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带小兕子修仙,万朝震惊》 第1章 人在天庭朝九晚五,天降小兕子 天庭,三十三重天,兜率宫。 这里是太上老君的道场,是三界之中人人敬畏的仙府重地,更是无数仙妖挤破头都想踏入的长生福地。 可对於此刻瘫在云榻上,翘著二郎腿晃悠的陈长生来说,兜率宫就是个混吃等死、完美躺平的养老圣地。 陈长生本名就叫陈长生,穿越到天庭已经整整三百年,成了太上老君座下首席大童子,封號玄灵子。 別人当老君童子,都是拼了命学炼丹、练炼器,钻研长生大道,盼著早日得道飞升,证得大罗金仙果位。 唯独陈长生,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打定了主意——躺平。 天庭的仙职铁饭碗,旱涝保收,吃的是蟠桃仙果,喝的是玉液琼浆。 不用996,不用卷修为,只要安安稳稳待在兜率宫。 就算啥也不干,也能靠著天庭的仙气自动吊命,长生不死。 炼丹?太费神,丹炉火灭了就灭了,反正老君也不缺那几颗丹。 炼器?手太累,仙兵仙甲跟他没关係,躺平才是王道。 三百年下来,陈长生把摸鱼摆烂玩到了极致。 此刻他怀里抱著一团软绵绵的云絮枕,眼皮耷拉著,眼看就要睡过去。 而不远处那尊象徵兜率宫核心的八卦炼丹炉,火苗蔫巴巴的。 只剩一点火星子苟延残喘,炉內的仙丹早就凉透了,连半点丹香都飘不出来。 “玄灵子。” 一道苍老又带著几分无奈的声音,慢悠悠地从殿外飘了进来。 陈长生瞬间一个激灵,腾地从云榻上坐直。 手忙脚乱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仙袍,装作正襟危坐的样子,心里却直呼完蛋。 来了来了,老君的查岗准时到! 只见太上老君拄著拂尘,慢悠悠走进殿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白须垂胸,道袍飘飘,一双老眼看似浑浊,却能看透三界一切虚妄。 此刻目光落在那快熄火的八卦炉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这三百年,倒是把怠惰二字,练得炉火纯青。”老君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仙尊的威压。 “炼丹炉三日未添火,炼器台积了三寸仙尘,本座让你看管的九转还魂丹,你怕是连丹炉都没靠近过。” 陈长生缩了缩脖子,不敢抬头,心里疯狂吐槽。 卷什么卷,修仙多累啊,我只想朝九晚五,到点下班,安安稳稳躺到天荒地老。 嘴上却只能乖乖认错:“弟子知错,弟子下次一定改。” “下次?”老君轻轻一嘆,拂尘一甩,点在陈长生的眉心。 “你这话说了三百次,本座听腻了。 玄灵子,天庭规矩森严,就算是本座的童子,也不能如此怠惰废业。” 陈长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老君的声音沉了几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百年內必须突破太乙金仙! 若是依旧这般摸鱼摆烂,不思进取,本座便將你贬下凡间,歷红尘劫,磨一磨你这懒怠的性子!” 贬下凡间?! 陈长生瞬间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凡间那是什么地方?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还要为了柴米油盐奔波,哪有天庭躺平舒服! 他穿越过来就是为了躺平享福的,要是被贬下凡,那三百年的好日子不就白过了? “弟子不敢!弟子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再摸鱼了!” 陈长生立刻表忠心,態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心里却把躺平计划又往后压了压。 先苟住,绝对不能被贬下凡! 老君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转身又慢悠悠地离开了兜率宫。 直到老君的身影彻底消失,陈长生才一屁股瘫回云榻上,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差点就丟了铁饭碗。”他嘟囔著,眼神又开始涣散。 “算了算了,先苟著,等老君忘了这茬,我再继续躺平……” 他刚想重新找回躺平的愜意,突然! 天庭上空,毫无徵兆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撕裂声! “咔嚓——!” 仿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硬生生掰断。 整个三十三重天的仙气都剧烈动盪起来,兜率宫的云气翻涌不休,殿內的仙物齐齐震颤。 陈长生猛地抬头,一脸懵圈:“啥情况?天庭塌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金光从天际裂缝中骤然坠落,如同流星一般,直直朝著兜率宫的方向砸了下来! 速度快到极致,根本来不及躲避! 陈长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就想护住自己。 他可不想刚躲过被贬下凡的劫,就被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成仙饼! 可下一秒,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小身子,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稳稳噹噹落了下来,一点衝击力都没有,反倒像抱著一团棉花糖。 陈长生低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里抱著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娃。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白嫩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葡萄似的,睫毛长长的,扑闪扑闪的。 梳著两个圆圆的双丫髻,扎著红色的小髮带。 身上穿著一身精致的小宫装,布料是凡间的綾罗,不是天庭的仙缎。 小丫头被他抱在怀里,小短腿轻轻蹬了蹬,小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先是浑身一僵,小小的身子嚇得瑟瑟发抖。 小短腿胡乱蹬了两下,眼眶瞬间红透,晶莹的金豆豆噼里啪啦往下掉。 小嘴巴一瘪,带著哭腔的奶音呜呜咽咽地响起来: “哇……这里系哪里鸭?窝怕怕……阿娘……我要阿娘……” 她根本没看清眼前的人,只觉得周遭全是陌生的縹緲云雾。 连空气都带著不一样的清冽气息,嚇得放声轻哭,小胳膊却因为本能的恐惧。 死死搂住陈长生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满是惶恐不安。 一口奶乎乎的哭腔,咬字都含混不清,听得人心尖揪成一团。 陈长生彻底僵住,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在天庭躺平三百年,別说哄哭唧唧的小娃娃。 连跟仙童多说两句话都嫌麻烦,此刻怀里抱著个嚇得直哭的小糰子,顿时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天庭? 三十三重天的兜率宫? 怎么会凭空掉下来一个嚇哭的凡间小女娃?! 第2章 窝叫小兕子,锅锅尼系谁鸭? “哎哎哎,不哭不哭,你別哭啊!”陈长生手忙脚乱地轻拍她的后背。 声音放得软趴趴的,生怕嚇著她,“没人欺负你,別怕別怕!” 见小丫头还是哭得抽抽搭搭,金豆豆掉个不停,陈长生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想起天庭最基础的引气小戏法,连忙指尖凝起一丝微薄仙气,轻轻一弹。 几道莹白色的小光团从他指尖飘出,在空中化作一朵朵粉嫩嫩的小仙花。 绕著小丫头轻轻飞舞,还散著淡淡的清甜果香。 小丫头哭声戛然而止,掛著泪珠的长睫毛扑闪两下,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好奇地盯著眼前飘飞的小仙花,小嘴巴微微张著,瞬间忘了哭。 陈长生见状,连忙又操控仙气,让小仙花变成蹦跳的小玉兔、圆滚滚的小仙球,在半空翻著跟头打转。 终於,小丫头“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小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却弯起了眉眼,小手伸著想去抓飘飞的小仙花。 软糯的奶音不再带哭腔,怯生生地问:“锅锅……尼系谁?这系哪里呀?” 还是一口咬字不清的奶音,把“你是谁”说成“尼系谁”。 “这是哪里”说成“这系哪里”,软乎乎的,听得人心里发烫。 陈长生鬆了口气,轻拍著她的后背,温声回答: “別怕,这里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宫,我是这里的仙童,老君的童子 你呢?你是谁家的仙童,怎么会掉到这里来?” 小丫头攥著他的仙袍衣袖,小脑袋微微一歪,大眼睛亮晶晶的,乖乖地自报家门: “窝叫小兕子~大名……大名李明达~来自大唐!” 轰隆隆——! 若说方才只是心头咯噔一跳,此刻陈长生只觉得脑子里直接炸了一颗天雷,神魂都跟著狠狠震颤! 兕子?李明达?! 他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这段歷史刻在脑子里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普通的凡间小娃娃,这是唐太宗李世民捧在掌心里疼宠一生的掌上明珠。 实打实的大唐晋阳公主李明达啊! 天庭三十三重天,兜率宫这等仙神禁地,居然凭空砸下来一位大唐嫡公主,还是歷史上最受宠的晋阳公主?! “我勒个去……”陈长生下意识低骂一声,抱著小糰子的手臂瞬间僵得发直。 整个人彻底傻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凡间的帝王娇女,硬生生撕裂空间落到天庭。 还精准砸进了他这个只想躺平的老君童子怀里,这是什么离谱到破天荒的剧情?! 他低头看著怀里掛著泪珠、懵懂乖巧的小兕子。 再猛地想起天幕那头急得撕心裂肺、心急如焚的李世民。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三百年的躺平美梦,此刻被砸得连渣都不剩了。 奶声奶气的话语,清晰地落进陈长生耳中。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小糰子,小丫头仰著小脸,懵懂又乖巧。 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袖,一副软糯依赖的模样。 陈长生三百年稳如泰山的躺平计划,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他想躺平,想摸鱼,想在兜率宫混吃等死。 可现在,一个从天而降、哭唧唧又软萌萌的大唐小公主,直接砸进了他怀里,砸碎了他所有的摆烂计划。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而此刻的大唐,长安皇宫,太极殿。 殿內没了平日的肃穆规整,反倒乱作一团,宫人內侍跪伏满地,个个噤若寒蝉。 唐太宗李世民龙顏铁青,负手在殿中焦躁踱步。 往日沉稳威严的帝王,此刻眉宇间拧成一团,满是焦灼慌乱,指节攥得发白,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长孙皇后扶著殿柱,华贵宫装掩不住满脸憔悴,眼眶通红通红的,声音哽咽著逼问內侍: “还没找到?半个时辰了!兕子到底去哪了!” 晋阳公主李明达,小名兕子,是帝后捧在掌心里的幼女,年仅五岁,软糯乖巧,素来是夫妻俩的心尖肉。 方才半个时辰前,小丫头在御花园扑蝶,转眼就凭空消失。 御林军搜遍皇宫內外,连半丝踪跡都寻不到,整个太极殿都陷在天塌般的慌乱里。 “陛下!皇后娘娘!皇宫六门禁闭,御林军翻了三遍,连御花园的花丛都扒遍了,就是没见公主殿下的影子啊!” 御林军统领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 李世民胸口剧烈起伏,急得眼眶都红了,正要怒声呵斥,骤然间—— 漫天金色光幕毫无徵兆轰然降临,直直砸在太极殿中央,將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帝后与满朝文武皆是一僵,下意识抬头望去。 光幕清晰至极,映出的是云雾繚绕的仙宫,而光幕最中央。 一个身著仙袍的青年怀里,抱著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赫然正是他们疯找了半个时辰的晋阳公主——李兕子! 由於大唐的人们关心公主的安危。 所以一时之间都將精神灌注在公主身上,而没有注意到天幕之上的一派仙家气度! 眼中並发的全是对公主正安全的庆幸,还没有意识到光幕出现的不寻常以及仙人突然出现的踪跡! “兕子!” 李世民瞳孔骤缩,一声撕心裂肺的急喊脱口而出。 浑身如遭雷击,踉蹌著扑到光幕前,双手死死抠著光幕边缘。 指节泛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兕子!我的兕子!” 长孙皇后瞬间腿软,被侍女死死扶住才没倒下,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 伸著手拼命想去碰光幕里的小丫头,哭得肝肠寸断,心急如焚: “兕子!娘的宝贝!你別怕!娘在这!” 哪里还有半分帝后威仪,只剩弄丟女儿、骤然寻到却碰不到的普通爹娘,急得魂都要飞了! 殿內太监侍卫尽数譁然,蜂拥围上,看著光幕里身处陌生之地的公主。 又看看痛彻心扉的帝后,个个面色大变,惊呼出声: “是晋阳公主!真的是殿下!” “凭空消失竟是到了这仙光幕里!” “公主才五岁,孤身在外,陛下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世民死死盯著光幕里的小兕子,眼神里是滔天的焦急与后怕。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的小丫头,从未离开过爹娘半步,此刻在陌生宫中,被陌生人抱著,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第3章 震惊万朝,这天幕是何物啊? 担忧、心急、慌乱、无措,尽数堆在这位千古一帝脸上。 他盯著光幕里的小兕子,生怕下一秒女儿就哭著找爹娘,整个人心急如焚到了极点。 长孙皇后哭得浑身发抖,泪眼婆娑地黏在光幕上,一刻不敢挪开,满心都是对女儿的牵掛与焦灼。 他们的乖女儿到底现在在哪里呀? 而另一边就在小兕子扑进陈长生怀里的瞬间。 天际那道裂缝骤然扩大,一道无边无际的巨大光幕,轰然降临! 光幕横贯诸天,横跨万界,从天庭一直延伸到凡间每一个角落。 覆盖了上下五千年,所有的朝代,所有的生灵!仅仅只是唐朝一地。 而由於其他朝代的皇帝们並不关心那个小娃娃,所以精神也能灌注到陈长生的身上。 瞬间也都意识到了陈长生仙风道骨,风姿绰约,儼然是一副神仙衣冠! 秦朝,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正端坐龙椅,批阅奏摺,威严的面容冷冽如冰,周身散发著横扫六国的帝王霸气。 突然,眼前毫无徵兆地出现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光幕清晰地映出了兜率宫的景象。 “护驾——!!” 殿外禁军齐声暴喝,甲叶摩擦的轰然声响彻大殿。 数十名身披重鎧的精锐护卫瞬间冲至殿中,手持长戈、列成盾阵。 层层叠叠將嬴政死死护在中央,如临大敌,周身煞气冲天。 嬴政眉头猛地拧成川字,眸中闪过厉色与不耐。 伸手猛地拨开身前挡著的护卫首领,大步站起身来,抬眼望向半空。 只见大殿正中央,悬浮著一面无边无际的金色天幕。 光幕清晰得如同实物,映出的是云雾繚绕、玉阶生烟的陌生宫殿。 还有一个身著素色仙袍的青年,怀里正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约莫五岁的小女娃。 龙椅之上,这位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瞳孔骤然收缩。 威严的嗓音带著浓浓的疑惑与震骇,沉声喝问,声震大殿:“此乃何物?!” 殿內內侍、文武百官尽数跪倒在地,额头贴地,浑身瑟瑟发抖,惶恐不已。 有贴身近侍慌乱叩首,声音发颤: “陛下!天降异象!前所未见!此等诡异之物,速召方士入宫辨明吉凶啊!” …… 汉朝,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正与公卿大臣商议开疆拓土之事,雄才大略的帝王眉宇间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陛下!不好了!天降异象!” 黄门官连滚带爬地冲入殿中,冠带歪斜,脸色惨白如纸,颤声稟报: “宫外天穹之上,突现万丈金色光幕,覆满整个长安城! 满城百姓尽数跪拜街头,惊呼天降神跡,乱作一团!” 刘彻闻言豁然起身,龙袍一摆,大手一挥,声如洪钟:“隨朕出去,一探究竟!” 一眾大臣不敢怠慢,紧隨其后,快步走出未央宫大殿。 眾人抬头望去,瞬间尽数僵在原地,满脸震惊。 只见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悬於长安城上空,將整座城池牢牢笼罩。 光幕里青年抱娃的画面清清楚楚,既诡异又震撼,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护驾!” 卫青、霍去病齐声低喝,神色凛然,瞬间从身旁护卫手中抽过佩剑,横剑於胸前。 一左一右牢牢拱卫在刘彻周身,周身沙场煞气迸发,严阵以待。 文武百官哪里见过这等超乎凡俗的景象,纷纷跪倒在地,惶恐不安,议论声细碎又颤抖。 有白髮老臣颤颤巍巍叩首,声音带著哭腔: “陛下!天降此等诡异异象,无有徵兆,无有踪跡,到底是福是祸啊!” 刘彻眉头一竖,眸中闪过一代雄主的果敢与胆识,猛地抬手,厉声喝道:“住口!” 他腰杆挺直,手按腰间佩剑,目光紧紧盯著天幕,没有半分慌乱,沉声道: “天地异变,自有定数!我大汉雄踞天下,朕临朝理政,何惧之有? 尔等休要胡言,静静观望,看这天幕究竟有何玄虚!” 即便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刘彻依旧保持著帝王的镇定与魄力。 …… 明朝,坤寧宫偏殿,暖意融融。 明太祖朱元璋正与马皇后一同用膳。 桌上摆著粗茶淡饭,全无奢靡之气,一旁还放著未核对完的户部奏摺。 朱元璋一边扒拉著饭菜,一边盯著奏摺,眼神锐利如鹰,半点不敢鬆懈。 马皇后轻轻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温声细语劝道: “陛下,歇一歇吧,江山刚定,凡事慢慢来,別整日紧绷著神经,伤了龙体。” 朱元璋放下碗筷,伸手紧紧握住马皇后的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依旧是那口朴实的乡音,亲昵地唤道: “妹子,咱没事,大明刚立,这些民生摺子不看不行,放心,咱扛得住。”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大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来,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调: “皇爷!皇后娘娘!不好了! 天穹之上突现金色天幕,横贯天地,覆满整个南京城!市井百姓、禁军將士,全都看见了!” 朱元璋脸色骤变,立刻起身,牢牢牵著马皇后的手,快步走出宫外。 抬眼望去,无边无际的金色天幕悬於天际,光芒璀璨,光幕里的景象清晰可见,分毫毕现。 锦衣卫指挥使毛驤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沉声稟报: “陛下!锦衣卫线报齐至,这天幕覆盖整个南京城,无论皇宫大內,还是市井街巷,无一例外,尽数可见!” 马皇后心细如髮,目光轻柔地落在天幕里的身影上,轻声开口,语气带著疑惑: “重八,你仔细看。 那人的服饰,华贵飘逸,非我大明服饰,不似凡物。 那小女娃的衣饰髮髻,倒是像极了史书中记载的……唐朝公主装扮。” 朱元璋眸中精光一闪,死死盯著天幕,心头巨震,攥紧了拳头。 不是本朝服饰?小女娃是唐朝公主装扮? 这意味著,天幕里的景象,根本不是发生在大明的事! 这位布衣出身、铁血一生的帝王,眉头紧锁,满心都是震惊与不解。 完全想不通这横贯天地的光幕,到底是何方何物,为何会映出其他朝代的画面。 第4章 教小兕子修仙?我吗? 大唐这边,长孙皇后直接瘫软在地,眼泪汹涌而出。 伸手拼命去摸光幕,哭得肝肠寸断:“兕子!娘的宝贝!你別怕!” 撇开宫中不谈,大唐贞观朝的满朝文武也皆被天幕之上的光景吸引而来,联袂来到宫中。 太极殿,此刻早已挤满了文武百官。 房玄龄、杜如晦、魏徵、长孙无忌等贞观重臣尽数到场。 黑压压的人群站满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殿中悬浮的金色天幕,脸色凝重,心急如焚。 天幕里,五岁的晋阳公主李兕子,正掛著未乾的泪珠。 小手紧紧抓著陌生青年的衣袖,怯生生地靠在对方怀里,身处那云雾繚绕、全然陌生的宫殿之中。 长孙皇后瘫坐在软榻上,以帕掩面,眼泪早已湿透了锦帕。 只是怔怔地望著天幕里的小女儿,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满朝文武皆是揪心不已,他们全都知晓,这是陛下最疼爱的晋阳公主。 如今女儿竟出现在这诡异的天幕之中,身处陌生之地,让所有人都悬著一颗心。 “陛下!公主年仅五岁,自幼长在深宫,从未离开过陛下与娘娘半步,在这陌生地方,万一受了委屈、被人欺负,可怎么得了啊!” “是啊陛下!那陌生人不知是何人,公主年幼懵懂,实在让人揪心!” 李世民站在天幕正前方,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眼眶通红,布满血丝。 这位开创贞观之治、文治武功的千古一帝。 此刻全然没有了帝王的威仪与淡定,满心满眼都是对五岁女儿的担忧与心疼。 他死死盯著天幕里的陈长生,又看著怀里怯生生、泪眼汪汪的小兕子。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恨不能立刻衝破这层冰冷的天幕,將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回来。 护在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再也不让她受半分惊嚇与委屈! 所有人都悬著一颗心,为天幕里的小兕子捏著一把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 而这一切,身处天庭兜率宫的陈长生,全然不知。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怀里小兕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 正万朝的帝王百官,全程围观、尽收眼底。 …… 兜率宫內,仙云繚绕。 陈长生好不容易用指尖仙气,变出来几朵粉嫩的小仙花,才哄好了怀里的小兕子。 五岁的小丫头攥著轻飘飘的仙花,掛著未乾的泪珠。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 乖乖地靠在陈长生怀里,不再哭闹,只是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周围飘飞的仙云。 陈长生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浑身僵硬。 他穿越天庭三百年,一心只想躺平摸鱼,炼丹炼器修仙一概不学。 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浑浑噩噩,哪里会照顾一个五岁的小娃娃? 好好的躺平计划,被这个凭空砸下来的小糰子砸得稀碎。 他看著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他满心混乱、不知所措,快要抓狂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检测到宿主玄灵子(陈长生),身处天庭兜率宫,触发诸天异变,绑定系统条件达成!】 【诸天带娃修仙系统,正式绑定!】 一道透明的淡蓝色系统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神识之中,清晰无比: 【宿主:陈长生(玄灵子)】 【身份:太上老君座下首席大童子】 【修为:散仙(怠惰三百年,金性未修)】 【检测到宿主与凡间幼童李兕子气运交融,触发终极绑定机制——收徒百倍反馈系统!】 【系统正式定型:宿主收李兕子为亲传弟子,弟子一切所得,均將以百倍比例反馈宿主!】 【绑定弟子:李兕子(大唐晋阳公主)】 【师徒状態:未正式拜师,气运已锁】 【百倍反馈规则:】 1.弟子修为+1,宿主修为+100 2.弟子获得机缘1份,宿主获得机缘100份 3.弟子获得声望/气运,宿主同步百倍增幅! 【当前新手任务:正式收李兕子为徒,传授基础修仙吐纳法】 【任务奖励:洗髓丹x10,仙魂觉醒丹x1,100%適配的基础仙法《青云吐纳诀》完整版。】 系统?! 陈长生眼睛猛地一亮。 穿越者的金手指,终於来了! 可下一秒,他再看清前面的要求,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嘴角狠狠一抽,心里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疯狂吐槽! 收徒? 教小兕子修仙? 还要让她修炼、拿机缘、涨声望,我再拿百倍反馈?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陈长生,穿越天庭三百年,奉行的核心宗旨就是——能躺绝不坐,能摸绝不干! 炼丹?嫌烫手。 炼器?嫌费手。 修仙?嫌费脑! 三百年下来,他除了学会怎么在兜率宫找最软的云榻躺平。 怎么躲著老君偷吃仙果,別的修仙本事,半毛钱都没学会! 他自己都是个修仙废柴,连凡仙境一层都没摸到,现在让他教一个小奶娃修仙?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这是赶咸鱼起飞啊! “有没有搞错啊系统!”陈长生在心里疯狂咆哮。 “我连我自己都不想修,你让我教徒弟?我只想安安静静躺平混日子,不想当师父啊!” 【系统提示:师徒气运已深度绑定,无法解绑。】 【若弟子无法正常修炼、遭遇危险,宿主將承受同等气运反噬,直接触发老君贬謫指令,打入凡间轮迴,永世不得返回天庭!】 冰冷的机械音,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陈长生心里的吐槽全浇灭了。 反噬? 贬下凡? 永世回不来? 陈长生打了个寒颤,瞬间怂了。 別的都能忍,让他回凡间,绝对不行! 凡间生老病死,苦不堪言,哪有天庭吃香的喝辣的舒服? 更何况还有百倍返现摆在眼前,只要把这小糰子带好,到时候自己的修为也能蹭蹭蹭往上涨! 以后就算在兜率宫睡到大天亮,老君也管不著!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兕子,小丫头掛著未乾的泪珠。 小手紧紧抓著他的仙袍衣袖,怯生生、软糯糯地喊:“神仙锅锅,兕子怕怕……” 第5章 锅锅,你真是仙人吗?是时候露一手了!排场这一块,安排! 软乎乎的奶音,带著满满的依赖,一下子钻进陈长生的耳朵里,化在他的心尖上。 原本因为躺平计划泡汤的烦躁、无奈,在这一声软喊里,瞬间烟消云散。 怀里的小糰子太乖、太软、太可爱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他根本捨不得推开。 陈长生深吸一口气,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躺平是躺不成了。 罢了罢了。 不就是带娃修仙吗? 为了不被贬下凡,为了这软乎乎的小糰子,这波,他认了! 他轻轻抬手,用指腹擦去小兕子脸上的泪珠,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无比温和。 对著怀里的小糰子,也对著天幕外万朝无数目光,缓缓开口: “別怕,这里是天庭,是神仙住的地方。以后,我护著你,没人能欺负你。” 小兕子盯著他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指尖飘起的小小仙光。 瞬间破涕为笑,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奶声奶气地甜甜喊道: “神仙锅锅最好啦!兕子不怕啦!” 天幕之外,李世民看到这一幕,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半,紧紧握住长孙皇后的手。 …… 小丫头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仙人的“弟子”。 正睁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陈长生眼前飘著的无形系统面板。 由於师徒气运相互绑定,小兕子是能看见系统面板的。 小手指了指,软糯地问:“神仙锅锅,那系闪闪的什么呀?好好看~” 奶乎乎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下子戳中了陈长生的心口。 刚才还满肚子的不情愿,被这一声软乎乎的问话,衝散了大半。 他看著小兕子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小嘴巴微微撅著,一脸天真懵懂,小手还紧紧抓著他的仙袍,生怕他丟下自己。 明明是被迫绑定的徒弟,可看著这小糰子依赖自己的模样,陈长生心里莫名地软了一块。 算了,不就是带娃嘛,这小糰子这么可爱,带一带也不亏。 就是……教修仙这事,他是真的一窍不通啊! 陈长生僵硬地扯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兕子的双丫髻,乾巴巴地问: “兕子,你知道……修仙是什么吗?” “修仙?”小兕子歪著小脑袋,眨了眨眼,小眉头皱起来。 努力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呀,神仙锅锅,修仙系能吃甜甜的糕点吗?” 陈长生:“……” 完了,徒弟是个小吃货,师父是个躺平废,这师徒组合,怕不是三界最拉胯的? 他心里欲哭无泪,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硬著头皮道: “修仙啊……修仙就能长生不老,能飞上天,能吃好多好多仙果糕点,永远都不会饿,也不会生病。” 他只能捡小兕子能听懂的话说,毕竟跟一个五六岁岁的小奶娃讲经脉、讲灵气,纯属对牛弹琴。 果然,一听到“长生不老、好多仙果糕点”,小兕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小脑袋点得像捣蒜,搂著陈长生的脖子,兴奋地喊: “要修仙!兕子要修仙!要跟神仙锅锅一起,吃好多糕点!” 那副迫不及待的小模样,可爱得陈长生心都化了。 行吧,既然徒弟都这么积极,那他这个当师父的,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头顶,指尖的温凉仙气缓缓渗入小丫头的体內,安抚著她残存的怯意。 五岁的小兕子眨巴著湿漉漉的大眼睛,小脑袋微微歪著。 想起平日里父皇李世民总在宫中召见方士,焚香祈愿求仙问道。 嘴里总念叨著长生仙缘,小眉头轻轻皱起,糯嘰嘰地开口问道: “锅锅,可是尼珍会修仙吗?阿耶天天找仙人,说仙人会飞天、会变厉害的戏法,尼……尼真的是仙人吗?” 奶声奶气的疑问落在耳中,陈长生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 他穿越三百年,一心躺平摆烂,修仙功法半分没练, 可他是谁? 那是太上老君座下首席大童子玄灵子,天庭里排得上號的仙职。 別的没有,老君亲赐的本命法宝、仙家服饰,那是一件不少! 之前为了省事摸鱼,他常年穿最普通的素色仙袍,法宝更是藏得严严实实,连拿出来都嫌费劲儿。 可如今为了哄住怀里的小徒弟,让她安心跟著自己修仙,这点排场,必须得安排上! 陈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周身慵懒怠惰的气息骤然散去,负在身后的右手轻轻一抬。 剎那间,兜率宫仙云狂涌,万丈金光从他周身迸发而出,直衝云霄! 第一件法宝现世,是一柄通体泛著青金流光的拂尘,轻飘飘落在他的右手之中。 【鸿蒙玄元拂尘】! 这是太上老君亲采九天应龙髯、混吨云丝亲手炼製的主法宝,拂尘根根尾毛都蕴含著混沌道韵。 轻轻一摆便有破万法、定乾坤、收妖邪之威,指尖轻挥便能引动兜率神火、布下八卦困阵! 天庭之中,就算是金角、银角两位童子,见了这柄拂尘也得立刻噤声俯首,这是兜率宫大弟子的象徵! 紧接著,陈长生左手袖袍轻轻一振,一尊巴掌大小、鐫刻著先天八卦纹路的小炉鼎缓缓飞出。 悬浮在他身前半空,炉身流转著温润的丹火灵光,正是【袖里乾坤小八卦炉】! 这是老君主炼丹炉的唯一本命子炉,三界仅此一台。 既能炼製九转金丹、仙器神兵、疗伤圣丹,对敌时更能瞬间放大。 將妖魔直接扣入炉中炼化,是兜率宫最核心的权柄宝物! 最后,一枚莹白无瑕的玉牌从他胸口飞出,稳稳悬在他的额头上方,玉牌之上刻满太清道纹。 灵光內敛却威压十足,正是【太清护道玉牌】! 老君亲刻保命底牌,自动挡一切致命一击,触发便能显现老君虚影护体。 更能瞬间瞬移回兜率宫,全天庭都没几人能拥有这等至宝,还能隨意开启兜率宫所有禁地与宝库! 三大法宝环绕周身,鸿蒙拂尘在手,八卦炉悬於前。 护道玉牌镇於顶,陈长生周身仙气翻涌,早已不是之前那个躺平摸鱼的懒散童子。 他指尖轻轻一捻,周身光芒再次暴涨,一身平日里不捨得穿、藏在宝库深处的仙家正装,瞬间覆满全身! 第6章 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仙人?! 【云纹八卦太清袍】覆体,九天云蚕冰丝织就,掺加兜率火浣仙布,水火不侵、万法不沾。 走动时袍角浮现金色八卦流云,静时素雅淡然,动时流光溢彩,每一道纹路都蕴含太清大道。 头顶【青玄九阳冠】,青金神铁打造,嵌著一颗鸿蒙温玉,冠沿鐫刻太极纹路,自动稳固道心、防御心魔侵扰。 腰间束著太极云纹玉带,坠著一枚灵阳神魂坠,温养神魂、滋养仙体,周身自动縈绕一圈淡金色的护体灵光,仙气飘飘,风华绝代! 这是太上老君亲赐的玄灵童子正装,是天庭无数仙人都羡慕不已的顶级仙服。 此刻穿在陈长生身上,端的是一派清逸出尘、威严无双的仙家气度。 举手投足间皆是仙家风范,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懒散模样! 小兕子彻底看呆了,小小的身子僵在陈长生怀里。 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张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的锅锅周身金光闪闪,法宝飞舞,衣服漂亮得像天上的云朵。 连一根丝线都找不到缝隙,仙气飘飘的样子,比父皇口中的仙人还要好看一万倍! 她胖乎乎的小手猛地抬起,“啪嗒啪嗒”地鼓起掌来,小短腿在半空轻轻蹬著。 咿咿呀呀地欢呼,小脸上满是崇拜与惊喜。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陈长生的太清袍袖,指尖触碰到的衣料温润顺滑。 连一丝针脚缝隙都摸不到,当真是天衣无缝! 小兕子仰著小脸,满眼星光地看著陈长生仙气飘飘的背影,奶声奶气地大喊,声音清脆又响亮: “窝愿意修仙!窝愿意修仙!窝相信锅锅能修仙了!锅锅最厉害!” 稚嫩的欢呼响彻兜率宫,而这一刻,覆盖万朝的金色天幕。 將陈长生展露仙家法宝、身披顶级仙服的无双景象,原原本本、分毫毕现地投射在了每一个人的眼前! 万朝上下,瞬间炸裂! 大秦·咸阳宫 咸阳宫內,嬴政依旧微眯著双眼,死死盯著天幕,满心警惕地打量著这诡异的光幕。 可下一秒,天幕之中金光暴涨,法宝现世、仙袍加身,陈长生清逸出尘的仙家身影彻底映入他的眼帘! 鸿蒙拂尘、八卦炉、护道玉牌,每一件宝物都散发著他从未见过的神圣威压,仙袍流云、道冠流光,那是凡俗世间永远不可能存在的景象! 嬴政浑身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硃笔“啪嗒”一声摔碎在地面。 瞳孔骤缩到极致,声音带著极致的震骇与压抑不住的渴望,颤抖著嘶吼出声: “仙……仙人?世间竟真的有仙人存在?!那是长生仙府!那是真正的长生仙法!” 他一生横扫六国,一统天下,坐拥万里江山,唯一所求便是长生不死。 寻遍天下方士,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只换来一场场骗局。 此刻,他亲眼见到真正的仙人、真正的仙宫、真正的仙家法宝,心中的震撼如同天雷炸响。 追寻一生的长生大道就在眼前,一统天下的野心瞬间被长生的渴望彻底点燃,爆棚而出! 殿內內侍、文武百官早已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不止,额头死死贴在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仙家威压透过天幕扑面而来,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惶恐:“真仙降世!是真仙降世啊!” …… 大汉·未央宫 未央宫外,刘彻原本手按佩剑,镇定地观望天幕异象。 可当陈长生周身金光迸发,三大法宝凌空环绕。 太清仙袍流光溢彩的瞬间,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浑身一僵,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 那横贯天地的仙家气象,那远超凡俗的至宝仙衣,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所有的疑虑! “砰!” 刘彻猛地拍响身前的石案,起身时带起一阵狂风,龙袍猎猎作响。 眼中爆发出炽热到疯狂的光芒,仰天大吼: “长生!这就是朕想要的长生之道!天庭仙人现世,我大汉必得仙缘! 朕要长生不死,要大汉千秋万代永固江山!” 卫青、霍去病收剑回鞘,单膝跪地,满脸敬畏。 文武百官尽数匍匐在地,不敢仰视半分,心中只剩下对仙神的臣服与震撼。 “仙凡之別,竟天差地別!” “仙人垂顾,实乃我大汉天运!” “陛下圣明,得仙人眷顾,我大汉必能长治久安,万古流传!” 群臣的敬畏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未央宫。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天幕里的陈长生身上,眼中满是对仙神的臣服,对长生的渴望! ……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眉头紧锁地盯著天幕,满心都是对这诡异景象的不解。 可当陈长生展露仙家手段,法宝齐出、仙袍加身的那一刻。 这位布衣出身的铁血帝王脸色骤变,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 仙宫、仙人、仙法、仙宝! 这一切超出凡俗认知的景象,实实在在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不是天地异象,不是鬼魅邪祟,是真正的天庭仙人! 朱元璋心头巨震,粗声喝道,声音里满是震骇与急切: “仙人!真有仙人存在!咱大明起於微末,定要抓住这天大仙缘,护我大明江山万万年!” 马皇后站在一旁,双手合十,满眼虔诚地望著天幕,轻声祈祷著仙人庇佑。 文武百官、锦衣卫將士齐刷刷跪倒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跪满宫道,惶恐又激动地高呼: “我皇圣明!天眷大明!仙人现世,必降福泽!” “仙人垂怜,佑我大明,国泰民安,万古长青!”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天幕光幕上,一刻也不敢挪开,生怕错过仙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道仙光! …… 大唐·太极殿 大唐太极殿內,李世民死死攥著拳头,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担忧,恨不得衝破天幕將小兕子抱回来。 可当天幕之中金光暴涨,陈长生一身仙家装扮、法宝环绕的身影映入眼帘时。 这位千古一帝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的焦急尽数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仙人? 这个抱著自己女儿的陌生青年,竟然是真正的天庭仙人?! 第7章 兕子拜师,开启修仙带娃日常! 李世民瞳孔骤缩,浑身巨震,脚步踉蹌著后退两步,满眼不可置信。 按照歷史记载,唐太宗早年对修仙之事颇为鄙视。 但到中年以后,由於身体机能下降,也开始寻求长生不老之术。 自从王玄策西征天竺回来之后,用了一系列蝴蝶效应。 李世民重用了一位號称精通长生之术自称已有200岁的印度俘虏那罗邇婆婆寐。 並服用其炼製的丹药,最终却因此50多岁就暴疾身亡。 李世民如今已经过了春秋鼎盛的年纪,也已经是开始求仙问道,召见无数方士。 却从未见过如此正宗、如此威严的仙家气象! 兜率仙宫、太清仙袍、先天法宝,这一切都在告诉他,眼前之人,是货真价实的天庭真仙! 他的女儿兕子,他年仅五岁的心肝宝贝,此刻竟然在一位天庭真仙的怀里! 不是被掳走,不是落难,而是待在真正的仙人身边! 李世民悬了许久的心瞬间落地,隨即被巨大的狂喜与敬畏填满。 他看著天幕里仙气飘飘的陈长生,又看了看满眼崇拜、开心鼓掌的小兕子。 满朝文武也彻底炸开了锅,原本的担忧尽数化为震撼与狂喜: “陛下!是仙人!真的是天庭仙人!” “公主殿下有福了!竟然得真仙眷顾,这是我大唐无上的天眷啊!” “仙人护著公主,公主定然平安无事,我大唐得天庇佑,万古流芳!” 长孙皇后瘫软的身子瞬间坐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 她看著天幕里被仙人护在怀里的女儿,双手合十,满眼虔诚地感谢天道庇佑,感谢仙人垂怜。 整个太极殿,从帝后到文武百官,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仙家景象震撼,满心都是狂喜与敬畏。 而身处天庭兜率宫的陈长生,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他看著怀里满眼崇拜、大喊著要修仙的小兕子。 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一弹,一朵仙花落在小丫头的发间。 他还不知道,自己隨手为哄徒弟展露的仙家排场,已经在凡间万朝,掀起了一场席捲天下的狂潮。 隨著小兕子答应拜师,陈长生的系统也发生了变化,成功绑定了这位小徒弟! 而就在陈长生接受“带娃修仙”命运的瞬间—— 覆盖万朝的金色天幕,突然再次亮起! 这一次,天幕上不再是兜率宫的直播画面,而是浮现出一行行金灿灿、无比醒目的大字。 字字如雷,响彻在每一个看到天幕的人耳边! 【诸天公告:天庭玄灵子仙人,已与大唐晋阳公主李兕子完成师徒气运绑定!】 【绑定类型:收徒百倍反馈!弟子所得,师父百倍享之!】 【师徒性命相连,气运与共,仙凡同契,万古罕见!】 金色大字悬浮在天幕中央,光芒万丈。 不管是秦朝的咸阳宫,汉朝的未央宫,明朝的紫禁城,还是大唐的太极殿,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下一秒,大唐太极殿直接炸了! 李世民原本还攥著拳头,满心担忧地盯著天幕里的女儿,生怕她在仙宫受委屈、害怕。 可当这行金色公告砸进眼里,这位征战一生、稳如泰山的千古一帝。 猛地瞪大了眼睛,先是愣了三息,隨即猛地拍案而起! “砰!” 龙案被拍得震天响,李世民浑身激动得发抖,指著天幕,声音都因为狂喜而变调,大吼出声: “兕子!朕的兕子!拜仙人为师了!还是万古罕见的气运绑定师徒!” 他一生育有数十子女,最疼爱的就是这幼女晋阳公主兕子,聪慧乖巧,软糯可爱,视作掌上明珠。 昨日女儿突然凭空消失,他和皇后心急如焚,动用全长安的力量都找不到,差点急白了头。 如今不仅得知女儿平安到了天庭仙宫,还拜了真正的仙人为师,师徒气运相连,万古罕见! 这是何等的仙缘! 这是何等的天眷! 李世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这辈子,他灭隋建唐,横扫四方,开创贞观盛世。 自以为已是人间至尊,享受无极,但也未得仙缘! 可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能踏入仙门,拜真仙为师! “皇后!你看!你快看啊!”李世民一把拉住身边的长孙皇后,声音颤抖。 长孙皇后早已泪流满面,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著天幕里小兕子的身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嘴角却扬著最温柔的笑容,哽咽著呢喃: “兕子……娘的兕子……你还活著,你还好好的,还拜了仙人为师……娘放心了,娘终於放心了……” 她贵为大唐皇后,母仪天下,可在女儿面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女儿失而復得,还得了无上仙缘,这份喜悦,比大唐打了十场胜仗还要让她激动! 太极殿里的文武百官,此刻全都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响彻整个皇宫: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晋阳公主拜仙人为师,此乃我大唐千古未有之天眷!” “仙凡师徒,气运相连!我大唐得仙人庇佑,必將千秋万代,国运昌隆!” “陛下圣明,得天庇佑,公主仙缘,福泽万民!” 所有人都满脸狂喜,激动得浑身发抖。 大唐本就是盛世,如今又有公主拜入仙门,得真仙庇佑。 这意味著大唐不仅是人间王朝,更有了仙神层面的靠山! 这是多少王朝求都求不来的天大机缘! …… 而天幕的另一端,咸阳宫。 始皇帝嬴政死死盯著那行金色公告,指节攥得发白,龙顏之上满是震骇与羡慕。 眼中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仙凡师徒?气运绑定!此等仙缘,竟被大唐小儿占了先!这大唐是什么国度?是哪里的小国?竟有如此仙缘!” 他一生求长生,求仙问道,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连仙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如今却看著大唐的一个小公主,轻而易举拜仙人为师。 还得了如此逆天的机缘,嬴政心里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龙袍一甩,命令黑冰台大查特查,派遣使者前往周边天下,地毯式搜索这个大唐究竟是哪里! …… 大汉·未央宫里。 汉武帝刘彻拍著龙椅,仰天大笑,隨即又狠狠皱眉: “玄灵子仙人……若朕的儿女能得此仙缘,大汉何愁不兴?长生之道,近在眼前啊!” “也不知道这大唐是何处?莫非是西域小国吗?这等仙缘怎么能落到他们手上,合该为朕所用!” 汉武帝刘彻叫来绣衣直指,也就是类似於后世的锦衣卫。每个朝代几乎都会有属於自己的帝王办事的情报机关。 也跟秦始皇嬴政是同样的反应,大查特查!毕竟汉朝前面只有秦朝,並不知道大唐是哪里! 明朝,紫禁城。 朱元璋更是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眼神死死盯著天幕里的陈长生,满是覬覦:“竟然是大唐吗?” 朱元璋看向旁边的马皇后说道:“妹子,你没猜错!这人竟然真的是唐朝公主! 可是为什么天幕这边连接的是唐朝公主呢?难不成天幕那边的时间线是大唐?” 皇后在旁边温婉一笑,也不言语,任凭朱元璋在那里自说自话。 朱元璋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不会的,竟然大唐都有仙人传世,那咱大明怎么可能没有? 仙人在哪,咱大明的皇子皇女,也能拜师!仙缘不能全让大唐占了!” 第7章 【八卦流光云輦】!好一副仙家气度! 万朝帝王,无一不羡慕,无一不渴望! 他们坐拥万里江山,权倾天下,可在长生仙缘面前,依旧是渺小的凡人。 而这份让所有帝王眼红的仙缘,此刻正攥在陈长生手里。 …… 天庭,兜率宫 陈长生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兕子,小丫头正仰著小脸,笑眯眯地看著他,小嘴巴甜滋滋地喊:“神仙锅锅……不对,狮唬!狮唬!” 她学得极快,刚才听陈长生说收徒,立刻就改了口。 一声“师父”喊得又软又甜,听得陈长生心里暖洋洋的。 看著小兕子天真烂漫的笑脸,感受著她全身心的依赖。 陈长生心里那最后一点不情愿,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这是他的徒弟,是他怀里的小糰子。 以后,他要护著她,教她修仙,让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至於躺平? 先放一放! 等把小兕子教出来,拿够百倍反馈,修为蹭蹭往上涨,到时候再躺平,岂不是更舒服? 陈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再是之前的无奈僵硬,而是发自內心的温和。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乖,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父。师父教你修仙,教你飞天,教你吃遍天庭仙果,谁也不能欺负你。” “好!”小兕子开心地拍手,小短腿在他怀里蹬来蹬去,“师父最好啦!兕子最听师父的话!” 【系统提示:宿主正式收徒成功!师徒绑定完成!】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洗髓丹x10,仙魂觉醒丹x1,《青云吐纳诀》完整版,天庭永久摸鱼豁免权已生效!】 【检测到弟子对宿主好感度满值,额外触发百倍气运反馈,宿主气运+100,凡仙境修为直接+10层!】 一股温热而磅礴的力量,瞬间从陈长生的丹田炸开! 三百年未曾动弹过分毫的修为,直接飆升到凡仙境十层! 浑身的仙脉被打通,慵懒怠惰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清爽飘逸的仙力,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光。 陈长生眼睛一亮! 臥槽? 这么爽? 只是收个徒,直接涨了十层修为? 这百倍反馈,也太香了吧! 刚才还在吐槽不想教娃修仙,现在陈长生瞬间改变主意了。 教!必须教! 使劲教! 把小兕子教得越厉害,他得到的反馈就越多,修为涨得越快,躺平也能躺得更舒服! 什么摸鱼怠惰,此刻在百倍反馈面前,都得往后稍稍! 陈长生抱著怀里的小兕子,感受著体內澎湃的仙力,再看著小糰子软糯可爱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躺平计划虽然被打断了,但这带娃修仙的路子,好像也不错? 天幕之上,金色光芒依旧璀璨,映著兜率宫里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兜率宫的仙雾似软烟般繚绕,陈长生刚將一身太清仙袍的仙气敛去几分。 便被怀里小兕子亮晶晶的眼神勾得心头髮软。 五岁的小丫头攥著他的袍角,小脑袋蹭著他的胸口,方才见识了法宝仙衣的神奇。 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奶声奶气地缠著他:“狮虎,仙宫好大,兕子想看看天上的云~” 看著小糰子崇拜又期待的小模样,陈长生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方才展露法宝与仙服,不过是隨手摆的排场,如今既然收了这小徒弟,自然要让她开开心心的。 他在天庭躺平三百年,別的没学会,寻乐子、找宝贝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目光扫过兜率宫深处的云道,陈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太上老君座下,除了炼丹炉、拂尘这些宝贝,还藏著一架极少动用的代步仙輦——八卦流光云輦。 那是老君亲手淬炼的仙家座驾,平日里閒弃在偏殿。 他摸鱼閒逛时偷偷用过两次,短距瞬移、追风逐云,爽利得很。 反正老君闭关悟道,千百年不出关一次,借来带小徒弟兜兜风,想必也不会被发现。 心中打定主意,陈长生抬手轻抚额头的太清护道玉牌,指尖凝起一缕兜率宫专属的仙印,轻轻一弹。 “嗡——!” 一声清越的仙鸣响彻云霄,八道雪白的鹤影划破仙雾,自兜率宫天际翩躚而来。 那是八只通体雪白、顶冠朱红的九天灵鹤,羽翼拂动间洒落点点灵光。 喙中衔著鎏金锁链,锁链尽头,牵著一架流光溢彩的仙輦,缓缓悬浮在陈长生与小兕子面前。 八卦流光云輦现世的剎那,整个兜率宫的仙云都为之沸腾。 輦身以先天灵玉雕琢,通体鐫刻太极八卦纹路。 每一道卦象都流转著青金流光,輦顶嵌著一颗浑圆的日月光珠,照亮周遭云海。 八只灵鹤身姿挺拔,仙气凛然,拉著云輦悬空而立。 静时雅致如画,动时流光溢彩,短距可撕裂空间瞬移,长行则拖曳万丈青金虹光,是天庭都少有的顶级代步仙宝。 云輦悬浮在半空,流光溢彩映得满殿生辉,小兕子瞬间看直了眼,胖乎乎的小手指著仙輦。 小嘴张成圆圆的o型,奶音里满是惊喜:“狮虎!好漂亮的车车!比阿耶的龙輦还好看!” …… 大唐·长安太极殿 太极殿內,贞观重臣齐聚一堂,李世民扶著龙案,身子微微前倾。 目光死死黏在天幕的八卦流光云輦上,瞳孔中满是惊艷与艷羡。 当看到云輦瞬移万里、日行八千里的神威时,这位千古一帝猛地拍响龙案。 失声惊嘆,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讚嘆:“此乃真正的仙家代步神輦!八鹤引驾,流光瞬移,竟炫目至此! 朕登基以来,打造龙輦,集天下珍奇,极尽奢华,可在这仙輦面前。 简直形同凡木朽车,半分可比性都没有!” 长孙皇后坐在软榻上,看著天幕里笑得无忧无虑的小兕子,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眉眼温柔似水: “仙人待兕子这般用心,亲自教她操控仙輦遨游仙域,我儿半点儿不受委屈,这是何等天大的仙缘,又是何等深厚的眷顾。” 大明,南京紫禁城的宫道上。 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徐达、毛驤等分立两侧。 锦衣卫將士肃立待命,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天幕。 当看到八卦流光云輦气派非凡,日行八千里的场景时。 这位布衣出身的铁血帝王眼睛都直了,攥著拳头,粗声粗气地感嘆,声音里满是震撼: “好傢伙!这仙家云輦,也太气派了!比朕在画本里见过的龙輦还要气派十倍不止! 朕登基以来,力求简朴,龙輦从不铺张奢靡,可就算是倾尽天下財力,打造最奢华的车驾,也赶不上这仙輦的万分之一啊!” 马皇后轻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劝道: “陛下,此乃天庭仙物,非凡俗金银所能打造,仙人怜恤公主年幼,才以此輦代步。 带她遨游仙域,已是天大的恩赐,凡俗之物,不必与之相较。” 诚意伯太史令刘基,也就是常说的刘伯温紧隨其后。 他是懂方术的大儒,辅佐朱元璋开国,虽不是修道的道士,此时看到天幕的情景,也不由得躬身道: “陛下,天幕现世,仙法昭彰,这是千古未有之大变! 我大明当广修道观,敬奉仙神,积累天德,伺机求取这份天大的仙缘,以护我大明江山万万年!” …… 天庭,兜率宫 陈长生轻笑一声,弯腰將小兕子打横抱起,足尖轻点仙云,纵身落在云輦之上。 輦內铺著柔软的云绒锦垫,温凉舒適,他將小兕子放在锦垫上坐好,隨手一挥仙力,轻喝一声:“起!” 八只九天灵鹤齐声长唳,羽翼振动,载著八卦流光云輦直衝云霄! 没有丝毫顛簸,没有半分轰鸣,云輦如流光般划破云海,青金流光拖曳在天际,宛如一道横贯天庭的彩虹。 第9章 一息瞬行八千里,有此仙法大业何愁不兴? “看好了,这是瞬移。” 话音落,陈长生仙力注入輦身八卦纹路,青金光芒暴涨,空间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不过一念之间,原本还在兜率宫上空的云輦,直接跨越万里仙域,出现在瑶池畔的蟠桃园上空! 没有半分顛簸,没有丝毫迟滯,万里距离瞬息即至! “哇——!飞飞!好快鸭!” 小兕子趴在輦边,晃著两条白嫩嫩的小短腿,小手拍得欢快。 风拂起她的鬢髮,小脸上满是肆意的欢喜,甜软的笑声顺著仙风飘遍云海。 陈长生看著小徒弟开心的模样,心头一软,索性將仙力引到小兕子的小手上,温声道: “来,兕子自己试试,想著往前飞就好。” 五岁的小丫头天赋异稟,小手轻轻一挥,竟真的操控起了八卦流光云輦! 她年纪小,玩性大,操控著云輦在云海中横衝直撞,活脱脱一副“仙輦飆车”的模样。 即便不催动瞬移神通,八只灵鹤振翅牵引,云輦也如流光般穿梭。 仅仅一息,行八千里都轻轻鬆鬆,青金流光拖曳在天际,宛如一道绚烂的彩虹。 “太快啦!狮虎你看!云都在跑!” 小兕子笑得眉眼弯弯,彻底忘了离家的惶恐,只顾著操控仙輦兜风,软乎乎的奶音满是雀跃。 陈长生斜倚在輦栏上,一手撑著下頜,一手把玩著鸿蒙玄元拂尘。 一身云纹八卦太清袍隨风轻扬,看著小徒弟飆车的模样,无奈又宠溺。 只是叮嘱到:“小心点,別摔了!开慢点也行!” 暗地里也是注入心法,维持住他这位小徒弟的身形,不让他掉出去,这要是掉出去的话,那可真就game over了。 大汉·未央宫前殿 未央宫前殿的石阶上,刘彻负手而立,卫子夫温婉地站在他身侧。 卫青、霍去病等武將按剑而立,目光紧紧盯著天幕里疾驰的仙輦。 当看到云輦不瞬移便能日行八千里,瞬移更是瞬息万里时。 这位雄才大略的汉武大帝眼中爆发出炽热的精光,周身战意与渴望交织,猛地扬声喝道: “好一架八卦流光云輦!好一手逆天仙法!瞬移无影,一息之间,瞬行八千里,若我大汉能得此神輦! 配以铁骑劲旅,匈奴蛮夷纵是遁入漠北绝境,又何愁不灭! 西域三十六国,亦可弹指而定,朕的大汉疆土,必能拓至万里之外,永绝边患!” 卫子夫轻挽住刘彻的衣袖,柔声道:“陛下心繫天下苍生,以仁治国,以武拓疆,仙輦神威盖世。 仙家亦重仁心,陛下的雄才大略,必能感天动地。” 卫青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 “陛下所言极是!这仙輦无需粮草休整,不惧山川险阻,行八千里如履平地! 能有此等神物,边关驛递、军情传送瞬息可达,再无延误之虞,行军布阵更是如虎添翼! 若是用於大军驰援、奇袭敌后,堪称战场无双至宝! 匈奴骑兵赖以称霸的速度优势,在仙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霍去病年少气盛,目露精光,少年意气风发: “乖乖地!这仙輦飆起来,比臣的汗血宝马快一万倍都不止! 臣征战一生,什么宝马良驹没见过,可跟这仙鹤仙輦比,全都不值一提! 要是能坐一次,真是什么条件都乐意! 若能借仙輦之威,臣愿率八百铁骑,直捣匈奴王庭。 定护我大汉边境永无战事,让四方蛮夷再不敢覬覦我大汉疆土!” 周遭文武百官尽数匍匐在地,高呼陛下圣明,声音响彻未央宫。 …… 天庭云海之上,小兕子玩累了,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操控仙輦的小手。 扑进陈长生怀里,小脸蛋红扑扑的,满是满足:“狮虎,好好玩!兕子还要飞飞!” 陈长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催动云輦缓缓返回兜率宫,看著怀里酣然欲睡的小糰子,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叮!检测到弟子李兕子心情愉悦度拉满,操控仙輦触发天赋觉醒,获得百倍气运反馈!宿主气运+1500,修为突破凡仙境六层!】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陈长生心头一爽。 只是带小徒弟飆了个车,修为又涨了?还白嫖了仙輦全权限?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软乎乎的小兕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躺平是彻底躺不成了,可带著这么个小福星,隨手哄一哄就能躺贏升级,好像……比混吃等死还要舒服? 兜率宫的仙雾缓缓流转,温润的仙力瀰漫在每一处角落。 陈长生抱著玩得脸颊通红、睡意渐浓的小兕子,缓步回到主殿偏厅。 他將软乎乎的小糰子轻轻放在铺著九霄云绒的矮榻上。 又顺手从老君的藏宝库中摘了几枚熟透的千年朱灵果,摆在小兕子伸手可及的地方。 五岁的小丫头攥著半枚仙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 遮住了水汪汪的眼眸,鼻尖微微耸动,满是愜意。 方才乘坐八卦流光云輦兜风的欢喜还残留在小脸上,嘴角噙著甜甜的笑意,看得陈长生心头软成一滩水。 他斜倚在一旁的云纹玉座上,一身云纹八卦太清袍隨意散落。 鸿蒙玄元拂尘搭在臂弯,太清护道玉牌贴著胸口,周身慵懒的气息再次瀰漫开来。 刚想趁著小徒弟打盹,偷摸摸鱼小憩片刻。 殿门外忽然传来两道熟悉的大嗓门,伴隨著甲叶碰撞与仙力波动的声响,由远及近。 “师兄!我们回来了!蟠桃园的守园仙官忒小气,就给了三枚烂蟠桃!” “就是就是,下次咱直接偷摘一筐,让师兄也尝尝鲜!” 陈长生眼皮一跳,心头暗道不妙。 这声音,除了兜率宫的金角、银角两位童子,再无旁人。 这俩货平日里跟著老君打杂,这几天老君出去了,他们要么去蟠桃园帮忙,以此来討要几枚蟠桃吃吃,过过嘴癮。 要么去天庭各处跑腿,可以说天庭各处时不时就会刷新他们的身影! 今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怀里揣了个凡间小娃娃,万一捅到老君那里,他这躺平日子可就真到头了! 第10章 金角、银角:师兄,你从哪捡了一个孩子? 不等陈长生起身遮掩,殿门被直接推开,两道身形魁梧、身披仙甲的童子大步走了进来。 金角头顶鎏金角冠,手持紫金红葫芦,银角身披银鳞仙甲。 握著羊脂玉净瓶,正是神话中赫赫有名的太上老君座下仙童。 两人刚进门,原本咋咋呼呼的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齐刷刷落在矮榻上啃著仙果的小兕子身上。 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懵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金角手里的蟠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指著小兕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师、师兄?这、这小娃娃是哪来的?!” …… 大秦·咸阳宫正殿 嬴政端坐龙椅,李斯、赵高侍立两侧,徐福躬身俯首,满殿死寂得落针可闻。 如今嬴政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之前派黑云台搜罗天下,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叫大唐的国度这岂不是说明他跟仙人无缘? 这令他如何能受得了?! 如今召集群臣和方士,准备看看天幕还会有出现什么线索! 当得知天幕之地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宫时。 这位一统六国、威压天下的始皇帝浑身如遭雷击。 猛地站起身,十二章纹龙袍猎猎作响,周身帝王煞气与狂喜交织。 “太上老君……道祖之境!”嬴政死死盯著天幕中仙气繚绕的兜率宫,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足以焚尽一切的渴望。 “古籍记载的道祖仙府,竟然真实存在! 寡人求长生、寻仙途一生,踏遍九州一无所获,原来真正的仙途,真的在天庭!” 他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將万里江山尽收囊中,权柄、疆域、威名皆已登峰造极。 唯独长生不死是刻入骨髓的执念。 如今道祖仙府现世,仙人就在眼前,积压半生的执念瞬间爆发,几乎要衝破胸膛! 嬴政猛地一拍雕龙龙案,“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內樑柱微颤,他厉声喝道,声震大殿每一个角落: “天大的仙缘就在眼前!尔等所有方士,即刻开坛作法,推演周天星象,推算仙人足跡! 此前寡人遣你们遍寻天下仙山、海外仙洲,皆无所踪,如今仙界真身显像,若再无功而返,全部提头来见!” 殿下方士们嚇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地叩首,连称不敢怠慢,捧著法器跌跌撞撞衝出去开坛推演。 徐福见状,立刻五体投地叩首,声音激动得破音: “陛下!天助大秦!道祖仙府现世,仙人就在眼前,臣愿立刻动身,寻仙求道,为陛下求得长生仙法!” 嬴政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徐福,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徐福,你不是三番五次上奏,说海外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吗? 如今真正的仙人不在海外,就在天幕仙宫之中! 你去,给寡人亲自去请!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倾尽大秦举国之力! 也要將仙人请至咸阳,寡人要当面叩求长生大道!” “臣遵旨!纵是粉身碎骨,亦必不负陛下所託!”徐福叩首出血,高声领命。 李斯连忙上前躬身进言: “陛下,兜率宫乃是道祖圣地,不可轻褻,当静观其变,积累天德,安抚万民,方能得仙人垂怜!” 赵高確不管李斯的话语,垂首躬身,满脸諂媚:“陛下圣明如天,以陛下横扫六合之威、统御九州之德,何须静观? 旨意求得道主,定能获得垂目!道祖观陛下之恩德如滔滔江水,定能感动仙界,得长生大道,千秋万代,永掌江山!” 胡亥眨著懵懂的眼睛,拉著嬴政的袍角好奇地问: “父皇,太上老君是很厉害的神仙吗?比阿房宫画上的仙女还厉害吗?” 嬴政没有理会幼子,目光依旧死死黏在天幕上,心中对长生、对仙法的渴望,已然燃成燎原之火。 殿內残存的方士们更是浑身颤抖,围在一起掐诀推演,纷纷低语: “原来仙人有同伴,还有道祖坐镇,神话果然不全是虚构,只是我们凡夫俗子知晓的太少了!此前寻遍天下,竟是找错了方向!” ……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死死盯著天幕中的兜率宫。 布衣出身的铁血帝王满脸震骇,粗糲的手掌攥得指节发白。 “道祖的兜率宫!竟是真的! 咱小时候听放牛的老叟讲道祖传说,原以为是哄娃的故事,没想到竟是真的!” 朱元璋粗声粗气地低吼,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徐达抚著鬍鬚,满脸震撼: “万岁,金角银角是老君的仙童,这位玄灵子仙人是大弟子,地位尊崇无比,怪不得有那般厉害的法宝与仙輦!” 毛驤躬身道:“陛下,神话记载確有偏差,史书未载这位大弟子,可见仙界隱秘,非凡俗所能窥探。” 朱元璋猛地转头,对著身旁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驤喝道: “毛驤!传朕口諭!令南北镇抚司,即刻召集天下道观住持、得道方士、隱士高人,火速入京! 在紫禁城设下法坛,推演仙人踪跡,探寻修仙法门!” 毛驤单膝跪地,高声领命:“臣遵旨!即刻传令,三日之內,天下方士必至京城!” 朱元璋跟李世民不一样,李世民前期是很討厌修仙之事的,后期身体大不如前,就开始痴迷於修仙之事! 而朱元璋则是一以贯之的对宗教进行管控,对修仙之事深恶痛绝,他从不追求长生不老、炼丹服药。 反而禁止方士“假称神仙,书符咒水”,將宗教活动严格限制在国家祭祀与民生祈福范围內。 由此可见一斑,洪武一朝確实没有什么修仙的特例。 但就算是这样的朱元璋见到天幕之中確实有仙人足跡,那也是直接真香了。 毕竟以前不修仙是因为不认为这世界上有神仙,但是这世上有神仙,那就一码归一码了! 朱元璋说道:“如今道祖仙府、天庭仙人就摆在眼前,尔等就算拼了性命,也要算出仙人下落! 寻得修仙之法,护咱大明江山万万年,求长生不死之术!” 第11章 天大的仙缘,朕命你们马上推算仙人足跡! 马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劝道: “陛下息怒,陛下乃明君,驱逐韃虏,负我中华,功德莫大焉!定能引得天地垂怜,否则为何会有天幕横插在南京? 方士们定会竭尽全力,陛下只需耐心等待,切莫伤了龙体,以致国家不寧啊。” 朱元璋看向马皇后,笑著说:“好,我就听妹子的话!还是妹子的话中听!咱们继续看看天幕后面还会有啥!” 徐达上前一步,躬身道:“万岁,臣即刻调动禁军,守护法坛,確保推演顺利进行,绝不允许任何人惊扰仙事!” 如今天幕现世,旨意传出,道士们可谓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少人坚守在道观之中日夜跪拜,认定这是道家大兴的徵兆。 也有更多的民间方士们得知旨意,纷纷收拾行囊,日夜兼程赶往南京,人人都想抓住这天大的仙缘。 …… 不止这些帝王,万朝帝王看到如今的盛景,皆是內心突突!召集方士推算!只求能一窥仙缘! 其中就属明太祖的子孙嘉靖皇帝,还有汉武帝等人最为心切。 …… 天庭,兜率宫 金角刚问出那句话,还没等陈长生回答。 另一边银角也揉了揉眼睛,凑上前来,满脸难以置信: “师兄,你从哪抱来的孩子?凡间娃娃怎么会出现在兜率宫?老君知道这件事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著陈长生团团转,满脸都是好奇与震惊。 他们在兜率宫待了数千年,从未见过任何凡间孩童踏入此地。 更何况是一个粉雕玉琢、年仅五岁的小女娃,此刻正被他们这位向来躺平摆烂的大师兄护在身边。 陈长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仙家气度,轻咳一声,隨口打哈哈糊弄过去: “什么哪来的,路上捡的。老君出门云游悟道去了,短时间內不会回来,先养在兜率宫便是,多大点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捡个凡间娃娃,和捡一枚仙果没什么区別。 金角银角对视一眼,满脸狐疑。 天庭三十六重天,哪来的凡间娃娃可捡?还是在兜率宫门口?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两人还想追问,矮榻上的小兕子被动静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小身子一扭,直接钻进陈长生的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怯生生地探出头,盯著眼前两个长相奇怪的仙童,软糯的奶音带著一丝疑惑响起: “锅锅……他们系谁鸭?兕子怕怕……” 小丫头紧紧攥著陈长生的袍角,小脑袋埋在他胸口。 只敢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打量金角和银角,模样娇憨又可爱。 陈长生立刻抬手护住怀里的小糰子,周身散发出护短的气息,对著金角银角摆了摆手: “別嚇著她,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名唤兕子,以后就在兜率宫住著了,你们俩不许欺负她。” 金角银角闻言,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大师兄居然收徒了? 还是收了个凡间小娃娃当徒弟? 这简直是天庭千古第一奇闻! 他们这位连仙法都懒得练、一心只想躺平的大师兄,竟然会收徒带娃? 两人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违背大师兄的意思。 连忙收起周身的仙力,挤出一脸和善的笑容,对著小兕子挠了挠头,生怕嚇著这个软乎乎的小糰子。 …… 大唐·长安太极殿 天幕之上,兜率宫仙景清晰如画,陈长生护著小兕子的模样映入眼帘。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攥著龙案,浑身激动得发抖,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狂喜。 李唐皇室自认是老子李耳的后裔,登基之后便追封太上老君为圣祖。 將道教尊为国教,日夜供奉香火。 如今天幕显像,证实了小兕子所在之地,竟是圣祖太上老君的兜率宫! 而陈长生,竟是老君座下的首席大弟子! “是兜率宫!真的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宫!” 李世民声音颤抖,仰天大笑。 “朕早就知晓圣祖庇佑大唐,如今兕子入圣祖仙宫! 拜大师兄仙人为师,此乃我大唐无上天眷,是李氏香火感召天道啊!” 长孙皇后泪眼婆娑,双手合十,满脸虔诚: “感谢圣祖庇佑,感谢仙人垂怜,我儿兕子,当真有天大的造化。” 李唐皇室奉老子李耳为圣祖,追封太上老君为大道至尊。 如今女儿竟入了圣祖仙府,拜在道祖座下大弟子门下,这是何等无上天眷! 程咬金一拍大腿,大嗓门响彻大殿: “乖乖!原来是老君的地盘!怪不得那仙輦、法宝如此厉害!咱大唐是圣祖后裔,公主得仙缘,这是天经地义!” 有信道教的大臣躬身进言,神色肃穆: “陛下,兜率宫乃是道教圣地,圣祖仙府,我大唐既奉圣祖为祖,当更加尊崇道教,广修香火,以报天恩。” 李世民不住的点头,心里满是得意! 李世民猛地转身,声线紧绷,厉声喝道: “內侍!持朕圣旨,即刻宣袁天罡入宫覲见!一刻也不得耽搁!” 传旨內侍跌跌撞撞衝出门去,金鞭传旨,响彻长安街头。 不多时,袁天罡身著道袍,手持罗盘,快步踏入太极殿,躬身行礼:“臣袁天罡,参见陛下!” 李世民上前一步,紧紧攥住袁天罡的衣袖,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袁师,朕知卿精通奇门遁甲、推演周天、洞悉仙机! 兕子如今在真仙身边,我大唐得天庇佑,得圣祖垂怜,尔等上下,务必倾尽所能! 推算仙人来歷、行踪轨跡、仙途法门! 朕要与仙人结下万世仙缘,护我大唐长治久安,求长生之道!”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又急切: “此前朕令不良人和太史局遍访名山大川,搜寻天下仙跡,耗费十数年光阴,一无所获! 如今仙界真身现世,仙府、仙人、仙宝尽在眼前,朕命你,三日之內,国库任意资源,予取予求,只为寻找仙缘!必须窥得一丝仙机!” 袁天罡神色一凛,躬身领命,双手接过諭令: “臣遵旨!定当耗尽心血,推演周天星斗,探寻仙人踪跡,不负陛下所託,不负大唐天眷!” 话音落,袁天罡立刻转身。 带著太史局一眾方士、术士在太极殿前设下八卦法坛。 焚香祷告,掐诀推演,罗盘、星图、龟甲尽数搬出,全神贯注探寻仙踪。 第12章 可爱攻势,小兕子俘获金角银角的心! 袁天罡身披七星道袍,足踏禹步,手中桃木剑翻飞如蝶,口中念动著晦涩的术法典籍,指尖掐诀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不过片刻,他额头上便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额前的髮丝。 道袍后背也被汗水洇出大片深色痕跡,显然已是倾尽毕生所学。 数十名钦天监术士分列坛下,手持罗盘、星筹,目不转睛地盯著坛上卦象。 一个个面色凝重如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推演契机。 李世民携长孙皇后立在殿廊之下,身后长孙无忌、程咬金、魏徵等贞观重臣依次排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法坛之上,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既怀揣著破釜沉舟的期待,又藏著挥之不去的忐忑。 程咬金摸著光溜溜的后脑勺,大嗓门刻意压得极低,凑到长孙无忌身边嘀咕: “长孙大人你瞧,袁道长这架势一看就是胸有成竹! 咱大唐是圣祖后裔,公主又贴身跟著仙人,这仙缘铁定跑不了,肯定能算出仙人下落!” 长孙无忌抚著頜下三缕长髯,眉头微蹙,轻轻摆手示意他噤声: “程將军稍安勿躁,仙凡相隔万里,天机本就难测,袁道长已是凡间术数巔峰,能否窥得仙机,全看天意。” 魏徵立刻上前一步,正色纠正道:“程將军此言差矣。仙缘从非强求而来,乃是功德所至、天道所许。 我等身为臣子,唯有勤政爱民、轻徭薄赋,为苍生谋福祉,积累无量功德。 方能不负仙人垂怜、不负圣祖庇佑。一味执著推演,反而是落了下乘。” 程咬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只是瞪圆了眼睛盯著法坛,满心都是期待。 长孙皇后端坐在廊下软榻之上,双手轻轻合十。 指尖捻著一串佛珠,满眼虔诚地望向天幕方向,樱唇轻启,轻声祈祷: “愿天庭仙人庇佑我儿兕子,平安喜乐、无灾无难。愿仙缘永照大唐,国泰民安、万古长青。” 轻柔的声音里,藏著为人母的全部牵掛,也藏著对家国的殷殷祈愿。 法坛之上,袁天罡的推演已到最后关头。 他猛地將桃木剑刺入青铜星盘,抓起灵龟甲掷入圣火之中。 可龟甲炸裂后纹路杂乱无章,星盘指针疯狂乱转,周天星图更是瞬间黯淡无光,没有半分仙机显露。 袁天罡脸色一白,踉蹌著后退半步,一口浊气喷出,颓然跌坐在坛上,满脸苦涩地对著殿廊躬身: “陛下……臣,推演失败了。仙凡壁垒森严,天机被彻底遮蔽,臣穷尽毕生所学,也未能窥得一丝仙人踪跡。”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李世民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浓眉紧紧蹙起,指尖缓缓攥紧,掌心沁出冷汗。 巨大的落差让他心头一空,满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良久,他才缓缓睁眼,语气虽带著疲惫,却依旧温和: “袁卿已尽力,朕不怪你。仙缘天定,强求不得。” 他挥挥手让袁天罡起身隨侍在侧,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沉声道: “既然推演无果,便专心观瞻天幕,或许能从中寻得仙门线索。 袁卿,你便隨朕一同观望,若有半分仙机显露,即刻告知朕。” 袁天罡躬身领命,垂首立於帝王身侧,心中满是愧疚。 眾人见状,也只能收起失落,將全部希望重新寄托在天幕之上,目光紧紧黏在那片璀璨光幕里。 …… 兜率宫內,仙雾如轻纱般缓缓流转,连呼吸都裹著淡淡的丹香,愜意至极。 金角、银角见大师兄陈长生含糊带过小兕子的来歷,便也不再多问。 两人本就是憨直性子,看著陈长生怀里软乎乎、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越看越是欢喜,饶有兴致地围著小糰子打转。 金角挠了挠头上的鎏金角冠,憨厚一笑,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红彤彤、泛著灵光的朱灵仙枣。 这是他在蟠桃园当差时偷偷珍藏百年的宝贝。 平日里自己都捨不得碰,此刻却毫不犹豫地递到小兕子面前: “小师侄,记好啦,我是金角,他是银角,咱们是你师傅的师弟,你得叫二师叔、三师叔! 这是朱灵仙枣,甜得很,吃了长力气、养身子,快拿著!” 银角也连忙手忙脚乱地从锦囊里翻出一枚刻著太极纹的温玉小坠。 递到小丫头手边,轻声细语地討好: “小师侄,这个玉坠你戴著,能安神定心,在兜率宫就算仙雾再浓,也不会惊扰到你,乖乖玩。” 小兕子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两位师叔和善热情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怯意也烟消云散。 她胖乎乎的小手接过仙枣和玉坠,仰著粉嫩的小脸。 露出甜甜的笑,糯声糯气地说:“谢谢金角锅锅,谢谢银角锅锅~” 奶声奶气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下子甜进金角、银角的心坎里。 两人瞬间心花怒放,围著小兕子团团转。 金角绘声绘色讲蟠桃园的大蟠桃,银角说著瑶池畔的仙禽起舞。 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彻底忘了离家的惶恐。 陈长生斜倚在云纹玉座上,一手轻轻揽著怀里的小兕子,感受著怀中小糰子的软暖。 看著眼前和睦热闹的一幕,他嘴角勾起慵懒愜意的笑。 心底暗暗鬆气:总算糊弄过去了,还好金角银角憨直好骗,不然三百年躺平日子真要泡汤。 就在这时,两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脑海炸响: 【叮!检测到弟子李兕子顺利融入兜率宫,获得金角、银角仙童好感,触发系统百倍反馈!】 【宿主仙力+500,修为成功突破凡仙境八层!】 【叮!系统自动解锁:兜率宫全禁地权限、老君丹房取用权限!】 陈长生眼睛猛地一亮,差点当场笑出声。 就隨便哄了哄,居然连跳两层修为,还解锁了禁地和丹房? 这带娃修仙的日子,比三百年躺平爽一万倍! 他低头看著怀里啃仙枣啃得眉眼弯弯的小兕子。 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金角银角,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有这么个小福星,这兜率宫的日子,倒也舒心。 第13章 陈长生:师傅还怪自美的,在自己房里摆著幅画像 大汉·未央宫前殿,巨型法坛横贯殿前,坛上香菸繚绕、钟磬齐鸣,数十名天下方士分列两侧。 汉武帝刘彻宠信的方士少翁身披鹤氅,手持符篆,装模作样地踏罡步斗,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刘彻负手立在殿阶之上,卫子夫温婉相伴,卫青、霍去病按剑肃立。 文武百官屏息凝神,都盼著少翁能推演仙踪、寻得长生法门。 刘彻已昭告天下召集方士,耗费无数金银筑坛。 可半个时辰过去,法坛毫无异象,符篆燃尽、星盘死寂,少翁满头大汗,却连一丝仙气都没引来。 刘彻的脸色一点点沉下,从期待变疑惑,最终化作滔天暴怒。 他猛地拍碎身前玉栏,怒声咆哮震彻未央宫: “废物!一群废物!朕耗费举国財力养著尔等,如今仙人仙府就在眼前,尔等却连一丝仙踪都算不出!养你们何用!” 少翁嚇得浑身发抖,噗通跪地连连叩首:“陛下饶命!仙凡壁垒太厚,臣实在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刘彻眼中杀意暴涨。 “你日日吹嘘通仙神、晓天机,如今却如此搪塞朕! 来人,將少翁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其余方士尽数遣散,再敢妖言惑眾,一律格杀勿论!” 禁军闻声而动,拖走瘫软的少翁,方士们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大殿。 卫子夫轻挽刘彻衣袖,柔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仙缘本就难得,不必迁怒於人。” 卫青、霍去病也上前劝諫。 刘彻深吸一口气压下暴怒,目光死死盯住金色天幕,语气冰冷又不甘: “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天幕,寻那一丝仙途线索。” …… 兜率宫深处,禁地大门在陈长生身前缓缓敞开。 淡金色的仙雾如同流水般向外溢散,每一缕都蕴含著醇厚至极的太清道韵。 吸一口都让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系统解锁兜率宫全禁地权限后,陈长生终於能踏入这座平日里封禁森严的主静室。 身后跟著满眼好奇的小兕子,还有亦步亦趋、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的金角、银角。 整座静室雅致古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中央一尊丈高的八卦丹炉静静悬浮。 炉口氤氳著淡淡的丹火,四周墙壁以仙玉铺就,温润生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墙中央悬掛著的一幅巨幅画像—— 画像之上,太上老君身披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端坐云间,青牛臥於身侧。 面容清癯,双目微闔,宝相庄严又神采奕奕。 眉宇间自带道祖的超然与威严,画像边角还镶著细碎的九天灵玉,尽显华贵。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兕子仰著小脑袋,胖乎乎的小手指著画像,奶声奶气地问道: “狮虎,这个白眉毛、白鬍子的老爷爷是谁呀?长得好威风~” 陈长生抱著小丫头,指尖隨意点了点画像,脸上掛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毫无顾忌地开口调侃: “兕子你记好,这就是咱的师尊,太上老君,也是这兜率宫的主人。 你说他是不是怪臭美的?明明天天闭关悟道,不问俗事,还特意给自己整这么一幅帅画像。 鎏金镶玉的,比天庭任何仙官的画像都排场,比玉帝陛下的画像都讲究。” 这话一出,金角、银角嚇得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苦色,在心里疯狂哀嚎: 大师兄啊!你可闭嘴吧!这可是道祖的画像! 背后议论师尊,要是被老君知道,咱们仨都得挨罚! 可陈长生在兜率宫躺平三百年,早就跟老君处得隨性自然。 哪里有半分弟子对师尊的拘谨,说完还自顾自地笑了笑。 全然不知自己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已经透过诸天天幕,原原本本传到了凡间万朝君臣的耳朵里。 …… 大明·南京紫禁城 宫道之上,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目光都死死黏在天幕之上。 当陈长生那句“师傅还怪臭美的”传入耳中时,这位布衣出身、铁血一生的明太祖猛地瞳孔一缩。 悚然一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轻鬆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不赞同。 天地君亲师,乃是世间纲常! 朱元璋虽是放牛娃出身,没读过多少圣贤书,行事也向来不拘小节。 甚至对那些迂腐的礼教不甚在意,可他骨子里却极度推崇尊师重道。 就因为早年没读过书的原因,所以他敬重那些真正的读书人。 敬重师者,看重师徒伦常,在他看来,徒弟敬重师傅,乃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半点都马虎不得。 如今亲眼见到陈长生这位仙人,竟然当著弟子的面。 背后调侃自己的师尊,说老君臭美,这在朱元璋看来,简直是轻慢师尊、有违伦常的举动! “放肆!”朱元璋下意识低喝一声,粗糲的手掌攥得紧紧的。 “这玄灵仙人,怎敢背后议论自己的师尊? 道祖乃是三界道祖,至高无上,他身为弟子,即便修为再高,也不该如此轻慢! 咱老朱虽不讲究那些死规矩,可尊师重道,是做人的根本!” 马皇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温声劝道: “陛下息怒,仙人师徒,或许相处方式与凡俗不同,不必用凡俗的纲常去苛求。” 徐达也上前一步,躬身道:“万岁,仙界自在,或许道祖与弟子之间,本就这般隨性自然,並非不尊师重道。” 可朱元璋依旧脸色凝重,死死盯著天幕,心里依旧对陈长生的举动颇有微词,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大唐·长安太极殿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坐在殿中,贞观重臣分列两侧,看到陈长生调侃老君的一幕,眾人皆是一愣。 程咬金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位仙人,还真是性情中人,连道祖都敢调侃,够洒脱!” 魏徵则抚著鬍鬚,正色道:“仙人超脱凡俗,不拘小节,並非不尊师尊,只是性情使然罢了。” 李世民嘴角微抽,强忍著笑意,心里暗道:这位玄灵仙人,还真是敢说,也不怕道祖怪罪。 第14章 给老君上香,老君真出来了! 而此刻的兜率宫內,陈长生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凡间帝王打上了“不尊师重道”的標籤。 他看著眼前的老君画像,想著自己用了老君的仙輦、法宝。 还解锁了禁地权限,怎么说也得上一炷香,意思意思。 “不管怎么说,也是咱师傅,该上香还是得上香。” 陈长生隨手从旁边的香案上拿起三炷清香,指尖凝起一丝仙火,轻轻点燃,青烟裊裊,仙气繚绕。 他抱著小兕子,微微躬身,刚想拜下去,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 原本静静悬掛的老君画像,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金光璀璨,直衝云霄,整个兜率宫的仙雾都为之沸腾,一声低沉的牛哞声自画像中传出,震彻整个仙宫! 下一秒,画像之上的太上老君,竟然缓缓睁开双眼,身形自画像中飘然而出。 胯下骑著那头標誌性的青牛,手持鸿蒙拂尘,道袍飘飘,仙气凛然,实实在在地站在了三人面前! 道祖真身,现世! 陈长生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怀里的香“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彻底懵了。 刚才还在调侃师傅臭美,下一秒师傅直接从画里走出来了?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师、师父?”陈长生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颤。 “您、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说要闭关千百年,神游天外吗?!” 他在兜率宫躺平三百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慌! 背后说师傅坏话,当场被抓包,就算是仙人,也顶不住啊! 小兕子更是被突然出现的老君嚇得一哆嗦,小小的身子猛地一缩。 直接从陈长生怀里滑下来,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小脑袋埋在他的腿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偷看老君,奶音里带著满满的害怕: “狮虎……这个老爷爷系谁鸭?眉毛好长,看起来好凶凶……兕子怕……” 金角、银角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贴地,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参、参见师傅!” 整个兜率宫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小兕子微微的啜泣声,和陈长生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 大唐·长安太极殿 天幕之上,道祖真身现世,陈长生和小兕子嚇懵的一幕,清晰地映入贞观君臣眼中。 李世民先是一怔,隨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著放声大笑,拍著龙案,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笑煞朕也!此子方才还在背后调侃道祖臭美,如今道祖直接现身,当场抓包! 做坏事被撞破,便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也免不了这般窘迫!” 长孙皇后原本也被道祖现世的景象惊到,见李世民笑得这般开心,也忍不住莞尔。 可隨即柳眉微蹙,满眼担忧地看向天幕里瑟瑟发抖的小兕子,轻声道: “陛下,莫要再笑了,道祖性情莫测,玄灵仙人玩笑开过头了,也不知会不会迁怒到咱们兕子身上。 她才五岁,胆小得很,哪里经得起道祖的威严惊嚇,可別嚇出什么好歹来。” 这话一出,李世民的笑声瞬间止住,脸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死死盯著天幕: “皇后所言极是,是朕考虑不周。兕子还那么小,若是因为玄灵仙人的玩笑,被道祖怪罪,那可如何是好!”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放心,道祖乃是三界共尊的圣人,慈悲为怀,定然不会与一个五岁孩童计较。” 程咬金也攥紧拳头,紧张道:“是啊陛下,仙人都慈悲,肯定不会为难小公主的!” 可即便如此,太极殿內的所有人,依旧悬著一颗心。 紧张地盯著天幕,生怕道祖动怒,迁怒到小兕子身上。 …… 兜率宫內,老君骑在青牛背上,目光淡然地看著眼前嚇懵的徒弟。 看著他手足无措、满脸窘迫的模样,原本肃穆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拂尘尾轻轻一敲,精准地敲在陈长生的脑门上。 “鐺!” 一声清脆的轻响,不疼不痒,却让陈长生瞬间回神。 陈长生捂著脑门,委屈巴巴地抬起头,嘟囔道: “师父,您老还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好歹提前说一声啊,差点把我和小徒弟都嚇出毛病来……” 这副玩世不恭、没大没小的模样,被凡间的儒生看到,当场气晕了过去。 可老君却丝毫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忽略了他的插科打諢: “玄灵子,当初你拜入我门下,怠惰三百年,本尊也未曾怪你。 可如今,你既已收了弟子,开启仙途,前不久答应本尊的事,可別忘了。” “若是再一味躺平摆烂,荒废修行,误了弟子,本尊可不会留情面。” 陈长生见老君没有追究自己调侃他的事,瞬间鬆了一口气。 不过又纳闷,老君真是閒的,前不久答应分身要好好修炼晋级太乙金仙的事都被拿出来说了,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 立马收了嬉皮笑脸,规规矩矩地躬身拱手,正色应道: “弟子记得,不敢忘,定然谨遵师尊法旨,好好修行,好好教导弟子!” …… 大汉·未央宫前殿 刘彻负手而立,卫子夫温婉相伴身侧,卫青、霍去病按剑肃立,文武百官尽数匍匐在地。 当道祖太上老君的真身自画像中走出时。 这位雄才大略的汉武大帝浑身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瞳孔骤缩。 死死盯著天幕,喉咙滚动,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道祖! 真正的道祖太上老君! 竟然真的现世了! 古籍之中记载的至高圣人,神话传说中的三界道祖。 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天幕之中,威严又超然,仙风道骨,不可直视! “这……这便是太上老君?道祖真身!” 刘彻声音颤抖,满眼极致的震撼。 “玄灵子不过是隨口调侃,道祖非但不怒,反而只是轻敲其脑门。 这般师徒相处方式,当真是闻所未闻!” 第15章 老君亲自指点,皇帝们羡慕麻了! 汉武帝刘彻死死盯著天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方才道祖所言的约定,到底玄灵子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若是能知晓这个约定,或许就能窥探到长生仙途的真正奥秘!” 他不知道,所谓的条件就是前不久答应的好好修行的事,只以为是仙人之间的隱秘。 卫青躬身道:“陛下,道祖威严无双,却对弟子这般纵容,可见玄灵仙人,乃是道祖最疼爱的亲传弟子,身份尊崇无比!” 霍去病年少气盛,眼中满是炽热的嚮往:“道祖出手,定然惊天动地,若是能得道祖一指,此生无憾!” …… 兜率宫內,老君见陈长生应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陈长生腿边,死死抱著他大腿的小兕子身上。 小丫头感受到老君的目光,小身子缩了缩,却还是鼓起勇气。 仰著小脸,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著他。 老君看著眼前粉雕玉琢、软糯可爱的小女娃,原本威严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弯腰伸出枯瘦却温暖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小兕子的小脑袋。 温温柔柔,没有半分威严,只有满满的慈爱。 似乎感受到了面前这位老爷爷的慈爱,小兕子瞬间不怕了,小脑袋蹭了蹭老君的手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老君看著这一幕,转头看向陈长生,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还有一丝无奈: “没想到你这懒鬼,躺平三百年,连仙法都懒得练,如今倒是收了个弟子。” “就你那半吊子修为,自己都还没修明白,教得明白吗?可別误人子弟,糟蹋了这孩子纯净的灵根。” 陈长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厚著脸皮道: “这不有您老人家在嘛,实在不行,您多指点两句,保证不会误了她。” 老君无奈摇了摇头,懒得跟这个惫懒的徒弟计较。 他看著小兕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孩子心性纯良,灵根纯净,最適合修行太清道法,乃是绝佳的修仙苗子。 老君不再多言,单手轻轻捏诀,指尖泛起一缕淡金色的、温润至极的太清仙光。 缓缓伸出,轻轻点在小兕子的眉心之上。 嗡——! 一声轻响,小兕子浑身瞬间被淡金色的仙光包裹。 兜率宫四周的仙力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体內,温养她的经脉。 开闢她的气海,洗涤她的凡胎肉体! 道祖亲自出手,为凡间孩童引气入体! 这等仙缘,旷古烁今,三界罕见! 金角、银角跪在地上,满眼羡慕,小师侄也太有福了! 刚拜师,就得道祖亲自指点,这是多少仙神都求不来的造化! 陈长生也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小兕子,生怕出什么意外。 一炷香的功夫,转瞬即逝。 包裹著小兕子的金光缓缓收敛,尽数融入她的体內。 小兕子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充满了力气,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地一踮脚—— 竟然缓缓离地半寸,悬浮在了空中! 虽然只是短短半寸,可对於一个五岁的凡间孩童来说,已然是真正的仙术!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兴奋地拍著。 欢呼雀跃,奶音清脆又响亮,传遍整个兜率宫: “狮虎!狮虎!我会飞啦!我真的会飞啦!” 她在原地轻轻晃悠著,小短腿蹬来蹬去,开心得不得了,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害怕。 引气入体,炼气一层! 五岁凡童,一步踏入仙途! …… 大唐·长安太极殿 天幕之上,小兕子离地半寸,欢呼著“我会飞啦”的一幕,清晰地映入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眼中。 这位开创贞观之治的千古一帝,瞬间浑身巨震,眼眶猛地通红。 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他一把紧紧攥住长孙皇后的手。 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哽咽,浑身都在颤抖: “皇后!你看!你快看兕子!” “引气入体!炼气一层!她……她踏上仙途了!” “我的女儿!朕的兕子!才五岁,就得道祖亲自指点,踏入仙途,长生有望了! 她再也不用受生老病死之苦,再也不用像凡间孩童一样,匆匆数十载光阴了!” 说到最后,李世民已然泪崩,堂堂帝王,在满朝文武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长孙皇后更是早已泪流满面,喜极而泣,双手紧紧合十。 对著天幕中的老君画像不停躬身道谢,声音哽咽: “感谢道祖!感谢玄灵仙人!” “我儿兕子,终於踏上仙途,长生有望!长生有望啊!” 夫妻二人相拥而泣,积攒了许久的担忧、害怕、焦急,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狂喜与感激。 长孙无忌、程咬金、魏徵等重臣,也皆是满脸激动,纷纷躬身道贺: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公主殿下得道祖亲点,踏入仙途,实乃我大唐无上天眷,千古未有之造化!” “公主长生有望,我大唐必將得天庇佑,长治久安,万古流芳!” 程咬金大嗓门响彻大殿:“道祖慈悲!仙人慈悲!咱公主,就是天生的仙童!” 魏徵正色道:“陛下,此乃天道庇佑,圣祖垂怜,我等当更加勤政爱民,以报天恩!” 整个太极殿,沉浸在狂喜与感动之中,所有人都为小兕子踏上仙途而激动不已。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开心欢呼的小女儿,心中对陈长生的感激,对老君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他也终於明白,陈长生与老君之间,並非不尊师重道。 而是独属於仙人师徒的隨性与亲近,这般相处方式,反而更显师徒情深。 …… 大秦·咸阳宫正殿 嬴政端坐龙椅,死死盯著天幕,当看到老君亲自出手,为小兕子引气入体。 五岁孩童一步踏入炼气一层时,这位一统六国的始皇帝,瞬间眼红到了极致,羡慕得快要流出口水!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猎猎作响,声音颤抖,带著极致的不甘与渴望: “道祖亲自指点!一步引气入体!这等仙缘,旷古烁今!” “寡人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坐拥九州万里江山,求长生一生,却连道祖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而这个凡间女娃,年仅五岁,竟能得道祖亲手指点,踏入仙途!” 第14章 小兕子想骑圣兽青牛!汉武帝:成何体统?! “朕也想要!朕也想要道祖亲自指点长生仙途!这等造化,为何不属於大秦!不属於寡人!” 嬴政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羡慕与执念,他一生所求,便是长生不死。 如今亲眼见到道祖出手,仙途就在眼前,却触不可及,如何能不疯狂! 徐福、李斯、赵高跪在殿下,嚇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殿內的方士们更是浑身颤抖。 羡慕到极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是道祖的亲自指点!若是能得一丝,长生唾手可得! ……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著天幕里的景象,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发白,眼中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仰天感嘆: “道祖出手,便是不同凡响!五岁凡童,一炷香引气入体,这等仙力,这等手段,堪称通天彻地!” “若朕能得道祖一指,何愁长生不得!何愁匈奴不灭!何愁大汉不兴!羡慕!实在是羡慕!” 卫青、霍去病等武將,也满眼嚮往,少年將军们渴望著这等逆天仙法,渴望著护佑大汉疆土。 …… 大明·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看著小兕子成功入道,离地半寸欢呼的模样,之前对陈长生的所有不满,尽数烟消云散。 他摸著下巴,满脸感嘆,粗声粗气地道: “好傢伙!道祖亲自给这小女娃开小灶,一炷香就入了仙途,这仙缘,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咱之前还怪这玄灵仙人不尊师重道,现在看来,是咱凡夫俗子不懂仙人的相处之道! 人家师徒隨性自然,道祖非但不恼,反而疼惜徒弟,宠爱小徒孙,这才是真正的仙风道骨,慈悲心肠!” 马皇后温声笑道:“陛下所言极是,道祖慈悲,怜恤孩童,公主小小年纪踏上仙途,也是她的福气。” 徐达躬身道:“万岁,这等仙缘,千古难寻,可见仙界真实存在,长生並非虚妄!” 文武百官纷纷点头,心中对仙界的嚮往,更加浓烈。 …… 兜率宫內,老君看著开心欢呼的小兕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陈长生道: “此子灵根纯净,心性纯良,適合修行太清道法,你既收了她,便好生教导,莫要再一味怠惰。” “本尊此次不过是神游归来,暂歇片刻,稍后便继续闭关,兜率宫的大小事务,依旧交由你打理。” 陈长生连忙躬身拱手:“弟子遵命!定好好教导小徒弟,绝不辜负师尊所託!” 老君笑了笑,不再多言,骑上青牛,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 缓缓飘回画像之中,画像瞬间恢復如初,只是仙气更加浓郁,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一般。 直到老君彻底消失,陈长生才长长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后怕。 社死现场总算过去了! 还白赚了道祖给小徒弟引气入体,血赚! 小兕子也从半空中落下来,再次扑进陈长生的怀里,抱著他的脖子,奶音甜甜: “狮虎,老爷爷好好,兕子会飞啦!以后要跟狮虎一起修仙,一起飞飞!” 陈长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地笑道:“好,以后狮虎天天带兕子修仙,带兕子飞遍整个天庭!” 金角、银角也从地上爬起来,围著小兕子,满脸恭喜: “恭喜小师侄引气入体,踏入仙途!” “小师侄太厉害啦,得道祖亲点,以后肯定是天庭最厉害的小仙子!” 兜率宫內,仙雾繚绕,欢声笑语,一片温馨祥和。 太上老君归位画像之后,那头通体青黑、鳞爪隱现、额生板角的青牛,便温顺地臥在主殿的云阶角落,闭目养神。 此乃道祖太上老君的本命坐骑,自混沌时期便追隨老君左右。 三界之內,便是九天玄女、五岳大帝这般高位仙神见了。 都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莫说骑乘,连隨意触碰都不敢有半分逾越。 陈长生斜倚在云纹玉座上,指尖捻著一枚刚从丹房取来的清灵丹,正琢磨著要不要偷摸尝一颗。 怀里的小兕子抱著半颗朱灵仙枣,啃得腮帮子鼓鼓的。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忽然瞥见了殿角臥著的青牛。 小丫头瞬间眼睛亮得像两颗仙珠,嘴里的仙枣都顾不上嚼。 胖乎乎的小手一撑,直接从陈长生怀里滑下来,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噠噠噠就朝著青牛冲了过去。 她仰著小脑袋,盯著眼前比自己高出好几个身子的青牛。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含糊软糯、带著奶气的婴语,脆生生地飘满整座大殿: “狮虎…狮虎!快…快过来!” “那…那是大牛牛嘛?兕子…兕子要骑牛牛~” 陈长生嚇得手一抖,清灵丹差点掉在地上。 几乎是瞬移一般冲了过去,一把將小兕子抱进怀里,脸色都变了。 …… 天幕之下,未央宫前殿的汉武帝刘彻,將小兕子吵著要骑青牛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支持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素来推崇礼法尊卑、敬畏仙神的雄主,脸色骤然一变。 眉头猛地拧紧,周身气场骤然沉凝,眼中迸出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指著天幕里哭闹的小丫头,失声厉声喝道: “真是好大胆,竟然敢骑圣兽!” 在刘彻心中,青牛是道祖座下圣兽,是天庭威严的象徵。 是凡人与仙神都不敢褻瀆的至高存在! 莫说是一个五岁凡童,就算是人间帝王,也不敢生出半分骑乘之念。 此刻见小兕子非但毫无敬畏,反而哭闹著要骑上道祖圣兽。 刘彻只觉得心惊肉跳,既震惊於这小丫头的胆大妄为。 又觉得此举简直是对仙界的莫大冒犯,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卫子夫见状连忙柔声劝慰:“陛下,她只是孩童无知,不知圣兽尊贵,並非有意冒犯仙尊。” 卫青、霍去病也齐齐躬身,生怕帝王动怒,可刘彻依旧神色凝重。 满心都是对这“胆大包天”举动的震惊与不赞同。 …… 兜率宫內,陈长生有些为难,虽然他以前不是没有骑过这只青牛,但是毕竟那是老君默许的。 如今他也不知道老君会不会答应让小兕子骑。 第17章 老君允许,小兕子骑上青牛! 看著小丫头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陈长生心都快软碎了,可一想到青牛是道祖本命圣兽的身份,又实在不敢乱来。 怀里的小兕子小身子一抽一抽的,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眼看就要噼里啪啦掉下来。 她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攥著陈长生的衣袍边角,小短腿在半空中轻轻蹬著。 嘴巴瘪得能掛住小油壶,含糊的哭腔软得发颤,每一声都揪著陈长生的心: “呜……狮虎坏……兕子、兕子就想摸一摸……想坐高高……” 就在他左右为难、手足无措,连哄带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一道温和又淡然的传音,轻飘飘落入他的耳中,正是太上老君的声音,在兜率宫中迴荡: “无妨,孩童天性纯真,无半分杂念,让她骑便是。青牛温顺,伤不到她,不必拘谨。” …… 大唐·长安太极殿 太极殿內,李世民听到这道仿佛穿透天幕、直落心间的道祖传音。 瞬间浑身如遭雷击,猛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彻头彻尾的难以置信! 青牛是道祖圣兽,是混沌灵物、三界共尊的仙兽,这是万朝皆知的无上存在。 他身为大唐帝王,每年春秋大祭、祭拜追封的圣祖李耳的时候。 都要以九五之尊躬身礼敬这头圣兽,莫说骑乘,平日里连靠近一步、轻轻触碰,都算是僭越失礼! 震惊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下一秒,一股滚烫到发烫的羡慕与冲天的骄傲,瞬间涌上心头。 “兕子!快下来!快下来啊!” “青牛是道祖的神圣坐骑,岂能是你能隨意骑乘的?这般举动,太过无礼,会褻瀆仙物的!” 他是真的怕!万一老君只是客气一下怎么办? 小兕子年幼不懂规矩不懂人情世故,结果真的人家给了台阶就上。 肆意骑乘青牛,惹恼了高高在上的道祖,非但保不住这份仙缘,反而会引来祸患! 长孙皇后坐在软榻上,双手紧紧攥著帕子,眉眼间满是矛盾的温柔。 她轻轻拉了拉李世民的衣袖,声音又喜又忧: “陛下,你莫急…道祖超然物外,不为世俗所託!既然允许了,想来是不会怪罪的…” “可兕子这般肆意,连仙尊的坐骑都骑,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怕她不懂规矩,衝撞了仙界的威严。” 长孙无忌抚著鬍鬚,上前一步躬身笑道: “陛下,皇后娘娘,二位儘管放心!道祖乃是三界圣人,心胸宽广,慈悲为怀! 更何况,青牛本就温顺,又得了道祖默许,公主这不是无礼,是天真烂漫,反倒更得仙尊喜爱!这是我大唐的无上荣光啊!” 程咬金一拍大腿,大嗓门乐呵呵地响起: “就是!陛下莫要忧心!咱公主有福气,道祖都疼她,骑个牛怎么了?別说骑牛,就算摘了老君的仙果,那也是咱公主的本事!” 魏徵则正色道:“陛下,孩童无心,纯真无邪,並非有意褻瀆仙物。 仙凡规矩本就不同,凡间的君臣礼数。 在仙界圣人眼中,远不如一颗赤子之心珍贵,道祖默许,便是最好的证明。” 袁天罡也连忙躬身进言: “陛下,青牛乃道祖坐骑,非天眷深厚者,连靠近都做不到! 公主能安稳骑乘,乃是仙缘通天,万无祸患之理。” 可即便眾人轮番劝慰,李世民依旧悬著一颗心。 骄傲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 李世民还是忧心忡忡,眼底又惊又羡,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喃喃自语: “兕子……朕的小公主,竟能得道祖如此垂青!” “朕贵为大唐天子,祭拜圣兽尚且要行三叩九拜之礼,可朕的女儿……却能被道祖亲口允许,骑乘圣兽……” “这份仙缘,放眼万古古今,独一份啊!独一份!” 闻言,长孙皇后也捂住嘴,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眸子里打转。 既是被道祖的决断惊到,又是对女儿这份天大造化,藏都藏不住的艷羡与狂喜。 …… 陈长生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隨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得,道祖都亲自发话默许了,他这个做弟子的,还有什么好拦著的? 他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低头看著怀里还在抽噎、泪珠掛在睫毛上的小糰子。 伸手轻轻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温声哄道: “好啦好啦,师尊都发话了,让你骑,咱们这就骑牛牛。” 小兕子一下子止住哭声,泪眼朦朧地抬起头。 小脸蛋上还掛著泪珠,一脸不敢相信地看著陈长生,含糊地问: “真、真的吗?狮虎不骗兕子?” “不骗你。” 陈长生轻笑一声,双手托在小兕子的腋下,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將她往上一送。 小兕子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慌慌张张却又紧紧抓住青牛背上柔软厚实的皮毛。 小短腿努力往上蹬,肉肉的小腿肚都绷了起来。 陈长生稳稳托著她的小腰,一点点把她送到青牛宽厚宽阔的背上。 让她安安稳稳坐好,又伸手扶著她的身子,左右调整了一下,確保她不会歪倒。 “慢一点,抓稳牛毛,別乱动,小心摔下来。”陈长生细心叮嘱。 小兕子坐在比自己高出好几个身子的青牛背上,先是小身子僵了一下。 好奇又有点小紧张地往下看了一眼,隨即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真的坐上大牛牛了! 她脸上的泪珠还没擦乾,瞬间破涕为笑。 小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睫毛上掛著的泪珠隨著笑声轻轻抖落,胖乎乎的小手把青牛的软毛抓得更紧。 白嫩嫩的小短腿在牛身两侧开心地晃来晃去,小脚丫一蹬一蹬的,身子还跟著轻轻晃悠。 她兴奋得小脑袋一点一点,含糊软糯的奶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清脆地飘满整座兜率宫: “耶!兕子、兕子骑上牛牛啦!” “牛牛乖……跑、跑快点!我们……去追天上的仙鹤鹤!” 青牛感受到背上小娃娃的开心,无奈地低哞一声。 慢悠悠站起身,甩了甩尾巴,准备顺著兜率宫的玉阶,带她逛一逛这仙宫仙境。 第18章 狮虎,小兕子肚几饿饿! 大明·南京紫禁城宫道 大明这边的气氛,却是截然相反的轻鬆。 明太祖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站在宫道之上。 看著天幕里骑在青牛背上、晃著短腿大呼小叫的小兕子。 如今知道了,是道祖默许,朱元璋也一改往前的態度! 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反而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又痛快。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胆大的小丫头!” 朱元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指著天幕里的小兕子,粗声粗气地讚嘆。 “咱就喜欢这性子!天不怕地不怕,天真烂漫,一点不扭捏,一点不怯场,像咱!像咱年轻的时候闯荡天下的模样!” 他本就是放牛娃出身,从小骑牛放牛,对牛本就有一份別样的亲近。 再加上他行事向来不拘小节,最烦那些迂腐的规矩礼数,见小兕子这般肆意洒脱,反而打心底里喜欢。 马皇后温柔地笑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陛下,这孩子確实可爱,纯真得很,一点心机都没有,也亏得道祖慈悲,愿意纵容她的小性子。” “纵容?那是咱有福气!”朱元璋大手一挥,满脸羡慕。 “咱大明的皇子公主,一个个都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哪有她这般快活自在? 要是咱大明的公主,也能有这福气,得道祖这般纵容,能骑上道祖的青牛,咱做梦都能笑醒!” 徐达躬身笑道:“万岁所言极是,这晋阳公主,天生一副赤子之心,不被规矩束缚,反倒更惹人喜爱,这是她的仙缘,也是她的福气。” 毛驤也连忙附和:“陛下,仙神偏爱纯真,这公主无心无念,反而比那些循规蹈矩的人,更得仙界青睞。” 朱元璋看著天幕里的小兕子,越看越喜欢,眼底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他不觉得小兕子没规矩,只觉得这孩子胆大、討喜、有福气,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 兜率宫內,青牛驮著小兕子慢悠悠逛了大半个仙宫,终於走回了主殿。 青牛慢悠悠踱回云阶角落,硕大的牛蹄轻踏温润的白玉阶。 小兕子玩得脸颊通红,满头细汗,却依旧精神十足。 直到被陈长生抱下牛背,还恋恋不捨地伸手摸了摸青牛的脑袋,含糊的奶音甜甜响起: “牛牛…谢谢你~兕子…下次还骑你~” 青牛无奈地又哞了一声,甩了甩尾巴,重新臥回原地,闭目养神,仿佛在说:可別来了,小祖宗。 青牛发出沉闷的轻响,甩了甩覆著软毛的尾巴。 便再次蜷起庞大的身子闭目养神,只是那低垂的牛眼微微瞥了一眼被陈长生抱在怀里的小糰子。 小兕子搂著陈长生的脖颈,小脑袋蹭了蹭他领口柔软的道袍布料。 方才骑牛追鹤的欢喜还未散去,眉眼弯成了两弯甜甜的小月牙。 含糊软糯的婴语甜甜糯糯:“狮虎…牛牛好乖…兜率宫漂漂…兕子好开心~” 陈长生伸手擦了擦小兕子额头的细汗,宠溺地把她抱进怀里,无奈又好笑: “你啊,真是个小调皮,连道祖的青牛都敢骑,也就师尊纵容你。” 小兕子搂著他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笑得眉眼弯弯,含糊道:“狮虎…牛牛好好…兕子好开心~” 她晃悠著还带著些许力气的小短腿,小手扒著陈长生的肩膀。 正想指著殿外的灵鹤再念叨两句,小肚子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咕咕”的轻响。 清脆的声音在静謐的兜率宫里格外清晰,连飘在身侧的仙雾都似顿了一瞬。 小兕子瞬间愣住,胖乎乎的小手下意识捂住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 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扇了扇。 隨即委屈地瘪起粉嫩的小嘴,將脸埋进陈长生的颈窝,软乎乎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 蹭著他的肌肤不停撒娇:“狮虎…狮虎…兕子肚几饿饿…想吃香香…要吃吃~” 陈长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咕咕声逗得轻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温声哄道: “饿了?方才骑牛跑跳耗了不少力气,自然是饿了,师父这就让金角银角给你准备吃食,好不好?” 本以为小丫头只会乖乖点头雀跃,谁知小兕子猛地抬起头,睫毛上还沾著点点细碎的仙光。 眼神瞬间亮得像兜率宫顶的夜明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约定。 小胖手攥著陈长生的道袍衣角,用力晃了晃,含糊却无比认真地说道:“狮虎…你答应兕子的!” 陈长生微微一怔,指尖轻点眉心,挑眉故作疑惑:“答应你什么了?师父怎么不记得啦?” “收徒徒的时候!”小兕子急得踮起脚尖,小嘴巴凑到他耳边,奶声奶气地仔细提醒。 “狮虎说…兕子乖乖修仙…好好收心…不调皮捣蛋…就给兕子吃仙界的香香美食…好多好多好吃的!” 这话一出,陈长生顿时哭笑不得。 他是真没想到,不过是收徒时隨口哄小丫头的一句承诺。 这才过去短短时日,这小糰子倒是记性好!竟记得一清二楚,半点都没忘。 看著眼前小姑娘满眼期待、生怕他耍赖的模样。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执著,小眉头还轻轻皱著。 一副“你不承认我就哭给你看”的小模样,陈长生心底的无奈尽数化作化不开的宠溺。 伸手轻轻弹了弹她的小额头,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记性倒是好得很,一点亏都不肯吃。 罢了罢了,师父答应你的,自然算数,这就给你弄吃的。” 说罢,陈长生抬眼看向殿外偏殿的方向,清浅却带著不容推脱的声音漫开:“金角,银角,过来备膳。” 话音刚落,两道风风火火的身影便从仙圃旁窜了出来,正是方才被打发去打理灵草的金角银角。 两人平日里在兜率宫摸鱼偷懒惯了。 若非老君法旨,哪里肯做这些端茶递水的伺候活计。 此刻听到陈长生的传唤,脸上瞬间垮了下来,苦著脸挪到主殿中央。 耷拉著脑袋,垂著手臂,活像两只被霜打了的茄子,满脸写著“生无可恋”。 第19章 兜率宫小馋猫索食,金角银角苦当厨 “师兄~”金角率先垮著张圆乎乎的脸,手里还攥著半片刚摘的千年仙芝叶,苦哈哈地哀嚎。 “您又唤我们做什么啊?方才刚给小师侄摘了蟠桃园的仙果。 这会子腿都还酸著呢,就不能让我们歇口气吗?” 银角也连忙跟著点头附和,双手一摊,满脸委屈地吐槽: “就是啊师兄!咱们在兜率宫待了千百年,原本只管伺候老君。 炼丹看炉、打理仙圃,閒了还能躲起来斗蛐蛐、偷尝仙果,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老君闭关云游了,咱们就得伺候您这位躺平大师兄,端茶递水、打理丹房也就罢了。 如今来了位小师侄,我们以为终於苦尽甘来,能被晚辈伺候一下。 谁成想,反倒要我们鞍前马后伺候这位小祖宗!” “伺候大师兄你也就算了!”金角接著倒苦水,嗓门都带上了哭腔。 “没想到现在还要为小师侄备膳跑腿,咱们哪里是道祖座下的仙童,分明是兜率宫专属的打杂保姆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这么下去,咱们俩都要被熬成干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抱怨的话如同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可嘴上虽喊著苦、叫著累,脚下却已经是朝向膳房的方向,眼底也没有半分真正的不悦。 反倒时不时偷瞄一眼陈长生怀里的小兕子,眼神软乎乎的,满是藏不住的疼惜。 陈长生斜倚在云纹玉座上,一身宽鬆的太清道袍隨仙风轻扬。 看著这俩嘴硬心软的活宝,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淡淡开口: “少抱怨两句,小师侄骑牛玩累了饿肚子,按照老君平日里的清心小膳备著,再拿些灵果乾、蜜饯解腻,快去快回,莫让小师侄等急了。” 金角银角对视一眼,看著小兕子眼巴巴望著他们、满眼期待的小模样。 那软乎乎的眼神直接戳中了两人的心坎,再大的抱怨也瞬间咽回了肚子里。 “知道了知道了!”银角摆了摆手,认命地转身往膳房走。 “备膳就备膳,谁让咱们摊上这么个可爱的小师侄呢,算我们倒霉咯!” 金角也嘆了口气,耷拉著脑袋跟在后面,嘴里还嘀嘀咕咕: “造孽啊,看守丹炉的仙童,如今成了专属厨娘,罢了罢了,小师侄开心就好,谁让她是师兄的宝贝徒弟呢……” 看著两人苦不堪言却又乖乖去准备膳食的背影,陈长生无奈摇了摇头。 低头看向怀里已经开始眼巴巴盯著膳房方向、小脑袋不停张望的小兕子,指尖轻轻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小兕子搂著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即將到来的仙界美食。 方才骑牛的欢喜,此刻又添了几分对美食的期待,整只小糰子都洋溢著满满的幸福。 片刻之后,陈长生拍了拍手,说到:“上菜!”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金角、银角一前一后捧著食盒走了进来。 两人换上了轻便的素色仙衣,少了平日里披甲持宝的威严,多了几分伺候小师妹的温顺。 金角小心翼翼地將食盒放在殿中白玉食案上,掀开盒盖的瞬间,淡淡的清香漫开。 他侧身让开位置,对著乖乖坐在小云凳上的小兕子,温声说道: “师妹,今日早膳是老君特意吩咐的清心小食,最適合你初入仙途温养仙基,快尝尝。” 食案上摆著三样吃食,皆是素雅清淡的模样: 一碗莹白的粥品盛在莲纹玉碗里,粥体绵密,浮著几点淡粉的莲芯,是心莲粥; 一碟方方正正的糕点,色如淡云,丝丝缕缕的云絮纹路嵌在糕体里,是云丝糕; 还有一碟莹润剔透的小糰子,裹著薄薄的清露糖衣,圆滚滚的煞是可爱,是清露小糰子。 三样早膳卖相素雅,没有半点凡间御膳的雕龙画凤、金碧辉煌。 看著就和凡间大户人家的粥糕別无二致,甚至更显朴素。 小兕子盯著食案上的吃食,小鼻子轻轻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手拍著小云凳,含糊地喊:“香香!兕子要吃!香香粥粥!” 陈长生伸手扶了扶她的小身子,叮嘱道: “慢些用,別噎著,这些皆是温养仙基的好物,不是凡间吃食能比的。”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头,抓起小银勺就想去舀粥,小短腿在云凳下晃来晃去,乖巧又可爱。 …… 而这一幕仙界早膳上桌的画面,透过横贯万朝的金色天幕,原原本本播放在万朝君臣眼前。 当镜头定格在那三样朴素的粥糕上时。 大明紫禁城宫道上的明太祖朱元璋,瞬间皱紧了眉头,满脸疑惑与不解。 大明·南京紫禁城宫道 清晨的南京城薄雾未散,紫禁城宫道上,朱元璋身著常服,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头顶的金色天幕。 自打天幕显像以来,每日晨昏观望仙界景象,已成了大明君臣的必修课。 朱元璋本就是布衣出身,放牛、乞討、从军,一路打拼坐上皇位,最是务实接地气。 对吃食一事向来不尚奢华,却也见惯了大明御膳房的精致早点。 可天幕里兜率宫的早膳,那碗白粥、那几样糕点,实在太过普通! 朱元璋粗糲的手掌摩挲著腰间的玉带,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盯著天幕里的素色粥糕,忍不住开口嘀咕,声音里满是质疑: “这……这就是仙界的早膳?看著平平无奇,跟咱大明御膳房的寻常粥糕別无二致,甚至还没咱宫里的早点精致!” 他顿了顿,伸手指著天幕,对著身旁的徐达、马皇后等人,满脸不解地说道: “你们瞧瞧,那粥就是白粥加了点莲芯,那糕也就是普通的云糕,糰子更是隨处可见的小点心! 这等吃食,凡间隨便一家酒楼都能做出来,能有什么神异之处? 难不成仙界的吃食,就只是长得跟凡间一样?” 马皇后温温柔柔地笑著,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劝道: “陛下,仙界之物向来不凡,或许是外表朴素,內里藏著玄机呢?咱们且接著看,莫要急著下判断。” 第20章 银角解释求夸夸,刘彻惊:当真是天材地宝! 徐达也躬身附和:“万岁所言有理,可仙凡有別,道祖脚下的吃食。 定然不会与凡间相同,兴许是咱们凡夫俗子,看不出其中的门道罢了。” 可朱元璋依旧满脸狐疑,搓著手盯著天幕,心里犯嘀咕: 咱吃了一辈子粥糕,难不成仙界的粥糕,还能吃出花来? 他实在想不通,高高在上的兜率宫,道祖座下的仙膳。 竟会是这般朴素无华的模样,与凡间御膳相比,半点特殊之处都没有。 宫道上的文武百官也纷纷低声议论,皆是满脸疑惑,都觉得这仙界早膳,未免太过“接地气”了些。 …… 兜率宫內,小兕子捧著玉碗小口喝粥,软糯的小嘴抿著粥品,一脸满足。 天幕下朱元璋的质疑虽未传入仙宫,可银角向来是个臭屁傲娇的性子。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见这三样早膳看著朴素,生怕自家小师侄的专属仙膳被小瞧了。 立马挺著小胸脯,臭屁兮兮地凑到食案前,对著小兕子挨个介绍起来。 他伸手先指著那碗莹白的心莲粥,下巴微扬,一脸得意: “小师侄,你可別小看这粥,这可不是凡间的白粥! 这是心莲粥,用瑶池深处千年一开的瑶池心莲熬製的! 莲芯吸足了瑶池仙水,喝一口就能稳固道心,让你的仙基扎得更稳!” 紧接著,他又戳了戳淡色的云丝糕,语气更傲了: “还有这云丝糕,是用南天门天蚕吐的天蚕云丝做主料,混著天庭灵米蒸製而成! 吃一块就能增涨灵气,你初入仙途,吃这个最是合適,修炼能快上好几倍!” 最后,他捏起一个清露小糰子,递到小兕子嘴边: “这清露小糰子更了不得,裹的是天庭清晨的先天清露,吃了能润养仙脉,疏通经络,以后修炼再也不用担心经脉堵塞啦!” 银角一口气科普完,仰著小脸,满脸“快夸我厉害”的傲娇模样,生怕別人不知道这三样早膳的逆天功效。 金角站在一旁,连忙笑著附和,对著小兕子温声道: “小师侄,你三师叔说得没错,这可不是凡间吃食,每一样都是天界至宝! 是老君特意为你准备的,吃了之后,修炼能事半功倍!” 小兕子嘴里含著小糰子,鼓著腮帮子,似懂非懂地点著小脑袋,含糊地惊嘆: “哇!粥粥好腻害!糕糕也腻害!兕子要多吃!” 她压根不懂什么道心、灵气、仙脉,只知道这些香香的吃食很厉害,小勺子舀得更快了,吃得一脸香甜。 陈长生靠在玉座上,看著臭屁显摆的银角,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拆穿。 这小子,就是好面子,生怕小小师侄的仙膳被看轻了。 …… 而银角这番傲娇科普,透过天幕一字不落地传入大汉君臣耳中。 原本还淡定观望的汉武帝刘彻,瞬间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惊呆了,死死盯著天幕里那三样看似普通的粥糕,满脸震撼。 大汉·未央宫前殿 未央宫前殿的晨露还未乾透,刘彻身著龙袍,负手立於殿阶之上。 刘彻渴求长生,对仙途、仙法、仙物有著极致的执念。 此前见兜率宫膳朴素,他虽未直言质疑,心底也暗自觉得仙界吃食不过如此。 可银角的一番话,直接顛覆了他的认知! 瑶池心莲、天蚕云丝、先天清露……每一样原料都是传说中的天界至宝,每一样功效都逆天到极致! 稳固道心、增涨灵气、润养仙脉……这哪是吃食,这分明是助益修仙的天材地宝! 刘彻猛地攥紧腰间的佩剑,指节发白,喉咙滚动,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满脸震惊地开口:“我的天!看似普通的粥糕,竟藏著如此逆天的仙效?!” 他伸手指著天幕,对著身旁的卫子夫、卫青等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听见了吗?那白粥是瑶池心莲熬的,能稳固道心! 那云糕是天蚕云丝做的,能增灵气! 那小糰子能润仙脉!平平无奇的外表下,藏著这么逆天的功效,太震撼了!” “朕一直以为仙界膳食品相定然不凡,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凡貌藏神异! 这等吃食,別说凡间难求,便是传说中的仙山灵药,也未必能及啊!” 卫子夫轻轻挽住他的衣袖,柔声道:“陛下,仙界之物果然名不虚传。 外表朴素,內里却蕴含通天仙力,这晋阳公主能得道祖亲赐这般仙膳,仙途定然一片坦荡。” 卫青躬身沉声道:“陛下所言极是,这三样早膳,每一样都是修仙至宝,若是我大汉將士能得一丝,战力定然暴涨,匈奴何愁不灭!” 霍去病年少气盛,眼中满是炽热的嚮往:“能增灵气、稳仙基,这等仙食,若是能得一口,此生无憾!” 未央宫前殿的文武百官尽数譁然,纷纷惊嘆不已,看向天幕的目光里,再也没有半分轻视,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震撼。 谁也没想到,那看似普通的粥糕,竟是这般逆天的仙物! …… 兜率宫內,小兕子风捲残云般吃完了早膳,玉碗、玉碟都乾乾净净,连一点糕渣都没剩下。 她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小脸上满是满足,含糊地喊:“吃饱饱~香香~” 金角见小小师侄吃完正餐,立马笑著从身后的仙囊里掏出一大碟吃食。 小心翼翼地摆到食案上,温声道:“小师侄,吃完正餐,吃点仙果乾解腻,这是天庭灵果晒制的,甜甜的,最好吃了。” 玉碟里摆满了晶莹剔透的仙果乾: 赤红的蟠桃园小枣干、莹白的瑶池梨乾、淡紫的星华果乾、金黄的云露果乾…… 每一颗都裹著淡淡的灵光,色泽鲜亮,剔透如宝玉,满满当当堆了一碟子,看著就诱人。 这些都是金角银角平日里偷偷攒下的天庭灵果乾,专门拿来哄小小师侄开心的。 小兕子盯著满碟的仙果乾,眼睛瞬间弯成了小月牙。 胖乎乎的小手抓起一颗梨乾塞进嘴里,含糊地笑:“果果乾!甜甜的!好好吃~” 陈长生看著她开心的模样,轻声道:“慢点吃,皆是天庭灵果所制,多食无害,都是温养身子的好物。” 第21章 桂花糖,此乃何物?御膳房:布豪,冲我来的! 小兕子点点头,小手抓著仙果乾,吃得不亦乐乎,小嘴巴抿得甜甜的,整个人都裹在香甜的果香里。 而这一幕仙界饭后零食上桌的画面,传入大秦咸阳宫时。 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嬴政,瞬间瞠目结舌,满脸震撼,心底翻起了滔天巨浪,忍不住仰天感嘆。 嬴政一生横扫六合、一统八荒,將天下財富尽收於大秦府库,自认为大秦富有天下,世间珍宝无出其右。 他求长生半生,遍寻天下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天幕中这般珍稀的零食。 天庭灵果晒制的果乾? 正餐之后,竟还有这般珍稀的饭后小食? 虽然果乾对於现代不算很稀奇,但是毕竟受限於时代,是皇帝虽然有新鲜的果子吃,但却未必有果乾的技术! 而且还是满满一碟是用新果乾成的,隨意取用? 嬴政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猎猎作响。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天幕里的仙果乾,声音颤抖,满心震撼地感嘆:“天宫竟富足至此!” 他伸手指著天幕,对著殿下的李斯、徐福等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极致羡慕: “大秦虽一统天下,富有四海,府库珍宝堆积如山,可饮食终究有限!朕的御膳房,珍饈美味无数! 可这般仙果乾,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连听都没听说过!” “正餐已是逆天仙膳,饭后零食竟还是天庭灵果所制! 天宫的富足,远胜大秦百倍、千倍!朕坐拥天下,却连仙界的一口零食,都比不上啊!” 嬴政的声音里,带著身为帝王的不甘,更带著对天宫富足的极致震撼。 他穷尽一生追求的仙物,在天宫竟只是孩童的饭后零食,这等差距,让他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息。 李斯连忙躬身进言:“陛下,天宫乃仙界圣地,积攒万万年仙珍,自然非凡间王朝可比,陛下不必妄自菲薄。” 赵高垂首諂媚:“陛下威震天下,大秦盛世无双,他日定能得仙界垂怜,赐下仙珍,与天宫同享富足!” 徐福见缝插针,跪地叩首,声音激动:“陛下!臣愿即刻东渡蓬莱,为陛下寻得天庭灵果,让陛下也能品尝仙果乾的滋味!” 可嬴政却摆了摆手,目光依旧死死黏在天幕的仙果乾上,心底的震撼与羡慕,早已溢於言表。 他终於明白,凡间王朝的所谓富足,在天宫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殿內的方士们更是浑身颤抖,看向天幕的目光里满是狂热,谁能想到。 仙界的饭后零食,都是凡间帝王求之不得的至宝! …… 兜率宫內,小兕子啃著仙果乾,吃得一脸香甜,仙果乾的清甜漫在嘴里,小眉头都舒展开了。 银角见小师妹喜欢,立马又臭屁兮兮地凑了上来,从自己的仙囊里掏出一大堆甜食。 哗啦啦堆在了食案上,一脸邀功:“师妹,还有还有!这是月宫桂花糖,吴刚伐桂时收集的桂花酿的,最甜了。 还有瑶池蜜饯,用瑶池仙果浸的,酸酸甜甜,都是你最爱吃的!” 食案上瞬间堆成了小山: 金黄的月宫桂花糖晶莹软糯,裹著细碎的桂花瓣。 嫣红的瑶池蜜饯润亮剔透,泛著甜甜的蜜光。 还有淡粉的仙樱软糖、莹白的雪莲酥糖……各式仙点琳琅满目,种类繁多。 每一样都泛著淡淡的灵光,香甜之气漫满整座主殿。 小兕子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甜食,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嘴巴张成了o型,瞬间开心得手舞足蹈,含糊地大喊:“糖糖!桂花糖糖!兕子最喜欢啦!” 她伸手就想去抓桂花糖,小短腿在云凳上晃得更快了,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陈长生刚想开口让她少吃点,一道温和淡然的声音便从殿內画像处传来,正是太上老君的声音: “少食甜食,勿扰了仙基,贪甜伤了道心,日后修炼便要多费功夫了。” 老君虽未现身,声音却清晰地落在殿中,带著淡淡的叮嘱,並无责备之意。 小兕子嚇得小手一缩,乖乖放下桂花糖,小脑袋耷拉下来,小声糯糯地应: “知道啦…兕子少吃糖糖…不扰仙基…” 模样乖巧又委屈,看得金角银角心疼不已,连忙哄著:“师妹乖,少吃一点没事,老君疼你呢~” 而这仙界甜点接连登场、琳琅满目堆成山的一幕,传入大唐太极殿时。 开创贞观之治的唐太宗李世民,彻底被震撼到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看向天幕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惊嘆。 李世民猛地攥紧龙椅扶手,眼眶微微泛红,看著天幕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兕子。 声音颤抖,满心震撼地开口:“仙膳竟琳琅至此!”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长孙皇后,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皇后你看!正餐精致逆天,零食无数珍稀,甜食更是琳琅满目,每一样都是凡间绝跡之物! 朕的大唐,號称盛世天下,万国来朝,物產丰饶,可与天宫相比,也远不及分毫!” “这等仙膳琳琅,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兕子能在天宫享此待遇,真是天大的仙缘啊!” 话音未落,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案,对著殿外厉声传旨: “来人!即刻传御膳房掌事、头灶、二灶所有掌勺大师傅,速速上殿见朕!” 殿外侍卫高声领旨,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群身著藏青厨袍、头戴厨帽的御膳房老师傅们。 便战战兢兢地小跑著进了大殿,“噗通”一声齐齐跪地,额头抵著金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奴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手指头顶天幕,急声催促:“尔等都抬头睁眼,仔细看清楚! 天幕里这月宫桂花糖、瑶池蜜饯、仙樱软糖,你们谁见过?谁识得用料做法?” 一眾御厨们小心翼翼地抬头,眯著眼睛望向金色天幕。 当看到那些泛著灵光、晶莹剔透的仙界仙点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茫然无措,纷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御膳房掌事老厨头颤巍巍地叩首:“回陛下!老奴执掌御膳房三十年,南北甜食、西域点心无一不精。 可这天幕里的仙点,老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那食材灵光流转,绝非凡间米麵糖霜所能比擬啊!” 第22章 金角银角哀嚎:师兄,我们要带娃? 头灶大厨也苦著脸附和:“陛下,那桂花糖裹著仙瓣,蜜饯透著灵光,咱们凡间根本没有这等原料,別说做了,连名字都头一回听说!” 李世民眉头一拧,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期待: “朕不管原料是仙是凡!尔等都是大唐顶尖的厨匠,即刻照著天幕里的模样、色泽、滋味,想方设法研究仿製!哪怕只能做出三分形似、一分滋味,朕也要尝尝!” 这话一出,跪地的一眾御厨们瞬间脸都苦成了苦瓜,心里齐齐哀嚎:完了!这下火全冲我们御膳房来了! 凡间的寻常食材,怎么可能仿得出天庭仙界的仙点? 这分明是天大的难题,做不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陛下金口玉言,谁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连连叩首,声音都带著哭腔: “老奴……老奴们遵旨!定拼尽全力,日夜研究,绝不辜负陛下圣望!” 长孙皇后早已泪流满面,双手合十,满眼感激地望著天幕,轻声道: “感谢道祖慈悲,感谢仙人垂怜,我儿兕子在天宫,吃得好、穿得好,被万般宠爱,为母也就放心了。” 长孙无忌躬身道贺:“陛下,公主得仙界万般偏爱,仙膳琳琅、仙珍无数,实乃我大唐无上天眷,大唐盛世,必將因公主仙缘,万古流芳!” 程咬金则是一拍大腿,大嗓门乐呵呵地响彻大殿:“陛下英明!等御膳房仿出来,俺老程也想沾沾公主的仙气,尝一口这仙界的甜食!” …… 兜率宫內。 陈长生抱著刚落地、还踮著脚想再飘半寸的小兕子,指尖轻轻颳了刮她软乎乎的脸颊。 正打算哄著这位小福星去丹房摸两颗仙果尝鲜,耳畔便传来老君淡然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声音。 “玄灵子,你性子怠惰,整日躺平疏於修行,日后需潜心打磨道法,教导小仙童课业。” 老君垂眸,目光缓缓落在一旁跪立的金角、银角身上,白眉轻抬,缓缓吩咐。 “你二人平日里便帮著师兄照看小仙童,守在她身侧,莫让她凭著一时兴致闯了兜率宫的禁地。 碰了丹房的真火,也別让她惊扰了天庭往来的仙官。” 这话一落,原本还恭恭敬敬垂首待命的金角、银角猛地一僵,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了一般。 齐刷刷抬起头,圆睁著双眼看向老君,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恭敬变成惊恐,紧接著化作满溢的哀嚎。 他俩在兜率宫待了千百年,本职就是看守八卦丹炉、打理仙药圃、给老君打下手炼丹。 平日里摸鱼偷摘蟠桃、躲偏殿斗蛐蛐,何时干过哄娃带崽这种差事?! 还是带这么个刚入仙途、软乎乎又好奇心爆棚的凡童小祖宗——方才连道祖青牛都敢骑,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 “老、老君!”金角手里的紫金红葫芦差点脱手摔在玉阶上,苦著一张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弟子二人是专司丹火、看守丹炉的仙童,是兜率宫的炼丹副手啊!怎么能、怎么能做起带娃的差事啊!” 银角也连忙跟著点头如捣蒜,把羊脂玉净瓶往身后藏了藏,满脸生无可恋地哀嚎: “老君偏心!这小仙童看著软萌,实则精力旺得能掀翻兜率宫,我们哥俩哪里看得住啊!这小祖宗要是闯了祸,我们担待不起啊!” …… 大唐·长安太极殿。 御膳房的大师傅们被李世民打发去研究糕点了,战战兢兢。 而李世民一行人也重新看回了天幕,也是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眼前这场闹剧!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的一幕,悬了许久的心彻底放下,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金角银角可是老君座下的亲隨仙童,手握仙宝、职责紧要。 如今专门奉命照看兕子,贴身保护、寸步不离,再也不用担心小女儿在兜率宫闯祸、受委屈了! 长孙皇后双手合十,满眼感激地望著天幕,轻声道: “感谢道祖慈悲,派仙童照看兕子,我儿在仙界,总算有人贴身护著了。” 而最佳捧场程咬金一拍大腿,大嗓门乐呵呵地喊: “好傢伙!两大仙童当保姆,咱公主这排面直接拉满了!以后在兜率宫,谁也不敢欺负咱公主!” …… 且说回兜率宫。 银角银角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哀嚎声快把縈绕的仙雾都震散了。 可对上老君淡然无波的目光,终究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死死钉在一旁抱娃的陈长生身上,眼神里明晃晃写著“师兄救命”四个大字。 陈长生挑了挑眉,抱著怀里的小兕子往旁边云纹玉座上一靠。 直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躺平姿態,嘴角还掛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让这俩摸鱼摸惯了的傢伙带带娃,磨磨跳脱的性子,顺便帮自己分担带娃压力,简直一举两得。 小兕子被陈长生抱在腿上,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著眼前两个对著老君哀嚎的仙童,小脑袋歪了歪,瞬间来了兴致。 她胖乎乎的小手一挣,挣脱开陈长生的搀扶,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噠噠噠就跑到了金角面前。 金角还在苦著脸哀嚎,冷不丁眼前凑过来一个软乎乎的小糰子。 还没反应过来,下巴上几缕细软的仙须就被一双温软的小手一把抓住,轻轻拽了拽。 “锅锅~”小兕子仰著小脸,含糊软糯的婴语脆生生的。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沾著点点细碎的仙光,“陪兕子玩~玩飞飞~” 软乎乎的奶音裹著孩童独有的天真,金角瞬间僵在原地,被拽著鬍子不敢动,疼又不敢喊。 只能苦著脸转向陈长生,哀嚎得更惨了: “师兄!你快管管你的小徒弟啊!我们真的是看丹炉的,不是专职带娃的保姆啊! 守丹炉已经够熬人了,还要伺候这位小祖宗,我们要罢工啊!” 银角也凑了过来,看著抓著金角鬍子不放、蹦蹦跳跳的小兕子,满脸绝望地扶额: “完了完了,这下不光要盯丹火、理仙药,还要当跟班、陪玩闹,老君这是把我们往死里用啊! 这小祖宗精力这么旺盛,我们哥俩迟早被熬禿嚕皮!” 第23章 修道第一课,打坐引气入体! 小兕子可不管他俩的哀嚎与崩溃,抓著金角的鬍子晃了晃。 又伸手指向殿外翩躚飞舞的九天灵鹤,含糊地晃著小短腿喊: “锅锅…玩飞飞…追鹤鹤~” 她才不管什么丹炉、什么差事。 只知道眼前这两个穿仙甲、长犄角的锅锅看起来很好玩。 一门心思要拉著他们一起飞天、追仙鹤,把兜率宫的仙云都玩个遍。 金角银角看著眼前软萌又难缠的小仙童,想死的心都有了,却又碍於老君的法旨。 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对著陈长生投去绝望又哀怨的目光。 哀嚎声在静謐的兜率宫里来回飘荡,把往日仙宫的肃穆冲得一乾二净。 而这仙童哀嚎带娃、鸡飞狗跳的一幕,透过横贯万朝的金色天幕,原原本本地播放在万朝的君臣眼前。 瞬间引得眾人譁然,尤其是明太祖朱元璋,更是直接拍著大腿笑出了声。 大明·南京紫禁城宫道 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站在文武百官之前,双眼死死盯著天幕里哀嚎不止的金角、银角。 又看了看抓著仙童鬍子撒娇的小兕子,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拍著自己的大腿。 哈哈大笑起来,粗声粗气的笑声响彻整个宫道,惊得一旁肃立的锦衣卫將士都忍不住侧目。 “哈哈哈哈!笑死咱了!”朱元璋指著天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著身旁的徐达、毛驤等人朗声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快看!道祖座下鼎鼎大名的金角、银角两大仙童,居然被道祖亲自吩咐,专门给大唐的晋阳公主当保姆带娃?!” “这俩仙童在天庭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专司看守老君的八卦丹炉,那可是三界顶尖的差事。 估摸著多少仙神想巴结都没门路,如今倒好,直接沦落到哄娃、陪玩的地步,还是给一个五岁的小仙童当跟班!” 马皇后温柔地笑著,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道: “陛下莫要笑得这般大声,道祖安排自有深意,这也说明小仙童深得仙界偏爱,是天大的福气。” 徐达抚著鬍鬚,满脸惊嘆地躬身道,笑著附和道:“万岁,这可是千古未有的奇事!道祖亲令两大仙童照看公主! 这等待遇,便是天庭的仙童仙子都未必能有,可见公主的仙缘,早已冠绝三界。” 朱元璋笑眯眯的说道:“是啊,开始还觉得不怎么样,仔细看看这小公主还真是可爱得紧,难怪討得道祖喜欢!” 毛驤也连忙附和:“陛下所言极是,两大仙童当贴身保姆,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万民都要羡慕疯了!” 朱元璋笑够了,摸著下巴,眼底的羡慕藏都藏不住,咂咂嘴道: “咱是打心底里羡慕啊!道祖座下两大仙童,专门给这小丫头当保姆,贴身照看、陪玩陪闹,连闯祸都有人兜著。 这等福气,咱大明的皇子皇孙,这辈子都別想沾边!这小丫头,真是把仙界的偏爱都攥在手里了!” 说完还不忘朝向马皇后,马皇后看到朱元璋看过来,脸一红,轻轻打了朱元璋一下,朱元璋笑哈哈的不说话 他本就是布衣出身,最是实在,看著天幕里金角银角敢怒不敢言。 只能认命带娃的模样,只觉得痛快又眼热,打心底里认定小兕子是三界最有福气的孩童。 如今真是討喜!朱元璋甚至有时候想,就算没得到那什么劳什子虚无縹緲的仙缘,能够通过这天幕看这小公主逗趣也是一件乐事! …… 大汉·未央宫前殿 刘彻皱著眉,看著金角银角哀嚎带娃的模样,满脸不解: “道祖竟让两大仙童屈尊带娃?这小丫头的待遇,未免太过破格了。” 可眼底深处,还是藏不住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卫子夫温婉轻语:“孩童纯真,最得仙神偏爱,或许这便是赤子之心的造化。” …… 兜率宫內,金角银角的哀嚎还在继续,小兕子却已经拉著金角的衣角,蹦蹦跳跳地吵著要去追灵鹤。 陈长生看著这鸡飞狗跳却又温馨十足的一幕,慵懒地靠在玉座上,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意。 就在这时,清脆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脑海中炸响: 【叮!弟子李兕子获道祖指派仙童看护,获得双重仙域庇护,触发百倍反馈!宿主仙力+1000,修为臻至凡仙境巔峰!】 【叮!解锁新功能:仙童协助权限,金角银角自动成为弟子专属陪护,无条件听从调遣!】 (会儘量减少系统的出厂时间的,主要是为了为什么给主角带娃做解释,系统占比不大) 陈长生眼睛一亮,忍不住在心底感嘆:躺贏的快乐,果然永远不会缺席。 而金角银角看著眼前蹦蹦跳跳、精力旺盛的小祖宗,只能认命地嘆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地跟著小兕子,朝著殿外翩飞的灵鹤慢悠悠飞去。 且说金角银角陪著小兕子疯玩了一会,累的金角银角精疲力尽,而小兕子真就是一片生龙活虎! 而此时兜率宫的晨雾裹著淡淡的丹香,漫过白玉阶前的灵草仙芝,將整座主殿衬得愈发静謐祥和。 八卦丹炉的文火轻燃,飘出缕缕淡金色的道韵青烟,正是修炼静心、稳固仙基的绝佳时辰。 陈长生身著宽鬆的太清道袍,盘膝坐在云纹玉垫之上。 周身仙力轻漾如流水,直接把证打算又出去玩的小兕子拘来教学打坐之法。 小丫头食罢天庭仙膳、灵果与桂花糖,炼气一层的仙基又扎实了几分。 如今正是打坐引气、沉淀修为的关键时候。 “兕子,到师父身边来。”陈长生朝软乎乎的小丫头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又耐心。 “今日师父教你打坐,乖乖盘膝坐好,静心凝神。就能把兜率宫的仙气吸进小身子里,以后就能飞得更高、跑得更快啦。” 小兕子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听能飞得更高,立马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凑了过来。 笨拙地爬上专属的小云团垫,学著陈长生的模样,努力把小短腿盘起来。 可她才五岁,又是刚入仙途的凡童,天生烂漫好动,哪里坐得住这般枯寂的打坐姿势? 第24章 兕子初学打坐,金角银角当坐垫 不过短短片刻,小身子就开始东倒西歪。 先是小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雀儿,紧接著身子往左侧一歪,差点直接摔下云垫。 陈长生伸手轻轻扶了一把,刚把她摆正,她又往右侧歪去。 胖乎乎的小手胡乱抓著,连飘在眼前的仙雾都揪了好几缕,压根静不下心。 反覆扶正好几次后,陈长生无奈地扶了扶额,指尖轻点眉心,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丫头赤子之心无拘无束,强行让她枯坐打坐,实在是为难她了,只能放缓节奏,慢慢引导。 一旁守著的金角、银角將这一幕看在眼里,俩仙童对视一眼,眼底瞬间漫开满满的心疼。 自打奉了老君法旨照看小师侄,他俩早已把这软萌可爱的小糰子捧在了心尖上。 见她坐得难受、歪歪倒倒,哪里还忍得住? 银角率先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二话不说。 直接蹲在了小兕子的身后,宽厚温热的脊背稳稳抵住她的小身子。 成了最软和、最贴心的人肉靠背。 金角也连忙跟上,蹲在小兕子身侧,一手轻轻扶著她的小胳膊。 一手护著她的腰侧,生怕她重心不稳歪倒摔著,完完全全成了专属的人肉坐垫与护架。 突如其来的软靠让小兕子瞬间安稳下来,她下意识地往银角的背上一趴。 小脸蛋蹭了蹭温热的仙衣,含糊软糯的婴语里满是愜意与欢喜: “三狮熟…背背软~舒服!” 银角被她软乎乎的声音蹭得心头一化,连忙放轻呼吸,小心翼翼地哄著: “乖师侄,別乱动,好好跟著你师父打坐,等修炼完,三师叔给你拿最甜的月宫桂花糖吃,管够管饱!” 一旁的金角可就苦了脸,维持著半蹲的姿势不敢动弹。 浑身僵硬得像块定住的仙石,只能转头对著陈长生哀嚎,语气里满是委屈巴巴的抱怨: “师兄!你快看看!你徒弟打坐,我们俩快成现成的板凳了! 咱是兜率宫看守丹炉的仙童,不是打坐用的坐垫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俩的脸都丟尽了!” 他嘴上喋喋不休地抱怨著,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鬆懈。 依旧稳稳地护著小兕子,细心到连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都轻轻拨到了一旁,生怕遮挡了视线,扰了她的静心修炼。 陈长生看著眼前这啼笑皆非又暖心至极的一幕。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你们啊,嘴上抱怨个不停,行动比谁都上心。 罢了,她年纪尚小,心性未定,这般护著也好,修行一事,慢慢来不急於一时。” 得了师兄的默许,金角银角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么保持著半蹲的姿势,安安稳稳地当起了小兕子的专属人肉坐垫。 银角脊背挺得笔直,不敢有半分晃动摇摆,金角扶著小丫头的胳膊,力道轻缓又稳妥。 两人屏气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趴在背上的小师侄。 可小兕子本就是閒不住的性子,就算靠著软乎乎的靠背,也安静不了片刻。 她先是小手悄悄揪了揪银角脑后的仙发,又晃著小短腿踢来踢去,甚至伸手去抓旁边垂落的灵草叶子。 小身子扭来扭去,压根没有半分修行的样子。 陈长生脸色微微一正,抬手从旁侧取过一柄寸许长、温润如玉的小小戒尺。 这是老君当年为他规整心性留下的,此刻正好用来管教小徒弟。 他轻敲了一下云垫,发出“篤”的一声轻响,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著几分佯装的严厉: “兕子,坐好!修行重在静心凝神,你这般嬉闹好动,仙气如何入体?仙基如何稳固?” 小兕子正揪著灵草玩,冷不丁被这一声训斥嚇了一跳,小身子猛地一僵。 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愣愣地看著陈长生手里的戒尺。 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原本的嬉闹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一瞬,小丫头眼圈就微微泛红,立马从银角背上滑下来,迈著小短腿扑到陈长生身边。 胖乎乎的小手死死扒著他的衣摆,小脑袋埋在他腰间,糯糯地撒娇求饶: “狮虎…狮虎別凶…兕子错了…不闹了…再也不闹了…” 看著小徒弟嚇得一愣一愣、可怜巴巴的模样,陈长生心都快软成了水。 可他深知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若是一味纵容,反倒耽误了小兕子的仙途。 如果像老君纵容自己一样的话,那小兕子可就跟他一样成了閒鱼了。 他强压下心底的怜惜,依旧板著脸,语气淡了几分却依旧带著严肃: “知道错便好,修行从无儿戏,若是再这般嬉嬉闹闹,师父便真的要罚你了。” 说罢,他便將手中的戒尺收了起来,隨手搁在身后的玉案上,彻底收了起来。 他哪里捨得真的用戒尺碰这软乎乎的小丫头,不过是假意训斥,帮她收收顽劣的心性罢了。 金角银角见小师侄嚇得眼眶通红,哪里还坐得住,连忙凑上来当和事佬,一左一右护在小兕子身边。 金角连忙陪著笑劝道:“师兄师兄,消消气,小师侄年纪还小,头一回正经打坐,坐不住也是常情,慢慢教总会好的,可別嚇著孩子。” 银角也连忙把小兕子往身后护了护,软声附和: “是啊师兄,师侄方才已经很努力了,就是性子活泼了些。 咱们多哄著点、多看著点,定然能静下心来的,別跟小孩子较真嘛。” 小兕子躲在银角身后,偷偷探出小脑袋,眨巴著湿漉漉的眼睛看著陈长生。 见师父脸色缓和了不少,又怯生生地拽了拽他的衣摆,小声糯糯道: “狮虎…兕子乖乖打坐…不闹了…你別生气好不好…” 陈长生看著眼前护著小徒弟的俩仙童,还有一脸乖巧认错的小兕子,终究是绷不住脸。 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头顶,语气重新温柔下来: “好,师父不生气,兕子乖乖打坐,师父就一直陪著你。” 第25章 秦始皇 汉武帝:真是羡煞朕也! 第25章 秦始皇 汉武帝:真是羡煞朕也! 小兕子立马开心地点点头,重新爬回云垫,靠著银角的脊背。 这一次安安静静地闭紧小嘴巴,努力静下心来,小小的身子虽然还有些僵硬,却再也没有胡乱嬉闹。 阳光透过兜率宫的层层仙云,洒下细碎的鎏金灵光,落在三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又滑稽的画面。 往日清冷肃穆的兜率宫,因这一人两仙童的贴心与打闹。 多了满满的烟火暖意,少了几分仙界的疏离威严。 陈长生盘膝端坐,暗中渡入一丝温润仙力,帮小徒弟引导灵气,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大秦·咸阳宫正殿咸阳宫的玄色地砖泛著冷硬的光泽,雕龙画凤的樑柱尽显大秦霸气。 贏政端坐於九五龙椅之上,周身凛冽的帝王威压瀰漫。 —— 李斯、赵高侍立两侧,徐福躬身俯首於殿下,满殿文武皆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头顶的金色天幕。 自打天幕显像以来,贏政每日观瞻仙界景象,心中对仙缘、对长生、对仙界的执念便深一分。 可今日所见的一幕,依旧让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始皇帝。 惊得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猎猎作响,声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荒谬!却又————羡煞寡人!”贏政死死盯著天幕里甘愿充当坐垫的金角、 银角,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那可是道祖太上老君座下的两大亲隨仙童!如今竟屈尊降贵,给一个五岁凡童当人肉坐垫?! 护著她打坐,怕她歪倒,怕她难受,怕她受半点委屈!这也太骄纵了!简直是三界独一份的旷世仙缘!” 他穷尽一生,派遣徐福东渡蓬莱求仙、遍寻天下方士炼丹,耗费大秦无数財力物力,只为求一丝仙缘、半分长生之道。 別说让仙童当坐垫,就连见上金角银角一面,都难如登天! 可眼前这个大唐的小丫头,却能让两大仙童心甘情愿伏低做小。 这般待遇,便是天庭正统仙童、大罗神仙,都未必能及! 殿下的徐福闻言,连忙躬身向前几步,满脸狂热地躬身附和,语气里满是极致的羡慕与惊嘆:“陛下所言极是!这修炼待遇,便是天庭正神、大罗金仙,都要羡慕不已啊! 小仙童得天庭万般偏爱,道祖、大弟子、两大仙童齐齐护持。 这等造化,旷古烁今,凡间万千生灵,无人能望其项背!陛下也必將有此造化!” 他一生假装行骗,自詡通晓仙门诸事,却从未见过、更未听过这般离谱又让人眼红的待遇。 仙童当坐垫,这哪里是修行,分明是泡在蜜罐里、被眾星捧月般修炼! 李斯连忙躬身进言,稳著大殿气氛:“陛下,此乃天定仙缘,非人力可强求o 小仙童赤子之心,不染尘埃、不沾功利,方得仙界这般极致偏爱。” 赵高也连忙垂首諂媚,顺著贏政的心思说道:“陛下威震九州,德披四海,功盖三皇五帝,他日定能得仙界垂怜,获此等无上仙缘,长生不死,永掌大秦万里江山!” 可贏政却摆了摆手,目光依旧死死黏在天幕之上,眼底的羡慕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他坐拥天下,权倾四海,扫平六国一统九州,却终究抵不过一颗纯粹的赤子之心。 抵不过这泼天的仙缘,心中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息。 大汉·未央宫前殿刘彻眉头微蹙,觉得这般举动未免太过破格,有违仙界尊卑礼数。 可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羡慕,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道祖座下亲隨仙童,竟甘当凡童坐垫,这小丫头的仙缘,当真旷古烁今、 无人能及————” 卫子夫温婉轻语,挽住他的衣袖:“孩童纯真无心,最能打动仙神,这般偏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兜率宫內,时光缓缓流淌。 金角银角依旧维持著半蹲的姿势,不敢有半分挪动。 虽然作为仙人托举一个小孩子並不吃力,但是他们生怕小兕子有什么闪失,所以全神贯注。 小兕子趴在银角温暖的背上,小脑袋一点一点,似睡非睡。 却也在不知不觉间,將周身仙气纳入体內,仙基愈发稳固扎实。 陈长生静坐一旁,指尖流转著温润的太清仙力,默默为小丫头引导灵气周天。 这俩平日里摸鱼偷懒的仙童,嘴上抱怨著成了板凳,行动上却把小师侄宠上了天,细心到了极致。 而天幕之下,王朝的帝王臣子,依旧沉浸在极致的震撼与艷羡之中。 仙童当坐垫的旷世画面,彻底刷新了凡间对仙缘的认知。 也让这场席捲万朝的寻仙狂潮,愈发汹涌澎湃。 打坐结束后,小兕子乖乖站在一边,等待著修炼的陈长生。 原来陈长生跟著小兕子一起打坐,一不小心也进入玄之又玄的参悟入定状態,一身云纹八卦太清袍,盘膝端坐於云纹玉垫之上。 陈长胜是真正的天赋异稟,否则也不会被太上老君收为徒弟,只是平常有些懒惰而已。 陈长生双目微闔,周身仙力轻缓流转,將周遭的仙气引至周身,动作从容又標准。 他睁眼看向身旁蹦蹦跳跳的小兕子,语气温柔地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清和:“兕子,过来师父身边,咱们既然已经学会了打坐那么正式开始打坐吐纳,自己吸纳兜率宫的仙气,好不好?” 小兕子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脑袋点得飞快,如今她早已深深迷上了修仙的奇妙。 知道吸纳仙气就能飞得更高、身体更轻快,当即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 噠噠噠跑到陈长生身前的小云团垫上,学著他的模样,努力把自己白嫩嫩的小短腿盘起来。 金角银角还想要帮忙,被陈长生撇到一边去了。 这才算是第一次正经打坐,小小的身子骨软乎乎的,哪里能稳住身形? 才刚盘好腿,小身子就往左侧一歪,差点直接摔下云垫。 陈长生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刚把她摆正,小丫头又往右侧歪去。 又故技重施,胖乎乎的小手胡乱抓著眼前的仙雾,小眉头轻轻皱著,努力想要保持姿势,却总是力不从心。 第26章 兕子刻苦修炼,欣慰的长孙皇后! 第26章 兕子刻苦修炼,欣慰的长孙皇后! 即便如此,小兕子也没有哭闹,更没有直接放弃。 她咬著粉嫩嫩的下唇,小脸蛋憋得微微发红。 努力学著陈长生的样子闭上双眼,试图静心凝神,將周遭温润的仙气吸进自己的小身子里。 一息、两息、三息————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小兕子就撑不住了。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浑身都酸软无力。 小小的身子晃来晃去,像一株隨风摇摆的小草,却依旧强撑著不倒下。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点点细碎的仙光。 含糊软糯的婴语里带著浓浓的疲惫,小声音委屈又软和,轻轻拽了拽陈长生的袍角:“狮虎——兕子好累鸭——浑身都酸酸的——能不能歇会儿呀?” 看著小徒弟累得小眉头都皱成一团,却还强撑著不放弃的模样,陈长生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头顶,指尖渡入一丝温润的仙力。 缓解她的疲惫,语气温柔又充满鼓励:“乖,再坚持一下下,兕子最棒了。再吸几口仙气,咱们的仙基就能更扎实,以后就能轻轻鬆鬆飞起来,追著灵鹤玩啦。” 得到狮虎的鼓励,小兕子瞬间又打起了精神。 她用力点了点小脑袋,把小腰杆挺得笔直,再次闭上双眼,努力摒除脑海里的杂念。 大唐·长安太极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头顶的金色光幕,一瞬不瞬地望著光幕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李世民身著龙袍,负手立於殿中,身姿挺拔,往日里运筹帷幄、沉稳淡定的千古一帝。 此刻眼底满是紧张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缓缓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长孙皇后端坐在殿中的软榻之上,双手紧紧攥著一方素色锦帕,眼眶自始至终都是泛红的。 她的目光牢牢黏在光幕里的小兕子身上,一刻也捨不得挪开。 —— 看著自己的心肝宝贝,在仙界独自一人,努力学著打坐吐纳。 小小的身子歪歪扭扭,累得小眉头紧皱,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轻易放弃。 从前在大唐深宫之中,兕子是她和李世民捧在掌心里疼爱的小公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撒娇粘人,从未吃过半点苦,更从未这般拼尽全力地做一件事。 可如今,在遥远的天庭兜率宫,她的小女儿,却为了修仙。 为了不辜负仙人的教导,硬生生忍著疲惫,刻苦坚持。 一滴滚烫的泪珠,终於从长孙皇后的眼角滑落,滴落在锦帕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手轻轻拭去泪水,声音哽咽,却又满是欣慰,轻声喃喃道:“兕子——我的兕子长大了——知道努力了——从前在宫里,还是个一刻都坐不住、总缠著娘撒娇的小丫头。 如今在仙界,竟能这般刻苦修炼,娘真的——真的好欣慰。” 她的声音温柔又柔软,藏著为人母的全部疼惜与骄傲,看著光幕里努力坚持的小身影0 所有的担忧、牵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欣慰与自豪。 李世民听到皇后的哽咽,转头看向她,隨即又望向天幕,眼底的紧张尽数化作浓烈的骄傲与欣喜。 声音鏗鏘有力,满是自豪:“皇后说得对!我女儿果然聪慧坚韧,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毅力,仙途可期! 我大唐的晋阳公主,便是身在天庭仙界,也绝不输任何仙童仙子! 未来定然能在仙途之上,走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 他的声音里,藏著身为父亲的极致骄傲,看著女儿刻苦的模样。 他坚信,自己的女儿,无论身在何处,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长孙无忌抚著頜下长髯,满脸讚嘆地躬身道:“陛下,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天资聪颖,又心性坚韧,更得道祖与玄灵仙人悉心教导一此番刻苦修炼,定然能突飞猛进,这是我大唐的无上荣光啊!” 一旁摸鱼,没发现什么仙缘线索的袁天罡也连忙躬身进言:“陛下,公主此刻吸纳的乃是天庭太清仙气,最是温养仙基,以公主的聪慧与毅力,用不了多久,修为便能更上一层楼,可喜可贺!” 整个太极殿內,贞观君臣尽数沉浸在欣慰与骄傲之中。 所有人都为小兕子的刻苦与成长,感到由衷的开心。 没有人注意到,而此时一旁的御膳房里面,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前皇帝需要的糕点等物,累的苦不堪言。 御书房的大师傅们擦擦头上的汗水,绞尽老师的思索,到底应该怎么做? 兜率宫內。 小兕子小小的身子虽然依旧歪歪扭扭,却比刚才稳了不少,拼尽全力吸纳著周遭的太清仙气。 一旁的金角、银角將这一幕看在眼里,俩仙童满脸心疼,却又忍不住暗暗佩服。 他们在兜率宫修炼千年,深知打坐吐纳的枯燥,就连他们这般老牌仙童。 初学时都难免焦躁懈怠,可眼前这个五岁的凡间小丫头。 明明累得快要撑不住,却还在咬牙坚持,这份韧劲,就连天庭的不少仙童都比不上。 竟真有如此毅力,也不至於就当一个小小仙童呢。 —— 太上老君的仙童除外,毕竟道祖的童子,岂能跟一般神仙的童子相比较? 金角银角两人轻手轻脚地凑到两侧,默默护在小子身旁。 生怕她体力不支歪倒摔伤,却又不敢出声惊扰,只在心底暗暗为小师侄加油打气。 大汉·未央宫前殿刘彻,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缓缓点头,眼中满是讚许:“此子確实心性坚韧,小小年纪便知勤勉刻苦,不骄不躁。 这般性子,最適合修仙问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虽然之前比较反感,但是看到这一幕也释怀了! 卫子夫轻挽刘彻的衣袖,柔声道:“陛下所言极是,孩童能有这般毅力,实属难得,也难怪仙界上下,都这般偏爱她。” 大秦·咸阳宫正殿 贏政端坐龙椅之上,死死盯著天幕里的小兕子,眼中满是极致的羡慕。 他一生求仙问道,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却连仙途的门槛都摸不到。 可眼前这个五岁的小丫头,不仅拥有旷世仙缘,还这般刻苦勤勉,怎能不让他心生艷羡? 第27章 天庭还有交通规则?原来是我制定的?那没事了 第27章 天庭还有交通规则?原来是我制定的?那没事了 “此等心性,此等仙缘————”贏政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复杂。 “为何偏偏是大唐的公主————若她是我大秦的公主,寡人定倾尽天下之力,助她修行!” 殿下,李斯躬身垂首,大气不敢出;赵高匍匐在地,连呼吸都放得轻柔。 徐福更是额头贴地,心中早已被天幕中的景象震撼得翻江倒海。 他们都清楚,始皇帝这一生,最执念的便是长生。 如今看到一个凡童拥有如此逆天的仙缘与毅力,心中的震动,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仙凡之间的鸿沟,在小兕子身上,仿佛被轻易抹平,这让一生求仙而不得的贏政,如何不心潮起伏? 兜率宫內,温润的太清仙气缓缓流转。 小兕子在陈长生的轻声鼓励与暗中渡入的仙力帮扶下。 小身子虽依旧微微发颤,却硬是咬著牙,又坚持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忽然,一丝细弱却清晰的温润气流,顺著她的鼻尖缓缓钻入体內。 沿著稚嫩的经脉轻轻流淌,原本酸软无力的小身子。 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轻快的力量,疲惫感消散了大半。 小兕子猛地睁开圆溜溜的大眼睛,眸中迸发出璀璨的惊喜光芒。 小身子一扭,直接从云垫上扑向陈长生,胖乎乎的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含糊软糯的奶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狮虎!兕子做到啦!兕子吸到仙气啦!一点都不累啦!” 陈长生伸手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糰子,將她抱入怀中,指尖轻柔地揉了揉她汗湿的额发。 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朗声笑道:“我们兕子真棒,果然是师父最有天赋的小徒弟!” 一旁守著的金角、银角立刻凑上前来,满脸欢喜地拍手欢呼,看向小师侄的目光满是骄傲:“小师侄太厉害啦!第一次打坐就能自主吸纳仙气,將来一定能成为天庭最厉害的小仙子!” 就在此时,两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在陈长生的脑海中炸响: 【叮!弟子李兕子刻苦修炼,自主吸纳仙气成功,仙基稳固提升!触发系统百倍反馈!宿主仙力+800,修为稳步精进!】 【叮!弟子心性坚韧,获道祖暗中注视,好感度小幅提升!宿主获得太清道韵加持!】 陈长生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心中暗自感嘆! 带娃修仙果然是躺贏捷径,只需陪著小徒弟慢慢成长,好处便源源不断自动上门。 大明南京紫禁城,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宫道两旁的松柏苍翠挺拔,锦衣卫持戟肃立,一片庄严肃穆。 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站在宫道正中,仰头望著头顶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粗糲的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本就是布衣出身,最看重踏实肯干、坚韧不拔的性子,见小兕子小小年纪便如此刻苦努力。 半点没有深宫孩童的娇骄之气,心中的喜爱之情,几乎要溢於言表。 他猛地一拍大腿,爽朗的笑声响彻宫道,粗声粗气地夸讚道:“好样的!这小丫头真是有韧劲!小小年纪就知道刻苦努力,坐不住也硬撑著! 比咱大明宫里不少娇生惯养的皇子皇孙都要强上十倍百倍!咱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丫头!” 马皇后温柔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婉如水:“陛下,这孩子乖巧懂事,又肯沉下心努力,这般纯粹坚韧的心性,註定是有大福气的。 仙神偏爱赤子,也偏爱勤勉之人,她將来的路,一定走得稳当。” 徐达、常遇春等开国功臣站在身后,纷纷点头附和,对天幕中那个刻苦的大唐公主,皆是心生好感。 在他们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眼中,刻苦与韧劲,远比出身与富贵更加可贵。 兜率宫內。 见小徒弟修炼有功,陈长生心念一动,打算带她去天庭各处逛一逛,见识一下仙界风光,也算是小小的奖励。 他抱著小兕子站起身,周身仙力轻轻一漾,脚下便凝聚出一朵洁白温润的云舟,云舟轻盈舒展,稳稳托住两人。 金角、银角见状,立刻跟上,各自祭出仙云,护在左右。 “走,师父带兕子去天庭逛一逛,看灵鹤飞舞,看瑶池仙境。” “好耶!飞飞啦!” 小兕子开心地拍著小手,小脑袋四处张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陈长生心念一动,云舟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兜率宫外飞驰而去。 他许久未曾出门,一时兴起,脚下云舟速度不自觉加快。 流光破空,风驰电掣,瞬间便掠过数座仙宫。 可就在此时,前方云层之中。 忽然闪出两队手持长戟、身披银甲的天兵,横列在空中,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仙卒统领手持仙符,神色恭敬却態度坚定,对著陈长生躬身行礼:“这位道君,请留步!您方才云舟超速飞行,违反天庭交通规则,依照天规,需罚款十颗上品仙丹。” 陈长生:“???”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错愕。 天庭还有交通规则? 他在天庭待了数百年,躺平度日,向来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何时听过还有超速罚款这一说? 下一秒,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一这天庭交通规则,好像还是他当年閒得无聊,拉著太白金星一起制定的! 什么限速飞行、分道通行、禁止逆行,甚至连仙輦停靠区域,都是他一手规划的! 想到这里,陈长生脸颊微微发烫,莫名有些脸红。 自己制定的规则,结果自己先违反了,实在是有些尷尬。 不过,他好歹是老君座下大弟子。 玄灵道君,金角、银角更是道祖亲传仙童,这点面子,天庭天兵还是要给的。 仙卒统领显然也认出了几人的身份,语气愈发恭敬:“道君乃是规则制定者,今日初犯,只需缴纳仙丹即可,不予追究。” 小兕子趴在陈长生怀里,看著眼前严肃却和善的天兵。 小脸上露出怯生生的神情,她拉了拉陈长生的衣袖,含糊软糯地开口认错:“狮虎,是我们错了,下次不飞飞这么快了。” 第28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这就是仙人的伟力吗? 第28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这就是仙人的伟力吗? 奶声奶气的声音,像一颗棉花糖,瞬间融化了在场所有天兵的心。 原本严肃的仙卒们,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哪里还有半分执法的严厉,一个个心都快被萌化了。 连忙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小仙童不知者无罪,下次慢些飞就好。” 陈长生乾咳一声,掩饰住心底的尷尬,隨手取出十颗上品仙丹。 交给天兵,抱著小兕子,操控云舟缓缓减速飞行。 这一幕,透过天幕,原原本本落在了万朝帝王眼前,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秦·咸阳宫贏政原本还沉浸在小兕子逆天仙缘的震撼里。 可当天幕里出现天兵拦路、查超速、罚仙丹一幕时。 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始皇帝,整个人猛地一震,双目骤然亮起精光。 他一生最得意的功业之中,便有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 以律法定天下秩序,以规矩束万民行为,这正是他治国的根基。 “车同轨————”贏政低声自语,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声音里带著一丝被触动的震颤。 “寡人当年定车同轨,便是为了让天下车马通行有矩,道路有序,不至於杂乱无章、祸乱出行。” 他一直以为,这已是人间治理的极致。 可此刻看见天庭—— 仙人飞行有限速,云舟往来有航道,天兵当街执法。 违规便要罚款,秩序森严却又流畅自然,丝毫不显压抑。 贏政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袍角一甩,声音里充满了震撼与嘆服:“没想到————仙界竟有比车同轨更先进、更完备、更细致的管理之法! 连飞行都有规矩,连仙神都要守法!此法若能用在人间,何愁天下不定!” 他的目光,又被天幕中那些凌空悬浮、明暗交替、七彩流光的东西吸引。 一明一灭之间,天上的仙云、仙輦、飞行的仙人便自动停走,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那发著光的灯————是何物?”贏政眉头微蹙,凝神细看,越看越是心惊。 “夜间悬空长明,三色交替,指挥仙凡通行————这绝非人间之物,定然是无上仙宝!” 李斯在一旁躬身轻声道:“陛下,此宝神异非常,能明能暗,能令万仙遵循,想必是天道所孕的秩序仙物。” 贏政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天幕的眼神里,充满瞭望尘莫及的嘆服。 他以人力定规则,仙界却以仙力、以天地法则立规矩。 差距,宛若云泥。 兜率宫天外云道。 —— 陈长生抱著小兕子,尷尬地交了十颗仙丹罚款,云舟也不敢再飞驰,只得慢悠悠地在云路上滑行。 小兕子趴在他怀里,小脑袋歪歪的,一直盯著天上一闪一闪的七彩灯光,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好奇。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那片虹光,含糊软糯地开口:“狮虎————那、那亮亮的是什么呀?一闪一闪的,好好康~” 陈长生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脸上立刻扬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腰板都挺直了几分,低头对著怀里的小丫头,语气带著几分小骄傲:“这个呀,叫红灯,也叫绿灯。 红灯亮了,就要停下;绿灯亮了,才能通行。 也就是天兵说的——红灯停,绿灯行。” 小兕子听得似懂非懂,小嘴巴微微张圆:“哇————” 小兕子仰著小脸,认真地记著刚才天兵说的话,小嘴巴一遍一遍小声念:“虹灯停————律灯行————兄子吉岛啦!” 陈长生低头,看著怀里认真又软萌的小徒弟,心中一片柔软。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顶,带著骄傲的话语轻声道:“嗯,兕子真聪明。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算是我们这些仙人也不例外! 跟著师父,守规矩,好好修炼,將来一定能跟师父一样厉害!。” 小兕子立刻用力点头,小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嗯!兕子要和狮虎一起! 一起长生!一起飞飞! 一起做最厉害的仙人!” 大明·南京紫禁城看到天庭竟然有如此清晰明確的飞行规则,他瞬间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好!好一个天庭交通规则!红灯停,绿灯行,不能超速,不能逆行!这规则,实在是太好了!” “咱早就想在大明全境,推行一套通行无阻的规则,不管是车马行人,还是商旅行船,都有章可循,有序而行! 没想到天庭早就做到了! 等回去,咱立刻下令,在全国全面推行类似规则,让大明天下,井然有序!” 马皇后看著激动的朱元璋,温柔笑道:“陛下心繫天下,有此规则,百姓出行自然更加安稳,实乃万民之福。” 天庭云道。 小兕子仰著小脑袋,望著天上一明一暗、流光溢彩的仙光,好奇地拽了拽陈长生的衣袖,含糊地问: —— “狮虎————那亮亮的东西,是谁做的呀?” 陈长生低头看著小徒弟满眼崇拜的模样,下巴微微一抬,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陈长生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笑著说道:“这个呀,是师父做的。 天庭飞行杂乱,容易衝撞,师父便炼製成这红灯、绿灯,用来指引秩序。 这天庭的云路航道、飞行限速————全都是师父当年亲手定的,这灯,也是师父亲手做的。” 小兕子瞬间眼睛瞪得滚圆,小脸上写满崇拜,抱著陈长生的脖子使劲蹭:“哇!狮虎好厉害!兕子要学!兕子也要做亮亮灯灯!” “好好好,师父教你。” 陈长生心情大好,耐心地给她小声讲解:“这东西凡间做不出来。师父是直接从日月、星辰、天河里汲取光能量。 再以太清仙力凝练成灯,才能悬在天上长明不灭,用来指引天庭飞行秩序。” 小兕子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哇————狮虎好厉害!手握日月摘星辰!” 陈长生被她夸得心情大好,耐心地一点点讲给她听,如何引光、如何凝韵、 如何让它按时明灭。 这一幕,一字不落地透过天幕,砸进了大明紫禁城所有人的耳朵里。 第29章 齐天大圣孙悟空!偷仙丹被小兕子抓包! 第29章 齐天大圣孙悟空!偷仙丹被小兕子抓包! 朱元璋原本还两眼放光,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下旨,在大明全国推广这套“红灯绿灯”的规矩,让车马行人都有法可依、有路可遵。 可一听见陈长生那句— “从日月星辰汲取光能量炼製” 朱元璋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笑容一点点凝固,隨即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重重一拍大腿,长长一声长嘆,语气里全是无奈与心酸:“唉!原来是汲取日月星辰之光炼製的仙物————咱大明就算倾尽全力,也学不会啊!” “咱有的只是人力、物力、柴火、油料,哪能吸日月之光、凝成长明灯?这法子,只能是仙人才能用!凡人,根本碰不到边啊!” 马皇后见他一脸失落,连忙轻轻扶住他的手臂,温声安慰:“陛下,仙凡有別,不必强求。能得这规矩的用意,用来规整我大明道路秩序,让百姓出行平安,已是天大的收穫了。” 朱元璋闷闷地点了点头,可再抬眼望向天幕时,眼神里依旧藏不住浓浓的羡慕与不甘。 手握日月,摘星取光,隨手一炼,便是三界通行的秩序明灯。 这,就是仙人的伟力吗? 他穷尽一生,打下大明江山,规规矩矩、法度森严,可在真正的通天伟力面前,依旧渺小如尘。 且说陈长生带著小兕子在天庭逛了一会之后,又回到兜率宫休息。 兜率宫的午后,总是浸在一片慵懒又温润的太清仙雾里。 淡金色的仙雾像揉碎的流云,缠上八卦丹炉的铜角。 绕著廊下垂落的万年灵藤,连吹过玉阶的风都带著淡淡的丹香,愜意得能让仙神都忍不住犯困。 陈长生斜倚在廊下的云纹躺椅上,一身宽鬆的太清道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手边摆著一盏沁著莲香的仙茗,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扶手。 满眼都是“只想摸鱼、万事勿扰”的慵懒。 他如今修为日渐深厚,又有小兕子这个小福星在身边,系统奖励源源不断。 加上早就把“躺平修仙”刻进了骨子里了,自然是又恢復了之前懒惰的样子! 天庭的鸡毛蒜皮、旁人的鸡飞狗跳,一概懒得理会。 安安稳稳待在兜率宫喝茶晒太阳,才是他追求的正道。 金角、银角蹲在不远处的丹炉旁,脑袋一点一点打著瞌睡。 昨晚伺候小师侄吃仙果、逛仙宫,熬得俩仙童哈欠连天。 此刻早就把看守丹炉的职责拋到了九霄云外。 谁能想到这是道祖太上老君的同童子,连天庭诸神都要礼让三分。 整座兜率宫,静得只剩下仙雾流动的轻响,一派岁月静好。 可这份静謐,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打破了。 云端之上,一道黄毛身影缩在云絮里。 贼溜溜的眼睛盯著下方肃穆的兜率宫,抓耳挠腮,满眼里都是馋意。 正是近日受卦齐天大圣,奉命看守蟠桃园的孙悟空。 自打被玉帝封了个有名无实的“齐天大圣”,派去看守蟠桃园。 孙悟空便把满园的千年、万年蟠桃吃了个遍,从枝顶吃到树根。 直吃得满嘴桃香,到最后竟把这三界闻名的仙桃吃腻了。 啃著蟠桃都觉得索然无味时,他忽然想起天庭里流传最广的传言。 兜率宫老君炼的九转金丹,那才是三界至宝,吃一颗便能霞举飞升、金刚不坏,比蟠桃强上百倍! 偏巧今日,太上老君被元始天尊邀去紫霄宫论道,整个兜率宫只留了陈长生和两个仙童,防卫空虚。 孙悟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仗著一身七十二变的本事,捏著避云诀。 躡手躡脚地从蟠桃园溜出来,一路躲著天兵天將的视线。 猫著腰钻进了兜率宫,活像个偷摸溜进厨房的小贼。 “嘿嘿,老君那老倌不在,正是俺老孙偷丹的好时机!” 孙悟空缩著身子,躲在灵藤后面,探头探脑地打量著四周。 见廊下只有一个闭目养神的道人,俩仙童还在打盹。 顿时喜出望外,躡手躡脚地朝著主殿旁的丹房摸去。 丹房的门虚掩著,缕缕浓郁的丹香飘出来,勾得孙悟空抓心挠肝,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一眼就瞥见丹炉旁的玉盘里,摆著满满一盘金灿灿、流光溢彩的九转金丹。 颗颗圆润饱满,灵气冲天,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宝贝! “好宝贝!俺老孙可算找到你了!” 孙悟空眼睛瞪得溜圆,躡手躡脚凑上前,毛茸茸的手缓缓抬起,眼看就要碰到那颗最大的金丹廊下,陈长生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动静。 他眼皮都没抬,余光瞥了一眼那道黄毛身影,瞬间就认出了这是后面要大闹天宫的主角孙悟空。 换做旁人,见有人敢溜进兜率宫偷老君仙丹,早就跳起来呵斥了。 可陈长生是谁? 一个把摸鱼刻进dna的躺平仙人。 孙悟空偷仙丹?关他啥事。 反正老君仙丹多得是,少几颗也无关痛痒,他犯不著为了这点事打断自己愜意的下午茶时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假装没看见,继续喝茶摸鱼,才是最优解。 陈长生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仙茗,目光放空。 直接把孙悟空当成了透明人,安安心心当自己的背景板。 孙悟空见那道人始终没动静,还以为对方没发现自己。 心中窃喜,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金丹微凉的表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阵慢悠悠的牛蹄声,从廊外缓缓传来。 “哞————” 青牛慢悠悠地迈著步子,背上骑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正是刚睡醒、骑著青牛逛兜率宫的小兕子。 小丫头梳著圆圆的双丫髻,额前碎发软软垂著。 胖乎乎的小手抓著青牛的软毛,小短腿在牛背上轻轻晃著,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閒逛。 她原本是想找狮虎要糖吃,可刚拐过廊角,就看见一个毛茸茸、毛脸雷公的怪人。 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丹炉旁,伸手摸向狮虎平日里放仙糖、仙丹的地方。 在小兕子的认知里,丹炉旁的亮晶晶的东西,全是狮虎的糖糖。 眼前这个怪人,分明是在偷偷摸狮虎的糖糖! 第28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这就是仙人的伟力吗 天幕:带小兕子修仙,万朝震惊 作者:佚名 第28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这就是仙人的伟力吗? 第28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这就是仙人的伟力吗? 奶声奶气的声音,像一颗棉花糖,瞬间融化了在场所有天兵的心。 原本严肃的仙卒们,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哪里还有半分执法的严厉,一个个心都快被萌化了。 连忙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小仙童不知者无罪,下次慢些飞就好。” 陈长生乾咳一声,掩饰住心底的尷尬,隨手取出十颗上品仙丹。 交给天兵,抱著小兕子,操控云舟缓缓减速飞行。 这一幕,透过天幕,原原本本落在了万朝帝王眼前,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秦·咸阳宫贏政原本还沉浸在小兕子逆天仙缘的震撼里。 可当天幕里出现天兵拦路、查超速、罚仙丹一幕时。 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始皇帝,整个人猛地一震,双目骤然亮起精光。 他一生最得意的功业之中,便有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 以律法定天下秩序,以规矩束万民行为,这正是他治国的根基。 “车同轨————”贏政低声自语,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声音里带著一丝被触动的震颤。 “寡人当年定车同轨,便是为了让天下车马通行有矩,道路有序,不至於杂乱无章、祸乱出行。” 他一直以为,这已是人间治理的极致。 可此刻看见天庭—— 仙人飞行有限速,云舟往来有航道,天兵当街执法。 违规便要罚款,秩序森严却又流畅自然,丝毫不显压抑。 贏政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袍角一甩,声音里充满了震撼与嘆服:“没想到————仙界竟有比车同轨更先进、更完备、更细致的管理之法! 连飞行都有规矩,连仙神都要守法!此法若能用在人间,何愁天下不定!” 他的目光,又被天幕中那些凌空悬浮、明暗交替、七彩流光的东西吸引。 一明一灭之间,天上的仙云、仙輦、飞行的仙人便自动停走,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那发著光的灯————是何物?”贏政眉头微蹙,凝神细看,越看越是心惊。 “夜间悬空长明,三色交替,指挥仙凡通行————这绝非人间之物,定然是无上仙宝!” 李斯在一旁躬身轻声道:“陛下,此宝神异非常,能明能暗,能令万仙遵循,想必是天道所孕的秩序仙物。” 贏政深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天幕的眼神里,充满瞭望尘莫及的嘆服。 他以人力定规则,仙界却以仙力、以天地法则立规矩。 差距,宛若云泥。 兜率宫天外云道。 —— 陈长生抱著小兕子,尷尬地交了十颗仙丹罚款,云舟也不敢再飞驰,只得慢悠悠地在云路上滑行。 小兕子趴在他怀里,小脑袋歪歪的,一直盯著天上一闪一闪的七彩灯光,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好奇。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那片虹光,含糊软糯地开口:“狮虎————那、那亮亮的是什么呀?一闪一闪的,好好康~” 陈长生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脸上立刻扬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腰板都挺直了几分,低头对著怀里的小丫头,语气带著几分小骄傲:“这个呀,叫红灯,也叫绿灯。 红灯亮了,就要停下;绿灯亮了,才能通行。 也就是天兵说的——红灯停,绿灯行。” 小兕子听得似懂非懂,小嘴巴微微张圆:“哇————” 小兕子仰著小脸,认真地记著刚才天兵说的话,小嘴巴一遍一遍小声念:“虹灯停————律灯行————兄子吉岛啦!” 陈长生低头,看著怀里认真又软萌的小徒弟,心中一片柔软。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顶,带著骄傲的话语轻声道:“嗯,兕子真聪明。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算是我们这些仙人也不例外! 跟著师父,守规矩,好好修炼,將来一定能跟师父一样厉害!。” 小兕子立刻用力点头,小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嗯!兕子要和狮虎一起! 一起长生!一起飞飞! 一起做最厉害的仙人!” 大明·南京紫禁城看到天庭竟然有如此清晰明確的飞行规则,他瞬间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好!好一个天庭交通规则!红灯停,绿灯行,不能超速,不能逆行!这规则,实在是太好了!” “咱早就想在大明全境,推行一套通行无阻的规则,不管是车马行人,还是商旅行船,都有章可循,有序而行! 没想到天庭早就做到了! 等回去,咱立刻下令,在全国全面推行类似规则,让大明天下,井然有序!” 马皇后看著激动的朱元璋,温柔笑道:“陛下心繫天下,有此规则,百姓出行自然更加安稳,实乃万民之福。” 天庭云道。 小兕子仰著小脑袋,望著天上一明一暗、流光溢彩的仙光,好奇地拽了拽陈长生的衣袖,含糊地问: —— “狮虎————那亮亮的东西,是谁做的呀?” 陈长生低头看著小徒弟满眼崇拜的模样,下巴微微一抬,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陈长生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笑著说道:“这个呀,是师父做的。 天庭飞行杂乱,容易衝撞,师父便炼製成这红灯、绿灯,用来指引秩序。 这天庭的云路航道、飞行限速————全都是师父当年亲手定的,这灯,也是师父亲手做的。” 小兕子瞬间眼睛瞪得滚圆,小脸上写满崇拜,抱著陈长生的脖子使劲蹭:“哇!狮虎好厉害!兕子要学!兕子也要做亮亮灯灯!” “好好好,师父教你。” 陈长生心情大好,耐心地给她小声讲解:“这东西凡间做不出来。师父是直接从日月、星辰、天河里汲取光能量。 再以太清仙力凝练成灯,才能悬在天上长明不灭,用来指引天庭飞行秩序。” 小兕子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哇————狮虎好厉害!手握日月摘星辰!” 陈长生被她夸得心情大好,耐心地一点点讲给她听,如何引光、如何凝韵、 如何让它按时明灭。 这一幕,一字不落地透过天幕,砸进了大明紫禁城所有人的耳朵里。 第32章 毛脸猴哥被拆穿,兕子拦路要「糖糖」 天幕:带小兕子修仙,万朝震惊 作者:佚名 第32章 毛脸猴哥被拆穿,兕子拦路要「糖糖」 第32章 毛脸猴哥被拆穿,兕子拦路要“糖糖” 文武百官纷纷低声议论,原本紧绷的神情尽数鬆弛,原本以为是妖孽作乱的闹剧。 竟变成了名號威风的大圣偷丹被抓,更有玄灵仙人淡定护徒。 这般仙宫趣事,远比凡间战事权谋更添趣味。 刘彻依旧负手而立,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之上,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他想知道,这位敢称齐天大圣的狂徒,被当场抓包后会如何收场? 那位淡定护崽的玄灵仙人,又会如何处置这场偷丹闹剧? 仙界诸事,果然比凡间的万里江山,更添几分奇趣与玄妙。 兜率宫內,气氛愈发滑稽。 孙悟空被小兕子堵得哑口无言,被陈长生拦得寸步难行。 再听金角银角说老君即將返回,毛脸涨得通红,抓耳挠腮,尷尬得恨不得钻进仙雾里。 齐天大圣的威名,竟栽在一个五岁小仙童手里,说出去怕是要被三界仙神笑掉大牙。 陈长生稳稳护著小兕子,眉眼淡然,半点不急不躁。 小兕子躲在师父怀里,还在小声嘟囔“偷糖糖”,天真又执著。 兜率宫丹房门口,淡金色的太清仙雾缠上玉制丹炉,將满地灵光裹得温润柔和。 孙悟空被堵在方寸之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方才偷丹的囂张气焰早已烟消云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毛脸雷公的脸上写满了窘迫,火眼金睛滴溜溜乱转。 活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山匪,半点齐天大圣的威风都荡然无存。 小兕子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死死抱著陈长生的腿。 软乎乎的小身子紧紧贴在师父的道袍上,仰著粉雕玉琢的小圆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孙悟空。 小眉头皱成一团软乎乎的疙瘩,软糯的声音带著十足的认真,一字一句喊得清亮又执著:“不准偷糖糖!要吃问老君爷爷要!偷东西的是坏坏!” 陈长生低头,指尖轻柔地揉了揉小徒弟气鼓鼓的腮帮子。 顺了顺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隨即他抬眼看向孙悟空,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意,语气淡然舒缓:“她年纪小,心性纯粹,说话直来直去,大圣修行高深,莫要与孩童计较。” 孙悟空抓耳挠腮,哭笑不得,只觉得这辈子的憋屈都攒在了这一刻。 他闹龙宫夺定海神针,闯地府销生死薄,天庭封他齐天大圣,三界仙神哪个不是礼让三分? 何曾被一个奶娃娃堵著路呵斥? 偏偏这小丫头眼神澄澈、语气天真,他凶也凶不得,恼也恼不得,简直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赶紧摆著毛茸茸的手,压低声音辩解,连语气都软了几分:“哎哎哎,小娃娃莫要喊!俺是齐天大圣,不偷糖,就闻闻丹香,真没打算偷!” 可小兕子压根不吃这套,依旧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小嘴巴抿得紧紧的。 抱著陈长生的腿不肯鬆手,一副坚守阵地、绝不退让的小模样。 孙悟空实在没辙,只得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红彤彤、水灵灵的小蟠桃。 这是他从蟠桃园顺手摘的仙果,虽不是极品,却也果香四溢、灵气扑鼻,比金角银角两兄弟吃的要好的多。 他赶紧把蟠桃递到小兕子面前,陪著笑哄道:“小娃娃,俺这有桃,蟠桃园的仙桃,比仙丹甜十倍!俺不偷你家糖了,你尝尝这桃桃?” 那蟠桃刚一现身,清甜的果香便漫满兜率宫,红彤彤的果肉裹著淡淡的灵光,看著就诱人至极。 谗得金角银角直流口水。 小兕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亮晶晶的像缀了满天星辰,小鼻子轻轻嗅了嗅。 终究是小孩子心性,瞬间把“抓小偷”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指著蟠桃,软糯的声音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桃桃!兕子要吃桃桃!” 陈长生见状,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压低声音对孙悟空道:“大圣,老君素来不喜旁人私闯丹房,若是不想被他知晓今日之事,便哄好我这小徒弟,她心软,一块桃便能揭过。” 孙悟空一听“老君”二字,浑身猛地一哆嗦。 老君的道法他可是领教过,真要是被撞见,铁定没好果子吃。 现在的孙悟空还没有大闹天空时候那么大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把蟠桃往小兕子手里使劲塞,连声应道:“给你给你!隨便吃!千万別喊老君爷爷就行!” 陈长生这才轻轻拍了拍小兕子的后背,温声道:“兕子,不许对大圣没礼貌。” 小兕子捧著热乎乎的蟠桃,早就乐开了花,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只顾著盯著桃子流口水。 大秦·咸阳宫正殿玄色巨殿巍峨矗立,丹陛之上的蓝田玉龙椅盘踞九条玄龙,烛火摇曳间,龙袍上的金线流光溢彩。 贏政端坐於龙椅之巔,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始皇帝。 周身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几乎要將整座大殿压塌。 李斯、赵高、徐福等人皆匍匐於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连呼吸都放得极致轻柔,唯有头顶横贯万朝的金色天幕,是他唯一的目光所系。 自天幕显像之初,贏政便將全部心神倾注於此。 此前瞧见那毛脸雷公模样的怪人私闯兜率宫、偷盗仙丹,贏政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以秦法规顺天下,最容不得无视规则、僭越圣地的狂徒,更何况那是连天庭诸神都敬畏的兜率宫。 而当“齐天大圣”四个字传入耳中,他的震撼更甚,寿与天齐、与天同尊。 这般名號,便是他功盖三皇五帝,也不敢轻易自詡,足以见得这大圣是三界顶尖的通天仙神。 可此刻,天幕之中的一幕,却让贏政彻底僵住。 他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得滚圆,嘴唇微张,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 周身凛冽的帝王威压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极致的错愕、难以置信,以及翻江倒海的震撼。 那位威风凛凛、敢闯兜率宫偷仙丹的齐天大圣。 那位连天庭都要忌惮三分的通天仙神,竟然被大唐的小小公主,堵在丹房门口,进退两难、束手无策! 第31章 汉武帝:齐天大圣?好威风的名字! 天幕:带小兕子修仙,万朝震惊 作者:佚名 第31章 汉武帝:齐天大圣?好威风的名字! 第31章 汉武帝:齐天大圣?好威风的名字! 孙悟空僵在丹炉旁,毛茸茸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沾著金丹的灵光。 方才偷丹的窃喜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小仙童当场抓包的慌乱。 金角、银角瞬间从瞌睡中惊醒,俩仙童抄起紫金红葫芦与羊脂玉净瓶。 连滚带爬地护在丹炉前,警惕地盯著孙悟空,生怕这位煞神动粗伤了小师侄。 小兕子骑著青牛,小短腿蹬著牛腹,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孙悟空。 小手指得笔直,一副绝不放过偷糖贼的认真模样。 廊下的陈长生终於放下手中的玉质茶盏,宽袖轻拂,身姿慢悠悠地直起。 他步履轻缓,云纹道袍扫过玉阶上的仙雾,几步便走到小兕子身侧,微微侧身。 恰好將软乎乎的小徒弟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动作自然从容,眉眼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慵懒,只是语气添了几分温和却坚定的护崽之意:“大圣,兜率宫的丹,可不能隨便拿。” 孙悟空本就心虚,又被道破身份的仙人拦下,顿时抓耳挠腮,火眼金睛慌得乱转。 他天不怕地不怕,闹龙宫、闯地府都未曾皱过眉,可对著眼前奶声奶气的小仙童。 愣是凶不起来,只能压低声音,急哄哄地哄劝:“哎?哪来的小娃娃!別喊別喊!小友小声些,俺就是路过瞧瞧,真没打算偷!” 小兕子才不信这套,躲在陈长生身后,只探出个粉雕玉琢的小脑袋。 软糯的声音脆生生地揭发,半点不留情面:“你偷糖糖!兕子看见了!亮晶晶的糖糖,是狮虎的!” 在小丫头的认知里,丹炉旁所有流光溢彩的物件,都是师父的糖糖。 偷糖糖的便是坏人,必须大声喊出来。 陈长生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头顶,指尖渡去一丝温润仙力,安抚住较真的小徒弟。 目光重新落回孙悟空身上,语气平和却立场分明:“大圣,想吃丹,等老君回来再说,別嚇著我徒弟。” 他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动怒,既没有呵斥呵斥,也没有祭出仙法施压。 只是稳稳护著怀中的小徒弟,淡定得仿佛只是在阻拦一个偷摘果子的顽童。 金角银角见状,连忙趁机打圆场,俩仙童苦著脸,对著孙悟空连连作揖,急得声音都发颤:“大圣!老君真马上就回!您別乱来啊!要是被道祖撞见,您和我们哥俩都没法交代啊!” 他俩太清楚孙悟空的性子,真闹起来,兜率宫非得被掀个底朝天。 可小师侄就在眼前,万万不能有半点闪失。 大汉·未央宫前殿午后的暖阳穿过未央宫的飞檐翘角,將鎏金瓦顶映得熠熠生辉。 青白玉阶上,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铁甲武將按剑沉腰,文官谋士垂首静气,整个前殿唯有风吹袍角的轻响。 汉武帝刘彻负手立於最高阶的龙纹石台上,玄色织金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 眉宇间藏著北击匈奴、拓土开疆的雄主威仪,卫子夫温婉侍立在侧,素手轻挽,眉眼柔婉。 自天幕显像以来,每日观瞻仙宫诸事,已成了大汉君臣的惯例。 此前瞧见天幕里那毛脸雷公、尖嘴猴腮的怪人鬼鬼祟祟溜进兜率宫。 刘彻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眸中闪过厉色。 在他心中,兜率宫是道祖清修的三界圣地,仙神敬畏,凡人仰望。 胆敢私闯此地者,必是胆大妄为的妖孽宵小,他一生杀伐果断,最容不得这等无视规矩的狂徒。 可陈长生一句轻描淡写的“大圣”,却让刘彻猛地一怔。 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眸中的厉色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好奇与玩味。 齐天大圣。 他在心底默念这四个字,只觉名號磅礴,威风凛凛,远比凡间王侯的封號霸气千倍。 刘彻一生追求千秋霸业,崇尚盖世威名,对这般敢与天齐的称號,天然便心生青睞。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死死黏在天幕里的孙悟空身上。 浑浊的眼眸中闪烁著探究的光,低声喃喃,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兴致:“齐天大圣?好威风的名字!寿与天齐吗?有点意思!” 在他的认知里,敢以“天齐”自居者,又被天庭承认,必有通天彻地的本事,绝非寻常妖邪可比。 这毛脸怪人虽相貌粗野、行事鬼祟,可这名號,却瞬间戳中了他的喜好。 让他彻底放下了“妖孽”的定论,反倒对这齐天大圣的来歷生出了浓厚兴趣。 而更让刘彻意外的,是一旁的玄灵仙人陈长生。 他本以为,撞见偷丹狂徒,仙人定会勃然大怒,祭出仙法降妖,场面定然剑拔弩张。 可这位玄灵仙人,自始至终都淡定从容,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慢悠悠起身。 轻轻將小仙童护在身后,语气温和却坚定。 守得住兜率宫的规矩,护得住身边的徒弟,沉稳气度,一览无余。 刘彻看著天幕里云淡风轻的陈长生,又瞥了眼对面心虚尷尬、抓耳挠腮的孙悟空。 嘴角微微勾起,眸中闪过一丝讚许,轻声嘆道:“玄灵仙人倒是淡定,我还以为是妖怪来了呢。” 他身为雄才大略的帝王,见惯了沙场临敌的慌乱、朝堂爭权的浮躁。 最欣赏这种临危不乱、沉稳有度的气度。 玄灵仙人这般模样,才是真正的仙家风范——不骄不躁。 护徒心切,却又不失分寸,远比那毛躁莽撞的齐天大圣,更合他心中“仙人”的模样。 身侧的卫子夫温婉一笑,轻声附和:“陛下所言极是,玄灵仙人心性沉稳,护著小仙童的模样,甚是暖心。 那齐天大圣虽名號威风,行事却未免太过鲁莽了些。” 阶下的卫青躬身頷首,沉声道:“陛下,玄灵仙人看似慵懒閒散,实则气度不凡,身处圣地自有威仪。 那齐天大圣私闯兜率宫、偷盗仙丹,已是违逆天规,即便名號再响,也难脱鲁莽无状之实。” 霍去病年少气盛,眼中满是好奇:“陛下,这齐天大圣敢闯兜率宫偷仙丹,胆量倒是不小,只是被个小仙童抓个正著,未免太过狼狈了。” 第32章 毛脸猴哥被拆穿,兕子拦路要「糖糖」 天幕:带小兕子修仙,万朝震惊 作者:佚名 第32章 毛脸猴哥被拆穿,兕子拦路要「糖糖」 第32章 毛脸猴哥被拆穿,兕子拦路要“糖糖” 文武百官纷纷低声议论,原本紧绷的神情尽数鬆弛,原本以为是妖孽作乱的闹剧。 竟变成了名號威风的大圣偷丹被抓,更有玄灵仙人淡定护徒。 这般仙宫趣事,远比凡间战事权谋更添趣味。 刘彻依旧负手而立,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之上,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 他想知道,这位敢称齐天大圣的狂徒,被当场抓包后会如何收场? 那位淡定护崽的玄灵仙人,又会如何处置这场偷丹闹剧? 仙界诸事,果然比凡间的万里江山,更添几分奇趣与玄妙。 兜率宫內,气氛愈发滑稽。 孙悟空被小兕子堵得哑口无言,被陈长生拦得寸步难行。 再听金角银角说老君即將返回,毛脸涨得通红,抓耳挠腮,尷尬得恨不得钻进仙雾里。 齐天大圣的威名,竟栽在一个五岁小仙童手里,说出去怕是要被三界仙神笑掉大牙。 陈长生稳稳护著小兕子,眉眼淡然,半点不急不躁。 小兕子躲在师父怀里,还在小声嘟囔“偷糖糖”,天真又执著。 兜率宫丹房门口,淡金色的太清仙雾缠上玉制丹炉,將满地灵光裹得温润柔和。 孙悟空被堵在方寸之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方才偷丹的囂张气焰早已烟消云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毛脸雷公的脸上写满了窘迫,火眼金睛滴溜溜乱转。 活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山匪,半点齐天大圣的威风都荡然无存。 小兕子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死死抱著陈长生的腿。 软乎乎的小身子紧紧贴在师父的道袍上,仰著粉雕玉琢的小圆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孙悟空。 小眉头皱成一团软乎乎的疙瘩,软糯的声音带著十足的认真,一字一句喊得清亮又执著:“不准偷糖糖!要吃问老君爷爷要!偷东西的是坏坏!” 陈长生低头,指尖轻柔地揉了揉小徒弟气鼓鼓的腮帮子。 顺了顺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隨即他抬眼看向孙悟空,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意,语气淡然舒缓:“她年纪小,心性纯粹,说话直来直去,大圣修行高深,莫要与孩童计较。” 孙悟空抓耳挠腮,哭笑不得,只觉得这辈子的憋屈都攒在了这一刻。 他闹龙宫夺定海神针,闯地府销生死薄,天庭封他齐天大圣,三界仙神哪个不是礼让三分? 何曾被一个奶娃娃堵著路呵斥? 偏偏这小丫头眼神澄澈、语气天真,他凶也凶不得,恼也恼不得,简直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赶紧摆著毛茸茸的手,压低声音辩解,连语气都软了几分:“哎哎哎,小娃娃莫要喊!俺是齐天大圣,不偷糖,就闻闻丹香,真没打算偷!” 可小兕子压根不吃这套,依旧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小嘴巴抿得紧紧的。 抱著陈长生的腿不肯鬆手,一副坚守阵地、绝不退让的小模样。 孙悟空实在没辙,只得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红彤彤、水灵灵的小蟠桃。 这是他从蟠桃园顺手摘的仙果,虽不是极品,却也果香四溢、灵气扑鼻,比金角银角两兄弟吃的要好的多。 他赶紧把蟠桃递到小兕子面前,陪著笑哄道:“小娃娃,俺这有桃,蟠桃园的仙桃,比仙丹甜十倍!俺不偷你家糖了,你尝尝这桃桃?” 那蟠桃刚一现身,清甜的果香便漫满兜率宫,红彤彤的果肉裹著淡淡的灵光,看著就诱人至极。 谗得金角银角直流口水。 小兕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亮晶晶的像缀了满天星辰,小鼻子轻轻嗅了嗅。 终究是小孩子心性,瞬间把“抓小偷”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指著蟠桃,软糯的声音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桃桃!兕子要吃桃桃!” 陈长生见状,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压低声音对孙悟空道:“大圣,老君素来不喜旁人私闯丹房,若是不想被他知晓今日之事,便哄好我这小徒弟,她心软,一块桃便能揭过。” 孙悟空一听“老君”二字,浑身猛地一哆嗦。 老君的道法他可是领教过,真要是被撞见,铁定没好果子吃。 现在的孙悟空还没有大闹天空时候那么大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把蟠桃往小兕子手里使劲塞,连声应道:“给你给你!隨便吃!千万別喊老君爷爷就行!” 陈长生这才轻轻拍了拍小兕子的后背,温声道:“兕子,不许对大圣没礼貌。” 小兕子捧著热乎乎的蟠桃,早就乐开了花,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只顾著盯著桃子流口水。 大秦·咸阳宫正殿玄色巨殿巍峨矗立,丹陛之上的蓝田玉龙椅盘踞九条玄龙,烛火摇曳间,龙袍上的金线流光溢彩。 贏政端坐於龙椅之巔,这位横扫六合、一统八荒的始皇帝。 周身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几乎要將整座大殿压塌。 李斯、赵高、徐福等人皆匍匐於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连呼吸都放得极致轻柔,唯有头顶横贯万朝的金色天幕,是他唯一的目光所系。 自天幕显像之初,贏政便將全部心神倾注於此。 此前瞧见那毛脸雷公模样的怪人私闯兜率宫、偷盗仙丹,贏政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以秦法规顺天下,最容不得无视规则、僭越圣地的狂徒,更何况那是连天庭诸神都敬畏的兜率宫。 而当“齐天大圣”四个字传入耳中,他的震撼更甚,寿与天齐、与天同尊。 这般名號,便是他功盖三皇五帝,也不敢轻易自詡,足以见得这大圣是三界顶尖的通天仙神。 可此刻,天幕之中的一幕,却让贏政彻底僵住。 他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得滚圆,嘴唇微张,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 周身凛冽的帝王威压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极致的错愕、难以置信,以及翻江倒海的震撼。 那位威风凛凛、敢闯兜率宫偷仙丹的齐天大圣。 那位连天庭都要忌惮三分的通天仙神,竟然被大唐的小小公主,堵在丹房门口,进退两难、束手无策! 第33章 大圣也要討好小兕子?猴哥赔罪献仙果! 第33章 大圣也要討好小兕子?猴哥赔罪献仙果! 嬴政的手指死死攥紧龙椅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青白,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前倾著身子,脖颈微微前伸,目光死死黏在天幕上,生怕自己看错了分毫,每一根神经都被眼前的景象牵动。 天幕里,小兕子抱著玄灵仙人的腿,奶声奶气地呵斥大圣不准偷糖。 齐天大圣抓耳挠腮、窘迫万分,连辩解都底气不足。 最后更是乖乖掏出蟠桃园的仙桃,低声下气地哄著这个五岁的小娃娃,只求她別喊来老君。 荒诞、温馨、滑稽,却又无比真实。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贏政对仙神、对仙界的所有认知。 他一生求仙,以为仙神皆是高高在上、威严莫测。 以为仙界规矩森严、不可侵犯,却从未想过,一个名號为齐天大圣,会被一个凡童拿捏得服服帖帖,连偷仙丹的念头都不敢再有,只能乖乖服软。 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李兕子那逆天到极致的仙缘。 道祖座下清修,玄灵仙人亲传,金角银角贴身守护。 如今就连齐天大圣这等顶尖仙神,都要对她礼让三分,掏仙果、赔笑脸,只为哄她开心。 贏政的心中五味杂陈,艷羡、震撼、悵然,交织在一起,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坐拥大秦万里江山,手握天下生杀大权,扫平六国、一统九州,自认为功德无量、威震寰宇。 可即便如此,他求仙半生,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连仙界的门槛都摸不到。 连见一位普通仙童都难如登天,更別说让齐天大圣这般人物对自己礼让三分、掏宝哄人。 可李兕子,一个凡间的小公主,却能在兜率宫肆意而行。 能拦著齐天大圣不让偷丹,能让大圣乖乖奉上蟠桃园的仙桃。 这等泼天的仙缘,这等独一份的偏爱,是他贏政穷尽一生、倾尽天下,都求之不得的造化! “齐天大圣————被小丫头堵得没辙!”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贏政终於忍不住,低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尾音都忍不住颤抖。 他一遍遍地在心底重复这句话,眼底的情绪翻涌不息。 那是敢偷仙丹的齐天大圣啊! 听名號就知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通天仙神! 如今却被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拦路呵斥,连半点脾气都不敢有,只能掏桃哄人,乖乖服软。 这哪里是普通的仙童,这分明是被整个仙界捧在心尖上的宠儿! 匍匐在殿下的徐福听到始皇帝的喃喃自语,浑身一颤,额头贴地更紧。 心中同样被震撼到无以復加。他一生寻仙问道,遍读仙籍,从未见过、更未听过这般旷世奇景。 齐天大圣向凡童服软,兜率宫成了孩童嬉闹之地,这等仙缘,旷古烁今,三界仅此一份! 贏政依旧死死盯著天幕,看著小兕子捧著蟠桃笑得眉眼弯弯。 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他忽然彻悟,仙缘从不是权势可以换来,不是江山可以堆砌。 烛火摇曳,映著贏政复杂难辨的面容,他望著天幕里温馨搞笑的一幕,久久无言,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感慨与艷羡。 那大唐小丫头的仙缘,当真是连齐天大圣,都要让她三分啊! 兜率宫丹房之前,仙雾轻软,丹香与清甜的桃香缠在一起,把方才偷丹的尷尬气氛,冲淡得乾乾净净。 孙悟空被小兕子堵得进退两难,又看这小丫头圆脸蛋、大眼睛。 说话奶声奶气却一身正气,半点不怯他这齐天大圣,心里那点彆扭劲儿早散了。 再加上陈长生自始至终从容温和,既没拆他台,也没跟他动粗,给足了他台阶下。 大圣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爱憎全写在脸上的性子。 此刻心一横,乾脆不躲不藏,大大方方站直身子。 毛茸茸的大手一拍胸脯,震得周身仙雾都晃了晃,朗声对陈长生道:“仙师,俺看你人不错,这小娃娃更是对俺胃口!今日之事,算俺不对,蟠桃俺包了!” 话音一落,他抬手拔下一根脑后毫毛,轻轻一吹。 “呼—” 金光一闪,仙光流转。 只听“哗啦”一声,一只流光溢彩的仙藤竹筐凭空落在小兕子面前。 筐里堆满了拳头大、通体粉红、灵光冲天的蟠桃。 每一颗都饱满水嫩,果香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光是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轻快。 那不是普通蟠桃。 那是蟠桃园里最顶级的——九千年一熟的仙桃。 吃一枚,便可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 陈长生眼角微微一跳,脸上虽依旧从容,心底却著实惊了一下。 九千年蟠桃,那是连天庭诸神都难得一见的至宝。 玉帝宴请或者王母开蟠桃会,也只敢拿出少许招待贵客。 这孙悟空,说送就送,一送就是一整筐,手笔大得嚇人。 这是在蟠桃园贪了多少?好你个齐天大圣,浓眉大耳的竟然贪这么多! “大圣,这可是九千年蟠桃————”陈长生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孙悟空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副“小事一桩”的豪爽模样:“九千年蟠桃,吃了长生不老,管够!小丫头喜欢,儘管吃!吃完了,俺再去蟠桃园给你摘一筐!” 小兕子哪里懂什么九千年、万年,她只看见眼前一大堆红彤彤、香喷喷的大桃子,瞬间眼睛亮得像两丸小太阳。 她立刻鬆开抱著陈长生大腿的小手,转而抱住师父的胳膊。 小身子轻轻晃来晃去,软糯的奶音里全是期待:“狮虎,桃桃!兕子要桃桃!” 陈长生被她晃得心软,低头看著小徒弟满眼亮晶晶的渴望。 再看孙悟空一脸豪爽大方、半点不心疼的模样,终於温和一笑,轻轻点头:“想吃就拿吧,记得谢过大圣。” “谢猴锅锅!” 小兕子立刻迈著小短腿,凑到仙筐边,小心翼翼抱起一颗比她小脸还小不了多少的蟠桃。 抱著就往回蹭,小脸蛋乐开了花,含糊不清地夸:“猴锅锅真好!桃桃超甜!” 孙悟空被这一声软乎乎的“猴锅锅”叫得心口发暖。 抓耳挠腮,嘿嘿直笑,方才偷丹被抓的窘迫,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金角、银角凑到旁边,探头一看,当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看直了。 第34章 蟠桃园桃子隨便摘,汉武帝实名羡慕! 第34章 蟠桃园桃子隨便摘,汉武帝实名羡慕! 金角压低声音,一脸震惊地拽了拽银角的袖子:“我的娘哎,这可是蟠桃园顶好的桃子啊!九千年一熟的那种!大圣说送就送,也太大方了吧!” 银角也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咱在兜率宫这么多年,也就老君偶尔赏半枚尝尝————小师侄这待遇,绝了!“ 陈长生上前一步,对著孙悟空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不失礼数:“大圣如此厚赠,我代兕子谢了。” “谢啥谢!”孙悟空大大咧咧一挥手。 “俺老孙高兴!小丫头合我眼缘,別说一筐桃子,就是把蟠桃园给她搬空,俺也乐意!以后想吃桃,隨时喊俺,蟠桃园桃子隨便摘!” 大汉·未央宫前殿未央宫高台之上,汉武帝刘彻负手而立,玄色常服隨风轻拂。 他眉头微挑,双目紧紧盯著天幕,那双见过沙场铁血、定过天下乾坤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九千年蟠桃。 这几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 之前陈长生带著小兕子用仙輦到处乱走的时候,撞到过王母开蟠桃会。 天幕之前显像瑶池、蟠桃会时,他便已知道,那是三界最顶级的仙果。 吃一枚便可长生不老,是无数帝王穷尽一生求而不得的至宝。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级別的仙物,理应被供奉在圣地。 由玉帝、王母亲自掌管,唯有顶级仙神才有资格品尝一口。 可现在,天幕里发生了什么? 齐天大圣拔根毫毛,直接变出一整筐九千年蟠桃,堆在一个五岁小丫头面前,给她当零食吃。 管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便吃。 吃完再去摘。 刘彻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藏不住那股震骇:“九千年蟠桃————给小丫头当零食?!” 他一生开疆拓土,威震四方,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什么天下贡品没收过? 可在九千年蟠桃面前,凡间所有的宝物,都黯淡无光。 那是关係到长生、关係到仙道的东西,是他这位大汉帝王,做梦都想求一枚的仙珍。 结果现在,人家一送一筐,给小娃娃当零嘴。 卫子夫站在一旁,也看得目瞪口呆,轻声道:“陛下,这————这蟠桃,竟是如此轻易就送出去了?” 刘彻缓缓点头,眼神复杂,有震撼,有艷羡,有惊嘆:“齐天大圣何等桀驁不驯,敢闹天宫,敢闯兜率宫,谁的面子都不看。 可今日,他是真疼这个小丫头,也是真给玄灵仙人脸面。” “九千年蟠桃,说送就送,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等手笔,这等偏爱,千古未闻。” 他望著天幕里抱著大桃子、笑得一脸满足的小兄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大唐公主的仙缘,已经逆天到,连齐天大圣都心甘情愿把顶级仙果,捧到她面前任她吃。 大明·南京紫禁城朱元璋站在宫道上,仰头盯著天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著,一副被惊到的模样。 他布衣出身,最懂人情世故,最看得懂谁给谁面子、谁给谁撑腰。 —— 孙悟空是谁? 据天幕所说乃是齐天大圣,无法无天! 天幕专门介绍是所谓的连玉帝都敢戏耍,连老君都敢捋虎鬚的主。 (天幕会介绍一下人物,不会专门写,怕占剧情,除非不是很知名,否则不会单独写) 这种人,会轻易服软?会轻易送重礼? 不可能。 可现在,大圣不仅不偷丹了,还拔毛变桃。 一送就是一筐九千年顶级仙桃,张口就是“蟠桃园桃子隨便摘”。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有些激动:“好傢伙!大圣这是真给玄灵仙人脸面啊!” “换个人,敢这么拦著他偷丹,早被他一棒子打飞了!结果到了玄灵仙人这儿,不仅不生气,还赔上一筐九千年蟠桃!” “这说明什么?说明玄灵仙人在大圣心里,分量不轻!大圣是给他人情,也是真喜欢那个小丫头!” 马皇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道:“陛下瞧你,一惊一乍的。仙人之间,也是讲情分的。” “情分?这哪是情分,这是天大的面子!” 朱元璋大手一挥,依旧难掩震惊。 “九千年蟠桃啊!那是长生不老的宝贝!说送就送!玄灵仙人这面子,大到没边了!” 徐达、常遇春等人站在后面,也看得嘖嘖称奇。 在他们这些开国功臣眼里,面子、情义、分量,比什么都重要。 齐天大圣这一手,直接把面子给足了。 朱元璋摸著下巴,越看越点头:“玄灵仙人这人,能处。 大圣这人,也能处。 一个护徒弟,一个够大方。 这小丫头,算是掉进福窝里了。” 兜率宫內,桃香四溢。 小兕子抱著大蟠桃,小口小口啃得满脸汁水,甜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夸:“甜——好甜——猴锅锅好——桃桃好——狮虎也好——” 孙悟空蹲在一旁,看著小丫头吃得香,自己也乐,抓耳挠腮。 嘿嘿笑个不停,半点没有三界闻名的大圣架子,倒像个陪著小娃娃玩的长辈。 陈长生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 —— 他依旧从容体面,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得了重礼而失態,也没有因为面对大圣而低半分姿態。 金角、银角守在旁边,看著那筐闪闪发光的九千年蟠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却依旧老老实实站著,不敢乱动,只在心里疯狂吶喊:小师侄也太幸福了吧一兜率宫內清甜的桃香縈绕不散,小兕子抱著九千年蟠桃啃得香甜。 粉嫩的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忽然想起了一直守在身旁的金角、银角。 她抱著比她还大的大桃子,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走到两位师叔面前。 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掰下六瓣饱满多汁的桃肉。 一手攥三瓣,仰著小圆脸,奶声奶气地递到两人面前:“二狮熟、三狮熟,吃桃桃,超甜的!” 金角、银角瞬间愣住,俩仙童瞪圆了眼睛,又惊又喜。 连忙弯腰双手接过桃肉,动作轻得生怕碰坏了这来之不易的仙珍。 第35章 猴哥陪玩小兕子,青牛灵猴成玩伴 第35章 猴哥陪玩小兕子,青牛灵猴成玩伴 这可是九千年一熟的顶级蟠桃,他们在兜率宫修行千年。 也只偶尔得过老君赏赐的半枚,如今小师侄有了好吃的。 竟第一时间记著他们,还一人分了三大瓣。 金角捧著温润的桃肉,声音都染上了激动的暖意,连连拱手道谢:“谢谢小师侄!谢谢小师侄!师叔可算尝到顶好的仙桃了!” 银角也笑得眉眼弯弯,眼眶微微发热,宠溺地看著小兕子,轻声嘆道:“乖师侄,真是没白疼你!有好吃的还想著师叔,师叔心里比吃了桃还甜呢! ” 两人捧著桃肉捨不得下口,就看著小兕子软萌的笑脸,满心都是暖意。 小兕子见师叔们开心,自己也咯咯直笑,又迈著小短腿蹭回陈长生怀里,继续抱著桃子啃。 清甜的桃香混著师徒、师叔侄间的温情,將整座兜率宫都裹得温柔又治癒。 孙悟空啃著自己手里的小蟠桃,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对陈长生道:“还没问姓名,敢问是何人?” 陈长生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太上老君坐下小童子而已,道上抬举,叫我一声玄灵子!” 孙悟空这才学的人的样子,行了个礼说道:“原来是玄灵仙友,老孙在此见过仙友!” 这孙悟空倒有意思的紧! 孙悟空看向小兕子说道:“这桃,让小丫头慢慢吃。以后想吃,隨时喊俺老孙!” 他顿了顿,又特意看向小兕子,粗声粗气却格外温柔:“小娃娃,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报俺齐天大圣的名字!天上地下,没人敢动你!” 小兕子抬起沾满桃汁的小脸,用力点头,小声音软糯又响亮:“吉岛啦!谢谢猴锅锅!” 陈长生低头,轻轻擦去小兕子嘴角的桃汁,声音温柔得像这兜率宫的仙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兕子抱著桃子,往师父怀里蹭了蹭,小脸上全是满足与幸福。 天幕之下,刘彻与朱元璋依旧仰望著那片金光,心中的震撼与羡慕,久久无法平息。 一枚九千年蟠桃,便是凡人与仙途的距离。 而小兕子,面前堆著一筐。 孙悟空送完一筐九千年蟠桃,非但没走,反而往兜率宫玉阶上一蹲。 挠挠腮、望望丹炉,一副赖著不走的模样。 方才偷丹的尷尬早烟消云散,他越看小兕子越顺眼。 再加上陈长生从头到尾从容温和、不拆台不较真,给足了他台阶,这泼猴乾脆就不想走了。 天庭別处要么拘谨要么无聊,哪有兜率宫这般自在,还有个软乎乎的小娃娃陪著玩。 陈长生斜倚在廊下云椅上,端著仙茗轻轻抿了一口,瞥了眼赖著不走的孙悟空。 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却也没赶人,只当是多了个临时看娃的。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早就料到这泼猴会赖下来,全程淡定自若,尽在掌控。 孙悟空见他不反对,顿时乐了,一个蹦跳就到了小兕子面前,毛茸茸的大手一拍胸脯,嗓门亮堂堂:“小娃娃,俺老孙变猴戏给你看!保管比天庭乐师还热闹!” 不等小兕子拍手叫好,他抬手又是一撮毫毛,“呼”地一吹。 金光闪烁,仙风轻扬。 眨眼之间,一群巴掌大的小猴崽子蹦蹦跳跳地落在地上,一个个抓耳挠腮、 灵动非凡,围著小兕子打转。 小兕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圆圆的一圈,惊喜得直跺脚:“哇!好多小猴子!好好玩!猴锅锅真棒!” “跟著俺老孙来!” 孙悟空一声招呼,带头在兜率宫里跑跳起来。 小猴子们簇拥著小兕子,追追跑跑、摘仙花、拨灵草。 连一旁趴著打盹的青牛都被惊动了,慢悠悠站起身,甩著尾巴,也跟著凑起了热闹。 灵猴逗牛,牛甩耳朵,猴儿翻跟头,小兕子追在后面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飘满整座兜率宫。 一会儿小猴们排成一队摘灵花,插在小兕子的发间; 一会儿又围著青牛转圈,逗得老牛慢悠悠吐著白气; 一会儿孙悟空亲自翻几个筋斗,变出些小巧仙果,逗得小丫头拍手欢呼。 往日清静肃穆的兜率宫,一下子热闹得像凡间庙会,却又丝毫不显喧闹,只满是治癒的暖意。 陈长生坐在廊下,目光始终温和地跟著那个小小的身影,时不时轻声叮嘱一句:“慢点跑,別摔著。” 声音不高,却总能精准传到小兕子耳中。 疯跑了大半个时辰,小兕子小脸蛋跑得红扑扑,额头上渗著细密的薄汗,终於跑不动了。 她迈著发软的小短腿,直直朝著廊下的陈长生扑去。 像只归巢的小雀儿,一把抱住他的腰,把小脸埋在他的道袍上,软糯的声音带著喘息,满是欢喜:“狮虎,好好玩!太好玩啦!” 陈长生稳稳將她抱起,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细汗,渡入几丝仙力,帮她缓解疲惫,声音柔得像云:“累了就歇会儿,別玩的太过火!” 孙悟空也跟著停了手,挥挥手把一群小毫猴收了回去,蹲在一旁挠著头嘿嘿直笑。 谁能想到,大闹天宫、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 此刻竟安安静静待在一旁,像个温顺的玩伴,半点凶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兜率宫门外仙雾轻卷,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缓步走入。 道袍古朴,气质超然,正是外出论道归来的太上老君。 他一眼就看到廊下抱著小徒弟的陈长生。 还有一旁蹲著装乖的孙悟空,以及满地还没散尽的桃香与灵气。 老君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满眼温柔、稳稳护著小兕子的陈长生。 原本淡漠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走到近前,声音温和,带著几分讚许:“你这师父当得不错,连这泼猴,都被你收服了。” 陈长生微微頷首,语气从容:“不过是顺其心性,让她自在些罢了。大圣心性率真,陪著玩闹,也无伤大雅。” 孙悟空一听老君开口,连忙站直身子,挠挠腮帮子,嘿嘿赔笑,不敢再放肆。 7 第36章 兕子说想吃龙虾?下海抓龙虾! 第36章 兕子说想吃龙虾?下海抓龙虾! 老君却没怪罪,只是看了看趴在陈长生怀里、一脸满足的小兕子,轻轻摇头,笑意更深:“罢了,让她开心便好。有你看著,我放心。” 一句话,等於官方认可了陈长生这个师父,也认可了眼前这温馨热闹的一幕。 大唐·长安太极殿太极殿內,气氛温软祥和。 还记得之前李世民下令让御膳房学习那些糕点吗? 这些天,御膳房赶製多时的精致糕点终於呈了上来,金盘玉盏,香气扑鼻。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端坐殿中,內侍小心翼翼將糕点奉上。 长孙皇后温婉抬手,示意內侍將糕点奉至帝前。 李世民拿起一块糕点,轻轻送入嘴中。 —— 酥皮入口即化,绵软的馅料甜而不腻,果香与粮香在舌尖层层化开,口感醇厚绵密,堪称凡间绝顶美味。 他眸中骤然一亮,忍不住微微頷首,眼中满是讚许:“御厨此番费尽心思,这糕点酥香软糯,已是人间至味,寻常珍饈难及分毫。” 长孙皇后也浅尝了一小块,眉眼弯起温柔的弧度,轻声笑道:“凡间糕点尚且有这般滋味,想来仙界的仙餚灵食、蟠桃琼浆,更是妙不可言,非凡人能想像。” 旁边的国舅长孙无忌也拿起一块,轻轻放入口中。 酥软香甜,滋味醇厚,在凡间已是绝顶美味。 他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讚嘆:“世间糕点,以此为最。” 其实对於他们来说,凡间美食再美味,也不及天幕中那一幕牵动他们的心弦。 李世民清清楚楚看见: 兜率宫里,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放下身段,变猴戏、召小猴,陪著小兕子疯跑嬉闹。 而他的女儿,跑累了,便一头扑进玄灵仙人怀里,被稳稳抱住,温柔安抚。 仙人全程从容淡定,眼神里的宠溺与守护,藏都藏不住。 就连道祖太上老君归来,都对此一幕点头认可,毫无怪罪。 李世民握著糕点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最后一丝牵掛、一丝担忧,彻底烟消云散。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又欣慰的笑容,声音温和而篤定:“仙人把兕子护得这么好,我彻底放心了!” 长孙皇后眼眶微润,轻轻点头,双手合干,满是感激:“有玄灵仙师悉心照料,有大圣这般玩伴,兕子在天庭,比在宫中还要安稳快乐。我这个做母亲的,再无牵掛。” 李世民望著天幕里相依相偎的师徒二人,心中一片温暖。 他贵为大唐天子,坐拥万里江山,却不能时刻陪在最疼爱的女儿身边。 可如今,有人把他的女儿捧在心尖,护在怀中,给她世间最顶级的仙缘,给她最纯粹无忧的快乐。 齐天大圣当陪玩,道祖老君默许,玄灵仙人贴身守护。 这样的照料,这样的偏爱,他这个人间帝王,给不了,也比不上。 “兕子,你在仙界,一定要平安喜乐。” 李世民在心中轻声默念。 他彻底放下心来,只余下满满的欣慰与感激。 殿內文武大臣见状,也纷纷鬆了口气,面露喜色。 公主在天庭被眾仙捧在掌心,被玄灵仙人视若珍宝,这是大唐之福,也是晋阳公主无上的仙缘。 兜率宫內,暖意融融。 小兕子靠在陈长生怀里,玩累了,眼皮微微打架,却还是蹭著师父的衣襟,笑得一脸满足。 孙悟空蹲在一旁,看著这温馨一幕,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当个旁观者。 老君负手而立,望著这难得的热闹景象,嘴角笑意不减。 往日清冷的兜率宫,因为一个软乎乎的小丫头,因为一个隨性的师父,因为一个反差温柔的大圣,变得烟火气十足,治癒无比。 陈长生轻轻拍著小兕子的后背,像在哄一只小猫,眉眼温柔,从容淡定。 他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场、不动声色的玄灵子,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属於人间的暖意。 寒暄了片刻,孙悟空便向老君辞行。 只见孙悟空哈哈大笑,一个筋斗云翻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兜率宫的云端之上。 老君苦笑著摇了摇头:“这泼猴,性子当真顽劣!” 不久之后,老君也走了。 而兜率宫的太清仙雾依旧温润绵软。 满地蟠桃的甜香还縈绕在玉阶之上,小兕子靠在陈长生怀里。 刚啃完半颗九千年仙桃,粉嫩的小腮帮子还鼓鼓的。 胖乎乎的小手抹了抹嘴角的桃汁,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忽然扯了扯师父的衣袖。 软乎乎的奶音带著几分馋意,轻轻撞在陈长生心上:“狮虎,兕子想吃龙虾” 。 她前些日子跟著金角银角看天庭水族仙册。 瞧见了那壳子通红、肉质鲜美的灵龙虾,记了好些日子,如今终於忍不住说了出来。 陈长生低头看著小徒弟满眼期待的小模样。 指尖轻轻颳了刮她的小鼻樑,半点犹豫都没有,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水:“行,师父下海给你抓。” 大明·南京紫禁城宫道南京城的晨雾刚散,朱元璋便牵著马皇后的手。 站在宫道上仰头望著天幕,自打天幕显像以来。 每日观瞻小兕子的仙界日常,已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方才听见小兕子说想吃龙虾,又见玄灵仙人二话不说抱著她下海去抓。 朱元璋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疑惑,粗声粗气地挠了挠头,当场就懵了。 “龙虾?那是个啥物件?”朱元璋皱著眉头,扭头看向身后的徐达、李善长等人。 嗓门洪亮。 “莫非是龙的子孙?龙生九子,难不成还有个叫龙虾的?” 这话一出,身后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一个个摇头晃脑,谁也答不上来。 他们一辈子待在中原大地,见过江河湖虾,听过四海神龙,可从未听过“龙虾”这名號,更別说知晓是何物了。 朱元璋又转回头,盯著天幕中玄灵仙人抱著小兕子悬在海面的场景,更是一头雾水,嘴里喃喃自语:“还有,啥叫下海呀?总不能是直接飞到海面上抓什么龙啊,虾呀之类的? 在他的认知里,四海皆是龙王地界,神龙威严不可侵犯。 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號称真龙天子,而且还並非真龙,恐怕比不上真龙这等天地贵胄! 第37章 和兕子抓大龙虾,嬴政:说下海就下海? 第37章 和兕子抓大龙虾,嬴政:说下海就下海? 寻常人连海边都不敢隨意惊扰,更別说直接飞到海面上抓东西了。 更何况这“龙虾”听著就跟龙沾边,岂是能隨便抓来吃的? 马皇后看著他一脸懵圈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温声劝道:“陛下,仙界之物自然与凡间不同,这龙虾想必是东海的灵物,並非真龙子孙,玄灵仙人神通广大,自然能轻易取来。” 朱元璋依旧皱著眉头,心里的好奇挠得慌,盯著天幕目不转睛:“咱活了大半辈子,鱼虾吃过不少,可这龙虾是头一回听。 仙人就是不一样,想吃啥直接飞海里抓,也太隨心所欲了!” 他越看越纳闷,越纳闷越好奇,恨不得钻进天幕里。 看看那所谓的龙虾到底长啥模样,也想瞧瞧仙界的下海抓虾,到底是何等神奇的光景。 仙云飞驰,掠过南天门的鎏金云柱,掠过瑶池的万顷莲池。 掠过天河岸畔的灵草仙木,天庭的绝美风光在身侧飞速倒退。 小兕子趴在陈长生温暖的臂弯里,小脑袋好奇地四处张望。 风吹起她软软的碎发,蹭得脸颊痒痒的,她却半点不在意,只睁著亮晶晶的眼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望著远处越来越近的万顷碧波,再次开口追问。 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狮虎,海里有大龙虾吗?我要吃最大最红的那种! ” 陈长生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小徒弟软乎乎的额头。 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东海的碧波,语气篤定又宠溺:“有,东海里的灵龙虾个个肥硕,师父给你抓最大的,抓满满一堆,让咱们兕子吃个够。”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师徒二人便已抵达天庭东海的上空。 脚下是万顷澄澈的碧波,天庭东海不同於凡间江海,海水泛著淡淡的莹蓝色灵光。 浪涛翻涌间裹著细碎的仙韵,海底生长著琉璃珊瑚、珍珠玉树。 各色灵鱼在水中自在游弋,连海面吹拂的风,都带著清甜的灵气,是三界少有的灵秀海域。 陈长生抱著小兕子悬於海面百丈高空,脚下祥云稳稳托著两人,衣襟髮丝分毫未湿。 小兕子趴在师父肩头,睁大眼睛往下看。 只见清澈的海水中,一只只通体赤红、长须摆动的灵龙虾慢悠悠爬在珊瑚礁上。 壳身泛著灵光,个头比凡间龙虾大上数倍,在天上看上去不算太大的,实际上简直赶上一个人了,看著就肥美诱人。 “狮虎!好多红红的虾虾!”小兕子兴奋地拍著小手,奶音里满是欢喜。 陈长生没有动用任何杀伐术法,也没有惊扰海底生灵。 只是將自身的太清仙力缓缓探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引动著东海的灵流。 下一秒,原本平静的东海海面骤然掀起壮阔却温和的灵浪。 海水翻涌迴旋,海底沙砾轻轻翻动,一道道赤红的身影从珊瑚礁间、灵玉沙上被仙力托举而出。 正是天庭东海独有的灵龙虾。 这些龙虾通体赤红如玛瑙,甲胃上泛著流转的灵光。 个头比小兕子的小身子还要大上一圈,长须摆动,螯足轻张,却在太清仙力的笼罩下温顺无比,丝毫不敢有半分反抗。 一只、两只、五只、十只————转眼间,数十只肥硕饱满的大龙虾便被仙力稳稳托在半空。 聚成了一堆红彤彤、灵光四溢的虾堆,肥美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翻江倒海,不过抬手之间;抓取灵虾,恰似探囊取物。 小兕子瞬间看直了眼睛,圆溜溜的眼眸瞪得像两颗小葡萄。 胖乎乎的小手猛地从陈长生怀里伸出来,指著半空的龙虾堆。 兴奋得小短腿在半空乱蹬,清脆的奶音响彻整个东海上空,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龙虾!好大的龙虾!好多好多龙虾!狮虎最厉害啦!”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拍著小手,小巴掌拍得通红也不在意。 笑得眉眼弯弯,小脸蛋上漾著甜甜的梨涡,开心到了极点。 肥硕的灵龙虾被仙力轻轻托起,稳稳落在祥云之上,虾须摆动,鲜活无比。 “够吃了吗?”陈长生柔声问道。 小兕子用力点头,小脑袋蹭了蹭师父的脖颈:“够啦!狮虎最厉害啦!” 大秦·咸阳宫正殿玄色巍峨的咸阳宫內,烛火摇曳,嬴政端坐於九条玄龙盘踞的蓝田玉龙椅上,周身凛冽的帝王威压笼罩整座大殿。 李斯、赵高、徐福等人匍匐於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 都紧紧盯著头顶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將东海之上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 从陈长生二话不说抱起小兕子飞赴东海,到抵达海面抬手翻江倒海。 再到数十只硕大的灵龙虾被轻鬆托起,全程不过短短片刻,乾脆得让人心惊。 贏政猛地攥紧了龙椅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眼底翻涌著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原本威严紧绷的面容,此刻满是错愕,失声喃喃自语。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说下海就下海?仙人也太隨便了!” 在贏政的认知里,四海乃是龙王的地界,龙宫威严,统御水族,乃是公认的內陆屏障! 要不然古代就没有什么海內海外之说了。 即便是天庭诸神往来东海,也需提前递帖拜会,恪守仙规,从无这般二话不说、直闯海域的道理。 他身为一统六合、威震八荒的始皇帝,坐拥大秦万里江山,对四海龙神尚且敬畏有加。 每年遣重臣持礼祭祀,不敢有半分擅闯惊扰,更別说直接翻江倒海、抓取龙宫灵物了。 四海疆域,於他而言是神圣不可擅闯的禁地,於仙神而言,亦是需以礼相待的地界。 可玄灵仙人倒好,仅仅因为怀里的小徒弟一句想吃龙虾的口腹之慾。 便毫无顾忌地直奔东海,抬手就翻涌江海,轻轻鬆鬆抓来一堆龙宫灵虾。 视威严赫赫的东海海域如自家后院,隨性到了极致,底气也足到了极致。 贏政的心臟微微震颤,看向天幕中温柔护著小徒弟的陈长生,心中的震撼愈发浓烈。 第38章 下海碰上龙子巡逻,东海三太子敖丙! 第38章 下海碰上龙子巡逻,东海三太子敖丙! 这是何等通天的修为? 何等超然的地位?才能让他无视四海规矩,只因孩童一句念想,便直闯东海,翻江倒海取物。 寡人以武力统一天下,尚要敬畏天地龙神,不敢擅闯海域分毫。 这玄灵仙人,却將三界敬畏的东海龙宫,当成了给徒弟抓零嘴的地方。 这份宠溺,这份底气,旷古烁今,闻所未闻! 匍匐在殿下的徐福亦是浑身一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已经出巡过东海,寻找三岛一次。 深知四海的威严,从未想过,竟有仙人能这般隨性而为。 只因小徒嘴馋,便下海抓虾,视龙宫规矩如无物,这般仙姿,才是真正的逍遥无上! 贏政依旧死死盯著天幕,眼底的震惊久久无法散去。 满心都是对玄灵仙人宠溺徒弟的震撼,以及对这份通天仙力的由衷慨嘆。 天庭东海的万顷碧波之上,霞光铺酒如鎏金锦缎,澄澈的海风吹拂著仙云,裹挟著淡淡的灵韵漫过周身。 陈长生怀抱软乎乎的小兕子,周身温润的太清仙力轻轻托著数十只肥硕赤红的灵龙虾。 红彤彤的虾堆泛著莹润灵光,在半空晃出诱人的色泽。 小兕子还沉浸在抓到超大龙虾的欢喜里,小脑袋靠在师父的肩窝。 小手时不时戳一戳仙力结界里的大龙虾,咯咯的笑声清清脆脆,落在风里。 连翻涌的海浪都被揉得温柔了几分。 陈长生垂眸看著小徒弟满足的小模样,指尖轻轻梳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 眼底的宠溺漫得无边无际,只打算稍作停留,便带著小兕子返回兜率宫烹煮这仙界美味。 方才翻江倒海取龙虾的动静早已平息,东海海面恢復了往日的静謐,唯有灵虾的清甜气息縈绕不散。 可就在师徒二人准备动身的剎那,东方海面骤然泛起层层叠叠的金色鳞光。 浩荡却不凌厉的龙威缓缓弥散开来,伴隨著整齐划一的甲冑碰撞声、海浪翻涌声。 一队气势凛然的水族巡海队伍,正朝著这边疾驰而来。 为首的身影身著鎏金蟠龙袍,头戴羊脂玉冠,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周身縈绕著纯正的真龙气息。 鳞光闪烁间,尽显龙族太子的尊贵威仪——正是东海龙王敖广第三子,三太子敖丙。 他身后跟著一排排身披银甲的虾兵蟹將,手持巡海兵刃。 队列整齐,气势恢宏,正是奉命在东海疆域巡逻的龙宫巡海卫队。 突如其来的龙威与队伍动静,瞬间打破了海面的温馨。 小兕子本就年纪尚幼,从未见过这般气势凛然的龙族身影。 那淡淡的龙威虽无恶意,却也让小丫头心头一紧,瞬间停下了戳龙虾的小手,小身子猛地一缩。 慌慌张张地躲进陈长生的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 怯生生地盯著迎面而来的敖丙一行人,小脑袋埋在师父的道袍间。 连呼吸都放轻了,满是孩童初见真龙的怯意与好奇。 陈长生感受到身后小徒弟的慌乱,周身仙力微微一漾。 一道温和的护罩轻轻將小兕子裹住,驱散了那丝微不足道的龙威带来的压迫感。 动作轻柔又安稳,无声地安抚著受惊的小徒弟。 他抬眸看向疾驰而来的敖丙,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只是看到了寻常的巡海仙吏,丝毫没有將龙族太子的尊贵身份放在眼里。 敖丙率领巡海队伍疾驰而至,原本只是例行巡查东海疆域。 感知到前方有仙力波动,本是上前探查,可当他看清云端之上怀抱孩童、身姿超然的陈长生时。 浑身骤然一僵,脸上的从容威仪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与敬畏。 甚至连周身的龙气都下意识收敛得乾乾净净,唯恐惊扰了眼前这位无上存在o 他清楚得很,眼前这位看似閒散温和的道人。 乃是道祖太上老君座下大童子,位列亲传,玄灵道君陈长生。 修为深不可测(实际上是没人看他出手过,所以以为他是个高手)。地位超然三界。 即便是其父东海龙王敖广见了,也要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电光火石之间,敖丙没有丝毫迟疑,当即翻身从巡海云輦上跃下。 “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鎏金蟠龙袍铺洒在海面的仙云之上。 身姿弯得极低,行的是龙族最隆重的跪拜大礼,声音恭敬到了极致,带著一丝惶恐的歉意,朗声开口:“不知上仙驾临东海,小龙敖丙,有失远迎,望上仙恕罪!” 他身后的虾兵蟹將见太子下跪,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额头紧贴仙云,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巡海队伍瞬间噤若寒蝉,唯有海浪轻拍的声音,显得场面愈发肃穆。 陈长生看著跪地行礼的敖丙,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丝毫倨傲,也没有过多客套。 只是淡淡开口,语气轻鬆隨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事,不必多礼。我们就是来抓点海鲜,惊扰了你的巡逻,在此道歉。” 一句“抓点海鲜”,轻描淡写。 却让跪地的敖丙心头猛地一松,连忙磕头应道:“上仙言重了!东海疆域內的灵物,尽凭上仙取用,莫说是几只灵龙虾。 便是海中奇珍,上仙想要,只管吩咐便是,小龙即刻为上仙取来!” 躲在陈长生身后的小兕子,见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怪人突然跪了下来。 原本的怯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 她小幅度地拽了拽师父的衣袖,从师父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跪地的敖丙,小声地嘀咕:“狮虎————他、他怎么跪下啦?” 软糯的奶音打破了肃穆的气氛,陈长生低头,轻轻拍了拍小徒弟的手背,柔声道:“別怕,他是东海的龙太子,是来和我们打招呼的。”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好奇地打量著敖丙身上的蟠龙袍,还有那隱隱闪烁的龙鳞。 心里的害怕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真龙的新奇。 大汉·未央宫前殿未央宫的高台之上,汉武帝刘彻负手而立。 —— 自天幕显像以来,他每日必亲临前殿,观瞻仙界诸事,从未间断。 第39章 汉武帝:开什么玩笑?真龙行礼?!好大的面子! 第39章 汉武帝:开什么玩笑?真龙行礼?!好大的面子! 此刻,整个未央宫前殿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垂首肃立。 卫青、霍去病等武將按剑沉腰,公孙弘、董仲舒等文官屏息凝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头顶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之上。 心臟隨著天幕中的场景,狠狠揪紧,又骤然炸开极致的震撼。 方才,他们亲眼目睹玄灵仙人怀抱小仙童,二话不说奔赴东海,抬手翻江倒海。 轻鬆抓取数十只灵龙虾,隨性恣意的模样,早已让眾人惊嘆不已。 而此刻,天幕中骤然现身的金色龙族身影,那纯正浩荡的龙威。 那尊贵凛然的威仪,无需任何言语,便让刘彻与满朝文武一眼认出那是真正的真龙,是统御四海水族的东海龙子! 在大汉的认知里,龙乃是天地至尊灵物,是皇权的象徵,是凡人顶礼膜拜的神异存在0 刘彻身为大汉天子,自詡真龙天子,以龙为尊,以龙为皇权图腾。 天下万民皆称他为龙裔,四海疆域皆奉他为人间真龙。 这份荣耀,是他北击匈奴、拓土开疆换来的无上威严,是他毕生引以为傲的身份象徵他一生敬龙、尊龙,筑龙台、蔡龙神。 將龙视作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穷尽半生维繫“真龙天子”的威仪。 让天下臣服,让四夷归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看见真龙下跪的场景。 可天幕之上,那尊贵无比的东海龙三太子敖丙。 在看清玄灵仙人的剎那,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抗拒。 当即双膝跪地,行最隆重的跪拜大礼,恭敬惶恐,姿態卑微到了极致,口中更是口称“上仙”,惶恐请罪,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可是真龙啊! 是统御四海、威临水族的龙族太子! 是连他这位人间真龙天子,都要虔诚祭拜的神异存在! 此刻,却对著一位仙界道人,心甘情愿地下跪叩拜,恭敬到了尘埃里。 刘彻的瞳孔猛地骤缩,浑身一震,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 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沉稳威严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前倾著身子,脖颈微微前伸,自光死死黏在天幕中跪地的敖丙身上。 仿佛要將那一幕刻进眼底,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却又带著一股豁然开朗的慨嘆,一字一句,响彻寂静的未央宫:“真龙————真龙给仙人下跪?!” “这才是真正的至尊啊!”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刘彻的声音里,满是震撼、艷羡与由衷的慨嘆。 他缓缓直起身,望著天幕中淡然从容的陈长生。 眼底的情绪翻涌不息,继续喃喃自语,声音里藏不住的心悦诚服:“我们凡间帝王,穷尽一生,浴血征战,定国安邦,也只能號称真龙天子。 借龙威彰显皇权尊贵,受万民朝拜,却始终要敬龙、畏龙,將龙奉为神祗,不敢有半分褻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我以为这已是人间极致的尊贵,可在这位玄灵仙人面前,不过是凡俗的虚名罢了。” “他无需號称,仅凭自身修为与地位,便能让真正的四海真龙,心甘情愿屈膝下跪,恭敬叩拜!” “这等地位,这等尊荣,才是凌驾於天地万物之上的真正至尊!” 他一生征战四方,横扫匈奴,吞併百越,开闢大汉万里疆土。 自认为功盖千古,威名赫赫,是人间最尊贵的存在。 可在天幕中的一幕面前,他心中那份帝王的骄傲与自负。 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玄灵仙人无上地位的由衷折服。 人间的真龙天子,终究是凡胎肉身,借的是龙的图腾,守的是凡间的江山; 而仙界的玄灵道人,是真正的天地至尊,凭的是通天的修为,让真龙俯首,让三界敬畏。 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別,一眼便知。 身侧的卫子夫温婉侍立,此刻也看得目瞪口呆,素手轻掩唇角,满眼都是震惊,轻声道:“陛下,仙界至尊,果然非凡间可比,真龙跪拜,旷古烁今,闻所未闻啊。” 阶下的卫青躬身頷首,沉声道:“陛下,玄灵上仙乃是道祖亲传,地位超然,莫说东海龙子。 想来便是四海龙王齐聚,见了上仙,也需行此大礼。 这是仙界的尊卑秩序,更是上仙自身的通天实力使然。” 霍去病年少气盛,眼中满是崇敬与嚮往:“能让真龙下跪,这才是真正的盖世无双!比起上仙,凡间的帝王威仪,终究是浅了!” 文武百官纷纷低声议论,原本的肃穆早已被极致的震撼取代。 所有人都被这真龙跪拜的一幕,衝击得心神激盪。 刘彻依旧负手而立,目光牢牢锁在天幕之上,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他看著天幕中淡然自若的陈长生,看著惶恐跪地的敖丙。 看著躲在师父身后、好奇打量真龙的小兕子,心中终於彻悟。 权势、江山、万民朝拜,终究是凡俗的浮华。 真正的至尊,从不需要外物加持,只需自身立於天地之巔,便可让万物俯首,让真龙屈膝。 天幕之下,刘彻的震撼与折服,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久久无法平復。 东海之上,仙云裊裊,灵虾赤红。 敖丙依旧跪地恭敬侍立,不敢有半分起身的念头,只求能让上仙满意。 小兕子从陈长生身后彻底探出身,好奇地盯著敖丙,小脸上满是新奇。 陈长生怀抱小徒弟,神色淡然,周身的仙气温润却超然,尽显无上仙姿。 一场偶遇,真龙跪拜,正式拉开了龙宫剧情的序幕。 也让万朝帝王,再一次见识到玄灵仙人的真正至尊地位。 就在气氛微妙的时候,小兕子圆溜溜的眼睛扫过一旁垂手侍立的敖丙。 忽然拽了拽陈长生的衣袖,软糯的奶音里满是好奇:“狮虎,龙是什么呀?刚刚丙哥哥身上亮亮的,和大家都不一样呢。” 猝不及防被小仙童点名,敖丙瞬间僵住,鎏金蟠龙袍下的身子微微绷紧。 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浅红,神色又是害羞又是尷尬。 他方才对著陈长生行跪拜大礼,此刻被小娃娃当面问及本体。 只觉得手足无措,挠了挠头,半天没好意思开口。 第40章 兕子好奇龙是什么?东海龙王亲自迎接 第40章 兕子好奇龙是什么?东海龙王亲自迎接 陈长生低头看著小徒弟满眼求知的模样,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润又从容,顺势抬举了真龙一族:“龙是四海间最尊贵的灵族,天生执掌江海水族,呼风唤雨、神通广大。 真龙一族更是三界敬仰的存在,血脉尊贵、道行深厚,是仙界顶顶厉害的族群。” 他话说得得体,既解了小徒弟的疑惑,又给足了龙宫顏面。 毕竟方才龙王与龙太子皆对他行大礼,这般顺水抬举,既显气度又合情理。 小兕子听得似懂非懂,小眉头轻轻皱起,把“真龙”听成了软乎乎的“蒸笼”。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拍著小手惊嘆:“蒸笼听上去好腻害呀!” 她又扭头看向一旁的敖丙,小手指著他,一脸认真地追问:“那这位三太子哥哥,也是蒸笼吗?也这么腻害吗? 说完还转头蹭了蹭陈长生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夸讚:“狮虎懂的比兕子多好多,什么都知道,最厉害啦!” 陈长生被小徒弟的童言童语逗得唇角微扬,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后脑勺,温声应道:“是,我们兕子慢慢学,也会知道很多东西的。” 一旁的熬丙先是被小仙童的“蒸笼”逗得差点憋笑,又听见她软乎乎地夸自己厉害。 瞬间把尷尬拋到了九霄云外,脸上的红晕更深,眼底盛满了欢喜,连忙躬身对著小兕子作揖。 语气又软又恭敬:“谢小仙童夸奖,小龙愧不敢当,只要小仙童开心就好。” 能得到这位被玄灵上仙捧在心尖上的小仙童夸讚。 敖丙只觉得满心欢喜,站在一旁都觉得周身轻快,看向小兕子的眼神也愈发温和宠溺。 满殿的龙宫侍从见状,也都跟著面露笑意。 原本因上仙驾临而生的拘谨,被小仙童这几句天真烂漫的话语冲得一乾二净,气氛愈发温馨和乐。 就在这时,东海深处骤然掀起层层金色浪涛。 浩荡却温和的龙威从海底升腾而起。 比敖丙身上的龙气更为醇厚、更为尊贵,宛若四海之主的无上威仪。 却在靠近陈长生周身三丈时,自动偃旗息鼓,不敢有半分冒犯。 只见海面豁然分开,一道鬚髮皆白、面容慈和却自带威严的老者缓步踏浪而来。 头戴东珠龙冠,身著玄色五爪蟠龙仙袍,袍角缀满深海琉璃珠。 每一步落下,海面便生出朵朵金莲,周身縈绕著淡金色的龙形灵光。 正是统御天庭东海、执掌水族生灵的东海龙王敖广。 龙王身后,跟著一位背驮玄龟甲、手持白玉笏的老者。 正是龙宫第一重臣龟丞相,再往后,便是几位身姿挺拔、鳞光闪烁的龙子龙孙。 个个面容恭谨,紧隨龙王身侧,不敢有半分逾越。 敖广原本在水晶宫处理水族事务,感知到玄灵上仙的太清仙力笼罩东海。 又瞧见三太子敖丙跪地行礼的景象,当即嚇得魂飞魄散。 连朝服都来不及仔细整理,便带著龟丞相与一眾龙子龙孙急匆匆赶来。 生怕慢了一步,怠慢了这位道祖座下的无上仙师。 刚至云头,敖广便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不等陈长生开口,便率先躬身行下龙族最隆重的参拜大礼。 玄色龙袍垂落海面,声音恭敬到了极致,带著满满的惶恐与热忱:“玄灵仙师驾临东海,小仙敖广有失远迎!还有这位可爱的小仙童,小仙携东海龙宫上下,恭迎二位大驾!” 他身后的龟丞相与龙子龙孙,也齐刷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恭迎玄灵仙师!恭迎小仙童!” 原本就静謐的东海上空,此刻更是落针可闻,唯有海浪轻拍的声响,衬得龙王一行人的恭敬愈发真切。 躲在陈长生身后的小兕子,看著眼前白髮苍苍、衣著亮晶晶的老爷爷。 还有身后一群同样恭敬的身影,彻底忘了害怕。 她迈著摇摇晃晃的小短腿,从师父身后走了出来,仰著小圆脸。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敖广,软糯的奶音带著孩童特有的天真懵懂,一字一句问得格外清晰:“老爷爷,你系谁鸭?这里系龙宫吗?” 她年纪尚幼,说话还带著软软的咬字,將“是”说成“系”。 奶声奶气的模样,瞬间冲淡了龙宫眾人的拘谨。 敖广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连忙弯下腰。 儘量放低姿態,温和地回答小仙童的问题:“回小仙童的话,小仙是东海龙王敖广,这东海海底,正是小仙的居所东海龙宫!” 竟然真的有龙宫?!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炸响在大唐长安太极殿的每一个角落。 让殿內的李世民与满朝文武,集体麻了神,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头顶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上,將东海之上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字不落。 在此之前,龙宫、龙王,於大唐君臣而言,不过是古籍传说中的神异存在。 是民间祭祀的四海神祇,是只存在於话本、童谣里的虚幻故事。 他们筑龙王庙,祈风调雨顺,拜四海龙神,却从未有人真正相信。 这天地间,真的存在一座巍峨的海底龙宫,真的有统御水族的东海龙王! 可此刻,天幕之上,白髮慈和的龙王躬身行礼,龙子龙孙侍立两侧。 虾兵蟹將列队待命,真龙现世,龙宫实存,一切都真实得触手可及,彻底打破了凡间所有的认知。 更让眾人震撼到无以復加的是,这位统御东海、执掌水族的四海龙王。 面对玄灵仙师与晋阳公主,竟如此恭敬谦卑,口称“小仙”。 行参拜大礼,丝毫没有龙神的高傲与威严,反倒像个恭迎贵客的寻常主人。 李世民猛地攥紧了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浑浊的眼眸瞪得滚圆,嘴唇微微颤抖,心中的震撼如同东海翻涌的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他身为大唐天子,一生祭祀四海龙神,將龙王奉为庇佑江山的神祗,却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能亲眼见到真龙龙王,更没想到,这位他顶礼膜拜的龙神,会对自己的女儿如此恭敬。 第41章 真的有龙宫!李世民瞠目结舌:要是能逛一次死而无憾了! 第41章 真的有龙宫!李世民瞠目结舌:要是能逛一次死而无憾了! “真的——真的有龙宫————”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龙王竟然对仙师、对兕子,如此恭敬————” 殿內文武百官早已目瞪口呆,程咬金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魏徵眉头微挑,眼中满是震惊。 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更是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骇然。 传说中的龙宫,竟是真实存在的仙界圣地! 执掌四海的龙王,竟对玄灵仙师俯首帖耳! 他们的晋阳公主,竟能让龙王亲自躬身相迎! 这一桩桩、一件件,彻底顛覆了大唐君臣的认知,让所有人都麻了心神,沉浸在无边的震撼之中。 东海之上,敖广看著眼前软萌可爱的小兕子,心中喜爱不已。 再看向神色淡然的陈长生,眼底的恭敬更甚。 他深知玄灵上仙性子閒散,不喜繁文縟节,当即收起所有拘谨。 换上一脸热忱的笑意,躬身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 “上仙、小仙童,既然来了东海,万万没有站在海面的道理! 务必隨小仙去龙宫坐坐,小仙已命人备好东海奇珍、水族佳酿! 特设仙宴招待二位,还请上仙与小仙童赏光!” 敖广生怕陈长生拒绝,语气愈发恳切,腰弯得更低:“龙宫地处海底,常年阴暗,陈设简陋! 比不得兜率宫的清雅致极,还请上仙不要嫌弃,给小仙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陈长生低头看了看怀里早已满眼期待、跃跃欲试的小兕子。 又看了看敖广满脸真诚的热忱,淡淡頷首,语气平和无波:“既如此,便叨扰龙王了。” 一句应允,让敖广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躬身引路,笑得合不拢嘴:“不叨扰不叨扰!上仙与小仙童肯驾临龙宫,是我东海上下的荣幸!请上仙隨小仙来!” 说罢,敖广抬手一挥,海面豁然分开,一道由灵光凝聚而成的海底通道缓缓显现。 通道两侧,珊瑚丛生,珠玉点缀,清澈的海水被灵光隔绝在外。 脚下是温润的灵玉铺就的道路,直通幽深瑰丽的海底深处。 陈长生俯身將小兕子稳稳抱起,让小丫头舒服地靠在自己臂弯,足尖轻点云头,跟著敖广一行人,缓步踏入海底通道。 一入海底,小兕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圆圆的“0”型。 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光芒,兴奋得小身子都轻轻颤抖起来。 “哇!” 小兕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软糯的奶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四周,不停欢呼:“狮虎!这里亮晶晶的!好漂亮!太好看啦!” 眼前的东海龙宫,根本不是凡间传说中阴暗潮湿的海底洞穴。 而是一座美轮美奐、举世无双的海底仙境! 整条海底通道,由千年暖玉铺成,两侧生长著五顏六色的珊瑚仙树。 红的似火,粉的似霞,蓝的似海,枝头掛著一颗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散发著柔和的莹白光芒,將整个海底照得如同白昼。 通道顶端,垂掛著由珍珠、玛瑙、琉璃串成的帘幕。 隨风轻轻晃动,折射出五彩斑斕的灵光,宛若漫天星辰坠落海底。 前行片刻,便抵达龙宫正门,宫门由整块深海冰晶雕琢而成。 门上鐫刻著五爪金龙戏珠的纹样,龙纹栩如生,灵光流转。 宫门两侧,虾兵蟹將身披银甲,手持兵刃,列队恭迎,身姿挺拔,却又恭顺无比。 宫门之內,庭院广阔,灵泉潺潺,仙草遍地。 一只只通体莹白的灵鱼在泉水中游弋,一片片泛著灵光的海草隨风摇曳。 每一处景致,都美得让人心醉。 穿过宫门,便是龙宫正殿,殿內樑柱由崑崙仙木打造。 壁上镶嵌著无数奇珍异宝,地面是光滑如镜的深海墨玉。 正中央的龙椅之上,缀满了东珠与翡翠,却在陈长生踏入殿內的剎那。 自动隱去光芒,不敢与上仙的仙威爭辉。 殿內早已摆好了仙宴,玉盘珍,灵果佳酿,皆是东海独有的奇珍,每一样都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敖广一路引路,不停赔笑著介绍:“上仙,小仙童,这龙宫简陋,陈设粗鄙,让二位见笑了。” 小兕子根本没听进龙王的话,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亮晶晶的仙境里。 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不够眼前的美景,趴在陈长生肩头,不停欢呼:“亮晶晶!好多亮晶晶!龙宫比兜率宫的灵花还好看!狮虎,兕子好喜欢这里!” 陈长生轻轻拍了拍小徒弟的后背,眼底满是宠溺。 对著敖广淡淡道:“龙宫景致別致,灵气充沛,已是仙界少有的仙境,龙王过谦了。” 敖广闻言,更是受宠若惊,连忙引著陈长生坐上殿內主位。 又命人搬来小巧的云纹玉凳,让小兕子坐在陈长生身侧,全程小心翼翼,殷勤备至。 大唐·长安太极殿此刻的太极殿內,早已鸦雀无声,李世民与满朝文武。 看著天幕中美轮美奐的海底龙宫,看著夜明珠、珊瑚树、珍珠帘幕构成的仙境。 看著小兕子兴奋欢呼的模样,心中的震撼早已化作滔天的羡慕。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中的龙宫仙境,明黄色的龙袍之下,身子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嚮往与艷羡口他坐拥大唐万里江山,收尽人间奇珍异宝,皇宫大內雕樑画栋。 金碧辉煌,可与这海底龙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黯淡无光。 夜明珠铺路,珊瑚树成林,珍珠做帘幕,灵玉为台阶,这是凡间帝王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仙境! 而他的女儿兕子,正被玄灵仙师抱在怀里。 漫步在这传说中的龙宫之中,被东海龙王奉为上宾,亲眼见识著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美景。 “竟然被龙王邀请参观龙宫,还设下仙宴招待————” 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欣慰与羡慕,眼眶微微发热。 “兕子真是好福气!这等造化,便是三界帝王,都少有人能及!” 他身为人间天子,祭祀神灵,祈求庇佑,別说天宫,连龙宫的门槛都摸不到,而连见龙王一面都是无望。 可他的女儿,却能被龙王亲自邀请入龙宫,坐享仙境,品尝仙珍,这份泼天的福气,让他既骄傲又羡慕。 第42章 龙宫一块砖,能买一座长安城!兕子收藏小砖头! 第42章 龙宫一块砖,能买一座长安城!兕子收藏小砖头! 李世民望著天幕中温馨欢喜的一幕,忍不住在心中轻嘆,语气里满是嚮往:“什么时候————我也能被龙王邀请,去这龙宫看一看,瞧一瞧这海底仙境,便此生无憾长孙皇后坐在身侧,看著丈夫满眼羡慕的模样,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陛下,兕子有仙师庇佑,有龙宫相迎,已是天大的福分,我等身为凡人,能隔著天幕观此盛景,已是万幸了。” 李世民点点头,自光依旧牢牢锁在天幕上,心中的羡慕与感慨,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 殿內文武百官,也早已被龙宫的美景震撼得说不出话。 一个个满眼嚮往,恨不得钻进天幕里,跟著晋阳公主一起,见识这传说中的海底龙宫。 东海龙宫正殿內,仙雾繚绕,灵光四溢。 敖广亲自为陈长生斟上灵酿,为小兕子端来东海独有的灵果,满脸堆笑,殷勤备至。 小兕子捧著灵果,啃得香甜,小眼睛还在不停打量著四周的美景,兴奋得眉眼弯弯。 陈长生端坐主位,神色淡然从容,怀抱小徒弟,尽享这海底仙境的温馨。 一场由龙王亲设的龙宫仙宴,即將开席,而天幕之下的大唐君臣。 —— 依旧沉浸在龙宫现世的震撼与羡慕之中,久久无法平復。 殊不知,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 陈长生怀抱啃著灵果的小兕子,缓步走在光洁如镜的深海墨玉地砖上。 目光隨意扫过脚下,隨手弯腰拾起一块巴掌大的地砖碎片。 指尖轻捻,便有莹润的珊瑚灵光从碎片中溢散而出。 这块地砖,並非凡间凡石,而是龙宫独有的珊瑚金砖。 以千年深海珊瑚为骨,混著金灵珠砂淬炼而成。 既存珊瑚的温润灵韵,又含金珠的厚重灵气。 是龙宫筑殿的顶级建材,寻常一块,便蕴含著足以滋养三界生灵的仙力。 陈长生指尖轻晃,將地砖碎片递到小兕子面前。 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慢悠悠开口:“兕子,你看这块砖。” 小兕子正啃著东海灵果,圆溜溜的眼睛凑上前。 盯著那块泛著莹润灵光的碎片,粉嫩的小腮帮子一鼓一鼓,软糯的奶音里满是好奇:“狮虎,这是什么呀?亮亮的。” “这是龙宫的地砖碎片。” 陈长生指尖轻轻拂去碎片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块砖虽然碎了,但因为是灵宝,所以不染尘埃!可以做成珠宝把玩。 陈长生將这块散发著光芒的碎砖递给了小兕子,有心逗逗这个呆萌的小徒弟:“你知道吗?这块砖,若是拿到人间,价值足够买下整个长安城了。” “哇——!” 小兕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颗盛满了星光的琉璃珠。 小嘴巴张成圆圆的“0”型,手里的灵果都差点从怀里掉下去。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小短腿在陈长生怀里轻轻蹬了蹬。 软糯的惊嘆声满是震撼:“蒸膜贵?!一块砖,能买下整个长安?” 在小兕子的认知里,长安城是凡间最繁华的城池。 住著人间最厉害的皇帝,也就是他的阿耶。 有著数不清的房子和宝贝,可师父说,龙宫一块小小的地砖。 竟能买下整座城,这让她瞬间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之中。 陈长生看著小徒弟满眼惊嘆的模样,唇角微扬,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继续淡淡补充:“龙宫遍地都是这样的宝贝,这块地砖,不过是最不起眼的寻常物件,算不得什么珍贵。” 这话一出,小兕子再次瞪大了眼睛。 一旁侍立的敖广、敖丙,以及满殿的龙宫侍从,都忍不住有些小害羞,和一些小得意。 毕竟龙族喜爱財宝是眾人皆知的事!在这方面被夸奖,也算是挠到了他们的痒处。 小兕子拽了拽陈长生的衣角,小脑袋凑得更近,满眼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问:“狮虎,那这么厉害的砖,兕子可以拿一块吗?兕子想带回去,放在兜率宫的小床上!” 她软乎乎的童言,瞬间让殿內的气氛变得温馨又有趣。 敖广连忙躬身赔笑:“小仙童想要,別说一块,便是整座宫殿的地砖,小龙也尽数奉上!” 陈长生却只是轻轻摇头,温声拒绝:“拿一块便好,留作纪念。” 总不能真把地砖搬空吧,那也太不当人了! 说罢,他將那块珊瑚金砖碎片,轻轻放进小兕子攥著的小布兜里,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这仙界灵物。 小兕子摸著布兜里的“宝贝砖”,小脸蛋笑得眉眼弯弯。 满心都是欢喜,觉得自己拥有了世间最厉害的宝贝。 而此刻,头顶横贯天地的金色天幕,將龙宫正殿的这一幕。 清晰地投射到大明·南京紫禁城之上,瞬间引爆了满朝文武的震撼,也让明太祖朱元璋开始了碎碎念。 南京紫禁城的宫道上,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光洁如镜。 朱红宫墙映著午后的暖阳,飞檐翘角上的铜铃隨风轻响。 本该是庄严肃穆的皇家宫闕,此刻却被天幕中的一幕搅得人心潮翻涌。 朱元璋牵著马皇后的手,身后跟著徐达、李善长、常遇春等开国功臣。 所有人都仰著脑袋,死死盯著头顶的金色天幕。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成了极致的震撼,最后竟化作了哭笑不得。 方才,东海龙王敖广还在天幕中对著玄灵仙师躬身赔笑。 说著“龙宫地处深海,陈设简陋,比不得兜率宫清雅致极”的客套话。 朱元璋当时听了,还在心里暗自点头,觉得这东海龙王倒是实在。 知道仙界居所终究比不得道祖座下的兜率宫,凡间的帝王宫闕,更是没法比。 他甚至还跟身边的徐达打趣:“瞧瞧这龙神,多谦逊,说自己龙宫简陋,不过咱就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虽然龙宫比不上兜率宫,但咱凡间的紫禁城,怕是连人家龙宫的边角都比不上。” 可此刻,天幕之中,玄灵仙人隨手捡起一块龙宫地砖,轻飘飘一句“这块砖能买下整个长安城”。 便如同惊雷般,在朱元璋的耳边炸响,瞬间击碎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 : 第43章 金碧辉煌的龙宫,朱元璋:这就是你说的陈设简陋?! 第43章 金碧辉煌的龙宫,朱元璋:这就是你说的陈设简陋?! 长安城! 那是凡间数一数二的繁华都城,是大唐的国之根本。 城內宫闕林立、商铺遍地,住著数十万百姓,藏著数不清的人间財富。 別说买下整座城,便是买下长安城的一条朱雀大街,都足以让人间巨富倾尽全力。 之前经过马皇后的解说,朱元璋已经知道面前这个小公主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宠女,自来也想到大唐的强盛。 而长安城就是大唐强盛的最好標誌! 可龙宫,一块小小的地砖,竟能买下整个长安?! 而且是陈长生亲口承认,他们之前也看过兜率宫,看来这个东海龙王还真是过分谦虚呀! 这金碧辉煌的龙宫简直比所谓的老君道场兜率宫要辉煌无数倍! 不过相反的是,老君道场有一种沉稳的道韵,有种歷经千劫而不移的厚重感,看上去就底蕴深厚。 和龙宫就有点暴发户了,到处都是金银珠宝。 不过这跟龙族喜欢收藏金银珠宝也有关。 总而言之,龙宫確实是金碧辉煌,跟所谓的陈设简陋,沾不了半点边。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龙纹玉杖“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脸上的皱纹都因极致的震撼而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身后的文武百官也早已目瞪口呆,徐达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常遇春挠著脑袋,一脸难以置信。 李善长盯著天幕,眼中满是骇然,连手里的奏摺都掉在了地上。 “一、一块砖——买整个长安?!”朱元璋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 他转头看向马皇后,眼神里满是颓然与惊嘆,“皇后,你听见了吗?龙宫一块砖,能买下长安!” 马皇后也早已看得心神激盪,素手轻掩唇角,满眼都是震惊,轻轻点头:“陛下,我听见了——仙界的宝贝,果然不是凡间能比擬的。” “不是凡间能比擬的!”朱元璋猛地拔高嗓门,粗声粗气地喊了出来,脸上满是哭笑不得。 抬手一指天幕,指著那片被仙力笼罩的龙宫正殿,语气里满是吐槽。 “合著这龙王之前说的“陈设简陋”,都是骗咱的吧?!” “咱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繁华的也就是这个紫禁城。 和长安城更是可以说是倾尽天下的人力物力,以为那是人间宫闕的巔峰! 是咱能给大明子民最好的家当了!” “可现在看看!龙宫一块地砖,比长安城值钱,那就是说比咱整个紫禁城还值钱! 人家说简陋,结果遍地都是能买长安的宝贝,这就是龙王之前说的常年阴暗,陈设简陋?!” 眾人也跟朱元璋一样哭笑不得,主要是这个龙王未免也太过谦了。 而大秦这边却没有这么平静了。 秦始皇之前因为阿房宫的排场的沾沾自喜,听说龙王说龙宫简陋。 还在自比自己的阿房宫,应该会比龙宫好上不少,龙宫应该就跟他咸阳宫一个水平。 却没想到事实狠狠的打他的脸。 贏政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憋屈,最后竟一拍大腿。 对著天幕嚷嚷起来,活像个被忽悠的寻常方士,全然没了横扫六合、威加海內的始皇帝威仪:“仙人的嘴,骗人的鬼呀!合著朕穷尽天下心力规划的阿房宫,在人家龙宫面前,连块地砖都不如!” 秦始皇虽然不知道长安城是什么,但是龙宫的繁华却也是尽收眼底。 他这话一出,身侧的李斯、赵高再也憋不住,纷纷低头垂眸强憋笑意,眼底却藏著满满的震撼。 他们太清楚这位始皇帝的性子了,贏政一统六国、定鼎天下,毕生追求极致的壮阔与威仪。 倾尽民力营建咸阳宫,更勾勒出冠绝古今的阿房宫蓝图。 以为那便是天地间宫闕的巔峰,是前无古人的旷世杰作。 可此刻天幕中的龙宫盛景,直接击碎了他毕生的骄傲与构想。 让这位千古一帝,从帝王的至高自负,瞬间跌落到极致的羡慕与破防。 贏政依旧死死盯著天幕,看著小兕子攥著那块珊瑚金砖碎片笑得眉眼弯弯。 看著玄灵仙人从容淡然地抱著徒弟,看著敖广、敖丙一眾龙族恭敬侍立,心中的震撼与艷羡如同东海狂涛般翻涌不息。 他想起自己此前还对著李斯自詡,咸阳宫巍峨壮阔,阿房宫构想旷世。 即便仙界宫闕也不过如此,现在想来,简直是貽笑大方。 人间的宫闕,拼的是凡世金玉砖石、雕樑画栋,穷尽人间巧匠心力; 仙界的龙宫,筑的是深海珊瑚灵玉、珍珠夜明,蕴养三界先天灵气。 仙凡之间的財富与规制差距,何止天壤之別,简直是云泥之隔! “————朕这一生,横扫六合,坐拥天下,怕是都见不到这般奢侈的仙界灵物了—— ” 贏政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颓然与不甘。 “那小丫头兕子,真是掉进了仙界福窝,连龙宫的地砖都能贴身揣著! 这等泼天仙福,朕的大秦万世子孙,怕是都难以企及!” 李斯见状连忙躬身出列,沉声道:“陛下,仙界灵物本就非凡间可比擬,玄灵上仙身份超然! 能让小仙童得此机缘,乃是兕子的无上仙运,非人间权势可求。” 赵高也连忙躬身附和,虽然两人这时候说不上多配合,但也不能拆台。 否则到时候秦始皇发怒的话,两人都没好果子吃:“李丞相所言极是,陛下乃人间至尊,仙界规制本就与凡俗不同,不必为此介怀。” 贏政缓缓頷首,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天幕之上。 看著小兕子將那块珊瑚金砖抱在怀里,如护稀世珍宝般满心欢喜。 他忽然垂眸看向脚下咸阳宫的蓝田玉砖。 只觉得这倾尽天下打造的宫闕,连同那未竟的阿房宫宏伟构想。 在龙宫的方寸地砖面前,都显得简陋粗鄙,不值一提。 东海龙宫正殿內,仙雾繚绕,温馨和乐。 小兕子抱著布兜里的珊瑚金砖碎片,小脑袋靠在陈长生肩头,还在兴奋地跟师父念叨这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