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恋》 1四哥 29岁的姜美红正在厨房里和面,鲜嫩的小葱已经切碎用油拌匀了放在洁白的碗里,今天家里来了客,她要做拿手的葱花油饼待客。 外头的天已经暖和了,院子里的杏树上结了翠绿的果子,已经有花生那么大了。 姜美红身上穿着一件薄款的大红色套头针织衫,今年过年的时候新买的,只大年初一穿过一回,套在棉袄里头贴身穿的,后来洗过就放起来了。 今天,是她第二次穿这件衣裳,因为她高兴。 “妈妈!妈妈!我们能坐到舅舅的小汽车上玩儿吗?” 院子里传来儿子的喊声,儿子今年已经7岁了,爷爷奶奶宠的厉害,一直没送去上学,就知道在家里调皮捣蛋。 “不行!把舅舅的汽车弄脏了咋办?你舅舅的车…”,姜美红本想说‘你舅舅的车很贵’,可是后边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从堂屋里走出来个儒雅温和的男人,笑呵呵的打断了她的话。 “家豪!盈盈!过来,到舅舅这里来,舅舅给你们零花钱,去买好吃的!” 一听说给钱,家豪的小眼睛马上亮起来,像张开翅膀的小公鸡一样飞奔进男人的怀里。 “舅舅!我想吃大辣条!还想吃有巧克力夹心的大雪糕!村口的小超市里有好多好吃的,可是妈妈不让我们买!” “舅舅给钱!”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一百的红票子,刚想塞给孩子,就听厨房窗户次啦一声被推开,一张温婉的脸探出来,就连皱眉时的样子也是温柔的。 “四哥,不能给孩子这么多钱,出去要闯祸的!再说了,你给他这么多,村里超市的老板也不敢收,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怕是孩子偷了家里的钱出去乱花的!” 男人扭头看了姜美红一眼,即便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他眸子里的深情也能被窥的一清二楚。 “听你们妈妈的话!拿了钱不许乱花!”男人把那两张一百的塞回钱包里,又从里面抽出两张五十的,一个孩子手里塞了一张,眨眨眼让他们出去玩。 “小心路上的车!不许爬树,也不许和别的孩子打架,听见了吗?”男人故作严肃的叮嘱两个孩子。 “知——道——了!”两个小娃娃齐齐回应着,冲出大门的时候把大门关的砰一声响。 家里就还剩下两个大人,隔着一道厨房窗户幽幽对视,春末的暖风把院子里的树叶吹的哗哗响,树影慌乱的在墙上晃着…。 姜美红倏然回过神,忙把头缩回厨房里,顺手关上了纱窗,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两人之间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一般。 她飞快的揉着案板上的面剂子,强制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窗外那道顷长的身影。 那人是她的四哥赵冬阳,同父同母亲生的,甚至连眉眼长得都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六年没见过了,她这位四哥不光没变老,反而看着比往常还多出来几分魅力,成熟男人的魅力。 四哥长她两岁,今年31,高高的个子,宽肩膀,劲瘦的腰身,穿上黑西裤白衬衣,就像行走的衣裳架子一样耀眼。 关键是四哥很爱干净,短发打理的蓬松柔顺,连手指甲都剪的整整齐齐…。 姜美红拼命的暗示自己不要去看他,可是眼睛里不看不代表心里不想,相反的,四哥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更加的清晰了,清晰的让她有些气急败坏,浑身无力。 “美红,不要忙了,我这次回来就是看看你和孩子们过的怎么样,我很快就回…”。 赵冬阳推门进了厨房,看见姜美红的瞬间,一下子愣在原地。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掩饰,对上她那双眼睛就一切都明了了。 原来不只是自己无法割舍那段真到骨子里的感情,她也一样,她的红毛衣上到处都是面粉,案板上和地上也洒的一片片的白,她是那么爱干净的人,赵冬阳记得美红十几岁的时候就能做一手美味的葱花油饼,她在厨房里何曾如此的狼狈过。 她的那双眼睛惯会表现波澜不惊,即便是得知自己的丈夫在外头花天酒地,也不曾有过一丝的涟漪…。 “美红…”,赵冬阳走进厨房,顺手关死了身后的门,泄了气一般依在门上,双眼温柔的望着她,喃喃道:“我想你,我心里只有你,我骗不了自己,我尝试过欺骗自己,但是我…”。 “哥,别说了!”姜美红捂住嘴憋住一口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忍了半晌才艰难的开口:“都过去了,哥,那样是不对的,你读过大学,是知识分子,还是有身份的人,更应该知道那是不对的…”。 “可是这件事不怪你我,不是我们的错!”赵冬阳说着便一步跨到了她跟前,不由分说将她拥进怀里,魔怔了一般在她耳边呢喃着:“不是我们的错,不是我们的错…”。 (宝宝们,可以前三章攒到一起看,不卡肉,喜欢的宝宝给颗猪猪哦,谢谢~) 2表达思念的方式 拥抱很快变成了亲吻,分开将近三年,这份思念不光没被消减,反而越发的无法隐藏,赵冬阳想她想的快要疯了。 “四哥…四哥…你别这样…别…”,姜美红用力的挣扎着,反抗的很激烈,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反抗赵冬阳还是在反抗自己,拼了命的想抽身。 “四哥…四…嗯…”,温热的触感突然堵住了她的唇,湿热的东西撬开她的贝齿勾连齿龈滑入她的喉间,一瞬间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全被抽空了,僵直的愣在原地,一双手机械的搭在赵冬阳的前胸,甚至连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下一秒,探入她口中的舌头便如泥鳅钻进塘泥里一般,在里头肆意游弋搅弄,仿佛要把她的舌头、牙齿都搅软了成泥,再任意的塑成他喜欢的形状。 他的气息就那么急切的喷薄在姜美红的鼻尖,呼吸交缠之间,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一双纤瘦的手或不甘或渴望的抓住了他的白衬衫,用力的揉捏撕扯着,整颗心都抖了起来,仿佛濒临昏厥的人慢慢的被唤醒了活气儿。 她不正挣扎了,承受他的吻,由着体内压抑的情愫被一丝一丝的扯出来,把十年前埋下的那粒种子唤醒,由着它生根发芽。 没办法了,如果能忘,她早就忘了,毕竟十年的时间不短,十年的时间里她结了婚有了丈夫还生了两个孩子,可是这十年的人生,她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从内心到身体,没有一点热乎气儿。 偏偏在赵冬阳怀里的这几分钟,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嗯…”,闭上眼睛拥吻的时候,姜美红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她与赵冬阳曾经那样肆意的爱着彼此…一切的感觉都没变,即便相隔了十年,她还是喜欢与他亲吻的感觉,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 赵冬阳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于是吻的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口腔里吸出来,用粗重的呼吸向她表达着自己的渴望,搭在她后腰的大手也不老实起来,游走到她的臀部用力的揉捏两下,很快顺着毛衣的下摆钻进里面,抚摸她温热的皮肤。 当他的大手试探着抚上她酥软的胸时,姜美红还是本能的推了他一把,两人分开双唇望着彼此的眼睛,鼻尖虚虚的蹭在一起。 虽然厨房里的光线有些暗,可是彼此眼中的情意却如无形的细丝缠绕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赵冬阳俯视姜美红的眼睛时,眼睛里的柔情仿佛能化作水滴下来,滴进她的眼睛里。 姜美红抿了抿带着他的味道的嘴唇,微微垂眸,再次妥协了,她拒绝不了…拒绝不了。 “嗯…”,一阵酥麻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乳尖,仿佛浅浅的电流顺着那里接入了身体,顺着乳房四通八达的神经涌向身体,赵冬阳的手指捉住了她那里,轻轻的捏着揉搓,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力气一点点的加上来。 “嗯…嗯…”,姜美红的呼吸乱了,下意识的咬住下唇忍着,依旧无法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她重新抬眸望向赵冬阳的时候,他的嘴角上已经不着痕迹的浮现出一抹笑意。 那个笑,很迷人,很享受,像是姜美红此时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缠绕在乳尖上的那点小把戏很快大胆起来,那只大手忽而一掌握满了她的乳,用力的抓揉着,揉的姜美红透不过气来,如同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往身体里吸气。 “这么多年,想我了吗?”赵冬阳望进她的眼睛,沙哑着嗓音问。 姜美红却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此刻她整个人都是错乱的,所剩不多的理智在告诉她不应该发生现在的事,可是她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她更无法否认自己的感受。 “想过哥哥吗?”赵冬阳还在追问,脸也在慢慢的逼近姜美红的脸,“想过吗?” 姜美红咬住牙哼哼着羞于回答,下一秒那只大手便轻车熟路的碾住她的双乳,一阵剐蹭之后,两只乳尖被他紧紧夹在指缝里,轻轻往外一抻,飞快的揉搓起来。 “嗯——”,姜美红的身子接着哆嗦了一下,浑身如同被通了电流一般麻痒难耐,双眼里泛起水光,近乎哀求的看着赵冬阳。 “嗯…四哥,四哥…别这样,别…”,她觉得难堪,她的理智还在撕扯,脸别到一旁的时候,双手却不争气的攀上了他的肩头。 可是赵冬阳不管这些,他伸进江美红毛衣里的手继续加码,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手飞快的折磨着那对肉尖尖,虽然隔着衣裳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却早已把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想过我吗?想过吗,想过吗…”。 “想,想过,想过…嗯…嗯…想过…”,姜美红最后还是投降了,抛却那丝仅存的理智,遵从内心深处的感受,“想过,我每天都在…都在想你…想你…唔…”。 温热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亲吻如暴风雨一般席卷她的身体。 3就在这张床上做 姜美红被赵冬阳单手托到了流里台上,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两人唇齿相缠难舍难分。 下一秒,赵冬阳的手轻松的褪掉了她的裤子,淡蓝色的内裤露了出来,姜美红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躲,飞快用手捂住脸自己的三角区。 “四哥…”。 “我…”,赵冬阳红着眼望着她,喉结用力的在脖颈上上下滚动着。 他不用说想要,姜美红已经从他的脸上全都读懂了,他的欲望强烈到能把姜美红烧着,就在姜美红微微松动的瞬间,那只修长的大手已经按压在了她的阴唇上,虽然隔着薄薄的内裤,但他指上的骨节划过阴蒂的瞬间,还是让姜美红忍不住颤抖。 两人的手像在争夺地盘一样的在那处软肉上来回拉扯,赵冬阳故意每次都把有力的指腹摁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揉几下然后松开,没几个回合,姜美红就没力气了,任由他的大手擦着整个阴唇来回的抚摸,他是个读书人,手指修长漂亮,就连做这种动作的时候也不带下流的色彩,让人恨不起来。 赵冬阳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那处揉的愈发用力,他在耳侧幽幽的道:“我只摸摸,只想摸摸,你别怕…”。 可事实上呢,不只是他想摸摸,他还让姜美红也摸摸他,捉住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裆部来回的蹭,蹭的姜美红心痒难耐,咬住唇轻轻的在他怀里哼哼,由着他胡作非为,直到姜美红的手背贴上热得发烫的硬物,被那上面的沟壑灼的瞪大眼睛。 低头看的时候,那根东西早已挣脱了衣裤的束缚,就那么露骨的躺在她掌心里。 她的四哥长得十分文气儒雅,可是那根东西却要草莽的多,上头爬满凸起的青筋,清晰的仿佛能用肉眼看见血管在跳动。 “四哥…”,姜美红刚想躲,却被他一把箍住腰,那根东西就像早就瞄准了角度一样顺着她内裤的边条钻了进去,直捣嫩肉,滑进去的时候并没费什么力气,因为她那里早就湿泞不堪了。 赵冬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进入她的身体那一瞬就开始飞快的耸动腰肢,进得多出的的浅,用力的往她身体深处顶,光线昏暗的厨房里很快响起一阵错乱的啪啪水声,带着点黏腻,带着点不甘,更多的是强烈的不满足。 赵冬阳的呼吸愈发的沉重急促,远远不够,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一阵毫无章法的抽插之后,姜美红的防线彻底崩溃,抽了骨头一般的软在赵冬阳的怀里,由着如野兽一般的坏东西在自己可怜的嫩肉里施虐,啪啪啪的水声愈发没了克制的味道,没羞没臊的回响在房间里,渐渐的竟然有了深浅的节奏。 “嗯!嗯!嗯——!”姜美红抓紧了他背后的白衬衫借力,那根东西彻底撑满自己的下体时,那种饱满的感觉甚至让她觉得危险,仿佛那是根要命的利器。他要的深,她喉间的呻吟便被挤的很长,他要的浅而快,她的吐出的娇喘便快而急,过程在被他掌控。 随着赵冬阳腰间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高潮的感觉攀着姜美红的后背一节一节的往上爬,就在快要抵达头顶的瞬间,他猛然贯入她的身体,然后停住了,姜美红浑身僵直,几乎连心跳都找不到了,呓语一般在他怀里喊着:“四哥…四哥…你…你饶了我吧,四哥…”。 姜美红像突然被摁进凉爽的泉水里浸透,浮上来的瞬间浑身如着了火,灼烧的难受,方才承欢时的惯性还在,她的心还在期待,就连下面那处软嫩的小穴也不受控制的收紧,牢牢的裹住那根东西,仿佛要从那上面吸出蜜水来,那么渴又那么满足。 “小红,小红…我的宝贝…”,他搂着她,含住她的耳廓轻轻的呼唤她,说着动情的话。 “再受一会儿,哥还想要,让哥泻出来,你再忍一会儿,哥想你,太想你了…”。 姜美红双眼迷蒙,在他怀里胡乱的点点头,下一秒就被他单手托住臀肉抱起来,转身向通往堂屋的方向走,这小门推出去,外头还隔着一小段用彩钢瓦搭的顶棚,是在雨季专门用来晾衣裳的。 姜美红吓得在他怀里小声惊呼,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他弯腰迈步走动,牵连着那根东西也在她嫩肉里进进出出,磨的她那里好痒。 “别人看见,别人看见了,四哥…四哥…”,她把脸紧紧藏进他怀里,惊恐的哀求着。 没事,我正根都插进去了,就三五步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很快…”,他自顾自的大步往堂屋方向走,他怀里的姜美红吓得已经快魂不附体了,连呼吸也不敢,浑身绷紧的挂在他身上。 等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卧室里的大床上,这是她和丈夫孙家旺的床,只睡过他们夫妻俩,连孩子都很少来这里睡,因为孙家旺不喜欢,孙家旺立下的规矩,这床只能他和姜美红睡。 被重重压在身下的瞬间,姜美红睁大了眼睛望向身上的人,他长得真好看,五官和十年前没多少变化,只是更有成熟的味道了,或者说,一颦一笑更温暖了。 “在这里做,行吗?”赵冬阳温柔的问了一句,这不是多此一举,他打心底里想在这张床上和姜美红做,那个叫孙家旺的大老粗占了他心爱的女人十年,一想到这是姜美红和孙家旺的婚床,他心里的妒火就如泼了油一样旺。 可是他还是要照顾姜美红的感受,不能让她觉得不快活,性关系是两个人的互动,但凡其中一方觉得不舒服,那都不是极致。 “嗯,”姜美红看着他,点点头:“就在里做,就在这里。” 就在婚床上和四哥做,姜美红心底又多出一重快感来,她不爱孙家旺,可是他给她戴了那么多的绿帽子,让她在外人面前难堪。 她要报复回去,纯纯的报复,不夹杂其他的情感色彩。 得到应允的赵冬阳温柔的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体位,给她脖颈底下塞了两只枕头,又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这才跨上去坐在她腰腹间,近乎神圣的把肉棒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一进一出,仿佛有东西吸住他那里让他欲罢不能。整根没进去之后,他轻轻把姜美红的薄衫掀上去,只露出那对一掌便能握住的乳,然后抱住她的双腿用力的顶弄起来。 床很快摇晃出细细的吱呀声,伴着姜美红缠绵的呻吟,咿咿呀呀的响着,啪啪的水声仿佛是节奏的拍子,脆生生的回荡在房间里。 姜家的基因很强大,一家人的身材都没有胖的,男人劲瘦有力的像豹子,女人则纤柔的像猫,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如细雨缠绵般一阵进出之后,赵冬阳终于肯俯下身压住她,捧住她的小脸吻上去,吻着吻着就让她叫自己的名字。 “冬阳…冬阳…冬…嗯!嗯!嗯…”,床骤然飞快的筛起来,床头一下一下碰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姜美红言不成声,在他身下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 “说爱我,小红,说爱我,说爱我…快,说爱我…”,他喘着粗气在她身上发狠,逼着她承认还爱自己,眼睛里攀爬出血丝,杀红了眼一样的逼问她。 姜美红咬紧牙关难以启齿,即便压在自己身上求欢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亲哥哥,是别的男人,她也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 迷迷糊糊之间,她的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你以前说过的,十年前说过的,也是在他身下说的,近乎忘我的说着爱他。 姜美红忍的眼含泪花,她的四哥没听到想听的情话,已经在她身上发狂了,像用刀子刺敌人一样用那硬物往她嫩肉里捅,变换着刁钻的角度,扭动劲瘦的腰,虐待她一般的在她腿根处拍打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嗯——!”姜美红不耐受的蜷缩身体,想退后,想躲藏,可是每一次都被他直冲到底,不给她留一丝的空隙。 “四哥…四…四哥我,爱…爱你,爱你,嗯——!”她终于缴械投降了,成了他身下的俘虏,说出那句羞涩的话。 爱字刚说出口,姜美红的身子骤然收紧,浑身痉挛之后又如雨中的树叶一般颤抖起来,深处久久未感受过欢愉的那个点在这一刻被取悦到了,随之而来的是热流涌进嫩肉时浓稠的温暖,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覆盖在下面的那一瞬,幸福顺着高潮的点冲向四肢,填满沉寂已久的心。 4卡车司机孙家旺 姜美红和赵冬阳双双高潮后,并没有时间温存,喘息还未平息的时候,门外便响起了孩子们的喊声。 “妈妈!妈妈!我听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妈妈!” 儿子的一句话把姜美红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的从赵冬阳身下钻了出来。 “他,他要来了,他…”,姜美红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甚至没经过思考,像被打怕了的动物一样条件反射出来。 赵冬阳看的心都快滴出血来了,手指触及她后背暗红色的伤痕,恨不得此刻就杀了孙家旺。 “别怕,别怕。”赵冬阳从背后抱住了她,在耳边安慰道:“他现在还回不来,他要到晚上才能赶回家里,你别怕,别怕…”。 姜美红提裤子的动作突然僵住,愣愣的望向他,问:“你,你怎么知道?” 赵冬阳轻笑一声,温柔的道:“因为我这次回来,就是他受了他的邀请。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赵冬阳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把她耳侧的碎发抿起来,然后才郑重的说:“我要带你走”。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姜美红又恐惧起来,没命的摇头:“他,他不会同意和我离婚的,他说过,就算打死我,也不会和我离婚,我死了也得是他家的鬼…”。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赵冬阳再次抱紧她,抚着她单薄的后背安慰道,“我有办法,你相信四哥吗?相信吗?” 姜美红的身子一颤,止住了哭声,抬起含泪的眼睛望着他,片刻之后点点头:“我相信,四哥最聪明了…”。 两人已经无法继续轻声细语,因为孩子已经跑进了院子,扑腾扑腾的转着圈的叫妈妈。 还好两人刚才亲热时只是解开了衣裳,并没脱下来,特别是赵冬阳,连衬衣领子都没解,裤腰也只是褪到能露出肉棒的位置。 他只拉上裤子的拉链就正经的像能走上讲台上课了,这让姜美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去看着孩子们,你慢慢穿,不着急。”赵冬阳俯下身在她唇上贴了一下就出去了。 等姜美红再次出现在厨房里的时候,内心已经无比的平静,洗完手重新揉起面团,觉得那面团都有了活气儿。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赵冬阳跑,欢笑声填满了整个院子。 十年前两人热恋的时候,姜美红就曾幻想过眼前的这一幕,如今想象中的幸福成真了,却偏偏却造化弄人。 “妈妈!”儿子家豪突然推开窗户把小脑袋钻进来,仰着下巴神气的说:“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他还说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知道妈妈最疼我了,所以我一进门就想告诉你,让你也开心!” “知道了,”姜美红淡淡的回了一声,往他的小鼻尖上刮了白面粉,让他出去玩。 孩子离开以后,一道顷长的身影立在窗边。 “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今天要回来?” 姜美红听后忍不住冷笑一声,“还能为了什么?做贼心虚呗?他在外头到处找女人,就怕我在家里偷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每次都是搞突然袭击,想看看我有没有在家找男人”。 “那他还…挺卑鄙的。”赵冬阳说完,故意对着姜美红眨了一下眼睛。 姜美红心领神会,瞬间想起刚才两人从厨房一直亲热到卧室时的感觉,脸一下子羞红了,慌忙关上窗户底下了头。 * 离光富镇不远的郊外,有个周家饭店挺热闹,门口停了四五辆大卡车。 孙家旺找了个地方停下自己的卡车,抓过用的发黑的破抹布抽了抽自己裤脚上的尘土,然后甩上车门又用脚尖踢了踢轮胎,这才习惯性的提了提裤腰,向周家饭店走去。 一年前这饭店还是个破旧的门脸儿,三五天都揽不到一桌吃饭的客人,老板姓周,是个中等个头的胖子,性格暴躁说话难听,左邻右舍的都不爱搭理他。 当然了,周老板在外头最大的名气是爱打老婆,据说结婚十年,他老婆红霞被救护车拉走过七八次,有两三回都差点没救回来。 有人问她为啥不跑? 往哪儿跑?周老板跟老鼠盯猫似的盯着她,一年到头不是这条腿瘸就是那条腿瘸,一分钱不给,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儿子。 女人啊,一旦被娃娃拴住,又没钱没势没靠山,自己也没上过学没多少主见,一旦被男人拿住了,这辈子就只剩下忍。 不过红霞的转折点出现在去年的年初,周老板喝酒中风偏瘫了,平时又抽又喝把腰子给熬坏了一只,进医院的时候顺道把那颗坏的腰子给摘了。有人说他那颗坏掉的腰子本来是不用摘的,是作为家属的红霞坚持让大夫给他摘掉了。 等老周出院再回到家的时候,他拄着棍都站不起来。周围有嘴上缺德的邻居在背后编排他:说他没了腰子,裤裆里的那条腿也站不起来了。 总之自打周老板变成废人以后,周家饭店的生意反而一下子火了起来,前不久还扩大了一间店面,连门上的牌子也换成了喜庆的大红底子配金黄大字,现在但凡路过的卡车司机,都要来店里吃顿饭。 大伙儿爱来这里,不光是因为饭菜实惠管饱,还带着另外的心思,因为大家发现自从周老板成了废人以后,老板娘红霞是越来越漂亮有风韵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老周,这娘们儿和不少卡车司机都传出过花花事儿,男人堆里本来就是爱胡绉些浪荡话过嘴瘾,结果越传越离谱,越离谱就越有人来瞧瞧真假。 周家饭店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圈子里火了起来,甚至成了大老粗门的打卡胜地。 周家旺站在门口瞧了一眼门顶上的招牌,嘴角一歪露出个颇为玩味的笑,推门走进了饭店。 屋里面烟雾缭绕,大老粗们吃的高兴了,火力旺的干脆撩起上衣露出或黝黑或白嫩的肚皮,一边往嘴里塞面食、肉食,一边吆五喝六的吹牛皮,呜呜泱泱的好不热闹。 吃饭的人一看孙家旺来了,有过几面之缘的卡友便开始起哄。 “老孙来了?难怪刚才看见老板娘把自己捯饬油光水滑的,原来是在等你啊?!” “可不吗?老子刚才进门的时候想摸一把屁股都不让,扭扭捏捏的,原来是在等正经相好的?” 5孙家旺的生活 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好一阵大笑。 坐在收银台里头的小伙子抬起脸,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孙家旺看了一阵,立马涌起仇恨之色,仿佛他手里藏了把尖刀,正琢磨着要怎么捅死孙家旺。 孙家旺虽然嘻嘻哈哈,但是仅用余光就瞥见了那小伙子的恨意,但是他不在意,因为他根本不把瘦的跟猴似的而且还没出息的男人放在眼里。 “你家女老板呢?”孙家旺径直走到收银台前,拿手指邦邦邦的敲了几声桌子。 小伙子抬起脸看他的时候,早已换上讨好的笑,太监似的翘着兰花指往后头指。 “老板娘给周老板喂饭呢,要不…”。 孙家旺根本没听他后头说了啥,猫身就钻进了贴着闲人免进的那间屋子。 “哟!你来了?!” 孙家旺刚进门就有个女人站了起来,说话时语气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仿佛是自家男人从外地回来了。 此人正是红霞,今年37岁,中等个头,身形微胖,说话的时候脸上总带着笑,嘴角一对梨涡甜的人心里痒。 “来了!一回来就先过来看看你!”孙家旺咧开嘴笑,晃晃悠悠走到她跟前先把粗壮的大手伸到她前胸,往高耸的奶子上狠狠摸了一把,接着搂过脸来就亲嘴,亲的吱吱喳喳作响。丝毫不避讳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在红霞跟前坐着的瘫痪男人就是以前的周老板,这一年多周老板不光精神头减了,连体重也减了不少。 当了四十五年的大胖子,没想到瘫痪了反而变苗条了。 孙家旺同红霞就当着周老板的面儿亲热,眼到眼的直线距离也就三四十公分,俩人吸吮对方的舌头时的小动作都能被周老板看的清清楚楚。 “嗷——嗷——死——死——呸!呸!”周老板气的掀翻了小桌上的饭碗,口齿不清的咒骂着什么。 殊不知周老板越愤怒越痛苦,红霞和孙家旺就亲的越来劲,还陶醉的哼哼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红霞第一次当着老周的面儿和别的男人亲热了,只是孙家旺更合她的胃口,所以亲热的时候格外投入罢了。 “里…里愣死,愣死我,愣死我吧…”,周老板气的把脸垂进前胸,口齿不清的哭嚎。 他恨这个周家旺,因为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他发起火来把红霞往死里打的时候,正巧被孙家旺给看见了,孙家旺二话不说摸了根破桌腿把他打的一个月没下来床。 现如今呢,自家的婆娘在孙家旺的手里淫浪的没人样,完全不把他当人看,这还不如杀了他! “你想死?我呸!”红霞突然从孙家旺嘴里缩回自己的舌头,冷笑着望向自己那不成人的丈夫,“老娘偏不让你死!死了倒是便宜你了!” “想想自从结婚十多年以来,老娘在你手底下遭的那些罪,老娘要让你一件件的受回来!你想死?门儿都没有!” 红霞说完以后又咣咣给了他俩大耳刮子,扭过头再往孙家旺怀里钻的时候,又笑的跟朵花似的。 “你先去里屋洗个澡,我去后厨安排一下,给你做点好吃的。”红霞戳戳他宽厚结实的胸膛,起身扭着腰要往外走。 “等会儿等会儿!”孙家旺上前一把搂住腰把她抱回来,大手握在胸脯上使劲儿的抓了两把,然后用火热的眼睛望着她,坏笑着说:“老子不吃饭,老子要先吃你!老子看见你鸡巴就硬了,先让老子肏一顿小骚逼再说,老子的鸡巴吃饱了才有心思吃饭!” “不要脸的囚根子!就知道惦记老娘的身子,先去后头洗个澡,你这一身的臭汗味,熏着我了!”红霞脸颊绯红,巧笑着钻出他的怀抱,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去外头了。 她得给后厨交代几声,还得向看店的伙计叮嘱几句别忘了收那些客人的饭钱。 孙家旺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掀开帘子进了后头的淋浴间,他身上穿的黑色运动裤和条纹长袖衫都脏的能打铁了,一进淋浴间就看见了架子上挂的干净衣裳,拿过来一闻还带着洗衣粉的香味。 这套衣裳还是孙家旺上回来找红霞的时候留下的,这娘们儿也算是有心了,给他洗的干干净净的,连内裤都准备了新的。 孙家旺的个头不算很高,一米七五的样子,可是一身的腱子肉分外结实,都是平时出苦力练出来的,特别是两条腿,往那儿一站跟混凝土的柱子一样扎实。 他的五官也长得方方正正,浓眉大眼,配上古铜色的皮肤,真有那么一股打虎英雄浑身是胆的味道。 孙家旺打小就在村子里和人干架,十七八岁的时候几乎能单挑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壮小伙男劳力,就算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了,大家伙儿一提起他,头一句还是‘拳头硬,不好惹!’。 对此,孙家旺很是自豪! 另一个自豪的事儿就是娶了个任劳任怨的老实婆娘,结婚十年来不光为他生儿育女照顾家里,还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就是别人口中的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典范,不管他在外头找多少女人,老婆姜美红都连个屁也不敢放。 孙家旺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喜欢开车,十二三的时候就能开着拖拉机满村子里跑,摩托车、三轮车、小汽车,包括收割机、推土机他都能开的有模有样! 这些都是手艺,哪个开的好都能赚到钱。 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开大卡车,威风,有面儿,而且赚钱多! 走南闯北的路上,还能花点小钱找不同的女人,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南边的北边的,东边的西边的风情都不一样,有那相熟的对他好的,连钱都不收,能白白让他睡。 孙家旺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圆满了。 简单的冲了个澡,孙家旺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来,裆里的玩意儿半硬着挺在前头,像个威武的大将军。 瘫痪的周老板一看见他,又气的呜呜呜的哭起来了,嘴里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啥,左右肯定是骂人的话,孙家旺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红霞推门进来了,一看见孙家旺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屋里,立马故作生气的骂道:“流氓投胎的货!没个羞臊!” (宝宝们,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有钱!暴富!) 另外说一句:这篇文和之前的相似,没有很明确的主角,偏于群像化,而且人物的动物性比较强,重口味,请宝宝们慎重食用。) 6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肏你 孙家旺一听,立马浑身痒痒,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靠墙的木床上,压上去就亲嘴,隔着她身上薄薄的夏衣往她腿缝里顶,床都被他顶出了吱呀声,他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讲些没脸的话。 “老子想你的骚逼想了好几天了!说,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老子的大鸡巴?嗯?说!”他用铁耙子似的大手捏住红霞圆润的脸蛋,低吼着问。 “想个屁!你要是真想我,咋这回子才来?早干嘛去了?就会嘴甜!”红霞调笑着往他嘴上呸了一口,这可比亲他一口的威力还大,孙家旺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脖颈,更要吃了她似的含住了她的嘴猛亲。 一边亲大手还飞快的往下摸,到了三角区直接隔着裤裆用手指头往那里边抠,越抠越往里,越抠越使劲儿。 红霞被他弄的受不了,推推他,骂道:“混账玩意儿,下头都要被你抠烂了,你也不知道轻点!” 孙家旺听后呲着牙笑,凑上去望着她的眼说:“老子用手一抠就湿成这样了,老子还以为抠进了泥潭里,手都被你夹住拔不出来,看来骚逼平时也没闲着,都让谁肏过了?外头吃饭的那几个跟你睡过没有?” 红霞听后明显有些不快,别过脸去不看他。她是跟不少男人睡过,可是找别的男人不过是图个床上快活,顺道气气半死不活的老周。 在她的心里,孙家旺是独一份儿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 “我看那个坐在柜台里头的小子,肯定和你睡过了吧?我记得他今年才27吧?家里穷也娶不上媳妇,这是赖上你要吃软饭了?那小子比老子年轻,肏你的时候比老子有劲不?” 红霞直接急了,别过头白了他一眼,问:“你有完没完?老是说别人干啥?说别人你兴奋啊?不用干就射了是吧?” 孙家旺瞧着她有些急扯白脸,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更旺了!在外头找的女人,他才不管对方跟不跟别的男人睡,只要他娶回家去的别被外头的男人睡了就行! “来,干!这就干!先让老子看看你的小骚逼让水淹透了没有,先让老子看看!”孙家旺兴奋的从她身上爬起来,一把将她的裤子给撕开,露出那片肥嫩的三角区,流着蜜水的小口不用抠就张开了,跟熟透的果子张开了薄壳似的。 孙家旺兴奋,抱住红霞的腿把她往床尾拖,使劲儿分开她两条腿,然后用粗糙的手指摁住粉肉条轻轻的分开,透明的淫水像蜜一样黏连在粉肉上,他迫不及待的一头埋进去用嘴含住吸,舌头探进去来回的搅,拿牙轻轻的啃,像躲在米袋子里的老鼠,一点一点的蚕食美味。 “唔…唔…嗯…嗯……”,红霞的身子瞬间就轻微的颤抖起来,别看这孙家旺是个粗人,在床上干这事,确实有一堆的花样,就嘴上的这点功夫都足以让女人魂牵梦绕抵达高潮。 红霞的下面被他搅的厉害,外加他下巴上的胡茬也来回在她腿根处蹭,又疼又痒的触感简直让她爽的起鸡皮疙瘩,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清晰的罩在红霞的阴蒂上,仿佛要烧起来了。 “老孙,老孙,你…你省点力气…省点力气…好歹用你的鸡巴给我捣两下,里头,里头痒的厉害…嗯…嗯…”。 红霞半合着双眼,嘴唇都被自己咬白了,两只手用力的绞拧着身下的旧床单,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 孙家旺更兴奋了,又使劲儿的用舌头在她嫩肉里打着圈儿的搅了两下,马上直起身跪坐在她岔开的两腿中间,把早就硬到狰狞的东西顶在湿嗒嗒的小口处,然后挺起腰狠狠贯入一插到底。 “嗯——!”一瞬间,酥麻的感觉从阴部直通头皮,骤然而来的饱胀感让她有种自己要被撑裂开的错觉,入侵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硬又烫,让她的四肢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太舒服太满足了。 “嗯…嗯…”,她含混不清的瘫在床上呻吟着,双眼朦胧,连目光都是模糊的,屋子里的柜子、窗户、桌子仿佛一瞬间全都在淡去,连她那瘫痪的死鬼丈夫的咒骂也消失了,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好似化作了一道神性的光芒,不偏不起的打在孙家旺的头顶,他就是她的英雄。 孙家旺也觉得快活,双手抱住红霞的两条腿,跟推车一样来来回回的往她嫩肉里捣弄,速度不算快,但是又深又大力,把床给摇的像个要散架的病人,吱——呀——吱——呀好像要断气。 他爱看红霞在他身下的样子,浪荡的像没有骨头,比洗脚房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他在路上找女人的时候都戴套,可是和红霞做,他不想戴套,她下头太湿太温暖了,鸡巴插进去以后仿佛整个都泡进了温泉里,舒服透了的时候,他真想整个人都钻进她哪里头,让她这么裹着自己润着自己。 红霞的呻吟声越来越投入,抓在床单上的手胡乱摸着一路摸到他紧实有力的大腿,然后狠狠的抓在上面,指甲都要嵌进他肉里,孙家旺知道,她这是欲望被吊起来了,这么慢慢的往嫩肉里肏已经不能满足她。 孙家旺兴奋的双眼冒精光,弯腰俯下身子两手扣住红霞的手,十指相交甩开腰飞快的往她骚穴里顶,深入浅出速度越来越快,响亮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直接连成一片,整个床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床架上翻下去。 红霞叫的简直像在受刑,分不清她是太舒服还是太痛苦,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活了一样来回的翻滚着,两只嫣红的奶豆子高高的撅起,像等人咬入腹中的红樱桃。 “嗯!嗯!嗯!啊——!” 一声近乎刺耳的尖叫之后,红霞大张着嘴像是没了呼吸,腰部夸张的痉挛起来,仿佛被绑住的活鱼连续打了几个挺,然后便没了反应,嘴角的涎液丝丝缕缕的往下流着。 她这是高潮了,孙家旺忙俯身压上去亲她,亲的分外温柔分外有耐心,像怪兽在舔舐自己练出的内丹。 不知脑中空白了多久,红霞再次找到呼吸的时候,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她睁开朦胧的眼,看见正在亲自己的孙家旺,他的眼睛里有柔情也有怜爱,至少在这一刻,红霞觉得孙家旺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她受苦十几年,心底里渴望男人的爱,可能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方才下面被蹂躏的小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男人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在里面进进出出,很有节奏,像春天温暖的风追逐树叶一般柔软舒服。 “嗯…嗯…嗯…亲亲我…家旺…亲…嗯…”。 男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用唇含住她的唇,细密黏腻的亲着,舌头只伸进来一点柔软的尖,在她唇缝边刮蹭钻营,又痒又舒服。 这是红霞和孙家旺做的过程中最享受的时候,身上男人会对她展现柔情,实实在在的柔情,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爱着被疼惜。 亲着做着,喘息着,很快孙家旺又熬不住了,趴在她耳边说:“让达达狠肏一会行不?达想肏烂你的骚逼,喊句亲达,让亲达肏烂你的骚逼,喊,快点喊…”。 在他们家乡老一辈的方言里,达就是爹的意思,但是亲达达这三个字就变了味,成了男女之间欢好时顶露骨的称呼。 红霞在他身子下头被他发过狠的蹂躏,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力气,嘴就跟和脑子断开了一样,学着他的声音喊着:“亲达达,亲达达,亲…嗯…嗯…嗯…”。 几句娇滴滴的轻唤,就跟春药一样惹的孙家旺重新发起狠来,这次是真的发狠,先前的一阵冲锋简直是开胃菜。 孙家旺把红霞的两条腿紧紧的并拢里扛在肩上,然后不要命的飞快往她湿穴里狠冲,水声像鞭炮一样劈劈啪啪的想着,尾接着头,头咬着尾,最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声在前哪一声在后,红霞整个人都随着他发力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人都被他摇晕了,不知不觉中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来,嘴里叫出类似受虐时的痛苦声音。 她简直如同被丢进了刮着暴风雨的玻璃栈道上,上面风吹雨打,下面万丈悬崖,濒临死亡一般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就在马上要丧失呼吸的瞬间,身下的玻璃骤然被力量冲破,她的身子轻飘飘的落下去,周围一片漆黑宁静,她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耳边隐隐约约只剩下风在空谷中呼啸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浑浊,红霞知道,那是孙家旺的呼吸声,她呼吸困难,是因为孙家旺压在了身上,她的下体像口被唤醒的泉眼,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那是孙家旺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滴。 两人仿佛融借着下体的支点延伸进了彼此的血肉,在彼此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7就是要让他看着 抱在一起喘息了七八分钟,红霞终于恢复了意识,茫然的眼睛里有了光彩,像被暴雨刚刚滋润过的甘泉那样清亮。 她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孙家旺那张黝黑方正的脸。 这男人,打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眼睛里透着股狠劲儿,五官也是棱角分明的,算不上帅,但是在红霞眼里确是个英雄般的长相。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红霞觉得孙家旺的长相就是她喜欢的男子汉样子。 喘匀了气儿,两人都笑了,紧紧的抱着彼此又是一阵亲,唇齿之间的吱喳水声清晰的像拿扩音器放大过。 “红霞,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娘们儿,够骚够味儿!老子肏你一辈子!”孙家旺在她耳边发着狠。 红霞故意拿话激他,“你就一根屌,肏我一辈子也不怕提前下岗?净会吹牛…嗯…”。 孙家旺又被她勾起了火,卖力的亲她咬她,腿裆里那半软下来的东西贴着红霞湿哒哒的阴唇又来回的蹭起来。 两人不管天不管地的在床上亲热,可把一旁的老周给气疯了,如果不是因为患了偏瘫嘴上不利索,他早就卷死这对狗男女了,哪怕腿脚上能有点力气让他爬过去呢?只要爬到床边上,他也能把这对狗男女咬死扒皮! 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媳妇被野男人压在身下肏的浪叫不止,简直比在舞台上唱歌的还卖力,那骚样是他瘫痪前从未见过的。 老周恨死了孙家旺,恨死了红霞,绝望的在床尾咿咿呀呀的哀嚎。 红霞早就听见老周的叫声了,可是她心里舒坦,每听见老周发出那种半死不活的痛苦嚎叫,烙在红霞身心里的伤疤就会浅一分。 “行了,别腻歪了,过会儿他又该气的尿裤子了,我还得给他丢进洗衣机里洗。”红霞没好气儿的推推孙家旺。 孙家旺哪里肯就这么松开她,往她嘴上又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说:“真是个好婆娘,他都成了废人了,你还给他洗衣做饭端屎端尿!回头我给你买台新洗衣机,专门给这个瘫子洗衣裳!” “不用你买,老娘现在有钱了,你也少跟我贫嘴,你多帮我气气他,我下回还跟你快活!” 孙家旺一听立马来了主意,一把将红霞从床上拉起来,拦腰抱到床沿让她站在地上,然后自己跟尊佛似的盘腿坐在床边,面对着老周。他把大手按在红霞的头顶,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腰腹间,意思让她用嘴给自己含肉棒。 红霞也是轻车熟路了,顺着他的力道贴上去,舌尖轻挑睁圆的马眼,舔棒棒糖似的打着圈儿的在上头舔,她一边做着还一边掀起眼帘很是享受和媚态的望向老周,津津有味的含住铃口慢慢的吞深,直到那根东西抵到自己喉间。 老周看见她的样子,气的白眼都要翻出来,含混的叫着什么,红霞不用仔细听就知道他在骂自己贱。 但是老周骂得越凶,她给孙家旺口的就越来劲,扭着腰的迎合他,那个劲儿仿佛下面也有根东西在肏她。。 孙家旺再次被她勾起了火,按住她的头顶咬住牙往她温暖的口腔里耸动腰肢,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顶,就像肏她的骚穴时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这种角度和特殊性交方式让他的内心格外满足格外刺激,冲刺了七八分钟,他便又受不了了,自己跳下床把红霞摁在床沿上,从后面插进去又是一阵猛肏。 如果说方才在床上两人做的时候还有点柔情蜜意,那么此刻几乎完全像野兽在发泄欲望。 孙家旺的力气很大,红霞双手扒住床沿才能勉强抵挡身后的冲力,两只丰乳像水袋一样坠在胸前来回的晃,敏感的乳尖不断的擦过粗糙的床单,痒的难受,仿佛有小虫钻进乳头顺着里面的神经和血管爬行,拆碎了她浑身的力气和筋骨。 这一次的孙家旺丝毫没给她喘息休息的机会,就跟挂满档的发动机一样一口气把她肏到高潮,她先是双臂发软,紧接着双腿失力,整个人成折迭的角度脸朝下趴在了床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孙家旺贴着她的后背压在了她的身上,可是肉穴里却丝毫不得松懈,被近乎粗鲁的填满又被掏空然后再填满。 身下的床被身上男人的力气给推的挤的完全脱离了先前的位置,硬生生和墙之间离开十几厘米的缝隙,贴墙放的手电筒当一声掉在地上,不知道灯头位置的玻璃罩碎了没有,红霞的脑子越来越顿,都忘了现在的手电筒灯罩压根儿都不用玻璃做了…。 红霞被蹂躏的都快灵魂出窍了,孙家旺却依旧不消停,一边卖力的干活一边贴着她的脸说些不堪入耳的粗俗字眼,可是红霞却一句也没听清楚,除了被塞满的下体里还有麻痒的知觉以外,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直到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兜头罩住她,下体被烫热的液体充满,红霞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闭上了眼,被抽了骨头一般的瘫在床上,如同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的往身体里呼吸空气。 和孙家旺做两次,顶和别的男人做十次,这种近乎原始的释放和发泄,让她全身都轻飘飘的。 8要不今晚别走了 疯狂的做了两次之后,红霞和孙家旺去淋浴间冲了澡,洗完也没擦身子,就水淋淋的走了出来。 两人光着身子站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面对面打量彼此的身子。 孙家旺裆里的东西跟村里的骡马的一般,分外的粗壮,颜色也深,看着怪丑,但是人家能干活,持久还有劲儿。 红霞伸出手握住撸了两把,孙家旺马上过来贴身抱住她,笑着问:“还没吃饱是吧?刚才挨肏挨舒服了?还想再来一回?” “没脸的狗才,刚才差点要了老娘的命!你还有脸说?” 两人调笑着抱做一团,孙家旺掐腰把她提起来同她亲嘴,亲着亲着又把她放回地上,自己俯下身一路往下亲,一直亲到丰满的乳上,含住嫣红的乳头吮吸起来。 “嗯…”,红霞浑身一颤,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揉上他的发茬,看孩子似的看着他的脸,看他恋恋不舍的吸着自己的乳头,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源源不断顺着乳头往身上窜,舒服极了。 “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红霞忘情的问。 孙家旺听后,嘴上的动作一顿,接着把脸埋进她酥胸里笑起来,笑的肩膀跟着抖。 “你笑啥?”红霞没好气儿的拍了他一下。 没想到孙家旺却从她胸脯里抬起头,舌尖一边舔着她的乳尖一边含混的说:“你别担心,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已经结扎了。我家里有孩子,不想继续在外头生,弄一堆孩子太麻烦,我还想享受生活呢。” 红霞的心有那么一瞬觉得漏进了凉风,孙家旺不想让她给生孩子,这或许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没想和自己动真感情。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再垂眸看他伸出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自己的乳头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或许还是没让他动情,毕竟能相处的时间太少了,孙家旺每每出车去外地,一个来回得小一个月,两人个把月才能亲热一回,栓不住他也正常,红霞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想继续和孙家旺发展下去,她不死心。 “要不你今天夜里别走了,住我这儿吧?”红霞捧着他那张有棱有角的脸,温柔的问。 “那不行!”孙家旺拒绝的干脆利落,说完以后直起身也坐在床沿上,大手还不老实的抓住她的乳来回的揉。 “为啥不行?家里有哪个相好的?让你这么急不可耐?”红霞真真半假的问,脸上的笑容都不自然了,幸好屋里的灯光昏暗,把她笑容里藏着的那份不甘与落寞遮掩了过去。 “啥相好不相好的?我在外头就只有你一个相好的!”孙家旺嬉皮笑脸的说完,直接一翻身又把一丝不挂的红霞压在床上开始亲,直到亲的她喘不过气来,情不自禁的开始哼哼,孙家旺又把下面半硬的东西挤进她大腿缝里耸起腰一阵抽插,他捧着红霞的脸,望进她的双眼,赤裸的看着她的脸不断加快速度,像卖力的老黄牛一样做那下流的动作。 “嗯!嗯!嗯!” 红霞又动情的呻吟起来,虽然没真的进来,可是望着孙家旺的脸,她的欲望就是一点就着,只有这个男人让她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床吱呀呀摇了片刻就停下来,红霞双手插进他扎人的发茬里,像母亲一般温柔的问:“怎么不接着做了?你插进来…”。 “不了,”孙家旺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用力的嗅,他喜欢和这个比自己大六岁的女人做,她从不扭捏矜持,每次都很积极的回应他的身体,不像他家里的那个老婆,空长一副好皮囊,每次干那事的时候都一副冷冰冰的死鱼样。 “我今天得回去,家里的四舅哥来了,我有要紧的事儿要和他谈。”孙家旺闷闷的说。 “你四舅哥?”红霞疑惑了一瞬,问:“就是那个在外地发达起来的赵冬阳?” “对,是他,你也听说过他?”孙家旺抬起脸问。 红霞忍不住笑了一声,问:“他在咱们这一块大小也算个名人,我能没听说过吗?哦,对了,你媳妇不是姓姜吗?怎么他却姓赵?” “这个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孙家旺边说边从红霞身上爬起来,转身坐到床沿上点着一根烟,自己抽一口便把烟递给红霞,她接过去也抽一口然后再递给他。 孙家旺看着对面的墙愣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其实四舅哥能和姜家相认,还多亏了我!” 9赵东阳的身世 三十一年前,赵冬阳出生那会儿姜家很穷,他是在姜家出生的第四个儿子,上面三个儿子只有老大在家里长大了,老二被姜爹给卖了,老三刚生下来不久就得病没了。 虽说三十多年前计划生育管的很严,但是在偏远的农村你只要是想生,那总会有办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家里只要够穷就没人能管得了,左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孩子真生下来了,管计划生育的还能给掐死不成? 别看姜家穷的叮当响,但是对生孩子的执念很深,觉得只要生的够多,将来保不齐就能有个有出息的,赚了大钱光宗耀祖。 老四赵冬阳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出生的。 他爹姜大贵一看是个男孩,本来还很高兴,悄悄的和媳妇吴二妮说,将来再生俩闺女就行了,儿子将来能娶媳妇传宗接代,还能给两口子养老,闺女嫁出去给儿子换彩礼,这样儿子娶媳妇的钱也有了。将来等孩子们长大了,老两口跟着享清福就行了。 姜大贵新得了儿子正高兴呢,结果家里就来了贵客,是邻村的远房表哥赵胜利两口子,这两口子可了不得,90年代初就跑到南方去混生活,赚了不钱,听说还在城市里买了房子,两口子的感情也很好。 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听说是赵胜利有问题,生不出来。 赵胜利两口子也不知道从谁那儿听说的姜家刚生了个儿子,马上就带了半车的补品寅夜登门拜访。 简单的寒暄过后,赵胜利夫妻俩说明来意,想从姜家过继一个儿子回去养,还拿出来两万块钱作为答谢。 94年的两万块钱很值钱了!在小县城买套房子不成问题! 姜大贵看见钱的一瞬间,两只眼睛都直了,马上进屋和坐月子的媳妇商量,媳妇自然是不舍得让赵家把孩子抱走,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是姜大贵的一番话点醒了她。 “这孩子让他们抱走就是他们的了?孩子身上流的是咱俩的血!反正他俩生不了孩子,家里又那么有钱,将来他俩的钱还不都是咱儿子的?” “等他俩将来死了,咱们再把孩子认回来,到时候赵家的钱也是咱家的钱,这不比养闺女要彩礼划算多了?” “放心吧,咱儿子跟着他俩吃不了亏!” 就这么简单的合计了片刻,姜大贵和吴二妮便同意了把孩子过继给赵家,但是赵胜利两口子也有个条件,那就是姜家两口子永远不能和这个孩子相认! 姜大贵立即痛快的答应了,收了钱收了东西,让夫妻俩连夜把孩子抱走了。 这个孩子也就是后来的赵冬阳。 姜大贵得了那两万块钱以后并没在村子里声张,甚至过的比以前还低调,因为他还想再让媳妇给生个孩子,家里就只有一个儿子太冷清了。 两年后,姜美红便出生了,姜美红三岁那年,姜大贵和吴二妮又给她生了个妹妹,取名姜美心。 在姜家,只有妹妹美心和姜美红的关系好,妹妹得了什么好吃的,都会悄悄的留给姜美红,即便是一块糖都会掰开给姜美红留一半。 赵冬阳被赵胜利夫妻俩抱走以后,姜大贵没少去隔壁村赵胜利的老家打听下落,但是一直都没什么消息。 直到十多年以后,村子里突然有人说赵胜利两口子在大城市里做买卖赔了钱,一家人又搬回了村子里生活。 彼时的姜大贵听说这个消息以后简直如遭雷击,仿佛花重金投的买卖打了水漂,他甚至害怕赵胜利会上门把儿子退回来,然后要回之前给的那两万块钱,到时候钱没了家里还多了张吃饭的嘴,这不是要姜大贵的命吗? 于是思量再三,姜大贵决定躲着赵家人走。 也是那一年,姜美红读完小学升初一,去了镇上读中学,还得住校。 离开家之前,姜美红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妹妹姜美心,因为自己不常在家,第一个倒霉的就得是姜美心,之前姜美红负责的所有家务都会落到这个妹妹头上。 开学前姜美红把家里所有人的秋冬季衣裳全都翻出来晒过洗过,还叮嘱妹妹,平时做不完的家务可以等自己周末回来做,别把脏衣裳放在爸妈和哥哥一眼能看见的地方,不然会挨骂。 初一下学期,姜美红认识了从外地转学过来的赵冬阳,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但是那时谁也不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亲兄妹关系。 赵冬阳是在城市里长大的男孩,人长的白净又帅气,高高的个子穿校服都比别人好看,脚上的运动鞋都是名牌,学习成绩更是稳居年级前三,是学校里的焦点人物。 相比较而言,姜美红就显得平凡多了,虽说她长得也挺俊俏,但是她毕竟才上初一,家里又重男轻女的厉害,好吃的都得让着哥哥,所以她看起来比同龄人还要瘦小一些。 初中时期的赵冬阳就有很多女生喜欢,有在镇上做生意的富家女,也有村里村支书家的女儿,反正每个看起来都比姜美红出挑。 所以谁也没想到姜美红会和赵冬阳搭上话。 不过赵冬阳只在镇上读了一年初中,接着就考进了市重点高中,那时姜美红还以为自己和赵冬阳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其实她和赵冬阳也只是聊过几次天的同学关系而已,她才读初一,还不太懂什么叫喜欢。 直到初二放寒假回家的那个中午,她在骑车回家的一段偏僻山路上再次遇见赵冬阳。 当她看见高高瘦瘦的赵冬阳站在一棵翠绿的柏树旁时,觉得他仿佛是驾着金色祥云来的,明亮的阳光在他身上投下耀眼的光晕,她第一次有了怦然心动的愉悦和紧张,情窦初开。 10捅破真相 赵冬阳看见她的时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比冬天的阳光还美好还明媚。 姜美红在他跟前跳下自行车,有些羞怯的打了声招呼,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在等人吗?” “在等你。”赵冬阳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说完以后又从她手里接过自行车车把,推着她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和她一起往前走。 半年的时间没见面,赵冬阳又长高了一大截,当然了,姜美红也长高了。 两人缓缓的走在乡间光秃秃的小路上,赵冬阳分享着他的高中生活,还说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将来至少要考个211大学。 姜美红第一次知道211和985是啥意思,她觉得赵冬阳好厉害,懂得好多! “真好,我可能连高中都考不上。”姜美红低着头,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赵冬阳却停住了脚步,很郑重的说:“没关系,你好好读完初中。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考出去了,就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 姜美红听后惊讶的张大了嘴,仰起头望向他,半晌说不出话,看着赵冬阳那双坚毅、明亮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被点亮了。 可是她很快又低下了头,如果自己真的走了,那妹妹怎么办?如果自己足够优秀,能把妹妹也带走就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但凡赵冬阳回家,都会跑出来见姜美红,后来还专门跑回来给姜美红过生日,送她礼物。 初中生活是姜美红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即便每次回家爸爸姜大贵都会念叨着让她退学,比她大六岁还游手好闲的大哥像使唤丫鬟似的对她吆五喝六,妈妈更是像瞎了一样对她视而不见。 但是只要想起赵冬阳,姜美红就不会觉得苦。 因为在她糟糕的生活里,终于有人当宝贝一样的珍惜她,爱护她,她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了被爱的滋味。 初中念完以后,姜美红的读书生涯也就结束了。 大哥想让她跟着村里人出去打工赚钱,这样就能帮他攒彩礼娶媳妇。 可是姜大贵不同意,并不是姜大贵有多疼这个闺女,而是他有自己的算盘。 姜美红不止一次的听见姜大贵和吴二妮念叨。 “不能让美红跟着村里人进城,到了城里的花花世界,她就学野了,咱们管不住的!再说了,万一再被油嘴滑舌的小青年骗了去,姑娘身子叫人家占了,咱们就更得不偿失!黄花闺女才值钱,能换个高价彩礼!” “得让美红给美心做个好榜样,不然的话一个跟着一个学,将来咱们连美心也管不住了,两个丫头可就都白养了!” 就这样,姜美红初中毕业之后便被圈在了家里,帮家里种地、割草,喂鸡养羊,还要为一家人洗衣做饭,只有妹妹肯为她搭把手一起忙里忙外。 但是即便这样,父母和哥哥也不曾对她说过半句感谢的话,相反的,父亲和大哥还让姜美红感谢他们,因为他们说是在教姜美红怎样做个称职的老婆,提前把家务都学会了,将来嫁到婆家就能少挨打。 那时的姜美红,心里只有一个愿望:赵冬阳赶快考上大学吧,等他有本事了就能带着自己和妹妹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妹妹美心那么乖那么听话,不会拖累自己和赵冬阳的。 她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期盼的未来,最后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笑话。 事情的转折点就出现在赵冬阳考上大学那一年,赵冬阳的养父养母为了庆祝儿子考上大学,在村子里摆了几十桌的酒席,宴请宾客邻里。 那一天姜美红也偷偷的去了,但是她没进家,只远远的看着赵冬阳和父母一起给宾客敬酒,站在一众朴实的宾客中间,他像是从天上下凡到人间的文曲星,那么超凡脱俗。 姜美红远远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默默的离开了。她替赵冬阳感到高兴,同时自己心里也涌起深深的失落,她不知道赵冬阳先前说的带着自己离开还做不做数,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遥远了。 而赵冬阳这边呢?其实并没忘记自己的承诺,恰巧家里摆酒的时候村里的媒婆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句,说村支书家的闺女今年也十七了,你们赵家若是能看得上她,不如给俩孩子定个亲吧? 这种话哪有平白无故拿出来开玩笑的?但凡说出来,那肯定是背后商量过的,毕竟是村支书家的闺女。 而且媒婆问的也有水平,如果当场拒绝了,那就等于是告诉在场的人赵家看不上村支书家的闺女,那以后赵家在村子里还不得处处被人穿小鞋? 好在赵冬阳的父母都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说让两个年轻人先加个微信聊着,先当朋友处,等到了婚嫁的年龄再正式谈这个事儿也不迟。 但是赵冬阳着实被吓得不轻,村支书的女儿是个泼辣性子,读中学的时候就能把学校里的男生打的哇哇叫,他看见那姑娘就有点发怵。 于是等宾客都走了,赵冬阳便找爸妈说自己不想和村支书的闺女接触,还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赵家父母一听直接乐了,其实村子里的年轻人如果不去读书的话,十八九岁确实要开始介绍对象了,很多不到婚嫁年龄的也会先办酒席结婚,等到了年纪再去补上结婚证。 所以赵家父母对于儿子有心上人这件事并不觉得意外或者生气,还好奇的拉他坐下说说姑娘家的情况。 但是当赵冬阳说出姜美红的名字时,父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不知其中因由的赵冬阳还以为父母是在嫌弃姜家穷,极力的在父母面前夸姜美红有多好,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姜美红在一起,开了学就带她走。 赵胜利两口子可太知道这个儿子的性格了,说到做到,而且有能力有脑子。 老两口气归气,为了不酿成大祸,再三思量之后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说他是从姜家过继来的,姜美红是他的亲妹妹。 赵冬阳一开始不信,后来疯了一样的跑出家门,一路狂奔去了姜家,找姜大贵当面对峙。 11赵冬阳! 其实赵冬阳上门找姜大贵对峙的时候,姜大贵两口子也在偷偷商量要不要把赵冬阳认回来,因为这个儿子太有出息了。 姜大贵这个人特别精于算计,抽着烟分析完利弊,觉得还是再等上几年也不迟,因为赵冬阳刚考上大学,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也不是小数目,万一现在认下了,害怕孩子问他要学费。 吴二妮是个没主见的,在这个家里一直是男人和儿子说了算,她一直致力于在家中保住第三的位置,还生怕自己被两个女儿美红和美心超越,所以处处奉承老公和儿子,使劲儿的排挤两个亲女儿。 在家里,姜大贵说什么就是什么,吴二妮向来没有异议。 当赵冬阳风风火火闯进家里的时候,两口子刚商量完,看见过继出去的小儿子跑回来了,两人都吓了一跳。 “我问你们俩,我是你们过继给赵家的吗?姜美红真的是我亲妹妹?”赵冬阳强压一肚子的怒火问。 姜大贵和吴二妮直接被问懵了,上一分钟刚统一好的说辞一下子全忘了,姜大贵几乎是本能的点了头,而旁边的吴二妮则拼命的摇头。 原本还心存侥幸,以为是父母故意拆散自己和姜美红,所以才编了个荒唐至极的谎言来欺骗自己的赵冬阳,看见姜家父母的反应之后,瞬间从头凉到脚后跟。 他是何等的聪明啊,只看姜家父母所表现出的心口不一,就已经判断出事情的真相了。 赵冬阳没再问第二句话,或者说他根本没勇气再做进一步的求证,直接转身飞快跑出了姜家,姜美红不在家,他要去村子的后山上去找姜美红,她肯定还在那里干农活。 天都已经快黑了,她一个人在山上不安全,这是他心里唯一的念想。 赵冬阳找到姜美红以后,并没把秘密继续瞒下去,他心里也难受,可是这事儿不能隐瞒,他尽量用最平和的方式把两人可能是亲兄妹的事儿说给她听。 那一次见面之后,接下来的三年里两人都再也没见过面,赵家父母也搬离了村子,赵家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无音讯。 而姜美红在十八岁那年被介绍给了吉誉庄村的孙家旺,因为孙家肯出20万的彩礼钱,姜家要用这笔钱给家里的大儿子娶媳妇。 在这件事上,作为当事人的姜美红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她和家里养的羊养的猪没有区别,都是到了值钱的日子就会被卖出去。 姜美红这几年已经被生活蹉跎的麻木了,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熬着一口气混日子罢了。 办订婚酒的当天,姜美红却再次见到了赵冬阳,他长得比以前更高更帅了,他出现在孙家大门外的时候,姜美红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想出去和赵冬阳打个招呼,但是却被孙家旺死死的抓着手,一步也走不出去。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孙家旺对姜美红不错,据孙家旺说,他对姜美红是一见钟情。 但是姜美红却觉得孙家旺口中的一见钟情根本不是爱,她从孙家旺身上只感受到了占有欲和兽欲,就像村里人对土地或者对牲口的贪婪一样。 而且孙家旺和她聊天的时候,也让她十分不适,刚通过媒人认识不久,孙家旺就当面儿毫不顾忌的夸她胸挺腰细,还说她两条腿并的紧,一看就知道是处女。 孙家旺夸她的时候和买猪买羊的人夸牲畜时的口吻一模一样。 可是姜美红是体验过爱情的,赵冬阳让她感受过被爱的滋味,那种心意相通的关怀,事无巨细的为她着想,即便只是轻轻拉一下手也能把心甜到化成蜜…当然两人热恋的时候,还不知道彼此是亲兄妹的关系。 在姜美红看来,爱情是神圣的情感,不是孙家旺这种男人能有的。 订婚当天,自从姜美红看见了赵冬阳的身影,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木讷的被孙家旺牵着手给宾客们敬酒。 直到喜宴结束,孙家旺喝的东倒西歪,借着酒劲儿要把姜美红留在家里提前洞房,姜美红吓得浑身打哆嗦,拉住爹妈央求,不要把自己单独留在孙家。 结果姜大贵却趁机把孙家旺拉到旁边去讨价还价,说只要肯提前把二十万彩礼付了,姜美红就是他的人了,他想什么时候洞房就什么时候洞房。 这就是姜美红的亲爹。 而一旁的亲妈和亲哥完全不在意她的哀求和恐惧,小妹姜美心根本没跟过来,这也是姜美红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孙家旺不是个好东西,怕他打妹妹的主意。 最后孙家旺用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把姜美红浑身上下打量一遍,抹抹嘴,痛快的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姜大贵,说二十万彩礼全存在里面,密码是姜美红的生日。 姜大贵接过卡,谄媚的笑着拍拍孙家旺的肩膀,夸他能干,说姜美红能嫁给他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这样,姜大贵拿着二十万的彩礼钱,带着吴二妮和大儿子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只把姜美红一个人留在了孙家。 太阳西斜,姜美红像块干透的木头一样缩在墙角,孙家旺则饿狼似的流着哈喇子要过来拉她,结果这货酒喝的太多,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很快就醉过去了。 姜美红还以为他摔死了,吓得浑身哆嗦叫了一声,但是很快她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如果孙家旺真的死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和他做夫妻了? 如果不用跟孙家旺洞房,就算从此守一辈子寡也行!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将醉死在地上的孙家旺给扛起来就往西边羊圈里走。 “赵冬阳!”姜美红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喊他,自己也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 12夜晚 “你快走,你别来参合这件事,万一被孙家人看见了,他们会把你打死的!”姜美红一边哭一边劝。 等赵冬阳回过头来的时候,姜美红才看清楚,他也早已泪流满面。 “难道我要看着这个畜生糟践你,而无动于衷吗?我恨不得弄死他!” 赵冬阳的声音很轻,却凉的想把尖刀,他眼里的绝望不比姜美红少。 “不行,你冷静一点,不能这么做。”姜美红抱住他的胳膊,一边抽泣一边说:“为了这么个烂人,不能搭上你的前途你的命!” “这就是我的命,你不要管了。” 赵冬阳摇摇头:“不行,我不能不管。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你走的,我不信命!” “我不能走,美心还在他们手里,昨天我爸就说了,如果我敢跑,他就把美心嫁给孙家旺,美心今年才十五…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脱离苦海,把妹妹推进火坑里…”。 两人正在争执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家旺!家旺?我的车钥匙忘在你家了,你给我找找…”。 姜美红一下子就听出来门外的是孙家旺的三叔,情急之下推着赵冬阳去屋里躲一下,赵冬阳无奈,只能扛着孙家旺进了屋。 他前脚刚进去,孙家三叔就推开门进来了,姜美红强装镇定的打招呼:“是,是三叔啊?家旺他喝多了,您有啥事儿找我也行!” 孙家三叔也是开大卡车的,而且还跟镇上的地痞流氓头子是把兄弟,家里衬不少钱,是个出了名的恶棍。 “侄媳妇在家呢?”孙三叔喝的满脸通红,拿不怀好意的眼睛往姜美红身上扫,探头往屋里望望,问:“家旺呢?我钥匙忘拿了,让他给我找一下!” “三叔,他喝多了,在屋里睡觉呢,我去帮你找也是一样的,您稍微等一下…哎,三叔!” 姜美红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直接就推门进了屋,把姜美红给你给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慌忙也跟了进去。 进了屋才发现,孙家旺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鼻腔里还发出均匀的鼾声。 孙三叔打量了一眼满屋子里的大红喜字,歪嘴笑了笑,从茶几上抓过一串钥匙在姜美红面前晃了晃,说:“这不,钥匙就在这里呢!” “侄媳妇,你长得可够俊的!”孙三叔一边说一边回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姜美红,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可别耍心眼,给你娘家的那二十万彩礼钱,我可出了一半!你要是敢对家旺有二心,老子找人轮奸了你!” “对了,你家里不是还有个妹妹吗?如果你敢耍花招,连你妹妹一块办了!” 姜美红被他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两条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连孙家三叔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美红,美红…”,赵冬阳扯了扯姜美红的袖口,这才把她唤醒,“刚才那个人和你说了啥?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姜美红瞬间恐惧的睁大了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推着赵冬阳往外走,“以后你别来了,求你以后别来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不然你和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快走吧…”。 姜美红是真的怕了,害怕妹妹受到自己的牵连,也害怕前途一片光明的赵冬阳折在孙家这个烂人堆里。 两人正拉扯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孙家旺含混不清的声音。 “水…喝水…我喝水…”。 姜美红吓得一哆嗦,飞快把赵冬阳推到门后边儿,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旁看孙家旺的情况,几乎是同一时间,孙家旺也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给老子倒杯水,你愣着干嘛?”孙家旺用命令的口吻道。 姜美红本能的拿起杯子要去找暖瓶倒水,孙家旺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小腿,目露凶光的问:“刚才你跟谁说话呢?我听着是个男人?” “是,是三叔忘了车钥匙,他回来拿钥匙,所以我跟他说了几句。”姜美红颤抖着回答。 孙家旺听完接着松开手,赶着她赶紧去倒水。 姜美红刚摸到暖壶的把手,一只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腕子,吓得她手一哆嗦差点把杯子掉地上。 赵冬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从包里掏出来一只白色的小药瓶,取了三片捏碎放进水杯里,这才让姜美红倒水。 姜美红看清楚了,那是安眠药,孙家旺喝下去肯定能睡的跟死猪一样。 倒了水又拿到沙发旁让孙家旺喝下,姜美红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孙家旺就算醉了也没轻易放过她,他喝完水用粗壮的大手摸到姜美红的屁股上用力的揉了两把,下流的道:“让我缓口气,一会儿到床上肏的你嗷嗷叫,老子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大鸡巴汉子,今天得好好尝尝你的小嫩逼,让老子缓缓…”。 姜美红吓的脸色惨白,根本不敢看孙家旺的眼睛,更让她感到紧张的还有赵冬阳,他听见孙家旺的话之后,已经气的从门后走了出来,双拳紧握站在沙发后面,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掐死孙家旺。 好在安眠药很快起了作用,外加孙家旺又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不大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沉重的鼾声。 孙家旺睡着了以后,姜美红直接身子一软坐回了地上。因为她发现孙家旺这个人比她原本想象的还要可怕还要下流,孙家就是个魔窟,恐怕她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赵冬阳过来把她扶起来,还是想带她走。 “不行,如果我走了,妹妹该怎么办?”姜美红说完以后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忽然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订婚的?怎么就突然来了?” 赵冬阳张了张嘴,然后说:“我爸妈和老家的亲戚打电话时,我偷听见的。爸妈不许我再回老家见你见姜家的人,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虽然知道最后没有结果,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完以后悲愤的低下了头,双拳紧握浑身绷紧。 姜美红看不得他这副样子,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没关系,这不是我们的错。即便知道了真相,我也从没把你当哥哥看,你就是你,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赵冬阳。” 话音落下,姜美红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整个人柔软下来,他修长的胳膊环住了姜美红的身体,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 当夜赵冬阳没走,两人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把自己交给了对方,在孙家旺贴满囍字的新房里,在那张柔软宽大的新床上,两人第一回赤裸相对深入彼此,从生疏笨拙到如鱼得水获得快感,最后真正体验到高潮的感觉。 一晚上两人做了六七次,不停的做,不停的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彼此的深爱。 而沙发上的孙家旺一直睡的很死,对卧室里的一切一无所知。 大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两人终于平静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打开重重锁链的钥匙,两人压抑许久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被释放了。 13我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姜美红办完订婚宴的当晚,两人重新做了约定,等赵冬阳毕业后在城市里彻底站稳脚跟,等姜美红把小妹姜美心救出姜家的牢笼,两人再一起远走高飞。 赵冬阳离开之前,和姜美红一起把孙家旺抬到了床上,把床铺重新收拾了一下,造成这一夜是孙家旺和姜美红睡了的假象,然后才悄悄送赵冬阳离开。 临走之前,赵冬阳悄悄的叮嘱姜美红,“事已至此,那就让妹妹尽量读完初中拿到毕业证,将来我在外面能自食其力了,也可以帮她联系个技校啥的,学门技术也能让妹妹有个饭碗。” “美红,就是苦了你。” 赵冬阳依依不舍的说。 “没关系,赵冬阳,你让我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以后我们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姜美红微笑着说,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送走赵冬阳,姜美红重新回到房间里,一旁的孙家旺还在沉沉的睡着,他身上的外衣已经被脱下来了,身上只穿着短裤和背心,身下的床单上落了花瓣似的一片殷红,是姜美红和赵冬阳做的时候落下的红。 不大一会儿天就亮了,姜美红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去厨房里做早饭。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一直到早饭端上桌,孙家旺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当他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直勾勾看着窗户上贴的大红囍字许久,才记起来自己是在哪儿,昨天发生了啥。 喝酒喝断片了,昨天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 当他掀开自己身上的薄被时,一眼就看见了床单上的红印儿,顿时心花怒放,一骨碌从床上跳下去,赤裸着上半身就出去找姜美红。 姜美红正在饭桌旁摆筷子,看见他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目光闪躲开始恐惧,强装镇定的说:“饿了吧?我做了面条,先吃点吧?” 孙家旺看都没看桌上的饭,径直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姜美红,大手滑移到她的上半身,握住乳用力的揉着。 “老子昨晚上肏的你舒坦不?肏了你几回?老子喝多了,都不记得了。嗯?你说给老子听听?说的仔细点…”。 姜美红本能的用力挣扎,可是孙家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在他面前就跟任人摆弄的小鸡仔差不多。 “不说是吧?害臊了?你要是不说,那老子只能再肏你一回,仔细尝尝你的滋味…”。孙家旺说完便抱起姜美红要往屋里走。 姜美红吓坏了,也顾不得羞耻,忙说:“三回,昨晚上总共三回…”。 孙家旺听后眉毛直接立了起来,脸色铁青的盯着姜美红,骂道:“放屁!老子哪能那么没用?老子今年才21岁,壮的像头牛!但凡沾了女人的身子,一夜不可能少于五次!老子这就把少的补上!” 姜美红慌忙哆哆嗦嗦的改口:“不,不是,不是,是我记错了,六次,是六次,我的脑子不好用…”。 “记错了也不行!老子现在憋的厉害,还想再跟你肏一回!走,到屋里头去,让老子好好快活快活…”。 “不,不行,我…不想,不想…”,姜美红奋力的挣扎,大声的喊救命。 可是她越是抗拒,越是呼喊,孙家旺就越兴奋,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就在姜美红以为这次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和叫骂声。 “孙家旺!你个王八蛋!把门打开!不然老子砸烂你的门!” “开门!孙家旺你给我出来!滚出来!” 姜美红听到外头传来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怎么那么像父亲和哥哥的声音,大早上的,他们来干啥? 孙家旺的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念叨了句真扫兴,然后套上衣服出去开门了。 姜大贵和姜清泉一进院子就开始嚷嚷起来:“孙家旺,狗日子的你给的银行卡密码跟本不对!我们去镇上的银行里试过了,连输三次密码都是错的,卡还被机器给吞了!狗日的你骗人!” “我妹妹呢!把我妹妹还回来!这门亲事我们不答应了!”姜清泉说着便往屋里冲。 孙家旺却不紧不慢的跟到屋里,嬉皮笑脸的说:“大哥,你着啥急?还有爸,你生啥气?这买东西的人还得提前验验货呢!我应下二十万彩礼钱,不得提前验验货啊?” “大哥,别的咱们不说,如果换成你,你花二十万娶个新媳妇回家,能定完亲货都不验就把二十万全给人家不?你也是男人,你说说看!” 姜清泉不吭声了,姜大贵则拉着脸说要带姜美红走。 “爸,你急啥?”孙家旺斜着眼看看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慢条斯理的道:“再说了,你现在把美红带走还有啥意义?她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难不成一个被破了身子的女人还能再卖二十万?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那,那你说咋办?”姜大贵瞪着眼拍拍桌子,有些气急败坏。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家闺女在孙家留了一夜肯定会没了姑娘身子?他只恨孙家旺太狡猾! “这是个事儿好说,我孙家旺一口唾沫一个钉,不会赖你们的钱的!”孙家旺说完以后,转身进了卧室,从床底下拉出来一只铁柜子,拿钥匙开了上面的锁,然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五摞成捆的现金,瞧了缩在墙角的姜美红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然后转身出去了。 “爸,这里是五万现金,我先预支给你们!” 姜清泉看见钱瞬间两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接,被姜大贵抬手给挡了回去。 “怎么是五万?不是说好的二十万吗?!”姜大贵厉声质问。 14各有算计 “爸,放心吧,我不会赖你们的钱的。等我和美红领了结婚证,我再给你们十万,后面她给我生了儿子,我就把剩下的五万全给你们,怎么样?”孙家旺眼中带着蔑视问。 姜大贵听后瞬间就火了,想站起来打孙家旺,但是看看他手里的那五万块钱,再想想自己的闺女,最后还是把气咽了回去。 “清泉,拿上咱们的钱!” 姜大贵瞪了儿子一眼,等儿子接过钱,然后又道:“接上你妹妹,咱们回家!” 孙家旺一听马上不干了,拉着脸问:“凭啥带走我媳妇?” “你媳妇?你先把该给的钱给够了,美红才能是你媳妇!”姜大贵指着孙家旺的鼻子冷声道。 就这样,姜美红又被姜大贵和姜清泉给带回了家。 没过几天,孙家旺又带着礼品和十万块钱来到姜家接人,说先办婚礼然后等姜美红年龄到了再去领证,即便姜美红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但是架不住爹和哥哥眼里都只有钱。 办完酒席之后,姜美红彻底留在了孙家。 一开始孙家旺对她还不错,除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比较野蛮之外,平时生活上倒也没为难过姜美红。 直到有一回村里的一个小痞子在牌桌上嚼舌根的时候触到了孙家旺的逆鳞,那小痞子说姜美红给孙家旺戴了顶绿帽子,说姜美红上初中的时候就跟隔壁村的大学生好上了,还说最近他还看见姜美红和那个大学生见过面,孙家旺气的当场掀了牌桌就回家找姜美红算账。 姜美红也懵了,因为她一直以为没人会知道自己和赵冬阳的关系,孙家旺动手打她的时候细数的那些片段,姜美红都和赵冬阳都做过。 比如去山上折杏花,一起在山间小路骑自行车,坐在河边看夕阳… 更可怕的是,那个小痞子竟然还说在订婚当天看见过隔壁村的大学生进了孙家的门。 姜美红忍着浑身的伤,一口咬定自己没干那些事,更不认识什么大学生。 其实孙家旺对小痞子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因为他一直都是个很自负的人,同时他又十分的蔑视女人,是蔑视所有的女人,包括他的亲妈和亲姐妹。 在他眼里,姜美红是不错,可说她跟一个大学生勾搭成奸,孙家旺多少还是有点不信的。 孙家旺进过大城市,见过女大学生,姜美红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和女大学生相比还是有点差距,没人家有气质。 二十出头的孙家旺已经很爱在外头拈花惹草,嫖妓的事儿也没少干过,他一直都眼馋那种上过大学的女人,只可惜自己没本事泡人家。 虽然孙家旺心里对小痞子的话有所怀疑,但是嘴上可一点也没放松,直接放下狠话:“等我去查查那个大学生的身份,如果让我查出来真有这个人,我非剥了你的皮!” 赵冬阳的身份其实很好查,因为近五年来,附近村子里就出过他一个男大学生,孙家旺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查出了赵冬阳的身份。 听见村里的乡亲把赵冬阳夸的一朵花,夸他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几乎没有缺点,孙家旺简直气炸了! 因为乡亲们对赵冬阳的赞美,严重伤害了孙家旺的自尊心。 于是他把姜美红捆起来送回了姜家,让姜家父母把他付过的十五万彩礼钱还回来。 姜家父母瞬间慌了手脚,因为好大儿姜清泉刚相好一门亲事,彩礼也谈妥了,要十八万,家里有个几万块的底子,再加上孙家旺给的十五万,正好能凑够十八万。 如果孙家旺把彩礼要回去,那好大儿可咋娶媳妇? 姜大贵和吴二妮对视一眼,吴二妮立马戏精附体直接跪在了孙家旺面前又是哭又是闹,问姑爷到底是为了啥? “你要是看不上美红,那要不你再给十万块,把家里的美心也给你!” 孙家旺完全没想到姜家能这么豁得出去,觉得丈母娘也算是有诚意,于是便把在外面听来的闲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姜大贵两口子。 “嗐!我当是啥事儿呢?”吴二妮听后立马止住了哭声,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家旺以为她是不想退彩礼钱,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咋不可能?!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人家可都看的真真的!我有证人!” 这时姜大贵笑呵呵的接过话:“别人说的都是假的!因为那个叫赵冬阳的大学生是美红的亲哥哥!我是赵冬阳的亲爹,这孩子是我们过继给赵家的!”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赵家问问!” 孙家旺也是个有门路有胆量的,接着托朋友打听到了赵家父母的电话,当场打了过去。 赵家父母一直对赵冬阳的身世讳莫如深,虽说孩子不是亲生的,但老两口对他倾注了所有的爱,而这个孩子又那么的优秀,老两口也生怕这孩子抛下自己跑回姜家。 所以当孙家旺的电话打过去以后,老两口直接矢口否认,不承认赵冬阳是姜家的人,甚至说根本不认识姜大贵,更不知道姜美红是谁。 这下可把孙家旺给气坏了,挂了电话一口气把姜家砸了个稀巴烂,姜清泉上前阻拦,也被孙家旺给揍了一顿,姜大贵和吴二妮见状直接吓得没敢吭声。 家也砸了,人也打了,最后孙家旺撂下狠话,不还钱就把家里的小女儿美心给他送过去当姘头,不然就要去告姜家! 孙家旺走了以后,姜美红彻底的绝望了,姜大贵两口子光顾着给儿子治伤,眼里根本看不见她这个女儿,连口热水都没给她喝。 但是对于姜美红来说,爹妈看不见也是好事,至少不用再挨顿毒打。 可是妹妹美心可咋办?她还在镇上读初中,如果孙家真的想找麻烦,分分钟能把妹妹抓走。 绝对不能让孙家去祸害妹妹! 于是思量再三,姜美红悄悄的给赵冬阳打了电话,她知道赵冬阳发过誓绝对不认姜家这对父母,也知道赵冬阳恨死了姜大贵。 但是没办法,为了小妹妹,即便知道赵冬阳会为难,她也要张这个口。 15为了这个妹妹,认下了吸血鬼父母 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中午,赵冬阳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他刚进门,孙家旺也跟进来了。 姜美红万万没想到赵冬阳会先去找孙家旺,孙家旺的脸上也有伤,很明显两人已经动过手了。 姜大贵两口子一看见赵冬阳来了,顿时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脸讨好的说:“儿啊,你回来了?你终于愿意见我们了?” 赵冬阳的眼睛根本就没看他俩,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找姜美红,当看见姜美红披着件破棉袄蜷缩在羊圈旁的时候,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和孙家旺打的满地滚时都没流一滴眼泪,可是一看见姜美红肿起的脸和呆滞的双眼时,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姜大贵和吴二妮面前,颤抖着叫了爸妈。 赵冬阳何尝不知认下这对吸血鬼父母的后果?他以后的生活,甚至是一辈子都无法再摆脱这两个无赖。 如果说姜大贵和吴二妮终究有离开人世那一天,那和他们绑定在一起的大哥也会成为赵冬阳一辈子的噩梦。 更何况赵冬阳身后还有养父母,他违背赵家父母的意愿,自己做主认了姜家,对养父母也是一种背叛。 可是没办法,如果今天不认下姜家父母,那么姜美红就会被逼上绝路。既然这件事因自己而起,那么自己就该扛下所有的因果……。 这便是孙家旺在红霞面前洋洋自得说的那句:其实四舅哥能和姜家相认,还多亏了我! 这么多年以来,孙家旺一直以姜家的大恩人自居,不管在岳父岳母面前还是在姜美红和赵冬阳面前,都是如此。他根本不知道姜美红和赵冬阳有多恨他! 跟红霞说完自己和赵冬阳不打不相识的经过,孙家旺把最后一截烟一口气吸完,烟头丢进瘫子老周的水杯里,然后起身去穿衣服。 “红霞,给我煮碗手擀面,我吃完了好回家,今天还有正事儿要跟舅哥谈。” 红霞一听他着急回家是为了见舅哥,心里对姜美红的醋意少了许多,麻溜从床上起来穿上衣裳就往后厨走。 孙家旺穿戴整齐,又嘿嘿的笑着对老周言语羞辱一番,问他腿瘫了以后是不是连裤裆里的东西也直不起来了,问他有多久没肏自己的媳妇了,问他看见自己的媳妇在床上和别的男人亲热生不生气。 一连串的奚落,把老周气的差点口吐白沫。 孙家旺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卧室,哼着小曲儿回了前厅,在厅里吃饭的卡车司机们都还没走,抽着烟讲些粗俗的段子。 “哟!老周快活完出来了?今天能让我们也沾沾光,和老板娘耍一回不?” 孙家旺还没接话呢,红霞端着一大碗手擀面走了出来,一张嘴跟刀子似的厉害。 “快活你大爷的臭屁眼子!吃完了赶紧付钱赶紧滚!” 七八个男人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兴奋的两眼放光,仿佛浑身的皮都痒的不行。 “哟!老板娘容光焕发啊!看起来老孙把你伺候舒服了?你这是吃饱了就看不上我们这些兄弟了?” “胡说!红霞啥时候看上过咱们?只要老孙在这里,她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让我看看老板娘给老孙做了啥好吃的?”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一脸垂涎的走了过来,背着手往桌上的大碗里看了一眼,嘴里立刻发出啧啧声。 “腰花面!瞧瞧这腰花用油爆的,不老不嫩弹性十足,还有飘在汤里的嫩蒜苗,看着直让人流口水!” “我说老板娘,一样的面条,你咋只舍得给我们加蒜泥,却给老孙加蒜苗嘞?还有这腰花的分量也差太多了!” “一样都是跟你相过好的男人,你咋还区别对待呢?” 有人开始酸溜溜的起哄了。 红霞虽然也和屋里的其他男人睡过,而且这也不是啥秘密,可是当着孙家旺的面儿说出来,她还是很介意的。 因为孙家旺在她心里和别人不一样。 “滚滚滚!别吃饱了就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付了钱滚蛋!”红霞有些恼怒。 结果旁边的高个子男人贴上来就要往她胸脯上摸,红霞躲闪不及差点摔倒,还是孙家旺扶了她一把,然后站起身把那高个子给推开。 “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不许动她!别自找难看!” 屋里吃饭的基本上都是开大车的司机,一看孙家旺说话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便都扫兴的拿上各自的衣裳掏出手机付钱,然后悻悻离开。 “不让碰就不让碰,镇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就是,我听说前面的光富镇上刚开了一家洗脚城,里头的娘们儿个顶个的水灵,咱们去那儿消遣消遣!” 大车司机们前呼后拥的走了,店里的空气一下子干净了许多。 “吃面!要不一会儿该凉了!我去给你拿瓶啤酒!”红霞招呼孙家旺坐下吃饭。 “算了,一会儿还得开车,我就不喝酒了!你自己开一瓶喝着陪我聊会儿天!”孙家旺笑着拉住她。 其实孙家旺一直都知道红霞平时也和别的男人睡觉,但是他不在乎,开大车的男人一年得有十个月在外头跑,正当壮年生理需求旺盛,就没有不找女人的。 至于红霞,她男人已经不中用了,找别的男人排遣寂寞也很正常。 孙家旺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腰花面,红霞就坐在他对面一口一口的喝着冰啤酒,两人也没话说,事实上下了床了以后,孙家旺和红霞根本没多少共同语言。 但是孙家旺还是感觉到红霞身后有双仇恨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恨意之浓仿佛能在自己身上扎一串窟窿,他知道那是收银台后头的那个年轻人。 面碗快见底的时候,红霞起身去收银台里面取回来一只厚厚的信封,很郑重的放在了孙家旺的面前。 “啥?”孙家旺没看信封,而是看向红霞。 “之前装修店铺的时候,问你借的一万块钱,现在回本了,我把钱还给你!”红霞笑着说。 孙家旺没急着搭话,一口气把碗里的汤全部喝下去,直接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拿起信封看了一眼,从中抽出小半打卷巴卷巴塞进口袋里,把信封又推回到她面前。 “我拿这些就行,剩下的就当是我的份子钱,到时候你跟他办婚礼,我不一定能赶回来!”孙家旺朝收银台后面努努嘴。 “胡说!”红霞的脸色顿时拉下来,不悦的道:“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16叙旧 孙家旺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把大卡车停到离家不远的一块空地上,上好锁又反复的检查了一遍,这才揣着钥匙小跑回家。 姜美红和赵冬阳正在屋里喝茶,隔着一张小桌面对面而坐,轻声细语的聊着天,气氛相当的温馨。 至少在孙家旺眼里,这一幕就是纯粹的兄妹亲情。 “冬阳哥!我回来了!在家久等了吧?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回来晚了!”孙家旺殷勤的快跑几步进了屋,主动要和赵冬阳握手。 其实认真论起年纪来,孙家旺还比赵冬阳大两个月,但是架不住人家赵冬阳有本事,他巴结还来不及。 赵冬阳看见是他回来了的那一瞬间,目光里的温柔瞬间冷下来,甚至整个人身上的氛围都是一秒之内变得冷漠凌厉的,简直从温柔的金毛切换成了寒冷戈壁上的孤狼。 “没等多久,我正和妹妹聊天呢,所以时间过的很快。”赵冬阳根本没起身,忽略掉他的手,指指一旁的坐凳,道:“坐下说”。 孙家旺的脸色僵了一下,马上又点头哈腰满脸赔笑说:“好,好,我正好口渴呢,喝杯热茶正合适,还是冬阳哥想得周全!” 孙家旺板板正正的坐在了赵冬阳指的那把小椅子上,他虽然个头没有赵冬阳高,但是这些年一直都是干的体力活,身形很结实魁梧,那么大点的小凳子只能够他半边身子坐的,平时这张凳子都是给儿子坐的。 虽然很不舒服,但孙家旺脸上依然堆着谄媚的笑。 一旁的姜美红自打孙家旺进门,整个人都条件反射一样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我去给你拿张别的椅子。”她低着头起身,刚要去屋里拿椅子,就听赵冬阳说:“美红,去村口的小超市买点熟食回来吧?我和家旺喝两口!” 姜美红随口答应下来,脚继续往里面那间屋子走,孙家旺却埋怨道:“别去找凳子了!赶紧去买菜吧!冬阳哥都到家这么久了,你连顿热乎饭都没招待吗?真是不像话!” 孙家旺自顾自的说,根本没留意到赵冬阳越来越冷的脸。 “美红!赶紧去杀只鸡!还磨蹭啥?” “我不吃鸡,也不爱吃别的肉菜,就喜欢你们村口那家小卖部的熟食,你别让美红忙活了。”赵冬阳冷声道。 孙家旺一听舅哥发话了,忙狗腿的顺着说:“行!那就不杀鸡了,让美红去超市里买点熟食回来,家里有好酒,咱们喝点儿!” 姜美红只能放下椅子,又从屋里出来,穿上件半旧的军绿色工装外套,准备出去买菜。 “美红,给你菜钱。”赵冬阳见孙家旺不动弹,这就要掏钱包,把孙家旺给慌的,忙把他的钱包摁回去,自己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红票子给了姜美红。 姜美红都走出家门了,孙家旺还在那里解释呢:“冬阳哥,我平时每个月都给美红家用钱呢,她不缺钱,家里有地有粮食,园子里也有种的菜,平时花不到什么钱…”。 赵冬阳没接话,只冷冷的瞧了他一眼。 孙家旺讪讪的笑着,很有眼力见儿的给赵冬阳斟茶,说些好话。 “你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赵冬阳淡淡的问。 “哦,是这样,冬阳哥,我在城里看上了个买卖,想租下个店铺开水果超市,反正我一年到头的都要开着大车在外面跑,回来的时候从天南海北捎回一车水果跟玩儿似的,不呆路的。” 赵冬阳只静静的听着他往下说。 “哥,我是这么想的,投资水果超市呢,规模一定要跟上去,种类也得齐全,不然没有竞争力。我是想…想…”,孙家旺满脸堆笑的支支吾吾起来。 赵冬阳一听他说要开超市,心里立马明白过来他是想要借钱,这个贪婪的畜生! “有话直说,咱们都是一家人,能帮的我肯定会帮。”赵冬阳面无表情的说。 孙家旺立马来了精神,一边详细的描绘着水果超市的美好前景,一边舔着脸说:“其实我是想让拉冬阳哥入股,您给投个几十万,将来盈利了您也能分红不是?” “哦?”赵冬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问:“那到时候让谁管理这个水果超市?” 孙家旺几乎想都没想就答道:“让我亲弟弟孙家富管着就行!” “那美红呢?你俩是两口子,开了超市,你都不打算让美红接管一部分生意吗?”赵冬阳的语气看似轻描淡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亲切的笑意,但是目光已经如寒潭一般冷。 他倒要看看这个孙家旺到底有多自私! “不用让美红受那个累,到时候她轻轻松松的做个老板娘就行了,我又不会少了她的吃穿!”孙家旺讨好的说。 赵冬阳没再说什么,面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还主动拿起茶壶给孙家旺倒了一杯,淡淡的道:“先喝茶,入股的事儿好说,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你和美红过的好”。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一个细嗓门的女人声音。 “大哥!大哥在吗?” 孙家旺忙站起身要往外走,结果那女人已经抬腿进屋了。 “大哥还真回来了啊?我看着门外的空地上有辆大卡车,心中猜测着是你回来了!”女人满面笑容的说着,一双吊梢眼不住的往赵冬阳身上瞟,故作惊讶的说:“原来是赵大哥来了啊?我嫂子呢?怎么没陪着赵大哥说话?” 这女人叫刘圆,是孙家旺的弟媳,是个牙尖嘴利又爱挑拨是非的,赵冬阳从第一次见她就很是厌恶。 而且从刘圆和孙家旺说话时的语气、表情来看,这俩人肯定不清白,恐怕早就睡一块去了。 赵冬阳没接刘圆的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刘圆倒也没觉得难看,把涂了红指甲的手搭在孙家旺的肩膀头上,娇声说:“大哥,我家里的灯泡坏了,孙家富又不在家,你来给我换个灯泡行不?” 17哥一定会带你走 当着舅哥的面儿,刘圆说话的语气就这么暧昧,把孙家旺给吓得浑身不自在,忙抽回肩膀一本正经的说:“你先回去,我过会儿去给你换!” 刘圆撅着嘴不肯走,细腰挨着他的肩膀,使起了小性子。 在她的眼里,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只要女人肯主动送到面前,就没有真君子。像赵冬阳这样的,顶多就是个假正经。 孙家旺尴尬的要发火,就在这时候姜美红提着刚买的熟食回来了。 刘圆一看见她,比一个妈的姐妹都亲热,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 “大嫂,你看看我大哥,我说家里的灯泡坏了,想让他帮我去换一下,他看你没在家,没经过你的同意都不肯去我家帮忙呢!” 姜美红也知道这个弟媳和孙家旺有一腿,以前的时候也没少挑拨着孙家旺回来找茬,姜美红十分讨厌她,但也知道刘圆和孙家旺混在一起,不过是为了他的钱而已。 “老孙,要么你去帮圆圆换灯泡吧,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四哥有我陪着说话呢,你去吧!”姜美红不想看孙家旺和刘圆继续演,便主动给他递台阶。 孙家旺也想让刘圆赶紧走,所以便起身跟着刘圆走了。 姜美红去厨房切刚买来的熟食,赵冬阳也推门进来了,默默的走到她身后,然后紧紧将她搂紧在怀里,他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姜美红一整个给包裹起来。 “他俩一直这样勾勾搭搭的吗?当着你的面儿也这样?”赵冬阳压抑着愤怒,轻声问。 他不明白姜家父母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姜美红嫁给孙家旺这个畜生,这畜生哪儿哪儿都配不上姜美红,连给姜美红提鞋都不配! 姜美红依旧轻巧的切着熟食,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刘圆嫁给孙家富半年后,孙家旺和她就这样了,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不在意”。 听到姜美红这么说,赵冬阳的心莫名一阵的钝疼,像有人拿着大铁锤在一下一下砸他的胸口,一块一块的往下剜肉,他俯下身堵住了姜美红的嘴,温柔的吻着她。 视线被遮挡,姜美红手上的动作不得不慢了下来,主动仰起头回应他的吻,他的动作那么轻柔,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唇角一点一点的撬开她的贝齿,接着追逐她的舌尖,灵巧的剐蹭过她敏感的舌苔,直抵她的喉间。 他往里探索的时候突然收敛了温柔和矜持,深入的那一瞬变得霸道起来,连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就像他上午进入姜美红的身体时一样,急切、占有,不给她闪躲逃离的机会。 姜美红被他吻的手上渐渐脱了力,菜刀歪斜在熟食上,她的手紧紧扣住了砧板借力,连脚趾也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勾起来。 赵冬阳的亲吻愈来愈有情色的味道,舌头绷直在她口腔里进出搅弄,越来越像用下体在她私处做抽插时的动作,唇齿交融的时候,津液湿哒哒的在两人口腔里研磨融合,甘甜湿润。 “嗯…冬阳…冬阳…嗯…他…他快回来了…嗯…”。 姜美红的话还未说完,赵冬阳骤然又加大了力气,硬生生用嘴把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同时大手捋着她的小腹摸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衣裳用力的抓揉着,仿佛要把她的身子揉碎了塞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动情的亲吻让两人都开始微微颤抖,尤其是姜美红,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在赵冬阳的怀里。她爱这个男人,与他亲热的时候麻木许久的身心似乎都活了过来。 “我不许你提他,也不许你怕他,美红,我一定会带你走…”。赵冬阳微微偏开头,贴着她的耳蜗沙哑着嗓音说,“一定会带你走,就算我们之间的情…不被世俗所容,可是我们已经为这件事受了太多的苦,我们偿还过了,以后不必再为这件事折磨自己,我一定会带你走,你相信我…”。 “我信你,冬阳,我信你…”。姜美红缩进他怀里,温柔的回应着。 “冬阳哥!美红?冬阳哥呢?”孙家旺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姜美红慌忙从赵冬阳的怀里抽身出来,胡乱的抓起菜刀继续切猪皮冻,还险些切到手指。 而赵冬阳则从容的多,他往旁边挪了一步,靠在桌台上,用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切好的猪皮冻放在鼻子下面嗅着,还没往嘴里送呢,孙家旺已经推门进来了。 “冬阳哥在厨房呢!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吓我一跳,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赵冬阳睨了他一眼,嘴角立刻浮现出嘲讽的笑,问:“忙完了?” “忙完了,换个灯泡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孙家旺目光躲闪的回答着。 赵冬阳夸了一句猪皮冻好吃,然后微微一弓腰从门口走了出去,他个子高,门框有点碰头。 姜美红淡淡的瞧了孙家旺一眼,嘴角也露出讥讽的笑,孙家旺的嘴角上还沾着刘圆的口红呢,两人偷鸡摸狗的连作案痕迹都没清理干净。 “先去洗把脸再陪四哥说话吧,你进家以后连手都没洗过呢。”姜美红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孙家旺忙转身去旁边的卫生间里洗脸,这一照镜子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赵冬阳看没看出来他不知道,但姜美红肯定是看出来自己刚才去弟媳家干嘛了。 饭菜端上桌,孙家旺殷勤的拿出一瓶茅台酒,给赵冬阳满上以后,刚要给自己倒呢,便被赵冬阳给拦住了。 “哎,妹夫,你今天就别喝了。我今天还得回城里,过会儿你开车送我去镇上吧!” 孙家旺一脸的惊愕,“怎么,四哥今天还要走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在家里住几天?” 赵冬阳难得有笑脸,摆摆手说:“不了,我城里还有事要处理。再说了,你也大半个月没在家了,小别胜新婚,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他这番话让孙家旺很是受用,一向自负的孙家旺暗自庆幸自己嘴上带的口红印没被赵冬阳发现,不然他肯定不能说出这番体贴话。 于是他把白酒换成了雪碧,陪着赵冬阳喝了几杯之后,气氛变得愉快起来。 18艳遇 孙家旺趁机问赵冬阳能给自己的水果超市投多少钱,赵冬阳似乎有些醉了,爽快的说一百万以内都可以商量,孙家旺简直心花怒放。 饭吃到尾声,两人聊的热火朝天,赵冬阳带着几分醉意问:“妹夫,你想没想过和美红离婚?不瞒你说,我看你挺招女人稀罕的,以后再找个年轻漂亮的也不在话下!” 孙家旺听后连忙摇头:“那不行!我孙家旺娶回家的女人,生是我孙家的人,死时我孙家的鬼!” “我和美红活着要睡一个被窝,死了也得埋进同一座坟!” 赵冬阳听后气的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是啊,孙家旺怎么可能变呢?多年以前自己曾经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也是这番说辞。 可惜赵冬阳微妙的情绪变化,孙家旺是感受不出来的,他还在那撇着大嘴自说自话:“哥,咱们都是男人,应该都明白这个道理,在外头找的女人那都是逢场作戏,男人嘛,有几个不花的?” 说到这里,孙家旺故意压低了声音,凑上前奉承道:“像冬阳哥这样的风流人物,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呢,我说的是吧?” 看见孙家旺脸上那下流的表情,赵冬阳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这个人渣! 有时候赵冬阳真想计划一场谋杀直接弄死孙家旺,他死了,姜美红也就解脱了。 美红嫁给这个无赖,安生日子没得过,想离婚又离不掉,简直是掉进了火坑里! 想到姜美红,赵冬阳还是压抑住了扇孙家旺一巴掌的怒火,冷漠的脸上也换成了某种意味不明的笑,用男人都懂的口吻回了句:“确实,确实”。 酒足饭饱,赵冬阳故意装出一副喝多了的模样,走路的时候东倒西歪,嘴里念念叨叨的喊着让妹妹来扶着自己上车。 姜美红慌忙跑过来架住他的胳膊,心疼的埋怨他喝这么多容易伤身。 赵冬阳则顺势搂住她的肩膀,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她往外走,见孙家旺没跟出来,赵冬阳才正色叮嘱道:“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不要着急,我一定会让他心甘情愿和你离婚的,我一定会带你和孩子走,美红,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姜美红用力点点头:“放心吧,我记住了”。 赵冬阳刚坐进自己的大奔,孙家旺就一路小跑的赶过来了,还点头哈腰的拉开后座车门问:“冬阳哥,没事儿吧?要不你今晚上住在我们家也行,反正家里有的是房间!” 赵冬阳皱着眉冲他摆手,大着舌头说:“不,不行!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这回不能久留,下次,下次再住在你们家…”。 孙家旺见状麻溜的跳上驾驶位,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往镇上开。 不得不说,大老板的车就是好开,孙家旺一边开一边转着眼珠打量,这款车他在网上见过,就算二手的也得将近百万。 “真他妈有钱啊!”他忍不住咕哝了一句,后座上醉的东倒西歪的赵冬阳听见了,问了句:“你说什么?” 孙家旺一脸谄媚的说:“哥!我夸你的车好呢!” “喜欢这车?到时候,到时候借给你开几天…”。赵冬阳哼哼唧唧的说完,身子往座椅上一歪,睡着了。 车开到镇上的时候,天已经上黑影了,镇主街道两旁的店铺都亮起了霓虹灯。 孙家旺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留意路两侧的广告牌,临出门的时候赵冬阳说过,把车开到镇上的赛金花门口就行,他的朋友会在哪里等他。 赛金花是个啥东西?孙家旺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难不成是自己离开家这一个月,镇上新开的馆子? 他正四处打量呢,就看见前方有片分外绚丽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的灯光中间赫然写着:赛金花洗浴中心。 原来是这里! 洗浴中心门口还站着两排女人,都穿着紧身的小吊带裙,底下短的几乎要露出腿裆了。 孙家旺突然想起来今天下午在老周饭店里听别的卡车司机提过一嘴,说镇上新开了个窑子,里头的小娘们儿个顶个的骚。 他们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个赛金花吧?孙家旺噗嗤一声乐了,盘算着自己啥时候也来快活快活。 他还没找到停车的地方呢,就看见两个身穿正装的小伙子向自己的车走了过来,孙家旺猜测他们应该是赵冬阳的朋友,连忙找了个空地方把车停了,降下车窗和他们打招呼。 “是来接我冬阳哥的吧?” 俩小年轻都提着电脑包,不苟言笑的点点头:“我们是在等赵总”。 孙家旺忍不住又在心里羡慕起来,大老板就是不一样,连出门带的人都是一副精英做派! “赵总今天喝的有点多,劳你们费心把他送回去!”孙家旺说着便推开车门下来,要把驾驶舱让给其中一个年轻人。 没想到对方却摇摇头:“今天恐怕没办法开赵总的车回去,那边孙总和郭总也开车来的,就我俩没喝酒!” “你是赵总的妹夫吧?要不你先把赵总的车开回去?我们把赵总扶到另外一辆车上就行,等他有时间了再回来取车也不迟,反正赵总家里不缺车!” “那,那也行吧!”孙家旺嘴上虽然有点为难,但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赵冬阳这车开出去,什么样的女人泡不到? 两个小青年一起拉开后车门把赵冬阳扶下来,和孙家旺道别后,一起去了前面的一辆黑色奥迪,不一会儿两辆豪车就开走了。 赵冬阳站在原地一直目送那两辆车离开,这才收回目光,看看自己的面前的豪车,又忍不住向赛金花洗浴中心张望,琢磨着今天要不要进去潇洒一把。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从洗浴中心里冲出来一个衣着不整的姑娘,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嘴里高喊着救命向他飞奔而来。 “大哥!救救我吧!求你了,他们要把我抓回去做小姐,我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我不能干这行!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19起了色心 这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齐耳的学生头,戴付近视镜,脸上也没化妆,皮肤冷白细腻,身形也纤瘦的很。 身上穿的是牛仔裤配米白色的小开衫,开衫里面搭的吊带衫领口被人扯破了一大块,还好被她怀里的书包挡着,就露出指甲盖大小的粉色内衣蕾丝边,并没露肉。 孙家旺没多犹豫,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叫她赶紧上来,自己跳上驾驶座放手刹踩油门猛打方向盘,终于在手拿棍棒的几个男人追上来之前将车开进了主路。 赵冬阳的车就是好,还没啥感觉呢,已经开出了镇子驶进回村的小路。 周围的灯光也渐渐暗了下来。 孙家旺放慢了车速,这才在后视镜里仔细打量这个女孩,长得真清秀真文气,前几年他曾经接到一个大学新校区绿化拉树的活,见过那学校里的女大学生,也都是这姑娘一般的清纯样子。 他虽然好色,但还真没机会接触女大学生这个圈子,一来自己的长相拿不出去,一看就是个干体力活的大老粗,肚子里没墨水跟人家搭不上话。 二来嘛,在外头花钱嫖的所谓女大学生,十个有九个半都是职业小姐冒充的,没读过书的一张嘴就露陷了。 “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那里啊?”女学生突然紧张的问。 孙家旺一下子不知道该咋回答了,忙一脚踩下刹车,问:“你家是哪里的?离这儿远不远?” 这一问不要紧,女学生直接哭了,一边哭一边说:“我家都不是这个省的,现在工作难找,我也只是个大专,本来想着先就近找个工作干着,在网上投的简历,是一家农贸公司,招的是翻译,我想着镇上也不要紧,只要给开工资就行,谁知道,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呜呜呜的哭起来,拉开怀里的书包拉链,从一迭书本中翻出来包纸巾,抽出来用力的擦着脸。 孙家旺扫了那几本书一眼,封面上都是外文,看着有点像韩国字。 看来真是个大学生,孙家旺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他轻咳了一声,道:“你要是真的没地方去,要不今晚就先住我家里吧?我家离这边不算太远,开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去你家?”女学生瞬间警觉起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连连摆手:“不,不,我,我还是自己找个地方躲一晚上,等明天白天再搭个车回城里吧,刚才谢谢你了大哥…”。 她说着就要去推车门,孙家旺见状慌忙解释:“哎,姑娘,你误会了!我嘴笨不会说话,你想多了,我家里有老婆也有孩子,都在家里呢!到我家以后,你和你嫂子睡一屋就行,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县城!” “我闺女今年才四岁呢!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再说了,你现在下车,保不齐那些人又追上来把你抓回去了,能在镇上开洗浴城的人,背后都有人撑腰的!” 果然,他的一番话成功阻止了女学生下车的冲动。 “那,那…”,女学生扶了下眼镜,一脸的不知所措,“我嫂子她…”。 “放心吧,你嫂子人很好的,如果她今天跟着我一起来镇上,也会毫不犹豫的救下你。”孙家旺信心十足的说。 “那,那好吧,谢谢你了大哥,麻烦你和嫂子了。”女学生重新缩回副驾驶位上,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好像那里面装的不是书,而是几大块黄金一样。 孙家旺重新踩下油门,为了不吓到这个女学生,他打开了音乐,舒缓的钢琴曲响起,车里的气氛轻松多了。 听了几分钟,女学生扭过头问:“大哥,你还喜欢听巴赫呢?” 孙家旺被问的一愣,他都没听清女学生说的那俩字儿是啥,但他还是直起腰杆点点头:“嗯,我听着挺得劲儿!” 其实车里放的这个音乐在孙家旺耳朵里和老太太弹棉花差不多,听的他直犯困。但是这车是赵冬阳的,赵冬阳是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毕业生,他喜欢的东西肯定有品味。 “对了妹子,你叫啥名啊?我怎么称呼你?”孙家旺见她主动开口和自己说话,便试探着问了一句。 女学生莞尔一笑,明显已经对他放下了戒备心,细声细气的说:“我叫黄悠悠,悠闲的悠。大哥你叫我悠悠或者小黄都行”。 “悠悠,”孙家旺还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字咋写,但面儿却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夸赞道:“好名字,好名字!” 汽车一路开回了吉誉庄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孙家旺把车停好,然后带着黄悠悠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姜美红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看见他带着个年轻姑娘回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哦,她是小黄,我在镇上救回来的,她…她…”,孙家旺词穷了,依着他的习惯肯定会直接说这姑娘差点被人拉去做鸡,可是在有文化的黄悠悠面前说这种粗鲁的字眼会显得他没文化,所以他就卡壳了。 “这位是嫂子吧?”好在黄悠悠接过了话茬,主动走上前小声的把自己受骗的经过说了一遍,“嫂子,我实在没地方去,今天要麻烦你们了”。 姜美红最是个心软善良的人,忙拉着她进屋,问她吃饭没,还给她找了件干净外套披上。 孙家旺站在院子里挠挠头,转着眼珠打黄悠悠的主意,正苦思冥想呢,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哥,你回来了?我家的灯泡又不亮了,你今天下午没给我弄好啊?家里黑灯瞎火的,你再来给看看呗?”刘圆倚着门框问。 孙家旺也是刚进家门,她这就追上来了,好像在故意蹲他似的。 “你…”,孙家旺有点恼火,这个刘圆,今天耽误他好几次事儿了,白天的时候在赵冬阳面前也不知道收敛,这会子又来家里找。 “老孙,你赶快去弟妹家看看吧!黑灯瞎火的,她带着孩子怪害怕的,家里有我呢!”姜美红主动催促他了。 孙家旺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难题呢,姜美红主动发话给他解围,他自然是乐意照办。 “对了,你回来的时候顺道去爸妈家里把儿子和闺女接回来!” 孙家旺临出门的时候,姜美红站在屋门口喊了一句。 “知道了!”孙家旺回应完,就跟着刘圆拐进了小胡同,四周的光线瞬间暗下来,刘圆跟没骨头的蛇一样滑进他怀里。 “没良心的男人,下午你说晚上来家里找我的,天都这么黑了也不见你的人影,害得我一个人跑家里来找你!” 20弟媳和大哥1 孙家旺被刘圆几句话就给勾起了欲火,也不管路上有没有行人通过,搂住刘圆的腰就把他抵在大树后头狠亲。 “想汉子想疯了的小骚货,大白天的你就勾我的火,也不看家里有没有客人,你想害死我啊?现在你又当着她的面儿跟我挤眉弄眼的,你是怕她看不出咱俩的关系咋地?” 刘圆被他亲的急促的喘,搂住他的脖颈调笑着说:“她知道又咋地?我就是喜欢她的汉子,就是偷了她的汉子,她还能吃了我?” 孙家旺听后下腹的火烧的更旺了,用力将她抵在树上,耸动腰腹隔着衣裳就往她腿根处撞,一下一下的使着劲儿,把在树上的睡觉的鸟儿都吓得扑棱棱的飞走了,刘圆嬉笑着发出呻吟,陶醉的在他耳侧喘息着喊:“嗯…嗯…大哥,大哥…”。 “贼婆娘,我看不是你家里的灯没电了,是你没电了,想让老子给你发电!”孙家旺发着狠的往她胸脯上揉了两把,拉着她钻进了弟弟家的大门。 孙家富家的屋子里确实没亮灯,到处黑咕隆咚的,孙家旺一进门想按开关试试有电没电,刘圆揪着他腰间的衣裳娇声说:“别试了,我把家里的总闸给掰下来了,一会儿你再掰上去就能有电了!” 这个刘圆确实很会些撩拨汉子的小手段,别看孙家旺刚才在家里看见她的时候有些不耐烦,可一旦近了身浑说几句,他根本按捺不住自己身上的邪火。 “小骚逼,故意把电停了,就等着我来肏你呢是吧?小骚逼,快点把裤子脱了,让哥狠肏你的小骚逼,快点…”。孙家旺一把环住她的腰,单手拎着她丢进了客厅的沙发上,房门都没关就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他一边追着亲她的嘴,一边急切的扯她的上衣,嘴上还没忘了问:“家富呢?他咋一整天都没露面儿?” “别跟我提那个没出息的玩意儿,镇上不是刚开了一家洗浴中心?那就是个窑子!孙家富也不知道从哪个狐朋狗友手里拿了几张优惠券,说去那里洗澡能打五折,头一次见嫖婊子还能打折的…嗯——嗯…嗯…”。 刘圆正说着,身上突然就泄了力气,下面的嫩肉里钻进去个湿滑的东西,打着圈儿的在她小穴那儿又舔又吸,把她身上的力气全都吸没了。 她本能的伸开两只胳膊往下摸,手指伸进孙家旺又硬又粗的发茬那一瞬,浑身都安稳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又像是摸到了能让自己通体舒畅的开关,她用力的揉搓他的发顶,扭动腰肢回应他的舌头,浑身痒的难受。 “大…大哥,你…嗯…你好歹关上…关上房门在和我…和我…嗯…不然动静大了…人家,人家听见…嗯——!” 她不说还好,这一提要求,孙家旺就像故意报复她一样,整条舌头弯着弧度探进她痒的难受的嫩肉里,那舌尖还像打着节拍一般虚虚实实的在她嫩肉里颤,仿佛抵到哪里哪里的褶皱就被抻平熨贴了。 刘圆用力咬住了唇,把涌进嗓子的叫声猛然憋回去,用力之突然,差点要把自己憋到窒息,刚才下体传来的那种感觉过于舒爽,就好像花骨朵挣脱包衣束缚的那一瞬,般通体舒展畅快,渴望雨露的滋养。 孙家旺把脸埋在她腿根处舔够了,身下的女人已经软的跟泥一眼扶不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哀求着:“大哥,你…你别折磨…折磨我了…进…快进来耍几下…我…我受不住…了…嗯…”。 孙家旺腹内的欲望烧的火热,马上迫不及待的褪下裤腰,把早就硬的难受的东西握在手里甩两下,就像上战场前一刻的人拿布擦枪亮相一样的,然后才借着外面照进来的一点月光找准她嫩穴的位置,故意斜着角度往里顶,位置不对顶进去一小截又拔出来,再换个角度继续这样顶,把刘圆给熬的两条白腿一顿乱蹬,挂在膝盖处的裤腿也蹬掉了,自己没个羞臊的大剌剌张开双腿让他赶紧往里插。 “大哥…你…你…嗯…”,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哀求着,孙家旺看见她急切的样子,浑身舒坦的跟灌了春药似的,通体暖的发烫,拿粗糙的指腹按住她的饱满的阴蒂飞快的揉,刘圆长得虽然一般,可是皮肤很白,阴部更是一绝,不长毛,白胖白胖的跟发面馒头似的,他喜欢看也喜欢挑逗她这里。 “嗯——嗯——嗯…”,刘圆被他揉的浑身像有强烈的电流通过,一股一股的顺着阴蒂的位置清晰的往头皮上爬,她真的要受不了,下面湿透的小穴太渴望被填满,就在渴望被推到极致的时候,硬热的东西突然严丝合缝的将她下体撑开,那一瞬仿佛干涸到龟裂的土地猝不及防迎来丰沛的甘泉,沟沟坎坎都被舒爽的水流填满抚平,她舒服的浑身都在抖。 孙家旺像座山一样压下来,墙一样厚实的胸膛将她挤在皮革沙发中间,刘圆呼吸困难,却渴望他能用更大的力来欺负自己。 “哥…哥…哥…”,她在他热烈的亲吻里一声声的娇声唤他,回应他的吻,下腹收紧用力张开腿让他进来的更深一些,那样她才会获得更深度的满足。 孙家旺压着她甩开腰猛猛往她湿穴里撞,大开大合次次入肉次次到底,女人下面的水很多,滴滴答答的流到皮质沙发表面上,湿粘了一片,他每次用力往里插,女人的皮肤都会和沙发表皮摩擦出声音,就像用湿布快速擦过沙发表面时的动静一样。 沙发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可是比这更响的是两人皮肉处拍打出的水声,越来越脆越来越密,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21弟媳和大哥2 刘圆的反应很大,嗓子里不断发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声,听的孙吉旺头皮发麻,想让她叫的小声点,可是偏偏又打心眼儿里爱听这一口,身后的双扇房门只掩了一扇,另一扇就那么敞着,两人无所顾忌的干了起来,动静飘的在院子里都能听清楚。 “大哥,大哥…嗯…你关上…好歹关上门…让…让人家听见了…嗯…—— !”刘圆舒爽的口不能言,骨头都酥的软透了,舌头也不争气,话都说不成句,在孙家旺使坏加力的一瞬,只剩下嗯嗯声。 说起来她家里也是有男人的人,只可惜同爹同妈生的亲兄弟也是不同命,孙家旺在性方面的需求是出了名的旺盛,床上功夫也厉害,可惜他弟弟孙家富就差远了,发挥极其不稳定,好的时候能赶上孙家旺的八九成的功力,差的时候不到五分钟就完事儿了。 刘圆苦不堪言,在房事上,她觉得男人可以高需求,女人一样也可以,没啥好羞耻的。 两人正没命的做着,东边院墙上悄悄的立上了一把梯子,刘圆隔壁的邻居是个叁十多的老光棍,之前也娶了房媳妇,结果被光棍的亲娘给挤兑走了,现在亲娘也没了,家里就剩下他一个光杆,连个孩子也没有。 这年头,农村里的女人比大熊猫还稀罕,老光棍娶不上老婆又想女人想的厉害,没事儿就爱蹲在墙根底下听刘圆家的动静,运气好能听上刘圆跟他男人干那事,运气爆棚的时候能听见刘圆在家偷男人,此刻他听刘圆家的动静听的浑身的汗都出来了,下面的东西早就涨的支棱起来。 隔着墙听的不满足,刘圆的呻吟声让他恨不得压她身上使劲儿的干一回。 精虫上脑,他也不要命了,直接踩着梯子偷摸的翻墙进了刘圆家的院子,猫腰躲在她家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听两人的淫词浪语。 孙家旺在让刘圆叫他‘亲达’,达在老辈的人那里有爸的意思,但是在亲热的男女口中就是个淫荡称呼,那刘圆还真就按孙家旺说的,一口一个‘亲达’的喊。 老光棍听的头皮发麻,急的尿都快出来了,真想摸块砖进去把孙家旺拍晕了,自己压刘圆身上爽一回。可是他不敢,这个村子里的人谁不怕孙家?谁又不怕孙家旺? 其实刘圆和大伯哥上床这件事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最先传这个八卦的人就是这个老光棍。 屋子里做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外头来了个听墙角的,孙家旺一分钟都不带消停的,压着刘圆一口气干到自己要射精,身下的女人早就高潮好几次了,腰软的像面团一样怎么捋怎么是。 “大哥…你…别射…射在里面…不能再…再生个…嗯——!”话没说完,滚烫的热流已经填满了她爽麻到微疼的小穴,孙家旺跪坐在她双腿中间绷紧了身体,咬着牙发出野兽一般的沉吟声,接着直愣愣的压回她身上。 原本淫声不断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气息交缠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孙家旺低哑的声音响起:“再生一个又咋了?你家老二不也是我的种?左右都是孙家的人,我养着就是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没告诉刘圆,自己现在已经结扎的事,孙家旺把刘圆看的透透的,她是个贪婪的女人,只要抛出诱饵,她肯定会变着法的来勾搭自己,孙家旺享受这种被女人追捧的感觉。 刘圆听了她的话咯咯的笑着,搂着他的脖颈子撒娇:“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生的孩子,将来也能分你的家产,给你家里那个生的是一样的,你可不能偏心!” 两人正笑着闹着,就听大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孩子特有的尖嗓门响起来:“妈!妈妈!我和弟弟回来了!开门啊!奶奶送我们回来的!” 两个人慌忙从沙发上滚下来,摸着黑开始往身上套衣服,孩子年纪还小倒是好糊弄,可是家里的老太太也来了,可就不好办了。 其实门外还有个人比他俩还慌,眼看着屋里的人就要出来了,老光棍想翻墙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猫着腰先钻进歪倒的大咸菜缸里躲起来。 22还有很长的 jizai2 3.c om你准备好了吗? 孙家旺打着修电灯的幌子在弟弟家和弟媳偷情,姜美红这边给黄悠悠煮了一碗手擀面,看着她吃完,然后收了碗筷。 孙家旺出去有半个小时了,她不用想也知道他跟刘圆干嘛了。 其实在刘圆刚嫁进孙家不到半年,两人就勾搭上了,这事儿从头到尾姜美红都一清二楚。 事情发生在刘圆和孙家富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孙家人口多,从祖上传下来的习惯,必须要全家聚在一起过年。 那年孙家旺家里刚起了叁层的小楼,地方宽敞,所以一大家子叁十多口就聚在新房子里过年。 大年叁十晚上男人们都喝多了,半夜里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孙家旺就趁乱摸进了刘圆的房间,钻进她被窝里跟她干了那事,当时姜美红就睡在隔壁,把什么都听的一清二楚。 若说这第一次刘圆没反抗是假的,姜美红听的真真的,刘圆带着哭腔骂孙家旺不要脸,连弟媳妇的身子都占,可孙家旺那个老流氓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喝多了酒进错了房间,还以为身下压的是自己的媳妇,他当场承诺给刘圆两万块钱作为补偿,后来刘圆就没再提这事儿。 刘圆爱钱,整个孙家都是知道的。 别看孙家旺在外头横的不行,打架斗狠是一把好手,亲弟弟孙家富就是个窝囊废。 姜美红猜想,或许后来刘圆再跟孙家旺的时候,应该就是心甘情愿的了,毕竟能从他手里拿好处。 姜美红对丈夫孙家旺的恨是深入到骨头里的,这个货在外头沾花惹草送钱送温暖大方的很,可是单单对身为妻子的她百般挑剔,时不时的还动手,在钱财方面更是抠门的要死,自己的孩子想买个平板电脑都得哀求许久。 十年的夫妻过下来,姜美红觉得自己就是孙家旺困在这处院子里的奴隶,洗衣做饭、生儿育女,还要做他发泄欲望和怒气的沙袋。 她从没爱过孙家旺,可是他给自己带来的所有羞辱,姜美红桩桩件件都记得。 洗完碗筷之后,姜美红顺着楼梯爬上楼顶,坐在女儿墙里侧望着远处如神怪一般高大厚重的山,这大山仿佛也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脱,生不如死。 夜风有点冷,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微微侧头的瞬间才发现身后站着个单薄的身影。 “姐,你下定决心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黄悠悠如同幽灵一般吐出没有温度的字眼。 姜美红背对着她,点头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 “想好了!只要能结束这一切,让我和孩子们安全无恙,多少苦我都能吃!” 黄悠悠轻轻叹息,走到她身旁坐下,淡淡的说:“你下定决心了就好,只是将来的日子里,你恐怕要受点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姜美红微微侧过头,苦笑着说:“还会比现在更苦吗?我在这里过的日子,哪一天不是苦的?” 简短的交流过后,两人都没在说话,只静静吹着微凉的夜风。 当不远处的一口黑咕隆咚的院子里突然亮起灯时候,姜美红轻启薄唇,声音如这无痕的夜风,“他马上要回来了”。 黄悠悠嗯了一声,起身下楼。 孙家旺在弟弟家装模作样的修电灯,这里敲敲那里打打,那里摸摸擦擦,装的跟真的一样。 孙母把两个孩子送过来,孙家旺没让老太太进屋,撵她回去把自家的一儿一女也给送回来。 不是他故意遛老娘的腿,实在是刚才和刘圆刚干完那事儿,连战场都没收拾呢,老娘是过来人,进屋不用看提鼻子一闻就知道屋里刚才发生了啥。记住网址不迷路 hehuan8.com 刘圆则趁孙家旺四处捣鼓的空隙,拧了个湿毛巾把沙发擦了一遍,方才做的太投入,精液、淫水流了一大片,沙发上一阵腥膻气。 儿子进门的时候还问了一句呢,“妈妈咱家的鱼是不是臭了?” 把刘圆给臊的满脸通红,还好家里拉了电闸,不然她的窘迫非得被孩子看见不可。 孙家旺把家里的电闸推上去,屋里瞬间亮起,他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裤,悄悄往刘圆挂在晾衣绳上的裤子里塞了一千块钱,然后转身就走了。 23酥了半截 孙家旺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中,一进门就喊姜美红的名字。 “美红!家里还有饭吗?忙了一下午,我都有点饿了!” 姜美红从屋里走出来,说话时的语气同往常一样冷淡,“锅里还剩了一碗面,你要是吃的话,我去给你热热?” 孙家旺瞟了一眼亮着的浴室,里面不断传来哗哗水声,浴室的隔壁就是厨房。 这个时间是谁在洗澡?姜美红就在自己面前站着呢,两个孩子还没回来,那就只能是… 一想到在洗澡的人是黄悠悠,孙家旺顿时兴奋的口干舌燥,虽然他刚去弟弟家和弟弟媳妇大战了一场,可是黄悠悠不一样! 在孙家旺的眼里,黄悠悠和整个村子里的女人都不一样!她是个文化人,学外语的,平时接触的都是成功人士。 孙家旺对成功人士的定义也很简单,就是那些有钱有势穿着体面,且不拿正眼看自己的人。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然后不耐放的冲姜美红摆摆手:“算了!我自己热一下来吃就行,你先去睡觉吧,我累了一天了,别来烦我!” 姜美红听话的转身回屋了,脚步轻的就像没有重量一样,身型单薄的像个影子,也像女鬼。 孙家旺觉得她像女鬼,因为她在他面前总是没点热乎气儿。 等姜美红回了房间,孙家旺这才偷摸的往浴室方向走,浴室门上开了窗户,虽然里面拉着帘子,但是孙家旺还是能找到角度看见里面的景象。 只看了一眼,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截。 黄悠悠正背对着他冲澡,身型纤长,背上一对漂亮的蝴蝶骨仿佛煽动一下就能释放出美丽的翅膀,那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握过来,最让孙家旺难以自拔的是她的翘臀,圆圆的肉肉的,曲线美的几乎不真实。 傍晚救下黄悠悠的时候,孙家旺还真看不出她身材这么好,可能是穿的衣服过于休闲的原因,松松垮垮的不显身材。 孙家旺贪婪的趴在门上往里看,当视线下移到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时,忍不住咽了好几下口水。 她两条腿并起来,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这一看就是个处女,少女身形没跑了,他判断女人是否是处女的方法很粗暴也很愚昧。 孙家旺的心里像燃起了一团火,恨不得踹开门进去就把人按在身下干那事。 他光顾着在外面偷窥,没留意立在墙边的一把锄头,抬手的时候一下子个给碰歪了,砸出‘咣当’一声巨响。 还在洗澡的黄悠悠瞬间警觉起来,捂着胸口大声喊:“谁!谁在外面!” 孙家旺吓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慌忙狼狈的钻进厨房里,擦擦脸上的汗才笑着走出来回应:“是我!我刚从外头回来,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锄头!” “吓到你了吧小黄?不用害怕,我们这边很安全的!” 孙家旺大言不惭的说。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出黄悠悠温温柔柔的声音:“哦,是大哥啊,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家里遭了贼呢!” 孙家旺听后捧场的笑了几声,不知为啥,他总觉得黄悠悠刚才的话有玄外之音,好像是在勾引自己。 24初次交锋 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流声,孙家旺拧开燃气罩开始热锅里的面条,他根本没心思热饭,时不时贴着墙皮听隔壁的动静,恨不得长出一双透视眼看见对面的香艳场景。 直到锅里传来烧焦的味道,他才慌忙关了火,掀开锅盖一看,面条都糊在锅底了,根本不能吃。 于是他直接把锅丢进洗菜池里,拧开水龙楼把水冲进去,也懒得动手洗,丢在那儿就完了,左右有姜美红洗,厨房里的事归女人管。 他从橱柜里拿出一盒方便面,倒上热水泡着的功夫,又拿了一只干净的平底锅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 蛋刚放进泡面碗里,手机突然响了,是孩子奶奶打来的,说孩子已经在她那里睡着了,今天就不回来住了,孙家旺果断的说行,然后挂了电话。 他把泡好的面刚端进客厅里,煎蛋才咬了一口,黄悠悠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走进客厅的时候还甜甜的喊了一句:“大哥!” 孙家旺嘴里衔着半块煎蛋,抬头望过去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原地。 只见黄悠悠穿着一件白色雪纺纱的吊带连衣裙,裙摆一直到脚踝,吊带是那种带松紧的平口领,露出脂玉一般滑腻的肩头,修长的胳膊嫩的像刚出水的莲藕。 短发就那么湿哒哒的蓬在脸颊两侧,被水泡过的皮肤白的发亮。 说起来她这身穿戴也不算暴露,放在城市里甚至算得上保守,可是在孙家旺的眼里却是极致诱惑,他身体里的火一瞬间就燃起来。 灯下的黄悠悠简直是仙女下凡,哦不,应该是仙女出浴,美的不可方物,和孙家旺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哥,吃啥好吃的呢?这么香?让我也尝一口呗?” 孙家旺愣神的功夫,黄悠悠已经飘然来到他身旁,清新的沐浴露香味悠悠钻进他的鼻腔,他都有些神魂颠倒了。 “泡面,我,我对付一口。”孙家旺留着哈喇子说。 黄悠悠没看他的脸,自顾自的拉了凳子坐在他旁边,两眼放光的望着碗里的泡面,眼带天真的说:“是红烧牛肉味的?我也最爱这个味道!” “呀!这里还有煎蛋呢!” 黄悠悠说完,很自然的拿过孙家旺手里的筷子,夹起里面的煎蛋就吃起来,而且她吃东西有点像猫,只吃自己喜欢的,把煎蛋转着圈儿啃了一遍,单独留下了蛋黄。 “大哥,”她撅着油油的小嘴看向孙家旺,说:“我从小就不爱吃蛋黄,为了这个,我爸妈没少骂过我。要不这个蛋黄你替我吃了吧?你别嫌弃我啊?” 她说完,就把啃完的蛋黄送到了孙家旺的嘴边。 孙家旺被她挑逗的,骨头都酥透了,忙不迭张开嘴接过蛋黄细细的咀嚼起来,这颗蛋黄比他之前的叁十年吃过的所有鸡蛋都香都甜,简直是极品美味! 他吃着黄悠悠送到口中的蛋黄,已经开始臆想和她亲嘴时的感觉了。 “大哥,我饱了,先回房间休息了,明天还要回县城呢,晚安!”黄悠悠说完起身就要走。 孙家旺的心里马上就急了,下意识的伸手去拉黄悠悠的纱裙,哪知道他只轻轻的一扯,黄悠悠就倒了过来,情急之下他慌忙张开胳膊接住她。 黄悠悠不偏不倚的坐在了他的腿上,脸几乎要贴上他的脸,粉色嘴唇近在咫尺,孙家旺只要稍微动弹就能亲上去。 他激动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正纠结要不要趁机亲上去占便宜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怀里的黄悠悠一哆嗦,慌忙从孙家旺的腿上挣脱出来,小心翼翼的看向楼梯口,细声细气的说:“嫂子,我…我刚才绊了一跤,大哥怕我摔在地上,所以扶了我一把,您别误会…”。 “误会?”姜美红嘲讽的笑了一声,问:“我还用误会?我再晚来一分钟,你俩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丢脸的事儿来!” “小丫头,别动歪心眼子,他是好人是坏人你还不知道呢,别稀里糊涂的让人占了便宜!” “够了!”孙家旺突然起身一脚踹翻了自己坐的凳子,面红耳赤的吼道:“滚回房间里去!别在我跟前碍眼!我就是扶了小黄一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姜美红失望的看着孙家旺,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然后冷冷的看向黄悠悠,“别不知好歹!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将来有你后悔的!” 黄悠悠的小脸瞬间通红,委屈巴巴的往孙家旺身边挪了几步,带着哭腔说:“哥,你听我嫂子说的话,她这不是故意侮辱人吗?我又没做什么,她就误会成这样…”。 看见黄悠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把孙家旺给心疼坏了,顿时对姜美红生出双倍的厌恶。 “滚回房间里去!别逼着我动手!滚!” 姜美红被他吼的一哆嗦,接着扶墙往楼上跑,鼻子里还发出抽泣声。 她刚上楼,黄悠悠就委屈的缩进了孙家旺的怀里,一边小声的哭一边问:“大哥,我嫂子是不是生气了?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都怪我…”。 孙家旺一看见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她,忙用粗砺的拇指给她擦眼泪,说出的话比哄儿子时还温柔。 “没事儿,小黄你别哭,有哥在呢,她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别哭,别哭…”。 他一边哄,一边搂住黄悠悠的腰就顺势坐在了沙发上,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那种香味就如春天山间似有似无的花香,纯净的让人不忍去染指,勾的他一颗心滚烫滚烫的,把下腹也点燃了。 黄悠悠则完全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那双眼里的神情,纯洁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孙家旺对她完全没有戒备,不起疑心,黄悠悠若是不天真,就怎么会被镇上的洗浴中心给骗过来,差点做了按摩女呢? 孙家旺低语安慰着她,搂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点一点往上滑,眼看着就要摸上她的胸部,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管黄悠悠愿不愿意,贴上去就要和她亲嘴,眼看着要吃到嘴里了,黄悠悠却泥鳅一样的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大哥,你别这样,嫂子看见会不高兴的。”她面带羞涩的说,又指指桌上的泡面,软语道:“你快吃饭吧,我先回屋休息去了!” “别!”孙家旺急切的站起身,又要上前去拉黄悠悠的手,结果又被她一扭腰闪开了。 “我不饿了,我也想去休息,咱们一起!”孙家旺两眼放着精光,大言不惭的说。 “那怎么能行?”黄悠悠嗔了他一眼,甜甜的说:“大哥你累了一天了,怎么能不吃饭呢?不吃饭那里来的力气干活?” “我先回房间,大哥你先吃饭吧。”她说完,就笑吟吟的转身去了楼梯,背影摇曳生姿,叁步一回头望一眼孙家旺,简直要把孙家旺的魂儿从肉体上钩出来带走了。 “大哥,吃你的饭。” 黄悠悠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又回过头甜甜的说了一句。 她这句话简直让孙家旺想入非非,疯狂的脑补今晚会发生的事儿。 不吃饱怎么干活? 干活? 孙家旺兴奋极了,端起面碗飞快的往嘴里塞面。 25放心吧,我是专业的 孙家旺在客厅里兴奋的端起碗来飞快的吃面,黄悠悠则神态自若的上了二楼。 经过二楼一间客房的时候,门缝里露出一双惊慌的眼睛,她知道那是姜美红。 黄悠悠在门口停住脚步,声音很轻的说:“姐,别害怕,也别担心我,我很专业的,放心吧”。 躲在门里面的姜美红吓的两条腿都软了,就刚才故意下楼去和孙家旺呛那两句,她都是鼓了好久的勇气才迈开的腿。 她太怕孙家旺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法描绘的恐惧。 就像家里养的小猫小狗,日日被主人拿着棍子大骂惯了形成了条件反射,即便有一天主人丢掉了棍子,它看见主人的时候依旧会双腿发抖,吓的筛糠。 在孙家生活了10年,姜美红就是那个被驯服揉捯的面团,怎么揉捏怎么是,几乎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看着黄悠悠那单薄的小身板,姜美红是真不敢相信她能拿捏住孙家旺,孙家旺可不是个普通的大老粗,他精的流油坏的流脓,纯纯的地痞胚子。 更何况孙家在整个光富镇就是纯牌的地头蛇,把持整个镇上的运输队多年,和公安、镇政府暗地里都有联系,一般的事儿都能摆平。 不然的话,姜美红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法离婚,她还没敢提这个事儿呢,孙家旺便时不时的拿家里的势力威胁她。 听着黄悠悠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姜美红紧绷的心终于松快了一些。 但是她很快又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黄悠悠主动勾引孙家旺,他肯定不会放过黄悠悠的,她要怎么应对? 姜美红不敢往下想,但是既然这是四哥安排过来的人,那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吧。 姜美红不敢再往多了想,因为楼梯口方向已经传来孙家旺急促的脚步声,他肯定是来找黄悠悠的。 姜美红虽然担心,但是也更加的害怕,她悄悄的关严了门,缩在阴影下不敢动弹。 急匆匆的脚步很快贴着门板过去,下一秒便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小黄?黄?开门啊,大哥给你说点事儿,开门!”孙家旺急不可耐的喊着。 黄悠悠那边没什么动静,那敲门的动静却把姜美红吓的浑身发抖。以前她和孙家旺吵架的时候,孙家旺一动手,她也会逃跑躲进别的房间里,发了疯的孙家旺就会砰砰砰的砸门,这声音也成了姜美红的梦魇。 只是此刻的她不光担心自己,还担心黄悠悠。 不大一会儿,外面传来黄悠悠带着哭腔的声音。 “大哥…你,你这是要干啥?你别吓唬我,我害怕,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门外的孙家旺懵了一瞬,变了一个人?哪里变了?他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自己的胳膊,哪儿也没变啊? 他挠挠头皮,心想刚才在楼下不是你暗示我吃完饭来楼上找你的吗?还让我多吃点,吃饱了有劲儿干活。 这会儿怎么还哭上了? 这文化人的心思,还真是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不是,黄,你哭啥啊?哥不是坏人,你害怕啥?哥要是坏人,能把你从那种脏地方救出来?” “再说了,能在镇上开那种洗浴中心的,你以为是普通人?那都是有背景的!不是哥吹牛,把你救出来,哥也是背了风险的!” 孙家旺双手叉腰,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门里很快又传出黄悠悠那软糯的嗓音,“大哥,我也觉得你是好人,我是把你当英雄看的!我从小就崇拜顶天立地的英雄!” “可是,可是你半夜里这么大声敲我的门,我,我不能不多想,哥你不会是流氓或者强奸犯吧?和镇上那帮坏人是一伙儿的?你…”。 “胡说!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孙家旺一下子就急眼了,打断了黄悠悠的话。 虽然他心里确实是奔着流氓目的去的,可是他不能承认,只有那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对女人用强的,孙家旺向来自信,他睡过的女人向来都是自愿与他欢好的,甚至有不少主动愿意倒贴。 强奸犯?那可不是孙家旺喜欢的方式。 “哥,说实话,我是对你印象很好,我年纪小,上学的时候人也老实,都没谈过恋爱,思想也简单,要不然也不能被人家骗到洗浴中心去,差点被迫干那种职业。” “哥,我觉得你特别有男子汉气概,我,我对你印象还挺好的…还有就是,我做事儿爱直来直去的,如果有什么不当的举止,您别误会,我向您道歉…”。 “我不想自己喜欢上一个强奸犯,哥,你不会让我伤心的,对不对?” 听着黄悠悠一番有理有据,期期艾艾的诉说,孙家旺竟然一点气都生不起来,相反的还被拐着弯的夸的挺舒服。 他强压下身体里燃起来的欲火,不得不演起正人君子。 “那,那是当然,你大哥我在这十里八乡的,那也是出了名的男子汉,强迫女人、打女人那些丢人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干?” “小黄啊,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哥上来就是想问问你还缺啥不,缺啥的话让你嫂子帮你准备!” “哥没读过多少书,哥是个粗人,但是哥的内心光明又温柔,哥不是个坏人!” 孙家旺自吹自擂了几句,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确定黄悠悠不哭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还不忘对门里面的人说:“那行,你先好好休息,在哥家里,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没人敢欺负你!” “哥也下去睡觉了!有事儿你到楼下来找你嫂子说!” 听着孙家旺远去的脚步声,黑暗中的黄悠悠,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带着森森寒意,仿佛潜伏在暗夜中的鬼魅。 (宝们,这一篇前期有点慢热哈,后面节奏会上来的。另外最近比较忙,所以存稿后很少上来看留言,请见谅) 26无处发泄 孙家旺回到一楼卧室的时候,姜美红刚和衣躺在床上装睡。 她趁着孙家旺在楼上和黄悠悠隔着门板纠缠的时候,悄悄从房间后门溜出来回到一楼的卧室。 她要继续像往常一样装聋作哑,要像对待孙家旺找的其他女人一样去对待黄悠悠,确切的说是尽量慢慢的演出自己对孙家旺带别的女人回家感到不满。 不能演的太过,在这场大戏中,黄悠悠是主角,她要当好配角,与她一起织张巨大的网,无声无息的把孙家旺装到里面,然后慢慢的杀掉! 孙家旺推开门,看见背对着自己的姜美红,逡巡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的腰臀曲线处,刚才被黄悠悠挑起的欲火还没撒出来,他憋的难受。 这一刻他才发现,其实从背面看过去,姜美红和黄悠悠是有点像的,都是那种细细长长的身段,曲线虽不似刘圆、红霞那种女人饱满,但是也别有一番韵味。 孙家旺粗喘了几声,关上门翻身上床掰过姜美红的肩膀粗鲁的压在了她身上,然后尽量温柔的亲吻她,大手顺着腰线伸进她的裤腰,摸到柔软的小穴揉捏挑逗。 他闭上眼把姜美红想象成黄悠悠,很用心的讨好她,甚至耸动腰肢在她身上做那种动作,想以此点燃姜美红的欲望,得到她的回应。 可是他卖力的挑逗了五六分钟,连姜美红的裤子都脱了,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孙家旺愤怒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像看死鱼一样看着毫无反应的姜美红,腹中的欲火被怒火搅扰,他更压抑了。 姜美红每一次都是这副要死了的样子,冷淡的不像个女人,孙家旺愤怒至极,可却也无计可施。 这种女人睡起来有什么趣味?哪个男人愿意抱着一块木头疙瘩睡觉? 孙家旺用力抿了抿嘴,往姜美红凌乱的衣服上呸了一口,翻身下床提上裤子走人。 临出门的时候他警告道:“给我看紧了小黄,她要是跑了,我弄死你!” 姜美红松了一口气,眼泪随着软下来的身体无声的流下来。 十多年了,每次硬着头皮和孙家旺上床,她都恶心的想吐,实在躲不过去,被他压在身下由着他发泄的时候,姜美红都当这是一场噩梦,不回应、不睁眼,暗示自己不要醒来。 好在,她的噩梦终于快能看见尽头了。 孙家旺出了家门,摸着黑转头就往刘圆家走,刘圆说了,弟弟孙家富今天去了镇上的洗浴城,晚上肯定不会回来了。 傍晚和她匆匆干了一回,孙家旺掏了一千块给她,就干了那二十几分钟,孙家旺觉得亏了,这一千块就算出去招个妓,玩一晚上也够了。 但是路走了一半,他又觉得索然无味起来,黄悠悠穿白裙子时苗条的背影总在他脑海里晃,刘圆长得太胖了,和黄悠悠一比,跟棵矮冬瓜似的。 就算和她做一晚上,也不能让孙家旺解渴。 他停住脚步,脑子里灵光一闪,钻进一个曲里拐弯的小胡同。 小胡同的尽头藏着一处玄机,村里的痞子高在自家的院子里挖了个地下室,里面摆了张牌桌开赌场,到年底专门赚那些外出打工回来的人的钱。 好多人在外头拼死累活干一年攒个叁万五万,回来过年叁五天就能全输个精光。 这个黑赌场村干部也知道,可惜他们不敢管,一来痞子高后头有靠山,二来村干部的儿子、孙子也没少来耍,输了钱就打欠条,有把柄攥在痞子高手里。 这些年痞子高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为了吸引赌徒,和镇上的暗娼妈咪联起手来,专门挑了几个女人来给撑场子,赢了的人可以免费和那些女人睡觉,引得村里的一众光棍汉往这里凑,就算借钱也要赌两把。 现在的村子里,缺啥就是不缺光棍汉,年轻女人早就跑到城市去打工了,租房子送外卖也不愿意嫁回村子里。 那些光棍汉饥渴的,看见四五十的女人眼里都冒绿光,哪里能抵挡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孙家旺熟门熟路的摸进了痞子高的家门,门口有个黑影一晃,问了句:“谁?” 孙家旺声音低沉回了句:“我!” 黑影立马掏出烟赔着笑喊哥,与他攀谈。 “今天有女人压场子不?”孙家旺单刀直入。 “有!是新来的叫莹莹的那个。” 孙家旺把兜里的半盒软中华掏出来丢给他,径直顺着梯子去了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早就是乌烟瘴气了,四周的墙体只用水泥粗糙的抹了一遍,十来平的空间还被分成了两间,外面较大的一间摆了张牌桌,十来个人围着桌子赌红了眼,大声的喊着自己想要的点。 里间的小屋只够放下一张双人床,中间拿叁合板隔开,装了个像纸板一样薄的小门。 门口站着个年轻女人,浓妆艳抹的,里头穿了件豹纹的紧身吊带裙,裙摆将将盖住屁股,外头罩了件黑色的薄毛衫,脚上穿着细高跟的凉鞋。 孙家旺贪婪的打量她一眼,邪火腾一下子窜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过去打招呼呢,痞子高先热情的高声喊了一声:“孙哥来了?!来,都给我孙哥让座!” 此刻孙家旺的心思全在女人身上,他肚子里的火都快要憋炸了,哪里有心情赌? 他走过去一把搂住痞子高的脖子,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塞给他2百块钱。痞子高连连坏笑,指指里边有床的那间屋,然后冲门口的女人说:“好好伺候孙哥!” 27心痒难耐 孙家旺在一群赌鬼们下流的欢呼声中搂着莹莹的女人进了屋,随手关上门以后他便急不可耐的把女人搂进怀里亲。 他腹中的那股火像是烧到了嗓子眼,煎熬的他浑身都燥热难耐。 “孙哥…孙哥,你别这么急嘛,你以前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急…”,莹莹欲拒还迎的娇声在他怀里调笑着。 孙家旺这才松开她,在灯光下细细的打量她的脸,确实是很眼生。 “咱俩以前见过面?” 莹莹莞尔一笑,说:“没见过,但是我听别的姐妹提过你,说你不光出手大方,而且身上还特别有劲儿。” 听了她的奉承话,孙家旺简直心花怒放,这小妮子简直夸到他心坎里去了,这张小嘴就很合他的心意。 “这叁百块是给你的!”孙家旺从口袋里摸出仅剩的叁张红票子,塞到了莹莹的手里。 对于常年靠接客混生活的女人来说,孙家旺这样的嫖客无疑是很受欢迎的。 莹莹接了钱,立马比之前主动了,搂上他的脖子把红唇送到他嘴边,哼哼着与他亲吻。 孙家旺正憋的难受呢,一把搂住女人的腰没轻没重的就亲了上去,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黄悠悠的身影,听着女人娇声喊哥的声音,他脑海里全是黄悠悠甜美纯真的笑,唇齿纠缠之间,津液湿淋淋的裹着彼此,他竟然少有的品尝到了一丝丝清甜。 孙家旺的情欲突然高涨起来,二话不说托起女人的肉臀来到床边就压了下去。 “孙哥…哥…嗯…”。女人在他身下不住的扭动着身躯,勾魂似的呻吟着。 孙家旺喘着粗气直起身,一把将女人身上的吊带衫扯下来,里面窄窄的黑色胸罩早就歪了,两颗嫣红的肉豆子鼓囊囊的立在嫩乳上,半遮半掩的被黑色蕾丝罩着,仿佛熟透了的果子,舌尖一勾就能吞入腹中。 “孙哥…哥…”,莹莹舌尖微吐,舔着自己的红唇,做出种种勾魂的动作。 她是真的期待孙家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她接触的最多的男人就是嫖客,别看那些男人穿着衣服的时候人五人六的,大多数都是中看不中用,在床上喊的越凶,越是个没本事的。 为了赚那几十块钱,她们还得拼命的演,装出一副他们很厉害的样子。 孙家旺的床上功夫,在她那些同行中是出了名的。 孙家旺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他骨子里是喜欢这种主动配合的,他骨子里就是个自大的人。 可是当视线落在女人鲜红的嘴唇上时,他又觉得很扫兴,因为黄悠悠在他面前是不施粉黛的,嘴唇粉的像花瓣一样柔软透明。 孙家旺伸手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然后俯下身轻轻的把莹莹的口红一点点的全部擦掉,直到露出肉粉的底色,他这才满意的重新压上去亲吻。 亲的越来越忘情,仿佛身下压的真是黄悠悠那般。他的大手也没闲着,指缝熟练的夹住乳尖一阵搓磨挑弄,接着又捋着细腰一路向下伸进她的内裤,按住阴蒂时轻时重的揉。 “哥,孙哥…轻…轻一点…轻一点…”,莹莹抽着凉气在他耳侧哀求着。 孙家旺听着她不像装的,便开玩笑说:“刚才还说想让我肏呢,这又不让碰了,我摸了好一会儿了,你下头都没湿…”。 莹莹忙软声道:“不,不是…不是…我…嗯…”,她娇声哀求了两声,又呻吟起来,因为孙家旺粗糙的指腹已经擦过了她敏感的嫩肉,在蚌肉里找珍珠一般抠弄着。 虽然微微又些酸疼,但是那里依旧被刺激的如小股电流一般一波一波的往她身上爬。 孙家旺觉得有些奇怪,若是换个女人,在他这一番攻势之下,早就湿如沼泽了,但是这个莹莹似乎…湿的有点勉强。 于是他从莹莹的唇齿之间抽离出来,蜻蜓点水一般把吻落在她的下巴、胸脯,慢慢的伏在她两腿中间,这一看才发现她下面是微微肿胀的,薄薄的皮肤仿佛已经包不住里面的粉肉了,挂着丝丝的淫水外翻出来,跟刚淋过雨的花瓣似的。 孙家旺两眼放光的抬起头,问:“今晚上有人肏过你了?是谁?几个?”他说完又严严实实的压上去,故意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问:“他们打牌谁赢了?几个人和你干的?” 莹莹勾了他一眼,带着点委屈说:“还能是谁?第一次来这里的,在他们开赌之前都得先陪一次那个痞子高,除了他还能有谁?” 孙家旺一听又兴奋了,用腰抵住她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就把硬起来的东西往她嫩肉上顶,女人在他身下微微蹙眉,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嗯!嗯!” 孙家旺猛然加力,把身下的大床也给摇的吱吱呀呀的响。 预热了几分钟,孙吉旺起身把罩在大床上的白色蚊帐撕下来一片,脱掉女人身上的豹纹吊带,将白纱裹了上去,最后干脆把她的脸也掩在了薄纱之下。 他跪坐在女人的两腿中间仔细的端详片刻,觉得很满意,这个样子还真有点像黄悠悠了。 把她当成小黄以后,孙家旺下面涨的更难受了,忙从床头拿过一早预备好的安全套,咬开包装袋,自己戴了上去,床头上还备好了润滑液,他也拿过来挤了一些涂在女人微干的小穴处。 他和相熟的女人做的时候不爱戴套,但是出去嫖的时候防备心还是很重的。 平躺在床上的莹莹已经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了,这点前戏对于孙家旺来说或许很敷衍,但是对于莹莹来说已经很到位,以前总是从姐妹们口中听说孙家旺很厉害,如今有机会了,她还挺期待的。 而且孙家旺这个人的长相放在一众大老粗当中也算很端正了,没办法,年轻帅哥是漂亮姑娘和富婆们的盘中餐,她所服务的对象,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 听着隔墙外赌鬼们扯着嗓子喊:“大!大!大!” “小!小!小…”。 莹莹不禁扭着腰并拢双腿夹住了他那根游走于外阴的手指,主动邀他进入主题。 孙家旺兴奋的骂了句脏话,掐住腰将人按牢在床上,然后两只手握住她的小腿用力的掰开,让涂了透明啫喱的阴唇完全暴露在视线之内。 他兴奋额头皮发麻,把自己早已硬的不像话的粗大东西怼在她小穴上,故意偏了方向往上戳几下,然后坏笑着说:“自己拿着塞进去,想吃就自己拿住了往里塞。” 莹莹摸索着扶住他的腰腹位置,慢慢往下握住了粗的吓人的肉棒,当她发现单只手几乎攥不过来的时候,浑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嗓子发干不住的吞咽口水。 说实话她有点怕,但是怕也来不及了,原来听别人描述的大和实际触摸到完全是两回事。 28神魂颠倒 莹莹单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另一只手则称开自己的嫩肉,然后慢慢的含住他的东西,收紧了腰腹往下用力主动吞下肉棒,只进去很小的一截时,她已经吃力的大口的往胸腔里吸气。 一来是因为他的东西却是像他这个人一样粗壮有力,二来是因为她那里被蹂躏过一次,还处于充血微肿的状态,过于敏感。 就在莹莹喘息积蓄力量,准备再一次内吞那根东西的时候,孙家旺突然俯下身笑着问:“怎么,这就没力气了?” “我…嗯——嗯!”莹莹刚一开口,下体便被严丝合缝的塞满,那东西饱满的仿佛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敏感到极致的小穴撑破。 “唔——”,她浑身痉挛,一句话说不出来,两只手僵在空气中仿佛找不到北,两条腿却不自觉的收紧,下腹牢牢夹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下一秒轻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孙家旺开始小幅度耸动腰腹,快而浅的在她嫩肉里抽插,仿佛在测试她的承受极限一般,慢慢的慢慢的加力,慢慢的加深进出的幅度。 “嗯、嗯、嗯!嗯!”莹莹舒服的随着他的力道呻吟起来,皮肉相交拍打出轻快的水声,一下一下的击打她的耳膜,让她羞耻却也让她快活。 终于在她完全放松下来,身体可以顺利接纳他整根的肉棒那一瞬,孙家旺彻底放开了力量,大开大合的往她身体里抽送,皮肉撞击出的声音又脆又响,连大床也发出急促的吱呀声,床头栏杆随着孙家旺用力的方向一下一下在墙上撞出闷响。 莹莹的呻吟声已经不受控制的高起来,最后直接变成婉转长音,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孙家旺的肉棒给插散架了,肉与骨都要融合在一起化作软泥,呼吸近乎窒息。 “嗯——!”极致的快感一口气将她吞噬,很久未体验过的高潮让她忘却一切的飘然起来。 这一刻,她仿佛置身的不是泥潭,一墙之隔的叫喊声也不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混混沌沌的,她仿佛来到一个有山有水的明净之地,阳光温暖的让她想翩翩起舞,就连原本污浊的空气好像也飘满了花香… 极致的快感彻底占据了她的意识,灵魂仿佛已经与肉体脱离…。 当意识逐渐回归她的身体时,下面敏感的小穴最先恢复了知觉,孙家旺还在里面不停的动作,进出之间不算粗鲁,她脸上也感受到了湿热的亲吻,这一刻甚至有点温情。 “你,是刚出来做这行不久吧?”孙家旺在她身上喘息着问。 “嗯…刚…刚半年…嗯…”。 孙家旺又问:“你们,你们那里原先有个叫玉梅的女人,好久不见她了,以前都是她来这边接赌场的活…”。 莹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不由得伸开胳膊搂紧孙家旺宽厚的背,两条翘在半空中的腿也用力的张开,好让他插入的更深更舒服。 她一边承受他往自己身体里打桩一样的力量,一边在他耳边哼哼着说:“玉梅…玉梅姐…她不干…不干这行了…嗯…她…嗯…回家了…嗯…嗯…”。 “从良了?”孙家旺顿住动作,偏过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朦胧的双眼问。 莹莹正沉浸在他用力抽插带来的快感中,骤然的停顿让她下面痒的难受,就像渴望的甘泉突然被拦截在口腹之外,强烈刺激带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肉棒,她扭着腰用小穴去吞吐他那根硬东西,浑身都在颤抖。 “骚逼这就等不及了?想让我接着往里肏是不?是不是?”孙家旺咧嘴得意的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一边亲还一边问她:“想不想?” 莹莹被他熬的难受,呻吟着说“想…嗯…想…”。 孙家旺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了一大截,搂腰将她抱起来坐在床上继续往她嫩穴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去,顶的她在自己怀里不住的颤抖。 几乎是处于欲望的本能,莹莹搂紧了他的脖颈忘情的与他亲吻着,双乳随着两人来回的动作耸动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乳尖不断摩擦出麻痒的感觉,仿佛有小蚂蚁在绕着她的乳尖转圈爬行。 “嗯——嗯——嗯…”,舒服到了极致,莹莹仰起头用力的往胸腔里吸入新鲜空气,原本罩在身体上的薄纱全部滑落在腰间,羞怯的遮掩着私处的纠缠。 孙家旺对她有点着迷,或许出现了错觉,他竟然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像黄悠悠,他脑海里幻想的全是和黄悠悠做的时候,她会不会也是这副陶醉享受的样子…。 想着黄悠悠,他的欲火烧的更旺了,身体如脱缰野马一样不管不顾的翻身将莹莹压在身下不要命的往她嫩穴里顶,突如其来的疯狂抽插让莹莹来不及适应便笼罩进窒息一般的高潮里,她的脑子里如同断片儿一样瞬间空白。 不知疯狂了多久,屋内陷入了暂时的宁静,孙家旺压在莹莹身上野兽一般的喘息着,时不时亲吻一下她的脸颊,被黄悠悠撩拨起来的欲望暂时发泄了出来。 当他把东西从莹莹嫩穴里拔出来时才发现,她那里水淋淋的像被雨淋过的沼泽,原先涂抹的润滑啫喱被真正的淫水稀释成斑驳细碎的小块,像漂浮在水面上将化未化的油膏。 女人还在高潮中未能清醒过来,他已经翻身下床把沾满精液的安全套丢进垃圾桶,又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自己那根东西,然后开始往身上穿衣服,顺手拉过莹莹的黑色罩衫遮住她赤裸的身体。 “孙哥,快活完了?”痞子高不知什么时候推开了那道有胜于无的房门,满脸堆笑的探进脑袋,讨好的问:“哥,求你个事儿呗?” 29撩拨 痞子高有求于孙家旺的事儿,是想让自己的亲弟弟进入孙家的运输队,跟着全国跑运输赚钱。 “你弟弟有大车证吗?”孙家旺穿好衣服,接过他递来的烟吸了一口,睨着他问。 “有!这个肯定有!”痞子高笑的跟个狗腿子似的,在光富镇只要能进到孙家的运输队干活,就等于多了一层保障,至少不用担心跑的运输要不回钱。 “行,回头我给叁叔说一声,让你弟弟拿出真本事来在叁叔面前表现表现,只要技术过硬,估计问题不大!” 痞子高一听,立马乐开了花,几乎要对着孙吉旺作揖了。 孙家旺临走的时候,痞子高坏笑着问:“这个莹莹,孙哥满意不?满意的话我下次还叫她来!” “还行!”孙家旺留恋的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瘫软的女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迎着微凉的夜风,孙家旺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家里。 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二楼看看黄悠悠还在不在,对着莹莹发泄过一通之后,让孙家旺更加坚定了要得到黄悠悠的信心,仿佛刚才在他身下欲仙欲死的女人就是黄悠悠一样。 刚悄摸走到黄悠悠的门口,他悬着的心就落回去了,因为屋里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呼吸声,黄悠悠应该是睡熟了,恍惚间好像还说了句梦话。 孙家旺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觉得好像是喊的哥。他更兴奋了! 回楼下睡觉的时候,他把几个房间全看了一遍,那一间都觉得不称心,他睡不着,内心深处还是怕黄悠悠趁夜里跑了。 最后他抱了床被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不管谁想从这个家里出去,都得经过客厅才行,这回孙家旺踏实了。 次日一早,孙家旺睁开眼便看见姜美红忙着做早饭,喂鸡喂鸭,就是不见黄悠悠的身影。 他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冲到了二楼,推开黄悠悠半掩着的房门以后才松了口气。 黄悠悠没跑,还赖在床上打盹儿呢。 “大哥,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吗?”黄悠悠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突然像被什么刺到了一样,两只眼睛里全是恐惧,磕磕巴巴的问:“不会,不会是,镇上那个洗浴中心的人找上门来了吧?大哥,大哥你别把我交出去…”。 眼看着黄悠悠都要哭了,孙家旺慌忙走上前坐在床边柔声安慰:“别害怕,悠悠,别害怕,不管啥事都有哥在呢,他们不敢来抢人!” 黄悠悠抽搭搭的点头,声音软糯的说:“大哥,你真好,要不是遇见你,我都,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在这个世上…”。 她这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简直把孙家旺给心疼坏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黄悠悠的手,见对方没有躲避的意思,刚想一把握住,便被黄悠悠给推了一把。 “大哥,你身上怎么一股子香水味?你昨天该不会是出去找女人了吧?我可没闻见嫂子喷香水,你身上这个股香味和我在洗浴中心那边闻到的一模一样。” 她周期鼻子满脸嫌弃的问:“大哥,你昨晚上该不会是去镇上了吧?” 黄悠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孙家旺被问的顿时心虚,目光飞快闪躲,但是面儿上必须坚决嘴硬到底。 “妹子,你这是说的啥?哥能是那样的人吗?哥如果不够正派,能把你从那帮人中间救回来?” 他说的慷慨激昂,都把自己给感动的不行。 黄悠悠当然知道他是在撒谎,昨晚上孙家旺一出门,她就蹑手蹑脚的到楼下去找姜美红了,早就从姜美红那里得知了他的几个去处。 弟媳刘圆家,还有就是村里的地下赌场。 姜美红还告诉她,村里痞子高弄的那个地下赌场里有暗娼,是痞子高专门用来吸引人的噱头,村里的妇女们早就对此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今天一大早,黄悠悠就从孙家旺身上闻到了那股子廉价的香水味,孙家旺去了哪里,一目了然。 黄悠悠对那种廉价的香味十分熟悉,打着按摩、洗脚、洗浴名号的各类黄色擦边产业,里面的从业人员大多都用这种甜腻味道的香水。 叁年前,黄悠悠也曾是那种颜色产业中的一员,而且业绩还不错。 只是后来她被一个大姐拉出了纯粹的皮肉生意,转行专门为某些家庭解决婚姻问题,大姐还给这一行业取了个特正派的名字:婚姻顾问。 但她所从事的从来不是挽救婚姻,而是让委托人顺利结束婚姻。 黄悠悠做这一行有独特的优势,因为她接触过太多的男人,知道怎样拿捏他们的心。而且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不管多下贱的男人,她都敢挑战。 比如眼前的孙家旺,长相不算丑,本身也有些本事,但越是这种坏人才越难对付,他够狡猾也够阴毒,这反而让黄悠悠很兴奋! “哥,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黄悠悠天真的笑着,用一双眼睛含羞带怯的瞄他,来来回回的像在两人中间织看不见的网。 她的小手看似不经意的往他胸脯上一推,撒娇的意味十足。 孙家旺的脑子都被她给撩拨的要断片了,她的小手似有似无的擦过胸膛的时候,他浑身酥麻的骨头都要粉化了,直接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觉察到自己在黄悠悠面前出了洋相,孙家旺忙一骨碌爬起来,双眼赤红盯着黄悠悠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几秒,接着欲火焚身,起身就不管不顾的压在了她身上。 “让哥亲一口,悠悠,让哥亲一口,哥稀罕你稀罕的不行,快让哥亲一口…”。 30得不到的诱惑 孙家旺压着黄悠悠就想亲嘴,黄悠悠则半推半就的躲着,只让他亲到了嘴角,还不断的咯咯笑着往外推他。 “哥,你别闹,别闹了,过会儿嫂子看见该不高兴了。哎呀,哥…”。 她这几声类似于撒娇的哀求,孙家旺哪里顶得住?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的欲望燃起熊熊烈火。 “哥想你,哥想…”,孙家旺没敢把肏字说出声,而是故意挪动身子,把硬起来的下体抵在黄悠悠的腿根处连续做了七八个抽插的动作,呼吸急促的仿佛要把胸腔给抽干了。 “悠悠,哥好好疼你,哥会对你好的,你就给了哥吧,哥这就把门关上。”他说完就要起身去关门,却被黄悠悠不着痕迹的搂住了脖子。 “哥,你要什么?我听不懂,我啥也没有,就是个穷学生,我能给你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满眼的天真,眼睛清澈的就像深山里的泉水,没有丝毫杂质。 孙家旺看的一时词穷了,说实话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眼神了,他上一次看见如此纯洁的笑容,还是在姜美红脸上。 那时的姜美红才十八岁,她一个人背着筐子去山上打猪草,每每迎着风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就是这般美好的笑容。 那年二十岁的孙家旺只远远的看了一眼便下了决心:我要娶她当老婆! 现在又在黄悠悠脸上看见那么纯真的笑容,孙家旺反而不知所措了,他现在已经有了姜美红这个老婆,把黄悠悠当成红霞或刘圆那种情人肯定不合适。 黄悠悠可是大学生,怎么可能给自己当小呢?那不是羞辱她吗? “哥的意思是,哥喜欢你,哥一看见你就想,就像…”,孙家旺咽下口水,面对黄悠悠时说不出来的那些下流字眼,憋的他喉咙发紧。 黄悠悠的黑眼珠越瞪越圆,最后眨巴眨巴,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了,哥是想和我谈恋爱对吗?” “对,对…”,孙家旺顿时喜出望外,忍不住的夸道:“还是你们文化人会形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悠悠搂着他的脖颈,天真的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可是我没谈过恋爱呢,哥,我不会,你难为我了…而且你都结婚了,和我谈恋爱不合适,嫂子会生气的…”。 “她敢!”孙家旺顿时火冒叁丈,眼睛里甚至闪现出杀意。 黄悠悠再次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就在孙家旺以为是自己吓到了黄悠悠的时候,嘴边却突然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他简直不敢相信… 黄悠悠竟然主动亲了他。 等他反应过来,立马用力的亲了回去,唇齿深入贴合的瞬间,他便本能的把舌头伸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里,他贪婪的追逐她的软舌,挑弄她的齿龈,最后又用力的吸吮她粉嫩的舌尖,直到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口腔里,困住用舌尖拼命的摩挲挑逗。 很奇怪,他如此的卖力讨好她,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换个女人早该呻吟浪叫了。 孙家旺有些沮丧的松开了唇,一脸不满的看着黄悠悠,生怕她会是下一个姜美红,是另一条不懂情趣的死鱼。 但是当他看清黄悠悠红透了的面庞后,他简直心花怒放。 他在心底暗骂自己是个蠢货,黄悠悠没有恋爱经验,人家是一张白纸,怎么可能和刘圆、红霞那样的女人一样呢? 再说了,她明明不止一次的说过崇拜自己,自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她又怎么可能和姜美红一样呢? “哥,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你快起来呀。”黄悠悠带着点委屈的语气哀求道,她那个样子,仿佛被孙家旺给欺负惨了一般。 孙家旺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这个小妮子给勾出来了,急的这就要褪下裤子要了她。 “悠悠,你就答应哥吧,哥想你想的难受,昨晚上抓心挠肝的睡不着,哥发誓一辈子会对你好,对你好…”,孙家旺开始海誓山盟,又往黄悠悠身上加了几分的力,试探着用硬物往她腿根深处拱。 黄悠悠依旧咯咯笑着嫌弃他太重,不断的往外推他,张嘴说话的时候,被他顶的全成了颤音。 “哥…哥…嗯…嗯、嗯——!哥…你…你……太重…太重了…嗯…嗯…”。 这个动静简直要了孙家旺的命!瞬间让他先颅内高潮了,下腹险些没收住直接射出来。 “悠悠,悠悠,别停,你接着叫哥,哥喜欢听,喜欢听。乖,叫给哥听。”他双眼赤红的看着脸蛋坨红的女人,仿佛要把她生吞进肚子里。 “让哥压一会儿,压一会儿就好…”,他一边说一边又用力往黄悠悠下体顶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隔着衣裳,他似乎感觉到黄悠悠那里已经湿了。 孙家旺兴奋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头皮麻的仿佛要从他脑袋上自动脱落下来,他不管不顾的单手箍住她的蜂腰,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看,腰上不断加力飞快耸动着往她腿根处又撞又蹭。 黄悠悠不自觉的顺着他的力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难耐又懵懂的声音。 “嗯…嗯…嗯…哥…哥,不要…不…不要…要…嗯…”。 孙家旺要疯了,喘着粗气问:“要还是不要?嗯?说,要还是不要…”。 小床被他不断加在黄悠悠身上的蛮力给推拉的吱吱呀呀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可是孙家旺却越来越兴奋,越发的接近于射精时的快感。 眼下就差彻底捅破这层窗户纸,如果他想,马上就可以撕掉黄悠悠身上那层单薄的衣衫,掏出自己的鸡巴塞进她身体里大干一场… 只要自己想,马上就可以占有这具纯洁的身体…。 孙家旺发疯似的隔着衣衫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内心却在做殊死搏斗。 最后心底哪点根深蒂固的自负战胜了他的兽欲,抓在黄悠悠腰间布料上的手还是松开了。 他还是更乐意看见黄悠悠心甘情愿让他肏进她身体里,他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只要时间充裕,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爱上自己。 在最后的高潮来临之前,孙家旺硬生生刹车停住了动作,把脸深深埋进了黄悠悠的颈窝,餍足的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奶香气。 这一刻,孙家旺的自负到达了另一个新高度,面对直抵内心的诱惑,他再一次克制住了粗鲁,这是多么难得的品质! 就在两人这般上下贴合的在小床上呼吸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孙家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回过头才发现姜美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31服从性测试 “你们在干什么?” 姜美红双眼赤红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突然要扑上去撕打黄悠悠。 “我管你吃管你喝,还给你洗衣服,你竟然勾引我男人,你要不要脸?” 姜美红彻底没了往日的冷淡和好说话,冲过去就要把黄悠悠薅下来。 黄悠悠吓得立刻缩进了孙家旺的怀里,哀求道:“嫂子,嫂子,我没有,我哥是没站稳歪倒在床上的!他没对我做什么,你别误会…”。 一看姜美红要发疯,孙家旺比她火气还大,一骨碌爬起来就给了姜美红一巴掌,把她打的趔趄着趴撞在了墙上。 “臭婆娘!这个家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老子了?!” 这一巴掌,让姜美红险些昏过去,孙家旺的手劲大,他这回又是下了死手。 姜美红扶住墙缓了好一阵才站起来,脸上虽然很痛,可是她心里并不难过,这是必须迈出去的一步,否则孙家旺怎么心甘情愿掉进她和黄悠悠准备好的陷阱里? 再说了,孙家旺也不是第一次对她动手了。 姜美红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向孙家旺,目光移到黄悠悠的身上时,一眼就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和不安。 她大概也没想到孙家旺这个人会如此的暴虐成性吧? 惊愕只持续了一两秒钟,黄悠悠立马哭着抱住了孙家旺的腰,梨花带雨的哀求:“大哥,你不要生气,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你们家,是我惹嫂子生气了,我马上走,我马上离开…”。 孙家旺一听立马急了,怎么能让她走呢? 到嘴边的肥肉,不咬一口尝尝还能是个男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方才亲黄悠悠时的余韵还在,下腹燃起的火还没消,绝对不能让她走。 “你给我滚!”孙家旺再次把怒气发泄到姜美红身上,指着门口大吼。 姜美红已经吓的整颗心都在抖了,可是她不能就这么离开,否则这一巴掌就白挨了,她要配合黄悠悠继续把戏演下去。 “凭什么让我走?我才是你老婆!这个家有我一半!” 她捂着脸,双眼含泪指着床上的黄悠悠,骂道:“她才是那个狐狸精!该滚的是她!” “你再敢骂悠悠,我打烂你的嘴!孙家旺气的两眼通红,举起巴掌来又要打,被黄悠悠一把给拉了回去。 “哥,你不要因为我和嫂子吵架,我觉得嫂子说的对,她确实是你合法的妻子,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黄悠悠说到这里,默默的低下了头,可怜兮兮的道:“我才是外来的,我不该惹嫂子生气。” “悠悠,你别哭,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孙家旺急忙去哄,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又转过头对着姜美红发脾气。 “还不快滚!” 姜美红也委屈的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为了她,竟然为了她不顾咱们十年的夫妻情分!” “孙家旺,我才是你老婆!我还给你生儿育女…”。 黄悠悠听了,哭的更伤心了,直接转过脸去背对着孙家旺,赌气一样的不理他。 孙家旺那个气啊,夹在两个女人中间顿时失去了理智,站起身对着姜美红喊道:“谁家的女人不生儿育女?难不成我把你娶回来要当姑奶奶的供着吗?” “生了两个孩子还敢在我面前邀功了?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拖着你去离婚?” “没了我孙家旺,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跟我耍性子!滚!” 他终于说出了离婚两个字,姜美红暗暗的松了口气,这次冲突的效果达到了,她可以离开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姜美红表面依旧演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伤心的看了孙家旺一眼,然后呜呜哭着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黄悠悠期期艾艾的哭声,像莺子的叫声一样婉转软糯,把孙家旺给心疼的,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哄。 “你别,你别哭啊悠悠,我发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孙家旺抓心挠肝的在床边哀求,拉住黄悠悠的胳膊像让她看看自己。 黄悠悠赌气似的扭腰抽走了胳膊,嘟囔道:“我不信,我还是走吧。我留在这里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将来还不知道要被别人怎么编排!” “别啊,悠悠,你别走,你在给哥一个机会,哥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孙家旺说着,直接跪坐在了黄悠悠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这回黄悠悠没再挣扎,而是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娇俏的撅着嘴问:“真的?” “真的!真的!我要是说话不算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 见黄悠悠肯和自己说话了,孙家旺高兴的魂都忘了,一张嘴就要死要活的赌咒发誓。 “别胡说,”黄悠悠破涕为笑,拿葱一般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他唇边,娇声说:“大哥你是好人,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不然我会心疼的。” “真的?”孙家旺心花怒放,喉咙里又是一阵的发紧,抱住黄悠悠就开始亲。 黄悠悠似乎对他真的产生了情愫,躲躲闪闪的开始迎合他的吻,慢慢的在他怀里娇喘起来。 孙家旺享受极了,在他眼里,黄悠悠骨子里天生带着股子狐媚气质,这个气质装不出来,勾的他心里酸酸甜甜又酥又麻。 亲吻的时候,孙家旺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试探着抓了两下,这就要把她压在身下。 “大哥,你又这样了,刚才就是你行为不检点,又太心急,所以才让嫂子抓了现行,你真是一点教训都不长!” 黄悠悠将他推开,笑嘻嘻的用手指头点在他脑门上,娇俏的嗔怪着。 孙家旺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捂在自己胸口上,嘴里只会一个劲儿的说:“哥喜欢你,从心底里喜欢你,让哥压一会儿,让哥抱一会儿。” “你就只想抱一会儿?”黄悠悠撇嘴,“我才不相信。” “那,那让哥看看你,悠悠,让哥看一眼,就看一眼…”,他说着又要猴急,伸手就扒她的上衣。 黄悠悠再次拍开他的手,娇嗔的说:“别光用嘴说,你要是真心喜欢我的话,就帮我干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只要你说出来,哥就算把命搭进去,也给你办!” “真的?”黄悠悠眸光流转,两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慢慢的贴近他的脸,说:“你去城里给我买份草莓蛋糕,我就相信你!” “行!这个不用去城里,咱们镇上就有。”孙家旺兴奋分说。 “不行,我只吃城里的那个连锁店的蛋糕,你不去给我买,就不是真心喜欢我!”黄悠悠又撅起嘴,一脸的不高兴。 “行!哥去给你买,现在就去,你得让哥看一眼,看一眼就行…”,孙家旺喘着粗气又要扒她的衣裳。 “买回来再给你看,”黄悠悠按住他的手,掌心恰巧就在双乳的位置,她巧笑着靠近他的耳边,用气音说:“买回草莓蛋糕,不光让你看…还可以让你尝尝。” 她笑的暧昧,话也说的有歧义,孙家旺兴奋的身子都麻了,连连点头:“行!我…我这就开车去给你买!” 32买蛋糕 уelu1.c ōм 孙家旺飞快的换了衣裳,又记下黄悠悠给的详细地址,开上赵冬阳留下的那辆车便疾驰而去。 他这个人倒是不傻,临出门的时候悄悄顺走了黄悠悠的身份证,生怕她跑了。 汽车开出村子,他又给痞子高去了电话,让他找人留意一下村口,一旦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想离开村子,马上就抓住送回孙家。 做好了这一切,孙家旺急不可耐的去城里买草莓蛋糕去了。 家里就剩下姜美红和黄悠悠,两个小孩还在奶奶家,姜美红还没来得及去接回来。 黄悠悠光着脚来到姜美红的房间,轻轻推开门便看见她正缩在墙角里,这次姜美红没哭也没吓的哆嗦,甚至红肿的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 “姐,你怎么样?”黄悠悠关上门就跑过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前前后后的看了一番,问:“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姐,我没想到那个畜生会下手那么狠,我…”。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姜美红就抱住了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我没事,你不要为我担心…”。 姜美红像大姐姐一样拍拍她单薄的后背,然后才说:“其实我更担心你,你这么瘦,这么文弱,却要对付饿狼一样的孙家旺,他一肚子的坏水,阴险的像藏在暗地里的毒蛇”。 听见姜美红在担心自己,黄悠悠心里很感动,有一瞬间她觉得姜美红像自己的亲姐姐。 “姐,没事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要让他付出代价!”黄悠悠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里已经全是寒光。 她17岁的时候曾嫁过一个比孙家旺还恶劣的男人,那个男人比她大了15岁,黄悠悠是跟着妈妈改嫁到继父家的,后来妈妈和继父又生了个儿子。 继父家有了儿子之后,黄悠悠便成了家里的保姆,照看弟弟,做饭洗衣,为了让她留在家照顾弟弟,继父初中都没让她读。 17岁那年,继父收了隔壁村一个老光棍的16万彩礼,过完年就把她嫁给了那个32岁的老男人。 老男人把黄悠悠娶回家的目的就是生孩子,可是他对黄悠悠不好,每次喝完酒就对她动手,甚至还想把她卖了再娶一个。 后来黄悠悠就跑了,在山里走了叁天叁夜才逃出深山里的村子,自此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 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却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进了城很难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而且那些人总能找到办法拉这些女孩子下水。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цшц9.c òм 黄悠悠也是这样被威逼利诱的推进了那个火坑。 哦,对了,那时候她还不叫黄悠悠,黄悠悠这个名字,还是她最近刚取的,连同那张大专毕业证,也是最近才找人办的。 黄悠悠去冰箱里取了一块冰装进干净的塑料袋里,拿过来给姜美红敷脸。 孙家旺爱喝酒,所以冰箱里常年存着冰块。 黄悠悠和姜美红刚小声的商量完接下来的计划,家里的两个孩子就回来了。 看着调皮捣蛋在屋里翻跟头的小男孩孙家豪,黄悠悠问他,“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去上学?” 孙家豪方才还亮晶晶的黑眼睛里,立马浮现出厌恶之色,他撇撇嘴道:“上学有个屁用?上完学能有我爸爸赚钱多吗?” “我爷爷奶奶说了,将来让我跟着爸爸学开车,长大了就进叁爷爷家的运输队,照样赚大钱娶漂亮媳妇!” 孩子说完就又跑出去玩了,姜美红一边给女儿孙盈盈擦着口水,一边说:“家豪被他爷爷奶奶给惯坏了,学也不让上,怕是再大大就跟他爹一样的秉性”。 这个事儿没法评价,男人的劣根性是会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的,即便小时候看不出来,长大后在一些关键的事情上,总是会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比如家暴,比如窝里横,再比如渗进骨子里的对女人的蔑视。 “还是我们盈盈乖!”黄悠悠摸摸孩子的小手,夸道。 盈盈害羞的看着她笑,然后把藏在小手里的一块奶糖给了黄悠悠。 孙家旺开着赵冬阳的车在城里溜了一圈儿,到黄悠悠说的那家甜品店买了快草莓蛋糕,隔壁就是一家按摩保健中心,挂玫红色纱帘的那种。 他没想到这种地方上午也会开着门,站在门口抽烟的女人冲他抛媚眼。 “大哥,那车是你的啊?” 孙家旺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是我的,怎么?妹妹想上来坐坐?” 女人吐了口烟圈儿,笑着说:“行啊,要不先到楼上按摩一下?按完了舒服了,妹妹跟着你出去玩?” 说实话孙家旺是非常心动的,这女人长得不赖,尤其那火辣的身材,是他钟爱的那一款。 但是看看手里的草莓蛋糕,他还是控制住了想上楼的冲动。专业做鸡的有什么好睡的?哪有黄悠悠那个清纯大学生高级? 孙家旺冲那女人吹了个口哨,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还不忘对门口的女人说:“不跟哥出去兜风,哥先走了啊!” 看这家做按摩保健的店铺装修风格,到里面享受特殊服务恐怕要四位数打底的,孙家旺本想着借赵冬阳的这辆豪车撑面子,白嫖这女人一回。 自己能不能成功他不知道,但是他觉得假如是赵冬阳坐在车里,勾勾手指,门口的女人肯定会上车的。 一脚油门踩下去,孙家旺风驰电掣的回到了家里。 打开大门以后,他发现家里静悄悄的,他担心黄悠悠跑了,所以提着蛋糕就要往二楼冲。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话的正是黄悠悠,此刻就站在二楼的窗户口,手托着下巴笑吟吟的和他打招呼。 孙家旺瞬间心花怒放,脚下像踩了风火轮一样往楼上跑。 33服从性奖励 “你嫂子呢?”孙家旺进了黄悠悠的房间以后,先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你儿子在外面踢球砸坏了人家的玻璃,嫂子带着孩子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去了,还说要重新给人家划块玻璃装回去。” 黄悠悠笑吟吟的说着,歪头看了一眼他买来的蛋糕。 “哥,是在城里买的吗?” “当然是,”孙家旺把蛋糕放在小桌上,二话不说先把黄悠悠抱进了怀里,他和她身体贴的很近,抱着她用力的蹭她的身体,恨不得把衣服蹭出口子直接与她肌肤相贴。 “哎呀,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上太热了,烫到我了…”,黄悠悠娇笑着推他,可是那双葱一样的手打在他身上就像小猫一样,不光不疼,还让他心痒的难受。 “让哥亲一口,就亲一口”,孙家旺猴急的直接把她挤在了墙上,饥渴的一口含住了她的唇。 黄悠悠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很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然后慢慢的攀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大…大哥…大哥…嗯,我嫂子该回来了,被她看见不好。”黄悠悠一边与他接吻,一边含混的说,语气里透着丝丝的委屈。 孙家旺的欲望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她给点燃了,又往她身上加了几分力,几乎要把黄悠悠挤进墙里。 他伸手把房间门关上,咔哒一声反锁,接着一个转身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接下来就是野兽舔舐血液一般的亲吻,他一边吻一边用粗糙有力的大手抓揉黄悠悠的乳,这姑娘看起来瘦的跟纸片一样,胸部却是有料的,他那双手像长了眼睛,隔着衣服和胸罩精准的夹住了硬了的乳头,在指缝间来回拨弄之后,直接钻进衣服里贴着皮肉挑逗。 “哥…嗯…嗯…痒…你,你坏…嗯…”。 黄悠悠神情迷离的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像是想躲,孙家旺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放她走,喘着粗气又狠狠的往她身上压,压的她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说过的,买回来你要的蛋糕就让我吃一口,悠悠,不许赖账。”孙家旺双眼通红望着黄悠悠。 黄悠悠娇嗔着撅起嘴,一脸无辜的说:“我说的是让你吃蛋糕,不是说的…嗯…嗯…哥…你别…别 …嗯!” 黄悠悠的话还没说完,孙家旺已经用指缝夹住她的乳尖飞快的挤弄起来,拇指还时不时的来回蹭着乳尖,热痒的感觉仿佛一根小钻丝丝缕缕的钻进了她的乳头,然后扩散进她的身体。 她看见孙家旺的眼睛里仿佛有火,要把她一起烧着。 下一秒,湿热的触感从乳尖传来,那种热痒感比方才强烈了好几倍,他的舌尖在绕着乳晕转圈,他嘴里含着乳尖轻一下浅一下的舔咬,酥麻的滋味仿佛有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攀爬,一下一下跳动的感觉,清晰的像蚂蚁的脚抬起又落下。 他用嘴都能在她乳上舔出花样来。 黄悠悠配合的不再往外推他了,懵懂又天真的垂眸看着他,孙家旺吸着她的乳尖还不忘掀起眼皮观察黄悠悠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她已经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他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她。 于是孙家旺翻过身腰部一用力抱着黄悠悠坐了起来,斜着把她抱在腿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 黄悠悠身上的吊带裙已经被他扯的不成样子,嫩白的乳肉被挤了出来,嫣红的乳头半遮半掩的挂在领口的位置,漂亮的像冬天雪地里的火棘果。 孙家旺粗喘两声,一把拉下了黄悠悠身上的吊带,两只嫩乳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双乳挤出了浅浅的沟,乳尖挨着乳尖,更加的可爱了。 “大哥,你也太坏了!”黄悠悠嘤咛一声,害羞的把脸拱进他怀里。 孙家旺欢喜的一颗心都在弹跳,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激活了一样,砰砰砰在他胸腔里乱撞。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两颗肉豆拿滑腻的舌苔在上面来回的蹭,蹭过又用力的吸,像是要吸出甜美的汁水来才肯罢休。 “嗯——嗯…嗯…”。 黄悠悠在他怀里颤抖,随着他用力的节拍婉转的呻吟着,像是要撑不住了。 孙家旺的大手捋着她的细腰一路向下,最后覆盖在了她的叁角区上,指尖隔着轻薄的衣裙压住阴蒂慢慢的揉,慢慢的加力加快速度,他像个精通乐器的乐手一般掌握着节奏,口到心心到手,完美的配合着在黄悠悠身上谱写欲望的曲子。 “嗯——嗯——嗯——!”黄悠悠的呻吟声越来越有了情欲的味道。 一曲的高潮奏毕,黄悠悠在他的攻势之下呻吟出了近乎高潮的音调,痉挛之后彻底软进他怀里。 孙家旺也很满足,虽然还没真的和她发生关系,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征服? 他粗喘着俯视瘫软在怀里的女人,胜利的快感油然而生,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回这么有耐心的对待一个女人,果然用心得到的奖励就是不一样。 这一刻他觉得比以往射精时的快感还要强烈。 他不错眼珠的看着黄悠悠被羞涩和快感染红的脸蛋,再看看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大手不着痕迹的伸进了她的裙底,直抵让他渴望了很久的嫩穴。 指尖仅触碰了一下,他便心花怒放的呼吸急促。 湿了,湿的如同沼泽一样泥泞不堪。 “让哥看看,就看一眼。”孙家旺说着就要脱她的裙子,却被那双纤细的嫩手按住了躁动饿手指。 “大哥,下次吧,我嫂子快回来了,她看见了不好。” 孙家旺正兴头上,一听到黄悠悠提姜美红,瞬间就破口大骂:“我早晚打死这个碍眼的婆娘!让她一天到晚坏老子的好事!” “大哥,别生气嘛,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大哥…”,黄悠悠撒着娇把纤纤细手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顺毛一般来回抚摸了两把。 “大哥,不着急,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黄悠悠说着便坐起身,亲昵的环住他的脖颈,情谊绵绵的说:“不得罪嫂子,我还能多在你家里住几天,你说呢?” 她说着便并拢双腿把他的大手夹在了腿中间,扭着腰在他小臂上来回蹭了两下。 孙家旺接着兴奋的喘起来,贴近黄悠悠的耳侧用气音说:“平时喜欢夹腿?夹腿的时候小逼舒服不?”他说着还用手指轻抠了两下她湿泞的嫩穴。 “嗯…大哥,你真讨厌,说话这么粗鲁。”她又红着脸钻进了他怀里,夹住他大手的双腿却更加的用力了,细腰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黄悠悠的反应让孙家旺欲罢不能,那感觉简直比插进她身体里还美妙。 这姑娘不是个呆子,她看起来很乖,可是又很懂情趣,将来开了苞定然风骚无比。 孙家旺已经期待一步一步的拿住她,并最终将她彻底占为己有了! 34哥不强迫你 “嗯…嗯…嗯…”,黄悠悠在孙家旺的怀里扭动着腰肢,仿佛被无形的火燎的浑身燥热的小猫,眼神迷离的呻吟着。 孙家旺不错眼珠的看着她,手臂在她腿根处来回的蹭,探进她内裤的中指飞快的抠着她湿哒哒的小穴,在那儿转着圈儿的磨啊磨。 像磨墨一样,那里的淫水越来越粘稠,愈来愈滑腻。 “嗯——!” 终于在他熟练的配合和挑逗之下,黄悠悠达到了高潮的快感,腰腹痉挛两下,整个人软进她怀里。 她的脸贴着孙家旺的胸膛,细腰拧巴着,唯有那对雪白的嫩乳就那么赤条条的在他视线里,娇艳饱满的乳头像嵌在脂玉上的红色宝石,又像美女的樱桃口,娇艳欲滴。 孙家旺粗喘着附身将它含进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吸着,像个无意识的婴儿吃着妈妈的奶睡了醒,醒了咂摸两口又停下。 他每每挑逗那圆鼓鼓的乳头,黄悠悠都会在他怀里哼哼,听的孙家旺欲火一遍一遍的烧起来。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握住黄悠悠的小手按在了自己早就鼓胀起来的裤裆里,带着她的手在那里用力的摸。 孙家旺实在控制不住了,干脆解开裤腰把早就胀热的不像话的东西掏出来塞进黄悠悠掌心里,急切说:“悠悠,给哥摸摸,摸摸哥的鸡巴,哥这里难受,快受不了了,你摸摸…”。 触及到他那根硬物的瞬间,黄悠悠的手飞快往回抽,孙家旺一把又给抓了回来,动作强硬的按在了自己的硬物上。 热物贴上她掌心的那一瞬,他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被抚平了,他本能耸腰往她掌心里来回的抽插,舒适感像温泉里的里水流,静静的流淌进他的身体,熨贴着每一个细胞。 做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把黄悠悠抱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过来,强制她看着自己那里。 “啊…”,黄悠悠轻声惊呼了一下,清纯的小脸上掠过恐惧。 “怎么了?”孙家旺坏笑着问。 黄悠悠害羞的躲着他,声音比蚊子哼哼还细微,但是吐出的字眼,孙家旺却听的清清楚楚。 “太大了。” 孙家旺好生得意,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本事,是别人比不了的硬件! 他握住黄悠悠的手教给她怎样给自己撸,腰上配合着力气,动作越来越快,脂腹间有从她嫩穴里带出来的黏腻淫液,此刻全都在他硬物上涂抹均匀,抽插之间竟然也有了点黏腻的暧昧。 望着怀里的女人,孙家旺快活极了,更加卖力的在她手心里顶弄,而黄悠悠似乎也受到了他的感染,一双含水的眼眸直直盯着他的硬物,时不时的娇喘阵阵。 突然之间,黄悠悠的身子一颤,手上失了分寸,将硬物滑脱出去,发出‘咚’一声的轻响,就像红酒塞离开酒瓶时那样。 她的无心之举,差点让孙家旺兴奋的直接射出来,快感一瞬间爬上他的头皮,他觉得自己的头发全都像刺猬一样的竖起来,他的呼吸都在颤抖。 “哥…”,黄悠悠无辜又紧张的缩进他怀里。 孙家旺爱死了她的天真,她的纯洁,以及她面对他那根东西时的懵懂无知。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刚才看似无心的那一下,是黄悠悠故意的,她可太知道怎样让一个男人获得快感了,只要她想,她能一整夜让孙家旺都不软。 可惜孙家旺永远不会知道。 “悠悠,悠悠…”,孙家旺急不可耐的一下子把黄悠悠压回床上,双眼赤红的望着她,“让哥肏进你小逼里,让哥肏进去,哥想肏你的逼…悠悠…悠悠…”。 黄悠悠吓得双眼含泪,摇着头说不,说她害怕,她不愿意。 “哥,你是有老婆的人,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你这样做不对…”。 她直接把所有的错都扣在了孙家旺头上,自己也站在了无辜受害者的位置上。 她在PUA孙家旺,在欲拒还迎的拉扯他。 可惜孙家旺早已精虫上脑,完全没心思细想,忙指天指地的发誓哄她,讨好她。 “哥的错,是哥不对,哥发誓以后不会再犯混了,哥不会强迫你,不会强迫你…”。 见黄悠悠不哭了,他又软磨硬泡的把她抱起来,把床头上的枕头摞高,让他躺上去,然后哄着她用双手托住乳,把中间挤出浅浅的沟。 紧接着孙家旺便把硬物贴着黄悠悠雪白的皮肤插进了她的乳沟里,调整好了体位,一发不可收拾的在那里插弄起来,随着他的用力,乳沟处的皮肤被擦出妖冶的红痕,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长。 黄悠悠还是那么的懵懂,随着他用力时的动作,喉咙里哼哼出有节奏的声音,长长短短的和女人下体被插的舒服了一模一样。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从未有过的舒服,孙家旺第一次体会到和让自己仰望的的女人做这件事是如此的快活,如此的身心投入。 在最后的拼命冲刺之后,热流伴着欲仙欲死的快感从孙家旺的下体喷涌而出,粘液如同水柱一般喷出来很远,淅淅沥沥的洒在黄悠悠的脸上、下巴上、脖颈处,乳上更是滩涂了一大片,把嫣红的乳头淹在浓稠的白浆里。 孙家旺哑着嗓子如野兽一般低吼一声,然后直愣愣的压回了黄悠悠身上。 35孙家男人的成长仪式(上) 呼吸交缠许久,小小的房间里全是黏腻的腥膻味道。 孙家旺餍足的亲吻着身下的黄悠悠,像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悠悠,哥早晚会要了你的身子,不要让哥等太久。”他对着双眼惺忪的黄悠悠说道,他以为此时的黄悠悠还处于懵懂里,听不懂他的话。 两人正交迭在床上喘息,就听见楼梯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爸爸!爸爸!你在那里?” “我和妈妈回来了!你在哪里?” 是孙家旺的儿子孙佳豪回来了,正扯着嗓子在外面喊。 黄悠悠忙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娇声说:“嫂子回来了,你快出去,不然待会又要惹是非了。” 孙家旺不想起来,但是黄悠悠推他,他又不想违背她的意思,于是便坐起身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把黄悠悠抱在怀里,忘情的亲吻她的唇,粗糙有力的手抓住她的嫩乳用力的揉,门外的孩子喊的越大声,他亲的越用力。 这种偷情的感觉让他觉得更加刺激。 直到外面传来姜美红的声音,孙家旺才顿住了动作。 “孙家旺!你叁叔说让你傍晚去老宅子一趟,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老宅子,孙家旺的心头一颤,不到年不到节的,去老宅子干啥? 灵光一闪,孙家旺突然想起了叁叔口中的重要的事情是啥,接着嘴角便流露出兴奋的笑。 黄悠悠不满的望着他,撅着嘴问:“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没有,没有…”,孙家旺慌忙解释,还温柔的亲吻她。 “我不管,”黄悠悠嘟着嘴娇滴滴的说:“哥,你看了我的身子,以后都不许再跟别的女人有那种关系!” “我嫂子也不行!” 发现黄悠悠哉吃醋,孙家旺心里那个高兴啊,仿佛吃了蜜一般的,他捧着黄悠悠的脸,小声的嘟囔道:“想让哥不碰的别的女人,你得先做哥的女人才行!不然哥可憋不住!” “我现在不已经是了吗?”黄悠悠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问。 孙家旺忍不住眉开眼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暧昧的说:“现在还不能算,你得让哥肏进你逼里才能真正做哥的女人,悠悠,看你什么时候愿意让哥肏进去了。” 黄悠悠羞的满脸通红,捶着他的胸口骂他坏。 等外面没动静了,孙家旺这才整理好衣服从黄悠悠的房间里出去,走到楼梯口才打着哈欠假模假式的喊。 “刚才谁叫我呀?我睡的正香呢!净耽误我休息,睡不好觉还怎么开车?疲劳驾驶出人命知不知道?” 其实整个院子里的大人们,除了孙家旺以为自己演的天衣无缝以外,黄悠悠和姜美红全都心知肚明,一起冷眼看着他出洋相罢了。 傍晚时分,太阳已经下山,但村子里的天还未黑透。 孙家旺换了身干净衣裳人模狗样的走进了孙家老宅。 这宅子已经存在小一百年了,墙体还是土坯砖砌的,屋顶是茅草盖的,屋内环境又窄又暗,孙家宁愿每年都花钱请人修禅也要把老宅留住。 当家的孙叁叔说这里是孙家的风水宝地,支撑着孙家的财运呢。 孙家第一位握住方向盘的人是孙家旺的老爷爷,那时候他开的是拖拉机,后来一代一代的传下来,叁叔年轻的时候给镇里的干部当过司机。 辞职后开始跑运输,为孙家赚下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孙家成立了专门的运输队,孙家在镇上从此站稳了脚跟,甚至还上过省里的农业频道。 但是没人知道,光鲜的背后藏着怎样的荒唐。 孙家旺来到老宅,有个小辈的侄子高声同他打招呼:“叔!你来了?叁爷爷等着你呢!大家都等着你呢!” 老房子的屋门半掩着,刚一进院子就有笑声和烟味从屋里飘出来。 孙家旺迈步近了门,屋里早已烟雾缭绕,屋里坐了十来个人,有四个新长起来的本家后生,还有叁个叔叔辈的人,再有就是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衣着暴露挤眉弄眼的,笑起来花枝乱颤。 这几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从镇上的按摩店或洗浴中心请来热场子的。 此刻她们专门被安排在四个年轻的后生身边,把几个孩子给羞的满脸通红。 其中最拘谨的一个叫孙佳航,今年十七,是四个孩子里面年龄最大的,也是唯一一个考上高中的,但是学习成绩还是不够考大学的。 高考临近,成绩不好的学生会被赶回家复习,老师嫌他们在学校里干扰好学生的进度。 剩下的几个人里头,最小的今年才15岁,初中都没上完就跑出去混社会了,左右孙家有车队的生意罩着,不差钱,所以家里也不管,反正将来也能学开车进车队赚大钱。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也是叁叔定下的特殊日子:为孙家男人准备的成长仪式。 说白了就是让新长起来的一茬男孩子学会开荤,让他们和女人交合,这也是一种过情关的仪式。 找几个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来个群p,借此教育小辈们别把女人当回事,只要钱给够,她们谁都给睡,老得少的都不会拒绝。 这个观点本身很可笑,但凡有人动动脑子就会明白其中的吊诡之处,做皮肉生意的不给睡,那还叫皮肉生意? 这就好比去市场买菜,买鱼得去水产摊位,买白菜就得选青菜摊位,你去了水产的地方大放厥词说这里到处透着腥味,只有鱼;又跑到青菜市场说这里寡淡的很,只有青菜。 偏偏就这么个歪理邪说,还真就让孙家一茬一茬的男人都信了,包括孙家旺。 因为十多年前,孙家旺也是从这套流程里走过来的。 孙家叁叔一直用金钱和女人把家族里的男丁们牢牢的笼络在手里,卖命、创造财富。 “家旺,等你很久了,上一次家里给小子们办成长仪式的时候,就是你给做的示范,今年还得你来!”叁叔眼露精光的说。 “五叔!听说上回你一对四,把几个娘们儿全都干的软的扶不起来!这事儿早就在家里的爷们儿中间传开了!” “今年再让我们目睹一遍你的雄风呗?你才是真男人!” 36孙家男人的成长方式(下) 大声喊的孩子叫孙佳利,也是四个孩子里头年纪最小的,说话做事都透着股子轻浮劲儿,穿的牛仔裤上绣了条张牙舞爪的龙。 此刻他正假模假式的搂着一个比他大十多岁的女人,做出些浪荡大胆的举动,一会儿往女人胸脯上抓一把,一会儿又搂过脸来亲个嘴。 他以为这样做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特别是叁爷爷的注意,殊不知在老狐狸眼里,他这些小动作恰巧是不成熟不稳当的表现。 听完小辈们的奉承,孙家旺只是谦虚的笑笑,回了句:“五叔老了!以后孙家的生意还得靠你们!” 孙家旺知道,掌握车队命脉的叁叔一向不喜欢张扬轻佻的人,所以他故作谦虚的把高帽丢给了年轻的后生。 “行了,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动筷吧!”叁叔用赞赏的目光看了孙家旺一眼,他一直都是很欣赏这个侄子的,觉得他颇有自己年轻时的风采。 孙家祖上定的规矩,选当家人不论亲疏,只论能力。 好多人都在背后悄悄的议论,说将来车队的头把交椅可能会传给孙家旺。 一屋子人全部落座,刚要动筷呢,又从门外进来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名字叫孙佳善,是佳字辈里头最年长的一个,也就是长孙,虚岁22,今年春天刚办了婚礼。 叁叔看见他进来,眸色暗了暗,阴沉着脸说:“佳善,不是跟你说了这次不用你过来吗?你刚娶了亲,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咱们孙家生下重孙,延续香火!” “你来这种场合干啥?” 孙家旺不动声色的在旁边听着,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叁叔的话说的虽然冠冕堂皇,但实际上是忌惮孙媳妇娘家的势力,孙媳妇有个在县政府当官的舅舅,佳善的这门亲事是高攀。 “叁爷爷,我是他们几个的大哥,我怎么能不来呢?” “再说了,这一桌上围坐的,除了他们四个小孩之外,剩下的谁没结婚?谁没孩子?” 叁叔无奈的摇摇头,即便心中不满,也不好太驳他的面子,于是便让佳利给他搬了把椅子入席。 宴席一开始,屋里的男人们就没了人样,小的虽然拘谨,但是老得都是流氓,非拉着几个女人喝交杯酒,喝完了还得亲嘴,动手动脚的。 坐在高中生孙佳航旁边的女人,孙家旺认识,正是前天在痞子高地下赌场刚被他睡了一回的莹莹,落座之后她就没少眉来眼去的勾孙家旺。 这要是搁在从前,孙家旺早把她摁到床上狠肏一顿了。 可是今天他却没了那么强的欲望,甚至觉得有些乏味,可能是有了黄悠悠的缘故。 “五叔,你今天的气色不大好,是不是最近肾虚?”孙佳善刚坐下就开始挤兑孙家旺。 孙家旺知道,他今天冒着让叁叔不高兴的风险也硬要凑这个热闹,其实就是冲自己来的。 作为佳字辈的长孙,他把五叔孙家旺当成了对手,他想独揽车队的大权。 孙家旺只是淡淡的笑笑,说:“五叔肯定是没法和你们小年轻比,叔今年都31了,体力早就过了巅峰期。” “再说了,刚从南方跑车回来,还没歇过来呢!哪像你们小年轻这么有福气,能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享受生活?” 孙家旺一句话点出了自己的辛苦,还不忘举起酒杯给叁叔戴高帽,“还是叁叔想的长远,又对晚辈多有照顾!” 叁叔被夸的眉开眼笑,举起杯子和孙家旺碰了一下,说:“我是孙家的当家人,自然处处为孙家着想。你们这些小子们能理解叁叔的苦心就行!” 喝了一轮酒,又吃了点菜,坐在桌旁的男人们已经按捺不住了,先是年纪最小的孙加利一把扯掉了身旁女人的乳罩拿着当战利品,传给旁边的男人们,女人故作羞恼的起身要去抢,结果男人们更兴奋了。 孙加利直接一把搂住腰把她抱在腿上,吊带裙也被他给撸下来,露出来丰满雪白的两只奶子,挨着她坐的俩叔辈男人眼睛都看直了,伸出粗糙的大手就上去揉。 孙加利搂过女人的脖颈就亲嘴,亲的吱喳响,跟第一次吃棒棒糖的小孩一样,女人很快就在他怀里呻吟起来,两只藕一样白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动情的回应着。 她和孙加利亲热,她是占便宜的,孙加利才十五,她比他大十多岁呢,更何况孙加利长得也不丑。 这边挑了个头,剩下的几个男人也不端着了,忙着对身旁的女人下手,扒了上衣干脆把女人横抱在膝盖上就往腿根处摸。 孙家旺挨着高中生孙佳航,莹莹的手早就主动勾住了孙佳航的脖颈,言语轻佻的挑逗他。 这一屋子的男人,只有孙佳航跟个木头似的傻坐着,一张脸涨红的能滴出血来。 “嗯…”,莹莹刚想坐到孙佳航的腿上,细腰却被另一条胳膊给搂住抱起来,直接往靠墙的大通铺那边走。 抱莹莹的人正是家里的长孙孙佳善,很明显家里的第一个高中生也威胁到了他的利益,和孙家旺一起成为了他的敌人。 所以他才要抢,而且只和孙佳航、孙家旺抢。 孙家旺刚想提醒一下孙佳航,让他别这么拘谨,就见方才还一声不吭的男孩突然站起身,气势汹汹的就跟到了通铺旁,推开孙佳善,直接压在了莹莹的身上。 原来这小子也不是个善茬,只是看起来老实罢了。 孙家旺的眼睛里露出了赞赏的目光,一偏头看见正在抽烟锅的叁叔,明显他老人家也很看重这个孩子。 有了第一对去床上的,后面的几个人也都或抱或抬带着身旁的女人去了通铺上耍。 叁叔看了一眼未起身的孙家旺,抬抬下巴意思让他也去。 其实孙家旺今天确实没那欲望,他的心思全拴在了黄悠悠身上,现在看这几个风尘女,完全索然无味。 但是叁叔的意思不能违背,他可以少参与,但是不能和叁叔一起坐在旁边当观众。 叁叔每年都至少要为晚辈举办一场这样的仪式,他早就麻木了,他会旁观,但是不会参与进去。 对此,有些不知死活的晚辈竟然敢偷偷在背后传叁叔是个阳痿,对女人有心无力。 孙家旺以前也这样想过,但是眼下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或许叁叔只是对这些风尘女失去了兴趣而已,他有钱有地位了以后,眼光肯定更高了。 孙家旺来到大通铺旁边,看着仰卧在床上的四具白花花的身子,还有叔辈的男人们趴在她们身上的种种丑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据叁叔说,往前几十年家里穷的时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就是全都睡在这张大通铺上,当然那时的铺很简陋,是在砖块上铺了旧门板,又在门板上铺一层厚厚的麦秸杆,就成了一家人休息的地方。 如今这张通铺是用上好的实木做的架子,上面的床垫还是专门定制的,又软又弹。 孙家旺正站在床边发呆,突然有只手游到了他的腿根处,按住他半软半硬的阳物揉了起来,手法很专业,只十几秒就让他下腹阵阵发热,有了欲望。 主动撩拨他的正是莹莹,她躺在佳航身下也是心不在焉的,用那双渴望的眼睛盯着孙家旺。 “小骚货,”孙家旺骂了一句,然后歪在床边亲她的嘴,大手下意识的揉上她的胸脯,指尖飞快的在那里上下左右的挑。 孙家旺只轻轻发力,莹莹已经开始动情的呻吟起来,快感是会从记忆里渗透出来的,之前和孙家旺的那一次,让她至今难忘。 趴在莹莹身上的孙佳航还在手忙脚乱,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处,方才假装出来的娴熟估计也是从黄片里学的。 他褪下裤子露出早就硬起来的肉棒,少年的身形还略显纤细,但是硬件发育的不错,颇有孙家旺的那股子蛮横劲儿。 他摸到莹莹下边儿有一股一股的粘液流出来,可是自己掰开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把东西往哪儿插,这种事儿又不能问出口,不然会被别的兄弟笑话。 所以他只能用手握着东西在莹莹腿缝里莽撞的这里试试那里试试,把莹莹给折腾的先是一阵阵的娇喘,后面可能是想到了他不会,莹莹又咯咯的笑,用纤细的手指摸住他那根东西,自己引着插进了早已痒的难受的小穴里。 孙佳航第一次把那么敏感的东西插进女人的身体,那种难以形容的温暖与舒服让他克制不住的浑身发抖粗喘不停,接着便没轻没重的往里面顶,仿佛是第一次离开庇护,自由冲上草原的马驹。 没有章法,不讲规律,只甩开了浑身的力气疯狂的跑,尽情的撒欢尽情的狂奔。 莹莹很快就受不住了,习惯了在床上伺候男人,那些人惯用的程序和伎俩她早就熟悉了,可是突然遇见个初次上路的新手,她的身体感知完全被打乱了。 她已经没功夫管还在亲吻自己的孙家旺了,她被身上的年轻人给折腾的呼吸近乎停滞,歪头躲开孙家旺的亲吻,蹙眉看向在自己身体里撒野的男孩,他脸上还带着青涩,明明羞的一张脸像充了血,偏偏那双眼睛里却露出狼崽子一样的凶光。 他已经由好奇的乱入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插,私处皮肉拍出的啪啪水声足够响足够密集,以至于把剩下几个还在那儿调情的男女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好样的!”不知道是哪个长辈叫了一声好,所有人都投来了兴奋的目光。 孙家旺看好这孩子,看他头一次有些过于亢奋了,便好心提醒他,“收着点,拉长战线会更有快感。” 孙佳航明显已经兴奋的要射了,但是听见五叔的话还是咬着牙硬是憋住放慢了动作。 收身的刹那,莹莹的身子痉挛了好几下,明显她已经在孙佳航身下高潮了。 望着女人类似痛苦一般的呻吟,孙家航俯身压上去,温柔的贴上她的唇亲吻着,宣誓主权一样把孙家旺挤到了一旁。 这小子明显的和别人不一样,他似乎对身下这个给予他第一次性体验的女人心怀感激,他亲吻莹莹,腰部还在耸动用力,细细的放慢了动作体会女人的美妙。 37动了别的心思 对于孙佳航的表现,孙家叁叔明显很满意。 其实孙家旺也很惊叹,看到佳航对莹莹时的那种感激的情意,他一下子也想起了十多年前的自己。 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做皮肉生意的,是个有夫之妇,长得没有莹莹漂亮,身材就是那种劳动妇女的身材,有点胖,奶子大屁股也大,几乎没有腰。 可就是那样一个比他大十来岁的女人,却让他至今都忘不了,不是因为有感情,也不是因为喜欢,或许就是因为是她把自己带到了真正的男人世界里。 所以后来的十几年里,他似乎一直在潜意识里就对有夫之妇特别感兴趣,红霞是,弟媳刘圆也是。 但是初次体验的那种感觉好像再也没出现过,直到这次和黄悠悠蜻蜓点水似的亲热,虽然是隔靴搔痒,却让他再次体验到了那种久违的兴奋。 孙佳航终于在莹莹忘情的呻吟声种体验到了高潮射精的感觉,莹莹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红唇微张似有似无的呼吸着空气,奄奄一息的样子让男人很有成就感,征服女人的快感和征服世界是一样的。 孙家旺靠在旁边,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孙佳航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这团像被抽掉骨头的肉体,稚嫩的脸上多了一丝凶狠的味道,那是兽欲被彻底唤醒的标志。 莹莹是四个女人当中第一个高潮的,她方才的呻吟声让许多男人的眼里都涌现出贪婪,所以当孙佳航完事儿以后,马上就有别的男人挤过来也要和她做。 孙佳航像袒护自己私有物的小狼一样把对方推开,年过五十的叔辈男人笑着骂他纯情,骂他傻冒。 他刚要还手呢,却被孙佳善一把给推开,然后自己挺着腿裆里的玩意儿直接压在了瘫软的莹莹身上。 这便是这个仪式的残忍之处了,让男孩子们体会快乐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多的是让他们打破对女人的专情,用风尘女的职业特性摧残男孩们的真心,扭曲他们的爱情观。 很快孙佳航那双愤怒的眼睛就黯淡了下去,因为躺在孙佳善身下的莹莹在被有节奏的蹂躏时,一样发出欢好的呻吟声,她的下体一样可以装下别的男人的阳物,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一样会发出啪啪的水声。 孙佳善在玩儿命的征服莹莹,他就是要赢过佳航,保住长孙的尊严。 屋子里很快变成了大型的淫乱现场,几乎是两个男人分到一个女人,呻吟声此起彼伏,私处抽插到淫靡时的水声如雨点一样的密集。 孙家旺斜躺在床上,莹莹已经被孙佳善和另一个叔辈给占下了,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没兴趣加入他们,还成了一个旁观者。 但是既然来了,想一点不沾是不可能的。 否则他就是背叛了叁叔,背叛家族。 这时另一个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摸到了他的硬物,指腹按住根部来来回回的揉,孙家旺很快就来感觉了。 他弯腰爬过去,看见那是个身材丰盈的女人,很像他第一次上的那个女人。 她此刻正被一个叔辈掐着腰肏,但明显老男人已经只剩下花架子而有心无力,她心不在焉的配合着假装很享受,咿咿呀呀的叫,但是眼睛却在勾孙家旺。 孙家旺刚挨近她的身体,她贴上来伸出舌头舔他的肉棒,吹笛一样的横着亲一下舔一下吸一下。 孙家旺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往眉间亲了她一下,然后便跪坐起来直接把东西插进了她的嘴里,调整体位慢慢的尝试了一下深浅,接着便像肏进女人的下体一样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故意闭上眼,把她想象成黄悠悠的样子,把这里想象成是黄悠悠住的那间屋子,房间里只有他和黄悠悠,连呻吟声也是黄悠悠发出的,他身体里那团火瞬间就燃起来了。 和他一起蹂躏身下女人的那个叔辈很快就熄了火,把东西拔出去东倒西歪的粗喘着去喝水,女人的手摸上孙家旺结实的后背,张开双腿意思让孙家旺肏她下面。 但是孙家旺不想,他也不知道怎的就对这种事产生了厌恶,突然觉得有些脏,这间屋子就像一个巨大的公共厕所,男人脏女人也脏。 于是他俯下身用手指代替阳物插进她黏腻不堪的小穴里,掌握着节奏,一样很快就把身下的女人送上了高潮。 完事儿后,他翻身平躺在通铺上,女人瘫软片刻主动爬上他的身体,想用下面给他弄到射精,孙家旺愣了一瞬,本能的把她推开。 女人呆在原地,孙家旺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举动不妥,于是便搂过女人的脖颈狠狠的和她亲嘴,说些粗俗的字眼撩拨她。 而坐在对面小桌旁的孙家叁叔对眼前的一幕颇为满意,老家伙们弄上一回就败下阵来,站在一旁看年轻的孩子们耍。 孙叁叔一直觉得自己这个选拔后辈的方法很有效,身为男人第一条就是要性能力强悍,肾好的男人才能繁衍出更多更优秀的下一代! 同样的,在床上在女人面前自信的男人才会更有血性,能镇得住车队里的那群豺狼虎豹们。 这一屋子的年轻人,他最看重孙家旺和孙佳航,甚至更欣赏孙佳航,这后生才十七,又读过高中,在这次的特殊仪式上表现的也不错。 孙家旺抱着怀里的女人嬉闹时,也注意到了叁叔看佳航时的目光,猜出了叁叔此刻的想法。 在老宅子里敷衍着混了将近俩小时,孙家旺便和叔叔辈的两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他回到家一眼就看见黄悠悠坐在客厅里孙佳豪认字,读起唐诗来有模有样的。 孙家旺大为震撼,原来家里有个读书人会这么不一样,仿佛刚才的浊气一下子都被净化了。 他想起了刚才叁叔看孙佳航时的目光,如果自己的儿子将来能考个大专,或者再敢想一点,将来能考个本科,那家里还有谁能争得过佳豪? 如果黄悠悠能一直留在家里,那这一切都是可以实现的! (宝们,明天休息一天,处理一下手边的急事,后天开始全力以赴的更完。) 38演出来的深情和敌意 黄悠悠教给孙佳豪识了一个小时的字,她实在想不明白得是多么愚昧的家长,会在如今科技快速发展的背景下,竟然不让自己的孩子去读幼儿园。 这孩子都七岁了,简直狗屁不通,还净跟着家族里的孩子学些坏毛病。 他房间的抽屉里竟然藏了一把卡通画片,虽说是二次元的,但好多张都是女性裸体露点的。 黄悠悠问他这些东西哪里来的,他说叔叔家的表哥给的。 黄悠悠原本以为他狗屁不通就是要来放着的,毕竟才这么小的孩子懂个啥? 结果这坏小子指着画片中双马尾女孩露点的乳,问黄悠悠,“阿姨,你也有这个吗?能给我看看吗?我妈也有”。 黄悠悠气的差点给他两巴掌,就这样的环境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 其实在她接的这场交易里,拿下孙家旺不会有多少困难,可是如果姜美红离婚的同时还想带走两个孩子,那就很难了! 孙家人,对延续香火这件事很看重,家里的男孩恐怕是很难被带走。 她正耐着性子教孩子认字呢,余光就瞥见有个人影进了院子,但是很快一晃又不见了。 不大一会儿,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猜测是孙家旺回来了,便飞快起身去敲对面屋子的门,姜美红正在里面和赵冬阳视频,详细说黄悠悠来到这个家以后,家里的变化。 绝对不能让孙家旺觉察到这是个局。 孙家旺进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里洗澡,虽然只在孙家老宅子里过了两个来小时,但他身上还是沾染了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黄悠悠的鼻子很灵,他记得上次去痞子高那里嫖完回来,黄悠悠就嗅出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不能让黄悠悠知道自己出去干什么去了,黄悠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听说有文化的人都有脾气,孙家旺不想被她看不起。 他在浴室里狠狠的往身上打了两遍沐浴液,冲洗干净之后又喷了将近半瓶花露水,这才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穿着干净的大裤衩白t恤走出来。 看见黄悠悠还在教自己的儿子认字,孙家旺心里很是感激,满脸堆笑的走到她身旁,挨着她坐下。 “悠悠,还没睡呢?辛苦你了,还教这个笨小子认字”。 黄悠悠斜眼瞥了他,冷声问:“我怎么看着你有点心虚呢?大哥,你不会又出去干坏事了吧?” “那,那怎么可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孙家旺着急的辩白,身子又往她跟前贴了贴。 黄悠悠故作厌烦的躲开他,看了孙佳豪一眼,意思孩子还在跟前儿呢,别动手动脚的。 刚瞪完孙家旺,姜美红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用那种颇有敌意的目光看了黄悠悠一眼,又冷冷的瞥过孙家旺,然后叫了孩子回房间去睡觉。 黄悠悠则顺势往孙家旺身后藏,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这都是她和姜美红提前商量好的,一定要在孙家旺面前演出最真实的争风吃醋。 果然,黄悠悠一靠近他,他就开始咋咋唬唬的赶姜美红。 “看什么看?滚回去!” 姜美红拉着孩子回了房间,孙家旺则一把将黄悠悠抱进怀里要亲热,黄悠悠嬉笑着躲开,让他别在客厅里闹,去二楼的房间里。 孙家旺欣喜过望,横抱起黄悠悠就回了二楼的房间,带上门就开始脱她身上的衣裳,搂着与她亲嘴。 黄悠悠笑嘻嘻的推他,又故意娇喘着勾引他,把他给迷的魂儿都快没了。 因为之前脱过黄悠悠的衣服,所以这次他也算是轻车熟路,没几下就把她脱个精光,反锁上房门一歪身子就把人压在了床上。 “你不许…”,黄悠悠挣脱开他的亲吻,撅着嘴瞪他。 孙家旺坏笑着问:“不许怎样?”他说完还故意把裤裆里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阴唇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连续耸腰做了一阵抽插的动作。 黄悠悠顺着他的力气懵懂的呻吟了两声,蹙着眉说:“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孙家旺心里那个舒坦啊,她越是这般的懵懵懂懂顾左右言其他,羞于提性,他就越兴奋。 此刻的黄悠悠在他心里就是一朵穿白的花,将来染上什么样的颜色结出什么样的果子,都是他说了算。 “就觉得哥身子沉?没别的感觉?”他说着凑近黄悠悠耳边用气音问了句:“小逼不痒?不想让我肏?” “哎呀,你可真是坏!”黄悠悠羞的别过脸,一抹红晕爬上腮边,像将要绽放的花骨朵。 孙家旺觉得她没有拒绝,这就要脱了裤子真刀真枪的和她做,起身脱了身上的短袖,刚拉下裤腰把东西亮出来,黄悠悠就要哭。 孙家旺愣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穿回去不甘心,他是真想直接不管不顾的上了黄悠悠。 但是来强的,他又觉得丢面子,显得自己没本事。 “悠悠,你想要什么尽管和哥提,哥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答应!”他急不可耐的压在了她身上,头一次皮肤贴着皮肤压上她,下面涨热的东西已经贴上她的小穴了,那里有微微潮湿的触感,一瞬间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欲望。 “你别…别那个进去,我还没准备好,我怕疼…”。黄悠悠两眼含泪,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迫我的”。 孙家旺兴奋的连连点头:“我答应你!我绝对说话算数…”,他说着就吻上了黄悠悠的唇,急不可耐的在她湿润的口中索取扫荡。 “嗯…嗯…”,黄悠悠配合的似有似无的哼哼着,把他的脖颈搂的更紧了。 39我只试试,不进去 黄悠悠对付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时,有属于自己的办法。 她二十一岁那年爱上过一个修车的男人,比她小一岁,身世和她差不多可怜,两人是为了争同一张彩票认识的。 彩票是穷人一天的理想,至少对于当时找不到活着意义的黄悠悠来说,买一张彩票便有了多活一天的理由。 万一中个五百万呢?死了不就没有了? 两人从相识到恋爱也就是个把月的时间,爱的正浓时,黄悠悠被男客户给绑上了楼顶,说要和她同归于尽。 后来是那个年轻男人救了她,代价是他跌落了高楼,失去了生命。 一直到死,他都不知道黄悠悠是做灰产行当的。 不是黄悠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过去,而是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告诉他,没有男人会真的爱上一个曾经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他们只会在嘴上说不在意而已,那是他们表达大度的方式,为自己增加魅力而已。 黄悠悠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她那时只想攒钱,那个年轻的男人说他的理想是攒够了钱去小县城里开个自己的修车铺,再把自己老家的妹妹接到县城,然后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当时黄悠悠问他开修车铺需要多少钱,他说算上房租、配件这些,怎么也得攒个30万才行吧。 黄悠悠觉得自己可以资助他二十万,而她接的那一单的酬劳正好是二十万。 她没提前告诉男人自己的想法,她想给他个惊喜。 可惜后来她再也没有了把话说出口的机会。 年轻男人自小是跟着后妈长大的,亲妈受不了亲爹的家暴,外出打工就再也没回来。亲爹又娶了个后妈,结果后妈不堪他的毒打,有一次把他灌醉,然后一锤头砸烂了他的脑袋。 后妈被判了18年,但是他不恨后妈。 家里的小妹是后妈生的,比他小七岁。 后妈进了监狱之后,小妹妹就跟着奶奶生活,就算孩子是亲孙女,可是孩子的妈毕竟杀了奶奶的亲儿子,其中的纠葛不用想都知道很扭曲。 妹妹十二岁的时候,还胆小的只敢溜着墙根走。 但是那个年轻男孩不恨妹妹,他每年回家都会给妹妹买新衣服,偷偷给她钱,把爱欺负她的男孩狠揍一顿。 他答应妹妹一定会把她接到城里生活,让她稍微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结果他却为了救黄悠悠丢了命。 这件人命官司,最后也成了糊涂官司,发疯的那个男客户陪了60万块钱,还是年轻男人家里的小叔小婶来领的钱。 拿到钱的两口子眉开眼笑,说没想到命贱的侄子死了还能值这么多钱,当即写下和解书,永远不追究。 那60万,男人的妹妹肯定是一分也拿不到的,她小叔小婶拿了钱还计划着等孩子满了15岁,就把她卖给老光棍当媳妇。 底层人的恶,是毛细血管里都浸透了剧毒的! 后来黄悠悠想办法把小姑娘给偷了出来,孩子连户口都没上过,在社会上还是个黑户。 黄悠悠拜托带她出来干这行的大姐给孩子弄了个新身份,把户口上在了她一个在韩国开餐馆的姐妹名下,然后给孩子办了签证去韩国生活了。 那个开餐馆的大姐十分可靠,黄悠悠打算干完孙家旺这一单,带上自己所有的钱也去韩国投奔她。 年轻男人为黄悠悠付出了的生命,她唯有照顾好他的妹妹,给她一个温暖阳光的未来去报答他,他说过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妹妹像别的女孩一样过上衣食无忧,且体面的生活。 小姑娘适应能力很强,来孙家之前,大姐告诉黄悠悠,孩子已经准备冲刺考高中了,还说她想考所好大学。 黄悠悠很欣慰,她有了活下去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即便出卖身体,她也不觉得难熬,把每次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想象成那个为自己付出生命的人,她可以很快进入状态…。 她可以很想要,忘情的去爱上不同的‘他’,疯狂的和‘他’做,仿佛不知道累。 此刻的黄悠悠陶醉的闭上双眼,动情的和孙家旺亲吻着,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挑逗,蛮横的侵略,一丝不挂的皮肉相贴。 他粗糙有力的大手像极了那个修车的男孩,就连手掌上长茧子的位置几乎都一样,还有常年和汽车打交道留下的柴油味,都让黄悠悠可以完全放下隔阂,尽情的与他快活。 当孙家旺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指缝夹住敏感的乳尖飞快的搓时,被情欲激起的麻痒绕着乳晕如水波一样一圈儿一圈儿的在身体里扩散。 小腹里仿佛被温暖的阳光晒化了的蜜,又甜又黏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淌,最终在小穴那里清晰的滑落下来,滋润了那里的渴望。 孙家旺早已急不可耐的把硬物挤进了她的腿缝,上面凹凸的血管就贴在她的小穴上,黏腻的淫液涌出时,他那里像被电击了一样舒服,渴望如火焰,一个呼吸就能点着。 “湿了,小骚逼想要…”,他凑近黄悠悠的耳侧,下流的说。 黄悠悠羞怯的嘤咛一声,转头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娇滴滴的骂他坏。 孙家旺亢奋的红透了脸,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脸红时什么时候了,黄悠悠的样子太让他着迷了,就算此刻黄悠悠拿刀往他身上捅个大窟窿,他也能甘之如饴。 他调整了一下体位,把粗大的铃口怼在她小穴上,只要她不拒绝,他立刻就会一插到底,横扫千军一样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让哥肏进去好不好?我的好悠悠,让哥进去,哥受不了了,你心疼心疼哥吧,你看看它都涨成什么样了…”。 他耸腰无头苍蝇一般往她小穴还有阴唇上捅了一阵,好像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直接闯进她柔软的嫩肉。 “不要嘛,哥,你怎么又得寸进尺了?”黄悠悠把羞红的小脸转过来,簇着眉佯装生气的看他,两条藕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委屈的说:“你说过不强迫我的,你说你是真男人,不会干强迫女人的事,你骗我的?” 孙家旺急的都快死了,咬牙强压冲动,哑着嗓子哀求道:“可是我,我,我这里憋的难受,你又不想给我”。 “下次给你,我准备好了再给你,全都给你…”,黄悠悠说着发出两声娇喘,听的孙家旺眼睛里直冒火。 他迫不及待的重重压下身,搂紧黄悠悠翻了个身,让她反压在自己身上,双手摸到她的大腿上叫她把双腿夹紧,等她用腿缝牢牢的夹住了他的肉棒,他耸动腰力在她腿根处快速的抽插起来。 那里的淫液已经可以包裹住他涨热的东西,顺滑的来来回回穿梭于她的腿根处,敏感凹凸的血管紧贴她的嫩肉,磨擦过小穴和阴唇,他不断不断的用力贴上去,甚至感觉已经磨开了她闭紧的小阴唇,他努力的想象着她那里的春色,身体不受控制的兴奋再兴奋,在她腿缝里摩擦出黏腻的动静,每次用力插到底的瞬间,肉棒根部和阴囊都能在她阴唇上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绷紧力气不断的加快速度,黏腻声后面紧跟一声清脆的啪,速度越来越快,黏腻声越来越短,啪声越来越密集,最后响彻整个房间。 仿佛春天里开满枝头的繁盛花朵,只见花不见液。 黄悠悠很配合的趴在他胸膛上动情的呻吟着:“嗯…嗯…嗯…嗯!” 孙家旺听的快活极了,头皮麻的好像通了电了一样,他握住她莹白的胳膊,让她离开一点距离,这样他用力耸腰的时候就能看见她那对奶子在空中来回的晃,晃的他欲望烧的更旺,看见她嫣红的乳头来来回回擦过自己的胸膛,那种视觉上的快感比春药还猛烈。 终于在射精的冲动被推到顶峰的一瞬,他猛然收力停住动作,而身上的黄悠悠却身子一软落在他怀里,他飞快将她掀下身,俯身一口含住了她的奶头,用力的吮吸,像饥饿的婴儿用尽浑身的力气吸食奶水,拇指指腹则精准按住她的阴蒂飞快的揉弄起来。 黄悠悠被他用力吮吸乳的瞬间,顿时腰间用力抽搐,连连痉挛。 方才的大力抽插没把她送上高潮,乳尖和阴蒂突然迎来的刺激和挑逗却让她瞬间体验了一波高潮的快感。 40你怎么来了? 次日上午,孙家旺说要带着黄悠悠去市里买东西,以他的经验来看,觉得黄悠悠不肯把身子给自己,估计还是礼物没送到位。 所以他一早就不容分说的把决定告诉了黄悠悠。 黄悠悠痛快的答应了,家里的两个小孩也闹着一起去,孙家旺本来是不想同意的,但是黄悠悠却说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但是让佳豪保证回来以后得去学校读书。 既然黄悠悠愿意带着孩子们,孙家旺也就没再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是有点不痛快的,因为有孩子们在场,他路上没办法和黄悠悠发生点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让黄悠悠和孩子们提前培养一下感情也好,说不定将来会成为一家人。 吃过早饭,孙家旺开上赵冬阳的车,带着黄悠悠和两个孩子就去了城里,独留下姜美红一个人在家里洗衣服。 对此,孙家旺很是得意,觉得自己像古时候的财主,家里妻妾成群,子孙绕膝。 姜美红冷着脸敢怒不敢言,进卫生间的时候关门声很响,她这是故意做给孙家旺看的。 叁个人刚走不到半小时,门外就停了一辆黑色大奔,款式颜色都和孙家旺开走的那辆一模一样。 姜美红呆呆的站在院子里往外看了一眼,还以为是孙家旺回来了,等里面的人推门走下来,她才发现是赵冬阳。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姜美红擦擦手上的水,满脸惊喜的迎了上去。 赵冬阳一声不吭快步走进院子,反手锁了大门,然后一把将姜美红紧紧抱在怀里。 “我想你,也担心你,忍不住过来看看…”。他深深嗅着姜美红身上的味道,沙哑着声音说。 姜美红把脸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满满的都是幸福,脸不自觉的开始发烫。 赵冬阳难得和姜美红单独见一次面,一分也不想耽搁,拦腰把人抱起来就进了堂屋。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把姜美红放回地面,搂住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姜美红很自然的贴上他的唇,只是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吻,已经被他霸道的翘开了唇齿,柔软的舌头伸进来试探一番,接着便肆无忌惮的在她口腔里剐蹭钻营。 “嗯…”。姜美红发出第一声颤音,被深埋在体内的欲望感受到丝丝暖意,慢慢被唤醒,欲望仿佛长出细细的触角,开始在黑暗里探索,当敏感的乳尖被修长有力的大手捉住揉捏拨弄,那触角瞬间疯长出长度,在她身体里四处的攀援。 亲吻之间,赵冬阳已经解开了她开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直到双乳的下面才收手,接着又把指尖探进她里面的吊带衫,轻轻一拉,娇俏圆润的乳就露了出来。 他的吻脱离姜美红的唇间,蜻蜓点水一般慢慢印在她下巴上,脖子上…一直到她的乳尖,他用唇轻轻将乳尖抿住揉捏,下一秒便大口的含住,用舌尖飞快的左右拨弄。 一瞬间,姜美红忍不住颤抖,双手本能的把他的头搂紧在胸前,五指伸进他的发间温柔的揉,乳尖那里仿佛长出了好几条柔软的腿,在她乳晕四周轻轻的踩,麻痒舒服的感觉乘上那些软体动物一样的腿,一点一点的往乳里钻,钻到哪里哪里就像有电流通过。 姜美红不受控制的在他怀里哼哼,轻唤他的名字,“东阳…嗯…东阳…”。 她的反应瞬间烧旺了赵冬阳的欲望,单手圈住她的腰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姜美红横坐在他腿上有些重心不稳,慌忙搂紧了他的脖颈,赵冬阳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用大手捉住姜美红的小手,按到自己的衬衣扣子上,让她给解扣子,姜美红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一颗一颗的给他松开,直到露出他肌肉线条漂亮的胸膛。 赵冬阳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肌肤相亲唇齿纠缠,细细密密的感受她身体上的温度。 姜美红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搓磨游走,娇声的喘息着,含羞带怯的回应他的吻。 直到他的大手探进自己的裤腰,指腹一路按在阴唇上,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喘息也变的急促,下面不受控制的湿润起来。 赵冬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把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挤进她的腿缝,指腹在小穴的外围轻轻揉搓两圈,沾了她湿润的淫液然后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嗯…”。 姜美红呻吟出声,忍不住颤抖,赵冬阳则偏开脸,目光黏腻的望着她的眼睛,姜美红慌乱的咬住下唇,忍住了不再吭声,但是赵冬阳的那根手指却骤然加快了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快进快出一阵抽插,姜美红咬白了嘴唇最后还是溃不成军,簇着眉呻吟起来。 “嗯…嗯…嗯……!” 赵冬阳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手指一插到底在里面有节奏的颤了几秒,姜美红险些痉挛软进他怀里,两只手紧紧抓住他肩头上的衣料借力,刚想往他怀里躲,眼前突然一个天翻地覆,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41知情知意 赵冬阳跪坐在她双腿中间,温柔的脱掉了她的裤子和上衣,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将她脱到一丝不挂,然后才解开自己的裤腰,将尺寸足够壮观的肉棒露出来,俯身抵在她小穴上,耸腰浅插了几下,直接一插到底。 那种瞬间被撑满的感觉,几乎让姜美红舒服的倒吸凉气,腰间本能的痉挛几下,喉咙里忘情的呻吟起来。 “看着我,美红,看着我,我想让你看着我,记住我…”,赵冬阳俯下身一边大开大合飞快的在她嫩肉里抽插,一边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她和自己对视。 姜美红是羞于直视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的,太赤裸,太直白,特别是一想到压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做这件事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 那种错位的不真实感,让真实的快感更加的矛盾,更加的刺激。 “嗯…嗯…东阳…东…东阳…嗯…”。 她带着满脸的潮红,念着他的名字,躲闪着他的目光。 赵冬阳还是不满足,膝盖往前挪了挪,把姜美红彻底挤压在自己的胸膛里,用力耸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她嫩肉里撞,刚才还黏腻的水声此刻变的又脆又响,一下一下仿佛在敲击玻璃,他的欲望也随着自己的动作越升越强,越来越不满足,加了力道又加了速度。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密集而尖锐的啪啪水声,声声入骨,越来越密,把沙发给摇的吱呀呀响。 姜美红在他身下几乎要被顶碎了,下体被他那根坏东西来来回回的入侵,饱满和空洞的感觉飞快交替,里面的敏感神经仿佛一下子全都给点燃了,越来越痒,不断被满足,不断升起新的渴望,喉咙里不受控制的随着他打桩的动作叫出声。 “嗯!嗯!嗯!嗯——!” 随着他猛然用力,姜美红彻底松了筋骨,搂在他脖颈上的胳膊骤然失力落回沙发上,整个身体软的像没了筋骨,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有了第一波高潮,双眼朦胧唇齿微张,呼吸被快感挤压到越来越微弱。 很快唇边便迎来湿润,被严丝合缝撑满的下体一点一点的有了空隙,他温柔细腻的在那里抽插,速度不快不慢,力道也刚刚好,仿佛春风拂过水面,连欲望的涟漪也是温柔的。 姜美红被他吻的慢慢恢复了意识,开始主动回应他的吻,张开胳膊攀住他宽阔的后背,这份情欲终于迎来了鱼水尽欢的阶段,像爱一样温暖,舒适的让人沉醉。 连私处拍打出的水声都是缠绵多情的。 这更像是一种中场休息,亲密交流,赵冬阳在她耳侧喃喃细语,说着情话,偶尔会吐出几个粗俗的字眼,不仅不会破坏气氛,相反的却让此刻的情事更加真实。 “里面舒服吗?”赵冬阳说着故意使坏用力往里面顶了两下,含着她的耳垂用气音问:“小逼舒服吗?还痒不痒?” 他的话仿佛火舌一样点着了姜美红的脸,灼热感一直渗透到耳垂,她羞的往他怀里躲,他就故意加大力气往她那里顶弄,幅度越来越大,姜美红又被他缴走了力气,没办法再去躲,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在他身下受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再次袭来,姜美红本能的渴望那种快感,不由得主动张开了双腿,双脚随着他的动作似有似无擦过他劲瘦的腰。 就当她做好准备迎接高潮的时候,身体突然倾斜,被赵冬阳拦腰抱起让她大张着双腿坐在他腰间,他用力抽插几下,却抱着她翻身躺在了地上。 地面坚硬的触感让一切更加的真实,姜美红仰卧在地上,眼睛看着天花上的水晶灯,看着明亮的朝阳穿透门缝打在赵冬阳漂亮的身体上,他像一头矫健的猎豹趴在她身体上用另一种方式驰骋,私处碰撞出的淫声越发的清晰明亮,来来回回的在宽阔的房间里响,最后和回声连成一片。 姜美红觉得自己仿佛赤身露体躺在了忽高忽低的秋千上,被赵冬阳用肉棒作为连接上上下下的推着,头顶上的灯在晃,透进来的阳光也在晃,还有墙边的楼梯仿佛也如喝醉了,在她视线里走叁步退两步,摇摇晃晃。 “嗯——!” “嗯——!” “嗯——!” 姜美红毫无顾忌的叫着呻吟着,这一刻她的脑子仿佛被更有力的东西给扣住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记不起来,浑身都被欲望和快感征服,她的眼里只有赵冬阳那张俊美儒雅的脸,只有他的笑他的呼吸,以及他给带来的快乐…。 当敏感的下体里突然涌进一股热流,姜美红瞬间失去意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含糊的念头,自己和冬阳哥融为一体了,连步入高潮的节奏都是完全一致的。 (宝们,我最近还是忙啊,日更可能会有点困难,一周或许会休息一两天,但是这次会坚持更完的。) 42心都快化了 孙家旺带着黄悠悠在市里逛了一上午,买了几套新衣服,还买了金项链和金耳钉。 当路过内衣区的时候,孙家旺瞧着模特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走不动道,乳罩薄薄的还没有手掌大,而且没有垫,即便想象力匮乏的他,也能脑补出女人穿上它的时候奶子有多勾人,连嫣红的乳尖位置他都能猜到。 还有那薄如蝉翼窄的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的内裤,女人穿上身以后,估计要掰开屁股才能找到裆在哪里。 当他开始幻想黄悠悠穿上这套内衣时的样子时,脑神经里立刻像被闪电击中,一路火花直抵他的下腹,那里就不自觉的涨热起来。 孙家旺粗喘了一声,垂眸看向旁边的黄悠悠,巧的是,她似乎也看到了那套内衣,同时也看懂了他眼里的渴望。 两人的目光如蜻蜓点水一般触碰了一下,接着黄悠悠飞快的闪开,孙家旺看见了她绯红的脸颊,也看见她咬紧的下唇,以及目光里的羞怯。 “买了吧。”孙家旺鼓起勇气悄悄的对她说。 黄悠悠没好气的飞了他一眼,明知故问:“什么?” 孙家旺咧开嘴笑,两只眼睛热切的像要把目光伸进她的衣服里,要在她皮肉里生根发芽。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孙家旺故意靠近她,语气暖昧的说了一句,他怕黄悠悠拒绝,于是又补了一句:“要不我去给你买…”。 “算了,我自己去。”黄悠悠红透了脸,慌忙阻止他,低着绯红的脸小声抱怨道:“那么多人都看着我们呢,知道我们是一起来的,你去买和我去买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我去买,过会儿你付钱就行了。”黄悠悠说完以后,低着头走进了内衣柜台,和服务员低声的说着什么。 孙家旺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舒服的像化了蜜,他太爱黄悠悠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了,爱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给她,即便她从自己身上啃下来几块肉都行。 这还是孙家旺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仿佛自己的肉身和灵魂分离了,灵魂一直追着黄悠悠跑,无时不刻都想看见她,他的脑子里眼睛里只有黄悠悠。 等黄悠悠接过服务员给包装好的内衣,示意孙家旺付钱的时候,他的灵魂才回归肉身,意识在身体上醒过来,忙拿着手机扫码。 一千二,这一套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竟然要一千二百块! 输入密码的时候,孙家旺还是轻微的心疼了一下,但是一想起某个时刻黄悠悠会穿上这套轻薄到没有的内衣站在他面前,躺在他身下,张开腿任由他发泄欲望的时候,他又觉得这内衣布料还是太多了,物有所值! 孙家旺的想法很简单,给黄悠悠花钱越多,得到她的时刻也就越接近了。 今天上午已经为她花了将近两万块了,这次回到家以后…应该能得到她了吧?就算不让他肏进去,也多少得给点甜头…。 孙家旺就这样心猿意马的陪着她逛了大半天,午饭吃的一家网红生煎包,孙家旺原本想请她和两个孩子一起去饭店里吃的,但是黄悠悠拒绝了。 “哥,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花了不少钱,我看着都肉疼,咱们就简单吃点儿吧。想吃好的,等咱们回到家在吃,家里什么都有,我嫂子的手艺可比他们强多了!” “哥,咱们能省则省。” 黄悠悠语调软糯,像糖一样甜。 孙家旺对她满意极了,他没想到黄悠悠还是个懂得节省的姑娘,他接触过的所有女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想挖他的钱。 在这一点上,黄悠悠不一样。 他也不想想,这一上午黄悠悠花了他多少钱,一顿饭就把他感动的心潮澎湃。 孙家旺真是贱。 简单的吃过饭,黄悠悠提议带着孩子们去游乐园玩儿,孙家旺自是愿意的,他觉得黄悠悠很喜欢孩子,这也是加分项。 下午四点,孙家旺开着车带黄悠悠和两个孩子回家,途中经过红霞的周家饭店,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黄悠悠突然说想去那家吃晚饭。 孙家旺和老板娘红霞可是有过床第之欢的,而眼前的黄悠悠又是他的新目标,他可不想让黄悠悠知道自己跟红霞之间的那点事儿。 于是他心虚的说:“回家再吃吧,家里啥都有,我把车开快点,用不了二十分钟就能到…”。 “不嘛!我就要去这家饭店吃,我饿了,等不到回家了…”,黄悠悠委屈的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孙家旺哪里受得了这个?一看见黄悠悠哭,比用刀子剜他的心还难受。 他缓缓踩下刹车,给了个折衷的选择,“要不去前面那家吧?那家的烩饼特别好吃,辣椒油也香,去刚才那家还得调头开回去,路不顺…”。 “不!我就去刚才那家!周家饭店,我只认这一家!”黄悠悠倔强的撅起了嘴,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孙家旺有些不知所措,说实话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敢这样在他面前胡搅蛮缠,他早急了,说不定大嘴巴都抽上去了。 可是不知怎的,他就是对黄悠悠下不了狠心,连句违逆她的重话都说不出来。 “大哥…”。 就在孙家旺犹豫的时候,黄悠悠突然满眼无辜的看过来,那双微蹙的柳眉,那双含水的眼睛,还有清纯脸蛋上的娇嗔…,孙家旺受不了,他的心都快被黄悠悠那声大哥给喊化了。 “好好好,就去周家饭店!” 孙家旺说罢,立刻打了转向灯调转车头向周家饭店开过去。 (宝宝们,我回来了!还有人在等吗?这次我是完成全文存稿才复更的,大家放心看!而且完结前不收费!) 43激将法 把车停好以后,孙家旺带着黄悠悠和两个孩子一起走进了周家饭店。 推门进去的时候,红霞正在柜台里头算账,一抬头看见孙家旺进来了,立马笑逐颜开,站起来刚要招呼孙家旺,便看见他身后跟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对,是姑娘,身上的那股子年轻干净劲儿和她这种中年妇女完全不同。 更要命的是,那姑娘还亲密的挽着孙家旺的胳膊,红霞看到她那只手,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红霞跟孙家旺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弯弯绕绕,她比谁都清楚。 看到黄悠悠的一瞬间,红霞心里先是愤怒,本能的觉得这小妮子是故意上门来挑事儿的,毕竟连孙家旺的正经老婆都没敢上门来找过她麻烦,这小妮子算个什么东西! 但是几秒钟的愤怒之后,她又飞快的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继续整理桌上的账本,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自卑和难过。 因为和孙家旺一起进店的那小妮子又漂亮又年轻,看上去还带着学生气,说不定还是上过大学的…。 自己一个快40岁的女人,结过婚生过孩子,又比孙家旺大五六岁,自己拿什么和人家比? 红霞心下有些委屈,因为她是真心的爱着孙家旺的,即便他不把自己的真心当回事,那也不该这般糟践…。 她正默默翻江倒海,和孙家旺一起来的那个小妮子已经喊服务员点菜了,今天店里就她自己,从前在店里帮忙的小伙子被她赶走了,为了孙家旺才把他赶走的。 因为孙家旺上次来的时候,专门提过那小子一句,还给包了个红包说祝她和那小伙子新婚快乐,红霞一厢情愿的以为是孙家旺在吃醋,所以才说出那番话。 红霞收拾了一下情绪,拿起菜单走了过去。 “哟,家旺来了?今天吃点什么?”她故意亲昵的先和孙家旺打招呼,余光把坐在他身旁的漂亮姑娘打量一遍,故意问:“这小姑娘是谁啊?你外甥女?还是侄女?” 红霞故意把两人的关系扯到亲属辈分上,以此点明两人外观上的差距。 孙家旺有些讪讪,一来眼前的两个女人都和他有暧昧关系,二来他还没彻底得到黄悠悠,生怕被她看出自己和红霞之间有一腿,从而对自己心生厌恶。 “给做一碗腰花面,再来三碗猪肝面,多放腰花和猪肝,少搁辣椒和咸盐,孩子们的口味清淡!”孙家旺有意模糊了自己和黄悠悠之间的关系,含糊的把她和家里的两个小孩放在了一起。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红霞的脸色就好看了不少,虽然她心里也并没完全相信孙家旺的话,但是只要他肯当面给个台阶,红霞就能立马原谅孙家旺的花心。 “我才不是家旺哥的外甥女,更不是什么小孩,我是…”,黄悠悠扬起下巴故意在这处停顿了一下,眼含柔情忘向孙家旺的同时,纤纤玉指顺便搭在孙家旺的手背上,还颇为暧昧的摩挲两下,然后语气挑衅的对红霞说,“我是家旺哥的女朋友”。 红霞听后表情瞬间拉下来,望向黄悠悠时的目光里满是恨意,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着泪挤出个生硬的笑容,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孙家旺,说话时的语气也是卑微的:“真的吗?” 孙家旺还没来得及回答,黄悠悠就替他把话说了:“当然!” 黄悠悠说完以后还不忘酸了她一句:“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不会对我家旺哥有什么想法吧?既然是开饭店的,就本分的做饭上菜!问东问西的遭人讨厌!” 红霞的情绪濒临崩溃,慌忙拿着菜单扭头就往后厨那边去,还没进厨房呢眼泪便哗啦啦的落下来。 其实她本不想表现出这般软弱的一面,她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人,哪里还有什么可软弱的? 她在乎的是孙家旺对自己的看法,她知道孙家旺不喜欢泼辣的女人,假如孙家旺没在跟前,她绝对要上前撕那小妮子一顿!就那小妮子瘦不拉几的身板儿,还不够她两拳打的呢! 那小妮子算个屁!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吗?真有本事去城里傍大老板啊?钻到山沟沟里来和她抢孙家旺,那她还是没本事…。 红霞对孙家旺的感情有点疯魔了,没见到孙家旺的这几天,她甚至动了给孙家旺当长期情人的想法,她觉得自己离开孙家旺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要怎样为自己活。 没人教过红霞怎样为自己活,她身边的女人们都在任劳任怨的围着男人转,给男人生儿育女当保姆,红霞的生活圈子里,女人们仿佛天生就是一具空壳,需要一个或好或坏或畜生的男人施舍给她们一个灵魂,给她们一个身份,只有这样才能撑过漫长枯燥的人生。 红霞在厨房里翻江倒海,而黄悠悠这边也没闲着,红霞刚离开,她便开始故意阴阳孙家旺,使小性子刺激他。 “哥,刚才那位大姐看我时的眼神好吓人,她该不会是看见我跟你在一块,所以才那么凶的吧?” 孙家旺满脸堆笑的哄她,“没有的事儿,别瞎猜,人家有男人的,孩子都好几岁了,可别瞎说!” 黄悠悠听后撇撇嘴,她早就知道孙家旺和这个周家饭店的老板娘之间的关系,她接这单生意的时候,赵冬阳提前给做过详细背调。 再说了,今天非要来周家饭店也是黄悠悠故意的。 方才看见红霞的一瞬间,黄悠悠只觉得她傻,更觉得她可怜,说实话红霞眼睛里的那种空洞让黄悠悠很不是滋味,因为她小时候生活的小山村里,有许多和红霞一样的女人,黄悠悠自己也差点成为这样的女人。 都是命苦的女人,愚昧并不是她们自己选择的,事实上从出生那一刻起,她们就没得选。 而想要唤醒一个人,有时候需要下猛药! “哥,你该不会和她睡过觉吧?”黄悠悠突然单刀直入切中要害,一双无辜的眼睛牢牢盯着孙家旺的脸。 44火冒三丈 “怎么,怎么可能呢!”孙家旺明显的有些慌乱,但还是矢口否认:“别瞎说!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黄悠悠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眼睛上下把孙家旺给打量一遍,然后不理他了。 孙家旺忐忑了几秒,见黄悠悠不搭理他,着急的想狡辩,但是又怕说多错多。 于是他只能先强装镇定,战术性的哄一旁斗嘴的孩子,让他们老老实实等吃的。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红霞端着煮好的面来到桌旁,虽然她强撑笑意,但是黄悠悠还是一眼看出她哭过,眼睛都肿了。 这个傻女人,黄悠悠暗自在心里叹息,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肝,亲昵地送到孙家旺嘴里,故意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 孙家旺高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甚至当着红霞的面儿往黄悠悠额头上亲了一口。 红霞大受刺激,气的捂着脸转头就走。 黄悠悠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面,一声不吭把自己的碗推到孙家旺面前,又把他那碗拿到自己跟前,尝了一根面条接着夸好吃,顺道把里面的小葱全部舀进孙家旺面前的碗里。 孙家旺还以为这是黄悠悠的小情趣,于是拿起筷子乐呵呵的吃黄悠悠尝过的这碗面,结果第一口就差点吐出来,简直咸的发苦! 他刚要丢下筷子发火,便被黄悠悠给拦住了。 “哥,你还说跟那个女人没关系呢,她得往我碗里加了一斤盐,肯定是因为看我和你关系好!她吃醋了!” 孙家旺哪里肯承认,他习惯性的在女人圈子里撒谎狡辩,当着需要讨好的女人的面儿绝不承认和别的女人有私情。 “不可能!”孙家旺依旧嘴硬,然后笑眯眯的说:“悠悠,你在城里过习惯了,口味淡。我们乡下人干体力活口味重,就得吃这么重的盐才有力气干活”。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孙家旺指指停在外面的大卡车,“你看,来这里吃饭的几乎全是开大车的,出力的人就得吃这么咸!” 黄悠悠敷衍的哦了一声,然后用手里的筷子指指他的碗,“那你把碗里的面全部吃完,连汤都不许剩下,吃不完就说明你和她还是有猫腻!” 孙家旺虽然十分不乐意,但心里飞快的思量过,还是决定把面吃了。 一方面他对黄悠悠确实在兴头上,满心满眼的都是她;二来他还没真得到黄悠悠的身子,今天还给她花了将近两万块钱,这个节骨眼儿上惹她不高兴,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他埋头艰难的吃着面,黄悠悠凑过来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乖乖把面吃掉,一会儿回了家我穿那套内衣给你看。” 孙家旺被她这句话给撩拨的气血上涌,差点被嘴里的面给呛死,咳嗽两声飞快抄了面条往嘴里塞,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哥,我对你好吧?”黄悠悠笑嘻嘻的调侃了孙家旺一句,他听了乐的跟什么似的,连连点头说好。 这一幕全然被收银台后面的红霞看得一清二楚,当那碗加了重盐的面被推到孙家旺面前的时候,她心疼的想去给孙家旺换掉。 可是再看看他俩的关系那么亲密,孙家旺还对那碗咸的发苦的面甘之如饴的时候,红霞就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 让他吃去吧,如果他不想吃,没人能强迫他,他活该! 饭后孙家旺去找红霞付钱,绝口不提那碗面盐头过重的事儿,红霞一声不吭的找钱,孙家旺揣上零钱到后面的卫生间去了。 红霞忍了许久,还是好奇的装作收拾碗筷,问黄悠悠,“你是做什么的?” 黄悠悠领着两个孩子准备出门去等孙家旺,心不在焉的回了她一句:“我?大学学的机械,也会开大车,现在跟着我家旺哥实习上路呢!” 红霞听后大为震惊,这小妮子看起来瘦的一把骨头,个子也没多高,她能开大车? 还有…她竟然真是大学生? 她没再说什么,飞快收了碗去后厨,刚把碗放下就看见孙家旺从厕所里出来了,她不假思索,冲上去抱住了他。 孙家旺先是一愣,接着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她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良心!”红霞望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可心里依旧不想和他断,转头回屋里给他发微信,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 可是等了很久,对方根本不回她消息。 孙家旺开车载着黄悠悠和两个孩子回到村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姜美红正一个人在家里晒豆子,去年从地里收回来的黄豆已经有虫子了,她把生了虫的豆子全都背到楼顶上晾晒,这会子正在楼顶用簸箕筛被咬空的豆壳。 孙家旺的车刚开进村口,她便远远的瞧见了。 赵冬阳早就离开了,与她温存过,又讲了接下来的计划,便回了城。 汽车开到家门口,孙家旺大包小包的提下来,两个孩子也兴奋的冲下来喊妈妈,姜美红从平房顶上探出头来应声,而后温柔的说:“妈妈给你们煮了绿豆汤,就放在堂屋的小桌上,快去喝了解解暑!” 孩子们高兴的像小雀钻进屋里,端起桌上的绿豆汤就喝,孙家旺吃了那碗齁咸的面,正口渴难耐,一听有绿豆汤也想喝的不得了。 结果进了屋才发现,桌上只有两碗绿豆汤,还全被两个孩子给喝完了,他顿时火冒三丈,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去骂姜美红。 “算了,哥,大热天的,你就别埋怨嫂子了。锅里肯定还有给咱们留的,我去给你盛,你先坐下歇歇脚。”黄悠悠乐呵呵的去厨房给他盛绿豆汤了。 望着她的背影,孙家旺强按下了自己心头的怒火,他觉得姜美红最近越来越不像话,可能是自己太给她脸了,逞的她没个规矩,又欠收拾了! 就在孙家旺刚灌下去一杯白开水的时候,黄悠悠却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哥,锅里也没有绿豆汤,看来嫂子真的没给咱们留,她只给两个孩子准备了绿豆汤…”。 孙家旺顿时怒不可遏! 45情趣 孙家旺又被激怒了,狂吼一声就要去楼顶上打姜美红。 “没用的臭娘们儿!从楼上推下去摔死得了!反正我们孙家不缺埋人的地方!” 孙家旺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真就是这么想的,他那变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他不像个人,就是宁愿弄死姜美红,也不想离婚让她走。 不是他对姜美红有感情,而是从老辈子传下来的那句“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但凡嫁进孙家的女人就别想出去。 其实村子里很多男人都是这种想法,我可以不爱你,甚至可以弄死你,但是你不能离开我们家的门,本质上就是他们打心眼里从没把女人当人,只是当成一个物件来看。 黄悠悠急忙扑上去抱住腰把他拦住,因为她知道绿豆汤的事儿是姜美红故意做了激怒孙家旺的,只有让孙家旺彻底厌恶她,让他觉得姜美红在这个家里多余,才有可能倒逼他离婚。 可别小看孙家旺这种底层男人的恶,他只要不想离婚,拖也能把姜美红拖死。 这世道女人离婚难,底层的女人想离婚更是难上加难。 “哥,你发啥火嘛,不就一碗绿豆汤?我煮给你喝行不行?”黄悠悠娇声娇气的劝着。 说实话,孙家旺不可控的暴躁情绪,经常会让黄悠悠措手不及,即便她自认为对付男人很有经验,但是像孙家旺这种又毒又狠又极端的法盲,她确实有点拿捏不住。 “哥,”黄悠悠目光柔软的看了他一眼,用那种特有的暧昧语气问:“哥,你不想喝我给你煮的绿豆汤啊?难道只有嫂子给你煮的才败火?我不行?” 孙家旺本来一肚子的火,结果被黄悠悠几句哥给叫的瞬间没了脾气,连骨头缝都是酥酥麻麻的。 而且萦绕在心头的那股子火气不知怎的就钻进下腹成了欲火,他望着黄悠悠清纯如水的小脸蛋,再看看那双含着情的眉目,瞬间整颗心都沸腾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黄悠悠在身后抱的他很紧,胸脯位置的软肉几乎能让他感觉到具体的形状,甚至乳头的位置都能猜得到。 孙家旺僵了片刻,接着回身搂住黄悠悠的细腰,大手握住她的乳用力抓了几下,急的就要同她亲嘴。 “哥,大白天的,嫂子在家,孩子也看着呢…”,黄悠悠偏头躲开,小声的提醒他,语调甜的,跟上午在城里啃的甘蔗一样流进了他的心里。 黄悠悠像没有骨头一样,一扭身就逃脱了他的手臂,轻盈的小兔子似的跑进屋里,扶着楼梯往上去,上了楼以后又退回来探头勾孙家旺一眼,莞尔一笑再次跑了。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孙家旺就像收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心急火燎的追上去。 黄悠悠听见他跟来的脚步,故意在他追到门口的瞬间滑进门里,顺手关门,又恰到好处的让孙家旺推开一条缝。 “哥,你干嘛啊,大白天的,这么讨厌,你别这样…”,黄悠悠笑嘻嘻的往外挡他,她越是用这种腔调和语气,孙家旺的欲火就被点的越旺。 “悠悠,开门,开门让我进去,你说过的,今天让我看,还说穿那套内衣给我看,悠悠,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孙家旺喘着粗气用力一推,侧着身子挤进来,反手把门锁了,抱住黄悠悠就压在了小床上。 “哥,你怎么这样,别…哥…别…那里不能摸,哥…”,黄悠悠在他身下娇软的挣扎,像在给孙家旺的身体点火,她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大腿不偏不倚的顶着他硬起的命根子来回的蹭,隔着薄薄的衣衫磨的孙家旺都有了射的冲动。 “悠悠,给了哥吧,给了吧,哥受不了了,受不了…”,他说着便把大手挤进了黄悠悠的腿缝,粗鲁撕开层层衣料就要往里抠。 “哥,你别这样,别这样!”黄悠悠满脸惊慌,眼泪都急出来了,小声的啜泣着问:“你又要说话不算数了?我……我还是第一次,你就这么粗鲁…”。 孙家旺的火都快顶到脑门了,下面那处根本不想忍,可是他偏偏又很吃黄悠悠这一套,黄悠悠像个出色的驯兽师,在他脖颈上套了无形的缰绳,或紧或松都能踩在他心头的软肉上。 等孙家旺停下了动作,黄悠悠破涕为笑,贴上他的耳根说:“哥,我这就穿给你看,奖励你心里有我,不强迫我!” “还有,”她别过脸,双眼含情的望着他,甜甜的说:“你在我心里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小时候做梦都想嫁给你这样的男人!” 黄悠悠说完飞快往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水蛇一样的从他身下滑了出来。 孙家旺虽然没能直接发泄兽欲,可是被黄悠悠这种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方式给哄的,也是通体舒畅,这种感觉甚至比干完那事儿射出来还舒服。 “我看着你换!”孙家旺红着脸坐起身,眼睛直勾勾盯着黄悠悠看,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热,都不知道自己脸红了。 或者更确切的说,他从成年以后就没有过脸红的感觉了,男人女人那点事儿对他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再寻常不过。 只是黄悠悠这个姑娘,与他遇见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有大学生的身份,或许因为她年轻又清纯,亦或者太合他心意…反正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黄悠悠低着头故作害羞的拿出,上午在城里买的那套颇具情趣意味的内衣,别别扭扭躲躲藏藏的在他眼前换上了,低着头问:“好看吗?” “好看!”孙家旺用力的点头,起身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眼睛里像藏了触手一样在她的双乳和嫩穴位置来回的看,看着看着就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用舌尖挑逗摩擦,黄悠悠抿紧了双唇发出很轻很软的呻吟。 “嗯…嗯…嗯,哥…”,她十分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颈,纤纤指尖在他的发茬间游走,腰肢柔软的缠住他,适时的贴在他耳侧软语叫哥。 孙家旺根本顶不住,舌尖收回口中的一瞬,牙齿轻轻的咬住鼓起的肉豆子细细的磨了一瞬,而后张大口绕过那蕾丝肉贴肉将嫩乳吃进口中用力的吸。 “嗯——!”黄悠悠止不住在他怀里颤抖,只觉得胸腔里的气都要被他吸出来,腰肢不受控制的扭了一下。 这一扭,让孙家旺更兴奋了,覆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慢慢游走到她的腿缝,粗糙的脂腹压住她的嫩穴外侧打着圈儿的磨,像磨墨那般精心细致,不一会儿那处就湿淋淋的流了出来。 “你明明是想要的,”孙家旺凑到黄悠悠的耳侧,笑的有些得意,眼睛里的欲望如同猛兽,想一口吞了黄悠悠。 “嗯,哥你真讨厌!”黄悠悠嘤咛着钻进他怀里,样子害羞急了。 孙家旺的心里像被温柔的春风填满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轻盈的要飘起来,此时抱着黄悠悠的感觉,像极了他十三四岁时突然通了情窍的那个下午,身体莫名的被难以言明的兴奋填满,看外面的花,罩在山顶上的蓝天上白云都不一样了,仿佛都有了缠绵的意味。 黄悠悠这个女孩真的让他有种重返少年的感觉,她对孙家旺来说简直就是回春的妙药,妙不可言! 孙家旺感受着怀里的柔软,眼睛里莫名涌出真情的味道,近乎神圣的低头亲吻上黄悠悠的花瓣一样柔软的唇,孩子吃糖一样只贴着感受那份甜,不急于用舌头裹挟,用尽量温柔的方式吻她,像个心怀暗恋的少年。 黄悠悠自然是要配合的,同他吻着吻着便借着他的力跨坐在他腰间,水淋淋的嫩肉就这么不设防的对着他腰间鼓起的硬物。 即便此时孙家旺心中确实涌起过少年人一般青涩真挚的爱,可是他毕竟不再是少年,他过于丰富的男女交欢经验让他的生理反应很快压过心底的那点情窦。 湿热深入的亲吻在两人都近乎窒息的瞬间停下,孙家旺粗喘着松开黄悠悠被吻到有些狼狈的唇,目光下落的时候便瞧见她私处流下的淫水,如流下的蜜一般粘粘的挂着,连下面的水滴形状都那样的饱满。 他粗喘着解开自己早就撑的老高的裤裆,肉棒弹出来的瞬间不偏不倚的挂住那晶莹剔透的淫水,硬物瞬间兴奋的马眼都张开了。 “悠悠,我想要,让我肏进去,让哥肏进你逼里,狠狠的肏好不好,哥让让你舒服,狠狠让你舒服…”,孙家旺说着便翻身再次把黄悠悠压在床上,手扶着那东西就要往她身体里面插。 “下次,哥,我还没准备好,下次真的给你…”,黄悠悠又用那种带着可怜语气哀求他,“下次一定给,说好了这次只是穿这衣服给你看的。” 她边哀求,便夹紧了双腿躲。 孙家旺涨的浑身滚烫,从脸到脖颈下的胸脯通红一片,他把硬物抵在嫩穴上几乎要落腰直接深插进去了,可是望着黄悠悠那张干净的小脸,他还是忍住了,万一她挣扎或者干脆不配合,此刻的气氛就被破坏了,快活的感觉肯定要打折扣。 要知道野外捕猎的兽为了吃上最美味的猎物,可是能一动不动蹲守好几日的。 孙家旺咬咬牙,没真的插进去,而是故意斜着角度在她阴唇上来回的顶弄,像个不得要领的新手一样四处的撞,把她那里流出的淫液蘸的哪里都是,黏腻不堪。 黄悠悠比他还像个新手,嗓子里高高低低的呻吟,或是惊慌或是羞涩,脸蛋更是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这样不行,你要急死我!”孙家旺突然收了兵,拉过黄悠悠的薄纱裙贴在她私处,然后放心的压下去用硬物隔着那层纱往她嫩穴里顶,有层布挡着,他可以尽情用力了。 小床很快吱呀呀的摇出或急或徐节奏,声音轻的时候非常急促,咚咚咚大声撞在墙上的时候节奏要缓慢些,孙家旺的大手顺着她布满红痕的胸脯一路摸到她的脖颈,虎口贴住纤细的脖子五指开始收拢,那架势仿佛要把黄悠悠掐死。 “嗯!嗯!嗯!”黄悠悠随着他往自己私处打桩的力道呻吟给他听,眼睛里的神情也是迷茫的,像个不懂情事的小姑娘,惊恐又害羞的回应他。 终于小床摇晃出沉重而急促的吱呀声,随着孙家旺用尽全力往前顶的动作,声音戛然而止,黄悠悠的只觉得有热流源源不断的射在自己的腿根处,又烫又黏。 孙家旺喘着粗气,像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在黄悠悠耳边如同风暴一般低沉,黄悠悠顺势搂紧他的背,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 “悠悠,哥喜欢你,真心喜欢你。”孙家旺沙哑着嗓音在她耳侧低语,亲吻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又说:“说好的下次给我,不要让我等太久。” 黄悠悠知道离真实和他发生关系的距离不远了,其实这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孙家旺这个人太不可控。不过离那一步的时间越充分,越能给够他心理暗示,方便更牢的拿捏住他。 就像磨练野兽的耐性一样,时间线拉的越长,越能练出绝对的服从性。 “好。”黄悠悠软绵绵的说完,偏过头带着点委屈问:“哥,我和嫂子,你心里更喜欢哪个?” “你会爱我吗?” 孙家旺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毕竟他所接触过的女人都是在床上问他要钱要东西,头一次遇见问他要爱的。 46细微处的变化 就在孙家旺愣神的功夫,黄悠悠脸上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哥,你不喜欢我。你对我和对外头那些女人是一样的吧?只是图个新鲜感,看来你心里只爱嫂子一个人,你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你,我现在心里只喜欢你一个,悠悠,哥只喜欢你一个!”孙家旺急的两只眼睛通红,张口而出:“我将来也只会爱你一个!” “真的?”黄悠悠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少女的娇羞,声音软糯的说:“哥,你就知道骗我,我才不相信。” “真的!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孙家旺举起手指对着天死啊活啊的起誓,发完誓又狠狠的压着黄悠悠用下面的硬物往她腿缝里撞,虽说没插进去,但也撑开一点小口堵在那里反复蹭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悠悠,你啥时候愿意给哥?你给了哥,哥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你要啥,哥就给啥,豁出命去的爱你!” 黄悠悠在他身下嬉闹着闪躲,突然搂住他的脖颈撒着娇说:“我想给我的大英雄当媳妇,大英雄你愿意娶我吗?” 她的话让孙家旺愣了几秒,眼睛里的幽深一闪而过,虽然孙家旺的脸色变得很快,但还是被黄悠悠给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他还是不想离婚,或者说并没有下定决心离婚。 “我,愿意,只要你肯跟着我,给我生儿育女,我就愿意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孙家旺含混的许下诺言。 他这种语气,那些情话明显的是为了某个目的,得到黄悠悠身体的目的。 黄悠悠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问:“哥,你还是舍不得嫂子吧?我不想给你当情人,更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小三,我要光明正大的给你当媳妇,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娶我”。 说实话看见黄悠悠这个样子,孙家旺是有一瞬动心的,这么年轻这么干净,还又有文化的姑娘,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也不是吃素的,他知道女人会骗人,女人花言巧语起来,可比男人狡猾多了。 “可是我们现在…”,孙家旺的嘴唇贴着黄悠悠的红唇,下面的硬物也抵在她湿润的小穴上,声音低低的说:“可你都我让肏你的逼,就让我亲亲抱抱,给我当媳妇,是要让我狠狠的肏的,肏哭了都不许喊疼,你不害怕?” 这一刻他暴露出了下流本性,笑容也变得狡诈贪婪,他故意对着黄悠悠说这种粗俗的字眼,就是要看她是不是装的,如果她的喜欢只停留在花言巧语层面,亦或者另有图谋,她眼睛里肯定会有嫌弃之色的。 孙家旺坚信人的眼睛不会说谎,更何况是黄悠悠还这种年轻的小姑娘? 下一秒,黄悠悠那双干净的眸子里涌出了娇羞的渴望,别过脸往他胸膛里躲,软软的说:“哥,你…说的这么直接,简直羞死人了…”,她的话虽然很矜持,可是身体却向孙家旺做出迎合的姿势,她在孙家旺身下张开腿,漂亮的脚高高翘起,甚至还生疏的呻吟了几声。 孙家旺顿时如被电流穿过身体,通体舒畅的无法形容,就在他轻耸腰力准备真的进入黄悠悠的身体时,外门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孙家旺顿时又要火冒三丈,扭头怒吼:“谁?!不想找死就给老子滚!” 外面安静了两秒,接着传来怯生生的声音:“爸,爸爸,小婶婶来家里找你,说小叔叔回来了,小叔叔被人打了,让你去看看…”。 门外说话的人是他儿子佳豪。 孙家旺听闻立刻短了兴致,他是好色如命,可是家里的事情也不能不管,毕竟孙家富是他的亲弟弟,弟妹刘圆早就做了他的女人,还给他生下一个儿子。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孙家旺不耐烦的回了一句,扭过头搂着黄悠悠深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 “我先出去一趟,我弟弟被人打了,得去看看,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孙家旺歪嘴笑的别有深意,然后起身穿衣服,还故意拿黄悠悠脱掉的内衣擦自己的阴囊上的淫液,捏捏黄悠悠的脚趾,才肯出门。 听着房间门传来的那声咔哒落锁音,黄悠悠松了口气,但同时心底也有了结论:不能再拖了,如果不给孙家旺点实质的甜头,这头狡猾的狼怕是要动别的心思。 孙家旺刚走下楼梯,便看见弟妹刘圆哭哭啼啼的坐在沙发上,抬头看见他的那一瞬,眼睛立马亮起来。 “大哥!”刘圆站起身,语气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你快去我家看看吧,孙家富被人打了!你可得给我们撑腰啊!” 没认识黄悠悠之前,孙家旺还是很吃刘圆这一套的,就算知道她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做出这副小女人的姿态,孙家旺也乐得看见并享受其中。 可是接触了黄悠悠之后,他在看见刘圆这副样子,顿时觉得浑身难受,她这个体格子这个长相实在不适合做小女人…甚至她换上红霞那副泼辣相都比现在有吸引力。 孙家旺皱皱眉,径直往外走,“过去看看!” 刘圆小碎步在后头跟上,添油加醋的说着孙家富挨揍的事儿。 两人刚到大门口便遇上了外出买醋回来的姜美红,孙家旺和自家弟媳有一腿的事儿,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姜美红也心知肚明,只是三个人从没撕破脸而已。 “呸!破锅烂灶!”姜美红一改往日的低眉顺眼,阴阳怪气骂了一句。 “你说谁呢?再说一句试试?”刘圆先不干了,急扯白脸的要和姜美红理论,“大哥,你听听她骂得啥?大哥!” 孙家旺被她嚷嚷的心烦,他现在满心满眼装的都是黄悠悠,只觉得别的女人都叽叽喳喳的聒噪,那里有心思理会她们的争风吃醋? “还去不去看家富了?不去的话我回屋了!”孙家旺说完,转身作势要回二楼去找黄悠悠继续亲热。 47越看越不顺眼 孙家富的问题不大,就被打的破了点皮,没伤到筋骨。 孙家旺看着醉的跟死狗一样的弟弟,没好气的往他小腿上踢了两脚,又给家里管打手队的后辈去了电话说明情况。 孙家在镇上垄断车队这么多年,是养了职业打手的,只不过家族里有人说话管用有人说话没用罢了。 反正孙家旺在那群后辈里是能说得上话的。 处理完这件事以后,孙家旺转身就想回家,却被刘圆一把拉住胳膊,娇滴滴的央求:“大哥,别走这么急,咱们说说话。” 孙家旺瞥了她一眼,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刘圆的脸盘子这么大,眼睛也小了点,还有肉肉的鼻头显得她有些蠢笨…,更不要提她圆滚滚的身材了…。 怎么以前没发现刘圆长得这么土这么难看呢? 孙家旺暗自在心底把刘圆给褒贬一番,挣脱开手臂冷淡的说:“我家里还有事,你这里没啥重要的事的话,我先回去忙了。” “哥,有事,有!”刘圆满脸讨好,指指睡死过去的孙家富,说:“他又去镇上赌了,输了不少钱!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家富这几年就没赚到什么钱…”。 孙家旺一听刘圆又是要钱,先是张了张嘴,手都伸进衣兜里了,马上又缩了回来。 他第一次萌生了不想给刘圆钱的念头,今天上午在市区已经为黄悠悠花掉将近两万块,即便自己开大车来钱快,可也不能这么浪费法。 现在他只想给黄悠悠花钱,人家是女大学生,年轻漂亮,又对他有情有义,这个钱花的才值! 再看看眼前的刘圆,又土又丑,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她下得去嘴的。 “下回吧,我这次出来的急,没带钱。”孙家旺拒绝了她,转身就往外走。 刘圆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孙家旺离开的背影,直到他出了家里的大门,刘圆才悄悄的呸了一口,骂道:“抠搜玩意儿!要不是因为你能给点钱,老娘才不稀罕你!老娘还嫌你老嫌你脏呢!” “村里有的是年轻又没媳妇的小伙子,比你强多了!”刘圆念念叨叨的踢了孙家富一脚,转身回屋换衣裳,顺便描眉画眼。 方才出门的时候她听村干部说了,今天村子里有下乡文艺演出,就在村委会前的广场上,去看演出还能领挂面呢! 刘圆暗自憧憬,说不定还能搭上个给钱痛快的村干部,她已经有目标了。 孙家旺回到家的时候,黄悠悠已经洗过澡换过衣裳,身穿一件白色雪纺连衣裙坐在客厅里,那样子像住在月亮里的仙女,那么干净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他在大门口停住脚步,悄悄望着坐在灯下的黄悠悠,浑身的骨头酥酥麻麻像有小虫在爬,邪念顺着那酥麻劲儿点起火来,他心里极度渴望和黄悠悠干那事,迫不及待到某些地方又起了反应…。 “吃饭!” 就在他心神摇动的时候,姜美红突然推开厨房的门,对着屋里大喊:“来个人端菜!” 孙家旺被吓了一跳,不满的瞧了姜美红一眼,顿觉她粗鲁极了,以前的时候也没觉得姜美红嗓门这么大…。 有了黄悠悠,孙家旺顿觉自己以前找的女人全都配不上自己了。 他刚要对着姜美红发作,就看见黄悠悠笑容满面的从屋里出来,眼睛含情的飞了他一眼,然后乖巧的钻进厨房帮忙去了。 孙家旺心里的那股子火被她那么一笑,顿时烟消云散。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黄悠悠吃的斯斯文文,搞得孙家旺也不好意思狼吞虎咽,不然显得自己太粗鲁,关键他现在确实也不饿。 他儿子佳豪直接丢掉筷子用手抓盘子里的鸡翅,气的孙家旺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更让他生气的是姜美红,她什么时候变得吃饭爱bia叽嘴了?而且还把筷子叮叮当当的碰在碗沿儿上,动静跟乞丐似的! “还没吃完?吃那么多干啥?一天到晚的窝在家也不知道干活!”孙家旺忍无可忍,对着姜美红发火。 往常一直保持逆来顺受姿态的姜美红,最近的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冲着孙家旺翻白眼,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端着自己和女儿的空碗就去厨房了。 “谁用的碗谁洗!”她的话音落下,厨房方向便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孙家旺又要发火,黄悠悠拉住他,软语道:“哥,吃完饭我们去村西头的小河旁玩吧?下午开车经过那边的时候,我看着水可清凉了。” “河沟旁有啥好玩的?”孙家旺本能的要拒绝,他自小在村子里长大,对山啊水啊早就见怪不怪,忍不住抱怨道:“水边蚊子多,咬的难受。还不如去看电影呢,放电影的地方离河边也挺近的”。 黄悠悠只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瞧他,低下头悄悄的说:“我想去河里洗澡”。 孙家旺顿时被她撩的浑身燥热起来。 “去吗?”黄悠悠又问。 孙家旺没命的点头:“去,就算被蚊子咬死,我也要去!” 两人的默契刚达成,佳豪也跟着没头没脑的起哄:“我也去!我要去河里抓泥鳅!” 孙家旺拉下脸:“小孩不许去!山上有黄皮子精专门吃小孩!” 佳豪不信这个,咧着嘴就要闹:“我偏去,凭啥你们能去,我不能去?” 这时姜美红在外面喊:“佳豪!跟妈妈去看电影!妈妈给你们买雪糕吃!” 一听有好吃的,佳豪立马收了声,丢下碗就往外跑,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向姜美红告状:“妈妈,爸爸要和黄姐姐去河边玩,他们还不愿意带我,肯定是去那里找好东西去了! 孙家旺和黄悠悠听后相视一笑,暖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48压在身下 几口扒完了饭,黄悠悠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要去厨房里洗,向来懒得进厨房的孙家旺忙一把抢过来,“给我,一会儿让她回来洗!” 黄悠悠不乐意,斯斯文文的说:“哥,那样不好,自己用的碗自己洗,不然显得我们太没素质了”。 孙家旺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论断,虽然觉得不合理,但是看在自己心里打的那点子主意份上儿,还是没反驳黄悠悠。 “那,那我洗,你不用管了!” “真的?”黄悠悠故意做出不敢相信的样子,问:“哥,你还会洗碗?” “当然!这点活算个啥?”孙家旺接过碗就钻进厨房去洗了。 黄悠悠则去房间里去取来一件白色轻纱的披肩,绕在脖颈上打了个花苞结,然后弱柳扶风一般走进厨房,从身后搂住了孙家旺结实的腰身。 “哥,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了,你会为了我学做饭,下厨房吗?”黄悠悠撒着娇说完,伸长脖子绕到他面前,撅着嘴说:“我不太会做饭,但是我可以为了你去学做饭”。 她这个样子,简直把孙家旺的心都酥透了,连连点头道:“当然愿意!其实我做饭还不错,早些年家族里办红白喜事,我还做过大厨呢!” “就是最近几年身上越来越懒,生疏了。改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他高兴的眉飞色舞,黄悠悠那句‘我可以为了你去学做饭’让他很是受用,这么好的姑娘,年轻漂亮还贤惠,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不得不说,连孙家旺自己都没觉察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往黄悠悠布下的陷阱深处走,而且越来越无法自拔。 两人锁了门往村头的小河沟方向去,一开始还是各自走各自的,孙家旺见了村里的乡亲们,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乡亲邻里虽然明面儿上啥都不说,但是背地里早就传开了,都知道孙家旺带回来个女人,就在姜美红眼皮子底下和人家眉来眼去的。 大家甚至默认了孙家旺跟黄悠悠有那种关系,早就睡进同一个被窝里了。 两人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过来叫住了孙家旺,正是那位孙三叔。 “家旺,我给你说句话。”老头的烟嗓涩的都能磨刀了,身上的烟味也是老远就能闻见。 黄悠悠见状直接一低头躲开,并不与他打招呼或者多说话,因为赵冬阳给的背调资料里着重强调过,要离这老头远点,老家伙又狠又毒,狡猾至极。 孙家旺见黄悠悠一声不吭的往前走,刚想上前去拉,却被三叔一把拦住。 “家旺,你最近有点过分了!”孙三叔语气不善,“美红是个老实贤惠的女人,你不该把外头的女人领到家里来!这样也太欺负人了!” 如果是外人听了他这番话,或许都要肃然起敬,觉得他是位正直的长辈了,但是他后面的话才是暴露本性的。 “美红这样的女人就适合留在家里,翻不起浪,性子也木讷蠢笨,还老老实实给你生儿育女照顾老人。我看你领回来的这个跟妖精似的,心眼可不少,你小心阴沟里翻船!” “玩女人,去外头多好,非得弄的家宅不安,影响居家风水和财运?” 面对三叔的质问,孙家旺中气十足的反驳道:“叔,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跟小黄啥关系都没有,我俩清清白白!” 孙三叔才不信,孙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偷腥的,从老到小,没一个例外! 他望了一眼孙家旺带回来的女人,那腰肢那长相,孙家旺能没动别的心思?把狼和羊关在一个圈里,你能指望狼不扑食? “你好自为之!”孙三叔嘴角抽了抽,放出这一句警告,“反正我看这小妮子心眼儿鬼的很!” 他说完便背着手往孙家老宅方向走了,他今晚也有别的安排,孙子佳善新给他找了个小情人儿,今年刚满19岁,嫩的能掐出水来,他才尝过一回,现在也正在兴头上,哪有太多精力去管晚辈的花花事儿? 纵使孙三叔老奸巨猾,但也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孙家男人的盲目自信是祖传的,他看孙家旺领回来的小妮子藏了别的心眼,却丝毫瞧不出自己19岁的小情人能有几分真心。 孙三叔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但是他更知道自己有钱,有钱的男人永远有魅力,是小年轻不能比的。 所以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小情人在床第之间说的那些肉麻情话,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宝刀未老,是响当当的英雄! 孙家旺望着三叔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声,孙家的男人圈儿里没有秘密,长孙孙佳善给三叔送了个小情人儿的事,早就传开了。 “切,还有心思管我?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孙家旺鄙夷的挖苦了一句,然后快步追上黄悠悠,拉住她的手并排往前走。 “是不是你家的长辈不想让我和你在一起?”黄悠悠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他们觉得我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你家里,破坏你的家庭了吧?” 黄悠悠说着说着便低下头,一副愧疚的样子:“对不起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故意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在孙家名不正言不顺,这样就能于无形之中推着孙家旺考虑和姜美红离婚的事,黄悠悠接的是单生意,当然是越早完成越好,如此一来姜美红也能早点脱离孙家的魔窟。 “悠悠,你千万别这么说,明明是我拦着你不让你走的,这和你没关系!” 孙家旺果然紧张了,拍着胸脯连连保证:“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黄悠悠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娇娇软软的问:“真的?” “当然!”孙家旺答的毫不犹豫。 黄悠悠则顺势扑进他的怀里,哭哭啼啼的说:“哥,我好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想给你生孩子…”。 她说着说着就嘤嘤的哭起来,在孙家旺怀里抽抽嗒嗒,楚楚可怜。 “哥,我对你是真心的…”。 怀里抱着梨花带雨的黄悠悠,又听着她期期艾艾的情话,孙家旺只觉得自己像是腾云驾雾飘在半空,整个人都没有了重量。 “悠悠,别哭,你别哭,哥也喜欢你,哥是真心的喜欢你!”孙家旺抬手抹了把脸,乐的咧开嘴角,干脆拦腰把黄悠悠横抱起来,大步向前面的小河边走去。 这条河岸边上有不少平整的大石头,都是长年累月冲刷出来的,其中有一块像双人床那么大,四圈儿被半人高的水草遮掩着,又隐蔽又舒服… 以前孙家旺还动过把那块石头弄回家去的念头,这会子他却觉得幸亏没把石头弄走,不然哪来眼下的好情趣? 月亮半昏半暗,时不时的藏进云彩里,孙家旺已经把黄悠悠抱到了那块大石头上,周围虫鸣声不断,微风吹来的时候像骚动的春意,让他心里痒痒的。 “哥,不会有别的人过来吧,我…”,黄悠悠故作警惕的缩进孙家旺怀里,不断打量四周,小心翼翼的说:“万一被别人撞见,我以后就没法做人了…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孙家旺用力的压在了身下。 49交欢 黄悠悠出门的时候故意穿了身上这件白纱连衣裙,领口是松紧荷叶边的,看着挺保守,其实轻轻一拉就能把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裙子底下也只穿了件极薄的蕾丝内衣,专门为苏家旺准备的。 孙家旺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这会子终于逮住了机会,那是一点也不想再放开她。 把人压在身下的瞬间,他已经熟练的把手伸进了她的衣领里,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乳罩握住了她的乳,抓揉几下便把粗糙的指腹贴在她鼓起的奶豆子上来回的蹭,上下左右轻重缓急的拨弄。 黄悠悠羞涩的躲开他的视线,颤着嗓音说:“嗯…痒…痒…哥…嗯…”。 孙家旺兴奋起来,栖身过去亲吻她的唇,用气音问:“哪里痒?哪里?嗯?这里?”他捏住了她微微发硬的奶头。 黄悠悠羞的别开脸躲他,羞恼的说了一句:“讨厌!” 孙家旺更加兴奋了,仿佛黄悠悠回应的每一个字都是春药,是火种,一节一节拔高他的欲望。 他是个粗鲁的人,凑过去追问:“哪里痒,具体给哥说说?是奶子这里痒?”他说着便用指缝掐住她的奶尖飞快搓揉起来,把身下的黄悠悠折磨的娇喘连连,他趁机深吻住她微张的嘴唇,掠夺过后又凑近她的耳旁调笑着问:“还是逼痒?嗯?想让鸡巴肏了?想男人了?” 他觉得自己此刻太会撩拨女人了,以为这样能撩到黄悠悠的痒处,让她以淫荡的方式贴上来,却没料到话音刚落便被对方一把给推开了。 “你,你简直下流!”黄悠悠似乎很生气。 孙家旺愣住了,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的不知所措只有那么几秒的时间,被欲望掌控的目光已经不老实的落回了黄悠悠身上。 黄悠悠起身的太突然,裙子的领口被孙家旺的手给扯下来,甚至乳罩也是半遮半掩的挂在前胸,奶头就在月色里挺着。 孙家旺强压着欲火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悠悠,我是个粗人,我改,我改还不行吗?你别生气,别生气…”。 他作势低下头,好像在悔过,可是下一秒便含住了黄悠悠娇俏的乳头,用那种有悖于自己习惯的方式,近乎矫揉造作的细细含在嘴里挑弄,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细细的咬。 黄悠悠似乎惊讶了片刻,还想再次推开他,但终究身子一软落入他的怀里。 孙家旺急不可耐的顺势将她压回身下,尽情卖弄着自己的技巧,在她双乳上变着花样的吮吸亲吻,直到对方失去抵抗的力气,甚至还发出克制羞耻的呻吟。 他重新爬上黄悠悠的身体,腰腹用力抵住她的三角区,亲吻住她的嘴唇同时隔着衣服耸动腰肢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往她腿根处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力气过大,让黄悠悠有些受不住的原因,他竟然听到了她喉间挤出的回应。 “…嗯…嗯……”。 “悠悠,别害怕,别怕,哥想疼你,哥让你舒服,别害怕…”,他抓住机会不断在黄悠悠耳侧蛊惑,挖空心思的想得到她。 黄悠悠似乎对他的动作很紧张,身体一直在他怀里颤抖,这让孙家旺更加的兴奋了,大手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她的裙底,指腹摸上她的阴唇,按着阴蒂飞快的揉弄。 “嗯、嗯、嗯…”。 黄悠悠的呻吟声突然急促起来,连同她按在孙家旺肩头的手指也悄然加了力,隔着衣服的面料他都能感受到她指甲的形状。 孙家旺觉得这是她想要的暗示,他顾不得那么多,飞快褪下自己的裤腰,掏出早就胀的不像话的硬物挤进了她的腿缝,贴着湿润的小穴就往里面推,他很用力,可是身下的女人不懂的配合,倏然把两条腿夹紧了,表现出抗拒的姿态,她似乎被惊到了,浑身都在发抖,连那双温柔的眼睛里也映射出恐惧的光彩。 果然是姑娘身子,没经验的小姑娘头一次被男人要才会表现出这种惊慌失措,这念头让孙家旺更铁了心的马上要把她搞到手,就算死也要插进去快活一回,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悠悠,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放松点会很舒服的,让哥插进去你就知道有多快活了…乖,让哥好好的疼你,让哥肏进去…”。 孙家旺一边说着露骨的情话,一边啄米似的在她的唇角、耳边、脖颈等敏感的地方温柔的亲吻着,无孔不入的攻克她的防线。 黄悠悠在他的攻势下很快就露出破绽,呼吸急促的瞬间身子懈怠了几秒钟,孙家旺逮住机会腰部用力将硬物插进去一小截。 “嗯……”,黄悠悠下意识的抠紧指甲,有一根手指就直接贴在孙家旺脖颈处的皮肤上,陡然用力抓的他皮肤有些疼,可是孙家旺只觉得那疼痛让他更刺激,他连连粗喘,大手的虎口处摸上黄悠悠纤细的脖颈,轻微的用力,做出危险的姿势,下体开始加快速度在她小穴里浅浅的抽插。 “嗯…嗯…哼…哼…”。 黄悠悠的呻吟渐渐变得悦耳,孙家旺从中听出了几分享受的意味,虽然颤抖的尾音还也有恐惧和惊慌,可是他不介意,他喜欢这种音调,让他更有征服的欲望。 孙家旺强压着肆虐的欲望,绷紧了腰身,借着越来越润滑的触感,陡然深插进去半截,身下的女人突然就叫破音‘啊’了一声,两只手拼命的往外推他的肩膀,他看到有两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融入鬓边。 真的得到她了,孙家旺知道自己刚才陡然加力冲破了什么,从此以后她就真的属于自己了。 孙家旺心中的喜悦难以明状,比和别人比赛赢了大奖还有成就感,他第一次得到了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大学生,他越想越满足,这也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深情和耐心,温柔的俯下身亲吻她的唇,亲吻她鬓边的泪痕,说更动听的情话。 “别怕,悠悠,我疼你,疼你一辈子,你要啥我给你买啥…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给,哥打心眼里稀罕你,不能不没有你…”。 黄悠悠在他身下给的反馈似乎很混乱,他插进去半截以后,好像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不安,总是颤抖,呻吟声带着哭腔,两只小手抓住他肩头的衣裳时而往外推他,时而又用力的拉向她自己。 孙家旺兴奋,他喜欢这种半推半就得到一个女人的感觉,反而觉得以往那些主动扑上来迎合他的女人都没了滋味,他年轻那会儿也喜欢姜美红在床上这样对自己,可是姜美红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对他,推的意思远远大于同意,这让他厌恶。 可是黄悠悠似乎与姜美红很不同,孙家旺带着探究的意思突然加快了速度,大有一鼓作气深插到底的意思,可是他刚动作了十来下,黄悠悠便期期艾艾的喊疼。 “哥…嗯…嗯…轻…轻一点…疼…我…嗯…我疼…嗯…”。 孙家旺几乎是咬着牙才收了点力气,放慢了速度粗喘着望向她揉进星光的眼睛,他心里没底,生怕黄悠悠又变成了第二个姜美红,抗拒他,甚至像死鱼一样躺在他身下不给任何反应。 但是下一秒,他紧绷的一颗心就像融化了那般柔软温暖,因为黄悠悠突然用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的往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是愿意的意思,是想和他继续亲热下去的意思。 孙家旺急不可耐的吻回去,用力吮吸她的唇,卷住她的软舌用力的吸黏腻的磨,仿佛要在那里生根发芽一般,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痛快的纠缠。 “嗯…嗯…”,黄悠悠回应着,声音婉转极了,带着浓浓的情欲,这简直让孙家旺发了疯,尽量克制的耸动腰肢在她身体里抽插着。 两人深入交融在一起的下体部位不断被淫液滋润着,连续的抽插很快拍打出浅浅的水声,虽然动静不大,但是足够快,他看黄悠悠也浅尝到了点滋味,体会到了乐趣,便想再加大力气,突然打桩一样的深插到了底。 “嗯!” 黄悠悠突然发出了近乎破碎的叫声,接着又是浑身的颤抖,还呜呜的哭起来,孙家旺又有些慌了,不敢再做过分的动作。 “…哥…哥,你…你出去一点,往外拔出去…一点…我疼…撑的太难受了…嗯…”。 她哀求的声音真的是要碎了,连呼吸都像在倒吸凉气,听的孙家旺莫名心疼。 他慌忙跟头一次入洞房的生瓜蛋子一样把东西拔了出来,等回过味来还想再插进去的时候,黄悠悠却夹紧了双腿四处的躲,说啥也不愿意了。 “你…你太粗鲁了,我不要,我疼…”。黄悠悠带着哭腔躲他,孙家旺都快急疯了,心中翻涌的欲望几次差点冲破他的理智,想按住黄悠悠直接来强的。 不过想想刚才她尝到甜头时呻吟的那么动听,孙家旺还是压了自己的欲望,左右今天是得到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总能彻底吃掉她。 孙家旺便不再追着她要,而是坐起身将她抱进怀里,黏黏腻腻的说些情话,心肝宝贝的叫着,夸她漂亮,承诺要给她买这买那,恨不得连天上额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 黄悠悠似乎又被他迷惑住了,不抽泣也不哭了,好几次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吸咬的时候,她又开始边笑边呻吟,勾人极了。 “哥,别闹,去河水里洗洗吧,弄的下面怪脏的。”黄悠悠软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时不时往他胯下那里扒拉一下,每次都触碰到他那根硬的难受的肉棒。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孙家旺有点猜不透,或者说他在故意暗示自己是猜不透,因为这样才够有趣味。 他搂住黄悠悠的腰,脱掉了她的裙子,随意的丢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抱着她下水,月光柔和的洒下满池的细碎光彩,借着那光孙家旺能清晰的看到她藏在歪七扭八的乳罩后面的两颗肉豆,还有他浅尝则止过的嫩穴。 孙家旺突然有点后悔,该先看清楚再下水的,于是他飞快又搂住黄悠悠的腰将她放回岸边,摸出手机开了电筒往她腿根处照,细细的看她羞涩的小穴,淫水还黏腻的沾在那里,丝丝缕缕的有血痕…。 看到她落的红,孙家旺彻底心满意足了,自此不再有疑惑。 他丢下手机重新把人抱进怀里,两人在水里小声嬉笑起来,孙家旺自然是不可能老实的,搂抱着她纤细的身体这里揉揉那里摸摸,浑劲上来又把硬挺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尽管黄悠悠伏在他肩头一直说不要,喊疼,他还是浅插了好大一会儿,即便只进去了半根,可他还是无比的享受。 直到实在忍不住了,他才强制自己把东西拔出来,然后飞快的抓着黄悠悠的小手握住那根东西飞快的撸,黄悠悠似乎很怕,两只眼睛惊恐的望着他,好像被那根东西的尺寸再次给惊到了。 河水微微有些凉,半人深浅,孙家旺那根东西恰巧能藏在水下,他抓着黄悠悠的手飞快的撸着那根东西想释放出来,他快被憋炸了,动作粗鲁的时候会把水花溅起来老高,两人的脸上洒满了水珠,他便深深用力的吻黄悠悠的唇,仿佛一夜之间变回了十多岁的愣头小伙子。 没用多久,孙家旺突然身子绷紧,丢开肉棒牢牢锁住黄悠悠的身子,肉棒挤进她的腿缝大力的连插十多下,黄悠悠因为紧张害怕把两条腿夹的很紧,这让孙家旺异常满意,挺腰大力撞进去的瞬间,欲望倾泻而出。 河水之上仅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以及水面底下涌起来的一团白物。 50有我没她! 孙家旺带着黄悠悠回到家的时候,电影早就散场了,姜美红正在院子里给孩子们洗衣服。 看电影的时候,儿子喊着要吃冰激淋,可姜美红身上没钱,平时家里的钱都在孙家旺手里。 幸好三婶儿也带着俩孙子来看电影,她掏了20块钱给几个孩子,去村里的小卖部买来了四支雪糕,孙佳豪拿着巧克力味的冰激淋上蹿下跳跟皮猴一样,吃了不到一半,手一滑把雪糕掉在了妹妹孙盈盈的白裙子上,女儿的衣服瞬间就花了。 当时姜美红看的就很生气,扬起手打孙佳豪,结果他冲姜美红扮个鬼脸,转身撒腿就跑远了,不给妹妹道歉,毫无悔意。 姜美红是有些伤心的,这孩子太坏了,怕是随了孙家的根。 她今晚上故意磨蹭着没把孩子的衣服洗完,是因为还有任务未完成。 孙家旺心满意足搂着黄悠悠的腰,推开大门便看见了面向大门坐着洗衣服的姜美红,几乎是出于本能,他飞快把手抽了回来,不管他心底有多么的不待见姜美红,潜意识里还是把她放在了老婆的位置上。 孙家旺虽然风流的名声在外,可是把女人带回家,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这还是头一次。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觉得…分外刺激。 不过虽然他抽手快,但还是被姜美红给瞧见了,她把手里的湿衣服往盆里一扔,站起身就破口大骂:“孙家旺你还要不要脸?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在外头找女人也就罢了,这回竟然还光明正大带回家里来!你还有个当爹的样吗?” 骂完孙家旺,她又话锋一转对准黄悠悠,“你也是不知道羞耻的骚货!年纪轻轻的去外头啥样的年轻小伙子找不到?你跟这么个老流氓睡到一张床上,你可真够贱的”。 姜美红骂黄悠悠的时候,声音没来由的低了下来,她觉得黄悠悠不该遭受这样的辱骂,甚至怕声音太大被外人听去,会让黄悠悠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 即便姜美红知道自己是在配合黄悠悠演这出戏,她也无法真的下狠手。 还有弟妹刘圆,不是姜美红圣母心泛滥,刘圆也是个同样苦命的女人,嫁的男人就知道在外头赌,一分钱不往家里带,一家人要吃要喝,还得养孩子。 姜美红觉得自己和刘圆都是被困在孙家狼窝里的苦命女人,只是自己选择了麻木沉默,而刘圆选择了另一个极端,家里的男人靠不住,她就去外头找别的能提供物质和金钱的男人。 嫁到孙家的女人,没有不受苦的,今晚上看电影的时候遇见了三婶,她也是忍了三叔一辈子,在家里当了一辈子的窝囊正牌老婆,看见三婶,姜美红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哥…”,黄悠悠听见姜美红的咒骂,立刻泪眼婆娑娇娇软软的藏到了孙家旺身后,委屈的话都说不出来,只用小白兔一样可怜的眼神望着他:哥,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不要辜负我。 孙家旺今晚刚尝到甜头,此刻的黄悠悠就是他心尖尖上的肉,哪里肯让姜美红当面耍威风? 他瞪着眼一步跨到姜美红面前,抬手就给了姜美红结结实实的一个嘴巴子。 “贱货!别给脸不要脸!不缺你吃不缺你穿,让你在家里当个享福的老婆,这还给你惯出毛病来了!” “看见我出去找别人了,你也不知道反思一下自己,如果你做的够好,我还会出去找别人?” “正牌老婆的位置你爱做不做!后面有的是人排队想当我老婆!别给脸不要脸!” 孙家旺的手劲很大,他这一巴掌直接把姜美红给打的摔倒在了地上,巴掌落在她左脸上,左半边的头都是懵的,很久清醒不过来。 疼吗? 当然疼,可是这也不过是姜美红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姜美红早就麻木了,她贴在地上的嘴角甚至流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意。 十多年了,她早就数不清自己挨过多少次这样的打。 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姜美红,孙家旺还想上前再补两脚,他有个变态的毛病,每次对姜美红动手都像有瘾一样的,打出去第一拳,后面就控制不住的想继续打,往死里打! 对付不顺从的女人就该狠狠的打,打到的媳妇揉倒的面,一口气打到服为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犟嘴了! 黄悠悠在他身后看的浑身恶寒,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不是没见过承受家暴的女人,更对付过形形色色的家暴男,但面前的孙家旺是第一个让她产生无法掌控的无力感的人。 可能是因为孙家所在的村子很偏远,孙家无论在村里还是在镇上都势力庞大,村干部连同镇里的干部都与孙家称兄道弟穿一条裤子。 这里是法律管不到的细枝末节,是暗流盲区。 “哥,哥,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就在孙家旺马上要抬起脚往姜美红肚子上踢的时候,黄悠悠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哥,你发这么大的火,万一被邻居们听到了,我以后就没法在村子里做人了。哥,我以后要跟你一辈子的,不想在村子里低着头做人…”。 黄悠悠苦苦哀求。 孙家旺的怒气一下子便被黄悠悠柔软的声音给抚平了,他回头看了黄悠悠一眼,她这张小脸,纯的就像山上的小白花一样,还有楚楚可怜的眼睛,孙家旺一下子就没力气去打人了,他的力气都收回到了下腹去,他想去床上发泄力量。 邪念被点燃,孙家旺的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 “走,咱们回屋,别搭理这个黄脸婆!”孙家旺几乎是用胳膊夹着黄悠悠往屋里走的,黄悠悠赔着笑,进门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望了姜美红一眼。 姜美红强撑着身子从地上坐起来,对着孙家旺的背影吼道:“孙家旺你给我记住!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51老老实实跪在床尾 孙家旺一听瞬间火冒三丈要回去教训姜美红,黄悠悠慌忙阻拦:“哥,你干嘛对她的话那么在意?” 黄悠悠故意撅着嘴假装生气:“难道哥心里觉得只有她才配做你的正牌老婆,对我只是玩玩吗?哥你心里没有我是吧?” “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对天发誓,悠悠,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孙家旺慌忙解释,但是黄悠悠却扭开了身子,兀自往楼上去了。 “我不信,哥,你就是在骗我,明明就是在骗我…”。 “不是,悠悠,你听我说,听我说,”孙家旺也顾不得回去找姜美红的麻烦了,小跑着追上去连连讨好:“悠悠,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刚才气昏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黄悠悠一直走到子房间门口才回过头,鼓着腮帮子问:“那你错在哪儿了?你倒是说说?” 孙家旺一下子被问懵了,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不该…刚才不该忘了你,我…”,孙家旺哪里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他心里还冤呢,刚才之所以对姜美红动手,他觉得完全是为了帮黄悠悠出气。 难不成要说,自己不该动手打姜美红?简直笑话,今天还是打她打轻了。 黄悠悠眨着眼睛看他,面儿上一副天真娇憨模样,但眸子深处却是不见底的寒意。 “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你还想睡在我屋里,你以后跟狗睡一窝去吧!”黄悠悠说完便转身进屋,反手就要锁门。 孙家旺一把推住门板,用那条有力的腿当住了门。 “悠悠,悠悠,你不能把我关在外面儿,”他说着脸上又浮现出贪婪的欲望,不要脸的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刚才在外头和你肏的,我都没瞧见你的逼啥模样,你让我在肏一回,我看着肏,我肏的让你舒服,悠悠…”,他说着便喘着粗气挤进了门,抱着黄悠悠就要往床上压。 黄悠悠使劲儿的挣扎,甚至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最后孙家旺胳膊吃痛才把她丢在床上。 “你!”孙家旺哪里在女人身上受过这种气?谁敢对他动手?他本能的瞪起眼扬起了巴掌。 黄悠悠两眼含泪坐在床上,呆愣了一秒,突然站起身仰起脸迎了过来。 “你也要打我是吧?你刚在外头把我那个了,这就不认人了是吧?你刚才趴我身上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 “你不是个男人!” 黄悠悠故意两手抱住他扬起的那只手,把脸贴上去哭着说:“你打啊,你打吧!反正以后跟着你也是要挨打的,你打死我算了!” 孙家旺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瞬间又不知所了,自己刚才精虫上脑被憋的受不了了,竟然犯了浑,这个黄悠悠他才束手束脚的尝了一次,全劲儿还没用上一回呢,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只夹了一筷子囫囵的知道了点味怎么行? 既然沾上边儿了,怎么也得大快朵颐一回才行啊。 想到这里,孙家旺马上认怂,忙一把抱住黄悠悠甜言蜜语的哄她。 “我错了,哥错了,悠悠,你打我吧,你打我,我犯浑,该打,该打…”。 孙家旺拥着黄悠悠坐在了床上,把她横抱在腿上,舔着笑脸往她手上贴,你打我,打我吧,打了就不生气了,我的心肝宝贝,你打…”。 他说着便一个翻身又把黄悠悠压在了身下,黄悠悠抓准备时机结结实实的打了他一耳刮子。 孙家旺直接懵了,谁敢打他的脸?别说女人,就是比他强壮的男人也不敢这样,在他的记忆里,上次挨巴掌还是二十来岁闯了祸,被三叔打过。 黄悠悠也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错愕,甚至是恼怒。 “你给我跪下!跪到床边上去!不然就别想再沾我的身子!”黄悠悠抓住机会赌了一把,自己一骨碌从孙家旺身下钻了出来,然后训狗似的居高临下指着他的鼻子骂。 “没良心的狗男人,我还没真和你怎样呢,这就要对我动手了?” 她边说边哭:“我,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就跟了你这样的有妇之夫…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爹妈的心头宝…学校里追我的人有的是,离开你我照样能找个又年轻又帅气的,好过在这里受这窝囊气…”。 “孙家旺,你没良心,我明天就走,就算你沾了我的身子,也圈不住我这个人,我不喜欢你了…”。 一番数落有理有据,竟然真把孙家旺给说的自惭形秽起来。 他们孙家的男人是从不缺女人,从年轻的到年老的,几乎把整个镇上有点姿色的女人都霍霍了一遍,只要肯出钱,甭管是没结婚的大姑娘还是有夫之妇,软硬兼施总能弄到床上来。 但是有一点,好人家的女孩儿他们是够不到的,好人家看不上他们孙家这种大坑,熬了几代人,孙家的长孙孙佳善总算是娶了个小领导家的闺女,为了求得这门亲事,家里出了66万彩礼,三叔还放低姿态请人家吃饭,用尽全力巴结来的。 孙佳善娶回来的那个媳妇,孙家旺见过,长相可比黄悠悠差远了,总是木木的不爱理人,敖傲气的很。 除了这门亲以外,孙家的男人谁也没能娶回来过大学生,更别说像黄悠悠这样年轻漂亮又有学问的清白姑娘。 孙家旺低下了头,心中开始后悔,小黄刚二十出头,这么年这么有学问,这样的天鹅肉竟然被自己给吃上了,还有啥是不能忍的? 他如此想着,就真的从床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尾。 52罚过给甜枣 孙家旺耷拉着脑袋跪在床尾,黄悠悠侧卧在床上抽搭搭的哭着,委屈极了。 即便是被罚跪着,孙家旺也很快的不老实起来,他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目光逡巡着望见了黄悠悠纤细的脚踝,那双小脚白的像在发光,仔细看脚指甲似乎还涂了嫩粉色的指甲油,右脚脚背上有淡淡的一抹淤青,肯定是刚才两人在河边野合时被石头擦伤的。 回味着先前未尽兴的那个感觉,孙家旺的欲火又忍不住抬头,下腹一阵阵的胀。 他望着黄悠悠的嫩脚,忍不住咽下口水,目光顺着她露出裙底的一截小腿继续往上瞧,虽然小腿以上的皮肤被遮住了,可是孙家旺能在脑海中把她的双腿全部想象出来,尤其是那处娇羞湿润的小穴,肯定嫩的跟花骨朵一样,他的目光在裙子被收紧的地方停顿了片刻,微微侧了一下头,顺着裙缝真的望见了一抹春光,接着又看见被她随手丢在床沿的白丝巾上,落下的醒目一抹红色。 记得在河边的大石头上亲热之前,黄悠悠是解开系在脖颈上的丝巾铺在石头上当坐巾的,没想到却落下了斑斑印记。 那红色仿佛一团火点燃在孙家旺的腹腔里,因为那红是为他而落的,这是个干干净净的姑娘,如今由他主宰将她变成了女人。 孙家旺就是这么想的,女人之所以能成为女人,是男人成全的,女人应该臣服于男人,更应该表示感激。 想到这里,他跪着扑上床沿,大手钳住黄悠悠纤细的脚踝,直接用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这女人应该臣服于他,但是在彻底征服她之前,他并不介意先伏低做小,跪在她的裙边亲吻她的脚趾。 这种先低头在抬头,先把自己放低然后再彻底放开手脚蹂躏她的心理,让孙家旺觉得刺激,仿佛是他亲自把一个女人捧成公主,然后再将她压在身下把她变成彻底臣服于自己的低贱荡妇,他才是主宰,过程越曲折越畸形,他越有快感。 这种自嗨的假设,已然让他颅内无限接近高潮。 黄悠悠的脚在他手中挣扎了两下,并不能挣脱,她不满的坐起身大骂孙家旺无赖,最后又结结实实的蹬了他一脚。 她的力度掌握的很巧妙,着力点正好落在孙家旺脆弱的嘴角上,锥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撒开了黄悠悠的脚,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孙家旺的第一个反应是恼怒,真的恼怒,眼睛里露出凶光,可是不到一秒,他那颗迸发出杀意的心仿佛立马被桃粉色的丝带一圈儿一圈儿的缠绕收紧,最后竟然觉得有点甜蜜。 因为黄悠悠踹他这一脚用的力度太大,之前收好的裙摆一下子全乱了,她狼狈的岔开腿,三角区的春光一览无遗,孙家旺甚至瞧见了她粉嫩的阴蒂。 他用舌尖舔了舔发麻的嘴角,露出贪婪的笑,突然觉得被黄悠悠这样折腾很兴奋,是那种渴望高潮甚至无法预料高潮的兴奋,像野兽嗅到鲜血四处探寻,甚至比那还要刺激。 孙家旺又不管不顾的要往上扑,这时黄悠悠突然像个位高权重的女王命令他。 “跪回去!从门口爬过来!不然别想让我原谅你!” 孙家旺听后更兴奋了,如同最低贱的奴仆,为了获得主人的认可,无比虔诚的跪在了离床最远的地方,然后压下腰身一步一步的向床尾爬,爬行的过程中,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把自己放的极其低贱,却又乐在其中,嘴角在阴影里一点一点的翘起来,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终于,他爬上了床。他抬起了那张贪婪到阴森的脸,赤裸裸的,不加任何的掩饰,他觉得这是一种默许,默许他只要照着黄悠悠的指示完成作为奴仆的参拜仪式,接下来就可以换他称王了,他要把女王摁在胯下蹂躏,狠狠的发泄兽欲。 自负又自大的他,完全不会想到,他跪在床尾时看到的,都是黄悠悠这个天真纯洁的女孩想要他看到的。 更不会想到,他从门口一路爬到床尾时的所有心理活动,包括那种近乎高潮的刺激,也全在黄悠悠的设计之中。 他觉得他此刻要在床上称王称霸,这也不过是黄悠悠捏准了他龌龊的心理罢了。 黄悠悠很会看透男人那点小心思,更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去驯服他,说白了,男人对性的执着,就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狗绳,抓住那根绳子掌握好了力度,想怎么牵便怎么牵。 比如此刻的孙家旺就丝毫不怀疑,他费尽心力从黄悠悠身上获得的甜头,从头至尾都是个陷阱。 他瞪着被欲望烧红的双眼,没了方才在河边时装出来的那副温柔体贴,他褪下自己的裤子,近乎粗鲁的抓着黄悠悠的脚踝将她拖过来,裙边一把掀上去,让她的私处赤裸的对着自己那肿胀到狰狞的肉棒。 薄薄的蕾丝内裤方才在河边已经被他撕开了一点口子,这会子更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撕碎丢到床下,他把粗砺的脂腹按在她粉嫩的阴蒂上,只敷衍的揉了几下,接着便下移撑开了她那一线粉色的嫩肉。 孙家旺看到那里面的风光,瞬间兴奋的浑身一激灵,那粉嫩处还在微微的红肿,是方才在河边干那事时被他蹂躏出的杰作,他俯身把舌尖贴上去的瞬间,黄悠悠的腰肢瞬间缩了一下,接着双腿收来想要藏起那处粉嫩,像蜗牛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刺激了一下,想把软肉收回壳。 可惜晚了,孙家旺怎么可能让她收回去呢?他还没痛痛快快的掠食一把呢! 他用力的把黄悠悠的双腿掰开,把那处嫩肉看的更清晰,压下欲望用尽量温柔的方式含住亲吻,吸纳吞吐轻轻搅动,直到有热流滑出来,他才坐起身,把自己丑陋的硬东西塞进那处鲜嫩多汁的腿缝,用力的顶进去,里面的滑腻温暖让他兴奋的近乎忘记了自己是个人。 他像个发情的野兽忘乎所以的耸动腰肢一截一截的往里面探索,他兴奋的粗喘,小床被他不断使出的力气摇出越来越难耐的吱呀声,直到他听见脸被盖在裙摆底下的女人也随着他发力的节奏轻轻呻吟出生,他心中瞬间升腾起强烈的自满,他甚至觉得此刻征服一个女人不亚于以一当百打下胜仗时的成就感。 但是他不满足,发泄出一通欲望之后,他调整体位坐回她岔开的双腿中间,就着头顶亮如白昼的灯光,用手指撑开黄悠悠那线嫩肉,不断耸动腰肢看着自己的长枪在里面进进出出横冲直撞,细粉的嫩肉被磨的越来越红,他的的内心又得到了更高一层的满足,他的动作骤然停下,一把捞起黄悠悠的细腰将她环抱在怀里,不错眼珠看着她因委屈而蹙起的眉,看她闪躲的目光和不甘的表情,最后饶有兴致的一边在她身体里抽插一边瞧她腮边的红晕。 这个女人对他动了真情,这是孙家旺得出的结论,不然也不能这样含羞带怯的让他在她嫩肉里放肆胡为。 想到这里,孙家旺一把扯下黄悠悠的领口,把她赤裸的上身也尽收眼底。 她那双雪白的奶子随着他来回抽插的动作在胸前耸动着,粉嫩的奶豆子硬挺挺的翘起来,娇俏甚至时淫荡的攫取他的注意,邀请他去品尝。 孙家旺更加兴奋了,近乎咬着牙再次往她身体里发力,很明显的,黄悠悠方才还在赌气的那股劲儿马上要在他的攻势之下溃败了。 53给甜枣 黄悠悠紧咬下唇,柔软的身子在孙家旺怀里摇摇欲坠。 孙家旺就这么望着,不去抚慰也不去亲吻,只管卯足了劲儿往她嫩穴里猛攻猛捣,几乎没有多少怜香惜玉。 两人的怄气此刻在性上变成了一场拉锯战,看谁先败下阵来,看谁先服软。 “…哥…嗯…嗯…哥…”,黄悠悠突然像被抽了骨头,挺着雪白的奶子倒进了他怀里,不耐受一样娇软的喘息着呻吟着,“你…嗯…你…嗯…心真狠…嗯!” 孙家旺也瞬间心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把她腰间碍事的裙子扯开,让她一丝不挂的在自己身下承受欲望,他调整位置让下面抽插的更加顺滑,拿出所有的温柔亲吻她,在她耳边说些露骨的话。 “谁让你跟我赌气?小骚逼还犟不犟了?让我看看小骚逼还敢不敢和我作对?嗯?还敢不敢了?” 他嘴上发着狠,下面的力道更要狠数倍,早已寻到她的敏感点,腰腹抵住她的三角区域往她反应强烈的地方猛攻。 “嗯!嗯!嗯!嗯——!”黄悠悠叫的厉害,情难自已的回应着他。 一下子,仿佛两只剑拔弩张的刺猬双双收回了尖刺,从相杀到相爱仅需这一瞬间。 小床摇晃的吱呀声越来越有节奏,两人私处皮肉你来我往拍打出的水声越来越润,越来越急促动听。 黄悠悠卖力在他耳侧呻吟,那声音仿佛是顺着孙家旺的骨头缝形状发出来的,无孔不入钻进他的身体让他酥麻的无法形容。 孙家旺欲罢不能,使出全身的力气来讨好她,仿佛能从她身上汲取出来不尽的蜜糖。 好演员,向来是要真假参半的发挥自己的演技的,黄悠悠是好演员,她把脸埋进孙家旺的胸膛里,看不见他的脸,渐渐的只去享受他的性。 有些男人觉得只要自己裤裆里长根东西,他们天生就会交配。 但事实上能精通的人少之又少,孙家旺是个混蛋,但是他在性这件事上无疑是佼佼者。 将一切抛诸脑后,黄悠悠深入其中的去满足他,让他尝到甜头,让他欲罢不能,这样才能更顺利的操控他。 全身心投入的性,很快让两人都出了浅浅的汗,黄悠悠依旧娇羞的在他身下呻吟着,私处那里早就湿泞的如同沼泽,她把两条细腿翘在半空,腿跟处用力张开最合适的弧度接纳孙家旺深深浅浅的蹂躏,孙家旺是粗粝的,整个人都是,做这件事也是,那根东西更是,她经历过两轮高潮的感觉后,忍不住在他耳边婉转的叫了声哥,期期艾艾的娇喘着让他先饶了自己。 “哼…嗯…哼…哥,你…你饶了我…饶了我…我这一回…吧,我…我…嗯!嗯——!” 她的话音未落,孙家旺突然调整姿势开始用力往她身体里打桩,先是浅浅的打了几下,接着便大开大合的往里捣,好像要把她捣碎捣穿了一样。 那力道,不像在对待一个情人,更像在对待仇人。 孙家旺红着眼,粗糙的虎口慢慢钳住她纤细的脖颈,咬着牙问:“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还敢不敢?” 黄悠悠可怜巴巴的摇着头,没有力气回答。 孙家旺满意极了,方才咬紧的牙关,马上松出微笑,凑上去亲吻她问她,“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知道了就叫声老公,叫声老公我听听…”。 黄悠悠喘息着闪躲他的亲吻,难耐的说着:“不,不…叫,你…你…嗯!嗯!嗯!” 她的不配合似乎又激怒了孙家旺,他一把握住黄悠悠的两条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双目像野兽瞪着猎物一样盯着她,暴怒似的向他可怜的下体发致命的攻击。 黄悠悠的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下体每一次承受大力都要麻一截,将将麻过,下一波的力量再次撞上来,源源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那里仿佛已经被他用力抽插捣弄的没了知觉,从她的嫩肉到她脖颈仿佛穿着一根又细又韧的线,每承受一下孙家旺的力量那线就会绷紧一分,就在她觉得那根线要把自己的脖颈勒的窒息的一瞬间,极大的力量突然灌入自己体内,那根线断了,被撑到饱胀的下体里涌进热流,严丝合缝的填满了深处的沟沟壑壑。 她的意识一瞬间也断了弦。 54糖衣炮弹 这一夜,孙家旺在黄悠悠身上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乐。 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虽然她们都长着两只奶子,下面都有一处地方等着男人去肏,但就是不一样,像一大片桃林里结的桃子,看起来都是桃子,可是每一颗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这是孙家旺对女人的认知。 如今被他成功拿下的黄悠悠,无疑是他品尝到的最回味无穷的那一颗。 干完事他就抱着黄悠悠挤在她睡的小床上,说什么都要和她睡一整夜,甚至不许黄悠悠去洗澡。 孙家旺餍足的靠在床上,伸手捞过自己脱下的裤子,摸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当吸到第三口的时候才觉察出一点不对劲来。 往常每次当着黄悠悠的面儿抽烟,她都会提出抗议,说烟味呛到她了,嫌弃臭,怎么这次一点反应都没有? 孙家旺回过头望着背对他的纤细身体,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掐灭了烟,然后满脸讨好的凑过去从身后搂腰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刚才把你弄疼了?”孙家旺沙哑着嗓音凑近她的耳朵,含住耳垂亲了一口,坏笑着说:“下次再肏你,我轻点”。 黄悠悠还是没有反应,可是他的耳朵里分明听到很轻的抽泣声。 “怎么了悠悠?”孙家旺大惊,瞪大了眼睛伸长脖子去看她的脸,那张可人的小脸上果然挂着泪珠,委屈的像冬日下雪天里快要化了的雪人。 “这是怎么了?”孙家旺掰着肩膀把她翻过来,然后翻身压上去,脸对脸的望着她,无不心疼的问:“怎么还委屈上了?” 黄悠悠用含泪的眼瞧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还是别到一旁去,闭上眼的瞬间两颗泪珠儿掉了下来,她摇摇头说:“没什么”。 孙家旺只觉得她那两颗泪珠子是砸进了自己的心里,让他从未和软过的心脏酸了一下,不知所措。 “宝贝儿,你别这样啊,你这样让哥…让哥百爪挠心的难受,你说出来,说出来哥才知道怎么改,你别让我猜啊…”。 他满眼渴望的望着黄悠悠,几秒之后,黄悠悠终于睁开含泪的眼睛望着他,“真的?” 孙家旺慌忙点头如捣蒜:“真的,当然是真的!” 黄悠悠就这么瞧着他,眼泪不住的往下掉,都快把孙家旺给哭毛了,就在他不知道该说啥的时候,黄悠悠突然软软的环住他的脖颈,期期艾艾的说:“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家旺更毛了,慌忙搂着她坐起来,搂孩子似的将她横抱在腰间,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那种夹子音问:“怎么了,你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是缺钱了吗?家里人生病了?缺多少?哥给你…”。 “不是钱的事儿,”黄悠悠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嘟着嘴像是在赌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跟你是为了钱吗?你说出这种话有良心吗?” “我…我…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孙家旺只觉得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似乎自己在黄悠悠面前说什么都不占理。 黄悠悠又把脸别到一旁去,轻叹了口气说:“我只是为我自己不值,我虽然不是网上那种白富美,可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人,恋爱都没谈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身子给了你”。 她说到这里往孙家旺胸膛上蹭了一下眼泪,继续把脸别开,自顾自的说:“哪怕你是个离异带孩子的呢?我不介意你比我大十岁,也不介意你有孩子,可你,可你偏偏有老婆…”。 “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黄悠悠突然抬起挂着泪痕的脸,用含泪的眼睛望着孙家旺,似控诉也是在述说自己的委屈。 “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万一被我的同学知道了,他们要笑死了…”。 她说完以后又呜呜呜的哭起来,扑进孙家旺的怀里抬起拳头轻轻往他身上打,边哭边说:“说到底还是我自己不争气!谁让我喜欢你呢,我恨我自己!” “哥,我该怎么办?我舍不得离开你,可是你有家有老婆,我也只能离开你…我心里难受…”。 她这通话就是抓住了孙家旺的自负,不着痕迹的让他感到愧疚,黄悠悠看似在责问在控诉,实则又卑微到了骨子里,用极其隐蔽的方式把孙家旺给恭维了一遍。 孙家旺听后整个人都是飘的,只觉得黄悠悠的每句话都精准的落在了他身体的爽点上,比世间最醉人的酒还让人沉醉,简直醉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我的心肝宝贝儿!” 孙家旺接着又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压住,也不管自己下边的东西硬没硬,耸动腰肢就在她身上一阵的拱,粗喘着一句一个心肝宝贝的叫,压的小床一阵摇晃。 “我,我发誓,我一定光明正大的娶了你!让你堂堂正正做我孙家的媳妇!” 孙家旺举起手发誓:“我要是违背了今天的誓言,就让我耳聋眼瞎腿断,不得好死!” 他说完又卖力的往她身上使劲儿,不断的追着她说:“心肝儿,你信我,你信我…”。 黄悠悠被他缠的躲了几下,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的问:“那,那她呢?”她问的是姜美红。 提到姜美红,孙家旺的动作卡顿了一瞬,目光空洞了有半秒的时间,接着笑的有点勉强,闪躲着说:“管她干啥?她就是个黄脸婆!爹不疼娘不爱的,当初她爹娘就是为了问我要彩礼,上赶着把她嫁给我的!” “她就算死在村子里,也不会有人来找!” 黄悠悠听的浑身一阵恶寒,她还是小看了孙家旺这个人,他的恶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越是落后偏远的地方,男人这种劣根性越顽固,像癌症一样无药可救。在他们眼里,娶进家门的女人就算死了也要做自己家里的鬼! 既然娶进家门,就绝对没有再放出去的道理。 “你疯了!”黄悠悠缓过神来,娇嗔的往他脸上拍了一下,质问道:“难不成你还真想杀了她?杀人犯法你知不知道?” “再说了,你现在能杀了她,将来腻了烦了,又看上的别的什么人,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孙家旺听后眨了两下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失言,话说的太直白,再看看身下黄悠悠眼睛里的恐惧,慌忙找补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敢杀人?” “杀人又不是杀猪,哪能这么简单?” 黄悠悠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的话圆谎,她不会相信这个恶魔嘴里的任何一个字,但是这场较量本身就是看谁更会演戏。 “你吓我一跳。”黄悠悠娇嗔的瞧了他一眼,她很会用眼睛撩拨男人,眼睛半睁半合,拿眼角扫他,嘴角也要翘到最合适的弧度,下巴扬起,把纤细修长的脖颈晾到他的目光里,就像猎物对着狩猎者露出最柔软的命门,激起他的欲望同时也让他放下警惕。 “我的宝贝儿,你快折磨死我了!”孙家旺看见她那副样子,马上猴急的亲吻她雪白的脖颈,越亲越用力,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黄悠悠伸开手臂环上他厚实的背,娇声喘息着说:“…嗯…嗯…哥,你和她离婚吧,让她净身出户离开,正儿八经的把家里的位置让出来,我给你当老婆,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孙家旺完全沉浸在她温柔的身躯里,前面的话听的含含糊糊,偏偏最后一句触动到了他的神经,抬起头两眼放光的问:“真,真的?” 黄悠悠低眉含笑,带着羞怯点点头:“真的。” “可是,我不希望我未来的孩子,有个犯过法的爹。”黄悠悠撅起嘴,嫩手从他后背往上捋,水蛇一样的搂住他的脖颈,甜甜的说:“哥,你要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冲动,我可以等,为了你,我有耐心慢慢的等,好吗?” 黄悠悠踩准他的软处,细声细气的说:“就当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孩子,将来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儿子,我会好好培养他,让他考上大学,再考进政府里当官,给你们孙家光宗耀祖…你可千万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做不值得的事儿”。 “你答应我好吗,哥?” 她的话,简直是裹了蜜的炮弹,轰的顺家旺浑身舒坦。 生个能上大学的儿子,将来还能进政府当官,那妥妥的是祖坟冒青烟了,孙家从祖上就没出过一个秀才,学问最高的就是新长起来的佳子辈一个孩子,只读了高中还没考上大学,那已经在孙家备受重视了。 孙家旺见过三叔请镇政府那些当官的吃饭时的样子,别看三叔那么有钱,还掌管着整个车队,在镇里几乎能横着走,可是在那些坐办公室的人面前,完全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奴才相。 如果自己能生个大学生儿子,将来还能当官…孙家旺从没想过,他不敢想! “行!我都听你的!” “悠悠,我都听你的!” 孙家旺眉开眼笑,翻身从黄悠悠身上下来,又牢牢把他抱紧在怀里,仿佛抱着个金疙瘩。 55继续拿捏 当夜,黄悠悠在孙家旺怀里,细声细语的给他画了一夜饼,把孙家旺哄的直接找不到北了。 说到最后,孙家旺那副飘飘然的样子,好像明天天一亮就要去登基了,风光的像当了皇上,将来还是太上皇,就算死了也要埋进皇陵里。 次日天刚亮,孙家旺就殷勤的说要给黄悠悠准备早饭。 黄悠悠用雪白的小手拉住他,撅着嘴让他亲一下,孙家旺兴奋的直接穿着衣服压上来,饿狼似的狠狠的亲她,亲着亲着又习惯性的用腰力压住她的下体往她腿缝里顶,把小床压的吱吱呀呀响个不停,还故意在她耳侧粗喘着表达他的欲望。 “行了,大白天的,又开始想那事儿。”黄悠悠勾了他一眼,推推他,娇声说:“我要吃你亲手做的早饭,别人做的我不吃”。 孙家旺压着她不肯起,舔着脸说:“先让我肏一回,肏进去好生孩子,悠悠,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现在就生!”他说着,急不可耐的把刚穿起来的衣裳往下脱,刚要把上衣从头顶掀下来,便被黄悠悠按住了手。 “讨厌!光让人家出力,不给饭吃是吧?”黄悠悠撅起嘴嘟囔道:“累死了我,看谁还能给你生儿子!” “没良心,狠心的男人!” 她说完便水蛇一样从他身下滑出来,又用脚不轻不重的往他裤裆里踢了一下,“快去给我做饭!” 孙家旺被她撩拨的浑身痒痒,听了黄悠悠下的命令,像是接了升官的圣旨,浑身都舒畅的不得了,乖乖把衣裳穿回去,滚下床去给她做饭。 “记住了啊,从今天开始我只吃你做的饭!别人做的,我不敢吃,我怕别人给我下毒!”黄悠悠故意补了一句,意有所指。 孙家旺本来开门脚都迈出去了,接着退回来说了句:“她敢!我打断她的腿!” 黄悠悠皱起眉,不悦之色溢于言表,但是很快她又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往他身上顺毛撸了一把。 “哥,你这个暴躁脾气得改改,不然容易遗传给孩子,听见了吗?” 孙家旺迟钝了一下,以他的生活经验和知识水平,对遗传这档子事并不相信,他觉得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儿,孩子好不好健康不健康,那都是女人的责任。 但是既然黄悠悠这样说了,他又觉得肯定是有道理的,谁让她是大学生呢? “行,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他说完便一路小跑,满心欢喜的下楼做饭去了。 黄悠悠脸上的娇笑则慢慢的变成了冷笑,“贱骨头!”她骂了一句。 她故意指使孙家旺干这干那,看似在和姜美红争风吃醋,实则是在对他进行服从性测试,这是掌控他的第一步,而此时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孙家旺对她还在兴头上。 瘾大的时候,也是最好拿捏他的时候。 孙家旺冲进厨房,姜美红刚煮好一大锅西红柿鸡蛋面,碗都摆出来了,孙家旺数了一下是四个,现在家里明明有五口人,少的那一个是谁的,一目了然。 “滚出去!”孙家旺厌恶的对老婆发号施令。 姜美红拿着勺子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眼睛里接着闪出泪花,不管不顾的冲他吼起来:“你为了个从外头带回来的骚货,就这么对我?” 姜美红含着泪质问:“孙家旺,我和你结婚十年了,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我在你们孙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把野女人放在家里,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门?你让她滚!” 孙家旺直接被姜美红给吼的都忘了愤怒了,整个人呆了好一会儿,倒不是害怕她,而是因为他头一次看见姜美红发脾气,这些年他还以为姜美红就是个木头人。 她还敢在家里摆正宫老婆的架子?孙家旺立马火大,扬起手就要打,姜美红惊恐的后退了半步,慌慌张张躲开,端着面碗跑了。 “真是奇了怪了。”孙家旺念叨了一句,因为往常家里没外人的时候,就算孙家旺对姜美红动粗,对方也不会给半点反应,孙家旺甚至怀疑姜美红是不是傻了。 就因为往家里领了个女人,姜美红这是终于憋不住了?吃醋了? 老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看来姜美红是真的怕被黄悠悠取代了家里的位置。 想到这里,孙家旺心里更得意了。 也对,如果把姜美红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她还能去哪儿?只怕在街上要饭都要不上吃的,就她那废物样! 孙家旺很享受家里的两个女人为了他而闹的不可开交,这让他身为男人的那种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在这个家里,不光黄悠悠在和他逢场作戏,连姜美红也是。他才是那只被耍弄的猴子。 姜美红带着哭腔跑回屋里,可是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她又一次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她终于有勇气不断的去挑衅孙家旺,这种感觉,真好。 以她对孙家旺的厌恶程度,真是巴不得赶紧来个女人把孙家旺弄走,恨不得他能像个有骨气的男人把结婚证甩她眼前,高声说:“识相的就赶紧跟我离婚!别耽误我娶别的女人!带上你的孩子赶紧滚蛋!” 他若是真愿意痛痛快快的放姜美红娘仨离开,姜美红还真的愿意高看他一眼。 可是孙家旺是个无赖!彻头彻尾的无赖!畜生! 黄悠悠私下里和姜美红说过,对付孙家旺这样的男人,忍让是没有用的,不管是不是情愿,都要在这场戏里给出反应,要让孙家旺觉得麻烦。 如果她继续像往常一样对孙家旺在外面找女人的事儿不闻不问,只会让孙家旺更加不愿意离婚。 姜美红的忍让只会让孙吉旺坚信没有离婚的必要,既然家里的老婆愿意当免费的保姆继续伺候一家子,还能容忍男人在外头找女人,那这个婚有啥离的必要呢?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况且在村子里,离婚的确也不是啥好名声,搞不好孙家的长辈还要出来阻拦。 所以必须要闹,要把这个麻烦踢给孙家旺,必须要闹到他受不了了,主动提出离婚。 身处底层的女人,离婚真的比脱奴籍还难! 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更难,因为没固定收入,甚至没有自己的居所,连法律都不向着女人。 56鸡犬不宁 2w8 9.c om 孙家旺哼着小曲儿在厨房里给黄悠悠煮了一碗排骨面,临出锅的时候还往上面撒了一小撮韭菜叶,他瞧着碗里的面,觉得寡淡,便去院子西墙根的花池里摘了两个小番茄,清水冲了切成两半点缀在碗里。 这回满意了,孙家旺双手端着自己的心意去给黄悠悠,刚到堂屋门口便看见黄悠悠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了,看见他的时候,还给了个甜甜的笑。 而坐在黄悠悠对面的姜美红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时不时恶狠狠的望向黄悠悠。 殊不知,就在孙家旺进门前的一秒,她俩还悄悄的说着相互鼓励的话。 孙家旺本来想把碗端进二楼的房间,清清静静的和黄悠悠一起吃。 但眼下看来,黄悠悠是不乐意的,她在故意向姜美红示威。 孙家旺把那碗面端到黄悠悠面前,还殷勤的把筷子递到她手里,他可从来没这样体贴的对待过一个女人,哪怕当初姜美红坐月子的时候,也没能让他屈尊进厨房做顿饭。 姜美红看到这一幕果然撇撇嘴,脸色十分难看,但是怯怯的瞥了孙家旺一眼之后,没敢吭声。 黄悠悠接过那碗满满当当的排骨面,只吃了一口便觉得腻的不行,但是她面儿上还是要大夸特夸:“哥,你的手艺真好,我看家里做饭最好吃的就是你了,难怪人家都叫你大厨!” 说完以后,她不忘了娇俏的望着他,说了一句:“我真有福气。” 这句话是带着刺儿的,一旁的姜美红立刻给出反应,怒目圆瞪,问:“你在这儿阴阳怪气谁呢?” 黄悠悠很茶气的缩了缩脖子,一脸被吓到的表情,身子一歪靠在孙家旺的肩膀上,撒着娇说:“哥你看看嫂子,她快要把我给吃了!” “别怕!这个家里是我说了算,她不敢!”孙家旺语气温柔的安慰过黄悠悠,接着恶狠狠的冲姜美红吼道:“你给我滚!” 姜美红满脸的不可置信,恰在此时,两个孩子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吓得大气不敢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很快女儿孙盈盈便哇一声哭起来,姜美红慌忙丢了手里的碗筷,哭着去抱起女儿冲进房间甩上了门。 客厅里清净了,黄悠悠满脸歉意的望向孙家旺,“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大早上的就生气,对不起…”。 她这番话让孙家旺心里觉得无比熨贴,这是多好的女孩儿啊,懂事,识大体,关键还年轻漂亮,读过书。 “悠悠你别内疚,这跟你有啥关系?明明是那黄脸婆故意找茬,委屈了我的悠悠了…。”孙家旺说着便搂住了他的腰,要把她抱到腿上。记住网址不迷路powenxue19.com 黄悠悠咯咯笑着躲开,催他赶紧吃饭。 “哥,你吃这碗排骨面,你多补补。”她笑吟吟的夹了块排骨,自己咬了一小口,然后又喂进孙家旺的嘴里。 孙家旺的脸就跟吃了蜜似的,那股子快乐和享受的劲儿根本藏不住。 两人就这样在饭桌旁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喂对方吃东西,甜蜜的就跟新婚夫妻一样。 饭快吃完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浑厚的叫声。 “家旺在家吗!” 孙家旺一听,立马站起身去开门,因为他听出来叫门的是三叔。 黄悠悠则丢下碗筷想回房间,孙三叔那个老狐狸可不简单,那双老眼精明的像是能看透人的骨头,她怕这个老狐狸,所以要尽量躲开他。 可惜才刚站起身的功夫,孙家旺已经领着孙三叔进了门了,黄悠悠不想正面与他交锋,余光瞧见孙佳豪抱着平板电脑蹲在墙角里玩呢,于是便走过去背对着孙家旺他们,装模作样的教给孙佳豪认字。 孙三叔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景,一秒钟便嗅出了其中的猫腻儿,又瞥了黄悠悠一眼,这才跟孙家旺说正事。 “明天你出趟车,有批重要的钢材要往南方送,来回得半个月的时间吧,你把家里安排好了,尽快出发!” 孙家旺有点吃惊,因为他出车回来还没几天呢,以往都至少会让他在家里休息十天半月的,家里的晚辈也慢慢都长起来了,一般情况下没有很重要的任务,是不会让他出车的。 “队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让年轻人去呗,孩子们也需要多锻炼锻炼。”孙家旺笑吟吟的接话,虽然语气客气,但很明显的是不愿意去。 孙三叔拿眼角瞥他,不怒自威,嘲讽了一句:“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以往也没见你这么舍不得这个家?” 意思很明显,指的是黄悠悠。 “没,没有的事儿。”孙家旺慌忙找补。 孙三叔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纵使肚里有火气,也没在这里发,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到处发火只会显得自己的脾气不值钱。 “这回的货来源有点敏感,外加要走的那条路也有困难,你是熟门熟路,认识的人多,经验也足,还是要你去!”孙三叔的语气不容反驳。 叔侄俩在客厅里唠着,屋里的姜美红也从门缝里听见看见了,她有点担心黄悠悠,虽说悠悠聪明善于应变,可她在村子里毕竟是个外来人,对于孙家来说更是,这家恶霸如果想拿捏她,她肯定会吃亏。 姜美红抱着女儿,老实巴交的出去打了声招呼:“三叔过来了?” 孙三叔望见她,立马笑脸相迎,亲切的问她吃早饭了没,还满脸慈祥的拉拉孩子的小手,让盈盈叫爷爷。 这一刻,姜美红厌恶的想打掉他那只老手,这老头有多为老不尊有多少花花肠子,姜美红比谁都清楚,她不想让肮脏的人沾女儿的边儿! 57老狐狸 “等吃过午饭,你来咱们家老宅一趟,有些事我还要向你交代一下!”孙三叔逗过孩子,又把话题拉回让孙家旺出差的事儿上。 孙家旺只能点头。 事情都说完了,黄悠悠也没主动站出来打声招呼,孙三叔冷眼旁观,咬着牙咕哝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然后又把那双鹰眼瞪向孙家旺,“你给我好自为之!美红是多好的女人!老实本分,还给你生儿育女,别不知好歹!” 他说完以后愤愤的走了,姜美红适时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意思很明显:看吧,家里的长辈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孙家旺一看见姜美红那个表情,立马又火冒三丈,吼了一句:“滚!” 姜美红忙抱着孩子去屋里玩了,这时黄悠悠才低着头走过来,缠住他的胳膊,仰起脸满眼天真的问:“三叔是不是讨厌我?” 孙家旺僵了一秒,马上堆着笑安慰道:“哪儿能啊?老头就那样,自己满肚子算计,就觉得谁也不是好人,别理他!” 他说完又冲屋里的姜美红吼:“出来把桌子收拾了!把碗洗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好吃懒做!” “哥,你小声点,我害怕,刚说过让你不要老是发脾气,又忘了?”黄悠悠晃了晃他的胳膊,娇声道。 孙家旺就是受不了黄悠悠撒娇,又想起刚才出门的时候,黄悠悠对他说话时的那个场景,心里便开始痒痒,忙拉着黄悠悠的小手想去二楼。 “对,生孩子,不发火,咱们生个大学生儿子,走,悠悠,咱们生孩子去。”孙家旺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的骨头都要酥了。 黄悠悠羞哒哒的躲,半推半就的跟着他回了房间,刚关上门孙家旺又要动手动脚的脱她的衣裳,黄悠悠不乐意,扒拉开他的手,只说自己觉得累,想聊聊天。 孙家旺再猴急也耐住了性子,不知怎的,他就是爱黄悠悠说的每一句话,不管是同意还是拒绝,都让他心里跟过电流似的酥酥麻麻,舒坦极了。 两人一起躺在小床上聊天,黄悠悠故意引导他说起小时候的趣事,孙家旺很快进入状态,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 黄悠悠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脸上时不时露出崇拜的表情,她当然能听出孙家旺的话里半真半假,添油加醋有夸大的成分,可是对付这种自负又无知的男人,崇拜就是最好的糖衣炮弹。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中午,黄悠悠觉得饿了,本来上午就没吃几口。 孙家旺自告奋勇的又要去给她做饭,黄悠悠撒着娇钻进他怀里,仰着小脸说:“我想吃肯德基,咱们不做饭了!” “行!那就点外卖!”孙家旺要去找手机。 “外卖要等好久,送来就不好吃了。”黄悠悠轻声抱怨。 “这好办,我开车带你去店里吃!”孙家旺没脾气。 黄悠悠撅着嘴沉默了两秒,眼巴巴的望着他,“哥,我不想动,要不你去镇上买回来给我吃,好不好嘛?” 孙家旺的心都快被她喊软了,搂住她脖颈就亲她的嘴,还往她胸脯上揉了一把,这才一脸满足的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拿你没办法!”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孙家旺说完便起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黄悠悠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楼去找姜美红了。今天上午孙家三叔说要让孙家旺出车半个月,她需要与姜美红重新商量后面的计划。 当孙家旺把两只超大全家桶买回来的时候,黄悠悠正带着他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全然不见姜美红的身影。 “爸爸!我要吃肯德基!”孙佳豪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来就抢走了一只全家桶,孙家旺不觉得儿子的土匪行径有什么不妥。 在他心里,男人就是要抢的,就是要带着一身的匪气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孙佳豪抢了全家桶便抱着钻进了玩具房,孙家旺把手里的全家桶摆到黄悠悠面前,殷勤的说:“还热着呢!我路上都快开到一百码了!” 黄悠悠一脸惊讶,接着便抱住了他的胳膊,撒着娇说:“哥,你真好!不过下次不要开这么快了,我担心你。” 孙家旺期待的情绪价值到位了,黄悠悠还额外给了他一个吻。 两人并排坐下开始吃东西,孙家旺若无其事的问了句:“她呢?” 黄悠悠脸上有些不悦,嘟囔着说:“在屋里呢,你刚走我就和她吵了一架,她说让我滚。” 孙家旺皱起眉:“她敢!我…”,后面刚想说打死她,但一下子想起来黄悠悠反复叮嘱过不能随便发脾气,马上又把火气压了下来。 “哥,”黄悠悠小口小口的啃着一只鸡翅,心事重重的问:“如果你真的去出差,那我怎么办?我肯定不能留在你们家里,家里有你为我撑腰,我还能有顿吃的有地方住,可是你不在家的话,嫂子会把我赶出去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咕哝道:“要不,要不我先回家吧,等你出差回来了,我再来找你…”。 “那怎么能行?”孙家旺一下子抬高了声音,明显慌了。他心里也是有小九九的,让黄悠悠走了,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毕竟她和姜美红不一样,她年轻漂亮,没结过婚,想找男人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扑上来。 一想到黄悠悠离开他以后,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会有别的男人将她压在身下亲热,孙家旺的心就像被丢进油锅里一样,又疼又焦躁。 “我,我好好教训她一顿!她不敢欺负你!”孙家旺指的是姜美红,他心里的算盘是,不光不能让姜美红欺负黄悠悠,还要让她帮自己盯着黄悠悠,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黄悠悠抬起眼睛,欲言又止了片刻,突然小声问:“哥,我能跟着你一起去出差吗?” 孙家旺简直大喜过望,他没想到黄悠悠会愿意跟着自己出车,要知道开大车这一路可是相当辛苦,风餐露宿的。 如果黄悠悠愿意跟着自己跑这一趟,那简直是太好了,不光没有黄脸婆打扰,路上还能想什么时候和她做就什么时候做,天下竟有这样的美事? 这不是天上到馅饼吗?孙家旺高兴的过了头,一时忘了回答。 就这几秒钟的功夫,黄悠悠已经失望的低下了头,蚊子哼哼似的说:“不愿意,那算了。” “别啊!”孙家旺慌忙打断她,生怕她会反悔,两眼放光的说:“我愿意!正好我带你看看外面的风光,要途径好几个省呢,风土人情不一样,好吃的也不一样,我跟你说,可有意思了!” 孙家旺不断夸大途中的美好,绝口不提风餐露宿有多辛苦。 两人一起吃饱喝足,孙家旺看黄悠悠的眼神里全是欲望,坐在她身旁看似在看电视,手早就不老实了,时不时的擦过她的大腿,蹭蹭她的胸脯。 黄悠悠只羞哒哒的躲,脸上红扑扑的,咯咯的笑声很是悦耳。 终于孙家旺忍不住了,凑到她耳边说:“去二楼吧,二楼清净”。 黄悠悠故作一脸天真的说:“好啊,我也想去二楼了,咱们继续说说知心话!” 孙家旺欣喜若狂。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黄悠悠刚进了屋,孙家旺便猴急的关上门反锁了,抱住她把她压在小床上。 “悠悠,我等不急了,我想肏进你逼里,你好骚,骚的我鸡巴涨死了,你摸摸,你快点给我摸摸。”他一边用力的往黄悠悠脖颈上亲,一边去扒拉她的衣裳,急的粗喘一声比一声重。 58我爱你 黄悠悠被他压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边顺从的抚摸他扎手的发茬,一边耐心的哄他,“哥,你,你别急…别急…你下午还要去老宅见三叔…你…你这样不行,到时候没精打采的,三叔要说你了…哥…嗯…”。 听到她提起老宅和三叔,孙家旺有点烦躁,叹了口气跟死人一样压在黄悠悠身上。 没办法,三叔掌握着整个孙家的经济大权,孙家旺好色如命,但是也爱财如命,没钱拿什么找女人? “咱们说说话吧?等你从老宅回来了,我让你吃个饱。”黄悠悠用纤手抚摸着他的脸,推了推他。 孙家旺把脸从她柔软的胸脯上抬起来,虫子似的压在黄悠悠身上一拱一拱爬上去,捏住她的下巴看进她眼睛里,露骨的说:“可我想肏你的逼,用鸡巴和你说,和你的小骚逼说,我想肏进去和你说。” 黄悠悠在他心里是纯洁的白天鹅,是他够不到的那种高级女人,他不想费尽心力让自己变的文明有礼,他要用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字眼把她拉进自己的泥潭里,抱着她在里面滚,让她染上和自己相同的颜色,这样孙家旺就不会自卑了。 黄悠悠似乎很生气,拍开她的手把脸别开,一声不吭的表示抗议。 孙家旺被刺激到了,马上固蛹着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就硬热的东西掏了出来,不由分说掀开黄悠悠的裙底就挤进了她的腿缝,在那里,他感受到了一片潮润,他兴奋极了,两眼盯着黄悠悠,下流的说:“小骚逼早就湿了,想汉子想急了。” 黄悠悠听后忽而扭过头,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带着哭腔说:“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你一天到晚的就想着那点事儿,那你去找别的女人也是一样的!” “你别来挨我,别侮辱我的真心,你滚开!”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两只手扒拉他两下,接着便别过脸不理他。 孙家旺有些气急败坏,他不明白,以前他也对别的女人说这种话,她们明明都爱听的,这些话像春药一样会让那些女人在他身下更加的淫荡,更加的渴望他大力的蹂躏她们的身体。 怎么到了黄悠悠这里就失灵了? 孙家旺不甘心,又耸动着腰往她嫩肉里挤,小幅度的在那里插进去一截,卖力的进进出出。 可是他期待的回应并没来,黄悠悠没服软更没给他半声呻吟,甚至连呼吸都没变,像一条绝望的死鱼。 孙家旺的欲望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凉水,他最受不了女人的这个反应,就像姜美红那样,每次被他压在身下都像没有知觉,即便他都快被欲望烧穿了,对方都能视他如空气。 但是和姜美红不一样的是,黄悠悠此刻的反应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甚至有点伤,像是被人拿着刀剜去了一块,他赔了钱都没这么难受。 孙家旺长叹一声还是把下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压抑住浑身的烦躁,耐着性子给她整理好了衣裙,老老实实翻身下去,仰面躺在她旁边。 “我不强迫你,悠悠,你别用这副样子对我,我真的会生气。”他有些不耐烦。 哪知话音刚落,黄悠悠突然抽泣着钻进他怀里,抬起泪眼,说话时的样子像要了他的命。 “哥,难道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可你对我呢?除了床上这点事就没别的,难道你就不想了解我这个人吗?你不想让我走进你心里吗?” 孙家旺听的一头雾水,一脸疑惑的垂眸望着她,“我,我咋就不想了解你了,我不是每天都在了解你吗?我想对你好,你看不出来吗?” 黄悠悠撅起了嘴,似乎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孙家旺觉得沮丧,甚至束手无策。 气氛似乎进入到了僵持阶段,就在孙家旺越来越没有耐心的时候,黄悠悠突然主动吻上来,粉嫩的嘴唇像花瓣一样擦过他的嘴唇,带着甜甜的香气。 下一秒,她凑到他耳旁轻声说:“哥,我爱你,是打心底里爱上你了,爱你这个人,爱你的一切,爱你像个英雄,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孙家旺被她的话给砸懵了,或者更确切的说,黄悠悠的话让他感到陌生,感到遥远。 爱? 那不是电视里演的无脑言情剧里的台词吗?无聊的人才相信这个,在他早已定型的思想里,他对谁动心思,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把她压到床上,脱光了衣服狠干,像野兽一样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快活,用身体交流才是最实际的。 孙家旺眼神空洞的望着怀里期期艾艾的女人,确实有些不懂了,他不懂黄悠悠,真的不懂。 但是很快,他就找了解释这一切的理由:悠悠是文化人,和自己这种大老粗肯定不一样,或许她就是喜欢那种酸掉牙的词儿呢? “哥,你爱我吗?会爱我吗?”黄悠悠眼巴巴的问。 爱,这个字钻进孙家旺的耳朵里,像是掉进了一个空洞里,他的脑子他的心,在这个字面前仿佛是一个不见底没方向的黑洞。 但是他不能让对方看出来自己的空洞,那个字在他嘴边来来回回的遛了好几圈儿,最后还是让他难以启齿,于是他用另外的方式来遮掩自己的慌乱和无知。 “嗯。”他点点头,像个不懂装懂的学生。 “真的?”黄悠悠听后果然破涕为笑,娇软的贴进他怀里,温柔的说:“没关系,哥,你心里有我就行,也不枉我把第一次都给了你。你可以慢慢的试着爱上我,我们用心的谈个恋爱好吗?” 孙家旺还是听的模棱两可,但是他下体的欲望比他的脑子清晰多了,硬的难受,却又无处发泄,心里急的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挠。 黄悠悠似乎突然有了耐心,抬起脸温言软语的说:“爱呢,就是多说说心里话,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做那个,只是一点调味品,就像炒菜时放的盐一样,不是最主要的东西”。 她的话让孙家旺大受震撼,还能这样?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当然是干那事最重要了,别的才是调味品,这是他的想法,但是他没敢说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偶尔瞥见的电视剧里演的剧情,觉得现在的情况,似乎亲一下黄悠悠更合适,把她亲的舒服了,她自然就愿意和自己干那事了。 于是他故作深情,把自己所有的动作都放慢了两拍,轻轻的吻住她的唇,不急于伸舌头去里面掠夺,就用嘴唇粘着她的嘴唇,像说悄悄话一样细细密密的吻,果然不大一会儿黄悠悠就发出的娇喘声。 孙家旺觉得自己摸对了路数,放在她脖颈上的大手轻轻的剐蹭她的皮肤,一寸一寸慢慢的游移上她的胸脯,很轻的捏了一下,对方没拒绝,于是他便大着胆子伸进她的领口,也不急于去抓揉,而是用凹凸不平的手背去有一下没一下的蹭她的奶子,每每划过奶头时,她的哼哼声都会格外的动听,甚至还会轻轻颤抖。 孙家旺突然觉得自己得了要领,如法炮制放慢动作挑逗了片刻,便用粗糙的指腹夹住了她的奶豆子,来回轻搓起来。 “嗯…嗯…嗯…”。 黄悠悠在他的口中呻吟起来,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一直不停的亲吻她的唇,一刻也不停,她呻吟时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滚进他的口中,连同那一个一个的呻吟,仿佛都被他吞人腹中。 此刻孙家旺突然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乐趣,确切的说是慢慢征服,慢慢品尝猎物,细细感受猎物身上血是血肉是肉的味道,原来都是不一样的,仿佛他以前感受过的性都白体验了,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咽下而不知其味。 此时此刻和黄悠悠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他空洞的心里似乎裂开了细微的缝,朦胧的甜意流淌进来。 等黄悠悠的呻吟声越来越急切的时候,他才试探着把舌头探进去,伸进她衣领的手也没闲着,用不着痕迹的方式解开了她的领口,掀开了她的乳罩,两只雪白的奶子一丝不挂贴在他怀里,他微微睁开眼偷看黄悠悠,对方闭着眼睛满脸享受,还会抬起头迎合他的亲吻,那副渴望的样子让孙家旺顿时又被火点燃了,他恨不得立即翻身压上去直接插进她身体里,狠狠的肏,哪怕累死也心甘情愿。 接触这么久,他还从未在黄悠悠脸上见过这种陶醉的表情,当然他也陶醉其中,前所未有的投入其中,原来性还可以这般有韵味。就像喝酒一样,回味无穷。 亲吻依旧继续,孙家旺很卖力,大手终于可以放肆的抓揉她的奶子,每次用力都会在那片雪白里留下红印子,当他觉得气氛终于差不多了时候,还是翻身压了上去,用更大的力量亲吻她掠夺她,下面隔着薄薄的衣料一耸一耸往她大腿根儿里顶。 “嗯…嗯…哼…”,黄悠悠顺着他的力道一下一下的呻吟着,婉转的像要化掉的蜜糖,以亲吻为媒介全都流进了孙家旺的心里。 就在他以为能水到渠成,掀开她的衣裙准备真刀真枪的干时,黄悠悠突然哼哼着说:“不…不…别这样…嗯…哥,别这样…”。 她那语调,再加上此时此刻两人的体位,还有房间里满到快要溢出去的暧昧情欲,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孙家旺肯定要如嗜血的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插进去狠狠的干,这不是拒绝,是邀请,是勾引…。 可是黄悠悠不一样,孙家旺在心里认可了她的与众不同,她喊停,他就要停,即便有多不情愿,都要压抑住,要停! 他憋住冲动又从黄悠悠身上下来,仰面朝天消化自己的欲望,憋的难受,这个小妖精快把他折磨疯了,他只能一只手摸索着抓住黄悠悠柔软的奶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起的东西来回撸弄疏解着,嗓子里不断发出近乎受刑的痛苦呻吟。 黄悠悠似乎被他的自虐行为给触动了,很快又主动贴上来,脸枕在他的肩膀上,奶子更贴合的蹭到他的掌心里。 她的这点主动极大的抚慰了孙家旺内心的不快,他睁开眼望着她,欲望与柔情交织在一起,沙哑着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悠悠,求求你,亲亲我,亲亲我…”。 黄悠悠的吻如他渴望的那样落下来,很甜,很润,如带着香味的桃花蜜滑进他的心里。 一滴,两滴,三滴…渐渐的汇集成了浓稠的情谊,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悠悠的小手已经缠上他握住命根的那只手,接力赛一样的从他手中接住他那根欲望,有些生疏的帮他上下撸弄着。 孙家旺的眼睛里渐渐的浮现出近乎清明的东西,欲望和浑浊在此刻渐渐退去,他望着黄悠悠,像是望着他的救赎,莫名的暖意一点一点滋润他的身体,很舒服,很舒服,像躺在温暖的春风里,像蜷缩在天空的云彩里…。 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很多让他陌生的词汇,他享受的默默合上眼睛,此刻的感觉似乎比真的交欢还舒服。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叫‘幸福’的词汇,对,就是幸福,好幸福,孙家旺的嘴角上浮现出了笑,那笑容没有戾气,没有算计,就是简单纯粹的笑,发自内心的。 就在此时,他耳边突然响起春风一样的声音:“哥,你看着我,我想让你看见我,我要你看见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的心在一起,看着我。” 孙家旺慢慢睁开眼,轻轻侧身面对面望着黄悠悠,两人枕着同一个枕头,目光之间仿佛连着千丝万缕的线,她柔软的乳贴在他粗糙厚实的手心里,他狰狞粗大的阳物在她纤细柔软的小手里,两人像软体动物一样,背着各自坚硬的壳,却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触碰彼此,了解彼此,拥有彼此。 几乎是发自内心的,孙家旺凑过去,亲吻住了黄悠悠的唇,这次他没压抑任何的欲望,是发自内心的亲吻她,像细腻古老的墨,在温润精美的砚上轻轻的滑动感受,耐心研磨出最细腻醇厚的液体。 “我爱你,哥,我爱你,你能感受到我的爱吗?” 黄悠悠动听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孙家旺的心动了一下,似乎体会到了她的意思,体会到了那个字的意思。 “嗯,感受到了。” “悠悠,我也爱你。” 59训话 黄悠悠和孙家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相互爱抚了个把小时,房间里全是淫靡的味道。 但是两人并没有真的做,孙家旺倒是几次想突破边界,最终都被黄悠悠几句话给挡了回去。 就在他欲望值抵达顶峰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在喊:“叔!三爷爷叫我来喊你呢!咱家里的人都在老宅等着嘞!就差你了!” “叔!你是不是睡过头了?” “婶子!你喊喊我叔!再不去,三爷爷要发火了!” 来的人一听声音就是个孩子,还未完全变声呢,嗓音有些尖且细,孙家旺听后烦躁的简直想撞墙。 那孩子喊他的时候,他刚强硬的把黄悠悠压在身下,挺起硬了许久的东西将将插进去一截,他还没来得及动弹几下,那孩子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就像干涸到龟裂的土地上方飘过来一大朵乌云,眼看着雨水要落下来了,一阵锋利的风瞬间将那乌云割的七零八落,空欢喜一场。 孙家旺气的像野兽一样狠捶了几下床,再看看身下与他一样被欲望烧的双颊绯红眉目含水的女人,他真是舍不得丢开,他不想去开那个什么屁会。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赶快去老宅,过不了几分钟三叔就能带着全家族的人来到家里参观,到时候让一家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只会更丢人。 “哥…要不你先去吧…我…我等你回来…回来继…继续…嗯!” 黄悠悠刚颤抖着声音开了口,孙家旺突然发疯似的压住她猛猛往她嫩肉里顶,速度之快,仿佛要把她顶碎,屋里很快拍打出脆响的水声,小床被他摇的像筛子。 “嗯!嗯!嗯…”。黄悠悠急喘起来,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像晴天里的暴风雨,兜头将她罩住狠狠的蹂躏,身体内极致的缺氧让她忍不住浑身痉挛。 孙家旺猛甩韧腰将那根东西用力钉进她的身体,呼呼粗喘着望进她的眼睛里,咬牙切齿的说:“老子真不想从你身上起来,悠悠,你真是骚进了我的心里,老子想死在你身体里…”。 他说着又用力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使劲儿的从那里往外吸吮,像是要把她的魂儿吸出来带走。 突然而来的交欢只进行了两三分钟便收了兵,孙家旺没能射出来,憋的难受,可越是这种想要而不能全然得到的感觉越是让他欲罢不能,他狠狠吻了身下的女人,而后果断松开黄悠悠,动作很干脆。 孙家旺起身之后飞快的穿上长裤,光着上身也没穿鞋就开门出去,推开窗户回了那孩子一句:“这就来!别喊了!” 那孩子识趣的闭了嘴,孙家旺又踢踢踏踏的从另个一个房间里拿了一条面料比较硬的牛仔半裤换上,就眼下的情况,他根本不能穿太薄面料的裤子出门,裤裆里的东西还在造他的反呢。 换好了衣裳,他又不死心的钻进黄悠悠的小房间,见她还是方才那副绵软风情的模样,两条腿微微张开着,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上两颗嫣红的奶豆子分外勾人,还有那两瓣红润的嘴唇,像是挂着蜜。 孙家旺俯身过去,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说:“等我回来,不许你穿衣服,也不许你出这间屋子,等我回来接着肏你的小逼,听到了吗?” 黄悠悠双眼朦胧,似乎全然被情欲给迷了心智,听话的点点头:“嗯,哥,那你快点回来。” 她这几句话简直是直抵孙吉旺焦躁的内心,他连连保证:“放心吧!我马上回来,马上就回来!” 孙家旺离开了,黄悠悠舒展了一下身体,等到外面彻底没声音了,这才坐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的冷笑。 孙家旺到了老宅,先被孙三叔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骂他目无法纪尊长,还骂他好色上头,早晚得死在男女这点事儿上。 但是孙家旺并没当回事,低着头挨批,时不时转动眼珠悄悄望向到会的其他人。 若真细说起好色这件事,恐怕三叔不比在坐的孙家任何一个男人差,他从年轻一直风流到现在,谁不知道他刚包了个不到二十的小情人儿? 情人都能给他当孙女儿了,他都不嫌丢人,我丢什么人了? 骂完数落完,这才开始说正事儿,原来这次要送的那批钢材的确是有点问题,目的地是南边某个小县城,孙家旺之前就去过那里。 据孙三叔说,先前孙家旺送过去的那车钢材是不合规的,强度等级不够,但是开发商为了偷工减料,特意进了回去和符合标准的钢材混在一起使用。 但是这个事儿好像不知道被谁给捅出去了,所以开发商紧急联系了供货商,要求运一车符合标准的钢材过去,顺便再把那批不合规的钢材运到另外一个偏远的县城。 这个事儿最初就是孙家旺跟的,所以再来由他去跟进,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 况且南边的山路多,悬崖陡峭,路不好走,新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是有闯劲儿,但是远不如他处事沉稳,经验丰富。 交代完出差的事儿以后,孙三叔单独把孙家旺叫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专门问他关于黄悠悠的事儿。 孙家旺便如实的把如何遇见的黄悠悠,以及最近在他家里借住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然了,他有意隐瞒了两人已经睡在一起了的事实,一口咬定两人之间是清白的。 “真的?”孙三叔手里捏着抽了半截的烟,用那双浑浊又冒着精光的老眼上下打量他,把孙家旺给看的直发毛,根本不敢与三叔对视。 “嗯,真的。”孙家旺闷声闷气的回答。 孙三叔狡黠一笑:“那你打算啥时候把她送回去?” “送回去?”孙家旺慌了一瞬,差点脱口而出问为啥要送回去?她都是我的女人了,我要把她留在身边,让她给我生儿子。 但是对上孙三叔严厉的目光后,他只能挠挠头说:“我…忙完这段时间吧,得看情况再说…”。 他的话还未说完,三叔直接把手里的半截烟甩了出去,满是褶子的老脸像岩石一样冰冷。 “我看你是根本没想把她送走!”孙三叔的声音高上去,嘴角都在发抖,但是沉默了片刻又压住了火,换了个语重心长的口吻。 “家旺,我也不瞒你说,你们家字辈的这几个孩子,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下一辈的孩子还没长起来,难担重任。咱们老孙家攒下的这份家业,我还是愿意交到你手里,当然前提是你得好好干!” 60陷阱 听见三叔说这个,孙家旺迷迷糊糊的脑子总算清明了一些,女人当然能给他带来难以替代的愉悦,可是他心里也明白,男人如果没钱,是不可能有女人愿意跟的。 黄悠悠也一样,如果自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年轻漂亮又有学问的黄悠悠怎么可能委身于自己? 她又不瞎不傻的。 “是,三叔说的对,三叔说的对…”。孙家旺擦擦脑门儿上渗出的汗,听进去了他的话。 孙三叔的脸色好看了一些,重新点上烟,还递给孙家旺了一根。 “家旺,你有没有想过,外头的野花再香,也比不上自己年轻时娶回家的老婆能任劳任怨的顾着自己的家?老婆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能确定在外头找回来的野花也能跟美红似的对你百依百顺?” 这个问题…孙家旺还真没想过。 这段时间他只顾着精虫上脑,满心里都是想跟黄悠悠干那事,黄悠悠身上就跟有让他上瘾的毒品一样。 他甚至恨不得一天到晚的趴在黄悠悠身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像插上电的机器那样一直工作,报废之前都不要停下来。 三叔的话倒是提醒了他,黄悠悠真的肯和自己过柴米油盐的生活吗?她能甘于寂寞吗? 孙家旺夹烟的手指抖了两下,烟灰落在腿上,烫的他一哆嗦。 孙三叔看出了他的动摇,默默松了口气,他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事儿都见过,再厉害的男人也都遇到过,深知钢铁一般的男人最终难过的都是美人关,折在女人手里的一抓一大把。 他在心底习惯性的轻贱女人,却从不敢轻视女人。 “再说了,你就不觉得奇怪?怎么出个门就这么巧捡了个女大学生回来?这些年眼红咱们孙家生意的人可不少,你小心别是有人专门给你下套!” 孙三叔怀疑黄悠悠有问题,但是怀疑的方向有偏差,他觉得黄很可能是生意对手安插过来的奸细,挖孙家的生意秘密的。 “还有,美红虽然没本事没脾气,娘家人好吃懒做没啥出息,可她毕竟还有个体面的哥哥,就算小时候抱出去给别人了,可毕竟血浓于水,你在自己老婆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女人胡混,就不怕美红告诉她那位哥哥?” “赵东阳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多少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 这些话让孙家旺有些不舒服,最近他心底嫌恶死了姜美红,连同那位有本事的舅哥也在他心中没了地位。 “咱们孙家还能怕了他不成?”孙家旺皱起眉,“他赵东阳是有钱,可是咱们孙家的车队也不是吃干饭的!咱们的资产能比他的少?” “如果哪天真刀真枪的较量起来,我看咱们未必会输!咱们的势力就在本地,他再有本事,那也是外面的和尚,有句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他机关枪似的把心里想的全部倒出来了,完全没留意孙三叔听到他提及孙家的资产时,老眼中划过的警觉之色。 孙三叔虽然嘴上说着想尽快把孙家这摊子事交给族里的年轻人,可是钱和权这两样东西,又有谁是真想交出去的? 他虽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但依然觉得自己宝刀未老,所以近几年尤其喜欢找年轻的女孩当情人,也算是迟暮之年不肯服老,所剩的最后一丝倔强了。 孙三叔压下眼中的不悦,再次语重心长的说:“反正不管怎么样,咱们孙家的男人,就没有离婚的。你在外头怎么找女人我不管,但是不应该带到家里来,这让人家外边的人怎么看咱?” “好在美红是个性情最温顺的,你尽快把那小妮子送走,再低低头给美红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孙家旺听后不肯吭声,他发现当别人提起自己的婚姻家事时,自己的心里确实动了离婚再娶的念头,或者说是很想娶黄悠悠的念头。 大学生儿子,将来还能当官,这个诱惑可太大了! 再说了,他心里也不是十分的信任孙三叔,孙三叔有自己嫡亲的孙子,他能心甘情愿把家业交给旁支家的孩子? 画大饼罢了。 孙三叔看他闷闷的不吭声,怒火又涌上来,但是他没发脾气,而是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的警告抛了出来。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你这次出差不能带那小妮子一起去!开大车的人要从心底敬畏神明,路上带着女人不吉利!” “你最好想清楚,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那点享受重要!” 三叔说完以后拂袖离开,出门的时候说让他在这间屋子里好好反思,想明白了才能离开,还把门个反锁了。 孙家旺心里那个气啊,这一下午,胸腔里像有好几股火缠斗纠葛,让他有种要炸了的感觉。 回不去家,坐在屋里也没事可做,孙家旺干脆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门咔哒一声开了,他以为是三叔回来了,慌忙坐直了身子装作在认真思考问题。 谁知门口却飘进来一股香风,他抬头一看竟然是三叔的找的那个小情人,小妮子看起来比黄悠悠还年轻,甚至是稚嫩,身上松松垮垮的套了件带亮片的吊带连衣裙,身材有些干瘪,四肢纤细。 小妮子进门以后瞧了他一眼,不打招呼也不说话,径直走过来去三叔的办公桌上拿烟灰缸。 她不说话,孙家旺也没开口,就在她拿到烟灰缸的瞬间不知怎么的突然身子一歪就坐在了孙家旺的大腿上,胳膊还搂住了他的脖颈。 孙家旺几乎是本能的一激灵站起身,将她推到了一旁。 三叔的女人他可不敢碰,这点原则他还是有的,更何况他现在心里想的全是黄悠悠,眼里根本装不下别的女人。 小妮子软柳似的坐在了地上,捂着细腰连连喊疼,手里的烟灰缸也滚在了地上,眼巴巴的抬起眼想让孙家旺扶一把。 就在孙家旺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扶的时候,三叔突然从外头进来了,目光阴鸷的望着孙家旺,孙家旺本能的又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说:“不是我推的,她自己没站稳摔地上的,我没惹她一手指头…”。 孙三叔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其实他还是清楚自己已经老了,对女人的吸引力远没有年轻人强,方才听见小情人那声叫唤,他本能的以为是侄子犯浑调戏了自己的小情人。 所以孙三叔才夺步进门,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别的不说,单看孙家旺那副木讷样子,应该没对小情人有非分之想。 孙三叔叹了口气,一路小跑过来满脸疼惜的把小情人从地上扶起来,说话时夹着嗓音十分做做,一旁的孙家旺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插曲很快过去了,门再次被关上,屋里陷入先前的沉寂,孙家旺继续百无聊赖的闭目养神。 外面,三叔的小情人和孙三叔咬着耳朵说了几句话,然后笑嘻嘻的出门去了,说是要去买雪糕吃。 她刚出门没多远便遇见了孙家的长孙孙佳善,两人看似生疏的打了个招呼,但离得远的人根本没听见两人的悄悄话。 “得手了吗?” “没用,他不上钩”。 “那下次再试试,实在不行,你再穿的性感一点”。 61激化矛盾 孙家旺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离开了那间压的人透不过气的屋子,黄悠悠的一切立刻又充满了他的脑子,她的情话,她的娇喘,她那雪白的身体,那两点嫣红的奶头,还有浓密森林里面那处妙不可言的小洞…。 孙家旺马上又急不可耐起来,走出老宅两三百米远立即加快了脚步。 不知道黄悠悠是不是依旧一丝不挂张开双腿在那间屋子里等着自己,如果是的话,那她肯定饿坏了。 但如果不是,这一下午她单独一人在家里,也不知道姜美红那臭婆娘是不是给她气受了,毕竟这个家里,只有他给她撑腰…。 如果姜美红敢动黄悠悠,这回定然不饶她!我一定让她知道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孙家旺咬牙切,下午三叔提起赵东阳,这让他很不爽,所以把所有的恨意和不满都记在了姜美红身上。 回到家以后,孙家旺松了口气,黄悠悠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呢,家里没看见姜美红。 孙家旺进了门,敷衍的问了一句:“她呢?” 黄悠悠回过头,脸上是甜美的笑容,“哥,你回来了?嫂子带着孩子去邻居家串门了,下午有邻居来家里借东西,让嫂子去家里帮忙做什么肉烧饼,我也没听明白”。 孙家旺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又是揉又是亲,她身上穿的是他的大t恤,掀开衣摆下面就穿了件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揉搓便能瞧见藏在底下的蜜洞,孙家旺的喘息立刻急促起来,贴着她的耳朵说:“她不在家更好,她最好永远别回来,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说着便搂住她的脖子亲嘴,大手已经不安分的伸进她的内裤滑着圈儿的往那里抠弄。 黄悠悠笑着躲开他,说怕被别人看见,还说没吃晚饭呢,肚子饿了。 “先吃我的,我喂饱你下面,完事儿了在喂你的肚子。”孙家旺又粘上去抓揉她的奶子,急的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在沙发上马上就干那事。 两人正有来有往的拉扯着,大门突然“砰!”一声开了,儿子孙佳豪旁若无人的喊着:“吃肉饼咯!二婶子给拿来的肉饼!爸爸!吃肉饼!黄阿姨,吃肉饼!” 一听孩子回来了,黄悠悠慌忙从孙家旺的怀里钻出来,拖鞋也没穿便跑去了二楼。 孙家旺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臂弯,目光追向黄悠悠消失的楼梯口,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方才与黄悠悠厮磨的时候,她刚在那里亲过一口。 他顾不得搭理儿子,起身也要往楼上去,结果却被姜美红给喊住。 “吃晚饭!你又要去忙啥?弟妹下午和我说,她家儿子月底要去镇上的辅导班学认字,等秋天就去上小学了,问我咱家儿子去不去,我说要和你商量一下,你也给个主意?” 孙家旺恼火的很,刚想说‘鸡毛蒜皮的事儿也要问我’,儿子先不干了,跺着脚咧嘴要哭,“我不去!我不去!我不想上学,我要去水库里摸鱼,我要跟着三爷爷学开车,我不去上学!” 看见儿子这副不成器的样子,孙家旺的火更大了,果然是娘蠢蠢一窝,姜美红呆的像块木头,生出来的儿子也没慧根,别说指望他考大学了,恐怕连高中都考不上。 “哭!在哭就踹死你!”孙家旺说着便抬脚踢过去,他的动作虽然瞧着凶狠,但是真招呼上去的时候还是收了力气,说到底佳豪再蠢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能真的打。 佳豪也并不是个老实的,眼看着大脚丫子招呼过来了,细胳膊细腿的往旁边一闪,他爹的脚后跟将将擦过自己的裤子,并没真的踢到,躲过去这一脚接着撒腿就往门口跑。 孙家旺瞧着这一幕,不气反笑,儿子或许不是读书那块料,但脑子还算灵光,挨揍知道躲,还是比他妈强多了,暗自的小得意代替了方才的不悦。 “我刚才去刘圆家了,她专门做的肉饼,说你喜欢吃,让我带回来一些,我在她家里尝了半个,确实不错。”姜美红故意把香喷喷的肉饼端到孙家旺的面前,说话时满脸的谄媚。 此刻姜美红的样子,可不常见,事出反常必有妖。 孙家旺眼珠一动,瞬间明白了姜美红的用意,要知道往常姜美红可从没给过刘圆好脸色,如今和她走的那么近,无非是想联合刘圆对付黄悠悠。 想不到这臭婆娘还藏着这一手,看来还是小看她了,孙家旺不禁在心底冷笑。 十个刘圆也比不上黄悠悠!姜美红这个蠢货,竟然还学起了耍心眼儿! 孙家旺虽然也觉得饿了,但是并没打算吃那些肉饼,他现在满心里想的都是黄悠悠,黄悠悠爱吃什么他就爱吃什么,黄悠悠不爱吃的,他也味同嚼蜡。 就在这时,黄悠悠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穿了件姜黄底子的碎花连衣裙,显得俏皮可爱。 “好香的肉饼啊!我今天正想吃这个呢,这就有了!”她兴奋的走过来,伸手去拿肉饼,没想到手指快要触碰到饼的时候,盘子却被人端走了。 “这饼不是给你的!”姜美红厌恶的扫了她一眼,撇撇嘴道:“就是把饼喂给家里的狗,也不会给你吃!” 姜美红说完端着饼就要去厨房,被孙吉旺一嗓子给吼在原地。 “你给我滚回来!把饼放下!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敢吃一口肉饼,我掰掉你的牙!” 姜美红端着肉饼呆呆的望着孙家旺,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浑身颤抖的反问道:“孙家旺!你,你竟然对我说这种话!饼是我拿来的,我竟然不能吃了!” “她为这个家做了什么?她又是个什么东西?是孙家的什么人?凭什么我不能吃她却能吃?”姜美红把枪口对准黄悠悠,火力全开:“贱货!不要脸!上门白给男人睡,你还跟我称王称霸的!你给我滚!” “孙家旺,你纵着外头的野女人骑到正经老婆头上耍威风,你不得好死…啊!” 姜美红的话还未说完,脸上突然挨了一耳刮子,手里的肉饼野掉在地上,塑料盘子咕噜噜滚了好远。 这一巴掌下去,全屋里的人都愣住了,因为不是孙家旺打的,他扬起的巴掌还未落下去,再说了,他的巴掌可没这么轻,若这一巴掌是他打出去的,姜美红早就撂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黄悠悠抢在前面,眼睛里全是悲怆,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儿。 “你骂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能骂我哥!他人多好啊,讲义气,大方还体贴,对人更是有情有义!你的良心是喂了狗吗?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知道珍惜,还是处处挑事儿,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要是尽不到妻子的义务,还不如早点把地方腾出来,免得好好的一个家被你给折腾的鸡飞狗跳!” 黄悠悠一口气说出这些违心的话,才知道对着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实女人口出恶言是多么的难受,她能感受到姜美红也是,这些冲突本来就是两人悄悄设计好的。 原本定下的对骂要比这难听的多,可是当姜美红说出口的时候还是留情面了,她说的最难听的便是‘贱人,野女人’。 而黄悠悠先前预备好的‘老女人、蠢货、猪’之类的词,到了嘴边也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孙家旺看着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震惊之余全是得意,他没想到黄悠悠能为了他而对姜美红大打出手,还有她刚才夸自己的话,那简直就是情话,听的他浑身轻飘飘的。 他浑身舒爽,连拉架的心思都没有了,看的津津有味。 下一秒,姜美红直接上手把黄悠悠推了个趔趄,黄悠悠不偏不倚正好跌进孙家旺的怀里。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后面有你哭的时候,等他出差了,我整不死你!”姜美红恶狠狠的骂完,嘴角还露出一抹冷笑,嘲讽道:“你怕是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他外头可有十几个相好的呢,出去野一圈儿回来,估计连你的鼻子眼睛都记不清了!” “你给我闭嘴!”孙家旺不干了,搂着黄悠悠的腰把她护在身后,这就要上前打姜美红,她竟然敢当着黄悠悠的面儿揭自己的老底,贼婆娘怕是不想活了! 他刚扬起手,姜美红就捂着脸大哭着往二楼跑了,孙家旺的怒气未消,刚想追上去拳打脚踢,身后的黄悠悠突然也嘤嘤嘤的哭起来,满眼怨怼的望着他,不等他解释黄悠悠就捂着嘴跑出门,右拐顺着楼梯往楼顶去了。 孙家旺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了,一旁的儿子躲在楼梯后面偷偷的望着这一幕,没敢吭声。 “你!滚外头玩去!去你奶奶家看看你妹妹去!”孙家旺把一腔怒火发在了儿子身上,“老大不小了,没一点眼力见儿!” 孙佳豪闻声慌忙溜出家门去街上了,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孙家旺看着满地的狼藉,一脚把那塑料盘子踢出了了屋门,然后也顺着楼梯去了楼顶,找黄悠悠去了。 62房顶上的欢爱 孙家旺找到黄悠悠的时候,她正坐在女儿墙上呆呆望着远处山峰的轮廓,两只脚就垂在墙外,仿佛下一秒就会跳下去。 这一幕可把孙家旺给吓坏了,慌忙跑过去搂住腰一把将她抱回来。 黄悠悠挣扎了几下,抽泣着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孙家旺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抱着她坐在了楼顶上,水泥屋顶被太阳晒了一天,余热还在,烫的人屁股也暖暖的,怪舒服的。 “悠悠,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别听那臭婆娘造谣,她都是胡说的,我能是那种吃喝嫖赌的人吗?” 黄悠悠扬起满是泪痕的笑脸,显然还在赌气,反问了一句:“你不是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里全是嘲讽,孙家旺不是她对付的第一个男人,几乎每个品质低劣的男人都会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问出这句话:我能是那种吃喝嫖赌的男人吗?我能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吗?我能是那种对爱情不忠的男人吗…。 恶心至极! 孙家旺当热不会承认自己卑劣的本性,立马指天发誓:“我当然不是,我要是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就让天打雷劈!我不得好…”。 后面的死字还没说出来,便被黄悠悠堵住了嘴,她用柔软的嘴唇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娇嗔的说:“不许胡说!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一点小事儿,值得发这种毒誓?” “你也不怕伤我的心…”,黄悠悠咕哝着。 天已然要黑了,但是天际线的位置还留下一线灰白,那点光亮恰巧能让孙家旺看清黄悠悠脸上的表情。 他望着满脸紧张的黄悠悠,整颗心都是饱满的,脑子里全是:悠悠对我是真心的,她离不开我,她这辈子都会和我在一起了…。 内心得到极大满足以后,孙家旺也俯身用力吻住了她的唇,吻的尽量深情,用他自以为深情的方式,有些笨拙的把自己的欲望放慢、延迟,甚至分成几段,一步一步的跟进。 他变换的技巧似乎起了作用,黄悠悠很快便在他怀里似有似无的呻吟起来,那细微的声音仿佛是某种默许,是让孙家旺往下进行的意思。 他把搂在黄悠悠细腰上的大手抽出来,不紧不慢的落在了她的胸前,满掌握住那处柔软用力揉了几下,当清晰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时,他不禁粗喘了几声。 黄悠悠没穿内衣,那对娇俏的奶子就藏在薄薄的布料后面,方才只顾着和姜美红生气了,都没发现这一点。 小妮子还怪懂情趣的,看着清纯,骨子里骚的狠,他喜欢骚的,越是这种暗地里骚的他越喜欢。 孙家旺自以为看透了黄悠悠,也不着急直奔主题,一边有来有往的与她亲吻,舌头在她蜜口里肆无忌惮的搅弄风云,一边用手撩拨她的情欲,他松开了她的奶子,指尖弯曲着来回扫过她鼓起的奶尖尖,就像电视里弹吉他的人那样,时快时慢,有轻有重的往她两只乳尖上划过。 每每放慢速度,每个指尖都擦过她的乳尖时,黄悠悠都会在他怀里难耐的呻吟,口中的津液也涔涔流下,尽数卷进他口中。 他从未感受过这般缠绵甜蜜的亲吻,让他欲罢不能,觉得只是亲吻都已经胜过与别的女人滚在床上真刀真枪的干。 等撩拨的差不多了,孙家旺便指尖并拢精准的掐住挺起来的乳尖快速的搓捏,仿佛要把那处小肉搓细了揉扁了,然后往外拉出别的形状,再回按塑出原本圆鼓鼓的形状。 “嗯!嗯——嗯——嗯——嗯…”。 黄悠悠瞬间在他怀里娇喘起来,仿佛是痛苦的呻吟,又仿佛是难耐的控诉,孙家旺顺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温热的楼板上,大手伸进她的裙摆,急不可耐的往腿缝里摸,触碰到她腿根处的皮肤时直接兴奋的头皮发麻,贴住她的耳朵骂了句:“小骚逼,逼今天怎么这么骚?想我想坏了吧?都湿成这样了…老子这就肏你,狠狠肏你,肏进你骚逼里…”。 因为他发现黄悠悠她没穿内裤,是的,内衣内裤都没穿,孙家旺的指腹摸上去的瞬间只触碰到沼泽一般的湿滑,完全是一副渴望男人渴望疯了的淫荡样子。 孙家旺存在脑子里的词汇量少的可怜,此时此刻不管有多激动多渴望,也只会反复的用骚逼和肏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黄悠悠搂住他的脖颈,哼哼着主动抬起头索吻,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的亲他,张开自己的双腿迎合他,把孙家旺给引的像彻底丧失了心智,跟发情的畜生一样,急不可耐的先把手指伸进去用力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嗯…”,黄悠悠随着他不断加快的速度动情呻吟起来,孙家旺与她分开唇齿,双眼赤红望进她的眼睛,说实话此时的光线已经无法真切看清身下女人脸上细微的表情,但是他又觉得正是这份昏暗才让他真正看清了黄悠悠。 卸去少女的娇羞后,她像夜晚里盛开的花一样,尽情在他身下绽开花瓣,露出中间最柔嫩的蕊,任由他采摘。 一顿指奸抽插过后,黄悠悠似乎已经抵达了小高潮,因为他的手指能感受到她嫩穴渐渐收紧的力度,她想用力夹紧双腿,但是被孙家旺又给重新分开。 他把手指拔出来,握住黄悠悠已经卸力的手摁进了自己的裤裆,让她握住那根肉棒掏出来。 “悠悠,悠悠,掏出来,把它掏出来…”,他粗喘着贴上她的耳垂,用沙哑的声音命令她,“自己掏出大鸡巴塞进小骚逼里,自己掏出来,哥好好疼你,好好肏你的小逼,肏的让你舒服,自己掏出来,乖…”。 黄悠悠很听话,动作有些生疏,像摸不到方向一样在他裤裆处这里捏捏那里扒拉扒拉,好几次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爽的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交了枪。 可她越是表现的像个生瓜蛋子,孙家旺就越满意,让他更有掌控全局的自信,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便手把手的帮黄悠悠把那根胀到吓人的东西掏出来,并精准的塞进了她腿根处最湿热的地方,然后拿腰用力抵住她的下体,一寸一寸的插了进去。 这次他没着急,像经验丰富的医生给病人打针那样,一丝不苟不慌不忙的往窄深湿热的小穴里推进。 黄悠悠被他这个动作给拿捏的差点没缓过气来,她以为孙家旺会暴风雨一样对自己一插到底,她都做好了被密不透风兜头折磨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的是无限被延长的拉锯,那根东西插进她的体内,像要把她身体里的氧气全部挤出来一样,严丝合缝,寸步不让,她甚至觉得那里面的褶皱都被他一点一点抻平了,甚至下一秒就会把那里撑破。 “…唔…”,彻底被侵入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颤抖着呻吟出声,张大嘴吸了口气,只是气还未呼出来,下体便被飞快的抽插蹂躏,插的她浑身忍不住颤抖,两只手用力抓住他硬实有力的臂膀,下面的进攻过于猛烈,让她借力的时候忍不住把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孙家旺感受到疼痛的瞬间,立刻发疯了似的又加快了速度,小幅度的抽插瞬间变成大幅度的进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拍出响亮的水声,他爽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也顾不得再去爱抚,只憋住劲雨点一样的往她嫩肉里砸,打桩一样猛插到底,拔出再撞进去,他压在黄悠悠身上尽情的发泄着欲望。 他憋了整整一下午了,想这一刻想的神魂颠倒。 黄悠悠有些难以招架,承受之初意识还是清晰的,但随着他彻底压在自己身上,脸贴在她的耳边和脖颈处,喘息如同呼呼风声的时候,她又嗅到了孙家旺身上那似有似无的机油味。 她有些混乱了,望着同样昏暗不清的天空,随着孙家旺那一下一下不断加码的撞击,视线上方提前挂上来的月牙开始荡漾起来,波纹似乎荡漾进了她的心里,一圈儿一圈儿的将她的记忆撬开。 记不清是几年之前,她也曾和深爱过的那个小伙子在屋顶上做,同样是夏季的傍晚,同样温热硬邦邦的楼板,同样的月牙和黑色树影…还有楼下过路人说话的声音,孩子们疯跑的笑声,汽车的鸣笛声…。 一瞬间,仿佛是她深爱过的那个人重新回来了,借了一副躯壳压住她和她疯狂的做,用这种方式表达爱和思念。 “嗯…!嗯…!嗯……”。黄悠悠突然就溃不成军的在他怀里呻吟出来,声音极致的婉转动听,她忘情的去吻住对方的嘴唇,细软的腰肢如柳条一般似有似无的迎合上去,承受他更加粗粝的蹂躏。 孙家旺简直要疯了,这一刻他真的即便精尽人亡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也值了,自己以往的三十年似乎都白活了,白活了,白活了…。 他更加卖力的往黄悠悠身上加力气,仿佛浑身都在充血,浑身都在兴奋,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 他的大手用力的握住黄悠悠的乳,大力的揉着,躲开她的亲吻凑到她耳边唤着:“悠悠,悠悠,我的悠悠,我的心肝,我的小宝贝,让我肏小骚逼,使劲肏小骚逼…”。 这些粗鲁的淫词如同咒语,让黄悠悠有些烦躁,她挣扎着重新吻住他,含混的说:“别,别说话…嗯…别停…别停…嗯…”。 房顶上彻底陷入交合时的淫靡声响,又薄又脆的水声一下比一下紧密,一下比一下响亮,快到连成一片,黄悠悠的呻吟声克制又难耐,全部滚进孙家旺的口腹里。 这个世界仿佛彻底安静了,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俩,一对尽情交欢的男女,他们要做的,只有交欢而已,只剩下交欢而已。 高潮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黄悠悠已经不知道自己痉挛过几次,在他怀里发抖过几回,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根欲望的弹簧,就在快要崩断的那一瞬间,下体突然热流喷涌,满满的灌溉了她的渴望,她一瞬便浑身卸了力,意识模糊不清,口中喃喃的呓语:“老公…我爱…爱你…老公…”。 孙家旺被这如同惊喜一般的称呼给轰的瞬间找不到北,下面射出的热流断续之间又汇成柱体喷出一截,他舒爽的痉挛几下,接着如墙一般压在了黄悠悠软如泥的身体之上。 “悠悠,我爱你,我也爱你,真心的爱你。”这一刻,爱字从他口中说出,如同福至心灵,如同他原本黑暗空洞的心里照进了温暖明亮的阳光。 他动了心的。 63我爱你是真心的 由于这一次做的太过于忘我,孙家旺似乎已经丧失掉了一部分自我,对黄悠悠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 “哥,你出差的时候,带上我吧。我不敢一个人在家里,我害怕。” 孙家旺一口应下来,“行,哥后天出差,带着你一起去!” 孙三叔的反复提醒让他觉得厌恶,想象下午在老宅的时候,孙三叔在小情人面前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简直是丑态辈出,让人笑话! 老东西自己好色,还不许家族里的年轻人找女人,他都是老帮菜了,孙家旺甚至猜测三叔不吃药还能不能爬上小情人的床。 而反观自己,正当壮年,怎么可能离得开女人? 那老东西还不知道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孙家旺兀自猜想着,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难不成那老东西也想打悠悠的主意? 这可不好说,虽然老东西找了个可以给他当孙女的小情人,可是那小妮子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没读过书也没啥见识,谁家有见识的好姑娘会给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头子当情人? “悠悠,我三叔是不是故意为难过你?老小子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儿?” 黄悠悠听后先是一惊,说实话她确实也动过用离间计拆散孙家叔侄的关系的念头,但是孙三叔过于精明,孙家旺又过分危险,她还真没敢用这一招。 “你,你怎么知…”,黄悠悠故意躲躲闪闪的,说出的话一知半解,似乎很害怕。 但是很快她又掩饰回来:“不,不会的,哥,你别多想,那毕竟是你的长辈,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晚辈的女人动别的心思,你别瞎想…”。 可是她越是回答的这般支支吾吾,孙家旺便对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他突然坐起身语气严肃的说:“你可别高看了那老不死的,他的花花心眼多着呢。不是我说话夸张,整个孙家的晚辈全部加起来,都没他老小子玩儿的花!” “悠悠,”孙家旺紧张的握住黄悠悠的手,继续追问:“你实话告诉我,那老小子有没有对你说话轻浮过?” “没,没有,没有…”,黄悠悠否定完,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每次他看我的时候,目光都挺奇怪的,好像要把我的衣裳都剥开…”。 “我就知道!”孙家旺一拳打在了楼板上。 黄悠悠闻声慌忙握住他的手,语气里全是愧疚:“哥,你不要生气,错都在我,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影响了你和家人的关系…”。 “这怎么能怪你呢?”孙家旺听见黄悠悠的话,更加心疼了,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自己受了委屈从来不愿说,什么都在为我着想,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 孙家旺感慨着,把黄悠悠拦腰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叫着,大手又来回蹭她的乳尖。 黄悠悠娇笑着往他怀里躲,孙家旺的邪念又起,手探进她的腿缝要往她那里抠。 黄悠悠搂住他的脖颈语气里尽是委屈,喘息着哀求:“哥,别,别再摸那里了,都肿了,有点疼…你刚才…刚才劲儿太大了,我…我受不了…”。 孙家旺闻声顿时下腹一阵难耐,追着她亲,含混的问:“老公猛不猛?猛不猛?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厉害不厉害?” 黄悠悠只是羞怯的笑着不答话,一个劲儿的躲他,孙家旺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干脆一翻身又将她压回楼板上,隔着衣服耸动身体做那种下流的动作。 黄悠悠这才无奈的喘息着说:“老公…老公厉害,老公…老公最棒了…嗯…老公,你饶了我这次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越是躲,孙家旺就如同野兽嗅到血一样兴奋,腰肢耸动的更快了,把黄悠悠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最后哀求着说:“老公,我下面肿了,真的肿了…。” 孙家旺追着她的唇喘息着,温热的嘴唇擦着她的唇瓣,欲望几乎喷薄而出,问道:“怎么肿的?小逼怎么就肿了?和老公说说,快说说…”。 黄悠悠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是必须要把他的欲望拉扯到最高的那个点,才给他这口解渴的蜜,于是她如蚊子哼哼似的趴在他耳边说:“被老公的大鸡巴肏肿的,真的好肿好痛,老公,你今天,今天饶了我吧…”。 孙家旺闻声直接用力含住她的嘴唇拼命的吻,索取生命一样的吻,黄悠悠明显的感受到口腔中一阵火辣,他像头野兽觊觎她啃噬她。 一直吻到两人都近乎缺氧,如溺水的人一样大口的喘息,孙家旺才肯松开她,在黑暗里与她对视,仿佛他的眼睛能穿破黑暗将黄悠悠彻底看透。 “悠悠,后天跟着老公一起出车,咱们天天在一起,老公夜夜这样疼你,每天都肏肿你的小逼,老公天天和你脱光了肏行不?” “嗯,”这次黄悠悠乖顺的给了他答案,还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这一刻,这一秒,孙家旺只觉得可抵他前三十年里所有的欢愉,甚至磨平了他所有受过的苦,前三十年都白活了,如今遇见黄悠悠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爱情。 对,就是爱情,爱情可以胜过一切! 孙家旺将黄悠悠紧紧抱在怀里,又贴着耳朵说了会儿情话,然后便抱着她下去洗澡。 如今他已经完全不想装了,就算姜美红就面对面的看着他,他也要和黄悠悠亲热,不,应该说要和黄悠悠相爱,真心的相爱。 两人在浴室里尽情的用水淋对方的身体,笑的惬意又放肆,闹够了就搂着彼此皮肉相贴的亲吻,用手爱抚彼此的私处,俨然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洗完之后,简单裹了条毛巾,孙家旺直接抱着一丝不挂的黄悠悠就进了屋,旁若无人一直将她抱进二楼的小房间,将她放回床上就急不可耐的分开她双腿仔细看她私处的光景。 自从在屋顶做完以后,黄悠悠就一直喊那里肿了,方才浴室里光线暗,他看不真切,这会子一定要看的仔细才行,这是他的功勋他的战绩。 高瓦数的电灯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是蛛网都逃脱不掉,孙家旺看见她那条粉嫩的缝确实红肿了,连同整个腿根也红了一大片,但他还是不满足,又拿过手机开了电筒照在那处,直到看见微微隆起的嫩肉,仿佛在小口的周围翻起细细的肉条,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接着把头埋进她的腿间温柔吻上去。 对,是温柔的吻,他第一次学会了对女人要温柔,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发自内心的鱼水之欢的乐趣。 黄悠悠承受了片刻,便抚摸着他的头小声哀求道:“老公…老公…不…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了…疼…”。 孙家旺强按下再次燃起的欲火,放过她湿淋淋的小穴,近乎朝拜时的那种虔诚,虚虚压着她的身体慢慢爬上去,直到与她面对面,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良久在她额间落下吻,郑重的说:“悠悠,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他是发自内心的。 当晚两人交颈而眠,孙家旺连家里的孩子啥时候从奶奶家回来的都不知道。 隔了一天,孙家旺提着收拾好的随身物品,开车载着黄悠悠去了镇上的孙家车队,当然了,他开的还是赵东阳的那辆豪车,他要在黄悠悠面前装富装到底。 到了车队大院,孙家旺去办公室里签手续,让同族的另外一个年轻人把豪车开回家,又把黄悠悠安排在休息室里喝饮料。 休息室里有好几个孙家本族的年轻人在说笑,都是还在考大车驾照的人,全都有孙家的劣根性,当黄悠悠一袭碎花裙出现在屋里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等孙家旺走出休息室的门,几个年轻人开始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目光还不怀好意的往黄悠悠身上瞥。 黄悠悠忍不住在心底冷笑,她暗自记下了这几张年轻的面孔,等着找机会让他们出丑。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寸头挤眉弄眼的说:“家里的婶子不管?” “那位婶子就是块木头,再说了,就咱家这位叔,啥时候缺过女人?出一趟车都能认识十几个相好的!也就这个憨批小妮子,还以为自己遇上了真命天子了呢!” 窃窃私语之中,几个半大小子又对黄悠悠一阵坏笑,那位黄毛又说:“咱们孙家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看看咱们三爷爷,再看看家旺叔,我告诉你们,咱们家的长孙刚结婚就学会在外头找女人了,据说还去镇上的中学里找过…嘻嘻嘻…”。 黄悠悠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怕破坏自己的计划,她是一定要给那黄毛两巴掌的,就孙家这潭臭水,真该死绝了才好! 她走出休息室,一路到大门口的花架底下才站住脚,静静的在那里等孙家旺,不经意看向门外的时候,却在茂盛的玉米地里瞧见一抹红纱。 看那样子像是女人穿的连衣裙,这一片地方都是被孙家承包下来的,黄悠悠的第一反应是孙家的人把谁家的女孩子拖到玉米地里欺负了。 她握紧双拳正想弄出点动静来吓唬吓唬里面的人,视线下落的时候却瞧见红纱连衣裙的主人垫起了脚尖,在那双脚的对面是一双灰色西裤的腿,蹬的笔直…。 瞧这架势,倒像红裙子女人主动凑过去的。 就在她捉摸不定的,身后突然传来孙家旺的声音,“悠悠!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外面多热啊!” 黄悠悠回过头,给了孙家旺一个甜美的笑,没搭话。 孙家旺指指另外一间办公室,高声说:“我去见见三叔,再等我一会儿!” 黄悠悠乖顺的点点头,意思你先忙你的。 等她再回头看向门外那片玉米地的时候,那抹红裙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灰西裤也没了踪影。 64虚幻的爱恋 孙家旺是和孙三叔一起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在离花架十几米的位置站定,孙三叔似乎还在叮嘱孙家旺什么,嘀嘀咕咕不停。 黄悠悠回过头瞧了一眼,能明显的感觉到孙三叔那双充满怀疑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身上,黄悠悠若无其事的回过头,避开那老狐狸探寻的目光。 但是当她回过头的瞬间,却瞧见方才消失在玉米地里的红裙子出现在了眼前,是个十分年轻的小姑娘,虽然穿的裙子样式偏成熟,脸上还画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妆,但是黄悠悠依旧能一眼看出那姑娘不超过二十岁。 因为黄悠悠的来时路也是从这样的着装和打扮开始的,她也是在十多岁的年纪就不得不扎进社会的洪流里,除了年轻的身体以外一无所有,只能靠身体赚钱。 黄悠悠太熟悉这种打扮,太熟悉这种放着十几岁的花样年华不要,偏要扮作二十五六的样子时的笨拙,而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取悦男人然后从他们兜里掏钱。 红衣女孩看起来似乎很快乐,一脸的幸福,像个陷入爱情幻想的傻女人。 对,就是傻女人。 而紧跟其后的,是位高个子年轻男人,长着一张与孙家旺有三分相像的脸,白衬衫,配一条灰西裤…。 黄悠悠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年轻男人就是自己方才看见的,站在红裙子对面的那个人。 黄悠悠先是不解,但很快便震惊了,因为红裙子女孩像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向了孙三叔,抱住他的胳膊撒着娇的喊了句老公,钻进他怀里是无忌惮的笑。 黄悠悠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或许是因为小情人突然出现的原因,孙三叔原本还想再多说点什么,但是最终只意味深长的看看孙家旺,又看向花架下的黄悠悠,便搂着小情人的腰回办公室了。 孙家长孙孙佳善来到孙家旺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叫了声叔,孙家旺不待见他,但还是要维持表面上的和气,夸他越来越有老板的样子。 单论城府而言,孙佳善是比不上孙家旺的,孙家旺好歹比眼前的大侄子多吃了将近10年的盐。 但是当他瞧见孙佳善用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划拉黄悠悠的时候,不悦之色立即溢于言表,孙家旺转身向黄悠悠走过去,宣示主权一样拉起黄悠悠的手就往外走。 黄悠悠愣了一下,随即让他慢一点,自己还有事情要和他讲,但孙家旺心里不乐意,看向黄悠悠的目光里藏着不满。 “什么事?不能出去再说?”他冷着脸问。 “不是,你听我说…”,黄悠悠凑到他耳朵边小声的道:“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他…”。 孙家旺还未听完就皱起了眉,说起来黄悠悠和孙佳善才是同龄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华,孙家旺虽然长得也不丑,一身结实的肌肉还很有型,古铜色的皮肤更增添了男人味,可是小说里电视里都说女人没有不爱小白脸儿的。 侄子孙佳善就是标准的小白脸长相,瘦高个,白净,斯文,有事儿没事儿戴副眼镜装知识分子,孙家旺以往在侄子面前是不自卑的,但是望着黄悠悠…他有点没底气了。 “你看他干啥?”孙家旺打断了黄悠悠的话,目光变得冷峻下来,咬着牙道:“他就是个大草包!人蠢就算了,还一肚子花花肠子…”。 黄悠悠望着他愣了有两秒,接着笑意涌上脸庞,凑近了说:“哥,你这是在吃醋吗?” 孙家旺梗着脖子不愿承认:“我吃醋,吃他的醋,他也配…”。 不等他说完,黄悠悠便贴过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仰着脸说:“哥,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我喜欢!” 孙家旺如同炸起毛的动物,被黄悠悠这一口给哄的,尖刺立马就柔软下来,甚至还害羞起来。 “真的?”他目光闪躲,又忍不住直勾勾的望向黄悠悠。 黄悠悠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哥,我不喜欢他那种软的像面条一样的男人,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没有安全感…我喜欢你这种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撒起谎来一脸的真诚,她真心爱过的那个修车的男孩,也就是为了她而丢掉性命的那个男孩,其实就长着一张过分秀气的脸,身型虽然在体力活的加持下也还算壮实,但也没有孙家旺这么粗线条。 黄悠悠深知男人可不可靠,能不能顶天立地,不是由外貌决定的。有人长着柔软的外表,却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而有些人,即便长得铁骨铮铮,看似一身正气,其实内里草包,骨头里全是龌龊,比如眼前的孙家旺。 但孙家旺不知道她在演戏,对她的话受用的很,那双眼睛里全是情欲的火苗,当然了,比起往常,确实多少也有了几分的真情意味。 “哥,”黄悠悠眨巴着天真的黑眼睛,再次凑过去,小声的说:“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年轻人有问题,他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之间有点暧昧,我刚才看见他俩在玉米地里…亲嘴来着”。 黄悠悠的话让孙家旺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原地呆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黄悠悠,问:“真的?你亲眼看见的?” 黄悠悠笃定的点头:“真的,就在这里看见的。”黄悠悠说着便用手指向外面的玉米地,然后又补充道:“刚才那个高个子男人过去的时候,我专门留意了一眼,他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 也就是黄悠悠留意的这一眼,让孙佳善起了别的心思,他进门的时候也看见了黄悠悠,知道黄悠悠现在是孙家旺的女人,不由得好奇的窥探她。 两人的目光有那么一两秒的交汇,当孙佳善发现她也在偷偷打量自己的时候,虚荣心立马作祟,自负让他觉得孙家旺找的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意思。 所以孙佳善方才和孙家旺打招呼的时候,才会有意无意的看向黄悠悠。 孙家旺一听黄悠悠说孙佳善的脖子上有口红印,立马就坐不住了,招呼也不打,转身又冲回了三叔的办公室。 黄悠悠在他身后冷冷的望着那间办公室,想着那间屋子里的三代老流氓互相猜疑相互算计,嘴角不由得浮现出冷笑,将来会有好戏看的。 几分钟的时间,孙家旺又满脸兴奋的跑回来了,一把拉住黄悠悠的手连连称赞:“我的心肝就是灵光,看人咋那么准?我专门跑过去瞧了,孙佳善的脖子上的确是有口红印,和那小妮子嘴上的颜色是一样的,大红色!” “我没骗你吧?”黄悠悠也是满脸喜悦,“哥,你说他们爷孙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同时爱上同一个姑娘?”黄悠悠明知故问,一脸的天真。 “傻妹子!”孙家旺洋洋得意,摸摸黄悠悠的头,拉着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也就是你思想单纯,不往别的地方想!” “要我看啊,那小妮子就是孙佳善故意找来送到三叔床上的!他想独吞孙家的家业也不是一天了,人蠢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噎死自己!” 黄悠悠听后瞪大了眼睛望着孙家旺,脸上写满了崇拜,“哥!你真聪明!我都没想到里面的弯弯绕绕!” 夸完他,黄悠悠立马垂下眼皮,撒着娇说:“哥,你不要学他,我不想你为了那点利益去冒险,我只求你安安稳稳的,咱们过咱自己的小日子…”。 孙家旺感动坏了,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脸埋进她的秀发里嗅了又嗅,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 这一刻,孙家旺只觉得浑身都被幸福的感觉环绕着,深陷爱恋不能自拔,他忍不住开始憧憬将来和黄悠悠一起生活的日子。 65夜雨情话 孙家旺开上装满钢材的大卡车,载着黄悠悠出发了。 他离开的当晚,光富镇下起了雨。 姜美红一个人关好门窗,又把孩子们全都哄睡,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仿佛头上悬着的刀被撤走了,再也不用担心三更半夜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突然闯进房间对自己拳打脚踢,不用听见孩子们被惊吓的哇哇大哭,不必在疼痛和绝望之中哀求他别吓到孩子…。 十年了,仿佛耗干了她身上所有的活人气。 在黄悠悠来到这个家之前,姜美红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每天都活在地狱里? 想起黄悠悠,姜美红的心突然哆嗦了一下,她是那么年轻的女孩子,长得那么纤细那么娇弱,要怎样单独去面对孙家旺那个恶魔? 她担心孙家旺会识破黄悠悠的身份,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对她拳打脚踢,想到这里,姜美红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万一将来一切败露了,那就干脆弄包耗子药毒死孙家旺吧,毒死他我也不活了,总好过所有人都跟着受苦…。 就在此时,女儿突然蹬了蹬小腿,呓语着叫了一声妈妈,姜美红瞬间回过神,望着熟睡中的一双儿女,瞬间泪如雨下。 如果自己死了,孩子们该怎么办,孙家虽然教不出好孩子,但总会给自家的子孙一碗饭吃,可是盈盈该怎么办,她才四岁,孙家又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这一刻,姜美红仿佛看见了另一个小小的自己,如果不尽快逃离孙家的泥潭,那么女儿肯定会重复自己的命运,被迫嫁给一个混蛋男人,被迫生下孩子,然后行尸走肉一般的熬完这一生。 身边的人还会不停的给她洗脑:女人都是这样的,所有的女人来到这个世上都要过这种生活,这辈子忍下所有的苦难,下辈子投个好胎做男人就好了…。 姜美红擦了把脸,心中突然于绝望之中燃起斗志,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身旁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不安的拿起来看了一眼,一个陌生号给她发来了信息。 【美红,我在门外,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是赵东阳,姜美红一下子站起身,整颗心砰砰砰跳的厉害,这号码虽然没存,但是她早已倒背如流。 姜美红又看了孩子们一眼,放下手机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起手机删掉信息,这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外面的雨下的很急,院子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流,她没开灯溜着墙角走到门楼子底下,小声的问了一句:“冬阳?” 外面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美红,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确实是赵东阳来了,虽然他没留在村子里,但是对于孙家旺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孙家旺那边一动身,他便从外地开车回来了,白天过来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在镇子外面等了大半天,等到天黑透了才把车开到村外的小树林里,然后徒步来到孙家。 计划正进行到关键时期,不管多想念多担心,他都要克制住自己。 姜美红轻轻的开了大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收起来的伞还在不断的滴着水,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淋湿了大半。 “冬阳…”,姜美红扑进他的怀里,仿佛那里能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力量 赵东阳紧紧的抱住她,手中的伞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但是两人都没管那些,心有灵犀一般的吻住了对方,厮磨过后,亲吻越来越深入,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相互纠缠,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诉说彼此的思念。 赵东阳下意识的箍紧了姜美红的腰,用力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牢牢的抵在墙上。 “美红,我,我想你,想你…”,他一边亲吻一边小声的咕哝着,待姜美红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借力后,才空出大手抚摸她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胸脯,还有那处让他思念入骨的私处。 赵东阳的日常生活很单调,一天二十四小时,将近二十小时都扑在工作上,没有娱乐活动,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自从他下定决心要帮姜美红结束这操蛋的婚姻以后,赚钱就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不少员工都在私底下打趣他:赵总,你也不讨个老婆,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如果没有姜美红,他确实也没有强烈的赚钱渴望。 “美红,长话短说,”赵东阳一边爱抚她的身体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私语,“等这次黄悠悠从外面回来,你应该就能和那个畜生离婚了,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方方面面的准备”。 姜美红一边承受他的吻,一边回应着:“我,我知道,我知道,我随时都在准备着…”。 其实在赵东阳的眼里,姜美红要做的关键准备就是关于孩子的,他想告诉姜美红要做好放弃一个孩子的准备,确切的说是要放弃儿子孙佳豪的准备,孙家是不可能容许自己的男丁离开孙家的,这样的地头蛇家族最看重香火。 可是他不忍心说出口,他知道姜美红是个朴素到骨子里又善良到骨子里的女人,让她离开孩子和剜她的心没有区别。 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赵东阳忍下胸中翻滚的情绪,贪婪的嗅着她脖颈间的味道,那是专属于她的味道,无可替代。 姜美红喘息的说:“可是,可是我担心小黄…她那么年轻那么柔弱…我…”。 赵东阳不等她说下去便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女人善良的让人心疼,自己深处水深火热里,还要挂念别人。为什么善良的女人偏偏要嫁进虎狼窝里受尽折磨,连离开都由不得自己? “放心吧,”赵东阳安慰她,“黄悠悠是专业的,我找了许久才选择让她来完成这个任务,而且我也安排了其他人随时接应她,你不要担心”。 姜美红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慢慢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赵东阳身上。 好多天没见到他了,姜美红并非天生的冷淡,只是无法同孙家旺过夫妻生活,每次看见孙家旺,她都觉得恶心反胃。 赵冬阳总是能唤起她荒芜已久的内心,让她干涸的情感里重新滋长出生的欲望。 亲吻之间,赵冬阳已经褪下她宽松的裤子,同赵冬阳讲究的西裤白衬衫不同,姜美红在孙家一直穿的很朴素,与村子里四五十的妇女一样,夏天两套纯棉材质的七分裤和短袖,冬天就是大棉袄。 她早就不打扮了,甚至有意穿的很丑很邋遢,目的就是不想激起孙家旺的任何欲望,这一点,她也确实做到了。 这场相聚是急促的,两人办事也多了些仓促,姜美红下面才微微的潮湿,赵冬阳便掏出东西挤了进去。 “嗯…”,姜美红伏在他肩头一阵颤抖,赵冬阳立马停住了动作,温柔的问:“弄疼你了?” “没关系,”姜美红吻了他一下,用与生俱来的温柔嗓音说:“我喜欢这样,能更清晰的感受到你,我想你…”。 赵冬阳微调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接着便力道适中的插进去一截,扶着她的腰小幅度快速的抽插起来,相拥的两个人渐渐的都喘息起来,就这样在黑夜里面对面的看着彼此,呼吸交织,鼻尖相抵,缠绵的亲吻。 雨还在下,就像两人的缠绵一样,不是那么猛烈也没有变轻,哗哗的往下落着雨滴,没有风也没有雷声。 “嗯…嗯…嗯…”。 赵冬阳突然加大了力气,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大幅度的往她身体深处抽插,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温暖,足够让赵冬阳放肆的给予她更多的欢愉和爱。 姜美红用力的勾住他的臂膀,第一次尝试这种既大胆又危险的交欢方式,她害怕,怕被人听见,也怕自己跌落下来,还怕孩子们醒来找不到她会害怕…她心里装着太多的事。 而那些事在此时却像多余的行囊一样,随着赵冬阳的快速抽插,一件一件的从她身上抖落,她的意识仿佛在慢慢的脱离她沉重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越来越快乐。 “嗯——嗯——嗯!” 姜美红忍耐不住,开始尽情的呻吟出声,赵冬阳已经大开大合的往她身体打桩,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下都很尽情。 耳侧哗哗的雨声已然急促,但也掩盖不住两人皮肉相贴拍打出的啪啪水声,一开始是似有似无的混合在雨声里,后面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响在姜美红的耳朵边。 一直以来,她的神经都太紧绷了,甚至处在崩断的边缘,她也需要一种方式来释放这种压力,而赵冬阳给的就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 姜美红尽情承受着他的力量,握在他臂膀上的手却愈来愈没力气,仿佛浑身的力量全被他用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给缴走了,她在他的进攻中节节溃败,终于左手先脱了力,从他臂膀上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的按住了身后粗糙的水泥墙。 但是还未使上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背后的墙,她被悬空抱起,只有赵冬阳的怀抱是依靠,赵冬阳托住她的肉臀颠了几下调整体位,立刻又疯狂的往她身体里顶,速度更胜过从前,幅度前所未有的大。 失重之间,姜美红只能慌乱的搂紧他的脖颈,紧紧贴近他的怀里,双腿努力叉开环绕在他的腰间,这种类似于拥抱的交合方式她很喜欢,很温暖,很真实,鼻子里嗅到的,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属于赵冬阳的气味和声音。 外面紧密的雨点似乎变小了,姜美红只觉得两人拍打出的水声让她羞耻,她害怕雨突然停下来,害怕秘密被人窥探,害怕…。 汹涌的热流突然冲进她最敏感的私处,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赵冬阳的怀里痉挛,更不知道这急促的半个小时里,自己高潮过几次。 和赵冬阳做,每次都是美好的,满足的,高潮似乎从头延续到末尾。 “美红,我爱你,我只爱过你一个人。”赵冬阳在她耳侧柔声说,清晰的不真实。 姜美红浑身瘫软无力,但还是发自内心的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我也是”。 后续可以温存的时间并不多,赵冬阳甚至没能去卫生间里清洗身体,他深知闭塞的村子里是什么样的小社会,细枝末节都会引起风言风语。 他可以回到车上再整理自己的狼狈,当务之急,他还是要告诉姜美红自己的打算,那是他盘算了许久都没能宣之于口的计划。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就带你和孩子离开这里,我手头上的生意已经悄悄在物色愿意接手的买家了。” 不等姜美红出声,他又接着说:“我们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城市去生活,买套温馨的房子,我们登记结婚。你姓姜,我姓赵,我们属于不同的家庭,程序上没问题!” “我们一起抚养孩子,等着他们长大,我会教他们好好学习,将来送他们出国去留学,说不定我们俩也能跟着出去,去更远的地方落地生根,再也不回这个充满了痛苦的城市”。 姜美红听呆了,半晌才呆呆的问:“这样,这样能行吗?” “行!一定行!”赵冬阳抚摸着她的背,语气里尽是期待,“所以你也要充满斗志,我们都要努力克服眼前的困难!你,我,还有小黄,我们都要努力!” 赵冬阳的话如同一副强心剂,给了姜美红鼓励,他还是太懂她了,知道她每一天都过的很艰难,知道她在这漩涡里会动摇意志。 “美红,有信心吗?”赵冬阳温柔的问。 姜美红用力的点点头:“有!” 66各有盘算 两人偷偷的亲热完,赵冬阳便悄悄出门离开了。 雨,已经停,多日的酷热被驱赶殆尽,难得凉爽。 姜美红去卫生间里快速的冲了个澡,换上干爽衣服,脏衣服刚丢进盆里,门外突然传来响亮的声音。 “美红!美红睡了吗?!” 姜美红被吓得一哆嗦,直接僵在原地,那声音像是孙家旺的弟弟孙家富。 黑天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姜美红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上门来耍流氓,因为孙家旺睡了弟妹刘圆的事儿,在村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更何况孙家富平时也不怎么主动上门,今天孙家旺刚出车离开,他就黑天半夜的来敲门了? 姜美红本想不不吭声也不答话,过会儿他自己就会走了,但是孙家富后面说的话却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嫂子?我刚才看见有个黑影从你家门口过去了,你和孩子没事儿吧?” 姜美红一下子从头顶凉到脚后跟,难不成他撞见赵冬阳了?或者是方才在墙外听到什么了?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下,害怕和躲避是没有用的,她在孙家忍气吞声十年,几乎快被蹉跎成了没有自我的机器。 要反驳他,还要赶走他,要主动出击! 姜美红顺手拿过立在门外的铁锨,站在院子里回道:“怎么是你?我也是听见有脚步声在我家门口来回的转悠,这才起来看看。你要是不吱声,我都要喊人了!” 她故意先模糊那个黑影的身份,然后接着说:“家富,你赶快回去吧!你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深更半夜的,让人家误会了不好,万一有那不怀好意的再编排点什么,传到你哥的耳朵里,也影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叹息声,孙家富离开了。 姜美红手中的铁锨咣当落地,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肚子都是抖的。 那孙家富是故意上门想耍流氓的吗?还真不是,不是他品德有多好,而是不敢,纯粹的不敢,他惧怕孙家旺。 今晚孙家富去村子里的暗赌窝点耍,回来的时候路过巷子口,恰巧瞧见一个黑影从里头出来径直往北走了,而他哥家就住在小巷子里,所以才过来看看。 以前不知道亲哥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时候,孙家富和哥哥孙家旺的关系还不错,每次哥哥出车去外地,都会叮嘱他看着点姜美红,防止姜美红背地里偷汉子。 哪想这么多年来,孙家富没见过嫂子偷人,反而被亲哥给戴了顶绿帽子,真是讽刺至极! 虽然现在哥俩关系不怎么样了,但孙家富还是会出于本能的想过来看看,万一抓住点啥把柄呢?这样就能以此要挟姜美红,问她要钱了。 即便姜美红手底下没钱,可是她男人手里有啊,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就不能去偷吗?更何况她还有个富得流油的亲哥哥呢! 孙家富一边想一边哼着小曲儿往前走,今天有点扫兴,赌输了不少,一想到回到家里要挨老婆刘圆的絮叨,心情更烦躁了。 所以思量再三,他干脆挠挠头去了相好的女人家里,那女人是留守妇女,男人常年在外地打工,两人勾勾搭搭的就好好上了。 孙家这边暗流涌动,孙家旺开着大车载着黄悠悠却舒服的很,临出门的时候,孙家旺口头上答应三叔送黄悠悠回老家,但心底哪里肯? 载着小情人一同出差,那跟免费度蜜月有啥区别? 两人离开光福镇,路过周家饭店门口的时候,孙家旺没像往常那样停车进去休息,相反的,他甚至在刻意的躲避那个地方。 黄悠悠把一切都悄悄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说破,她的目光瞥过后视镜,清楚的瞧见那个叫红霞的女人慌慌张张冲出大门,站在路边呆呆的向车开走的方向望了许久,并最终在后视镜里消失成一个小点。 生活在村子里的女人,许多都是老早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利,用婚姻和孝道牢牢捆住她们的手脚,又一遍一遍的向她们渲染外面的世界有多可怕。 其目的,就是想把她们彻底困死在男人的家庭里,一辈子任劳任怨,当牛做马,生儿育女。 都觉得社会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可是那些先进的东西和乡村之间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壁垒,传不到那些女人的耳朵里,即便她们听到看到了,也会被身边的男人或者长辈警告: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东西!说这些话的人会遭报应的! 黄悠悠对此感触颇深,若不是她年少时铁了心的要跑出那片大山,她的生活恐怕比姜美红还要苦十倍。 她是多么希望那些身处困境的女人们,能勇敢的撕破那些恐吓和谎言,走出困住她们的灶台、被褥、田地,出去看看,自主的选择一次重新开启生活的机会! 不同于黄悠悠的惆怅,孙家旺则是兴奋了一整路,车里放着某位歌手豪迈的音乐,词句直白到赤裸,诉说一个男人喝醉后的种种冲动,仿佛有多美好似的。 黄悠悠扫了孙家旺一眼,心中不免冷笑:这位歌手的音乐,确实完美符合孙家旺这种男人的调性! 夜晚十点多,大货车下了高速,来到一处陌生的城市,远处的高楼大厦用灯火描绘着繁华绚丽,但是那里不属于孙家旺这种人,他属于城乡结合部里低矮的旅社,属于各种烟火缭绕二手烟弥漫的小饭店。 “咱们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知道有个安静又卫生的旅馆,咱们吃点饭洗个澡,好好舒坦舒坦!”孙家旺说的眉飞色舞,指指前面的‘红豆宾馆’意有所指。 黄悠悠心知肚明,但是佯装天真,下车之前悄悄用手机发出去一条信息,发完又迅速的删除。 67沉浸 нuolawu.co m 孙家旺带着黄悠悠进了一家炒饼店,这家饭店看起来是几家饭店里最干净的,里面的桌椅都很新,做饭的老板也戴着雪白的厨师帽,屋里甚至没有苍蝇。 藏在大铁锅下面的火焰时不时冒出来,把下锅的青菜、鸡蛋和肉类激发出诱人的香味,很有食欲。 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微微有些胖,一张充满善意的圆脸笑起来很是亲切。 “孙老板来了?吃点啥,点好单我先给你做!”老板明显认识孙家旺。 孙家旺听到他的称呼,立刻又在黄悠悠面前直了直腰杆,一副事业有成腰缠万贯的样子。 瞧见他那副打肿脸充胖子的滑稽相,黄悠悠心里想笑,但是眼睛里却适时流露出崇拜之色,望向孙家旺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意思很明显:哥,你太棒了! 孙家旺去点了两份炒饼,把店里有的肉食全都加了个遍,为自己那份多加了腰花,又给黄悠悠多要了青菜和虾仁。 从收银台回来的时候,他特意给黄悠悠拿了瓶维他奶,故作玄虚的说:“这个很好喝,从广东那边进过来的,这附近的所有饭店,也就只有这家有,价格太贵,保质期还短,你尝尝”。 黄悠悠自是满脸的向往,从他手中接过插了吸管的瓶子喝了一口,飞快的点头:“真好喝!” 孙家旺的虚荣心简直爆棚,又对店老板高声喊了一句:“再给拿一瓶维他奶!” 他本没必要喊那么大声的,小店的空间根本不大,就餐的人很少,小声说话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其实黄悠悠没戳破他的谎言,他吹捧上天的这个维他奶就是纯纯拿香精勾兑的,还是三无小厂生产出来的,瓶身上印着保质期:18个月。 根本不是广东那边流行的维他奶,而且光富镇上就有卖的,像这种贴标签就敢往外卖的饮料,通常也只敢在乡镇的便利店里上架,县城以上的正规商超根本进不去。 这些行内规则,黄悠悠都一清二楚,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立刻就会刺痛眼前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不大一会儿,炒饼就被端了上来,干干净净的大瓷盘子,被棱形的炒饼和青菜肉类给堆成了小山,样子虽然粗放,但是闻着很有食欲。 黄悠悠主动拆开塑封的一次性筷子,掰开后把两根筷子相互剐了剐磨去木屑,然后递给孙家旺。 孙家旺的手里也有刚拆封的筷子,望着黄悠悠递过来的这双,脸上有些不解。 “老公,你用我这双,我拆的筷子吃饭更香。”黄悠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娇滴滴的说,还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孙家旺脸上的疑惑瞬间被剧烈的兴奋代替,从黄悠悠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嘴角和眼角抽动的微表情,他那双眼睛几乎是瞬间投射出强烈光彩的。记住网址不迷路laмei3.cǒ м “哎,我听悠悠的。”孙家旺欣然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同时把自己的筷子递到她手里,一双眼不受控制的盯着黄悠悠看。 看她粉嫩的嘴唇,看她把筷子含在口中用牙齿轻咬,仅是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已经让孙家旺的心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他突然生出了大胆的想法,如果那张粉嫩的小口能含住其他的东西,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法让孙家旺浑身燥热,以往他觉得女人只有在床上脱光了才勾人,才性感,可是此刻的黄悠悠衣着整齐的像个学生,甚至像个书呆子,可是孙家旺却觉得她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性感。 他用力咽了咽口水,飞快低下头大口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炒饼和肉块,却食不知味。 “老公,老公…”,孙家旺被这两声轻唤给刺激的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自觉的抬起脸,还未瞧清楚黄悠悠的脸,一截粉红的火腿肠已经递到了面前。 “老公,你多吃点,补补身子好有力气干活。”黄悠悠小声的说着。 孙家旺慌忙张嘴接过投喂,只觉得那截火腿肠能抵世间所有美味,方才还有些麻木的味觉系统一瞬间就活了过来,口中简直是百花齐放的滋味,丰富到让人飞起来。 黄悠悠在他的视线里收回筷子,把碰过他嘴唇的筷子尖儿放进自己嘴里抿了抿,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望着他,天真的问:“好吃吗?” 不夸张的讲,孙家旺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那么一瞬是彻底停止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快活到让他忘了呼吸忘了一切。 黄悠悠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此刻的内心戏有多疯狂,调皮灵动的冲他笑笑,然后低下头继续斯斯文文的挑盘子里的青菜吃。 隔着一张小小的饭桌,两人的腿相互交迭放着,孙家旺只要微微直起腰挪动一下,腿就能蹭到黄悠悠的大腿内侧,如果再调整一下一角度,甚至能蹭到她大腿根的皮肤,甚至腿根处的内裤…。 可是孙家旺此刻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破坏了刚刚体会到的无法表达的奇妙感觉。 恋爱的感觉,对,这大概就是坠入爱河的感觉。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吃着饭,几乎能听到对方咀嚼饭菜时的声音。孙家旺甚至自动改掉了吃饭bia叽嘴的习惯,学着黄悠悠吃饭的样子,变得斯文起来。 不一会儿,店里又来了两个男人,最先进来的是个穿着白衬衫灰西裤的小伙子,带副眼镜,一看就是读过书的。 小伙子推门进来以后,便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让身后的男人进来,那人穿着浅灰色的Polo衫,黑色休闲裤,脚上是耐克的运动鞋,看质感不像是仿的。 孙家旺的座椅正对门的方向,视线从那双耐克鞋慢慢往上落到那个男人的脸上,那男人看起来也得有四十多了,皮肤很白,头发还打了发胶,牛舔过似的整整齐齐向后梳着,细长眼睛,高鼻梁,嘴唇不厚不薄,长得不算好看,但确实挺气派,像个大老板。 那男人进门以后嘟囔了句孙家旺听不懂的话,谦让着让白衬衣小伙走前面,那小伙子也说了句让孙家旺听不懂的话。 直到此时,孙家旺才意识到,这俩可能是外国人,不禁扭过头追着背影又看了两眼。 那俩人再次开口,孙家旺才发现,白衬衫小火会说中国话,正连比划带解释的跟外国男人介绍老板做的炒饼。 “good!very very good!好吃!好吃的!” 原来翻译也是个二把刀,孙家旺方才微微自卑的心理,在这一刻重新找回了平衡。 他回过头正想对着黄悠悠贬损那俩人呢,却看见黄悠悠伸长了脖子注视那俩男人,似乎注意力全被那俩人给吸引去了。 “有啥好看的,洋鬼子和假洋鬼子…”,孙家旺抱怨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黄悠悠已经起身向那位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