了呢? 这哪里累了?这分明是电量满格啊! —— 他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气。 小孩子,果然是活力无限。 说累的是她,看到好玩的一秒回血的也是她。 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那一脸无奈,我笑死!】 【这不就是我带娃的日常吗?刚说累,看到滑梯立刻復活!】 【小朋友的“累”和成年人的“累”不是一个概念哈哈哈】 【主播:你刚才不是累了吗?妹妹:累了,但没完全累!】 【感同身受!我家那个也是这样,一说回家就累,一说去游乐场立刻蹦起来!】 【看主播的表情,已经放弃挣扎了哈哈哈哈】 【加一加一,我也觉得主播那表情最好笑!】 陆天瞥了一眼弹幕,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行吧,你们笑你们的,我带我的娃。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小傢伙正踮著脚尖,努力往游乐区里张望,小脸上写满期待。 “兕子,”陆天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想玩什么呀?” 小兕子歪著小脑袋,目光在游乐区里扫来扫去。 一眼便看中了那个会旋转的东西,还有小木马———— 她的自光忽然定住了。 游乐区的一角,有个圆圆的、会转的东西,上面装著几匹五顏六色的小马,有红的,有白的,还有一匹长著独角。 那些小马一上一下地动著,绕著圈慢慢地转。 几个小孩骑在上面,笑得咯咯的。 “锅锅!”小兕子指著那个东西,眼睛瞪得溜圆,“那个是什么呀?” 陆天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是旋转木马。 室內的那种,不大,只有五六匹小马,转得很慢,专门给小朋友玩的。 “那个叫旋转木马。”陆天解释道,“你坐上去,它会慢慢地转圈圈,像骑马一样。” “骑马?!”小兕子眼睛更亮了,“窝想骑!窝想骑!” 她扯著陆天的袖子,小脸上满是期待,声音软糯糯的:“锅锅~窝可以玩吗?可以吗?” 那眼神,那语气,可怜巴巴的,像只求投餵的小奶狗。 陆天心都化了。 这谁能拒绝?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他站起来,牵起小兕子的手,“走,锅锅带你去玩!” 第28章 不是不是,小兕子,你不累吗? 第28章 不是不是,小兕子,你不累吗? 两人走到旋转木马旁边。 机器正在转,上面的小朋友笑得开心,家长站在旁边挥手。 小兕子仰著脑袋,盯著那一圈小马,眼睛都不眨一下。 “兕子,你想坐哪一匹?”陆天问。 小兕子认真地看了一圈。 红的那匹,好看。 白的那匹,也好看。 还有一匹,她的目光定住了。 那是一匹独角兽,浑身雪白,金色的独角,鬃毛是彩虹色的,比其他小马都漂亮。 “锅锅!”小兕子指著那匹独角兽,声音都高了八度,“窝要那个!那个有角的!” 陆天笑了:“行,就那个。” 等这一轮结束,上面的小朋友下来,陆天把小兕子抱起来,轻轻放到那匹独角兽上。 小兕子两只小手紧紧抓著前面的杆子,小短腿刚好卡在马鐙里,整个人坐得端端正正。 “坐稳了没?”陆天问。 “稳啦!”小兕子用力点头,小脸上全是兴奋。 音乐响起。 旋转木马开始慢慢地转起来。 小兕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周围的景色缓缓移动,那边是滑梯,那边是积木桌,那边是站著朝她挥手的锅锅。 “锅锅!锅锅!”她兴奋地朝陆天挥手,“窝在动!窝在动!” 陆天站在外面,笑著朝她挥手:“看到了!玩得开心!” 一圈,两圈,三圈。 小兕子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完全放开,小脸上笑开了花。 每次转到陆天这边,她就使劲挥手,嘴里喊著“锅锅”,生怕他看不见。 陆天就站在那儿,一圈一圈地陪著她,每次她挥手,他就挥手回应。 旁边几个带娃的家长看著,都忍不住笑。 这哥哥,真够宠妹妹的。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 【啊啊啊啊啊妹妹好开心!我也好开心!】 【这笑容,治癒了我一整天的疲惫!】 【旋转木马yyds!每个小孩都爱!】 【好久没玩旋转木马了,有点怀念————】 【妹妹坐在独角兽上,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小公主骑独角兽,这画面绝了!】 【主播一直站在那儿陪她挥手,好温柔啊!】 【这种哥哥哪里领?我也想有一个!】 小兕子玩了一圈又一圈,完全不知道累。 每次音乐停下,她就喊“还要还要”,陆天就再给她买一次票。 连著玩了四五轮,小兕子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锅锅!锅锅!”她每次转到这边就喊,声音又脆又亮。 陆天也每次都回应:“在呢在呢!” 就这样,一个在马上转,一个在下面陪。 一个喊,一个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 贞观年间。 长孙皇后的心,一直悬著。 从那个“旋转木马”开始转的第一圈,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什么东西?!”她声音都变了,“怎么自己会转?!” “兕子坐在上面————会不会摔下来?!” “要是摔著了怎么办?!” 她紧紧攥著李世民的衣袖,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一眨都不敢眨。 那个东西转得虽然慢,但毕竟是会动的。 兕子那么小,万一没抓稳,万一摔下来。 她不敢往下想。 李世民也盯著天幕,眉头紧锁。 他也担心。 那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不担心? 可是看著那一圈一圈转下来,小兕子每次都稳稳噹噹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悬著的心,慢慢放下了一点。 “观音婢,”他轻声说,“你看,兄子抓得很稳。” “那个东西转得不快,应该————没事。” 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底下,群臣的反应却不一样。 程咬金挠著头,一脸困惑:“这玩意儿————怎么自己就转起来了?” “也没见人推,也没见马拉,怎么就转个不停?” 房玄龄也皱著眉:“確实奇怪。那底下的机关,不知是何原理。” 李难得开口:“那东西转动之时,未见烟火之气,也未见机关传动之声。 若说是机关术,未免太过精巧。” “千年之后的东西,居然如此的匪夷所思,神乎其技!” 天幕之上。 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 小兄子笑了一声又一声。 陆天站在旁边,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面带微笑,再到现在的面无表情。 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圈了。 反正小兕子每次转到这边就冲他挥手,他也机械地挥回去。 手都酸了,腿也站麻了,腰也开始疼了———— 等等,不要遐想太多,他这不是肾虚,而是累了! 对,就是累了! 此刻陆天內心疯狂吐槽:这就是小孩子的精力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永动机”吗? 我一个二十多岁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居然被一个四岁小孩干趴下了? 不对。 他转念一想,我二十多岁,正是躺平的黄金年龄。 所以不是我弱,是我成熟了。 嗯,合理。 正当他在心里给自己找补的时候,音乐停了。 旋转木马慢慢停下来,陆天眼睛一亮! 终於!结束了! 他赶紧迎上去,把小兕子从独角兽上抱下来。 “兕子,玩完啦,咱们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期待。 小兕子被他抱在怀里,小脸上还掛著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明显意犹未尽。 她没有回答陆天的问题。 因为她看到了別的东西。 就在旋转木马旁边,有一个高高的、弯弯的东西,可以从梯子爬上去,然后从一个光滑的斜坡“嗖”地滑下来。 几个小孩正排队往上爬,然后尖叫著滑下来,笑得嘎嘎的。 旁边还有一个长长的、圆圆的、像虫子一样的东西,五顏六色的,几个小孩在里面钻来钻去,你追我赶。 小兕子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锅锅!”她拍拍陆天的肩膀,小手指著那边,“那个是什么呀?” 陆天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滑梯,还有毛毛虫隧道。 他愣住了,什么意思?你还要玩?你还没玩够? 旋转木马你玩了快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 你不累吗?! 你的小短腿不酸吗?! 你的小屁股不疼吗?! 陆天整个人都麻了。 第29章 李世民:都是朕的错! 第29章 李世民:都是朕的错!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小傢伙,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掛著笑,一副电量满格隨时可以再战三百回合的样子。 再看看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只想找个沙发躺平。 这就是四岁小孩和二十多岁“老年人”的差距吗? 陆天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他挤出一个笑容,用儘可能温柔的语气问:“兕子,你————不累吗?” 小兕子眨眨眼,摇摇头,一脸天真:“不累呀!” “可是你刚才说累了————”陆天试图挣扎。 “那是刚才呀!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呀!”小兕子理直气壮,“现在窝一点都不累啦!锅锅陪我玩!” 陆天: ” 行。 你贏了。 他默默把小兕子放下来,牵著她的小手,朝滑梯和毛毛虫隧道走去。 背影,透露著一股生无可恋。 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那个生无可恋的背影!】 【妹妹:累了?不存在的!】 【旋转木马只是热身,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主播:我以为结束了,结果只是中场休息哈哈哈哈】 【二十多岁“老年人”vs四岁人类幼崽,幼崽完胜!】 【心疼主播一秒钟,然后继续笑哈哈哈哈】 【这就是带娃的日常,习惯就好哈哈哈】 【妹妹那两句“那是刚才”“现在不累”绝了!】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我只觉得主播好笑哈哈哈哈】 陆天没有看弹幕。 但他知道,那些人肯定在笑他。 笑吧笑吧。 他已经无所谓了。 他只想找个地方躺平。 但在此之前,他看著小兕子已经跑到滑梯旁边,仰著小脑袋,满脸期待地看著他。 “锅锅!这个怎么玩呀?锅锅,陪我玩,教我玩!!!” “唉————”陆天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来,我教你————” 贞观年间。 长孙皇后盯著天幕里那个跑来跑去的小身影,心一直悬著。 但她看著看著,忽然发现,兕子好像真的很开心。 那种开心,和在宫里不一样。 在宫里,她也会笑,但总是文文静静的,笑不露齿,母后教导的规矩她都记著。 可现在,她笑得很响,笑得露出了小米牙,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她跑得很欢,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完全不像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 长孙皇后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是开心的。 —— “陛下————”她轻声说,“您看,兕子多开心。” 李世民点点头,嘴角也弯了弯。 “朕看到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人————是真惯著她。” 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底下,程咬金挠著头,一脸困惑:“那个滑滑的东西,看著也挺好玩————但那个圆圆的、像虫子的东西是干啥的?” 房玄龄捋著鬍子:“应该是让小孩钻著玩的。” 程咬金“哦”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千年之后的小孩,玩的东西倒是怪有意思的————” 李瞥他一眼,没说话。 此刻,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个跑得满头是汗、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小身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然而他就疑惑了起来。 “兕子————”他喃喃道,“什么时候这么爱玩了?而且还不知道累?就一直都的玩?” 他回想了一下。 在宫里的时候,兕子总是安安静静的。要么靠在母后身边,要么趴在榻上看书,要么逗弄那只小狸奴。 走路都是慢悠悠的,说话都是软糯糯的,从来不跑不跳。 因为兕子的身体从小就虚弱,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咒子这般的玩耍。 可现在,天幕里的兕子,跑得比谁都快,笑得比谁都响,玩起来不知道累。 她不是不爱玩。 她是————没机会玩? 李世民忽然想起,自己有多久没陪女儿玩了。 每天早朝,批奏摺,召见大臣,处理政务,接见外使———— 事情多如牛毛,从早忙到晚。 偶尔去看她,也是抱一抱,问两句“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吃药”,然后就被太监叫走了。 他从来没陪她玩过。 一次都没有。 而兕子身体又弱,母后怕她累著,宫里的人也都小心翼翼的,不敢让她跑,不敢让她跳,生怕磕著碰著。 所以她只能安安静静地待著。 不是不想玩。 是不能玩。 李世民忽然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声音有些哑:“观音婢,这一切————都是朕的错。” 长孙皇后愣了一下:“陛下何出此言?” 李世民指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兕子不是不爱玩,是朕————从来没陪她玩过。” “朕每天忙政务,忙朝事,忙这忙那,却从来没想过,陪女儿玩一会儿。” “她身体弱,朕也只想著让太医调养,让御膳房进补,却从来没想过,她开不开心。” 他垂下眼帘,声音越来越低:“是朕的错。” 长孙皇后眼眶一红,握住他的手:“陛下,这不是陛下的错。” “是臣妾的错。” “臣妾每天陪著她,只知道让她守规矩,让她文文静静,让她不要跑不要跳。” “臣妾怕她摔著,怕她累著,怕她生病,却从来没想过,她想不想玩。” “今天看她这么开心,臣妾才明白————”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李世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两人都没再说话。 只是看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看著她跑来跑去,看著她笑得像朵花。 看著陆天,陪在她身边,陪她玩,陪她笑,陪她疯。 良久。 李世民轻声说:“等她回来————朕要好好陪她玩一次。” 长孙皇后点点头,哽咽著“嗯”了一声。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走到滑梯旁边。 滑梯不高,也就两米左右,坡度挺缓,专门给小朋友设计的。上面有个小平台,爬几级台阶就能上去。 几个小孩正在排队,一个接一个“嗖”地滑下来,笑得咯咯的。 第30章 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第30章 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小兕子仰著脑袋,眼睛瞪得溜圆,盯著那些滑下来的小孩,小嘴张成0型。 “锅锅,他们————他们掉下来了!”她有点紧张,拽紧了陆天的手。 陆天笑了:“不是掉下来,是滑下来。你看,他们都是自己滑的,没摔著吧?” 小兕子仔细看了看,那些小孩滑到底下,屁股著地,然后爬起来就跑,什么事都没有。 她放心了。 “窝也想滑!”她鬆开陆天的手,跃跃欲试。 陆天蹲下来,认真嘱咐:“好,但你得听锅锅的。咱们先排队,轮到你的时候,从那边台阶爬上去,然后坐在上面,两只手扶著两边,屁股往前挪,就滑下来了。” “锅锅在下面接著你,好不好?” 小兕子用力点头:“好!” 於是两人开始排队。 前面几个小孩滑得飞快,小兕子踮著脚尖看,越看越兴奋。 终於轮到她了。 陆天把她抱上台阶,她小短腿噔噔噔爬上去,站在平台上,往下看,有点高。 她犹豫了。 “锅锅————”她朝下面喊,声音有点抖。 陆天站在底下,张开双臂,笑著看她:“不怕,锅锅在下面接著你。你坐下来,手扶著两边,慢慢滑下来。” 小兕子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来,两只小手紧紧抓著滑梯两边。 然后,屁股往前一挪— “嗖!” 她滑下来了! 风从耳边吹过,小裙子飞起来,小短腿翘得老高。 “啊啊啊啊——”她尖叫著,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然后“噗”一下,滑到底了。 陆天一把接住她,把她抱起来。 小兕子愣了一秒。 然后,“咯咯咯咯咯”笑疯了! “锅锅!窝滑下来啦!窝飞下来啦!” 她搂著陆天的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脸兴奋得通红。 陆天也被她感染了,笑著问:“好玩吗?” “好玩!”小兕子使劲点头,“还要玩!还要!” 陆天把她放下来,她又跑去排队。 第二次,不用陆天抱了,自己噔噔噔爬上去,坐下,手扶著,屁股一挪一“嗖!” 又滑下来了。 第三次,更熟练了。 第四次,滑下来的时候还衝陆天做了个鬼脸。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陆天站在底下,一次一次接著她,一次一次把她抱起来,一次一次听她兴奋地喊“锅锅窝又飞啦!” 手酸。 腰疼。 但看著她那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小脸,值了。 玩够了滑梯,小兕子又盯上了那个毛毛虫隧道。 那是一个长长的、圆圆的、五顏六色的东西,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趴在地上。 两头是开口的,小朋友可以从这头钻进去,从那头爬出来。 几个小孩正在里面钻来钻去,你追我赶,笑得嘎嘎的。 “锅锅!那个是什么?”小兕子指著毛毛虫,眼睛又亮了。 陆天看了一眼:“那个叫毛毛虫隧道,可以从里面钻过去。” “钻过去?”小兕子歪著脑袋,“像小虫子一样?” “对,像小虫子一样。” “窝想钻!” “行,去吧。” 小兕子噔噔噔跑过去,蹲下来,往隧道里探头探脑。 里面有点黑,看不清。 她有点犹豫。 这时候,后面一个小男孩跑过来,直接钻进去了,很快从另一头钻出来,冲她喊:“来呀!可好玩啦!” 小兕子鼓起勇气,也钻了进去。 里面是软的,圆圆的,爬著还挺舒服。 她手脚並用,往前爬。 爬著爬著,前面出现光亮——出口到了! 她“嗖”一下钻出来,站在阳光下,回头看那个隧道。 “锅锅!窝出来啦!” 她兴奋地跳起来,又跑回去,重新钻。 一遍,两遍,三遍。 她像只小虫子,在隧道里钻进钻出,乐此不疲。 有时候和別的小朋友在隧道里碰头,就“咯咯”笑著错身而过。 有时候在隧道里你追我赶,看谁爬得快。 满头是汗,小裙子脏了,头髮也乱了。 但她不在乎。 就是开心。 直播间弹幕早就刷疯了: 【啊啊啊啊妹妹玩得好开心!】 【滑下来那声“窝飞啦”太可爱了叭!】 【那个尖叫,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妹妹玩滑梯那段我反覆看了五遍!】 【毛毛虫隧道里钻来钻去,像只小仓鼠!】 【这精力,我慕了————】 【主播一直在下面接著,好宠啊!】 【手酸不酸?腰疼不疼?哈哈哈】 【带娃一日,人间真实!】 陆天瞥了一眼弹幕,苦笑著回了一句:“手酸,腰疼,腿麻,但还能坚持。” “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弹幕又是一片【宠妹狂魔】【好哥哥】【这样的哥哥哪里领】。 小兕子又从隧道里钻出来,跑过来拉著陆天的手:“锅锅!一起玩!” 陆天愣了一下:“我也钻?” “嗯!”小兄子使劲点头,“一起钻!” 陆天看了看那个隧道—比他腿还矮,他钻进去得趴著爬。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他乾笑一声:“那个————锅锅太大了,钻不进去。” 小兕子歪著脑袋,认真想了想:“那锅锅在洞口接窝!窝钻出来,锅锅就抱窝!” “行!”陆天立刻答应,“这个可以。” 於是,新的游戏开始了。 小兕子从这头钻进去,陆天跑到另一头蹲著等。 等她钻出来,他就张开双臂,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个圈。 “咯咯咯咯咯——”小兕子的笑声就没停过。 一遍,两遍,三遍。 每钻出来一次,就有一个拥抱,一个转圈。 她玩得不亦乐乎。 陆天累得不亦乐乎。 但看著那张小脸上的笑,他觉得值。 贞观年间。 当小兕子爬上滑梯顶端的那一刻,长孙皇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兕子!”她失声喊了出来,虽然知道天幕那头听不见。 那个滑梯,从下面看还不觉得,可当女儿站在顶端往下看的时候,她才看清。 那么高! 比一个成人还高! 兕子那么小,那么矮,从那么高的地方滑下来,万一摔著了怎么办?万一磕著了怎么办?万一———— 她不敢往下想。 “兕子不要爬那么高!” 她对著天幕喊,声音都变了调,“掉下来怎么办?摔著了怎么办?磨破了怎么办? ” 第31章 带著小兕子吃蜜雪冰城的冰淇淋! 第31章 带著小兕子吃蜜雪冰城的冰淇淋! 她紧紧攥著李世民的衣袖,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李世民也皱紧了眉头。 那东西確实太高了。 兕子从小体弱,御医再三叮嘱不能剧烈活动,不能磕著碰著。 在宫里,连跑几步都要人跟著,生怕她摔了。 可现在,她要从那么高的地方滑下来? “胡闹————”他低声道,眉头拧成了疙瘩。 “简直就是胡闹!这太危险了,要是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要是不小心磕著碰著怎么办?” “兕子的身体原本就虚弱,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非常的担忧,看著天幕之中的小兕子,忧愁万千。 天幕之上。 小兕子彻底玩疯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滑梯滑了十几遍,毛毛虫隧道钻了二十几遍,积木搭了又拆,小木马骑了又骑,连那个专门给小小孩玩的摇摇车,她都坐上去摇了好一会儿。 陆天全程跟著。 滑梯底下接著,隧道口等著,积木桌旁边陪著,摇摇车旁边站著。 他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保姆机器人,还是那种不用充电、全靠意志力硬撑的那种。 从游客多玩到游客少。 从精力充沛玩到精神疲惫。 陆天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整个人往靠背上一瘫,眼睛半眯,生无可恋。 累。 太累了。 腿酸,腰疼,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小兕子。 小傢伙站在那儿,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头髮有点乱,小裙子有点脏,但整个人精神抖擞,电量满格。 陆天:“???” 这是什么体质? 这是什么神仙精力? 她不是从小体弱多病吗?她不是应该跑两步就喘吗? 怎么到了他这儿,成了永动机了?! 陆天內心疯狂吐槽,但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笑死我了!】 【妹妹:我还要玩!主播:我人没了哈哈哈哈】 【这精力,我慕了慕了慕了!】 【果然小孩子的体力是个谜,我侄女也是这样,我累成狗她还能跑】 【看都看累了,妹妹居然不累,这科学吗?】 【主播:我二十多岁正值壮年。妹妹:你壮年,我壮得很!哈哈哈哈】 【小孩子的字典里没有“累”这个字!】 【心疼主播一秒钟,然后继续笑哈哈哈哈】 陆天瞥了一眼弹幕,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你们笑吧,我认了。” “我就想知道,她这体力到底哪来的?”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终於,在休閒中心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的时候,小兕子总算停下了。 她跑回陆天身边,往他腿上一趴,小脑袋蹭了蹭。 “锅锅~”声音软糯糯的。 陆天低头看她:“嗯?” “窝累了。” 陆天: 66 ,你终於知道累了?! 你玩了整整一下午,终於知道累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还知道累啊?” 小兕子仰起脸,冲他甜甜一笑:“知道呀~” “那咱们休息一会儿?” “好~” 陆天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自己也瘫在旁边。 累归累,但看著小傢伙玩得这么开心,他心里其实挺满足的。 休息区挺大,沙发软乎乎的,头顶的灯暖暖的。 陆天靠在沙发上,目光隨意扫了一圈然后他愣住了。 就在休息区旁边,有两家店挨在一起。 一家招牌上写著“蜜雪冰城”。 一家招牌上写著“瑞幸咖啡”。 陆天:“————“ 这两家,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县城,不管是景区还是学校门口,到处都有它们的身影。 他忍不住笑了。 行吧,挺好。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 小傢伙正窝在沙发里,小手揉著眼睛,明显是困了。 “兕子,”陆天轻声问,“想不想吃冰淇淋?” “冰淇淋?”小兕子眨眨眼,好奇地看著他。 “就是————冰冰的、甜甜的、凉凉的东西,很好吃。”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想吃!锅锅,窝想吃!” 她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拽著陆天的袖子:“只要是锅锅给的,窝都想吃!” 陆天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真是一个小吃货。” “那你在这儿等著,锅锅去给你买?” 小兄子立刻摇头:“不要!窝要和锅锅一起去!” “你刚才不是累了吗?” “累了也要和锅锅一起!”小兕子理直气壮,小手紧紧抓著陆天的袖子,一副“你別想丟下我”的架势。 陆天无奈地笑了。 “行行行,一起去。” 他牵起小兕子的手,朝蜜雪冰城走去。 柜檯后面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扎著马尾辫,笑起来甜甜的。 看到小兕子,她眼睛一亮:“哇!好可爱的小朋友!” 小兕子仰起脸,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好!” 那小姑娘心都要化了,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窝叫小兕子!” “小兕子?好好听的名字!你想吃什么呀?姐姐给你推荐!” 陆天在旁边笑著问:“你们这儿冰淇淋有什么口味的?” 小姑娘站起来,指著菜单:“有原味的,草莓味的,抹茶味的,巧克力味的————” 她顿了顿,又看向小兕子:“小兕子,你喜欢什么口味呀?” 小兕子眨眨眼,看看陆天。 陆天笑著点头:“想吃什么就说。” 小兕子想了想,认真地说:“锅锅买什么,窝就吃什么!” 那小姑娘被她逗得直笑:“哎呀,这小嘴太甜了!” 陆天也笑了,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 “行,那锅锅选。” 他对小姑娘说:“来一个抹茶的,一个草莓的。” “好嘞!” 小姑娘麻利地打好两个冰淇淋,一个绿油油的抹茶味,一个粉嫩嫩的草莓味,上面还插著小饼乾。 陆天扫码付了钱,接过冰淇淋。 他把抹茶味的递给小兕子:“来,尝尝这个。小心点,有点凉。” 小兕子双手接过冰淇淋,眼睛瞪得圆圆的,盯著那个绿色的圆球看了半天。 “锅锅,这个是————什么呀?” 第32章 昭陵主峰!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墓! 第32章 昭陵主峰!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墓! ”抹茶味的,你尝尝。” 小兕子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 “唔!!”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冰!好甜!好好系!” 她含著一嘴冰淇淋,说话都不清楚了,小脸上全是惊喜。 又舔一口。 再舔一口。 舔著舔著,鼻尖上沾了一点绿色的冰淇淋,她也浑然不觉。 陆天笑著伸手,想帮她擦掉。 小兕子一歪脑袋躲开:“不要擦!窝还要吃!” 她继续埋头苦吃,小舌头一伸一伸的,像只小猫咪。 陆天无奈地笑笑,自己也咬了一口草莓味的。 嗯,挺甜。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 【啊啊啊啊妹妹舔冰淇淋的样子太可爱了叭!】 【鼻尖上沾著冰淇淋都不知道,萌死我了!】 【那句“好冰好甜好好系”我循环播放十遍!】 【妹妹吃东西永远这么香,看得我都想吃了!】 【主播那个无奈又宠溺的笑,绝了!】 【宠妹狂魔实锤了哈哈哈哈】 【妹妹:不要擦!我还要吃!哈哈哈哈笑死】 【这画面太治癒了,我能看一天!】 小兕子很快把抹茶冰淇淋干掉一半,小嘴巴周围全是绿色的印子。 她抬起头,看看陆天手里那个粉色的,又看看自己手里这个绿色的,认真地说:“锅锅,窝这个好吃,你那个也好吃!” 陆天笑了:“那你下回换草莓的。” “好~” 小兕子又舔了一口冰淇淋,忽然想起什么,把冰淇淋举到陆天嘴边:“锅锅,你吃!”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著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口。 “嗯,好吃。” 小兕子开心极了,又把冰淇淋收回来,继续美滋滋地舔。 一边舔,一边嘟囔:“锅锅最好了————冰淇淋最好吃了————兕子最开心了————”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个绿油油、冒著丝丝凉气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 “冰淇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这是何物?” 他看向群臣:“你们可知晓?” 房玄龄捋著鬍子,仔细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臣从未听说过此物。” 长孙无忌也摇头:“闻所未闻。” 魏徵沉默著摇了摇头。 程咬金挠挠头,一脸茫然:“俺也没听过————不过这名字怪好听的,冰淇淋,冰————淇————淋————” 他念了好几遍,越念越觉得拗口。 李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一直落在那两个圆圆的、顏色鲜艷的东西上。 “不过——”房玄龄若有所思地开口,“此物名为冰淇淋”,带一个冰”字。” 他指著天幕:“陛下请看,公主吃的时候,那人说有点凉”。” “想来,此物应与冰有关。” 长孙无忌点头附和:“魏徵言之有理。应是冰做成的某种吃食。” 程咬金眼睛一亮:“冰做的?那不就是冰糕吗?咱大唐也有啊!夏天把冰凿碎了,加点蜂蜜果子什么的”” 他说著说著,又困惑了:“可冰糕不是这样的啊————冰糕是碎的,这个是圆的,还这么好看————” 房玄龄笑道:“千年之后,自然与今日不同。”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他看著女儿伸出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那个绿色的圆球,然后眼睛瞬间瞪大,小脸上全是惊喜。 “好冰!好甜!好好系!” 那兴奋的小模样,隔著天幕都能感受到。 李世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孩子,是真爱吃。 长孙皇后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女儿。 看著小兕子舔得满脸都是,看著她把冰淇淋举到陆天嘴边让他咬一口,看著她美滋滋地继续舔— 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那东西,兕子爱吃。 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是冰做的吗?还是別的什么? 里面加了什么,才会那么甜? 凉的,兕子吃了会不会肚子疼? 可看她吃得那么开心———— 长孙皇后心里七上八下,又高兴又担忧。 小兕子窝在软绵绵的坐垫上,两只小手捧著冰淇淋,一口一口舔得美滋滋。 小短腿晃啊晃,小脸上全是满足。 陆天坐在旁边,咬著自己的草莓味冰淇淋,脑子里却在转著別的事。 带小兕子来昭陵,说是“见父皇母后”。 可怎么见? 真正的地宫在山里头,根本没开发,游客进不去。 只能在景区外围,远远地看看那座山,看看那些碑,看看那些陪葬的遗蹟。 这算“见”吗? 陆天有点心虚。 他偷偷瞄了一眼小兕子。 小傢伙正专心致志地对付冰淇淋,鼻尖上又沾了一点绿色,浑然不觉。 昨天刚来那会儿,哭得那叫一个惨——“想父皇想母后”“锅锅带我回家”—— 今天玩了一天,笑了整整一天,一次都没哭过。 应该————不会再闹了吧? 陆天心里琢磨著。 来都来了,总得让她去远远地祭拜一下。 要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毕竟他承诺过的。 “再歇会儿。”陆天心里盘算著,“等她吃完,歇够了,再去。” 他咬了一口冰淇淋,继续想。 也不知道要多远,才能到这个地方。 算了,先去再说。 实在不行,就在门口远远地看一眼。 心意到了就行。 小兕子不知道陆天在想什么。 她只顾著舔冰淇淋。 舔著舔著,她忽然抬起头,看向陆天:“锅锅,我们一会儿去哪里呀?”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什么地方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兕子眨眨眼,没有追问。 反正锅锅带她去的地方,都是好玩的地方。 她继续埋头舔冰淇淋。 陆天看著她,心里忽然有点软。 这小傢伙,真好哄。 直播间弹幕还在刷: 【妹妹吃冰淇淋好专注啊,像只小仓鼠!】 【主播看妹妹的眼神好温柔,磕到了磕到了!】 【一会儿还要去哪儿啊?主播神神秘秘的】 【不会是要去昭陵地宫吧?那个进不去啊】 【应该就是去外面看看,毕竟里面肯定进不去呀,都没有对游客开放】 第33章 千古一帝李世民,值得一拜! 第33章 千古一帝李世民,值得一拜! 贞观年间。 李世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天幕。 他听到陆天说“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很重要的地方? 是哪里? 他想起陆天一开始对小兕子说的那句话—“明天哥哥带你去见你的父皇和母后”。 见他们? 用什么方法见? 是某种法术?某种机关?还是———— 他不知道。 但这一天下来,他看到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个会自己动的椅子,那个不用马拉就能转的木马,那个冰冰凉凉、甜甜的“冰淇淋”———— 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也许,那个年轻人真的有办法? 也许,他真的能让小兕子见到他们? 李世民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能见到————那会是什么样? 隔著天幕,面对面?还是別的什么方式? 他想像不出来。 但他很想知道。 很期待。 很————好奇。 旁边,长孙皇后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女儿身上。 她没太注意陆天说的“很重要的地方”。 她的眼里,只有小兕子。 女儿玩了一下午,从旋转木马到滑梯,从毛毛虫隧道到积木桌,跑啊跳啊笑啊,一刻都没停过。 在宫里,她从来没见过兕子这样。 这样————疯。 这样————开心。 可开心过后呢? 她累了。 累得窝在沙发上,小口小口舔著那个叫“冰淇淋”的东西。 她会不会累病了? 那个地方,有御医吗? 如果有人生病了,怎么办? 那个叫陆天的年轻人,会照顾生病的兕子吗? 兕子原本就体弱多病,在宫里的时候,稍微吹点风都要喝好几天的药。 现在她跑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又吃那么凉的东西万一病了怎么办?! 长孙皇后的心,揪得紧紧的。 她盯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眶又红了。 “陛下————”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李世民转头看她:“嗯?” “兕子她————玩了一下午,累坏了。她会不会生病?那个地方————有没有大夫?万一她病了,怎么办?” 她越说越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握住她的手。 “观音婢,你看那人。” 他指了指天幕里的陆天:“他对兕子,事事周到。吃的、穿的、玩的,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兕子累了,他就让她休息;兕子饿了,他就带她去吃。” “若是兕子病了,他定会想办法的。” 长孙皇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走了好长一段路。 昭陵景区很大,从休閒中心出来,穿过一片树林,沿著一条石板路一直走,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小兕子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但走久了也有点累。 她拽著陆天的手,时不时问一句“锅锅,到了吗”,陆天就回一句“快了快了”。 终於,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山影,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 月光洒下来,给山峦镀上一层银边。山上林木葱鬱,隱约能看到一些建筑的轮廓。 那是昭陵的主峰。 唐太宗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合葬之地。 —— 陆天停下脚步,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 “兕子,到了。” 小兕子仰起小脸,看著眼前这座巨大的山,眼睛瞪得圆圆的。 “锅锅,这是哪里呀?” 陆天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这里————就是你父皇和母后睡觉的地方。” 小兕子眨眨眼,似懂非懂。 她盯著那座山看了半天,忽然问:“父皇和母后在里面吗?” 陆天点点头:“嗯,在里面。” “那————”小兕子拽了拽陆天的手,“我们进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陆天心里一酸。 他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声音更轻了:“兕子,里面我们进不去。” “为什么呀?”小兕子歪著脑袋,满脸不解,“窝想进去看看父皇,看看母后————” 陆天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但得换个她能理解的说法。 “因为里面————有专门守门的人。他们不让別人进去。” “要是我们偷偷进去了,会被他们抓走的。” 小兕子一听“抓走”两个字,小脸一下子变了。 她赶紧往陆天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声音都有点抖:“锅锅————窝怕————” 陆天连忙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不怕不怕,有锅锅在,没人能抓走你。” “我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好不好?” 小兕子窝在他怀里,点点头,小身子还微微发抖。 陆天轻轻拍著她的背,等她平静下来,才指著那座山说:“兕子,虽然我们进不去,但我们可以在这里,对著里面拜一拜。” “拜一拜?”小兕子眨眨眼,不太懂。 “就是————”陆天想了想,儘量解释得简单点,“就是低下头,在心里默默祝福里面的人。告诉他们,你来看他们了,你想他们了。”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锅锅陪窝一起?” “好,锅锅陪你一起。” 陆天把她放下来,两人並肩站好,面向那座沉睡的山峦。 他弯下腰,双手合十,低下头,闭上眼睛。 小兕子学著他的样子,也有模有样地弯下腰,小手合十,闭上眼睛。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儿,虔诚地低著头。 良久。 陆天睁开眼,转头看向小兕子。 小傢伙还闭著眼,小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 “兕子,好了。” 小兕子睁开眼,仰起脸看他:“锅锅,窝拜好啦!” “嗯,真乖。” 陆天揉了揉她的脑袋,重新牵起她的手。 此刻,直播间弹幕早就刷疯了: 【呜呜呜呜呜泪目了泪目了】 【妹妹那句“窝想进去看看父皇”给我整破防了————】 【主播的解释方式好温柔,“会被抓走”既不让妹妹难过,又让她明白不能进】 【妹妹学主播拜拜的样子太乖了太乖了太乖了】 【那个嘟嘟囔囔的小嘴,肯定在跟父皇母后说悄悄话吧】 【昭陵啊,李世民的墓,千古一帝】 【讲真,李世民的功绩是真的牛,灭突厥、平西域、贞观之治】 【唐朝最强皇帝,没有之一】 【玄武门之变有爭议,但政绩没得黑】 【贞观之治奠定了大唐盛世的基础,这功劳太大了】 【妹妹拜的是自己的父皇,我们拜的是千古一帝,不衝突哈哈】 【希望妹妹能早点回家,也希望主播能一直对她好】 【呜呜呜呜呜这一大一小我磕死了】 第34章 兕子,兕子,你別哭呀! 第34章 兕子,兕子,你別哭呀! 贞观年间。 当“父皇和母后”这两个词从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口中说出时,李世民浑身一震。 父皇和母后? 那不就是他和观音婢吗? 他猛地看向天幕里那座巨大的山影,瞳孔剧烈收缩。 这里面葬的————是他和观音婢? 是千年之后的他们? 他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碑林李勣的碑,房玄龄的碑,程咬金的碑,还有那些皇子公主的碑———— 那些,都是陪葬在昭陵的功臣和子女。 既然他们都在那里。 那他———— 李世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是的。 他在那里。 他也会在那里。 这是千年之后,这是后世。 他活不到那个时候,观音婢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他们终究会死,会葬在一起,葬在这座叫“昭陵”的山里。 一时之间,他说不出话来。 震惊? 难过? 还是別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看著天幕里那座沉默的山影,看著女儿站在山前、虔诚地低下头的小小身影,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那是他未来的归宿。 那是他和观音婢永远在一起的地方。 那是千年之后,他的女儿替他们拜祭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原来————如此。”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旁边,长孙皇后的目光一直落在小兕子身上。 看著女儿学著那个年轻人的样子,笨拙地弯下腰,小手合十,闭上眼睛。 看著女儿嘟嘟囔囔说著悄悄话。 看著女儿拜完之后,回头冲那座山挥挥小手,说“父皇母后,兕子下次再来”。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脸上,带著笑。 “这孩子————”她哽咽著,“真乖————” 底下,群臣都沉默著。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適。 程咬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李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只好憋著,小声嘀咕:“昭陵————原来陛下以后葬在那儿啊————” 房玄龄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千秋万岁之后,陪葬功臣,子女环绕,永世相伴————也算是福气了。” 魏徵难得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头。 长孙无忌看著天幕里那座山影,又看看自己刚才也出现在碑林里的名字,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低声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依旧沉默,只是目光一直落在那座山上,不知在想什么。 殿內,安静了很久很久。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慢慢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小兕子忽然停住了。 陆天低头看她:“怎么了?” 小兕子没说话。 她站在原地,回头看著那座越来越远的山,小身子忽然开始发抖。 然后“哇——!” 她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惊天动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流,小脸瞬间哭花了。 “呜呜呜—— 1 ” 她一边哭,一边朝那座山伸著小手,小短腿还想往回跑。 陆天整个人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哭了?! 他赶紧蹲下来,把小兕子搂进怀里:“兕子!兕子!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告诉锅锅!” 小兕子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地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陆天彻底慌了。 他摸了摸小兕子的额头—不烫啊。 又摸了摸她的小手小脚——也没受伤啊。 那是怎么了? 难道———— 她意识到了? 意识到那座山里面,躺著的,是她再也见不到的父皇和母后? 意识到她回不去了? 意识到那是永別? 陆天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如果是这样,那可咋整啊! “兕子乖,兕子不哭————”他笨拙地拍著她的背,嘴里胡乱唱著,“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不哭不哭————” 直播间弹幕也炸了: 【怎么了怎么了?!妹妹怎么突然哭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哭成这样?】 【心疼死了心疼死了!妹妹別哭啊!】 【主播快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刚才拜山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小朋友的情绪真是说变就变,心疼死我了】 【妹妹哭得这么惨,我也想哭了————】 陆天没空看弹幕。 他抱著小兕子,轻轻拍著她的背,等她哭得稍微没那么厉害了,才小声问:“兕子,告诉锅锅,为什么哭?是不是想父皇母后了?” 小兕子抽抽噎噎地点头,眼泪还掛在睫毛上。 “想————想父皇————想母后————呜呜————” 陆天心里一酸。 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把小兕子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兕子乖,你听锅锅说。” “你父皇和母后,其实一直在陪著你。” 小兕子抬起泪汪汪的小脸,看著他:“真————真的吗?” “真的。” 陆天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他们一直在看著你,在陪著你。” “你要是这么哭,他们看到了,会很伤心的。” “他们那么爱你,看到你哭,他们会著急的。” 小兕子抽噎著,愣住了。 她想了想,小声问:“那————他们怎么不出来见窝?” 陆天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们也想出来见你,但是他们没办法。” “不是不想,是没办法。” “但他们一直在陪著你。不管你做什么,他们都在看著,都在心里陪著你。”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眼泪总算止住了。 她窝在陆天怀里,小声嘟囔:“那————那窝不哭了————” “窝不想让父皇母后伤心————” 陆天笑了,眼眶却有点热。 “嗯,兕子真乖。” 小兕子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山,小嘴动了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天看著小兕子的这个模样,这可不好呀! 如果她一直想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她就会一直很伤心,很难过。 但是对於一个小孩子来说,这样对身体会造成很严重的损伤的。 所以必须找一个话题,来转移一下小兄子的注意力。 然后他看著小咒子就说道。 “兕子,你想不想听哥哥讲故事?” 第35章 以铜为镜,以古为镜,以人为镜! 第35章 以铜为镜,以古为镜,以人为镜! “想~” “那兕子不哭了,锅锅就给你讲故事。” 这话一出口,小兕子的眼泪就跟关了水龙头似的,说停就停。 她抬起泪汪汪的小脸,抽抽噎噎地看著陆天:“讲————讲故事?” “对,讲故事。”陆天笑著点头,“但前提是你不能再哭了。” 小兕子眨眨眼,使劲吸了吸鼻子,把剩下的眼泪憋回去。 “窝不哭了!锅锅快讲!” 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陆天忍不住笑了。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的小孩,都逃不过“听故事”这三个字的魔力。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小兕子脸上的眼泪擦乾净,又擦了擦她的小鼻子。 “兕子呀,你如果再哭,哥哥就不给你讲故事了,知道吗?” 小兕子立刻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窝知道!窝不哭了!窝要听锅锅讲故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点鼻音,听起来又乖又可怜。 陆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才对嘛。走,咱们找个地方坐著讲。” 他牵著小兕子,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找了个长椅坐下来。 小兕子乖乖坐在他旁边,小短腿晃啊晃,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满脸期待。 “锅锅,你要讲什么故事呀?” 她歪著小脑袋,小手拽著陆天的袖子:“母后就经常给窝讲故事。窝最喜欢听故事啦!” 陆天看著她那小模样,心里软软的。 他想了想,笑著说:“那锅锅给你讲一个关於你父皇的故事,好不好?” “父皇的故事?!”小兕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上全是惊喜,“好呀好呀!窝要听父皇的故事!窝要听!”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小短腿在长椅下面晃得更欢了。 陆天笑著按住她:“別激动別激动,坐好了听。” 小兕子立刻坐得端端正正,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我准备好了你快讲”的乖宝宝模样。 直播间弹幕又刷起来了: 【哈哈哈哈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一说讲故事立刻不哭了!】 【这变脸速度,我服了哈哈哈哈】 【妹妹:哭?不存在的,我要听故事!】 【“父皇的故事”得,又入戏了哈哈哈哈】 【这个小演员也太敬业了吧,情绪切换自如啊!】 【管他演不演,可爱就完事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安心听故事吧!】 【对对对,主播快讲,我也想听!】 【小板凳搬好了,瓜子准备好了,开讲!】 陆天瞥了一眼弹幕,没搭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这个故事呢,叫君臣典范。” 贞观年间,大殿內。 “君臣典范?” 李世民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挑起。 他看向群臣:“你们觉得,这说的是什么事?” 长孙无忌立刻拱手: —— “陛下,依臣看,定是歌颂陛下丰功伟绩的!陛下文治武功,千古少有,后世自然要传颂!” 李世民没说话,看向魏徵。 魏徵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陛下,臣以为,君臣典范”四字,重点在君臣”。 “既是君臣,便不是陛下一人之事,而是陛下与臣子之间的事。” “典范者,可效仿之榜样也。” “由此观之,这应是讲陛下与臣子之间,某件堪为后世楷模的事。” 李世民听完,摸了摸鬍子,嘴角微微上扬。 魏徵这话,听著是在分析,实则也是在夸他。 君臣典范能被后世称为典范的君臣,那可不是一般的君臣。 他看向天幕里那个准备开讲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有点期待。 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旁边,长孙皇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小兕子。 看著女儿坐在长椅上,乖乖地晃著小短腿,满脸期待地等著听故事。 她嘴角弯了弯。 这孩子,不哭了就好。 天幕之上。 陆天清了清嗓子,没有直接开讲。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笑眯眯地问:“兕子,你知道“君臣典范”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歪著小脑袋想了想。 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锅锅,窝不知道————” 那懵懵的小模样,又乖又可爱。 陆天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知道没关係,锅锅讲完你就知道了。” 他又看向手机镜头:“宝子们,你们有听说过君臣典范”这个故事吗?或者从字面意思上,你们觉得是啥?” 直播间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君臣典范?啥玩意儿?没听过啊!】 【是不是说李世民和魏徵他们的事?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歷史上李世民和大臣关係是真好!】 【魏徵死的时候,李世民不是说“以铜为镜”那段话吗?】 【楼上说得对!那句名言我背过!】 【魏徵是镜子,李世民是照镜子的,这关係没谁了!】 【唐朝那会儿的君臣关係,確实是典范级別】 【李世民能听进去魏徵的骂,换別的皇帝早砍了】 【所以人家是千古一帝啊!】 陆天看著弹幕,点了点头:“看来有不少宝子猜对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始讲: 君臣典范”这个故事,说的就是你父皇唐太宗李世民,和他手下那些大臣之间的关係。” “尤其是他和魏徵。” “魏徵这个人,你知道吧?” 小兕子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知道!魏伯伯!” 陆天笑了:”对,魏伯伯。” “魏伯伯这个人啊,特別敢说话。” “你父皇做错了什么事,他当场就指出来,一点面子都不给。” 小兕子瞪大眼睛:“啊?他敢说父皇?” “敢。”陆天点头,“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 “有时候你父皇被他气得不行,恨不得————呃————”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恨不得把他赶出去。” “但是,你父皇从来没真的惩罚过他。” “因为知道魏伯伯是为了他好,为了大唐好。” 小兕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陆天继续说:“你父皇曾经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第36章 魏徵:什么!我的墓碑被推倒了? 第36章 魏徵:什么!我的墓碑被推倒了? ”这句话里的“人”,指的就是魏徵。” “你父皇把魏徵比作自己的镜子,通过他来照出自己的错误,及时改正。” “魏徵去世的时候,你父皇很难过,说我失去了一面镜子。”” 小兕子听著,小嘴微微张著,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忽然小声说:“父皇————很喜欢魏伯伯?” 陆天点点头:“非常喜欢,也非常敬重。” “所以后世的人,把他们之间的这种关係,叫作君臣典范”。” “皇帝能听得进批评,大臣敢说真话,互相成就,互相成全。” “这是歷史上很少见的。”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她忽然仰起小脸,认真地说:“父皇真厉害!” “魏伯伯也厉害!” 陆天被她逗笑了:“对,都厉害。” 贞观年间。 魏徵站在队列中,听著天幕里那年轻人的讲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他喃喃重复著这句话,眼眶微微发热。 这是陛下说的话? 是说他? 是他死后,陛下说的? 房玄龄转头看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咬金在旁边小声嘀咕:“老魏,你可真行,死了还能当镜子————” 李勣难得开口,淡淡道:“能当陛下的镜子,不是谁都有这个福气的。” 魏徵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微微发抖。 御座之上。 李世民听著天幕里那年轻人一字一句说出那番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这话,他现在还没说过。 但千年之后,世人皆知。 他看向魏徵,目光深沉。 良久,他轻声开口:“玄成。” 魏徵抬头:“臣在。”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好活著。” “朕这面镜子,还得用很多年。” 魏徵愣了一下,然后深深一揖:“臣,遵旨。” 殿內,气氛忽然变得很暖。 长孙皇后看著这一幕,又看看天幕里那个乖乖听故事的女儿,嘴角弯了弯。 这孩子,以后也会知道吧。 她父皇,是个好皇帝。 也是个,好镜子。 李世民再次看向天幕之中,想到刚才陆天说的话,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他接连说道:“好好好!” 这句话,李世民感觉到非常有哲理,非常有意义,可以时刻的警醒他。 天幕之上。 陆天讲完“以人为镜”的故事,看著小兄子似懂非懂又认真点头的小模样,忽然想到什么。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兕子:“兕子,想不想听个更有意思的事?也是关於你父皇和魏伯伯的。” 小兕子眼睛瞬间亮了,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想!想!窝想听!” ——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小短腿在长椅下面晃得更欢了。 陆天笑著按住她,又看向手机镜头:“宝子们,你们想听吗?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直播间弹幕立刻刷了起来: 【想听想听!主播快讲!】 【什么有意思的事?別卖关子了!】 【关於李世民和魏徵的?还有啥我不知道的?】 【快讲快讲!小板凳搬好了!】 陆天看著满屏的“想听”,清了清嗓子:“行,那就讲。”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兕子,这个故事,也是关於你父皇和魏伯伯的。发生在魏伯伯去世之后。” 小兕子眨眨眼,乖乖坐好。 陆天开始讲:“魏伯伯去世之后,你父皇很难过,亲自给他写了碑文,还让人刻在墓碑上,立在他的墓前。”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 他顿了顿,故意卖个关子。 小兕子紧张地盯著他:“什么事呀?” 陆天缓缓说:“你父皇,让人把魏伯伯的墓碑给推倒了。” “啊?!”小兕子瞪大眼睛,小嘴张成0型,“为、为什么呀?” 直播间弹幕也炸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这个事!】 【对对对,李世民推魏徵碑,歷史上真有这事!】 【笑死,气头上把人家碑给砸了】 【后来后悔了又给修好了,这操作哈哈哈哈】 【李世民:我狠起来连自己的镜子都砸】 【魏徵:陛下,我碑呢?】 【这段歷史真的很有意思,君臣相爱相杀哈哈哈】 陆天等弹幕刷了一会儿,才继续讲:“为什么呢?因为有人跟你父皇告状,说魏伯伯生前把那些劝諫的话都拿给別人看,让人觉得你父皇是被他骂著才当个好皇帝的。” “你父皇一听就火了——朕是那种听不了批评的人吗?朕的功绩是靠自己打出来的,不是靠他骂出来的!” “一气之下,就让人把魏伯伯的墓碑给推倒了。” 小兕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脸上写满困惑:“可是————可是魏伯伯真的是为父皇好啊————” 陆天点头:“对,所以后来,你父皇冷静下来,想明白了。” “他意识到自己错了,魏伯伯確实是为他好,那些告状的人是別有用心。” “於是,他又让人把魏伯伯的墓碑重新立起来,还亲自写了碑文。” “而且,后来你父皇征高句丽回来,还感嘆说,要是魏伯伯在,肯定会劝朕別打这一仗,或者提醒朕注意什么。朕想他了。” 小兕子听完,小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冒出一句:“那————魏伯伯的墓,现在还在吗?” 陆天笑了:“在啊。我们今天在昭陵博物馆看到的那些碑林里,就有魏伯伯的墓。” “而且完好无损。” 小兕子鬆了一口气,拍拍小胸口。 她又想了想,认真地说:“父皇虽然生气,但还是好的父皇!” 陆天被她逗笑了:“对,你父皇是个好皇帝,也是个会认错的人。” “所以后世才说,他和臣子之间的关係,是“君臣典范”。”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仰起小脸:“锅锅,窝以后也要像父皇那样,错了就改!” 陆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嗯,兕子真棒。” 第37章 今天的游玩就到此结束了! 第37章 今天的游玩就到此结束了! 贞观年间。 当“推倒墓碑”这四个字从天幕里传来,魏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什么? 陛下把他墓碑推倒了? 他做啥了? 魏徵下意识看向御座上的李世民,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有震惊,有困惑,还有那么一点点————委屈? 臣是天天懟您不假,可臣哪句话不是为了大唐?为了陛下? 您至於吗?人都死了,还把碑给推了? 旁边,房玄龄等人也面面相覷。 程咬金挠著头,小声嘀咕:“不会吧?陛下咋能干出这事儿?” 李难得开口,眉头微皱:“魏徵虽说————呃————直言不讳,但句句为国。陛下怎会————”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长孙无忌没说话,但表情也很微妙。 推墓碑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尤其被推的还是魏徵的碑一那个天天懟陛下、但陛下一直说“以人为镜”的魏徵。 这不合理啊。 御座之上,李世民也懵了。 彻底懵了。 他盯著天幕,眉头拧成疙瘩。 推魏徵的碑? 他? 虽然他有时候確实被魏徵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扔出去但那是气头上啊! 气过了,他还得承认,魏徵说的都是对的。 这样的臣子,他怎么可能在人家死后去推人家的碑? 他图啥? 泄愤? 不至於吧? 他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这————”李世民开口,声音里带著困惑,“朕怎会做这种事?” 魏徵依旧沉默,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李世民脸上。 那眼神,好像在说:陛下,您说说,您到底为啥? 李世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一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玄成,你別这么看朕。”他乾咳一声,“朕还没干呢!” 魏徵收回目光,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 房玄龄適时开口,打个圆场:“陛下,魏徵,那天幕之言说的是后世之事。后世发生的事,未必是陛下本意,或许————另有隱情?” 程咬金挠挠头:“对对对,刚才那小子不是说了嘛,后来又给修好了!这说明陛下知道自己错了!” 李勣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李世民听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他看向魏徵,认真道:“玄成,你放心。就算將来朕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也定会改正。” “你的碑,朕保证,最后一定是好好的。”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一揖:“臣,多谢陛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 陛下您可千万记著这话啊! 別等我死了您再犯糊涂———— 旁边,长孙皇后看著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了。 她看向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兕子正仰著脸听故事,听到“最后又把碑修好了”,小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这孩子———— 她摇摇头,眼里满是温柔。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的手,慢慢走在昭陵景区外面的小路上。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蹲下来,和小兕子平视。 “兕子,”他笑著问,“今天开心吗?” 小兕子眨眨眼,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开心!兕子今天好开心!” 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小短腿还蹦了两下。 “锅锅带窝看大马!看碑碑!坐转转!滑滑梯!吃甜甜!” 她掰著小手指,一样一样数著,数著数著自己先笑了:“好好玩!好好吃!兕子好开心好开心!” 那兴奋的小模样,可爱得不行。 陆天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兕子开心就好。” “锅锅也开心。” 直播间弹幕早就刷疯了: 【妹妹这笑容,治癒了我一整天的疲惫!】 【看妹妹开心,我也好开心呜呜呜】 【主播今天辛苦了,带娃一日游圆满成功!】 【妹妹掰手指数的样子太可爱了叭!】 【“看大马”“看碑碑”“坐转转”这语言系统爱了爱了】 【妹妹好开心,我们也看得好开心!】 陆天瞥了一眼弹幕,笑著对镜头说:“好了,宝子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了。” “等我有时间了,再开播。” 弹幕瞬间炸了: 【啊?这就结束了?不要啊!】 【主播下次什么时候播啊?提前说一声!】 【对对对,我怕我没赶上!】 【下次一定要带著妹妹啊!妹妹不在我不看!】 【没错!妹妹必须在!不然我顺著网线去线下真实你!】 陆天忍不住笑出声:“行行行,下次还带著她。” “好了,下了啊,拜拜。” 他关掉直播,把手机收进口袋。 低头看向小兄子:“兕子,咱们该回家啦。” 小兕子眨眨眼:“回家?” “对呀,”陆天点点头,“今天玩了一天了,该回去睡觉了。” 小兕子想了想,乖乖点头:“好~回家家~” 她主动伸出小手,牵住陆天的手。 陆天握紧那只软软的小手,站起来,带著她慢慢往前走。 陆天牵著小兕子走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呀!”他一拍脑门,“兕子,咱们还有东西没拿呢。” 小兕子仰起小脸:“什么东西呀?” “你的衣服!”陆天笑著揉了揉她脑袋,“今天早上买的那些新衣服,还寄存在店里呢。” 小兕子眨眨眼,也想起来了。 “对哦!窝的新衣服!” 陆天蹲下来:“咱们先去拿衣服,再回家,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兕子立刻点头,小手拽著陆天就往回走。 两人又走回那家服装店。 推门进去,还是白天那个店员小姐姐。 看到小兕子,她眼睛一亮:“哎呀,小可爱又来啦!” 小兕子冲她甜甜一笑:“姐姐好!” 那店员心都化了,笑著对陆天说:“你们兄妹感情真好。衣服在这儿呢,我去拿。” 她很快把装衣服的袋子拿过来,递给陆天。 陆天接过来,道了声谢。 店员小姐姐又蹲下来,冲小兄子挥挥手:“小可爱,下次再来玩呀!” 小子用力点头:“嗯!下次再来!” 两人走出服装店,袋子在陆天手里晃悠著。 小兕子走在他旁边,小手牵著他的衣角,小短腿倒腾得挺欢。 第38章 肯德基?是啃著吃的鸡吗? 第38章 肯德基?是啃著吃的鸡吗? 走著走著,一股香味飘过来。 香香的,油油的,还带点肉味儿。 小兕子的小鼻子动了动。 又动了动。 她停下脚步,小脑袋转向香味飘来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 “锅锅!”她拽了拽陆天的衣角,“这是什么呀?好香好香!” 陆天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家肯德基。 灯光亮堂堂的,玻璃窗里能看到有人在吃炸鸡、汉堡、薯条。 他笑了,低头看小兄子:“兕子又饿了?” 小兕子眨眨眼,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理直气壮地说:“对呀!窝今天玩了一下午,好累好累的!” “累了就要吃东西!” 那语气,那小表情,简直可爱炸了。 陆天忍不住笑出声:“行行行,累了就该吃。” 小兄子又指著那家店问:“锅锅,那个是什么呀?好香好香!” 陆天看了一眼招牌:“那个叫肯德基。” 小兕子歪著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肯————德————鸡?” 她念了一遍,忽然恍然大悟:“哦!窝知道啦!” “是啃著吃的鸡”对不对?肯德鸡!” 她一边说,一边做了个啃东西的动作,小嘴还“啊呜”一口,萌得不行。 陆天直接笑喷了。 “对对对,就是啃著吃的鸡!” 他笑著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兕子真聪明!” 小兕子被夸得美滋滋的,仰著小脸问:“锅锅,窝今天可以吃这个吗?” 那期待的小眼神,水汪汪的,亮晶晶的,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陆天点点头:“行!今天玩得开心,锅锅满足你!” “走,吃肯德鸡去!” 小兕子欢呼一声,拽著陆天就往店里跑。 贞观年间,大殿內。 “肯德鸡?” 李世民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啃著吃的鸡?” 他看向群臣:“鸡本就是啃著吃的,这名字————有何特殊之处?” 房玄龄捋著鬍子,若有所思:“臣以为,此物应非寻常之鸡。寻常之鸡,何须专门取名?” 长孙无忌点头附和: —— “言之有理。方才公主闻之曰好香”,想来定是做法独特。” 程咬金挠挠头:“啃著吃的鸡————那不就是烤鸡吗?烤鸡不也是啃著吃的?” 李难得开口,淡淡道:“烤鸡臣吃过,確实香。但能让公主隔著老远就闻到,想必比寻常烤鸡更香。”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千年之后,烹飪之法自然与今日不同。或许是用了什么特殊佐料,或许是做法新颖。” 李世民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看向天幕里那家灯火通明的店,看著玻璃窗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吃食,心里忽然有点好奇。 啃著吃的鸡———— 到底是什么味儿呢? 程咬金在旁边小声嘀咕:“那鸡————看著挺好吃的样子————” 房玄龄瞥他一眼,憋著笑。 长孙皇后没有参与討论。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天幕里那个拽著陆天往店里跑的小小身影上。 看著女儿欢快的脚步,听著她兴奋的“肯德鸡”。 她嘴角弯了弯。 这孩子,又有的吃了。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推开了肯德基的玻璃门。 一股热乎乎的香气扑面而来——炸鸡的油香、麵包的甜香、还有薯条那种特有的味道,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小兕子的小鼻子使劲吸了吸,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锅锅!好香好香!”她拽著陆天的手,小短腿都快蹦起来了。 陆天笑著把她抱起来,让她能看清柜檯上面的大屏幕菜单。 “想吃什么?自己看看。” 小兕子盯著那个五顏六色的菜单,眼睛都看直了。 上面有红红的、有黄黄的、有各种各样的图片,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歪著小脑袋,指著上面一个金黄色的、像个小房子的东西:“锅锅,这个是什么呀?” “那个叫汉堡。”陆天解释,“两片麵包,中间夹著鸡肉和生菜,可好吃了。” 小兕子又指著另一个细细长长的:“这个呢?” “薯条,土豆做的,蘸番茄酱吃。” “番茄酱是什么呀?” “就是————一种酸酸甜甜的酱。” 小兕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乾脆放弃思考,仰起小脸看著陆天:“锅锅,你帮窝选!你选的窝都爱吃!” 那信任的小眼神,让陆天心里软软的。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行,锅锅给你选。” 他抱著小兄子走到柜檯前,对店员说:“来一个儿童套餐,再单点一对辣翅,一份中薯,两杯九珍果汁。” 收银的是个年轻的姑娘,看到小兕子,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哎呀,好可爱的小朋友!” 小兕子眨眨眼,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好!” 那店员心都要化了,笑著问:“小朋友,我们儿童套餐里有个小玩具,你想要哪个呀?有小熊,有小恐龙,还有小汽车。” 小兕子想了想,认真地说:“窝要小熊!” “好嘞!”店员麻利地打好单。 陆天扫码付了钱,抱著小兕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餐的时候,小兕子趴在窗边,看著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和人,小嘴里念念有词:“那个车车好大————那个灯灯好亮————那个人跑得好快————” 陆天就坐在旁边,看著她那小模样,嘴角一直掛著笑。 没一会儿,餐来了。 一个大托盘,上面摆满了吃的。 小兕子盯著那个金黄色的汉堡,眼睛瞪得圆圆的:“锅锅,这个怎么吃呀?” 陆天拿起汉堡,示范给她看:“就这样,两只手捧著,啊呜一口咬下去。” 他咬了一大口,嚼了嚼,一脸满足。 小兕子学著他的样子,两只小手捧起那个比她脸小不了多少的汉堡,张开小嘴— “啊呜!” 她咬了一小口,嚼了嚼。 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系!好好系!” 她含著一嘴汉堡,含糊不清地喊,小脸上全是惊喜。 陆天笑著递给她一根薯条:“来,蘸这个番茄酱吃。” 小兕子接过薯条,学著他的样子,在番茄酱里蘸了蘸,然后塞进嘴里。 “唔!这个也好系!” 她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吃了几口,她忽然想起什么,拿起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举到陆天嘴边:“锅锅,你吃!” 第39章 带著小兕子看《熊出没》! 第39章 带著小兕子看《熊出没》!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著咬了一口。 “嗯,好吃。” 小兕子开心极了,又拿起辣翅,小嘴“呼呼”吹了吹,咬了一小口。 “唔!这个有点辣————”她小脸皱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但是也好系! ” 陆天被她逗得不行,递过去果汁:“喝口果汁,就不辣了。” 小兕子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长舒一口气:“舒服啦!” 她继续埋头苦吃。 汉堡、薯条、辣翅、果汁———— 一样一样,被她消灭乾净。 吃完最后一个辣翅,她舔舔手指头,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小手拍拍肚子:“锅锅,窝吃饱啦~” 陆天看著她那张小花猫似的小脸—一嘴角沾著番茄酱,鼻尖上还有一点油光忍不住笑出声。 他拿起纸巾,轻轻给她擦乾净。 “吃饱了,咱们回家?” “好~” 小兕子乖乖让他擦完,然后从椅子上滑下来,主动牵住他的手。 两人走出肯德基,夜色正好,月光洒在身上。 小兕子走在他旁边,小嘴里还在嘟囔:“肯德鸡好好吃————窝下次还要吃————” 陆天笑著揉了揉她脑袋:“行,下次再带你来。” 小兕子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锅锅最好啦!”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满桌金灿灿的食物,眉头就没鬆开过。 “炸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何为炸鸡?” 房玄龄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陛下,“炸”者,以热油烹之也。想来是將鸡块放入热油中炸熟。” 长孙无忌点头附和:“此法我大唐亦有,只是————那鸡块外面裹著的那层金黄之物,不知是何物。” —— 程咬金挠挠头:“俺看著像麵糊糊?裹上面炸,会更酥脆吧?” 李难得开口,淡淡道:“程將军所言有理。”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那红色的酱,名为番茄酱。番茄为何物,臣不知。” 房玄龄补充道:“还有那细细长长之物,名曰薯条。薯者,薯蕷也?但形状却大不相同。”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討论了半天,愣是没討论出个所以然。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 他看向天幕里那个吃得满脸都是的小小身影—— 小兕子正捧著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美滋滋地往嘴里塞。 吃得那叫一个香。 李世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观音婢,”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你看,兄子多爱吃这些新奇之物。” 长孙皇后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 看著小咒子吃得欢快,她心里又高兴又有点酸。 高兴的是女儿开心。 酸的是————这些吃食,她都没见过,更不会做。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想————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 “记下来?” “嗯。”长孙皇后点头,“那炸鸡、薯条、番茄酱————兕子爱吃的东西,臣妾都想学会。” “等她回来,臣妾亲手做给她吃。” 李世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你记著,朕也帮你记著。” 他转头看向群臣:“你们也都帮著记。把那些吃食的模样、名字,都记清楚。” 眾人齐齐拱手:“是!” 程咬金挠挠头,小声嘀咕:“那炸鸡————看著是真香啊————” 房玄龄瞥他一眼,憋著笑。 长孙皇后重新看向天幕,眼神温柔。 女儿吃得开心,她就开心。 等女儿回来———— 她一定要亲手做给她吃。 天幕之上。 夜色深深,月光淡淡。 陆天牵著小兕子,终於回到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小兕子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扑,小脸埋进软软的坐垫里,小短腿翘得老高。 “锅锅——”她闷闷地喊,“窝累啦!窝好累好累!” 陆天看著她那四仰八叉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累了吧?今天玩了一整天,走了那么多路,是该累了。” 他走过去,把小兕子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好好躺著,又拿了个小毯子给她盖上。 “躺一会儿,歇歇。” 小兕子乖乖躺著,小手揉揉眼睛,明显是困了,但又不捨得睡。 陆天想了想,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啪—“ 屏幕亮了。 里面出现画面,还有声音。 小兕子瞬间瞪大眼睛,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小手指著电视:“锅锅!锅锅!那个是什么?!” 她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0型,满脸不可思议。 “里面————里面有人!他们在动!在说话!” 陆天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坐到她旁边,耐心解释:“这个叫电视。” “电————视?”小兕子歪著脑袋,重复这个陌生的词。 “对,电视。”陆天指著屏幕,“就是可以把很远很远地方的东西,变成画面和声音,传到这个盒子里,让咱们看。”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还是死死盯著屏幕。 里面正在放一个动画片—一两只熊,还有一个人。 “锅锅,那个是什么?”她指著屏幕里的熊。 “那个叫熊。” “熊?”小兕子眨眨眼,“是————是那种很凶的熊吗?” 陆天笑著摇头:“不凶,这个是动画片里的熊,很可爱的。” 他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找到《熊出没》。 “这个动画片叫《熊出没》,讲的是两只熊和一个人,在森林里的故事。” 小兕子立刻被吸引住了。 屏幕里,熊大熊二正在想办法对付光头强,你来我往,又搞笑又热闹。 小兕子看著看著,小嘴咧开了。 看著看著,笑出声了。 “咯咯咯咯咯一” 她笑得窝在沙发里,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锅锅!那个熊好笨!那个光头也好笨!他们好好笑!” 陆天看著她那开心的小模样,心里也暖暖的。 “好看吗?” “好看!好好看!”小咒子用力点头,眼睛捨不得离开屏幕,“窝还要看!” “行,看吧。” 陆天靠在沙发上,陪著她一起看。 电视里,熊大熊二还在跟光头强斗智斗勇。 沙发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挨在一起,时不时笑出声。 第40章 鸡蛋番茄面! 第40章 鸡蛋番茄面!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个会发光、会出声的“盒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何物?!” 他指著那个叫“电视”的东西,声音都变了调。 “里面怎么会有人?怎么会动?怎么会说话?” 房玄龄也看呆了,捋鬍子的手停在半空,忘了动。 长孙无忌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程咬金瞪大眼睛,挠挠头:“俺滴个娘嘞————那盒子里面,藏了人?” 李勣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眉头紧锁:“不对————那么小的盒子,藏不了人。”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方才那人说,可以把很远地方的东西,变成画面和声音,传到盒子里———— ”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这是何等神通?” 程咬金挠头挠得更狠了:“那要是把俺放进去,俺是不是也能从那盒子里出来?” 房玄龄哭笑不得:“程將军,那盒子里的不是真人,是————是影像。” “影像?”程咬金更懵了,“啥叫影像?” 房玄龄也解释不清了。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 他盯著天幕里那个画面一两只奇怪的熊,一个奇怪的人,还有他那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女儿。 “那两只熊————”他喃喃道,“为何会站著走路?” 没人能回答。 长孙皇后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 看著小兕子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放鬆,她嘴角也弯了起来。 “陛下,”她轻声说,“您看,兕子多开心。” 李世民点点头。 “嗯。” 他看著那个叫“电视”的盒子,看著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看著女儿窝在沙发上笑得直抖— 忽然觉得,那个叫“电视”的东西,虽然匪夷所思,但能让女儿笑成这样—— 也挺好。 天幕之上。 电视里,熊大熊二还在和光头强斗智斗勇。 沙发上,小兕子一开始还笑得前仰后合,小短腿晃来晃去。 看著看著,笑声慢慢小了。 晃著晃著,小短腿慢慢停了。 陆天扭头一看— 小傢伙眼睛半眯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极了的小鸡仔。 他忍不住笑了,轻声问:“兕子,困了?”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嘴嘟囔著:“窝————窝还想看————熊大——————熊二————” 话没说完,小脑袋又点了一下。 陆天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今天看完了,明天再看。” “咱们该睡觉了。” 小兕子揉揉眼睛,没有闹,乖乖点头:“好~睡觉觉~” 陆天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调好水温,放好水,把小兕子轻轻放进浴盆里。 小兕子坐在温水里,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睛又睁开了。 “锅锅,这个是什么呀?”她指著旁边的沐浴露。 “沐浴露,洗香香的。” 陆天挤了一点在手上,搓出泡泡,轻轻抹在她的小胳膊上。 小兕子看著那些白白的泡泡,眼睛又亮了。 “哇!泡泡!” 她伸出小手,抓了一把泡泡,轻轻一吹一泡泡飞起来,飘在空中。 “咯咯咯咯咯—”她又笑了,困意跑了一半。 陆天笑著摇头:“別玩了,洗完澡好睡觉。” 小兕子乖乖让他洗,但小手一直抓著泡泡,捨不得放。 洗完澡,擦乾身子,换上睡衣。 小兕子香喷喷的,像块刚出炉的小蛋糕。 陆天把她抱到臥室,放进被窝里。 刚想转身去洗漱,小兕子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锅锅!”她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 陆天回头:“怎么了?”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小脸上写满期待:“锅锅陪窝睡!窝要和锅锅一起睡!” 陆天愣了一下:“你自己睡不行吗?” “不行!”小兕子摇头,小手抓得更紧了,“窝要锅锅陪著!” 那眼神,可怜巴巴的,像只怕被丟下的小奶猫。 陆天心又软了。 “行行行,陪你睡。” 他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钻进被窝。 刚躺下,小兕子就滚过来,钻进他怀里,小手搂著他的腰,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 “锅锅最好了————”她嘟囔著,声音越来越小,“兕子最喜欢锅锅了————” 陆天低头看她——小傢伙已经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睡著了。 他轻轻笑了笑,伸手把被子掖好。 “晚安,兄子。”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著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一夜好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臥室。 陆天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小兕子还缩在被窝里,小小的一团,睡得正香。 他笑了笑,去厨房忙活起来。 昨天玩了一天,小傢伙累坏了,今天得做点好吃的补补。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鸡胸肉和西红柿。他切了西红柿,打了鸡蛋,又煮了麵条。 十几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番茄面出锅了。 红红的番茄汤底,金黄的蛋花,白嫩嫩的麵条,上面还撒了点葱花,看著就有食慾。 陆天走进臥室,蹲在床边,轻轻拍了拍那团小鼓包。 “兕子,起床吃饭啦。” 小鼓包动了动,没反应。 陆天又拍了拍:“兕子?太阳晒屁股啦。” 小鼓包里传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唔————不要————” 然后小鼓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陆天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小脑袋一小兕子眼睛闭得紧紧的,小嘴微微张著,睡得那叫一个香。 “兕子,”他凑近一点,轻声说,“哥哥做了好吃的面面,不起来尝尝?” 小兕子的睫毛动了动。 “有番茄,有鸡蛋,还有鸡汤哦。” 小兕子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面面?” “对,面面。”陆天笑著点头,“可香了。” 小兕子眨巴眨巴眼,又闭上,明显还在困和饿之间挣扎。 陆天也不急,就蹲在旁边等著。 过了几秒,小兕子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锅锅————窝困————” 第41章 带小兕子去方特游乐园! 第41章 带小兕子去方特游乐园! “知道。”陆天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小脑袋,“那你是想继续睡,还是想起来吃麵面?” 小兕子沉默了。 她的肚子替她回答了。 “咕嚕嚕————” 小兕子眨眨眼,终於彻底醒了。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头髮乱蓬蓬的,小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整个人懵懵的,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 “锅锅————”她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小身子往陆天这边倒。 陆天接住她,笑著把她抱起来:“走,刷牙洗脸,吃麵面。” 洗漱完,小兄子被抱到餐桌前。 她坐在椅子上,小短腿晃啊晃,看著面前那碗红红黄黄的面,眼睛慢慢亮了。 “锅锅,这个好香!” 陆天帮她把麵条吹凉,推到她面前:“尝尝看。” 小兕子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汤,小心地吹了吹,送进嘴里。 “唔!” 她眼睛瞬间瞪圆了。 “好好系!好好系!”她含著一口汤,含糊不清地喊,“酸酸的,甜甜的! 好好系!” 然后她就埋头苦吃起来。 一勺接一勺,一口接一口,吃得那叫一个香。 小脸蛋上沾了汤汁,她也顾不上擦。 陆天坐在对面,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小模样,嘴角一直掛著笑。 “慢点吃,別噎著。” 小兕子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嘴边还掛著汤渍:“锅锅做的好吃!窝要多吃!” 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个埋头苦吃的小小身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小兕子正抱著碗,小勺子挥舞得飞快,一勺接一勺往嘴里送。汤汁沾到脸上也顾不上擦,小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这孩子————”李世民忍不住笑了,“吃得真香。” 长孙皇后也笑了,眼眶微红,但眼里全是温柔。 “臣妾在宫里,从未见过兕子这般吃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平日里,她总是吃几口就说饱了。御膳房变著法子做,她也只是浅尝輒止。” “臣妾还以为————她天生胃口就小。” 李世民点点头,若有所思。 “朕也记得。每次去看她,她都是小口小口地吃,斯斯文文的。” 他看向天幕里那个吃得满脸都是、完全顾不上形象的小兕子,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原来她不是不爱吃,是————没遇到爱吃的。” 房玄龄在旁边捋著鬍子笑道:“看来公主殿下,是个有口福之人。” 程咬金挠挠头:“那面看著就香!红红的汤,黄黄的蛋,白嫩嫩的面—俺看著都馋了!” 李难得开口,淡淡道:“那面名为番茄鸡蛋面”。番茄为何物,臣不知,但观其色泽,应是一种酸甜之物。” 魏徵点点头:“酸甜开胃,难怪公主爱吃。” 长孙皇后听著眾人议论,目光始终没离开天幕里的女儿。 看著小兕子把最后一口麵汤喝完,心满意足地拍拍小肚子,冲陆天咧嘴笑她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是笑著的。 “陛下,”她轻声说,“兕子在那边,吃得饱,睡得好,有人疼。” “臣妾————真的放心了。”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嗯。” 他看著天幕里那个正在给女儿擦嘴的陆天,眼神温和。 “那人对兄子,確实用心。” 程咬金在旁边小声嘀咕:“那面————到底啥味儿啊————” 房玄龄瞥他一眼,憋著笑。 魏徵难得没绷著脸,嘴角微微弯了弯。 天幕之上。 一碗番茄鸡蛋面下肚,小兕子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小手拍拍圆滚滚的肚子。 “锅锅,窝吃饱啦~” 陆天笑著收拾碗筷:“吃饱了就好。” 他把碗筷放进水池,回头看向小兕子:“兕子,今天想干什么呀?” 小兄子眨眨眼,歪著小脑袋想了想。 然后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椅子上滑下来,噔噔噔跑到陆天跟前,仰起小脸,满脸期待:“锅锅!窝想找熊大!熊二!还有光头强!” “窝想和他们一起玩!” 陆天愣住了。 熊大?熊二?光头强? 那不是动画片里的吗? 他看著小兕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兄子啊,”他蹲下来,儘量把话说得简单点,“熊大熊二他们————是电视里的,不是真的。” 小兕子眨眨眼,有点懵:“不是真的?可是————可是窝昨天看到他们了呀?他们还会动,会说话————” 陆天耐心解释:“那是画出来的,不是真人。就像————就像你平时看的画册一样,画里的人不会真的走出来。” 小兕子听完,小嘴瘪了瘪。 “那————那窝见不到他们了吗?” 那失落的小表情,看得陆天心里一软。 他脑子飞快地转起来。 怎么办?怎么哄? 去找动画片里的角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是看著小傢伙这失望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说“见不到”。 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方特乐园! 对呀!方特不是有熊出没主题区吗?那里有熊大熊二的人偶! 可以合影,可以互动,虽然不是真的动画片里的人物,但对小兕子来说,应该也能满足吧? 陆天眼睛一亮,立刻开口:“兕子,锅锅想到一个好地方!” 小兕子抬起头,眼睛又亮了一点:“什么地方呀?” “游乐园!”陆天笑著说,“那里有真的熊大熊二!可以跟他们一起玩!” “真的吗?!”小兄子瞬间精神了,小手抓住陆天的衣角,“真的有熊大熊二吗?” “真的有!”陆天点头,“很大很大的熊大熊二,你可以抱抱他们,和他们一起拍照!” 小兕子兴奋得小脸都红了,小短腿在地上蹦了两下:“窝要去!窝要去!锅锅带窝去!” 陆天笑著揉揉她的小脑袋:“好好好,带你去。” “今天一会就带你去方特乐园玩,不过你可要听话呀,你要是不听话的话,就不带你去了。” 小兕子软糯糯地说道。 “窝最听话了~” 第42章 带著小兕子见熊大熊二光头强! 第42章 带著小兕子见熊大熊二光头强! 贞观年间。 “方特乐园?” 李世民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眉头微微皱起。 “乐园————游乐之园?方特————又是何意?” 房玄龄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陛下,乐”者,欢乐也。园”者,场所也。想来应是一处供人游玩欢乐之所。” 长孙无忌点头附和:“玄成言之有理。那年轻人说,那里有真的熊大熊二”,应是某种———— 呃————大型玩偶?” 程咬金挠挠头,一脸困惑:“熊大熊二?不就是昨晚那盒子里会动的两只熊吗?怎么还能有真的?” 李难得开口,淡淡道:“应是仿其形制所做之物,並非活物。” 程咬金“哦”了一声,还是不太懂,但也没再问。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那年轻人说,要带公主去玩一整天。想来那方特乐园,应是一处极大的游玩之所,可让孩童流连忘返。” 李世民点点头,看向天幕里那个窝在陆天怀里撒娇的小小身影,嘴角弯了弯。 “能让兕子这般期待,定是个好地方。” 长孙皇后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 看著小兕子伸出小拇指和陆天拉鉤,听著她奶声奶气地念“一百年不许变” ,她眼眶微微发热。 “陛下,”她轻声说,“那方特乐园,应是和昨日的休閒中心相似,是个让孩子玩的地方。” “只是————”她顿了顿,“不知是怎样的地方,能让兕子这般高兴。”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不管是什么地方,能让兕子开心,便是好的。” 长孙皇后点点头,重新看向天幕。 女儿正搂著那个年轻人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她心里忽然有个念头一若是可以,她真想亲眼看看那个叫“方特乐园”的地方。 看看是什么,让她的女儿这般期待。 秦朝,咸阳宫。 贏政盯著天幕,眉头紧锁。 “方特乐园————又是何物?” 李斯摇头:“臣不知。” —— 贏政沉默片刻,淡淡开口:“那李世民的后世,倒是有趣。” 汉朝,未央宫。 刘彻歪靠在榻上,手指敲著凭几。 “乐园?听著像玩的地方。” 卫青点头:“应是供孩童游乐之所。” 刘彻咂咂嘴:“能让那小丫头这么期待————朕都有点好奇了。” 明朝,紫禁城。 朱元璋背著手站在院子里,仰著头。 “方特乐园?这名儿听著怪新鲜的。” 马皇后笑道:“应是和昨日的休閒中心差不多,让孩子玩的。” 朱元璋“嘿”了一声:“咱老朱小时候可没这些。以后的娃,真是享福。” 天幕之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陆天牵著小兕子的手,走出家门。 他忽然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牵著一只软软的小手,旁边跟著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傢伙。 以前这个时候,他应该窝在家里打游戏,点外卖,当个快乐的宅男。 现在呢? 天天带娃。 从一个死宅,变成一个奶爸。 陆天忍不住笑了。 但话说回来——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小傢伙正仰著脸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锅锅,你看!小鸟!” “锅锅,那个车车好大!” “锅锅,云云在动!” 每看到一样东西,她都要兴奋地喊出来。 陆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虽然累是累了点。 但挺开心的。 他掏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体,订了两张方特乐园的门票。 “走,兕子,出发!” 方特乐园大门口。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小兕子站在门口,仰著小脑袋,看著那个巨大的城堡造型的大门,眼睛瞪得溜圆。 “锅锅————这个————这个好大!” 陆天笑著牵她进去。 一进门,各种游乐设施扑面而来—— 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尖叫声此起彼伏。 旁边,旋转木马慢慢转著,彩灯闪烁。 还有摩天轮、海盗船、碰碰车———— 小兕子的小脑袋转来转去,眼睛都不够用了。 “锅锅!那个是什么?跑得好快!” “过山车。” “那个呢?转转的!” “旋转木马,你昨天玩过的。” “那个那个!高高的是什么?” “摩天轮,可以坐到很高很高的地方。” 小兕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嘴张成0型。 “都好厉害————” 她正看得入神,陆天忽然拍拍她肩膀:“兕子,你看那边!” 小兕子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不远处,三个巨大的玩偶正站在那里,和小朋友们互动。 一个棕色的熊,一个黄色的熊,还有一个戴著帽子、拿著锯子的人。 熊大。 熊二。 光头强。 小兕子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是————是熊大!熊二!光头强!” 她鬆开陆天的手,小短腿噔噔噔就往那边跑。 跑到跟前,她猛地停住,仰起小脸,看著那两个比她高好几倍的熊,小嘴张著,半天说不出话。 熊大弯下腰,伸出毛茸茸的大爪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熊二也凑过来,憨憨地挥挥爪子。 光头强在旁边做著鬼脸。 小兕子愣了两秒。 然后“哇!” 她一下子扑上去,抱住熊大的大粗腿,小脸在上面蹭了蹭。 “是熊大!真的是熊大!” 她又跑去抱熊二:“熊二!窝也抱抱你!” 最后跑到光头强面前,仰著小脸:“光头强,你不要砍树树哦!” 光头强玩偶做了个投降的动作,逗得小兕子咯咯直笑。 陆天站在旁边,看著小傢伙在三个玩偶之间跑来跑去,抱抱这个,蹭蹭那个,笑得像朵花。 他掏出手机,咔擦咔嚓拍了好几张。 “锅锅!”小兕子跑过来,拉著他的手,“帮窝和熊大熊二照相!” “好!” 陆天举起手机,小兕子站在中间,左边熊大,右边熊二,后面光头强在做鬼脸。 “三、二、———茄子!” “茄子!” 小兕子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片刻之后,她抓著陆天,然后软糯糯地说道。 “锅锅,这里都是什么呀?这里都是有什么呀?” 陆天就说道,“这里都是玩的!” 第43章 当然可以啦!窝一点都不累! 第43章 当然可以啦!窝一点都不累!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三个巨大的玩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不是昨晚那盒子里出现的熊大、熊二吗?!” 他指著天幕,声音都高了八度:“怎么————怎么在现实中也有?!” 房玄龄也懵了,捋鬍子的手停在半空:“臣————臣也不知。那盒子里的,应是虚幻影像。可这————” 长孙无忌接话:“可这看著,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程咬金挠挠头,挠得都快禿嚕皮了:“俺滴个娘嘞————那熊咋能长那么大?比俺还高两个头!” “还有那个光头强,咋也那么大?” 李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眉头紧锁:“应是————將那些虚幻之物,做成了实物?”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李將军言之有理。观其形態,应是仿照那盒中形象,用布帛皮毛之类缝製而成,內里中空,有人操控。” 程咬金瞪大眼睛:“有人躲在里面?那不得憋死?” 房玄龄哭笑不得:“程將军,那自有通气之法。” 程咬金“哦”了一声,又盯著天幕看:“不过————做得可真像啊!那熊大熊二,跟盒子里的一模一样!”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那个在三个玩偶之间跑来跑去的小小身影,看著女儿抱住熊大的腿蹭来蹭去,笑得那么开心一他嘴角弯了弯。 “不管是什么,”他缓缓说,“能让兄子这么高兴,便是好的。” 长孙皇后点点头,眼眶微红,但眼里全是温柔。 “陛下说得是。” 她看著女儿站在两个大熊中间,比著“耶”的手势,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心里那点对“怪物”的担忧,也散了。 只要女儿高兴,就行。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她在游乐场里走著,左看看右看看。 有些项目太高了,过山车那种,小兕子太小不能玩。 有些太刺激了,海盗船那种,陆天看著都怕,更不敢带她去。 走著走著,前面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响声,还有小孩的尖叫声和笑声。 小兕子踮起脚尖往前看: —— “锅锅!那是什么呀?” 陆天看了一眼—碰碰车场地。 一个个五顏六色的小车车在里面转来转去,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撞得砰砰响,里面的小孩笑得嘎嘎的。 他眼睛一亮。 这个好!这个安全!还有意思! “兕子,咱们去玩那个!” 小兕子眨眨眼:“那个是什么呀?” “叫蹦蹦车。”陆天笑著解释,“就是坐在小车里,在里面转来转去,可以撞来撞去。” “撞来撞去?”小兕子歪著脑袋,不太懂。 “对,就是————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可好玩了。” 小兕子还是懵懵的,但她相信锅锅。 “好!窝要玩!” 排队进场。 陆天选了一辆黄色的碰碰车,把小兄子抱进去坐好,自己坐在旁边。 小兕子坐在车里,小手抓著方向盘,左看看右看看,一脸新奇。 “锅锅,这个车车怎么不动呀?” “还没开始呢。”陆天帮她系好安全带,“等会儿一响,就可以开了。” 小兕子点点头,乖乖等著。 “叮—” 铃声响起。 场地里所有的碰碰车都动了起来。 陆天一脚油门,他们的黄色小车“嗖”地冲了出去。 “哇!”小兕子眼睛瞪得溜圆,“动啦动啦!” 话音未落一“砰!” 旁边一辆蓝色的车撞了过来。 小兄子被撞得往前一倾,整个人愣了一秒。 然后:“咯咯咯咯咯!” 她笑疯了。 “锅锅!它撞窝们!它撞窝们!” 陆天也笑了:“那咱们撞回去!” 他一打方向盘,踩下油门,黄色小车掉头就追那辆蓝色车。 “砰!” 撞上了! 蓝色车里的小孩也笑得嘎嘎的,冲他们做鬼脸。 小兄子兴奋得小手乱挥:“窝们撞到啦!窝们撞到啦!” 正高兴著呢一“砰!” 又一辆红色的车从侧面撞过来。 小兕子被撞得歪到一边,但脸上笑得跟花一样:“又有人撞窝们!锅锅快跑!” 陆天笑著踩油门,小车滴溜溜地转了个弯,躲开红车的追击。 小兕子在旁边指挥:“锅锅!那边那边!撞那个!” “好好好,听你的。” 黄色小车在场地里横衝直撞,逮谁撞谁。 撞一下,小兄子笑一阵。 被撞一下,小兕子笑得更欢。 整个场地里,就数她的笑声最大。 玩了好几轮,小兄子终於累了。 她靠在座位上,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锅锅————”她软糯糯地喊。 “嗯?” “这个蹦蹦车好好玩!” 陆天笑著给她擦汗:“好玩吧?” “嗯!窝下次还要玩!” “行,下次再来。” 小兕子忽然想起什么,歪著脑袋问:“锅锅,为什么它叫蹦蹦车呀?窝没看到它蹦呀?” 陆天被她问住了。 对啊,碰碰车,为什么叫蹦蹦车?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它撞起来会砰砰”响,所以叫碰碰车。你刚才没听到砰砰”的声音吗?” 小兕子眨眨眼:“可是锅锅说的是蹦蹦车呀?蹦蹦,不是砰砰。” 陆天:“————“ 这小傢伙,记性还挺好。 他乾咳一声:“呃————蹦蹦车是另一个名字,都一样,都一样。”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是窝觉得,叫砰砰车更对呀————” 陆天被小兕子那句“可是窝觉得叫砰砰车更对呀”逗得哭笑不得。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行行行,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砰砰车,蹦蹦车,反正都是它。” 小兕子立刻开心了,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锅锅真好!” 她张开小胳膊,一把抱住陆天的脖子,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窝最喜欢锅锅啦!” 那软糯糯的声音,撒娇的小模样,让陆天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他笑著把小傢伙抱起来:“好了好了,別撒娇了。” “那咱们继续玩?你还能不能行?” 小兕子立刻挺起小胸脯,一脸认真:“当然可以啦!窝一点都不累!” 第44章 带著小兕子去玩鬼屋! 第44章 带著小兕子去玩鬼屋! 刚说完,她的小肚子就“咕嚕”叫了一声。 小兕子眨眨眼,低头看看肚子,又仰起脸看看陆天,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呃————肚子说它有点饿————” 陆天忍不住笑出声:“行,那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再继续玩。” “好~” 小兕子搂著他的脖子,乖乖让他抱著往餐厅走。 贞观年间。 李世民盯著天幕里那些五顏六色、跑来跑去的小车,眉头就没鬆开过。 “那————那是什么?!” 他指著那些碰碰车,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些车,怎么会自己动?!” 房玄龄也看呆了,捋鬍子的手停在半空:“臣————臣也不知。既无马匹奉引,亦无人力推动,如荷能自行奔走? 长孙无忌接话:“而且还会互相撞击!那些孩童坐在里面,竟安然无恙!” 程咬金挠挠头,挠得都快禿嚕皮了:“俺滴个娘嘞————那车咋跑的?里面也没见有轮子转啊?” 李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眉头紧锁:“莫非————是机关之术?但那车內狭小,如何容纳机关?”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诸位可还记得那“电梯”?开闔之间,便可挪移乾坤。” “还有那“电视”,能將远处影像传至盒中。” “这蹦蹦车”,想必也是用了某种我等不知之力。 11 程咬金瞪大眼睛:“什么力?仙力?” 房玄龄哭笑不得:“程將军,千年之后,岂能以今日之理度之?” 程咬金“哦”了一声,还是不太懂,但也没再问。 他挠挠头,小声嘀咕:“不过看著是真好玩————公主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李世民听著眾人议论,目光一直落在天幕里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小小身影上。 看著女儿被撞得东倒西歪还笑得嘎嘎的,看著她在车里挥著小手指挥陆天“撞那个”,看著她玩累了靠在座位上撒娇— 他嘴角弯了弯。 “不管那车是如何动的,”他缓缓说,“能让兕子这般高兴,便是好的。” 长孙皇后点点头,眼眶微红,但眼里全是温柔。 “陛下说得是。” 她看著女儿搂著陆天的脖子撒娇,听著那句“窝最喜欢锅锅啦” 心里那点对“未知之物”的担忧,彻底散了。 只要女儿开心,有人疼,有人宠。 就行。 天幕之上。 陆天牵著小兕子,在游乐场里边走边看。 正走著,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一“啊啊啊啊啊—— i “” 紧接著,一群人从一座黑乎乎的房子里面冲了出来,脸色发白,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兕子嚇了一跳,小身子一缩,躲到陆天身后,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锅锅————”她声音都有点抖,“那是什么呀?他们怎么了?” 陆天看了一眼那房子的招牌e —— “惊魂鬼屋”。 上面还画著几个青面獠牙的鬼怪,张牙舞爪的,看著確实挺嚇人。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没那个胆子玩什么鬼屋啊?进去被嚇成那样,图啥? 他低头看向小兕子,解释道:“那是玩的,叫鬼屋。就是————里面有些假扮的鬼怪,专门嚇人的。” 小兕子眨眨眼,从陆天身后探出小脑袋,盯著那个黑乎乎的门口。 “玩的?” “嗯,玩的。”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从陆天身后钻出来,拽著他的手就开始晃:“窝也想玩!窝也想玩!” 陆天愣住了。 “你想玩?” “嗯嗯嗯!”小兕子使劲点头,“看著好有意思!” 陆天哭笑不得:“哪里有意思了?你没看到那些人被嚇得跑出来吗?” 小兕子歪著脑袋,认真地说:“可是他们跑出来的时候,也在笑呀?” 陆天: 好像还真是。 那些人是被嚇得不轻,但跑出来之后,一个个又笑又闹的,跟朋友互相嘲笑“你刚才叫得最大声”,看著確实挺开心。 但那是成年人啊! 你一个小屁孩进去,不得被嚇哭? 陆天蹲下来,认真地说:“兕子,这个不是小孩子玩的。里面有好多嚇人的东西,你会害怕的。” “等你长大了,哥哥再带你玩,好不好?” 小兕子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窝现在就要玩!” “兕子听话————” “不听话不听话!”小兕子开始撒娇,小身子扭来扭去,小手拽著陆天的袖子不放,“窝就要玩嘛!就要玩嘛!” 陆天头大了。 “里面真的很嚇人————” “窝不怕!”小兕子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有锅锅保护窝,窝什么都不怕!” 这话一出,陆天直接没招了。 他看著小傢伙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听著那句“有锅锅保护窝”,心里那点坚持,瞬间碎了一地。 “你————你真的不怕?” “不怕!”小兕子挺起小胸脯,“窝胆子可大了!” 陆天沉默了三秒。 然后嘆了口气。 “行吧————那哥哥带你进去。” “不过你得答应哥哥,进去之后,一定要紧紧跟著我,不能乱跑,知道吗?” 小兕子立刻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窝知道!窝最听话了!” 陆天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 他牵起小兕子的手,朝那个黑乎乎的鬼屋门口走去。 小兕子跟在他旁边,小步子迈得欢快,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陆天偷偷看了她一眼— 这小傢伙,是真不知道害怕,还是胆子真的大? 算了。 进去再说。 他握紧了那只软软的小手。 不管里面有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她的。 陆天牵著小兕子,走进了那个黑乎乎的门口。 门帘一掀,眼前瞬间暗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暗,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只有脚下几盏微弱的指示灯,勉强照著前行的路。 头顶传来阴森森的背景音乐,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在哭。 还有冷气呼呼地吹,凉颼颼的,直往脖子里钻。 小兕子的小手猛地一紧。 陆天低头看她—小傢伙整个人往他身边贴,小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四处乱瞄。 “锅锅————”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细又小,“锅锅————窝怕————” 第45章 小兕子被嚇哭了。 第45章 小兕子被嚇哭了。 陆天差点笑出声。 刚才谁说的“窝胆子可大了”? 刚才谁死缠烂打非要进来的? 他握紧那只冰凉凉的小手,故意逗她:“嗯?怕了?” 小兕子使劲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带了哭腔:“怕————这里好黑————有怪声音————窝怕————” 陆天蹲下来,凑近她的小脸:“那刚才谁说窝胆子可大了”?谁说什么都不怕”的?” 小兕子眨眨眼,小嘴瘪了瘪,有点委屈:“刚才————刚才在外面————” “在外面就不怕,进来就怕了?” 小兕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乾脆把脸埋进陆天怀里,闷闷地说:“窝————窝以为不怕的————” “进来才知道栢———— : 那怂怂的小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陆天忍不住笑出声,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行了行了,怕就抱著哥哥。” “哥哥在呢,不怕啊。” 小兕子立刻把小胳膊环上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膀上,紧紧贴著。 “嗯————” 陆天抱著她,继续往里走。 走了没几步,旁边忽然“呼”地躥出一个披头散髮的“女鬼”,惨白的脸,血红的舌头,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啊啊啊啊—!” 小兕子尖叫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锅锅锅锅!有鬼!有鬼!” 陆天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背:“假的假的,是人扮的。” 他转头看向那个“女鬼”,对方还敬业地在那张牙舞爪。 陆天冲她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嚇了,孩子太小。 那“女鬼”一看是个抱著孩子的主,立刻收起动作,还衝小兕子挥挥手,示意“不嚇你了”。 然后飘走了。 小兕子从陆天肩膀上偷偷抬起一点头,瞄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 “锅锅————她走了吗?” “走了。” “真的走了?” “真的走了。” 小兕子这才敢把头抬起来一点,小心翼翼地四处看看。 確定那个“鬼”不见了,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小声嘀咕:“好可怕————” 陆天笑著捏捏她的小脸:“还玩不玩了?” 小兕子想了想,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玩了不玩了!窝要出去!” “那咱们出去?” “嗯嗯嗯! ” 陆天抱著她,转身往外走。 掀开门帘,重见光明的那一瞬间,小兕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窝————窝过来啦————” 陆天被她逗得笑出声:“就那么可怕?” 小兕子使劲点头,然后认真地说:“不过————有锅锅在,窝就不怕了!”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行,那以后怕的时候,就来找锅锅。” “嗯!” 小兕子搂著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 贞观年间。 李世民“腾”地一下从御座上站起来,脸都黑了。 天幕里,他亲眼看著那个黑乎乎的洞口里躥出一个披头散髮的怪物,直扑他的小兄子 然后他的女儿尖叫著把脸埋进陆天怀里,小身子抖成一团。 “混帐!!!” 李世民一声怒吼,震得殿內眾臣一哆嗦。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敢嚇唬朕的小兕子?!” 他指著天幕,眼睛瞪得通红,帝王之威轰然爆发:“朕要弄死它!弄死它!!” 程咬金被嚇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陛下息怒————那东西好像是人扮的————” “人扮的也不行!”李世民根本听不进去,“敢嚇朕的女儿,朕诛他九族!” 房玄龄赶紧上前:“陛下息怒,息怒啊!那是千年之后,咱们管不著啊————” 李世民一愣,更怒了:“管不著?!朕的女儿被嚇了,朕管不著?!” 李难得开口,淡淡道:“陛下,公主已经没事了。那人抱著她出来了。” 李世民这才冷静一点,看向天幕—— 果然,陆天已经抱著小兕子走出了那个黑屋子,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女儿正搂著他的脖子,小脸还埋在肩膀上,但明显已经不怕了。 他这才鬆了口气,重新坐回御座。 但脸色还是难看得很。 旁边,长孙皇后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死死盯著天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疼得揪成一团。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嚇人————” 她声音发颤:“兕子从小体弱,受不得惊嚇————万一嚇出病来怎么办————”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长孙皇后点点头,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底下,群臣也议论开了。 程咬金挠著头:“那黑乎乎的地方到底是干啥的?专门嚇人的?” 房玄龄捋著鬍子:“方才那年轻人说,叫“鬼屋”,里面有人扮成鬼怪,专门嚇人取乐。” 程咬金瞪大眼睛:“嚇人取乐?这有啥好乐的?” 魏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有些人为求刺激,甘愿受惊。只是————公主年幼,確实不该进去。” 长孙无忌点头附和:“好在有那人在,护著公主。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李世民听著眾人议论,目光始终没离开天幕。 看著女儿搂著陆天的脖子,小脸蹭来蹭去撒娇一他心里的火,慢慢消了。 “那人————”他缓缓开口,“护著兕子,护得很好。” 长孙皇后点点头,眼泪还没干,但嘴角已经弯了:“臣妾看到了。” “他把兕子抱得很紧,一直护著。” 李世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只是看著天幕里那两个人影,眼神复杂。 有心疼。 有放心。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酸。 天幕之上。 从鬼屋出来,小兕子搂著陆天的脖子,小脸还埋在他肩膀上,不肯下来。 陆天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出来了,不怕了。” 小兕子这才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门口,然后赶紧把脸转回来。 “锅锅————那个地方好可怕————” 陆天笑了:“知道可怕了吧?刚才谁非要进去的?” 小兕子瘪瘪嘴,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回去,闷闷地说:“窝————窝以后不玩了————” 陆天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行,那咱们玩点別的。 ,” 他把小兕子放下来,牵著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