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第1章 阎达:我是你大哥啊! 星云河內,波旬三体与驾驭著烽火关键的一页书激烈交战,恶体阎达与一页书互击天灵盖,同时疯癲失忆。 星云河外的小树林中闪耀瑰丽神秘的银蓝色光芒,一名穿著华丽紫色衣袍,发间有著鲜花装饰的银髮红瞳的男孩手捧著一只金色圣杯,缓缓从法阵中走出。 法阵消失的那一刻,泛著金色微光的圣杯融入男孩的心臟中。 “我是...我居然被爱神迦摩凭依了!?” “凭依我的到底是爱神,还是魔王波旬?” 面露茫然的男孩通过浮现在眼前的英灵面板確认了自己的身份,第一时间向下探了探,確认自己的二弟还在,才鬆口气。 【姓名】:迦摩 【职阶】:assassin 【持有技能】:无形者(直面承受毁灭之神湿婆的力量,从而失去失去固定形態,能够根据欲望的多样性变为不同形態) 天魔波旬(迦摩的另一面乃是位於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波旬”,与魔佛波旬引起共鸣,能够將眾生的欲望化作自身能量) 爱神的恩惠(被爱神凭依的男孩,手持弓和箭联繫姻缘) 【职介技能】:骑乘a(可以熟练驾驭交通工具与神兽) 【宝具】:持爱却枯,无恋也(由甘蔗与鲜花装饰的爱欲天弓,能唤醒被射中之人的情慾) 【宝具】:六尘魔杵(由象徵天魔波旬的六尘魔鉤转变而来,能染污情识) 快速看完面板迦摩庆幸自己对於保留原有性別的欲望足够强烈,否则......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就在他还在消化自己穿越信息之际,研究自己是否会变成女孩子之时,疯疯癲癲的魔佛恶体阎达摧毁天佛原乡设下的万法天阵,驾驭巨魔神离开禁塔封台时,突然命令巨魔神调转方向,带走还在愣神的迦摩。 “小妹!快跟我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小妹? 完了,又是这样! 目睹阎达不顾欲界死活离开,当即撤退的魔佛智体迷达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一位名叫上官奇缘的名伶,当初他们三个被封印在星云河,不就是因为阎达色令智昏吗? 同样发现恶体阎达带走一名女童的天佛原乡佛铸裳瓔珞与佛剑分说陷入沉思,能被阎达亲切称为小妹的女子只可能女琊,他们印象中的女琊是这个样子的吗? 毕竟苦境不是没有因为功法原因变成幼童的先例。 “怎么在发呆,我是你的大哥啊,小妹!”眼看被自己掳走的男孩一言不发,只觉得他们之间有莫名吸引力的阎达以为她受了伤,將功力注入她体內,为她疗伤。 面对阎达一脸关切的神情,迦摩瞥到自己那个叫作天魔波旬的技能。 隱约听到阎达,佛剑分说,裳瓔珞名字的他意识到自己穿到什么地方来了——苦境! “大哥?为什么说你是我的大哥……还有我是男的!” 来不及悲愤自己拿著一手好牌穿越至苦境,迦摩开始纠正阎达的口误,真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到底有多男身女相。 “我就是你的大哥,还用解释吗,小妹...小弟?” 此时的阎达脑子混混沌沌,儼然有一股彻底被一页书打傻的趋势,非常为难地改了口,他还是想叫小妹。 他突然將一米五的迦摩放在肩膀上,指著巨魔神飞过的万里河山,“待大哥打下万里江山,来庆祝我们兄妹...兄弟二人团聚!” 刚穿越过来,迦摩的阵营就被阎达拍板决定了。 “小弟你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小树林中,难道有人想害你,大哥会保护你!” 绵延千里的恶音在高空中奏响,阎达隨手击退了妄图爭夺巨魔神混沌控制权的宵小。 “没有人伤害我,我只是肚子饿了。”迦摩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他现在只想从巨魔神身上下去。 问题来了,魔佛波旬受困星云河那么多年,有钱吃饭吗? “倒是大哥的疏忽,我们走!” 霎时间,狂风呼啸,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迦摩下一秒开始极速自由落体运动。 “大哥,你怎么突然……突然就从巨魔神身上跳了下去……” 凝成实质的狂风直衝迦摩的脑门,想开口说话的他又被风暴顶了回去,只能死死抓住阎达的头髮,扼制自己快要飞起来的身体。 刚刚穿越过来的他还没研究过自己的能力,就被阎达掳走了。 “无相劫空!” 滔天气浪翻涌,对其他人可没这么多耐心的阎达一掌掀翻好几人,唯有一名手持羽扇的儒生还能稳住身形。 “在下三余无梦生,不知魔佛阎达造访非马梦衢所为何事?”从容不迫的三余无梦生不动声色地將秦假仙,业途灵他们护到自己身后。 眼前这个组合好奇怪啊! 此时的三余无梦生脑波频率与佛剑分说、裳瓔珞同步,都误將坐在阎达肩头的迦摩当成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变成幼童的女琊。 “快为我的小妹准备饭食,若让我的小妹饿到哪里,饶不了你们!”周身散发著恐怖的气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阎达威胁著眼前几人。 崩....阎达才改口多久,怎么又说错了? 顿时有些尷尬的迦摩想从阎达肩头跳下来,却被自己的好大哥牢牢摁住。 本身时间就不多的三余无梦生並不想与阎达交战,听闻如此简单的要求,当即邀请两人进去小坐。 “魔佛阎达一路走来辛苦了,三余在非马梦衢为二位备下粗茶淡饭,还请进来享用,不知这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白羽扇朝非马梦衢內部扇起一道风,裊裊炊烟伴隨著美食的香气散出。 “叫我迦摩好了,我其实是个男孩子,大哥他总是叫错。”颇为无奈的迦摩又开始纠正三余无梦生,阎达眼瞎,他也眼瞎吗? 躲在三余无梦生身后的秦假仙正不断朝自己眨眼睛,露出一副不相信他的神情。 小孩子的身形都差不多,同样认错的三余无梦生羽扇停在半空中,看来眼前的男孩不是女琊,阎达为什么对他这么亲切,波旬三体之一的迷达早就回归欲界了。 面露一瞬错愕的三余无梦生很快回过神来,像是招待多年未见的好友般,热情邀请两人进屋吃饭。 第2章 爱神波旬与魔佛波旬 光碟行动,从我做起。 疑似继承型月大胃王体质的迦摩將桌子上的菜一扫而空,顺便思索如何藉助三余无梦生的力量摆脱阎达的纠缠,先找个地方苟一苟。 毕竟鬼荒地狱变写下的天机讖中,有三车定干戈,百日灭元史的记载,魔佛波旬还要在圣魔元史之前被诛灭,那他的长期饭票最多只有一百天的有效期。 “没看到我的小妹还没有吃饱吗?” “大哥...我是男的....” 又忘记改口的阎达猛拍桌子,而迦摩已经放弃纠正他了。 “魔佛稍等,后厨正在製作,不如让迦摩隨我去厢房换一身衣裳?”向阎达徵求同意的三余无梦生还给迦摩递来一杯素还真招牌珍珠奶茶。 经由三余无梦生的提醒,迦摩发现身上这一套相对於游戏建模来说,已经是布料比较多的衣服,可在人均花里胡哨的苦境,显得相当清凉。 更何况他没穿鞋,一路走来,全靠阎达扛著。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若是不小心切换到迦摩灵基第四阶段,喜欢看福利姬,没兴趣成为福利姬的迦摩只觉得三余无梦生的提议非常正確。 “麻烦三余先生了,大哥在这里等我吧。”喝著珍珠奶茶的迦摩跟在三余无梦生的身后,朝非马梦衢的厢房走去。 扇著扇子的三余无梦生走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著非马梦衢的景色,一边尝试从迦摩口中套话。 “二位兄弟情深,真令人艷羡,临时准备的衣物较为简陋,请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大哥叫阎达吗?” “真正情深的兄弟会辨別不出对方的性別吗?被阎达掳走非我所愿,三余先生。” 对於正道人士来说,幼童是他最好的保护色,穿越还没满一天,就经歷这么多事情的迦摩低头幽幽说道,他连一点猥琐发育的时间都没有。 阎达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三余无梦生怎么都想不明白,只能归咎於他的脑子確实被一页书弄傻了。 “別害怕,你有想过离开阎达,留在非马梦衢吗?” 属於三余无梦生的时间即將走到尽头,正在给四能童子安排退路的他不介意多给一名无意捲入武林纷爭的男孩安排棲身之所。 “真的吗?”就等三余无梦生这句话的迦摩欢呼雀跃起来。 他可太想离开阎达身边了,说不定等阎达恢復记忆,就会因为他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情,抹去自己这个黑歷史。 “你先去换衣服吧,让我想想如何安全地从魔佛阎达身边脱离。”拖家带口的三余无梦生需要一个完备的计划。 关上门,研究衣服怎么穿的迦摩觉得三余无梦生太谦虚了,在这个人均穿衣华丽的苦境,摆在他面前的衣服相当的华丽。 检测到灵衣,是否收录? 对著衣服无处下手的迦摩猛然听到天籟之音,可算能一键换装了。 一件名为三余无梦生馈赠的灵衣记录在面板下方。 终於有了独处的空间,换好衣服的迦摩坐在床上研究了一会儿自己的英灵面板,他似乎比刚穿越时强上些许,是眾生的欲望慢慢化作自己的力量了吗? 一抹蓝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中,此乃迦摩诱人墮落的爱欲之炎。 而他的宝具则以臂釧的形式掛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收拾好了,三余先生。”將一切整理得差不多,迦摩拉下袖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將迦摩当成自己童子那样对待的三余无梦生摸了摸他的脑袋。“饭食也准备好了,他到底是魔佛恶体阎达,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餐厅內 隨意坐著的阎达喝著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坐在他对面的秦假仙。 度日如年的秦假仙与业途灵內心不断催促三余无梦生早点回来,换个衣服怎么那么久! “大哥,我回来了!” 迦摩的声音宛如天籟,鬆了一口气的秦假仙与业途灵瞬间脱力的趴在桌子上。 “果然是人靠衣装,你比刚才更好看了。”喜笑顏开的秦假仙將几只盘子推到迦摩面前。 刚刚照过镜子的迦摩脸垮了下来,他穿越过来不是为了与苦境第一美女霽无瑕比美的。 就在此时 如同世外桃源般的非马梦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追踪阎达而来的佛乡眾人已经在外结阵,为首的佛剑分说更是人未至,杀气先到。 “乖乖待在这里吃饭,为兄去解决那几只小虫子。”將酒壶丟掉的阎达眨眼消失在原地。 天佛原乡的僧人已经在非马梦衢外摆好了阵势,为首依旧是佛剑分说与裳瓔珞。 眼见阎达被人拖住,抓住时机的三余无梦生带著迦摩与秦假仙向非马梦衢后门走去。 “秦假仙,快带迦摩离开,去一个阎达找不到的地方!他不应该捲入天佛原乡与欲界的爭斗。”还要留在非马梦衢处理后事的三余无梦生塞给秦假仙一张翠环山的地图。 “得令!”秦假仙看了一眼地图,立刻带著迦摩与自己的小伙伴业途灵踏入非马梦衢后的一条曲折小道。 “那你要小心啊!”感觉这把稳了的迦摩內心雀跃。 佛剑分说,三教顶峰,一定能坚持到自己从阎达手里跑掉吧? 然而.......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逃难三人组还没跑出二里地,头顶被黑色的阴影笼罩,驾驭巨魔神混沌的阎达从天而降。 “阴险狡诈的僧人,妄图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带走我的小妹吗?” 浩然掌风袭来,足以撼山破海的气势让眾人双眼迷离,曲折的小道被阎达一掌堵死,刚刚还抓著秦假仙跑路的迦摩眼前一闪,重新回到阎达的肩膀上。 这么多人都拦不住阎达吗? 坐在阎达肩膀上的迦摩有点崩溃,说好的三教顶峰怎么那么疲软! “三余先生对我们有一饭之恩,就放他们一次吧,大哥。”不想將自己退路堵死的迦摩劝说著阎达。 冷哼一声的阎达奇蹟般被迦摩说服,操控巨魔神远去。 被轰得灰头土脸的佛剑分说与裳瓔珞互相搀扶著,一脸纳闷地询问三余无梦生,“她真不是女琊吗?” “三条鱼儿確认过了,迦摩確实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被三余无梦生从土坑中拽出来的秦假仙將阎达脑子坏掉的消息告知两人,两名僧人的神情复杂起来,佛剑分说更是忘不了迦摩怨念的眼神,难道他们是仇人? “不论如何,都要在欲界人马前面抓住阎达。”与三余无梦生就此分別的裳瓔珞继续带人追踪阎达。 第3章 先祸害失忆的一页书 biu! 发生出逃那档子事,阎达积攒无数年的兄弟情谊爆发,哪怕战斗,也將迦摩当成他的肩部掛件,一刻也不离身。 身处纷爭漩涡,他却一点都插不上手,只能架起自己的爱欲天弓,偷摸进行人体实验,测试自己武器的效果。 花之矢的箭头为含苞待放的荷花,被迦摩从装饰著莲花、蓝莲花、阿育王花、茉莉花和芒果花的甘蔗长弓射出。 箭矢接触人体的那一刻,散发著清香的荷花绽放开来,在对方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没入他的体內,正在与阎达交手的人骤然面色潮红,双眼迷离,不分场合的对著阎达深情告白。 去死吧! 接连收到无数人的表白,被粉红泡泡包围的阎达噁心坏了,不明所以的他心里泛著嘀咕,这些自詡正道的人士这么离谱吗? 充当肩部掛架的迦摩认真观察著这些人的行为举止,他的弓箭自带白莲的清香,可不是想碰瓷清香白莲素还真啊! 好景不长..... 注意到迦摩射出好几箭,一个人都没有杀死,阎达非常贴心的为他补刀,顺便弄死这些噁心玩意儿。 “小妹,等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大哥教导你修行,既然你这么喜欢弓箭,到时候给你请一名最好的弓箭老师。” 还不知道爱欲天弓作用的他只觉得迦摩的箭术烂的可以,他的妹妹必须和自己一样强大。 渐渐地,阎达杀人的速度比爱神箭矢在敌人体內生效的速度还快,自討没趣的迦摩索性放弃实验。 狂风呼啸,阎达运转运功,引起天地异象,以绝世之招清空附近所有的敌人,催促巨魔神加快速度,来到人烟稀少的矗天壁。 刚降落到和平地带,渴望与自己小妹並肩作战的阎达当即將手搭在迦摩的脉搏上,探查起他的身体情况,思索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引导他步入修行。 “大哥你经歷了那么多场恶战,先好好休息,恢復功力吧。”被阎达盯得浑身发毛的迦摩总觉得有什么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正在等他。 “这些算得了什么,我发现你体內有一股很神奇的力量,我就说我的妹妹怎么会是普通人!”借著波旬之间的吸引,阎达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鑑於阎达笑得太大声,绚丽而又危险的蓝色火焰在两人之间燃起。 阎达只是脑子出了问题,又不是失去对武道,佛学的修为,並不想完全依靠英灵力量的他也想习得苦境武学。 谁会嫌自己的外掛少呢? 目前看来,失忆的阎达是他最好的选择。 “你是在说这种火焰吗?” “还有我的弓箭不是普通的弓箭哦!中箭者会爱上自己第一眼见到的人,能持续多长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从没有对大哥你用过这种弓箭!” 万一阎达怀疑自己用爱神之箭蛊惑他怎么办? 察觉自己说错话的迦摩连忙解释,同时观察阎达的表情变化。 听著迦摩的讲述,阎达的笑声更大了。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毫不防备,“佛门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別离、五阴盛,让为兄体验一下你的爱神之箭吧!” 哈!? 苦境果然是个令人水土不服的地方,自己似乎与苦境人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哪有人主动要求体验这玩意儿的? “中箭者会变得十分狂热,不如先在其他人身上试试,大哥看完效果后,再做决定吧。” 荒无人烟的矗天壁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寻找小白鼠的迦摩脑子一热,隨即指向身后的白髮修者,“不如让他试试吧。” “想让我试什么,只要你们两个有本事,也未尝不可!”修者一甩手中的拂尘,散落的白髮迎风飘扬,起手式疑似一气动山河。 亮银色云纹镶边袈裟,鬢边镶有舍利,眉间硃砂为悉曇梵文的佛,迦摩竟隨手指了同样失忆的一页书当小白鼠。 这下不好收场了! 一页书只是看著比阎达脾气好,实际不比阎达好上多少。 大概是阎达给予自己的勇气,迦摩说服自己,佛经中记载魔王波旬阻挠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开悟,今有他迦摩继承天魔波旬的使命,让一页书体验释迦摩尼曾经经歷的诱惑。 “小妹选择你,是你的荣幸,还不乖乖过来!”作为迦摩的勇气,与迦摩心有灵犀的阎达颐指气使。 梵音繚绕,两名高傲佛修者的决战一触即发。 想要化解这场战斗,认为自己可以以理服人的迦摩听多了阎达的教诲,再结合自己所获得的的爱神的恩惠,胡诌起来有模有样。 唤出爱欲天弓的迦摩眼底闪过一抹蓝色火光,髮丝也被蓝色爱之炎化成的髮带扎了起来,被爱神凭依的他可不是弱鸡。 “观君也是佛修者,我只想寻人体验一下佛门八苦。”迦摩说得越来越顺嘴。 听迦摩说完这段话,原本想和一页书打一架的阎达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小妹,为兄对佛门的理念与你一模一样!” 有没有可能自己胡编乱造之语夹杂了你与一页书,步香尘论道內容,毕竟轰定乾哥啊! 不好意思邀功的迦摩只能將注意力转移到一页书身上,对方隱隱有被自己说动的样子。 “真是一位离经叛道的小姑娘,细思之下也不无道理。” “那就让我与二位佛友共同交流佛之真諦吧!” 被阎达带偏的一页书也將迦摩误认成小女孩,他周身杀气渐渐散去,手中拂尘轻挥,盘膝坐下,艺高人胆大的他也很好奇迦摩会以何种方式让自己体验佛门八苦。 “还请这位前辈谨守本心,切勿被內心的欲望支配哦!” 迦摩心中腹誹一页书与阎达一般眼瞎,已经开始行动。 蓝色的爱之火焰夹杂著一丝源於湿婆的毁灭气息,包围整个矗天壁,万千种花朵的芬芳交织在这片领域中。 由甘蔗构成的爱欲天弓出现在迦摩手中,含苞待放的花之矢凭空出现在长弓上,隨著花之矢的射出,花瓣构成的曼荼罗图腾將一页书笼罩,若有若无的女子笑声与断断续续的诵经声交织在一起。 “烦恼无尽誓愿断!” “持爱却枯,无恋也!” 出於对一页书的尊重,迦摩首度在苦境开启了自己的宝具。 第4章 魔佛武典竟是为了我? 佛经中记载,魔王波旬诱惑阻碍释迦摩尼成道有三个阶段尝试:美女诱惑,武力威胁,言语挑衅。 当前处於宝具能量漩涡中央的一页书也在经歷这三个阶段。 一页书时而面临著毒虫猛兽,飞石沙砾,暴雨天灾等威胁,时而与幻境中的魔王波旬辩论著佛法。 可在美色诱惑方面,失忆的一页书突然以极其愤怒的语气念出一个很久远的名字:“金小开!你枉为一代剑侠叶小釵之后!” 身处幻境中的一页书正面临著金小开要召集天下名妓,共同侮辱一页书的成功版本。 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的绝美名妓们或躺,或靠,或柔弱无骨的倚在一页书身上,哪怕一页书全身真气震盪,也无法將这些几乎黏在他身上对他上下其手的名妓们推开,甚至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花样也越来越多了。 诱惑至极的曼茶罗花香中还混合著依兰花香,刚开始还小瞧迦摩宝具的一页书面颊微红,衣衫已经汗湿,每一寸肌肤都被柔弱无骨的玉手抚摸著,坚定的佛心微微动摇。 考验与曾经不堪的回忆交织在了一起,他突然不能动了。 站在宝具影响范围外的阎达只闻到曼茶罗的花香,不清楚其中情况的他冷不丁问道:“小妹,你是不是在奖励这个傢伙?金小开与叶小釵又是谁?” 单独提起金小开,迦摩真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与叶小釵同框,原本想著亲自下场,化身天魔波旬,成为一页书修行路上最大阻碍的迦摩拼命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让自己在阎达面前表现的太猥琐。 “听这位前辈的语气,应该是他的仇人吧。” “我的本领如何,大哥?” 宝具开启后,苦境眾生欲望凝聚的力量也从四面八方涌来,所以他的变强之路是要引动眾生欲望,和破坏神厄祸抢饭吃? 人人都有欲望,欲望也是人改造世界,改造自己的根本动力,这並不可耻。 落到自己身上,迦摩总觉得自己的变强之路有点儿不正经。 “此人根基深厚,为兄对付他也要耗费一番功夫,小妹能將他逼至这个地步,实属天赋异稟。”对於迦摩,阎达毫不吝嗇他的夸讚。 两人交谈间,一声浩荡的天龙吼將覆盖在曼荼罗图腾中的花朵吹飞。 从试炼中走出的一页书不断念诵著佛经,由此能够看出他被幻境中的金小开整得有些狼狈。 “我不如如来也!迦摩姑娘对佛法的领悟深刻,虽然我靠武力强行挣脱这个试炼幻境,却也让我受益匪浅。” 与阎达一样处於失忆中的一页书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体验,不仅与他深入研究了佛法,还帮他找回些许失去的记忆,哪怕这段记忆不怎么美好。 一页书手中的拂尘挥动,不远处石桌与石凳上的灰尘被他的气劲清理乾净。 “我与二位一见如故,不如在这矗天壁上煮酒论道如何?”手中突然多出一壶酒的一页书热情邀请阎达与迦摩,他觉得自己在幻境中与天魔波旬的论证並没有结束。 肚子里的墨水很少,纯靠面板数值的迦摩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们两个论道就好了。 正当他思考如何拒绝时,他的好大哥阎达简直与他心有灵犀,抢先出面拒绝了一页书。 “你的美酒我先收下了,待我安顿好小妹,再补上今日欠下的论道。”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引领迦摩踏入修行,梳理他体內神秘力量的阎达没心情与一页书论道。 缺少天魔波旬之体特殊感应的一页书观看著迦摩的面庞,周身气息清正,但这股神秘的力量说不清也道不明,他没有在苦境见此先例。 就在一页书扫视迦摩之时,阎达也说出了他的想法,“小妹天赋异稟,从未修行就拥有如此力量,我要为小妹量身定製一套適合他的武学。” “大哥.....”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著实被阎达感动到的迦摩咬咬牙,哪怕欲界是一条不归路,大不了自己在三棺祭后好好照看欲界残部。 “怎能令如此璞玉蒙尘,让我尽一番绵薄之力吧。”论道被拒,一页书觉得与阎达共谈武学也是一件美事,他也期待迦摩彻底成长起来的模样。 一位是修为高深的正道佛门领袖,另一位是魔佛波旬三体中功力最强者。 阵阵梵音响彻矗天壁上空,两人坐在迦摩左右两侧,你一言,我一语,双方查漏补缺,编写起最適合迦摩的武学典籍。 受宠若惊的迦摩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上辈子大学毕业的他在这两人面前,就是个文盲。 这俩人编写的该不会是魔佛武典吧?所以魔佛武典成了专门为自己定製的武学典籍? 编写魔佛武典是不是少了步香尘?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迦摩趴在石桌上听这俩人编写魔佛武典,开始期待步香尘的到来,那位可是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苦境女性情商共十斗,步香尘独占十三斗,其他人倒欠三斗。 “小妹,不要走神,我们欲以彼此的武学探明潜藏於你体內真正力量,屏气凝神,坐在那里不要动,大哥会保你安全。” 一直在纸上谈兵的阎达与一页书遵循实践出真知的真理,突然拉开彼此距离,运转元功,论武道极致。 豆大的汗珠从迦摩额头流下,本应该发生在步香尘身上的事情怎么落到他的头上,两大苦境顶级高手的全力一击,他能不怕吗? 他当初看剧时对步香尘的嗤笑如今报应在了自己的身上。 “小妹放心,你们兄妹二人真心待我,我必以真心回报你们,眼下正是见证我们情谊时刻,你將成为我与阎达亲手缔造出你这个传说!”功力全开的一页书周身泛起华光,能够摧山断岳的掌风蓄势待发。 另一边的阎达也完成了蓄力,两道强劲气流將迦摩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我相信…两位兄长。”除了接受,没有其他选项的迦摩躺平了。 眼睁睁望著两道蕴含无上威能的气劲离自己越来越近,不怀疑一页书人品的迦摩阴暗的想著,一页书是在回报自己给他来了一发宝具吗? 双掌集会,迦摩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將升天的事实。 第5章 3.0波旬,高级融合材料诞生 我升天了! 不对,我长大了! 身处两道强劲气流中央的迦摩望著自己化作星河宇宙的双手,接受两名绝世强者功力灌注的他居然在一瞬之间,从幼童长为成年男子的模样。 气劲散去,周身被凛冽蓝光包围的迦摩缓缓落地,他的宝具也隨著自己的外貌从灵基第一阶段跨越到第四阶段,產生了变化。 阎达,一页书,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苦境的孩童待遇可不怎么好,受到两名绝世强者帮助的迦摩正打量自己长大后的情况,突然,福至心灵的阎达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合体吧,小妹!” 一丝蓝色的爱慾火焰溢出,被阎达嚇一跳的迦摩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阎达,迷达,女琊三人共有灵佛心,並同修多年,才有如今的成就,他只是个有著天魔波旬之体的异端,趁著阎达失忆,狐假虎威算了,合体波旬,能行吗? 更何况,他们才两个人! 刚刚长大,紧紧拽著衣袖的迦摩笑得有点勉强,他想像不出自己与阎达合体的样子。 “大哥,合体是什么意思?”假装听不懂的迦摩退后几步,躲到一页书身后,他不想成为高级合成材料。 感受到迦摩拒绝意味的一页书挥动手中拂尘,挡在他前面,“合体又是什么功法,习武切记走歪门邪道。” 一头雾水的一页书纳闷:他们不研究迦摩特殊力量了吗? 心中满是对强大力量渴望的阎达將魔佛波旬合体的方式说了出来。 阎达的眼神愈发火热:“小妹,这是我们的缘法,不要抗拒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因缘。” 拋开智体迷达,阎达的嘴皮子同样利索,他以佛教缘起法成功说服了一页书。 “既然是你们兄妹二人的机缘,切勿错失。” 一页书依旧被阎达误导,以错误的方式称呼著迦摩,对合体非常好奇的他反过来劝说迦摩机缘的重要性。 他们这些武林人士非常信奉机缘,天命这一套,天命不在身,连实力都会產生变化。 两尊大佛在耳边嗡嗡嗡著,心智不如一页书与阎达坚定的迦摩终究被这两人联手说动。 “那就试试?”迦摩仔细回想著阎达讲述的合体之法,若能成功,他是不是可以与霽无瑕合体? 无暇姐姐,他来了。 “小妹你能想通,实在是太好了,牢记我所讲之法,运转你体內的特殊力量。”喜形於色的阎达配合起相对弱势的迦摩来。 迦摩身上的紫色光华与阎达周身散发的蓝色能量交织在一起。 对此感嘆不已的一页书目不转睛,不愿错过任何一处细节,甚至化身书记员记录起来,脑海中冒出更多关於编纂魔佛武典的想法。 蓝紫色的能量在矗天壁上形成一道能量龙捲,处於一种奇妙境界的迦摩內心骇然,他居然与阎达合体成功了! 那他们这个模式算什么? 与正版波旬比起来,有多少差距? 为什么两个人也能成功,他该改名高级融合材料吗? 好消息,他刚穿越苦境就拥有t1级別的战斗力,坏消息,需要与他人合体才能获得。 感觉到迦摩情绪强烈起伏,阎达骤然出声:“小妹,平心静气,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阎达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妹妹畏惧於他们兄妹合体產生的强大力量,完全能掌握这股力量的他只觉得他们兄妹的极限不止如此,定要儘快完成魔佛武典,让迦摩变得更强大。 佛教文化中的魔王波旬亦是大自在菩萨,观音有千面,波旬亦可! 成功合体的全新魔佛波旬以阎达为主体,融合了beast职阶迦摩的部分特徵。 巨大的魔王之角缠绕在魔佛波旬的额头,明明是魔王,却头顶大光相,佛光普照整个矗天壁。 从魔佛波旬身上溢散出来的能量引起昼夜交替,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变为黑夜,大光相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不时划过的流星预示著魔佛波旬带去的生命流逝。 悬浮於空中的魔佛波旬落地的那一刻,无数只仿佛从地狱中伸出的手臂呈现莲花台状,像是要將他托起,渴求著魔佛的垂怜。 变身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以3.0版魔佛波旬身份睁眼看世界的迦摩只觉得他当前状態太邪门了,阎达与他的脑袋背对背靠著,甚至能够自如转动。 仅有四只手臂的魔佛波旬手上出现了迦摩的爱欲天弓与六尘魔杵,练就魔佛金刚体的阎达基本不使用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 矗天壁上迴荡著阎达肆意的笑声,今天是他脱困以来最高兴的时刻,这种能够操控世间一切力量的感觉令他沉迷。 “小妹,你这把六尘魔杵可要比那把软趴趴的弓箭趁手多了。”把玩著手中武器的阎达向一页书发出约战邀请,获得新形態的他需要一个足以匹敌的对手。 “我还不太会用,大哥。”迦摩说得很无奈。 阎达根本不给自己出手的机会,他完全处於一种被阎达带飞的阶段,好想自强自立啊! 亲眼见证如此绝世强者诞生的一页书战意满满,他正准备应下,同样在体验新版魔佛波旬的迦摩嗅到一股令人沉醉的香气。 箭在弦上,情丝缚魂,甜蜜的花之矢引动中箭之人內心深处的爱欲。 “鬼鬼祟祟,不请自来,你是什么人!”与阎达合体后,连爱神之箭威力都提升不少的迦摩死死盯著这名女子,他也想玩3.0版波旬机体。 香风袭来,狼狈落地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迈著妖嬈嫵媚的步伐,力求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现在眾人眼中。 “步香扬尘,凌波鼓澜, 飘忽若神,若危若安。” “小女子步香尘是一名深深爱著你的人哦~~~~” 身中爱神之箭的步香尘露出为爱欲所沉沦的眼神,她无视新版魔佛波旬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深情捧住自己所爱之人的脸庞。 啵唧! 眼看步香尘因为中了爱神之箭就要亲上自己,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迦摩立刻转动自己的脑袋,让阎达顶了上去。 “大哥,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做这种事啊!”不愿意色色的迦摩只能苦一苦阎达了。 第6章 春宵幽梦楼的床太小了 这和你是孩子有什么关係? 刚转过头的阎达,其临时应变能力哪里是迦摩能够比擬的,在他眼里只有活人与死人的区別,眼前热情过头的步香尘令他回想起之前糟糕记忆。 他受够这些抽风的正道人士了,怎么男的女的,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由於迦摩与阎达合体的缘故,步香尘望向阎达的眼神也充满炽热的爱意,本就爱好风雅韵事的她慵懒的躺在阎达怀中,想要更进一步,开始对眼前的3.0版魔佛波旬上下其手。 咚! 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阎达直接將步香尘丟了出去,当下他兴致全无,直接解除了波旬合体。 “既然是小妹你的俘虏,那就由你处置吧。”步香尘眼中的爱意真诚热切,自觉是一名开明家长的阎达,便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 不知何时,矗天壁唯一的石桌上摆好了笔墨纸砚,阎达与一页书颇有默契,將他们刚刚的感悟撰写成魔佛武典。 新版波旬合体解除,因一页书与阎达功力加持而长大的迦摩也变回幼童的模样。 “让我接住你,我的小菩萨~~~” 眼中只有迦摩的步香尘全力使出了自己的八品神通,绚烂的梦花开遍荒芜的矗天壁,抱著他重重落入花海之中。 漫天花瓣构建出好大一张床,试图挣脱步香尘的迦摩被她抱得更紧了,动人心魄的香气令他的血液沸腾。 “菩萨?我可担不起如此贵重的称呼,大姐姐可以將我放下来吗?”迦摩手臂上戴著的臂釧变成六尘魔杵,抵住她的脖子,威胁她將自己放下来。 蓝色的爱欲之火將周遭的花瓣燃烧殆尽,浓郁繁杂的花香中夹杂著爱欲的气息,熟悉的曼荼罗图腾在他们身下亮起。 “小菩萨可否告知你的名讳,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將你当成命中注定之人。”沦陷在情慾中的步香尘挥动手中摺扇,扇出阵阵香风,“有没有被热坏?” 受魔佛迷达、三余无梦生那些人所託,步香尘专程来照看失忆的阎达与一页书,寻找机会给他们服下恢復记忆的药物,这也不妨碍她来一场美妙的恋爱。 难道自己所爱之人受伤,只能以幼童形象示人? 拥有苦境数一数二医术的步香尘思索如何让迦摩快点长大,小孩子不太好下手。 蓝色的爱欲之火散尽,被步香尘捏了捏脸颊的迦摩.....探查爱神之箭失效时间。 正常状態的步香尘.....中了箭的她更是热情似火,连上辈子经歷网际网路荼毒的迦摩都自愧不如。 爱神之箭早就化作一股异流,影响著步香尘的心神。 年轻人就是下手没轻没重,这爱神之箭的效果连始作俑者迦摩自己都不好评价。 “多摸摸,心口的疼痛都被你抚平了,我的小菩萨。”开始死缠烂打的步香尘抓著迦摩的手, “姐姐叫我迦摩就好,还有我是男孩子!” 他到底哪里像男娘了?步香尘能看出烟都之人的偽装,还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性別吗?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要迷失了。 什么! 听到迦摩的解释,正在编写魔佛武典的一页书手一抖,阎达爱护手足的情谊做不了假,他怎么连手足的性別都分不清? 想到这里,一页书望向阎达的眼神复杂起来。 呵! 一页书念出一道宏大的佛音,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体验过迦摩宝具的他以为人人都似自己一样,可以保持灵台清明,不受外物诱惑,步香尘怎么这么禁不起诱惑。 正如迦摩所说,这么做是不对的! “多谢梵天,见过魔佛阎达。”眼神清明许多的步香尘以摺扇覆面,隱藏起內心依旧存在的涟漪,就此善罢甘休,可不是她的性格。 她的到来倒是一件好事,给这两个失忆的人简单科普了一下他们的身份名字。 还是半成品的魔佛武典就这么摊在石桌上。 这两个八桿子打不著关係,几乎站在武学顶点的傢伙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编写武学典籍? 无意间瞥见开头的步香尘心思玲瓏,这不撞到她的专业上了吗? 身为苦境知名小说家,具备极高职业素养的步香尘目光流转,对两人做了个屈膝礼,“小女子对二位崇敬已久,观二位如此忙碌,愿一尽绵薄之力。” “给我退下!” 思绪不断被打断,有了亲妹妹、脾气好上不少的阎达就差说出“再打扰自己就弄死步香尘”的话了。 並未气馁的步香尘当即摆出一副不愿与爱人分別的神情,蹲下身抱住了迦摩。 “小女子既宣誓与迦摩弟弟在一起,可不是受什么虚无縹緲的异法影响,魔佛不可以拆散我们,弟弟你不也在渴望我吗?” 不论迦摩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不影响步香尘心底涌起的爱恋。 原本的她就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与渊博的知识说服阎达与一页书,如今为了留在矗天壁,她更是发挥出百分之一千的智慧。 三教匯流之说与八品神通倒也有可取之处,给了他们许多启发。 一页书与阎达对视了一眼,同意让步香尘留下来照顾他们的小弟。 魔佛武典的编写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感觉自己要被步香尘的爱欲烧死的迦摩同步挖掘自身潜力,他要解除步香尘当前状態。 不知道被步香尘吃了多少豆腐,迦摩从她的心口抽出那缕能够影响对方心神的力量。 “是我当初下手太重,姐姐不会继续受此困扰了。” 经歷这一遭,如今只想过清心寡欲生活的迦摩捏碎手中粉色能量团,向阎达与一页书走去。 谁也別想阻拦自己一心向佛,佛门功法可太好了,他现在对佛祖的虔诚之心势不可挡! “怎么会!” “无论有没有受你这股力量的干扰,姐姐我都深深喜欢迦摩弟弟哦!” 除了阎达与一页书,步香尘也很期待魔佛武典完成,早日让迦摩恢復成年男子体態, 舔了舔嘴唇的步香尘望著荒无人烟的矗天壁,琢磨將这三个人全都打包带回去。 第7章 桃园结义,大哥之爭 “开始修行吧!” 编写魔佛武典这段日子以来,阎达与一页书將步香尘一边调戏迦摩,一边为他打基础看在眼里,彼此关係也亲近不少。 作为四人中最为理智的那个人,一页书不知不觉有了做大哥的觉悟,这个家没有他得散! 分不清男女性別的阎达,初涉武学的迦摩,还有行为举止过於禽兽的步香尘。 世界上哪里来那么多完美之人,除他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带著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点。 一页书唤来迦摩,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门,他似乎与阎达互击天灵盖,击上癮了。 眼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一页书一直將手放在自己脑门上,乐呵呵跑来习武的迦摩有点不敢动,难道对方受到自己蝴蝶效应的影响,恢復记忆了? 察觉到迦摩紧张情绪,一页书將编写好的魔佛武典递到他的面前,循循善诱道:“放轻鬆,吾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小弟。” 修行亦要修心,他不仅要雕琢迦摩这颗璞玉,还要引导阎达与步香尘的走上正途。 “你我三人共同为小弟编写適合他的功法,也是一桩缘分。” “不禁令吾想到刘关张三人因为共同的理想聚在一起。” 一页书话没说完,眼前一亮的步香尘將迦摩抱在怀里,主动顺著他的梯子说了下去,“不知我是否有幸与诸位义结金兰?” 一页书说的是桃园三结义,按照亲疏远近关係,她担心对方会將自己排除在外。 “吾欣然接受,让天地见证我们成为异姓兄妹吧。”正有此意的一页书算盘珠子藏得很严实,成为这几个傢伙的大哥就能名正言顺教育他们了。 “吾亦同,只是这排名方面?”如今小弟小妹混著叫的阎达听惯迦摩称呼自己为大哥,有心与一页书爭夺大哥的位置。 “我年纪最小,三位兄长受我一拜!” 迦摩理所当然占据老四的位置,他的年纪连这几个傢伙的零头都没有,能获得苦境最强后台体验卡,该知足了。 “二位无论是武学,还是智慧,都远在小女子之上,拜见二位兄长,我也会好好疼我的小弟。”步香尘笑盈盈拉著迦摩看好戏,接下来会有一场大哥之爭。 矗天壁虽然荒芜,但四张凳子还是凑得出来,总是坐在步香尘大腿上的迦摩向佛之心异常坚定,他这个三姐適合成为亲人,不適合成为情人。 两人非常老实的占据老三老四的位置,阎达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没有原本那场能令阎达心服口服的论道,他自认武学方面无人可及,应该让一页书称呼自己为兄长才对。 “似乎有好戏看了。” 步香尘话说得很轻,她悄悄塞给迦摩一颗蜜饯,在其耳边低语著什么。 爭夺大哥位置无非两种方法,一是说服对方,二是打服对方,本就是来做搅屎棍的步香尘將自己的恶意隱藏在羽扇下。 “不如让我与你对决一场?”率先按捺不住的阎达提出决定大哥的方式。 “打打杀杀伤我们之间的兄弟和气,不如比比我们的心性,唯有大毅力者能令吾信服。”一页书看向正在吃蜜饯的迦摩,向他索要两支爱神之箭。 咳咳咳! 他的箭又不是什么罌粟,怎么还上癮了? 一页书与阎达仗著自己修为高深,居然把自己的弓箭当做锻炼心境的道具,太不尊重他了! 不对! 正统佛经中的波旬不就是阻挠修行者的心魔吗? “这不太好吧,我的弓箭还是具备一些危险性。”有些纠结的迦摩据理力爭起来,手却很诚实的將崭新出炉的爱神箭矢递给对方。 “小妹...小弟,不要为大哥我担心,我將控制巨魔神的咒术教给你,带著三妹去找混沌玩去。”面面俱到的阎达不太相信步香尘的武力值,决心与一页书比定力的他给两人留下一道保命符。 散发著鲜花芬芳的箭矢分別没入两名顶尖佛修者体內,这场大哥之爭已然开启。 有过一次经歷的一页书十分从容,他甚至为能够再次与幻境中的天魔波旬论道而高兴,对女色的抵抗力更是提升许多。 波旬三体都有过被美色所惑的黑歷史,阎达受到的影响就比较大了。 “看来我们的大哥与二哥想决出胜负需要很长时间,不如我们驾驭巨魔神去附近城镇购买义结金兰所需要的物品吧。”被两名佛修者深深震撼到的步香尘提议道。 她当初中了迦摩的爱神之箭,早就將一颗心放到对方身上了,没想到这俩人什么事都没有。 “也好,我们不能在一旁干看著。” 得到巨魔神使用指南的迦摩走到一直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的混沌身前,还没有念动咒术的他发现这只巨魔神与自己有些亲近。 甚至在他提出自己要骑著它外出买东西时,巨魔神混沌主动匍匐在地上,好让他更方便踏上自己的后背。 爱神的力量不仅蛊惑人心,连小动物都不放过吗? 通过混沌get到新能力的迦摩不禁想到到处都是小动物的天疆,牧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也想养一群小动物。 不对! 再次翻出自己技能面板,迦摩望著自己达到a级的骑乘技能,能够驾驭绝大多数交通工具了。 “我和三姐想出去买点东西,你愿意载我们一程吗?”没有使用咒术的迦摩好声好气与混沌商量著。 巨魔神混沌只觉得自己与迦摩契合非常,它合该给自己的新主人骑乘!成天威胁恐嚇自己的阎达退!退!退! “我们出发吧,三姐!”完全能够熟练驾驭巨魔神的迦摩在空中兜了一圈风,平稳降落在步香尘面前。 “能够骑乘巨魔神,姐姐我呀,託了四弟的福。”步香尘牵著迦摩的手登上巨魔神的身躯,为他这个抵达苦境未满一个月的路痴指路。 两人刚离开,深受爱神之箭折磨的阎达心魔可多了去了,不想输得那么难看的他向定力深厚的一页书微微鞠躬,“大哥心性之坚定,吾不如也,请接受吾一拜!” “如此大礼,吾受不起。” “既然你们三人尊我为兄长,吾必將回报以义!” 目的达成,一页书將阎达扶起,两人继续完善魔佛武典,等待外出採购的迦摩与步香尘归来。 第8章 我在苦境被调戏的日子 “我们应该买些什么,三姐?”不了解结拜应该准备什么东西的迦摩询问道。 两人將巨魔神安顿好,才携手踏入这座人声鼎沸的城镇。 “小弟乖乖跟我走就是了,一切有我。” 採购结拜用品只是顺带,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步香尘买来一根嵌有红色宝石的髮带为迦摩辫起小辫子来。 儘管知晓步香尘的真正身份,也知道她带著別的目的对自己好,但目睹对方专心致志的脸庞,迦摩下意识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三姐你这个样子真像我的母亲。” 话音未落,散发著香风的摺扇砸在迦摩脑门上。 劳心劳力好几天,结果换来一个老妈子的称號,可把步香尘气坏了。 “自古虽有长姐如母的说法,但我想做你的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可我已经决定与大哥二哥一样皈依佛门,必然要遵守佛门的清规戒律。”为了守护自己的清白,迦摩扯起佛门大旗,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见鬼! 神tm皈依我佛!怎么小小年纪净想著皈依我佛?一页书与阎达也没有那么一丝不苟的遵守佛门教条啊! 素来教养良好的步香尘差点捏碎自己手中的扇子,她现在很想將迦摩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哪怕內心再怎么翻江倒海,步香尘还是那个步香尘,她开始为迦摩曲解起佛门教条来。 步香尘眸光微转,以扇面遮住自己那副精明算计的脸庞,“小弟你可知晓三教顶峰,佛门的圣行者佛剑分说?” “认识,一直追杀我和大哥的人就是他。”话题跨度有点大,迦摩不明白步香尘为何提起这傢伙来。 身怀神通,能通达天地万物的步香尘一边为迦摩束髮,一边为他讲起往昔的武林八卦来。 “身为佛门高人的佛剑分说有一子圆儿,虽不知此子母亲是谁,但他认下了这个孩子。”步香尘点到即止,暗示迦摩投身佛门,亦可与自己再续前缘。 原来是这件事......不带这么给佛剑造黄谣的。 迦摩很想装作不知道,忍不住翻白眼的他闭上了眼睛,怎么不说佛剑分说为了认下这个孩子,领受万圣岩极刑“遮那八部刑”? “三姐切勿沉湎於红尘,解决你心口问题为重。”迦摩的手攀上步香尘的胸口,也不知道这颗妖心有没有出问题。 “小弟你多揉揉就不疼了。”儘管意识到这颗来自葬云霄的妖心有问题,步香尘还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態度。 “现在还疼吗?”迦摩首度顺从步香尘的调戏,轻轻揉搓起来。 在他目前已知的三个技能中,来自爱神的恩惠能帮助他恢復伤势,他希望此等恩惠能眷顾到步香尘的身上。 “唔~~” 久违的舒適感回归自己的身体,痛快的步香尘长舒一口气。 饰品店中门大开,一袭华丽繁杂红衣的女子牵著由她精心装扮过的小男孩迎面撞上一支送葬队伍。 白色的纸钱洒在脚下,与两人格格不入。 “让一让!让一让!死者为大!” 苦境天天有白事发生,两人本就准备避让,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扰乱了他们的步调。 吹著嗩吶的送葬人员从他们两个身前路过时,拥挤的人群混乱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迦摩被一只夹杂著白梅花香的大手拽走了。 “姐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拐走我?”原本有一丝慌乱的迦摩望著眼前丑陋非常的女子,笑了起来。 “都说是拐卖了,你怎么不怕我?”穿著夸张的葬蓝山故意做出抠鼻子的动作,並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钱袋,丟给迦摩。 “哪有拐卖孩童,还给对方钱的?”如今穷得叮噹响的迦摩直接收下对方丟过来的钱袋。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那个恬不知耻的老女人居然对你这个孩子动手动脚,她知不知道猥褻孩童是什么罪?” “遇上我葬蓝山,算你幸运,赶紧拿著钱逃到那个老女人找不到的地方去!她居然炼铜唉!” 作为这一带最大的殯葬商人,原本出门谈生意的葬蓝山瞥见迦摩在步香尘怀中受蹂躪的模样,忍不住日行一善。 “你说谁是老女人,丑八怪!” 步香尘哪里能坐视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丟失,若迦摩真的被她弄丟,阎达与一页书也不会放过她。 匆匆赶来的她听到这么一句话,心口刚刚被抚平的疼痛又发作了。 花瓣在空中飞舞,步香尘连续被葬蓝山戳中数个雷区,直接朝对方痛下杀手。 “我葬蓝山怕你不成,你这个炼铜的老女人!”不甘示弱的葬蓝山手中多出一把扫帚。 两女即將交手之际,一道蓝色的火墙將二人阻隔开来。 “蓝山姑娘,我的三姐口花花惯了,她对任何人都这样,谢谢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迦摩朝葬蓝山叩手回礼,继而转身劝说起步香尘。 “三姐,蓝山姑娘给无亲无故的我这么一大包银子,她有一颗善良的心,你们握手言和吧。” 夹杂著特殊力量的爱欲之炎化作火蛇,一点点攀上步香尘与葬蓝山的手臂,试图强行让她们两个握手言和。 僵持不下的两女对视许久,同时撤开自己的气劲。 “那就给小弟你一个面子吧。”步香尘嘴上依旧不饶人,和这样一个丑八怪计较也掉身份。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半信半疑的葬蓝山不断以眼神示意迦摩。 眼前的葬蓝山虽说有天疆宗女的身份,可如今牧神未醒,她都不够阎达与一页书打一掌,还是別让她掺和进来了。 原本缠绕在步香尘与葬蓝山手臂上的蓝色火焰凝聚成一支箭矢,为了感谢葬蓝山关心与金钱援助,迦摩將这支爱神之箭送给对方。 “蓝山姑娘多虑了,这支箭矢有特殊的力量,或许能在你陷入危机时救你一命,就当是你用这包银子买的吧。”依旧否认的迦摩將箭矢递上。 所以自己难得一次的见义勇为只是这对姐弟间的情趣? 葬蓝山对此有些接受不能,当她得知眼前的箭矢能救自己一命,心情又好了不少,天疆潜在的敌人不少,谁会嫌保命小道具少?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有空来天天棺材店玩啊。”红著脸的葬蓝山又扭了扭屁股,故作娇羞地说道:“既然你能接受你的三姐,我是不是也可以?” 迦摩清楚步香尘与葬蓝山只是在调戏自己,依旧招架不住的他露出痛苦面具。 “別开玩笑了,蓝山姑娘。” 话音落下,一道丧然的剑气袭来,原本准备对葬蓝山发怒的步香尘挥掌將剑气消弭殆尽。 第9章 將爱洒满苦境 “你又是什么人?” 怎么今天有这么多人覬覦她的小弟? 步香尘紧皱眉头,催动八品神通,游刃有余地对付眼前容貌枯槁,面无血色的剑客。 “又是这个傢伙,他已经杀死我好几任夫君,害我葬蓝山一直嫁不出去,眼看没有男子敢娶我,小弟弟你能不能娶我?”葬蓝山因为有这么一个恐怖情人头疼不已。 “你这么丑,能有一个死心塌地喜欢你的人不容易,別不知足。”一听是来找葬蓝山的,步香尘才不愿意多管閒事,闪到一边。 没了步香尘的阻拦,一道道诡譎绚丽的剑招反而对准正听葬蓝山讲述过往的迦摩。 不会近战的弓兵不是好弓兵,与剑刃碰撞在一起的爱欲天弓仿佛活了过来,弓身上用作装饰的鲜花正顺著剑身向剑者涌去。 “那你攻击我干什么?有你这么恩將仇报的吗?” “蓝山姑娘救你並未求回报,你明明能够以正常手段追求人家,偏偏將人家的一任任夫君杀死,那些人白死了?” 拥有爱神眷顾的他在爱情方面有绝对的权威,眼前的剑客明显是魔王子的信徒。 丧然的剑客並没有被迦摩骂醒,依旧我行我素道:“我不会让蓝山姑娘嫁给其他人,哪怕是个半大的孩子!” 爱欲天弓自行漂浮至半空,缠绕著爱欲之炎的箭矢开启了自动射击模式。 他又將浮现在手中的火焰置於葬蓝山面前,“蓝山姑娘就是太善良了,將这团火焰吹向那个神经病。” 不知道迦摩打什么主意,葬蓝山轻轻吹出一道带有白梅花芬芳的气流。 置於迦摩手掌中的火焰化作万千,擦过剑客的身体,又在落於地面后弹起,將他最后的退路封锁。 “小弟弟你可真厉害,真不考虑娶我吗,我可比那个老女人强多了。”有著葬蓝山偽装,天疆宗女在迦摩面前彻底放飞自我。 她哪里老了! 再次被葬蓝山詆毁,步香尘出现在她的身后,將她扔向正在抵御箭矢与火焰攻击的剑客,神经病与丑八怪就应该锁死! 唉? 拥有苦境数一数二医术的步香尘在与葬蓝山接触的那一刻,发现了她的偽装,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把柄。 “你爱这位蓝山姑娘至深,怕是连她的真面目都没见过吧?小弟你的江湖阅歷太浅,別被这个丑八怪骗了。” 箭矢隨著葬蓝山闯入战场而停止发射,有了喘息机会的剑客扶起葬蓝山,並未被步香尘的挑拨所动。“无论蓝山姑娘长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娶她。” 听到这名剑客痴心不改的发言,对他无意、只想点醒对方的葬蓝山嘆了一口气。 “蓝山姑娘能在苦境经营这么大的棺材铺,有点防身本领很正常,既然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感觉继续打下去没什么意义的迦摩收起自己的武器,外出採购才是正事,阎达与一页书还在矗天壁上等他们。 “小弟怎么不打了,没想到你战斗时的模样也那般令我著迷。” 一旁观战的步香尘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妖心作祟產生的疼痛,还是身处爱恋中的心动。 “剑客最重要的从来都是手中之剑,心中之剑,为了杜绝他以后继续骚扰蓝山姑娘,我让他爱上手中之剑,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种。” 处理爱情方面的事情可是他的舒適区,爱神之箭对他来说是可以量產的东西,或许他可以將此物赠送给所有有需要的人。 苦境可是个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灾的地方,这里的人都过得太苦了,他得让这里的人感受到爱的存在,这样才符合他所持有的“爱欲”之理。 令人沉沦的墮落之爱也是爱,就从天疆宗女身上开始实验吧。 听到迦摩这么说,步香尘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瞥了一眼紧紧抱著长剑的剑客,她的新书题材又有了。 “等等我,等等我,这间杂货铺也是我开的,你们要买什么?”业务广泛的葬蓝山拿起算盘,表示能给这对姐弟打折。 儘管他们只是来购买结义所用物品,无时无刻不想报復对方的步香尘报出一大串杂物的名字,几乎要搬空这间杂货铺。 一人高的包裹堆在迦摩与步香尘面前,大出血的葬蓝山依旧强顏欢笑,“二位住在何处,我可以提供快递服务哦!” “不了,我有办法將这个包裹带走。”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迦摩低声念出阎达教给他的咒术,將藏身於城镇外的巨魔神唤了过来,遮天蔽日的巨魔神缓缓降落在空旷的广场上,等待工人將货物装到它的身上。 葬蓝山想过迦摩与步香尘可能是世家子弟或三教门徒,眼睁睁望著他將最近造成极大恐怖的巨魔神唤来,她接下来所要面临的事情令其大脑一片空白。 在迦摩a级骑乘技能与阎达的咒术加持下,听话乖巧的巨魔神伸出长长的舌头,將葬蓝山舔了个透心凉,连同她脸上的偽装也舔掉一部分。 “啊!” “小弟弟你为什么能操控巨魔神!” 担心暴露自己身份的葬蓝山捂著脸躲入自己的杂货铺中,果然江湖行走,不能小瞧女子老人与小孩,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会觉得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弟弟可怜惹人爱。 “这只巨魔神是我大哥送给我的礼物,它脾气很好的,你可以摸摸它。” 迦摩完全不理解眾人为什么会惧怕巨魔神,之前他与步香尘赶路,这只巨魔神还在途中表演空中杂技来著,战云界的生活令它的本性压抑太久。 当巨魔神出现的那一刻,整条街道只剩下他与步香尘,以及刚刚购买的货物。 “看来这些没福分的傢伙不领情,我们启程吧。” 步香尘登上巨魔神后,从包裹中抽出一只软垫,风情万种地美人半躺在那里,摆出贵妃醉酒的姿势,用一只已经剥好的葡萄诱惑迦摩。 “感谢蓝山姑娘今日慷慨解囊,我们有缘再见。” 迦摩只能对紧闭的杂货店大门拱手,转身驾驭巨魔神向矗天壁赶去。 与迦摩接触越久,巨魔神越有往交通工具发展的趋势,它飞得越来越平稳了,迦摩与步香尘索性在巨魔神背上吃起了下午茶。 “小弟真是深得姐姐我的真传,就是眼光差了些。” “似乎有人追踪我们。” 回想起迦摩刚刚一边对决,一边撩葬蓝山的模样,对此深感欣慰的步香尘正想提醒他擦亮眼睛,找名漂亮的女子,却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第10章 怎么这么多人追我? “什么人在追我们?”迦摩顺著步香尘指的方向望去,他真的是被天佛原乡的人追烦了。 一抹黄色的身影在小树林中急急而奔,口中念叨著什么咒语,当即令原本平稳飞行的巨魔神感到不適,身形摇晃起来。 顾不得计较追踪者,迦摩念动咒术將摇摇欲坠的巨魔神稳定下来。 掩藏在华丽羽扇下的俏丽面庞发出轻笑声,步香尘微微瞥了追踪者一眼,便重新躺下。 “观此人一副缺乏男子气概的模样,必然是烟都之人,我不喜欢这样的男子。” “既然三姐你不喜欢他,那我们为这个傢伙补充点男子气概吧。” “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分他一些阳气吧,混沌。” 落到自己手中的巨魔神是那么乖巧听话,已经將混沌当成自己所有物的迦摩来到它的头顶,將包裹里的肉乾餵给了它。 巨魔神乃是西方巨龙的形象,更操控著拥有浩然正气的雷霆,怎么看都比烟都的人阳气充沛。 怎么分? 原本开开心心大快朵颐的混沌觉得自己脑容量不够用,口中香甜美味的肉乾也索然无味起来,它瞥了一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烟都之人,一口夹杂著食物残渣的老痰精准命中了追兵。 “虽然你曲解了我的意思,但我觉得你做得不错,好像不止一波人跟在我们后头。” 眼睁睁望著那名烟都之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巨魔神背上的两人愣住了,步香尘原本想辨认第二波追踪他们的人是谁,如今靠在迦摩肩膀上抽笑不止。 “此人被巨魔神杀死了吗?” 以佛剑分说为首的天佛原乡僧眾突然停下脚步,他们也是发现烟都之人正在追踪巨魔神,才追了上来。 盘旋於天际的巨魔神还在视线范围,被一股腥臭液体包围的烟都之人看上去没了气息。 既然佛乡的人认为自己死了,那就当他死了吧,万一佛乡之人深究自己的身份,將这么丟脸的事情传出去,真是没脸回烟都面见大宗师了。 佛剑分说已经认出这只巨魔神就是阎达带走的那一只,为了不错过阎达的位置,將这个突发状况丟到一边的他又追了上去。 “天佛原乡的人追来了,三姐请坐稳,我要让混沌加快飞行速度。” 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过,为什么莫名其妙陷入无休止的逃亡,想到此处的迦摩忍不住哀嘆出声。 “小弟我好怕呀!”小鸟依人的步香尘从迦摩身后揽住对方的腰。 话刚说到一半,一阵狂风呼啸而来。 前方那是一条九十度的山峰裂隙,同样在想办法甩掉身后追兵的巨魔神有心炫技,压低自己的身躯,钻入其中。 迦摩与步香尘只能紧紧贴著巨魔神直到他们飞出这道裂隙。 “混沌你真机灵。”追兵的身影逐渐模糊,抱著步香尘直起身的迦摩称讚著自己的坐骑。 裂隙虽窄,难不倒功力深厚的佛门圣行者,却被另一队人马拦截下来。 原本带著欲界兵马外出扩张欲界信仰的魔佛智体迷达最近春风得意,远远望见巨魔神身上的迦摩,內心升起与阎达类似的情感。 这才发现对方只是个幼童的迷达喃喃自语道:“阎达这傢伙真是的,在外风餐露宿,如何能將这么可爱的孩子抚养长大,待我將月影迎回欲界,还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幸福一家三口的场景浮现在迷达脑海,他完全忘却欲界逢佛杀佛,逢祖杀祖,逢罗汉杀罗汉,逢父母杀父母,逢亲眷杀亲眷的宗旨。 镜射之剑飞出,他可以暂时放过巨魔神与迦摩,但不能让佛乡之人得到他们! 欲界与天佛原乡再次產生衝突,对此不得而知的迦摩与步香尘迎来第四批追踪者。 超然物外的剑宿一直在积极寻找战云界丟失的巨魔神,他无法想像巨魔神遗落苦境期间,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 “混沌你还好吗?” “我听说你被阎达带走,怎么会和载著这两位.....” 望见昔日旧主,顾念几分旧情的混沌悬停在意琦行面前,换了主人的它过得比在战云界还滋润。 “混沌很可爱哦,它还会翻出自己的肚皮给我玩,可以让我养著它吗?”如今有些草木皆兵的迦摩担心意琦行想要回他们战云界的祖產。 目睹素来凶神恶煞的巨魔神变得如此乖巧,从未见过混沌这一面的意琦行颇感意外。 “我很高兴混沌能遇到真心待它的人,但巨魔神近期招惹许多麻烦,若二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指月山瀑找我。” 客套话不经脑子说出口,猛然回想起步香尘对自己做过什么的意琦行有点后悔。 隨时不忘口花花的的步香尘娇笑出声,“伟大的剑宿,你是在邀请我品茗绝代高人雄伟壮阔的胸襟,欣赏天骄琦色吗?” 红炉点雪杀招现,感觉不能將这么个小孩子留在步香尘身边的意琦行朝迦摩招手。 “孩子,既然混沌喜欢你,我们也算有缘,观你身负佛门功法,不如由我送你前往佛门修行圣地一际云川修行吧。” “步香尘夫人忙於武林诸多事务,更是鷇音子所排烽火天榜上的名人,可能会顾不上你。” 意琦行觉得自己说得够委婉了,就差將跟在步香尘身边没前途写在脸上,没听到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好歹我救了你一命,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步香尘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暗暗加重伏在迦摩肩头的力道。 “谢谢你的好意,可我已经与三姐结拜,就要有她患难与共的觉悟,有机会,我会带著混沌前往指月山瀑探望您。” 迦摩礼貌拒绝意琦行,一际云川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意琦行能靠他的面子送自己去西佛界转转,他还会考虑。 “三姐?” 意琦行试图忘却自己疗伤期间被步香尘摸了个乾净,乍一听结拜之词,他很想知道步香尘又在玩什么play,哄骗一个善良纯真的小男孩,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既然是三姐,那另外两个倒霉蛋是? 就这么被意琦行以有色眼镜打量著,对他没好脸色的步香尘扇出一道香风,“不要插手我的家务事,我们走!” 混沌依依不捨的与自己旧主人告別,终於回到矗天壁上。 已然决出胜负的阎达、一页书还在那里兄友弟恭。 第11章 善弓者何人? 两人编写魔佛武典的中途,一页书停下手中的笔,他想趁著步香尘与迦摩採购未归之时,掰正对方分不清性別之事,顺便帮阎达清理清理心魔。 每听他叫错一次小妹,一页书都觉得是对自己小弟的侮辱,难怪他的心魔有那么重! 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整个矗天壁,满载而归的巨魔神平稳落地。 “小...” “嗯?” 心魔在前,深刻反思原因的阎达终於改了口,热情迎上二人。 “小弟,三妹,你们终於回来了,我与大哥已经排好序位。”豁达的阎达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主动布置起他们的结拜仪式。 听到阎达这么说,已经放弃纠正对方的迦摩欣慰非常,拜一页书为大哥还有这个好处? 香菸裊裊,酒水倒映著四人的面庞,不知名的花瓣落下,似乎连苍天都来凑热闹,兼任主持人的步香尘念起祷告誓词。 “大哥,二哥,三姐,能与三位结拜,小弟三生有幸。” 穿越苦境至今,居然这么快拥有亲缘牵绊的迦摩感到不可思议,想要维持四兄妹间的感情,却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如果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迦摩正认真思考如何维护四人之间的关係,他的脑袋很快遭了秧,他的大哥二哥三姐十分有兄弟爱的揉了揉他,得亏步香尘编头髮的手艺好得没话说。 “我们三人等小弟你一起屹立於武学之巔。” 才一日不见,就发现自己小弟变强不少的阎达欣喜不已,他一把將已经编写完成的魔佛武典塞进迦摩怀里,他们接下来的目標就是继续督促对方修行了。 “三妹我的春宵幽梦楼钟灵毓秀,繁花似锦,三位可愿隨我前往,想必是个適合修行论道的好地方。” 步香尘自吹自擂著春宵幽梦楼的景色,脑海中幻想自己左拥傅月影右抱迦摩的场景。 “待我们招待完观礼嘉宾,便启程出发吧。” 酒过三巡,再次將酒杯倒满的兄妹四人摇摇头,如此美好的日子,怎可见血腥? 一道掌风气劲朝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射去,一直阴魂不散追踪阎达的佛剑分说与裳瓔珞显露身形,他们身旁还站著个迦摩不认识的人,三只酒杯飘到三人面前。 “你们三位是来为我们兄妹四人送上真挚祝福的吗?”將酒杯懟到三人嘴边的一页书威胁著这群人。 几道雷光落下,彻底沦为他们兄妹四人坐骑的巨魔神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耿直的佛剑紧抿嘴唇,紧紧攥著手中的佛牒,佛门戒律不妄语,不饮酒,如此违背良心的话,他怎么说得出来? 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酒杯凝聚著沛然真力,逼得退无可退的佛剑以鲜血染红了澄澈的酒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天佛原乡遭此大劫,早就变得能屈能伸的佛铸裳瓔珞小声劝慰著身边的同伴,就今天这个形势,他们还是將这杯酒喝下,就当是给一页书面子了。 三人不仅要喝眼前的酒水,还要笑著脸送上恭贺,才得到离去的准许。 许久之后,巨魔神升至云端,按照既定的路线向春宵幽梦楼飞去,中途想一出是一出的阎达突然猛拍巨魔神的脑袋,令其调转方向。 “三妹素来消息灵通,为兄想知晓苦境之中,谁最善使弓?” 阎达所问不言而喻,但他心中对使用弓的人有些许芥蒂,脑海中浮现的刻有铭文的长弓令他那颗灵佛心堵得慌。 “魔佛武典既是为小弟所著,缺少弓之篇章,確实不完美,是吾没有思虑周全。”事事尽善尽美的一页书也將压力给到步香尘。 魔佛武典还不够完美吗?迦摩只觉得自己欠三位兄长的恩情要还不完了。 “自然是道教十三道之一,曾经的弓弧名家首席,玄真君。”步香尘直截了当的报出答案。 儘管玄真君离开万堺之后杳无音讯,身为苦境头號情报贩子的步香尘还是说出对方目前的归隱之所天地门。 “那便出发前往天地门,拜会玄真君。” 春宵幽梦楼的美景隨时都能观赏,编写魔佛武典却是刻不容缓,至於玄真君本人的意愿,並不在一页书与阎达的考虑范围內。 他就不可能不答应,能够教导他们兄弟是他的荣幸! 拋开一页书的金翼大鹏鸟(阳翼),巨魔神堪称苦境优秀的交通工具,日行千里的它很快在步香尘的指引下,抵达天地门附近。 “一页书特来拜会玄真君!” 一页书站在天地门入口处,运转真元,大声说出自己的拜会之词。 常年在天地门避世修行的玄真君哪里知晓一页书失忆之事,听闻自己昔日並肩作战的旧友拜访,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热情迎接来客。 刚望见一页书的玄真君顿感不详,曾经功体尽废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好友你能来天地门,真是令此处蓬蓽生辉,不知这三位是?” 面对为武林和平作出无数贡献的一页书,实诚的玄真君抱以最高的礼节接待,可他隱隱从对方身后之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意。 “他们三位是吾的结义兄弟,吾专程带我的小弟前来学习弓术。”一页书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弟弟妹妹们的身份,並將迦摩拉了过来。 玄真君打量著眼前身负清正佛力的迦摩,看在一页书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答应。 等等! 突然发现这个奇怪组合中夹杂著波旬三体之一的阎达,原本准备答应的玄真君渴望一页书给自己一个解释,可对方没有读懂自己眼神传递的讯息。 天地门外安静许久,以为玄真君不愿意教导弓术的阎达悄悄与一页书將对方包围起来。 “能够教导我的小弟是你的荣幸,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乾脆將他绑去春宵幽梦楼算了。” 阎达一面威胁著玄真君,一边提出自己的想法。 眼看自己所熟悉的一页书並没有阻止的想法,玄真君眼前一黑又一黑,明明道皇告诉自己死劫已渡,怎么眼前之景更像是死劫? “我可以教导他弓术,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玄真君还是想先弄明白一页书为什么会与阎达结拜,可大战一触即发。 第12章 青阳子:待吾重铸无敌战龙 “吾二弟博学多才,修为超凡入圣,乃人中之龙,令吾心嚮往之,故结为兄弟,你有何异议?”失忆状態的一页书不满玄真君对阎达有偏见。 听闻这番解释,玄真君心中大慟。 欲界有许多控制人心的邪术,难不成一页书被对方控制了? 玄真君抱著解救一页书的心思,不久前由江南春信修復的至玄之道出现在手中。 “恕玄真君无法胜任令弟老师之职位,请勿强人所难!” 天地门的入口就在不远处,只要进入其中,阎达与一页书联手也奈何不了自己,精神紧绷状態下的玄真君为自己规划起了退路。 “那你便是想自討苦吃嘍?”正缓缓缩小包围圈的阎达掌含暗劲。 “二位兄长且慢,我相信玄真君是一名通情达理的隱士高人,只要我们礼貌拜访,奉上拜师之礼,他一定会答应的。” 天地门乃是道门重要据点,迦摩感觉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演变成阎达与一页书这两名佛门代表人物来砸道门场子。 事发突然,没准备什么礼物的迦摩只能凝聚眾生欲望匯聚的力量,將散发著白莲清香的爱神箭矢递给对方,他只管送,不管后续处理。 这玩意儿当然是送出去越多越好了。 抵达天地门后,步香尘一直在打量著这个道门圣地,眼见花之矢再出,她瞥了一眼迦摩,似乎在质问对方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箭矢。 “玄真君快快答应吧,我小弟的这种箭矢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你看到我们的诚意了吗?” 一直顶著阎达与一页书压力的玄真君这才有心思关注这份礼物,他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眼。 蕴含奇特能量的爱神箭矢令他想起自己弟弟玄凌苍使用的帝弓十二虹。 帝弓十二虹,每一支箭都拥有独特的属性与对应的口诀,他內心升起將这支奇异的箭矢射出去的渴望。 “过去我在万堺同修会创立弓弧名家,目的是匯聚射艺高手精研弓箭武学,与你探討弓箭之术並无不可。” 收到诚意的玄真君態度稍稍软和下来,不经意瞥到凶神恶煞的阎达后,口风再变,试图说动一页书,步香尘与迦摩。 “我虽久居天地门,对步香尘夫人也有所耳闻,你们三人必然是被魔佛阎达蛊惑,还望三位一同与我为武林诛恶!” 玄真君这耿直的態度简直与剑非道有的一拼,听到他这么说的步香尘知晓此战在所难免,立刻带著迦摩退出战圈,阎达与一页书开始实施將对方掳到春宵幽梦楼的计划。 无边的佛力將天地门笼罩,这片道门圣地休养生息多年,再次迎来动乱。 二人左右夹击,根本不给玄真君拉开至玄之道的机会,他只能將自己的长弓作为近战武器,艰难抵挡两大顶尖高手的袭击。 “你不该詆毁吾的二弟!” “也不该说出痴人说梦的话!” “更不该拒绝吾的小弟!” 连续三道谴责,自认礼节齐全的一页书觉得自己刚刚太给对方脸面了,他手中的拂尘捲动,飞至自己身前的箭矢化作齏粉。 “吾与大哥堂堂正正的结交,你怎可以如此齷齪的言语侮辱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阎达也被玄真君的诛恶之言惹恼,下起了狠手。 三大高手激战至此,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天地门圣地也摇摇欲坠。 迦摩安稳待在步香尘怀里,听著他那两位好兄长的言语,默默祈祷对方越迟恢復记忆越好。 你们会原谅过去说话如此不知轻重的自己吗? 他都能感觉到强忍笑意的步香尘身体一抖一抖,显然与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三姐想笑就笑吧,大哥二哥不会介意的,还有你蹭到我了。” 他自己被温香软玉抱著,可他那两名兄长在前线奋战,如此偏安一隅,太对不起他们了。 “我这是在保护你呀!” “小弟你居然给葬蓝山与玄真君送了礼物,三姐我可什么都没有收到呢!” 阎达与一页书联手捉拿玄真君不是手到擒来?步香尘完全不担心自己这两位便宜兄长,反而作出吃味的举动。 “三姐难道忘了我们初见之时所中的那支箭?” “只要你与我一直保持姐弟之情,这种箭矢你要多少有多少。” 拼命保护自己贞操的迦摩希望步香尘能给自己一个承诺,他想成为第一个穿著衣服走出春宵幽梦楼的男人。 “小没良心,只能是姐弟之情吗?你就不想看几叠鸳衾红浪皱之景吗?” 步香尘接下来的举动差点让迦摩尖叫出声。 “三姐我错了,別在这种场合扯我的腰带。”迦摩整理好衣服,现在的他寧愿跑去与阎达合体为3.0波旬。 离开万界朝城的玄真君本就因为功体溃散,在天地门重修,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他功力精进了。 化掌为刀的阎达正准备敲晕这个不识时务的傢伙,熊熊燃烧的圣龙烈火伴隨著响亮的诗號降临战场。 “万里黄沙不见僧,狂风暴雨掩儒生。三教原本道为首,焉能平坐共齐名。” “青阳子在此,休想伤我道门同胞!” 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天地门中走出,雄势一掌令玄真君摆脱了阎达的禁錮。 “好一个三教原本道为首,多说无益,一分高下吧!”阎达哪里能忍受青阳子如此囂张的诗號,直接放弃玄真君,转攻突如其来的青阳子。 青阳子是在这个时候偶遇玄真君,获得道皇遗册的吗? 迦摩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讖,真弄成佛道大战了。 如今还未拥有无敌战龙的青阳子能敌得过阎达与一页书吗? “我们该不该去帮忙,三姐?” 相信一页书与阎达是一回事,迦摩更希望自己的两位兄长能无伤擒下两人,看来他的3.0波旬该登场了。 “你太小看大哥与二哥了。”稳如泰山的步香尘让迦摩看著就好。 莲华圣路开天光 森罗万化归恶障 两道至极杀招將天地门轰得七零八落,身负重伤的玄真君拄著手中长弓,“我愿意隨你们前往春宵幽梦楼教导那位小兄弟弓箭之术,还请二位放过青阳子。” “早这么识时务该多好?” 阎达念动咒术唤来了坐骑巨魔神,將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玄真君丟了上去。 巨魔神扇动巨翼腾空而起,徒留愤慨的青阳子留在原地,將这四兄妹的样貌刻印进心底。 “玄真君,我一定会找人將你从这两个恶人手里救出去!” “我该如何从魔佛波旬手中救下你?” “待吾练成道皇遗册,待吾重铸无敌战龙,待吾.......” 空旷的天地门迴荡著青阳子不甘的吶喊,脑海闪过无数营救玄真君的方法。 第13章 守护和平的方式是让敌人爱上你 咳咳咳! 咳咳咳! 巨魔神背上一片静謐,成功將人掳来的一页书与阎达正在调息,脸皮还没有达到自己那两位兄长厚度的迦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与这位苦主交谈,只剩下还受著伤的玄真君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距离春宵幽梦楼越来越近,终於忍不住的玄真君问道:“是否只要我认真教导这位小兄弟,三位便能放我离开?” 雕鏤精致的花扇突然遮住迦摩的脸庞,笑得风情万种的步香尘补充道,“素闻玄真君的无弦神弩十八式独步天下,教导我小弟的时候,可不要藏私哦。” 两道强大的气息一直锁定著自己,被迫答应的玄真君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一页书能在恢復神志后带走他的小弟弟,別让自己教导出一名祸害武林的魔头。 “既然承诺教导这位小兄弟,我便会担负起相应的责任,让他屹立於弓道顶端,与刀枪剑並立。” “敢问小友修行多长时间了?” 事实上,只要没有阎达的存在,玄真君还挺乐意收这么一个天赋异稟的小弟子,这么小的孩子却拥有如此浑厚的根基,应该从小就开始修炼了吧? 依旧被扇子遮住的迦摩竖起一根手指头,穿越至今勉强满一个月的他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准確的认知。 “十年吗?”玄真君对迦摩的勤勉十分满意,认真思考如何让对方儘快出师。 “是一个月,我是从与大哥,二哥,三姐结拜那天开始迈入武道。”迦摩小声嘀咕著,他不会还没达到修炼无形神弩的门槛吧? 不应该吧! 苦境经歷大大小小的天灾人祸,人口数量却异常庞大,眾生欲望更是源源不断转化为力量,涌入自己体內,至少他能摆脱路边杂鱼的水准吧。 听到事实真相的玄真君也沉默了,这修行速度已经不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难不成一页书与阎达將他们的功力传给对方了? 此番言论过於炸裂,玄真君浑浑噩噩站起身,想吹吹冷风,让头脑清醒,弓者的视力总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第一时间望见了春宵幽梦楼的覆灭。 无弦神弩现,发现罪魁祸首还没有离开的玄真君一箭向对方射去。 “发生了什么事?” 兄妹四人齐齐朝箭矢飞出的方向望去,破空之箭將一串佛珠射散。 “大胆!何人敢在春宵幽梦楼作乱!” “月妹!” 塑料姐妹花傅月影的安危与春宵幽梦楼的覆灭扰乱了步香尘的心神,她从巨魔神身上一跃而下,挥扇袭去。 “似乎是天佛原乡之人,步香尘夫人为什么会与他们起衝突?”玄真君定睛观察了许久,通过那浩然的佛气,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管他是什么原因起衝突,我们去帮三妹一把!”阎达提掌运气,也准备从巨魔神身上跳下去。 “哎,我们要相信三妹,她有这个能力应付。” 编撰魔佛武典期间,步香尘也得到了他们两人的帮助,功力大有进益,一页书相信她能够打败天佛原乡之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万事以和为贵,我还是希望三姐能与这傢伙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他身后还有许多修为高深的僧侣,未来麻烦会源源不断。” 玄真君十分认同迦摩的观点,至少这个孩子品行不坏,不会埋没他的弓法。 听著听著,玄真君忍不住皱起眉来,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想要让彼此间仇怨消弭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对方爱上她!” 说到最后,迦摩的口音都上升了几个调,爱欲天弓已然出现在他手中,散发著清香的箭矢瞄准了正在与步香尘激战的裳瓔珞。 长弓呈现莲花绽放之势,蕴含爱欲的箭矢化作花蕊,如生命律动的最终形式喷涌而出,直击越来越难以招架的裳瓔珞。 寻常弓者需要命中敌人的命门,才能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因此他们需要精准命中对方要害之处。 而迦摩的箭矢只需要触碰到对方,就能化作一股异流,涌入对方体內。 还没等玄真君弄明白“让对方爱上她”的含义,他开始痛恨自己的千里眼为什么能先他人一步看到现场情况。 没有防备迦摩偷袭的裳瓔珞脸颊緋红,清心寡欲好多年的心臟疯狂跳动起来,甜腻的花香刺激著大脑中的爱欲神经。 出家人到底比较矜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能仓皇转身离开。 临行前,他还依依不捨地望了步香尘一眼,差点因散落的佛珠跌倒。 辣眼睛! 德高望重的佛乡大师变成这副模样,玄真君觉得自己掉进了贼窝。 他原以为这四兄妹就阎达一个是大麻烦,能与天佛原乡圣僧產生衝突的步香尘也不简单。 而自己看好的弟子以弓术做这种事情,让他有种玷污弓箭的感觉。 “这...这就是消弭仇怨的方法?是我在天地门闭关太久,不了解外界的变化了吗?”耿直的玄真君第一时间怀疑起了自己。 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自己的敌人也不少,更有很多存活至今,这些人对於天下苍生来说也是极大的隱患,如此守护和平的方式是否適用於自己? “我並非不相信三姐,而是三姐她怕大哥二哥担心,隱瞒了自己心悸之症,我们赶紧下去,三姐似乎发病了。”迦摩向一页书解释自己射出那一箭的缘由。 事实正如他所想,巨魔神刚刚落地,心口疼得直抽抽的步香尘將迦摩当成万能的治病良药,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妹何时患上此症,该如何根治?”眼看一页书正在为步香尘运功疗伤,插不上手的阎达急得在一旁来回踱步。 “有大哥为我疗伤,已经无碍,我想外出寻找月妹,还请二位兄长为我坐镇春宵幽梦楼。” “在我外出期间,小弟你可要好好跟著玄真君修行弓术,不枉费姐姐我的一片苦心。” 步香尘瞭然春宵幽梦楼被毁的缘由,临行前叮嘱了他们许多,依依不捨地將一方精致的红色绣帕塞进迦摩手中。 “三姐你可要早点回来啊!”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迦摩此时竟然有些不舍对方离去。 第14章 先入贼窝 “那就由我们將春宵幽梦楼恢復原状吧。”阎达望著乱糟糟的春宵幽梦楼,擼起了自己的袖子。 “自应如此。”一页书已经將一棵倒下的大树扶起。 迦摩同样想出一份力,左顾右盼的他寻找著其他人的踪跡,春宵幽梦楼不止有步香尘与傅月影,还有服侍她们的侍从。 灌木丛中传来沙沙的声音,两名穿著侍女服饰的女子小心翼翼掰开一截木枝,发现一群人在清扫残骸,这才敢出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春宵幽梦楼?” “二位姐姐可是服侍我三姐的隨从,三姐让我们在这里等候她归来。”热情迎上去的迦摩亮出步香尘临走前赠送给自己的秀帕。 贴身之物加上迦摩那人畜无害的外表瞬间令两女放下戒心,她们也加入到重建春宵幽梦楼的行动中来。 “奴婢抱琴/听雨,见过诸位公子。” “原来是抱琴姐姐与听雨姐姐,二位可有受什么伤,不知春宵幽梦楼可有什么伤药,我们的同伴受了不轻的內伤。” 让受伤的玄真君乾重活,实在是太不人道了,迦摩相信苦境名医步香尘的住所肯定有疗伤圣药。 抱琴与听雨顺著迦摩手指的方向望去,身为苦境少有的老实人的玄真君哪怕身负內伤,依旧勤勤恳恳地隨著阎达与一页书在那里干活,也不敢叫苦叫累。 “多亏了魔佛迷达,幸无大碍,玄真君请隨我们来吧。”已然知晓几人身份的抱琴走在最前面带路。 骤闻迷达之名,如今什么都做不了的玄真君已然麻木,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端了这个贼窝。 春宵幽梦楼內別有洞天,几人穿过由各种奇花瑶草构建的花圃,进入到步香尘的私人工坊中。 此处工坊也继承了步香尘的风雅品味,哪怕只是最简单的药草都存放在製作精美的容器之中,书案上更是摆放著各种名字带有歧义,但功效各异的小药丸。 一双因练弓长满茧的手在这些药瓶上流连许久,医术尚佳的玄真君最终选择用架子上的草药自己配。 眼前的瓶瓶罐罐都太像春药了,他都不敢打开闻。 紧隨而来的迦摩也在参观著步香尘的小金库,发现书架上摆放著不少有著精美插图的书籍,直接盘腿坐在贵妃榻上看了起来。 相较於步香尘时期写的艷书,还是策梦侯时期的艷书风格更加大胆露骨,口味略重的迦摩翻开了书名最香艷的《芙蓉帐暖》,配的还是彩图。 帐中时有褪红裙,斜偎宝鸭含檀云。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哪怕迦摩阅遍版主中的丰富內容,春宵幽梦楼里的存货也是一等一的存在,古人的智慧並不下於未来之人,甚至有些现代人比古人还要封建。 精彩纷呈的有色书籍令迦摩意犹未尽,他將桌上摆放的空白纸张挪到自己面前,涂涂改改写了一个大纲出来。 “你在写什么?” 旖旎华美的工坊內清光闪耀,服下自製伤药的玄真君发现迦摩脸上气血充盈。 当他望见纸张上乱七八糟的文字时,刚刚恢復红润的脸庞又绿了,为什么他会看到一本黄书大纲? “没什么,就是看了三姐珍藏的书籍有感而发。”迦摩连忙將手边的纸张揉成一团。 “还是看这个吧,这些书对你来说有点早。” 玄真君隨便翻开一本书,就被里面白花花的大腿弄得头晕目眩,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无弦神弩十八式》弓谱拿了出来。 感情这里不仅是贼窝,还是淫窝啊! 他试图摧毁这些风月之物的手抬起又放下,总感觉自己摧毁这些东西会被打一顿,老实人不代表傻。 “我觉得这个点子不错,回头让三姐帮我润润笔。”收下弓谱的迦摩郑重將自己的草稿夹进那本《芙蓉帐暖》中。 “將这瓶一泓秋水喝了吧,弓者需要一双锐利的眼眸,看书伤眼睛。” 製药过程中,玄真君硬生生从一堆春药,壮阳药,助兴药中翻出了几个对身体好的药剂,闻此药香还有清热去火的作用,正好適合自己刚看完黄书的小徒弟。 “那就多谢师父了,先前想送给你的拜师礼请收下。” 粗略翻看过弓谱的迦摩行了一个弟子礼,这本弓谱从一泻千里、两尽其妙到十诛七杀·至玄之道、十天八地·无弦神弩,他这个便宜师父是一点都没有藏私。 风乍起,轻薄的书页自动往后翻了几页,白皙晶莹的双峰出现在玄真君的视线中。 万堺朝城的美好时光再度涌上心头,他心中甚至生出一切结束后,將迦摩介绍进弓弧名家的想法,却被步香尘画技精湛的色图打搅了。 真是恨死自己的良好的视力了! “这支花之矢对君临黑帝有效吗?” 玄真君想到先前佛铸裳瓔珞的表现,脑子被各种裸男裸女糊住的他说出了內心想法,万一封印幽都的封魔岩哪天破封呢? “君临黑帝?我给花之矢设定的时限都在三天左右,但时限会根据对方的修为有出入。” “若师父你真那么喜欢君临黑帝,我必將全力以赴。” 就跟未来九轮天中创罪者弄出来的罪念晶元能被金甌天朝的琉金封印,他的爱神之箭也不是万能的,假装不知道君临黑帝是谁的迦摩一如既往的缺德。 “不是不是,他是一个会危害天下眾生的魔头,你还是从明天开始跟我修习弓术吧。”无法想像自己听到什么的玄真君拼命解释,他脑补了一下君临黑帝一脸娇羞望向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谨遵师令。” 正式確认下身份的师徒二人与抱琴、听雨两女离开了步香尘的工坊,重新加入到重建春宵幽梦楼的行动中去。 而在清幽的月影轩內,终於找到傅月影的步香尘正將迦摩说得天花乱坠,將阎达与一页书一笔带过。 “快隨我回去吧,迦摩弟弟不会让你失望的,月妹。”此时的步香尘已经將鷇音子对自己的嘱託拋在脑后,她有点不想帮傅月影维持对方在天榜上的位置了。 “小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代我將这瓶毒药送给迦摩弟弟,我会儘快回春宵幽梦楼欣赏他的风采。”傅月影笑著將自己的礼物送出。 第15章 修为不够,阎达来凑 早课:隨玄真君共同修行无弦神弩十八式 午课:听一页书讲述三教典籍 晚课:由阎达教授魔佛武典 在步香尘出门找寻傅月影的日子里,迦摩的生活规律而又充实,空閒下来还有抱琴,听雨两位姐姐陪自己解乏,当真是岁月静好,让他以为来到了一个假苦境。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 可连功力高深的阎达与一页书都没有发现,自己心中异样不会是错觉吧? “小弟可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地方?”察觉到迦摩的分心,一页书轻轻敲打了一下对方。 “大哥所授之理清晰明了,令我受益匪浅,只是我......”迦摩语气顿了顿,认真寻找偷窥者所藏身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兄长诉说偷窥者在天上。 一页书也顺著迦摩的目光望去,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大哥没有发现有人在窥视我们吗?” 话音刚落,他又发现偷窥者转移了位置,从西南方向转移到东北方向,甚至为自己覆盖了一层用来遮掩的能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书到用时方恨少,迦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对方窥视他们的原理。 一页书相信迦摩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他仔细对著天空寻找起来。 苦寻无果后,他將阎达叫了过来。 “既然只有小弟你察觉到对方的存在,那就以当初在矗天壁上的那个形態,將此等小人抓出来吧。” 正所谓修为不够,阎达来凑。 只要他的小弟变得更强,必然能將暗中的魑魅魍魎给揪出来。 “上次的合体因三妹出现而打断,大哥可还欠我一场对决!”闻讯而来的阎达自然百分百乐意。 一个只擅长躲藏的宵小哪里需要耗费什么力气解决,共证彼此武道顶峰更为重要! 纵横三界,唯吾独尊! 邪气逼人的佛音响起,迦摩与阎达第二次合体更为默契了,3.0版魔佛波旬再现於世! “什么!” 除了给迦摩上课,玄真君都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突然望见眼前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来到3.0魔佛波旬身侧。 爱欲天弓出现在迦摩手中,才学了几天无弦神弩十八式的他居然用出了后半部凝聚了玄真君半生心血的至极箭招。 他现在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后继有人而喜悦,还是该为自己的弟子註定要与魔佛波旬一条路走到黑而悲伤。 足以撕裂空气的花之矢向那名宵小的藏身之处袭去,二者相交之刻,一朵象徵太阳的扶桑花在空中绽放。 云消雾散,一块类似黑炭形状的物体正极速从空中坠落。 见真有人在暗中窥探他们,没时间伤春悲秋的玄真君与一页书一同奔袭而去。 从空中坠落的黑炭身著一身清代官服,可他很快因为箭伤维持不住自己的身形,化作一名黑袍老者,狼狈逃窜。 怎么这么像圣魔元史化出的元史天宰? 这傢伙倒是苦境知名的偷窥狂,甚至能通过炼化游魂野鬼来抽取想要的情报。 迦摩正疑惑著,接下来,3.0魔佛波旬机体换由阎达操控。 他仅仅踏出一脚,眼前鬱鬱葱葱的树林轰然倒下,却不见元始天宰的身影。 “真是便宜这个傢伙了,別让我下次碰见他!” 正好他们为了捉拿元史天宰远离了春宵幽梦楼,也算是找到合適的地方大展身手。 “还请玄真君退后。”本就应下此次对决的一页书提醒道。 不知退后了多久,玄真君能感受到大地因这两位绝世强者的交战而慟哭,此处地形也因为他们而改变。 “所以我这个小弟子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啊!” 迦摩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他不在乎一页书与阎达谁会贏,没想到波旬合体对於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魔佛武典一半的武学来自阎达,比起他的言传身教,哪有身临其境来的直接? 操控3.0魔佛波旬机体的阎达每对著一页书挥出一招,迦摩都能体悟到其中的无上武道之意,他终於明白波旬三体合一为何会那么强大了。 这种习武方式连他这个收益人都觉得在作弊。 短短几息的交手,比自己学好几天都管用。 星·云·劲! 已然占上风的阎达使出了只有波旬合体时才能使用的招数,直接挣脱了身上的佛言枷锁。 骤然爆发的气劲不仅將近在咫尺的一页书打飞出去,就连躲在足够远的地方观战的玄真君也跌了个大跟头。 “你没事吧,大哥!” 3.0魔佛波旬机体上的两个脑袋转来转去,迦摩与阎达同时关心著口吐鲜血的一页书,索性最后解除了合体。 “我没事,切磋受伤在所难免,想必小弟今日也受益匪浅,未来你们兄弟二人会变得更强大。”依旧失忆的一页书由衷盼望他们二人能越来越好。 “借大哥吉言,我打算回去后,闭关一段时间。” 刚刚震撼人心的一幕依旧在迦摩脑海中迴荡,就相当於阎达將饭塞进自己胃里,只等著自己消化了。 “那我等你出关。”比定力没比过一页书的阎达也在今天挽回了自己的面子。 兄弟二人搀扶著身受重伤的一页书回到了春宵幽梦楼,外出归来的步香尘正捧著那本加了料的《芙蓉帐暖》在等候他们。 “真是麻烦二位兄长为三妹我坐镇於此,刚才的对决令人嘆为观止,由我为大哥进行治疗吧。” 步香尘已然不是第一次为一页书进行医治,驾轻就熟的她在路过迦摩身旁时,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美其名曰东陵不笑生与兰陵不谢花后继有人。 楼门就此关闭,眾人闭关的闭关,疗伤的疗伤,倒是將为步香尘寻找妖心修復之法的事情耽搁下来。 而死里逃生的元史天宰狼狈逃窜至罗浮丹境之內,来自圣魔元史的力量影响著位於此处的鷇音子,正在重新编写烽火天榜的他笔下一顿,绸缎上的文字被打乱,一个新的名字与魔佛波旬並驾排列在了一起。 第16章 复杂的家庭伦理关係 这一闭关,就闭关到烽火天榜再开之日。 晨雾未散,因先前战斗突然出现在春宵幽梦楼附近的湖泊映衬著一页书,阎达,步香尘三人的倒影,他们正商量前往八风台询问鷇音子修復妖心的方法,顺便去看看那个榜单。 已然脱胎换骨的迦摩听著他们的谈话,他是最不希望阎达与一页书恢復记忆的人,如今兄友弟恭,不问武林之事的日子不好吗? 哪怕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也想儘可能的延迟,若能在此期间想办法阻止孽宰凶棺诞生,就更好了。 “三姐心症源自那颗妖心,为什么不直接前往妖界寻求答案,而要去找鷇音子那个八竿子打不著关係的傢伙?” “更何况,烽火天榜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武林中人?居然只將三姐排在第十名,真是有眼无珠。” 一抹緋红窜到迦摩脸上,此时的他戏精附体,憋著一口气,装作出十分愤怒的样子。 总归最后都要去妖界,先远离鷇音子这个给一页书送解药的傢伙。 “三姐我都不在意这些虚名,小弟怎么比我还气愤,但你说的有道理。”步香尘显然开始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那便都去,妖界与八风台还能跑了吗?”一页书一锤定音,像他们这些先天之人天南地北跑一趟,用不了多少时间。 天空雷光闪烁,化作交通工具的巨魔神乖巧地匍匐在地上,准备前往八风台的兄妹四人也將玄真君给捎上了。 作为主角的他们当然是压轴出场,各方势力纷纷为他们让步。 “月妹,江湖险恶,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月影轩吗!”发现傅月影也在场,步香尘立马变了脸色。 “有迷达陪我,姐姐不必担心,他就是你口中的迦摩弟弟吗?”吃下毒妇之心,早已美得不可方物的傅月影用手帕擦拭他脸上不存在的灰尘,表现出一副很喜欢对方的模样。 迷达原本正欲责备步香尘,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帮阎达恢復记忆。 突然发觉自己喜欢的女子也很喜欢自己所看重的男孩,欣喜非常的迷达左手牵起傅月影,右手牵起受宠若惊的迦摩,脸上露出嚮往幸福未来的神情。 “月影,我想与你,还有这位小弟弟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迷达连迦摩的名字都不知道,直接说出了这句惊世骇俗的话语,从傅月影美貌中回过神来的迦摩特別想去一趟星云河,他怀疑波旬三体將脑子落在里面了。 如此严肃的场合,为什么会变成家庭伦理剧,还有这对吗?他明明记得第二次烽火天榜开启时,並没有欲界人马出现。 除了沉浸在幸福一家三口团聚的迷达,本就与他虚与委蛇的傅月影也变了脸色,臧云霄的背叛伤透她心,自己怎么乐意无痛当妈? “多谢魔佛爱戴,但我已经有大哥,二哥,三姐了。” 迦摩著重指著如今怒气值max的阎达,身为智体的迷达不应该以智慧见长,怎么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 “那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兄长,你还可以带著其他兄弟姐妹来欲界作客,欲界以后就是你的家。”此刻的迷达喜笑顏开。 他真不愧是波旬三体中的智体,不仅解决了阎达到处跑的问题,还带走了令自己心生欢喜的小弟弟。 “我们还是先看烽火天榜上的排名吧,魔佛。”迦摩拼尽全力抽出被迷达紧紧攥著的双手。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身携带对波旬三体的特攻,有时候好用过头。 “太见外了,称呼我为兄长吧。”暂时不好插入兄妹四人排序中的迷达说道。 仙风道骨的人影已经在八风台上佇立许久,可惜前来看热闹的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欲界复杂的家庭伦理剧上,一时忘却了本应该是此次主角的鷇音子。 玄歌浪蹈,幻中道真,太游方外睨红尘。*2 確实想將注意力吸引过来的鷇音子已经將自己的诗號念了两遍,若不是迦摩为他解围,他都准备念第三遍了。 “子时至,天风开榜!” 无暇计较这个小插曲的鷇音子开启了烽火天榜,邀请来宾观榜。 榜上前两位的名字都没有改变,第三与第四的位置分別多出四智武童与迦摩的名字,而步香尘已经从第十位升至第六位。 “小弟弟,你与四智武童都上榜了唉!”同样在八风台观榜的秦假仙真诚恭贺迦摩,武林中很多人想上榜都上不去。 “看来我们两个是武林中最厉害的小孩子了。”四智武童骑著脚踏车出现在迦摩身后,故作幽默风趣说道。 “这有什么好的,这个榜单没有资格对我进行评头论足,登上烽火天榜难道有什么好处吗?”压根不需要出名的迦摩时刻盯著鷇音子,不给他將解药交给一页书或者阎达的机会。 嘿嘿嘿~~~~ 子时本就是至阴时刻,刺耳的奸笑声与早已死去的血傀师身影出现在夜空中,回答了迦摩刚刚的不满。 “圣魔元史的钦点人鷇音子,自然拥有撰写烽火天榜的资格。” “武林是你的了!” 虚影很快消失,曾掀起武林无数腥风血雨的奇书向鷇音子飞去。 一片譁然之下,迦摩迅速回到阎达与一页书身边。 “大哥,二哥,当初就是这个鬼鬼祟祟的东西窥探我们,如此骯脏邪恶的东西就不该继续存在於世!” “听说圣魔元史乃是武林中的百科全书,我们可以逼问他治疗三姐妖心的方法。” 瞬间被圣魔元史打脸的迦摩准备联合阎达干掉他,鷇音子灭杀圣魔元史的方式需要每个环节环环相扣,可他相信一力破万法,结合波旬t0级別的力量,加上自己能够感知对方位置,还搞不定一本书吗? 早就对圣魔元史放过狠话的阎达也欣然同意,心有灵犀的兄弟二人顺其自然地合体为3.0魔佛波旬。 “你们二人合体怎么不带上我!” 所有人都在困惑迦摩与阎达为何能合体为魔佛波旬,而迷达鬱闷这俩人合体为什么將他排除在外,是不是对他有意见? 灵佛心动,不甘被撂在一边的迷达在3.0魔佛波旬即將合体的那一刻,將这个机体升级为了魔佛波旬4.0。 第17章 4.0波旬,迷达+阎达 三头六臂波旬降世,才是世人普遍认知的魔佛波旬! 禪道情慾界,弘法四释台。 灵佛心归位,波旬杀如来。 “玉菩提,梵天......” 隨著迷达突然掺和进波旬合体,往日记忆浮现至阎达眼前,魔佛波旬的其中一个头转动,念叨著起曾经敌人的名字。 “阎达,你恢復记忆了?” 魔佛波旬的另一个头语气欢快,为了找回走失的阎达与女琊,迷达付出无数的努力,甚至延缓了传播欲界教义的步伐。 “二哥......” 来之前还琢磨如何延缓两人恢復记忆的迦摩慌了神,难道是迷达以昔日同修的力量牵动阎达的记忆,令他天灵盖的伤势恢復了吗? 突发的变故,令原本追击圣魔元史的魔佛波旬停滯在半空中,亦圣亦邪的法身若有若无引动著眾生的心魔。 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阎达已经恢復了自己的记忆,“小弟莫担忧,你永远是我最爱重的小弟,与为兄回欲界吧。” 阎达可太清楚迦摩的价值了,波旬合体,三者缺一不可,可在迦摩的身上没有这样的限制,就连寻找女琊都没有那么重要。 “可我们还没有抓到圣魔元史,逼问对方救治三姐心疾的方法。”迦摩现在心情很糟糕,美好日子一去不復返,至少让他將能做的事情做到。 “这有何难?” 迷达本身与步香尘有过约定,再加上迦摩的恳求,在不涉及欲界大业的事情上,两位魔佛格外宽容。 正常人进入圣魔元史需要通过正法天鉴,藉助拥有死神找不到命格的人制服看守大门的凶兽,才能抵达核心中枢。 相较於魔佛波旬就没有那么麻烦了,如今圣魔元史这本奇书就在鷇音子手中。 再次行动起来的魔佛波旬直接无视了这名护书之人,强行翻开这本不断抵抗的武林奇书。 “负隅顽抗!” 无尽邪氛从书中涌出,圣魔元史抵抗无果,书的封面被残忍翻开,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八风台。 虽然魔佛波旬不是什么好东西,能看到他折磨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圣魔元史,倒是让在场眾人心中畅快。 “这又是什么东西?” 波旬的两只手臂用来撑开圣魔元史,剩下四只手臂在圣魔元史中掏来掏去。 掏著掏著,两团亘古魔气横亘在进入圣魔元史中枢的瀆识之门,他们还没来得及化作地心异兽的模样,就被当成小鸡仔扔了出去。 “我们自由了?真的自由了吗?” 被波旬隨手扔出圣魔元史的便是来自黑海森狱的翼天大魔与猘儿魔,他们两个回忆了一下自己脱困的经歷,默默化作两道黑光消失在空中,只希望武林眾人没有注意到他们。 圣魔元史的下场更加牵动人心,猩红色的液体缓缓从书中流出,从中枢中射出的雷霆之力如同挠痒痒般打在金刚不灭体上。 轰隆! 天道的怒吼化作惊雷从八风台上闪过,类似人类大脑形状的罪恶之源正被魔佛波旬握在手中。 “波旬...波旬將圣魔元史的脑子给掏出来了?”秦假仙作为专业捧哏,说出眾人心中的震撼。 而刚被波旬丟出去的鷇音子也紧紧盯著圣魔元史的精元,只嘆这么好的机会,圣魔之子却不在这里,解决不了波旬,先解决圣魔元史也是好的。 “快说出治疗我三姐妖心的方法!” 他记得步香尘成为妖凰后,心痛之症並未好得完全,若圣魔元史能拥有根治之法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 “妖脉!” “啊!” 为了让圣魔元史更老实一些,波旬將掌中大脑捏来捏去,不死之躯反而成了更好折磨对方的方式。 “需要让步香尘进入妖脉,然后.......” 没想到真的要去妖脉,步香尘此时后悔没听迦摩的建议,来八风台观这没什么用的烽火天榜。 阎达已然恢復记忆,一页书刚刚被四智武童钻了空子,服下了恢復记忆的丹药,失去两大助力的她该如何获得妖脉的力量? 腥臭的液体一滴滴从波旬手中落下,圣魔元史已经將自己知晓的一切说出,盼望对方能够看到自己的价值,自己也不介意暂时成为欲界爪牙。 “今日就由欲界带走圣魔元史,鷇音子你可有意见?” 儘管圣魔元史已经將修復步香尘妖心之法全盘托出,正所谓送佛送到西,並不相信这个老头子的迦摩光明正大的抢走这本已经被魔佛波旬留下数个掌印的破书,哪怕那块大脑回到圣魔元史中枢,残破部分也没有得到修復。 “希望步香尘夫人早日恢復身体健康,重现花君往日的风采,圣魔元史能够帮到诸位也是他的荣幸。”哪里敢有意见的鷇音子只能送上真挚的祝福,选择性忽视圣魔元史求救之语。 一场波澜就此消弭,魔佛波旬自动分开,迦摩乐呵呵的將圣魔元史交到步香尘手中。“大哥,三姐,我们一起去欲界呀,我相信二哥有办法为你获取妖脉的力量。” 三体分离后,迷达也满怀欣慰地望向阎达,夸讚他终於为欲界做了一件正经事,还好迦摩不是上官奇缘,將欲界信仰宣扬至整个苦境的步伐向前迈出一大步。 “小弟,隨大哥前往云渡山小住如何?”恢復记忆的一页书自然明白当下时刻最应该爭夺的是什么。 他出门抢夺圣魔元史的功夫,家就被偷了个乾净,到底谁这么閒得慌? “大哥你的记忆也恢復了?那我们还能像先前在春宵幽梦楼那般生活吗?”迦摩问出了一个其实已经有结果的答案。 “当然可以,二位隨我回欲界,我会看在往日的兄妹情谊,为你们復刻一座春宵幽梦楼,欲界养得起两个閒人。”曲解其意的阎达出现在了迦摩身后,能被他认可的小弟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正魔两派间涇渭分明,恢復记忆的阎达与一页书现场分起了家產。 而这段离奇结拜过往中最重要的家產自然是习得魔佛武典,身为高级融合材料的迦摩。 第18章 分家產 ,我是那个家產 八风台上剑拔弩张 正派一方以一页书为首,身后站著四智武童,玄真君,还有暗戳戳找机会夺回圣魔元史的鷇音子。 欲界一方,迷达也全力支持阎达將迦摩抢走,或者说迦摩本就是他们欲界的一份子,未来將会与他们並列欲界第六天之主。 “我绝不会让小弟隨你离开,必然是你的邪功污染了他。”一页书选择性遗忘自己也参与了魔佛武典的编纂。 更何况,欲界之人隨时有可能成为增长波旬三体功力的十全大补丸,他难道要眼睁睁看著迦摩被阎达他们养肥了吃掉吗? 记忆回归,一页书越想越觉得是这种可能,在与阎达爭论的同时,向迦摩揭露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污衊!这简直就是污衊! 阎达与迷达面面相覷,他们两个从未想过將迦摩当成十全大补丸吞噬,离了他,女琊又不在,谁来助他们合体为波旬? “我与小弟相识於微末,他那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你不过趁著吾失忆横插一脚,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阎达愤然解释,絮絮叨叨起了过往。 而身处爭斗中心的迦摩越听越不对劲,这两个傢伙打嘴炮就打嘴炮,怎么爭先恐后说起自己的黑歷史来? 在场这么多人,还有秦假仙这个大嘴巴在,他未来如何在武林立足,简直比在公开亭裸奔还可怕。 “多说无益,正好趁此机会,剷除你们这些阻挡宣扬欲界理念的傢伙。” 阎达行动的速度比他的语速还快,再度掀起正魔双方间的波澜。 明明身处混战中央,迦摩与步香尘身边成了真空地带。 “小弟你准备怎么选,姐姐我夫唱妇隨哦。” 恢復记忆的一页书与阎达儼然没有了往昔的情分,步香尘只能抱紧心中还有自己的迦摩,妖界与她的关係也不怎么样。 “若我想选春宵幽梦楼,三姐认为可能吗?” 对他而言,欲界与云渡山如同手心手背的肉,两面为难的他暂时想不出对策,再想想波旬现世乾的那些破事,连为他们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姐姐也想与你廝守一辈子,奈何局势不允许啊。”察觉到迷达对自己散发的杀意,步香尘催促迦摩换一个想法。 光是阎达一人便能横扫正道,苦苦支撑的一页书节节败退,一直以弓箭在旁边打掩护的玄真君来到迦摩身后。 “你就准备一直在旁边看著吗?” “你不是跟我说过,守护和平的方式就是让对方爱上你吗?该轮到你再次向为师实践你口中的真理了。” 爱的含义有很多,除了爱情,还有友爱,亲人之间的关爱,家国大爱,玄真君相信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徒弟会成为正道栋樑,不会像迫害裳瓔珞那般迫害一页书。 “师父你说得对,一切因我而起,应该由我来结束这场纷爭。” “你想成为被无数武林人士爱戴的万人迷吗?” 听到玄真君这么说,迦摩发现眼前这个老实人才是真正认可自己理念的人,奈何他自身硬体不允许自己成为万人迷,就赋予到他这苦命的师父身上吧。 八风台战场一片狼藉,找不到掩体的玄真君只能用圣魔元史来挡住自己的身体,明明他穿著厚重的道袍,却有种自己什么都没穿的感觉。 万人迷是他理解的那种万人迷吗?为什么要让他这种老人家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为师对你倾囊相授,徒儿你不可害我呀!”玄真君如今肠子都悔青了,还不如回头与阎达,迷达继续战斗。 “只是让师傅你变得更加德高望重一些,你想到哪里去了?” 如此场合,迦摩想到了爱神的最原始用法,隔壁希腊神话中的丘比特就是一名十分合格的爱神。 此番出现在爱欲天弓上的花之矢,乃象徵和平的鳶尾花所化,迦摩全力向空中射出,清淡的花香掩盖了战场的血腥,激战双方不由自主停下手中动作,朝他们这边望来。 “你对刚刚那支箭做了什么手脚?”玄真君被一页书,阎达他们望得浑身发毛。 “独乐了不如眾乐乐,我只是给我们三个套上了临时性万人迷光环,他们现在有心情听我们讲话了。” 与其说是万人迷光环,不如说是魅惑作用,苦境魅魔怎么能只有他一个,有人陪他,才不会感到尷尬。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纯粹看热闹的步香尘对著鷇音子两眼放光,她要將从对方身上吃的瘪討回来。 “三姐做得不要太过分就好,还是要以你的心疾为重,等你养好身体,想干什么都支持你。” 迦摩悄悄叮嘱完步香尘,越发坚信三姐是他永远的三姐,否则太容易给自己戴有顏色的帽子了。 撂下这句话,他迎著光,横亘在正魔两派之间。 “大哥,二哥恢復记忆,往昔的兄弟情分就没有了吗?” “大哥曾经夸讚二哥乃人中之龙,修为横贯古今,何必伤了和气?” “二哥也曾为大哥的气度折服,说要好好向他学习,怎么变化得这么快?” 既然这两个傢伙先前爆料自己的黑歷史,迦摩也毫不客气地將他们的黑歷史曝光出来。 刚刚还互相下死手的一页书与阎达沉默得可怕,有时候上了年纪也会说出没轻没重的话,不过他们心中的火气已经消散许多。 “我愿与二哥前往欲界,还请二哥今日放过他们吧。”前头铺垫的差不多,迦摩对阎达说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小弟为你求情,今日就放你们一马,昔日情分恩断义绝。”不愿再被提及自己黑歷史的阎达答应下来,挥手让这些正道之人赶紧离开。 “不可啊!” 嘴角含著鲜血的一页书清楚,此番离去,波旬未来將会更难对付,可他还是被四智武童给拖走了。 八风台上空荡荡,唯有被赋予时效性万人迷光环的玄真君受到友善对待。 不过迦摩並没有让他登上他们专属的交通工具巨魔神,还是別让这位老人家捲入武林纷爭。 “非常感谢你这段日子以来的教导,找个没有人能打扰的地方退隱吧,別去天地门那个晦气的地方了,后会无期。” 第19章 激动人心的誓师大会 玉海九轮盘灵光闪烁,八色幡令护卫在两侧,六天祭王台下挤满了人,他们都在歌颂欲界与波旬。 刚回到欲界,意气风发的迷达就召集诸多信眾,宣布阎达的回归以及新人的加入,誓师大会听得人热血沸腾,仿佛波旬征服苦境的景象就在眼前。 “我怎么又混了一个老四?” 听到迷达宣布自己为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第四位主人,迦摩与一同观看誓师大会的步香尘嘀咕著,哪怕这个身份听上去並不咋地,他能坐满一年都算他厉害。 “这可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小弟你还不满足,好好酝酿你的演讲稿吧。”步香尘戳了戳迦摩,她听到迷达邀请他与阎达上台演讲,以达到振奋士气的目的。 气定神閒的阎达已然走上祭王台,他装作沉思许久的模样,吐出十分没有营养的四个字:无!界!波!答! 在无数欲界信眾的呼唤声中,阎达伸手向迦摩作出邀请,“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小弟,欲界的第四位主人上台讲话。” 六天祭王台四周明明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周遭却突然漆黑一片,突如其来的灯光照射到还在苦思冥想的迦摩身上。 欲界对这些信眾的洗脑程度太深了,哪怕他们初次见到迦摩,眼中的狂热也没有散去,而是以极致狂热的目光期待著他。 阎达与迷达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位魔佛既然认可了他的身份,便毋庸置疑。 唯一会有的疑惑,可能是这些信徒继承了阎达的眼瘸,怀疑迦摩是女琊。 毕竟捲土重来的波旬三体都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再换一个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 糟糕,阎达把自己想说的词给说了,他该说些什么? 向这些狂信徒演讲是个难题,但他怎么可以在初登场时丟人?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隨他们一同回到欲界的圣魔元史正被他踩在脚下,他想到了圣魔元史的正確用法。 作为一本拥有灵智的书籍,书写文稿不是他最原始的用法吗? 一份非常符合当下环境的文稿在迦摩气定神閒走上台之际,已经由不情不愿的圣魔元史代笔好,这本就是他的老本行。 演讲结束,擅长蛊惑人心的圣魔元史更是將这场大会推至高潮,“无界波答”的呼喊一阵高过一阵。 望著这些信眾狂热神情,迦摩一瞬间对欲界有了些许认同感,任谁被这么多人毫无保留信任著,不会有一丝动容? “眾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法门无量誓愿学,佛道无上誓愿成。” 冷不丁发下四弘誓愿的迦摩弯下腰,垂怜起一名信徒,“我將成为照亮无间的光,將你们的烦恼都说给我听吧。” “能够见到您,任何烦恼都已消散,魔佛。”狂热的信徒受宠若惊,自动换上敬称。 “说得没错,信仰波旬者,怎么可能拥有烦恼?” “这就我与阎达打下的江山,待女琊回归,你肯定会一眼喜欢上她。” 欲界事业蒸蒸日上,自己情场也得意,迷达指挥巨魔神扛来了一个巨大的麻袋。 下一秒,六天祭王台周遭下起了黄金宝石雨。 波旬本就以各种人类內心深处的渴望来蛊惑世人,聚眾开银趴与杀戮肯定不適合今天这种场合,,那就只能以財富庆贺欲界巔峰时刻。 穿越至苦境以来,迦摩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视金钱为粪土了,可他还是小瞧了能在各方势力打压下捲土重来的欲界势力。 “二哥,欲界经常有这种活动吗?”刚刚还在期待霽无瑕回归欲界的迦摩承认自己乡巴佬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点小阵仗算什么?不过小弟你要记住,你以后只能有我与迷达两位兄长,切勿与那个妖言惑眾的一页书有联繫了。” 阎达示意迦摩挥手响应欲界信眾,带他更快融入如此美好的氛围。 鹅卵石大的宝石正中迦摩的后脑勺,强势展示了欲界的实力,如果这都是小阵仗,那什么才是大阵仗? 饶是如此,这些欲界信眾都没有弯下腰去捡地上的金银俗物,目光依旧隨著三位魔佛的动向转移,有的甚至匍匐在他们脚下,痛哭流涕的念叨著魔佛秘言,只愿多得一丝垂青。 他们对波旬的信仰已经超过金银玉石这些低俗之物,少看魔佛一眼都是人生的遗憾。 “这些信徒现在的样子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能够吸收世间欲望变强的迦摩隱隱觉得自己作为魔王波旬的一面正在甦醒,他甚至从这些信徒身上看到了无限墮落,欲望完全满足之景,难怪自己与波旬三体如此契合。 “他们皆是领悟欲界真諦之人,小弟以可爱一词形容他们,为兄十分认同。” 迷达將欲界专属的“十全大补丸”递给眼前几个被称之为可爱的信眾,让他们几个功力增长后前往八色幡令报导。 “那我可要好好了解欲界的教义,身为魔佛的我怎么可以不如教眾?” 既然欲界能够利用佛乡罪业渗透教眾,那就由他以“爱欲”来渗透欲界吧,来到欲界的迦摩已经想明白未来该怎么做。 “来日方长,小弟,步香尘夫人与我们前往魔佛殿吧。” 欲界教义博大精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除了这场誓师大会,此次庆典还有其他环节,欲界眾人今日只需尽情享乐。 他化自在天之意本就是化他人的快乐为自己的快乐,如今前途光明的欲界眾人享受著苍生痛苦转化而来的乐趣。 魔佛殿后有著不下於春宵幽梦楼的美景,这原本是迷达为了傅月影而建造,如今倒成了他们团聚的居所。 幽幽小楼中走出一位身著紫色衣裙的人影,没有忘记帮助步香尘修復妖心的迷达故弄玄虚道:“快看我將谁请来了。” 此女一出场,步香尘胸口的妖心以异常的频率跳动起来。 “在下夜笑,乃妖脉源流守护者,特来邀请花君参与爭夺妖王之位。” “与我爭夺妖王之位的可是圣婴主?”步香尘內心升起野望,掂量起自己的对手来。 “正是此妖,愿妖凰凯旋归来。”已然背叛圣婴主的夜笑提前改口。 “小弟我也在这里提前恭贺三姐你成为妖界之主嘍。” 虽然讶异这名守护者会在此时找上门来,迦摩希望步香尘这次成为真正的妖界之王,而不是將到手的一切返还给圣婴主。 第20章 笔名:杀生院 魔佛殿后,迦摩的日常生活並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不过陪伴他的人变成了傅月影与步香尘。 “小弟自然相信三姐能够打败圣婴主,夺得妖王之位。” “距离对决之日没几天了,你真的不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步香尘坐在凉亭中与傅月影调情,这对塑料姐妹花以最温柔的语言进行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的交锋,反正以迦摩如今的阅歷是不怎么能听得懂。 閒情之余,在武学方面教不了什么的步香尘摊开空白的纸张,饶有兴致地將他之前写了一个大纲的小黄书进行扩写。 “有什么好准备的?姐姐我对妖界王权志在必得,一直维持著最佳状態。” 来到欲界后,步香尘更加擅长享乐了,靠在软塌上的她正吃著傅月影剥好的葡萄,完美实现她先前的理想。 “那你也不应该將我的隨笔之作拿给月影姐姐看啊!” 被步香尘强行开盒的迦摩只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修行上,来忘却这件悲伤的事情,可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將脑海中的小黄文写完了。 “弟弟很可爱啊,写的小说也很有...很有创意。”实在不知道如何夸讚这本小黄书的傅月影说得很委婉。 如今欲界正在爭夺天下的关键时刻,傅月影实在不明白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物为何要在这里写什么小黄书,这正常吗? 而且这两个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的傢伙还写得很重口,真的有人能接受吗? 服下毒妇之心的傅月影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够毒。 “那是自然,我与小弟联手之作,一定会成为苦境又一畅销书。”与书社有点关係的步香尘已经著手出版之事。 “有两位姐姐品鑑就已足够,我该回去继续修行了。”迦摩已经能想像傅月影如何看待自己,总归她很快就要领盒饭,不与她计较了。 如今的他代表了波旬的上限与下限,还是得加倍努力。 万一无法阻止祸棺祭,他得拥有自保的力量。 迦摩离开没多久,有阎达帮分担欲界大业,迷达也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与他所爱的傅月影约会。 “此为何物?” 波旬三体何时在意过他人的目光,毫不在意步香尘的迷达与傅月影漫步在花丛中,他无意间瞥见桌上未命名的小黄书,不由得好奇起来。 “此乃我与小弟共同编写的小说,小弟为其命名为雷雨,正准备送至书社出版。” 步香尘只觉得《雷雨》之名不够劲爆,明明写的是虚构王朝中的小妈文学,难道不应该取个吸引人眼球的书名吗? 这会影响销量的! “身为兄长的我自该支持他的小爱好,便以欲界之名助其出版吧。” “子丑黯神!” 忙著与傅月影约会的迷达叫来了八色幡令绣红幡首领,令其前往书社商量出版之事,雷雨这个名字过於普通,他压根没有翻开书看过。 听著迷达横插一脚,愣神片刻的步香尘还是任由子丑黯神去了,魔佛好意怎可驳回? “迷达,你要不要看一眼?”傅月影內心不安。 “小弟写的小说必然是惊世之作,不过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更是惊世之物,快去瞧瞧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 完全被爱恋糊住脑子的迷达提功运气,带著傅月影消失不见,收到命令的子丑黯神盲目地执行起迷达的命令,迅速向著离欲界最近的书社赶去。 主角都走光了,睡意袭来的步香尘在百花包围中昏昏睡去。 “三姐,你怎么在这里睡著了,可別著凉。”日近黄昏,结束一天修行的迦摩摇醒了步香尘。 “当然是在等小弟你呀,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睡眼惺忪的步香尘將迷达替他们出版小说的事情传达给对方。 无论是步香尘,还是红尘雪发表小说,她们用的都是笔名,写小说写著玩的迦摩可没有来得及给自己起笔名啊! 劲风拂面,搅散了步香尘所有的睡意。 当她回过神时,急著挽回自己名声的迦摩已经消失不见。 在他前往书社的路上,正好与完成任务的子丑黯神撞了个正著。 “快带我前往书社,那本小说不能这么发表。” 那把落到迦摩手中,一直没怎么用过的六尘魔杵在空中放大,载著两人向书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刚被子丑黯神威胁的书社老板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復过来,再度草木皆兵。 “女侠,快將这本手稿还给我,逼迫我出版这本书的人去而復返,恐怕有什么事情没有嘱咐。”书社老板颤颤巍巍地恳求著对方,沉浸书中剧情的女子並没有还给对方的意味。 “可以將这份手稿还给我吗,大姐姐?” 第三只手攀上了这本书册,忠于波旬的子丑黯神也抽刀架在此人的脖子上。 “难道这本书是你写的,里面的关係真是太复杂了,让本芙女將结局看完嘛!” 芙女之称昭示了来者的身份,巧天工雨霖铃! 她完全没有將脖子上的刀放在眼里,爭分夺秒地看著手稿中的內容。 “白嫖是不对的,大姐姐你应该等书出版后再看。” “苦与乐均为生命之色,抵达天上乐土乃是杀生院,这本小说作者笔名为杀生院。” 夺过手稿后,迦摩將署名位置的真名涂黑。 在外闯荡,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总归这个世界没有代表另一半爱欲的兽,那就將自己的笔名命名为杀生院吧。 “杀生院是小弟弟你的笔名吗?” “以后出版新书第一时间通知我,兰陵不谢花与东陵不笑生都太久没有新作品了。” 找到新的精神食粮,雨霖铃对迦摩充满了不舍,她一会儿就能將薄薄一本的雷雨看完,苦境文学界可算是后继有人。 “想必大姐姐你是这间书社的常客,老板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回去等好消息吧。” 解除实名发表黄书危机,终於放鬆下来的迦摩对雨霖铃这个恐怖的腐女没兴趣,叮嘱了一番书社老板,便转身离去。 悬在雨霖铃头上的刀並没有撤去,贯彻欲界宗旨的子丑黯神威胁道:“阁下尾隨魔佛,是否想成为波旬的信徒?” “写这种书的小男孩是魔佛波旬?我突然想加入欲界了。” 口嗨的雨霖铃隨口说道,令武林中人恐惧的魔佛波旬也太可爱了吧。 还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麻烦的她迅速拔出发间的虎尾春冰,躲开子丑黯神的刀,向居住的青梗山跑去。 第21章 圣魔元史:为我发声 明明苦境不是个生產力很高的世界,可书社老板却以极快的速度出版了这本由三位作者共同创作的小黄书。 阅览小黄书本是一件私密、小眾的事情,可那些读者却在看到作者署名时,悄悄传播开来。 作为一名有职业素养的小说家,迦摩怎么能將三个人的作品据为己有? 这就跟发表论文一样,一定要將帮助自己的人都带上。 署名:杀生院,兰陵不谢花,圣魔元史 最后一个名字出现在读者眼中的那一刻,看小黄书的与不看小黄书的人都沉默了,实名制写小黄书的荣耀落到了圣魔元史的头上。 影响武林局势的圣魔元史突然开始写小黄书,难道他打算以小黄书来左右正魔两道的平衡? 为了帮助步香尘彻底占领妖界,欲界这几日小动作频频,大动作倒是没有。 听闻迦摩的新书发售,十分给面子的迷达笑意盈盈,刚打开书封的他欲邀请阎达共同为他们的小弟撑撑场面。 书刚翻了两页,旖旎的插图令他笑不出声来,他怀疑自己买到同名不同內容的书籍,又回头翻了翻署名,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用了笔名,没有完全以欲界的名义將这本小黄书发表出去。 这简直是在顛覆他们欲界的教义嘛! “小弟,对为兄的镜射之招感兴趣吗?” 迷达的想法十分简单,让迦摩接触新的武学,他就没有时间写小黄书了。 哪怕他有这么个特殊的爱好,也得等欲界统一苦境再进行。 “当然感兴趣了,我深深崇拜著两位兄长。” 励志继承波旬三体全部的迦摩虽然觉得镜射之招没啥用,但很適合甩帅,就跟叶小釵平时用来装酷的成名之招活杀留声一样。 “那便进行波旬合体,让为兄好好教导你吧。”非常享受迦摩崇拜的迷达给他上起了速成班。 魔佛殿后旖旎氤氳,縈紆渺弥,那本刚出版的雷雨早就被迷达人道毁灭。 同样香菸裊裊的罗浮丹境中 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的鷇音子正逐字逐句阅读著这本小黄书,他一眼认出另外两个笔名背后人的真实身份,说不定圣魔元史会藉助小说的出版来传达什么信息。 哗啦~~~ 哗啦~~~~ 静謐的罗浮丹境只剩下翻书的声音,好好一本新书很快被鷇音子翻得出现卷边。 “这本书居然是圣魔元史所写?” “我从未见过圣魔元史写过这种书,他不会是將自己所探听得武林之秘加工成这种奇书了吧?” 除了圣魔元史,鷇音子手中还有一本与之对应的奇书正法天鉴,正法天鉴中也早已诞生了灵识。 朦朧的白雾瀰漫开来,一直被鷇音子妥善保管著的正法天鉴自动开启,从书中伸出一只手夺过被翻看过无数遍的黄书。 白衣老者津津有味看著这本黄书,可惜他平日里待在正法天鉴中观看天时运转,对这般有趣的武林秘辛不了解,若圣魔元史真的將自己的力量用在这种地方,该多好? “老者可知这是何人的秘密?” 將小黄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鷇音子豁然开朗,难不成圣魔元史是希望自己向秘辛中的主角寻求帮助,將他从波旬手中解救出来? 放眼整个武林,正道力量式微,確实需要为诛杀波旬大业寻求新的力量,或许这名私生活混乱的强者会在看到这本书后恼羞成怒地出现在书社附近。 “我亦不知,不过我也想出版一本书回敬圣魔元史,过几天来取吧。” 天时愈发混乱,逐渐看不清未来走向的正法老者背对著鷇音子,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標题: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鷇音子必將为你完成此事。” 鷇音子如今答应得有多么痛快,拿著文稿前往书社时就有多么苦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原本正正经经的圣魔元史与正法天鉴怎么变了? 而助力迦摩提升小黄书销量的中坚力量自然是常年混跡於三教九流的秦假仙,他正站在书社外卖力吆喝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看看圣魔元史的最新作品!” “老少皆宜,看完一遍还想再看一遍!” 苦境苦波旬久已,是时候给大家找一些乐子了,没想到被波旬掳走的圣魔元史能作出这种事情,集思广益的秦假仙希望这些读者能从小黄书中发现圣魔元史传递的信息。 自古遭遇贬謫的文人墨客便喜欢书写诗词抒发自己鬱郁不得志的情绪,万一圣魔元史也是这种心態呢? “你觉得圣魔元史在被波旬抢走后发表这么一本书是为了什么?” “还別说,圣魔元史写得真不错。” 秦假仙沉浸於小黄书中的禁忌之爱与欲语还休的描写,更深层的意思就想不出来了,只能求助於自己一同进行阅读理解的四智武童。 “这我也......” 骑在孔明车上的四智武童刚抱著复杂的心情看了两页,便被人抽走手中的书籍。 “哪怕这本书现在是武林中的畅销书籍,也不是你这个年纪能看的书,赶紧回家看四书五经吧!” “这本书就由我没收了,等你长大再还你!” 发间簪著虎尾春冰的女子不是芙蓉铸客又是谁? 她恬不知耻地欺负起小孩来,顺便向秦假仙询问除了这本雷雨,还有其他上新书籍。 “暂时没有了,眾人最近都对这本书的作者圣魔元史很感兴趣,毕竟他为武林带来太多的灾厄,所以这真的是圣魔元史吗?”负责卖书的秦假仙也怀疑这是假的圣魔元史。 “当然是真的圣魔元史啦!我正好撞见他们投稿。” “听闻波旬曾经將圣魔元史的大脑挖出来,我也好想看看圣魔元史的脑子里有什么其他东西啊。” 咯咯咯~~~ 咯咯咯~~~~ 芙蓉铸客此时的笑声不比烽火天榜开启那日,圣魔元史幻象所发出的笑容猥琐,她琢磨著前往那件靠近欲界的书社碰碰运气。 万一能碰上那位新出现在欲界,看上去好说话的小魔佛呢? “那大姐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发表这本书呢?”偶遇目击者,四智武童迫不及待询问起来。 苦境智者太多,面对作为阴谋家的圣魔元史,理所当然地探究起背后的真相,谁也不相信这背后没有阴谋。 “当然是为了造福大眾啦!”大脑已经被腐文化占领的芙蓉铸客抱著一堆乱七八糟的期刊离去。 “这位大姐姐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芙蓉铸客的四智武童只能重新拿起一本小黄书看起来。 一时间,小黄书在苦境中盛行,还带动兰陵不笑生与延陵不折柳先前发表小说的销量。 第22章 大黄丫头闻著味就来了 镜碎之声响起,修习镜射之招的迦摩正与准备妖王之爭的步香尘餵招。 两人同时收手之时,依旧能听到欲界信徒们捧著经文,称颂波旬之名。 “信仰波旬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姐姐我成为妖界之王后,也要带著妖界精灵皈依波旬了。”身处如此浓厚信仰环境,步香尘听这些颂词听得耳朵起老茧来。 “欲界蒸蒸日上,这不是好事吗?” “姐姐明日便要赶赴决战,需不需要挑选一件趁手武器或者防具?” 进入过欲界宝库的迦摩无法想像未来掀起武林腥风血雨的山海奇观又是怎么一番光景?其实他也可以成为一名氪金玩家。 “你这是瞧不上我的八品神通吗?” 为了让迦摩早日成为女琊的替补,阎达与迷达轮流操练著他,受到冷落的步香尘凑到他耳边,询问他是否对八品神通感兴趣。 最近一直忙著修习苦境武学,迦摩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英灵面板。 面对步香尘热烈推荐的八品神通,他表示自己不学这玩意儿,也拥有部分的神通,实在没必要。 “我只是觉得贪多嚼不烂,这些信徒都称我为魔佛,与欲界理念相关的经文还没有看完。” 返回魔佛殿途中,完全被洗脑的信眾都恭敬凑上前来叩拜自己,甚至还能看到三个小孩凑在一起模仿波旬合体后的模样。 “真是敷衍,以后我就待在妖界,再也不来欲界找你了。” “明日记得驾驭巨魔神送我赴战。” 决战即將来临,为了防止自己这颗妖心突然出问题,匆匆离开的步香尘只给迦摩留下一片香氛。 “你都把我当成你的专属车夫,还说我敷衍?” 追不上步香尘步伐的迦摩被狂热的信徒包围起来,他们期待迦摩像迷达那样,能隨时隨地为他们进行心灵的洗礼。 信徒们过於热情,迦摩不得不站到高处。 所以他那么努力修习魔佛武典,为什么没有长高呢? 先前站在六天祭王台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合適,他这种身高应对信眾,实在是太吃亏了。 “望见大家对欲界教义如此熟稔,我很高兴。” 做足准备的迦摩早就没有初次演讲时的生涩,很快与这些信眾打成一片,並將他们的眼神牢牢记在心中。 放眼望去,在无数双狂热的眼神中出现一双不太一样的眼神,既不像信徒的狂热,也不像欲界敌对之人的警惕,反而是那种夹杂著兴奋的狂热。 “你,隨我来!” 魔佛波旬在欲界说一不二,快速结束即兴演讲的迦摩突然叫走一个人,只会令信徒们羡慕他们得到垂青。 “你自己卸除偽装,还是我找人帮你?”迦摩已然將武器召唤出来,万一抓到正道间谍怎么办? “小~~魔佛是怎么发现我的?”解除偽装的芙蓉铸客从怀中掏出一本宣传册,她明明將上面的波旬理念背得很熟。 怎么刚送走步香尘那个大色女,又迎来芙蓉铸客这个腐女? 听到“小”这个字,对自己身高耿耿於怀的迦摩皱起眉头。 “你也就趁著欲界如今人口基数大,能浑水摸鱼,真正的虔诚信眾是模仿不来的,混进欲界有什么目的?” “本芙女这辈子最喜欢的作者便是延陵不折柳、东陵不笑生、兰陵不谢花、霸陵不掛剑,如今又多一个杀生院,所以你能將兰陵不谢花介绍给我吗?”精神生活过於空虚的芙蓉铸客痴笑起来。 相较於新人身份的杀生院,芙蓉铸客更推崇另外四位资歷深的作者,她对於兰陵不谢花的真实身份不感兴趣,只要迦摩能向对方传达自己催更的想法就足够了。 芙蓉铸客如数家珍的掏出自己珍藏的书籍,为了混进欲界信眾群中,好几本黄书包上了欲界理念经文的外壳。 “你真是饿了,大黄丫头!” 大黄丫头这种生物不应该只存在於网际网路上吗?怎么还有冒著生命危险,追到线下的大黄丫头? “什么大黄丫头!本芙女可比你年长!”实际年龄要比乱世狂刀还年长的芙蓉铸客没有在第一时间听明白其中含义。 “你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嘍?碰到我算你好运,欲界容不下不信仰波旬之人,別为了看小说將命丟掉。” 时至今日,迦摩还是觉得自己与苦境格格不入,这里人的脑迴路太不正常了。 “那你说,如何才能成为波旬真正的信徒,若未见到兰陵不谢花,本芙女是不会走的!”尽显大黄丫头本色的芙蓉铸客向迦摩这位小魔佛请教起来。 不再多言的迦摩將她带到一间正在授课的学堂外,里面传来稚童清脆的朗读声。 波旬是佛界真主, 波旬是苍生救赎, 波旬是日月,照耀大地, 波旬是江川,灌溉田园, 波旬是父母,慈爱世人, 波旬是良师,教导善识, ............ 一连串讚美波旬的颂词后,是对当今武林正道人士的詆毁,所有人都以坚定的声音朗诵出来。 在外观看的芙蓉铸客与迦摩挨著,她身上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 “你们不嫌肉麻吗?这到底是谁昧著良心写的?”芙蓉铸客终於发现自己与真正狂信徒的差距,小声嘀咕著。 “我也有同感,可这是迷达早就安排好的,突然作出改变,会令信徒动摇信仰。” “关於兰陵不谢花那边,如今圣魔元史是我们两个的副手,新的稿件会儘快赶出来,我们赶紧离开吧。” 让芙蓉铸客认清楚现实后,迦摩再度劝说起来。 反正圣魔元史閒著也是閒著,与其让他整天胡思乱想,祸害武林正魔两道,不如让他为文化做出更多贡献,总归他不是波旬的对手。 “利用圣魔元史写精神食粮,真是个好主意,但我还是想留在欲界。” 芙蓉铸客以自己是迦摩忠实书粉的身份祈求著,她最近遭人追杀,躲进由波旬坐镇的欲界,肯定不会有不长眼的傢伙凑上来。 “我竟不知哪句才是你的真话,回头我去问问兰陵不谢花愿不愿意见你,去她身边做个侍从吧。” 夸幻之父这个时候知晓芙蓉铸客身份了吗? 大黄丫头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对此有些记不清的迦摩让她换回刚才的偽装,就当是给即將继任妖凰的步香尘找个助手了。 “好耶!”欢呼雀跃的芙蓉铸客脑子彻底被黄色废料填满。 第23章 怎么拿我当波旬夸呢? 妖界深处,精灵坟场 乱局千秋凤影藏,披云超世浪。 燎原一刻狼烟壮,浴火饮天光。 爭夺妖界王权的另一名竞爭者圣婴主焱无上早早等在了那里,除了鬼皇地狱变与释阎摩,任何妖成为妖王,他都不服气。 步香扬尘,凌波鼓澜,飘忽若神,若危若安。 银光闪过妖界沉闷的天空,步香尘站在巨魔神头顶,念著诗號降临,开启这场为利为权,生死有命的旷古一战。 “预祝妖凰登临王位。”身为车夫的迦摩驾驭著巨魔神为步香尘护卫。 “谢小弟吉言。”志在必得的步香尘飘然落下。 令他意外的是,这场决战的观眾还有烟都大宗师,看来步香尘与自己定居在欲界后,也没有閒著,这傢伙似乎是为了杀鬼荒地狱变吧? 意识炎能与八品神通碰撞,两大绝世高手为了妖界王权互不相让,引得精灵坟场妖气震盪。 “大姐姐,以后欲界与妖界就是一家人了,你高不高兴?”迦摩悄然驾驭著巨魔神出现在鬼荒地狱变身后。 鬼言现鬼手,冷不丁被嚇一跳的鬼荒地狱变只是简单为圣婴主爭辩了一句,妖界王权怎么能落到步香尘这个因为窃取他人妖心才获得爭夺资格的傢伙手中。 明月不夜羽已死,復活的是铁石心肠的鬼荒地狱变,可她还是在回头之刻,心臟猛然跳动了一下。 步香尘很討厌,她带来的同伴看著还是很顺眼的嘛!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小弟弟。” 无论最后是谁胜出,战后之战在所难免,难得发善心的鬼荒地狱变不希望迦摩蹚这趟浑水。 “这....我还以为你们妖界流行多王並立,焱无上过去不是与狱天玄皇,封世末齐名吗?” “更何况,你我都是文学工作者,由我的三姐统领妖界,有何不可?” 妖王之战愈来愈烈,谁也不会想到圣婴主焱无上未来能安然退隱。 被大黄丫头芙蓉铸客缠上的迦摩目光灼灼地盯著圣婴主,大有想將他收为小弟的衝动。 现在的夸幻之父已经被生命练习生打得以魂体形式行走世间,既然焱无上的意识之刃能够斩杀被融入意琦行意识中的天之厉,能对魂体夸幻之父起作用吗? “能一样吗?” “正是因为如此,妖界才需要统一。” 谱写天机讖乃是天命,一想到自己的天命与这群写小黄书的傢伙混为一谈,在鷇音子提点下渐渐顿悟的鬼荒地狱变突然不想那么快顿悟了。 都说文人相轻,哪怕鬼荒地狱变不算个文人,她又多了一条反对步香尘成为妖凰的理由。 哪位一界之主会是名声在外的黄书作家? “怎么就不一样了?” “雅俗共赏,下里巴人,都是以文字堆积成的艺术品,不也有很多人喜欢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如今的妖界大猫小猫两三只,总不能让他的三姐成为妖王后,身边只剩下背叛圣婴主的夜笑一人吧? 战场上的圣婴主逐渐显露倾颓之色,双方发出的极招纷纷打到对方身上,鲜血將脚下的土地染红,可步香尘还有一战之力。 决胜一刻,妖脉竟然发生了共鸣,从步香尘身后分出的两道人影同时打到了圣婴主的身上,无法坐视友人受伤的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同时上前,接住了他。 “我们走!”急著找人救治圣婴主的释阎摩朝鬼荒地狱变说道。 巨大的阴影將三妖笼罩,不准备放他们离开的迦摩居高临下道:“苦境没有比我三姐更优秀的医师了,若你们三个就此臣服於我三姐,尚可活命;若要离开,下场就不得而知了。” 说罢,迦摩特意指了指早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大宗师,鬼荒地狱变可是杀了人家最看中的弟子。 “这不可能,快让开!”心系圣婴主的释阎摩已然亮出自己的平等罗暗。 背著伤员的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准备突围,可徘徊於空中的巨魔神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暗中与步香尘达成协议的大宗师也不愿意放过这三妖。 “小魔佛,古陵来助你诛杀这三只恶妖!”大宗师已然拔出与他心一样黑的百代昆吾。 面对前后夹击,两妖將圣婴主围在中间。 冷然的剑气以刁钻的角度刺向鬼荒地狱变,却被巨魔神所释放的雷电搅碎。 “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我们该以和为贵,大宗师。” 眼见迦摩坏了自己与大宗师的合作,步香尘露出一瞬的焦急,又很快平静下来,她並非没有履行与烟都合作的承诺。 “小魔佛待如何?”不愿放过这么个好机会的古陵逝烟按捺內心的怒火。 “三姐身为妖界之王,还容纳不下三只小妖吗?” “哪怕圣婴主日后养好伤,再次向三姐发起挑战,也不过是日常的热身运动。” “就是给这三只小妖一百年,一千年的时间,也追不上我三姐!” 迦摩睁眼说著瞎话,儘可能贬低著三妖,豆大的汗珠从步香尘额头流了下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呢? 小弟,三姐不能! 此刻的步香尘內心在咆哮,別把她当波旬一样夸。 “你说什么!”被如此詆毁的释阎摩怒意显现,他们三个好歹是妖界的佼佼者。 “成为丧家之犬与亲眼见证我三姐將妖界发扬光大,选一个吧。” “以我三姐的个人魅力,你们迟早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迦摩越说,本就受了伤的步香尘流出的汗水就越多,若不是为了藉助妖脉的力量修復妖心,她压根对妖界没兴趣,更別提壮大妖界了。 甚至连挑拨圣婴主与步香尘的夜笑也高看了她两眼,这似乎与自己预期的不太一样。 鬼荒地狱变神思微动,隱隱发觉如今苦境畅销小黄书中的故事似曾相识,她约法三章道:“只要你能治好圣婴主,我与释阎摩愿意尊你为妖界之王。” “正如小魔佛所说,妖凰是否愿意与我们进行公平的对决?”还是不怎么服气的释阎摩说道。 圣婴主败了,他和鬼荒地狱变没有败,他们两个也有资格竞爭妖王之位。 “无论你们挑战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既然迦摩已经將自己的气势打出去,步香尘单方面撕毁了自己与烟都的协议,有欲界这个助力存在,烟都的助力可有可无。 圣婴主身上的伤本就是步香尘所伤,她只花了几息时间便稳定对方伤势。 无法为自己徒弟復仇的大宗师不甘的离开妖界。 第24章 八品神通+神农琉璃功=? “我三姐已然夺得妖王之位,是否能將修復妖心的方法告知我们呢,夜笑?” 步香尘不仅要为自己疗伤,还要通过医治圣婴主笼络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迦摩打算拿夜笑的医治方法与自己从圣魔元史那里弄来的方法对比,以免受到欺骗。 此话一出,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都不是傻子,原本对步香尘的仇视转移一半到夜笑身上,这个守护妖脉的女人就是为了引发他们之间的爭斗。 “修復妖心还不简单,妖源將会为妖凰提供最大的帮助。”夜笑说话藏一半漏一半,妖界未来似乎朝著更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既然你已经奉步香尘为凰,就应该一五一十说出来,歷经战乱的妖界损失惨重,大家应该团结一致。” 跟夜笑这个因为受了情伤而脑子不正常的女人沟通,果然很困难,还不如一旁的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 正当迦摩恼怒之时,四智武童骑著孔明车,风风火火闯入精灵坟场。 他好不容易闯过鷇音子的阻拦,面对同时调息的两位主角,焦急问道:“诸位可还安好?” 脸色红润的步香尘与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圣婴主形成了鲜明对比,对决结果不言而喻。 唉! 不知谁哀嘆了一声,鬼荒地狱变已然起身將刚刚发生的一切说给四智武童听,没有伤亡已经是最大的幸事。 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护卫步香尘的迦摩,豁然开朗的迦摩也在看他,並用嘴型说著自己已经等他很久的话语。 原有剧情与圣魔元史都將修復妖心的方法匯聚於妖脉之上,他怎么就將素还真给忘了呢? 至於是谁说八品神通结合神农琉璃功能突破极限,已经不得而知,目前已知修炼神农琉璃功,並还活著的人唯有素还真。 该如何从对方手中弄来神农琉璃功呢? 神农琉璃功也具备疗伤效果,待步香尘將两大神功相结合,妖心问题不是迎刃而解? 想到此处,招待四智武童的迦摩热情起来,若能从素还真化身手中拿到神农琉璃功就更好了,他总觉得本尊要比化身还要老奸巨猾。 “妖界终於迎来能够真正一统三路势力的王者,留下一起庆祝这件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吧。” 夜笑两面投缘的操作彻底惹怒在场眾人,还需要妖脉力量的眾人暂时不能拿她怎么样。 记仇的迦摩指挥对方去准备步香尘问鼎妖凰的接任仪式。 “死小孩你!”被呼来喝去的夜笑面色狰狞,声音也尖锐起来。 这里可是妖界!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孩子,离了那两个脑子不怎么正常的波旬智体与恶体,谁会將他当一回事? 如今孤身一人的夜笑选择性无视了对方的指令,却在步香尘的指令下,愤恨地操劳起庆典。 “真是一个熟悉的称呼,能够见证歷史性的一刻是我的荣幸。”被迦摩盛情挽留的四智武童依稀记得步香尘也会在恼羞成怒之下如此称呼自己。 孔明车嘎吱嘎吱响了起来,想要知晓妖界落入步香尘手中会发生何种变化的四智武童来到迦摩身旁。 “小哥哥,你就不能从巨魔神身上下来吗?我这样和你说话好费力哦,一页书前辈让我告诉你,他很想你。” 话甫落,巨魔神將翅膀舒展成坡道,示意四智武童自己骑上来。 一声小哥哥令迦摩感慨万分,他已经叫了无数人哥哥姐姐,终於有个看上去比自己小的了,哪怕只是看上去。 “我也很想念大哥,原谅我不能去探望他。” “那你现在是魔佛,还是觉者?”比起妖界落入步香尘手中,意外遇到迦摩的四智武童更加关注他的选择。 毕竟......有些事情还没有下定论。 “那你眼中的我是魔佛,还是觉者?” 知名变態炎熇兵燹曾经说过,波旬三体分开就是废物。 想让欲界一直繁荣昌盛下去,就必须让波旬三体一直聚在一起,否则正道很容易逐个击破,尤其是迷达,他的镜射之招已经沦落到谁都能破解的地步了。 难道自己向迷达与阎达示警,他们就不会到处乱跑吗? 有心想挽回欲界的迦摩想了很久,最大的难题就是他们不会完全听从自己的话,目空一切的波旬只会认为自己杞人忧天,要不试试解除迷达体內的毒? “我希望你会是觉者,与一页书前辈一样具备慈悲,热爱著武林和平。”四智武童甚至升起迦摩与自己里应外合对付波旬的幻想。 “我听到了你的烦恼,既然是你的希望,那我便是觉者吧。” 对自己能力有清醒认识的迦摩想得很清楚,这世界上真正能够渡化波旬三体的大概只有真正的佛祖,他唯一能做的是將这三个傢伙安然送去见佛祖。 没想到四智武童会將魔佛的对立面命名为觉者,迦摩摸了摸隱於自己心口、不断运转的圣杯,他还没有异想天开到能够通过圣杯降灵仪式將型月世界的觉者,也就是佛祖召唤出来。 “希望你不要辜负一页书的期望。”四智武童感受到了对方的敷衍。 夜笑已然在妖艷洪荒准备好了独属於步香尘的王座与妖界凰权,迦摩让巨魔神载著连步香尘在內的四妖抵达此处。 凰权权杖轻点,深陷昏迷的圣婴主甦醒过来。 “本爷,本爷.....在本爷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圣婴主发现忠於自己的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安然无恙,不禁鬆了一口气,拥有如此宽广雅量的步香尘並不是一个会令妖界不幸的暴君。 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的释阎摩將他昏迷期间的约定告知对方,如今他们都该庆贺妖界迎来了他们的妖凰,但他们还有机会。 “本爷欠你一个人情,好好坐稳你的妖界之王的位置吧,別让我找机会夺回去。”鬱闷的圣婴主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將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妖艷洪荒內的四妖不约而同想著先將掌握妖脉、反覆横跳的夜笑处理,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第25章 妖心修復的方式居然这么简单? “妖心沾染了被夺心之妖的怨念,故而会对妖凰產生影响。” “而我,乃是以吸食怨念为生的妖怪,这点怨念,不足为虑。” 步香尘彻底掌握妖界王权后,夜笑终於吐露出治疗妖心的真正方法,大有一副妖凰还离不开她的模样。 就这? 就这? 瀰漫在妖界的浓郁妖气涌入正打坐调息的步香尘体內,迦摩默默將脑袋贴在步香尘的心口,感应其心中怨念。 “小弟今日怎么这么主动?” 贴心的步香尘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將他温柔纳入自己怀中。 “区区怨念,夜笑能够吸收,我也可以为姐姐你重燃心火,我本就是.......” 话说到一半,迦摩不知该如何向步香尘解释自己的组成成分,区区一只妖的怨念对於能够吸收眾生慾念的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口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们姐弟二人將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难怪之前我只要抱著你,就能缓解心口的疼痛。” 妖艷洪荒內安静下来,乖巧贴著步香尘心口的迦摩一点点吸收隱藏於妖心中的怨念,並协助对方加快妖力的吸收。 幽蓝色的光芒於步香尘心口乍现,鉤织成曇花形状,绽放瞬间便消失不见。 “妖凰!” “抱歉!” 匆匆赶来匯报近期武林动向的释阎摩见到殿中景象,又慌乱转过身去,白日宣淫好歹避著一点人呀! 一滴鲜血不爭气地从释阎摩脸上落下。 嗅到一丝血腥味的步香尘旁若无人地穿好衣服,忍不住笑出声来,“妖界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令你流血了?” “是我先前所受內伤发作,不要紧。” “我只是想来告知妖凰,天佛原乡召开云相夺天局,商议消灭魔佛波旬之法。” “而天佛原乡高深修者闋声云舵正到处残杀婴孩。” 为了解放妖脉,孤身闯入天佛原乡的释阎摩曾与闋声云舵有过一面之缘,他不相信这位超然物外的大师会作出这等残忍之事。 释阎摩將近期武林消息说完,僵硬地回过头,发现对方已穿戴整齐,这才鬆了一口气。 “小弟你怎么看?”既然是针对波旬的局,步香尘询问起迦摩的意见。 “云相夺天局不足为虑,刚刚经歷政权更替的妖界自然要让武林人士见到新气象,我们一同去剷除闋声云舵这个大魔头吧。” 阻止孽宰凶棺诞生將是他为拯救波旬做得最后一件事,若真天命不可违,那便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姐弟二人互为捧哏,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引得步香尘热烈鼓掌,小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不需要她亲自出手。 妖心正在恢復中的步香尘庆幸自己与大宗师反水,將圣婴主他们留了下来,否则她连一个能够使唤的下属都没有。 “圣婴主的伤还没有恢復,就由小弟你与释阎摩去剷除这个妖僧吧。”妖心中的怨念尽数散去,步香尘不介意卖他一个面子。 “那就交给我吧,离开欲界有一段时日,我也该回去看看了。”迦摩爽快地带著这个白嫖来的打手离开妖界。 巨魔神的身影再次从苦境天空滑过,一人一妖寻找起闋声云舵的身影。 失去孩子的家庭的痛哭之声不断传入耳中,始终觉得其中另有隱情的释阎摩向势必要將闋声云舵杀死的迦摩諫言道:“我认为我们应该问清楚闋声云舵屠杀婴儿的缘由,给武林中人,受害家属一个交代。” 已经登上巨魔神这艘贼船的释阎摩心塞塞,身为欲界之人的迦摩为什么要打著他们妖界的名义剷除魔头,难道他不是个大魔头? 迦摩並未言语,只是让巨魔神降落至一户农家前。 失去孩子的痛楚已然战胜对巨魔神的恐惧,那对夫妇望见救命稻草般跪倒在巨魔神前,祈求道:“我们夫妻二人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那个妖僧为什么要残忍杀害我们的孩子?我们愿意付出一切,求大人替我们的孩子报仇啊!” 农户夫妇字字泣血,声声泪下,抱著婴儿的残骸哭泣。 “你们的诉求,我听到了!释阎摩你听到了吗?” 迦摩带释阎摩亲眼见证失去孩子家庭的惨状便离开了,没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更有说服力,更何况这个消息还是释阎摩亲自带回来的。 若孽宰凶棺製作失败,正道还会有进行第二次製作的魄力吗? “我...听到了。”受到强烈视觉衝击的释阎摩只能遵令。 巨魔神再次升至天空,循著瀰漫在苦境大地上的血腥之气寻找闋声云舵的踪跡,反而先遇上了两名熟人。 独属於欲界的信號从天空炸开,外出执行任务的法纲双座夫见仇、铁绝情恭敬向迦摩鞠了一躬,上来就给他送来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迷达失踪了,魔佛!” “女琊已经有甦醒跡象,想必再过不久就能回归欲界,如今欲界需要主事之人!” 波旬三体再加上他,竟还能造成欲界群龙无首的现象,果然跟著波旬没前途,真是一个比一个抽象。 “我二哥阎达呢?”气急败坏下,迦摩將自己也骂进去了。 “阎达魔佛他去找天佛原乡算帐,此番必能覆灭佛乡的禿驴。”法纲双座对阎达有著迷之自信。 “將女琊的踪跡与迷达失踪之处告诉我,继续去执行你们的任务吧。” 色乃刮骨钢刀,古人诚不欺我! 这傅月影也没多美啊! 修佛的波旬三体怎么都抗拒不了美色的诱惑,他已经能体会到封灵岛时期迷达与女琊,三轰时期阎达的心情了。 巨魔神第三次起飞,总归没有祸棺祭,迷达死不了,还是以夺走闋声云舵手中的婴儿龙骨为第一要事。 一只火红色的穿云箭飞至空中,迦摩发现自己每次驾驭巨魔神出门都会遭遇很多突发事件,难道是上天不让自己去寻找闋声云舵吗? 可这三个人组成的怪异组合过於引人注目,他必须响应穿云箭的呼唤。 “我不是让你退隱去了吗?你怎么与我二哥,还有这个.....还有这么个傢伙在一起?” 儼然成为阎达跑腿的玄真君正扛著被五花大绑,半死不活的裳瓔珞。 第26章 第四具棺材 受此质问,玄真君换了一个姿势背负裳瓔珞,曾经的老实人脸上露出一心为欲界好,一心为波旬好的神情,一字一顿,严肃认真说起他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 “迷达被佛乡之人所擒,我向魔佛阎达提议以裳瓔珞来交换他。” “更何况,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几式箭招没有传授给你,就向魔佛毛遂自荐。” 说著说著,玄真君甚至开出一张口头支票,他要將帝弓十二虹与相对应的口诀传授给迦摩。 一旁抱胸而立的阎达十分满意玄真君的识时务,並在一旁强调自己是为了迷达的安危才留裳瓔珞一条命。 “您老那几招压箱底的绝技就自己留著吧,赶紧找个地方归隱。” 深知苦境套路的迦摩比这样都能猜到玄真君前后反差这么大的原因,除了为救裳瓔珞,这傢伙怕不是正道派过来的臥底。 装得一点都不像,与素还真好友卜相机关差远了。 “小弟何必辜负玄真君的苦心?欲界会接纳每一位信仰波旬之人,观你形色如此匆忙,也是为了前往佛乡,营救迷达吗?”阎达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比波旬三体安危更为重要了。 “正逢欲界传播信仰的关键之际,魔佛迷达危在旦夕,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怎么能袖手旁观,苟且偷生呢?”玄真君说得大义凛然。 此刻站在迦摩身后的释阎摩也小心翼翼问道:“他们还去不去杀闋声云舵了?万一晚去一步,迷达遭遇不测该怎么办?” “当今武林盛传,佛乡高僧闋声云舵正在屠杀婴儿,取其龙骨,兄长可知何用?” “若玄真君真心实意归降欲界,便去射杀这名妖僧吧。” 他都提醒得这么明显了,如果阎达还是无动於衷,就將这三个傢伙埋了吧。 孽宰凶棺!祸棺祭! 生死攸关之事,再怎么没有脑子的阎达也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他也觉得这个时候去营救迷达没那么重要了。 “我与佛乡约定两天后交换人质,这几天就由八色幡令倾巢而出,去寻找闋声云舵下落,这几天由小弟配合我。”阎达的脑子难得上线了。 若真遭到正道之人的围攻,他也能及时与迦摩合体,扭转败局,也能对那名准备製造孽宰凶棺的僧人进行一击必杀。 这就对了嘛! 此时的迦摩以颇为欣慰的目光望向阎达,明明闋声云舵製造孽宰凶棺的动静那么大,欲界却像耳聋眼瞎一样毫无察觉,只知道以此对正道进行挑拨离间,真是太不合理了。 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这两样东西不应该儘快毁掉吗? “释阎摩你也去帮忙。” 迦摩没有忘记带上此妖的初衷,这傢伙似乎与佛乡的沐灵山有联络,为防他到时候捣乱,还是发配远一些吧。 再度回归欲界,群龙无首的现象稳定下来,严密的欲界机器高速运转起来,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出闋声云舵。 魔佛殿后花园中没有了步香尘,也没有了傅月影,更没有了迷达,反而多出一名玄真君。 已然被坑爹波旬三体折腾很烦躁的迦摩懒得与他虚与委蛇,直截了当道:“师父身为道门中人,怎么可能背弃自己的信仰,你是个不合格的臥底,儘早退隱去吧。” 一杯清茶摆至玄真君面前,算是全了他们最后的师徒之情。 玄真君哑然一笑,將茶杯挪到一边,將一张图纸摊开,上面显现出一只造型奇特的棺材。 这只棺材有別於造化金棺,魔绝天棺,以及孽宰凶棺。 “这是?” 迦摩心中隱隱有了猜想,但他很好奇画出这张图纸之人,苦境大佬的反应可真迅速。 “你既然提到闋声云舵,想必知晓了祸棺祭,难道你忘了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吗?” 孽宰凶棺能否製作完成尚未可知,困住迦摩的这具棺材製作难度也不下於那具百婴棺,单以魔绝天棺与造化金棺困住阎达与迷达,也能阻止波旬之祸。 不愿多造杀孽的玄真君其实是来带迦摩一同逃难,(他的行为)放在某些极端正道人士眼中,就不是这么容易被放过的了。 “能够想出打造这副棺材的人真是个天才,这玩意儿真能让我形神俱灭吗?” 见证能够灭绝自己的道具,迦摩眼中没有对死亡的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如今引领正道对付波旬的四智武童与鷇音子別让自己失望呀。。 “这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天地门肯定是不能再去了,我已经联络好友照世明灯,他所镇守的黑暗道相对安全,没有他的指引,一般人很难找到其中出路。” 为了救自己这个意外弟子的性命,玄真君將什么都考虑好了。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偷渡到道境,哪怕那里的因为上古道魔大战,生存环境令人堪忧,好死不如赖活著。 “谢谢师父你的关心,我还是准备迎接属於我的天命,还请打造这副棺材的人弄得舒適一点,我怕躺著不舒服。”与步香尘待久了,迦摩也多了几分不正经。 “你能有什么天命?难不成要用那种守护和平的方式?” 一时激动的玄真君捏碎手边的茶杯,他猛然想到自己当初在八风台时的窘境,那个有时效限制的万人迷光环持续了好几天才消失,导致他出门就被万千少男少女以鲜花瓜果砸得满头包,偏偏他还不能反抗。 他现在是最相信迦摩所述守护和平方式的人了。 “这怎么可能,你就老老实实找个任务,然后在外出执行过程中失踪就好,像你这种老年人就別添乱了。” 这具特殊棺材的製作材料包括煌星碎片、封魔之灯、蛮神心臟、虹之线球、祸罪之箭头...... 曾经作为游戏肝帝的迦摩可太了解这些材料是什么了,他曾为了这些材料没日没夜奋斗了很久,这具棺材哪里是在害他,分明是帮他优化升级呀! 如此一张升级图纸,他让玄真君好好考虑后,珍重藏入自己怀中。 第27章 大家仿佛误会了什么 煌星碎片:外形犹如闪耀夜空的星星,坠落后变化而成的奇妙矿石 封魔之灯:妖艷的神灯,传说封印著强大魔力的精灵 蛮神心臟:野蛮的亚神心臟,隨著其跳动会释放出大量诅咒 ............ 苦境出现型月世界灵基再临的材料就已经很神奇了,作为百科全书的圣魔元史知晓部分材料的属性和所在地,已然不足为奇。 终於不用写小黄书,只是本体困在欲界,依旧能与外界联络的圣魔元史很乐意为正道提供困锁第四位魔佛的恆沙烬棺,奴役自己的波旬早死早好。 “你疯了吗?” “难道你打算牺牲自己,为武林除害吗?” 第四具棺材的製作方式出现得很突然,既然能与另外三具上古禁棺相媲美,製作材料的刁钻程度可想而知。 先前自己不知道还好,不希望这具棺材诞生的玄真君,身体却很诚实地记录了下来,他没想到以迦摩与波旬三体之间的关係,对方居然拥有如此的觉悟,果然是个秉性纯良的孩子。 “你瞎吗?” 作为一个横跨七部剧集的幕后黑手,圣魔元史这几天將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丟光了,尤其在他收到正法天鉴意识所写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没有羞耻心的他竟然生出了羞耻心。 “苍生一定会记得你的牺牲,你生前还有什么愿望?”相信人性本善的玄真君无视了圣魔元史的冷嘲热讽。 祸棺祭是通过波旬各体间互相炼化完成的,脑海浮现孽宰凶棺诞生过程与迦摩被炼化场景的玄真君不自觉留下眼泪,和平到来的代价真是太大了。 “我没有什么愿望,但我可以守护师父你的愿望哦。” 身外之物可以从欲界仓库里拿,功法甚至修行感悟都能从波旬三体那里获得,他现在连名望都有了,目前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缺。 这叫什么牺牲? 光靠他自己去搜集这些灵基再临的材料要到何年马月?整个正道为了覆灭波旬,全员为自己寻找材料,他高低给设计这具棺材的大佬磕两个。 “有徒如此,我也没有什么愿望了。” 擦乾眼泪,玄真君打算等佛乡以迷达交换裳瓔珞之时,將自己得到的重要讯息传递出去,他怎么能辜负迦摩捨生取义的精神? 他必须得在祸棺祭前为这个即將牺牲的孩子做点什么! 真诚的泪水散落头顶,迦摩不知道骤然多愁善感的玄真君误会了什么,他也不准备解释。 “人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慾,其实我还有一个小愿望的。” 为了自己的灵基再临计划,他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祸棺祭来临,继续追杀闋声云舵也没有必要,那就好好在欲界躺著吧。 忙碌欲界大小事务的阎达也顾不上自己,迦摩重拾起了自己的副业。 “师父来看看我写的小说呀,我打算与圣魔元史再出版一本,也算是在这个世界留下属於自己的足跡。” 圣魔元史也就比波旬晚死一会儿,这么好的代笔一定要抓紧时间用。 先前那本雷雨是他將黑海森狱阎王一家糟心事改写而来,接下来该写谁家的恩怨情仇呢? 迦摩向玄真君与圣魔元史询问起武林八卦,他需要灵感。 “有辱斯文,我怎么可能知晓如此私密之事,这真的是你唯一的愿望吗?”玄真君含泪翻阅起小黄书。 阅读小黄书已经够为难他了,就別让他这个老年人参与写小黄书了。 面红耳赤的玄真君为了迦摩临死前的愿望,將自己赤红的脸庞埋进小黄书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波旬如今看上去自顾不暇,面对迦摩的询问,圣魔元史也选择装死。 两人一书凑在一起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徘徊在欲界的巧天工芙蓉铸客带著她那双看谁都腐的眼睛溜了进来。 “欲界最近戒严了不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几个又在研究什么?”避难顺便追自己喜欢写手的芙蓉铸客目不转睛盯著圣魔元史。 身为武林四大名手的她对这本引起武林腥风血雨的奇书的製造工艺很感兴趣。 “最近在欲界过得怎么样?我们在向圣魔元史询问武林八卦,为第二本小说做准备。”察觉到圣魔元史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迦摩用箭戳了戳他。 “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决定好什么题材了吗?” 瓜子,清茶,小板凳,芙蓉铸客瞬间准备好了听八卦的全部设施。 接受欲界不少洗脑的她越发確信波旬是佛界真主,而魔佛发掘出圣魔元史的真正用法,这些都是她爱听的东西。 圣魔元史这本书上多了数个箭窟窿,不情不愿的他从某位被夸幻之父害死的灵魂中提炼出关於对方娶妻的事跡说了出来。 末了,圣魔元史贴心提醒对方,夸幻之父还以魂体形式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断寻找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这段往事被公之於眾,芙蓉铸客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这段传说已经被好事者写成一本小说,你们断了这个念想吧!” “是那本新怪兽总裁逼我嫁吗?或许我们能结合圣魔元史所说的內情进行改编。” “像这种以讹传讹的事情,就看谁的销量多,小说看得人多了,虚假的真相也会提前刻印进群眾的內心。” “既然一切源於那位棋邪纵横子,不如將主角改成他如何?” 棋士与魂体,瞬间令迦摩想起上辈子看的一部知名日漫,还能送芙蓉铸客这个腐女一个人情,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准备怎么改,若你改得好,本芙女自掏腰包给你锻造一把神弓!”咯咯咯笑著的芙蓉铸客突然觉得那本新怪兽总裁逼我嫁小说顺眼起来,她绝对会將扭曲后的故事传遍苦境。 “这你就不用管了,相信我与圣魔元史的文笔。” “我可不缺神弓,不如送我些如帝弓十二虹那般,有特殊能力的箭矢吧。” 有芙蓉铸客授权,也能免了棋邪纵横子上门找自己麻烦的可能,为了让祸棺祭早日到来,彻底摆烂的迦摩决定加点猛料,彻底放飞自我。 “一言为定!” 为了报復自己的兄长,芙蓉铸客將纵横子的全部底细抖露出来。 第28章 交换人质 新书刚刚立项目,主动请缨成为迦摩侍女的芙蓉铸客每天都在关注对方工作进度,直到与佛乡交换人质那一天到来,他才得到喘息之机。 “你这个傢伙真是太可怕了,我让释阎摩送你去妖界吧,我的姐姐步香尘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兰陵不笑生。”天天被变態盯梢,哪怕是魔佛波旬也吃不消。 素来將写小说当成乐子,顺便赚一点零花钱的迦摩有时候半夜睁开眼睛,都能发现一双散发著淡淡幽怨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有时候还会因为自己所写的不符合她心中所想,甚至被拉著改文到半夜。 “成为妖凰的步香尘又不会跑了,能让武林四大名手之一的我作为你的侍女,是你的荣幸。”为了第一时间膈应自己的哥哥,芙蓉铸客也是拼了。 “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吧,你这样天天催很影响我的工作状態。” 谁说女变態就不是变態呢? 迦摩最近已经掌握苦境高手赶路的神技光球化,他刚刚起飞,就被芙蓉铸客拖拽坠机,最后被她拉拉扯扯来到交换现场。 “佛铸还真是惊鸿艷影,我见犹怜,我真捨不得他们將你换回去。” 人未至,声先到,迦摩远远听见步香尘调戏裳瓔珞之语,她甚至忘记春宵幽梦楼被毁之恨,挑开对方头顶的佛帽。 “三姐怎么也来了,妖界这几天怎么样?”眼看步香尘刚养好伤就放飞自我,想將芙蓉铸客推销出去的迦摩將人带至面前。 作为人质的裳瓔珞与迷达十分有默契的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现场氛围庄严肃穆,却硬生生被两个臭味相投的女人撕开一道豁口。 “迷达可是为护月妹被擒,她哭得那么伤心,我总得为她做些什么。” 步香尘说明来意,迦摩这才发现对方身后装柔弱可怜的傅月影。 彼此之间有对比,他发现还是步香尘与芙蓉铸客这两个活泼开朗的女变態好一些。 说变態,变態就来。 仗著自己有后台,芙蓉铸客附和道:“这位大师果然如出水芙蓉,惊为天人,不过迷达也不差。” “她是?”几日不见,步香尘没想到迦摩身边多出其他女人。 “三姐你的粉丝,一直求我向你引荐,妖凰的魅力一如既往哦。” 甩掉芙蓉铸客,他才可以大力发展自己的文化事业。 如今妖界有了步香尘,傅月影,再加上癖好特殊的芙蓉铸客,独属於妖界未来的可怕景象浮现在迦摩眼前。 本就名声不怎么好的妖界怕是会成为淫窝吧? 此番念头刚刚升起,作为护卫且能预测天机的鬼荒地狱变颤抖了一下,如今她只关注妖界的未来,可妖界未来似乎既往好的方向发展,又往坏的方向发展。 她下意识朝迦摩方向看了一眼。 书粉找上门来,男女通吃的步香尘很快將芙蓉铸客迷得找不著北,毕竟她都能將芙蓉铸客的师父江南春信迷得不著四六,何况对方的徒弟? “裳瓔珞,迷达固然风华万千,却都不如妖凰你令我忘餐,我愿隨你回妖界重铸百妖路昔日的荣光。” 此番话一出,本就闭目养神的裳瓔珞与迷达將眼睛闭得更紧了,这个女人发花痴为什么要带上他们两个。 今日的主角是他们两个,哪怕步香尘与芙蓉铸客间有说不完的话,也只能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天佛原乡与欲界正式展开交换人质的谈判。 受伤自封的迷达宛如一尊石像,僵硬地站在一只推车上,正由欲界曾经的第四天之主遣弥勒缓缓向他们这边推来。 “差点忘记你这么个背叛欲界的傢伙。”暗藏內劲的阎达想趁此机会解决掉这个叛徒。 波旬乃佛界真主,自然说话算话,他不会在这场交易过程中伤害天佛原乡之人,但没说自己不能清理门户。 当迦摩將捆绑裳瓔珞的绳子交给遣弥勒的那一刻,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阎达向对方的天灵盖打去。 “魔佛,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 稚嫩的童声响彻战场,反应及时的四智武童推开了对方。 “这是我们欲界內部之事,没有你们插手的余地,谁想救这个傢伙,那就一起死吧。” 面对多人夹击之势態,阎达可算为波旬三体挽回一些面子,游刃有余地接住对方的杀招,甚至不需要迦摩与他进行合体。 “几位姐姐別再聊天了,快帮我瞧瞧迷达的伤情,我怀疑他中了毒。” 迦摩话音一出,虽然步香尘与傅月影神色如常,身躯还是出现瞬间的僵硬,主动走上前来接手还在自封中的迷达。 “不出三日,我们姐妹二人必会让迷达完好如初,小弟不必担心。” 两女刻意迴避迷达中毒问题,如今十分期待祸棺祭到来的迦摩装出一副信任两人的神情,他只是想知晓迷达所中无芬之芳和美毒到什么程度,这才是给予迷达致命一击的要素。 “那就拜託两位姐姐照顾了,我不能让二哥孤军奋战。” 围攻阎达的都是当世顶尖高手,他虽能坚持这么久,却也被对方抓住几次破绽,衣服上留下几道剑痕。 正当阎达握住佛剑分说手中佛碟之际,传来迦摩的声音:“我们兄弟二人合体突围吧!” 靡靡佛音响彻战场,氤氳气流无差別攻击靠近波旬合体的人,突然一道响亮的诗號打断了此番波旬合体。 满夕霜雪人独影,红尘今古几月明?笑寒饮,惯新晴,千山已过风云行。 带有冷冽寒霜剑气袭来,让越打越红温的眾人冷静下来。 “诸位可是来自天佛原乡的大师?” “霽无瑕此番前来,只是想向你们求证妖僧残害婴孩之事,如此行径,怎可为佛!” 正义凛然的女侠声討著佛乡高僧的罪恶行径,却因为阎达接下来的话陷入迷惘。 “女琊,你终於回来了!快隨我们歼灭天佛原乡!” 凭藉著波旬三体之间的感应,认出霽无瑕身份的阎达喜出望外,他迫不及待地將迦摩介绍给对方,哪怕迷达不在,他们三个也拥有这个能力。 第29章 弄巧成拙,女琊觉醒 “我是霽无瑕,不是什么女琊!” 当今武林动乱不堪,心怀正义的女侠专程跑来质问佛门之人为何纵容妖僧残忍杀害婴孩,使得无数家庭分崩离析,没想到她是那个动乱的源头。 面对阎达的邀请,灵佛心的共鸣,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霽无瑕陷入混乱状態,自己最初的目的也已忘却,甚至升起落荒而逃的念头。 “小弟!” 回想起自己失忆期间的荒谬行为,处理此等突发状况很熟练的阎达示意迦摩给如今弄不清楚情况的女琊来上一箭,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內心。 秒懂的迦摩直接就地取材,凝结刚刚霽无瑕登场时的霜花成箭矢,射入眼前慌乱的女子心中。 薄薄的一层冰霜在霽无瑕髮丝间蔓延,眼神也跟著空洞起来,原本能轻鬆拿稳重剑的手也跟著颤抖起来。 “我们先带女琊与迷达回欲界吧。” 波旬三体中的两个都出现了问题,迦摩提醒阎达不要恋战,先解决內患再说。 数道凌厉的箭光落下,站在远处浑水摸鱼的玄真君以极招掩护眾人撤退,返回欲界的眾人將两位处於异常状態的魔佛安置在魔佛殿中。 “你没事就好,月影。” 刚刚甦醒过来的迷达含情脉脉地凝望著想要他命的傅月影,关心著对方在自己被俘虏期间的状况,不死不灭的他受多重的伤都无所谓。 嘎嘣! 如今魔佛殿內拥有两个氛围组。 不断冒著粉红泡泡的芙蓉铸客恳求步香尘將这可歌可泣的爱情记录下来,她完全没有想到传闻中可怕的魔佛波旬拥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倒不是迦摩好色,听闻迷达这一番话,他直接將注意力转移到还在经歷心魔的霽无瑕那边。 该死的恋爱脑,为什么正道没有沿用当初封灵岛时期对付阎达的方法对付迷达,殊十二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玄真君更是以好奇的眼神向迦摩询问,拨开欲界对外所展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外壳,內部这么抽象的吗? 雾气从霽无瑕头顶升起,她正经歷著一页书当初在矗天壁上所经歷的事情,遗忘的记忆涌上心头。 隨著一口淤血喷出,再度睁开眼的霽无瑕反而更加坚定了。 “谢谢你,小弟弟。” “我是霽无瑕,不是女琊!” 一番红尘炼心令霽无瑕想起他们波旬三体最初同修的初心,欲界如今的走向越来越偏离他们当初的理想,念在往日的同修之情,她只愿意帮助他们三次。 这是弄巧成拙了吗? 迦摩与霽无瑕四目相对,那双清明的眼眸散发著善意,似是已经接受了她属于波旬的天命。 回想如今武林生灵涂炭,她也接受了波旬將亡於祸棺祭的未来,她先前还谴责闋声云舵屠杀婴儿,自己怎么能不以身作则? “大姐姐你在说什么,波旬三体全部回归,不应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压力给到迦摩这边,阎达交给自己的任务可不是这个。 举办祸棺祭的棺材还没有造好,她没有必要这么早觉悟。。 “作为同修,自然是一件普天同庆之事,作为波旬,这並不是什么好事。”霽无瑕单方面宣布与迷达,阎达散伙。 保留著同修之谊的霽无瑕向还在躺尸的迷达输送真气,加快他伤势癒合的速度,待这两人都安然无恙,她便准备离开欲界。 若没有迦摩,听闻此噩耗的迷达、阎达会很生气,既然女琊选择散伙,那她的价值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们依旧不准备如此轻易放过她。 “同修这么久,我们都清楚女琊你所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但我希望你多留一些时日,相信你会喜欢我与阎达新认的小弟弟。” 只要不与傅月影沾边,智商在线的迷达没有以强硬说教口吻勉强对方留下,三合一的波旬已然独步天下,她难道不期待四合一的波旬吗? 既然迦摩能如此吸引武林中享有盛名的步香尘,甚至连曾经的正道栋樑玄真君都选择加入欲界,迷达相信迦摩这个人形魅魔能稳住想散伙的女琊。 神助攻迷达轻轻推了一把迦摩,想拉近两人的距离。 明明迦摩没有灵佛心这种东西,依靠天魔波旬所產生的悸动令霽无瑕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迷达的提议。 “你...確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魔佛,姐姐给你做红苔菜吃,好不好?”恢復本心的霽无瑕温柔抚摸著迦摩的头髮。 原先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消失,欲界確实有能令她留下来的人。想弄清楚为何会產生这种牵绊的霽无瑕旁若无人地带著迦摩向魔佛殿后的厨房走去,红苔菜是她唯一学会的料理。 “瑕儿姐姐刚刚接了我一箭,还是由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吧。” 纯粹不爱吃红苔菜的迦摩抢过了厨房的掌控权,上辈子独居生活的他做两道简单的炒菜还是绰绰有余。 “瑕儿?”没被人这样称呼的霽无瑕愣了一会儿,蔬菜已经被迦摩切得整整齐齐。 “我觉得这样亲切一点。”不想与殊十二撞称呼的迦摩留了个心眼。 “確实很亲切,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霽无瑕发现自己蹩脚的厨艺有些拿不出手,她最近遇到的弟弟怎么厨艺都那么厉害。 “瑕儿姐姐陪我说说话就好,我真的希望你能够留在欲界,由我们四个合体波旬,必然会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哪怕没有灵佛心,他也与波旬三体心有灵犀,他能不知道迷达交给自己的任务吗? 穿越以来的愿望终將实现,他高低得与霽无瑕进行一次波旬合体,这是他不断修行,为之付出无数汗水的信念。 波旬三体都犯过色戒了,该轮他犯一次色戒了。 很快做好三菜一汤的迦摩將碗筷递给霽无瑕,趴在桌上的他睁著一双无辜的眼睛,发出组队申请,“姐姐快吃吧,我已经与迷达、阎达进行过波旬合体,我们两个也试试,看看有什么不同吧。” 迦摩將自己作为高级合成材料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正津津有味品尝美味佳肴的霽无瑕咀嚼速度慢了下来,她终於明白自己那两个凶残同修为什么会如此善待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了。 “天色也不早了,弟弟今晚不如与我一起睡吧,明早我们进行合体如何?” 男女大防这种东西可不適用於小男孩,霽无瑕让迷达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场景,轻轻抱著迦摩进入了梦乡。 第30章 我与女琊私奔的日子 清新凛冽的白雪香气縈绕鼻间,幸福怎么来得这么快? 就一顿饭的功夫,他的瑕儿姐姐就邀请自己同床共枕了? 金乌西沉,臥房中的香烛熄灭,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交叠在了一起,银白双色的髮丝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与迷达,阎达歷经多年苦修,彼此间默契非常,方能令合体的波旬拥有无匹的力量,既然明日准备合体之事,自然该多了解了解对方。” 霽无瑕轻抚著迦摩的后背,口中哼唱著自己行走江湖这段日子听来的童谣,哄著迦摩入睡。 无论外界如何盛传欲界又多了一位魔佛,眼前完全信赖自己的迦摩只是个可爱精致的孩子,面对迷达与阎达那两个居心叵测的傢伙,小小年纪的他承受了多少压力? 怜爱之心从霽无瑕心中涌出,她將看上去已经进入梦乡的迦摩又往自己怀中紧了紧,他一定天天生活在担惊受怕的环境中。 枕头怎么变得越来越软? 哪怕闭著眼睛,时常被步香尘强制埋胸的迦摩明白髮生了什么,他真是成也因这副男孩的外表,败也因这副男孩的外表。 也许是霽无瑕唱的童谣与轻抚起到了助眠作用,什么都做不了的迦摩困意袭来,睡了过去。 就在他即將睡著前,隱约听到女子的嘆息,似是在说不要怪罪自己,她都是为你好之类的呢喃。 子时已过,白天热热闹闹的欲界也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间巡逻的卫队,一道白色的身影灵巧避过巡逻的波旬信徒,走出欲界范围。 白色的身影在小树林中急急而奔,她不敢停下,只想在迷达与阎达发现之前,跑出儘可能远的距离。 哈啾! 天刚未亮,迦摩是被冻醒的。 他的脑袋从霽无瑕毛茸茸的衣领中探出,天生神力、功力深厚的女琊不知道將他带到了什么地方。 “瑕儿姐姐,我们这是在哪里?为什么要带我离开欲界?” 骤然从魔佛殿內温暖大床房离开,一头雾水的迦摩搂紧了霽无瑕的脖子,他果然步了波旬三体的老路。 真是美色误人,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带走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只是不想让你背负波旬所造的杀孽。” 顺应天命的霽无瑕愿意为了武林和平牺牲自己,祸棺祭本就是为了消灭波旬而诞生的禁术,没必要牵扯进这么一个孩子。 更何况有迦摩作为自己的替补,欲界一统苦境的脚步將无人可挡,自己不能看著这么个三观完全由波旬塑造的孩子造下无数杀孽。 吃著迦摩所做的饭,准备慷慨赴死的霽无瑕想在自己死前做最后一件善事。 她不能將波旬的怒火带到碎云天河,只能往与之相背的方向逃离了。 赶了一晚上路,欲界的追兵应该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两人坐在一棵大树下稍作歇息。 “抱歉,让你跟著我吃苦了。”霽无瑕將自己採摘的野果递给迦摩。 “瑕儿姐姐不需要道歉,我也不是没有吃过苦,只是有点意外你的决定。” “就將此次外出当成一次不告而別的旅行,相信瑕儿姐姐你想明白了,自会与我回归欲界,当务之急是弄明白我们在什么地方。” 经歷过玄真君对自己的误解,迦摩也能理解如今回归正道的女琊在思考什么,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吶! 不过这样也好,他也支持祸棺祭如期进行。 默默將野果吃完的迦摩俯身枕在对方的大腿上,享受这片刻的寧静。 “迷达与阎达能够通过密咒影响我,我带你出海吧。” 阵阵海浪声传入耳中,忙著避开欲界眼线的霽无瑕没想到他们已经来到海边。 大海茫茫,再加上正道之人的阻拦,阎达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们两个。 “出海吗?那瑕儿姐姐有航海图与船只吗?”不祥预感涌上心头,迦摩突然想起某位被淹死的先天。 “当然有了,同为波旬,姐姐我也是很可靠的。”心虚的霽无瑕从一位渔民那里买来一条看上去还算结实的渔船。 就凭她的武学造诣,哪怕船翻,也能带著迦摩逃出生天。 一叶扁舟踏浪而出,上了霽无瑕贼船的迦摩手中抓著一只装酒的袋子,美其名曰给他壮胆,其实是为了掩盖她抠脚的划船操作。 “西武林,北域,南疆,我们都可以去,真没必要在海上漂泊啊!” 眼看浪涛越来越大,迦摩劝说霽无瑕回头是岸,与其淹死,还不如死於祸棺祭。 “刚才卖我渔船的老伯说这附近有一座小岛,小弟別慌。”驾船没有回头路,自认为一切还在掌控中的霽无瑕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自己选择的路,哭著也要走完。 狂风掀起巨浪,试图自救的迦摩连念召唤巨魔神咒语的时间都没有,这艘看上去十分牢固的渔船不出意外地翻了。 两人不得不靠著散落的木板开启了漂流生活。 能够与迷达、阎达齐名的女琊又能是什么正常人,他真是被女变態包围了! 这是迦摩昏过去前最后的念头。 与此同时,原本为迦摩与女琊相处融洽而高兴的迷达与阎达望著人去楼空的臥房,难以忍耐的怒火直接將四周的建筑震碎。 “找!哪怕掘地三尺,都要將小弟与女琊找出来!”迷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绷著,欲界没有迦摩是真的伤筋动骨了。 “女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昨日巡逻队没有发现他们吗?”怒火比迷达还盛的阎达已然动了废除霽无瑕修为的念头。 与其继续让她吃里扒外,不如成为增长自己功力的耗材。 八色幡令的旗主,四法罡都被召集到魔佛殿,正当阎达准备下令欲界全员出动寻找两人时,被迷达阻拦。 “相较於女琊,同样失踪的小弟更方便正道之人下手,对外继续宣称寻找女琊吧。” “你我二人共同施展密咒,双管齐下,追寻对方的下落。” 迷达为自己昨天出的餿主意懊恼,人都不见了,打动女琊又有什么用? 第31章 一场海难,怎么就负债纍纍? 就在整个欲界动员寻找霽无瑕与迦摩之时,经逢海难的迦摩睁开眼,看到一卷长长的帐单。 医药费,置装费,床位费,精神损失费,諮询费......各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费用罗列得整整齐齐,疑似救了自己的人是一名註册会计师。 “我怎么欠了这么多钱,瑕儿姐姐呢?” 目之所及,是一间装饰温馨的臥房,一名俊俏的金髮男子索要著钱財,还在一旁喃喃自语,他明明是一名杀手,为什么要做救死扶伤这种事情? “男女授受不亲,你的瑕儿姐姐正由阿月照顾,这份帐单准备如何支付?” 不近人情的金髮刀者摆出一副钱货两讫、赶紧走人的態度。 阿月? 迦摩望著帐单上的天文数字,已然知晓他与霽无瑕漂泊到什么地方,还好他们两个没有在大海中失散。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我与瑕儿姐姐出行匆忙,並未带这么多钱在身上,不如隨我回中原拿取,或者等我回去后,给你送过来。” 背靠波旬这个大资本家,他真不怎么缺钱。 “你不会是想逃单吧?很多逃单的人都这么说,我出手救人可是很贵的!”心情逐渐变差的阴川蝴蝶君身边出现各种各样带著危险气息的蝴蝶。 “那你拿著我的信物前往中原寻找迷达与阎达要钱吧,他们两个最近很出名,找寻他们的下落很简单。” 说罢,迦摩將自己不怎么用的六尘魔杵递给对方,使用这玩意儿的一般归类於枪兵,自古枪兵幸运e,他更喜欢做一名弓兵,自古弓兵多掛逼。 精致小巧的臂釧化作佛门常用金刚杵的模样,摊在迦摩的手掌心。 “真是麻烦,若我要不到钱,一定將你们两个......” 奈何自己生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儿,本不愿多管閒事的阴川蝴蝶君將幸福美好生活被打破的怨气发泄在这两名遇难者身上。 刚將信物拿起的他念叨著迷达与阎达的名字,又猛地將六尘魔杵扔了出去,化身大吗嘍的他向著另一间臥房跑去,一边跑一边吶喊: “阿月,这两个人不能救!他们与魔佛波旬有关係!”反应慢半拍的阴川蝴蝶君想起迷达与阎达的前缀。 木质屋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没有像迦摩那般失去意识的霽无瑕,正与公孙月和她的女儿蝶小月讲述著武林趣事与武学心得。 性格豪爽的女侠与聪慧非凡、女扮男装的俊美公子交谈甚欢,甚至勾起从未踏足武林的蝶小月嚮往之心。 一切却因为突然闯入的蝴蝶君戛然而止。 “爹爹真是无理,难道不知道进入女子闺阁需要敲门的道理吗?”对霽无瑕初始好感很高的蝶小月不认为自己救人有错。 “小月啊!” 苦口婆心的蝴蝶君当著霽无瑕的面诉说著波旬乱世的可怕,並將波旬描绘成可怕的大魔王,希望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能离这些远点。 “抱歉,打扰到三位的平静生活了,其实我是波旬三体中的女琊,但我更喜欢以快雪时晴霽无瑕的身份行走江湖。”霽无瑕对蝴蝶君刚刚对波旬的詆毁照单接受。 “那个,其实我也是,诸位退隱许久,怕是不清楚波旬的组成成分已经更新。”晃晃悠悠走来的迦摩补充道。 他刚说完话,双脚便已离地,后脖颈被蝴蝶君毫不客气的提了起来。 “钱我不要了,赶紧给我离开这里!”从不免费做好事的蝴蝶君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 作为杀手的他曾给自己的杀人价目表排过序,魔佛波旬自然属於s级,万年不死派,他是个杀手,又不是去送死的。 强劲的掌风向大门袭去,善良的一大家子在不远处的码头安排好一条渔船。 “爹爹你难道忘记他们两个是如何遭遇海难的吗?” “这么一条小渔船有什么用,不如我们开黄金蝴蝶號送他们两位返回中原,你快將这位小哥哥放下来吧。” 想趁此机会出去玩的蝶小月算盘珠子打得叮噹响,既然自己母亲说瑕儿姐姐不是坏人,哪怕她的真实身份是波旬三体之一,也不会阻碍他们之间的友情。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点身外之物怎么能说免就免,那就多谢三位了。”金蝉脱壳的迦摩扶著蝶小月站稳。 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好奇地望著他,又看了看霽无瑕,情不自禁来了一句:“你长得真好看,比我爹爹还要好看,魔佛波旬都这么好看吗?” “当然嘍,待我们回到中原,欲界宝库內的財宝任你挑选。”迦摩下意识捏了捏有些婴儿肥的蝶小月,终於遇见一个真正比自己小的人了。 蝴蝶君与公孙月隱居之所高悬於海外,是个理想的避难之所。 霽无瑕一听到眾人返回中原的计划,神色凝重起来,简明扼要地將自己为什么带迦摩出海的原因说了出来,由她一人返回中原足矣。 “正如我弟弟所说,待祸棺祭后,你们可以前往欲界宝库拿取你们的报酬。” “女侠高义,我代表天下苍生向你表达感谢。” 身为一家之主的公孙月被霽无瑕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我的精神所打动,直接给了蝴蝶君一个凌厉的眼神,拍板答应了她的请求。 “波旬四体同生共死,怎能留我一人独活?” “我与阎达当初在矗天壁上结拜,也曾发誓生死与共,我们不是出门散散心吗?姐姐你怎么要拋下我?” 迦摩还指望著祸棺祭来一票大的,如此贪生怕死,他以后还怎么在武林中混? “区区海外之地困不住我,我还能召唤巨魔神。”越说越激动的迦摩跑到霽无瑕面前,攥紧她的衣领,想要骗过別人的方式是先骗过自己。 四目相对之下,霽无瑕运用自己的天生神力將迦摩打晕过去,作为女琊的她自然知晓操控巨魔神的密咒,她真怕对方下一秒將巨魔神召唤过来。 “看来要多叨扰一段时间了,我会劝说小弟不再掺和这趟浑水。” 第32章 我真的不好他人之妻 霽无瑕下手没轻没重,醒目的红痕在迦摩脖颈间久久没有散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黑夜,一只古灵精怪的小脑袋映入眼帘。 “你醒啦!” 听到蝶小月这句话,迦摩如同刚穿越时那般,第一时间向自己的下半身探去,生怕下一句便是绝育手术很成功。 “瑕儿姐姐真是,我昏迷了多久?” 试图直起身的迦摩怀疑自己的脖子都要霽无瑕给弄断了,他在床上扑腾了很久,脑袋异常的沉重。 “你的脖子脱臼了,需要静养几日,先別乱动。” 蝶小月自告奋勇给迦摩伤药,她算是从侧面见到魔佛波旬的杀伤力,坑起自己人来也毫不留情。 “瑕儿姐姐下手可真狠啊,她现在还在岛上吗?” 药膏覆盖的地方酥酥麻麻,迦摩也顺势运转內功,为自己疗起伤来,他差点看见自己的太爷爷。 穀物香气传入鼻息,上完药的蝶小月给迦摩餵起饭来。 “我娘正在劝慰她,用我爹的话来说叫思想工作,所以巨魔神是什么,你为什么会成为波旬的一员?”蝶小月对未知的世界有著无限嚮往。 “大概是我拥有一种能令任何人都爱上我的能力,还是我自己来吧,让你这个比我小的傢伙照顾我,真是不好意思。”双手还能活动的迦摩笨拙拿过汤匙。 “这没办法,我爹看不得母亲与其他男人亲密接触,哪怕是你这样的男孩也不行。”话匣子打开的蝶小月吐槽起她爹的幼稚行为。 遇到长得顺眼之人就送爱神箭矢已经成为迦摩的习惯,乐於助人的他將独属於自己的特產送给眼前陷入困扰的小姑娘。 “拿去惩罚你那不负责任的爹爹吧,公孙月姐姐那么美,我也希望她能爱上我呢。”不愿被霽无瑕拋下的迦摩儘可能在阴川蝴蝶君的底线上蹦迪。 框! 臥房正门受到强烈衝击,只听到迦摩最后一句话的蝴蝶君怒火滔天,完全不復白天时的理智。 “离开!快带著这个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离开!阿月仔是我一个人的!” 蝴蝶杀阵现,精准控制力道的蝴蝶天斩將蝶小月手中的爱神箭矢斩碎,化作最原始的能量,消散於天地之中。 这种会影响自己美好夫妻生活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於世! 什么北域传说刀者,什么赫赫有名的杀手都已消失不见,如今站在迦摩面前的是个市井匹夫,护妻心切的他运用无数刁钻的语言怒骂眼前想抢夺人妻的傢伙。 刚被公孙月做好思想工作的霽无瑕以眼神埋怨著他,似是在说,你看你做的好事,何必破坏恩公一家夫妻和谐? 头一次见到自己父亲如此模样的蝶小月乐开了花,甚至希望场面更加热闹。 在场唯一不受影响的便是公孙月,苦境奇奇怪怪的东西她见多了,“真是一股奇特的力量,能否再凝聚一支作为礼物送给我?” 崩溃的咆哮声折磨著所有人的耳膜,救下迦摩与霽无瑕成为蝴蝶君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难道是我年老色衰,阿月仔你不爱我了吗?” 赤红的刀刃横亘在迦摩与公孙月之间,蝴蝶君生怕接下爱神箭矢的公孙月会爱上別人。 窗外飘来五顏六色的蝴蝶,这些蝴蝶不断变更阵型,组合成各种向公孙月示爱的语言文字。 “蝴蝶君不妨换位思考,若这支箭矢命中你,也能重燃你与公孙月姐姐热恋时期的激情,爱意將不断加深,她怎么会对別人使用此物?” 发现自己玩得有点过火的迦摩赶紧找补,他算是见到什么是真正舔狗,不过別人夫妻生活和谐,也不算做舔吧。 散发著清香的花之矢再度凝聚,迦摩详细讲述使用方法,才將此物交到公孙月手中。 此举並未消除蝴蝶君的警惕,他信誓旦旦道:“我与阿月仔每一天都是热恋,激情从未褪去,不需要这些外物!” 说是这么说,蝴蝶君还是很期待公孙月將此箭矢用在自己的身上。 “有这副模样的爹,真是难为你了,回头我操控巨魔神带你兜风吧。” 作为爱神的凭依者,迦摩认可阴川蝴蝶君与公孙月的爱情,作为一个理智的人类,他的理性阻止他过於感性。 作为苦境为数不多有好下场的夫妻档,原本正与公孙月黏黏糊糊的蝴蝶君突然智商回笼,將自己的女儿抱起。 “你对阿月仔的覬覦是假,深受欲界理念荼毒的你惦记的是我这幼小的女儿吧?” “这件事,欲界不背锅!”霽无瑕试图挽回欲界与波旬本就为数不多的名声。 “瑕儿姐姐,你也被这个脑子糊里糊涂的傢伙洗脑了吗?我只是与小月同病相怜而已,我们都拥有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监护人。” 迦摩默默在心中补充了一句,他比蝶小月更惨,他有三个! 穿越至今,他受到最大的伤害便来源於霽无瑕,经歷爱欲所带来的痛苦是波旬的宿命吗? 身为始作俑者,霽无瑕惭愧低下头,说得不就她吗? 惭愧归惭愧,由公孙月做好思想工作的霽无瑕顶著一旁吵吵闹闹秀恩爱的蝴蝶君,坐到床边劝说起迦摩儘早退隱。 “小月你让开一点。” 狭小透风的臥房乱成了一团,脖子勉强能动的迦摩搭在霽无瑕肩膀上,彻底绽放的爱神箭矢果断插入霽无瑕的心口。 “瑕儿姐姐,你我相知相许,曾相约生死相许,可惜不能与你一同躺入孽宰凶棺,我已委託玄真君在我们死后將两副棺材埋在一起,立同一块碑。” “你感受到我炽热的爱意了吗?” 此箭非是当初交换人质时的箭矢,波旬三体本就对此抵抗力较低,生怕霽无瑕挣脱自己的迦摩彻底化身天魔波旬,一边进行言语蛊惑,一边又给了她一箭。 “看到了吧,这就是可歌可泣的爱情!” “阿月仔,我对你的爱也一样!” 阴川蝴蝶君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播放器,播放起经典的爱情曲目。 “我...你...”心中燃起爱欲的霽无瑕挣扎许久,最终化作一个字,“好!” 第33章 苦命的约会 “追老婆不是这么追的!” 眼看一支箭矢无痛刺入霽无瑕体內,美好的爱情说来就来,这让曾经废了很多心思追求公孙月的蝴蝶君破防,他的努力又算什么? 一场生死相依的戏码正如火如荼进行著,蝴蝶君被自己的妻子嫌弃推开,他只能將自己的鬱闷之气发泄到迦摩身上,美其名曰给自己的女儿竖立正確价值观。 骤然离开温暖的怀抱,好为人师的蝴蝶君讲述起自己追老婆的心得。 “第一点...第二点....第三点....” 为了不让迦摩在恋爱路上走歪门邪道,他甚至说起自己引以为豪的水果论,要求迦摩挑选一种来比喻霽无瑕。 “我觉得以花来比喻女性更合適,既然你能操控如此多的蝴蝶,为什么要捨近求远?” 迦摩轻轻捏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为公孙月装饰发间,对方紧锁的眉头果然舒展开来,仪態万千的女公子也在此时將手中的榴槤放回桌上。 “你的经验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別打扰人家小两口温存。” 哪怕她十分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再不走,丟人的就是他们一家子了。 公孙月一手抱著还想看热闹的蝶小月,一手拽著躲过榴槤爆头,劫后余生的蝴蝶君,转身离开这间四处漏风的臥房。 夜色如墨晕染,像一杯醇香的美酒,引人沉醉。 中了箭的霽无瑕已然將蝴蝶君一家当成了会活动的死物,一直在自己耳边嘰嘰喳喳,实在聒噪。 “既然我们姐弟二人决心共赴祸棺祭,那就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不给自己留遗憾。” “怎能辜负如此迷人的夜色,我们出去聆听大海的声音。” 颯爽的女侠已然改变自己原有心態,拋开波旬天命,苦境是多么美好,苦境存活著的人类令她无比热爱,先前那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我记得瑕儿姐姐很喜欢喝酒,我们带一些酒水与下酒菜吧。” 投桃报李的迦摩借著收拾菜餚的功夫,甩了蝴蝶君一箭,本就深爱公孙月的他,爱恋溢出的状態又是什么样的呢? 为了欣赏夜景与海景,两人向著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约会路上的景象与迦摩所想完全不同,在欲界学习这么久的佛法,他还是个俗人。 “......名色生於六处......” “......七灭諍法.......” “.......万法唯识.....” 霽无瑕已然找回自己与迷达、阎达最初同修时的心境,再加上迦摩是新加入同修行列的同道之人,初次约会的两人论起道来。 能与心意相通的人交流修行心得,简直是世界上再幸福不过的事情,越说越上头的霽无瑕几乎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这个.......那个.......” 知识储备丰富不少的迦摩大脑高速运转,他甚至结合上辈子的现代科学,勉强接住了霽无瑕的论点。 迷达与傅月影黏黏糊糊,阎达当初认真倾听著上官奇缘的歌声,怎么轮到自己约会就是论道? “小弟的论点令人耳目一新,可否为我详细解释?” 霽无瑕脸上露出一副相见恨晚的神情,明明凉亭近在咫尺,两人索性將桌布铺在沙滩上,席地而坐。 “我也只是拾人牙慧,莫要辜负眼前的美景。”迦摩扶了扶自己先前被霽无瑕弄脱臼的脖子,沉迷论道的他浑身僵硬。 泰若山剑飞出,十分尽兴的霽无瑕情不自禁地舞起剑来。 片片白雪落下,在海面上凝结出几块浮冰,乍一看去,白玉无瑕的女子乘著海浪翩翩起舞。 “与我一起吧,小弟。” “满夕霜雪人独影,红尘今古几月明?笑寒饮,惯新晴,千山已过风云行。” 一条冰雪走廊绵延至迦摩脚下,秀髮纷飞的女侠情不自禁地念起自己的诗號。 “我来了,瑕儿姐姐。” 曼茶罗法阵在霽无瑕的舞台下方亮起,至柔的水流化作牢不可破的锁链將两人双手紧紧扣在一起。 终於渡过艰难的论道,就在迦摩以为他们两个能有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时,他们也確实有了更亲密的行为。 继4.0与5.0的波旬诞生后,以迦摩与霽无瑕为主体的6.0波旬也在此刻诞生。 受爱欲驱使的两人诞生出了外形反差最大的波旬,一面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墮落魔神,另一面如圣洁的天使降临。 靡靡颂歌响起,大海也因为6.0波旬诞生而一分为二,五彩繽纷的蝴蝶围绕著6.0波旬飞舞。 “这些都是我为阿月仔培育的蝴蝶啊!” 爱欲泛滥的蝴蝶君被迦摩点醒,如今正处於孔雀开屏的状態,甚至要比婚前还要热烈,用於表达爱恋的蝴蝶飞走,他也跟著追了过来。 “佛经中说得都是真的,美色考验果然是抵达彼岸的重要考验,这可真好看,母亲。”受到6.0波旬吸引,蝶小月情不自禁地向海中跑去。 她只是个小女孩,抵抗不住蓬勃的爱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就在海水即將沾湿鞋袜之时,升腾而起的莲花托住蝶小月的身躯,將她送至6.0波旬身前。 “名为爱之箭的花,现怒放於空虚之天,在永恆的爱之星海中飘荡吧!” 当水球將蝶小月托起之时,6.0波旬转身离去。 “他们两个要將小月带到什么地方去?”陷入热恋並不代表没有脑子,眼睁睁望著自己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蝴蝶君猛地反应过来。 “快追,横渡大海对於合体的魔佛波旬不是轻而易举?”同样被眼前景象迷惑的公孙月向黄金蝴蝶號跑去,希望这艘船能追上不知道为什么合体的波旬。 茫茫大海出现奇怪的景象,宛如神魔合体的6.0波旬托著一只巨大水球在前面飞,全速前进的巨舰不顾一切地追在后面。 由於不知道迦摩与霽无瑕要將自己的女儿带去什么地方,抽出蝴蝶斩的蝴蝶君挥出一道道刀气示意对方停下,来自北域传说刀者的斩击打在拥有金刚体的6.0波旬身上毫无作用。 经歷一晚上的追击,已然能够看见未知的海岸,6.0波旬这才撤去水球,將熟睡中的蝶小月抱在怀中,登上陆地。 第34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 “你们怎么可以恩將仇报,掳走小月!” 一会儿乘船,一会儿用轻功赶路,蝴蝶君与公孙月夫妻二人紧赶慢赶,才追上依旧合体的6.0波旬,两人不由得怒斥对方。 “父亲,母亲,你们的气息怎么如此紊乱?”做了一个美梦的蝶小月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月你没事吧?我与阿月仔都很担心你。”饶是此种境况,中了迦摩一箭的蝴蝶君也不忘秀恩爱。 6.0波旬的两只脑袋不断转来转去,此时正由霽无瑕那一面抱著还在回味刚刚美好梦境的蝶小月,她幸福地蹭了蹭正抱著自己的魔佛。 眼前与自己从小生长地方大相逕庭的景色更是令她喜出望外,考虑到父母感受,她的欢呼声小了一些。 “我很好,这是什么地方?”蝶小月无视老父亲伸出的双手,继续赖在6.0波旬怀里。 6.0波旬头颅转动,换上迦摩掌控这副躯体。 “在我与瑕儿姐姐合体的那一刻,我们感受到了你心中的愿望,从未踏足武林的你对外界有无限嚮往,便满足你这小小愿望。” “或许蝴蝶君与公孙月要为了女儿重出武林。” 话甫落,愿望得到满足的蝶小月激动亲在迦摩的脸颊上,她十分激动地说道:“有魔佛波旬在,我是不是可以在武林中横著走了?” “理论上是这样,可以暂时让小月你作威作福哦。”迦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现在也算是与霽无瑕以最亲密的方式在一起了。 他们两人心连心,能够感受对方的喜怒哀乐,灼热的灵佛心拥有温暖灵魂的温度。 当下也没有菩提弓威胁,理论上他们能够一直维持合体状態。 所以他们夫妻二人在海上跑断腿,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女儿长大了,想出去玩了? 无边的怒火瞬间化为虚无,公孙月轻轻合上手中的摺扇,同意了自己女儿小小的愿望。 “我在武林中还有不少至交好友,那便带你去拜见那些叔叔伯伯吧。”公孙月第一时间想起许久未见的谈无欲。 误会消除,被蝴蝶君折腾得不清的公孙月用摺扇敲了敲蝴蝶君的脑袋,她以苦主的身份,强烈要求重出武林之前,解除对方狂热状態。 “我快受不了他了。” “阿月仔为什么说这么残忍的话?” 確认女儿安全后,理智再度全无的蝴蝶君成了花痴,浓烈的爱欲令他升起將蝶小月交託给迦摩他们的念头,这样就没人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父亲,母亲,再见!” “等我玩够了,会给你们传递消息。” 眼看自己的父亲懒得搭理自己,早就习惯这种情况的蝶小月顺水推舟,不断扯著6.0波旬的衣领,让他带著自己早点离开,万一自己父母反悔,就不好了。 “那我们走吧。” 零星雪花落下,6.0波旬身影消失不见,困扰公孙月的问题並没有得到解决。 “这种情况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素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公孙月有点承受不住自己夫君足以燃烧世界的爱恋,她只能祈祷爱之矢的效用早点过去。 拜访那些苦境隱士无非是从一个山头跑去另一个山头,明白蝶小月渴望什么的迦摩与霽无瑕带著她出现在人声鼎沸的城镇外。 “瑕儿姐姐,你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迦摩既然要进城,便早已与霽无瑕分开了。 他们两个面临著自他们离开欲界就一直存在的问题,外出郊游的两人没有什么目的性,一个是穿越苦境没多久的少年,另一个是被封印许久,对物是人非世间陌生的波旬三体之一。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霽无瑕觉得自己愧对迦摩的爱意,愧对蝴蝶君夫妇的託付,她似乎不是个好导游。 “先进城买一份路观图吧。”天下无波旬去不了的地方,霽无瑕只缺一副地图。 “我们可以先去买些没吃过的好吃的呀!母亲担心我会蛀牙,好多东西都不让我吃。”善解人意的蝶小月试图缓解三人间的尷尬,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太突然了。 尷尬得到缓和,三人刚准备动身,一声清亮的诗號响起。 且向山水寻光景,何必江湖爭令名?竹杖芒鞋轻胜马,天地苍茫任吾行。 “在下苍茫行者任平生,三位可需要一名导游,我知晓武林中许多不为人知的奇特景点,只需要诸位与我分享些有趣的故事即可。” “遥想我十七岁那年.......” 手持玉竹杖的任平生诉说自己十七岁就成为一名专业导游,不仅拥有无数回头客,更是认识无数武林名人,还能邀请他们品尝万堺五大好酒之一的钓诗鉤酒。 听到有好酒,原本对这名突然冒出来导游无感的霽无瑕顿住脚步,她也就这一点爱好了。 “那这位大叔知晓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自来熟的蝶小月把玩起对方玉竹杖上的小螳螂。 “自然有了,奇松,怪石,云海,温泉,特色酒楼,清幽书屋,售卖新奇物件的贸易市场,还有......”故弄玄虚的任平生停顿片刻,满含笑意说道,“还有就是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了。” “任大导游,久仰大名,我们出发吧。”既然巧遇苦境知名导游,迦摩也不客气了。 “小友认识我?”成功应聘上导游的任平生將装有美酒的酒葫芦分享给了霽无瑕。 “只是感谢你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和你客套客套而已,那就將你口中的美景都转一圈吧,想要听完我们的有趣故事,可要花费很长时间。”迦摩给眼前这位导游高度的自由。 “那就请几位隨我来,锦绣可要好好照顾这三位哦。”准备出发的任平生提点了自己养女一句。 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的少女在自己的小本本上涂涂改改,知晓行者又要多管閒事的她更改了近期行程。 任平生作为苦境专业导游,自身实力过硬,哪怕是路边的花草树木都能说出各种精彩纷呈的故事,说著说著,他带著三人来到了此番旅程的第一站。 第35章 最古「照骗」任平生 装修高雅別致的小楼牌匾上书写著“旅行社”三个醒目的大字,著实闪瞎了迦摩的眼睛。 原来旅行社的歷史如此悠久,垄断苦境旅游行业的幕后大佬该不会是这个成日里嘻嘻哈哈、吃吃喝喝的任平生吧! “三位在门口站著干什么,我这间旅行社才叫做別有洞天,快进来观赏那些美好的回忆。”热情好客的任平生催促道 一扇屏风后掛著许多幅画技不亚於步香尘的画作,只不过步香尘画的是香艷男女,而任平生这里掛的是夺人眼球的风景。 可这些风景画有著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差点让迦摩以为自己没有穿越。 “这栋种满鬱金香的大楼在什么地方?”刚一进门,蝶小月就被画中看似一望无际的花海吸引。 迦摩发现了什么,默默抱起角落里的鬱金香,不断调整它与桌上建筑模型的角度,並让蝶小月换个位置观看。 “画中场景是否以这种方式构建?” “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瞬间发现自己上当受骗的蝶小月目光不断在画与实景转换,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此时的霽无瑕站在另一幅画像前,画中之人站在一座巍峨的宫殿前,整个画面呈现拔地而起的势態,恢弘壮阔,令人心生嚮往。 霽无瑕没有注意到模型,情不自禁问道:“真是座令人心生嚮往的宫殿,行者可否引领我们参观此处?” 越看越熟悉的迦摩再度比划起来,“该不会是一个小土坡,然后你让人从下往上看吧?” 数幅画从迦摩眼前掠过,前世的记忆也愈发的清晰。 一幅高人御剑从五彩繽纷的流苏间飞过的画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只不过是有人抬头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 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公路上,古朴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视角只能从高空中望见。 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瀑布,结合周围场景的比例来看,实际大小跟水沟差不多。 “这些可都是我所珍藏的景点,只要有发现美的眼睛,再普通的景色都能令人心旷神怡,而行者我恰好拥有这样一双眼睛。” “没想到小友是个行家啊!” 最古照骗被戳破,任平生不引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他这是在换一个角度看世界。 这些无人问津的地方经过他的宣传,甚至成为无数文人墨客嚮往的地方,让不少家庭走向富裕,他真是太伟大了。 “你的心不会痛吗?”初入江湖就上当受骗的蝶小月发出痛心疾首的吶喊,亏她还想將这些美好景致分享给自己的父母。 “其实可以直接使用石膏模型。” 迦摩摸出一个空荡荡的画框,卡在身前的模型前,新鲜出炉的景点勾得不明真相的群眾心痒痒。 “你怎么能助紂为虐!”再度出声的蝶小月有些破音,她真是太单纯了,闯荡武林的激情完全熄灭。 稚童的吶喊並没有影响到相见恨晚的任平生,他的旅行社需要这样的人才,许多与自己熟悉的人都不了解自己。 精心挑选的景点传单散落在地,热情好客的旅行社老板吩咐自己的义女锦绣上茶,他的生意即將再上一个台阶。 “你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而已,不如与我共饮一壶酒,对面酒楼中的表演开始了。”有酒万事足的霽无瑕倒不在意任平生这个“照骗”,对方的酒水存货被自己消耗掉不少。 大隱隱於市的旅行社选址十分巧妙,刚好能够在二楼阳台望见对面灯红酒绿的场景。 身穿红色舞裙的舞女扭动著腰肢,脚边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哪怕半张脸被遮住,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勾魂摄魄,她轻轻將口中含著的酒水餵给一名恩客,又回到人群中去。 “跳得都没有我父亲好,有什么好看的?”蝶小月不屑地撇撇嘴,在这方面,她可是家学渊源。 不过她十分清楚白嫖的恶果,將一块分量不轻的银锭扔向对面的花楼,算是那几位舞女姐姐的辛苦费。 哐当! 酒喝得有点多的霽无瑕甩著自己的脑袋,独属于波旬的密咒迴响在她的耳边,她废了很大劲才摆脱过去女琊的阴影。 “瑕儿姐姐喝一碗醒酒汤吧,不能让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傢伙想更多的主意坑人了,我觉得这几个地方就不错,该出发了。” 蝶小月將先前散落的旅行路线传单捡起,让霽无瑕帮自己参考参考。 “这个就不错,是时候出发了。”霽无瑕挑了一张顏色最为显眼的传单,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很容易让阎达他们靠波旬之间的感应找到他们。 片刻时间,热爱为景点进行包装的任平生学到了许多,画框、反光镜、顏料、黏土、石膏胡乱堆积在桌上,任平生脑中生成一个又一个点子。 “你们二位收手吧,旅行社的名声都要被败光了,另外两名客人就不管不顾了吗?”同样看不下去的任锦绣强势夺走任平生手中用来弄虚作假的小道具。 玉竹杖自动回归任平生手中,他终於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 “是行者照顾不周,既然二位挑选好旅行路线,我们就出发吧。”出发前的任平生再三保证,他们接下来的路线可不是画中景象,这只是他的小爱好。 “行者的巧思很精妙,能否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为我与瑕儿姐姐画上一幅,我想带进棺材中去。”画技不精的迦摩只能拜託任平生了。 “最好是两副,我与小弟无法躺进同一具棺材。”收到提醒的霽无瑕紧接著拜託任平生,总得留一点念想。 “只要二位不嫌弃我的画技粗糙即可,看来你们有很多曲折的故事,一切等路上再说吧。”感觉接下来旅程会很精彩的任平生欣然接受。 在任平生的带领下,五人踏上了精心规划的充实旅程,完全远离了武林喧囂。 多日之后的某天,消息灵通的任平生向眾人传递了一个消息,波旬三体之二的迷达与阎达分別被封入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 第36章 祸棺祭前夕 “居然过去这么久了吗?”听闻此噩耗的迦摩抱紧怀中任平生的画作。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是时候面对我们的天命了。”霽无瑕也一脸珍视抚摸手中画作,这是她唯一能带走的东西。 传递这个消息的任平生静静看著正面临生死抉择的两人,他经歷这么多天的旅行,早已知晓这两位游客的身份,他亦为两人愿意为了天下苍生牺牲性命的精神动容。 “锦绣,將我珍藏的美酒拿出来,为二位魔佛践行。”任平生向两人的觉悟表达感谢。 “行者你珍藏的美酒早就被他们喝光,一滴都没有了。”正在泪目的任锦绣不得不打破此刻动人的场面。 自从知晓他们所接待的旅客自愿进行祸棺祭后,为了让他们在生命最后一刻活得更加精彩,任平生將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若行者真要帮我们做什么,江湖险恶,就请您將小月送回她的父亲蝴蝶君身边吧。”迦摩晃了晃手中的画轴,这傢伙的画技真不差。 “真的要去吗?我听说以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困住迷达与阎达就足够了。”泪眼婆娑的蝶小月依依不捨,真到祸棺祭这一天,她还是不舍。 “总不能让天佛原乡的大师白白担上杀害百婴的罪名,孽宰凶棺必须发挥它的作用。”能够放纵这些时日,霽无瑕已经很满足了。 整个祸棺祭的过程必然十分惨烈,还要藉助祸棺祭產生的能量来对付圣魔元史,动身前往罗浮山的两人在此与眾人分別。 光球伴著哀怨的女声向目的地飞去,哭得跟个泪人的蝶小月將脑袋埋进任锦绣怀中。 三车定干戈,百日灭元史 三棺魔佛分,雨散收波旬 早已准备好的眾人正等待著最后两名主角的到来,唯一与先前不同的便是圣魔元史失去那两只用来看守中枢入口的魔物,不需要专程寻找两名拥有死神找不到命格的人来对付。 “你们来了。”掌控一切的鷇音子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到来。 “第一次看到大家聚得这么齐,都是来给我们送行的吗?” “鬼荒地狱变,芙蓉铸客,你们两个也来了。” 迦摩一边欣赏著专属於自己的那副棺材,一边与自己在妖界结识的好友打著招呼,他明明记得鬼荒地狱变写完天机讖就沉眠於永恆梦境。 呜呜呜..... 平日里有些荒唐的芙蓉铸客泪眼婆娑的扑了过来,並將一只盒子丟入他怀中,似是在给他添加陪葬品。 “你这个混蛋,失踪这么久,答应替我写的小说都没有完成,这六只专门为你打造的箭矢好好拿著!” “一直没有你的下落,也令我心绪不寧。” 妖界未来越发扑朔迷离,藏於体內的神思也不断向自己示警,鬼荒地狱变也追隨芙蓉铸客的步伐为迦摩添了几件陪葬品。 本就在迦摩要求下打造得奢华舒適的棺材显得拥挤起来,最后几件陪葬品才是大头,扔完东西的红色身影凑了过来。 “小月呢?为什么小月没有和你们在一起?”一直辛辛苦苦帮助正道的蝴蝶君就是为了早点与迦摩重逢,要回被他们两个拐走的女儿。 他又打白工了! “我拜託苍茫行者任平生护送小月去找你们,没想到你这个钻进钱眼子里的傢伙如此正直。”迦摩没想到自己变相资敌。 修习单锋剑的人彼此间或多或少认识,刚刚被推到一边的芙蓉铸客向蝴蝶君保证任平生是个正直强大的剑客,一定能保护好他的女儿。 咳咳咳! 祸棺祭可不是用来討论家长里短闹剧的地方,鷇音子示意这两位主角赶紧对號入座,错过天时就不好了。 浅浅与殊十二告別的霽无瑕已经躺进孽宰凶棺中,再多的语言已是多余,她平静说道,“小弟,替我合上吧。” 棺材板在地上拖拽的声音响起,早已被封入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中的迷达与阎达躁动起来,不愿就此魂飞魄散,神形俱灭的他们诉说著唯一生机的方法——让迦摩与霽无瑕合体! 此话一出,生怕祸棺祭出现什么差错的鷇音子紧紧盯著两人,百步之外的高台上竖立著一口不断颤抖的弓。 此情此景直接引出玄真君的心魔,他的弟弟为了封魔岩完成,自愿牺牲,而自己刚收的弟子也为了祸棺祭顺利进行,即將牺牲。 “我不会让瑕儿姐姐留有遗憾。”缓缓合上棺材的迦摩鬆开自己紧握霽无瑕的双手。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躺在孽宰凶棺中的霽无瑕抱紧怀中的画轴。 她是没有遗憾了,但憋屈地被关进两具棺材中的迷达与阎达还有很多遗憾,若不是他们过於相信女琊,怎么会失去合体波旬这么个压箱底的大杀器? 饶是魔佛波旬是天下人心中的恐惧,他们两个自认为对待迦摩的態度不差,如今女琊自愿束手就擒,总不能他们辛苦培育出来的孩子也有相同想法吧? “小弟,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了吗?” “大哥从未亏待过你,你难道忘记我们共享大好河山的宏愿了吗?” 诸多感情牌打出,两人还做著垂死挣扎。 “正是因为二位兄长对我太好,我才不会让你们留有遗憾,我会陪你们一起回归初心,想起波旬最初同修时的理念。” “就让我的师父来为我合上棺材吧。” 迦摩清楚身为老好人的玄真君一定在附近,他也將自己的需求传达到位,他身下垫著的是散发著妖异彩虹光芒的锦缎,金色的碎片点缀在逐渐合上的棺材板上,他还有空看一眼芙蓉铸客专门为自己打造的箭矢。 深陷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中的迷达与阎达又气,又想笑,甚至隔空质问女琊如何给先前对他们唯命是从的小弟洗脑。 “別管这些閒言碎语,今后就由我为你守灵。”在棺材还剩一道缝时,玄真君作出最后的道別。 用来进行祸棺祭的棺材齐聚,地上的鲜红煞阵亮了起来。 第37章 祸棺祭×灵基再临√ “感谢二位为天下苍生作出的牺牲。” 鷇音子简单向两人表达了一番感谢,消灭波旬后就轮到圣魔元史,整个过程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可他內心还是有著一丝不安。 为了製作这第四具棺材,他真的跑断了腿,甚至欠了蝴蝶君好多钱。 不过鷇音子的天命將尽,能找死人要到帐算他厉害。 充斥著血气与怨气的猩红法阵亮起,开始以孽宰凶棺为中心炼化起波旬,上苍也因为此法有伤天和,下起带有血腥味的细雨。 天空越发的阴暗,唯有迦摩所躺的那具镶嵌了无数颗天外陨石的棺材散发著微弱的光,让眾人能看清楚四具棺材的变化。 躺在棺材中的三位魔佛颇有默契地以沉默走向生命尽头。 而迦摩在自己宽敞的棺材里翻了一个身,彩虹织成的锦缎下有什么硌得慌,还有来自遥远太古的清扬潮声传入自己耳中。 掀开锦缎一看,数枚歷经悠久岁月,泛著珍珠光泽的贝壳铺满这具棺材的底部,原本淡定等待祸棺祭结束的迦摩不淡定起来。 这好像不是他需要的灵基再临材料吧? 在fgo这个游戏中,每一位从者的灵基再临材料都不一样,但贝壳这种材料几乎是专属於夏日限定从者的灵基再临材料,迦摩確实有一个夏日限定从者形態。 所以这场以祸棺祭为底色的盛大灵基再临还会给自己更换一个职阶? 豁然开朗的迦摩细数著镶嵌在棺材四周的灵基再临材料,仿佛明白他倒霉的三位哥哥姐姐在这里面充当什么了。 灵基再临由复数的材料与海量的量子构成,难道他们是量子吗? 真是一场感动苦境人民的献祭! 就在迦摩想通之刻,至暗至邪的祸棺祭外围出现一层亮银色法阵光圈,上面刻著在场所有人都不认识的神秘符文。 符文层层递进,以四具棺材为底座,构筑成一座幽蓝色的金字塔,將越下越大的雨水阻挡在外。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罗浮山怎么被水淹了,鷇音子!”还在伤感中的芙蓉铸客已经分不清自己脸色是泪水还是雨水。 水位已经涨到人的胸口,他们不得不寻找高处等待祸棺祭的结束。 “祸棺祭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倾瀑的雨水乃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待一切结束就好。”鷇音子面无表情地说著,心里也没底。 製造孽宰凶棺的闋声云舵已然遭到了天谴,难道他这个使用者也需要付出代价? 咕嘟咕嘟咕嘟....... 眾人对鷇音子的话深信不疑,纷纷向后退去,一脚踩空的玄真君落入深不见底的水潭中,水潭中的水还带有海盐的酸涩。 罗浮山远离大海,怎么会出现海水? 真是邪了门,还在海水中扑腾的玄真君竟然望见了只能在海中生存的动物,海洋深渊深处更是存在一只身负双翼,似曾相识,又叫不出名字的庞然大物。 眼看这只庞然大物还在沉睡,玄真君拼命向上游去,他要向罗浮山的主人问清楚山中封印著什么。 冲天的水柱与倾盆大雨进行了一番对撞,產生巨大的水之屏障。 吐出几口海水的玄真君迅速找到鷇音子,將自己落入水潭的所见所闻讲述出来,並通知一旁准备围杀圣魔元史的剑之初、叶小釵等人离自己先前所站的位置远一点。 “罗浮山怎么可能连接大海?”不可置信的鷇音子尝了一口积水,確实有点咸。 他下意识看向圣魔元史所化的元史天宰,该不会是他设下的保命手段吧? “鷇音子你到底在罗浮山种了什么东西,我被缠住了。”身为怀疑对象的元史天宰试图挣脱束缚之物,却被越缠越紧。 元史天宰也没有將全部希望放在这个不心向自己的合作对象身上,他唤出自己的字思二神化体仓頡天邪、谬思童前来相助。 夹杂著咸腥味的异种植物被两名化身撕扯下些许,远居海外的阴川蝴蝶君拿在手中瞧了瞧,並传到剑之初手中。 “这玩意儿应该是海带吧?” “一种没有毒,却长成黑色,韧性极大的海带。”轻轻咬了一口的剑之初证实了蝴蝶君的推断。 他们都知道祸棺祭前的罗浮山是什么样子,这里怎么可能长出能束缚元史天宰的海带?? 无数疑惑涌入眾人心中,不过现在不是什么调查真相的时候,失去炼化波旬这股异力,拿什么炼化圣魔元史的元灵? “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丹炉就在.......” 原本待在现场的武林高手四散而去,由阴川蝴蝶君去追仓頡天邪,剑之初负责抓捕谬思童,而玄真君护送殊十二进入瀆识之门,叶小釵正在研究如何將被密密麻麻海带捆成木乃伊的元史天宰塞进炼丹炉炼化。 一场洪水,也將鷇音子的丹炉淹没,没有被分配到任务的芙蓉铸客与鬼荒地狱变好心將之扛到高处。 擅长铸术的芙蓉铸客协助叶小釵炼化圣魔元史的第一个元灵。 古有干將莫邪夫妇投身锻造炉,锻造出不世神剑,炼化元灵与锻造的道理也是差不多的。 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他们还需要运功隔绝海水,来维持炉火持续燃烧。 “或许我们该將丹炉运入那座蓝色金字塔。” 整个罗浮山都被海水淹没,唯有举办祸棺祭的地方安然无恙,明眼人都能看出异变的原因,鷇音子只能祈祷一切不能出差错。 “鷇音子,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你可別忘了为了搜集齐第四具棺材的材料,向我发过什么誓言!”即將魂飞魄散的元史天宰威胁道,他不信这个傢伙不在意天道的反噬。 “为了天下和平,一切都能牺牲,哪怕是我鷇音子。” 话音落下,封闭的丹炉內升起一撮蓝色的火焰,將元史天宰的元灵烧了个乾净。 由多人守护著的丹炉也迎来圣魔元史的剩余两个元灵。 蝴蝶君与剑之初不负眾望归来,他们等到玄真君与殊十二从《圣魔元史》中离开、这本为祸武林的邪书粉碎,却仍未等到大雨停止。 第38章 变强的代价居然是裸.... “圣魔元史都已经覆灭,祸棺祭还没有结束吗?接下来可是另外的价钱。”已然成为落汤鸡的蝴蝶君有点不耐烦继续待在罗浮山。 他可不是什么能为天下苍生牺牲一切的人,更何况他的女儿还流落在外。 “蝴蝶君莫急,一切结束后,整座罗浮山都能转让给你。”兜比脸还乾净的鷇音子已然沦落到抵押房產的地步。 “这里都被淹了,你知道被水淹过的房子,车子在市场上是什么价格?”精打细算的蝴蝶君忍不住吐槽道。 吼! 一道兽吼声自先前的水潭中响起,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在眾人眼前。 在迦摩与霽无瑕离开后,巨魔神混沌被迷达改名为恶诛,最后由意琦行所杀,居然在这场祸棺祭中再度活了过来。 只不过此时的巨魔神头上长出两只酷似羚羊的双角,身上的鳞片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这只来自战云界的恐怖巨兽不仅仅是曾经的天空霸主,更加冕为深海主宰! 巨魔神的双目清澈了不少,眼中透露著修佛者独有的悲悯,它缓缓飞到这群迷失在暴雨中的人群前,示意鷇音子他们站到自己背上去。 “可以带我们前往那座金字塔吗?”发觉巨魔神不对劲的鷇音子试探道。 海水为其开道,在这简短路程中,巨魔神甚至扯下不少海中植物交给他们充飢。 “能见证这一幕,本芙女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你们老实交代,祸棺祭除了消灭波旬,还有什么作用?”此时的芙蓉铸客真的很想弄明白眼前的异象。 悲悯的巨魔神渐渐靠近蓝色的金字塔,喉咙间发出空灵悠远的低语,似是在祈祷什么,又似在呼唤什么。 玄真君知晓这只巨魔神与迦摩的牵绊,安慰道:“我知道你捨不得自己曾经的主人,以后我们两个一起陪伴他。” 巨魔神並没有理睬玄真君,它清楚自己死而復生的使命,在靠近蓝色金字塔的那一刻,奋力撞了上去。 原本环绕祸棺祭的亮银色符文扩散至整座罗浮山,拥有生命力的海浪將装著迦摩的棺材捲起,稳稳送至巨魔神的背上。 “唉唉唉,本芙女贡献的煌星碎片怎么不见了?”芙蓉铸客绕著棺材转了一圈。 “难道被海浪冲走了?那些啜饮了大量鲜血、大量罪孽、大量污秽,会招来灾祸的附有诅咒的箭头可不能丟失。”棺材上的祸罪箭头是玄真君找来的。 “上天降下天罚,这具棺材也需要担责,以灵魂为油燃烧的提灯也很残忍。”剑之初不禁想起自己提来的40盏鬼魂提灯,哪怕以恶人灵魂燃烧,也有伤天和。 “我们將这具棺材打开看看?”一旁沉默寡言的鬼荒地狱变问道。 刚刚她尝试开棺,却没有成功,可能这具棺材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开启的。 “开棺吧!” 一切的异变都因这具棺材產生,鷇音子认同了鬼荒地狱变的想法。 蝴蝶君,殊十二,叶小釵分別提著刀枪剑包围著棺材,鷇音子与剑之初双手触碰棺材板,尝试將其推开。 小说看太多的芙蓉铸客询问与自己日益熟悉的鬼荒地狱变,“会不会出现很恐怖的场景,比如一具痛苦嘶鸣死去的枯骨?或者死者指骨在棺材板上不断摩擦,书写自己最后遗言?” 一想到迦摩死得那么惨,她就脑补出无数死不瞑目的场景,更別提她最近一直待在妖界。 令人意外的是,这具棺材由鷇音子与剑之初两名当世高手合力开启却纹丝未动。 先前构筑金字塔的幽蓝色模块化作无数不规则的线条图形,在灵基再临材料消耗掉后,成了棺材上的新装饰物,牢牢锁住这具棺材。 “怎么打不开,你还活著吗,迦摩小弟?”福至心灵的芙蓉铸客觉得里面的人还活著。 说者无心,鷇音子生怕另外三具棺材里的魔佛三体未死,宽大衣袍下的肌肉紧缩起来。 儘管棺材中的迦摩並未死亡,但现在的他也不太想理会芙蓉铸客,正是他阻止了鷇音子与剑之初开启棺材。 只因为刚刚经歷浩大灵基再临的他没有穿衣服,身上一片布料都没有,只余几撮不固定的火焰遮盖住关键部位。 所以变强的代价就是要裸奔吗? 该死的游戏立绘,拿他当小日子整! 玄真君的声音令目前想不出什么办法的迦摩心沉入了谷底。 “他还活著,我听到了心跳声,真是太好了!”玄真君轻轻敲著棺材板,劝说迦摩主动打开棺材。 “怎么可能!” 鷇音子一头扎进还未褪去的洪水中,前去查探造化金棺,魔绝天棺与孽宰凶棺的状况。 “能不能给我一套衣服?你们也没说祸棺祭会將人的衣服都烧光啊!”想不出解决裸奔办法的迦摩只能出声。 “这么可怕的祸棺祭就只烧了你一层衣服?霽姐姐是不是也?”满腔悲伤的殊十二幻想起来。 “打住打住,就我一个特例而已,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难道你愿意裸奔?”迦摩现在只要动一下,冰冷的黄金贴著皮肤,冻得瑟瑟发抖。 “如果能让霽姐姐活过来,就是绕著苦境裸奔一圈,我也愿意。”年少的殊十二说话越发没轻没重,不过他还是拿出一套衣服放置棺材前。 原本怎么都打不开的棺材出现一道裂口,迦摩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拽进去。 咚! “让我帮你穿衣服嘛!” 殊十二在一旁脑补,芙蓉铸客也在脑补,慢一步的她惋惜自己失去与迦摩坦诚相见的机会。 “做梦吧,你这个色女!” 正在穿衣的迦摩发现殊十二的衣服大小刚刚好,然而这具为他量身定做的棺材在祸棺祭后却变得狭小许多。 万眾瞩目之下,穿戴整齐的迦摩走出了棺槨,他不仅长大了,还变强了。 “魔佛,先收了你的神通吧。”確认波旬三体已然灰飞烟灭的鷇音子打算坐下来与迦摩好好谈谈。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要让我带那三具棺材回去安葬,阎达他们对我不薄。”更换了职阶的迦摩令海水散去。 第39章 Avenger魔罗迦摩 缓了一口的迦摩坐在鷇音子对面,瞥了一眼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英灵面板,他这个系统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姓名】:魔罗迦摩 【职阶】:avenger 【持有技能】:摩迦罗漂浮(迦摩与海兽摩伽罗,即摩羯有关,巨魔神混沌被赋予海兽的力量,具备控水的力量) 盛夏之海的魔罗(天魔波旬的夏日版本) 虚无之魔(由於获得了avenger的灵基,墮落之炎接近“存在,但不存在”的状態) 【武学】:魔佛武典,无弦神弩十八式,镜射之招 【咒术】: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功体】:天魔波旬之体 【宝具】:爱欲天弓(象徵爱欲的花之矢拥有了夏日风情) 六尘魔杵(夏日风情版本) 看完英灵面板的迦摩压下自己差点上翘的嘴角,这又是一个良好的开局,他终於不用躲在那三位兄长的庇护下,可以与那些先天强者掰掰手腕了。 “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迦摩喝著鷇音子所泡的茶,满含深情地望向造化金棺、魔绝天棺与孽宰凶棺。 这哪里是葬送波旬的三具魔棺,分明是召唤波旬三体的圣遗物啊! 这是一个存在因果循环、天理昭昭的世界,魔佛波旬终於为当初屠杀天下四百八十六门派,擒捉改造五千童男付出生命代价,接下来就由他建立新欲界了。 所有人都在观察漫不经心喝茶的迦摩,焦急等待他从祸棺祭中逃出生天的缘由。 “阎达,迷达,女琊,真的死了吗?”鷇音子也喝了一杯茶压惊。 哪怕他亲自確认过波旬三体的生死状况,活生生的迦摩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有点不確定了。 “形神俱灭,魂飞魄散,十死无生。” 迦摩抚摸著存在於自己心口的圣杯,內部吸纳的灵子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你又如何倖免?”鷇音子此时看向迦摩的目光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 “因为祸棺祭改变了我体內的成分,吾名魔罗迦摩。” 正常状態下,迦摩/魔罗的比例是6:4,beast时是4:6,復仇者职介的比例是3:7。 像他这种情况,在苦境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魔流剑、风之痕以及拥有半黑半白三种形態的绝代剑者就是很好的例子。 “原来你真不是人啊!”大大咧咧的芙蓉铸客说出了鷇音子的心里话。 “其实我也很想做个人,但我被一个叫湿婆的傢伙烧死了,最后他良心发现,我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迦摩偷工减料地將印度神话中关於爱神迦摩与毁灭之神湿婆的故事讲了出来。 悽苦的身世总能博得良善之人的同情,迦摩的肩膀顿感一沉,尚未离开的仗义武林人士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重拾自己老本行的蝴蝶君更是仗义执言,“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烧死你,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替你干掉这个傢伙。” “你应该不是这个傢伙的对手,我不希望小月在一个单亲家庭中长大。” 获得迦摩的灵基后,他算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身为印度神话三大诸神之一的湿婆,怎么说都能与弃天帝硬碰硬,俩人都是毁灭与创生之神来著。 迦摩婉拒了蝴蝶君的友好帮助。 “最后一个问题,你会成为波旬吗?”黑暗久久未能散去,得到心中所想答案的鷇音子不欲与迦摩过多纠缠。 “会,但需要以第二场祸棺祭为代价。” 迦摩懒得与鷇音子解释什么是灵基再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进行第二次灵基再临。 听闻此话,鷇音子彻底放下心来,不会再有修行千年的波旬三体被献祭了。 “带著这几具棺材离开吧。”鷇音子打算与鬼荒地狱变继续研究天机讖的后三句话。 三脉天地人,拨云寻曙光 绝望阴影,尘世暗夜一百年 末日曙光,唯有———— “回答我一个问题可好,谁告知你们这具棺材的打造方法?” 这个问题縈绕迦摩心中太久了,谁这么大本事拼凑仇阶迦摩的灵基再临材料。 得知这个问题,鷇音子並不意外,他缓缓吐出一句话,“那人只说他从雪山而来。” 嘭! 迦摩坐得明明是只笨重的石凳,他还是连人带凳子一同倒在地上。 “就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送佛送到西,师父与蝴蝶君能否帮我將这几具棺材送回欲界,那些被波旬强压著信教的欲界信徒还在等著我。” “有家的人就遣送回家,我儘量保证无家可归的信徒吃饱穿暖。” 巔峰时期的欲界乃是笼罩整个苦境人民头顶的阴影,欲界选址自然是个风水宝地,迦摩简单讲述自己处理欲界后事的想法,他还准备將手中的圣杯埋入欲界地脉之中。 其实他最看好的地脉乃是禪剑一如寄曇说为了挽救因血暗灾图造成的灾祸,却不小心炸毁的那条,可惜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你有心了,我们走吧。” 三人將这几句棺材搬到巨魔神身上,向欲界赶去。 玉海九轮盘依旧闪烁著摄人心魄的光芒,曾经人声鼎沸的欲界空旷下来。 正当迦摩准备將其中三具棺材埋入魔佛殿后,令他意想不到的两人从黑暗中走出——原来他並非光杆司令。 “子丑黯神/局海泯道,见过魔佛,请问.......” 两名忠心耿耿的八色幡令首领不敢问出那句话,那三具明晃晃的棺材已经说明了结果。 “我很高兴你们两个还活著,先將兄长他们入土为安吧。” 谈话间,迦摩已经挖好第一个坑。 “多亏魔佛留在欲界的花之矢,若非有此宝物,我早就死在暴雨心奴的镰刀下了。”局海泯道讲述自己受迷达指示信仰祆撒教派的经歷。 “那傢伙中了箭,怎么样了?”迦摩心中刚升起让暴雨心奴为自己办事的念头,又很快熄灭,他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嘴里不断喊著九千胜,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局海泯道抢过迦摩手中的活计,將让另外三位魔佛入土为安的任务交给了他,復兴欲界才是最后一位魔佛该考虑的事情。 “你们没发现太阳很久没有出现了吗?” “新的灾难即將降临,去將欲界剩余信徒集中起来吧,子丑黯神。” 空閒下来的迦摩指著天空,已经想好对策的他甚至询问劳苦功高的蝴蝶君,要不要带著妻儿来欲界避难。 “我现在就去找她们!”意识到不对劲的蝴蝶君如风一样离开。 第40章 今天开始当家做主 子丑黯神召集欲界信徒期间,裊裊香菸在迷达、阎达、霽无瑕墓前升起。 他能有今天,多亏了这三位的倾情奉献,否则谁能像他一样坐火箭般提升境界?多拜拜这三位是应该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为师可以替你在夜间守护欲界。” 自认识迦摩后,玄真君越发发现自己重拾了老本行,由他所率领的弓弧名家不也在万堺之时,守护夜间被幽都妖魔迫害的百姓吗? “多谢师父,不必你费心了。” 一盏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灯笼立於迦摩掌心,甚至连供奉阎达他们的香火也变成了幽蓝色。 这种火焰成为尘世暗夜下的唯一光源,看著十分惊悚,却具备一定的威慑力。 “这是什么?”玄真君大著胆子触摸不断跳动的火焰,內心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此为寂静无声烧融的虚炎之暗,是我被湿婆烧死后获得的力量,对驱散妖魔有一定的作用,我打算將这些灯笼分发下去。” 毁灭之神湿婆的毁灭之炎连神都能烧死,哪怕他的火焰中有一丝的威能,对付那些因为尘世暗夜庇护才能出炉的妖魔,还是绰绰有余。 若他记得没错,逆海崇帆那群装神弄鬼的傢伙也是给他们的信徒发放特別的火焰来避免灾劫。 蓝色的灯笼越来越多,子丑黯神也已经將剩余的信徒聚集在六天祭王台。 能在欲界败落之时,依旧留在此处的信徒实属忠实的狂热粉,根本没有人回应迦摩第一问,全都坚定选择留在欲界。 “你们真是.......” “依次到我这里领取能够在这尘世暗夜下保护你们的灯笼,灯笼中的火焰熄灭,稟告子丑黯神,我会为你们重新点燃。” 刚经歷至亲之人离开的迦摩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无界波答!”*n 依次领取灯笼的信徒们欢呼声一阵比一阵高,他们的信仰並没有完全消失。 就在所有人领到保护自己的灯笼后,大地颤动,万邪破土,陷入无尽末日之象。 哪怕眾人身处欲界中央,依旧能听见鬼哭狼嚎之声。 “诸位不必害怕,信仰魔佛者,方得平安!永远都要记住无界波答!” 习惯在波旬演讲时镇场子的子丑黯神与局海泯道维护起现场秩序,將领到灯笼的信徒护送回他们的住处。 欲界家家户户亮起幽蓝色的光,无数箭矢从信徒头顶飞过,將胆敢靠近欲界的邪魔一扫而空。 “既然师父不准备退隱,欲界第一天到第五天的主事之位都还空著,您对欲界第五天?化乐天主事的位置感兴趣吗?” 如今欲界由迦摩当家做主,这是他能给玄真君最高的位置。 “我愿意协助你驱逐邪魔,可不是为了这些虚名,更何况我是道门之人!”听闻迦摩的提议,玄真君拉弓的手都抖了一下。 之所以天佛原乡与欲界之战没有儒门与道门之人插手,不就是因为这两教主事人认为这是佛门內部的纷爭吗? 他这个道门之人被卷进来,那是因为他倒霉。 “您那位名叫青阳子的朋友不是说三教原本道为首,其实我无所谓谁在先,谁在后,不都是教化万民的方法吗?” “他不是发誓要来救你吗?他人呢?” 迦摩与玄真君背对背射杀漏网的邪魔,波旬与圣魔元史都没了,怎么还没有看见青阳子来救人? “大概是去精进修为了吧,他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能对付波旬的程度。” “你的这些灯笼还真的有用,我们能分发给其他受苦受难的百姓吗?” 灯笼中的火焰倒是与其名字十分般配,靠近民居的邪魔被无声无息的烧死,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欲界的信徒倒是保下了,还有无数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玄真君无法坐视不理。 刚拈弓搭箭的迦摩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保护这些欲界信徒,是他吸收欲界诸多资源后,作为魔佛的责任与义务,他还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管不相干的人。 “实不相瞒,这场尘世暗夜应该是来自於脱胎欲界的一个组织——逆海崇帆。” “这是一个吸取其他宗教教义、暗中壮大自身的教派,兄长迷达对其颇为不齿,很少提及,我需要查询相关典籍。” “若师父真想救人,可以將百姓聚集在欲界初天?四天王天与欲界第二天?忉利天,更多的我就做不到了,现在能力有限。” 如今欲界能用的人一个巴掌都数得出来,他自己,加上两位八色幡令首领,玄真君,以及那只拥有海兽摩伽罗力量的巨魔神。 將迦摩话听进去的玄真君认真思考起来,他从迦摩这里拿走一只幽蓝色灯笼,打算探查欲界之外的情况。 死而復生,又活跃在欲界上空的巨魔神也是一口一只妖邪,捍卫著自己的领土。 这只巨魔神也算是自己穿越以来一直陪伴他的同伴,迦摩正准备奖励他这只劳苦功高的宠物,却发现死而復生的巨魔神有点不对劲。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甚至將结束任务的子丑黯神与局海泯道一同召集过来观察巨魔神的状况。 “我记得这只巨魔神初临欲界的时候是只公的吧?”迦摩不確信地问著。 “可这只巨魔神是母的。” 同样记得巨魔神混沌性別的子丑黯神与局海泯道好奇看向迦摩,魔佛波旬无所不能,为小动物改变个性別,也在情理之中。 这大概是魔佛的个人爱好吧? “我打算前往指月山瀑,找寻曾经的战云界绝代天骄意琦行查探巨魔神变化原因,欲界就拜託二位了,有什么事传音联络。” 意图攻入欲界的妖魔越来越少,迦摩也放心离去。 虽然弄出尘世暗夜的逆海崇帆不是个东西,也算间接帮助自己,波旬曾经的仇家因此没有功夫来找自己麻烦。 “魔佛请放心离去,擅闯欲界者必须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子丑黯神与局海泯道依旧忠诚,两人目送迦摩驾驭变了性的巨魔神离开视线。 第41章 把巨魔神养变性了该怎么办? 一缕晨曦刚刚出现在天边,不详的黑暗再次笼罩天空。 待在指月山瀑修行的意琦行,正与被他所救、改名为神瑞的巨魔神聊著天,突然出现在空中的黑影令他不禁莞尔。 “小友,你怎么有空造访指月山瀑,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神瑞与混沌许久未见,也让它们两个交流交流感情吧。” 两只巨魔神就这么匍匐在他们主人身后以它们独有的语言交流起来。 “实不相瞒,我对不起意琦行你的託付,混沌在我手中...在我手中...”迦摩越发地支支吾吾,发生这种事令他这个厚脸皮也难以启齿。 “混沌怎么了?” 意琦行重新回头打量这只自己给自己找了新主人的巨魔神,个头比重新找回的神瑞大,身上的鳞甲也比神瑞光亮,更是长出十分有威慑力的双角,明明好得不能再好,他应该感谢迦摩將巨魔神养得这么好。 “你们战云界的巨魔神被我养著养著,从雄性变成了雌性,会不会出问题?”迦摩还是说出自己所遇到的问题。 他绝不相信一切因混沌融合海兽摩伽罗的力量引起,摩伽罗可是佛教圣兽,哪里会出现这种邪异变化? 此话一出,还在戏水打闹的两只巨魔神也停顿下来,同样通人性的神瑞上下打量著曾经的同伴,这不就和好兄弟突然变成女孩子一样神奇吗? “这.....” “我......” 意琦行这下不好以绝代天骄四个字来解决问题,战云界歷史中有巨魔神会变性的记载吗? 他只能凑近混沌,摸了摸它突然长出的雌性部位,骤然灵光乍现。 “晦邪之气笼罩天日,天地失去秩序,生死顛倒,天下大乱,或许混沌也是受到此股邪气的影响,变更了性別,我让神瑞多陪陪它。” 好不容易想出答案的意琦行鬆了一口气,为了拯救混沌,他也要与诸多有志之人联合,破除这扰乱阴阳的尘世暗夜。 “剑宿可有意愿带著神瑞至欲界小住,我与师父打算......” 迦摩將波旬死亡,自己与玄真君打算收拢百姓进入欲界避难的事情说给对方听,他现在非常非常缺人,正好一举两得。 “欲界能在你的带领下走向正途,也是一件好事,那我就隨你走一遭吧。”高傲但信守承诺的意琦行既然答应了迦摩,就一定会想办法让混沌恢復原本性別。 做了这么多年男孩子,想必突然变成女孩的混沌也很痛苦。 就在迦摩与意琦行为混沌担忧时,只在乎自己力量变得更强的混沌如鱼得水,它已经成为海空双棲霸主。 距离迦摩离开欲界並將意琦行与神瑞带回,才过去一个时辰。 当两只巨魔神齐头並进回到欲界时,蓝色的火焰堆高高架起,来来往往的欲界信徒將死去妖魔尸体扔了进去,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魔佛,您回来了!”狂热的信徒一把將手中的尸体扔进火堆中。 “都堆积这么多妖魔尸首了吗?烧了也好,暴露在外的尸体会引起污染。”迦摩十分赞同这些信徒的做法,看来自己养这么一群人也不是白费功夫。 “这里不仅有魔佛先前射杀的妖魔,还有被妖魔咬死的人类尸首,为了避免污染水源,我们才不得已而为之。” 面露悲悯的波旬信徒说著慈悲的话语,暗暗补充道:“若他们早些信仰波旬,就不会遭此厄难,神之火焰护佑著他们。” 迦摩並没有说明自己的虚炎之暗叫什么,將波旬视若神明的信徒自发称其为神之炎。 这种火焰的燃烧速度极快,他们烧了这么多妖魔尸首与遇难者尸骸,都没有剩下什么灰烬。 他们可没听说过什么逆海崇帆,魔佛波旬还在世,什么阿猫阿狗敢来动摇他们的信仰? “你居然是波旬的继任者,但我相信欲界会在你手中变得越来越好,神瑞迎接客人!”意琦行此时心情复杂,他对迦摩的印象还停留在与步香尘同流合污的倒霉蛋。 变了性的巨魔神混沌已经被意琦行归纳进病人分类,他远远望见玄真君正护送著一队衣衫襤褸的人马向他们这边赶来,只能换一只巨魔神顶上了。 古岂无人,孤標凌云谁与朋。 高冢笑臥,春秋一闋任琦行。 神识之剑出,无法坐视百姓被嗜血妖魔追杀的意琦行与玄真君对视了一眼,確认了彼此任务,將这些百姓安置在了欲界初天?四天王天。 “师父一路辛苦,为你断后之人乃是我专程请来为混沌治病的战云界绝代天骄意琦行。” 虽然有点不地道,迦摩觉得混沌变性得太及时了,否则自己以什么理由请来这位绝代剑宿? 隨著所有难民进入四天王天,家家户户掛起蓝色灯笼,熊熊燃烧的幽蓝色火堆更是震慑著潜藏在黑暗中的宵小,这些宵小也只能不甘离去,处於极度恐慌中的难民也逐渐平静下来。 “有盛名在外的剑宿帮忙保护百姓,大家的安全更有了保障,混沌生了什么病?”离开太早的玄真君觉得混沌比他还要健壮。 为了维持混沌的自尊心,迦摩低声说出混沌变性之事。 不同於意琦行將一切怪罪在逆海崇帆的阴谋上,甚至迦摩抽像的玄真君百分百確信这都是他搞的鬼,巨魔神死而復生就很不正常。 “我只能祝混沌早日重振雄风。” 玄真君发现意琦行被人卖了,还在替別人数钱,不好明说的他只能去照顾那些被自己带回来的灾民。 欲界外围的妖魔又一次被清空,第二队前来避难的小队也已到来。 哪怕身处尘世暗夜,穿著红衣的一家子也极为显眼,不是蝴蝶君一家又能是谁? “小月,行者,锦绣,你们怎么都来了?是听说我成为真正欲界之主了吗?”迦摩热情邀请眾人去魔佛殿中小座。 “这场尘世暗夜来得突然,黄金蝴蝶號更是难以在海上辨明方向,你这里既然有应对之法,我只能带著阿月仔和小月来此小住,別忘了你还欠我钱!”还要养家餬口的蝴蝶君没有忘记要债。 “行者虽不惧这些肆虐的妖魔,但锦绣还不行,恰好我们还没有游歷过声名赫赫的欲界,魔佛可欢迎?” 豁达的任平生欣赏著欲界的美景,在发现刚刚立起的霽无瑕之墓后,带著任锦绣与蝶小月去上了一炷香。 “欢迎之至,几位放心住下吧。”刚刚还头疼缺少人手的迦摩突然发现自己富裕了起来。 第42章 我真的不是穷鬼 哗啦哗啦...... 欲界藏书库中响彻著不断翻书的声音,自从知晓最近在武林中异军突起的宗教组织逆海崇帆脱胎於欲界,身为波旬唯一继承者的迦摩就被委以重任,寻找破除黑暗的方法。 鬼荒地狱变早就在天机讖中写明了消除尘世暗夜的预言,既然这群热心肠的武林人士愿意帮自己託管欲界,正好让他研究研究召唤从者的魔法阵该如何刻画。 散发著希望之光的圣杯悬浮於昏暗的书库中,半路出家的迦摩也並非魔术师出身,只能藉助降灵阵与圣杯之间的联繫进行推演。 一张张残缺的召唤法阵图纸被迦摩团成一团,並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炉中,有些头昏脑涨的他盘膝坐在一座抹了点油漆的黏土堆前苦修起来。 “吃饭了。” “找不出破解黑暗的方法也不用著急,別整天將自己关在这压抑的书库中,我一直想问你天天对著一滩黏土进行祷告,是因为我父亲跟你要太多了吗?” 给迦摩送饭的蝶小月十分不解,她的父亲是个有职业操守的杀手,只会拿自己应得的报酬,要不送他一尊佛像好了。 “这尊黏土像就已经很好了,大家住得可还习惯?” 迦摩从苦修中睁开眼,他该如何向蝶小月解释这是一种来自印度教苦修的习俗,哪怕是在他穿越前的阿三国,在路边堆砌泥塑,並在上面抹一把油漆,就会被人当成神像来供奉。 这是一种印度教独有的修行方式,神明认为这个世界上的苦难有定数,苦修者多吃苦,別人就能少吃苦,苦修到一定程度就能得到赐福,有点类似於修仙者积累足够功德便能成仙一般。 他都被印度神凭依了,尝试苦修之法,又有何妨? “能不用遭受妖邪侵扰,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听说这次尘世暗夜的覆盖范围涵盖整个苦境,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无法为苦逼苦境人民分忧解难的蝶小月只能催促迦摩赶紧吃饭,別为了调查逆海崇帆资料饿坏了身体。 “我们出去吃饭,油污会將纸张弄脏。”上辈子经常泡图书馆的迦摩很有自觉性。 明明他们正处於尘世暗夜,刚走出书库的迦摩被一道金光闪瞎了眼,一尊半人高的金佛像摆在魔佛殿中,佛像旁站著的赫然是如今沦为给步香尘打工的释阎摩。 同样望见迦摩的释阎摩也走上前来道喜,“恭贺魔佛执掌欲界大权,妖凰命我送来贺礼。” 他特地指了指金佛像,远在妖界的步香尘也听说迦摩穷得连一座佛像都供奉不起,天天对著一堆土面壁思过,好歹是她步香尘的弟弟,不能这么寒磣。 到底该如何向这些人解释这是印度教的苦修方式,万一自己將苦修方式散播出去,起不到成效,不败坏自己本就不怎么样的名声吗? 真不是什么穷鬼的迦摩一脸苦逼地收下步香尘顶著无数邪魔横行,送来的贺礼。 “替我谢谢三姐,怎么只有你来,妖界也受到尘世暗夜影响了吗?” 一页书因为波旬之祸在养伤,另外三个亲人正躺在魔佛殿后,如今他对自己最后的亲人步香尘思念得紧。 “並非如此,妖凰他们正在研究一种武器。” 芙蓉铸客从圣魔元史那里知晓夸幻之父以魂体形式在苦境某处作威作福,她打算结合圣婴主焱无上的意识之刃,锻造一把用来彻底剷除死敌的兵器。 妖界也只剩下自己与不怎么受人待见的夜笑有空閒,送贺礼的任务自然落到自己的头上。 “可別让我错过诛杀夸幻之父这件为民除害的好事,將这尊金佛熔了吧,欲界信奉魔佛,一切奉波旬之令为法、奉波旬之言为命,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 迦摩看都没看金佛一眼,並將自己最近刚完成的新书塞给释阎摩,让他转交给步香尘与芙蓉铸客,算是回礼。 释阎摩接过这本用来报復棋邪纵横子的小说,眉头紧皱,他已经能够想像那些不諳世事妖界精灵接触到新知识,是什么表情了。 整个妖界在妖凰步香尘的率领下慢慢恢復元气,但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风气渐渐蔓延开来。 “你真的不是因为穷得揭不开锅,才选择將金佛熔了?” “没想到身为波旬继承者的你会收留这些遭受妖邪迫害的百姓,养这么多人肯定不容易。” 释阎摩打量著迦摩襤褸的衣衫,衣角还有被火焰烧焦的痕跡,他是不是该將自己看见的一切稟告妖凰,让她多支援支援自己的小弟。 被释阎摩这么一打量,情绪激动的迦摩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幽蓝色的火焰从他四肢窜出。 “既然如此,你就为这些因为妖魔乱世,无家可归的灾民做点什么吧,身为妖的你不能控制一些流窜在外的妖吗?”放弃继续解释的迦摩严重怀疑如今这几个妖界大妖不务正业,玩忽职守。 “我回去查查丘山百妖路另外两路势力是否有精灵出逃。”经由迦摩这么一提醒,释阎摩觉得有这个可能。 妖界刚刚统一,另外两路由不世大妖看守,虽然他们没有爭夺妖王的心思,也不能保证他们能看好所有的妖界精灵。 刚刚抵达欲界的释阎摩连一口水都没喝,马不停蹄地赶回妖界。 “如今我们都住在欲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说。”公孙月委婉质疑迦摩是不是真成了穷光蛋。 正当她准备叫来自己丈夫掏钱时,她发现侧对著自己的迦摩身后冒出一缕不断摇晃,像尾巴一样的小火苗? 她下意识拽在手中。 终於能够安心吃饭的迦摩突感胯下一凉,下意识捂住自己后背,与公孙月拉开距离。 “多谢阿月姐姐关心,目前还撑得下去。” 一场灵基再临,虽然令他的实力產生质的飞跃,但是復仇者职阶的迦摩几乎是整个游戏中唯一不穿衣服的从者,只有那么一条可怜的,以幽蓝色火焰织成的裤衩子。 他可不能让蝴蝶君那个妒夫知道他老婆刚刚拽了自己的裤衩子。 看来他还不够强,居然控制不住自己那些没有固定形状的衣服。 第43章 欲界一號访客:欠一屁股债的鷇音子 “我还要!” “我也要!” 一顿饭结束,蝶小月与任锦绣眼巴巴望著迦摩,满是对饭后甜品的渴望。 “想喝碳酸汽水,还是巧克力芭菲,奶油甜筒?” 英灵面板过於逼真,既有弊端,也有好的地方,测试完復仇者职阶新技能的迦摩发现自己的技能特效会出现夏日特有的冷饮套餐,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尘世暗夜的日子够苦了,具现化这些套餐耗不了多少力量,苦修回来就是。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別忘了行者那份!”任锦绣不忘为任平生討要,他们都很喜欢这份特別的甜品。 “可你与小月都是小孩子呀,拿去分发给大家,每个人都有。” 迦摩大手一挥,餐盘里摆满了夏日清凉套餐,能在苦境喝到碳酸汽水,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救赎。 每个人都有份,唯有肩负任务的意琦行正捧著一只黑乎乎的碗,想让混沌服下,目前没什么办法的他只能先调理巨魔神体內混乱的阴阳。 “混沌听话,你不想与神瑞变得一样吗?” 明明身体没有问题,却被逼喝下许多苦汁子的混沌叫苦不迭,意琦行甚至为了不影响药性,还不让它吃迦摩弄出来的夏日清凉套餐。 tui! 不想与自己前主人说话的混沌向意琦行喷出一大团水球,將对方淋成了落汤鸡。 不能对生活在欲界的人动手,它还不能对身为同族的神瑞动手吗?拥有海兽摩伽罗之力的混沌同时具备巨魔神的力量,几乎是单方面殴打自己的同族。 “若混沌自己也不介意性別变更,那便算了吧,待我日后得到什么变更性別的秘法,再回来告知你。”实在没办法的意琦行也加入饭后甜点的队伍。 混沌將神瑞压在河流中殴打的场景都快成为日常节目了。 苦境人民的娱乐项目那么少,如今暂居欲界避难的灾民將这两只巨魔神打架当成日常娱乐项目。 “我只是担心性別变更会影响混沌的身体健康,既然它的身体没问题,暂且这样吧。” 关於性別变更的秘法,迦摩可比意琦行清楚,不提他身边最优秀的示例步香尘,逆海崇帆的黑罪孔雀也有相关秘法,幽都千魔幽旨也將玉梁皇的影武者变成女性,这些在苦境可太正常了。 “你能这么关心混沌,我也放心將神瑞寄养在欲界了。” 四奇观的恩怨情仇还未彻底解决,为了战云界,为了自己的姐姐,意琦行都得去拨开这团迷雾,將始作俑者绳之以法。 “遇到什么麻烦不要独自面对,欲界有这么多人,总能想到更合適的应对之策,我从来不一个人扛事。” 身为苦境一哥的素还真身上有个非常值得他学习的精神,那就是遇到困难叫前辈,不然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掛掉都没人知晓。 “多谢你的好意,我会活著回来带走神瑞,又有人来欲界寻求庇护了。” 迦摩的三言两语並不能动摇意琦行想去找大宗师单挑的决心,此举才符合他的武道精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眼下还有些许空閒时间,便儘可能多帮一些人。 欲界入口处,几名面黄肌瘦的百姓与一名仙风道骨的道人等待在外。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欲界收容流离失所百姓之事,是真的吗?” 不管是曾经臭名昭著的欲界在新任魔佛率领下从良,亦或者是作为人三脉之一的意琦行会出现在这里,都超乎鷇音子所料。 寂静无声烧融的虚炎之暗与欲界地气相辅相成,隔绝妖邪干扰,贯穿欲界的河流更是清澈见底,完全没有受到黑暗影响,未出现臭鱼烂虾。 相较於將百姓带往罗浮山避难,或许欲界是个更好的选择。 “我是为了给巨魔神治病,才留在欲界。”意琦行熟练將难民安顿在欲界二天之內。 在没有弄清楚真实情况前,鷇音子选择观察欲界的情况,两只比他还要健壮的巨魔神到底生了什么病? 人三脉之间存在一定关联,目前已经確定了意琦行与沐灵山,难道第三人在欲界之中? 为了打造迦摩那具棺材,鷇音子才是真正的穷光蛋。 “多谢魔佛为乱世中的百姓提供庇护,看来欲界还能收容很多人,我愿为欲界布下守护之阵。”目前欲界只开放了两天,鷇音子盯上了剩余四天,还需想办法破除尘世暗夜的他实在没那么多时间照顾百姓。 “欲界收容百姓也有底线,守护之阵什么的就不必了,我亦有抵御外敌的杀阵。”目前兼济不了全部苍生的迦摩看出了鷇音子的意图。 欲界杀阵是被人破除过,可破阵之人是剑界神话风之痕吶!当今武林檯面上有多少人能比得上风之痕? 逐渐深入欲界,鏗鏘有力的诵读声传来,对迦摩增加几分信任的鷇音子再度怀疑起来。 欲界是新欲界,可教材是旧教材! 他这是打算藉助尘世暗夜,將这些失去生活希望的百姓洗脑成新的信徒吗?也就比手段粗暴的波旬高明一点。 “创立学说,吸纳信眾,毋庸置疑,你应该有自己的理念。”鷇音子希望迦摩能推陈出新,这么多信徒確实不能放著不管。 “我可没打算將他们吸纳为新信徒,最近在整理书库,搬出一些杂书给大家打发打发时间,省得他们胡思乱想,这是给你的。” 迦摩丟给鷇音子一卷册子,上面是他结合上辈子记忆写下关於脱胎於潜欲的逆海崇帆部分资料,他总得给辛辛苦苦替自己看守欲界的朋友们望见一点工作进展。 “多谢!” “与其让百姓阅读欲界经文,不如让他们看你与步香尘所写的小说。” 他当初在正法天鉴中的老者推荐下,可是逐字逐句读过那本充满各种狗血剧情的《雷雨》,倒是更適合打发时间。 不远处是正在享受天伦之乐的蝴蝶君一家,不想与自己债主碰面的鷇音子委託迦摩为正法老者所写的小黄书办理出版,头也不回的带著关於逆海崇帆的资料跑了。 第44章 欲界二號访客:癮君子暴雨心奴 “正法老者还是太正直了,这种黄书比较適合高雅人士阅读。” 送走鷇音子,回归欲界藏书库的迦摩顺便看完了对方委託出版的黄书,重新研究起英灵召唤法阵。 得亏他是个资深月厨,所谓的英灵召唤之阵以四个“退却”之阵环绕“降灵”之阵组成,如今已初具雏形。 他得找一个小白鼠实验一番,不能隨便打扰三位兄长的安眠,更不能在波旬之祸刚刚结束之时给苦境正道人士如此大的惊恐。 无圣遗物方式召唤从者会召唤出於自己相性最佳的英灵,清楚自己是什么德性的迦摩直接pass。 画有半成品召唤之阵的白纸上多出“一字铸骨”的名字。 喜欢捡骨头的傢伙收集了一箩筐的圣遗物,他还能聆听骨头的声音,知晓白骨过往经歷,不至於让自己碰运气召唤出未知的存在。 看过宫廷剧的人都知道,太监会將自己切下的身体部分以防腐方式保存起来,先前意琦行提起要去烟都找大宗师麻烦,那烟都会不会保存著许多聚集男性阳刚之气的物品? 从人类身体上切割下来的东西,更是权威的圣遗物,也是有味道的圣遗物。 “我的思想越来越骯脏了,原谅我吧,死去的哥哥姐姐们!” 內心再起波澜,迦摩站在黏土神像前懺悔起来,他怎么能想那玩意儿? 此时的欲界同样不平静,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血腥味的雨水降落在这片祥和的土地上,不断挥舞祆撒战镰的暴雨心奴闯入欲界腹地,精神陷入极度的癲狂。 “我所信仰的祆撒大神怎么会是一个傻子?” “魔佛波旬快给我出来,我需要当初那支射入我心扉的花之矢!” “那是开启真实世界大门的钥匙!” 信仰破灭,苦苦追寻的九千胜大人也不知所踪,脱离监禁至今,暴雨心奴什么都没有得到,中箭时的梦幻泡影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没有祆撒大神,没有九千胜的世界都是假的,他不要待在这个世界! 染血的镰刀轻易夺走路边的生命,疯狂的魔鬼直奔欲界第六天,霎寒的冻气终止了这场血腥的屠戮。 “屠杀这么多手无缚鸡之力百姓,你做太过了!” 玉竹杖化为丹枫剑,正带著养女游山玩水的任平生冷下脸来,这些可是他们好不容易从妖邪魔爪下救出来的幸运儿,一番心血付之东流。 “能成为开启新世界的祭品,他们死得其所,你將会是下一个祭品!” 暴雨心奴撕心裂肺吼道,面对强敌,他直接开启了十八地狱阵。 森森鬼气在欲界初天·四天王天上空凝聚,魑魅魍魎的身影出现在妖邪退散的欲界之中,祆撒舞司与隱流右单锋之主在阵中交手,阵中儼然一副寒冰地狱之景。 “暴雨心奴拥有死神找不到的人的命格,唯有相同命格之人才能將其杀死,他想要花之矢,给他便是了,行者身患旧疾,不宜久战。” 听到动静的迦摩乘坐巨魔神而来,隨手甩出一大把,他本就计划將此物传遍苦境大地。 “这些不是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吗?你怎么能让暴雨心奴如此轻易进入美好的新世界?”存在信息差的任锦绣將地上的花之矢抱入怀中。 “他喜欢做梦,你可別跟著一起。” “此箭能令人沉沦於美好的爱恋,大约是他所爱之人只会在梦中爱他吧。” 迦摩吐槽著暴雨心奴与綺罗生、最光阴之间的陈年旧事,他还没找上暴雨心奴,这傢伙先找上自己了。 话甫落,耳聪目明的暴雨心奴直接解开了十八地狱阵,朝迦摩所站之处甩出一镰。 “活在旧时代的残党还在自欺欺人,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光。” “九千胜大人,心奴又来找你了。” 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暴雨心奴粗暴从任锦绣怀中夺过花之矢,宛如清末吸食福寿膏的癮君子。 他迫不及待插入心口,哪怕前方是湍急的河流,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真是个可怕的神经病,我们快去瞧瞧行者!” 没有多少修为的任锦绣虽然担心任平生的状况,却因为深入骨髓的寒气,只能站在他一米开外。 “两位不必为我担心,旧伤而已。”任平生淡然笑著,他运功休息一会儿就好。 “行者饱受寒气侵蚀之苦,我却被人烧死过,你我倒是两个极端。”迦摩运转元功,协助任平生疗伤。 墮落之炎抵抗著九霄霎寒之威,原本脸色苍白的任平生双颊緋红,心臟加快跳动,血液也沸腾起来。 逐渐恢復正常的他神情古怪,事先让自己的养女离开,想与迦摩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掛念著任平生身体状况的任锦绣不满嘟囔著。 苦境知名导游素来健谈,能与三教九流之人成为朋友,此时的任平生嘴巴张张合合,无法將他心中所想表达出来。 “多谢魔佛为我疗伤,你的功法是否存在什么特殊作用,比如催情?” 身患寒症的他常年身体冰凉,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取暖的原因,慾火焚身的状態倒是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遍寻苦境名医,他从未想过以慾火抵御寒气,他现在需要一名床伴。 “哈?” 迦摩终於明白任平生为什么要將自己的养女赶走,这种事情太私密了。 不信邪的他又给任平生把了几次脉,情慾之火不断压缩著九霄霎寒之气的生存空间,但这种状態好治。 “这种情况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你可有所爱之人?或者带你前往附近的妓院解决问题。” 突然想到什么的迦摩朝天空射出一箭,將他那在外巡逻的勤劳师父叫了回来,道门似乎有个能帮助任平生解决当前问题的秘法。 “道门怎么可能有交合渡气这种秘法,谁说的!”精通医术的玄真君惊愕出声,他要为道门清理门户。 “雄山东羽慕崢嶸。”迦摩直接接了这个傢伙的老底。 “东君可是与號崑崙、印崆峒齐名的八卦心流宗师,怎么可能传出这种谣言,还是由我带行者去附近的城市解决吧。”玄真君选择性忽略这件事,带走了慾火焚身的任平生。 第45章 欲界三號访客:受爱染污染的弁袭君 “玄真君要带行者去什么地方?”红色的人影嗖的一下过去,担忧不已的任锦绣跑了过来。 “他们要去一个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玄真君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行者,放心吧。”迦摩意味深长的说道,话说他穿越这么久都没有去过,还是太老实了。 经歷暴雨心奴一役,著手准备构建大圣杯系统的迦摩发现欲界当前的防备有些不够,得让这两只天天打架的巨魔神增加巡逻班次。 感谢绝代天骄送来的巨魔神,等他的圣杯系统稳定下来,询问他有没有自己亲人的圣遗物,留个英灵名额给他吧。 朝天骄姐姐也很nice呀! 一套夏日清凉套餐打发走了任锦绣,迦摩將大圣杯系统选址定在了波旬三体埋葬之地的更深处,他趁著月色,加班加点挖掘起来。 得亏他穿越的时候带了个圣杯,光靠自己凭空想像,要到何年马月? 一捧又一捧来自地底深处的泥土堆积在空地之上,自眾人知晓迦摩喜欢在黏土上摸一把油漆当成神像拜后,都习以为常。 如今的他不仅是欲界的管理者,也是欲界的精神象徵,上行下效之下,这些人也跟著苦修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也这么苦修?”迦摩惊讶地望著八色幡令唯二的倖存者。 也不知两人的苦修能否被存在於遥远宇宙中的三相神感知,实在不行,由他给这两个忠实信仰自己的傢伙赐福吧。 努力修行的目標又多一条,他怎么开始向地冥老师靠拢了呢? “魔佛所为必有深意,吾等愿效仿一二,能沾染您些许风采,便足够了。”子丑黯神与局海泯道认真说著。 其他几位守护欲界的帮手都是因为尘世暗夜,才暂时停留此处,再造欲界辉煌,还得看他们三个。 贯彻魔佛步伐的子丑黯神踌躇许久,小心询问道:“属下前些日子去不测之渊观看了逆海崇帆举办的大型祭祀活动,魔佛打算如何处置?” “一群上不得台面,装神弄鬼的东西,不屑与这些靠欺骗吸纳信眾的傢伙为伍。” “赶紧將欲界与潜欲切割,什么脏的烂的东西都敢来碰瓷?” 波旬屠戮无数武林门派,留下来的是凶名,逆海崇帆靠的是坑蒙拐骗,一下子就掉档次了,如果不是自己忙著搞大圣杯系统,除了天机讖中提及的方法,还有什么方法破除皂海荼罗阵呢? 欲界上空再现奇景,水龙捲与雷龙捲交织,配合默契的巨魔神將入侵者拦在欲界之外。 他还没去找逆海崇帆麻烦,从天而降的黑罪孔雀却以充满罪污的羽毛污染欲界的土地。 “波旬已至陌路,陷入绝望的信眾,你们的希望来了。” “神降下旨意,让我引领你们走出困境,你们的首领更是已经信仰逆海崇帆。” “荼罗无疆!” 化为人形的黑罪孔雀手握六赋印戒,指著正在向迦摩报告近期逆海崇帆状况的子丑黯神,完全將他这个正经魔佛当成空气。 噗通! 纯粹是去打探消息的子丑黯神果断跪在迦摩面前,他对欲界的忠心苍天可鑑,从未想过谋朝篡位。 魔佛说得果然没错,逆海崇帆都是脏东西! “快起来,我的下属怎么会分不清鱼目与珍珠?”迦摩静看黑罪孔雀弁袭君与他的巨魔神对决。 在两只巨魔神夹缝中生存的弁袭君也在审视这位新上任的魔佛。 欲界上一次覆灭,是由欲界第五天主事涯十灭以掌命的身份统领欲界,眼前的少年居然有胆子自称魔佛? 更令弁袭君忌惮的是他预判了逆海崇帆的预判,幽蓝色的灯笼守卫家家户户的平安,那他与圣航者·天諭准备的福火该怎么办? 这可是他们以神跡建立信仰的重要步骤,他们的福火似乎不如这些灯笼管用。 “波旬余孽,神不会给你们第三次捲土重来的机会了。”弁袭君要將迦摩钉死在偽佛的柱子上,让他连人带火一同消失。 “莫忘来时路,仔细想想你们的神是谁?” 逆海崇帆脱胎於欲界,四捨五入之下,他们的神不就是波旬吗? 成为传销组织神明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迦摩没有挑明彼此之间的关係。 “你这种痴愚之人怎能理解神的存在?”试图突破巨魔神防线的弁袭君反驳了回去,担心迦摩將逆海崇帆底子透露出去的他越发坚定剷除波旬余孽的念头。 不过迦摩並没有继续理会他,都打到家门口了,总是让他人帮自己解决敌人,如何在信眾面前树立威望? 刚平息不久的欲界再度迎来入侵者,带著任平生外出寻找发泄慾火方式的玄真君即將回归,迦摩打算让他瞧瞧自己脱胎於无弦神弩十八式,领悟出的箭招。 “与师父分別之后,我並没有落下箭术的修行,今日为我指点一番吧。” 遭遇尘世暗夜而枯萎的大地顿时充满生机,欲望之花在此刻绽放,寂静烧融的虚炎之暗化作法轮在迦摩身后无声旋转,散发著甜腻气息的爱欲天弓上出现一支芙蓉铸客当初作为陪葬品锻造的箭矢。 流光溢彩的箭矢散发著无穷灵气,显然花费铸箭者许多心思,赤色的箭矢以曼荼罗花的形状射向弁袭君。 確实打算帮衬迦摩一把的玄真君放下手中的至玄之道,他预感这一箭会突破自己对弓箭的认知。 四天王天·金刚曼荼罗! “你这粗鄙的箭术连神都看不下去。”与箭矢擦肩而过的弁袭君鄙夷道。 “吾之箭道並不需要射中。”迦摩放下爱欲天弓等待接下来的变化。 箭矢在地面扎根,化作坚不可摧的金刚界,令身处其中的弁袭君饱受爱染之苦,他现在的模样与先前的任平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波又一波的慾海在金刚界中翻涌,身处其中的弁袭君如海上的一叶扁舟,难以对如此抽象的箭招作出正確的反应。 娇媚的女声不断传入耳中,还夹杂著抵达愉悦巔峰的幸福感,无数柔软挤压著自己,他差一点就跪了下去,幸好箭中所蕴含的力量在这个时候消耗殆尽。 鸟儿求偶的叫声响起,感觉自己有些肾虚的黑罪孔雀乌黑髮亮羽毛禿了一半,仓皇逃离欲界。 一箭退敌,迦摩琢磨自己所开发的箭招还有改进空间,他笑著向两个人离开,三个人回来的玄真君与任平生打招呼,“师父,我的新招如何?” 第46章 谁才是色孽神选? 面对迦摩的提问,玄真君满脑子都是现在与他划清界限来得及吗? 细想之下,相较於在苦境造下无数杀孽的前代波旬三体,性情调和折中的玄真君又能接受他的弟子爱搞些无伤大雅的色孽了。 又没有人因此牺牲,欲界甚至在他的带领下隱隱有从良的趋势,要不鼓励鼓励? “我那三位去世的兄长既然將欲界第六天取名为他化自在天,顾名思义,化眾生欲乐成己之乐事。” “爱欲即菩提,故我会以此箭让生活在欲界的信徒感受到我的关爱。” 多么正经的箭招名,多么正经的誓言,若为见到弁袭君狼狈模样,饱受其害的任平生与玄真君都要相信迦摩所说之话。 两名武林前辈无奈对视一眼,玄真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消逝已久的诗號:爱本祸劫,遍地女戎。 就连捡到迦摩的阎达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可他的行为模式与佛业双身之女体爱祸女戎太像了,爱欲之火也是对方的招牌绝技,他该不会是诞生於灭境的邪灵吧? 如今的灭境能诞生出这样强大神奇的邪灵吗? 打算一探究竟迦摩底细的玄真君亮出至玄之道,“確实是个別出心裁的箭招,我准备等尘世暗夜结束后归隱,今日便在行者的见证下,看看我的徒儿成长到什么程度吧。” “我亦有此意,不知这位姑娘是?”在与玄真君对决之前,迦摩很好奇跟在任平生身边的情人。 “我与这位姑娘情投意合,她是旅行社的资深员工,若非魔佛的撮合,我们也无法敞开心扉。”任平生脸上洋溢起陷入爱河的笑容,乐滋滋的介绍起隨他们一起回来的女子。 他是一名洁身自好的剑者,绝不会为了藉助慾火抵御九霄霎寒之气,成为秦楼楚馆的常客。 “与行者惺惺相惜的姑娘还真是...才华横溢。” 了解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有许多艺人会与自己的经纪人结合,在苦境拥有不小知名度的任平生会与自己的下属结合也很正常。 可哪个正经人家姑娘叫加班小牛马,也就只有生命练习生这个奇怪的名字可以媲美了。 难怪任平生展示那么多弄虚作假的景点,旅行社的生意还是蒸蒸日上,感情他牢牢把控住了自家天天为他殫精竭虑的销冠。 “牛马姑娘与行者真是天作之合,请收下我的心意。”迦摩提前送上新婚礼物。 “谢谢,我与行者一定会將旅行社开至全苦境,欲界风景也十分秀丽呢。”接过贺礼的牛马姑娘估算著欲界的商业价值。 “我就不参与这种好事了,若非尘世暗夜突然到来,千疮百孔的欲界需要隔绝进行內部调整。”还没落魄到那种程度的迦摩拒绝了加盟旅行社的好意。 “魔佛说笑了,听闻欲界辖区內的青蒙山雄浑壮丽,天桓地谷朦朧神秘,普通人难以见得,今日也是託了行者的福。”因为尘世暗夜被迫休假的牛马小姐打算与自己所爱之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那便祝二位蜜月旅行愉快,我送你们过去吧。” 正好他要与玄真君进行一场对决,迦摩索性好人做到底,唤来巨魔神將他们四个送至山峦起伏之地。 两名一脉传承的弓者持弓屹立於山巔,绝世之战一触即发。 然后就……就没有了。 被邀请过来观战的任平生与他的妻子目瞪口呆,他们两个看了个寂寞。 决战之始,两个主角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那两人是怎么消失的?”不通武道的牛马姑娘问道,她刚刚站得远,没看清楚。 “四天王天·金刚曼荼罗,这位魔佛倒是心思灵巧。” “曼荼罗乃是佛门中坛场的別称,想必这位以箭术构建出的特殊空间,会在决出胜负时出现。” 身为单锋剑宗师的任平生並没有分析错,迦摩確实以箭矢吸纳眾生欲望能量构建出类似於彩绿险磡燹王尘默神昏的欲望之间。 爱欲燃烧著的空间放大了五感,色孽舞曲清晰传入玄真君耳中,这位修身养性许久的道者拼命克制著自己渴望起舞的渴望,拼命在无限欲望中寻找迦摩的身影。 “去体验,去超越,当师父你达到极限之时,便能来到我面前,毁灭我。” 玄真君可是成名已久的先天高人,没有丝毫留手的迦摩传出充满诱惑的靡靡之音,哪个做弟子的不想青出於蓝胜於蓝呢? 十二分星定天纲,一箭光寒十五州! 无法在金刚曼荼罗界找到迦摩身影的玄真君使出来自后半部无形箭的两招。 无数凌厉的箭矢向著四面八方飞去,他一边抵御著內心的躁动,一边观察箭矢的变化。 终於在星河的尽头发现迦摩脸上带著审视的表情,手中握著一支箭矢。 “你是来自灭境的邪灵吗?” 当欲望被推至极端,天堂也成了地狱,快感也成了酷刑,玄真君一辈子见过的美女魅魔都没有今天多,他终於明白什么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构建出这个世界的迦摩不是邪灵,又能是什么? “邪灵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想让所有进入金刚曼荼罗的人快乐而已,若师父你不喜欢眼前这些,可以换一换。” 再度消失在玄真君面前的迦摩给他换了一批,热情如火的不行,那就换成温柔似水的。 强烈的精神攻击令玄真君改变了想法,当务之急是破开这个邪门的空间,正一点一点墮落的他不明白自己认认真真教的无形箭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天地为弓,风刃为弦,至极之箭將这个充斥著极致欲望的世界打碎,渺渺云海令玄真君觉得难能可贵。 噗! 纷纷负伤的两人被任平生与还未离去的巨魔神分別接住。 “招待不周,让师父见笑了,下次我会准备得更充分。”迦摩盘膝坐在巨魔神身上调息著。 “有时候一击毙命也是仁慈。”好不容易將脑海中那片白花花甩掉的玄真君低声沉吟。 春宵幽梦楼时期的迦摩明明是个有著良好品德的孩子,怎么刚长大就变成了色孽? 波旬真是害人不浅,看来得在退隱之前找寻一页书,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结义兄弟,佛门更擅长洗刷色孽。 一战过后,玄真君打定主意去给一页书告上一状。 第47章 圣杯为证,我最纯洁 “我向鷇音子打听到一页书正在定禪天疗养伤势,那里也是佛门高僧闭关参禪的悟道圣地,强大的实力需要相应的佛心匹敌。” “不如传信与他,让佛门派人接你前往定禪天,与一页书团聚吧。” 有些被色孽逼疯的玄真君感觉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他不得不承认那天在曼荼罗空间中见到的美少女中,確实有几个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存在,定禪天的高僧一定不会那么轻易被色孽诱惑。 “当初八风台一別,確实许久未见,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合该去探望他。”迦摩近期也有出门计划。 与玄真君一战两败俱伤后,他养伤期间也没有停止大圣杯系统的建设。 除了一字铸骨,秦假仙似乎也有很多武林名人的圣遗物,他现在最关键的任务是弄清楚苦境的人死后,会不会成为英灵。 如果无法成为英灵,那他只能凭藉自身的运气去抽卡了。 “你应该在定禪天將你这颗被红尘浸透的心洗刷乾净,不用放心不下欲界。” 玄真君发现养伤期间的迦摩一直宅在魔佛殿后花园中,循环往復著玩泥巴,搞色色这两个行为。 那他这么辛苦將流离失所百姓带往欲界避难,难道是为了聚眾开imparty吗? “没有人比我的內心更加澄澈了,师父真是多此一举,我最近確实要出一趟远门,巨魔神就留给你看家了。” 他的心若脏了,一直存在於他心口的圣杯早就会变成黑圣杯。 如今光华耀眼的圣杯逐渐与欲界地脉相连,无暇的圣光还不能昭示他不染尘埃的心灵吗? 说罢,迦摩准备去欲界宝库中找寻些疗伤圣药作为伴手礼,总不能两手空空去探望他那位为武林鞠躬尽瘁的兄长吧? 啪! 將迦摩送走后,玄真君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皮这一块,他真的自愧不如,迦摩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脱离欲界范畴,邪氛之气浓郁起来,一双双猩红眼眸暗中凝视著来往的生人,渴求著新鲜的血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在小树林中走了没多久的迦摩遇到了第一个难题,他没有定禪天的路线图,看来只能去罗浮山问问了。 行至半途,一群妖邪行尸將两个人追得抱头鼠窜。 这种情况自他离开欲界后见过很多,虚炎之暗所过之处,妖魔退散。 他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蜡烛,用烛火点燃后,交到这两个生者手中。 “好心人吶,你能不能送我们前往妖界,我秦假仙愿意出500银子为报酬!”不断被妖魔追杀的秦假仙激动抱住迦摩的胳膊。 “这么快就认不出我来了吗?”迦摩对著秦假仙唤出爱欲天弓,至少这独树一帜的武器能证明他的身份。 秦假仙与业途灵只从鷇音子口中得知迦摩变为成年人,待真正见到本尊,两人围著他转了好几圈,甚至开始点评起来。 “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看在我们这么熟悉的份上,就陪你去妖界探望你的三姐步香尘吧。” 认出迦摩后,抠搜的秦假仙便不想支付他护送的费用,在他面前耍起无赖来。 秦假仙可是武林中知名情报贩子,业途灵又与一页书亲近,他所需要的情报不就来了吗? “既然如此,陪我探望三姐后,再陪我去定禪天探望大哥吧。”迦摩从自己提前准备的伤药中掏出一瓶给受了伤的一人。 六尘魔杵在空中放大,不欲在无穷无尽妖魔身上浪费时间的迦摩带著两人乘上新的交通工具,瞬息之间抵达妖界。 叮叮噹噹的声音从妖界深处传来,掌握意识之刃的圣婴主手中多出一把极具芙蓉铸客风格的兵刃。 “本爷一妖便能替你剷除夸幻之父,用不著什么叫任涛涛的帮手!”圣婴主不满芙蓉铸客打算邀请生命练习生与自己联手。 “真是不可思议,你们几个居然在干正事。”迦摩手中多出一根箭矢,他十分满意芙蓉铸客的作品。 “不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尘世暗夜,书社停业,我只能抄写一份送去纵横峰给他观赏了,魔佛怎么有功夫蒞临妖界?”芙蓉铸客很快与迦摩勾肩搭背起来。 “来走亲戚,顺便帮人跑个腿。” 迦摩示意秦假仙自行前往妖艷洪荒,找寻步香尘的踪跡。 “步美人~~~有没有兴趣成为救世主呢?” 秦假仙刚呼唤了一声,步香尘便伴隨著香风出现在眾人面前,眼中闪耀无与伦比的光辉,她现在可没有什么兴趣做救世主。 “小弟,你终於长大了,今日可要好好与我促膝长谈!” 往日都是迦摩坐在她的膝盖上,如今两人的位置交换,没什么耐心的步香尘让秦假仙快点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还不懂吗? 尘世暗夜是对通达万物的八品神通有些许影响,步香尘本会看在鷇音子面子上帮助秦假仙寻找与妖魅三脉有关的灵地,如今却不肯鬆口了。 “花君我现在就是救世主,拯救妖界的救世主,其他盛名已经不需要了,除非......小弟你陪我一夜。” 靠在迦摩怀里的步香尘抚摸著他的胸膛,眼中的爱欲不言而喻。 而秦假仙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步美人这般的佳人盛情邀请,你犹豫什么,別人都羡慕不来,拯救世界要紧!” 听闻此条件的芙蓉铸客更是摆出一副想看活春宫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的圣婴主还是没忍住捂住脸,他为什么会败给这种妖!待他完成剷除夸幻之父的任务,便向这个败坏妖界风气的女妖挑战。 “吾之荣幸,我会为三姐留下永生难忘的一夜,你就帮帮秦假仙他们吧。” 迦摩答应得前所未有的爽快,日常口嗨的步香尘都习惯被对方拒绝,她那张娇艷欲滴的脸上出现瞬息的惊愕,很快化作欣喜,搂住他的脖子。 “那就由小弟抱我回妖艷洪荒,今晚可要好好与我探討生命真諦,明日再告诉他们灵地的下落吧。”轻吐香氛的步香尘在迦摩耳边低语著。 稀稀拉拉的掌声从迦摩身后响起,似乎是在感谢他对拯救世界的牺牲。 两人刚踏入妖艷洪荒,试图听墙角的芙蓉铸客便被拔地而起的金刚曼荼罗弹开,没人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第48章 美好的妖艷洪荒 这里是天堂吗? 多日夙愿,已然达成,身处金刚曼荼罗界的步香尘走在由佛门七宝铺设的通道上。 闪烁著微光的星星滴下由欲望凝聚的杨枝甘露,它比任何醇厚的酒水都要清甜。 一条与这个空间融为一体的星河倒映出一抹鲜红色且清凉的倒影。 “原来小弟喜欢这个样子,早点与姐姐说啊。” 发现自己一键换装的步香尘愣了愣,红白相间的交叉绑带泳装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被水沾湿的白纱根本遮盖不了什么,身为武者的她很快適应了恨天高的凉鞋,散落的髮丝只被一条红色缎带捆绑著。 琉璃製成的大床倒映著不同姿態的步香尘,她轻挑脚尖,邀请著今日另一位主角。 藏身於星河尽头的迦摩接收到了对方的邀请,但他在思考自己创造的第一个箭招为何会对男女区別对待。 观察过玄真君的体验后,他以为进入其中的步香尘也会有相同的遭遇,他甚至做好了步香尘会幻想出无数不同姿態的自己来满足她愈发旺盛的欲望的准备。 怎么男女之间还存在差別? 这身泳装穿在步香尘身上还真合適,难不成自己的使命是给苦境的大姐姐们换上泳装吗? 作为fgo资深玩家的迦摩想到一件事,这个糟心游戏运营十年来,只有女性泳装从者,男性只有泳装皮肤。 “小弟快下来参观我们的新房呀!” 不知何时潜入水中的步香尘將迦摩拉下水,两人从一片珊瑚海中游过,踩著大个头的硨磲向爱之星海深处走去,最后踏著镶嵌赤珠、玛瑙的黄金台阶,回到那张琉璃大床之上。 “我就是一头受用他人快乐为己用的兽,能让你快乐是我最大的满足。” 交叉绑带的泳装轻轻一扯,上面的蝴蝶结便已散落,这种欲语还休的东西结束了它的使命。 十分適应泳装的步香尘反而以此遮住了迦摩的双眼,从天穹中绽放的欲花垂下花瓣,將整座琉璃床遮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点点慾火將两人的道德,理性,肉体极限撕碎。 近期风调雨顺的妖界下起曼荼罗花雨,就连在百妖路另外两路巡逻的鬼荒地狱变与释阎摩也注意到了那片封闭的妖艷洪荒。 赶来此处的两妖一左一右,下意识扶住作为今日主角的两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容光焕发的妖凰。 “姐姐不愧是妖界之王,迎接我们的阵仗就是大。” “为了帮秦假仙你打探三灵地的下落,我可付出太多了。” 也不知道步香尘是不是因为在策梦侯时期,为了修炼梦花术、维持功体而不得不流连风月產生的后遗症。 经过迦摩此番调解,他这位好三姐会清心寡欲很长时间,有更多的时间练功了。 “不会忘!绝不会忘!拯救苍生的功劳也要算你一份,步美人能否为我们揭晓灵地位置?”路过迦摩的秦假仙猥琐笑了笑,他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凡是灵地,必有守护之物,与之周旋才是你们最大的考验。”得到满足的步香尘自然不会食言,提醒著秦假仙他们。 八花奥义绽放,步香尘藉助百花芳华寻找起灵地下落。 平日看上去极为沉稳的释阎摩趁此期间,將意气风发的迦摩拉到一旁,他无法相信对方会如此心善,为了拯救苍生,卖了一晚上身。 “那个...那个.....”不太好意思打听房中事的释阎摩流下鼻血。 正在接受芙蓉铸客这个大黄丫头科普的圣婴主也背过身去,作出擦鼻子的动作。 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的迦摩质问起鬼荒地狱变:“你们妖的脸皮都这么薄吗?还是释阎摩与圣婴主存在先天恶疾,怎么总是流鼻血?” “大概是他们两个真的有病吧。”作为妖界唯一正常的妖,鬼荒地狱变不想用体內的神思思考这种事情。 “我只是觉得你是经歷劫难意外长大,不应该那么早接触情慾之事。”擦乾净鼻血的释阎摩说道。 他可从妖界精灵口中得知妖艷洪荒一直散发著曖昧的粉红光芒。 “满足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我只是满足了三姐合理的人性需求,她才能將更多的心思放在武道上,一日妖凰便是永远妖凰。” 迦摩提醒释阎摩他们几个,步香尘將是妖界眾妖永远越不过去的高山,无论这几只大妖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徒劳。 再度被骂是菜狗的三妖握紧自己手中武器,他们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突然一股香风袭来,说出灼阳清地、晦阴绝域、六爻煞境三处位置的步香尘精准跌倒在迦摩怀中,抹了抹自己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尘世暗夜令我的神通消耗甚巨,小弟扶我回妖艷洪荒休息吧。” “三姐辛苦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前往定禪天修养,疗伤中的大哥见到我们两个,一定会很高兴。”没有忘记此行目的的迦摩也向步香尘发出邀请。 听说要前往法相庄严的佛门清净圣地,刚刚如水蛇般的步香尘再度撑起自己的脊樑,扔给迦摩一本书。 “妖界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处理,芙蓉铸客还需要我为她出谋划策,对付夸幻之父,这本《我在巨魔神身上的日子》就送你了。” 平日只知道寻欢作乐的步香尘顺手写了一本新书,顺带觉醒了作为妖凰的使命。 恢復记忆的一页书与她关係如何,她能没点数吗? “那好吧,我会经常来探望你。” 迦摩粗浅翻了几页,再次为意琦行哀嘆,战云界曾经用来震慑四方的巨魔神也成了黄书中的情趣场地,至於场地上发生什么事,懂得都懂。 六尘魔杵在空中放大,习惯搭顺风车的秦假仙手中晃荡著一张路观图。 “想必你在为如何前往定禪天而烦恼,可以用这张路观图抵路费吗?” “再给我一件古董,我就让你搭顺风车。”不得不送佛送到西的迦摩顺带將自己所需要的圣遗物討要到手。 “没问题,老秦我拥有很多具备纪念价值的东西。”认为自己占到便宜的秦假仙想著那些因为年岁太久而腐朽的破烂,也不厚道地笑了。 第49章 灵地踏浪行 “我老秦收藏的古董包罗万象,上至剑圣用过的断剑,下至教坊名流赠予的肚兜,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起来了?”秦假仙贼嘻嘻笑著。 他细数著家珍,思索最近发生的事情,推了推迦摩的胳膊,以为他是想送给步香尘作为表明心意之物。 翱翔於苦境天空的六尘魔杵横衝直撞,將棲身於黑云之中的妖邪撞成了飞灰。 先前狼狈逃窜的秦假仙与业途灵意气风发,不知何时,两人手中多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暗器,朝曾经欺负过他们的邪灵砸去。 “这个嘛……当然是准备送人了,你给我准备点正经的东西,不枉费我为你们保驾护航。”迦摩点出这两个人的小心思。 这个苦境正经起来能很正经,不正经起来能让人大跌眼镜,他对自己召唤出的第一个英灵没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个能沟通的正常人就好。 “送给谁呀?”业途灵与秦假仙一唱一和道,大大的眼睛充满八卦。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两个大嘴巴,赶紧下去瞧瞧,还有另外两处灵地需要查探。”迦摩不欲与这两个傢伙多说。 啊啊啊啊! 尖啸声如一根尖刺,刺破被黑暗能量笼罩的阴霾,无数藏身於此的妖邪四散开来。 作为阎达教出来的弟子,迦摩继承了欲界一脉的豪放,直接带著他们两个做起高空自由落体运动。 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没有任何防备的两人从鹅蛋脸变成了瓜子脸,狰狞的双眼变成了三角形,甚至出现了眼白。 “我们…我们死了吗?这地怎么…怎么软绵绵的?” 双腿发软的秦假仙与业途灵不得不掛在迦摩身上,些许白沫从口中溢出。 “我们已经抵达六爻煞境,接下来该怎么做?”记不清破除天地人三脉仪式的迦摩问道。 “当然是调查此处守护之物,然后告诉……鷇音子他们。” 再也站不动的秦假仙瘫坐在地,甚至撕开一块白布盖在自己身上。 “送上门的盘中餐,从霸王尸身上下来!” 从黑暗中现身的尸族涌了上来,完全不在意被砸死的霸王尸,口中溢出淡淡黑气。 迦摩刚刚唤醒晕厥过去的业途灵,这才发现秦假仙盖著的是原本裹在霸王尸身上的裹尸布。 藉助尘世暗夜力量,好不容易破棺而出的霸王尸就以这种方式殞命。 “尸族,妖精族,嗜血族,这片灵地的组成成分还真复杂,不应该由你们来招待贵客吗?” 迦摩瞥了一眼被砸得四分五裂的霸王尸,將他的头颅朝黑暗深处踢去,两抹熟悉的身影向著他们走来,凶神恶煞的妖邪纷纷避让。 “魘帅,你是想亲自享用这三个不请自来的生者吗?” “此灵地蕴含极阴煞气,乃妖魔修炼的温床,魔佛也想在此修炼吗?” “昔日魔佛助我等脱困,共享此地,亦无不可。” 统领多种暗黑势力的翼天大魔携猘儿魔走来,为自己壮大宏图伟业的队伍。 “我做过的好事可太多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如此灵地,合该我独享。” 以遥远时期的霸王尸为养料,鬼魅藤蔓从三人脚下蔓延至眼前这些暗黑种族脚下,很快因为吸食了他们的血液,变得猩红。 如今作为夏日限定版波旬的迦摩与苦境土著还是有点区別的,那就是他不怎么讲武德。 既然是他带著秦假仙、业途灵闯入別人所占据的巢穴,他就有义务带他们全身而退。 逼命杀意唤醒了昏昏沉沉的秦假仙与业途灵,不知何时,两人身上多出一只精巧的游泳圈,限制住他们的行动。 “这是游泳圈吗?为什么会套在我们身上,这都打起来了,不跑吗?” 一群凶神恶煞的妖邪虎视眈眈,不怎么相信迦摩实力的两人试图脱掉身上的游泳圈,加快逃命的步伐。 “六爻煞境的情况已经探明,別耍帅摆pose了,快跟著秦大爷跑啊!”业途灵恨不得自己这个时候长出四条腿。 “看来魔佛並无与我等在尘世暗夜下建立宏图霸业的雄心壮志,那便留下来吧。” 翼天大魔睁著一双无瞳之眼,与猘儿魔一同变回魔族形態,將他们从空中逃离的路线堵死。 游泳圈当然是夏日限定版波旬的迦摩套到他们身上的。 “这可是你们两个接下来的保命之物,別乱动!” 他並没有选择唤出自己最擅长的爱欲天弓,指尖冒出的虚炎之暗凭空画出一个火圈。 “劈开雪岭千重玉,踏碎沧波万顷蓝,你们两个会衝浪吗?” 迦摩冷不丁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身前的火圈中却涌出水流,邦邦硬的尸族乃是再合適不过的衝浪板了。 之所以给秦假仙、业途灵套上游泳圈,也不过是怕他们不会游泳。 三名离他们最近的尸族被快速打倒,迦摩提著两人站到尸族背上。 从火圈中涌出的巨浪將脸朝地的苦逼尸族托起,顺著湍急的水流向六爻煞境之外衝去。 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翼天大魔眼睁睁望著水中三人分別踩著一块尸族衝浪板,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瀟洒离去,某些丟人的暗黑种族居然直接被水淹死了。 “追吗,魘帅?”猘儿魔没见过这等阵仗,停滯在原地不知所措。 “追!” 老窝都被人端了,不追去找回场子,他还怎么在苦境混? 浪声淘淘,迦摩带著秦假仙、业途灵在前方乘风破浪,翼天大魔与猘儿魔翅膀扇得直冒烟。 浪涛席捲之处,一名骑乘羽驳的神秘骑士冷眼目睹这场追逐战。 啪! 神秘骑士不发一言,试图以手中金环缠绕的长鞭破开前进的道路。 “独乐了不如眾乐乐,一起走啊!” 听到马蹄声响的迦摩认出眼前之人是说太岁,从水中选出两名尸族,准確塞至那匹神驹脚下。 作为陆地生物的羽驳神驹也开启了它的踏浪之旅。 “马蹄三响,人收三命。蹄响轆轆,数不清,人命有几多绝唱。” “我並未同意与你们三人一同与这些妖魔竞逐。” 说太岁嘴上这么说,却以一式穿龙盪海逼退双魔,任由欢呼雀跃的马儿踩著两名尸族高歌猛进。 第50章 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离开六爻煞境后,將尸族当成衝浪板的四人並没有停下衝浪的脚步。 这些尸族都拥有在土中行走的能力,在迦摩弄出的水流消失后,他们半截身躯没入大地,朝著灼阳清地长驱直入。 “到底该怎么让他们停下来啊!” 业途灵的身体稍稍歪了一点,不断摇晃的尸族衝浪板险些將他带往地底深处,幸好他调整身形的速度足够快。 “这种方法似乎让衝浪板的速度慢了一些。” 拽著脚下尸族衣服的秦假仙出现踩剎车的幻觉,他试著用更大力气拽对方的衣服,前进的速度有明显的下降。 “真的有用啊秦大爷!” “我们身后出现的这道奇怪沟壑是什么?令其减速的原理又是什么,秦大爷?” 业途灵作为秦假仙的小跟班,自然唯自己的老大是从,直接有样学样起来,两人甚至忘记了害怕,脸上露出越来越兴奋的神情。 滑行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小土坡,秦假仙与业途灵通过裹尸布、大地、尸族三者之间的摩擦制动,飞跃了过去。 啪嘰! 两人藉助这个土坡,甚至远超迦摩与说太岁一个身位。 “羽驳,不要和这两个人学习。” 脸上平静、內心却极为不平静的说太岁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爱马也玩起了这种剎车游戏,他的身后更是出现两道奇奇怪怪的沟壑。 依照他的修为,想从这两具尸族身上离开很简单,能听懂马儿叫声的他却听到了它的祈求,它想再玩一会儿。 就连藏身於自己影子中的阎王第十九子天罗子也觉得很有趣,恳求自己的师傅让自己多观察观察这三个奇怪有趣的人,这是自己唯一的乐趣了。 咔嚓!咔嚓! 尸族在土中潜航的速度忽快忽慢,上头的几人逐渐掌握了诀窍。 迦摩原本准备先替他们两个解除游泳圈的束缚,然后直达下一站目的地灼阳清地,感觉来错地方的他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眼前场景真不是银魂副本吗? 这两个正在畅玩尸族身躯的傢伙身影逐渐与坂田银时与土方十四郎重合,更別提尸族的身躯比血肉之躯耐造了。 竖著灼阳清地四个字的石碑就在前方,已经不需要迦摩帮忙的秦假仙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赛车手,以一个极为標准的u型弯,完美漂移停在石碑前。 啪嘰! 在秦假仙剎车后,这名尸族也结束了他这一生窝囊的使命,另一名由业途灵驾驭的尸族也是相同的遭遇。 “魔佛,你剎车的姿势一点都不標准,应该用巧劲!”停下人形衝浪板的秦假仙纠正著迦摩的剎车动作。 一脚將尸族踩进地底深处的迦摩木然,他为什么会对暗黑种族產生怜悯? “你们不关心灼阳清地是什么情况了吗?” 作为一个喜好玩乐之人,他自然学著秦假仙,尝试了一下闻名遐邇的前列腺剎车。 一想到一切因自己而起,他的兴致又低落下去。 “那就拜託魔佛进去调查,我们与这位壮士一起在外等你!” 刚刚脱离险境的秦假仙可不敢再入虎穴,他带著业途灵假模假样欣赏起说太岁的神驹来,引得铃声沙沙作响。 “藏身於灼阳清地的妖魔,你们先前见过。” 好不容易满足了自己的爱马与自己的徒儿,听闻迦摩身份的说太岁打量了他一会儿,將自己感知到的情况告知了对方。 “多谢提醒,阁下所穿的玉符鞋倒很別致,应以鲜花搭配。”准备进入灼阳清池的迦摩別了一支花之矢在对方胯下神驹的鬃毛间。 臭美的羽驳呼哧了一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將自己主人的爱好告知对方,希望两人能成为朋友。 本欲离开的说太岁原地闭目养神起来,他打算在灼阳清池外与秦假仙,业途灵他们一同等待迦摩回归。 充斥著煞气与地脉力量的灵地帮助宛如落汤鸡的妖魔们修復著先前造成的损伤,他们刚喘了一口气,就发现先前將大家戏耍的傢伙追了过来。 並非源於百妖路一脉的妖精恶狠狠盯著对方,防备著对方再次召唤出令他们沦落於此的洪水。 “同样的把戏,第二遍可没用了,魘帅看到我们將你押解到他面前,肯定会很高兴。”臣服於双魔统治的妖精一脉王者大罗剎主宰捍卫著自己的领地。 “虽然你们这几个傢伙的长相有点侮辱妖这个名词,但我需要你们活著给翼天大魔传一句话,问问你们的魘帅,想不想要回他的无魘之眼?” 准备做两头生意的迦摩转身便走,最后一处晦阴绝域没有去的必要,毕竟他对疏楼龙宿再次展现嗜血者王权的印象很深。 群妖都知晓他们的魘帅失去了无魘之眼,此消息一出,他们只能眼睁睁望著迦摩离开。 由於说太岁寡言少语,焦急在外等待的秦假仙与业途灵一直与他的坐骑聊著天,两人一马聊得牛头不对马嘴。 好不容易等到迦摩越过灼阳清地那块石碑,两人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接下来用什么方法前往晦阴绝域?” 不论是乘坐六尘魔杵,还是踩著尸族前行,都是刺激的经歷,秦假仙与业途灵已经將此次的任务当成一次享受。 “三处灵地皆被翼天大魔所率领的暗黑种族占领,想从曾经看守圣魔元史瀆识之门双魔手中夺得这三处灵地,让鷇音子带著《神农琉璃功》去百妖路找我三姐步香尘吧,她知道翼天大魔最想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能够与之交换。” 前往定禪天探望一页书的计划只能中断,迦摩打算回妖界为步香尘保驾护航,万不能被这些不讲武德的妖魔威胁,他姐姐的八品神通通达万物,可不能被当成人人可欺的香餑餑。 “这....这样就完了?” 秦假仙与业途灵就这么一头雾水的望著迦摩驾驭著六尘魔杵离开,当两人回过头,原本短暂停留的说太岁也不知何时离开,他们只能返回罗浮山,告知鷇音子此消息。 第51章 遭遇入侵的妖界 遭受洪水冲刷的六爻煞境安静非常,不断吸收煞气恢復自身元气的翼天大魔眉头紧皱起来。 得知写出天机讖、被神思附体的鬼荒地狱变与知晓无魘之眼下落的迦摩同在妖界。 明白有一场硬仗要打的他开始召集麾下暗黑族群。 “隨我一会妖界!” 翼天大魔一声令下,庞大的黑暗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而妖界上空烟花绽放,在外漂泊了一圈的迦摩向眾人昭示他又回来了。 正挥动著芙蓉铸客改良版凤影突的圣婴主,將手中武器化作標枪,朝著看上去贱兮兮的迦摩扔出。 “你怎么又回来了?”圣婴主非常不欢迎迦摩这个霍霍了他们妖界的傢伙。 “魔佛必然是放心不下妖凰,小別胜新婚呢。”打酱油的夜笑咯咯咯笑著,准备动身前往妖艷洪荒呼唤他们的妖凰。 统一后的妖界渐渐繁荣,甚至出现妖脉深层妖兵的身影,默默清点完人马的迦摩点点头,將凤影突还给圣婴主。 “最近大有长进,看来先锋之位非你莫属,好好表现吧。” “什么先锋?別以这种语气与本爷说话,本爷可比你大得多,也不是你欲界下属。”即將被捲入其他纷爭的圣婴主退后两步避嫌。 迦摩简单將翼天大魔即將来袭之事说了出来。 不过鬼荒地狱变体內的神思真的会配合对方吗?神思寧愿选择山龙隱秀,也没有搭理森狱之人吧。 能用无魘之眼交换神农琉璃功,这里也要感谢爱乱丟东西的北芳秀,他竟能让这么重要的东西流落在外。 “真是折煞香儿了,小弟你不在,我的心疾又犯了,需要你为我疗伤。”小女人情状的步香尘娇嗔著。 她现在只是个日日等情郎过来的闺中女子,因此与夜笑有些许共同语言。 “三姐你必须使用八品神通找到无魘之眼,我与鷇音子做了交易。” 迦摩详细讲述八品神通与神农琉璃功相生,二者能达到神通与至毒完美融合的境界,令她的武学造诣更上一层楼。 自然明白其中关联的步香尘眼前一亮,她也经常左右逢源,混跡於各方势力之中,已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操作。 “神农琉璃功需要將百草之力发挥至极致,小弟与我一同尝百草如何?” 依旧撒著娇的步香尘眼神逐渐凌厉,她一边思索如何应对隨时可能到来的翼天大魔,一边口含黄莲,示意迦摩含住黄莲的另一头。 “世间草药那么多,非得用黄莲吗?” 迦摩这次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他忍受著黄连的苦涩,將其咽下肚去,开始介绍翼天大魔麾下的暗黑种族,让他们儘快做好准备,实力对等下的谈判才会公平。 “黄连味苦心甜,接下来的行动,我已有打算。”一切为了自己,步香尘比谁都要积极。 “妖界又要陷入纷爭了吗?” 天命已去的鬼荒地狱变本应永远沉沦梦境,全靠著心中放不下妖界的这口气支撑到现在,或许等圣婴主成为真正妖皇,才能安眠。 “这件事与你也有关哦。” 尘世暗夜本就瀰漫著浓重的黑暗力量,隨著翼天大魔与他的魔兵到来,黑暗能量越发黏腻,沉重得令人难以呼吸。 迦摩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其中关联,目標明確的翼天大魔指挥手下的尸族、妖精族还有嗜血族將步香尘与鬼荒地狱变抓走。 相较於神思,还是自己的无魘之眼更为重要,身为群魔魘帅的他更是身先士卒,手持鬼面刀,直逼步香尘的面门而来。 “想动我的姐姐,跟我的箭矢说吧!” 无形箭锋与主动成为先锋的圣婴主齐头並进,一展妖界统一后的全新面貌。 燚神征霸道,意识之刃更是防不胜防,对步香尘这名妖凰只有虚情假意的圣婴主决不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掳走鬼荒地狱变。 “休想从本爷手底下带走任何人。” 改版后的凤影突窜出丝丝火舌,圣婴主较於平常,功力更是暴涨三成。 有迦摩守护在步香尘身边,释阎摩也提著一把惨绿的刀,护卫在鬼荒地狱变身侧。 百妖路一脉妖族与这群魔族展开史无前例的混战,战场怨气越发浓郁起来。 除了守护妖脉的夜笑,不少暗黑种族也以吸食怨念为生。 杀戮產生的怨气与浓鬱黑暗之力相结合,掩盖了所有人的身形。 绽放的黑暗之花在空中高速旋转,將无处不在的怨念之力吸入花苞之中,认为能够与翼天大魔谈判的迦摩將这支花之矢射出。 落地后变为一名水之巨人,將翼天大魔拥入怀中。 风翼卷杀! 当即化为魔族原型的翼天大魔试图挣开水流束缚,带著这无根之水升入空中。 与迦摩两度交手,他怀疑自己从武林中获取的情报有问题,这位临危受命的魔佛不是以散发守护之火闻名苦境吗? 重锤落地的声音响起,与翼天大魔形影不离的猘儿魔被射落於地。 清楚对方对於翼天大魔重要性的迦摩笑著说道:“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吗?以无魘之眼交换三灵地,有请魘帅带领你的部族离开如何?” “魔佛的心也太贪了,一口气想將三灵地纳为己有,我將六爻煞境进行交换如何?” 六爻煞境內蕴含的魔能早就被自己吸收殆尽,又经由洪水冲刷,早不具备灵地之能,拿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进行交换,倒是正好。 “魘帅这是认为自己失落的无魘之眼只值这么多吗?” 双方交谈间,一道清亮的诗號传来:玄歌浪蹈,幻中道真,太游方外睨红尘。 鷇音子也带著神农琉璃功来赴这场灵地之约。 刚刚解决波旬之祸与圣魔元史的鷇音子,乃是名声赫赫的正道栋樑,受到第三方势力威胁的翼天大魔斟酌再三。 “七日之內,將无魘之眼带来交易!”草草收场的翼天大魔说得含含糊糊,魔本就没有什么信誉可言。 “魔佛將一物许以两家,非是君子作风,吾已信守承诺,將你所需之物带来。”目睹著一切的鷇音子等著迦摩的解释。 “鷇音子莫急,先由我三姐以八品神通找寻暴雨心奴,祆撒殿中的食火吞日图便是无魘之眼,我知晓一物比无魘之眼更能挟制翼天大魔。” 没了无魘之眼,翼天大魔又死不掉,没了元神兽,才会让他伤筋动骨。 元神兽会在吸收无魘之眼时离体,迦摩的第一目標便是元神兽。 “那我便信你这一回,先將这本神农琉璃功拿著。”鷇音子想到未来需要用得到迦摩的地方还有很多,他先支付了定金。 交付定金之时,鷇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傢伙怎么知道自己拥有神农琉璃功功法? 清亮的诗號再度响起,他还要赴北芳秀之约。 第52章 定禪天之行 “妖界可有草木繁盛之地?” 神农琉璃功到手,迫不及待翻阅起来的步香尘为自己修行之路发起愁来,修行场地就是第一大难题。 这样的风水宝地可不好找,哪怕能找到,也不容易进去修行,修炼此功所耗费的时间甚巨。 被步香尘问到的夜笑闭口不言,百妖路三脉名曰怪乐地,无始暗界,黑狱,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情况,哪里会有草木灵韵,环境清圣之所? “看来我只能去拜访那位素贤人了,这百妖路妖王就便宜你了。” 已经过完妖凰癮的步香尘对妖界没了兴趣,没有什么比提升自身实力更重要的事情了。 步香尘倒是知晓几块草木繁盛之地,要么地处偏僻少有人至,要么被结界守护,只有经常活跃於武林的素还真居所琉璃仙境,才有可能符合条件。 梦寐以求的妖王之位以这种方式获得,圣婴主有种一口饭卡在喉咙里的感觉。 “本爷替你暂管妖界,等你从琉璃仙境修行回来,再一决胜负。”圣婴主有他自己的尊严,施捨给自己的可不要。 同样在思索苦境有什么草木繁盛之地的迦摩打量著步香尘,他们或许可以换一身衣服,捯飭得正派一点,去与养伤的一页书做个伴也不错。 定禪天乃净琉璃菩萨的道场,莲花圣气清圣,还能调和百草之力,对杂念都已经溢出来的步香尘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修行圣地。 “別想著琉璃仙境,三姐与我去换一身正式一点的衣物,前去访问定禪天,不仅一页书大哥在那里,以慈悲著称的净琉璃菩萨也会收下你这么一位具有佛缘之人。” 迦摩说得信誓旦旦,引来无数人侧目。 生活在妖界的居民寧愿相信这对狼狈为奸的姐弟喜欢去逛窑子,也不相信他们两个具备佛之慧根。 “香儿这么穿不美吗?那就由小弟你亲自为我梳洗更衣吧。” 步香尘从未考虑过定禪天,既然多出一个选择,那她得与自己失散已久的好大哥好好交流交流感情,爭取留在那里。 “我就知道三姐会这么说,来吧来吧,来瞧瞧我的手艺吧。” 为了爭取时间,迦摩也不墨跡,亲自动手为她更衣,选择了她衣柜中最为素雅的一件衣服穿上。 这次有了从秦假仙与业途灵那里弄来的路观图,两人抵达定禪天的过程畅通无阻。 云海深处,朵朵白云似是感知有贵客来临,组成了一条通往定禪天的大刀。 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迦摩与步香尘心心念念的大哥一页书正盘膝坐於一座巨大的莲台上,藉助此处无边的佛力修復自己受伤的龙骨。 慈悲为怀的净琉璃菩萨也在儘自己的全力让一页书早日康復。 “你还好吗,大哥!你最亲爱的三妹来探望你了。” 掩面哭泣的步香尘小跑著跪坐在莲台前,虚情假意的她装作兄妹情深的模样,顺便为一页书把了把脉,对方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想必很快便能重出江湖。 “我也来看你了,大哥。” “也不知道这些疗伤圣药能否起到作用,希望你能早日康復,望一眼由我改造后的欲界。” 定禪天一行,迦摩可是带著自己完美答卷前来。 儘管欲界在他的治理下,充斥著各种欲望气息,但也已经是个適合修习佛法的地方,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另一座佛门修行圣地。 温和的佛息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身后,慈眉善目的净琉璃菩萨低声诉说著自己如何以秘法为一页书治疗伤势,告知两人一页书会在命定之时甦醒。 “命定之时便是我与大哥重新团聚之刻,他望见我与三姐,一定会很高兴。”迦摩坚信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也不知是不是他这一番话起了作用,禪定中的一页书睁开了眼睛。 他意识清醒地第一时间便是向净琉璃菩萨赔罪,“我的三妹,四弟打扰菩萨清净了。” 而后他又转头,“你们两个在我入定期间说得话,皆已传入我的耳中,我很期待欲界的新面貌,还请三妹多多辅佐。” 一页书没想到最后继任魔佛的是他那位一直在暗中努力,初涉武学不久的小弟。 《魔佛武典》一半源於阎达,一半源於一页书,恢復记忆的一页书也將迦摩认作自己半个弟子。 行动不便的他也只能拜託步香尘这位江湖老前辈来辅佐迦摩管理人心复杂的欲界了。 听闻一页书如此称呼步香尘,迦摩稍稍放鬆下来。 “三姐的医术独步天下,哪怕不如佛法高深的净琉璃菩萨,我也希望她能跟在你的身边,令你早日好起来,当今混乱纷杂的武林离得开我们,却离不开一页书。” 抱著一丝希望来到定禪天的迦摩对此处了解太少,確认步香尘能够在此修炼神农琉璃功的他放下心来。 拜託一页书是一方面,剩下需要净琉璃菩萨抉择,这位菩萨应该会愿意渡化步香尘这只色魔吧? “两位来意吾已知晓,我佛欢迎每一位一心皈依我佛之人。” “这位步香尘夫人便留下来吧,还请魔佛看完这本书,便离开定禪天追寻属於自己的缘法吧。” 泛黄的书籍递到迦摩面前,他万万没想到不受定禪天欢迎的人会是他,身负佛门功法的他佛缘就如此淡泊吗? 他颤颤巍巍翻开净琉璃菩萨递过来的书籍,发现上面记载的是开天六王的故事。 “这本书....” 迦摩觉得净琉璃菩萨给错了人,应该交给还待在时间城的素还真才对。 当他指尖略过彩绿险磡之时,有些明白这位佛门高僧的用意。 定禪天莲华圣气充沛,確实是適合修习神农琉璃功的场所,但真正適合修习此功法的应该是彩绿险磡,那里还存在作为圣木之灵的近神之灵,解除彩绿险磡危机的方式也很简单,所以这是要...... 迦摩深吸一口气,朝净琉璃菩萨点点头,或许他还有其他用意,先去找寻拯救彩绿险磡之物。 “多谢菩萨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53章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忽悠忽悠就行 云海翻涌,再度掩去佛门圣地的轮廓,与两位亲人依依惜別的迦摩心情还是复杂,净琉璃菩萨还是不欢迎他吧? “罢了,先去找寻暴雨心奴,完成我对鷇音子的承诺,但愿下一次见面能望见八品神通与神农琉璃功结合后的奇蹟。” 已经从步香尘那里得知暴雨心奴下落的迦摩转身离去。 暴雨心奴拥有聚雨体质,有了大致方向后,其实很好找。 充斥著血腥味的雨水淅淅沥沥下著,手捧一支花之矢的暴雨心奴双眼迷离,口中呢喃道: “为何我无法走入真正的世界,见到真正的九千胜大人,真正的祆撒大神,这些箭矢快用完,该去欲界再抢一些回来了。” 尽情欢愉结束后是无尽的空虚,他却对自己从欲界抢回来的爱神箭矢產生了依赖情绪,只要是他暴雨心奴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额啊~~~~ 暴雨心奴將最后一支花之矢刺入体內,他的理想世界出现在眼前,病態的狂热浮现在脸庞之上。 “就信仰这一方面,我欲界信徒不如你,存货是不是不够了?”迦摩將暴雨心奴手边的箭袋补满。 正处於一半现实,一半虚幻境地的祆撒舞司高呼祆撒之名,祆撒战镰挥出的刀气一次比一次强盛,大有一副信仰越坚定,力量越强大的趋势。 “这就是唯心主义的力量吗?” 近期经常走错片场的迦摩感觉自己又跑到其他片场,隔壁奥特曼,假面骑士不就高呼友情亲情,突然爆种吗? 只不过暴雨心奴喊的是祆撒大神而已。 相较於先前在欲界布下的阵法,他的十八地狱阵又有了新的变化。 “快告诉我,我的祆撒大神到底在什么地方!”镰刀落於迦摩面前,刚进行完朝拜的暴雨心奴呵声道。 “舞司的祆撒大神自然在你的心里,神明只会眷顾他最忠实的信徒,还有谁比你的信仰更加坚定?从他人口中知晓神明的下落,是对你信仰的侮辱。” 欲界也是搞信仰的老玩家了,迦摩引导著暴雨心奴向祆撒殿走去。 在他的循循善诱下,再度望向那幅食火吞日图暴雨心奴隱隱觉得上面的眼睛有了灵识,正与自己传递信息。 癲狂的祆撒舞司跪在食火吞日图前,念诵起迦摩听不懂的经文。 “舞司从何出发现这幅食火吞日图,儘管我得不到祆撒大神的眷顾,但我能协助你分析图腾深意,並为你持续提供能够进入真实世界的箭矢。”像暴雨心奴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人,迦摩顺著他的话说。 “得魔佛提醒,祆撒大神的面容真的更加清晰了。” 暴雨心奴喜出望外的声音响起,他开始讲述自己在某处山壁上发现图腾的经歷,希望迦摩有新的理解后,继续与他分享。 就在暴雨心奴祈祷之时,迦摩在他面前以黏土竖起一座未经雕琢的神像,並在上面抹了一把油漆。 “灵感转瞬即逝,舞司可日日向著这座神像祷告,將你脑海中的祆撒大神形象雕刻出来。”迦摩也算是將苦修之法传播了出去。 “魔佛说得太对了,你看祆撒大神的头颅是不是长这样?” 祆撒战镰刷刷几下,勾勒出人头的轮廓,如今一切准备充足,他得继续探寻心中嚮往。 “这是自然,舞司请等我的好消息。” 得知无魘之眼下落的迦摩跑得飞快,就暴雨心奴这个样子,或许他能在这祆撒殿中老实待很久。 汹涌的浪潮不断拍打著古朴苍凉的石壁,另一副充斥著更深层次韵味的食火吞日图散发著幽幽紫光,源自黑海森狱的火精灵守护著翼天大魔失落的宝物。 “虽然这种眼睛图腾与湿婆无关,看到这玩意儿还是十分不爽呀。” 尝试摘取无魘之眼的迦摩被这些履行著自己天命的火精灵阻拦下来。 “火精灵,我是你们的同类哟!” 谁还不是火精了?身负虚炎之暗的迦摩儘量向著这些紫火靠近。 紫火列信子的火元紫火能够消除人体秽腐之气,而他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污秽 无魘之眼附近的紫火再度喷涌而出,落至迦摩面前时,停顿下来。 参考紫火王就知道,这些火精灵的智商不怎么高,面对同样炽热但顏色不一样的火焰產生了困惑。 其中一只火精灵困惑道,“你也是来守护宝物的吗?怎么来得这么晚,我们都守护很多年了。” 另一只火焰更加旺盛的火精灵凑近迦摩嗅了嗅:“兄弟,兄弟,你身上的火焰为什么与我们不一样?不过你好香啊!” 两种不同顏色的火焰尝试融合在一起,靛蓝色的火光令两种不同的生物產生惺惺相惜之感。 在守护无魘之眼的同时,火精灵们开始燃烧迦摩周身的污秽。 “因为我是你们的王,来寻找流落在外的臣民,你们守护无魘之眼的天命已经结束,其他火精灵一直在飞锡谷中等你们。” 迦摩周身火焰大涨,將紫火压了下去,儼然一副火精灵之王的模样。 受到无魘之眼召唤的火精灵们面面相覷起来,脑子不怎么聪明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天命有没有结束。 “大王,我们离开了,这颗眼睛又该怎么办?”一名火精灵壮著胆子询问道。 “这颗眼睛的主人即將回归,我会在此等候这位贵客到来,你们几个再不回去,將会有生命之危。” 靛蓝色火焰中的紫色越来越少,迦摩吸收了每一名守护在这里的火精灵的部分火元,给他们製造了一些危机感。 “大王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信以为真的火精灵们围成一圈,眼巴巴望著他们的王。 火精灵们筛选王者的方法很简单,谁的火焰更加强大,谁就是他们的王者。 “都回去吧,飞锡谷已经被一名德不配位的火精灵王占领,子民们,为我夺回王位吧。” 迦摩记得黑海森狱的紫火王戏份比其他角色都要多,他得好好逗逗这个小可爱。 “遵令,大王!” 一团团守护无魘之眼的火精灵们像是打了鸡血,成群结队向著飞锡谷飞去,一团蓝火將无魘之眼包裹起来,逐渐化作一个人形。 第54章 抓捕元神兽 “要是所有人都像火精灵们这么可爱就好了。” 忽悠火精灵这一大家子的过程太简单,手握无魘之眼的迦摩將其中无匹敌的力量压了下去。 火精灵的迁徙在天空中形成一片火云,映照著晚霞,与他此刻的心情相映衬。 並不准备现在交易的他返回欲界,將一张大额银票放在正在享受天伦之乐的阴川蝴蝶君面前。 “亲,公孙月姐姐的衣服有些旧了,小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该出任务赚奶粉钱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迦摩第一时间想到了银川蝴蝶君,他参考对方a级任务的价格进行支付。 琴瑟和鸣的夫妇放下手中的乐器,看了一眼银票上的面额。 风骚程度堪比步香尘的蝴蝶君甩了甩他金色的秀髮,將银票捏在手中。 “说说任务內容,三刀能够拿下,我就接。”並非慈善家的蝴蝶君认同似的点点头,確实该给自己的妻女置办新物。 迦摩將翼天大魔吸收无魘之眼时,体內元神兽会离开身体之事告知蝴蝶君,而他们的任务便是抓捕那只元神兽。 “记住,元神兽只可抓,不可杀,这是鷇音子所要的东西。” 听著迦摩的描述,蝶小月眼前一亮,扯了扯自家老爸的衣服,第一次闯荡江湖的她想见识一些新鲜事物。 “父亲,鷇音子不是將罗浮山抵押给你了吗?最近一直与巨魔神玩耍,我想发展一些新朋友,想必元神兽也別有一番风采吧?” 迦摩提到元神兽不可杀,那这种生物便不是不死系物种,这个任务確实是a级任务的价格。 “那阿月仔与小月先去罗浮山等我,我很快就將元神兽抓过来。”蝴蝶君爽快接下这个看上去血赚的任务。 “我陪你们一起去,鷇音子的丹炉很適合囚禁元神兽。” 鷇音子的丹炉不仅装过丹药,还装过圣魔元史,更是装过需要疗伤的人,简直是个万能的容器,开始执行计划的迦摩第一时间想到了这玩意儿。 在武林四处的鷇音子也已竖起驱散妖邪的结界,结伴过来的四人停在结界边缘。 “贵客降临,有失远迎,请进。”第一时间感应到结界外有人的鷇音子前来迎接。 他们现在的关係就是一个闭合之环,蝴蝶君是鷇音子的债主,鷇音子是迦摩的债主,迦摩与蝴蝶君钱货两讫。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蝶小月欣赏著超然物外的罗浮山,儼然一副主人姿態。 “我们不是说好,待尘世暗夜过去,才交付罗浮山的產权吗?”听到蝶小月这么说,鷇音子脸皮一抽。 “那也可以提前入住不是?那栋最大的屋子,我要了!”蝴蝶君理所当然选择最豪华舒適的住所给自己的妻女。 “也好,四位蒞临罗浮山,不止此事吧?”无可奈何的鷇音子只能如此。 辽阔縹緲的罗浮山骤然阴沉下来,寒风不仅將灵魂冻结,更让躲藏在罗浮山地脉之处的百姓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迦摩刚將蕴含庞大力量的无魘之眼拿出,无穷变化席捲四周。 “这便是翼天大魔所需之物,还请鷇音子携一青铜丹炉与我们同行。” 七日之期很快到来,交易无魘之眼的过程十分顺利,翼天大魔看上去十分信守承诺,叫麾下的尸族,妖族,嗜血族一点点退出三灵地,可这些心有不甘的妖魔一直在附近徘徊。 迦摩並没有立刻找人接手,而是一直与鷇音子观测天象。 光是將无魘之眼拿出就引起天象巨变,融合过程更是会衝击元神,只要有心人稍稍查探,便能观测到这异种天象。 “动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森森魔气將玄阴洞窟上空渲染得诡彩夺目,鷇音子拿出了自己当年安排剿灭圣魔元史与波旬三体的势头,让迦摩与阴川蝴蝶君分头行动。 一只青色的异形怪兽在茂密森林间横衝直撞,瞬间奔出数十里地,它口吐魔气,所过之处,生机尽失。 早已做好准备的两人呈现包围之势,將这只青兠异兽引向青铜丹炉所在之处。 “轻点,別把它弄死了。”眼看一道道妖异的刀气逼近青兠异兽,迦摩低声对蝴蝶君说。 用元神兽威胁翼天大魔,可比直接杀了他有用,这位可是玄囂太子的心腹大將。 “拿钱办事,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小月失望的。”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阴川蝴蝶君展现出他北域传说刀者真正的实力,每一刀都让青兠异兽游走在死亡边缘,却又让它幸运捡回一条命。 慌不择路的青兠异兽离鷇音子的丹炉越来越近,一柄竹剑呈三角之势,將这只元神兽包围起来。 “吾有胸中十万竿,一时飞作淋漓墨,为凤为龙上九天,染遍云霞看新绿。” “这只异形怪兽是何物?澹臺无竹见其凶神恶煞,特来协助二位为百姓剷除妖邪。” 一名看似温文有礼,却不明真实情况的儒生挥剑斩出,將已经被迦摩与蝴蝶君逼至强弩之末的青兠异兽打成重伤。 远在玄阴洞窟內的翼天大魔能够察觉自己元神兽的状態,痛苦万分的他呼唤猘儿魔去寻找。 “给我让开!本蝶不会让你破坏我百分百完成任务的记录。”执行任务期间,不与常人讲道理的蝴蝶君强势带著青兠异兽离开包围。 认出迦摩身份的澹臺无竹自然想替藏於幕后的大宗师弄清楚这两人追捕异兽的原因,他刚想追上去,却被迦摩一把拦住。 “这位壮士,既然你如此热心肠,就替我们解决身后那只邪魔吧。” 真是跟步香尘待得时间太久,哪怕澹臺无竹没有介绍自己,迦摩也能望出他阳气缺失,乃是典型烟都之人的特徵。 原本计划是由蝴蝶君引元神兽进入丹炉,既然大宗师为自己送上这么一位人才,他就不客气了。 猘儿魔悬浮在森林上空,寻找著元神兽的下落,迦摩以澹臺无竹的竹剑挥出一道剑气,吸引对方注意,自己则溜之大吉,返回罗浮山与已经抓到元神兽的鷇音子与阴川蝴蝶君会合。 第55章 COS达人秦假仙的古董 方圆百里只有澹臺无竹这么一个人在元神兽出没的场所游荡,本就不怎么聪明的猘儿魔理所当然將他定为与元神兽丟失有关的嫌疑犯。 暴雨心奴,秦假仙...... 澹臺无竹不知道被多少人叫错成澹臺无助,突然被赶鸭子上架的他是真的很无助,这两个看上去正义凛然的傢伙演都不演了吗? “交出元神兽,饶你不死!”猘儿魔挥动著魔火双锤,就朝被赶鸭子上架的澹臺无竹砸去。 竹剑悬於身侧,自称“一式留神”创造者的他有些来不及读条,招数没有念完,脾气爆裂的妖魔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先前夸下海口的他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並非双魔对手的他倒在血泊之中,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望见一双黝黑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 不管这场人魔之战有多么激烈,达成此行目的的三人已经回到罗浮丹境之中。 丹炉中的青兠异兽不断衝撞著炉顶,它依旧没有从翼天大魔元神遭遇衝撞的惊愕中恢復过来。 “叶小釵曾与澹臺无竹交过手,乃是一名不下於宫无后的剑术高手,就这么將他出卖给双魔?”怀疑此人与烟都有关的鷇音子提醒迦摩,小心遭到烟都报復。 不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与翼天大魔生命息息相关的元神兽身上,这为自己的破天计划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他得好好利用此兽。 “这位壮士自愿断后,所有人都会记得澹臺无竹为天下和平作出的牺牲,看来我与蝴蝶君可以功成身退了。” 迦摩也相信鷇音子会好好利用元神兽,他离开欲界,再入苦境的任务差不多结束,是该返回欲界测试自己的大圣杯系统了。 哈欠!哈欠! 刚说完这句话,数只蝴蝶在迦摩脑门上撒著花粉,刚刚赚了一笔钱的阴川蝴蝶君一副与他划分界限的神情。 “谁要和你功成身退,整座罗浮山都是我与阿月仔的,这丹炉,还有这正法天鉴。” “这只青兠异兽兽性难消,小月想玩的话,我得在一旁看著。” 已然化身为罗浮山主人的蝴蝶君挥手让迦摩赶紧离开,他要开始清点自己的资產。 他们一家衝出江湖是为了游山玩水,带著自己的女儿增长见识,欲界作为旅行的第一站,已经圆满收官,是时候开启第二站了。 嗯? 刚被净琉璃菩萨礼貌请离定禪天的迦摩望见似曾相识之景,他又要被扫地出门了吗? “喂喂喂,我们不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吗?” 確实准备离开的迦摩一步三回头,意琦行离开欲界去寻找沐灵山,调查大宗师境况,蝴蝶君一家也搬到了罗浮山,就连步香尘也难得安分地待在定禪天修炼神农琉璃功,偌大欲界瞬间清冷起来。 “多谢款待,未来若有像今天这样的任务,欢迎来找我,给你打九五折哦!”与迦摩止步於交易关係的蝴蝶君递出一张打折卡。 “九五折,还不如没有,我该继续领悟净琉璃菩萨对我指点了。”从秦假仙那里弄来不少破破烂烂古董的迦摩装装样子便离开了。 “真是不识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耍宝的蝴蝶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锁链,打算將青兠异兽锁起来当狗遛。 两人斗嘴许久,最后还是救场的公孙月与蝶小月分別將他们拉走。 “罗浮山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別听爸爸的胡言乱语,他就是不想有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可能过不了两天,我也要被扔回欲界了。”故作惆悵的蝶小月对著迦摩的脸颊亲了一下,以示吻別。 “吵吵也好,这样才有活人气息,后会有期。” 一颗蓝色的光球消失在黑暗夜空中,回归欲界的迦摩直接来到他亲自挖掘出来的大圣杯系统密室,將自己从秦假仙得到的古董一股脑倒了出来。 这些拥有悠久岁月气息的物件具备明显的个人特徵,他甚至能叫出某些物件主人是谁。 “这不是秦假仙cos天魔穿的cos服吗?” “这个应该是被灵心异佛附身时穿的衣服,傲笑红尘,莫召奴,一刀万杀,素还真,剑子仙跡........” “就算秦假仙用那些武林名宿本人的服饰进行cos,这其中有好多人还活著吧?” 感觉自己上大当的迦摩只能先將自己能猜出来身份、並且从上古时期活到现在的武林名人的cos服装筛选出去。 他最终选择一套腐烂得厉害,一看就放了很久的cos服,放置於早已画好的英灵召唤法阵之上。 毕竟英灵这种存在,年代越久远,神秘度也越高,越能爆出金卡。 隨著大圣杯魔力的注入,召唤法阵亮起银色光芒,迦摩念起召唤咒语。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法阵越来越亮,迦摩也没有百分百召唤出英灵的把握,中间会出现的意外可太多了,除了受召唤者活著这个问题,还存在苦境没有英灵,亦或者是自己构造的大圣杯系统存在不完善的地方。 付出无数心血的迦摩目不转睛地盯著法阵,溢散的地气形成薄雾,模糊了眼前这道人影的面庞,受召唤者也在打量召唤自己的人。 他成功了吗? 就在迦摩成功召唤出英灵,还在观看英灵面板时,整个欲界的气息发生些许奇妙变化,唯有几名功力深厚之人才能察觉到。 这几人试图將这个发现告知迦摩这个欲界话事人,怎么都找不到他。 “你是?” 迦摩努力辨认著自己召唤出的第一个从者的身份,来人如同一团热烈的火焰,无坚不摧的长戟朝著自己的御主刺来。 浓郁魔气与挥之不去的恶意刺激著迦摩的神经,他明明召唤出来的是一名lancer,对方看上去却更像一名berserker。 “没有人能够控制我!”傲气的红色枪兵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那就自杀吧,lancer!”迦摩以令咒下达了第一道命令,也是圣杯战爭的玩家的日常。 原本刺向迦摩的长戟刺入使用者体內,一场差点展开的斗爭消弭於无形。 秦假仙的cos道具还堆积在角落里,心情复杂的迦摩只得重新挑选一套道具。 第56章 秦假仙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由迦摩一人挖掘完成的大圣杯系统地下室因为刚刚凌厉的一枪,落下些许的灰尘。 能在苦境成为先天强者、一方霸主的存在,肯定有一定傲气,秦假仙也不会cos籍籍无名之辈。 一般女性比较好沟通,他似乎在一堆cos服装里发现了几套女装。 迦摩重新画好召唤法阵,琢磨著喜欢穿粉裙的大姐姐一定很好说话,將其摆放在中央。 “宣告……” 迦摩再度念出召唤英灵的咒语,饱含著一丝期待,目不转睛盯著再度亮起的法阵。 金色的羽毛从空中落下,一抹姣好的身影落於其中,半含著忧愁的双眸凝视著迦摩,令他的心都化了。 “秦假仙真是作孽啊!” 看完这位英灵的信息,迦摩只想將不知道在瞎溜达的秦假仙抓过来打一顿,他怎么將自己奶奶的遗物掺和到这堆cos套装中了。 他刚刚让那位凶狠的lancer自杀得多乾脆,现在就有多么感慨万千,他好像还有点对不起素还真,对不起叶小釵。 “servant caster萧竹盈,请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温柔的女声响起,说著有些不確定的话语,毕竟成为英灵这种事太匪夷所思,她只是照著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奇怪知识说著,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死前。 这难道是一种操控亡者的秘术?是想对叶小釵,还是对她的后辈不利? 思来想去,此时的萧竹盈也在打量看上去倒是令人顿感亲切的迦摩,也不知此番经歷是福是祸。 “我叫魔罗迦摩,是大姐姐你的御主哟,这是我研究出来的一种通过藉助亡者遗物,召唤死去英灵的降灵术,你的东西是秦假仙交给我的。”迦摩事先撇清关係。 这种事情稍不注意,他就要和隔壁火影片场的药师兜看齐,变成挖人祖坟的盗墓贼了。 “秦假仙?” 听说过这个人名的萧竹盈面露困惑,她与这个傢伙有过交集吗? “那你可知晓你的孙女花非花,秦假仙曾与她以夫妻相称。”迦摩估摸著萧竹盈死的时候,她的孙女还没有配偶,连忙补充道。 萧竹盈对於花非花的记忆还停留在孩提时期,对於自己的孙女婿將自己的遗物交到他人手中,作为祖母的她感觉自己的后代应该过得不是很好。 “那master將我召唤出来,有何指教,可以让我再见叶小釵一面吗?” 死前的遗憾太多,既然迦摩与自己的孙女婿是朋友,只要他能完成自己这个小小愿望,她倒不介意作为从者隨侍在侧,这比起生前遭遇的苦难,都不算什么。 “姐姐以英灵方式降临苦境,可有什么不適?召唤你的目的不过是测试大圣杯系统是否健全完善,我也有想復活的人。” 询问的同时,迦摩也看起萧竹盈的面板。 【姓名】:萧竹盈 【职阶】:caster 【职阶技能】:阵地製作(b)作为月中天与迷宫金屋藏千娇的创造者,具备构筑魔术工坊的能力 道具作成(c):曾製作出魔书《黑邪书》,但成品因外力干涉而失控 【保有技能】:金羽流舞(b)以兵器金羽毛施展迅捷攻击,兼具暗器与轻功特性 黑邪诅咒(a)源自黑邪书的怨念魔术,能释放带有强烈精神污染的攻击 玉颈之泪(ex)濒死或兵临绝望时,呼唤叶小釵的名字,会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於宝具,道德感还挺高的迦摩永远不会让萧竹盈使用她的宝具,这与揭人伤疤有什么不同?就让那本自萧竹盈痛苦中诞生的黑邪书永远封存吧。 “我感觉自己变强了不少,生前的传说与经歷居然化作特有的能力,真是个神奇的系统,你们兄妹间的感情令人动容。”萧竹盈由衷评价著,她的后半生也在追求亲情。 衣袂纷飞间,变强后的萧竹盈想测试自己成为英灵的力量,若她活著的时候有这样的力量,也就不会那般不甘心的死去了。 身处大圣杯系统源头,自然不会出现魔力短缺的萧竹盈与迦摩友好切磋起来,双方都十分有默契地克制著攻击。 双掌纠缠间,头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到迦摩日常苦修的居所,向他匯报欲界地脉出现异状的原因。 “还请姐姐以灵子化的方式跟在我身边,兄长未復活前,我不希望有人知晓大圣杯系统的存在。” 灵子化是一种存在形態转换形式,既能节省魔力,也能隱匿身形,但无法进行物理干涉。 他搞出这么一套系统,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想干什么吧? 黑邪书闭合,作为从者的萧竹盈灵子化,与迦摩保持著五米距离,同步前行。 “真想晒一晒太阳,我好久没有触及温暖的光了。”即將离开地下密室的萧竹盈由衷祈愿著。 回到苦修之所的迦摩嘆了一口气,“真不巧,你遇上了人为促成的尘世暗夜,这大圣杯系统也是为了寻找破除尘世暗夜的方式而准备。”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唯有两道人影笔直站立在门前,两位极为忠诚的八色幡令首领没有得到魔佛的允许,是不会擅自闯入。 “稟告魔佛,欲界地脉发生异常。”子午黯神见屋內没有人回答,重新稟告了一遍。 “我会亲自处理此事,地脉异变对欲界有利无害,诸位不必担心。” 圣杯能够汲取地脉中的能量,实现认知中的可行路径,欲界之人必定会许下对欲界有利的愿望。 距离古原爭霸举办时间也没多久了,总归要帮芙蓉铸客对付夸幻之父,他是不是该去捣捣乱,开展一场圣杯战爭,別浪费那几个送上门的祭品,就连夸幻之父也可以成为祭品。 门外两人自然不会对他们的魔佛產生质疑,得到答案便退下,空留对迦摩身份惊愕万分的萧竹盈。 “魔佛?” “就是你认知中的那位魔佛,离家许久,隨我去给兄长们上几炷香吧。”迈出成功第一步的迦摩带著萧竹盈来到阎达、迷达、霽无瑕之墓前,將香烛点燃。 第57章 信徒的三连问 有的人活著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著。 波旬三体虽死得惨烈,但只要迦摩这位魔佛还活著一天,欲界信徒们就认为他们三位依旧活在所有人的心中,欲界信仰永不灭! 三座由简易材料累积起来的坟头日益华丽繁复,贡品每天都不重样,瓜果蔬菜还泛著晶莹的水珠,迦摩前来拜祭之时,也有不少流连欲界辉煌过去的信徒依依不捨离去。 身披黑袍的萧竹盈不得不隨自己的御主叩拜,无可奈何的她只能向波旬三体祈祷,让她早点见到叶小釵吧。 “我在定禪天见过他,他受鷇音子所託,前去探望身受重伤的一页书。”作为一名优秀御主的迦摩告知对方心仪之人的下落。 “那我便放心了,master你是不是该回应信徒们的呼唤?”只听过魔佛波旬传说的萧竹盈指了指迦摩身后,虔诚叩拜的魔佛注视著迷惘的信徒。 或许是迦摩上任以来,表现得较为温和,几名信徒大胆凑到他的身边,进行三连问。 “请问魔佛,我们是不是该统一称呼,学著您的贴身侍从,称呼您为马...马斯..?” 苦境存在会英语的智者,可英文並没有普及,念得结结巴巴的信徒红起脸来,为自己叫错魔佛的新称呼而愧疚,难怪他不能成为魔佛贴身之人。 “这倒不必,我们之间只是契约关係,这位契约结束便会离开。” 迦摩可不会將欲界宝贵的地脉能量浪费在萧竹盈身上,他可有三位兄长需要恢復,能让她见一面叶小釵,已经是仁至义尽。 先前自告奋勇,为他拦截猘儿魔袭击的澹臺无竹突然出现在迦摩脑海中,他所属的烟都似乎是个好地方,除了已经坠毁的战云界,四奇观也都是好地方。 四奇观的成员身处特殊地域,还能孕育独特的功体,地脉能量肯定丰沛,早已成为四绝之一的冰楼甚至还是无主之地,普通人也因为恶劣气候难以进入。 得找机会去考察考察。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master你可真是无情,你连梦中都是我。”萧竹盈说得是大实话,可在外人看来曖昧无比。 从者与御主间会形成深层连结,以他们的视角见证那些刻骨铭心的时刻,迦摩肯定能看到自己过去的事情。 此话一出,虔诚信徒们望向黑袍之下萧竹盈的目光更加狂热了。 “你若真这么无聊,就去欲界附近巡逻,將侵害百姓的妖魔击杀。”迦摩给萧竹盈布置起了任务,正好不浪费源於圣杯的能量。 黑袍使者以灵子化的方式消失,又在尽职尽责保护百姓的玄真君面前出现。 金色羽毛於妖魔周身炸开,黑邪诅咒予以这些本就癲狂的妖魔精神攻击,化身魔女的萧竹盈挥退正欲前来帮忙的玄真君。 “servant caster,受master之令,荡平妖魔!” 一串夹杂著英文的中文说出,作为苦境久远前存在的玄真君恰好是那一批对英文略知一二的智者。 “你们又在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已经见怪不怪的玄真君接受这些奇奇怪怪人物出现,这个世界对他这种老实人来说太不友好。 “这不是游戏,是战爭!”萧竹盈背对著玄真君,她的身影逐渐坚毅起来,她採取以邪制邪的方式扫荡著妖魔。 就在她离开不久,对这位黑袍侍从肃然起敬的信徒再度问出一个问题,“启稟魔佛,新兴教派逆海崇帆近期向百姓分发福火,您应该制裁这些只知道抄袭我教教义的傢伙!” 愤愤不平的信徒对能够驱除妖邪的福火嗤之以鼻,他甚至召集眾人展开调色板,逐字逐句分析逆海崇帆对外宣扬的理念,重复率相当之高。 他们就应该对外出版一本比逆海崇帆圣航者·天諭手中更为齐全、权威的信仰著作,从更高层面对这个坑蒙拐骗的教派进行打压。 “连你们都知道逆海崇帆不可信,可见苦境中头脑清醒之辈大有人在。” 让他写小黄书可以,写教派核心典籍就算了,他近期要找的人有点多,没法静下心来进行创作,秦假仙乃是正道情报头子,正好可以带著萧竹盈去见见她的孙女婿。 “可逆海崇帆向信徒发放的福火乃是基於我教圣火改造,美名都被那几个邪门歪道得去了。”经常跑去逆海崇帆臥底的子午黯神吐露出真相。 一团福火缓缓燃烧於灯笼之中,子午黯神口念波旬密咒,包裹著美丽外衣的福火显露出真正的身形,幽蓝色火苗绽放开来。 奉行拿来主义的逆海崇帆真是拿得彻彻底底,甚至还偷工减料。 好歹原本的逆海崇帆是自己创造的福火,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们自己的? “你们几个不是圣航者的对手,近期我会亲自前往逆海崇帆一趟,为欲界正名。”面对群情激愤的信徒,迦摩也不能视而不见。 信徒难得与心中信仰近距离接触,兴奋地问出了第三问。 “魔佛何时为新加入的信徒们讲经,绝大部分来此避难的百姓都愿意信仰波旬。” 普通民眾的需求无非是吃饱穿暖,生活无忧,就跟迦摩上辈子所处时代,只要教会愿意给大爷大妈们发鸡蛋,他们就愿意信教一样。 六天祭王台本就是波旬三体为宣扬欲界理念设立的场所,是时候重启了。 “待太阳重升之日,大家將会迎接新的希望。” 忙著研究大圣杯系统的迦摩对於召唤波旬三体也有排序,按照亲近程度,当然是霽无瑕与阎达,按照战力,必须是阎达,他现在有点需要作为智体的迷达为他处理杂务了。 三连问结束,受到极大鼓舞的信徒们才慢慢退下。 “徒儿,你现在有点变態了。”难得清閒下来的玄真君对著波旬三体之墓说道。 “那就请师父你为变態传个信给逆海崇帆,告知圣航者天諭,魔罗迦摩不日蒞临崇辉圣岸,让他们准备好迎接他们的神。” 事情总得一件件处理,那就先將福火这件事解决吧。 第58章 黑邪书与神典 一支穿云箭射入崇辉圣岸,对迦摩无可奈何的玄真君以此方式將他的战帖送到圣航者·天諭面前。 从未向信眾言明他们所信仰之神为何的天諭手持神典《天罚》,早就料到这一天。 她原本製造出来的福火效果远差於迦摩的虚炎之暗,只得以神跡秘术来为其覆盖上华丽的外衣,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了。 巨魔神的嘶鸣从乌云中传来,迦摩乘坐自己的標誌性坐骑,站在更高处,以神的身份俯视著眼前虚偽的信徒。 “恳请魔佛迦摩攀刀梯,入客座。”无视巨魔神的天諭撇过头,作为逆海崇帆最高领导者的天諭绝不可能低人一头。 崇辉圣岸阶梯上的刀刃散发著嗜血气息,甚至能听见死於刀梯上挑战者的冤魂咆哮。 这是接见天諭必须要的流程! “圣裁者·地擘没有向你告知逆海崇帆真正的神明是谁吗?” “既见神明,为何不拜?” 迦摩就这样与圣航者·天諭僵持下来,不再言语的他將接下来的交涉交给召唤出来的萧竹盈,曾在不世梟雄欧阳上智手下干过活的她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圣航者·天諭讲述神典,施展神跡,与萧竹盈爭锋。 手中同样捧著一本书的萧竹盈也无师自通:黑邪诅咒本是能让人精神崩溃的,若將这种诅咒反过来使用,居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宣扬光明与救赎的天諭与来自另一个教派的使者打得有来有回,坚定信仰逆海崇帆的教眾等待著最终结果。 连苦境群眾基础最广阔的三教都经常论道,有人来找逆海崇帆论道,再正常不过了。 “两教原本是一家,请诸位与圣航者·天諭一同叩拜你们称颂已久的神!” 隨著能够蛊惑人心、扭曲人性、放大执念的黑邪书展开,迦摩本不打算让萧竹盈使用这件令道德感过高之人感到不適的宝具,奈何她的表现异常积极。 她甚至在与天諭辩论过程中,构筑出一个简单的阵地。 原本崇辉圣岸上的巨大日光图腾光辉闪耀,如今在黑邪书的影响下黯淡无光,唯有那一抹蓝色在黑暗中屹立不倒。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这句密咒可不单单只有控制巨魔神的作用,更全面阐释了欲界核心理念,这句密咒凝聚无数欲界信徒的信仰,与逆海崇帆的荼罗无疆大相逕庭。 密咒在黑暗中迴荡著,原本只能照亮周身的福火纷纷褪去身上廉价的包装,恢復成最初的虚炎之暗。 “圣航者该如何解释?” 迦摩让巨魔神將附近的黑雾扇开一些,遭受黑云遮挡,他就看不见圣航者叩拜之景了。 高手要有高手的风范,迦摩依旧將剩下来的事情交给萧竹盈。 她积极煽动著人群,模糊欲界与逆海崇帆的界限,让他们这段日子以来的努力归於欲界。 信仰破灭是什么样子? 前有暴雨心奴靠著爱神箭矢,在祆撒殿內苦苦修行,努力刻画心中祆撒大神的模样,今日亦有曾经积极邀请疏楼龙宿的几度寒怀疑神色。 “圣航者使用欲界之物造福百姓,吾没有意见。” “还请圣航者將福火恢復原状,这会影响火焰的效用,衣雪皂龙鳩神练,你的衣角真的圣洁无暇吗?” 正式向鳩神练授权的迦摩向其討要版权费,只要她付了版权费,隨便將虚炎之暗包装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版权费自然是鳩神练手中的神典《天罚》,此物乃是启动皂海荼罗大阵的关键之物,鳩神练甚至为了让鷇音子死於天火焚身,也曾短暂解除过此阵。 与其辛辛苦苦寻找天地人三脉,怎么就没人想过去抢这本《天罚》呢? 他都想好了,將其抢回来后按照老规矩丟给鷇音子,剩下的事情交给这位正道栋樑。 “圣航者不如翻开神典,让信眾瞻仰神明模样,是否为波旬模样?” “亦或者亲自翻开吾手中的书籍,此书亦为神典,上面记录了神明之语。”与迦摩心有灵犀的萧竹盈適时说道。 黑邪书封存著72名高手的灵魂,蕴藏72种不同死法,书中封印之魂会以原主死法追魂索命,萧竹盈不认为鳩神练能从她的黑邪书中活下来。 相较於如母鸡护犊子般护著神典《天罚》的鳩神练,萧竹盈十分大方地將黑邪书置於她的面前,只等她亲自翻阅,大有一副劝她回头是岸的亦为。 逆海崇帆筑起高台,设置刀梯,乃是为了显示神明不可侵犯,却让观望的信眾看不清崇辉圣岸之上发生的事。 甚至有不明真相者在那里起鬨,欲界的信仰不就是波旬吗?如今波旬已死,他们逆海崇帆所信仰的神明一定远超于波旬,让圣航者儘管翻开。 明知这是陷阱,站在黑邪书前踌躇的鳩神练只是將手放在书页之上,死亡阴影笼罩於她的头顶。 信徒中,部分身负武学修为之人甚至见到了他们所信仰的圣航者·天諭死亡景象,一柄巨大的镰刀悬於她的头顶,刀气凝成实质,在崇辉圣岸留下一道痕跡。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你们为了顛覆逆海崇帆的说辞罢了!”无法做出解释的鳩神练只能引导信徒將其当做欲界的险恶用心。 她翻开神典《天罚》,欲以即將归来的圣裁者·地擘將眼前冒充神明的傢伙击杀。 黑邪书已经消失很多年,造成的腥风血雨却是一些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苦境大灾小灾不断,总有一些传奇耐活王活了下来。 受玄真君邀请,离开黑暗道的照世明灯提著灯笼路过崇辉圣岸,他只是好奇当今武林新兴教派是什么样子。 作为曾提醒谈无欲如何净化黑邪书方式之人,照世明灯一眼认出黑袍人手中之物,是非分明的他只知道触碰黑邪书的圣航者·天諭將面临死亡。 站在刀梯前的她思索登顶的方法,圣痕者·天諭所设置的刀梯又一次成了要她性命之物。 “听我说!”照世明灯將象徵光明的灯笼高高举起,努力在台下吶喊著。 第59章 我怎么就夜御七十二女了? “神说,你只剩下三天的生命。” “你会在无限恐惧与绝望中度过这三天,好好享受吧。” 一代版本一代神,信誓旦旦的迦摩也没指望黑邪书能彻底杀死鳩神练,否则逆海崇帆的破格速度也太快了。 迦摩踩了踩脚下的巨魔神,给欲界信徒的交代已经完成,余下自有武林好事者传达至所有人耳中。 阴冷森寒的邪气直接引动鳩神练先天自带的心悸之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的她渐渐相信这番威胁之语,在心理作用下,难以说出示警之言。 隨著巨魔神离去,崇辉圣岸再度恢復成原来的样子,曾经给予黑暗中人类的希望之光反而变成绝望之光。 “master叮嘱过我,走之前要拿走你手中的神典《天罚》,乖乖交出来吧。”作为迦摩的代行者,刚刚不小心將黑邪书丟出去,恰好让鳩神练看到其中一页的萧竹盈伸出手。 暗藏杀机的金色羽毛落下,形成包围鳩神练的阵势。 可这股阵势很快被黑色的羽毛所替代,悽厉哀鸣的黑罪孔雀叼著一名手持明灯的慈悲长者登上顶端。 弁袭君忙著说服一剑风徽杜舞雩重掌灭徽死印,回头发现另一位合伙人也出现问题,立刻將崇辉圣岸脚下诉说有黑邪书破解方式的照世明灯带了上来。 受邀捲入武林纷爭的照世明灯对逆海崇帆不太了解,但他相信黑邪书的使用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年头怎么还有人製造这种东西? “想要动圣航者,得先过圣裁者这一关!” 六赋印戒化作如孔雀展翼的长剑刺向隱匿身份的萧竹盈,不堪一击的黑袍露出粉裙一角。 正在观望的照世明灯目瞪口呆,荒谬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他不敢相信死了很多年的人再现武林。 照世明灯手中佛灯白光乍现,试图將黑袍之下的人照个清楚,自知不敌的萧竹盈直接灵子化离开崇辉圣岸。 “如今圣航者落难,若你能將破解死亡诅咒的方法说清楚,神会褒奖你,引领你前往天堂彼岸。”外出回归的弁袭君也选择性无视先前他们坑蒙拐骗被拆穿之事。 “此书名为黑邪书,血狼喉的九孔神石传出的声音能够震慑书中邪祟。” “当然了,黑邪书还有一种破解方式,天諭乃是逆海崇帆的圣航者,心系苍生百姓,定然能凭藉一身正气抵御邪祟入侵。” 目前对逆海崇帆感官不错的照世明灯以信赖目光盯著这位圣航者,自己都能以自身正气驱散邪祟,对方能在短时间內聚集这么多信徒,肯定可以。 鳩神练本想召集下属寻找九孔神石,迎向照世明灯真诚双眼的她又將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这是被架起来了吗? 罢了罢了,大不了以她的另一个身份镜面修罗去寻找九孔神石,只要不被人知晓就行。 “拯救了圣航者,你就是逆海崇帆忠实信徒,神不会忘记你的贡献。”弁袭君十分大方地將一张通往死亡“赦天祭”的门票交给对方。 “这是慈郎应该做的事情,我希望圣航者与圣裁者能摧毁那本邪书,这本书乃是......” 照世明灯根据萧竹盈製作黑邪书的方式,推测第二本黑邪书的诞生方式,很可能是那位驾驭巨魔神、高高在上的神夜御72女,並將这些可怜女子封存其中。 “哦?多谢慈郎为我们指点迷津,传闻欲界新上任的魔佛本就是淫秽之人,没想到他作出这种事情。”曾被迦摩以金刚曼荼罗结界折磨过的弁袭君信以为真,这也是挽回逆海崇帆口碑的好机会。 坑蒙拐骗算什么,淫秽乱杀才会触碰那些正道人士神经。 “欲界?” 照世明灯想起自己受到好友玄真君邀请,前往欲界作客,不由得怀疑起那封邀请函的真实性来,他的挚友怎么会与这种人为伍? “正是欲界,他们见自己无法聚集那么多的信徒,便嫉妒受到天启的逆海崇帆,我等必將为那死去的七十二位花季少女討回公道。”能忽悠一名信徒就是一名,鳩神练顺著慈郎的话,找回了主导权。 “那便由慈郎前去一探欲界吧。”还得赴玄真君之约的照世明灯拜別两人。 真正照亮希望的光辉向欲界转移,驾驭巨魔神离去的迦摩顺道去冰楼遗址溜达了一圈,查探冰楼地脉是否无恙。 由千年奇雪寒冰所雕成的参天雪堡矗立在远处,未有分毫改变,只剩下当年烟都进攻冰楼时,残留的遗骸。 他在冰楼粗略逛了一圈,確认此处確为理想之地,才带著一直灵子化跟在自己身后的萧竹盈返回欲界。 欲界初天与第二天人声鼎沸,充斥著生活气息,信徒们以崇敬目光瞻仰他们的魔佛。 对此很满意的迦摩直奔魔佛殿而去,打算继续研究他的大圣杯系统。 魔佛殿的后花园中,好不容易唤来昔日好友的玄真君正招待著带著满腹疑惑而来的照世明灯。 只不过,作为弓者的他听著好友敘述的经歷,双手都在发抖,精心保养的至玄之道滑落在地,整个人失神落魄。 “我已经接受自己的徒儿是个变態,我没想到他这么变態,他应该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对黑邪书略有耳闻的玄真君继续挣扎著。 听到脚步声,两人齐刷刷回头,直言不讳的玄真君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你为了炼製邪物,夜御七十二女了?你怎么不学习黄帝夜御三千女,羽化飞仙呢?”往常清正的道门高人爆了粗口。 “您从哪里听到的谣言,我连...”迦摩委婉说明自己还是个处男,当初与步香尘在金刚曼茶罗结界,也不过是以自己的被动技能,將她体內欲望吸走而已。 “武林传得到处都是。”突然想去黑暗道退隱的玄真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逆海崇帆本就擅长製造神跡、操控舆论,吸引迷惘中的百姓信仰他们,拥有庞大信仰基础的他们想將这种消息传播出去,再简单不过了。 “那黑邪书?”照世明灯更关心此事,他想將此物销毁。 “我只能说这本书绝对是以正当方式製作,没有伤害过一个人,不知师傅你邀请照世明灯来欲界,所谓何事?”从未见过玄真君邀请好友的迦摩很好奇。 夜御七十二女又不是什么特別糟糕的名声,他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习惯了。 “自然是为了你。”玄真君觉得照世明灯来得很及时。 第60章 照世明灯,我的克星 为了他? 迦摩回忆著照世明灯的能力,有芙蓉铸客为自己铸造的六支箭矢,他对铸造师没有什么需求。 他近期也没准备与道门扯上更多的关係,照世明灯的道门身份也没什么用,难道自己便宜师父对於藉助黑暗道,带自己前往道境的念头还没有消失? “吾之好友照世明灯仁慈,睿智,能怜苍生悲苦,能断是非善恶,乃是这尘世暗夜真正照亮希望之光。” “难定纷纷甲子年,千魔荡荡白阳天,苍天旨意著书命,诸子虔诚扶道顛。” “他曾指引无数人前进的方向,你若有慈郎一二分性情,我便能放心退隱了。” 认为自己搞不定变態的玄真君找来一位真正能搞定变態的高洁之士。 唯有迦摩能听到的笑声在耳边迴响,自忖灵子化无人能发现的萧竹盈捧腹大笑,能够在多年之后重返人世,见识到物种的多样性,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若有若无的嘲笑声在耳边迴响,迦摩意识到他的便宜师傅认为自己需要更多更加深刻的道门大义来掰正品性,才给自己寻的帮手。 “萧竹盈在此多谢这位道者了。”灵子化的萧竹盈对著照世明灯拜了拜,她也得有些参与感。 “不必客气,这是慈郎应该做的,你是萧竹盈!?”不可置信的照世明灯手中之灯猛然亮了好几度,灯光所照之处,令褪下黑袍的貌美妇人显露真身。 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灯笼隨著照世明灯的手上下摆动,令还维持著拜谢动作的萧竹盈浑身僵硬。 说好除了御主,没有任何人能望见这灵子化呢? “阁下消失多年,倒是风采依旧。”照世明灯终於明白黑邪书从何而来,他上下打量著这位只能通过自己的灯显形的女子。 “这不得告知叶小釵这个好消息?” 热心的玄真君也听闻叶小釵这些年过得有些悽苦,他经常对著萧竹盈之墓愣神,想必他们的曾孙悟剑声能见到曾祖母也会很高兴。 苦境的人活了死,死了活,还有人炸死,更有人半死不活,萧竹盈明面上死於女暴君和纱四郎联手,谁知道擅长这种邪术的人有什么底牌。 就连叶小釵自己都死了活、活了死,玄真君却並未怀疑萧竹盈活著的真实性。 灵子化的萧竹盈就这么被照世明灯的一盏明灯破除,迦摩还是太小看苦境之人,一言不发地盯著这盏破灯。 “我得完成master的任务,才能去见他。” 美貌的妇人又恢復成云路天宫少宫主时期那能同时令一剑万生与叶小釵倾倒的模样,她以护卫的姿態站在正在研究明灯的迦摩身后,声音深情繾綣。 终於能以本来面目重见天日的她也很感谢照世明灯的这盏明灯。 “唯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务吗?我与玄真君皆可代劳。” 照世明灯作为叶小釵的好友,他非常希望这对有情人能够团聚,这样也能避免黑邪书继续出来作乱,萧竹盈手中唯一不可替代的便是此书。 身为从者的萧竹盈不语,默默看向迦摩。 守护和平的方式就是让敌人爱上你,这句话再度浮现在玄真君脑海中,他清楚自己的徒儿在爱恋方面有一手,但破坏別人家庭是不对的。 “为师一直替你守护欲界,欲界有什么任务是我不知道的?多使用芙蓉铸客为你锻造的箭矢,你自己凝聚的花花草草就別用了。”想到自己刚刚过於粗暴的玄真君收敛许多,他得维护自己作为道门高人的顏面。 “师傅你是想邀请照世明灯体验金刚曼茶罗了吗?”迦摩晃了晃自己目前编写出的唯一箭招,哪怕第二招还在开发中,这已经是自己最高的待客之道。 弓者最高境界,天地为弓,风为弦。 受到挑衅的玄真君驱动不断吹拂的劲风,弹在迦摩脑门上,他都这么大把年纪了,看不得太刺激的东西。 “快將任务说出来,早点放叶夫人自由。”玄真君也认同自己好友的话。 大圣杯之事肯定不能说出来,哪怕是白痴都能猜到自己想唤醒波旬的念头,他这便宜师傅確实该退隱了,他现在可以独当一面。 “先前我去处理逆海崇帆盗用福火之事,確定尘世暗夜就是他们,圣航者·天諭手中的神典《天罚》很可能有破解之法,我想將其抢夺过来。” 没活给自己找活乾的迦摩撇撇嘴,待他成功从鳩神练那里抢夺《天罚》,就当是给正道刷刷声望了。 三脉天地人,拨云寻曙光 绝望阴影,尘世暗夜一百年 玄真君也对天机讖有所耳闻,他期待主持全局的鷇音子能早日集齐天地人三脉,而自己脑海中早已刻入破除这一切的刻板方法,从未想过其他途径。 突然听迦摩这么一说,受到忽悠的二人豁然开朗。 “抢夺神典可需要其他人手?” 尘世暗夜降临,尤以道真一脉的修者四处奔波,柳峰翠,斋玉髓,错江声为首的道门三辉更是拯救了许多人。 而逆海崇帆麾下人才济济,信徒中不乏修为高深之辈,现在的照世明灯有点后悔將黑邪书破解之法告诉对方,他准备发挥自己广阔的人脉。 “哦?前辈能找来哪些帮手?”迦摩顿时来了兴趣,多交一些朋友总没有错。 “慈郎打算去拜访昔日旧友,他们必然会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我为圣航者·天諭提供破解黑邪书之法,他们对我颇为信任,慈郎愿为魔佛臥底。” 峰迴路转,前来欲界探明真相的照世明灯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目的,天地人三脉集齐条件如此刁钻,是时候组织一次道门的行动了。 “那我便是拭目以待,这件事还得让鷇音子知道,我们便在罗浮丹境会合吧。”刚回归欲界没多久的迦摩哀嘆自己这个劳碌命。 “我亦怀念与慈郎你一同作战的时光,此战我也不会缺席。”战意满满的玄真君催促迦摩快点唤来巨魔神,他们儘快出发与鷇音子说清楚。 第61章 照世明灯,还我清白 迦摩驾驭巨魔神往返罗浮丹境已经很多次,他最近与正道的关係也处於蜜月期,素来长驱直入的他被阻拦下来。 一块他与狗不得进入的牌子竖立在那块显示罗浮山地界的石碑旁边,几个猩红大字显眼醒目,甚至加了好几个感嘆號。 “鷇音子这是何意?” 专程送来好消息的迦摩无视这块石碑,远远望见翼天大魔的元神兽青兠异兽像狗一样,被锁链困锁著,在草地上扑腾著,把玩著一颗疑似鷇音子炼丹残渣形成的圆球。 那块牌子只能作为提醒,鷇音子清楚无法阻拦迦摩的脚步,只能递给他一瓶溢散著芬芳药香,看似新鲜出炉的丹药。 鹿茸、淫羊藿、肉蓯蓉、巴戟天、锁阳...... 对医术略懂一二的迦摩闻出其中几种药草成分,大致猜测这是一瓶壮阳药的他不解地看向鷇音子,他看上去是需要这种东西的人吗? “魔佛夜御七十二女辛苦,成年人不仅需要节制一点,做事还得低调一点。” 如今只有居住权,没有决定权的鷇音子指了指罗浮山最宏伟的建筑,蝴蝶君一家决定著此地界的境况,再不离开就要被驱逐了。 青兠异兽被驯化得颇为成功,就在迦摩与鷇音子交谈间,它已经找了一处最为適合伏击的点位,伺机偷袭这位被自家主人反覆强调,禁止入內的傢伙。 “你们还会相信这种谣言?”迦摩目瞪口呆。 感情照世明灯不只是自己物理意义上的克星,还是自己精神意义上的克星,这个谣言的源头就是他吧? 一句与迦摩所想无二的话语从鷇音子口中说出。 “此消息出自道门高人照世明灯,他对天下苍生的贡献有目共睹,不会隨隨便便造谣他人。”鷇音子说得一本正经,离迦摩远了一些。 一抹青色的身影纵身跃起,青兠异兽张著它的血盆大口,对准了迦摩的颈动脉。 “那和我不能进入罗浮山有什么关係,你不想要破解尘世暗夜的关键线索了吗?”迦摩无视了青兠异兽,右手挥出一拳,將之砸入巨魔神的血盆大口之下。 而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的玄真君主动上前与蝴蝶君一家打招呼,下限越来越低的他觉得任何事情发生在名为波旬的生物身上,都见怪不怪了。 “阿月仔,小月,离这个淫魔远一点,你们几个去罗浮山结界边缘討论去。”认定迦摩夜御七十二女的蝴蝶君生怕他將魔爪伸向自己的妻女。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父亲都不行。”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蝶小月,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震撼,深知家丑可以外扬的她诉说自己的父亲应付母亲一个都很辛苦。 “童言无忌!”此话一出口,蝴蝶君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不諳世事的女儿抱入怀中,怎么还拿自己的父亲与这种人进行比较? “为什么我以这种方式获得男人间的胜利,一点喜悦感都没有呢?”迦摩与公孙月点头示意,像她这样的智者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哪怕谣言出自照世明灯。 红色的旋风从迦摩身旁略过,当他回过神来时,手中那瓶出自鷇音子之手的壮阳药消失不见,作为失主的他一时间竟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將那瓶壮阳药抢回来。 “若有需要,我们也愿意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理智的公孙月也想知晓关於破解尘世暗夜的线索。 “一切是这样的......”玄真君抢先讲述起来,他怕迦摩讲歪了。 加上欲界与罗浮丹境的助力,前去爭夺圣航者手中的那本神典《天罚》,也足够了。 一直遵照天机讖行事的鷇音子若有所思,觉得此事似乎存在一定的合理性。本身精通阵法的他也明白破解阵法的一些要素,於是言明自己会在此次行动中提供帮助。 但两道清亮的诗號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可这两道诗號说到一半,又极为尷尬地戛然而止,一金一银两道身影都在思考谁先离开。 江天一色无纤尘,鱼龙潜跃观道身。天人焉...... 啸傲八表域中,独骋威雄,惯玄影....... 两道许久未见的身影凝视著对方,心中感慨万千,可南北道真的分裂是一道跨不去的槛,两人只能干巴巴念完剩下来的诗號。 天人焉有两般义?道不虚行只在人。 惯玄影无踪,任太虚,萧瑟鸣风。 “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出现在罗浮丹境?”两人异口同声问出这句话。 “湘君慕瀟韩受到逆海崇帆的挑拨,亦是曾破坏道脉枢纽、扩大逆冲之人,我已经將他处之而后快,前来与鷇音子商討对付逆海崇帆之事。”倦收天將自己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那真是太巧了。” 照世明灯作为银驃玄解的创造者,当他带著那份人情以及天下大义向南修真求助时,早对尘世暗夜有所耳闻的原无乡站了出来。 “有道真一脉的南北双秀在,抢夺神典《天罚》的机率更高了。”照世明灯真心为此次行动能顺利进行而高兴。 他以极其细微的动作转动手中的明灯,那抹粉红色的身影刚露出一只衣角,便逃离灯光照射范围。 “为了天下苍生,南北道真也会放下心中的成见,共诛邪教!”本就要去找圣航者·天諭麻烦的倦收天顺势而下。 “只是......” 在南北道真中颇有威望的倦收天与原无乡也听信了照世明灯传出的谣言,已经有人开始研究是不是该在解决尘世暗夜之后,將这位新上任的魔佛解决掉。 夜御七十二女,並將其杀掉製成邪恶武器,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一切都是误会!” 照世明灯连忙解释,都怪他在武林太有影响力,才导致自己这个错误的判断令无数人误解这位以另一种方式拯救世界的魔佛,他也没有玄真君信中说得那么朽木不可雕也。 “有这么多帮手,我可以在欲界等待诸位凯旋归来。”感受到几道与蝴蝶君相似目光的迦摩无所谓道。 “这可不行,我与玄真君的计划是......” 照世明灯开始讲述谁去对付圣航者与圣裁者,谁去对付生老病死四大印,谁负责抢夺神典《天罚》。 虽然黑邪书不是个好东西,但照世明灯认为可以发挥黑邪书的恶灵追杀特质压制圣航者。 “事后別忘了替我正名,我为天下苍生做了这么多好事,天下苍生只记得我贪花好色,这合理吗?”被无数人误解的迦摩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依旧那副温润仁慈模样的照世明灯点点头。 第62章 天諭,不要效仿迦尔纳之母的行为 恢復希望之光的崇辉圣岸 经歷漫长两日的圣航者·天諭发现那传闻中十分恐怖的黑邪书並没有影响自己太多,照常在布道之日为信徒们宣讲神跡。 新的神跡於不同信徒身上產生,倒是让大家渐渐忘却先前的小插曲。 她的身旁跟隨著圣裁者与先前提供黑邪书破解方法的照世明灯。 “但愿杜舞雩能够念及往日的旧情,为你寻来破除邪灵侵扰的九孔神石。”弁袭君俯视著崇辉圣岸下的虔诚信徒,小声与鳩神练说著。 他们因福火之事惹上了欲界,欲界隨时可能捲土重来,生怕鳩神练再度遭遇不幸的弁袭君最近没有外出扩张信仰。 无论是道门之人,还是欲界,行事风格都是光明正大,所以他们在罗浮丹境想好对策之后,便直截了当打上门去,爭取一举歼灭蛊惑人心的邪教。 名剑金锋出鞘,拔地而起的山石与崇辉圣岸平齐,率先走出的倦收天质问圣航者·天諭关於慕瀟韩之事,待查明一切真相,自当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斩首示眾。 “瀆神之人胆敢捲土重来,你们能够承受这么多信徒的怒火吗?”背后凝聚数十万信徒的圣航者挺直脊樑,没有对这么多人围攻露出丝毫怯懦神情。 台下信徒受到圣航者的號召,除了生老病死四大印,更有诸多战將挺身而出,拥护这位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 展开辩论的倦收天与圣航者·天諭爭夺著一只酒杯,以酒杯暗示近期发生之事。 而迦摩却在这群信眾中发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他不是应该在祆撒殿苦修,追寻祆撒大神在信眾心中的真正形象吗? 暴雨心奴怎么还是被人忽悠进逆海崇帆,死神找不到的人有谁来著? 有萧竹盈操控黑邪书压制圣航者,迦摩出现在暴雨心奴面前。 “亲爱的魔佛,看来是祆撒大神恩赐我与你再度產生缘分,我想与你分享祆撒大神的盛辉。” 兴奋的祆撒舞司拿出一座黏土石像,上面的人影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与暴雨心奴完全相同。 他本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心目中的祆撒大神就该是自己的模样。 “真是可喜可贺,舞司这么快就悟出祆撒大神赐予你的神启,你怎么会跑来逆海崇帆?”迦摩准备亲自解决这个意料之外的敌人。 “自然是为了四印图腾而来。” “见到祆撒大神真面目后,我的十八地狱阵变得更加强大,我想藉助逆海崇帆的四印图腾令我更加接近祆撒大神。” 暴雨心奴曾为了与杜舞雩爭夺死因之位,进行过一场决战,结果是他输了,他相信现在的自己绝对能一雪前耻,將十八地狱阵再次升级。 他乡遇故知,暴雨心奴十分乐意与迦摩分享自己的快乐。 “我们今日將顛覆逆海崇帆,你若选择帮助他们,便是与我们为敌。”迦摩与他开诚布公,那就由他搞定这个麻烦的傢伙吧。 “亲爱的魔佛,为什么要说如此令人伤心的话语,我们一同分享彼此的信仰,你为何要阻拦我追寻信仰的步伐?” 森森鬼气环绕在暴雨心奴周围,他们两个今日既然一拍两散,他从来不是什么讲武德的人,直接展开十八地狱阵,与迦摩展开了决战。 道真双秀直面圣裁者与圣航者,照世明灯与玄真君迎上另外三印以及直属於黑罪孔雀的绝望之岛。 並未直接现身的鷇音子悄悄將巨魔神唤了过去,不知道在预谋什么。 “这个阵法不错,倒是对我第二式箭招的开发提供不少灵感。” 无数魑魅魍魎涌向迦摩,唤动他內心最深层次的痛苦。 穿越至今,他最大的痛苦大概是波旬三体离自己而去了。不过,逝去的亲人並非没有机会回到自己身边,因此本身就能引动眾生欲望的迦摩没怎么受到影响。 由於暴雨心奴特有的聚雨体质,逐步走向十八地狱阵身处的迦摩顿感刺骨冰凉,数只鬼魅朝自己射出足以冻结灵魂的箭矢,减缓他前进的步伐。 此阵曾靠黑海森狱水精灵纯净水元之力破解,目前作为夏日魔王的迦摩准备將他那只具备海兽摩伽罗之力的巨魔神唤过来,它的水元之力必然不下於那只水精灵。 “亲爱的魔佛,对我的招待满意吗?我要开始动手了哦。” 巨大的镰刀阴影悬於空中,已然將迦摩领到杀阵中央的暴雨心奴准备动手。 “想破你的阵法不难,似乎有人来救我了。” 受到莫名呼唤的迦摩感到不对劲,这是源自印度爱神迦摩灵基的呼唤。 与其说这是一种呼唤,不如说是一种咒语,能令他瞬间出现在念动咒语之人面前。 十八地狱阵外,被双秀与萧竹盈联手打得节节败退的圣裁者连她手中的神典都无法拿稳。 记录著神秘篇章的《天罚》突然翻开至她从未见过的一页,一道陌生且不知有何作用的咒文出现在斑驳泛黄的纸张之上。 她再不採取什么动作,好不容易捲土重来的逆海崇帆又要被道真摧毁。 纸张上的咒文一定是上天的指引,她得带著自己的弟弟符去病安全离开! 一道源自亘古的咒声响起,神圣却充满诱惑的神光出现在陷入绝望的圣航者面前。 以如此荒谬方式现身於此的迦摩瞥了一眼他们此行的目標——神典《天罚》,对圣航者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蠢货,知道这道咒文是什么效果吗?” “对不起了各位,我必须带念出咒文的天諭离开。” 不离开崇辉圣岸,难道要他当著几十万信徒和这么多武林高手的面行爱欲之事吗? 为什么苦境会有印度神话中敝衣仙人赠与迦尔纳母亲贡蒂的咒文,一道能召唤诸神,授予神子的咒语? 更苦逼的是,这个世界的印度神就他一个,属於百分百被召唤的那种。 他该如何赐予圣航者·天諭一个神子? 为了履行咒文中的契约,迦摩不得不临时反水,掐著这个傻不拉几的天諭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战斗產生的余波还未消散,崇辉圣岸已然人去楼空。没想到迦摩会反水救走天諭,倦收天等人看向唯一与他有关係的玄真君,希望能得到答案。 “慈郎,將我收进你的灯笼里吧。”玄真君拒绝面对这种峰迴路转的境况。 第63章 这该死的咒术,真香!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这场声势浩大的神典抢夺行动虎头蛇尾的结束。 生怕那条咒语被不知真相之人再次念出,迦摩带走鳩神练时,將神典那一页撕了下来。 “此行目的已经达成,失去神典的圣航者虽被魔佛带走,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让我將神典带回罗浮山,继续寻找破解尘世暗夜之法。”准备了后手的鷇音子还没来得及施展,局面就成这副模样,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残局。 “若有用到倦收天之处,儘管来永旭之巔找我。”人都已经被带走,对此也不好继续深究的倦收天只能等待后续结果,正好能藉此机会与阔別许久的好友敘旧。 玄真君试图钻进照世明灯灯笼失败,不得不向或多或少掛了彩的大家解释逆海崇帆与欲界的关係,並向眾人作出承诺,“我一定会將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带回来,將那条咒文背后的含义告知大家!” 不管大家接下来为了天下苍生,有多么忙碌,这些都与带著鳩神练离开的迦摩没什么关係了。 哪怕已经骂过鳩神练一次,带著对方向崇辉圣岸反方向跑开的迦摩一边赶路,一边痛斥对方念出多么糟糕的咒语。 “愚昧无知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念出一条什么样的咒语!” “既然你如此期待神明的眷顾,那你有做好成为一名母亲的觉悟吗?” 迦摩越说越激动,直至他们抵达一个蜿蜒曲折的山洞,才停下脚步。 两人在一炷香前还是死敌关係,他粗暴的將其扔在一旁,认真观看起从神典《天罚》上撕下来的纸张。 噗! 难以压制自身伤势的鳩神练喷出一口鲜血,复杂的目光中夹杂著困惑,审视,解脱,不甘...... 两人在昏暗的洞窟中静坐了一会儿,舒缓不少的鳩神练才缓缓开口:“此乃神典《天罚》失落的第二章·神赎,为我不久前偶然找回,难道此章与波旬秘法有关?你刚才的”” 鳩神练回想起迦摩初临崇辉圣岸时的场景,所以这个由她编造出来的神明就是波旬?迦摩所问的第二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她,还是弟弟符去病,都有先天遗传病,自然没有成为一名母亲的觉悟。 迦摩细细看完《天罚》第二章·神赎,哑然开口道:“这是一条用来召唤神明的咒文,而你以此將我从暴雨心奴的十八地狱阵中唤出,我必须履行咒文中的內容,赐予你一个孩子。” 噗! 听到迦摩的解释,鳩神练只觉十分荒谬,伤势愈发严重,一边吐著鲜血,一边笑了出来。 那这失落的《天罚》第二章还不如不找回来,这是为了讽刺自己的愚昧无知吗? “你不是我的神明,我也不需要你赐予我孩子,你只是个夜御七十二女的恶魔!”缩在角落里的鳩神练决不妥协,重复著照世明灯先前误会的话语。 这个槛就过不去了唄! “你以为这由得了你,又由得了我吗?”迦摩幽幽说道。 未婚先孕又不是什么好事,若迦尔纳的母亲贡蒂能够拒绝太阳神,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而神话中高高在上的神明若非那条咒语,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跑来赐予她神子? 印度神话就是这么抽象,就连天帝因陀罗也三天两头被三相神赐福的人类恶魔暴揍。 “淫邪之人何必为自己齷齪的心思寻找藉口?”鳩神练收拢自己的衣服,此时的她宛如一名无助的弱女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当是被不相干的人糟蹋了。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女子之人,可以等到你將第二章內容完全领悟,再履行咒文之事。”迦摩將手中天罚残章丟了过去,闭目调息起来。 残破的纸张落於鳩神练脚下,浸淫天罚很多年的她颤颤巍巍捡起,领悟起上面的內容。 除了那条咒文,上面亦有与另外几章一脉相承的招式。 她不得不承认救自己於水火中的迦摩说得话都是真的,若非如此,对方何必顶著一眾正道人士的压力,將她带离危险境地? 幽幽蓝光將迦摩充满魅惑的面孔照射得若隱若现,曾为无数信徒施展过神跡的鳩神练不得不接受这个由自己討来的特別“神跡”。 “魔佛打算什么时候为我赐福,我的孩子会继承我先天疾病吗?”不得不成为母亲的鳩神练只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神子自然天赋异稟。” 闭目养神期间,迦摩也没有閒著,他在研究其他赐予神子的方式,毕竟在印度神话中,一滴泪珠,一滴汗水都能诞生出后代,他这个半吊子爱神好像没有解锁这样的能力,只能真刀真枪的上了。 昏暗的洞窟自然不是方便进行亲密之事的场所,迦摩展开了金刚曼茶罗界,一张镶嵌佛门七宝的大床悬於结界中央,这个充满爱欲的宇宙也迎来第二位泳装女郎。 “魔佛的爱好可真特別,这样的衣服还真別致。” “逆海崇帆脱胎於欲界,我的神明,尽情欣赏吧。” 鳩神练试图用双臂遮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部位,发现什么都遮不住后,索性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以贵妃醉酒姿態侧臥在七宝床上的佳人,摆弄了一下身上那件分体式、轻薄开叉的黑纱裙。 几根看似不堪一击的柔蓝色丝绸紧紧裹住了胸口,感到有些不舒服的鳩神练扯了扯落在手臂上的流苏,反而被束缚得更紧。 脚踝上的金环与七宝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曾经繁复的髮饰被一对逼真且颇有分量的龙角替代,身后多出的龙尾更是能隨自己的心念晃动。 若这一切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鳩神练会觉得很有趣。 “这是受你慾念影响转变的形象,看在我们露水情缘的份上,在没有犯下大错前收手吧。”搂住对方的迦摩暗指逆海崇帆准备用三十万信徒献祭打通黑海森狱那件事。 “我何曾犯过什么错?请魔佛为我解开身上的束缚,小女子不会呢。”欺身而上的鳩神练依偎在迦摩怀里,將对方的手放於泳装金属扣处。 白皙的背部因为金属扣的原因,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原本作为披肩的黑纱成了盖头,搭著迦摩肩膀的鳩神练邀请他亲自摘下。 香肌得酒花柔软,粉汗湿吴綾。玉釵敲枕棱,含笑出房櫳。 浓情蜜意之刻,那条不断摆动的龙尾攀至迦摩腰间,床下流淌的星河渲染了粉红色,无数星星涌入幽深宇宙黑洞之中。 而金刚曼茶罗界的星光黯淡,隱忍的鳩神练接纳著神明赐予的神子,童年缺失的她盼望著將这些弥补到自己孩子身上。 “多谢魔佛赐予我血脉延续。”鳩神练拉著迦摩的手,轻抚著自己的小腹,让他也感受生命诞生。 第64章 新生命即將诞生 光洁无瑕的小腹已然开始孕育新的生命,这欲望的结界已经能听到新生命的心跳声。 咚! 咚! 生命的律动有序迴响著,一股希望之光从曼茶罗深处迸发。 同样没有做好成为一个父亲的迦摩也感到不可思议,他只能说那条该死的印度咒术作孽啊! “隨我回欲界吧,逆海崇帆已然是过去式,儘管这个孩子源於咒术,我也不是什么没有担当的人。”到底有过肌肤之亲,迦摩对待鳩神练的態度温和许多。 “回归欲界?难道我脱离过欲界吗?” 鳩神练让迦摩枕在她的大腿上,说出自己对那条神奇咒语的猜测,她心中怒斥著死了有一段时间,再度成为背锅对象的波旬三体。 死了也不让人安生,这样邪恶的咒语一定是他们创造出来的。 事已至此,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生活在一个幸福美好的世界。 咳咳咳! 先前的旧伤未愈,又经歷如此激烈的运动,鳩神练胸口跌宕起伏,一颤一颤的落在迦摩的脸颊上,她不知在想什么,轻声討好对方 “你能这样想最好,我记得祸心病印是你的弟弟,正道之人一般不会伤害智力残缺之人,届时可以一起接到欲界来。”已经养了很多人的迦摩也不在乎养个智障。 “病子他...我们可以先离开这个结界吗?” 佛门七宝虽好,对於消耗过多的鳩神练来说,带去的唯有寒冷,她颤抖的抱著唯一的热源,用自己的身体为对方洗了一把脸。 “也好,你先將这瓶伤药吃下,是不是心口疾病犯了?我三姐步香尘乃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名医,我带你去求医。”上辈子接受良好教育的迦摩將礼让孕妇刻进灵魂中。 就他上辈子生活的现代,存在心疾的孕妇怀孕都有风险,更別提这个根本不需要十月怀胎,隨时可能提前出生的孩子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 感受到迦摩关心的鳩神练十分不自在,带人端了自己老巢的是眼前这个傢伙,救了自己的也是这个傢伙。 山洞中的蓝色火焰熄灭,相顾无言的两人在黑灯瞎火中沉默许久。 “血脉將我们两个连接在一起,待逆海崇帆的风头过去,我可以让你成为欲界第四天之主。” 如今欲界只剩下他的便宜师父与度蜜月的任平生夫妇,確实可以让目前还没有破格的鳩神练顶上去,说不定还能將黑罪孔雀与杜舞雩捞过来。 “怎么不是第五天?” 虽然鳩神练不在意自己在欲界中的地位如何,但她十分清楚欲界等级制度,第五天之主能在魔佛不在时,代管欲界。 “第五天已经被我许给了我的师父玄真君,现在不能给你,但你可以与我缔结契约,获得寄命不灭金身,减轻先天心臟病的影响。”將波旬三体所会武学学了一个遍的迦摩也会这种秘法,就是缔结契约的人会变成自己的糖豆。 “真是个卑鄙的男人,要了我的人,还想要我將生命託付於你。”没有同意这个提议的鳩神练牵著迦摩的手向山洞外走去。 尘世暗夜並没有在短时间內解除,走出山洞的两人却觉得恍如隔世。 “回欲界前,我必须找到病子。”放心不下自己弟弟的鳩神练格外倔强。 “这有何难,我可以陪你,他常出没於什么地方?”在没有回到欲界前,迦摩会寸步不离地守在鳩神练身边,他也不想那么早回去迎接自己师父的怒火。 “病子就在....”鳩神练列举了几个他们姐弟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八发火之矢齐出,寻找符去病的两人顺势解决了沿途的妖邪,站在一座还算有人烟的村庄戏台外。 心急如焚的鳩神练开始搜寻戏台的角落,自己的弟弟就喜欢抱著节拍器,待在这种地方寻求安全感。 整座戏台被她翻了个底朝天,未见熟悉人影,两人不得不前往下一处可能的地点,一座更为繁华一些的村庄,这座戏台也比先前那座大一些。 “鳩神练与圣航者·天諭简直是判若两人。”迦摩无法將担心自己弟弟的模范姐姐与先前欺骗信眾的传道者联繫在一起。 “那是为了迎接光明美好的未来,我曾做过一个梦!”找不到符去病的鳩神练开始讲述自己愿燃烧生命达成的目標。 哪怕迦摩不予苟同,看在对方是一名孕妇的份上,便左耳进右耳出了。 鳩神练依旧重复著先前寻找符去病的行为,她翻著翻著,一道直击灵魂的女声传来,一抹緋红色的身影咻的一下从鳩神练身旁推开的一块木板旁窜了出去。 “你是迦摩弟弟吗?听闻尘世暗夜將生老病死顛覆,你是受此影响长成大人了吗?” “你长得可真好看,令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了呢!” 放飞自我的葬蓝山死死抱著迦摩的胳膊,在他耳边说了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她还是个单身,隨时能够步入婚姻殿堂。 “早就听闻魔佛情人眾多,没想到还有这种。”被葬蓝山面貌震惊到的鳩神练擦了擦脸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蓝山姑娘曾经帮助过我,只是我的恩人。” 迦摩也让葬蓝山瞧瞧鳩神练微微凸起的肚子,这才过去一天,神赐胎儿已经长大些许。 “你居然英年早婚了?难道这支保命箭矢错付了吗?”纸钱如雨一般落下,故意扮丑的葬蓝山哭得涕泪横流。 “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不过会让蓝山姑娘陷入险境,还是不知道为妙。” “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说著说著,迦摩描述起符去病的特徵,希望葬蓝山这个地头蛇能为自己提供一些讯息。 “是个傻子吗?”有点印象的葬蓝山对符去病印象深刻。 “病子在哪里!”听闻自己的弟弟在那场逆海崇帆顛覆之战中活著,激动的鳩神练跑了过来。 这一跑便跑出问题来,心悸,內伤,胎动,这三重病症夹击下,晕了过去。 “这位夫人需要静养,先带她去我的棺材铺吧。”素来喜欢与人开玩笑的葬蓝山一脸正色。 第65章 寻找符去病 天天棺材铺白纱飘飘,殯葬行业或许是尘世暗夜下,为数不多盈利的行业,来来往往的客人为逝去的家人慟哭,囊中羞涩的他们只能订上一只薄棺。 动了胎气的鳩神练刚从棺材铺的客房中甦醒过来,面对映入眼帘的死寂之景,刚刚恢復些许的她勉强靠著桌子站立,口中呢喃道:“病子!难道病子他!” 她下意识以为这场丧礼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举办,直接倒地不起。 “你终於醒了,快將这药喝下去。”推开门的葬蓝山见到这一幕,连忙將这位不珍惜自己身体的孕妇扶回床上,並解释他们正在一间棺材铺中。 “所以病子没有出事?那魔佛呢?”安下心来的鳩神练终於肯乖乖喝药。 “我曾在距离这个镇子十里外的茶馆见过与你们描述类似的傢伙,他已经出发去寻找了。” “快给我说说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块儿去的,我刚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男孩。” 活泼豪爽的葬蓝山活跃著气氛,两名八桿子打不著关係的女子不知不觉间拉近了距离。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真是一言难尽。”鳩神练低头抚摸自己的腹部,她腹中的神赐之子又长大不少。 而外出寻找符去病的迦摩已经抵达葬蓝山口中茶馆,路边的小茶馆刚被如狂风过境的妖魔扫荡,藏不了任何人。 “看来我来迟了啊。” 尽职尽责的迦摩还是將每一个角落找了一遍,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呛人的烟尘瀰漫在空气中,一道带著孤注一掷决意的剑气从他背后袭来。 刺啦! 足以破开一切阻碍的竹剑只將迦摩身上的衣物撕碎,压根没有破开他的防御。 “澹臺无竹,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看清楚偷袭者的迦摩发觉袭击自己的人有点点不对劲,看上去阳气更少了。 他大概明白这傢伙为何如此痛恨自己,自己是害对方陷入翼天大魔与猘儿魔的包围圈中,可这两个傢伙只是弒杀,也不怎么折磨人。 苦境中的变態太多了,包括他自己也是,一时间真想不出来澹臺无竹遭遇了什么。 曾经风度翩翩的竹宫消失不见,更像是一名陷入绝望的刺客。 “我的任务只是取你性命!” 血色竹剑挥出,又一名杀人机器从树林中飞身而出,眼角露出触目惊心的血泪之眼。 两道剑锋乾净利落,配合默契,每一剑都对准了迦摩的要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竹宫进行一式留神读条之际,拥有血泪之眼的泪鸦也补了上来,他儘可能发挥著这滴血泪为自己带来的天赋,化身暴虐的狂战士,只为完成古陵逝烟的命令。 “烟都残党,齐聚一堂了吗?”迦摩故意说给隱藏在暗处的第三人听,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的他开始思索自己与古陵逝烟有什么仇怨。 除了破坏过一次他与步香尘的协议,没有什么了吧? “唯有被大宗师看重之人,才能被赐予宫位,你该为你今日的谢幕感到荣幸。” “竹宫,泪鸦,还不动手?” “真糟糕,我说错了,现今的你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竹宫,像我这样办事的人才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箴宫金无箴特来为魔佛死亡附上悼诗一首。” 烟都的嘴强王者从阴影中显露出身影,他热衷於耍嘴皮子功夫,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发现迦摩身边没有其他人后,露出失望神情。 迦摩化弓为枪,以弓身抵挡两名剑者的夹击,以弓弦將竹剑弹向泪鸦。 爱欲天弓悬浮於半空中,射出的箭矢化作火焰轮,衝散了一式留神之招,誓要夺回宫位的澹臺无竹逐渐向泪鸦靠拢。 “这首悼诗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吧,让我猜猜你们为什么回来袭击我。” “逆海崇帆刚刚被我率人端了,难道是杜舞雩与弁袭君找寻烟都合作,我记得四奇观过去的关係不错。” 话甫落,三名自烟都而来的杀者不再言语,其中一人负责解说,另外两人负责执行任务,分工仿佛一个相声舞台。 酣战之际,迦摩顺便查探了一下澹臺无竹的情况,这傢伙的状態似乎比被古陵逝烟改造的泪鸦还要糟糕。 镜射之招! 交战许久,迦摩渐渐摸清楚澹臺无竹招式套路,拿出了迷达的压箱底招数,打算研究研究对方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前后差別也太大了。 无相劫空! 曾经震慑整个武林的波旬三体之二的绝招再现世间,直接將这两名烟都杀手振飞出去,身为最强解说员的箴宫金无箴也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为了维持烟都的形象,他立马改口,“赶紧交出圣航者·天諭,否则烟都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只是比较热爱和平,为什么在兄长们死后,总有人喜欢找我麻烦?” “你们说我为什么能在让波旬三体形神俱灭的祸棺祭中活下来?” 刚刚的激烈交战令本就摇摇欲坠的茶馆彻底塌陷,甚至露出一抹毛茸茸的身影,认定这是符去病的迦摩也没管这几个跳樑小丑逃跑时的蹩脚模样,第一时间向地窖赶去。 身上布满灰尘的符去病將身体缩成一团,坐在那里瑟瑟发抖,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 “终於找到你了,快隨我去见你的姐姐吧。” 迦摩以为自己搬出鳩神练的名字,符去病会顺从的与自己一起走,他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剧烈反抗起来。 哪怕地窖中的脏乱之物洒在符去病身上,他也拼命向洞穴深处爬去。 “啊啊啊啊!” 符去病將迦摩当成了洪水猛兽,叫声愈发响亮起来,引出不少蝙蝠从黑暗中飞出。 “以令咒之名,萧竹盈出现在我面前。” 面对不配合的符去病,迦摩给他找来了一个保姆,他才能放心將鳩神练从天天棺材铺带过来,让姐弟二人解除误会。 只不过...... 首次以令咒召唤萧竹盈的迦摩发现这个召唤来了个买一送一,叶小釵也跟了过来。 “master这是与圣航者约完会,想起我了吗?”结束逆海崇帆任务的萧竹盈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当然要和自己的亲人团聚。 “並非如此,帮我照看一下这个傻子,待会儿就回来。”迦摩无视了欲言又止,却因心玉碎裂,再度失声的叶小釵。 第66章 第一名圣杯战爭参与者 “人呢!” 天天棺材铺厢房的床上躺著一个人,却不是已经怀有身孕的鳩神练,而是被打晕过去的葬蓝山。 自认有符去病作为筹码的迦摩理所当然地认为鳩神练不会因此离开,哪知道这个狠心的女人真的置自己弟弟的安危於不顾。 他为什么会遇上带球跑这种恶俗的戏码啊! 脖间有著醒目红痕的葬蓝山缓缓甦醒,为自己讲述迦摩离开期间的遭遇。 “你这位夫人下手也太狠了,我正听你们两个的爱情故事入迷,她就將我打晕过去了。” 根本无法起身的葬蓝山呼唤迦摩伸出援手,床榻旁哪里有什么人?急得直跳脚的她除了吐槽迦摩忘恩负义,默默將一张折得很工整的纸张塞进自己的袖口。 冷窗功名,玄境明都,绝境洞天..... 向符去病所在位置赶去的迦摩分析著鳩神练藏身的地方,逆海崇帆都被端了,总不能她还能召集那么多信眾献祭黑海森狱吧? 当迦摩回到那座小茶馆遗址时,已经被萧竹盈安抚好的符去病正乖乖坐在那里啃烧饼,像个听话的孩子。 嗯? “你照顾人倒是有一手,欲界现在怎么样?”哪怕鳩神练擅自离开,迦摩还是准备將符去病带回欲界,好歹是自己孩子他舅舅。 “啊啊啊啊啊!” 面对迦摩的靠近,敏感的符去病躲到萧竹盈身后,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或多或少错过孩子成长期的萧竹盈对符去病颇有耐心,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作为一个不称职母亲的遗憾。 反而是叶小釵一脸正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与他商量什么。 “他说的是......” 萧竹盈一边照顾符去病,一边担任起迦摩与叶小釵之间的翻译。 既然萧竹盈能够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渴望幸福人生的叶小釵想再见自己的恩师半驼废一面,他这一生失去太多,恩师半驼废是对他最重要的人。 “所以你就这么將我出卖了?”迦摩审视著萧竹盈,已然將她定义成大嘴巴。 “我怎么会出卖master呢,只告诉了他一人!”萧竹盈立誓道,至死不渝的夫君与普通人不同。 “从者与活生生的人相比,到底存在差距,那釵公选择让自己的妻子重活於世,还是自己的恩师呢?”迦摩让叶小釵做起了选择题。 一边是满怀期望的妻子,另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恩师,陷入两难境地的叶小釵低头看著手中的刀狂剑痴,心中的天平反覆摇摆著。 时间越久,照顾符去病的萧竹盈失望越大,她只能装作专心照顾这个心性如稚子的痴儿,不给他添麻烦。 “啊啊啊啊~~~”感受到萧竹盈失落的符去病將手中没吃完的半块烧饼递给对方。 “我这里还有,谢谢你。”萧竹盈直接背对著叶小釵,大度地让对方选择自己的恩师。 现场依旧是无尽的沉默,叶小釵根本无法在这两个至亲之人间做出抉择。 “不过!” 眼看叶小釵迟迟做不出决定,自身並没有復活能力的迦摩口风突变。 本就准备举办圣杯战爭的迦摩打量著眼前送上门来的参与者,这不比夸幻之父邀请的那群妖道角要强上许多? 他原本准备將古原爭霸班底挪过来,狠狠打这个不可一世傢伙的脸。 自己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短短两个字令叶小釵眼中泛起光彩,难道有什么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想要达成你的愿望,需要参与一场战爭。” 古原爭霸好歹是夸幻之父邀请天下人共同竞爭山海奇观的盛会,他这十四个人的大乱斗好像有点撑不起战爭之名。 哪怕迦摩听不明白叶小釵在说什么,对於苦境动輒死几百万人的乱世,叶小釵真没把七名御主+七名从者的十四人大乱斗放在眼里。 这种程度的斗爭都不如一场凋亡禁决,不就是一场夺得头名,获得奖励的对决吗? 他略微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参与此战,叶小釵相信自己有实力夺得与自己恩师半驼废见面的机会。 “参与战爭的人选还没有凑齐,你先將这件信物收著,待手背出现红色圣痕之时,便可来欲界备战。”迦摩递给叶小釵一朵欲望之花。 爱妻在旁,得到圣杯战爭资格的叶小釵重现自己作为中原剑圣的风采,为了迎接这一战,他必须变得更强,他相信身为魔佛的迦摩不会邀请无名之辈来参与这样的盛会。 “符去病好像很怕你,我准备带著他一同前往我们隱居之所,直至圣杯战爭开启之时。”萧竹盈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非常喜欢符去病的她向迦摩承诺自己会好好照看对方。 “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我先回一趟欲界。”一时间找不到鳩神练的迦摩只能独自回去面对自己师父的怒火。 他已经从萧竹盈口中窥得,跟隨自己前去顛覆逆海崇帆的同伴们对他的不解与斥责。 其中好几人都是靠著他师父与照世明灯多年积攒的声望才请过来的嘉宾,本就对他有偏见的双秀,偏见更深了。 “儘量心平气和的与玄真君解释,他最近一直在喝鉤芍平肝降压汤。”盈盈拜別的萧竹盈提醒道,知晓真相的她觉得迦摩將真相说出,都不会有人相信。 “这不是降血压的汤药吗?我师父被我气得高血压了吗?”迦摩没想到苦境先天高人还会有高血压这种病症。 “master还是太小看你自己了,回去展现你作为欲界之主的威严吧!”萧竹盈为迦摩加油打气,只要他不在他们夫妻温存时以令咒將自己唤走,她就满足了。 老婆带球跑了,小舅子也不愿意跟著自己,还惹了一身腥的迦摩苦逼的回到欲界。 他已然打好腹稿,正准备向患高血压的师父解释,风风火火赶来的玄真君却没时间听他讲话,反而如释重负地说道: “你终於回来了,意琦行留下的巨魔神神瑞旧伤未愈,混沌在你离开后,也不知道飞去哪里玩耍,快將它唤回来进行破天大计,其他事情先放一放。” 第67章 春天到了 “师父,你这是將混沌当成小宠物养了吗?”不禁莞尔的迦摩念动密咒,开始召唤不知道在哪里瀟洒快活的巨魔神。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饱含欲界信徒信念的咒文迴荡在无尽虚空之中,迦摩与巨魔神混沌之间因为海兽摩伽罗,存在更深层次的羈绊。 嗯? 没有立刻与混沌產生联繫的迦摩迟疑了一会儿,他的小宠物居然与自己一样是个耽於享乐的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乐不思蜀了。 “我已知晓混沌在什么地方,破天大计刻不容缓,这就將它找回来。”迦摩一脸正色,努力挽回自己在便宜师父心中荡然无存的形象。 “我和你一起去,你若再失踪就麻烦了。”玄真君不断催眠自己为了破天大计,一定要忍著。 “那就一起走吧,反正没有多远。” 苦境高手人均长跑达人,区区百公里路而已,他们一会儿就能抵达。 六尘魔杵在空中放大,迦摩带著玄真君一路疾驰,来到巨魔神混沌正在嬉戏的海边。 漆黑如墨的大海翻涌著滔天巨浪,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显得极为渺小。 可这浪花成了为皮糙肉厚的巨魔神搓背的工具,隨著它吼出大海的声音,更是有不少未知的海洋生物从海中探出头来。 “哎呀呀,原来是变成女儿身的混沌来会情郎了,它居然没有选择同为巨魔神的神瑞,我得將这个好消息告诉意琦行。”勉强看清楚海水中发生什么的迦摩咋舌。 “混沌身下的生物似乎是一条蛟龙。”上了年纪的人一般对自己养的小宠物十分宽容,总归鷇音子还要联繫时间城调整时间,可以等混沌与自己的情郎敦伦结束。 “蛟龙与巨魔神,倒也般配,回去凿个池子一起养著吧。”家大业大的迦摩自然愿意成全自己的爱宠。 十分不地道的两人就这么成全起生命升华的好事,龙性本淫,直到鷇音子从时间城归来,一切才结束。 噗通! 早就发现有人偷窥的蛟龙朝著偷窥者扔出一个巨大的水弹,隱匿进大海深处,没有给迦摩捕捉它的机会。 “什么时候有的情郎?” “接下来有个非你莫属的任务,若你完成得好,我將青蒙山留给你们夫妻俩做巢穴。” 迦摩揶揄著自家劳苦功高的巨魔神。虽然尘世暗夜遮蔽了天时,但时间过去这么久,应该是春天到了。 一个由水凝结而成的爱心悬浮於一人一巨魔神间,听到自己能够占山为王的混沌对此任务充满了积极性,向作为人三脉之一的意琦行所在灵地飞去。 巨魔神周身溢散的雷电扰乱著云层的平衡,直接导致他们两个一路飞,一路下起带有妖邪血腥味的雨来。 “是她吗?” 飞著飞著,迦摩顶著极低的视野,望见大地上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疑似“带球跑”的鳩神练。 可这抹身影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趁著尘世暗夜游走於大地的嗜血族正在吸食无辜之人的血液。 幽蓝色的箭矢神不知鬼不觉地没入这名嗜血族心口,迦摩將找不到鳩神练的怒火都发泄在这名撞到枪口上的嗜血族身上。 “待光明重现大地,一切邪恶都將退散,不必將时间浪费在这种东西身上,你也该告诉我,带著圣航者·天諭去做了什么。”秉持著为天下苍生负责的精神,玄真君刨根问底。 惆悵的情绪刚在心中酝酿,迦摩被这一番话弄得悲愤起来。 “这是一个漫长的事情,我们应该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 从者迦摩另一面乃是波旬,亦有成为掌握爱欲之理的第三兽可能性,兽代表著人类恶,而人类恶便是人类爱,他果然深深爱著苦境眾生。 “我们可以慢慢说,推迟退隱的时间亦无不可。”已然步入红尘的玄真君异常固执,鬼鬼祟祟肯定没好事。 “意琦行正在向我们发讯號,我们抵达灵地了,师父。”迦摩再次岔开话题。 老老实实拯救世界不好吗?这糟老头子非要探听人的私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与迦摩心意相通的巨魔神混沌平稳停在了因为旧伤復发,不得不退居二线的神瑞身边,骄傲的昂著自己的脑袋,它现在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妥妥的兽生贏家。 “混沌別欺负神瑞了,破天大计即將启动,这是鷇音子让我给你的信。”意琦行递给迦摩一封密封得很好的信件。 “除了提供巨魔神,破天大计还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吗?”一头雾水的迦摩展开信件,上面都是知晓自己即將死亡的鷇音子对他的嘱託。 莲花香气从信件中蔓延开来,信上首先嘱咐的便是不要將自己与素还真的关係透露出去,尤其是还没有要到尾款的阴川蝴蝶君,罗浮山可以赔给他,翠环山可不能赔给他。 分身在外欠的债,还要算到本体身上,一想到这些,鷇音子死都不安生。 將私事嘱咐完,鷇音子將自己对天机讖最后一句的解析告知了迦摩。 当初他为了进行祸棺祭,向圣魔元史立誓,才集齐了稀奇古怪的灵基再临材料,希望他不要把自己应验誓言、即將遭遇天火焚身的事情说出去,他的天命已经结束。 “开始破天大计吧,鷇音子嘱咐我的都是一些私事,待一切结束后,我有些与烟都有关的事情需要与意琦行商议。” 人之將死,迦摩也没必要让对方死不瞑目,看来他组织抢夺神典《天罚》只是免去了鷇音子的一些皮肉之苦,依旧需要以天地人三脉破除皂海荼罗大阵的阵法底图,令这个害人的阵法永远消失於这个世界。 烟都袭击的阴云还未散去,惦记烟都地脉的迦摩正好能与意琦行联手,还能暂缓玄真君的刨根问底。 “战云界,四奇观血仇至今未报,难道烟都还找上了欲界?”烟克云,意琦行近期正在寻找克服功体相剋的方法。 “前些日子遭遇了烟都的刺杀,剑宿可有与我一同为武林除害的想法,那位看似不著调的凉守宫开得欢喜烟家不错,我打算改造为度假山庄。” “里面的菜名都想好了,枫之痕芋圆汤、忆秋年糕、干煸悦兰芳、酥仙释迦头、青叶照烧鸡、箭穿乳猪十二烧、乱世狮子头、清香莲子白米糕......”开始扩张欲界版图的迦摩喋喋不休道。 “我只想为战云界復仇,隨便魔佛怎么处置烟都。”听著都头大的意琦行连连摆手,骑上了巨魔神混沌。 第68章 与时俱进的天机讖 希望的曙光从突然出现在空中的云洞洒落,意琦行乘坐巨魔神混沌,追寻著剑光直衝云霄。 有多少人希望尘世暗夜消失,就有多少人希望尘世暗夜永远持续下去。 原本迦摩正与玄真君为意琦行护法,抵御逆海崇帆残党与妖邪的阻拦,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將现场丟给自己的师父,向罗浮山跑去。 “你要去哪里?” 十二分星定天纲 一箭光寒十五州 不断更换无形箭招式的玄真君单手持弓,试图叫回这个经常任务执行到一半就跑到其他地方放飞自我的徒弟,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破天大计还重要? 走不开的他只得望洋兴嘆。 一朵异色火云从空中划过,正如他所料,罗浮丹境正遭遇多方势力的围攻。 “你也有今天,交出我的元神兽,鷇音子。” 屹立於罗浮山顶的鷇音子手持神典《天罚》,为破天大计开闢通道,他丝毫不顾自己天火焚身,持续维持阵法通道,哪怕翼天大魔的鬼面刀近在咫尺,也没有丝毫动摇。 细长的蝴蝶刀轻鬆將之挑飞,再度进行赔本生意的阴川蝴蝶君一边抵御外敌,一边骂骂咧咧。 “还以为罗浮山是什么好的地界,我才与你进行交易,天天为你清理垃圾,真是亏大发了。” “从我家中滚出去!落到小月手中的东西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青兠异兽最近颇得自己女儿的喜欢,蝴蝶君是不会將翼天大魔的元神兽交出去的。 熟悉的刺杀三人组虽然与翼天大魔不熟,却颇有默契地针对这名北域传说刀者呈现围攻之势。 “圣裁者真是墮落了,居然选择与烟都合作,这不是与虎谋皮吗?”赶到及时地迦摩发现冷嘲热讽道。 “那你还在一旁看著,我还要保护阿月仔!”蝴蝶君咆哮著让迦摩为自己分担敌人数量,保护老婆孩子才是他的首要任务。 “高手过招前,不都要放两句狠话吗?”专程赶来支援的迦摩奔著先前被自己放走的泪鸦而去,血泪之眼应该有不少的价值。 “这算什么高手,一群小贼而已。”蝴蝶君依然被罗里吧嗦的箴宫金无箴烦得不行。 蝴蝶泣血,翩翩飞舞间带走了一个人的性命。 再现传说的蝴蝶君努力將战局向迦摩那边引,现在他杀人都拿不到钱了。 “速將神典交还!天諭被你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不得不忍著膈应与烟都进行合作的弁袭君杀红了眼。 黑罪孔雀发出悽厉的哀鸣声,为逆海崇帆的没落慟哭,以奇怪的文字发音念出令所有人听不懂的话,与翼天大魔一唱一和。 罗浮山藏著双方都想要的东西,双方更有共同的目標——打开黑海森狱的通道。 如今皂海荼罗阵已破,神典的效用削弱许多,通过密咒联络的翼天大魔与弁袭君不约而同向那只青兠异兽追去,至少要达成一项目的。 “逆海崇帆在绝望中寻找希望,而我为天諭寻找到了她的希望,或许带著她的希望退隱去了?”迦摩说出心中殷切期盼,一个身负重病,还带球跑的孕妇就別折腾了。 “魔佛波旬乃是这世间绝望,你怎能如此恬不知耻,为自己冠以希望之名?”前路被阻,弁袭君破口大骂道。 久违的烈阳愈来愈烈,焚烧鷇音子身躯的天火也愈发旺盛,詮释著天道不可欺的威严。 曾经並肩作战的英魂一一浮现在鷇音子眼前,感慨万千的他从容迈向死亡,却冷不丁加入迦摩与弁袭君辩论现场。 “天諭是不是有个孩子?” 听到这句话,弁袭君差点没拿稳手中的六赋印戒,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听到的最荒谬的事情。 “將死之人,是觉得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居然敢褻瀆神圣的圣航者?”弁袭君一时间不知道该与迦摩继续对决,还是为遭遇天火焚身的鷇音子浇上一桶油。 “你怎么知道?”迦摩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正为自己找不到孩子而发愁,难道鷇音子知晓对方的下落? “我杀了你这个夜御七十二女的淫魔!” 面对鷇音子与迦摩的反应,弁袭君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孩子必然是在两人同时消失时產生,原本他还庆幸天諭获救可能与欲界、潜欲有关。 “难道这个坎过不去了吗?我是被逼得!”迦摩决定向照世明灯索要精神损失费。 而身体渐渐消散的鷇音子说出自己死前最后一句话,已然走上自己选择道路的他没有什么遗憾了。 “天机讖末尾那幅焰火吞莲图后还有一个標记,我一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是什么,人在生死存亡之际的灵光一闪让我豁然开朗,你听到了吗?” 伴隨著一阵婴儿的哭泣声,万丈光芒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大地。 生机喷涌而出,百花也在此时绽放,那些处於生老病死混乱中的人也恢復原样。 正激烈交战的眾人都受到了婴儿哭声的影响,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向那一轮红日望去。 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的弁袭君以眼神向迦摩求证,这是生了吗? 心有所感的迦摩缓缓点头,带球跑的鳩神练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生下了自己赋予的神子。 他现在很想找个人帮自己算算命格,这种情况怎么与鱼美人產子影响逆神暘时的情况那么像?他最多是个人类恶,怎么可能与人之最扯上关係?没想到天机讖也会隨著自己到来而与时俱进。 “你该死!只要你死了,天諭依旧是逆海崇帆的圣航者,真正的希望依旧能够降临。”弁袭君这是决心去父留子了。 “是吗?就剩下你一个人潜欲是时候回归欲界,我已经承诺天諭成为第四天之主。”迦摩一脚踹开方寸大乱的弁袭君,放过自己未来的牛马。 “这不可能!她不会应下这种事!”信仰破碎的弁袭君失魂落魄地向罗浮山下走去。 直至婴儿的哭声消失,这场混战也就此落下帷幕。 第69章 1=30W 啪嗒! 鷇音子彻底消失於天地间后,被烧焦了一半的天机讖与神典《天罚》同时落地。 鬱闷的迦摩將天机讖捡起,火莲之旁出现一泓喷泉將婴儿高高捧起的景象,或许他可以找寻鬼荒地狱变研究这幅图隱藏的深意。 “没想到鷇音子为了天下苍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他欠我的尾款就算了吧。” 阴川蝴蝶君早已见惯生死,他为其哀慟了三秒,很快恢復成游戏人间的模样,贱兮兮询问起那个孩子的事情。 如今他们两个都是做父亲的人了,他这个老前辈应该好好教导对方为父之道。 “我都说了,我是被逼的,况且这个孩子诞生之时出现这种异象,不应该儘快將他找回来吗?”迦摩没空与蝴蝶君嘻嘻哈哈。 “这种事还能被逼迫,我和你一起去將母子找回来,你怎么忍心让孤儿寡母一直过顛沛流离的生活?”人在八卦的时候是不会累的,爱財的蝴蝶君破天荒决定免费为他出一趟外勤。 “什么孩子?” 一眾正道人士齐首罗浮山,探听到鷇音子为了天下苍生献出生命的眾人纷纷来此悼念。 剑之初,殊十二,叶小釵,沐灵山,最光阴,秦假仙,业途灵,意琦行,玄真君,倦收天...... 参与这场破天大计的成员齐聚现场,神州大陆重现曙光的大喜事变成一场沉痛的哀悼大会,他们也在曙光再现时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原来一切来源於罗浮山。 “当然是魔佛与圣航者的孩子,新的生命便是新的希望,新的希望驱散了尘世暗夜的绝望,你该担负起责任。”蝴蝶君嘴上没个把门,只觉得当前组合十分神奇的他想將母子二人找回来看欲界的热闹。 “该负的责任肯定不会少,你是个杀手,应该寡言少语,冷酷无情!”隱私被曝光的迦摩很想找蝴蝶君打一架,剁了他那根不听话的舌头,与叶小釵作伴。 “这是你对杀手的刻板印象,正好意琦行將巨魔神带来了,我们快出发吧。”举家出门看热闹的蝴蝶君给自己的妻儿安置了两个靠垫,让她们坐得更舒服一些。 困惑的巨魔神望了望背上的乘客,又看了看自己似乎石化的主人,等待他给自己下命令。 恭喜之声不绝於耳,令他產生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剑之初父子真心为迦摩高兴,毕竟他们与霽无瑕的关係不错,这样也能给在诛魔道路上牺牲的好友一个交代。 与迦摩相识的玄真君,意琦行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能在几天时间內造出一个孩子来,波旬秘法的业务范围也过於广阔了。 “我还要找大宗师报仇,神瑞暂且留在欲界养伤,你可以通过它找到我。”不再纠结的意琦行再次拜別,他不是什么八卦的人。 更多的人是想杀了鳩神练为鷇音子报仇雪恨,他们都在掂量迦摩会不会成为他们復仇路上的绊脚石,不过他们不会选择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下手。 “魔佛好自为之,曙光虽现,但这一切並没有结束。” 悼念完鷇音子,罗浮山冷清下来,感到十分心累的迦摩也不得不登上巨魔神,与显眼包一家,以及自己那个好奇心爆棚的师父玄真君踏上寻找鳩神练的旅程。 “我记得你是听完鳩神练念完神典上的咒语才性情大变,那是一条什么样的咒语?” 赶路途中,仔细回想当天情况的玄真君认为一切不能全怪罪到迦摩身上,能够轻而易举操控人心的咒语,可不能散播给有心之人知晓。 眼见迦摩久久不语,耙耳朵的蝴蝶君一家虽在前头正襟危坐,都自觉的侧过头来,想听清楚两人的谈话。 “这条咒语对人没有任何伤害,然女子不可轻易使用。” 巨魔神背上的都是自己人,迦摩隱去了召唤印度诸神这个前置条件,解释起咒语的效用来。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怕是鳩神练自己都不知道这条咒语的真正作用吧。”震惊不已的玄真君还在消化这些由文字组成、他却听不懂的话。 正当迦摩准备说出咒文之时,生怕自己戴上有顏色帽子的蝴蝶君连忙捂住对方嘴巴,他不想承担这种风险。 “快別说了,你们两个好好回欲界过日子,將欲界发扬光大,千万別让第三个知晓咒文內容。”短短一句话,北域传说刀者便已汗流浹背,简直要了他的命。 到底谁发明那么缺德的咒文,居然能隨机挑选一名男性,赐予子嗣,他可不想背叛自己的阿月仔。 根据孩子出生时的感应,巨魔神率领眾人飞到一片熟悉的海域。 哪怕光明重现,这片海域依旧漆黑如墨,宛如一片死亡之潮,原先受巨魔神与蛟龙影响出现的异形生物都消失不见。 “这不是混沌会情郎之所吗?”玄真君指了指前方的礁石,他们两个先前在那里偷窥来著。 大海中央出现深不见底的漩涡,重新变回高贵神社圣航者的鳩神练將新生婴儿举过头顶,一步一步,迎著黑海怒涛,向著另一个世界走去。 雷霆为其开道,蛟龙为其护航,无论周遭有多么险恶,都没有影响到神情坚定的鳩神练。 “那是一条三首蛟龙吗?”苦境的龙族生物不少,三首蛟龙倒是罕见,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蝴蝶君抽刀护卫自己的妻女。 “她这是要用你们的孩子进行献祭吗?”玄真君隱隱看出其中的门道。 死死盯著眼前场景的迦摩並没有回应两人,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震惊於自己巨魔神找的情郎是早已拥有自己意志的阎王元神兽三首云蛟,还是该震惊鳩神练这个狠心的母亲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先將我的孩子抢回来!” 迦摩对著眾人发號施令,鳩神练可以死,但他的孩子不能死,没想到自己这个天赋异稟的孩子能抵得上三十万人的献祭,万不能以这样的方式开启黑海森狱。 第70章 狠心的母亲,圣杯的钥匙 风急浪高,无尽的黑海似乎感应到了有人要阻止这场盛大祭祀仪式的进行,冰冷无情的海水化作巨掌,交叠向著组成三才之阵的人拍去。 “我为你们开路,就算孩子没有因为献祭丧失性命,也会因为失温冻死。” 一道道威能十足的箭矢破开以浪潮组成的防御方阵,玄真君为鳩神练手中的婴儿担忧不已,他自己都因临近黑海,感到身体不適。 他脚下的巨魔神也拥有控水的能力,一人一兽齐头並进,平息著大海的愤怒。 啪! 鞭子敲打地面的声音响起,打算向祭坛中心飞去的巨魔神带著背上的同伴跌入汹涌激流之中。 “盛大的祭典已然开幕,观眾就该有观眾的样子,好好待在岸边观赏这一切。”说太岁不知何时出现在黑海岸边,目不转睛盯著鳩神练手中的婴儿。 身为黑海森狱中人的他当然知道重新打通两境道路的方法,可这不是自己的任务。 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便能抵上三十万人的献祭,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啪! 阎王鞭在说太岁手中灵活挥动,他打算將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迦摩拽回岸边,至於那个不认识的红衣刀者,自有其他人来对付。 “在我眼中,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三十万人,那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那是我的孩子,让你牺牲自己影子里的傢伙,你乐意吗?” 以愤怒为矢,从爱欲天弓中飞出的箭矢似乎能直击人类的灵魂,生怕藏於自己影子中的阎王第十九子出现问题,说太岁下意识让自己的影子避开飞驰而来的箭矢。 他当然不可能让天罗子牺牲在这种地方。 “那便让这场祭祀多几名牺牲者吧。”说太岁不再阻止这三人飞蛾扑火,他得找地方查探天罗子有没有受伤。 马蹄三响,似是在为阻拦天諭的几人进行生命倒计时,黑海森狱再度现世的步伐已无人能够阻挡,太岁甚至让自己影子中的天罗子点评起这几人的行为。 “就像师傅为了保护我,哪怕那一箭不会伤害到我,也选择闪避一样,他们的行为很可敬。”地上黑影传出坚定公正的话语,显然继承了说太岁正直的品德。 话甫落,先前被说太岁以阎王鞭甩入海中的巨魔神,与一直在暗中盯著此次献祭的三首云蛟缠斗在一起,形成一个不亚於开启黑海森狱通道的巨大漩涡,三首云蛟的其中一个头还被巨魔神含在口中。 “看在我们曾有一面之缘的份上,希望你能保护好公孙小姐与小月。” 自己的孩子很重要,热心帮助自己的蝴蝶君一家也同样重要,即將重新加入战局的迦摩將家属安置在说太岁身旁。 “就让我见证你们能够达到什么程度吧。”说太岁默认庇护这对母女。 通往黑海森狱的道路缓缓开启,散发著淡淡邪芬的异色光球飘忽而来,大有一副要將鳩神练手中婴儿抢夺过去的打算。 “黑海森狱与苦境通道开启,圣航者功不可没,来將这个拥有强大魂力的婴儿交给我。” 一道王者的声音从光球中传出,儘管他没有摘取三十万生魂献祭的硕果,但他得到了更有用的东西。 “此乃我以神典密咒得到的神赐之子,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更有绝境洞天內的三万六千亡魂为黑海森狱添砖加瓦,请问玄囂太子何时兑现你的承诺。” 尘世暗夜一百年,绝境洞天內的一条亡魂便代表一天,如今皂海荼罗大阵被破,剩余的三万多条亡魂便没有了发挥的机会,无法以逆海崇帆信仰聚集信眾的鳩神练想到这些为信仰而枉死的教眾灵魂。 一切如她料想的一样,有这三万多条亡魂补充,被自己献祭的孩子没有真正的生命危险,从此他便能沐浴在神明的光辉下,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以后,我玄囂太子便是你拓展宏图霸业的后盾。” 一道红光射向鳩神练手中的婴儿,信守承诺的玄囂太子刚准备派出四令諦辅佐对方,就被刀箭两道红光打断。 “我的妻女何须你作为后盾,不过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太子,骗骗这个没见识的女人就算了。”迦摩施展自己上辈子作为键盘侠的口才,蝴蝶君不愿头顶变绿,他也不想。 “你只是我为了孕育后代的工具,我的孩子当由我这个母亲决定未来。”鳩神练执意带著自己的孩子进入黑海森狱生活,未来將回归回归原初三境一通的世界。 “工具?看来你很喜欢成为一个工具?” 圣杯战爭的第一封请帖已经发出去,大圣杯系统已经构建完毕,他还没有著手製作用来回收储存战败从者、开启大圣杯钥匙的小圣杯,既然鳩神练如此不领情,他们之间也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必要,让她好好体验什么是真正的工具。 首要目標依旧是孩子的迦摩,挥出一道靛蓝色真气,与依旧光球化的玄囂太子抢夺著自己的亲生孩子。 “你们夫妻间的关係这么差的吗?”长见识的蝴蝶君挥刀向鳩神练斩去,他准备將她带回去交给自己聪慧的阿月仔教育,一定能够修復这道已然深不可测的裂痕。 “露水情缘而已,吾之欲界,匯聚眾生愿念,不需要这样的背叛者。”迦摩全力爭夺自己的孩子,不再理会这个在他眼中已然是亡者的女人。 “今天是黑海森狱重回苦境的大日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来日玄囂必会亲自拜访欲界。” 原本一红一蓝两道气劲相持不下,隨著玄囂太子突然收手,襁褓中的婴儿朝著无尽的黑海坠落,隨一道三首云蛟之影消失在了深渊之中。 “真是我黑海森狱一大损失,这么有潜力的孩子,若能长成,必能成为我麾下一员大將。”玄囂太子露出惋惜的神情。 “听闻黑海森狱可不止一位太子,太子之位倒是委屈你了,欲界八色幡令正白旗倒是十分適合你。” 虽然不知道三首云蛟为什么將自己的孩子带走,但在確认他生命无忧后,回懟完玄囂太子的迦摩將鳩神练抓回欲界。 第71章 神赐之女的去向 晨雾似纱,轻笼著飞檐翘角,玉海九轮盘向生活在欲界初天、第二天的居民显示著时光的流逝,此处逐渐成为一座座分散的小村庄。 两只巨魔神风风火火的从欲界上空飞过,所有居民都已经习以为常,然今天的巨魔神却尤为狠厉,直衝欲界中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密室。 “你打算如何处置圣航者?”习惯了迦摩时不时变態抽风,玄真君有点不適应他正经起来的样子。 甚至在他们將蝴蝶君一家送回罗浮山时,不放心这两人关係的蝶小月依依不捨拉著自己,希望他能在迦摩准备做出一些错事前拦著迦摩。 欲界遗留下来的害人之法可太多了,与其让即將火山爆发的迦摩报復献祭了他们孩子的鳩神练,不如通知与逆海崇帆有仇的正道之人来报仇。 至少正道之人行事作风基本是一剑毙命,亦或者是废除对方的修为,痛快一些。 “苦境已经没有逆海崇帆的圣航者,我会让她成为她最渴望成为的存在,师父你不是一直想退隱,继续深耕无形箭吗?我已经为你备好环境清幽的住所。” 说罢,迦摩递给他一张路观图,將步香尘与玄真君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安顿好了,他要开始壮大欲界了。 路观图中的隱居之所位於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不提突然出现的黑海森狱,就迦摩这个模样,他哪里能安心带著照世明灯离开? “大隱隱於市,我与照世明灯可以在欲界初天归隱,与这些善良的信徒住在一起。”收下迦摩好意的玄真君准备等武林和平后去瞧瞧。 “师父还不相信我吗?身为欲界的掌权者,我身上肩负著无数人的生命,不会做出断送欲界未来的事情,更何况我的孩子还活著。”迦摩说得很平静,他甚至拿出数张路观图,表示玄真君能多选几块地方作为自己的隱居之所。 “那真是太好了,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居然还活著,为什么不將他找回来?” “我想让他长大后拜青阳子为师,同时还能藉助这个孩子消除你们的隔阂。” 由波旬三体教养的迦摩已经被养歪了,致力於培养下一代的玄真君第一时间想起为了救自己一直苦修的青阳子。 对方乃是一名雄才大略、智谋无双、重情重义的道门杰出代表人物,一定能弥补这个孩子经歷的苦楚,也能避免这个孩子遭遇父母不和的心理阴影。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是没有什么三教之分,青阳子有吗?” 迦摩有种自己要走易天玄脉老路的感觉,忘瀟然的三个孩子分布於三教,难道自己的孩子也要与自己走不同的道路吗? 那他在儒门有人脉吗? 差点被玄真君带歪的迦摩立刻將脑海中的奇奇怪怪的思绪清空,他將鳩神练改造成小圣杯容器的决意是不会改变的。 “青阳子是个心怀天下的人,他肯定会收下这个弟子,你还不將孩子找回来?”既然人没死,玄真君催促迦摩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你是说神遇她没有死吗?”几乎被迦摩废了修为的鳩神练听到这个好消息,出现迴光返照的症状,不自觉向迦摩爬去。 神遇乃是起名一向没什么水准的鳩神练为孩子取的名字,一群人爭抢了许久,唯有她这个母亲知晓孩子真正性別。 “居然是个女孩子吗?意琦行给自己的巨魔神起名神瑞,神遇这个名字弄得和巨魔神一样,叫她迦梨吧,从黑海森狱重生的她將成为时间征服者。”迦摩讲述著迦梨在梵语背后的神圣含义,蝴蝶君家的蝶小月那么可爱,他还挺喜欢女儿。 “迦梨这个名字正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不起她,但为了达成我的理想,牺牲她在所难免,你可以为她报仇。”最后一搏已然失败的鳩神练选择坦然赴死,她没有支撑动力活下去了。 “所以这个孩子流落至黑海森狱?”玄真君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名字叫什么都可以,人活著才是关键。 “没错,想要无声无息潜入黑海森狱不容易,我准备找说太岁调查里面的情况,顺便去妖界探望书写天机讖的鬼荒地狱变。” 准確来说,自己的孩子应该在三首云蛟镇守的深髓古河,那里还进行著持续许多年的深脑长议,他至今很纳闷三首云蛟为什么能隨意离开黑海森狱,还和自己的巨魔神搞到一起去。 “那还不快去,有我与慈郎替你守著欲界。”尘世暗夜的同甘共苦,玄真君早就將欲界看成自己的半个家。 “明天就出发,我先將她处置了。”迦摩再三保证自己不是什么残忍的人。 由於通往大圣杯的密室只有迦摩一个人知晓,对此地形十分熟悉的他一路都没有点灯,经歷许久黑暗的鳩神练有些不適应从大圣杯身上散发的金光。 她轻轻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你想对我做什么?是觉得杀了我不解气吗?” 將希望隱藏於绝望之后,这一套鳩神练玩得太熟悉了,未知的可怕席捲她的全身。 “让你成为我达成愿望的工具,这不是你渴求的吗?我亲爱的情人,从此你將获得一副健康的身躯。”对鳩神练身体十分熟悉的迦摩讲述起改造过程。 大圣杯金色的杯壁上映照出鳩神练仓皇的身影,青涩的能量脉络將她包围,温暖的能量並不能给她带去安康。 她心中隱隱升起一个念头,哪怕她死了,也不能脱离这个傢伙的掌控。 “我...我到底会变成什么?” 鳩神练的身体渐渐变轻,身体愈发的透明,连血管都清晰可见,她开始后悔没有答应迦摩先前的提议,接任欲界第四天之主的位置,当下感觉太诡异了。 “你会变成最神圣的存在,这亦是你的渴望。” 迦摩启动了法阵,加速了对鳩神练的转化,金色的能量矩阵將毫无反抗之力的鳩神练包裹,幽静的地下室除了她的心跳声,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第72章 顺便做个火精灵之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窗口,行程安排得很满的迦摩拜別玄真君与照世明灯,向妖界赶去。 日趋繁华的妖界欣欣向荣,身为代理妖王的圣婴主將此管理得井井有条。 “看来妖界回归正常后,你们都过得不错,我来找鬼荒地狱变。”已经与圣婴主他们很熟悉的迦摩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鬼荒地狱变这个名字,正在练功的圣婴主与释阎摩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情绪有些低落。 “地狱变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天命,妖界也由我接手,她没什么遗憾了。”得知缘由的圣婴主有点后悔继任妖王,令他失去一名並肩作战的同伴。 “那还真是遗憾,你还在备战我三姐吗?”无法找地狱变研究天机讖的迦摩琢磨去捕点说太岁爱吃的天馡鱼,他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女儿,对方肯定会通融。 “这是自然,否则我的王位名不正,言不顺。” “最近你有新的著作吗?那个天天待在妖界好吃懒做的傢伙已经將妖界精灵折腾得苦不堪言。”圣婴主亲自向迦摩催更。 “欲界这段时间事情有点多,告诉芙蓉铸客,等我有空再写一本有关她那位兄长的故事如何?”许久没有动笔的迦摩发现自己確实有些懈怠。 一抹淡粉色身影抱著好几只憔悴的妖界精灵从花丛中窜出,生怕被缠上的迦摩立刻向下一站目的地赶去。 一阵妖风在妖界掀起,连人影都没见到的芙蓉铸客站在原地直跺脚。 “真是可恶,下次见面饶不了他!” 离开妖界,迦摩隨便找了一条河,开始捕捞贿赂说太岁的鲜鱼,一朵火云徘徊於他的头顶,对他发出深情的呼唤。 “大王!大王!我们找到长期占据你王座的偽紫火王了,快隨我前往飞锡谷夺回王位!” 曾经看守翼天大魔无魘之眼的火精灵对迦摩的话深信不疑,单纯的他们不小心將迦摩手里的渔网给烧了个乾净。 “你们几个真聪明,居然没受那偽王的蛊惑。” 他居然骗过黑海森狱的火精灵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偽装成火精灵,混进黑海森狱,寻找自己的女儿? “那是当然,偽王的火焰比不上大王你的万分之一,我们只会认火焰最强者为王。”几只火精灵自豪挺起胸脯。 “待本大王夺回王位,隨我衣锦还乡如何?”迦摩打量著这些傻兮兮的火精灵,身为黑海森狱土著的他们应该能为自己带路吧。 “大王圣明,就应该让木精灵,金精灵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火焰王者。”单纯的火精灵们对於出风头的事情乐此不疲。 “为本王开道!”省去寻找说太岁的功夫,迦摩丟掉手中的渔网,转身向火精灵棲息的飞锡谷赶去。 飞锡谷中混乱不堪,自尊心受挫的紫火王蹲在花丛边怀疑精灵生涯,不断向周围的火精灵解释起来。 “我真的是紫火王唉!” “除了我,谁能配得上这个称呼?” “为什么你们说紫火王另有其人?” 一只只火蝶將不愿意见人的紫火王包围,想哭的他还不敢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去。 一眾信服迦摩为火精灵之王的火精灵们將他恭敬迎回飞锡谷,並大声通知谷內的火精灵出来朝拜他们真正的王。 环绕著眾生慾念的幽蓝色火焰形成数米高的火焰巨人,將一只只向迦摩行礼的火精灵揽入怀中。 起初还有一些害怕的火精灵发现眼前的火焰巨人对自己没有恶意,渐渐放鬆下来,在火焰巨人身上爬来爬去。 “我是...你是...所以你是蓝火王吗?”原先自信满满的紫火烈信子不自信起来,对方看上去真的比自己厉害。 “没错哦,想尝尝欲界特质花蜜吗,小紫火?” 欲界哪有什么特质花蜜,迦摩只是为这些吸食蜂蜜的火精灵们具现出他独有的欲望之花,直接由这些掉落著火星子的火蝶现场採集,现场分享给那些火精灵品尝。 “这是什么花,好美味!” “我是紫火王,你是蓝火王,又不衝突。” 瞬间被美味花蜜征服的紫火王稍稍降低了一些自己的底线,就由他开创火精灵一族双王共治的时代吧。 紫火王想得很好,一旁得了甜头的火精灵们纷纷起鬨。 “前任大王,你別输不起呀,现如今我们只认这位蓝火王。” 火精灵身上的火焰与迦摩的爱欲之火相融,飞锡谷宛若一座庞大的火焰山,奏响火精灵一族欢乐的乐章。 “请问......” 一名白衣刀者站在飞锡谷外,专程来寻找营救素还真第三魂魄的要素,看到如此巨大火焰山的他有些不淡定了。 “在下白衣沽酒綺罗生,恳请紫火王伸出援手,救救我的朋友。” 根据时间城城主的指点,綺罗生怀中抱著盛名在外的般若蜜,试图以此诱惑喜食蜂蜜的紫火王回时间城,眼前场景似乎不允许自己进行坑蒙拐骗,否则他会遭遇致命危机。 “我乃火精灵一族新上任的蓝火王,你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让小紫火去医治你的朋友?”以火焰形態示人的迦摩拦住了蠢蠢欲动的纯真火精灵。 “还请蓝火王示下,只要綺罗生能够做到。” 不明火精灵一族內部情况的綺罗生打量著眼前的“火焰山”,眼前的火精灵同出一族,想必这位能够指挥紫火王的蓝火王更厉害,同样能够烧除素还真体內的腐秽之气。 “綺罗生是来邀请我紫火王的,凭什么你为我做决定,难得出现一个有眼力见的傢伙。”见到綺罗生的紫火王太高兴了,终於有人承认自己是紫火王了。 “傻瓜,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想去就去吧。” “你將小紫火完完整整带走,就必须完完整整带回来。” “至於条件,听说你与北狗最光阴的关係不错,我想借他的神犬找人。” 黑海森狱国相千玉屑曾通过小蜜桃找寻过神思,这或许能为他寻找女儿提供帮助;鳩神练手中有女儿的襁褓,可以给这只神犬闻一闻。 “綺罗生一定为你办到。”没想到这位蓝火王如此通情达理的綺罗生鬆了一口气,带著自鸣得意的紫火王离开了飞锡谷。 第73章 黑海森狱的人怎么看上去都不聪明? 第73章 黑海森狱的人怎么看上去都不聪明? “小蜜桃,我捨不得你~~~~” “蓝火王,你到底需要我的小蜜桃做什么!” “你可不能亏待它,紫火烈信子什么时候从时间城回归,就该什么时候將小蜜桃还给我!” 飞锡谷外上演著生离死別的大戏,一人一狗间的羈绊已经超越了生死,收到挚友綺罗生委託的北狗最光阴恨不得自己替代小蜜桃去执行蓝火王的任务。 临近分別之际,一向沉稳可靠的时间之子变得幼稚起来,都没有他养的狗睿智。 “我需要这只神犬灵敏的嗅觉为我寻找一名失落的同伴。”为自己套上一层偽装的迦摩轻抚著小蜜桃柔顺的毛髮,通人性的灵犬將它的肚皮露了出来。 “你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这就好上了?”得知缘由的最光阴安心许多,细心叮嘱小蜜桃一只狗在外应该注意什么。 “汪汪~~汪汪~~~” 小蜜桃晃动著自己的尾巴,回应了自己的饲主,大摇大摆的隨著如今作为火精灵之王的迦摩离开了飞锡谷,在两只普通火精灵的指引下,向刚刚开启通道的黑海森狱赶去。 而目送几人离开的最光阴选择与綺罗生带著紫火烈信子一同前往时间城,这可是他换回爱宠的重要人质。 浪涛滚滚,黑海森狱与苦境通道附近没有任何的生命,此处亦是曙光难以企及之地,拥有野兽本能的小蜜桃看向迦摩,不敢再向前一步。 “汪汪!”感知到危险的小蜜桃劝说大家不要送死。 “你这只笨狗懂什么,大王带我们荣归故里,森狱之人只有夹道欢迎的份,看谁还敢说我们是低等火妖!” 两名火精灵狐假虎威,熟门熟路朝著火精灵一族曾经的居住地走去,他们没有忘记自己勤勤恳恳守护无魔之眼时,遭遇了翼天大魔的轻视。 一行人刚步入黑海森狱的外围,不属於此地的迦摩与小蜜桃顿感不適,一团火元没入小蜜桃体內。 “算你们这些火妖识趣,知道第一时间前来拜见玄囂太子。” 形单影只的翼天大魔飞过极热极寒的三惹秤原,对三人一狗颐气指使,让他们前往玄囂殿报导,玄囂太子为了征战苦境,近期开始招兵买马。 怎么不见儿魔? 先前罗浮山一战,他忙著与弁袭君討论孩子的问题,那只青兜异兽是被谁杀死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大王,我们要不要去?”两名火精灵面对能一刀弄死自己的翼天大魔,不由得望向迦摩,渴望他站出来为自己撑腰。 “火精灵一族不日將从飞锡谷搬回黑海森狱,届时將会邀请玄囂太子共赏乔迁之喜。” 眼前的翼天大魔相较於刚从圣魔元史中离开时的样子虚弱不少,看来是靠著吸食制儿魔续命,火精灵那群傻子认不出自己就算了,黑海森狱土著也分辨不出五大精灵的真实身份吗? “你是火精灵之王?” 翼天大魔审视著眼前迦摩的身份,此人不能以对待普通火信子的方式对待。 玄灭太子正是靠著母族鹰堡势力才稳坐太子之位,他不想为玄囂太子增加新的敌人。 现在的翼天大魔已经不是过去统领眾妖邪的魔帅,面对火精灵们的不配合,只得放行。 “正是本王,你体內的秽腐之气可真不少,有空可以去燧骨墟丘坐坐。”迦摩说出一个没有出现过的地名,距离金精灵居住的天堂森林不远,也不知道火精灵为什么会搬离黑海森狱。 “那便静候火精灵王的佳音。”爽快离去的翼天大魔伸展双翼,没入黑月深空。 黑海森狱与苦境的通道开启没多久,所有人都关注著近期出入森狱的人员身份,像迦摩这样大摇大摆闯入,还不属於任何一方势力的人可真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鹰啸声响起,又一名邀请者在迦摩刚跨过三惹秤原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黑海森狱消失已久的火精灵一族再现,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在下高翔族鹰主鹰扬长歌之长子三图狼子,专程邀请火精灵王前往玄灭殿接风洗尘。”发觉火精灵一族是股不小实力的三图狼子给予迦摩足够的重视。 啊这... 黑海森狱的人都眼瞎吗?他这副偽装敷衍之极,居然没有人能认出自己。 迦摩照例婉拒了玄灭太子的邀请,抵达火精灵族地后,他便准备动身前往三首云蛟所在的深髓古河。 “那还真是遗憾,重建火精灵居所有遇到麻烦的地方,可派人前往鹰堡求援。”玄囂玄灭两位太子一直针锋相对,达成此行目的的三图狼子爽快离去。 三惹秤原后,便抵达了能望见血瀑布的人头堤岸,畅通无阻抵达黑海森狱深处的迦摩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跟班们,发现他们依旧用星星眼望著自己,似是在传达大王好厉害之类的话语。 “就要回到家了,你们两个激动吗?” 自己能成为飞锡谷火精灵之王,都是靠这两名火精灵將自己迎回去,他可不能亏待这两名功臣,回头研究研究火信子们融合爱欲之火,功力能否上升一个台阶。 两团傻里傻气的火焰分別占据迦摩的肩头,这两只激动的火精灵无条件相信著他们的大王。 霎时间,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几缕掉落的木枝助长了火势。 “你是火精灵?” 一道深沉的声音响起,他觉得眼前所谓的火精灵之王有一些奇怪,可代表玄囂与玄灭两位太子的势力都承认了他的身份,內心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来者试探性地与迦摩切磋起来,一招一式间,都充斥著腐朽的气息。 眼前之人明明是名木精灵,却更偏向於腐木。 “你是木精灵?”迦摩凭感觉猜出对方身份,总归黑海森狱就那些人。 五大精灵之间也存在一定的联繫,迦摩这番话打消了木精灵木之琊最后的疑虑,想要匯集五大精灵力量,成为精灵王的木之琊思索如何对主动送上门来的迦摩下手。 “欢迎回来,金精灵,水精灵,土精灵都不知所踪,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木之琊假模假样地向迦摩张开双臂。 异常亲切的木精灵面上的腐朽被一扫而空,仿佛黑海森狱不是一个可怖的无声地狱,而是个和谐美好的精灵世界。 “客气了,飞锡谷还有眾多火精灵在等我,晚些敘旧。”送走三波访客的迦摩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这群內斗如此厉害的傢伙果然是智障。 说好听点,可以称作宇外群雄,说难听点,就是从穷乡僻壤来討饭的。 一想到未来是这些智障將苦境搅得天翻地覆,经歷一波三折的迦摩赶到燧骨墟丘时,回到诞生之地的火信子们与从地底升腾而起的火苗拥抱在一起。 “比起飞锡谷,我们更喜欢这个地方。” “汪汪!” 两名没心没肺的火信子很快扑进墟丘深处玩耍起来,带著任务来到黑海森狱的小蜜桃叫了两声,虽然迦摩对自己不错,它更怀念先前哭得伤心欲绝的最光阴。 “都玩去吧,大王我准备探查周围地形,看看我们离开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块婴儿褓出现在迦摩手中,已然探明深髓古河在什么位置的迦摩让小蜜桃行动起来,长时间待在黑海森狱,又不是什么好事。 “汪汪~~汪汪~~” 能够追寻阎王副脑的神犬在原地转了几圈,已然有了线索,甚至不用迦摩带路,自动找到前往深髓古河的路线。 第74章 父凭女贵(两女) 第74章 父凭女贵(两女) 深髓古河染血的血滴子自虚空飞出,制止带著小蜜桃追来的迦摩靠近,周身散发著金色粒子的神秘杀將不由分说,贯彻著阎王的命令。 “让荧惑为你们送上镇魂輓歌,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深髓古河,哪怕你是新上任的火精灵之王也不行!”作为初代阎王保留在深髓古河的兵力,一直暗中注视黑海森狱情况的猎颅荧惑呵声道。 面对骤然而至的杀机,及时將小蜜桃带至安全地带的迦摩对於自己这个假冒的火精灵之王能够得到整个黑海森狱一致认可,感到不可思议。 想集齐五大精灵王力量的人可不少,最后找上自己就有意思了。 刚准备唤出爱欲天弓的迦摩收势挥掌,换上了自己偶尔作为交通工具的六尘魔杵,这么一个集天时地利人和而產生的马甲,可不能轻易丟了。 为掩饰自己的身份,巨大化的金刚杵以枪行弓之招,迎向那柄来自地狱的杀枪。 佛门六尘乃色、声、香、味、触、法六种外境,因其能染污清净心性,故称“尘”。 变种的弓招有著影响对手情识的效果,烈焰灼烧著刚强霸气的地狱之枪,掀起靛蓝色的狂潮。 “哪怕我只是误入,也罪无可赦吗?” 从六尘魔杵射出的枪气逼著猎颅荧惑向身后波涛汹涌的深髓古河退去,曾在黑海森狱与苦境通道开启时一闪而过的三首云蛟却迟迟没有露面。 被迦摩死死护在身后的小蜜桃似乎嗅到了什么,它趁著守卫难以抽身之际,朝著河流最为湍急之处奔去。 “汪汪~~汪汪~~” 襁褓中的气味愈来愈近,小蜜桃呼唤迦摩快点解决猎颅荧惑,他失散的同伴就在此处。 “那条狗已经暴露了你的目的,心怀不轨的火精灵王,你有何脸面说出误入二字?” 分身乏术的猎颅荧惑再度將手中的枪转变为血滴子形態,意图將那只暴露阎王元神兽所在位置的恶犬拽回来,此处隱藏太多太多的秘密了。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真是淳朴的黑海森狱土著,回头等素还真从时间城归来,问问他需不需要有人臥底黑海森狱,他自己都快相信那个心血来潮编纂的谎言了。 两人愈战愈烈,冥狱珈罗殿內,一双自认为掌握一切的眼睛缓缓睁开,又缓缓闭上。 他相信自己安插在深髓古河的守卫將为自己驱逐一切外敌,再不济,还有自己与其他森狱皇子完全不同的元神兽作为最后一道防线。 急速飞出的追魂锁链与看似沉重,实则干分灵巧的金刚杵缠在了一起,又被狠狠甩出。 迦摩顺水推舟,藉助猎颅荧惑的推力,顺手拉著无助的小蜜桃一同沉入深髓古河之中。 吼! 龙吟声响彻整条河,已经有无数好奇心旺盛的閒人被残忍的三首云蛟撕碎。 目睹迦摩与小蜜桃被河水淹没的猎颅荧惑也没有產生怀疑,毕竟阎王的元神兽也是他的效忠对象。 汪~~~~ 小蜜桃被拖入湍急河流后,发出悽苦的叫声,这个傢伙与自己主人交易前,也没说会遭遇危及到生命的事情,自己这条狗命甚至由对方亲自拖下水。 感觉自己必死无疑的小蜜桃在迦摩怀中奋力挣扎,它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番。 “我还会害你不成,不是你为我找到她的下落?”迦摩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个游泳圈给小蜜桃套上,这深髓古河之下別有洞天。 像人那么大的狗脆弱无助地抱著迦摩,两人顺著水流抵达一处昏黄的世界,一只亘古巨兽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六只眼睛。 “你居然能找到此处,这只狗的鼻子倒是十分灵敏。”已然得知河边发生一切的三首云蛟称讚著小蜜桃,伸出中间的头颅,靠近一人一狗。 儘管心中有太多疑惑,迦摩抵达此处后的第一时间,便开始寻找自己那位命途多舛,出生便遭遇献祭的女儿。 偌大的空洞异常荒凉,唯一的活物便只有三首云蛟。 “你將我的女儿迦梨藏什么地方去了!”不必隱藏身份的迦摩手中出现六支华光异彩的箭矢,身为父亲的他必会將自己的女儿带回欲界。 “原来这个小姑娘叫迦梨吗?与她生活了那么多天,我一直称呼她为玄玉。”避重就轻的三首云蛟诉说自己养小孩的心路歷程。 “別以为我不知道阎王十八子都是玄字辈,这是我的女儿!” “好不容易开启通往苦境的通道,若你们选择称霸苦境,我倒是能高看森狱之人两眼,抢一个小婴儿算怎么回事?” 迦摩听到这个名字,嘴角一抽,十八子夺嫡可比史书记载的九子夺嫡激烈许多,未来还会有从影子恢復人身的天罗子加入,为自己的女几起这么有爭议的名字做什么? “称霸苦境与培养一个孩子並不衝突,你知道她现在多大了吗?”三首云蛟依旧自说自话。 一个只在母体中孕育几天就出生的孩子,已然有了普通婴儿三岁时的模样,不枉费它趁著一群人在海面上激战时刻,偷偷带走她。 曼荼罗阵开,迦摩对三首云蛟描绘的温馨场景已经十分不耐烦。 “我还没有追究你诱拐我的巨魔神之事,那便两件事一起算吧!” 来自战云界的巨魔神与黑海森狱阎王元神兽三首云蛟在一起,本身就是很恐怖的事情。 若非他亲眼所见,没穿越前的他压根不敢想像这种事情。 这到底是阎王本人授意,还是拥有自己意识的三首云蛟觉得那只变性后的巨魔神风情万种? 三首云蛟也算是阎王的一部分,他怎么不知道阎王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当巨魔神的形象与风姿绰约的蜕变黑后繁雪逸冬清画上等號,脑补过头的迦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真是一件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是你的巨魔神主动找上了我,它通过水流穿过黑海狱顎,跳过血瀑布,直至深髓古河,它是黑海森狱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位访客。” 三首云蛟诉说著自己与巨魔神相遇的全过程,三颗脑袋展现不同的神情,无不是幸福的神情。 它已经是个有独立意识的元神兽,难道不能找自己的小母龙吗? “汪汪汪~~~~“ 好不容易脱下身上游泳圈的小蜜桃悄咪咪提醒著迦摩,面前这只看似凶狠的三首云蛟已经陷入爱河,他应该成人之美。 他身为爱神,怎么可能听不懂三首云蛟话外含义,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元神兽不像是阎王的元神兽,冷酷无情,连孩子都能牺牲的阎王只配与大宗师古陵逝烟坐一桌。 “难道你想用我的孩子来交换我的巨魔神?”迦摩只想到这样的可能性。 將来阎王將自己的元神兽回收,也不知道他介不介意自己与巨魔神有过一段经歷。 “我不需要行胁迫之事来达成自己的心愿,匯聚於黑海的水流能將我与混沌联繫在一起,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与森狱有缘罢了。” 还需要守护深脑长议的三首云蛟只能偶尔偷渡黑海,与自己所爱之兽见面,它现在是除了彩绿险,红冕边城等六王所属领地臣民外,最希望深脑长议结束的存在。 身为爱神,迦摩很认真地考虑过,自己是否会在活不下去的时候,亲身色诱某些大姐姐寻求庇护,没想到自己的巨魔神先替自己完成这件事。 “我不会干扰你们之间的交往,只要你將我的女儿还给我。”到头来是自己的巨魔神跑到別人的地方撩骚人家,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整个深髓古河深处只剩下女婴曾经用过的褓,三首云蛟大方地將自己的居所展示给迦摩观看。 “深髓古河不適合玄玉成长,我將她交给最值得我信任的人。” “是迦梨,不是玄玉,你最信任的人又是谁?”迦摩忍不住纠正道,谁想碰瓷黑海森狱那些奇形怪状的皇子啊! 阎王最信任的人只有他自己,珈罗殿內那位自身都难保,难不成是被神思带走了? “时机至时,自会相见,我不会戳穿你火精灵王的身份,有空可以来深髓古河与我交流交流。” 巨大的水漩涡出现在洞口,该说得都已经解释清楚,三首云蛟准备將迦摩与小蜜桃送回岸边。 一人一狗从河中浮起时,半只脚迈出阴影的猎颅荧惑又退了回去,阎王的元神兽都亲自发话,这位火精灵王不需要杀了吗? 三只蛟头同时轻点,父凭女贵的迦摩平安回到火精灵驻地。 此女不仅仅是他的亲生女儿迦梨,还有他待如珍宝养大的巨魔神混沌,也不知道这对苦命鸳鸯会如何走下去,苦境能终成眷属的情侣可不多。 “今天多谢你,小蜜桃。” “接下来,可能还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先送你与你的主人团聚吧。” 鬼荒地狱变亡於天命后,神思將会附身於隱逸在孤舟一字横山的龙隱秀,若能直接找到迦梨,便皆大欢喜。 想到这里,迦摩给小蜜桃餵了一些他平时用来餵养巨魔神的口粮。 , 第75章 苦境最好的幼儿园 第75章 苦境最好的幼儿园 “小紫火体內的火元怎么没有了?” 迦摩藉口返回飞锡谷,引导其他火信子迁徙,离开了黑海森狱,將小蜜桃带至交易之处。 容光焕发的小蜜桃与萎靡不振的紫火烈信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刚刚沦落为普通火精灵的紫火烈信子扑进迦摩怀中痛哭。 “蓝火王,我现在还是紫火王吧?”稚童模样紫火烈信子哭得痛不欲生。 先前承诺將紫火烈信子完好无损带回来的綺罗生羞愧低下头,他想向迦摩解释来龙去脉,魂魄还不稳定的素目前离不开火元,紫火烈信子也很无辜。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这下我就是唯一的火精灵王了。”迦摩为紫火烈信子输送了一些元气,转头声討道:“既然是你没有履行承诺,小蜜桃彻底属於我了。” 经由迦摩这么一刺激,他怀中的紫火烈信子哭得更大声了,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王位啊!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这只大笨狗能抵得上本大王的火元吗?”紫火烈信子带著哭腔,尝试朝小蜜桃丟出火球,却只能吹出一只小火苗。 “我的小蜜桃可比你强,你怎么能將它夺走!”最光阴激动之下,拔出背上的兽骨刀。 “这..... ” 夹在中间的綺罗生左右为难,当初他与火精灵王定下过这样的约定,他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好友。 “蓝火王,你能不能陪我重返时间城,夺回我的火元?”紫火烈信子眼巴巴盯著迦摩,大有一副不达目的就一直哭给他看的神情。 “时间城主神秘莫测,岂是你我说去就能去的地方?” “我会替你照顾好飞锡谷的火信子,遗失的火元该由你自己找回,顺便改改你这动不动爱哭的坏毛病。” 时间城主可不比黑海森狱那群白痴好忽悠,这下他能继续带著小蜜桃去寻找他那苦命的女儿了。 哇~~~ 话甫落,周遭的哭声一阵强过一阵,最光阴也跟著哭了起来,失去爱犬的他怎能称作北狗? “要不然,你就陪小紫火去一趟时间城吧。”綺罗生说出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希望时间城主不要怪罪自己。 眼前这位作为火精灵之王的蓝火王肯定比紫火烈信子强,他的火元需要继续稳固素还真魂魄,不能离体,说不定这位的火元更加强大。 这道温温柔柔的声音极具杀伤力,迦摩察觉自己的四肢变得沉重起来。 小蜜桃与紫火烈信子分別抱著自己的大腿,而他肩膀上出现两只手臂,最光阴与綺罗生作出拜託的姿势。 有什么事,都等去过时间城再说。 “快走啦,早点找回火元,找点让小蜜桃回到我的身边。”对时间城主没多少敬畏的最光阴几乎將迦摩架到了神秘莫测的时间城。 受尘世三光照射的日晷有条不紊地转动著,偶尔传来光阴使者对应该推动日晷之人没有到岗工作的埋怨。 香甜的气息从慵懒又生机勃勃的花园中传出,此地的主人早就料到会有客人来到,已经备好了茶水。 “是天真蜜!”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紫火烈信子瞬间將火元之事拋之脑后,衝著时间城主手中的瓷瓶跑去。 他一边品尝美味,一边要求时间城主一同为自己寻找丟失的火元。 “綺罗生,我为小紫火准备了以天真蜜製作的饮品,先带他下去品尝吧。” 时间城主以简单粗暴的方式支开了单纯的紫火烈信子,又为迦摩泡了一杯清茶,邀请他坐下品尝。 “我被你的孩子称作爷爷,想必可以亮出你的身份了吧,魔佛?”洞悉世间万物运行轨跡的时间城主与迦摩打开天窗说亮话。 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实际年龄连一岁都没有的她已有五岁孩童的模样,透过她坚毅的神情,预示著苦境未来会出现一名女武神。 “迦梨?请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女儿?”迦摩此时庆幸自己没有拒绝这几个傢伙造访时间城的请求。 绕了一大圈,自己苦寻无果的孩子居然在时间城? 所以只要是鳩神练生出的孩子,都会来时间城上幼儿园? 解除了偽装的迦摩坐在时间城主对面,面对女同眼中的陌生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是火精灵王吗?怎么又成了欲界魔佛?”直呼上当受骗的最光阴想將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童带走。 “此事说来话长,快將迦梨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將小蜜桃还给你。”人都已经找到,何须留著这只狗。 眼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化作一条护食的恶犬,实在看不下去的时间城主解释起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最光阴与綺罗生在寻找救治素还真另一要素一符去病途中,拥有敏锐感知的符去病受到血脉呼唤,从一恶相手中带走这名女童,並恳求自己代为照顾。 说罢,时间城主意味深长看了迦摩一眼,他也了解迦梨这个名字的深层含义,时间征服者之名对於他这位时间城主恶意满满。 一盏茶的功夫,天生不凡的迦梨已经接受自己的父亲,父女二人打量起对方来。 “父亲。” 被时间城主教育得很好的迦梨恭敬对迦摩行了一礼,露出背后刻有时间印记的银弓,她身上穿著的是光使学院的制服,正在推日晷的光阴使者饮岁便是那里最优秀的毕业生。 “能看到你健健康康活著,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多谢城主搭救之恩,还请你代为照顾迦梨一段时间,待黑海森狱之祸结束,我会亲自上时间城接她回去。” 他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幼儿园,不属三界五行的时间城,就是拿云海仙门来换,他都不换! 时间城主与九天玄尊相比,就是慈爱的仙女教母。 正在品茶的时间城主似乎知道迦摩在想什么,一道锐利的目光直击他的內心。 “这孩子自出生就未与自己的父母见上一面,你真是个狠心的父亲,还想將她继续寄养在时间城,你在欲界做下干扰时间之事,收敛著点。”看破不说破的时间城主並没有点出还在筹备中的圣杯战爭。 迦摩第一时间想到他的大圣杯系统,圣杯战爭的参与者还缺六位,意识到没逃脱时间城主眼睛的他凝聚出一朵欲望之花。 “整个苦境都没有比时间城更加安全的地方,我虽捨不得迦梨,但她的人身安危更加重要,城主不也自称迦梨的爷爷吗?” “还请城主收下这朵花,將它送给有缘之人。” 圣杯战爭的第二个名额就交给时间城主来决定吧,他一定能將其交给最合適的人,他並不介意时间城主占自己的便宜,苦境能叫得出名字的人,年纪都比他大。 “父亲,我会在时间城等你。”早慧的迦梨贴心懂事,她代替时间城主接过手中的欲望之花。 “真会给我找事做,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麻烦,谁叫迦梨现在是光使学院最优秀的学生呢?等她毕业再做决定吧。”时间城主答应了此事。 充斥著诱惑力的欲望之花无时无刻不引诱著附近的人,去而復返的綺罗生与最光阴都好奇盯著这朵別具一格的花朵。 完全不將自己当外人的最光阴下意识抢过迦梨手中的欲望之花,“以他的眼光,能选对有缘之人吗?” “总之,有缘之人不会是你,再不將花放下,你就要遭报应嘍。”时间城主戏謔说道。 如流星般划过的银之矢暗含著时间城主的力量,没將迦梨所射之箭放在眼里的最光阴想躲开时,已经晚了。 一左一右,他的双脚被两支箭矢扎在原地,时间城主也算报了这个龟儿子一把年纪还叛逆的仇恨。 “不许你侮辱我的爷爷!”少年老成的迦梨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这种小打小闹经常在时间城发生。 还未射出的第三箭已然对准了最光阴的胸口,双腿被限制住的他只能像个活靶子,眼睁睁看著大家在时间城吃完下午茶。 云雾渐渐瀰漫开来,最光阴將得偿所愿的迦摩送至时间城外。 临行前夕,时间城主浩渺的声音传入迦摩脑海,让他別召唤什么奇奇怪怪的存在出来,苦境时间经不起他折腾。 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迦摩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他能不知道自己什么脾性,进行英灵召唤都是使用圣遗物进行。 “我打算回欲界与我的师父会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对於自家女儿的救命恩人,迦摩对最光阴客气许多。 “我要为了天下苍生,推满日晷三年,终於不用见到你这个討厌的傢伙了。”最光阴决口不提这是迦梨能留在时间城的条件之一。 “那我代表天下苍生谢谢你,下次我会多带一个人来时间城。”心中的大石头落下,终於有空閒时间的迦摩准备著手尝试召唤波旬三体。 既然萧竹盈那边没有什么异状,第一优先级的当然是他的瑕儿姐姐,唯有她不会催著自己为祸棺祭一事復仇,绝不是因为他好色! 第76章 Saber霽无瑕 第76章 saber霽无瑕 “將孩子留在时间城也好,我打算与慈郎去你为我准备的隱居之所定居,还是閒云野鹤的日子適合我们两个。”时间城有口皆碑,心中最后一颗大石头落下,玄真君抽出那张被遗弃在角落里的路观图。 “那便在此预祝师父的无形箭更上一层楼,我最近也研发出新的招式,有意向可以来体验一番。”迦摩转动著精致的金属箭矢,內心十分感谢他的天使投资人暴雨心奴。 “近日武林动乱不断,我亦有新的体悟,来日便以彼此新的招数切磋较量吧。”玄真君回想起上次痛並快乐著的经歷,不想將好友照世明灯也拖下水的他拒绝了。 素心常怀静朴理,红尘偏染程子衣。半生惯看风云起,一步江湖无尽期。 难定纷纷甲子年,白阳荡荡伏魔天,苍天旨意著书命,诸子虔诚扶道顛;佛灯点亮华光现,一线生机救末年。 两名道门先天高人点著一盏明灯,吟诵自己的诗號,瀟洒离开了给他们留下难忘回忆的欲界。 “行者也带著锦绣,牛马小姐离开欲界,踏上新旅程了吗?” “这真是个好消息,外界依旧有动乱,近期欲界闭门休整。” 送走这批旧友,叮嘱完下属的迦摩径直朝著大圣杯所在地下室走去,金色的魔茧依旧在那里改造著即將成为小圣杯的鳩神练,而今日的主角乃是孽宰凶棺。 祸棺祭已过,这具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棺槨依旧怨气衝天,里面空空如也,唯有霽无瑕曾经使用过的泰若山剑躺在里面。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瑕儿姐姐。” 召唤法阵亮起,属於霽无瑕的圣遗物摆放在中央,已经第三次进行英灵召唤的迦摩念著烂熟於心的咒文,期待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流动在欲界地脉中的能量开始向此处匯集,灵识敏锐之人必然能察觉到此处地气变化与萧竹盈出现那天一样。 清冷縹緲的白雪寒气將还未黯淡下去的法阵覆盖上一层冰霜,风姿颯爽的女侠眼眸微颤,接收著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知识。 愿望达成三分之一,迦摩等待霽无瑕的同时,也看起了她的英灵面板。 【姓名】:霽无瑕【职阶】:sabr 【职阶技能】:对魔力(b)能削弱大部分攻击,这得益於魔佛波旬自带的功体骑乘(c):虽无专属坐骑,然波旬三体皆能以密咒控制巨魔神【保有技能】:快雪时晴诀(a)以“快雪时晴”为剑意核心,施展时剑势如晴雪纷飞,凛冽且灵动侠心不灭(ex):源於她恢復记忆后,在魔佛宿命与侠道理想间挣扎,最终选择为天下苍生牺牲的伟大抉择,这使她拥有了超越常规的精神力量魔佛女琊(ex):这是她作为女琊的本能力量,若能遇上另外几位魔佛,会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宝具】:泰若山剑a+结合她的侠心与魔佛之力,形成了这招兼具力量与正义的绝世剑招昏暗的地下室闪过一道寒芒,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种境地的霽无瑕拿起自己的圣遗物泰若山剑,向著召唤她的迦摩袭去。 重剑与爱欲天弓交织在一起,两人在狭窄的空间中,情意绵绵的舞上一曲“小弟,你长大了。”確认自己再现於人世的霽无瑕轻抚著迦摩的面庞,十分珍惜此次的新生。 “瑕儿姐姐,我再次见到你了。”隱隱比霽无瑕高出半个头的迦摩將她揽入怀中,不知是不是天魔波旬之间的共鸣,他的灵魂都在颤慄。 “他们呢?” 波旬三体身心魂不死不灭,三人必须同时消灭,只要有一个人活著,其余两人都能捲土重来,再度现身於世的霽无瑕理所当然地认为迷达与阎达在这附近。 由於自己辜负昔日同修之谊,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两人的霽无瑕也鬆了一口气。 “我担心阎达与迷达二位兄长回归人世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人復仇,故而將姐姐你先唤出来,待你我二人將烟都占据,连通欲界的地脉,再將两位兄长召唤出来如何?” 羊毛不能总薅自己家的,君不见第四次圣杯战爭,身为创始御三家的爱因兹贝伦、远坂、间桐都有自家的灵脉,反而选择了柳洞寺地底吗? 他得天造化,穿越苦境,居然来这里搞土木工程了。 “这样也好,我还没做好面对他们两个的准备。”为了天下苍生,霽无瑕愧对自己的同修。 “车到山前必有路,欲界並没有因为魔佛波旬的逝去而衰落,我带你去外面瞧瞧吧。”迦摩牵著雾无瑕的手推开了密室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魔佛殿附近依旧生机勃勃,只是巡逻的人少了许多。 两只巨魔神在后山戏水玩耍,经久不散的彩虹形成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尘世暗夜过去后,只有少部分居民搬离了欲界,零零散散的村落传来生活的气息,正是霽无瑕理想中的模样。 “魔佛!” “魔佛?” 正在巡逻的八色幡令绣篮幡首领局海泯道路过此处,连叫了两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武林传言祸棺祭后,波旬三体已形神俱灭、魂飞魄散,这样还能復活? 魔佛女琊离开星云河后,很少出现在欲界,作为为数不多认出女琊的人,局海泯道心中升起无限欣喜,拥有坚定不移信仰的他对两人行了一个大礼。 “见过魔佛,无界波答!”局海泯道脑子里满是欲界重新席捲神州的场景。 “快起来吧,小弟才是欲界现今真正的魔佛,我会陪著他宣扬欲界的理念。”霽无瑕特指波旬三体同修之初的理念。 欲界重新点燃希望之光,更加坚定的信仰源源不断涌至依旧在转动的玉海九轮盘,似是在阐释魔佛波旬將再度归来。 两人绕著欣欣向荣的欲界转了一圈,重回迦摩专门为自己设置的苦修静室。 “既然我能合体成为波旬的一部分,亦能进行同修,为了守护眼下美好的一切,瑕儿姐姐可愿与我同修?”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第77章 波旬三体的同修是这种不正经的同修吗? 第77章 波旬三体的同修是这种不正经的同修吗? 静室內,泼洒著油漆的黏土神像环绕著魔佛之音,显得神圣而庄重。 明明祂没有眼睛,却依旧注视著这对来到祂面前虔诚修行的男女,清凉的沉香之气在屋內蔓延开来。 “是我们的失误,想必小弟还没有经歷过此种能让你的修为一日千里的修行方式。”霽无瑕开始为迦摩查漏补缺,补充阎达没有教授的內容。 禪道情慾界,弘法四释台,灵佛心归位,波旬杀如来。 八色幡令的旗帜从两人头顶飞过,狭长的旗帜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顶刚好將两人装下的华盖,五彩氤氳的真元在两人间流转。 眼看迦摩逐步迈入同修的正轨,霽无瑕一眼幻视到自己当初与迷达、阎达同修时的赤诚。 同修確实能加快修行的速度,魔佛波旬的诱惑一点都不比迦摩这个天魔波旬少,本就缔结契约的两人望见了彼此的过去。 曼妙的歌声在耳边响起,迦摩听到了曾一度让阎达沉迷的上官奇缘歌声,嗅到了让迷达彻底沉沦的无芬之芳和美毒,本就貌美无双的傅月影容顏在自己面前放大数倍。 哪怕他身旁坐著仙姿玉质的霽无瑕,依旧出现室息的错觉,这也不怪迷达长出了那么大的恋爱脑。 至於女琊,则是迦摩与她隨著任平生游歷名山大川时的美好经歷,他们之间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温馨。 那段日子同样是迦摩最快乐的时光,他正准备借著彼此间的契约,回味那段往事,便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银丝將他的面庞覆盖。 “小弟,你到底在祸棺祭后经歷了什么!” “既然你以秘法將我唤回人世,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波旬三体还活著的时候,勤勤恳恳学习三人本事的迦摩还算克制,待到他独自一人继承欲界后,便开始放飞自我了。 刚刚以英灵之身回归人世的霽无瑕就从迦摩的视角得知武林中发生的一些事情,痛心疾首的她不明白自己那个正直热忱的小弟为什么会在搞黄色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吗? 她甚至连迦摩以欲界六天编写的箭招都知晓了,第二招比第一招还要突破限制,这到底是欲界的不幸,还是教授箭招的玄真君的不幸? 欲界失去了魔佛波旬的震慑,肯定有不少宵小之辈惦记他们留下来的庞大財富,霽无瑕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这些趁火打劫的恶徒將她伟光正的好弟弟逼得太狠了。 惦记著姐弟情谊的女侠没有意识到那个不諳世事的小弟已经长大,心痛地他越抱越紧。 “姐...姐姐!我喘....喘不过气来了!” 女琊本就以力大无穷著称,在她的英灵面板上,筋力更是恐怖的a+,这种特殊情况,魔佛金刚体都无法起到作用。 忘我之下,差点被霽无瑕胸杀的迦摩脸胀得通红,完全无法呼吸,是那缕无处不在的冰雪香气勉强让他维持著清醒。 白皙的指尖轻轻挑开被银髮覆盖的脸庞,刚刚结束同修的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其实我过得没那么差,能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 终於能喘过气来的迦摩瞥了一眼身后的黏土神像,无论是苦修,还是同修,总而言之不能在神像前做其他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试图挣扎起身的他感觉上半身凉颼颼,身上本就不怎么牢靠的衣物已被褪至腰间,那只白皙的手顺著脸颊挪动到胸口。 “怎么没有吃亏,脱胎於欲界的逆海崇帆圣航者居然以那种咒文逼你就范,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后遗症吧?”霽无瑕认真检查起来。 “別念这个咒语,否则我又要遭大罪了。” 眼看霽无瑕復盘迦摩与鳩神练之间的乌龙,下意识念出那段能够召唤神明,获赐神子咒语的第一句,不想喜提二胎的迦摩连忙阻止。 同修本就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英灵契约的精神连结更是双重保险,霽无瑕真是该看的不看,不该看的全都看了。 怎么还有人要提起这条该死的咒语呢? “小弟可知晓无数欲界信徒高呼无界波答,是什么意思?”霽无瑕降下空中的华盖,盖住了那座黏土神像。 “当然知道,超越世俗声色,追求內心真实欲望,释放本源力量,以杀戮点醒沉迷眾生,瑕儿姐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经常给信徒进行演讲的迦摩说得很流利,他已经继承迷达的精髓。 “如今身为魔佛的你为何不坦然面对內心真实的欲望?”霽无瑕已经通过同修时的精神连结了解到对方的心意,继承波旬之名的人怎么可以扭扭捏捏? “同修效果也太糟糕了,一点都不好啊!”心中念想皆被对方知晓,迦摩痛苦地將脑袋埋入霽无瑕怀中。 “哪里不好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比情爱更加升华的生命层次,我想为你发动成为英灵从者后的那个能力。”环抱著迦摩的霽无瑕呈现女上的姿態,她在迦摩耳边轻声低语著。 魔佛女琊这个技能会在遭遇其他几位魔佛时,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她面前不就有这么一位吗? 迫切想知道这个效果是什么的霽无瑕轻轻吻了上去,名为圣杯战爭的游戏能够以液体交换补充从者力量,还真是她这个小弟能够想出来的事情。 眼前的英灵隨著那一吻消失不见,异常充盈的力量让迦摩感到一丝真实感,他连忙打开属於自己的英灵面板,查探那意想不到的效果是什么。 【姓名】:魔罗迦摩【职阶】:alterego(他人格) 他人格这个职介乃是结合自身部分人格与复数神性融合形成独立意识產生的特殊职介,所以这个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是解锁新的职介吗? 这种结合倒不会让他与霽无瑕合体时出现魔佛波旬之態,波旬这个强大的机体终於能由自己掌控了吗? “瑕儿姐姐,你还在吗?”迦摩开始测试这股陌生的力量。 “我永远与你同在!”处於一种很神奇状態的霽无瑕示意迦摩安心。 两名新手摸索之际,正当值的局海泯道站在静室外稟报:“叶小釵携其妻子萧竹盈在外求见。” 第78章 欲界是我家 第78章 欲界是我家 ”他们两个不好好隱居,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瑕儿姐姐,我们便以此种形態出去见见他们吧。” 迦摩依旧维持著他人格状態,缓缓走出了苦修的静室,一缕挑染的蓝发隱藏在发间,手背上的红色令咒红得能滴出水来,从室內透出的寒气令站在门口的局海泯道打了一个寒颤,从不多问的欲界坚定信徒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满夕霜雪人独影,红尘今古几月明?笑寒饮,惯新晴,千山已过风云行。 霽无瑕在迦摩脑海中高诵自己的诗號,她虽不赞同迷达与阎达后期的行事作风,但“无界波答”这个自欲界诞生至今延续的口號是她一直贯彻的理念,豁达的女侠迫不及待地想让苦境眾生见识找回本心的波旬。 魔佛殿中,叶小釵与脸色红润的萧竹盈並肩而立,默默等待今日主角到来。 “你... ”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的萧竹盈发现自己的御主熟悉中带著一丝陌生,她无法以语言形容,不自觉向身边的叶小釵靠近了一步。 儘管叶小釵无法说话,他还是代萧竹盈比划起他们此行的目的。 並非所有人都能像素还真那样,轻而易举读懂叶小釵的想法,迦摩与他脑海中的霽无瑕连猜带蒙,大概读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如果你们特来向我匯报符去病的事情,我已经在时间城见过他了。” “托你们二位照顾他,不过是为了鳩神练,如今我与她没有了瓜葛,不用你们费心了。” 提起这个献祭了自己女儿的傢伙就晦气,在圣杯战爭没有开始前,他不准备让自己改造的小圣杯提前出世。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迦摩將乱七八糟的事情拋之脑后,笑意盈盈望著萧竹盈,看来她注意到了什么。 “欲界可是我的第二个家,master这是不欢迎我们吗?”察觉自己与迦摩之间契约发生一些变化的萧竹盈当著叶小釵的面玩起他的头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从者依靠大圣杯中的魔力维持正常身体机能,萧竹盈也不忍心总是靠与叶小釵进行液体交换来维持自身的正常生活,她也得让自己的丈夫休息休息,別累坏了。。 散发著诅咒气息的黑邪书猛然夹住迦摩背上的泰若山剑,总算找到不对劲之处的萧竹盈没有任何徵兆地动起手来。 “连我的master都敢附身,我会让你形神俱灭!” “夫君,快来助我!” 萧竹盈自认不是迦摩的对手,但他们之间还有契约在身,她下意识將迦摩的人格这个特殊职阶理解成了遭遇不明异种异识入侵,叫上了叶小釵。 剑痴现芒,叶小釵直衝迦摩心窍而去,试图將他制服,去寻找有办法消除此种异状之人,萧竹盈的话刚说完,他便出现在迦摩面前。 左侧的阴寒诡譎的黑邪诅咒,右侧乃是再现於世的天道之招。 星·云·劲! 唯有波旬合体才能使出的无上气劲令配合默契的两人再难前进,还算留手的迦摩看向两旁的座椅,改变双手气劲的运转方向,將这对担心自己的夫妻送回座位。 於空气中凝结的冰雪落入两人身旁的茶杯,清香的梅花茶就此完成,有些事情,可以喝杯茶慢慢说。 “多谢二位关心,我只是为你增加了一名同伴。”迦摩指了指手上的令咒,萧竹盈是不是忘记,自己为了让她照顾符去病,曾用掉一条令咒,现如今令咒又满了。 “新的从者?他是什么职阶,master你摸著良心问问自己,caster这个职阶与我般配吗?”解开误会后,萧竹盈四处寻找起来。 以叶小釵在剑之一道的地位,她萧竹盈也应该是saber,才能与自己的夫君夫唱妇隨。 而叶小釵拿出手中的欲望之花,以眼神表达自己的困惑,为什么圣杯战爭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召唤出数位英灵出来?难道另外六名对手已经出现? 与叶小釵相处得久了,发现自己能够看懂对方想法的迦摩暗暗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你也摸摸自己的良心,除了caster这个职阶,还有什么与你適配!” “圣杯战爭只是由欲界举办,並非在欲界进行,既然是一家人,便找个你们喜欢的地方住下吧。”迦摩向这对苦命夫妇解释起来。 为什么他英灵面板上的幸运只是d,明明该是幸运ex! 他的便宜师父玄真君刚离开欲界退隱,如今又有中原剑圣叶小釵送上门来,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 “真香啊,我隱约猜到master你召唤出来的新同伴是谁了。” “此番来欲界小住,我们还带了两名徒儿,可否一同住下?” 萧竹盈嗅著冰雪的清香,將两名在殿外等候的徒儿邀请进来,他们两个是叶小釵新收的弟子,还需跟在他身边修行。 剑影皓月光与刀疾流星行,也就是未来魔吞不动城的剑狼与刀猿。 “见过魔佛。”已然在殿外听到激烈打斗之声的刀客与剑客对迦摩甚是敬畏。 “那便隨你们住下吧,有空可以去欲界初天与第二天瞧瞧,帮助因尘世暗夜定居在这里的难民运运粮,解决一些生活难题。”迦摩依稀记得这俩人就是在运粮途中遇上了叶小釵,也算是术业有专攻。 “魔佛大义!” 经常行侠仗义的两兄弟对此建议甘之如飴,他们甚至忘记自己追隨叶小釵来欲界的初衷,迫不及待地向那两处生活著普通老百姓的区域赶去,想为苍生做点什么。 直至送走专程回欲界补充魔力的萧竹盈一家子,与迦摩合体的霽无瑕才化作灵子,从他体內分离开来,他的职阶也从alterego(他人格)变回avenger(復仇者)。 “此种合体方式,似乎比波旬合体更能发挥出我们的力量,看来以后要多多仰仗小弟你了。”霽无瑕对刚刚的经歷意犹未尽。 “既然如此,瑕儿姐姐便陪我去一趟烟都,去了结一场未完结的仇怨,將烟都设置为未来举办圣杯战爭的场所。”耽搁许久,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迦摩认为是时候出发了。 > 第79章 第一位波旬寄命者 第79章 第一位波旬寄命者 曾经的烟都,现在的欢喜烟家多出几分烟火气息。 迦摩与霽无瑕结伴而行,远远望见一名扇动著凉扇的滑稽男子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贵宾大驾光临我们欢喜烟家,真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嗅到商机的凉守宫小跑著凑上前来,一脸諂媚笑容。 还不等两人回应,凉守宫便介绍起他对烟都地界的改造,以及欢喜烟家有什么適合他们两人居住的特別套房。 经商有道的凉总裁似乎认出眼前两人的身份,他以心形团扇掩面,悄悄对两人说道,“欢喜烟家最好的套房位於烟都內宫,阁下多给一点钱就能进去了。” 不明白迦摩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的霽无瑕对於至贱、至无耻的凉守宫皱起了眉头,此人的行事风格令人难以接受。 寻找古陵逝烟还是次要,知晓凉守宫真面目的迦摩今日就是来找他的,他掏出一根金条,示意他们进去谈生意。 “请进,请进,贵宾就是想住早已仙逝大宗师居所冷窗功名也可以。”乐开花的凉守宫还將金条放在自己嘴边咬了咬,放肆得意的笑声更加猥琐了。 “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严刑逼供出古陵逝烟的下落,不就好了?”直来直去的霽无瑕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与这种人虚与委蛇。 “凉总裁我只是个开民宿酒店的老板,为什么要对我严刑逼供,大宗师早已仙逝了啊!”遭受惊嚇的凉守宫如遭遇危险的刺蝟,以臀部上的菊花对著两人。 “那就住冷窗功名吧,若能由凉总裁你亲自服务,我可以加钱。”迦摩又掏出一根金条给对方。 “没问题,没问题,贵客您还不知道,善良的凉总裁还收留著一位欠我钱的傢伙,您的慷慨解囊,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凉守宫想都没想,就答应亲自为他们服务。 烟墨织成的冷窗功名风流写意、艷绝当世,其巍峨的殿宇鳞次櫛比,內部设施经过改造,更加適宜居住。 两人刚刚坐下,凉守宫就为看上去更好说话,更为大方的迦摩捏起了肩膀。 “贵宾觉得力道如何,还需要其他服务吗?”凉守宫依旧尽职尽责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当然需要了。” 十分享受凉守宫服务的迦摩为他把起了脉,调查起他这具身躯还能顶著神跡咒术撑多久,哪怕凉守宫以菊花花香遮掩,隱藏於这具身躯下的腐烂气息还是泄露出来。 迦摩与凉守宫视线再度对上,他竟然不合时宜地脸红起来。 “尊敬的贵宾,哪怕你財大气粗,欢喜烟家只卖服务,不卖身的。”说到这里,凉守宫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呕吐声与笑声同时在冷窗宫內响起,霽无瑕嘲笑迦摩自作自受,迦摩则是对凉守宫的行为產生了反胃。 菊花花瓣在凉守宫的抖动下洒落一地,迦摩將凉守宫的情况说了出来。 “凉总裁,若你还想继续活下去,就与我缔结契约吧,欲界有意投资欢喜烟家,將其发展成苦境最大的酒楼。”民宿什么的不够大气,迦摩直接给欢喜烟家改了个称谓。 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揭露出来,刚刚扭得很欢快的凉守宫扭得畸形起来,还没有报仇的他十分不甘。 “欲界?高高在上的魔佛何必与我开这种玩笑?”早就在心思深沉的古陵逝烟手下锻炼出来的凉守宫很快做出了回应。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凉守宫不乐意,明白迦摩要让凉守宫获得波旬寄命不死法印的霽无瑕也不乐意了,眼前这个傢伙根本比不上过去欲界苦释尊者的一根毫毛。 “小弟,你疯了吗?”霽无瑕摸了摸迦摩的脑门,以为他最近同修太努力,发烧了。 “单靠凉总裁一人之力,如何將欢喜烟家做大做强,与古陵逝烟有仇的人有很多,难道你不想亲自手刃仇人?” 说到这里,迦摩將一把锋利匕首塞进对方手中,报仇这种事还是由自己亲自动手来得爽快。 与此同时,他还稍稍放大了对方內心的復仇之欲。 “我...我想,凭什么我的母亲,父亲,弟弟们要因为烟都畸形的制度而死!”压抑了许多年的凉守宫在迦摩面前爆发出来。 充斥著恨意的眼神让霽无瑕明白对方经歷了多少痛苦。 “非常好的眼神!这般才能放心將欢喜烟家交由你来打理,未来我会在这里举办一场盛会,不要让我失望。” 寄命法印现於迦摩手中,为了获取古陵逝烟信任,多次进行割礼的凉守宫唯有这一条道路能够延续自己的生命。 “魔佛有什么计划,我该如何配合?” 凉守宫一直通过信件传递的方式將古陵逝烟的关键消息传递给能帮上自己的人,没想到有人能主动找上他来。 “波旬想杀古陵逝烟,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你將他的藏身之处告知於我即可,或者为我约战於他,我会將最后一击留给你。” 臥底於烟都的凉守宫整出来的弯弯绕绕想想就头疼,有著足够力量的迦摩决定直接单挑,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得赶在意琦行前面为对方復仇,人头都需要抢。 “大宗师....不!古陵逝烟如今退居幕后未雨绸繆,原本由竹宫澹臺无竹与箴宫金无箴走在前台,竹宫最近遭遇了一些不测,失去了他的信任,属下会儘快將魔佛的战帖送达。” 谁愿意以女子之身行那么多次割礼,凉守宫感谢赐予自己復仇机会的黑罪孔雀弃袭君,亦感谢为自己送上屠刀的魔佛波旬,他很快在对方面前改了口。 他举起自己颤颤巍巍的双手,等待迦摩为自己烙上波旬寄命不死法印。 慾海波涛亮起,明白对方是如此一位臥薪尝胆,捨生取义之人,迦摩与霽无瑕同时为凉守宫施展,波旬之威驱散了体內神跡咒术的反噬。 在痛苦中煎熬了无数年的凉守宫不禁思索起来,待他大仇得报之际,以不死法印重生,是否能恢復原本的女儿身,他想以原本的模样给去世的家人上香。 “我会在欲界等候守宫你的好消息。”將凉守宫性命掌握在自己手里后,初步掌控烟都的迦摩打算回欲界与霽无瑕继续同修。 > 第80章 古陵逝烟的人头真难抢 第80章 古陵逝烟的人头真难抢 “区区一个古陵逝烟,姐姐可別在决斗之时为我提供帮助,我一个人便能解决掉这个心比剑还黑的傢伙。” 两人行走在返回欲界的路上,迦摩一再提醒著霽无瑕,不要因为他是个变態,就小瞧自己的功力,这傢伙配以全新形態波旬应对吗? 打得过还要叫家长,他以后还怎么在中原武林混下去?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霽无瑕对此依旧保留怀疑,哪怕迦摩能打败古陵逝烟,她也希望是体体面面的打败对方,而不是用什么奇奇怪怪的招式。 以欲界六天为名的奇怪招式有一招传出去就够了,想必阎达与迷达也不愿意见到这一幕。 两人正在纠结这个问题,一栋巨大的茅草房屋从天而降,熟悉的兽吼声夹杂著无与伦比的欢快情绪。 剑与箭刚刚出鞘,发现来者是他们的老熟人巨魔神后,又收了回去。 “神瑞,这栋茅草屋是哪里来的?失主不会著急吗?难道你想包养我们两个?”迦摩没想到来者不是自己熟悉的巨魔神混沌,而是意琦行留在欲界养伤的那只。 由巨魔神搬运而来的茅草屋颇为坚固,落於地面的神瑞將散落的茅草堆回屋顶,试图將最完好的一面展现在两人面前。 茅草屋內,环境清幽雅致,还摆放著许多低调奢华的摆件,一副没有下完的棋局还在等待有心之人破解,到处充斥著有人居住的气息。 “我也不知道神瑞从哪里搬来的房屋,或许它觉得我们太辛苦,想照顾我们,我会赔偿这栋房屋主人的损失。” 超然物外的剑气伴隨著主人出现,凌空踏来的意琦行也走进这间卷帙浩繁房间,邀请二人商量起了正事。 “这位是.. “” 经过照世明灯的渲染,没有参加过波旬之战的意琦行只知道迦摩的红顏知己很多,至於是哪位红顏知己就不是他需要在乎的事情了。 “在下快雪时晴霽无瑕,与小弟结伴剷除为祸武林的烟都大宗师古陵逝烟。”洒脱的女侠更喜欢现在这个身份。 霽无瑕?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意琦行思索片刻,没有深入追究她作为波旬女体女琊的身份,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古陵逝烟的讯息上,为战云界復仇以及为他的王者復仇更为重要。 他早就去过经烟都改造后的欢喜烟家打探古陵逝烟的消息,也不知神瑞从哪里得知魔佛迦摩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讯息。 “还请魔佛將古陵逝烟的下落告知於我,意琦行感激不尽。” 信念坚定的剑客立誓要手刃仇人,有求於人的他就地取材,以置物架上的上好茶叶为两人泡上一壶清茶。 香气扑鼻的清茶承载太多,不愿將古陵逝烟的人头让给意琦行的迦摩与霽无瑕迟迟没有端起茶杯。 “剑宿若想復仇,看来需要排队,我已托欢喜烟家的凉总裁向古陵逝烟传达决战邀请,战云界的仇也可由我了结,请你不要插手。” “更何况,烟都功体克制战云界的功体,你找到消除烟克云的方法了吗?” 迦摩与意琦行为了古陵逝烟的项上人头寸步不让,彼此唇枪舌剑起来。 两人爭辩许久,头顶传来响亮的诗號,一人將这座茅草屋的屋顶掀开。 来者望著散发著奇异清香的茶水与散乱的棋局,脸色阴沉如水。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隨白鸥,摶扶摇,看青霄,黑白有道,壮气赋云潮。” “阁下对棋邪的住所真是喜欢的紧,棋邪的茶水可堪入口,残局又解开了吗?” 偶尔带著整个纵横峰搬家的棋邪纵横子万万没有想到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整个家被未知的存在拔地而起,连带他珍贵的收藏都被带走,他的心情至今都没有平復下来。 巨大的白色棋子上端坐著一名如同散仙一样的高人,他对屋內两人糟蹋自己的珍藏痛心疾首。 “这是你养的巨魔神闯的祸,等你解决这个祸端,再来与我商討古陵逝烟性命的归属问题吧。” 迦摩下意识品尝了一下桌上的茶水,没想到巨魔神带走的房屋属於和自己有点渊源的棋邪纵横子,等意琦行处理好这个误会,他已经將古陵逝烟弄死了。 苦主都找上门来,实诚的意琦行连忙站起来道歉,承诺自己会让巨魔神將房屋恢復原状,屋內的损失也会进行赔偿。 意琦行说得很诚恳,本就不怎么在意外物的纵横子得到满意的答覆,也没有继续深究,默默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封十分香艷的书籍,摆放在茶桌上。 “观阁下的衣著与特殊功体,可否是欲界魔佛?” “这本书可是你所作?” 纵横子也看过那本以自己妹妹雨霖铃事跡编写的小说《新怪兽总裁逼我嫁》,如今故事的主人公变成自己,他算是明白自己妹妹的痛苦了。 每逢棋怪来找他下棋,棋怪总是喜欢拿这本书调侃他。 “既然魔佛的书粉找上门,那就由意琦行来赴这场决战吧!”根本没看小说內容的意琦行趁此机会爭夺起古陵逝烟的人头来,至於功体相剋之事,他自有办法解决。 “他可不是什么书粉,应该是苦主。” “带著这本书稿前往妖界,应该能获得她的谅解。” 迦摩从怀中掏出一本自己刚刚完成,还没有来得及发表的风流故事雅集,想將棋邪纵横子打发走。 “此书真能获得铃妹谅解?”纵横子不在意自己成为小黄书的主角,只在乎自己的妹妹能不能原谅自己。 “不出意外的话,她会。” 自从在鳩神练的神典上发现来自印度神话的咒术后,从事艺术创作的迦摩就想到印度神话中那些抽象又令人大跌眼球的情感故事,他完全可以借鑑过来,再融合一些苦境风俗特徵,发表出去。 打开书第一页的纵横子发现男主角又是自己,青筋浮现於手臂,又很快消失。 “多谢魔佛。” 拿到想要东西的纵横子不介意在此帮他一把,转头叮嘱意琦行,“纵横子要去接妹妹回家,还请剑宿儘快將我的房屋復原。” 白色棋子消失在天边,理亏在先的意琦行努力爭取道:“还请魔佛允许意琦行旁观这一场决战。” “那便看缘分了。” 迦摩与霽无瑕化作光球,返回欲界 第81章 获得智囊的奇妙方式 第81章 获得智囊的奇妙方式 “大宗师啊~,“还请大宗师救我~ 1 隱没於暗处的未雨绸繆中,古陵逝烟终於接见了被自己发配至烟都边缘地带的凉守宫,他冷眼旁观著这个丑角的表演,如果不是自己实在无人可用,也不会想起这个傢伙。 匍匐在古陵逝烟脚下的凉守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將手臂上的波旬寄命不死法印偽装成奴隶印记。 “守宫对大宗师的忠诚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奈何魔佛对我严刑拷打,摧残我的身躯,腐蚀我的意志,为我烙下奴隶烙印,逼迫我將这封信件送达於您。” 字字泣血,泪泪夺目,敢於对自己进行多次割礼的凉守宫,折磨起自己来毫不手软,表达著自己的身不由己,儘自己全力说服古陵逝烟答应这场决战,阐明对烟都有利之处。 毕竟古陵逝烟以商人自居,没有利益的决战,他是不会答应的。 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下,有些许动容的大宗师看向身旁几个获赐宫位的下属,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箴宫,明宫,你们怎么看?” 哭得忘我的凉守宫突然抬起头,困惑望向阴影中的人,他怎么没听说过烟都有一位明宫?曾经意气风发的竹宫居然一脸阴鷙的站在对方身后,一双血淋淋的手臂散发著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大宗师的话语乃是我等的人生信条。” “您说过,女性是污秽贱鄙的,沉湎於女子怀抱的魔佛迦摩必定不是您的对手。” 把玩著血手的明宫有意无意帮助凉守宫说话,甚至替他压过一向以智慧著称的箴宫,並建议將这场旷古鑠今的决战安排在烟都最神圣的地方。 烟都最神圣的地方不言而喻,获赐宫位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那便由守宫前往欲界,向魔佛表明我的决意。”古陵逝烟把玩著手中的元生造化球,刚对凉守宫升起的些许信任又回归原点。 “守宫便再次祝贺大宗师拿下欲界,扩张烟都版图。” 还需要装装样子的凉守宫缓缓退出未雨绸繆,当他马不停蹄赶到欲界时,被徘徊於欲界上空的房屋震惊到了。 儘管他没有来过欲界,但凭空出现的浮空房还是过於耸人听闻。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里真是欲界吗?”浑浑噩噩的凉守宫已经进入欲界初天·四天王天的地界,他发现一栋房屋跟著自己跑。 熟悉的诗號声再度响起,典雅別致的房屋坐落於魔佛殿旁。 “神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迦摩与霽无瑕返回欲界后,继续与她一同修持,隔壁突然多出一名邻居,他连周身火焰都没有克制住,就跑出来质问罪魁祸首。 吼! 早就將茅草屋恢復原状的巨魔神十分委屈,这次真不是它乾的,它的主人意琦行已经教训过自己一顿,它不会再隨便抱走別人的房屋了。 “纵横子不请自来,还请魔佛谅解。” 能够將整座纵横峰搬至心武棋会的纵横子將一座房屋迁移至欲界,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在欲界上空徘徊许久,还是觉得与这位兴趣爱好干分特別的魔佛成为邻居,更为合適。 “你妹妹的下落已经告知於你,芙蓉铸客所要的新书也已交到她的手中,现在不该是你们兄妹互诉衷肠的时候吗?”莫名其妙多出一位邻居,迦摩想將纵横子与他的屋子一起扬了。 “擅闯欲界,你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领地遭人无端入侵,霽无瑕脸上也掛不住。 浩浩荡荡进行搬迁的纵横子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叶小釵默默拦住自己那两个跃跃欲试却不及敌方修为的徒弟,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棋子互相撞击的声音响起,旁若无人的纵横子自顾自將迦摩与意琦行先前弄乱的棋局重现,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他一本正经地说出令人大跌眼球的话语。 “铃妹说她很喜欢你写的这本新书,对於书中男主角的描写不够真实形象,若我能助你完成一部新作,她便原谅我。” 为了得到自己妹妹的谅解,纵横子愿意付出一切,何况是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 不就是做一回小黄书男模吗?能够逗自己妹妹一笑,就是十分值得的事情。 “什么书?”刀疾流星行代替无法言语的叶小釵將这个问题问了出来,能让眼前这两位高深莫测前辈联手书写,一定是本旷世巨作。 “你的妹妹有些不知足,这只是我的副业,欲界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处理。”了解来龙去脉的迦摩哭笑不得。 遭到拒绝也在预料之中,纵横子微微向前跨出一步,以大地形成的棋盘现於他们脚下,他將当今苦境形势以棋子的方式演化出来,胸有成竹道:“棋邪能以棋象预测欲界未来,魔佛这一生尚有许多情劫,纵横子能为你出谋划策一二。”知晓付房租重要性的纵横子不认为有人能拒绝自己的帮助,也能让迦摩写出更符合自己形象的小说男主角。 这不是废话吗?遭遇爱神凭依的他存在情劫,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以这种方式送上门来的先天高人,他收的有点棘手,巧天工芙蓉铸客不愧是苦境第一大黄丫头,还是个极会口嗨的大黄丫头。 智谋无双,能与足智多谋的素还真斗智斗勇的纵横子好啊! 他不认为自己穿越一场,便能与许多心眼子堪比马蜂窝的苦境智者相提並论,与他那圣杯战爭类似的古原爭霸更被戏称为影帝爭霸。 原本他都准备將代表智慧的象徵的迷达先召唤出来为自己办事,看来可以先將阎达召唤出来了。 “看来在没有获得令妹原谅前,棋邪是不会离开欲界了。” “恰好近日我与烟都大宗师古陵逝烟有一战,还请助我將烟都纳入欲界版图。” “守宫,来说说大宗师的答覆吧。” 1 迦摩將待在角落,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凉守宫叫了过来,不结束这场斗爭,他怎么替纵横子书写那本著作。 被无数人盯著的凉守宫下意识摆出自己諂媚討好古陵逝烟的模样,並向眾人解释何为烟都最神圣的地方,那就是净身房。 > 第82章 我今天就必须死了唄? 第82章 我今天就必须死了唄? ”还请守宫將烟都的情况道来。” 虽然有些意外烟都最神圣的地方是净身房,不过这种事情放在烟都,倒没什么奇怪了,刚刚作出承诺的纵横子也希望快些了结欲界与烟都的恩怨,向凉守宫了解起来。 从凉守宫口中说出的情报基本与迦摩已知的差不多,烟都原有势力加上与之合作的逆海崇帆残党,倒也掀不出什么水花。 欲界行事素来粗暴惯了,纵横子简单叮嘱了几句,发出了祝贺,“棋邪在此静候魔佛佳音,此盘残局还需你我破解。” 棋盘上的棋子暗含天地至理,预示著未来走向,仿佛看穿一切的纵横子认为迦摩能像关圣帝君那般温酒斩宗师,已经温好了一壶茶。 “在下不善棋艺,恐扰了阁下的雅兴,还请釵公陪棋邪阁下对弈一局吧。” 穿越苦境至今,他不仅要学习各种晦涩武学,还要钻研佛门典籍,哪有时间研究下棋。而且,也到了叶小釵付房租的时候了。 在没有照世明灯那盏灯的情况下,英灵的灵子化还是很方便的,从凉守宫那里得悉决战时间地点的迦摩准备带著雾无瑕去欢喜烟家开一间房,直到那一天到来。 “此局並非为了爭输贏,而是想让魔佛明白棋邪是什么样的为人,才能早日获得铃妹的原谅。”纵横子另开了一桌,能与盛名在外的叶小釵对弈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欣然同意的叶小釵已经坐到白子的席位,同样相信迦摩能旗开得胜的他比划了几个手势。 大致意思是让迦摩带著他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外出见见世面,他们还缺乏江湖歷练,烟都之行能让他们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江湖险恶。 “那便隨我一起去吧,大宗师心思深处,阴险狡诈,一切以你们的性命为重。”迦摩同意了叶小釵的提议。 “魔佛放心吧,除古陵逝烟以外的其他烟都宵小,皆由我们兄弟解决。”刀疾流星行脸上信心满满打著包票。 作为叶小釵徒弟,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迦摩迟疑的看了两人一眼,下意识想召唤巨魔神送他们前往欢喜烟家,却发现他的混沌又偷渡黑海森狱与阎王的元神兽三首云蛟约会,只能靠两条腿走了。 一行人离开欲界,直奔由烟都改造的欢喜烟家。 身为东道主的凉守宫正为眾人办理入住手续之时,一名与凉守宫穿得有些相似的侍从悄悄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 “欢喜烟家最好的套房居然在这几天被人订出去了,此人魔佛也认识。”凉守宫摊开了记录本,將上面的名字展示出来。 “古岂无人,孤標凌云谁与朋。高冢笑臥,春秋一闋任琦行。 。“ “看来意琦行与魔佛很有缘,让我们一起见证大宗师的落幕吧。” 吟诵著诗號的意琦行从屏风后走出,看来他守株待兔的决定没错,决意与古陵逝烟决战的魔佛定然会返回此处。 “缘不可挡,自当遵从缘法,距决战之日还有几天,不如趁此机会研究破除烟克云之法吧。” 风云冰烟,除了风,其余三种都是水的不同形態,他穿越前还吐槽过意琦行以土克水的方法制服大宗师,这么简单都能想到的事情为何寻求那么久,那便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吧。 “善!” 意琦行简单认识了一下迦摩身边的几个小跟班,为三日后的决战做起最后的准备。 三日后,水墨之境,云烟之都迎来了今日的主角。 砖石的纹理被水汽洇开,留下如蜻蜓点水的脚印,一人迈著沉稳的步伐向著神圣之地走去,向所有人宣布烟都之神,大宗师归来了! “冷灯看剑,剑上几番功名?炉香无须计苍生,纵一川烟逝,万丈云埋,孤阳还照古陵。” “魔佛久等了,古陵逝烟前来赴约。” 在古陵逝烟回归自己的大本营后,隨从自行为他们的神摆放好了座椅,裊裊香菸从身旁的香炉中飘出,他依旧在斟酌今日一战的得失,思考是否有消弭战火的方法。 “末法毁天道,波旬杀如来。” “是时候了结我们的恩怨了。 幽蓝色的火云与天空融为一体,儘管五行相剋中土克水,水克火,当火势足够强大之时,也能將水汽蒸发殆尽。 烟都墨色的天空万里无云,迦摩简单念了一段开场白,就这么在高空俯视著他,让他明白烟都之神这个称呼走出烟都,什么都不是。 “恩怨?魔佛与烟都的恩怨仅限於古陵曾听信弁袭君的谗言,派人刺杀了你” o “这都是误会。” 意琦行就很好忽悠,听说迦摩开放欲界初天与第二天收容难民的古陵逝烟试图以相同的方式避免今日的决战。 “不止这些,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迦摩抽出一根青金色的箭矢,古陵逝烟是个体验自己新箭招的试验品。 “哦?看来魔佛对古陵误会甚深。” 古陵逝菸头脑风暴起来,思索该如何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让对方放下心中的芥蒂,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你在用废话延长生命的长度吗?”任凭古陵逝烟如何巧言善辩,迦摩主打他说他的,自己负责动手即可。 几句生硬的话语一出,发现自己心计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古陵逝烟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和他的剑一样黑。 所以他今天必须死了唄! 古陵逝烟在心中咒骂起迦摩来,选择延续波旬行事作风的他有波旬无视一切世俗规则的力量吗? “那便由古陵將魔佛你从空中王座拉下来吧!” “明宫!” 升起几分火气的古陵逝烟对迦摩一直俯视自己很是不爽,他很多年没见过这种轻蔑的眼神了,百代昆吾出鞘,酝酿许久的剑气破空穿云。 决战一触即发,古陵逝烟没有忘记提醒自己以天地人名世三剑换取的手下,让他为自己盯著一旁虎视眈眈的意琦行,他们两个之间可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可不能在他这里滑铁卢。 第83章 送大宗师上天堂 第83章 送大宗师上天堂 跟隨在古陵逝烟身边的手下与迦摩身边的同伴针锋相对,这两拨人还没来得及动手,位於烟都神圣战场上的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忉利天·三十三天堂!” 忉利天乃是佛教天堂中的一种,既然暴雨心奴曾布下十八地狱阵困杀刀神九千胜,那就由他以天堂之阵围杀大宗师古陵逝烟。 散发著瓔珞香气的箭矢带著二人直升忉利天堂,空中落下曼陀罗花雨,欢迎著两人到来。 刚刚採摘下来的花瓣落入天池池水之上,令隱没於水中的金色因陀罗网显现。 霎时间,一念万象,浮现出无数与古陵逝烟有过交集之人的影子,还有他这漫长黑心的商人一生。 “魔佛真是......太客气了。” 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决战的古陵逝烟很快从这些幻象中回过神来,心早就黑得发亮的他哪里会在意这些早已被自己遗忘的琐事,更不会让它们耽误自己成就大业的进程。 完全置身於天堂的他不知何时端坐於由孔雀羽毛编织而成的地毯上,摩尼宝珠为足的长桌上摆放著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美食。 仙乐在耳边奏响,差点沉湎於其中的古陵逝烟困惑不已,这位魔佛费尽心机与自己约战,却將他带到这样一个阵法之中,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创造出来的阵法就是为了带人寻欢作乐的? 不敢吃这里食物的古陵逝烟只將面前酒盏端起,盯著里面倒映的人影,思索对方是不是被自己先前的说辞打动,只是当著意琦行的面,不方便表达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你我之间不需要客气,眼前的宴席可以放心品尝,毕竟死者为大。” “每一名死刑犯行刑之前,都会吃上一顿丰盛的断头饭,令其能安心上路,大宗师不要错过人生最后美妙的时刻。” 迦摩的话在这天堂之境中迴响,一念万象的因陀罗网上浮现跳起飞天舞曲的舞姬,尽享人间极乐。 “断头饭,怎可一人独享?”被无数人间盛景环绕的古陵逝烟想將手中酒水撒到迦摩脸上,却找不到这个傢伙。 悬浮於他身侧的百代昆吾刚刚破开他身边的虚妄,又有更多的虚妄涌上前来,耳边的仙乐也变成了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 定宇为神,乾坤剑指,人地敬天,是谓天剑! 此处即为天堂,那便以天剑破之! “这也是我为了感谢大宗师將治理井井有条的烟都留给我,此宴你不吃也得吃!” 数道花之矢夹杂在花雨中落下,刚被天剑破开的盛会又恢復原状,其中一支箭化为百代昆吾的模样,使出了与古陵逝烟相同的招式。 “镜射之招,未及智体迷达半分火候,就想以此对付我?” 一模一样的剑招缠斗许久,周遭的舞曲並没有停下,儼然成了交战两人的背景音乐,甚至隨著战斗激烈状况愈演愈烈。 一剑虚晃,从天池直衝而上的池水打掉了他的头冠,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髮丝凌乱开来,古陵逝烟使劲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 “半分火候足以。” “《大智度论》提到,破戒之人,虽有智慧,如盲执灯,你可感受到我奉上的第一份敬意?” 暴雨心奴的十八地狱阵以將人折磨至死为主,而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人,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忉利天池虽清,终有枯竭之日,天上盛宴虽乐,难逃受尽之劫,破戒者將会墮入恶鬼部。” “我只是为渴望向你復仇之人清算你曾破除的戒律。” 眼盲的大宗师依旧有一战之力,他靠著模糊的景象与刺耳的声音,向迦摩所在位置挥出无上剑招。 “这种话,你应该说给自己听!虚偽至极!” 古陵逝烟自认为自己与迦摩彼此彼此,哪里轮得到他来审判自己? “虚偽很正常,能让大家相信我就好了,像你这样欲望深不见底的傢伙,真少见。” 下一秒出现在古陵逝烟身后的迦摩弃剑化掌,將他打落至天池湖畔,让对方看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双目逐渐空洞的男子脸上出现黑色繁复的纹路印记,无边业力化作缕缕黑烟,从他身上冒出。 原本跳著优美飞天舞曲的舞姬化作受烟都迫害的女鬼,撕扯著古陵逝烟残存的理智。 他试图以洗脉双卷中的秘术修復自己的伤势,却发现那颗曾经被自己贴身珍藏的元生造化球不知何时,出现在迦摩手中。 “你的弱点,守宫都告诉我了哦。”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促成你们四奇观的元生造化球有什么用,观其材质坚硬,刚好可以砸碎你的经脉。” 颇为嫌弃这颗龙珠的迦摩將之当做搬砖使用,对准能够斩断古陵逝烟续脉的经脉砸去。 “守宫!” 一直怀疑他有问题的古陵逝烟发出不甘的怒吼,其中夹杂龙珠与骨骼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天堂之阵也隨著这一响声,缓缓落幕,作为最终胜利者的迦摩捧著一颗染血的龙珠站立於眾人面前。 “守宫,来为你的家人復仇,大宗师就应该死在烟都最神圣的场所。”为了履行与凉守宫的承诺,迦摩特地留了他一命。 听到迦摩这么说,等候许久的意琦行看了看满怀恨意的凉守宫,轻咳出声,“意琦行明白失去至亲的痛苦,无法亲自手刃仇人,是我的遗憾,可否让我带著大宗师的首级回战云界遗址拜祭?” 决战被人抢先截胡,最后一击也没捞得到,推了一步又一步的意琦行只能如此。 “只要守宫没意见,我隨意。” 还有一堆臭鱼烂虾要处理的迦摩没空理会一具尸体,终於大仇得报的凉守宫也很乐於与意琦行分享,他明白对方的心情。 “你你你... ” 一时间,满怀信心等待大宗师归来的烟都诸宫不知道是该营救大宗师,还是计较他们內部出现叛徒,亦或者是为大宗师復仇。 一只血手突然从作为血泪之眼承载工具的泪鸦身后穿过,那位神秘的明宫悠閒道:“我只是为了古陵逝烟的剑招秘籍而来,可不会为他拼上性命,欢喜烟家还招人吗?我什么都会哦!” “我需要几个土木工程方面的专家,你们应该不是,趁我心情好,快滚吧。”像这样的窝里斗在苦境各处发生著,迦摩没兴趣处理这几个疯的疯、呆的呆的傢伙。 不远处的净身房中传出哀鸣声,意琦行提著锦盒走出,向迦摩传达凉守宫最后的遗言,“守宫他已经承受不住神跡咒术的反噬,还请魔佛以寄命不死法印救他一命。” > 第84章 欢喜烟家大酒店 第84章 欢喜烟家大酒店 “守宫你可真... ” “明宫你干得不错!” 解决掉古陵逝烟后,为了让自己的大管家凉守宫早日回到工位上工作,迦摩並没有回欲界赴纵横子之会,而是选择留下加快寄命不死法印的发作。 毕竟波旬寄命不灭金身也不是什么能够立马原地復活的復活甲,凉守宫接触的时间也短,还需要自己在旁边协助。 屋外霞光万丈,以一副丑角样貌进入其中的凉守宫竟然以一副温婉女子形象走出,所有人差点忘记她在接受弁袭君神跡咒术前,是一名坚毅貌美的女子。 她的母亲水萤儿与丹宫宫无后相恋,本身也是一名绝代佳人。 “多谢魔佛为守宫解除咒术反噬,守宫必结草衔环,执鞭坠鐙。”终於能够以女子姿態生活的凉守宫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將更名为欢喜烟家的烟都管理好。 “你也该感谢明宫,是他藉由外科手术,帮助你恢復女儿身。”儘管这是对方的投名状,迦摩也不会昧了对方的功劳。 周身散发著邪气的明宫把玩著精巧的手术刀,谦虚道:“我观魔佛也很亲切,您將这么多实验体送给我,还在烟都给我留下一席之地,我已经很满足了。 “ 明宫指了指经由他改造后的竹宫、箴宫,还有面上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泪鸦,他的私人小作坊也在这里。 “亲切就不必了,別影响欢喜烟家的生意就行,真想做点什么,就去给守宫打下手吧。” 因为自身遭遇,凉守宫收留了很多与她有相同经歷的人,他的欢喜烟家大酒店倒是不缺什么人。 “魔佛想將欢喜烟家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们几年进行融资,多少年进行上市,什么时候去其他地方开分店?”没有了生命之忧的凉守宫对自己的工作抱有极大热情。 “先擬定一个五年计划吧。” 迦摩手背上的红色圣痕微微发亮,以量子化在烟都游荡的霽无瑕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將迷达与阎达召唤出来。 祸棺祭一役令她的心境提升许多,她想將自己领悟到的內容分享给与自己有同修情谊的他们,好让他们与自己一同解脱。 目睹凉守宫带著烟都残党喜滋滋离去制定未来发展方向,做起甩手掌柜的迦摩第一时间想到了能够在土中进行有趣滑雪运动的尸族。 哪怕现在尘世三光尽现,他们在地底作业,也影响不到他们发挥。 “姐姐莫急,我们很快就能与二位兄长团聚了。”將剩余琐事交代给手底下人后,迦摩站在烟都地脉交匯之处,与霽无瑕诉说接下来的工程。 成为迦摩的从者后,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的霽无瑕主动请缨,將抓来的尸族封存於他们两个所站位置的地底深处,这项浩大的工程即將展开。 “希望他们两个经歷过一次死亡,能拥有与我一样的感悟。” “曙光再现,尸族损失惨重,这已经是我能够抓到最强大的一只尸族了,得时刻关注著他。” 暗黑深处,一株藤蔓破土而出,將这位首席土木工程师的脖颈环绕,藤蔓的另一端落於迦摩手中。 被人从沉睡中唤醒的尸族正按照既定的路线在土中潜行,他身后的一男一女正悠閒聊著天,偶尔他们两个走慢了,脖子一紧的尸族向后倒去,溅了自己一身泥。 双目赤红的妖邪生物张了张自己带有獠牙的血盆大口,又闭了起来。 他很想对这对狗男女说:或许他不是人,但这两人是真的狗。 奈何形势比人强,自知自己如对方掌中玩物的尸族只能带著不甘与愤恨,继续自己的工程作业。 一团冰寒的气劲没入这名土木工程师体內,本已渐渐力竭、想要休息的他再度拥有了向前进的动力。 又一团如烈火般的气劲在不久后没入对方体內,身体愈来愈亢奋,精神却十分萎靡的尸族机械性地前进著,就跟被古陵逝烟培育成工具人的泪鸦一般。 “魔...魔佛,我挖通了吗?”隨身携带两名充电宝的尸族痛恨起他们这个族群的天赋技能,原来在土中潜航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他还要经歷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一股源於烟都地脉,能为烟都之人凝聚出特殊功体的能量从地底喷涌而出,身为此次大功臣的尸族猝不及防下,被这股磅礴的地脉能量衝击成一缕青烟,那根拴著他的藤蔓狗链落在地上。 “看来就是这里了,我会记住你的。” 迦摩与霽无瑕联手抵达这股能量喷涌之处,並將为圣杯提供能量的地脉从欲界地脉换成了烟都地脉。 金色的圣杯徜徉在能量之烟中,激动万分的霽无瑕握著迦摩的手,打算与他一同绘製出召唤者的法阵。 “我一直將他们两个的圣遗物放在身上,你到时候一定要以令咒约束他们两个。”始终与迦摩站在统一阵线上的霽无瑕叮嘱著將迷达与阎达两人唤醒后的注意事项。 若她有机会参与那场圣杯战爭,必然会向其许愿让自己的两位同修找回他们的初心。 “瑕儿姐姐放心,不会有问题的,不如猜猜两位兄长会以什么样的职阶现身於世,我猜二哥会是berserker。”迦摩试图缓解霽无瑕紧张情绪,这个职阶对於阎达来说,也当之无愧。 “迷达与我一样用剑,还有其他职阶適合他吗?”进入竞猜环节,霽无瑕想了很多。 神秘的亮银色法阵於昏暗的地底亮起,无数能量涌入其中,此次召唤阵仗蔚为壮观,哪怕是没有武学修为的人都察觉到了烟都的异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守在欢喜烟家的凉守宫抱紧自己收养的孩子,盼望这场巨大的地震赶紧过去。 一时间,以烟墨织成的都城春暖花开,盘根错节的菩提树破土而出,一片婆娑的绿云將烈阳遮盖,留下一地阴凉。 召唤法阵中空空如也,早已对此得心应手的迦摩脱口而出道:“召唤不可能出现问题,我那两位英姿挺拔,器宇轩昂的兄长们呢?” 第85章 原谅你是佛祖的事,我负责送你见佛祖 第85章 原谅你是佛祖的事,我负责送你见佛祖 “我都已经靠著这个召唤法阵將姐姐你与萧竹盈召唤出来了,这不可能出错!“ 迦摩手中出现一团火焰,复查起自己刻画的法阵,刚刚那么大能量爆发的阵仗,不是魔佛降世的前兆,又能是什么? 原本躁动不安的地脉之气不知何时平息下来,粗壮的菩提树根系就在法阵不远处,已然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快回地面瞧瞧,想必烟都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经歷生死一遭,豁达许多的霽无瑕虽然失望没有见到自己的好友,却又很快振作起来,那些处於惊恐中的烟都居民更加需要他们。 “说不定是烟都地脉的问题,待我交代好凉守宫,再回欲界重新召唤。” 两人在地底急急而奔,不死心的迦摩还想进行第二次召唤,自己能有今日的成就,他怎么能辜负这两位兄长。 光明近在眼前,一片绿色占据了他们的眼球,烟墨之都竟出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境地。 他为了帮助步香尘修炼神农琉璃功,专程送她前往百草繁茂的清净之地定禪天,眼下的烟都相较於定禪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以为凉守宫他们会陷入恐慌不安的境地,这个刚刚经歷政权更迭的地方却安静祥和,鸟儿的啼鸣织成优美的乐章。 叶小釵作为佛教传人,他的两名弟子修习功法也与佛教有些许关係,刀疾流星行与剑影皓月光更是露出顿悟的神情。 此情此景,若有所思的迦摩內心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並非是他召唤失败,而是他以迷达、阎达的圣遗物召唤出了其他的从者。 只不过这名从者,他好像看不见对方的英灵面板,似乎也控制不了对方。 【姓名】:*** 【职阶】:*** 【职阶技能】:****** 一连串的马赛克令他內心感到不安,他到底召唤出什么样恐怖的存在,苦境不会因为自己的骚操作而炸了吧? “我去会会这个由我召唤出来的傢伙,姐姐你先去与守宫他们会合。”敢作敢当的迦摩深吸一口气,他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 “小弟,小心!” 一柄金色的长枪从天而降,霽无瑕根本没发现这柄枪的运行轨跡,她试图推开迦摩,却见这柄灵活的圣枪被两人准確无误地抓住。 莲花圣气將两人包裹,真正的天堂之景浮现於眼前。 一脸苦大仇深的迷达与阎达身穿染色法衣,不断转动手中的佛珠,参与著一场由无数僧侣举办的佛门盛会。 来来往往的佛门僧侣交流著自己的心得体悟,教化著沉湎於五污尘世的迷惘之人。 本就作为佛门异端的迷达与阎达在此格格不入,两人不仅要与这些僧侣辩论,还要与他们一同苦修,理解苦难的本质。 “小弟,女琊,你们也被传送至娑婆世界了吗?”没那么容易被教化的阎达看到了亲人,兴冲冲朝他们走来,却扑了一个空。 “娑婆世界?二位兄长在什么地方,我们两个触碰到一柄长枪,才有与你们二位相见的机会。”隱隱猜到真相的迦摩头皮发麻。 都怪苦境的很多知名地区都脱胎於神话传说,令他摸不准娑婆世界到底是某个苦境门派,还是他所想的那个世界。 没想到他曾经的戏言成了真,这下是真找到能令波旬洗心革面的人了。 “我与阎达活了那么多年,才不信近日坚持不懈教化我们的人为释迦如来!”迷达信誓旦旦说道,他內心的信念不会那么容易动摇。 “或许一切都是真的呢?娑婆世界乃五浊世间,应身如来为度化眾生而示现人间,教化著罪孽深重的眾生,见二位兄长能得释迦如来的教导,我也就放心了。” 迦摩看向自己手中的令咒,难道如来佛祖在教化这两位冥顽不灵的波旬智体与恶体的同时,感应到了自己的召唤,又派化身来教化自己与霽无瑕吗? 先前他与古陵逝烟决战时,懒得为自己想诗號,直接沿用了魔佛波旬的出场白,欲界更是有不少人天天將“杀如来”掛在嘴边,这下如来真的来了! “小弟你也受此妖人迷惑了吗?”依旧不受教化的阎达露出怒相,只可惜他不是那个自詡释迦如来之人的对手,若他们波旬四体合体,必然能扫荡娑婆世界。 金色圣枪向迦摩与霽无瑕展现了美好的佛门宇宙,因此受到感染的霽无瑕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迷达,阎达,是我对不起你们两个,能看到你们在如此美好的世界接受教化,我也放心了,欠你们两个的,我会在替小弟完成人间事后,还给你们。” 四人看上去近在咫尺,无论不甘心的迷达与阎达如何运转轻功向这边跑来,都无法拉近一丝距离。 金色圣枪越来越烫,四人的意识才回归原处。 阵阵佛音迴荡在烟都上空,再次睁开眼的迦摩知晓手中圣枪的名字一天轮圣王。 这把枪只是偌大天轮圣王中极小的一部分,它成为指引迦摩与霽无瑕的箭头,指引两人来到能遮蔽整个烟都的菩提树前,坐在菩提玉座上的佛者以平静慈悲的眼神俯视著眾生。 “小弟,他真的是释迦如来吗?”同样望见过娑婆世界之景的霽无瑕感谢並敬畏著眼前绿髮的佛者,內心生出深深的信服感。 “准確来说,他应该是释迦如来成佛前一刻的法身,真正的释迦如来不会那么容易降临这个世界,无论人类发生什么事,对佛来说只是一次较大的波动而已。” 领悟释迦如来慈悲的烟都眾人都露出解脱的神情,唯有迦摩高兴不起来。 同为第三兽,杀生院与佛祖对立,是不是他也与佛祖不对付?可他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第三兽,就出现一个一直观望著他的傢伙,他还怎么在苦境中浪得飞起? 某位知名大帝曾经说过,原谅你们是佛祖的事情,我的任务是送你们去见佛祖。 既然佛祖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他怎么能够一个人独享佛祖的教化,接下来的阎王,牧神,天地蠃,乃至八岐邪神,破坏神,不找佛祖探討如何顿悟吗? > 第86章 就不能是三教原本佛为首吗? 第86章 就不能是三教原本佛为首吗? 落於地面的那柄作为天轮圣王一部分的金色圣枪並没有被释迦如来成佛前一刻,名为觉者的从者收回去。 若他们与阎达、迷达的缘分足够深,这柄圣枪儼然成为连接彼此的wifi,处於不同世界的四人还能聊聊近日修行心得。 想到这里,迦摩突然发觉面前不知受到何种吸引,降临於此世的觉者还挺人性化,免去了他们的分別之苦。 盘膝高坐於菩提玉座之上的觉者与迦摩四目相对许久,直到聆听佛音的烟都眾人聚集到迦摩身边,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回过神来。 “魔佛,魔佛,这位神圣的佛修者是欲界的哪位大能?” 叶小釵的两个徒弟如此,就连烟都那些邪气四射之人的眼神也清澈了不少,都一脸敬佩地望著迦摩。不愧是底蕴深厚的欲界,除了波旬三体之外,还隱藏著这样一位大能。 “他是.. ” 欲界哪里装得下这样一尊大佛,不过他们之间的契约应该不是形同虚设吧。 “他是一位一切达到觉行圆满的修行者,你们称呼他为觉者吧。” 他总觉得直接称呼释迦如来之名有点儿不合適,或许除了他与霽无瑕,也没人会相信真正的佛祖降临苦境了吧。 迦摩上前几步,让霽无瑕与自己重新握住这柄圣枪,低声向她提议道:“虽说西煌佛界的尊佛乃是四大创道者之一,但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爭一爭谁才是真正的佛门正统。” 在这天灾人祸不断的苦境,几乎所有欲行一统天下的梟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数千年下来,也就只有天策真龙在此项成就上有些许建树。 觉者的出现倒是给了他明確的人生方向:確立真正的佛门正统,才是一代又一代魔佛渴望完成的伟业。 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 烟都大宗师虽已逝去,因他偏激理念遗留下来的悽苦家庭还有许多,无论是在娑婆世界,还是苦境,能够耐得住劳累艰苦的佛者所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引导迷惘的人类抵达觉者之境,每一个人都拥有成佛的可能性。 “確实需要让饱受苦难的眾生聆听真正的佛音,我好像又悟了,小弟。”霽无瑕认可点头,这或许就是她没有像迷达、阎达他们那样被带去娑婆世界深造的缘由吧。 骤然见到觉者,內心只有震撼,还没有任何觉悟的迦摩忍不住回头,霽无瑕已经悟了两次了,他怎么什么都没有悟到,她到底悟到了什么啊! “魔佛,欢喜烟家大酒店还开吗?”凉守宫畏畏缩缩说道,她认为在如此神圣之所开设酒店,过於褻瀆这般神圣不可侵犯的佛者了。 “开,为什么不开?” “长途跋涉,前来酒店住宿的行者亦是眾生的一部分,无论是勾栏瓦舍,还是殿堂庙宇,都没有什么区別,宣示慈悲从不需要那些外物渲染勾勒。” 凛然的佛气於烟都瀰漫开来,直径70000米的天轮圣王本体隱没於天空之中,开始观测这个在大千世界中,天灾人祸出现频率名列前茅的世界,早已进入禪定状態的觉者正如迦摩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意欢喜烟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守宫我一定会平衡好这两件事情。”凉守宫默认觉者是某位欲界大能,她本就感激迦摩给予自己新生,內心的崇敬化作雄心壮志,势必要將欢喜烟家打造成第二个欲界修行圣地,让更多的人得到解脱。 原先插科打浑的凉总裁变成了风风火火的女强人,临行前她向迦摩、霽无瑕以及觉者鞠了一躬,带著烟都的残兵败將开启了一番新的事业。 一时间,周遭的菩提树生长得更加茂密旺盛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魔佛,我们能邀请师父,师娘来烟都....准確来说是欢喜烟家小住吗?”意识到他们说错地址的剑影皓月光怎会忘了叶小釵,这是他们漫长生涯中从未见过的盛景。 “想必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欢喜烟家的变化,还能在欲界坐得住吗?” “动静如此之大,先招待第一位造访欢喜烟家的客人吧。” 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欲界与天佛原乡的纠葛甚深,很快猜到来者为何人的迦摩將天轮圣王负於背上,望见了手握定光梭罗,身后还跟著一些追隨者的佛乡传承之人。 “长执桂杖,寻青踏路无际;隨意芳菲,觉来水绕山围。经营四方,等閒付与云意,周流八漠,待邀泰初相依。” “沐灵山观烟都佛气繚绕,散发著能够抚慰人心的希望之光,特来叨扰。” 沐灵山周身充斥著悲悯佛性,见到迦摩与霽无瑕的那一刻,眼中露出些许惊讶。 在他见识到如此祥和美好的氛围后,却没有立刻深究早已在祸棺祭中魂飞魄散的波旬女体女琊为何会再现於世,只將此行当成一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佛门交流盛会。 “儘管欲界与天佛原乡过去有许多的齟齬,然先前的破天之局携手作战,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標不都是重新点燃两界的希望,让两界延续下去吗?谈何叨扰?” 迦摩倒没有意外天佛原乡的传承者会这么早找上门来,拥有两个人格的沐灵山倒是与他有些类似,不过属於魔王波旬的那一面还没有影响到他。 曾经的敌人又如何,立志成为佛门正统的他將曾经的死敌邀请进来。 就在沐灵山手持玉菩提所赠定光梭罗迈入欢喜烟家地界之时,手中的金色菩提长杖颤动了一下,一只散发著耀眼金光的白鹿绕著迦摩转了一圈,又用鹿角点了点他背上的天轮圣王,才回到菩提长杖中。 “想必玉菩提阁下望见欲界与天佛原乡达成和谐相处之景,也很高兴吧。” 进入禪定的觉者以佛光普照眾生,不忍打搅对方的沐灵山情不自禁邀请迦摩、霽无瑕这两位有很深造诣的佛修者参禪。 三人和谐友好地交流著,第二位熟悉的访客接踵而至。 第87章 求佛 第87章 求佛 噠噠噠...噠噠噠... 突兀的马蹄声打破了这场和谐而又氛围正浓的参禪,说太岁望了一眼菩提玉座上俯视眾生的觉者,依旧义无反顾地向著沐灵山所在位置走去。 透露著绝杀之意的阎王鞭將刚刚焕发生机的草地打出裸露的泥土,为了影子中的土地能光明正大活在这个世界上,向天罗子在人世间的另一个存在发起命运之战。 “魔佛可要干扰他人的命运?”曾阻挠过迦摩命运的说太岁提防著两人,为了找寻沐灵山的下落,他已经在苦境中游荡很久。 “命运一向把握在自己手中,不要以命运为幌子,你与沐灵山到底有何仇怨?”对沐灵山十分欣赏的霽无瑕率先拔出泰若山剑。 欢喜烟家变成如此美好的圣地,怎可在此展开杀戮? 对峙的几人明明没有动手,泰若山剑,龙刃天锋,以及定光梭罗间流转的气劲已然掀起狂风,引得遮云蔽日的菩提树沙沙作响。 “是沐灵山將纷爭与纠葛带至此境,我的命运就该由我亲自解决,先离开欢喜烟家如何?”心生愧对的沐灵山委託迦摩与霽无瑕照顾他带来的信眾,为了佛乡的传承,他也会活著回来。 没有欲界两位魔佛插手,也能更好解决天罗子復生问题,说太岁欣然同意。 马蹄声与定光梭罗点地之声渐行远去,依旧不放心对方的霽无瑕拍了拍身旁一言不发的迦摩,露出焦急神色,“那柄白色长鞭过於神秘,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刚刚那只白色的小鹿从定光梭罗中衝出撞了我一下,是为了什么。” 那只白色的小鹿儼然是玉菩提的化身,更是波旬三体的死对头,难道他认为自己会替他挽救佛乡的希望吗? 迦摩看了看禪定中的觉者,又摸了摸背上的天轮圣王,回归自己的初心。 他可是未来的佛门真正的正统,不仅天佛原乡会是他的,什么一际云川,圣眾之潮,乃至西煌佛界,他大哥一页书的云渡山都將是他的,作为天佛原乡的沐灵山也是他的! 欢喜烟家外,命运之战进入胶著状態,礼让沐灵山三招的说太岁杀招尽显,阎王鞭势必要將对方打得人骨分离。 “光华·无瑕月!” 眼看鲜血染红了沐灵山的衣袍,无法坐视不理的霽无瑕御剑而上,將阎王鞭死死卡在地底,为对方爭取一线生机。 “魔佛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干扰他人的命运?”恼怒的说太岁意识到有这两人插手,令天罗子復生的希望渺茫。 “是何人告诉你杀死沐灵山就能让你影子里的傢伙活过来?” 沐灵山,百岫嶙峋,天罗子,这三个融为一体后,不就是看谁的成分更多一些,谁的性格更明显一些吗? 迦摩自己就是成分6:4时是正常状態,3:7乃是夏日魔王状態,4:6则是兽形態,若天罗子玩不转成分比例,完全可以向自己这个前辈请教啊。 “难道你有別的办法能让他活过来?”说太岁意识到迦摩话里有话,缓缓放下手中的阎王鞭。 此话一出,重伤的沐灵山与霽无瑕都满怀希望地望向迦摩,能好好活著,谁又想死呢? 经由玉菩提点化,作为善良人格的沐灵山更是如此,他已经同情起说太岁影子中的天罗子,希望世界上另一个自己也能过得好好的。 “我也是刚知道你影子里的傢伙与沐灵山有关係,哪里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刚给了两人希望的迦摩很没有道德的吐槽出来。 噗! 巨大的失望令摇摇欲坠的沐灵山彻底撑不住,靠著定光梭罗半跪在地上。 原本互为敌对的说太岁与霽无瑕纷纷提起自己的武器,想教训迦摩这个不分场合的傢伙。 “小弟,你给我接著!” “七晴霜寒!” 霽无瑕儼然被迦摩气坏了,浩大的剑气將整个人笼罩,全然不顾对方是自己的御主,能隨时切断对她的魔力供给。 眼看欲界这两个十分离谱的魔佛打斗起来,不想在这两人身上浪费时间的说太岁再度將苗头对准沐灵山,继续原先的计划。 作为武器的天轮圣王飞出,与歪著的定光梭罗组成“x”形状,令说太岁再难寸进。 “我只说我没有办法,又没说那位没有办法,想要达成心中所愿,不得通过苦修打动对方吗?”迦摩指了指欢喜烟家中的大佛。 那些证得须陀洹果以上的僧人之所以被称为圣僧,便在於其以坚定意志持续修行,直至破除无明,当下轮到这几个傢伙表现大毅力的时候了。 霽无瑕挥出的剑气来到迦摩面前就消失不见,知晓觉者真正身份的她细想之下,確实是这个道理。 “苦修?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天罗子也等不起,你们不能將沐灵山带走。”黑海森狱通道已经开启,身上还有阎王其他任务的说太岁对这越发虚无縹緲的说辞升起了怒火。 “由不得你!今日你带不走沐灵山,你与天罗子也將永囚欢喜烟家,直至他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 “我最近忌杀生,记得按时付房费。” 將敌人杀死,哪有將他们放在佛祖面前教化来得有趣? 说太岁到底独木难支,迦摩与霽无瑕两人心有灵犀,从左右两侧挥出一掌,將他打落至其坐骑羽驳脚下。 “好马儿,载著你的主人隨我们苦修吧。” 禪定中的觉者也引得在烟都受苦受难的百姓嚮往,当迦摩带著说太岁与沐灵山赶到时,已经有很多人自发在觉者面前苦修起来,空置的蒲团隨处可见。 “既然天罗子是世界上另一个我,或许我们能够在苦修中了解彼此,要相信奇蹟会发生,觉者將是我们的希望。”稍稍恢復过来的沐灵山温和劝说著说太岁,他明白对方是为了自己的同伴。 说太岁试图站起身,他影子中的天罗子不知对他说了什么,他只得坐下与这两个佛缘颇深的傢伙一同苦修。 “这样真好,我们以天轮圣王联络迷达,阎达,和他们一起苦修吧。”被眼前美好场景打动的雾无瑕带著迦摩找了两个空置蒲团修行起来。 第88章 苦修者/囚徒+1+1+1 第88章 苦修者/囚徒+1+1+1 欢喜烟家內,一眾苦修者连续苦修多日。 本就遮天蔽日的菩提古树已经能將整个欢喜烟家笼罩,有的人还处於禪定状態,也有些许志同道合之友聚在角落,小声交流彼此的心得,唯有一人格格不入。 “我们到底要苦修到什么时候!” 被迫带著天罗子与沐灵山一同苦修的说太岁坐立难安,黑海森狱眾多皇子將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这两人真能顺利合而为一,他还要去找另一件关键之物天罗子的锡命詔,怎么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太岁,你的心乱了,心不诚,一切苦修皆是泡影。”沐灵山近几日受益匪浅,天佛原乡创始人玉菩提留给自己的传承逐渐融会贯通。 有重大收穫的人不止有沐灵山,说太岁的影子也偶尔泛起一阵佛光,,稚嫩的天罗子也成熟不少。 “欢喜烟家是个修行的好地方,若我们一直留在这里会引来杀戮,这么多手无缚鸡之力,一心向佛的信眾將遭受无妄之灾。”说太岁说得诚恳,希望不知在什么地方苦修的迦摩能释放自己离开,他再想別的办法便是。 在苦境没有太多朋友的说太岁脑海中浮现一个熟悉的人影,自己帮了那个傢伙那么多,为他提供了那么多的线索,该是他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时候了。 duang! 说太岁与沐灵山身旁的空置蒲团上多出一个戴著狗面具的刀者,他还没在蒲团上坐稳,一只体型硕大的胖狗就將两人砸倒。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將自己砸倒的人不正是他好不容易想起来的最光阴吗?唯一一个帮手也遭遇囚禁,面上不动声色的说太岁心情更加糟糕。 “我与綺罗生听说你在欢喜烟家附近出没,特来请教你一个问题,那位欲界魔佛却將我丟进来了。” “他真是太过分了,你说是不是,小蜜桃?” 刚刚分清楚形势的最光阴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又很快降了下来,他抱著自己的爱犬询问说太岁他们在什么地方,又面临什么情况,与他同行的綺罗生也不见了。 通人性的神犬比它的主人更有眼力见,它拽了拽对方的衣服,让他將头低下来,此处是个比时间城还要庄严肃穆的场所。 “汪~~~“ 此刻的狗叫声都小了许多。 “谁叫你这么直接地闯进来,打扰大家修行?”被人正常邀请进来的綺罗生对著最光阴摇摇头,恭敬对著菩提玉座上的觉者鞠了一躬。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抓住关键字的说太岁只觉得自己离开欢喜烟家有望,他第一次进发出迫切想要帮助他人的情感。 “暴雨心奴的十八地狱阵升级为森罗狱阵,我与綺罗生难以应付,一名手持玉扇、伴隨漫天金屑登场的书生让我来找你。”说明来意的最光阴非常期待说太岁能跟他们离开。 一道阴影將正在窃窃私语的几人笼罩,如今枪箭双修的迦摩正笑意盈盈望著他们,金色的圣枪轻轻从最光阴的狗头面具上划过。 “一个源於黑海森狱的阵法居然能困扰你们这么久?” “你们两个来得真不是时候,如今正是太岁苦修的关键时刻,他不能离开欢喜烟家。” 一盆大大的冷水泼在望见希望的说太岁头上,素来只关心天罗子死活的他变得正义凛然起来,张口闭口便是天下苍生,家国大义,他晚离开欢喜烟家一日,就会有更多的人遭遇暴雨心奴的屠杀,那就不是他们几个人的事情了。 哇! 老老实实待在影子里的天罗子都被自己师父当前的行为弄得震惊不已,他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自己的师父也没露出这种样子。 迦摩是不相信说太岁假得不能再假的表演,可急於破阵的最光阴与綺罗生信了,两人恳求迦摩能够放行,让他们带说太岁去寻找破阵之物。 “暴雨心奴功力大增后,他变得更加沉湎於杀戮,还请魔佛让綺罗生带走太岁,待一切结束后,我们定会將他送回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綺罗生恳求道,他並非自由人士,还得返回时间城。 “远在时间城的小迦梨也希望她的父亲能够为天下苍生做一份贡献。”最光阴也与迦摩打起了感情牌。 “事关天下苍生,若我迟迟不同意你们的请求,是否太不近人情了?”迦摩摩掌著手中的天轮圣王,依旧是那副话里有话的神情。 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的说太岁坐回蒲团,他已经上过一次当,就不与没有经歷过人心险恶的最光阴,綺罗生一同接受对方的戏弄了。 “那就多... 綺罗生口中的“谢”字还没说出口,金色圣枪依旧是他们前进路上的最大障碍,甚至连最光阴的爱宠都跟著坐在了蒲团上。 “那便由綺罗生你將为祸武林的暴雨心奴带来欢喜烟家,他会在这里接受真正的审判。” 他召唤觉者至今,对方一直处於禪定状態,除了將天轮圣王交予自己与迷达、阎达联络外,便没有其他的举动。 按照暴雨心奴那偏激执拗的性子,发现觉者对他爱答不理,必然会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將他拉入升级版森罗狱阵,试图处之而后快。 也不知道拥有死神都找不到的命格的人遭遇释迦如来时,这样的命格能否保住他的性命,他还能藉此机会一睹释迦如来一亦是传说中武之王·转轮圣王的风采。 “这真的好吗?怎么能將战火引至如此美好的圣地?”綺罗生的想法与先前的沐灵山同步了。 同样吃过一次亏的沐灵山眼皮微颤,继续著自己的苦修,得到好处的他相信觉者面前眾生平等,任何为祸苍生的人都会在这里得到真正的救赎。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该相信我,魔佛波旬从不打妄语。”迦摩压上了自己的名號,哪怕觉者面对暴雨心奴的杀机不为所动,他参考十八地狱阵创造出来的阵法也能与对方友好交流。 说太岁,最光阴,小蜜桃皆被扣下,綺罗生思索再三,选择相信迦摩,徒留三只试图挽留他的手在风中颤抖。 第89章 暴雨涅槃 第89章 暴雨涅槃 掺杂著血腥味的雨水顺著菩提树叶落到了完全无法进入苦修状態的说太岁脸上,当下极其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的他感受到危险来临。 他下意识握住放置於腰间的阎王鞭,进行自我保护,佛者空灵的声音响彻耳边。 “太岁,你的心又乱了,我正与你影子中的天罗子进行友好交流,请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断我们两个。”沐灵山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出奇的坚定。 沙沙沙... 两人交谈间,大片大片的菩提树叶从空中飘落,一抹黑色癲狂的身影將眼前的寧静祥和破坏,化身高效除草师傅,以森森鬼气污染著这片圣地。 “我真是太高兴了,九千岁大人居然邀请我来欢喜烟家重开琅华宴,我要与他一同坐在元字第座!” 那种多年夙愿,一朝实现的畅快令暴雨心奴的声音越发刺耳,他无视一眾苦修者,在眾多蒲团间寻找首席之位,阴风伴著暴雨令周遭温度低了许多。 “是暴雨心奴,想破森罗狱阵,需要森狱水精灵的水元,这下可麻烦了。”说太岁按照正常思维,思考应对之策,奈何他待得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地方。 此话一出,他身下的影子与沐灵山岿然不动,他们已经十分相信迦摩与不断引导他们的觉者了。 “魔佛,我已经將暴雨心奴引来,接下来该怎么做?”知晓对方与九千胜过去的綺罗生將他骗到了这个地方,发了疯的暴雨更是收不住。 “接下来就在一旁好好看著吧。”迦摩依靠在天轮圣王的枪身上,他提前將没有任何武学修为的苦修者转移到安全地带。 “这样真的好吗!” 目瞪口呆的綺罗生被强行摁在蒲团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佛珠,那双挥刀的手下意识数起佛珠来。 “九千胜大人,你在哪里?” “属於我们的座位又在什么地方?” “你们这些禿驴將属於我的座位占据了!” 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迟迟得不到綺罗生回应的暴雨心奴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欺骗了自己,他一边在这些苦修者中寻找对方的踪跡,一边清扫自己前进路上的障碍。 欢喜烟家內最显眼的便是端坐於菩提玉座之上的觉者,苦寻无果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直接飞身而起,袄撒战镰对准那双看似將他无视,实则眾生平等的双眸斩去。 “你怎可褻瀆觉者大人!” 虔诚苦修的信徒们目眥欲裂,一个个站起身来向信仰的方向跑去,却被从地底涌现的金光拦截下来。 那柄锋锐的袄撒战镰停在觉者面前,再难前进一分一厘。 慈悲的佛者从禪定中甦醒,无尽佛光令手中沾染无数人鲜血的暴雨心奴得到净化,一缕缕冤魂从他身边离开,进入了轮迴。 “我的森罗狱阵威力减弱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要將你推下这个王座,献给我的祆撒大神。” 狂热的信仰抵消了暴雨心奴对未知的恐惧,当下的遭遇令他將寻找綺罗生之事放到了一边,升腾起魔火的战镰再次向觉者袭去。 与迦摩手中一模一样的金色圣枪落下,悬停於觉者与暴雨心奴之间,自带追踪功能的光之枪发出慈悲一击。 自降临苦境便没有其他动作的觉者终於说出了第一句话。 “心中已宿有神灵之人,无需向我耀武扬威,我只是持续禪定,探寻这个世界的根源。” “在此涅槃吧,这將是你最后的救赎。” 无论暴雨心奴如何闪躲,密集的光之枪都能隨著觉者的信念追踪到他的位置,从腹部穿过的光之枪直接爆裂开来。 隱匿於天空的完整版天轮圣王並没有出现,微缩版的天轮圣王將这个战场笼罩,知晓自己招惹什么存在的暴雨心奴根本没有办法展开自己升级后的森罗狱阵,他如一道流星从空中坠落,刚好在真正死亡时刻从迦摩与綺罗生面前划过。 黑色的粒子飘散开来,不知是经久不散的冤魂,还是那抹心中的执念,直接在两人面前炸裂开来。 “死神找不到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已然唤出双刀的綺罗生,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命格什么的都是浮云,这下该相信我了吧。”迦摩拍了拍綺罗生的肩膀,开始思索觉者刚刚说的话。 召唤觉者必须有救济人类的理念,並且犯下人类恶的罪业,他倒是具备人类恶,可他什么时候想过救济人类? 探索这个世界的根源,难道是一直关注大千世界的佛祖也觉得苦境灾难频率不正常,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自他的好兄长们为了自己的灵基再临献身后,他看似有很多的后台,实际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好大哥一页书一直在定禪天疗伤,召唤出来的觉者也不会干涉人类的事情,只能靠自己了。 菩提玉座上的觉者重新回到禪定状態,暴雨心奴的袭击只是一滴小水花,连衣角都没有染脏。 眼看自己身边聚集了那么多的虔诚信徒,一直消极怠工摸鱼的觉者破天荒的为眾生讲起佛理来,將战斗遗留下来的尘霾一扫而空。 “距离城主批准我离开时间城的假期还有一段日子,或许我该与最光阴留在这里听一听这位伟大佛者的教化。”收起武器的綺罗生摁住了蠢蠢欲动的最光阴,当下正是洗去他们身上红尘的好机会。 “他確实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佛修者,我会好好听的啦!”已然心生敬佩之意的最光阴只是想摘下狗头面具,应该以真面目面对觉者。 有他珠玉在前,说太岁也摘下戴了很久的金色面具,幸好自己没有头铁,去挑战这位捏死暴雨心奴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佛修者。 “掌无限於掌心,驻永恆於片刻。” “我来接我家的浪荡子回家,或许他在这里继续待著更好。” 时间城主抱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赶到欢喜烟家,他知晓迦摩鼓捣英灵召唤召唤出了不得了的存在。 真正见到觉者时,他才明白这是一个怎样了不得的存在,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 第90章 佛祖也给自己上强度 第90章 佛祖也给自己上强度 ”城主,你怎么也来了,快进来坐。” 陌生的诗號预示著稀客到来,迦摩热情將时间城主请入欢喜烟家,顺手接过他那在时间城上幼儿园,且天赋异稟的女儿。 最光阴被暴雨心奴打成重伤,他能救,可被眼前这位“救赎”,那真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专程前来捞自己好大儿的时间城主沐浴著佛光,忍不住说道:“从今日开始,苦境佛门正统当属欲界。” “我也这么认为,你的儿子在欢喜烟家过得不错,我带迦梨去见见瑕儿姐姐。”来都来了,迦摩自然要让他的家人们见见面。 佛教至理以最浅显易懂的方式进入每个人的脑海中,所有信徒在欢喜烟家苦修也没有什么规矩,有的人躺著,有的人爬著,显示著眾生百態。 时间城主缓缓走到最光阴身边,发现他的天人五衰现象都没有原来那么明显了。 父子二人许久没有这么和谐的相处过,时间城主就这么坐在他身后的蒲团上,静静看著他。 而带走迦梨的迦摩与霽无瑕单独开了一个房间,彼此认识一番后,三人握住了承担联络作用的天轮圣王。 不一样的佛门金光照亮整间屋子,他们再次望见娑婆世界之景,几乎与他们在欢喜烟家所见到的场景类似,就是多出许多熟悉的面孔。 “二位兄长,你们还好吗?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再次见到苦修中的迷达与阎达,迦摩第一时间就想將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们两个。 “小弟,女琊,真的是你们吗?” 想要修得大自在,需要经歷重重考验,莫名出现在娑婆世界的迷达与阎达甚至將他们思念之人当成了幻影,他们生活的地方太魔幻了。 “当然是真的了,二哥你不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我们不能错过属於自己的缘法吗?当下就是属於你们的缘法!” “另外,这是我的女儿迦梨。” 就在迦摩介绍起今天的主角时,迷达与阎达身旁多出数名他们不认识、但极具苦境装扮特色的人凑了过来,一同凑这场认亲大会的热闹。 “迷达,阎达,你们居然有联络外界的方式,会带吾一起走吗?” 红衣女子如水蛇般抚摸著阎达的身躯,似是在色诱对方,任谁突然来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都会想方设法离开,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想教化他们,就连当年的九界佛皇与一页书都没有成功。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来做我的女儿吧。” 头顶赤色双角的男子欣赏著没见过这么大场面,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迦梨,自顾自地让她称呼自己为父亲,还发出渗人的笑声。 “佛自业障,天蚩极盪!” “这里的业障太多了!” 呈现邪霸天下之意的邪灵对周遭佛修者虎视眈眈,奈何他无法在这个地方施展自己的能为,只忍受著佛光对自己的洗礼。 纯粹是为了探亲的迦摩目瞪口呆,与他的女儿迦梨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佛祖不愧是佛祖,直接突破苦境的底层代码,將这几个最难教化的傢伙从苦境地狱捞到他所在的娑婆世界,再加上迷达与阎达,是打算给自己上一点难度吗? 灭境头子佛业双身,火宅佛狱奉行虚无主义的魔王子,还有几个没说话的,看上去也是灭境邪灵,不会是未来之宰与问天敌吧? “二位兄长,他们......你们能在娑婆世界有说得上话的人,真是太好了” 。 佛祖想给自己上强度,他又能有什么意见,想必这些人的死敌能看到这一幕,也会觉得造化弄人吧。 “和这几个傢伙有什么好说的?” 儘管魔佛波旬与佛业双身都是佛门大敌,可他们的侧重点不一样,他们现在不仅要与娑婆世界苦修的僧眾、教化眾生的佛陀菩萨辩论自己的主张,还得时刻提防这些傢伙,日子过得充实而又忙碌。 正在色诱阎达的爱祸女戎也没有生气,拿出自己当年诱惑九界佛皇玉织翔的那一套,轻抚著阎达裸露的胸膛。 “吾只是想与阎达你共赴巫山大道,效仿佛妻耶输陀罗,与你共达极乐世界。” 暖昧之语说到一半,爱祸女戎猛然想到他们正处於如来佛祖所在的娑婆世界,若真是佛祖之居所,那他们距离极乐世界真的不远,居住在极乐世界的乃是阿弥陀佛。 “看来二位兄长今日较为繁忙,迦梨还小,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今天就到这里吧。” 迦摩最后的底线便是不在小孩子面前搞这样的事情,同样一脸嫌弃的霽无瑕也捂住了迦梨的眼睛,今天確实不適合开展波旬四体间的家庭聚会。 引导三人跨越时间与空间的佛光逐渐减弱,下次见面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有千言万语想对迦摩与女琊诉说的阎达连忙將爱祸女戎推至身前。 “爱本祸劫,遍地女戎,色相爱欲,灭度眾生。” “小弟,女戎与你的理念有些许的类似,你快想办法將我们带回苦境,我想女戎一定很愿意助你修行。” 阎达觉得该给迦摩一点动力,才能让他加快拯救他们这一大批人的速度,实在不行,只带走自己与迷达也行。 “这位生面孔的魔佛也於爱欲中诞生吗?小魔佛,你可愿爱我?”爱祸女戎立刻调转目標,终於有人能理解自己的理念了。 催动著邪功的爱祸女戎每说一句话都夹杂著靡靡之音,他们之间相隔太远,只能以魅惑之音蛊惑对方。 “二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有做过解救你们的努力,可惜失败了。”迦摩想起自己那次既成功又失败的英灵召唤,难道他能在佛祖手底下抢人吗? 又是一位与步香尘行事风格、穿著打扮类似的大姐姐,总是遇到这种类型女人的迦摩坚定握住霽无瑕的手。 “我不愿,但我会尽我所能將两位兄长带回苦境,来参加我与瑕儿姐姐的婚礼。” “无界波答!” 迦摩高呼欲界口號,身为魔佛波旬,本就该以打破內心与外境的界限、以自我意志为中心谋取力量,早就与霽无瑕摊牌的迦摩承认自己的內心。 “小弟,是不是太快了,不过我也觉得我们两个很合適。”话题突然跑偏,有点没反应过来的霽无瑕也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不適合他们,她与迦摩既是同修,亦能同心,更有契约联繫在一起,试著发展下去也不错。 她隱约知晓如何让迷达与阎达回归苦境,但愿这两人能在佛祖的引导下,早日开悟吧。 第91章 第一批从佛祖面前毕业的信徒 第91章 第一批从佛祖面前毕业的信徒 在一眾苦境最难以度化的老登不舍的自光中,完成这场认亲的迦摩带著家属消失在娑婆世界。 熟悉的欢喜烟家包房场景映入眼帘,懵懂的迦梨扯了扯迦摩的衣袖,童言无忌道:“父亲,我要多出一个爹爹与一位母亲吗?” 这名多出的母亲倒是毋庸置疑,迦摩一想到他们离开时,那位一直在胡扯的魔王子总是以迦梨父亲自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总算明白戟武王当初的心情了,魔王子不就是一见面就向对方求婚吗? “除了迷达与阎达二位兄长的话语,其他人说的话都不必放在心上,迦梨你將是欲界的希望,待这场佛法大会结束后,便隨城主回时间城吧。”迦摩彻底將时间城当成了他自家的私立幼儿园。 菩提树下,佛音戛然而止,觉者再次进入禪定状態,只是以佛光普照这些正迷失在觉悟道路上的信徒,先前被暴雨心奴斩断的枝丫也长了出来。 眾生都拥有了不少的收穫,摘下面具的说太岁第一个失了神,那张摘下面具的脸庞充斥著错愕,他的影子没了! “天罗子,你!” “天罗子你怎么跑到沐灵山的影子中去了?” 若非与天罗子一起生活了很多年,说太岁也无法感知到沐灵山的影子,同源的两人终於开始融合了吗? 难道是他们三人的苦修打动这位深不可测的觉者了吗? “师父,我现在能直接与沐灵山沟通了唉!这就是同源的感觉吗?我能感受到他肩负佛乡希望的责任沉重,幸好你没有为我杀死他。”善良的天罗子十分庆幸,他觉得自己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復生。 “那你便与沐灵山一直待在欢喜烟家,我该离开了。”望见希望的说太岁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落叶。 高兴不过三秒的天罗子露出恐慌紧张的情绪,他不明白分別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 “为什么师父你不与我一同留在这里,你不要我了吗?”天罗子攛掇沐灵山与自己一同挽留说太岁。 说太岁指了指正向他们走来的迦摩,声音带著无奈,“我得去挣欢喜烟家的房费,还是你们两个人的。”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既然沐灵山已经开始与天罗子融合,说太岁便將对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天佛原乡早就被魔佛波旬折腾得不剩什么了,这个苦命的孩子还是由他照顾吧。 大大的穷字写在说太岁的脸上,既然是森狱国相千玉屑將破解森罗狱阵的方法告知北狗,他准备去找这个傢伙打点秋风,顺便..... 迦摩这招祸水东引做得可真好,禪定中的觉者不会主动找人麻烦,也不惧怕任何麻烦,那黑海森狱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参考暴雨心奴之事解决? 说太岁心中刚刚升起这个念头,前来找他的迦摩脊背一凉,背上的天轮圣王散发著释迦如来作为武之王的战意,疑似交代他,欢喜烟家接下来遭遇的麻烦將由他自己解决,相同的招式第二遍就不管用了。 一直以使用弓箭的方式挥枪的迦摩感觉自己领悟了一种枪法,他按下心中渴望挥舞天轮圣王的衝动,上前恭喜融合路上迈出一大步的天罗子与沐灵山。 “欢喜烟家面向苦境各个层面的人群,房租一点都不贵,太岁欲离开,可別拿我当幌子,还是要在这里恭喜三位。” 迦摩不自觉看向沐灵山手中的定光梭罗,他手中的天轮圣王有些躁动,既然自己帮了玉菩提如此大的忙,他是不是该出来陪自己练枪作为报答。 “我確实没有钱了。”痛快承认自己贫穷的说太岁骑上羽驳,离开了欢喜烟家。 “既然你们两个的监护人如此不负责任的离开,那你这把定光梭罗借我一用,过两天还你。”纯粹想找玉菩提交流交流的迦摩拿走了沐灵山手中的定光梭罗。 一头灵动的小鹿从定光梭罗中飞出,与迦摩並肩走向准备返回时间城的时间城主一行人。 时间城外也如此的岁月静好,被迦摩拦下的时间城主露出错愕神情,“你不会还希望我给你带孩子吧?” “爷爷,我还没有从光使学院毕业,你不是要让我代替饮岁,成为新一任的光阴使者吗?”做事有始有终的迦梨主动爬上他的坐骑,悄悄告诉他一个秘密。 听到这个秘密,更加绷不住的时间城主当著天罗子的面爆起森狱阎王的八卦。 “你与女琊有成婚的打算,该不会你们两个的孩子也要丟到时间城吧?” “森狱阎王有十九子,难道你也打算以这么多的孩子占据我的时间城?真把我的时间城当做託儿所了吗?” 时间城主急得直跺脚,他后悔答应与自己的傻儿子进行交易,以他推日晷三年换取迦梨在时间城生活。 “不然呢?你可是迦梨的爷爷,忍心看著他们兄弟姐妹天各一方吗?”没想要那么多孩子的迦摩逗弄起时间城主来。 “那也不行,除非....”时间城主卖了卖关子,不怀好意看向自己不省心的儿子,“多一个孩子就让我这糟糕的儿子多推三年日晷如何?” “没问题,我代替最光阴答应了。”听到这个交易的迦摩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找最光阴商量。 得利的是迦摩,受苦的却是自己,最光阴在时间城主身后挣扎得厉害,一想到对方帮自己解决了心腹大患暴雨心奴,他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了下来。 炽白色的光球消失於空中,欢喜烟家送走了第一波前来拜佛的访客。 突然一名身形瘦削,背上插著六口“传神六笔”的男子从一间几乎被人遗忘,充斥著草药味的房间走出,他並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便礼貌地向眾人鞠躬。 “在下六笔丹青上官圆缺,是一道清圣的佛音將我唤醒,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梦笔为恩人进行画作。” “哦?凭你的能耐可画不出我们的真正面貌,珍惜著点你自己的性命吧。”若非上官圆缺主动走出,迦摩都快忘记这个傢伙了。 “请让在下试一试,否则我不会安心。” 被人质疑画作能力的上官圆缺异常固执,一幅流传苦境后世的画作在这样因缘际会的情况下诞生了。 第92章 玉菩提,你看我像佛乡领导人吗? 第92章 玉菩提,你看我像佛乡领导人吗? 演武场上,澄澈明净的佛光乍现,在觉者的光华下闪耀別样的光辉,属於沐灵山的定光梭罗骤然有了属於自己的意识,与另一柄佛门圣枪打得有来有回。 “枡坐云游观世情,一叶菩提,落声入耳听。冥濛山头夜雨急,山后曙天青。” “玉菩提能在坐化后,见到此等至圣之枪,真是三生有幸。” 天罗子与沐灵山作为自己死前埋下的暗桩,居然有这样的因缘际会,计划赶不上变化,玉菩提在迦摩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灵识显形,与他交起手来。 定光梭罗灵动纷飞,它在沐灵山与玉菩提手中,根本就是两种武器。 玉菩提很清楚今日自己灵识显现,是为了帮助迦摩领悟觉者传下的枪法,二人皆未痛下杀招,而是给对方餵著招。 “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这么有精神,何必將自己的这点灵识一直隱匿於定光梭罗之中,人老了,就该多出来溜溜。”对於玉菩提这个金牌陪练员,迦摩十分满意。 “这也多亏觉者的佛光照耀,为了佛乡的希望,我就只剩这一点灵识苦苦支撑了。” 菩提长杖重重砸向地面,以佛气构成的小鹿长著与玉菩提头顶一模一样的鹿角,冲向化为光之枪的天轮圣王。 一张庞大的佛光脉络浮现於天空之中,为这只小鹿延伸出通向云霄之巔的道路,呦呦鹿鸣,食天之象,壮观的蘑菇云消弭於欢喜烟家上空。 “只有一点?” 迦摩以审视的目光望著眼前这位登场便死亡、超长待机时间与存在感仅比九天玄尊稍逊一筹的佛乡创始人,毫无信任。 “也就比你所想的多上那么一点,天佛原乡与欲界能在你与沐灵山手中化干戈为玉帛,真是佛门一大幸事,以后就由他来陪你练枪吧。”人死却灵识不灭的玉菩提一直关注著天下大事,心態很年轻的他语气轻快。 “天佛原乡的希望因为遇到了我,而重获新生,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是他寻找的希望?” “我曾掐指算过,天佛原乡的劫难不止波旬,未来会出现更多的牺牲,化解之法必然在我这个佛门希望身上,你看我像佛乡领导者吗?顺便將失落的菩提弓也送给我吧。” 迦摩说得很诚恳,就连神通广大的时间城主都承认自己佛门未来的身份了。 血条厚得不得了的天佛原乡还要经歷阎王、鬼方赤命的n刷,若他成为佛乡领导者,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定光梭罗与天轮圣王碰撞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交战的两人似是在打太极,討论著天佛原乡与欲界的未来。 “再过不久就是佛乡一年一度的浴佛大典,魔佛可以去试试能否点燃佛灯,传承佛乡。”眾生平等,佛渡一切有缘人,已经选定传承者的玉菩提並不介意让迦摩试一试。 “那你可得坚持到那个时候,我希望由你亲自为我举行接任仪式。” 枪尖凝聚出一个金色光轮,光轮旋转间,散发出无尽威严,商討好天佛原乡归属的迦摩不再留手,將玉菩提锁定。 枪为禪器,禪为枪心,枪落处显觉悟,站在迦摩对面的玉菩提已然从枪意中读懂了他的决意。 “我只是一点灵识,魔佛何必如此痛下杀手?” 势不可挡的枪劲袭来,灵巧躲过的玉菩提回归定光梭罗,让这柄武器重新回到沐灵山的手中,並提醒他遇上一名强有力的竞爭者。 “你的肉身虽灭,然灵识永存,便由我在浴佛大典上为你重新点燃生命之火吧。”提枪赶来的迦摩也在这个时候握住定光梭罗。 夹在中间的沐灵山苦笑道:“只要天佛原乡能够传承下去,谁成为继任者並不重要,只愿天下向佛之人能有归处。” “你去爭一爭啊,明明你身上也有很浓重的佛缘,我们两个乃是一体,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唉!”待在影子中的天罗子鼓励著沐灵山。 “那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分上,你那些哥哥们跑来欺负你的时候,就报我的名字吧。” 涉足却沉思还在三足天修行,另一名佛乡传承者赧毕钵罗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沐灵山可是他看好的佛门主事。 “真的吗?”迦摩隨口一说,还在头痛这件事的天罗子就这么信了。 “不妄语,乃佛门五戒之一,隨我瞧瞧六笔丹青画得怎么样吧。”迦摩將天轮圣王重新放到背上,向著身边已经多出许多废纸的上官圆缺走去。 为报答救命之恩,夸下海口的上官圆缺不断为自己的恩人们画著画像。 儘管眾人没有说明是谁救了他,上官圆缺一眼看出迦摩乃是眾人的主心骨,他刚提起梦笔刻画对方心中所想之念,寥寥几笔却令自己的经脉滯涩,握笔的手有千钧沉重,腥甜味从喉咙口冒出。 硕大的墨点落到画纸上,刚画了一个开头的画作就这么毁了。 不死心的上官圆缺又选择了与迦摩对战的玉菩提,能以灵识存在苦境这么久,哪里是他能够窥探的? 他本就旧伤未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这幅只显露出一只鹿角。 玉菩提从未想过主动害人,对方变成这副模样也有自己的原因,定光梭罗微微晃动,为上官圆缺恢復些许状態。 一副画了一半的觉者画像从那副染血的鹿角画下流出,他们总算明白这个聆听佛音醒来的傢伙为什么会伤势越来越重了。 “给...给你。” 上官圆缺撑著一口气,將自己唯一画出的沐灵山之像交到对方手中,他真的尽力了。 画作之上,儼然一副圣僧模样的沐灵山有两幅面孔,一道黑色洪流笼罩於上空。 “多谢,我会好好保存你的心意。”感觉上官圆缺下一秒就要与死神亲密接触的沐灵山连忙將他扶进屋內休息,儘管他影子中的天罗子一直在嘟囔对方画得不怎么样,画像还十分不吉利。 就在他们两人进屋不久,一朵阴云笼罩於欢喜烟家上空。 第93章 纵横子,助我一统佛门吧 第93章 纵横子,助我一统佛门吧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隨白鸥,摶扶摇,看青霄,黑白有道,壮气赋云潮。” “魔佛,你是不是忘记与纵横子的约定,我已在欲界对弈多局,顺便给你带来两位朋友。” 这朵阴云乃是棋邪纵横子到处带著跑的房屋,先前巨魔神將他的房屋打包带走,倒是给了他很多启发,他顺带將其他想来参观欢喜烟家的人都带了过来。 深感觉者不凡的纵横子在欢喜烟家上空溜达了一圈,挑选了一个每天都能与这位高深佛修者交流的地方落下阴云。 早已等候多时的刀疾流星行、剑影皓月光涌了上来,迎接他们的师父叶小釵,另外两名不速之客倒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了。 “没想到棋邪纵横子是这么一位古道热肠的世外高人,你怎么將这两个傢伙带过来了。”最近一直忙著自己一统佛门的大业,迦摩快將逆海崇帆残余的小虾米忘却了,一剑风徽杜舞雩倒是在这阴差阳错下,捡回一条命。 风元的气息在四周流转,隨著杜舞零的出现,迦摩从古陵逝烟手中夺得的元生造化球倒是有些许的动静,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颗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龙珠。 “既然魔佛不来找我,便只能由我亲自来找你了。” 熟悉的棋局落在两人之间,纵横子清楚逆海崇帆的残党来找迦摩有什么事,可这世上哪有自己为他人让道的道理? 希望近在眼前,出发前的纵横子已经叫手底下的人將纵横峰重新装修,只等自己的妹妹原谅自己后:他们兄妹二人重拾昔目美好时光。 两颗偌大的黑白棋子拦在拼命想要说些什么的杜舞雩与弁袭君身前,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等他们將这盘棋给下完。 “对弈也讲究天时,俗事缠身的我也无法静下心来与你完成这个约定,令妹之事已经有所眉目,还请纵横子宽限一些时间。”实际上一个字还没写的迦摩脸不红心不跳,他得找个机会教训那个大黄丫头了。 “魔佛日理万机,身边的俗事怕是永远处理不完,当下便是最好的时机。”生怕迦摩再次跑掉的纵横子已经在两人脚下布下困阵。 天地忽然变色,棋子化作极天流星雨,每一面都映照出纵横子的生平经歷。 “没有比让铃妹原谅我更重要的事情,棋邪得罪了。 俯视天下许久的纵横子给迦摩下起了指导棋,棋如人生,更是在讲他这一生的经歷,顺带给迦摩那本还未完成的黄书一点参考意见。 纵横子引导著迦摩落子,哪怕是从未接触过围棋的人都能顺利思考出下一步棋。 “6!“ 迦摩单方面听著纵横子的建议,惊讶之余,恨不得將他说得记下来。 明知道他要写的是小黄书,纵横子编排起自己来,也是真的狠啊!有些描述他还要顾及本人,写得还算收敛,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这就跟写出《爱丽丝梦游仙境》这本童话的作者能写出《平面代数几何教学大纲》一样,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为了让芙蓉铸客原谅自己,是真的努力了。 “六?” “六合之间,包罗万象,六爻成卦,窥见命运轨跡,六乃守护之数。” “六根感知著世界,六道轮迴乃是生命六种形態,魔佛可是对纵横子之言有异议?” 长篇大论许久的纵横子不明白迦摩的意思,当即以道门与佛门对六这个数字的解析分析起他的想法,他可能对三教教义的理解没有迦摩深厚。 “不,是你讲得太精彩了,令我对书中的世界產生嚮往之情,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动笔將我们交谈內容描绘出来。” 哪怕是指导棋,完全不擅长下棋的迦摩也已经看出这盘棋局已由纵横子完全主导,该了解的他都已了解,继续下下去已没有意义。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去,至少未来几百年他都不想下棋了,有这个功夫不如研究研究如何点燃天佛原乡的佛灯,让玉菩提这个傢伙正式承认自己的地位。 “还请魔佛儘快,纵横子想在铃妹生辰那天送给她。”芙蓉铸客的生日也就是交稿时间,纵横子催稿的意味不言而喻。 “时间还很充裕,既然我替纵横子你解决了一个难题,纵横子不如回答我一个问题。” “天佛原乡浴佛大典的佛灯將由我亲自点燃,你可愿见证这个歷史性时刻?” 与纵横子討论的迦摩心中默念无界波答,魔佛波旬理念能有这么多人相信,也不是全然无用的理念,偶尔念上这么一句的他也自信起来,只要他认为自己能够继承天佛原乡,他就一定能够继承。 纵横子本就承诺在小黄书製作期间为欲界出谋划策,天佛原乡这个词语从迦摩口中说出,他愣神片刻,又很快想通。 “欲界与天佛原乡之间的爭斗在道门与儒门看来,本就是佛门內部的斗爭,能由魔佛你为此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真是再好不过了。” “是否需要纵横子为魔佛出谋划策,剷除佛乡內部不和谐的声音?” 秒懂的纵横子望向这局已经分出胜负的棋局,每一颗棋子都可能成为他为迦摩制服佛乡眾僧的锦囊妙计,本就欲以天下下一场轰轰烈烈棋局的他也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结束吧。” 哗啦! 无数棋子回归纵横子腰间的棋袋中,一直被棋子拦著、难得寸进的杜舞雩,拦著打算与迦摩大打出手的弁袭君,恭敬说道:“逆海崇帆的百年大计被破,我们认输,还请魔佛告知我们圣航者天諭的下落,听说她与您还有个孩子,希望您能高抬贵手。” “和这种冷酷无情的傢伙有什么好说的,快將天諭放了!”不仅仅是逆海崇帆,连自己的合作对象烟都都被迦摩端了,弁袭君感觉迦摩追著自己打,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 “你们这么想见她吗?我只是在为她治疗心疾罢了,你们应该知晓天諭身体状况吧?”迦摩以信念感知,发现自己对天諭的改造完成了。 第94章 小圣杯天諭 第94章 小圣杯天諭 ”诸君別来无恙。” 改头换面的圣洁女子迈著沉稳的步伐,向著曾经志同道合的两位战友走来,只不过现在的她眼中多出一丝不属於圣航者的温柔。 修为高深的杜舞雩与弁袭君自然能看出昔日旧友身体状况如何,那无法治癒的先天顽疾以及生產时受到的伤害,就这么奇蹟般地痊癒了。 “她不是天諭!肯定是你以秘术控制了她?” 人可能是原本的人,可欲界与逆海崇帆本就是蛊惑人心的行家,一眼认出天諭不对劲的弁袭君以六赋印戒直指迦摩。 早就与玄囂太子搭上线的他自然知晓黑海森狱与苦境通道是如何开启,能够牺牲自己孩子建立逆海崇帆伟业的圣航者天諭怎么会露出如此软弱的神情? 他还指望与天諭一同说服得一心与他们散伙的杜舞雩东山再起。 同样陪同弁袭君来找迦摩的杜舞雩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眼看欲界在波旬三体死后走上正轨,过去研究过欲界信仰的他感慨天諭终於和他一样迷途知返,当下就剩弁袭君一人了。 “深爱我的天諭自然会遵照我的希望,向著我喜欢的模样靠拢,有必要以秘术控制她吗?”迦摩鄙视著弁袭君,秘术什么早就落伍了。 接受改造后的圣航者首度亮相,她除了按照迦摩的指令行动外,身为小圣杯容器的她体內还有一道核心指令。 她越过结伴闯入龙潭虎穴的杜舞雩与弁袭君,站定在散发著欲望之花惑人幽香的叶小釵面前,走起了未来举办圣杯战爭的基本流程。 “你就是圣杯战爭的参赛者吗?就由我为你介绍具体规则吧。” “圣杯战爭的规则是.. 说至最后,依旧维持著微笑神情的天諭为叶小釵送上诚挚的祝福,衷心祝愿他能获得最终胜利,达成心中所愿。 没法说话的叶小釵只得点头,感谢天諭为自己送上祝福,他一定会竭尽全力获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在场除了经由圣杯召唤出来的雾无瑕,所有人都以惊诧的目光盯著他,尤其是刚答应助他成为天佛原乡领头人的纵横子,他们都达成合作意愿,怎么还有如此重要的事情瞒著他们? “此战也包含在魔佛的佛乡大业中吗?那纵横子该重新思考了。” 凋亡禁决在武林中掀起的腥风血雨还没有完全消退,这个新兴的圣杯战爭听上去还挺文明,居然还有只能在晚上举办的限制,不过真的有人会遵守吗? 天下局势尽在纵横子的掌握,他对於这个获胜者的奖励抱有怀疑態度,真能实现一切愿望,那迦摩自己为什么不用? “这是否会伤及无辜?”欲界与逆海崇帆之祸好不容易平息,杜舞雩不希望来之不易的和平日子被这样的战局破坏。 “叶小釵可是佛教传人,这只是一场欲界与佛乡握手言和的一场友好交流而已,就连光尊玉菩提都承认我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真正的传承者沐灵山在一旁乾笑,十分有眼力见的他何必在这个时候扫兴,况且他的人生启蒙之师玉菩提最近確实活跃许多,他更加感谢迦摩了。 而他手中的定光梭罗却摇摆不定,金色叶片酒落在地,要將灵识显现机会用在关键之处的玉菩提很想敲对方脑袋,他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机会,什么时候確认了? “那魔佛可定下这七位人选,纵横子这里倒有一位合適的人选。”交友广泛的纵横子积极为迦摩拓展起朋友圈来。 “目前只定下叶小釵,第二朵欲望之花在时间城主手中,既然你也有人选,那就拿去吧,你就是想自己使用,也没有问题。”並迦摩很大方地將第三朵欲望之花交给自己的军师,他的人脉確实不怎么宽泛。 除了他的妹妹雨霖铃,纵横子有需要靠圣杯实现的愿望吗?像他这种人,更喜欢依靠自己的智慧与谋略达成自己的目標吧。 在万眾瞩目中,感受到迦摩对自己信任的纵横子將这朵代表参赛证明的欲望之花收入手中。 “其实我也.. 95 谁没有遗憾呢?杜舞雩想到迦摩与弁袭君之间的恩怨,便放弃了索要,准备带他返回驭风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东施效顰,这不就是另一种展示神跡的方法吗?”弁袭君对圣杯嗤之以鼻,都是他玩剩下的,居然还有人相信。 “並非如此,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圣杯实现愿望的本质是通过庞大的地脉能量,將许愿者设想的方法以现实形式具现化,所以你们许愿时,一定要將自己的愿望说得具体一点哦。 95 “拿到圣杯也不用急著许愿,其中积蓄的地脉能量越多,越能实现更加刁钻的愿望哦。” 他的目標可是將四大创道者之一的尊佛挤下去,还需要骗这些苦命的参赛者吗? 原本他举办圣杯战爭是为了弄几个祭品,將阎达与迷达復活,既然人都被佛祖给抢走了,那就办一场正正经经的圣杯战爭,將欲界的威名重新打出去吧。 给天諭查漏补缺完,迦摩又看了一眼禪定中的觉者,他应该不会进行干扰吧。 “抱歉,是我刚刚没有说清楚,差点引起大家的误会。”变化很彻底的天諭为自己作为小圣杯的失职,向大家道歉。 眼前的天諭如此温文有礼,和善待人,爱情確实会令人改变,改变成这副样子,杜舞雩与弁袭君这对难兄难弟也不那么淡定了。 依旧放心不下天諭的杜舞雩思来想去,“既然天諭已经归顺欲界,不知魔佛可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们三人创建逆海崇帆之初,曾发誓共同进退。”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若弁袭君能与黑海森狱彻底断了联繫,自然欢迎之至。” 察觉到又有人来欢喜烟家送死,来者还是一名擅长用枪的强者,恰好玉菩提也不愿意做自己的陪练,迦摩轻点天轮圣王,令被魔气笼罩的一行人在自己眼前显形。 第95章 五指山下热闹非凡 第95章 五指山下热闹非凡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人未至,霸气张狂的笑声便已经传至眾人耳中。 锋芒毕露,颇有王者风范的玄囂太子身边跟著四令諦与他们的老熟人翼天大魔。 “玄囂今日特来赴会,没想到圣航者也在,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君无戏言”这句话用在身为黑海森狱太子的玄囂身上同样適用,他特来拜会时见到那位开启两界通道的天諭,不禁眼前一亮。 “异域的乡巴佬找来了,劳烦纵横子带这几位客人下去休息,由我与天諭处理这点小麻烦。” 迦摩还是想给天罗子与沐灵山建立一个安稳的融合环境,阎王太能生了,十八个儿子一个个去杀,也挺累的。 乡巴佬? 听到迦摩如此称呼神秘莫测森狱太子的眾人忍俊不禁,这称呼倒是很符合他,苍茫神州大陆,英雄辈出,驱逐异域之人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与迦摩有些默契在身上的纵横子点点头,“四奇观盛名在外,如今只剩下驭风岛留存於世,一剑风徽可有兴趣与纵横子对弈一局?” “求之不得!”生怕弁袭君做出什么破坏当前和谐之事的杜舞雩忙不迭答应下来。 那座被纵横子搬来搬去的茅草屋仿佛坐落於欢喜烟家,又独立於欢喜烟家之外,將一切窥探视线隔绝在外。 “魔佛真的不会有事吗?”一见到玄囂到来:沐灵山影子中的天罗子紧张起来。 “好好养精蓄锐,待我处理好这几个乡巴佬的事情,我们便去准备浴佛大典之事,顺便將菩提弓拿回来。” 菩提弓在,波旬三体连合体都有所忌惮,如今手握眾多神器的迦摩將这把弓拿回来的象徵意义,大於实际使用意义,有玉菩提这个製作者,还怕找不到在哪里吗? 定光梭罗微动,沐灵山承担起沟通迦摩与玉菩提的作用,安心许多的他小声询问道:“玉菩提问你,菩提弓上的天君丝已经物归原主,你无法发挥这把弓的威力,还要寻找吗?” “这点请玉菩提不必担心,让他好好见证我继承天佛原乡吧。” 迦摩一口一个乡巴佬,前来礼貌拜会迦摩的玄囂太子一行人已然失去了耐心,他身旁的簇拥者更是满脸愤怒,自己的君上遭到詆毁,就是他们的失职。 “魔佛以为占领了一弹丸之地都不如的烟都,就能將玄囂太子不放在眼里了吗?” “太子亲自上门拜访,你居然如此无礼!” 翼天大魔满脸愤懣,一想到自己的元神兽也因为这个傢伙而亡,整个魔气不打一处来,他势必要报此仇。 他的鬼面刀横於身前,给身旁的四令諦使眼色,他单挑不是对手,群殴总行了吧。 “既然是拜访,礼数何在?” “儒门素来通晓礼仪,推荐你们派几个人去德风古道交流学习,別將黑海森狱的一些恶习带到苦境来。” 故意挑衅的迦摩望著坐落於山中山琵湖地域的欢喜烟家,有了別样的想法,这座烟墨之城將会在黑海森狱皇子们的添砖加瓦下,变得更加风景秀丽。 “儒门?德风古道?能得魔佛推荐的地方自然不凡,玄囂今日赴约,只为一件事。” 接下来的问题问了也是白问,默默將这个地名记下来的玄囂太子已经將身上的披风扔到隨从手中,迫切想在苦境建功立业的他打算先挑这个看著像软柿子的欲界下手,顺便..... 天下与佳人当然能够同时拥有,莫名被迦摩身旁天諭吸引的玄囂期待征服欲界后,与佳人共舞一曲。 “要战便战,你的实力无法支撑你的野心,旁边几个小嘍囉就交给你了。” 迦摩没想到自己与天諭连孩子都有了,还会引来玄囂的关注,他们夫妻二人自当齐头並进,亲自將敌人的野心浇灭才对。 天轮圣王为迦摩添上一轮金色的大光相,觉者將枪法授予自己的意义不言而喻,若他连玄囂太子都不能解决,何谈为自己养的巨魔神与三首云蛟的爱情保驾护航? 圣航者天諭身体痊癒后,她的武学修为更是不容小覷,化身镜面修罗的她更是拥有与名剑无名倦收天一战之力。 数道强大的气劲已然席捲欢喜烟家,眾多苦修者已经对此见怪不怪,只要端坐於菩提玉座上的觉者在一天,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恐慌。 “千秋业,万古名,英雄一身血沾尘;疆场沙,爭高下,百年气概,胜者吾名。” “魔佛,放马过来吧!” 高声吟唱自己诗號的玄囂太子手持袞龙枪,一步步向迦摩走来,他在苦境的第一站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纵横子的茅草屋內,正进行著一场胶著的棋局,迫切想要为自己打出名声的迦摩暗自嘆气,怎么总有人觉得自己不行呢? “诗號不错,不过我既是一切英雄的起点,也是所有英雄的终点。” “英雄素来都是悲壮的名词,下场往往不会很好,不过我不会杀你,审判眾生乃是佛祖该做的事情,我负责送你去见佛祖。” 金色圣枪几近与迦摩融为一体,如流星般出现在玄囂面前,炽热的枪劲几近將他手中的袞龙枪融化。 而戴上面具的天諭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將试图加入到这场战局的翼天大魔等人拦在百米开外,令他们眼睁睁望著自己所信奉的君主一点点落入下风,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玄囂身上干练的白袍渐渐被鲜血沾染,愈战愈勇的他也多次举枪刺中迦摩的要害,两人势必要斗出个你死我活。 “就以最后一招定胜负吧!” “盪世一击龙盘云!” 享受战斗的玄囂太子豪放不羈的笑了出来,他將全身功力凝聚於袞龙枪,哪怕败了也没有任何遗憾。 “我亦有这个想法,五行山·释迦如来枪!” 天轮圣王上佛气缠绕,象徵佛门的卍字符號悬於天空之中,迦摩借用自己信仰的佛,也就是觉者借给自己的力量,使出了类似於型月知名从者玄奘的枪招。 巨大的手掌从空中落下,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玄囂太子如孙悟空般,被压在了五指山下,欢喜烟家的新景点就此诞生。 “森狱有十八位皇子,一人一座五指山似乎有点拥挤,不如让你们兄弟一人占据一根手指头吧。”迦摩打量著玄囂的新造型,喃喃自语道。 “你们几个也留下来陪伴你们的主子吧。”四令諦已经被天諭处理掉两位,她的杀伐之路並没有就此结束。 “翼天,快带著他们离开!”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玄囂太子命令道,既然迦摩没想过杀死自己,他就还有机会。 “太子!”知道这是最好选择的翼天大魔果断带著手中的残兵败將离开欢喜烟家。 “小十九,来瞧瞧你的兄长。”盘膝坐在玄囂身前的迦摩朝沐灵山招手。 第96章 乖巧的元神兽 第96章 乖巧的元神兽 ”唉唉唉,魔佛你怎么將我的身份暴露出来了呢?” “话说,我那十八位兄长已经有几人丧生,这座五指山该不会有我的一席之地吧?” 哪怕玄囂被压在五指山下,藏於影子中的天罗子依旧对他心生畏惧,追杀他的人可不止一波,没有什么远大理想的他只想活著,更不想和玄囂做狱友。 在觉者的日益薰陶下,黑色的影子渐渐有了灵性,影子化作立体的手掌,轻轻拽了拽玄囂的头髮,胆子渐渐大了一些。 “若你喜欢,也不是不能满足你这个愿望,好兄弟就应该在一起。”迦摩转了转手中的天轮圣王,指向玄囂右侧的无名指位置,非常適合他们兄友弟恭的相处。 “不不不,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浴佛大典还需要准备许多东西,还是让我的好兄长在这里享受接受觉者薰陶的机会吧。” 沐灵山的影子变得愈发滑稽起来,对此无可奈何的他默默跟被压制的玄囂打了一声招呼,严格意义上说,他也是自己的兄长。 一下子接收这么多信息,只剩下脑袋还能转动的玄囂缓缓看了一眼与自己一体两面的十九弟,又看了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桃子、正准备餵给他的迦摩,依旧维持著自己的风度。 “没想到十九弟有这样的际遇,预言碑上的预言果然没错,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杀死你的兄弟们?”自知死路一条的玄囂没心思吃这颗送到眼前的桃子。 一本正经的沐灵山与影子中的天罗子上演起了二人转,手舞足蹈,甚至变化为各种形状的狰狞影子拼命解释自己从未有过想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我我我.. ” 相似的话语重复了许久,发现自己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的黑色影子瘫软在地上,“总而言之,你就好好待在这里聆听佛音,时机到了,自会脱困!” “十九弟,你真这么认为吗?” 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玄囂正奋力挣脱著封印,自他继位太子以来,文韜武略,从无懈怠,他不认为这么一座大山能永远镇压著自己。 啪! 玄囂挣扎许久,缕缕白烟从他头顶冒出,连他的容貌都变得丑陋起来,一道白光化作白麒麟,出现在眾人眼中。 元神兽意外离体,暗道不妙的玄囂只能祈祷迦摩他们不了解森狱元神兽对本尊的重要性。 受到惊嚇的白麒麟横衝直撞,眼疾手快的迦摩用枪勾著这只麒麟的小尾巴,不让它脱离自己的掌控。 “小十九,杀了这只白麒麟,你就能剷除一个心腹大敌哦。”迦摩以甩钓鱼竿的方式將白麒麟放在沐灵山与天罗子面前晃悠。 他们手中的定光梭罗微微颤动,在迦摩说出这个提议的一瞬间,渴望安定生活的天罗子正有那么一瞬间有过杀死玄囂的念头,可善良人格的沐灵山影响了他。 试图鱼死网破的玄囂已经看向自己的元神兽,真到了那一刻,他会引爆自己的元神兽,与眼前的人同归於尽。 “还是算了吧,我们都是被预言戏耍命运的人,况且玄囂皇兄的元神兽在我们手里,他不会对我们產生威胁。”天罗子与沐灵山达成一致意见,亲自上前解开了白麒麟的束缚。 一蹦一跳的白麒麟受到菩提玉座上的觉者吸引,选了菩提玉座下最大的那片菩提叶,就在那里做窝睡下。 整个欢喜烟家,也就只有天罗子与沐灵山是自己能够蛊惑的人,玄囂现下唯一的利器便是他的口才,正当他试图与两人套近乎时,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来自元神兽的背叛,对方什么都不用做,就將白麒麟驯养成了家畜。 “十九弟真是好手段,看来你已经拜入这位门下,为兄初来苦境,不知你的师父名讳为何?” 如果他玄囂能逃出这座五指山,他一定要治將迦摩情报交给自己的弁袭君之罪,谁再跟他说欲界新任魔佛是依託於先前波旬三体余荫,成日沉迷美色的浪荡子,他就全苦境追杀对方。 “称呼我的师父为觉者好了,他乃是抵达觉悟之人,你还不配知道他的名字。”至今不知道觉者真名为何的天罗子理直气壮说道,他们兄弟二人本就半斤对八两。 “看来是一位修为高深的佛者,想必十九弟你也不知晓对方的名讳,来日方长。”— 眼就发现天罗子说谎的玄囂闭上了眼睛,他迟早会从五指山中出去的。 “你!” 垂头丧气的天罗子重新没入影中,不再言语。 “既然你们兄弟二人已经结束敘旧,便隨我去准备一年一度的浴佛大典吧。”迦摩又摘了一筐桃子放在玄囂太子面前。 “想必佛乡眾佛者许久得不到我的消息,也在急切寻找我。”已然在欢喜烟家耽搁许久的沐灵山欣然同意。 两道围观被压在五指山下玄囂的身影消失,从地底长出的花草装饰起他的面庞。 如今的欢喜烟家,前烟都地貌早已成型,偌大的五指山晃眼夺目。 隨著迦摩离开的天罗子与沐灵山至今无法相信令他们头疼不已的玄囂太子成了五指山下的囚徒。 “魔佛,这不是前往天佛原乡的道路,你是打算先去將我的其他皇兄都压在五指山下吗?”天罗子流露出对美好人生的渴望。 “有点儿出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解决这些麻烦吗?甚至.. “,既然阎王有吃小孩的习惯,就应该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或许他可以与玉菩提联手,反过来让天罗子將阎王吞噬。 天罗子作为自己预定的佛乡主事,修为有点儿不合格,將阎王吞噬就不一样了。 迦摩的目光从天罗子与沐灵山身上又转移到定光梭罗之上,还是得让这个早已布下局的傢伙出点力。 “我们自然不会逃避属於天罗子的天命,可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对天佛原乡位置牢记於心的沐灵山產生困惑。 “当然不是,我准备將菩提弓与天君丝一同拿到手后,再去点燃佛火。”还得与素还真打交道的迦摩带著他前往时间城。 > 第97章 食儿者,人恆食之 第97章 食儿者,人恆食之 脱离三界五行的殊离山再度迎来了客人,此番前来邀请他们进入神秘莫测时间城的使者一头栽进迦摩怀中。 哭得撕心裂肺的紫火烈信子寻求起他的安慰,沦落为普通火精灵的他回过一趟飞锡谷,里面的火精灵都消失不见。 “蓝火王,你终於来接我了,为什么大家都不见了,难道我要留在时间城一辈子?”终於见到家人的紫火烈信子已然不顾周遭情况。 哭声从殊离山入口延续到日晷,引得被迫推日晷的饮岁不堪其扰,“既然你来了,就管一管这个傢伙,我够痛苦的啦!” “时间城不好吗?我只是將飞锡谷中的火精灵迁回黑海森狱,让他们重温家乡的温暖,但我不推荐现在这个状態的你回去。”黑海森狱渴望五大精灵力量的人不少,迦摩捨不得他受苦。 “黑海森狱?不记得了,那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明白自己没有被拋弃的紫火烈信子鬆了一口气。 “待素还真什么时候能够离开时间城,你就能回家了,现在该让我去见一见这位素贤人了。”迦摩以一瓶花蜜打发走了紫火烈信子。 当下正是时间城主喝下午茶的时间,他正与素还真进行著苦境高人的日常活动下棋。 “你终於有点良心,知道来探望你苦命的女儿了。”刚刚落下一子的时间城主调侃道。 “那是自然,顺便来看看小紫火有没有將素贤人照顾好,这位是我的朋友沐灵山。”心虚的迦摩將目光转移至自己最不喜欢的棋局,他这个父亲做得也就比阎王强上那么一点。 一枚棋子突然朝著迦摩的方向袭来,时间城主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表达他这个做爷爷的愤怒之情。 “素某最近的状態还不错,多谢魔佛关心。”已然知晓音子、三余无梦生等化身记忆的素还真对於迦摩,有几分熟稔。 “你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傢伙,需要什么帮助赶紧说,省下来的时间多陪陪迦梨。”时间城主十分心疼年幼离家,实际上连一岁都没有的孙女。 成为时间城常客,却不受时间城主待见的迦摩连一杯热茶都没有捞到,他只得拿过沐灵山手中的定光梭罗,向两人解释起来。 修为高深的时间城主自然知晓玉菩提的一点灵识残留於这把象徵佛乡领导人身份的菩提长杖之中,当他听到玉菩提作出这般荒谬的决定时,便给他渡了一道真元,想让他亲自出来说明状况。 “天君丝確实在素某手中,可这菩提弓?” 专门用於射杀波旬的菩提弓落入波旬继任者手中,这样的画面,素还真想像不出来。 昔日声势浩大的天佛原乡最终与欲界合併,刚刚从时间城主口中得知三阳同天,六王开天,九龙归天之事的素还真感觉没有自己的武林,局势越发难以控制了。 “玉菩提自然会带我找到,然而天君丝製成的弓弦无可替代。” 迦摩话音刚落下,接受时间城主真元帮助的玉菩提从定光梭罗中现身,最近出场次数看些多的他头顶上金色鹿角轻轻晃动,露出一副上了贼船的神情。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都是要继承佛乡的人,就不能善待我这个老人家吗?” “时间城主,久仰了。” 沐灵山与天罗子两人经歷玄器一事后更加信任对方,他选好的佛乡继承人都已经投诚,他这道灵识又能怎么办? 就他这个经常被强制性拉出来撑场子的状况,他已经能想到迦摩强行拉著自己为他举办继承仪式的场景,多年积攒的口碑与名望,就要毁於一旦。 “天佛原乡真的打算让这个傢伙继承!”素来波澜不惊的时间城主声音高了几度。 “除了他,还有合適的继承者吗?今天我就在这里舔著一张脸,拜託素贤人將天君丝交给我们吧。”玉菩提也劝说起素还真来。 “既然是光尊的请求,素某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天君丝暂时不在我的身上。”即將从时间城康復的素还真与迦摩定下翠环山之约。 “別这么以有色眼镜看我,菩提弓乃是诛魔勾心利器,我打算.. ” 专程將沐灵山与天罗子隔绝在外的迦摩將他在路上想到的绝妙想法说给这几位大佬听,杀阎王不难,如何將阎王废物利用,就有点麻烦了。 骤然被这个小团体隔绝在外,影子中的天罗子愤懣还无处发泄,就发现原本窃窃私语的几人打量起了自己。 影子也有隱私权,感觉自己被看光的他躲到沐灵山身后,小声bb道:“重大事情不与我们说就算了,如今又以如此怪异的目光盯著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温和的沐灵山化身真正兄友弟恭的兄长,劝慰他道:“你我之间的情况如此特殊,大家必然是为了我们好,別想那么多。” 无人在意天罗子的想法,知晓三六九言的素还真更加关心天下苍生,轻声问道:“天罗子他真的能做到吗?” 阎王作为三六九讖言中至关紧要的一个环节,就此打破这个闭环,就算讖言的末日没有消失,也可能延缓很久到来,从綺罗生口中得知中原正道正在对付森狱邪魔的素还真也很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统合各自为政的黑海森狱。 “光靠他们俩,肯定没有希望,不是还有我们吗?” 此话一出,玉菩提收起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斩钉截铁道:“菩提弓消失於將波旬射入星云河之时,想要寻找,还得前往星云河附近,谢谢你为沐灵山与天罗子找到一线生机。 “” 玉菩提早就以佛血谱写好天罗子的未来,也知晓他会与阎王同归於尽的下场,既然事情还有转机,那便让阎王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自食恶果吧。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与玉菩提达成一致的迦摩重新將定光梭罗交到沐灵山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你如此积极协助我点燃佛灯的份上,我送你一场机遇,一定要把握住啊。 7 第98章 反向召唤 第98章 反向召唤 “机缘?什么样的机缘?能让我不用再担心被追杀,过上安稳生活的机缘吗?” 沐灵山与天罗子再次表演起二人转,乱舞的黑影对这即將到来的机缘充满期待,他现在与世界上另一个自己这般生活在一起也很好。 三人行走在前往星云河的路上,周遭的风景都因为这个好消息变得美好起来。 “一切还要等你们两个彻底接纳彼此,才能够进行,现在说这些,还是太早了。”交代完一切,迦摩直接將这俩人当成了自己与玉菩提进行沟通的武器架子。 正在纳闷该如何更进一步的天罗子与沐灵山见到这一幕,发出灵魂拷问:“无论是菩提弓,还是浴佛大典,魔佛你之所以带上我们,只是为了与玉菩提交流,为何不將定光梭罗直接拿走呢?” 天罗子与沐灵山有点想回欢喜烟家聆听觉者佛音,他们將定光梭罗这把谁拿谁死的杖递到迦摩面前。 正在以信念与迦摩沟通的玉菩提察觉到一丝嫌弃,这把能驱散血腥戾气,象徵佛乡权柄,渡世引导的佛门圣物在对方眼中,如同一堆破铜烂铁。 “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我身上的兵器足够多了,更需要一名侍从,你该与那位好好学学。” 除了天轮圣王,他隨身携带的兵器平时作为臂釧等装饰品缠绕在手臂上,倒是不必专门打造一只兵器匣,让沐灵山背著。 通往星云河的道路乃是他穿越的起点,对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迦摩见到了自己心仪的兵器匣,一名红衣如火的剑者身后跟著一名背著剑盒的紫衣剑者。 话音落下,误解迦摩意思的紫衣剑者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终於有人欣赏我的剑法了,待我將他打败,换你来背剑盒!”傲气的少年刚拔出腰间的佩剑,便被人拦了下来。 “他所欣赏的是你作为剑侍的专业,退下吧,紫色余分。” “在下秋枫暮霞惋红曲,还请魔佛释放一个人。” 现下黑海森狱的王权斗爭还没有进入白热化阶段,表面维持兄友弟恭的森狱皇子们听说玄囂被关,都在大太子玄滨的组织下,想办法营救对方。 剑盒中的蚍蛉剑飞出,化名惋红曲的玄同太子剑指迦摩,唯有他是真心想救玄囂脱离囹圄。 “你说什么?” 背著剑盒的紫色余分流露出將自己与沐灵山相提並论是一种侮辱的神情,这傢伙看上去哪及自己的万分之一? 被玉菩提,时间城主,素还真这些武林前辈审视打量就算了,脾气与耐性没有沐灵山那么好的天罗子受困於自己的影子之躯,难以对口出狂言的紫色余分作出什么实质性反击。 有些事情,越想越气。 知晓玄同想救谁的迦摩刚准备接下对方的挑战,却诧异回过头。 作为侍从跟在他身后的沐灵山依然是那副模样,只是他身上温和仁慈的气场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与紫色余分相似的少年意气;两人一人持剑,一人持杖,互不相让。 “我可为天下苍生做出过巨大贡献,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既然他们两个为一体,化身沐灵山嘴替的天罗子毫不客气將对方破解尘世暗夜的功绩说了出来,他甚至將定光梭罗能够令人灵台清明的功能用在对方身上。 很多时候,刻意去做一些事,怎么都不会成功,反而一次无心之举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没有意识到自己掌控这具躯体的天罗子依旧不停地说著。 “你们两个融合成功了?”原来口才也能够成为实力的一部分,確实看中紫色余分作为剑侍才能的迦摩,这时候该好好感谢他了。 渐渐被逼至角落的紫色余分无法相信拯救世界的居然是这种人,“既然如此,便与我进行一场强者间的较量吧。” 一直作为影子存在於世的天罗子只擅长遁影术,听到较量二字的他再次与沐灵山交换了位置,温润的佛者气息环绕周身。 “我们彼此的同伴皆有重大之事商討,暂且將私人恩怨放下吧。”没有那么多爭强好胜之心的沐灵山拿出自己教化信眾的方法安抚紫色余分,悄然退回迦摩身后。 阳光照耀下,所有人的影子呈现出人形,唯有沐灵山的影子缩成一团球。 好一个嘴强王者! 迦摩为天罗子与沐灵山庆贺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硬生生憋了回去,明明是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怂? 同样见到此景的定光梭罗也发出沙沙响声,玉菩提向迦摩发出询问,这样的天罗子真能反过来吞噬阎王吗? “欢喜烟家是一个充斥著自由的圣地,我不会拦著你去救人,能不能將人救出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迦摩以天轮圣王为玄同指明欢喜烟家的路线,他很快要多出一件藏品。 “这明显有陷阱,不可啊!”紫色余分连忙放下沐灵山,阻止一心想要救人的玄同。 连紫色余分都能听出其中的圈套,玄同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自恃剑法超群的他悉心与迦摩商量起来,“只要魔佛能放了他,我便为你做一件事,如何?” 玄同开出的条件很诱人,迦摩第一时间想到对方元神兽身上的红冕王戒,以玄囂交换此物倒是很划算。 “倒也..... “” 这场本不需要大动干戈的交易即將达成,一道神圣佛音在四人头顶响起,还没有来得及將自己的交换条件说出口的迦摩身形渐渐变淡。 “人呢?”目瞪口呆的紫色余分作为玄同的嘴替,质问起被遗留下来的沐灵山。 “应该已经回到欢喜烟家。”还好有玉菩提为他解围,沐灵山说出迦摩的去处。 从来都是他召唤別人,这次他被反向召唤了回去,好不容易走到星云河附近的他又回到了欢喜烟家。 一支由黑海森狱眾多心怀鬼胎的皇子组织起来、用以营救玄囂的联军出现在他对面,正叫囂著赶紧放人,否则踏平欲界。 天轮圣王枪枪身上的金光还没有完全消失,明白髮生了什么的迦摩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禪定中的觉者,將兵器与枪法授予自己的佛祖果然没那么容易让他钻空子。 第99章 玄囂狱友+1 第99章 玄囂狱友+1 “这群乌合之眾来多长时间了?” 眼前的军队都快赶上后期黑海森狱眾多皇子联合攻打苦境的阵仗了,每一名皇子都派出自己精锐前来营救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玄囂。 迦摩带著沐灵山外出期间,欲界与欢喜烟家基本由霽无瑕与纵横子代管。观两人一人品茶,一人吃饭,面对入侵的阵势,对方应该没来太久。 想到这里,他还是很感动佛祖为了保护一眾虔诚的信徒,守护他所打下来的基业,第一时间將他反向召唤回来的举动。 “如此水平的空间转移之术,魔佛真是神通广大。”还不知晓迦摩是由觉者叫回来的纵横子重新端起茶杯,他只是一名智囊。。 “这並非我的功劳,只是悲悯的觉者不愿见欢喜烟家生灵涂炭而已。”没有居功自傲的迦摩轻点枪尖,將黑海森狱联军身上的魔气驱散。 “张嘴,好吃吗?” 迦摩正跟纵横子聊著天,一勺香喷喷的米饭就这么餵进他的嘴里。 在欲界无所事事的霽无瑕成为英灵后解锁了一项新的爱好,那就是品尝来自苦境大陆各个地方的美食,她能清晰感受到食物给自己带来的满足感。 “好吃,姐姐等我將这群乡巴佬解决,再回来陪你吃这顿团圆饭。” 英灵摄取食物是通过生物能量转化的方式补充自身能量,迦摩望著霽无瑕眼中对美食的热情,瞭然对方变化这么大的原因。 “小弟说得没错,確实是一群扰人清净的乡巴佬,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不好吗?”霽无瑕叫来凉守宫去准备大餐。 在菜单上刷刷刷写下数十道菜名的凉守宫悄悄附到迦摩耳边,“魔佛,欢喜烟家储备粮已经被魔佛女琊吃得差不多了,已经派遣叶小釵那两位徒弟外出採购了。” “那就有多少准备多少,我不会让这些人活到第二天。”手里被塞了一个碗的迦摩说道。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快雪晴时诀! 艷阳高照,白雪违反四季常理飘落,嘱咐迦摩不要浪费粮食的霽无瑕率先拔剑冲入黑海森狱联军,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等吃完饭再说。 “你也別浪费粮食,我去帮帮魔佛女琊。” 同样准备提剑平息这场黑海森狱祸劫的叶小釵手里也多出一只盛著小山一般菜餚的饭碗,他的妻子萧竹盈手捧一本黑邪书,以魔制魔。 吧唧吧唧吧唧.... 迦摩与叶小釵十分有默契地在眾多敌人身前吃起饭来,飘出十里开外的香气令为首的两位森狱皇子气得浑身发抖。 手中攥著一颗棋子的纵横子若有所思,也没有继续关注战场情况,再次催促起来,“若铃妹能在这个时候与我重归於好,她也会给我送饭吧。” 纵横子幻想了一下这般美好的未来,他会看在自己妹妹的份上整死黑海森狱这群人。 “你们这群傢伙,简直欺人太甚,净派些女流之辈,快將玄囂放了!” 一支利箭伴隨著虎啸龙吟之声而来,受不了迦摩与叶小釵两人阵前喝酒吃饭的森狱皇子射出一发饱含愤怒的狴犴箭。 “玄震皇兄,这些傢伙简直欺人太甚,我们一定要將欲界作为黑海森狱全面入侵苦境的垫脚石!” 虽说黑海森狱组织联军营救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玄囂,真正能来的也只有支持玄囂登基为王的第十一、十二皇子玄震与玄幻。 两人望著近在咫尺的五指山,恨得咬牙切齿。 “女流之辈怎么了,看来你们两位在黑海森狱的地位不一般,允许你们选择一种死法“” 。 无数金色的羽毛在森狱联军周身爆裂开来,萧竹盈將黑邪书摊开,苦境世面上的主流死法都包含在內,甚至为他们推荐起来。 她一边推荐,一边分心叮嘱叶小釵一定要將碗里的饭吃光。 “別辜负她的一番好意,我该將这两位送上门来的森狱皇子送去与玄囂作伴了。”提前吃完饭的迦摩重新將天轮圣王拾起,捡起落在脚边的狴狂箭。 虎啸龙吟之声再度响起,枪箭双修的迦摩抱著將对方元神兽打出体外的想法,射出直击灵魂的一箭。 咕嘟! 第一次觉得吃饭这么困难的叶小釵鬱闷的將酒壶中的酒水清空。 噗! 迦摩首度尝试打出森狱皇子们体內的元神兽,用力过猛的他直接將对方打至五指山的岩壁上,一道血痕缓缓滑落,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的玄震径直落到玄囂身旁。 “皇兄,你没事吧!”玄囂很清楚狴狂箭的威力如何,生怕迦摩这一箭將玄震射杀。 “我没事!此番为了营救你,派出森狱最精锐的的部队,害得你被封印至此,也是我与玄幻的失察!”坚定的玄震將心口血涂抹在箭矢上,黑海森狱的王座只能由玄囂来坐! “没想到黑海森狱还有如此纯粹的兄弟情,我將玄囂封印在五指山的中指位置,那无名指与食指位置的监牢就留给你们两个吧。” 森狱之人持有的武器十分复杂,锤子、战环、长刀等重型武器死死抵在天轮圣王枪身上,周身焰光暴涨的迦摩突出重围,打算將与霽无瑕交手的玄幻一同扔向五指山,让这对难兄难弟同时入狱。 象徵佛门的卍字符號开始在光洁的山壁书写起文字,玄囂的名字已然出现在中指之上,不断旋转的卍字在五指山另外两座牢房开启时,准备配合写下玄震与玄幻的名字。” 天虹纳影·赦地罪得知迦摩返回欢喜烟家阻挡森狱联军的玄同总算赶来,无法坐视自己更多兄弟也落入魔爪的他拔出虹霓双剑,在千钧一髮之际救下了被打飞出去的玄幻。 可惜他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望著自己的十一弟玄震被关进玄囂隔壁的牢房。 “难怪时间城主说阎王能生,再来多少森狱皇子也都是关进监狱的下场,我们... “” 到手的猎物被救走,面子有些掛不住的霽无瑕刚想与玄同单挑,总算將小山一样的食物吃完的叶小釵提著狂剑痴的刀走来。 “我们走!” 能救一个是一个,自知不敌的玄同只能带著玄幻,叮嘱森狱联军离开欢喜烟家。 第100章 真是兄友弟恭 第100章 真是兄友弟恭 森狱联军气势汹汹地来,又灰溜溜的回去。 隨著五指山山壁恢復原样,曾经生活在烟都,现今居住在欢喜烟家的居民们见过大风大浪,胆子也越来越大,他们好奇地围成圈,看起热闹来。 “皇弟,你天天在这里受这种屈辱吗?”刚刚入狱的玄震还没有適应这种被人当猴子看的生活,身旁传来桃子(也就是他们监狱伙食)腐烂的气味。 “玄震皇兄,无论他们是用何种手段,都要保护好你的元神兽。”有前车之鑑的玄囂提醒道。 那棵巨大菩提树下的白麒麟纯真如稚儿,玄囂真的不想承认那玩意儿是自己修出来的元神兽,他都开始考虑效仿自己的属下翼天大魔,以自己的血肉培养一名备体。 “不愧是兄弟,想法都那么天真!” 萧竹盈作为叶小釵的嘴替,说出了叶小釵接下来的打算,因为吃饭没赶上这场大战,他总想做点什么,將森狱皇子元神兽打出,也算画上一个圆满句號了。 凉风颯颯,再现剑圣之威的叶小釵以心剑直击玄震元神,离体狂奔的元神兽除了长得与玄囂的元神兽不一样,这两只凶兽的行为却一模一样。 玄震的元神兽乃是一只风虎,它也绕著觉者所坐的菩提玉座绕了一圈,安静匍匐在白麒麟旁边。 “皇弟,那只白麒麟是你的元神兽吗?我们的元神兽为什么会...——.”初来乍到的玄震害臊地想將脑袋缩进五指山洞窟里,可惜他的身体被卡得死死的。 “总而言之,他们不会对我们起杀心,好好待在五指山下修炼,等待出头之日吧。”渐渐不愿意说话的玄囂闭上了眼睛,有比將他们压在五指山下更可怕的人过来了。 沉稳的步伐伴隨棋子撞击的声响,担任欲界文职工作的纵横子將两只经过特殊加工的棋盘放置於玄囂与玄震两人身前的草坪上。 “魔佛將二位压在五指山下,意在通过佛法,洗涤你们身上的魔气,令二位洗心革面,迷途知返。” “你们两位的心还不够静,下棋能够神怡心静,纵横子便勉为其难,抽空与二位同时下棋吧。” 很久没有一对多下棋的纵横子,渐渐期待欲界能够镇压更多的森狱皇子,与这么一群人在如此有意思的环境下棋,也是个不错的体验。 “你做个人吧,这要怎么下!” 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玄震只有一只手臂暴露在外,哪怕这只手臂没有被关进牢狱中,活动起来也干分不方便,他刚捏起一颗棋子,不慎滑落至草地上。 “玄囂太子经验丰富,你可以向他请教。”將刚刚那句话当成夸讚的纵横子作出邀请的姿势。 “若这盘棋我贏了,你不可再找我们下棋!”说出这句话的玄囂似乎下定什么决心,待在欢喜烟家的生活真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每输一次,就等於更接近胜利,纵横子期待你们给我更大的提升。” 纵横子话音落下,两只棋盘同时展开,而欢喜烟家的大厨也在这个时候做好了准备。 长条形状的餐桌出现在他们身后,经歷了一场恶战的眾人在此吃起了团圆饭。 “这般危机触发机制倒也不错,看到大家吃饭吃得这么香,我也感到很幸福。”能够很快消化胃中食物的迦摩对雾无瑕的热情来者不拒,无视了叶小釵的求助。 不是他想浪费粮食,是他真的吃不下了!怎么他周围都是大胃王! “距离浴佛大典还有一段时间,此次外出,可有收穫?”霽无瑕希望迦摩在浴佛大典到来之前,都不要与自己分开了,弄得他们只能依靠契约,在梦中相见。 “素还真已经答应將天君丝交给我,只剩下菩提弓没有找到,待沐灵山赶回欢喜烟家,便继续出发寻找。”迦摩相信玉菩提会指引与自己分开的沐灵山回来。 “这个也不错!吃完我们向阎达与迷达匯报这个好消息吧。” 彻底放下心来后,霽无瑕向迦摩分享自己刚发现的美食组合吃法,诸事顺遂的她已然对武林大事没了兴趣,眼前的生活已经很美好了。 “是很久没有叨扰过两位兄长,或许他们已经在娑婆世界得到足够的薰陶,甚至和那些傢伙一同洗心革面了。” 如来佛祖的出现给了迦摩望见执迷不悟波旬三体改头换面的希望,他真的很想知道迷达与阎达从良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与霽无瑕差不多。 “我也很想见到,不过和那些傢伙.....那些傢伙能够弃恶从善也好。”霽无瑕与迦摩坐在角落里,说著彼此的小秘密。 一道粗重的喘息声令叶小釵从饭桌上解脱,同时打断了迦摩与霽无瑕之间的交流。 “黑...黑海森狱入侵欢喜烟家的...的大军呢?” “你....你与那个秋枫暮霞惋红曲跑得太快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已然竭尽全力从星云河附近跑回欢喜烟家的沐灵山,身体似乎已被天罗子顶替,哪怕他现在上气不接下气,依旧絮絮叨叨,控诉这两个冷酷无情的傢伙。 “诸位没事吧?” 沐灵山与天罗子切换身体过於频繁,当沐灵山重新掌控身体控制权时,第一时间便关心起大家的状况。 “小十九回来的正好,来见见你的十一皇兄。”迦摩用筷子指了指正艰难与纵横子下棋的玄震,结果不言而喻。 “十一...皇兄?”*2 “可不可以让我留在欢喜烟家照顾他们两个。” 影子与本尊同时出声,彻底放下心来的沐灵山靠在假山石上休息,一想到这些差点逼死自己的兄长沦落到这种境地,天罗子莫名有些开心,不过他们真的跑不动了。 “我正有这个想法,你们两人已经进入融合的关键阶段,將定光梭罗交给我吧。” “瑕儿姐姐对星云河更为熟悉,我准备与她一同前往寻找菩提弓。” 万一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也能够通过令咒、波旬密语呼唤与自己失散的霽无瑕。沐灵山看上去,著实狼狈得很。 “好哎!”这个时候待在影子里的天罗子欢呼起来,爽快交出承载玉菩提灵识的定光梭罗。 第101章 菩提弓终现,灵佛心乃debuff 第101章 菩提弓终现,灵佛心乃debuff “新的一批食材已经运回来了,还需要我们外出採购补充吗?” “因缘际会之下,我们与货通天下的万易商堡搭上了线,能够为我们提供更加稳定的供货来源。” 重操旧业的刀疾流星行与剑影皓月光总觉得他们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將一路的精彩经歷讲述出来。 “欲界与欢喜烟家未来人口只会越来越多,当然需要定期外出补充食材,不能拉低欢喜烟家的品质。”轻而易举下贏玄囂与玄震两兄弟的纵横子拍板决定。 儘管他不明白迦摩为什么要用桃子作为森狱皇子的监狱伙食,想必有他的深意,自己照做便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更怯的缘故,已然与霽无瑕再次踏上前往星云河路上的迦摩打了一个寒颤。 “小弟,菩提弓很有可能因为当初的大战遗失在了星云河。”骤然心臟狂跳的霽无瑕再次印证了玉菩提所言非虚。 她与迷达、阎达因为菩提弓这把武器,遭了老大罪,这是一种宿敌之间的感应。 虽然他们四人皆可成为魔佛,迦摩与阎达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別便是没有灵佛心,为了让迦摩也感应到菩提弓的存在,霽无瑕毫不犹豫使用她成为英灵后,获得的名为魔佛女琊的技能。 再次转变为他人格职阶的迦摩將手中的定光梭罗从右手换到左手,抚上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 这哪里是宿敌之间的感应?说好听是波旬三体忌惮菩提弓,说难听就是他那三位兄长对这把佛门圣器有些许畏惧。 转变为他人格职阶的他是变强了,但与霽无瑕合体的他也多出了一颗灵佛心,凭空给自己增加了一个苦境绝大多数先天高人都知道的弱点,幸好他说服了玉菩提寻回菩提弓。 “瑕儿姐姐,我已经知晓菩提弓在星云河,你的心跳得太快了,便让玉菩提指引我们寻回此物吧。” 死寂的金狮壁窟上空的星云河入口忽明忽暗,照亮黑暗的灵鹿划开一条金色的阶梯,直通这个神秘的异空间。 迦摩与霽无瑕紧隨其后,甚至十分无耻的坐在这头金色灵鹿的背上。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两个能不能体恤一点老年人,怎么连我这个已死之人都不放过?”被迫驮著两人前进的玉菩提觉得自己要被气活过来了。 “在我心里,你可是永垂不朽的天佛原乡创立者,根本没有死过,你有没有考虑通过我的大圣杯系统,重新回到人世?”迦摩嫌得哪里都要带著定光梭罗有点儿麻烦,圣遗物也是现成的,也算是报答玉菩提將这把圣器送与自己。 “我可没从你身上看出一丝的尊敬,愿意通过你那个大圣杯系统重回人世的亡者都有很重的执念,而我没有什么执念了。” 能够一眼看穿阎王灭世大计的玉菩提,怎会看不出迦摩的大圣杯系统有什么自的,他婉拒了成为英灵的邀请,偶尔以灵识为陷入迷惘的眾生指点迷津,已经很好了。 “没有执念就给你製造一些执念。” 强扭的瓜不甜,像玉菩提这种佛门真正大佬说不定会有什么脱离令咒掌控的特殊方法,还准备与他维持友好合作关係的迦摩也没有勉强。 圣洁的灵鹿將前路照亮,如今作为他人格职阶的迦摩心跳越来越快了,灵佛心对他来说真是一个巨大的debuff。 “还真是毁人不倦的魔佛,我也想知晓我的执念会是什么,祝你早日成功,菩提弓就在前方,能不能掌控,就看你的本事了。”完成带路任务的玉菩提回到定光梭罗中。 不知在星云河失落多少年的菩提弓弓身微微弯曲,哪怕弓身上没有箭矢与弓弦,这把菩提界镇界神器依旧履行著它的诛魔使命。 嗖! 弓身空放的声音响起,菩提弓身上铭刻的“弓定如磐石,箭走流星行,穿空星云开,境破轰天坪。|闪耀著圣光。 “想不到我与小弟能有一天成为这把圣器的主人。” 昔年被一箭射入星云河的痛楚涌上心头,与迦摩一同握住菩提弓的霽无瑕脸上浮现痛並快乐著的神情,连带著迦摩也受到了影响。 “从这一刻开始,將由我们两个改变佛门未来!” 迦摩话音落下,遍布著无尽星光的星云河剧烈晃动起来,变化为无数星星坠落之景。 狭小的异空间根本容纳不了这浩荡佛气,原本因凋亡禁决落幕的金狮壁窟再次成为无数人的焦点,佛气一下子將徘徊在附近的血腥净化。 咔嚓! 就在迦摩与菩提弓僵持间,星云河这个异空间已然完成了自己封印波旬的使命,竟然在受到这股异力衝击下破碎,连带著金狮壁窟內的金狮帝国宝藏也化作齏粉。 “金狮壁窟怎么就..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这风暴中响起,作为金狮帝国唯一倖存者的癲不乱为帝国最后一丝痕跡消失於世上而伤感。 在这漫天烟尘中,他望见一名神圣的佛者手持无弦之弓,以风为弦,向未知的远方射出耀眼夺目的一箭,便消失在自己眼前。 “我们怎么回到欢喜烟家了?” 好不容易驯服菩提弓,无形中领悟到自己天命的迦摩凝结全身力量,在没有弓弦的情况下射出那石破天惊的一箭。 他还没有来得及瞧一眼自己射中了什么,又被觉者反召唤了回去,与霽无瑕合体状態也解除了。 “应该是欢喜烟家再次遭遇了危机,定光梭罗还留在金狮壁窟!”同样全身力量耗尽的霽无瑕也不管他们射中了什么,他们怎么能將劳苦功高的玉菩提留在那个地方? “看来还得回一趟金狮壁窟,先將眼前的麻烦解决吧。”头昏脑涨的迦摩拄著天轮圣王站了起来。 此时的金狮壁窟萧瑟淒凉,时不时有碎石落下,没想到迦摩与霽无瑕会將自己落下,玉菩提扫视著周围散落的星云河残骸,只嘆天道好轮迴,现在轮到自己在星云河坐牢了。 第102章 慕崢嶸:怎可污人清白! 第102章 慕崢嶸:怎可污人清白! 这么短的时间就被觉者反召唤回来两次,还剩点良心的迦摩有点担心被自己遗留在星云河遗址的玉菩提。 “偌大欲界,人才济济,难道什么事情都需要我亲自出面吗?”迦摩背著菩提弓从菩提玉座后走出,向正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眾人说道。 再这样下去,他快怀疑觉者打击报復自己利用他剷除暴雨心奴了,可一视同仁的觉者哪里会记恨自己? 氤氳佛光与温暖的阳光融合在了一起,照得人心中暖洋洋的,坚定的佛音从一个个苦修中的修士口中传出,过上安稳平静生活的凉守宫甚至带著她收养的孩子给这些苦修者们放饭,没有一丝危险的痕跡。 欢喜烟家人来人往,迦摩倒不怎么在意这里又多了什么人,只要他们不在这里闹事就好。 菩提玉座旁,身为佛教传人的叶小釵已经做完今天的礼拜,他向迦摩比划著名手势,表示是自己向觉者祈祷,希望他能將迦摩唤回来,商量一件大事。 “釵公,我从未对你提过什么要求,眼下苦境还有比浴佛大典更重要的事情吗?”苦境即將进入少有的和平时期,他想不出来有什么灭世大魔头会出现,该打残的也已经打残。 叶小釵继续比划著名手势,让迦摩瞧瞧自己身后,欲界数次击退黑海森狱的入侵,已经有数人慕名而来,为首之人也是他的老熟人了。 只不过是迦摩认识他,而他不认识迦摩。 “在下雄山东弱慕峰嶸,听闻魔佛已將黑海森狱两名皇子擒拿,特来商议营救我道一脉北芳秀之事。”作为道玄一脉的代表,慕崢嶸说得情真意切,看上去一心想救人的样子。 隨他一同来此的乃是道灵一脉的感谢师与祖鸿钧,以及弦首苍,他们都为了营救倦收天而来。 “北芳秀身中玄囂之毒,还被关在我们知之甚少的黑海森狱,若能以这两位举足轻重的皇子为筹码,更能提高营救的成功机率。”担心倦收天安危的苍为慕崢嶸补充道。 “你们这是想以人易人嘍?”迦摩听明白这些人的意思。 生活在欢喜烟家的一行人深受迦摩的影响,听闻要与黑海森狱交易,连一向雅致写意的纵横子口中都冒出一句乡巴佬来。 “凭什么与这群土包子交易,我们一起打进黑海森狱营救倦收天!”衝动的刀疾流行星跃跃欲试,他最近有些厌倦担任运粮大队长的职位了。 “你们连一群乡下来的傢伙都解决不了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萧竹盈撇撇嘴,这两名俘虏可是他们弄回来的,怎么可以慷他人之慨? “儘管那两个傢伙是外地来的土老帽,你们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吗?”凉守宫多多少少继承了古陵逝烟的商贾思维,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做。 说著说著,各不相同的声音中,甚至出现了来自其他地区的地方方言,莫名感到熟悉的迦摩惊愕,他这儿居然有生活在沪区的人? 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玄囂与玄震听著这些人一口一个土,一嘴一个瞧不起从苦境以外地方来的人,唯一能伸出山壁的手重重砸向地面。 士可杀,不可辱,他们的宏图霸业还没有迈出去第一步,真就这么死了,也毫无价值。 “倦收天中了我的独门秘法,无人可医,唯有以太子印请动森狱御医非非想才能治好他,每位太子一生可动用两回太子印,只要你们將我放了.. “9 望见逃生希望的玄囂思索如何將倦收天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若能將玄震皇兄也救出来就更好了。 玄囂开出的条件很诱人,道门一行人开始思考如何与迦摩交换手中的人质。 道玄,道灵,道真三脉商量许久,没有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继续嘴炮迦摩,打动对方。 “苦境医道圣手那么多,你们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不提那位啥也治不好的医天子,光是未来为了救素还真聚集在一起的苦境名医就有四个,真是將黑海森狱那只乌龟传得太神了。 “我的三姐春锁红顏步香尘,秘术能通达万物,在她手下重获新生的人不计其数。” “还有玉手九针翠萝寒,有死神天敌美誉的天不孤,更有蛊后緋羽怨姬等人,甚至连东君..... “” 除了那位素还真不希望涉足江湖的儿子素续缘,迦摩將自己能想到的医道圣手都说了出来,甚至连他的便宜师父玄真君,还有和他一样写小黄书的洛神红尘雪都是这方面的行家。 在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医术中,还是东君慕崢嶸的交合渡气令人印象深刻,人才济济的苦境怎么能被一群外地人搞出来的秘术难倒? “时间不等人,我们也不清楚倦收天能否撑到这些医者到来,不知步香尘夫人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对这几位医者都不熟悉的苍向迦摩问道,步香尘可能是他们最快接触到的医者了。 “三姐如今在净琉璃菩萨的居所定禪天修习功法,待你们將倦收天救回后,可以直接带他前往定禪天。”苦境远古时期的记忆已经模糊,迦摩估摸著与弃天帝交过手的苍应该对定禪天比较熟悉。 “那营救倦收天之事该如何?”救命的方法有了,人没救回来也是空谈,焦急的感谢师还是希望欲界能交出一名人质,让他们进行交换。 “真不想將他们两个放回去,我的梦想可是將所有森狱皇子压在山下,供欢喜烟家的旅客们观赏,这將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迦摩依旧不肯鬆口。 “还请魔佛开出条件。”真心想救倦收天的苍听出其中的推諉。 “那就请东君將你的医术教给我吧,你们可以任选一位皇子带走。”一本正经的迦摩暗暗想著与他的瑕儿姐姐解锁新的同修姿势而已。 “我只会......”所会医术只有交合渡气的慕崢嶸目瞪口呆,他从未告诉过其他人自己会这个,眼前这位魔佛怎么知道? “没想到东君你的医术这么厉害。” 面对感谢师、祖鸿钧还有苍投来的敬佩目光,慕崢嶸只得不情不愿將这项秘法交了出去,他后悔答应营救倦收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