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查理的巧克力工厂》 第1章 :查理·旺卡 1991年,英格兰,柴郡。 柴郡北临爱尔兰海,夹於奔寧山脉与威尔斯北部高地之间。 砂岩和火山泥灰岩造就了土壤肥沃的赤郡平原,也造就了以农业为基础的柴郡。 郡首府,切斯特镇,切斯特大教堂外。 在络绎不绝的游客之中,一声啼哭,突兀的出现。 越过人群,可见到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跌坐在地上,白嫩的额头出现一道血痕,鲜血汩汩而下,女孩眼中满是泪水,脸色通红。 她的母亲正在一旁,迎著周围人的目光,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出纸巾,尝试著將女孩的伤口捂住。 血液透过绵软的纸巾,沾染在女孩的脸颊上,周围人避之不及地躲开,人群中间留出了一个小圈。 圈中,慌乱、担忧、尷尬,种种情绪开始蔓延。 隨后,一个脚步越过人群,走入圈內。 “头部的供血很丰富,虽然出血很多,但是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另外,我同样认为这里的石砖太滑了,毕竟切斯特大教堂是几百年前建成的老傢伙了,这不怪孩子。” 来人声音柔和,语气稍快,却並不显得急躁,相反,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落在了这位著急的母亲耳中。 这位母亲抬头,看向了来人。 一个孩子,穿著廉价不合身的正装,戴著一顶报童帽。 伴隨著他走过来,一股...糖果?是的,一种淡淡的,糖果的味道,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他蹲了下来,手掌摊开,放在正在哭泣的女孩眼前。 手掌轻轻晃动,下一刻,变魔术似的,他五指一转,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要巧克力吗?” “嘿——”这位母亲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显然不是一个討论是否购买糖果的好时机。 可神奇的是,这魔术一般的举动,竟然真的让女孩的哭声降了下来。 “哦!”男孩敲了敲额头,“差点忘了,还有一味佐料没有添加呢。” 说著,男孩举起另一只手,对准天空。 阳光突然扭动起来,如同轻纱,它环绕著男孩的手飞舞著,隨后缓缓聚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金色的,闪著光的一种流质被他托起,隨后缓缓注入到了另一只手的巧克力之中。 巧克力似乎也縈绕上了一层光辉。 当然,他並没有將那东西完全倾入巧克力之中,还有一团流质正在他的手上。 隨后,他举起手,將其按向女孩遭到摔伤的额头上。 女孩的母亲不自觉的鬆开了自己的手,呆呆的看著男孩的举动。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他的手鬆开后,女孩额头上的伤口已经闭合,不再继续流出鲜血,只剩下了一条微不可查的细线。 “等到伤口癒合就好,相信我,连一丝疤痕都不会留下。” 说著,男孩將巧克力放到了女孩的手上。 女孩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纸,將其中的巧克力送入口中。 一入口,那巧克力便瞬间融化,转做一股温暖的、如同阳光般的热流,经由胃部,充盈全身。 不过剎那,女孩的脸上便出现了笑容。 女孩的母亲看著自己的女儿,隨后又看了看男孩,她连忙站起身来,感激的鞠躬道,“真是太谢谢你了,先生,请问怎么称呼你呢?哦,还有巧克力,我应该支付你多少?” “我叫查理·旺卡,一个......巧克力魔术师?!或许如此。” 说著,查理將额头上的报童帽摘下,“承惠,一镑就好。” 女人隨意的点头,拿出了自己的女士皮夹,从中抽出数张女王头放到了查理的帽子中。 “女士,这也太多了些。”查理眉头跳动。 “你並不只是简单的卖了一个巧克力,是不是?准確的说,你拯救了这个美好的周末,並且还为它增色了许多。”女士轻笑道,“请不要拒绝。” “感谢你的慷慨。”查理点点头,接下了这份谢意。 【来自莎拉·亚当斯奇愿之尘+0.5】 嗯,0.5的奇愿? 这可谓是一笔巨款。 奇愿之尘,从人们最纯粹童真的心中遗落出来的尘埃。 一般来说,孩子是奇愿的主要贡献者。 正当查理想著自己的系统时,一个拥抱,將他的思绪打断。 是刚才那个女孩,她鬆开手,隨后红著脸,怯怯的说道,“谢谢你,查理哥哥。” “不客气。”查理將她额头的一抹血跡轻轻擦去,“祝你们周末愉快。另外,小心地滑,毕竟太阳才刚刚出来。” 说著,查理脱帽致礼,后退著消失在了人群中。 教堂旁的公园中,查理找了一处没人的,树荫之下,没有被早晨雨水打湿的长椅坐下,开始细数今天的收穫。 一张红色女王头,背面南丁格尔小姐,面额十英镑。 两张紫色女王头,背面是莎士比亚塑像,面额二十英镑。 一张灰色女王头,背面是建筑师雷恩,面额五十英镑。 与后世的中年女王头不同,现在的女王头还是伊莉莎白二世年轻时候的头像。 外加刚才路上收穫的路人硬幣,算了——不加了,反正一会儿买麵包会用掉。 今天收穫一百英镑,还算不错。 外加0.5的奇愿之尘。 伴隨著查理念头升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一个个扭曲字符旋转著出现在空中,隨后构建成为一道道文字。 【奇愿之尘:15.4】 【可特化目標:无】 【当前特性:自然採擷(你可搜集自然界中的游离能量。)】 唉... 也不怪查理对这个所谓的奇愿之尘不上心,主要是——他都找不到可以使用奇愿之尘的目標。 按照这个该死的系统的说法,奇愿之尘可以特化技能或者物品。 可他现在除了这个【自然採擷】技能之后,就再也没有找到可以特化的东西了。 至於这个自然採擷技能,说得比唱的好听,他现在也就只能收集阳光。 是的,收集阳光。 听起来可真魔幻,是不是。 可阳光的作用有限,大概也就是...让人感到温暖,外加一些疗伤药的效用。 想要收集更多的东西,他似乎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怎么提升呢?他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灰白色的影子,坐在了查理旁边。 “还有巧克力吗?”苍老的声音问。 “当然。”查理转头,手背弓起,要用那魔术花手,將巧克力变出来。 隨后,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因为,他看清了来人。 一个穿著白灰繁复袍子,戴著一顶紫色小帽的老人。 老人腰背笔挺,肩膀宽阔,有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高大感,戴著半月眼镜,眼镜后是蓝色的瞳孔。 这老头...好像过於眼熟了一点吧... 第2章 :速通对角巷 查理歪了歪脑袋,隨后手上动作继续,只一翻转,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將巧克力拋给了老人。 “我想要加了特殊佐料的那种。”老头说道。 查理看向老头,隨后摇摇头。 “先生,你的发言很危险,我不碰那些东西的。” 老人愣了愣,隨后摇摇头,笑道,“我说的是阳光。” “里面已经有了。另外,这只是街头魔术而已,你要当真也可以,但记得付钱。”查理先给自己叠了个甲,而后又补充道,“一英镑。” 老人並没有急著交钱,而是打开巧克力,先是观察其色彩和凝固形態,隨后才缓缓將其放入口中品尝,同时眯上双眼,將心神聚焦在舌尖。 老吃家了。 片刻后,老人缓缓睁开双眼。 “真是神奇......看来你有一些独特的稟赋,这种技巧一般不会出现在小巫师身上,对自然元素的运用通常绑定著特定魔咒......” 老人见多识广,对查理的本事並没有表达太多惊诧。 事实上,孩童时期的小巫师们,他们魔力暴动展现出来的本事是最古怪的多变的一个时期。 有人能和各种小动物通话,有人能凭空让东西出现和消失,有人会不受控制的飞起来,还有人会无端的幻影移形。 什么奇奇怪怪的都有。 查理没有注意到老人的嘀咕。 因为他此刻的心神都聚焦在另一件事上。 【来自阿不思·邓布利多奇愿之尘+0.1】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 邓布利多这个名字,他还是很熟悉的。另外...这是查理第一次从一个老人身上获得奇愿之尘。 而且是0.1,这可不算少了。 想不到这百岁老头还挺有童心。 查理再一回头,品尝完巧克力后的邓布利多露出满足的微笑,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 请问查理·旺卡先生,您是否愿意来我们学校学习真正的魔法呢?” “当然,但是......” 半小时后 查理正式拆开属於自己的那一份入学通知书,仔细地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同时询问道。 “我很好奇,你们要亲自去接每一个学生吗?真够忙的。” “一般不会,大部分的学生有著巫师家庭背景,他们的入学不需要指引。 没有巫师家庭背景的普通学生,我们会先派猫头鹰去寄送入学通知书,隨后等待回信,当然,最后也会有教职工过去负责接引。 而最后,也是偶尔有的一类,一般由我来负责,就是......” “孤儿,通知书甚至都送不到,而且我们通常敏感多疑,谁也不信,所以需要你这样看起来比较温和的老人家亲自出马?”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早熟。” 他宽厚的大手拍了拍查理的肩膀,“霍格沃茨是一个有爱的地方,就像是家一样,请相信我,旺卡先生。” “嗯...或许如此吧,但是先生,我还是有一些问题。” 说著,查理又紧跟著询问了许多关於霍格沃茨的问题,从魔法界的大致构成到对角巷,从古灵阁聊到学费、食宿和新生补助。 一切妥当之后,查理站起身来,“好吧,我们现在去那个对角巷吗?坐火车过去吗?” “当然——”邓布利多昂起头,腔调拉长。 “——不是!” 说了那么多,也不如直接让查理感受一下魔法,这个是邓布利多的想法。 说著,他的手放在了查理的肩膀上,低声道,“深呼吸一口气。” 查理依言照做,下一刻,一股吸力骤然从他的小腹位置传来,他只感觉自己整个身子像是破抹布一样的被塞入了某根水管之中。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来得及疼呢,只伴隨著耳边的一声爆响,他已然出现在了一个巷子之中。 拿出巧克力拋入口中,温暖的阳光在口腔中扩散,快速的將刚才空间传送的不適感压下。 “真...额...好吧,魔法,我们现在在对角巷吗?”查理揉著额头。 “不,我们现在正在查令十字街,我会带著你跨越麻瓜与魔法世界的门扉,也就是——破釜酒吧。” 说著,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两人走出巷子穿行在查令十字街之中。 查理是个孤儿,当年捡他的人是个流浪汉,在查理八岁的时候便死在了无人问津的角落。 而他自己,也不过是个cos雾都孤儿,靠著巧舌和魔法把戏来赚点温饱钱的街头小子。 他对伦敦没什么滤镜,也没心思离开切斯特来伦敦“旅游”,上一次来伦敦,还是在三年前。 如果他是个富裕家庭的正常孩子,说不定早就来过查令十字这个著名商业街逛逛才是,然后顺理成章的发现破釜酒吧,发现魔法界。 可惜没有如果...... 五分钟后,一个古老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老酒馆,出现在了查理的眼前。 酒吧的老板汤姆迎接了上来,他佝僂著身子,很瘦,脸上很热切。 伴隨著邓布利多走入,一些酒客站了起来向他打著招呼,也有一些人更往黑暗中缩了缩。 邓布利多很温和,不疾不徐的和大家打了招呼,相互寒暄之后,才带著查理走到了酒吧的后方天井处。 抽出魔杖,点在对应的砖头上,隨后在查理期待的目光中,那个魔法的世界,为他敞开了大门。 猫头鹰的咕咕叫声,孩童的嬉闹声,大人的呼喊,一起朝著查理扑来。 古老的,逐渐模糊的前世电影画面逐渐浮现,可隨后又被他眼前的,这个真正的对角巷给压制下去。 一只巧克力蛙从查理的眼前穿过,紧隨其后的,是一个跟著过来的男孩,口中呼喊道,“嘿,別跑,你这个混傢伙。” “厄尼,別对一个在地上蹦躂的巧克力那么上心!”他的母亲在男孩身后喊。 “我们走吧。”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带著查理朝著街道中走去。 “巧克力蛙?看来有我喜欢的东西。”查理笑道。 “还有更多的惊喜,我想你会喜欢的,另外——”邓布利多的手放在腰间摸索了一下,隨后拿出一个金幣。 “我没有英镑,所以之前你的阳光巧克力,一加隆。” 查理接过金幣,脑海中浮现出了相关的一些记忆。 一加隆......哈利在列车上什么都买了一点,似乎都没有花这么多钱。 看来一加隆足够他將一些常见的,有趣的魔法糖果各买一点?! 出手可真阔绰,又或者说,他就是在资助自己买糖果? 查理將那一加隆收下,微笑道,“谢谢,慷慨的校长先生。” “叫我教授就好。” 说著,两人已经来到了古灵阁,邓布利多知道查理有一些钱,但是该有的补助金一点没少,一共三十加隆。 三十加隆足够购买入学需要的所有东西,当然,很勉强的购买完毕,並且没有余量购买宠物、飞天扫帚乃至其他的杂物。 走出古灵阁,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丽痕书店,二手书区域內,查理挑选著品相不错的教材。 当然,二手书区域並不能解决他所有需求,比如《魔法史》和《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这两本书要用多个年级,出现在二手书区域的品相都不算好,所以他得买全新的。 与之相对的,坩堝、天文望远镜和天平这种大件货,就算是买二手的品相也很好。 至於固码的工作袍、手套、尖顶帽和斗篷,反倒成了他的耗资大头。 做完这些后,他们的最后一站来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没有什么特殊的,不——也算特殊吧。 出奇的,奥利凡德眼光毒辣极了,拿给查理的第一支魔杖就无比契合他。 “山梨木,最为忌讳欺骗和糊弄的木材,通常它需要一个纯粹的主人,杖芯为独角兽毛,代表著忠诚。” 奥利凡德当时將魔杖交给查理,隨后他一挥,银色的烟花就从杖尖绽放了出来。再一挥,那些烟花便全部消失了,一切都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走出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穿过破釜酒吧,来到查令十字街上。邓布利多將一张车票交给了查理,並详细的告知了他9?站台的位置。 同时告知他的,还有关於巫师保密法和魔杖、踪丝的一系列科普。 “那么,需要我送你回切斯特吗,旺卡先生?” “当然——”查理点点头,隨后话锋一转。 “——不用。”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笑容,隨后无奈的点点头。 “我还想逛逛伦敦来著,国王十字车站有到柴郡的火车,时间大约三个半小时,我熟门熟路。” “好吧,请一定注意安全。记得,不要去不熟悉的街道,不要去钻不熟悉的巷子,时刻都站在人堆里。”说著,邓布利多的眼睛眨了眨,隨后嘭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来往的普通人眾多,可没有一个人朝著这边有丝毫瞩目。 查理回味著刚才邓布利多说的那番话,隨后笑了笑,转身回到破釜酒吧中。 他总感觉邓布利多很期待他自己去逛一逛对角巷来著。 另外,他真的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对角巷吗? 也不对,查理转念一想,邓布利多可是出生在一个童工进厂上班997的美好时代。 他可不觉得一个小孩儿独自坐火车回家会有什么问题。 第3章 :变形兔 穿过酒吧大堂,来到天井,重回对角巷。 在查理的记忆中,魔法世界有不少特殊的糖果,可惜的是,刚才他並没有在对角巷看见有专门的糖果商店。 並没有著急消费,查理先是去到了古灵阁。 妖精们的座位很高,哪怕是成年人都需要稍微昂起头来才够得到柜檯,查理猜测他们对『高度』这个事情有点敏感。 来到一个柜檯前,查理跳起来挥了挥手,柜檯后,一个妖精撑起身子,探出脑袋来。 “哦,一个小巫师,你迷路了吗?”他长长的手指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 “不,我是普通人的世界来的。”查理说道。 “显而易见。”那妖精嘀咕著,目光在他打了补丁的报童帽上停留片刻。 “我要换点加隆,用英镑换。” “当然可以。”那妖精点点头。 “你的录取通知书请出示一下,每年你可以以五比一的比率兑换三十加隆。这是来自於霍格沃茨的政策福利。 三十加隆的福利额度用尽后,再兑换加隆的比率会上升,以黄金为標准。当然,我想你现在暂时不需要了解这个吧。” “確实不需要了解。”查理点头,將自己的入学信件和五十英镑交给了这位妖精。 片刻后,揣著十加隆巨款的查理走出了古灵阁。 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对角巷最受欢迎的商店,哪怕是飞天扫帚商店的孩子也没有这家店的多。 虽然没有专门的糖果商店,但是在这里,也有不少的零食售卖。 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整个魔法界最为经典的两款零食。 比比多味豆和巧克力蛙。 將这两种糖果收入囊中之后,一个密密麻麻蠕动的盘子进入了查理的视线, 目光瞧过去,透明玻璃罩著一盘子的,五彩的蛞蝓正在其中蠕动著。 【果冻蛞蝓】 该死... 那密密麻麻蠕动的鼻涕虫,直叫查理皱起眉头,赶紧移开了目光。 这玩意儿还是果冻,只要一想想果冻的口感搭配上鼻涕虫的形態...... 当它进入口腔之后,只需要舌头轻轻一压,它就马上会在口腔中爆—— 呼—— 查理连忙摇头,將脑海中的想法驱散。 拍拍脸颊,他看向其他的东西。 冰老鼠,蓝色的模样,大拇指大小的糖果,应该是某种硬糖。 一共有四种口味,薄荷、覆盆子、留兰香和薰衣草。 查理一样买了一个。 除此之外,还有吹宝超级泡泡糖、血味棒棒糖、焦糖蜘蛛网之类的零食。 除了蟑螂堆和果冻鼻涕虫之外,他几乎扫荡了整个零食区。 走出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站在对角巷的街道上,查理提著大包小包,看向了街旁的路灯。 一只巨大的果蝠正倒吊在路灯正整理自己的翅膀。 看著那黄眼睛的大傢伙,查理决定去宠物商店看一看。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自己未来的霍格沃茨生涯,有这么一个朋友的。 至於猫头鹰,且不说霍格沃茨就有公共猫头鹰,主要是他没有什么寄信的需求。 他不认识什么人,也没有朋友,他是切斯特的一个幽灵,说个笑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户籍。 『神奇动物园』 名为动物园的商店中空间狭窄,一走入其中,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各种动物混杂在一起的骚味。 很抱歉这样用词,但查理现在的感受正是如此,他不得不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纠结著要不要用嘴巴呼吸。 虽然闻不到臭味,但用嘴呼吸感觉更脏了...... 商店的墙上每一英寸的地方都掛著笼子,各种各样的动物嘰嘰喳喳的吵嚷著,它们搔首弄姿,不断的吸引著来往每一个小巫师的注意力。 “e~~~~~~” 一对有著巨大眼睛的紫色蟾蜍鼓起自己的下巴,发出鸣叫。一只硬壳上有宝石镶饰的大乌龟在靠近窗子的地方炫耀。 有毒的橘色蜗牛正从它们的玻璃箱的边缘慢慢地冒出来,一只肥胖的变形兔不断地变成一顶丝质的高顶礼帽以后又变回来,发出响亮的噗噗声。 然后是各种顏色的猫、一笼吵吵闹闹的渡鸦、一笼子的蝙蝠、老鼠、双尾蠑螈、带刺蜥蜴,简直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亲爱的,想买一只伙伴与你一同前往对角巷吗?”一个女孩走了过来,看上去十七八岁,或许是才从霍格沃茨毕业的也说不一定。 女孩抬手指向老鼠,“这个喜欢吗?我知道霍格沃茨只规定了猫、猫头鹰和蟾蜍。 不过如果你带老鼠、蠑螈这些小傢伙去学校,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查理有些不解,“它和外面巷子里垃圾桶旁边的耗子有什么区別吗?” “额......”这个女孩思考了一下,“这些都是经过训练的选育的动物,会比外面的老鼠要聪明一些,並且能认出自己的主人。 包括其他的小动物都是这样,就像猫头鹰——你在麻瓜的世界,可买不到能帮你送信的猫头鹰。” “这倒是。”查理点点头,隨后看向了一只薑黄色背毛,白肚皮的兔子。 小傢伙正在不断的揉脸,看见了查理凑过来,抬起大眼睛看向他,鼻子不断耸动。 “看起来很聪明——我很好奇,老鼠、兔子这些小傢伙带到霍格沃茨去,不会被別人的猫、猫头鹰狩猎吧。” “不会的。”查理身后,那个女孩解释道,“在霍格沃茨里面,从来没有发生过宠物相互伤害的事情。” 她没说出理由,或许她也不知道。 不过从她的语气来看,应该是真的,或许这和动物选育也有关係...... 查理將笼子的门打开,正想好好看看那个小傢伙,突然,那只薑黄色的兔子一下跳到了他的手里。 隨后,小傢伙踩在查理的手上一蹦,朝著他的肩膀出发,一眨眼,它又踩在肩膀上一跳—— 小傢伙將查理头上的报童帽一叼,一甩。 “嘿。”查理將帽子接住。 下一刻,正当他想將这个傢伙抱下来时,这小子居然身子一耸,嘭的一声,变成了一顶崭新的羊毡帽。 “喔......” 查理愣了愣,隨后手放在帽檐处轻轻一转,看向身旁的女士,露出微笑。 “请问我的这位朋友赎身费多少?” 第4章 :月光月光 切斯特,瑞贝特街。 是夜,查理快步走入临街公寓之中。 公寓4层,阁楼,伴隨著咔噠一声,查理开锁推门,走入了这个只有十多平的小屋。 阁楼低矮,哪怕现在查理才十一岁,但只要他胆敢跳起来,也一样会在这里磕个头破血流。 阁楼唯一的窗户,是一个斜贴屋顶的小窗。唯一的光源是一根额外牵线安装的钨丝灯泡。 屋子中一个衣柜,一个铺在地上的床,一套老旧的桌椅,桌子上放著一个手工压糖机、一个小电炉和两个小铁锅。 踩在腐朽的木地板上,將今天买的东西全部塞入柜子中,查理摘下帽子,扔在桌上。 嘭—— 帽子在半空中一扭,一下变成一只兔子,好奇的观察著周围。 正当查理想要將变形兔抱下桌子时,一道细微的脚步声钻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走出屋子,在走廊的阶梯那头,一个年老的身影逐渐出现。 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查理连忙迎了出去。 “玛莎婆婆,你怎么上来了?” “我来看看你叮叮噹噹的做什么呢?”玛莎婆婆说。 眼前这位老婆婆便是阁楼的主人了。 三年前,当查理的哥哥,也就是捡到他的那个流浪汉死后,查理便再一次的开启了流浪街头的旅程,隨后眼前这位婆婆收留了他,並將阁楼留给他居住。 “我才刚回来,能做什么呢?”查理笑了笑,隨后想起来霍格沃茨的事情,开口道,“对了,婆婆,我打算离开这里了。” “你要去哪儿?”玛莎婆婆苍老的手一下抓住查理,“怎么你不在这住了?还是你觉得这不够好?” “不不不,这很好,只是我要去別的地方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儿,我要去读书了。” 一开始,玛莎婆婆听著查理的话还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当他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玛莎婆婆也点了点头,“是教会学校吗?”她问。 “类似的,他们已经给我发了通知书,还有专门针对孤儿的补偿金。” “哦,那就好,那你为什么要说离开怎么了?假期不愿意回到我这里来看看婆婆吗?”婆婆撇了查理一眼。 “怎么会呢?我会回来的。”查理笑起来。 片刻后,伴隨著一番叮叮噹噹,查理拖著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行李箱回到了阁楼。 行李箱很老了,铁製的锁扣都有一些生锈了,但大小正合適。 从对角巷出来的时候,书店、袍子店、坩堝器具店都会將查理所购买的东西放在他们有无痕伸缩咒的袋子里。 这也是为什么查理可以带著大包小包轻鬆回家的原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但那些咒语並不能维持太久,现在有了玛莎婆婆赠送的行李箱,倒正好解决了他的一个小麻烦。 给变形兔餵了一些兔粮,然后查理坐在了床上,好奇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魔杖。 打开系统,他的目光放在了特化列表一栏上。 当前可特化目標,无。 『好吧...我的魔杖都不能特化吗?还是说我现在的奇愿之尘不够?』查理有些无奈。 现在他已经接触到了魔法,这个系统可以来点作用了吧。 此时月亮也升起来了,一抹稀薄的月光从查理的窗户打了进来。 来到窗边,他將阁楼窗户推开,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他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唯一的特化技能『自然採擷』那里。 之前徒手...现在有了魔杖的加持...... 查理举起魔杖,对准那一缕缕月光,手中魔杖就像卷棉花糖的签子一样绕了起来。 一种微弱的阻力出现在他的魔杖尖端,隨后一缕缕月光逐渐的被他牵引住,伴隨著他的魔杖搅动,片刻后,一簇银色的棉花糖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竟然真的成功了。”查理面露喜色,当然,现在还不够。 他连忙用另一只手,將这些月光护住,回到屋子中,他来到桌前,打开了一个空白的小瓶子。 在魔杖的牵引下,这些银色的华光逐渐凝结成一滴如同露水一般的流体。 经过好一番努力,两滴银色的,闪著光的月露被萃取到了瓶子之中。 看著手上的这一点月露,查理心中也不免好奇。 如果说阳光能够让人感觉温暖,加速一些外伤的恢復,驱散寒冷。 那么月光能有什么奇效? 比起猜想,尝试或许更有意义。 他打开电炉,开始烧水。 片刻后,伴隨著水的沸腾,一小碗吉百利黑巧也正在被隔水融化。 这便是查理赖以生存的秘方,隔水融化的吉百利,再加上一点点魔法。 毕竟不能指望他真的有手段从零开始製作巧克力,或许未来可以?谁知道呢。 等到巧克力融化的差不多了之后,查理將一滴月露倒入巧克力浆之中。 在搅动中,巧克力与月露逐渐相融,一抹抹银丝,也在黑色的巧克力浆中不断的浮出,又消散。 五分钟后,准备好的模具被他取出,巧克力浆倒入模具,等待凝固。 做完这些后,他稍稍休息了片刻,也並没有乾等著,而是拿出今天购买的《標准魔咒·初级》看了起来。 毕竟在这里眼巴巴的看著,也不会让它的凝固加速。 前言,关於魔咒的基本概念,施咒的注意事项,基本法则——查理一点点看下去,隨后终於翻到了第一页。 【萤光闪烁】 果然,最適合孩子体质的咒语。 咒语为“lumos”,光亮的意思,施咒手势被简化为向下一点一抬,简单至极。 “lu——mos” 查理挥动手中的魔杖,杖尖,一抹银蓝的冷色光亮突然绽起,可下一刻,它又立刻熄了火,光亮消失下去。 “lu——mos”查理再一次的尝试,並没有气馁,他本来也就没觉得自己能一次成功。 很快,在接连的尝试下,这个魔咒被他成功掌握。 虽然光亮只有差不多蜡烛大小,並没有前世电影中那样,只要一挥舞出来,整个房间都被漫反射照亮的效果。 不过这个成功,也足以让查理感到满足。 同时,他也再一次的呼唤出了自己的系统。 【可特化目標:萤光闪烁咒】 “果然,技能,也就是魔咒,可以被特化。” 没有犹豫,他心念一动,选择了特化技能。 奇愿之尘快速下降,15点,14点......一直降到10点,才终於停止。 “五点特化一个萤光闪烁咒......”查理有些咋舌,感觉自己积累的这些奇愿之尘根本不够用。 眼前的萤光闪烁开始扭曲,隨后,一个新的咒语,出现在了查理的眼前。 【萤光飞舞咒】 咒语依旧是“lumos”,但似乎自己在施咒时候,有了两种选择。 尝试性的,查理挥动魔杖。 “lu——mos” 下一刻,一只只银色的,拇指大的小傢伙,从他的杖尖飞舞出来。 这是什么鬼?! 正当查理还没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突然,他的太阳穴一股刺痛炸起。 他连忙中断咒语,放下魔咒。 看著眼前这十几只飞舞著的傢伙,他不断的揉著太阳穴。 为什么脑袋这么痛?难道...自己现在等於是同时释放十几个萤光闪烁咒吗?! 休息了一会儿后,查理抬起手来,让一只小傢伙落到了它的手掌上。 眼前这个小傢伙有手有脚,不过没有清晰的五官,有著两对尖尖的翅膀。身上的光线很柔和,哪怕直视著它的本体,也並不会觉得刺眼, 查理的脑海中逐渐感觉有些...诡异。 无他,这些小傢伙实在是有些像所谓的...小精灵?! 它们被释放出来后,似乎不会再对我產生施法压力...这一点倒是不错。 儘管现在查理想要多探究一下这个新的萤光飞舞咒,不过脑袋里的刺痛一直让他感觉有些疲惫。 “nox...”他魔杖隨意一挥,施展反咒。小精灵们消散在半空中,很快,阁楼小屋里便只留下了昏黄的钨丝灯。 他看向桌上,巧克力模具中已经凝固的巧克力, “呼...月光巧克力,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奇效。” 轻轻掰下一块,將其送入口中。 巧克力入口即化,与阳光巧克力不同,阳光巧克力的能量从胃部一直贯通到四肢百骸,给予人力量。 而月光,则是清冷的,它类似薄荷糖,但那么冰凉,而是像夏夜晚风。 这股能量直直的向著脑袋去,不过一眨眼,刚才施法的疲惫、刺痛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让查理感受到了一种满足、充盈。 第5章 :糖果和墓碑 “这...” 查理手中再次掰下一块月光巧克力。 “精神方面能够提供一些补益吗?在神秘学里面,月亮確实一直占据著举足轻重的地位......不对,我之前知道的都是麻瓜世界的『偽神秘学』,不能隨便下结论......” 但哪怕查理不將月亮的一些虚妄概念附加到巧克力上,眼前这个月光巧克力,对精神方面的补益也是无可否定的。 看来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关於巧克力,关於各种有趣的元素。 另外,在霍格沃茨应该会有足够的奇愿之尘吧?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积攒的这一点奇愿之尘是远远不够的。 將口中的月光巧克力再一次的送入口中,细细的感受著那股暖流,片刻后,他这怪双眼,將自己今天购买的糖果拿出。 既然魔杖把玩过了,咒语初试过了,那现在就差最重要的——魔法界的糖果,还没有研究过了。 先喝一口水,涮走口中的巧克力味道后,他如同一个专业,挑剔的食客,看向敞开的糖果袋子。 首先是,巧克力蛙... 按照查理浅薄的理论来推算,这个巧克力应该是附加了一些变形术的东西。 巧克力蛙的盒子为一个正五边形,盒子绿底,周围环绕著繁复的几何花纹,说好听点是古老民族韵味,说直白点,就是俗气。 伦敦任何一家糖果店的卖相都比它好。 摇晃摇晃,盒子中並无反馈,看来里面的巧克力蛙现在还是硬块? 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开,一个黑褐色的青蛙出现在查理眼中。 就如同是復甦一般,硬块的巧克力蛙生硬的动了起来,它先是抬头看了查理一眼,缓了好一会儿后,才逐渐灵动。 就在查理还在观察的瞬间,它突然一跃,下一刻—— 啪! 一只手猛的將半空中的它抓住。 “看起来巧克力蛙的僵硬时间就是给小孩子反应的。” 他抓住巧克力蛙的后腿,隨后將其半个身子送入口中。 甜腻的巧克力很柔软,一进入口中很快的化开,却很黏糊沙口...... 劣质的巧克力酱混糖水?是迫不得已的选择,还是单纯不捨得用好的巧克力?! 巧克力蛙的腹腔没有什么內臟,就是单纯的巧克力,半个身子被咬去之后,它身上的咒语在快速消散。 囫圇將其送入口中,喝了一口水漱口,查理摇摇头。 说实在的,他很失望。 作为『从业者』来说,他没资格评头论足。 但作为一个挑剔的食客,他不觉得这种东西值得备受喜爱。 “劣质......” 隨后,他又尝试了一下吹宝超级泡泡糖,糖果起初咀嚼极其艰难,像是在咀嚼一块橡皮擦。 不过软化后口感不错,韧性极佳,吹出来的泡泡能有人头那么大,並且绝不破裂。 按照產品介绍所言,它吹出来的泡泡,可以像个气球一样一直放在家里,並且不会隨意破裂。 当然,查理並没有这么做。 冰老鼠、血味棒棒糖、焦糖蜘蛛网......都是有一些小巧思的糖果。 但远远谈不上让他惊艷。 將这些糖果的优缺点一一记录在册后,他再次开始融化巧克力,製备明天要卖的货。 ...... ...... 翌日,时间约莫中午,查理在一张裂开的落地镜前抖擞了一下外套,右手斜落向地,指向变形兔。 “爱丽丝!”他开口道。 变形兔一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隨后查理一托,在半空中,它化作一顶帽子,同时伴隨著查理的手腕翻转,那顶帽子被他优雅的放在脑袋上。 “不错,这很魔法。”查理露出满意的笑容, 隨后,他又带著那一顶原本打了补丁的报童帽,走出阁楼。 离开瑞贝特街,查理正在街上安静的走著。 突然,巷子中探出一只手来,一把將他抓住。 “过来这边!”那手的主人紧张的说。 查理拐入巷子中,同时刚才抓住他的那个人又探出一个脸,左右的扫视著街道,目光中满是警惕。 “唉,凯文,你每次都要这样吗?”查理无奈的看著他眼前的这个同龄人。 名为凯文的男孩看起来也不过10岁出头,脸上有些肥肉,他左右环顾了一圈,之后才看向查理。 “你不懂,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又花整整一磅来买巧克力,她会打死我的。” “这也不能怪你妈妈。”查理安慰道。 “哦,对,不怪我的妈妈,只怪你的货太正点了对吧?” 查理摇摇头,“兄弟不要每次都说得好像我是在卖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一样。少看点黑帮电影,多看点迪士尼不好吗?” 凯文嘿嘿一笑,“开个小玩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查理抖擞一下袖子,拿出一颗巧克力来交给凯文。 凯文也將一张英镑塞给了查理,隨后便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將那一颗巧克力送入口中。 【来自凯文·莫克里奇愿之尘+0.1】 孩子对甜味有著最纯粹本真的需求,不过现在看来,凯文对糖果的感受不再那么强烈了。 查理还记得他和这个小胖男孩认识的时候,那时他只需要一颗阳光巧克力,就可以给查理提供整整0.5的巨额奇愿之尘。 “嗯,有一种很清凉的感觉,你加了薄荷吗?”凯文抬起头。 “不是薄荷,不然你的嗓子会很冰,是一种更好的东西,不多扯了,总之,你觉得新產品如何?” “当然,这感觉很好,而且我...真奇怪,其实昨天我没有睡好,我在偷偷熬夜看漫画,但吃了这一颗之后我感觉很精神。” “喜欢就好。”查理点点头,朝著巷子外走去。 “另外你绝对想像不到那漫画有多好看,dc正版你要吗?我可以借你,只要你给我一颗巧克力就行。”凯文絮絮叨叨的说著,跟在查理身后走出了巷子。 “不用了伙计。”两人走著,很快便来到了切斯特大教堂。 查理的目標並不是教堂,而是教堂旁边的公共墓园。凯文见此,也没有再打扰,而是挥手道別。 走入墓园之中,他很快来到目的地,一个粗糙简陋的墓碑旁。 韦斯顿·旺卡。 墓碑上就只有简简单单的这一行字。 查理將那打了补丁的报童帽掛在墓碑上。 眼前的墓碑,属於他的哥哥。 是的,查理是个孤儿,但一个孤儿,是不会平白无故长大的,他需要吃喝,需要在最脆弱的婴儿时期得到最基本的保护。 而这个人,就是捡到他的韦斯顿·旺卡。 当然,他现在已经死了。 因为疾病。 就这么站在原地片刻后,查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又好像有什么话已经说过了,而后微微頷首,转身离开。 第6章 :爱丽丝和莱福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之后,九月份如期到来。 右手拉著和他差不多高的巨大行李箱,左手提著一个小型的公文皮箱,离开了这个他居住了两年的阁楼。 当他抵达国王十字车站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该死,我真得搞一个神奇的公文皮箱,当然,前提是我不是个穷鬼。” 只要一想到在前世神奇动物里面看到的那个,有著一个小世界的皮箱,他就忍不住心头火热。 这跟把自己的家带在身边也没什么区別了。 对於查理这种本就如同一根浮萍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宝物。 国王十字车站有著运送行李的手推车,这是一个好消息。 好心的工作人员帮助他將行李抬上了推车,终於,查理得到了解放。 很快他来到了9號站台和10號站台的交界处,也找到了邓布利多所说的那一堵墙。 並且很幸运的是,在他来时恰巧看见有一家人穿过墙壁撞了进去。 看来不用担心自己认错路,结果一头撞在墙壁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神秘站台的门扉得到验证后,查理也不再犹豫,趁著周围没人,他推著行李箱撞入其中。 轰—— 就像是跳入了水里一般。 一种柔和却无可阻拦的厚重阻力瞬间包裹了查理的全身,他之前加速衝刺带来的动能全部都被消化。 还不待他细细感受,一种出水感又紧接著而来,同时猫咪的叫声,猫头鹰的叫声,还有各种家长的叮嘱呼喊,一齐衝刺进了查理的耳朵。 就像是他第一次进入对角巷一样,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嘈杂的声音,就如同走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深红色的列车安静的臥在轨道上,月台上人满为患,猫咪们在脚下不住的穿行。 查理驻足原地,仔细的看著眼前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露出一个微笑。 滴滴滴—— 急促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抬起头一看,脑袋上一个铜色的小布穀鸟雕塑正在发出急促的叫声。 似乎是在警告什么?! 转头,查理看到了他的后面,他来的地方。 是国王十字车站的月台,虽然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可在这里,却能够看见外面。 此刻,在他的视角中,外面正有人要撞进来。 看来这鸟儿是在催促他离开。 推著小车,他来到月台边缘,一个没人扎堆的车厢入口。 循著列车过道,他很快找到了列车尾部,一个没人入主的包厢。 进入其中,抽出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迄今为止,他学会了三个魔咒。 萤光咒,漂浮咒和修理咒。 他偷偷用修理咒帮玛莎婆婆將阁楼和屋子里的许多老旧物件修理一新。 然而可惜的是,不管是漂浮咒还是修理咒,他们都不能被自己的系统特化。 或许是因为奇愿之尘不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查理暂时还不知道。 摘下帽子扔在车厢的桌板上,砰的一声,帽子化作了爱丽丝。 它好奇地耸动著鼻尖,看著周围。 爱丽丝是一只大胆的兔子,似乎对一切都充满著好奇,而且確实很聪慧。查理不用担忧它像某个小胖墩的蟾蜍一样,总是莫名的消失不见。 拿出《初学变形指南》,查理一个人半躺在车厢。开始慢慢阅读。 他现在不需要一板一眼的將书本上的每一个知识都尝试自学精通。说实在的,这有些难,毕竟他对很多魔法概念都一知半解。 比起这个,他更愿意保持兴趣,將其当做一本神奇的魔法揭秘大全来观看。 包括甘普五大变形原则,包括变形术注意事项,包括变形术基本概念。 这些知识是藏在前言中的,如果查理將其当成一本教科书,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看到这些內容和知识。 时间缓慢流逝,远处月台上的声音似乎从未消退过,永远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有变化的,只是更热闹的车厢,从一开始没人会走过查理这边,到现在经常有人会在他外面的过道打闹。 还有卿卿我我。 霍格沃茨是一个全年龄段的综合学校,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重返学校,找到了自己的『亲爱的』,自然少不了一番浓情蜜意。 他们不想被人打扰,自然会找到列车尾部的车厢来,也就是查理这边。 一个小时后,查理抬起头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似乎听到一阵敲门声。 咚咚—— 很微弱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 “请进吧。”查理客气的说。 包厢的门被拉开,一个通红的圆脸露出来,他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包厢之中,隨后才轻声细语的说道:“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在这里吗?” 查理蹙起眉头,反问道:“我应该算人吧?” “我——我——” 他的模样像是被嚇坏了,连忙摆手,想要將门拉关上。 “我当然是了,不过你可以进来。” 在男孩惊慌的眼神中,查理露出微笑,“伙计,別这么紧张。” 圆脸男孩愣了一下,隨后才走入其中,进来后,他先是鞠躬自我介绍道,“我叫纳威·隆巴顿。” 他將行李箱放在了门背后。 同时,行李箱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啪嘰一下,落在了地板上。 这黑乎乎的东西比一个成人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如果想要將其抱起来,需要两只手环扣著才能做到。 它满背的疙瘩,黄色的肚皮。 是什么意见不言而喻。 “这就是你的宠物?”查理眼皮跳动了一下。 “是的,它叫莱福。”纳威介绍道。 “看起来还不错,嗯......一般不错。为什么霍格沃斯会允许带蟾蜍呢?它们和巫师之间有什么渊源吗?” 查理没记错的话,纳威是巫师家庭的孩子,或许他会对这方面有一些见解? 可惜纳威並没有能解开他的疑惑,这个男孩摇摇头,只是说道,“我不知道的,奶奶给我挑选的宠物。当然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他將莱福捧到包厢的桌板上。 查理尝试性的摸了摸它的背,並没有想像中噁心黏腻的感受,就是......很正常的皮肤。 嘰嘰—— 爱丽丝叫嚷了两声,好奇的看著莱福。 “哦,还没介绍这个。爱丽丝,我的伙计,是一只变形兔。” 查理刚刚说完,砰的一声,包厢的门一下被拉开。 门体砸在门框上,发出的响声嚇了查理和爱丽丝一大跳,一人一兔同步著抖擞了一下。 “请问这里有人吗?”一个有些目中无人的声音响起。 查理看向来人,是一个有著浓密棕色头髮和一对大板牙的女孩。 “看起来只有你们两个,我可以坐在这儿吗?”她拖著行李就走了进来,问出的问题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你不介意就好。”纳威往车厢里面缩了缩,就像是被这个女孩身上的盛气逼退了。 “哦,一只兔子一只蟾蜍。”女孩將行李箱放在包厢门板后面。 “蟾蜍...好吧,毕竟就像书里说的,蟾蜍对巫师很有用。但是兔子......这违反校规了吧!” 查理摇摇头,很害怕的说道:“朋友,千万不要举报我,不然我要被扫地出门的。到时候我无家可归,只能一个人在街上流浪。” 第7章 :在列车 “什么?我才不会这么干,还有,流浪街头是什么鬼。”那个女孩皱起眉头,往后面退了半步。 似乎查理的话语让她有些懵,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变成让別人流落街头的罪魁祸首了。 查理嘴角扬起:“当然,这当然是有可能的,我亲爱的朋友。” “好吧,我不会举报的,额...我本来就不会这么做。”赫敏嘴巴抿紧,就好像承认了某个自己根本没有犯过的错误。 查理笑了笑,不再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继续捉弄对方。 他扭头看向了窗外,正此时,汽笛呜呜的叫了起来,列车准备发车了。 小女孩很快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並主动伸出手来,“我叫赫敏·格兰杰,你们呢?也是今年的新生吗?我假期的时候把书都看了一遍,希望到时候能跟上你们。” 她身旁的纳威小心的伸出手和赫敏握了握,“我叫纳威·隆巴顿,什么叫跟上我们?” “就是魔法。”赫敏说,“你们肯定都懂很多法术了吧,你们是在魔法小学读书的吗?我没有去过,所以要主动学东西才能跟上你们。” “魔法小学是什么?”纳威一脸不解。 “没有魔法小学。”查理开口了,窗外的景色在向后倒退,他们渐渐离开了车站。 “不用担心跟不上什么的,这些无关紧要。”他解释道。 “真的?那就好。”赫敏点点头,隨后將目光放在查理的兔子爱丽丝身上。 “你之前说它是变形兔?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吗?” “嗯,简单来说,它会变形。变成生活中的一些小物件,起码神奇动物商店的店员是这么说的。 比如帽子、钱包、手环、围巾之类的,当然,钱包里面最好別放钱。” “它什么都能变吗?”赫敏好奇的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耸了耸鼻尖,嗅著赫敏的手指。 “好像每个变形兔能变的东西都不一样。”纳威小声的说。 “我小时候听大人说过,每个变形兔能变的东西都是固定的,比如旺卡同学的这只。 它现在就只能变成帽子,绝不会变成钱包围巾。 不过隨著旺卡和它的关係逐渐亲密,帽子的形状也会逐渐朝著旺卡喜欢的样子。 当然,他最终也只是帽子,不会变成其他的。” “原来如此。”查理看向爱丽丝。 “那蟾蜍呢?话说刚才我就想问了,蟾蜍在巫师的世界,是不是有很重要的地位?” 关於蟾蜍,关於神秘学,查理好奇的东西太多了。 莱福的问题他之前就想问了,不过被赫敏打断了。 听见查理的问题,赫敏也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纳威。 “嗯...有一点点吧,我奶奶就很喜欢蟾蜍,好像蟾蜍在魔药方面很重要,抱歉,我对魔药什么的不太喜欢,我不喜欢闻药味。” “不喜欢闻药味?”赫敏有些疑惑。 “嗯,就是...就是单纯的不喜欢。”纳威接连点头,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接下来,三人又聊了聊关於魔法界的很多事情。 通常,赫敏会更喜欢询问一些“专业性”比较强的问题,让纳威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后来查理不得已接过了话头,开启了一些轻鬆的对话。 比如地精,比如花园里面的神奇植物,比如一些古怪的糖果。 当然,他也是希望能为自己的糖果库多加一些素材灵感。 聊了好一会儿后,隔间的门被轻轻拉开了一些,並伴隨著敲门声。 “亲爱的,需要一些午餐零食吗?”一位憨態可掬的夫人站在门口。 纳威思考了片刻,隨后起身。 “当然,我请你们吃午餐吧,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慷慨的纳威。不过小声提醒一下,我们是有加隆的,在银行换的。” “嗯嗯。”赫敏连连点头:“不用你请,纳威。” “啊,哦,是...是这样吗?”纳威脸一瞬间变的通红了,似乎难得鼓起勇气的好心被拒绝,让他有些无所適从。 “不过呢,我还是很愿意敲我朋友一笔的。”查理话头一转,“纳威,你的这顿午餐我吃定了。” “当然,不用客气。”纳威笑了起来,来到隔间门口:“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要一个南瓜馅饼,一杯饮料。”查理隨意拿了点充飢的食物。 赫敏想了想,也拿了一些简单食物,纳威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够,所以主动的拿了些糖果。 一共花了五个西可又八个纳特。 吃过午餐,查理从兜里拿出来了两块巧克力。 “纳威,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正巧,你帮我试试这个巧克力。” 纳威好奇的拿起一颗巧克力,隨后將其送入口中。 温暖的日光从舌尖流淌过,隨后涌入四肢百骸,刚刚午餐过后的困顿瞬间又变得更慵懒了一层。 那是一种难言的温暖,让纳威想到了在家里的院子,在一个下午,躺在摇椅上睡著的时刻。 隨后,他猛的睁开眼睛,惊讶的看著查理。 “旺卡,这是什么巧克力,你在哪儿买到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如何?” “你自己?!我从来没吃过这种巧克力,这简直...太厉害了。” 赫敏古怪的看著查理,隨后將自己手中的巧克力送入口中。 很快的,她也惊讶的看向查理。 “这是...真温暖的感觉,像是在晒太阳。”赫敏两眼发光,“旺卡,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当然,另外,你们叫我查理就行。”查理摊手。 他作为一个街头小子,可不习惯被称呼姓氏,总显得太拘谨。 “你觉得和巧克力蛙比,这个巧克力如何?”查理好奇的问。 “好吃得多。”纳威点头。“不过。” “不过?”查理严肃了起来。 “不过...不过可能没有这么好玩。”纳威连忙解释道。 没有那么好玩... 查理仔细思索著纳威的话,很快就想明白了。 是了,健达奇趣蛋的销量难道是靠著巧克力撑起来的? 是因为开盲盒似的玩具!! 等等,我刚才想到了什么? 查理拿出小本子,將刚才想到的东西记下。 是了,每个孩子都想过买一颗健达奇趣蛋,其中就包含著无以数计的奇愿之尘。 “一针见血的回答,纳威,我找对人了,虽然现在这个答案还无法解决来著,不过我已经记下了。”查理满意的收好自己的小本子。 “聊点別的吧,话说,你的蟾蜍需要吃午餐吗?”查理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拿出了一些兔粮来。 “需要的,莱福。” 纳威呼唤了一声,隨后站起身来左右看了两眼。 他的神色逐渐变得不好看,两分钟后,他们確定了。 莱福不见了。 “是在我们买东西的时候跑出去的吗?”查理皱起眉头。 这傢伙也太精了,一不注意就会跑丟。 “完蛋了,奶奶要是知道我將莱福搞丟的话,绝对会很生气的。”纳威哭丧著脸说。 “不著急,纳威,我们陪你去找。”赫敏站起身来,严肃的说道。 查理抬手,爱丽丝顺著他的手跳到他的肩头,再一次起跳,在半空中变成了帽子,落在了查理的脑袋上。 “走吧,顺便逛逛。”查理拍拍纳威的肩膀,他很轻鬆道:“別急。” 一行三人很快走出了车厢,来到了过道。 同时,查理也回忆起了原本的剧情。 哈利·波特...... 这个人,或许能提供给查理相当多的奇愿之尘和加隆。 哈利波特是一位一无所有的富豪。 不过嘛,他並不想去参与小孩儿扯头髮。 顺其自然吧。 三人分头行动,纳威和查理走左边,赫敏先朝著车厢尾右边走去。 路上,纳威显得更焦躁了,双眼通红,似乎要哭出来一般。 而查理正在思考著,该从哪里入手,可以推销一波自己的月光巧克力。 拉文克劳? 这帮傢伙应该会很需要能恢復精神的巧克力吧。 试想一下,在你熬夜读完某一本书,做完某一个研究之后,疲惫不堪之时,你拿起了一颗月光巧克力放入口中,隨后疲惫一扫而空。 多美妙啊。 自己或许可以参照一下功能饮料的营销方式? 二十分钟后,两人逐渐靠近了车头。 没有收穫,莱福太小只了,他们没找到。 於是,在查理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车头,找到了之前推著餐车的夫人。 两人请夫人转告司机,在列车停靠,打扫卫生的时候,帮忙找一下某只蟾蜍,那是新学生的宠物。 夫人了解情况之后,告诉了纳威,在列车停靠之后,会有很多家养小精灵来列车上,他们会將学生的行礼和宠物都送去对应的寢室。 同时,也会进行一番打扫。 只要纳威的蟾蜍还在车上,就绝不会跑掉。 得到对方的答覆之后,纳威也终於是鬆了一口气,不再显得焦虑。 往回走的路上,两人也遇到了赫敏。 “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未来。”查理点头,纳威听到他的回答,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坏情绪一扫而空。 “听不懂,你说话真奇怪,想要跟上你的似乎有点困难。”赫敏无奈的笑了笑。 毫无疑问,赫敏是注重逻辑的人。 纳威很快將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番,赫敏连连点头:“好吧,果然是在未来。那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点点头,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过一截车厢,三人就看到过道那边,有另外三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人面色苍白,面色不忿,在他身后的两人身形相似,都是高胖的男孩,两个都面色悻悻。 就好像是才吃了败仗一样。 “真没意思,你们两个没用的傢伙。”为首的人对身后两人斥责道。 而他身后的两人只是默不作声,似乎不知道怎么反驳。 过道狭窄,两波人侧身快速通过。 “波特,这个没眼力的傢伙,和韦斯莱鬼混。”为首的人继续说道。 “他迟早会明白,他做了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查理往后看了一眼三人的背影,不由得感嘆,看来被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拒绝,確实让这位公子哥很恼怒。 而在前方,赫敏则是快步走到了一个隔间前,推开了大门。 “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隔间中只有两个人,一个身材瘦小,一头杂乱的黑髮,髮长到眉毛处,完完全全的挡住了额头。 而另一位,红色头髮,脸上有许多雀斑,此刻正捧著一只耗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它。 “哇,看来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查理倚靠在门框上。“看起来你们大获全胜。” “也不算吧,我们没有打架,斑斑和他们打了一架。”红头髮的说。 两人看向门外的查理:“另外,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查理看了看满地的糖果,隨后摊开手:“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不过我有点懒,並不想帮你们打扫卫生,所以就略过这个话题吧。” 说著,他手一翻转,掏出两颗糖。 “吃一颗吧,你们会好些。” “谢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两人接过查理的糖果,剥开糖纸,將其送入口中。 “查理·旺卡。至於丟蟾蜍的纳威,还有这位不喜欢敲门的格兰杰小姐,你们应该认识吧。” “刚刚认识的,我叫罗恩·韦斯莱——喔哦,真好吃的巧克力,你在哪儿买的?” 查理挥挥手:“我自己做的,下次再想要的话,可就要付钱了。” “谢谢你的糖果,我叫哈利·波特。”哈利对著查理点点头,问了个好。 吃下这颗巧克力后,他感觉自己好极了,刚才和德拉科动手之后,身上那点隱隱作痛的地方全部都消失了。 “不客气。” 感受著自己刚刚收穫的些微奇愿之尘,查理满意的转身。 “下次再见,伙计们,有缘分的话,希望我们在一个学院里。” 说著,他挥挥手,朝著自己的车厢隔间走去。 在他的身后,赫敏和纳威也对著哈利挥手告別。 “希望我们没那么有缘分...”查理小声的笑说到。 “话说,我真的很不爱敲门吗?”赫敏看向查理。 “格兰杰小姐,敲门这事儿你心知肚明。你想问的是,这很不好吗? 答案是——是的!”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好吧,对...对不起,抱歉。” “原谅你了。”查理轻轻一笑。 第8章 :哪个学院有太阳和月亮? 回到隔间后,聊天的时间减少了,查理拿起了《千种草药及其蕈类》看了起来。 就像他小的时候,总会对十万个为什么、动物世界之类的著迷一样。 而这本书,就与之有著相同的吸引力。 赫敏则不同,她坐在一旁,仔细的看著魔咒课的书本,她嘴唇细微的动著,似乎是在默念,对於查理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察觉。 时间快速的流逝著,不多时,森林的头上似乎戴上了一层金纱,天边也渐渐紫了。 “我想我们该准备换校服了。”赫敏看了一眼窗外,她拿出自己叠好的长袍,推开隔间门:“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查理也正起身子,將书本合起,隨后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伴隨著箱子被横放,叮叮噹噹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什么东西?”纳威好奇的朝著查理这边看来。 隨后,他便看见了箱子之中的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各种糖果模具。 “嗯...一些玩具?”查理不確定的说。 “你就把它们当做玩具吧。” 查理又莫名奇妙的想到了电影中,纽特·斯卡曼德的行李箱。 “哦,这是你製作糖果的东西,是不是?”纳威瞭然的点点头,他看见了糖果模具,模具的大小形状和自己刚刚吃的巧克力一模一样。 “没错,也算是我的家当。”查理点头。 “那些罐子呢?”纳威好奇的看向两个玻璃罐,其中有淡金色、亮银色的浓稠液体,还有一些则难以形容,似乎是水,但要浓稠得多,又微微透露著些许绿意。 “秘方糖浆。”查理笑了笑。 他本想向纳威好好介绍一下,可想到还要换衣服,便还是算了。 “有时间再说吧。”他说道:“又或者说,有时间再给你尝尝吧。” 要知道,这些里面,除了日光和月光之外,还有著查理这段时间拿著魔杖採擷的五花八门的玩意儿。 有一些东西,他自己也不敢吃,也不知道效用为何。 还得慢慢来。 查理的袍子是固码的,有些长了,会拖到脚踝。没办法,要一个孤儿吃好喝好有些痴人说梦。 『希望来年可以定製一个合身的袍子,並且是比固码的更长的。』他一边整理领口一边想著。 咚咚—— 敲门声响起了。 “请进。”查理一边整理袖口一边说道。 赫敏走了进来,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也在列车上响起。 “还有五分钟,列车就要到站了,请你们將你们的行李放在列车上,霍格沃茨会负责將你们的行李送至学校。” “与夫人说的如出一辙。”查理对著纳威点点头。 纳威也露出了笑容。 列车走廊上,来往的小巫师们杂乱无章的跑动著,查理打开门看了一眼。 列车此时也到站了。 “晚一会儿再下车吧。”他关上隔间门。 他不喜欢拥挤。 三分钟后,三人走出了列车。 空空荡荡的列车大门处,查理耳朵轻轻动了一下,隨后回过头去。 一个小小的黑影,突然在他的眼角闪过。 ? 他默不作声,回过头去,轻轻压了压帽檐,拢了拢袍子的领口。 列车的月台修建在霍格莫德,此刻时间已经入夜,黑漆漆的世界中,只有些微灯火。 看来这个月台起码是维多利亚时代才修建的——也是,火车也就是那个时代的玩意儿。 他之所以发出如此感嘆,无他,这里真的太黑了,路灯完全不够用。 从电气灯回到煤油灯的时代,除了能抬头看见璀璨的满天繁星之外,找不到任何好处。 隨后,在查理的目光中,一个比寻常路灯高一截的路灯突然动了起来。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我这边来!”一个浑厚无比的声音从那个路灯身上传来。 等到走近了,查理也看清了。 那不是路灯。 那是个比路灯还高的人,他壮得不可思议,有近三米高,鬍子拖到肚子上。 查理盘算了一下,自己应该也就能和他的鬍子比一比长度。 “哦,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三米高的大鬍子对著这边露出笑容,查理扭头一看,哈利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好。”xn 几人,包括三米大鬍子在內,此起彼伏的打招呼声音一起响起。 “好了,我叫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狩猎场看守,跟我来吧孩子们,当心脚下。” 跟著海格,一行人走过一段湿滑的下坡泥巴路,又越过一小段树林,海格的声音便在前方响起。 “拐过这个弯,你们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他说。 於是在十秒钟后,查理便听取哇声一片。 高耸的古老城堡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在前方铺开,下方的平静湖面如同一张镜子,它与月亮一起,为本就古朴美丽的城堡做了更深的修饰。 哪怕查理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嘴巴微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真是...巍峨的大傢伙。” “確实,古老而美丽。”赫敏也点头应和道。 海格並没有打断孩子们,而是在各种讚嘆惊讶平息后,他才开口,將孩子们接引到湖边。 “每四个人一条船。”他说著,隨后自己先坐到了一条船上。 显然,他一人顶四人绰绰有余。 查理三人也找了一条小船,与他们一起的,是一位扎著马尾辫,带著雀斑的小姑娘。 “你们好。”在船上,他自我介绍道:“我叫汉娜·艾博。” “我知道你。”查理突然想把头上的爱丽丝放在她的头上。 “你知道?”汉娜·艾博诧异的看著查理。 “嗯...听过,另外,我叫查理·旺卡,很高兴认识你。”他主动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在湖面上,小船自动的前进著,很快就到了岸边的一个小码头上。 查理將纳威以及两位女孩送上了岸,隨后回身低头看了看,最后这才上了岸。 在海格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霍格沃茨的一扇高大的橡木门扉前。 门扉打开了一个小口,一个女人正站在正中间,她穿著翠绿色的长袍,戴著一顶尖顶巫师帽,面容严肃。 “麦格教授,学生到了。”海格点点头。 “谢谢你,海格,接下来交给我吧。”麦格教授致以微笑。 隨后,她目光看向窸窸窣窣的孩子们,只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后,整个孩子堆就安静了下来。 而这一动作,不过就花了十秒钟。 显然,麦格教授天生就有让学生安静下来的本事。 她转身,將巨大的门扉推开,查理皱起眉头,看著麦格教授的指尖。 准確的说,她只是两手轻轻在门上一推,门便顺著她的心意打开了。 走入其中,路过大门的时候,他用手推了推。 厚重的橡木大门纹丝未动。 看来是教授的能力。 不需要魔杖吗? 小疑惑升起,而后被他记在心中,跟著麦格教授的步伐,一眾人被领到了一个小房间中。 大家摩肩擦背的挤在一起,麦格教授也说起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即將在一旁的大厅举行分院仪式,决定他们未来的霍格沃茨生涯要在哪个学院度过,並简单的介绍了四个学院。 最后,临走前,她提醒道:“我建议这时候你们整理一下自己,让自己精神些。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过来带你们过去。 记得,到了大厅之后,不要吵闹。” 说罢,她便离开了。 查理站在人堆的最后方,他靠在之前进来的大门上,俯身摊开手。 没有说话,一个黑影跳到了他的手上。 他悄悄的,將这个黑影放在了纳威的脑袋边。 “啊!!” 纳威被嚇出了尖叫:“什么东西!”他大声道。 隨后,他定睛一看。 “咕~~~” 莱福不屑的对著他咕涌了一声。 “莱福?!”纳威喜出望外的看著查理手上的胖傢伙,双手將其抱住。 “查理,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它一直跟著你的。”查理说道。 刚才在列车的时候,查理並非最后一个下车的。 他只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人』。 他身后的那个黑影,就是莱福,不止如此,莱福还跟著纳威上了船,一路跟著他来到了这里。 “很显然,纳威,它不傻,它知道你是它的主人。”查理解释道。 “真的吗?”纳威听到查理的话,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显而易见。” 查理想不起原著中,纳威的莱福是什么时候找到的了。 不过显然,不是在列车上。 而这,也与他现在看到的照应上了,显然莱福很聪明,知道跟著纳威走。 他对著莱福扬起了眯起眼睛,扬起嘴角,“以后你不用担心它会不会走丟了。 不过嘛,我想你该告诉它,要是乱跑,被坏人抓去煲魔药汤了,可就不好玩了。” “咕嚕嚕~~”莱福往纳威的身子里缩了缩。 “嘿,它不傻。”查理笑了笑。 小房间中,不知何时飘来了许多蓝色半透明,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 其中一个幽灵看见了这边发生的事情,她解释道:“一般来说,你们在对角巷买到的宠物,都有不逊色与狗的智商。尤其是蟾蜍、猫、猫头鹰。 这三种动物本来都只是普通的动物,可是经过巫师多年的培育,已经完全可以被称为神奇动物。 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智商。 哪怕他们没有魔法,也足够神奇。 就和麻瓜一样,哪怕他们不懂魔法,但是靠著对世界的认识,也——”她话语一断,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说多了,我是拉文克劳的幽灵,也曾经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欢迎你们去到拉文克劳。” 查理看向对方,她长发飘逸,穿著睡袍,就这么平躺在半空中,如同躺在鬆软舒適的床上。 拉文克劳... 查理记得拉文克劳的幽灵不是拉文克劳的女儿吗? 查理对《哈利·波特》的很多记忆都不深了,但关於幽灵,他还是能想起个大概的。 看起来,和眼前这位完全不同啊。 “谢谢解答,夫人。”查理按按帽子,頷首道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请称呼爱兰女士。”幽灵笑吟吟的说道。 不是拉文克劳的女儿吗。 看来是未在原著出现的角色。 查理重新靠在了大门上,抬起头来:“那就下次这么称呼您吧。” “滑头的小子。”女幽灵笑著飘走了。 人群前方,门打开了。 麦格教授走了进来,要求著男孩女孩们各站成一列,隨后两列成队,跟著她一起走出了小房间。 礼堂大厅中,四张长桌贯穿了整个礼堂。 而在正前方,一个小小的高台上,又一张稍短些的长桌横放,这张桌子要精致些许,上面坐著教授们。 而在他们的身后,对齐四张长桌的四条巨大的条幅铺展开来,上面画著四种动物。 左边,黄底条幅绘著獾,绿底条幅绘著蛇; 右边,红底条幅绘著狮子,蓝底条幅绘著老鹰。 四条幅对应著四张长桌所属的学院,而一年级的队伍,就在最中间。 前方,一张椅子上放著一个尖顶的帽子,伴隨著小巫师们的到来,大厅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就在查理还在看著投影出星空的天花板和漂浮在半空中的数百只蜡烛时,那帽子动起来了。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够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难言的歌声在帽子最后的高音中宣告结束。 查理感觉自己要磕一颗月光巧克力来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麦格教授站出来了,她拿出一张羊皮卷。 “接下来,我喊到名字的人上来分院。 汉娜·艾博!” 查理侧前方的汉娜快步小跑了过去,而结果就如同她在小船上说的一样。 她果然是赫奇帕奇。 以姓氏的首字母排序吗,那我就是w... 还早呢。 查理又再次將目光聚焦在了霍格沃茨礼堂可见的那些神奇的东西上了。 天花板上星空璀璨,海格从主宾席的侧面走进来了,他的前方跟著两根蜡烛。 在他走进来后,那两根蜡烛便漂浮著,进入了半空中的大部队中。 看起来这些蜡烛很『聪明』的样子。 比起以前看的电影,这些只有亲眼才能见到的,无处不藏著魔法之神奇的小细节,才让查理感到惊嘆。 就在他沉浸在其中时,一阵海啸般的呼喊炸开了。 “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查理抬头,看向队伍的前方,又看了看右手边欢呼的格兰芬多长桌。 看起来欢呼的主体和原因已经很明確了。 分院仪式继续著,纳威和赫敏也都如原著一样,进入了格兰芬多。 很快,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了。 “查理·旺卡!” 查理刚想抬手,爱丽丝突然一个旋转,变回了兔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到了地上。 不知为何,查理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列车上说的『哦,別举报我』。 很显然,现在不用举报了。 “哇,好可爱的小傢伙。” “是变形兔。” “违规越矩的傢伙。” 最后一句话查理瞥了一眼,是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传来的。 虽然这话不中听吧,不过...... 他一边故作镇定的朝著前方走去,一边偷偷看著教授们的反应。 邓布利多在笑,麦格教授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嘴唇抿紧,不过没说什么。 看来没事。 来到前方,坐在四方小凳上,麦格教授將帽子放在了他脑袋上,一个声音也顺势的在他耳边响起了。 “啊,一个不守规矩的小傢伙,是不是?我已经给你想到了一个好去处,不过——嗯——” “你想到的好去处,不会是格兰芬多吧。”查理在心头回应到。 “没错,不过在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后,我为我刚才的想法道歉,我需要仔细思考一番。 嗯,性格总体上很温和的小子,不过细碎的小念头不少,赫奇帕奇?还是格兰芬多呢?” “由你决定。”查理轻快的说。 他喜欢顺其自然,如果自己非要因为外部原因,而想著钻到赫奇帕奇去『避难』,那不就错过分院的本意了吗? 而且赫奇帕奇只是一个学院,而不是藉口。 如果他不想参与剧情,在格兰芬多也能避开。 但要是本来就不安分,就算去赫奇帕奇,也不可能会错过原著那些麻烦事儿。 “谢谢你的信任,小子,斯莱特林也適合,毕竟就像我说的,你心里细碎的小心思还是很多的。” “一个孤儿,要活著,他幼小的心灵总该被染得五顏六色的才是。”查理嘿嘿一笑。 当然,这是谎言,他那些细碎念头,自然是前世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时候沾染的。 分院帽又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他缓缓道:“虽然不老实,有挑战权威的勇气,但缺少了一往无前的莽撞。 虽然对名、利和胜利有些追求,但只是一点点。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你更喜欢哪一个?” 居然將选择拋回来了吗。 嗯...... “哪个学院有太阳和月亮?”他问。 分院帽没有回答,只是大声道: “拉文克劳!!” 第9章 :亲爱的枕头和被子 伴隨著分院帽的声音响起,查理也摘下了帽子。 他右手扒拉了一下头髮,左手將分院帽稳稳的放在了小凳子上。 “我觉得不错,圣诞节我会给你寄礼物的,另外,希望明年可以听到你更优秀的作品。” “真的?心善的小巫师,你是第一个想到给老帽子送圣诞礼物的孩子,我会期待著那一刻的。”分院帽显得很惊讶。 麦格教授抿起的嘴唇也鬆开了,她看著查理,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快去你的学院长桌吧,你已经耽误够久的了,旺卡先生。” “好的,教授。”查理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勾,脚边的爱丽丝也跟著他的步伐,隨著他一起去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他坐在桌子的右侧,与赫敏和纳威正好背靠著背。 一落座,后面的赫敏便转过头来。 “可惜了,查理,如果我们在一个学院就好了。” “如果我们在一个学院了,希望你会继续觉得,我们不在一个寢室很可惜。”查理露出笑容。 “才不要。”赫敏瘪嘴,做了个鬼脸。 “没什么可惜的,我们在一个学校,学相同的东西,吃相同的食物,只要我们愿意,我们也会交上相同的朋友。”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你说得对。”赫敏点点头。 “是的,不用担心。”在查理的身旁,一个银雀儿般的声音响起。 他转头,看见了一个深肤色,眼眶深邃,睫毛扑闪著,五官相当精致的女孩。 “是的,哪怕学院不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纳威的身旁,又一个女生转过了头来。 与此同时,查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嗯?! “你们,是双胞胎?!”他很快得到了答案。 眼前这两位面容精致漂亮的印度裔姑娘,似乎是一对被分在了不同学院的姐妹。 “没错。”格兰芬多长桌的那个女孩点头:“我叫做帕瓦蒂·佩蒂尔,是姐姐。” 而查理身旁的姑娘则是伸出了手,並自我介绍道:“帕德玛·佩蒂尔。” “查理·旺卡,很高兴认识你。”查理和她握握手。 与此同时,在查理之后的罗恩·韦斯莱和布雷司·沙比尼也完成了分院。 前者不必多说,后者由斯莱特林接过,並为分院仪式划上了句號。 麦格教授捲起羊皮纸,带走了分院帽。 查理朝著那边看了一眼,正巧见到分愿帽被麦格教授夹在臂弯之中,还对自己眨了个眼睛。 同时,邓布利多教授也接过了礼堂大厅的目光。 他站起身,高大极了,除了海格,应该没有比他显得更魁梧的人了。 “真难想像他是个老年人,真壮。”查理感嘆道。 “確实,而且你很难想像,他已经一百一十岁了。”拉文克劳的长桌,查理的对面,一个男生小声的说道。 查理眉头跳动,身子前倾。 “真的。”那个男生点点头,给出了確定答案。 “而且这不算新鲜吧,一百岁在魔法界不算罕见,我的曾祖父马上百岁了,还特別喜欢打魁地奇,然后经常被我祖父训斥。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曾祖父就会说『你这个七十岁的小屁孩懂什么,要多运动才能有好身体』。” 查理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说道:“看来多学魔法还能延年益寿。” “是的。” 主宾席上,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 “欢迎啊!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 他故作要发表长篇大论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隨后——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隨后,他就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落座了。 啪啪! 查理直接鼓起了掌。紧接著,在他的带领下,所有人都欢呼鼓掌了起来。 “啊?”帕德玛手拍著,却一脸懵圈的看著查理。 “为什么鼓掌,不,我的意思是...这个发言很精彩吗?” 在她问出来后,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也看向了查理。 作为最有求知慾的小鹰们,他们认为最先做出反应的查理一定是听明白了邓布利多所言之意。 此刻,他们在等待著查理的解答。 “这篇演讲太好了。”查理点头,神色严肃。 “好就好在——” 餐桌上,精致的食物冒了出来,烤鸡,烤羊排,煎鱼,南瓜饼,腊肠,各种浓汤美肉。 查理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用叉子叉起一块羊羔肉。 “好就好在,可以直接开饭了!” “该死!” “你也喜欢大喘气是吧。” “好小子,我喜欢你的角度,开饭吧伙计们,別想这话有什么深意了。” 一眾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哭笑不得的看著查理,隨后拿起食物,开始了大快朵颐。 “可以看看你的小兔子吗?”在查理的斜对面,一个女孩好奇的问道。 “哦,去休息室如何?她还是不要上桌的好。” “她?好吧,看来你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宠物。” “我的好伙计。”查理换了一种称呼。 如果是个人餐桌,他不会介意爱丽丝在桌子上的,不过如果这里是公共餐桌,那就另当別论了。 小兔子天然的对女孩有非一般的吸引力,一眨眼的功夫呢,爱丽丝就被查理身旁的帕德玛抱走了。 甚至於,她毫不嫌弃的让爱丽丝在自己的双腿上吃菜叶。 晚餐丰盛到了极点,查理可以说,这是他出生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大鱼大肉隨便享用,还有各种甜点来做收尾。 晚餐时间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但查理觉得眨眼就过,伴隨著邓布利多起身,餐桌顿时乾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晚宴结束,属於校长真正的讲话也开始了,邓布利多提醒了一些学校的禁忌事项和对学生的祝愿后,便开始领著学生们唱校歌。 等到难以形容的校歌结束后,在级长们的带领下,查理一行人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台阶,最终来到了拉文克劳的塔楼。 走上旋转楼梯,他们最终驻足在一扇古朴的门扉前。 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多余的雕饰,只有一个青铜鹰首门环。 “这就是拉文克劳的门禁了,你们可能听说了门禁是口令、是咒语,又或者是一段只有內部人才知道的关隘。 然而在拉文克劳,这个知识和好奇者的学院,门禁只有一个,那就是『问题』。 只要你能回答上青铜门环的问题,那谁都能进入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没有別的要求。” 级长说完,轻轻扣了扣门环。 下一刻,鹰首开口了,发出了温柔的,如同唱歌般的声音。 “什么东西既不用咒语也不需要魔杖,就能带著人穿越时间?” “哦,一个有些难的问题,谁想来试试吗?”女级长侧开身子,看向身后的一年级们。 而其他的高年级也不著急,脸上各个笑呵呵的,满是期待神色,似乎这是一种考验仪式。 “嘶...”一个男孩皱起了眉头。 “我想不起来了,我知道魔法部有这个东西,是一个魔法道具......如果想要使用它的话,好像还要打报告。”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另外有小巫师问。 穿越时间的东西,这可真稀奇。 “有,肯定有,但是知道的人不多,因为现在这东西很少被使用了,被严格管理著的。”那个小巫师苦思冥想著。 很显然,他是魔法家庭出生,对时间转换器有所耳闻。 但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吗?那就我来吧。”女级长有些惋惜的笑了笑。 查理打了个哈欠,走上前来。 “我知道一个,甚至不需要魔法,总之,我现在迫不及待的要借用它穿越到明天早上。 我的答案是,我的枕头和被子。” ? 人群安静了片刻,而后伴隨著噗嗤一声,寂静被打破。 青铜门环开口了,她似乎也带著某种笑意。 “很巧妙的答案,下次我会加上『魔法物品』这个前提条件的。” 说著,咔噠一声,门打开了。 “毫无疑问。”查理看向级长。 “魔法安睡枕还没有被人研究出来,那这是一个空白市场,很有搞头。” 级长捂嘴轻笑:“我很喜欢你的答案,不过市场上已经有辅助睡眠的药剂了。” 说著,她抬起手,带领著眾人一起走进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之中。 休息室內,是一个巨大的,有著许多玻璃窗户的通透房间。 蓝色、白色和青铜色的帷幕垂落在窗前。 看向窗外,在夜色下,整个世界,包括休息室在內,都显得无比空灵。 一走入这里,就好似进入了某种静謐而让人舒心的禪室之中。 地板有著巨大的深蓝色地毯,在房间的角落,到处都是书桌和书柜,里面满满当当的塞著不同的书籍。 “如你们所见,这里也被称为霍格沃茨的第二个图书馆。 而你们,被分院帽认可的好奇者、求知者和古灵精怪者们。 欢迎你们,欢迎你们来到拉文克劳!” 第10章 :三人寢,室友们 伴隨著级长简短而有力的讲话结束,掌声也適时响起。 片刻后,级长笑著摆了摆手。 “好了,快去休息吧,別挤在这里了,你们都拿到自己的课表单子了吗,后面写著你们的寢室。”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也响起了。 “查理·旺卡?旺卡!嘿,找到你了。” 一个金色短髮的男生从人堆中走了过来:“旺卡,对吧,我应该没有记错,你有只兔子。 我叫做安东尼·戈德斯坦,我和你一个寢室。” 在安东尼的身后,又一个黑色头髮的男生出来了。 “我是赫克托·威廉士,你好。” “你们好,我们都是一个寢室的吗?”查理和两人握了握手。 “是的,走吧。”安东尼显得很自来熟。 而刚才就跟在他身后的赫克托则显然是內向性格的。 他只是点点头,隨后与安东尼一起朝著楼上走去。 循著號牌找到了寢室,查理率先推开门。 印入眼帘的,是三扇高高的窗户,而贴著窗户的墙根处,便是三张横放的床。 “看来只要不拉窗帘,每天都会被日光喊醒。”安东尼看著寢室格局,脸上带著些惊喜。 每个人的行李箱都被放在了床边,枕头和床褥也已经铺好,是崭新的床品,统一为拉文克劳的亮蓝色混白色,很是统一好看。 “你们先收拾,我去隔壁逛逛。”安东尼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后,躁动不安的他便告別了两人,朝著寢室之外走去。 另一旁,赫克托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將书本放在了桌上,隨后有些无聊的他看向查理。 “所以,旺卡先生,你家里是什么情况?” “叫我查理就好,家里情况?问我父母是不是巫师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查理一边给爱丽丝餵食一边做出回应。 他突然在想,如果去赫奇帕奇的话,爱丽丝会不会更开心一些。 当然,拉文克劳也很好。 “不知道?这...这是什么意思?”赫克托有些不明所以。 內向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是不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隨后补充道:“那个,如果不想回答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没什么不想回答的,我是个孤儿,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巫师,就这么简单,伙计。” 听到这话,赫克托连忙倒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对不起...” 查理回头,看向一脸自责的赫克托。 “所以我晚上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没人管,很棒对吧。” 赫克托愣了一下,隨后赞同的点点头,“或许是的。” “你懂就好,当然,別羡慕。”查理嘴角扬起,將刚才沉闷的寢室空气瞬间扫清。 寢室门打开了,安东尼走了进来:“伙计们,爽爆了,隔壁是四人寢,而且是上下铺,我们这是最好的寢室格局。” 查理看著安东尼,莫名想到了前世大学时候的那些社牛。 “而且隔壁还有个人,哇,他的顏值简直可以和我媲美。” “那个麦可·科纳?”赫克托不確定的询问道。 “你也注意到了?当然,他还是差我们寢室一些。”安东尼说道。 说起这个,查理好像也有了点印象。 麦可·科纳,號称顏狗波特的一生之敌,拉文克劳把妹王。 当然,这和自己没什么关係。 隨后,三人一边收拾寢室,一边聊了会儿天。 半小时后,睏倦盖过了兴奋,大家都躺在了床上,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查理也躺在床上,他看著窗外的月亮,枕头边突然一个东西咕涌了过来,是爱丽丝。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爱丽丝靠在他的枕头边闭上双眼,而后自己也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查理率先起床,他来到盥洗室洗漱一番后,又用爱丽丝擦了擦手,隨后开始整理头髮。 一切完毕,他对爱丽丝说道:“你就自己在寢室玩吧。” 下一刻,爱丽丝跳起来,凶猛的踢向查理的膝盖。 “嘰嘰—” 兔子一般是不叫的。 除非急眼了。 “伙计,你又不是耗子,我真得不能隨身带著你。”查理无奈的嘆了口气。 “嘰嘰—” 爱丽丝又跳起来踢了查理一脚,隨后她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化作一顶帽子,缓缓落在地上。 “我不会隨时顶著帽子,听话。”他哄著爱丽丝,將其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爱丽丝又一个旋转变了回来,她一蹦一跳的去到了窗户边,耳朵耷拉下来,垂到脚边,显得失落极了。 “还得是猫头鹰,不耽误事儿。”安东尼小声的附耳说道。 “嘘,给她听到她晚上跑你脸上拉巧克力豆给你吃。”查理一脸无奈。 听到这话,安东尼打了个激灵,再一看爱丽丝,她已经转过头来了,死死的盯著自己。 见此,安东尼连忙悻悻道:“那还是兔子好,兔子可爱,猫头鹰?不熟。” “不闹了,走吧,今天早上的课是...魔咒课。听说学校楼梯和各种岔路很多,咱们得抓紧一点。” 霍格沃茨的楼梯並没有查理想像的那么难对付,起码如果你愿意问路的话,还是很好走的。 十多分钟后,他们就来到了礼堂,並且正巧是早餐时间。 数不尽的猫头鹰从礼堂大门飞进来,有些带著报纸,有些带著信件,亦或是包裹。 一些细碎的羽毛细绒在半空中飘荡著,可是当这些羽毛落到距离餐桌两米高的时候,就像是有一股微小的横风,將它们吹到了礼堂的边缘。 “我还在担心会不会落到我的汤碗里面呢。”赫克托將书本从自己的汤碗上拿了下来。 “我原本也有这种担心。”查理很感同身受的点头。 吃过早餐,一行人朝著魔咒课教室走去。 “弗立维教授,我们的院长,你说他会不会给我们开小灶?”赫克托好奇道。 安东尼摇摇头:“不可能的,我昨天打听了一下,所有老师都不会搞偏心,除了斯莱特林的院长,教...教...” “魔药。”查理补充道。 “对,除了教魔药的那个老师之外。” 不愧是社达交际花,昨天一个晚上就搞到了这些消息,查理讚嘆的看了一眼安东尼。 这些消息对他算不得什么秘密。 但以后要是出现什么八卦,他可以肯定,自己能从安东尼这里拿到一手情报。 “伙计,以后有八卦一定要记得和我分享。”查理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 “啊?”安东尼一脸懵圈。 第11章 :魔力 魔咒课在三楼的教室,查理三人走了进去,找了个並排的桌子落座。 而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了其他人抵达教室。 “查理!”双马尾的汉娜·艾博对著查理挥挥手。 “早上好。”查理也挥挥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教室中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今天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第一节课。 也是小巫师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上魔法课堂。 不嘰嘰喳喳的激情討论? 不可能。 就连查理也很期待,虽然按照他看的书来推断,第一节课估计只会教萤光闪烁。 但他也依旧很期待。 十分钟后,就在教室最为热闹的时候。 上课时间到了。 噠噠噠—— 皮鞋声音从大门外传来,这声音急促,就如同一个人在疾走。 查理向门外看去,隨后瞭然。 是弗立维教授,他身高一米多,鼻子有些尖,像是一个大號的鹰鉤鼻,穿著量声定製的燕尾服,他的步伐很快,但速度正常。 额...... 是因为身高问题,所以为了跟上正常人的走路速度,不得已养成了快步习惯吗? 『抱歉,教授,我不是有意的...』查理感觉有点地狱了。 弗立维教授走了进来,来到了讲台。 值得一提的是,弗立维教授的讲台並没有讲桌,而是一堆又一堆的书。 这些书如同一个小山般堆在一起,他踩著书堆成的阶梯,最后站在了书堆上面。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將最后的那一点杂音压了下去。 隨后,摊开双手。 “欢迎你们,小巫师们,你们的第一节关於魔法的启蒙课,由我来上。” 他放下手,將其背在身后。 “我知道你们都很期待挥舞魔杖,不过,不著急,亲爱的,先放下。 在挥舞魔杖之前,我们应该先搞清楚一件事。 如何释放魔咒,释放魔咒的要诀是哪几点。”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个標准的课堂提问。 同样,毫无疑问的,一只属於拉文克劳的手举了起来。 是帕德玛·佩蒂尔。 “魔咒和挥舞魔杖的轨跡。”帕德玛说道。 “標准的答案,虽然不够完美,但拉文克劳加一分。”弗立维教授满意的点头。 “还有一点,佩蒂尔小姐並没有说到,而这,也是你们之后在施法道路上的重点。 还有同学想尝试一下吗?” “念头,想法。”查理嘀咕道:“又或者说,欲望。” “欲望!”安东尼大声说道。 “漂亮的回答,不过下次记得举手站起来,另外,您的名字是?” “安东尼·戈德斯坦,教授,这个答案是我身旁的查理·旺卡说的,我们都是拉文克劳的。”安东尼起身,满脸笑容的摊手指向查理。 “原来如此,你很诚实。拉文克劳为这个答案加一分。” “啊?”查理看向安东尼,一脸懵。 你都回答了,也没必要分这么清楚吧。 安东尼坐下了,他用手肘轻轻的撞了撞查理。 “你怎么说得这么小声?”他好奇的问。 “我...懒得举手,举手还要站起来,还要所有人盯著自己,还有可能回答错。” “我赞同,我刚才也想到了,但是懒得举手。”在查理的身后,一个声音对查理的话表达了赞同。 “贾斯廷,你刚才嘀咕的是『英语口音』,不是『欲望』。” “对吧,所以我没有举手是一个正確的选择。要是举手回答,那可就尷尬了。” 两人回头,见到了一个黑头髮的男孩和一个金髮男孩在说话。 “贾斯廷·芬列里,赫奇帕奇。”黑髮男孩自我介绍道,同时伸出拳头。 查理和他碰了个拳:“你懂我。” “肯定的,伙计。” 金髮的男孩对著查理点头:“厄尼·麦克米兰。” 隨后,贾斯廷继续说:“嘀咕是最好的选择,既不招摇,又回答了教授的问题。 而且回答错了也不尷尬,反而记得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代价,只是有可能错过学院分而已。” 安东尼听完贾斯廷的话,诧异的看著两人,隨后又看了看查理。 “可是,学院分不想爭取一下吗?” “学院分?” 贾斯廷和厄尼对视了一眼,脸上掛起了同样的笑容。 “那是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吗?” 安东尼又看向了查理,却见到查理脸上的表情和赫奇帕奇的两个学生一模一样。 “好吧,我明白赫奇帕奇在想什么了,另外——你笑什么,你不是拉文克劳的吗?” 查理沉默著將目光转回了教授的身上。 同时,他想到了昨天分院帽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两个选择中间纠结的场景。 “欲望!”弗立维教授抬高了声音。 “这是一个藏在心中的东西,也是施法必不可少的东西。 不止是魔咒课,未来你们每一次的魔杖挥舞,都会驱动它。” 说著,在弗立维教授的身后,比他稍高些的黑板上,一支笔自己动了起来,背对著教授开始书写。 而教授则是如同一位指挥家一般,右手微微抬起,在半空中挥舞著。 “【咒语】【魔杖挥舞】【欲望】,並称为施咒的三大基石。” 唰唰唰,以拉文克劳为主的记笔记的声音响起了。 查理不著急,他转著笔,仔细的看著弗立维教授。 他更喜欢安静完整的听完內容后,再凭藉著记忆和自己的理解来记笔记。 “不用打开你们的书,今天只是牛刀小试。”教授说道。 身后,黑板上出现了萤光闪烁这个词。 【lumos】 接下来,弗立维教授从咒语念法,魔杖挥舞方式,欲望三个方向,一一將施法要诀拆开揉碎,並告知了小巫师们。 “记得,你需要渴望光明出现。”弗立维教授最后说道。 下一刻,他右手高高抬起,在半空中轻轻挥舞了一下。 啪嗒啪嗒—— 窗帘一个个拉关上了,蜡烛也熄灭了,就留下了小小的两颗。 “来吧,孩子们,你们现在很需要光。”他说道。 隨后,整个教室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咒语声。 萤光闪烁確实很简单,而且弗立维教授对环境的营造,更好的勾出了小巫师们內心的情绪。 两分钟后,第一缕光出现了。 是赫克托。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悄悄练过?”安东尼惊讶的看著自己这位室友。 “我保证查理也练了,说起来...不练才不正常吧。”赫克托淡定的笑著。 確实,身为一个拉文克劳,不好奇书上的魔法,不自己上手试试,那太不对劲了。 赫克托继续说道:“我之前在家的时候释放萤光咒,一直只能一闪一闪的,今天明白了『欲望』这个要点之后,就感觉很简单了。” “请保持安静。”弗立维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微笑著,保持著仪態。 “嗯,不错的施法。”他讚嘆了一句,隨后再次提醒道:“当然,还是让我们给其他同学一个良好的施法空间吧。” 说著,他看向查理后面的贾斯廷他们。 此刻贾斯廷正在挥舞魔杖,但伴隨著失败的次数逐渐增加,他显得有些急躁了,几乎是在甩魔杖。 就在查理以为弗立维教授要指点贾斯廷时,却没想到弗立维教授只是看了一眼,便去到了其他的地方。 很快,半小时一晃而过。 就在大部分的学生都成功施展了萤光咒后,弗立维教授挥了挥手指,窗帘拉开,蜡烛亮起。 “非常好,我想你们不少人都成功的施展过咒语了,当然,没有成功的也不著急。 我们的时间还很多,等到了下课的时候,大家可以自己去练习。” 课堂的时间还很充裕,弗立维教授也坐在了脚下的书堆上。 “既然大家也亲自感受了一番施法,那么现在,我需要你们大胆的提问。” 说著,他的目光飘到了查理这边来,由其是聚焦在了贾斯廷和厄里的身上。 “刚才在我的提问环节,有些同学很害羞。那现在,到了你们的提问环节,我希望你们能大胆一些。” 他目光向下,又將『害羞』的目標,指向了查理。 查理尷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又看了看教室。 並没有其他人举手。 那好吧。 正好自己有问题想问,虽然和萤光咒的关係不那么大吧...... “教授,为什么我在连续施法之后,会感觉头很疼,太阳穴会传来一种刺痛感。”查理好奇的问。 弗立维教授有些哑然,他关切道:“哦,你已经出现这样的问题了吗?” 隨后,他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 “很有趣的问题,孩子们,让我想想。” 说著,黑板上,接连的出现几个单词。 【灵性】【精神】【大脑力量】 同时,弗立维教授的话语也响起。 “关於我们施展魔法,所消耗的东西,一直有数不清的单词来形容。” “施法消耗的东西?” “没错。”弗立维教授点头:“灵性,精神力太多了,不同语言,不同时代,都有不同的词来描述。 而不同单词,其指向也不同。 有论调说这力量来自於大脑,有说来自於灵魂,有说那力量来自於一种不可知的器官,这种器官区分了巫师与麻瓜。 而在今天,我们更多的將其称为【魔力】。” “mp”有学生小声嘀咕著。 “所以教授,我们的脑袋里面装著一个玻璃瓶,里面有蓝色的能量值,用一点少一点,而且只能缓慢恢復吗?”一个男生不解道。 “不能如此理解,先生。” 说著,弗立维教授身后的黑板再一次出现一个短语。 【体力】 “体力並不是水,也並没有储水槽,它的多与少是一个抽象概念,其只关係我们是否休息好,是否有一个好身体,是否摄入了足够的能量。 而魔力,就是我们在进行魔法行动时候的体力。 它是一个抽象概念,並且根据现有研究,它关係著灵魂、大脑和精神。” 听完弗立维教授的话,查理顿时明白了。 是了,他陷入思维惯性了。 这个世界是有魔力这样的概念的。 只是魔力並非是一个能量槽,也不是什么修仙小说中的“法力值”。 当弗立维教授用体力来形容魔力之后,一切便豁然开朗了起来。 “这个概念一般没有人会提起,更不会强调。”弗立维教授讚许的看向查理。 “不错的提问,还有其他同学有问题吗?” 接下来,又有数个同学询问了一些自己在施法时候遇到的问题。 距离下课时间还有十来分钟,查理看没有人再提问后,便再次举手。 “请,旺卡先生。” 查理站起身来,好奇道:“教授,我想请问一下,一个魔咒的上限,是否被完全被限制的。 譬如萤光闪烁,根据书本上的说法,这个咒语的效用便是『在杖尖发出亮光』。 当我们对这个咒语已经足够熟练之后,是否可以以更多样的形式施展这个魔法。” 弗立维教授脸上的笑容收起了,他饶有兴致的看著查理。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小巫师提出的问题。 相当精彩。 “当然,当然是能够做到的。”弗立维教授重新站起了身来。 “当我们的咒语足够纯熟,那我们便能——注意眼睛,孩子们——lumos——” 他的魔杖在半空中一抖,一股强光顿时从杖尖出现。 这光亮极了,如果有人在霍格沃茨之外看,可以见到魔咒课教室的窗户有著强光透了出来。 三秒钟后,弗立维教授取消了魔咒。 “又或者是这样——lumos——” 一个个小光点从弗立维教授的杖尖跳了出来,他们漂浮在半空之中,温和的光照亮了整个教室。 “你看,我的萤光闪烁咒,可以不用限制在杖尖。” 这一手厉害极了,让教室中的小巫师们嘖嘖称奇。 弗立维教授也露出微笑,这一手一般人基本不可能做到。 现代的魔法体系,讲求简单的固定咒语和固定动作,以达到固定的魔法效果。 而想要超脱出魔咒本来的限制,对魔咒做到这种『自由施法』,需要及其高深的魔法理解。 他撤销咒语,隨后將目光放到了查理的身上。 或许,这个答案能够让这个小巫师满意。 不过,查理显然在发呆。 面对著弗立维教授的目光,查理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 “教授,我很好奇,嗯...我们能改变它的表现形式吗?比如说,变出一个会发光的小精灵什么的,让它自动的跟著我们,为我们提供光亮。” 不得不说,查理的问题实在有些...过於童话了。 这让弗立维教授都愣了一下,隨后他不得不摇头:“抱歉,旺卡先生,你说的不是突破魔咒限制。 你想要的这种东西,完全在一个极高难度咒语的范畴。 或许在未来,有人能依据萤光闪烁咒,发明出你所想的这个咒语。 不过在现在,哪怕你有再高强的本领,也不可能仅仅通过萤光闪烁咒,做到那种事情。” 查理瞭然的点点头,“抱歉,教授,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弗立维教授完全不介意,甚至给出了鼓励,他微笑道, “异想天开的人会改变世界。” 也就在查理坐下后,其他的小巫师们一股脑的问题突然冒出来了。 大部分问题都是关於魔法表现的,他们都很好奇弗立维教授还能做到什么。 孩子们的提问大胆了许多,既然查理那样『胡说』都不会遭到批评,哪还有什么不敢问的呢? 『弗立维教授也太好了!』小巫师们在心中高呼。 而查理並没有將关注点放在课堂了,他张开自己的系统面板,看著经过强化的萤光闪烁。 虽然自己的萤光闪烁咒也可以脱离魔杖,也可以分裂。 但很显然,与弗立维教授的完全不同。 显然,系统並不只是改变咒语的表现形式。 而是更加暴力的,为查理带来了一个表面一样,但根本逻辑完全不同的全新咒语。 第12章 :魔咒练习 魔咒课结束后,下午便没有另外的课程了。 一二年级的小巫师们课程极少,查理则是按照前世的习惯,將霍格沃茨的七年生涯,分为了初中高三个阶段。 初级便是一二年级,中级则是三四五年级。 高级,经过了owls考试之后,巫师们会进入自己所擅长的学科,去学习更加深度,也更加困难的课程。 “一年级基本就是给你们玩的。”罗杰·戴维斯说。 他便是昨晚在宴会厅上,说自己曾祖父喜欢打魁地奇的那个学生。 而经过社达安东尼的攀谈,查理也知道了罗杰现在就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追球手。 显然,这家人的血里估计有著运动基因。 此刻时间中午,吃过午餐的小巫师们正在休息室中聊天。 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罗杰在向他们说关於霍格沃茨的一些事情。 “你们要是没事,还可以去黑湖边玩,不过下水游泳是违规的,要小心被抓到。”罗杰说。 “当然,我个人的建议是,你们可以趁著现在的时间,多逛一逛霍格沃茨,去地下教室,去別的塔楼,去温室。 总之,你们需要快一点熟悉路程。而且这里的楼梯经常会变动,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记下来。” “好主意!”安东尼点点头,看向赫克托和查理:“要去逛逛吗,熟悉熟悉路。” 赫克托也將目光看向了查理。 此时,查理倚靠在淡蓝色的布艺单人沙发上,左手托著爱丽丝,右手轻轻的抚摸著她的背,目光聚焦在自己的系统之上。 【奇愿之尘:12.3】 【可特化目標:漂浮咒,修理咒】 【当前特性:自然採擷(你可搜集自然界中的游离能量。)】 自从上次用了五点特化萤光闪烁之后,他的奇愿点就降低到了十点。 而这多的,则是来自於这段时间的积累。 太难了...... “懂的法术还是太少了,另外奇愿之尘也一万个不够。” 除了上面的漂浮和修理两个魔咒之外,查理经过假期的练习,还会了基础变形术。 至於水平,嗯...稳定並相对轻鬆的將火柴变成针。 仅此而已。 他猜测,这个基础变形术应该也是可以特化的,只是自己奇愿之尘不够。 基础变形术这种泛用性强大,上限极高的魔咒,想要將其特化改变,需要的奇愿之尘估计是一个天文数字。 漂浮咒和修理咒...... 想著,他摇摇头。 “查理?查理?!”安东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著声音扭头过去,查理有些慢半拍道:“哦,刚才说什么来著?” “我说,我们要不要去逛逛城堡,认个路。”安东尼说道。 查理摇摇头:“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 “好吧,你小子,刚才是睡著了吧。” 查理笑笑,也並不反驳。 “你们去认了路,到时候我跟著你们一起走就好了。” “那好吧。”安东尼耸肩,隨后和赫克托一起起身:“走吧,我们去问问隔壁寢室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在不在。” 查理和他们一起上了楼,回到了寢室之中。 翻开標准魔咒·初级,他找了起来。 这本书上最难的应该是跳舞咒,塔朗泰拉舞,如果没记错,这个咒语应该是期末考试的命题。 不过这个咒语,查理想像不到它被特化之后能够產生的效用。 又是一番筛选之后,他选定了两个魔咒。 软化咒和生火咒。 都是一年级入门咒语,且具有一定的泛用性。 查理还记得他还在玛莎婆婆的阁楼时,本想尝试一番生火咒的。 不过一番思索之后,怎么想都不安全,他便作罢,隨后去练习变形术去了。 拿著教科书,查理將爱丽丝丟在床上,隨后朝著休息室中走去。 罗杰·戴维斯正在为自己的扫帚做保养,他坐在窗边,看著查理过来,有些奇怪。 “你没有去睡觉吗?” “一躺下,反而就不显得累了。”查理苦涩的笑笑,隨后询问道:“先生,你知道哪里有练习魔咒的地方吗?” “叫我罗杰就好,別生分。”罗杰放下了手中的细绒抹布和飞天扫帚专用木蜡油,隨后想了想。 “我们一般都偷偷去走廊练习咒语。” “偷偷?”查理有些诧异。 “嗯,你根本想像不到拉文克劳的这帮人他们练习的咒语有多么奇怪,臭屁咒,呕吐咒,爆炸咒——如果可以在休息室练习咒语的话,这里早就乱套了。 所以在很多年前吧,拉文克劳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在休息室练习咒语。 所以我们一般会出去,去高楼层,没什么人的走廊去练习。 哦,对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在八楼,你要是去练习教科书上的咒语,那没事儿。 但你要是搞什么古怪的魔咒,诅咒,那可千万別去那边,要是被抓到了,后果很严重。” 查理瞭然的点点头,又环顾了一圈周围。 周围有不少拉文克劳的巫师,有人在看书,有人独自蹲在角落,不知道在涂涂画画什么,也有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你说我把跳舞咒和胳肢咒融合到一起会怎么样?”一个人悄声说。 另一个人若有所思,隨后开口,“不如跳舞咒和锁腿咒一起给同一个人施展?我感觉这个比较有意思。” “好主意,现在就试试?” 说著,两人左右看了看,隨后其中一人道:“算了,出去弄吧。” 罗杰努努嘴:“看见了吧,这就是拉文克劳,你永远不知道我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会出事吗?”查理有些担心的问。 “不知道,去年有个傻子把自己的右手用变形术变成了一条蛇,左手让別人帮他变成了蛇。 他想试试自己给自己变形和別人给自己变形有什么区別。 结果就是,別人施展的变形术,他自己无法控制,哪怕是他自己的肢体。 然后他的左右两只手,也就是两条蛇,打在了一起。 等到变形术取消之后,他的手已经变成了麻花。” 查理听完后,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想笑就笑吧,说回正题,你要练习什么魔咒?” “我想练习生火咒。” 知道查理想要练习的咒语后,罗杰显然严肃了些,他思索了好一会儿,隨后摇头。 “我还是不建议你练习,哪怕有场地。生火咒应该是一年级咒语中最危险的一个,爆炸的概率很高。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经歷过魔咒爆炸——如果你没有,那只能说明你运气好,千万別认为自己多有天赋。 每年都有人因为咒语爆炸而要进医务室去躺著,这不是开玩笑的。” 看著罗杰的严肃神色,查理也不由得泄气了。 “好吧,那软化咒呢?这个或许会安全一些?” “哦,那这个確实没什么问题。”罗杰点点头: “软化咒就算失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当然,除非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爆破天才。” “如果我真的施展什么咒语都会爆炸,那我在决斗这件事上,肯定有非凡的破坏力。” “倒也是,那你去吧。”罗杰笑笑,又重新將他的目光放到了自己的飞天扫帚上。 “多谢。”查理道了声谢,隨后转头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看来不得不去寻找有求必应屋了。 查理並没有想要在入学的第二天便去寻找这个屋子。 毕竟他只是要练习一些正常的咒语而已,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並且想从拉文克劳的塔楼去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要先下楼离开塔楼,再重新爬到八楼去。 这怎么想都不划算。 只是现在,他似乎没得选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好像在一个掛毯周围,巨怪什么的掛毯。 查理一边整理著本就不算丰富的古老记忆,一边朝著楼下走去。 五楼,通过悬廊,他回到了城堡主体,又浪费了一段时间,找到了向上的阶梯。 查理一边走一边看,倒也不算著急。 从五楼再往上,光线一瞬间暗下来了许多。 六楼,空教室有许多,虽然因为有家养小精灵打扫的缘故,並没有垃圾和灰尘的堆积。 但当查理走进一看,瞧著那些歪七扭八的课桌时,他便確定,这个教室已经很久没有上过课了。 当然,他很肯定这个教室有人在使用。 除了这些各有用途的空教室之外,六楼唯一算得上用途明確的,便只有级长盥洗室。 也就是说,五楼再往上,就没有什么正经设施了? 难怪都跑到这边来。 七楼,两个大教室被布置得很好,查理推门进去之后,便瞬间与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对视上了。 “你是谁?”那个看起来似乎是赫奇帕奇的高年级问。 他的袍子带著黄色的领口边。 “我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级学生,我逛逛学校,请问这里是?” “哦,这里是魔咒俱乐部。”那个高年级的学生露出笑容。 “俱乐部?” “没错,学校有很多俱乐部,有学生们组织的,也有教授组织的。 而我们是后者,由弗立维教授组织的俱乐部。” 查理听得眼热,他向前一步,刚想开口。 “不过,抱歉,目前魔咒俱乐部只有五年级以上,並且在魔咒、变形术或者黑魔法防御术中得到e(超出预期)以上成绩,才能参加。” 查理点点头,也是,这类比前世,应该算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学术』俱乐部了。 不是吃喝玩乐的。 而且他现在,进俱乐部也没有什么意义,课本上的东西就够他琢磨了,也不需要找人討论。 找人寻求指导还差不多,但那不需要来俱乐部。 “我知道了,谢谢。”他点点头,离开了教室。 “不客气。”那个学生看著查理离开,隨后又再次回头,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七楼除了这个俱乐部教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同时,查理也知道了六楼的几个教室承担著怎样的角色了。 八楼。 八楼比起六七楼,要更显得冷清很多,走廊宽阔,但带著一种无人的尘灰味。 就连空教室,八楼都很少,查理一边看著掛毯和壁画,一边寻找著自己的目標。 用了整整二十分钟,他最终在一副掛毯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绿色的掛毯,毯子中是一片春游景象,树木环绕周围,中间是绿色的青草地。 八只丑陋噁心的巨怪穿著粉色的芭蕾舞裙,脸上是黏腻的笑容。 这些巨怪坐著芭蕾舞的姿势,手上举著大棒,而在最中间的,则是一个巫师。 “巨怪棒打傻巴拿巴。” 查理捏著魔杖的手有些蠢蠢欲动,如果他会生火咒的话,或许会想要將其一把火烧掉。 为什么会有这么猎奇的掛毯?是什么人做出的这幅画? 要不就对著它练习生火咒? 当然,这只是一个不会被实施的想法。 这个想法存在的意义,便是证明这幅掛毯有多噁心。 回归正题,查理最后將目光放在了掛毯周围。 这里也没有教室,更没有大门。 所以,要抱著念头,来回走三四遍对吧。 回顾著开启有求必应屋的条件,查理开始了在这一条走廊的来回踱步。 “我要一间空教室。” 他没有做太明確繁杂的要求,只是提了一个简单需求。 先確定有求必应屋的位置之后,再提要求也来得及。 將巨怪棒打傻巴拿巴这一片的走廊分为了六个小段。查理从右往左,开始了一遍遍的尝试。 最终,在第三段,也就是掛毯的对面。 那里是一张高而宽的白墙,伴隨著查理的念叨,本来的墙面逐渐变成了褐色。 同时,在墙面上,一条条竖纹出现了。 这是木头的色彩和纹路。 隨后,在查理的目光中,一扇木门出现,同时还带著把手。 “话说,我进去之后,这个门会隱形吗? 还是说只要有求必应屋里面有人,门也会保持著显形的模样?” 推门走入其中,他见到了散乱的课桌,黑板,地球仪和依靠著墙面摆放的柜子。 柜子上有书,有瓶瓶罐罐,还有天平,坩堝。 “是因为我没有明確是用来做什么的教室,所以给了我一个大杂烩?” 他並没有细看,而是退后,將门关上。 大约一分钟后,门把手消失了,他重新站在门口开始来回。 “我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有足够道具,能够让我练习魔咒的空旷房间。” 如此来回三次后,一扇比刚才要宽一圈的双开门,在墙壁上显现了出来。 第13章:预製菜和回忆 还真的有! 查理看著双开的宽大木门,显得很惊喜。 也不知道是提前预设好的,还是为我需求量身定製的房间。 他双手放在门上,伴隨著嘎吱的一声,一个宽大的空间出现在了眼前。 在入口的正对面,数个木质假人成排地放在一起。而在左右两边,贴墙摆放著供人休息的桌椅。 壁掛火把绕墙一圈,有趣的是,儘管只是火把,但它们聚合在一起所提供的光亮,並不输於任何的现代电灯。 查理好奇地凑近了一些,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热量。並且火把所散发出来的光线,也比寻常火焰要明亮得多。 是魔火吗?那燃料是什么? 话说既然是有求必应屋,那应该不需要我担心这些事情吧? 蹲下身子,脚下並非是坚硬的石头地板,而是完整的木板。 他轻轻按压,又蹦跳了两下,想像中的老旧嘎吱声並没有出现。 相反,地板的回弹反馈非常好。甚至可以说,就像是新装修的一样。 神奇,这太神奇了! 查理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並没有著急现在就开始挥舞魔杖练习魔咒,而是再次退出房间。 “保持刚才房间的格局不变,我依旧需要使用它练习魔咒。但同时我也需要一个黄铜坩堝、一个天平。” 別误会,他並不想炼製魔药,只是一个对有求必应屋的小尝试而已。 然而他如此往復三遍之后,有求必应屋却並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墙壁依旧是墙壁,巨怪也还在棒打傻巴拿巴。 不行吗?难道说... 並不气馁,查理再一次开始来回踱步。 但这次他换了一种表述方法,他並没有要求有求必应屋“保持之前的房间”。 “我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有足够道具,能够让我练习魔咒的空旷房间。但同时,再帮我加一个坩堝。” 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在饭店点菜的食客,明明要的是一份宫保鸡丁,却突兀地要求店家为自己加上一点香菜。 而之所以这样做,则是他要验证一下有求必应屋这位饭店老板,是不是用的预製菜。 如此三遍之后,查理转头看向了墙壁上。隨后,他鬆了一口气,成功了。 墙壁上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双开木门出现了,他迫不及待地推门走入其中,而后便见到了与刚才一般无二的场景。 除了那个出现在房间左边桌面上的坩堝。 竟然真的不是预製菜。 他有些兴奋,想要再次退出,可隨后又拍了拍自己脑袋。 该死,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晃晃脑袋,查理將书翻了出来,越过燃烧咒,而后將目光放到了软化咒上面。 咒语为软化成泥。看著文字辅以配图的魔杖挥舞手势。 查理莫名想到了原著中韦斯莱两兄弟似乎有一个沼泽炸弹,只要投掷出去,便可让一个地方软化成为沼泽。 也不知道他们做的那玩意和这个咒语有没有关係。 “与漂浮咒相同,软化咒也不可用於活物以及生命。 而面对由变形术所赋予生命的『虚假生命』,则该咒语可能与施咒目標身上的变形术產生衝突,导致不可控后果。 在练习阶段,该咒语仅建议面对无生命物体施展。” 不能对生命施展?查理收回了之前想像中將一个目標变成一滩烂泥的想法。 隨后他又看向自己对面的训练假人,这个应该不算活物吧? 魔法训练假人。也不知道它身上有没有什么奇特的设置。 起身,他左手托著书,右手举起魔杖,开始將书本上详述的动作一一拆解。 先是咒语,然后是挥杖动作,最后是欲望。 按照弗立维教授的授课思路,如果施展萤光闪烁,要將人置於一个黑暗的空间,勾动人心中对光明的渴望。 那么我练习软化咒,用什么来勾动欲望比较合適? 查理並不觉得自己是天才,独自练习萤光闪烁的时候,他就用了不少的时间,仔细回顾,也算是走了弯路。 所以,对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展现出来的技巧和思路,他並不敢自以为是地將其丟到一旁。 就如同原著中哈利波特练习守护神咒的时候一样,卢平教授便一直在想办法勾动他美好的记忆。 想办法主动地去將情绪、记忆和欲望勾引出来。这很显然是经过许多教授认证,行之有效的好方法。 仔细思考一番后,查理的记忆回溯。 六岁还是多久来著?自己和老哥在一个破败的小屋之中,对著半块冻得干硬的麵包傻笑。 无奈,他们两人只好將麵包丟在火上烤。最后的结果就是麵包的外面变得焦黑,而里面依旧干硬冰冷。 如果说真的有某一个极其想要软化的目標,那或许就是这个了吧。 虽然眼前並没有麵包,但查理回忆带著的那种繁杂情绪,也依旧縈绕在了心间。 深呼吸一口气,隨后他慢慢吐出,依照著书上所绘製的动作,轻轻开始抖动魔杖。 “软化成泥!” 杖尖,一股力量正在颤抖著。隨后一缕细微的带著塑胶被烧焦味道的青烟飘出。 失败了。 毋庸置疑的,不过他也並不气馁,而是回顾了10秒钟,隨后开始再次抖动魔杖。 “软化成泥!” 时间流逝,这个魔咒的练习时间比他想像的还要长得多。 半个小时后,当他再一次对眼前的假人挥动魔杖时:“软化成泥!” 眼前,木质假人的肩膀似乎耷拉了下来一点。 走上前去,他轻轻將手指按压在了假人的身上。 木质假人的身上,伴隨著查理的按压,轻轻往里凹陷了一点。现在它的质感就如同是橡胶一般。 儘管依旧算不上软烂,但他依旧认为这是一个成功的施法。 並没有著急再一次挥舞魔杖,他快速回顾起了刚才施杖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魔杖的抖动、每一次音调的起伏。 直到过去了將近一分钟,他才再一次抬起手来:“软化成泥!” 一道细微难以察觉的光芒落在了假人的身上。隨后,在查理的目光下,木质假人的双臂同时朝下耷拉了將近五公分。 再一次伸手,查理拿起了木质假人的一只手,假人的手臂软塌塌地瘫在他的手掌上。 儘管重量不变,但这次木质假人的手臂更像是一块橡皮。 这样的进步让他喜出望外。隨后,他开始接连不断地继续施展法术。 直到第五次,就在他將要再一次挥杖时—— 砰! 无端出现的响动將他的手嚇得剧烈一抖,莫名的烟雾又再一次从魔杖尖端冒了出来。 看向发出声音的来源,也就是木质假人。 本来经过查理的连续不断施法,假人的手臂已经软塌拖长,將要垂到地面。而现在,假人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刚才的响动,则是它剧烈回弹的身体在空中发出的爆鸣。 “这是?” 查理惊讶的看著这个训练假人,隨后不得不再次惊嘆有求必应屋的神奇和霍格沃茨的財大气粗。 不愧是千年老堡,虽然不知道这种假人的珍贵度,但想来肯定不是大街上的廉价货色。 话说,这种假人之前在魔咒课教室的角落也有。 不会也是类似的魔法假人吧。 简单休息了一下,他从兜里拿出一颗月光巧克力,將其送入口中。 同时,他也想起了上午在课堂上,弗立维教授关於魔力的解释。 如果魔力是进行魔法活动中的体力的话。 那月光巧克力就是魔法红牛? 话说,要不要送邓布利多一颗月光巧克力,让他测评一下? 顺便再给我一加隆? 阔绰佬可不好找。 休息的间隙,查理也並没有閒著,而是將书本放在了有求必应屋中,同时离开了屋子。 “我需要一个能够熬煮魔药,製作糖果的屋子。” 如此三次之后,有求必应屋没有任何的回应。 果然。 就像没人会去川菜馆点蛋糕一样,在一个巫师学校的神奇屋子,要一个製糖的专业房间。 这不现实。 不过...... 一个想法逐渐在查理的脑海中形成,当然,现在他需要更多的对有求必应屋的研究。 休息好了之后,他再次请求有求必应屋,回到了魔咒练习室之內。 自己的书,也依旧摆放在桌子上。 算是个好消息。 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魔咒的练习,面对著假人,他再一次的开始了魔杖的挥舞。 时间缓慢流逝,当第三颗月光巧克力被吃下后,查理重新坐回座位。 【可特化目標:软化咒】 终於... 不等待了,查理直接选择了特化。 霎时间,奇愿之尘开始飞速下降。 不过眨眼,五点奇愿被消耗。 同时,在系统的下一栏中,一个新的技能出现。 【特性:自然採擷、软化咒】 自然採擷的效果自然不必多说,那是查理安身立命之本。 至於柔软。 【软化咒:你可对自身使用软化咒】 ? 不知为何,就在这一瞬间,查理的脑海中想到了一只蓝色白肚皮的猫,被各种压扁的场景。 似乎与自然採擷一样,他现在可以不依靠魔杖、咒语来对这个咒语进行简单的施展。 『软化如泥!』 心念一动,他对著自己的右手施展了咒语。 然而,自己的右手,没有丝毫变化。 想了想,他用书本对准自己的手掌缓缓压下。 很快,在他不断施加力量下,右手手掌中,一个凹坑出现。 “真成动画片角色了?”查理无奈的笑了笑。 这样一看,自己似乎能抵御太多常见的物理伤害了。 倒是一个不错的防御技能。 在未来的霍格沃茨,有个这样的技能,令人安心。 测试完新获得的能力后,他走出了有求必应屋的大门。 他循著走廊漫步著,很快来到一个窗口。 看著外面昏暗的天空,他嘆了口气。 一位绅士,理应拥有一块表。 可惜我只是一个穷小子。 快步来到礼堂,正好,晚餐时间还没有过。 格兰芬多的长椅就在隔壁,查理一走过去,便迎面遇到了熟悉的小巫师们。 “查理,第一天上课如何?”赫敏对著查理招招手:“之前我和纳威想去找你来著,不过没有找到。” 正说著,在他们的不远处,一个棕色头髮的男孩对准自己身前的一根牙籤开始了魔杖的挥舞。 他用力极了,几乎是在甩自己的魔杖。 “lumos!” “lumos!” 他几乎是在吼的。 下一刻,砰—— 如同鞭炮被点燃,刺眼的亮光和突兀的爆炸突然在礼堂响彻,距离他不远的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嚇了一跳。 “额,这位是...”查理看向赫敏。 “西莫。”纳威小声的说:“西莫·斐尼甘,我的室友。” “哦。”查理点点头:“或许你可以提醒他注意安全。” 听到这儿,赫敏深吸一口气。 “嘿,我想校规已经一再强调,不要隨意挥舞魔杖了,你一点不在乎別人的安全吗?” 查理听著赫敏的话,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纳威。 依旧毫无敬语+校规起手。 “你是谁?”西莫看向了赫敏,隨后,他注意到了赫敏旁边的纳威。 “纳威,这个又是谁?” 『我先走了,有事別联繫。』查理很想说。 “格兰杰...”一个声音没好气的回答了西莫的问话。 是罗恩·韦斯莱,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想到了昨天这个女生闯进他们的列车隔间的事情。 老实说,罗恩对赫敏一点儿好想法都没有,这是个目中无人的傢伙。 “不认识。”西莫没好气的说:“和你有什么关係?” “你违反了校规,而且有可能伤到別人。”赫敏两手叉腰。 与此同时,呛嘴的两人同时將目光放到了纳威身上。 查理看著这一幕,无奈又好笑。 “不得不说,赫敏...”查理嘆了口气。 “你真的深諳语言的艺术。” “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查理笑著耸耸肩,並没有想要当答疑老师的想法。 “抱歉了,伙计,是我说让他们提醒你注意安全的。”查理看向西莫。 “小心伤到自己,至於魔咒嘛,咱们才上第一节课,使不出来很正常,別著急。 我今天下午也这样挥魔杖,可弄得一团糟。” 西莫看著保持微笑,话语温和的查理,心中的不耐消失了大半。 他吐出一口气:“好吧,我想你说的得对,谢谢提醒。” “小意思。”查理两指在额头轻点,对西莫轻轻致礼。 而西莫则是搞怪的敬了个军礼。 “另外,你说话中听多了。”他意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 “你本来就不该——”赫敏再一次开口了。 “ok,打住。”查理微笑著打断了赫敏后面的话。 他看向纳威,调转话题。 “所以你们今天也是魔咒课?”他问。 “嗯,早上没课,我们睡了好久。下午魔咒学。”纳威点头。 “你们呢?” “魔咒,只不过我们是在上午。”查理点头。 他回想了一下弗立维教授的授课內容,施展魔法的三基石,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萤光闪烁咒...... 所以魔咒课都排到周一,是对小巫师们的“施法启蒙”? 或许如此。 毕竟弗立维教授的课还是很深处浅出的,而且魔咒这个门类,本质上也將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等等包含了进去。 第14章:变形术 新入学的第一天是如此的忙碌,而这样的忙碌,又顷刻间扫去了查理对於霍格沃茨的那种陌生感。 果然,人还是要忙一点才好。 第二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变形术,他们与格兰芬多一起上。 当查理走入变形术教室的时候,安东尼率先看向了讲台桌面。 果不其然,一只虎斑猫正在那里安静地坐著,见门口来人,它琥珀色的眼睛朝著这边看了一眼,隨后抬起爪子梳理了一下毛髮。 “一边去。”安东尼对著虎斑猫挥了挥手,將其推开,隨后擦了擦桌面。 “嗯,还算不错,起码没有带著泥点子踩到教授的课桌上。”他说。 “一边去玩吧,一会这就要上课了。” 不得不说,安东尼的举动还是颇为温柔与绅士的,並且还考虑到了老师的想法。 当然,前提是这只猫不是教授本人的话。 就在他要將猫抱起来丟出教室的时候,查理眼疾手快,赶紧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赶紧找个位置坐下吧,一会没位置了。” 说著,查理带著赫克托率先坐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安东尼点点头,也不再管这只猫,只是对著两人道:“往里面去一些。” 变形术教室的长桌可以分坐四个人。 片刻后,赫敏最先抵达教室,而在他们之后,哈利和罗恩要来的晚一些,纳威和西莫则是最后才到。 “早上好,朋友。”西莫对著查理挥了挥手。 而查理也抬抬手:“早上好。” “看起来两人似乎还交了个朋友。”查理看著纳威和西莫一起往教室后面走的背影。 上课时间很快到了,学生们在教室中正襟危坐,等待著那位严肃的教授到来。 那只猫跳到了讲桌上,它环顾著教室之中,確定没有人迟到之后,从课桌上跳了下来。 而就在这半空之中,它的身形开始旋转、扭曲,一种剧烈的搅动声从空气中传来。 隨后只听“砰”的一声,麦格教授站在了原地。 她缓步顺著过道向下走,然后停在了第一排。 所有的学生都被这一手震惊得无以復加,有不少小巫师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已经足够塞下一个鸡蛋。 麦格教授缓缓將手搭在了安东尼的肩上。 “没有人迟到。”麦格教授开始了她的开场白。 不点名吗?查理看著麦格教授的侧影。 又或者说,刚才这位教授变成猫,在台上扫视之时,便是在点名了。 “我想昨天你们在弗立维教授的课堂上,已经完成了一次成功而优异的施法。” “面对变形术,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 “所以有一些话我必须要提前说。” 她终於將手从安东尼的肩膀上拿开了,回身走到了讲台最前方,看向下方所有的小巫师。 “与简单的萤光闪烁不同,我需要你们收起对魔咒的轻视之心。”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学到最危险也最复杂的法术。” “谁要是在我的课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也不准再进来。” 说著,她抽出魔杖,对准讲台:“维拉维托。” 下一刻,讲台变成了一只猪。 查理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前倾。 维拉维托,这是基础变形术,查理已经自己尝试过了。 不愧是目前能接触到的上限最高的魔咒。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举起手,请教麦格教授维拉维托的上限在哪?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这太不礼貌了,而且麦格教授也不是表演者。 而与查理不同,大部分的小巫师並不会纠结在这种细枝末节,將讲台变成猪这一手就足够让他们震惊了,並足够提起他们对於变形术的兴趣。 接著,麦格教授与弗立维教授同样,先进行了理论指导:咒语念法、魔杖挥舞轨跡以及欲望。 当然,变形欲望这一点,麦格教授讲得比较浅。 半小时的时间匆匆而过,接下来便到了实操环节。 与查理记忆中的一样,麦格教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根火柴,並要求他们变成针。 並没有什么藏拙的想法,大概五分钟后,查理便挥动魔杖,对准自己桌前的火柴。 “维拉维托!” 火柴头逐渐消失,白色木质的火柴柄反光变银。 一根银针,片刻间便形成了。 “旺卡同学,漂亮的变形术。”麦格教授走上前来,她一直在关注著教室中的每一个学生。 “因为你的出色表现,拉文克劳加2分。” “谢谢教授,不过我有一些问题。” 是的,这才是查理所想要的。 麦格教授看了一眼周围的孩子们:哈利·波特一脸苦恼,他旁边的罗恩·韦斯莱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有人在抓耳挠腮,有人在苦思冥想。 现在还是小巫师们的尝试阶段,他们会遇到挫折。 而这时候也还远没有到麦格教授一一指点他们的时候。 “当然,你请问吧。”麦格教授走上前来。 “实不相瞒,教授。將火柴变成针,我在未入学前就已经能够做到了。然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练习下去。” 麦格教授点点头。 “其中有两点原因。 第一,我不知道该以什么为目標练习下去。將火柴变为更繁复精细的针吗?又或者选择更大號的物质,比如说將擀麵杖变为一根棒球棍? 而我遇到的第二个难题,则关於我变形的欲望。 我能感受到,我所有关於变形的欲望,全部都有些……” 他在思考著,在斟酌用词。 “虚无縹緲。”麦格教授开口了。 “完美的形容。是的,就是虚无縹緲。”查理感谢的看著麦格教授。 这个用词相当精准。 “我饿了,我会想要吃饭。我在黑暗的地方,我会想要光明。面对寒冷,我会想要施展生火咒暖暖身体。 这些欲望与我的本能、需求所相关联。 然而將一件物品变为另一件物品,我与其说是在利用欲望来驱动咒语,不如说我是在蛮横地命令我的魔咒。 我能感觉得到,我能施法得更好,可是却无法突破这一层阻碍。” 听著查理的诉说,麦格教授的眼睛越来越亮。 很少有小巫师能够意识到欲望驱动魔咒。 是的,儘管每个教授都会说这一点,但他们只是记在笔记本上,只是將其当成一个知识点,而不是真正的从心“知道”这一点。 而知道这一点后,对自己的施法进行反思,更为难得。 麦格教授又看了一眼教室中,现在显然还有充裕的时间为查理解答——当然,不能是在这儿。 “上讲台来吧,旺卡先生。”麦格教授说。 查理看了一眼旁边的赫克托和安东尼,他们两人此刻都没在施法了,而是在一直听著查理和麦格教授的谈话。 显然自己有些干扰到这两位朋友了。 麦格教授回到讲座后坐下,查理则是站在讲座侧面。 “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该如何一步一步的练习。 事实上,你提出的两种练习方法都可行。 我说变形术是你们將要在霍格沃茨学习到的最复杂、最困难、最危险的魔咒,並非只是在恐嚇你们。 就这一个小小的咒语,想要练好,便有著精確度、完整度、大小、生命力等等参考標准。 依据不同的標准而进行深度的练习,是合理可行的。 但我想,你之所以会浮出这样的疑问,便关係著第二个问题,对吧?” 查理点点头。 他不是傻子,自然尝试过去变形更大的东西,又或者將针变得更精巧。 然而,难度就从这里出现了。 那时候查理还不知问题出现在哪。 直到昨天在魔咒课上,他对於施法欲望有了更真切的认识后,他才知道问题原因。 他关於变形术的施法欲望是个无根浮萍。 “关於变形术施法欲望这个事情,多年前曾有一个学生遇到了与你同样的苦恼。 经过我们两人的研究与思考,多年前曾有一篇相关的论文发表在《今日变形》上。” 说著,麦格教授抬手,她的魔杖指向讲台侧面的书柜上,片刻后,一本杂誌朝著两人飞了过来。 《今日变形》第108期。 封面是一只长出翅膀的茶壶,它如同小飞象一般在飞著。 麦格教授翻开杂誌的某一页,隨后將其交给了查理。 “你先看看这个吧,不要打扰其他同学。等你看完之后,下课了再来与我分享你的想法。” “谢谢教授。”查理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头,隨后连忙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怎么说?”安东尼迫不及待地看向查理。 查理还没说话,麦格教授那边便起身走了下来,並对著安东尼这边咳嗽了两声。 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杂誌上,一个標题率先映入眼帘。 《命令欲望?还是需求驱动?》 作者:艾莎·克莱克森、米勒娃·麦格。 两种施法方式吗?查理怀揣著疑惑,连忙向下读去。 在这篇文章中,笔者艾莎·克莱克森先讲了一个小故事。 那是她假期在外婆家里玩耍的时候,她遇到了从森林中一只狼群的袭击。 只能说,不愧是离群索居的巫师,在乡下玩耍,遇到狼群......这种事情可一点儿不常见。 查理继续阅读。 在情急之下,她使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变形术,將一块大石头变成了一只凶猛的狮子,驱赶了狼群。 要知道將一块石头变为一只狮子,这哪怕很多训练有素的成年巫师都难以做到。 笔者自述,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成功,在那情况危急之下,他似乎爆发出了比往日更强的力量。 危险消除之后,这力量的来源便成为了她好奇的部分。 回到霍格沃茨后,她经过对同学、教授们的询问,了解到了两种施法方式。 第一种,她將其称为命令欲望。 第二种,她將其称为需求驱动。 查理继续向下看著,如痴如醉。时间快速的流逝著,很快,下课的时间到了。 而此时查理已经將这篇论文反覆看了三遍,却依旧不觉得多。 “下课了,查理。”安东尼拍拍查理的肩膀。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麦格教授。” “好吧。”安东尼点点头,“我们在外面等你。” 教室中的人逐渐散去,查理拿著杂誌快步走到了讲台前。 “旺卡同学,有什么收穫吗?” 麦格教授带著微笑看向查理。刚才查理那如痴如醉的模样,她看在眼里。 不得不说,开学时麦格教授对查理的第一印象是调皮,而现在,她得为他加上一个“好学者”——调皮的好学者。 “教授,我已经完全看完了。”查理点头。 “命令欲望,需要最为纯粹的施法念头。想要將火柴变为针,那就是將火柴变成针,而不是为了完成您课堂布置的作业,不是为了获得您的表扬,不是为了加分。没有这些杂念,绝不允许有。” “说的不错,而且你举了一个非常优秀的、便於理解的例子。”麦格教授非常满意的点头, “接下来呢?” 查理頷首,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隨后开口:“而需求驱动则恰恰相反。 我个人没有將火柴变为针的想法,是因为教授您要求我这么做,並且我想获得您的表扬、想获得学院分、想获得在同学们面前出风头的机会。 这些是我的需求,我的需求推动了我的施法欲望。 在这篇论文中,笔者艾莎·克莱克森,她在森林中遇到了狼群,她需要將那块石头变成狮子来保护自己,这便是需求,而且是纯粹强烈的生存本能。 这样的需求驱动下,她做到了她以往在课室中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查理说完,隨后挠了挠头:“然而教授,我还是有一些问题。” “你没有问题,我才会感到奇怪。”麦格教授微笑道。 “我想询问的是,这两种施法方式,哪种比较好? 命令欲望,我所得到的结论是,它足够稳定,但却难以练习。 而需求驱动则恰恰相反,它似乎总能给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 很显然,查理认为第二种施法方式更为优异。 麦格教授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一般来说,这样的话题,她都只和高年级的学生討论。 在那种场景下,她用词精准,举例直接,不用担心对面的学生听不懂。 而现在...... 与一个一年级的新生进行这样的討论,对於她来说,也是一个新鲜事。 片刻后,开口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回忆:“旺卡先生,你觉得將火柴变为针很困难吗?” “並没有,我独自在家练习的时候,大概花了半个小时。” “那为什么这么多小巫师都完全做不到?” 查理的目光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教室。 如果他没搞错的话,这节课只有赫敏在课堂结束的时候,將火柴变出了一些针的雏形。 “我不知道。”查理摇摇头。 “因为需求不够强烈。” 麦格教授嘆了口气: “学院分,如果加不上的话,就不加了吧。 教授的表扬?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只要不被骂就够了。 需求驱动,如果没有需求的时候,你要怎么做呢?” “嗯...像练习其他魔咒一样?编造需求,用记忆將欲望勾引出来? 直接的说——催眠自己?” “催眠自己,很好的用词。 但是旺卡先生,变形术不比魔咒学。 魔咒学的大部分咒语,脱胎於人的需要。 因为需要,所以这个咒语被开发出来。 萤光咒、生火咒、开锁咒、反开锁咒…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类似的需求,所以我们可以靠著需求来进行施法。 而变形术,如果我们依赖需求,只会本末倒置。 变形术如同长跑,需求驱动如同我们找了一个人来推著自己跑步。 如果,当某一天你的需求感不那么强? 当某一天,你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你该如何继续將这场长跑进行下去? 旺卡同学,变形术,不能依靠『需求』。 它需要明確的,强烈的,理智的纯粹欲望。 拋开那些固定魔法,变形术归根结底,只讲究一个咒语,那就是维拉维托! 而在这场学习维拉维托的长跑中,你要自己跑。 就算再累,你也只能从自己身体中榨取力量。 而绝不能找一个人推著自己跑。” 第15章 :温室 “所以...我需要命令欲望?”查理不確定的说。 “我想是的,这是我个人推崇的方式。”麦格教授点点头。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这或许就是变形术与其他魔咒最大的区別。” 麦格教授正在思考用词,她不是很能確定查理有没有听明白。 按道理来说,新入学的小巫师们,连学会魔法界常用的“单词”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是的,学习单词。 毕竟英文这玩意儿不会单词,看文章就像看天书,教授口中吐出来的字词,就像是另外一种语言。 “所以,你明白了吗,旺卡先生?” “我大致明白了。”查理点点头。 他的词汇量不算少,大多来自於各种杂书,而在对角巷购物之行后,他便开始了对魔法界书籍的阅读和学习。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一个半月的时间,急头白脸的看了那么多霍格沃茨的教科书后,只学了几个咒语的原因。 因为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將书看“明白”。 而这,也终於让他今天可以畅通无阻的阅读《今日变形》上的论文。 “那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吧,教授。 我的欲望像是一个无根浮萍,我该如何更高效的命令我的欲望呢? 傻乎乎的挥舞魔杖,然后不断-不断的熟能生巧吗?” 他將问题继续深化了。 事实上,麦格教授已经不打算再说,上一刻,她还在告诉查理,这是一场长跑,她希望查理能慢下来一些。 然而眼前这位学生,似乎有些显得迫不及待。 “你需要更纯净的念头,仅此而已。”麦格教授微笑道。 “好了,今天说得够多的了,旺卡先生。你要知道,你越著急,越难取得长足的进步。” 查理点点头,微笑道:“我想我明白了,教授。” 自己確实有些著急过头了。 今天只是开学的第二天而已。 “旺卡先生,你自述自己在假期的时候,便开始尝试魔咒了。 我知道,你一定积压了许多的疑问与好奇,等待著来到学校,得到解答。 所以在此刻,你的那些问题一股脑的钻了出来。 不过,不要著急。 另外,我想我还需要再次提醒你,咒语是很危险的。 千万不能鲁莽的挥舞自己的魔杖。” “我知道的,教授。”对於麦格教授带著警告的关心,查理欣然接受。 “记得別忘了作业。”麦格教授起身,朝著教室外走去。 查理跟在她的身后:“我期待教授您的批语。” 麦格教授脸上的笑容显得更满意了。 本来只是寻常的提醒眼前这位小巫师记得做作业,不要懈怠。 而查理的回答,则在表明他回去之后,会继续思考今天的谈话,並將自己的思考上交,等待著教授的阅读。 很显然,眼前的小巫师不仅聪明,而且深諳说话的艺术。 走出教室,安东尼与赫克托正站在门外。 两人先和麦格教授打了个招呼,隨后等待教授走远之后,才看向查理。 “怎么样,你们说了什么?” “关於变形术的施法方式。”查理简单的说了一句。 “论文中阐述了两种施法方式,一种是靠“命令欲望”,也就是没有杂念的,最纯粹的念头。 另一种则是需求,来自於我们內心的渴望——” 安东尼听著查理的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垮了下来,两只眼睛眼珠看向左右,摊开舌头:“阿巴阿巴——阿巴——” “好了,不扯了。”查理笑著摇摇头:“就知道你不乐意听。” “走吧,去礼堂吗?”赫克托说: “爬到休息室,然后等著中午开饭的时候再重新下来?那简直累死人了。” 查理和安东尼都肯定了赫克托的说法,隨后三人朝著楼下走去。 今天的下午有课,草药学,也是查理相当感兴趣的课程。 当然,他对草药的好奇,主要出自於,他希望用魔法界那些奇奇怪怪的草药来为自己製作糖果。 神奇草药加糖果。 这一定產生非常好的化合反应。 所以相对的,查理也很感兴趣魔药课,不过他们的魔药课在周四,还得等两天。 非要说查理目前不怎么感兴趣的科目,那天文学和黑魔法防御术肯定算在其中。 他也並非不喜爱,前者是他的精力不允许他每个学科都怀揣著最炽烈的热情去学习。 后者则是完全因为教授了。 按照原著所言,这门课除了三年级、四年级,似乎完全没有学习的必要。 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愿意自己多看看书的——和魔法史一起,当课外的知识补充来学习。 午餐时间,查理吃得很快,他只吃了一块羊羔排,一份土豆泥,便宣告了自己的作战结束。 隨后在餐桌上,他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叉子上。 “需要更纯粹的欲望......虽然这更难,但是这样练习而得到的成效,是实打实的。” 沉下心来,查理挥动魔杖。 “维拉维托!” 眼前的叉子开始扭动,它似乎变成了一个正在缓慢流动的流体。 隨后—— 变化戛然而止,一个闪烁,它又回归到了本来的叉子模样。 他看向自己的魔杖,心中不免嘀咕著。 伙计,咱们得意念合一。 『我没有需求,也不能为自己编造需求,我不是在施展其他魔咒,而是变形术。』 再一次的沉下心来,查理再次挥动了魔杖。 “维拉维托!!” 他在心中想著钢笔的模样,双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叉子。 將它变成钢笔!將它变成钢笔! 叉子开始扭动,隨后变形,片刻后,一个小圆柱,出现在了桌子上。 不算成功,但已经大抵有了钢笔的影子。 “我的天吶!”安东尼震惊的看著查理。 自己连火柴变针都还做不到呢,眼前这傢伙居然变出了一只钢笔?! “失败了。”查理鬆了口气。 虽然失败,但进步是有的。 这已经足够他满意了。 他收起魔杖,不打算再练习了。 “我还没去过温室呢,我打算去看看,你们去过了吗?” “嗯吶。”安东尼一边撕扯著鸡腿,一边含糊的回答著查理的问题。 “那你们先回休息室休息吧,我晚些再回去”查理回答道。 “一起吧。”安东尼擦了擦手上的油。 “中午的时间长著呢,我们回去也没有事情可做。 说起来,作为昨天下午已经逛遍霍格沃茨的人,带你这个新人认认路,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呢,赫克托。” “一起吧。”赫克托有气无力的说。 “回去也没事干。” “你可以去找麦可·科纳他们下巫师棋啊。”安东尼说道。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赫克托显然不是 安东尼这样的社达,他要內向得多。 至今,查理没有见到他和寢室之外、教授之外的人说过话。 当然,在寢室之內,如果说到什么他感兴趣的话题,他的谈性一点儿不小。 比如说他和安东尼昨晚回来之后,在寢室中大谈特谈他们下午的见闻时,这傢伙就眉飞色舞的。 吃过午餐,在安东尼的带领下,一行人从礼堂前的大门离开了城堡。 安东尼並没有急著带查理前往温室,而是在外面的草场上閒逛著。 “这边是大门,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是从侧面过来的。”安东尼说著,带著两人左转。 左转,一个斜坡草场出现,数条夯实的泥巴路交错在翠绿的草场之中。 “这个坡就是我们从黑湖上来的坡了。看那边,那个黑乎乎的小楼,那个就猫头鹰棚屋。 查理,你想寄信给谁...” 他的话一下断了,剎那之后,又接上了后面的: “我是说,买东西! 你可以寄信给对角巷的预言家日报报社、丽痕书店等等。 猫头鹰们会將包裹送来。” 查理默不作声的笑笑。 “虽然我自己完全不在意自己孤儿这个事。 但说实话,有你们两个这么细心的傢伙做室友。 可真幸运。” 这话查理是直白说出来的。 “你这傢伙,这种话就憋在心里好了。”安东尼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故意做出害羞的样子。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承认你比我帅气那么一点点的。” 查理摇摇头,不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他之所以要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是希望两位朋友不用老是顾忌自己的孤儿身份。 这不是什么“雷区”,也没有什么提及不得的。 要是朋友之间都这么谨小慎微的相处,那未来的七年可太难搞了。 绕过他们来时的侧门,又走了两段路,不多时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后方,一副美丽的画卷出现了。 首先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许多学生在这里漫步著,打闹著,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而远方,挨著黑湖,则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那想必就是禁林了。 在禁林的边缘,还有著一幢“小屋子”。 小屋子歪歪扭扭的,连烟囱大概两层楼那么高,然而它的形制,只是一幢一层的小屋。 “想必那就是海格的屋子了。”查理说道。 “嗯吶。”赫克托点点头: “他应该是唯一一个不住在霍格沃茨的人了,我想除了禁林看守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城堡里面不会住得舒服的。” 查理也赞同的点点头。“没人想每次进出房间的时候,都要佝僂著身子,挤进大门去。” “他应该是个豪爽的傢伙。”安东尼嘀咕道。 目光收回,在草场上,四个温室散乱的分布著。 安东尼看向温室,目光一凛。 “温室的大门开了!”他兴奋的说:“走,快过去看看。” 说著,他率先带头,朝著温室走去。 “昨天我们来的时候,二號温室高年级的在上课,其他温室都没有打开。”赫克托解释著安东尼兴奋的原因。 “按照高年级的人说,温室里面有些植物很危险,所以除了上课的时候,都是锁著的。” “怪不得他这么兴奋。”查理点点头,跟上了安东尼的步伐。 很快,三人来到了四號温室。 安东尼率先推门走入其中,在一片绿色的影子中,他率先看见了温室深处的一个身影。 “是谁?”那人抬起头,看向来人。 查理也走入其中,看见了里面的人。那是一个带著打著补丁的尖顶巫师帽的女巫,她有些胖胖的,脸上掛著和蔼的微笑,手上带著园艺手套,正在翻弄一堆泥土。 “斯普劳特教授?”查理有些不確定的说。 “哦,拉文克劳学院的新同学?”斯普劳特教授放下手中的铲子,走上前来。 “你们的课在下午,还没有到上课时间呢。” “我们想提前来认认路,避免迟到教授您的课。”安东尼解释道。 听到这话,斯普劳特教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哦,很好的选择。下午的课就在这儿,你们到时候直接来就可以。” 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人又將目光放到了赫克托的身上。 “额...你们要干嘛?”赫克托不確定的说。 查理走上前一步,好奇道: “教授,您是在准备什么东西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帮你完成些简单的活。” 赫克托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来,也向前一步。 “是的,教授,我们有什么可以帮的忙吗?” “我可不会给你们加分。”斯普劳特教授提醒道。 “嗯,如果工作量很大的话,那我们可能得不带书本就上课,在这个情况下,您別扣我们分就好。”查理开了个小玩笑。 “好吧,谢谢你们,小伙子,这里正好有些事情,不过不会耽误多久的。” 说著,斯普劳特教授带著三人走向后面。 “这里有一些花肥,一些泥土,还有一些乾枯的草叶。 我会把它们混合在一起,然后麻烦你们帮我將它们分在一个个花盆里面。” 查理三人看向了工作檯上面,斯普劳特教授刚才似乎就是在用铲子分装泥土。 “枯叶腐木...”赫克托好奇的用手捻了一些混合好的泥土。 “教授,我们的第一节课是学习什么蕈类吗?” “跳跳伞菌帽?”查理好奇的补充询问。 “非常正確。”斯普劳特教授点点头。 她脱下手上的手套,挥舞起魔杖。 在半空中,花肥、鬆软的泥土和腐木枯叶混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魔咒?教授?”安东尼又好奇的询问。 “这是漂浮咒。” “同时控制三个单位漂浮,並且有序的升起,被混合吗?天吶。”赫克托紧隨其后。 “教授,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多久的练习?” “那可能需要的练习不是一点点的多了,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做到的。” “教授,那个花是什么?”安东尼问。 “那是鸣笛水仙。” “教授,学校有毒触手吗?” “有的,当然,你们高年级才会接触到。” “教授,中国咬人甘蓝能吃吗?” “能,但不算好吃,先生。” “教授...” “教授...” “教授...” 二十分钟后,分好泥土的斯普劳特教授迫不及待的將三人送出了四號温室。 “教授,我们下堂课前还可以来帮忙。”安东尼说。 “我想...不用了,先生们。”斯普劳特教授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第16章 :象棋高手 “我们是不是太吵了?”赫克托有些疑惑地看著两位伙伴。 “怎么可能,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吧?”安东尼率先转身朝著城堡走去。 温室之中,斯普劳特教授將门关上,隨后手不由自主地抚去了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隨后感嘆道,“真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小巫师。” 这问题也太多了。 回到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后,三人便带上书本,重新回到了温室。 课堂的前半节,斯普劳特教授並没有和学生们聊太多关於神奇植物的话题。 她先是用了十分钟来告诉小巫师们,温室中有哪些禁忌事项。 比如说不能拿著铲子挥舞,不能將花肥砸到別人的脸上,不要隨意的採摘植物的叶片果实。 更不要去食用它们,別什么都往嘴里放。 “包括花肥也是一样的。”斯普劳特教授强调道。 尝尝花肥的滋味吗…… 老实说,用查理的目光来看,这些都是基础的过头了的常识。 但只要一想到每一个规定的背后,都有一个事故,那斯普劳特教授的提醒可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神人。 而且这些小孩子的成长环境也参差不齐。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可能还好,但巫师家庭…… 就这两天查理在休息室、课堂上所观察到的。 巫师家庭出来的孩子,其通识水平,照正常孩子要稍差不止一点点。 似乎绝大部分的巫师家庭都很排斥一件事,那就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到教育机构之中。 哪怕是居住在城镇周围的家长,他们也不会將自己的孩子送去幼儿园、小学。 而是让他们野蛮生长。 一些关於课上的禁忌事项说完之后,斯普劳特教授开始教导大家园艺活,其中包括翻土、施肥、最基本的种植等等。 从最基础的教起虽然要耽误不少时间,但能確保每一个孩子都能在之后的正式课程中有效的学到知识。 直到课堂的后半段,草药课的课堂才正式开始。 教授先给大家每人分了一小块跳跳伞菌帽的尸块。然后嘱咐大家爭取埋在土壤的两厘米深处。 “我很难想像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形容词。”安东尼看向查理。 “嗯?”查理看向安东尼,“怎么了?” “我是说尸体碎块,你怎么能想到用这个东西来形容切块的跳跳伞菌帽?” “不用夸我。”查理保持著笑容,隨后继续地翻动著自己手中的铲子。 做完这一切后,再浇水。隨后每一个小巫师领一张卡片,写好自己的名字,插在花盆之中。 最后,大家有序的將花盆放在温室侧面的高台上,整堂课便结束了。 “轻鬆的课程。”安东尼伸了个懒腰,“我感觉我想回去睡一个下午觉。” “我也有点累了。当然,还是別睡觉了吧,不然晚上睡不著,我们去下棋如何?”赫克托提议道。 “我还没有下过巫师棋。” “好啊,我带你。”安东尼点点头,“不过我是我可不会留手,我是巫师棋高手。” “哦,不过我西洋棋的水平还不错,我去打过epsca。” “这是什么鬼东西?” “英国小学西洋棋协会的简称。他们每年都有比赛,分九岁组和十一岁组。”查理解释道。 “查理,你也知道?”赫克托惊讶地看著对方。 “报纸上看到的,我经常会捡报纸来看,好歹算是阅读生活。”查理耸耸肩。 这是查理最好的阅读渠道,报纸隨处可得,图书馆可没时间专门去。 “不会吧?你去打过比赛?”安东尼惊讶的看著赫克托 “对,本来今年假期就要去参加十一岁组的比赛了。但霍格沃茨的开学信来了,就没有去了。 因为有比象棋更有趣的东西。” “那快走吧,魔法加上象棋,一定有趣加上有趣,你肯定会喜欢的。当然,记得手下留情。” 说著,两人看向查理。 “查理,那你呢?你要回去吗?” “查理!”在三人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查理转头看见了正从温室外往上跑的赫敏。“有什么事吗?”查理看向她。 “哦,我就是好奇当时变形术的课上,你和麦格教授到底討论了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但是当时我必须先把那根火柴变成针。 另外,你可真厉害,自己在假期的时候就能做到这件事了。 我尝试过很多次,可总是不得其法。 直到今天上了麦格教授的课,才成功了一点点。” “只是运气好而已。”查理摆摆手,“当时我和麦格教授在討论关於司法方式的一些问题,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吗?太好了!我一整个中午都在想这件事情。”赫敏的喜色溢於言表。 “小事一桩,我们去礼堂吧。”查理点点头,这草场上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不得不说,赫敏对於知识的好奇完全不输於拉文克劳。 等到查理將自己和麦格教授的谈话內容,以及自己的思考告诉了赫敏后,礼堂已经开饭了。 並且,这位小女巫匆匆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她想要去五楼图书馆,找到《今日变形》第108期,详细的看一看那篇论文的原文。 看著赫敏走远,查理重新將目光放回了自己眼前的食物上。 当他为自己盛好一碗土豆泥,並用勺子將表面抚平,准备开始享用时,安东尼和赫克托也来到了礼堂。 安东尼快步地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分享欲:“简直不可思议!” 查理看向两人。 “他简直强得不可思议。”安东尼指向赫克托。 “我和他下了三把,全部在很快时间就输了。然后罗杰过来了,他又很快的送走了罗杰。 刚才在我们下来之前,罗杰说了,他会去找一个拉文克劳里面最会下棋的高手,到时候晚上他俩比试一番。” “只是运气好而已。”赫克托对这么明晃晃的称讚显得有些不太適应。 “別谦虚了,伙计。起码在咱们这,你已经够强了。”安东尼拍了拍赫克托的肩膀,两人连忙落座。 席间,安东尼字里行间满是对晚上比试的期待。 查理又看向了赫克托,对方的脸上也是跃跃欲试。 三人很快的吃过晚餐,休息了一会后,朝著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走去。 是的,得休息一会。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实在太高了,就算是饭后散步,也总得给人些坐会儿的时间。 “为什么我们不能和赫奇帕奇换一个休息室?”回去的路上,安东尼吐槽道。 三人爬得气喘吁吁,要知道,这里的楼层可不比居民楼,每一层的层高都高得夸张。 “如果可以的话,真该给这个该死的地方装个电梯。”查理也显得有些无奈。 他倒是不累,他整天都在外面跑著,有一副虽然瘦弱,但勉强称得上是干练的身体。 这种运动量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但他平日的运动都是为生活所迫,如果可以,谁不想躺著呢? 回到寢室之后,查理先是打开了自己的小皮箱。 今晚时间充裕,他得做点自己的老本行。 “这是什么东西?”安东尼奥和赫克托围了过来,好奇地看著查理的皮箱。 隨后两人便看见了奇奇怪怪的杯子、罐子、铁质的按压模具。 该怎么说呢... 查理思考了一下,“这是我討生活的东西。” 说著,他拿出两块阳光巧克力,交给安东尼奥和赫克托。 巧克力入口之后很快融化,夹心的日露经过喉头,流向四肢百骸。 顷刻间,两人刚才爬楼的疲惫便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查理,你在这里面加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热热的?” ?? 为什么说得像我下迷情剂了一样。 “是晒太阳的感觉,还不错。准確的说,我没有吃过比这更好吃的了。 所以查理,你平时都是靠卖这个为生的吗?你卖多少钱?” “看情况吧。如果对方只是一个穷孩子,那我免费送他一颗也可以。 但如果是正常售卖的话,价格会比寻常的要贵一些。” “真好吃。”安东尼满足地点点头,“还有其他口味的吗?” “当然,一个优秀的糖果商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作品? 刚才你们吃的那个是阳光巧克力,这边还有月光巧克力。 阳光巧克力可以很好地恢復体力,让人充满力量。而月光巧克力的话,在我们疲惫的时候,能很好地提振我们的精神。” “体力、魔力?月光巧克力可以恢復魔力吗?”赫克托看著查理。 “是的,按照弗立维教授对於魔力的解释,那月光巧克力確实可以恢復魔力。” “怪不得你要在课上问弗立维教授关於魔力的问题。”安东尼瞭然的点点头,“可以给我尝一块吗?” “当然没问题。”查理又將两块月光巧克力交给了他们。 吃过之后,两人脸上的满足神色更浓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赫克托和安东尼都给查理贡献了不少的奇愿值。 第一次两人只是初初尝试,第二次的细致品尝让他们获得了更纯粹本真的,来自於糖果的满足感。 赫克托有些欲言又止,他看著查理皮箱中的瓶瓶罐罐,迟疑片刻后,还是询问道:“查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天生的把戏。”查理解释道。 “把戏?”赫克托有些不明所以地听著这个词。 “真的吗?”安东尼嚇了一跳。 “当然。”查理点点头。 “把戏是什么?”赫克托茫然的看著两人。 “就是一个巫师天然不需要魔杖就能施展出来的魔法。 赫克托,你知道魔力暴动吧?你也曾魔力暴动过。” “当然。说起来,那是我下棋的时候,我把整个棋盘都震碎了。”赫克托点点头。 “没错,这就是魔力暴动,我们每个人都想像不到魔力暴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它是隨机的、混乱的。 但是我曾听说过,有少部分人,他们从没有魔力暴动过。” “没有魔力暴动?” “没错。他们就是很能从容地控制自己的魔法力量。 比如我的一个远房叔叔,他在小的时候就能控制著自己到处漂浮。 还有我听说过的一个,他能够和小动物说话。 像这种能够自如控制的魔法本领,就被称为把戏。 它不是一种魔咒,它是少部分人拥有的特殊的小魔法。” 赫克托惊讶地看著查理,“我以为每个人都魔力暴动过呢。” “对大部分人来说,確实是这样的。”安东尼点点头。 查理耸耸肩,隨后解释道,“我的把戏就是做糖果,我能够將一些奇怪的东西融入到巧克力里面。” 这是个很含糊的回答。当然,赫克托和安东尼选择了认可这个答案,並没有追问。 “那这些罐子里面是什么?” 两人好奇地看著查理箱子中的瓶瓶罐罐。“这个金色的是太阳,银色的是月亮,深蓝色的这个呢?” 赫克托指向了一个顏色深蓝,近乎是紫色的小瓶子。 “你说这个?这个就是我今天打算试一试的东西了。这个是雷电!” “雷电?听起来会很刺。当然我说的是口感,你吃过吗,查理?” “吃过一次。”查理摇摇头。 “在家里面吃的,结果把我每根头髮都电成了卷的,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胡弄了。 不过,来到霍格沃茨后,挥舞了两天魔杖,我感觉自己又行了,想再尝试尝试。” “听起来会很危险。”安东尼有些咋舌。 “如果可以,我想將它控制在一个跳跳糖的食用感受之內。” “那就很值得期待了。而且雷电应该会和月亮、太阳一样,有別的奇特的能力吧?” 查理摇摇头,没有给一个明確的答案。他自己在家里尝试的时候,食用的代价大於收穫,当时也没来得及去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好吧,那你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和赫克托去找罗杰下棋,如果你想来看的话也可以。”安东尼点点头,带著赫克托朝外面走去。 “好,我一会过去。”查理点点头。 “对了,记得帮我保密,如果每个『好朋友』『好同学』都来找我要两颗的话,那我可就得破產了。” 两人一同点头。 待他们走后,爱丽丝跳上了桌子。 它用鼻子到处嗅著,凑到了雷电瓶子的前面。 下一刻,一抹电光,打在了它的鼻子上。 “吱吱!”爱丽丝向后跳了一大步,差点跌下桌子,害怕又生气的看著那个瓶子。 查理笑著摇了摇头,这傢伙总是不长记性,它已经被电过好几次了,可每次都要凑到前面来,嗅上那么一嗅。 “好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要开始忙了。”查理將爱丽丝抱下了桌子。 爱丽丝有些不开心,它跳到查理的膝盖上,顺著往上爬,一路到了查理的脑袋上,隨后变作了一顶帽子。 “好吧,伙计,好吧。”他无奈的点点头。 “你想要我戴著你,是不是?” 他转动帽檐,隨后抬起手,拿起了那个雷电瓶。 第17章 :我也是象棋高手? 不知道为什么,普通的玻璃瓶並不能很好地隔离雷电。 或许是因为这是自然採集的魔法能量的原因。 拿起瓶子,查理翻开了右手边的工具袋,里面摆放著大小不一的茶匙调羹。 他拿起一支细而长的茶匙,打开瓶子,轻轻地取了半勺雷电出来。 噼啪—— 这小傢伙在自然环境中显得相当的不稳定。月露和日露虽然也会自然移散,但那大抵就是酒精蒸发的速度。 而雷电则更像是在逃窜。 “安静一些。”他轻声道。双眼看向雷电,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辉。 自从逐渐对欲望施法这一套熟练了起来之后,他自然採擷的能力,也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虽然没有用魔杖,但只是控制住这豆大的雷电纯露,还是比较简单的。 將雷电纯露放在小瓶里之后。他的目光在月露和日露之间摇摆,隨后选择了前者。 没有別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他月露剩的比较多。 另外,他也很好奇,这个在作用上更“魔法”的月露,与雷电加在一起会有什么化合反应? 或许会爆炸?他心中隱约想到这一点。 算了,不管了。 左手拿月露的同时,右手,他单手擦燃火柴,双指夹著火柴,点在小炉台上。 这边月露瓶子打开,那边撕开巧克力包装。这边將月露取了一滴出来,那边又將巧克力倒入小锅中,开始缓慢融化。 最后,一勺月露,半勺雷电被他放入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瓶,瓶塞塞上,他开始將两者摇晃,如同一位调酒师。 他想到了前世实验室里的混匀仪、搅拌器。心里面也在猜想,不同的混合程度会不会让最终成品有差异。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尝试一下。当然,现在他只能选择手摇。 五分钟后,查理的手开始变得酸痛,同时巧克力也已经完全融化。 他停下正在摇晃的手,看向小瓶子里,银色与蓝紫色相互交织。 仅从色彩上来判断,也可以知道两者並没有完全混合,银与紫之间依旧错落分明。 “该死的。”他嘀咕著。 软化成泥! 他在心中默默地施展了一个魔咒,下一刻,他握著小瓶子的右手手腕一下塌了下来。 隨后小臂发力,他的腕部连带著整个手掌开始在半空中转著圈,速度甚至快到看不清手掌的模样。 这样就不伤手腕了。 又是五分钟后,小锅中巧克力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他又再次停下了转动的手腕。 这一次出现在他手中的是一瓶色彩为淡蓝,电光也不再透过玻璃瓶刺手的液体 『这算什么?月雷吗?』 拔出塞子,他用调羹轻轻地拨弄著其中的液体,酥酥麻麻的电从调羹上一直传达到他的指尖。 翻出笔记本,记载下这两者混合的色彩、浓稠度和闪电强度。 隨后,他將巧克力分成两份,將这月雷也分成两份。 其中一份做三块不同当量的夹心巧克力,而其中一份,做三块不同当量的混合巧克力。 夹心巧克力他轻车熟路,当量控制分別要在两滴、一滴和半滴之间。 而混合巧克力,他又重新分成三份,也依据两滴、一滴与半滴的当量与其进行混合。 值得一提的是,月露的染色能力超乎想像。 这是查理第一次尝试做混合巧克力,而月露的淡蓝色沁入了巧克力之中后,其顏色也开始绽放出一种隱约的蓝色光彩。 將混合巧克力放入模具中,他开始仔细观察两者区別。夹心巧克力一如往常,並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混合巧克力因为月雷纯露是完全与巧克力混合,所以巧克力的表面隱约给查理的手指带去了一种电刺的酥麻感。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能量不会凭空而来,现在放电,那如果这个巧克力放置的时间久一点,还会有任何效果吗? 不过他的担心在十分钟后就消失了。 当混合巧克力的外壳坚硬起来之后,那层月雷纯露的能量似乎也被封禁在了巧克力硬壳之中。 查理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到真正的好时刻了。 思索片刻,他决定先吃下当量最高的一颗夹心巧克力。 將其从模具中取出,轻轻送入口中。片刻后,巧克力坚硬的外壳开始融化。 很快,夹心流淌了出来。 隨后—— 不对!! 软化成泥! 下一刻,查理的脑袋突然向外鼓了一圈,如同动画片中,汤姆猫吃下一颗炸弹一般。 安静待在查理脑袋上的爱丽丝被震飞了起来。她落在地上,变回了兔子的模样,浑身的毛髮都炸了起来。 与此同时,查理长长的打了一个嗝,带出一股有著巧克力香的烟雾。 並且他的耳朵和鼻子也徐徐地冒出了些许烟雾。 “这是什么鬼?月露和雷电混合,为什么会產生这样的反应?”查理快语说道。 还好刚才他反应快,赶紧给自己的脑袋施设了一个软化咒,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个皮球。 不然这一炸,估计又要让他疼上好几天。 “不对呀,上次我吃了两滴雷电,这次严格来说是一滴雷电一滴月露。 造成的反应居然比上一次更浓烈。 上一次只是电得我浑身发疼,这一次居然还来了个小爆炸。” 揉揉五臟六腑,他看向两滴月雷的混合巧克力。 他必须严正声明,他才不是怕了,只是嘛,他打算先休息一下,出去看看他们下棋。 忙完之后就到了休息时间,这很合理,对吧? 揉了揉脑袋,撑了撑眼皮,快步来到休息室外。 刚走下阶梯,没多久,他便听到了一阵欢呼。 “又输了,卡尔斯,下一个是谁?谁敢来挑战一下?” “该死,这傢伙下棋也太猛了。” “还有谁想挑战吗?”安东尼高声说道。 “我明天去问问其他学院的人,我记得塞德里克的棋下得不错。” “我去问问格兰芬多有没有高手敢来试试?” “现在呢?现在还有人想要挑战吗?” “我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她钻入了人群中。 查理走过去,隨后便看到了赫克托正坐在棋盘前,安静地等待著挑战者。 新的挑战者是之前五年级的女级长。 查理凑到了安东尼旁边,询问道,“战绩如何?” “你说什么?”安东尼皱眉,俯耳过来。 “我问赫克托的战绩如何?” “什么?你说慢——。”安东尼愣了一下,隨后连忙点头,“战绩是吧,全胜,目前没有谁在他面前贏过。 之前有人说想和赫克托试试下快棋,结果这傢伙快到连巫师棋盘上的士兵都跟不上他的指令。” 查理诧异的看著赫克托,带著笑容,“这么厉害?没有艰难一点的对局吗?” “你说什么?”安东尼皱起眉头。 “听不清,伙计,你说话太快了。我们晚上回寢室再扯吧,先看看这一局。” 查理点点头,也將目光放到了目前的对局上。 棋盘上的士兵们摩拳擦掌,喊著口號,相互对著对方的叫阵。 级长蒂娜率先递出一枚棋子,与此同时,赫克托也正色起来,他执黑棋,快速地做出了他的指令。 棋盘上的士兵向前跳了两格。 然而这个黑色的士兵,就像是將脸送到了白棋士兵的脸上一样,求著对方打他。 求锤得锤,下一刻,蒂娜操控的白棋士兵一剑刺入了黑棋士兵的胸膛,將其挑飞起来,甩出了棋盘之外。 “多么有张力的动作呀!” 查理眼睛放光,有这样的棋子在,任谁都会对下棋多上两分兴趣的。 將黑棋士兵甩出去之后,白棋士兵还將手中的长剑在身上擦了擦,仿佛在擦去血水。 赫克托並不著急,反而又递出了自己的马,对准刚刚还得意洋洋的白棋士兵。 见此,蒂娜也递出了自己的马,守护著刚才的白棋士兵。 围绕著这一支士兵开始打吗? 似乎正是如此,赫克托將自己的皇后递上前来,並同时快速地按下了棋钟。 蒂娜也递出了自己的皇后,防守姿势已然布好,她缓慢地拍下棋钟,双眼放在赫克托的身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在等待著赫克托的衝锋。 然而下一刻,赫克托的皇后直接大跳,冲向了未被防守的方向,剑指王棋。 与此同时,他又再一次快速的拍下了棋钟。 蒂娜开始围绕自己的王做出防守。 就在他拍下棋钟之后,赫克托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並在3秒后再次拍钟,给予蒂娜压力。 结束了! 拍钟响起的瞬间,赫克托的皇后向前推进,它直接举起身前的白棋士兵,將其砸出棋房外。 而本来应该护卫在这里的棋子已经被挪动,前去保护王棋。 同时,快速的拍铃声也在进一步地压缩蒂娜的思考空间。 下快棋从来都比的不是谁能想的更多,而是谁能想的更快,谁能更冷静。 如此攻伐三五次之后,那原本看似围绕著白棋士兵的战斗,却从未发生过,那只白棋士兵至今还孤零零地站在原点。 而蒂娜所持的白棋后方,已经被赫克托的黑色皇后一人攻陷。 片刻后,当赫克托再次以三秒的速度完成指令並拍钟,蒂娜再也受不了了。 她猛地站起,“好吧好吧,我认输,你这铃声烦死我了。” “抱歉。”赫克托很歉意地挠挠头,低下脑袋。 “这傢伙一点手都没给任何人留过。”安东尼悄悄地在查理的耳边坏笑道。 说完之后,他高声道,“还有人想试试吗?” 其他高年级都纷纷摇头,又或者互相看著,期待著新的挑战者上场。 “没有的话,那咱们就得去做作业了。”安东尼说著。 可下一刻,他便看见了一个人影坐在了赫克托的对面。 “哦?新的挑战者是——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安东尼看著坐在赫克托对面的查理,又看了看自己的身边。 这傢伙脚步这么快吗?自己刚才一点没反应过来。 “你可得下慢点,我自己从来没下过,只是报纸杂书上看过不少对局。”查理看向赫克托。 “没问题。”赫克托点点头。隨后將棋钟重新调好。 同时,查理依旧选择执白棋,他可不会客气。 他依旧递出自己的白棋士兵,同时拍下棋钟。 赫克托诧异的看了查理一眼,这开局与刚才一模一样。想了想,赫克托也递出了自己的黑棋。 然而就在他拍下棋钟之后不过一秒,查理也拍下了自己的棋钟。 再一看棋盘之上,查理的白棋对准赫克托的黑棋士兵挥出长剑,將其挑翻。 见此,赫克托也再次围绕著士兵摆出了阵势。 与刚才的开局一样,查理也做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防守布局。 於是乎,赫克托再一次將自己的王后跳到了棋盘后方。 可这一次,查理位於王后前方的士兵却主动跳出,阻拦了王后的行进路线。 叮—— 他的速度快极了,好似每一步基本上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赫克托的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他再次递出了自己的马,向前一步。 『原来如此,是想要將我的王后勾引进去,进行围杀吗?』 做完指令之后,他轻轻拍下棋钟。 叮—— 叮—— 棋盘上,查理的马突然跳反,直接將赫克托的马踩成碎块。 赫克托来不及反应,隨后让自己的王后將查理的马捣碎,丟出棋盘。 叮—— 叮—— 同样的,基本上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棋钟总是接连响起两下。 与此同时,查理的象从暗处跳了出来。將刚才变阵的王后甩出棋盘。 赫克托皱眉,神情严肃。他递出了一个士兵作为过渡。 查理这边,伴隨著象马的解放,他的车与王后逐渐出笼,对准赫克托的棋阵虎视眈眈。 “那就来吧。” 赫克托低声说了一句,隨后发出指令,拍下棋钟。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交锋也越来越激烈。 赫克托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刚才自己中计了。 查理的开局就是在延续上一套的弃兵陷阱,他佯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摆了自己一道,同时用快速的指令,扰动了自己的心神。 伴隨著赫克托的冷静,查理也的进攻也开始逐渐艰难,他的棋子被一个个陷阱绞杀。 当然,他也並非什么都没有做,他也在不断地寻找机会,击杀著对方的棋子。 片刻之后,伴隨著赫克托最后一个士兵吃下了查理的最后一个车。 整个棋局便只有赫克托的王+兵vs查理的王。 “贏了!终於贏了!”罗杰兴奋地大叫道。他走过来,搂著查理的肩膀,不断地摇晃著他。 “我们是冠军!”另一个人也过来,满脸的笑容 查理一脸蒙圈,“这不是和棋了吗?” 接下来赫克托也耐不了自己何了,而自己只有一个王,也什么都做不了。 “对啊,这不就是贏了吗?”罗杰理所当然的说。 “we are the champion~~”查理听到不知道是谁在唱。 他看向赫克托,而对方则是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好吧,能和你这个傢伙下个和棋,就算是大胜了。”查理露出微笑。 “你说什么?”赫克托靠近了些。 “你別管他,他太兴奋了吧,讲话特別快。”安东尼说道。 查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隨后转头看向周围。 等等... 为什么老是说自己变快了。 难道不是...... 他看向休息室悬掛著的时钟。 一秒,两秒,三秒—— 滴-答-滴—答—— 指针滴答了两次。 是我读秒读错了,还是...时间变慢了?! 第18章 :实验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说他看东西越来越慢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是他越来越快了。” 不知道为什么,查理的脑海里响起了这句话。 欢呼很快平息,一番热闹很快褪去,眾人散场。 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赫克托走了过来:“查理,还要再来一把吗?” “算了。”查理摇摇头。 “靠著偷一次你的弃兵陷阱,才能勉强和你打一个和棋。 现在再来一次,我哪里会有贏的机会。”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著更重要的东西想要验证。 “好吧。”赫克托无奈的点点头: “你不像是第一次下棋的,很厉害,落子和拍钟的速度快极了。” “第一次下西洋棋而已。”查理笑了笑,转头走向楼上:“我去做作业了。” 麦格教授留下了七英寸长的作业,目前来看,应该是留下课后作业最多的教授了。 “做作业吧。”两人点点头。 “提前做完,到时候想想周末怎么玩。”安东尼搂住赫克托,跟上了查理的脚步,三人一起朝著寢室走去。 回到寢室,查理先將桌面收拾了个乾净,隨后借了安东尼的手錶放在桌上。 时间,晚上21:47 霍格沃茨的宵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十一点之后,便不准在休息室之外游荡了。 而级长给大家推荐的睡觉时间,也就是十一点。 以前看原著的时候,查理总將级长对比“班长”、“学生会”之类的职责。 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和安东尼带来的小道消息,查理感觉级长更像是一个大家长。 用来帮助低年级的小巫师们快速地融入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反正这两天,他就经常见到低年级的同学,有事情就去找级长。 不止一年级,还有二年级的学生们。 当然,二年级的学生,更习惯去找六年级的级长,那是去年带他们的『熟人』。 五六七年级,各有男女两个级长,四个学院,共二十四位级长。 而在他们之上,便是男女学生会主席。 其共同组成了霍格沃茨的学生管理体制。 一会儿的胡思乱想,时间便跳到了48分。 他摇摇头,重新尝试了一番读秒。他在心头默念了十个数,隨后低头看向手錶。 时间走了十二——十三秒。 正常的读秒误差。 也就是说,月雷巧克力的效用应该已经消退了。 想著,他看向了最大剂量的月雷巧克力。 拿出作业,备好纸笔,隨后从模具中取出巧克力,將其送入口中。 混合巧克力因为没有高浓度的夹心,所以似乎要温和得多。 闪电在口腔中噼里啪啦的溢散出来,打得查理的口腔生疼。 这跳跳糖有些过猛了。 “看来这个剂量,不管是什么混合方式,都不太適合作为『商品糖果』。” 而且,我或许可以融合其他东西,让巧克力在口腔中的融化速度更慢,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人吸收月雷纯露?” 他心头一闪而过关於巧克力的修改之法。 隨后,他看向眼前的变形术课后作业。 他的双眼中,蓝色的电光一闪而过,用了大概三十秒,他便想到了该如何落笔。 翻动书页的速度簌簌,落笔沉重迅速。 三十分钟后,安东尼一脸苦涩的將头抬起,看向身后的查理。 “梅林啊...” 这傢伙,好像已经这么快速的写了有半小时了吧——手錶不在身边,他只大概的感觉著时间。 想著,安东尼悄悄的走到了查理的身后,看著他所写的內容。 “千变万化的变形术,千变万化的施法欲望,全部依託於这个最基础的咒语。 起点不变,那就一定要有一颗强大的基石,即为纯净自己的施法欲望。 关於如何不靠自己外部需求来强化欲望,目前的感悟是——” “什么玩意儿......”安东尼大跌眼镜,在心头不由自主的嘀咕著。 做家庭作业,难道不是把书上的东西,按自己的话英译英吗? 为什么你还开始罗列起自己的想法了。 “?” 查理迅速的扭头看了一眼,隨后又回过头去。 “你在看什么?我怎么写的吗?上节课教的我写在这边的,这个是关於我和麦格教授课后討论的。” 说著,查理拿出了一张已经裁好的羊皮纸,粗看约七八英寸。 左右书写边距大概两个手指宽,上下边距一个手指宽,单字母比小指甲盖小些。 而在文章之中,还夹杂著查理所绘製的关於魔杖挥舞动作、轨跡的示意图。 轨跡的不同节点,被查理用一根线拉出,標註了自己在施法时候所念咒语的低高音,又或者哪里需要拖长,哪里需要转调。 “这...很像报纸的印刷结构...” 老实话,安东尼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家庭作业。 难道这玩意儿不是大段大段的书写,最后將羊皮纸糊成黑黑的一片就好了吗? “有吗?”查理看了一眼自己的作业。 好像確实如此。 又或者说,前世做ppt报表的结构? ...... 就先这样吧,也不知道麦格教授介不介意。 应该不会才是,文章內容是没有问题的。 他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另外,该说不说,这个英文也太板正了些,完全没有书写体该有的模样。 看来需要练点字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自己落笔的时刻並不多,更不能指望他有一手飘逸的英伦手写体。 忽略掉这些杂事,他再次將自己的作业交给了安东尼,隨后重新將目光放在眼前的羊皮纸上。 这个才是正事。 安东尼也没有再打扰,而是拿著查理的作业离开了。 又十分钟后,查理落下最后一句。 明天,他会回顾今天所书写的內容,以做校验。这是很久远的习惯了,虽然许久没这么做,但还记得。 今天写的东西,今天怎么看都是满意的。 等待情绪消退,记忆渐淡,重新再来看,便有机会发现其他的问题。 伸了个懒腰,他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正在奋笔疾书,至於查理的作业,已经被放回了他的桌上。 再看一眼时间,22:32 第19章 :超载! 因为一直在动脑,查理这次有了很明確的感知,两滴剂量的混合巧克力,其效用大概一直保持到了自己写完第一份作业的时候。 那时候的时间是22:13分。 也就是说,第一份七英寸长的家庭作业,在月露巧克力的帮助下,自己用了约二十分钟。 而第二份,关於施法欲望的感悟与想法,共写了五英寸长。 也用了近二十分钟。 两份作业都没有太多思考阻力,毕竟这並不是数学解题。 也就是说,月雷巧克力能增幅大脑的思考能力? 不止,感官上也有增强。 之前在休息室的时候,安东尼就一直说我说话太快了,赫克托也说我落棋拍钟的时间很快。 揉了揉发疼的脑袋,他缓了一会儿,隨后拿出自己的糖果笔记本,从后往前翻。 此刻,在笔记本的后段,只有两个糖果,其上面写著配方、效用、口感。 “第三页。”他嘀咕著,开始书写。 【月雷巧克力】 他快速將配方、口感和色彩写上。 效用...... 他的笔停下,思考著用词。 思维加速?闪电时间?大脑超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上唇,一滴清凉感传来,手指轻轻抚去,一抹殷红出现在了指尖。 没有惊慌,他目光平静,就这么直直的看著手指的血液。 一种本能直觉告诉他,这是他今天连续吃下两颗月雷巧克力的后果。 也就是说,还是有代价的吗? 月露只是作为一个让【雷电】概念进入大脑,產生作用的桥樑。 它本身並不会保护大脑,所以使用月雷巧克力之后的代价,要自己来承担。 看来不能多吃。 同时,如果作为商品的话,需要降低剂量。 既然有代价,那就...... 他缓缓落笔。 月雷巧克力,效用——大脑超载! 剂量:两滴 持续时间:近二十分钟,持续时间中,效用无明显波动。 副作用:连续使用,可能导致大脑过载。 他擦去鼻血,为自己剥开了一颗月光巧克力,清凉感拂过脑海,顿时让他状態好了许多。 一正一负的效果吗... 修改思路:月雷纯露混合巧克力浆,用来开启大脑超载状態。同时,另以月露作为巧克力夹心。 当大脑进入超载状態后,夹心中的月露作为精神世界(大脑)的外部补益,辅助大脑超载。 后续可能: 1:延长超载状態持续时间 2:月露干涉月雷纯露,提前终止超载时间 3:超载时长和效用不变,月露作为后续补益,降低超载副作用。 他翻动笔记本,落到前面关於糖果的隨笔杂谈上。 前面部分,写的一般是各种奇思妙想,亦或是突然冒上来,他担心自己忘掉的古怪念头。 其中在火车上,他和纳威討论的健达奇趣蛋的想法,就被记录在前页。 他在这里,同时写下了几种新的配方。 “日露+雷电纯露,不知道会不会让人进入肉体超载状態...让我变成闪电侠?” “日月雷三露混合...不知道会不会產生衝突。” 若是往前面翻两页,便能见到查理在假期时候,尝试將月露和日露混合的结果。 答案是,1+1<2。 两种纯露似乎会有衝突,还不如分別吃两颗不同种的巧克力。 目前他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目前,月雷纯露的主要特点是大脑超载,关於是否能够通过调整剂量,更改配方的方式,让其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 写完杂谈,他合上本子,將其放入抽屉之中,將剩下的月雷巧克力用油皮纸包好,收好糖果製作箱。 做完这一切后,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 安东尼和赫克托已经做完了作业,三人躺在床上,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便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该死......』 『累了就去睡啊......』 『我急著吃那颗月光巧克力干嘛。』 睡不著了。 他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从箱子中拿出月露瓶,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引动自然採擷。 ...... 接下来的两天,课程就显得轻鬆多了。黑魔法防御术,包著紫色头巾,浑身散发著一股大蒜味的奇洛教授讲话总是磕磕绊绊的。 查理也少有的,没有抢坐在前排,而是坐在了中间靠窗的位置,这里不起眼,可以自己看书。 比起听奇洛结巴的讲述他和非洲王子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他更愿意自己看看教科书。 起码上面说的东西更实在些。 晚上的天文课查理还是抱著一点期待的,但那点期待仅限於自己完全没玩过望远镜。 巫师用的望远镜好像被加了魔法,看月亮看星星什么的清晰极了。 霍格沃茨在苏高地,这里看星星简直是一绝,查理听赫敏感嘆著,这里的天空是她在伦敦从未见到过的美景。 那確实,世界第一雾都,谁能比得过呢。 说起来,查理还从来没有採擷到过『星星能量』。 它们的光有些太微小了。 又或者,月露中本身便掺杂了星星的光辉? 他打算找一个晚上,对著满天繁星试一试,试试才能知道答案。 天文课一直到十点半,距离宵禁只留下了半个小时。 他们要从天文塔楼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而这对於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两个塔楼学院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如果有谁想到在外面玩耍的话,洛丽斯夫人可不会给你们面子。”下课的时候,辛尼斯塔教授警告道。 她口中的洛丽斯夫人是一只掉毛的老猫,它是个地包天,每次看到它,查理都会想到前世在网上看到的“奶奶猫”。 要是这傢伙在大晚上,昏暗的古老城堡中朝著你突脸,那还真有点恐怖。 而且后面还跟著费尔奇,那傢伙是个地中海,每次看小巫师时,脸上总是带著期待神色。 他在期待小巫师们犯错,这样被他抓到,就有事儿做了。 查理还记得在分院的时候,爱丽丝从自己的脑袋上跳下来,隨后费尔奇当时就对自己很眼热。 当然,那时查理並没有放在心上。 至於魔法史,那就更是老生常谈了,我们亲爱的幽灵教授宾斯。 他的课古板极了,点名的时候,点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名字。 结果他自己点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喊错名字了,喊的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学生。 查理想,宾斯教授有没有点名的时候,突然点了谁父母的名字。 比如说点德拉科·马尔福的时候,他一直在喊卢修斯·马尔福之类的。 那场景可真有点意思。 星期四的下午匆匆到来。 今天,一个重要的课程就要来了。 “魔药课。”安东尼有些不安的捏著手:“听高年级的说那傢伙很难搞,这两天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些。 你们知道吧,斯莱特林已经连续好多年都得到学院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斯內普。” “不会吧。”赫克托惊讶的看著安东尼。 “没错,而且这个学院杯就是靠著斯內普偏心弄出来的。 他给其他学院的人扣分厉害极了。” 说著,两人看向查理。 “我?”查理抬起头来,他在小心的用叉子將煎鱼上的肉剔下来。 在一旁的桌子上,摆放著已经被抚平表面的一碗土豆泥,一份被切好的小牛排,还有一些通心粉。 “我无所谓,只要他不是像奇洛一样信口胡诌就行,只要他教真东西,我就会对这个课程报以喜欢。” 魔药,对他来说挺重要的。 鱼肉剔好了,全部的食物都被放在一个盘子里。 现在是享用时间。 第20章 :魔药课 魔药课教室给人的观感就是阴暗潮湿,因为在地下,所以光线昏暗,一走进来,查理就感觉一呼一吸之间带上了水雾。 如果是大夏天在这里的话,或许这里又闷又湿? 至於贴墙摆放的柜子上,那些玻璃罐中装载著的动物標本,就更不用说了,为这个本来就阴冷的地下教室更增添了一份诡异和神秘。 这种感觉对很多小巫师来说都不算好。 他们的魔药课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看桌子的大小,应该是两人一桌。 作为社达的安东尼被两人理所当然地丟了出去,这傢伙一脸淒悽惨惨戚戚的模样,然后找上了姑娘们。 “哦,我被排挤了,姑娘们愿意和我一桌吗?”他问。 “坐这里吧。”帕德玛说。 “谢谢,你真好心,又美丽。”安东尼快步过去,坐到了帕德玛的旁边,隨后对著查理两人摆了摆手。 很快,赫奇帕奇的人也来了很多,整个教室变得嘰嘰喳喳的。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分钟。 噠噠噠—— 急促的皮鞋声踩踏在石砖地面上,砰的一声,教室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鹰鉤鼻,长发到肩膀,脸色阴沉的教授走了进来。 与之前听到的脚步声一样,他走得快极了,身后的袍子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高高扬起,如同一个蝙蝠张开了翅膀。 查理猜想,斯內普是不是脸上並不会存在笑容?不管是在开学典礼还是现在,他似乎从来没有笑过。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阴沉著脸確实让小巫师们对他敬畏有加。 从他脚步踏入这个教室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嘰嘰喳喳就不见了。 点名环节结束后,斯內普放下名册,一只手轻轻地扶在讲桌上。 “收起你们的魔杖吧,来到这个教室,你们所要学习的是魔药这门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完全遵循了声音越小,气场越大。 不过像是在閒聊的声音大小,逼迫著教室中每一个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我並不指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认识到魔药流入血管、神经,而后带给我们力量这件事情,有多么美妙非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可以教会你们如何提高声望,酿造荣誉,阻止死亡。但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们不能是我经常见到的那种蠢货。” 这位教授比麦格教授还不好搞,这个念头在所有小巫师的脑海里生了起来。 简短的开场白后,斯內普的目光又瞥向了一旁名册。 “汉娜·艾博。” 坐在查理右后方的汉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在疥疮药剂中,蛇的毒药最起码要粉碎到什么程度?” 小姑娘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之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教授。” “很显然,你们连最基本的预习概念都没有。”斯內普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赫奇帕奇扣1分。” “麦可·科纳。” 查理的右边一个男孩站了起来,他五官分明,眼睛很有神,黑色中长髮带著些自然卷,让他哪怕现在还是孩子模样,就自带了一点阴鬱气质。 “將其粉碎成为大小合適的碎块,同时要儘可能避免粉末的形成。” “什么叫做大小合適?”斯內普反问。 麦可显然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个问题,他挠挠头,回顾著书上所写的。 然而书上並没有写。 “拉文克劳扣一分,坐下吧。” “查理·旺卡。” 查理吐了一口气,这运气似乎有点太糟糕了。隨后他回答道:“大概研磨到芝麻粒大小吧,蛇的毒牙本身便不算大块。” “我没有问你这个问题。”斯內普说道。 “在疥疮药剂中,带触鬚的鼻涕虫需要蒸煮到什么程度?” “三分钟就好,我们不能让鼻涕虫融化。” “在疥疮药剂的最后,豪猪刺的作用是什么?” 查理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书上大多只讲配方和药材的药性,而对它们相互之间会產生什么化合反应,却从不详述。 思考片刻,他回答道:“稳定剂吗?教授。” “我还以为只有格兰芬多的人会胡言乱语,拉文克劳扣一分。”斯內普凝视著查理。 “这种只需要稍加思考就能得到答案的问题,看起来似乎让你们感到无比棘手。” 他的目光从查理身上转移,扫视著教室中的每一个人。 “当然,如果我们什么都知道,那我们来上课干什么?”查理微笑道。 “坐下,我还没有让你说话。”斯內普对著查理低吼道。 查理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微笑,甚至给斯內普致了个礼才坐下。 “因为有人顶撞老师,所以拉文克劳再扣两分。” “我这周应该拿到了五分。”查理小声地说。 “课堂讲话,再扣两分。” “明天还有一节草药课,我应该可以再拿两分。” “安静!”斯內普的声音终於高了起来,他显得有些怒不可遏。 查理微笑不变,对著斯內普点点头。 接下来,正式的课堂时刻开始了。两人一组,在斯內普的指导下,他们开始尝试调配疥疮药剂。 期间,斯內普与他飞舞的斗篷一直在整个魔药教室晃来晃去,尤其是在查理的桌前晃个不停。 查理知道他想要在做什么,所以他也竭尽全力,不给斯內普一点机会。 当然,他还是失败了。儘管他严格按照书本上的工艺来配置疥疮药剂。 但斯內普这傢伙挑刺的本事一流,而且他对魔药也確实有足够的本事。 “为什么要把坩堝先从火上拿开再放入豪猪刺,为的就是等待其中的药物不再沸腾之后,再加入它!” “沸腾会让豪猪刺在药水之中翻滚,从而影响它的作用。” “拉文克劳再扣1分,因为你不带脑子的愚蠢操作。” “原来如此。”查理点点头。 “按我所想的,写这本书的人或许会调製魔药,但他绝不会教別人如何调製魔药。” 『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斯內普在心头给出了回应。 查理所言也並非空穴来风。 就如同之前所说,这本书的作者对药物之间所產生的化合反应完全没有提及,对调配步骤的说明也不够严谨。 不然斯內普也扣不了他的分了。 当然,查理对扣分什么的完全不在乎。 相反,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斯內普能更多地补充这一类书本上並没有的知识。 在扣了查理两分后,斯內普终於满意地走了,他带著他的斗篷在整个教室的上空飞舞著。 小巫师们就如同哥谭的罪犯们,个个都惴惴不安。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蝙蝠人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给予他们致命的惩罚。 就连查理都能被挑刺,其他人就更不用多说了。 当魔药课结束后,总战绩已经来到了赫奇帕奇扣八分,拉文克劳扣十一分。 离开魔药课教室,在走廊上向前走了没多久,安东尼和赫克托便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同时一起的还有其他拉文克劳的伙伴们。 第21章 :莱莉·维米尔 “你真敢啊,查理。”安东尼说道。 “你说话的时候,我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我真怕他给你下一发恶咒。”赫克托在一旁也急忙开口。 “有这么大的反应吗?”查理看著围在他旁边的人,隨后无奈地摊开双手。 “那不然呢?我的生活中可从来没有威权,我也从来没有恐惧过威权。” “也是,该死的。”赫克托嘀咕道。“我说查理,你是从来没有上过小学,对吧?”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原因。”查理满意地指向赫克托。 “没读过书的我,从来不觉得老师有什么好可怕的。”查理自豪的说。 “你这傢伙。”赫克托笑了起来,“算了,不谈这些了,咱们回休息室去吧。” 距离晚饭时间还有很久,回到休息室后,查理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昨晚没能继续完成的实验。 关於雷电纯露,有太多可以尝试的方向了。 下午五点,查理朝著嘴中丟了一颗月雷巧克力。 准確的说,是月雷纯露混合入巧克力之中,而月露作为夹心的新版本巧克力。 赫克托和安东尼不知道跑哪去了。查理吃过之后,来到休息室开始閒逛起来。 他看著周围人,观察著他们的一顰一笑,目光又时而转向窗外,看著渐渐要落山的太阳,时而他又转向拉文克劳的雕像,而后目光又跳到时钟上。 此时的休息室並不热闹。而他进入超载状態之后更是感受到一种静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让他无比的寧静。如果现在他要思考某一样东西,他或许能很快地进入心流。 窗边一个女生正在画画,查理走了过去,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虽然霍格沃茨並没有任何兴趣班內容的开设,私底下小巫师们肯定是都有自己所感兴趣的事情会自己尝试的。 显然,他眼前这位便是一个对画画感兴趣的学生。 对方正在画一幅人像,准確的说是临摹——黑色为底,黄色的上衣,画中的女孩额头上缠著巨大的蓝色丝巾。她侧著身子,目光看向画外。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一幅大名鼎鼎的油画。 查理安静地看著她作画,看著她细腻的笔触,如同河流在画布上穿行、流淌。 这幅画已经几近完成了,查理想,或许他可以见证这幅画完工的时刻。 然而女孩的笔触戛然而止,如同一条被生生截断的河流。 她停下了笔,安静地凝视著画布中的女孩。 “还差些什么呢?”她轻声地嘀咕道,又这么凝视了半天,始终不得其法。 5分钟后,查理忍不住开口了。 “光。” 正在画画的女生被嚇了一跳,她扭过头来看向查理,可很快就愣住。 “光是从后面的左上角出现的,依据这个想法,再来排布明暗,或许会更好。而不只是单纯的模仿原画的色彩。”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不能只是单纯的模仿它的顏色……” 她没有时间去管查理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了,她转身看向画布,重新提起画笔。 20分钟后,伴隨著珍珠耳环上的最后一个高光被轻轻点上,作画的女孩將笔放入了水桶之中。 也就在此刻,一个声音出现了,它轻盈、清脆。 “谢谢。” “我吗?不用谢,我只是隨便提了一嘴而已,你不认为我在打扰,就已经很宽容了。”查理微笑道。 同时,刚才正在画画的女生也转了过来。 “你说什么?” 迎著女孩疑惑的目光,查理愣住了,隨后他看向了眼前画布上的女孩。 “是你在说话吗?” “是的。”刚才的那个声音又响起。 隨后,画中的女孩抬起了手来,儘管她並没有被画出手。 但魔法已经为她补全了一只纤细修长、白如碧玉的手臂。 她轻轻地拢了拢耳边的髮丝,又询问道:“所以我的名字叫什么?” “额……”画画的女孩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我还没有想过。你知道吗?”她扭过头来看向查理。 “我只知道原画的作者名叫维米尔。” “或许你应该为我取一个名字。”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说。 画画的女孩显得有些慌乱,她连忙摆摆手。 “我我不知道,我,我是第一次尝试魔画。” 她完全没想到绘画魔画还有这一招,还要给自己的画取名字,还要和对方沟通交流。 就像是自己突然有了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女儿的感觉。 並且这个女儿的相貌外观,完全是別人所创造出来的。 “好吧。”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目光低垂,显得有些失落。“抱歉。”她说。 “不如就叫薇莉吧,薇莉·维米尔。”查理说道。 “可以吗?”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看向画画的女孩。 “可以吗?”画画的女孩又看向查理。 “?” “你看我干什么?你不才是她的创作者吗?” 听到这话,画画的女孩连忙搂著查理,走向了一旁。 “我不知道,我今天才是第一次尝试,我存了好久的钱才买的这些顏料,所以我想的第一幅画需要临摹別人的作品,这样才不算浪费。” “结果我没想到,她一画出来就这么……” “这么灵动聪明?像个活人一样。” “没错。”画画的女孩忙不迭地点头,“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很正常地將它当做一幅画吧。”查理说出心中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做到?我將每一幅画都当做是我的孩子,但是这个所谓的孩子……” “但是这个所谓的孩子不能真的喊你妈妈,不能真的活过来,不然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吧?” “你可真聪明。你是几年级的?一年级的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该去看看你的孩子了。” 画画的女孩一回头,便见到画中的薇莉,正侧著头看向这边。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原画本就眼波流转,那一个回眸便能给人无限遐想。 如今画中的女孩仿佛活著一般,更是疑惑著,不安地看著这边。 那美丽眼睛中的情绪被放大了无数倍。 查理感觉到自己身旁的这个画画的女孩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要不你带走她吧,就当是姐姐给你的礼物如何?” “给我?”查理也被嚇了一跳。“一幅魔画的造价可不便宜吧?” “没有你,我也画不出她来,她也是属於你的。” 查理一言不发地看著她。 “好吧,好吧,就当帮姐姐一个忙,可以吗?我以后再也不画魔画了。” “隨便吧,反正我拿著它,也只是掛在某一个地方而已。”查理无奈地点点头。 第22章 :周末安排 这算什么?叶公好龙吗? 寢室里,查理看著放在他对面书桌上的莱莉,感觉有些头疼。 “你在想什么?”画中的女孩询问道。 “我在想,那些魔法界的画家们,如果觉得一幅画不够好,会將它毁掉吗?” “对於一个画家来说,一幅不够好的画,他们会將其拋弃,又或者堆放在角落。” “那么作为他笔下已经诞生了智慧的你们来说,这算是一件什么事呢?” “再比如,创作出你的画家,將你交给了我,你的心里有什么感受吗?” 查理的问题接连不断,莱莉愣了愣,隨后摇摇头,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道。 “好吧,所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把你掛在霍格沃茨的某个角落。” 她再次摇了摇头。 查理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拍了拍膝盖:“算了,如果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话,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吧。” “谢谢你。”莱莉点头。 隨后,她静止不动了,如同一幅寻常的油画。 礼堂还有一会才开饭,查理又吃了一颗月雷混合月露的夹心巧克力。 他依旧没有减少当量,原因在於自己昨天吃了两颗,隨后大脑出现了过载情况。而今天,他主要测试的是夹心中的月露能不能减轻大脑负载。 吃下巧克力,趁著这段时间,他开始做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的作业。 时间缓慢而快速地流逝著,两份作业很快被他做完。 没有出鼻血,没有感觉头疼,没有感觉过於疲劳。 除了因为长期伏案书写导致眼睛有一些乾涩之外,並没有任何关於巧克力的副作用出现。 看来在其中放置月露夹心能够有效抑制副作用。 將新的尝试写在笔记本上,他起身准备去礼堂弄点晚饭。 噠噠噠—— 寢室的门被推开,安东尼探出一个脑袋进来。 “该死的,你果然在这。” 说著,他推门走了进来,赫克托跟在他的身后。 “你在做什么?” 赫克托走上前来,他看见了查理桌子上的羊皮卷。 “做作业?什么?你这个混蛋!你背叛了我们!” “背叛者,亏我们还看到你不在礼堂,给你带了饭。” 说著,安东尼痛心疾首地將一个盒子放在了查理的桌上。 “给我带了饭?现在几点?” “晚餐时间快过了,等你现在下去的话,应该只能得到两口剩汤。”安东尼说道。 “我们两个吃过饭之后,在楼下吹牛,看你一直没有露面,所以给你带了些回来。”赫克托解释道。 “抱歉,一个没注意,时间就过去了。本来想隨便写点,就下去吃饭的。” “小事一桩。”安东尼不在意地摆摆手。 隨后,两人將目光转向了查理桌上的画。 “这是什么鬼?你从哪里偷的?” “没想到你兴趣爱好这么广泛。”赫克托说。 “这是別人送我的。”查理解释道下午发生的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要送给你?就因为你在背后看了她画画?按道理来说,魔画还是相当昂贵的。” “我外祖母想要画一幅肖像,花了几十个加隆。” “不知道,或许她看我有眼缘吧。”查理撩了一下额头前的头髮。 他並不打算將那位学姐叶公好龙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他的作品莱莉小姐还在这里听著呢。 虽然莱莉小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但查理保证,她绝对不是在发呆,而是仔细地在听著他们的谈话。 “好吧,或许呢。”安东尼耸耸肩,他从来不会在细枝末节上纠结。 打开饭盒,里面放著煎鱼、鸡蛋、南瓜馅饼等等食物,每样都不算多,但足够丰富多样。 查理吃得饱饱的,隨后將饭盒放在了一边。 趁著饭后休息的时间,他又撕下一张纸,写著“拜託家养小精灵帮忙收拾一下”,並將纸条压在了饭盒下面。 同时,因为查理的背叛行径,安东尼和赫克托现在正在做作业,查理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离开了这里,前往休息室。 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从寢室走了出来,找到了查理坐的小桌。 此时查理正在看《诗翁彼豆故事集》。 在原著的描写中,这本魔法界的童话书籍似乎藏著一些魔法界真正的歷史。 起码死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 查理也很好奇,有没有其他有趣的,並值得为之深究的童话故事。 当然受限於学歷,现在看这个东西也探究不出什么来。 “你们周末打算干什么?”安东尼询问道。 周五他们只有一节草药课。 因为草药课需要学生们参与到种植、养护的每一个环节,所以一周有三节课,但每一节都並不长,很轻鬆。 “早上的话我打算休息一下,下午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一下魔咒。” “我感觉没有什么可以练习的好玩魔咒。”安东尼挠了挠头,“我提前声明,这绝对不是我懒啊。” “当然,或许你不提前声明会更好一点。”赫克托笑道。 “我得先给我爸妈写一封信。”赫克托说道,“他们没有猫头鹰,没办法主动联繫我。” “霍格沃茨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按道理来说,我早该给他们回个信的。” “说到这个,我也得给我家里写个信才是。” “说到这个,我也得给——” 查理说著,隨后话音一停。 “不对呀,不对,如果我想採购生巧克力,该写信给谁?” 他首先看向了安东尼,这个傢伙应该会比较熟悉这些事情。 “你可以写信给对角巷的店铺问一问,但我不確定有没有。”安东尼说道,“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不添加一点魔法的东西,一般都卖不好。” 查理之前去对角巷的糖果商店时,记得是没有纯巧克力的。 当然,也有可能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各种魔法糖果上,所以忽视了某个货柜角落上摆放的普通巧克力。 总之,先写个信过去试试吧。 “话说,你打算去哪里练习魔咒?”赫克托看向查理。 思索片刻后,查理想到了伏地魔將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那个堆成一座座山的杂物堆中。 脑海中这个画面的出现,无疑是在告诉自己,別有点什么好东西,就藏著当大秘密、大宝藏。 第23章 :二探有求必应屋 “是我发现的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你想要什么,它就能给你什么。” “我没听懂。”安东尼摇摇头。 “明天下午我们可以过去一趟,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正巧,查理也想多探明一下有求必应屋的规则。 上次因为他要练习魔咒,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好奇心。 这次有了两个朋友的帮助,或许会方便得多。 第二天,温室內。 蕈类的生长发育很快,此刻,小巫师们各自看著眼前的花盆。 他们之中,有的跳跳伞军帽已经有拳头那么大了,小的也有枣那么大。 查理看著眼前的花盆,它的跳跳伞军帽便有拳头那么大,但並非是整个教室最大的。 最大的那个,站在他的斜对面,而他的培养者是纳威·隆巴顿。 “看来在这一方面上,你果然是专业的。”查理小声地说道。 纳威的脸红到了耳根子,一言不发,只是脸上带著笑容。 菌帽的伞盖由內向外开始泛红,查理每一次为它翻土时,都可以感觉到跳跳伞的身躯正在颤抖著。 它似乎有一种本能欲望,想要脱离地面的束缚。 等到下周,跳跳伞菌帽应该就会成熟了。 下了课,距离午饭时间还有好一会,安东尼和赫克托便迫不及待地拖著查理,想要去看看那个神奇的房间。 没办法,查理只能带著他们一路上行,走到了八楼。 “在哪?这里好像没有房间教室呀?”安东尼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除了这幅噁心的掛毯,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让人记忆深刻的——” “你说对了,就是这幅让人噁心的掛毯。”查理笑了起来。 说著,他站在有求必应屋的前方。 “只要站在这里,脑海里想著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房间,过一会就会有一个大门在这面白墙上出现。” “真的吗?我来试试,要怎么想?在心里念叨就行了吗?还是说要想出自己渴求的房间布局?” “一个全新的查理在心头止不住的点头。” “我自己是採用的给他提要求的方式。想像房间布局这种方式,我还没有尝试过。” “那我来试试吧。”安东尼点点头。 查理和赫克托退到一旁,將走廊上的这一小片空间让给了安东尼。他开始来回踱步,仔细地在脑海中勾勒著自己所想要的房间。 片刻后,一扇大门出现了。 “竟然真的有!” 赫克托和安东尼都惊讶地看著眼前出现的大门,隨后三人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入其中。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宽阔的空间。在房间的正中间,摆放著一张小床。 房间右边的墙壁上有著一扇窗户,然而窗户外面却是坚硬的石壁,贴著窗户的位置则有一个霍格沃茨教室中常见的桌椅。 “你想的是什么房间?”查理询问道。 “我想的是我在家里的臥室,不过这个窗户可有点奇怪,还有桌椅板凳,这是学校里的吧?我在家里的桌椅是另外的模样。” 安东尼在这个房间中来回走著,审视著这个房间与自己臥室的区別。 “准確的说布局一样,但里面的每个东西都不一样。 看这个床,它的架子上还有红色的遮光帘,我怀疑这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床。 这个烛台则是铜色的,但是上面点著绿宝石,我怀疑这是斯莱特林的。 还有地毯,虽然和我家的地毯大小都很相似,但这个地毯我怀疑是赫奇帕奇的。” “也就是说,这个带著魔法的屋子感受到了你脑海里想像的房间模样,然后用它拥有的素材为你……” “模仿,拼凑?”查理说道。 “没错,它似乎是在用霍格沃茨有的东西,拼凑出我所需要的东西。” “真是神奇!那么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 “快快,再尝试一下。”赫克托和安东尼都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次到赫克托尝试了,两人离开了一些,为他空出位置来。 片刻之后,一扇高大的双开门出现了。 这个双开门恢宏极了,大概有两个海格那么高。 “你到底想了什么鬼?”安东尼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说,我要去你的仓库,你摆放著很多霍格沃茨东西的仓库。”赫克托解释道,“他那些用来拼凑房间的素材总有一个存放的地方吧?” 查理率先走了过去,用力推在门上,也没有太用力。伴隨著他的手放在巨大而沉重的门扉上时,那门自动向內打开了。 隨后,一个无比宽大,各种杂物堆成一座座山的房间出现了。 抬头,天花板大概有十几米高,一股极其浓厚的灰尘味钻入了每个人的鼻子中。 “所以这个屋子没有窗户功能,是吗?”安东尼说道,“他刚才变出自己的臥室,虽然有一个窗框,但窗外却什么都没有。” “而这里那浓厚的微尘,则代表著这里似乎完全不通风。” 三人走入其中,大门缓缓合上。 並没有慌乱,他们继续向前探索。 柜子、椅子、飞天扫帚、瓶子、罐子、餐盘碟子。 窗帘、抹布,甚至还有破损的小便池。 “比起仓库,我更愿意称这里为垃圾堆。”安东尼说道。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赫克托摇摇头,他的手放在了眼前的一张精致的桌子上。 这张桌子漂亮极了,它没有抽屉,用实木做成,厚实的板材,加上边缘精致的雕花,显得简约而精致。 隨后,莫名其妙的,赫克托抬头对著天空说道:“这张桌子一会帮我摆在下一个房间之中。” “我尝试过,它似乎並不聪明,並不能完全理解人的指令。”查理说道。 “是吗?”赫克托点点头:“他没有记忆功能?” 安东尼也疑惑起来。 “再试试?”他提议道。 “当然可以。”查理对两个伙伴的尝试想法並无不可。 走出仓库后,等著著大门消失,安东尼再一次走到走廊前。 “这次,我要我的臥室。”他说。 “我不想像房间的布局和模样,只说我要我的臥室。” 第24章 :周末到来 他开始来回踱步,查理也並不著急,安静地看著安东尼操作。 结果显而易见,有求必应屋並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对有求必应屋说“我要我的臥室”。 这样的要求让查理想到了某些电影中,男女主角心情悲伤的时候,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问他去哪,他悲伤地说:“home!” 计程车司机:“鬼才知道你家在哪儿!” 而现在的场景与查理想像中的如出一辙。 有求必应屋如果有嘴巴的话,它或许也会说,“鬼才知道你的臥室长什么模样。” 当然,失败並没有让安东尼和赫克托气馁。 赫克托提议道:“安东尼,试著想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张桌子,记得吗? 继续想像你臥室的布局,然后强化那张桌子。 就像是你专门告诉他,你要那张精致的长桌,而不是一些隨处可见的旧家具。” “有道理。”安东尼点点头,隨后再次开始在白墙前来回踱步。 片刻之后,白墙上出现了一扇门。 推门进入其中,这里的布局模样与刚才一般无二,除了那张桌子。 桌面有著灰尘,以及两个手印,那是刚才赫克托在杂物堆放间的时候按在桌面上形成的。 “成功了!”安东尼兴奋道。 “看来,它就像分院帽一样,能够看到我们的一些內心想法,包括在心中勾勒出来的场景。” 安东尼说完,赫克托又接著道:“不过它应该只能构建出那个杂物间有的东西。 如果你想要一辆汽车的话,我想它是绝对变不出来的。” 听著安东尼和赫克托的分析,查理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对了,查理。” “怎么了?”查理抬起头来。 “你现在就要练习魔咒吗?我们两个打算先下去吃午饭。” “那你们之后还上来吗?” 安东尼思考了一会,隨后摇摇头:“不了,我下午还是回休息室给爸爸妈妈写信吧。” “没错,这个事情更重要一些。”赫克托也认可地点点头。 “好吧,那你们先下去吧,我打算在这里练一下咒语,一会再下去吃午饭。” “没问题,当然你可別忘记时间。”安东尼点点头。 “不会,就是先热个手。”查理笑了笑。 片刻后,两人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走廊拐角,空旷的过道中,他们的脚步声也逐渐微小,直至不见。 查理回身走入了安东尼的臥室之中,他手一翻转,一颗巧克力出现。 他並不打算吃掉它,只是將其放在了那张精致的桌子上,隨后便离开有求必应屋,等待著白墙回归原样。 白墙出现,他开始来回踱步。 “我需要去到那个宽广巨大的杂物堆放间。” 如此三遍之后,一扇沉重的巨大门扉出现了。 推门走入其中,顺著刚才和赫克托、安东尼一起走进来的小路,他很快找到了那张精致的桌子。 只不过,我的巧克力呢?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两只有些丑陋噁心的小玩意。 它们具有人类的外形,並且还额外多长了一对手和一对脚。但是他们只有一个掌心那么大,有著尖耳朵,浑身长满黑毛,背上生著类似於甲虫的翅膀。 如果不了解的,或许会將他们当成某一种精灵仙子。 然而事实是,这种名为狐媚子的常见神奇生物,可以说是巫师世界的蟑螂、老鼠。 查理之前在对角巷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些街边商铺正在热销狐媚子驱赶药和毒药。 而此刻,这两只狐媚子正在爭抢查理的巧克力。 原来不是被有求必应屋搞掉了,而是被这两个傢伙拿走了。 想了想,他摇摇头,走出了这个巨大的杂物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现在就藏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之中。 当然,他可不敢去乱碰那玩意。 如果冠冕也像里德尔日记本一样,那还是离它越远越好。就算它是拉文克劳的圣遗物,也绝不值自己冒这个险。 离开杂物间后,站在走廊,查理一边等待著巨大门扉消失,一边思考著。 如果有求必应屋用於构建各种房间的所有素材,全部都是堆放在那个巨大、宽广如足球场的杂物间的话... 那这里很显然不適合作为一个据点。 因为並不放心將任何东西存放在其中。 当然,他並不是怕自己的东西被偷,伏地魔都敢把自己的灵魂碎片藏在这里,那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然而如果查理想在有求必应屋为自己构建一个糖果工作室,那这个想法就万万不行了。 他不可能会將自己製糖的机器放到一个满是狐媚子的巨大房间中。 当然,这里作为一个隱秘而安全的魔咒练习室,它依旧是完美的。 等待杂物间的巨大门扉消失之后,查理又打开了魔咒练习室,开始了对咒语的练习。 虽然没有手錶,但他有另外掐算时间的方式。 比如说,一颗有时效性的特殊巧克力。 吃下月雷巧克力,那么现在需要测试的就是月雷巧克力能否帮助我施法。 纯粹的月光巧克力並不能做到这一点,它更像是一个纯粹用於恢復精力的道具。 三分钟后,练习室內一声爆响传来。 “嘭!” 对咒语的掌控度有所下降吗?查理挥手驱赶著眼前恶臭的浓烟。 他刚才施展的是软化咒。这个咒语他虽然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想要发生这么严重的爆炸,这是他在初学时候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施法难度的提升,是因为我的大脑进入了超载状態,但我挥舞魔杖的节奏却没有改变吗?” 他静下心来,开始尝试重新施法。如同初学者一般,怀揣著百分之百的警惕与认真。 虽然重新调整施法节奏有些困难,但还是能够勉强做到的。 五分钟后,一发完美的软化咒被打到了假人身上。 假人受咒的一瞬间,全身都瘫软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是不吃糖果的查理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 施法难度提升、强度提升。 收益与风险並存。 果然是危险而又美丽的闪电。 一直练习到巧克力的效力逐渐消退,查理才收起魔杖。 或许是因为同步进行了大脑超载与消耗魔力两件事,这一次,月雷巧克力的副作用要来得更猛烈一些。 当然,他暂时还能够扛住。 离开有求必应屋后,他前往了礼堂,准备吃午饭。 安东尼与赫克托並不在这里,或许他们早已经回到了休息室之中。 吃过午饭后,查理也朝著休息室赶去。 果然,他们两人正在寢室中奋笔疾书。並未打扰他们,查理也抽出一张羊皮纸。 他要写购买清单,也不算清单,就是一些巧克力。 “先看看对角巷的品质如何?”查理嘀咕道。 写好购物单后,查理又开始了魔药课和草药课的作业。 下午的时间很快流逝,在前往礼堂准备享用晚餐之前,三人一起去了猫头鹰棚屋,將各自的信件给寄了出去。 “不知道它飞到伦敦要多久,老实说,如果可以,我更想打电话。”赫克托看著从窗口飞走的猫头鹰,小声地说著。 查理在心中暗自点头,如果可以,他更想在购物软体上购物,而不是写信。 离开猫头鹰棚屋,三人走在操场上,天空是蓝紫色的,料想要不了多久,马上就会变得一片漆黑。 “天黑得可真快。”赫克托说道,“现在几点了?” 安东尼看了一眼手錶:“6点。” “没办法,苏高地这纬度本来就高。”查理说道。 “纬度是什么东西?”安东尼询问道。 “就是指我们在地球的上面。”赫克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听懂了一点,但我们很高和天黑得快有什么关係?” “这或许有些难以解释。”查理摆摆手,“不聊这个了。” “没关係,等到时候切换到冬令时,就不觉得天黑得早了。” “那是调錶了。”赫克托哭笑不得地说, 整个大英每年都会调錶,用於应对天黑得太早这件事儿。 前往城堡的路上,三人还遇见了两个身影,他们也正朝著城堡中走去,看见三人,主动挥手打了个招呼: “嘿,查理。” 查理听著那声音,瞬间明白了那是谁——哈利·波特,那他旁边那个影子便是好哥们罗恩·韦斯莱了。 赫克托和安东尼与哈利並不相熟,甚至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人都对这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颇有兴趣。 “哈利·波特,晚上好。”安东尼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朋友们。”哈利点点头。 隨后,他从兜里拿出来一整个巴掌大,表皮干硬开裂的深棕色石头。 “你们吃东西了吗?要不要吃点饼乾?”哈利主动邀请道。 “对,要吃点饼乾吗?自己做的。”他旁边的红头髮罗恩也说道。 “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安东尼笑著接过了那块饼乾。 查理注意到安东尼的手在接过饼乾时,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沉,显然没想到这块饼乾会这么重。 同时在这块岩皮饼落手的一瞬间,他的脸色瞬间不对了。 安东尼反应很快:“这可真大。我想了想,要不晚上留著当宵夜?现在也差不多到去礼堂吃晚餐的时间了。” “好吧,你说的对。”哈利和罗恩点点头。 安东尼吃不吃是一码事,他们送出去了是另一码事。 很显然,两人並不在乎前者。 “我听说你早上被斯內普弄得很惨。”安东尼主动搭话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惨。”哈利被提起来回答了一堆问题,而且都跟蕁麻药剂无关。 “你想说的是疥疮药剂吧?”赫克托说。 “都一样,反正是用蕁麻做的嘛。”罗恩並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我怀疑他就是恨我。”哈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起来,查理。” 查理看向哈利,有些疑惑。 “我从其他人那里听到,有人说查理你和斯內普在课堂上打起来了。” “?” 查理整个脸皱在一起,这是什么鬼谣言?他打斯內普? “编造这个谣言的人是谁?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说出这么蠢的话?”查理没好气的说道。 “不知道,但所有人都说你和斯內普闹起来了。” “只是打了两句嘴炮而已。”查理无奈地拍了拍脑门。 “那也很厉害了。”罗恩惊讶的看著查理。 “真的有人敢和斯內普打嘴仗?看著他那张脸,普通人都要被嚇坏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查理笑了笑。 “他是一个偏心的教师,我是一个不老实的学生,我呛他,很合情合理,难道不是吗? 另外,请別误会,我並未將这份情绪带入到斯內普的课程中。 我必须要说的是,就第一节课来说,斯內普的课堂能学到正经东西。 作为一个老师,他比较奇洛和宾斯教授,要更出色得多。” “真的吗?”罗恩似乎持反对意见。 “宾斯教授可是一直掛念著上课,然后连自己成为了幽灵都忘记了的人。斯內普那样的老师,也配和他比吗?” 啪! 查理打了个响指,隨后伸出三根手指。 他笑道:“伙计,谈教学质量和谈论师德是两码事。 而在这之外,谈论我们是否喜欢他,又是第三码事。 如果你不能分清它们,那你对斯內普给予的厌恶情绪,將由你的魔药课成绩来买单! 你可以不喜欢斯內普,但上魔药课是没错的。 但如果你能分清,那就是我虽然很討厌那个傢伙,但是我依旧会认真听他的课,会从他那里学到知识——同时,我也认为他是个没有师德的傢伙!” “或许很难做到。”罗恩撇嘴道,“当然,我承认你说得有那么点道理。” 查理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於小孩子来说,確实,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对於小孩子中更情绪化的格兰芬多来说,这或许更困难。 情绪化... 查理天马行空的思绪又开始飘向远方了。 从对前世的原著记忆来看,格兰芬多似乎盛產决斗者,打架高手。 而眾所周知,魔咒需要情绪作为驱动。 两者之间,是否有一些关联呢? 好像交给麦格教授的羊皮卷上,又有些东西可以添加了。 他就这么沉默著,思考著。 一直到礼堂中的美食香味钻入了他的鼻子,才將他唤醒过来。 第25章 :阳雷巧克力 接连不断的猫头鹰从礼堂大门飞进。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星期六的中午。 一只灰扑扑的猫头鹰也落到了查理的正上方,它缓缓降落,健壮粗大的爪子上拎著一个油纸包裹。 “谢谢,伙计。”查理將包裹接过,又从餐盘中拿了一个鸡腿放在身后的地板上,隨后將猫头鹰抱下了桌子。 “哦,你买的东西到了。”安东尼说道。 而赫克托正在看著猫头鹰,片刻后,他转过脑袋来告诉查理:“这只猫头鹰好像和昨天的不一样。” “是吗?”查理没有太注意猫头鹰,对他来说,这些穀仓猫头鹰都是一个顏色,灰扑扑的。 “顏色不太一样。” 查理打开油纸包裹,里面放著三板黑色的巧克力,同时还有著一张纸条。 片刻后,他明白了,这只猫头鹰是店家的。它这一趟来,除了负责送货,还负责收钱。 “如果我不付钱会怎么样?” “听著你的计划似乎很邪恶。”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如果我在野外,猫头鹰虽然送到了货,但我不付钱將它赶走,后续店家该如何找到我呢?”查理不著调的说著。 隨后,他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漱了漱口中的油脂味,这才撕开一块巧克力的包装,並掰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一入口,一种甜腻便从口腔中漫开。巧克力的融化很慢,带著一种蜡质的感觉,同时有些反沙。 他皱起了眉头,又再一次將目光放在了店家留下的纸条上。 一共三个西可。 真是难以想像,如此昂贵的巧克力却如此难吃。毫无疑问,里面那代可可脂的味道都要溢出来了。 如果说有什么好消息,那就是查理可以只买下他掰开品尝味道的这一板,而另外两板巧克力,他並不打算付钱,而是想让猫头鹰將其送回。 “怎么了?看起来並不能够满足你的需求。” 查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將那板巧克力放到了两人身前, “虽然我现在的手段只有融化巧克力,这样才能將它变成我自己的。 但我无法接受我使用这种巧克力,作为我的糖果原料。” 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安东尼和赫克托也同样掰开了一小块巧克力送入口中。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啊,还挺好吃的。”安东尼说道。 赫克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摇摇头:“如果以黑巧克力的標准来判断它的话,这真的很难吃。 大概就是街边罐子里的廉价巧克力的味道。” 安东尼皱起眉头:“真的吗?可是我吃其他巧克力也是这样的味道。” 隨后他又迟疑著补充了一句:“当然,查理的巧克力並不是这种味道,要苦涩一些。” “查理使用的是优质的吉百利黑巧克力,是很昂贵的材料。”赫克托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那天赫克托会询问查理,他一份巧克力卖多少钱的原因。 还有另外的一句话赫克托並没有说,他很佩服查理对原材料的要求,毕竟对方的生活可並不富裕。 “看来对角巷是没有指望了,或许,蜜蜂公爵应该会有些机会。”查理抱著最后一丝期望,是的,只有一丝。 毕竟巧克力蛙这样席捲魔法界的產品都是寻常的巧克力,那么他想要在魔法界买到优质的黑巧,似乎有些困难。 就像安东尼所表现的一样,他甚至都不知道哪一种巧克力更好一些。 “这是个好消息。如果查理你的產品进入魔法界的市场,我相信你会很快取得成功。”赫克托微笑道。 查理则是诡异地看著赫克托:“你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懂一点?” “巧克力只是因为吃的多,顺便我父母都是生意人。所以他们才有那个閒心去为我找象棋老师。” “好吧,生意世家。”查理点点头。 本想著这个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可第二天下午,晚饭的时间,安东尼和赫克托的猫头鹰回来了。 而赫克托则是打开了他的包裹,里面放著整整十板熟悉的吉百利黑巧。 “这是给你的伙计。”赫克托说道。 “给我的?”查理惊讶地看著赫克托。 “没错,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会需要的。所以在那天写信的时候,我就拜託我父母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些巧克力。” “好吧,非常感谢,多少——” “no,no,no,查理,咱们是朋友,好吧? 你瞧,你毫无忌讳地向我们分享你自己的秘密把戏,分享你的巧克力工坊,也分享了有求必应屋,我怎么好意思收你钱呢? 另外,如果你真的觉得差点什么的话,那就让我多品尝一下你的作品吧。” 听到这话,查理点点头。他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推搡。 “那我就收下了。当然,如果后续还有的话,请一定要让我给你钱。” “完全没问题,后续如果你还差巧克力的话,可以大方的拜託我。”赫克托点头,隨后又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食物上。 回到休息室,查理看著眼前足以称为一堆的巧克力,擼起了袖子,开始准备大展拳脚。 今天他要尝试的是太阳和雷电纯露的混合。 依旧是老办法,只不过这一次他拋弃了夹心巧克力,雷电纯露很显然更適合混合巧克力。 至於剂量,它也分成了不同的批次。 其中涉及到一个目前查理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雷电系列的巧克力似乎都没有一个很好的商品巧克力潜质。 剂量高了,那它刚一入口的时候,副作用会很大。那些闪电可一点都不听话。 而剂量低了,雷电的效果又完全体现不出来。 当然,该做的尝试,他也需要继续做。 黄色与紫色混合,得出来的色彩为灰色。老实说,这卖相不算好,幸好查理会將它们混合在巧克力之中。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第一批日雷巧克力混合完成了。 “或许,阳雷巧克力会更好听一些。” 在吃下巧克力之前,他依旧先给自己准备好了软化咒。 伴隨著阳雷巧克力入口並且开始融化,一股猛烈至极的闪电噼啪地在他的口腔中爆开。 同时,它也顺著咽喉,那股闪电开始在查理的身体中溢散开来,从肩膀到手臂到手掌到每一个指尖,他都感觉有一股闪电正在自己的肌肉內部横衝直跳。 “该死!” 被放在桌前的莱莉也惊讶地看著查理:“旺卡先生,您怎么了?” “没关係。”查理摇摇头。 目前来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迈步朝著寢室大门走去,想要去寻找安东尼和赫克托。 同时,他也转头看向了刚才受到惊嚇的艾丽丝:“没关係,伙计,你快回到你的床上去吧。” 下一刻,查理整个人撞在了寢室的大门上。 他揉著发疼的脑袋,惊讶地看著刚才自己的书桌——他只是回过头的功夫,就撞到了这边。 “什么玩意?我大脑变迟钝了吗?我连自己走了几步路都分不清了吗?” 按道理来说,身为自己的寢室,他闭著眼睛走也不该会弄错。 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是自己变快了。 但是,只有自己的身体变快了,而自己的大脑,並没有能够处理这份速度的力量。 “漂亮!”查理兴奋的呼喊起来。 “肉体超载! 阳露成功的成为了连结雷电与肉体的桥樑!” 第27章 :偏科怪之学院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拉文克劳起码会尊重一下课堂。” 听到查理的话,那两个七年级的学生怪异的笑了起来。 他的整个肩膀都在耸动,过了好一会后,他才停下了笑容。 “伙计,你可能不知道,拉文克劳是整个霍格沃茨逃课率最高的学院。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霍格沃茨关於学院分的一些制度。 那按道理来说,哪怕没有斯內普这个偏心鬼,拉文克劳常年的学院分也应该是在第二。 然而事实是,拉文克劳的扣分率和最喜欢惹麻烦的格兰芬多不相上下。” “因为逃课?”查理疑惑道。 “没错,因为我觉得魔法史对我没用,所以我就一点都不会学习,而是將全部的精力放在魔咒、变形术。” 另一人一唱一和道:“因为在草药和魔药上实在没有什么天赋,所以选择將精力放在其他的科目上。” 听著两人的话,查理满是震惊。 他落座两人的桌旁,解释道,“我虽然有料想到拉文克劳会是一个充满偏科怪物的学院,但我从没想到有这么夸张。” “这很正常,去年我在练习魔咒的时候,突然进入了很奇妙的状態,一直练习到了早上。 那天早上是黑魔法防御术,我不喜欢。难道要我捨弃那珍贵的心流状態,去上我不喜欢的课吗?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再说,这起码比某些人要好吧。”另一个高年级的说。 “有些人,他总想把所有科目全部都学好,甚至不惜借用了时间转换器。 可结果呢?人的精力根本不够分在这么多科目上,最终只是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人在o.w.l.s上取得了成功的。”他对面的人说 “没什么用,那傢伙的魔咒毫无实用性,他只会在课堂上挥舞得出来而已。”另一个人不屑地说。 隨后他摇摇头,“算了,我还是不在背后说別人坏话好了。” “可是成绩呢?难道你们只需要擅长的那一两科的成绩吗?”查理询问道。 “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你不喜欢的科目的成绩?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我们不能合理將精力规划在喜欢的、擅长的事情上,那就是在浪费生命。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这是大半个拉文克劳的共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看来我对拉文克劳的一些观念又要被更新了。”查理笑了笑。 “你有什么所感兴趣的科目吗?” “草药、魔药、魔咒、变形术,或许还有个炼金术,现在还不確定。”查理一一细数起来。 听到这话,那两个高年级一起笑了起来。 “很符合一年级,你刚进来,对什么都感兴趣。但你后面会意识到,你必须捨弃一些东西。” “尤其是过了owls考试之后,你会发现,如果自己想要去攀登某一个科目的高峰,那自己的体力就应该儘量减少被其他科目浪费。 你们现在初学的內容,对比那些高峰,就如同是一个小土坡。” 查理深吸一口气,“我想你说的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应该再浪费时间了。” 他起身告別了两位学长,隨后前往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之后,重新来到休息室。 该继续练习变形术了。 伴隨著维拉维托的声音在休息室不断响起,一些正在伏案的高年级抬起头,用带著浓重黑眼圈的无神双眼看向查理,而后,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一年级,大早上跑起来练习咒语? 这可真难得。 时间来到七点半,查理终於放下了手中的魔杖,揉了揉乾涩的双眼。 “是不是该做一套眼保健操?”他想著。 休息了好一会后,他又看向休息室之中。 有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有人依旧在看著桌前的东西,嘀咕絮叨著什么。 也有人在谈论话题,显得神采奕奕 有人刚刚起床,站在窗边,手中抱著一本书,正在默读。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两个,他们在休息室中来回踱步,似乎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来驱散初初起床的困意。 至於刚才和查理谈话的两个高年级,他们已经离开休息室了,但並非是前往礼堂或是教室。 他们要前往七楼的一个空教室,里面熬煮著他们的魔药。 至於今天早上的课,就如他们说的,谁在乎呢?自己的魔药显然更重要一些。 片刻后,安东尼和赫克托也起床了。等待他们收拾好之后,一行三人前往了礼堂,並享用了早餐。 今天的魔咒课內容是开锁咒,你就是一个无害化,生活化的小咒语。 开锁咒的咒语是阿拉霍洞开,弗立维教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把巴掌大的小铁锁,並要求学生们尝试著將其打开。 实操时间过了五分钟后,查理率先打开了眼前的小锁。並藉此为拉文克劳加了一分。 等到了课程的后半段,提问时间。查理也將自己关於魔咒学和需求驱动的一些思考问了出来,得到了弗立维教授的肯定答覆。 “是的,旺卡先生。魔咒依託人的需求而诞生,自然是由人的需求而驱动更为直接。 为了您的深度思考与敏锐洞察,拉文克劳再加两分。” 这还能加分,是查理没有想到的。 新的一周,仅仅从课堂內容来说的话,要轻鬆得多。 查理的跳跳伞菌帽长势很好,它们已经在花盆中开始跳跃了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要求学生们必须戴上口罩,不然孢子进入呼吸道后,会產生幻觉。 除了传授种植和神奇植物的知识之外,草药课——正如它的名称一样。 斯普劳特教授还要教小巫师们,如何將神奇植物製备成为草药。 首先是採摘,然后是用铲子將跳跳伞菌帽刨成两半,最后还要加上其他的东西,將其晾晒成为菌干。 这个內容將持续一整周。 等到这一周结束后,小巫师也算是完整体验了一次课程周期。 至於魔药课?斯內普依旧很不爽查理,当然,他谁也不爽,只是对查理要盯得更紧一些。 不过这是没用的,查理脸皮厚得无以復加,也正如他自己所言,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威权。 他又不是见到老师就瑟瑟发抖的小孩了。 在霍格沃茨的美妙时间过得很快,查理也在逐渐尝试著將月、阳和雷电纯露,进行著各种调配。 第三周的周三,他终於成功的调配出来了一份完美的巧克力。 能够同时进行大脑超载、肉体超载,同时对大脑以及肉体进行补益,抵消副作用的超级巧克力。 这已经脱离查理商业巧克力的范畴了,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 当然,这玩意儿给別人吃,別人也吃不了。如果不是仰仗著软化咒,查理吃下去,唯一的结果也只会是被送去医务室。 第28章:魁地奇爭吵 而关於这种巧克力的命名,查理则有些犯起了难。 从前几种命名就不难得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起名困难户。 经过十秒钟的漫长思考,他决定將其称为『超载巧克力』。 时间来到傍晚,他从有求必应屋测试完超载巧克力后,一路向下来到礼堂。 礼堂的侧面有著一扇布告栏。 刚入学时,查理便看过上面,其中张贴著不准在走廊使用的神奇道具列表,包括狼牙飞盘、费力拔烟火、嬉笑蹦弹等等。 还有邓布利多在开学宴会上的一系列警告,包括禁林,包括三楼的走廊。 而现在,布告栏前围满了人群,小巫师们爭先恐后的挤在这里。 一个声音响起,同时查理循身看见了安东尼挥舞的手。 他从人堆中挤了过去,隨后好奇的询问道:“上面贴了什么?” “飞行课,是飞行课!”安东尼大声的接连说了两遍,没办法,周围实在是太喧闹了。 “我们在星期五下午上课,和赫奇帕奇一起。”安东尼大声的说著。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没事,不用吼出来。”查理连忙微笑著拍拍对方的肩膀。 两人从人群中快速挤了出去。礼堂之中,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赫克托正坐在那里。 长桌上已经堆满了美食,当然赫克托並没有开动,他正在等待安东尼。 “嘿,查理,你也来了。安东尼,告示上贴了什么?” 安东尼很快就將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同时,伴隨著伙伴齐聚,他们也开始了今天的晚餐。 麦可·科纳和他们寢室的人走了过来,对著查理三人挥手打了个招呼,最后坐到他们的对面。 麦可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道:“也不知道飞行课有没有考试,如果有的话,或许它会成为明年我们加入魁地奇队伍的重要参考项。” “魁地奇是什么?”赫克托好奇地问。 “你竟然不知道吗?”安东尼惊诧地看著赫克托。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如果说足球、篮球,我或许知道。之前我当然听罗杰说过魁地奇,但没有具体了解过。” “足球是什么?算了,不管了,要说魁地奇,那绝对是世界上最有趣的运动。”安东尼瞬间来了谈兴。 在安东尼以及他对面的麦可·科纳等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下,赫克托很快就明白了魁地奇的规则。 “所以那些球会飞吗?”赫克托好奇地询问道。 “什么?球当然不会飞,哦,除了金色飞贼。” “那游走球和鬼飞球如果不被人带著,或是没有被击打,那就会落到地上吗?”赫克托疑惑道。 隨后他又讚赏地点点头:“那確实很有观赏性,因为要参考的因素太多了。” “什么?”坐在对面的麦可很诧异,隨后他支吾了一下,“好像会飞,但不完全会飞。” 听到这个答案,赫克托一脸摸不著头脑。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查理的身后响起了。 “书上说,鬼飞球和游走球都被施加了一个轻度的漂浮咒。当击打在它们身上的力消散后,它们会停留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 查理转头,看见了赫敏正抱著一本书站在他的身后。 拉文克劳长桌的背后就是格兰芬多。 至於赫敏手中抱著的那本书,上面明晃晃地写著两个单词——《魁地奇溯源》。 “晚上好,赫敏,你什么时候对魁地奇感兴趣了?” “感兴趣?不,我才不会对这种血腥的运动感兴趣。我下午在看到公告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图书馆,借到了这本书。 我想,如果我要学习飞行的话,没有比这本书更合適的了。 它的第一章、第五章和第十四章,分別讲述了初级、中级和高级的各种飞行技巧。” “真不愧是你。”查理有些惊嘆,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去图书馆寻找书本,这份行动力,他不得不佩服。 说起来,直到今天,查理也还没有去过图书馆。 “朋友,就算魁地奇包含著一些鬼飞球这样的对抗,也远远算不上血腥吧?”安东尼轻鬆地耸肩道。 “如果你说的是一七四二年,挪威的找球手克里斯奥·霍华德被鬼飞球砸碎了半个脑袋也不算血腥的话,那隨便你吧。” “那只是少数情况。”安东尼其实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哦?是吗?那金色飞贼的歷史你怎么说?”赫敏將书本合上,昂起头来看著安东尼。 “什么歷史?”安东尼也不忿地看著她。 “以前的金色飞贼是一种圆滚滚、有著小翅膀的鸟,球员们每一次抓到金色飞贼,就代表一只鸟会被他们捏死。” 听到这话,拉文克劳的几人都不由自主挑了挑眉头。 “直到十五世纪,一个叫做鲍曼·莱特的人才发明出了现在的金属魔法金色飞贼,用来代替鸟。 而在此前的几百年,这种小鸟基本上已经被捕杀殆尽了。 儘管如此,在金色飞贼被发明出来的前两百年,还是有很多比赛为了所谓传统,继续使用活生生的鸟来做比赛道具。 如果不是十七世纪的巫师议会立法禁止使用小鸟来当飞贼,只怕现在金色飞贼这种鸟都灭绝了。 另外,製作金色飞贼的鲍曼·赖特,已经被收录在了巧克力蛙卡上。”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拉文克劳的小鹰们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神色凝重。 赫敏如同胜利的公鸡一般昂起了头,显得有些洋洋得意,很高兴她成功说服了眼前的这帮拉文克劳。 “然后呢?”麦可又问,“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查理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隨后又快速被他压制下去。由於是背对著赫敏的,这一个小细节並没有被她,甚至任何人看到。 如查理所想,不管是之前的沉思状態,还是刚才不约而同的点头,本质上都只是眼前这一群小鹰对歷史故事的认可与惊嘆。 但这並不代表他们被赫敏说服了。 赫敏则是万分不解,她摊开手:“这难道还不能证明魁地奇是一项血腥的运动吗?” “十六世纪教会还卖赎罪券呢,大饥荒时代还有人吃人呢,这和我们有什么关係?难道你要说,因为过去的歷史,现在的你我就是一帮毫无道德与文明的野蛮人吗?” 说话的是麦可·科纳旁边的泰瑞·布特。 查理有些惊讶地看著他,没想到这傢伙对歷史典故这么信手拈来。 赫敏辩解道:“人类歷史上的血腥事件有很多复杂的因素,可关於金色飞贼,那只是为了满足人类的猎奇心理。” “哦,真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一只鸟儿,却对歷史上那些黑暗沉重的时代一语带过。”泰瑞·布特明显没有了聊下去的心思。 同时查理身旁的安东尼摆了摆手,做出驱赶的姿態: “嘿,闪开,扫人兴的女士,回你的格兰芬多去,这里不欢迎你,谁邀请你加入这场谈论了?空气吗?” 一场群体性的驱赶正要发生,查理不由得抬手:“好了,伙计们,別吵吵了,一会还有天文课呢。” 然而他的制止似乎有些晚了,赫敏憋得双眼通红,抱著书连忙跑开了。 “哼,討人厌的傢伙。”安东尼的手撑在膝盖,回头看向自己的餐盘。 第29章:超级炮语连珠 这场胜利並没有让这个男生群体欢呼起来,相反,气氛更冷了。 没有人喜欢无缘无故的斗爭,哪怕斗爭胜利了。 毕竟,刚才的好气氛已经回不来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安东尼嘆了口气,隨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失態了,抱歉。” 查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个永远乐观、永远外向的安东尼第一次显得如此生气。 “嘿,查理,你不去安慰安慰她吗?” “我想你说的有道理。”查理点点头,但並没有著急起身。 安东尼沉默了一会,隨后猛地靠近了些,附耳低声道:“再帮我跟她道个歉。但是,该死的,你作为她的朋友,能不能也请你隱晦一点地告诉她,她说话真的很不好听。” 说著,他又徵询地看向查理:“我的这个想法你理解了吗?会不会太拧巴了?” “不,我能理解,她说话不好听,而你也被刺激到,说了过激的话,这两者並不衝突。” “天文塔见。”查理拍了拍手,撑起身子来。 走出礼堂,他迎面撞到了一个认识的身影——拉文德·布朗,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晚上好,拉文德,你看见赫敏了吗?”查理问道。 “晚上好,旺卡。赫敏?我刚才在二楼撞见她了,怎么?你惹她不高兴了?我看她眼睛很红。” “就当是我惹的吧。”查理无奈笑了笑。 “这可不是个好事,我记得开学宴会的时候,她还很惋惜没有和你在一个学院。” 这个话茬可不好接,查理笑了笑,越过她:“谢了。” “不客气,你赶紧去找她吧。” 要在城堡找一个人,並没有想像中的简单,查理浪费了许久之后,终於找到了一个好办法。 “你们好,你们刚才有看见一个乱蓬蓬棕色头髮的女生过去吗?”查理对著二楼的一幅画作问到。 画中的是三个正在结伴跳著芭蕾舞的女孩,三人中间的那一位,脚尖垫起,双手高举,指尖对齐,在做著旋转。 片刻后,旋转停息,三人的动作回归统一,她们张开双手,指向走廊的另一侧,轻吟道:“她匆匆地来了,又匆匆地去了。她匆匆地左拐,背影匆匆地消失了。” “我匆匆地谢过你们了。”查理点点头,快步朝著前面走廊走去。 前面转角的壁画是一幅受审画面,受审的犯人回答道:“哦,法官大人,我全都招了,她顺著前面的阶梯往三楼走去了。” “很好,我恕你无罪。”查理点头。 一路走走停停,各种內涵不一的画像,用著它们的方式,为查理指明了赫敏的路径。 霍格沃茨的画像们无处不在,大概用了二十分钟后,查理来到了五楼的一个空教室。 这个空教室就在图书馆旁边,查理猛地推门走进去,隨后便听到了一阵抽泣的声音。 “你们有谁看见赫敏·格兰杰吗?”查理居高临下地问道。 黑暗空旷的教室中,赫敏抬起头来,看向了外面光源处站著的人影。 他昂著头,脸上带著一种坦然,配合上他的质问语气,显得这傢伙目中无人。 “哦,你在哭鼻子,是不是?”查理的语速很快。 “让我瞧瞧,因为辩论不过,於是就在这里悄悄的掉小珍珠。如果我是你,我才不会这么受气。辩论不过就是辩论不过,那就是证明自己的学识不够充足。” “哦,真是够了。”赫敏不快地嘀咕道。 “查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真刻薄。” 赫敏不解地看著查理,满眼的委屈,从始至终,她都將查理当做一个好朋友。 可这个好朋友在衝突之中却从未帮助过她,哪怕只是投来一个认可的目光。 听到赫敏的话,查理的头也低了下来,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之態,只是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不在了。 他话语轻柔道:“赫敏,我只是在学你说话而已。” “学我说话?”赫敏抬起头来,直直地盯著查理。 查理就这样缓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前。 赫敏则是坐在老旧的椅子上,看著查理。 “你可以不敲门,就粗暴地將隔间的门拉开。但前提是,那个车厢的人你得认识。 你可以用校规来要求自己,但绝不该用来命令一个完全与你无关的人。 你可以对金色飞贼的歷史感到愤懣,但你不该將这种情绪强加给一群与你毫不相关的人。 尤其是,你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在乎你对面的那个陌生人怎么想。” 说著,查理手指反转,一枚阳光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將巧克力放在桌上,手指压住,轻轻推向赫敏: “我不想显得太说教,这里的时间留给你。 我相信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天文课的时候见。 另外,巧克力会让你的心暖和起来。” 说罢,查理转身,理了理袍子的领口,朝著教室之外走去。 天文塔楼距离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塔楼都很远,它是整个霍格沃茨第三高的建筑。 第一高的是城堡主体的尖顶,第二高的查理猜测是校长办公室,第三高的则就是天文塔楼了。 它並没有紧贴著前两高的塔楼,而是位於城堡的东南方向。在这里能够观测到最为美丽的星空。 快到十月份了,这里可是苏格兰高地,是挨著北极的地方,高海拔加上高纬度,来到塔楼上面,窗户外的小风一吹,查理的上下牙就打起架来。 “不准打架!”查理猛地咬紧牙关。 他扭头一看,安东尼神情自若。 “你不冷吗?”查理疑惑道。 “什么冷不冷?”安东尼先愣了一下,隨后才反应过来,他翻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金线缝製的家族徽章,“这是定製的,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说著,他看著查理那佝僂著肩的模样,脱下长袍:“你要穿吗?” “婉拒了,谢谢。”查理瞥了他一眼,朝著赫克托弹出一颗巧克力,“咱们有自己的取暖方式。” 吃下巧克力,一股暖流在身体之中绽放开来,身上的那股寒意也很快被驱散。 安东尼的双眼闪著光,死死地盯著查理。 “好吧,伙计,我怎么会只带著两颗在身上呢?”查理又弹给安东尼一颗。 噠噠噠噠——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下面传来。 发出这声音的傢伙跑得快极了,每一步几乎都是重重地踏在石头阶梯上。 三人转过头去,却见到赫敏正朝著他们衝来。她的头髮狂乱地飞舞著,显得骇人极了。 安东尼一下往上跳了两格,站到了查理的身后。 与料想之中的一样,赫敏的脚步在他们三人前停了下来。 但与想像中不一样的是,赫敏立马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一口气道: “非常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自顾自地说著我认为正確的道理根本不管大家怎么想魁地奇的歷史和现在的魁地奇確实也无关是我的错非常抱歉。” 她的语速快得就像最新款的光轮2000,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第30章 :为了朋友 塔楼的旋转楼梯变得寂静无声,风呼呼地从窗外吹来。安东尼和赫克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迟疑片刻后,安东尼摆了摆手:“好吧,没关係。另外,我之前也说了很过分的话。” 小姑娘这才重新將脑袋抬了起来。她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隨后在通红的双眼下,重新扬起笑容:“谢谢,我叫赫敏·格兰杰。” 安东尼和赫克托也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绍。 他们对赫敏这个名字都不陌生,又或者说,今年一年级的学生们应该没人会不知道这个名字。 这可是那个上课最先举起手来,回答问题永远正確的万事通小姐。 他们也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在悄悄地说,或许赫敏应该是拉文克劳的。 当然,这话拉文克劳的人並不太认同。 非要说为什么的话,他们感觉赫敏更像是喜欢得到老师认可,而不是喜欢和好奇书本上的知识。 当然,这种猜测他们也只敢在心头想想。 “走吧,天文课的时间要到了。”查理说。 他转过身子,继续沿著旋转楼梯向上进发。很快,他们来到了楼顶。 天文塔楼的穹顶为半圆形,整个穹顶上空,星光灿烂。 然而,在霍格沃茨外面看,是无法看到玻璃屋顶的。 这里的屋顶似乎有一个类似於单面镜的法术,从外向內看,便是常规的屋顶。 向外,则比玻璃还清晰,不染一丝灰尘。 整个教室为圆形,绕著教室一周,则是一整圈的天文望远镜。 而在天文望远镜中间,则是一张张桌子。 二十台望远镜,二十张小桌。 “你知道天文教室理论吗?”查理询问道。 赫敏、安东尼三人摇摇头。 “如果你將自己的书本放到瞭望远镜的左边桌子上,那所有的人,都只能將书本放到左边。 如果你选择右边,那接下来所有的人,只能放在右边。 你,將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我——即將成为第一个將书本放在桌上的人!!” 说著,查理將自己的书抬起,拍向瞭望远镜的左—— “同学们,將书放在自己的右手边。”一个女声响起。 “好的,辛尼斯塔教授。”查理光速滑跪,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敬了个礼。 一个穿著长袍的女教授走了出来,她袍子的上半为黑色,下半则逐渐从黑紫过渡向蓝色,如同璀璨银河。 而在那银河之中,一个个忽明忽暗的星光正在闪烁著。 是的,那袍子上的图案会动,似乎正在不断演化成不同的复杂星图。 而身穿著这星图长袍的人影,则年轻靚丽,毫不客气地说,她是霍格沃茨中最为年轻的教授,就像才大学毕业一样。 “不过,旺卡先生,我很喜欢你的这个理论。当然,这更像是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会发表的观点。” “教授,我可以认为你这番话是在歧视斯莱特林的同学吗?”查理笑道。 辛尼斯塔教授抬手捂嘴,但眉眼之间的笑意却遮盖不住: “或许正是因为你討厌斯莱特林的同学,所以才会將我的话语曲解成这样。” 查理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房间的中心是一张宽大的圆形蓝色地毯。 辛尼斯塔教授站在了教室中心,看著入口来的学生们:“好了,同学们,全部进来吧。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 前几节课,我想你们对於望远镜的正確使用方式,以及一些基础的天文学概念有了了解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將要正式进入天文课的內容。 今天我们要学习观测的是月,。这个课程將会持续到圣诞节之前。 月亮,以及围绕著月亮的星星们,將会是我们要学习的一个大重点。” 一只手很快地举了起来。 “教授,我有一个问题,一直縈绕在心中很久了。” “请说,旺卡先生。” “天文学中的moon,与拉丁词中更神秘的luna,在魔法界中有什么区別吗?” “哦,是的,不错的好问题。 而且,这正是我们所要学习的东西。我们要观测moon,学习luna。” 另一只手又快速地举了起来。 “请,格兰杰小姐。”辛尼斯塔教授摊开一只手,指向赫敏。 “我们现在学的东西,会在未来的占卜课上用上吗?我在书中看到,说星象和月亮都在神秘学、占卜学中很重要。” 辛尼斯塔教授本能地想要点头,可当她的头昂起来之后,却停住了。 她似乎想要给一个確切的答案,可因为一些外部因素,让她无法肯定地对小巫师们点头。 查理嘴角扬起,他似乎想到了那个外部因素是什么。 或许是那位占卜课教授吧。 在经过片刻的讲解后,所有小巫师在辛尼斯塔教授的指导下,各自將望远镜调整,对准了月亮。 “只要透过这个天花板,云雾似乎就像不存在了。”查理小声说道。 “这就是魔法的力量。”路过的辛尼斯塔教授低声道。 查理笑了笑:“可是,魔法不会真正的驱赶月亮吧,眼前我们看见的画面,不就是被『修饰』过的画面吗?那我们观测到的,真的是真实的月亮吗?” 辛尼斯塔教授站在了查理的后面,她双手环抱,故作疑惑地询问道: “为什么你会主观的觉得是修饰,而不是魔法,让光绕过了云雾呢?” 绕过… 光的折射?! 查理不由得挑动眉头,他听著身后的声音,並没有辛尼斯塔教授的脚步声。 隨后,他继续道:“可是这后面,牵扯到很多具体参数吧,不同时间段的云层高度,云雾浓度,光线与镜片的折射角度…” “可是,魔法不需要参数哦。” 不管是古老的卡扣锁,还是现在的齿轮锁,只要开锁咒就够了;不管是简单的物质变幻,还是繁复的生物变形,只要基础变形术就够了; 都不需要知道具体的参数哦。 同学们,魔法,从来不需要具体的参数。 如果需要如此严密的数据,魔法,还真的是魔法吗?” 查理看著望远镜中,月亮上的环形山。 那环形山漂亮极了,可它又距离地面上的人是如此的远。 自己观察著它的具体细节,可教授却在传授著自己宏观月亮上的神秘学概念。 这感受,古怪到极点了。 而更古怪的是,哪怕查理知道了前者的古怪,他的心思,却还是飘到了自己的笔记上。 如果数据不存在,那逻辑呢? 他记笔记,他关於日露,月露的功效推论,便是基於逻辑的。 而目前为止,他的推论也没有出现过大错误… “教授,那逻辑呢?” “逻辑还是需要的。据说雅典学院的门前有一块大石,石头上刻著,不懂逻辑者,禁止入內。”辛尼斯塔教授说道。 雅典学院又是什么鬼?查理在心中吐槽道。 怎么著?那也是一个隱藏在现实世界之后的魔法学院吗? 身后,辛尼斯塔教授的脚步声走远了,她开始指导著麦可·科纳的望远镜调试。 同时,在一边观测月亮的时候,小巫师们也要一边绘製月亮,以及其周边的星象图。 值得一提的是,霍格沃茨的这些望远镜像是有自动导航一样的。 课程进行了半个小时,在天文学上,如果不人为地调试望远镜,月亮早已经跑出了镜头之外。 而在霍格沃茨的天文望远镜之下,月亮似乎被锁定一样,永远也逃不出镜头。 十点半,课程结束了。 剩下还有半个小时,这是留给学生们回归休息室的时间。 拉文克劳的旋转楼梯上,安东尼一边伸著懒腰,一边说道:“天文课可真无聊。天文似乎就和魔法一样,一开始总是显得神秘而美好。可当你真正的接触之后,却发现背后蕴藏的是无尽的文本。” “这些文本代表著知识。”赫克托说道。 安东尼点点头:“伙计,我知道,可是这很枯燥,不是吗? 我从前看我爸爸妈妈释放魔法的时候,觉得很神奇,所以一直在期待著前往霍格沃茨的时候。 可当我真正的来到这儿,却发现自己的热情开始消退了。” “这是很正常的。”查理点点头。 “在收到入学信件的时候,我想没有一个人不会兴奋。可当面对著那份冗长的作业,那密密麻麻遍布著单词的书籍时,没有人不会觉得枯燥。” “赫敏·格兰杰除外。”赫克托低声道。 这傢伙插的这句话就如同一个极强的冷笑话一般,安东尼和查理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是的,我想除了赫敏之外,没有人会对密密麻麻的单词保持如此热烈的好奇了。”安东尼赞同地点点头。 事实上,不止安东尼一个人这么想。 又或者说,如果连最为好学的拉文克劳都有人这么想,那其他学院更不用说了。 每年霍格沃茨入学的麻瓜家庭学生,大概占一半以上。这其中每一个人在接到入学信的时候,都饱含著无比高昂的热忱。 可当那些成体系的知识涌来,当对於魔法的好奇逐渐消散。 当作业与课堂密密麻麻地涌来。 对魔法的好奇也终该消散了。 除了——飞行。 星期四,下午。 “查理·旺卡先生,因为你在课堂上讲话,拉文克劳被扣掉两分。”斯內普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我的名字?他难道想让我被拉文克劳排挤吗?哦,真可惜,我是个万人迷。”查理挑了挑自己的头髮。 赫克托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查理和万人迷从不相干。但另一方面,拉文克劳也没那么在乎学院分。 “我发现你们两个都特別有讲冷笑话的潜力。”在查理与赫克托的后面一张桌子上,安东尼小声地说道。 “也不知道格兰芬多的飞行课怎么样?”安东尼继续说道,“一会我们晚饭的时候,找哈利·波特问一下如何?” “他们的飞行课体验肯定很糟糕。”查理很直接地说。他的语气並无任何的阴阳怪气,而是平铺直敘。 “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查理。”赫克托低声询问。 查理想到了原著故事中的情节。 隨后,他撇了撇嘴,思索了好一会,举起了手:“斯內普教授,我肚子有些痛,想前往厕所。” “拉文克劳扣1分,另外,你最好確保在你上厕所这段时间,你的魔药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斯內普没好气地说。 “我永远信任与我搭档的伙伴,我们这张课桌上,从没有个人英雄主义。” 说著,查理对著赫克托眨了眨眼,隨后快步离开了教室。 当然,他並没有前往所谓的厕所,而是直接走到了楼上,通过露天走廊,他很快看见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飞行课场地。 此时,霍琦夫人刚刚指导了他们,让扫帚飞到各自的手中。 查理就这样坐在走廊上,安静地看著他们。 哈利波特,这傢伙果然只需要轻轻一张口,就让扫帚飞到了自己的手中。 『天赋这个东西可真神奇。』查理心想到。 也不知道他自己的飞行天赋到底如何。 对於心智成熟这件事情上,他自信胜过一年级的所有小巫师。 可是对於能否得到飞天扫帚的认可,他却不敢肯定。 只要自己心智坚定、欲望强烈,就一定能让飞行扫帚乖乖地落到自己手中吗? 他不敢如此篤定。 伴隨著所有人的扫帚都飞到了手中,霍琦夫人吹动了口哨。 “接下来,听著我的口令——”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影就飞了起来。 查理嘴巴抿紧,两角上扬,有些无奈,也有些高兴。 无奈,是无奈於纳威的笨拙。 高兴,是因为——自己在这里。 “我在这里,便不会出事。” 如果不是刚才魔药课上,安东尼说起格兰芬多的飞行课,查理都差点忘了这一茬。 此刻,天空之上,那个突兀著飞行起来的学生正是纳威。 他慌乱失措,头脑一片混乱,死死地抓著飞天扫帚。 可是飞天扫帚的杆子,並不是汽车的方向盘。 控制飞天扫帚,靠的也不是那些档位调节、剎车油门。 而是由心出发的,欲望以及魔力的混合交互。 可是纳威此时一片慌乱,又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呢。 他狂乱的飞行著,在半空中,如同一个无头苍蝇。 “下来,孩子,快下来!”霍琦夫人高声道。 她似乎极少处理这样的情况。 『难道纳威这样的情况真的很特殊吗?』查理在心中想到。 霍琦夫人的语言並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在高速无序的晃动下,纳威並没有坚持太久。 他划过高空塔楼的一扇窗户,隨后,手再也抓不住飞天扫帚了。 他被甩了下来。 “羽伽迪姆勒维奥萨——” “软化成泥——” 纳威的重力势能瞬间被降低。 这是漂浮咒的功劳。 而地面上,地面上下漂浮起来,如同正在流动的水面。 这是软化咒的功劳。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纳威弹了起来,如同一个皮球,在半空中蹦跳著。 “天吶!!”霍琦夫人叫了起来,她骇然的看著纳威,隨后又看向咒语声音出现的方向。 而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查理此刻,正在匆忙赶回魔药课教授的路上。 草场上,伴隨著咒语逐渐减弱,纳威满脸通红。 他死死的看著刚才查理所站立著的方向。 他看见了。 “查理!”他低声说道。 而此刻,回到魔药课教室的查理欣然接受了斯內普的怒骂。 这是值得的。 起码纳威,自己的这位朋友没有摔个手断腿断。 这足够了。 第31章 秋风 第31章 秋风 下课时间到了,安东尼和赫克托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朝著礼堂赶去。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到格兰芬多的学生,询问飞行课的情况。 可是等他们刚一走近,一股低气压便从格兰芬多的长桌那边传来。 罗恩抱著脑袋趴在桌上,整个身子扭动著,显得焦躁不安。而在他的不远处,纳威眼睛红红的,似乎是才哭过一般。 “嘿,你们怎么了?”安东尼率先询问道。 “因为我,哈利·波特要被开除了。”纳威说道。 “你?开除哈利·波特?嘿,到底发生了什么?”安东尼摊开双手,满是不解。 “都是我的错。”纳威说道。 “不应该是马尔福的错吗?”罗恩抬起头来,“这个该死的傢伙。” 西莫也在旁边帮腔,和罗恩一起骂起了马尔福。很快,从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咒骂中,查理拼凑出了事实真相。 原来在他离开之后,霍琦夫人担心纳威有什么事情,便带著他去医务室了。 查理只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他可以只花5分钟改变自己这位朋友断手断脚的结局。 这是个完全划算的买卖。 可是蝴蝶扇动的翅膀並没有捲起什么风浪。 面色苍白的纳威被霍琦夫人带走之后,后面发生的故事与查理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真没意思。”查理挠挠头。 “为什么你们总是会把开除这样的话放在嘴边?放心吧,我觉得哈利·波特肯定不会被开除的。” 哪怕换一个人来说他要被开除,查理也觉得能够接受。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被开除?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笑话挺合格的。 看著查理镇定自若的表情,罗恩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吧,只能这样想了。你说的对,如果霍格沃茨真会开除人的话,我的那两个哥哥肯定首当其衝。” 西莫也在帮腔说道:“霍格沃茨没那么绝情才对。” “都怪格兰杰。”罗恩嘀咕道,“她是一直把开除、违反校规什么的掛在嘴边的。” “马尔福不在,估计在寢室躺著呢。他肯定不在乎这件事,更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开除。” “说的对,我们別想那么多了。”西莫点头,拍了拍纳威的肩膀。 纳威也跟著点头:“好吧。” 隨后,他抬起头来看向查理,突然想起了下午看到的那个背影。 “哦,对了,查理,下午的时候是你吗?我看到了你,你就在走廊。” “是我。”查理点点头。 “我当时正上厕所呢,顺路就看到你,然后给你打了个漂浮咒。” “是你?”罗恩和西莫都將目光转到了查理的身上。 “顺手的事。”查理耸耸肩,隨后看了一眼安东尼。 安东尼心领神会,接话道:“好了,说说飞行课,感觉怎么样?课是怎么上的?” “当然不难。”罗恩肯定地说。 接著,他开始吹嘘起自己飞得有多么熟练,如同是自己成了草场上的无冕之王一般。 查理没再参与他们的討论了,他坐在礼堂长桌上,一边等待著晚饭,一边翻开了书。 两只飞天蜡烛徐徐靠了过来,为查理提供著光明。礼堂来往人影幢幢,嘈杂声不绝於耳。查理不为所扰,双手放在桌上,已然进入了书本中的世界。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耳边的嘈杂声骤然扩大,这才將查理从书中世界拉了回来。是哈利·波特回来了。 与曾经的结果没什么区別,这小子遭到的惩罚便是扣分以及关禁闭。而这一点,马尔福也逃不过。 而马尔福可得不到一年级就进魁地奇球队的好处。 当然,这事哈利並没有说出来。麦格教授嘱咐他保密,魁地奇球队的伍德也想把他打造成一个秘密武器。 “没被开除就好,只是关点禁闭。” “查理说对了。” “真是个好消息,伙计。” “谢谢。”哈利说道。纳威也小心翼翼地连番道谢著。 第二天,周五。 下午,万眾期待的飞行课终於正式开始了。 不得不说的是,昨天的骚乱也严重干扰到了今天的课程。 开课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而等到將要尝试飞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霍琦夫人严格极了,她有著利落的短髮,鹰一样的双眼不断来回扫视著,並且对学生们做出一遍又一遍的警告。 “我说飞才能飞。” “飞行不是一件可以掉以轻心的事情,你们是將自己置身在高空之中,一朝不慎便会丟掉小命。” 同时,她也一直紧紧地攥著自己的魔杖。 等所有小巫师都喊起自己的扫帚后,她这才让小巫师们排著队,挨个挨个地起飞。 前一个人没有安安稳稳地飞到天上去之前,后一个人绝对不可以把扫帚放在自己的胯下。 “查理·旺卡,下一个是你。”霍琦夫人说。 查理提著扫帚,来到了霍琦夫人的身旁,这里画了一条起飞线。 “让扫帚听到你的想法,同时你要明確自己想要飞起来,想要飞多高。” “就和穿过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一样,不能有恐惧,太多的恐惧会干扰你的想法,也会干扰到扫帚。” “我已经准备好了,教授。”查理点点头。 “记得轻轻垫脚,明確自己要飞起来。如果你还在没有飞起来的时候,就想著降落,那是绝对飞不起来的。” 说著,她將口哨放到了嘴边,抬起一只手。 查理也骑在了扫帚上,蓄势待发。 伴隨著一声嘹亮的哨声,霍琦夫人的手也猛地挥了下来。 查理看著天空之中,双脚一蹬。 屁股下,飞天扫帚猛地將他託了起来,带著他高高地,朝著云的那一端去。 “降低高度,旺卡先生。”霍琦夫人在下面喊。 查理感受著耳边吹来的风,又缓缓给扫帚添加了新的指令。 趁著霍琦夫人正在指导安东尼起步,查理又悄悄飞高了些。 太阳要落山了,天的那边呈现出一片蓝色与橙色交融之景。 禁林之中一片绿色,而树冠的边缘则被点缀上了金边。 鸟雀在其中飞舞著,黑湖如同一颗黑宝石一般,点缀在这个绿色的世界之中。 远处,霍格莫德街上人影並没有太多,或许是因为缺少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作为客人。 毕竟英国其他地方的人或许会更喜欢去对角巷购物。 呼呼的风吹了过来,就在这时,查理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萧瑟。 “风?” 不,不是寻常的风。 是秋天的,是太阳逐渐要落下之时的风。 他抽出魔杖,对准著风。 在假期的时候,查理曾经尝试过采一些风来,可是那些风完全无法保存。 风这种形质的存在,比雷电、比日光月露,还要更虚无縹。 可今天这种,或许完全不一样。 片刻之后,一抹淡淡的金色縈绕在了他的魔杖尖端。 居然真的採集到了! 以前的那些风抓到之后,就会如同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那些小傢伙们一点不听话,根本无法保存收集! 而这一次,在这萧瑟的秋风之中,它似乎额外多了些別的概念。让查理能够將它抓住。 真该死,没带瓶子来。 思考片刻之后,查理决定將这缕风直接灌注入自己的躯体之中。 魔杖尖端带著这缕秋风,轻轻点在了自己的胸膛。 好了,接下来就是感受一下,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查理收回魔杖。 他又向下看了一眼,没想到今天这个飞行课还有意外收穫。 完美的飞行课!查理想就是这个虚幻坐垫有些不舒服,他又挪了挪屁股。 是的,飞天扫帚上有一个看不见的坐垫,它的形制与自行车坐垫相当。 然而查理的这把扫帚,虚幻坐垫总是左右摇晃。 而在扫帚尾的地方,用来搭脚的脚踏也松鬆散散。 至於扫帚握把上那些裸露的木刺,就更不用说了。 “横扫系列是最耐用的,也確实不好用。”安东尼漂浮了过来。 他没有双手握著扫把,而是张开左手,右手在左手手掌之中使劲地掐著。 “木刺扎到手里面去了吗?” “是啊,真难受。”安东尼点点头,“我靠过来就是问你会治疗咒吗?” 查理摇摇头。 “这种小刺挠伤口想治好倒是很简单,但想將木刺拔出来可有点麻烦。” “那我得去找霍琦夫人了。”安东尼说道。 “要不用漂浮咒试一下?”查理尝试道。 “让木刺飘起来有什么用?”安东尼有些不解。 “飘起来不是重点,而是通过附加漂浮咒获得它的控制权。” “哦?” 安东尼来了兴致,把手摊开,“那交给你来试试吧。” 比起手掌中的刺痛,他此刻似乎更好奇查理能不能做到控制这微小的倒刺。 查理再次抽出了魔杖,目光看著安东尼手掌之中。 那根倒刺大概一厘米长,已经扎进了皮肉里面。 他的手掌之中也带出了一缕殷红“羽加迪姆勒维奥撒——”查理挥动魔杖。 毋庸置疑的,这个咒语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漂浮咒不能对人使用,或许判定上出了问题。”安东尼说著自己的猜测。 “那就是我的本事不够了。”查理点点头。 他的目光放在那小倒刺上,在安东尼惊讶的目光中,那根倒刺开始徐徐耸动起来。 隨后从他的皮肉中飞了出来。 “你的魔咒抓住他了?”安东尼诧异的看著查理。 查理皱起眉头,没有解释。 一阵微风颳了过来,在半空之中,那木刺开始逐渐消散,化作了飞灰,隨著风被裹挟走了。 “哇哦,伙计,你怎么做到的?”安东尼显得有些兴奋。 “我也不知道。”查理摇摇头。 或许是秋风的影响。 刚才盯著那个木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耳边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我能够帮助你。” 而后他便驱动了那股力量。 是风的力量。 “可是——” 重要的是,刚才那风將那个木刺吹散。 这才是最让查理感到惊讶的。 想到这里,他降低高度,来到一棵树的树冠旁他摘下了树叶,这树叶宽大,顏色碧绿油亮,如果不被查理摘下,或许它將待在这棵树上,履行自己的职责很久很久。 “风。”查理在心头轻轻地呼唤著。 秋风来了,它带著无尽的苍凉。 它吹过查理手中树叶,那叶子沙沙地响著。 肉眼可见的一抹黄色从树叶终端出现,而后开始向周围蔓延。 不过片刻,眼前那油亮的绿色树叶变成了一只枯叶。 风还在继续吹著,枯叶干硬,而后碎裂,化作灰飞,被这秋风带走了。 是时间在叶子身上加速流逝了?还是秋风剥夺了它的生命力? 这萧索的秋风,竟然有这样的力量。 风还是那个风,只因它在太阳收尽苍凉残照之时吹过,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揉杂在了其中。 查理怔在原地,他想如同赫敏一般,在书本上寻求答案,或者寻找老师获得解答。 可谁能给他解答呢? 他感到一种垂败,感到一种失落。 这秋风让他欣喜不起来。 不—— 不对!! “我在想什么鬼?对自然採擷的收集物,我不一直是自己在摸索尝试吗?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古怪的东西? 我—— 秋风在影响我!” 查理快速飞到了地上,缓慢的来回踱著。 “秋风也在影响我,它让我变得死气沉沉。 那么我吸入的秋风精化,本质上只是一个桥樑。 它让我与秋风能够沟通交流。 我能够呼唤风来,而风每每吹过目標之时,也拂过了我的心头。 它將那份暮气也传给了我?” 越发思索,查理越感觉到这种想法的合理性。 那该如何对抗这种暮气? 查理背负双手,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后,他的手在半空中抖擞剎那。 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甜蜜,天然就可以驱散暮气。 吃下巧克力后,刚才查理心中的阴霾快速被扫过。 他那沉重的神情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浮上心头的,因为发现了新的素材而爆发出的开心。 他重新骑上飞天扫帚,他快极了,越过八楼,一下衝到城堡顶端。 风还在吹,太阳只能见到一半了。 他张开双手,心情激昂如初初升起的太阳,风从他的身前吹来,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吹得他的头髮狂舞。 “太阳每时每刻都是在落下的,也每时每刻都是升起的。 秋风啊,你的暮气,无法覆盖我的朝气。” 城堡八楼,一个塔楼的窗口前,鬚髮皆白的老人,迎著夕阳,看著窗外那昂扬的身影。 在这苍凉残照之时,那十一岁的孩子张开双手,拥抱著这个世界。 “太阳每时每刻都是落下的,也每时每刻都是升起的。” 他平静地、缓缓地念叨著这句话,如同在品尝美味佳肴一般,缓慢地咀嚼著、感受著。 他看著查理,如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也对这个世界抱著炽烈的热忱。 想著,邓布利多不由失声笑了起来。 第32章 关於魔画 第32章 关於魔画 “將要升起的太阳先生。”一个声音被风托著,来到了查理的耳边。 他循著声音来的方向望去,便看见了塔楼窗口处站著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笑著说:“如果你再不落下去的话,霍琦夫人会很生气的。” 查理尷尬地挠了挠头:“抱歉教授,情绪上来了。” “真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邓布利多说道。 “或许作为一个巫师,在不需要学习和分析事物的时候,依著情绪做事会活得更舒服一些。” 说著,查理的手指搭在额头上,对著邓布利多敬了个礼,隨后缓缓落下。 霍琦夫人瞥了一眼查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起来这小子飞的还不错,而且也老实的降了下来。 今天的课上了很久,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小巫师们才结束了这一堂飞行课。 当然,他们每个都亢奋得不得了,完全没有一点疲惫之感。 “真可惜,为什么飞行课每个星期只有一节?”赫奇帕奇的贾斯廷抱怨道。 “没有作业,没有板著个脸的偏心鬼老师,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挥舞魔杖。 “他旁边厄尼附和道。 两人的话引来不少赞同。在诸位小巫师的心目中,飞行课简直太完美了! 安东尼看向查理,见其心不在焉,走过去用手肘顶了顶:“查理,你在想什么?” “不会是在想明天周末该做些什么吧?”赫克托问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只是在想另外的事情。”查理含糊地回应道。 如果秋风与寻常的风並不一样,那其他的自然元素呢? 目前查理手中最多的样本便是月亮。然而月相的变化並不会影响月露。这一点他无比肯定。 至於日露,那就更不用说了,太阳每时每刻都高悬於天空。 日月不变,那他手中可用的也就只有雷霆与秋风。 这並不足以印证他的猜想。 也不知道有没有月全食、日全食之类的,让我能够验证一下。 又或者冬天的第一场雪,三月那名为惊蛰的春雷。 如果確实会有区別的话,那以后我的糖果库还会有时令糖果了。 他无声的笑了笑,心中对此期待万分。 “你显得真诡异,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安东尼询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一会吃完饭得抽时间去一趟图书馆。”查理摇摇头。 “真难得,你不是一直说要將教科书先吃透吗?” “偶尔也放鬆一下,”查理轻鬆道,“周末去找点別的书看看,很正常,对吧?” “好吧,那你呢?赫克托?”安东尼转头看向另一边。 “我吗?周五的话,还是去给爸爸妈妈写个信吧。这周可有飞行课,他们会想听听的。”赫克托说道。 “也对。”安东尼点头,“那查理你自己去图书馆吧。” 查理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晚饭时间过得很快,准確的说是查理吃的很快。开放后,他花了不到20分钟,隨后便拍了拍肚子,起身告別了两人。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在五楼,查理一边往上走,也一边开始思考最近的时间安排。 首先是日常的学习,这必不可少,对已经决定要深耕的科目,要怀揣著10% 的认真態度。 这一项,其中包括科目的预习、复习作业,大概就要花费他百分之五十的课余时间。 而剩下百分之三十,他则是用来提前学习一些咒语。 比如说他最近在学习的麻雀咒,这是一个固定变形术咒语。即用固定的咒语变出固定的东西。 固定变形术咒语有很多,麻雀咒、乌龙出洞、飞鸟群群都归类在变形术课程中。 通用变形术“维拉维托”贯穿了整个科目,却並不代表整整七年,所有小巫师只学这一个咒语。 虽然固定变形术的上限肉眼可见,但它的学习难度也要简单得多。 现在他每周一的下午,以及每个周六,必然前往有求必应屋练习魔咒。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时间,他则会花费在糖果身上。 而今天,他决定做点其他的事情。更应该说,是早就该做的事情,但最近他才有了一些好的想法。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大概有二十英尺之高,密密麻麻排列的书架们,各个都被一本本书塞满了。 查理好奇的走动著,图书馆安静极了,在这里,那些漂浮蜡烛们似乎都不敢隨意的扰动自己的火苗。 这些书架大小形制都一样。 在前方,查理看见一个低年级的巫师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也就在那本书脱离了书架之后,它突然如同被充气的气球一般,一下鼓起来了一圈。 哐当一毫无疑问,当这本书长度突然从一个笔记本大小,变成一个人的指尖到手肘那么长的大部头书籍时,任谁也会拿不住的。 这个声音在这安静的世界突兀极了,一个极其低微的脚步声快速地走了过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个看起来很严厉的夫人出现了,她的手上还拿著鸡毛掸子。 “抱歉,平斯夫人。” “嘘!”平斯夫人严厉地皱起眉头。隨后,她看了看地上的那本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应当认真点对待书籍。”平斯夫人有些恼怒的说,“你要知道,霍格沃茨图书馆是全英国魔法界拥有藏书最多的图书馆。 这里有著太多外面找不到的书了。有可能你摔坏的,是这世间仅存的珍贵魔法书籍。” “很抱歉。”那个小巫师低下了脑袋。 平斯夫人將那本书抱了起来,隨后交到小巫师的手上:“下次注意一些,別再这样了。” 那个小巫师如蒙大赦,连忙抱著那本书走了。如果不是怕它发出的响动太大,查理估计他会咚咚咚的大踏步跑走。 而那人走之后,平斯夫人也將目光,放到了查理的身上:“这位先生,您需要找什么书籍吗?”平斯夫人小声询问道。 “我想找关於魔画的书籍。我很好奇,为什么胖夫人能够控制格兰芬多大门的开关。在这其中运用到了什么魔咒?” 平斯夫人听著查理的问题,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发散,她在大脑中搜索著。 片刻后,她徐徐吐出那口气:“如果你想知道关於魔画的知识,那我会推荐你看《魔画入门》和《韦斯平克:我多年来见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画》。 如果你所关心的只是胖夫人的话,那《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你必须要读一遍。 前面两本书你可以在c—2“魔法界艺术”那边找找。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在b—3歷史书架上,第一排前列都是,很容易找到。” “多谢您的指点,夫人。”查理微笑著点点头。 “不客气,对了,《稀奇古怪》那本书很重,你最好当心点,用双手托著它。” 查理抿嘴笑了笑,想到了刚才的场景。“我会的,夫人。 告別了平斯夫人,查理朝著c—2书架走去。 是的,魔画。 当然,查理並非是对绘画有了多么浓厚的兴趣。他来霍格沃茨后,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也不是画画,而是做点小买卖。 前些天的晚上,查理便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才一年级,首先做不到以这个身份向高年级售卖大量的糖果,否则单单是解释自己的巧克力从哪几来、如何製作,都要解释半天了。 而且,查理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自然采这个技能。 他从没有將这个技能当做见不得人的秘密,非要形容的话,这个技能就如同自己胸膛上一个胎记。 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也无伤大雅,但那不代表他喜欢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说:“哦,伙计,把你的衣服脱开,让我看看。” 很显然,如果查理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售卖巧克力,他每天都要被人问:“哦,这个巧克力你是怎么做的?你的技能吗?展示让我看看。” 他才没那个閒心。 而且,以自己原本的身份售卖巧克力,负面影响还不止这一点。 课业和正常的学习生活肯定都会被严重干扰的。 至於去认识一下韦斯莱双子,查理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思索再三后,他又觉得不太稳妥。 韦斯莱双子確实有做生意的本事,但他们实在太闹腾了。 查理觉得,最好的选择是找一个人负责销售,而自己则隱藏在幕后,偶尔製作糖果,也不耽误学习和正常的学生生活。 可是要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人呢? 那时候的他苦恼的坐了起来,倚靠在窗户上,看著寢室之中。 隨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更准確地说,是一个画中的女孩。 是啊,魔画,多么神奇。 是的,魔画不能动,她不能帮客人挑选商品,也不能收钱。 但如果给她一个“店铺”呢? 一个完全独立的收银系统,小巫师们选择了自己所需要的糖果后,由魔画进行验证付款,然后便可以离开的“店铺”。 而查理现在要做的,便是探究这件事的可行性。 很快,他来到c一2区域,找到了平斯夫人推荐的《韦斯平克:我多年来见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画》。 平斯夫人的警告没有错,这本书在书架上时,只是普通的笔记本大小。可当查理將它拿出来后,它开始迅速膨胀,成为了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 它长宽简直夸张,需要查理环抱,而厚度大概有一个拳头还多。 抱著这本书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张书桌旁,查理开始看起来。 除了说它是一本书,也可以说它是一本画集。在它的左页基本都是一幅巨大的画作,而右页则写出了作者在何时何地遇到的这幅画,同时,他也会写出这幅画背后的故事,以及这幅画的特殊之点。 譬如一幅名为《艾弗森的嚎叫》的画作。画中的是一个名为艾弗森的男人,他端坐在椅子上,穿著精致华贵的服装,神態温文尔雅。 然而,他是个狼人。 据作者所言,这幅画的顏料中含有真正的狼人鲜血。 在平常形態下,画中的艾弗森显得儒雅斯文。按道理来说,这幅魔画应该一直如此,毕竟它只是魔画,成画时是什么姿態,便应该永久维持什么姿態。 然而事实是,当现实时间来到满月,这幅画中的艾弗森也会变为狼人,陷入一种无法自控的狂暴之中。 因此,这幅画造成了太多其他画像的损毁。 只因为每到月圆之夜的时候,艾弗森就会跑到其他画像那边去,残害其他画像中的人。 后来画像的主人不堪其扰,便將这幅画低价转售了出去。 据说作者遇到这幅画的时候,它已经被转了十几手。如果不是这幅画確实有些特殊,它或许早就被毁了。 最终还是一位美国的藏家买下了这幅画,並且为它准备了一个纯银的画框。 这才让艾弗森在月圆之夜时不会发狂跑到別的画中去。 顏料影响画作吗?真是神奇。 而且纯银画框居然真的限制了艾弗森的行动。 魔画与现实的关係果然很复杂奇妙。 当然,这是好消息。 魔画与现实的交互越多,越证明查理所想的可行性。 他並不著急,一页一页地翻看著,时间快速地流逝。最后还是平斯夫人走了过来,打断了查理。 “马上就要到宵禁的时间了。我想你不会想去费尔奇的办公室的。”平斯夫人说。 查理抬起头,左右看了一圈,却发现休息室只有寥寥几个人了。“抱歉,夫人。”查理起身,“我想借阅这本书。” “当然可以,但一次只能借阅一本书,你之前没有借其他的吧?” “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图书馆。” “跟我过来吧。”平斯夫人頷首,带著查理朝著大门走去。 “嘿,小女巫,你该走了。”路上,平斯夫人又对著另一个人说。 查理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一凛,隨后开口道:“晚上好,赫敏,你在看什么?这么如痴如醉吗?” 赫敏抬起头来,有些惊讶。 “晚上好,查理。还是第一次在图书馆和你见面。”说著,她看向平斯夫人,“夫人,我想借这本书。” “当然没问题,《魁地奇溯源》你还了吗?” “我今天中午已经还回来了,夫人。”赫敏点头。 “那没关係了,你也过来吧。” 赫敏点头,抱著书也跟在了平斯夫人身后。 查理朝著她手中那本书看了一眼—《神奇动物在哪里?》,作者纽特·斯卡曼德。 “你对神奇生物感兴趣吗?金色飞贼?” “啊——没——是的,没错,我想多了解一下关於金色飞贼的歷史,据说它们现在有自然保护区了,但还是有很多巫师在进行盗猎。” 查理看了看对方那有些疲惫的眼睛,那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看起来你昨天晚上似乎没有睡好。”查理轻笑到。 “是——啊,没错。”赫敏有些磕磕绊绊的,“飞行课太刺激了,躺在床上怎么想都睡不著。” 难道不是三头犬更刺激吗?”查理心头默默想到。 当然,他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第33章 :魔画的唯一性和小偷 要不是赫敏主动看神奇动物书本这件事情太过古怪,查理都想不起这一茬来。 好像他们闯入三头犬房间的背后,还有马尔福的关係。 当然,和他关係不大,他更不想主动展露任何关於该事件的好奇心,不想有意无意的让自己靠近漩涡。 他已经够忙了。 “你还会看画画的书籍?你的爱好吗?”赫敏诧异的看著查理手中抱著的书。 “算是吧。”查理点头。 来到图书馆入口处,平斯夫人给他们做了借书登记,查理抽出魔杖,对准柜檯上的书本。 “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你的魔咒施展得可真好。”赫敏有些惊讶,隨后脸色纠结起来。 “可是...那个...” “校规?”查理瞥了她一眼,“连平斯夫人都没有说话呢。” 说著,他右手抬起魔杖,左手將书捏起来,朝著大门走去。 赫敏抱著《神奇动物在哪里》,快步的跟了上来 她囁嚅著,小声地问道,“那个…我是不是又招人嫌了…是不是真的太在乎那个…” “那个是哪个?”查理在前面走著,语气轻鬆。 “学院分?还是所谓的校规?” “没错。”赫敏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难道坚持正確的事情就是错的吗?”查理耸肩道 “可是…” “可是你自己坚持好就可以了。赫敏,坚持正確的事情太累了,你不能总是用命令的语气要求他人。” 查理转过头来,脸上带著懒散的笑容, “对我这种懒惰的傢伙,可做不到一直坚持正確的事,我更喜欢化用规则。 当然,你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因为你叮嘱我一两句就生气。” 查理觉得这个话题其实已经说过一遍了,可赫敏似乎有些死脑筋了。 她这次更在乎的是...自己对校规和学院分的看法是否有误。 她有些不解,也带著些不忿地说道,“可是我也只是关心他们,也只是关心这个集体而已。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了,儘量不要说的那么粗鲁直白,我只是劝告。 但似乎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听起来你意有所指,是指你们昨天下午飞行课上的闹剧吗?” 昨天下午在礼堂的时候,查理也没有看见赫敏。 “看来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跑哪生闷气去了。” “是,也不止是。”赫敏气鼓鼓的说道 “你为什么总执著於学院分这件事?” “这难道不是关乎我们集体的荣誉吗?”赫敏摊开双手。 查理古怪地看著他,隨后调转语气,带著一种疑惑。 “事实上,奇怪的或许是你,赫敏。除了你和斯內普,没有人在乎学院分的。 学院分也好,学院杯也好,或许它確实是一种荣誉,但在我们大家的心中,没有那么重要了。” 除了小孩子的调皮让他们不愿意遵守校规,为集体换取荣誉之外。 查理认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斯內普。 他已经破坏了学院杯原本的意义,让这个奖盃不再具有如曾经一般的含金量。 虽然大家都想要,但不会再去费力追逐它了。 当然,这种话查理懒得说了,没有必要去详敘这些事情。 再说了,集体荣誉这种事情,在没有建立起归属感时,本就虚无縹緲。 一年级,別说守护学院分了,四人寢室中,大家能合力守护住一个优秀寢室都算成功。 “我还是没听懂。” “等你遇到了比学院分更重要的事情就知道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对於你来说比较少,而对於其他普通人来说,或许比学院分更重要的事无处不在。” 赫敏还是苦著个脸。 查理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明白才是正常的,你不能总將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別人身上。 我也不理解你的想法,赫敏。我就不在乎学院分,那是什么鬼东西,有我吃好喝好重要吗?! 但我可以理解你的行为,这就够了。 还是说你觉得,这不够?! 难道要我训斥你,说学院分不重要,来我和当一个视校规如无物的坏孩子吧。 你愿意这样吗? 你不会愿意的。 那同理的,你只需要把上面的关係和想法对调一下,便明白了。” 赫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吧,你確实做到了,或许我该向你学习。” “记得交学费。” “当然,学费是什么?” 『答应的这么干脆?』查理拍了拍脑袋,他哪里知道学费是什么。 这种贼不走空的俏皮话,完全是他在街头表演魔术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多说些这种捞好处的俏皮话,偶尔真的会有好心人答应,能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额外收入。 “我暂时不知道学费是什么,先记一下吧,以后再说。” “当然可以。”赫敏眯起眼睛,开心的点点头。 “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谢谢,查理,这对我很重要。” 此刻两人也来到了岔路口,赫敏要从左边走廊拐角重新向上,前往格兰芬多的塔楼。 “再见。”小姑娘对著他挥挥手,雀跃的朝著那边跑走了。 “再见。”查理点点头,朝著另一边走去 回到休息室的这一段路,可谓是让人疲惫至极,回到休息室后,他先洗漱了一番,隨后抱著书本,在寢室的桌前翻看起来。 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 他吃下一颗月光巧克力,隨后开始继续看起书来。 这本书简直奇妙极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比如说,查理看见一幅唱片机绘画。在它的右方画框处,有一个狭长的插入口。 从这里可以插入一张黑胶唱片,当黑胶唱片进入画框之中后,那个画中的唱片机便可以读取到唱片中的內容,而后播放起音乐。 同时查理也了解到了一些魔画的等级划分。 最低级的魔画,与印刷照片同等。它们只会维持著固定的姿態,並不会说话,也不会与外界有任何交流反馈。 所谓的会动,无非也就是摇晃一下身形、眨一下眼睛。 这种魔画,一般是用显影药水在画作上喷涂,便可以为其赋予魔力的。 而最常见的地方,就是预言家日报上的那些图片。 中级一些的魔画,则相当活灵活现了。他们被作者赋予了一定的生命。 当然,查理更愿意说使命。 比如一个作家画了一幅农民割麦图,那么在作画时,那个逐渐被画笔勾勒出来的形象,他会逐渐被灌输“自己是农民”的概念,他会意识到自己的使命是割自己身前的麦子。 如果在作画的时候,画家为他赋予了名字与家庭,那么他就有这些东西。 如果画家没有赋予这些东西,那他便不会有。 他没有生命,他有的只是割麦子这件使命。 而这种等级的魔画已经可以做到最基础的串门了,也就是去其他的画框中吹牛打屁。 甚至大概率,这个农民魔画,最喜欢串的门,便是去一间酒吧场景的画中,去喝一杯小麦果汁。 值得一提的是,魔画的串门也有限制,最常见的一种便是,起码两幅画需要物理意义上靠得近些。 起码查理眼前,带珍珠耳环的莱莉,便做不到串门。 因为这个寢室之中没有其他的魔画。 那有没有可以突破画框位置限制的活动方式呢? 当然是有的。 这就是最高级的魔画了,而这些,通常都是肖像画。 这一次,这些画作被赋予的,便不再是限制在固定命题的使命了。 他们被赋予了一个模板,画作要竭力的去学习、模仿这个模板。 在绘製肖像画时,画家通常会將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发皮肉骨,赋予在画作中。 而在这些外显特质被赋予完成之后,肖像画通常会主动学习本体的一切。 本体的每一个语气,每一种口癖,甚至如果可以,本体还会將自己的过去告知於画中人,更竭力的让画中人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在最高级魔画的世界中,同一人的肖像,具有唯一性。 同时,该肖像可以突破画框的地理限制,实现无缝穿越。 比如查理有两个最高级的肖像,那么两个肖像相遇的时候,完整度更高的肖像將会同化完整度更低的肖像。 如果第一幅画像对查理的模仿度是百分之八十,第二幅是百分之六十。 那么第二幅肖像的意识,將会被第一幅肖像吞噬。 而这时候,第二幅肖像便成为了一个分身。 当主意识没有控制的时候,这个分身就会沦为最低级的肖像画,它只会在原地晃动身形,也会被剥夺串门的资格。 这时候,假如查理將第一幅肖像放在霍格沃茨,第二幅肖像放在魔法部。 那么第一幅肖像画中的主意识,便可以无视地理限制,直接穿越到第二幅肖像画中。 大概类似於意识降临分身这样的操作。 大概如此。 这是查理艰难阅读出来的,真该死,英语的阅读中,词汇量真的很重要。 而在关於高级魔画的论述中,作者使用了很多诡异的自造词汇和专业词汇。 这给他的阅读理解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有时候,甚至需要靠猜,又或者联合前世原著中,关於校长办公室,校长肖像墙上的画作来推断。 同时,这本书的作者,也说到了一幅诡异的画。 这幅画有一个主体,而它的主人是一个世纪前,法国魔法界的阔绰商人。 他一直在给自己增添最高级的魔画,他直言,以后在自己的每一个分公司,店铺,都要放一个自己的魔画。 这样他就可以从家里的主魔画监控到整个公司和店铺的运转情况。 结果当分身魔画增添到第五个的时候,整个魔画系统崩溃了。 一幅主魔画,五幅分身魔画,全部都变成了痴呆的傻子。他们再也不能对话,並且以同样的频率摇头晃脑,胡言乱语。 大概就是变成了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那样。 “看来不能做一个庞大的魔画网络。”查理有些惋惜的合起了书本。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不管怎么说,都该睡觉了。 ...... 接下来的两天,查理全部身心都扑在了这本书上面。 终於,在周日的下午,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那是一幅被誉为《约克的金幣盗贼》的作品,画中是一个正在进行偷盗行为的毛贼。 根据这本书的作者所说,这幅画所表演的情形是,画中的毛贼偷走了山地巨怪的一整块金砖的故事。 画中的毛贼总是背著一个腰包,这是一个施展了无痕伸缩咒的包,也是他作案时候的绝佳伙伴。 接下来作者所说的可就有趣了。 这幅画的创作者正是十七世纪爱尔兰地带一个囂张的毛贼。 他总是偽装成一个流落街头的艺术家,並借著这个身份,以绘画的名义,进入那些富商贵族的豪宅中,实施盗窃。 当他被抓住的时候,人们总是搜查不出任何的东西。 他的身上除了画笔和这幅画之外,一无所有。 然而,如果有人將手伸到这幅画的腰包之中,便会发现这个小偷赖以生存的秘密。 是的,他的兜中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身上那幅画的腰包之中,那可就什么都有了! 这个魔画的腰包部分,其顏料被添加了银金混合粉末。 银粉具有良好的灵性附著特性,藉此,这一部分,可以被施加最基础的炼金术。 也就是【为物品铭刻魔法】 这上面,被添加了一个无痕伸缩咒,金特殊的性质,则放大了无痕伸缩咒的力量。 一个画中不过一个拳头大,伸手进去,却堪比一个行李箱的空间,出现了。 而最为特殊的是——它可以被转移。 是的,这个画中空间,隨著画中人的移动,可以被转移,甚至於——隱藏!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小毛贼,从来没有被抓到过的原因。 据说,爱尔兰的一位魔法贵族抓到了他,当巫师们从他身上搜到这幅画的时候, 画中的毛贼精明极了,快速將自己的腰包藏在了身后。 这怎么可能抓得到!画外的傲罗又不可能跑到画里面,去將那傢伙检查个里朝天。 最后,是那位被偷盗的爱尔兰魔法贵族生气了——他的肖像画也生气了。 据书中记载,那贵族的肖像画怒髮衝冠,他顺著自家庄园中摆放著的各个祖先的肖像画,一路衝到了毛贼画之中,抓著那个小偷打了一顿。 然后在缠斗中,画像被施展了无痕伸缩咒的秘密,暴露了。 银金混合粉末...施加无痕伸缩咒... 这个空间袋,还可以藏起来,可以被画中人所控制。 “嘶...” “头好痒!” 查理挠了挠脑袋,感觉自己的灵光,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喷发出来了! 第34章 :炼金术教授 银金混合粉末,无痕伸缩咒,炼金术。 他將一个个单词写在笔记本上,指尖转动著羽毛笔,整个人陷入思索之中。 『霍格沃茨好像是有炼金术的,但那是高年级的课程。 也不知道那个老师脾气怎么样,介不介意一个低年级小巫师好高騖远的问题。 无痕伸缩咒也是一个相当高级的魔咒,嗯,或许应该去图书馆查阅一下。 最后就是材料,银子与金子的混合粉末,这估计得要我倾家荡產。 高级魔画具有唯一性,可以实现无视画像地理位置的传送穿越,但我现在似乎负担不起更多了。』 他思考片刻之后,將炼金术和无痕伸缩咒打了个圈。毫无疑问,这两件事的优先级最高。 距离晚饭时间还有许久,现在就动身是最好的选择。 他素来没有將事情拖到第二天的想法。毕竟时间是他最具有价值的东西。 起身,合上笔记本,来到休息室。 高年级的罗杰不在,熟悉的两个级长也不在。 不过查理遇到了那天早上正在討论newts考试的两个学长。 看来他们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总是一起出现。 “嘿,先生们,下午好。” “下午好,伙计。是你?有什么事情吗?”两人对查理的主动问候显得有些惊讶。 “我想问一下关於霍格沃茨选修课炼金术的事情。请问你们知道炼金术教授是谁吗?他的办公室在哪?” “炼金术吗?你的问题可真够小眾。让我想想,那个教授叫巴恩斯还是伯恩斯来著?” “是钱伯斯,蠢货。”另一个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没错,塞繆尔·钱伯斯。”那个人拍拍脑袋,隨后辩解道:“不怪我,这个教授连入学宴会都不参加,偶尔也就能在路上看到他而已。” 说完之后,他又思考了一番,“他的办公室我们还真不知道。” “他的课程实在太冷门了,伙计。今年七年级的炼金术班有十个人吗?” “有五个人就算成功了。”另一个人摇摇头,“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办公室在四楼,靠左边的走廊。” “你可別跑到右边去了,也別绕一个圈——如果你不想惨死的话。”那个人学著邓布利多的腔调说道。 “我会记住的,感谢你们。”查理点点头,告別了这两个人。 离开休息室后,他很快向下来到四楼。 天气开始渐渐冷了,查理估计11月份就得下雪。 他搓了搓手,沿著四楼的走廊开始寻找。 相比於下三层与地下教室,四楼整体显得冷清。 估计这也是邓布利多选择將三头犬放在这里的原因。 另外一方面来说,三头犬真的算是一个秘密吗?查理在想。 霍格沃茨有太多调皮的小巫师了,他们真的没有来这里玩过大冒险吗?真是奇怪。 四楼的空教室很多,有时候查理不得不主动地推开门,看看里面到底是空教室还是办公室。 当他关上第四扇门——也是一扇杂物间的门后,他来到第五扇门前。 正要抬手,门上,一个猫头鹰门环开口了: “小巫师,小巫师。 请离开,这里是教授的办公室。想要寻一个安静的地方玩游戏,去其他教室。” 查理看著这个活灵活现的猫头鹰门环,隨后询问道: “这里是炼金术教授塞繆尔·钱伯斯先生的办公室吗?” “是的,没错。”猫头鹰点头。 “那就对了,我正是想要找钱伯斯教授。” 猫头鹰頷首,隨后它叼著门环在门上撞了两下。 “请进。”一个语气平淡,但穿透厚重木门后仍足够清晰的声音传来。 “好了,进来吧。”猫头鹰说道。 查理点点头,推门走入其中。 这是一个相当宽阔的办公室,层高约十五英尺。大门的正对面是一张相当宽阔的长桌,长桌的后面摆著一张高背椅子,而椅子的后面则是一扇狭长高耸的窗户。 桌子、椅子、窗户全部居中对齐,而桌面上也是如此。 左边放著羽毛笔,那右边便是一个相框;左边堆著一叠羊皮纸,那右边同样的位置,便是一套茶具。 而整个房间左侧,是两张柜子,右边则是一张堆放著许多东西的长桌。 墙上还掛著许多道具。这些东西奇怪极了,有不知名生物的头骨、有树枝、有乾瘪的果实,还有各种金属块、刻刀、画笔、顏料… 看起来侧面的这张桌子就是用来工作的。 而此刻,一个男人便坐在工作檯前。 他捲曲的棕色长髮及肩,並未披散著,而是向后梳去,穿著灰色的长袍,显得专注而认真。 “稍等片刻。”他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 “好的,教授。” 他站在大门不远处,也没有隨意走动。 对方一丝不苟的神色告诉查理,或许任何的声音都是在打扰。 大概三十秒后,男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钱包。 他起身,转过身来看著查理,眉头挑动,显得有些诧异:“嗯?低年级的小巫师?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的父母让你来的?” “我的父母?不,並不是,教授。我只是一个纯粹对炼金术感到好奇的学生。” 钱伯斯教授显得更诧异了,他举起双手,轻轻向后拢了拢耳边的头髮,隨后坐到主桌的对面: “抱歉,有时候经常会有小巫师的父母托我製作炼金术道具。” 他抬起手来,指向对面的一张椅子:“坐吧。” 查理连忙落座,隨后便见到钱伯斯教授双指轻敲桌面。 茶壶突然升起,在它的屁股下面,多出了两条瓷腿。同时茶杯也一样,两只茶杯一摇一晃地各自走到了教授和查理的身前。 “你要几块糖?”钱伯斯说。 那个茶壶又长出了两只手,一只手拿著叉子,一只手拿著糖罐。 它缓缓走到查理身前,如同鞠躬一样弯下身子,清透的茶水倒入杯子中。 “一块就好,谢谢。” 这茶壶似乎听见了查理的声音,为他取了一块糖,放入了茶杯之中。 “因为炼金术来找我的小巫师,你是这两年来的第一位。我想你一定是拉文克劳的。” “是的,教授。”查理点点头。 “炼金术也是一门很高深的课程,涉及魔咒学、变形术以及古代魔文。 同时还有一些材料学、草药学和神奇生物学。”钱伯斯教授询问道,“你今年几年级?” “一年级,刚刚入学,教授。” 这次,钱伯斯教授皱起了眉头:“一年级?我认可你的好奇心,但炼金术或许对於你来说太遥远了。” “哪怕只先做一个基础的了解也是可以的,教授。”查理並不著急,依旧缓慢镇静地表达著自己求学的態度。 “我能问一下,你是因为什么才想学习炼金术的?” “我想製作类似巧克力蛙的糖果。” “巧克力蛙与炼金术一点关係都没有。”钱伯斯教授说道, “他们公司用了一种药剂,这个药剂喷在巧克力上,便可以让这个巧克力活过来。 你知道显影药剂吗?就是喷在照片上,可以让照片动起来的药剂。 他们公司的药剂与此类似,这也是他们的核心机密,让他们公司能够凭藉这款產品便赚得盆满钵满。” 查理有些诧异,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也不对,他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他点点头:“教授,我想做的不止於此。 我想做能够让人漂浮起来的巧克力,想做能让一个人陷入美梦的软糖,想做一个能够治病疗伤的硬糖。 这是我的梦想,教授,为此我必须要学会炼金术。 而如果我能选择,那我会想先学习如何將一个魔咒赋予在一个死物之上,或许说——铭刻?篆刻?” 钱伯斯教授缓慢地点著头,思索片刻后,他开口了:“请喝茶,这可是上好的。” 查理有些没反应过来,隨后连忙点头,端起茶杯。 茶水入口,些微的苦涩首先袭来,隨后便是方糖的淡淡甜味。 “这確实是入门级的內容,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去图书馆看一本叫做《我的炼金时代》,以及一本《炼金术入门》。 第一本是一百年前一位炼金术大师的自传,里面有写他在学习炼金术过程中遇到的麻烦与思考。 第二本则顾名思义,是一本入门级別的书。 两本最好一起看。 另外,很抱歉我这么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阅读,如果你不会的话,先看第二本吧,起码那是一本教科书。” “我或许会吧,教授。”查理点头。 钱伯斯教授没有对此发表想法。当然,看他的神色来说,他显然不信任查理。 阅读是一个需要练习与技巧的事情,而不是单纯將那些单词拼读出来。 钱伯斯平时上的都是六七年级的课程,他推荐这些书给高年级,无可厚非。但他还是第一次將这书推荐给一年级。 他揉了揉眼睛:“炼金术很危险,我必须先告诉你,你最好真的是將魔咒铭刻在巧克力上。 如果你胡来,可能带来任何你想像得到的负面结果。 爆炸,魔咒反弹,魔咒异化,种种你能想到、想不到的东西,都有可能出现。” 查理思索了片刻,他手腕一抖,拿出一颗月光巧克力来:“教授,这是我粗浅的糖果作品,您可以品尝一下。 当然,目前我只是粗暴地將我所拥有的材料混合在巧克力之中,而我並不满足於这样,所以才来寻找到您。” “看来你是一个十足的糖果爱好者,或许邓布利多会和你有许多共同话题。” 钱伯斯教授举起那颗巧克力,巧克力的包装纸是寻常的油纸,他缓缓剥开,隨后將其中的巧克力放入口中。 片刻之后,他睁大了眼睛,隨后又再次皱眉,仔细地感受著。 两分钟后,他端起茶杯隨意漱了漱口:“这里面添加的是什么?我感受到了一种月亮的气息。” “是我混合的特殊糖浆,教授。” “有点意思。”钱伯斯教授点点头,“看来你不是在信口开河。 去吧,如果你有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当然,你问出的问题,最好能证明你会阅读这件事情。” “我会的,教授。”查理微笑道。 他端起茶杯,喝下最后一口茶水,隨后起身:“下次再见,教授。” “下次见。”钱伯斯点点头。 他甚至没有询问查理的名字。当然,现在他也不想要知道。 查理也对此心知肚明。 毕竟一个一年级学生来询问炼金术,三分钟热度的概率不是一点点的高。 当然,查理会用以后的日子来证明,他並非三分钟热度。 一共要借两本书,他打算先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看看有没有其中一本。这样,他再去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借另一本。 沿著拉文克劳窗台、书桌、柜子上无处不在的书本一路看去,半个小时后,他找到了一本《炼金术入门》。 相比於那些已经足够老旧和破败的书本,这本书要显得新得多,它书页有些发黄了,翻开还有一股尘灰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它了。 “嘿,查理,你正好在这,吃饭去吗?”安东尼突然出现询问道。 “好的,等我回寢室一趟,我要去把那本稀奇古怪画册还给图书馆。”查理拿起《炼金术入门》点点头。 抱著书,他先是去了图书馆,用了十分钟还了稀奇古怪画册,隨后借走了《我的炼金时代》。 这本书老旧得嚇人,查理將它拿下来的时候,差点扯掉了它的书封。 相比於在休息室找到的炼金术入门,这本书显然经常被翻阅到。 看起来,这本书还是有人看的,至於是哪些人,应该就是炼金术选修课的一部分学生了。 钱伯斯教授肯定也会给他们中的某些人,推荐这本书。 平斯夫人当时脸上显得很不满。“真是的,这本书早就应该被重新复写才是。旺卡先生,你確定你要借走它吗?” “复写是什么意思?当然要借,夫人。不过您放心,我是一个爱书之人。” 平斯夫人的神情回答了查理的话,她对此表示存疑。 『真是的,今天怎么遇到的每个人,都怀疑我说的话!』查理在心头腹誹道。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复写就是,霍格沃茨会把老旧的书本,重新复製一本全新的。然后新书用来给小巫师阅读,老书则禁止被借阅。 你要知道,霍格沃茨有许多藏书,都是孤本。甚至有几百年前的书籍和羊皮卷。 这些东西,怎么能將它们的原本,隨意借出去呢。” “原来是这样。”查理点点头。 隨后,他护食似的抱起那本书:“夫人,我会爱惜它的,您放一百个心吧。” “最好如此。它的书封很脆弱,下次,我希望还能见到它连在整本书上。” 餐桌上,查理显得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向平斯夫人保证要爱惜它的话,他现在就想將它翻开。 快速囫圇的吃过晚饭,他告別安东尼和赫克托,快速回到休息室,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对《我的炼金时代》的阅读。 而这本书的作者名叫——法布里·钱伯斯。 好傢伙,没想到是钱伯斯教授的长辈。 而这位作者钱伯斯,使用了两页来写他和炼金术的渊源。 当第三页之后,他的第一个炼金术初尝试,开始了。 “我的第一次,献给了【素材瓶】。 当时我养了一只莫特拉鼠,我需要保存从它身上收集到的汁液,而普通的玻璃瓶保存能力有限。 我想,这是每个炼金术师都会製作的东西。玻璃瓶並不万能,在魔法界,我们有太多东西需要得到合適的储存了。 素材瓶的种类繁多,【冷冻瓶】【生命瓶】【气密瓶】【腐蚀瓶】【隔离瓶】......” 嘶... 就如同钱伯斯教授所言,这本根据亲身经歷所写的书本。 真的很適合他。 这几天,要说他没有因为秋风无法保存的事情所烦恼,那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解决问题的答案似乎来了! 第35章 :比赛 他拿起书籤,夹在书页之中,隨后又翻开了一旁的《炼金术入门》。 翻开目录,《炼金术入门》的第一卷一共分成了三个章节: 第一章,炼金术基础概念; 第二章,铭刻的初尝试; 第三章,素材瓶。 他先是翻到了第三章节阅读起来,20分钟后,对於素材瓶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就如《我的炼金时代》中所言,素材瓶是一种保存特殊魔法素材的容器。 当然,它的载体也不局限於瓶子。根据保存素材不同,木盒、金属盒等等也统称为素材瓶。 查理不由得想到了魔药课教室,柜子里摆放著的那些罐子。 落满灰尘的罐子中,浑浊的液体浸泡著不知名的生物眼球。 也就是说,那些看起来陈腐老旧的东西,或许在素材性质上並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那些东西真的过期失效了,斯內普早应该將它们丟弃才是。 想到这里,他兴致愈发高昂。当然,正如钱伯斯教授所警告的一样,他必须对知识心怀敬畏。 收起对素材瓶的好奇,他重新將书本翻到了第一章第一页——炼金术基础概念。 大约晚上九点,又或者是十点,安东尼和赫克托回来了。 “查理,你一直在寢室吗?”安东尼询问道。 “没错。”查理回答。 “你这傢伙。”安东尼点点头,“我还以为你被困在休息室外面了呢。” “怎么可能。”查理笑了笑,目光依旧停在眼前书本上。 “好了,不扯了。对了,查理,你的歷史作业做好了吗?” 查理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桌面:“你们自己拿吧。” “真好,兄弟,歷史这一门课,也就你才弄得明白了。” “明明上课我们都在看其他书,怎么就你做作业这么轻鬆?”赫克托吐槽道。 “还好,理一理时间顺序就行了。另外再把人物关係和时代发展交代一下。”查理轻鬆地说。 “咱们可做不到这一点。当然,靠著你的作业照猫画虎还行。” “我感觉这是一种学习思维。”安东尼说道。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咱们现在也只能模仿了。” 安东尼翻找了一下,隨后找出了查理的歷史作业:“不打扰你看书了,你这傢伙又换了一本,你不会想把图书馆看光吧?” 查理笑著摇摇头:“给我一辈子我都做不到。” 两人也笑了笑,带著查理的作业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並没有过多打扰。 是夜,凌晨时分,查理拉开了自己的抽屉。里面摆放著的是几个金加隆,以及一沓英镑。 “接下来到花钱的时候了。”查理想。 根据书中所言,炼金术的初尝试,最好选择从银块上开始。 银对於魔法的导向作用,就如同金和铜对於电流的导向作用一样。 然而,就如同金块不会被用作电线,银子也同样不推荐被(贫穷的)初学者用来练手。 所以书上给了一个更好的选择——英国橡木。 这种木材也被用来製作魔杖。 性质上,它有著极其敏锐的魔法感知,並且对自然魔法以及自然界的魔法动物、生物,有著特殊强大的通感。换句话说,它对魔法以及自然魔法的敏锐度很高。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事实上,並不是什么材料都適合被用来炼金。 有一些材料就算你再给它施加什么特殊的咒文,它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就如同哑炮一般。 在炼金术的基础概念中提到了一种超越材料性质的概念,即为“万事万物皆有灵魂”。 某些材料的灵魂便天然抗拒魔法,而不同的材料对不同魔法的契合程度,也完全不同。 “所以我该去哪买一些橡木呢?”查理清点著自己的资產,还有四枚加隆和一堆零钱。 他首先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对角巷看到的那些商店的名称:神奇生物店、猫头鹰店、冰淇淋店、草药店、坩堝店…… 唯一沾点边的或许就是草药店。 “在霍格沃茨倒是不用买什么草药。”查理心想。 霍格沃茨给学生用的草药,一部分由温室產出,一部分由学校来付钱统一购买。 基本上在霍格沃茨,消耗品完全不需要你付钱。 另一方面则是坩堝、斗篷、天平这些,都需要由学生自己购买。 这些东西,每年都会有巨大的產出,同时,也诞生出了巨大的二手市场,查理便是受益者。 “唉,如果我也是炼金术课的学生,或许这些消耗品也不需要付钱了,霍格沃茨会有的——” 查理的思绪骤然在这停顿住。 “对啊,霍格沃茨会有的。” 他一把將抽屉合上,目光不再放在自己的金加隆上。 “瞧瞧那禁林里面,多少宝贝啊,而自己只需要一点橡木而已。 海格,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想和你交个朋友。” 另一方面,关於炼金术要用到的工具,譬如刻刀、卡尺、杯子瓶子之类的……这些工具属性的东西,每年除了流入二手市场之外,还有一部分则是被当做垃圾丟弃。 譬如丟在……有求必应屋? 他摇摇头,看来明天该做些什么事情,已经不用再多想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赶紧睡觉,养精蓄锐。 翌日—— “今天是开锁咒和反开锁咒的最后一节课。那么关於这段时间的学习、思考和学习成果,我希望你们能自由地写一份作业交给我,同时你们需要预习下一堂课的內容——修復咒。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將预习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与思考也写在作业上。 而另一方面,既然之前的咒语我们告了一个段落,那就——不限制作业长度。 好了,小巫师们,下课!” “感谢你,弗立维教授。”安东尼高声道。 他隨后又俯身下来,对查理和赫克托小声说,“我真想在他的脸上狠狠的隔空亲上一口。” “说到底还是隔空。”查理露出微笑。 “哦,旺卡先生,隔空是正確的,如果不隔空,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这么做。”弗立维教授指向这边。 好吧,他们的话被弗立维教授听到了。 当然,安东尼是个脸皮厚的,他才不在乎呢。 “下节课见,教授。” “再见,亲爱的院长先生。”查理也说道。 “下堂课见,孩子们。”弗立维教授頷首,目送著孩子们离开。 “很好,老规矩,下午做点什么?”安东尼问。 “我去下棋。”赫克托说道,“昨天他们给我约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好手,说让我去试一试。准確的说,是对面的人给我下的战书。”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安东尼很惊讶,显然赫克托没说过这事。 赫克托点点头,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张信纸来:“他当时折成了纸飞机,从走廊飞到了我的面前。” 查理和安东尼接过信纸,只见上面写著: 挑战书 听闻拉文克劳出了一个厉害的巫师棋高手,实在令我好奇。 自我三岁与帅气英俊、风流倜儻、博闻强识的两位哥哥学棋起,便鲜有敌手,如今已数年矣,尚未尝一败。 如今听闻你的出现,实在令我欢喜。 今日,我便特来挑战。 时间:周一中午 地点:礼堂 “他很狂妄。”赫克托说道。 安东尼正色著点点头:“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傢伙到底是谁,但等我们到了礼堂就知道了。” “赫克托,將他打个落花流水吧。” 赫克托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已逐渐变得凌厉起来,眼中满是战意。 查理看著挑战书中间的那段文字,嘴角有些抽搐。 他好像知道发起挑战的人到底是谁了,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发起挑战的人和將要和赫克托下棋的人,或许不是同一个。 说起来,到那或许能遇到哈利·波特。 如果拉上他一起去找海格的话,事情或许能简单许多。 好歹他和哈利之间也算半个熟人了。 “我也去看看吧。”查理將挑战书还给赫克托。 “一起来见证这场胜利。”安东尼兴奋的点点头。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礼堂,同时,他们也遇到了哈利·波特一行人。 “所以你们到底想干嘛?”罗恩·韦斯莱一头杂乱的头髮,眼中满是困顿,显然他才刚起床没多久。 “我们就是来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弟弟而已。”一个站在罗恩身后的红头髮男孩说。 站在罗恩身后的有两人,都是红色头髮,脸上带著些雀斑。值得一提的是,两人长得无比相像,是对双胞胎。 “他们来了。”其中一个人看向了礼堂大门口。 “嘿,这边。”另一个红头髮的男孩高声道,他的声音大极了,几乎吸引了整个礼堂的注意,“就是我弟弟给你下的挑战书,快来吧,我们已经摆好棋台了。” 赫克托的眼皮抬了抬,看向了正坐著的罗恩。 “原来是他?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写自己的名字?”安东尼有些诧异,“咱们又不是不认识。” 赫克托的神色也轻鬆了下来:“好吧,看来不是陌生人以挑衅之態来找他麻烦。或许只是开个玩笑。” “別以为这是玩笑,他说了,要把你打个落花流水。”一个红头髮的男孩说。 “你们到底在扯什么鬼?”罗恩皱著眉头。 可下一刻,他的座位前便摆上了一张棋盘,同时,一盒巫师棋也被放了出来。 “你们从哪拿出来的?”哈利诧异道。 “別关心这些有的没的。”红头髮的男孩摆摆手。 此时查理三人也已经来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这边。赫克托一马当先,坐在了罗恩的对面。 周围好事者们也围了过来,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长桌就在一起,而同时,拉文克劳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赫克托的战无不胜。 “又有了新的挑战者。”安东尼高声道。他本来就是个社牛,之前在赫克托撂翻整个拉文克劳的时候,他就一直充当控场和解说。 “先生们、女士们,一场世纪大战就要拉开序幕了。”站在罗恩身后的两兄弟也开口道。 此刻罗恩正一脸懵逼。他身后的两兄弟,一左一右,將手搭了罗恩的肩膀上:“兄弟,准备好了吗?” “什么鬼?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你的理解能力真是堪忧。”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则是解释道:“我们给你下了一封挑战书,邀请了拉文克劳最近风头无两的一个高手,来和你下一场。” “哦,该死!”罗恩有些窘迫,“你们应该告诉我。” “这样才显得惊喜,难道不是吗?” 哈利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宽慰道:“罗恩,別这么紧张,试一试唄。” 罗恩侷促极了,他的两只手放在两腿中间,不断搓著,耸肩低头,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实上,罗恩一直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的羡慕哈利不论走在哪都能收到许多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当他突然被架起来了之后,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开始吗?罗恩。”赫克托有些疑惑,“当然,如果你不想下也没事的。我以为是你下的战书,搞了半天是你的这两位……” “我哥哥。”罗恩无奈道,隨后他带著些豁出去的气势,点头道,“那就来吧!” 万眾瞩目的一场棋局开始。罗恩先走,他率先推出了自己的一个小兵,棋盘上,那士兵雄赳赳气昂昂地迈步向前。 赫克托也正色起来,推出了自己的棋子。 不得不说的是,罗恩的棋艺还真不错。查理捫心自问,如果是他和罗恩下,他目前还找不到胜利的机会。 两人也下了许久,下得是慢棋。伴隨著棋局逐渐胶著,周围也安静了下来。这是一场有趣、精彩的战斗。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空旷的棋盘上,伴隨著赫克托最后將罗恩的王棋驱逐出棋盘,这场棋局也宣告了结束。 “真该死,我不应该那样下的。”罗恩有些懊恼。 “精彩的棋局。”安东尼高声道。 “相当不错啊,同学们,先生们。不过午餐时间要开始了,你们最好赶紧將棋盘收好,不然一会小心餐盘顶翻了你们的战场。”一个声音响起。 是麦格教授。 罗恩被嚇了一跳,他都不知道麦格教授什么时候出现的,同时出现的还有弗立维教授。 “两位教授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了。”查理解释道。 罗恩脸更红了,很显然,他似乎莫名其妙被架在了代表格兰芬多的位置。 “你下得很精彩,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对罗恩投以讚扬的目光。 “如果这是老师们举行的比赛,或许我应该给你们加分。不过这次就可惜了。”弗立维教授说道。 “如果是斯內普,他肯定会加分的。”查理说道。 两位教授脸色瞬间有些尷尬,同时也有些想笑。 他们只能假装听不见查理说的话。当然,周围出现的笑声做不得假。 因为开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所以热闹很快消散。不过查理还是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他看向对面的哈利。 “哈利,下午你下了课之后有什么安排吗?我想去找海格。”他开门见山道。 “你去找海格,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所以我想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话,会更好一些。” “好吧,我和你一起。你下课之后在魔咒课门口等我吗?” “没问题。” 第36章 :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和哈利约定好之后,查理回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今天的午餐一如既往的丰盛,快速吃过午餐之后,他告別了安东尼和赫克托,离开礼堂,朝著楼上走去。 距离下午前往海格的小屋还有很长的时间,他现在要去有求必应屋看一看。 按照之前所猜测的,有求必应屋是从素材库中选取那些没人要的东西,来搭建巫师所需求的房间。 那在这么多年的积淀之下,查理理所应当的要去看一看,他能不能找到一些炼金术道具。 八楼,一个瘦弱的身影,气喘吁吁地扶著走廊墙壁。 说真的,他有些后悔了,拋开安东尼和赫克托这两个好室友之外,或许前往赫奇帕奇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起码不用这么累。 当然,究其原因,也是他才吃过饭,並且来的路上,走的太快。 休息了半分钟,查理沿著走廊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外面。 “我需要一个设备齐全的炼金术工作室。”查理心想。 如此在有求必应屋外来回踱步三圈之后,一个房间门出现了。 房间门不过两米高,上面为拱形,大门是黑色的木质,门把手为一个圆形门环。 如果说霍格沃茨的其他大门是古老,但精致许多。那这扇门便是又古老又简陋。 “像是两个世纪都没人开过这扇门了。”查理心想。 推门走入其中,大门的合页发出嘎吱的刺耳声音。 房间之中,有著一股巨大的尘灰味,当然,这个味道並不来自於房间。 正如查理之前所猜测的,有求必应屋有著一套独特的通风系统。而那些尘灰味则来自於那些古老的器具。 房间的大小比寢室稍大些,比一个教室略小一圈。 左边首先是一排柜子,里面摆放著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而在正对著大门的那一排墙则是有著一张长桌,桌上堆叠著比查理脑袋还高的书。 当然,那些书上已经满是灰尘了。 查理走过去,在桌子的正中央还有两篇已经翻开的书,那书页已经发黄脆化,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书本的右前方还摆放著一个墨水瓶和一只羽毛笔,羽毛笔的羽毛早已经风化了,玻璃瓶中的墨水也已经乾枯。 “果然有人曾用过有求必应屋的炼金术房间,不过那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隨后他看向房间右边,那边的东西可就更多更杂了,天平、坩堝、研钵,还有一个类似於风箱的东西。 不知名的罗盘,还有悬浮起来的水晶柱道具,一些莫名其妙的镜片组合。 还有一些查理目前分不出来有何用处的金属块、木块、宝石骨头之类的。 毫无疑问,曾经有一个不知名的学生在这里长期进行著炼金术的学习与尝试。 “会不会是学生时代的伏地魔?”查理突发奇想。 不过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伏地魔的话,那些书本说不定会被他销毁,因为上面很可能记载著某些黑魔法或者禁忌尝试。 当然,他很感谢自己冒出了这个想法,因为在他初看到右手边那一排东西的时候,他的第一念头便是上手把玩。 而现在,他有些担忧桌子上的那些骨头会不会是人骨? “算了,不想了。”查理摇摇头,“就算是人骨也不会怎样,毕竟霍格沃茨连幽灵都有。” 不过考虑到確实有学生在这里进行黑魔法炼金术的可能性,他决定对那些东西更谨慎些。 他將目光先放到了中间书桌上的那些书上。 翻开的两本书已经风化,查理將它们合上,那些书页便发出了咔嚓如薯片一样的声音。 《高端炼金术揭秘》,这是打开的那本书的书名。 他隨后又看向了其他书。 《尖端黑魔法揭秘》《诅咒与反诅咒》《诅咒与炼金术》《炼金术至高:灵魂》。 果不其然,在这里玩弄炼金术的傢伙,不是个善茬。 也对,他要是个善茬,也不需要来到有求必应屋这么个隱秘的地方搞炼金术了。 他目光继续向下,在书堆的下方,那一部分的书籍似乎是这个学生早期所看的书,它们要显得正常得多。 《魔药学与炼金术》《古代炼金术探秘:论古埃及与古希腊的不同》。 这些书看起来值得一看。 查理的眼睛亮了起来,隨后,伴隨著目光下滑,他的心中更是一喜。 《常见素材特性图录:植物篇》。 除了这一本之外,接下来则是《常见素材特性图录》的矿石篇和动物篇。 “这简直是宝贝!”查理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並且显而易见的,眼前的这三本书,不仅能在炼金术上帮助他,还能在魔药课上帮助他。 就如查理第一次上魔药课时所言,魔药科的教科书上,对药材的药性与相互之间的化合反应从不明说,而是將绝大部分篇幅都详述於魔药的製作步骤上。 现在这本书则补全了他缺失的这部分知识。 简直完美! 他快速將上面的那些黑魔法书籍搬开,转而拿下最底下的三本图录。 这种举动若是被其他人看见,或许会称其本末倒置。然而事实是,查理的目光从未在那些高端的、黑暗的魔法书籍上停留。 儘管或许在某些人看来,它们无比珍贵。然而查理並不在意。 他需要什么?他適合什么?那什么便才是珍贵的! 他对此无比清楚。 並且,许是因为这三本书都被压在底下,其中的书页虽然质感干硬,並且带著难以言喻的气味,但字跡清晰,並不影响查理阅读。 可惜的是,上面並没有写书的主人的名字。不过作者前言上,倒是写了这本书的成书时间。 那是一百三十年前了。 並且前言上这本书的作者还向尼可勒梅表达了感谢。他称尼可勒梅是这三本图鑑书籍的校准者。 有尼可勒梅作为校准,这三本书的含金量显然大大提高。 接下来的下午时间,查理全部花在了这个炼金术房间中。 幸运的是,杂乱无章的工作桌上的那些东西,並没有什么危险性。那些看不出有什么作用的古怪矿石与骨头,也没有在查理移动它们的时候发生爆炸。 至於他看不懂的那些工具,查理也大概琢磨了一下用法。 其中那个诸多镜片组合成的东西,类似於显微镜,同时,它应该还能辅助人进行微观工作。 “比如在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上进行符文附魔?”查理猜想到。 至於另一个,有诸多水晶悬浮著的道具,查理没有弄明白。另一个罗盘他也没有看懂。 当然,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將这些道具移到了工作桌的角落。 他花了大约一个半小时,才將整个炼金术房间重新整理好,甚至用修復咒修復了大门处嘎吱生锈的合页。 隨后的时间,他则是马不停蹄地坐在书桌前,翻看起了素材图录。 这本图录与字典差不多,先以二十六个字母作为分类,查理以疥疮药剂作为参考,开始寻找相关素材资料。 毒蛇牙、蛞蝓、蕁麻… 一边看著,他也陷入了思索之中,寻找著材料药性与药剂之间的关联。 时间很快过去,当他如梦初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连忙合上书,离开了有求必应屋,快步朝著楼下走去。 巧的是,五楼他正巧遇到了前往图书馆的赫敏。 “嘿,赫敏。”查理招了招手,“你什么时候下课的?” “没多久。”赫敏说道,“大概十多分钟吧。我下课之后找弗立维教授问了些问题,隨后现在来图书馆。” “哦,该死的!”查理拍了拍脑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查理摇头,“晚上礼堂的时候再见,我先走了。” 说著,他快步向下。 魔咒课教室外,哈利靠在墙边,嘴里不断地嘀咕著些什么。 “嘿,哈利。”查理快步跑过来,气喘吁吁,两只手扶著膝盖,“抱歉,我一下没注意时间。” “或许你应该买块手錶。”哈利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查理尷尬地耸了耸肩,“按道理来说是应该如此,不过有时候我捨不得。” 同时查理也莫名其妙的想到:“也不知道有求必应屋的素材库里有没有老手錶——怀表更好,有格调。” “我开玩笑的,另外,你还真没有一只表吗?那你平时不关注时间吗?”哈利说到。 “我关注时间干什么?”查理摆手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概如此吧。” “哦,好吧,听起来很自由。”哈利显得有些惊讶。 “走吧,我们去找海格,当然,我不確定他现在在不在,因为我们是周末才会去他那里。” “走吧。话说罗恩没有和你一起吗?” 说到这个,哈利也有些奇怪。 “下课之后,弗立维教授就喊住他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说。” 查理皱了皱眉,思考一番,不过也没想出什么答案来。 “不知道的。” “好吧,不聊这个了。”哈利与查理一起朝著楼下走去。 “说起来,查理,你刚才说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是巫师家庭的孩子吗?” 查理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 “就是你没有说小学。如果你没有手錶,而你是一个在麻瓜世界长大的普通人,那你肯定会说,反正有上下课的铃声就够了。因为我就是这样。” “很合理的推测。”查理点点头,“你还真是个当侦探的料子。” “你太夸张了。”哈利显然有些不適应这样直白的夸讚。 “当然,你猜错了。”查理露出微笑。 “我不是魔法界的,我一直生活在普通人——抱歉,我不喜欢用麻瓜这个词,我觉得这个词带著一种贬义。 我的生活有魔法,但在获得霍格沃茨的入学信之前,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超能力者。 我一个人生活在柴郡,靠著玩些魔法把戏来討生活。” 哈利皱起了眉头,在一开始,他首先想到的疑问,是关於麻瓜这个词的贬义。 可当听到后面查理所说的话之后,他刚才的疑问瞬间被另一个想法充满了。 “等等...”哈利一下转头,看向了查理。 “查理...你说你一...一个人...” “哦,该死。”查理笑著摇摇头。 “你还不知道呢,我以为赫敏和你们说过。” “我们和赫敏不熟。”哈利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没有说她不好的意思。” 查理点点头,他刚才习惯性的將哈利和赫敏关联在一起了。 现在他俩才一年级呢,也没有发生巨怪事件,確实不熟。 “好吧,哈利。就是你想的那个答案。”查理满不在乎的点头。 “就是...”哈利咽了咽唾沫,隨后才紧张的,小心的说道:“孤...” “孤儿!你搞什么鬼?”查理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什么大事,哈利,咱俩是一样的人。而且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伙计,別想太多。 你很有同理心?这是好事儿。 可惜,你面对的是一个內心成熟、沧桑的man! 一个真正的man,不需要这种关心。” 当然,查理是在搞怪。 他不喜欢装成熟,他更不喜欢真正的成熟。 他喜欢吃糖,更喜欢丟一颗糖给別人,看著別人脸上露出来的幸福笑容。 啊,顺便再给自己的系统加一些奇愿值,那就更好了。 哈利突然有些慌乱了,他支支吾吾的,他確实听出了查理是在搞怪。 片刻之后,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我...抱歉,查理,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遇见...” “同类?!”查理瞥了他一眼。 “没错,不过你的用词真奇怪。” “谢谢夸奖。”查理点点头。 两人此刻走出了霍格沃茨的侧门,黑湖出现在了远处,海格的小屋则还要往下面一些。 “说起来...”大约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哈利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就一个人住吗?” “以前有个哥哥,他是捡到我的那个人——当然,我八岁那年,他死了,得病死的。 我也是那之后,才觉醒的魔法,魔力暴动,你知道吗?” 哈利连忙点头:“当然,我也经常魔力暴动。” “是的。”查理点点头,笑容逐渐消失了,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们当时在那个漏风的郊外房子里面,他躺在床上,瘦成了骷髏头。 他说不出话了,嘴巴一开一合,我就坐在他旁边。 我读出来了。 他一直在说...疼... 然后,我魔力暴动了,我抬手,那个破屋顶上洒下来的阳光,被我接引到了手上,我把阳光,混著巧克力想餵给他。 吃了之后,就不疼了,我当时说。 他骷髏一样的手抓著我的手,硬生生把那块巧克力掰成两半。 他一半,我一半。 我们各吃了一块,吃了之后,他好了许多。 然后他笑著说『我吃了,不疼了,你也吃了,你也不能疼。』” “然后呢?”哈利小心的询问道:“你觉醒了魔法,应该...” “然后...然后他就死了。”查理简练道:“我只是魔力暴动了而已。 不过巧克力很神奇吧,我当时確实没怎么感觉到痛。” 查理嘆了口气,隨后露出笑容,一扫刚才有些阴鬱的气氛。 “所以哈利,当时在列车上,我给了你一颗巧克力,还记得吗? 当时,不是因为你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才这么做的。 而是因为两件事, 一,我们是同样的人。 二,我真心觉得,巧克力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第37章 :不要玩谁比谁更惨的游戏 听完查理的话,哈利久久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看向查理,如同站在湖面之前,站在镜子之前。 查理,成为了他对面的倒影。他感受到一种趋同之感,可他是一块棉花,而对面的查理,在雨中,在风中,成为了一块顽石。 “所以……你没有读过书,也没有……没有……一个安居之地?”哈利再一次询问道。 一直以来,哈利认为自己的童年生活无比悽苦,他渴望寻找一个“朋友”。 去年的圣诞节,討厌的玛姬姑妈带著她的喇叭狗来到了女贞路。 哈利不小心踩到了那只狗的爪子。那只狗便汪汪叫著,把他逼到了树上,直到午夜,玛姬姑妈才喊走了那只狗。 那时哈利便在想,虽然德思礼一家特別討厌动物,但自己或许就是他们家养著的一条狗。 並且自己的地位远不如玛姬姑妈的那条狗。 自己是一只蜷缩著,寄人篱下,湿漉漉的,瑟瑟发抖的傢伙。 隨后,在此刻,自己看见了。 越过花园,看见了在街道上、在风雨中奔跑的那个傢伙。那傢伙似乎全身都被打湿了,可对方似乎毫不在乎。 雨打湿了它的皮毛,露出了它的完整身形。他很瘦弱,可也很健壮,如同钢筋铁打。 “你在想什么鬼?”查理看向哈利。 他不知道现在的哈利在脑海中想像著什么场景,所以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他笑著说:“没上过学也无所谓,那些魔法界的傢伙们不也没上过吗?” 说著,查理转动著魔杖,轻快道:“哈利,不要去玩『我的悲剧比你的悲剧更悲剧』的游戏。 人心中的伤痛是无法量化的。 皮特的父亲病故而亡,路易斯的父母同时意外离世。 那难道皮特面对路易斯的时候,就非得强装坚强,没有悲伤的权利吗? 他们理应应该相互理解,共同度过难关。 而不是相互比较,论谁比谁更悲惨,论谁更有抱怨和落泪的权利。 这不会让生活更好。” 哈利沉默了。片刻之后,他重重地点头:“你说的对,查理,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呢?” 查理笑了笑,没再说话。 “另外,你的巧克力真的很顶级,我以为巧克力蛙就已经很棒了,但吃过你的,我才知道什么叫好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谢,当然想再要的话得付钱。”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哈利点点头,露出笑容。 说著,海格的小屋也到了,虽然还没看见海格本人,但当他们走近的时候,可以看见屋子正在轻微的震颤。 “很显然,海格正在里面。”哈利说道。 狗叫声响起了,还没敲门,那巨大的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黑影猛地扑了出来,前爪搭在哈利的肩膀上,朝著他的脸舔去。 “嘿,牙牙,快回来,你这混小子。”海格说道,他的声音浑厚粗壮。 “海格,下午好。”哈利一边应付著牙牙,一边和海格打了个招呼。 “海格教授,下午好。” “什么?”海格怀疑自己听错了,隨后连忙说道,“我可不是教授。” “不是吗?或许未来是。我听高年级的说,你和森林中的神奇动物们关係很好,我一直以为你是神奇生物的教授。”查理面不改色。 听到查理的话,海格喜笑顏开,他一只手抓住牙牙,同时转过身去:“別站在外面了,快进来吧。” 走入屋子中,或许以海格的角度来看,这个屋子可以算得上狭窄,可以查理的角度来看,他想起了前世玩过的巨人屋子之类的游戏。 当然,並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屋子的许多陈设,都要比正常的大一圈。 比如说,那张餐桌便到了查理的胸口,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才六七岁的小孩子。 “快坐吧,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海格招呼著两人坐下,並且端出了一盘岩皮饼。 “谢谢,我叫做查理·旺卡。”查理假装没有看见那岩皮饼。 “话说罗恩没有过来吗?”海格又问。 “不知道,他被教授喊过去了。”哈利解释道。 “好吧。”海格点点头,隨后摊开双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们来干什么,但我想肯定是有事儿。 先说,我可不会帮助你们捣蛋。如果你是弗雷德和乔治那种傢伙,最好什么忙都別让我帮。” “听起来他们给你带了不少麻烦。”查理笑道。 “那可不只是一点点的麻烦。”海格说,“那两个傢伙总將自己的鬼点子隱藏得很好。” “查理不是那样的人。”哈利帮腔道。 他其实也不確定,不过看查理优秀的课堂表现来说,哈利愿意帮他说话。 “那你说吧。”海格点头,同时抓起两块岩皮饼,不由分说地塞给查理和哈利,“快尝一尝,我自己做的饼乾。” 查理看著岩皮饼,隨后心里悄悄地施展了一个软化咒,当然,他控制著咒语的强度。 岩皮饼入口,拋开硬度来说,其实味道並不算差。 小麦粉磨得很粗糙,有些割口,但麦香浓郁,其中还混入了牛奶,让查理想到了减肥人群最喜欢的全麦麵包。 属於品尝者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查理咽下岩皮饼,称讚了一句,隨后说起正事:“海格先生,我想要一些英国橡木,不知道禁林里面有吗?” “橡木当然有。”海格点点头,“我想想,你明天过来如何?” 查理有些惊喜,没想到海格的效率这么高:“当然可以,太感谢了!” “小事一桩。”海格不在意地摆摆手。 英国橡木而已,这显然不会惹什么麻烦。 搞定了最重要的事情之后,三人又閒聊了片刻,其中以查理询问禁林中的生物与神奇植物为主。 而海格也很热心地分享出了禁林中的宝贝们。 入夜,快到晚饭时间了,两人告辞了海格的小屋。 回去的路上,哈利好奇地询问道:“查理,你要英国橡木干什么?” “保密。”查理笑了笑,“你以后会知道的。” “好吧。对了,说起那个巧克力,你是自己做的吗?” “当然。”查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哈利没有再说话,只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进入礼堂,两人分別,回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查理一眼就看到了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正在兴奋地说著什么。 查理一落座,安东尼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嘿,查理,你知道olm吗?” “奥拉玛?”查理没懂。 “万国巫师棋大赛(orbis terrarum ludus latrunculorum magorum)。”安东尼说道。 “安东尼,不是这样发音的,这是拉丁语。”赫克托说道。 “看来你也是才知道的。”查理笑道。 安东尼见自己的装逼时刻被揭穿,嘿嘿地笑了笑,说道:“之前,弗立维教授喊了赫克托和韦斯莱,给他们说了这个比赛,邀请他们参加。” “我还推荐了你。”赫克托对查理说。 “我吗?我可没什么兴趣。”查理摇摇头,他已经够忙了,如果真的有额外的时间,他寧愿躺著。 “意料之中。”安东尼点点头。 吃过饭后,查理与两人一起回到了休息室。 第38章 :不错的一天 上个周末,包括今天,他一直在忙魔画和炼金术的事情,关於正课,已经落下了一些进度。 当然,落下的並非教授们的进度,而是他自己为自己划定的那条模糊的进度线。 所以他得抓紧点时间。 做完作业,开始预习,同时,他还写了一篇关於疥疮药剂其材料之间关係的思考。 这些思考来自於下午阅读图鑑时候得到的。 而这篇文章,他会连带著下次魔药课和作业一起交上去。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自己一个人闷头学习,听起来很酷,但终归要主动地寻找老师去获得指导。 只是不知道斯內普会不会搭理他,但总得尝试。 做完功课,他又再一次打开了炼金术的书籍,前往休息室,一直看到了深夜。 月光巧克力是个顶好的东西。 休息室中,七年级的那两位熟悉的学长瞥见了查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情理之中。”一个人说。 “当然,不过一年级就开始这样做,是意料之外。”另一个人说。 凌晨三点,查理收起书本,洗漱了一番,回到了床上,倒头就睡。 ...... ...... 翌日,当下午的课结束后,查理连忙朝著海格的小屋赶去。 看了两天的书,查理手痒难耐,渴望尝试炼金术。 可当他来到海格的小屋后面,他却傻眼了。 只见海格单手抓著一根,有查理那么高、那么粗的木头。 “查理,这根够吗?”海格关心道。 “够,太够了。”查理呆呆地点点头,隨后他转头,旁边有一根树桩,上面倒插著一把堪称巨大的斧子。 “海格先生,能不能帮我劈得小块些?” “叫我海格就好,你需要它来做什么?要多大?” “可能就是积木那么大,比金色飞贼稍大一圈就好,当然,这些您不用劳心,可以的话,帮我把这根巨大的木材劈小一些就好。” “我明白了。”海格点点头。隨后他提议道,“你先去屋子里坐会吧。”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 “不不不,你先去屋子里坐会。”海格强硬地表示道。 “好吧。”查理点点头,进了屋子。 大约五分钟之后,海格的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查理,快来吧!” 走出屋子,来到后面,只见一个个小方块已经堆在了地上。 海格右手捶背,左手擦去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可真够累的。”他中气十足地说,“如何?这个能满足你的要求吗?” 查理左右看了一眼,斧头还在那,而在墙根处,一把粉红色的雨伞也在那。 “额…” 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比较好,好像海格被规定不能使用魔法来著。 “海格,你太厉害了!”查理夸讚道。 说著,他拿起了一部分木块。 “多余的你堆在这里就可以,等你需要再用了,可以再来拿。”海格说道。 “非常感谢。”查理点点头,挥舞魔杖,將那一堆木块都放到了墙根处。这里起码上百个木块,够他用很久了。 抱著近十个木块,查理告別了海格,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前。 这一次,查理心里想著炼金术房间的同时,还额外加了一个钟錶、手錶的需求。 当房间门出现后,查理推开门,只见一个深灰的、指针已经停止摆动的座钟出现在了墙根。 “好傢伙,这也太復古了。”查理嘀咕道。 他又左右看了看墙上、桌上,並没有怀表、手錶之类的放在某个地方。 看来想白嫖些东西,还是有点难度,有求必应屋的搜寻引擎並没有那么智能。 他认为那个垃圾山素材库里面肯定是有这些东西的,毕竟哈利波特在里面连飞天扫帚都能找到。 只不过哈利有飞来咒,而查理不会。 他先看向那个座钟,打开钟的內部,其齿轮大致完好,不过並没有嚙合在一起,底部甚至散落著两个小齿轮。 下一堂魔咒课的內容是修理咒,查理对此则早就轻车熟路。 “修復如初。”他挥动魔杖。 咔咔的响动在钟錶內部出现,底部的齿轮飞起,它们动了起来,重新拼合在一起。 现在时间大概五点,查理隨意给钟调了一个差不多的时间,而后开始了正事。 坐在工作桌前,他先看向木块,其表面光滑,边缘齐整,稜角锋利。 很显然是海格用咒语切割的。 他又拿起那只沉重的金属刻刀,刻刀的上面铭刻著很多细小的花纹,而在花纹中间,又勾连著许多古怪的文字。 根据书上所言,这种刻刀类似於魔杖。 如果將魔力比作墨水,那魔杖与刻刀则属於导墨管,它们控制著墨水的涌出速率与方向,並辅助执笔人在载体上勾勒出自己想要的图形与文字。 所以他的第一课也应该从如何执掌刻刀练起。 在《初级炼金术》书中,推荐了几种適合初学者与橡木材质的简单符文: 【轻】【重】【软】【硬】 从轻开始吧。 刻刀触感冰冷,他感受著那种玄而又玄的符文能量,隨后缓慢地將刀尖放在了木块上。 嗤~ 一股焦黑的烟气,从两者的接触点上冒了出来。 失败了。 他现在的举动就好像一个初学握笔的稚童,一將笔落到纸上,便把纸捅了个窟窿。 不过,起码这是有魔法参与的反应。 在查理看来,这很成功。 沉下心来,他並不显急躁,缓慢而坚定的重新落刀。 时间一点点过去,练习的过程並不一帆风顺,当他第一次落刀成功,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而当他第一次成功地刻出一条丑陋的线,则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他逐渐忘记了时间,一个完整的符文需要连续不断地绘製铭刻,他时常中途因为控制不好刻刀,从而毁掉之前的所有努力。 这时,他会放下手中的东西,伸一个懒腰。 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隨著有些颤抖的手指划出最后一道弧线,所有魔法通路一併完成。 他放手,手中的木块先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而后才缓缓坠落,如同一个气球。 “呼…” 查理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手中的刻刀噹啷一声砸在桌上。 他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手指依旧维持著紧攥刻刀的模样,並且在不断细微地颤抖著。 他想张开手指,可这似乎有些艰难。不得已的,他左手抓在右手手指上,轻轻地,不断揉动活络著指关节。 “哼哼…” “我就是个天才。”查理笑道。 虽然不知道其他的初学者效率如何,但他很满意自己今天的成果。 人得和自己比,而他认为今天自己的表现还算不错。 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了。 伴隨著意识到了现在是几点,他的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该死。” “算了,吃颗巧克力,然后等明天的早饭吧。” 说著,他拿著被铭刻了轻符文的木块,朝著有求必应屋外走去。 明天如果有时间,他想去找一下钱伯斯教授。 休息室,寢室之中,查理躡脚地推开寢室的门。 隨后一股光芒刺入了他的眼中。 房间之中,安东尼和赫克托正在聊著天,说的是关於olm比赛的话题。 “你们竟然还没睡觉?”查理有些惊讶。 安东尼看向查理,隨后和赫克托对视了一眼,隨后,他们又指向查理桌上的饭盒。 “你跑哪去了?”安东尼有些无奈地笑道。 “我去有求必应屋了,竟然还有晚饭,感谢。” “咱们是朋友,不用说感谢。”安东尼说道。 “不管怎么——” 查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东尼打断。 “同样的,查理,我们是朋友,在儘可能的情况下,你得告诉我们你要去做了什么,几点回来,有人在关心著你呢。” “我们,朋友,我俩在关心著你。” 查理愣住了,在安静的寢室中,好一会儿后,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我这还是第一次被教训。”查理说道。 “这…並没有。”安东尼连忙解释道,“我们並没有想责怪——” “这感觉还不错。”查理说道。 隨后他看向两人,“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我行我素已经习惯了。” 他低下头,长吐了一口气,又再一次地说道: “好兄弟,现在这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谢谢你们带的晚饭。” 查理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打开饭盒。 虽然冷了。 但说实在的,这顿晚饭,真的很不错。 第39章 :旁听生 第二天的下午,周三,下午只有一节小课,歷史课。 查理下了课之后,便朝著四楼走去。 猫头鹰门环似乎正在打盹,待查理靠近,想要轻敲门环的时候,它才突然醒过来。 “哦,小巫师。”猫头鹰门环懒洋洋地说,“钱伯斯教授不在办公室內。” “好吧。”查理有些失望,不过这种情况也在情理之中。 “他在五楼左边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教室上课,你现在可以过去。” “这不会打扰吗?”查理有些疑惑,“我也可以在这里等他下课回来。” “一般不会。”猫头鹰说。 查理点点头,隨后朝著楼上走去。 一般来到五楼的学生,基本都是前往图书馆的,等查理循著左边走廊拐了个弯之后,前方便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学生了。 等他又走了两步,钱伯斯教授的声音就从一个教室中传了出来。 “想要將一个咒语交给一件死物,並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困难。如果你们之前有认真上课,那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能完成这节课的目標。” 听起来钱伯斯教授正在授课,查理的脚步渐渐放缓,隨后站在了教室门口。 那么在这里旁听一下也未尝不可。 “速记羽毛笔的难点在於漂浮与让它知道你想要记载什么,这其中涉及到三段咒文,而你们需要自己去设计三段咒文如何拼接组——” 钱伯斯教授的声音消失了。 查理正在听著呢,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一个巫师上课睡著了吗?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一个身影缓缓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教室门前,查理的身侧。 “进来吧。” 查理被嚇了一大跳,『他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隨后,他有些尷尬地跟著钱伯斯教授走入了教室之中。 教室中只有十来个人,看他们的领口和胸前的徽章,竟然四个学院的人都有。 查理也看到了一个稍熟悉些的拉文克劳学生,那是个六年级的学姐。 也就是说,一整个年级,四个学院,只有这么点学生来学炼金术吗? 这些学生每个人都坐在一张五英尺桌前,每个人的桌子上摆著一根长长的羽毛,他们的右边摆放著书本、笔记、羊皮纸。 而左手边,则是查理在有求必应屋炼金术房间中见到的那个由多镜片组成的工具。 “哇哦,一年级的吗?”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饶有兴致地说。 “是一年级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学姐给了肯定的回答。 他们纷纷用看待珍稀动物的眼神看著查理。 “安静。”钱伯斯教授说道,他话语不疾不徐,没有麦格教授那么严厉,也没有斯內普那般低沉压抑。 只是刚刚好而已。 在这个全是大孩子的小班级中,足够了。 “想听的话,去最后,找一张桌子坐下吧。”他又对查理说。 同时,他伸出手来,对准教室后方挥了挥。 突兀的,一扇门出现了。 霍格沃茨確实有很多变幻不定,时常出现、时常消失的门。 然而钱伯斯教授这般主动控制,查理还是第一次见。 並且这个意思是,如果我不想听,可以自己从后门离开吗? 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钱伯斯教授可能做了一个无用功。 查理此刻兴致高昂,可一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他先是对著教授点点头,隨后快步朝著教室最后面的一张空桌子走过去。 钱伯斯教授的授课继续,今天的课程內容是製作速记羽毛笔。查理知道这个东西,他买文具的时候见到过。 当然他买的是最普通的羽毛笔,毕竟魔法道具向来有些昂贵。 在教授的讲述中,这堂课,学生们需要自己尝试组合【漂浮】【念头感知】与【书写】三种咒文。 这三种咒文並非把它们生硬地拼在一起,全部赋予羽毛,便能成功的。 就如同一个完整的句子,肯定也会有主谓宾。 如何有效,乃至於高效的组合三种咒文,並將其赋予在羽毛之上,是这堂课的目標。 查理来的时候,这堂课已经上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十分钟之后,课堂中的其他学生便开始了自己的尝试。 没有人將目光先放在羽毛上,而是率先在羊皮卷上借著书本和黑板上的笔记开始进行计算与绘图。 同时,钱伯斯教授也走了下来。 “一头雾水,还是颇有感想?”他问道。 “两者皆有。”查理点点头。 钱伯斯教授对这个回答有些诧异,隨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起码你很诚实,这次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拿出了自己做的【轻】符文木块。 他一抬手,手指轻轻一垫,那木块便高高的、缓慢的飘了起来。 钱伯斯教授抬手抓住了那个木块。 木块的其他五面,上面布满了各种失败的刻痕,唯有其中一面,上面的符文是完整而有效的。 “粗糙的手法。”他点评了一句。 这並非是贬斥,相反,其中蕴藏著一种讚赏。 因为粗糙,所以他看到了查理的努力。 因为粗糙,所以他看出了查理確实是个初学者,並且是一个极有执行力的初学者。 这比所谓的有天赋更值得褒奖。 “你做了多久?”他询问道。 “昨天下午才拿到橡木木块,然后做到了凌晨一点。”查理回道。 “仅仅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吗?” 钱伯斯教授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木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日的下午,自己向他推荐的两本书,看书,购买基础的用具材料,然后马不停蹄地开始尝试和练习。 这是相当完整顺畅的一条路径。 並且第一次上手,便执拗地一直做到成功为止。 兴趣、执行力、天赋……』 “你知道想要报炼金术课程,需要哪些科目拿到成绩吗?” 在霍格沃茨,想要报名参加六七年级的高等课程,都是有前提条件的。 比如老生常谈的哈利波特和魔药课。 查理想了想,隨后迟疑道:“我想,如果想要报这门课,应当对草药、魔药以及古代魔文,都拿到一定的成绩才能来这里。” “完全正確。”钱伯斯教授点头。 “你真的想学炼金术?”他又转而问。 查理再一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六年级的课程在每周一的下午和周三的下午。他们也就比你提前一个多月上课。 你可以自己赶一赶进度,等你赶上进度,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实操。 当然,这很难,我不会仅因为你,就讲解很多对於他们来说基础的知识。 所以这课对於你来说,学习和理解成本很高。 同时关於我说的那三个科目,我希望你有主动学习的欲望,而不是本末倒置,因为学炼金术而耽误了其他课程。 这一点我会向其他老师询问。 另外,在我没上课的时候,你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查理忙不迭地点头,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 钱伯斯教授转头看向教室的前方,此刻那些六年级的学姐学长们都转过了头来,相互窃窃私语,交换著眼神,眼中满是惊讶。 他对高年级的学生说:“只是一个因为兴趣来到这里旁听的学生而已,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起码不比你们现在该做的事情重要。” 隨后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纷纷回过了头去,继续忙著自己的计算和绘图。 钱伯斯教授又看向了查理,他轻轻地从袍子中抽出魔杖,在半空中一点。 一个光圈出现了,它扩散著,很快笼罩了查理和教授两人。 光圈之外,属於其他学生的那些细微声音消失不见了。 “说回正题。” 第40章 :Duang~ 钱伯斯教授將那小木块放在了查理的桌前。 “你的用笔方式实在太过粗糙,瞧瞧,一个小木块上,金色飞贼那么大的符文,这在你初学时是没有问题的。 但你如果现在不调整用笔方式,未来铭刻更细小的符文时,你该如何做呢?” 说著,他指向前方。 那些学生的桌上都放著一只羽毛,很显然,羽毛的铭刻可没有木块那么简单。 查理听著钱伯斯教授的指导,隨后又问出了自己的一些问题,不过片刻后,十多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钱伯斯教授撤销掉了那个能够隔音的咒语,前去检查其他学生的完成情况。 查理站在后排,也站起身来,悄悄地看著其他学生的工作。 有些学生已经开始实操了。 他们使用的是一种堪称长针的刻刀,在查理的工作间,也有这种刀具,其握刀姿势类似於手持魔杖,同时查理还看到,他们会蘸取一种液体在针尖。 『那似乎是水银?!』查理不確定的想。 他们蘸取了水银之后,在半空中轻柔缓慢地挥舞著,如同在绘画一般。 五分钟后,查理斜前方的一个学长那里,电光闪烁开来,只听噼啪的一声,那羽毛断成了两截。 “哦,该死!”那个学生暗骂了一句。 “教授,能再给我一只羽毛吗?” 钱伯斯教授点点头,缓慢道:“当然,不过我想你应该先回顾一下这一次失败的问题,而不是贸然开始下一次。” “我知道的。”那个学生点头,“我感觉是咒文迴路出了问题,您可以帮我看看吗?” 说著,他拿著自己的羊皮卷,递给了钱伯斯教授。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在最后,也只有三个人成功製作出了速记羽毛笔。 其中一个人的羽毛笔飞得摇摇晃晃的,根本不能指望它好好写字。 另一个人的羽毛笔则对巫师大脑中描绘的內容感知缓慢,书写速度还不如一个初初学写字的孩子。 只有查理熟悉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学姐最为成功,书写稳定,效率也勉强合格。 当然,按钱伯斯教授的话来说,哪怕是这最优秀的作品,也完全比不上在文人居花一点钱买到的成品。 下课之后,查理继续朝著楼上走去。 八楼走廊的穿堂风很冷,他快步来到有求必应屋,开始了今天的练习。 距离开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晚饭了。 想著,他来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块木块,並且调整著新的握刀姿势,开始了铭刻。 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总是容易专注其中。当刀与木块接触在一起时,他整个人便沉入了其中,忘记了时间。 等到他第一次感到疲惫而伸懒腰的时候,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他放下刀,看著手中的木块。 这个木块现在有铁块那么沉重,查理將其轻轻拋在工作桌上,噹啷的闷响出现。 一回生,二回熟。 他露出笑容,本来还以为调整握刀姿势,会让自己重新耗费时间来学会操作它,可没想到,这经过调整的握刀姿势,在铭刻咒文时极其顺畅。 他大概只失败了五六次便成功铭刻了这【重】的咒文。 时间还富裕,查理休息了两分钟后,又重新握刀拿了一个新的木块。 再一次的一个小时后,一个柔软如布丁的木块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查理摊著它,上下抖动,只感觉木块在震动的时候,发出了duang~duang~的声音。 长呼了一口气,查理將木块扔在了桌上,隨后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朝著楼下走去。 礼堂,餐桌上。 当查理已经吃到一半时,安东尼和赫克托来了。 “你下午去找炼金术的老师了吗?”安东尼问道。 查理点点头,將嘴里塞著的小牛排咽下,隨后说道:“他还邀请我旁听了他的课。” “真厉害。”赫克托有些咋舌,“能这么兴致高昂再去学其他东西,我们可一点做不到。” “没那个精力,你懂吧?”安东尼也赞同地说。 查理笑了笑:“没事,等你们六七年级了,没有精力也会被迫有的。” 说实在的,一年级的课程真的很轻鬆,起码在查理看来確实如此。 当然,他自己也並非一年级的孩子,所以他並不以自己的標准来看安东尼和赫克托的想法。 “所以你一会吃完饭要去哪?”安东尼问道。 “八楼吗?” 查理摇摇头:“不了,还有作业要做呢。” “你的时间规划可真有序。”安东尼摇头,“你这么一弄,我们都紧张起来了。” “所以你今晚要做作业吗?”赫克托似笑非笑地看著安东尼。 安东尼很无奈,他攥紧拳头,下定决心。 “事到如今,只能紧张的玩了。” 查理也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或许回去之后,可以先在休息室和朋友们吹牛打屁,下下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查理的生活再次走入了新的正轨。 周一的下午,他会去听钱伯斯教授的炼金术课。 而周三的下午,因为下午他本就有一节小课,当他下课赶到炼金术教室的时候,课程也进入了实操阶段。 实操阶段对他来说,意义有时並没有那么大,所以他也並没有前往。 如果有问题的话,他会自己去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的。 魔药课,上周他交上去关於疥疮药剂的材料之间关係的思考,也在这周伴隨著作业一起被发了下来。 查理迫不及待地展开羊皮纸,隨后便见到了斯內普的批改。 儘管其中掺杂著“自以为是”“巨怪脑袋”之类的词语,但当查理看到这些词语背后隨之而来,属於斯內普对自己內容的修正时,他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也正是在这一天的晚饭时间,查理收到了猫头鹰送来的包裹。 包裹不过巴掌大,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灰扑扑的粗麻布袋。 展开袋子,里面发出了叮铃噹啷的声响。 “你买的什么?”赫克托问道。 “十来个瓶罐子。” 这种普通的瓶罐子,便宜得出奇,查理只花了两个加隆多,就买到了十多个。 吃过晚饭,他拿起布袋:“我今晚去8楼,你们不用等我。” “ok。”安东尼比了一个手势,“注意安全。” 查理笑著点点头:“如果你指的是费尔奇的话,我会的。” “还有洛丽丝夫人。”赫克托补充道。 查理告別了两人,朝著八楼走去。 今晚他的目標很简单,成功製作一个素材瓶。 第41章 :秋风之后是冬雪 凌晨三点,查理放下了手中的刻刀。 他双眼疲惫,眼白有著不少血丝,手指僵硬,关节酸痛。 而此时在工作檯的桌面上,一堆玻璃碎片被扫到了一边。 他的左手拿著一个崭新的瓶子,在瓶子的颈口处,一圈半透明的符文若隱若现。 终於…成功了。 只是一个最常规的素材瓶,还使用的是书上固定的符文组合,没想到还失败了这么多次。 实在不应该。 不过,看著眼前这个容量为20盎司的瓶子,他眼中依旧带著喜悦。 不管怎么说,成功了。 隨后带著瓶子与书,他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朝著楼下走去。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现在確实太晚,他没有遇到费尔奇,也没有遇到皮皮鬼。 唯独有几幅画嘀咕著,『真是个调皮的小巫师。』『瞧瞧现在都几点了。』『太不老实了。』之类的话 回到休息室后,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早上还是安东尼和赫克托將他摇起来的。 下午之时,飞行课到了,这个课程要持续一整个学年,小巫师们可不单单只是学会启动飞行扫帚便算成功。 今天的课程內容是套圈,霍琦夫人將一个个大圆环按顺序摆放在草场上,小巫师们要挨个穿过这些圆环,其中涉及到左右转向、上下的起伏和速度控制。 比如一个高低环,它们挨得很近,如果小巫师不能再穿过第一个环时,快速的提起自己的飞行角度並进行一定降速的话,他们是无法穿过第二个高处的铁环的。 当然,挨个来,就意味著有大把的空閒时间。 所以当霍琦夫人开始带著赫奇帕奇的学生穿铁环时。查理已经悄摸飞到了高空之中,並拿出了自己凌晨时分才做好的素材瓶。 素材瓶种类很多,而这是一个气密瓶,顾名思义,它专门为了那些喜欢气化逃逸的素材而设计的。 查理觉得如果要收集秋风,那气密瓶便是不二之选。 想到这,他抽出了魔杖。 高空之中的风很大,但其中秋风的自然元素更少了。 是的,查理能够感觉出来,就好像是在一个阴天,他是採集不了多少太阳能量的。 在一个雨夜,他也同样採集不了月光。 而眼下的情况,在这高处,在这冷风之中,秋风已经变得少了起来。 他必须抓紧时间了。 现在再不多收集一些秋风,或许就只能等待明年了。 他抽出魔杖,在半空中轻柔地牵动著。 如同卷棉花糖一样,一缕淡淡的金纱,出现在了他的杖尖。 伴隨著他们越聚越多,查理最后將魔杖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八字,隨后终点落在了瓶口。 缕缕金纱钻入气密瓶中。 他动作不停,继续在半空中牵引著,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整个瓶子塞满。 半个小时后,操场下方,霍琦夫人的声音响起。 “查理·旺卡,到你了!” 查理连忙收起魔杖和气密瓶,隨后快速降落。 此刻瓶子中摇摇晃晃著,已经装满了半瓶。 但同时代价也是有的,他脑袋有些昏沉,昨天本就没有休息好,现在又高强度地进行魔法活动,这负担很大。 来到操场上,他快速地过完了今天的授课內容,成绩並没有想像中的好,四十二秒的时间,只算是堪堪达到及格线。 “你看起来很累,旺卡先生。”霍奇夫人说道。“如果你觉得这个成绩不满意的话,你可以休息一下,两分钟后再来一次。” “很累,这么明显吗?”查理有些疑惑。 霍奇夫人看著他,安东尼和赫克托则站在霍奇夫人的身侧。 在他们眼前的查理,眼袋下垂,带著黑眼圈,眼中布满血丝,肩膀也有些耷拉著。 就唯独那双眼睛,那眼珠子亮著光,他的上眼皮抬得高高的,眉毛也弯弯的,显得神采奕奕。 这是很疲惫,但却因为某些事显得有些兴奋的姿態。 “旺卡,你飞得很好,真的不要再试一下吗?”霍奇夫人询问道。 “不了,夫人。”查理摇头。 “好吧,你已经迫不及待下课了,是不是?没有人不期待星期五的晚上。”霍奇夫人嘴角扬起,收起了羊皮纸。 隨后,她看向周围的小巫师们。 “那就下课吧,孩子们,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周末。 所有人,下来吧,把飞天扫帚放到草地上。” “好的,教授。”天上的学生们飞了下来,各自將飞天扫帚放在一开始的位置。 “那么——”霍琦夫人拍了拍手。 “解散!”她高声道。 小巫师们欢快地叫嚷了起来,“下周再见,教授。”“晚安,教授。” 霍奇夫人露出笑容,她看著小巫师们渐渐走远,隨后抽出魔杖,在半空中挥了挥,念了一个咒语。 地上的飞天扫帚们全部跳了起来,它们的扫帚毛分成了两簇,像脚一样,迈著步子一左一右地跟在了霍奇夫人的身后,朝著城堡走去。 …… …… 接下来的一周,查理都在製作各种各样的瓶子,冷冻瓶、腐蚀瓶、气密瓶、生命瓶,隔离瓶他全都做了两个。 至於损耗,那也是有的,查理的小金库又减少了一些。 不过这是值得的,当他拉开抽屉,看著那些『高端』的瓶子里面装著的金色、银色、紫色的氤氳气液体时,那种充实感,比加隆要好太多了! 之前雷电纯露放在普通的玻璃瓶中,其中的闪电会缓慢溢散出来,爱丽丝就经常被电到。 而现在,当它被装在了隔离瓶之后,就一点雷电都溢散不出来了。 同时在这最后的秋日,他整整收集了两大罐秋风。 秋风与雷电相同,並不適合作为商品,它似乎带著一种时间的力量,且会让使用者变得暮气沉沉。 但作为一种秘密武器,它適合得多。 接下来就是冬天的时候了。冬天有什么呢?有雪、有冰、有北极星。 带著对这些奇妙事物的好奇,十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到了! 周六,夜里十二点。 查理正在和赫克托下棋,一边下棋,一边和安东尼吹牛打屁。这算是他这些时间不多的娱乐之一。 而赫克托则是正在备战万国巫师棋大赛。 “感兴趣的事情不多,下棋正好是其中一样,所以我必须做到最好。”这是赫克托的原话。 请跟著他的下一句话是,“所以查理,你来和我练棋吧。” “为什么不找其他人?”查理当时很疑惑。 赫克托昂著脑袋,带著一种深沉,“他们都太菜了。” 当然,这傢伙是在寢室说的,要让他在休息室做这样的姿態,他肯定是一万个做不出来的。 而在两人的边上,放置一个小凳子,凳子上是许多零食,还有三个饮料杯子。 在这旁边,安东尼抱著爱丽丝,不断地戳著她的脸,一会拉长,一会揉扁。 “小傢伙真孤独。”安东尼说。 “明年我也买一只宠物,你们觉得该买只什么?” “不知道,別买只耗子就行。”查理嘀咕著。 “是啊是啊。”安东尼也赞同地嘆了口气,“为什么罗恩会搞一只耗子呢?哎?你们说我买一只猫如何?” 爱丽丝一下挣扎著跳了起来,然后在安东尼的大腿上、肚子上蹬腿。 “哦,好,不买猫,好吧。”安东尼连忙屈服。 “买一只乌龟吧。”赫克托似笑非笑道,“他们两个肯定能摩擦出有趣的火花。” “宝石乌龟?”安东尼眼前一亮。 “所以那个乌龟它的背上的是真实的宝石吗?”查理有些疑惑,宝石乌龟,它在神奇动物商店也看到过。那是一只背甲上带著鲜红宝石的傢伙。 “当然不是,那似乎是它们天生的,但它们生长出宝石的作用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吧。”查理点头,同时落子。 “將军。”他说道。 结果下一刻,赫克托吃掉了他攻伐的王后。 赫克托微笑道,“反將一军。” 查理身子稍微压低了一些,仔细看著棋盘。片刻后,他无奈地撒手。 “认输了,你这傢伙又给我下套。” “我来。”安东尼將爱丽丝递给查理,同时坐到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时间就这么快速的流逝著,当安东尼的闹钟响起时,凌晨两点到了。 “兄弟们!”安东尼站起来,率先举起了自己旁边的饮料杯子。 “誒誒,棋!”查理说道。 噹啷。 安东尼故意用脚撞向棋盘,將棋子都打乱了。 “哎呀,我给忘了。”安东尼不好意思的说。 隨后,他连忙调转话题,高呼道,“冬天到了。” 查理和赫克托也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个杯。 “冬天到了。”他们齐声说道。 隨后,安东尼拧动自己的闹钟,將时间往后拨了一个小时。 现在是凌晨一点了。 “睡觉吧。”赫克托点点头。三人来到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之后,重新回到寢室。 安东尼和赫克托倒头就睡,很显然他们已经困了,只不过为了所谓的仪式感,一直撑到现在。 查理则是椅靠在床上,安静的看著窗外。 爱丽丝躺在他的怀中,身子蜷成了一团,呼吸平稳,双眼紧闭。 显然也已经睡著了。 查理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小肚子上摩挲著,脑海中也想到了关於原著故事中的一些情节。 “还会发生巨怪事件吗?”他好奇地想著。 他曾两次提醒过赫敏说话的问题,那现在赫敏还会在魔咒课上和罗恩爆发衝突吗? 说实在的,现在的赫敏和列车上初相遇时的赫敏完全是两个人。 起码在说话的时候,两者截然不同,现在的赫敏要有礼貌的多,也没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希望故事被改变吧。”查理小声地嘀咕道。 就如同他专门会在魔药课上,请假五分钟,去照看纳威一样。 他自然也会在此刻稍带关注一下赫敏。 哦,是的。谁都知道原著故事中,他们没出多大问题。 纳威只是摔断了手,医务室解决这种问题轻轻鬆鬆。赫敏也只是被巨怪嚇了一大跳,並且他们有惊无险的解决了巨怪。 可是他並不认为那是他漠视惨剧发生的理由。 因为他认可他们是朋友。 尤其是这个惨剧明明很容易规避。 “走一步看一步吧。”查理將爱丽丝放在枕头边,不再多想。 现在最该做的事情不是胡思乱想,而是睡觉。 躺下,静心寧神,他闭上双眼,正待进入梦乡。 可下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流动的东西,正在寢室中飘荡著。 ?! 他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寢室还是那个寢室,静謐、漆黑,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外的月光轻轻洒落进来。 “有幽灵?” “我还没有听说过皮皮鬼闯入学生寢室捣乱的事情。” 他皱起眉头,他无比肯定自己刚才並没有感受错。 有一种东西飘荡在寢室之中。 想著,他再一次闭上双眼,放平心绪。 那感觉又再一次地出现了。 不对,並非是幽灵。 而是…自然能量?! 是的,那流动的形质,属於自然能量。 想到这里,他拿起了枕边的魔杖,就这么闭著双眼,尝试著挥舞著,牵引它。 是自己最近大量的在收缩秋风月光与阳光,所以我自然採擷的熟练度上升了,感受到了新的、更隱秘的自然能量吗? 怀揣著心中的疑惑,他感受到了杖尖的那一缕阻涩。 牵引到了。 他看著杖尖的东西,那是带著淡淡金色的,犹如沙粒一般的存在。 同时,当他以肉眼清晰地感知到了此物的存在之后,原本笼罩在他眼前的那一层薄幕似乎也被驱散了。 新的认知为他带来了新的世界。 出现在眼前的,是半空中不断轻轻飘荡的一缕缕黄沙。 它们无处不在。 查理缓步走下床。他走出寢室,却见这一缕缕沙依旧存在。 並且每一缕沙都连通著一个寢室门。 休息室,大量溢散的黄色沙粒飘荡在半空中。 这到底什么东西? 怀揣著疑惑,他回到寢室,拿著一个空的素材瓶开始收集这些沙粒。 它们的收集比秋风更难,他用了大概半小时,也才收集到了三分之一瓶。 难道是冬天的某种存在吗?又或者是…万圣节亡灵之类的相关存在?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尝试一下。 取出一小缕沙雾,他缓缓將其吞下。 『精神没有什么改变,自己依旧很困;肉体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 如果真的是和万圣节有关的,难道会让自己变成阴阳眼吗? 也不对,霍格沃茨本来就有幽灵,从魔法的角度来看,阴阳眼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真正的幽灵人眼就能看到。』 一边思考著,困顿也逐渐袭上了心头,五分钟后,查理摇了摇头,重新爬回了床上。 眨眼间,平稳的呼吸声在寢室响起了。 如果查理可以看到,那他就能注意到,当他睡著之后,寢室中的那缕缕黄沙。 又再次浓了一分。 第42章 :沙与梦,大生意 寢室之中,薄薄的阳光艰难地穿过冬日清晨的白雾,从窗外洒落。 查理缓慢地睁开双眼,左手轻轻搭在额头。 他习惯不拉窗帘,这样每天早晨,他都可以自然地被日光唤醒。 今天也一如既往。 然而不同的是,他现在想多躺一会。 昨晚,他做了一个无比美妙的梦,他梦见自己睡在云海之中,脚下是一片金黄的麦浪,海洋在天的那边,如梦似幻。 那並非是一个具象的场景或事件,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寧静。 那让他流连忘返。 三分钟后,他撑起身子爬了起来,来到桌边,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一瓶金色的沙子。 『所以你是……』 他心中隱约有了个猜想,可隨后又摇摇头。 不行,还不能武断地下结论。 需要再多尝试一番。 不过目前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当他吸收了这个金沙之后,起码没有出现副作用。 也就是说,今晚他可以邀请赫克托和安东尼来尝试新品巧克力。 將金沙重新放回抽屉,他前往盥洗室洗漱了一番,站在狭长的玻璃前,他伸了伸懒腰。 关於一年级的魔咒,他还差燃烧咒和跳舞咒。 是的,只差这两个了,如果不是他的时间安排中更多划给了炼金术,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了二年级的魔咒学习。 所以—— 他揉了揉脸。 “开始吧!” 今天早上是跳舞咒的时间。 回到寢室,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还在睡眠之中,他拿起书本,前往有求必应屋。 早上的时间也匆匆而过。 下午,他先是前往了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询问了一些自己在实操素材瓶时遇到的问题。 隨后又前往了图书馆,开始查询起关於梦境的知识。 这一类书驳杂繁复,查理光是找寻可能相关的书籍,便来回倒腾了许久。 其中占卜学的《解梦符號与预言艺术》,成为了查理首先翻开的第一本书。 他选择的是速读,以大致了解书中对梦境的定义为主要目標。 除了占卜学之外,还有非洲魔法的《萨满:梦境行走》东欧魔法界的《森林精魄与幻梦》等等。 而在这些驳杂的书中,他也找到了答案。 在非洲魔法界中,他们將梦境中的金色沙子视作祖先留下的灵魂碎粒,沉入其中,可以得到祖先的智慧。 而在东欧魔法界的书本中则记载,梦境的世界是由勒西精灵使用金沙创造的,如果人类过量吸收了沙粒,则会陷入永恆无尽的幻梦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北欧及斯堪地那维亚地区的民间传说中,虚构了一种小精灵,其名为沙人(sandman)。 也就在看到这个单词的瞬间,查理也想到了那个熟悉的名称。 在他的记忆中,那不被称作沙人,而是根据故事情节直译而来的【睡魔】。 在这个民间传说中,睡魔会朝著孩子们的眼中洒下一些细沙,这种细沙会让眼皮沉重,带领孩子们进入安眠。 而当孩子们早上醒来,他们的眼角便会残留著这种沙粒。 是的,儘管这听起来这是一种哄小孩的故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沙子或许是梦境的外化形態。 查理的猜想並没有错。 將这些书本一一归位,他看了一眼时间,隨后离开图书馆,朝著礼堂走去。 饭桌上,他一边吃著晚餐,一边想著关於新素材的製作。 梦沙,目前来看,或许它是我昨晚一夜好梦的源头。 它只能让人做好梦吗?又或者自己是否能通过它与其他材料的组合,將好梦变成噩梦? 目前来看,由梦沙所开发出的糖果,具有很好的商品潜力。 “查理。”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查理往旁边偏了偏头,便看见哈利走了过来。 “晚上好。”他先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查理点头,“怎么了?” “有些事想要拜託你。”哈利说道。 他坐在了查理的旁边,隨后开始说起来意: “万圣节不是要到了吗?我想买一些你的糖果,用来给朋友们。巫师界似乎没有那些麻瓜界的习俗,但我想,分给朋友们一些糖果,总归是不会错的。” “哇哦,慷慨的波特先生。”查理笑道,“確实可以,你要多少?” 哈利思考著,他也不知道该需要多少。 关於找查理购买糖果这件事,是他自上次和查理一起去海格的小屋之后,便想到的。 “我先说,哈利,这不便宜。”查理见他还在思考,便补充道,“十西可一块,一加隆两块。另外……” 哈利侧耳,仔细地听著他说话。 “目前来说,我的糖果其实还没有正式开始售卖,所以你可千万別想著给我招揽生意,记得保密。” 哈利点点头:“好吧,当然可以。” “嗯。”查理点头,看著哈利。 片刻后,他再一次:“嗯?” 哈利听著查理髮出的声音,有些疑惑地询问道,“怎么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很昂贵吗?” “或许吧。”哈利不確定地说,“我不太清楚这算不算昂贵。” 查理倒吸了一口气,隨后思索了一番,自己定的价格完全是正常糖果的五到六倍价格,就连最为昂贵的巧克力蛙,自己的定价也比它贵得多。 不过似乎在哈利看来,这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查理摇摇头。 “目前来说我有两款主打的產品,阳光巧克力和月光巧克力。”说著,查理开始给哈利介绍起自己的这两款巧克力。 超载巧克力,他依旧不打算作为商品售卖,只有当雷电纯露的浓度过高时,它才有神奇的功效,可食用它带来的副作用也是相当明显的。 浓度过低的话,超载巧克力只能算是跳跳糖,那完全是在浪费雷电纯露。 “说起来我还有一款新產品,是这两天才出现的灵感,如果你要订购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免费给你一部分,也请你和你的朋友帮我品鑑一下。” 查理说的是以梦沙为主导的巧克力。 现在距离万圣节还有几天,足够他做出一款初级產品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哈利脸上的开心不是假的。 隨后他决定了:“那就……十加隆的巧克力吧。” “好的,二十块巧克力,一样各半吗?” “不不不。”哈利摇头,解释道,“月光、阳光各要二十块。” 查理愣了一下,不得不说的是,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在脱离原来的环境之后,做的第一单生意会如此之大。 毕竟以前,他还有在柴郡的那些老主顾,而在这里,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查理微笑道。 隨后他站起身来:“等著吧,哈利,你將会收到一个万圣节最大的惊喜,来自於我的新產品。” “真的吗?”哈利很期待地看著他。 “真的,最大的惊喜。额…除非…你不要没事找事,去找一只巨...” “除非什么?”哈利没有听清后面的话,查理后面的话几乎没有声音了,只是在动嘴型。 “没什么。”查理摇摇头。 第43章 :包装设计 回到寢室之后,查理率先开始製作哈利所需要的糖果。 单单忙这件事,他就忙了两个钟头。 而这还是因为查理前两天製作了素材瓶之后,花了一周的时间收集了大量的阳光与月光。 要不然的话,他將会耽误更久的时间。 当然,对阳光与月光的重新收集也是很有必要的,但起码那是以后的事。 安东尼与赫克托回来了,他们推开寢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查理。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桌子角落摆放著的巧克力们。 “你怎么製作了这么多?”安东尼诧异道,“难道你终於打算开始做生意了?” “那咱们得当第一个顾客。”赫克托走了过去。 “也不算吧,只不过有人找我定製了一些。” “谁?”安东尼好奇地问道,隨后他张开双手,笑到: “首先说,我们两个可没有將你的巧克力的事情告诉给別人。” “想什么呢?”查理笑著白了他们一眼, “是少数知道这件事的人订购的。” 赫克托靠在查理的书桌上,他拿起一块巧克力:“所以这就是你完整的商品样貌?” “没错。”查理点点头。 “这...朋友,上面一点標识都没有吗?这也太古朴了。”赫克托皱起眉头。 “查理,商品就应该有点商品的样子呀。” 听到这话,查理抬起头来,他还记得赫克托曾说过,他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 “所以你的意见是?” “你应该在上面写上產品的名字、品牌的名字,这是最基础的吧?单纯用油纸包裹……我想你以前做的都是熟客生意。” 查理点点头:“大部分时候都是如此,又或者客人带著客人。” “是的是的,他们是如何称呼你的巧克力的?” 查理皱著眉头思索片刻,隨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查理,你的巧克力绝对有著让人一吃就难以忘怀的魔力,这一点我无与伦比的肯定。” 赫克托说,“所以你一定要让人吃完你的巧克力后,想要將包装纸展开,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品牌,这是什么口味的。 你以后还会卖巧克力的,对吧?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计划这件事情了,就从现在开始。” 听完赫克托的话,查理茅塞顿开。 他太习惯以前那套了,还没有转换过思路来。 是了,怎么连这种最基础的工作都忘了。 真不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需要一个特殊的,专属於我的產品的巧克力纸——哪怕我还没有工厂、没有品牌、没有钱,我需要想办法,让別人认识到我的產品。” 赫克托打了个响指:“完全正確,伙计。” “好吧,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为什么还要自己想?”安东尼笑著看向查理,他搂著赫克托的肩膀, “咱们可以一起討论,当然,我们完全尊重你的意见。我们的意见可以作为你的参考。” 他迫不及待地说:“比如在你们刚刚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在油纸上写著『自然之力巧克力』。” 他左右摇头,看向赫克托,又看向查理: “感觉怎么样?阳光、月光都是从自然中来的,让品尝者感受到来自自然世界中的魔力!” “卖点倒是说明了,但是记忆点不够清晰。” “哦,好吧。”安东尼一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看来他觉得自己这个点子赞爆了。 可下一刻,在赫克托和查理都没有想到一个好名字的时候,他又再次支棱了起来: “魔法工坊怎么样?包装纸上就写著魔法工坊出品。” 赫克托无奈地嘆了口气。 “伙计,如果魔法工坊这个名字出现在普通人的世界,那一定很有特色。 可是魔法这个单词出现在一个魔法界的產品上,那完全不特殊。” “哦,你说的也对。”安东尼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 “不用局限於查理巧克力的特殊性。” “对!那就叫查理巧克力如何?”安东尼再再再次眼睛一亮。 赫克托白了他一眼,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不想暴露自己的名字,记得吗?” 查理开口了:“就叫巧克力工坊吧,或许等到我毕业了,可以在这个名字前加上我名字。” “巧克力工坊……”赫克托思索著, “或许这足够了。每一个看见的人都会想到,你是专业做巧克力的。 等到他们品尝之后,绝对会认可你这个名字,並將其记在心里。” “对哦,查理不希望別人知道这件事情。”安东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思维还停在上一拍。 “对,所以,咱们得自己设计包装纸了,最好別找別人。”赫克托点头。 隨后三人如火如荼地开始討论起来。 首先討论的是字体的设计,赫克托提议涂鸦风格,他在伦敦的街区经常能见到各种涂鸦。 而安东尼则是建议花体和哥特字体,这是他在家里常见到的。 “那太老派了。”赫克托反驳道,“瞧瞧巧克力蛙,那花里胡哨的花纹盒子,简直是上个世纪的审美。” “这叫古朴,兄弟。里面满满都是歷史的厚重感。”安东尼也毫不相让。 两人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他们互不相让,决定各自画一个字体模板,交给查理选择。 至於查理,这是看著两人相爭,而后紧锣密鼓地坐到各自的书桌前,开始动手。 他无声地笑了笑,拿出了昨夜收集的梦沙。 一个小时后,当他做好比例不同的幻梦巧克力,安东尼和赫克托也画好了各自的作品。 赫克托画的是“巧克力工坊·月光”,前面的品牌名,他绘製的是偏大的方形涂鸦风格,而后面的月光单词则是用了圆滚滚的涂鸦字体。 而安东尼画的是“巧克力工坊·阳光”,品牌名他使用了哥特体,而后面的阳光单词则是写了飘逸的小花体。 “怎么样?咱们两个人哪个比较好?”安东尼期待地看著查理。 “感觉不分上下。”查理仔细地思考著, “当然,赫克托的这个....涂鸦字体都很粗,这確实给了一些视觉记忆力,但如果两行都这么粗的话,就有些过於臃肿。” “哈,伙计,我就知道是我贏了。” “当然,安东尼的这个和对角巷那些糖果商店里的商品包装完全没有任何区別。”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赫克托的手放到了耳朵边,故意凑向安东尼。 “都有出挑的地方,不如我们將两者结合起来。”查理看向两人, “巧克力工坊这个单词我们使用赫克托的涂鸦大字,这很有衝击力。 然后关於商品类,我们使用安东尼的花体小字。 既让整体变得鬆弛有度,也方便顾客分辨品类,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共同想像了一下最终成品的样子,纷纷点头。 “我可以画画。”查理也说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还藏著手艺。”安东尼看向查理书桌上摆放著的《戴珍珠耳环的莱莉》。 “略懂一点而已。”查理笑了笑。 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好一会,三人通力合作,最终在晚上十一点,设计好了包装的终版。 三人一同看著眼前的羊皮纸,看著上面绘的图,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如果我是对角巷糖果店的老板,我会把印有这个图案的糖果放在货架的最中间。”安东尼说道。 赫克托赞同著,“虽然对比麻瓜界的產品,它还差很多东西,但对那些上个世纪的糖果包装,简直是降维打击。” 查理没说话,只是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好与不好,要看消费者。 隨后他看向两人:“说起来,我还有个新產品。今晚你们不得不试。” 他来到自己的桌前,拿起两块凝固的巧克力举起。 “先生们,”他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 “女士们,”他又看向爱丽丝和莱莉, “请让我向你们介绍,幻梦巧克力。今晚都很累了,吃了它,保准给你们一个美妙的一觉。” 第44章:南瓜炼金赛 “二十八…二十九…” 距离万圣节前夜还有四天。 查理靠在枕头上,细细地安排著接下来的时间。 鼾~ 安东尼打了个鼾声。这是查理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这声音,隨后,在他前面些的位置,这傢伙翻了个身。 “看起来睡得还不错,也不知道有没有幻梦巧克力的功劳。”查理心想。 他看著房间中飘荡著的缕缕金沙,想了想,抬起手来,捲起一缕金沙,送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片刻后,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早上,查理刚从盥洗室中回来。 “太太太——” 安东尼正巧在寢室中鬼哭狼嚎,看见查理回来,他满脸喜色,脸上毫无刚起床的疲惫。 “太赞了!!” “什么鬼?”查理被他抓著两只肩膀摇晃,一脸摸不著头脑。 “巧克力,新的幻梦巧克力,你绝对想像不到我做了什么梦,太美了!” “梦太美了吗?” “哦,不止,那个女孩太美了。”安东尼痴痴地笑著,显然还在回味。 “我们牵著手去逛对角巷,我们在巧克力工坊驻足,哦,对了,那家店是你开的,里面美极了,那个女孩很喜欢,而我则是给她介绍起各种巧克力,她满眼崇拜地看著我。” “嘿—嘿—” 赫克托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收一收,哈喇子要出来了。” “你情竇初开得可真早。”查理笑说道。 “这是很正常的,伙计,我都要十二了。”安东尼毫不避讳地说。 赫克托笑道:“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里面的那样?” “那是什么鬼?” “哦,看来他不知道。查理,你知道吗?” “是的,是的。就像里面那样。”查理揶揄地看著安东尼。 “好吧,你们又在讲属於麻瓜社会的怪话了。” “別著急呀,伙计,那是个电影。”赫克托解释道。 “又是一个完全没听过的词。” “那以后可得好好给你介绍介绍了。”赫克托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吧,话归正题,你做了什么梦?” “我吗?我梦见我在olm比赛里,打遍天下无敌手。”赫克托说。 安东尼表情古怪了起来,隨后又看向了查理。 “我梦到我在云海之中安静地躺著,享受著阳光与风。” “你更奇怪了。”安东尼说道,“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对女孩的憧憬吗?” 赫克托朝著寢室门走去,他越过安东尼,微微侧身,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下巴:“我会努力拿到比赛的冠军,成为风云人物,然后——让女孩们憧憬我。” 说著,他朝著寢室外走去。 安东尼听著赫克托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查理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个闷葫芦,谁知道他是最不要脸的那个。” 查理笑了,不得不说的是,赫克托確实属於闷骚类型,如果有外人在,这种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快去洗漱吧。” 安东尼点点头,也跟著赫克托的步伐朝著寢室之外走去。 下午,查理按部就班地前往炼金术的课程去旁听。 今天的课程內容別开生面,钱伯斯教授给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一个南瓜,並要求小巫师们以自己的所学设计一款万圣节主题的道具。 “只有南瓜吗?教授。”一个女孩子问道。 钱伯斯教授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轻地在半空中伸出一根手指,优雅道: “哦,亲爱的,还有变形术和魔咒。你们知道固化符文是什么,对吗?” 固化符文是上周的內容,那是一个简短却常用的符文迴路。 它的效果就是能固定该物品当前所处的状態。据钱伯斯教授所说,固化符文几乎无处不在。 “距离万圣节还有四天,你们的作品我將会放到礼堂。 如果有哪位朋友的固化符文做得不够好,那全校人將在礼堂看到的是一个毫无魔法的烂南瓜。 所以加油吧,亲爱的朋友们。” 听到钱伯斯教授的话,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毕竟没有人想让一个掛著自己名字的臭南瓜出现在礼堂中。 “哦,对了。”钱伯斯教授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最受欢迎的道具,將会得到我的一个小奖品。六年级和七年级分开来算,这不算欺负你们吧?”他笑道。 “当然不算。”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说,“如果说有谁被欺负的话,那只能是我们一年级的小朋友了。” 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了查理。 確实,对查理来说,这不够公平。当然,这是大家的想法。 在查理看来,他本来就是旁听生,能被教授拉到这个班级、这个游戏里,就已经很好了。 另外… 他摊开双手,嘴角上扬,不疾不徐道:“那你们可更应该加把劲了,我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可就算成功。” 钱伯斯教授一手靠在讲桌上,一手叉著腰: “听到了吗?要是谁的作品还没有查理的受欢迎,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快加把劲吧!” 这么一说,整个教室的紧张感更深了,大家本来也就没比查理学多久,要说优势,主要还是集中在变形术和魔咒上。 可这些东西如果不能组成巧思,那还真不一定能打过查理。 另一方面,后排的查理也开始思考起如何贏下这场比赛。 他可不会服输,总得试一试。 『我需要一个简单,且足够受欢迎的点子。』 他先是想到了灰姑娘中的南瓜马车,这绝对能受很多人的喜欢。 可这个念头一闪而逝,毕竟他根本做不到,他连最基本的变大咒语都不会。 隨后他又想到了恐怖的南瓜头稻草人,这个东西肯定能受到很多人的关注,也符合万圣节主题,可想要做好可不容易。 好吧,得再简单点,伙计。 他想到了蒂姆·波顿,想到了《亚当斯一家》,想到了那些阴森森、鬼涔涔的黑色幽默故事。 预言… 不知为什么,这个词突然在他脑海里跳了出来。 瞬间灵感涌了上来。 是的,比起那些精巧的、繁复的高级魔咒,选择用简单的方式与巫师们互动,或许是他更適合的方式。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 查理抬头看向了別人,有人做了一个一有人靠近,就会砰的一下假装自爆的南瓜炸弹。 有人做了一个南瓜房子,里面会飞出来一个个小仙子。 还有人做了一架迷你的南瓜马车,好吧,这个点子他不是第一个想到的,或许那人也看过灰姑娘的故事。 她的南瓜马车可以在天上飞,飞过的地方会撒下亮闪闪的晶粉。 当然,这些晶粉只是幻象,不会落在別人的头上… 查理看了看自己桌上的南瓜,又看了看他们的那些精巧的造物。 钱伯斯教授也走了下来,他看著查理做出的作品:“怎么样?有信心和他们的作品一较高下吗?” “会贏的。”查理自信地说。 第45章 :格兰芬多的魔咒课 下午,回到寢室,他便看到安东尼和赫克托的桌子上,各自漂浮著两只羽毛笔。 这羽毛笔正在自动地涂涂画画著。 “这是?” 查理有些摸不著头脑,他靠近了些,却见到安东尼桌上的羽毛笔,正在自动地绘画著昨晚他们设计出来的“巧克力工坊·太阳”的包装图。 “我去找高年级的借了几支复写羽毛笔。” “你简直是天才!”查理惊喜地看著安东尼的桌子, “我还想著可能得做转印版又或者印章之类的……没想到你的解决方式如此……” “肯定的。”安东尼自信地露出大白牙,“可能你们也不知道复写羽毛笔吧?不然你们肯定第一时间能想到这个。” 赫克托摇摇头。 查理也摇摇头:“我们还真的做不到,毕竟我们不是魔法界生人,遇见问题的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不是这些道具。” “不管怎么说,幸好有你。” “不客气。”安东尼点点头,“不过查理,能不能拜託你万圣节给我两块巧克力?” “当然。” “是的,我想送两颗巧克力给借我笔的这位二年级,哦,她真漂亮。” “是谁?”赫克托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们肯定认识,秋·张。” 赫克托思考了一下,隨后缓慢地点头。 不认识是不可能的,秋·张的样貌太出挑了,並且在这个英国学校,她还是唯一的亚裔。 “哦,是她呀。” 查理点点头,他认不死对方! 不过与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眼中流露出来的憧憬神色不同——是的,他们两人眼中都是这个情绪,那是对美好异性的嚮往。 查理的眼中完全没有这个东西。 对秋·张,对赫敏,对面容精致的印度裔佩蒂尔姐妹。 他都没有这些东西。 毕竟…… 他真的做不到假装一个小孩子,然后对另一个小孩子表达喜爱。 “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安东尼古怪地看著查理,毕竟对方表现得太沉静了些。 “我喜欢大姐姐。”查理无奈地说。 “当然,到时候万圣节的时候你给她吗?万圣节有糖果的习俗。” 安东尼眼睛一亮:“麻瓜界吗?巫师界没有这个习俗,不过你的建议可以。” 接下来的两天,复写羽毛笔一直在工作,它画了许多的包装纸,不止哈利需要的那点。 多出来的图纸全部都被放到了查理的抽屉里,以他现在的產出效率来看,这些图纸足够用一整个学期。 並且不只是阳光和月光。幻梦巧克力,他们也设计了新的包装,並且画了许多。 起码上百份。 包装绘画取材自梵谷的星空,当然绘画风格则延续之前的。 万圣节前夜,清早,查理带著大包小包的巧克力下了楼。 还未走入礼堂,三人便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南瓜香味。 “看来今天早上喝南瓜粥。”安东尼说。 礼堂的早餐时间,哈利来了,他迫不及待地高声道:“查理,我的——” “誒!” 查理打断了他,直到哈利走近了,他才小声道:“悄悄的进礼堂,大声的不要!” “哦,確实。”哈利这才反应过来,隨后他便见到查理將那一个包裹塞给了他。 “星星的那个是幻梦巧克力,提前警告你,最好別在上课的时候吃,不然被扣分了可別怪我。” “幻梦?它有什么魔法吗?”哈利好奇地问。 “睡觉的时候你会知道的,我说了,那是一个惊喜。” “好吧。”哈利將钱袋子塞给了查理,查理轻轻晃了晃,叮叮噹噹的悦耳声音传来。 “谢谢惠顾。”查理微笑著点点头。 早餐开始了,哈利和罗恩他们直接蹭了过来,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就开始了早餐,几人一边吃一边聊著。 “真棒,我爸爸妈妈说万圣节会有晚宴。”罗恩的嘴里塞著一块南瓜馅饼。 “听说邓布利多还请过幽灵来给大家表演节目,不过今年没听到什么风声。”安东尼也说到。 罗恩附和著点点头,隨后和赫克托说起了olm比赛的事情。 查理则是看向了哈利:“所以你们今天早上是一节魔咒课,对吧?” “没错,好像是……漂浮咒,感觉会很难。” “希望它不会影响到今天美好的万圣节吧。”查理意有所指地说。 哈利点点头,当然,他以为查理希望的是困难的课程內容,不会影响到万圣气氛。 吃过早餐之后,哈利和罗恩便告別了查理等人,朝著魔咒课的教室走去。 弗立维教授今天心情似乎也很好,他的声音比平常高了一两分,显得开朗极了。 他用魔杖挥舞著,纳威的莱福在飘来飘去的。 哦,可怜的纳威,他甚至都不知道莱福跟著他一起来到了教室。 赫敏一下举起了手。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请,格兰杰小姐。” “教授,书上说漂浮咒不能对人使用,可是为什么能对纳威的莱福使用呢? 还有,我在报纸上曾见到漂浮起来的人,那是使用了什么咒语呢?” 弗立维教授眼睛睁大了些,显得有些惊讶:“你问了和昨天旺卡先生一样的问题。” “哦,是的。”赫敏挠了挠头,“我是从佩蒂尔那里听到的这个问题。” “哦,佩蒂尔小姐的妹妹在拉文克劳,上了我昨天的课,对吧?” “是的。”坐著的帕瓦蒂点点头,“我昨天晚上和她聊天的时候,赫敏在旁边,我们说到了这个话题。” 弗立维教授露出笑容,看来帕瓦蒂和佩蒂尔没有深聊这个话题,只有旁听的赫敏將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 当然,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有趣的问题,是的,漂浮咒可以作用在生物之上,可是人类除外。 这是这个咒语被额外施加的一个限制。” “咒语上被施加的限制。”赫敏陷入了思索。 “是的,发明这个咒语的人不希望漂浮咒被用来攻击別人,比如將別人飘起,隨后撤销咒语,让那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 发明这个咒语的人希望这是一个功能性的咒语,所以他在咒语中设计了这么一个小限制。 当然,这是极其高深的內容了,哪怕到你们七年级,如果不特別努力地学习魔咒学,可能也无法深入了解其中。 所以你们现在只需要大致了解就可以。 而关於让人飞起来这一点,我们可以间接做到,即为用漂浮咒让人身上的衣服飞起来。” “可是……如果用衣服將人扯起来的话,会很难受,不是吗?”赫敏迟疑著说。 “当然不会。”弗利维教授摇摇头,他用魔杖对准了角落的桌子。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桌子轻轻地飘了起来,並伴隨著弗利维教授的魔杖舞动,在半空中划出波浪轨跡。 “你们瞧,在我们释放漂浮咒的时候,它的外在表现通常是让一个物体的重量减轻,让它如同一个气球一样飘起。” 那桌子逐渐飘浮到了弗利维教授的身前——教授是站在书堆上的。 下一刻,在小巫师们的眾目睽睽中,弗利维教授向前迈步,直直地踏在了桌上。 桌子微微倾斜,隨后很快回正。 弗利维教授站在桌上,桌子漂浮著飞过整个教室。 他双手背在身后,犹如一个无所不能的大法师。 “可是漂浮咒本质上並不是让物品变轻,而是为其附加【漂浮】的这个概念。” 桌子又缓缓飞回了教室的前方,弗利维教授再次用魔杖在自己胸前一点。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隨后,他脚尖缓缓离地,就这么在半空中横躺了起来。 “我的衣服被施加漂浮这个概念,我现在躺在我的衣服上,就如同躺在一个全包裹的飞天魔毯上。 我並不会被扯得难受,我上浮的衣服与下坠的自重,並不会產生严重的衝突——当然,如果我们穿得太少,还是有可能產生不適的。” 弗立维教授收回魔咒,重新缓缓站在了书堆上,他对著小巫师们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每位巫师都穿著袍子的原因。” 小巫师们笑了起来,这很显然是一个玩笑。 赫敏的问题得到解答,接下来的课程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態。 一个小时后,实操时间到了。 第46章 :占卜南瓜头 哈利和西莫分到了一组,而在他的旁边,则是罗恩和赫敏。 老实说,这个组合实在尷尬。 自从第一堂飞行课当天的夜里,几人一起违反了校规后,他们的关係要熟络了些许。 可过了些日子,当哈利获得飞天扫帚后,这种关係又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哈利猜想,或许赫敏並不懂为什么他违反了校规,却还能得到麦格教授赞助的飞天扫帚,甚至还破格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一年级的找球手。 对他来说,这实在有些不可理喻吧。 当然,罗恩也没好到哪去,他一直不太喜欢赫敏。 正想著,哈利的旁边砰的一声。 哈利缓缓地扭头,隨后便见到了脸上漆黑的西莫。他缓缓开口,吐出一缕白烟。 与很多同学被嚇了一跳不同,哈利早就习惯了,西莫不管干什么,中间总要经歷一两次爆炸。 这或许也是一种天赋。 练习继续。 这个咒语一点也不简单,堪称是哈利学过最难的咒语。他完全感觉不到魔杖与自己有在遥相呼应。 “羽迦——” “羽迦——” 旁边罗恩的声音越来越著急,他粗暴地甩著魔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桌上的羽毛。 “嘿——停下——” 赫敏毫不客气地抬手制止了他的行动:“你说错了,是…” 就在这时,赫敏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小人。 “別那么高高在上。”那个小人飘在他的左肩,对著她的耳朵说。 “真討厌,居高临下地教別人做事。”那个小人又飞到了他的右边,对著她的右耳说。 再朝前一看,赫敏迎面撞上了罗恩那不耐烦的眼睛。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罗恩很不忿地说。 “並没有。”赫敏耸了耸肩,隨后想了想,“我的意思是,或许可以慢一点来。” 听到赫敏骤然松下来的、不再直来直往的语气,罗恩也愣了一下。 他撇过头去,盯著自己桌前的羽毛:“行吧。” “是的,慢一点,试试这样。”赫敏抬起了自己的魔杖,对准羽毛,“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把『加』这个发音念长一些,念清楚一些就可以了,你肯定可以的。” 罗恩有些不確定地看著自己的魔杖,这独角兽毛都裸出来的老东西,真的可以做到吗? 不过好在有了赫敏这一打岔,他也冷静了许多。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罗恩一遍又一遍地开始尝试。 不过这次有了赫敏在旁边帮忙,他的效率显然也提高了很多。 不止如此,就连哈利都因赫敏的话受益匪浅。 围绕著赫敏坐的那一排,都慢了下来,缓慢而专注地进行著施法练习。 等到下课的时候,罗恩挥舞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眼前的羽毛缓缓飘了起来,离桌面有两三英寸高。 他首先惊喜地看向赫敏,而赫敏只是抿嘴一笑,有些得意地昂了昂头。 那小眼神就好像在说,『看吧,我早就说了的,你肯定可以。』 鼓掌声响起了,是弗利维教授。 就像他能在拉文克劳的课上听见安东尼悄悄的说,他想隔空亲自己一口一样。 在这里,弗利维教授也早早地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关於差点出现的爭吵,关於赫敏的漂浮咒,关於她帮助同学们等等…… “我想,格兰杰小姐,作为第一个施展出漂浮咒的人,你理应得到一分。而作为你帮助朋友,你又值得再获得一分。” 赫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耳朵有些发红。 “校规可没说帮助同学能够得到加分。”罗恩和哈利笑道。 “哦,是的,你们別说了,我才不会一直古板地盯著校规。”赫敏白了两人一眼。 “不管怎么说,谢了,赫敏。”罗恩略带著一点点正色地说。 “不客气。”赫敏收起了自己的书,他现在想去找查理,刚才飘在他左右肩膀的那个小人就是对方的模样。 下午,查理一边回顾著跳舞咒,一边下楼,朝著礼堂走去。 礼堂人声鼎沸,热闹极了,教授们正在布置今天晚宴的装饰。 弗利维教授站在礼堂中央,人群围著他,他抬起手来,魔杖对准天空:“飞鸟群群——” 所有人都盯著教授的魔杖看,一股黑云涌了出来,然而那不是飞鸟,那是一只只的蝙蝠。 这些蝙蝠黑压压的朝著礼堂的上空飞去,看上去有成百上千只。 另一边,麦克教授在礼堂周围走著,她的魔杖时不时的在半空中一点,周围的装潢便一下变了。 各种犄角旮旯开始被覆盖上蜘蛛网,角落中一盏盏堆叠的南瓜头狞笑著,在它们的周围还有许多融化成一团的蜡烛,像是燃烧了千年之久。 查理还看见了钱伯斯教授,他將一个个炼金造物放在了礼堂的入口內外。 比如查理之前见到的那个,当有人路过时,便会砰的一下假装爆炸的南瓜头,钱伯斯教授便將它放在了礼堂入口的侧面。 当有小巫师不设防地走入礼堂中,肯定会被嚇一大跳。 那会飞的闪著晶片的南瓜马车,正在礼堂的半空中驰骋著。 最后教授来到了入口外,拿了一张小四方桌子,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南瓜头。 在这个南瓜头的前面,一个立牌出现,上面写著“万圣节预言机”。 只要你將一张纸条塞入它的口中,他便会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此刻,伴隨著钱伯斯教授离开,一小撮姑娘已经围在了那。 值得一提的是,钱伯斯教授还贴心地在南瓜头的旁边放了一小叠纸片。 “要试试吗?”一个女孩说道。 “当然。”另一个女孩拿起一张纸片,她先抓著纸片,双手合十,“我该向塞德里克表白吗?” “额…那个,不用说出来的。”查理贴心地提醒道。 那个姑娘被嚇了一跳,扭头过来看向查理,脸色发红:“你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请不用在意我。”查理笑了笑。 那个女生又回过头去,將纸片塞入了南瓜头中。 片刻之后,那个南瓜头的眼睛亮了起来。伴隨著细微的哐当声,那张纸片被揉成了一个纸团,从南瓜头顶部的茎秆处弹出。 上面写著:“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 “哦。”那个女生顿时失落了起来。 她旁边的姐妹安慰道:“或许情人节效果会更好。” “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它已经给了你指示。” “我想它说的是对的。”那个女生攥紧纸条,重新露出微笑。 “你们要试试吗?”她侧开身子。 答案是肯定的,她的朋友们都走上前了一步。 查理也退出了人群。 果然啊,哪怕时代不同,表达方式不同,每个人对未来的事,都渴望通过占卜寻找到一些慰藉。 哪怕这个占卜假得不得了。 是的,这个就是查理的作品。他在里面放了一只自动羽毛笔。 羽毛笔中被刻录了一些简单而含糊的短语和吉祥话。 譬如“再等等”“为什么不呢”“答案就在身旁”“尽里最大的努力”…… 这些含糊的短语基本上可以覆盖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问题。 甚至可以说,这个南瓜头里面的炼金术含量低得可怜。 但胜在它的互动性很强。 查理就这么站在礼堂门口,看著越聚越多的人,长舒了一口气。 第47章 :晚宴巨怪 晚宴时间,今天的晚餐丰盛程度,比开学典礼有过之而无不及。 各种美味堆成了山一样,而更值得称奇的是,餐后的各种甜点、糖果。 “爱丽丝,使用兔兔衝撞——”安东尼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查理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猛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一低头,却见到了爱丽丝也来到了礼堂。 “哦?你把她带下来了?”查理惊喜地看著爱丽丝,將其捧起。 不过爱丽丝显然有些不开心,它的脚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著。 “小傢伙生气了。”赫克托说道,“你都给莱莉小姐拿出了寢室,却把她忘记了。” 查理抿嘴一笑,也不解释,確实忘记了。 他拍了拍爱丽丝的脑袋:“好了,来和我们过个万圣节吧。” 说著,他坐在长桌上,將爱丽丝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嘿,查理,就將它放到桌上吧,不用太避讳。”帕德玛·佩蒂尔说,“我相信它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將桌子搞得一团糟的。” “我只是想著这是公共的餐桌。”查理说。 隨后他抱起爱丽丝:“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猫头鹰会落在这上面,放心吧,餐桌上是有魔咒的。”罗杰解释道。 “在我们看来,你这么苛刻地对待爱丽丝,才是不正常的。”另一个女孩也说。 在旁边听著的安东尼笑了笑,查理对爱丽丝苛不苛刻,他们还是知道的。 上桌子、上床,查理都不会在意,只不过在这个餐厅,他过於有礼节了些。 这种宠物不上桌的礼节,在巫师界从来没有。 “没事的,就连最教条的斯莱特林,都允许猫头鹰和小动物上餐桌。”有同学笑著说, “我们的宠物不只是宠物,还是我们的好伙伴。” 爱丽丝在桌上逛著,小鼻子到处嗅著,隨后她立了起来,对著查理不断跺脚,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蔬菜沙拉。 “你瞧,它很聪明的。”帕德玛说,隨后她拿出一张纸垫在桌上,又在上面给爱丽丝弄了一些沙拉。 查理拍了拍爱丽丝的脑袋,隨后一行人开始谈天说地起来。 安东尼送了两块巧克力给秋张,借著这个,大家聊起了麻瓜界的万圣节风俗。 “嘿,查理。” 查理的身后,哈利走了过来,他借了个位置,熟悉地落座。 隨后他將巧克力拿了出来,日月两两成对,分给了赫克托、安东尼,还有查理。 “各伦各的?”查理诧异地看著哈利。 “当然。”哈利点点头,“如果我不给你的话,岂不是等於我没有將你们当做朋友吗?” “谢了。”查理收下了两块巧克力。 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赫敏呢?” “在的,我也给了她两块。”哈利以为查理问的是巧克力有没有给赫敏。 “你们在聊什么?”哈利隨后又好奇地看向其他人。 “什么都聊,我们在说麻瓜的万圣节习俗。” 哈利点点头,也参与进了聊天之中。 “所以全世界都过万圣节吗?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魔法界的节日。”有人说。 “你到底是有多与世隔绝呀?”赫克托说。 “我们就不过万圣节。”帕德玛和秋张异口同声地说。 “也有一些国家,他们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万圣节。”赫克托介绍道,“比如墨西哥的亡灵节。” “亡灵节又是什么?”哈利有些好奇,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亡灵节,墨西哥人们也会为自己做各种骷髏鬼怪的装扮,但是他们並不是恐惧鬼。 在亡灵节中,十一月一日,会是他们逝去的亲人回家来的日子。” 安东尼瞭然地点点头:“所以我们在过万圣节的时候,墨西哥在过亡灵节,我们怕鬼,他们在等鬼,因为鬼就是他们曾经的亲人。” “是的。”赫克托点头,“所以在那边有这么一句话:死亡並非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一场与家人的重逢。” 哈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从来没想到,在世界的另一头,同样的一个日子,同样的鬼节,却有截然不同的含义。 “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哈利起身。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处,一个慌忙的身影跑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邓布利多的桌子前,高声道:“巨……巨怪!在地下教室里!我以为你们都知道的。” 查理拨开了巧克力,轻轻放入口中,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蠢话?我找不到我该知道的任何一点理由。 除非我有晚宴而不参加,非要去地下教室里找不快乐。” 然而,並不是所有学生都像他一样冷静,整个礼堂几乎瞬间被乱成了一锅粥。 奇洛说完这句话就倒地不起了,他倒好,留了个烂摊子。 邓布利多不得不往天上放了好几个烟花,接连的爆炸后,大家才冷静了下来。 他下令让所有级长带著同学们回到休息室。 查理一把搂起爱丽丝的肚子,小傢伙蹬在他的手上,一下跳到了他的脑袋上,变成了圆顶毡帽。 临走的时候,查理又回头看了一眼。 赫敏在,哈利·波特在,罗恩·韦斯莱也在。 这下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事了吧? 想著,他跟著级长一路回到了休息室。 当他们抵达休息室的时候,宴会中的那些美食与糖果,全部都被转移到了休息室中来。 级长先是发表了一下让大家不要惊慌失措的讲话,隨后便宣告宴会中的万圣节晚宴正式开始。 查理也坐在休息室中,在他的椅子旁贴著墙的角落里面,放著一个空白的画框。 宴会进行到十分钟,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查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左右看了两眼。 “这里,旺卡先生。” 隨后,他循著声音向右低头,才看到画框中的莱莉已经回来了。 他提起画框,告別朋友,朝著寢室走去。 寢室中空无一人,查理將莱莉放在了桌上,隨后端坐在椅子上。 莱莉显得很激动,整个脸红扑扑的。 “所以发生了什么?”查理好奇地问。 “哈……哈利·波特!打败了巨怪!” “什么?!”查理身子前倾,仔细地看著莱莉,“你確定你没有弄错吗?” 这怎么可能?! 莱莉不迭地点头:“我听见那些人称呼那个孩子为哈利·波特了,还有他的朋友,一个红头髮的和一个大板牙的女生。” 查理顿时沉默了,他眉头舒展,深吸了一口气,缓慢靠在椅背上。 “所以,他有告诉教授们为什么他会离开队伍,遇到巨怪吗?” 莱莉思考了一下,隨后不確定地说:“他一开始似乎想说来著,但当一个教授出现后,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哪个教授?奇洛还是斯內普?” “是一个黑色头髮及肩长,有著一个鹰鉤鼻的教授。” 查理的手指轻轻在桌面敲动著,片刻后,他点点头。 “好吧,有人注意到你吗?” 莱莉摇摇头:“没有,我一直躲在画框的角落。” “好的,今天辛苦你了,万圣节快乐!” “万圣节快乐,旺卡先生。”莱莉开心地笑道,“以后有这种工作,可以继续辛苦我的。” “一定会的。”查理点点头,离开了寢室。 另一头,格兰芬多的塔楼阶梯上,漆黑一片,三个人正在爭吵著。 “你应该去找老师。”赫敏毫不客气地说。 哈利毫不相让:“我找的就是老师,我往下走的,还记得吗?所有老师都在往下走。” “唯独斯內普往上走了,我们都知道,四楼的那个房间肯定藏著有东西。” 哈利辩解道,“瞧瞧,谁的教室在地下?谁的办公室在地下?为什么巨怪是从地下教室出来的?” 哈利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合理。 罗恩也在一旁帮腔:“他就是要將所有教授都引到地下去,这样才方便他往上走。” 第48章:亡灵归来,惊喜为何 是夜,格兰芬多的男生寢室中。西莫与纳威正在听著罗恩滔滔不绝地讲述与巨怪的搏斗过程。 哈利则坐在床边,今天一回到休息室,他们便被包围了。 罗恩是个大嘴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这件事也不可能被瞒住。 所以无奈的,他们只能简短的告知了诸位实情——毕竟被扣了分,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不过哈利並不喜欢宣扬这些,他受到的关注已经够多了。 赫敏也不喜欢,或许她认为如此严重的违反校规,完全没什么好宣扬的。 所以在休息室,在这里,一直都是罗恩在说话。 “真是惊险的万圣节啊!”西莫在旁边说。 “万圣夜惊魂。”纳威帮腔道,“所有人都被嚇了好一跳,这可是过了个实实在在的万圣夜。” 哈利听到这话,抬头看向窗外。 月光很冷,哪怕不开窗,也能感受到外面有寒冷的风在呼呼地吹。 他不由自主地拢了拢校袍,想到了今天在拉文克劳长桌上听到的亡灵节。 也就是说,在十一月一日,亡故的亲人们会从死者的世界回到这里吗…… 不知发呆了多久,大家也累了,吃饱喝足,睡觉的时间到了。 哈利突然想到了查理交给自己的新品巧克力。 打开布袋,他很快找到了“星夜绘图”,带著“幻梦”字样的巧克力。 这样的巧克力共有五颗,他拿出来,给了寢室中的另外三人,一人一颗。 “哦?这是新品巧克力吗?”罗恩好奇地问。 在礼堂宴会餐桌上,他收到哈利的日月巧克力之时,他便知道哈利这是从哪买的了。 因为列车上,查理曾亲手给过他们巧克力。 当然,哈利特別嘱咐了他,不要將查理的事情说出去。 並且是相当严肃的叮嘱。 “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去!” 当时的哈利脸上没有一丁点表情,只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罗恩。 罗恩也从没见过哈利如此正式地说过一件事。 至於为什么? 罗恩或许永远不知道,也不会能理解查理这个“同类”在哈利心中的分量。 他们或许情谊还並不深厚,但哈利愿意不遗余力地帮助对方。 “从名字上来看,它似乎是能让人睡一个好觉的巧克力。”哈利解释道,“所以我们睡前吃吧。” 说著,他自己剥开了巧克力,放入口中。 与日月相比,幻梦並没什么特別的味觉感受。 吃过之后没多久,他便率先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之中。 黑暗…… 无穷无尽的黑暗…… 悠远诡譎的歌谣从不知何处传来,哈利循著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心中逐渐布满了不安。 周围逐渐明亮了起来,南瓜头、白色的幽灵、行走的骷髏头、带著镰刀的黑袍死神…… 他们行走在这个小镇上。 哈利仓皇地左右看著,自己不知何时处在了一个小镇街道上,周围到处都是南瓜灯、蝙蝠。 旁边院子里,树上掛著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枝条上还有个吊死鬼。 这是……万圣节? 眼前的小镇陌生而熟悉,他並没有来过这个小镇,可这个小镇就与英国隨处可见的镇子一样。 啪—— 下一刻,哈利感觉自己的背被拍了一下。 “走吧,你愣著干什么?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哈利回头,却见到一个戴著眼镜、满头碎发的男人。他手中提著一个南瓜篮子,穿著板正修身的西裤,衬衫外面套著马甲,最外面则是一件贴身的毛呢大衣。 男人扭头看向另一边:“话说万圣节应该怎么来著?先敲门,然后说『不给糖就捣蛋』,对吗?” “是这样的,不过你这么大了,要是被赶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哈利扭头,却见到一个有著飘逸红髮的女人,她的眼角带著些许皱纹,眉眼中满是温柔。 见到哈利看了过来,她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秀髮:“怎么了,宝贝?你平时不是最期待万圣节了吗?” 哈利一下磕磕绊绊起来,儘管他从没见过这两人,但是那股莫名的直觉却告诉了他,眼前之人是谁。 “那我或许应该使一个缩小咒,到时候就说我和哈利是双胞胎。”男人又笑著说。 “那確实,你小时候和哈利简直一模一样。”那个红头髮的女人捂嘴轻笑道。 说著,她见哈利还一直愣在原地,轻轻地牵起了他的手。 “我们走吧。” 哈利简直昏了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切。之后他什么也记不清了,记不清自己敲了多少门,记不清自己要了什么糖果。 路上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他也记不清那个打招呼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了。 他就知道对方开口喊道:“波特先生,波特夫人,万圣节快乐!” “嘿,莉莉,詹姆,晚上好。” 那两个称呼比什么都清晰,像一根针,直直地扎在了他的脑海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很短,却也很长。这一整个夜晚,哈利似乎都在跟他们两个一直走著、逛著、说著、笑著。 光从天的那一边出现了。 “哎呀,天亮了呢。”莉莉有些惋惜地说。 哈利沉浸在喜悦之中,突然感受到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上。 那只手粗暴,却带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很用力地揉著他的头髮。 “小子,天要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三人迎著朝阳,哈利回头,那朝阳又诡异地出现在了爸爸妈妈的身后。 阳光刺眼极了,他看不清他们两人的模样了。 “再见,哈利。”他只能听到妈妈开口说。 “等……等一下!!” 哈利连忙呼唤著。 可是,爸爸妈妈的剪影渐渐开始模糊了。 太阳从他们的身体中穿透了过来。 詹姆开口了,“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困难。” “嘿,別这么说,不应该是期望他永远不遇到困难吗?”莉莉嗔怒道。 “困难永远都会有的。”詹姆笑了笑。 “別担心,小子,你是个格兰芬多——和我一样,勇猛无畏!” “好吧……”莉莉无奈地嘆了口气,重新將目光放在哈利身上,“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哪怕这世间再无一人帮助你、信任你、理解你… 但別担心,哈利。 我们爱著你。” “永远的。”詹姆笑著补了一句。 下一刻,詹姆和莉莉彻底消失了,在阳光之中。 迎著朝阳,那旭日薄辉犹如一柄柄利刃,狠狠刺入哈利心中。 “不要!” 下一刻,格兰芬多的寢室之中。 哈利猛然惊醒。 他恍然地撑起身子,呆愣地看向枕头上那片被浸湿的痕跡,又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 抬头看向周围,阳光从窗户刺入。 就这么愣了许久,他才沙哑地缓缓低语道:“天亮了啊……” 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边,罗恩和西莫都还没有醒。今天早上並没有课,大家都可以睡很久。 整个寢室安静、平和。 缓了很久之后,哈利起身,打算去洗漱。 这时,一阵低低的啜泣钻入了他的耳中。 循声过去,他看见了纳威。哈利並不清楚纳威到底有没有醒过来,但他能看到,纳威在床上瑟缩成一团,身子不断颤抖著。 『他做了一个什么梦?』哈利想。 隨后,他又忽然想到了查理说的话。 於是从自己的桌上拿起一块阳光巧克力,安静地走到纳威的床边,轻轻放下。 第49章 :巨怪和蝴蝶 清晨,礼堂之中。 昨夜的喧闹仿佛並不存在,那些万圣节的装潢依旧在大厅里,延续著热闹的气氛。 一堆人围在礼堂门口的预言南瓜头前,大家爭相往里面递纸条,企图获得一些指示。 巨怪並不像是单纯被哈利敲昏了,而是好像它从来没来过。 “你在这站著做什么?你也想去获得一些启示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哈利一大跳,他往前蹦了一步,回头一看,查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看起来神采奕奕,一点不像刚起床的样子,戴著毛毡帽,迎著哈利的目光,他轻压了一下帽檐,算作打个招呼。 “获得启示?”哈利反应了一下,隨后摇摇头,“不,我只是在感嘆……” 他搜刮著脑海中为数不多的词汇,寻求著能够精准描述的句子。 “就是我以为会很慌乱……感觉大家会担惊受怕,人人自危?” “那倒也太夸张了,不过確实差不多。” 查理率先朝著礼堂之中走去。 “倒也是,如果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一个小学里突然无故钻出来了灰熊、猎豹,哪怕並没有人因此而受伤,但我想,那时候整个校园的气氛肯定会很压抑。 不过嘛,这是巫师界。” 他摊开双手。 “是这样吗?”哈利有些不確定道。 查理又给了一个解释:“有可能是因为邓布利多在这儿? 每个人都知道他是最厉害的,所以相信有他在,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哈利点了点头。 “所以查理,为什么你从来不说麻瓜?”哈利转而好奇地问。 “哦,这不是很明显的吗?麻瓜这个词一听就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傲慢。 mag——容易上当的人。与之相对应的,wizard——博学者的。 嗯……不过无所谓,巫师们当然有权利觉得普通人是蠢笨的。 wise这个词以前在巫师界怎样不知道,在普通人的歷史中,贬义也很足。” “原来是这样。”哈利点点头。 “你觉得麻瓜蠢笨吗?”查理饶有兴致地和他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落座。 “什么?当然不!”哈利脱口而出。 他脑海里最先想到的德斯礼一家,他们对魔法的恐惧满溢,或许从这个角度来说,是蠢笨的。 但他旋即又想到了学校中、街道上见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聪明、机灵、狡猾,什么人都有,这怎么能称得上蠢笨呢? “你为什么会问到这个问题?”哈利满头疑惑。 查理看著礼堂中来来往往的眾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见到有那么一小撮人,从普通人的社会来,对这个巫师的世界充满惧意。於是为了很快融入其中,他们首先做的不是学习魔法,而是將自己变得像一个巫师。 穿著打扮要老气古怪、言行举止要表现出对魔法的熟悉和了解。 而其中表现尤为甚烈的是,对非魔法人士的態度…… 似乎是用巫师的傲慢掩盖麻瓜身份的自卑?! 查理不知道前者情绪为何而来,更不知道后者情绪从何处起。 他不懂,所以他选择站在这情绪潮流之外。 抬头看著天花板的穹顶,金色的太阳让整个穹顶都熠熠生辉。 穿越者的傲慢、灵魂年龄领先肉体对周围孩子们的傲慢、巫师的傲慢、求知者的傲慢、身怀系统的傲慢…… 巫师的傲慢只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环。 就如同他不喜欢喝酒一样,他不喜欢傲慢,那会蒙蔽他的双眼,让他丧失最基本的感知能力。 他应当小心,不要踏入了这洪流之中而不自知…… “说起来,查理!”哈利的话语打断了查理的心绪,“很感谢你昨天的那个礼物,惊喜。” “没关係,我也很感谢你的消费。”查理点点头。 哈利没再说话,他嘴唇囁嚅著,片刻之后开口道:“我能不能再买——” “过段时间吧。”查理回绝了他。 “我不知道你梦到了什么,但梦就只是梦,梦不是现实。” 看来还得將梦沙的含量再降低一些。 查理隱约猜到了他梦到了什么。 那幻梦巧克力对於哈利来说,其魔力或许不亚於厄里斯魔镜。 不,比这更好,好得多。 被拒绝后,哈利先是心头涌起一阵失落,可当失落平復后,他不得不承认查理说的是对的。 他重重地点头:“好吧,你说的对。” 话题来到最后一个,也是查理最为好奇的。 “听说你昨天干了一票大的。”查理看著他。 “你已经知道了吗?”哈利有些惊讶地看著查理。 隨后他也有些愣了,按道理来说,听到这件事后,脸上应该有惊讶与错愕。 每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脸上都是这个表情。 可是查理没有,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自己。 “我能问一下你决定做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吗?” 哈利愣愣地点头,隨后將昨晚的事情详说了一番。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查理值得信任,所以他將四楼三头犬和看见斯內普往上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查理。 当然,他说得很小声,也请求查理记得保密。 “所以你就衝出了人群,朝著楼下而去,想要去告诉教授们这件事情。於是你就撞到了巨怪?” “是的,我尝试躲起来,不过那傢伙的鼻子可灵。”哈利点头。 “那你又如何能確定,教授们不知道斯內普前往了四楼呢?有可能,斯內普或许就是在这乱局之中,去四楼检查与保护那个房间的。” 哈利怔在原地,隨后摇摇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好吧,无所谓。”查理頷首,將目光放在眼前的早餐上, “我想你应当是没什么后怕的情绪的,我想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做这样的事情。” “或许?”哈利也不敢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要你能確定,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事情就好。”查理喝了一口南瓜粥。 他也渐渐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因为纳威就是那样笨手笨脚的傢伙,所以自己可以制止纳威从飞天扫帚上摔下,却不能制止他忘记口令被锁在休息室外。 因为哈利·波特就是这样喜欢去找事、去承担责任的一个人,所以他就是会因为一些事情脱离队伍。 因为赫敏总是关心集体和朋友,所以她未来也一定会成为哈利和罗恩的妈妈角色。 “我还以为你要训斥我呢。”哈利有些尷尬地说。 刚才查理冷静询问他问题的模样,让哈利想到了老师。 “並不会。”查理摇了摇头, “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会做这样的事。 我刚才问你那些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蝴蝶在哪。” “什么蝴蝶?” “扇翅膀的那只蝴蝶。”查理笑了笑,“或许那只蝴蝶现在还太小了……” 吃过早饭后,查理告別了哈利。 “你要回休息室吗?” “不了,我要去找个地方看看书,练练咒语。” “你一直都这样?” “一直这样,虽然我还没有遇到巨怪。不过我相信,有一天我也会有属於我的巨怪,它提著大棒,横亘在我的身前。” 说完,查理眨了眨眼睛,微笑著离开了这里。 看著查理的背影,哈利不知为何,他好像看到了邓布利多。 尤其是刚才那狡黠、轻鬆的笑容与眨眼。 他连忙摇摇头,“真是想太多了。” 八楼,有求必应屋。 第50章:世界本质 “塔朗泰拉舞——” 有求必应屋內伴隨著查理的魔杖闪烁,只听“啪”的轻声响起,站在查理对面的假人,其被悬吊著的双脚快速舞动起来,在空中抽搐著、甩动著。 “效果很显著,但是…” 刚才那“啪”的一声,就如同一个小摔炮在地上爆炸一般。 而那个声音是从查理的杖尖传来的。 半个小时前,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不过那时候他的舞步咒击打在假人的身上,其双脚的舞动也不会如此显著。 为了获得更强大的舞步咒效果,所以我的情绪欲望表达过激了,才导致刚才那样的小炸响產生吗…… 思考一番之后,他再次对准假人抬起了魔杖。 伴隨这段时间的练习,查理对挥舞魔杖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思考与想法。 学习魔咒,就如同是在耍杂技,在用脑袋顶一颗皮球。 你向左,皮球便会向右倾倒。你向右,皮球便会向左倾。 探求左与右、前与后的平衡,便是练习魔咒的意义。 確定欲望,挥舞魔杖,念动咒语。 说起来很简单,可这欲望就如同那圆滚滚的皮球,欲望中夹杂著念头、情绪中混合的色彩本就混沌,难求澄澈纯粹。 这可不是抱著书念便能求得的。 只有不断练习才是唯一捷径。 当然,对於自己的这个理论想法,他也还有一些地方不太清楚。 这也是他一会儿打算去做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 “塔朗泰拉舞——” 咒语顺畅且迅捷地击打在了假人的身上,一如之前,那假人快速且不受控制地扭动起下肢。 这是第十次连续成功了。 对於塔朗泰拉舞这个“皮球”的顶法,对於它的平衡点,查理也差不多熟捻了些。 魔咒练习室,那个熟悉的座钟放在角落。 现在查理不管在有求必应屋开启什么样的房间,都会额外添加这个需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间,十一点。 快中午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重新穿好校袍,並唤来爱丽丝,小傢伙乖巧地变作帽子,落到了查理的头上。 经过昨天晚上,查理也確实发现自己平时对这小傢伙有些冷落了。 像是周末什么的,带著她到处走走逛逛,倒也可以。 离开有求必应屋,查理却並没有循著阶梯往下走去,而是朝著走廊的另一头。 片刻后,他来到走廊尽头,左拐,继续向前走著。 噠噠—— 停在走廊尽头的大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屋內声音传来,查理推门走入其中。 屋內正对大门的地方,是一张稍显凌乱的办公桌,左边则是书柜与一个台子,台子上摆放著许多的奖盃与奖状。 墙上还有著许多的照片。 而右边,则稍显空旷了许多,只有一扇落地镜。 此刻,一个稍显矮小的身影正站在书桌前,他脱下身上的大衣,隨手一扔,那衣服飘飘飞舞著,自动掛到了镜子旁的黑色木质衣帽架上。 “旺卡先生,你怎么来了?” “看起来教授您才刚从其他地方回来。”查理说道。 “是的。”眼前的人正是弗立维教授,而这里是他的办公室。 “没错,去了一趟对角巷。”弗立维教授点点头,他朝著办公桌后走去,隨后稍稍一跃,坐在了椅子上。 “我猜想你今天过来,肯定是又有一些独特古怪的问题了。 如果说格兰杰小姐是一年级最会回答问题的孩子,那我想最会提问的,便是你了。” “教授,我可是会將这当成夸奖的。”查理微笑著坐在了弗立维教授的对面,將爱丽丝放在了桌上。 小傢伙老老实实的维持著帽子的形状。 “这当然是夸奖。当然,这还是你第一次迫不及待来到办公室找我,而很幸运的是,我刚回来。” 查理点点头,开始了自己的疑问。 “教授,我听说如果一个巫师对一个魔咒足够熟练的话,那么,他就渐渐不需要再那么严肃地施法,也能够成功施展出这个咒语来。 然而,在我们之前所学到的知识中,魔杖、咒语、欲望,这三者是不可或缺的。 所谓的【熟练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它又为何能改变这不可或缺的三者? 比如萤光闪烁咒。教授,您现在挥舞一个萤光闪烁,真的还需要在脑海里想著『我需要光明』这样的念头吗?” 弗利维教授听著查理的问题,神情也逐渐严肃了起来。 接著,查理说起了他刚才练习咒语所想到的顶球论。 “这个说法很有趣,並且对咒语练习描述得很精准。”弗利维教授略微頷首。 查理继续:“那么,伴隨著有了所谓的【熟练度】,那个顶在我们脑袋上的球,便能成为我们的第二个头吗? 只要有了熟练度,我们可以毫不在乎地行走、摇晃,那颗皮球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掉下来吗?” “哦!”弗利维教授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我数十年来听到过最好的一个问题。 我得尽力回答好你的问题,让我想想。” 弗利维教授半靠在椅子上,他的双手交错,两手的食指合併在一起,不停地敲击著。 五分钟后,他略微撑起了身子。 “头顶皮球这个说法,很漂亮,但並没有深入魔法的本质问题。 所以当你要向更深处思索时,这个问题便会展露出它的一定缺陷。” 说著,弗利维教授抬起了魔杖,在半空中轻轻一挥,他念叨了一个咒语。 查理从未听过、见过的咒语。 周围的空气如同水一般盪起了一层涟漪。 渐渐的,一根根线条出现在了办公室之中,它们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纵横交错,覆盖了整间办公室,让这里如同是蜘蛛的巢穴一般。 当然,它们只是幻影,並不会对人產生实质性的影响。 弗利维教授跳下了椅子,越过桌子,带著查理来到了办公室的中间。 “查理,你看到了什么?” “线条…交织…” 说完之后,他摇摇头,左右看著,然后回答道:“混乱,毫无规律。” 弗利维教授很满意地笑了出来:“是的,是的,就是混乱,准確地说——混沌。” 隨后,他古怪而神秘地悄声道:“那假如说,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用一种略带惊喜的目光指著一条线:“嘿,你瞧,这条线可真笔直。” 查理循著弗利维教授魔杖所指的地方看去,那確实是一条笔直无比的线。 不过这似乎也很合逻辑,有那么多线,有一条突然抻得笔直,这很正常。 弗利维教授没有说话,他带著查理继续在这布满无数线条的办公室走著。 在他的带领下,查理看到了三角形、长方形,看到了十字架,甚至看到了一个和花相似的线条构成。 “嘿,你看。”弗利维教授又指著一个地方,“你看那几条线交叉在一起,像不像一个五角星?” 查理循声看去,点点头,確实很像。 在这过程中,他当然也没有停止思考,於是开口道:“教授,在这无尽的混乱之中,肯定也会有直线、曲线,有三角形、有长方形。 无尽的混乱,有无尽的可能,这无尽的可能中自然包含有序的存在。” 弗利维教授突然扭头看向了查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片刻之后,他才回过头去。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得多。” 第51章:巫师看得要更多一些 “那你认为它们代表著什么?” 查理看著那些有序的、规律的存在。 “如果世界的本质是混乱的,那其中夹杂著这些有序的,或许就是……知识? 更准確地说,某种定理。 比如在地球,受到重力的影响,苹果一定会朝著地上落下;受肉体的影响,人不能在水中呼吸,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 “很不错的回答,查理。 你看那纵横交织的线,有些组成了星星,有些组成了花儿,更有些组成了一幅抽象画。 这些,便是寻常人能感受到的定理。 或者用麻瓜的方式说——” 查理仔细地听著,不敢有一丝放鬆。弗利维缓缓开口:“物理世界的法则。” 物理法则? 查理愣了一下,“那魔法世界呢?” “巫师比麻瓜要多感受到一些东西。 所以在这里我们也要看见一个多的东西。” 说著,弗利维教授继续带著查理在这个无尽线条组成的世界中游动。 “你看那个,多像一个金字塔。” 抬头看去,这是刚才弗利维教授带著他走过的一个三角形。而现在,在教授的提醒下,他发现在这三角形的周围,还连通著几根线。 弗利维教授的魔杖在半空中挥舞著,將那线条染成耀眼的金色。 在他的勾勒下,一个有些歪斜,但確实是立体的四面三角体出现了。 “如果说麻瓜只能看见长与宽,那巫师便能额外看见高。 你觉得这个三角体代表著什么?” 查理已经大概知道了教授的表达,说道,“这或许是一个独特的魔咒?” “是了,而在施法过程中,咒语与魔杖的挥舞,便是长宽。 而我们的內心欲望,便是构建这个立方体的『高』。” 说著,弗利维教授示意查理拿出魔杖:“来吧,尝试一下,將这个立方体绘製下来。” 查理抬手,魔杖如笔,在空中轻轻一舞,便勾勒出一条漂浮在半空中的蓝色线条。 『看来弗利维教授的那个咒语比想像的更复杂和高端,不但是幻象咒语。』 他画下一条竖线,这条线的长度大概是五英寸。 他又画下一条横线,这条线的长度大概两英寸。 长宽高的要素逐渐被叠加之后,半空中,一个由查理的魔杖所勾勒出来的蓝色线条立方体出现了。 弗利维教授抬手,查理绘製的那个立方体便飘起来,朝著半空中金色的那立方体飞去。 两个立方体逐渐重合。 然而查理画得並不標准。 他那蓝色三面体的尖角歪出金色框架,底部更是左边缩短了一些,右边伸长出来了一些。 “看来你做了一次错误的施法,旺卡先生。”弗利维教授嘴角勾起,轻轻一笑。 “所以伴隨著我不断地绘製,我的施法会越来越熟练,画得越来越標准?” 弗利维教授点点头:“直到你能够抬手轻轻一勾勒,便与这个魔法一般无二。” 弗利维教授抬起自己的魔杖,在半空中隨意地划了两下,一个立方体出现了。 他轻轻往前一推,绘製出的那个立方体与原本的立方体重合在一起,完美重叠。 “这便是熟悉的施法。我不需要再像你刚才那样,去想左边这条线多长,右边那条线多短,不需要想立方体有多高。 这些我不需要想的,放在咒语施展里,便是魔杖、咒语、欲望三要素。 而所谓的完美施法——” 他放下了魔杖,抬手轻轻一推。 在半空之中,一个完整的立方体从无到有地出现,並与之前的立方体完美重叠。 “查理,这便是熟练度。” 查理呆呆地看著弗立维教授刚才的举动,隨后愣愣点了点头:“我想我明白了,教授。” “你明白就好。 另外循著这种表达我们也可以再说一下,如果施法错误,会有什么后果?” 弗立维教授將刚才查理绘製的那个有些歪斜的立方体重新提取了出来。 “这个世界是无尽的混乱,那在这无尽的混乱之中,也一定会有契合你所绘製的这个图形。” 弗利维教授也没有再假装带著查理在办公室中走动寻找图案。 他抬手,在半空中缓缓一拨,周围的线条流动、翻涌了起来,快速地飞舞交织著。 片刻后,一堆新的线条出现在了查理的眼前。 在这杂乱的线条之中,一个歪斜的图案逐渐被金色勾勒了出来。 弗利维教授將刚才的那个歪斜的蓝色立方体放了上去,两者完美地重叠了。 “你觉得这个图案可能代表著什么?” 查理皱起了眉头:“可能这个混乱的组合什么都不代表?但也有可能是一次爆炸,一个火焰……是召唤出一头牛,突然砸在我身上的法术?” 查理指的是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说的一个笑话故事——有一个巫师因为將漂浮咒的“s”念成了“f”,当他醒来时,发现一头牛在自己的胸口上。 弗立维教授放声大笑了起来:“所以查理,在练习魔咒的时候,我们应当寻求模板,严肃按照书本上给出的指示进行练习,以防止我们绘製的图案太过於混乱,以导致严重的后果。 而关於开发魔咒,这便是更危险的事情了。 你在无垠混乱的世界中,勾勒出的每一个魔力线条,都有可能暗合与你所想大相庭径的某个团,而这可能带来恐怖、危险的后果。” “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还没有如此胆大包天的想法。”查理尷尬地解释道。 “万一呢?我只是给你提一个醒,像你们这种好学的孩子,最容易闹出么蛾子。” “看来我们拉文克劳不缺这种人。”查理说道。 弗利维教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可太多了。” 说著,周围的线条全部消散了。 查理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一样。 可还来不及抬头,他便感觉头上的那个玩意正在摇晃。 “这是…一个球?” “你不用一直顶著它,它也不会成为你的第二个头。 但当你需要顶著它的时候,你不用再费力寻找它的平衡点。 你可以隨心所欲。” 弗利维教授说完这句话后,查理头上的那个东西消失了。 教授也没有再回到桌后,而是朝著大门走去:“走吧,旺卡先生,该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查理连忙点头,跑到桌上拿起爱丽丝,最后跟著弗利维教授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 ...... 新的一周很快到来,十一月到了,整个学校的温度低得嚇人,可雪还没来。 他一直在期待著雪的到来,他想搜集到雪,看看它有什么神奇的力量。 周一的下午,炼金术的课程。 钱伯斯教授走入教室之內,在课堂开始之前,他微笑著,在所有学生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抬著一根手指,在半空中环绕著: “我们首先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一下。 关於最受欢迎的万圣节造物比赛。” 第52章 :课堂爭论 所有学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不转睛地盯著台上的钱伯斯教授。 “我在你们每一个人的作品上,都刻录了一个小小的咒文。 每当你们的作品对某一个人造成了一次情绪波动的时候,这个符文便会將其记录下来。” 查理看见有个人明显地鬆了一口气,是那个製作爆炸南瓜的傢伙。 他的这个作品不算討人喜欢,不过无比符合万圣节的气氛。 如果只是採集情绪波动的话,那他或许还要占据一些优势。 “那么本次比赛,第三名,蒂安娜·霍普小姐。 你的南瓜马车,永不停歇地飞翔在礼堂的高空,让大家梦回灰姑娘的童话故事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名为蒂安娜的女生起身,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容,对著周围轻轻鞠躬。 “第二名,德克兰·奈特。 你的南瓜城堡相当有趣,它是一个独特的大玩具,每一个人都会愿意在它面前驻足。” 查理看向德克兰,他是这个班级成绩最好的学生,他製作的那个魔法南瓜城堡,也是炼金术含金量最高的一个。 南瓜城堡里面用变形术製作的各个小人,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他倒没有显得那么兴奋,只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那么第一名——” 钱伯斯教授扫视著课堂之中,故意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查理·旺卡先生。” 倒也没有什么全场譁然,毕竟有一些人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只不过,让查理感到更突然的是—— “什么?!” 这声音来得突兀极了,其造成的响动甚至在外面的走廊不断地迴荡。 查理看向说话的那个人,是製作爆炸南瓜的那个。 “雷克斯先生,有什么问题吗?”钱伯斯教授一脸不解地看向说话的人。 “我…凭什么?”他皱起眉头,转过身来,指著坐在教室最后面的查理, “他只是在他那个南瓜头里面塞了一个羽毛笔而已。另外,如果是採集情绪,那谁能比我更有效呢? 我的南瓜造成的爆炸,一次便可採集不知道多少人的情绪。” 钱伯斯教授並未打扰雷克斯的说话,同时他也在看著台下的其他学生。 很显然,其他学生也有类似的想法,只不过他们要显得镇定得多。 “当然。”钱伯斯教授点头。 “可是雷克斯先生,你的南瓜头除了在第一个万圣前夜能嚇到人,后续便再不会有惊嚇感了。每个人都会提防著爆炸南瓜的。 惊嚇也好,惊喜也罢,『惊』永远只会出现在第一次。 你收集到的情绪位列第四,其中百分之八十的数据,是在万圣节前夜的时候记载的。 那时確实很有效,你一次爆炸,甚至有可能嚇到许多人。 可是之后,没有人再会被嚇到了,大家都不是傻子。” 雷克斯一脸不忿,他皱起眉头,撇了撇嘴:“好吧,就算我的南瓜头不怎么成功。 可是他的呢?教授,只是一支羽毛笔而已。” 钱伯斯教授无奈嘆了一口气,隨后,在开始解释之前,他先將目光放到了查理身上。 一个六年级的学生,竟然在这里和一个一年级的孩子置气,这实在太难看了。 也实在太让这一年级的孩子难堪了——吗? 钱伯斯教授愣了一下,此刻,在他的目光中,查理左手撑著脑袋,右手正对著桌面的羊皮纸上涂涂画画,似乎一点没注意到自己成为了教室的焦点。 他在心头一笑,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假装不在意,还是真的不在意。 不过这个心態倒还不错。 想著,他咳嗽了一声,將所有学生的注意力全部抓住:“是的,只是一支羽毛笔而已,那能有什么含金量呢?” 不少学生在暗暗点头,他们心头都怀揣著一样的疑惑。 “不过在解释这个问题之前,诸位有想过,炼金术能够帮助到我们什么吗? 又或者说,你们应该到开始关心就业的时候了,炼金术能够帮助我们就业吗?” “当然可以!”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说。 “很多好工作都会需要炼金术的,每年都会有许多公司招聘炼金术的人才。 像古灵阁这种好工作,没有炼金术,根本不可能去到。 比尔·韦斯莱不就是靠著优秀的古代魔文和炼金术成绩去到了古灵阁当解咒员吗! 听说他现在满世界的工作旅游,收入也不菲。” “哦,比尔?你居然认识他?” 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点头:“他帮助过我很多,他当时是学生会主席。” “是的,”钱伯斯教授点头,“这是一种炼金术能帮助到我们的就业道路,这种,我愿意將其称为『工作者』。 然而还有另外一种——” 钱伯斯教授迎著所有学生的目光,缓缓吐出一个词: “【创造者】 想要成为创造者,除了需要丰富的知识与过人的能力之外,更需要一个东西——创造力! 哦,是的,那只是在南瓜头里面放了一支羽毛笔而已。 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么简单的东西却如此的受欢迎? 我想,这个才是我们该思考的东西。” 说著,钱伯斯教授看向了查理:“旺卡先生,你介意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做占卜南瓜头的想法吗?” 查理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他挠挠头,起身:“当然没问题。其实,这只是一个心理投射的小玩具。 晚饭要吃什么?我该减肥吗?我要去向那个人表白吗?我该给我的朋友道歉吗? 在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时,人们总是会想要通过拋硬幣获得答案。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更多答案的硬幣而已。 硬幣的正反並不重要,占卜南瓜头给出的答案也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可以帮你省去那些让人犹豫烦恼的时刻,它会推你一把,帮你做一个决定。 同时在我设置的所有答案中,我通常会给积极的一个回答。 没有人不喜欢积极的答案,这会帮助他们做出更好的选择。目前看来,这个想法还算成功。” “那可太成功了!”坐在查理前面的一个女孩说道, “我去找了它三回,它每次都给了我一个含糊的答案。 不过它给出的答案,帮助了我做出心中的决定。” “所以答案已经很明確了。”钱伯斯教授点头,“现在还有谁有异议吗?” 雷克斯看著查理,最后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抱歉,教授。” “有疑问是好事。”钱伯斯教授点点头,不再將课堂时间耽误。 他拿出了一个水晶球交给了查理,“一个小礼物。” 第53章 :天气预言 一堂课的时间匆匆而过,下课后,在涌出教室的人群中,一个人逆流而行,朝著查理这边走来。 是雷克斯。 他显得有些尷尬,抿嘴道:“抱歉,我上课的时候,有些太过分了。” “没关係。”查理收拾著自己的东西,“就像钱伯斯教授说的,有疑问是好事。” “不不不,有疑问当然是好事,但公开让你难堪不是好事。” 查理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袍子。 他的袍子边缘带著墨绿的刺绣,左胸上有一个蛇徽。 “嘿,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很诧异斯莱特林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有一点。”查理认真地点头。 “好吧,你这傢伙,看来斯莱特林在你眼中不算什么好人。”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除了你。”查理说道。 听著查理直来直去的回答,雷克斯笑了:“你可真记仇,竟然说这么过分的话。” 最后,他拍了拍查理的肩膀:“那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找我。” 说著,他快速转身,对著查理挥了挥手:“再见。” “再见。” 看著雷克斯消失的背影,查理之前还在想,他进入霍格沃茨已经两个月之久了,竟然才开始常见的校园积怨环节。 这已经够晚了。 不过晚归晚,在课堂上时,他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要开始爭斗环节了吗?来点敌人,来点魔法的交锋,来点小团体之间的爭斗。 来点一年级对六年级的以下犯上。 身为一个在街头討饭吃的人,查理最喜欢以下犯上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下课,雷克斯便过来主动道歉了。 “看来我註定是要度过一个安稳平和的霍格沃茨校园生活了。” 就目前来看,他还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起衝突的苗头。想著,他笑了笑,带著水晶球走出了教室。 回到休息室之后,查理先开始摆弄起了这个水晶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不会是和纳威的那个一样的记忆球吧?” 记忆球似乎也是一种高端的炼金造物,如果钱伯斯教授用它来作为某种奖励的话,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查理似乎用不上。 想著,他抓著水晶球摇晃了一下。 “钱伯斯教授没有说这个水晶球有什么用,应该是想我自己探索吧? 还是说我最好別像孙悟空似的想那么多,直接去问他比较好?” 一边想一边摇,水晶球內,一层浓浓的白雾突然出现。 这白雾开始翻涌,隨后在水晶球中,那白雾如同云层一般,开始逐渐消散。 一抹碧绿率先出现在了其中。 “那是……” 查理一下愣住了,里面出现的那个东西是霍格沃茨的草场,而在其中,城堡也开始出现了。 片刻后,一个微缩的霍格沃茨出现在了水晶球里,甚至就连邻近的黑湖也1:1地缩小在了其中。 查理瞪大眼睛,凑近了看去,甚至还看到了海格的小屋。 他来到窗户边,低头看向草场中,草场里现在是有人的,从拉文克劳的塔楼看,那就像是一个个小芝麻一样。 他再看向水晶球中,水晶球里倒是没人。 “看来还没有那么高端——不过也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正想著,在水晶球之中,天色突然暗了起来。 水晶球的上半部分,橙黑交加的云层出现,开始暴躁地压在整个霍格沃茨城堡上。 轰隆—— 一道蓝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炸起。 死死盯著水晶球的查理被嚇了一跳。 “这算什么?占卜?” 查理看向外面,现在天还没开始黑呢。 他心中隱约有了一个猜想,但还要等晚上再看看。 想著,他將水晶球摆放在了自己的桌上,朝著休息室走去。 在休息室和安东尼、赫克托他们玩了一会后,几人一起下楼,前往礼堂用餐...... ...... “olm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安东尼左手抓著一根羊肋条说。 “那得等到明年的復活节了,復活节开始初赛,今年的比赛地点好像还没公布。”说著,赫克托道, “我想订一份《预言家日报》,像这种消息日报上面应该会发,而且我还能多了解魔法界其他的事情。” “好啊,订一份。”安东尼点点头,“这样我们也能看。 这个周末我帮你问问我家里吧,我家里长期订得有,我找我父亲问一问渠道和价格,这样说不准能便宜一些。” 赫克托点头,给自己拿了一块南瓜派。 安东尼又看向查理,开口道:“话说查——” 他话音未落,穹顶之上,一道惊雷猛地炸起。 轰隆—— 这雷声大极了,礼堂中的所有巫师都被嚇了一跳。 “该死的梅林的裤子。”安东尼吐槽了一句。 查理抬头,只见高空中雷云滚滚,大雨倾盆而下,砸得霍格沃茨的穹顶哗啦作响。 “你刚才说什么?”查理看向了安东尼。 “我是问你一会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八楼。”查理说道。 “练习魔咒还是其他的?”安东尼继续追问,“如果你是去练习魔咒的话,那我们也去。” “练习魔咒。”查理点头, “一年级的我就差燃烧咒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將整个一年级通关了。” “该死的,你也太快了。”赫克托惊讶地看著查理。 “不得不去了,不然要被你落下太多了。”安东尼和赫克托对视一眼说道。 查理笑了:“不继续紧张地玩了吗?” “你这混傢伙,紧张的玩也不好玩呀。”安东尼笑骂道, “今晚你就別练咒了,好好指导指导我俩,算作是对我俩的补偿。” 赫克托也赞同地点点头。 查理笑了笑:“当然没问题。” 这能有什么耽误的呢,当雷云滚动的时候,就註定他今晚不会花太多时间在魔咒上了。 八楼走廊的窗口倒也適合他採集雷电,顺道再抽时间给赫克托和安东尼分享一下练习魔咒的经验。 非常不错的安排。 “不过我要先回休息室一趟,去寢室拿一点东西。” 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点头:“当然没问题。” 吃过晚餐,一行三人回到休息室,查理拿了一个素材瓶,素材瓶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雷电纯露,正好今晚给它塞满。 顺便,他又拿了一下自己前两天关於魔咒施法的笔记。 隨后,三人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如果有求必应屋能够开一个通往我们寢室的通道就好了。” “別做梦了。”查理笑了笑。 “不然每次都要从塔楼下来,然后再往主楼的八楼上跑,大绕圈呀。” 第54章 :礼物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开始?”安东尼放下左手,朝著查理这边走来。 他刚才在有求必应屋的角落调整那个座钟的时间。 之前查理一直调整的都只是个大概时间,距离安东尼的標准时间大概差了四十多分钟。 “如果是我的话,或许我会建议你们先熟悉以前学过的所有咒语。” 安东尼和赫克托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带著不解:“可是我们已经会了呀。” “我想你们都会,可能还浮於表面了。” 儘管一年级的所有咒语,除了燃烧咒和跳舞咒,基本都是高度应用型的生活咒语。 但查理认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其应用机会远远不够。 很多咒语,学生们都浮於“学会了”这个阶段。 可学会距离能用、会用,中间还差著一道距离。 这道距离真正决定了巫师与巫师之间的差別。 “知而不行,即为不知。 知行合一,没有做到即为不知道。 如果不能在生活中纵心所欲地挥舞出这个咒语,那便不能叫你学会这个咒语。 这是我的理念。” “我明白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实践派。” 查理笑了笑,手指转动著手中的魔杖:“或许这样说也没错,我的作业从来都没得到过满分。” 得分最高的作业通常都是赫敏的,她的作业每个老师都挑不出任何一丝毛病。 与之相反的则是查理,每次他的作业发下来,上面都会带著大量的红笔批註。 这里不该这么想,那里不该这么算,这边更合理的解释是如何,那边更恰当的说法是什么? 每个教授都如此认真,这是天大的幸事。 哪怕查理再討厌斯內普,看到他给自己的那大串的批註,气也都消了。 哦,当然,除了奇洛教授。 这傢伙懒惰得出奇了,作业从来不改。 他发布作业和收作业都好像只是在例行公事。 “每次我在开始练习某一个咒语前,大概会花十分钟到二十分钟来进行一次魔咒乱舞。 我想到什么咒语我就甩什么咒语,一定要保证次次成功。” 说著查理对准假人,“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他念得快极了,简直就像一个快嘴rapper一样,那道咒语飞速地打在假人身上,让假人飘了起来。 赫克托的嘴巴组成了一个o型,隨后赞同地点点头:“或许这才叫学会了。” 捫心自问,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你那张嘴巴总能轻易地说服每一个人。”安东尼笑著对查理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的理念配合实际举动,说服力有那么一点点高?”查理谦虚地说。 赫克托站在了一个假人前,想了想,隨后也如同查理一样,快嘴地念叨:“银光闪烁。” 呲啦—— 他的魔杖尖端炸起一道耀眼的火光,就如同是烟花棒一样。 如果他是一个初学者,那第一次念叨“萤光闪烁”便有这样的效果,一定是个天才。 可惜,他已经学会这个咒语很久了。 就像查理说的,不能纵心所欲地使用,便不能算真正学会。 熟练度这个东西,可不会在你第一次成功施展了这个咒语后,在后台无端增长。 接著查理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看著安东尼和赫克托各自施展了一遍到目前为止的所学魔咒。 他也一一地將自己在这些魔咒中的一些经验分享给了两人。 隨后才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你们先练著,我去走廊看一看。” “去吧。”安东尼挥挥手,继续沉浸在挥舞魔杖中。 离开有求必应屋,查理顺著走廊来到高挑宽阔的窗口。 轰隆—— 这暴雨倾盆,雷声炸响,穿堂风呼呼地从窗户口飞来,也吹来了数不尽的雨丝。 站在窗口,查理感觉自己与站在雨中无异。 抬头,这时哪里还有一丝月光?黑云低压压地盖在苏高地,直叫人喘不过气。 狂风不断在带走他的体温,他拢了拢袍子,拿出了素材瓶。 雷电並非只有在它劈下的那一瞬间才能收集到。 当它阴沉迅猛地划过天际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遍布著滚动的细小雷电元素。 抬手抽出魔杖,自然採擷发动。 一抹不断在半空中噼啪闪烁的蓝紫色,被他的魔杖牵引,收束。 打开素材瓶,一缕缕雷电纯露,开始被他收集。 素材的收集是个缓慢的过程,当他收集好大半瓶雷电之后,整个人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揉了揉脑袋,甩甩头髮,他收好素材瓶,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看见他的惨样,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自然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练习完毕,回到休息室,查理连忙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隨后前往休息室烤火。 他可不是钢筋铁打的。 要是感冒了,该难受还是会难受。 与此同时,在寢室中。 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正静静地站在窗户外面。 “哦,文特先生。”安东尼看向这只猫头鹰。 他连忙打开窗,將猫头鹰接了进来,文特先生爪中有著一封湿漉漉的信件和一个包裹。 他拿起来抖擞了一下,信笺的咒语被激活,原本湿漉漉、皱巴巴的信,一下重新变得平整乾爽。 “这个是咒语吗?” “对,这个是防雨防雷信封,在文人居就可以买到。”安东尼对赫克托解释道。 “不过就是有一些小贵。 应该是我爸妈送来的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时候来信。” 一般来说,安东尼、赫克托和家人沟通的时间都是在周末。 他们会在周五晚上写信,总结这一周內发生的事情。 当然上一个周末没有,上一周,在万圣节前夜的周四,安东尼便提前给家人送去了信。 赫克托看著安东尼家的猫头鹰文特先生。 “或许我也该给我家里买一只猫头鹰,这样方便他们隨时联繫我。” “当然可以。”安东尼拆开信封。 【亲爱的安东尼: 听说霍格沃茨出了一些事情,有一只巨怪不知从哪出现,在万圣节前夜闯入了学校之中。 不知道你那边如何了?有没有被嚇到? 请一定给我们来信,你妈妈很担心。儘管我告诉她,有邓布利多在,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但她却固执地说,如果邓布利多真是万能的,那这只该死的巨怪就不应该闯入有许多孩子们的学校。 (悄悄说一句,你应该补充一下,为什么不主动写信告诉我们这件事情。 万圣前夜发生的事,我们应该在周六或者周日收到关於该事的信。 你没有主动说,你妈妈也很生气。 你得编一个藉口,臭小子。) 伴隨著十一月的到来,天气又会更冷,我们给你送了一些衣服。 你妈妈本来想塞一整个箱子,又或者用一个有屋子般大的无痕伸缩袋子,给你將所有衣服都收来。 不过还是被我劝下了,她选择了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同时,关於你的两位舍友,查理以及赫克托。 你妈妈想给查理也买一套衣服来著,从你的口中,她对这个小伙子满是喜爱。 还记得上一次收到你的信时,她抹著泪说,『哦,这真是一个坚强的,从顽石夹缝中抽枝发芽,努力生长的好孩子。』 所以在包裹里,还有三套全新的校服长袍。 一人一套,是你们的万圣节小礼。 (儘管我相信你不会这么想,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以免这样的心態苗头出现。 这是你妈妈送给他们的礼物,不是你送的,你可千万不能据此自傲。 当然,我在包裹中还放了一些加隆,如果你想送他们礼物的话,你可以自己购买(笑)) 爱你的,老爹和老妈】 看著信中那些被括號包裹起来的话,毫无疑问,这肯定又是他爸爸偷偷在后面添加的。 “真是被看扁了,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安东尼撇了撇嘴。 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这就是他父亲的风格,总是严肃地承担一个教育者,但又不想显得过於严肃。 每次说教完,总要补一个温和的话语,带一个笑容。 瞧瞧,这只是在写信呢,都要提醒他,然后又在最后画一个笑脸。 而他的母亲与之截然相反,通常都承担著关怀者的角色。 收好信件放在抽屉中,安东尼看向了桌上的那个包裹。 拆开包裹,它顿时像一个被充气的气球一般,向外膨胀起来。 轰的一下,一大堆冬季的衣服爆了开来。 坐在旁边的赫克托被嚇了一跳,隨后惊诧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拆炸弹呢。” 安东尼看著那些毛衣、长裤、大衣、帽子和围巾等等,顿时也无奈地拍了拍脑袋。 “我就知道,这个包裹肯定是我妈收的。” 隨后,他的目光率先锁定到了三个被油纸包裹著的东西。 “你家里人说了什么?”赫克托好奇地问。 “哦,你知道的,关於万圣节的那件事,他们不知道从哪收到的消息,所以连忙过来问我有没有出什么事。” 赫克託了然地点点头:“果然这个消息根本不可能传不出去。” “说不定报纸上的那帮好事者又开始质疑邓布利多了。”安东尼也说。 “他们总是这样,邓布利多一做点什么,他们就『邓布利多昏招频出,邓布利多败局已定,邓布利多大势已去。』 如果邓布利多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发言,那么他们又会说,邓布利多正虚弱的躺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真的这样吗?好吧,我对邓布利多不是太了解。” “没关係,你以后会了解的,邓布利多的履歷恐怖得嚇人,他只需要站在那,就足够震慑一堆黑巫师了。” 赫克托点点头,隨后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安东尼。 “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给家里人说这件事?或许主动说会更好一些?这也算是一桩惊险刺激的小体验?” 查理推开了门来。 他正巧听到了赫克托说的话,隨后建议道:“我觉得还是算了。” “啊?为什么?”两人一起看向走进来的查理,他正在摆弄著乾爽的头髮。 查理只是这么简短地说了一句,“妈帮不上忙,但妈会担心。” 赫克托听著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正色起来,思虑了许久后,重重地点头。查理说的话是一个他从没考虑过的角度。 “是的,或许你说的对,查理。” 赫克托顿时想到了自己独自踏上那红色列车时,爸爸妈妈担心的眼神。 是啊,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自己才十一岁,就要独自踏入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別说父母在担忧了,他当时自己一个人拖著行李在车厢过道穿行的时候,他自己也怕得要死。 不是谁都像赫敏一样,迫不及待地在列车到处閒逛,怀揣著对魔法的无限憧憬。 也不是谁都像哈利一样,急著逃离那个將他当狗的家庭。 赫克托这样的才是大多数。 现在还要把巨怪的事情告诉父母? 除了徒增忧虑,那不会有任何好处。 “嘿,嘿!” 安东尼打断了他俩:“好了,別想这些,来看看这个。” 他將那三个油纸包裹放在床上。 “快点打开看看,我妈妈给我们的礼物。” 赫克托和查理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袍子。 袍子的质感很厚重,垂坠感十足,然而拿在手上却並没有想像中的重量。 显然,有魔法在其中发力,將重量与外观合理中和了。 拿到袍子的一瞬间,查理首先的动作是皱起眉头。 这件礼物太贵重了。 按他的想—— 安东尼的声音突然出现,將查理的想法打断。 “我妈总是这样,你退可是退不回去的,我妈送的东西,从没人退回去过。” 听著这话,查理哑然失笑。 “谢了。” “还是那句话——” 安东尼摇摇晃晃地走到查理的桌子边,伸手朝著桌面上的糖罐,拿出了一颗巧克力。 “给我两颗巧克力就好,我妈花钱,我享福,这可太划算了。” 查理嘴角扬起,他自然听得出,安东尼一直在努力地將这个礼物的归属分到他的母亲那。 以免给自己造成心理负担。 至於那个糖罐子,那里面的巧克力本来就是寢室伙伴们隨取的。 只要想吃的时候,赫克托和安东尼可以隨时拿。 另一边,赫克托也陷入了思索中。 商人家庭出身的他,从来想的都是获得利益之后,必须还礼回去。 这样才能维持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平衡。 这是他父亲一直在给他言传身教的道理。 不过…要是他也还礼了,那查理不是很尷尬? 『所以,我还从来没心安理得地收过礼物,这一次就让我破例吧。』 他展开斗篷,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覆盖魔法了吗?”赫克托诧异道。 “应该是的,自清洁、透气、保暖,全都有。” 安东尼嘴里嚼著巧克力,也撕开了那个包裹。 三人同时披上一模一样的校袍,互相对视了一眼。 “感觉还差些什么东西。” “不会是一个组合名吧?”安东尼很瞭然的看著赫克托。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 “叫死亡诗社如何?”赫克托提议道。“查理,你肯定懂。” “懂是懂,但在魔法界…这” “听起来像一个邪教组织,一听就是研究黑魔法的,这可不算好。”安东尼连连將查理未说的话补充了出来。 “什么?才不是,这是一个温和美妙的名字。” “要我说,叫…叫…” 好吧,安东尼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垂下脑袋,“自打上次之后,我就知道了,我是个该死的取名困难户。” 隨后他看向查理,“你有什么建议吗?” 第55章:初识无痕伸缩咒 他哪里会有什么建议?安东尼和赫克托突然搞得像自己等人在弄秘密结社一样。 这他可从来没想过。 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他尝试道:“雷暴结社吗?” “你也不正常。”两人一同瞥了他一眼。 查理无奈地耸耸肩,他现在还真的没什么好点子。 当然,他也不会驳了两位朋友的热情。 “或许就像是死亡圣器三兄弟一样。”他说道。 赫克托看向查理:“那又是什么?”隨后,安东尼给赫克托说了死亡圣器的故事。 “我大概明白了。”赫克托点点头,隨后他又摇头否定了查理的想法,“好吧,该死,我们不能蹭已经有过的组织名字。” “要不就…月光?”安东尼眼前一亮。 “月光?”赫克托看向窗外,窗外一片漆黑,大雨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查理听到安东尼的话,也点点头,一个魔法界的小组合,使用月亮来作为组合名称,那可太合拍了。 “月光结社?我喜欢。” “没错。”安东尼点头,“以后我们的寢室就叫做月光。”说著,安东尼和赫克托越来越激情。 “咱们还需要一点代號,我就叫做…” 闯荡江湖总需要一个花名,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开始闯荡,但谁没有幻想过自己给自己取一个骚气的外號呢? 说著,安东尼甩了甩头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 嗯… “你別跟我说你要叫王子什么的。”查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安东尼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窘迫,“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土气?” “我猜对了,对吧?”查理似笑非笑地看著安东尼,隨后解释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实我也不是隨便猜的,我知道有一个人,他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叫王子的外號…” “什么人这么土气?”安东尼嘴硬地说,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脑子里想的就是“王子”。 “我想的是…” 整个寢室安静了下来,三个呼吸之后,安东尼泄气了:“好吧,该死的。查理,你说的对,可除了王子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名字呢? 我刚才想连忙想一个新的,说我叫贵族,可是这个名字真的很…又土又傲慢。” “那就叫做绅士,怎么样?”赫克托给了安东尼一个建议,隨后他又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叫做棋手。” “相当不错的决定。”安东尼眼睛一亮,“那我就是绅士了。” 隨后两人一起看向了查理。 “我吗?”查理思索了一下,隨后说道,“那我就叫糖果商人吧。” “这也太…独特了吧?” “挺好的,不是吗?”查理笑了笑。 他怎么可能承认他是懒得想呢。 確定好代號后,安东尼与赫克托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组织的集会地点。 一个组织需要一个独特的总部,毫无疑问,有求必应屋是他们的唯一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查理开始了做作业,等到半个小时后,他的第一篇小论文已经写完。 安东尼与赫克托还在迫不及待地说著。 两人已经决定明天就去有求必应屋,好好地设置一个专属的屋子。 儘管他们还不知道有求必应屋的私人订製化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总得尝试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是的,一整周的上课日,有求必应屋完全被安东尼和赫克托给霸占了。 他们两个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朝著有求必应屋去。 他们在素材库垃圾山里面搜罗著可以使用的东西。並不断地尝试通过特殊命名、独特布局等方式,让有求必应屋將这个屋子独立出来。 这里面复杂的弯弯绕绕很多,查理之前查探的时候,便知道这是一个大工程。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做,对他来说,大概能用就行了。 毕竟他又不是练习什么不可饶恕咒,就算被別人发现,也完全无伤大雅。 可当安东尼和赫克托决定设置秘密结社的时候,一个隱秘专属的房间,就必不可少了。 这让查理不得不去七楼的一个废弃教室练习燃烧咒。 不过好消息是,他成功了。 现在,一年级的所有魔咒,他都已经融会贯通。 接下来的目標就很简单了。 “无痕伸缩咒!”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高级咒语,不过查理信心满满。 周五,因为天气渐冷,並且天黑得太快,所以飞行课暂停了。要等到明年的復活节开春之后,这堂课才会继续。 下午,霍格沃茨五楼,图书馆內。 查理拿著一本《標准咒语:七级》正在翻阅。 由於那本《我的炼金时代》还在他那,所以现在他想看一些自己没有的书,只能来到图书馆。 【无痕伸缩咒是一种相当危险的咒语,在分类上,它同属魔咒学与变形术,属於高端变形术的空间变形。 该咒语因实用性而闻名,因此常常导致人们忽略它的危险性与复杂性。 一个不合格的无痕伸缩咒坍缩风险並不可控,因此在实际应用上,魔法部规定,该咒语必须与空间稳定咒、固化符文一同使用。 同时,为了保护巫师们的生命安全,国际巫师联合会规定,私人使用无痕伸缩咒扩展出可容纳巫师的空间,属於违法行为。】 查理转移目光,在这些文字的右边还有一幅插图。 插图是一个布袋,上面有著一个艾诺森的符號logo。 下面配文【布里茨·艾诺森於1954年,发明了能够固化简易无痕伸缩咒的炼金工具。 他为这种工具申请了专利,並於次年开办艾诺森包装公司。 现今,整个欧洲所有商店使用的简易无痕伸缩咒容器,几乎均为艾诺森公司提供】 简易无痕伸缩咒容器… 查理想到他在对角巷购物时,不管买了多少东西,店家都会用一个小袋子將那些东西塞进去。 而这种袋子上面的无痕伸缩咒大概可以持续两天,等到两天过后,这个袋子上的无痕伸缩咒便会慢慢消失,如同一个泄气的气球。 是的,与书本上说的空间坍缩不同,这种袋子效力消失时,会將放置於其中的物品『挤』出来。 『所以那种量產的袋子就是艾诺森公司的產品?』 倒是有一种见到了巫师界塑胶袋生產厂的感觉。 翻页,查理继续向后,看著关於无痕伸缩咒的內容。 像这种高级咒语,光介绍,就会花上好几页的篇幅。 而这个咒语虽是查理的目標,但他也並不急於求成,而是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要是过於莽撞,忽略这些介绍前言,直接去傻乎乎地看咒语怎么念,魔杖怎么挥。 错过了前面的警醒提示,走弯路浪费时间不说,要是出了意外事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边看,他也一边在誊抄內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等到他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 朝著楼下走去,一楼的走廊外,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草场上,他披著头髮,目光阴鷙。 而在他的对面,三个身影有些畏缩地站著。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波特?” 第56章:毫无意义的衝突 “《魁地奇溯源》,教授。”哈利把书的封面展示给他。 斯內普阴沉地站在草场,查理倚靠在墙根上,不由得有些想笑。 瞧瞧,斯內普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招了。 “图书馆的书是不允许带出学校的,波特。 格兰芬多扣掉五分,把书给我。” 说著,斯內普不由分说地將那本书夺到手中,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城堡。 路过查理时,他的脚步停下来,斜著撇下目光。 “很好笑吗?旺卡。” “当然…有那么一点。”查理笑著说道。 “看来你是嫌拉文克劳被你扣掉的分还不够?” 查理诧异的挑动眉头,隨后轻笑道:“教授,为什么呢?难道您默认了我在笑您吗?” 斯內普皱起眉头,这傢伙一如既往的喜欢反问顶嘴,油滑至极! “因为你不关心同学,当他被老师训斥,你应当警醒,並关心他们,而你却对其加以嘲笑。” 这话颇有一种“说他没说你是吧?!”的警告意味。 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嘖…”查理无奈的撇了撇嘴,看著斯內普的背影远去。 好歹是没扣分,而且这傢伙的呛人本领还真是一流。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没扣分,要是他扣了,那查理也就更有得说了。 另一头,哈利、赫敏和罗恩三人快步走了过来。 哈利有些愤愤不平地说:“我可不知道哪条校规不允许將图书馆的书带出学校。” 赫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尷尬,低声道:“哈利,確实有这个规定。” “好吧,可是…可是…”哈利总感觉不对劲。 “可是你只是带出了城堡,没有带出学校。”查理將不对劲的地方说了出来。 说完,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扶额摇头,“难怪斯內普总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呢,真是笨。” 罗恩闻言恍然大悟,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哈利的肩膀上。他异常惋惜:“该死,怎么就没想到你这一句呢?” 哈利揉著肩膀,他不得不承认查理说的是对的。 隨后,他又诡异的看向了罗恩。 他不是很確定就算罗恩刚才想到了这一茬,在那个情景下,他真敢这么反问斯內普吗? 他知道的能够做到和斯內普叫板的的学生,目前只有查理一人。 就连罗恩的双胞胎哥哥,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查理这边,他看到了赫敏手中的一个罐子,那是个厚实的玻璃罐,里面装著一份蓝色的火焰,他刚才一恍眼,还以为是自己的自然纯露瓶子呢。 “漂亮的鬼火咒。” 这是鬼火咒,被记在標准咒语初级上,在火焰咒的前篇,这种火焰的温度只有三四十度,很安全。 要是严格分类的话,查理愿意將它分到那种孩子们在走廊打闹时会用到的把戏咒语。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赫敏弄出来暖手的 “看来我们的小女巫开始违反校规了。” 赫敏不说话,只是瘪起嘴对著查理翻了个白眼,显得可爱极了。 几人朝著礼堂里面走去,哈利邀请查理明天去看他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 听到这话,查理才骤然反应过来,魁地奇开赛了。 当然,他也就是这么惊讶了一下。 他完全不关心魁地奇,这是一个找球手找到金色飞贼就加一百五十分,而追球手和击球手忙忙碌碌一整局,进一个球却只算十分的比赛,这令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设立金色飞贼规矩的是谁来著? 应该给他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面去。 不过既然哈利都主动邀请了,那看一看倒也无所谓。 而且这也是一波名场面时刻。 “当然,我肯定会到场的。” “波特,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一个拉腔拖调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查理扭头看去,那是一个有些消瘦,面色苍白,淡金色头髮的孩子。 他的头髮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单侧扬起,显得有些许傲慢。 “你就放心的去做吧,我还有克拉布、高尔会在下面托著床垫保护你的。” “马尔福,你又要找麻烦是不是?”罗恩很生气地站起来。 “你可真是关心他,德拉科。”查理笑道。 马尔福冷哼一声:“少套近乎,我和你可没那么熟,旺卡。” 他又將目光放到了哈利身上:“瞧瞧,波特,我早前在列车上警告过你,可你还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现在多了谁?万事通小姐,还有一个比韦斯莱还穷的穷鬼。” 万事通小姐是赫敏此前得到的一个不好的称呼,用来讽刺她多管閒事,好像什么都懂,都要插手。 当然,这个外號谁也没有当著赫敏的面说过。 而且现在已没人这么说了,赫敏有在改变。 至於查理的穷…额…儘管查理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不过马尔福能说出这样的蔑称,也不奇怪。 毕竟他身上不大合身的一些宽鬆衣物,確实有些显眼。 说著,马尔福还摇了摇头。 查理看著他这做作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大明星没和你交朋友,你很失落,是不是?” 没等德拉科说什么,查理就继续道:“不过这是很正常的,德拉科,毕竟如果你不姓马尔福的话,你会发现自己是一个多么令人作呕的人。 就像你说的,我们没那么熟悉,可你却这样攻击我和我的朋友。” 德拉科的脸阴沉了下来,但他还是强硬地维持著体面,佯装淡定的反问, “我需要尊重你吗?” 查理无奈摇摇头,不再说话。 果然,能够在列车上毫不避讳的当著罗恩的面贬低韦斯莱家族的人,確实没什么最基本的教养。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迎面,一个男生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女伴。 “嘿,查理。” “下午好,雷克斯。”查理对著来人点点头。 “叫我克莱尔就好。”雷克斯靠了过来。隨后他才看向马尔福,“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马尔福先生。” “我想与你没有什么关係吧?”马尔福隨意地抬了抬眼。 克莱尔回敬道:“如果你们要起什么衝突的话,那我想还是有关係的。” “听起来你似乎想要帮助学院外的人,对吗?另外,我可以提醒你一句,我的爸爸是校董。” “真的吗?”克莱尔诧异的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凝重。 可这样的神態只维持了短短的三秒,隨后他露出一副反应迟钝的神情,“哎呀,差点忘了,我父亲也是校董。 为什么我第一时间没想起来呢? 哦~原来是因为我从不把这掛在嘴边。” 说著,他嗤笑道:“另外,你头昂得这么高,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魔法界都姓马尔福呢。” “你…” “离开这里。”克莱尔直接打断了马尔福后面想说的话。 他半眯起了眼睛,神情冷冽,冰冷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马尔福。“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斯莱特林有什么规矩,一些別样的规矩。” 马尔福眼角抽搐,他左右看了一眼,克拉布和高尔早已將他护至身前。最后不得已的,他只能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谢了。”查理对著克莱尔说了一句。 克莱尔转头看向查理,轻笑一声:“没必要道谢,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另外你自己也这么觉得吧,我感觉你根本就不在意。” 听到这话,查理伸了个懒腰。“很难在意起来吧,为了这种事情生气,有些太浪费时间了。” 查理也確实对校园衝突桥段有那么一点小期许,但从不是与德拉科这样的小孩骂战。 瞧瞧这矛盾开始的话题,因为这个较劲? 克莱尔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朝查理挥挥手:“行吧,周一见。” “周一见。” 隨后克莱尔又看向了哈利。“很高兴认识你,波特。” 突然被打了个招呼的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挥挥手,点点头。 而这样的反应,还是这两个月经常被陌生人打招呼所练出来的。 等到克莱尔走后,哈利三人连忙看向查理。 “那人真的是个斯莱特林吗?我感觉一点也不像。” “我也觉得不像。”查理赞同的点点头。 …… 晚饭时间到了,赫克托和安东尼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安东尼的脑袋上还带著一缕蜘蛛网,赫克托的手腕手背上,有著淡淡的灰尘擦痕。 “你们还在忙吗?”查理看向两人,低声道。 “搞好了,终於搞好了,我们刚才在上面打扫卫生。”安东尼兴奋地说。 赫克托也一样,他迫不及待,完全没了往日的沉稳模样,儘管他们两人吃饭比查理晚,但都不约而同的反过来催促查理。 “快吃,快吃。等你吃完了,我们带你上去看看。” 查理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我吃好了。 “什么?这么快?”安东尼往嘴里面塞著软糯的土豆泥。“你也可以再吃一点,没关係的。” 说著,他又给自己叉了一块猪排。 他俩其实都忙坏了,现在饿的要死呢。 第57章:月光俱乐部基地 吃过晚餐,一行三人朝著楼上快步赶去。 “我只能说,你以后会爱上那儿。”安东尼很郑重地对查理说道。 赫克托也在一旁点头,显然两人对这个屋子信心满满。 甚至於由於他们走路太快了,等到他们到了八楼的时候,安东尼与赫克托不约而同地肚子发疼起来。 “都说了饭后不要剧烈运动来著。”查理好小的看著两人一同钻到八楼的厕所去。 等到两人从厕所出来后,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对面,安东尼来回踱步著,低声说道:“我要前往月光俱乐部的小屋。” 如此三遍之后,一扇双开门出现了。这双开门为木质,倒也不算特別高大,但精致结实,还带著一股古老韵味。 推门走入其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寻常教室要大上那么一圈的空间。 沿著墙壁,三套桌椅板凳被摆放得整整齐齐,在房间的最內部,则是熟悉的魔咒练习假人。 墙壁上还有一个老式的壁掛式时钟,显示时间,现在八点过五分。 “每一套桌椅板凳都是我们在有求必应屋的素材屋里面找的。” “我们先请它设立了一个空房间,为这个空房间確定了一个独特的名称。”安东尼说道。 “这个房间並不依照寻常的需求,让有求必应屋自由发挥。 而是所有构成,都只由我们两个从素材屋中一点挑选东西,然后拼凑而来。” “什么?!”查理惊诧地看著他们! “所以你们基本上逛完了整个有求必应屋的素材屋吗?” “大概吧。”安东尼不確定地说,“反正我们走了好几圈。” 查理一下感觉有些牙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没有遇到不好的东西吗?” “肯定的。”安东尼点点头,隨后,他很快就明白了查理的意思。 “黑魔法道具是吧,我们遇到了不少呢。天吶!以前的霍格沃茨学生研究的违禁物品可真是稀奇古怪。” 说到这里,赫克托的表情也不好了起来:“我甚至找到了一个乾瘪的人头。 那一看就是个不好的东西,我们碰都没碰。” 安东尼点头:“我爸爸妈妈总是告诉我,要警惕任何来歷不明的魔法物品。所以我们对那些东西都敬而远之。” 他解释道:“听说在二三十年前,霍格沃茨不老实的学生那可是太多了。” “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基本上每一个人都在偷偷地学习黑魔法。” 对这话查理是赞同的,尤其是斯內普,他不就是一个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研究黑魔法的傢伙吗。 总之,这两人没出什么事就好,查理还真有点怕他们两个人找到了拉文克劳留下来的冠冕。 “我们的主要需求是桌椅板凳和各种家具,现在这个独特的房间已经被有求必应屋所认可。 以后你来到这里,只要在心里想著这个房间的大概布局,同时想著月光俱乐部之类的,应该就可以了。” 查理点点头,隨后安东尼继续道: “我提议,如果我们想要什么的话,以后可以自己增添,不要再胡乱地让有求必应屋来添加房间用具!” 对这一点,查理当然也赞同。 逛了两圈后,他看向了房间最深处的那些训练假人,“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那时不我待,现在就开始吧。” 查理的身后,安东尼笑了,他悄摸看了一眼赫克托,露出一种果不其然的表情。 赫克托点点头,隨后说道:“查理,我们就算了。 你先练习吧,我和安东尼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 “给家里的信还没写呢。”安东尼也说道。 是的,今天周五,是该到安东尼和赫克托给家里人写信的时候了。 安东尼坐在自己的桌子旁,桌上配有羽毛笔和墨水:“我们两个就在这里,你练习你的魔咒,如何?” “当然没问题。”查理点点头。 隨后他开始挥舞魔杖,面对著假人,他先花了十五分钟来熟悉一年级的所有咒语,其中,他挥舞得最多的便是火焰咒。 这个新学会的咒语,他还需要积累更多的熟练度。 “火焰熊熊!” 啪嗒—— 一道电光飞也似的从查理的魔杖尖端射出,朝著假人中间打去,一团火焰轰的一下炸开,將那个假人全身包裹,疯狂燃烧著。 这样的燃烧持续的时间很短,一方面,这是查理有意控制的结果。 另一方面则是,每当他的燃烧强度过高的时候,假人身上总是会亮一下,不知弹出一个什么咒语。 隨后,它身上的所有火焰都会消失,同时那些灼痕也会开始被修復。 “咒立停外加自我修復咒吗?”查理尝试用炼金术的思维来解析这个功能。 这是他最近的小习惯,看见那些神奇的东西,总是会尝试用炼金术的逻辑来剖析它们的魔法能力来源。 稍微热了一个身之后,查理来到了属於自己的那张桌子上。 桌子上的东西很多,有许多羊皮纸、牛皮纸等等,甚至还有巫师界很难得一见的白色纸张。 查理翻了翻,找到一个信封。 没有什么比这更適合练习无痕伸缩咒了。 他翻开自己隨身带著的小笔记本,先重新回顾了一下下午看到的內容,隨后口中念念有词,那是他在熟悉魔咒。 指尖,他的魔杖也在半空中轻轻地点著,如同一个乐团指挥正在默念乐谱。 等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对准桌上的那个羊皮纸信封,轻轻地念动了咒语。 “延展无痕——” 下一刻,整个信封瞬间缩成一团,在它的中间部位,所有的纸张死死地挤压在一起。 嘭—— 像摔炮一样的响动在羊皮纸信封上炸起。 他连忙放下魔杖,重新將那个信封展开。 只见在信封的中间,一个大坑出现了。 查理看著那些深深的摺痕,陷入了思索之中。 很明显,这不是像西莫常造成的那种带著火药味的爆炸。 这是…空间坍缩了! 果不其然,这个咒语比想像的更难,也更危险。 根据书上所言,目前,巫师界仍然不知道空间坍缩后,那些消失的物质,去到了哪个地方? 也不知道是这个课题太高深,根本没人研究出结果来,还是说这样的內容並没有被记载在《標准咒语:七级》上? 或许可以找机会问一下教授们? 说起来,空间坍缩后,这些凭空消失的物质,让查理想到了清洁咒。 “清理一新” 只需要那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咒语,那些被划定为“垃圾”的东西便消失了。 去了哪里呢?不知道,书上也没有说。 或许清洁咒清理的东西,和空间坍缩后消失的东西,它们都去了同一个不可知的地方? 查理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了清洁咒的轨跡。 隨后,他惋惜的摇摇头。 不管从咒语还是从魔杖的挥舞轨跡来说,这两个魔咒完全没有任何重叠的地方。 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拋却这些胡思乱想,重新回顾起刚才施法的问题。 片刻之后,他重新拿了一个新的信封,再一次挥舞起了咒语。 “延展无痕——” 这一次信封向內收缩,皱了一圈。 好歹算是有进步了,没有发生空间坍缩。 花一分钟回顾了一下这一次施法,一分钟后,他又重新取了一个新的信封,再一次开始挥舞魔杖。 又不知道多久之后,时间来到了九点半。 安东尼和赫克托起身,对著查理挥挥手,离开了月光俱乐部。 八楼走廊,两人对视一眼。 安东尼笑道:“我就说,不能给查理这傢伙弄一个床。 不然他肯定会把自己忙到天昏地暗的。” 赫克托赞同地点点头:“是的,是的,查理这傢伙总是將自己逼得太紧了。要是给他俱乐部里面放一张床,他肯定出来都懒得出来了。” 是的,两人在设置俱乐部房间的时候,曾经想过要不要设置几张小床,用来方便午休。 可很快,当他们想到了查理这个傢伙的习惯之后,他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当然,查理並不知道这些。 他现在正在思考,是否要调换一种施法方式。 是的,儘管无痕伸缩咒是一个念动咒语,挥动魔杖,对某一物体施加具体效果的魔咒。 但它同时有著变形术和炼金术的特质。 炼金术这一方面暂且不论。 变形术和魔咒学可是有著深刻区別的。 正如之前的討论,魔咒大多因人类的需求而生,需求驱动是最好的施法方式。 而变形术则需要命令欲望。 之前查理的施法方式一直是前者,他不断地尝试在內心为自己构建需求,创造欲望。 然而目前看来,这种方式收效甚微。 或许需要用命令欲望的方式? 不用告诉自己的魔杖,自己为何如此需要施放出这个咒语。 只需要用强硬的欲望命令它。 查理重新拿出一个新的信封。 此时,在他的桌上还摞著一沓厚厚的空白信封。 安东尼说这些空白牛皮纸、羊皮纸和空白信封都是在一个柜子里找到的。 本来他是分了三等份,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摞著一些。 现在嘛……那些空白信封全部都堆到了查理的桌上。 “变形术的施法方式……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最为纯粹直给的欲望……” 凝聚心神,他再一次念动了咒语,挥动魔杖。 “延展无痕——” 一道微光自杖尖始,落在了空白信封上,盪起了一阵无形的涟漪。 没有爆炸,没有內缩。 似乎……什么都没有?! 查理有些疑惑地放下魔杖,拿起了那个信封。 將信封口展开,他肉眼朝里面瞧了瞧。 『这…』 他不是很能確定咒语到底有没有成功。 想著,他又拿了一个新的信封,伸手探入两个信封之內,测试深度与宽度。 新的信封,其深度大概有两英寸。 而被施咒的那个信封,其深度大概有两英寸半。 查理对比了一下,这个信封內部的深度,已经比整个信封的宽要更长了。 成功了?! 下一刻,查理的手指感到了一种挤压感! 呲啦! 信封的底部,他的手指直接突兀地顶破纸张出现。 纸张被撕裂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他一跳,他连忙將手中的信封甩开。 隨后,他目光向左,视线看向一旁摊开的笔记本。 【无痕伸缩咒的失败通常会带来数种不同的可怕后果。 第一:空间坍缩 第二:空间重叠·相斥 第三:空间重叠·相容 ……】 他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点。 咒语成功施展,可只维持了没多久,这才扩张一点点空间的小信封,其被扩张的空间便直接崩溃。 而查理放在其中的手指,则瞬间归位,与信封纸张发生了空间重叠·相斥现象。 很显然,肉体与纸张相斥,自然是肉体贏了,纸张被撕裂。 可这只是好运,他遇到了所有失败后果中最好的一种。 他的手指没有伴隨著空间的坍缩消失,也没有发生【空间重叠·相容】。 如果是相容现象,那按照书中所说,现在他的手指血肉里、皮肤里、骨头里,都已经和信封纸张嵌在一起了。 然而,哪怕是这后果最轻的相斥现象,却也嚇了查理一跳。 如果他空间扩张的不是信封呢?而是木质容器、铁製容器? 在相斥现象的交锋中,通常是材质更为坚硬的一种获胜,而另一方则会被直接撕裂,就像现在被撕开的纸张一样。 看来像是伸手探查空间內部这种蠢事,还是別做的好。 他还是有些焦躁了…… 他很快冷静下来,自己还是没太动脑子,儘管书上並没有说类似的注意事项。 但这种蠢事,其实只要稍微一想便能明白,怎么能隨便用肉体去探索不稳定的无痕伸缩咒內部空间呢?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放下练习。 很显然,他该学到一个教训了,像这种高级咒语,不能只看著书上描述讲解,而后自己跟著念咒挥杖,就可以开始所谓“自学”了。 需要认真地、仔细地去思索,在这个咒语的练习过程中,我们可能会遇到什么麻烦与困难。 这在课堂上,会是老师需要警醒学生们的地方。 而自学,这便要交给自己,要动脑子去思索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 只有这样,才能將危险与隱患扼杀在萌芽之中。 第58章 :你寧愿犯错? “咕咕嘎嘎——” 老旧的壁掛时钟上,一只猫头鹰突然冲了出来,咕咕地叫出了声。 查理的思绪被打断,扭头一看,现在时间,夜里十点整。 怎么这么早就叫嚷起来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是安东尼和赫克託故意设计的,提醒他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既然如此,那就休息吧。 他整理了一下笔记,隨后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霍格沃茨既然是一所学校,那其中的青春少年们在周五的晚上便免不了会躁动起来。 六七楼,这空旷无人的教室走廊內,迴荡著欢呼与低语。 费尔奇的存在在这些高年级的老油条眼中,属於可有可无,只需要一两个混淆咒、麻瓜隔断咒,就能將他的巡夜完全无视。 当然,这是现在,曾经的费尔奇,还是能给小巫师们造成麻烦的。 而原因,则是洛丽丝夫人。 这段时间,从其他人的口中,查理也大概了解了一些生物特性,猫是自然界中灵觉最为敏感的生物。 是的,猫並非是神奇动物,但若是只算灵性感知,它要比绝大部分的神奇动物都要敏感得多。 如果一种神奇动物的灵性感知能够比猫还要敏锐,那魔法部大概率会將其分在五x等级。 譬如凤凰、独角兽这种,颇有种在灵性感知世界,它一兽之下,万兽之上的意思。 根据安东尼那边的消息来说,以前在洛丽丝夫人的竖瞳下,哪个夜游的傢伙都逃不了,除非那傢伙有隱形衣。 但现在嘛,她已经老了,变得迟钝呆板,最厉害的本事应该就是不断嚎叫,对这些夜游的小巫师们造不成什么麻烦。 据说很多年前,在洛丽丝夫人年轻气壮的时候,有小巫师想要伤害她,因为对小巫师来说,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確实有些烦人。 但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与之相关的类似事情还有许多,在高年级里面,一直有一种说法流传甚广: 邓布利多是个温和的老校长,许多时候,他不爱管事,但对霍格沃茨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他基本都了如指掌,只要孩子们做的不太出格,他都不在乎。 据说,这桩小巫师想要伤害洛丽丝夫人的事情,便吸引到了邓布利多的注意…… “不爱管事……” 查理总觉得看不透邓布利多,前世隔著文字,隔著屏幕,他总觉得对邓布利多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毕竟自己看到了他的过去、现在、未来。 可那种想法在自己亲眼看到他之后,便荡然无存了。 从表象上看,他確实和自己前世屏幕中、文字里了解到的一样,可是內里,则要深邃得多…… 各种胡思乱想在他脑海中升起,查理一直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人,他也从不拒绝这些想法,胡思乱想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正想著,他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对面的傢伙似乎也在发呆,两人各退一步,首先开口道歉,可话还没说完,定睛一看—— “哈利?” “查理?” “你什么情况?还没有回休息室吗?” “是的。”哈利连忙点头,“你呢?” 查理伸出大拇指往上点了点:“我在楼上。”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最后解释道:“我左想右想,总觉得该去找斯內普,把那本书拿出来。就像你说的,我並没有违反校规。 不过——” 说到这,哈利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他连忙快步靠近了一些,隨后低声紧张道: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费尔奇在给斯內普换药。” “什么换药?” “他的脚,他还一瘸一拐的,记得吗?同时我进去的时候,我正听见他在那骂,『该死,你怎么能防住有三个头的傢伙?』 他脚上的伤是被那只三头犬伤的,还记得万圣节发生的事情吗? 他在地下教室放出巨怪,然后独自朝著四楼赶去。 不过,三头犬的能力似乎超出了他的想像,他被那傢伙伤到了。” 查理眼睛瞪大,有些惊讶地点头:“哦,原来如此~” “?” 哈利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惊讶?” “不惊讶吗?”查理反问,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很震惊了。 隨后,他笑著解释道,“其实我对这件事情並不关心,有邓布利多在呢。” “邓布利多说不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斯內普在打著什么坏算盘,不然他又怎么会让斯內普当老师呢?” 哈利难得地反驳了查理,毕竟之前他一直將查理当做好兄弟来著。 查理则是饶有兴致地看著他眼前的这个男孩。 有点意思。 他只是给了一个魔法界的人大概都会给出的答案——有邓布利多在呢。 “真没想到,你才刚学会点魔法的皮毛,就开始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 “什么?我才没有!”哈利连忙摇头否认,他觉得这话是在指他太自以为是了。 “而且还质疑权威,別人都说有邓布利多在,没事的,就你不这么想?”查理继续说。 “我真的没有这么想!”哈利继续辩解道。 “我又没有说这是坏话。”查理笑了,“別急著否认。” 他可不是在玩扣帽子的游戏——虽然有点像。 他只是觉得好玩,比起在电视屏幕上看到那个鲁莽的傻小子,他现在眼前看到这个,倒真有点格兰芬多学院所宣扬讚颂的风采。 “所以呢?既然你现在看到了这些,那你要怎么做?给邓布利多写一封举报信吗?” 哈利拳掌合拍:“好主意。” 查理继续询问道:“可是如果你的判断出错了呢?如果斯內普真的是好人,你误会了他,当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更加地厌恶你,在魔药课上,你可討不了一点好。” “如果…”哈利的表情变得复杂纠结起来,他在认真地思考, “如果…如果…可如果是真的呢? 可如果我的想法没有问题,那我或许做了一件正確且重要的事情。 我不太清楚那个三头犬守护著什么,但我想如果一个东西被放在了號称世界上最安全的霍格沃茨,放在了最强大的巫师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却还用三头犬守护著,那它一定重要得无与伦比。 这个东西,远远比我是否在魔药课上遭到斯內普的针对要重要得多。” “我懂了,”查理点点头, “你寧愿犯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哈利听到这话,一下睁大了双眼,他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天吶,这句话太好了,我一定要写在本子上。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做吧。” 查理还真想看看哈利这事儿败露之后的后果,他还真想看看,到时候哈利能不能做到他现在说的这样… “我百分之一万的支持你,你一定要写信给邓布利多,告知斯內普现在做的事情。”他鏗鏘有力的说。 听到这话,哈利备受鼓舞,他决定了,现在就回休息室,把自己看到的所有、想到的所有全部写在信上。 当然,他要怎么交给邓布利多呢? “我来帮你交给邓布利多。”查理笑道。 第59章:比赛开始 第二天,周六,魁地奇赛季第一场比赛,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只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场比赛几乎匯聚了两个学院所有人的心神。 整个学校一片灰濛濛的肃穆冷色,风呼呼地吹著,黑湖边缘覆盖上一个白圈。 “冷死了。”赫克托搓著手。 “到底什么时候才下雪啊?”查理无奈地嘆气,十一月到现在,天气冷得不像话,到处都凝起了冰。 可雪一直不来。 “別看了,先吃早饭吧。”安东尼喊住站在礼堂外走廊的两人。 礼堂內,早餐时间。 哈利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很多格兰芬多的学生遇见他,都要给他打一个招呼。 他看起来眼皮发沉,似乎没睡好,整个人心乱如麻,手一直在死攥著飞天扫帚。 “查理,我把东西带来了。”哈利走过来,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ok。”查理给他比了个手势,隨后询问道,“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哈利看了眼左右两边的朋友们,他又怎么能说自己昨天紧张得一夜没睡好呢? 就连做梦的时候,他想到的都是自己会不会摔下来?会不会被鬼飞球打断手之类的。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开饭时间到了,哈利周围的人也逐渐散去。 查理也没继续深问,只是悄悄地递给他一个东西。 “指不定这能让你好一点。” 时间来到十一点,整个学校的师生似乎都聚集在了魁地奇赛场上,那是在草场距离城堡稍远一些的位置。 平时在周末便经常能见到有些学生在那里训练。 当然,如果有学院队伍要练什么新战术的话,是不会在这里练习的。 看台上,赫敏和罗恩扯著一张床单,上面写著“波特必胜”。 而查理三人则坐在他们前面一格。 另一头,球员休息室是两顶帐篷,红色的那一顶中,所有格兰芬多的队员都换上了红色的队服。 伍德是一个高壮的傢伙,留著精神的寸头,看起来阳光开朗。 他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也让帐篷里面安静了下来。他开口道:“好了,小伙子们。” 一个金色长髮的女孩补充道:“还有姑娘们。” “还有姑娘们。”伍德赞同道,“是时候了。” “这个重要的时刻。”弗雷德·韦斯莱说。 “我们大家一直在等待的时刻。”乔治说。 弗雷德笑著看向哈利,“他的讲话我们记得滚瓜烂熟。” 这样的打岔,为哈利拂去了一些紧张感。 同时,在他的手中,一颗圆形的巧克力被剥开了。 这巧克力哈利以前从没见过,巧克力上还画著一个笑脸,圆的中间有一道裂纹。 他將其放入口中,温暖与冰凉同时交织著出现。 “这是?!” 身体温暖充盈起来,精神上,他也感觉为之一振… 看台上,伴隨著球员们走出休息帐篷,查理拿了安东尼的单筒望远镜,朝著哈利看去。 『也不知道日月同辉的效果如何。』 望远镜的镜片中,那傢伙显得有些亢奋,脸有些发红,手中的光轮2000在左右手来回拋接著。 『看样子效果不错。』 隨后,他又在袖中摩挲著什么东西。 『接下来,就等著我来试试这款新產品效果如何了。』 …… 比赛很快开始,斯莱特林的战术显得粗鲁无比。 耳边,赫克托一直在骂:“这简直就是流氓足球的翻版!他们以为他们是在干嘛?在街头踢球吗?” “不是踢,是在飞。”安东尼提示道。 “也不对吧,这就像是冰球一样,打架都没人管,毕竟他们都有鬼飞球这种糟透了的东西。”查理在一旁笑说道。 是的,就像查理说的,儘管斯莱特林的打法脏得没边,可一点都不违反任何规则。 解说员李·乔丹在不断发出对斯莱特林方的控诉。 正义的麦格教授也只能一遍遍强调,希望乔丹公正地解说——是的,儘管遭受不公的是她格兰芬多的队员。 “要是斯內普在的话,他肯定脸都笑开花了。”查理听见他前面一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学生说。 “可如果麦格教授也像斯內普那样的话,那她就不是我们喜欢的麦格教授了。”赫敏对著查理低声地说道。 “这话我倒是赞同。” 另外,赫敏没有『义正言辞』的去反驳前面说话的那个三年级。 这证明赫敏確实和开学的时候不一样了。 要是那时候的她...查理在心头想了一下那个场景。 『『麦格教授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赫敏高声的说。然后前面两个三年级的转头过来,皱眉道『你谁啊?』......』 想到那样的场景,他都有些不自觉的想要发笑。 “你在笑什么?”赫敏不怀好意的看著查理。 “你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是不是?又在腹誹什么不正经的念头。” “哦,亲爱的,你怎么能如此指控我呢,你说得实在是太——” 见到查理伤心的样子,赫敏连忙摆手:“这...没有的,查理,我没有在——” “这实在是太了解我了。”查理突然笑道。 下一刻,赫敏无奈的白眼就有如实质的打在了查理的身上。 他笑了起来,而旁边的安东尼和赫克托则是哭笑不得。 逗小孩儿太有意思了。 海格来了,他挤在了大家的后面,查理也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段时间,要是有时间,他也会去找海格聊聊天。 什么?將海格当工具人一样,用完就甩,再也没有一点联繫? 查理可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而且海格真的是个很好的傢伙,热心的大个子。 查理怎么会拒绝和他做朋友呢。 比赛继续进行,两边交锋激烈,可除了那些惊险时刻,几乎大部分的目光都关注在找球手上。 为什么? 因为只要双方都是正常的球手,有守门的,那么便不可能拉出十五个球的分差。 那自然的,决胜点就在金色飞贼上——永远在! 不过... 格兰芬多这边的小將,似乎出现了点意外。 『开始了!』查理看著在半空中开始止不住颤抖的哈利,剥开了手中的油皮纸。 里面放著的,是一颗崭新的巧克力。 他將其吃下,隨后目光锁定在哈利的身上,眼中似乎流转著某种独特的光芒。 『风——』 整个球场,一股巨大的风颳来了,罗恩和赫敏手中写著『哈利必胜』的床单被直接吹上了高空之中。 “观眾朋友们,一股强风出现了,斯莱特林队投出的球因此偏移,飞到了球门之外——真是一股好风啊!” “乔丹!”麦克风里面,麦格教授的声音紧跟著响起。 乔丹訕笑了一下,隨后继续道:“看,哈利·波特动了起来,他的袍子在飞,他的扫帚依旧在颤抖——他太激动了吗? 等等,他看见了什么?我似乎知道他激动的原因了! 那是——那是——” 第60章:奇洛跳了 哈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风实在太大了,他什么都看不清。 他用尽浑身解数,死死抓著飞天扫帚——他一直將扫帚当做伙伴,可眼前的伙伴却似乎想要將他甩下去。 马尔福可不会真的端著床垫在下面等他。 要是在这里摔下去,他十死无生。 另一方面,他虚眯的眼睛瞥见一道金光,身后的强风似乎在推著他的背,让他朝那个方向飞去。 是的,场外大家都在欢呼,都以为哈利是太激动,才颤抖著朝那边飞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扫帚也不听话,他还被巨大的强风推著往前走。 下一刻,飞天扫帚突然垂直向上拔高,又瞬间垂直降落。 “嘖……” 看台上,查理髮出不耐的声音。 如果说自己的风是软控,那现在作用在哈利飞天扫帚上的魔咒便是硬控。 还真是棘手…… 金色飞贼消失不见了,它飞得奇快,伴隨著它的消失,哈利的异常逐渐被人注意到。 “他怎么了?”罗恩首先担忧地问,“不会是飞天扫帚出问题了吧?” “这怎么可能?光轮2000是最新款的扫帚。”安东尼在一旁说道。 赫敏的反应快多了,她一把拿过罗恩的望远镜,没有看向哈利,而是在下面的看台人群中寻找。 “是他!”她突然低声道。 旁边的罗恩好奇地问:“是谁?” “斯內普。” 罗恩接过望远镜,朝斯內普那边看去,只见斯內普口中念念有词,目光死死盯著哈利。 还不等罗恩再说什么,一转头,赫敏已经消失了。 坐在罗恩后面的查理,自然也看到了这些。 他知道,当赫敏赶到斯內普那里,点燃对方的袍子后,游戏时间就会结束。 他刚才吃下的,是秋风含量最高的一颗巧克力。 显然,仅靠这一点,还不足以贏下这场小游戏。 他手指一挥,手中再次出现一颗巧克力。 “秋风——雷电——月光——” 这玩意会有什么效果,他也不知道。 吃下巧克力后,雷电先是在口腔中汹涌炸开,查理施展了一个软化咒,脑袋像动画片里那样往外膨胀了一圈。 並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等到雷电的爆炸感消失,他的眼中闪烁著明亮的蓝色电光。 “风——” 一股微风从查理身后刮来。 ?! 什么鬼? 他很確定自己刚才在呼唤风,可风呢? 刚才那一小股吗?那算什么! 等等! 查理仔细感受著,很快发现了区別。 是暮气,秋风中裹挟著暮气。 突然,他脑海里冒出一个点子,不再將目光放在哈利身上,而是猛地转头看向斯內普那边。 另一头,斯內普正死死盯著哈利,口中念诵著“咒立停”! 与其他人所想不同,斯內普看见哈利颤抖时,瞬间意识到有人在对他的扫帚施展恶咒——应该是混淆咒,或许还不止这一个咒语。 施展咒语的傢伙手段极为老辣,斯內普无声无杖的“咒立停”,只能堪堪与对方平分秋色。 一股风迎面吹来,他眯起眼睛。下一刻,斯內普的脑海里,魔咒中断。 “算了,就这样吧……” 这个念头突兀地出现,打断了他的咒语。 ?! 可下一刻,他瞬间警觉起来。 有新的恶咒? 是那个为哈利施展混淆咒的傢伙? 他意识到我在施展反咒了,那傢伙在阻止我! 大脑封闭术瞬间启动,斯內普快速凝聚心神。 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產生:刚才的咒语被这精神攻击打岔了。 也就在那一刻,他用来保护飞天扫帚的咒语中断了。 这一瞬间,或许足够那傢伙將哈利摔下来。 他快速重新看向飞在天空中的哈利。 ?! 诡异的是,哈利的扫帚似乎恢復正常了。 与此同时,坐在斯內普前一格座位的奇洛,整个人失魂落魄,脑袋耷拉著,肩膀也垮了下去。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哦,梅林啊,看看我现在是什么鬼样子……我成了一个傀儡,一个怪物!” 他的脑海中,过往的片段不断闪烁。 他从小就是个自卑的人,讲话总是磕磕巴巴,只要別人有一点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就紧张得不成样子。 这样的敏感,自然不可避免地在某些时刻招来嘲笑。 越被嘲笑,他便越自卑敏感;越自卑敏感,那些明明无足轻重的尷尬场景,便越像梦魘一般衝击、刺激著他的內心。 “嘿,书呆子。” “瞧瞧那个小结巴,老师点他起来,他连话都说不明白。” “听说他在悄悄研究黑魔法。” “他能研究明白吗?还是说他觉得只要有黑魔法,就能得到別人的尊敬了?” 那些过往的梦魘画面,在奇洛眼前反覆重现,折磨著他。 念头一闪—— 他曾想过,只要跟隨著黑魔王,或许这一切都能改变。 可是看看现在呢?他的头上满是大蒜味,后脑勺有一张可憎的人脸,无时无刻不跟著他。 他如厕、洗澡、睡觉,哪怕做梦,那张人脸都永远与他在一起。 或许…… 或许…… 我早就该去死了。“ …… 现实世界中,隨著哈利一把抓住金色飞贼,整个魁地奇球场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而就在这一片喧闹中,教师看台上,一个紫色脑袋的人影向前两步。 在周围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他一下跃出看台。 “奎里纳斯!”天文学辛尼斯塔教授的尖叫响起。 弗利维教授快速挥动魔杖:“羽加迪姆勒维——” 然而,还不等他的咒语施展完成—— 嘭—— 奇洛重重摔在地面上。 “嘶~~” 格兰芬多的看台上,查理有些牙酸地倒吸一口气。 怎么暮气吹一吹,你就跳了呢?” 你这小心臟,怎么跟著黑魔王干大事? 要知道,魁地奇是高空运动,看台自然也修建得相当高,起码四五英尺——这可是十多米啊。 同时,教师观看席的喧譁很快传递到整个赛场上。 “那边怎么了?”安东尼和赫克托连忙问。 查理將望远镜递给他们:“奇洛跳了。” “说什么鬼话?”安东尼拿起望远镜看向那边,根本没听明白查理在说什么,“什么叫无缘无故的,奇洛跳了?” 望远镜在安东尼手上,赫克托连忙问:“到底怎么了?” 片刻后,安东尼將望远镜递到赫克托手上,他也一脸呆滯,只说道: “奇洛跳了。” 第61章:第三人 霍格沃茨礼堂。 “天吶,这太可怕了!我当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突然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默默走到了看台边缘,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赫敏正在一脸后怕地说著当时发生的事情。 赫敏当时悄悄摸到了教师看台那边,想要给斯內普下一个小恶咒,比如点燃他的袍子之类,只要能中断斯內普的举动就好。 可她还没有开始动手,斯內普的动作便停了,哈利的扫帚也不再颤抖了。 於是她就想著在看台下面多等一会,免得一会斯內普再起坏心思。 可这一等,她便等到了哈利抓住金色飞贼,也亲眼看见了奇洛跳下看台。 “就像是中邪一样。”赫克托皱著眉头说。 “中邪?我想你说的对,他可能遭到黑魔法了。还记得奇洛说的吗?他曾与黑魔法做斗爭,他的头巾便是某个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罗恩说道。 “可怜的奇洛,或许我们以前误解他了?他难道真的是一个和黑魔法抗爭的斗士?” “又或者是黑魔法防御课的诅咒?”安东尼说。 安东尼是这一群人里面消息最灵通的,防御课诅咒这种八卦,他已经从高年级口中得知了。 隨后几人將目光放到了查理身上:“查理,你怎么了?” 查理一直没有参与討论,他肩膀耷拉著,有气无力地说:“emo了。” 该死,连吃两颗秋风巧克力,那暮气反噬之后,他可一点也不好受。 好消息,秋风暮气现在可以作为他的一种攻击手段。 坏消息,暮气的反噬依旧存在,目前还没有解决办法。 或许大脑封闭术是一种有效手段,之前在比赛时,查理可没留手,同时將暮气之风吹向了斯內普和奇洛。 但斯內普则显得要镇静得多,没有像奇洛一样寻死觅活。 那按照这样算的话,或许附著在奇洛脑袋后面的伏地魔也没有受到影响。 …… 此刻,学校二楼,医务室內。 一场无声的咆哮,正在爆发。 “蠢货,你这个蠢货!” “主…主人,我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洛颤抖著在脑海中回应道, “我只记得…当时…当时我的脑海里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 “然后你就跳下去了,是吗?”伏地魔的声音阴狠而毒辣。 奇洛没有敢回答,他躺在病床上,身子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还没有反应过来吗?”伏地魔愤怒地发问。 “你被攻击了,有魔咒引导著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却全然没有意识到。 哼,你全心想著摔死哈利·波特,却没有想到有人也想摔死你。” “原…原来如此。”奇洛连忙回应,“主人,您的智慧——” “闭上你的嘴,別拍这些没用的马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老实一点吧。” “是!” 片刻的安静之后,奇洛还是忍不住发问:“可是主人,是谁…谁能做到这样的事…事情呢?並且这样的咒语我…我也闻所未闻。” “动动你的脑子!”伏地魔冰冷的声音响起。 此后,他便再不发一言了。 奇洛这边很快锁定了那唯一可能的人——邓布利多! 是了,只能是他了。 也就是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已经被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发现了吗? 一想到这个结果,奇洛便害怕地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而在他的背面,伏地魔双眼紧闭。 他其实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样的咒语他也未曾听闻过。 邓布利多吗?不,也只有奇洛这样的蠢货才会想到他。 熟悉邓布利多的都知道,这个老傢伙最喜欢的便是將自己隱藏在幕后,非一般情况,他是不愿主动走到台前的。 而今天在魁地奇球场的闹剧,完全不足以令他出手。 那么只有一个答案了,现在在这学校之中,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而且那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傢伙,手中还掌握著神秘的咒语… 到底会是谁… …… 下午时分,学校三楼。 查理一个人在这到处閒逛著,如果他没有记错,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塔楼,其入口就是在这。 好像是有一个什么鬼东西在守护著入口,然后给他报一堆甜食口令,就有概率打开大门。 当然,查理並不打算去到他的办公室,他只是希望找到那个入口,並將那封信以某种形式交到邓布利多手中。 不过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记得原著中,守护著入口的是一个石头怪物。 但类似的浮雕、雕塑什么的,在霍格沃茨完全不算新鲜,这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 “你好,亲爱的。”查理看向走廊旁边一幅画中的女孩。 女孩穿著精致,看上去是一个贵族的肖像画之类的。 画中的女孩展开手中的扇子,遮住脸蛋:“真是个轻浮的小巫师。” “哦,这只是表达亲昵的称呼而已。”查理毫不在意地微笑著,“请问你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入口在哪吗?” “才不要告诉你。”那个女孩翻了个白眼。 “小气鬼。”查理撇了撇嘴。 画中的女孩脸红起来,没好气道:“你才是小气鬼!天吶,你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不行吗? 你刚才那轻浮的样子呢?我还以为你会是个花花公子呢。” “什么?我吗?”查理不可置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可是霍格沃茨最纯情的男孩。” 那女孩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逗笑了,隨后她合上扇子,指向查理的左边:“循著那边走过去,在第二间教室之后左转,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 在那有个滴水嘴兽石像,那傢伙就是校长办公室看门的。”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是个热心而美丽的姑娘。” 查理对著她挥手致礼,隨后循著她指的方向走过去。 很快,查理就来到了画中姑娘所指的走廊尽头。 “口令!” 滴水嘴兽开口说道。 滴水嘴兽其实就是排水通道的终端浮雕,在以前的中国,这类雕塑通常以龙、螭吻的形象出现。 而在这里,在这古老的英国城堡中,滴水嘴兽的形象也很广为人知。 那就是尖耳朵,丑脸庞,蝙蝠翅膀,蹲著身子的石像鬼。 “巧克力蛙!”查理说道。 下一刻,伴隨著石材与石材的摩擦声,门打开了。 “??” “什么?我没想进去。抱歉,我只是胡诌了一个。”说著,查理拿出了一封信,“我只是请你將这封信交给邓布利多。” “如果每一个小巫师都想给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写信的话,那这里已经水泄不通了。”说著,滴水嘴兽缓缓將大门合上。 “哦,可是如果这是哈利·波特的信呢?” 滴水嘴兽的智商比想像中的要高一些,他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隨后他再一次打开门:“你自己上去將那封信交给他吧,当然,你最好確定那是哈利·波特所写的信。 你欺骗我和欺骗邓布利多,可是两码事情。” “谢谢。”查理没有任何受到警告的意思,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虽然一开始他没想去校长办公室,但现在既然门都大开了,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同时,在他进去之后没多久,一个黑色长袍在身后飞舞的人影,也快步走了过来。 第62章:校长办公室 滴水嘴兽后面的大门內部,是一个向上移动的旋转楼梯。 查理踏上阶梯,那楼梯便自动旋转著將他慢慢送了上去。 一个打著旋的自动扶梯? 自动向上旋转,是使用的什么符文? 一如既往的,他好奇地拆分著这个楼梯中的炼金术原理。 楼梯的速度並不慢,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到顶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拱形的门廊,走入其中,一个圆形的房间出现了。 房间的左侧还有一个打著旋的楼梯向上去,『或许那是起居室?』查理心想。 他又向右看,右边有一个窗户,查理想到了自己当时飞行课上飞得高高的,便是在这个窗口与邓布利多打了个照面。 柜子里摆放著老旧的脏分院帽,格兰芬多的银色宝剑,还有许多他並不认识的东西。 办公桌宽阔而厚实,上面有许多小银器,它们在喷吐著烟雾,还有一套精致的茶具。 在入口侧的墙壁上,查理回头,可以看见一排曾经老校长们的画像。 有许多校长正在打著呼嚕,还有两个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当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邓布利多不在这里。 查理好奇地走动起来,办公桌的侧面,一个巨大的鸟窝出现,鸟窝上面还有著一根镀金的棲枝,一只火红美丽的大鸟站在上面。 “你真漂亮。”查理开口说。 凤凰扭动扭动修长的脖颈,朝著查理看了一眼,並没有发出什么回应。 他又看向了老校长的画像们。 所以说,我现在应该將信就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去吗? 还是说在这老实的等一等邓布利多出现? 查理决定施行后者。 因为这样他可以多看一下校长办公室里面这些奇奇怪怪的有趣东西。 当然,他可不会胡乱伸手,那有些不礼貌。 “hello。”他对著画像们挥了挥手。 “我討厌没有礼貌的傢伙。”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校长说。 查理看了看他画像下面的镀金名牌,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真的吗?”查理有些诧异地说,“可我觉得我还算挺有礼貌的。” 他在心中轻笑,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表达出对这位老校长的尊重? 想来这位校长在任时,肯定是很严苛、很会摆谱的那种。 “旺卡先生?”一个有些诧异的轻声在查理的身后响起。 转头,不知何时,白鬍子的邓布利多已经站在了办公桌后。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查理连忙问好。 “下午好,真是令人诧异,是谁让你来这的?米勒娃吗?” “哦,並不是。”查理摇了摇头。他掏出了怀中的信封。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的口令的?” “我隨便猜的一个糖果,他们都说邓布利多教授很喜欢甜食。” 邓布利多显然很讶异,不过他还是点点头:“好吧,你来这里的目的呢?” 查理將信封放在了桌上,循著桌面推向邓布利多那边:“是波特,他给你写了一封信,想要交给你。 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到您,但我还是揽下了这个活计。” “这…好吧,我会看的。”邓布利多点点头,看向那封信,隨后转而问道,“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感觉如何?” “非常棒。”查理点点头,手指一翻,一颗日月同辉出现了,“我还弄出了一个新產品,教授你可以尝尝。” 邓布利多对这颗巧克力的兴趣显然比那封信要高。他伸手接过了查理递去的巧克力,拨开油纸,缓缓將巧克力放入口中。 他是个真正的老吃家,细细的品味著巧克力中的元素。 片刻后,他睁开眼,满意的点头:“非常棒,我期待著它量產的那一天。” 噠噠噠—— 查理的身后,一个人影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扭头一看,是阴沉著脸的斯內普。 “教授,那我就先告辞了。”查理微笑道。 “去吧,好好享受你的周末。”邓布利多点点头。 离开的时候,查理和斯內普对视了一眼。对方的眼中有著疑惑与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查理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等到查理离开后,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缓地撕开了那封信。 同时,斯內普严肃地开口了:“邓布利多,有人想要伤害哈利。”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知道了。” 同时他看著信中,哈利正在一点点剖析自己是如何发现四楼走廊三头犬的,又是如何將地下教室的巨怪与斯內普的行为关联在一起的? 他笑著,只觉得有趣,同时在心头思考著要不要给哈利·波特扣点分。 “邓布利多。”斯內普猛地拍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哦,当然。”邓布利多將信件合上,“有人想要伤害哈利,他给他的扫帚上施了恶咒,对吧?” “是的,而且那傢伙还对我发起了攻击,使用了能影响人心智的黑魔法!” “听起来问题很严峻。”邓布利多收起了笑容,做出深思模样。 “你知道就好,那傢伙和万圣节搞出混乱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是的,你说的对。” 斯內普没说话了,盯著邓布利多。 可邓布利多也不说话。 “我说的对?”斯內普有些生气地反问,“然后呢?万圣节的闹剧就这么过了吗?你还没有调查到一些什么吗?” 听到斯內普直给的问题,邓布利多有些歉意地摇摇头:“抱歉,西弗勒斯,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他转过身去,不愿再多说了,走到门廊,他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学校要当金库保护什么东西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这一切不要牵扯到他。”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展开了那张信纸。 他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那非是对这一戏剧场景的喜悦,而是一种…平淡的,隱藏极深的悲哀与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西弗勒斯,我们是教授。” 斯內普皱起眉头,他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他也不打算多问。邓布利多从来喜欢如此,说话要打三个圈,绕五个弯。 斯內普也从不掉入这样的圈套里。 另一边,查理已经回了寢室。雷电、月光、秋风,三者组合在今天为他带来了惊喜。 惊喜很好,但搞懂背后的原因也很重要。 如何组合、如何调整配方能达到最可控而优秀的效果,是他今天、现在要做的事情。 时间流逝,他沉浸在寻觅配方之中,安东尼和赫克托回到了寢室,询问他要不要下去吃晚饭。 查理则是请他们帮忙带一份晚饭上来。 他现在脑子里只想著巧克力这一件事情。 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 寢室中烛火摇曳,在杂乱的桌上,在角落中。 那预言天气的水晶球,雪花缓缓飘落,逐渐將水晶球內的世界染成了一片纯洁的白色。 第63章 :祝坏梦 晚上,查理吃著已经冷掉的饭,终於注意到了乱糟糟的桌面,以及其角落的水晶球。 水晶球內是一幅白天的场景,这让查理整个人振奋了起来。 “明天要下雪。”查理对他们两人说道。 “来了吗?”安东尼开心地走过来,也拿起水晶球看了看,“看来我们明天有安排了,赫克托。” “要去打雪仗吗?” “肯定的,喊上隔壁的,然后还有姑娘们。” “额……当然也可以。”赫克托不是很確定地將目光转到了查理身上。 “来吧,不会怎样的,人多点才好玩。”安东尼拍了拍赫克托的肩。 “也行。” 隨后,两人將目光放到了查理身上。 “我当然也没问题。”查理点点头,等到雪下到足够打雪仗的时候,他肯定早收集好冬日初雪了。 想著,他拿过预言水晶球,猛地摇晃了几下。 水晶球內的雪花漫天飞舞,將球內世界染成了一个白色的球,片刻后,水晶球內雪花消失,只有冷绿色的草甸与灰色的城堡。 球內天色似乎没有太早,暗暗的,雪花徐徐飘落了下来。 初雪是在早晨吗? 懂了,今天得早点睡,明天早起。 吃过晚餐,他將饭盒放在一旁,隨后又看向了自己的笔记本。 关於下午巧克力的谜题,他已经揭开了。 与料想之中的一样,雷电加上秋风,这才达到了今天在赛场发出的效果。 雷电就如同一个激化物一般,当初他只是一个暴躁的不稳定自然元素。 可用它来为其他元素增幅反应,其效果则好得出奇。 查理决定了,以后不管获得什么新的元素,都交给雷电,来好好激化它一番。 比如现在他要做的。 来一点点雷电,再来一点点梦沙。 梦沙並非以液体的形式被保存,而是確切如沙子一般,雷电在沙粒与沙粒之间闪烁著,为原本金黄的梦沙蒙上了一层蓝白的色彩。 这次就做混合巧克力吧。 二十分钟后,新的一块巧克力出现了,若是细细观察,便能看见,在深褐色的巧克力表皮之下,隱约有著一些金色的小点。 而在这些小点中间,蓝色、白色的电光不时地闪烁著,如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静电。 放入口中,巧克力逐渐被融化,留下的则是沙粒的口感。 如果再大块一些,便类似坚果巧克力了,查理心想。 “新產品?所以你现在要睡觉了吗?”赫克托好奇地看著查理。 安东尼跑去別的寢室了,他去找人,喊著明天下午去打雪仗。 “是的,我先尝试一下。对了——” 查理突然想到他明天得早起,但他也不確定雷电与梦沙混合会发生什么效果。 “如果明天我没有早起,拜託你们叫我一下。” “好的。”赫克托点点头,“快睡吧。” 说著,他又扭头,伏案继续做作业。 查理这边,他钻到厚实的被褥中,一把抓过爱丽丝,搓了搓她的脸,隨后將其放在一旁。 爱丽丝不快地蹬在床单上,一溜烟就跑了。 她好像不习惯查理睡这么早。 查理也不管她,翻了个身,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 时间流逝,赫克托这边,他正在绘製著上周三观看的星星轨跡。 嘎吱—— 安东尼推门进来,手中拿著帕子,揉著头髮。 “我突然在想有没有一个能够帮助人速干头发的魔咒,再这么搞下去,可能我得感冒。” “確实,冬天太冷了,你们巫师界又没有吹风机?” “吹风机是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下一刻—— “该死!!!” 安东尼和赫克托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安东尼,他的帕子都被嚇得甩到了地上。 而距离这突兀骂声最近的地方,爱丽丝整个兔被嚇得蹦起来半米高。 查理半坐在床上,心有余悸,面色苍白。 他不断喘著粗气,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围,隨后將目光锁定在了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身上。 “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做噩梦了吧?” 两人连忙围了过来。 查理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隨后点点头。 “你梦到了什么?”赫克托皱眉看著查理,“鬼怪?还是血腥场景……还是其他的?” “恐怖片里面的场景,真该死,一直追著我砍。” 查理嘆了口气,摇摇头。 他梦到了没鼻子,这个不能说,但含糊著定义为恐怖片什么的,没有任何问题。 没鼻子那样貌,还真不比恐怖片里面的鬼怪差。 他再次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一块巧克力。 “你还要吃吗?”安东尼好奇地看著他。 “再试试吧。” “对了,你们要吃两颗幻梦吗,这样或许能让你们睡沉一点,万一到时候我又一惊一乍的,给你们搅醒了。” “额……” 安东尼有些迟疑地看著查理,“我倒不在意这些,要说真的,吃一颗什么巧克力,或许……” 他的目光放在了查理的手上。 “?” “你確定吗?”查理有些诧异。 “我想试试。”安东尼肯定地点了点头。 查理迟疑了片刻,將巧克力一分为二,“好吧,那我们都再来试试,但浓度不要太高了。” “我赞成。”安东尼也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將那颗巧克力送入口中。 “为什么你会想要试一颗?” “我想看看有多恐怖,惠比伯格特还恐怖吗?” “博格特又是什么?”赫克托在一旁问。 “博格特是一种神奇怪物,它会变成你最害怕的事物,突然出现来嚇你一跳。” “以前我家阁楼的一个首饰盒里面就有一个博格特,我爸妈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將它送走。” 说著,安东尼又看向查理,“查理都不怕,我自然也会想要试试。” 说著,他竟然反问赫克托,“你不想试试吗?” “我才不想,我最怕恐怖片了。”赫克托连连摇头。 “好吧。”安东尼耸耸肩,快速钻到床上。 “睡了,祝你们坏梦。” “祝坏梦。”查理也赞同地点点头。 赫克托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后离开寢室,前往盥洗室。 等到他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查理与安东尼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 …… …… 翌日,早上七点。 不等闹钟响起,查理猛地便睁开了眼睛。 他眼带下垂,显得有些精神不振。 在他起来后,旁边的安东尼也翻身坐起。 昨天晚上他被折磨了不少,第一个梦是没鼻子恐怖片,第二个梦是蹦极,第三个梦没头没尾,属於最纯粹怪诞的梦。 还有刚才的梦,第四个。 他梦见邓布利多成了唐僧,哈利三人组变成了三个徒弟,他们要去取一个名为爱的真经,而最大的敌人就是没鼻子。 …… 该死! 第64章:雪仗 你感觉怎样?查理揉了揉眼睛,疲惫地扭头看向安东尼。 与查理的疲惫截然相反,安东尼神采奕奕地看著他。 “爽到爆了。” “我梦到学校中来了许多怪物,我击败了那些怪物,成为了大英雄。” “什么怪物?” “龙、摄魂怪,还有其他的。”安东尼摇摇头,“反正有许多。” “看起来你做了一个不错的梦。”查理將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桌上。 “不是恐怖故事,可惜了。”安东尼意犹未尽地说。 “看起来这是类似於比比多味豆一样的產品……”查理低声分析道。 雷电让梦沙变得不稳定了,吃下它之后,会做的梦变得稀奇古怪,什么都有可能。 至於它有没有成为一个优秀產品的潜力,查理还需要再斟酌一下。 “你还要继续睡吗?”他看向安东尼。 “当然,伙计。”安东尼已经钻回了被子里,“你呢?你不会要去俱乐部了吧?” “我想去等待第一片雪花落在我的肩上。” 查理微笑著起身:“再见。” “再见。”安东尼点点头,被子一拉蒙著脑袋,又进入美梦中。 查理去盥洗室洗漱一番,回来后拿著一个素材瓶·冷冻瓶。 他又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一片漆黑。现在的时节,天要亮起来,估计得等到近八点。 昨天从天气预报水晶球中看到的天色,天空是一片灰暗。 也就是天色即將亮起那一刻,雪適时落下的。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带著素材瓶,他正想朝著寢室外走去,细微的咚咚声在他脚边响起。 爱丽丝跟了上来。 “好吧,伙计,我们一起去。”查理將爱丽丝抱起。 小傢伙摇身一变,化作了一顶毡帽。 城堡之內一片寂静。 周末,冬日,清晨,又有谁会与他同行呢?厚重的石墙似乎隔绝了一切,只余下查理自己微弱的脚步声在走廊中迴荡。 橙黄的烛光摇曳著,在一个个游动人影的画框间,留下了斑驳的影子。 在这一片幽寂之中,查理突发奇想:或许我应该举著烛台,这样才更符合此刻场景。 想著,他抬手,一颗蜡烛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手中。 举著蜡烛,他向前走了一段。 “算了,手好酸。” 他又將蜡烛轻轻一掂,那蜡烛便飞在了半空中。 很快,他来到了一楼。 他对著蜡烛挥挥手:“再见,就送到这里吧。” 蜡烛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查理离开后,慢慢飘走了。 它本来也不会说话,而且这些蜡烛根本不能飞出城堡外面。 查理曾经检查过,这些蜡烛並没有任何的魔力。若是说有什么特殊的,那或许它的蜡油成分有些奇怪。 但这似乎並不能支撑它漂浮、低智能以及无限燃烧。 查理猜测,这些蜡烛並非一个个独立的魔法物品,为它们赋予魔力的,应该是城堡本身。 城堡外,他一路向前,离开了小径,踩在了草场上,一路向下,很快来到了一个斜坡,前方便是黑湖。 坐下,轻轻呵出一口白气,他摘下帽子,爱丽丝“砰”的一下变了回来,在草地上欢快地踩著,小鼻子嗅著,好奇地咬了一口草叶。 “好味~” 虽然查理不知道爱丽丝感觉如何,不过看它那颤抖的耳朵,想来应该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天色渐渐亮了些,禁林的轮廓被勾勒了出来。 突然,一抹冰冷落到了查理的鼻尖。 雪,来了。 抬头,黯淡蓝色的天空中,一个个小小的白点飘落下来。 簌簌的,爱丽丝快速从草场中奔跑了过来,一下撞入了查理的怀中。 她著急忙慌地蹬著腿,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顺著查理的手臂一路上爬,最后在他肩上猛地一跃,在半空中又变作了帽子,落在了查理的脑袋上。 查理温柔地摸著帽檐,又看著周边落下的雪花。 “好姑娘。”他轻声道。 雪逐渐大了起来,查理也逐渐感受到了周围那股冷冷的气息。 他抽出魔杖,在半空中开始挥舞。 …… …… 时间將近中午,雪依旧没有停,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黑湖边,几个学生正路过,他们在笑闹著,在今年的第一场雪中嬉戏著。 下一刻,一个白色的人影突然站了起来,嚇了他们一跳。 查理抖落身上的积雪,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歉意地打了个招呼。 他手中抱著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满了浅蓝色的细沙。 抱著罐子,查理快速回到了城堡。 一回到寢室,正在下棋的安东尼和赫克托便將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雪下得如何了?” “比一英寸厚一些。”查理回答道。 “看来我们会有一个开心的下午。”安东尼往前推动了自己的女王。 查理往棋局上瞥了一眼,这是一步险招,而且他感觉最多再有十步,安东尼就要被赫克托结束了。 他將罐子放回了自己的抽屉內,休息了一下。现在距离午餐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正好可以试一试冬雪,看看这种元素有什么妙用。 想著,查理拿出一个茶匙,轻轻取了一些雪沙,送入了口中。 雪沙入口冰凉,有一种吃薄荷的感觉,隨后便是快速地感觉到它在融化,或者一股清冽如甘泉的能量流入身体之中。 然后……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他將目光放到窗外,想要试著操纵雪,呼唤雪。 可雪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看来不能像秋风一样……” 不过他也不著急,就像秋风与梦沙一样,尝试出这些元素的特性,很可能只差某一个契机。 既然它没有什么立竿见影、显而易见的特效,那就先做作业吧。 查理將罐子收好,放入抽屉中,最后翻开了书本,展开羊皮纸,开始做作业。 中午,礼堂。 “嘿,哈利,一会要和我们去打雪仗吗?”安东尼对著格兰芬多那边说。 “你们下午要去打雪仗吗?”赫敏看著查理。 “是的,一起吗?”帕瓦蒂也来了。 赫敏转头看向帕瓦蒂,对方点点头:“我妹妹刚才已经邀请我了,还有拉文德也一起。” 赫敏本能地想说,有这个时间,她寧愿去图书馆。 可是她看了看眼前的查理,又往旁边看了看哈利,还有其他朋友。 “好吧。”她微笑道。 吃过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著城堡外走去。草场一片银装素裹,雪还在下,可是没人在乎了。 大家互相乱砸著雪球,然后不知何时,就默契地分成了两派。 毫无疑问的,拉文克劳对阵格兰芬多。 “维拉维托!”查理挥动魔咒,用变形术给自己这边竖了一个雪墙。 安东尼躲在雪墙后面,用变形术快速滚了一个有脑袋那么大的雪球。 “看我的,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他挥动魔咒,那脑袋大的雪球颤颤巍巍地越过雪墙,朝著格兰芬多那边飞去。 漂浮咒是可以快速控制物体漂浮方向与轨跡的,可安东尼似乎做不到这一点。 相反,因为要控制雪球,他的脑袋从雪墙探了出去,结果被哈利砸了个结实。 “哇,他好准!” 安东尼一个趔趄倒了下来,那边,赫敏的声音响起了:“羽迦迪姆勒维奥撒——” “安东尼,你的雪球被別人控制了!”帕德玛大声地说。 说著,那人头大的雪球快速地朝著这边砸来。 “快闪开!”赫克托喊。 “软化成泥——”查理对著那个雪球挥动咒语。 同时,他快速地拉起了安东尼,挡在自己身前。 下一刻,那个软趴趴的雪球砸在了安东尼的脑袋上。 “噗——” 看著头髮、衣服,乃至於嘴巴里都塞著雪的安东尼,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叛徒,我要告到校长办公室去!”安东尼吐出嘴里的雪,大声地喊道。 一个个雪球在半空中画出美丽的拋物线,罗恩想要从侧面袭击过来,可是他一下滑倒了,瞬间成为了集火的目標,一眨眼就被埋到了雪堆里面。 哈利这傢伙,投的雪球又快又准,只能说不愧天生是一个决斗搞事的好苗子。 查理用变形术立起来的雪墙,根本挡不住他的雪球,並且帕瓦蒂和拉文德两人就直接躲在了赫敏的雪墙后面,专门为哈利搓雪球。 “赫克托將军,再这样就要输了,你在棋盘上排兵布阵的本领呢?”安东尼大声地说。 他的头上,好几个雪球快速飞过。 “安东尼下士,给我挡住!!”赫克托中气十足地说,“就算是死,也要死出个壮烈来。” “投降吧,查理。”罗恩高呼道,“我们这边有哈利,你们贏不了的。” 就在这时,西莫不知道是想用一个什么魔咒,但他失败了,一个爆炸在两队中间炸开,激起了一大片雪雾。 而在这雾中,查理的身影猛地衝出:“多谢了,西莫。” 隨后,他挥动咒语,在他头上跟著一堆雪球。 “最后的贏家,是我——”他笑道。 一瞬间,整个格兰芬多阵地就被他的雪球淹没了。 扬起的那些雪花缓缓飘落,只留下查理一个人站在战场中央。 拉文克劳那边,赫克托淡定地说道:“这就是我的计谋,安东尼下士,你有学到东西了吗?” “赫克托將军,这场胜利和你有什么关係吗?”安东尼反问。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那边经过了片刻的寂静之后,罗恩率先学著麦格教授的语气喊道:“斐尼甘先生!!” 一时间,气氛更欢快了。 这场雪仗一直打了近一个小时,雪早已经停了,他们把周围的雪都席捲殆尽了,露出了下面的草地。 回到休息室,大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隨后便一起朝著有求必应屋走去。 玩也玩了,差不多该到学习的时候了。 可惜的是,不管是打雪仗的时候还是施法的时候,查理都没有发现冬雪砂砾的作用。 很显然,他遇到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查理,你还是练无痕伸缩咒吗?” “当然。”查理点点头。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学这么高级的魔咒,也不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学会呢?” 查理有些不確定地估了一个时间:“或许…… 一个月后?” 第65章:感谢你的公正,教授 一个月后! 雪在下。 十二月的中旬,霍格沃茨的学生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整个城堡都积上了一层几尺厚的积雪,整个黑湖冻得硬邦邦的。 “感觉那场初雪还是在昨天,还要去打雪仗吗?”安东尼转头看向两人。 自从那次短暂的初雪之后,这还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 也对,都说圣诞至,大雪来。 “你不怕感冒吗?”赫克托笑著看向安东尼。 记得在初雪的时候,安东尼前一天晚上洗了个头,第二天又去打雪仗,结果当天晚上他就感冒了。 一说到这个,安东尼就感觉有些后怕,医务室开的感冒药太难喝了。 “那还是算了吧,或者说查理,你什么时候做一款感冒巧克力来?” “我尽力。”查理笑道,“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对此保持期待。”安东尼点点头,“你今天下午还要去俱乐部吗?” “应该吧,看我在对角巷买的东西中午会不会送到。” 这段时间,查理忙到了极致,除了正常的课业之外,他几乎將所有心神都花在了无痕伸缩咒上。 耗时一个月,终於,他成功地学会了这个咒语。 当然,惋惜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比如,他至今没有搞懂冬雪砂砾的作用。 “好吧。”安东尼点点头。 说著,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楼下吃午饭。 一楼,还没走入礼堂,在外面,三人便被一棵横亘在走廊的巨大紫杉树挡住了去路。 而在这棵巨大冷杉的对面,罗恩的声音响起。 “嘿,海格,需要帮忙吗?” “哦,不用,我能行的,谢谢。” 查理三人低头穿过冷杉,看见了另一头从地下教室上来的哈利他们。 “你们刚上完魔药——” “嘿,能不能別挡著道!”在哈利与罗恩的后面,马尔福拿腔拖调的声音响起。 “韦斯莱,怎么?你想挣几个零花钱吗?莫非你毕业后也想来这当狩猎场看守? 倒也是,海格的小屋和你原来那个家比起,一定像个宫殿一样吧?” 这话简直侮辱挑衅到了极致,罗恩快步转身,衝到了马尔福的近前,抓住了他的衣领,举起了拳头。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斯內普也从那边出现了。 “韦斯莱!”他厉声说道。 罗恩很不情愿地鬆开了马尔福的衣领,海格从冷杉树的树冠中探出头来。 “是有人先惹他,斯內普教授。马尔福刚才侮辱了他的家庭。” 斯內普看起来完全不在乎,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在学校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格兰芬多扣去五分。韦斯莱,你应该感到——” “他还没打呢!”查理开口道。 “怎么了?旺卡先生,又想当公道者吗?”斯內普冷冷地看著查理, “你的意思是说,非要等著韦斯莱酿成了错,我再出手阻止才是好的?” 查理挑动眉头,耸了耸肩:“您说的倒也是,教授。” 斯內普嘴角嗤笑了一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朝著礼堂中走去,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则紧隨其后。 路过查理的时候,马尔福得意地瞥他一眼:“这次可没人帮你说话了,听说你圣诞节不回家,难道你也和某人一样,家里人不要你吗? 这么说倒也合理了,难怪你们能玩到一块——” “差不多得了,马尔福。”查理无奈的笑著打断了马尔福的话, “你每天掛在嘴上的家庭没什么可炫耀的,谁都知道你爸爸以前是给伏地魔当狗的。” 听到那个词,整个礼堂外走廊的空气似乎瞬间低了好几个度,每个人都噤若寒蝉,瞳孔颤抖著看向查理。 除了马尔福。 “你怎么敢!”听到这话,德拉科顿时怒不可遏,他脸瞬间涨得通红,朝著查理冲了过来。 查理不闪不避,任由马尔福抓住自己的衣领。 与此同时,查理的身后,安东尼和赫克托瞬间围了上来,哈利与罗恩、赫敏也不甘其后,上前一步。 查理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一只手,止住了自己身后蠢蠢欲动的几人。 “嘿,斯內普教授。”查理喊住了斯內普。 斯內普缓缓地扭过头来,整个脸似乎黑成了一块。 “怎么了,旺卡先生?”他看向查理,却对抓著他衣领的马尔福视若无睹。 “没什么。”查理得到了斯內普的回答,他嘴角扬起,“您可以进去了。” “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斯內普盯著查理。 “是的,什么事都没有,我保证。”查理不紧不慢地笑著。 甚至於,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对斯內普离开这里的迫不及待。 看著他的笑容,斯內普眼角抽动,查理与他身后的那几个毛头小子可不一样,这个混傢伙对校规,对威权可没有丝毫敬意。 这一点,他最为清楚。 “马尔福,鬆开你的手。”斯內普没有任何迴旋余地地说。 听到这话,马尔福咬牙切齿,可最终还是颤抖著鬆开了手。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看著查理:“算你今天运气好。” 查理则是轻笑了一声,他不急不慢地看著马尔福转身,看著他跟到了斯內普的身后,又看著斯內普转身,朝著礼堂中去。 也就在几人即將走远的时候,查理这才慢悠悠地喊道:“你忘了扣分,教授。” 斯內普僵硬地转过头来,用要杀人的眼神看著查理。 查理迎著他的目光,缓慢地模仿著那低沉的腔调:“不管怎么说,在学校里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 斯內普整个脸都抽动了一瞬,他极力压制著自己的怒火:“斯莱特林被扣去五分。” 查理双指放在额头轻轻一点,微笑致敬道:“感谢你的公正,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一言不发,快速扭头,朝著礼堂中去了。 查理缓缓吐出一气,隨后左右看了一眼,首先將目光放在了海格身上:“嘿,海格,快將这棵树放进去吧,可別让教授们久等了。” 海格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哦,我想你说的对,查理。” 伴隨著海格离去,整个走廊顿时显得宽敞了许多。 “我的天吶!”赫敏高声道,“你怎么…你怎么…” 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安东尼则是有些后怕地舔了舔嘴唇,隨后他镇定道: “也就是斯莱特林没有和我们上魔药课,不然马尔福绝对不敢那样挑衅查理,他可能单纯地觉得有斯內普在,就万事大吉了吧。 当然,我们也没想到你敢直呼那个人的名字…” 赫克托的表现是在场眾人里面最好的,他知道查理的风格,也是普通人家庭出身,並不对伏地魔这个称谓有什么惧怕。 他显得愤愤不平,对安东尼低语道:“到底是谁把查理的这个事说出来的?” 安东尼扭头低声回应道:“要是被我们抓到了,绝对饶不了他。” “別担心,伙计。”查理看向他俩,“他估计是隨口一说。” “哪里来的什么隨口一说,这可不是简单的冒犯。”赫克托很生气。 “没事的,別太放在心上。”查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別关注这个了,走吧,去看看礼堂里面布置得怎么样了。”查理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带著小伙伴们一起走进了礼堂。 第66章 :圣诞安排 礼堂里面美丽极了,贴墙的左右两侧各自立著六棵巨大的圣诞树,几百颗蜡烛窜到圣诞树的枝椏尖端浮著,照得它们亮堂堂的。 弗利维教授抬起手,魔杖尖端吹出一个又一个金色的泡泡。 “吹泡泡魔法用来做圣诞树上的彩球装饰吗?”赫克托好奇地看著弗利维教授那边。 墙壁上还有许多槲寄生与冬青组成的装饰品,冬青花环可谓是圣诞节中不可或缺的装饰。 “谁敢把冬青花环戴在脖子上,我就算他厉害。”安东尼说。 冬青上有尖锐的刺,敢做这事的,查理也得点头称讚一声厉害。 “算他厉害算什么褒奖?”赫敏始终不明白这些男孩子在想什么。 她一扭头,却看见了罗恩跃跃欲试的目光。 “唉~” 一番笑闹之后,一行人分开,去到了各自学院的长桌,等待午饭开始。 稀稀拉拉的猫头鹰从礼堂大门口飞了进来,一只白色的雪鴞落到了查理的桌前。 这只雪鴞比哈利的海德薇要矮胖一些,不过也很漂亮,它一下来之后,连忙抖了抖身子,一堆雪渣落在了桌上。 查理接过它爪子下面的小盒,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的牛皮纸,里面是两个小瓶。 金粉和银粉。 就几盎司的量,查理买不起太多。 大概十多分钟后,又一只猫头鹰来了,这次它带来了一盒顏料。 “你要画画吗?”赫克托看著顏料。 “所以你刚才买的金粉和银粉也是顏料之一?別告诉我你要这么奢侈。” 查理笑而不语,事实上,就是要这么奢侈。 他花一个月学习普通学生根本用不上的无痕伸缩咒,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所有东西都到了之后,查理拉开袍子,在他的外套內衬,有一个半圆形的布袋。 “异次元空间袋——”查理在心头喊。 这是他的第一个作品,里面的容积大概有一个寻常的手提箱那么大。 虽然容量不大,但胜在实用。 贴身的口袋,也不需要做太大。 將所有染料与金银粉末放入其中,午餐也开始了。 “明天就要放假了。”安东尼感嘆道,“我们今年绝交吧,明年之前,我不会再和你们说任何一句话。” “傻子。”赫克托笑骂道,隨和他摇摇头, “可惜了,麦格教授不允许查理和我们离开。” 一周前,麦格教授开始统计要留校的孩子,安东尼当时就邀请了查理和他一起回家过圣诞。 但不知道学校是出於什么考量,拒绝了这个要求。 要么回家,要么留校。 儘管这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却是一种负责任的做法。 安东尼也无话可说。 当然,对於这件事情,查理其实是稍微鬆了一口气的。 因为他其实想要拒绝安东尼,但却实在难以开口。 因为安东尼的母亲甚至写了一封信过来,邀请查理前去过圣诞。 至於查理为什么不太想去,倒不是自尊心作祟什么的,而是因为这个假期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这个圣诞节,他必须把巧克力工坊的第一个魔画售货铺製作完成,並且开始营业。 同时,雪沙的研究,他也要赶紧步入正轨。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堪称是今年来查理遇到最重要的事情。 绝无仅有的重要,这是一个机会,一种难得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在12月21日。 哪怕单因为这件事情,查理也绝对不能去安东尼家过圣诞节。 而现在,麦格教授帮他婉拒了这个来自安东尼家的邀请。 吃过午饭之后,一行人回到了休息室中,查理拿起莱莉,便要离开。 “我可能要晚一些回来。”查理说道。 “怎么了?听说画画的人一不注意就会忘记时间。” “是的,是这个原因。”查理点点头,“如果晚饭没去礼堂的话,就不用管我。” “行吧。”安东尼点点头,“你快去吧。我们就不去了,临近放假,估计全校也只有你会这么找事做。” “別这么说。”赫克托对安东尼说道。 “还有比查理更严肃的人,比如赫敏,她现在一定在图书馆。” 听到这话,安东尼也笑了起来。 这话肯定没错的,赫敏现在一定在图书馆。 告別他们,查理便离开了休息室,一路上霍格沃茨显得躁动许多,走廊上、阶梯里,到处都是跑动著嬉戏打闹的小巫师们。 有求必应屋·炼金术工作室里。 此刻在工作檯的旁边摆著一个十英寸长,七八英寸宽的木质画框。 画框已经绷上了白色的画布,这是查理拜託海格帮他弄的。 拉开大衣,手探入异次元口袋中,查理將莱莉拿了出来。 “旺卡先生,这里是哪?”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 莱莉的两眼放光,期待地问道:“所以我们就要在这里…这里…” 莱莉对查理要做什么大概是了解了一些的,她也答应了。 但具体要怎么做,她却不知道。 “在这里为你布置一个新家。”查理帮莱莉说了出来。 『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於不要脸了?』查理心想。 毕竟自己是拉莱莉来打白工的。 不过看样子莱莉完全没有这么想,她期待地念叨著:“新家~新家~” 看著莱莉这么期待,查理便也拿出了稿纸。 “好吧,所以你想有一些什么风格?多一些什么装饰呢?” “我来决定吗?”莱莉很惊讶地看著查理。 “当然,你有权利决定这些。” “我会尽力画得好一些。”查理在心头补充了一句。 拋开之前简单的包装插画,他已经好久没正经画画了,不知道有没有沦落到只会纸上谈兵的地步。 使用稿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需要多多试错,毕竟魔画顏料只有那么一点。 这玩意太昂贵了,哪怕查理之前做了哈利那一笔大单,也买不起太多。 莱莉思索了起来,他说道:“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在一个古老的街道,开个临街的铺子。” “铺子没有大门,我从窗口与客人们交流,窗台便是我的柜檯。” 他一边说查理一边想,手指快速舞动,在稿纸上描摹著莱莉所说的场景。 “墙壁上爬满了很多爬山虎,在窗台下面摆放著许多绣球、玫瑰、鬱金香。” “摆在外面吗?”查理问道。 “是的,摆在外面,左右两侧,让每一个来人都看到。” “不怕被偷吗?” “啊?”莱莉愣了一下,隨后才瘪嘴说道,“旺卡先生,別这么较真。” “好吧。”查理笑了笑。 “那你就在窗台里面,让我想想…与客人交互的【容器】…” “有什么比较適合摆在柜檯上吗?” 几乎在想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查理的脑海里便映出了三个东西。 招財猫、財神像、大蟾蜍。 隨后他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莱莉。 好吧,很显然,这些东西都不適合摆在莱莉想要的那个欧式復古的小屋里。 正想著,莱莉突然眼前一亮:“旺卡先生,一个八音盒怎么样?” “八音盒上面有一个旋转舞动的小人,下面便是一个可以抽拉的小盒子,盒子里面便可以放钱和放其他的货物。” “完美的想法。”查理赞同地点点头。 “八音盒作为中转,我会再为你准备一个小的手袋,这个袋子用来存放货物。” “当有人要购买商品的时候,你就从袋子里將商品转移到八音盒中,而后客人就可以在八音盒里完成交易。” “他留下钱在八音盒里,你又將八音盒里的钱转移到自己的手包中。” 莱莉连连点头:“我明白了。” 第67章 :血月將至,符文启刻 接下来,查理用铅笔画了三份不同的小稿。 莱莉选择了其中第二份,並又对其做出了一些增添修改。 等到確定好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而这已经很快了。 架好画框,铺上底色,勾线打形,一天的时间便这么匆匆而过。 除了傍晚的时候,在莱莉的催促下,查理去吃了个晚饭之外,他基本没有离开过这里。 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宵禁之后,查理才回到寢室。 第二天,送走安东尼和赫克托,他便又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开始忙碌。 三个小时后,看著暗部铺好色的画布,查理揉了揉眼睛。 “我要去吃午饭了,莱莉,你要和我一起吗?” “我不用了,先生。”莱莉呆呆地望著画布,像是一个正在等待礼物的孩子。 “別著急。”查理笑著拍了拍她的画框,“吃过午饭后我应该会回去睡一个午觉,一方面是等顏料干些,另一方面,我的眼睛需要休息一下。” “好的,没关係,我就在这里等著就可以。”莱莉说。 “那好吧,我先走了。” 离开有求必应屋,查理揉了揉眼睛。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工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看来下午的时候要准备一些巧克力再过来了。 接下来的三天,查理一门心思都扑到了这件事上。 中间虽然偶有出错,但好在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是將这幅画给画完了。 周二,清晨。 礼堂。 猫头鹰从礼堂大门飞了进来,扔下一份《预言家日报》。 通常《预言家日报》会固定送到订阅者手中,但赫克托不想自己每天早上家里都飞来一只猫头鹰,那会显得很奇怪,免不了邻里街坊说閒话。 听说他爸爸妈妈那边已经被说了不少閒话,说什么他们夫妻不爱孩子,不要孩子了。 明明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却不愿给孩子在伦敦择一个好的私立学校,要送去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乡下去读书。 查理只是旁听著都觉得麻烦,確实,身为小巫师的普通父母,他们也会被动地承担一些不属於他们的麻烦。 比如最常见的:“你家孩子在哪里上学啊?” “额……乡下寄宿制学校……” “你们家孩子考试怎么样啊?哪个科目最好?” “额……” 所以为了不再给父母带去麻烦,赫克托在临走前,將假期这段时间的送报地址固定在了霍格沃茨。 展开报纸,查理没有关注头版那些关於圣诞节的二三事。 是的,头版是圣诞节,有什么办法呢?巫师界就这么点大,《预言家日报》每天刊登的內容,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个城市发行的日报丰富。 很快,他在三版里找到了自己要看的內容。 【受六月菲律宾皮纳图博火山喷发事件影响,本月二十一日午夜即將到来的红月,很可能是近几年来,最为特殊的一次红月事件。 据悉,菲律宾皮纳图博火山喷发,是本世纪第二大的一次陆地火山喷发事件,也是一起极其严重的妖精团体与狼人团体的恐怖活动。 目前,【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及【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已对本次红月活动进行密切关注。 各巫师社区和个人,可放心进行圣诞庆祝活动及红月相关观测工作。】 红月难道还真的会对神奇动物有影响吗? 红月,又称血月,一直是一种不祥的徵兆,这种传说,哪怕是在普通人的世界也流传甚广。 再考虑到狼人看到满月就会变得嗜血疯狂……说不定红月对他们的影响更甚? 是的,查理之前说的难得的机会便是二十一日的红月。 当然,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间比《预言家日报》报导时间更早。 那是在上周的周三晚上,辛尼斯塔教授告诉他们的。 不过教授当时只是一语带过,建议感兴趣的小巫师可以关注一下。 查理就是那个感兴趣的小巫师。 毫无疑问,红月想来也有著独特的自然元素。 他必须要收集一些,如果说秋风冬雪是时令材料,那红月或许可称为难得一见的珍品素材。 这篇报导的末尾还贴心地给出了最佳观测时间。 凌晨的2:32-6:03之间。 如果是在二十一日凌晨午夜的话,那算算时间,只有两天了。 两天之內,必须將魔画的事情搞定。 这么一算,一种紧迫感涌上查理的心头,他不再关注报纸上的其他內容,还是快速地吃过早餐,又带了两个麵包,隨后便赶往了有求必应屋。 炼金室內,画框中一个美丽的小铺子已经成型,在被鲜花与绿叶拱卫著的窗户內,柜檯上,一个小小的八音盒正在缓慢地旋转著。 八音盒的底座是一个小方盒,盒子带著一个小抽屉,抽屉的表面闪著光,那是金粉与银粉混合的光芒。 经过这段时间在炼金术课堂的学习,查理对为画赋予储物能力的操作方式和其中原理有了明確的了解。 金以强大的延展性承接这扁平空间的【容器】概念。 而银则以它对灵性的亲和,全方位地辅助魔咒与咒文的发挥。 经过一夜的等待,画布上的顏料已经干透,查理深吸了一口气,抽出魔杖,对准画上的八音盒。 “延展无痕——” 魔咒落到了画上,画上的那些金光微不可察地扭动著、闪烁著。 片刻后,查理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旁的小木尺,將尺身对准画布,轻轻地按压在了八音盒上。 肉眼可见的,木尺缓缓没入画布之中。 “成功了!”查理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隨后连忙將木尺拿出来。 这个咒语现在还不稳定,要是一会咒语瞬间失效,木尺与画布发生了空间错位,到时候这一幅画可就完全毁了。 得赶紧为它施加固化! 查理马不停蹄地抱起画框放在了工作檯上,由多层镜片组成的微观透镜被他安装好,隨后,他拿起一只细细的刻刀。 固化符文和空间稳定符文他早已轻车熟路。 然而,正是因为轻车熟路,他才不能掉以轻心。 自满和马虎总会酿出大错。 想到这,他又放下了刻刀,给自己吃了一颗超载大脑的月雷巧克力。 等待巧克力中的元素能量发挥效用的同时,他也进行著深呼吸,平復著焦躁的心情,同时脑海中不断回顾著即將铭刻的两个符文。 三十秒后,他睁开双眼,重新举起刻刀,专注坚定地將目光放在了透镜上。 他的目光,好似比那刻刀更为尖锐。 开始吧! 第68章:巧克力工坊首店——圣诞开业! 整个房间中安静极了,查理甚至连呼吸的起伏声都不大,呼吸太大,会干扰到手的动作。 进入超载状態的大脑严格地控制著一切,呼吸、手部、眼睛,它们相互配合著,如同一场华美、精巧的乐章。 二十分钟后,查理缓缓放下了刻刀,眼睛酸涩无比,手指也略显僵硬。 他如释重负,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放肆地进行著粗重的喘息。 就这么休息了整一分钟,他才重新撑起身子,看向画框。 他拿起一旁的木尺,缓缓探入八音盒的底部抽屉,木尺近乎完全没入其中,而后才触底。 底部空间坚硬,就仿佛自己刚才真的是將尺子探入到一个木质抽屉,撞到了抽屉底部一样。 坚硬的空间边缘,是空间稳定符文在发挥效用。 也就是说,此刻,符文已经生效了。 当然他並没有急躁,这只是初步检验,他抽出魔杖,寸尖轻轻顶在那画中小抽屉处。 “gela——” 这是一个小音节,並非完整魔咒,它的作用是释放出一个微小的空间震盪。 这也是《標准咒语:七级》中,无痕伸缩咒篇章记载的內容。 这个小戏法的作用毋庸置疑,是用来检验无痕伸缩咒的。 释放完这个魔咒之后,查理再次探下木尺。 深度——保持不变! 连续的两次检测,让查理鬆了口气。这下便算彻底完工了。 那接下来还有一个莱莉的小布包。 中午,查理吃掉了早上带来的麵包,这麵包已经有些干硬了,但是没关係,有软化咒。 下午时分,一片幽寂的城堡中,八楼,一声细微的欢呼突地响起,在空旷的走廊不断迴荡著。 工作室內,查理將手中的木尺重重地拍在桌面。 “结束了!” 此刻,在画中,在窗框柜檯內,莱莉正安静地注视著画外。 这並非真正的莱莉,它並无意识,最高级的魔画,同一人只能拥有一个意识。 最后他看向莱莉原本的画作《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查理对她点点头:“开始吧。” “我要怎么做?”莱莉有些不知所措。 “来到这幅画內就可以。”查理对她说。 莱莉点点头,隨后小心翼翼地越过原本的画框,朝著查理新作的画中去。 片刻后,新画作中的莱莉,扑朔地眨了眨眼,整个人的姿態瞬间灵动了起来。 她抬起双手,环顾著四周。 “这是?” “有什么感觉吗?”查理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莱莉有些依依不捨地收回了在商铺中环顾的目光,隨后解释道:“先生,这很难形容。” “事实上,对一幅画来说,我是能明確感知到我所处的位置是不是我的【画框】的。” “当我在別的画作中时,我会感到一种抽离感,我与那个世界中,全身仿佛被套著一层隔膜。” “就像是水与油一般。” “而在这幅画里,我没有那种感觉,我完美地融合在了这里。” 听到这话,查理满意地点点头。 “那便证明我们成功了,以后这幅画也是属於你的,是你的家之一。” 画中的主体是一个窗户,窗户上方为拱形,在窗户的外墙上方,有一个贴合拱形的木牌,上面写著“巧克力工坊”。 此刻画作中的时间为早晨,墨绿色的木质窗户向外推开,窗台即是柜檯,在柜檯的左侧摆放著一个小巧的八音盒。 而在窗台的周围则爬满了爬山虎,下方则是有许多花朵簇拥著。 莱莉擼起袖子,欢快地说:“那么现在,巧克力工坊——正式营业!” 她一下就进入到了角色中,两个大眼睛关切地看著查理:“先生,要来一块巧克力吗?” 查理也像一个路人,突然看到这幅画一般,惊讶地问:“哦?有什么巧克力呢?” 下一刻,莱莉又跑到黑底的,她的原本画作中。 她压低声音,悄摸地问查理:“旺卡先生,我们有什么巧克力?” 查理又变了一个面貌,底气十足地告诉他:“我们现在有阳光巧克力、月光巧克力和幻梦巧克力。” 说著,他又把三种巧克力的功效告诉了莱莉。 莱莉一下又躥到了店铺画作里,將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查理略微昂头,故作思考:“嗯,那我要一枚阳光巧克力吧。” “好的。”莱莉点点头,一下又躥到了原画中,只是这次,她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布袋。 查理也拿出一块阳光巧克力,並对准莱莉手中的布袋口子,將其放入。 巧克力就如同被丟入了水中一样,在画上盪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隨后便没入其中,消失不见了。 隨后,查理又告诉了她巧克力的售价。 莱莉听后,再次躥回店铺:“一枚巧克力十西可,但是如果您购买两枚的话,便只要一加隆。 如果您购买十枚巧克力,我们再免费赠送你一枚。” “一枚巧克力就好,谢谢。”查理点点头,拿出一西可,放入了画作中的八音盒小抽屉里。 莱莉在画中拉开抽屉,取出那枚硬幣放到布包之中,又从布包之中將巧克力放到了小抽屉里。 见她那边放好,查理这边拉开魔画中的抽屉,手一伸进去,便摸到了一颗巧克力。 他拿著巧克力,抽出手来,剥开油纸,將其丟入口中。 “完美的一次交易,莱莉小姐。” 莱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可爱的小月牙。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有几点我要说一下。” “不管是谁来问,你都绝对不能透露出巧克力的来源是什么。若是在外面遇到我,也一定要装作不认识,严格地收钱。” “我懂了,在外面我完全不认识你。”莱莉说。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有特殊的客人,也欢迎你报告给我。比如教授之类的,虽然这个概率很小,但或许未来会有教授关注到咱们吧。” 莱莉连连点头。 之后查理又思索了一下可能发生的各种意外情况,並將各种解决办法一一告诉了莱莉之后,他便將这幅画装裱在素材库找到的一个画框中,並覆好了背板。 隨后,带著莱莉的原画框回了寢室。 莱莉在这两个画框之间穿梭,不受空间的限制。 至於店铺放在哪儿,查理目前也有了一个点子。 带著一把零钱回到了有求必应屋,他先將一把零钱交给了莱莉,隨后又带著巧克力工坊店铺画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现在时间正是下午,城堡里没什么人,而且异常安静,只要一有人来,查理便能听到他们咚咚的脚步声。 藉此,他成功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二楼。 是的,他要將店铺放在二楼。 二楼可以说是霍格沃茨平日里除了礼堂之外最热闹的一个地方了,这里有校医务室、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变形术教室、魔法史教室和麻瓜研究课教室。 同时,在这里往上还有三楼的魔咒课办公室,五楼的图书馆。 也就是说,住在高处的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他们每天必然会经过这里,哪怕不上课,也该去吃饭。 而居住在地下的赫奇帕奇与斯莱特林,每天也有足够的理由上到二楼来。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小巫师每天都会来到二楼。 当然,有了二楼这么好的位置,那选址就该偏僻一点。 要一个小巫师们不常去,但走过去要不了两分钟的地方。 最终,他来到了距离二楼主阶梯最远的一条走廊拐角。 在这里,查理在一眾画作中找到了一个合適的空位。 不过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了,他可以在这个古老的城堡上打一个钉子吗? “哦,小巫师,你想给我们掛一个新的邻居吗?”一幅画中的修士询问道。 查理带著兜帽,不给这画看到自己的面貌:“是的。” 那位修士点点头,告诉霍格沃茨,霍格沃茨会知道的。 “我该怎么告诉城堡?”查理有些摸不著头脑。 “將画放在墙上就好。”修士说。 查理有些似懂非懂地將这幅画按在了墙上,下一刻,画的背面与墙贴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它轻轻地顶了一下画框。 查理缓慢鬆手,再一看,整幅画已经被稳稳噹噹地掛在了墙上。 第69章 :第一单生意,奇愿之尘开源 掛好店铺画后,查理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礼堂,晚饭时间。 哈利和罗恩来了,他们直接蹭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 长桌空极了,朋友们完全可以坐在一起,甚至说想坐在哪就坐在哪。当然,斯莱特林的长桌除外。 “查理,你最近都去哪了?”哈利问道。前些日子他还想找查理来著,可是总是找不到,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哈利甚至在晚饭时间问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同学,结果那个同学也表示不知道,对方並没有在休息室中看到查理。 “怎么会没有遇到呢?”查理回顾了一下,隨后无奈地摊手,“那咱们確实运气不够好,我吃饭的时候会在这。” “真的吗?”罗恩有些狐疑。 “如果更准確的说是早餐时间…午餐和晚餐则要看情况。” 是的,查理只固定早餐时间会出现在礼堂,吃完饭之后,他会带著一些吃食离开这里,前往有求必应屋。 “哦,梅林的裤子呀。”罗恩无奈地拍头,“查理,你不睡懒觉吗?假期究竟是谁在吃早餐?” 查理淡淡一笑。確实,早餐时间和现在晚餐时间出现的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假期这段日子,早餐时间会出现在礼堂的,除了各科教授之外,大概只有七八个人。 而现在的晚餐时间,出现在这里的足足有二十近三十人。 “不谈这个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情也能找你啊。”罗恩说道,“如果非说是什么事情,那就是找你玩。” 哈利点点头,隨后发出邀请:“一会要去我们的休息室吗?我们可以下巫师棋,玩高布石。” “你会下棋?”查理诧异的看了一眼哈利,记得上次罗恩和赫克托在礼堂决战的时候,哈利当时的眼神就是一头雾水。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假期的时候罗恩教我的。”哈利解释道。 查理思考了一下,隨后点点头:“当然没问题。你们休息室允许外人进去吗?” “当然——应该——没问题吧。” “不会有人介意的,小罗罗。”罗恩的身后,一个大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脑袋,又另一只手出现,揉著他的头髮。 是弗雷德和乔治,罗恩的两个双胞胎哥哥。 “哇,你们两个可更是稀客。”罗恩扭头没好气的看著他的两个哥哥,“你们两个这几天跑哪去了?” “当然是——夜夜笙歌。”弗雷德说。 “纸醉金迷!”乔治补充道。 这话简直叫人摸不著头脑,他们就在学校里面,能有多夜夜笙歌?能有多纸醉金迷? 弗雷德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摇著:“你不会懂的,小罗罗,不过没关係,你待在休息室里玩就可以了。” 乔治又看向哈利:“当然,如果哈利和查理想要和我们去玩的话,我们完全不介意多两个人。” “那我呢?好呀,你们就这样对待我?”罗恩咬牙道,“要是不带我,那我就告诉妈妈。” 哈利连忙摆手:“我们就不用了,我们在休息室挺好的。” “好吧。”弗雷德和乔治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说著,他们和三人挥了挥手,离开了礼堂。 罗恩回过头来,撇了撇嘴:“我就不信他们在学校里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谁知道呢?”查理往自己的身前拉来一叠蓝莓布丁,勺子轻轻的剜了一块送进嘴里。 “说不定是从某个密道里跑出去,买一些酒水饮料,又跑到厨房去点了一些豪华大餐,喊上几个朋友,晚上开个party!” 听著查理的讲述,罗恩和哈利都瞪大了眼睛:“还有这样的操作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查理微笑道,“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喝高兴了,还会一起放声高歌。” 越说,罗恩感觉越期待了,他咂巴了一下乾涩的嘴唇:“算了,不管他们,我们快吃吧,吃完了去休息室。” 查理点点头,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这一碟布丁上。 很快,吃过晚餐,三人朝著格兰芬多的塔楼走去。 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大门是一幅画来做看守。这是一幅肖像画,画中是一个面貌很柔和的胖夫人。 “口令。”她说。 “红帽老头。”哈利开口。 胖夫人微笑著点点头,回应了一句“圣诞快乐”,隨后她的画框便像门一样张开了,露出了一个石头甬道。 走在有些昏暗的甬道中,查理说道:“这听起来是圣诞节才改的口令。” 红帽老头很显然就是圣诞老头人。 罗恩点点头:“是的,胖夫人大概一两周就要改一个口令,我怀疑她无聊的时候都用来想下一个口令是什么了。” 听到这,查理也想到了纳威似乎经常被这些口令搞得晕头转向的剧情。 “这么看来,还是我们拉文克劳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哈利和罗恩都扭过头来,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著查理。 “听说你们那里每次都要回答问题,那还叫好吗?”哈利道。 罗恩又补充:“我没记错的话,经常有学生因为回答不上问题,被锁在外面一整夜吧?” “对啊。”查理点头,“但是回答问题却只需要在进门的时候花上十几秒钟来思考。而每隔一小段时间就要背一个全新的口令,这更浪费心力,不是吗?” “完全不觉得。”哈利和罗恩同时摇头,“怪不得你是拉文克劳的。” “好吧。”查理无奈地耸耸肩,又补充了一句,“主要是思考那些脑筋急转弯一样的小问题很有意思。 而只为进入大门背口令,这其中消耗的每一点精力都是浪费。” 不过查理的这个说辞还是不能说服哈利和罗恩,他们都觉得查理是疯了。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很温暖,壁炉里燃烧著火焰,其中的温度在不知名魔法的加持下,均匀地传递到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 哈利拿了一套棋,这套棋是西莫的,而查理则拿罗恩的棋子,他的棋要旧得多。 两人开始下棋,罗恩在旁边看著。不过刚走了四五步,罗恩就想插手了,他在旁边看著哈利落子,急得抓耳挠腮。 查理这边则是不慌不忙,哈利確实是一个纯新手,下棋的功底稍弱了些。 而在等待哈利思考的时候,突然,他的眼前弹出一行字符。 【来自埃里克·塔克:奇愿之尘+0.3】 【来自安吉拉·伯顿:奇愿之尘+0.4】 ?! 查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放大些许,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 『莱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才半天不到,咱们的小店在你手中,就这么开张了?!』 隨后,查理快速地打开了系统。 【奇愿之尘:18.1】 【可特化目標:漂浮咒,修理咒,火焰咒,清理咒,石化咒,舞步咒,开锁咒…】 【当前特性:自然採擷(你可搜集自然界中的游离能量。) 软化咒(你可无声无杖对自己施展软化咒)】 18点! 自从上次特化了软化咒之后,查理的奇愿之尘便只剩下了7.3,现在的这些,除了刚才获得的一点之外,大头则来自万圣节哈利的那一单。 而其余零碎的,有一些来自於魁地奇比赛那天下午,查理给邓布利多的一颗巧克力。 还有另外一些,便是安东尼和赫克托平日偶尔所吃巧克力所得。 『天见我怜。』查理在心头都要落泪了。 老话常说,想要富,就一定要懂得开源节流。 这段时间他为了节流,那是一个魔咒都不敢特化。 为什么?因为他之前没有开源的手段,他之所以花费这么大劲来开魔画店铺,也就是为了开源。 现如今,有了店铺这条稳定收穫奇愿之尘的渠道,他终於可以放心的尝试特化所学魔咒了。 同时—— 伴隨著注意力从系统面板中离开,他突然发现了,眼前世界出现了一点微妙的不一样。 比如,自己眼前的棋盘上,那些棋子们… 似乎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高亮色? 【可特化物品】 见此,他连忙欣喜地把自己的魔杖拿出来。 没有高亮色… 好吧,查理嘆了口气,就像可特化的魔咒,里面没有变形术和无痕伸缩咒一样。 在特化现实物品这个分门类中,他的魔杖显然也还不在可特化范围。 第70章 :你知道尼可·勒梅吗 查理將一枚棋子拿了起来,在手中不断盘转著。 也就是说,巫师棋的棋子能够被他特化? 他仰躺在椅子上,举起棋子,对准天花板。 蓝色的高亮色依旧存在,没有因为棋子脱离棋盘而又变化。 看来我的特化是单独特化出这一枚棋子,而不是一整套。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查理便断了特化巫师棋的念头。 特化一个简单的一年级魔咒,需要整整五点奇愿。 那现在单独特化一枚棋子,收费肯定也不菲,而且就算特化了,说不定也没什么用,毕竟只是单独一枚棋子而已。 如果说他现在的奇源能够特化一整套棋子,他倒是不介意试一下。 正想著,一个尖声尖气的细微声音响起:“不要派我到那边去,你没看见他的皇后吗?派他去吧,他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关係。” 查理坐起身子一看,原来是坐在他对面的哈利,此刻哈利所执掌的棋盘上,一枚骑士正在抗命,很显然,他不想按照哈利给自己规划的路线走。 “什么叫我死了也没什么关係?”一个士兵举起手中的长剑,不满地对著骑士骂道。 “哦,我的天吶,这条路简直蠢死了,走过去一点好都討不了。”那个骑士又说。 查理再看向哈利,这小子脸上满是尷尬。 “你们能不能就按照我说的走!”他对著那些棋子不满地提高了音量。 棋子们一下被嚇住了,那个骑士很不情不愿地往前跳了两格,口中还不断念叨著:“蠢死了,蠢死了。” 哈利无奈地看著查理:“为什么你的棋子这么听话,甚至他们之前都没被你控制过。” 说著,哈利的目光落到了查理手中盘转著的那枚棋子上。 查理一低头,却见自己手里的这枚棋子那没有精致五官的脸上,明显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谁知道呢?”查理將手中的那枚棋子轻轻放在了哈利刚才推出来的骑士旁边。 只听“砰”的一声,哈利刚推出来的那枚骑士,瞬间就被打到了棋盘外。 “昏君啊!昏君!!!”那枚骑士大叫道。 本来这一幕是有些尷尬的,起码对於哈利来说。但是—— 罗恩斜著眼睛,看著查理那不断抽搐的嘴角。 “想笑就笑吧。”罗恩说。 下一刻,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接下来,查理花了五分钟,將哈利彻底斩於马下,隨后他又和罗恩下了两场。 罗恩实力不错,两人下得很焦灼,一个小时后,查理一著不慎落败,也到了该回拉文克劳休息室的时候了。 “那我就走了。”查理扶著膝盖,撑起身来。 “好吧,再见。”哈利点点头,“明天要一起玩吗?” “明天吗?晚上再说吧,白天的话我可能会练习一下魔咒,或者做一下作业。” 这段时间假期的这一长串家庭作业,查理一个字都没动。明天零点过后的午夜,他要去看红月,所以下午之后,他应该会找时间补一下觉,保证午夜有充足的精力。 做作业、补觉…晚上还有没有时间一起玩,他確实不確定。 “好吧。”哈利点点头,“再见。” “再见。”查理伸出手隨意挥了挥,便朝著石头甬道走去。 离开格兰芬多休息室后,在走廊刚刚走了没两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查理,等一等!”哈利在后面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查理扭头看向他。 “我突然想起有个问题,或许问你能得到答案。” 查理点点头:“你问吧。” “你知道尼可·勒梅吗?”这是哈利刚刚想起来的,赫敏嘱咐他们,在圣诞假期的时候,一定要找到尼可·勒梅是谁。 不过自从放假后,哈利和罗恩一次图书馆都没去过,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正巧查理在这,问问他说不定能得到答案。 隨后,在哈利期待的目光中,查理点了点头:“当然,法国炼金术士,谁会不知道呢?” “炼金术士?”哈利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真的吗?” 对了,查理还去上过炼金课,天吶,得来全不费功夫! 隨后,他惊诧而又疑惑地摊开手:“可是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你们?” 哈利愣了一下,隨后点点头:“是的。”他左右看了一眼,悄摸道: “海格说,那个三头犬路威保护的,是邓布利多与尼可·勒梅约定的某个东西。 之后的好一段日子,我、赫敏还有罗恩便一直在找尼可·勒梅是谁,可是任由我们翻遍了所有的书,也没有找到他。” 说著,他还嘀咕道,“真奇怪,我们有找过这些年比较知名的炼金术大师来著……” “他不是近代人,他活了六百多年,他是唯一已知的魔法石的製造者,也是唯一一个掌握並解读了《亚伯拉罕之书》的人。 魔法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所以他现在还活著。 另外,我想你们寻找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跳过了邓布利多这个人。 你们可能想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邓布利多了,翻书的时候略过他就可以。 可惜呀,只要你们看到邓布利多的生平,便会知道邓布利多与尼可·勒梅是多年好友,並一起做过研究。” 哈利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查理完全猜对了,他们奔著尼可·勒梅这个名字翻书,又怎么可能会翻邓布利多的履歷生平呢?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查理转身抬了抬手。 “等一下!”哈利这一次喊住了查理,不过这一次,他显得很轻鬆,“你不好奇吗?查理。好奇三头犬,好奇魔法石,或是其他的。” 查理回过头来,奇怪地看了一眼哈利:“当然会好奇,但我可不想无端惨死,邓布利多警告过的,对吧?而且就连斯內普都在它手头討不到好。” 说完之后,查理不再给哈利说话的机会,转过身去:“走了,晚安。” “好吧,晚安。”哈利在后面略带著惋惜地回答道。 『看来这就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区別?』他在心头不由得想。 一路向下,查理也打开系统,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看著这个城堡中有哪些东西是可被特化的。 画?有一些画框身上流转著蓝色高亮,有一些则是蓝白色、白色。那些漂浮的蜡烛则完全没有。一些小型的浮雕则有蓝色高亮,大型的雕塑却多是蓝白色、白色和没有色彩。 所以我能够特化的是蓝色,而蓝白色和白色,则代表著我的奇愿值不够吗? 蓝色就是钱够了; 蓝白色是还差点钱; 白色是看看就得了; 没有高亮色应该指代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东西完全不值钱,如同路边石子一样,不需要花钱买; 另一种情况是,查理现在连观看这件商品的资產要求都还没有达到。 就像查理能够在4s店橱窗內见到豪车,可从来没有见过私人飞机。 “哦,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屁孩?”一个声音在查理的脑袋顶上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索。 查理抬头,那是一个银色的矮小身影,小孩子模样,戴著小丑帽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著,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皮皮鬼?”查理抬手给他打了个招呼,“圣诞快乐。” 第71章 :恐怖午夜——皮皮鬼的 “嘿,別搞得咱们这么熟一样。”皮皮鬼刻薄地说,隨后他又奸笑起来,“哦,没朋友的小傢伙,没人和你说圣诞快乐,是不是?” “你不也是吗?”查理扬起嘴角,目光直刺皮皮鬼虚幻半透的身子。 “有人会想念你吗?当了这么多年幽灵,孤独一定塞满了你的心吧?我或许是唯一一个和你说圣诞快乐的人。 可你太自卑了,不愿意接受这份善意。” “嘿,你这个混帐!”皮皮鬼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了,他俯衝下来,一下抱住了高耸窗边窗台上一个大大的肥肚细颈花瓶。 “如果你现在求饶,我还可以放过你。” 查理眼神闪烁,退了半步,顿时变得畏畏缩缩了起来,他有些害怕地问:“你要砸我吗?” “当然,我最好先警告你,这是铜製的花瓶。”皮皮鬼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要的就是查理这样的表情。 可下一刻,查理刚才的害怕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得直直的,话语中带著浓厚的挑衅意味。 “来,朝这砸!” 说著,他还指著自己的脑袋。 皮皮鬼被查理毫无来有的转变弄得一怔,隨即瞬间被激怒了,顿时將那花瓶朝著查理的脑袋砸来。 当然,他的起手动作很大。 “哈,你最好祈祷你能躲开吧!”他大笑道。 可是查理並没有躲,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火光落在他平静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这样的诡异平静,让皮皮龟感觉到了有些浑身发毛。 “砰——” 巨大的回音在安静的走廊不断迴荡著。 “什么?你在做什么!” 在皮皮鬼惊恐的目光中,那个花瓶从查理的身上缓缓砸到了地上。 再一看,查理的整个脑袋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无头尸身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双手自然下垂,像一具骤然暴死,浑身僵硬的尸体。 “啊!!” 尖叫瞬间响了起来:“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躲开?”他大声地喊著。 可是查理再也不能回应他了,他的脑袋都消失了,他毫无生机,只剩下影子在墙壁上被火光照耀著,诡异的扭动著。 这一下皮皮鬼害怕极了,他快速地在半空中飞著:“哦,天吶,谁来救救他?谁来帮帮我!!” “皮皮鬼~” 一个古怪、低沉而空洞的声音在走廊迴荡起来。 “谁?到底是谁?”皮皮鬼害怕地左右看著。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道:“你杀了一个小巫师,邓布利多不会放过你的。 你再也不是皮皮鬼了,你是一个杀人鬼。” 听著这话,皮皮鬼仿佛已经看到了邓布利多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对方蓝色的眼中再也没有了温柔,只有无尽的怒火,誓要將自己从霍格沃茨抹除。 他靠近了查理,声音颤抖著:“我该怎么办?你死了,你要化为幽灵吗?是不是你在说话?” “啊!!” 下一刻,查理的脑袋突然从他的身体里弹了出来,並发出了一声嚇人的怪叫。 皮皮鬼一下被嚇得魂飞魄散,猛的缩到了天花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瑟瑟发抖地看著查理:“你……你是鬼吗?你要来復仇吗?”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皮皮鬼这么胆小。”查理笑了起来。 看著查理在那发笑,皮皮鬼缓了好久,终於才反应过来:“等等,你没死?不对,我都看见那个铜罐子把你的脑袋砸不见了。” “这就是魔法。”查理微笑道。 “这才不是魔法,我没见过哪个小巫师能这样!”皮皮鬼吼著说。 查理毫不在意地摊开双手:“我也没见过哪个幽灵能够搬起实质的东西砸我呀。” “我才不是幽灵。”皮皮鬼终於飘下来了一点,当然,他距离查理还是远远的,他有些害怕了。 “那你是什么东西?”查理好奇地问。 “我…我…”皮皮鬼一下回答不出来了,他只確定自己有別於其他的幽灵, “我是伟大的皮皮鬼大王。”他很傲气地信口胡诌道。 “如果你不认真回答,我就再让你见识一下其他更恐怖的东西,绝对比刚才那个要恐怖十倍。”查理微笑道。 皮皮鬼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苦色,他支支吾吾了好久,最后才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些理论家认为,我是小孩子们的那股调皮劲聚合在一起所產生的一种东西吧。” 说完之后,他又嫌弃地“呸呸”了好几下,似乎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某种聚合物。 他认为自己应当是一个独立个体。 “有趣的说法。”查理点点头,“好了,晚安。” 结束这个小插曲后,查理也不愿多耽误,继续朝著楼下走去。 “嘿,等等,让我看看你刚才说的更恐怖的东西!”皮皮鬼在查理身后喊住了他。 他又好奇,又害怕。 查理的脚步一下停住了,但並没有转过身来。 皮皮鬼皱起眉头,靠近了查理的背影一些:“你在搞什么鬼?” 没有回答,只有风呼呼的吹著。 整个走廊,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皮皮鬼一点一点地靠近著, 就当他距离查理不足一米之时,查理猛地扭头,他的手抓住自己的下頜,用力向下拉扯,整个下巴被拉到了胸膛部分。 “吼~~” “啊!!” 只一瞬间,皮皮鬼就被嚇傻了,直接向后飞去,穿过墙壁消失不见了。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查理抿嘴一笑:“我说了会很恐怖来著。 尤其是,这是一个人类做出来的,而不是幽灵。” 当然,这一切对於查理来说没什么稀奇的。 不管是整个脑袋陷进胸膛然后又突然弹出来,还是把整个下頜拉扯出一张深渊巨口,都是软化咒的功劳。 嘿,別显得好像很嚇人似的。猫和老鼠不就经常这样吗? 查理轻笑著摇摇头,捡起地上的铜花瓶。 挺轻的,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花瓶很薄,单看厚度,说是铜片都不为过。 这是个上等的铜艺品。 甚至,它薄到在刚才落在地那一下,就將自己的瓶肚砸了个凹陷。 查理单手抓著瓶口,反立著在自己脑门敲了敲。 咚咚—— “这臭小子。”他笑了笑,要是別的小巫师被砸到,砸一个七荤八素是跑不了的。 大问题倒也不会有,而且这混傢伙出手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大,机灵点的都不会被砸到。 当然,如果是...... 查理摇摇头,咳嗽了两声。 咳咳,不能这么腹誹朋友,纳威只是现在还没好好锻炼过,所以笨拙了一点。 他摇摇头,將花瓶放回原位,又施展了个修理咒,將瓶身的凹陷恢復,隨后继续向下走去。 路上,他伸出魔杖,在半空中轻轻一敲。 “lu—mos” 一只小光精灵被他放了出来,在半空中飞舞著,小傢伙的翅膀快速地震动著。 查理静静看著这个小傢伙,片刻后,微笑著询问道:“所以你也是某种【概念】的聚合体吗?” 小傢伙由光组成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又歪了歪脑袋,整个一副思索模样。 “好吧,看来你也不知道。” 查理再一挥魔杖,小光精灵消散了。 一路上,他继续开著特化物体的视野,就这么回到了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推开寢室大门,他首先看向了莱莉,莱莉的画框上没有高亮。 “好吧,看来还差得远。”查理嘆了口气。 正当他要关闭特化视野时,一个诡异的白色轮廓突然被他扫视到、注意到。 那个蓝白色的诡异轮廓有著一个肥肥的肚子,两个长长的耳朵。 而且还在动。 ?? 查理整个人愣在原地,看著被那高亮轮廓包裹著的爱丽丝。 第72章 养兔高手海格(1/5) 第72章 养兔高手海格(1/5) “爱丽丝?” 查理轻声呼唤了一句。 在他的床褥上,爱丽丝扭过脑袋来,疑惑地看著他。三瓣的小嘴唇耸动著,隨后一蹦一跳地跳下床,朝著查理跑来。 查理蹲下身子,抱起这个小傢伙,举了个高高的。 那蓝白色的高亮轮廓依旧存在。 他没有看错。 小傢伙前爪揉了揉脸,黑豆眼睛疑惑地看著查理。 查理也將他放了下来,打算明天去猫头鹰棚屋看一看。 到底是什么动物都能异化?还是说有一些特殊的先决条件。 “你去睡觉吧,小傢伙。” 查理拍了拍他,隨后来到桌前,翻开书本,准备开始做作业。 夜,寢室火光温暖,蜡烛静悄悄地飞到了查理的桌边,安静地在这个夜晚陪伴著他。 翌日。 早晨不过9点,在礼堂吃完早餐。查理便循著学校的大门一路向外,操场已经附上了厚厚的积雪。 一脚下去,积雪便漫了小腿过半。 不过好在有著袍子,他並未感觉到寒冷。清晨的风有些大,裹著细细的雪花,想往他的领口钻去。 他抬手压了压帽子,很快来到了猫头鹰棚屋。 棚屋內一片温热,还带著一股浓郁的、化不开的臭味。 切出系统,他环顾四周,隨后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没有高亮色,一个都没有。 也不对,凹陷墙壁內的猫头鹰鵰塑有。 ———— 但活物,没有可以特化的存在。 “咕咕?” 一只猫头鹰飞到了查理的身前,疑惑地看著他。 “没有信送,只是来看看你。” 查理拍了拍这只猫头鹰的脑袋。 猫头鹰很开心地叫了两声,眯起了眼睛。 咚咚咚—— 身后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不过片刻,那高耸巨大的人影便站在了查理的旁边。 “嘿,查理!” 海格有些惊讶地看著猫头鹰棚屋內的小巫师。 “海格,早上好。” 查理扭头看向他,海格穿著厚重的鼬皮大衣,一呼一吸之间会散出浓厚的白雾。 海格的体温一定比正常的人类更高一些。查理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这一茬。 他的手怀抱著,里面拥著三只猫头鹰。 “查理,你来寄信吗?” 海格好奇地问。 “不是,我只是来看一看。你呢?” 查理看向海格手中的猫头鹰。 海格注意到了查理的目光,隨即解释道:“这些是昨天送信的小傢伙,它们都冻僵了,所以去到我的屋子里暖和身子,然后我再给它们送回棚屋来。” 说著,他双手放开,三只猫头鹰扇著翅膀,飞到了棚屋上面的一个个小木盒子里。 “要去我的小屋里烤烤火吗?” 海格邀请到。 查理思考了一下,隨后点点头:“好啊。” 一大一小两人离开了猫头鹰棚屋,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朝著那个歪斜的奇特小屋走去。 还没走近,一阵兴奋的狗叫便传来了,高大威猛的牙牙冲了出来,摇著尾巴,激动地绕著海格和查理转圈。 查理也看向牙牙。 没有高亮色—— 难道说,想要特化动物,这个动物必须是【属於】我的吗? 与雕塑画像不同,那些虽然会动,但明显不算生物的魔法造物来看,动物与它们有著最大的一个区別,便是其具有主观上的灵性。 牙牙忠诚於海格,猫头鹰棚屋的猫头鹰忠诚於霍格沃茨。 只有爱丽丝是靠向他的。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原因。 两人踩著积雪一路向前,咯吱咯吱的声响在雪地里格外清晰,牙牙欢快地在前面跑著,很快的,海格那间歪斜的小屋就出现在了眼前。 屋顶没有积一点的雪,方形的石头,烟囱里正往外冒著白烟。 “快进来吧,查理!” 海格上前大踏步两步推开木门,侧身让查理先进。 一进去几声轻微的咕咕便传到了查理的耳朵里。 循声一看,是两只猫头鹰正站在壁炉旁边烤火。 好傢伙,竟然还有一些猫头鹰在这。 “他们都冻僵了。” 海格说道。他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掛在了壁炉旁。 “稍等一会就有热茶了。” 查理点点头,找了张椅子坐下,搓了搓手,隨后又將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 砰的一下,爱丽丝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海格被声音吸引到了,扭头一瞧,脸上瞬间堆起了姨母笑。 “哦,我的天吶!这是你的那只变形兔,我还记得在开学宴会的时候,它就跳下来过。” “是的,她叫爱丽丝。” 查理点点头。 爱丽丝警惕地看著海格,下一刻,海格那粗糙的大手便將爱丽丝轻轻地抱住了。 他的动作轻柔得就像在触碰易碎的宝石一般。 海格抱著爱丽丝左右翻看著,他扒拉开她薑黄的背毛,又翻开她白白的肚子。 “你把它养的真好。” 海格夸讚道,“不过他有些软噠噠的,平时是不是有点缺乏运动?” “或许吧。” 查理不確定地说。 “变形兔还是需要多运动,你可以用萤光咒或者其他咒语带著它追逐玩耍,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进感情。” “变形术是一种特別需要陪伴的小动物。” “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变形兔。” “你还养过变形兔吗?” 查理有些诧异地看著海格。 他还以为海格更多的会倾向於那种大型的、凶猛的、怪物般的傢伙呢。 不过看现在海格这样,或许在他眼里,所有的神奇动物都是一样的可爱。 “是的,不过它没多久就死了。” 说到这个,爱丽丝在海格的大手上面打了个颤。 “那是一个被主人拋弃的小傢伙,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禁林里,有一只狼想要猎食它,它一下就变成了一条羊绒围巾。” 这画面虽然说起来好笑,但海格的脸上却流出一种可怜又无奈的神色。 “野生的变形兔能变成石头树枝这些,这是它们赖以生存的本领。” “可巫师们培养的变形兔,他们都只会变成一些饰品或者衣物。” “当它们被拋弃,它们在野外是一千个活不了的。” 查理点点头:“你救了他,对吧?可他为什么还是会死呢?” “变形兔会抑鬱,查理。如果你不关心他,不和他玩,它就会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活力。” “那只变形兔便是如此,它能变成一条围巾,这在冬天的时候,他肯定是被自己的主人需要的。” “可一旦天气热了,谁会天天戴著围巾呢,它逐渐就被原本的主人冷落了,变得鬱鬱寡欢。” “然后它就被拋弃了。” 查理一下想到了鸚鵡,鸚鵡也是一种需要陪伴的动物,可很多人饲养鸚鵡,只是將其关在笼子里观瞧。 久而久之,这只鸚鵡便会抑鬱,不断地拔下自己的毛,直到主人再也受不了它,將它丟弃。 “抑鬱的变形兔是很难救回来的,所以我说查理,你养得很好。” 隨后,海格又翻动了一下爱丽丝:“你可以给它餵一点曼德拉草,偶尔餵一小叶就好,不能给他吃太多。” “曼德拉草可以让变形兔的变形能力得到增强。” 说著,海格將爱丽丝放在桌上,隨后起身在柜子里翻翻找找著。 > 第73章 时值佳节,我理应来看望教授您啊!(2/5) 第73章 时值佳节,我理应来看望教授您啊!(2/5) 不一会他拿出一个罐子来,罐子里面是黄色的乾枯碎叶,就像是茶叶一样。 他倒了一些放在桌上:“吃吧,小傢伙。” 隨后还没等查理反应过来,海格便將那一整个罐子塞到了查理的手中。 “拿著,这够它吃一年多了,当然,你也可以用它泡泡茶。” 查理惊讶地看著手中的玻璃罐子:“这是一整罐的曼德拉草吗?” “嗨,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就当是给这小傢伙的礼物了。” 海格豪爽地笑道。 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曼德拉草可不是大白萝卜,若是用做菜来类比的话,曼德拉草属於一种昂贵的香辛料。 那些需要曼德拉草的魔药,哪怕它身为主药材,其消耗也不会太大。 都是以盎司为单位的。 这足见曼德拉草其药效浓烈,属性珍贵。 虽然这並非是新鲜的曼德拉草,但依旧价值不菲。 眼前这一罐子,只怕价格要几十上百个加隆了。 “真的吗?” 查理再一次询问。 海格抬起大手,止住了查理的话:“这些东西我还多著呢。” 查理也不再推諉,將罐子收好:“谢了,海格。 所以你假期的时候也一直在忙禁林的工作吗?” 查理转了个话题。 海格点点头,“是的,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圣诞节你会——去外面走走来著。” 听到圣诞节这三个字,海格笑容顿时收了一点。他挠挠头道:“这就是我的家,待在这挺好的,既能照顾牙牙,还能看看猫头鹰。 顺便打理一下禁林边缘的那些神奇动物,省得它们在冬天受冻。”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语气有些低落,他又连忙撑起身子说道:“而且不会很孤单,圣诞假期的时候,霍格沃茨好多教授都留在这儿了。 麦格教授,斯內普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还有许多人,大家都待在霍格沃茨。” 听到这话,查理愣了一下。 是了,这些东西並不在他的了解范围內,毕竟在原著故事中,他们只是一个个的“配角”。 他们仿佛所有时刻都被强行设置著待在学校中,好似学校之外的世界,与这些教授们没有丝毫关联。 或许该去看看教授们,这个念头在查理心头闪过。 和海格聊了一会天后,查理喝了杯热茶,便准备离开了。 爱丽丝呼的一下落到他的脑袋上,告別海格后,一人一兔离开了小屋。 回到寢室,查理先做了会作业。等到下午后,他离开了休息室,来到了八楼。 当然,他此行的目標並非是前往有求必应屋,越过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他很快来到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前。 敲了敲门,等待片刻之后,门开了。 “真是好运。” 查理嘀咕了一句。 毕竟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怎么见到教授们。 看见来人,弗立维教授显得有些惊讶。 “哦,旺卡先生—不,称呼你为查理如何?在这圣诞假期,咱们就別太正式了。” “当然可以。” 查理点点头。弗立维教授穿著一件红色的毛衣,里面搭著衬衫,下面是西裤以及皮鞋。 一种老学者居家休閒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快进来吧。” 弗立维教授將查理引了进来。他的桌上摆著许多书,还有许多羊皮纸,似乎正在测算书写著什么。 “没有打扰吧,教授?” “怎么会呢?” 弗立维教授轻快地笑了笑,“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恰巧也算下午茶时间。” “我都可以。” 教授敲了敲桌子,两杯热茶就这么突的出现在了桌子上。 就像是礼堂的长桌上面出现餐食那样。 厨房还连通了教授们的桌子吗? “嗯,很敏锐的洞察力。” 弗立维教授讚扬地点了点头,“那话归正题,查理,这次来找我又是有什么问题想问呢?” “没有问题,我也会来圣诞节看一看教授您。” 弗立维教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一分:“你可別来这一套,油滑的小子。” 查理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当然,既然来了,那又怎么能不问您一个小问题呢?”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你问吧。” 查理没有著急,而是起身来到了办公室的侧面。 在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內,有很多奖盃以及照片。 这是他上次来便看过的。 他的目光落到了其中一个奖盃上面。 【全英决斗大赛—1941】 “竟然是格林德沃的黑色恐怖时期?”查理有些惊讶。 弗立维教授离开了桌子,来到了柜子这边。 他要更显得惊讶一些:“你的歷史课比我想的要更好。” 至於这个奖盃,是的,当时可乱了。这是当时的最后一届,那之后,这比赛就因为那些事情被暂停了。 现在都还没重新开办呢。 ,“原来您是最后一个冠军。” 弗立维教授听到这话,莞尔一笑:“只是捡了个漏,当时很多人的心思都不在这。” “那是个人人自危的时刻,整个欧洲上空仿佛都笼罩著一片厚重的黑色阴云。 真是一段无聊又黑暗的时光。 当时整个英国,大大小小的奖项比赛我也都参加过了,並取得了一些小” 成就。 所以我感觉无趣之后,便不再比赛了,而是给时任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写了封信,申请来霍格沃茨任教。” 弗立维教授眼眸低垂,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候他声名赫赫,除了各种明面上的正式比赛,各种英国角落、伦敦地下的比赛,他都有参加。 甚至还去参加过那些尚武的维京巫师举办的比赛。 那时候,作为决斗高手的他,各种组织都向他伸出了橄欖枝,他不堪其扰,隨即才决定加入霍格沃茨,成为一位老师。 他尚武之由,是因为在那个血统论盛行的年代,他因为出身遭到了许多排挤歧视。 所以他选择用一场场比赛来证明,哪怕自己身躯矮小,也不弱於任何人。 仅此而已。 他並不愿意参与进那些政治斗爭中,更不愿让自己的手染上无辜者的血———— “所以你想问的问题是什么?” 弗立维教授看向查理。 总不会是要拉家常吧?”他心想。 “教授,一年级的魔咒我已经学完了,我现在想学习一个能够在危急时刻,保护自己的魔咒。所以我想来找您要一个建议。” 弗立维教授並没有对查理学完了一年级的魔咒这件事表现出什么讶异。 查理总喜欢在作业后面带一些小思考和问题,这其中经常有一些问题,並不属於当时的学习阶段。 “我以为你会继续自主学习二年级的课程。” “我很好奇,查理,为什么你突然想学决斗魔法了呢?” “因为巨怪。” 查理看向弗立维教授。 第74章 障碍咒(3/5) 第74章 障碍咒(3/5) 这就是查理现在的计划,学习一个实用的决斗魔咒,並使用奇愿之尘为其特化加强。 隨后,再为爱丽丝进行特化加强。 “查理,你不用紧张,万圣节的巨怪只是一次特殊事件。” 他认为眼前这个学生或许是被嚇著了?这让他焦躁不安,想要学习决斗魔咒弗立维教授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西弗勒斯,想到了太多人。 因为外部各种原因,有太多富有稟赋的年轻巫师,会早早地选择一条道路去独自钻研,以期望这条道路上的所学能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而这大部分的巫师通常会选择一黑魔法! 现在查理只是想要学习决斗魔咒,並且还主动地向老师寻求了帮助—— “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 他语气郑重,双手背在身后:“查理,我不知道你对波特先生战胜巨怪这件事情怎么看? 但要我说,我不希望你憧憬於那英雄之名,我希望你想的是如何应对危险,而不是盲目的想著去战胜巨怪,挑战危险,爭博聚光灯下的美名。” 查理严肃地点点头,“教授,如何应对危险,便是我的真实想法,也是我的需求。” “那就好。” 弗立维教授以乎隱约鬆了一口气。 “我给你的建议是—障碍重重! 它不致命,不残忍,不以伤害他人为目的。 它的作用是让任何想袭击你的存在陷入迟缓,乃至於停滯。 它是最適合低年级的防御牵制魔咒,是每一个聪明、谨慎又不想使用暴力的巫师最该掌握的魔咒!” 说著,他转头看向查理:“来吧,对我做点什么,攻击我之类的。” “现在吗?” “现——” 咻几乎就是在弗立维教授点头的一瞬间,查理猛地抬起了手,朝著弗立维教授飞射出了一道黑影。 他速度快极了,那暗器飞也以的朝著弗立维射去。 然而在这所谓的“剎那”。 弗立维教授眉头挑动,眼中有惊喜,查理的抬手速度和果断动作让他看到了一丝顶级决斗者的影子。 隨之而来的,是他手指在半空中的轻轻一点。 那半空中的物品其飞行速度骤然放缓,就如同被按下了慢放。 弗立维教授也看清了那东西,那是一个被褐色油皮纸包裹的小方块。 它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停滯在了半空。 “教授,巧克力。” 弗立维教授抬起手,手指微微一勾,那巧克力在半空中徐徐飘到他掌心。 弗立维教授微笑著:“还有关於你经常问的那个问题。” “我经常问的问题?” 查理愣了一下,隨后反应了过来。 他总在上课时最先问的一个问题便是,当一个魔咒的熟练度、掌握度达到极致,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力。 “那就让我看看吧,教授。” 刚说完,弗立维教授再一次对准查理,施展了障碍重重。 下一刻,查理感觉自己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仿佛自己陷入了沼泽沥青之中。 他的每一次抬手,都遇到了无穷无尽的阻力,甚至就连开口说话,挥动魔杖这样的行为,都需要费尽全部力气。 不对! 不止这些,还有见到查理已经感受到了咒语的效果,弗立维教授也及时地撤销了咒语。 咒语一被撤销,查理便猛地倒在了地上,不断咳嗽著。 “咳!咳咳!” 缓了好一会儿后,查理才重新抬起头来,“教授,就连我呼吸都被迟缓了吗弗立维教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保持著微笑。 查理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教授,我要学这个!” 弗立维教授頷首,“很高兴你採纳了我的建议。” 接下来查理也並没有离开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而是就在这办公室內,教授为他开了一堂小灶。 半个小时后,大致掌握了咒语与魔杖舞动轨跡的查理站在办公室的中央,握紧魔杖,蓄势待发。 而在桌后,弗立维教授悠閒地靠著,手中拿著一个小球。 毫无预兆的,他突然將小球砸向查理。 查理聚精会神,死死盯著袭来的小球,在这一瞬之间,他仿佛进入了心流,眼前闪烁著刚才弗立维教授告诉他的那些知识。 同时手也伴隨著舞动了起来。 魔杖的挥舞轨跡是一高低高顿高而与这节奏相隨的咒语则是:“障碍重重一” 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下一刻! 嘭一“哎呀!” 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优美的孤弧线,鐺的一下砸在查理的额头上。 失败了,刚才的那一瞬升起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一场幻觉。 查理揉著额头,而弗立维教授那边,他抬手轻轻一勾,地上滚动的小球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还不错。” 与查理所想不同,弗立维教授竟然讚扬了一句。 这能夸吗? 看到了查理眼中的不解,教授接续著解释道:“施展这个魔咒的欲望很简单,將障碍施加到要砸到你脸上的这个小球就好。 不需要你去为自己构建额外的需求。 可是,这也很难。 毕竟绝大多数人看到小球的第一反应就是连忙向侧面躲开。 你没有一点想要躲开的想法,这很好。” 听著这话,查理一时之间有些汗顏。他哪里有克服所谓的躲开的本能,他是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他满心觉得自己能成功施展咒语呢。 揉著额头,查理重新提振了一下心气,握紧魔杖:“再来一次,教授。” 刚说完,小球又一下飞了过来,毫无预兆。 就像刚才查理突兀地对弗立维教授拋出巧克力那样。 嘭“嘶心” “再来!” 嘭“教授,我还就不信了!” 膨bb r b s n 晚饭时候,当哈利和罗恩在礼堂见到查理时,他的整个额头都已经通红一片。 “你干什么去了?” 罗恩惊讶地问道。 “练习魔咒。” 查理无奈摇了摇头,但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就在之前,在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內,最后的一次施法中他终於成功地站在原地,对那飞来的小球施展出了半个障碍咒。 那小球在飞行的途中,仿佛撞到了什么,整个方向一下就被偏转了,擦著查理的肩膀,砸到了他的后方去。 这就是最基础的障碍咒效果,让物品无端被阻拦,让人被突然绊倒。 这最低级的障碍咒只作用於一瞬间,其造成的所谓阻碍也相当有限。 但好歹算是成功了,不是吗? 不过他只是偶然成功,並没有真正学会这个咒语。 当然,查理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至於额头上的一片殷红?那无伤大雅。 “好吧,就当是没什么事情。” 罗恩点点头,“一会要一起玩吗?” “不了。” 查理拒绝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寢室去总结下午的所学所想。 顺便他还要好好休息一下,今天过了十二点,在午夜的时候,他还要爬起来观测和收集血月纯露。 > 第75章 血月鱼人 第75章 血月鱼人 吃过晚餐,告別了哈利以及罗恩,查理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寢室之中。 休息了片刻,他坐在书桌前,握著羽毛笔,缓缓闭上双眼。 下午,弗立维教授告诉他的一字一句,他在每一次挥舞魔杖时的所思所想,全部都开始不断被他回顾起来。 约莫用了三分钟,他才重新睁开双眼。 关於障碍重重的练习与决斗法术中—一克服恐惧的重要性。 这是查理今天下午意识到的。 是的,在魔咒实战中,锁腿咒、舞步咒、火焰咒或许都能起到很有效的效果o 但它们並非真正为了决斗而生。 障碍重重是查理学习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决斗魔咒,儘管它偏向於防御,但他还是领悟到了一些该咒语与【功能性魔咒】的区別。 魔咒由需求驱动,功能性的咒语,其需求大多来自於生活化的场景。 而决斗魔咒,驱动它们的需求,来自於各种危急时刻。 人是恐惧危机时刻的,就像弗立维教授所言,当那个球朝自己飞来的时候,许多初学者第一反应不是挥舞魔咒,而是闪避。 【如果想要高效地学习决斗魔咒,首先需要克服恐惧,克服任何逃避的心理。 需要藉助魔咒解决危机,而不是通过闪躲来解决危机。 或许这就是格兰芬多盛產决斗者的原因吗? 因为他们都比较无畏,亦或者是鲁莽,总之,他们敢挑战风车一样的怪兽。 】 一边书写一边思考。 片刻后,他再起一段。 【buff:直面危险的勇气】 是的,这个东西或许可以称为学习决斗魔咒时的buff。 查理靠在桌上,揉了揉眼睛。 我面对小球砸过来的时候不会恐惧,或许是因为我知道那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或许我需要一些真正的战斗? 当飞过来的不是软噠噠的小球,而是一枚利刃呢? 我真的还能成功施法吗? 各种思考被他书写整理,二十分钟后,他將羽毛笔插入墨水瓶中。 就这样吧,明天或许可以去问问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教授或许有办法为他进行“勇气训练”。 又或者更准確地说,是“脱敏训练”。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前往盥洗室洗了把脸,隨后吃了半块幻梦巧克力,又將赫克托的闹钟拿来,给自己设了一个凌晨两点的闹铃。 1 隨后,在幻梦巧克力的作用下,他快速而安静地进入了睡眠之中。 下午的高强度练习也著实累坏了他。 刚一闭上眼,那急促叮铃铃的声音便猛地將他叫醒。 猛一睁眼,便见到爱丽丝也几乎是同一时刻跳了起来。 他是被这急促的闹铃声嚇跳起来的。 隨后,查理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气鼓鼓的,便飞奔著一脚將闹钟踢翻了过去。 闹钟一下摇得更响了。 查理连忙將闹钟拿了起来,关闭了闹铃。 起床,前往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他带著魔杖与素材瓶,朝著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飘荡著一层浅淡的梦沙,圣诞节这种与家人团聚的日子,留校的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 没想到还有这样浓度的梦沙。 看来大家睡眠质量还不错,查理心想著。 隨后,他离开了休息室,朝著楼下走去。 毫无疑问,今天红月观测的最佳地点肯定是在天文塔。 然而查理並不敢去那里。辛尼斯塔教授作为天文学的教授,今天晚上,他在塔楼中观测红月的概率太大了。 一路向下,费尔奇似乎也进入了假期的节奏之中,好像並没有在巡夜,这几日查理都没有怎么看见他。 这样他的步子快了许多,很快就来到一楼,离开了城堡。 窗外月明星稀,偶有几片云朵划过,但对观测无伤大雅。 是个好天气。 雪依旧在,堆得厚厚的,查理笼起袍子,沉默著踩在雪地上。 得益於魔法袍上的褶皱,整件袍子可以全包裹著拢在一起,当然,这样有些怪,总让查理幻觉自己是某不知名晓组织的成员。 毕竟巫师们很少將袍子拢在一起,他们更多將其当做披风。 袍子在以前的时代很重要,它是人们在户外遮风挡雨的好伙伴,更是能偶尔充当床垫、被子,而在巫师手中,有变形术的加持,它的用途更是万能。 当然,后来普通人们的袍子伴隨著时代演变,已经不被需要。 类似的著装也转变成了风衣。 巫师们现在穿著袍子,更多像是一种身份象徵。 黑湖上的风很冷,查理站在湖边,抬头上看。 月亮正在高天之上的东南方向,此刻来到湖边,天空中已经没有了城堡建筑的阻挡,没有了窗户上那些柵栏、墙壁的遮盖。 除了没有天文望远镜之外,这里是一个绝好的地方。 当然,查理对天文望远镜也不是那么刚需,毕竟他首要任务是收集元素纯露。 距离红月开始还需要一点时间,此刻,月亮银辉尽洒。 查理安静地站在湖边矗立著,一言不发,只静静地抬头。 如同一尊雕塑,苍茫,寂寥,却不卑不亢一我感觉我得感冒,该死——我像一只月痴兽一样!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突然天空中的明月,边缘多了一个暗点。 开始了。 下一刻,一声狼嚎从禁林那边响起,紧接著,许多嚎叫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禁林中簌簌地惊起一群群飞鸟。 果然,红月对生物们也有很大的影响。 又过了十分钟,红月的暗点已经逐渐转化成了一块黑斑,月轮边缘已经染上了一丝锈红色。 查理抬手,尝试著接引月亮的力量。 片刻后,他看著指尖那银色的月亮纯露,將其摔入湖面。 还是普通的月露。 是因为改变还没有正式开始吗? 他也不著急,就这么静静地等待著。因为无聊,脑海中还时不时地想过关於后续作业的规划。 只要一想到这,刺骨的湖面寒风,好似都温暖了一些,时间的流逝也不再显得熬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查理的目光再次聚焦时,月亮的大半都已经附上了一层红色的阴影。 他聚焦目光,再一次地看向哗啦!! 湖面上,一阵浪涛涌起,查理连忙循声看去,却见到一个个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在黑湖上围成了一个圈。 那是!! 鱼人? 第76章 鱼人歌谣 第76章 鱼人歌谣 他们皮肤似乎是深色,露出半个身子在湖面上,手中拿著长矛长戟,抬头,直直地望著天上的月亮。 夜晚视线太黑,查理看不真切。 但他莫名感觉到,似乎有好几注目光都朝他投来了。 也是,鱼人这么个生活在黑暗水里的傢伙,他们的黑暗视野应该很好。 不过似乎对查理的出现,他们並没有过多在意。 一个又一个的人鱼浮了上来,第二个圈出现了。 隨后他们动了起来,內圈逆时针旋转,外圈则顺时针游动起来。 一股细微、诡吊的声音出现。 这种声音每一个音节都被拉得很长,持续很久,就像是某种歌谣一般。 一时间,查理想起了各种海妖歌喉的古怪传说。 这是可以听的吗?我不会被这样的声音误伤吧? 他右脚向后垫了一步,魔杖攥在手中,聚精会神地感受著大脑之中,只要有任何异动,他马上掉头就走。 一分钟后,他鬆了口气。 似乎没什么问题,这些鱼人的诡吊歌谣,对准的目標似乎是天上的月亮。 再一抬头,马上完整的红月就要出来了。 同时查理也见到了一丝丝锈红的月光,正朝著湖面涌去。 这些傢伙也在收集血月? 查理有些疑惑,他確实也在收集血月纯露。 可那並不代表他对血月的態度与其他纯露一样。 按照各种传说、异闻的说法,血月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一般和各种鬼怪故事结合在一起。 这些生活在霍格沃茨的鱼人,其属性应该偏向於守序善良吧? 查理曾经听说过有小巫师溺水,隨后被鱼人和大乌贼托举回岸上的故事。 他们为什么要收集血月?並且看这个样子,他们似乎正在引导著血月进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难道是我自以为是了?这些鱼人可能並不算什么安分守己的好人,只是因为有邓布利多在这,他们才【守序】。 当然,他们的效率很慢—— 摇摇头,將这些胡思乱想去出脑海,查理也举起魔杖对准天上的那月亮。 他魔杖轻舞片刻后,一轮绣红如血的纯露逐渐被他凝聚出来。 血月的引导比他想像的更慢,这绣红的月亮纯露与普通的银月纯露完全不同,它似乎更为沉重。 以查理现在自然採擷的速度,只怕今天想像往常一样,动輒收集半瓶一瓶,是不可能的了。 得加紧些了。 想到这,他的动作更快了一分,思绪凝聚,不再关注外物。 直到不知多久后,额头的刺痛將他唤回现实。 然而他並没有停下,而是给自己剥开了一颗月光巧克力,吃下后休息了一分钟,便继续开始引导自然采。 不行,这样效率还是太低了。 查理皱起眉头,看著手中这不到一指厚度的纯露。 我不能再这样像卷棉花糖似的,捲起一两滴之后,不得不中断施法,將这滴纯露丟到罐子里,然后重新施法。 应该像一个沙漏一般。 想著,他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將素材瓶放在了厚厚雪堆中,瓶口敞开。 他要尝试引导,直接將自然采中纯露的落点引导在瓶中。 右手持杖高举,左掌立於瓶口之上,伴隨著魔杖的旋转,猩红的月光如同纱帘一般垂落。 然而,这一次他的魔杖拒绝了这些自然元素的降落请求。 左手作为引导,继续將那些被右手魔杖聚集起来的自然元素接引向下,直直钻入瓶子之中。 能行! 只是,似乎需要更专注一些——消耗变大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远方逐渐成为了一片黑暗,並逐渐朝著他袭来,首先是天边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然后是禁林,隨后是眼前黑湖上的那些鱼人。 一种【绝对专注】的状態,被查理所达到。 突然— 世界仿佛为之一震,那些徐徐被他接引的猩红纱帘,骤然增多了十数倍。 没有抬头,没有打断这样的状態。 是完整的血月!!” 是的,哪怕没有使用肉眼观察,查理也知道,这就是外面天象的状况。 堪称瀑布一般的血月元素朝著他的素材瓶中涌去,而查理作为【漏斗管道】 的构建者,他的精力也在不断被这洪流冲刷。 片刻后,他的鼻腔中,一抹湿润渗出。 嘆了口气,他中断了施法。 並再次吃下了一颗月光巧克力。 消耗太大了。 隨后他又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素材瓶中。 小半瓶,大概一加仑。 好歹成效不错。 湖边,鱼人们的歌声逐渐变得高亢、兴奋,充斥著一种躁动的气息。 看来他们的这种像是部落祭祀一样的行为,似乎来到了高潮。 再抬头,完整的血月已经过去,一抹银辉,也出现在了月亮之上。 伴隨著这抹银辉的出现,刚才还好似充沛在这天地间任何角落的血月气息,骤然被砍了大半。 就好似突然泄气的皮球一样。 看来整个月食中,血月气息应当是一个缓慢叠加,最后在完整月全食中,气息攀腾至巔峰。 当完整的月全食结束后,整个血月气息会骤降,进入衰弱期。 而不是缓慢减少———— 既然如此,那到这里就好。查理將瓶子盖起,跟蹌地撑起身子,朝著城堡中走去。 回到城堡,夜已经过了大半。 查理將血月纯露放在桌上,快速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然而他並没有翻到前方的杂谈,也没有翻到笔记本后方的配方。 而是翻开了中间部分,一片夹著枫叶做书籤的地方。 在上面写著一段话。 【目前来看,天气预报占下球有著预测天气的能力,其中符文阵列涉及繁多,结构复杂。 根据简单拆解,可以確定,位於占下球底部的符文迴路中段,为感知自然元素的符文——】 查理继续抬笔。 【鱼人部落的祭祀活动,可以接引自然元素。 目前尚不清楚这种祭祀活动,是否只能接引特定的月光。 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自然元素能够被接引,也能够被感知。 那將我的自然采逆向转化,復刻为某一个机器,或者他人也可使用的魔咒,完全可行。】 查理很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烧得一手好菜,是不能开连锁饭店的。 想要將巧克力售往全世界,只靠自己来手作,哪怕就是给他影分身的魔咒,他也做不到。 將今天看到的鱼人部落祭祀活动记下后,他將笔记本翻到前页杂谈,揉了揉脸,將目光放在了血月纯露上。 那就他拿起铜色细长的小茶匙,轻轻取出一滴血月纯露。 不再犹豫,他將这一滴血月纯露送入口中。 第77章 血与雪 第77章 血与雪 嗯—— 刚入口的时候是一种铁锈味,隨后,有一种淡淡的回甜。 这味道很奇怪,不算好,也不算糟糕。 下一刻,查理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重了一拍。 咚— 他连忙凝神静气,仔细的感受著身体的转变。 他重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疑惑。 该死!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爽的嘖了嘖嘴,一把重重的將书本拍上。 冬雪也是,血月也是。 到底能不能来点有用的! 殴了口气,他起身站在床边,看著窗外。 还是对魔法了解得太少了,实在不懂,为什么一切的进展都那么缓慢。 进入学校三个月,才终於有了一条稳定的奇愿之尘收穫渠道。 有许多咒语可以改变,却苦於贫穷”,不得不精打细算。 伏地魔附身在奇洛身上,小矮星就在罗恩的身边,四楼走廊关著三头犬,不知多深的地下还有一条蛇怪!! 是了,他一直知道这些存在就像一个个炸弹一样,有著轻易致人於死亡的威力。 可还要自己骗自己,说这些炸弹是定时的,他们只会在特定的时间爆炸。 只要在特定的时间,远离爆炸地点就好—吗? 突然的,在这一刻,一直深藏在查理心中的一种忧虑感,猛的袭上了心头。 並转化成为了焦虑,转化成了...愤怒。 嘆了口气,他摇摇头,决定换个思绪。 魔法还是很有趣的,不是吗一巧克力也很好,我的巧克力註定是会带来快乐的,除了一个查理至今不愿意承认的,且是导致他一直焦躁著想做些什么的原因,浮出水面了。 魔药可以治病,除了一些极其棘手的,涉及灵魂的疾病之外,大都可以轻易被治好。 他想到了自己这些年来看到的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想到了一个拖著畸形断腿討饭的瘤子;想到了一个左眼化脓,不得不將眼睛挖下来的乞丐;想到了被病痛在那破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韦斯顿·旺卡...... 如果,如果那些人有魔法的话!! 吱吱— 爱丽丝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隨后目光落在查理身上。 同时,查理也转头看向了她。 下一刻,爱丽丝被嚇得向后跳了两步,身子缩在床边。 吱吱— 此刻在爱丽丝的眼中,查理双眼赤瞳贯顶,除了愤怒之外,好似没有了任何的情感。 他慢慢低头,目光冷冷的看著爱丽丝。 对方刚才叫嚷的声音,加剧了他內心的烦躁。 “滚!” 吱吱— 下一刻,爱丽丝叫了起来,朝著查理的腿衝过去,一头撞在了他的腿上。 查理目光缓缓下垂,看著爱丽丝,仅存的耐心已经被耗尽。 隨后,他露出一抹狞笑,手一抖擞,魔杖一下落在了他的指尖。 下一刻,他突然眉头抽动! ?!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爱丽丝点点头,滯涩的开口道:“好姑娘。” 不,不该如此愤怒,这情绪来得毫无道理。 隨后,他猛的转身,朝著书桌走去,动作大开大合,一下拉开抽屉,在丁零当哪的罐子中寻找著。 阳光?! 雷电超载?! 秋风— 他的手指停住,秋风可以为人带来一层暮气。这样的默契或许可以抵消他现在的愤怒。 可下一刻,他瞬间意识到,暮气的存在是在使用秋风之后。 他现在状態並不太適合使用秋风... 他的指尖继续移动,月光、梦沙.. 最后落在了一瓶浅蓝色的沙砾上。 冬雪...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冬雪的妙用有什么。 总不会再糟了吧?毕竟此前冬雪並没有出现过什么负面作用。 几乎没有经过太多思考—或许他现在也无法深度思考。 他快速抓起冬雪罐子,並取出了一茶匙冬雪送入口中。 冬雪沙砾进入口中,快速融化,与此同时,那股舌尖的清凉並未消散,而是快速由此蔓延、扩散。 或许是在那股燥热,在那愤怒之中,查理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过冬雪所带来的冰凉。 当那股冰凉蔓延大脑,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同时,心头的那股火焰也仿佛被冻结、被压制。 他处理原地,仿佛感受到了雪正在簌簌落下。寒风吹过茫茫天地,世间只剩下了一片雪白与寂静。 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出现在了查理的心头,此前,他身上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了最为冷静的大脑活动。 爱丽丝好奇地蹦跳了过来。她再一次关心、担忧地看向了查理,查理也看向了她。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庞,他仅仅是简单地瞥了爱丽丝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於桌前落座。 目前来看,血月纯露会让自己变得愤怒、情绪化。 如果过量的话,甚至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失控状態。 而冬雪则完全相反。 刚才我吃了满满一茶匙,在初初入口时,它似乎將我的情绪净化。 雪一直有纯净的意象。 然而,那只是开始...” 查理指尖轻敲桌面,仔细地思考著、感悟著。 他想到了韦斯顿旺卡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样子,他想到了那个子在一个冬天此后便就此失踪的事情。 他如同一个过客,淡漠地回忆著那些发生在他眼前的种种。 他又想到了纳威。此刻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念头是,纳威会不会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与他有什么关係? 他又想到了哈利,又想到了赫敏,他突的认为,这些人的死活与他没有任何干係。 確实如此但,这真冷漠得令人无趣。 如果如此冷漠,那巧克力,那糖果又有什么有趣的呢? 呵呵—— 当然,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的心境也並非全无好处。 比如现在,他不就在冷静地思考著这一切吗? 想著,他翻开笔记本。 【冬雪:低剂量可以纯净复杂心绪,是否可以当做精神镇定剂尚可为之。 再魔法界中某些魔法可以对人的心理造成攻击与伤害。 如果冬雪可以净化该伤害,则潜力无穷。 高剂量,冬雪可以屏蔽人的一切主观情感,有利有。】 写完之后,他再翻一页,重新起草。 【血月纯露:增加情绪起伏波动,使人易怒、暴躁——】 他缓缓放下笔,目光冰冷地审视著,情绪起伏,一词。 也就是说血月纯露,或许能够帮助人施法吗? > 第78章 施法提升 第78章 施法提升 隨后他再次向前翻页,看向冬雪沙砾的描述。 那我现在过於冷静,是否会导致我施法效能被降低呢?” 他抽出魔杖,对准桌上的一本书,维拉维托下一课本书蜷著、流动著,很快化成一团,而后从其中抽出了一根根羽毛,长出了尖锐的喙。 一只白鸽,出现在了桌上。 这大概是他现在通用变形术所能做到的极限。 他撤销变形术,又再一次对那书本挥舞魔杖软化成泥! 书本一下塌陷,变成了一块布丁一般,几乎快要成为流体。 看起来並没有什么问题,施法效能並没有减少太多。 也对,虽然我对外界有些情绪冷漠,但我本身的施法欲望並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冬雪沙砾的效果过去,然后重新饮下一份更少当量的血月纯露,然后测试是否会对施法有增益。 而在这段时间,我应该去有求必应屋。 想著,他带上血月纯露与笔记本,离开了寢室。 现在时间还不到早上五点,严格来说,也属於宵禁时间。 当然,查理並不在乎这些。 他很快离开了休息室,一路向下,离开了塔楼之后,又转而向上。 来到有求必应屋之后,大约过了八分钟。 他长嘆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空旷的俱乐部一眼。 唉—— 又忘记带爱丽丝过来了。 伴隨著这样的想法出现,他也意识到冬雪的效用或许已经到期。 毕竟之前吃下冬雪沙粒的时候,他对爱丽丝可没有一点好脸色。 只当对方是一条路边的流浪宠物。 回去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查理擼起袖子,將目光放到了血月纯露上。 这一次他要更为谨慎得多,相比刚才饮下的那一份血月纯露,这一份又少了些许。 很快,一种不忿的情绪涌上了他的脑海。 他也对准俱乐部中的训练假人挥舞起了咒语。 火焰熊熊— 一道魔咒闪电从他的帐间飞速弹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条火蛇,吱吱的吵著那训练假人打去。 不过一眨眼,训练假人便被火焰完全吞噬。 ?!! 查理呆呆地看著火焰消失,看著那训练假人上冒起的焦褐的烟。 对比他之前的施法,这一次的火焰咒远超了他的想像。 其施法效能大概提升了———— 查理掐著手指计算起来,他之前的魔咒飞舞速度首先就没有这么快,其次是火焰的大小以及衝击力—— 血月纯露对施法效能的提升看起来是全方位的。 而这个提升似乎——竟然足足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这只是查理的一个大概的推算,而且目前对於一个合適的血月纯露,饮用范围,他还没有经过更多的尝试。 有可能引下更多的血月纯露后,这个施法效能还会提升。 当然,这並不代表提升是无上限的。 愤怒有时候会帮助我们,让我们变得无惧,让我们变得无畏。 但有时候愤怒也会伤害我们,让我们变得愚蠢、鲁莽———— 之前在冬雪还產生效用的时候,查理便冷静地思考过这一切的利。 接下来他又连忙尝试了许多咒语,血月纯露都能为他带来不错的施法提升。 简直完美! 这是真正的辅助利器,是真正能够在战斗中帮助到他的。 这是查理在知道了霍格沃茨后,一直在设想的某种巧克力一能够帮助施法的巧克力! 如果再辅以雷电超载,或许他现在的施法能力会比常態下的自己,要强一大截! 查理欣喜若狂,马不停蹄的开始了记录与研究。 当他从有求必应屋走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寢室內。 “旺卡先生在哪里?!”莱莉也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从查理的椅子上跳到了他的桌子上,然后看著画中的莱莉,叫了两声:“吱吱~” “居然已经不在很久了吗?”莱莉有些担忧的说。 恰此时,查理推开了寢室的大门。他一扭头,便看到了桌上的爱丽丝与莱莉。 ?? “你们在聊天吗?”查理诡异的看著她,一幅画和一只变形兔,在聊天? “旺卡先生,我正在找你。”莱莉连忙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查理有些疑惑,同时打开了自己的系统。 奇愿之尘已经有了19.8。 短短两天,便已经增长了一点。 他又看了一眼奇愿之尘的贡献者,甚至还发现了回头客。 莱莉並不知道查理可以通过查看系统来知道他的销售情况,她连忙说道,“旺卡先生,我们已经有生意了。” 接著,莱莉一五一十地说了她第一单是怎么卖出去的,说对方又如何作为回头客,还拉来的新客人。 查理一边听著她的诉说,一边点头。 他坐到了椅子上,抱起爱丽丝,挠著她的小肚子。 “你做的很好,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查理还记得他之前给了爱丽丝不少的巧克力,並且为她备足了零钱。 一般来说,莱莉是不需要来找自己的。 莱莉连忙道,“先生,我们的巧克力可能有些不够。” “怎么会不够呢?” 查理算了一下,莱莉那里,三种巧克力应该各自还有十来枚的存货。 “圣诞节的时候有人会买。”莱莉连忙解释道:“我听到一个小巫师说,我们的巧克力太贵了,他打算圣诞节的时候找他爸爸妈妈要点钱,然后再来多购买一些。” 听到这查理瞭然了。 圣诞节是一个消费的日子,准確的说,任何节日都会伴隨著堪称庞大的消费。 “看来我们要提前备货了,是不是?”查理放下爱丽丝,拉开了抽屉。 两盒数十板黑巧在他的柜子里面放著。 嗯. 棘手的问题出现了! 查理已经没有英镑了,后续或许他要想个法子,用加隆换一些英镑来。 这样才方便他购买原料。 魔法界的黑巧劣质得难以言说,查理不能允许自己的原料是那种货色。 “这里应该能过圣诞节吧。”查理嘀咕著。 他竟然希望圣诞节卖少一点! 不然原料要告罄了,毕竟他还要从里面择一些,来製作新的血月巧克力和冬雪巧克力。 “要忙的事情好多啊!!”查理无奈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好吧,我知道了,莱莉,你去忙吧当然,如果你想要休息也是可以的,你最近一直没有休息,是不是?” “画不用休息。”莱莉摇摇头:“我很喜欢这个工作。那我就先走了,旺卡先生。” “再见。”查理对著她微笑点头。 等到莱莉走后,查理深吸了一口气。下午他要去弗立维教授那里练习咒语。 另外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也该在这圣诞佳节去看看钱伯斯教授和麦格教授、斯普劳特教授等人。 同时,还要製作巧克力,为马上——三天后就要来的圣诞节备货。 第79章 袖中魔杖 第79章 袖中魔杖 下午的时候,查理首先前往了城堡的四楼。 可惜,钱伯斯教授並不在,他办公室大门上的猫头鹰告诉查理,钱伯斯教授已经回家了。 看来也不是每个教授都会待在城堡里。 至於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查理在教师休息室见到了她们。 除此之外,休息室內还有辛尼斯塔教授和教魔法史的幽灵宾斯先生。 他也没有过多打扰,对几位教授祝贺佳节快乐之后,便匆忙离去。 八楼,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请进吧。”弗立维教授的身影从办公室內传来,查理推门走入。 还不待他看清办公室內的情况,一道黑影便直直地朝他飞了过来。 下一刻,查理抬起手来,魔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障碍重重” 眼前的那个黑影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下,弹到了查理的右边,撞在墙壁上,又重重地砸在地面,滚了好几个圈。 “简直精彩绝伦。”办公室入日正对面,办公桌后的弗立维教授瞪夫双眼,极其吃惊地看著查理。 查理收起魔杖,拍了拍还在跳动的小心臟:“其实还好,教授,您丟得很慢” o “是啊,毕竟我也没想到你抽出魔杖的速度会这么快。”弗立维教授缓慢地点著头,显然还沉浸在查理刚才的动作中。 说著,他离开办公桌:“你是怎么做到的?” “魔术。” 查理微笑著抬手,魔杖滑入袖口,消失不见。 弗立维教授也走近了,看著查理的表演。 查理则是举起右手,拇指与中指合併。 啪— 伴隨这个响指,查理的手也往下甩了一下。 手掌再一翻动,一枚巧克力被他双指夹住。 “街头魔术,教授。” 弗立维教授笑了起来,他接过那枚巧克力:“有点意思,查理。另外再一问,你每天都带著巧克力吗?” “当你认为我没带著的时候,我一定带著它。 当你认为我一定有的时候,我身上说不定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魔术的精髓。”查理微微一笑。 “有点意思,再来一次,我说的是魔杖。” 查理点点头,整个右手手臂往下轻轻一挥。 下一刻,他的魔杖便被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有可能会將魔杖甩飞出去吗?” “我刚练习的时候会。”查理点头,“所以我在假期的时候,都是对著床褥练习的这个动作。毕竟我可不想將宝贵的魔杖一遍又一遍地摔在地上。” “那教授您呢?”查理好奇地看向弗立维。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手放在腰间,如同牛仔拔枪一般,迅猛地抬起了他的手,魔杖也已经对准了查理。 “每个人的方式不同。”弗立维教授说道。 他將魔杖在半空中挽了一个花,又放回了腰间。 查理看著弗立维教授的裤子。 有一个小小的疑点,就是弗立维的裤子並不那么的————宽鬆。 “您的兜里也被设置了无痕伸缩咒吗?” “並不是。”弗立维教授摇摇头,他抬手,从裤兜中拿出了一个小皮具。 皮具为一个袋子形状,但是单看外表容积,或许只有一个拇指大。是的,它的长度只有拇指那般,皮具扩开的口子,也只有拇指那么粗。 然而,弗立维教授的大半个魔杖都被插入了这个皮具中,只留下魔杖的把手在外面。 “这是魔杖收纳袋。如果每一件衣服都要专门为魔杖设置一个无痕伸缩咒的话,那成本根本不是正常人能负担得起的。” 查理点点头,或许可以將这玩意理解为枪套。 这么一看,这个点子很好。 他现在將魔杖放在袖子內侧的无痕伸缩咒口袋中,但是为了方便他隨取隨用,那无痕伸缩咒口袋並无密封。这就代表著如果他垂下手臂,他需要隨时注意著,不让口袋中的东西顺著袖口掉出来。 或许可以参照魔杖套的思路,做一个类似於刺客信条袖剑一样的东西? “教授,你认为袖口存放魔杖的这个思路,放在决斗中来看如何?” “非常棒,甚至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棒的。当然,我想你这个一定有学习成本。只要你能用得好用得快,那便没什么问题。我是放在腰间抽出来,而有些巫师则会放在左侧胸前。” 说著,弗立维教授右手缓缓深入左边袍子內:“如果你在路上看到一些巫师,他们习惯性地將手抬起,那你就要相信,他们的魔杖可能就放在左胸。” “比如斯內普教授?”查理突的一想。在他记忆中,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斯內普双手左右摇摆著走路。他的手总是放在身前,虚抬著。 “bingo!”弗立维教授开心地点点头,“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这是仪態的一种,也是决斗习惯的一种。” “这么说来,查理,你总是抬著手,就是因为怕袖口中藏著的东西掉落出来吧?” “一位街头魔术师的修养。”查理微笑道。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好了,閒言少敘,开始今天的练习吧。说实话,刚才那一瞬间,你已经成功地施展了一次障碍重重。不过既然你都来到这了,我自然不能將你赶出去。” 查理也连忙表示道:“教授,昨晚我一直在想,如果是一个真正危险的东西向我袭来,我还能如此冷静地施法吗?” “是的,是的。”弗立维教授頷首,“你和我想的一样,所以我们来真正深化学习一下吧。不过在这之前,查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教授,您请说。” “你怕疼吗?” 查理有些惊讶地看向教授,隨后露出微笑,眼中隱约透出一抹期待:“当然不怕,教授。” ” “” 弗立维教授目光平静地看著查理,观察著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的本意只是想嚇唬一下对方,让对方意识到今天的演习是真的会受伤的。 为对方创造恐慌、害怕的情绪,以达到有效练习障碍咒的目的。 不过现在看来———— “好吧,让我看看,旺卡先生。”弗立维教授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安的笑容,“看看你是真的无惧,还是在逞强————” “我会用事实告诉你的,教授。”查理面色不改。 下一刻,弗立维猛地挥舞魔杖:“在你后面—奖盃飞来!” 同时,查理已经快速转身,手一抖擞,魔杖对准了他身后飞来的那黑影> 第80章 亲爱的教授 第80章 亲爱的教授 一个小时后一“癒合如初。” 伴隨著弗立维教授的魔杖在查理的额头飞舞,一道血线快速闭合,不过一眨眼便看不出那里曾经受过伤。 而现在的场景,在刚才已经反覆了无数次。 低头看了一眼那染血的金属奖盃,查理再一次振作精神:“好了,让我们再来一次吧,教授。” “还要再来一次吗?”弗立维教授皱著眉头看向查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傢伙是如此的倔强。 他说不怕,便是真的不怕。 五十分钟前,当那奖盃第一次沉重地砸在查理的额头上,划出一条大口子时,弗立维教授以为他之后可能会生出怯意,却没想到查理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反覆著说:“再来!再来!” 甚至他还不断要求弗立维教授施咒的时候要诡譎多端、出其不意。到了现在,他甚至要求弗立维教授无声无杖,施展咒语对他发起攻击。 查理知道弗立维教授虽然每次出手都很迅捷,但念咒、抬起魔杖,其实都是在给他反应时间。 只是这样,还不够! “再来一次吧,教授。”查理正色著,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也就是在他给出肯定答案的下一刻,弗立维教授的左手突然变作了一只恶狼的头颅,朝著查理咬来。 毫无预兆! “障碍重重—— ” 查理快速地举起了魔杖,念出了咒语。 事实上,从弗立维教授为他施展了治癒咒之后的那一刻,他便没有过一丝放鬆。他一直紧绷著神经,等待著攻击的到来。 下一刻,弗立维教授的左手狼头似乎陷入了泥沼中一般,向前推进的速度骤然变慢。 可不过两秒之后,那一层泥沼、那一重障碍,便骤然消失。左手狼头如同挣脱束缚般,猛地探到了查理的面门上,距离他的眼睛不过一寸距离。 查理眨了眨眼睛,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不够。” “简直让人惊喜。”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出现在了办公室中。 弗立维教授听著查理的自言自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教训道:“查理,你不能如此急於求成。 简单的施加一个稍纵即逝的障碍,便已经算成功施法。 而你这次成功地施展出了持续两秒的持久障碍。 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哪怕是六七年级的学生,其百分之八十也做不到这个程度。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你不能无缘无故地对自己有如此苛刻的要求,你这样是在折磨自己。” 查理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可是教授,障碍咒这种咒语,不是对著不会动的假人挥舞,便算作有效练习的。 我必须要想方设法將这个咒语做到最好,只有这样,在危险到来的时候,我才能保护自己。” 看著倔强的查理,弗立维教授背过身去,宽慰道:“已经很好了,查理。” 他嘆了一口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个假期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假期结束之前,不准再过来了,这是来自院长的命令。” 查理顿时失落了起来,不过他也知道,不能这样一直耽误教授。 教授也有自己的事想做。 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珍惜练习障碍咒时间的原因。 可下一刻,他脑海中突然闪了一下。 他连忙抬头,惊喜地看著弗立维教授的背影。 弗立维教授没有说话,查理张了张嘴,思考了一下,连忙道:“那我假期之后还会来拜访您的,教授。” “嗯,去吧。” 说著,弗立维教授挥了挥手。 连忙告別弗立维教授,查理站在走廊外,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nice!“ 这算什么?开小灶吗?还是说算拜了个老师? 这可是顶级的决斗大师。 毫无疑问的,查理之前见证过弗立维教授无声无杖施法,他对各种咒语简直信手拈来。 可以说是查理见到,最厉害的一位巫师—一当然,他也没有见过太多。 麦格教授和斯內普他们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在小巫师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但这不耽误弗立维教授展现出来的强大。 查理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猴子,被自己的老师拍了三下手掌。 除了他不会夜闯教授寢室之外,没有什么区別。 满心喜悦的来到有求必应屋·月光俱乐部。 查理先是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后才展开系统。 【可特化目標:障碍咒】 来吧! 伴隨著查理心头一动,祈愿之尘开始快速消耗。 不过一眨眼,奇愿之尘,便几乎消耗殆尽。 只给查理留下了0.1—— ?! 等等,到底消耗了多少! 他连忙翻动著奇愿之尘的收入记录。 【来自凯琳·菲尔德:奇愿之尘+0.3】 中午的时候,他有19.8的奇愿之尘,加上这0.3,那就是20.1了。 也就是说,昨天下午,系统面板上,障碍咒之所以没有出现在可拓化目標里。 不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学会。 还可能是因为我钱不够?! 看著只有0.1的奇愿之尘,查理顿时心如刀绞。 好吧好吧,让我看看,你最好对得起这二十点的价格! 查理连忙看向自身所拥有的特性。 【障碍咒:你可无声无杖施展障碍咒,並可选择以下被特化过的施法形式。 【芝诺之龟】【范围迟缓】】 查理皱起眉头,也就是说,这一个咒语被优化出了两种施法形式。 他首先看向了第一个,片刻后,瞪大了双眼。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个咒语的表现形式,便是將受术目標与自己之间的空间进行了无限切割。 当目標向自己前进了一半的位置之后,它需要前进剩下距离的一半。 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自己与目標之间,也是如此。 当然也並非完全无解。 就如同弗利维教授所言,障碍咒这个咒语,只为目標施加一次瞬间的障碍,便算作是入门。 而施加持久的障碍,便代表对这个咒语的熟练掌握。 无所谓【芝诺之龟】几乎是將这种特性无限地演化下去。 那消耗是什么呢? 自然是查理的魔力。 他站起来,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径直朝著自己头上拋去。 当书飞到顶点时,便开始快速向下坠落。 朝著他的脑袋来。 查理看著那本书,神色不改,缓缓发动了咒语。 在一开始,那本书坠落的势头毫不减弱,可当它坠落到自己与查理两者的中点时。 速度慢了! 继续下落,很快,它的速度又慢了一层。 越靠近查理,它的速度便越慢。 当它距离查理不过一只手掌宽时,它的坠落速度已经达到了肉眼难察的地步o 在片刻之后,它完全像是停在了半空中一样。 查理仔细地盯著它,盯著它下落。 是的,它在落! 但他永远也接触不到查理这个终点,除非—— 一股剧烈的刺痛在查理的太阳穴,骤然炸开。 同时,那本书也当哪的一声,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 第81章 我把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第81章 我把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消耗太大了。 查理揉著额头上被书砸的地方,齜牙咧嘴地站了起来。当然,在守护自己的安全方面,这个咒语绝对没有任何缺点。 毕竟自己也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的。它持续且强大的迟缓效果,足以让查理应对他目前可能遭遇的绝大部分危机。 那么就是看看第二种施法形式了。 查理吃下一颗月光巧克力,双指不断按摩著太阳穴,同时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一开始曾经想过,或许障碍咒会消耗更多一点的奇愿之尘。或许是八点,或许是十点。10点已经很多了,相较於萤光咒和软化咒这种仅需5点便能特化的咒语,这整整翻了一倍。 然而查理意识到,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二十点—一几乎是他现在的全款! 当然,昂贵是一回事,物超所值又是另一回事。两者都没什么问题,查理挑不出一点毛病。如果非要挑刺的话,那就只能是自己太穷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如果巧克力蛙是我的產品就好了——那我基本上有了取之不竭的奇愿之尘。 他嘆了口气,隨后离开有求必应屋。 按照系统上的说法,障碍咒的另一种施法形式是范围迟缓。所以他需要去到一个动態环境。 比如—— 循著走廊来到一条高耸的窗户前,他看向窗外。 整个天地一片素白,稀薄的雪花在天空中飞舞著。这段时间总是这样,大雪倒是没了,但小雪一直下个不停。地面总是松鬆软软的,蓬著一层雪毯。 障碍重重—— 伴隨著他心念一动,一股无形无质的波纹似乎从他的身上扩展了开来。 耳边那个波纹笼罩著的世界中,雪花的下落,如同被按下了慢放。它们循著原定的轨跡,缓缓地飘落著。好似一切都没有改变一一只是时间的流动慢了下来。 查理大概感知了一下范围,大概是以他身体,不,准確的说是以他的双眼为圆心,半径向外一英尺的范围。 三米左右—— 並且我自己能有意识地外扩范围,或者增强障碍迟缓的能效。只不过,这样的有意控制,必然伴隨著巨量的魔力消耗。 “... ” 月光巧克力可以用作回復魔力,但那是一次性的。我的魔力总量並不算太多,按照弗立维教授的说法,魔力就如同是体力。伴隨著人的身体成长以及锻炼,这所谓【魔法体力槽】才能有效的增长。 查理倚靠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白雪纷飞,同时大脑也在迅速地运转著,思考著。 如果可以持久的食用月光——不,巧克力做不到这样。巧克力的融化是很迅速的—— 所以,硬糖? 高浓度的月光硬糖,以极其缓慢的融化速度,向身体中持久地输送著魔力—— ““ 只是不知道高频率,持续性的摄入大量月光会有什么副作用———— 看来又有一个需要尝试的点子了。 回到有求必应屋,他在笔记本上写上新的企划,隨后离开了这里,回到寢室。 接下来的几天,查理一直在马不停蹄地製作新的巧克力。 他將自己剩下的所有巧克力中,其中八成用来备货。 剩下的一成,用来尝试製作新的血月与冬雪巧克力,这其中是必然伴隨著一些损耗的。尤其是冬雪沙砾,查理发现,冬雪沙砾遇到高温之后,会有大量的损耗。这样他不得不优化和更改製作流程。 同时,剩下的最后一成,他也尝试著將炼金术和巧克力变形术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他的第一个作品——真正拋开自然采,做出来的第一个作品! 查理打算將它作为圣诞礼物送给朋友们。 哦,天见我怜,查理只有这个能拿得出手的,可是他又不想將那些自然纯露巧克力送给朋友们。毕竟那些东西,要么是他手上最基础的商品,要么是一些不適合作为商品出售的,有一定安全隱患的东西。 圣诞前夜,礼堂,晚餐。 今天的晚餐和以前一样。 “我猜今天的晚餐这么普通,肯定是为了明天来一顿好的。”罗恩说道。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但他的左手还是拿著一只鸡腿。 查理笑了笑,看向哈利,这傢伙一言不发,眼睛频频的看向他,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猜你肯定有什么话想说。”查理笑道。 隨后,他连忙摆手,制止住了要说话的哈利。 “让我猜一猜。嗯,圣诞佳节,今晚一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让我想想,你想买一颗幻梦巧克力,是不是?” 哈利连忙点头,甚至隱约鬆了一口气。他知道,查理一直不太愿意將这个东西卖给他。 “我不会卖给你的。”查理摊开手。 “当然,我想说什么你肯定知道一好了,我也不想显得太嘮叨,圣诞佳节,这是应该的。” 说著,查理手上转了一圈。 哈利和罗恩紧张的看著查理的手中,他们知道查理有著变魔术的小把戏。每次他这么一转手,手上总能多出两颗巧克力来。 啪— 查理猛地张开手,“欸嘿,什么都没有!” 两人脸上顿时流露出失落。 “我不卖巧克力了,如果你们想买就去二楼吧,上了二楼阶梯之后,一直左拐,循著走廊走。越过桃金孃的废弃女生厕所,往前走,再左拐之后,你们就能看到一家店铺了。 如果你们想要的话,就去那里吧,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那儿!” 说完,查理拍拍手起身,“好了,再见,我要回去休息去了。平安夜快乐,朋友们。” 礼堂外的走廊上,查理笑了笑。 他也確实不好再拒绝哈利了,哈利只是想向他买巧克力,那有什么错呢? 他总不能一直居高临下地教育对方:不要一直沉浸在那幻梦中。 老实说,他也不能总是一副“都是为了你好式”的劳叨对方。 所以他换了个法子。 自从哈利、安东尼他们都表示一颗吃不够,总想著再来一颗,总想著再回到那美丽的梦中之后。查理就默默地降低了巧克力当中蕴含的幻梦之沙的剂量。 配方从来都是他说了算。 说著,查理告別了哈利和罗恩,离开了礼堂。 走出礼堂,他看见了三个穿著斯莱特林袍子的学生,与他一起向上走著。他看了三人一眼,斯莱特林的学生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向上走。 那三个人也看了他一眼。 “你也是上去买东西的吗?”那三个人问道。 “买东西?”查理有些疑惑,隨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哦,看起来你还不知道。”其中某一个斯莱特林得意的笑了笑,“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掌握著什么查理不知道的隱秘,这让他们高人一等了起来。 嗯—— 查理挠了挠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等到来到了二楼,他们三人甚至扭头看向查理,似乎在確认他会不会跟上来0 可惜查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第82章 圣诞节 第82章 圣诞节 另一头,看著查理消失之后,哈利和罗恩连忙加紧了吃饭的速度。 大约只用了五分钟,罗恩就成功啃掉了两个鸡腿,拍拍肚子,和迫不及待的哈利一起站了起来。 “好吧,我们走。”他期待地说。 两人结伴快步离开礼堂,向上走去。路上,他们还遇到了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让我想想,先左拐。” 走上了二楼,哈利一边回想著查理刚才说的路,一边带著罗恩转向左边。 越过哭泣的桃金孃所占据的废弃女生厕所,他们一路向前,右拐了个弯。 走廊一片幽暗,不知为何,哈利和罗恩总感觉自己是在进行某种探险。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那里了,想要的话就去吧——”查理的话还縈绕在他们两个耳边。 “小巫师,欢迎光临小店!”突然,一个清脆明亮的女声在幽寂的走廊响了起来。 “哦,梅林啊!”罗恩被嚇了好一大跳,他拍著胸膛,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是一幅油画,画中天色昏暗,画的中心则是一个窗户,窗户上方吊著一顶煤油灯。 那煤油灯发出光彩,造出了窗户內的色彩,也勉强照亮了窗外弧形上方的店招。 “巧克力工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罗恩迫不及待地拍著哈利的肩膀。 “没想到真的在这里。”哈利睁大了眼睛,看向画中的莱莉。 “所以这就是查理开的小店吗?你是查理的谁?” “抱歉,我並不认识你说的查理。”莱莉摇摇头。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们是来这里的客人?”罗恩疑惑地问,“难道不应该是查理告诉了你我们要来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莱莉继续摇头:“抱歉,我並不认识什么查理。只是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i ” 莱莉又不笨,这大晚上能跑到这么偏僻走廊来的人,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莱莉可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这是查理亲自认证的。 哈利也不再纠结:“好吧,你们有什么卖?” 很快,莱莉便如数家珍地向他们介绍起了店中的三款巧克力以及其价格。 “我要两颗幻梦巧克力,一个加隆,对吧?” “是的。”莱莉点点头,她的手放在了窗台上的八音盒下方,“请將钱放在这里。” 说著,她开始指导哈利和罗恩完成交易。 这別开生面的交易方式让两人大开眼界。 哪怕罗恩已经算得上对各种魔法物品见多识广,可和魔画做生意,他还是第一次。 “好吧,我確定你应该和查理没有关係了。”罗恩嘀咕道。 哈利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肯定地说?” “哦,天吶哈利,你觉得这样的魔画是查理能製作出来的吗?”罗恩说,“別说查理了,就是珀西也不行。这可是相当高级的魔画。” 莱莉似笑非笑地看著罗恩,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得更高了一些。 “好吧。”哈利点点头,他从八音盒中拿起两块巧克力,將其中一块给了罗恩,“走吧,回休息室去。” 高塔,窗外的风呼呼地吹著,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查理起床时,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脚却踢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盒子。 低头,许多包裹出现在了他的床边脚下。 查理挑动眉头,这——老实说,他有点惊讶,圣诞礼物?他没指望能收到这么多东西。 —— —— 在他的设想中,有那么两三个盒子就足够了。 他又重新坐回床上,揉了揉爱丽丝的脑袋:“好了,小傢伙,让我看看有些什么。” 拆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巫师棋。 查理猜这是赫克托送的,隨著礼物的还有一封信。 【查理,圣诞节快乐。 我给你送了一套棋子,你最好赶紧驯服他们——虽然我猜想你用不了半个钟头就能做到,但还是提醒你一句。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地下一场。 另外,如果你最近关注到拉文克劳的学院沙漏,就会发现一个不太妙的事情。 拉文克劳被扣了二十多分。 在我们那天放假回校的列车上,马尔福这个不知好歹的又来挑衅我们,所以我和安东尼將他揍了一顿。 当然,你也不用太期待,等我们回来会將事情告诉你。 就这样,圣诞节快乐。】 ?? 查理看著信件上的內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安东尼和赫克托——揍了马尔福一顿?! 好吧,这件事可还真出乎他的意料。 他將信件和巫师棋放在一边,又拆开了一个包裹。 当查理拿起这个包裹的时候,他便意识到这里面是一本书。 让我猜猜,赫敏? 撕开包裹,里面果不其然的是一本来自赫敏的书。 《炼金符號与阵列入门:如尼文与维京符號详解》 查理饶有兴致地翻开了这本书,眾所周知的,在维京人的歷史与文化中,各种符號与纹饰一直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如尼文,相传是来自北欧神话中眾神之父奥丁所创造的文字。 其中的歷史渊源与魔法研究,一直很有价值。 老实说,赫敏挑的这本书很好。 阅读难度適中,內容更是契合英国佬。 不过后面没有送什么信来,只是留下了一张贺卡,上面写著圣诞节快乐。 他又拆开了一个包裹,一个小小的包裹,是安东尼送来的。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正方形小盒子,麂皮绒包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红铜怀表。 “喔噢——”查理愣了一下,安东尼这傢伙还真是——给了一个查理缺少的,实用的东西。 里面也伴隨著一封信,信中,安东尼迫不及待地敘述了他和赫克托在列车上发生的事情。 返程的路上,安东尼、赫克托、赫敏以及纳威坐在一个车厢。 列车启动没多久,马尔福就跑到他们这个车厢来了。他拉开车厢门一看,隨后又连忙关上。 隨后,他在车厢外说道:“就像我说的,那些爸爸妈妈不要他们的孩子,根本就上不到列车来。” 下一刻,安东尼就拉开车厢门,冲了出去—— 看著信件中安东尼绘声绘色的描述,查理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这傢伙还真是—— 收好信件,查理看向剩下的包裹。 纳威送了他一个水杯,这个杯子里面的水永远会保持著刚刚倒进去的状態,温水或者冰水都可以保持。 钱伯斯教授送给了他一把崭新的刻刀套装,各种大小、型號不一的刻刀共七把。 最后竟然还有来自弗立维教授的礼物,这是查理完全没想到的。 幸好,查理给相熟些的教授都送去了一份巧克力礼盒。 不然可就尷尬了。 弗立维教授送来了一本《標准咒语:二级》 这是霍格沃茨魔咒学二年级会用的书籍,而且值得一提的是,这是一本旧书。 查理,翻开扉页,只见上面首先写著,菲利乌斯·弗立维。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上面的墨痕都有些发灰。 很显然,这是弗立维教授以前自己的用书,而在他的名字的下面,则有著崭新的墨痕所书写的一句话。 “致查理。 勇气並非无所畏惧,而是知险愿进。 愿魔咒成为你的护佑之盾,而非伤人之刃。 圣诞快乐——弗立维。” 中 第83章 兔山压顶!! 第83章 兔山压顶!! “所以,这是谁送的?”哈利疑惑地拿起那个小礼物盒。 拆开盒子,还有一层褐色的油纸,哈利看著这油纸的顏色与材质,瞬间便意识到了这是谁送的礼物。 查理! “我也收到了。”罗恩的声音响起,哈利扭头一看,他手上也抱著一个大小一样的方盒子。 罗恩瞥了一眼哈利,说实在的,他其实有些受之有愧,毕竟自己都没想著给查理送礼物来著。 另一方面来说,其实查理和自己的关係並没有那么好,起码没有哈利、赫敏那么好。 两人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却见每个盒子里各自放著四颗蛋,大概就是鸽子蛋大小。 “这是什么鸟蛋吗?他难道想让我孵宠物?”罗恩好奇地拿起一颗蛋,拨开外面包著的纸,露出了里面的深色外壳。 “巧克力蛋?!”哈利惊讶地看著罗恩手中的东西,隨后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拨开一颗蛋。 而罗恩那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將这颗蛋丟入了口中。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蛋壳破裂声,下一刻,罗恩被嚇得跳了起来! 哈利这边连忙看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恩憋著嘴巴,手不断指向自己的腮帮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等到哈利靠近了些,他终於张开嘴。 嘶嘶~~ 一条细细的蛇在罗恩的嘴里出现,它盘在罗恩的舌头上,对著哈利威胁地抬起头。 还没等哈利反应过来,罗恩便舌头一卷,一咽。 等到他將蛇吞了下去,他才一脸惊魂未定地看向哈利:“里面是什么?” 罗恩回忆著刚才的那个感觉,滑腻腻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蠕动著,盘行著。 “是一条蛇。”哈利说道。隨后他又看向自己的手中,“所以这些都是蛇蛋吗?”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手指一捏,手中的巧克力蛋破碎。 吱吱— 一只小麻雀脑袋上顶著一片蛋壳,好奇地探出头来。 “是一只麻雀!”罗恩看著哈利手中的小鸟,又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你运气可真好“” 。 哈利笑道:“吃蛇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才不是,除非我是马尔福。如果是我,蛋壳破碎开来,最好是一只狮子才好。” “狮子可不是下蛋的。”哈利说道。 “不是吗?!”罗恩有些惊讶地看向哈利。 哈利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將手中的巧克力麻雀拋向嘴中。 “算了,不谈这个了。你快看看你还能开出什么?” 罗恩的注意力一下被牵走了,他连连点头,又拿起一颗巧克力蛋捏开。 咔嚓— “哎哟!”罗恩的手猛地一抖,再一看,一条极其迷你的鱷鱼,死死地咬著罗恩的指肚。 “既然狮子都不下蛋,那为什么鱷鱼又是下蛋的?”罗恩大叫道,愤愤地將鱷鱼丟入口中。 哈利哈哈笑了起来:“这玩意太有意思了。” 虽然它好像里面並没有附著什么让人感觉神奇的添头,但光是隨机变出小动物这一点,就够有趣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一会要好好去问问查理,这种巧克力多久开始卖? 至於剩下的三颗巧克力蛋,哈利决定先將它们收起来,以后再吃。 拆开后续的圣诞礼物,哈利和罗恩又在休息室与韦斯莱兄弟们玩闹了一会,便一起朝著楼下走去。 宴会在中午时分开始,一走入礼堂之中,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一百只火鸡高高的堆在餐桌上,除此之外,还有束之不尽的燻肉以及香肠,羊排、牛排、猪排,各种酱料饮料。 这顿饭简直比开学晚宴和万圣节晚宴的时候要夸张的不止一点一尤其是在学校没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 他也一眼就找到了查理。查理正站在主宾席上,弗立维教授的对面,他手中端著一个高脚杯,不过里面放的好像是黄色的橙汁。 查理缓慢地摇晃著杯子,好奇地询问道:“所以教授这排场是不是过於大了一些? 上百只火鸡,难道真的能吃得完吗?还是说其中有一些是投影魔法?” “嗤!” 听到他的话,弗立维教授旁边的斯內普不由自主嗤笑了一声,他瞥了一眼查理:“为什么在你口中,霍格沃茨透著一副穷酸味?” “只是觉得如果是为了弄排场,这未免有些浪费了。” “哦————”旁边麦格教授捂嘴呵呵地笑了起来,“好孩子,你的关心是正常的。不过这些食物可不会浪费,毕竟不只是学生和教授们应当享用今天的盛宴。” “教授,您的意思是?”查理好奇地看向麦格教授那边。 “还有家养小精灵们,他们也应当享用这场盛宴。不过,他们拒绝与我们一起享用餐食,等到这场宴会结束后,撤下的所有餐食都会回到厨房。” “给它们,它们也不敢。”斯內普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除非那不是家养小精灵,而是巨怪。” 麦格教授面色不变,继续说道:“所以哪怕这次宴会丰盛无比,也该有最基本的餐桌礼仪,可不能胡乱地糟蹋粮食。 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不然你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原来如此。”查理点了点头,这也算是了结了他心中的一个小疑惑。 之后,他又和教授们閒聊了几个小问题,隨后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同时举杯:“圣诞快乐,教授们。” “圣诞快乐,孩子。”弗立维教授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他那是一个啤酒杯,里面是黄澄澄的、冒著泡的啤酒。 很快,教授与学生们都来齐了。 邓布利多在主宾席的中间,他站起来,发表了两句极其简短的圣诞祝福语。 宴会正式开始了。 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查理拉开了一个彩包爆竹。 嘭的一声巨响炸起,在巨大的蓝色烟雾与彩带中,爆竹炸开了一顶高顶礼帽。 “喔噢,还有小礼物?!”查理惊喜地看著出现在他手中的这顶高顶礼帽。 可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了脑袋上出现了一丝异样。 砰的一下,爱丽丝跳了下来,她踩在桌子上,一把咬住了高顶礼帽的帽檐,接著疯狂地甩著脑袋,似乎是要將这顶帽子扯个稀巴烂。 可她实在太小了,这顶帽子装下她都绰绰有余,她咬著帽檐,晃著脑袋,也就勉强能將这帽子甩起来。 晃了半天之后,似乎是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它,爱丽丝一把將这顶帽子朝著桌下丟去。 隨后她也猛地跳下桌子,一个兔山压顶,砸在帽子上。 做完这些之后,她又猛地一跳,跳到了查理的大腿上,对著查理的肚子猛顶起来。 “哦哦,小傢伙生气咯~”查理將她抱起,小傢伙的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著,红眼睛气鼓鼓地瞪著他。 “嘿,別这样,看看他们。”他將爱丽丝对准了主宾席上。 邓布利多已经將他尖尖的巫师帽换成了一顶戴著硕大鲜花的紫色蕾丝女帽。 麦格教授的巫师帽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高顶礼帽。 不过这似乎並没有让情况好转,爱丽丝在查理的手上挣扎得更凶了。 “好吧好吧,不戴其他帽子。”查理不得已地揉揉爱丽丝的脸,然后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接下来的宴会时间,爱丽丝一点想离开查理的脑袋的想法都没有。 就算查理给她盛了一碟脆生生的胡萝卜、生菜、西兰花混合沙拉,她都没有一点兴趣o 1 第84章 夜游 第84章 夜游 查理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丰盛的宴会,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鼓成了一个球。 用餐的最后时刻,哈利过来了,这傢伙送给了查理一支羽毛笔。 他询问了查理关於巧克力蛋的事情,可得到的结果是,这还不是最终成品,也暂时不会上架巧克力工坊商店。 至於最终成品是什么模样,查理並没有向他透露。 用餐结束后,一行人邀请查理前往校外的草场去打雪仗。 查理也只能非常“忍痛含泪”地拒绝了他们。 他的整个心神,都已经扑到弗立维教授送给他的那本《標准咒语:二级》里面去了。 查理手痒难耐,渴望挥舞魔杖。 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就要学会第一个魔咒。 “他去哪儿?”看著查理离开的背影,弗雷德的声音在哈利身后响起。 “不知道。”哈利摇了摇头。 “不会又要去楼上吧?”乔治猜测道,“这傢伙可真喜欢魔法。” “楼上?”哈利扭头看向弗雷德和乔治。 “嗯哼,楼上,六七八层楼,那上面没什么授课教室,所以有很多学生会跑到那边去练习咒语,自习,搞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研究。 ; “当然也包括我们。”乔治说道。 弗雷德的话语並没有因为乔治的突然开口而被打断,他继续道:“当然,也包括幽会,亲嘴之类的。” “当然,这个不包括我们。”乔治又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我们的秘密基地在七楼,偶尔也能看见他。” “原来如此。”哈利点点头。 他隱约记得查理也给自己说过这事,说过吗?好吧,他不记得了。 他好像从来没有上过高楼层。 除了格兰芬多的塔楼之外,他去过最高的地方是五楼的图书馆。 可如果不是赫敏拉著他要去图书馆找尼可勒梅的资料,他可能现在也没去过。 “而且他还经常夜游来著,皮皮鬼说看见过他。”弗雷德又继续道。 “算了,不管这个了,我们出去打雪仗去吧。” 乔治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將他拉了起来,一行人朝著外面走去。 他们在操场上疯玩了一整个下午,最后每个人都湿漉滤地回到了休息室。 因为太累了,他们没一个人去吃晚餐,但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使了什么手段,搞了一些三明治、烤鸡和甜品带到了休息室来。 这已经足够了,他们中午才吃了极其丰盛的一餐,现在正是少食的阶段。 吃过这一餐之后,大家又一直玩闹到了很晚,下午的疲惫逐渐袭上了心头,於是没多久后,他们便各自回寢室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寢室,莫名其妙的,当他的头沾上了枕头之后,各种思绪就开始涌了上来。 他睡不著了。 事实上,一直有一件事情縈绕在哈利的脑海中,这一整天都縈绕著。 那就是那件隱形衣,他不知道是谁送的,只知道顺著隱形衣来的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这是他父亲的。 他翻身从床底下拿出了那件隱形衣,隨后小心翼翼地將它披掛在了身上。 隨后,他看向了窗外。 他本想借著窗户看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否真的隱形。 可是当他看著那一片漆黑的窗外天空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自己自由了绝对的自由,整个城堡已经对他敞开了怀抱。 他躡手躡脚地离开了寢室———— 另一头。 “清水如泉一” 查理最后一次挥舞魔杖,他身前突然涌出大股的清水,朝著他对面的训练假人激射而去。 哗啦啦的,训练假人顿时被打湿了。 嘖———— 查理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在他的设想中,清水如泉,如果熟练度够高,或许能达到水枪一样的效果? 就像消防水枪一样,那玩意可猛得不像话。 可是不管他怎么尝试,他都做不到这一点。他尝试著在慾念中,为清水如泉这个咒语加压,想要使水喷涌出来。 可这个咒语完全不听他的。 真是奇怪,在弗立维教授的笔记中,这似乎是完全可行的。 控制水流的大小、控制水流的激射频率————在弗立维教授的笔记中,他曾写下:“哪怕是这个看似最无害的咒语,在一个决斗者的手中,都能成为一个强而有力的武器。” 看来是熟练度不够,或者还有什么关隘我没有掌握。”他收起魔杖,拿起弗立维教授的书,朝著俱乐部外走去。 虽然有些气馁,但同时查理也在警告著自己不能著急。 他今天早上才拿到书,到现在就已经学成了一个新的咒语,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已经够了。 他从怀中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0:23。 我就是天才,做到这一点已经很好了。”他收起怀表,在心头对自己点了点头。 打了个响指,“lumos~” 在指尖的啪嗒声中,两只泛著亮光的小光精灵冒了出来,飘浮在查理的身边。 一边朝著楼下走去,他一边很快沉浸到了书本中去。 一只小光精灵的亮光更盛一些,它朝著查理的身前脚下;一只则要暗些,它为查理照亮书本。 这样才不会摔倒——簌簌— 一个极其细微的脚步钻入了他的耳中,查理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捏,两只小光精灵消散在半空中。 他皱起眉头,轻轻地合上书本,站立原地,闭上双眼。 簌簌— 有人,躡手躡脚的,费尔奇? 这傢伙是看出了今晚小巫师过节的躁动,特地想来给不老实的傢伙泼盆冷水吗? 查理对这情况已经轻车熟路,他从来没被费尔奇抓过,靠的就是一个字—警惕! 这种敏锐感,就如同野猫一样,这是长时间街头生活练就的本领。 他轻轻一个闪身,將自己隱藏到了拐角。 同时安静地听著那窸窸窣窣的脚步。 片刻后,脚步声渐行渐远了。 查理也跟著,缓慢地朝著楼下推进。 一路向下来到六楼,突然,一阵悽厉的猫叫声出现了那是洛丽丝夫人的声音。 当然,它没出什么事情,它平时的声音就是这么悽厉难听的,这代表它发现了什么东西。 哐当哐当!! 那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突然大了一分。 ? “也就是说,我一直警惕的脚步声居然不是费尔奇?”查理饶有兴致的向著楼下看去。 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脚步声,居然不是费尔奇? 哪个夜游新手这么蠢而大胆? 查理就这么站在六层下五的阶梯上,平静的看著下方。 好似下方的躁动与他没有任何关係。 隨后,幽幽的,从远方,一阵回音传来了,是费尔奇的声音:“教授,如果你说有人夜游,就向你报告。就在五楼,洛丽丝夫人抓到了一个傢伙。 那傢伙很警惕,我只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没见著人。” “很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今晚这么不老实。”斯內普的声音循著空旷幽邃的走廊,一路迴响到了查理的耳中。 第85章 工坊巧遇 第85章 工坊巧遇 自从听到了斯內普的声音,哈利的脚就仿佛生根一般扎在了原地。 斯內普,该死的,要是被他抓住,那自己一定死定了。” 他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了,在这紧张的情况下,他的脑子终於冷静了一点。 又或者说,他是那种越紧张越冷静的人。 若是他的压力只来自费尔奇,那他早就像个受惊的野狗一样了。 他缓步后退,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同时左右看著。 费尔奇与斯內普的脚步声逐渐近了,哈利看见打开了一条人宽的缝隙的小门。 他朝著那边逐渐移动,他不敢动门,小心翼翼地顺著缝隙往里面缩进去。 斯內普与费尔奇的脚步声似乎已经近在咫尺,哈利又听见了洛丽丝夫人那悽厉的叫声。 他的动作加紧了一些,谢天谢地,他终於將自己塞进了这个房间中。 靠在教室墙壁上,他就这么安静地听著。片刻后,费尔奇与斯內普的脚步声越过了这里。 他如释重负地吐出了一口气。几秒钟后,他开始观察这个废弃的教室。 “上面楼层全是废弃教室,多的是不守规矩的小巫师。”弗雷德和乔治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这个教室与他想像中的废教室一样,破旧的桌椅板凳门被堆到了墙边。 而与他想像不同的是,在教室的中间,临时摆放著一个堪称巨大的镜子。 这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著。 在它的顶部刻著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什么玩意儿? 看不懂。 又是什么魔法界的词汇吗? 他走到了镜子前,想要看一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下一刻,让他震惊的画面出现在了镜子中。 在镜中,他就好像没有穿著隱形衣一样站在原地,而更诡异的是,一大群人站在他的身后。 並且这些人他极为熟悉,他是见过他们的,爸爸和妈妈。还有姥姥、姥爷哈利曾在德思礼家里的老照片上见过他们。 “这是——我的家人们?!”哈利震惊地看著镜子中映照的內容。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似乎如痴如醉,整个人都被吸入了其中才怪! 他猛地一拍手,似乎像是才想起来一样。 “该死,应该去买一颗幻梦巧克力。” 是的,这些镜子中映照出来的场景,又怎么能比一颗珍贵的幻梦巧克力更好呢? 费尔奇与斯內普的声音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哈利没有贪念这个镜子,这个镜子对他毫无吸引力。 他没有犹豫地转身就走了。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他顺著缝隙钻了出来,一路朝著楼下走去。 片刻后,在这个废弃的教室中,一个轻微的,语调厚重的疑问声响起。 “嗯??” 过了一会儿,这个疑惑声消失了。 一个新的疑惑声又出现了,这次这个声音要稚嫩得多,也诧异得多。 “啊??” 另一边,哈利一路向下,借著隱形衣和刚才获得的新的夜游经验,他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二楼。 他提前將隱形衣拉开了一角,裹住了身子,露出了脑袋。 他不希望在那个画中的店员面前暴露自己有隱形衣。 並且,要是自己隱身著在他面前突然发出声音,他要是被嚇得叫了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当然,此刻他並没有意识到,只露出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脑袋来,也很嚇人。 同样的,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会嚇他自己一大跳。 走过最后的一道拐角,他打眼一瞧,一个高大壮硕的影子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与此同时的,那个影子也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哈利??” 一个惊讶的苍老的声音,对著这边发出了疑惑。 哈利顿时觉得天都塌了,说实在的,他寧愿被斯內普抓到。 他面色僵硬,机械般地抬著腿,朝著那边走去。 他敢跑吗?面对斯內普的时候,他或许敢。 但面对眼前这个人,他做不到或许查理敢?他不由自主地想到。 邓布利多穿著一身睡袍,头上还戴著一个紫色的睡帽,脚上穿著棉拖鞋。 “哦,教授,我没有注意到您。” “你不是一转过来就注意到了吗?哈利。”邓布利多笑著说,“所以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那个——买一颗巧克力。”哈利硬著头皮说。 “买一颗幻梦巧克力,睡觉的时候吃一颗,能够感觉很好。” “真的吗?我竟然还没有尝试过。”邓布利多扭头看向莱莉,“请给我两颗幻梦巧克力,谢谢。” 说著,哈利见到邓布利多又迫不及待地剥开手上的一颗巧克力,看包装,那是一颗月光巧克力。 “这是我今天才发现的秘密小店,你是怎么知道的?”邓布利多好奇地问。 思考了大概两秒,哈利便做出了决定,哪怕是面对邓布利多,他也要为查理保守好秘密:“我也是运气好,路过这里时发现的。” 邓布利多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点点头,“好吧,看来我运气很糟糕,竟然这么晚才发现。” “另外,哈利,你可以把隱形衣摘下来,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它的用法,就和你爸爸一样。” “我爸爸?等等,教授,你知道— ” “哦,是的,哈利,隱形衣是我交给你的。” 一边说,邓布利多一边將一颗加隆放在了画中,同时取出了两枚幻梦巧克力来。 他將一枚交给了哈利,一枚则自己迫不及待地撕开,放入了口中。 他可真喜欢巧克力。”哈利心想。 “哦,巧克力,多么美妙的味道。”邓布利多感嘆了一句。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想你该披著隱形衣回去了,回去吃著幻梦巧克力,美美的睡上一觉。” “等等!教授?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 “那还用说,你刚才就这么做了。”邓布利多笑著点头,“不过,你还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斯內普!那个,关於我给您的信件。” “哦,你说是你的那封举报信?”邓布利多点点头,“我已经收到了。 17 “那您认为?”哈利继续追问道。似乎自己的那封举报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造成一点波澜。 哪怕是刚才和邓布利多的对话中,那封信好像也完全没有被提及,就像是並不存在一样。 “是的。”邓布利多微微抬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思索著。 “你半夜和马尔福先生相约决斗,这件事按理来说是要扣分的。 可是为了向我检举斯內普,並完整地敘述整个事情的经过,你又勇敢地將自己犯的错误说了出来。 所以一正一负之下,不用扣分,哈利。” 哈利瞪大了眼睛,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哪怕是扣分他也认了,他想知道的是邓布利多对斯內普的想法。 “哈利,有时候我们必须拋开对一个人的好恶,才能发现最终的真相。 有些人看似是在发掘事实,实际上是在整理偏见。 好了,哈利,时间不早了。” 邓布利多没有一点想说的样子,看著邓布利多那蓝色的,慈爱的眼睛,哈利连追问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就像是被推著一样,茫然地攥著巧克力,离开了这里。 整个走廊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查理。”在这空旷幽邃的走廊中,邓布利多再一次开口。 “为什么你没有上架新的產品呢?我还很期待的来著。” “或许,在我听到你声音的第一瞬间,我就应该跑路才好。” > 第86章 问答 第86章 问答 然而这只是或许。 事实上,在他听见邓布利多声音的一瞬间,在他意识到邓布利多也在这里的一瞬,他就感觉自己如芒在背,浑身多了一种被注视感。 他的感觉不会有错。 所以他没有走,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他在这,他再跑,那只是自欺欺人。 “不过要我说,在劝告哈利拋开对斯內普的成见之前,或许能够先让斯內普不再对哈利·波特抱有那么深的成见。 不然你说这话,显得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 邓布利多提醒道:“记得加上教授,另外,关於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尝试过。” 查理微笑地將右手放在左胸前,微微鞠躬:“下次一定。”—一他指的是加上教授这个称谓。 “看起来你也看过哈利写的那封信了,我真好奇,你有和哈利一起在调查这个事情吗?” 他直接转了一个话题。 “没有。”查理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关心这个。”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回答。”邓布利多点点头,”我以为你们关係这么好,你会与他一起调查这件事情才对。” “教授,我可不想无端惨死。”查理耸了耸肩。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只三头犬长什么模样,我只是听哈利他说过。”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而是仔细地观察著莱莉,观察著其中的笔触,观察著其上附著的魔法。 “真想给你加上那么一点分,如果这是课堂作业的话。”他说。 查理已经靠在了墙上,他轻嘆了一口气,左右看著。整个迴廊安静无比,浮空蜡烛们似乎都离两人远了一些。 “我有一个问题。”查理开口道。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或许他要先看看查理的问题是什么,再决定回不回答。 “我有那么一个朋友,他很蠢,笨手笨脚,无可救药。几乎你託付给他任何事情,他都会搞得一团糟。 於是,我能有预见性地知道,圣诞节之后的魔咒课上,他一定会施法失败,然后魔杖发出爆炸,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当然,我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出大事。不至於把自己炸死,或许只需要在庞弗雷夫人那里休养个两天就好。 那么教授,我是应该漠视即將到来的爆炸发生,还是隨他去吧,反正也炸不死他?” 邓布利多听著查理的问题,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直到过了好一会后,他才有些惊讶地说道:“你的这个朋友似乎融合了很多人,隆巴顿先生、斐尼甘先生、波特先生—— 有没有格兰杰小姐?应该没有吧,毕竟她还蛮聪慧的。” 其实有。查理在心头回答到。 “那么我想先问你的选择,旺卡先生。” “前者,我尝试去阻止那些麻烦的事情,有成功,也有失败。” 比如让纳威不从飞天扫帚摔下来,他成功了。 比如让赫敏远离巨怪,他也成功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哈利·波特居然还能撞上巨怪,因为其他的理由,因为同样的原因,一颗爱管事儿的心。 “完全没问题。”邓布利多肯定了查理的答案,“关心朋友、保护朋友难道有错吗?这是绝没错的。 只不过如果你问我的话,或许我会给你一个更符合教授的答案。” 查理看向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看向了他。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带著无穷无尽的平静。 “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不是毫无保留的帮助,也不是冷漠的旁观。 你的朋友或许会受伤,但他也会成长。毕竟你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 “我没有当保姆的习惯。” “可你终归会想著关心別人。”邓布利多微笑著,那眼神看得查理浑身发毛。 他不得已移开了目光,故作不耐烦地挠了挠后颈,”好吧好吧,老师的答案————毕竟他总是那样性格的人。” “对呀,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要一辈子保护著弟弟妹妹吗? ” 查理再一次瞥了一眼邓布利多,是的,他的用词很对。 目前除了安东尼与赫克托,他与其他人並非纯粹的朋友概念。 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带入兄长概念一本该如此,他又不是十一岁的孩子。 “或许必要时刻,给他们一颗巧克力就够了。” “好吧,我想我明白了,各人自有各人的磨难。”查理点点头,转身便欲离开。 他想赶紧走,不然邓布利多恐怕会將话题引到巧克力工坊来。 在学校里做生意,还是在校长的面前,那可不太体面。 “等等,查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该死,还是来了————查理有些无奈。 “你对西弗勒斯怎么看?我似乎听说你总与他起衝突。” 居然不是巧克力工坊的问题吗?查理暗自鬆了一口气。 “我很喜欢他在我作业上的批文,但我不喜欢他的偏见。 我將这两点分割了开来。 另外,如果你要问我,他是不是真如哈利口中所说,对四楼保存著的那个东西有邪恶的念头? 那我的回答和之前一样,不知道,也不关心。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呢? 教授,您可真高。” 邓布利多大概有一米九,他的鬍子长到了腰间,身子却永远挺拔,精神矍鑠。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他点点头。 “谢谢夸奖,查理。晚安。” “晚安,邓布利多教授。” 最后挥了挥手,查理马不停蹄地便离开了这里。 三楼、四楼,一路上行,他的心情也逐渐平復了下来。 果然,邓布利多知晓这一切,他掌控著一切。他也正按照之前的回答一样,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他一直在引导著哈利,起码目前来看是的。 这下查理就不用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如果在一年级的期末,赫敏要和哈利一起去地下教室找魔法石的话,他也能平静地旁观著他们去冒险。 不用再像巨怪事件一样,想著改变什么。 什么都不改变,这就够了。 很快,他一路来到了五楼,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废弃教室。 推门,大步走入其中。 站在厄里斯魔镜前方,镜子中,一个瘦高的、穿著老旧风衣的男人站在他的旁边。 男人的眼袋耷拉著,头上戴著一个打著补丁的报童帽,穿著不合身的西裤,披著一件老旧的风衣。 可以看出,哪怕在贫穷与困苦之中,查理旁边的这个男人也尝试著维持最基本的体面。 第87章 吹牛大王 第87章 吹牛大王 “其实我一直在想,等到三年级的时候,我看见博格特,到时候博格特又变成你怎么办?” 查理的声音迴荡在这个狭小的教室中。 “真是奇怪,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看见的是我站在一个巨大的工厂前。 我很明確,这是我想看到的。” 画中的男人浮夸地抬起了双手,像是最优秀的默剧演员一般,用著夸张的肢体动作表达出了他想表达的。 他从来如此,巧舌如簧,手上的小把戏从来不间断,用著浮夸的肢体和花哨的语言,吸引著每一个路人的目光。 在一场盛大的街头表演后,他会摘下自己那破旧的帽子,向每一位路人寻一丝足以果腹的打赏。 查理看著他滑稽的表演,头略微昂起来了一点,嘴角勾出一丝笑容。 “又要来这一套了,是不是?可惜,你並非所谓另一个世界的王子。 我已经来到这所谓另一个世界了。” 画中的男人听到这话,顿时侷促了起来。他双手紧握著一根包浆的文明棍,直直地立在身前。 查理摇摇头,无奈的哼了一声。 韦斯顿是个吹牛大王,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 查理还记得在五岁那年,韦斯顿对他说:“好吧,今天必须得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了,免得你再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真实身份是,魔法世界的王子。” 查理五岁的稚嫩脸庞上一片平静,不带任何表情地看著他。 见查理不信,他猛地抬起手来,嘰里咕嚕地念了一串所谓咒语,隨后手攥成拳头,猛地衝到了查理的眼前。 再一张开手,一颗巧克力出现在了他手中。 “瞧见了吗?这就是魔法。” 查理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枚盖乐世牛奶巧克力。 “第一,我对巧克力没有任何兴趣。 第二,你是去幼儿园门口收保护费了吗?” “伙计,魔法!”韦斯顿再一次强调道。 “好吧,魔法。”查理扭过头去,继续在壁炉中捣鼓著,天已经要黑了,这个冬天可不好过。 韦斯顿似乎完全不在乎天黑不黑,天冷不冷。他蹲著往前滑稽地跳了两下,跳到了查理的身旁。 “听著,三年前的今天,你出生了。” “准確的说,你捡到了我。” “不不不,好吧,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真是奇怪,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別的小孩子一样,好奇自己是从哪来的呢?” 查理看都不看韦斯顿一眼,只是点头道:“我懂了,我的魔法家族覆灭了,你是管家,带著我这个孩子逃了出来,我身上还有血海深仇!” ?? “不是这个,你不要打岔。”韦斯顿连忙摆手。 “你知道吗,我们是没有爸爸妈妈的,我们是这个天地的孩子。 你是,我也是。” 说著,他一把搂住查理的肩膀,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好吧,那你说说,这天地生我们下来的意义是什么?” “非常好的问题!” 韦斯顿一下来了精神,他双手搭住查理的肩膀,猛地將他扭正对著自己。 同时,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查理,目光坚定,似乎有著一种大宏愿。 “我们被天地送到这个世界,就是要改变世界的。” 查理也死死地盯著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韦斯顿见此,还以为查理被自己镇住了。可下一刻,查理就懒散地开口了。 “真是难以想像,咱们的日子过得这么苦,你竟然不信教,不说上帝。” 韦斯顿无奈了,他永远也不知道查理在想什么。只知道这个傢伙身上似乎满是丧气一副做什么都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於是他猛地摇著查理:“不,我是说认真的。听我说一” 韦斯顿或许是认为查理看著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心中產生了落差,心中產生了哀怨。 於是他极其认真、极其严肃地说:“听我说,查理。我们和其他孩子真的不一样,每个人的出生都是有意义的。 有孩子是作为父母完整人生中的一块拼图,带著爱降生的。 有人是为了继承父母的事业或者愿望而生的。 有人是因为家中缺少劳动力,背负著责任而生。好吧——这个日子也没多好!” 他鬆开右手,拇指与食指合在一起,翘起兰花指来,在查理的眼前划著名一道线,引导著他的思绪。 他的语言中带著某种魔力,那是只要一开口,便能吸引住所有人的魔力。 “那我们呢,我们的意义是什么? 你瞧,我们不需要继承父母的愿望,我们没有父母的爱,我们没有父母留给我们的家业与责任。 但我们的存在一定是有意义的,不然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呢? 所以,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一把將查理拉到了怀里,左手引导著他的视线朝著天空而去。 伴隨著韦斯顿的手掌在天空中划过,漫天繁星出现了,柴郡的夜空,月亮高悬,星河璀璨。 它们就好像一个个精灵,一窝蜂地挤在了这个房顶的破洞里。 查理从没意识到,这个该死的漏风漏雨的破洞,居然可以装得下一整片星空。 “我们註定是要改变世界的,这就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时间回到现在。 查理抬了抬眼皮,看向镜子中。 “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相信了,你是那该死的魔法世界的王子。” 镜子中的韦斯顿轻轻抬起帽子,对著查理致礼,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可惜的是,三年之后,你连自己体內的肿瘤都祛除不了—一而真正悲哀的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隱藏起来的魔法世界。可惜你不是魔法世界的王子,而我也不是。” 说完之后,查理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徐徐吐出。 这黑暗的教室中,沉默似乎持续了很久。 查理终於重新开口了:“但这终究过去了,你不应该再出现。” 说著,他脚步缓慢地、坚定地朝著镜子走去。直到他距离厄里斯魔镜的镜面不过一个拳头宽。 他平静地盯著韦斯顿的眼睛,韦斯顿也看著他,脸上带著笑容,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他的眉毛弯弯的,脸上的笑容只绽出了一半,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呵呵———— 查理笑了,他轻轻地点头。 “是的。 我会改变这个世界。 我正是为此而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听见查理的回答之后,韦斯顿后退了一步,左脚向后,摘下了帽子,深深对著查理鞠了个躬。 隨后他转身,向他的镜中世界的无穷黑暗中,大踏著步,甩著自己手中的棍子,一摇一晃地走了。 见到他离去,查理也转过身,他们背对著背,逐渐远离了。 镜子中的查理却依旧驻足在原地,他的脸上还遗留著查理刚才的那一抹笑容。 隨后,他手中的魔杖一转,化作了一根手杖。那手杖在地上跺了两下,好似发出了咚咚的两声脆响。 下一刻,在镜中查理的身后,巨大高耸的工厂拔地而起。 一直到查理离开了这个教室,那镜中的画面才逐渐消失。 教室之外,走廊。 查理轻鬆地向下走去,事实上,他只是之前在下来的路上,对著厄里斯魔镜瞥了一眼,隨后便看到了韦斯顿。 当时,他並没有在这里多耽误,而是先向下走去,去到了二楼,与邓布利多发生了那场交谈,隨后才回到这里来,了却这桩事情。 是的,了却。 查理不希望自己一直沉溺在过去之中,这是很恐怖的一种事情。 如果用一些比较玄幻的话来说,这或许可算作一种【心魔】?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如此。 查理之前使用幻梦巧克力的时候,如果他针对过往的事情有如此强的执念,那为什么会没有梦到呢? 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的话—血月纯露。 当时饮下血月纯露之后,愤怒衝上了他的心头。 冰雪消融了愤怒,可那时候升起来的念头却不会被遗忘。 那念头隱晦地藏在他的心底,如果不是今天照见了厄里斯魔镜,他可能还无法將它抓出来。 “看来以后使用血月纯露,需要更审慎一些,它让人愤怒,让人狂暴,这並非是没有代价的。”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也加快了一分,他想赶紧回到寢室去,將这发现记载在笔记本上。 圣诞节接下来的日子,查理的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弗立维教授送给他的书上面。 並非所有咒语都能像今天一样,他只需要花上一整天来思索,便可以轻鬆將其学会。 等时间到了一月份,假期结束了。 在开学的前一个晚上,火车的汽笛呜鸣地从远方像一条长蛇一般,蜿蜒著开进了山脉,停到了霍格莫德。 片刻之后。 咚咚— 敲门声在寢室响起。 “请进。” 门嘎吱地被推开一条小缝隙,一个身上穿著脏衬衫,没有头髮,耳朵尖锐而大,甚至耳朵尖耷拉著,同时有著巨大鼻子的矮小生物,站在了他的眼前。 他类似於妖精,但完全不同。 从外貌上来看,他比妖精要更妖精一些。 换句话说,古灵阁的那些妖精们,更具有“人形”。 “小————小巫师大人,晚————晚上好!”这个家养小妖精很胆怯地说。 “晚上好。”查理点点头,舒展开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还以为是安东尼和赫克托来著,结果一推门看见这么个小玩意,所以刚才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表情,才让眼前这个小傢伙显得那么紧张? 他不確定。 再一看这个家养小精灵的身后,正漂浮著两个行李箱。 “这是他们的行李吗?进来吧。 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看见你们,是不是?可惜今天你们要送行李,而我也正好在寢室。” “是!是的!” 查理发现了他小瞧了家养小精灵这个东西。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而对方也平静地回答了他他本以为是如此! 就在他回答完之后,这个家养小精灵用头猛地撞在了墙上。 “蠢萨罗!蠢萨罗!!你怎么能让巫师看见小精灵? 这简直太失败了,这是你的耻辱。” 说著,他越发焦躁,不断地以头抢墙。 “嘿,伙计,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蠢萨罗!蠢萨罗!” “赶紧放下行李吧。”查理连忙劝道。 “哦,你还要耽误尊贵的小巫师宝贵的学习时间。” 这家养小精灵变得更难以自抑了,他用双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同时,那两个行李箱缓缓飘在安东尼和赫克托的床前。 等他做完这一切后,还不带查理再说什么,他便砰的一声,在寢室中一炸,便骤然消失了。 查理看著刚才那只家养小精灵站著的地方,嘴逐渐张大。 这———— 巫师到底是用什么方式驯化的这个生物? 这太夸张了,他们的灵魂深处都被按下了思想钢印吗? 查理感觉到巫师对家养小精灵的驯化,並非如同想像中一样那么简单。 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大概率有著魔法参与的驯化。 —— 真想找本书好好的翻一下。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安东尼与赫克托猛地推门走了进来。 “哦,瞧瞧,这是谁呀?”安东尼笑著看著寢室中的查理,“真没想到,你竟然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寢室。” “確实没有想到,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段你应该会在俱乐部。”赫克托说道。 “你又学了什么咒语?”安东尼看向查理。 “一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咒语而已,欢迎回来,圣诞假期如何?” “一般,当然,也有不错的地方。”安东尼笑了,“比如说,在列车上的时候。” “对了,你必须要看一下这个。” 说著,安东尼的手放到了兜里,摸索了一下,而后攥著一个东西,將其放在了查理的桌上。 当那玩意儿落在查理的桌上后,它从壳子里探出了四条粗壮的短腿,伸出了脑袋,好奇地左右看著。 这是一只背甲高高拱起的乌龟,它四肢强而有力,显然是一只陆龟。而在它背甲的最中心,是一块六边形的黄水晶。 “你真的买了?!”查理惊讶地看著安东尼,对方之前便是说要买一个宠物来著,没想到真的带来了一只乌龟。 “当然,本来一开始没想买的,但了解了之后,发现乌龟真的太省心了。” “好了,快让爱丽丝和它来赛跑吧。” 查理笑了笑,將这只乌龟拿起放在地上,同时爱丽丝也蹦一跳地跑了过来。 一龟一兔大眼瞪小眼,互相谨慎地观察著对方。 正说著,下一刻,画中。 莱莉突然躥了出来,骇然地看向查理,连忙大声道:“旺卡先生!大事不好了!” 安东尼与赫克托同时对著查理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什么叫大事不好了? > 第88章 即將售罄 第88章 即將售罄 安东尼和赫克托齐齐看向了查理。 “莱莉,你是...” 两人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眼前的莱莉与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莱莉永远只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查理书桌上的画框中。 她恬静的笑著,温和的看著寢室中的形形色色。 若是谁想起她来了,那就给她打个招呼,要是没有注意到她,那她就是个隱形人。 而现在,她似乎...有生气了许多。 “什么麻烦?” “巧克力要不够了——准確的说,今晚过后,巧克力就会售罄。” 查理的神色诡异起来。 “我记得圣诞节前几天,我製作了几十块巧克力给你来著,每种都製作了十五块。” “是的。”莱莉连忙点头,隨后解释道:“其中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几个学生,买了十余块。 然后哈利也买了不少,节日过后的这几天,他又买了两块幻梦巧克力。 最后就是.. “” “就是什么?” “那个...邓布利多教授,他买了许多。 然后还有斯內普教授,他阳光和月光各买了两块,幻梦则是每天晚上都来买了一颗。 “” “what?!”寢室中的三人几乎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斯內普?”“没开玩笑吧。”“在哪儿买的?” “就是在前天。”莱莉解释道。 查理连忙看起了自己的奇愿之尘来源,他快速的向下翻找著。 然而,他並没有找到斯內普有向他供给过奇愿之尘的记录。 好吧,该死的,现实的大人。巧克力给不了他们什么好,除非他们被摄魂怪狠狠的吸了一通。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记得我们之前谈过的一” 莱莉听到查理的问题,顿时侷促起来,连忙解释道:“我...我当时想著,就连邓布利多先生— ” “哦,亲爱的。”查理连忙拍了拍莱莉的画框:“我没有在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斯內普这个人有些特殊,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没错没错。”安东尼和赫克托也在旁边急忙点头。 “斯內普有对你做什么吗?”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確定,莱莉遇到了斯內普。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安东尼补充了一句。 “哦,那是在一个晚上。”莱莉说道:“他拎著一个孩子来到了这里,是一个赫奇帕奇的孩子。 我估计那个孩子是想要大半夜的来购买巧克力,隨后他便夜游,被斯內普教授抓住了。 一番询问之下,他就来到了我这里。 不过很巧的是,当时邓布利多教授也出现了,他穿著睡袍,还很惊讶的和斯內普打了个招呼。 邓布利多教授购买了巧克力之后,便慢悠悠的离开了。 我见到斯內普教授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邓布利多教授的背影。 然后他就默不作声的购买了三颗巧克力,一种一颗。” 说完,莱莉歪了歪头,思考著自己有没有什么遗漏。 两个呼吸之后,她连忙补充道。 “哦,对了,他还给那个赫奇帕奇的扣了五分,然后带著那个学生离开了。 等到半个小时之后,斯內普教授又来了,每种都买了一颗。” “我打赌,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出现,莱莉你肯定討不到什么好。”赫克托说。 安东尼则是惊骇道:“查理,你这个假期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將生意都做到邓布利多那里了!” 是的,不止是惊讶,他都有点被查理嚇到了。 那可是邓布利多啊! 查理暂时没有回答两个小伙伴的话,而是目光聚焦在莱莉身上。 他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莱莉,再次遇见教授,一定要告诉我每一个! 赫克托说得不错,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出现的话,咱们的小店可能已经消失了。” “对不起,旺卡先生。”莱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 “没关係,我们总会有错误的。”查理笑了笑:这太正常不过了。 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很喜欢你这次犯错它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也让你不再像一个冷冰冰的画像。” 说完之后,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当然,同样的错误就不要再有了,这是只有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我不会是笨蛋的。”莱莉连忙高声道,隨后她感觉这话太绝对了点。 毕竟旺卡先生上一秒才说,犯错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情呢。 “嗯——大概不会,起码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会了!!” 查理看著画中莱莉稚拙的有趣模样,顿时哑然失笑,摆摆手:“好了,你去忙吧。” “好的,旺卡先生。”莱莉点点头,一溜烟便消失了。 等到莱莉消失,查理才连忙看向两个小伙伴。 “该谈谈了。”安东尼微笑著盯著查理,颇有一种不说清楚这个假期发生了什么,今晚就不睡觉的態度。 查理也说起了假期发生的事情,除了和邓布利多的谈论以及厄里斯魔镜之外,大部分的事情都告诉了两位伙伴。 “也就是说,你画了一副画,並且將其掛在了二楼,让莱莉去那边帮你做生意?” “就像是自动售货机一样!你是个天才。” 查理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从自动售货机那里得来的灵感我想做一款真正的自动售货机来著,可惜技术不允许。” “灵感到了,什么都会有的。”赫克托点点头:“我这是你的一小步,但我相信是魔法界糖果歷史的一大步!” 隨后,赫克托转头看向安东尼。 “你竟然没有问自动售货机是什么了。” 安东尼看向赫克托。 “我很像一个听不懂词义的傻子吗?” 赫克托正色片刻,做出一副思考模样。 就在他点头的前一刻,安东尼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脑袋,不给他將脑袋点下去。 “你们呢?圣诞假期如何?”查理看向正在打闹的两人。 “哦,说到这个。”安东尼放开了赫克托:“你简直想像不到,我妈妈被你的圣诞礼物惊艷到了不是一点儿。 她咬下蛋壳,却突然出现了一只鸟儿在她嘴巴里,嚇了她一跳。 她还说想要多买一些,托我问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巧克力。 我都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然,我可以再做一些给你妈妈,你就说是你买的。” 安东尼挥了挥拳,“那再好不过了!然后除了这个之外,我们去逛了逛对角巷,买了这个小傢伙,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小傢伙指的自然是那只宝石乌龟了。 “你呢?”两人又看向赫克托。 第89章 俱乐部徽章 第89章 俱乐部徽章 多年以后,面对食死徒军队,【gentlemen】安东尼·戈德斯坦总会回想起一年级圣诞节后,在霍格沃茨的那个晚上。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麻瓜的世界原来这么精彩繽纷。 那是一切的起点,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焰的第一个火花。 电影、游乐园、动物园、大街上各色餐馆,囊括了世界各地的美食————一桩桩,一件件从赫克托的嘴里吐露了出来。 “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 安东尼在不断地询问著。 他的好奇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个连巫师们的著装放在麻瓜社会都属於奇装异服的时代,两个世界的割裂真的太严重了。 就像查理第一次去对角巷时所见到的那样,巫师们大多所谓的正装,还是上个世纪的风格。 哈利前两天还说,德思礼一家的圣诞礼物是两颗硬幣。 罗恩看见硬幣,一下就移不开眼了,他从没见过麻瓜的钱。哈利也將那两颗硬幣送给了他———— “哦,对了,说到这个,查理。”赫竞托突然反应过来,他连忙起身,来到自己床边的行李箱前,拉开了箱子。 一大盒巧克力出现在了他的箱子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你托我给你带的,不是工坊要没货了吗?咱们赶紧动起来吧。” “动起来吧。”查理也点点头。 隨后还不待他继续开口,赫克托便连忙道:“不要给我谈钱——你给我做一个无痕伸缩咒的袋子如何?” 查理皱起了眉头。 “伙计,哪怕没有巧克力,我也正在思考这件事情,我学了门新手艺,怎么能不在你们面前卖弄一下呢? 我早就打算要做两个袋子给你们了——这和巧克力无关。” “好吧。”赫克托点点头。 隨后他突然话锋一转,轻快道:“那你能无缘无故送我一个无痕伸缩的袋子。 我就不能无缘无故送你巧克力了吗?” 查理眼睛睁大了一分,隨后一句废话都没有说,抱起了那盒巧克力。 “这是我的了。 “这是你的了。”赫克托也笑道。 他擼起袖子:“好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动起来。”安东尼也擼起了袖子,“你赶紧做完巧克力,然后才能赶紧给我们做无痕伸缩咒的布袋。” “等等,袋子上我们是不是要留一个月光俱乐部的纹样?话说我们还没有设计过这个来著。” “有想法。”赫克托点点头,“那我们等忙完现在的事情之后,就著手这个。” “这確实是个好点子。”查理也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什么需要安东尼和赫克托帮忙的。 “那你们两个来设计俱乐部的徽章纹饰吧,顺便还有袋子的模样。我这边来做巧克力。” 赫克托、安东尼听到查理的话后,也没有反驳。 顿时,整个寢室就忙碌了起来。 融化巧克力,倒入模具,分装夹心纯露,覆盖,等候凝固,清洗————一层层、一件件,查理的手像飞了起来一样,他对这工作早已轻车熟路。 等第一版巧克力被製作好,静候凝固的时候,他还去赫克托和安东尼那边看了一眼。 在刚才,这两人便因为该使用圆月还是弯月爭执了起来。 “应该使用圆月,这才大气饱满。”安东尼说。 赫克托顿时摇头:“肯定要使用弦月,这才能让人看得出这是月亮啊。 不然谁能分清你和太阳的区別,靠环形山吗?徽章要如何才能精细到环形山上?” “查理,你觉得哪个好?” “弦月。” “好了,二比一,我得一分。”赫克托得意道。 而现在,他们又出现了新的分歧。 安东尼很不解地询问:“为什么会设计盾牌作为底形?” “徽章不都该是这样吗?”赫克托一脸疑惑地询反问,“霍格沃茨便有盾徽做底呀。” “怎么可能呢,盾徽这也太老气了。说实在的,我已经见到太多徽章了,全都是盾牌。 话说赫克托,你在麻瓜世界没有见过太多徽章吧? 如果你见过,你就知道盾徽有多老气。” “我也建议不要盾徽。”查理点点头,灵光一闪,建议道:“六角星如何?” “那不是更土吗?六角星也太老土了吧?”赫克托和安东尼异口同声地。 “简直是完美符合了人们对巫师的想像呀。”赫克托说道。 安东尼接著说:“就不能跳脱一下固有思维吗?” “好吧好吧,我认输。”查理无奈地抬起两只手来。 他也该有被否定的一天了。安东尼和赫克托说的也不错,六角星真是完美符合所有人对巫师、魔法的刻板印象。 简单的討论之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將凝固好的巧克力脱模,他同时也开始融化新的一锅黑巧,顺道包装这一批製作好的月光巧克力。 魔法最好的地方就在这里了,中间的很多环节一两个咒语就搞定了。 我是不是该学两个家用魔咒?比如自动打包、快速加热之类的?应该有类似咒语吧。” 这一次他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製作巧克力当中。 很快的,当他忙到十一点时,每种各三十颗,共九十颗巧克力已经製作完毕目前因为產能限制,他已经將巧克力的价格定得很高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圣诞节製作的那一批巧克力,会在节后就濒临售罄。 邓布利多、斯內普! 你俩要是再这样和小巫师抢巧克力,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们了! 要知道,除了赚钱之外,他还想收穫奇愿之尘。 邓布利多好歹还肯给他提供一些,斯內普这种古板现实的傢伙,那可是一分都不给他呀,吝嗇到了极点。 至於对方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来买幻梦巧克力,查理也猜到了一个理由。 不对,他觉得用“猜”来形容,太委婉了一些———— “忙完了吗?”安东尼推开寢室门,用毛巾揉搓著湿润的头髮。 说著,他来到自己的桌前,拿起一张羊皮纸,“这是我和赫克托刚才磨出来的初稿,你来看一看。 细节可能要你来绘製了,我们两个的功夫可没你那么深。 查理接过羊皮纸一看,顿时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的表情。 这不是功夫有没有那么深的问题了,这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绘画功夫。 > 第90章 徽记 第90章 徽记 出现在查理眼前的,是一个上弦月,在月亮的中段,还有两根横线和一个抽象的眼睛。 “这个眼睛,你们设想的是抽象的眼睛?还是一个侧眼,只是没有画出来?” 侧脸、正眼,这是典型的抽象绘法。 “侧眼,我想画一个月亮公公来著。然后,整个徽章的整体走势是圆形。 在弦月的右边空缺处,分別绘製著手杖、棋子,还有糖果。” “嗯————” 赫克托也回来了,见到查理正在拿著羊皮纸,忙问道:“怎么样?” “感觉太粗————太————花哨了一些。”查理斟酌了一下用词。 “或许,右边的图案可以用星星来代替,如果未来还会有人加入俱乐部的话,就可以隨时增添星星。” “美国国旗是吧。”赫克托笑了:“好吧,我支持你的看法,四芒星吗?” “是的,绘製上更消瘦一些,用留白来做“光”。” “哎呀,听不懂听不懂。”安东尼连连摇头:“好吧,交给你了查理,这个东西,你是专业的。” “交给我吧。”他在板凳上轻巧地转了个圈,立刻伏案开始工作。 安东尼和赫克托见到查理这样,劝他先休息的话还没说出口呢,查理便已经沉浸在了其中。 两人也只能对视一眼,齐齐爬到了床上。 砰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安东尼拍了拍地毯:“弗莱士,快过来。” 正在重新绘图的查理手猛地一抖,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安东尼:“他叫什么?” “弗莱士(flash),怎么样,他又慢,背上的那颗宝石又张扬,太符合了。”安东尼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 “倒是也不错。”查理慢慢扭回头去,自顾自地低语道:“听起来就很会打球,有一个拉拉队的女朋友,有一台復古的二手肌肉车,还喜欢霸凌其他人————” “噗嗤————” 哪怕不回头,查理也確定是赫克托躺在床上笑了一声。 弗莱士跑去安东尼的床上睡觉后,爱丽丝便小跳著来到了查理的腿上,又跳到了他的桌上。 小傢伙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侧边的一小块空地上,四肢全部摊开,软趴趴的,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雪糕。 查理轻轻捏了捏她的背,隨即,一阵舒服的呼呼声响起。 他笑了笑,继续將目光专注在自己的笔与纸上。 是夜— 莱莉回来了。 “怎么样了?” “呼,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莱莉擦拭了一下额头。 所以画太累了也会出汗吗? “听起来很忙。” “是啊,每搁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就会有学生来。”莱莉说道。 查理听著,顿时想到了前几天,莱莉对这个工作热情满满的样子。 那时候,莱莉基本不会回到寢室来,哪怕是半夜,她也更乐意待在巧克力工坊之中。 查理还以为身为画的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疲惫。 搞了半天,是因为前几天假期学校没人,她没忙过。 “没事的,如果你太忙,也可以多给自己休息一下,窗户一关,谢客就好。” “那不用,先生,我半夜总归是可以休息的。”莱莉笑著说道:“说起来,我袋子里的加隆已经很多了,先生,我现在应该转交一些给你。” 查理之前都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毕竟他物慾低得可怜倒不是天生就物慾低,只是他不知道现在该买些什么。 他对金钱本身並没有什么渴望,更不会像个守財奴一样,见到一点子儿,就马上要锁到箱子里。 所以这段时间的所有收益,基本都还放在莱莉的包中。 “正好,我把钱拿出来,再把巧克力塞到你的包裹里面去。” 莱莉连连点头,吐槽道:“真不敢想像,到时候我们的生意做大了,我的一个包里有上百块巧克力,还有上百个金加隆,那时,我翻包裹时会有多麻烦。” “这倒是我的错了。”查理点点头,“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其实当时我们也没有这么多钱吧?”莱莉抿嘴、斜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查理。 查理也回以同样的笑容。 “就这样吧,现在这幅画已经启动了,我们也没有修改的余地了。” “不可以再重新绘製一个包裹,然后我去到那个相框中,將包裹取走吗?” “不可以,莱莉,我重新在另一幅画中绘製一个包裹,那个包裹的“灵魂”永远属於那幅画,还记得吗?现在工坊中的两个空间袋,它是属於你————原本————原生家庭的。 外面再画一个包裹,你將它带进到工坊中,它也终究不属於你,你无法打开它。” 对这一点查理早已经研究了个明白。 “原来如此,那看起来我的原生家庭“ 嗯? 查理感觉莱莉越来越有活力了,越来越俏皮了。 “看起来你在工坊的这段时间,走街串巷交了不少朋友。” “是的,旺卡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查理笑道,但是我有一些建议:首先不能去酒吧,第二,不要和酒鬼交朋友,第三,也不要隨便听那些贵族老爷的话————” 说著,查理念念叨叨起来。 就这样念叨了將近两分钟,查理最后双手轻轻一拍:“你才是个只有三个月大的小姑娘,可不能听信了那些几十上百年的老油画的花言巧语。” 说著,查理心头突然想到:哪有让才三个月大的孩子就去打工的? 哦,原来我是英国人啊,那没事了,这是我带英的优良传统。 “好了,旺卡先生,不要再说了,赶紧將钱拿出来吧!”莱莉连忙催促道。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旺卡先生这么念叨呢。 查理点点头,也不再多说,而是快速將小包中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 一共十八个金加隆,还有上百个西可。 呼———— 查理一直想问,是哪头猪想的,十七个西可比一个金加隆?! 而且还不铸五西可、十西可的硬幣。 什么?纸幣?纸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上百个银西可,他不禁有些头痛。 他定下十西可一块、一加隆两块巧克力的价格,就是在用所谓优惠,激励大家更多地使用加降来消费。 谁成想呢,他还是有这么多该死的西可。 幸好自己没有定小数点价格,比如九西可又二十八纳特什么的—一西可纳特比值是1:29。 要是他真的这么定价了,光是收银这件事情,恐怕再给莱莉一个计算器,她都要忙得焦头烂额。 第91章 你看什么,进来单挑啊! 第91章 你看什么,进来单挑啊! ”好吧,这里的一半西可留给你找零如何?” “当然没问题。”莱莉点点头,又见著查理將一大把西可放回了自己的包里。 同时被放进来的,还有一堆又一堆的巧克力。 至於包里原本剩的巧克力,就如莱莉说的,没几颗了。 “先生,別紧张,这还只是开始,我预估,等到过两天更多的人知道后,会卖得更好的。” “我不知道该期待还是该紧张。”查理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希望忙过这一阵子之后,大家的消费可以更冷静一些吧一给一些真正纯粹热爱糖果的人来购买,这样他奇愿之尘的收穫也会更多。 收拾好行囊之后,莱莉便要离开了。查理对著她挥挥手,再次叮嘱道:“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一” 他还没说完,莱莉一溜烟地就跑没影了。 “没想到已经到叛逆期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月返校后,当开始上课,已经是第二周了。 周二。 不知道该说快,还是说慢,巧克力工坊的相关消息,不请自来地传到了交际花安东尼的耳中。 麦可·科纳兴致勃勃地在前面引著路:“这边,从这边来,你们绝对会大吃一惊的,我保证。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构想,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一幅画,一个商店。 你们知道我的意思吗? 一幅画,一个商店。” 他在这两个单词之间不断来回切换,莫名其妙地让查理幻视了贾伯斯的iphone发布会——“一台ipad、一部手机、一个网际网路通讯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概知道。”安东尼迟疑著点了点头。 他確实也只是大概知道,虽然这已经是重新上课的第二天了,但是安东尼与赫克托却从未去过巧克力工坊。 原因是,安东尼想要亲自看看,关於工坊的消息会何时传到他的耳中。 为此,他们甚至还打了个赌。 查理打赌四天,安东尼打赌三天,赫克托则赌需要整整一周。 消息是需要发酵的,这谁都知道。 哪怕安东尼认定自己人际关係很好,绝对能比其他同学更早收到巧克力工坊的情报,但他也绝没想到,这才开学第二天,他就从麦可·科纳那拿到了消息。 “麦可,这到底是谁给你说的?”安东尼连忙追问。 麦可疑惑地看著他:“为什么要追问这个?” 此刻好奇的事情,难道不是自己一直在强调的那个掛在墙上的,神奇的画作巧克力商店吗?! 如果安东尼知道此刻麦可所想,他一定会摆手:哦,去他的巧克力吧,我只关心你为什么会比我先得到这个消息。 甚至於,我是从你这得到的消息! “好吧,是迪莉婭·洛德告诉我的,她还分了我半块巧克力,我吃过之后感觉特別棒,我想一定要告诉你们。” 迪莉婭·洛德——查理回想著这个名字。 不熟悉,好像是二年级的一个女生。 “一块巧克力还要分成对半吃——”安东尼不断地咂巴著嘴唇。 最后他无奈的点点头,目光瞥向麦可的脸。 建模怪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很快,在麦可的带领下,一行四人来到了巧克力工坊店铺外。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在工坊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女学生。 “有迷情巧克力吗?女士。”一个女生询问道。 莱莉摇头:“我们不会有那种东西的,小巫师。我们现在只有三款巧克力,分別是阳——” 麦可连忙拉著安东尼和赫克托,朝著人群挤了过去:“快过来,你们绝对会大吃一惊。” 查理则是落在了后面,他看著周围的画像们。 这边是一个贵族肖像画。 哦,这又是是一个情景画,一群女孩在郊游。 还有个风景画,夜晚的河边吗?会不会有其他画作的人晚上来这里吹吹河风呢。 等等,这是—— 查理看见了一幅类似於酒巷的画,一个酒鬼躺倒在巷子口,喝得酩酊大醉,他的半个身子都泡在污水池子里,脸上却满是荼蘼的笑容。 看起来像是杜松子酒巷?是模仿的作品吗?还是巫师界当时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又或者说这绘製的是翻倒巷?” 巷子口喝得酪酊大醉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查理审视的目光。他顿时神色不耐起来:“你在看什么?” “怎么?不能看吗?”查理有气无力地回了他一句。 他之前看书的时候便了解到,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些不老实的画像的。 这些画像记载中的存在,都有些疯癲的倾向,会主动跑到其他画像里去挑衅他人,攻击他人。 好像在原著中霍格沃茨也有类似的一幅画,叫什么爵士来著?是一个疯子骑士,骑著一头矮马还是驴来著—— 查理有些记不太清了。 那个酒鬼站了起来,他贴近画幅,大骂起来:“你似乎看我很不爽,是不是? ” 他两只手抬了起来,在原地蹦跳著,“哈,要来打一架吗?来,进来,打我啊。” 查理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目前来看,他的猜想没有错,就是一个疯疯癲癲的画。 “打我,进来打我呀,蠢笨的巫师,你在傲慢的审视谁呢?” 查理看向他旁边的画,就是有许多女孩子郊游的那幅画:“好姑娘们,他经常这样吗?” “哦,我们都不愿意和他说话。”一个女孩子嫌弃地捂住鼻子。 “他总是这样。”另一个女孩子说。 正说著呢,酒巷中的那酒鬼一下就窜到了他们的郊游草坪中。姑娘们嫌弃的捡起自己郊游的东西,酒杯,瓶子,麵包,一堆东西朝他一起砸去:“滚回你的巷子去,你这个酒鬼。” 见此,查理又看了看莱莉那边。 果然,就如同所预想的一样,莱莉的附近还居住这么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傢伙。 “你是不是认为我真的不敢进去打你?”查理看著那个酒鬼。 “来呀,进来单挑啊。”酒鬼说。 “很好。”查理点点头。 他那还剩一些顏料,虽说只是一些边角料,但用来绘製一个肖像画足够了。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和一幅画吵起来。”侧面,不知何时,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 “哦,马尔福。”查理和他打了个招呼。 马尔福不懂为什么查理可以一脸轻鬆地和他打招呼。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和你关係很好吗?”他愤愤回应。 查理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马尔福就一副要急眼的样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足够轻快的表现,就足够让马尔福恼怒了。 对方不懂,为什么查理还可以如此轻鬆的和他打招呼,就好像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又或者说,那些马尔福刻在脑子里面的“衝突时刻”,在查理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似乎自己根本就不值得被记住。 与之相反的,这个神经病似乎在和一幅画置气。 自己,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还不如一幅画值得生气?! 查理笑了笑,“怎么?你又要挑事吗?当然,就和以前一样,我不会生气的o 不过嘛————” > 第92章 你就买得起这么一点点吗 第92章 你就买得起这么一点点吗 “马尔福!”安东尼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扭头过来,一脸惊讶。 “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了?是吃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吃的教训?”马尔福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难不成你真的以为,你当时在列车上打了一场胜仗吗?如果不是那个赫奇帕奇的级长来得够巧,那时候吃瘪的,指不定是谁呢。” 说著,马尔福身后的克拉布与高尔向前逼近了一步。 “说实在的,如果我是你,我就將那半次胜利装裱在心中,並永远不再惹是生非,以免暴露自己是个半瓶水。” 安东尼寸步不让,反而更向前逼近了一步,“还不错的建议,那么你呢?你的第一次胜利什么时候来?”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马尔福身后的两个跟班摩拳擦掌。 得益於查理选的好位置,这里是个不常来人的地方。 比起礼堂或是其他教室外的走廊,这里显得冷清很多。 在这里发生什么衝突,也没人会管。 不过就在矛盾要一触即发的时候,查理开口了。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凝固起来的气氛。 反而是询问道,“所以马尔福,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来消费了。” 好似话题突的来到了德拉科的领域一样,他脸上顿时掛著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呢?来眼巴巴的看著別人消费吗?听说这里的巧克力可是很昂贵的。” “哦,你这样说话可太让我伤心了,马尔福。 不过嘛,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存款的。” “那一定是你一整年的零花钱了,是不是?”德拉科不屑的看著查理。 说著,他往前走,撞开了安东尼。 同时安东尼这边,他看了看马尔福的背影,又看了看查理。 查理则是对著他点了点头。 见到查理的动作,安东尼刚才心头的不悦顿时荡然无存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期待。 查理跟著马尔福的步伐走了过去,刚才购买巧克力的那群姑娘,已经从走廊的另一头离开了。 “下午好,小巫师们。” 看起来可真寒酸。马尔福上下扫视著整幅画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艺术收藏家在鑑赏艺术品呢。 “这个就是他们说的,突然出现的神秘商店?” 莱莉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查理,难道旁边这位是万卡先生的朋友吗? 不过对方的语气似乎很刻薄来著,怎么想都不该是朋友。 当然,莱利还记著,查理对她说的,在寢室之外两人並不应该认识。 想著,她开始介绍起工坊中现有的三款商品。 当介绍到价格的时候,马尔福挑衅地看了查理一眼。 “我要两颗巧克力,日月各一块。”查理伸出两根手指来,隨后从兜里拿出了一加隆放入盒子中。 太有趣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他现在兜里正好充裕。 但凡今天的这桩事儿早两天来,他还真没钱。 马尔福挑眉道:“你將你一年的零花钱都用在这了吗?” 查理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给我四块巧克力。”马尔福看向画中的莱莉。 “好的,您需要什么口味呢?” “我不在乎。”马尔福嘴角扬起,得意地哼了两声。 他拿出两加隆放在盒子中,等待莱莉片刻后,又將巧克力拿出来。 马尔福將巧克力给克拉布和高尔一人一块,隨后看著自己手中的两块巧克力。 “哦,看起来我可以吃一块扔一块了,至於某些人嘛,我建议他將巧克力掰开,一点一点地品尝。 毕竟这个价格对於他来说,可以算是奢侈品了。” 一如既往的查理就像是选择性耳聋一样,对,马尔福话语中的挑衅,似乎完全没听到。 相反,他甚至显得要更平和了一些。 “真没想到你对这巧克力有如此高的讚誉。”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莱莉。 “请再给我六颗巧克力,口味不限。” 付完钱之后,他又看向马尔福。 “不过其实我並不喜欢奢侈品这种说法,相反,我蛮討厌这款巧克力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糖果是人人都能买得起的价格。” “那我建议你去吃那些劣质的產品。”马尔福看著查理从画中的盒子里拿出四块巧克力,又补充道。 “请再给我八颗巧克力。” “我再要十颗吧。” 查理话音落下,马尔福顿时坐不住了。 “你是把你所有家產都拿出来了吗?旺卡。” “这我想你就不用关心了。” 看著查理那轻飘飘的模样,马尔福咬紧牙关,却仍旧故作轻鬆道,“再给我十二颗巧克力。” “再给我十四颗。”查理语气平静。 这下,马尔福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了了,他原本苍白的脸逐渐被红色覆盖,额头青筋暴起。 他摸了摸腰间,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到底是谁才会隨身带这么多钱? 哪怕是他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钱,准確的说,他生活中需要用钱的地方其实並没有许多。 毕竟生活中哪怕缺什么东西,是需要给爸爸妈妈说一声,那些东西就会自动的出现在他的桌上。 安东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近前来,贱兮兮地开口。“马尔福,你怎么不跟了?只买得起这一点吗?” “你给我闭嘴,这和你有什么关係?” “不,我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安东尼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有趣,这比动不动就挥舞拳头要高明得多。 他终於明白查理为何面对马尔福的挑衅,能如此心平气和了。 这种仅凭三言两语,便能將对方挑弄得如同热锅蚂蚁的感觉,太有趣了。 “看来你也没你表现出来的的那么阔绰,是不是?”安东尼继续加码。 查理好像幻听了马尔福牙齿咬动间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们走。”他猛地一个转身,撞开克拉布和高尔,独自朝著走廊那边走去“巧克力忘了。”查理贴心的提醒道。 “滚蛋!” 克拉布和高尔小跑著走到了画前,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快速的从盒子里拿出了马尔福所购买的巧克力。 “再见,朋友们。”查理对著他们挥了挥手。 旁边,麦可科纳一连惊诧地看著查理。 在他的印象中,查理一直都挺拮据的。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零花钱。 比马尔福还要多——马尔福是他知道一年级里最有钱的小巫师了。 查理只是注意到了麦可惊讶的眼神,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他不介意纠正一下麦可,就目前情况来看,哈利·波特才是那个最富裕的小巫师。 等到马尔福走远,安东尼和赫克托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他们的声音在走廊迴荡著,一路盪到了已经拐过走廊角落的马尔福耳中。 咚咚咚— 马尔福离开的脚步更沉重、更急促了。 就连他们在这边都能听得到。 “嘿,马尔福,跑慢点。”高尔的声音迴荡著,也迴荡到了查理这边。 安东尼与赫克托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同时,查理打开了系统面板。 【来自文森特·克拉布:奇愿之尘+0.4】 【来自格雷戈里·高尔:奇愿之尘+0.3】 真是太美妙了,有钱的那个给了查理钱,另外两个比较笨的,怀著对糖果纯粹的喜爱,给了查理不菲的奇愿之尘。 一番笑闹过后,查理將他购买的巧克力与三人分享。 回到寢室之后,安东尼询问道:“查理,你一会有什么安排吗?” 理所当然的,查理挑眉道:“练习魔咒。 “哦,是的。”安东尼和赫克托都不出所料地点了点头。 “赫克托,你呢?” “我打算下一下棋,在圣诞节的时候,我去拜访了我以前的棋艺老师。从他那里我学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好吧,和谁下?反正別找我—一你找我的话,你那些新东西根本用不出来。你给我设置一个高深的陷阱,我都看不懂。” “这就叫傻子克高手吗?”查理补充道。 “你这混蛋。”安东尼没好气地看著查理,最后嘆了口气,“好吧,无聊的我,和你一起去练习魔咒吧。” “你练习到哪了?”查理好奇地问了一句。 “舞步咒,我一直使不出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在自己脑海中创造出一个需要踢踏舞的场景。” 查理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说实在的,踢踏舞之后还真的与大部分“因需求而被创造”的魔咒不太一样。 “或许我能给你一个案例,比如说,当你想要马尔福在全校人面前出丑的时候。我想你肯定会无比渴望使用出这个魔咒来。” 啪的一下,安东尼拳掌相击。 “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说著,他竟然直接跳了起来,拉著查理,“快走,我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去练习这个咒语了。” 赫克托看向查理:“我打赌,他绝对不是觉得你给出的这个练习咒语的方式很好。 而是迫不及待想学会这个咒语,然后让马尔福丟丑了。” 查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安东尼的催促下,他不得不赶紧拿起弗利维教授的笔记本,与他一起,朝著有求必应屋的俱乐部赶去。 有求必应屋內,安东尼正在对著其中一个训练假人不停挥舞魔杖。 而查理这边,他正坐在书桌上翻看著膨胀咒的资料。 膨胀咒,更准確的一个理解应该是放大咒。 这个咒语可以让一个物体等比例的被放大,就如同充血膨胀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咒语可以对人使用。 当然,在校规上,这是被严厉禁止的。 【毫无疑问的,我认为这个咒语在决斗中大有可为。 它可以瞬间將一些看起来无害的小攻击,化作一道陨石。 比如说,等我尝试使用漂浮咒控制著一块石子飞向敌人时。 在这飞行过程中,我额外补充了一个膨胀咒。 那这颗石子或许会瞬间变成一颗炸弹,足以將任何毫无准备的敌人嚇得肝胆欲裂。 当然,目前这仍旧只是一个设想。】 在这篇笔记下面没多远,又有了新的一段笔记。 【这个尝试不太行,膨胀咒释放之后,石子本身的质量也剧烈变化了,自导致飞行咒附加的动能瞬间被重量压垮。 或许,这个咒语应该被施加在一些本就具有主观意识的东西上。 一个新的设想,乌龙出洞+膨胀咒。】 这段话被打上了一个勾,显然,弗利维教授已经对这个设想进行了一次试验,成功的试验。 有前人引路就是好啊。查理看著那些弗利维教授做的笔记,不由得感嘆著。 顺道著,他也有些疑惑。 这到底是哪个时候的弗立维做的笔记? 怎么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决斗的事情,这可真暴躁。” “速速变大一—” 查理循著笔记中给出的语调和手势,不断的低声念叨著,同时手指在半空中划出应有的轨跡。 另一头,一个小时后。 “芜湖!” 安东尼突然大叫了起来,“成了!” 他看向查理说道:“我已经领悟魔咒的奥秘了。 如果我们找不到一个正常的需求,那或许来一点坏点子,就是我们最好的练习魔咒的助力。 查理点头,“准確的说,往决斗方面想想?” 说坏点子什么的,未免也太直白了。 “没错。”安东尼点点头,“比如说如果我到时候要练习燃烧咒,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幻视一下麦格教授布置的作业? 哦,烧死那个作业吧,我对这件事情的需求可太强烈了。 “真的吗?”查理看著他,“可是烧了之后,你仍然要再做。 毕竟麦格教授只在乎你有没有按时完成作业。” 查理的话瞬间消解了安东尼对这件事的大半欲望。 他耷拉著脑袋:“好吧,看来我得重新寻找一个欲望了。” “说到这个!”安东尼突然眼前一亮。 “查理,咱们来一场决斗吧。” 这要求可有点奇怪,查理疑惑地看著庵东尼,为什么你突然会有这个想法? 安东尼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会说道。 其实我爸爸知道我在列车上的事情了,就是打了马尔福一顿的那件事。” “这和决斗有什么关係?” 说到这,安东尼的耳根有些发红,他捂著额头,低著脑袋。 我爸说我实在太丟脸了,一点都不像个巫师。 他摇摇头,很失望地说,不知道我在霍格沃茨学了什么鬼东西。 竟然拿著拳头往別人的脸上砸。” 说著,安东尼想起了回家的那天晚上,父亲一边摇头一边嘆息的画面。 “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巫师,我们一年级的时候,已经可以隨手使出恶咒了。 那个时候,谁要是不会一两个小恶咒,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巫师。 你们的学校到底教了你们什么?” > 第93章 决斗初试 第93章 决斗初试 查理有些好奇:“安东尼,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是傲罗。不过在神秘人倒台之后,他就退休了。” “他受了不少的伤,另外,从我母亲有时候的嘀咕来看,父亲他好像特別不满当时魔法部的一些决策。” “决策?”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母亲指的应该是魔法部轻易地放过了马尔福家族的那些人。” “你也知道,就像你说的,马尔福家族的那些人以前就是神秘人的走狗。” “可是在神秘人倒台之后,他们根本没有遭到惩罚,而是用一句夺魂咒,便轻飘飘地洗脱了自己的罪名。” 查理嘆了口气:“是啊,这怎么想都不应该。” 安东尼耸了耸肩:“按照克劳奇先生的话来说,那其实是一种妥协。” 克劳奇————查理感觉到一种熟悉,並快速在大脑中搜索著这个名字。 “巴蒂·克劳奇。”安东尼说了出来,也帮助查理忆起了这个人。 “克劳奇先生是我父亲的一位好麦,我父亲一直很欣赏他,他不正一次私下讚扬说:巴蒂是一位刚正不阿的人。” ” 说著,安东尼看向了查理。 查理脸上没什么表情。 安东尼嘆了口气,好吧,他还以为查理会很期待地看著他,等待他继续说呢。 “他的儿子是食死徒,而克劳奇先生亲手將他的儿子送进了监狱—为了正义。” 说著,安东尼继续解释道:“按照克劳奇先生的说法,当时成为食死徒的人太多太多了,如果每一个人都扭送到监狱去的话,那整个魔法界就乱套了。” “所以对於一些地位比较高的人,我们只能让他们逃脱审判。” “因为他们也是魔法界的一环——而且是很重要的一环。” 说著,安东尼摇了摇头:“所以查理,这就是我不喜欢马尔福的原因。”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在列车上打了马尔福,我父亲却只在乎我胡乱挥拳,一点没有巫师的样子。” “他本来就很不喜欢马尔福家族,所以他不在乎。” “因为他是傲罗,所以他觉得我挥舞拳头很蠢。” 查理点了点头:“这么一说倒也对。” “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並不认为我们决斗是一个明智的事情。” “我认为,一年级能老实地对著死物挥舞魔杖而不爆炸,就已经很好了。” 安东尼有些失落的抿了抿嘴唇:“好吧,如果你介意的话。” 查理觉得安东尼肯定误会了什么,所以他解释道:“不,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並不介意,我只是在委婉地提醒你一如果你不怕疼的话,那就来吧。” ?! 安东尼顿时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呼出了一口气:“你这话要是给我父亲听见了,他准能揍我一顿。” “另一方面就像你说的,对著死物挥舞魔杖和对人挥舞魔杖,可是两码事。” “虽然你魔咒学的很多,可这不是你表现得胜券在握的理由。” 查理笑了笑,握紧魔杖,站起身来:“我也没有说这是理由啊。” 他握起魔杖,站到了安东尼的对面:“所以说,正式决斗应该怎么做?有什么礼仪吗?” “比如说赛前挑衅之类的,互喷一下垃圾话。” “当然没有,决斗是绅士的运动。”安东尼摇头。 “我们先面对面站在一起互相鞠躬,然后各自转身,拉开距离。” “最后等待裁判令下。” “听起来像是西部牛仔的决斗方式。” “听不懂。”安东尼摇头,“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查理欣然点头,安东尼將俱乐部的时钟调整到铃响前的一分钟。 隨后他快步跑回来,站到了查理的对面,两人鞠躬,隨后各自转身朝著前方走去。 俱乐部很宽阔,毕竟这里还承担著练习魔咒的使命。 他们各自朝前走了七步,而后转身。 查理心头一直掐著秒数,大概还有十秒。 他凝聚心神,浑身都绷在了一起,刚才的笑闹归笑闹,真正到了这一刻,他可不会托大。 而对面的安东尼也不遑多让,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没有给他们过多准备的时间,就在查理第二次吐气时,老旧的坐钟上方,一只猫头鹰木雕衝出了小门,发出了急促的叫声。 下一刻,安东尼挥舞魔杖:“塔朗泰拉舞“” 而在安东尼的咒语尚未成型的前一刻,查理便已经向左边躲闪而去。 是的,他没有著急念动咒语,而是率先更换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同时在向左移动中,他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塔朗泰拉舞—一腿立僵停死” ?! 毫不客气地说,安东尼在听到查理念出的这两个咒语时,他的大脑瞬间便陷入了宕机。 而紧隨其后宕机的,是他的腿部! 他的左右小腿外侧,忽然涌来一股巨力,强行將他的小腿合併在一起,甚至內侧的脚踝小骨还撞击在了一起,疼得他齜牙咧嘴。 同时他的大腿內部,不受控制地想要扭动起来。 同时他整个人也因为失衡,朝著侧面倒下。 嘭的一声,安东尼整个人砸在地上,魔杖也飞了出来。 大腿与小腿的撕扯还在持续著,来不及感受深深砸在地下的疼痛了。 紧跟著到来的,是腿部的痉挛。 “疼疼疼疼——认输了!!!”安东尼连忙抬手捶地。 查理连忙给他念了解咒,就这一小会,安东尼的脸便已经涨得通红。 看样子不是一点疼。 倒在地上,他缓了好久好久。 大概两分钟后,他才心有余悸地开口:“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想到把舞步咒和锁腿咒一起用?!” “额——只是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小想法而已。”查理尷尬地说。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念咒语这么快?” 安东尼终於撑起了身子,半坐在地上,他不断揉著自己的腿。 “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一就在我们等待的那几秒,我已经將这两个咒语如何念动、如何挥舞,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那你不是应该在闹钟响起的一瞬间就” “是的,躲避也是我提前想好的,不管你有没有念咒语,我都会先往左边闪避。” “因为是提前做好的决定,所以我完全不需要过脑子,只需要执行就好。”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念好那两个咒语上。” “你真的是第一次决斗吗?”安东尼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著查理。 查理点点头:“当然。” “不过要说另外的,街头打架算不算?” > 第94章 咒语语感 第94章 咒语语感 查理见惯了可怜人。 或许在说到可怜人时,人们总想著,他一定会在外面受很多欺负吧,他的日子一定很艰难吧。 道德与良心会驱使人们关爱这类人。 然而事实是,並不是所有可怜人都值得被关爱。 一个人可怜与否,与一个人是好是坏,这完全是两码事! 查理见惯了可怜人,更见惯了各种混帐人一当然,有一些人是被迫做坏事的,因为他生活够苦了。 可是嘛一查理不在乎,因为他自己也得混日子。 做小生意,变街头魔术你以为就没人惹你麻烦了?流浪狗都得分地盘呢。 所以对他来说,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 当然,他不可能是战无不胜的,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比起获得打架斗殴的胜利之外,还有一个事情更为重要。那就是保护自己,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免受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查理在这场决斗中第一个做的事情,是闪避。 事实上,如果这不是一场和安东尼的决斗,那他可能会选择陈鹤皋老师的打法。 比如在安东尼低头鞠躬的那一瞬间,就先给他来一下。 最好这一下就给他打得起不来。 看著安东尼惊讶的神色,查理也有些玩味。 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呢? 查理摊手,好奇道,“按道理来说,在你们魔法界这种————管教不是很严格的地方,小孩子之间打架斗殴应该是常有的事吧。为什么你显得这么惊讶?” “一点也不常有。”安东尼连连摇头,“我找谁打架去,我想见到同龄人,一般只有各种节日聚会。” “哦,你们大都离群索居,是不是?” 查理还不知道安东尼家住哪呢,有些巫师离群索居,比如罗恩韦斯莱一家,也有一些巫师家族是住在城市中的,比如小天狼星。 查理顿时又好奇起来,小天狼星小的时候,他的家人会允许他和街区上的其他普通孩子玩吗? 纯血巫师们既厌恶普通人,又居住在普通人社会中,尷尬拙劣地偽装自己,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能融入其中。 查理有时候真好奇那些老派巫师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拍拍膝盖,不再多想,站起身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时,也將安东尼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现在要练习咒语吗?”安东尼拍了一下屁股上的灰,拿出怀表,重新校准座钟时间,“好像快到晚饭时间了。” “那就先去吃个晚饭吧,关於新的咒语,我感觉我还有几个发音点没有掌握o 我念得总是很彆扭,虽然还没有真正挥舞魔杖,但我大概清楚,那样念咒语是不对的。” 安东尼一边调著时间,同时扭头看了查理一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语感?” “语感?”查理在脑海中大概翻译了一下,语言直觉?差不多吧。 上一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上辈子学习英语的时候——那可不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当然,当时费无数力气学的东西,都在今世帮助他快速地融入了这个世界—— 话归正题,查理有些疑惑:“难道咒语还有什么语感的说法吗?” “当然有。只要看一遍,便能知道魔杖该怎么挥舞。只要听一遍,便能知道咒语该怎么念。 我说的不是模仿声调,而是只要听一遍,便能知道在那些咒语的低昂起伏之间,该如何分配情绪与欲望。 同样的,这种直觉也包括你这种,只是自己念叨著,便能察觉到自己的咒语不对劲。” 安东尼说道,“我爸爸说,他以前在傲罗办公室时,他们的boss就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是谁?” “是一个叫穆迪的人,在神秘人倒台之后,他也退休了。 不过我父亲不是很喜欢和他往来,听我父亲说,他这个人有些脾气不太好。 当然,我父亲好像还是很敬重他的。 他说穆迪先生极其痛恨神秘人与食死徒,为了剷除那些坏人,他甚至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 查理点点头,隨后他注意到了安东尼有些羡慕的目光。 “你这傢伙,我父亲圣诞节的时候正和我说这些东西,没想到我一回来,竟然发现我梦寐以求的天赋在你身上。” “不算。”查理摇摇头。 他很清楚自己在曾经根本没有什么咒语语感—这种直觉感受来自於他长期练习魔咒。 换句话说,这是他的训练成果。 这种天赋就与绝对音感一样,是可以通过训练得来的。 练习萤光咒是在顶皮球,练习燃烧咒是在顶碗,练习锁腿咒是在顶一颗棒球都是在不断尝试中学会的。 顶的东西多了,哪怕再换一个从未顶过的高尔夫球给他顶,他自然也该有些经验了。 “可以训练得来的吗??”安东尼眼睛顿时亮了一分。 “起码我现在所言的这种感觉,是可以通过训练得来的。”查理给了肯定的答案。 说著,他朝著俱乐部大门走去,“走吧,该吃饭去了。” 安东尼看了一眼训练假人,眼中有些不舍,似乎刚才查理的那番话让他手热了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练习各种各样的咒语,然后逐渐掌握这所谓的语感。 “走吧,先吃饭再说,有什么能比吃饭更重要呢?”查理毫不在乎,双手背在脑后,悠哉悠哉的朝著外面走去———— 周六,炼金术工作室。 “gela— —” 短促的空间戏法被查理施展出来,微小的空间震盪作用在他手中一个巴掌大的布袋上。 施法结束后,他再次拿出准备好的长尺探入布袋中。 长度依旧是十二英寸。 完美,没有因为空间震盪而有任何尺寸变化。 这证明布袋內部的空间是稳固的。 看著手中拳头大的布袋,突然,他鬼使神差地举起袋子,朝著自己脑袋罩去。 空间似乎被扭曲,他的脑袋只感觉涌入了一个黑暗世界中。 还不待他细细感受,突然,一股窒息感便传来。 他连忙將那袋子从自己脑袋上扯了下来。 通风问题————光源问题———— 光源倒是简单。 可是在一个独立扩展,且长期需要保持密闭的空间中,如何隨时更换空气呢? 查理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一个小小梦想,那就是拥有一个像纽特·斯卡曼德那样的隨身行李箱。 刚才也只是试验一下而已。 三个布袋已经做好,布袋的表面用金线绣著月光俱乐部的徽记。 这一周,他基本都在忙这个事情。 带著布袋,他快速下楼,很快来到了礼堂。 现在的时间正好是午餐时间,没花什么力气,他便在长桌上找到了安东尼与赫克托。 而正巧的是,两人正在谈论什么,他们的周围並没有其他人。 查理从他们身后走过去,也听到了他们在谈论的內容。 “所以初赛的时间敲定了?” 赫克托点点头:“没错,在復活节。不过只是初赛。” “不著急,我相信你肯定能通过。”安东尼鼓励道。 最近赫克托显得有些焦躁了,olm是一个世界级的比赛,按他的说法,这不是以前在伦敦下少年组比赛的时候了。 他必须更严肃、更认真。 与他对弈的人里面,一定会有许多年长的职业选手,他们拥有更多的赛事经验,拥有时间沉淀下更强的技艺。 赫克托不想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现在只要有时间,他便会带著圣诞节从家里带来的书啃。 整个学校除了罗恩之外,没有人能和他过两招,他便一个人憋在寢室对著棋盘推演。 如果说以前是查理有些脱离安东尼与赫克托。 那现在便是赫克托有些脱离查理与安东尼了。 他太紧张了。 > 第95章 清水咒 第95章 清水咒 查理突然將手搭在他们两人的肩膀上,嚇了两人一跳。 “这么焦虑吗?你小子。”他开口道。 安东尼打了个颤,扭过头来:“伙计,你嚇了我一跳。” 隨后他才摇头道:“也没有很焦虑吧————” 查理和安东尼相视一笑。 “好吧,那不谈这个。”查理耸耸肩,扭头落座,趁著周围没人,他拿出了两个布袋。 “傢伙已经做好了,里面的空间是十二英寸乘十二英寸。 理论上来说还能做的更大,但这样就有些不方便了。到时候想要找些东西,可能得把整个身子都翻到袋子里去找。 同时,一个巴掌的布袋大小,也正好能隨意的被我们揣在兜里。” 安东尼拿起一只布袋,迫不及待的张开袋口,他的整只手都伸了进去,不断摸索著:“简直完美,如果有功能分区就更好了。” “懂你意思。”查理点点头,他一开始也想这么做来著,就像一个钱包一样,不同的夹层应对不同的贮存需求。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他现在还没那永平。所以这个袋子只能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每次找东西都得翻一下。 当然,里面装的东西可没哆啦a梦那么多。 “有了这东西以后,上下课就再也不用抱著书了。”安东尼兴奋地將袋口拉紧,隨后將其放入兜中。 “嘿,查理。”不远处,一个声音传来。 查理抬头一看,却见到克莱尔·雷克斯走了过来:“中午好,我看到你们在聊天,没有打扰吧?” 查理看了看雷克斯的身旁,上次他们在礼堂相见时,雷克斯身旁的女伴与现在的並非同一人。 看来这傢伙还是个花花公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查理的目光,雷克斯眉毛舞动了两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隨后他说道:“看见你们在这,我刚巧也想到了有东西可以给你们。 他手在兜里翻找了一下,隨后拿出三个熟悉的东西。 “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尝试过,这是最近风靡的一款零食。” 说著,他將东西递给了查理三人。 查理诡异的看著手中那出自他手的巧克力包装,隨后缓慢地点点头:“我当然听说了,不过这好像很昂贵来著————” “无所谓。”雷克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轻快道:“分享最重要,分享是糖果的精髓。” 查理先是习惯性的点点头,隨后他愣了一下:“嘶————” 他看向雷克斯,重复道:“是的,分享是糖果的精髓,这话太好了,我喜欢。” 记下,以后出分享款。 就套用达利园派的gg词! “很荣幸。”雷克斯微笑道。 “只是不知道做这款糖果的是哪个人才?居然能定出这么高的价——偏偏他的手艺很好。” “会不会是韦斯莱兄弟做的?”雷克斯旁边的女伴好奇道。 雷克斯摇了摇头:“不,不是一个路数,韦斯莱兄弟喜欢————恶作剧,如果他们有做糖果,那么里面一定藏著不好的咒语。 另外,如果真的是韦斯莱兄弟做的,你还敢吃吗?” 雷克斯旁边的女伴摇摇头,捂嘴轻笑道:“那確实不敢了。” 听到女伴的回答,雷克斯笑了笑,又將目光转向了查理三人,摊手道:“品尝一下吧,这是我吃过最好的。” 说著,他转身便欲离开,忽而又扭头打了个响指,指向了赫克托。 赫克托古怪而惊讶地看著雷克斯。 “什么时候比赛来著?算了,比赛加油。” 看著雷克斯离开的背影,安东尼拆开巧克力的油纸包装,將巧克力放入口中o “嘖嘖————每次见到他,都能刷新我对於斯莱特林的印象。” 查理和赫克托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同时將那颗巧克力放入了口袋中。 吃过午饭后,和朋友们又閒谈了一会,查理算了一下时间,便朝著八楼走去。 当然,他的目的並不是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而是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不过午餐时分,弗立维教授並没有出现在礼堂,查理也不確定现在去是否是一个合適的时机。 来到八楼,他敲了敲门。 嘎吱———— 门自动打开,查理走入其中,见到弗立维教授正伏案在办公桌上。 他略微抬眼,確认来人是查理之后,只简短道:“稍等片刻。”隨后便又继续伏案。 查理頷首,保持沉默,没有过多言语,因为那本身也算是一种打扰。 看这样子,弗立维教授似乎是正在批改作业。 五分钟后,伴隨著羽毛笔被丟入墨水瓶中,弗立维教授抬起了头,揉捏著手腕。 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 “我还在想我会不会打扰您?或者您在忙其他的事情,我找不到您。” “呵呵————”教授笑了笑,“我只等你这个周末。 如果你下个周末来的话,可能就真的找不到我了,又或者確实在打扰我。” 查理舒了一口气,抽出魔杖:“事实上不可能等到下周再来,因为我对今天,对圣诞假期后的第一个周末,早已迫不及待了。”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眼中流出一份欣赏:“好吧,略过这些话题,你的问题是什么呢?” 他背著手朝著办公室外走去,越过查理,朝著走廊深处,走了几步之后,一个空旷的教室出现。 查理紧跟著教授的步伐,同时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是关於清水如泉无法控制射速,以及膨胀咒局部放大的问题。” “你都已经掌握这两个咒语了吗?” “能比较熟练的施展了。”查理点点头。 弗立维教授先掐了一下时间,圣诞节当天赠送查理的《標准魔咒二级》,现在问出这两个问题———— 將近半个月,排除掉其他科目的学习和作业。 弗立维教授经常会去教师休息室想用下午茶,和其他教授閒聊。 其中自然不可避免地提到一年级新学生们的情况。 其中哈利·波特,爱提问的格兰杰小姐,以及十万个为什么的查理,自然是他们常討论的。 所以弗立维教授知道,查理並没有將所有的时间都安排在魔咒上—一这是好事,然而也代表著他的时间並不宽裕。 同时,他也知道查理对魔咒熟练度的追求,那是极其苛刻的標准,要求自己能隨手一挥,便能成功施展咒语。 这是许多教授都不曾要求的。 这么一算下来,弗立维教授认为查理值得称一句努力。 “好吧,那我们先来谈谈第一个问题。”弗立维教授指向空教室中的墙壁,“来吧,让我瞧瞧你现在的清水咒。” 第96章 水枪火球 第96章 水枪火球 查理抬手一挥,“清水如泉一— ” 他的杖尖顿时涌出一股水流,直径大概拇指粗细,出水量不过相当於家用花洒。 弗立维教授点头。 “確实足够熟练,动作和咒语没有丝毫问题。 那么问题自然是出现在欲望上面了。” 弗立维教授知道查理为何而来一为了让清水咒成为一个有效的武器。 所以他直接开门见山。 “你需要修改自己的欲望,你知道咒语因需求而被创造,但施展同一个咒语的需求与需求之间也是有差別的。 所以在这里我们要引入两个概念,【表层需求】与【深层需求】。 表层需求,决定了我们咒语的表现形式。在这里,我们用燃烧咒举例。 当我的表层需求是用燃烧咒点燃某个物品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弗立维教授一挥魔杖,一团魔咒闪电自他的杖尖涌出,落在窗帘上。 啪的一下,火苗在窗帘上绽放开来。 “这是点燃的表现形式。” 他的魔杖对著窗帘轻轻一挥,火焰熄灭了,只留下不断飘渺的白烟,又再一挥,刚才被燃烧出来的破洞很快被修復。 做完这些之后,他摊开手掌。 “这又是另一种表现形式。” 轰的一声,毫无任何预兆的,一团火焰出现在弗立维教授的手掌中。 下一刻,在查理惊讶的目光中,他將手中的那团火球朝著窗帘砸去。 火球砸在窗帘上,轰的一下便燃了起来。 “这又是另外一种。”弗立维教授继续说,他的杖尖对准了正在窗帘上燃烧的火焰,隨后魔杖向下一点。 火焰逆流而下,燃烧到了地板上。 演示完之后,教授熄灭火焰,修补窗帘。 “表层需求。代表著两个东西,第一种是魔咒的表现形式。 就像我刚才隔空点燃某个东西和我在手上绽放出火焰,它们都是燃烧咒。 第二种则是控制,控制火焰向左燃烧,控制火焰向右燃烧,当然,你也可以將它归为咒语表现形式的一种。” 查理连忙点头,心中交织著震撼以及期待。 事实上,他一直在心中对火焰咒有著很高的期待。 瞧瞧,火焰,这天生就是一个战斗魔法的好坯子。 就像他渴望將清水咒变成高压水枪一样,他同样期待著自己的火焰咒能变成军用喷火枪。 果然是能做到的! 只是他之前水平不够,没有明白更多的原理。 而机会,就在弗立维教授今日的这堂课里! “真的理解了吗?” 查理点点头,当然,光是点头可不够。 “教授,我知道,听懂可不算懂。能用自己的话解释出来,那才叫真的懂了” 。 他手一翻,手中出现了两颗巧克力。 他將两颗巧克力摊在左手手掌,右手举起魔杖,“羽迦迪姆勒维奥撒一” 一颗巧克力飞了起来。 隨后,他取消了漂浮咒。隨后凝聚心神,更专注地再一次的施展。 “羽迦迪姆勒维奥撒一” 这一次,两颗巧克力都漂浮了起来。 “让它”飞起来和让它们”飞起来,这是不同的【表现形式】。” 他並没有著急著取消咒语,而是控制著两颗巧克力在半空中飞来飞去。 “而这,便是表层需求所代表的【控制】。 弗立维教授眼睛瞪得溜圆,查理做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例子,也是一次无比精准的示范。 毫无疑问的,眼前的小巫师是真的懂了,他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来消化自己刚才的话? 有一分钟吗?? 迟滯了片刻之后,弗立维教授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他咳嗽了两声。 “好的,那么深层需求,就用萤光咒来举例吧。” 窗帘突然被自动拉上,整个空教室顿时变得漆黑一片。 “假如你现在是一个很害怕黑暗的孩子,那么你觉得你施展出来的萤光咒会是什么样的?” 查理的思维顿时活泛了起来,不断思考著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或许会是一次爆炸式的,足够照亮整个空间的强光。” “我也觉得。”弗立维教授很认可的点点头,同时挥舞了手中的魔杖。 下一刻,整个空教室都被他的萤光咒点亮了。 老实说,这有点刺眼睛。 不过好在弗立维教授並没有维持太久的强光。 窗帘被拉开了一点,空教室只是有一点昏暗。 “现在有些暗了,你正在看书,可看不清,你的萤光咒会是什么模样?” “一个和煦的萤光,它並不刺眼,就像檯灯一样。” 弗立维教授再次点头,窗帘完全被拉开了,他甚至懒得再示范了,因为不需要。 “对黑暗的恐惧,对书本知识的好奇。又或者是我们在黑暗环境下,需要一点光来照亮我们眼前的路。 这些不同的,本真的需求,是我们的【深层需求】。 深层需求很重要,他就像一个默默在你背后帮助你的好友。 当你用表层需求控制著咒语的表现形式时,我们总会错过很多细节。 而这时候生成需求这个沉默的老伙计,便会帮我们补足一切。 当你恐惧黑暗时,它会让你绽放出来的光能够扩散很多倍,足以照亮你身处著黑暗环境。 当你只是想要看书时,它的光会默默调节得和煦舒適。 当你是想照亮前路时,它会让你绽放出来的光向前方扩散,而不刺你的眼,让你能看清路。” 听著弗立维教授的话,查理的手指在办公中不断的敲击著,眼睛盯著地板,却又什么都没看。 “嗯————所以————” 他低吟著,旁边,弗立维教授见此,並没有出声打扰。 甚至於,他开始在心中掐算著时间,看看查理要什么时候才能思考出一个答案。 而教授並没有意识到的是—一他已经默认查理会给出正確答案了。 他好奇的只是时间问题。 大约一分四十秒后—— “所以我的深层需求是打败眼前的敌人,我要將清水咒用作战斗。 而我的表层需求,便是要让清水咒射出来的水流如同一把水枪,我射出来的水流要细而快,这是表现形式——” 一分四十秒。 弗立维教授轻轻拍掌,“很好,那就让我们来实践一下吧。 1 说著,他举起魔杖,对准墙壁。 “清水如泉——” 下一刻,只听嗤的一声,一道极细的水流朝著地板射去。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到水花绽开,查理连忙蹲下身子。 再一看,石砖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凹坑。 “水枪只是清水咒用作决斗的一种表现形式,事实上,它理应有更多得心应手的玩法。 不过,那就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了,咱们得一步一步来。” 说著,弗立维教授狡黠地笑了一下。 “想体验更多的玩法,那就赶紧先掌握水枪这种小技巧吧。 对了,如果你练习水枪的时候,感觉有些枯燥乏味的话,也可以去玩玩火球。 火焰咒,有趣的玩法更多。” 说著,弗立维教授转身朝著教室大门走去。 “下课!” “对了,在你遇到新的棘手问题前,不用过来。” 说吧,他便走出门去。 查理心中依旧在回味著刚才所学习到的、所见到的。 如同在品味一道珍饈。 直到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教授,局部膨胀咒的问题咱们还没谈呢!!” > 第97章 你所见的,是你自己 第97章 你所见的,是你自己 当然,查理就是这么一想,目前看来,他的时间要被水枪和火球占据了。 回到俱乐部,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咒语的练习。 如果累了,就来上一茶匙月光纯露,同时,在休息的空隙,总结一下施法经验。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过去,时间越来越紧,查理有时候不得不早出晚归。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像那些熬夜苦读的高年级拉文克劳了。 一月的最后一节课是草药,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聚集在温室之中,围著一株有人高的灌木。 灌木枝繁叶茂,显然在温室中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冬天的任何影响。 在人群中央,斯普劳特教授拍拍手:“有谁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毫无疑问的,一只小手腾的一下举了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確认没有人再举手后,隨后指向那跃跃欲试的小女巫:“格兰杰小姐。” “阿里奥特树,它的叶片会引起人无法控制的大笑,这也让它成为了製作欢欣剂的主要材料之一。” “非常好的回答,格兰芬多加一分。”斯普劳特教授点头。 “我记得很多年前,我听说过一个人吃了很多阿里奥特叶片,最后把自己笑死了。”安东尼低声说道。 赫克托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回应道:“应该不至於吧?” 查理点点头:“笑死?那一定很痛苦吧?阿里奥特树叶的解药不就是伤心虫屎吗?怎么会找不到解药?” 伤心虫就是以阿里奥特树为食物的昆虫,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像蚕和桑树一样,永远是伴生著的。 说著,他往前抬手,將一片叶子翻了过来。只见那叶子后面,便有著一只正在蠕动的紫色伤心虫。 伤心虫虽然以阿里奥特树为食物,但也不算害虫,所以斯普劳特教授也没有对树做驱虫。只要控制好虫子的数量,別让它们隨意繁殖就好。 “分泌物!分泌物!不是屎,不要说的这么噁心。”安东尼在旁边满头黑线地强调著。 查理微笑道:“你知道在普通人那边,蟑螂是可以做药的吗?” 安东尼愣了一下,似乎正在消化查理说的话。片刻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课之后,一行人推开温室大门,迎面突然出现一个女生,撞在了查理的肩膀上。 “啊!旺卡,对不起!”那个女孩连忙道歉道。 查理定睛一看,是一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姑娘。没想到对方还记得他的名字,查理在脑海中快速回顾了一下。好吧,该死的,想不起来了。 “没关係。”查理揉了揉肩膀,侧身为她让开了进温室的路。 “好像下一节不是赫奇帕奇的课吧?”看著离开的小姑娘,安东尼疑惑道。 “谁知道呢?她手上是不是抱著个花盆来著?” “嘿,罗恩,一会要一起下棋吗?”赫克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罗恩那边,对他发出了邀请。 “好啊。”罗恩点点头。 “哈利,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萎靡不振的?”安东尼对著那边招了招手。 “快別说了。”哈利无奈地摇头,“伍德简直疯了,你们知道斯內普要当魁地奇比赛裁判的事情吗?” “当然知道,这和伍德有什么关係?” “伍德说,斯內普一定会千方百计地给斯莱特林找分的,所以我们得打得更好,这样才能贏下和斯莱特林的比赛。” 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说的对,斯內普就是这样的人。” 哈利无奈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是的,我也觉得说的没什么毛病,就是单纯的太累。一会到傍晚,他们还要抓紧那一小点时间去训练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下?等我去休息室拿棋吗?” “我这里就有一套棋。”赫克托拍了拍自己的腰,“我们去礼堂吧。” “你隨身带著的?”罗恩瞪大了眼睛,左右在赫克託身上看著。 “没错,隨身带著的。”赫克托点点头。 赫克托的布袋里面,除了书本、笔、纸之外,便是一套完整的巫师棋。他说这方便他隨时下棋,不管在哪儿都可以。 罗恩连连点头:“那就去礼堂吧。反正一会哈利就要去魁地奇训练了,他也没什么別的事情干。什么?和赫敏一起去图书馆?他疯了吗?” 一行人继续向上走去,查理和赫敏交流起了最近学习上的一些心得。 准確的说是赫敏在输出內容,而查理聆听著,偶尔做一些补充。 毕竟查理的所学大部分都来自实践,不管是之前的顶皮球理论,还是所谓的魔咒语感等等,那都是实践中得到粗浅,直接,有效。 这些结论输出起来极其简单,所以和赫敏的谈论中,他更多时候充当聆听者。 他没赫敏那么多可说的赫敏的知识来自书本和自己的思考、总结,这里面总能绽放出许多火花。 查理也很喜欢听她诉说这些美丽的火花,这是对他自己最好的知识补充了。 “嘿,沙莉安,你刚才去找斯普劳特教授说了些什么?” 听到安东尼的话,查理回头看了一眼,是刚才撞他的那个女孩。 同时他也想起了对方的全名,沙莉安·波克斯。 女孩扎著马尾辫子,手上抱著一个花盆,花盆中是一株褐色的植物。 小姑娘显得有些心情不好,她往前走了两步,上了坡,隨后才低声开口道:“我找斯普劳特教授,想要让她救救我的这盆花。” 查理重新往花盆里看了一眼,好吧,那不是一株褐色的植物,那是一株快死的植物。 “斯普劳特教授怎么说?” 沙莉安摇了摇头。 看来是救不好了。 沙莉安哀声道:“都是我不好,我圣诞节的时候將它放在了寢室里,寢室里没人,又闷又热,没有太阳。等假期结束我回来之后,它整个就蔫了。” “那不是假期时候————” 安东尼话还没有说完,沙莉安便紧跟著道:“哦,是的。 然后我来温室弄了一些龙粪肥料,结果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我真傻,真的。我就是將它丟在温室里,它也不会死。 可我偏偏自作聪明地將它养在了休息室,还没给它晒够太阳。” “好吧,別太伤心。”安东尼宽慰道。 “这怎么能不伤心呢?我害死它的。”小姑娘越说越难过了。 “好吧好吧,那要不你將它交给我如何?我將它放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那里长期都能晒到太阳。” “可是————”小姑娘看了看花盆里蔫吧的植物,隨后点点头,她將花盆交给安东尼,“谢谢你。” 安东尼接过花盆,对著她挥了挥手:“不客气。” 看著沙莉安离开,查理对著安东尼挑了挑眉:“不愧是交际花。” “怎么听著怪怪的?” “这可不是贬义。”查理摇了摇头。 一个人缘好的人,他一定有一颗能体察別人的心,不是单纯的社牛就可以的。 一个社牛且自我的人,通常只会招人厌烦,使人觉得他招摇浮夸。 而安东尼不一样。 “我就当这是对我的褒奖了。”安东尼点点头,掂了掂手中的花盆。 “所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帮她丟掉吗?” 是的,话虽然是说帮沙莉安放在休息室中养一下,但事实上,如果斯普劳特教授都对这盆植物判了死刑,那其实安东尼能做的,也就是帮她丟掉。 毕竟小姑娘捨不得自己扔。 “就丟在寢室唄。”安东尼耸了耸肩。 查理点点头。 回到城堡中,赫克托和罗恩相约去礼堂下棋,安东尼也跟了过去。查理则是告別回寢室的赫敏,朝著楼上走去。他还要继续去俱乐部练习咒语。 一路上行,他很快来到了五楼。 “腿立僵停死!” 下一刻,咚的一声,出来了。 查理往侧面走廊看了一眼,隨后有些惊诧地挑了挑眉头。 走廊中,纳威正倒在地上,痛苦地齜牙咧嘴著。而站在他对面的,则是德拉科·马尔福与他的两个跟班。 马尔福似乎显得很开心,他转动著手中的魔杖,得意地扭头对克拉布与高尔说:“瞧见了吗?我就说这个咒语很好上手的。”说著,他越过倒地正在不断扭动的纳威。 “喔噢~”迎面,一个声音响起,“我的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查理和马尔福抬手打著招呼。 马尔福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怀好意地看著查理:“没人和你是朋友。” “你还是那么刻薄,马尔福。”查理笑著摊手。 马尔福越过查理,同时肩膀还猛地撞了一下他:“你最好对自己的身份有一点—” “马尔福,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查理打断了马尔福的话。 马尔福扭头,见到了正平静看著他的查理。他就这么站在那,身后是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的纳威。他平静著,不急不缓地带著微笑:“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你想要做——” 然而这次与刚才一样,马尔福的话还未说完,查理便听也不听的,回头看向了纳威。他手一抖,魔杖出现在手中,轻巧地为纳威解了锁腿咒:“纳威,你不说点什么吗?” “谢————谢谢。”纳威眼睛红红的。 查理无奈地笑道:“我不会隨时都在的,你也不能隨时都向我说谢谢。 如果我现在不在这会怎么样呢?等他们三个走了,你一蹦一跳地回到休息室去吗?” 纳威顿时哽咽了起来:“你不用对我说我胆子太小,不配待在格兰芬多,马尔福已经对我说过这个话——” “因为他就是个很胆小的人,所以他在你身上只能看见逃避与胆怯。” 马尔福开口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空气一样,顿时愤怒起来:“嘿,你以为你在说” “统统石化—— —” 查理抬手了,毫无预兆,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三个石化咒便直接落到了德拉科、克拉布、高尔的身上。 “我没说允许你插话。”查理魔杖一转,又消失在了袖子中。 “纳威,你瞧这个。”查理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引著他看向了走廊中的一幅画。 那是一副牧羊女的场景画,画中的牧羊女持著棍子,在山上放羊。 “你看见了什么?” 纳威顿时有些摸不著头脑,然而,查理的话语轻柔,似乎带著某种魔力,在引导著他的思绪。 如果纳威认识查理的哥哥韦斯顿,那他就能发现,查理此刻的话语,与韦斯顿一般,总能让人忍不住侧耳聆听,让人沉入他们所敘述的內容中去。 看著那幅画,纳威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额...一个漂亮的牧羊女?太阳. .还有山上的石头?” “没错。”查理点点头。 这让纳威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会被查理否定,会被教训一顿。 “不过嘛——”查理轻鬆的拉长语调,绕著弯子,引导著他。 “我看见了光影,我看见了这幅画中结构的许多个问题,很显然,这幅画的画师在画画的时候,完全是靠著臆想的一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多结构、空间上的问题。” ?? 纳威更疑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看见这些,而你不能吗?” 纳威显然不知道。 “因为我了解绘画的技巧,知道光影和构图的重要性,所以我能看出这些问题;而你不会画画,所以你只能看到画表面的东西,看不到背后的细节。 看画和看人是一样的。 德拉科·马尔福,一个胆小鬼,他自然只能发现你身上的怯懦。” 纳威顿时低下了头。 “你看见的別人,不是他。” 你眼中的別人,是你自己! 就像我和邓布— —” 纳威顿时抬起了头,邓布利多? 咳咳... 查理顿时反应了过来,快速改口道。 “就像我和某个老人家谈论的——让花成花,让树成树。 纳威,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必然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助你,这是应该的。 但这不代表,我每时每刻都会在。” 说著,查理拿出了一颗小圆球。 “如果你能从別人身上看见勇气,那就证明你自己是拥有勇气的。 你拥有它,你对它具有认知,你才能看见它。” 纳威看著查理交给他的小圆球,疑惑道:“这是?” “我觉得你刚才和马尔福的【决斗】,不能作数。如果你也这么想,那就吃下他。” 说著,查理抬手,为马尔福三人解除了石化咒。 介於查理刚才背对著他们,他们並没有看见查理所递给纳威的小圆球。 可是,他们完整的听见了查理所说的。 马尔福顿时大骂了起来。 同时,查理的余光,也见到纳威已经將那一颗小圆球巧克力放入了口中。 “拦住你们没有別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纳威说刚才那一下不算,他要和你” 查理嘴角扬起,搂住纳威。 “重新来一场!” > 第98章 杰玛·法利 第98章 杰玛·法利 “凭什么?你说了我就要照做吗?” “是的。”查理直言不讳地点头。 “我说了,你就要照做。” 迎著查理那带著笑意的温和眼眸,马尔福忽地感觉如坠冰窟。 不,完全不一样!”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和曾经他所认识的那个查理·旺卡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此前,在他眼中,查理和纳威唯一的区別,无非就是查理的嘴要更硬一些。 他总是显得软硬不吃,笑盈盈的。 那是一种好欺负的象徵—起码之前马尔福是这么认为的。 比哈利·波特棘手一些的,无非就是查理的两个室友,安东尼和赫克托。 那两个倒是真敢动手。 但马尔福也一直不认为查理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们一起上,自己身后还有两个大个头呢。 可是现在,他之前的想法完全被推翻了。 查理·旺卡,这个总是笑盈盈的傢伙,比他之前认为的要嚇人得多。 “既然你刚才有欺负他的本事,那再来一场,又有何不可呢?” “好了,来吧,你们互相鞠躬,然后举起自己的魔杖。” “等等,旺卡!”马尔福突然慌了。 “从来就没有什么决斗,是不是?我只是向隆巴顿请教了一下刚学的咒语。” “当然,当然,可是纳威现在也有咒语要请教你。 你难道要拒绝吗?你不久前才向他请教了咒语。” 纳威的魔杖已经举起来了,他整个人似乎憋著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盯著马尔福,眼里有一团火焰。 “我——” “好吧,既然不是决斗,那也不用鞠躬了。”查理突然摆了摆手。 “那我数到三,然后就开始。” 说著,不等马尔福再拒绝,也不在任何人的反应时间內。 “三!” “腿立僵停死—”纳威开口了,他显然比马尔福以及他的两个跟班反应要更快。 这是【超载】的功劳。 当然,哪怕纳威现在正在超载状態,从查理的视角来看,纳威也够慢的。 不过这足够了! 马尔福三人更是像三个呆子。 下一刻,马尔福的双脚被强行合併在一起,他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见此,克拉布与高尔朝著纳威冲了过来。 “腿立僵停死!”纳威再一次將魔杖对准了克拉布。 砰的一下,纳威的杖尖炸出一团火花,他的魔杖向上翘去。 而此时,克拉布与高尔已经衝到了近前。 然而,纳威却没有丝毫恐惧,他猛地朝著克拉布扑上去,与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他的脸涨得通红,对著高尔砸在自己背后的拳头没有丝毫反应,而是盯著克拉布挥舞拳头。 “你们——不能——不能再欺负我了!”他大吼著,眼中竟涌起了热泪。 “我什么也没有做错,我根本没有招惹你们。 我不会让你们这样平白欺负我的,绝对不会!!” 他又一个转身,將高尔扑倒,也朝著他的脸上招呼起拳头来。 “第三个,已经是第三个了!”查理轻呼道,就像是ufc的裁判一般。 “打他脸!打他脸!就这样,边哭边打,一边发抖一边挥拳。” 同时,因为纳威的大喊,走廊的两边正逐渐有学生好奇地走过来查看情况。 五楼是图书馆所在的位置,这里本来就常有学生路过。 突然,就在查理正在兴头上时,一个女声出现了。 “左右分离一” 也就是在这声音出现的一瞬间,查理循声扭头,目光看向了袭来的魔咒闪电。 是图书馆一侧传来的。 不是朝著自己的。 剎那,他便做出了决策—忽视! 魔咒闪电一下落在了纳威和高尔的身上,將他们两个分开。 “你们这里是什么情况?” 一个女生走了过来,大概身高一米六多,高年级的,袍子绣著绿色的边。 她走过来,皱著眉头,先解除了德拉科的锁腿咒。 德拉科仿佛如获救星一般,一下站到了那女生的身后。 “你是?”查理疑惑地看著她。 “杰玛·法利,斯莱特林的级长。”那女生傲然道。 查理一脸轻鬆:“原来如此,不过別担心,他们只是在互相请教咒语而已。” 刚才被“左右分离”击飞到一旁的纳威,已经重新翻身站了起来,站在了查理的身旁。 同时,他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那颗巧克力中蕴含的血月纯露相当稀少,它更多只是超载之外的一味辅助剂。 至於克拉布和高尔,他们早就逃也似的站在了杰玛·法利的后面。 “我並没有看出你们是在请教咒语。” “別这么著急下定论,级长小姐,你可以问问马尔福先生呀。” 查理完全没有在乎杰玛·法利那充满恶意的眼神,而是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马尔福。 而马尔福也注意到了查理。 在看见查理那笑容的瞬间,马尔福便明白了,杰玛·法利现在在他身边,但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 如果自己不能给一个他想要的答案,那未来,查理会来找他“请教”咒语的。 “是的,我是在和隆巴顿先生请教咒语。”马尔福只能硬著头皮承认。 然而,杰玛·法利似乎是被查理轻佻的神情惹恼了,她点点头,说道:“当然,我当然知道马尔福和隆巴顿是在请教咒语。 毕竟我之前也看见了马尔福对隆巴顿施咒。 但是,关於隆巴顿先生用拳头“,“你看见了?” 查理轻轻吸了口气,发出“嘶”的一声,同时挠著脸颊,故作一副思索的模样。 杰玛·法利是一个短髮造型,查理总感觉眼熟。 “刚才上楼的时候,你是不是走我前面来著——你是去图书馆的,是不是? 我终於明白问题在哪了,我刚才就很奇怪,为什么我看著你如此眼熟。 你走我前面,先一步拐过走廊,也就是说,你当时应该正好撞到了马尔福找隆巴顿请教咒语————” 查理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杰玛·法利则是看著他:“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满是疑惑地反问:“所以你现在再跳出来是在做什么?你以为你在主持正义吗? 为什么你当时没有阻止马尔福先生呢? 难道你身为级长,不知道禁止在走廊使用咒语吗?” 整个走廊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断地迴荡著查理的反问。 这反问如同一个个巴掌,清脆地扇在杰玛法利的脸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杰玛·法利的脸逐渐黑成了一团。 是的,如查理所言,她当然知道马尔福一开始对纳威实施的霸凌行为。 只是她不必在乎,为什么她要在乎呢?她是斯莱特林的,而纳威是格兰芬多的。 並且,早在德拉科·马尔福未入学之前,杰玛便与德拉科认识,在各种宴会上。 然而,当这些偏袒被查理搬上檯面后,整件事情顿时便不再体面了。 杰玛压著嗓子,整个眉毛似乎拧成了一团。 她不得不硬著头皮,在眾目睽睽之下回答查理的话。 “是的,我当时没有阻止他,是因为我认为身为学生,相互请教,是很正常的事情。” 同时她也往前再走了两步,死死地盯著查理,目光中满含警告意味。 仿佛查理要再辩解一句,她便会对他千刀万剐。 查理直视著她,反问:“所以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偏袒马尔福吗?” “同学,我想你应该对级长保持尊重,霍格沃茨授予我这个权利,是为了让我维护学生们的权益,而不是偏袒谁。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质疑,欢迎去找我们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內普教授。” 查理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他不断地思考著,盘算著。 数个月前,他就隱约期待的、有趣的那个场景。 来了! “不用去找斯內普了,论偏袒这件事儿,你们不是一丘之貉吗?” 走廊上,围观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法利学姐你认为学生之间相互请教是合理的。 那么,我还真想向你请教一下几个咒语。” > 第99章 沙包大的拳头见过吗? 第99章 沙包大的拳头见过吗? 杰玛突然瞪大了双眼,她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 眼前这个一年级的傢伙?要请教我? 她银牙紧咬,查理的表现毫无疑问在诉说著一个事情,那就是侮辱——彻底的侮辱! 自己到底是显得有多么的弱不禁风,才会让对方敢挑战自己? “很好,非常好!”杰玛点头。 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抽出魔杖。 “那就来吧,使出你的咒语。” 查理点头,举起手来,魔杖对准杰玛,不疾不徐道:“统统石化— ,咒语闪电射出,然而杰玛只往旁边轻轻一跳,便躲开了这个咒语。 然而,也就是在她闪开的落点处“火焰熊熊!!” 快,与刚才那慢悠悠的石化咒完全不同,这火焰咒迅捷极了。几乎就在她落地刚稳住身形的那一剎那,这燃烧咒便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 轰她的袍子上,火焰升腾起来。 ?! “咒立停!” 杰玛的反应速度也不慢,她快速对准自己的袍子施展了终止咒。 然而,这件袍子上已经被烧出了一个大洞。 燃烧咒释放出来的只是普通的火焰,这袍子烧出来的洞也可以用一个普通的修理咒便恢復原样。 这攻击根本没有对她造成任何损失,除了面子! 她竟然被攻击到了,被对面的一个一年级学生摆了一道。 查理並没有继续施法,而是懒洋洋地看著杰玛。 “还有顾虑吗?”查理问道。 杰玛会有顾虑是理所当然的,她必然会想著,自己身为一个五年级的学生,要是用一个带有强攻击性的爆破咒,一不小心將对方打到校医院去,那可就惹不必要麻烦了。 而现在,她终於给出了一个查理想要的答案。 “没有顾虑了。” 周围三三两两的学生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查理则是看向了他们:“不用去找教授,我只是在合情合理的向学姐请教咒语而已。 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和一个五年级的学生相互挥舞魔杖,肯定只是指导,对吧。” “昏昏倒地。”杰玛念动了咒语,她决意要给查理一些顏色看看。 昏昏倒地,这已经属於恶咒的范畴了,是要到三四年级才能学到的咒语。 查理站在原地,左手抓住袍子边缘,將整个袍子掀了起来,罩住自己。 “快躲开!”纳威连忙喊道。 这怎么能不躲开呢?纳威完全看不懂查理要做什么,他的整个脸也瞬间被嚇得毫无血色。 天吶,查理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他可是为自己出头,才做到这一步的。 纳威仿佛看见了查理躺在校医院病床上的样子,而自己对此却束手无策,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脚。 “回去!维拉维托” 刚刚抬起的脚瞬间被查理喝退,同时,咒语声也传了出来。 查理那掀起来挡在自己身前的袍子,顿时透出了一股金属质感。 昏迷咒的魔咒闪电打在了查理的袍子上,轰的一声,那金属质感的袍子上瞬间多出了几道裂纹。 不过等他身上的变形咒消失之后,那些裂纹又变成了布料褶皱。 杰玛这边,她看著查理,对方放下袍子,同时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唾沫。 终於是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了吗—— 想到这里,杰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嘖嘖——” 查理这边,他看著无端笑起来的杰玛,心有疑惑。 她为什么突然显得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她的攻击不是没有奏效吗? 另外再一说—— 因为拉著袍子的时间只有那么一会儿,他都没有好好品尝巧克力的味道来著—— 感受著逐渐被放缓的世界,查理鬆了松肩膀。 【超载】开始了。 在他的对面,杰玛再一次抬起了魔杖。 “飞鸟群群一” 这是高级的固定变形咒,查理並没有急著攻击对方。而是盯著对方施展的咒语,在心中演算著对方可能要发动的攻击。 想要以下犯上,想要以弱胜强,只能抓机会。 蛮干是没有任何效用的。 “万弹齐发— “6 那一只只麻雀,突然就像发现了猎物的游隼一般,朝著查理急冲而来。 就是现在! “火焰熊熊!!” 查理的左手突然出现了一团巨大的火焰,他將那火焰朝著袭来的飞鸟群拋去。同时火球在接触到鸟群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橙红的焰幕。 巨大的焰幕隔绝了杰玛对他的视线。 必须要抓住他!” 就在杰玛脑海中升起这个想法的一瞬间,她便不用再为此费心了。 因为查理已经穿过焰幕,衝到了她的近前! 经由系统异化过,无声无杖的障碍咒·范围迟缓被施展出来。 “昏昏” 就像是按下了放慢键一样,本来一秒钟便可以施展完成的咒语,被拉长了许多。 “障碍重重——”查理的魔杖中,一道他无数次练习的,普通的障碍咒被施展出来,在杰玛的咒语念到一半之时,便被施展了出来。 同时,那无声无息的范围迟缓,瞬间解除。 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在查理衝出焰幕的那一瞬间,为查理创造一个时机便够了。 没有人会意识到杰玛那一秒的迟钝是来自於他的咒语,他们都只会认为杰玛是被突然衝出焰幕的查理嚇得慢了一拍。 哪怕杰玛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回归“走廊请教”中。 伴隨著查理的障碍咒落在了杰玛的身上,她周身仿佛陷入了泥泞之中。这不会持续太久,查理也经不住这样的消耗。 他落在地上,滑稽有趣的踢著正步走到了杰玛的身前。 隨后,他举起手来,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算什么?给杰玛鼓个劲吗?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查理將大拇指放入口中,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劲,对著大拇指吹了起来,就像是在吹气球一般。 隨后,在周围观眾讶异惊奇的目光中,查理的拳头如同一个被吹起的气球。 “膨胀咒!” “这也太大胆了,局部身体膨胀。” “为什么说这是大胆的举动?” “你没听说过吗?有个人就想局部放大自己的————结果爆炸了。这个传说应该每个人都知道吧? ” “要是咒语没有控制好,那可是真的会爆炸的。” 同时伴隨著查理的吹气,他的整个拳头也膨胀到了篮球大小。 “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有?”他笑著看向杰玛,而后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障碍咒也在此时被解除,巨大的衝击力让杰玛整个人倒退著摔飞了出去。 整个走廊也在此刻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盯著那道被滑稽著向后倒下的身影。 “羽迦迪姆勒维奥撒一” 就在她要砸在地上的时候,查理再挥了一下魔杖,一个简单的漂浮咒,让她没有在地上砸个七荤八素。 查理在儘可能降低对方身体上可能受到的伤害。 至於那篮球大小的拳头,他的拳头表面已经被软化,衝击力足够,但伤害是可控的。 他没想伤人。 杰玛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披头散髮,眼睛通红,死死地盯著查理。 查理收起了魔杖,右手放在前胸,微微躬身:“学姐,谢谢你的指教,我又有了许多的新体悟。” 然而杰玛此时已经气急了,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你怎么敢如此戏耍我?!我要杀了你!” 说著,她再次举起了魔杖,对准查理。 查理皱起眉头,看来对方还不打算善罢甘休。 哦,也是,或许在对方看来,並没有“善罢”,那就自然不会“甘休”了。 想到这里,查理的手中魔杖也再次出现,对准了杰玛。 “够了!”一个低喝突然响起。 雷克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先对著查理点点头,隨后冷冷地瞥了一眼披头散髮的杰玛。 “一次漂亮的指教,你让你的学弟收穫良多,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不是事实!!”杰玛尖声大叫著。 雷克斯却完全没有在乎,甚至於,他不屑地伸出小指往耳朵里掏了掏,似乎是在嘲弄杰玛的尖叫。 “那什么是事实?你放任马尔福的霸凌,任其歪曲为魔咒请教”,就是事实了吗?” “我!”杰玛突然感觉自己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於是,她突地將矛头直接转向了雷克斯,“你的意思是,你要帮著一个拉文克劳的吗?” 扣帽子?!拉斯莱特林的群体身份来施压?! 这话似乎惹恼了雷克斯。 他平静地贴到了杰玛的近前。 “我们先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再是不同学院的学生。 在霍格沃茨,我们要讲对与错。 在斯莱特林,我们要讲贏与输。 首先,你错了。 然后,你输了。 如果现在你甚至输不起的话,那你是在为斯莱特林蒙羞,现在一” 伴隨著他的话语,杰玛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突然不由自主地颤慄了起来。 “抱——抱歉,我刚才一”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雷克斯淡淡道。 杰玛咽了口唾沫,隨后她看向查理,她的脑海中不断组织著词句,可是各种恐惧却让她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直到过了许久之后,她才开口。 “不——不客气,能得到你的请教,能帮助你,是——是我的荣幸。” “感谢,学姐。”查理微笑道。 得到了查理的回覆后,雷克斯又重新看向了马尔福。 他思考了片刻,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於是他移开了目光,看向周围,露出微笑:“好了,朋友们,一次精彩的教学,一次高年级对低年级的友爱的指导。 而现在,它已经结束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驻足於此呢? 散了吧,朋友们,散了吧,不要再堵著走廊了。” 伴隨著他的话语,人群很快散开。 杰玛·法利也带著马尔福几人悻离去。 马尔福看著查理,神色复杂,他疑惑、不解,同时也带著一些震惊和恐惧。 查理也拍拍旁边的纳威:“好了,你下了课急匆匆的跑来五楼是要做什么? 查什么资料吗,快去吧。记住今天的感受,別总是否定自己。 97 “谢谢,查理,不管怎么说,你没事就好。”纳威声音都有些颤抖。 查理真怕他下一秒又要哭了,於是连忙拍著他的背,將他送走了。 等待走廊中的人逐渐散去,查理吐了口气,笑意盈盈的看向了雷克斯。 “没想到啊。” > 第100章 可怜的纳威啊 第100章 可怜的纳威啊 ”看起来,你在斯莱特林中威望不小?” 查理还记得刚才发生的场景,雷克斯的身上好似带著一种巨大的压力,那似乎是专门在斯莱特林世界的语境中的,锐利,锋芒毕露。 “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数一数二而已。” 查理听到这个回答,一时有些措不及防,他还以为雷克斯会谦虚一下来著。 不过这也对,斯莱特林不需要谦虚。 “別那么惊讶。 听说拉文克劳好多高年级特立独行,每天都熬夜钻研著自己的课题,这是你们学院的文化。 而相对应的,我们斯莱特林也有著自己的文化。” “贏或输?”查理想起了他刚才听到的。 雷克斯点点头,“是的,贏或输,斯莱特林崇尚胜利,也尊重胜利。 而我,通常是贏的那一个。” 查理点点头,隨后想到了刚才所见的,询问道:“你刚才看著马尔福,分明是有什么话想说,可最后为什么咽回去了?” 雷克斯显然没料到查理观察得如此细致,他先是细细地打量了查理一番,隨后才点头。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是的,我当时想警告,又或说劝告他收敛一番性子,我想告诉他,魔法界不只是按照名利场的形式存在的。 他也不是老马尔福,这世界不是每一个人都要恭维著他的。 不过嘛,我想还是算了。 如果这种简单的道理都要我告诉他,那反之,他也不值得我浪费口舌去劝告他什么。” 雷克斯看著走廊墙面上掛著的那幅牧羊女的画,心绪逐渐飘远。 “你在想什么?” “想一些存在在斯莱特林內部的,很有趣的事情。 现在中年级中,比较出名的人,分別有塞德里克·迪戈里、韦斯莱三兄弟。” 三兄弟? 查理反应了一下,隨后才想起来珀西现在才五年级。 “低年级,如果我所料不错,你、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和哈利·波特是比较突出的。” 他嘆了口气,“好玩的事情就在於,等我们毕业之后,斯莱特林会怎么样呢? 儘管我不想承认,但事实是,马尔福是现在斯莱特林最惹眼的学生。 其他的完全是...路人角色。” 查理古怪的看著他,“等等,为什么你还会知道格兰杰? 更准確的说,为什么你要在乎这种东西?在乎什么——优秀学生排序之类的?” “不是排序。”雷克斯摇摇头,“只是习惯吧,我会关注那些优秀的人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我可以將这认为是某种对我的夸讚吗?”查理受宠若惊地笑了笑。 “奇怪的角度,看来你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聊下去。 又或者说,你没那么在乎。 拉文克劳的人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小世界,是不是?” 查理打了个响指,“回答正確。 不过拉文克劳的其他人,我可不知道。 或许里面也会有人在乎,比如想考个好成绩,当全校第一。 比如单纯的喜欢和优秀的人打交道,做朋友。 又比如——喜欢结识有潜力的人,提前拉拢投资?!” 雷克斯扭头看著他。 “没想到你想得还挺多,不过拉拢投资之类的就算了。 这样的形容未免太冷漠,仿佛友情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我不喜欢。” 雷克斯忽然想到了在家族宴会上,那一个个大人们掛著假笑,互相寒暄的场景。 他理解,那是成年人的世界中,互相之间要维持的体面。 但那不代表他喜欢,瞧瞧,朋友、兄弟——甚至於——家人。 几乎在这个念头响起的瞬间,雷克斯的眼前便浮现出了自己父亲与母亲的面貌。 他们居住在同一个家,可各自的心却放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还记得在儿时,他们总是爆发出爭吵。 曾经,雷克斯被那激烈的爭吵嚇得瑟缩在墙角。 而现在,那爭吵已经消失了一他曾以为他们已经和解了。 可后来才知道,不再爭吵,只因为他们的心完全分离了开来,转而各自戴上了面具,维持著这名存实亡的家。 为什么要维持,因为“姓氏”与“家”是一个人在名流权贵中第一张名片。 一个连家都经营不好的人,是不被信任的。 外表光鲜亮丽,內里残破不堪,这就是他成长的环境。 “查理——”沉默的走廊中,雷克斯突然开口了。“你相信人与人之间,存在著那种炽烈、纯粹、真挚的情感吗?” 查理轻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就如同我会帮助隆巴顿先生,而你又为了帮助我而站出来反驳法利一样。 是的,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雷克斯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 “所以这就是你换女朋友怎么勤快的原因吗?尝试找寻一下那真挚炽烈的情感。” “查理,这话直白的说出来可就不那么体面了。”雷克斯嘿嘿一笑。 他转头循著走廊,背对著查理,挥了挥手。 “再见。” “再见。” 伴隨著雷克斯的离去,这件事情也终於告一段落。 然而,它的余韵却正在迴响、发酵。 当查理在俱乐部练习咒语后,浑身疲惫的於晚餐时间来到礼堂时,整个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长桌,与他熟识一些的人,便全部都围了上来。 “查理,是真的吗?” “纳威说,你帮助了他。” “真不敢想,你怎么敢对一个级长出手的。”赫敏惊恐地说道。 她不断的拉著查理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有受伤吗?要是被教授发现了怎么办?” “赫敏,他贏了!这才是重点!”罗恩高声道。 而他的声音,也成功吸引了来自斯莱特林长桌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愤怒,疑惑,不屑,以及难以置信。 “只是运气好而已。”查理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含糊带过。 “哦,別谦虚了。” “给我们说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吧。” 礼堂门口,哈利波特一行人走了进来,他刚刚结束魁地奇的训练。 伍德简直疯了,现在一月份,天黑得早,他竟然带著大家摸黑训练。 美名其白,借用黑暗的环境来训练大家的反应速度。 就连哈利也不例外,他被训练在黑暗的环境中飘在高空,而其他的队员则隱藏在一片漆黑里。 他们会隨机从出现在他的前后左右上下,用魔杖发出一闪即逝的萤光。 而哈利必须要快速的抓住那萤光,確定位置,並朝著其飞过去。 在这样的苛刻要求下,哈利不得不隨时旋转自己的身形,保持著对周围360度无死角的巡视。 当然,这样的训练虽然累,但成效也是有的,哈利现在感觉自己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到时候在赛场上,他有信心,只要属於金色飞贼的金光一闪,自己能比所有人都率先发现。 回到礼堂之后,哈利他们当即便注意到了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餐桌上的热烈气氛。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他们便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於是整个长桌,围著查理的人又多了三个。 而且其中两个属於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大,他们討论的声音几乎是礼堂最大的。 “哇哦,查理,你可真行!竟然敢挑战斯莱特林的级长,还贏了?”弗雷德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乔治也跟著点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快说说,当时的场面是不是很精彩? 你有没有用什么厉害的咒语?” 就好像是在故意在说给斯莱特林的人听一样。 而对这样的场景,查理也实在有些应付不过来。 不过— “对了,你们可以去问纳威,他知道全部的事情经过。 而且纳威今天打了漂亮的一仗,他把马尔福、克拉布、高尔三个人都狠狠的揍了一顿。” “真的假的?!” 眾人的目光顿时又转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纳威的那里。 “当然,当然。”查理忙不迭地点头,“我难道还会骗你们吗?所以如果你们再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去问纳威吧,他全都知道。” 很快,在查理的不懈努力之下,围在他身边的一些好事者们,纷纷都转而包围了纳威。 纳威的脸色通红,他嘴唇颤抖著,似乎一句话也不说出来。这个內向的小胖子此刻紧张极了。 查理看著可怜的纳威,只能无奈的在心中为他祷告了一番。 纳威,你今天打了一场大胜仗,理所应当被大家看见,不客气。” > 第101章 你在撒谎 第101章 你在撒谎 二月到了,新的一个周六,查理在下午出现在八楼,指节轻叩,敲响了弗立维教授办公室的门。 就如同在与杰玛法利的决斗中所展现的那样,他已经能相对自如地將水枪与火球运用起来。 儘管还称不上炉火纯青,但与之对应的练习方式与练习节奏他已经掌握。 在上周,查理便来过一次,不过那时教授並不在一教授们总有忙不完的事,备课、批改作业、或是处理一些校外琐碎,並非每一次敲门都能得到回应的,这很正常。 咚咚— “啊,查理。”门刚刚开了一个缝,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便从其中传出。 查理推门走入,教授正微笑著绕过办公桌,走上前来,他今天穿著一件小袍子,袍底拖在地上。 教授平日里都是穿正装的来著,看来今天是居家日,穿得很休閒隨便。 准確的说,居校日。 “我还以为你会更晚点才来。” “我永远迫不及待。”查理微笑著。 “我喜欢你这个回答,当然,在我们今天的课程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一下关於上次决斗你的一些感悟和思考。” “上次决斗?”查理脑海中转了一圈。上一次和弗立维教授动手,不过也就是他不间断地用东西砸自己,让自己练习障碍咒。 除非指的是——“教授,您知道?” “真是奇怪的问题,一点都不符合你之前的精明劲儿。”弗立维教授两手插腰,呵呵笑了一下。 “要我怎样才能不知道呢?我的一个一年级学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击败了斯莱特林五年级的级长。” 查理顿时低下了头,有些尷尬。他还记得弗立维教授赠送自己的《標准咒语二级》上写著什么。 见到查理尷尬地低下了头,弗立维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是的,如你所想,我並不为此感到高兴。 如果说我有什么高兴的,那就是在当天的晚上,在礼堂,你拒绝了眾人的簇拥与讚美。” 听到弗立维教授的话,查理不由得嘶了一声,“教授,您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弗立维教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太多。 事实上,他不仅知道这些,他还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还知道查理是如何打败杰玛法利的,甚至於,细致到查理在决斗当中到底使用了什么魔咒。 因为他必须要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动手的原因。 如果事端是由查理所挑起的,那今天他將敲不开这间办公室的门。 正是有著这样的考量,弗立维才在当天夜里前往五楼的对应走廊,使用了一个小小的魔咒,了解了当时的一切。 “好了,不用紧张。我並没有要问责你的打算,我只是好奇你经歷了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后,有没有什么体悟?” 查理心头鬆了口气,隨后思考了一番。 “太————” “困难?” 弗立维教授刚说完,便见到查理摇了摇头。 “无聊。” “无聊?!” “是的。”查理看著弗立维教授疑惑的目光,再一次肯定地给出了答案,“我以为会是一次险象环生的战斗,可是,我的对手似乎完全没有决斗思维o 看似我似乎达成了一次值得喝彩的胜利,而实际上,她就像拿著一把锋利的长刀,却在闭著眼睛胡乱挥砍的人。 而我是拿著一把匕首的孩童。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区別,我们手上的武器看似大小不同,却都能够致人死亡。 我没有闭著眼睛,仅此而已。 “ 或许教授希望他说出在这场战斗中得到的经验与教训?但查理觉得那没什么好说的,他没什么教训,更没获得什么经验。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他发现对面实在太菜了—一而这样的负面经验毫无裨益。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似乎默认了这个回答:“查理,看来你不像你说的那么老实。 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在撒谎。 你极力在避开自己好战的一面,是不是? 可惜,一个真正不喜战斗的人是不会做出无聊”的评价的。” 查理正色起来,隨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或许吧。” 弗立维教授也没有继续向更深处问询,对於他来说,只要查理能够承认自己拥有这一面就好。 “看清自己,才能控制自己。欺骗自己,只会让自己迷失。 很好,让我们开始课程吧。 在战斗的时候,我看见你用膨胀咒局部放大了自己的拳头。很有趣的玩法,看起来你自己对这个咒语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 那现在还有关於它的问题吗?” “当然,教授。关於膨胀咒作用在生物以及物体之上的差別,我还有一些问题。” 膨胀咒作用在物体之上时,是会增大其质量的。 但作用在生物上时,查理感觉到那並非完整的放大,而更贴近於这个咒语的名称—膨胀。 比如他在膨胀自己的拳头后,並没有感觉自己的拳头重若千钧,连举都举不起来。 相反,他依旧能如臂使指,轻鬆地对著杰玛法利挥拳。 “很好的问题。”弗立维教授点点头,开始了授课。 晚上,查理疲惫地回到了寢室。安东尼赫克托並不在,他们在休息室和其他人聊天。 查理真是太累了,下午的时候,除了理论知识上的讲述,弗立维教授更是亲自指导了一些查理在战斗时候的问题。 这时候自然免不了两人之间相互挥舞魔杖。 查理能明显地感觉到,从练习障碍咒时,他能容许他“受伤”,到今天他明確自己確实也算半个好战分子之后,弗立维教授也越来越放开了。 要知道,这一类授课可以说是相当不合规的,谁家老师会在教学生的时候,把学生打得头破血流? 可得小心被投诉到魔法部去。 这样算来,或许以后能学到更加高深厉害的东西?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就愈发期待了起来,整个人动力满满。 寢室里,爱丽丝正趴在窗台上,小心地嗅著那一盆花。 查理只是展开了系统,目前他的奇愿之尘已经有了近三十点:“好了,小傢伙,来让我看看,这些巨款足不足够让你升一个级?” 他展开奇愿之尘的异化实验,看向爱丽丝。小傢伙身上的色彩更浓郁了一分,但还不足以异化。 与它相反的,爱丽丝旁边的那盆乾枯的植物,倒是反常地绽放出耀眼的色彩。这是前两天安东尼拿来的那盆花。 查理隨意瞥了一眼,他甚至都没有用奇愿之尘异化自己所学咒语的打算,自然不会在乎这一盆寻常?! 此刻,縈绕在花盆之上的蓝色高亮轮廓,正在不断鼓动。 就如同是... 不知为何,查理脑海之中,率先蹦出了两个词语。 呼吸?心臟的跳动? 第102章 仪式魔法 第102章 仪式魔法 这——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情况。 “新的指向?” 看起来值得一试,从一月份假期结束到现在,奇愿之尘的收穫效率相当可观。拿一些出来,在这盆花上尝试一下,或许並不算亏。 没有犹豫太久,查理便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无他,自己的系统没有任何说明,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来尝试。 现在的情况,或许代表著一种特殊的异化方向。 想到这里,他抱起了那盆植物,再一次確定了一眼。 是的,异化的並不是花盆,而是其中的花。 儘管它已经乾枯僵硬了,但或许其中还蕴藏著一点微弱的生命力。 这是什么植物来著? 查理翻动了一下那已经干硬发黑的叶子,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辨认出来。 嘎吱一正在这时,安东尼推门走了进来。他看见查理正抱著花盆,诧异的咦了一声。 “你怎么在看这个?我正打算把它拿去丟了。在这放了几天,看起来没有任何好转。 我每天都给它浇水来著,结果好像它都快臭了。” “我来养试试看吧。”查理回答道。 安东尼点点头,隨后又看向爱丽丝:“那好吧,你打算怎么做? 你最好给爱丽丝说一声,免得她当成乾草,给这东西嘎巴嘎巴嚼了。” “你说晚了。”查理笑了起来。“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爱丽丝正在这花盆旁边。” 爱丽丝生气地跑到安东尼的脚边,用脑袋撞著他。 “我想她听懂你的意思了,並认为你是在骂她蠢。” 安东尼嘿嘿一笑,將爱丽丝抱起来,將她朝著查理的床上扔去,小傢伙落下去,duang的一下又弹起来。 “好吧,那这玩意就交给你了。”说完,安东尼看著来势汹汹的爱丽丝,连忙溜出寢室,顺道將门砰的一下关上。 查理抱著花盆来到桌前,念头微动,奇愿之尘开始快速减少。 ———三——七——·——二十—— 当二十点奇愿之尘被灌入后,整个异化终於终止了。 然而,在这过程中,包括到现在,整盆植物並没有显示出任何奇特的变化。 只是在系统的视野下,整盆植物散发著一种緋红色的氤氳气息。 这气息也如之前的蓝色高亮边框一样,正在不断地鼓动著。 查理依旧认为那是一种心臟的跳动,生命的律动。 正当他不断翻转著花盆,细致观察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行文字。 【日露、月露,以及一点点关爱】 看著眼前的这行字逐渐消散,查理將花盆放在桌上,隨后拉开抽屉。 月露罐子中,剩余的月露只有一点了,日月梦是他唯有的三款產品。 这三样东西的消耗也比往之更多。 “看来得去采一些月露了。”查理打开罐子,取了一茶匙月露轻轻地放在了这株植物的根部。 做完这些之后,他將花盆放在了窗边,隨后带著罐子和爱丽丝,离开了寢室。 接下来的一周,肉眼可见的花盆中的植物居然开始逐渐復甦起来。 它的叶片渐绿,小茎也逐渐有了力量,能够些微的抬起脑袋。 周五的晚上,安东尼惊异地望著盆中的植物:“查理,没想到你真的將它救活了过来。” “所以这是一株什么?”赫克托看著花盆中的植物。 “好像是草莓。”查理有些不確定地说,他隱约记得草莓的叶片是这样的。 但並不完全確定。 儘管让它活了过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但查理也並没有显得有多么开心。 因为截止到目前为止,这株植物身上都没有绽放出任何奇异的特点。 该死的系统,为什么就没有说明书呢?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收拾了一番桌面,將花盆放在了窗台,开始做作业。 安东尼突然问道:“哦,对了,明天下午你们要去看比赛吗?” 查理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明天要去俱乐部。” “我还以为你会很期待来著。”安东尼看著查理,“真的不去给哈利他们加油助威吗?” 明天的比赛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 查理摇了摇头,他对魁地奇著实不感兴趣,別说格兰芬多的了,拉文克劳的他都不一定会去看。 做完作业之后,时间来到夜里十一点,赫克托和安东尼早早的爬上了床,准备睡觉。 而查理就是翻开了一本书,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 《阵法、仪式溯源,歷史中的秘密》 这是一本讲述各种仪式魔法的书籍。 仪式魔法是极其特殊的一种魔法,查理还记得在原著中,小矮星彼得復活黑魔王的时候,便举行了一系列仪式。 那似乎便属於仪式魔法的一种。 还有魂器,每製作一个魂器,便要杀一个人,那似乎也与仪式魔法有些关联。 当然,他翻开这本书,並不是因为想要復活谁,想要製作什么魂器。 而是要查找在血月当晚他所见的那番景象。 这本书分了好几个篇章,远古部落时期的祭祀仪式到现阶段的各种小型仪轨。 从人类文明中的各种仪式,到各种异族的仪式。 人马、妖精、鱼人、巨人。 魔法界的生物们,大多都掌握著一些祭祀仪式。 这祭祀並非是单纯的向天祈祷,而是切实地在通过仪式魔法来获取一些益处。 而与大家所熟知的一样,祭祀仪式多伴隨著不同的特殊天象而出现。 最为常见的便是满月之夜的各种仪式—包括人类在內,每一个种族都有针对满月的仪式魔法存在。 【每一个鱼人部落都会在满月的时候浮出水面,围成一圈,共同唱颂著潮汐之歌。 这种歌曲本质上是一种咒文,它会引动潮汐,吸引月亮的力量,灌注到鱼人体內。 他们坚信这种力量能够驱逐鱼人体內中的伤病,能让年长者更长寿,能让年幼者更健壮。 而在以崇拜星空闻名的马人部落中,月亮的地位则更高。 如果有一个马人在圆月夜降生,它將会得到星月的赐福,它的双眼能够拨开云雾,看到比寻常部族更远的未来。 这样的马人会被称作为月之子,天然的在部族中会获得更优厚的待遇。 (笔者註:受访的所有马人均如此坚信此事,但无切实证据支持该言论。 另註:马人坚信自然与天理,並不会强行提早或延迟生產时间。)】 查理往左边看了一眼,那是一张配图,图中是一个人的小腿,腿腹被贯穿了一支羽箭。 下面还有配文。 【因提出过於冒犯的问题,导致被马人暴力驱逐。】 > 第103章 感知,收集 第103章 感知,收集 有意思—— 查理不著痕跡地笑了笑,或许是因为巫师界很多东西都停留在上个时代的原因。 这些书籍作者们所作的很多书,並不像严格意义上的知识读物。 相反,它们大多都带有自传性质,经常会出现一些作者天马行空的想像,以及相当篇幅的第一人称敘述。 这读起来可太有趣了。 话归正题,查理继续查看起关於月亮的仪式魔法內容。 【不同文化之间都有满月仪式,譬如距离查理最近的,在凯尔特神话中满月时精灵大门开启的夜晚,人与异界的通道將会相连。 在满月夜,凯尔特人们会在野外燃起篝火,採集草药,据传满月夜的草药魔力最强。 而在北欧,维京人们会在冬月举行仪式,他们会將如尼符文刻在木片上,放於满月的月光中,以期获得月光充能。 战士们也会摆放上蜜蜂麦酒,祭祀大地与月亮的力量,祈求胜利与勇气。】 查理看著书本照片上的如尼符文木片,一时间有些心痒难耐。 將这样的符文刻於木片上,便能吸收月光吗? 因为学习炼金术的原因,他对如尼符文现在也有了一些简单的认识。 上面的符文主体是【丰饶】,边缘则是一系列他看不懂的阵列。 如果用炼金术的角度来理解,或许周边那些阵列便代表著对月光的吸收? 多想不如多做,查理合上书本,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安东尼和赫克托,朝著寢室外走去。 寢室阶梯上漂浮著一些金色的沙粒,休息室中则要更多一些。 查理已经习惯看到梦沙了。 休息室中,正在伏案书写的人並不少。 半夜来到休息室,因为过於空旷与安静,脚步声咚咚迴荡,这样的场景是不可能存在於拉文克劳休息室的。 查理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的离去自然也没有。 离开休息室之后,他一路下行,轻车熟路地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快速前进。 很快,他便来到了有求必应屋的炼金术房间。 房间中还留著海格帮他劈的木块,他隨意取出一块,翻开书本,仿照著书中的符文一比一刻绘起来。 半小时之后,他放下手中刻刀,右手转动著手中的木块,观察了一番,確认没有问题之后,便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来到走廊窗台,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今天天气还不错,当然,风依旧很大。 想了想,他再次回到有求必应屋,拿了两个重物,两个重物夹著轻飘飘的木块,被他放在了窗台边缘,让木块享受著月光的照耀。 虽然今天不是满月,但查理知道,只要有月亮在,那就能收集到月露。 只是浓度不同罢了。 今天的月亮只显露出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面容,按查理的收集效率,拼尽全力,半个小时大概可以收集到半瓶。 看著已经被紧固放置好的木块,他不求多,只要这个符文有那么一点用,只要能在其中储存一点点,一滴就够———— 第二天,一早。 儘管比赛是在下午才开始,但此刻的早餐时间已经显得热闹非凡了,每个人都在谈论著魁地奇的事情。 魁地奇比赛作为他们在这个学校中不可多得的娱乐活动,哪怕与自己的学院无关,大部分人都愿意到场去看一看,去凑个热闹。 “查理,你真的不去吗?” “没什么好看的,我相信哈利一定能贏。”查理隨意应付了一句。 “怎么听都像是你找的藉口,好吧,我们就不要求你了。”安东尼无奈的摇摇头。 八楼。 风呼呼地吹著,天空是铅灰色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清冷的气息。 雪的季节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雨的季节。 “希望他们在雨落下来之前结束比赛。”查理在心头给哈利他们祈祷了一句。 隨后,他看向了自己昨夜放置在这里的木块。 木块看起来平平无奇,若硬要说它与昨晚有什么区別,那就是经过一个早上,它有点潮湿了。 丰饶符文————书上也没说这个符文在维京人的满月祭祀之后,会出现什么神秘效能—— 又或者本身就没什么效能,只是一个祭祀祝愿吗? 当然,比起猜想,查理其实有一个更为直接的验证方法。 他右手抓起木块,左手对著木块隔空虚握,自光凝视著它。 片刻后,一种微弱的呼应感从木块上传来。 他的左手逐渐往后,保持著抓取姿態。 一缕淡淡的银色气雾,逐渐从木块之上被抓取出来。 “像是在抽魂一样——”查理喃喃自语道。 “话说——自然採擷,灵魂算自然存在的一种吗? 不会以后当我的技能熟练度足够高了,真的能做到摄取魂灵吧?” 他摇摇头,忽感一阵寒意,瞬间感觉这个像是自然精灵一般的技能,变成了某种黑巫师的邪恶法术。 片刻之后,抓取结束,查理看著悬浮在自己左掌心的那一滴月露,神色复杂。 好消息,成功了。坏消息,效率太低了。 算了,好歹算是有进展了。 接下来,就是拆解天气预报球中的法术了。 从炼金术的角度讲,天气预报球中的法术阵列有三个作用。 感知周围环境,推演,亦或是预言即將出现的天气。 最后,將该天气虚擬显化在水晶球上。 拆解天气预报球的感知功能,是他的主要目標。 【感知天气、驱动符文收集月露、转化储存】 这就是查理的目標。 收起木块,他一路下行,很快来到四楼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那只猫头鹰似乎正在睡觉,它闭著眼睛,木头身体一呼一吸地轻微起伏著。 咚咚— 查理指尖轻叩,轻轻敲了敲门。猫头鹰迷迷糊糊地睁起眼睛。 “你还需要睡觉吗?”查理好奇地问。 “你这傢伙,说的是什么话?猫头鹰肯定是白天睡觉的呀。” 查理笑了笑,看著它的木头身体,倒也有道理:“所以你完全认为自己是一只猫头鹰吗?” “你这话才叫奇怪,我不是难道你是吗?” 伴隨著与查理的熟络,猫头鹰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当然,查理认为这是个好事儿。 “好吧,钱伯斯教授在吗?” “你什么时候能专门为了找我而来一趟呢?好吧,他当然在。”猫头鹰点点头,隨后重新闭起了眼睛。 片刻后,它又重新睁眼:“好了,教授让你进去。” 咔噠一嘎吱一门自然地打开,此刻,钱伯斯教授正坐在办公室侧面的工作檯上,他放下手中的刻刀,起身拍了拍膝盖。 “欢迎,查理。你竟然没有去魁地奇赛场?” “有比魁地奇更好玩的事情在等著我。”查理微笑道。 钱伯斯教授笑了笑,轻声道:“弗立维教授说你深諳语言的艺术,我对此深表赞同。 “” “快进来坐下吧,別站在门口了。今天来是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查理走入其中,坐在了办公桌的对面:“当然,教授。最近我在研究您送给我的那个天机预言球。” “关於其中的某个功能,我很感兴趣。” “哦,我很高兴你感兴趣。”钱伯斯教授靠在了办公桌后的一张鬆软的椅子上。 “等等!你先別说,让我猜猜!”他抬起手来,打断了查理即將脱口而出的话语。 “是想知道它怎么预言未来的,是不是?” 查理思考片刻,隨后摇摇头。 “对一半?” 钱伯斯教授有些诧异,“居然不是好奇【预言】吗?按道理来说,每一个小巫师都会喜欢预言的。 预言自己的未来,预言情感,预言学业... “6 “就像我做的南瓜头一样?”查理笑了笑。 钱伯斯教授手拍在桌上,“没错。” 笑过之后,他才重新看向查理:“好了,你说吧,我猜不到—一又有谁能看透一个— 年级执意要学习炼金术,还在学校里面做巧克力生意的小巫师呢? 说起来,我去看过你的那幅画了,做得很棒,你是从哪里来的巧思?” 教授知道莱莉和巧克力工坊?莱莉可没说过这个。 难道教授只是在侧面观察画本身,而没有消费吗? 查理觉得今天钱伯斯教授似乎显得很开心,念头活跃的从这里又蹦到那里。 “我在书上看到的,是从【自动贩卖机】那里得到的灵感。 自动贩卖机是一种普通人们的机器。 客人往机器里面投幣,隨后机器就会將饮料或是零食投放给购买的客人。” 钱伯斯教授安静的听著查理的述说,缓慢的,思考著点点头。 “很巧妙的想法不过如果想完全在巫师界实现这个功能,妖精那边是最大的麻烦。 妖精们对於自己的钱幣防偽技术讳莫如深,现阶段没有任何巫师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技术。 只知道他们只要隨意看一眼,便能知道加隆的真假—好了好了,我今天话是不是太多了?回归正题吧。 97 查理点点头。 “教授,我想知道天气预报球是怎么做到感知外部气候的。 雷电、太阳、月亮、雨露—它的感知细节到就仿佛里面有一双眼睛在看著外面的世界一样。 这太神奇了,我想知道这个!” 钱伯斯教授轻轻頷首,隨后站起身来,越过办公桌,在书柜上翻找著。 “让我瞧瞧,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习作了,我不確定当时的设计稿还在不在。” 钱伯斯教授先是在书柜上面翻找著,没有找到,又蹲下身子,拉开了下面的柜门。 里面要更乱得多,许多羊皮卷堆在一起。 找了好一会儿,教授终於拿著一个捲轴起身。 他站在查理的身边——查理也站了起来,没有教授站著,自己坐著的道理。 办公桌上,椅子向后挪去,羊皮卷展开。 羊皮卷大概二十英寸长,十英寸宽,横放著。在其中间,绘製著水晶球和球部底座的三视图。 而在周围,围绕著三视图们,一个个符文与说明参考被密密麻麻的书写著。 就如同查理所想的,今天钱伯斯教授心情好得不得了。 “从这里看。”钱伯斯教授的手指放在了左上角的一行文字上。 “首先是底座,这个符文,让我们採集和感知周围的环境—隨后通过这个符文阵列” 钱伯斯教授的手指又指向了下面的一串符文。 “——通过这个符文阵列,在水晶球上显化出我们周围的场景,就是你在水晶球里面看见的霍格沃茨城堡。 还记得我在课上说过什么吗? 工具类炼金道具,分三个功能区。” 查理点点头,他之前对天气预言球的拆解,便是通过【三功能定理】拆解的。 “【输入、转化、输出】 魔法石输入药材,它来转化,最后输出,也可以称为產出长生不老药。 窥镜吸收恶意、黑魔法波动,分析转化,最后通过发亮和旋转来通知巫师周围情况。 而对於天气预报球,我的拆解是,它感知周围环境和气候,分析转化,最后將未来的天气结论显化在水晶球上。” 钱伯斯教授满意的笑著,“是的,是的,如果你六年级还要来上我的课的话,记得到时候提醒我给你加分。” 他拿起羽毛笔,圈出一段符文。 “气候的感知符文是这一段,而它与下一段符文的衔接设计,我採用了卡尔珊点阵式”。 用这个的好处是它可以不间断的將输入內容转给下一段的解析符文。 当然,如果是现在的我来设计,我会选择更难,但更高效稳定的羽蛇式接下来是这里,知道我这里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吗?” 这一堂课,可以说是查理最近上的,最为困难的一课,就像是他当年数学课一样。 他根本不敢再有二心,只怕自己一分心,下一秒便会错过重要的知识。 只有在钱伯斯教授翻书的时候,他才可以稍微喘息一下。 而这翻书,还不是钱伯斯教授自己有什么记不起来的知识是为了查理而翻的,查理的知识储备跟不上了。 所以钱伯斯教授在讲解的时候,必须要配合书本,才更方便理解。 “看这一段,在《高级炼金术》这里,很明確的说了这一段符文的优势。” “高级的炼金术道具整个符文迴路是一体的。输入、转化、输出是一条线的逻辑。 但落实在整个符文的设计上,它不是一条线,而是一个圆。就像是手錶一样,它必须完整的互为一体。” > 第104章 教授职位的诱惑 第104章 教授职位的诱惑 “呼”” 不知过了多久,钱伯斯教授长舒一口气。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內容输出啊! 再一扭头,他看向身旁的查理,此刻这小子的手指还在羊皮卷上不断来回滑动,似乎正在心中演算著什么。 钱伯斯教授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嚇了查理一跳:“別急於一时,理解是需要时间的,你可以慢慢来。” 说著,他抽出魔杖,在羊皮卷上一划,刚才用羽毛笔做的那些注释、绘的那些辅助线条,全都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开始查理所见到的那张清晰、规范的设计稿。 “你可以带著它慢慢研究。”钱伯斯教授说。 查理惊异地看著桌上的设计稿,眼中绽放的光就如同海盗看见了宝藏一般。 “我可以带走它吗?教授。” “当然,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如果它真的价值不菲,那我的书柜能让我富可敌国了。 另外,如果我对知识真的那么吝嗇,又怎么会愿意来当老师呢?为了工资吗?” 钱伯斯用讲笑话的语气说著,事实也的確如此。 炼金术师属於魔法界收入最高的职业之一,若论薪酬水平,恐怕只有魔药课的斯內普才能与其相当。 因为魔药与炼金术都是具有强利他性,且易学难精的职业。 查理捲起羊皮纸,心头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要论这个的话,在霍格沃茨当教授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比如伏地魔,他又为什么执著於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职位呢? “所以教授,你是为了什么来当老师的?”查理好奇地问。 他当然愿意相信有人是因为热爱而当老师的。 但绝不是每个人都如此。 “首先是知识,其次,这里很安定。 霍格沃茨城堡就像一个避风港,不只是对於你们来说是这样,对於教授们来说,它也是如此。 待在学校里就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你的麻烦,当然,身为教师的你,也不能无故去找別人的麻烦。 至於我刚才提到的知识一霍格沃茨作为拥有千年歷史的城堡,它的藏书量世间罕有。 好的、坏的、最先锋的、最古老的,只要你有一颗求学的心,这个城堡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坏的—— “好吧,说的也是。”查理在心头暗暗点头。 一个能让学生接触到【製作魂器】这种级別黑魔法的地方,恐怕也只有霍格沃茨了。 查理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图书馆的场景。 同时,他也大概估算了一下。 將自己感兴趣、需要学习的书本单独抽取出来,图书馆中的书会减半。 將无益的、语焉不详、內容重复的杂书再挑出来,只留下最值得学习和阅读的书,总量再减一半。 那便只有四分之一了。 然而那依旧是堪称巨量的书籍。,这七年时间,我能看完那些书的十分之一吗? “你在想什么?”钱伯斯看著愣在原地的查理。 “我在想,我一定得好好学习,然后未来到这里当老师。 我想我七年绝对看不完我想看的那些书。” “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想,你肯定会更想继续自己的巧克力事业的。”钱伯斯教授笑著点点头。 “说不定可以一起做呢?”查理笑笑。 “好了,今天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就带著设计稿回去吧。 后续再有问题,也欢迎你来找我。” 查理將羊皮卷设计稿夹在肋下,点点头:“好的,教授,我就先告辞了。” “再见。” 离开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后,查理看著走廊窗外的天色。 铅灰色的阴云似乎已经消散了许多,阳光从厚重云层中洒落。 掏出怀表,他看了一眼,时间显然已经来到了中午。 没想到这节课竟然持续了这么久。 查理回想著在钱伯斯教授办公室中的经歷,无声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教授这么高兴———— “好吧,那应该往下走还是往上走呢?” 当查理心头闪过这个念头时,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不能浪费时间,刚才讲的內容实在太多太密,他又没有笔记本。 现在怎么能浪费时间去礼堂吃午饭呢? 肯定是该去俱乐部將刚才学到的东西完整地一五一十全部记在本子上,去消化那些知识。 看来今天下午不能去找弗立维教授了好吧,魔咒的练习先推迟一下。 查理快步朝著八楼走去,很快来到了俱乐部,他展开手中的羊皮卷,立刻开始了早上內容的回顾与消化。 时间快速过去,有求必应屋没有窗户,它仿佛与外界隔著一层厚厚的壁障。 没有窗外的天光,没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没有虫鸣鸟叫。 在这里,查理永远能最轻鬆地沉浸到任何事物中去,且经常一不注意就忘记时间。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哦,该死!”查理努力地瞪大眼皮,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手指的每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然而成果也是斐然的,他终於將钱伯斯教授早上讲的东西融会贯通了一些。 只需要搞懂其中几个小问题,就可以尝试自己独立设计新的炼金阵列了。 当然,那不是现在的事情。 他的肚子已经在严重抗议,当他从羊皮卷设计稿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肚子已经开始反酸,咕嚕咕嚕地叫著。 想到这里,他將羽毛笔插进墨水瓶中,又將羊皮卷重新卷好,这才离开了俱乐部。 一路向下。 来到礼堂外的走廊,查理还没有找到安东尼和赫克托,便先被哈利抓住了。 哈利、罗恩以及赫敏三人正快速地在礼堂中行进著,哈利一脸紧张,而另外两个人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只一见到查理,哈利便仿佛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事物一样,快步走过来,手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查理,快过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得找一间空屋子。” 说完之后,他便什么也不说了,绕过礼堂大门,带著几人一起朝著侧面走去。 进了一间屋子之后,他更是紧张地左右查看著。 “你要干嘛?”查理挠了挠头。 罗恩也是一脸疑惑,摇头摊手道:“不知道。哦,对了,查理,你今天下午没来看真是太可惜了,邓布利多都来了! 而且哈利用有史以来最短的速度贏得了比赛的冠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几乎都在庆祝。 斯內普的诡计破產了,他想帮赫奇帕奇加分来著。哼,可是他没有一点机会。”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先过去吧。”哈利回过头看向三人。 “你刚刚在翻找什么?”赫敏问。 “我在確定皮皮鬼在不在。”哈利解释道,隨后说起了他刚才看到的场景 第105章 口令是—— 第105章 口令是—— “那是在庆祝活动结束之后,我独自一人,要將扫帚放到扫帚棚里去。 你们知道我看到了谁吗?” “谁?” “斯內普!”哈利的声音有些高昂,“他穿著黑兜帽,在所有人都在礼堂用晚餐的时间,独自一人走了出来,朝著禁林去。 然后我跟上了他,我骑在扫帚上,在树冠的高处。” “他肯定又想做些什么坏点子,是不是?”罗恩愤愤不平地说。 “比想像的还要糟糕。你知道禁林里面还有谁吗?奇洛。” 隨后,哈利绘声绘色地说起他听到的对话:“你有没有弄清楚要怎么驯服海格的那头怪兽?” “可是——西弗勒斯—我一斯內普阴仄仄地低语著:“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受伤不是意外,是不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什—什么?我—没“7 “很好。”斯內普打断了奇洛,悠悠然地,带著浓厚的警告意味说,“过不了多久,等你有时间考虑清楚,决定了为谁效忠之后,我们还会再谈一次。 听完哈利的讲述,赫敏一脸震惊:“也就是说,斯內普想利用奇洛找到驯服路威的办法吗?” “是的,肯定是这样,他想威胁奇洛入伙。”哈利忙不迭地点头。 “可是斯內普的那句上次的受伤不是意外,是不是?”是什么意思?”罗恩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是第一次比赛的时候,他跳下看台的事情!”哈利连忙解释道,“肯定是这样的,奇洛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跳下看台呢? 斯內普的这句话就是在威胁他。 那么很显然,当时是斯內普施展恶咒,將奇洛摔下看台的,那就是在给他一个警告。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奇洛还是不帮助斯內普获取魔法石的话,那么斯內普可能会继续对他使用恶咒,甚至可能”” 哈利的声音低了下来,他没有说出的那个词,却同时在所有人耳中响起。 —— 赫敏有些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甚至有可能杀了他吗?这——哦!这太可怕了!” “肯定是这样的。”罗恩很肯定地点头,“斯內普最后不是还说了吗?等你確定好为谁效忠的时候,我们会再谈一次。 为谁效忠呢?除了神秘人还有別的可能吗?! 斯內普想要拿到魔法石,肯定跟神秘人有关係,他一直都效忠神秘人。 97 赫敏紧锁眉头:“可是神秘人不是已经被哈利杀死了吗?” “所以他才想要寻找到魔法石!”罗恩很篤定地说,甚至查理看罗恩的眼神中,似乎蕴藏著一种赫敏,你是不是笨蛋”的意味,他解释道,“你瞧,魔法石能製作长生不老药。那他肯定能——能——” “说不准它里面就是有很多生命力,也能製作復活药呢?”查理帮罗恩补充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罗恩点头。 同时查理在心头来了一句:“书里可没说— ” “书上可没说魔法石有这个功能。”赫敏反驳罗恩道。 查理满意地笑了起来。 哈利看著查理突然露出微笑,连忙询问道:“查理,你觉得呢?” “我?我没什么想法。” 其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哈利要拉自己来。 “好吧,我们得把这个事情告诉邓布利多,对吧!查理,能再拜託你吗?” “我?”查理更诧异了,“好吧,可以是可以,只是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呢?” “我连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都不知道在哪呢。”哈利不好意思地说。 嘖嘖嘖—— 查理无奈地摇摇头,他怎么感觉能向邓布利多递个话,就好像是天大的本事一般呢。 “那行吧,咱们得搞快点,你和我一起去。” “我也要去吗?” 查理点点头:“废话,哈利不去的话,我怎么能把话递到呢? 救世主大人的名头有用,还是我这个拉文克劳一文不名的小巫师的名头有用,这不算个问题吧。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哈利点点头,心中难免紧张起来。 离开这个空房间,告別了赫敏和罗恩,查理带著哈利一路上行至三楼,找到了滴水嘴石兽。 “口令!” “巧克力蛙?”查理猜了一个。 “错了。” “那就柠檬雪宝?” “不对!” “嗯——滋滋蜂蜜糖?”查理的手指轻轻点著下巴。 “不知道口令就別来拿我寻开心。难道每一个要找邓布利多的小巫师,我都得容许他们在这里胡乱猜口令吗?” “好吧好吧。”查理悻悻地笑了两下,却毫不在意。 他站到哈利的身后,將他推了出来,“哈利·波特,是他要找邓布利多教授。有很重要的事情,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教授!” “这——”滴水嘴石兽显然进入了思索之中,然而,它並没有说话。 正当查理疑惑之时,在他右手边走廊外侧,一只火红的羽毛缓缓飘动著。 它如同被一股风托著,飘进窗口,飘到走廊,最后落到了查理的手上。 等查理握住那羽毛的瞬间,它便化作一股火焰消失了。查理的手猛地一攥,带著些惊讶,缓缓开口:“好吧——幻梦巧克力。 “口令正確。” 滴水嘴石兽快速地让开了大门,露出了身后幽暗的旋转楼梯。 哈利则是诡异地看著查理,口令是什么?幻梦巧克力?是我想的那个幻梦巧克力吗?! 查理无奈一笑,看透了哈利心头在想什么,“別这么看著我,我也不知道。” 走入其中,旋转楼梯缓缓上行,哈利好奇地左右看著。 其实这周围没什么可看的,除了冰冷粗糙的石头墙壁之外,什么也没有。 左右看著,无非是他掩盖紧张的动作罢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顶楼,走入这圆形的办公室內,第一眼便能见到桌后的邓布利多。 “晚上好,希望你们两个是用过晚饭才来的,我这里可没有足够的餐点。”邓布利多轻声道。 而查理的肚子也適时地咕嚕咕嚕了起来。 “那还是有一点的。”邓布利多露出微笑,对著查理眨了眨眼睛。 他的办公桌桌面上,突然冒出来了一盘布丁。 黄色的,看起来qq弹弹的,芒果味吗?”查理想。 “看起来像是教授您的餐后甜点。”他笑了笑,“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7 “好吧,真惋惜。”邓布利多眼中竟然流出了一丝窃喜。 “那你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最好快一点说,这样等你们下到礼堂之后,还能吃到这个布丁,它的味道真的好极了,请相信我。” > 第106章 直言不讳 第106章 直言不讳 哈利点点头,连忙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他每说一段,便要一下,组织一番语言,整个办公室都安静著,只有哈利的声音在独自响起。 哪怕是那些被掛在墙上、以往总是窸窸窣窣的校长画像们,也都全部安静了下来,保持著聆听。 查理只是感觉有些无聊,他微微侧过脸,看向桌子左边的镀金棲枝。 福克斯正在看著这边,一脸好奇的样子。 查理和她对上了视线,下一刻,他手指轻轻鉤了鉤。 “嘬嘬~” 同时,他还对著福克斯眨了眨眼。 为什么总感觉有一种背著大人逗小孩子的感觉? 福克斯白了他一眼,微微侧过脑袋,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查理也不恼,他轻轻笑了一下,隨后垂在桌下的手指稍一翻转,一颗阳光巧克力出现。 他的手指灵巧地翻动著,很快拨开了油纸包装,露出里面的巧克力,食指与中指轻轻一搭,整颗巧克力便被折断,露出里面金黄的夹心。 凤凰、日露,她应该会喜欢吧? 下一刻,福克斯眼睛一亮,竟然径直从镀金棲枝上飞了下来。 查理连忙抬起手,让福克斯落在自己的小臂上。 这造成的响动极大,直接打断了哈利的说话,也打断了邓布利多的倾听。 “额——看起来她挺喜欢我?”查理尷尬地对投来目光的邓布利多解释道。 邓布利多笑著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看向哈利,摊开手掌:“不用管他,继续吧,哈利。” 哈利诡异的瞥了一眼身旁的查理,隨后点点头,继续开始自己的诉说。 查理这边,见到邓布利多没有深究,他鬆了一口气,笑呵呵地举起巧克力,放到福克斯的嘴边。 小傢伙似乎不吃巧克力,一点点啄著其中的日露夹心。 片刻后,看著意犹未尽的福克斯,查理轻笑道:“看起来你很喜欢,下次我给你多带一些吧。” 最后他看了看手中剩余的巧克力残骸。 他对著柜子中的分院帽,举起了巧克力。 “滚蛋——” 儘管分院帽没有发出声音,但查理確定它的口型便是这个单词。 可惜了——查理惋惜地將剩下的巧克力包好,收入口袋中。 查理顺著福克斯的羽毛,所以刚才飘落到自己手中幻化成火焰的那个羽毛是福克斯的吗? 那其中蕴含传递消息的本领是福克斯的,还是邓布利多的手法? 另外,这手感可真够好的,柔顺得像是上等的丝绸缎子一样。 就这么享受了好一会后,哈利终於讲完了自己的发现和推论。 他紧张地看著邓布利多,期望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邓布利多则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了查理:“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查理严肃地点点头,隨后手掌往前劈:“很好,已经有结论了,那就狠狠的调查、弹劾、攻击、处罚斯內普教授吧。” 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隨后继续问:“好吧,要如何攻击处罚斯內普教授?” 额——扣他工资,关他禁闭。哦,对了,再给斯莱特林扣一百分。 ? 哈利瞪著查理。 而查理则是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怎么了?没有问题啊!难道斯莱特林的学生处罚可以扣分,院长就不行吗?我认为院长犯错,应该更狠地扣分。” 身后那些校长画像们都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当然有一个人除外,是那个刻薄的布莱克校长。 或许他认为查理这不严肃的回答,是在挑衅校长的权威? 邓布利多只是轻笑了两声:“查理的回答很有意思,当然,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处罚的事情放在一边吧,目前我们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不是吗?查理,我是问你对整件事情的推断,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我依旧没什么想法。不过————”他有些无奈地看向哈利,”好吧,如果非要让我说些什么的话,那就是— 现在有两个人站在我面前,一个总是毫无掩饰地展现出他身上那蓬勃的进攻性以及强烈的目的性。 而另一个人,他似乎总让人挑不出毛病,他对你展现出的一切都是正面的,或者说能帮助到他自己的。 这两个人让我选择,我会更信任第一个些,儘管他可能更难以相与。 人无完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为人知的坏毛病、坏心思。 我永远会优先选择那些真实的人,儘管他暴露出来的缺点腐臭不堪,但也好过那些將它隱藏起来的人。 你永远不知道那被隱藏起来的缺点后面,到底隱藏著什么东西。 比如,如果你在街头,一个睡在大街上、脏乱不堪的乞丐,给了你半块麵包。 另一个文质彬彬、气度非凡,他说要带你走,给你最好的生活。 我一定会选择前者。 因为后者很可能是想把你卖了。” “这和斯內普有什么关係?”哈利面色不解。 “如果斯內普真的是一个要干坏事的人,那他就一定会將自己偽装成一个好人。”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好了,哈利,首先我要对你表示惊讶,没想到你调查出了这么多东西。 然后是关於你勇於检举的勇气,这很好。 对於斯內普教授的调查,我会注意的,也请你不用担心,魔法石被保护在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比古灵阁更安全,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说著,他看了一眼时间:“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先下去吧,再过一会,晚餐可就没有了。 另外,我想格兰芬多的大家没有见到今天魁地奇球场上的大英雄,一定会失落的。” 哈利点点头,心头的一块大石也总算落了地:“好吧,再见,教授。” “再见,教授。”查理差点要挥了挥手。 “你稍等一下,查理。” 哈利再一次对查理投去了惊异的目光,这是今天第多少次了? “好吧,你先去吧。”查理无奈地对哈利挥挥手。 等到哈利离开之后,查理坐在邓布利多的对面:“教授,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已经饿急了。” “不会耽误太久的。”邓布利多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觉得会是谁想要盗取魔法石?“ “不知道,钱伯斯教授吗?” “这么说你这好教授真的好吗?”邓布利多笑问道。 “反正你也不会当真,你知道正確的答案是谁。”查理无奈地耸了耸肩,他都被邓布利多搞得有些没脾气了,“好吧,教授,我有一个最大的疑问,为什么你总是想问问我知不知道答案呢? 我的成绩也不算好吧?另外,霍格沃茨也没有推理课程的展开。” 邓布利多看著福克斯,又似乎不是在看著窗外,他依旧带著微笑,眼神中却满是复杂。 “该怎么说呢?查理。这世间任何一个东西,都是有著一个范围,都是有著一道门扉、一条线的。 房间有门槛,教室有门槛,变形术有门槛,想要走入一个人內心,也有门槛。 而某些事物自然也会有它的一个范围边界和门槛。 你总是恰如其分地站在门槛边缘,却从来没有失足踏进去。 那只能证明一个问题,你知道那道隱形的门在哪。 还记得你刚才说的理论吗?如果化用在你身上,也正好合適,毕竟你一点负面情感都没有表现出来,是不是?” “这完全就是危言耸听!”查理抗议道,“另外,我刚才的理论对教授你来说不也適用吗?” 他双手交叉胸前,没好气道,“您才是那个最让人摸不清的人好吧,怎么反倒说起我来了。” 邓布利多大笑起来:“好吧,是我的错。还请你原谅,查理。 那么回到一开始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吧。 我还没有当校长之前,也遇到一个像你一样的学生,他是孤儿出身,聪慧、有礼、目標明確、行动力超然。” “你不会想说,你和那个学生关係很好,他是我父亲,却和哈利的父母一样,在对抗食死徒的路上牺牲了,现在你爱屋及乌,关心起我来吧。 查理张口就来,他其实知道邓布利多说的是谁,当然,他要表现出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模样。 “这倒不是。只是——”邓布利多粗糙的食指在桌面上摩挲著,似乎在措辞,“只是,就像你说的,那个学生的表现让人无可挑剔。” 查理瞭然地点点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懂了,他一定藏著更大的野心,他绝对是个坏种。” 邓布利多点点头。 “所以你担心我重蹈覆辙?担心我也是一个隱藏起来的坏种吗?” “哦,这一点,我想你我的想法可能就错了。我可是一个教授,我並不认为一个人会是天生的坏种,我也不认为你会是一个隱藏起来的坏蛋胚子。 我只是在自责,自责我没有及时地发现他隱藏起来的野心,並消解那份野心,引导他走向正途。 所以当我看见你时,不可避免的,我会多倾注一些目光。” “就这样吗?”查理皱起眉头,感觉这个理由还不充足啊。 邓布利多点点头。 “其实我还尝试寻找了一下你的父母。” 一瞬间,查理严肃地皱了皱眉头。 “不要告诉我他们是谁,不用告诉我。 哦,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我总不展现出任何负面的东西吗? 现在有了。 我不在乎他们是谁。” 事实上,查理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出身,他可没有想过去找自己的父母是谁。 他是一个穿越者,他又怎么会在乎一个素未谋面的所谓父母呢? “不,你误会我了。”邓布利多的目光垂落在桌面上,话语低沉。 “我没有找到他们是谁。 我对你父母的好奇,主要来自於你所展现出来的能力。” “什么能力?” “你能採集自然能量的能力。”邓布利多解释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巫师能做到的,所以我会好奇你的父母。 或许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某种天赋。” ?! 查理在內心中好好梳理了一番邓布利多的话语。 “所以——你认为我是一个混血?就像——” 在他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瞬间转换了语调。 “就像是妖精和人类的混血儿一样?” “也不完全指这种混血,有可能是某种家族血缘。 就像是————” 邓布利多目光意有所指地放在了福克斯的身上。 “邓布利多家族和凤凰有渊源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看向了查理。 好吧,这也算是一种回答。 “你的父母或许有其中一方不属於人类,又或者有某种家族渊源,其上覆盖了身份的保护魔法,这才让我无法通过魔法查询到他们的身份。” 查理缓慢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喔噢,我很喜欢这个答案。” 混血身份?这可太有趣了,简直是完美挡箭牌。 以后自己展现出一些怪异魔法,都可以使用这个挡箭牌。 而且这个挡箭牌还是有邓布利多背书的。 “收回我刚才的话,谢谢您告诉了我父母那並不明確的身份。 准確的说,谢谢您给了我一个身份,教授。” “没有冒犯到你就好。”邓布利多鬆了一口气。 “我还真怕你生我这个老头子的气。” “怎么可能呢。”查理笑了笑,“好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邓布利多思考了片刻,隨后摇摇头。 他想知道的事情大概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查理与里德尔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然而,他们各自不同的地方,则天差地別。 “请容我向你表达歉意,因为你曾经的一些表现,我不免主观地认为你是一个善於偽装的孩子。 不过就刚才来看,你似乎並非如此。” “如果我真的善於偽装,那我一定会竭力避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比如像刚才那样。” “是的,是的,你说得对。”邓布利多点点头,“那便先如此吧,晚饭时间还有,希望没有耽误你太久。” “没关係。”查理起身拍了拍膝盖,“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再见,查理。” “再见,教授。” 临走时,查理还对著福克斯眨了眨眼睛,“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上糖果的。” 说完,他撇了撇嘴。 “不给某人带。” 福克斯清脆的鸣叫了两声,声音中带著一种愉悦与欢快。 邓布利多有些错愕地看著查理离开,隨后才看向福克斯。 “他刚才指的是我吗?” 福克斯吱吱叫了两声,没有给出直白的回答。 邓布利多无奈地摊开手,隨后拉开抽屉,露出了里面的月光巧克力。 “不带就不带吧,我自己买。” 说著,他剥开巧克力放入口中,享受著眯起了眼睛。 一路向下,查理很快赶到了礼堂。 此刻礼堂中的人已经少了大半,不过幸好,晚餐时间还很足够。 一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身后哈利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教授找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了我,我父母的身份。”查理说。 他一定要把这个消息扩散出去,还有什么比这个时机更合適呢? “真的吗?“哈利惊讶道。“他是怎么说的?你父母是麻瓜还是巫师?”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赫克托连忙关切地问。 在查理的后面,赫敏则是紧张到,“他们还好吗,要来见见你吗?” “哦,不,没有这些。”查理摇摇头。“他也没有找到我父母明確是谁,这是很不寻常的。 按道理来说,有魔法能够找到小巫师的父母是谁? 不过教授没有找到他们,他怀疑我的父母有一方可能不是人类。” “什么?!”罗恩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神色震惊得无以復加。 而在主宾席上,弗立维教授端著酒杯的手骤然僵住。 直到愣了好一会后,他才左右看著。 斯內普也恰好与他对上了目光。 “哦,西弗勒斯,你听见了吗?”弗立维教授好奇地问。 斯內普摇摇头,回过头去,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餐盘上。 “那就是听见了。”弗立维教授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隨后將杯中的橙色酒水一饮而尽。 他满意,甚至於说畅意地將杯子拍在了桌上。 起身,离开礼堂,朝著三楼走去。 第107章 草莓花苞和弗立维教授的关心 第107章 草莓花苞和弗立维教授的关心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哈利他们盯斯內普盯得更紧了,而与之相反的,他们对於奇洛抱有了一些信任与同情。 比如哈利,如果在走廊上遇到了奇洛,他们会主动伸手对他打招呼,並露出善意的微笑。 而当其他人在背后嘲笑奇洛的结巴,说他的小话时,他们也会尝试製止。 查理从来不这么做,並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善意释放”行动中去。 这让赫敏与罗恩很不解,尤其是赫敏,她更了解查理,她知道查理不是冷漠的人。 於是,查理不得不將他在校长办公室说的话再说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认为斯內普教授是想要盗取魔法石的人?那他为什么要给奇洛说那些话呢?” 查理对著赫敏摊开手:“我不知道,不要再让我谈这个问题了,我已经谈的够多了。 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可以参考我的想法。” 最后他从拉文克劳的长桌上起身,对著赫敏他们挥挥手:“再见,伙计们。” 只留下身后面面相覷的赫敏一行人。 而背对著他们,朝著礼堂外走去的查理,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很想看看,当赫敏和罗恩扫除哈利对他们施加的想法,能否自己推断出不同的结果来? 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一路回到休息室,他快速地钻到寢室之中。 爱丽丝正在和安东尼的宝石乌龟玩耍。她趴到乌龟的背上,蜷成一团,乌龟在下面托著她走。 回到寢室,他首先拿出俱乐部袋子,將袋子中的书本以及作业、羊皮纸全部取出。 脱下外套,伸了个懒腰,隨后才將目光放到了窗台上的花盆。 “6 ” “怎么立起来了?!” 此刻出现在他目光中的,是一盆青翠的植物,它茎繁叶茂,生机盎然。 要说它有什么诡异的地方,那就是在它的中心,伸出了一根坚硬的茎杆。 那茎杆直直地立著,与旁边那些柔软的弯下腰的小茎完全不同。 它的上面没有叶子,没有分支,而且茎杆的最上方,一个古怪的、还被青皮包裹著的小花苞出现。 “这——” 昨天的时候,中间这根茎杆还没有立起来,它依旧软噠噠的,和其他茎杆的区別便是它要更粗壮一些。 查理也只当它是一根特殊的茎。 却没想到今天,它就变成了这样。 眼前这株植物是草莓,查理无比確定。 草莓不会长出这种花,查理更確定这一点。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脑海中升起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花苞中会开出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首先,绝对不是花,或者不只是花。 最好的情况是长出一个超大的草莓? 这一下就让查理有些难办了,要將它继续放在休息室中吗? 还是说將它搬到有求必应屋的炼金术房间去? 炼金术的房间只属於他,应该能少许多麻烦。 想到便做,查理將花盆抱起,清空布袋,小心翼翼地將花盆放入了袋中,隨后连忙朝著寢室外走去———— 晚上,安东尼穿著睡衣,揉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入寢室。 “查理,你的变形术作业做了吗?给我看看。” “你自己拿吧。”查理指了指自己书桌左上角摆放著的羊皮纸堆。 安东尼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查理的书桌,隨后扭头看向他的床边窗台。 “那盆花呢?” “它看起来不太对劲,我將它带到工作室去了。”查理解释道。 一旁,赫克托从床上翻下来:“不会是你用日露月露餵它,餵出事了吧?” “怎么可能?”安东尼白了他一眼,“用日露月露不是把它救活了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它可能有了一些新的变化,比如说它变成了一种神奇的草莓植株?” 查理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等我在工作室研究一段时间,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再將它带回来吧。” “好吧,我们期待著。” “要是查理你真的培育出神奇植物来了,那可就了不得了。”赫克托笑呵呵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日露与月露也太神奇了。 “神奇的不应该是查理的身份吗?他的能力。”赫克托纠正道,他的眼中带著一些懂憬。 “咳咳——” 安东尼有些古怪地咳嗽了两声,赫克托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刚才脸上的那个憧憬神色又消失了。 “怎么了?”查理扭过头,“刚才那两声咳嗽可不正常。” 一瞧,安东尼摆了摆手:“没什么。” 这样的表现,那就肯定是有事了,而且看起来不会是好事。 “说说吧,难道我还会有什么介意的不成?”查理笑了起来。 安东尼和赫克托对视了一眼,隨后赫克托无奈地吐出一口气:“好吧,我们听到一些不算好的东西。” 查理脸上的表情顿时玩味起来,他敲著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道:“嗯,说吧,我来想想是不是我猜到的那个。” 安东尼问道:“你猜的是什么?” “我猜一定有人背地里骂我是杂种,而且这个人大概率是斯莱特林的。 他的话说完之后,安东尼和赫克托脸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很显然,查理猜对了。 “別在意,这事儿的发生我早预料到了,我完全不在意,相信我。” 赫克托鬆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不是在乎別人看法的人。” “当然,不管你是否在意,那些人的做法都是过分的。” “隨他们去吧。”查理重新回过头去,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作业上。 然而,热络的谈话气氛,最终也还是被那个词语所搅散了,安东尼和赫克托默默地走开,各忙各的事去了。 至於查理这边,他是真的不在意,没过一两分钟,他就重新沉浸到了作业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查理也忙极了。他原本的生活习惯全部都因为那株草莓而被改变o 每天中午下了课,他必须要赶紧去到八楼的工作室,將那株草莓抬出来,放在窗台,好好给它晒一晒太阳。 每天早上,他也要去一趟八楼,给它添上一些日露。 晚上就更不用说了,他更要去。 儘管查理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的一部分心绪已经被这株草莓彻底牵动了。 有时上课,他会不可控地想著这株草莓,期待它开花结果的样子。 幸好没有耽误课业——毕竟现阶段的授课內容,他早已经烂熟於心。 当然,斯內普不会错过这个扣分的好机会,只要抓到查理有一点分神的跡象,他马上就会点名发难,找机会扣分。 周六。 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 “查理,邓布利多说你有一些特殊的本事,介意让我看看吗? 没有別的恶意,我只是想,如果我知晓这种本事从何而来,或许能帮助到你。 当然,我自己也很好奇,我不想隱瞒这一点。 不过如果你介意的话,你可以拒绝我,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查理古怪地看著弗立维教授,不知为何,弗立维教授的这一番发言实在是有些过於————额————谨慎了? 就好像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玻璃製品一样,得小心翼翼地对待,不然一不小心就得碎成一地。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何弗立维教授要这样,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教授。” 说著,他解释起自己的自然采技来。 “我可以感受到阳光和月光这种自然能量,並將它们收集起来。” 他越过弗立维教授的办公桌,来到他座后的窗户边,抬起手来,对著天空中的太阳。 一缕缕金色的流光缓缓出现,徐徐朝著他的手中聚拢。 最后凝成了两滴露珠。 弗立维教授瞪大了眼睛,惊喜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製作巧克力的原料来源?” 查理点点头:“是的,教授。” 弗立维开始原地踱步,他双手环抱在胸前。 “感知自然能量,让我想想,嗯——” 可片刻之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查理,我不知道有什么种族有这样的力量。 而在歷史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巫师家族具有这种力量。” “没关係,教授,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我的身份有很多,我是一个孤儿,是霍格沃茨学生,是你的学生,这身份已经够多了。 我不需要再费劲去寻找我是谁的孩子。” 弗立维教授点点头:“你是个坚强的孩子。那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吗?” 查理思考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是的,还有一些。比如有一些咒语,我能感受到我能拥有第二种施法方式。一种独特的施法方式。 比如软化咒。” “另一种独特的施法方式?”弗立维教授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查理点点头,並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直接开始了展示。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隨后缓缓施展了咒语。 下一刻,他的整个右手就软噠噠地塌了下来,就如同一块橡皮泥一样。 弗立维教授脸上惊异连连,他连忙抬起了查理的右手,仔细地观察著、捏著。 “你將自己的手软化了,这——这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咒语了。 软化咒和漂浮咒一样,在咒语的根本逻辑上,就不允许对生物施展。 另外,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展示过? 我想,如果今天不是我问了你,你恐怕要带著这个咒语藏一辈子吧。” 查理连忙摇了摇头:“教授,我並不能对其他生物施展,我只是能对自己施展。 关於后面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展示出来。 这似乎是特殊的,不是吗? 我从不敢在大庭广眾之下使用这个咒语。” 听到这话,弗立维教授眼睛一眯:“原来如此,查理,別紧张,我明白这种感受。” 说著,他露出神秘的微笑:“你知道幻影移形吗?” “当然知道。”查理点点头,“幻影移形是一种能让人们从一个地方瞬时闪烁到另一个地方的空间传送魔法。 不过要到我们高年级才能学。当然,我很想现在学就是了。” “哦,那也太危险了,现在可著急不得。”弗立维教授笑著摇了摇头,“当然,我想说的並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知道吗?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布置著反幻影移形咒。” 查理点了点头,不明白弗立维教授要说什么。 可下一刻,他眼前弗立维教授的身体中心,一个奇点,一个黑洞似乎出现了,將他整个身躯都吸入了其中,甚至还发出了空气急剧压缩的爆裂声。 几乎是紧跟其来的,在查理的身后,在办公桌上,又是轰的一声。 弗立维教授又出现了。 “?!” “这是!”查理瞪大眼睛,抬手道,“教授,您上一秒才说学校有反幻影移形咒呀。” 弗立维教授笑著点点头:“是的,是的,可是没有反妖精幻影移形咒呀。” 弗立维教授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又重新绕过了桌子。 “还记得那是在很多年以前了,我还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的时候。 但是我刚刚学会了幻影移形,然而与別的同学表现出来的兴奋相比,我的感受则更加奇妙。 我能感觉到,这种咒语並不完全的契合於我。 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体中有一种潜意识在呼唤我—它在尝试告诉我,有一种更適合自己的,经过调整后的施法方式。 於是,我学会了这个,妖精们的幻影移形。” 弗利维教授来到了查理的面前,他的目光直视著地板,呼吸略微有些粗重。 隨后,他短嘆了一口气,严肃道,“查理,你不用隱藏自己,像这种软化咒,你不用忌惮於向任何人展示。 这是属於你的天赋,你理应让它绽放出光芒来,而不应该將它压抑著、埋藏著。” 查理看著弗立维教授,教授的目光转动著,似乎在回忆,在思索著什么。 “我知道这会带来一些流言蜚语,查理,他们可能会说你是怪物,是异类—— 但是,请相信我,不要在意那些对你袭来的恶语,更不要因为它们,厌恶这独属於自己的天赋。 这会带来很可怕的后果——” 查理想说,其实他从来没有厌恶过。 当然,他之前確实不知道,这些被异化过的咒语是否该被展示出来。 至於现在,弗立维教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便无需担心了。 “我明白了,教授。”查理点头。 > 第108章 鲜花盛开之时 第108章 鲜花盛开之时 深夜。 二楼走廊深处。 莱莉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台上,她头上的小油灯发著柔和的亮光。在她的画框左边,一只黑色的豹子盘成一个圈,打著哈欠,警惕地看著左右。 这就是查理补充的一幅画,一只黑豹。它没什么別的作用,就是待在这里。 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来找麻烦,这只黑豹便能起到妙用。 比如说那位酒巷画作中令人討厌的酒蒙子,他可就被这黑豹给收拾得不轻。 要不回拉文克劳的寢室去吧,虽然回去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干,但终归是换了一个眼前的景色嘛。” 正当她在犹豫时,突然,走廊的一侧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快速朝著这走来。 来人的剪影有著巨大的脑袋、瘦弱的身子,走路的姿態跟蹌著,时不时需要扶著墙壁,他喘著粗气,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很快,那人来到了莱莉的前方。而莱莉也看清了对方的面貌。 奇洛教授! “你——你好——” 莱莉连忙正襟危坐,进入到了老板状態。她双手平放在窗台上,轻轻点头:“你好。” “我要月光,所有的!” “所有的?”莱莉有些惊讶。 “是的,所有。”奇洛点头。 莱莉连忙清点起剩下所拥有的巧克力,迟疑道:“先生,我们只有十二枚月光,如果”” “就现在,赶紧!”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整个脸色苍白无比,眼神阴鷙,强硬地打断了莱莉的说话。 莱莉见状,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將已有的巧克力全部都放入了抽屉之中。 奇洛拿著所有的巧克力,先忙不迭地剥开了几块放入口中,隨后才付了钱,连忙离开这里。 这——”莱莉看著他的背影,迟疑了片刻,这是不正常的,对吧?” 奇洛教授会这样子吗? “你是说,奇洛很焦躁地来买走了所有的月光巧克力?”查理看著眼前的画。 此刻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他才刚刚起床。 就在两分钟前,他起来迷迷糊糊的环顾四周之时,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莱莉正迫切盯著自己的目光。 很显然,莱莉似乎在这里等了自己一夜,就等著自己起床。 也正因如此,在第一时间,查理便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查理微笑著点点头,“你做的很对,这种事情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莱莉得意地笑著:“谢谢夸奖,旺卡先生。另外,月光巧克力已经没有了,要重新製作一些吗?” “当然。”查理点头,“你今天晚上回来一趟吧,到时候我会准备好的。” “好的。”莱莉对著查理挥了挥手,“那我就先回去了,先生。” 送走莱莉之后,查理揉了揉脸庞,朝著盥洗室走去。 路上,他也在思索,奇洛要月光於什么? 他回顾了一下守护魔法石的所有关卡,巧克力在其中好像没什么作用吧? 当然,要说他想用巧克力毒死三头犬路威那就另说了。 想到这里,他苦笑著摇摇头,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一点。 但有一点很確定,奇洛之所以购买这些巧克力,绝非是出於喜爱以及对巧克力的品尝体验目的,而是有著某种明確的、严肃的需求。 他俯在冰冷的洗手池上,掬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双眼紧闭,整个心神收束、冷静、 放空。 月光——大脑、精神、灵魂、灵性———— 突然,他灵光一闪。 奇洛和伏地魔两魂一体,那绝对是有某种负面作用。 这也导致他在原著故事中发生了狩猎独角兽的事情。 而现在,月光是否也能缓和他一体双魂的副作用呢? 儘管他对月光的了解並不全面,但直觉告诉他,这在理论上或许是合理的。 先暂时如此认定吧,如果这个推论合理,那他后续肯定还会再来购买月光。 想到这儿,他理了理衣领和髮丝,舒展了一下双肩,神采奕奕地离开了盟洗室。 奇洛的事情並没有耽误查理太久,毕竟最近的他,有更值得关心的事情。 三月份要到了。 八楼,炼金术工作室。 查理从书桌上抬起头来,侧目看向身旁的花盆。 此刻,这株草莓已经开了许多小白花,而最中心的那巨大的花苞却已经比拳头大了。 它似乎还没有想要盛开的跡象。 这导致查理小心翼翼的,他不敢给那些小白花授粉,不敢疏花疏果。 目前来看,那巨大的花苞盛开就是在这两天的事情。 “快开吧,快开吧!”他不断地念叨著,他可不能整天整夜的守在这里。 又看了两眼之后,他重新揉揉眼睛,继续伏案专注於自己那铺开的巨大羊皮纸设计稿。 自动月光採集器的设计难度,还是比他想像的要高的多。 这段时间他进展缓慢,当然,有进展就是好事。 他重新拿了一张草稿纸,开始在上面计算著,涂涂改改著。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他全神贯注之下,眼前的一个新的问题也逐渐被他解开。 当他重新抬起头,长舒一口气之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疲惫笼罩。 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傍晚七时二十三分。 “嘖,该死!” 查理暗骂一声,连忙拍桌而起。幸好他反应过来了,不然今天的晚饭又要错过了。 得赶紧一点,不然连饭都没得吃。 隨后,他又扭头看了一眼。 ?! 他连忙走过去,此刻,位於那花盆中间的巨大花苞已经盛开。 整个花朵有巴掌般大,看起来漂亮极了。 查理左右观察了一下,目前它依旧没有显示出奇特的地方。 难道真的要种出一株神奇的巨大草莓? 所以我应该主动给它授粉吗? 要不要把下面的花朵都掐了?把营养只留给上面那一株? 嗯——” 思索片刻后,查理最终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不要胡乱做决定的好,明天先去问一问斯普劳特教授再说。 要论对植物的养护,又有谁能比斯普劳特教授更专业呢? 想到这里,他不再关注那株花朵,转身从凳子上拿起长袍,重新披在身上,快步离开了工作室。 而在他离开之后,八楼,有求必应的走廊上。 一个小小的,不过十厘米高的黑影站在原地,纤细的小手点在下巴上,左右呆呆的,好奇的看著周围的一切———— > 第109章 霍格沃茨冒险记 第109章 霍格沃茨冒险记 她赤著脚,踩在冰凉坚硬的石头地板上,好奇地朝著查理消失的方向走去。 八楼的走廊空寂无声,很快,她就来到了一处“深渊”边缘。 这深渊斜著一直向下,望不到尽头,中间的每一节台阶都要比她高出一个脑袋多。 她站在台阶的边缘,思考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跳到了下一个台阶。 咚的一声,极其微小的一下,她落到下个台阶,还打了个跟蹌,差点前倾又继续滚落到下一节台阶去。 然而这样的磨难並没有使她胆怯。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又来到新的台阶边缘,朝著下面跳去。 咚————咚————咚———— 似乎是经过了很久很久,她一路向下,又向下,逐渐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於是,她顺著走廊往前走著。 走廊两侧掛著一幅幅会动的画像,画像中的人动著、笑著、说著———— 小傢伙站在地面上,对著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画像听到她的声音,没有一个画像理会她。 连续这般三五次之后,她瘪起了嘴巴,气鼓鼓地走了。 突然在黑暗的角落中,一阵呲呲叫声传来,小傢伙循著声音,好奇地扭过头。 在那黑暗中,一对猩红的眼眸正在盯著她。 於是她抬起手,挥舞著,对著那黑暗中的生灵打了个招呼。 那黑暗中猩红眼睛的主人也逐渐走了出来,那是一个有著灰扑扑皮毛的“巨大”怪物。 它的脑袋尖尖的、圆溜溜的,红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光禿禿的尾巴不耐烦地甩动著。 顿时,小傢伙的手僵住了,她的本能告诉她,眼前的这个怪物已经盯上她了。 小傢伙嚇得浑身发抖,转头就跑,绿色的、树叶状的裙摆隨风飘动。 那巨大的怪物在她身后紧追不捨。细碎密集的脚步声在走廊中迴荡著。 她跑得飞快,小小的身影在走廊的雕像腿、鎧甲腿之间穿梭著。 然而这速度对於那巨大的怪物来说还是太慢了,眼见就要被它追上,小傢伙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了一些声音。 “哦,赫敏,现在距离期末考试还早著呢,为什么你会开始想要准备复习?” 小傢伙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便意识到那边或许能帮助到她。 於是她快速转过走廊,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几双巨大的靴子。 “早?” 小傢伙抬头,看见在云层的上面,一个女孩正极度疑惑地反问著,“只有十来个星期了,这一眨眼就过了。”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趴在了这个女孩的靴子上。 走廊拐角那边,那只巨大的怪物一衝出来,顿时被三位“巨人”嚇得魂飞魄散,扭头就跑了。 “啊!”赫敏惊呼了一声,后退了一步。 “有老鼠!罗恩,快赶走它!” 罗恩看著早已经逃跑的老鼠,诡异的瞥了一眼,“赫敏,为什么你第一时间会想到我? ” “额————因为你是专业的?”赫敏不好意思地说。 三人继续朝著走廊走去。 咚咚咚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敲在地上,小傢伙在靴子上趴著,死死地抓著鞋带,她被甩得晕头转向,只能任由著靴子带著她穿梭在走廊里。 罗恩又说:“可是为什么你要复习呢?你明明什么都已经知道了。我敢打赌,查理就不会复习,只有你才会这样。” “我为什么要复习?你疯了吗?我们需要通过考试才能成功步入二年级,所以这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另外,如果你这个话让查理来回答,他肯定会说,如果我什么都知道,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你可不要把查理拉下水,他和你可不一样。” 罗恩调转了话头,问向另外一个人:“哈利,你觉得呢?查理会不会复习?” “我也觉得他不会,或者说他会提前一两天复习?”哈利不確定地说。 当然,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趴在赫敏靴子上的这个小傢伙。 而她也就这么搭著这趟並不舒服的便车,来到了二楼。 一阵香味突然从二楼走廊的深处飘来,被她敏锐地嗅到。 於是她跳下了赫敏的靴子,循著香味来的方向走去。 二楼的“巨人”很多,她不敢太大胆,於是贴著墙根,在阴影之下小心翼翼地前进著。 有时遇见正在跑动打闹的巨人,她就要赶紧钻到雕塑盔甲花瓶的背后躲起来,她的脸上满是慌张,却又藏著一丝对冒险的好奇。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找到了那香味的来源,那似乎是一个商店,有许多“巨人”正在那里购物。 他们会从商店中买来一块有她脑袋大的东西,剥开外面的包装,隨后满足地咬开那东西。 那香味便是从其中传来的。 “阳光!我爱阳光!”一个巨人满意地说著。 她就这么站在墙根阴影处,夜渐渐深了,巨人们也逐渐离开了这片走廊。 等到这时候,小傢伙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想对著商店挥手,可是商店中的人却並没有看见她。 “你好!”小傢伙大声喊道。 莱莉抬起头左右看了两眼,隨后疑惑地皱起眉头。 “在这里!这里!” 莱莉微微侧了侧脸,倾听著。 “奇怪,幻听了吗?”她疑惑地揉了揉耳朵。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该去交钱补货了。”莱莉自语道。 隨后,她便离开了商店。 至於走廊上站著的小傢伙,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被看见。 “嗯——”小傢伙攥著拳头。 红了,急了,生气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搭理她。 她越来越生气,突然,噗的一下。 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突的钻出来两对蝉翼般的小翅膀。 噗噗噗— 她扑腾著翅膀,快速飞了起来,正面看著商店里。 来!面对我!”她心里这般生气地说著。 这下你肯定就能看见我了,是不是! 可生完气之后,她顿时又沮丧了,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 毕竟商店里的人已经消失了。 於是小傢伙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中游荡著,飞著。 一开始的好奇也逐渐被磨灭,她也逐渐精疲力尽起来。 她也不知道她飞到哪,只是循著本能地飞。她似乎越过了一个又一个走廊,飞上了一个又一个阶梯。 她疲惫地跟著一个“巨人”钻入一个温暖、空旷的巨大房间中。 这是她循著本能的指引来到的地方。 然而,这里也並非目的地,她继续向上飞著,很快找到了一个房间。 她能感觉到她要寻找的目的地就在这个房间里面。 於是她就在门口等著,又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巨人走了出来她趁机钻入了房间之中。 房间很昏暗,有三个床。只一眼,她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窗户。 她曾经在那里沐浴著阳光,与此刻正躺在那里的巨人共眠著。 她还隱约记得,那巨人会看著她入睡。 很快,她来到了那床边,床上的巨人正在熟睡著,在他的枕边,一只薑黄色的、两个尖耳朵的傢伙蜷成一团,也在睡著。 她感觉自己似乎也认识那薑黄色的存在,那是个很有趣的傢伙。 於是,她摇摇晃晃地飞扑到那薑黄色的傢伙身上,只一沾著那柔软的皮毛,她便累得睡了过去。 爱丽丝疑惑地睁开眼睛,她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躺著的这个小傢伙,隨后重新调整身子,將她抱在了怀中。 第110章 芙琪和小精灵 第110章 芙琪和小精灵 早上,天光微微从窗户打入,查理侧躺著睁开双眼。 迷迷糊糊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搀扶著爱丽丝的身子,站在她怀中的小人儿。 他快速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那小人穿著一件绿色的、由叶片编织成的裙子。头髮向上盘著,在脑后,顶著白色的、六瓣的小圆花。 他脸庞精致,身体纤细,正好奇又胆怯地看著自己。 ?? 我是睡多了吗?还在沉浸於幻梦之中吗? 想到这里,查理深吸一口气,忽然吹出一口强风。 正在爱丽丝怀中的小人儿一下就瑟缩到了爱丽丝的身体后面。 哈—— 查理轻笑一声,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右手朝著小人伸过去,將其轻轻提起,隨后双手捧住。 小傢伙倒也不怕,任由查理將自己捧在手心。 当然,她也很疑惑查理要做什么。 下一刻,查理的两根大拇指,便轻轻地挤压在了小傢伙的脸颊上。 触感很细腻,有些冰冰凉凉的。小傢伙的脑袋如同小皮球一般被挤压著,脸颊鼓了起来,嘴巴嘟著。 她一脸懵,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查理的手掌中,任由查理揉捏著自己的脸颊。 做完这一切后,查理才又左右看了看,確认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寢室清晰、明亮。 不是梦—— “你是什么东西?”查理好奇地询问道。 “我不是东西。”她不开心地说,“我是草莓花的精灵。” 草莓花?! 查理愣了一下,隨后瞪大眼睛:“你是从那巨大的花苞里面出来的?” 小傢伙连忙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出现?你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跑到这来的?” “我没有跟在你身边,我想跟,但跟不上,我昨天————” 说著,她激动地、雀跃著分享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分享起了那一场在城堡中的大冒险。 查理就这么坐在床上,安静地听著她的讲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扑扇著翅膀,一会飞上飞下,一会飞左飞右,时而合起双掌,时而摊开双手,激动地说著她昨晚的见闻。 五分钟后,伴隨著她话说完,查理一边点头,一边看著她轻飘飘的,如同一个断线的风箏般,z字形落在了床上。 “你怎么了?”查理身子前倾了一些,有些担忧地看著她。 “肚子——疼——没——力气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著,就这么懒洋洋地趴在查理的褥子上。 “太阳——不出来——” 她抬起手指著查理的窗外。 初春的早晨,在这高山草甸之间,满是浓浓的白雾,想见到阳光,那得是9点、10点之后的事情了。 肚子疼,没力气?查理思考著,隨后他翻身跳下床来。 来到书桌边,他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瓶金黄澄澈的日露。 盘坐在床上,他扭开盖子,手指在瓶口轻轻转动,一缕金黄的日露便逆著重力,缓缓飘落到他的指尖上一厘米处。 他的手指便控制这缕日露,放到了小傢伙的身前。 “要吃吗?”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了,当查理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小傢伙便从躺在床上变成了期待地站著,嘴角还流著一丝口水。 她忙不迭地点头,两眼放光,期待地看著查理。 得到查理的点头肯首后,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就如同在吃果冻一般,对准那滴日露轻轻一吸。 片刻后,一滴日露被她全部送入口中。 她满足地瘫坐在褥子上,手不停地拍著肚子。 “肚子——疼——” “还痛?” “好涨——痛——” 查理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要——我要把它吐出来——”小傢伙继续说道。 “別吐床上。”查理无奈地补充一句。 “吐到家里去。”小傢伙说。 查理愣了好一会,隨后才疑惑著確认道:“家里是指你出生的那盆花吗?” 她连忙点头。 “好的,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洗漱一下,隨后我们便回去。” 查理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当中的安东尼和赫克托。 “你应当小心一些,不要被別人看到了,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你的来歷。” 她呆呆地点了点头,晕乎乎的,像是吃饱喝足一样,朝著爱丽丝走去,一下倒在了爱丽丝的怀中。 查理见状,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开寢室,朝著盥洗室而去。 盟洗室中,查理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揉了把脸。 这算什么?养花养出一个小精灵? 而且这小傢伙一出生就不老实,自己都没意识到会有这么个玩意跑出来。 幸好没有出什么事。 不然可就糟糕了。 不过目前看来,这小傢伙应该冥冥中与自己有些关联? 不然这无法解释为何她昨晚会找到自己这来。 快速洗漱一番之后,查理连忙离开盟洗室,回到寢室。 寢室门一打开,安东尼正翻身下床。 “查理。” “查~理~”小傢伙像一只蜜蜂看见了花儿一样,在查理的脑袋四周飞行著。 !! 安东尼这时疑惑地看著查理,不知为何,查理刚才走进房间之后,身躯突然僵了一下0 “你怎么了?”安东尼疑惑地问。 “查理~查理~好查理~我们快回家吧~” 查理看著安东尼,直视著他的目光:“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一只苍蝇在飞?” “有吗?”安东尼左右看了一眼,“我没感觉到。” “算了,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先去工作室一趟,你知道的,给那盆花浇些日露。” 安东尼点点头:“好吧,一会我就和赫克托自己去礼堂吃早餐了。 19 查理点点头,安东尼也越过他,朝著外面走去。 隨后他才將目光放到了小傢伙的身上。 “只有查~理~能看到我,好像是这样的。”小傢伙说。 查理点点头,换了身衣服,披上袍子。 他低语道:“你还是先到我这里来吧,儘管安东尼看不到,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小傢伙没有反驳,落在了查理的手上,用唱歌的语调哼著:“好吧,安~东~尼~、 查~理~、赫~克~托~” 带著她离开了休息室,在空旷的塔楼阶梯里,查理听见她还在哼唧。 他满头黑线,將小傢伙从怀里拿了出来。 “你是不是没有名字?” “名字!”她两眼放光,期待地看著查理。 “好吧,我就知道是这样。刚才算是你在暗示我吗?” “暗示?”小傢伙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著查理。 “算了,叫你——” 查理一开始想的是取士多啤梨的“梨”发音,便叫莉莉吧。 可下一刻,他就幻视了某人的妈妈。 摇摇头驱散了这个想法,他思考了片刻:“那就叫你芙琪吧。 77 “芙琪?” “嗯,fragum,拉丁语草莓的意思,取词根来做名吧。” “好耶,芙琪~芙琪~” 小傢伙欢呼雀跃地在查理的手掌中跳著舞,查理看到她的模样,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直到来到了有求必应屋门口,她还在口中不断念叨著“芙琪、芙琪”。 来的路上,查理也时不时地会测试一下芙琪是否能被外人所察觉。 比如当路过一两个人的时候,他会將芙琪从怀中拿出来,摊开手掌,故意掠过他们身边。 好消息,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芙琪的存在。 也就是说,小精灵拥有不被人看见的本事吗? 除此之外呢? 推开有求必应屋炼金术工作室的大门,芙琪迫不及待地从查理的手掌上飞了起来,朝著桌上的那盆花飞去。 值得一提的是,那盆花也与之前有所不同了,那根粗壮的、直立的竖茎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些散落在花盆周围的灰色残片。 查理走过去看著那些残片,也就是说,培育完芙琪之后,它的使命便结束了?消散了吗? “我回来了。”芙琪对著那盆花说。 隨后,她悬在半空,伸出双掌,对准那盆草莓花。 自她的手掌中心,一股明黄的波纹荡漾开来。 而她所瞄准的草莓花,在这波纹下逐渐有力了起来。 花变得更鲜活了,叶变得更翠绿了,就连那些倾倒著身子的小茎杆,也更立起来了一些。 这是——培育植物方面的天赋吗? 这项天赋能用在除了草莓之外的植物身上吗? 查理站在原地,掏出本子,开始书写著自己的发现。 看来要再多添一个笔记本了,一个专门记载小精灵们的笔记本。 片刻后,眼见快到了上课时间,查理想了想,还是决定將芙琪先留在这里。 他带著芙琪来到了座钟旁,指著上面的指针告诉她,当最短的那根钟跳过了三个刻度之后,他便会回来。 让小傢伙先在这个房间暂时待著。 “好吧。”芙琪点点头,不过似乎有些失落。 查理没有多说,只是抽出魔杖,在半空中轻轻一点。 “lumos 一只浑身散发著白光的小光精灵飘了出来。 “你们可以一起玩。”查理对著芙琪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 今天早上的课是魔法史,宾斯教授已经是个千年的老幽灵了。 经过这段时间,查理也对幽灵有了一些了解。 他感觉幽灵就像一个程序,像一个蒸馏了人死前所有记忆的ai程序一般。 而现在,这个已经运行了千年的程序已经逐渐迟钝了。 他的【內存】被塞了这千年的太多东西,以至於他运行缓慢。 与之相反的,同为千年幽灵的拉文克劳格蕾女士,他就显得更聪明许多。 因为他没有授课的需要,他不需要去记忆千年来歷史上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 他也不会被动地去记起千年一代又一代学生的名字与形象。 而宾斯教授至今仍在做著这件事情儘管他经常会认错人,比如有一次,他就记忆混乱地將现在的查理认成了一百年前的一个查理。 毕竟他的这个名字实在太常见了。 下课铃声很快敲响,查理连忙起身,这让他一旁的安东尼和赫克托都有些面面相覷。 两人先是共同看了一眼查理今天的笔记本,那上面空空如也,胡乱地画著一些线条。 好吧,这傢伙今天根本没听课。 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查理当然没有时间向这两位朋友解释,眼见宾斯教授就要穿过墙壁,他连忙抬手。 “教授!请等一等!” 此刻宾斯教授的半个脑袋已经卡在了墙壁里,他回过头来:“哦,查理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天吶,已经多少年没有小巫师在下课后主动找他了。 有五十年之久了吗? “是旺卡,教授。我不姓查理,我名字叫查理。”查理微笑道。 宾斯教授从墙壁中出来,拍了拍脑袋:“你瞧我这脑袋,又忘记了。” 学生们愉悦地涌出教室,查理对著两位伙伴点点头,让他们稍等自己片刻。 不多时,整个教室便只剩下了查理和宾斯教授,一人一幽灵。 “教授,事实上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在我还未来到魔法界时,我便听过很多奇幻的故事,有巨龙、有女巫、有妖精。 这些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后,都见到了。可是还有一个东西我没有见到,请问有————” 查理的话头顿了一下,他竭力寻找著一个描述词。 “请问这个世界上有仙子吗?就是那种诞生於自然中的小精灵,它们在乡间与花田中飞行著,有著尖耳朵、小翅膀、人的脸庞。” 宾斯教授听了查理的话,陷入了思考之中。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我想你说的仙子一定是麻瓜们在偶然观测到康沃尔郡小妖精、地精或者狐媚子之后编造出来的。” “有不那么“害虫”的东西吗?” 查理有些尷尬地问,“教授,您瞧,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小巧的类人的神奇生物,就像你说的地精、小妖精们。 它们对巫师的生產生活都造成了很多阻碍,那么有没有与它们相反的呢?能够与自然、巫师和平相处,並带来益处的。” 当查理问完之后,宾斯教授奇怪的眼神马上就袭来了。 “那个——儘管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查理,没有什么存在能与巫师和平共处—— 如果它们有益,那现在它们应该像龙一样,要修建自然保护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延续下去。 至於你说的仙子,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在古希腊的时候,有著寧芙仙女的说法。 但是在我出生的那个年代,寧芙仙女们就已经不復存在了。 至於你说的小型的,地精大小的仙子,我则完全没有听闻过。” > 第111章 光精灵女王与果味计划 第111章 光精灵女王与果味计划 当查理走出教室的时候,他是有些失落的。 瞧瞧,这个世界有地精,有各种小妖精,他曾以为,那些在普通人的世界相传多年的各种奇幻角色,都能在魔法界得到登场亮相。 然而可惜的是,芙琪这般的小仙子妖精,並不在登场名单上。 这也让查理更疑惑了,系统的异化到底是遵从了什么法则?到底有什么规律? 他总结不出来,就目前来看,这其中没有任何规律。 告別安东尼与赫克托之后,查理连忙操作,走进了有求必应屋的炼金术工作室中。 当他推开门,最先便注意到了坐在桌沿,亲昵谈话的两个小傢伙。 一见到查理推门进来,芙琪便迫不及待地飞起身:“查~理~” “中午好,你们在聊些什么?”查理微笑道。 “什么都聊,我给她说了昨天在霍格沃茨的所见所闻,然后我们一起逛了逛这个房间”” 。 查理有些惊异地看著小光精灵:“你们还真的在聊天?” “当然。”芙琪点点头。 “可我似乎从来都听不到小光精灵在说话。” “我们是在用心交流的,不用张开嘴巴说话。”芙琪解释道。 “居然是这样吗?”查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看来我听不到你们之间的小秘密了。” 芙琪傻傻地笑了一下:“我们才没有什么小秘密。” 查理微笑地端起了芙琪曾经待著的草莓花盆:“既然你能与小光精灵沟通,那正好,你可以帮我做一些事情。” 说著,他对著也飞舞到自己身旁的小光精灵点点头:“你们都跟我出来吧。” 他率先离开炼金术房间,探出头在走廊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没人之后,带著两只小精灵走了出来。 等待有求必应屋的大门消失之后,他又快速在门口踱步,很快,一扇新的大门—一属於俱乐部的大门展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俱乐部的桌子上有著许多空笔记本。 查理拿起一个本子,翻动了一下,確定上面没有什么脏污的痕跡,只是有些老旧发黄之后,便將本子第一页摊开。 “要叫什么名字?”他思考著———— 片刻之后,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 《奇幻精灵事件簿》 在笔记本的第一页写下这几个大字之后,他翻到第三页,看向了芙琪和小光精灵。 “好了,那么现在就是採访时间,我要询问小光精灵几个事情,芙琪,你能担当我的翻译吗?” “当然可以。”芙琪连忙点头,与此同时,小光精灵也端坐在了查理书桌前端堆放著的书堆上。 她的双手轻轻交叉放在膝盖上,两腿併拢,尽显淑女风范。 查理无声地笑了笑,隨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小光精灵,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有名字吗?” 小光精灵思索了片刻之后,脸庞转向了芙琪,又是片刻之后,她对著查理摇了摇头。 芙琪连忙解释道:“她是从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来的,大概是这个意思。后面的摇头,则是指她並没有名字。” 查理点点头,连忙將这些內容在草稿纸上理了一遍,隨后慢慢记载在笔记本上。 芙琪继续说道:“我记得我从花朵绽放醒来之前,也是身处在一个那样的世界之中。 不过我和小光不太一样。” “有什么区別吗?”查理连忙询问道。 “我不会再回去了,而小光会回去,你会送她回去。等她回到那个世界的时候,她身上的光就熄灭了。 在那个世界中,她会像睡著一样,安静地等待著你的下一次召唤。” “下一次召唤?!” 查理身子前倾了一些,正色了起来。 他看向小光精灵:“也就是说,我每一次召唤的都是你吗?” 小光精灵快速地点了点头。 芙琪又解释道:“你第一次召唤出来的光精灵便是她,当时是在一个小屋子里,那里还没有床,查理你睡在地板一”7 “好了好了,这些东西就不用说那么细致了。”查理连忙摆手,笑著打断了芙琪的话0 “那我召唤出来的其他光精灵呢?他们算是你的族人吗?” 小光精灵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芙琪解释道:“小光是光精灵们的女王,其他的光精灵是她的族人,也是她意志的延伸之一。” “意志的延伸?” 查理彻底感觉有些摸不著头脑,他抽出魔杖,对著半空中:“lumos “” 一连十只小光精灵从他的魔杖中飞了出来。 他將魔杖放在了桌上,隨后抬手,小光飞到了他的左手,而另外的光精灵则飞到了他的右手。 他比对著他们之间的差別,这才发现了一些细节上的不同。 小光拥有著两对,共四只翅膀。而他后续召唤出来的光精灵都只有两只翅膀,在体型上,后续召唤出来的,也要比小光小上一圈。 “你可以控制它们吗?”他看向小光。 小光点了点头,她看向查理右手的其他光精灵,那十只光精灵同时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分成两列,共同编织著一曲华丽的舞蹈。 接下来,查理又询问著其他的问题,比如其他的光精灵能不能成为小光一样的女王? 答案是不能,小光是第一个诞生的光精灵,她拥有光精灵的世界中最高的权柄。 查理在草稿纸上写下几个单词:【蜂后与工蜂】—【神与眷属】。 思考了许久之后,又问了许多问题之后,查理还是划掉了后面的一组。 果然还是前面一组更贴切一些。 一番问询之后,查理最后放下了羽毛笔,对著小光说道:“以后就叫你露米(lumi) 如何? 这个名字来自於拉丁语系的光亮—luminosus—词,与召唤你的咒语同源。” 现代咒语,有很多都来自拉丁语系,1000多年前的大巫师梅林奠定了现代咒语的基石,这是魔法史课上的內容。 露米两只手在身前轻拍著,快速地点头,表达著她的欢快。 查理举起魔杖,轻轻一挥,其他的小光精灵便都消散了。 “你想回去吗?”查理继续问道。 露米思索了一会,隨后扭头看向了芙琪。 芙琪连忙对查理说道:“查理,她想之后再出来。”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们出来一起玩的。” 听到这话,露米看向了查理,隨后点点头。 於是查理又魔杖在她的头上轻轻一点,露米笑著在半空中对著芙琪挥手,片刻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告別了露米之后,查理重新翻开一页:“好了,芙琪,既然关於露米的,我已经询问完了,接下来该到你了。” “我也要说些什么吗?” “当然。”查理点点头,“不过我们已经知道的一些问题,就不必再重新询问了。 你知道自己不被其他巫师看见的能力的来源吗?你能自主控制这种能力吗? 在你诉说你所有的冒险经歷时,遇到的老鼠曾发现了你,是不是? 我想,爱丽丝应该也发现了你。也就是说其他的动物是能看见你的,而巫师不能,这可不对劲—没有魔力的人能看见你吗?这一点我们也暂时还不確定。 我想,关於你自身所拥有的能力,你应该是知道的,你可以尝试向內探索一下,寻找一下这种能力的来源和开关。” 芙琪听得晕乎乎的,查理又如此解释了两遍之后,她才点点头,隨后闭上了眼睛,仔细地感受著。 大概过了三分钟之后,芙琪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开心地对著查理点点头:“我找到了。 按照我大脑之中升起的那股感悟告诉我的,只有少数心灵澄澈的人才能够看到我。 不然的话,除非我主动暴露,別人是看不见我的。” “你主动暴露,也就是说,你可以自由控制这种能力,对吗?另外,心灵澄澈这一点,有详细的標准界定吗?” “具体的標准我也不知道。”芙琪摇了摇头,“但是我確实可以主动解除这种能力。 这似乎是一种笼罩在我周身的光环,它会自动屏蔽那些不好的眼神。 而动物则一直都能看到我,我想这是因为他们本就没有太复杂的心灵的原因。” 查理点点头,在草稿纸上將这些发现都写了下来,同时也写了新的一句话,並打上了问號。 阿尼玛格斯能不能看到芙琪呢?据说阿尼玛格斯可是一种连灵魂本质都不会被改变的变形法术。 是的,查理知道单从心思纯澈这个標准来看,阿尼玛格斯应该也是看不到她的。 但魔法总能打败魔法,而阿尼玛格斯就是最神奇的那一类法术。 没有切实的证据,他是不会轻易妄下结论的。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能力吗?” “我会种草莓!”芙琪抬起一只拳头,显示出自己很能干的模样。 “我能將我吃下去的阳光传输到草莓的身上,让它们长得更大、更壮,让结出来的果实更美丽、更鲜甜。” 查理点点头,这一点倒是不出意料:“我很期待。既然如此的话,这盆草莓就交给你吧。” 芙琪连忙点头。 隨后查理又看向了这盆草莓:“你从这里出生,那这个算是你的本体吗?” 芙琪看著这盆草莓,隨后摇了摇头:“它是我曾经的家,也是我的妈妈。” “妈妈?”查理有些讶异地看著那盆草莓。 “准確的说,它像一个屋子,而我是在这个屋子中诞生的。”芙琪解释道。 隨后她又看向查理,抬起双手欢呼著:“你是我的爸爸。” “啊??” “这可就没什么必要了,看来父母这种概念不能简单的用在你身上,你也不必在乎这种概念。” “哦,好吧。”芙琪有些低落地垂下了脑袋。 “不过我是你的好朋友。”查理补充道。 芙琪又重新抬起了脑袋,眼睛里亮闪闪的。 做完这些之后,查理的目光从芙琪身上转移到了那盆草莓身上。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草莓———— 查理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是啊,关於巧克力的研究也应该继续进行了。 要知道他现在所主要出品的三款巧克力阳光、幻梦、月光,其最大的差別其实都集中在夹心上。 而夹心本身並没有太多的味道,无非就是口感不同。阳光温暖,月光清冷,幻梦则带有一种沙砾坚果碎口感。真正的“口味”则完全没有。 一款巧克力怎么能没有它独到的口味呢? 只是之前他一直苦於没有好的果味来源。 一来他不希望自己往里面添加的只是增味的工业香精,二来他也没有这样的渠道。 而第三点则更为重要。 “我的巧克力这么棒,怎么能只是单纯的添加工业香精进去充当佐味料呢? 就算要添加果味,我也要添加最好的,最为味美的,带著魔法色彩的的果味! 我要用带著魔法的果味原料,来辅助自然元素,以让它们达到1+1>2的效果。 这才是魔法应该做到的! 要是只是单纯地添一个味道,那可太不魔法了。 而现在,儘管他现在还没有品尝到芙琪所培育出来的草莓,但查理的直觉告诉他,芙琪一定能给他一个完美的答案。 “看来我需要一个农场了?一个专门用来供芙琪大展拳脚的农场。” 当然,那一切得先从眼前这盆草莓开始。 確定这一切之后,查理又重新展开了切换精灵事件薄,並且开始整理之前所询问出来的各种关於精灵们的资料。 光精灵女王露米,她辖下的小光精灵,还有草莓花的精灵芙琪。 绘製图样,资料记载,他还跑到安东尼的桌子上,拿了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参照著纽特·斯卡曼德的记录方式,详细地写著他对精灵们的研究。 做完这一切之后,查理抱著草莓花盆回到了寢室之中。 安东尼与赫克托正在寢室之中下棋,伴隨著復活节即將来到,赫克托的训练强度明显上升了一截。 而伴隨著这种训练强度上升所带来的,是他逐渐平復下来的焦躁与不安。 他变得沉静多了。 查理前两天还打趣他说就该这样沉稳才对,这才是有过赛事经验的选手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他一进入寢室,两人便齐齐看向了查理手中的花盆。 “它好了?你怎么把它带回来了?” 查理点点头,“没什么问题了,虽然看著有些奇怪,但好像只是它显得很茁壮而已。 阳光月露似乎赋予了它们更为庞大的生命力。你瞧这些花,有没有感觉到它们比正常的草莓花开得更大?” 查理並非信口开河,他手中的这盆花所绽放出来的草莓花,確实比一般的草莓花要大上那么一圈。 “或许是吧。”安东尼不確定地说,“”我没有见过普通的草莓花该长什么模样。” 赫克托也点了点头,他也没见过草莓花长什么模样。 查理笑著將这盆花放在了自己的窗台。 “总之,你们可以开始期待了,期待它结出来的果实。” > 第112章 魔法石 第112章 魔法石 三月之后,天气越来越温和了。月中的一天,当查理再次如约敲响四楼钱波斯教授的门扉时,教授一脸兴奋地坐在工作檯前,头也不抬。 “哦,查理,你来了。”他伏案说道。 查理点点头,道了个招呼:“教授。” 钱伯斯教授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仔细而专注地看著那被多层透镜放大无数倍的东西。 查理就这么站在办公室的入口,眯了眯眼睛,想要尝试看清钱伯斯教授所观测的物体。 然后他只看到了大概的顏色,一抹红色。 “快过来。”钱伯斯教授招手,示意查理站到自己的身旁。 查理连连点头,也站了过去,可以看见,在透镜下方的托盘处,摆放著一些红色的沙砾。 “教授,这是什么?”查理询问道。 “你肯定听过他的名字,他大名鼎鼎。”钱伯斯教授兴奋地说著,侧身让开位置,“你来观测一下。” 查理点点头,钱伯斯教授的情绪也感染了他,他也逐渐期待起来。 坐在钱伯斯教授的工作檯上,他首先感受到的是眼前这座透镜的神奇。 它的透镜组,比查理在有求必应屋炼金术工作室的那座透镜要多了一倍以上,並且上面还传递出来魔力的波动。 “如果用它,肯定能观测到我魔杖上那些极其微小的炼金符文。”查理心说。 魔杖当然也是炼金术的產品,然而,仅靠肉眼和基础的观测,是不可能发现藏在我们魔杖上的炼金符文的。 隨后,查理开始观测,他身子前倾,右眼朝著透镜看去。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由无数细小不断自转的衔尾蛇符文组成的一片海洋。 在这些衔尾蛇符文的中心,有著一个静止不动的纯白光点,而围绕著它所散发出来的一个个符文光晕不断出现又消隱。 那些衔尾蛇符文永远都在流动著,其中纯白光点所散发出来的符文光晕个个不同,查理看了十来秒,感觉到有些头晕脑胀。 他连忙收回了目光,揉著眼睛:“教授,这是什么东西?” “魔法石!”钱伯斯教授兴奋地说著,“尼可·勒梅的魔法石碎屑。” “什么!”查理眼睛瞪大,惊嘆起来。隨后,他又再一次地朝著透镜看去,想要再多看一些。 钱伯斯教授看著他的表现,满意地笑了笑。是啊,又有谁能不为魔法石惊嘆呢? 哪怕是他前段时间通过邓布利多搭上了尼可·勒梅的线之后,也是兴奋了好一阵。 同时查理这边,哪怕他再想多贪婪地看一点,事实上他也完全看不懂。 “教授,魔法石的微观显化为什么会是这样?”查理收回了目光,重新揉著脑袋。 “这就是核心所在,它是一个以以太为核心,完美表达著世间所有符文,同时保持流动,保持自洽的造物!” “【以太】——” “是的,我们可以说魔法石就是第五元素在物质层面的完美结晶。” “我们对魔法石的认知,大多局限在它可以点石成金,可以製作长生不老药这两点。” “然而,这並不代表魔法石只能做到这两点。” “在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发表的论文中,有这么一句话:【魔法石是一面镜子,它照见凡物本可以达到的完美。它不赐予生命,它归还生命本应有的完整。】” 这番话有些晦涩。查理先从椅子上起身,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隨后才说道:“也就是说,魔法石的作用是让某一个东西达到它原本的【完美】状態。” “是的,可以这样理解。” 说著,钱伯斯教授將他工作檯上的一块正方形的小金块拋向查理。 “就像炼製黄金一样,我们可以藉由魔法石的能量剥离汞这种贱金属身上的【不完美因子】 让它內部结构按照黄金的理想形態重新排列。 於是,魔法石便点石成金了。 再说以太,它是一切超自然的源头,它海纳百川,无物不包。 我想你刚才在微观层面已经看清了,那些以太粒子不断散发著不同的符文,几乎永远不会重复。” 同时一边说的时候,钱伯斯教授也在一边观察著查理的表现。 他盯著查理的眼睛,盯著他的眉毛,盯著他脸部肌肉的一顰一笑,试图在上面寻找著除了思考之外的情绪。 又或者说的更直白一些,他在观察查理有没有显露出贪婪。 然而,让钱伯斯教授感到惊奇的是,查理除了在拿到那块黄金的时候展现出一丝惊讶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深深的疑虑与不解。 【完美】—— 见此,钱伯斯教授也正色了下来。他好奇地看向查理:“你的问题是什么?” “我的问题是——关於完美的答案。 就以汞来举例,为何它就是不完美的金属?而黄金就被定为完美金属呢? 在魔法世界观中,汞更多被作为一种毒药出现。质朴地將它化为坏金属”,我保持理解。 然而,在科学世界观中,汞在多个领域都有它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將好与坏、完美与不完美这样的概念强加在某一种物质上,在科学世界观看来是不可理喻的。 我在质疑,质疑魔法石带来的所谓【完美】—— 就像粪便一样,教授,对这个自然世界来说,粪便的重要性,並不输黄金——” 钱伯斯教授听著查理的话,目光又转向了透镜托盘上放著的魔法石碎片。 “如果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说,魔法石作为一个转化剂,能將某种物质转化为更有用的物质。 这一点我是赞成的。 但我並不接受它代表著绝对完美,绝对的完美本身就是一种不完美。 我认为它应当有著自己的局限性——” 听见查理的话,钱伯斯陷入了深思,他从没想到,眼前这个学生能在见到魔法石的第一瞬间,先是对它发出了质疑。 毫不客气地说,90%的人在见到魔法石的第一瞬间,会想到用它来炼製黄金,让自己发家致富。 剩下9.9%的人会想到用它製作长生不老药,让自己长生不老。 只有他眼前的这个学生,对魔法石的本质发出了质疑。 这在魔法界、炼金术世界简直可以说不可理喻,质疑魔法石,便等於质疑尼可·勒梅。 於是,他本能想要提出否定,质疑尼可·勒梅,等於质疑炼金术学界中的神,不是吗? 可这样的念头下一秒就被否定了,【质疑】,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个词语啊。 他神色严肃地低吟道:“查理,请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查理点点头,向后退了两步,手中把玩著那块黄金。 时间缓慢流逝著,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大概过了5分钟之后,钱伯斯教授长舒了一口气,隨后开口道:“查理,我邀请你与我一起观测魔法石的本意是想借用你混血的身份,借那些神奇的法术,来与我做一些超乎常规的实验。” “然而在我们的实验开始之前,你便提出了更加值得探索的东西。” “当然,这两者並不衝突。”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否给予我一些,你从自然世界中提取来的纯露呢?” 查理连忙点了点头:“教授,我需要回寢室一趟。” 说著,与钱伯斯教授告別后,他快速地朝著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走去。 他当然也很好奇,甚至於说迫不及待。 他倒要看看,从自然界中提取来的最本源的纯露,还能否被赋予所谓更【完美】的形態。 他快速地跑向休息室,拿了日月幻梦纯露之后,又快速地朝著楼下跑去。 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重新叩响了钱伯斯教授办公室的大门。 大门顷刻之间便被打开,钱伯斯教授在其中迎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接过了查理手中的月光纯露口来到工作檯,他先將月光纯露放入了一个托盘之中,隨后又从透镜下方的托盘取了一点点魔法石的碎屑放在了月光托盘上。 这个托盘为银质,上面似乎鐫刻了一些特殊的符文。 “激活符文。”钱伯斯教授解释道。 “我並没有太多魔法石的实际用法,只能使用这种最粗浅直接的方法。” 查理点头,只要看月光纯露能不能与魔法石发生反应便好了。 月光纯露与魔法石的碎粒接触在了一起。 伴隨著托盘上的符文被激发,一种诡异的蓝色波纹从托盘上绽放了出来。 隨后,钱伯斯教授又迫不及待將这个托盘放在了透镜下方,进行著微观观测。 钱伯斯教授就这么观察著,他的神情不断变化,从激动转变为惊愕,又从惊愕逐渐平静下来。 大概两分钟之后,他收回目光。 “那些衔尾蛇符文无法撼动你的月光纯露,它们之间没有產生任何反应。 这是第一次,这是我试验下来的第一次一几乎在所有的文献之中,都称魔法石能赋予一个物质完美形態。 然而在此刻,在今天,它失效了! 我拿到这个碎粒已经过去了两周,它还是第一次失效。 查理,你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迎著钱伯斯教授期待的目光,查理点点头,“当然,我將幻梦与阳光也带来了。” 全部是教授接过了幻梦与阳光,如法炮製再次观测起这两种自然元素与魔法石的反应。 “没有!没有!没有任何的反应,它不能从这些本就极度精纯的自然元素身上,再提取转化出任何东西。 查理,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是如何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的吗?” “观测龙血与魔法石的反应吗?” 是的,钱伯斯教授点了点头,“我们使用魔法石转化与提取出某种元素其本源之时,便能尝试逆推出这本源代表著什么力量。” 提取—— 查理昂头思索起来,要是提取的话,他的自然采也不差来著。 如果自己真的能按照前段日子所想,就连別人的灵魂都能强制抽取出来。 那自己的自然采或许也能说得上是小魔法石?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笑。 这倒也有趣。 “这已经足够我写一些东西了。”钱伯斯教授逐渐平復下心情来。 “教授,你借用魔法石的碎屑,是想做什么实验呢?” “哦,说回正题。”钱伯斯笑著点了点头。 “我个人的主攻方向一直是生命机械领域。 借用魔法石,主要是想在这个方向上更进一步。 而之所以找你,则是因为阳光、月光与幻梦在生命领域的一些材料特性。 阳光代表的生命力,月光具有一定的灵性,幻梦似乎与潜意识有关。 这三者结合,或许能给到我一定的帮助。 大概就是这样。” 查理心中的警惕心往上拔高了一层。 “当然,我需要徵求你的意见。另外。在实验过程中,阳光、月光与幻梦的损耗我都可以承担。 你愿意和我一起研究吗?查理。” 查理思索片刻,关於不同元素的效用分析研究,已经停滯了很久。 並非是他不想继续研究,而是不同元素之间的拼凑混合,还是太粗浅了。 瞧瞧,直到现在,他也只能大概確定阳光与生命力有关,月光与魔力、灵性和大脑有关。 至於幻梦,除了知道吸收它能带来一夜好梦之外,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想要继续深化研究这些元素,那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可以,並且教授,其实我还有一种自然元素。” “还有?!”钱伯斯教授期待地看著查理。 “雷电,它能刺激其他元素,让它们產生更为奇特的反应,当然,这些反应並不完全是正面的。” “那这便是最好的,它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 查理点点头,正想返回休息室去取雷电纯露。 钱伯斯突然叫住了他:“哦,对了,忘了提醒你。 关於魔法石的事情,请悉数保密,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嘱咐於我的。 而且找你来帮助我做实验这件事,也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建议。 所以我告知了你,但你可不能再告知別人了。” 邓布利多?查理挑了挑眉头,隨后頷首道,“好的,教授,我会保密的。”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宣扬这件事情的想法,要知道,现在学校里正有个人虎视眈眈著呢。 第113章 一心二用 第113章 一心二用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下午到晚饭的这个时间,查理都会来到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帮助他做测量。 这让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新的仪器、新的测量手法、新的名贵材料和新的理论。 而收穫的这些还不够,钱伯斯教授还会给他钱,用於补偿在其中损耗的日露与月露。 每次收钱的时候查理都有些惴惴不安,要说討了什么便宜,他认为自己才是討便宜最大的那个人。 毕竟这些东西的背后都代表著知识。 当然,他也没有在这种情绪上浪费太多时间,他的心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一消化这些知识。 维持以前的课业节奏,再加上现在炼金术知识的高强度摄取,让他的时间安排再次回到了二月的那个强度。 一层淡淡的黑眼圈,也逐渐出现在了他的下眼脸。 二十三日,周六。 八楼,弗立维教授办公室侧面的空旷教室。 轰— 伴隨著一声迴荡深远的沉重闷响,教室之中,在一堆废弃桌椅的覆盖下,查理躺在地上。 他的胸前衣服破开一个大洞,胸前出现一片焦褐,心臟快速地起伏著。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左手还死死地攥著魔杖,並没有认输。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周围的桌子突然分裂开来,变成了一条条紫色的藤蔓。 这些藤蔓蠕动著,就如同魔鬼网一样,它们翻涌著攀附到了查理的身上,很快便將他缠成了一个茧。 他的四肢皆被控制,藤蔓的力量巨大无比,对常人来说,这已经足够让他们发不出任何的招式了。 弗立维教授站在查理的身前不远处,优雅地单手捻著魔杖,控制著那些藤蔓,不断地侵蚀著查理。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样的控制已经足够让他们使不出任何花招了。 然而,下一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查理被控制的右手,如同滑溜溜的软胶一样滑出藤蔓的控制,並伸出来快速对准自身。 “力鬆劲泄一” 下一刻,这些藤蔓骤然变得软噠噠的。 同时查理的魔杖也对准了那些藤蔓,“维拉维托— ” 它们一个个的开始扭动起来,成为一条条色彩斑斕的毒蛇,朝著弗立维教授袭去。 同时,他的咒语不停,“速速变大一“7 这些毒蛇顿时朝外扩大了一圈。 然而弗立维教授面对这些袭来的巨大毒蛇,却並没有任何的表態,相反他嘿嘿一笑,魔杖在半空中快速地点著。 “维拉维托—除你武器” 地面在变形术的作用下翻涌起来,它化作一个流体,如同海啸一般从两侧將中间的斑斕毒蛇们压盖下去。 然而比这变形术的响应更快的,则是弗立维教授之后才释放出来的缴械咒。 在地面开始涌动的一瞬间,那魔咒光芒便飞速朝著查理袭来,直接打飞了他手上的魔杖。 快,太快了。 看著高高跃起,隨后被弗立维教授一把抓在手中的那属於自己的魔杖,查理无奈地双手覆面,揉著脸庞。 他无奈地苦笑道:“很久以前,我理想的巫师对决,或许更倾向於你来我往。然而事实却是,哪怕我有解决教授你这缴械咒的手段,有时候却並不能做到及时的响应。” 快,太快了。 而这还是弗立维教授並没有使用无声施法的结果。 查理是见过弗立维教授无声无杖施法的,其起手之严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想要反应过这个东西,就只能靠练习了。”弗立维教授將手中的魔杖朝著查理拋去,“目前来看,你的主要问题並不在所谓反应。” 查理將魔杖收入袖中,安静地看著弗立维教授,等待著下文。 弗立维教授似乎还在等他自己悟透以前经常如此,查理总是能很快地自己想到答案。 然而这次不一样。 他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教授,就我自己来看,我的问题有点多,我並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个。 就像我来找你学习障碍咒的时候一样,我能学习的咒语有很多,但我不知道我目前最该学习的是哪一个。” 弗立维教授笑了起来,点点头,隨后解释道:“变形术和魔咒!我记得很久以前,在一次下午茶的聚会上,米勒娃告诉我,你在变形术的第一堂课上,便分清了变形术和魔咒学的施法方式不同。” 查理连忙点头,是的,那是他的第一堂变形术课便明白的。 当时通过麦格教授推荐的一篇论文,他认识到了变形术需要靠【命令】,而魔咒则更多依託【需求】欲望。这是两种不同的施法心理。 “是的,就像你刚才想要將我的藤蔓转变成你自己的蛇,我看见有好几根藤蔓都在蠕动,而你却最终只成功转化了三条毒蛇。 而紧隨其后,你又施展了膨胀咒,可当咒语作用在那些毒蛇身上时,这效用又打了一个折扣。 你在尝试及时地切换这两种施法方式,是不是?” 查理点了点头。 隨后他回顾起弗立维教授刚才的表现,一个变形术翻涌地面,一个缴械咒对自己直袭而来。这中间毫无【切换状態】带来的滯涩感。 看来这里面有一些练习的窍门,或者不同的施法方式。 查理心神凝聚起来,正色地看著弗立维教授。 “其实在我一开始学习决斗的时候,我並没有注意到变形术与魔咒学之间的差別。 我注意到它们的差別,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是在此之前,我做了另外一件事。 妖精的施法方式与人类完全不同,所以在我的决斗生涯前期,我一直在尝试著同时將两种施法方式合为一体。 你可以粗浅地理解为,我用右手挥舞魔杖,施展人类的咒语,我的左手同时也没有閒著,隱而不发,暗中积蓄著妖精的魔法。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尝试了很多方式,后来从格兰芬多那里得到了灵感。” “格兰芬多学院的人?” “格兰芬多本人。”弗立维教授笑道,“在格兰芬多的时代,有那么一类决斗巫师,他们右手配备长剑,左手挥舞魔杖。 从这里,我寻找到了將两种不同的施法方式合二为一的答案。” 弗立维教授抬起魔杖,先修復了查理胸口的伤口以及衣物,隨后才朝著教室外走去:“过来吧,到我的办公室来。” 查理连忙拿起放在窗台的校袍披在身上,跟上弗立维教授的步伐。 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中,查理安静地听著教授的讲述———— 这事说起来也简单,即一分为二,再合二为一。 现在的查理,他的两种施法方式是混乱交织在一起的。 他要先能明確將这两种施法方式分离开来,等到能够做到这一点之后,再將两种施法方式重新融合。 至於练习方式,按弗立维教授的说法,在格兰芬多他们那个时代,只要想要学习剑杖决斗,就必须要一手持剑一手持杖。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从初入门就伴隨著的【真理】,在学习剑杖决斗的每一步,他们也都在训练著一心二用。 而放到今天,剑杖决斗已经不再適合。 所以教授先给查理下了两个长期目標和一个短期目標。 长期目標之一,是在能够进行明確的一心二用之前,必须要用左手持杖。 其二,在未来的每一次施法之前,你必须先深吸一口气,明確地告诉自己,这次该理智为上,还是情绪为上。 这是类似於心理暗示的训练,它可以帮助查理明確两种施法方式的分別。 而短期目標则是,你需要快速去练习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真是纯粹简单的练习方式啊!”查理心头感嘆道。 当他离开弗立维教授办公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 周末,钱伯斯教授离开了霍格沃茨,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所以今天,查理並不用再去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担任助理。 此刻时间下午五点,天还亮著,和煦的微风穿过八楼的走廊。 天气很平静。 他来到走廊边吹了吹风,等到月底的时候,冬令时就要结束了,春天的连绵阴雨总是不断,现在也是。但春雷却还没来。 查理至今还没感受到独属於春天的那抹特殊的自然元素。 春雷在中文世界里,还有个名字叫做惊蛰,那是万物復甦的时节,春雷一声响,万物便再有了生机。 他也一直在期待著春雷。 给自己放了一会的风后,他舒坦地吐出一口浊气,朝著楼下走去。 查理总喜欢吹风,更准確地说,是独自一人在一个空旷静謐的地方发呆。 整理过往,放鬆心神,最后重新换上一副崭新的笑容,对待这个世界。 今晚还有別的事情要忙,除了做作业,预习未来的课业之外,他还要继续整理和钱伯斯教授得出来的实验结果,收集新的月露,同时製作新一批的巧克力———— 时间快速流逝著。 深夜。 芙琪坐在查理的肩头,爱丽丝安静地躺在他的书桌角落,而在书桌的前方,则是正被掛著的莱莉画像。 莱莉先用布包收好了查理交给她的巧克力,隨后她说道,“旺卡先生,奇洛教授又来购买了很多的月光巧克力。” 查理愣了片刻,隨后点点头,没关係,他想要便卖给他吧,谁不想要金灿灿的加隆呢? 可是——莱莉有些迟疑道,真的好吗?我总感觉奇洛教授他—— 不太正常吗? 莱莉连忙点了点头,斯內普教授也曾有过一段时间非常密集地购买幻梦巧克力。 但他並不像这样———— “你们在说些什么?”突然,在查理的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嚇了查理一个哆嗦。 他一扭头,却见赫克托从床上翻了下来。 “我怎么听著你们在说教授?”他揉著眼睛。 “不,没有。打扰到你睡觉了吗?”查理歉意道。 “没有打扰,我一直在发呆,我一直没有睡著。”赫克托扶著额头,不断地摇晃著脑袋。 “我听见你们在说奇洛,他怎么了?” 查理则是盘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著他,“怎么了?你不会是因为比赛有些焦躁睡不著觉,现在想用八卦排解一下情绪吧?” 赫克托来到了查理的桌旁,他倚靠在桌子上,抱起了爱丽丝。 “所以奇洛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买了许多月光巧克力。” 查理摇摇头,“不太清楚,或许他只是精神状態不太稳定?!” 赫克托轻轻揉著爱丽丝的小脑袋,目光盯著地板,又或者盯著怀中的爱丽丝。 片刻之后,他摇摇头。 “如果他精神状態不好,那我想他会更倾向於购买幻梦,睡一个好觉。 购买月光——我认为这並不能用精神状態不稳定来解释。 虽然他对外的表现一直如此。” 查理兴致更甚了,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笑了起来,那是和邓布利多一样的狡黠笑容。 “哦?很有意思的想法,这一点我都没注意到,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奇洛,他总是表里不一,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毕竟他总说自己在罗马尼亚有多少丰功伟绩,总是游走在反黑魔法的第一线。 不过他整个人表现的更像是一个胆小的吹牛大王。” 那你觉得,在反黑魔法第一线的奇洛才是他?还是这个胆小的才是他? 赫克托思考了片刻之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查理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追问,“距离復活节还有一周,这段时间要不你吃一些幻梦巧克力吗?” “当然可以,那我就不客气了。”赫克托点点头。 他放下爱丽丝,接过查理递给他的巧克力,剥开油纸,將幻梦巧克力送入了口中。 刚躺上床,查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道,“对了,巧克力工坊和我们没有任何关係,所以我们也不应该知道奇洛今晚购买了很多月光巧克力这件事情,记得保密。” 赫克托点点头,“当然。”隨后他抽了抽被子,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查理这边,送走莱莉之后,他拿起今天晚上整理的月光纯露的资料。 如果月光纯露能和某种元素產生负面反应。 那他不介意给奇洛预备一些礼物———— 第114章 邪恶的资本家小鬼 第114章 邪恶的资本家小鬼 查理左翻右翻,左思右索,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目前月光並没有展现出任何的负面特性。 好处是月光永远安全,永远可以放心作为巧克力中的那份重要佐料,送到每一个顾客的口中。 坏处是,查理没办法用它给奇洛做一个秘而不发的毒药礼包了。 嘆了口气,他將羊皮卷重新收好,放在桌上,出门洗漱了一番后,他重新回到寢室,抱起趴在桌上的爱丽丝,躺到床上。 床边的窗台,那株草莓已经绕著整个花盆的边缘垂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果实。 “第一批果子,可能还需要半个月才能成熟。” 芙琪飞起来,落到花盆边缘,对著查理解释道:“因为现在的温度还是太低了,哪怕通过施肥,它们的生长速度也还是比较慢。” “慢——”查理低吟了一句。其实他刚才听到芙琪第一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竟然长得这么快吗?” “麻烦你照料它们了,芙琪。”查理点点头,“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 芙琪嘿嘿笑了一下,隨后飞扑到爱丽丝鬆软温暖的背上。 爱丽丝则是无奈地扭头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趴到了查理的枕头边。 第二天,吃过早饭,安东尼与赫克托便朝著八楼走去,他们今天要去俱乐部中好好练习一下咒语。 前段时间赫克托一直在焦躁地准备著比赛的事情,安东尼也陪著他,导致他们关於咒语的练习已经落下了一些。 而现在,在这个即將去比赛的关口,经过安东尼的一番劝说,赫克托也决定不再將全部身心都放在比赛上,反而用其他的事情来分散一下压力一比如魔咒练习。 至於查理,他跟著安东尼和赫克托一路上到了三楼,最后脚步忽然顿住。 “嘖——” 他想到了,在万圣节前夜的时候,巨怪突然来袭,將霍格沃茨闹了好一通。 可是等到第二天,很多学生却淡定自若地重新回到礼堂,似乎对前夜发生的骚乱完全没有任何担忧。 其中原因,当时查理左思右想,只得到一个一对校长邓布利多的绝对信任。 “有邓布利多在呢,能出什么事呢。” 当时的查理並不赞同这种想法,然而现在站在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或许也已经不知不觉默认邓布利多可以处理好一切事情。 於是,他必须要反问自己一句,真的吗? “查理,你怎么了?走啊。”安东尼站在三楼进四楼的阶梯上,扭头过来,疑惑地看著他。 查理微笑著摇了摇头:“你们先上去吧,我突然想起来了,有件事情忘记做。” “好吧。”安东尼和赫克托同时点了点头。 告別两人,他左转,朝著校长办公室的入口走去,很快他便来到了滴水嘴石兽那。 依旧不知道口令,依旧不请自来,依旧费了一番功夫,却最终成功登上了旋转楼梯。 旋转,旋转楼梯,他一路来到了顶层的校长办公室,站在那帷幔后面,他先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包。 哦,多亏最近因为帮钱伯斯教授做试验的原因,月光、幻梦、阳光的纯露瓶子,他一直带在身上。 他將阳光纯露的瓶子拿了出来,隨后穿过帷幔,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並没有在办公桌的后面,查理目光向右,看向办公室的边缘。邓布利多正倚靠在窗台上,身上还穿著睡袍,手中似乎端著一杯热茶。 见到查理进来,他才扭过身子:“哦,查理,今天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件小事。”查理说道,“最近奇洛在我这里买了很多月光巧克力。 准確的说,是扫荡。 教授,你知道的,月光这个东西,它对大脑还是有一定裨益的。” “我不太清楚奇洛到底要这东西干什么,但我想或许应该告诉你一声,以免你不知道。 邓布利多双手捧著茶杯,缓步走到了办公桌的后面:“要一杯热茶吗?” “不用了。”查理並没有选择落座,而是来到了福克斯的镀金棲枝旁。 他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棲枝下方巨大鸟巢旁边摆放著的一个小碗,隨后拧开阳光纯露的瓶子d 伴隨著瓶口被打开,明黄的气雾从中挥洒出来,福克斯昂起了小脑袋,双眼闪著小星星。 查理笑了笑,为它的小碗添满了阳光纯露。 做完这些之后,他收起罐子,看向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则是笑著,隨后说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也要来找我报告?” 查理思索了一下,隨后解释道:“我听说奇洛以前当麻瓜研究课教授的时候,他很正常。” “可自从去了一趟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之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或许是不是他的精神有了一些损伤呢?或许我的月光巧克力能够帮到他。” “当然这些都只是或许,我告诉你只是希望,如果他吃死了,你记得別来找我麻烦。” 说著,查理抿起嘴唇,对著邓布利多投去了一个真挚的笑容:“万一吃死人了,你要我闭店赔钱,那我可负担不起。” “所以如果你认为他不適合再吃月光巧克力的话,那我就不卖给他了。如果你能让他自己別买,那更好。” 邓布利多听著查理的说辞,一时间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 片刻之后,他的手指在眼角拭过不存在的泪水,低声道:“查理,我很失望,你竟然並不在乎奇洛教授的死亡与否,而是在乎自己的小店能不能继续开下去。” “谁让我是邪恶的资本家小鬼呢,做生意最重要的不是钱,难道是良心吗?” 邓布利多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不管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个消息。” “对了,教授,还有一个我个人的小问题,想要了解一下。” 邓布利多点点头,左手手指轻轻在桌面上轻轻抬了抬,一个茶杯自动飘到了查理的身前,茶壶也飞了起来,为他斟满茶水:“要几颗糖?” “不用了,早上喝茶的话,还是不加糖了,又不是下午茶,还有甜点搭配什么的。” “如果你想要甜——”邓布利多像是一个期待著分享自己藏品的小孩子一般开口。 不过查理连忙抬手打断了他:“教授,我才刚刚吃过早饭呢。” “好吧,真惋惜。我刚刚想和你分享蟑螂堆来著。” 听见蟑螂堆这个词,查理心头顿时闪过一句话:“我刚才做了一个正確的决定,那就是——拒绝。” “教授,我想要钱。” 第115章 钱吶,钱要不要! 第115章 钱吶,钱要不要! 听见查理的话,邓布利多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查理想说什么。 “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加隆的积蓄,但我想要英镑。”查理解释道。 “教授,虽然在魔法界加隆可以买到很多很神奇的东西,但也有一些东西,是只有用英镑才能买到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把加隆兑换成英镑,是不是?” 查理点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查理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哈利明明有那么多加隆,可每当他放假从霍格沃茨回到女贞路之后,却还是过得如此寒酸。 不说挥霍,至少起码弄些钱来改善一下生活环境,买几套得体的新衣服吧。 或许哈利这个直来直去的没想到这一层? 好吧,查理才不管哈利怎么想,反正他不能接受自己落入如此境地。 邓布利多点头:“每年都会有许多学生带著英镑前往古灵阁兑换加隆,而这些英镑,又会由古灵阁的巫师专员去將它们兑换成为黄金。” 查理想起了他去对角巷用英镑兑换加隆的场景,確实,那时候两种货幣之间锚定的等价物便是黄金。 当然,在用黄金为標准兑换之前,如果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你有一个优惠额度,那就是每五英镑可以兑换一加隆,一共可以兑换三十加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查理好奇地询问起来:“教授,英镑5:1兑换加隆,那这中间的差值是由霍格沃茨来补吗?” “补?”邓布利多摇摇头,喝了一口茶水。查理瞥了一眼,他的茶水浓稠得像糖浆一样。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满足的放下杯子,解释道:“不需要补,霍格沃茨每年都会收到一些不菲的赞助金,其中有英国魔法界的各个组织,也有一些个人的捐赠。 比如魔法部、好心的古灵阁,还有威森加摩,国际上的一些魔法组织等等。 学校代表著魔法界的未来,你知道,大家对未来总是不吝於投资的。 比如古灵阁的优惠兑换政策,便是他们对我们赞助中的一种。” “真的吗?”查理古怪地蹙起眉头,“那帮妖精真的会在乎巫师们未来的花朵吗?” 邓布利多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解释。 好吧,不知为何,查理看著邓布利多的笑容,莫名找到了答案——“他们哪怕心里不想给,照样也得给!” 这也是查理第一次知道,原来霍格沃茨是靠著社会赞助活下来的。 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学校不收学费、不收住宿费、不收餐费,那钱从哪来呢?只能从別人那里来了。 “如果你看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话,那你就会知道在几百年前,我们学校还与各个麻瓜贵族有联繫,他们会资助我们。” “如果赫敏在我身边的话,我一定会知道这一点的。”查理嘀咕道。 邓布利多笑著摇了摇头:“话归正题,如果你想將自己手中的加隆兑换成英镑的话,我想古灵阁肯定会很乐意的。 毕竟他们用英镑去购置黄金,中间肯定也会有一定的差额,你知道吗?麻瓜们的金价一直在上躥下跳。 我会写信,儘量去帮你爭取一个合理的兑换价格。” “真的吗?!”查理开心地站了起来,要知道,他去找古灵阁和邓布利多找古灵阁可不是一码事。 “举手之劳而已,就当是你將奇洛购买月光巧克力的事情告诉我的回报吧。” 查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从自己的腰包中取出了六十枚加隆:“教授,就先兑换这么多吧” 邓布利多的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那六十个加隆便消失无踪了。 查理惊异地看著他这一手,隨后对著他,又对著福克斯挥了挥手:“再见教授,再见福克斯。” 福克斯轻轻啼叫了一声,算作回应。 等到查理离开之后,邓布利多便抬手抽出一张信纸来,简短地写了一下自己的问题之后,便封好信封,將其交给了福克斯。 当然,福克斯可不会亲自送信,它只是负责把信送到猫头鹰棚屋。 福克斯叼起信封,隨后浑身绽放出火焰来,“呼”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而邓布利多看著福克斯幻影移形的位置,眼睛地快速眨了几下,竟然直接幻影移形吗?这小傢伙,居然对查理的事情这么上心—— 翌日,下午。 伦敦对角巷,古灵阁。 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后方,一间奢华的办公室內。 一个身著浮夸袍子,身子矮胖,右手手指戴著数颗硕大宝石戒指的浮夸妖精,展开了眼前这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 看完信,他的手指逐渐用力起来,將这信纸攥得变了形,同时,还有些咬牙切齿。 “竟然还想让我给他兑换英镑?这个小鬼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他的后备金库吗?” “哪个小鬼?”在这个浮夸妖精的对面,另一个妖精右手叼著雪茄,躺靠在沙发上发问。 “邓布利多!”浮夸妖精说道。 雪茄妖精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愣了一下。 —— 好吧,用他们的眼光来看,邓布利多倒也算是个小鬼。 不过,他从未想到,竟然会有人这样称呼邓布利多,这未免也太冒犯了些。 “希望你不会当著他的面这样称呼他。” 浮夸妖精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这位朋友,“谁会这样做?脑子有泡的人吗?” 当面不敢,背地里难道还不敢这样称呼他吗? 想著,浮夸妖精將信封扔给了他对面的雪茄妖精。 雪茄妖精接过信封,看了一眼。 信中邓布利多表达了自己的需求,並希望古灵阁能够给他一个儘量好的兑换价格。 另一头,在雪茄妖精看这封信的时间,浮夸妖精已经开始著手回信。 “亲爱的邓布利多,按照霍格沃茨与古灵阁之间的合同规定,我们愿意以5英镑一加隆的价格与您进行兑换。” 嘿嘿,雪茄妖精连忙制止了自己的这位朋友。 “你疯了吗?邓布利多已经在信中明確,这是他的一个私人诉求。 这与我们和霍格沃茨的合同无关。” 浮夸妖精抬起头来,“那不然你想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我们给麻瓜巫师兑换的时候就是5:1,他来找我们兑换的时候,我们要给10:1的价格吗? 怎么著?你要心甘情愿地给他送钱吗?” 雪茄妖精嘆了一口气,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回答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当他愿意写这封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浮夸妖精顿时勃然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可以直接用抢的,却还提前写了个信来知会我们一声,这叫诚意吗?” 而雪茄妖精则是抬起头,看著自己这个眼前已经气得站起来的伙伴。 隨后,他点了点头。 > 第116章 復活节,地牢厨房 第116章 復活节,地牢厨房 当查理看著他手中那600磅时,他是有些发愣的。 多吗?是的,很多,10英镑兑换1加隆,这比例让查理感到了惊喜。 少吗?是的,虽然到手的钱远比查理设想的要多,但他依旧要说,加隆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值钱。 巫师界的市场规模太小,社会总需求极低,因为有魔法的帮助,不需要大规模生產和复杂分工,也能保证供求平衡。 是的,加隆的购买力並不弱,可如果將它兑换成英镑,这是明显吃亏的。 六十加隆,足以让查理过一段堪称阔绰的生活,然而六百英镑,只是一个伦敦全职普通职工的两周工资。 如果查理的原料未来固定来自吉百利,那等到他以后实现规模化生產,巧克力降价后,又要额外再吃一层亏— 他的思绪中断,突然摇了摇头,好吧,总有得赚,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 而且他也没想一辈子都將吉百利当做巧克力的原料。 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更有趣的想法,正静待实施。 当然,那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赶紧去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不然一会时间可就过了。 当助理可不能迟到。 晚上,礼堂,当查理忙碌完之后,他很快找到了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 “赫克托,你能帮我给你爸爸妈妈写一封信吗?请他们帮忙寄一箱吉百利黑巧。 77 说著,他甩了甩自己的布袋,“我终於搞到英镑了,这可不容易。” “怎么弄的?”赫克托好奇地问。 “我拜託教授帮我兑换的,我可等不到学期结束,再跑去古灵阁了。” 安东尼与赫克托两人点点头,隨后说起比赛的事情。 查理为自己夹了一份烤羊排,一边听著两人的討论,一边思索著。说起来在原著中,除了三强爭霸赛,几乎没有什么学生赛事的画面。 在原著中,罗恩也肯定没有去参加这个所谓的西洋棋比赛。 现在这算什么?自己这一只蝴蝶的功劳吗? 那自己又改变了多少?在原著那未被文本书写出来的背后,赫克托有去参加比赛吗? 查理越想越感觉好奇。当然,这终究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好奇。 吃过晚饭,一行三人回到休息室。赫克托立即开始动手写信———— 新的周末转眼到了,这个周末不同寻常,它是三月底,是復活节,也是赫克托去参加比赛的日子。 持续了一整个冬天的冬令时也会在復活节当天夜里取消,时钟往回拨一个小时。 復活节当天,猫头鹰从礼堂大门飞了进来,带来了查理需要的巧克力,以及赫克托的几件崭新的夏季衣服。 “话说,你有没有给你爸爸妈妈说你去比赛的事情?”安东尼好奇地问道。 赫克托摇了摇头,“没有说。这种事情等成功了之后再说吧。” “如果没有成功,那就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吗?”安东尼有些诧异,“我还以为这种事情都是默认分享的。” 赫克托沉默了一下,隨后摇摇头,“你可能不太懂比赛这件事情。如果等你才几岁,就被以某一个目標培养著。” “那你父母对你一定会很严格,那是一种残酷的严格。” “我现在重新参加比赛,仅仅出於我的爱好,而不是想要再回到那残酷的竞爭氛围之中。” “更不想被某个人拿著鞭子在后面鞭策。” 安东尼一边消化著赫克托所言,一边迟疑著点头,“好吧,我大概明白了。” 復活节的假期整整持续一周,晚上,当他们碰杯,共庆夏令时的到来,將时钟往后拨了一个小时之后,睡觉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 第二天一早,送走赫克托。安东尼百无聊赖地看向查理,“好吧,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查理神秘地笑了一下,“我要去寻找一个霍格沃茨的秘密地方。” 这么一说,本来还找不到事乾的安东尼顿时来了兴趣,“哦?我也要跟著你去?” “当然可以。”查理点点头,隨后他们从礼堂继续向下,顺著常走的前往弗立维教授的阶梯,来到了地下一层。 地下有些幽暗潮湿,可能是因为春天水汽很足的缘故吧。 “听说霍格沃茨的地下还有地牢。以前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便建立在地牢不远处,他们负责看管地牢。” “真的吗?那我们也可以过去看看。”查理也来了兴致。 “过去看看?听起来像是顺道去的。那你原本要找的是什么?” “我原本要找的是厨房,不过按我听说的,它好像挨著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更近些。” “这我倒是不知道。”安东尼的两只手背在后脑勺,昂首阔步,愜意地走著。 不过下一秒,他马上就收敛了起来,將两只手从后脑勺放下,笔直地垂著。 眼前一个拐角,斯內普走了出来。 “早上好,教授。”查理对他打了个招呼。 斯內普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他的脸完全没有任何转动,依旧平视著前方,只是眼睛往下垂落,看著他们两个小孩儿。 他从来都如此,这样显得居高临下,让人害怕。 他压著嗓子,嘴唇基本上没有变动,只低低地说:“真是稀罕,拉文克劳的学生居然会主动来到地下教室。” “我想你们肯定不是为了魔药课而来的,是不是脑子里面又在打著什么鬼主意?” 查理靦腆地笑了笑,“怎么可能会是为了魔药课的事情呢?” 斯內普不著痕跡地嗤了一声。 “教授,你在课上已经將魔药课的事情讲得很透彻了,完全不需要额外来找你。” 斯內普脸上永远绷著的神情鬆了一分。 查理继续说道:“我们只是好奇,你万圣前夜的时候,是將巨怪藏在哪个房间的。” 他刚刚才松下来的表情,顿时又绷紧了。 “你们到底是有多巨怪的脑子,才会认为万圣节的巨怪会是我弄出来的。”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查理笑了笑,“毕竟在不少人的心中一” 安东尼连忙抓著查理,想要捂住他的嘴,可是斯內普在这里,他又不能真的这么做。 斯內普则是很不屑地勾起嘴角,“如果你认为是的话,那就去找吧。” 说著,他直接动身,不愿再在这里浪费口舌。 下一刻,查理手一翻转,突然朝著他拋去了一个东西。 斯內普嫌恶地手往前一抓,將那东西抓在手中。 查理笑著两指点在额头上,“復活节不快乐,教授。送你一个復活节彩蛋。” 斯內普將那彩蛋放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眼,彩蛋大小与鸡蛋相当,蛋壳表面覆盖著绚丽多彩的花纹。 其实这就是查理圣诞节时研究的那一种变形术巧克力蛋的放大版。 这里面可以塞下一些足够大的东西。 正说著,斯內普手中的巧克力蛋突然破了壳,从里面,一只小鹿蜷著前腿,顶出了蛋壳。 它一出来便昂起了脑袋,颤抖著支起腿,好奇地看著四周。 额———— 查理心中顿时暗道不妙,他可以发誓,他並非故意的。 他做了好几个彩蛋,本来打算心情好就给谁发一个,又因为是新製作的鸡蛋大小的,所以他往里面塞的基本都是偏大型的动物。 斯內普手中这只鸡蛋的原型来自小鹿斑比,而他身上带著的其他鸡蛋里面还塞著狮子王的角色,也有海洋里面的许多漂亮生物。 这下可真的復活节不快乐了。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手掌中这只怯生生地好奇地看著四周的小鹿,神色冷冽,低语道:“如果是我,我就会在巧克力中添加一定量的鼠尾草混曼德拉草汁,这样可以让你这丑陋的变形术更稳定。” 查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转移话题的一种方式,但总之,斯內普成功了。 查理连忙好奇地询问起来:“比例如何呢?教授。” 斯內普更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想这种基础的问题,你该自己尝试。怎么?你希望我將天底下的所有知识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吗?” 查理摊手耸肩:“不愿意说就算了。” 这副样子让斯內普气得牙痒痒,他直接越过了两人,朝著后面走去。同时,他的自光也落在手中的巧克力上。可下一刻,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巧克力?? 等等! 斯內普从来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小孩东西,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巧克力可吃的不少。 那都是来自二楼一间画里面的巧克力,其中的幻梦,总让他回到那无比怀念的、少年时的早春。 那时候,他躺在徐徐流淌的河边,柳树为他遮挡著和煦的金色阳光。他的身边是嫩绿的青草以及美丽的野花。 当然,他从来不看那些野花。 他旁边的女孩看著花,而他看著那个女孩———— 想到这里,他突然地扭过头,看向了查理。 “是你?” “啊?”查理愣了一下。他回过头来看向斯內普,又左右看了一眼,“谁?我吗?” “巧克力,是你?”斯內普直视著查理,他再没维持之前那副冷漠的样子了。 “哦,你说巧克力?对啊,当然是我,好多教授都知道。” 查理神情古怪,话中似乎暗含著揶揄,“你竟然不知道吗?” 查理必须澄清,他这句话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更没有在暗自斯內普和其他教授关係不好。 斯內普竟然不知道巧克力是他製作的,这似乎有些不可理喻了。 他敢保证,麦格教授就一定知道巧克力工坊属於他! 而且要知道,斯內普第一次来到巧克力工坊的时候,当时可是打算將莱莉直接带走好好研究研究的。 那时候是邓布利多出面,才阻止了斯內普。 那时邓布利多居然都没有告诉斯內普,这间工坊属於一个我这么个学生吗? 斯內普冷冷地盯著查理,片刻之后,他回头,手一甩,身后的黑色袍子便飞了起来。 “莫特拉鼠汁和曼德拉草汁比例,最好是100:5:1——” 说著,他已经快到走廊的转角了。 “一百是什么?”安东尼好奇地问。 此时斯內普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中了。 “一百肯定是指巧克力。”查理笑了笑,“那按这么来算,一锅巧克力或许只需要一滴的曼德拉草汁。” “只作为一点添加剂,我想应该是不影响口感的。” 说著,查理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 话说,还没有和钱伯斯教授尝试过將日月纯露混合曼德拉草汁。 也不知道这个魔法界的万灵药会不会和月光產生反应———— 安东尼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查理:“好了,別想了,快走吧。” 查理点点头,一边走一边掏出本子,將刚才听到的和想到的都记了下来。 霍格沃茨的地下很大,这边的废弃教室也不少,查理和安东尼甚至撞到了斯莱特林的两个学生在某一间教室里面约会。 甚至於,他们两个还路过了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门口。 不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样,两个都是小气鬼,需要明確的口令才能进入其中。 “还得是我们和赫奇帕奇才算包容。”安东尼嘀咕道。 虽然赫奇帕奇休息室的进入方法也和口令类似,但他们口令已经几百年没有改过了。 至於拉文克劳,只要你想进,便能进去。 越过赫奇帕奇的休息室,两人继续向前走著。 迎面,两个学生走了过来。查理此刻有些颓然了,霍格沃茨的地下太大,自己找不如找熟门熟路的人问问。 而眼前两人穿著的袍子,其胸前正绣著赫奇帕奇的標誌。 早上好,他主动打著招呼。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男生,比他们高了大半个脑袋,看起来应该是三四年级的学生。 其中一人抬手挥了挥,露出和煦的笑容,你们好,拉文克劳的学生怎么会想到下来了? 我们在找厨房和地牢。请问你们知道厨房在哪吗?安东尼说道,他看向那个和他们打招呼的黑髮男生。 等等,你是塞德里克吗? 是我。塞德里克点点头。 安东尼鼓了个大拇指,我就知道我没记错,你在魁地奇球场上飞得很帅。 谢谢,塞德里克回应了一句,隨后指著自己的身后,“如果你们想去厨房的话,从这里走下去往左拐,你们可以见到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银盘,盛著许多水果。 你们去挠那只梨子的胳肢窝,它就会咯吱咯吱地笑起来,然后变成一个门把手,后面就是厨房了。 至於你们说的地牢。”塞德里克思考了好一会,隨后摇摇头。 “抱歉,我对这个东西没有太大的印象。” 第117章 厨房里 第117章 厨房里 谢过塞德里克后,两人朝前走著。 “《神奇魔画》那本书的作者没有记载霍格沃茨的这些画,真是一种损失。” 安东尼是知道查理几个月前在看的这本书的,这本书相当有趣。在歷史课上的时候,安东尼还拿去看过,就当漫画书那样看。 “也有可能霍格沃茨拒绝了外来者的採访吧。”他嘀咕道。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你想想,万一那个作者小的时候便是在霍格沃茨读书,他来到了厨房,见到了神奇的魔画。 然后从此开始对魔画感兴趣,之后才去全世界各地的寻访那些神奇的画作们。” 说著,安东尼好奇地问:“那本书的成书时间是多久?” “一百年前吧,邓布利多出生的时候。”查理回忆著。 两人走过拐角,寻著塞德里克指出的路,向前没多久,他们便找到了那幅巨大的水果画。 “这就是有趣的地方,一百年、两百年,我们和那些老人们生活在不同时间的同一个地方,学习一样的知识,经歷几乎完全相同的学生时光。” 查理笑了笑,他的手放在那只绿色的梨子上,挠了起来。 绿色梨子肥硕的下半身突然咧出一条线,那条线上下张开,扯了一张嘴巴,咯咯地笑著。 查理鬆开了手,梨子笑了三秒后,突然扭曲、旋转,变换成了一个绿色的门把手。 查理下压门把手,向內推开,整个画框化作了一个门。 查理和安东尼一走入其中,立刻被震撼到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完全不输於礼堂。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高极了,安东尼嘀咕道:“这房间肯定被无痕伸缩咒放大了。” 查理赞成地点头。在房间中央摆放著四张长条桌子,就和上面礼堂的四学院长桌一模一样,而围绕著两侧墙壁的,则是许多锅碗瓢盆。 正对面,原本在礼堂中应该是主宾席的位置,则向內又扩出去了相当宽阔的一段空间0 正在此时,一个个银餐盘正盛著热气腾腾的烤牛排飞出来。 这些烤牛排飞到长桌上,安安稳稳地摆放著。 查理说道:“我打赌他们现在肯定很忙,要不我们先走?” “確实,话说一” 安东尼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尖叫便打断了他们俩。 “小巫师!是尊敬的小巫师!” 一个个灯泡大的眼睛突然在厨房那头窜了出来。 隨后,他们一窝蜂地朝著这边跑了过来。 “哦,尊敬的小巫师。” “感谢你们蒞临厨房。” “有什么需要吗?你们是肚子饿了吗?想吃些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和那些炽热的目光让查理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他连忙抬手做出投降状:“好了,朋友们,不要这么喧闹,我们只是来看一看。” 然而,这些家用小精灵们完全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依旧炽烈热情地看著两人,口中不断蹦出一个又一个带著夸张敬语的问题。 一片乱糟糟的景象中,查理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家养小精灵。 是萨罗,那只在圣诞节之后,將赫克托和安东尼的行李取回寢室的小精灵。 当时只是因为被查理所看见,他就一直掐脖子,用地板撞自己的头,好像被小巫师看见是什么天大的错一般。 他依旧在这里,在小精灵堆的后面一些位置。 “嘿,萨罗,能让大家安静一些吗?”查理对他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好了,查理,你这套是行不通的。”安东尼一手叉腰,无奈地对著查理说。 下一刻他抬起手来:“好了,你们现在全部给我安静。”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神色轻鬆而自然,好像只是下达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命令。 眼前的家养小精灵们终於安静了下来。 “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继续回到厨房中去工作,为了不让中午大家饿肚子。”安东尼继续说。 “我们有任何需求,只需要找— ” 说著,安东尼的手指在小精灵堆中游动著,同时,他朝查理投去了目光。 查理指了指站在后面的萨罗。 “对,就是你。”安东尼也指向了萨罗,“你们其他人都散去吧,不用围在这里了。” “如果是您的要求的话,那我们无法拒绝,先生。” “希望萨罗能招待好你们,先生。” “如果有另外的需求,请不要吝嗇您的金口。” 看著渐渐散去的小精灵群们,查理鬆了一口气。 萨罗快步走了上来,询问道:“尊敬的两位小巫师,请问有什么是萨罗能帮助到你们的吗?” “早上好。”查理对他打了个招呼,“我想来这里找两个小锅。” “另外,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菜谱之类的,我想学习一下熬製糖浆。” 萨罗摇摇头:“我会熬製糖浆,但是我们这里並没有菜谱。尊敬的小巫师,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效劳。” 查理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眼前这个家养小精灵还挺多才多艺。 又或者说,这里的每一个家养小精灵都这么厉害? “不,我不需要糖浆这种东西,我需要这个技术。”查理思索了一会,隨后说道,,那不如你教我怎么样?” 萨罗明显被嚇了一大跳,他整个身子都抽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都要外凸了。他颤抖著:“我————我能有这个荣誉吗?” “这可和荣誉什么的无关,算了,总之,你愿意吗?” 萨罗连连点头:“当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就现在吗?” 说著,他迫不及待地要伸手拉著查理走入厨房之中。 查理连连摇头:“不,不用现在,我晚上来如何?” “当然可以。”萨罗点头,“不管什么时候您来,我都愿意等待您。”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就会来找你,夜里十二点如何?” 敲定好了晚上过来的时间之后,查理和安东尼婉拒了家养小精灵们递来的各种餐食美味,快速离开了厨房。 “可真让人招架不住。”查理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和家养小精灵接触,怎么说呢,这种生物可真是————热情、卑微得让他感觉到彆扭。 安东尼笑了笑,低声解释道:“他们就是这样的,你可以用一颗平等的心来看待他们,但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情却不可理喻。” “对於他们来说,帮助巫师是意义所在。” “所以,如果想要有效沟通的话,就要带著命令的语气。当然,平等你可以放在心里” 。 “我家以前也有一只家养小精灵,对他来说,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我们做事。” “当然,他服务我们家已经上百年了。等到他死之后,我们也没有再去领取新的家养小精灵。” 第118章 日月温差 第118章 日月温差 不知道为什么,查理总感觉安东尼在谈论家养小精灵的时候,眼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当然,那其中並没有什么蔑视、盛气凌人的味道。 更像是一种怀念,一种悵然若失。 “我怎么感觉你和那个家养小精灵的感情很好?” 安东尼嗯了一声,长长的出了口气,隨之而来的是持续了好一会的沉默。 “或许一个正常家庭的人,小时候他会更倾向於自己的父亲或者自己的母亲? 但对我来说却並不是这样,我会更亲近於家养小精灵。 至於理由,我想显而易见,不管我有再无理的要求,他都会竭尽所能的满足我。 我很喜欢和他玩,哪怕我后面长大了,我也认为身为家养小精灵的他,理所当然的该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直到他死的那天,我爸爸妈妈甚至还给他举办了葬礼一也是那天我才知道,我家的那只家养小精灵,它是有衣服的。” 说著,安东尼看向了查理:“你知道对於一个家养小精灵来说,他有衣服,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他是自由的?”查理不確定地说。 “没错,所以他对我的好不是理所当然的,是他自愿的。 我后面才知道,在我父亲出生的那天,我奶奶给了这只家养小精灵衣服,並告诉他,如果你认为这个家值得你服务,那你穿上衣服也可以服务。如果你认为这里不值得,那我给你隨时离开的权利。” ,“听起来很有深意。”查理点点头。 安东尼也轻鬆地笑了笑:“是的,我也这么认为。 “我爸爸说他当时就是这样追求到我妈妈的,他说,我会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你託付的男人什么什么的。” 他总是把这事儿翻来倒去的说。 好吧,跑题了。 总之,在我家的家养小精灵死后,我就意识到,因为他们是自愿付出的,所以这份情感也比想像中要厚重得多。 我们改变不了家养小精灵这种物种,它们从诞生之初就被设定好为巫师服务了。 但作为获利者的一方,我起码可以做到不那么傲慢,可以做到起码回馈一些善意。” 说完之后,安东尼看向了查理:“你觉得呢?” 查理故作思考了一下,最后笑道:“夸你的话,我怕你会太骄傲,所以————一般吧~“ “那就是在夸我了。”安东尼嘿嘿一笑,“我要一颗復活节彩蛋。” 他寢室里还放著两颗呢。 查理拿出一颗復活节彩蛋交给安东尼,很快,蛋壳被顶破。 一只鯨鱼从里面钻了出来,它舒展了一下自己的鰭,隨后尾巴摆动,逐渐飘在了安东尼的手掌上方。 安东尼诧异地看了一眼飘在半空中的鯨鱼,比起上次圣诞节获得的彩蛋,这次的彩蛋额外变得更魔法了一些。 “很难想像,你真的只学了炼金术几个月。” 他將那只鯨鱼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著,隨后才询问道:“那么下午的安排呢?” “如果我说我下午也要去钱伯斯教授那里,那这事情是不是就没那么值得惊讶了?” 安东尼愣了一下,隨后笑著点了点头。 “確实,如果这么多时间都拿来放在炼金术上,那有什么理由不进步呢。” 下午,查理走入了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 伴隨著糖浆和硬糖製作被提上日程,一个日月纯露中,未被测试过的情况也被查理想起。 “教授,我突然想起来,日月纯露在极端低温和极端高温下是否会產生变性呢?” “很有意思的测试。”钱伯斯教授眉头上扬,赞成的点了点头。 “那不妨今天就来尝试一下吧。 正好,尝试完这个之后,明天便可以尝试一下曼德拉草与日月纯露的反应了。” “曼德拉草?” 钱伯斯教授点点头:“是的,四月份,每年斯普劳特教授培育的曼德拉草也差不多快成熟了,明年你就会接触到这个东西。” 这个查理倒是知道,二年级的草药课课程便是以曼德拉草为主的。 简单的閒谈之后,查理便立刻开始著手准备。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经过测试,日露在高温下会快速的释放能量。 换而言之,药效更浓,但持续时间更短。 而在低温情况下,日露的逸散会更快。 月露则完全相反,低温会让它更快释放能量,而高温会加速它能量的逸散。 “日光更热,月光更冷,这倒是符合神秘学的定义。”钱伯斯教授嘀咕著。 下一刻,查理和钱伯斯异口同声道:“那这可就有些麻烦了————” 隨后,两人面面相覷,钱伯斯和性质的看著查理:“你麻烦什么?” 查理解释道,“之前我在製作巧克力的时候,更多將它们当做夹心。 巧克力的熔点很低,哪怕是完全融化的巧克力,也不会让人感觉烫手,更没有和月露產生过这些不良反应。 可是如果未来我想要製作某一款硬质糖果的话,温度问题或许会比较棘手。” 查理不由得庆幸,幸好他今天想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这个问题暂时他还没有解决办法,但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 可以尝试从魔咒中寻找一下解决办法。钱伯斯教授提醒道。 你这么热爱烹飪,我认为你可以买一本家用咒语大全。 查理点点头,在钱伯斯教授说道咒语的一瞬间,他便想到了或许可以用软化咒来解决这个问题? 用软化咒来使硬糖保持一个可塑形的状態,同时並不让它进入高温———— “真是醍醐灌顶,教授。” “漂亮话就少说吧。”钱伯斯笑了笑,“继续幻梦和雷电的实验吧。” 试验总不是一帆风顺的,幻梦並不会因高温低温而有任何性质变化。 而雷电,则是直接在高温状態下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时间来到傍晚,当查理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还顶著个爆炸头。 正在礼堂晚餐时间,安东尼见到他的时候,他包括格兰芬多的一眾人,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吧,笑吧,你们就是在嫉妒我有这么別致的造型。”查理往后倒了倒自己的头髮。可下一刻,那爆炸头又翘了起来。 一番笑闹过后,餐桌上查理一边切著南瓜派,一边问道,“你今天作业做了多少?” 安东尼今天下午则是去了俱乐部,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他便扬言,要做第一个將家庭作业做完的人。 到时候如果查理和赫克托想抄,那可就得好好求求他了。 “做完了大半吧。”安东尼说到。 两人的身后,背对著他们,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哈利则是瞥了一眼赫敏。 赫敏也正在看著他。 哈利尷尬的低头,看著餐盘中的馅饼。 他今天玩了一天,赫敏喊著他做作业,他都不干———— > 第119章 糖浆熬製 第119章 糖浆熬製 凌晨,查理如约来到了霍格沃茨的厨房。 他头上戴著毡帽,而芙琪则坐在帽檐上,好奇地看著四周。 他的到来,不出意外地再一次引发了厨房中的骚乱。 哪怕他谨记了安东尼上午对他说的话,但也依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那些家养小精灵们不再环绕他的身边。 今天的厨房没有別人—在来之前,查理还想过会不会遇见赫奇帕奇的学生,或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兄弟之类的。 厨房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成排的炉灶收拾得一尘不染,锅碗瓢盆们放在柜子上或掛在墙上,显得光洁如新。 “我以为会乱糟糟的。”查理嘀咕道。 萨罗走在查理的正前方,解释著:“家养小精灵们都是打扫卫生的好手,邓布利多先生也不会允许厨房变得乱糟糟、脏兮兮的。” 在厨房的更深处,还有好几道门。查理询问萨罗:“那些门都是什么?” “左边和中间的那扇门都是储藏室,一个储藏肉类,另一个则储藏各种蔬菜。 最右边的那扇门,里面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这里的工作忙碌吗,睡觉的时间很多吗?”查理询问道。 “毕竟为整个学校准备一日三餐,到了半夜还要偷偷地打扫整个城堡的卫生之类的,哦,而且有时候还要应付我这样的傢伙。” “哦。”萨罗显得有些慌张,连忙解释起来。 “尊敬的小巫师,我们每天的工作都很忙碌,是不曾有一丁点的懈怠的,请您放一万个心。” “啊?”查理愣了一下,“我是说,如果不那么忙碌是最好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明白了。”萨罗恍然大悟,“我真是个蠢笨的傢伙,误解了您的意思。 请放心吧,我们每天都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只有休息足了,才能更好地工作!这是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说的,没想到您也这样认为。” “额————”查理的神色有些五味杂陈,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茬。 不,更准確地说,为什么家养小精灵会如此解读他说的话? 他只是好奇一下对方有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而已———— 他揉了揉额头:“好吧,我们直接开始,请教我熬製一份上好的糖浆。” “当然,当然没问题。”萨罗带著查理来到了炉灶前,可下一刻他就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了。 片刻之后,他回过头来看著查理:“尊敬的小巫师,您想要熬製什么糖浆呢?” “不同的糖水比例,不同的火候、不同的用糖、不同的口味,都是有区別的,您想学习哪种?” 好吧,看来萨罗完全没有当老师的经验。 “我叫查理旺卡,你可以直接叫我查理。”他笑著说道。 隨后他又思考著,片刻之后,在萨罗诚惶诚恐的目光中,点头道:“我要从最基础的糖浆开始学习,隨后果味糖浆,隨后硬糖。 火候把握、用糖比例、调味方式等等,我全部都要学。” 坐在帽檐上的芙琪顿时好奇了起来,“旺卡先生,您为什么要学习这些东西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芙琪一直以为,查理如果要主动去努力学习什么的话,那一定是跟魔法有关係的。 尤其是现在大半夜,本该美美睡觉的时间,他却出来学某种东西。 就在半分钟前,芙琪还一直以为查理肯定是要学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这也是她今晚会跟著查理一起出来的原因。 “我要製作草莓糖果。查理笑道,硬糖的、软糖的、巧克力的,我都要学会製作。 如果到时候我有成果了,再请你品尝。” 这话既是在对萨罗说,也是在回答芙琪的问题。 萨罗闻言,连连摇头,“能教导您就是天大的荣誉了。” 同时,他抬起手,不需要魔杖,掛在炉灶前方墙壁上的一只平底锅便飞了下来,自动落到了炉灶上。 “尊敬的旺卡先——” “不用加前缀,就叫我旺卡先生就好。”查理无奈道。 果然,要家养小精灵轻鬆一点,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旺卡先生。”萨罗歉意地点点头,手指又指向了他后面一张长桌上。 “那边是放著厨房的各种常见的佐味料,其中便有砂糖、红糖、黑糖等等。 旺卡先生,如果我们想要调製一份基础的糖浆,可以使用一比一的浅红糖和水来熬製,当然,在这两者中间,我们还可以加一些少量的砂糖。” 他一边將红糖、砂糖递给查理,一边又將手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在他手指的方向,一个圆锅飞起,跑到水管处接了一壶水来。 在萨罗的手把手教学下,小锅中的浅红糖很快就融化在了水中,开始咕嘟咕嘟地冒著粘稠的气泡。 “成功了。”芙琪绕著小锅转了一圈又一圈,小眼睛看著锅中咕嘟咕嘟的气泡,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另一边,萨罗不知道又从哪里拿了一块柠檬出来。 “在这个时候,我们还要適当的添加一片柠檬,用来中和一下甜味。” 查理点头,在萨罗的帮助下,將一片柠檬放入了糖浆中熬煮。 不过半刻钟,一份基础糖浆便熬製透亮,散发著清甜的气息。 萨罗连忙讚赏著,躬身道:“旺卡先生,您学的真快。” 查理点点头,倒没有什么欣喜的,而是说道:“你讲得很细致。” 萨罗有些受宠若惊,一番激动后,他连忙道:“您想要今晚便尝试一下熬製果味糖浆吗?” 查理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三十六。 伴隨著清脆的咔噠一声,他扣上表盖,和煦的笑道,“如果你不嫌我打扰的话,当然可以。” 查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现在距离他到厨房才过了半个小时呢。 萨罗很快带著查理走向了左侧的储藏室,推门而入,里面摆放了堪称巨量的各种瓜果蔬菜。 在萨罗的带领下,他很快来到储藏室的后方某个角落,看到了堆放在这里的大黄、冬储苹果和冬储的梨。 在巫师界没有进入国际市场,进行进出口贸易的前提下,这三样也確实是这个季节最常见的三种水果。 大黄虽然在分类上属於蔬菜,长得也像蔬菜,甚至於因为它极酸微涩的口味,导致它一般都需要经过烹飪之后才好入口。 但大家都默认它属於水果的一类。 因为它是酸甜口的。 查理也一眼就锁定了大黄,还有什么比这东西更適合做糖浆呢。 “就这个吧。”查理拿起一捆大黄说道。 说著,一人一小精灵快步离开了储藏室。 大黄的叶子是有毒的,不可食用,主要使用的部位是它的粉红叶柄。 在萨罗的帮助下,查理切除叶片,削去外皮,將大黄切成一指宽的小段,开始了新一轮的熬製。 锅底火焰柔和,他的目光一丝不苟地看著锅中,大黄在糖浆中慢慢软化,粉红色的汁液渐渐与浓汤融合。 一股与刚才那基础糖浆的甜腻气息截然不同的酸甜清爽,逐渐在厨房中蔓延开来。 查理甚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都有些迫不及待想沾一筷子试试味了。 该死的老习惯还在犯! 不过这一次的糖浆熬製得並不太顺利,因为时间的把握出了问题,导致最终的成品有些焦苦。 熬过头的焦苦糖味,大黄本身的酸味组合在了一起,查理在品尝到的第一口,整个脸就皱成了一团。 “看来砂糖还是加少了,因为大黄本身就很酸,火或许可以再降低一些,將熬製的时间再延长一些。”他总结道。 萨罗点了点头,“旺卡先生,您的敏锐让我惊嘆不已。” 查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萨罗笑说道:“看来熬糖也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先生,您第一次熬製就达到了如此高的水平,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番话情真意切,而萨罗那灯泡大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情感也是如此的真切。 他是真心地在夸讚。 然而————好吧,查理虽然不是很想这么说,但哪怕他熬製得糟糕透了,身为家养小精灵的萨罗肯定也只会夸讚。 家养小精灵看来不適合担任老师,因为他没有纠错的能力—— 另一方面来说,查理自己也无法对今天的这个成果感到满意。 他的目標是在復活节这段时间,完全掌握糖浆的熬製技巧。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十五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但是明天的话,不知道我如果提前来一两个小时可不可以?” “当然没有问题。” “你总给我一种,不管问什么问题,其实那都不是一个问题的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萨罗有些没明白查理的话。 查理无奈地抿嘴一笑:“是讚赏。” 最后,他摘下头上爱丽丝编做的帽子。 他先將帽子里对著萨罗展示一下,隨后笑道:“復活节快乐。” 说著,他的手放入了帽子中。 在萨罗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他突然將手伸了出来,一颗復活节彩蛋放在了萨罗的眼前0 “谢了,萨罗。” 萨罗呆呆地看著查理手中那颗復活节彩蛋,隨后连忙拍手叫好:“真是精妙的魔法旺卡先生。” 查理看著萨罗,见他並没有伸手要接过彩蛋的意思,隨后才强调道:“给你的礼物,復活节礼物。” 下一刻,萨罗那灯泡大的眼睛又向外扩了一圈。 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真的吗?” “是真的,一个礼物。”查理不由分说地將復活节彩蛋塞了过去,隨后直接戴上帽子,转身就走,“我明天会早些来的。” 萨罗双手捧著查理送给他的復活节彩蛋,隨后连连对著他的背影挥手道:“再见,旺卡先生。” 查理则是简单地背对著他挥挥手,隨后便窜出厨房,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 最近这段时间,查理一起床,目光锁定到的第一个事物便是窗台上的那盆草莓。 此刻最大的一颗草莓已经有了鸡蛋大小,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同时,它们也散发著草莓专属的清香。 可以这么说,这段时间查理的入睡与起床,都是伴隨著草莓的香气度过的。 看著这已经红了大半的草莓,查理仿佛就已经看到它过段时间之后鲜红欲滴的样子。 安东尼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到了查理的床边,目光也看在了那盆草莓身上:“真是叫人期待万分啊。” . “是啊。” 查理掀开被子,从床上翻身起来:“话说赫克托是今天回来吗?” “是的,就比一天。”安东尼点点头,“可能中午就要回来了吧,他们昨天早上是用门钥匙走的。” 安东尼期待地看了一眼查理,希望查理问他门钥匙是什么。 不过他失望了,查理只是点点头,完全没有要深问的意思。 “走吧,洗漱一下吃早饭去————” 午餐时间,安东尼和查理正在礼堂聊著变形术的事情,赫敏则是坐在查理的身旁,安静地听著他们的谈论。 在查理的身后,哈利和纳威不知道在窸宪窣窣地说著什么。 礼堂大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赫克托和罗恩。 两人也快步朝著这边走了过来,查理的对面,安东尼直接站了起来,张开双手,做出 拥抱的姿態。 “战果怎么样?”他问道。 “两场都贏了,足够去参加全球赛了。”赫克托笑道。 赫敏则是扭头看向了赫克託身后的罗恩。罗恩尷尬地挠了挠头,看起来似乎兴致不高。 哈利这边,见到罗恩这副表情,他自然也知道了结果,便没有继续再说。 看著大家一副欲言又止的目光,罗恩也振作了一些,总不能一直显出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耸肩道,“好歹我出去玩了一趟,你们只能待在学校里。” “那倒是。”哈利点了点头,“我们想出去玩都没办法出去呢。” “那倒也没有。”突然,一个突兀的身影在罗恩的身后响起。 罗恩连忙扭头去,见到两个带著欠欠的笑容的人。 弗雷德说道,“毕竟我俩隨时都可以去霍格莫德。” 乔治紧隨其后,“待在城堡的只有你们这些小屁孩而已。” “我要写信告诉妈妈你比赛的事情。”弗雷德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什么?”罗恩顿时大惊失色,隨后高声道,“才不要!千万不要!!!” “怎么了。”乔治往后缩了缩脖子,“我们的小罗尼这么好面子吗?” 哦,罗恩的脸色顿时苦涩了下来,“我说真的,別把这种事情到处说好吗?” “嘿,你干嘛?”弗雷德笑了起来,“又不是只有贏家才能得到祝贺的。” 乔治也神情古怪的笑了笑,“本来我们想的是,万一你打贏了比赛,就能给妈妈一个惊喜。” “虽然你没打贏,但是也无所谓啊。” “你去参加比赛了,你喜欢的象棋比赛,这就够了。” “这难道不值得告诉咱们爸爸妈妈吗?” “別人想参加都参加不著呢。” 第120章 春雷绽 第120章 春雷绽 忽略掉韦斯莱双子和罗恩那边,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安东尼以及麦可·科纳等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著赫克托比赛的具体细节。 “你们去哪里比赛的?人多吗?比赛的难度如何?” 其中有一些问题,作为同寢之人的安东尼和查理都是知道的。 比如这次的比赛地点是在曼切斯特,採用积分赛制,获得两个积分便算过了英国国內的选拔赛。 听著这些他早已经知道的问题,又看著周围七嘴八舌的眾人簇拥著的赫克托,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算了,如果他们想问什么的话,等回到寢室去也有的是时间。 现在就留给赫克托自己吧,让他享受一下此刻的胜利者时间。 当然,安东尼和查理的这个想法完全没有经过赫克托的同意。 一向在外以沉默寡言示人的赫克托实在不善言辞。而比赛胜利,被眾人围绕著、关切地询问各种细枝末节的场景,虽然以前也经常发生,但他从来都没有习惯和喜欢过。 於是他朝著安东尼和查理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却见这两个傢伙正埋头乾饭,完全没有要看他的样子。 並且这些问题总是千奇百怪,毕竟有相当一部分的小巫师们,他们並不知道霍格沃茨之外魔法界的模样。 他们好奇的角度千奇百怪:有魔法部的大人物会去比赛现场吗?会有类似於电视转播一样,有摄像机对准他们吗?比赛结束有採访吗?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赫克托逐渐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幸好的是,十五分钟之后,伴隨著安东尼和查理满足地放下刀叉,他也赶紧做出一副已经吃饱喝足的样子。 隨后,他拉起安东尼和查理,歉意地对周围其他人说:“好了,我们得走了,下次再聊。” 起身,他一马当先,做出一副好似有什么要紧事的模样,带著安东尼和查理快步离开了礼堂。 离开礼堂之后,面对著安东尼和查理,他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先是仿佛很疲惫般地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你怎么搞的?好像被这么多人围著,像是耗费了你多大精力似的。”安东尼笑说道。 “难道这不是一件耗费心力的事情吗?”赫克托反问。 安东尼摇摇头,不解的眼神中带著笑意:“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只会越来越兴奋。” 查理笑著摇了摇头:“好了,赫克托就不是那种喜欢成为人群焦点的人。” 赫克托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 安东尼这时候將目光转移到了查理身上:“那你呢?” “我也不是。”查理轻轻一笑,將这话题带过,“比赛感觉怎么样?” 没了周围人之后,赫克托立马昂起了脑袋,故作一副很轻鬆的样子:“这对於我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 三人一边朝著楼上走去,一边安静地听著赫克托滔滔不绝地分享著比赛经歷。 在这段时间,安东尼的棋艺伴隨著给赫克托充当陪练,也已经水涨船高。至干查理,他本身便会下棋。 於是,在赫克托绘声绘色的描述下,两人只觉得那些惊险的棋局陷阱与心理博弈就发生在眼前。 查理捫心自问,如果他去参加比赛的话,是討不了什么好的,不会比罗恩更好。 三人一路来到休息室,赫克托的诉说也已经接近尾声。不过好歹是拉文克劳,仔细回到寢室,赫克托便开始清点起復活节假期的作业。 “你们都做了多少作业?”他看向两人。 “马上就做完了,”安东尼嘴角扬起,“只差最后一点。” 查理只是摇了摇头,他用来做家庭作业的时间並没有那么充裕,到现在只做了差不多四分之一。而这还是他紧赶慢赶,尽力压榨每一个空閒时间的结果。 復活节,许多老师已经开始准备复习的事情,功课比往日更多得多。 “看来我得抓点紧了。”赫克托说道。 当然,清点完作业之后,他並没有直接开始动笔。和安东尼一样跑到了查理的窗边,看著他窗台上放著的草莓。他也期待得很。 隨后,他的目光又放在了窗外。 自从去年冬天之后,天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天空澄澈明亮,蓝得像勿忘我花的顏色。白云稀疏地点缀著,如同花丛中的一朵朵蒲公英。 他们已经多久没有结伴跑到城堡之外去玩了? 鬼使神差的,三人对视了一眼。 查理无奈地摇摇头:“我不行,我下午还要去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 不过说实话,他內心也有点期待,今天的天气实在太好了。想到这里,他跑到床上,推开了窗户。徐徐和风从窗户吹来,让整个寢室都凉爽、清醒了许多。 “真爽啊!” “那我们两个出去玩吧,就玩一下。”安东尼对赫克托说,“作业可以晚点再做,好天气可从来不等人。” 查理也赞同地点点头:“那你们去玩吧,如果我下午提早忙完的话,我再去找你们。” 老实说,长期待在这个昏暗的城堡里面,人是会养成某种压抑情绪的。有这么一个好时节,不出去走走,实在太可惜了。 隨后,查理又看向窗外,贪婪地嗅著那清新的空气。有一种夏天即將到来的味道。 芙琪飞到了查理的肩头,它看著窗外,感受了一番,隨后突然说道:“查理,可能要下雨了。” 查理疑惑地看了芙琪一眼,最后他又再一次看了一眼天色。在英国这个地界活了十多年,对於天气要不要下雨,他一呼一吸之间倒也能闻出个大概来。 想到这里,他又深吸了一口气,然而空气並没有给他任何答案。 “我感受错了,还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天气预报球。此刻,在预报球中,霍格沃茨正笼罩在一片黑夜里,暴雨倾盆而至,天空中电闪雷鸣。 “看来草莓花的小精灵,其感知比我这个人类要强上不少。” 查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看来今天要忙的事情又多了一件。於是他连忙收拾好桌上昨晚整理好的实验资料,朝著寢室外走去。 “我先去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了,再见。” 与之前所言的一样,今天钱伯斯教授带来了曼德拉草的青翠叶片。 在魔药学中,曼德拉草毫无疑问,最常用的製备手法是熬煮,然而,月光却不可经受高温。 於是在两人简短的討论过后,决定先將曼德拉草熬煮,隨后萃取一份,用魔法石的碎屑来进行提纯一份。 再將这两份不同方法得来的曼德拉草精粹与月光混合,得到两种混合纯露。 最后再分別尝试两种混合纯露的效用与特质。 说实在的,目前的研究內容在查理看来,更倾向於某种药理学? 他自前的所有研究,其最终目的都只是为了探求各种纯露在不同情况下的反应。这与 炼金术的关联似乎並没有那么充足。 他想知道更多,也想学习更多。然而另一方面,查理也必须承认,某些更加深入的研究课题,钱伯斯教授並不需要带著他一起。 甚至有可能,哪怕他只是旁观,都可以算作是一种干扰。 他自己也是一样,当他在有求必应屋的炼金术工作室內,他是不希望別人存在的。 这也是为什么炼金术工作室就是炼金术工作室,而俱乐部是俱乐部的原因。他无法做到將两者混为一谈。 结束了下午的工作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四点。雨还没有下,天还暖著,他来到草场,感受著和煦的微风。然而可惜的是,他並没有找到安东尼和赫克托。 回到寢室,他带著芙琪和爱丽丝下了楼,玩了半个小时之后,这才重新返回。 晚饭时间,礼堂。高耸的透明穹顶,雨滴啪啪地落下。 旁边,赫敏正在给他说著龙血的12种用途,而查理则是抬头,看著天空中的雨不断落下。 “赫敏,你听过春雷吗?” “春雷?”赫敏摇摇头,“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话说你的复习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还没有复习计划。”查理摇头。 罗恩和哈利则是得意地对赫敏说:“你看,我们就说了,只有你才会这么著急复习。” 似乎查理的话是他们最大的背书和底气。 然而就在他们得意的下一刻,查理再次开口:“说实在的,我认为霍格沃茨的考试实在有些少了。” 听到他的话,哈利和罗恩两个立刻保持了缄默,再也不敢作声。 “我认为考试的目的是帮我们查缺补漏。 我不在乎我的成绩怎么样,但我確实也想知道,我有没有漏掉哪个魔咒知识?或者忘掉哪个重要的魔药步骤?” “我没有懈怠过,所以想知道我有没有忘掉什么东西,考试是最好的办法。 我的复习计划在考试之后,依据考试成绩而定。” 赫敏张了张嘴:“我以为————我————” “怎么了?”查理扭头看向了支支吾吾的赫敏。 “不,没什么。”赫敏摇了摇头。 “你在暗中期待我努力复习,然后和你在期末考试上一分高下的情景吗?” 听到查理的话,赫敏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不?什么?我才没有这么想过,绝对没有!” 查理没有管赫敏这一副竭力辩解,却越辩越黑的糊涂样儿,而是笑说道,“我確实不太关心这方面,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在乎所谓的考试成绩。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一” 说著,他的手向上指了指天花板。“这个!” 赫敏连连点头,“哦,是的,我在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时候,便在想,这个天花板是添加了什么神奇的魔法呢? 现在看你的模样,我猜一定是炼金术,对不对?查理。” “啊?”查理歪了歪脑袋,好吧,和料想中的答案虽然截然不同,但倒也符合眼前这个小女巫。 “並不是。”查理摇摇头,“是雨,下雨了,打雷了,春天来了。 我很喜欢春天,当那雷声绽起的时候,便代表新的一年开始。” “新年不是在圣诞节之后吗?”罗恩插话道。 查理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自然界的——新的一年。 小树会抽出嫩芽,花会盛开,森林中的动物们会醒来。” 伴隨著查理的话语,天空也很给面子的,轰的一声,一声惊雷绽放开来。 雷声过了之后,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两秒,似乎不少人都被嚇得不轻。 本来还以为要等许久才会落泪,看来不用再等了。 查理最后囫圇將一块布丁塞入嘴中,擦了擦嘴唇,起身拍拍手。 “好了,亲爱的朋友们,我得先走了。” “你要去做什么?”查理好奇地问。 “我要坐在窗边,静静地享受著这场雨。” 说著,查理对正神色古怪看著他的三小只,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再见。”他轻快地最后道了一声,隨后便头也不回地朝著礼堂大门走去。 然而,查理说的並非实话。 怎么会去坐在窗边呢?那样收集雷霆的效率也太低了。 在中午得知今晚要下雨落雷的时候,他就已经把素材瓶放在了俱乐部袋子里。 离开礼堂,他並没有循著阶梯往上,而是左拐走入了偏僻的走廊之中。 得益於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像这种偏僻的走廊,根本没有人路过。 他左右看了一眼,隨后头也不回地走过小道,推门而出,进入了雨中去。 雨很大,虽然安东尼赠送他的这件金贵的袍子有速干、保暖、透气等功能,但並没有防雨。 当然,他也不介意淋湿就是了。 伴隨著髮丝掛上水珠,他轻轻捻动发梢,无声地笑了笑,霍格沃茨可没有理头的地方。 头髮都有些长了。 將头髮向后倒去,他继续在黑暗的草场中漫步前行。 很快,在草场的深处,在远离城堡的地方,他缓缓高举右手,指尖向天。 轰再一声,高空厚重的云层之中,整个天地都被照亮了。 伴隨著响彻世界的噼啪声,一缕闪电猛地竖直劈下,落在他的指尖。 第121章 阳光苹果 第121章 阳光苹果 一闪而逝的漫天雷光聚集在他的右手指尖,他左手將素材瓶拋在鬆软的草地上,抽出魔杖,在心头低语:“魔咒时间”” 隨后,他熟练地挥舞杖尖:“羽迦迪姆勒维奥撒一9 草地上的素材瓶漂浮著,伴隨著他魔杖的转动,瓶盖缓缓被打开。 他右手聚集著雷光,左手连带著魔杖作为引导,將那些雷电朝著瓶中引去。 强风裹挟著雨,如瀑般拍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袍子猎猎作响,身躯屹立在这黑暗的世界中。 “闻到了。” 查理鼻翼轻动,空气之中,那清冽的、带著一些冰冷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春天的气息。 不知从哪被捲来的花瓣与嫩叶在风中飞舞著,袭过他的身边。 轰又一道雷落下了,他不再分心,右手快速抓取著空中那一闪而逝的雷光。 雷光很快,分不清是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只从旁观看,便感觉那雷电是从他的指尖射出。 这春天的雷电確实不同凡响,与寻常的雷电有本质上的区別。 此前查理所接触到的超载雷电,其溢散的能量流经他的身体时,会带来一种针刺感。 而春雷,虽然那酥麻中也隱含著一种微弱的刺痛,但感觉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按摩。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有没有出错,但他很確定,这与寻常的雷电有所区別。 风呼啸著,查理逐渐忘记了时间,雷电总是突然开始,而后又突然结束,但它留在天地中的自然能量並不会剎那消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只不过是在雷电初落的那一瞬,其能量密度更高些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看著瓶中已经被装满的春雷纯露,查理终於放下了疲惫不堪的右手。 这样高举手臂,对肩膀的负担还是很大的。 他连忙將盖子扣拢,隨后朝著城堡赶去。 他已经冷得不成样子了,可不能一直这么湿漉漉的。 —— 一踏入城堡的剎那,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便袭了过来。 现在从一楼跑到八楼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看了看时间,九点过———— 他就这么硬生生地在外面淋了一个多钟头的雨。 站在走廊,他思考了片刻,隨后扭头朝著左转。片刻后,一个向下的阶梯出现。 地下,查理顺著走廊快步急行著,很快他来到了厨房门口。 轻挠泥盘上的青梨,伴隨著梨子咯咯的笑声出现,他推门走入了厨房之中。 “来个好伙计。”查理抬手挥了挥,高声笑著说。 一个正在长桌旁边收拾残羹的家养小精灵,率先看到他过来。 一见到查理,他顿时面色惊恐,快步跑了过来:“哦,尊敬的小巫师,您发生了什么i “” 查理双手抱住肩膀揉了揉,笑说道:“劳驾,能请你帮我施一个能烘乾身上衣服的咒语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內兹加小精灵连连点头,隨后手指在半空一点,指尖闪过一道光。 下一刻,查理只感觉到浑身都暖和了起来,一阵阵白烟从他的衣物缝隙中冒出。 不过眨眼的时间,他的身体便笼罩在了一团白雾之中。 “感谢。”查理的声音从白烟之中冒了出来。 “不用客气。”那位家养小精灵回道,“还有什么我能有幸帮到您的吗?” 查理点点头,挥手驱散了周围的烟雾:“请问萨罗现在在吗?” “是的,他在。” “请帮我请他过来吧。”查理点头。 查理说完之后,那位家养小精灵咚咚的脚步声响起。 他驱散了周围的白烟,朝著拉文克劳的长桌走去,熟练地坐在那熟悉的位置。 总感觉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桌子、陌生的环境。他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片刻,萨罗走了过来:“旺卡先生。”他连忙恭敬地对著查理问好。 查理笑道:“萨罗,我这么早来没有打扰你吧?” “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情。”萨罗连连摆手摇头,诚惶诚恐地半弓著身子,“更確切地说,这算是一个惊喜。” “你太夸张了。”查理无奈地摇摇头,“你们现在忙完了吗?如果现在不能授课的话,我晚点再来也可以。” 萨罗连连点头:“当然可以。”说著,他引著查理朝著厨房里边走去。 不得不说,查理確实小瞧了家养小精灵的做事效率。 此刻的厨房並不像查理昨天所见到的那么空旷与乾净。 数位小精灵待在这里,他们如同一位乐团的指挥家,伴隨著他们手指的舞动,一个个叉子、盘子、勺子排著队地走入水池中,等到它们再出来,便已经光洁如新。 而下一个家养小精灵,手指在半空中轻轻点了又点,那餐盘、餐具上的水渍便都消失不见,被归拢到柜子里。 查理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他有相机,他一定要拍下这忙碌而井然有序,同时又生动活泼的一幕。 “也就是说,从晚饭过去到现在,仅一个多小时,你们就能將这么多工作做完吗?”查理惊嘆道。 萨罗连忙摇头:“不,旺卡先生,不是一个多小时。” “枕头巫师的晚饭时间结束之后是我们的晚饭时间,我们在外面的长桌上吃过饭之后,才会开始打扫卫生。” “哦,也就是说你们吃的是————”查理有些尷尬地整理了一下头髮。 萨罗笑道:“並不完全如此,我们只是在吃那些剩下来的食物。” “但那並不代表那些食物是脏污的。” 查理瞭然地点点头,这倒也是。 毕竟大家採用的是分餐制,剩下来的食物依旧乾净,並且因为有魔法的原因,那些食物哪怕放在礼堂中很久,口感上也不会被影响。 而像霍格沃茨这种大型厨房,每天想不剩下食物是不可能的。 如果將那些本来没有任何问题的食物丟掉,那更是不可被原谅。 “才不是所有食物都乾净的,斯莱特林的那帮小鬼根本就不尊重食物————”查理隱约间听到一个家养小精灵正在如此嘀咕著。 他没有听错,当这话结束之后,一只家养小精灵便开始跪在地上,用头撞著地板。 “蠢傢伙、坏傢伙,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伴隨著他如此,他指挥的那些餐具也不再能安安稳稳地浮在空中。 查理左手快速抽出魔杖,对准那些餐具:“羽迦迪姆勒维奥撒—— 7 他的速度快极了,比这些家养小精灵还快,等到他稳住餐盘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 萨罗先是看向了查理:“旺卡先生,太感谢您了。” 隨后,他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只正在用头不断撞击地板的家养小精灵身上。 “卡卡,你在说些什么?你这个蠢笨的傢伙。” “你应该为你的发言感到羞愧。”另外有家养小精灵说。 “如果今天不是有这位尊贵的小巫师在这里,那你可就酿成惨剧了。 “你差点损毁了霍格沃茨的东西。” 查理连忙抬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 此刻,被唤作卡卡的家养小精灵已经泪流满面。 查理不得不轻声说道:“他只是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而已,没必要如此指责他。” “就这样吧,伙计们,继续做你们的工作。卡卡,接好这些盘子。” “是的————遵命!”那只家养小精灵一边抹著泪,一边连连点头,抬手对准了浮在半空中的那些盘子。 “你们快忙吧。”查理收回了自己的魔杖。 萨罗嘆了一口气,无奈对查理说道:“让您见笑了,旺卡先生。” 查理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开始我们今天的课程吧。 萨罗点点头,带著查理来到了炉灶旁—— 今天的学习时间很长,查理很高兴他九点就来了,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他应该会在寢室中做作业。 当然,他一开始也没料到今天会落雷降雨。 因为落雷降雨,所以他成为了一个落汤鸡,所以他选择来到厨房寻找家养小精灵的帮助。 让他早一点开始今天的糖浆熬製学习。 而对这件事情,他是乐此不疲的。 当时间来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查理期待地看著手中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著红褐色的粘稠液体。 他抽出调羹,轻轻蘸取了一些糖浆,送入口中。浓郁的苹果风味在舌尖绽放。 最后他看向旁边的萨罗,以及不知何时围在他周围的家养小精灵,推过杯子:“快来品尝一下。”他期待地对其他小精灵说。 这是他独立熬製的一款糖浆,中间没有经过萨罗任何的指导,用的是储藏室中的冬储苹果。 家养小精灵们爭先恐后地品尝起来,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听著他们此起彼伏的夸讚,查理古怪地笑了笑:“好吧,我才不相信你们的,你们只会夸我。” “哦,才没有!” “我们是真心实意的。” “这真是太美味了。” 家养小精灵们接连辩解著。查理看著其中有一个家养小精灵有些惶恐的神色,笑著摆了摆手:“这是一个玩笑,不用太在意,感谢你的称讚。” 隨后他看向萨罗:“能给我一个小瓶子吗?我要把这些糖浆带走,给其他人品尝一下“” 。 萨罗连连点头,拿出一个小瓶子,帮查理將那糖浆倒入了其中。 接过那一小瓶苹果糖浆,查理点头:“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萨罗,很感谢你。” “明天您还会来吗?旺卡先生。” “我不確定。”查理摇摇头,“如果我以后还遇到问题的话,我会再来找你的。” “我会一直期待著那一天的到来。”萨罗说道。 可隨后,他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带有某种不好的祝愿,又连连摇头:“旺卡先生,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来了才好!” “哈哈哈。”查理看著他那点头又摇头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哑然失笑,隨后说道,“当然,就算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来这里的。” 当他回到寢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半。 芙琪躺在爱丽丝的背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安东尼和赫克托更是不必多说,早已经安稳地睡过去了。 整个寢室就他一个人还睁著眼。 拿出春雷纯露与苹果糖浆,他思考了片刻,还是將春雷纯露放入了抽屉之中,隨后又为自己取了一点幻梦。 今天已经够忙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春雷————倒是不急,虽然很想试试———— 如果是在半年前的话,查理可能会急不可耐地在现在就將春雷纯露送入口中,非得现在就尝试一下它有什么效用。 可是伴隨著他积压的事情越来越多,他反而有点事多不压身了。 没必要现在就急不可耐地尝试。 而且另一方面,像这种特殊的自然元素,通常它不会只带来好的效果。 比如秋风会让人颓废丧气,冬雪让人理智,却不近人情。 春雷或许也有著它的负面效用。 现在尝试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饮下幻梦之后,查理褪去长袍,前往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之后,便重重倒在床上睡去。 如何才算是一场好的睡眠呢? 查理认为,当你眼睛一闭一睁,时间便来到了第二天,而你睁眼的时候,却不会感觉有任何的疲惫,可以毫无依恋地撑起身子,看著窗外,对著阳光伸一个懒腰。 这就是一场好的睡眠,甚至於可以说这是一场完美无缺的睡眠。 而少量的幻梦便能做到这一点。 这实在太美好了。 安东尼与赫克托正结伴推门走入寢室,拖著步子,似乎像是没睡好。 “哦,你醒了,你昨天多久回来的?”安东尼问道。 “一点过。” “所以你真的去学做糖浆了吗?有成品吗?”赫克托一脸期待地看著查理。 他是昨晚见查理迟迟未归,才从安东尼这里得知查理去厨房了。 “当然。”说到这个,查理从床上起身,来到桌前。 “既然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那就请你们喝一杯特调吧。” 他拿出阳光纯露与苹果糖浆,还有什么比早上来一杯这两者混合的饮料更妙的呢。 不过片刻,三杯淡金色的饮料便出现在了查理的桌上。 伴隨著查理点头,表示饮料已经调製完成,安东尼迫不及待地举杯品尝起来。 苹果的馥郁芬芳与温暖的阳光纯露產生了很好的化合反应。 那酸甜的苹果香味在舌尖绽开,隨之而来的,是传遍全身的一种温暖感受。 甚至於,安东尼舒坦的眯起了眼睛,仿佛正身处在某个有著和煦阳光的下午,躺在了果树下,安静地享受著—— 只一瞬间,两人刚才早起的困顿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第122章 感冒探险实录 第122章 感冒探险实录 “查一理一!!”安东尼如同被打了鸡血一样仰天长啸,他整个腰都向后倒去,如同一位摇滚歌手在嘶吼。 他的声音也在这安静的早晨彻底迴响开来,甚至於查理床上的爱丽丝都被嚇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还有安东尼床边地板上趴著的宝石乌龟,它猛地伸出四肢,將脑袋探了出来,警惕地观察著周围。 “太太太劲了!!”安东尼讚嘆著,“不敢想像,如果这杯饮料放到店里,得卖多少钱才合適。” “早上来上这么一杯,真愜意啊!”赫克托在一旁又喝了一口,“它直接让我的身体彻底地醒了过来。” 很多时候,你认为自己起床了,脑袋也清醒著,可身体却还没有甦醒。 哪怕再洗把脸也无济於事。 只需要眼前这一杯蕴著阳光纯露的饮料,这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你要销售这款饮品吗?”赫克托好奇地看著查理。 毫不客气地说,只要有查理的阳光、月光纯露在,任何產品都具有大卖的潜质。 然而与赫克托所想的不同,查理摇了摇头:“做成產品就算了。” 他想了想,將那一罐阳光纯露放在了桌上:“不过以后起床,我们给自己调一杯,倒没什么问题。” 安东尼感动地拭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颤抖著声音,低语道:“查理,有你在这个寢室太好了。” 赫克托也连连点头,“这日子是越过越舒坦了。” 查理笑了笑,喝下一口阳光苹果汁,可下一刻,他突然捂住了嘴。 见到查理突然如此,两人的目光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连忙关切道:“你怎么了? 下一刻— “咳——咳——” 沉重的咳嗽从查理的喉咙传来,他摇摇头:“不,没什么。” “人倒霉起来就这样。”安东尼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放下。 查理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皱眉摇头:“不,不是倒霉。” “那是什么?”两人疑惑地看著他。 查理的眉头没有任何舒展,他也放下杯子,无奈地嘆了口气:“没想到啊——” “到底怎么了?”两人连忙问。 “我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泥泞里滚出来的——没想到——居然感冒了。” 他已经多久没感冒了?除了六岁那年冬天,他发过一场高烧之外,这种小病似乎就已经离他远去了。 想到这里,他褪去睡衣,赤裸著上半身,站在了寢室门后的落地全身镜子前。 “你们有没有感觉,我比以前胖了点——” “这才是正常的不是吗?霍格沃茨的伙食那么好。”安东尼不在乎地说道。 “圣诞节的时候,我爸也说过,我再这么下去,迟早变成一个大胖小子,一点都没他傲罗之子的模样。” 赫克托在一旁赞同地点头:“我妈妈也这么说的,她一直在问霍格沃茨的蔬菜到底够不够,我到底有没有吃蔬菜。” 安东尼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过要我说,我们健康著呢,每天不知道要爬多少阶梯呢。” “对了,你们两个还知道赫奇帕奇的厄尼吗?他脸上都长肉了,衣服下面的肚子更是不用想。” 查理也笑说道:“听说赫奇帕奇是整个霍格沃茨肥胖率最高的一个学院。” “谁让他们的休息室就在厨房旁边呢?”安东尼大笑了起来。 话归正题,查理的目光又转到镜子之前,他捏了捏自己的肚腩:“你们两个可能误会了,我以前虽然瘦,但不是力气小。” “虽然吃得不多,但我经常在外面跑,所以力气是有的,只是不显得那么壮。” 说著,他有些忧虑地嘆了口气:“霍格沃茨的日子还是太舒坦了,以前我爬到八楼都不怎么感觉疲惫的,最近都开始喘气了。 而且居然——感冒。” 说著,他揉了揉鼻子。 “果然还是要適当的锻炼身体才行。” “你確定不是你太累著了吗?”赫克托走到查理的旁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咱们可就没什么事,要我说,你就是太累著了。我妈妈说,太累了,人的抵抗力会下降。 趁著今天生病,你去校医院找庞弗雷夫人要一剂感冒药,然后向钱伯斯教授请个假吧。” 一听到这个,查理顿时面露难色。 然而,安东尼的表情却与查理完全相反。 他默默地走到了查理的另一边,两人將查理夹在了中间,似有一种今天要抓著他,必须要他休息的架势。 “我可以拒绝吗?” “钱伯斯教授可以,你不可以。”说著,安东尼又转身走了。 终於不被包围了,查理鬆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却见安东尼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抽出了一张羊皮纸,快速在上面写著什么。 不过两分钟,他就写好了一张以查理署名,要递交给钱伯斯教授的假条。 说著,他再次走到了查理的旁边,两人將查理架起来,朝著寢室之外走去。 “等一下!”查理连忙大喊道。 安东尼和赫克托却是高声道:“你没得选了。” 下一刻,整个寢室走廊都响起了查理的声音:“不是,我衣服都还没穿呢!!” 校医院位於霍格沃茨的二楼。 当两人带著查理走入校医院的时候,庞弗雷夫人似乎开了什么法眼一样,一眼就看出了中间的查理是那个病號:“感冒了是不是?” 查理连连点头:“夫人,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眼就看出来了,很难解释,这个季节本来就是感冒的高发期。” 庞弗雷夫人笑了笑,隨后登记了查理的名字和学院,便询问其症状:“哦,已经开始咳嗽了————嗓子疼吗————我要测一下体温,叼著温度计就好。” 片刻的问询之后,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只是简单的感冒而已,休息一天就好了。” 隨后,她拿出两瓶药剂来:“先喝这瓶,就在这里喝。这是咳嗽药剂,能延缓你的咳嗽症状。” 查理喝下那瓶药剂,那苦涩的味道不由得让他齜牙咧嘴起来。 喝下之后,庞弗雷夫人收回瓶子,又將另一瓶药剂递给了他:“半个钟头之后,再喝下这瓶感冒药剂,你们两个记得提醒他。 喝完感冒药之后,你的耳朵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直冒烟。” 赫克托突然惊奇道:“难怪我昨天见到一个学生耳朵一直在冒烟呢,搞了半天他也感冒了。” “小声点,这里是病房。”庞弗雷夫人不满地白了一眼赫克托———— 从医务室出来之后,两人又带著查理找到了钱伯斯教授。 钱伯斯教授理解地接过了查理的假条:“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两天你就不用过来了。” “那个——教授——”查理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教授打断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两天我也会给自己放一个假的。” “没了你,我的研究可做不下去。” 离开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安东尼和赫克托愕然看著查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查理连连摇头,一脸庆幸:“和厉害完全不沾边,没了我,教授的研究一样可以进行“” 。 只是—— 查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著长舒了一口气,轻声道:“感谢教授,他还考虑著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慾。” “这已经很厉害了!有谁能平白无故得到一个教授的关心呢。” “当然,另一方面来说,这位钱伯斯教授可真是一位好人。”安东尼连连夸讚道。 站在四楼的走廊,三人一时面面相覷:“好吧,我现在请假了,那么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走廊瞬间便安静了。 並且这样的安静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查理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 一帮人相约著出去玩,问去哪儿玩,大家都摇摇头说不知道,先出来了再说。 出来是最重要的。 至於去哪玩,谁知道呢? 安东尼突然升起一根手指:“说起来,你们知道那个吗?” “哪个?”两人將目光转到安东尼的脸上。 安东尼寒冬里神神秘秘地诉说起来,他的声音压低,用一种在讲述恐怖故事的语气。 “四楼走廊尽头的那个一如果不想惨死,就不要靠近四楼走廊,还记得吗?这是邓布利多说的。” “你们不想知道那边藏著什么吗?” “什么?”赫克托迫不及待地问。 “我听说那边藏著一只大狗,三头犬!” 查理惊异地看著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隨后才缓慢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別人说的。” 安东尼的消息来源总是那么广泛。 查理早先便能猜到,学生群体中,肯定不止哈利·波特等人知晓三头犬的存在。 只是他確实没料到,安东尼会通过他广泛的交际圈,得知这一消息。 “咱们去看看如何?”安东尼提议道,“高年级的说,你就顺著走廊走,闻到狗腥味最重的那一间,便是那只大狗所在的位置。” 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非魔法界人士,赫克托眼中异彩连连:“真的有三头犬这种生物吗?” “是的。”安东尼点头,“我听说这是希腊那边的一种神奇动物。” “希腊!”赫克托笑了起来,“那埃及岂不是还真的有狮身人面兽了?!” “————”安东尼沉默地看著赫克托。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著我?” 查理笑著解释道:“你说对了,狮身人面兽还真的是埃及的一种神奇动物!” 这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赫克托一脸期待:“好吧,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看一眼呢?” 说著,两人不由分说地朝著四楼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嘿,快点跟上,查理。”安东尼说道。 查理站在原地,无奈地笑了笑,好吧,硬说自己心中没有一点好奇心? 那怎么可能,那是三头犬,是传说中冥王哈迪斯的宠物啊。 这谁能忍住不想去看一眼? 想到这里,他连忙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与关押三头犬的位置在完全不同的左右两侧。 他们循著走廊,没有花多少时间,便来到了目的地,一个与其他空教室完全没有任何区別的门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安东尼说,“你们能闻到吗?那股隱隱约约的味道。” 查理点点头,他的鼻子一向灵敏,確实有一股淡淡的狗骚味。 当然,看赫克托的表情,他似乎是什么都没闻到的,一脸茫然。 安东尼先是推了推门,却发现推不动:“门被锁上了,显然,这个屋子有异常。” 说著,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对准门锁的位置:“阿拉霍洞开” 伴隨著“咔”一声,锁轻鬆解开了。 “就这么解开了?”赫克托神色古怪。 安东尼只是没想这些,他迫不及待地推门,朝著里面小心地看去。 查理和赫克托两人紧隨其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三个脑袋一个叠著一个,齐齐朝著里面看去。 里面是一条巨大的走廊空间,天花板和外面的走廊几乎一样高。 然而,这整片空间都被一个灰黄毛髮的巨大身影占据了。 那是一只单单躯体便有屋子那么大的狗,它的脑袋便有一个普通成年人那么高,而这样的脑袋,它足足有三个。 此刻,它正趴著,似乎在睡觉。而查理三人开门的那些微的嘎吱响动,似乎扰动了它,它不满地翻了一个身。 “我敢打赌,再过十秒钟它就会闻到我们的气味,然后被惊醒。”查理低语道。 安东尼低语道:“我敢打赌,它每天拉出的粑粑比成年人还重。” 隨后,两人都不由得將眼睛极力地向下瞥去。 查理的脑袋在第一个,安东尼的在第二个。 该到赫克托说话了。 赫克托抬头往上看:“怎么了?什么?我才不打赌。” 正说著,来自三头犬的第一个脑袋突然睁开了眼睛,朝著门口这边看来。 下一刻,它的另外两个脑袋似乎被第一个脑袋喊了起来。 吼— 那种娇小的汪汪声是不可能奢望得到的,巨大的咆哮朝著三人袭来。 “跑!” 他们连忙关门,隨后朝著来时的路跑去。 第123章 新灵感 第123章 新灵感 他们的脚步跑出了残影,每一次重踏都在走廊留下了咚咚的迴响。 跑过拐角、跨过阶梯,一路转到了五楼之后,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互相对视著。 该死—— “那玩意也算狗吗?”赫克托心有余悸地想。 安东尼则是喘著气大笑了起来:“这怎么不算呢?它有狗头,有狗的身子,只不过是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而且它居然没有捆上链子。”赫克托摇头,“幸好它够大,不然它还能钻出那扇门来追我们,要是被它弄上一口,打狂犬疫苗都多余了。” 说著,他们三人便这么靠在墙壁上。 赫克托继续道:“为什么这里会突然有一只三头犬? 按照邓布利多教授在开学宴会上的说法,这只三头犬应该是今年才放在这里的。” “这个学期。”安东尼纠正道。 隨后他跟著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会不会是因为三头犬是什么珍稀的保护动物,不能给它放养在禁林里面?” “保护动物——”查理似笑非笑,“保护谁?保护禁林里的其他小动物吗?” 听到这话,两人不药而同地笑了起来。靠在墙上也休息了好一会,他们重新直起身子。 “看也看过了,去找点別的事做吧。” 查理赞成地点点头,跟在了安东尼的后面。 而赫克托则依旧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查理看著他。 “我——不知道。”赫克托摇了摇头,“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而已,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查理抿嘴微笑,好吧,看来赫克托目前还没想到一个好的答案。 结束了这一趟冒险之行,接下来的时间,三人重新回到休息室。 安东尼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两套高布石,这玩意其实就是弹子游戏,也就俗称的打弹珠。 可以选择有棋盘的打或没棋盘的打,加上个棋盘,它就像一个撞球游戏,打石子去撞对家的石子。 查理还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不过他那被各种街头魔术淬炼出来的巧手,让他很快就上手了,打得安东尼和赫克托叫苦连天。 在这个游戏中,输家通常会被高布石朝身上喷去一股恶臭的难闻液体。 查理完全不懂这种惩罚机制有什么作用,除了让人噁心之外,它毫无益处。 在大家的认知中,一个游戏更应该拥有合理的奖励机制,而不是惩罚机制。 可偏偏这个蠢游戏只有后者,这就导致高布石是一项极其小眾的活动。 当然,虽然小眾,但在赫克托的介绍中,巫师界依旧有高布石俱乐部,並经常会举办相关联赛。 因为魔法棋比赛的原因,赫克托最近了解了一下魔法界的各种比赛。 查理也是这时才了解到,巫师在学生时代参加国际性的比赛,並不稀罕。 只是在原著中,除了三强爭霸赛,並没有过多描绘这些事件,只有一些侧面体现:比如德姆斯特朗的三强爭霸赛选手,其也是魁地奇世界盃的找球手。 另一方面,说到这个,赫克托也不免谈及了邓布利多在校时候取得的校外荣誉: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 每一项都含金量满满,也昭示著这位当今魔法界最强的老巫师,是从年轻时便闪闪发光的传奇角色。 “我要是也能这样,让我少活十年也愿意。”安东尼畅想道。 查理弹高布石的手顿了顿,算一算,邓布利多应该不止少活了十年。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已经老態龙钟,但才一百岁,还年轻著呢,起码还有五六十年可活。 又打了一会之后,当查理再一次挥动魔杖,用清洁咒扫除他们身上的恶臭污水,两人再也受不了了,拒绝了这项活动。 但安东尼总有新的乐子,他带著赫克托和查理两人找到了一位三年级的女学生。女生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茶,喝完之后,她拿过杯子,一个个地去观瞧他们杯底剩下的茶渣形状。 “你最近会和一位女性单独相处。”她看了安东尼的茶渣之后对他说。 “真的吗?”安东尼瞪大了眼睛,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子。 隨后,那女生又看了赫克托的茶叶渣:“你最近会很累,每天都在思索一些事情,直到假期结束。” “啊。”赫克托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那不然呢?还要去参加决赛——” 最后,她又看了一眼查理留下的茶叶渣,看了两秒钟,隨后翻了翻自己桌前的占卜书:“嗯——你会去干一件大事。” “哦~”查理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被迫的吗?还是我主动的?” “你主动的。” “那就没事了。”查理微笑著点点头,“被迫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是不是?” 那个女孩赞同地点点头,隨后几人又閒聊了片刻,便结束了这个活动。 时间来到中午,查理的耳朵也逐渐不再冒烟了,吃过午饭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头更足了许多。 “所以这是算病好了吗?” “这是因为你吃了午饭。”安东尼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就好像他说了什么蠢话,蠢得像是在说冷笑话一样。 查理这才反应过来,“那確实,吃过饭之后要有力气得多。” 但这不是查理想要说的重点,重点—是好无聊啊~ “去俱乐部吧,还有什么是比魔法更有趣的呢?” 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说的是,这一早上他们把能玩的都玩遍了,再也找不到其他什么玩的了。 还有比去俱乐部更好的选择吗? 饭后,三人晃晃悠悠如同在散步一般,漫步到八楼有求必应屋。查理先回炼金术工作室中拿了许多草稿出来,隨后才与安东尼、赫克托进入了俱乐部里。 一回到俱乐部,回到属於自己的那张桌子面前,查理便一下进入了状態。他之前前往炼金术工作室中取回的是关於自动月露收集装置的设计稿。 这段时间关於这个项目的推进极其缓慢。 一方面是因为他最近实在太忙了; 另一方面是,全自动月露收集装置设计的难度过大,他之前遇到了不少的阻碍。所以他选择了將这个计划暂时搁置。 有时候死啃硬算不能得到好结果,那很容易让人钻牛角尖,陷入死胡同之中。 相反,將课题放置一段时间后,当某天再重新拿起来观看之时,一些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中,新的灵感与点子便冒了出来。 比如现在一a 第124章 春雷和草莓 第124章 春雷和草莓 “我怎么没有早些想到呢!”查理错愕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赫克托站在他的身后,怎么突然念叨起来了? “太阳能板,你知道这个东西吗?”查理扭头看向赫克托。 “不知道。”赫克托摇了摇头。 查理愣了一下,隨后回顾了一下前世了解的內容。 屋顶计划似乎是由德国率先推出的,旨在將光伏技术普及到千家万户,而日本和美国后续跟进。 那时候德国喊出的是千万屋顶计划,而美日则喊出了百万屋顶计划。 至於英国一好吧,他不知道,这种只算酒桌閒谈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了解得那么全面呢。 “大概就是一种可以將太阳光转化为电能的技术————我想想,我之前一直將这个设计定为某种漏斗状的装置————” 说著,他沉思起来,手中的羽毛笔轻轻转动著。 大概半刻钟后,他重新取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开始了新稿的设计。 钱伯斯教授给了查理两天的假期,而这两天,查理几乎全心都扑到了这件事上。 没有上课,没有工作,他一气呵成地,在第三天的上午,完成了月露收集装置的初稿。 第三天,礼堂,午饭的餐桌上,看著正在狼吞虎咽,带著黑眼圈,却神采飞扬的查理,赫克托不由得对安东尼摇摇头。 “瞧瞧,这就是前天早上说自己身体不好,要开始锻炼的那个人。” “是啊,说不定那时候都计划好每天早起一小时,然后开始跑步健身,幻想起自己过上规律又精英的生活了。” 查理都被他们两个逗乐了,放下叉子,笑著看著安东尼:“你怎么那么清楚?不会你经常这么幻想吧?” 安东尼老脸一红,连忙摇头否认。 赫克托则比他乾脆得多,淡淡道:“我每个暑假都会这么幻想一遍,並將其命名为假日改造计划。” 隨后他又继续道:“但我今年暑假不会这样了。” “你长大了吗?”安东尼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不,我今年应该会幻想自己假期的时候好好学习魔法知识,然后开学之后惊艷你们所有人。” 拉文克劳的长桌后面,罗恩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被一块布丁呛住,咳嗽了好几声。 安东尼乐呵呵地扭过头:“怎么了,罗恩,你也经常这样想吗?” 罗恩连忙摇头否认,和安东尼刚才的动作如出一辙:“什么?我才没有,我从来不做这些傻事。” 查理则是用完全不信的眼神看著罗恩。 说实在的,三小只里面应该就罗恩最可能做出这种事吧。 赫敏是实干派,至於哈利嘛,等他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之后,他要关心的可就不是学习了。 而是全心想著怎么过上一个正常的生活。 吃过午饭之后,查理便告別了几人,前往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助理工作。 这个工作让他受益匪浅,其最大的体现,便是在前两天设计月露自动收集器时———— 美妙的復活节假期过去了,大部分学生都不免怨声载道。 但很快,他们便没有精力缅怀逝去的復活节假了,因为即將到来的是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的一个时节——【复习季】。 为什么要特意说“上过学的都知道”呢? 因为巫师界的很多学生都不知道这个时间。 於是,一大批完全不適应教学变奏的小巫师们个个哭丧著脸,棘手地应对著那被增加的功课。 而查理这边,他也没有好到哪去。首先必须要提到的是春雷! 这一次,吸收春雷之后,他並没有感受到身体有任何的改变。 一开始他只吸收了一滴,这相当谨慎,毕竟血月纯露会让自己变得暴躁,雷霆纯露则是会在体內发生爆炸,秋风会让人变得消沉。 它们都有负面作用,查理从来不敢吸收太多。 然而当他吸收下那一滴春雷之后,只是感觉到有一种酥麻感,从小腹开始朝著周身蔓延。 这样的酥麻感大概维持了五分钟。 之后,他便再没有任何其他的感受了。 隨后不死心的查理又逐渐增大了剂量,最多的一次,他一口气吸收了一茶匙的春雷纯露。 那相当於是六七滴纯露了。 然而这也只是让那酥麻感变得更剧烈了一些,且持续时间从五分钟持续到了二十分钟。 除此之外,查理並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的增益。 而与之相反的是,负面效果显现了! 他饿了。 饿得极快,每一次他吸收大量的春雷,当那酥麻感逐渐从他身躯中消失的时候,一种飢饿感便会传来。 就如同是,他身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缺口。 这简直太古怪了,往常的时候,自然能量进入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某种补益。 而春雷,则为他创造了某种能量缺口。 於此,他也只能暂缓对春雷的研究。 因为春雷放著不会消失,而另一件事,则显得要紧切得多草莓熟了。 比预想的要晚两天。 造成晚熟的原因並非是草莓有哪里生长得不好,相反,在芙琪的照料下,它们长得太好了。 那一个个草莓有棒球那么大,吸收的营养也成倍地增多,这才导致了晚熟。 周二的中午,馥郁浓香的草莓香味瀰漫在整个寢室中。 安东尼和赫克托先各摘了一个,细细地品尝著。 那香甜气味进入口腔,直衝天灵盖,叫人回味无穷。 当第一个吃完的时候,安东尼又不好意思地看向查理,看向了他窗边的那盆草莓。 “自便。”查理將手中巨大的草莓分成了两半,一半送入口中,一半放在了爱丽丝的前面。 “不用担心我,草莓的季节很长,它还会继续结果的。 另一方面,就算我要用它製作草莓巧克力,就这个產量,肯定也不会將它出售,而是留下来我们自己品尝。” 安东尼嘿嘿一笑,“那我就再吃一个,剩下的等你做成巧克力,那肯定更美味。” 查理点点头,目光也放在了那盆草莓身上。 目前最好的选择是,將其中一颗草莓使用魔法石来进行【完美化萃取】。 依据查理这段时间的经验,其中一颗能萃取出某种精华物质。 通过测量该精华物质,可以快速確定这种草莓的特殊性。 另一方面,这或许也有助於他测试阳光纯露与月露的性质—— 想到这里,他直接起身,也摘了一颗草莓,告別了安东尼与赫克托,朝著寢室之外走去。 > 第125章 完美承接体 第125章 完美承接体 “哦?这个是你用月光和阳光当做肥料培育出来的水果吗?” 钱伯斯教授用中指和拇指捏著那颗草莓,仔细地端详著。 “是的,教授。”查理点头。 “如你所见,它所散发出来的香味要比普通草莓浓郁许多,且个头也很大,並且没有缀化生长。” 是的,由芙琪培育出来的这些草莓,它们每颗都长得极其標誌,就好像是漫画书上所画的草莓一样。 然而现实中的草莓並不是这样的。 现实中的草莓可以说是最常见的、最易缀化的果实。 它们经常会扭曲地长成畸形多倍体的模样。 “真是漂亮的果实。”钱伯斯教授讚嘆道。 “所以我想你来找我,便是希望我借用魔法石的碎屑,將它里面蕴藏的能量提取出来,看一看它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对吧?” 查理点头:“是的,教授。这也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吗?” “当然,当然。”钱伯斯教授连连点头,“毫不夸张地说,查理,你们年轻人的奇思妙想总能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將月光和阳光用作肥料,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想到这一茬。” 说著,他將那颗硕大的草莓分成了两半,对中间部分进行了微观观察。 “嗯————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从分类上看,它还不能被认为是一种魔法草药。 当然,我想它依旧被囊括在魔法保密法的范围之內,就像是燕尾狗、猫头鹰一样。” 魔法界的猫头鹰拥有极高的智慧以及识路认人的能力。 而燕尾狗,它的尾巴就像燕子的尾巴一样,有两条,但它本身並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却依旧被划分在了神奇动物里面。 “但是————”查理升起疑惑,“教授,为什么燕尾狗算是魔法生物?” “因为燕尾狗是巫师培育出来的,它和麻瓜们说的狗有很大的区別。 以前也有人升起过这么个疑惑,燕尾狗就不能看作是麻瓜世界的某种品种吗? 然而答案就是不能,因为品种不是物种。 麻瓜界的狗有上百个品种,然而物种却是单一的,而燕尾狗,它虽然长得像狗,却与它们不属於同一种物种。 所以它就被纳入了巫师界的神奇动物之中。 这些知识等你以后上神奇动物保护课就知道。 我们有许多动物、植物,它们身上没有一点魔力,施展不出任何法术,但依旧算神奇动物。” “我大概明白了,教授。” 正说著,钱伯斯教授已经取出了那一部分的魔法石碎屑。 他將一分为二的草莓放在托盘上,隨后將魔法石放在它的上方。 伴隨著托盘上的符文被激活,肉眼可见的,那草莓开始枯萎,一缕缕白色的氤氳气雾被抽取出来。 那氤氳气雾逐渐在草莓的上空凝结成一道水珠,又或者说,某种纯露。 它没有任何气味,没有任何顏色。或许在魔法师的判断中,这些都是应当被剔除的“不完美”元素。 两分钟后,看著漂浮在草莓上的那一滴纯露,钱伯斯教授轻轻挥动魔杖,隔空托起那纯露,又再一次將其放在了透镜下。 “依旧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与料想之中的一样————”钱伯斯教授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见到查理表情似乎有些失落,他笑著说道:“这起码证明,你可以放心地食用它了。” 查理听到这句话,无声地笑了笑。 他其实早就吃过了,因为这是由芙琪培育的,他对其保有绝对的信心。 起码吃不坏人,这点他是能保证的。 只是这种信任的缘由,他不能告知外人而已。 “那么我们就要將它当做一种材料。”钱伯斯教授继续说道,他对准那滴纯露轻点,“维拉维托“” 下一刻,那滴纯露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甲虫。 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对著查理说道:“记一下,对变形术的承接能力很强。” 查理连连点头,掏出了笔记本,將刚才的发现记了下来。 书写完之后,他又抬头:“教授,大概相当於什么材料的承接性?黑檀木吗?” 黑檀木、冷杉木和桃花心木是所有常见材料中,最適合变形术的。在它们之上,更適合的材料便只有神奇生物的素材或是金银。 “不,不只是木材——它对变形术的承接性大概只比金银逊色一些。” 查理也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色,看著那滴纯露。 钱伯斯教授没有再做解释,而是对准那滴纯露再一次挥动了魔杖:“速速变大—— ” 肉眼可见的,那滴纯露快速地膨胀了起来,不一会便有了桌球大,隨后是高尔夫球大,网球大小——— “令人惊嘆,它对於魔咒也有相当大的承接性。” 隨后,钱伯斯教授又尝试了许多咒语,最后他更是在上面施加了一道诅咒。 当那诅咒被施加时,那滴纯露变得暗紫,散发著一种诡吊的气息。 伴隨著教授的手放在那滴纯露上,一种紫色的诅咒快速袭上了他的手指。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根手指便发黑、乾枯,如同是一根乾尸的手一般。 “完美,相当完美。它几乎是万能的承接体,大部分的咒语被放在它的身上,中间都不会有任何的损耗。” 到了教授这个层次,他们很清楚自己以不同的力道”施加某一道咒语,应该得到什么效果。 然而,眼前这滴纯露所给出的反馈,则要远超他所施加的力道”。 “教授,它给出的反馈比例大概有多少?”查理连忙关切地问。 “比例?什么比例。”钱伯斯教授扭头看向了他。 “就是————输出与反馈的比例————”查理斟酌著说,“就是您说的,咒语流经这滴草莓纯露,它的损耗极少,损耗”、反馈”与输出”的比例是多少————” “哦,查理,这只是一个大概的说法。你能理解就好。你想我给你一个详细的数据吗?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连一个標尺都没有,又如何给你具体的数据呢?” 查理张了张嘴,隨后点点头:“好吧,教授。” “那目前的结论就是,这滴草莓纯露,它的变形术效用、魔咒效用都很高,对吧。” “是的。”钱伯斯教授点点头,“它有几乎完美的承接性。 我甚至可以说,它是一副万灵药,你想对它做什么,它都来者不拒,並给你最好的反馈。” 说著,钱伯斯教授尝试著取出一滴月露,將其与草莓纯露混合。 “依据我们之前的结论,我可以说,月露会被它完美吸收。” 查理也走近了,静静看著那两滴混合而来的一大滴纯露漂浮在半空中。 月露正常地暴露在空气中,会隨著时间逐渐逸散。然而,五分钟过去了,眼前的月露没有任何的消散。 “.————.“ “完美。”查理也淡淡地嘀咕出了这个词语。 之前他並不为草莓纯露能承接变形术和各种咒语而感到震惊。 因为那於他作用不大。 但如果它能完美与月露融合,那对自己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又是一番检测之后,查理最终合上了笔记本,颇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教授,那我就先告辞了,今天的文稿我会整理好,明天交给你的。” “好的,辛苦你了。”钱伯斯教授点点头,“另外,你將月露用在种植上,给了我不少灵感,谢谢,查理。” “您言重了,教授。”说罢,查理挥挥手,告別了钱伯斯教授后,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路,他几乎是用跑的,一直到回到了寢室,他才松下步伐。 寢室中,安东尼和赫克托看著气喘吁吁的查理,眼中不由得有些惊奇:“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是大事,也是小事。”查理兴奋地说。 他连忙走到自己的左边,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个蛋。 “还记得这个吗?” “当然,你做的復活节蛋。”安东尼耸了耸肩,“所以你这么兴奋,是因为又想到做復活节蛋的好点子了吗?” “不,不是!”查理摇头。 他剥开復活节蛋的包装纸,露出里面的巧克力蛋壳,轻敲蛋壳的上端,一层脆皮脱落,露出了里面已经沉底,干硬结块的巧克力浆。 “你瞧。” 安东尼和赫克托看著那颗巧克力,面面相覷,均是一脸摸不著头脑的模样。 “所以呢?” “它已经失去效用了,它上面的变形术早就已经逸散了。”查理举起那颗蛋,是的,就如同查理所言的,上面已经没有变形术了。 “但是——所以呢?” 赫克托也说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它都放了那么久,指望它还能长效地维持变形术吗?” 说著,安东尼拳掌相交,发出啪的一声,一下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突然想明白了巧克力蛙到底是怎么维持变形术的? 是不是?你破解了他们最核心的商业机密!” 查理看向安东尼,这个回答他可从来没想到。 隨后他连忙摇了摇头,“你说对了一半,我解决的问题是这个。 但我想,我的法子与巧克力蛙公司的方法截然不同。” 说著,他连忙走到了窗边,开始採摘剩下的五颗巨大草莓。 “解决问题的答案就在这里,草莓,由阳光月露培育出来的草莓,可以很好的承接各种咒语!” 听到查理的话,安东尼和赫克托也一下兴奋了起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钱伯斯教授多番检测下来的结果。”查理连忙点头。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点开始吧!”赫克托催促道。“好了,现在要怎么做?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在此前查理製作巧克力的时候,从未要求过安东尼和赫克托帮忙。 並非是有什么秘密想要维护,而只是单纯的製作巧克力实在太简单了,他早已轻车熟路。 然而今天— “安东尼,你现在去厨房,找萨罗,帮我將所有熬製糖浆需要的工具都送来,另外还需要一点柠檬,一点冬储苹果。” “为什么还有苹果?” “做一个参照组。”查理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好的。”安东尼连忙点头。 “那我呢?”赫克托指向自己,“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查理想了想,摇摇头,“暂时没有,后续的工作可能要在熬製之后的时候才会麻烦些“” 。 “好吧,那我现在和安东尼一起去厨房。” “也可以。” 查理说完,两人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寢室,朝著楼下赶去。 二十分钟之后,查理这边他的小炉灶已经摆好,安东尼和赫克托还没有回来。 下一刻,赫克托的桌子上。 嘭— 正聚精会神布置著自己桌子的查理,被嚇了一跳,扭头一看,却见自己的桌子上,小锅、炉灶、铲子、白糖、红糖、小刀—— 而在赫克托的桌子上,柠檬、苹果、梨子全部都出现,堆在了一起。 查理抱起刚才被嚇到的爱丽丝,拍著她的小脑袋,笑著说,“我就说他俩是个天才。 “” 不过按照家养小精灵的规则来说,应该是不允许隨意將东西传送到学生寢室的。 这毫无疑问,是安东尼与赫克托要求的结果。 他也不再耽误时间,带著各种水果,朝著盟洗室去。 等到他將那一大批东西清洗乾净,安东尼与赫克托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查理看著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人,疑惑地询问道。 “去你的。”安东尼笑道。“这不是我刚才说的话吗?” 查理笑了笑,將水果全部放在桌上,隨后又带著一个小锅离开了寢室。 片刻后,小锅被盛满了水回来,寢室隨后也被反锁。 见安东尼与赫克托两人都已经休息完毕,查理也毫不客气地给他们开始指派任务。 安东尼,你帮我把那些苹果和梨子全部切丁、去核、去皮。 赫克托,你帮我处理一下配料,而且我这边桌子已经放不下了,有一个锅需要转移到你的桌子上。 没问题。安东尼连连点头,快速將自己的桌子腾了出来。 而另一边,安东尼已经將菜板放在了自己的桌上,开始对那些水果动起了刀。 “等一下!!”安东尼突然举起菜刀,高声喊停了两人。 “怎么啦?”两人一起看向举起菜刀,像一个杀人犯一样站在原地的他。 安东尼从自己的桌下一他桌上放的东西都被转移到了桌子下面,从桌下拿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 同时他又拿出羽毛笔,將纸摊在了地上,撅著屁股,挥毫泼墨的写写画画起来! 片刻之后,他举起了那张羊皮纸,同时大声地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月光俱乐部第一次行动! 行动编號:001。 行动代號— ” 查理和赫克托也笑著念出了最后的那一串单词。 “【草莓计划】 ” 第126章 草莓计划 第126章 草莓计划 “草莓计划!” 喊出来后,查理自己都愣了一下。 啊—— 我以前会这么做吗?这未免有点太不成熟了。 他想起了当时赫克托和安东尼正在爭论著为巧克力工坊设计图標的时候。 那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笑著,看著这两个小伙伴在爭吵和打闹。 按道理来说,自己这时候也应该如此才对。 他应该看著安东尼高呼草莓计划,然后笑著点点头,顺便赞同地说上一声,这是个好点子。 “嘶——” 正当他回想著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谁撞了撞。 “愣著干什么?快开工了。”赫克托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查理回过神来,点点头:“是啊,开工吧。” 是啊,有什么可想的呢?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好事才对。 说实话,这是一种许多许多年他都未曾有过的感觉,如果老哥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的话,或许他会欣慰地笑笑? 毕竟他一直觉得我不像一个小孩子。 他总说小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模样,应该傻傻地笑,应该开心地笑。 而不是像大人那样,故作古井无波、心如平湖的,淡淡地笑。 很多人都憧憬著那样的笑容,总觉得那背后似乎透露著运筹帷幄,透露著算无遗策。 然而老哥总是说,那其实只是一种体面,一种毫无必要,却所有人都想装点在自己脸上的体面。 他们只能用那体面的微笑来掩藏著心中的苦涩。 查理从来不觉得生活苦涩,他死过一次,所以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馈赠,他爱著每一天,哪怕贫穷。 但心头想的是这样,可身体上,他还是不免为自己装裱上了那体面笑容。 拒绝暴露自己的真情实感,拒绝那直接的、炽烈的、带著傻气的笑———— “怎么又发呆了?开工!”赫克托又肘了肘查理。 查理齜牙笑了一下,隨后右手抽出魔杖。 不对,换到左手。 他还在练一心二用呢一左手手持著魔杖,对准安东尼绘出来的羊皮纸,对它施加了一个变形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羊皮纸顿时变成了一张泡沫板,泡沫板的背后是胶。 他將这板子粘在了寢室大门上,隨后拍了拍板子。 “开工!” “很好,很有精神!”安东尼拍著双手,“就是得取一个代號才有干劲,是不是?” 查理点了点头,来到自己的桌前,魔杖一挥,火焰在炉灶上熊熊燃烧起来。 熬煮糖浆,稀释,混合巧克力,加入月露,塑形,使用炼金术施加咒语。 月亮升起来了,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天边,月光如目光,遥遥的,穿过窗户,注视著寢室中发生的一切。 此时,在安东尼的桌上,摆放著三个玻璃瓶。 第一个瓶子,里面装著一只桃红色的青蛙。 它是纯粹的草莓糖浆加变形术的组合,用以测试变形术的持续时间。 第二个瓶子里面是一只巧克力青蛙,相比第一只青蛙,它蕴含的草莓糖浆要更少许多。 第三个瓶子,里面是一只浅褐色的青蛙,它是由苹果糖浆製成的,想来它身上的变形术应该不会维持太久。 毕竟那苹果只是厨房的普通冬储苹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托盘。 托盘里面是三干颗麦丽素大小的草莓糖,当然,它们中的每一颗都蕴含了同样的月露0 查理打算一天吃一颗,用以验证其中月光的逸散速度。 当然,也不止这些,如果忙了一个下午,做出来的都是不能现在就吃到口中的,那可不是少了许多趣味? 查理端著一个托盘,站了出来:“那么接下来,先生们,女士们。” “咱们这里可没有女士们。”安东尼笑了笑。 “有的,当然有的。”查理指向了爱丽丝。 还有爱丽丝背后的芙琪。 不过安东尼和赫克托可看不见芙琪,当然,芙琪听到查理还记著她,开心地拍起了小手。 “好吧,我们的女士爱丽丝。”安东尼认可地笑了起来。 查理继续道:“品鑑大会,现在开始。” 说著,他將托盘放下,里面摆放著的是十数颗不同种类、不同色彩的糖果和巧克力。 安东尼率先拿起一颗粉红色的糖果,放入嘴中。 清脆的,咔噠咔噠的声音响起。 “这个中间部分还是有些软。” 查理点点头,调整糖水比例。 赫克托也拿起一颗,片刻之后,他给出了评价:“这个有些返沙了。” 那就是糖浆熬製的过程中出了问题。 硬糖、软糖与巧克力混合的糖浆。不同的比例,不同的结果。 想要得出一个好的配方,並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对安东尼和赫克托给出的反馈,他倒也有了一定的预想。 能调整就是好的。 一连吃下好几颗之后,安东尼和赫克托满意地喝了口茶水:“虽然小问题还多,但是这味道可太美妙了。” “材料足够好。”赫克托点点头,隨后他看向查理,“那你现在要做什么呢?你要继续用阳光和月露培育新的植物吗?” 查理看向了那盆草莓,又看向了芙琪,隨后摇摇头。 “不了,现在没有时间,没有场地,要做的事情还多著呢。” “那倒也是。” “你前些日子购买的银块到了吗?”他又转而问道。 查理点点头,银块是他用来製作月露自动收集器的。 “已经到了,只是还没有处理,等新的周末吧,新的周末我可能就需要用炼金术工作室。” “到时候俱乐部就先不进了。” “小问题。”安东尼拇指和食指掐了一个ok的手势。 “甚至说,如果只用两天的话,那应该是个好消息,希望你只用两天吧。” 查理又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设计稿。 確实,就如安东尼所言,如果他只需要两天就能完成一件自动收集器成品的话,那无疑是好事。 休息了一会,安东尼起身拍了拍手:“好了,开始收拾吧。” 一时间,三人又如火如荼地忙碌了起来,好在有清洁咒帮忙,整个善后工作效率很高。 不过半刻钟,寢室便回归了以前的模样。 查理將那三个装著糖果青蛙的罐子放在了自己桌上,留待著以后方便观察。 新一周的最后一天很快来了,周五,一下课之后,查理便马不停蹄地朝著八楼赶去,很快钻进了炼金术工作室中。 工作檯上,一块拳头大小的银锭被放著,旁边还有一个如同画框地板一样的木板。 查理预先设定好的將木板平放在地上,隨后將那一块拳头大小的银砖放在了木板之上0 “软化成泥。”他对准那一块银子,施展了咒语。 下一刻,那银砖骤然瘫了下来,如同一块融化的黄油。 然而,这样的效果並不是查理想要的。 还不够。 想到这里,他將魔杖重新换到了右手,他最惯用的手。 同时,他斟酌了片刻,从兜里拿出了一小颗巧克力豆。 血月极低浓度的血月巧克力豆。 他將这颗巧克力豆拋入口中,很快,一种充盈感,一种淡淡的愤怒油然而生。 他举起魔杖,对准那颗银砖:“软化成泥。” 那块银如同融化一般,朝著四周开始流淌而去,查理端起木板,左右摇晃著,尽力让整块银砖铺满木板。 很快,一片厚度不过三毫米的银片,便这么诞生了。 像是在玩橡皮泥一样,查理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他將银片从木板上取了下来,放上了工作檯,隨后又在兜中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颗包装上绘著蓝色顏料的巧克力豆。 这是冬雪,用来对冲血月的愤怒的。 吃下冬雪,洗去红月为他带来的愤怒之后,他又等待了片刻,待到冬雪消融,他吃下一颗超载巧克力。 真正的恶战,开始了———— 是夜。 接下来的两天,查理几乎不眠不休地一直待在房间里。 哪怕他的每一步再谨小慎微,有时也会不可避免地出错。设计稿也並非一次成稿,总是要在失误中重新调整,重新修改。 每一次的重新调整与修改,都代表著他要將之前已经刻绘半天的银片重新软化塑形。 重铸,刻绘,打磨,刻绘——如此往復,一遍又一遍。 古往今来,对月光的吸收一直都有著不同的方式。 然而,这並不代表他们能与查理的自然採擷技能相媲美。 维京人刻下符文,將月光吸取入武器之中,鱼人们共唱歌谣,將月光吸入身体之中。 他们都只是在进行最纯粹的吸收。 而不是提取。 当然,关於提取,古今的炼金术大师们,也各有其法。 只是查理能否將之化用,就得看今天了———— 周日,下午。 多云,雨又要下了,春天是多雨的季节。 霍格沃茨的八楼走廊,风呼呼地吹著。 嘭的一声,有求必应屋的大门被推开。 《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上,穿著粉色芭蕾舞裙的巨怪们被嚇了一跳,傻巴拿巴也被嚇了一跳。 查理的眼皮往下耷拉著,有著浓厚的黑眼圈,整个肩膀、手臂也向下拖著。 然而,他的嘴角却是笑著的。 他的手中抱著一个物件,上面是一个平方形平板,泛银的面朝上。 而在这块平板下方中间位置,则连接著一根柱子。 若是从侧面看,这物件便是一个大写的t。 走廊的穿堂风毫不客气地朝著他吹来,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也將他一下吹清醒了许多。 “该死——” 今晚不会要下雨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將它放在某个好地方,然后等著明天,看看它能否很好地履行责任了———— 虽然天气並不怎么给面子,但查理的脚步並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停止,他抱著收集器,快步朝著楼下跑去。 路上频频有人对他侧目,好奇他抱著的是什么怪东西。 一路跑出城堡,铅灰色的阴云压在大地上空,低得仿佛触手可及。 风在吹著,绿色的草地如同海面一般,草浪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东西肯定不能隨便找个地方插著,要找一个足够开阔的地带。 如果可以,查理最好的选择是在禁林中的某一处空地? 可他对禁林一无所知,天吶,他竟然还从来没有去过禁林一这对於他这样的学生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一想到这些,查理感觉自己简直活得太失败。 拋开这些胡思乱想,他很快来到了一幢位於草场边缘的独幢小屋。 除了霍格沃茨的塔尖之上,他找不到这周围哪里有比这更好的开阔地点了。 “海格!” 刚走近一些,查理便听见牙牙的声音,同时抬手呼喊起来。 “海格?” 没有人回答他,小屋子大门紧闭著,屋外的木墩上放著一双巨大的、沾著泥点子的皮靴。 屋子之中,牙牙正在叫喊著。 “海——格!!”查理再一次喊道,“你在吗?” 屋子里一时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查理不知道这样形容算不算正確,毕竟或许这动静对於海格来说算是窸窸窣窣的。 但其实他在屋外所看见的是—屋子低幅度、有规律地震动起来了。 正想著,窗户边一张大脸露了出来,看了查理一眼,隨后他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牙牙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嘿,伙计,別扑我,我手上抱著东西呢。”查理连忙后退闪了两步,笑著对牙牙说道。 牙牙止住了步子,开始绕著查理打圈。 “你在里面干什么?”查理將目光转到了海格的身后。 “没什么。”海格眼睛左右看著,“只是太冷了,不是吗?都要下雨了,我就在屋子里生了火。” 他略微侧了一下身子,一股热浪顿时透过缝隙,朝著查理扑面而来。 他看著海格额头上的汗珠,眉头上挑,揶揄道:“哦?真的吗?海格。” 海格心虚地看了查理一眼,隨后,他再也受不了了。 “好吧,你快进来。” 其实查理知道海格在搞什么,他刚才还不知道,但伴隨著古早的记忆浮现,他一下便明白了过来。 如果他所料不差,现在在海格的小屋子里面,一定有一颗龙蛋。 第127章 温柔的巨人 第127章 温柔的巨人 与料想中的场景別无二致,走入小屋之后,那熊熊燃烧的火炉中,一个黑色的蛋正安静地躺著。 蛋壳表面是暗沉的金属色鳞片,查理好奇地走了过去。 而海格,当他决定不再对查理隱瞒此事,並且看著查理好奇地蹲在炉火边的时候,他也流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查理目光左斜,微微瞥了一眼海格,见他正在期待地看著自己,笑著。 果然,海格不善於保守秘密。 他收回目光,看著火炉中,拿起旁边的钳子,朝著那颗龙蛋轻轻戳去。 这一下把海格可嚇得不轻:“哦,不,查理,你太野蛮了。” 听著钳子与蛋壳传来的清脆金属声,查理诡异地看了一眼海格。 “真的很野蛮吗?” 海格焦急地点点头:“当然,你会打扰到它的。” 好吧,查理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將钳子放下:“你是从哪得来的这颗龙蛋?你真的要將它养在你的木屋中吗?” “是前些日子在酒馆和一个人打牌贏来的。”海格得意地说。 “听起来你牌技很不错,话说你们到底是赌了多大呀?竟然连龙蛋都放上了赌桌。” “倒也没有很大,只不过那傢伙喝醉了,贏他贏得轻轻鬆鬆。”海格笑著,“我一直想养一条龙来著,没想到今天如愿以偿了。” “可是我记得养龙是违法的。”查理从火炉前起身,炉火太旺盛了,將他烤得脸颊发红。 “哦,是的。所以刚才你来的时候我才————”海格点点头,给了查理一个“你懂的” 眼神。 “那你要告诉邓布利多吗?毕竟你在做一件违法的事情。” “什么?” 海格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何查理会突然提到邓布利多。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呃————这————我————” 他支支吾吾地,焦躁地低著脑袋:“我想还是不要告诉教授了吧,这不是多大的事,是不是?” “那全部都是你的选择,海格,不用担心。 起码我不会告诉邓布利多,你將这个秘密分享给了我,那我也自然有保守它的义务与责任。” 海格明显鬆了一口气。 “好吧,关於龙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吧。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个小忙想要请你帮。” “你可以大方地说。”海格连连点头,“话说你刚才抱著的那个是什么?” 进门的时候查理將自动收集器放在了海格的沙发上。 “这个是我做的一个小玩意,我想將它放在你的屋顶。” “我想让它多晒太阳和月亮。” “而禁林的浅层有树,深层我没有去过,不清楚环境。” “草场上有太多的学生了,霍格沃茨的城堡也没有一个好的位置。” “找一个窗户的话,它们可能只有几小时能享受到月光。” “所以拋开这一切选择之后,我想只有你的房顶是最好的地方。” “当然没问题,把东西给我吧,我来” 下一刻,海格又停住了:“嗯,要怎么放在房顶上去?” 查理笑了笑:“我来就可以。” 海格要是上了房顶,那屋顶可得塌。 “那会不会太危险了?” “小事一桩,我灵活著呢。”查理朝著门外走去,海格跟在他的身后。 作为一个住在森林边缘、自力更生的小屋,海格这里几平什么东西都有。 除了梯子,他完全用不上梯子,他有三米多高。 所以一正当查理在犹豫要不要给自己施一个漂浮咒的时候,一只大手將他直接举了起来。 查理就眼见著地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再一抬眼,屋檐就在他的旁边。 这绝对有3米了吧,已经是一层楼的高度了。 他也不再耽误,左手將收集器抱住,右手开始往上攀爬。 “查理,你得小心点。”海格继续叮嘱道,他就这么站在下方,一直抬著双手,就好像查理隨时都会掉下来。 “放心吧,没问题的。”查理稳住身形,扭头回了一句,隨后抱著收集器朝上缓步而去。 找到烟囱与房顶之间的夹角,他將收集器搭好,又用手摇晃了一下。 嗯,很稳固,没什么问题。 抬头左右看了一眼,森林与他齐高,城堡在很远的地方。月亮从东到西,这里都能隨时享受著它的光芒。 完美的地点。 片刻之后,查理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一大一小两人朝著屋子中走去。查理刚才在房顶上的时候,又不免多想了一番。於是他还是提醒道:“海格,我还是建议你能多考虑一下,是否將这件事情告知邓布利多。” 海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思虑了好一会之后才点点头:“好吧,我会考虑的。” 言尽於此,查理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一方面他自己也不是什么乖孩子,另一方面他也能理解海格对龙的喜爱。 “我理解,海格,当这颗龙蛋送到你手上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好像背负上了一种责任,是不是?” “就好像,你已经成为这只小龙的妈妈了一样。” “哪怕它还没有孵出来,哪怕它还不会动,但我们已经牵掛起了它。” 听著查理的话,海格眼睛红红的:“你说的太对了,查理,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必须对它负责,我很高兴你能理解我。” 查理愜意地靠在海格巨大的沙发上,整个人好像都陷进去了一半。 虽然动物味有点重,但真的很鬆软。 他愜意地说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当我画出第一幅会动的画时,当我种下第一颗草莓时。 补充一句:我倒是不需要额外地去照顾它们,也不会將自己当成它们的所谓妈妈,但我想这种情感是相通的。” 末了,查理又补了一句,“哦,还有爱丽丝。” “爱丽丝最近好吗?”海格也笑著问道。 “她很好,很活泼,也很调皮。” “我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带她出来玩。”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时候爱丽丝的食碗都是安东尼和赫克托帮她添加的。 “我想她一定能理解你的。假期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带她玩一玩。” 海格看著查理,眼中毫无怀疑。他很肯定眼前的这个小巫师对自己宠物的话语是真诚的。 他都称呼爱丽丝为“她”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在你之前,我只认识一个会称呼小动物为他或她”的人。”海格对查理说道。 “你照镜子的时候吗?”查理笑问道。 “不是我,除了我之外的另外一个人,我活了这么多年唯一见到的一个。” “现任的神奇动物课教授?”查理询问道。 “不是。”海格摇摇头,“是纽特·斯卡曼德,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当然,怎么会不知道呢?”查理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多少也算是如雷贯耳了,《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主角,也是《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 等未来到了三年级的时候,如果他要选修神奇动物保护课,那他也会用上这本书。 如果是纽特的话,那他对那些小宝贝们用什么称呼都不显奇怪了。 一个好问题,在神奇动物这条路上,海格和纽特谁玩得比较大? 一个杂交出了爆炸螺,一个敢收容默默然。 一个將蜷翼魔收在袖中,当做宠物小精灵;一个为霍格沃茨驯化了死亡代言人夜騏。 想著查理摇摇头,好吧,分不出个高下来。 他们都太厉害了一点。 之后,海格又似有似无地將话题转到了查理的身世上。 他也暗中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经验。 “他们会骂你,会排挤你,但你绝对不能听他们的。”海格认真地说。 “做你自己就好。” “谁骂我?”查理则是有些惊诧地看著海格,“我从来没听到有人骂过我。” 事实上,海格自己都听到过,听到有小巫师在谈论查理。 但查理对这些完全不知情,他的生活简单极了,要么就是和魔咒魔法打交道,要么就是和安东尼或赫克托等寥寥几人打交道。 最近几个月马尔福都不来找麻烦了,他也不敢。 当然,按安东尼的话来说,马尔福其实並不老实,经常会有一些挑衅的举动。 但查理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过。 他看马尔福就像看一个隱形人。 久而久之,马尔福也不再挑衅查理了。 毕竟要他明著找事,他也不敢;暗搓搓的呢,查理又根本不看他。 於是他又將矛头对准了哈利———— 绕过来,绕过去,他还是那么喜欢波特。 小屋中,海格则是开始说起了他以前的一些经歷。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握笔的时候,將羽毛笔整根都给杵断了,那时候他们总是笑我傻大个、怪胎什么的。” 查理回想起了以前见到海格干活时的样子。面对一些粗活的时候,海格简直得心应手=“ 而当他要面对什么精巧活的时候,海格总是双手捧著,小心翼翼的,就好像捧著一件小瓷器,捧著一个小孩子。 “这些是你读书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哦,是的。”海格点点头,“那真是一段黑————很困难的日子。我没有握过笔,没有认过字,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我的进步总是比別人慢,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的起点就与別人不一样,別人在玩的时候,我得学单词呢————” 说著,海格苦笑了一下。 “那段日子真不好过,所以,查理,我不希望你经歷这样的日子。 我知道你比我聪明得多,哈利他们来的时候,经常会提到你,说你是学习最好的一个人。” 查理有些惊讶地笑了笑:“赫敏也会这么说吗?” “哦,赫敏会很奇怪地说,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在图书馆见过你,你的成绩却那么好。” 查理笑了笑,这倒像赫敏会说出来的话。 “很高兴听到这样有趣的消息,但是话归正题,海格,你完全不需要妄自菲薄。 我没有比谁聪明得多,你也更不需要说我比你聪明。 你知道吗?我一直坚信你是个很厉害的人。 真的吗?海格愣住了。 查理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呢,你有这样一副好身体,你还是巫师,你还会照顾神奇动物。 这隨便拿出来一项,都是別的人无法企及的本事。” 海格还是太感性了。 明明一开始他是想安慰查理来著,可听到查理这一番话,他眼睛都红了,忍不住想要落泪。 一番閒谈结束后,开心且热心的海格,强硬在查理的兜里塞满了岩皮饼,这才放他离开。 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查理无奈地点点头,“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到时候来检查房顶上的道具。” “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海格说。 周一,清晨。 早起的第一件事,是先看看放在桌上的那些青蛙罐子。 灰褐色,由苹果糖浆製成的糖浆青蛙两天前就已经消失了。 现在桌上摆著的只有两只青蛙,一只由草莓混合巧克力製成的青蛙,另一只只是纯粹的草莓糖浆青蛙。 两只都还显得活力满满。查理轻轻敲了敲玻璃壁,两只青蛙便跳了起来。 前往盥洗室,快速地洗了把脸,回到寢室之后,他又朝著口中丟了一颗糖果。 咔嗒咔嗒一与第一天製成相比,这放了数天的糖果,其月光似乎並没有什么明显的损耗。 也就是说,草莓糖浆对月光的保存能力比想像的还要惊人—— “青蛙活力依旧,草莓糖中,月光含量与第一天无明显差异——” 將这些记载好之后,查理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將其收入口袋中,隨后看向窗外。 苏高地被白雾笼罩著,天暗沉沉的。 出发吧—— 他戴著爱丽丝化作的帽子,芙琪坐在帽檐上,没有打扰安东尼和赫克托,他独自出了寢室,朝著楼下走去。 草场上一片白茫茫,走在这朦朧的世界,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查理的方向感向来不错,没多久他就走到了海格的小屋前。 他期待地抬头看向海格的屋顶。 在小屋的侧面,一只小傢伙也正做著与查理相同的动作,抬著头看向了屋顶上面。 查理回过头。 “嗯?!” “唏~” 一人一兽各自后退一步,显然都被对方嚇了一跳。 查理定睛一瞧,那是一只淡金色的小马,额头上,一个小凸起闪闪发著光。 对方身上的金色淡极了,泛著银,也近乎与这浓雾融为一体。 这才叫他一点都没注意到对方。 但另一方面来说,查理又不得不吐槽—— “你这笨傢伙,也太没警惕性了,我都走到你旁边了,你还不跑吗?” 然而,哪怕他都这样说了,对面的那只小独角兽依旧不为所动。 除了一开始被查理嚇到一跳之外,他便再没有做出往后退的动作了。 与之完全相反的,它甚至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朝著查理靠近过来。 帽檐上,芙琪也飞了下来。 “查理,它好闪亮啊——” 第128章 小独角兽和月光 第128章 小独角兽和月光 “闪亮?” 他將目光放到了那只小独角兽上,小傢伙昂起脑袋来,也不过到他脖子高。 芙琪在他与小独角兽之间飞著,而那小独角兽的目光,也伴隨著芙琪左右飘动。 “它能看见你。” 芙琪点点头,而后解释道:“我看著它在闪闪发光。” 这倒是稀奇。查理暗道。 正想著,芙琪飞到了小独角兽的额头上。 “小心——”查理的手不由得抬了起来。 独角兽这种生物,查理对它们的印象只有两个,一稀有,二强大。 稀有这一点查理或许能理解,毕竟相传中独角兽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宝。 强大这一点,则是来自於魔法部对它的分级,但是关於它为什么强大,它的力量从何而来,查理却不甚明了。 他不会从那颗独角里面放出雷射来打我吧? 听说独角兽很不喜欢男性来著———— 正当查理陷入疑虑中,那小独角兽突然低下了脑袋,主动蹭了蹭他抬起来的手。 这————? 感受著掌心那细腻如纱的触感,他竟一时间有些无法自拔。 甚至於,他本能地又在小傢伙的脑袋上蹭了蹭,一路从它的额头,朝著它柔顺的鬃毛梳去。 片刻之后,小傢伙挣脱开了查理的手,朝著海格的小屋侧面走去,昂著脑袋,对准海格的屋顶上唏律律地叫了起来。 “查理。”芙琪站在小独角兽的脑袋上,也指起了手,“她好像指的是屋顶上面。” “我知道,我已经看到了。”查理点点头。 想著,他左手抽出魔杖,对准自己的衣服:“羽迦迪姆勒维奥撒。” 伴隨著整个衣服被施加了漂浮的力量,查理也感觉身体轻了起来,如同身上被绑了许多氢气球一般。 他轻轻一跃,瞬间便离地三米,抓住了海格的屋檐。 一路向上,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昨夜放的自动收集器。 自动收集器下方的立柱很粗壮,同时在柱子中也放著储存的设备。 將收集器举起,他打开底部的塞子,一个比立柱稍小一圈的玻璃罐子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再瞧里面,大概有两个指节长的纯露。 大概相当於我半个小时的收集量。 不多,但完全足够了,毕竟自动收集器完全可以实现量產——並且不需要我花太多心思。 但是另一方面———— 思考著,查理跳下房顶,將手中的瓶子对准独角兽拋了拋。 “你想要这个,是吗?”他像一个坏叔叔一样笑道。 然而小独角兽却並没有理会他,反而是很疑惑地看了一眼查理手中的东西,隨后便又別过头去,继续將脑袋对准海格的天花板上。 嗯? 这可没道理,海格的天花板上可没有其他的东西。 另一方面来说,都有我的月露这种好宝贝在你面前放著了,你竟然还要去看其他的东西? 看什么?海格房顶上的瓦片吗? 想著,他打开了罐子。 霎时间,精纯的月露能量便溢散开来。 小独角兽猛地一扭头,將它额头上坐著的芙琪都甩了一个趔趄。 它噠噠地迈著步子靠近了查理,贪婪地看著查理手中的瓶子。 这才对。查理嘴角扬起,將魔杖对准脚下的一个石块:“维拉维托。” 那石块中间一下凹陷下去,不过一眨眼便成了一个瓷碗。 他將一些月露倒入其中,隨后送到了小傢伙的脚下。 小独角兽可毫不客气,它连忙低下脑袋,贪婪地喝著其中的月露。 不过三两个呼吸,它便已將其中的月露舔舐完毕,隨后又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著查理手中的瓶子。 唉,见此,查理也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好吧。” 他又將剩下的月露全部倒给了那小独角兽。 “全部给你了,这下可没有了。” 说著,查理也不再管继续低著脑袋闷头乾饭的小独角兽,而是將盖子合起,重新飞上了海格的屋顶,將整个收集器都取了回来。 见到查理抱著收集器落在地上,芙琪从小独角兽的脑袋上飞起:“查理,你要將它带走吗?” “是的,它还不够完善。”查理点点头。 如果他所料不差,这个收集器在工作的时候,应该会在它周围聚集相当高浓度的月光。 也正是因为如此,它才吸引到了小独角兽的注意。 或许对独角兽来说,昨天海格的屋顶上就像是有第二轮月亮一样。 这可不算个好事,那太招摇了。 今天是吸引到了独角兽,可明天呢?如果是吸引到什么奇形怪状的危险生物,那该怎么办? 对芙琪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查理正想扭头离开,后背却突然被顶了一下。 再扭头一看,那小独角兽又凑过来了,眼巴巴地看著他。 “没有了,伙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早晨的雾已经快要散去了,“你最好赶紧回到森林里面去。” 好在小独角兽不算笨,它亲昵地蹭了蹭查理,隨后便扭头离开了。 看著小独角兽一蹦一跳地消失在树林之中,查理对著芙琪笑了笑:“倒是个有趣的小生物,是不是?” 芙琪连连点头。 正说著,砰的一声,大门被打开了。海格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再一瞧,他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哦,梅林的裤子呀!”海格拍著胸脯,“你嚇了我一跳,查理。” “抱歉,我看你没有起床,我就自己翻到你的屋顶上去,將东西拿了下来。” “好吧,没事,我刚才醒过来,躺在床上就听到了隱隱约约的声音,正在想是不是你来了。” “那说不定是我在翻你房顶的时候打扰到你睡觉了。 1 “不,才不会。”海格爽朗地笑了笑,“话说,你刚才在外面自言自语什么呢?” “哦,我在说独角兽,刚才有一只小独角兽跑了出来。” “什么?”海格朝著查理走了好几步,半跪著,两手直接抓住了查理的肩膀,“没事吧?你有受伤吗?” “受伤?”查理诧异的摇了摇头,“海格,那是独角兽,我怎么会受伤呢?” “我的天吶,查理,就是因为那是独角兽,所以你才有可能受伤,你是男孩子。 独角兽最討厌除了我之外的男生了,就算是邓布利多也不例外。 前两年就发生过小巫师被独角兽踢伤的事情,它们的力量大得出奇,隨便一蹄子,就能將人给踢个半死。” “那看起来我运气不错,另一方面,没想到你这么招独角兽喜欢,海格。” 一边说著,他一边耸动著肩膀:“海格,我没事,你快鬆手吧。” 海格的手掌大得出奇,查理毫不怀疑他能直接捏住自己的腰,將自己像个玩具一样抓起来。 见到查理身上也没什么伤,甚至连泥点子都没有,海格终於鬆了一口气,將查理给放开。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头道:“它们还是很温柔的,和我也只是打闹。” 芙琪的小翅膀簌地扇著,她脚尖轻点在查理的肩头,小脑袋俯耳对查理说道,“我怀疑独角兽也踢他,但是对他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什么伤害,甚至还被他误以为了打闹————” 查理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告別海格之后,查理连忙抱著自动收集器朝著八楼跑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查理的日子终於不再那么忙碌了。 也不对,忙还是依旧那么忙,但忙得井然有序了,那一件又一件积压的事情被他釐清,每样都在缓步推进著。 每天早上他会吃一颗草莓糖果,亲自品鑑其中月光的流逝程度。 隨后吃完糖果之后,他会去盟洗室刷牙洗脸,回来之后再叫安东尼和赫克托两个懒鬼起床——其实他被叫醒的时候也不少。 盥洗完之后,他又会回到寢室,饮下一勺春雷。 他至今仍然不知道春雷到底有什么作用,除了让自己肚子饿之外,什么好处也没有。 或许那春雷能量积蓄在他的身体之中? 所谓是药三分毒,连药都不能这么每天吃呢。 更何况神秘的自然元素? 我就不信这样每天都吃,堆积不出显性特徵来。 最后便是去做功课,偶尔有时间会预习复习一下,周末去练练咒语,又或者去给钱伯斯教授打下手。 晚上有时间,他就要去重新优化一下自动收集器的设计稿。 外形、功能、效率————新的设计要保证一切。 他还从向日葵中取得了灵感,向日葵每天都会盯著太阳东升西落。 自动收集器的收集板也应当如此,这样不管月亮在哪个方向,它都能百分百地进行能量接收。 当然,向日葵只能给他提一个灵感,並不能解决符文设计中遇到的问题————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某一天的清晨,查理正在狼吞虎咽地享受著早餐。 “查理” 查理又给自己塞了一个南瓜饼。 “查理!” 吃南瓜饼噎到了,他又喝了一口橙汁。 “查理!!” 这时查理才反应过来,回过头去,看向坐在他身后的哈利:“怎么了?” “你真奇怪,怎么感觉你每天早上都这么————”罗恩看著查理狼吞虎咽的样子。 赫敏也在一旁关心道:“你最近怎么了?难道你前一天晚上都不吃饭的吗?” “什么?”查理诧异的看著几位,“你们怎么能这样揣测我?我只是正在长身体而已”” 。 说著,他舒坦地拍了拍肚子。 好吧,如果说春雷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它能为自己带来飢饿。 飢饿会让自己吃的每一口食物都变得无比美味。 甚至於他最近都有些开始期待每天吃完春雷之后的第一餐了。 就像健胃消食片一样,简直让人食慾大开。 要不要把春雷做成一种利於消化、促进食慾的巧克力?可以给厌食病人用。 查理的思绪又发散了开来。 “查理,查理!你看看这个。”哈利打断了查理的畅想,將一张小纸条递在了他的眼前。 上面只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单词:“快出壳了——喊上查理。” “哦,这字写得可真————娟秀。”查理笑了笑,“我猜一定是海格写的。” 罗恩则是不解地看著查理:“你知道吗?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哦,你竟然从来没跟我们说过。” 他指的是龙蛋的事。 然而查理则是揶揄地看著他:“如果我是你,罗恩,我可就不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这怎么是个蠢问题了?”罗恩不解地看著查理。 “因为你也对我保密了。”查理摇了摇头,“这还要明说出来吗?” 他们都在为同一个人保护同一个秘密,只是互相之间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而已。 赫敏则是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抱歉,查理,我们不知道海格也將— ” “好了,不用说了。”查理打断了赫敏,这种事儿,也不適宜在礼堂说出来。 旁边,安东尼低声附耳道,“你们在说什么?” “海格的一个小秘密。”查理解释道,“目前可能还不太方便告知。” “哦,那好吧。”东尼和赫克托点了点头,不再关心。 虽然有好奇,但是实话,他们和海格的关係没那么近,所以这个秘密和他们关係不大。 再者,八卦別人的秘密也不太礼貌。 之后的草药课,哈利和罗恩完全像失了魂一样,不断討论著能亲眼见到一只龙破壳出生,是一件多么幸运光荣的事情。 儘管赫敏认为上课永远是最重要的,然而她却被两人搅扰得不厌其烦,最终无奈点头,同意几人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去海格的小屋看一看。 “查理,你要去吗?”哈利喊上查理。 “什么?我?我不著急。”查理摇了摇头,他手中拿著一把小剪刀,正在精心修剪眼前的一株月蛉草。 龙吗? 说实话,他没见过龙,心里肯定是有些好奇的。 只不过,他並没有那么迫不及待,或许是因为他见过比龙更神奇的比如说芙琪。 中午再去看看也不著急。 只不过———— 看著三人离开温室,查理放下了手中的小剪子,看著大门,陷入了沉思之中。 另一边,离开温室之后,哈利三人迫不及待地朝著海格的小屋走去。 只不过,他们並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一个身影,迈起了跟隨的步子。 可下一刻,他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搭住。 “嘿,德拉科,好久不见。” 马尔福猛的扭头,隨后便见到了一张他无比厌恶,又同时带著些害怕的一张脸。 那张脸正微笑的看著他,就好像是过来找他閒聊谈趣的—— > 第129章 韦斯莱家一年的伙食费 第129章 韦斯莱家一年的伙食费 “给我闪一边去,旺卡!”德拉科狠狠的说。 “什么?你这也太让我伤心了,我只是来找你聊聊天而已。”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马尔福目光看著哈利他们的背影。 “好吧,那你现在要去做什么?你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查理继续说道。 “和你有什么关係?” “难道还不允许我好奇吗?”查理摊开双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马尔福的耐心已经要消耗殆尽了,他斜眼瞥了一下,哈利他们已经快要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好吧,说正事。”查理点了点头,“斯內普教授找你有事。” 马尔福冷冷地瞥了查理一眼,“你要是没话,就说点別的,我可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找我会有什么事。” “另外,你上一秒还在温室里面。” “没想到竟然被你看穿了。”查理有些惊讶地看著马尔福。 这样视对方如蠢猪一样的行为,显然让马尔福感到了愤怒。 他抽出魔杖,“你最好想清楚你到底要说什么。” “好吧,好吧,你想去医务室吗?”查理重新换了一个说辞。 “我为什么会想去医务室?” 查理轻笑道,“因为如果你再想找哈利他们的麻烦,我就把你打进医务室里面去。” 马尔福的眉头一下皱了下来,他鼻翼抽动著,满脸的不服。“怎么著?他给了你多少钱?你要当他的保姆吗?” “与你没什么关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滚回城堡。”查理不带情感地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刚才他那嬉笑的情绪已经消耗殆尽了。 “你没我想的那么蠢,毕竟你没有真的去找斯內普教授。” “但你显然也没那么聪明,你似乎根本听不懂我的潜台词。” “我的潜台词就是,让你滚。” “德拉科,你背后说我的那些小话,我都记著呢,我只是不想理睬你而已。” “但我想你不会希望在现在一或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將你说的那些小话当做藉口,狠狠的揍你一顿。” 马尔福死死地攥著自己的魔杖,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挥手,冷哼一声,朝著城堡中走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查理挠了挠额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中午时分。 查理来到了海格的小屋前。 此刻哈利他们几人已经离开了,他在海格热络的欢迎下,走进了小屋。 屋子里依旧热浪滔天,查理走进去,便听见一阵叮铃当哪的声音。 再一看,那是一个铁桶里面发出来的动静。 铁桶周围散了许多鸡血,整个屋子瀰漫著一股血液以及酒精的混合气味。 在铁桶旁边,还倒著两个空的白兰地酒瓶。 正当查理想走近一些的时候,铁桶里面噌的一下,一颗丑脑袋探了出来。 那是一颗蜥蜴脑袋,它的鼻孔是白色的,脑袋上长著一个角疙瘩,眼睛向外凸出来。 “嘶————” 差点看成了凸出来的眼睛,这和他所想的小龙的模样可不一样。 那眼睛就像是一只颅內压过高导致眼球外凸的小型犬一样。 哐当的一声,小龙从铁桶里面翻了出来,里面还剩一些底的鸡血和白兰地,就这么酒在了木屋的地板上。 小傢伙的翅膀生长於背部,它的翅膀就像一个刚刚被收起来的雨伞,双翼薄膜胡乱地耷拉著,根本没有经过整理。 “它很可爱,是不是?”海格满眼柔情的蹲下身子,將手掌贴於地面,想要將小龙捧起来。 然小龙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海格的手指,隨后打了个嗝,喷出了点点火星。 下一刻,它直接咬在了海格的食指上。 “你瞧,真是个调皮的小傢伙。” “嗯————確实。”查理点点头。“对了,海格,我可以將这个消息告知给我的朋友安东尼和赫克托吗?” “我想他们一定会想见一见小龙的。” “我很相信他们两个的为人,我也有秘密由他们两个为我保存一当然,这一切尊重你的意愿,目前他们两个並不知道这一切。” “oh,安东尼和赫克托,是你的那两个室友,对吗?” “是的,就是他们两个。” “啊,我记得他们,在哈利的魁地奇比赛上,他们两个还去给哈利加油助威来著。”海格点头,“好吧,只可以告诉他们两个,记住了吗?” “感谢你的分享,海格。”查理笑著点了点头。 说著,他朝著大门走去,“我这就去叫他们两个过来。” “快去快回,注意,可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 查理嘴角扬起,想到了上午的时候遇到的马尔福。 “当然不会,这一点你就放心的相信我吧。” 很快他就来到了礼堂,找到了正在吹牛打屁的安东尼和赫克托。 他將两人拎起,直接带出了礼堂,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没引起谁的注意之后,带著他们朝著海格的小屋走去。 “到底怎么了?查理。” “还记得早上我给你们说的那个秘密吗?带你们去开一开眼界。” “哦,早上的那个?”赫克托点了点头,“就你和哈利他们討论的那个事情吗?” “是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你们错过的话,我会感到良心不安的,因为这件事確实很有趣。” 查理之所以想到安东尼和赫克托,没有別的原因。 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这就足够了。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海格的小屋旁,海格打开门看了一眼,隨后连忙將三人迎接了进去。 “中午好,海格先生。”赫克托打了个招呼。 安东尼则是很自来熟的抬起手,“中午好,吃午饭了吗—哇哦,这是什么味道?” 屋子內的酒味和血味,以及高温一下让他蒙圈了。 很快,两人的目光也就一下锁定在了小龙的身上。 海格也兴奋地跟他们两人介绍著这只小龙。 “这是挪威脊背龙,它刚刚才出生,很可爱,对吧?” 海格满脸的柔情,期待地看著安东尼与赫克托,期待著他们两人点头,称讚这只小龙的可爱。 “对了,海格,你想好给它取名叫什么名字了吗?”查理问道。 “还没呢,我也得再好好想一想,可不能隨便给它取一个不好听的名字。” “那不如就叫诺伯吧。”查理建议道。 海格一边逗弄著小龙,一边沉默著思考了一会,隨后惊喜道,“真是个好名字,查理”” 。 隨后他就这么蹲在地上,双手拍著,“诺伯,诺伯,到妈妈这来。” 啪的一下,小龙又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这一下可把想逗弄小龙的安东尼和赫克托嚇了一跳。 两人对视了一眼,隨后不约而同地轻轻摇头,收起了逗龙的心思。 一件事情就算再新奇,也不会一直让人感觉惊讶。 十来分钟之后,查理三人告別了海格,回到了城堡中去。 礼堂中,格兰芬多的长桌旁,一场爭吵正被他们恰巧遇到。 “嘖嘖嘖,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是一个要靠著別人保护的傢伙。 ,“马尔福,你又要找事是不是?”罗恩腾的一下站起来。 “我说错了吗?谁知道哈利·波特是用什么方法把查理·旺卡收为保鏢的?” “肯定花了不菲的一笔钱吧?” “说不定都够韦斯莱家一年的伙食费了。” 哈利皱起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和查理又有什么关係?” “你自己心里清楚。”马尔福冷哼一声,“但你给我记住了,波特。旺卡可不会守著你一辈子。” 他正趾高气扬地说著,可下一刻啪的一声,他的屁股感到一股巨力传来。 砰的一下,他整个人向前跟蹌,直接扑倒在了格兰芬多的餐桌上,一只手插到了罗恩的汤碗里。 “是谁?”马尔福扭头怒吼道。 “哎呀呀,你在做什么呢,马尔福?我没有允许你用你的屁股给我擦皮鞋。” 一扭头,他便见到查理抬起左脚,手在鞋面轻轻拍著。 同时还嫌恶地来了一句,“真是脏死了。” “旺卡,你找死吗?”马尔福目光朝著主宾席上看去。 “你可以试试。”查理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这声音冷极了,轻极了,一下就让他那想告老师的心荡然无存。 “你知道是自己先来找麻烦的,是不是?被揍了就老实受著。”安东尼乐呵呵地说道0 “我怎么是来找麻烦的了?” 安东尼嗤笑道,“你来格兰芬多的长桌前,有哪一次是不来找麻烦的?” “你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难道哈利去你斯莱特林的长桌找过你的麻烦吗?” “根本就没有人把你当一回事,是你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要跳出来。” 马尔福的脸气得涨成了紫色,他的目光又放在了主宾席上,可是他又不敢告老师。 最后,他又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克拉布和高尔身上。 然而这两个人只是被查理瞥了一眼,便不敢再轻举妄动。 “好呀,很好。”马尔福咬牙切齿道。 “你等著吧,旺卡,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会有多么庞大。” “你的那些花招,在马尔福家族的底蕴面前,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哦,是的。等未来我要去找一个班上的话,我一定会来卑躬屈膝的求你的。”查理无奈的摇摇头。 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让马尔福的脸又黑了一层。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们走。”他们没好气地一挥手,带著克拉布和高尔离开了。 看著马尔福离开,哈利鬆了一口气,而赫敏则是不解地看著查理。 “查理,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马尔福刚才要来说那么一番话?” “不知道。或许只是刚才马尔福想要找你们麻烦的时候,我把他拦了下来。” “刚才你不是直接揍他了吗?”罗恩为自己添了一勺蘑菇奶油浓汤。 “这次之前。”查理眼皮跳动,看著罗恩將之前泡过马尔福手的浓汤送入口中。 “这次之前,哪一次?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罗恩满脸疑惑。 “別说傻话。”赫敏抿起嘴唇,无奈道:“查理都將那桩麻烦扼杀於摇篮之中了,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bingo!”查理对著赫敏眨了眨眼,“真聪明。” 赫敏脸有些红:“查理,別把我们当小孩子一样哄好吗————” “难道你们不是吗?”查理笑著反问了一句。 隨后他挥了挥手:“好了,不谈论这个了,吃饭吧。 “谢了,查理。”哈利正色道。 查理看著哈利那认真的样子,只是隨意点了点头。 毕竟主观来说,他並非是在帮哈利解决什么麻烦。 如同之前一样,哈利和马尔福的交锋,在他看来就是一场又一场的打闹。 他没有制止的必要,也没有制止的意义。 饭桌上,查理一边將一块猪排切开,一边规划著名未来的时间。 现在小龙也出壳了,马尔福也没有发现小龙的存在,那好像未来没有什么需要额外关注的事情了。 夏季还要好一段时间——那就没有额外需要收集的自然元素了。 按现在的节奏,或许再过两周,我能將新一版的自动收集器2.0做出来—— 今晚应该可以將那个小的设计难点解决—才怪! 是夜,雨声如瀑,雷声阵阵。 虽然还不知道春雷有什么用,但春天可不会持续太久,春雷也不会有太多。 再花一夜的时间,多收集一些春雷,这是一笔绝对划算的买卖。 只是今天他设计稿上的那个小问题就解决不了了—— 斯莱特林休息室,暗绿色的皮质沙发上,马尔福斜倚著,面无表情,神色冰冷,只看著坐在他对面的克拉布和高尔。 左边窗户,一只黑湖下的游鱼缓缓游过。 久久的沉默笼罩在三人小组之中,知道一个外来者,这沉默才被打破。 “听说中午的时候,你又与旺卡在礼堂发生了衝突。”一个高挑的女生站在了马尔福的旁边。 “啊——”马尔福抬头看了一眼,此刻站在他旁边的,正是他们五年级的级长,杰玛·法利。 “是啊,学姐。那傢伙真够让人討厌的,是吧。”马尔福懒洋洋地回答道。 “我知道。”杰玛坐在了马尔福的对面。 至於原本坐在那里的克拉布和高尔,则是极为主动地站了起来,让开了位置。 > 第130章 魔咒本质 第130章 魔咒本质 ”非常漂亮的施法,查理。” 此刻在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內,查理刚刚完成了一次极其优异的施法。 变形术召唤出飞鸟群群,瞬间接续魔咒万弹齐发,將整个办公室搅得一团糟。 弗利维教授此刻正挥舞著魔杖,將那些被他打碎的奖盃、打破的玻璃、翻倒的作业,一件件恢復。 “你现在在魔咒与变形术之间的切换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得心应手了。 “这可真是让我棘手啊,查理,你的进展有些超乎想像了,我都不知道该给你推荐什么样的咒语了。”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查理笑了笑。 隨后,他尝试性地说道:“或许教授,来一些具有很强攻击力的咒语吗?” “什么?”弗利维教授嚇了一跳,隨后他深思了一会,摇摇头,“不,查理,如果你要私下学习,我管不了。 但如果你要寻求我的建议,我会说,现阶段学习攻击咒语並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攻击咒语那一般是中高年级的课程了,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要接触一些高级咒语,但高级的攻击咒语,我想並不適合。” “那铁甲咒吗?教授。”查理继续说道。 弗利维教授眼前一亮:“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咒语混淆咒。” “混淆咒?” “是的,这个咒语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我毫不夸张地说,它是泛用性最广的咒语之一。 “” “我大概知道这个咒语能够混淆人的空间感知————” 查理低语著,还记得在未来四年级的时候,火焰杯剧情里,小巴蒂·克劳奇便是通过混淆咒混淆了火焰杯,让哈利成为了第四位勇士。 “它还能混淆一些炼金物品?” “大概对——为什么特別指名炼金物品?”弗利维教授疑惑地看向他。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句,弗利维教授並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他继续道,“但这个说法並不完全。” “並不完全?”查理神色有些惊讶,“您的意思是,它还可以混淆更多的东西吗?” “当然如此,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查理。” 隨后,弗利维教授抽出魔杖,在半空中缓慢而又专注地舞动著。 这是查理第一次见到弗利维教授如此专注,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咒语並非隨手一挥便能被施展出来。 “confundus “” 下一刻,查理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施加了一个漂浮咒一般,整个人都轻轻飘了起来。 周围的柜子、桌子、桌上的书本甚至就连墨瓶中的墨水,都从瓶口飘了出来。 “如何?” “这是—”查理环顾四周,整个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片失重空间,“您混淆了什么?教授,这一片空间吗?” “回答正確。” 下一刻,伴隨著教授取消了咒语,他整个人重重地跌在地上。 而周围则是一片乒桌球乓的声音,刚才才被恢復好的办公室,顿时又一片狼藉。 “修復如初。”弗利维教授轻飘飘地一挥魔杖,办公室里的那些东西又开始重新归位。 “教授,我要学这个。”查理连忙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期待地看著弗利维。 “別太激动。”弗利维教授笑了笑,“只单单会念咒语、会挥魔杖,可达不到这种效果。 事实上,这种应用水平已经达到了超高级咒语。” 超高级咒语,查理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大学学习的內容吗?”他询问道,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將一二年级定为小学,三四五年级定为中学,六七年级定为高级中学的话”” “有趣的描绘。”弗利维教授轻笑著,轻轻一跃,坐在了桌子上,“可以如此形容,然而,如果你期望学完六七年级的內容,就可以跃步到超高级魔咒的学习中,那就大错特错了。” “哦?难道这是硕士,甚至是博士级別的內容吗?” “怎么说呢,查理。”弗利维教授轻抬魔杖,椅子被放在了查理的旁边。 看著查理落座,弗利维教授才缓慢解释道,“事实上,我们能接触到的绝大部分咒语,只需要调整情绪,学习挥杖手势以及咒语,便可以施展。想要施展得更好,便要不断练习。” 查理点点头,就好像技能一样,想要为其升级的话,就要堆砌熟练度。 “然而如果想达到刚才的那样水平,就不是练习能做到的了,而是需要你对一些咒语有著本质上的理解事实上,学界一直有著一种说法:我们所有的巫师,从来没有学会任何咒语,不过是在拙劣地模仿著一个又一个的咒语罢了。” “学会————模仿————” “是的,查理。在现代魔法体系中,为了让魔咒更容易被学习和使用,我们创造了一套名为情绪、魔杖、咒语三位一体的框架。 只要掌握框架中的三点,我们便能很轻鬆地学会咒语。然而这也”” 弗利维教授尝试性地看向了查理。 “限制。”查理吐出一个单词。 “继续。” 坐在椅子上的查理身体微微侧靠,手掌轻鬆地倚著脑袋,思考片刻后:“它也限制了咒语的多样不,多变性! 固定的方式施展固定的咒语,进而得到固定的结果。” “是的。” 弗立维教授举手,在半空之中轻轻一点。 无穷无尽的凌乱线条瞬间瀰漫在了整个办公室中。 查理当然不会忘记这些线条所代表的是什么—【无尽的混乱】。 “假如——” 弗利维教授的手指在这些无尽的线条中扒拉著。 片刻之后,一个內嵌著圆形的正三角形被他筛选了出来:“这是火焰咒。” 说完之后,弗利维教授继续筛选著那无尽线条中组成的多样图形。 片刻,一个菱形、五边形组合成外围,內嵌一个標准圆形的图案再次被筛选:“这是火盾护身。” 弗利维教授继续筛选著,一个六角星內嵌圆环的图案被选了出来:“这是古下莱仙火。 他们都是火焰咒,至於共性,我想就不必多说了。” 自然是中间那个圆形。这种简单的问题,他没必要问查理,傻子都能看出来。 “也就是说,想要以超高水准施展魔咒,便要掌握其中那个真正的圆形。掌握圆形,便是掌握了火焰本身。” “回答正確! 所谓的超高级咒语,並非是某一些咒语的泛称。 再高难度的现代魔法,也没有【超高级】的说法。 【超高级】,是一种施法水平的泛称。” 弗利维教授驱散那些图案,隨后解释道:“三位一体的现代魔法体系,將整个巫世界构筑成了一个橄欖球。 我们在形容一个社会结构、组织架构等等的时候,通常会將其描绘为金字塔。 即为,弱者为最多数,强者为最少数。 然而橄欖球不是这样的。在巫师世界的橄欖球中,最弱者只有极少数部分人,因为现代魔法体系实在太好学习。 然而,橄欖球的尖端,仍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想要跳脱出现代魔法体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教授,您便是站在那橄欖球尖端的人吗?” “在某些咒语上,我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是的!” 查理安静地听著弗立维教授的敘述,內心之中,关於对魔法世界的理解更上了一层楼。 弗立维教授则是慵懒的舒了口气。 “查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每次上课你都会问,如果一个咒语练到最高等级会有什么效果? 其实你內心中,便一直在想问的是这个答案吧。 当我们將咒语学到最后,究竟能做到什么? 难道还是只能按部就班地挥舞固定的魔杖轨跡,念动固定的咒语,得到固定的效果吗? 你不能接受这件事,是不是?! 你总觉得,当一个咒语被练到最高深处,可以跳脱出去。 就算是最简单的火焰咒,你也想將它玩出火盾护身、火神开道的花,是不是?” “是的,教授。”查理点了点头。 “现在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没错,你的想法是对的。” 查理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从未感觉心情如此美好过。 儘管想要超脱出一个咒语的固定框架,对他现在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 但那种目標出现的感觉,却著实的让他感到振奋。 作为一个来到魔法世界的人,当他收到霍格沃茨的信,当他见到邓布利多的那一瞬间。 他的心中又怎么可能没有升起“走到魔法至高处”的想法呢? 只是在以前,那是一条黑暗的路,他独行在其中。 而现在不同了,在路的前方,一个微小遥远,但却不断散发著光和热的“太阳”出现了。 它什么都没改变,查理要走的路还是那么长,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可它似乎又什么都改变了,这条路不再黑暗了,並且只需要一直朝著那所谓的太阳走去,就可以了。 一个虚无縹的目的地,和一个实质的目的地,是完全不同的。 看著查理似乎变得干劲满满的样子,弗立维教授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毫不客气地说,所谓魔法的至高,就与麻瓜们经常掛在口边的梦想与自由一样虚无縹緲。 每个人都期待著自己能走到那一步,可事实上呢? 作业、考试、论文; 工作、家庭、孩子; 魔法界的魔法很落地,並不虚无縹緲,它存在在魔法界每一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它在厨房,在臥室,在办公室。 它刷碗、切菜、叠被子、写报告、修理东西。 然而,也正是因为它如此简单便充斥於每个人的方方面面。 人们不再如同古代巫师,对魔法有那么纯粹、炽烈的好奇了。 有人因为想得到老师的表扬而学习。 有人因为想获得一个好工作,为了功名利禄而获得了12个0wls全0证书。 那几年,这个学生的努力,每一位教授都看在眼里。 那是一种非一般的努力,那是一种非一般的执著。 也有人因为想捉弄同学,学习炼金术,搞了许多让教授们头疼而又不得不嘖嘖称奇的小玩具。 他们都是聪慧而努力的好孩子—弗立维必须如此说! 可是———— 可是他总感觉差些什么。 后来,每每在一年级的课堂上时,他听到那个穿著宽大衣服的小巫师举手时问出那些问题时,他总会哭笑不得的回答他的问题,並生起一种微妙的感触。 起初,他並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直到后来,那个小巫师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向自己请教了第一个问题,並有趣地提出了顶皮球的理论。 那时候,弗立维终於明白自己一直升起的微妙感触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热爱。 对【魔法】这个虚无縹緲的抽象概念本身的热爱与好奇。 在他的学习目的中,没有成绩,没有一个好工作,没有考试证书,也並不渴求得到別人的认可与表扬。 他的学习魔法的目的,即是魔法本身—— 如果查理知道弗立维教授此时所想的,那他一定会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如果一个人死过一次,那他一定会去追寻一些与常人不一样的东西———— “咳咳!” 弗立维教授咳嗽了两声。 “好了,给你整理情绪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开始学习吧!” 查理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傻笑了两下。 “不怪我,教授。主要是因为你刚才说的话,实在是让我感到鼓舞。” 半个小时后,课堂结束。 查理轻快的离开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听著身后的办公室门缓缓合上,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最后重新整理了一下袍子。 走廊空无一人,穿堂风从左边吹到右边,吹得他的长髮轻轻扬起。 好天气,好心情—— 那么现在要做的,自然是去有求必应屋俱乐部里,赶紧趁著记忆深刻,继续练习咒语了。 想著,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越过向下的阶梯口,很快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大门前。 来回徘徊三次,片刻后,俱乐部大门出现。 他拉开大门,走入其中。 片刻后,安静的走廊中,一个脚步声凭空响起。 “嗯?” “有意思——” 第131章 矛头调转 第131章 矛头调转 经过短短不过一周,诺伯便长到了原来的三倍,其体型已经能够和牙牙一较高下。 每次查理过去的时候,牙牙都只能在屋子外。它神情低落,见到查理也不再摇著尾巴开心地跑过来了。 小屋內地面上散乱地堆著白兰地的酒瓶,没被打扫的鸡血沁在了地板里,整个小屋都臭烘烘的。 “这个白色的是它褪的皮吗?我还说想討两块它的鳞片,看能不能储备点素材。”查理指著墙角的一块白色的、如同蛇蜕一般的东西说道。 “哦,查理,是的,小龙是不会隨便褪鳞的,它们大多数时候只会蜕皮,鳞片也跟著生长。 除非是遭受了战斗,不然一般不会有散落的鳞片。” 查理点了点头,没说他甚至想要点龙血的话。 这对海格来说不可能。 “话说再过两周,这条小龙就会变得和你的屋子” 咚咚咚— 屋外敲门声响起,海格起身,朝著大门走去。 查理依旧蹲在地上,看著他身前的小龙。 然而,或许是因为查理显得太过无害的缘故?小龙前肢低伏,后身弓起。 “小傢伙,听话。”查理笑了笑。 “呜呜呜~”小龙呜咽著。 “海格,你最好让它老实一点。”查理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哦,它是在和你闹著玩呢。”海格正在费力地解锁,他现在习惯把门反锁上。 “我觉得不—— ” 正说著,小龙一下便朝著查理扑了上来。 下一刻,障碍咒发动,然而,小龙对於魔咒的抗性比查理想像的要高。 能够使一个人在半空中完全迟缓下来的障碍咒,竟只是让它的动作慢了一霎。 查理的反应极其迅速。他抬起右手,软化咒间施加,左手施法他已无比纯熟” 速速变大” 被施加了软化咒的右手瞬间膨大了一倍,一把扼住了小龙的咽喉。 它那蛇颈扭动著,带动著头颅朝著查理的手腕咬来。 然而並没有想像中血液横飞的场景,他的右手已经成为了极其柔韧的橡胶质地。 “安静,亲爱的。”查理安抚道。 “呜呜呜” “亲爱的,如果你再” 小龙开始挣扎了起来,张开大口,对准查理的脸,黑烟喷出,其中夹杂著些许火星。 另一头,海格终於打开了门,出现在门口的是哈利三人。 “哦,是你们呀,快进来。你们也是来看诺伯的,是不是?他现在长得可好了。 ,轰— 站在门口的哈利三人顿时呆住,再看屋內,小龙已经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下。 再一看扼住小龙脖颈的那只手腕,那上面带著红痕,血管凸起。 至於那手的主人,此刻冷若冰霜,是一张熟悉,但却让哈利此刻感觉无比陌生的脸。 “诺伯。”海格连忙回头,而另一头,诺伯翻身爬起来,朝著火炉钻去。 “哈气了——”查理甩了甩手,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他感觉自己力气比以前大了一些。 大概恢復到他刚入学的时候了。 “发生什么了?”海格揪心的问道。 看著海格那满含关切的眼神,查理想说些什么,可话又堵在了喉咙中。 “没发生什么,只是打闹了一下。”查理笑了笑,“放心吧,它可没出什么事。” “你可真厉害。”罗恩惊诧道,“你居然和它打了一架吗?” “查理!”赫敏连忙走过来,她抓住查理刚才不断甩动的右手,仔细地上下看著。 查理的小臂处,几个殷红的牙印清晰可见。咬不穿,但该疼还是疼。 “小事一桩。”查理笑了笑,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多纠缠。“你们也是来看诺伯的吗?” “是的。”哈利点点头,“你没事吧?” “没事,我休息一下,你们和诺伯玩玩吧。”查理点点头。 他坐到了海格鬆软的沙发上,而海格则是蹲在火炉前。 小龙诺伯似乎被嚇到了,海格伸手放进火炉中,小龙一下就咬到了他的手上。 “哦,你没事,是不是?”海格脸上又恢復了那开心的笑容。 哈利三人看著海格被死死咬住,却毫髮无损的手掌,又看向了凶神恶煞的诺伯,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片刻之后,小龙终於捨得爬出来了,海格也鬆了口气。 查理重新问道:“海格,再过两个星期,它就会长得和你房子一样大,到时候你要將它养在哪里呢?” “哦,还不知道呢。”海格似乎不愿去想这个话题,“就算要想,也等到两周后再想吧。” “你肯定想將它塞到禁林里面,是不是?”查理笑了笑。 他看向海格抱著的小龙,小龙也看向了他。 下一刻,小龙张开了嘴巴,似乎还想要来咬他。 查理冷冷地撇了它一眼,下一刻,小龙缩了缩脖子。 说好听点,龙有属於自己的骄傲。 说得不那么好听的话,这玩意实在太不知好歹,还不如牙牙好。 它本身就不適合作为宠物。 大型犬是否被城市禁养,从来都不看它是否忠於主人,而是要看它是否会对社区造成危害。 正当他想著时,余光中,小龙突然伸长了脖子。 “嗷!”一声,再一看,罗恩猛地抽回右手,手上一个血洞出现了,鲜血涌出。 “罗恩!你怎么样!”哈利惊呼道。 海格被嚇了一跳,连忙將小龙丟在地上,隨后从兜里翻出一张手绢。 一番手忙脚乱的包扎之后,乱糟糟的小屋终於镇定了下来。 “哦,你这个混一2 “好了,罗恩,没事的,它肯定是被你嚇到了。”海格连忙制止住罗恩。 “走了。”查理眼见著罗恩的手被包扎完毕,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赫敏拉了拉罗恩的衣袖:“我们也该告辞了,海格。” “快去吧,去忙你们的事情。”海格似乎也被接连的糟糕事情搅得有些心烦意乱。 四人打开门锁,走出屋外。 “记得锁门,海格。”哈利提醒道。 而那边,海格已经抱起了诺伯,正在给他唱著摇篮曲。 將门关上,查理看了一眼牙牙,拍了拍它的狗头。 呜呜——牙牙低著脑袋,呜咽著。 四人朝著城堡走去。 “你到底怎么想的?”赫敏问道,不解地看向罗恩。 “我看查理都没什么事情,我就————我只是用手逗了逗它呢。”说著,罗恩指向查理的手腕,他小臂上的那几个红印子已经快消下去了。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於是他转而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愤愤道:“我从来没见过龙那么可怕的生物,看海格刚才那样子,还以为它是只小兔乖乖呢。” “我做了一件错事——”查理只是自顾自地低声说了一句。 他想说一些重话,可是那可是海格呀,是给他曼德拉草於,是让他在屋顶上布置自动收集器的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趴在屋顶上,海格在下麵摊开双手,紧张地、时刻准备接住自己的样子,查理就说不出一点重话了。 “老邓头还真有点智慧——”他摇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老邓头是谁?”赫敏好奇地问。 “你们最亲爱的校长。”查理笑著解释道。 “为什么突然提到邓布利多了?查理,你要將这件事情告诉邓布利多吗?”哈利有些紧张地问。 他不確定这个点子算不算好,但这或许是对海格的一种背叛? “我不会这样做,我对海格承诺过了——” “我敢打赌,海格一定想把它养在禁林,到时候整个霍格沃茨都不安全了。想想吧,你在黑湖边散步呢,结果森林里面突然飞出一只龙来。” “我正担心他东窗事发——他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个违法的事情。”赫敏说道。 “我很少如此赞同你,亲爱的。”查理打了个响指。 赫敏好看地白了他一眼。 四人走进城堡,各个都显得忧心忡忡,到了城堡里面,人多耳杂,可就不能再提小龙的事情了。 走廊上,突然,马尔福揶揄地走了过来。他眼中带著笑意,乐呵呵的。 “德拉科,中午好。”查理和他打了个招呼。 “现在和我套近乎可不管用了。”马尔福得意地靠了过来,往前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旺卡。” “真的吗?”查理突然笑了起来,快步靠近了德拉科,“你知道了哪个?” “你在八楼的秘密基地。” 查理皱起了眉头,他摩挲著下巴,好奇地看著马尔福:“奇怪,你怎么会知道的?” “什么八楼?”罗恩凑过来,不解地问道。 “想让我告诉他们吗?”马尔福得意地笑著。 查理一言不发,而是在思考著马尔福为什么会知道?以及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情? “你就这么对我怀恨在心吗?”查理不解地问,“你居然都不关注亲爱的哈利了,反而关注起我来了——” “因为你最討厌,我告诉你吧,我现在的秘密足以让你从学校滚蛋。” “我可不这么认为,起码你单纯知道我在八楼有一个秘密基地,不够。 你最好再加加码。另外,你是对我前些仂子给你的那一脚怀恨在心?你应该没有资格跟踪我才对————” “没有资格——” 听到这词,马尔福脸上的得意顿时转变成了一种羞恼,可下一刻,他又很快地將那情绪掩盖。他嘴角重新扬起:“我的誓段,你不清楚的可太多了。” “肯定不是你做的。”查理篤定地说,“如果你有什么誓段是我不知道的话,那就是你的家境?好吧,我明白了。 你找了个人来跟踪我,是不是? 应该是一个高年级的,掌握著幻身咒的傢伙。 他想攀你马尔福家的高枝,又或者你给了他很多退? 总之,因为我前些仂子的一些行径,导致你將矛头调转了我,还找人来对付我,是这样吧? 这就说得通了,啊哈,这才有点斯莱特林的样子。” 说著,查理满意地任了任马尔福的肩膀,眼中满是认可的神色。 “你给我认真一点,现在我可掌握著能让你被开除的证据!”马尔福生气地將查理放在他肩头的誓任开。 “真厉害。”查理讚扬的点点头,“可是,还掌握著其他的证据吗?” “这还不够?你前天在夜游,昨天晚上也在夜游。哼,这已经够让你吃一点洒头了。” “还有吗?其他的,更严重的问题?”查理期待地说。 面对著查理饱含期待的眼神,马尔福有些不自信了,他后亏了一步:“你这是什么鬼?你一点都不怕我揭穿你吗?” 看到马尔福这样,查理无奈地摇摇头。很显然,马尔福还不知道小龙的一情。 想要让海格主动將小龙送走,那肯定就需要一个坏人。 还有谁比马尔福更露合这个坏人的角色呢? 怪不得一个好的故一中,总需要一个孙悟空。 当面对著各种道德难题时,孙悟空总会一棒子將人敲死,主动去承担“坏人”角色。 “好了,滚蛋吧马尔福,你说的东西根本就影响不了我。 如果想证明我夜游违反了校规,请拿出证据来。 如果你认为我在我的秘密基地进行什么邪恶的实验,也请你拿出证据来。 没有的话,就滚蛋吧。” 说著,查理嫌弃地抬誓往外挥了挥,驱赶著马尔福。 刚才得意而来的马尔福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道,“很好,很好!查理,你最好別被我抓到把柄。” 查理笑了笑,“那就来吧,马尔福。 你也不用再花退请会幻身咒的高年级跟踪我了,你可以自己来。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揍你。” “你等著吧。”马尔福阴鷙的盯著查理,似乎想要將他那张弓著笑容的脸,死死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看著败兴而去的马尔福,查理收回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从有求公应屋转移,是他迟早要做的一情。 汁竟有求公应屋根本算不上一个秘密。 他可以保证韦斯莱两兄弟现在绝对知道这件情,他俩为什么不將有求公应屋当做据点呢? 因为那个位置知道的人太多了。 所有人都只会將有求公应屋来当一个过渡,而不会真的在那里安身。 看来重新寻找一个秘密基地的一情该提上偽程了。 对这件一情,查理也早有规划,只是没想到要现在便將它提前执行。 旁边,见查理並不想解释八楼什么叫有求必应屋的三人,也只好不再过问。 四人一路向上走著,来到二楼,到了没人的走廊,便又开始说起小龙的一情。 “你要去医务室,找庞弗雷夫人处理一下伤口吗?”赫敏关心地问。 罗恩摇了摇头,算了吧,“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查理看了一眼罗恩被包扎起来的誓掌,提醒道,“它的牙可是有毒的。” “什么?!”罗恩倒吸了一口气,“那该怎么办?” “去找庞弗雷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查理耸耸肩。 医务室內,庞弗雷夫人抓著罗恩已经肿胀起来的誓,冷冷地说道:“你被什么咬的? “” “狗!”罗恩篤定地说。 “韦斯莱,你最好诚实一点,这对我如何处理你的伤口有帮助。” 罗恩感受著受伤誓掌被捏住的刺痛,齜牙咧嘴地再次点头:“是的,夫人,就是一只狗。” 好吧,庞弗雷夫人显然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说的。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 对付嘴硬的小孩儿受伤,她是专业的。 只是与大家所想的简单清理伤口,包扎一下就能离开不同。 庞弗雷夫人不知道用什么誓段检测出了罗恩伤口中的毒素,並强制为他安排了住院。 “伤口又得到了好的处理。有没有暴亨诺伯,这是个好。”赫敏只能无奈的这么宽慰罗恩。 罗恩欲哭无泪,也只能老实的点点头。 其实大家想的都一样,小龙不露合待在霍格沃茨,但是,大家又不想“背叛”海格。 查理最后无奈道,“好吧,如果到时候有公要的话,我来当坏人吧—— “7 第132章 查理有求,芙琪必应! 第132章 查理有求,芙琪必应! 第二天的时候,罗恩更惨了,他的伤口开始化脓,整个手掌都变成了绿色。 当查理和安东尼他们去到医务室的时候,正看到庞弗雷夫人正在给他的伤口清创。 “怎么样了?疼吗?”安东尼问道。 罗恩摇了摇头,看著来看望他的安东尼和赫克托,眼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 “没关係,当然前提是查理昨天告诉了我他的牙有毒,不然等到今天再来处理的话,那可就说不准了。” “庞弗雷夫人说,明天如果伤口没有继续恶化的话,我就可以离开了。 “那就好,看你这个样子,我都不敢去他的小屋了。 9 “除非你也有他那样的体格子。”赫克托在旁边笑道。 小屋自然指的是海格的小屋,体格则自然指的是海格那样魁梧壮硕的体格。 確实,也只有海格那样的体格,才有资格將现在的诺伯当做宠物吧。 “我看过海格的手,其实小龙已经能咬穿海格的皮肤了。不过诺伯牙齿上的那点毒性似乎对海格一点用都没有。” “这你都看到了?”安东尼诧异的看著赫克托。 “观察,观察力,我的朋友。”赫克托得意的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正当他们还想要聊些什么的时候,庞弗雷夫人走了过来。“好了,探望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不能再打扰病人休息。” 好吧,三人点点头,只能告別了罗恩,离开医务室。 走廊外,三人正巧撞到了前来探望的哈利和赫敏。 赫敏的手上抱著一本书和一本笔记本,口中正念叨著:“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就算在医务室,也不能耽误复习的时间。” 哈利有些无奈,他想劝告赫敏不要给受伤的罗恩这么大的压力。 然而这是无用的,他的劝告可不能扭转赫敏的想法。 见到查理三人,哈利和赫敏停在医务室门口,与他閒聊了几句。 然而查理兴致不高。老实说,最近閒聊的话题永远都是海格和小龙,他已经对此有些腻味了。 现在除了等著小龙脱离掌控,还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 除此之外,他也有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比如马尔福。 他左右回头看了一眼,嘆了口气:“如果那傢伙现在还在跟踪我的话,那我想他除了幻身咒之外,应该还会悄无声息。” 哈利有些疑惑:“悄无声息是什么?” “是一个咒语,能消解掉你发出来的声音。”赫敏给哈利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咒语?”哈利眼皮一跳,一下就很想主动学习了。 当然这样的念头也就升起了一瞬间。 “以后有时间再聊吧。如果对小龙我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会告诉你们的。 未来一段时间我应该不会再去海格的小屋了。” 哈利和赫敏连连点头,也知道查理在担心什么。 一直有双眼睛暗中盯著自己,那感觉可不好受。 告別哈利和赫敏,三人一路向上,安东尼问道:“所以有求必应屋暴露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买个行李箱。” 查理微微一笑,语气轻鬆道:“別担心,我早就已经受够了每天要从塔楼下楼,然后又爬到主楼八楼去了,至於俱乐部————” 安东尼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不著急。” 其实现在的俱乐部象徵意义要更大一些,有求必应屋除了更宽阔,能肆无忌惮地练习咒语之外,与他们自己的寢室没有本质区別。 毕竟说来说去就是这三个人。 赫克托看了一眼查理,“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的將哈利、赫敏他们拉入俱乐部呢。” “不著急,有时候许多事情总需要一点契机。” “那倒也是。”赫克托点点头。 “话说,非要给我们现在俱乐部定一个业务的话,那就是巧克力吧。” “或许可以这么说?”查理不確定的笑笑。 “所以未来我们要邀请谁进俱乐部的话,那或许得从巧克力的角度来出发?” “好点子。”安东尼眼前一亮。 来到三楼,查理与两人告別:“我要去五楼找几本书,你们先回去吧。 1 他要找的书自然与无痕伸缩咒、炼金术有关。 儘管他已经在製作小型空间收纳物方面有了经验,但將空间扩充到可以足以容纳一个人,足以容纳一个生命,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当一个空间被扩大到一定程度时,各种各样的问题就出来了。 空气流通,空间稳固,重力方向锚定等等,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等待著他去解决。 而这一次资料查询,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当然,被平斯夫人赶出图书馆后,他也並没有急著回到休息室。 那么现在是去厨房找点吃的,还是回休息室呢? 啊!对了,应该去有求必应屋找一个二手的手提箱。 习惯性的,他的省钱心又冒出来了,可下一刻,这个想法便被他否定。 不行,钱都赚了,怎么能不对自己好一点儿呢! 买个新的。 另一方面,他也不该隨意去有求必应屋了。 有求必应屋確实不是一个秘密,但也绝不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尤其是有求必应屋的杂物室。 如果它的存在被跟踪自己的这个人弄得人人可知。 那么到时候,奇洛不免升起转移冠冕的念头—— 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经过马尔福和海格的这件事之后,查理对改变时间线又要更警惕了一分。 冠冕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所以,第一件事,买个新的行李箱。 第二件事,想个办法把那跟踪自己的傢伙抓出来。 想到这里,他回到休息室,找到了安东尼。 通过他,查理得到了一家对角巷专门卖家用杂货的店铺,写信订购了一个旅行手提箱。 一周后。 早餐时间,哈利正坐在拉文克劳在餐桌上,对查理说著小龙的近况。 罗恩是一点都不想去看小龙了,赫敏正忙著复习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只有哈利去做。 “现在哪怕不算尾巴和翅膀,它也已经有牙牙那么大了。” “海格已经开始给他吃板条箱装的死老鼠了,说真的,查理,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一箱死老鼠有多臭。” “而且如果你晚上仔细听,就能听到它的吼叫声,我在寢室就听到了。” “另外,牙牙的尾巴包著一圈白布,我估计它的尾巴是被诺伯咬了。” “嗯哼。”查理一边往嘴里塞著食物,一边点头。 酒足饭饱之后,他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隨后才缓慢说道:“我们前天给你说的那个呢?” 前天,查理不经意地提起,如果可以给小龙找一个適合龙居住的地方,或许海格就会放手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后的下一个剎那,哈利就突然想到了,罗恩也有个哥哥,名字也叫做查理,他就在罗马尼亚的养龙场工作。 这个点子很快被敲定,然而最大的问题依旧是一海格不愿意放手。 “我给海格说了,可是他——他不愿意,他总说诺伯没有了妈妈,会被其他龙欺负的。 我又不敢说其他的,你不知道我说的时候,海格的眼睛都红了。” 说著,哈利期待的看向了查理,就如之前在医务室说的,如果到时候需要一个坏人,查理会去担当这个责任。 没办法,谁让他把曾经担当坏人的那个角色赶跑了呢—— “我也想做点什么事,一开始说的是这样的。”查理面露难色。 “可是你知道,最近我一直被一个会幻身咒的傢伙跟踪著。 我如果隨意去海格的小屋的话,那一定会被— ” “我有办法,”哈利突然打断了他,附耳低声道,“我有一件隱形衣,可以借给你。 “” 查理脸上露出了恰当的惊讶神色,隨后点点头:“很好,中午的时候就给我,可以吗? 我看看,如果晚上没问题的话,我会找一个时间过去的。” 听到这个回答,哈利明显地鬆了一口气,喜出望外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就起身,转回了格兰芬多的桌子里,悄声地將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赫敏和罗恩。 中午时分,哈利如愿拿著一个包裹来,不过要按查理的看法,这个所谓包裹就是一件用老旧t恤包起来的东西。 “你就没有正常点的袋子吗——”查理笑著摇摇头。 哈利则是尷尬地笑了笑。 取到隱形衣之后,他先是快步回到了休息室、寢室之中。 將破t恤包裹从俱乐部的布袋中取出,打开,一件如月光般的,浅银色的流体织物。 “查理,这是什么?”芙琪飘在一颗红彤彤的草莓上。 “隱形衣。”查理回答了他的问题,隨后摇摇头,“芙琪,正好,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小傢伙飞了过来,踩在了查理的手掌上,开心的举起双手,高呼道:“查理有求,芙琪必应。” “有一个人在跟踪我,我需要你跟在我的身后。 在適当的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他露出自己本来的身形。 你要做的就是,帮我看清他的模样。” 这就是查理抓人的方法,会隱身的可不只是幻身咒,也不只有隱形衣。 还有芙琪这样,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特殊存在。 接下来,查理將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给了芙琪,详细告诉了她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晚餐时间,礼堂。 吃过饭后,查理藉故告別安东尼和赫克托。 接下来他开始在礼堂外部走廊漫无目的的閒逛起来。 魔咒与炼金术物品最大的区別就是,一个魔咒想要长期维持某个效果,便需要持续不断地输入能量。 简单的说,消耗我们大脑的精力、灵性、魔力。 而炼金术物品则不需要如此。 在查理的身后,芙琪不断的在走廊上空飞舞著。 她会去看查理刚刚走过的走廊,去看查理掠过的房间,花坛等等。 只要是查理所路过过的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芙琪都不会放过,一丝不苟地检查著。 有时候同一个地方她甚至会来回检查两三次。 而这样的举动,反覆持续了半个小时,並且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芙琪倒也不觉得累,继续在查理身后走过的地方飞舞著。 盔甲后面的阴影区域—没有! 走廊拐角—没有! 楼梯拐角——没有! 她每飞过一个地方,便要哼著自製的小曲。 “呼——” 突然,就在芙琪要飞往下一个地方检查时,她的身后,她刚刚走过的楼梯拐角,一个古怪的声音传了出来。 再猛地一扭头,只见那里属於楼梯和墙壁的灰色石头色彩突然扭曲起来,色彩快速剥离。 不过一眨眼,一个棕色头髮,身高约莫在一米七的男生,站在了那里。 他方形脸,脸上有著雀斑和一些胡茬,穿著斯莱特林的袍子,神色愤愤。 “这个神经病,他到底还要在这里閒逛多久?”他自顾自的低语道。 下一刻,查理那边。 他的目光从走廊外的那棵抽出新芽的树上收了回来,继续向前走了。 见此,那个楼梯拐角的男生连忙抽出魔杖,对准自己的身体:“幻影无形”” “就是他!”芙琪小手一攥,小拳头在半空中一挥。 终於抓到你了,竟然敢跟踪查理! 想著,她连忙飞到查理的肩头上,將自己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 “哦,终於抓到了。”查理轻轻一笑。 在走廊背书、漫步、看花、看树,老实说,虽然也有新意,但做多了总是会让人有点烦的。 现在不用再干这些事儿了。 “查理,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揍他一顿吗?”芙琪期待地问,她摩挲著小拳头,一副手痒难耐的模样。 查理轻轻摇摇头,“不用管他,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对了,你要跟我去下一个地方吗?” “去哪里呀?”芙琪有些泄气地鬆开了拳头。 “去看你在寢室中经常听到我们討论的那个东西。” “龙!” 芙琪很聪明,一下就想到了。 毕竟安东尼和查理他们也经常毫不避讳地在寢室谈论海格的这条小龙。 只不过她以前一直没有去看过。 “好呀!好呀!” 小傢伙连忙拍手,可隨后又有些害怕地说:“查理,我要不躲在你的衣服里面吧?” “如果你担心的话,当然可以。”查理点点头,看到芙琪飞到了自己的衣领里。 她两只小手抓住领口,就探了个脑袋出来。 “那后面跟踪你的那个坏傢伙呢?” “不用管他,现在还不到弄他的时候。”查理笑了笑,隨后朝著二楼走去。 二楼,刚一过拐角,查理放在腰间的手便猛地一抽,隱形衣出现,將他整个身体笼罩。 瞬间,整个二楼走廊安静了下来。 一分钟后,楼梯口,一个粗糲的嗓音疑惑的在空旷的走廊低低响起。 “嗯?跑哪儿去了?” 第133章 它不是所谓好孩子 第133章 它不是所谓好孩子 明月高悬,夜风微凉,草场上的小径被朦朧月光照刘亮了轮廓。 天气已经到了很舒適的时候,查理想到了以前晚上在夜空下睡觉的时候。 在距离海格的小屋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一声低低的吼叫传入了查理的耳中。 芙琪被嚇了一跳,缩了缩脑袋,连忙问道:“那是龙的叫声吗?查理。 “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的。”查理点点头。 “听起来它可不太好相处。” 查理无声地笑了笑,“又何止是不好相处那么简单。” 来到小屋前,牙牙的狗窝已经被挪到了屋外,正如哈利所言,它的尾巴上扎著一块白布。 闻到新的气味,牙牙猛地从狗窝里躥了起来,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可片刻后,它仔细辨別了一下,瞬间便摇起了尾巴,呼哧呼哧地吐著舌头,朝著隱形衣下的查理走了过来。 “看来它已经闻到我们的气味了。”查理笑著扯下了隱形衣,將其塞到了腰包中。 “牙牙,好伙计。”查理走过去,揉著牙牙的大脸,“你的尾巴是被那傢伙弄到的,是不是?” “呜——” 牙牙低下脑袋,轻轻地呜咽了一声。 “没关係。”查理拍了拍它的狗头,隨后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內,小龙的吼声一点不小,还夹杂著翅膀拍打木板的声响。 咚咚咚— 查理加大了敲门的力度,片刻之后,门终於打开了。 海格先警惕地在门缝里看了一眼,待看清是查理时,眼中的警惕瞬间换成了惊喜。 “哦,查理,你来了,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这可是违反校规的。” 查理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他能说什么呢?他可是来当说客的。 走入门中,本来在板条箱上低著脑袋、正在咀嚼死老鼠的诺伯抬起蛇形脖颈,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来人。 下一刻,它张开翅膀,呼呼的乱流在整个房间升起,屋內的东西被乱流搅动,它快速飞到壁炉上方的横樑上,对著查理髮出低吼。 查理看向了他经常坐的那张沙发,沙发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大破口,里面的棉絮被挖出来许多,散在地上。 “长得真快。”查理笑道。 “是啊。”海格连连点头,“一眨眼它便从小毛孩长成了一个调皮的大孩子。” 查理点点头,他看向站在门口的牙牙,招招手,让它进了屋子。 “海格,你打算怎么办?等它再长大些的时候。” 海格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含糊地说道:“到时候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没有到时候了,海格。你看看,它现在已经能飞了,你要將它永远锁在这个小屋子里面吗?” “什么?我才没有,我可以可以海格结巴著,隨后说到,“我可以將它放在禁林里。” “禁林?”查理挑眉,“它会飞,一旦飞起来,整个霍格沃茨的人都会看见它,看见一条龙在禁林上空盘旋。万一飞出禁林,伤到其他学生怎么办?” “不会的!绝对不会!”海格矢口否认,满眼柔情地望著横樑上的诺伯。 “它是个乖孩子,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哦,是吗?你看看它盯著我的眼神。”查理笑道,“它想咬我,你没看出来吗?” “它只是想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海格极其篤定,语气已经带上来一丝不耐烦。 “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了,它不適合生活在这里,你还不明白吗?又或者你要给它拴上一根狗链吗?” “我才不会!” 海格有些生气了,巨大的身躯抖了起来,盯著查理,“你对它有偏见,查理,我看得出来,你们都这样想,你们都將它想成是很危险的坏孩子。” “一只狼本就不会被驯化,龙也不可能像牙牙一样听话!” “它只是调皮了一点!”海格的声音都有点吼起来了。 查理沉默了,他深吸一口气,低著头。 “好了,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海格低声说道,带著一丝歉意,“抱歉,查理,我不该对你这么发脾气的。” “那邓布利多呢?” “邓布利多又怎么了?”海格不满地问。 “你敬重邓布利多吗?” 海格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敬,”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他拯救了我的人生,他给了我这个工作。” “那你就应该想想,你现在做的事情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查理坚定道。 “这件事总有一天会瞒不住。你希望有人举报霍格沃茨內有人养龙,而邓布利多对此视若无睹吗?你希望魔法部的专员来调查邓布利多吗?” “才不会这样!”海格如此肯定地说,“诺伯是个乖孩子,它不会给任何人造成麻烦。” “哦,是吗? 你看不见躺在病床上的罗恩吗?你看不见牙牙尾巴上包裹著的纱布吗?它都被赶到屋子外面去了,你注意到了吗? 来吧,瞧瞧。” 说著,查理擼起袖子。 “来吧,你喊它不要咬我,你看它会不会听你的话。” 海格看向了诺伯:“听妈妈的话,你是个乖宝宝,是不是?” 可下一刻,毫无留恋的,诺伯朝著查理扑了过去。它的翅膀拍打著,不过一眨眼,就逼近到了查理近前。 它张开了嘴巴,尖利的、带著耗子血的牙齿闪著寒光,对准了查理的手腕。 下一刻,小龙猛地咬在了查理的手腕上。 “查理!”海格吼起来,他一把抓住了小龙的尾巴,將它扔了出去,诺伯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隨即又焦躁地吼了起来。 他眼中满是惊慌,连忙抓起查理的手腕。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不过上面並没有血淋淋的血洞,只有几个红印,还有牙齿上沾著的耗子血。 “我说过了,它不可爱。”查理平静地看著海格。 “你必须意识到一件事情,你眼中那些可爱的生物,对別人来说完全不是如此。不然你以后会跌大跟头的,海格。 你早该意识到这个事情!我对此无比篤定,你以前的生活中,一定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可你一点教训都没有吸取到。 如果你还要欺骗自己,那我就再什么话都不说了。 如果真的敬重邓布利多,就应该少给他添点麻烦。” 说完,他看向站在他旁边的牙牙,刚才在诺伯扑过来的时候,牙牙本能的跳起来,想要保护查理。 不过查理用障碍咒迟缓了它的动作。 “再看看牙牙,那么忠诚的好伙计,因为诺伯受了伤,还被赶到了屋外。” 牙牙似乎听懂了,呜咽了一声,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像要哭出来一样。 说完,查理起身,拍了拍屁股。 “说实话,海格,这件事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但我担心它迟早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很清楚这一点,我不希望到时候你养龙违法的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的。 我不会干涉你的判断,前提是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它根本就不可爱,它很危险。 他理了理衣领,拉开大门,隨后停顿了一下。 “就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我才在大晚上跑过来的,再见。” 大门关上的瞬间,屋內又传来了诺伯暴躁的吼叫声。 海格无力地跌在地上,手轻轻擦拭著眼泪,牙牙跑到沙发上,叼起手绢,摇著尾巴跑到了海格的面前。 “牙牙。”海格泪眼婆娑地看著正在摇著尾巴关心地看著自己的牙牙。 想著,他又扭头看向了诺伯,它的尾巴正在咚咚地敲著地板,它的牙齿很尖了,爪子也很尖了,野性十足,正在不停地撕咬著板条箱里面的死老鼠。 海格脑海里不停地想著刚才的那一幕,他眼睁睁地看著诺伯咬在了查理的手上。 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查理的手腕会被硬生生咬断,会血肉横飞,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 第134章 奈德 第134章 奈德 第二天下午,当查理找到哈利,將隱形衣还给他的时候,哈利喜笑顏开。 “海格同意了!”他兴奋地说,“查理,你太神奇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算什么体面的办法。”查理嘴角抽了抽。 “之后你们和海格对接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好的,你放心吧,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哈利笑著拍了拍胸口。 查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著他兴致乏乏的背影,罗恩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对赫敏和哈利说道:“他怎么一点都不高兴?成功说服海格了,这不是好事吗?” “好了,快別说了。”赫敏没好气地嘆了口气,“查理肯定说了不少重话,换做是谁,对著自己的朋友说那些伤人的话,兴致也高不起来。” 另一头,查理並不知道他们的討论,他快步回到了寢室。他的书桌上,一张又一张的羊皮卷散落著,原本放在桌上的书堆已经被移到了桌角。 寢室的书桌终究还是没有俱乐部的大,在这里做事,有些侷促。 —— 书桌的左边,一个开的手提箱放著,里面还散著捲尺和裁剪的羊皮纸。 在桌上绘图绘了片刻之后,他又离开书桌,来到手提箱旁。 “底部重力锚定,左右侧空间固化,空气流通————” 片刻后,他盘坐在地上,手中拿著羊皮卷,开始重新设计。 夜里,安东尼和赫克托回来了,一眼便瞧见了盘坐在地上的查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身边散落羊皮卷,右手夹著羽毛笔,手掌撑著脑袋,眉头微微蹙著,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喔噢,这可真有点老学究的派头。” “可別笑了,忙都忙不过来了。”查理揉了揉眼角。 “今天晚饭有什么吃的?” 安东尼提了提手中的饭盒:“隨便给你来了点肉和蔬菜,如果不好吃的话,就吃一点你的春雷,这样再难吃的菜,你也有食慾了。” 接过饭盒,看著其中热气腾腾的餐食,他拿起勺子,立刻开动起来。 一边吃,他一边问道,“对了,那个人调查出来了吗?” “找到了,奈德·福勒,斯莱特林的一个六年级学生。 成绩一般,混血——一半麻瓜,一半巫师,因为这个身份,他在斯莱特林內部没什么朋友。” 赫克托补充道,“我猜,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很愿意为马尔福做事。” “还有別的吗?” “当然。”安东尼点点头:“都是些很好打听到的消息.. ,片刻后,饭盒清空,查理也得知了奈德·福勒的许多事情。 “好。”查理点头,“我就知道你擅长这种事情。” “轻轻鬆鬆,找几个人打听一下就好了。”安东尼得意地笑了笑。 吃过晚饭,將饭盒放在一旁,他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研究起来。 时间很快过去,罗恩那边,他成功联繫到了自己在罗马尼亚养龙场的哥哥查理.. 周五晚上,礼堂外,走廊上。 “时间確定了吗?”查理问道。 “就在明天晚上。”哈利点头,“午夜十二点,到时候罗恩的哥哥会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来到最高楼。” “我们只要把诺伯送到那里就好了。” “好。”查理点头,又和哈利简短聊了两句,隨后转身离开。 片刻后,他便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走廊。 漂浮的蜡烛在走廊上空晃悠著,叫人的影子也晃了起来。 走廊外,草场上风呼呼地吹著,落叶翻飞。 查理站在原地:“好了,奈德,该出来了。 一边说,他一边转头。 在他的正前方,芙琪就这么站著,站在半空中。 她的翅膀没有动,但突然地,她的身形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 查理微微一笑:“別这么害怕,奈德,我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 芙琪的身形又向后退了一些。 “奈德,如果你再退后一步,那我们平等谈话的时间便过去了。” 芙琪不再动了。 “这才对。”查理点了点头,“那么你还不愿意撤销幻身咒?和我好好谈谈吗?” 片刻之后,光影闪烁,棕色头髮、方形脸、脸上带著雀斑的高年级男生站在了查理的身前不远处。 见到他主动显露出身形,芙琪也从他的肩头上飞了起来,落到了查理的肩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 “很有趣的问题。”查理不紧不慢,“我给你喝了一些东西,让你隨时可以处在我的观测范围之內。” “什么!”奈德脸上骤现惊恐神色,右脚向后退了半步,身躯半蹲,魔杖紧握身前。 “別那么紧张,只要你不再跟踪我,那么现在的事情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闹剧该结束了。” 看著查理这淡然自若的样子,奈德紧张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笑容:“哈,你在诈我,是不是?” 然而,他所表现出来的只有色厉內荏。 他怕极了,任谁都能看出来。 查理也只是笑著,並不回答。 “肯定是假的,对吧!” “你可以现在继续施展一个幻身咒。”查理摊手。 芙琪飞了起来,又落在了奈德的头上。 “我————” 奈德显然不信邪,他又对自己施展了一个幻身咒。 可不管他闪转腾挪到哪,查理的自光总是锁定在他身上。 片刻之后,他不甘地撤销了幻身咒,有些恐慌地盯著查理。 “马尔福不亲自来找我麻烦,杰玛法利也不来。奈德,怎么了?他们怂恿一下,你就主动来找我麻烦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把时间拿来掺和这些烂事。” 说著,查理转身离开。 在他的身后,奈德举起魔杖:“你给我等等,混帐,你就“,查理头也不回,只是挥挥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只要你退出,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奈德举起魔杖的手颤抖著,他多想给这背对著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级一个惩罚。 可是他不敢,对方太从容了,竟然还留著后手。 如果自己突然出手,那事態將会更恶化。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下一次吃到嘴里的东西会是什么? 毒药吗? 他恐慌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甘地放下魔杖,转身朝著楼下走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直到他进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芙琪才缓缓从他身后离开。 走入休息室之后,奈德快速找到了正坐在休息室角落沙发上的马尔福。 马尔福见到他来,满脸笑容:“我亲爱的朋友,怎么现在就回来了?难道今天也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去你的!”奈德没好气道,“我不干了,別再找我。” “发生了什么?”马尔福皱起眉头,刚才的淡然也消失无存,“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奈德看著眼前的马尔福:“我只告诉你,明天午夜,他们会前往最高的塔楼,但要做什么,我不清楚。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吧。我不会再过去了,我可惹不起他。” 说完,奈德转头离开,不再多做任何的解释。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马尔福脸色阴沉:“你一个六年级的学生,惹不起他?这算什么意思?” 他左思右想,却没想出任何一个答案。 “很好,很好。”他不甘地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去看一看,你到底要做些什么。” 第135章 举头三尺有校长 第135章 举头三尺有校长 第二天的晚上一眨眼就到了。 “所以你们两个也要去吗?”查理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 “当然,不过这安全吗?我其实不太確定。”安东尼乐呵呵地说。 赫克托低声道:“人多確实有些麻烦。” “小事一桩。”查理点点头,“你们想去和小龙告个別而已,无伤大雅。” 说著,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不过,那就要在宵禁之前再做些其他安排了。” 大概晚上九点,查理便带著赫克托与安东尼前往了海格的小屋。 “小龙又大了一圈。”海格的眼中噙满泪水,直到要亲手將这小傢伙放入板条箱中的时候,海格才知道自己根本就管不住它。 它挣扎的样子简直疯狂,蛇颈伸长,对著海格一通乱咬。 “它是一只猛兽,它的归宿就该是天空和山林湖海。 查理,你说的是对的,我不能一直把它关在这里。 小毛孩,再见了,你以后就要离开妈妈了。” 说著,海格又將一些白兰地和一只布偶小熊放在了箱子里面。 查理走过去;看著板条箱中的小龙。 他手一翻转,手中便多了一把金沙,轻轻地,他將那金沙挥洒在了箱中。 “查理,这是什么?”海格忙问到。 “这是能让它安静下来的东西。”查理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小龙便沉沉地闭下了眼睛,不再挣扎了。 “哦,谢谢。”海格一边说,一边又往箱子里面放了几只死鸡,“这样等它醒来饿了的时候,就可以有吃的喝的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海格才將板条箱封上。 夜里十一点,宵禁时刻。 门外传来咚咚的声音,是哈利他们来了。 一进门,脱下隱形衣,哈利便连忙吐槽道,“抱歉来晚了,皮皮鬼一直在门厅那边对著墙壁打网球,我们等到它离开才敢出来。” “没关係,时间还充足。” 查理抽出魔杖,在板条箱上点了一下:“羽迦迪姆勒维奥撒。” 就如同漂浮咒对人施展,是用衣服將人托起来一样。 对板条箱施展,小龙也轻飘飘了不少。 哈利他们將隱形衣笼罩在箱子上,自己钻了进去,不费吹灰之力便將箱子抬了起来。 一行人朝著城堡中进发。 “你们这样不会出事吗?”隱形衣下的哈利问道。 “不会,今天费尔奇会很忙。”查理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 罗恩还想说些什么,可查理打断了他:“伙计,夜游还要聊天,那太大胆了。” 毫不客气地说,他认为现在赫敏的脚步都有些吵闹了,这个乖巧的小女巫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查理视宵禁与费尔奇如无物,靠的就是一点—听。 而想要將空寂城堡中每一点细微响动都听到,首先,自己得保持安静。 午夜的一点靠近,一行人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阶梯。 查理已经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就在他们距离楼顶近在咫尺,即將更上一层楼时,他突然抬手。 一瞬间,身后的几个人都定在了原地,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查理安静地转身,朝著旁边挥了挥手。 在他的引导下,几人很快跑到了阶梯下方的阴暗处。 没过片刻,他们便听到了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关禁闭!” 阶梯下的几人对视一眼,他们都听出来了,这是麦格教授的声音,而且很愤怒。 “是谁被抓到了?” “斯莱特林扣20分!半夜三更四处乱窜,你怎么敢一” “你没有明白,教授。”另一个声音响起了,这声音直叫隱形衣下面的哈利他们眼睛眉毛都弯了起来。 是马尔福的声音。 “查理和哈利他们今晚要在这里做坏事,我听到了。” 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在他们脑袋顶上的阶梯,並且正在一路向下。 “完全胡说八道,我刚从楼顶下来,怎么没有看见你说的这些人?我倒要瞧瞧斯內普会怎么处置你。” 麦格教授带著马尔福逐渐远去了,隱形衣下,哈利他们都憋著一口气,想笑,却不敢笑出声。 片刻后,脚步声消失了,当然,他们並没有著急,而是將目光齐齐投在了查理身上。 查理依旧抬起了手,示意他们稍等片刻。 又过了半分钟,他这才將手向前一挥。 接下来的那一段路,是这场旅程最轻鬆的一段,尤其是当他们得知马尔福要被关禁闭这个好消息后,身体里都不免多了几分力气。 来到楼顶,哈利开心地摘掉隱形衣,罗恩低声道:“马尔福要被关禁闭了,开心得我想唱歌。” “只想想就好了。”查理笑著提醒道。 午夜,四把扫帚从黑暗中降落了。 安东尼很热络地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四个人中,红头髮带著雀斑的那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是罗恩的哥哥。 “学长,我猜你以前在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一定是一號猛人。” “哦,谢谢。”查理笑著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查理·韦斯莱那块头看起来可真大,浑身的腱子肉,露出来的手腕上还有不少伤疤。 可以这么说,他走在街上,绝对是能为小儿止啼的角色。 一行人閒谈了一会,他们便將板条箱的四个角绑上四条绳子,绳子又各自绑在了四把扫帚上。 “这样就不会晃到它了。”查理·韦斯莱微微一笑,和哈利握了握手,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好了,再见,朋友们。” 他们跨上扫帚飞走了,片刻后,天空便只留下了五个黑点。 “好了,我们回休息室吧。”哈利轻快地说。 “你们先回去吧。”查理看向三人。 “那你们呢?” “哦,我们还有一些別的小小事要做。”安东尼笑了笑。 哈利他们不明所以,不过並没有多问,而是愉快地离开了。 他们个个都心情大好。诺伯离开了,马尔福要被关禁闭,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事吗? 看著他们离开,楼顶中陷入了片刻的寂静,赫克托看著暗蓝的天空。 “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最近不是第一次说这个话了。”安东尼无奈道,“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对?” “就是,这桩麻烦事就这么结束了,感觉也太轻鬆了些。” “难道你还想过五关斩六將吗?”安东尼倒吸了一口气。 “不,我的意思是————霍格沃茨这么轻鬆就能进来吗?” 又或者———— 赫克托低吟著,片刻之后,他脑海里冒出来了一个极其嚇人的想法:“校长知道?! 校长默许查理·韦斯莱他们进来学校,来带走这条龙! 麦格教授是副校长,从她刚才抓住马尔福的表现来看,她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那在她上面的便只有邓布利多校长了。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这一切,並且也默许著这一切。” “什么?!”安东尼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不是,你確定你没有想太多吗?” 隨后他的自光又转到了查理的身上。 查理则笑著点了点头:“我赞同这个想法。” 同时,他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那流体的银质织物。 第136章 可怜的纳威 第136章 可怜的纳威 一切都和查理所想的大差不差,他们下了天文塔,又去了有求必应屋,帮他搬了一些东西,这才回了休息室。 当然,路上的时候,查理也重新和芙琪匯了合。 今夜,便是她一直在戏耍洛丽丝夫人,將费尔奇的活动轨跡牢牢锁在地下和一楼之间。 “查理,好饿啊,好累啊。”她懒洋洋地落在查理肩上。 查理没说话,只是將指尖放在肩头,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这段时间还真是辛苦她了————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並非永远一帆风顺。 第二天,周日。 不过大清早,查理便收到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纳威昨晚被抓了。 他不知从哪得知了马尔福他们要去抓哈利的消息,而且他也確实知道哈利他们不在寢室。 所以他大半夜跑出来了,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哈利他们。 哦,天吶,查理哪想到了这个?他想著只要自己那一帮人別被抓就可以了。 谁曾想呢?后面还有一个,且不说他想起来了,就算他没想起来,他也分身乏术啊。 “虽然你倒霉,但是你的心我们认可了。”安东尼拍著纳威的肩膀,讚扬道。 哈利、赫敏还有罗恩三小只也连忙点头,纷纷赞同起安东尼的话来。 纳威一脸苦相:“好吧————” 他的浑身都是低气压,感觉自己倒霉到头了。 毕竟那可是五十分啊! 这是史上最大的扣分了,纳威敢保证。 而这个分是他扣的。 “我把格兰芬多的脸都丟尽了,是不是?”他眼睛通红地说。 他还带著黑眼圈,查理估计纳威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我的天吶,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安东尼连忙摇头,“你大半夜跑出来想要给哈利他们提个醒,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你是个真正的格兰芬多。 虽然你们学院少了点分,但你没感觉你胸前的院徽正闪著光吗?” “没有————” 安东尼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尽显无奈。 不过好在纳威虽然也扣了分,但原著中,扣分者遭受排挤的情节並没有在此刻上演。 因为马尔福也被扣了。 两边都被扣分,再加上纳威是小透明,哪怕格兰芬多的眾人有些惋惜,也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另外,这次扣分也导致这两个学院同时从第一梯队掉到了第二梯队。 也就是说,现在格兰芬多、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三个学院的分数是相近的。 再下面一档,则是赫奇帕奇。 至於倒霉的纳威,很无奈的是,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安慰一下对方而已。 结束和纳威的谈话之后,拉文克劳的查理三人回到自己的长桌,准备开始用早餐。 旁边,马尔福走了过来。 不过这次他的目的地並非是格兰芬多的长桌。 他在拉文克劳这里就停下了脚步。 “你贏了,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 “我没有贏,德拉科。”查理摇摇头。 “我告诉你的消息是真的,只是你自己被抓住了,因为你自己技不如人,所以你失败了。” 马尔福整张脸都在抽搐著,他想愤怒,可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囂张地放狠话了。 因为这次,他彻底地输了。 “你最好永远不要被我抓到把柄。”马尔福无比低沉地说。 查理亲切地微笑道:“我呢,恰恰相反,我从这件事中吃够了教训,以后你继续找哈利的麻烦吧,我不会再干扰了。” 马尔福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哈利,他没再说什么,转头离开了。 “他真是个神经病。”赫克托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安东尼手在膝盖上重重一拍:“啊哈,我就喜欢你平静地说出激情台词的时候,反差感很满!” 赫克托平静地瞥了他一眼:“那你也是个神经病。” 安东尼噗嗤噗嗤地笑了起来。 赫克托则是无奈地和查理对视了一眼,两人均默契地摇了摇头。 吃过早餐,查理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寢室,继续开始行李箱的研究。 下午,钱伯斯教授的办公室。 “查理,你来了,快看看这个。”查理刚一进门,钱伯斯教授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他来到了工作檯前。 只见在工作檯上,一只木头猫头鹰正歪头整理著羽毛——儘管它那惟妙惟肖的羽毛是一体木製的。 “快瞧瞧,感觉到了什么吗?”钱伯斯期待地看著查理。 “嗯————” 查理看著,隨后摇了摇头:“教授,没有感觉出什么。” 钱伯斯教授將猫头鹰抱起来,隨后將它的后颈展示给了查理看。 只见在它的后颈,一串熟悉的符文浮现出来。 “月光吸收?!”查理惊讶地看著这只猫头鹰。 “是的,我发现月光能为生命炼金造物赋予更多的灵性。” 说著,钱伯斯教授连忙解释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之后,查理也明白了。 普通的生命炼金造物,他们更多像是一道程序。 低级的程序,便是像巫师棋一样,有固定的逻辑,固定的行为。 而高级一些的炼金造物,则像是人工智慧,要聪明得多。 比如教授门上的猫头鹰浮雕,比如校长办公室门口的滴水嘴石兽。 他们之间的差距仅在程序的繁复上。 然而,他们距离真正的生命,还有著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然而,按照钱伯斯教授的说法,在此刻,这个问题得到了答案。 有月光加持的生命炼金造物与前两者完全不同,它们跳脱出了程序的范畴,而是直接拥有了人造的“灵魂”。 只要月光充足,他们的灵魂便时刻处於一种启动状態。 “当然,现在並不能完全確定,这只是一次尝试。”钱伯斯教授很快冷静了下来。 “目前我们还要继续观测它。” 查理点点头,目光扫在那只猫头鹰上。 猫头鹰也歪著脑袋,黑黝黝的眼睛仿佛真有了生命,好奇地盯著查理。 不过—— 与另一边正激动的钱伯斯教授不同。 拥有自然采,亲眼见证过芙琪诞生的查理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造物,並不算完整。 他无法言明对方所缺失的那是什么,自然?生命?真正的灵魂? 他只能確定,对方並非“活”著。 依旧没有跳脱出常规生命炼金造物的框架。 当然,这个尝试或许能帮他们解锁更多月光的特性。 工作继续———— 时间飞速流逝,自从诺伯离开后,查理彻底全情投入了新的工作。 “他怎么了?最近连吃饭都不积极。” 赫敏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晚饭时间,她没见到查理了。 “他每天就在寢室睡大觉呢。”安东尼乐呵呵地提起饭盒。 “再见,伙计们。” 说著,他与赫克托悠閒地离开了礼堂。 礼堂外,朝上的阶梯上。 “说起来,今天是动工的日子吧。”安东尼问道。 “嗯,他应该已经弄好了,不过我想,到时候我们还是轻轻敲门的好,免得嚇到他,刻刀突然一抖,给箱子刻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第137章 哭哭啼啼的奇洛 第137章 哭哭啼啼的奇洛 客观来说,赫克托的担忧不无道理。然而从查理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担忧有些多余了0 当两人回到寢室的时候,看见的是乾乾净净的地板,原本散落在桌下的羊皮纸、书本,已经全部被整理归位在书桌上面。 而查理正站在窗边,手持著一个小喷壶,正在打理草莓。 爱丽丝则蹲在一旁,三瓣小嘴咀嚼著草莓的叶子。 如果他们能看到芙琪,那他们便能瞧见,此刻芙琪正在花盆上上躥下跳的。 “你吃一片就够了,怎么还吃两片呢?” “你该少吃一点的,吃太多了,你也要拉肚子。” “哎呀,不要再吃了!” “查理,你快管管她!” 查理抱起爱丽丝,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隨后扭头看向安东尼和赫克托。 “今天晚餐有什么?” “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別出挑的。”安东尼隨意將饭盒扔在了查理的桌上。 “怎么桌子都收拾得乾乾净净了?”说著,他蹲在桌旁,正欲打开那被锁上的手提箱“不要!”查理连忙抬手,“现在还在测试阶段。” “哦?” 安东尼的手掌此刻已经搭在了行李箱上,当然,他並没有再动:“什么测试?我感觉到箱子似乎在嗡嗡嗡地震动。” “我往里面放了一个木块,木块上刻著空间震盪的符文。” “这个符文大概会持续一整天的时间,它会不断震盪这个被扩展出来的空间,以验证它的稳定性。” 说著,他將爱丽丝扔在了床上,duang的一下,爱丽丝弹了起来。 “等明天之后再检查空间是否有溃缩情况,如果没有的话,那稳定性就算过关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刻好符文,然后就能直接將东西搬进去了呢。” “怎么可能?”查理笑著摇摇头,“没那么简单,现在还只是空间扩展。” “之后要做的还有很多,通风换气、重力锚定等等。” “重力锚定又是什么?”赫克托好奇的问。 对於两人来说,炼金术这方面他们一窍不通。 此刻听查理说。这些单词就好像他以前听人说魔法一样,遥不可及,虚幻縹緲。 “你瞧,我將箱子提起来的时候,和將箱子放下的时候,箱子存在的【底部】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箱內空间必须保持重力方向一致。” “原来如此!”两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希望这个学期之前我能做完吧。” “也是。”赫克托点点头,“而且安全问题也很重要。 要是你在里面睡著了,结果没气,给自己憋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听到这话,安东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了,確实,查理,咱们得万事小心。 17 “不必担心。” 事实上,用超过二十四小时空间震盪来验证所扩展空间稳固性的方法,並非是用於这种小型空间扩展项目的。 而是用於大型空间扩展的。 从设计稿到具体落实,查理的標准一直是超大型空间。 因为他也很在乎自己的小命。 另一方面,他未来想继续扩展这个行李箱,那初始的空间扩展,便要拔高要求。 “这里面有多大?” “比我们的寢室还要小一圈呢。”查理耸肩道,“大概只相当於一个单人居室吧。” 说著,他无奈地摇摇头:“连厕所都没有。” 设计循环系统,显然是更高级的范畴了。 他不可能短时间做出来。 “好吧。”安东尼甩甩手,从行李箱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先复习吧。” “距离考试还有多久啊?”查理问道。 “两个星期。”赫克托回应道,“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如果不是最近要上课,我连星期几都不知道。”查理嘿嘿一笑,打开饭盒,深吸一口,羔羊排骨、玉米和黄油麵包的香味扑鼻而来。 “所以你还不复习吗?” “不急。”查理淡定地摇头。 他看向窗边红艷艷的草莓,草莓的季节要过了。 这估计是最后一批了。 再熬一些糖浆吧。 巧克力前些日子才给了莱莉一批,想来坚持到期末应该不是问题。 后续就不用再做了。 大概理了一下食物清单之后,吃过饭,他將饭盒放在一边,隨后便摘下窗边的草莓,开始准备工作。 桌边,手提箱一直在低低地震动著,直到月落日升,直到寢室中的人睡著,又起来,直到他们离开又回归。 当查理再次蹲在行李箱旁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咔—咔手提箱上的铜锁扣被拨开,打开箱子,一阵更为剧烈的震动传来。 翻开箱子,出现在眼前的並非有著绒布坐垫的箱子底座,而是黑幽幽的、深不见底的洞口。 抽出魔杖:“lumos。” 小光精灵露米飞了出来,照亮了手提箱的入口,查理又拿出了皮尺,露米拽住皮尺的一端,朝著下面飞去。 片刻后,看著皮尺上的刻痕:“十英尺。” 大概三米,一层楼的高度。 同时在露米的照耀下,也可以看清下方底部所扩宽的空间为一体的石质。 露米放开皮尺。收回尺子之后,又在他的指挥下,朝著石质空间的中间飞去。 在那里正放著一个不断嗡嗡作响的小木块。 “羽迦迪姆勒维奥撒。” 漂浮咒虽然有一定的控制作用,然而其弊端也在此刻显现了出来。垂直距离3米,斜角距离將近4米多。 哪怕只是一个小木块,查理的控制也稍显生涩。 如果是飞来咒就好了,他心想。 凝聚心神,將木块控制落在自己手上之后,他收回魔杖,露米也飞了出来。 芙琪好奇地凑了过来:“查理,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查理轻轻拋了拋手中的木块:“没有问题,露米做的很好。” 最后他纵身一跃,朝著箱子中跳下。 露米与芙琪也紧隨其后。 半空中,他將障碍咒的目標对准了自己。 再一眨眼,他整个人已经如同降落月球一般,柔缓地落在了那粗糙的石质表面。 魔杖轻轻一点:“lumos。” 接连不断的,双翼的小光精灵们飞了出来,照亮了这个漆黑的小世界。 整个房间长宽高均为十英尺,为一个正方形。 在空间扩展上,如同布袋一般的无序扩展是为最简单的。 而等比例扩展,则只难上一些,不需要设计过於复杂的炼金阵列。 然而,手提箱作为一个长扁形状的箱子,查理如果选择等比例扩宽,虽然降低了空间扩展的难度,但如果要將高度达到使用標准,只会平白增加工作量,增大难度与风险。 所以他选择了更稍显麻烦的一种,正方体扩展,所有边高都保持相同。 这无疑也是现在最適合他的方式。 至於更上一层的难度,那就不是他现在能考虑的了那是无定形扩展,比如帐篷。 帐篷平日只是一块布,然而当它支撑起来之后,其中的炼金迴路才会即时发挥作用,將其中內部空间扩展。 从查理查到的资料来看,想要独自设计一款优秀的、可用的扩展帐篷,其工作量要翻他现在做的十倍不止。 算了,不管了。 在他的身后,芙琪与露米正在飞舞著,看起来玩得很欢快。 双翼的小光精灵们围绕在他的身边,为他提供著光亮。 打开腰包,从中抽出刻刀,拿出图纸。 他蹲在地上,命小光精灵们在离地六英尺的高度上有序排开。 最后,他轻敲地面,符文迴路有序在地面上浮出。 该到下一步了———— 看著紧闭的箱子,安东尼嘴角一翘:“好吧,今天这里面又关著什么?” “一只老鼠,我要看它明天会不会被憋死。” “可怜的米奇。”赫克托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眼泪。 查理竖起一只大拇指:“嘿,別担心,我把米妮也放进去了,它不孤单。” “原来如此。”赫克托温馨地笑了起来。 “话说,霍格沃茨哪来的老鼠?” “多著呢,还记得海格之前给小龙弄来的那些老鼠吗?就是找家养小精灵要的。” “他们每天都能抓到许多。” “狐媚子和地精虽然有魔法界的老鼠这样的美称。” “但这並不代表真正的老鼠並不存在於魔法界了。 “这种生物可谓无孔不入,它们存在於世界上的每个角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提箱的构造也在逐步推进———— 新的一个周六,距离考试还有一周。 礼堂,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安东尼手肘在桌面,撑著脑袋。 拉文克劳的一眾小伙伴们正在谈天说地。 “老实说,我一直认为我们的长椅没有靠背,实在是太失败了。” 说著他作势往后靠:“难道你们就不想在吃完午餐、晚餐之后,靠在椅背上,舒坦地拍一拍自己的肚子嘛。” “好想法。”麦可科纳点点头。 查理笑著,將一块布丁送入了口中。 伴隨著时间来到六月份,布丁的口味明显增多了许多。春夏季,那是各种果子们最鲜甜的季节。 正当他美美品尝著眼前的牛奶葡萄布丁时,突然,他的肩被人拍了一下。 “查理!” 回头一看,却见哈利紧张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当然。”查理点点头。 在哈利眼巴巴期待著他能站起来的目光中,他又给自己插了一块布丁,快速地送入了口中:“最好这真的是一个大消息,起码大到能让你捨弃这么美味的甜品。 ,哈利看了一眼桌上那些丰盛的餐点,心中却没什么欲望。 他对吃的没那么讲究。 告別了热络的拉文克劳长桌,在哈利的带领下,两人来到礼堂侧面的一个杂物间。 就是他们一年级刚入学时,有著许多幽灵来和他们打招呼的那个房间。 “好了,你说吧。”他和哈利左右各扫一圈,確定了没有幽灵、皮皮鬼在这里。 “奇洛屈服了!”哈利连忙说。 隨后他连忙讲述起自己的发现,就在刚才,他从图书馆出来时候,路过一个教室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抽抽搭搭的哭泣。 那是奇洛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能再干了,求求你!”他央求著。 听见这个声音,哈利连忙悄声靠近了。 “好吧,好吧—— 听到这个声音,哈利当即心头一惊。隨后他便听到了奇洛走出来的脚步声。 他连忙缩在了墙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张望著。 奇洛匆匆走出了教室,一边整理著他的头巾,一边大步走著,面色苍白,脸上还掛著泪痕———— 听完他的讲述,查理缓慢地頷首,思量著说:“也就是说,你听见奇洛在哭,他在和某个人对话。” “我敢用十二颗魔法石打赌,正在威胁他的那个人一定是斯內普。” 查理笑了笑,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哈利的判断出错,不只是因为他和斯內普之间的恶劣关係。 —— 確实,也没人能想到,奇洛这番对话,其实是在和“自己”。 是啊,他又怎么能想到伏地魔会长在奇洛的后脑勺呢。 於是他难得的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很不错的想法。” 同时他又认真地询问道:“你確实听到奇洛在哭了吗?” “是的,我很肯定。奇洛害怕极了。” 说著,他神色有些丧气:“老实说吧,我一直在尝试给奇洛打劲,可是——换做是其他人,可能也会屈服的吧。” “不管如何,总之我想將这个事情告诉给邓布利多。” 虽然他理解哈利將斯內普当做了那隱藏的第三人。 不过在邓布利多这件事上,哈利显然脑子还是转得不够快。 可怜的,直来直去的小格兰芬多呀,他似乎还没意识到,邓布利多一直对此事保持缄默,背后还有別的原因。 “哈利,我想只有我们找到切实的证据,你才能去找邓布利多。” “斯內普能在霍格沃茨教书这么长的时间,他一定有值得邓布利多信任的地方。” “如果我们没有证据,邓布利多是不会管的。” “这一点我们都无比的清楚了,不是吗?” 听到查理的话,哈利心中的千言万语猛地一滯,隨后他点点头:“好吧,我想你说的是对的,查理。” “如果我们没有证据的话,邓布利多可能会认为我们鬼话连篇,是不是?” 查理没有回答,只是耸耸肩。 “当然,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关心这个事情,而是关心即將要到来的期末考试。 “” “哦,是了,还有期末考试啊。”哈利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沉默地看著查理走远,心里总感觉差了一环。 是啊,他什么都侦查到了,可是证据呢?唯独有这个他没有找到。 想到这里,他失落的走出了小房间。 嘭的一下,他迎面撞上了另一个人。 “哦哈利,抱歉!”纳威的声音连忙响起。哈利捂著额头抬眼一看,纳威也正揉著脑袋呢。 他眼眶通红,手上还拿著一张纸条。 “抱歉,我没看见你。” “没关係,纳威,我也没看见你。”哈利苦笑著,隨即问道,“你怎么了?” 纳威苦涩地扬了扬手中的纸条:“是禁闭,明天晚上,和马尔福一起。” 第138章 命运 第138章 命运 哈利敢保证,如果只是关禁闭的话,纳威的脸色绝对不会那么苦。 与马尔福一起,显然才是遭罪的那个原因。 他脸上堆满尷尬和歉意:“抱歉,纳威,都是因为我们,你才要被关禁闭的。” 纳威摇摇头:“不,只是我可能比较倒霉吧,被麦格教授抓到了。 他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这个话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几句。 除了自认倒霉,还能说些別的什么呢。 另一边,在礼堂的大门处,查理也见到了那个人。 奇洛———— 他眼眶微红,脚步虚浮,头总低著,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低气压。 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奇洛回过头来看向查理:“旺————旺卡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教授,你还好吗?”查理问道。 这涵盖著一些关切的话语,显然让奇洛受宠若惊。 他诧异了好一会儿,隨后才连连点头:“哦,是的,孩子,我————我好著呢。” 查理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朝著礼堂中走去了。 回到拉文克劳的长桌,朋友们还在吹牛打屁,而他则是將目光放在了长桌上的那一堆精美的菜餚里,重新开始挑选下一个目標。 第二天。 夜里十点过,纳威走过黑幽幽的走廊与阶梯,独自一人来到了礼堂前。 费尔奇正在这里等待著,洛丽丝夫人在旁边嗷嗷地嚎叫。 “在这里等著,还差一个人。”费尔奇话语中有著一种兴奋与期待。 “我们要去哪?”纳威问。 “哈哈。”费尔奇似乎很高兴纳威问了这个问题,“要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劳动,这样当你们下次犯错的时候,就会三思而后行了。” 说著他还咂吧了一下嘴,似乎是在回味什么。 “真可惜他们废除了那种老旧的惩罚方式,当你们犯错的时候,用锁链把你们吊在天 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 “我办公室里还留著那些锁链与刑具呢,经常给它们上上油,期待著它们有朝一日重新派上用场的时候。” 费尔奇的讲述伴隨著这阴森森的恐怖气氛,直叫纳威心里发毛。 不过幸好,另一头出现了几个青色的身影,打断了费尔奇的讲述。 “说实话,我晚饭都没吃,就是为了这一顿。” “用咱们的货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最高品质的。” 纳威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是属於谁的—拉文克劳的安东尼。 他连忙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走廊,黑暗中,一只兔子却先蹦了出来。 那小兔子一见到洛丽丝夫人,便惊得在原地跳了一下,隨后连忙回头跑去。 再循著一看,查理、安东尼与赫克托三人从楼下走了上来。 “嘿,查理。”纳威连忙抬手打了个招呼,熟人的出现驱散了他心里的些许苦闷。 “纳威,晚上好。” “啊?你们几个混小子,在计划著什么?” “我们可什么都没计划。”安东尼对著费尔奇笑了笑,“先生,现在距离宵禁还有一会吧?” “那你们就应该知道,你们现在要赶紧滚回到休息室去。” 费尔奇阴仄仄地说:“要是我一会回来抓到了你们在夜游,那你们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 “另外,在今晚过后,你们可以从这位同学那里了解到违反校规是什么后果。” “我很期待。”安东尼完全没有被嚇到的样子。 查理这边,他抱起来爱丽丝,越过了洛丽丝夫人。 “晚上好,纳威。”查理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好运。” 几人越过了他们,快步朝著楼上走去。 晚上11点,临在宵禁的前两分钟,几人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此刻,他们寢室內已经张灯结彩,安东尼將他的桌子拖在了寢室中央,上面放著查理的手提箱。 手提箱是浅棕色皮质,有著闪闪发光的黄铜锁扣,本就精致的箱子被展开,內部,漂亮的丝质垫衬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按道理来说,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 但对安东尼这么喜欢凑热闹的性子来说,今天可太值得纪念了一今天是手提箱的生日。 好吧,或许用乔迁之喜来解释,可能更直接一些。 而在寢室的一角,查理的窗边,那盆草莓已经没再开任何鲜花了,身上那些红艷艷的果子也已经全部消失。 就在不久前,查理將它们全部摘下,而后送到了厨房中,请求小精灵们帮忙做一道草莓派。 安东尼和赫克托在寢室內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著,期待著。 两人都饿了一晚上,就留著肚子等晚上这一餐呢。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对他们两人来说,或许过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终於,噗的一声,一个热气腾腾的红色的草莓派出现在了赫克托的桌上。 同时出现的还有三套餐具,和一个有著各种零食甜点的小托盘。 而查理的桌上,一个锡壶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三个杯子。 倒上饮料,切好餐食。 安东尼率先举杯:“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一位手提箱取得了成功。” “啊————这————” “嗯,也没说错。” 另一边,赫克托已经迫不及待地叉下一块派,送到口中,露出满足的表情。 端著餐盘,查理来到窗边,看向下方的禁林。 黑幽幽的世界,他只能看见禁林的轮廓,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后,他移开了目光。 然而就在他转头离开的下一秒,那黑暗的世界中,一点亮光突然闪烁———— 禁林之中。 纳威惊魂未定地倒在地上,而在他的前方,一只独角兽正瘫在地上,不断抽搐著。 一只马人出现了,他踏著蹄子,连忙焦急地走到纳威旁边,弯腰伸手將他拉了起来:“你没事吧?” 纳威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蓝得发亮,有著一副银鬃马的身子,看起来飘逸又英俊。 纳威被嚇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自顾自地摇著头。 “没关係,你肯定被嚇坏了。”那位马人依旧握著纳威的手,温暖的掌心向他不断传递著力量。 “你是波特家的孩子吧。” 纳威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哦?”马人有些惊诧,他很確定自己的双眼没有看错,眼前的这个男孩身上流转著命运的线束。 “我叫————纳威————纳威·隆巴顿。” “好的。”那位马人点头,“我叫费伦泽。” 你救了我,是不是?刚才那个戴著兜帽的身影”” “哦,是的。”费伦泽点点头,“別担心了,快过来,別离我太远。” 说著,费伦泽来到了那只独角兽的身前。 那是一只还未成年的独角兽,他正在地面上抽搐著。 费伦泽连忙半跪著,降下了身子。他看著那个纯洁的生命,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中咳出鲜血。 它的颈部有著一道残忍的伤口,就仿佛是被人生生用牙咬开的一般。 “这太残忍了!”伦泽皱眉说道,他的腰间有著一个小的布包,他从中掏出了一些白鲜,敷在了这只小独角兽的伤口上。 禁林中,更多的马蹄声出现了。 扭头一看,是红头髮、红鬃毛、红色尾巴的罗南。 还有一个,这是黑头髮、黑鬃毛、黑色尾巴,更显壮硕,也更要粗野一些的贝恩。 “费伦泽!”一见面,贝恩便大吼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我们本不该插手的。” “我在拯救一条纯洁无辜的生命。”费伦泽头也不回地低吼著,“你们还有白鲜吗? 赶紧给我拿来。” 罗南想要上前一步,然而他的朋友贝恩大吼了起来。 “我们获得了窥见命运的力量,而代价就是我们永远不能干涉命运,这一点你还不知道吗?命运已经被扰动了。” “別犯傻了!”费伦泽低吼著,“你来瞧瞧这只独角兽,它就要死了。 而且你难道看不出来,它是无辜受害的一条生命吗?” 罗南开口了,他的语气轻柔,带著一份忧伤,低低道:“贝恩,我们都能看出来,命运的丝线並未縈绕在这个小傢伙的身上,它是无辜的!” 说著,他也不再踌躇,而是果断向前,踩过沙沙作响的枯叶,来到独角兽身旁,半跪在了地上,从中掏出白鲜。 “这样只能延缓它的死亡。”他忧伤地说。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条无辜的纯洁生命消逝在他们的眼前。 费伦泽按压著独角兽伤口的手在发抖,片刻后,他开口了。 “纳威,你知道独角兽的血可以做什么吗?” 纳威面色苍白,他看著那银蓝色的血晕染了整片大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侵袭了他的全身。 “我——我不知道。” “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你的生命,哪怕你已经奄奄一息。 然而这是有代价的,你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杀害了这世间至纯至善的生物。 当你的唇碰到它的血的那一刻起,你就背负上了一种永生无法消散的诅咒。 你所被延续下来的,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你从此成为了游走在生与死之间的怪物。”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纳威无法理解,“成为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这意义又何在呢?” 纳威的话突然滯住了,“如果,如果活著要遭受如此折磨的话,那为什么——” 他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了,泪水顺著脸颊缓缓流淌下来。 “为了一个希望!”费伦泽有力地说。 “是啊——为了——一个希望——”纳威喃喃自语道。 费伦泽起身了,宽阔的大手搂住了纳威的肩膀,带著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的手仿佛在向纳威传递著力量,过了一会,纳威终於缓了过来。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因为你值得。”费伦泽说。 他的话是如此有力,然而这似乎並不能让纳威有什么想法出现。 纳威只是低低地说:“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你告诉我这些毫无意义。我又不是哈利·波特。” “不,並不是这样的!”费伦泽坚定地反驳道。 他蹲下身子,两只手搭在了纳威的肩上:“命运並非是锁住你生命可能的枷锁。纳威,命运是指引! 命运看到了你有怎样的力量,也看到了你拥有一颗怎样的心。 “7 “我没有力量。”纳威摇摇头。 “不,不要否定自己!”费伦泽如此说道。 他的手点在了纳威的心口。“你拥有旁人所不能及的心与力量。 这是命运的预示,它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是你现在还没有发掘出他们罢了。 它们就埋藏在你的內心深处,並不曾消失过。” 正说著,森林中。 一声狗叫出现了,隨之而来的,是树木咔咔断裂,大地在震动的声音。 轰的一下,仿佛有一个怪物杀了出来,在黑暗中,三米高的海格出现,“他在哪里! “” 隨后,他一眼便看到了纳威,“纳威,你没事吧?” 纳威连连点头,隨后指向了他和费伦泽来时的方向。“海格,独角兽在那边。” 海格连忙点头,见到费伦泽和纳威站在一起平安无事之后,他快步朝著独角兽走去。 “梅林啊,不要——不要——”他在心头如此祈祷道。 当他靠近后,他突然怔住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除了罗兰与贝恩两位马人之外,还有一个人。 他穿著紫色的睡袍,头上戴著有一个歪歪的小睡帽。 正皱著眉头,凝视著倒地的这只独角兽。 他的手中攥著一根有著数道结疤的魔杖,神色肃穆。 “邓布利多教授!”海格连忙走过去,有教授在这里,这只独角兽想来安然无恙了。 然而—— 然而,在海格期盼的目光中,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太晚了,它的生命力已经流失太多。” 海格连忙走过去查看,只见那只小独角兽已经不在,扑腾著蹄子,胸膛也不在起伏,眼中光彩逐渐散去。 他身上已经少了许多伤疤,那或许是邓布多教授用修復咒治好的。 然而生命力的流失又该如何补足呢? 邓布利多眼中光彩流转,他扭过头,目光隔著禁林那繁复浓密的树冠,穿过那浓浓的无法被化开的黑暗。 朝著城堡看去。 与此同时,正在城堡中一边看书,一边轻饮下果汁的查理,眼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 那是在窗边,就在窗外。 是一根一直在那不断迴荡的,火红色的羽毛。 第139章 月亮之子 第139章 月亮之子 羽毛仿佛包裹著一层火色流光,在夜空中显得如此扎眼。 他来到窗边,推开窗户。高处的风很大,但那羽毛在风中缓缓飘著,似乎並不受狂风的侵扰。 伸手,那羽毛落在了他的掌中。 这是一根翎羽,修长、精美。哪怕被拿在手中,那火色的流光也並未消失。 当然,它也並不灼人。 也正是在拿到羽毛的一瞬间,一道声音直直在他脑海之中响起。 “查理,怎么了?”安东尼和赫克托走了过来。 两人眼中有著惊奇,这羽毛非一般的漂亮,他们从未见过。 查理摇摇头:“我出去一趟。” “不能说吗?”安东尼再问。 查理点点头。 得到这个回答,安东尼与赫克托也没有强求,他们知道,如果某一件事能够告诉他们,那查理是不会藏著掖著的。 就如同他自己那些非凡的把戏,就如同海格养龙一样。 如果有一件事暂时不能告诉他俩,两人相信,这背后或许有一定的原因。 一口將杯中的果汁饮去,他来到寢室的一角,默默启动了羽毛中那隱藏的法术。 羽毛之上,汹涌无穷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那些火焰翻涌著,还未等安东尼与赫克托反应过来,再一眨眼,那些火焰如同被抽走一半,骤然消失在空气之中。 只留下点点惊鸿的光,绽在空中,飘散著,缓缓落著。 “梅林的內裤啊——”安东尼低低说道,隨后他突然反应过来,“有没有点燃哪里?有没有烧到床上?” 赫克托左右连忙看了一眼:“没有,没烧到什么。”他摊开手,那火光落了一点在他手上。 “没有什么温度。” 禁林之中,在一片黑暗里,焰光的出现是如此刺目,顷刻之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多玛姆,我是来——嗯?!” 双眼快速適应周围的昏暗环境,他定睛一看:“嗯?怎么这么多人凑在这里?深夜篝火聚会吗?” “多玛姆是谁?”邓布利多率先开口。 “一个坏人。”查理嘿嘿一笑,“好吧,说正事,为什么突然找我来?我想无所不能的邓布利多先生应该没什么需要我这种无名小卒帮忙的吧?” “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或许在某些方面,你是我的老师。” “我喜欢。”查理抬手,对邓布利多致了致礼。 隨后他鼻翼翕动,旋即深吸了一口气:“好浓厚的月亮气息。” 寻找著气息,他朝前走了两步,先是惊奇地瞥了一眼三位麻瓜,隨后將自光放到了那月亮气息的来源处。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看到了那躺在地上,目光中已经渐无神采的生命。 “我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我能做什么邓布利多做不到的事情吗?”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借过。” 他再向前两步,费伦泽与罗南退开了一步。 他半蹲在地,身子轻俯,手轻轻梳理著独角兽那银亮的鬃毛。 “好吧。又来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学生,要让他也加入到干涉命运的行列之中——” 查理平静地扭头,看向了说话的那只马人,黑头髮、黑鬃毛、肌肉发达,背著弓箭。 一眼便能瞧出是粗人,而且和海格那种不一样。眼前这个人总带著一种愤怒。 “怎么?你有何高见吗?” “月亮已经允许了它的死亡。”贝恩只低声不忿道。 查理没有说话,他右手放在独角兽的身上,左手高高举起,魔杖直指高空之中的明亮银盘。 轰— 並没有切实的声响出现,但在场的三位马人与邓布利多都感觉到,整个世界仿佛震动了一剎那。 下一刻,天空之上,一缕缕明亮的月光从那银盘之中泼洒下来,逐渐朝著查理聚拢。 它们被杖尖凝结,而后一路向下,来到查理的右手,不断朝著独角兽的身躯之中灌注而去。 独角兽的身躯没有排斥,然而月光落在它的身上,却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不——不够——” 消失的速度比他想的还要快,他现在所凝聚的这一切,不过是杯水车薪,泥牛入海。 下一刻,他再次加大了施法效率,被凝聚的月光越来越浓稠了,它们如同瀑布一般垂落下来。 一缕缕巨量的月光被灌注入其中,一旁,邓布利多安静地看著,他手中那带著结疤的老魔杖,在腿间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出去,隔绝了禁林与霍格沃茨。 眾人安静地看著,马人们的目光中满是惊异,他们的眼神就好像小巫师看见了哈利波特一样,仿佛看见了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存在。 唔—— 查理髮出了一声闷哼,一旁的纳威想要上前一步:“查理,你没事吧?” 可下一刻,查理只是瞥了他一眼,那逐渐充盈著血丝的瞳孔中,意味很明確,让他不要过来。 纳威的脚步一下被止住。 查理继续著,海量的月光不断冲刷过他的身躯,大脑中的精力正在不断被消耗,太阳穴上,血管突突地跳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举起魔杖的左手颤抖了起来,最终,魔杖落在地上。 然而那倒悬的银辉瀑布並未因此中断,他五指朝天,全身的力气都在此刻进发了出来。 银辉又浓了一分,他的整个身躯仿佛都沐浴在月光之中,绽放著一层朦朧的、神圣的银白。 马人们全部僵在了原地,他们的四只蹄子不敢有丝毫的乱动,呼吸也被压低。 蹄子乱动会踩到枯叶杂草,那细微的咔咔声,那呼吸式的喘气声,对此刻这幅绝美的画卷而言,都是一种褻瀆。 深深的疲惫感逐渐袭上了查理的心头,他的鼻腔中,两簇鲜血不知何时已经落下。 虽然他注意不到,他的注意力已经有些涣散了。 直到“唏律——” 就是这低低的声音將他唤醒了过来,他的脑袋骤然垂下,哪怕抬起眼皮,对他来说都困难极了。 然而他看见了,看见了身下那小傢伙有神的眼眸。 它的眼中带著笑意,肉体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扑腾著想要站起。 片刻之后,它虚弱地撑起了身子,隨后,亲切、迎合地朝著查理蹭来。 查理的手也伴隨著它的起身而逐渐滑落,垂到地上。 他两指向前探出,在泥地捡起了一张被银蓝血液浸透的油皮纸—— “唏律律——”独角兽开心地蹭著他的身躯。 “滚——”他只是冷冷地道,左手捡起了刚才落在地上的魔杖。 “维拉维托一” 手中的魔杖一下扭动著,变作了一把利刃。 他颤抖著抬起手,朝著独角兽刺去:“滚——滚远一点——” 可他太虚弱了,他举刀的手就像是慢动作一般,而且那独角兽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一下撞开了他的手,蹭著他的胸膛。 刀落在地上,又变作了魔杖。 “好了,查理,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上前,將查理搀扶起来,“我想经过这件事后,这个小傢伙不会再对来歷不明的人表达亲近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查理站了起来,低声回了一句。 隨后,他將目光放到了贝恩的身上。 “月亮允许了它的死亡。 不过我不允许。 於是,你的月亮也连忙改口了。” “月亮的孩子——”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了。 查理迅速朝声音来时方向看去,却见不知何时,在禁林周边已经围聚了许多独角兽与马人。 不,在黑暗之中,还有一种黑色的生物,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它们的身形与马大致相差无几,不过头颅看著要狰狞许多,像是龙。 “夜騏吗——” 隨后,他將目光锁定在出声的那马人身上。 那是一位老者,白色的鬍鬚垂到了胸前,倒是颇有邓布利多这种老傢伙的风范如果它不是禿头的话。 “我想我知道今晚月光如此明亮的原因了。”他靠了过来。 查理只是不屑地低声道:“不要给我强加任何额外的身份,那代表著某种责任。” “你永远有选择的自由。”那老者平静地说道,“你已经累了,我送你出禁林吧。” 查理看向邓布利多,两人相顾无言。確实,以他现在的状况,或许走由福克斯开闢的空间通道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过,马人要怎么护送他出去?有邓布利多在,他们的护送不会显得很多余吗? 可下一刻,他便见到眼前这年迈的马人族长在自己身前,跪下了前肢,弯下了腰。 “请上我的背来吧,你已经虚弱成了这样,又何必再走路呢?” 查理古怪地看著这老马人,神色诡异。 就按他了解的来看,马人可是最討厌別人骑他的背了。 因为它代表著一种降服,那代表著一种上位关係,代表著一他是一位被征服的、丧失自由的马人。 “族长,我来吧!”费伦泽走上前来,微笑道。 然而,他却被撞了一下。 贝恩越过了人群,冷冷地来到查理身前,右手放在前胸,两只前肢都缓缓跪下。 “对不起,我必须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查理看著他,他却看著地面。 片刻后,他无奈地点点头,跨上了贝恩的腰。 该说不说,身为马人群落中最为壮硕的一只,贝恩的腰很宽,坐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见查理坐上,贝恩也缓缓起身,一行人朝著禁林之外走去。 邓布利多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同时对他旁边的马人部落的老族长轻说道,“好了,夜已经深了,大家早该休息了。真希望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它打扰了大家的一夜好梦。” 老族长说话有著和邓布利多一样的飘飘忽忽的调式,“不,完全没有。更確切的说,眼前的事情比好梦还要梦幻。” 邓布利多没有再多说,他只是认为,如果这些马人也要跟著查理一起,直到走到禁林边缘才肯罢休的话,那就有些没必要了。 不过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那只小独角兽已经从他们身边穿了过去,紧紧跟上了查理的步伐。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告別了马人的老族长,也朝前走去。 他们走路的步子不快,准確的说是贝恩在压低著步伐,他不希望太顛簸。 山林中的地形並不好走,有些崎嶇。 然而贝恩在不断地调控著四肢蹄子的高度,始终让背保持在一个平缓的起伏范围。 “唏律律~” 小独角兽则贴在贝恩与查理的身旁,欢快的蹦蹦跳跳的。 查理则是沉默著,什么话也没说。他累极了,得缓好一会。 大概好几分钟后,他才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个人呢?” “哦,如果我所猜不差的话,你指的一定是马尔福先生。 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很斯莱特林风格的选择。 没关係,你不用担心他,他可能现在已经睡著了吧在休息室中。” “斯莱特林在保全自身这方面確实颇有建树。”查理不著痕跡地笑了笑。 隨后,他將目光放在了正在前方走著的纳威和海格两人身上。 如果说今天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有些烦躁的话,那显然就是——自然採擷被他们看了个一览无余。 是的,这不是什么大秘密,查理很愿意將它分享给能信任的,且为自己保密的人。 前者海格和纳威,他自然愿意报以信任。 但是后者———— 两人在保守秘密这件事上,可以说完全是一场灾难。 在海格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唉—— “別担心。”邓布利多微笑著,查理朝他看去,他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老实说,查理对邓布利多此举表示质疑。 不过海格和纳威显然就在前面,他也不好深问。 或许一会儿有机会。 见两人的交谈似乎告了一个段落,贝恩突然开口,“先生,请问——执著於命运,是否真的在你看来是如此的不堪?” 查理没想到,个浑身上下散发著粗野气质的马人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低吟片刻,“你认为命运是什么?” “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线。”贝恩开口道,“我们能窥见行星运行的轨跡,从而得以获得命运的启示。 可代价是,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物种比我们更深知命运无法改变,於是我们顺应命运,脱离命运。” “我很奇怪,你凭什么认为你们能脱离命运?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能看见命运,你就能脱离命运了吗?凭什么?” 贝恩沉默了,並没有再回答。 是啊,只是拥有了窥见命运的力量。就像脱身命运之外? 这怎么可能呢—— “有没有想过,你自认想要去抗爭命运的心,正是你踏入命运时刻的起点呢? 就像是伏地魔一样——” 说著,查理顿了顿,自己都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城堡之中。 昏暗的走廊中空无一人,阴影中,一个身影近乎飞一般的出现,落在城堡的二楼。 “主...主人...我不行了,吸血过程...被打断了。” 此刻,奇洛的身上好似有无数的蛇虫鼠蚁在啃食,从皮肤到肌肉,从骨骼到神经。 哪怕是大脑之中,仿佛都被一万只蚂蚁趴著,不断的撕咬,侵入。 肉体中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失,精神不断的被某种浪潮衝击,如同耳边擂鼓。 是诅咒来自独角兽血液的诅咒。 同时,也与他自身精神状態不稳定有关,无他,毕竟他的这幅躯体上,有著两具灵魂。 “去找那个!”一个阴湿的声音在奇洛的脑海中响起。 “现在,马上!” “可是...可是主人,我身上已...已经没有钱了。”奇洛颤颤巍巍的说道。 “蠢货,你这个巨怪一样的蠢货。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还想以真面目,堂而皇之的去购买它们吗?” 第140章 巧克力工坊遇袭 第140章 巧克力工坊遇袭 接下来的一段路,贝恩没有再说话,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著,直到禁林边缘。 禁林边,查理跳下马背,小独角兽又蹭了过来,查理无奈地看著它,手在它的脑门上轻轻拍了拍。 “走吧。”他说道。 离开禁林没多久,邓布利多便开口:“海格,你快回去休息吧。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早些进入梦乡才好。” 海格点头,没有说太多,告別了两个孩子与邓布利多之后,便牵著牙牙朝著小屋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有教授在这里,又或者是他確实被嚇到了,总之,在接下来的一段路,他相当的沉默。 一直到三楼,邓布利多与查理目送著他走上格兰芬多塔楼的阶梯。 当然,心事重重的纳威或许並没有注意到,从他踏上塔楼阶梯的那一刻起,他的身后,三楼走廊便再也没有响起任何一点脚步声。 似乎两人都在等待著他离开。 等到纳威的脚步声走远后,查理才开口。 拖长的嘆息中满是疲惫,唉气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久久迴荡。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张月光巧克力的包装纸,这种包装纸上晕著浓郁的、银蓝色的、属於独角兽的血液。 毫无疑问,当他看到这张包装纸的时候,他便明白了为什么小独角兽会被袭击! 或许,它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伏地魔的猎物,而是它主动凑过去的,或许它闻到了那独属於巧克力上月光的气息。 它凑过去,它认为那藏匿在黑袍之下的人,是曾经在海格小屋外遇过的查理。 收起包装纸,他话归正题:“你刚才说让我別担心,好吧,你要怎么让纳威和海格保守我的秘密呢? 老实说,如果要自顾自地刪掉他们的记忆,会不会也太——”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补充道:“小题大做?” “是的。”查理点点头。 “但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某个秘密交给海格,而不做任何预备措施,那说不定他能用这个小秘密,撬起你所想像不到的麻烦。”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见解?” 查理瞥了一眼邓布利多,什么也没有说。 明知故问。 当然,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邓布利多这才笑了起来,他转而说回正题:“有个小小的劝告魔法,或者从麻瓜的角度来说,是一种心理暗示。 当这种心理暗示被种下的时候,某一件事,他只有在与你交谈时才会提起。只需如此即可,你觉得呢?” “这倒是不错,毕竟直接刪除记忆这种方式,对两位朋友確实太刻薄了——”查理点点头。 邓布利多又继续问:“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保守这个秘密呢? 一般来说,如果某一个人有了与常人与眾不同的一点,那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地展现出来。 这是一个格兰芬多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我不是格兰芬多。”查理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小秘密也有被保守的权利,对吧。” “哦?”邓布利多饶有兴致。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並不想显得太出挑? 你並不希望这样独特的本事被人人都知道,或许这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bingo~”查理打了个响指。 “就如同你所见到的今晚那些马人的表现。月亮之子?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词汇。 “” “或许那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他们会將你当成一位重要的宾客。” “可是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和马人扯上关係呢?” “朋友多多的总不是坏处。”邓布利多笑道。 “是啊,朋友会因为我的独特能力而来,敌人难道就不会吗?” “啊,我懂了。”邓布利多点头。 查理没什么想说的了,转头正欲离开。 邓布利多又开口了:“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波特先生的隱形衣,你还他了吗?” 查理嘴角扬起:“我还以为你会忍住不问呢。” “你知道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知道,所以我才会穿著隱形衣进入禁书区。 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情,那我或许会找你打张便条进入禁书区?” 邓布利多的谈兴更高了一分,他转过头来,看著查理:“也就是说,你是故意在我確认的情况下,才进入禁书区的?” “没错。”查理毫不犹豫地说。 “如果我不知道,那你反而不会进入禁书区。” “嗯哼——” 邓布利多看著查理平静的表情,活了百年的他,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过了好一会后,他才笑道:“我还希望我能嚇你一跳,就像波特先生曾经穿著隱形衣夜游的时候。 我曾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时候,他的神情便很有趣。 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你露出那样的神情,会有什么表现? 不过目前看来,我似乎还没有这个机会看到——” “哦,是啊。突然將这个事情点明,你还在想我会大惊失色,然后你温柔地提点我两句,我惭愧地知错就改,一切走向皆大欢喜,是不是?” 邓布利多笑著嘆了口气:“是啊,不过显然这个计划泡汤了。 但我更好奇,为什么你非要在我確定的情况下进入禁书区?” “信任的建立很难,我不想去破坏它,教授您呢?”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隨后点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你在禁书区看了什么书吗?” “什么都看看,高级的炼金术,黑魔法,高级的咒语等等——” 说完,查理挥挥手:“晚安教授,该睡觉了。” “晚安,查理。” 看著查理离开,邓布利多目送著他,直到他走远后,这位百岁的老人才嘆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思索著。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刚才几欲使用摄神取念了。 然而,当查理说出信任的建立很难之后,那想法便被瞬间打消。 信任的建立很难,对方將自己进入禁书区的这一事实,毫无保留地相告,本质上是在划清一条明確的河道界限。 而信任就是架在这条河道上的桥樑。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通过这条桥樑相告於你。 但如果你私自越过桥樑,进入到我的领地,那或许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將桥樑封闭。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无声地笑了笑。 汤姆年轻的时候有什么练达吗? 没有的——相反,邓布利多已经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区別无比的大。 查理已经很累了,他的大脑如同一株枯萎的、无水的植物,急需一场深度的营养汲 取。 或许回去之后,该用幻梦让自己好好地睡一觉。 他平日里很少用幻梦来著。 回到寢室,门一推开。 “查理!” “查理,你终於回来了。” 赫克托与安东尼的热切让查理有些迷茫:“怎么了?啊,你们肯定想知道一” “快来看看莱莉!”芙琪也飞到了查理的脸上,一脸焦急。 他搞错了,安东尼与赫克托刚才快步围上来,並非是什么热切。 而是一种急切。 看著几人那焦急的面庞,下一刻,查理的脑海中,针刺一般的不祥预警,骤然出现。 他快步越过两人来到了自己的书桌前,看向了书桌前方摆放著的那一幅画。 莱莉正哭泣著,见到查理,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见他平安无事,查理鬆了一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莱莉摇头。 ?! 很显然,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作为当事人的莱莉却不知道? “巧克力——巧克力都被抢走了——”莱莉抽噎著说,“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腰间的那个小包已经被毁坏了。对不起查理,你的钱还有巧克力全部都搞掉了。” “你有看见是谁做的吗?” “我不知道。”莱莉继续摇头,“我当时就像昏了头一样,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查理皱起眉头,他点点头,端起画框:“没关係,只要你没有受伤,那就一切都好。 不就是三两个钱吗?”他轻鬆地笑笑。 说著,他的手指在画上轻抚两下,尝试擦去莱莉眼角的泪水。 当然,他並不能触碰到。 但这样的举动,让莱莉逐渐平静了下来。 放下画框,他从腰间抽出隱形衣:“我再下去一趟。” “要我们帮忙?”安东尼连忙问道。 “不用。”查理摇头,“这次和往常的夜游不一样,连我都需要藉助隱形衣。” “也是。”赫克托点头,“注意安全。” 安东尼说道:“我猜可能是某些高年级做的事情,或许他们打算在期末考试之前弄一批巧克力?但是没钱了之类的——” 查理没有多说,而是披上隱形衣,快步离开了寢室。 一路快速向下,他很快来到二楼走廊一角。 走廊地面上散落著零零碎碎的金加隆,还有不少幻梦巧克力和阳光巧克力。 月光——不见了—— 在检查巧克力工坊的画,画上有了好几个咒语的灼疤,原本繫於莱莉手上的小布包,已经丧失了任何空间效能。 现在那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被损坏的画。 他將剩余的巧克力和加隆、西可全部收起,隨后又將巧克力工坊的画框摘下。 隨后他从隱形衣中悟出一个脑袋,看向莱莉画框旁的神父:“神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神父摇摇头。 “哎呀呀,是混淆咒呢!”在神父旁边,一幅画如此说道。 “什么!”查理连忙走过去,那是一幅公爵夫人的肖像画。 “我说,肯定是混淆咒。”那位公爵夫人极其肯定地说。 “以前就总有这样的事情,一些夜游的高年级会在自己身上笼罩著混淆咒。 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別人发现,於是就会这样做。 不过这是很高级的施法手段,每十来年才会遇上这么一桩事吧。 毕竟想要將咒语如此自由地施展,学校中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说著,那位公爵夫人展开手中的扇子,轻轻遮住自己的脸,露出来的双眼带著一些自豪和得意。 “不过谁让我在霍格沃茨待了几百年呢。別的画像,是绝不会有这样的见识的。” “多谢,有时间请你吃糖。”查理点头,將隱形衣全部笼罩於自身,快步离开。 回到寢室,他將那幅画放在桌边。 “发生什么了?调查出来了吗?”安东尼连忙问道。 旁边赫克托开口:“对了,刚才我问了一下莱莉,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查理一边拉开抽屉,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奇洛下午的时候,又来购买了几颗的月光巧克力。 97 查理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锅、灶。 “你现在是要熬製巧克力?” “不是巧克力,硬糖。” 赫克托走过来,低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马尔福又找高年级的人来找你麻烦了吗?” 查理摇摇头。 “不,没有人要找我的麻烦。不过,我想找找別人的麻烦。” “是奇洛,对吧!”赫克托突然开口道。 下一刻,查理扭头看向他。 “好吧,我就是隨口一猜。不过现在看你的表现来说,我猜对了。” 查理回头,挥动魔杖,点燃炉灶。 “你要想清楚你在干什么,对教授做手脚,你这样可是会被开除的。” “不会。”查理摇摇头。 安东尼也走了过来,当他上一秒听到奇洛的时候,他本来是想笑著反驳的。 可是他却看到查理没有反驳,相反的,他默认了奇洛这件事情。 眼前的事情便越看越诡异了。查理这样看著,可是想要给奇洛下毒的样子。 “查理,你知道吧?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我们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查理笑了起来,“倒也是。” 说著,他坐在了椅子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四楼三头犬走廊的时候吗? 我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走廊里面关著一只三头犬了。” 两人更靠近了一些,安静地听著查理的敘述。 “那是哈利告诉我的———— 另一边,格兰芬多塔楼。 今夜,哈利的伤疤痛得出奇,痛得他觉也睡不好。 他想去买一颗幻梦巧克力。说实在的,他觉得如果没有这个,自己肯定別想好好睡觉了。 可是隱形衣又被自己搞丟了。 寢室门被推开,纳威走了进来,显得失魂落魄。 於是,哈利从床上起身,关切地发出了询问———— > . 第141章 下棋 第141章 下棋 这註定是无眠的一夜,两个寢室都长灯不熄,低语不休。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確定奇洛想要做什么了,是吧。 那只三头犬,它在守护著尼可·勒梅的魔法石,而奇洛想要去將它偷出来,用来復活他的主子——我没理解错吧?” 安东尼凑在查理的近前,不得已的,查理只得一巴掌按在他脸上,將他推开。 “是的,是!离我远点。” “好吧。”安东尼后退两步,在整个寢室来回走著。 “可是他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呢?邓布利多教授如果已经知道了奇洛要做什么,那转移魔法石,再將对方抓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哦~” 下一刻,他恍然大悟似的,“是不是还缺少证据?我们还需要一个证据给他。” 啪—的两声。 查理和赫克托不约而同地將手掌拍在额头上。 安东尼只是尷尬地看著两位,“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查理不知该如何解释,隨后他说道,“如果一件事情本该这么做,他却没那么做,那这背后就一定有別的原因干涉了他的判断。” “比如?”安东尼继续询问。 赫克托解释道,“比如,让我们回归一开始的,我们都知道邓布利多是神秘人最害怕的存在。 事实上,他只要將魔法石揣在自己的兜里,奇洛就再也不敢造次了。 可是,现在邓布利多却將魔法石放在了某个地方,明摆著就是需要奇洛去拿的。 在这个过程中,他或许会展现出某些邓布利多需要知道的秘密。” 他起身来到自己的桌前,抽出棋盘,將棋盘放在地上,隨后从兜里指尖夹著数枚棋子,將其轻拋拋在盘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作为我的对手,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吃掉我的国王。 我的国王也一直放在这里。你想要过来吃掉他,你就必须要先解决我前面的皇后、士兵。 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要付出些什么。” 安东尼蹲在赫克托的对面,“可是为什么邓布利多要和奇洛下这样一场棋?” “因为邓布利多也想吃掉奇洛的国王。 如果他们两人都把自己的国王收起来,不下这场棋了,那邓布利多自己也没有好处。 “” 安东尼瞭然地点了点头,两根手指抓起自己眼前棋盘上的国王,不断转动著。 那国王棋有些生气,他在士兵前的威严被侵犯了,不过,他一点不敢大声嚷嚷。 他能看得出来,握著自己不断转动的这位巫师正在思索些什么。 既然邓布利多的国王是魔法石,那奇洛的国王是什么呢? “不知道。”两人摇摇头,“但肯定跟神秘人有关。” 两人从地上起身,收起棋盘与棋子。 赫克托看向正在桌前製备糖果的查理,继续问道:“所以棋局已经快要下完了吗?” 查理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奇洛似乎很迫不及待地要攫取大量的月光巧克力。甚至於他都懒得购买了。 他在用这最后的巧克力积蓄力量,然后开始最后的棋局,对吧。” “倒也没错。” “或许就在我们考试的时候。”安东尼突然说道。 “在我们考试的时候,每个教授都很忙,学生们也都安静地坐在一个又一个的教室內。 没有人会去关心到他—当然,他得想个办法,找其他人帮自己监考。” “是的,每个教授都很忙——除了邓布利多。”赫克托摇头,否定了安东尼的猜想。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话说—我们能做些什么呢?”虽然猜透隱秘这件事让他们感觉到一种由心而来的兴奋。 然而,他们似乎並不能对任何事实的任何现状產生任何影响。 “你们不需要做什么。”查理將炉灶上的火熄灭,从抽屉中拿出血红色的纯露,”我也不会做什么,你们大可放心。既然他这么喜欢我的糖果,那我就给他。” 赫克托点点头,无奈笑道:“我由衷地感觉你在欺骗我——不过我接受了。” “啊?”安东尼一脸不解地看著赫克托。 “你觉得他在欺骗你,但你接受,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没有掺和的本事。另外— ” 看著赫克托的眼神,安东尼悻悻然地笑了笑:“倒也是,好吧,我也没有。” 不过他还是很爽快地拍了拍查理的肩膀。 “但不管怎么说,如果你需要我们帮忙,那就直接开口。我不会吝嗇的。” 第二天。 一早,原定於今天的活动——手提箱行李大搬迁被临时延后。 礼堂,早餐餐桌上。 “真是惋惜啊,本来说今天去好好给你收拾一下新家的。 伙计们一起打扫卫生、搬桌子、弄柜子。” “没关係,等考完试之后再说。这段时间也可以好好复习。” “倒也是,我一会去图书馆,你们呢?” “我也是图书馆。”查理点头。 然而,在安东尼和赫克托看来,查理要去图书馆似乎有些反常。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肯定会迫不及待想去製作糖果,或是弄炼金术与魔咒的事情。 “我敢打赌,你去图书馆肯定与复习无关。” 查理狡黠一笑。 早上九点,城堡走廊上到处都是来回的人,伴隨著假期愈发临近,小巫师们不免躁动了起来。 途经二楼,他们听到有人在哭嚎。 巧克力工坊不知去了何处,他们买不到那巧克力了。 要知道,不管是保证睡眠的幻梦、提神醒脑的月光,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尤其在这临近期末的时刻,它们的重要性愈发突出。 甚至,查理能看到一些拉文克劳的高年级学生,他们每天都要吃巧克力。 是的,每天。 现在断了他们的巧克力,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到了图书馆,他们还遇到了正抱著书就要落座的赫敏。 显然,她来得更早那么一会,已经准备好进入学习时间了。 简短地低声打了个招呼后,他们便各自去找自己要用的书。 查理这边,他在藏书区来回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不得已,他找到了平斯夫人。 “夫人。”他先低声打了个招呼,然而回应他的,是平斯夫人往下压低的手。 於是他声音又低了一分,“我想找一些专讲魔法火焰的书。燃烧咒、火盾护身、古卜莱仙火等等。 我想火焰作为咒语中的一大分类,应当有这样的书籍才是。” 平斯夫人思索了片刻,隨后说道:“旺卡先生,你想要的书当然是有的,不过我想你需要教授的签名才能借阅。 那书在禁书区,如你所说,火焰是一个大类,那其中自然也有一些危险的、不適合小巫师的火焰魔法。 没有教授的签名,我不能允许你借阅它。” “哦————”查理无奈地点点头,“好吧。”理所当然的,厉火咒。 “我还以为有更適合宝宝体质的火焰魔法书呢。” 平斯夫人低声微笑道:“一位巫师想要將他的研究內容成书的话,他的第一诉求一定是表达,而不是想谁更適合看他。” 第142章 魔法火焰 第142章 魔法火焰 是夜,禁书区。 一只小光精灵在书架与书架之中飞舞著,时而左,时而右,显得好奇心满满。当然,她並没有乱碰架子上的书。 在她的身后,隱形衣中,查理漫步著。 “露米,靠近些。”查理低语道。 露米听见了他的话,连忙回过头来,身子更贴近书架了一些。 “就这样。”查理简短地说著,隨后將目光放在了书架上的书脊上。 禁书区的黑暗要更浓郁一些。如果露米飞得太远,他很难看清书上的字。 大概只需要相隔一米多,那浓郁的黑暗便会侵袭查理的视野,至於原因,他尚不得知。 是某一本书逸散出来的魔法特性吗?还是这一系列聚集起来的黑魔法书籍共同產生的某种异象? 之所以会有后面一种猜测,主要是因为查理来到禁书区已经多次,但他从来没有找到那黑暗的源头。 也正是这黑暗,让禁术区永远都显得阴森森的。 查理在夜游时习惯安静,而每在此刻,他便能清晰地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滴水声,有古怪的摩擦声,有生物的呼吸声,更有含糊不清的呢喃与低语。 这些声音的结合,也让这本就黑暗的小世界更加显得可怖。 当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了,所以现在显得轻车熟路。 第一次的时候,这里可確实叫他心里发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確实有一本书的书脊上有著“火”这个词—— 虽然来了很多次,但他也不是什么书都敢翻的。 他之前来到这里,看的都是一些高难度的魔咒、炼金术理论,主要是为了学习。 这些书来到禁书区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其难度过高,小巫师如果隨意观看並尝试模仿,容易造成一些不可控的后果。 但其实他们本身是不逾矩的好东西。 至於所谓黑魔法的书,他现在没有接触的打算。 找到了— 这是一本深红色的书籍,在书脊处,有著些许脱色的烫金字母,写著《火焰们》。 並没有著急將其取出,他先是將手指放在书脊处,屈指弹了弹。 硬纸面被敲击的声音响起,在《火焰们》左边的第三本书沙沙地震动起来,就像是受惊的蜈蚣在快速爬行一般。 看来没有什么过分的防护咒语。 抽出书来,他將其翻开,率先看向了前言。 运气不错,这本书就是他想要找的,讲述各种火焰的书籍。 翻到目录,整本书分为四个大卷:炼金术中的火焰、魔药中的火焰、神奇生物及其火焰。 以及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卷一火焰魔咒及其应用。 当看完目录后,查理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便是我爱它,我要带走它。 当然,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不不,邓布利多不是傻子。 做任何事都应该掌握一个度。 带走一本禁书区的书,显然不在可被忽视的范畴內。 那就——先看我现在急需掌握的东西,然后过些日子,来誊抄《炼金术中的火焰》这一卷的內容。 这一卷的內容足够我在假期的时候去研究深挖了。 小巫师在校外不能挥舞魔杖,那正该是钻研炼金术的好时候。 打定主意之后,他便在原地蹲下,循著目录翻动书页。 他已经记不清原著中斯內普设置的魔咒火焰呈现什么色彩与特性了。 但大致的情节並没有忘记,在原著中,哈利喝了最后一瓶药水,穿过火焰,撞上了奇洛。 也就是说,奇洛当时並未解开由斯內普设立的逻辑难题。 相对的,他选择了强闯,使用某种手段,毫髮无伤地穿过了斯內普的魔咒火焰。 所以首先排除厉火这样高端、极致危险的火焰—— 魔咒火焰卷的第一个咒语便是一个老熟人,赫敏最爱用的鬼火咒。 【鬼火咒,温和家族中最为出名的一员。简单易学,色彩为艷丽的蓝色。 儘管它温度温暖,色彩明快,但我依旧不推荐它作为一种装饰性火焰。 如果你愿意给予它一些可燃物,那么它依旧会迸发出正常的火焰,將“火”这只怪兽给召唤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他便將所有能释放出火焰的咒语以及各种火焰大致看了一眼。 对於斯內普设置的那个火焰谜题所用的火焰,他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斯拉礼刑焰咒严格意义上来说,並不算物理火焰咒。 由它所释放出来的火焰呈现一种虚浮的黑色,其本质上只是一个投影。 这种火焰並不会灼烧任何非生命性质的东西。 它不具备温度,不会使物品碳化,然而,当它接触到你皮肤的那一剎那,无尽的剧痛仿佛正在灼烧你的灵魂。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有趣的黑魔法,而关於它的学习,在咒语上————】 之所以查理会认为这是斯內普所用的魔焰,没有什么別的原因。 他单纯认为斯內普会很喜欢这种调子,一种灼烧人灵魂的魔法火焰,很符合斯內普的喜好,不是吗? 只不过,在书中这种魔焰本质上是一种咒语火焰,想解决它很简单: 一、强力的终止咒; 二、高端的混淆咒三、火盾护身,以火焰隔绝火焰; 四、隔火魔药。 不只是面对斯拉礼刑焰咒,在遭遇绝大部分火焰的时候,这四种方法,便是最通用的应对方法。 哦,对了,还有专门的火焰冰冻咒,在歷史书上,有一位巫师就很喜欢假装被麻瓜找到。 然后他们会將他架在火刑架上,这时他就会施展火焰冰冻咒,再装出一副被灼烧的惨样,戏弄麻瓜们。 当然,火焰冰冻咒对高端魔法火焰的效用很弱。 那些猛烈诡异的魔火,可不会轻易被冰冻咒降温。 “混淆咒——混淆什么?火焰们的认知吗?”查理的手指在书页上缓慢地摩挲著。 毫无疑问,想將混淆咒应用在这里,显然需要超高级的施法技巧。 隨后,他又將目光放在了第四项上。 隔火魔药—— 那就两手抓吧。 重新回到目录,他在“魔药中的火焰”一卷中,找到了相关內容。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凌晨三点,他依依不捨地合上书本,將其放回了架子上,快步离开了禁书区。 回到寢室,现在距离早上七点他们的平常起床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够了—— 吃下一颗幻梦,他快速进入梦乡之中,不过一刻,整个人便陷入了最深度的睡眠。 第143章 棒棒糖 第143章 棒棒糖 哈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到查理了。 不知为何,巧克力工坊一夜之间,从整个霍格沃茨消失了。 巧克力的骤然断供,让无数人感受到了措不及防。 而哈利从未意料过自己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是自从纳威被关禁闭的那一夜之后,他额头的伤疤就一直疼个不停。 这让他觉睡不好,饭吃不好,此题何解?唯有幻梦巧克力。 终於,在一天下课后,他连忙喊住了查理。 此时,查理已经三步作二离开了教室,但凡哈利开口晚五秒钟,他可能就会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內。 “查理,等等!” 查理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哈利先是问道,旋即他又补充道,“对了,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查理点点头:“好吧,最好不要太久。” 两人快步来到二楼的废弃女厕所隔壁。 得益於废弃女厕所中那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幽灵哭泣的桃金孃的缘故。 以她的废弃厕所为圆心的这一圈教室,基本都没人会光顾。 当然,在进来后,哈利还是左右看了一眼,確定不会隔墙有耳之后,他才连忙说起了纳威禁闭那一夜所发生的事情。 然而在他的转述中,查理的存在仿佛被完全摘除了一般。 在他的口中,纳威遇见了一个黑袍人,他妄图杀害独角兽,而马人们赶了来,將他解救。 之后海格、邓布利多匆匆而来,將奄奄一息的小独角兽给医治好。 这便是纳威向哈利转述的故事。 听著他的话,查理有些惊讶。 看来邓布利多那心理暗示的小法术,比他想像的还要实用。 在这个故事中,他本人好似完全不存在一般。 当然,哈利將查理眼中的那抹惊讶理解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理所应当的反应。 毕竟谁会听到独角兽在禁林中被谋害而不感到惊讶呢? “好的,我知道了。很感谢你將这个消息分享给我。” 说著,查理微笑抬手道:“不过我猜你今天来找我,理由肯定不止这一个。” “哦,是的。”哈利尷尬地笑了笑,“我能问一下巧克力工坊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將它撤走了?” “另外,我还想购买一些幻梦巧克力。” “实不相瞒,最近我额头上的伤疤一直隱隱作痛,它让我连觉也睡不好。” 说著,哈利苦笑了一下:“再这样下去,考试的时候,別说考个好成绩了,只怕连会做的题也不会了。” “完全理解。”查理讚许地点点头。 “关於第一个问题,巧克力工坊遭遇了一些小变故,等到下个学期,没有意外的话它还会再次开业的。” “至於现在—”查理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把幻梦巧克力来,“给,这些都给你,我想够用到你的伤疤不疼了。” “我不知道这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哈利眼中有著惊讶,也有著苦涩。 得到这么多幻梦巧克力,肯定是好消息。 可如果一切真如查理所言,如果自己的头还要疼上这么久,那无疑是个坏消息。 “一个小玩笑。”查理摆了摆手,浅浅一笑。 “我总感觉你这个笑容有別的意味。” “你感觉错了。”查理连忙矢口否认。 哈利总觉得有点古怪,当然,他並没有纠结太多,而是手放到了自己的兜里,隨后有些尷尬道:“哦,我好像没有太多钱了,我应该给你多少?” 按道理来说,去年开学的时候,他取的钱够用很久很久了。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买巧克力用了太多钱。 “不用给钱。”查理说道。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那怎么能行呢!”哈利连忙说道。 查理要靠在学校做生意才能养活自己,而自己有著父母留下的小山一般的加隆堆。 他怎么好意思白拿查理的东西呢? 然而查理就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而是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手放进兜里。 片刻后,他拿出两颗棒棒糖。 “嗯,再给你一颗糖吧。” “是你的新產品吗?”哈利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还记得自己在万圣节的时候,就抢先体验到了查理当时要推出的幻梦巧克力。 “是的。不过这两颗里面,你只能选择其中一颗。” 他將两颗棒棒糖放在左右手:“左边它会让你更燥热,右边它会让你更清凉。” “它们各有好坏,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哈利其实没太听懂,不过他还是饶有兴致地开始了选择。 “那——我想要燥热一点的。”他说。 查理將左手的棒棒糖交给了他。 就在他迫不及待想要撕开糖衣的时候,查理突然出声制止了他:“不,不是现在吃的“” 。 哈利更显得期待了:“难道也像幻梦一样?它是指特殊情景下的糖果吗?” “那——这糖果该什么时候吃?” 查理思考了片刻,隨后说道:“等你下次要找我,或者要找邓布利多的时候再吃。” 哈利有些茫然地点点头:“额——好吧。” 查理点点头:“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好吧。”哈利说道。 隨后他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对了,关于禁林里面的那个人,你有猜想吗?”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伏地魔。是的,哈利,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说著,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好了,朋友,晚饭的时候再见面吧。” 告別了哈利之后,查理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寢室。 他的书桌旁,一个手提箱正平躺著,双指按在手提箱的黄铜锁扣上,伴隨著咔噠一声,箱子打开。 黑沉沉的洞口出现,进入其中,他魔杖轻轻在半空中一点,小光精灵们飞了出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內,一张简陋的小桌上,火正在燃烧著。 坩堝中,浓稠的幽紫色液体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发著一股冰冷的、似薄荷般的气息。 查理的鼻翼猛地抽动了一下,隨后他皱起眉头。 看起来通风系统还是设计得不够完好。 显然,这里简陋的通风系统不足以支持他隨意熬製魔药。 第144章 考试周 第144章 考试周 考试越来越临近了,整个城堡都变得压抑了起来,走廊里的嬉笑跑闹少了许多。 与之相对的,是一个个走在过道上也要捧著书,不断念叨、背诵著的小巫师们。 而拉文克劳中这样的氛围要更为浓烈得多。 对学生来说,没有人会不在乎考试。 拉文克劳確实不是想像中唯成绩论的学院。 但在这个充斥著各种奇思妙想的塔楼中,太多学生等待著验证自己这一学期的所学了。 他们都卯足了劲,倒不是要跟谁比排位名次,而是想在自己所喜欢的学科上,拿到一个耀眼的好结果。 “到底是谁把巧克力工坊给端了。” “我猜肯定是麦格教授,没办法。毕竟那些食物从某种角度来说,確实来路不明。在校规上,它们不应该存在。” “我和弗雷德、乔治他们聊过,在学校里偷摸做小生意,必须得小心,再小心。 巧克力工坊树大招风,遭到老师的调查与禁止是理所当然的。” “好吧,但是我猜背后的那傢伙肯定不会罢休的,他肯定会再开一个新的销售渠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那得是下个学期的事情了—哦,也有可能巧克力工坊的主人已经七年级了,明年就不会再来学校了。” 听著耳边的那些谈话声,休息室一角,赫克托与安东尼频频侧目。 “咳咳————”查理轻咳两声,將两人的思绪拉回来。 “所以我说,关於魔法史,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安东尼连忙回过头来,隨后想了想:“应该没有了吧?” “肯定没有了。”赫克托白了安东尼一眼,隨后也白了查理一眼,“如果我们能知道自己差什么,那就不需要考试了。” “倒也是。” 查理莞尔一笑,轻鬆地靠在沙发上:“那我来隨机抽查你们两个问题吧。” “狼人行为准则的颁布时间。” 查理的话音刚落,安东尼便迫不及待地说起来:“一八零一年!” 不过迎著他那得意的目光,查理摇了摇头。另一边,赫克托不急不缓道:“一六三七年。” “安东尼,一八零一年是魔法部颁布的《狼人註册管理方案》。 《狼人行为守则》是一六三七年颁布的,那时候还没有魔法部,颁布该守则的是教会“” 。 “啊?哦,好吧,我想起来了。”安东尼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袋。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摊手道:“说实在的,这真不能怪我,关於狼人的內容太多了,而且都是些死记硬背的条例。”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像藉口,不过查理和赫克托两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狼人的问题太麻烦了。条例与守则修了又修、改了又改。 哪怕狼毒药剂已经问世,但直到今天,狼人的权利依旧没有得到有效的保障。” 安东尼又继续说道:“虽然听起来有很多保障狼人权利的条款出台。 但按照我父亲说的,魔法部有一个与狼人有关的部门,他们的职责就是抓捕狼人。 嘴上说“我们会保护你们的权益”,背地里是抓捕、管控————” 查理对这一点倒是看得明白,只是合上书本,淡淡道:“我想除非等到狼毒药剂能和可口可乐一样便宜,不然狼人的问题就永远无法得到彻底的解决。” “谁知道呢。”赫克托不太关心这些,他转而將话题调转回来,“好吧,魔法史复习完了,对了,天文你们复习得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主要复习的內容都是非主课內容。 在前一个月漫长的复习时光中,这些內容並不是他们优先复习的重点。 所以现在查缺补漏的时候,便要將它们补上。 复习继续。 两个小时后,伴隨十一点到来,几人起身朝著盟洗室去,准备洗漱一番后早早睡觉。 保持一个良好规律的睡眠,是考试前必做的一件事情。 当然在睡觉前,查理前往手提箱中检查了一番正在熬製的魔药。 考试的日子一眨眼就到了,一年级的第一场考试是魔咒课。 早上先考的是理论课。四个学院的小巫师都挤在一个大教室里,教授给他们每人都发了新的反作弊羽毛笔,隨后发下试卷,开始做题。 题目倒是不难,除了围绕三大基石的题目之外,便是一些针对於具体魔咒的小题。 总之,查理没感受到任何难度。 下午的实操考试要稍难一些,当他独自进入教室的时候,弗立维教授將手指在了桌上的凤梨上。 考试內容是,让这只凤梨跳踢踏舞。 这对查理来说倒不费什么力气,他还有閒心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著节拍,为凤梨伴奏。 “漂亮的施法,我还没有看过你的试卷,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弗立维教授点点头。 “对了,查理,你考试结束之后—不,我想还是好好考试再说,等所有的考试结束之后,你来找我一趟吧。” 查理有些诧异,笑道:“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让我去办公室,教授。” 说著,他饱含期待地笑著:“我想你肯定要给我一个惊喜,是不是?” “啊哈,你这个滑头的小鬼。”弗立维教授笑了。隨后他挥挥手,做驱赶姿態说道,”好了,现在是考试时间,顺便帮我请下一位同学,麦可·科纳进来。” 查理微微欠身,隨后离开了教室。 伴隨著麦可·科纳进入教室,周围的诸多同学们一下就围了过来。 查理是下午第一个走入教室的他怀疑这是来自於弗立维教授的偏袒。 早点考完,早点走人。 而也正是如此,周围的其他同学都连忙想著从查理这里得到考题。 “怎么样?考试內容难吗?”赫敏连忙询问道。 “有一点点难。”查理斟酌著说。 凤梨没手没脚,这一意象会影响人施法欲望的判断。 老实说,对它施展踢踏舞咒,比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施展踢踏舞咒还要难些。 听到这话,赫敏显得更紧张了。 “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罗恩插了过来。 “难道不应该直接问我们要做什么吗?” 查理看著罗恩迫不及待的神色,隨后將考试內容告知了他们。 罗恩听到考试內容,顿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隨后他走到一旁,抽出魔杖,低语著:“哦,伙计,行行好,帮我个忙,你今天別再出岔子了————” 罗恩的魔杖並不是去奥利凡德店里挑选的,而是一根从他的哥哥们那里得到的二手货。 查理倒也没急著离开,片刻之后,伴隨著安东尼和赫克托从教室中出来,完成了考试,三人这才结伴一起朝著楼上走去———— 考试一共持续四天,第一天的气氛永远是最凝重的。 后面的三天,大家要轻鬆得多—毕竟现在再紧张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当然,除了赫敏,她一如既往地显得焦虑。在进入考场的前一分钟,她还在背诵著变形术的甘普五大原则。 匆匆的一眨眼,第四天的下午,查理的笔尖落下了最后一个字母。隨后他將羽毛笔插入墨水瓶中,扭头看向了窗外。 今天依旧闷热,教室有些昏暗,窗外亮堂堂的。从里面往外看,背著光,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看见暖和的太阳。”他心想。 是个躺在草地上睡觉的好时候。 考试结束—他抽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按道理来说,现在去草坪散散步,吹吹风,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安东尼与赫克托也正要做这件事。 不过查理得先去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