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1章 穿越 2016年8月26日,周五,晴。 印度尼西亚,美娜多。 当曹言恢復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沙滩上,灼热的阳光毫不客气地炙烤著皮肤。 空气中瀰漫著咸湿的海风和陌生的香料味。 耳边传来的是嘰里呱啦的语言,完全听不懂。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蔚蓝的大海,摇曳的椰子树,远处色彩鲜艷的房屋……这绝对不是他之前待的那个东南亚小镇。 “我真的穿越了?” “系统?” 只见一道淡蓝色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清晰的出现在曹言的视野中。 【宿主:曹言。】 【技能:无】 【道具:无】 【积分:无】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检测到宿主甦醒,诸天影视穿越系统正式激活。”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曹言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你是什么系统?” “本系统旨在协助宿主穿越不同影视世界,通过改变剧情关键节点、影响主要人物命运等方式获取积分。积分可用於系统抽奖,抽取技能、物品、或其他奖励。技能等级分为lv1-lv5。宿主可以在影视世界剧情完全崩塌或剧情结束时自主选择离开当前世界。” 电子音条理清晰地解释著,信息量巨大,砸得曹言有点懵。穿越?系统?影视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说……我穿越了?这是什么地方?” “根据世界信息库比对,宿主当前所处世界为电影《前任3:再见前任》位面。当前地点:印度尼西亚,美娜多。” 《前任3》?曹言对这部电影有点印象,讲的是一对情侣闹分手,各种作死最后彻底掰了的故事。他嘴角抽了抽,这开局……还真是別致。 “那我需要做什么?改变剧情?怎么改变?有什么任务?”曹言迅速抓住了重点,虽然这事儿听起来离谱,但对他而言,似乎比之前一成不变的生活有趣多了,至少,不无聊了。 “本系统无强制任务。系统建议宿主积极探索,与剧情人物互动,改变剧情,获取积分。检测到宿主即將与本世界女主角林佳首次接触,完成首次有效互动,將获得特殊新手奖励。记忆灌输开始,请宿主做好接收准备!3、2、1!” 一股庞大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这个世界的他还是叫曹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异世界同位体,经歷几乎和主世界的自己一模一样,只是时间线差了快10年。 小时候,父母总是忙,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逼得自己不得不独立自主。 大学听从父母的安排,学习医学,结果还没毕业,父母就因为车祸意外双双去世,只留下几百万存款和三套省城的房子。 研究生毕业之后,进了父母以前工作过的医院,之后就是面对堆积如山的病歷、没完没了的夜班、还有科室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关係。 他天生不是那种能在体制內如鱼得水的人,强烈的压抑感几乎要把他吞噬。两年,是他耐受的极限。 辞职那天,办完所有手续,他几乎是逃离般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然后就是旅行。背著包,从繁华的都市到偏远的古镇,从雪山皑皑到碧海蓝天。 不同的地方在於这个世界的曹言这次来的是美娜多。 而主世界的曹言去的是东南亚某个名字拗口的小镇。 他在一条充满异域风情的老街,被一个地摊吸引。 准確的说是地摊上的一枚古朴的老式怀表。 鬼使神差地,他掏钱买了下来,价格便宜得让他觉得像是捡了个漏。 晚上回到简陋的旅馆,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借著昏暗的灯光把玩那块怀表。錶针早已停摆,但他总觉得这东西不一般。 他试著旋转錶冠,没什么反应。手指抚过表壳侧面,摸到一个小小的、几乎与外壳融为一体的按钮。好奇心驱使下,他轻轻按了下去。 就听见“诸天影视穿越系统启动!” 之后就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这里,以及脑海中多出来的这个系统。 “系统?”再次在心中呼叫系统,这次却没有得到回应,只有系统面板出现在眼前。 难道是系统引导已经结束,既然没有回应,曹言也不再多想,他本来就是一个隨性散漫的性格。 回想起那个声音最后说的那句,曹言四处查看起来。 林佳?孟云那个闹彆扭的女朋友?曹言挑了挑眉,心里活络起来。特殊奖励?听起来不错。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起身,四处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电影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曹言也不急,先打量一下自己,他非常確定自己的身体还是原来的那身体,连身上的伤疤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身衣服,还有就是衣服口袋中原本的mate70变成了苹果6。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没有主世界的自己爱国。”他自言自语道。 此时海滩上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曹言眯起眼睛,再次四处张望,確定了一下视线范围內確实没有林佳的身影。 不过倒是在远处隱约可见一个搭建在沙滩上的半开放式酒吧,传来隱隱约约的音乐声。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期待。 系统既然说了林佳在附近,沙滩上又没看到,那想来林佳就应该在那个酒吧那里了。 “行吧,那就去会会这位女主角,看看这『特殊奖励』到底是什么。” 他不再犹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朝著沙滩酒吧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枯燥乏味的人生似乎终於被按下了快进键,前方是未知,但也充满了可能性。 至於什么改变剧情,什么影响命运……曹言暂时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想搞清楚状况,顺便,看看这个所谓的“首次接触”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毕竟,他曹言做事,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利益和乐趣为优先。 美娜多的阳光,似乎也变得不那么灼人了。 第2章 初遇 曹言循著音乐声,不紧不慢地走向沙滩尽头的半开放式酒吧。 酒吧不大,用竹子和茅草搭建,颇具当地风情。 里面光线有些昏暗,与外面明晃晃的阳光形成对比,营造出一种曖昧慵懒的氛围。 三三两两的游客散落在各个角落,低声交谈,或者独自饮酒,享受著午后的閒適。 曹言的目光隨意扫过吧檯和卡座,很快,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独自坐在那里,侧对著他,乌黑的长髮披散在肩头。 她面前放著一杯色彩鲜艷的鸡尾酒,但似乎没怎么动过。 她的眼神有些放空,怔怔地望著窗外碧蓝的大海,侧脸线条柔和,却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落寞和孤寂。 “林佳……”曹言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果然是她,和电影里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真人看起来更纤细,也更……让人想靠近。 就在曹言琢磨著该用什么方式开场,才能显得自然又不经意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通红的白人男子,手里端著一杯啤酒,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林佳的卡座旁。 他俯下身,离林佳很近,嘴里说著蹩脚的中文混合著含糊不清的英文,脸上带著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美女……一个人?”男子的声音带著酒气,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佳身上打量,甚至伸出手想去搭她的肩膀。 林佳秀眉紧蹙,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適和抗拒。 “sorry, i want to be alone. please leave.”(抱歉,我想一个人待著。请离开。) 但那白人男子显然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反而仗著自己的体型优势,嘴里嘟囔著什么“別害羞”之类的话,那只手更加得寸进尺地伸了过来。 周围的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皱了皱眉,有人低声议论,但更多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酒吧里的侍应生似乎也犹豫著要不要上前。 林佳的脸色有些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助。 “嘿,英雄救美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曹言正想著。 脑海中那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再次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剧情女主角林佳,剧情正式开始,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形意拳lv2(將拳法精髓融入本能,实战能力大幅提升)。】 一股关於拳法的感悟和发力技巧瞬间涌入曹言的脑海,仿佛他苦练了多年一般,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似乎记住了那种感觉。 紧接著,又一道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剧情女主角林佳,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绘画lv1(获得基础绘画构图及色彩感知能力)。】 “绘画lv1?这玩意儿有啥用?”曹言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眼下的情况不容他多想。 还是先英雄救美再说,再晚了说不定这个机会就被哪里窜出来的人给抢了。 要知道现在是人少,要是人多,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精壮小伙子和自己抢这个机会。 而且系统还贴心的提升了一下自己战斗力,这要是没抓住机会,不说別人,曹言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曹言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快步上前。 就在那白人男子的咸猪手即將碰到林佳肩膀的剎那,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似只是隨意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扭。 “啊——!” 白人男子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痛呼,整条手臂像是被一股巧劲反拧过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乘著现在还在正当防卫时机,曹言另外一只手又是一拳,重重的锤在这个老白男的腰子上。 老白男整个人都像一只死虾一样,缩了起来。 曹言此时自己鬆开扣著他的手腕,后退一步,呵道:“get……out!”(滚开!) 腰上以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白人男子彻底清醒过来。 他躺在地上,对上曹言那双冰冷的眼睛,本来想骂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算特別强壮的亚洲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 权衡利弊之下,白人男子挣扎了一下爬起身。 走出了几步,他回头怨毒地瞪了曹言一眼,接著快步离开了酒吧。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曹言出手到洋人离开,不过短短十几秒。 周围的客人都有些惊讶地看著这边,酒吧里的音乐似乎都停顿了一下。 曹言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鬆开了手,转向旁边还惊魂未定的林佳。 他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带著点痞气和玩味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你好,需要再来一杯吗?我请。” 他语气轻鬆,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人不是他一样,绝口不提刚刚发生的衝突。 林佳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很高,穿著简单的t恤和沙滩裤,笑容看起来有些隨意,但刚才出手时的果决,又让她感觉这个人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几秒钟后,林佳才反应过来,脸上残余的惊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感激。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微颤的说道:“谢谢你。” “举手之劳。”曹言很自然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招手叫来侍应生,给自己点了一杯冰啤酒,又指了指林佳面前几乎没动的鸡尾酒,“给她也续上一杯,算我帐上。” 侍应生记下后,很快送来了酒水。 “我叫曹言,言语的言。”曹言端起啤酒杯,朝林佳示意了一下,“你呢?也是一个人来这边旅行?” “林佳,佳人的佳。”林佳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精下肚,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嗯,我是来这边散心。”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著一点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只是此刻情绪不高,听起来有些低落。 第3章 曖昧 曹言没有追问她散心的原因,他知道那多半和孟云有关。 他只是轻鬆地转换著话题,从美娜多的风土人情,聊到潜水的体验,再到一些旅途中的趣闻軼事。 他说话风趣幽默,见闻广博,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点漫不经心的態度,但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出话题,又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林佳起初还有些拘谨和戒备,但隨著轻鬆的交谈,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但很有分寸感,和他聊天很舒服。 他似乎很擅长倾听,偶尔的点评和玩笑又能精准地戳中她的笑点。 渐渐地,她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下来,眉宇间的愁绪似乎也淡了些许,甚至会偶尔被曹言的话逗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像是认识了一段时间的朋友在隨意閒聊。 看著林佳逐渐放鬆下来的神情,曹言心里暗自点头。时机差不多了。 他喝了一口啤酒,状似隨意地说道:“说起来,我在这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接下来的行程也没定。既然我们都刚好是一个人,要不这几天结伴一起玩?互相也能有个照应,你看就像刚才那种情况,一个人確实不太方便。” 他特意提到了刚才的骚扰事件,点到即止。 林佳闻言,果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但又有些犹豫。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曹言,想到了刚才他出手时的可靠,又想到了自己一个人確实有些孤单和不安全。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曹言也不催促,只是面带笑容看著她,耐心等待。 终於,林佳轻轻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特別的计划。一起玩的话,是能热闹点。” “那就这么说定了!”曹言咧嘴一笑,举起啤酒杯,“为我们接下来愉快的旅程,乾杯?” 林佳也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举起鸡尾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乾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慵懒的音乐中响起。 曹言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啤酒,他瞥了一眼对面的林佳,心中暗笑。 搞定。第一步,达成。 第二天一早,阳光正好。一辆亮黄色的敞篷吉普车停在了林佳下榻的酒店门口,车身线条流畅,在热带风情中显得格外扎眼。 曹言穿著简单的和一件休閒花衬衫配沙滩裤,戴著一副墨镜,斜靠在车门上,嘴角噙著一抹懒洋洋的笑意,整个人透著一股轻鬆自在的劲儿。 林佳走出酒店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確实有几分赏心悦目。她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戴了顶草帽。 “早。”曹言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早,”林佳坐进副驾驶,“租的车?” “嗯哼,方便,”曹言发动车子,轻快的音乐流淌出来,“想去哪儿逛逛?还是先去填饱肚子?” “先去市集看看吧,想买点纪念品。”林佳繫上安全带。 敞篷车驶上沿海公路,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林佳的发梢。 她侧过头,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椰林和碧海,心情似乎也跟著飞扬起来。 当地的市集热闹非凡,空气中混合著香料、水果和海鲜的味道。各种色彩鲜艷的手工艺品、服饰、小吃琳琅满目。林佳很快被吸引,在摊位间流连。她拿起一个手工编织的草包看了看,又放下,似乎有些选择困难。 曹言跟在她身边,並不催促,偶尔拿起一两件小玩意儿把玩。走到一个卖手绘纱笼的摊位前,林佳拿起一条色彩斑斕的看了又看。 “这条顏色太艷了,不衬你。”曹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拿起另一条递给她,那是一条以蓝绿色为主调,点缀著白色小花的纱笼,图案雅致,色彩柔和,“这个怎么样?和你今天的裙子很搭。” 林佳接过来看了看,確实比刚才那条顺眼多了,顏色清新淡雅,很有海岛风情。“眼光不错嘛。”她笑了笑。 “略懂,”曹言不置可否,隨即对摊主用不算流利的英语询问价格,一番比划加简单的单词交流后,他爽快地掏出钱包付了钱,將纱笼连同林佳之前看上的几个贝壳风铃一起递给她,“送你了。” “哎,不用……”林佳想拒绝。 曹言却直接把东西塞到她怀里,挑眉笑道:“出门在外,朋友送点小礼物很正常。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吃顿饭就行。” 说著,还衝她眨了眨眼。接著率先往前走去。 林佳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最终还是没有再推辞,默默跟了上去。 逛了一圈,曹言又帮她挑了几样当地特色的小摆件和香料,眼光都还不错,既有特色又不落俗套。 每次林佳想自己付钱,都被曹言不动声色地抢先一步。 “你很喜欢拍照?”曹言注意到林佳不时举起手机捕捉著市集的景象。 “嗯,喜欢记录下来。”林佳点头。 “来,我帮你拍。”曹言很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机。 林佳有些意外,但还是笑著配合。她站在一个掛满彩色面具的摊位前,曹言退后几步,调整角度,很快就拍了几张。 “看看?”他把手机递迴去。 林佳点开相册,眼神立刻亮了。照片里的她,笑容自然,背景虚化得恰到好处,构图和光影都堪称专业水准。“你……还懂摄影?” “略懂,”曹言又是这句。 “拍得真好!”林佳由衷讚嘆,翻看著照片,越看越喜欢。 “模特好看,隨便拍都好看。”曹言收回手机,语气隨意。 接下来的时间,曹言几乎成了林佳的专属摄影师。 无论是在色彩斑斕的涂鸦墙前,还是在掛满风铃的小巷里,他总能找到刁钻又合適的角度,捕捉到林佳最自然生动的瞬间。 两人在镜头前后互动频繁,一个指挥著“往左边站点”、“看这边”,一个笑著配合,偶尔还会因为某个搞怪的姿势一起笑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纪念品回到车上。 “去海边走走?”曹言提议。 “好。” 两人沿著沙滩漫步,柔软的沙子陷进脚趾缝,带著微凉的湿意。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並排投在沙滩上。海浪轻柔地拍打著海岸,发出规律的哗哗声。 “一个人出来旅行,感觉怎么样?”曹言看似隨意地开口,目光望著远方的海平面。 林佳沉默了一下,踢著脚下的沙子,“挺好的,散散心。” “心情不好?”曹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瞭然,“看你样子,不像纯粹来度假的。” 林佳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隱瞒太多,声音有些低落:“刚结束一段感情,挺长时间的……有点乱,想出来清静清静。” 她没有提孟云的名字,也没有说具体原因,只是笼统地带过。 “嗯,”曹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反而换上一种轻鬆的调侃语气,“失恋嘛,谁没经歷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旧的太好,新的不好找……咳,说错了,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其实有时候跳出来看看挺好的,当局者迷。而且啊,女人任何时候都得对自己好一点,別总委屈自己。”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安慰,甚至有些鸡汤,但在此情此景下,由曹言这个相识不久、却意外合拍的人说出来,莫名地让林佳心里鬆动了一下。 她想起和孟云那段感情里的种种拉扯和疲惫,再对比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轻鬆感,一种微妙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海风轻轻吹拂著她的长髮,也似乎吹乱了她的心绪。她看著曹言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帅气。 和他在一起,確实很放鬆,没有那种需要时刻小心翼翼、揣摩对方心思的紧绷感。 就在这时,旁边窜出几个当地的年轻人,手里拿著一些製作粗糙的贝壳项炼和手串,围上来兜售,嘴里说著听不懂的语言,动作却有些不依不饶,甚至试图往林佳手上套。 林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皱起了眉。 曹言上前一步,挡在林佳身前。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人。 那几个当地年轻人嘰里咕嚕地说了几句,似乎还想伸手上来拉扯。 曹言快速格挡,每一下都重重的击打在几个人的手臂上,最前面的一个人手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几人见势不对,互相看了看,提著手里的东西悻悻地走开了。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林佳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们不会回头找人来找我们麻烦吧?” 曹言笑了笑,“要找也是找我,你別怕,而且这种小摊小贩找不来什么人,退一万步说,真把事情闹大了,大不了找大使馆!” 也就这岛上治安还算好,要是在內陆大城市,曹言还真不敢乱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况这边內陆有些人不止有菜刀还有真理。 林佳有些惊讶地看著曹言高大的身影,刚才那一瞬间,他给人的感觉和平时那种懒散隨意的样子截然不同,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你没嚇到吧?” “没事,”林佳摇摇头,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谢谢。” “小意思。”曹言笑了笑,继续往前走,“饿了吧?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晚餐的地点是一家临海的餐厅,环境优雅,可以听到海浪声。曹言点了几样当地特色的海鲜,又要了一瓶白葡萄酒。 席间,他谈吐风趣,从世界各地的奇闻异事,到旅途中的趣闻軼事,信手拈来。有些是他自己真实的经歷,有些则是系统灌输的这个“曹言”的记忆碎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引起林佳的兴趣,逗得她时而掩嘴轻笑,时而若有所思。 林佳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鬆地笑过了。和孟云在一起的后期,更多的是沉默、爭吵和冷战,轻鬆愉快的时刻越来越少。 曹言的存在,像是一缕意想不到的新鲜空气,正悄然吹散她心中因分手带来的厚重阴霾。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拿他和孟云做比较:孟云更熟悉,但也更沉重;曹言更新鲜,也更轻鬆。 餐厅里有为客人现场画像的街头艺人。林佳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 曹言见状,笑著问侍者要来了纸笔。“我给你画一张?” “你还会画画?”林佳再次表示惊讶。 “略懂,略懂。”曹言拿起笔,目光落在林佳脸上。她正微微侧著头,看著窗外的海景,嘴角带著一抹浅淡的笑意,海风吹起几缕髮丝。 曹言凝神片刻,迅速落笔。lv1的绘画技能虽然不高,但捕捉神韵足够了。 寥寥数笔,没有追求细节的精致,却勾勒出了林佳迎著海风微笑的侧影,那份恬静和放鬆的感觉跃然纸上。 “画得真像!”林佳看著那张速写,眼中的惊讶更甚,“你真是多才多艺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力不?” “慢慢了解,”曹言把画递给她,“时间还长。”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从最初的陌生和试探,到此刻的相谈甚欢,两人之间的距离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拉近。 他们不再是萍水相逢的旅人,更像是认识了很久、可以愉快同游的朋友。 “明天有什么打算?”买单后,两人走出餐厅,夜风清凉。 “还没想好。”林佳说。 “那一起出海吧?听说这边能看到海豚。”曹言发出邀请。 林佳几乎没有犹豫,“好啊。” 將林佳送到酒店楼下,曹言挥手告別,看著她走进大堂,才转身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佳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不断闪现著今天和曹言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挑选纪念品的眼光,他拍照时的专注,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他谈笑风生的样子,还有那张神韵十足的速写。 这个男人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心情很复杂,有些轻鬆,有些愉悦,也有些莫名的慌乱。 而在另一家酒店的房间里,曹言冲了个澡,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夜海。 今天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林佳的状態,比电影里看起来更脆弱,也更容易被影响。 那个“特殊新手奖励”果然给力,形意拳lv2和绘画lv1看似不起眼,但在合適的时机,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孟云啊孟云,你的前任,我就不客气地先『照顾』了。”他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这个世界的“自己”留下的一些信息,比如那几套房產的具体位置,还有那个叫赵明的父亲好友的联繫方式。 资源嘛,总要利用起来才行。攻略林佳是一方面,在这个世界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他的目標。 第4章 海豚与心动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满美娜多。 约定的时间刚到,林佳的手机就响了,是曹言。 “下楼吧,我在门口等你。”电话那头传来曹言那清爽的声音。 林佳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昨天那辆亮黄色敞篷吉普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曹言穿著乾净的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卡其色沙滩裤,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镜,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车门上,斜靠著车身,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勾勒著他挺拔的身形和利落的短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漫不经心又充满活力的帅气。 林佳朝著楼下的曹言挥挥手,快速洗漱完毕。她对著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她今天特意挑选了一条裙身布满花纹图案的无袖连衣裙,简约间透著清新雅致。 她拿起遮阳帽和墨镜,匆匆走出房间。 走出酒店大堂,阳光瞬间洒在她的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她快步走向那辆亮黄色的敞篷吉普车。 “早。”曹言替她拉开车门,墨镜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一股明显欣赏的眼神。 “早。”林佳坐进副驾驶。 “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曹言边发动车子说道。 “谢谢,这是我新买的裙子!” 车子刚驶出酒店范围,曹言突然说,“饿了吗,你这么早起来还没有吃早餐吧?” “还真有点,那我们现在先去买早餐,免得一会饿到。” “为了感谢林大美女这么早陪我出海看海豚,我给你变个魔术吧!”曹言面带微笑的说道。 “难道你要给我变出一份早餐出来?”林佳好奇的问道。 曹言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一条卡其色沙滩裤,敞篷吉普车的空间也不大,林佳上车前虽然只是匆匆瞄了一眼但也没有看见哪里藏了早餐。 “你別回头!” 曹言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缓缓从林佳脑后绕到她的右耳边。 噹噹当!看看这是什么?”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传入林佳的耳边,林佳转头,就看见曹言的右手正拿著一个纸袋轻轻的晃动著。 林佳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喜,一把接过纸袋,兴奋道:“哇,还真变出早餐啦!你藏哪儿啦,我上车前怎么没发现?”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里面是几样当地特色的糕点和小吃,正是她昨天在市集上隨口提过一句“看起来很好吃,可惜当时太饱了”的那几样,还都冒著微微的热气,显然是刚买不久。 “快点趁热吃。”曹言没有回答她的话,这自然是他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来的。 这个系统空间存进去的东西是什么状態,拿出来的时候就是什么状態,而且只要是在自己的接触范围之內,完全可以说是心隨意动,除了空间小一点之外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缺点。 曹言觉得就凭这个空间自己就能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之一。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佳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开车的曹言追问道。 “这可是我行走江湖的独门秘籍,说出来就不灵啦!”曹言嘴角噙著笑,目光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林佳撅起嘴,假装生气道:“哼,小气鬼,说都不肯说。” 不过手上却没停,拿起一块糕点开始吃起来,这些都是她昨天在市集上隨口提过说“看起来很好吃。”的那几样糕点,吃起来味道果然很好吃。 林佳突然想到了孟云,很久以前也有会这样细心地记住她隨口说过的话。 “嗯,很好吃,谢谢你。”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车子沿著海岸公路飞驰,很快抵达了码头。 与想像中人声鼎沸、挤满各色观光船的景象不同,曹言直接將车开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泊位旁。 那里一艘线条流畅、看起来颇为崭新的白色小型快艇正静静地停靠著,一名穿著制服的船员已经等在旁边。 “我们坐这个?”林佳有些意外,她以为会是乘坐大一点的船,好多人一起出海追海豚。 “小快艇噪音小,机动灵活,离水面近,更能吸引到海豚,运气好你今天说不定有机会亲手摸到海豚!”曹言解释了一下。 曹言从船员手中接过快艇的钥匙,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扶著林佳登上快艇。 “走吧,体验一下乘风破浪。” 林佳看著坐到驾驶位上的曹言和走远的船员。 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句话。 “你还会开快艇?” 林佳眼中写满了惊讶,又是绘画、又是变魔术,现在还会开人快艇,这个男人的技能点似乎有点多得过分。 “略懂,”曹言嘴角上扬,標誌性的回答脱口而出,他拍了拍驾驶台,“行走江湖,艺多不压身嘛。” “其实快艇这玩意儿熟悉了水域,比开摩托还简单。”曹言又解释了一句,轻描淡写地將操作难度一带而过。 快艇驶离码头,如同白色的箭矢划破碧蓝的海面,激起两道雪白的浪花。 海风带著咸湿的清新气息迎面扑来,吹得林佳的长髮肆意飞舞。她忍不住张开双臂,感受著这份自由与开阔,心情也隨之彻底放飞。 曹言熟练地操控著快艇,时而加速,时而灵巧地转弯,引得林佳阵阵惊呼。 “想试试吗?”开到一片相对平稳的海域,曹言侧头问她。 “我?我不会……”林佳有些犹豫。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曹言不由分说,站起身,將舵盘的位置让了出来,然后站在林佳身后,双手虚扶在她的手臂两侧,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將她半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似乎就拂在耳畔,男性阳刚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海风味道,將她包围。林佳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心跳骤然加速,握著舵盘的手都有些僵硬。 “放鬆,看著前面,对,慢慢来……”曹言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臂或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身体轻颤。 她努力集中精神,按照曹言的指示操控著快艇。虽然只是简单的直线行驶,却让她手心都有些冒汗。曹言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放缓了语速,耐心地指导著,偶尔还会开个玩笑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前方海面就出现了一片骚动,一群灰色的身影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正是海豚!而且不是零星几只,是一大群! 它们似乎对这艘快艇很感兴趣,纷纷围拢过来,在船舷两侧追逐、跳跃、嬉戏,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哇!海豚!好多!”林佳兴奋得像个孩子,接著从曹言的怀里挣脱出来,挪到了一旁的副驾驶位置上。 两人本来就穿的少,林佳这一下快速挪动,肌肤不可避免地和曹言有了更直接的接触,那细腻的触感让曹言心中微微一盪,略表尊敬。 而林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过此时海豚的吸引力显然盖过了这一丝尷尬,林佳趴在船舷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地看著那些可爱的海豚,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嘆声:“它们太可爱啦!” 曹言很快也调整好了状態,开启了小艇的定速巡航,控制快艇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航行著。 让快艇在海豚群中缓缓穿梭,海豚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友好,更加欢快地在船边跳跃,时不时还溅起一些水花,洒在林佳和曹言的身上。 林佳伸出手,试图去触摸那些近在咫尺的海豚,虽然每次都只是差那么一点点,但她依然乐此不疲,脸上洋溢著纯真的笑容。 “要是能摸到它们就好了。”林佳有些遗憾地说道。 曹言看著她那渴望的模样,心中一动说道。 “我从身后抱住你的腰,这样就能让你离海豚更近一些,增加摸到它们的机率。” 说著双手轻轻环上了林佳纤细的腰肢,林佳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言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你……这样不太好吧。”林佳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羞涩和慌乱。 曹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別紧张,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看那些海豚多可爱,难道你不想试试能不能摸到它们吗?” 林佳的目光再次被那些欢快跳跃的海豚吸引,心中的犹豫渐渐被期待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那……那你可要抱紧我,別让我掉下去了。” 曹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手臂微微用力,將林佳更紧地拥在怀里。 海豚们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更加兴奋地在船边游动,时不时用脑袋蹭著船舷,发出欢快的叫声。 林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缓缓伸出手,朝著最近的一只海豚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海豚光滑的肌肤时,海豚突然一个转身,跃出了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 林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身体微微后仰,差点失去平衡。 曹言眼疾手快,立刻收紧手臂,將林佳稳稳地拉回怀里。 “別著急,慢慢来,它们很调皮的。”曹言轻声安慰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佳的脖颈上,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林佳定了定神,再次鼓起勇气,將手伸向海豚。 这一次,她终於摸到了海豚那柔软而光滑的身体,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尖叫起来。 “我摸到啦!我摸到海豚啦!”林佳激动地喊道,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过了一会,林佳似乎有些玩累了,也终於感觉到自己此时和曹言有些太过亲密了,轻轻从曹言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颊还带著因为太过激动引起的红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眼神闪躲著不敢直视曹言,低声说道:“那个……我休息一下,你也辛苦了。” 曹言看著她那娇羞的模样,感觉格外的诱人。 “好,那你坐好休息一下,一会我给你拍一下和海豚们的合照。” 休息了片刻,看著依旧在船边欢快跳跃、时不时探出脑袋的海豚们,林佳的心情格外舒畅,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意。 “別动,保持这个姿势!”曹言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单眼相机,镜头对准了林佳和她身后的海豚群。 他调整著焦距和角度,神情专注,手指在快门上快速按动。 “咔嚓!咔嚓!” 连拍了几张,他才放下相机,示意林佳过来看。“怎么样?抓拍得还行吧?” 林佳凑过去,看著相机屏幕上的照片,瞬间被惊艷到了。 照片里,她侧著脸,笑容灿烂,背景是跃出水面的海豚和波光粼粼的大海,构图精妙,光影恰到好处,每一张都像是精心拍摄的写真大片。 “天吶!曹言,你这水平都能当专业摄影师了!” “主要是模特上镜,”曹言收起相机,嘴角带著笑意,“光线和背景也给力。” 作为一个融合了两个世界记忆的背包客,他自然是会摄影的,摄影可以说是背包客们必不可少的技能。 不过即使是融合了两个世界曹言的记忆,他的摄影也不应该有这么好的,按照林佳的话来说已经堪比专业摄影师了。 他自己的水平最多只是在业余选手里比较好的水平,能有如今的摄影水平,他心里清楚,这得归功於绘画lv1带来的构图和色彩感知能力,虽然只是lv1,但用在摄影上,效果已经远超普通爱好者水准。 看著林佳拿著他的相机翻来覆去地欣赏照片,爱不释手的样子,曹言的目光转向了系统面板。 【技能:形意拳lv2(1/1000),绘画lv1(1/100)】 昨天那张速写,让绘画技能后面多了个(1/100)的经验值。而形意拳后面的(1/1000),则是他早上在酒店阳台活动了一个小时筋骨的结果。 第5章 拒绝 也不知道这系统给的技能经验值的获取是只要练习了就能提高,还是每天只能获取少量的固定经验。 他昨晚在酒店也试著用酒店里的纸笔画了一张素描,也不知道是因为材料的问题还是心境的问题,虽然画的还算好,但画完之后绘画技能的经验没有涨。 今天早上的形意拳也是,自己4点半就起床开始练拳,一招一式都打得极为认真,力求將形意拳的精髓展现出来。 练完1个小时后,发现形意拳的经验值確实涨了1点,之后继续又练了1个小时,却发现经验一点也没有动。 这让他不禁思索起来,看来系统经验值的获取並非单纯靠练习时长来堆砌,似乎存在某种限制机制。 或许每日对同一技能获取的经验存在上限,又或者练习时需达到特定状態、满足某些条件才能有效增长经验。 看来这经验值获取並不容易,lv1升lv2就需要100点经验,lv2到lv3更是需要1000点,若是每天只能提升1点经验值,那这升级路漫漫啊,曹言暗自咂舌。 曹言还发现系统给的技能lv1並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入门级別的技能,因为自己的lv1绘画从林佳的反应来看明显就比林佳这个原主强上不少。 要知道林佳可是和孟云这个设计专业高材生专门学过绘画的,而且从电影中看林佳也確实是会画画的,即便她不是专业画师,但绘画基础也远超大多数业余爱好者。 然而自己凭藉这lv1的绘画技能,却能在构图、色彩运用等方面比她明显厉害,这至少也有普通绘画专业本科毕业生的水准吧,这让他愈发觉得系统赋予的技能等级或许有著不同寻常的標准。 曹言心里琢磨著,这系统技能等级的评定標准,或许並非单纯以现实世界中人们的绘画水平来衡量,说不定系统有著一套独特的评判体系。 还有lv2的形意拳,他能感觉到这lv2的形意拳不仅显著的提升了自己的实战能力,而且大大的提升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更加明显。 昨晚自己虽然睡的比较早,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若是没有闹钟,凭藉生物钟的话,自己至少也要7点多钟才会醒来。 但是今天早上自己4点半就醒了过来,而且精神抖擞,毫无睏倦之感,仿佛身体里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这也是他能坚持打完2小时形意拳的原因。 曹言觉得即使不使用形意拳的战斗技巧,就用普通的王八拳,普通三两个壮汉估计也近不了他的身。 这让他十分期待若是能將形意拳提升到lv3甚至更高身体会有什么样的改变,不过想到提升难度,他有有些头疼。 “够用就好,够用就好。”曹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咸鱼心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技能傍身是好事,但要他为了升级经验去苦哈哈地玩命训练,那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快艇继续在海上巡游,两人享受著阳光、海风和偶尔出现的海豚带来的惊喜。曹言不时举起相机,为林佳定格下一个个美丽的瞬间。 林佳也彻底放鬆下来,完全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愜意之中,对曹言的好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又提升了一大截。 两人开著快艇在海上,玩了一整天,直至夕阳西下,他们才恋恋不捨地调转快艇方向,朝著岸边驶去。 回到岸边,找了个离林佳住的酒店不远的临海餐厅吃晚餐。 吃完晚饭,林佳托著腮,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说道:“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好久都没有这么放鬆过了。” 曹言笑著回应:“是啊,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还可以再出来玩。” 林佳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曹言:“真的吗?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这几天下来,除了主动透露的,两人都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过去,没有打听彼此的感情经歷,就像两个偶然相遇的旅人,只享受当下的美好时光,旅行结束,这段关係自然就结束了。 但是现在林佳明显动了些別样的心思,目光里带著几分认真与期待,曹言能明確的感受到对方发出的信號。 曹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得到曹言的正面回答,林佳有些不开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掩饰起来,站起身来轻声说:“好吧,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林佳都沉默不语,到了林佳住处楼下,曹言停下脚步,看著林佳说:“到了,早点休息。” 林佳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倔强,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就没什么別的想和我说的吗?” 夜风吹拂著她的长髮,几缕髮丝贴在脸颊,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空气中瀰漫著晚餐时残留的淡淡酒意和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 曹言看著她,“说什么?”他反问,语气轻鬆,好像真的在思考。 “嗯……”曹言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要不要请我上去喝杯茶?” 林佳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她自然知道曹言的意思,但她觉得有些太快了,而且曹言明显还没给她一个明確的承诺,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但直接拒绝的话,又怕他觉得自己太矜持,就此错过。 “下次吧,”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守的回答,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声音细若蚊蝇,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衣角。 “也好,”曹言並没有强求,他相信在林佳在离开美娜多前一定会请自己上去喝茶。 “那就下次,等你『想好』了,隨时欢迎。” 他朝她眨了眨眼,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晚安,祝你做个好梦,明天见!” 林佳站在原地,看著那辆亮黄色的敞篷吉普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回到房间,她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的海面,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想起这几天和曹言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挑选礼物时的细心,想起他拍照时的专注,想起他怀抱的温暖,想起他那句“要不要请我上去喝杯茶”。 她嘆了口气,走到床边,拉过被子,闭上眼睛。 第6章 要不要上来坐会儿 翌日。 曹言的生物钟让曹言早早的起床,依旧在酒店的阳台上练了1小时拳,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曹言。】 【技能:形意拳lv2(2/1000),绘画lv1(2/100)】 【道具:无】 【积分:无】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打完拳,重新洗漱了一遍,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份早餐,吃完早餐后给林佳发了一条微信。 “早安,准备出发去潜水。” 过了几秒钟,林佳回覆:“好啊,我快准备好了。” 这自然是昨天就约好的今天一起去布纳肯公园潜水,曹言和林佳都有潜水证,只不过林佳的潜水等级只有owd级,而曹言的潜水等级是aowd级別。 潜水员等级其实很好认证,只要认真学习几天就能获得。 曹言来到林佳所在酒店楼下的时候,就看见林佳早就俏生生的等在酒店楼下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曹言笑著走近,发现林佳今天换了一身天蓝色的防晒衣,头髮编成了精致的鱼骨辫,手腕上还繫著个小小的防水幸运符。 “不能每次都让你在下面等我。” 坐进副驾驶林佳问道。 “今天我们要去哪个潜点?” “布纳肯海洋公园,那边珊瑚礁和鱼群都很有名。” 曹言发动车子,“你潜水证是考了多久了?” “嗯,考了有两年了,不过之后潜的次数不多,稍微有点……” “放轻鬆,有我在呢。”曹言扭头冲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而且我带了些好东西,保证安全。”他指了指后座放著的两个看起来异常专业的潜水装备包。 车子很快抵达了码头,这次他们没有单独包船,而是选择了一艘提供潜水服务的商业游船。 船不算太大,但也坐了十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显得有些热闹。 两人提著装备包正准备登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舷梯旁,正是前几天在酒吧里骚扰林佳未遂,反被曹言教训了一顿的那个白人。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看起来同样人高马大的朋友,两人正大声说笑著,看到曹言和林佳时,那白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眼神不善地盯著曹言,在与曹言擦身而过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曹言一下,嘴里还用英语低声骂了句:“watch it, asshole。”(小心点,混蛋。) 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游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目光。 林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曹言的手臂,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曹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没有晃动一下。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侧过脸,用冰冷的目光淡淡地瞥了那白人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视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即使是在主世界碰到这种故意挑衅的傢伙,曹言也丝毫不会退缩,更何况现在是在任务世界,而且自己还有系统的加持。 若是这里是在野外,曹言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只能说应该感谢是法治社会救了他,他轻轻拍了拍林佳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別担心,有我在。”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林佳轻声说道。 那白人似乎被曹言的眼神慑住,也可能是顾忌船上人多,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曹言一眼,便带著朋友走到了船头的另一侧。 潜水船缓缓驶离码头,向著布纳肯海洋公园开去。 潜水教练开始讲解注意事项和潜水路线,林佳努力集中精神听讲,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船头那个白人。 曹言则显得十分放鬆,检查著自己和林佳的装备,动作嫻熟专业。 抵达潜点,穿戴好装备,眾人依次下水。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了身体,隔绝了船上的喧囂。 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在下方铺展开来,各种奇特的鱼类在身边穿梭,阳光透过水麵,形成一道道摇曳的光柱。 林佳很快被这奇妙的海底世界吸引,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和紧张,兴奋地指著一条路过的尼莫鱼给曹言看。 曹言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视线却不著痕跡地扫过四周。 那个白人和他的朋友看起来都是十分厉害的潜水员,不仅装备精良,而且动作嫻熟,在水下游动的速度也很快很灵活,曹言即便获得形意拳lv2的体质加持在潜水和游泳这方面也是自认不如。 下水后,那个白人和他的朋友很快就分散开来,在上船前潜水教练也都了解各个游客的潜水技术,所以对那个白人和他朋友这两人擅自行动也毫不意外。 一起下潜的潜水员们除了那两人之外,也有几个潜水员也是两三个人一组自由活动,单独行动的也有。 曹言和林佳两人一组缀在大部队后方,隨著潜水队伍缓缓前进,深度逐渐增加,眾人的视野也渐渐受到影响,而且在潜水时候,大部分人的视野都是盯著前方。 在经过一片巨大的扇形珊瑚旁,那个白人装作被一群色彩鲜艷的炮弹鱼吸引,慢慢游到了曹言和林佳两人的侧后方,並且悄无声息地朝著曹言和林佳两人靠近。 曹言虽然大部分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留意著林佳的情况,但是也没有放鬆对那个白人的观察。 形意拳lv2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技巧,更有对周围环境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尤其是在水下这种阻力大、视线受限的环境中,这种感知力被放大了。 眼下发现那个白人逐渐靠近,曹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已然有了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將林佳护在身后,林佳完全没有发现那个白人的动作,她的视线完全被海底的绚丽景色所吸引,正专注地看著一群热带鱼从眼前游过,脸上洋溢著兴奋与好奇。 白人也看出曹言似乎发现了自己,但他脸上丝毫不慌,甚至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在陆地上自己打不过这个功夫小子,但是在海底,情况可就不一样了,白人心中暗自盘算,他仗著自己水性好,决定好好教训教训曹言。 可惜曹言一直警惕著他,这让他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几次试探无果,白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看到曹言始终保持著警惕,难以得手,目光阴狠地一转,竟將目標对准了在曹言前方、正被一群小丑鱼吸引了注意力的林佳。 白人猛地加速,像一条滑腻的海鱼,迅速接近林佳背后,一只手已经朝著她的气瓶阀门伸去。 曹言没想到这白人竟如此胆大妄为、卑鄙无耻,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心有不甘,想在水下给自己找点小麻烦,出出在酒吧被自己教训的那口恶气,顶多也就是故意製造些小混乱,让自己和林佳的潜水之旅不太愉快。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白人竟然如此狠毒,將目標对准了林佳,妄图关闭林佳的气瓶阀门,这简直是要置林佳於危险境地。 在这深邃的海底,一旦气瓶阀门被关闭,若是来不及救援,后果不堪设想。 曹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寒潭,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白人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这简直就是故意杀人。 他双脚猛地一蹬,藉助水的浮力和自身的力量,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著林佳衝去。 但是这个白人不仅游速比曹言快了不少,而且因为是突然出手占了先机,当曹言堪堪衝到林佳身旁时,那白人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林佳的气瓶阀门。 不过眼见曹言追到身后,现在要关闭气瓶阀门也来不及,而且即使关上也会被曹言很快打开,这个白人一狠心,直接伸手一把扯掉林佳的二级头呼吸器。 林佳正专注地欣赏著海底的美景,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当呼吸器被扯掉的瞬间,她只觉得呼吸猛地一滯,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慌乱挣扎起来。 那个白人回头看了已经接近到身边的曹言,他认为曹言肯定要手忙脚乱的去救助陷入慌乱中的林佳,顾不得找自己来事,到时候上了岸就说自己是不小心碰到的,即使曹言指认他,没有確凿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白人得意地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要游走,然而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身上的潜水装备,bcd、气瓶、连带著连接气瓶的呼吸器,在他自己都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瞬间——消失了!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在曹言接触到他的瞬间被曹言收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中去了。 “咕嚕……噗……” 突然失去唯一的空气来源,巨大的恐慌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 他猛地呛了一口水,双手下意识地去摸背后,却只摸到空荡荡的背带!失重感和窒息感同时袭来,他脸上惊恐的表情透过潜水面镜看得一清二楚! 曹言没有去看那白人的惨状。在动用储物空间收走对方装备的同一时间,他已经闪电般来到林佳身边。 林佳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和白人突然的挣扎,有些惊慌地转过头。 曹言迅速拔出自己掛在胸前的备用二级头呼吸器,不由分说地塞进林佳的嘴里,示意她咬住呼吸。 同时他抽出潜水刀,快速割断了林佳腰间的配重带。 失去了配重,再加上曹言向上托举的力量,两人开始快速而稳定地上浮。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白人失去气瓶到曹言带著林佳上浮,不过短短数秒。 而那个失去气瓶的白人,虽然潜水技术嫻熟,但在突如其来的窒息恐慌和失去装备的双重打击下,本能地剧烈挣扎。 慌乱中他呛了更多的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中翻滚,失去了浮力控制,迅速朝著更深处沉去。 由於事发突然,距离带领队伍的潜导和其他游客都有一段距离,加上水下的视线和声音传播受限,当潜导察觉到异常,匆忙赶过来时,海水中早已不见了白人的踪影。 深邃幽蓝的海底,只留下几个上升的气泡。 回到潜水船上,林佳刚脱掉装备就瘫坐在甲板上,脸色苍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才水下那惊魂一幕,以及那个白人狰狞的面孔和消失前的挣扎,如同梦魘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曹言脱下装备,拿了一条乾燥的大毛巾披在林佳身上,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 他自己则显得异常冷静,仿佛刚才水下的危机与他无关。 船长和潜水嚮导围了过来,询问水下发生了什么事。 曹言一脸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后怕的说道:“我们当时正在看那只大海龟,林佳靠得比较近,有位独自潜水的先生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別的东西,突然加速朝著另一个方向游过去了,我当时注意力在林佳这边,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后来我的女伴呼吸器意外脱落,受到了惊嚇,我就立刻带她上来了。” 他的描述合情合理,將白人的失踪归结於他独自追逐不明物体,並將自己和林佳定位为目击者和受惊者。 船长听完,脸色凝重,立刻通过无线电联繫了海岸警卫队和附近的搜救组织,报告了潜水员失踪的消息。 船只在附近海域进行了简单的搜索,但茫茫大海,寻找一个失踪的潜水员谈何容易。 最终,一无所获。潜水船不得不提前结束行程,载著惊魂未定的眾人和一桩悬而未决的失踪事件,缓缓返回码头。 林佳裹著毛巾,依偎在曹言身边,身体依然在轻微发抖,曹言小声的將自己和船长的对话向林佳复述了一遍,让她记住这个说法。 曹言看著依旧惊魂不定的林佳,也不知道她听进了自己的话没有,曹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船靠岸时,海岸警卫队已经等在码头。 警察对包括曹言、林佳在內的所有潜水员都进行了简单的例行询问。 曹言將和船长说的话再次平静地敘述了一遍,林佳因为受到惊嚇,加上確实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证实了曹言的说法。 其他潜水员也表示当时距离较远,並未看清细节。 由於缺乏目击证人,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加上失踪发生在水下这种复杂且危险的环境,最终警方的初步调查只能暂时將事件定性为不幸的潜水事故。 返回酒店的路上,林佳依旧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曹言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经歷了刚才水下的生死一瞬,她对曹言的依赖感几乎是本能地滋生出来。 曹言则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有心情安慰她几句,仿佛只是经歷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小意外。 车子停在林佳下榻的酒店门口。曹言像前一天一样,准备送她到大堂就离开。 “曹言……”林佳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望著曹言,漂亮的眼睛里还残留著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和某种悸动的情愫。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道:“要不要上来坐会儿?我一个人……有点怕。” 第7章 拿下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进入酒店房间后,林佳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比刚才要好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涌上面庞,她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髮丝。 “你先坐一下,我去……冲一下。” 她声音很轻,不敢看曹言,拿起衣物,低著头快步走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 曹言目光隨意打量了一下房间布置,接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著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和远处墨色的海面。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那个白人的死对他自然也是有衝击的,但是不多,一则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穿越过来已经有几天了,他已经渐渐融入这个世界了,但是总有一层淡淡的隔阂。 再则是对方蓄意伤害林佳在先,可以说是有取死之道。 水声骤停,浴室门打开的瞬间,蒸腾的热气裹挟著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林佳裹著宽鬆的浴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脖颈处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曹言转身,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坐。” 林佳犹豫片刻,挪著步子走过去,贴著曹言坐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曹言,那个在海底如天神般降临、將她从窒息边缘拉回来的身影,与眼前的身影重叠。 之前强压下去的恐惧、对那个白人恶毒行径的后怕、差点死去的绝望、对孟云此刻可能还在国內逍遥快活的怨懟、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莫名的信任和依赖,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哇——”她再也忍不住,竟毫无预兆地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將心中的委屈、惊嚇和压抑全部倾泻出来。 温热的泪水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皮肤,曹言看著怀中哭的泣不成声的林佳,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抚摸著。 “別怕,有我在。” “我……我好怕……”断断续续地哽咽声传来,“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回不来了……” “我说了,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曹言继续安慰道。 在曹言的安抚下,林佳的抽泣声渐渐弱了下去,身体却仍止不住地轻颤。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曹言,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声音沙哑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如果……如果当时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曹言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皮肤,触感细腻温热。 將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別想那些假设,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曹言结实有力的臂膀给了林佳很大的安全感,此时她靠在曹言的怀中,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与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浴室蒸腾未散的雾气与室內暖黄的灯光交织,將两人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曖昧的氛围中。 一阵细如蚊蝇的声音从林佳口中传来。 “曹言……我们……就要回去了吧?”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回去了,”她声音哽咽,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舍,“这一切……是不是就像做了一场梦?我们……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对未知未来的恐惧,对这段短暂却深刻相遇的留恋,让她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曹言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將她轻轻抚起,在林佳不解的眼中,走到房间里的小吧檯,从冰桶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喝点?”他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林佳接过酒杯,冰凉的杯壁让她微微回神。她看著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曹言。 他的平静像一种无声的力量,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小口地抿著红酒,酒精特有的辛辣和温热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一些身体的寒意,却也让她的感性彻底压倒了理性。 丁点那句“你在那边有没有艷遇呀”的玩笑话,此刻却像魔咒般在耳边迴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英俊、有趣、体贴,更重要的是,他两次救了自己,一次是摆脱骚扰,一次是死里逃生。 他身上有种孟云没有的洒脱和……危险的吸引力。跟他在一起,轻鬆、刺激,充满了新鲜感,还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想到马上就要分开了,回到那个让她疲惫的现实中去,面对和孟云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 而眼前这个人,就像一场短暂而绚烂的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甘心。 强烈的恐惧、无助的依赖、酒精的催化、离別的伤感,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股衝动。 林佳放下酒杯,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了曹言的嘴唇。 曹言身体微微一顿,他没有推开她,短暂的停顿后,他低下头,反客为主,吻了回去。 他的吻不再是安抚,而是带著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点燃了房间里的曖昧气氛。 林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发软,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他。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昏暗起来。 散落在地毯上的浴袍和t恤,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从沙发到大床,情感激烈碰撞,交织成一曲炽热而缠绵的乐章。 理智被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在异国他乡的夜色里,两个带著伤口和秘密的灵魂紧紧相融,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取暖,寻求著短暂的慰藉与释放。 这一夜,漫长而疯狂。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顽强地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明亮的光斑。 林佳率先醒来。 宿醉和昨夜的疯狂让她头痛欲裂,身体也酸软无力。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边男人熟睡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樑高挺,微蹙的眉头在睡梦中也未完全舒展。 昨夜混乱而缠绵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她和曹言……竟然真的……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捲了她,脸颊烫得厉害,紧隨其后的是无措和后悔,以及对孟云深深的负罪感,虽然她和孟云已经说了分手了,可她却和另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男人发生了关係。 这算什么?报復?还是沉沦? 她小心翼翼地想从他怀里挪开,却发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她一惊,抬眼对上了一双清醒平静的眼眸。 曹言早就醒了。 形意拳lv2带来的体质加强,让他睡眠变得极浅且恢復神速。 早在半个小时前他就醒了,这还是因为昨晚两人激烈战斗到快2点钟才睡觉的缘故。 刚才他只是怕吵醒林佳,所以在闭目养神,同时查看了脑海中系统面板刷出的新信息。 昨天那紧张又刺激的一天,他还没来得及查看系统消息呢。 【叮!成功击杀威胁目標约翰·哈里森,奖励技能:潜水lv2(水下活动能力大幅提升,熟练掌握各类潜水技巧及应急处理)。】 【叮!成功击杀威胁目標约翰·哈里森,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拳击lv1(掌握基础拳击格斗技巧,提升爆发力与抗击打能力)。】 【叮!与女主角林佳关係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1000点。】 约翰·哈里森想来就是那个死掉的白人了,潜水lv2,拳击lv1,还有1000积分,收穫不错。尤其是潜水技能的提升,让他对水下环境的掌控力更强了。 至於那个白人的死,他现在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对方既然起了杀心,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察觉到林佳的挣扎,他鬆开手臂,目光却牢牢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眼神。 “后悔了?”曹言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他看著林佳强撑的镇定样子说道。 她猛地別过脸,发梢垂落下来挡住泛红的耳尖,可脖颈处蔓延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昨夜纠缠时她的热情与依赖,此刻全化作指尖无意识揪著被角的动作。林佳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承认,在与孟云漫长又压抑的感情里,自己从未体验过这般炽热的亲密。 曹言看著怀中女人脸上那混合著羞愧、慌乱、迷恋的复杂表情,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曾经轻鬆自然的相处模式,因为这一夜的放纵而彻底变质。房间里瀰漫著尷尬而微妙的气氛,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提醒著昨夜的疯狂。 林佳被他看得心头髮慌,率先移开了视线,抓紧了身上的薄被,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曹言打破了沉默,他鬆开手臂,坐起身,隨意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林佳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后悔也晚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没有,”林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曹言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面对什么?面对我,还是面对你自己?” “你取笑我!”林佳举起拳头,轻轻的捶了曹言胸口一下。 曹言轻笑一声,顺势握住她捶在胸口的手,將她的拳头包裹在掌心,轻轻揉了揉,语气带著几分宠溺。 “怎么会取笑你,只是觉得你这副模样可爱得很。” 林佳脸颊愈发滚烫,想要抽回手,却被曹言握得更紧。 她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小声嘟囔著:“你就会哄人。” 林佳蜷缩在曹言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著圈。 “曹言,我们这算是什么关係啊?” “你说呢?” “我要你说,”她撑起身子,长发垂落在他颈侧,“昨晚的事...不是一时衝动。我喜欢你。” 曹言睁开眼,目光幽深地看了她几秒,突然翻身將她压在身下:“证明给我看。” 林佳闭上眼睛,下巴轻轻抬起,向著曹言靠近几分,曹言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上去。 林佳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曹言的脖颈,回应著他的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现在呢?別糊弄我...我是认真的。”林佳看著近在咫尺的曹言温柔的问道。 他撑著手臂看她,忽然轻笑反问道:“你喜欢我什么?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周。” “你救了我两次,还有...你让我觉得很特別。” 曹言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小傻子,特別不等於適合。”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样的人,今天在美娜多,明天可能就在冰岛,连固定地址都没有,怎么给你承诺?” 林佳固执地追问:“那你到底是哪里人?” “重要吗?四海为家,才是我的常態。” “可我也喜欢你这样的自由。” “喜欢到愿意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那你会回头吗?” 曹言忽然笑了“说这些都太远了,现在...不如先想想待会早餐吃什么。” 林佳咬唇:“又在逃避……,” 曹言的回答让她很不满意,但她还是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要吃你!” “吃你妹。” “就吃你妹。” “不要啊。” 林佳最终没能拗过曹言,再次被他拖入情慾的漩涡。 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雨,直到日上三竿才真正起床。 当曹言从浴室出来时,林佳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发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瘦的轮廓。 “想什么呢?”曹言擦著头髮,走到她身边坐下。 林佳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就是在想......回去的事。” 第8章 我真的要走了(真的是颱风) “怎么了?捨不得走了?” 曹言看著林佳有些失落的表情,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没有……就是觉得,好像一场梦。” 林佳靠在曹言怀里,有些闷闷地说道。 “那就当是做了一场好梦。”曹言的语气依旧轻鬆。 “可是梦总有醒的时候。” 曹言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看著她眼底的不安。 “回去之后,好好生活,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重逢。” 林佳露出欣喜的表情,双手环住曹言的脖颈,鼻尖轻轻蹭著他的脸颊,像只撒娇的小猫。 “你会来找我吗,你说话可要算数,不然我就满世界找你。” “好。” 曹言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一股薄荷混著沐浴露的香气縈绕鼻尖。 “爱我。” 得到曹言肯定的回答,林佳瞬间感觉整个人被爱意充满,又像是祈求又像是在命令的说道。 曹言看著眸中盛满爱意的林佳,一把將其抱起。 …… 林佳终究没有走成,因为碰到颱风,飞机停飞。 八九月份的美娜多天气多变。 从天气预报传来季风的讯息。 美娜多的天气温度本来就不低,突然到来的季风,让美娜多的气候变得异常燥热,汛期也汹涌澎湃。 季风对美娜多造成了大片的破坏,颱风过境后的沙滩一片狼藉,往日金黄的沙粒被搅成浑浊的泥浆。 折断的棕櫚叶横七竖八地散落,破碎的贝壳与海藻、枯枝纠缠在一起。 潮水褪去腥臭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诉说著风暴的肆虐。 …… 三日后。 “我真的要走了。”季风过后,林佳態度坚决的对依依不捨的曹言说道。 “明天再走行不行。”曹言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行,再不走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你简直是个牲口!”林佳完全没有了几日前的不舍,丝毫不顾曹言的挽留。 一大早林佳就拖著疲惫的身躯起身整理起行李,没有丝毫不舍,坚决要回国,就像她自己说的这样,再不走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整整三日,两人除了吃饭,就是待在酒店的房间里,紧紧相拥著一起看著窗外的狂风暴雨,曹言好似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 最终(意外扭到脚)的林佳在曹言的护送下一瘸一拐的踏上了回国的路,曹言心中暗自吐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酒店会配有消肿止痛的药膏,不然林佳就別想这么轻鬆的回国。 曹言也没有办法,他以前也不这样的,要怪就怪系统这个大爹给的形意拳lv2以及后来的拳击lv1被动提升到身体素质。 看来系统这是要逼自己彻底走上渣男这条不归路啊,除非是穿越到武侠或者修仙之类的超凡世界,不然一般的人根本扛不住自己的鞭挞。 曹言將林佳送到安检口。这一次,他没有再开玩笑,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回国了联繫。” 他看著她,脸上带著惯有的轻鬆笑容,仿佛只是送別一个普通朋友。 林佳看著他轻鬆的笑容,眼圈微红,心里五味杂陈。有不舍,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以及恐惧。 她用力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嗯。” 没有拥抱,没有缠绵的告別。她转身,拖著行李箱,(意外扭到脚的林佳)一瘸一拐的走入安检通道,始终没有回头。 目送林佳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曹言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平静。 遥望载著林佳的航班起飞,曹言转身,准备回酒店休整。 他现在虽然依旧精力满满,但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是有的,毕竟身体素质再好,也经不起三日不断的折腾。 但这不是为了要一次性说(shui)服林佳嘛,也为自己回国后的海王之路打下基础。 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万一究极拧巴怪孟云突然回心转意,回头找林佳复合,那自己头上岂不是要带点绿,这是任何一个穿越者无法容忍的,至少曹言是无法容忍的。 往事不可追,未来不將就。这是身为曹家人要有的气度。 总之曹言相信,有了自己的对比,林佳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到孟云的身边,这三日里,林佳虽然嘴上一直说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对自己的爱意越来越深曹言还是能感觉到的。 等回国后自己帮林佳再找几个好姐妹,她心中的那一点委屈、恐惧就会完全消失了。 曹言回到酒店,足足休息了两天,在酒店服务员们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带著拖著一个行李箱踏上了归国的路。 作为旅游胜地,酒店服务员们的质量还是很好的,一个个至少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可惜曹言试了一下发现没有系统奖励,这就让曹言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了,看来想要得到系统奖励还是要找剧情中出现的角色才行。 曹言没有直接回蓉城,而是转道香江。 “潘驴邓小閒”是用来形容一个男人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五大优势,如今的曹言可以说是五个全占。 但是要想享受齐人之福,左拥右抱,以他如今的几百万身家和三套蓉城的房產还是差点意思。 所以在对比了一下这个世界和主世界的区別,发现两个世界发展大方向一致,曹言自然要想办法挣点小钱。 別的曹言也不太会,非法的生意因为诸天万界河蟹大神的存在曹言也不想干,所以曹言將目標定在了股票上。 主世界的曹言因为父母留下的几套房產,16之后年那几年经常有中介会打电话问曹言准不准备卖房,21年后又经常有中介打电话问曹言准不准备再买几套房。 虽然曹言有自知之明,完全没有创业或者投资的想法,但是还是对於房价和房地產相关的股票研究了一番。 当前世界时间线是2016年下半年,所以曹言知道未来两年至少房地產相关的股票会大涨,这次来香江就是为了开户,购买几个房地產相关股票的。 至於为什么不回国內买a股,是因为曹言怕自己买著买著就成了某家公司的大股东了。 第9章 颱风后,曹言去香江 毕竟就像贝莱德这样的国际资本巨头,面对a股市场都不得不败退,並且留下那句名言:“买不完,根本买不完。” 飞机平稳地爬升,窗外的云层洁白如絮。 曹言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快速回忆著主世界未来几年的经济大势,特別是房地產和相关的金融市场,系统虽然给了他穿越影视世界的能力,但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本,还是得靠自己。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 走出机场,曹言熟门熟路地打车来到中环,找到一家大型证券公司。 凭藉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明和银行卡,这是系统为他准备的,曹言顺利地开设了一个港股帐户。 他將父母留下的遗產,加上自己这些年收租收上来的钱,留下部分生活费,將剩下的总计约大几百万港幣,全部转入了证券帐户。 坐在贵宾室里,面对著交易终端,曹言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將所有资金分成两部分,全仓买入了两支股票,“碧某园”和“某大地產”。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这个时间点,也就是2016年底,隨著国內房地產去库存政策的推进和棚改货幣化的浪潮,这两家龙头房企的股票將开启一轮波澜壮阔的疯牛行情,涨幅惊人。 这笔投资,將是他未来在这个世界撬动更多资源的启动资金。 只要注意在17年年末在高位点拋售,这几百万就能瞬间变成几千万。 看著帐户界面上显示的持仓信息和成交確认,曹言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觉轻鬆了不少。这不仅是一笔投资,更是他在这个世界能否浪起来的资本。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办完最重要的事情,曹言没有在香港过多停留,直接购买了当天返回蓉城的机票。 电影剧情的主线毕竟都发生在蓉城,要想完成任务,还是要去那里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两日前,另一架飞机降落在蓉城双流国际机场。 蓉城双流国际机场的出口,人潮涌动。 林佳拖著行李箱,混在归家或启程的人流中,脚步却有些迟滯。 熟悉的城市气息,带著火锅底料和汽车尾气的混合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明明只离开了十几天,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美娜多的阳光、海风、蔚蓝得不真实的海水,还有那个男人……曹言。 他的笑容,他的怀抱,潜水时的惊魂一刻,颱风夜里疯狂的纠缠……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霸道而温柔的气息。 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像退潮后裸露的沙滩,湿漉漉,又空荡荡。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名字——王鑫。 王鑫一个很久没有联繫的大学同学,林佳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对方暗恋过自己,不过对方一直很有分寸,也一直没有表白,所以林佳也没有刻意疏远他,只是当成一个普通同学相处。 “喂,王鑫?”她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著几分疲惫。 “林佳,看你朋友圈你最近去旅游了,什么时候回来啊?”电话那头传来王鑫那温和中带著关切的声音。 这让林佳感觉有点不舒服,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王鑫的语气太过熟稔,仿佛他们之间很亲密似的。但实际上,自从毕业后,两人几乎没怎么联繫过。 “已经回来了,刚下飞机,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林佳语气平淡地回答,拖著行李箱往出口走去。 “正好!我们这帮老同学准备聚一聚,你既然回来了,必须得赏光啊!” 林佳蹙了蹙眉,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参加聚会,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她的腿脚还没好利索呢,还好假期还有几天,不然还要再请几天假,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回想起曹言那个禽兽。 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不过很快就又有点生气,自己都下飞机有一会了,他怎么还不联繫自己啊。 “喂,你在听吗,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王鑫的声音打断了林佳的思绪,林佳这才回过神来,语气略显冷淡的说道:“我刚旅游回来,最近有点累不想出门,聚会我就不去了。” “別啊,”王鑫急忙道,“毕业好多年了,这次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一起出来聚聚啊!” 这次聚会其实是王鑫听说林佳和孟云分手专门组织的,虽然这些年来林佳和王鑫一直没什么联繫,但是其实王鑫一直默默的关心著林佳的动態,这次同学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重新接近林佳这个大学时期的女神。 “什么时候啊?我刚旅游回来,现在刚下飞机,真的有点累。” “哦哦,没事没事,不急!你看……下周末怎么样?给你一周时间休整,够不够?”王鑫的语气显得格外体贴周到。 下周末?林佳觉得有点奇怪,同学聚会一般不都定在最近的周末吗? 不过她也没多想,一周后自己怎么著也应该恢復正常了,想到这里於是说道。 “行吧,到时候再说。” “那就这么定了啊!下周末晚上,我提前订好位置,到时候发给你,你可不许放我们鸽子!”王鑫的声音依旧十分的热情。 掛断电话的瞬间,林佳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不適感。她不知道的是,那是一种深藏在潜意识里的,女神对舔狗天然的鄙夷。 林佳一时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只当是自己旅途劳顿,心思敏感。 她摇摇头,將这点不適拋开,拦了辆计程车,报出家中的地址。 …… 翌日,丁点咖啡店。 林佳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丁点正趴在吧檯上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林佳,眼睛瞬间亮了:“哟!我们的大美女终於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海岛王子拐跑了呢!” 第10章 蓉城,你的皇帝回来了 “你还想不想要我带回来的礼物了。” 林佳白了她一眼说道。 “要要要,可儿,快来,招呼我们的林大美女!”丁点踩著吧檯凳蹦下来,夸张地朝里间吆喝。 丁点拉著林佳来到咖啡店外的露天区域。 可儿很快泡好几杯咖啡,端著托盘地走来。她把咖啡一一放下,顺势坐在林佳身旁,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佳姐,快讲讲美娜多好玩吗?” 林佳轻抿一口咖啡,缓缓开口:“我跟你讲,美娜多真的太美了。一下飞机,那带著海水咸湿味的风就直扑鼻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她眼神放空,似在回忆,“潜水的时候,一头扎进海里,眼前那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像一片水下森林,各种热带鱼穿梭其中,就跟在梦境里似的。” 可儿瞪大双眼,满脸羡慕:“天吶,光听著都觉得绝!佳姐,你没拍点照片?快给我看看!” 丁点在一旁撇嘴:“看照片哪有身临其境刺激!可儿,等姐有空,带你也去浪一圈!” “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林佳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给,你的。” 又拿起另一个稍小的递给可儿,“可儿,这是你的。” “哇!谢谢佳佳姐!”可儿惊喜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是一串用贝壳和彩色小石头串成的手炼,很有海岛风情。 丁点也拆开自己的礼物,是一块当地特色的手工围巾,色彩明艷。 “算你还有良心,没忘了姐妹。” 她嘴上说著,脸上却笑开了花,立刻將围巾围在脖子上比划著名。 “怎么样好看吗?”丁点问道,接著又挤眉弄眼地说,“唉,在美娜多有没有帅哥搭訕你呀?” 这突然的转折,让林佳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脑海中忍不住又想起某个禽兽一般的男人。 连忙举起手中的咖啡杯,挡住快要压不住的嘴角,曹言的事情现在还不是跟小姐妹们说的时候。 假装白了丁点一眼,林佳將咖啡杯往唇边送了送。 “你脑子里除了帅哥还能装点儿別的吗?我全程光顾著看美景和海豚了。” 丁点没瞧出林佳的异样,不过仍不依不饶地打趣:“哼,就你这顏值,在海岛没帅哥搭訕才怪呢,我可不信你光看景了。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啥艷遇藏著掖著?” 说著,还伸手去挠林佳的痒痒肉。 林佳一边笑著躲闪,一边求饶:“好丁点,真没有,你就饶了我吧。” 两人闹作一团,引得周围喝咖啡的顾客纷纷侧目。 可儿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拢嘴,等她们闹够了,才开口道:“姐,你就別再欺负佳姐了,让佳姐快给我们讲讲美娜多的事儿唄,我还没听够呢。” 林佳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髮,喝了口咖啡,清了清嗓子,接著说道:“美娜多不仅海美,当地的人也特別热情。有次我在集市上迷路了,一个当地的老奶奶,拉著我的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硬是把我送回了住的地方。一路上还给我介绍各种当地的小吃和好玩的地方。” 可儿听得入了迷,眼睛里闪烁著嚮往的光芒:“哇,听起来那里的人都好善良啊。佳姐,那你有没有去吃那些小吃,好不好吃?” 林佳笑著点点头:“当然吃了,有一种用香蕉叶包著烤的鱼,特別香,鱼肉鲜嫩多汁,还带著香蕉叶淡淡的清香。还有那个用椰奶煮的米饭,香甜软糯,我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丁点在一旁听得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尝尝了。可儿,咱们赶紧攒钱,等有空了,我们也去美娜多好好玩一圈。” 可儿兴奋地拍手:“好呀好呀,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潜水,一起看海豚,还能吃遍当地的美食。” 说道海豚,可儿又看向林佳问道,“佳姐,快给我们看看你在美娜多拍的照片,有没有海豚啊?” “有,我给你们看看。”林佳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可儿和丁点看起来。 “这海豚好可爱啊!”可儿手指划过屏幕,眼睛紧紧盯著照片里灵动跳跃的海豚,满是惊喜。 “佳姐,你看这只海豚,好像在对镜头笑呢,太萌啦,这抓拍的也太好了!” “这张也拍的很好,竟然被你摸到野生海豚!”丁点也发现一张拍的很好的照片。 突然,丁点的动作停住了,看看张照片,又回头看看林佳。 “这照片应该是有人抱著你的腰拍的吧,你这都探出去大半个身子了,如果没有人抓住你,你都要掉到海里去了?说,到底是谁给你拍的?还搂著你腰,快从实招来!” 丁点双手叉腰,一脸“审问”的模样,眼睛紧紧盯著林佳,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可儿也好奇地凑过来,眨著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等著林佳的回答。 林佳没想到丁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张照片正是曹言搂著她的腰抓拍的,不过照片中並没有暴露出曹言的手或者其他的部位。 林佳没想到丁点竟然如此敏锐,从蛛丝马跡之间发现这张照片的不对,不过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就是一个热心的游客啦,看我拍海豚拍得费劲,就顺手帮我拍了一张。我也帮对方拍了的,就是互相帮助拍照而已。” 丁点眯起眼睛,满脸的不相信:“少来,我看这船也很小,加上开船的船员,可能就只能坐下两三个人,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帅哥包船出海追的海豚?” 可儿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佳姐,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快告诉我们嘛。” 林佳没想到丁点猜的这么准,除了没有船员开船,其余就一模一样,当时那艘小船上,的確只有她和曹言两个人。 此刻,看著丁点和可儿那满是期待又带著点“八卦之火”的眼神,林佳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微泛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糊弄过去:“哎呀,你们就別瞎猜啦,真就是个普通游客,大家一起玩得开心,就一起包船出海了。” 丁点却不吃这一套,她双手抱胸,围著林佳转了一圈,上下量了一下林佳,算是相信了她的说法。 又指著一张照片,照片里林佳穿著潜水服,侧身站在珊瑚礁旁,阳光透过水麵洒在她身上,形成柔和的光晕,抓拍的角度和时机都恰到好处,將她玲瓏的身段和惊喜的表情完美捕捉。 “那这张呢,这张也拍的很有水平,”丁点放大照片,仔细看著,“还有这张,这张……我去!林佳,你老实交代,这些照片谁给你拍的?这构图,这光影,这抓拍水平,可不像一般路人游客啊!这审美很在线嘛!” 相册里,除了林佳自己分享到朋友圈的几张中规中矩的风景照和自拍外,还有许多角度刁钻、构图精美的全身照和抓拍照,每一张都將她拍得灵动又美丽,显然出自一个很懂摄影的人之手。 林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虚地抢过手机:“就……就是请同船的人帮忙拍的,可能人家正好是摄影爱好者吧。” “摄影爱好者?我看是『佳佳爱好者』吧!”丁点坏笑著,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在美娜多是不是有艷遇了?是不是就是这个拍照的人?” “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林佳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连忙岔开话题, “可儿,你那个手炼喜欢吗?我挑了好久呢。” “喜欢喜欢!谢谢佳佳姐!”可儿连忙点头,好奇地看著两个姐姐打闹。 丁点看林佳这副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也不再逼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样儿吧,你就嘴硬。” …… 与此同时,孟云的魔角设计公司內。 “你干嘛呢?” 余飞端了一杯水,走进孟云的办公室,就看到孟云拿著个手机正一脸凝重的看著。 “你都消失一个晚上了,去找哪个酒肉朋友去了?” 孟云没有回答余飞的话,而是反问道。 “什么酒肉朋友?” “就是酒后发生肉体关係的朋友。” “耶……,我是那种人吗?” 余飞连忙否认,他昨晚確实是和丁点了断去了,而且最后了断到床上去了,不过今天早上两人又不欢而散了。 不过这些就不用和孟云这个好兄弟说了,说多了他怕刺激到对方。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说了,好了好闺蜜一起来例假,好兄弟一起分手的。 余飞不想多说,於是又反问道。 “你干嘛呢?面色凝重的。” 孟云將手机递给余飞,手机上里显示的正是林佳前几天发的朋友圈。 “哟,林佳去旅游了?海豚湾。” “我刚跟林佳好的时候,就说要去海豚湾。” 听了孟云的话,余飞立即做出判断:“那这不就完了吗,人家故意发给你看的。” 孟云当然知道这是林佳故意发给他看的,刚才他之所以面色凝重是因为他怀疑这是“第三者”拍的。 他怀疑林佳不是独自去旅游,而是和其他人一起去旅游的,所以想要从照片上找到其他人尤其是其他男人的蛛丝马跡。 不过他註定是徒劳的,因为林佳朋友圈上的这些照片部分是林佳自己拍的,部分是林佳找路人拍的。 其中那些全身照確实是有故意刺激孟云的意思,不过这些都是前几天的照片了,自从曹言出现之后,林佳就再也没有发过旅游照片的朋友圈了。 曹言出现之后,林佳已经渐渐的忘记了还有孟云这个前男友的存在了,相比於和曹言在一起这快乐又刺激的几天,林佳感觉和孟云在一起的五年简直不值一提。 包括床上那点事,曹言的三日是孟云五年都不能比擬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孟云能够知道的。 最终孟云和余飞两人一人拿一个手机,仔细的分析起林佳前几天发的朋友圈,包括林佳墨镜和店铺玻璃上反光都没有放过。 经过一番寻找后,让孟云有些轻鬆的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男人的痕跡。 他选择相信林佳,毕竟他们在一起五年,感情深厚。 孟云自信的以为林佳不会捨得离开自己,自己一穷二白的时候对方都没有离开自己,如今自己在蓉城打拼下这么大一个设计公司,资產数百万,手下员工十几个,林佳没有理由会离开自己。 甚至在孟云不为人知的內心深处,这些年来一直原地踏步,依旧是个小职员的林佳已经有些配不上自己了。 退一万步说,林佳即使离开自己,孟云也有信心找个更年轻更漂亮的,这是源於一个成功男人的自信。 当然若是林佳愿意向自己低头认错,孟云还是会原谅林佳的,毕竟两人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基础,而且林佳除了作一点,无论是外貌还是人品都是无可挑剔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个隔壁老王一直覬覦著林佳,在知道林佳和他分手之后已经在著手准备撬他的墙角了。 也不知道有一个穿越而来的曹某人已经將林佳从身到心完全征服了。 无论是在原本的时间线还是在有曹某人的时间线里,林佳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怀抱了。 而此时的孟云还在觉得,等林佳旅游回来,说不定就会主动找他和好。 …… 另一边,处理完香港的事务的曹言乘飞机已经抵达蓉城。 他没有急著联繫林佳,在机场外隨意拦了辆车,报了个市中心豪华酒店的名字。 先安顿下来,观察一下情况再说,他不打无准备之仗,毕竟他是为了完成更多任务而来的,直接找到林佳还怎么去完成更多任务,还怎么去给林佳再找几个姐妹分担一下。 酒店房间宽敞舒適,视野极佳,曹言將只是简单装了几件衣物的行李箱隨意扔在角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夜景。 “恕瑞玛……啊不,蓉城,你的皇帝回来了。” 第11章 关了灯都一样 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彻底恢復了一下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曹言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在蓉城接下来的行程计划,直接去找林佳显然是不妥的,虽然可以通过林佳快速的进入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 这样能触发的任务自然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但是按照这几天两人微信聊天上的粘腻程度来说,曹言相信自己现在要是敢去找林佳,林佳就敢立马向身边的所有人宣布曹言这个新男朋友。 这可不是曹言想要看到的局面,眼下林佳已经被自己稳住了,自己只要隨便关注一下电影主线剧情的进展即可,想要参与进去那还不是隨时的事情。 自己还是先开发一下周边支线剧情吧,前任3电影的全部剧情曹言虽然不可能全部记得,但是记个七七八八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支线剧情,电影中余飞和孟云约会的双胞胎剧情是曹言除了主线剧情记忆最深刻的剧情,甚至比部分主线剧情的记忆还要深刻。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曹言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接触那对双胞胎,毕竟按照电影剧情,那对双胞胎的姐姐还能勉强接受,至於妹妹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啊。 曹言想到林佳的外貌和电影中的形象还是略微有些出入的,毕竟前任3这部电影的定位是喜剧、爱情电影。 喜剧电影嘛,无论是造型还是剧情肯定会夸张一点,万一那个双胞胎妹妹长相没有电影中演的那么夸张,为了试验系统机制,以及可能的系统奖励,也不是不能接受。 眼下这是第一个世界,曹言不知道以后穿越到世界会怎么样,曹言还记得系统刚激活的时候说的话:“检测到宿主即將与本世界女主角林佳首次接触,完成首次有效互动,將获得特殊新手奖励。” 既然有新手奖励,按照曹言以往玩过的游戏和看过的小说的经验来看,那也很可能有新手世界,说不定第一个世界就是新手世界,一般来说新手世界的奖励总是更丰富、任务难度也总是更低的。 所以曹言自然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获取更多的任务奖励,多学一点总是没有错的,艺多不压身嘛。 想到这里,曹言心一横,掏出手机,开始翻找起手机通讯录来。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备註为“马狗”的名字上。 这是这个世界的曹言很久以前结交过的一个小兄弟,这个马狗没有什么正经职业,每天混跡於酒吧、ktv,路子挺野,人脉也广,专门负责组织各种局。 没错,这个马狗正是电影前任3中的重要配角,是一个混跡於微信群的泡妞专家,被称为“微信群魔”。 在电影中他的形象是一个比较油滑、世故的人,在电影中他还帮助过孟云和余飞这对好基友去测试他们各自前女友林佳和丁点是否忠贞。 从这一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点不那么正派,喜欢参与他人感情纠葛,並且可能以此为乐或显示自己能力的人。 电影中那对双胞胎也正是马狗介绍给余飞和孟云的,既然做好决定,曹言也不墨跡,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餵?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带著几分江湖气的声音。 “马狗,是我,曹言。” “曹哥?!”马狗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背景里的音乐声和喧譁声似乎都小了些,“哎哟我去!曹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刚回来没两天。”曹言开门见山。“好久没回蓉城了,有点想我们的川渝小母龙了,就是这次回来有点物是人非啊,很多之前认识的姑娘们都成家了……” “曹哥我懂,你有什么要求,我最近刚加了一个群,都是新人,都还没来得及用,乾净!”马狗拍著胸脯保证。 “都有些什么类型的姑娘?” 马狗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变得曖昧起来:“曹哥,那可多的去了,您想找什么样的?清纯学生妹?性感小野猫?还是知性白领?我这儿保证都是乾净漂亮的!” 曹言打断他:“那有没有双胞胎?” “双胞胎?”马狗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哦……哦!双胞胎暂时还真没有,不对,最近倒是有一对双胞胎,不过……” 马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著说道,“曹哥,不过她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其实不太像,要不我给你找两个半永久的,保证看起来一模一样。” “要什么半永久,半永久还需要找你,就要双胞胎,异卵双胞胎就异卵双胞胎。”曹言有些不悦的说道,马狗口中的双胞胎估计就是电影中他介绍给余飞和孟云的那对双胞胎。 算这马狗还有点良心,知道那对双胞胎的情况没有拿出来忽悠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找的就是这对双胞胎。 在听了曹言的话后,马狗想了一下以往曹言的大方阔绰,还想最后再劝一下曹言。 “曹哥,要不我再找找,过几天找到了再通知你,这对双胞胎真的有点特殊……” “要的就是特殊,不特殊我还不要了。” 曹言直接打断马狗的话:“今晚就安排见面,马狗,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狗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曹哥...那行吧,不过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这对双胞胎,姐姐苏晴吧,还挺带劲的,就是那个妹妹苏雨……怎么说呢,长得有点……嗯……英气?”他斟酌著用词,“说白了,有点男人相。” 果然是她们!曹言心中瞭然。 电影里那对双胞胎確实是异卵,姐姐活泼,妹妹温……柔。 系统任务针对的就是剧情人物,要是能触发任务奖励,长相差点就差点吧,最多多喝点酒,反正关了灯都一样的……吧。 “没事,就她们了,有什么事绝对不怪你。”曹言语气肯定。 “得嘞!曹哥。”马狗不再多问,爽快道,“那我把她们微信推给您?您自己约?” “行。” 第12章 系统奖励大丰收 掛了电话,没过几秒,微信就收到了马狗发来的两个微信名片。 曹言点开,分別添加好友。验证消息很快通过。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发信息过去:“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唱歌喝酒,ktv,我请客。” 那边几乎是秒回,是姐姐苏晴的头像亮起:“帅哥请客?好呀好呀!几点?在哪?” 妹妹苏雨的回覆则慢了半拍,只有一个简单的:“嗯。” 曹言定了个离自己酒店不远的豪华ktv,时间约在晚上九点。 夜幕降临,蓉城的夜晚比白天更添几分喧囂。 曹言提前来到ktv,要了个中等大小的包厢,点好了果盘小吃和几打啤酒、洋酒。 没等多久,包厢门被推开,两个女孩手牵著手並肩走进包厢。 两人都留著乌黑亮丽的长髮,上身穿著白色短款衬衫,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腰肢,衣服的袖口微微挽起,隨性中透著几分俏皮。 下身搭配红色格纹百褶短裙,脚踩黑色高跟鞋,黑色过膝长袜包裹著修长双腿,袜口处的蕾丝花边若隱若现,猛地看去还行。 仔细看去,右边的女孩长的还行,女孩的眼眸明亮如星,盈盈笑意绽放在脸上,似带著灵动俏皮的气息。一头乌黑长髮柔顺垂落,妆容精致眉形纤细自然,唇色粉嫩。 左边的女……孩, 曹言用力攥了攥放在腿上的拳头,长的……还……行,眉眼间確实有几分英气,但五官清秀端正,並不像电影里那么夸张,比普通差一点点吧,不过身材还可以。 眉眼间透著清冷气质,目光沉静,也是长髮披肩,妆容著重突出了红唇,鲜艷夺目。 两姐妹走进包厢后也在观察著曹言,见曹言面色至少能维持正常,不禁对曹言多了一分好感。 “你们两个就是晴晴、雨雨?”曹言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 “嗯。” 两姐妹异口同声的答道。 “双胞胎啊,分两种,同卵同生和异卵同生,我们啊属於后面那一种,我像爸爸。”姐姐苏晴率先开口解释道。 “我像妈。”苏雨接著说道。 曹言坐在在真皮沙发里,纯黑色真丝衬衫將他的身形衬得愈发修长,最上方两颗纽扣松松垮垮地敞开。 衬衫袖口被他隨意卷到手肘,下身搭配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笔挺的剪裁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整体造型休閒中带著几分不羈。 曹言的外形让两姐妹都很满意,两姐妹心中以往对马狗积攒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这马狗这次可算办了件人事。 以往她们付钱都约不到帅哥出来喝酒唱歌,没想到现在竟然有帅哥主动约她们出来喝酒唱歌。 苏晴虽然比较开放,但每次有活动都带著自己的妹妹,但是自己的妹妹確实有点隨妈,所以很多次出来喝酒不乏有人看上苏晴,但是因为不想带上苏雨,所以苏晴已经为了妹妹拒绝过很多次的约会了。 当然这不仅是姐妹情深,主要是苏晴若是敢拋下苏雨独自去和帅哥约会,那苏晴回到家就別想要有好日子过。 两人虽然对曹言都颇有好感,但这里只有曹言一人,今晚看来想要在外面过夜是没机会了。 苏晴心里暗嘆一声,脸上却依然掛著甜美的笑容:“曹哥,就你一个人吗?” 曹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嫌我一个人不够热闹?” “不会,不会。”姐姐苏晴说道。 “曹哥,我们没来晚吧?”妹妹苏雨见曹言似乎有些不开心连忙转移话,说著话就靠著曹言的另外一边坐下。 “没晚,我也刚到。”曹言笑著说道。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两人,姐姐苏晴比电影里看到的要漂亮一些,身材火辣,性格也更加外放活泼。妹妹苏雨虽然话少,但气质乾净,细看之下別有一番味道。 曹言心里暗忖:还行,比预想的好点。尤其是姐姐,挺符合大眾审美的。妹妹嘛……关了灯不都一样?为了系统奖励,拼了。 “曹哥,你一个人啊?还要不要等人?”苏晴拿起桌上的骰盅,熟练地摇晃起来。 “今晚就我们仨。”曹言拿起酒瓶,给两人面前的杯子倒满啤酒,“先喝点?” “好啊!”苏晴拿起杯子,豪爽地跟曹言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苏雨也端起杯子,小口抿了一下。 “曹哥,我唱歌给你听,我们姐妹俩唱歌可好听了。” 苏晴放下酒杯,直接拿起麦克风,在点歌屏幕上划拉起来,很快点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英文说唱歌曲——《die mf die》。 劲爆的音乐响起,苏晴握著麦克风,隨著节奏摇摆身体,die mother ****** die mother ****** die,瞬间点燃了包厢的气氛。 一曲唱罢,苏晴將麦克风递给妹妹:“小雨,该你了。” 苏雨摇摇头,似乎有些靦腆。 “哎呀,唱一个嘛,曹哥还等著听呢。”苏晴推了推她。 苏雨这才接过麦克风,走到点歌台前,选了一首曲风截然不同的古风歌曲——《画情》。 悠扬哀婉的旋律响起,苏雨的声音意外地温柔细腻,带著淡淡的忧伤,將歌曲中的缠绵悱惻演绎得淋漓尽致。 曹言有些意外地看了苏雨一眼,这嗓音和她略显中性的外表反差还挺大。 “怎么样曹哥?我妹妹唱得不错吧?”苏晴得意地问。 “確实不错,很有味道。”曹言真心称讚了一句。 接下来,三人开始喝酒、玩骰子、唱歌。 苏晴是活跃气氛的主力,能唱能跳能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苏雨则比较安静,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喝酒,偶尔被姐姐拉著唱首歌,或者玩两把骰子,输了也只是安静地喝酒。 曹言一边应付著苏晴的各种游戏,一边暗中观察,確认这对姐妹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系统任务就在眼前,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完成任务。 酒过三巡,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苏晴虽然酒量不错,但架不住曹言有意灌酒。 凭藉形意拳lv2和拳击lv1带来的超强体质和对身体的掌控力,这点酒精对曹言来说跟喝水差不多,这还是他没用系统空间作弊,他玩起骰子来更是得心应手,总能恰到好处地让姐妹俩喝酒。 没过多久,苏晴就已经有些舌头打结,眼神迷离,趴在沙发上傻笑。苏雨虽然喝得没姐姐多,但也面色酡红,眼神涣散,显然也醉得不轻。 看著东倒西歪,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双胞胎姐妹,他起身结了帐,然后走到沙发边,一手一个,轻鬆地將两人架了起来。 “走,换个地方继续。” 姐妹俩醉意朦朧,身体发软,几乎完全靠在曹言身上。苏晴嘴里还嘟囔著:“去……去哪儿……嗝……接著喝……” 苏雨则闭著眼睛,任由曹言搀扶著,没有说话。 虽然意识模糊,但她们似乎也隱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並没有明確表示抗拒,只是半推半就地被曹言带出了包厢,消失在蓉城迷离的夜色中。 …… 酒店豪华大床房內,晨光熹微。 曹言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泰,精力充沛得不像话。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横七竖八地躺著仍在熟睡的双胞胎姐妹。姐姐苏晴睡姿豪放,被子被踢到了一边,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 妹妹苏雨则蜷缩著身子,眉头微蹙,似乎睡得並不安稳。 曹言没有惊动她们,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心念一动,打开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果然,几条新的提示信息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叮!与剧情人物苏晴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韵律说唱lv1(掌握基础说唱技巧)。】 【叮!与剧情人物苏雨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情感演唱lv1(提升传统演唱中的音准、气息、情感表达,使歌声更具感染力)。】 【叮!检测到类似技能,韵律说唱lv1与情感演唱lv1融合,自动升级为:声乐lv2(1/1000)(突破唱法界限,实现技巧与情感的平衡运用,初步具备职业歌手素质)。】 声乐lv2?曹言挑了挑眉,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本来以为最多就是两个独立的初级技能,没想到还能自动融合升级。 不过这个技能除了以后去ktv可以不用只当麦霸,似乎用处不大啊,枉费自己处心积虑、忍辱负重。 不过至少能证明这个系统只要是剧情中出现的人物就能触发系统任务,而且还让自己知道类似技能可以融合,至於为什么形意拳lv2和拳击lv1没有融合,可能是两个技能等级不同,或者说两个技能差异有点大。 不过等自己將拳击提升到lv2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两个技能等级不同,还是因为两个技能差异过大。 继续往下翻,又一条提示信息出现,这次的內容让他眼睛瞬间瞪大。 【叮!宿主成功同时与两名女性角色(苏晴、苏雨)建立亲密关係,达成特殊条件,奖励特殊技能光环:和谐光环lv1(5/100)。】 和谐光环?这是什么玩意儿?曹言好奇地点开查看详情。 【技能名称:和谐光环lv1(5/100)】 【类型:被动光环类技能】 【效果:1.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的独占欲;2.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提升產生“姐妹情谊”或“友好竞爭”的可能性;3.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在多人互动情境下的道德牴触感。】 臥槽! 曹言看著这光环的效果介绍,差点没笑出声。 降低独占欲?降低敌意?提升姐妹情谊?降低多人互动牴触感? 这他妈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海王神技啊!有了这个光环,以后开后宫岂不是事半功倍?后院起火的概率直线下降!系统大爹果然懂我! 【叮!轻微改变剧情节点(双胞胎姐妹),奖励积分:500点。】 又多了500积分。曹言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系统面板。这次虽然妹妹的长相稍微有点差强人意,但收穫巨大,技能升级,还白捡一个神级光环和500积分,这波血赚不亏! 他心情大好地下床洗漱。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双胞胎姐妹也陆续醒了过来。 宿醉加上昨夜的放纵,让她们都有些头疼和不適,看见神采奕奕的曹言,眼神都有些复杂。 “醒了?”曹言脸上掛著温和(虚偽)的笑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苏晴揉著太阳穴,看著曹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和懊恼,但很快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样子:“曹哥……昨晚……我们喝太多了,都没有感觉……” 苏雨则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曹言也没多说什么,给她们倒了水,又拿出手机:“以后常联繫,隨时可以一起出来玩。” 姐妹俩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表情。 简单的收拾过后,曹言“体贴”地將两人送出了酒店房间。看著她们略显狼狈离去的背影,曹言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身关上了房门。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看到了林佳发来的好几条信息,字里行间充满了热恋中的思念和爱意,甜蜜得有些腻人。 “在干嘛呢?想你了。” “蓉城今天天气好好,你那边怎么样?” “【图片】(一张自拍,笑容甜美)。” “怎么不回我信息呀?是不是在忙?” 曹言隨意地扫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復道:“刚醒,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多了。” 简单几句话,安抚住那个热恋中的女人。 处理完这些儿女情长,曹言开始著手正事。 他打开电脑,搜索了几家蓉城本地口碑较好的帮忙办理贷款的中介的联繫方式。 父母留下的那三套位於市中心的房產,地段优越,价值不菲,是时候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作用了。 第13章 小艾 曹言依次拨通了几个中介的电话,言简意賅地表达了想要用房產办理抵押贷款的意愿。 凭藉系统提供的身份证明和那房產证,几家中介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纷纷表示可以提供最快最优的方案。 经过一番比较和筛选,曹言选择了一家效率最高、给出的贷款额度也最理想的机构。 接下来的手续办理过程异常顺利,银行那边对於这种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优质房產抵押贷款审批得很快。 没过几天,一笔高达大几百万的款项就打入了他指定的银行帐户。 资金到帐,曹言没有片刻耽搁,他立刻將这笔钱分批地全部换成了比特幣。 现在的比特幣的价格正如他记忆中那样,在600多美元一枚的低位徘徊,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这是曹言在主世界记住的除了房地產股票之外知道的唯二值得投资的东西。 对於比特幣即將到来的疯狂牛市,他心知肚明,比特幣在最高位的时候能涨到数万美元一枚。 完成购买后,曹言没有將这些数字黄金放在任何在线平台,而是第一时间將所有的比特幣悉数转入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硬体冷钱包中。 隨后將冷钱包收好,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系统储物空间。 这小小的硬体,里面装著的可是他未来在这个世界財富自由、浪荡花丛最重要的资本。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看著银行卡里仅剩的几十万零花钱,曹言非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感觉身心舒畅,一种掌控未来的篤定感油然而生。 钱,很快就会以几何倍数增长回来。 处理完比特幣的事情,曹言暂时进入了一个相对安稳的时期。 蓉城的生活节奏不快,他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白天练拳、画画,晚上则根据心情安排活动。 和林佳的微信联繫依旧保持著热度,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林佳那越来越粘腻的態度,曹言觉得自己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还不去找她,她说不定就要真的四处找自己了。 不过现在曹言还不想出现,只能日常多说几句关心、思念的情话,让电话那头的林佳心中满是甜蜜,暂时稳住了她。 至於苏晴苏雨两姐妹,偶尔也会约出来“打打友谊赛”。 和谐光环的效果初步显现,姐妹俩完全没有出现曹言预想中的针锋相对或明爭暗斗,而是相处得极为融洽。 有时苏晴玩得疯了,苏雨还会默默照顾一下姐姐,她们似乎都接受了曹言这种“特殊”的存在方式。 每次互动后,曹言都能感觉到脑海中那“和谐光环”的熟练度在缓慢增长(和谐光环lv1:10/100)。 风平浪静的日子虽然愜意,但曹言並未沉溺其中。 系统的存在时刻提醒著他,这只是开始,安逸是暂时的,不断触发任务、获取奖励、提升自己才是长久之计。 曹言翻看著系统面板上那孤零零的绘画技能lv1(10/100),决定將其作为下一个提升的目標。 这段时间曹言发现提升技能经验並非易事,光环除外,无论是形意拳、拳击,还是绘画、声乐,无论是lv1还是lv2的技能,依靠自己的训练每天只能象徵性地增加1点经验值。 曹言猜测仅靠埋头苦练效率实在太低,系统每天1点经验值的提升速度,实际上是超过了自己每天练习的效果。 比如绘画从lv1到lv2只需100天,这种速度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这说明,系统赋予的最低每日1点经验值,其实是高於自己自学和日常练习的成长收益上限。 所以曹言猜测自己依靠单纯的日常练习无法让技能经验明显增加,但是若是有名师指导,也许就能突破这个上限,让每日获取的经验值更多。 想到了就去尝试,曹言就决定先从lv1的绘画技能开始试验,曹言开始在网上搜索蓉城本地的画室。 然而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搜出来的画室,要么是针对高考美术生的集训班,要么是面向少年儿童的兴趣培养,很少有適合他这成年人。 那些所谓的成人兴趣班,看起来更像是提供一个社交场所,而非真正系统教学的地方。 找了几天无果,曹言心里有些烦躁,他漫无目的地开著车在市区閒逛,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蓉城大学附近。 看著周围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以及路边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咖啡馆和书店,他心念一动,乾脆把车停在路边,决定去蓉大的艺术学院里转转,碰碰运气。 蓉城大学的艺术学院颇有几分年头,建筑风格带著歷史的沉淀感,校园里绿树成荫,隨处可见背著画板、拿著速写本的学生。 空气中瀰漫著青春的气息,让曹言这个早已脱离校园生活的人感到一阵新奇。 正漫步间,他被学院教学楼大厅里一个小型画展吸引了注意力。 画展规模不大,展出的都是学生的作品,水平参差不齐,但胜在真实鲜活。 曹言隨意看著,目光扫过一幅幅画作,忽然,他的脚步停在几幅素描和水彩画前。 这几幅画的署名都是同一个——“小艾”。 画风细腻而灵动,无论是素描的线条精准,还是水彩的色彩通透,都展现出扎实的基本功和超越一般学生的艺术感受力。 其中一幅画的是老街的角落,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青石板路上,光影处理得极其到位;另一幅是人物肖像速写,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人物的神韵。 曹言虽只有lv1的绘画技能,但也本能地感觉到,这几幅画的水平远超周围的其他作品。 就在曹言驻足欣赏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生。 女生抱著一个半旧的画板,穿著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她素麵朝天,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只有几颗不太明显的雀斑点缀在鼻翼两侧。 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五官。她的气质很乾净,带著一种沉静的书卷气和艺术气息,这个女生此时正眼神专注地看著墙上的画作。 第14章 接触和训练 曹言一眼就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前任4中短暂出场过的孟云的相亲对象——小艾。 与电影中相比,现实里对方的样貌看起来漂亮不少,比较按照时间线面前的小艾比起电影中出场的时候要年轻个五六岁。 既然遇到了曹言自然要认识一下,说不定能从她身上获得一点积分。 想到就做,曹言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脸上掛起自认为和煦的笑容,目光扫过画作,然后转向小艾,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看来蓉大的男生们要么眼光不太行,要么能力不太行啊,你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围著一圈献殷勤的。” 这开场白,曹言自己都觉得有点油。 小艾言转过头,清澈的眸子打量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直接道:“你是想要我问为什么这么说吗?你不觉得你的搭訕很老套吗。” 曹言摸了摸鼻子,也不尷尬,坦然承认。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跟你搭訕,请问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小艾没想到曹言的脸皮还挺厚,她仔细看了曹言一眼,今天曹言出门的时候身穿了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著一条一条深蓝色牛仔裤,搭配著简约的白色运动鞋,整体休閒又不失利落。 这身行头,再加上曹言长的还可以的脸,以及1米8的身高,其实还是挺容易吸引一般小姑娘的。 但小艾早已习惯被搭訕,虽然她对乾净清爽的曹言第一眼印象还算不错,但是她还是准备拒绝。 正准备开口,就被曹言打断。 “等一下,你先別拒绝,”曹言第一时间打断了小艾准备说出口的话,拒绝的话说出口后,再想要让对方收回难度就会更大一点。 “其实我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我给你变一个魔术,如果你觉得有意思,就给我一个加你微信的机会,如果你觉得没有意思我就识趣的离开行不行?” 一般情况下,女生在拒绝了別人一个请求之后,对於第二个更小的请求往往会更容易接受,曹言就是利用这种心理。 果然小艾在听了曹言的请求之后,点点头说道,“行,开始你的表演。” 不过小艾心中打定主意,一会无论曹言魔术有多精彩她也说没有意思,当然她也不觉得曹言一个路人能变出什么十分精彩的魔术。 小艾心中怎么想的曹言当然不可能全部都知道,但是他对自己的魔术很有信心。 曹言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双手,又在身上和裤子上拍了拍表示身上什么也没有携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接著曹言对小艾说道,“为了对刚才那老套的搭訕表示歉意,我请你喝杯饮料,你平时喜欢咖啡还是奶茶?” 听了曹言的话,小艾还真来了兴趣,这里又不是魔术舞台,曹言身上无论是t恤还是牛仔裤,都不像是能藏下一杯饮料的样子。 她实在想不出来曹言要怎么变出来一杯饮料,不过谨慎起见,她让曹言举起双手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没有在曹言身上看到有藏什么东西的样子。 她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咖啡、奶茶我都不喜欢,我要一瓶可乐,冰可乐,你要是真能变出一瓶冰可乐我就加你好友。” 曹言假装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冰可乐啊……”曹言摸著下巴,眉头微皱,“这个难度有点大啊。” 小艾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做不到就算了。” “等等!”曹言突然打了个响指,“我只是说难度有点大,又不是说做不到,不过这个难度比较大,单单只是加个微信好友有点吃亏,要不这样,我若是真的变出来了,你就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怎么样?” 小艾警惕地眯起眼睛:“什么请求?先说清楚。” 曹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放心,绝对是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若是觉得为难,隨时可以拒绝。” 小艾犹豫了一下,看著曹言自信的模样,好奇心最终战胜了警惕:“行,你变吧。” 曹言神秘一笑,突然指向小艾身后:“看!飞碟!” “幼稚!”小艾刚想吐槽,却发现曹言的手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一瓶冒著冷气的可乐,瓶身上还凝结著细密的水珠。 “这……”小艾惊讶地接过可乐,冰凉的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你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行走江湖吃饭的本事,可不能轻易告诉你。”曹言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这自然是曹言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来的可乐,他在储物空间里藏了不少饮料,就是准备用来喝的以及像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用来泡妞用的。 小艾握著冰可乐,瓶身上的水珠顺著她的指尖滑落。她仔细检查著瓶身,试图找出什么破绽,却发现这確实就是一瓶普通的冰镇可乐。 打开喝了一小口,味道也和普通的可乐毫无区別。 “现在,”曹言掏出手机晃了晃,“该兑现承诺了吧?” 小艾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和曹言加了一个好友。 “加好了,现在可以说那个小小的请求是什么了吧?” “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告诉你,一定不会让你为难,我叫曹言,你可以叫我曹言,也可以叫我曹哥或者言哥。”曹言微笑著伸出手说道。 小艾看著伸过来的手,轻轻握上去:“张小艾,朋友都叫我小艾。” 曹言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轻轻的一触即分。 “你就是小艾,你的绘画水平看起来很厉害,你是艺术学院的学生还是老师?”曹言指了指那几幅展出的画作问道。 “厉害谈不上,我正在艺术系读研究生,研一。”小艾谦虚的说道,她的水平在学生中还算是比较好,但是和学校的老师们比起来那还是远远不如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你的画很有个人风格,”曹言真诚地评价道,“特別是这幅,把现代人的孤独感表现得很有张力。” “你不是我们学院的吧?没想到你对画的理解还挺深刻的。” 小艾有些惊讶的说道。 “略懂一二。”曹言笑了笑,“其实,我从小就一直很喜欢画画,可惜当年家里人非要我学医……后来……现在算是財务自由了,就想重新捡起小时候的梦想,可惜发现想找个合適的老师也很难。” 他將自己的困境这番半真半假的讲了出来,眼神中带著对绘画的渴望和对现实的无奈,小艾静静地听著,她自己就是美术生,深知追求美术的不易,这让她对曹言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你说的这种情况確实存在,成年人想系统学画,途径比较有限,自学的话,很容易走弯路,而且缺乏反馈和交流,进步会很慢。” 她略作思忖,给出建议:“最好的方式当然是重新考大学,进艺术院校系统学习,不过这对你来说可能不太现实。其次就是找个好老师,一对一或者小班教学,但名师难寻,而且学费不菲。如果只是想提升,可以先买几本经典的教材看看,比如……” 小艾认真的给曹言推荐了几本绘画专业的书籍。 曹言认真记下,嘴上道谢:“多谢指点。” 心里却在盘算,看来想要快速提升绘画技能的计划暂时搁浅了,还是靠著系统每日保底的1点经验来提升绘画等级吧。 既然绘画这边暂时没戏,曹言的思路立刻转到了另一个技能上——拳击lv1。 拳击和绘画一样也是lv1,之所以一开始没有选择拳击而是绘画自然是因为拳击的提升明显要更辛苦,但如今绘画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辛苦一点交点学费去学习拳击吧,拳击俱乐部应该比找一个大画家当老师要容易很多。 而且自己有形意拳lv2打底,身体素质和协调性远超常人,拳击lv1也算入了门。相比於虚无縹緲的绘画名师,找个靠谱的拳击教练进行专业指导,似乎更容易实现。 而且拳击训练对抗性强,或许更容易触发系统的判定,加速经验获取。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专业指导对於系统技能经验的提升到底有没有加成效果。 打定主意,曹言便不再过多纠缠绘画的问题。 和小艾又隨意聊了几句关於艺术和校园生活的话题,便找了个藉口告辞。 离开蓉大,曹言直接开车回家。 他先是在网上搜索了一番蓉城本地的拳击俱乐部,筛选出几家评价较高、看起来比较专业的。 然后他又给马狗打了个电话打听了一下。马狗混跡於各种圈子消息灵通,果然给他推荐了其中一家,据说那家拳馆不仅设施好,而且有几个教练是从省队退役的,水平很高。 目標锁定,曹言没有耽搁,第二天下午就驱车前往那家名为“铁拳部落”的拳击俱乐部。 进入俱乐部,曹言发现这里场地宽敞,装修风格硬朗,空气中瀰漫著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拳台、沙袋、速度球等各种训练设施一应俱全,不少学员正在教练的指导下挥汗如雨,击打声、脚步摩擦声、教练的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力量感和荷尔蒙的气息。 曹言对这里的专业氛围很满意,他直接找到前台,表示想报名私教课。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很热情,很快为他安排了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教练进行体验和评估。 教练姓张,三十多岁,身材精悍,眼神锐利。 简单询问了曹言的训练目標和有无基础后,张教练便让曹言换上运动服,带他到一块空地上,让他先做几个基础动作看看——直拳、摆拳、勾拳,以及基本的步法移动。 曹言依言照做,虽然拳击技能只有lv1,但他毕竟有形意拳lv2的底子,身体的协调性、柔韧性、爆发力以及对力量的控制都远非普通初学者可比。 几个动作打出来,虽然在专业人士眼中技巧还显稚嫩,但那股子流畅协调的劲儿,以及隱隱透出的力量感,还是让张教练眼睛亮了一下。 “练过?”张教练问道。 “自己瞎练过一段时间,也练过点形意拳。”曹言直言不讳的说道。 张教练身为退役下来的专业拳击手,自身也练过一些內家拳,不过他对內家拳的了解不深,只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拳击水平而接触过一些。 听到曹言提到形意拳,张教练来了兴趣:“形意拳?水平怎么样?” “自小和家里长辈学的,比我拳击的水平高一点,不过我现在形意拳水平到了一个瓶颈,所以想要练习拳击来提升一下自己的实战水平。”曹言模稜两可的说道。 张教练的专业素养还是很高的,八卦了一下见曹言不是很想说形意拳的事情,於是开口说道。 “你底子不错,是个好苗子,协调性和力量感都挺好,就是技术动作还需要规范,很多发力细节不对。” 接下来,张教练亲自示范,並开始纠正曹言的动作,从站姿、握拳,到每一次出拳的发力方式、身体重心的转移,都讲解得十分细致。 曹言认真听著,努力模仿。有系统技能的基础在,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本就不错,加上张教练的专业指导,很快就找到了些感觉。 一小时的体验课下来,曹言虽然出了不少汗,但感觉收穫颇丰。这种有针对性的专业指导,確实比自己瞎练或者看视频效果好得多。 “怎么样?感觉还行?”张教练递给曹言一瓶水。 “挺好,张教练你很专业。”曹言直接拍板,“私教课我报了,先来三十节课吧。” 张教练笑了笑:“行,那我回头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制定一个详细的训练计划。” 搞定了拳击训练的事,曹言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拳击lv1(8/100),和来的时候没有区別。 不过一切才刚开始,退一步说即使不能快速提升技能经验,能提升一下实战技巧也不错,总比一个人瞎练要好一点。 在拳击俱乐部度过充实的一天,回到酒店洗漱一番,看了看时间,华灯初上,正是蓉城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他决定找个地方放鬆一下,劳逸结合嘛。 第15章 英雄救美?殊途同归 出了酒店,打了一辆计程车,上车报出地址,师傅很快就將曹言拉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名为“迷迭香”的清吧,酒吧门面不大,透著一股低调的雅致,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灯光曖昧,音乐舒缓,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氛围看起来不错。 推门而入,在吧檯隨意找了一个位置,隨意点了一杯威士忌,曹言慢慢的喝著酒,目光隨意的在场中来回扫视。 酒吧里面的灯光比较昏暗,尤其是一些角落里。 曹言一眼望去就见到几对人在角落中抱在一起啃著,还有些人甚至搂在一起抠抠搜搜,最让曹言感觉瞎眼的是两个络腮鬍在他的不远处互相搂著,曹言正想著要不要换个位置,那两人已经互相扶著向厕所走去。 嗯,蓉城是个包容的城市,是自己太狭隘了。 不过作为一个像天府大道一样直的直男,曹言还是自觉的觉得下次不来这家酒吧了。 除了这些,也有不少像曹言一样点一杯酒之后,坐在吧檯慢慢的喝著,目光不断在场中来回扫视的人。 此时好几个人目光都被吧檯角落里一个年轻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正在独自一人喝闷酒的年轻女人,她身著一件无袖上衣,下身穿著一条暗红色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脸上画著浓妆,红唇惹眼,但此刻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反而带著明显的烦躁和鬱闷,正拿著一杯色彩艷丽的鸡尾酒,仰头一口接一口地灌著。 曹言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捡尸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屑的。 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一个脚踩高跟鞋,穿著黑色无袖掛脖连衣裙,腿穿黑丝袜,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一头紫棕色大波浪,浓妆艷抹的女人走到他身边停下。 “帅哥,一个人?”女人的声音有些嗲嗲的。 曹言点点头,从头到脚打量了女人一眼,眼前的女人除了脸上的妆容太浓,整体看起来还挺不错。 女人在看到曹言打量自己的时候,也主动的挺了挺饱满的胸口,半球的雪白几乎都要凑到曹言脸上了。 “不请我坐下喝杯酒?” “给这位美女来杯酒,”曹言朝酒保招了招手,“你要喝什么?”转头向坐下的美女问道。 “来一杯莫吉托。” 女人熟练地点完酒,顺势往曹言身边靠了靠,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搭在曹言手臂上:“我叫露西,帅哥怎么称呼?” “叫我言哥。”曹言隨口说道。 酒很快上来,露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艷的唇印。 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言哥不经常常来这种地方?” “哦,怎么说?”曹言顺著露西的话饶有兴趣地反问。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酒也越喝越多,此时露西已经完全靠在了曹言身上,手也不安分的在曹言身上摸索著,就快要滑向他的大腿了。 曹言將有些拉丝的手从裙底拿出在女人翘臀上擦了擦,扶起已经有些微醺的露西,准备带她回酒店。 却见那个独自喝闷酒的年轻女人在拒绝了好几个人的搭訕后,似乎更加烦躁和鬱闷的她似乎终於觉得喝够了,拿出手机,晃晃悠悠地准备扫码结帐离开。 就在她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她脚下一个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几个一直观察著她的男人们,纷纷衝上去想要扶住住她,最终一个看起来像是健身教练一般身材的男人力排眾人,动作“恰到好处”地扶住了她。 只是那只手,並没有规规矩矩地扶著胳膊,而是顺势就揽在了丁点裸露在外的纤细腰肢上,甚至还不安分地摩挲了两下。 “哎哟,美女,小心点啊!”男人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身体几乎贴在了丁点身上。 “喝这么多,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啊?哥哥送你回去怎么样?我家床又大又软……” 女人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感觉到腰间那只不规矩的手和耳边传来的噁心话语,她胃里一阵翻腾,厌恶地皱起眉头,奋力想要推开对方:“拿开你的脏手!滚!” 她的挣扎带著醉酒后的无力,不仅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投怀送抱,这让那个男人眼中的欲望更盛,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试图强行將她往酒吧外面拖。 刚才没抢到的男人们见状都露出懊恼的表情,却没人上前阻止,周围的人最多只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指指点点。 曹言一直留意著那边的动静,看到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怀中的露西也顺著曹言的目光看了过去,她醉眼朦朧地嗤笑一声,挺了挺胸口:“怎么有我你还不够,我不比那个小妹妹大?” 手指在曹言胸口画著圈,“別管閒事了,咱们回酒店。” 曹言低头看看了,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既然来到这种地方,就要做好被捡尸的准备,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享受缺德人生。 曹言搂著露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和女人愤怒的尖叫:“滚开!” 他回头一看,那健身男正捂著脸,表情狰狞地拽著女人的头髮往外拖,已经快要从曹言身边走过了。 女人在不断的拼命挣扎,高跟鞋都掉了一只,但是健身男的力气完全不是女人能抗衡的,被无奈的拖著向著酒吧外一步一步走去。 “操!”曹言暗骂一声,在健身男经过时突然伸出脚一绊。 “哎哟!“健身男一个踉蹌,鬆开了抓著女人的手,他愤怒地转头挥拳向著曹言打去。 “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拳头被曹言死死的攥住,动弹不得。 健身男脸色一变,刚想抽回手,却见曹言露出一丝冷笑,右手猛地一拧。 “哎呦呦,停停停……” 健身男疼得齜牙咧嘴,整个人都弯下腰来。 曹言手上力道不减,冷冷道:“捡尸就老老实实的捡尸,强抢就有点过分了吧。” 女人趁机挣脱,踉蹌著躲到曹言身后。 “我错了哥……放手……要断了……”健身男哀嚎著。 曹言这才鬆手,顺势一推將他撂倒在地:“滚!” 健身男狼狈地爬起来灰溜溜地逃出酒吧,周围响起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露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酸溜溜地说:“英雄救美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谢谢你……”女人刚才被惊了一下,恢復了部分神志,不过此时似乎感觉危险消失,眼睛又有点睁不开的样子,不过还是过来迷迷糊糊的和曹言道了声谢。 说完就要向酒吧外走去,不过刚迈出两步就一个踉蹌,差点又摔倒,曹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女人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看到是曹言又闭上眼,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曹言身上。 露西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喂!那我呢?” “过来一起扶人啊,问什么问。” 露西听了曹言的话,不怒反笑,高高兴兴的走到另外一边扶起女人和曹言一起向著酒吧外面走去。 拦了辆计程车,曹言和露西扶著女人一起坐进计程车,向著亿豪酒店驶去。 在车上曹言这才有空打量起这个醉酒的年轻女人。女人不知道梦到什么,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看到这对梨涡,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再仔细一看,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任》的剧情片段,火辣的穿著,姣好的面容,眉宇间那股隱隱透出的、不好惹的气质。 没错了,这就是林佳的闺蜜,余飞那分分合合的女朋友——丁点,看她这副借酒消愁的模样,十有八九是刚和余飞闹完彆扭。 曹言好像看到任务在向自己招手,这不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好像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 “我是好人吗,我是正人君子吗?”曹言摸著丁点的良心捫心自问了一下,得到了回答,“不是。” 计程车平稳地停在亿豪酒店门口,曹言付了钱,和露西一人一边搀扶著醉得七荤八素的丁点下了车。 丁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曹言身上,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著什么。 直接刷卡乘坐电梯上楼,来到曹言常住的豪华套房门口,打开房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豪华的客厅,客厅中央摆著一个长长的真皮沙发。 露西看到这豪华套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因为丁点而產生的些许不满也被拋到了脑后。 亿豪酒店她来过,但是豪华套房她还没住过,本来只是想愉悦一下自己,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有钱的凯子。 “言哥,这怎么办?”露西对著醉死过去的丁点努努嘴。 “放到沙发上去吧,都醉死了也没什么意思,你去洗个澡吧。” 露西帮著曹言把丁点扶到沙发上,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曹言坐在沙发边,仔细端详著丁点,他轻轻嘆了口气,从沙发边拿起一条薄毯给丁点盖上。 进入臥室脱下衣服,在露西的尖叫声中走进浴室。 …… 深夜。 沙发上的丁点眉头微蹙,喉咙乾渴得发紧,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的胀意。 她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终於被生理需求唤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昏暗的光线,她晃了晃还有些沉重的脑袋,挣扎著从沙发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水……”她含糊地念叨著,扶著沙发边缘站起身。 將放在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拿起来,吨吨吨吨的喝完。 一股尿意袭来,丁点摇摇晃晃地寻找卫生间。借著微弱的夜灯,找到厕所,上完厕所之后,丁点感觉整个人清醒了很多,此时耳边也终於听到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 寻著声音走到了一扇没有完全关闭的门前,门被推开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丁点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两人动作微微一顿。 露西率先转过头,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丁点,她脸上非但没有羞赧,反而带著一丝醉意朦朧的兴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朝著丁点喊道:“妹妹……快……快来帮帮姐姐……我不行了……” 曹言没有停下动作。 他只是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丁点身上,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朝著丁点,轻轻勾了勾手指。 丁点的大脑彻底宕机。 酒精的麻痹,眼前暴力诱惑的画面,以及曹言那个充满魔力的手势,无数种混乱的情绪充斥在脑海。 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快过了理智的思考。 鬼使神差地,她的脚迈了出去,一步,又一步。 “啊……” 混乱而疯狂的一夜,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渐渐泛起了微光,房间里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下来。 …… 第二天清晨,丁点从睡梦中醒来。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昨晚那些混乱、疯狂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酒精、曖昧的灯光、纠缠的身体…… 她猛地坐起身,刺眼的晨光让她眯了眯眼。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掛地躺在这张过分宽大的床上,被子皱成一团。 旁边那个叫露西的女人同样赤裸著身体,睡得正香,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散乱的棕色长髮铺满了枕头。 而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丁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酒店套房,装修考究,空间宽敞。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 只见曹言赤裸著上半身,背对著房间,正站在阳台上。 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流畅而结实的背部线条,古铜色的肌肤上覆著一层薄薄的汗珠,隨著他规律的动作,肌肉賁张收缩,充满了力量感。 他似乎在做著某种力量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標准而沉稳,专注的神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丁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昨晚的一切太过荒唐,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和体力,简直好得不像话。 回想起某些片段,她发现自己好像……並不算太吃亏?甚至隱约还有点……回味。 第16章 如果我们不是在酒吧认识的 强大的身体素质让曹言在6点多钟就醒来。 醒来后的曹言还查看了一下系统面板,翻看系统日誌,可以看到数条提示。 【叮!与女主角丁点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厨艺lv1(1/100)(掌握基础菜品製作)。】 【叮!与女主角丁点关係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500点。】 【和谐光环】lv1(13/100) 这些就是昨晚的收穫,查看完系统面板后,曹言就来到了酒店阳台进行日常的锻炼。 有了系统之后曹言就很少睡懒觉了,人之所以会睡懒觉,有两个最大的原因,一个是精力不济,劳累了一天需要睡眠来补充精力。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生活过的太苦,想要在梦里多沉浸一会,少面对一点生活的苦。 曹言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不说精力无限,一般的运动强度下只要四五个小时睡眠就能快速恢復体力和精力,至於生活对於曹言来说简直就是简单模式,对於曹言来说生活就是是享受生活,多睡一个小时就少享受一个小时。 打了快1个小时的形意拳,曹言就发现丁点已经醒过来了,不过他並没有去找丁点而是又练习起了拳击。 半个小时后露西也被吵醒过来,露西不像丁点,醒来之后不好意思,就只能默默的看著曹言打拳。 露西先是和有点尷尬的丁点说了一会悄悄话,又和丁点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之后,就披著一件浴巾走到阳台,近距离的看著正赤裸著上身练拳的曹言。 “你们醒了。”曹言收拳,汗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腹肌滑入腰间的运动裤,朝阳为他精壮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芒。 他弯腰抄起地上的毛巾隨意擦拭,目光掠过露西裹著浴巾的玲瓏曲线,又落在丁点泛红的脸颊上。 “收拾一下,带你们去吃早餐。” 露西看著曹言那带著汗珠的胸肌,笔直的腰杆,露西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浴巾边缘,眼神有些迷离。 “言哥……”她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怎么昨晚还没吃够,还想要再晨练一下。” “快饶了我吧,你去找丁点妹妹,她昨晚吃的少。”露西赶忙祸水东引道。 “啊!”丁点低呼一声,没想到自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竟然还要被波及。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被人猛地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慌乱中抓起枕头砸向露西,却被对方灵巧躲开。 “露西姐!”她又急又羞,声音带著颤音,“你、你別乱说!” 曹言嘴角上翘,看著打闹中春光乍泄的两人,露西侧过身时,浴巾滑落的弧度恰到好处,隱约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丁点投掷枕头的时候本来用被子紧裹著的上半身也露出了大半。 两人都很快的发现了曹言的目光,不过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露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將浴巾又鬆了几分,还衝曹言挑了挑眉。 她指尖勾著浴巾边缘轻轻晃动,像在逗弄一只危险的野兽。 “想看就大方看,又不是没有看过。” 丁点却像受惊的小鹿,手忙脚乱地拽著被角。 “我、我去洗漱!”她几乎是跳下床的,结果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曹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丁点像触电般弹开。 丁点慌慌张张的走进浴室,曹言也衝著露西说道,“你也快点去洗漱一下吧,一会儿带你们去吃早餐。” 露西也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曹言的对手,而且她现在腿还是软的,再看看生龙活虎的曹言,想想还是不要惹他的好,於是也乖乖的去洗漱。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丁点的惊呼声和露西的娇笑声。两人洗漱完出来之后,曹言也快速的进入浴室冲洗了一下。 曹言身体素质强归强,但他不是急色的人,而且两女现在腿都还是软的,也確实不適合再进行晨练。 等曹言换好衣服,两女也简单的画好了妆,两人今天画的都是淡妆,在光线充足的白天,淡妆比浓妆更显清新自然。 “走吧。”曹言一手自然地搭在丁点腰间,另一手向露西伸出。 露西笑著挽上他的手臂,三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和谐姿势走出酒店套房。 曹言带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粤式茶餐厅,点了几样精致的早点,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之后。 丁点便要起身离开,她还要去上班呢。 曹言也不挽留,从钱包里取出一沓钱递给她,丁点正要拒绝,就听曹言说道。 “我没有別的意思,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本来我应该亲自带你去商场挑选的,不过你有事,我们也可能没有再见的机会,就只能委屈你自己去买了。” 丁点听到这话,心头突然一紧,她是有这个打算,离开之后就再也不要联繫,所以她也完全没准备要曹言的联繫方式,也没有准备留下自己的联繫方式。 但是被曹言先说出来,这还是让她心中有些难过。 不过听了曹言的话,她终究是將曹言给的钱收下,默默的转身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曹言这是以退为进,她以为没有留下联繫方式曹言就找不到她,但曹言其实轻易的就能通过林佳找到她,到时候再次相见的时候就只能感嘆缘分的奇妙了。 露西看著有些伤心的离去的丁点,对曹言说道,“言哥,你伤害了丁点妹妹的心,她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 曹言笑而不语,目光追隨著丁点离去的方向直到消失不见。 他才转头看向露西,“你呢,对我也很有好感?” 露西红唇微扬,指尖轻轻划过曹言的胸口:“好感?我可是连人带心都被你吃干抹净了呢……” 曹言低笑一声,“你上午没事吧,走吧,带你去逛商场,买点礼物送给你。” 曹言带著露西直奔蓉城一处高档的购物中心,之前曹言也带过人回酒店过夜,当然不会每个都带来商场购物。 之所以今天带露西来购物,一个是因为她真的很卖力,另外一个原因自然是对於她昨晚帮忙一起安抚丁点和配合三人行的奖励。 在给她买了一个包之后,曹言带著她来到一家珠宝店,在露西的帮忙下挑选了几条项炼之后,又送了她一条大几千的金项炼。 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商场。 商场门口。 露西將曹言的胳膊紧紧的按在自己雪白的沟中,身体几乎完全依偎在他身上。 “言哥,你对我真好。” 曹言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亲昵却带著明显的距离感:“你自己回去吧,我下午有事就不送你了。” 露西看著曹言这明显是赶人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扬起嫵媚的笑容:“好啊,那言哥记得想我……” 她踮起脚尖在曹言脸颊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去。 走出不远,她回过头来,看著一眼还站在原地目送她的曹言,突然喃喃自语道。 “如果我们不是在酒吧认识的,而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认识的那该多好啊。” 第17章 秋雨夜激情 9月22日,秋分,阴。 秋分者,八月中,雷始收声,蛰虫坯户,水始涸,乃阴气胜阳之象。 蓉城的天空像是被人打翻了墨水瓶,乌云沉沉,秋风驱散了残余的暑气,带来丝丝凉意。 林佳走出灯火通明的办公大楼,一阵夹杂著寒气的冷风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鼻子也跟著有些发堵,不太舒服。 她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快步走向路边,准备打车。 就在这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却猛地定住了。 公司大门不远处的屋檐下,一个挺拔的身影静静佇立,怀中抱著一大捧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是曹言。 林佳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惊又喜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眶毫无预兆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曹言朝她扬起那抹熟悉的笑意。 他抬手挥了挥,玫瑰花瓣上的水珠簌簌落下,在暮色里划出细碎的晶光。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的声音混著秋风传来,带著三分调侃七分温柔。 林佳的指尖无意识掐紧了身上的单肩包,虽然两人分开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礼拜不到,她却感觉像是隔了一整个秋季那么漫长。 单肩包的皮质表面被她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痕跡,指尖都微微发白。 曹言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走到林佳面前,將那束鲜艷夺目的玫瑰递到她怀里,花瓣上还沾著晶莹的水珠,散发著馥郁的香气。 “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林佳再也抑制不住,抱紧怀中的玫瑰,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 微凉的秋风吹在两人身上,却丝毫无法冷却此刻相拥的温暖。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和玫瑰的甜香,之前那点感冒带来的不適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衝散了。 “我还以为……”林佳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曹言轻轻拍著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傻瓜,我怎么捨得。” 片刻之后,两人分开。 她身著一件条纹针织无袖背心,外面套著一件轻薄外套,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竖条纹长裤,显利落修长,一副都市丽人模样。 不过傍晚的天气有些阴冷,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曹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適,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搭在她肩上。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就出门?”他的语气里带著责备。带著体温的外套包裹住她,让林佳鼻尖更酸了。 林佳下意识地抓紧外套边缘,指尖触碰到內衬处还未散尽的余温。 她抬头看著曹言,发现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隱隱透出结实的轮廓。 “你不冷吗?”她小声问道。 曹言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牵住林佳的小手,曹言的掌心温暖乾燥,將她的手指整个包裹住。 “走,带你去个地方。”他不由分说地牵著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去哪里?”林佳依旧没有从曹言突然出现的惊喜中反应过来,沉浸在重逢的恍惚中。 “带你去吃饭。”曹言启动车子说道,“订好位置了。” 西餐厅。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精致的餐具,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两人聊著分別后的琐事,气氛轻鬆而愉快。吃到一半,曹言放下刀叉,看著林佳,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林佳也停下动作,静静地看著他。 “其实……我是蓉城人。”曹言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大学的时候,我父母车祸意外离世,从那之后,蓉城对我来说就成了一个伤心地,大学毕业后回来工作了两年,之后就开始了我的流浪之旅,很多年没有回来过。” 林佳心中一震,她没想到曹言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曹言放在桌上的手背。 曹言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她,笑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现在,我最爱的人在这里,这座城市对我而言,有了新的意义。” 这番说辞自然是为自己接下来留在蓉城作铺垫,不然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突然决定定居蓉城,未免太过突兀。 不过其中关於父母离世的部分倒是真的,因为这个世界的“曹言“確实有这样的经歷。 林佳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没想到曹言会为了自己选择回到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她紧紧回握住曹言的手,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看著曹言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踏实。 这顿饭,在一种温馨而动人的氛围中结束。 离开餐厅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 车子向著林佳住的地方开去,一路无言,但空气中瀰漫的情愫却越来越浓。 到了楼下,曹言停好车,陪著林佳一起上楼。 打开房门,曹言还没来的及换鞋,就被林佳猛地扑入怀中,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曹言的脸,带著玫瑰香气的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 曹言自然不可能被动承受,他一手搂住林佳纤细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瞬间反客为主。 曹言的气息瞬间將林佳包围,这个吻热烈而缠绵,林佳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掛在了曹言身上。 她的后背抵在玄关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与身前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黑暗中,呼吸交错,心跳如鼓。两人跌跌撞撞地从门口纠缠到客厅沙发,衣物散落一地。最终,曹言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里恢復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佳慵懒地依偎在曹言怀里,脸上带著满足的潮红,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朦朧地洒在两人身上。 曹言搂著她,下巴轻轻蹭著她的发顶,心中一片寧静,他低头想吻吻她的额头,手掌抚过她的脸颊时,却猛地一顿。 好烫! 第18章 你……想不想试试……40℃的 医院,急诊室。 深夜的急诊室人不多,但也有些嘈杂。 曹言跑前跑后地掛號、缴费、找医生,又扶著林佳去做检查、量体温,体温计显示40c。 很快医生开了药,安排了输液。 冰凉的液体顺著输液管缓缓流入林佳的血管,她躺在临时病床上,看著曹言忙碌的身影,一会儿帮她掖好被角,一会儿去倒热水,一会儿又细心地调整输液的速度,无微不至。 一股暖流在心底缓缓流淌,驱散了身体的不適和深夜医院的冰冷。 林佳烧得有些迷糊,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她看著坐在床边,专注地凝视著自己的曹言,眼中带著担忧和心疼。酒精或许能让人衝动,但此刻病中的脆弱和被呵护的温暖,却更容易让人卸下所有防备,袒露心扉。 隨著点滴输完,林佳感觉自己好了很多,精神也似乎恢復正常了。 看著安静的坐在床旁守著自己的曹言,她忽然伸出手,拉住了曹言的手。 林佳的脸颊因为发烧而緋红,突然变得更加潮红了几分,带著狡黠和诱惑的笑意,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一丝沙哑: “餵……曹言……” “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曹言立刻凑近,紧张地问道。 林佳摇摇头,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目光大胆地迎上他的视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著一丝病中的娇憨轻声问道: “你……想不想试试……40c的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曹言的心猛地一跳,目光落在林佳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汽氤氳、带著明显邀请意味的眸子上。 她此刻的样子,脆弱又大胆,像一朵在病中依然努力绽放的玫瑰,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曹言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曹言的呼吸明显一滯。 他俯身靠近林佳,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佳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用滚烫的唇轻轻蹭过他的下巴,就在曹言的嘴唇即將触碰到林佳唇瓣时突然停住。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克制:“不行。” 林佳有些不开心的嘟起嘴唇,正要背过身去表示不开心,却被曹言一把搂住腰肢。 “你还在发烧,等你体温退一点,我们有的是时间。” 手掌顺著她病號服的衣摆探入,在腰间敏感处流连,“等你退烧了,我会让你知道,拒绝一个40c的病人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林佳轻喘一声,病中的身体异常敏感。 她看著曹言眼底翻腾著的火焰,以及因为强行克制而有些轻微颤抖的声音,心中对曹言的爱意又浓厚了几分,她感觉自己彻底离不开曹言了。 点滴瓶里的液体渐渐见底,护士过来拔针时,林佳已经退了烧,但脸颊依然泛著淡淡的红晕。 曹言帮她穿上外套,走出医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秋雨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微凉的晨风拂过林佳的脸庞,带走最后一丝燥热。 曹言紧紧搂著她的肩膀,生怕她再受凉。 林佳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坚实的臂膀和温暖的体温,心里涌起一阵安全感。 “回家吧。”曹言轻声说,“我给你煮点粥。” 回到公寓,曹言立刻忙碌起来。林佳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在厨房里熟练地淘米、切薑丝的动作,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热腾腾的薑丝粥很快端上桌,他坐在林佳对面,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粥。 “慢点喝,小心烫。” 林佳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突然笑了:“没想到你这么会照顾人。” “作为医生的子女,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独立自主的生活了,长大了一点之后,我还主动承担起很多家务,就是为了多获得一点来自父母的关爱……” “那你一定很累。”林佳有些心疼的说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本来就比较感性,而且又是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 曹言笑了笑, “习惯就好,虽然有些累,但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的父母不是不爱我,我也不怪他们,我知道因为职业的关係,有更多的人更需要他们,而且除了很少时间陪伴我,物质条件他们从来没有缺过我一点。” 林佳静静地听著,眼眶微微泛红,她放下手中的粥碗,起身走到曹言身边,轻轻环抱住他。 “以后我陪著你,不会再让你觉得孤单。” 曹言的这些话九真一假,两个世界的曹父曹母的確都是医生,也的確都很繁忙,曹言自己也的確很早熟,很懂事。 曹父曹母两人都是医学博士,在曹言出生之后,尤其是曹言长大一点之后,曹父曹母都已经身居高位了,並没有特別繁忙,不说朝九晚五,也是很少加班。 有大把的时间陪著曹言这个独生子成长,所以曹言的童年还是很幸福的,尤其是身为医生的子女,也许是曹父曹母见多了生死,他们並不是很要求曹言一定要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曹言能健康快乐长大。 曹言之所以和林佳九真一假的吐露心声,自然是为自己的渣男之路做铺垫,童年缺爱,长大后又父母双亡,自然需要更多的爱来弥补。 曹言忍不住在心中狠狠的唾弃这个狗系统,都是狗系统才让自己成为一个渣男的,自己本来是想要做一个专一的、真诚的、负责任的好男人,都怪这狗系统。 曹言转过身,將她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你知道吗,遇到你之前,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流浪的日子了,习惯了四海为家,是你让我有了停下脚步的衝动。” 这句话让林佳心头一颤。她仰起脸,对上曹言深邃的眼眸。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林佳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他的脸颊。 曹言突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但林佳没有挣扎,反而更紧地回抱住他。 “嗯,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发誓我也永远不会拋弃你的。”曹言看著林佳的眼眸深情的说道。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不论发生什么,除非你不要我了。”林佳也深情的回应道。 等的就是这句话,某个渣男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脆弱神情。 第19章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39℃的 曹言將脸埋进林佳颈窝, “怎么会不要你……,我会永远爱你的。” “嗯,我已经退烧了……” 林佳突然说道。 “还很烫,至少还有39c。”曹言摸了一下林佳还有点烫的额头。 “可是我感觉好多了,精神也完全恢復正常了,你看……” 说著將曹言的手拉了过来放进去……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温。 曹·已离职·神医·言摸了摸感受了一下温度。 嗯,是比之前退了不少,看著確实精神好了许多的林佳。 “体温好像是退了不少?” “听说发汗更有利於退热……”林佳糯糯的声音传来。 “嗯。”曹·神医·言点点头,作为一个医学硕士,这个知识点他是知道的。 发汗有利於退热的原理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增加散热,人体发热是由於致热原的作用使体温调定点上移而引起的调节性体温升高。 当人体发汗时,汗液从液態转变为气態会吸收大量的热量,这个过程主要通过皮肤表面的水分蒸发来实现。 2.扩张血管; 3.调节体温调定点。 最终促使体温向正常范围回归。 “那你想不想感受一下39c的……” 河蟹大神点点头。 中午。 睡了没几个小时,曹言的精力、体力已经完全恢復过来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佳,摸了摸她的额头,確定体温已经恢復正常。 曹言轻轻的掰开搭在身上的又白又细又长的美腿,起身用被子盖住露出的春光,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在附近的超市买了很多菜和各种调料以及姜葱蒜之类的配菜。 之前给林佳煮粥的时候就发现她家里似乎没有备菜,厨房也不常用的样子,记得电影里的林佳貌似厨艺很一般。 走出超市,將一部分菜存入储物空间,提著剩下的东西回到林佳住处。 又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中的林佳,曹言开始了午餐的准备。 曹言本来就会厨艺,不过原本的他的厨艺就只能做做家常菜,不能说难吃,也没有很好吃。 不过上次意外从丁点那里抽取到厨艺技能,虽然只有lv1但曹言对此还是十分期待的。 曹言前面就发现了,系统的lv1是要比普通人认知的入门等级要高的,差不多是准职业级的样子。 也就是说曹言此时的厨艺比专业厨师可能要差一点,但也不会差很多。 曹言之前的厨艺不说职业级,在普通人之中也只能算一般偏上一点,曹言喜欢美食,但是並没有厨艺天赋,也没有时间钻研厨艺。 如今有了系统自然是不一样了,能將厨艺提升上来,无论是將来自己享受美食,还是用来泡妞都是绝佳的利器。 曹言轻笑一下,挽起衬衫袖口,隨即便在厨房中忙碌开来。 接下来无论是对食材的处理、刀法、火候的掌控,都展现出了比原先高了很多的水准。 曹言还尝试了一下自己的刀工,凭藉lv2形意拳对肉身的精准掌控,配上lv1厨艺的刀工,他顺利的切出了细如丝线的萝卜丝和薄如蝉翼鱼片,曹言觉得自己的刀工应该能勉强算是到了职业级的了,不错,又多了一项谋生手段。 厨房里很快飘起诱人的香气,一道道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被曹言做了出来。 “唔……好香……” 林佳揉著眼睛出现在厨房门口,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她鼻翼微动,像只觅食的小猫循著香味飘了过来。 “醒了?”曹言回过头看著依旧有些娇弱的林佳。 “嗯……”林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灶台上冒著热气的菜餚,“你做的?”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將她的睡意朦朧衬得格外柔软,睡裙的肩带滑落也不自知,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要知道即使林佳完全做好准备也承受不了自己的鞭挞,更不要说昨晚那虚弱的状態了,要是放手施为曹言怕她真的会脱水而亡,总之曹言现在其实忍得很辛苦。 现在看著她这幅毫无防备的模样,睡裙凌乱,若隱若现。 看了一眼虽然有些睡眼惺忪但是面色红润了很多的林佳,曹言一把抱起林佳,將其放在灶台上。 “啊……” 林佳被嚇的一跳。 “擬声词……” 曹言心满意足的將泪眼汪汪的林佳抱到客厅去。 將一道道已经放凉了的菜端上桌子。 和已经完全老实下来的林佳正正经经的吃了顿饭,午饭。 林佳已经和公司请了几天病假。 接下来的几天,林佳在家中休养。 曹言“无微不至”的照顾,林佳对曹言的服务很满足。 林佳在输完液的第二天就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毕竟只是换季的一个小感冒。 第三日。 “你会不会很辛苦。” “不会。”曹言深情的看著忙碌著的林佳。 “要不……” “不要。” “我还没说完呢……”林佳小手用了用力。 “嘶……你说,”曹言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你再给我找个小姐妹?”林佳试探的说道。 “我只爱你一个。”曹言认真的说道。 “不过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不拋弃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林佳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她抬起眼,眸中带著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这么强,不可能只属於一个人。” “你在试探我?” 林佳轻轻咬唇,忽然翻身坐到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不是试探,是认真商量。” 第20章 姐妹聊天和写生(为投票和打赏的大佬加更一章) 丁点咖啡店,户外座位区。 林佳、丁点、可儿三姐妹又坐在了一起。 “啊,你真的生病了呀。”丁点有些惊讶的说道,她没想到林佳这几天没来咖啡店是因为生病了。 她还以为是林佳旅游回来这些天落下的工作比较多,天天加班没有时间来这里。 “你为什么这么说?”林佳出了丁点语气中的惊讶,於是问道。 “孟云前两天打电话给我叫我给你送药,我那天朋友生日,我喝蒙了,忘记了告诉你了。” 丁点有些愧疚的说道。 上次和曹言意外发生关係,而且是那么混乱的三人行,这让她有些心烦意乱,所以在那天晚上朋友聚会就忍不住又喝多了,想要借酒浇愁,顺便忘记那天的荒唐事。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越是想要忘记,那晚的记忆反而越发清晰。特別是曹言那惊人的体力,还有那双仿佛能有魔力的眼睛。 丁点猛地灌了一口果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已经过去了,而且我已经和孟云分手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了。”林佳眉头微皱,接著又无所谓的说道。 她现在心里全是曹言,孟云早就被丟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一点也不想提起孟云这个前任了,不,前科。 “真分手了?”可儿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前面不还等著他找你道歉吗?” “分手还有真假,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新生活自然是指的和曹言一起的新生活。 “佳姐,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好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能说分就分呢。”丁点劝道,“而且孟云其实对你挺好的……” 林佳冷笑一声,“对我好?那为什么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以前在一起曾经说过的话他可能早就忘记了。” 可儿接话道:“男人能记住什么,能给我姐打电话已经不错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如果他连面对我都不敢,我还能指望他来挽回这段感情吗?”林佳反问道。 自己和孟云在一起五年了,以前每一次吵架都是孟云来道歉,但是分手前的一段时间,两人爭吵后孟云来找自己道歉的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而且道歉也越来越不真心,她其实知道为什么,因为隨著孟云的公司发展越来越好,事业越来越顺利,他已经不是刚创业的时候那个一无所有的孟云了,而是成为了一个还算成功人士的孟云了。 孟云现在想要的是在两人的感情中占据主导地位,而不是以前一样让林佳占据两人感情的主导地位。 如今有了曹言,林佳冷静下来审视自己和孟云之前的感情,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孟云分手的真正原因了。 简单的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物是人非,思想在变化,经歷在变化,变的两人不再合適罢了。” 丁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为孟云默哀,她看出来林佳是真的放下了这段感情了。 “你呢,你和余飞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覆合?”林佳转移话题道。 丁点听了林佳的话,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两人分手这段时间,自己主动给他台阶下,还跟他了断了一次,都了断到床上去了,对方竟然完全没有想著要和自己解释,求自己复合,还一直发花天酒地的朋友圈。 发些什么强大啊、找回自己之类的一些话气自己,朋友圈里都是一些年轻的小猫咪。 如今听了林佳的话,丁点也忍不住想要彻底了断和对方的关係,就像除了他余飞自己找不到对象一样的。 你能去找你的小猫咪,我就去找我的小狼狗,哼。 想到小狼狗丁点又忍不住想起曹言那健硕有力的肌肉和腰杆。 “你怎么不说话,一脸淫笑的,难道你们又了断去了?”林佳看丁点一脸思春的样子问道。 丁点耳尖发烫,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的事,我也和他分手了,你们以后也別在我面前提起他……” 可儿狐疑地打量著两人:“你们俩今天怎么都怪怪的?都说分手了,又都是一脸思春的样子。” “有吗?”林佳笑吟吟地反问,“可儿,你说你又没有谈过恋爱,怎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懂的很多的样子?” “咱们可儿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有个爱谈恋爱的妈呀。”丁点也笑著转移话题到可儿身上。 …… 铁拳部落。 曹言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实战对练,汗水如同溪流般淌过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浑身散发著灼人的热气和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隨手抓起毛巾擦拭著脸上的汗水,结实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进来一条微信消息。 是小艾发来的,上次在学校加了联繫方式后,曹言自然没有断了和小艾的联繫。 除了任务之外,曹言也想把已经有的技能都提升一下,反正他如今有大把的时间。 “我们周末要去青城山写生,你要一起去吗?” 两人这些时日里聊的最多的就是绘画相关的知识,小艾作为蓉大艺术系高材生,指导曹言这绘画lv1级別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曹言这些几天也確实学到了一些知识,这些知识虽然没有转化为经验,但是也让加深了曹言对绘画的认知。 当然除了绘画方面的知识,曹言也会和小艾聊一些天南地北事情,走南闯北、海內外旅游这么多年曹言有太多可以聊的东西了。 曹言见多识广的见闻也让小艾很是著迷,这些天下来两人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不少。 “好啊,正好周末没事。”曹言回復道,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却听见手机又震动起来,小艾发来一张手绘行程表,“我们一共要去两天,你记得要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和一些必备的生活物品。” “你忘了我告诉你的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吧,我可是一个专业的背包客。” 第21章 受伤和尿意 林佳生病好了之后,曹言就没有继续留在林佳的住处。 林佳自然是愿意曹言留下来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刻也不想要和曹言分开。 不过林佳作为一个经歷过一次漫长恋爱的成熟女人,还是知道即使是再爱的两个人之间也是需要一定空间的,这就是成熟女人的优点之一——懂事,不粘人。 曹言也没有回到亿豪酒店,曹言在市中心距离林佳住处不算太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租下了一套三居室。 这里环境安静,私密性好,正適合作为他在蓉城的新据点,又购买了一些新家具、绘画工具以及健身训练设备,一个临时的新家算是安顿好了。 “我找好了落脚的地方,离你那儿不远。”曹言在电话里对林佳说。 “好,需要我过去帮你收拾吗?”林佳的兴致不高,虽然曹言早就和她说了要搬出去住,但是这么快就搬出去她自是有些不舍。 “不用,都弄好了,拎包入住,我给你留了钥匙在门口的鞋柜,你想来隨时可以过来,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曹言听出林佳声音中的不高兴,安慰道。 接下来的几天,曹言就在练习各项技能中度过,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花在拳击上面,其余的厨艺、绘画、形意拳这些也按部就班的练著。 林佳在曹言刚搬家的时候来过了两晚,后面就被同样失恋的丁点拉去过闺蜜之夜了。 这几天最大收穫就是曹言终於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专业训练,他的拳击技能终於变成了【拳击lv1(30/100)】。 本来按照每天1点经验值,如今曹言的拳击技能应该是【拳击lv1(15/100)】,多出来的15点经验就是在一次和教练实战对练后突然增加的。 实战中曹言將这段时间学习到的拳击知识融会贯通,突然的顿悟之下將教练三拳ko,这是单凭技巧而不是强大的身体素质的情况下。 这次顿悟还让张教练確认曹言是个拳击天才,一直说曹言的天赋不去打比赛可惜了。 周五下午,曹言按照约定的时间开车来到了蓉大的校门口。 曹言一身亮眼的橙色衝锋衣,倚在车门上,看著校门口来来往往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 正看的入神,就见三个女生结伴从学校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女生,穿著简单的长袖t恤外套一件米白色衝锋衣,胸口鼓囊囊的,下身穿著一条黑色休閒工装裤,素麵朝天,却自有一股艺术生独特的气质,正是小艾。 她身边的两个女生,打扮也差不多,就是顏色稍有区別,一个穿著亮黄色衝锋衣,另一个则穿著藏青色衝锋衣。 “言哥你等好久了吧?”小艾带著两个好姐妹走上前来。 “刚到一会,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大学校园的青春的气息你们就到了。”曹言微笑著说道,目光转向她身后的两位,“这两位就是你的室友?” “是,这个是谢莉,这个是李晓雯都是我的室友兼好姐妹。”小艾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曹言,一个美术爱好者。” 谢莉也就是身著亮黄色衝锋衣的女生立刻自来熟地打招呼:“言哥你好,你可以叫我莉莉!是小艾的好姐妹,小艾经常提起你,你要是想追求我们的小艾,就要好好贿赂我,我可以在小艾面前帮你美言几句。” 李晓雯则是靦腆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晓雯。” 曹言目光在小艾脸上快速掠过,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却並未出言反驳。 对著谢莉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该准备什么贿赂品,让你们在小艾面前多说我几句好话。” 小艾轻轻推了谢莉一把,嗔怪道:“莉莉,你別瞎说,我和言哥只是普通朋友。” 谢莉撇撇嘴没有继续说话,李晓雯则是在一旁好奇的打量著曹言,她们身为小艾的室友,可是知道,曹言是小艾身边唯一的异性朋友。 曹言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伸手拉开车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好啦,咱们別在这校门口站著聊了,上车吧,边走边聊。” “言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绘画的?”上车后谢莉就开始和曹言聊起天来。 “我从小就喜欢绘画……”曹言又將和小艾说的那份说辞再说了一遍。 “画画很辛苦的,而且你现在学绘画说实话有点晚了。” “我就是为了圆小时候的梦想,又不一定要像你们一样成为画家。”曹言小小的拍了一下几人的马屁。 “我们毕业后能成为职业画家的机会寥寥无几,能继续从事绘画行业的都只有十之一二。” “是,很多学长学姐不是去当美术老师就是改行做其他的了。”相对靦腆的李晓雯也接话道。 “我们女生想要真正在绘画这行走远,要么就要得到来自父母的支持,要么就嫁一个愿意支持自己的爱人,是吧。”谢莉朝著坐在副驾驶的小艾眨眨眼。 小艾没有回答谢莉的话,只是脸红红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言哥,我听小艾说你也算是身家不菲,怎么喜欢上了绘画和旅游啊,和我们听说过的富二代完全不一样。”见小艾没有接话,谢莉又转移话题道。 “我也不算什么富二代,我父母留下的遗產让我衣食无忧没什么问题,但是想要豪车美酒,花天酒地就不够用了,创业或者投资什么的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就给自己找了点兴趣爱好。” “我知道了,就是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言哥你衣食无忧,现在就想要追求自我实现需求。”谢莉吧啦吧啦的说道。“看来言哥你的精神境界很高啊。” “我不太认同西方国家的那套什么需求理论,我更喜欢我们古人的说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没有治国、平天下的能力,现在又没有齐家的需要,就只能先把修身做好。”曹言想了一下反驳道。 “言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啊,其实西方的理论还是有一定的先进性的,你看你就是满足了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才能追求更高层次的追求,就好像你现在准备追求我们家小艾就是寻求爱与归属的需求。” “那你怎么解释嗟来之食,怎么解释像诗圣杜甫、大文豪苏軾他们晚年贫苦的生活,还有无数的革命志士,他们在食不果腹的情况下依然坚持战斗,按照需求层次的理论来说,他们应该急切需求满足生理需求才对,但是从结果来看並不是这样,所以说需求层次理论可能適合西方的人,但是在我们国家就有其文化的局限性,所以我更喜欢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说法。” “言哥你好厉害,我都没想到这么多。”谢莉也不知道是真的认同了曹言的观点还是不想再討论下去,开始转移话题。 接下来车內的几人开始围绕旅游、绘画、写生开始嘰嘰喳喳的聊了起来。 小艾和相对靦腆的李晓雯也在曹言和谢莉两人的带动下加入了话题,车內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曹言谈吐风趣幽默,见闻广博; 谢莉性格活泼开朗,是个很好的气氛调节者; 李晓雯虽然內向,但一聊到绘画时眼睛就会闪闪发亮; 小艾则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偶尔插话总能恰到好处。 不过没有人发现,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开车的曹言。 “对了,你们这次写生打算去哪几个景点?“曹言问道。 “我们计划先去月城湖,然后去上清宫……”小艾拿出手机查看行程,“听说这几处的古建筑和自然景观都很適合写生。” “特別是月城湖的晨雾,我们老师强烈推荐。”李晓雯补充道,声音轻柔但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 “那今晚我们就住月城湖附近吧?这样明天一早就能看到晨雾。”曹言提议道。 “好啊好啊!”谢莉立刻表示赞同,“这样我们晚上还能一起烧烤!” 傍晚时分,车子跟著导航来到了青城山脚下一处停车场。 接著几人带著画具开始爬山,目標是半山腰处的一家民宿。 这是一家看起来颇有格调的院落式民宿,环境清幽。 然而,在前台办理入住时,却遇到了点小麻烦。 “非常抱歉,曹先生,”前台的小姑娘一脸歉意,“现在只剩下两间標准间了……” 莉莉和晓雯面面相覷,小艾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没等女生们开口,曹言便立刻说道:“没关係,两个房间够了。你们三个女生住两间房,晚上安全些。我隨便对付一下就好,客厅沙发应该能睡吧?” 曹言指著客厅的一处沙发问道。 前台连忙点头:“可以可以!沙发很宽敞的,我们给您拿一套新的被褥过来!” “那就这么定了。”曹言说道。 將东西收拾好之后,几人吃完饭以及谢莉心心念念的烧烤之后,各自回到房间。 谢莉和晓雯住一间,小艾单独住一间。 谢莉躺在床上,兴奋地对李晓雯说:“哎,晓雯,你觉不觉得言哥好帅啊!而且好有风度,你看他刚才,主动说睡沙发,多绅士!” 李晓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是挺绅士的,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才认识他第一天。” “哎呀,你想太多啦!”谢莉不以为意,“我觉得他人挺好的,谈吐也不俗,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隔壁房间,小艾洗漱完毕,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朦朧的夜色。 …… 清晨。 山间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青城山的空气带著草木的湿润清香,沁人心脾。 民宿的小院里,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寧静。 谢莉是被院子里一种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动静吸引醒的,她揉著眼睛,好奇地推开窗户探出头去。 只见曹言穿著一件背心和长裤,正在院子中央不疾不徐地打著一套拳法。 他的动作舒展流畅,时而刚猛如虎扑,时而轻灵似鹤舞,一招一式都蕴含著一种奇异的韵律和力量感。 晨光恰好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汗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微微反光,整个人仿佛与这山间的清晨融为一体,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 谢莉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没多久,小艾和李晓雯也被外面的动静弄醒了。 等曹言收势停下,气息匀称地吐出一口浊气,谢莉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哇!言哥,你还会功夫啊?太帅了吧!这是什么拳?” 曹言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笑了笑:“形意拳,强身健体而已,早餐应该快好了,去洗漱吧。” 三人跟著曹言来到餐厅,看到几样简单却精致的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 “这民宿提供的早餐看起来还不错。”谢莉说道。 小艾和李晓雯也点头一副十分同意的表情。 “这是我做的,民宿厨房还挺方便的。”曹言说著將筷子递给她们,“尝尝合不合胃口。” “这是你做的?”李晓雯有些惊讶,在她的认识里除了专业厨师,会做饭的男人比较少,更不要说这早餐看起来这么精致。 谢莉尝了一口小菜,眼睛立刻亮了:“好吃!曹言哥你太厉害了吧!又会功夫还会做饭!” 几人吃完早餐,带上画具,正式开始了写生。 青城山烟雨朦朧,处处是景。 “这个位置的光影,如果用留白的方式处理,会不会更有山雨欲来的感觉?” “你看那几棵古树的姿態,用笔可以再枯涩苍劲一点。” 小艾三人除了互相之间交流,也会指点一下曹言,让曹言受益匪浅。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天下午,吃完午饭,四人收拾好行装,告別了民宿老板。 按照计划,他们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踏上了一条民宿老板推荐的下山小路。 据说这条路虽然更为崎嶇,但沿途的风景也更加原始独特,尚未经过太多人工雕琢。 小路蜿蜒曲折,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缠绕在树林间,给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幽静。 “大家小心脚下,这里的石头很滑。”曹言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提醒,他步履稳健,不停的扫视著前方的路况。 遇到稍微陡峭或者湿滑的路段,他会提前停下,伸出手示意,或者直接告诉她们踩哪块石头更稳妥。 三女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走这种山路显得有些吃力,互相搀扶著,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敢有丝毫大意。 曹言的细心和可靠,让三个女生都安心不少。 行至一处视野开阔的陡坡,坡下云雾繚绕,远山如黛,景色壮美。 小艾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一个没有注意到,脚下踩到了一块鬆动的、覆盖著湿滑苔蘚的石头。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艾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坡下倾斜。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右脚脚踝处传来,让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艾身体即將滑倒的瞬间,一直留意著她们动静的曹言一个箭步上前,手臂迅速而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將她即將倾倒的身体稳稳拉住。 “別动!”曹言低喝一声,顺势將她扶到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大石上坐下,自己则立刻半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受伤的右脚脚踝。 “感觉怎么样?哪里最疼?” 小艾疼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著唇,指了指脚踝外侧:“这里……一动就疼得厉害。” “应该是脚踝扭伤,韧带可能拉伤了,需要马上固定,不能再受力。” 旁边的谢莉和李晓雯嚇得有些手足无措,在一边焦急的问道。 “那怎么办啊?” “要不要紧啊?” “我的背包里有急救包,侧面的口袋,拿出来。”曹言一边握著小艾的脚踝,一边冷静的说道。 谢莉手忙脚乱地翻出急救包递给曹言,曹言熟练地打开,取出里面的绷带为小艾进行初步的固定包扎。 包扎后虽然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明显无法独立行走下山。 曹言直接在她面前转过身,半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肩膀。 “上来,我背你下去。” “啊?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小艾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红晕,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这段时间的聊天以及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小艾虽然確定自己对曹言很有好感,但是一想到要让曹言背著自己走这么崎嶇的路下山,她就感觉脸上和翘臀一片火热。 曹言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火红的脸上,认真的说道,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你的脚踝不能用力,不然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 谢莉和李晓雯也连忙劝道:“是啊小艾,你就让言哥背你吧,不然怎么下山啊?” “对啊对啊,言哥力气大!” 小艾看著曹言坚实的背影,感受著脚踝传来的阵阵疼痛,又看了看眼前崎嶇难行的山路,最终还是轻轻咬了咬下唇,在两个室友的搀扶下,慢慢伏在了曹言的背上。 小艾第一时间感受到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掌托在自己的翘臀上,她感觉一股难忍的尿意不断冲向大脑。 她不得不將整个身体贴在曹言的后背上,竭尽全力收腹,减轻那股尿意。 下山的崎嶇难行,曹言又背著小艾,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强大,但是依旧难免顛簸。 小艾感觉胸口被不断挤压变形,这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索性加大手臂力量,紧紧搂住曹言的脖子。 小艾的脸颊轻轻靠在曹言的肩膀上,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汗水气息混合著山间草木的味道,並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下山的路不算远,但在小艾心中却感觉路途格外漫长,终於一行人抵达了山脚停车场。 小艾有些不舍,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紧绷的神经一鬆懈,那股她已经快要忘记的尿意没有忍住…… 第22章 同学聚会、接送、开车 傍晚,蓉城,澜庭私房菜。 林佳进入餐厅,里面已经人声鼎沸。 这是王鑫组织的大学同学聚会,她上次从美娜多旅游回来后便收到了邀请,今天算是准时赴约。 其实参加同学聚会的也就10来人,虽然大家都是蓉城大学毕业的,工作后真正留在蓉城的毕竟还是少数,这还包括了一些蓉城本地的人,例如王鑫。 大学同学聚会就像是一场小型的名利场,到场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混的还不错的人或者是长的还不错的人。 刚毕业没几年的同学聚会还好,大部分人真的只是想要怀念青春、联络感情。 时间长一点的同学聚会基本都带有目的性,有些是想要在故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有些是想要拉拢熟人做点生意,还有些则是想要酒后乱来,这次的同学聚会自然也是有其目的性。 大学的时候林佳就是班花级別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院花、校花,大学时期王鑫就一直默默的喜欢著林佳,只是那时候他太普通,虽然身边的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欢林佳,但是他直到毕业也一直没敢表白。 这次同学聚会就是王鑫一直暗暗的关注著林佳的朋友圈,知道了林佳和相处了五年的孟云分手了,於是就想要在林佳的空窗期趁虚而入,於是就有了这次的同学聚会。 这次来的10几个同学也基本都知道王鑫一直喜欢著林佳,甚至为了林佳如今都快30多岁了还一直单身。 林佳进入餐厅,本想隨便找个位置坐下,却被同学们起鬨。 一边说著“老同学,老位置。” 一边拉著到林佳到了王鑫身边特意空出来的空位上。 王鑫也略带紧张的站起身看向自己的白月光女神。 待林佳在他旁边坐下之后,王鑫这才抬起双手制止大家的起鬨。 林佳略带尷尬的落座,大家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起天来。 刚开始还只是敘旧,说著说著大家就將话题引到林佳和王鑫身上来。 有人又开始起鬨道,“林佳听说你和孟云分手了,你和王鑫现在都是单身,要不你们俩乾脆在一起算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是啊,王鑫从大学时候就一直喜欢你,一直不敢表白,到现在都还为你守身如玉,要不你就从了他吧。”有人附和道。 林佳皱皱眉,身为大美女的她一直都是一个顏值党,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一穷二白的孟云了,要知道大学时候追求她的有钱人可不少。 不说她现在有了曹言这个新男友,就算是单身,她也完全看不上王鑫这个长相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有些难看的男人。 “大家別起鬨了,我承认我一直对林佳有好感,但是林佳刚分手,现在肯定没有立马开始一段新感情的想法,我尊重林佳的选择,大家別乱点鸳鸯谱了啊。” 王鑫见林佳有些不开心了,赶忙又站出来制止。 他知道想要追到女神抱得美人归不能急於一时,这么多年他都等过来,不差这点时间,这次聚会就是趁机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及得到重新联繫林佳的机会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过犹不及。 他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心意,又显得绅士,这让林佳对他的好感略微上升了一点点。 林佳保持著微笑,仿佛没有听出话里的深意,也没有被周围的起鬨影响。 “过去的事了,大家快吃菜吧。” 她轻描淡写地將话题带过,端起杯子, “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见她態度明確,也不好再继续起鬨,纷纷举杯。 接下来的时间,王鑫不时深情看著林佳,他也频频找话题和林佳聊天,从工作到生活,林佳都礼貌回应,但话语间始终保持著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当王鑫再次端起酒杯,说要单独敬她时,她也只是象徵性地用唇碰了碰杯沿。 这份疏离,王鑫感受到了,周围的同学也看在眼里。 聚会进行到一半,林佳放在桌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曹言发来的微信。 “聚会怎么样?结束了告诉我,来接你。” 看著屏幕上简短的文字,林佳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眼底也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指尖微动,“你写生结束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午就结束了,我已经回市区一个多小时了。” “那你累不累啊,要不我一会打车回来?” “不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有什么累的,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啊。” “嗯,我这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你到时候来接我。”林佳看到曹言发过来的消息,忍不住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接著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她迅速瞥了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自己,飞快地回復了一个,“討厌。”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坐在对面的女同学突然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八卦意味。 林佳立刻锁上手机屏幕,若无其事地说:“哦,公司同事,问点工作的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余光扫到正盯著自己看的王鑫,又轻轻的皱了皱眉。 林佳转过头装作没注意到王鑫,转头和旁边的女生聊起了来。 晚上九点多,聚会终於接近尾声,大家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 王鑫走到林佳身边,很自然地说道:“林佳,我送你回去吧?这个点,女生一个人打车不太安全。” 他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 林佳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不同於之前应酬时的、真实的甜意。 “谢谢你,王鑫,不用了。” 她顿了顿,迎著王鑫和旁边几个还没走的同学好奇的目光,清晰地补充道:“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男朋友”三个字轻轻吐出,却像是在平静的空气中投下了一枚炸弹。 王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周围几个同学也面面相覷,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辆黑色奥迪q5悄无声息地滑到餐厅门口停下,车灯扫过,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迈了出来。 来人穿著简单的灰色休閒t恤和黑色长裤,却丝毫掩盖不住那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完全不同於王鑫这个路人脸的俊秀面孔,正是从青城山赶回来的曹言。 曹言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眾人,尤其是一脸错愕,仿佛便秘一样的王鑫,接著目光精准地落在林佳身上,径直朝她走来。 走到跟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林佳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亲昵得旁若无人。 曹言的目光看向王鑫和其他几个同学,点点头礼貌却疏离地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林佳的男朋友,曹言。” 王鑫喉咙发紧,勉强扯出一抹笑,乾巴巴地伸出手:“你好……” 曹言单手与他握了握,力度不轻不重,却仿佛带著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林佳脸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问道:“等久了吧?” “没,刚出来。”林佳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一片安稳。 林佳依偎在他怀中,对眾人笑笑:“这是我男朋友,曹言,我们先走啦,改天再聚。”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外形、气质,还是开来的车,都远超他们的预料。尤其是他对林佳那份不容置疑的亲密態度,更是无声地宣告著主权。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 有人小声嘀咕:“难怪刚才看不上王鑫……” “我去,这谁啊?林佳什么时候交的新男朋友?” “看那车,奥迪q5,少说也得五六十万吧?” “这男的好帅啊,气质也好……” 这车是曹言还在医院上班的时候就买了的,他不差钱,自然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车。 对於曹言而言就是一辆普通的车,但是在一般人眼中就是彰显身份和財富的象徵了。 王鑫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林佳和曹言亲昵地离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毫无知觉,周围同学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更让他如芒在背。 “难怪林佳刚才那么冷淡……” “王鑫这下是彻底没戏了……” “长的漂亮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走了一个孟云,又来了一个看起来更帅气更有钱的曹言……” 而此时的林佳已经坐进了曹言的副驾驶,车门一关,外面那些纷纷扰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今天聚会怎么样?”曹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隨口问道。 “就那样吧,同学聚会嘛,大家都各自炫耀著自己的生活。”林佳语气轻鬆,转头看向曹言,“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 “哦?”曹言假装不知道的问道。 “帮我解决了一个小麻烦。”林佳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有个大学同学一直在试图追我。” 曹言轻笑一声:“那你应该怎么感谢我?” “討厌。” “我都没说什么,怎么就討厌了?” “不想理你了。” “这可不是你说不理就能不理的,你就准备好做牛做马报答我吧。” “啊……我不要。” “別动,我在开车呢!” “开车你还不老实!” “你往前坐一点就好了,腿打开一点,挡住我掛档了。” “嗯……打开不是更挡住你掛档,哼……” …… 城市的另一边。 一家豪华ktv的包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囂的劝酒声中。 孟云和余飞这两个一起分手了的好兄弟正拉著一群半永久美女一边喝酒、一边玩游戏。 突然孟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当看到微信里那张模糊的照片和那句简短的文字时,包间里嘈杂的音乐和刺眼的灯光仿佛瞬间被抽离,世界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耳边嗡嗡的轰鸣。 照片上显示的是林佳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只露出了侧脸和背影,但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清晰可见,背景是一辆奥迪q5。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烦躁和浓重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席捲了他全身。 什么狗屁“谁先联繫谁就输了”,什么“黄金单身期”,去他妈的! 虽然他和林佳说了分手,但是他一直相信林佳早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他是一个在感情上极度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男人。 不然在剧中看到林佳去旅游,余飞问“你不会怀疑林佳跟別人去旅行了吧。”他能脱口而出的回答,“那不会,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但是现在,孟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还是绿色头髮的那种小丑。 很快孟云又想到,这会不会是林佳故意让自己知道的,发消息的是林佳的一个大学同学。 林佳也许是找了一个人扮演自己的男朋友,然后让同学拍照发个自己,让自己有危机感,好主动去找她复合。 不然以他对林佳的了解,林佳这么一个又倔强又冷漠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新恋情。 孟云正在沉思,余飞突然从身后出现,拍了孟云的肩膀一下。 “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孟云把手机扔给余飞,余飞看到照片后立刻瞪大眼睛:“臥槽!这男的是谁?林佳这么快就有新欢了,没听丁点说过啊。” “假的。”孟云將自己的分析和余飞说了一下。 “有可能,不然丁点身为林佳最好的闺蜜不可能不知道啊,丁点知道了应该就会告诉我吧……” 余飞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从上次了断局后,丁点和自己的联繫越来越少了,甚至最近几天自己发消息给对方,对方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孟云敏锐地注意到余飞语气中的不自然变化:“怎么了?丁点和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没有,就是……” 余飞將丁点最近的变化和孟云说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同时抬头对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该不会……”余飞咽了咽口水。 “林佳和丁点……”孟云脸色铁青。 “同时有了新欢?”余飞接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包间里的音乐声格外刺耳。 “不可能!” “不可能!”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孟云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抓起外套就往ktv外走去。 “我得去確认一下。” “等等我!”余飞连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第23章 邀请 ktv外。 “我们现在去哪里?” 孟云看向余飞问道。 “林佳不是给你发过她的住址吗,我们直接去找她。”余飞建议道。 “我们要是就这样过去,没看到那个男人,到时候林佳问我你管的著吗,我不是愣在那了?” 孟云一把拉住抬腿就要走的余飞。 “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要不我们先去找丁点打听一下消息,也顺便帮你看一下丁点有没有找另寻新欢。”孟云想了一下说道。 余飞没有孟云那么拧巴,也没有孟云那么好面子,听了孟云的回答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於是两人开著车向著丁点的咖啡赶过去。 丁点咖啡店。 孟云和余飞赶到的时候,咖啡店已经临近打烊时间,店里只剩下可儿一个人,正哼著歌擦拭吧檯。 看到孟云和余飞推门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都停了动作。 “你们怎么来了?”可儿眨了眨眼问道。 以前孟云和余飞两人是经常会来咖啡店,但是自从他们两人和林佳她们分手了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咖啡店了。 “丁点呢?”余飞抢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走到吧檯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鬆点,“她去哪里了,和谁去的?” 可儿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我姐啊,她……她跟朋友出去玩了。” “去哪儿了?和谁一起?男的女的?”余飞追问道。 可儿的声音更小了,“女的吧……就……就跟朋友喝酒去了。” 孟云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看著可儿有些闪躲的脸色,他走上前,盯著可儿问道:“哪个朋友?去哪个酒吧了?” 可儿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我……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朋友,好像是去那个……叫什么……迷迭香酒吧?”可儿想了一下还是將丁点出卖了,她知道丁点虽然和余飞没有复合,但是俩人並没有完全断了联繫,心底里其实都还藏著对方。 而且两人分手后还了断过一次,都了断到床上去了,虽然之后这十几天丁点又没有理余飞,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丁点经常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一脸回味的表情,她可是全都看在眼里。 可儿本不来是不想掺和丁点和余飞两口子这档子事的,但是看余飞和孟云两人一脸急切的样子,想想还是將丁点的消息告诉他们吧。 孟云和余飞对视一眼,两人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出了咖啡店,朝著迷迭香酒吧赶去。 一路上,余飞的车开得飞快,车窗外的街景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孟云坐在副驾驶,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复杂的情绪,他既担心林佳的情况,又隱隱害怕面对可能的场景; 而余飞则一心想著丁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丁点和別的男人在酒吧里搂搂抱抱的画面,醋意在心底肆意蔓延。 终於,车子停在了迷迭香酒吧的门口。 推开酒吧大门,里面的光线比ktv柔和许多,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氛围显得有些曖昧。 孟云和余飞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丁点。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露著精致的锁骨,正侧头和一个打扮艷丽的女人说著什么,那个女人看起来比丁点要大一些。 见到丁点不是和男人在一起,余飞的心放下了大半。 孟云拉著余飞,两人径直走了过去。 丁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孟云和余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明显的不快。 她身边的女孩也停下了话头,饶有兴致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 “丁点。”余飞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呦,这么巧啊,你也在这儿。” 丁点没理他,目光转向孟云,带著一丝探究和警惕,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这是巧遇。 孟云张了张嘴,他本来有很多关於林佳的问题想要问的,但是事到临头他又感觉有些开不了口。 他知道自己要是问出关心林佳的话,表达出想要复合的意思,作为林佳的好闺蜜丁点一定会转达给林佳的。 那样不就显得自己绷不住要低头,这不就表明在这场斗爭中自己认输服软了。 余飞看到好兄弟的那幅开不了口的表情,他太清楚孟云那点自尊心作祟的小心思了,在这感情里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抬手拍了拍孟云的肩膀,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来打头阵。 “丁点,你俩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来酒吧也不叫上我们,太不够意思了。”余飞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丁点旁边,故意把椅子往她那边蹭了蹭。 丁点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说道:“余飞,谁跟你不够意思了?你俩突然冒出来,没说你打扰我们姐妹聊天就不错了。” 余飞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这不是想你了嘛,顺便过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被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拐跑咯。” “誒,林佳呢,你们不是好姐妹嘛,怎么出来喝酒不叫她一起啊?” 丁点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孟云。 “你想问啊,还是某人想问啊,佳姐向来不喜喜欢来酒吧玩的某人不知道吗?” “分手了不还能做朋友吗,这不是关心关心老朋友,林佳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新男朋友啊?”余飞脸皮很厚,不管丁点的嘲讽,继续问道。 丁点看了看余飞,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孟云, “佳姐最近挺好的啊,至於有没有谈新男朋友我怎么知道,你们要是想知道的话不会自己去问她啊。” 丁点不知道孟云和余飞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才会突然跑来向自己核实,但是作为好闺蜜自然不能出卖林佳。 “林佳可是你的好闺蜜,你也不希望她和孟云这五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了吧,你不觉得可惜吗?” 丁点再次盯著孟云和余飞两人看了一会。 “你们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你们要是说出来我说不定大发慈悲帮你们参谋参谋,你们要是遮遮掩掩的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不可能出卖林佳的。” “丁点,凭咱们俩这多年的感情这点忙你都不帮,你还讲不讲义气?”看到丁点不给自己面子,余飞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丁点將目光转向余飞,她打断余飞的话,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余飞,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请你不要再发消息给我,也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说得乾脆利落,没有留半分余地。 余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挽回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愣在原地。 丁点身边的女人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面。 孟云没有再看丁点,他伸出手,一把拉住失魂落魄的余飞。“走了。” 在转身离开的剎那,孟云的目光复杂地扫过丁点那张平静的脸。 走出迷迭香酒吧,重新回到冰冷的街道上,余飞还在脚步虚浮地喃喃自语:“她肯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一定是这样……她就是嘴硬……” 孟云却没有说话,不过从丁点的语气中他还是判断出来林佳目前应该没有男朋友,至少丁点不知道林佳有了新男朋友,不然她的语气就不会是刚才那样子了。 从丁点的语气中可以看出来,若是自己低头认输丁点应该是会帮助自己的。 难道真的是林佳找了一个人扮演男朋友想要刺激自己,一个又一个疑问盘旋在他心头,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 清晨。 曹言在强大的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的醒来。 换了一身运动装下楼,沿著小区周边开始跑步,之后又打了一套形意拳和拳击训练。 买好早餐回到家,发现林佳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打著字不知道和谁在聊天。 曹言快速的洗漱,换完衣服后,將依旧忙碌著回消息的林佳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餐厅。 “在和谁聊天呢,聊的这么认真?”曹言有些吃醋的问道。 林佳亲了曹言一口,“和我闺蜜聊天呢,昨晚同学聚会你接我离开的事情被我同学拍照发给孟云了。” 孟云的事情林佳自然和曹言说过,曹言既然喜欢林佳自然不会介意她的过去,正是有了过去的经歷才造就了如今的林佳,老曹家的人若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那也太没格局了。 “然后呢?”虽然如此,曹言还是假装吃醋的问道。 “孟云他向我闺蜜打听我有没有新男朋友,不过我闺蜜不知道你的存在,就將孟云糊弄过去了,现在她正追问我是不是有了新男朋友没有告诉她。”林佳坐在曹言的大腿上,搂著曹言的脖子一脸可怜兮兮的向他解释道。 “那你怎么回她的?” “我本来是想晚点再向身边的人宣布我有新的男朋友的,毕竟我刚分手没多久……”林佳有些忐忑地看著曹言,任由对方的魔爪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走。 曹言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怕我见不得人?” “不是,”林佳急忙摇头,“我是担心太快公开会给你压力……” “傻瓜,”曹言笑著打断她,“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拿过林佳的手机,“来,我帮你回。” 林佳还没反应过来,曹言已经飞快地打下一行字:“没错,我恋爱了,是个超级大帅哥,改天带他见你。” 发送完,曹言把手机还给林佳:“这样不就行了。” 看到林佳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倒是挺自信的嘛。” “那是自然。”曹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毕竟昨晚某人可是亲口说过的……” “啊!不许说!”林佳顿时满脸通红,伸手去捂他的嘴。 …… 时间转瞬即逝。 从青城山写生回来已经三天。 这三天来小艾扭伤的脚踝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但是小艾还是整天的將自己关在寢室里面,一点也不想要外出,想到那天那极为羞耻的一幕,她就觉得无地自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度想要將曹言的微信刪除,这辈子再也不要联繫了,但一想到曹言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手掌,想到他的成熟稳重、风趣幽默,见识广博,她就狠不下心来刪除拉黑。 这几天她一直在开解自己,也一直在想著曹言会怎么看待自己,会不会嫌弃自己,会不会自己发消息过去发现对方已经將自己拉黑了。 今天她终於做好心理建设,颤抖著手指点开了和曹言的聊天窗口。 看著曹言的微信头像,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决定听从內心的声音,不再压抑这份衝动。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言哥,我的脚好多了,谢谢你那天背我下山,想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感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消息发出去后,小艾的心跳得有些快,既期待又紧张,她不知道曹言会怎么回復,不过最坏的事情没有出现,至少对方没有拉黑自己。 此时,曹言刚结束在铁拳部落的日常训练,正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擦汗。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小艾发来的微信。 看到消息內容,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粘腻中带著一股未经世事的女人独有的幽香似乎仍縈绕在手中。 他原以为小艾会需要更长时间才联繫自己,毕竟经歷了那样尷尬的事情,一般人通常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调適。 “脚恢復了就好,吃饭就不用了,举手之劳。” 他故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不想让小艾有太大压力。 消息刚发出去,小艾的回覆就来了:“不行,一定要请!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后面还跟著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曹言不禁失笑,秉持著“不主动、不拒绝”的原则,回復道:“那好吧,什么时候?” 收到曹言的回覆,小艾悬著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脸上漾开一抹笑容。她迅速回覆:“你定时间地点都可以,我这边都方便。” “那就今晚七点,这家餐厅怎么样?环境比较安静。” 曹言发了一个餐厅地址和时间过去。 “好!没问题!” 第24章 你是个好女孩 蓉城大学校门口。 傍晚六点多,天色將暗未暗,蓉城大学校门口人流穿梭。 一辆黑色奥迪q5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在周围略显陈旧的共享单车和青春洋溢的学生群体中显得格外扎眼。 不少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投来目光,尤其是男生们,看著这辆明显属於校外入侵势力的座驾,眼神里多少带了点复杂的情绪。 车门打开,曹言一身灰色休閒衬衣搭配黑色休閒西裤打扮骚包的从车上下来,倚在车边,目光隨意地扫过校门。 这让蓉大的男生们更加的不爽了,有钱还长的帅,一定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富二代。 我们蓉大的女生才不会这么肤浅的……吧。 心中的腹誹还没结束,就见不少女生已经放慢脚步,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那个倚在车边的骚包,还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甚至故意绕道从奥迪车旁经过。 有人假装整理书包,有人不经意地撩了下头髮,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上前加对方的好友。 不过还没来的及付诸行动,就见一个曼妙的身影从校门里走了出来径直向著那辆豪车走去。 还停留在校门口的蓉大男生们看著那道有些陌生的倩影,好一会儿才有人认出来。 “我去,那是艺术系的小艾学姐?” 和往日里那个素麵朝天、穿著针织衫或格子衬衫的艺术系冰山学姐截然不同。 今天的小艾穿了一件款式简洁却极具设计感的中长款黑色吊带连衣裙,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白皙的肩线。 脸上略施粉黛,勾勒出原本就清秀的五官,长发隨意地披散著,少了几分平日的隨性,多了几分刻意修饰后的嫵媚和一丝不属於校园的成熟韵味。 快速走动间裙摆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既有少女的青涩,又带著初绽的性感。 “真的是小艾学姐,她不是一直单身吗?” “她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那奥迪……不会就是来接她的吧?” “完了完了,我的女神……” 几个认识小艾的学弟心碎了一地,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失落。艺术系的冰山女神,终究还是要被校外的“野男人”给摘走了。 一直关注著校门的曹言自然也看到了走过来的小艾,看到小艾今晚的打扮,眼睛不由的一亮。 曹言站直身子,面带微笑,远远的就为她拉开了车门,將小艾扶上副驾驶。 接著不顾那些看著女神学姐被富二代拉上豪车心碎一地的学弟们怨念的目光,曹言瀟洒地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车內,小艾紧张地攥著裙角,时不时偷瞄正在专注开车的曹言。 她今天这身打扮可是在下午在室友们的集体参谋下,去商场里反覆试穿了十几套才决定的,连妆容都是在商场找了专门的化妆师化的。 曹言看著小艾上车后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突然开口说道。 “今晚的你很不一样,非常漂亮。” 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讚赏,小艾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带著几分不自然小声囁嚅道:“谢谢。” “这是我的真心话!” 车子平稳地匯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內虽然放著舒缓的音乐,却越发的显得气氛有些异常安静,曹言看著有些紧绷著的小艾,他没有急著说话,给了小艾一点適应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他才主动开启话题, “听说你们艺术系最近有作品展吗?”曹言的声音温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舒缓的节奏。 小艾听到这个问题眼睛一亮:“有啊,下个月月初就有一个小型艺术展,我有一幅水彩画也会参展。” “什么主题的?”曹言侧头看了她一眼。 小艾兴致勃勃地讲起了画作的主题,从绘画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风景,她分享著写生时去过的美丽地方,接著又说到美食,还聊到一些身边的趣事,比如室友闹的小笑话。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小艾,渐渐放鬆下来,车內的气氛变得轻鬆而愉快起来,曹言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偶尔也说一些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 小艾发现自己完全被他所描述的世界和那份从容自信的態度深深吸引,看向他的眼神里的崇拜又多了一分。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门面看起来有些低调的餐厅前。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餐厅內部环境优雅安静,灯光柔和,一共只有十几张桌子,桌与桌之间距离很远,还被用帘子遮挡开来,保证了私密性。 好几张桌子上都早已经坐好了人,侍者引著两人来到曹言早就预定好的位置。 小艾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父母都是普通的公职人员,平日里生活也算富足安逸,但像这样充满格调与私密氛围的私房菜馆,她確实从未涉足过。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围精致的环境,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这家店是我朋友介绍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曹言替她拉开座椅,“主打创意川菜,听说味道不错。” “怎么点菜?”小艾小声的问道,刚才那位侍者將两人引来后就退去了,桌子上也没有菜单或者二维码什么的。 “他们这里没有菜单,吃什么主要是看老板当天採购到什么食材,剩下的就看厨师的发挥了,我记得你没有什么忌口的吧,”曹言解释道。 “如果你有什么忌口的,或者特別想吃的,也可以和厨师沟通一下,要是食材足够的话一般都能得到满足。” 小艾有些新奇地眨了眨眼:“这样啊……那我完全交给厨师好了。” 他们来的时间刚好,现在並没有很多客人在等,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掀开帘子进来上菜了。 “你要喝点酒吗?”曹言问道。 “我一般不怎么喝酒,如果你要喝的话,我可以陪你喝点。”小艾想到出门前室友的交代,如果对方劝你喝酒,就是想要灌醉你,趁机將你拿下。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自觉的又红了起来。 “那就喝点果汁吧,刚好我也开了车来。”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席间,曹言十分照顾小艾,不时为她夹菜添水。 小艾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开始主动讲起自己在学校生活和小时候的一些趣事,曹言专注地听著,时不时恰到好处地插上几句见解独到的点评。 “这道松茸燉鸡汤是他们家的招牌,”曹言为小艾盛了一碗,“趁热喝。” 小艾接过汤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曹言的手。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差点没拿稳碗,她慌忙低头喝汤掩饰自己的失態。 “好喝吗?”曹言含笑问道。 “嗯!”小艾用力点头,“我从没喝过这么美味的鸡汤。” “喜欢就好。”曹言的目光温柔,“下次带你去另一家店,他们的淮扬菜也是一绝。” “下次……”小艾轻声重复著这个词,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期待。 用餐接近尾声,小艾想起今天的目的是感谢,想要起身去买单。 “哪有第一次约会让女生付钱的道理,下次你再请我吧。”曹言拉住起身的小艾轻声说道。 听到曹言说的约会两个字,小艾的耳尖緋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装扮,忐忑期待的心情,可不就是在准备一场约会。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曹言:“说好了我请的……” “走吧!”曹言拉著还还没反应过来的小艾,向著店外走去。 小艾看著自己的小手被曹言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股暖流从相触的皮肤蔓延至全身。 她晕乎乎地跟著曹言走出餐厅,夜风拂面时才稍稍清醒。 “我们去哪?”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 曹言为她拉开车门,“吃完饭,去江边消消食。” 將车停在江边,下了车,两人沿著江边铺设的步道慢慢走著,月色朦朧,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波光。 夜晚的江风带著微凉的湿意,吹散了晚餐的热气。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行人和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气氛在沉默中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曖昧。 小艾的心跳一直很快,曹言那句“第一次约会”始终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偷偷看了好几次身边男人的侧脸,在心里挣扎了许久,终於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她停下了脚步。 曹言也跟著停下,疑惑地看向她。 小艾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迎上曹言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言哥,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曹言看著她,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隨即,一抹恰到好处的苦涩和脆弱浮现在他脸上。 “小艾,”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种刻意压抑的沙哑,“你是个好女孩,善良、单纯、有才华。但我……可能不是个適合你的人。” 他转过头,望向远处模糊的灯火,有些落寞的说道:“你知道的,我父母自小就很少陪在我身旁,可以说,我是在缺乏关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大学的时候他们又因为意外去世了,这让我对感情……很没有安全感。我习惯了一个人,害怕拥有,因为更害怕失去……” 小艾静静地听著,看著他侧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与他平日强大自信形象截然不同的伤感和落寞,非但没有被他的话嚇退,反而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 原来,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什么都懂的男人,內心深处竟然是这样孤独和脆弱。她觉得,他太需要有人来温暖他,呵护他了。 “我送你回去吧!”曹言语气有些低沉。 小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和室友们没有演练过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应对啊。 两人沉默著走回停车场,曹言將车停在蓉城大学校门口附近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 车內,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 “到了。”曹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小艾说道。 这让小艾看的十分心疼,她看著曹言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似乎还残留著背她下山时的力量和温度。 她再次鼓起勇气,侧过身,认真地看著曹言的眼睛:“言哥,我不怕!”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说你没有安全感,那我就给你安全感!你说你害怕失去,那我就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推开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不是一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曹言认真的看著小艾的眼睛说道。 “我不怕。”小艾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她鼓起勇气,主动的伸出手轻轻覆上曹言的手背。 曹言转过头,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她,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確认她话语里的决心:“你不后悔?” 小艾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执著:“不后悔!” 曹言看著她坚定的眼神,不再犹豫。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小艾的脸上。 柔软的触感传来,带著一丝淡淡的菸草味和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小艾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隨即,一股熟悉的、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推开了曹言的胸膛。 曹言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微微后撤。 “对不起……” 小艾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有些想拉……尿。” 声音越来越小,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她忍不住想要钻到车底下去。 曹言看著她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水汽氤氳的眼睛。 他没有追问,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现在去哪,回寢室还是……” 小艾咬著下唇,脸颊滚烫,心臟狂跳不止,她看著曹言近在咫尺的脸,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浓烈的气息。 “隨……隨……便你……” 曹言发动车子,黑色的奥迪q5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驶离了灯火通明的大学城,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第25章 片刻的愧疚(加更,小章) 亿豪酒店。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小艾是被身体酸痛感唤醒的,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正坐在一旁沙发上看书的曹言。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而又带著几分不真切。 羞赧瞬间席捲了她,脸颊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听到她的动静,曹言將书放下,看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被子里的小艾,不由得失笑。 曹言走到床边,伸出手臂,將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怎么一觉醒来就害羞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別说了,我不想活了……”小艾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小艾想到昨晚的场景,简直想要移民到火星上去。 “水多一点很正常的。” “你別说了。”小艾的声音带著一点哭腔。 曹言轻笑,將被子稍稍拉下一点,露出她緋红的小脸,亲了一下她那有些泛红的眼睛。 “傻瓜……那不是尿,不臭。” “別说了!”小艾又重复了一句,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將曹言的嘴巴捂住。 曹言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看著她羞赧又带著一丝依赖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將其搂在怀中。 小艾依偎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感受著他平稳的心跳,心中那份不安和羞涩渐渐被一种踏实感取代。 她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带著几分忐忑和期待,小声问道:“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係?”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曹言低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他轻轻將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吸进去一般。 “傻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女人?为什么不是女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小艾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想到昨晚曹言动作间的熟练,这让她隱隱有些不安。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忍不住试探道:“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曹言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苦涩和脆弱,轻轻嘆了口气,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艾,”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伤感,“我说过,我是在缺乏关爱的环境里长大的,这让我对感情……很没有安全感,甚至有些贪婪。” “我上大学的时候比较木訥,是一个书呆子,也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后面我的父母出了事就更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了,毕业之后在医院工作了两年,还没来得及考虑个人感情问题就辞职了,之后就是天南地北的旅游。” “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走江湖自然是锻炼人的,这不就成长了,这些年一直在路上,也遇到过一些事,见到过一些人,但都只是短暂的交集,像是灵魂擦肩借了一点光,但那都不是爱情,更谈不上承诺。” “直到上个月在美娜多……” 曹言將自己记忆中和穿越而来之后这段时间和林佳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一开始,小艾只是静静地听著,看著他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落寞,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疼惜,直到…… “林佳……她和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她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姑娘,……她也是我的女人,我对她也有一份责任。” 林佳?责任?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小艾!她猛地从曹言怀里挣脱出来,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说林佳是你的女人,……那我算什么?!” 曹言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他伸手想要去拉小艾,却被她躲开了。 “小艾,你听我解释!”他坐起身,双手有些无力地抓了抓头髮,眼神里充满了矛盾, “我承认我很贪心!有了林佳还来找你,那天我去到你们学校,偶然遇见你,我觉得像是找到了阳光,温暖而纯粹,那是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但林佳……她在我心里也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小艾,你和林佳,对我来说,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光。你们就像……就像我的翅膀……” 翅膀? 小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可是……看著他那双充满“真诚”痛苦和脆弱的眼睛,感受著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属於他的气息,她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曹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將她重新拥入怀中,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这一次,小艾没有再挣扎,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一小时后。 小艾疲惫地躺曹言的怀中。 “你和佳姐说过我的事情吗?”小艾的手指轻轻触摸著这个狗男人背上的血痕。 “我没想到我们发展的这么快,还没来的及和她说。” 曹言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林佳,我觉得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小艾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他的肚子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曹言假装吃痛地“嘶“了一声,却將小艾搂得更紧。 小艾走了,留下了一句。 “我需要冷静一下。” 曹言看了一眼被重重关上的房门,一时间他竟然有一些愧疚感。 不过想到电影开场的时候孟云说过的话。 “所以男人必须要跟其他的男人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上,爭夺资源,女人也是男人爭夺的资源,优秀的女人配更优秀的男人,现在不是麵包和爱情选择的时代了,而是大部分的爱情,掌握在少数拥有麵包的人手里的时代。” 自己作为系统拥有者,自然是更优秀的男人和少数拥有麵包的人。 不想了,都怪这狗系统。 “狗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蓝色的系统面板弹出。 【叮!与剧情人物张小艾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绘画技能lv2(掌握扎实的绘画基本功,能独立完成较复杂的作品)。】 【检测到宿主已有绘画lv1(20/100),技能融合为绘画lv2(20/1000)(掌握扎实的绘画基本功,能独立完成较复杂的作品)。】 【叮!与剧情人物张小艾关係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500点。】 曹言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提示,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26章 再见(小章) 时间飞逝。 小艾没有拉黑曹言,也没有不理曹言,但是从聊天中曹言还是能感觉出她有些生气,不过隨著时间推移,曹言也可以感受到这股怨气越来越淡。 当然目前她还是在气头上,曹言约了几次都没有把她约出来。 周末,阳光正好。 蓉城的秋日难得露出一丝暖阳,带著几分宜人的清爽,今天是一个適合聚餐的日子。 林佳最近几天心情不错,失恋的阴霾隨著曹言这段时间的甜蜜的相处而彻底消散。 前几天同学聚会的风波也似乎没有再起波澜,前男友来找麻烦的事情也没有如预想中的发生。 今日她决定在家里搞个小型聚餐,邀请了好闺蜜丁点和小妹妹可儿过来聚聚,顺便,也该向自己的好姐妹们正式介绍一下自己的新男友了,这是几天前就定好的。 早上十点,林佳拿起电话打给丁点。 “佳姐,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丁点的声音显得有些懒洋洋。 “你不会还没起床吧,今天来我家聚餐的事情你没有忘记吧。”林佳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怎么会忘记,我定好了闹钟的,现在才10点,你放心,12点我一定准时到达。” 丁点拖著慵懒的长音,电话那头还传来被子翻动的窸窣声。 “你这个酒蒙子,是不是昨晚又去喝酒了。”林佳忍俊不禁的笑道。 “哼,是不是可儿告的密,我现在可是彻底和余飞分手了,我一个青春无敌单身美少女,去酒吧喝点小酒怎么了。”丁点声音中带著几分撒娇和不服气的说道。 “好……好……好,快点起床吧,美少女,千万別迟到啊,告诉你我男朋友做的菜可好吃了,迟到了可就没你的份了。”林佳笑著威胁道。 “哎呀!佳姐你变坏了,居然用美食诱惑我!”丁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马上起来化妆换衣服,半小时內出门,接上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新认识的好姐妹就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后,林佳嘴角掛著笑意,转身看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曹言。 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给正繫著围裙、认真处理食材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曹言手法嫻熟地处理著一条鱼,刮鳞、去內臟、改花刀,动作乾净利落,透著一种居家的性感。 “需不需要打下手?”林佳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曹言手上动作没停,只是微微侧过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低笑道:“不用了,我的大小姐,你上次帮忙削土豆皮都快把整个土豆削没了。” 林佳脸一红,捶了他一下:“那都好几天前的事了!” 曹言笑著躲开,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乖,去收拾下客厅,或者化个妆,美美地等吃饭就行。” “毕竟今天要正式介绍我给你的闺蜜们认识,你这个女主人当然要光彩照人。” 林佳被他逗笑,却故意挑眉:“怎么,嫌我现在不够好看?” 曹言放下刀,突然转身將她抵在厨房灶台上,沾著水珠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带著危险的意味:“你在这个时候挑衅我,是想要在你闺蜜来之前再来一次?” 林佳耳尖瞬间发烫,连忙推开他:“討厌,我、我去收拾客厅了!” 她慌慌张张逃出厨房,身后传来曹言得逞的低笑。 客厅里,林佳看著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看著曹言专注的样子,她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这个男人不仅能给她带来激情,也能带来这种踏实安稳的幸福感。 隨著厨房里开始瀰漫出食物的香气,时间也很快到了11点多。 门铃响起。 林佳笑著去开门,门口站著三个人。丁点站在中间,左边的是可儿,右边则站著一个打扮时艷丽的女人。 女人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宝蓝色连衣裙,外面搭了件短款外套,紫棕色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著,妆容精致,红唇诱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成熟嫵媚的气息。 “佳姐!”可儿一如既往地活泼,率先打了招呼。 “快进来。”林佳热情地招呼她们换鞋。 丁点將女人介绍给林佳:“佳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露西。” “你好,露西,很高兴认识你。”林佳笑著伸出手。 “你好,林佳,经常听丁点提起你,你比照片上还漂亮。”露西也笑著握住她的手。 “別站著了,快进来坐。”林佳引著她们往客厅走。 “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可儿吸了吸鼻子,好奇地往厨房方向探头。 “今天是我男朋友亲自下厨,你们可以尝尝他的手艺。”林佳脸上带著骄傲的笑容。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推开,曹言端著一盘刚出锅的糖醋排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人没到声音先到。 “欢迎各位美女,还有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你们可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可儿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曹言讚嘆道:“哇!佳姐,这位是姐夫吧,姐夫你好帅啊!还会做饭!” 不过丁点和露西看清厨房里走出来的人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尤其是丁点,简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难以置信。 她看看曹言,又看看一脸幸福浑然不觉的林佳,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是林佳的新男朋友?! 那天晚上……亿豪酒店…… 露西的反应则有些微妙,她眼中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隨即被一种混合著惊喜、玩味和看好戏的神色取代。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红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 那晚过后本来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这段时间她和丁点两人经常去迷迭香酒吧喝酒,就是想看有没有机会再碰到他,可惜再也没遇见。 反倒是她和丁点的关係越处越好,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谁知道,今天竟然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第27章 魔爪和光环 曹言也有些意外,不过他意外的是露西的到来,他没想到露西竟然和丁点玩到一起去了。 他脸上的意外之情一闪而过,落在丁点和露西的眼中自己就以为是曹言对於也没有想到林佳的闺蜜是她们。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除了心中有鬼的丁点和露西,林佳和可儿完全没有发现。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曹言,这是我的好闺蜜,丁点,这是她的朋友,露西,这是我的好妹妹,可儿。”林佳笑著为双方互相介绍。 “你好,丁点小姐,露西小姐,可儿妹妹。”曹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和几人一一握手。 曹言好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完全没看到丁点和露西的异样,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 当握到露西时,露西那纤长的手指在他掌心曖昧地轻轻一勾。 “我的真名叫李梦,你可以叫我小梦,我是个瑜伽教练,露西是我的英文名。”李梦轻声笑著说道。 曹言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身对林佳温柔道:“我去把汤盛出来,你们先坐。” 露西看著曹言转身的背影,拉著仍旧有些发呆的丁点走到沙发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林小姐,你和曹言交往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你皮肤真好……” 等曹言乘好烫端出来的时候,林佳和李梦已经聊的火热,佳佳、小梦姐叫得亲热。 一旁的丁点却坐立不安,不停地摆弄著手机。 “丁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林佳虽然一直和李梦聊天,却也关注著丁点这个好闺蜜,她发现平时大大咧咧的丁点今天有点格外的安静。 “没有啊,我挺好的!”丁点挤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可能是昨晚喝多了,有点头疼。” “要不我去给你泡一杯蜂蜜柠檬水醒醒酒?”林佳有些关心的说道。 “不用、不用,坐一会就好了。”丁点连连摆手,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瞟。 隨著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眾人开始用餐。 lv1级別的厨艺虽然没有达到酒店大厨的水平,但比一般的家常菜要好上不少,而且这些菜的食材都是曹言一大早去超市精心挑选新鲜食材。 这一顿饭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就连心不在焉的丁点都吃的津津有味。 可儿更是边吃,一边连连称讚:“姐夫手艺太棒了,比酒店大厨的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曹言笑著说道。 林佳家里的餐桌是一个1米乘以1米8的长桌子,曹言是最后上桌的,所以坐在边上。 曹言的两边分別坐的是林佳和丁点,可儿和李梦则是坐在更里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餐桌上,曹言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不时给林佳夹菜。 桌布下,他的左手却悄悄滑向丁点光洁的大腿上。 “嗯……”丁点激灵一下,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对上曹言意味深长的目光。 “丁点姐,你怎么了?”可儿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丁点强作镇定,但在桌下,她的手紧紧抓住想要往上探的魔爪。 丁点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掐住曹言不安分的手腕。 可那双温热的大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大腿內侧轻轻一捏。 “啊!”丁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餐桌上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我……我去趟洗手间!” 丁点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冲向洗手间。 林佳疑惑地皱眉:“我怎么感觉丁点今天怎么怪怪的……” 可儿也跟著点点头附和道,“是有点。” 李梦看著曹言拿上桌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朝著曹言隱秘的眨了眨眼睛。 等丁点调整好心態,回到桌子上,准备再次迎接曹言的魔爪,却发现接下来曹言全程都规规矩矩的,再没有半点逾矩的举动,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丁点鬆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莫名涌上一丝失落。 餐后,趁著林佳和可儿在厨房收拾碗筷,李梦也藉口去阳台透透气,客厅里只剩下曹言和丁点两人。 “怎么?很失望?”曹言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丁点耳畔。 丁点浑身一颤,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吗?要是被佳姐发现……” “发现什么?”曹言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背,“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丁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猛地站起身:“我去帮佳姐洗碗……” “急什么?”曹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话说你怎么和李梦关係这么好了,刚才李梦说你们最近经常去迷迭香酒吧喝酒,是不是想要再遇到我?” 丁点的脸刷地红了:“不……不是。” 曹言低笑一声,“今晚8点,老地方见,叫上李梦一起。” 曹言说完就转身走进厨房,和林佳一起收拾起厨房来,完全没给丁点拒绝的机会。 本来就没有很多东西,很快就收拾完了。 接下来几个女的开始坐下来閒聊起来, “小梦姐,你的气质体態真好,改天我真得跟你好好学学瑜伽。”林佳有些羡慕的说道。 “好啊,隨时欢迎,我们可以一起约著做,还能一起逛街。”露西笑著应下。 曹言若有所思地观察著客厅里聊的火热的几人,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林佳和李梦,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还凑在一起看手机,亲密得仿佛相识多年的闺蜜。 曹言看著林佳和李梦两人这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的场面,曹言心中一动。 难道是【和谐光环】的效果? 和谐光环的效果中有一条就是“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提升產生姐妹情谊或友好竞爭的可能性。” 如果是光环起了效果,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丁点会和李梦成为好姐妹,为什么林佳和李梦会一见如故。 这样看来光环的效果比自己想像中要好上不少,自己对系统技能的开发还是太少了,得儘快把这个光环的等级提升上去,想到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里坐著的丁点和李梦。 第28章 练级 夜,亿豪酒店门口。 丁点站酒店门口,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既害怕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又隱隱带著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旁边的李梦则显得从容许多。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开到酒店门前,车门打开曹言走了下来,依旧是那身隨意的休閒装扮。 曹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丁点的局促不安和李梦那一脸媚意的表情尽收眼底。 將钥匙交给酒店客服,曹言径直走向前台,动作熟练地开好了房间,丁点被李梦拉著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微妙。丁点低著头,不敢去看曹言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梦则大胆得多,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曹言投来的视线,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开门,进入套房。 进入套房后,丁点这才从那种梦游一样的状態中醒来,看著近在咫尺的曹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曹言,我们不能这样……佳姐她……” 丁点的声音带著轻微的哭腔。 话未说完,曹言已经欺身而上,大手揽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丁点呜咽著想要挣扎,却被曹言轻易地用一只手压制,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游走起来。 “唔……放开……”丁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梦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幅场景。 激烈的交锋过后,房间里暂时恢復了平静。 “言哥,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不能对不起佳姐……” 丁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怜兮兮的看著曹言说道。 李梦则是慵懒地靠在曹言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纤长的手指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轻轻画著圈。 她侧过头,看著失魂落魄的丁点,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劝解。 “傻妹妹,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又不是要抢走他,霸占他。不过是在他有空的时候,让他陪陪我们,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蛊惑:“再说了,林佳那边,我们不说,他不提,谁又会知道呢?难道你要去自首吗?” 丁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李梦,又看向一旁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曹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梦继续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线,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而且,你刚才不也……很投入吗?” 曹言適时地伸出手,將丁点也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另一边肩膀上。 “你要是想要离开隨时可以离开,如果决定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不会厚此薄彼,会好好对你们的。”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丁点心中那道脆弱的防线。 她闭上眼睛,,半推半就间,她再次被捲入了漩涡,这一次,她的抵抗明显减弱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丝放纵和沉沦。 许久之后,丁点和李梦终於沉沉睡去,脸上还带著疲惫后的潮红。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和谐光环lv1(18/100)。】 …… 光阴流水,哗啦啦啦。 清晨,公园。 曹言呼吸著蓉城秋日略带凉意的空气,沉腰立马,一套行意拳打得行云流水,拳风呼啸间,肌肉賁张,汗水很快浸湿了背心。 接著又是一小时的拳击空击和力量训练,回到家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 煎蛋、熬粥、热牛奶,再配上一小份水果沙拉,准备好早餐,林佳才从睡梦中醒来。 “唔……好香……”林佳揉著眼睛,穿著睡裙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门口,从身后抱住曹言的腰,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 “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曹言转过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餐桌上,两人享受著难得的寧静时光。林佳小口吃著煎蛋,看著对面眉眼带笑的男人,心里充满了被珍视、被呵护的幸福感。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林佳问道。 “没什么事,像之前一样,上午绘画,下午练拳,晚上下班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据说挺好看的。”曹言喝了口牛奶说道。 “你今天不去陪小艾妹妹吗?”林佳假装吃醋的说道。 曹言经常和小艾联繫,也完全不避开林佳,林佳自然知道小艾的事情,两人还互相加了微信,聊的很火热,还不让曹言看。 “今天她有课,而且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周一到周五我是你的,周末才是她的。”曹言笑著捏了捏林佳的脸蛋。 “哼,她这都跟你说,说好了要保密的。”林佳嘟著嘴拍开他的手,“而且谁让你这么抢手……我和小艾都怕你被其他女人拐跑了,才商量好瓜分你的。” 曹言失笑:“你们这联手也不彻底啊,每次都孤军奋战,这样只会被我各个击破。” “哼,我是没意见,你和小艾妹妹说去吧,她比较害羞,一时接受不了,你还是多去做做她的工作。” 林佳声音带著诱惑的说道,“你要是能说服小艾妹妹,我们三个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哦。” “你这是在玩火。” “嗯、哼……別……我还要去上班呢。” “晚上收拾你。”最近曹言的定力好了许多,按之前林佳敢这样挑衅就別想去上班了。 自从上次发现和谐光环的效果好的出奇,曹言不仅经常和丁点、李梦,学习三人行,必有我师,苏晴、苏雨两姐妹自然也没有放过。 如今和谐光环已经到了(82/100),可惜这光环一定要多人才能增长经验,而且每次都要完全击溃对方多人合力才能增加1点经验。 这大大增加了光环的升级难度,还差几次就能升级成lv2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效果怎么样。 要不然都白瞎了曹言最近泡上的枸杞。 “老公,你太好了,我觉得我彻底离不开你了,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死掉的。”林佳搂著曹言的脖子撒娇的说道。 曹言轻轻捏住林佳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说什么傻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曹言认定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就这样在腻歪中,两人吃完了早餐。 第29章 调查 生活似乎变得平静而甜蜜。 曹言现在除了提升已有的技能经验,就是周旋於几个女人之间,享受著齐人之福。 周末,阳光地洒满了蓉城,秋日的微风带著恰到好处的凉爽,拂过枝头微微泛黄的树叶。 曹言和小艾正手牵著手在街面上悠閒的逛著街。 “老公……” “嗯?” “佳姐人那么好,又那么漂亮,你是不是更喜欢她多一点?” 曹言脚步顿了一下,看著忽忽的眨吧著眼睛的小艾。 “怎么会,你和林佳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就像玫瑰和百合,各有各的美。” 曹言瞪著真诚的大眼睛说道,“我喜欢佳佳的成熟温柔,也爱你青春活泼。” “真的吗?” “你看我真诚的双眼。” “那为什么你送了佳姐项炼没有送我?”小艾撅著嘴说道。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来,我给你变个魔术……”曹言尷尬的笑笑。 打个响指,一个精美的手炼出现在曹言的手中。 “嗯……” “错了,错了,再来……”曹言假装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只见他將手伸进衣服口袋,“刷”的一下,又掏出了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上还闪烁著晶莹的水珠。 “这个也错了。” 曹言故作苦恼地皱眉,接著在小艾惊异的眼中,將玫瑰不知道收到哪里去。 接著,曹言神秘地眨了眨眼,对著手掌吹了一口气,变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子,一条和林佳同款的钻石项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討厌!”小艾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接著说道。“我的手炼和玫瑰呢。” “贪心的女人,”曹言轻轻捏了捏小艾的脸颊:“你这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他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打了个响指,消失的手炼和红玫瑰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他笑著把手炼戴在她的手腕上,又把玫瑰塞进她怀里,“这下满意了吧?” 小艾低头摆弄著手炼,嘴角微微翘起,却仍带著一丝娇嗔:“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变的,快教教我。” “这是我行走江湖的独门绝技,等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好了,我再考虑教你。” “哼,我不稀罕。” “不稀罕也不行,走了这么久累了,我带你去休息、休息。” “那你背我。” “上来。” ……事后。 小艾躺在重新换好的床单上,双眼有些迷离。 曹言则是一手把玩著宝贝,另一只手熟练的打著字回復著消息。 刚才许久没联繫的马狗突然发来消息,说发现有人找人调查曹言。 “知道是谁吗?” “这是一个叫莉姐的妈咪告诉我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言哥你要不过来一下和莉姐当面谈谈?” “地址发我。” …… 小艾睡去后,曹言开著车朝著马狗发的地址“好乐迪ktv”驶去。 好乐迪ktv门口,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著曖昧的光芒。 门口三三两两站著几个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年轻男女,嬉笑著打闹。 停好车后曹言径直走进了灯光昏暗的大厅。 ktv內部比外面更加嘈杂,走廊里光线迷离,穿著暴露的服务生端著托盘穿梭其间。 按照马狗发来的信息,曹言直接走向位於走廊深处的一个包厢。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混杂著酒气扑面而来。包厢里灯光调得很暗,烟雾繚绕间,能看到马狗正侷促地坐在沙发边缘。 而在他对面,一个穿著黑白拼接露肩包臀裙的女人正翘著二郎腿,姿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菸。 女人约莫三十六七岁上下,包臀裙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材,虽然眼角已有细纹,但保养得宜,眉眼间自有一股久经风月的成熟风韵。 她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指甲涂著鲜艷的红色,吞云吐雾间,眼神老练而锐利。 看到曹言进来,马狗像是看到了救星,噌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言哥,你来了!快坐快坐!这位就是莉姐,我跟你提过的,莉姐可是这儿的妈咪,消息灵通著呢!” 被称作莉姐的女人並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上下打量著曹言,带著审视和估量。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曹先生?听马狗提起过,年轻有为啊。” 曹言的目光同样在莉姐身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了片刻。 “莉姐,幸会,听马狗说,你有关於我的消息?” 莉姐將抽了一半的烟在水晶菸灰缸里摁灭,动作不紧不慢,透著一股掌控局面的从容。 她身体微微前倾,看著曹言,慢悠悠地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道上有几个人在打听你,问得挺细,你的背景,做什么生意……还有……”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特意加重了语气,“你的女人。” “哦?”曹言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听到的是別人的事。 他走到莉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態隨意地靠著沙发背,“什么人打听?” 莉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並未直接回答曹言的问题,而是从桌上精致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 自顾自点燃,深吸一口后才缓缓说道:“出面打听你消息的是几个专门收钱帮人办事的傢伙,都是些油滑的老狐狸,你要是想知道背后是谁想打听你的消息……”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带著几分戏謔看向曹言。曹言心里明白,这是莉姐在等他表態。 曹言从钱包抽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推到莉姐面前。 “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莉姐瞥了一眼那叠现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接著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本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妹在陪酒的时候,无意中听他们在打电话时提到的你,出来后就告诉了我,我记得以前马狗和我提起过你,所以就留了个心眼。” 莉姐將菸灰轻轻弹落,红唇微启,“后来我特意让人跟了那帮人几天,才发现和他们联繫的是一个叫孟云的小子。” 第30章 老薑败火(加更求月票) 孟云…… 听到是孟云,曹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就是上次同学会上的事情后续,这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林佳都已经完全变成自己的形状了,他现在找人调查自己还有什么用。 曹言將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思考。 曹言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轻轻推向莉姐那边。 “多谢莉姐提醒,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姐妹们买点胭脂水粉,或者喝喝茶。” 看到那沓厚实的现金,莉姐眼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脸上的笑容立刻真切热络了许多,刚才那点职业性的疏离感消失不见。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保养得宜的手,將钱拢到自己面前,拿起数都没数就塞进了旁边精致的手包里。 “哎呦,曹先生真是太客气了,都是朋友,应该的。”莉姐的声音都甜了几分, “曹先生真是爽快人,怎么样,今天第一次来我这儿,要不要我叫几个姑娘进来陪你喝几杯?我这儿刚来了几个大学生,嫩得能掐出水来,保证乾净又懂事。” 曹言端起桌上一杯没动过的啤酒,却没有喝,目光越过酒杯,带著一丝玩味落在莉姐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这个莉姐似乎也是剧中出现过的剧情人物,虽然只出场了很短的时间,但毕竟是剧情人物,想到这里看著对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以及那丰腴的身材上。 “姑娘就不必了,我今天没那个心情。”他顿了顿,眼神上下打量了莉姐一番,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似乎有几分认真。 “如果莉姐愿意赏脸陪我喝一杯,倒是我的荣幸。” 莉姐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轻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哎哟,曹先生可真会开玩笑……我这把年纪了,哪比得上那些小姑娘水灵……” 她嘴上这么说,却已经起身坐到了曹言身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立刻包围了曹言。 曹言注意到她耳根微微泛红,显然对这个提议並不反感。 “莉姐说笑了,”曹言给她倒了杯酒,目光在她保养得宜的脖颈处流连,“莉姐身上这股成熟女人的魅力,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 莉姐闻言,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嫵媚。 她接过酒杯,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曹言的手背:“曹先生这张嘴啊,真是会哄人开心……” 她仰头抿了一口酒,几滴酒液顺著唇角滑落。 曹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滴酒液,看著它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消失两根锁骨之间那深不见底的凹陷处。 “曹先生看什么呢?”莉姐故意歪著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挑逗。 曹言低笑一声,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锁骨上残留的酒渍。 他的指尖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隨即收回手,神色自若地端起自己的酒杯。 “莉姐考虑的怎么样?” 莉姐看著在自己胸前划过的修长手指,手指骨节分明,乾净有力。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眼神闪烁。 另一边,马狗早就自觉退出包厢,顺手还带上了门。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曹言和莉姐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曖昧起来。 莉姐轻轻摇晃著酒杯,“言哥,你这可让我为难了……” 她抬眼看向曹言,眼中带著几分复杂,“姐姐我已经好多年没陪过客人了,哎~呀~” 曹言一把按住。 趴下。 …… 俗话说的好,老薑败火。 莉姐就是那种质量最好的老薑。 曹言自从被系统提升了身体素质之后,已经很少碰到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了。 这下总算体会到久违的將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感觉。 不过最终还是曹言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大获全胜。 曹言看著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的莉姐。 將衬衣脱下,盖在她的身上,防止她受凉。 …… 刚才的莉姐脱去了在外人面前那份精明老练的偽装,展现出与她年龄和身份相符的热情和技巧。 难怪能成为妈咪,简直就是一株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食人花,危险而诱人。 尤其是在刚才的激烈碰撞和探索中,莉姐不仅施展了失传已久的绝世骑术,在某些需要特殊口才的方面,展现了其令人惊嘆的深厚功力与灵活技艺。 打开系统面板, 【叮!与剧情关联人物莉姐(严莉)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口才lv1(轻微增加舌头灵活度)。】 曹言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一种前所未有的灵活感传来。 曹言穿著一件t恤走出包厢,看到一个小妹站在不远处,招了招手將她叫了过来。 “莉姐在里面睡觉,你別让別人进去打扰她,还有她的衣服湿了,你等下找人给她拿一套新的衣服进去。” 说完不顾小妹一脸懵逼的表情,转身离开。 刚走出ktv大门,就看见马狗迎了上来,脸上带著諂媚又有些担忧的表情:“言哥……” 曹言又掏出一沓钱递给他,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继续帮我留意著点,有情况隨时匯报。” “欸!好嘞言哥!您放心!”马狗连声应著,看著曹言坐进那辆黑色的奥迪。 曹言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他单手握著方向盘,脑子里快速地分析著。 孟云?因为林佳的事情不死心? 孟云调查自己的事情他完全不在乎,自己清清白白做人,乾乾净净做事。 不违法、不犯罪,完全是个五好青年。 想到这里曹言感觉有点气人,自己堂堂穿越者,系统拥有者。 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財產竟然缩水了。 买的那两个地產股票碧某园和恆某大,这一个多月竟然还下跌了,要不是知道未来的讯息,曹言都想要拋售掉去。 比特幣也是,这一个多月涨幅也是忽略不计,一直在六七百美元左右徘徊。 想想都气人,要不是兜里还有几十万没花完,曹言都想要靠系统空间去干点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了,有没有什么不违法又能赚大钱的项目啊,曹言有点抓狂。 第31章 联繫 魔角设计公司,孟云办公室。 孟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落著几张照片和一个牛皮纸袋。 自从上次在迷迭香酒吧碰壁后,孟云心里那股不甘和疑虑就没消失过,所以他花钱找了人去调查林佳和照片中那个男人的信息。 一开始孟云只是想確认林佳是不是真的有了新男友,他不相信林佳会这么快就忘了和自己五年的感情,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但是真相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不过最令他气愤的还不是林佳这么快就找了新男朋友,最令他气愤的是那个叫曹言的男人,竟然在蓉城大学,还有一个女朋友。 曹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仅抢走了林佳,竟然还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面前的这些照片除了不少林佳和曹言的亲密合照,更多的是曹言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合照。 他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曹言正低头为小艾戴上一条项炼,阳光下,两人笑容灿烂,姿態亲昵。 另一张照片里,两人手牵著手走在蓉城大学的林荫道上,曹言怀里还抱著一大束红玫瑰。 还有几张,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亿豪酒店大门的照片。 孟云捏紧了手中的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混杂著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隱秘窃喜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愤怒的是林佳竟然被这种人欺骗,不甘的是自己苦心经营五年的感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而那丝窃喜则来源於一个念头,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揭穿曹言真面目,让林佳看清现实,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孟云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林佳的笑脸,眼神渐渐变得柔和。 他想起过去五年里林佳为他做的一切,在他加班时送来的宵夜,在他醉酒时彻夜的照顾,还有她那双永远含情脉脉的眼睛。 “佳佳……”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照片,像是捧著什么珍宝。 当他看到曹言和那个叫小艾的女孩在酒店门口的照片时,嘴角浮现出一丝愤怒,这个渣男根本配不上林佳,林佳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 “我得让她看清真相,等她认清了那个渣男的真面目……”孟云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林佳的笑脸,“她一定会明白,只有我才是真心爱她的……” 他愿意给林佳一个机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就只当是丟了辆自行车,让人骑了一圈,又给送回来了。 对,就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余飞的號码。 “喂,嘛呢?”电话那头传来余飞懒洋洋的声音。 “你回公司来一下,有点事,急。”孟云声音有些焦急的说道。 半小时后,余飞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靠,什么情况?我正和客户应酬呢。”余飞一屁股坐到孟云身边,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和桌上的照片,立刻八卦起来。 孟云没说话,只是將桌上的照片推到余飞面前。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余飞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脸上的表情从好奇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愤怒。 “臥槽!这孙子谁啊?!”余飞猛地一拍桌子,“这不是上次接走林佳那小子吗?他旁边这姑娘谁?脚踏两只船?他妈的,敢骗到林佳头上来了!” 余飞的反应比孟云预想的还要激烈。看著自己兄弟义愤填膺的样子,孟云心中那份替天行道、惩治渣男的正义感更加强烈了。 “这小子叫曹言,”孟云沉声说道,“他就是林佳的新男朋友。” “什么?!”余飞眼睛瞪得溜圆,“林佳真的开始新生活了,那林佳知道这小子脚踏两条船吗?” 孟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看样子是不知道,林佳那性子,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 “那还等什么!?”余飞激动地站起来,“走!现在就去找林佳!把这些照片甩她脸上,让她看清楚这王八蛋的真面目!妈的,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渣男!” 他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海王、渣男。 看著激动得快要原地爆炸的余飞,孟云心里反而冷静了一些。 他拉住余飞:“別衝动,这事得好好计划一下。” 他不能像个愣头青一样直接衝过去,他要让林佳彻底相信这些铁证,让她完全对曹言失望,让她明白,只有自己才是真心对她好,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 这不仅是为了揭穿渣男,更是为了挽回林佳。 他仔细地將照片重新整理好,放回牛皮纸袋里。 “我们得找个合適的时间,合適的地方,”孟云看著余飞,眼神复杂而坚定,“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切。” 余飞看著孟云的样子,激动的情绪也稍稍平復了一些,他重新坐下,点点头:“行,你说怎么办?兄弟我听你的!这口气必须帮林佳出了!” 孟云沉吟片刻,脑海中快速构思著摊牌的场景。 他拿起手机,找到了林佳的號码。 手指在拨號键上悬停了几秒,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和紧张。 电话接通了。 “餵?”林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疏离,但还算平和。 “林佳,是我。”孟云开口,声音儘量放得平稳,“有点事情想跟你当面谈谈,你晚上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佳有些意外,孟云竟然会主动联繫自己,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好,晚上我有空,在哪里见?” “就在丁点的咖啡馆,6点。”孟云说道。 “好。”林佳答应得很乾脆。 掛断电话,孟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他紧紧握著手中的牛皮纸袋,那里面装著的,是他认为能够扭转乾坤的秘密武器。 他几乎已经能想像到林佳看到照片时震惊、愤怒、伤心欲绝的表情,然后,她会意识到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最终,梨花带雨地回到自己的怀抱。 第32章 了断上 丁点的咖啡店。 当孟云和余飞推门进到咖啡店,正在閒聊的丁点和可儿两人都是一惊。 “呦,稀客啊,你们两人可是好久没来我的咖啡店了,这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人吹来了?”丁点脸上带著揶揄的笑容说道。 “这不是想你了嘛。“余飞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顺手从吧檯顺了块小饼乾。 “別,我们已经分手了,上次就和你说过了,你要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来,这里欢迎你,你要是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还是请回吧。”丁点收起脸上的笑容。 她现在自在的很,天天和李梦这个好姐妹出双入对,偶尔找曹言调理一下內分泌,日子过得別提多滋润了。 “好好好,今天不提咱们的事情,今天是老孟找林佳有点事,约在你这里见面。”余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訕訕的说道。 丁点闻言,也懒得搭理余飞,转头看向进入店铺就在四处张望的孟云。 “找佳姐?现在想起来找佳姐了,迟了,佳姐已经找了新男朋友了。” 孟云的表情有些尷尬,他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文件袋:“丁点,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但这次真的有正事找林佳。” “正事?”丁点抱起双臂,想了想说道,“那你们自己找个位置坐下吧,佳姐估计快要下班了,要喝点什么吗?” “来两杯拿铁吧。” …… 林佳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孟云和余飞两人並排坐在座位上,两人面前各放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林佳,孟云他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又有些尷尬。 “你来了。” 林佳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將手袋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找我什么事?”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孟云看著面无表情的林佳,重新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似乎在斟酌用词。 “佳佳,我知道……我们分手了,也许我不该再打扰你。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被蒙在鼓里,被欺骗。”他顿了顿,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是关於……曹言的。” 丁点此时也端了一杯柠檬水,向著几人的位置走了,她將柠檬水递给林佳后,就顺势坐了下来,想听听孟云要说些什么。 林佳端起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著他,示意他继续。 孟云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將旁边一直放著的牛皮纸袋推到林佳面前。他的动作带著一种揭示真相的沉重感。 “佳佳,我知道这可能很难接受,但……曹言他一直在骗你!他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孟云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和痛心疾首,“他……他同时还在和別的女人交往!” 他紧盯著林佳,手指指著那个牛皮纸袋:“这里面,都是证据!” 林佳还没有多大反应,倒是丁点被嚇了一大跳,难道自己和李梦跟曹言之间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林佳看到丁点这么大的反应,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林佳的目光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上,沉默了几秒。她没有立刻去打开,而是看向孟云,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 孟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想到自己掌握的铁证,他又挺直了腰板。 他期待著,期待著林佳打开袋子后震惊、愤怒、崩溃的反应,期待著她扑进自己怀里寻求安慰的场景。 林佳终於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牛皮纸袋的封口,將里面的照片倒了出来。 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都是曹言和小艾的合照,有曹言低头为小艾戴项炼的侧影,有两人手牵手走在蓉城大学林荫道上的背影。 还有几张,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亿豪酒店大门的照片。 林佳的目光扫过这些照片,当看到曹言和小艾亲密的画面时,她的瞳孔確实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那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確认。 丁点也看到了这些照片,不由的鬆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依旧一脸平静的林佳,轻轻抓住林佳的手:“佳姐,这……” 林佳轻轻拍了拍丁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隨后她缓缓抬起头,嘴角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孟云,你调查得挺仔细啊。” 孟云迫不及待地前倾身体:“佳佳,你现在明白了吧?曹言就是个渣男……” “你先別急。“林佳打断他,慢悠悠地拿起一张照片端详,“这些照片...花了你不少钱吧?” 孟云一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曹言他脚踏两只船。” “重点……”林佳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你派人跟踪我的男朋友,侵犯他人隱私,已经涉嫌违法了。” 她转向丁点:“丁点,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在律师事务所工作吧?” 丁点立刻会意:“对,我这就联繫她。” 孟云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佳佳,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林佳冷笑一声,“刚分手的时候我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刚分手就去花天酒地、夜夜笙歌你也好意思说別人是渣男?” 林佳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孟云的胸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丁点在一旁冷眼旁观,突然嗤笑一声:“对啊,我记得那时候余飞还天天在朋友圈发你们的夜店照片呢。” 余飞尷尬地低下头,假装研究咖啡杯上的花纹。 林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孟云。“我和曹言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孟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佳佳!你不懂!那个曹言他真的……” “孟云,谢谢你的『关心』。”林佳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不过,这些事情,曹言早就告诉我了。” “……”孟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 第33章 了断下 孟云难以置信地看著林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他告诉你了?他脚踏两只船,他都告诉你了?那你还……”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引来了咖啡馆里其他客人的侧目。 林佳微微蹙眉,打断了他的话。 “这个时代是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託付给一个男人,是这个男人的地位和金钱吗?不,是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爱。” 孟云呆呆地看著她,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 “爱的基础是什么?是沟通!是交流!是要相互理解,但不能一味的忍受吧,一天本来见面就没几个小时,你在外面各种生龙活虎,回家就死猪一只,就不能留著一点点精力在我身上,所以我才会一直和你爭吵甚至分手,不管是物质还是心理,我更在意的不是绝对值,而是百分比,我到底占了你百分之几?” 林佳继续说道,声音清晰而沉稳:“曹言对我坦诚,他从一开始就没瞒著我小艾的存在。他或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他愿意把他的时间和精力分给我,他让我感受到的那份在意和被珍视。” “他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给了我被爱的感觉,这就够了,至少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把解释和沟通当成麻烦。” 最后一句,像是一根针,轻轻扎了孟云一下。 他想起隨著公司的壮大,自己越来越忙,越来越忽视林佳的情绪,也越来越不想要像刚在一起时候愿意给林佳足够的安全感和足够的情绪价值。 他觉得自己在外面打拼,斗智斗勇的战斗已经够累了,回到家里只想要一个温暖的被窝,一口热汤。 但是缺少陪伴的林佳越来越喜欢翻旧帐,经常和自己爭吵,这让自己觉得家已经不是温暖的港湾了,而不是一个更加需要绞尽脑汁的战场。 林佳的话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孟云的心上,把他原本构建好的“拯救”剧本砸得粉碎。 “而且,”林佳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微信聊天界面,她甚至想把手机递给孟云看,“我和小艾现在关係还不错。我们偶尔还会聊聊,怎么管理他比较好。” “……” 孟云彻底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 坦诚? 和小三成了朋友,一起管理男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还是林佳疯了? 他准备的所有痛心疾首的说辞,预想的所有林佳梨花带雨、幡然醒悟的场景,在林佳平静的敘述和那句一起管理他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他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仿佛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林佳看著孟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她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压在水杯下。 “孟云,我们已经结束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她的声音恢復了一开始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 “希望你也能向前看,找到真正適合你的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拿起手袋,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咖啡馆。 咖啡店门口不远的马路上,曹言正倚在车边等待著林佳。 “谈什么,这么快就谈完了?”曹言接过她的手袋,顺手为她拉开车门。 “还不是你,和你的小艾妹妹那档子事儿。”林佳佯装生气地瞪了曹言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偷吃也不知道避著点人。” 曹言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顺势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 “我这不是偷吃,是光明正大地吃。”曹言不要脸的说道。 “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是一个花心,喜欢到处拈花惹草的人,但我也不是一个虚偽的人。” 曹言启动车子,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承认自己很贪心,但我对你们的感情都很认真。” “你真的是渣的理直气壮啊。”林佳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我?” “哼,少来这套,要不是被你吃干抹净了,我才不会喜欢你这个渣男呢。”林佳一脸嫌弃的说道。 “口是心非。” “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小艾啊,我怕孟云会去找小艾。”林佳有些担忧地问道。 “怕什么,小艾虽然比较年轻,但是心里的主意比你还多。”曹言轻鬆的说道。 “你说小艾妹妹那么年轻漂亮,又那么有主见,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林佳半开玩笑地问道。 曹言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怎么,吃醋了?” “切!”林佳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好奇而已。” “不说这些了,下周末有个美术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曹言转移话题说道。 “小艾和我说过了,还说到时候有她自己的绘画展出,她也邀请我去看。”林佳看著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说道。 “那你是什么想法?” “你这算盘都打我脸上了,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要老是做我的工作,你应该去做小艾妹妹的工作才对。”林佳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曹言。 曹言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林佳的手:“总是要见面的,你这个身为姐姐的人,不应该主动一点嘛。” “少来这套。” 而此时的咖啡馆內,孟云仍呆坐在原地,余飞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陪著自己的好兄弟。 丁点走过来收拾桌子,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吶,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缘分就这样走到头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孟云抬起头,眼神空洞:“丁点,你说得对……是我亲手弄丟了她。” 他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和林佳的合照,照片上林佳的笑容明媚灿烂。 “只可惜,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说一声再见,就这样匆匆的分开了。” 孟云突然想到和林佳在一起看大话西游说过的话。 “我们会像紫霞仙子和至尊宝那样分开吗?” “当然不会啊!” “可是如果你不要我了呢?” “那我就扮作至尊宝去最繁华的街道说一万遍我爱你。” “那如果你不要我了呢?” “那我就狂吃芒果,过敏而死。” 孟云苦笑著摇摇头,自己应该为这场感情做个正式的告別。 第34章 画展 周末午后,阳光温煦,透过车窗洒下一片暖意。 曹言开著车,后座载著的正是林佳和小艾两人,经过曹言的一番软磨硬泡,林佳终於同意和曹言一起来看画展。 当然林佳的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自然嘴硬的说是为了来给小艾妹妹捧场的,因为今天的画展中就有小艾的画作展出。 今天的画展是蓉城的一家颇有名气的画廊举办的画展,这家画廊和蓉大艺术系有合作,画廊的不少签约画家都是蓉大艺术系毕业的。 小艾的导师也是画廊其中的一位重量级签约画家,这也是小艾还没毕业她的画作就能参加这么正式的画展的原因,当然小艾的绘画水平在同期出类拔萃也是重要原因。 今天林佳和小艾都精心打扮过,林佳一身米白色连衣裙,优雅知性;小艾则穿著鹅黄色的衬衫裙,青春明媚。 虽然之前通过微信聊得火热,但这毕竟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车內的空气不免有些微妙。 小艾就忍不住偷偷打量身旁的林佳,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林佳精致的侧脸上。 “小艾妹妹,你这手炼真好看。”林佳看到不住偷偷打量自己的小艾感觉有些好笑,两人都在网上聊了这么久了,又都同时喜欢上曹言这个花心大萝卜。 自己一开始竟然还想要给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一个下马威,想想都觉得好笑。 此时看到有些紧张的小艾,她毕竟年纪要大一点,而且早就出社会了,自然要主动开口缓和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佳姐你的耳环也很好看。”小艾看林佳这么好说话,也开心的回应起来。 “小艾妹妹你的皮肤好好啊!”林佳由衷地讚嘆,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小艾的脸颊,“这么近看都看不到毛孔呢!” “佳姐的皮肤也很好,怪不得言哥天天在我面前夸你……” 两人就在这样你夸我一句,我夸你一句的情况下开始聊了起来。 车內的氛围也很快变得轻鬆起来。 林佳和小艾两人本来就在手机上聊了很久,两人都对对方有基本的了解和统一的立场,自然很快就聊得火热。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经过这段时间曹言的不懈努力,他终於把和谐光环升级到了lv2级別。 光环的介绍也从原本的变成了现在的, 【和谐光环lv2(1/1000)】 【类型:被动光环类技能】 【效果:1.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的独占欲;2.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显著提升“姐妹情谊“或“友好竞爭”的形成概率;3.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在多人互动情境下的道德牴触感。】 从原本的轻微变成了现在的適度,具体有多大的效果曹言不知道,但是现在林佳和小艾能聊的这么火热其中必然有和谐光环的一分功劳。 “佳姐,前几天有个人扮成至尊宝在蓉城广场大叫林佳我爱你的视频你看了嘛,虽然最后那人被警察带走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浪漫!”小艾突然想起什么,咯咯笑起来说道。 “要是言哥也这样给我表白就好了。” 包括小艾在內的很多人还以为前几天孟云在蓉城广场的那场闹剧是情侣之间的表白呢,虽然最后以被警察拖走收场,但还是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林佳听到这个话题,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无奈地摇头笑道:“什么浪漫啊,那是我前男友,他可能喝多了发酒疯。”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小艾连连道歉。 林佳笑著摆摆手:“没关係,都过去了。” 如今林佳有了曹言自然不可能再出现电影中狂吃芒果的那场戏码,电影中林佳之所以会狂吃芒果,是因为心中没有完全放下孟云,想要通过回狂吃芒果的方式,用肉体上的痛苦来缓解心理上的痛苦。 但现在不一样了,林佳已经完全放下了那段感情。 林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很快转移了话题,两人就这样在后座聊著天,很快就到了举办画展的地方。 画廊举办画展的地方是在一片安静的街区。 下了车,林佳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旁边的小艾,完全不顾跟在后面的曹言。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美女就这么手牵著手走在前面,还惹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曹言默默的跟在她们身后,看著前面那两道靚丽的风景线,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进入展厅內部,內部空间开阔,灯光柔和,四处瀰漫著浓郁的艺术气息。 墙上掛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有油画、水彩、版画,也有一些装置艺术。 林佳和小艾一进来,立刻就被眼前的艺术品吸引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交流著对画作的看法,大部分是小艾在讲,林佳则是在一旁静静的听著,不时附和几句。 她们越聊越投机,时不时发出会心的轻笑,看上去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曹言跟在后面,偶尔插上一两句,更多时候是含笑看著她们。 很快他们来到了展区一处拐角的位置,几幅画掛在最显眼的位置,大多是风景或静物写生,色彩明快,笔触细腻。 “这几幅就是小艾的作品了。”曹言站在一旁给林佳介绍道。 林佳听了曹言的话,不禁停下了脚步,上前仔细看了起来。 最后目光落在標价牌上,看到上面的数字,不由真心讚嘆:“小艾妹妹,你好厉害啊!画得这么好,还能卖到这么高价钱!” 几幅画的標价都在一万到三万之间。 小艾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佳姐你別笑话我,这只是標价,能不能卖出去还不一定呢。而且这些作品真的卖出去,画廊还要抽走一半的。” “抽一半?这抽也太多了吧。”林佳有些替小艾抱不平道。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曹言適时开口解释,“画廊在推广艺术家,尤其是新人方面,前期投入是很大的,包括场地、宣传、人脉资源等等。如果作品最终市场不认可,这些成本都是画廊自己承担的,风险不小。” 第35章 结束一 “等以后我们小艾名气大了,成了著名画家,这个分成比例自然是可以重新谈的。” 曹言看向小艾笑道。 “是啊,”小艾赞同的说道,“我还没毕业呢,能在这画展展出作品已经不错了,这还是因为我导师跟画廊老板是朋友,才给了我这个机会,不然新人画作想进这种级別的画廊,很难的。” 林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曹言说得也有道理。她不再纠结抽成的问题,目光重新回到画作上,最终停留在其中一幅描绘风景画上。 “这幅我很喜欢,”林佳指著画,眼神发亮,“画得真有灵气,看著就让人心情舒畅,小艾,这幅画我要买下来!” “啊?佳姐,不用……”小艾连忙摆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真心喜欢你的画,买下它也是我的荣幸,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大画家,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升值呢。”林佳態度坚决,说著就找画廊的工作人员沟通买画的事情。 逛完画展,三人从画廊出来后,又在附近逛了一下。 天色已近黄昏,曹言开著车,带著林佳和小艾向著家里开去。 到家后,曹言脱下外套,径直走向厨房。 “你们先坐会儿,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晚饭我来搞定。”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系上围裙的动作自然而流畅。 想做人上人,就要吃得苦中苦。 小艾还想要进去帮忙,却被林佳阻止了,林佳自然知道曹言不怀好心,所以拉住了想要进去帮忙的小艾。 “我们就好好歇著,今天就让这个坏人好好伺候我们。” “这样不好吧?”小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被林佳拉著坐了下来。 “哼,这是他应该做的。” 林佳虽然愿意配合曹言完成三人行的心愿,但也不想让他太得意。 她拉著小艾在沙发上坐下,故意提高声音道:“小艾妹妹,我跟你说,男人可不能惯著。今天咱们就好好享受,让他一个人忙活去!” 厨房里的曹言听到这番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曹言在小艾面前算是比较收敛,所以小艾虽然知道曹言脚踏两只船、花心大萝卜,但是却不知道曹言到底有多花心。 林佳则是知道曹言的为人,別的不说,就那个李梦以及自己的好闺蜜丁点就和曹言这个狗东西整天眉来眼去的,还以为自己不知道。 而且曹言还不时在外面过夜,也不知道勾搭哪个女人去了。 林佳和小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开始聊了起来。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能清晰地看到曹言在里面忙碌的身影,他处理食材的动作乾净利落,很快食物香气就飘散出来。 “好了,开饭了!”没多久曹言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们的聊天。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都是些家常菜,却做得格外精致诱人。 “哇,好丰盛!”小艾忍不住讚嘆。 “多谢两位娘娘赏脸,两位娘娘快尝尝我的手艺。” 曹言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佳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故意板著脸道:“嗯……还不错。” 小艾尝了口鱼,也给了一个好吃的评价。 曹言这才图穷匕见的说道。 “光吃饭多没意思,难得今天这么开心,我们喝点。” 说著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林佳白了曹言一眼后点头说道:“好啊。” “我不太会喝酒。” 小艾则有些犹豫。 “没事,不会喝酒就少喝点。”曹言笑道。 说著已经打开了红酒,接著拿出三个高脚杯都倒上了酒液倒上红酒。 几杯酒下肚,林佳的脸颊泛起好看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小艾更是双颊緋红,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神水汪汪的,带著几分羞涩。 她捂著嘴轻笑,看著林佳调侃曹言,偶尔也跟著附和两句,平日里的那份拘谨和理性似乎被酒精冲淡了不少。 酒精让空气变得粘稠,也让彼此间的界限逐渐模糊。 林佳和小艾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曹言搂在怀中。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和谐光环的影响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曹言甚至能感受到林佳不同於以往的主动与热情。 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小艾从羞涩到迷离的变化。 仿佛三块拼图终於找到了彼此,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完整而和谐。 翌日。 曹言率先醒来,轻轻拿开搭在身上的手臂,挪开两双大腿,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看著床上的两女,曹言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其实在前几天孟云扮成至尊宝仪式般的完成了广场的告別,曹言就听到了系统那久违的机械电子音。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孟云的告別”完成,男主角孟云彻底断绝与林佳复合可能,气运大幅削弱,本世界剧情崩坏度提升至75%。】 【恭喜宿主剧情节点大幅度改变,获得积分2000点,触发对男主角孟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技能:艺术设计lv2(掌握专业级设计理念与软体应用)。】 【当前任务世界剧情已发生严重偏离,宿主可隨时选择离开。】 紧接著,系统面板上,一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按钮浮现出来——【离开当前世界】。 曹言也问了自己离开这个任务世界这个世界会怎样得到的回答是。 “当宿主离开当前任务世界,任务世界会被系统標记,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会和主世界同步,如果宿主抽奖抽取到世界锚定卡,就能锚定宿主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锚定后宿主每一次任务间隙可以进入一次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 知道了隨时可以选择离开后,曹言选择了暂时忽略那个离开按钮。 自己的女人们都还没安排好,拳击技能也没有成功升级,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投资的股票和比特幣还没有套现呢,这可是自己两个世界第一次投资呢。 如果就这样匆匆离开总觉得有些不圆满。 第36章 结束二 接下来的日子,曹言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他將大量时间投入到各项技能技能训练中,尤其是拳击训练,拳馆里总能看到他挥汗如雨的身影。 隨著拳击技能经验值越来越接近lv2,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力量的凝聚与增长,肌肉线条也变的愈发流畅结实,形意拳的练习也从未间断。 除了训练,他便是周旋於几个女人之间。 隨著关係的突破,林佳和小艾关係也越来越好,三人经常聚在一起,有时是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有时是去安静的咖啡馆各自看书,有时则是在一起作画。 和谐光环经验值也在稳步增长,虽然lv2升lv3所需经验值看起来遥遥无期,但这种和谐的氛围本身就让他颇为受用。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的碧某园和恆某大股票,仿佛打了鸡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扬。 而沉寂许久的比特幣,更是如同脱韁的野马,价格一路狂飆,从最初的六七百美元,迅速突破一千、两千、三千……涨势喜人,距离他记忆中的高点越来越近。 曹言也慢慢的通过早已准备好的帐户和渠道,开始逐渐套现。 股票在高位被精准拋售,比特幣也在达到他心理预期的价格后被分批出清。 当最后一笔资金到帐,看著帐户上那一长串惊人的数字——七千多万元,曹言长长舒了口气,之前投资亏损的憋屈感也一扫而空。 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曹言带著林佳来到蓉城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他直接领著她走进了一套早已看好的顶层复式豪宅。 三百多平米的空间,视野开阔,装修奢华而不失品味,巨大的落地窗外,半个蓉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喜欢这里吗?”曹言从身后轻轻环住林佳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 “什么意思?”林佳突然被曹言从公司拉到这里,一时间有些懵懂。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曹言说道。 曹言有钱林佳是知道的,但是印象中曹言存款只有数百万,还有每个月一万左右的房租收入。 如今却突然提出要拿出一大笔钱购买豪宅,她自然有些懵懂。 曹言將自己的帐户打开,一大串数字映入林佳眼帘,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七千……多万?”林佳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曹言的手臂,“你什么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曹言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还记得去年我跟你提过投资的比特幣和股票吗?这是我投资比特幣和股票的收益。” 接著曹言让林佳在价值五百多万的购房合同上签字,林佳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非常感动,但她还是转过身,轻轻推开曹言:“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的。”曹言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佳佳,我知道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给不了你一心一意的承诺,但这套房子,算是我给你的一份安心,一个归属。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佳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她看著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最终点了点头,將头埋进他怀里。 另一边,曹言找了蓉城一家颇具潜力的画廊,因为画廊主因为资金问题出售画廊。 曹言以一个合理的价格將其全资收购,然后將画廊转交给了小艾。 当曹言把画廊的转让合同和象徵负责人的印章交到小艾手上时,这个一向独立坚强的女孩,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这是你的梦想,不是吗?”曹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我相信你的才华和眼光,放手去做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天地,是属於画家小艾的画廊。” 在处理这些事情的同时,曹言的个人实力也在突飞猛进。 系统面板上,拳击技能也成功升级成lv2。 当拳击技能升级到时候,曹言也得到了系统提升, 【叮!检测到类似技能,『拳击lv2』与『形意拳lv2』,满足融合条件,技能融合中……融合成功!技能进化:形意拳lv2(500/1000),恭喜宿主获得分支技能半步崩拳·极lv3,半步崩拳·极lv3:(融合拳击的瞬间爆发力与形意拳的穿透暗劲,可在极近距离內打出蕴含寸劲与暗劲的崩拳,可消耗大量体力,瞬间爆发200%的破坏力)】 在获得半步崩拳·极lv3这个技能后,曹言在沙袋使用过一次,使用后曹言只觉得全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一股强烈的虚脱感涌来,让他差点站立不稳。 曹言只能说不愧lv3技能,威力十分恐怖,但是没有相应的身体素质,这招只能作为压箱底的杀手鐧使用。 曹言估计等形意拳升级到lv3时,到时候就能常规使用这个杀招了。 一切都在向著圆满的方向发展,曹言也没忘了丁点和李梦,他分別给两人转去了一笔不算少的资金。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 曹言搂著沉沉睡去的林佳和小艾,感受著她们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 这段时间的齐人之福,物质上的极大富足,以及自身实力的提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再待下去,意义不大。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曹言用手机留下一段录像后。 他轻轻起身,走到客厅,打开了系统面板。 那个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离开当前世界】按钮。 点击確定。 一阵蓝光闪过,曹言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离开任务世界《前任3》,任务结算开始……】 【世界剧情崩坏度:75%】 【任务完成评价:a(优秀)】 【获得积分4500点。】 【额外奖励:基於剧情崩坏度与完成评价,获得额外抽取次数x2。】 【结算完成,正在传送回归主世界……】 第37章 回归与新的旅程 曹言感觉自己的意识猛地一震,紧接著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简陋的房间。 “自己穿越前正在东南亚某个名字拗口的小镇旅行,我回来了!”曹言轻声的喃喃自语。 曹言摸向口袋,果然在自己的口袋上摸出自己的mate70,打开手机,手机信號满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25年4月1日 20:10。 看来穿越到任务世界的时候,主世界的时间是停止的,或者说时间流速极慢。 因为曹言清楚的记得自己穿越前正是2025年4月1日愚人节,时间也在晚上20点左右,至於精確时间自己没有记得,下次穿越到时候可以实验一下。 从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站起来,看向窗外,和自己穿越前的景象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別,应该没有穿越到別的世界。 这家简陋的旅馆是眼前是东南亚小镇唯一的小旅店,其实在大概10几公里外就是市区,穿越前的曹言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本土风情才特地选的这个小镇的简陋旅馆住的。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那段在《前任3》世界里的日子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曹言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感觉。 曹言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储物空间。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之前从《前任3》世界里带出来、准备在主世界倒卖发財的那十根沉甸甸的金条,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曹言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看来自己想要做跨界倒爷的梦想,算是破灭了,也不知道系统后面能不能升级一下,至少把储物空间升级一下也好啊。 算了,他很快调整好心態。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120/1000),形意拳lv2(685/1000),半步崩拳·极lv3,潜水lv2(1/1000),绘画lv2(340/1000),厨艺lv2(121/1000),口技lv2(15/1000),声乐lv2(8/1000),艺术设计lv2(1/1000)】 【道具:无】 【积分:4500】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暂无】 【待抽奖次数:2】 这些技能就是这次自己在任务世界中的主要收穫,自己是2016年8月末穿越到前任3世界的,离开的时间是2017年9月,一年多一点时间。 形意拳和拳击融合的时间是2016年11月,之后增长的经验就是自己每人练习得来的。 自己也曾经在蓉城找了几个號称形意拳大师的拳师,可惜那些大师在形意拳的造诣还没有自己的高,完全没有向他们学习的意义。 倒是买了几本號称是形意拳秘传的古籍,可惜没有师父指点,自己翻书学习的话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看来自己没有习武的天赋。 拳击技能完全融入到了半步崩拳·极lv3里面去了,曹言试验过自己依旧能发挥出拳击lv2的实力,不过在铁拳部落的训练已经不能提升自己拳击的技能等级了。 而且半步崩拳·极lv3后面也没有显示经验值,自己使用过很多次这个技能,虽然比刚获得的时候熟练了不少,但是没有经验条单纯的练习完全没有提升的感觉。 主世界的系统面板和在任务世界不同的是多了一个抽奖页面,点击抽奖页面,上面显示抽奖需要积分最低1000积分一次,往上还有1万积分一次,10万积分一次,和百万积分一次的抽奖。 目前解锁的只有最低的1000积分一次的抽奖,往上的则没有解锁。 看到积分余额,以及《前任3》世界结算时获得的技能和那两次额外的抽奖机会,曹言心里那点因为金条消失带来的失落感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两次额外抽奖,加上原本获得的4500积分,自己可以抽6次奖。” “算了,先抽奖再说。”他搓了搓手,心里默念,“系统,开始抽奖。”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驾驶lv2(可熟练操控各种常见载具,包括但不限於车辆、船只、飞行器及部分动物)。】 “驾驶lv2,不错。”曹言挑了挑眉,lv2级別的技能曹言是深有体会,这个驾驶技能敢號称lv2,至少也是职业级往上一点的水平,不过这后面的介绍有点意思。 “可熟练操控各种常见载具,包括但不限於车辆、船只、飞行器及部分动物。” 车辆、船只好理解,这个飞行器不知道包括什么,直升机、客机、战斗机甚至宇宙飞船? 还有这个动物,牛、马、大象算是动物,老虎、狮子算不算,甚至魔法生物算不算,人算不算,暂时不管,以后接触到就知道了。 “再来一次!”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类技能:过目不忘(永久固化记忆能力,所见所闻如同硬碟存储,支持任意时间点精准调取。註:1.需宿主主动整理归类记忆信息,2.高强度调用记忆会增加精力消耗)。】 “臥槽!过目不忘!”曹言看到这个技能描述,心臟猛地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这简直是神技啊! 永久固化记忆,隨时精准调取,这不就意味著他看过的所有书籍、资料、电影剧情、甚至只是一瞥而过的路人甲的脸,都能清晰地记下来。 这对於將来学习新知识、分析复杂信息、记住不同世界的关键剧情和人物细节都能有很大的帮助,这技能的潜力简直无穷无尽! 虽然需要主动整理和消耗精力的限制,但这完全瑕不掩瑜。有了这个天赋,他在任何世界的生存和发展能力都將得到质的飞跃。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曹言感觉这次回归的失落感已经彻底被衝散了。 “再来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谢谢惠顾!】 曹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盯著“谢谢惠顾”四个大字发愣。 短暂的沉默后,系统没说抽奖里面还有“谢谢惠顾”啊,不过貌似也没说没有“谢谢惠顾”。 深吸一口气,曹言再次开口:“继续抽奖!“ 【叮!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道具:世界锚定卡。】 世界锚定卡这个曹言知道,就是能锚定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锚定后宿主每一次任务间隙可以进入一次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锚定卡会很难抽取,结果隨便一抽就抽到,看来系统还是很人性化的,自己当前就穿越了前任3这一个世界,自然锚定前任3世界了。 本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前任3世界呢,没想到现在隨时可以回去。 “使用世界锚定卡。” 使用后只出现了前任3这一个选项,曹言选择確定之后,系统面板上就多了一个【前任3世界】的按钮。 暂时先不急著回去,还有2500积分,继续抽奖,抽完再说。 曹言是留不住积分的人,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只要有宝箱就忍不住要开启,不像有些人,像是戒过毒的一样,能积攒到几十上百个宝箱一起抽奖。 “系统,再来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谢谢惠顾!】 我擦,又一次“谢谢惠顾”,曹言调整了一下心態,再次在心中喊道。 “系统,再来一次抽奖!” 【叮!抽奖开始...】 【谢谢惠顾!】 玛德,曹言心中暗骂一声。 六次抽奖,获得两个实用技能,一个道具,三次“谢谢惠顾”,百分之五十的中奖概率,其实还算可以。 曹言看著系统面板上仅剩的500积分,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整理一下目前的收穫。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120/1000),形意拳lv2(685/1000),半步崩拳·极lv3,潜水lv2(1/1000),绘画lv2(340/1000),厨艺lv2(121/1000),口技lv2(15/1000),声乐lv2(8/1000),驾驶lv2(1/1000),艺术设计lv2(1/1000),天赋类技能:过目不忘(无法升级)】 【道具:无】 【积分:500】 【储物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 虽然最后三次抽奖都落空,但总体收穫已经远超预期。 曹言躺在床上,开始测试【过目不忘】的能力。他闭上眼睛,回忆《前任3》世界的每一个细节,林佳的笑容、小艾的画作、铁拳部落的训练场景,所有记忆都如同高清电影般清晰可辨。 “太神奇了……”曹言喃喃自语。这个能力不仅能帮助他记住关键剧情,还能在现实世界快速学习各种知识。 他看了眼手机,时间2025年4月1日 20:30。 他又看向系统面板上的【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这一栏。 世界锚定卡的效果是锚定后宿主每一次任务间隙可以进入一次曾经经歷过的任务世界,现在自己是任务间隙,应该可以穿越回去一次。 “回去看看?”这个念头一起,就有些按捺不住。 虽然知道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已经和主世界同步,他离开没多久,那边应该也才过去很短的时间,但心里总归有些牵掛。 他想起了林佳的温柔体贴,想起了小艾的青春活力。 “系统,使用锚定世界权限,进入《前任3》世界。” 【確认进入锚定世界《前任3:再见前任》,传送开始……】 熟悉的蓝光再次亮起,將曹言吞噬。 下一秒,他出现在蓉城那套顶层复式豪宅宽敞的客厅里,空气中还残留著曖昧的气息,主臥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林佳和小艾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曹言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柔软的大床上,林佳和小艾正相拥而眠。窗外的灯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她们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洁的香肩和洁白的手臂。 曹言笑了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之前留在床头柜上、录下了告別留言的手机收了起来。 现在有了锚定卡,隨时能回来,那段留言自然就没必要留下了。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刻意去推动什么,只是单纯地陪伴在林佳和小艾身边,享受著难得的温存时光。 一起逛街、看电影、在家做饭、在画廊给小艾打下手、陪林佳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当然,夜晚的荒唐也没有停下。食髓知味,无论是他,还是林佳和小艾,都沉溺其中,乐此不疲。和谐光环lv2的效果確实显著,林佳和小艾之间不仅没有丝毫芥蒂,反而处得越来越像亲姐妹,有时甚至会联手起来“对付”曹言,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享受著这种奇特的“家庭”氛围。 任务还要继续,离別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 曹言没有说实话,只是告诉她们,自己需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毕竟他之前就是一个四海漂泊的游子,如今虽然安定下来了,但是偶尔外出还是很正常的。 林佳和小艾虽然不舍,但也没有过多挽留。 临行前林佳为曹言整理著行李。 “早点回来,在外面別玩的太嗨,我和小艾会想你的。” 小艾也是点点头道,“如果有认识什么新的姐妹就带回来,我和佳姐会接纳她的。” 林佳闻言轻轻拍了下小艾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还帮著他找新欢呢!” 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带著几分宠溺。 曹言伸手將两人搂入怀中,在她们额头各落下一吻:“放心,无论走多远,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离开不远,找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偏僻的角落,曹言唤出系统: “系统,返回主世界。” 蓝光闪过,曹言再次回到了东南亚那个简陋的旅馆房间。 曹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2025年4月1日 20:30,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凭藉世界锚定卡进入任务世界后,主世界的时间是停止的,只有自己在主世界的时候,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才会和主世界同步。 曹言此时心中没有丝毫失落,心中反而一片平静,有了锚定卡,离別只是暂时的。 他处理完了心中的牵掛,也彻底放鬆了身心,是时候为下一个世界做准备了。 “系统,打开可穿越影视世界列表。”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上面罗列著三个熟悉的影视剧名称。 《流金岁月》、《欢乐颂》、《玫瑰的故事》。 曹言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玫瑰的故事》。 这部剧他之前看过,是根据亦舒的同名小说改编的,是一部很癲的大女主爱情剧,剧里的女性角色也很多。 曹言对这部剧的印象就是“天仙扮演的黄亦玫炮火连天的一生。”嗯,別人炮得,我曹某人炮不得,就选你了。 第1章 关芝芝 曹言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酒吧的卡座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精、香菸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周围是一群衣著有些復古的人群,人群似乎情绪都比较亢奋。 曹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休閒装,料子和剪裁都还不错,手腕上戴著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錶。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现状,按照他对系统的理解,系统会將自己投放在剧情人物附近才对,这里是哪里?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身影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撞得向后仰去。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周士辉你这个混蛋!”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怀里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她穿著一条惹火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 妆容也哭花了,泪水混合著眼线在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跡。 女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扑错了人,只是紧紧抓著曹言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断断续续地哭诉著:“……说好今天去领证的……他居然在民政局门口跟我说分手……他说他爱上別人了……呜呜……我哪里不好……” 曹言微微皱眉,倒不是因为反感,而是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打断了他的思考。 “周士辉?剧情开场的那个悔婚的丑男?,那这个人就是他的未婚妻关芝芝了。” 曹言借著昏暗闪烁的灯光,仔细打量起怀里的女人。 没错,就是关芝芝,《玫瑰的故事》中的隱藏女主角。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进入新世界,世界信息库比对中……】 【比对完成,当前世界为电视剧《玫瑰的故事》位面。】 【当前时间:2001年7月13日。】 【当前地点:华国,京城,唯视酒吧。】 【检测到宿主已接触本世界剧情人物关芝芝,记忆灌输开始,请宿主做好接收准备!3、2、1!】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轻微的眩晕过后,曹言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这个世界的自己依旧叫“曹言”,和上个世界相比,这个世界的曹言身份背景相当不一般。 曹言的爷爷形意拳大师,凭藉一手精湛的形意拳威震四方,作为大佬,门下学徒无数,势力不凡。 当然,形意拳再强,也抵挡不住时代的洪流,练拳练枪的这些运动爱好者们,部分死性不改,部分向海外转移,还有部分则开始参加社会主义建设,走社会主义道路。 曹言爷爷就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武术运动的带头人之一,曹爷爷带头將部分產业转移到正当生意上。 当然说起来简单,毕竟人间正道是沧桑,走正道的过程自然也不是一帆风顺,曹言的父母就是在正道路上意外去世,所以曹言是被爷爷一手带大的。 “曹言”对家族事务毫无兴趣,从小就是个学霸。凭藉优异的成绩考入香港大学,本科毕业后,又成功申请到了清华大学建筑系继续深造读研究生。 今天是2001年7月13日,京城成功申办2008年奥运会,全城欢庆。 如今还没有正式开学,曹言提前来京城打前站,作为刚来京城不久的留子,他独自一人来酒吧感受这个举国欢庆的气氛。 现在就恰好遇到了因为被悔婚而在此买醉的关芝芝。 接收完记忆,曹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港大高材生,清华研究生,家族背景涉黑,如今又洗白上岸,这身份设定,可比上个世界那个普通医生之子有意思多了。 他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关芝芝並没有多少同情,毕竟作为《玫瑰的故事》中的隱藏女主角,根据剧情,这女人未来的成就可比剧情中大部分人混的都要好。 关芝芝显然已经醉得不轻,神志不清,拉著曹言就开始不断倾诉著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曹言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手臂也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好了,別哭了。为那种男人伤心,不值得。” 曹言安抚著怀中的女人。 他的声音带著点独特的港式口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关芝芝的耳廓,让她哭声渐歇,身体的颤抖也似乎平復了一些。 还是那句话,酒精是欲望的放大器,会让人的多巴胺分泌增多,让人对陌生人產生亲近感。 在震耳的音乐、闪烁的灯光以及曹言那温柔的安抚下,关芝芝更加依赖地靠向曹言,甚至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领。 曹言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门来的奖励积分,不得白不得。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温热和依赖,將错就错吧。 他不再犹豫,稍稍用力,將几乎失去意识、瘫软如泥的关芝芝半扶半抱地带离了卡座。 周围喧闹的人群並未过多注意他们,只当又是一对在酒精作用下情难自已的男女。 曹言扶著关芝芝走出酒吧,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一个地址——翠湖山庄,那是曹言刚置办没多久的別墅所在地。 別墅离酒吧只有十余公里,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曹言付了车费,熟练地抱著关芝芝走进別墅大门。 屋內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欧式风格,奢华而空旷。 曹言先帮助关芝芝到浴室里冲洗了一下,洗去关芝芝今天一身的疲惫和辛酸。 关芝芝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是曹言也確定了她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比对a大不了多少。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一首歌浮现在脑海中。 “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 半醉半醒间的关芝芝也隨著歌声的节奏,吟唱起歌词起出来。 第二天清晨,曹言久违的没有受生物钟的影响早起。 当阳光照进臥室,曹言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触手一片冰凉。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第2章 初见黄亦玫 曹言对关芝芝的不告而別没有丝毫意外,更谈不上什么失落,萍水相逢,一夜缠绵,各取所需罢了。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系统日誌, 【叮!与剧情人物关芝芝发生深度互动,获得积分500点。】 没了?技能呢,我那么大个技能抽取呢? 系统你是不是贪污了?系统大爹自然没有回应,像是死了一般。 难道真的是第一个世界是新手世界,获取技能难度更低? 那黄亦玫这个主角的身上能不能抽取到技能呢? 算了,不想了,以后就知道了。 至少还有积分,大不了自己在之后的世界里多改变一点剧情,多获取一点积分也能抽奖获得技能。 曹言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曹言没有再多想关芝芝的事情,起身下床。 別墅自带的宽敞露台上,他赤著上身,迎著初升的朝阳,开始进行每日的形意拳晨练。 拳架舒展,动作如行云流水,体內气血搬运,肌肉筋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也不知道等到形意拳升到lv3时候自己的身体素质能提高多少,实战能力又能有多强。 晨练结束,冲了个澡,曹言换上一身黑色皮夹克外套,下身穿一条牛仔骑行裤,来到了別墅的地下车库,车库的角落里一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静静的停在那里。 这辆哈雷是买这栋別墅时附赠的,造型张扬,金属部件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曹言跨上摩托,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狂野的轰鸣,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寧静,这声音,似乎更符合他此刻的心情。 每个男人小时候都有一个机车梦,曹言自然也不例外,可惜以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实现这个机车梦。 如今的曹言有条件,有技术,自然要好好体会一下这风驰电掣的感觉。 曹言紧了紧头盔,双手稳稳地握住车把,轰油门给油,摩托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在路上行驶著,曹言有一种人车合一的感觉,这种人车合一的感觉自然是lv2的驾驶技能提供的。 曹言感觉自己的驾驶技术应该不比一般的赛车手差多少,不过这里是市区,而且大白天的也不適合飆车,所以曹言保持著一个適中的速度,开始享受起驾驶的乐趣。 摩托车穿梭在2001年略显古旧的京城街道上,感觉十分奇妙。 道路两旁的建筑、行人的穿著、空气中瀰漫的那种独特的时代气息,都与他熟悉的2025年截然不同。 驾驶lv2的技能让他操控这台重型机车如同臂使,轻鬆自如地在车流中穿行,引来了不少路人惊奇或羡慕的目光。 这种无拘无束的驾驶乐趣和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心情颇为舒畅。 享受了一番风驰电掣的感觉之后,曹言驾驶著摩托向著清华大学开去。 清华大学,教职工家属楼附近。 曹言將哈雷停在一个相对隱蔽的停车棚里,锁好车。 曹言是2001级的建筑系研究生,此时只是7月份,自然还没正式开学,但提前熟悉环境总是没错的。 当然更重要的目的,是去“偶遇”那个剧情中那个气质清冷、一心向学的顶级白富美、化学系才女——白晓荷。 白晓荷正是曹言在当前世界选中的第一个主动攻略目標。 既然要攻略对方自然是要先认识一下,不然谈何攻略,至於能不能攻略成功,在曹言看来应该不是问题。 至於为什么不先攻略黄亦玫这个剧中的绝对第一女主角,曹言自然是有自己的划算的。 刚锁好车,准备离开,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还夹杂著女孩子压抑的惊呼声。 曹言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二楼的一扇窗户外,一个身穿是黑色短款西装外套,下配棕色长裤,耳朵上带著两个大圈银色耳环的年轻女孩正抓著一条用床单和衣物拧成的简易绳索,姿势笨拙又大胆地往下爬。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春美好的轮廓,长发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只是那狼狈又摇摇欲坠的样子,实在让人替她捏把汗。 黄亦玫,曹言一眼就认出了她。 剧情里那个热情似火、敢爱敢恨的女主角,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鸟,掛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黄亦玫显然也看到了下方的曹言,眼睛顿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形象了,急忙压低声音呼救:“哎!帅哥!帮个忙!在下面扶我一下!” 语气焦急,又带著一丝天然的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仿佛使唤人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曹言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站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接著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拖过来一条积了些灰尘、半人高的木质长凳,不偏不倚地放在黄亦玫的正下方窗台下。 然后,他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长凳,意思不言而喻,自己踩著下来。 整个过程,他一言未发,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黄亦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这是她第一次遇到看到自己后没有主动示好的男人,尤其是自己都出口求助了的情况下。 这个男人看著长的挺帅的,没想到是个木头疙瘩!黄亦玫在心里暗暗吐槽。 她咬了咬嘴唇,她低头看了看那条脏兮兮的长凳,又看了看曹言那张毫无波澜的俊脸。 但眼看上班时间逼近,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双脚试探著踩上长凳,总算有惊无险地落了地。 站稳后,她抬头想说点什么,却对上曹言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仿佛刚才出手相助的不是他一样。 黄亦玫心里那点不爽和好奇交织著,但时间紧迫,她只能匆匆丟下一句:“谢了啊!” 便像一阵风似的飞快地跑开了。 跑远了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早就转身走远了。 第3章 初见白晓荷 曹言对这小插曲毫不在意,和黄亦玫的初次相遇虽然有些意外,但一切尽在他的计划之中。 像黄亦玫这种出身於书香门第,家庭经济状况优渥,自幼在家人的宠爱中成长,且外貌出眾,从小便受到身边异性的热烈追捧,宛如眾星捧月的人,想要追求她看似困难重重,但其实用对方法其实很好追。 在曹言看来,追求一个人的核心策略可概括为一句话“依其所求,予其所喜”。 简单的说,就是要精准把握对方的需求,並给予恰当的满足。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要无条件地迎合对方,沦为毫无尊严的“舔狗”。而是要深入了解对方的核心需求,以此作为后续行动的重要依据。 黄亦玫如今还是一个最初形態的玫瑰,她还没有被渣男伤害过,身边永远环绕著一群喜欢她、追求她的异性,她不缺来自异性的爱,缺的就是来自异性的竞爭和对抗。 也就是俗话说的欲擒故纵,当然想要施展欲擒故纵也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施展的。 首先这个人至少要能和黄亦玫在一定程度上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不然若是一个像周士辉这样的中年油腻男或者是一些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恐怕连引起她斗志的机会都没有。 再则要能够稳住阵脚,不能轻易被她的魅力所动摇,不然就容易被她识破,自然就容易失败。 这两点对於曹言来说都不是难事,首先曹言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不说碾压黄亦玫至少也超出对方一节。 其次黄亦玫对於曹言来说吸引力不能说没有,但在主世界见识过开始发福的神仙姐姐,只能说祛魅了一大半。 再加上在《前任3》世界里已经拥有过林佳和小艾这样的佳人,以及和很多不同类型的女人有过深入浅出的交流,曹言对黄亦玫的抵抗力自然很强。 目前曹言需要做的就是展示自身的实力和吸引力,接著就等著黄亦玫自己上鉤就行了。 有句话说的好,“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场。” 他整理了一下皮夹克,迈著稳健的步伐向著不远处的食堂走去。 此时已经是中午的饭点了,剧中的白晓荷很多时候出场都在食堂,这说明她一般情况下都是在食堂解决温饱问题的。 而且作为一个学霸,一个理科学霸,作息规律,准时吃饭是保持高效学习的重要习惯,所以此时白晓荷很有可能就在食堂吃饭。 现在虽然是暑假,学校里的学生比以往少了不少,但是依旧有不少的学生和教职工来食堂吃饭。 食堂里熙熙攘攘,不少人正排著队打饭。 曹言目光扫视著人群,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白晓荷的身影。 她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的吃著饭,身边还摆放著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 曹言从容地打了一份简单的饭菜,端著餐盘,向著白晓荷所在的位置走去。 今天的白晓荷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隨意束起,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疏离感,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气质清冷而脱俗。 曹言端著餐盘,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她对面的空位上直接坐下。 白晓荷显然被打扰了,抬起头,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中带著一丝警惕和疑惑,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男人。 曹言迎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用带著些许港式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同学你好,这里有人吗?不介意拼个桌吧?” 语气自然流畅,听不出丝毫刻意的成分。 白晓荷看了看周围不少空著的座位,回过头用那双有些清冷的眼睛看向曹言,似乎在说边上有位置为什么要坐我身边。 想来她身边之所以留下这么多的空位应该就是和这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有关。 曹言仿佛没看懂她的眼神暗示,径直在白晓荷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白晓荷见曹言坐下之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默默的吃起饭来,显然没有和曹言这个陌生人交流的打算。 曹言也並不急於搭话,只是安静地吃著自己的饭。 他吃饭的动作斯文有礼,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偶尔,他的目光会状似无意地扫过白晓荷摊开的书籍页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专业术语。 两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吃著饭,偶尔在抬头喝水时,两人的眼神才有短暂交匯。 曹言吃饭的动作虽然看著斯文,但是速度一点也不慢,白晓荷虽然比曹言早来不是,但最后还是曹言先吃完饭。 曹言吃完饭后也不走,默默的坐在那里。 白晓荷虽然在曹言的注视下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很快这顿饭就在沉默中接近尾声。 眼看白晓开始拿起书收拾餐盘,似乎准备离开,曹言知道时机到了。 曹言再次露出那种真诚的笑容,开口道:“师姐,打扰一下。” 白晓荷抬眼看向眼前这个不是很有礼貌的帅哥,等待他的下文。 “我叫曹言,来自香港,本科就读於香港大学建筑学专业,”他简单自我介绍道,“成功申请到清华大学2001级建筑系研究生资格。” “因为自小喜爱祖国大陆的文化和歷史,所以还没有开学就提前来到京城想要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师姐你是我来大陆第一个认识的人,不知道方不方便留个电话?要是万一遇到什么问题能有个求助的地方,师姐你放心,一般情况下我绝对不会轻易打扰你的。” 曹言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求助的意味,说完这番话后就紧紧的盯著白晓荷的眼睛。 白晓荷看著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笑容乾净的男生,虽然依旧保持著距离感,但心里的戒备还是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 此时京城刚申奥成功,国人正陷入一股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中。 白晓荷虽然性格清冷,但和绝大部分的国人一样深爱自己的祖国,有著强烈的民族自豪感。 听到曹言说“自小喜爱祖国大陆的文化和歷史”,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好感。 她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报出了一串数字。 “我叫白晓荷,是化学系博士一年级研究生。” 曹言立刻拿出手机,快速记下號码。 “谢谢白师姐!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起身,端著餐盘,礼貌地朝白晓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白晓荷有些愣神的看著曹言快速离开的背影。 第4章 流言蜚语 白晓荷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用剧中黄振华对她的评价,“长得漂亮,学歷高、不矫情、独立不粘人。” 再加上她那个身家数十亿的父亲,她自己又醉心於科学实验,这样的女人简直无欲无求。 而且她还刚结束了一段长达五年的刻骨铭心的初恋,因此想要追求她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对於曹言来说,“刚和相处了5年的初初恋分手?” 这个我有经验啊。 不过白晓荷和林佳是完全不相同的两种女人,追求的方式自然不同。 接下来,清华园的日子,对曹言来说,像是按下了慢放键。 他並不急於求成,攻略白晓荷这事儿,得讲究个润物细无声。 有食堂这个固定的“偶遇”场所,曹言完全不担心和白晓荷接触的时间不够。 只要时间足够,曹言就相信自己能够润物细无声。 曹言除了开著他那辆拉风的摩托走街串巷,就是天天来学校“偶遇”白晓荷。 清华园的食堂成了曹言和白晓荷固定的“偶遇”地点。 曹言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白晓荷常坐的位置附近,端著餐盘,带著那副招牌式的的笑容坐到她对面。 “白师姐,今天气色不错。” “白师姐,这道菜味道怎么样?” “白师姐,京城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別地道的小吃推荐?或者,比较有意思的地方?” 白晓荷起初还会有些不自在,但曹言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总能找到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他问的问题大多关於京城的风土人情,偶尔也会聊几句来到京城的所见所闻。 曹言在主世界自然是来过京城的,但是这个时间段的京城和20多年后的京城还是很不一样的,所以曹言对京城的陌生感反而显得很自然。 他故意提起一些老胡同、老店,甚至是一些快要消失的传统小吃,这些话题恰好触动了白晓荷的怀旧情结。 她虽然是个理性至上的科研工作者,但骨子里却是个念旧的人,这也是她对前男友念念不忘的重要原因。 白晓荷虽然话少,但是曹言话多啊,渐渐地,白晓荷也开始回应曹言的搭话。 她是一个严谨的人,因此对於曹言的提问,通常都会认真地想一想,然后用她那一贯清冷的语调,给出客观而详尽的回答。 曹言是个自来熟,除了白晓荷之外也经常找人搭话,因此他这个经常骑著一辆拉风摩托车的来自香港的研究生留学生,在清华园范围內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 不少人一开始看他三天两头的找学校著名的“冰山美人”、“白玫瑰”搭话,自然是认为他在追求白晓荷,大家觉得他肯定会鎩羽而归。 没成想,曹言和白晓荷竟然越走越近,甚至偶尔能看到他们並肩走在校园里,虽然大多时候是曹言在说,白晓荷安静地听,但这对向来独来独往的白晓荷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 很快校园的bbs论坛上开始出现一些捕风捉影的帖子。 “惊爆!建筑系港城来的帅哥研究生,疑似猛追化学系冰山女神白晓荷!” “每日追踪:哈雷哥与白博士的食堂约会。” “技术分析:白晓荷师姐的表情变化,从冰封到微融?” 流言像插了翅膀,从线上蔓延到线下,版本也越来越离谱。有人说曹言是香港来的富二代,为了追白晓荷一掷千金;有人说白晓荷早就被曹言的哈雷摩托载著兜过风了;甚至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两人在水木荷塘边牵手散步。 曹言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该去食堂还是去食堂,该骑著他那辆拉风的哈雷在校园里晃悠还是晃悠。 白晓荷却无法像曹言那样淡定。 这天傍晚,她刚从实验室出来,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先是关心了几句她的学业和生活,然后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晓荷啊,妈听你王阿姨说,最近学校里有个香港来的男孩子,好像跟你走得挺近?” 白晓荷心里咯噔一下,捏著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妈,就是普通同学,在食堂碰到过几次。” “哦,普通同学啊……”母亲拖长了语调,“你王阿姨说那孩子看著挺精神的,人也不错。妈就是隨便问问,你要是觉得合適,哪天有空……也可以带回来让妈跟你爸见见嘛。” “妈!”白晓荷有些无奈地打断,“我跟他真不熟,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只想要好好读书。” “好好好,妈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母亲適时打住,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才掛了电话。 放下电话,白晓荷站在原地,看著天边绚烂的晚霞,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对曹言这个人,谈不上討厌,甚至觉得他身上有种不同於周围人的洒脱和有趣。 可这些没完没了的流言,还有母亲电话里那份过於热切的“关心”,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她不喜欢成为別人议论的焦点,更不想自己的生活被这些无端的猜测所干扰,而且她现在真的完全没有想要开始一场新恋情的想法。 在她看来谈恋爱真的比做实验复杂一百倍,做实验失败一百次也完全没有关係,恋爱失败一次……想到这里她就有一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另一边,黄亦玫也没閒著。 自从上次在楼下被那个“木头帅哥”用长凳“搭救”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惦记著这事。 通过她身边那些无处不在的“护花使者”们,她很快就打听清楚了曹言的基本情况。 “建筑系01级研究生,曹言,香港来的。” “听说家里挺有钱的。” “对,就是那个天天骑哈雷的!” “他好像跟化学系的白晓荷走得挺近啊,好多人看见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白晓荷?那个和自己齐名的“白玫瑰”? 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块、一心只有实验数据的化学系才女? 黄亦玫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和爱探索的劲儿上来了,决定不再旁敲侧击,她要亲自去会会这个曹言。 第5章 三年之约 黄亦玫心里憋著一股气,自从上次在宿舍楼下被那个“木头帅哥”用脏凳子“搭救”后,她就没舒坦过。 她黄亦玫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尤其是对方那张脸还挺对她胃口的。 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她决定主动出击。通过身边那些鞍前马后的“护花使者”,她很快就摸清了曹言的底细和大致活动规律。 香港人,常骑一辆哈雷在京城走街串巷,不过最近好像逛累了开始在图书馆和建筑系馆附近晃悠。除此之外就是固定的刷新在食堂,在食堂的时候通常和“白玫瑰”一起用餐。 黄亦玫决定要让曹言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想到就做。 黄亦玫特意翻出衣柜里最扎眼的一套行头,亮黄色的紧身吊带背心,搭配一条剪裁大胆的牛仔热裤,將青春活力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蹬著她那双心爱的轮滑鞋,准备在曹言可能出现的校园主路上,来一场“不经意”的个人表演秀。 午后阳光正好,黄亦玫踩著轮滑鞋,身姿轻盈地在清华园的主干道上翩躚起舞。 旋转、跳跃、单腿滑行,流畅优美的动作配上她那张扬明媚的笑脸,像一朵正在怒放的红玫瑰。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侧目,口哨声、起鬨声此起彼伏,黄亦玫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她得意地想,这次那个木头总该注意到自己了吧。 突然黄亦玫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色骑行装的曹言,此时曹言正从图书馆出来,向著食堂走去。 黄亦玫故意一个漂亮的360度旋转,在距离曹言不到两米的地方稳稳剎住。 在黄亦玫的想像中,曹言看到自己这么惊艷的表演,一定会像其他男生一样露出惊艷的表情,然后上前和自己搭訕,想要追求自己。 但是曹言只是愣了一下,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扫过路边一棵普通的白杨树,隨即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没有,径直朝著食堂的方向去了。 看著曹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黄亦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感觉周围那些刚才还充满欣赏和惊嘆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无视的滋味,尤其是在自己精心准备、信心满满的情况下。 强烈的挫败感混合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直衝脑门,让她脸颊涨得通红。 她真想立刻追上去,揪住那个傢伙的领子问问他,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但仅存的一点理智和女孩子的矜持,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傍晚,清华大学家属院。 黄振华刚下班回家,正端著杯子喝水,就看到自家妹妹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小脸气得通红。 “哥!”黄亦玫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在发泄不满。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们家大小姐生气了?”黄振华放下杯子,好笑地看著她。 “还不是你们建筑系的那个怪人!”黄亦玫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开始大吐苦水,“就是那个从香港来的,叫什么曹言的!整个一木头疙瘩,眼睛长头顶上了!本小姐在他面前展示高超轮滑技巧,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还有上次,在楼下……” 她把两次“偶遇”的经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控诉著曹言的“目中无人”和“不解风情”,说到气愤处还拍了下桌子。 黄振华一开始还听得饶有兴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尤其听到“曹言”、“建筑系研究生”、“香港来的”、“骑哈雷”这几个关键词后,他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你说的是王老师今年新收的那个师弟,曹言?那个整天在学校骑哈雷的小子?” “对对对!就是他!”黄亦玫见哥哥果然认识,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甜腻腻的表情,凑过去挽住黄振华的胳膊,“哥~好哥哥~你认识他啊?那正好!” “你想干嘛?”黄振华一脸警惕地看著自家妹妹,太了解她这副表情了,准没好事。 “哎呀,没什么嘛,”黄亦玫开始撒娇耍赖,“就是觉得,既然是哥哥你的师弟,那也算是自己人了嘛。他人看著挺特別的,我就是有点好奇,想认识一下。哥,你最好了,找个机会,正式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唄?就说是你想介绍我这个妹妹给你优秀的师弟认识,怎么样?” 黄振华看著妹妹那闪烁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哪里还看不穿她那点小心思。 这丫头,八成是被人家无视了,心里不服气,想找回场子呢。 他在清华园也见过曹言几面,不过没有说过话,对方的信息是他逛校园论坛,从论坛上的爆料得知的。 不过既然妹妹软磨硬泡,他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行吧行吧,怕了你了。不过我可先说好,人家曹师弟看著不像好惹的,到时候碰了钉子可別又来找我哭鼻子。” “知道啦!谢谢哥!”黄亦玫立刻眉开眼笑。 两天后,黄振华果然履行了承诺。 他算好时间,带著黄亦玫在图书馆附近溜达。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曹言抱著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 “曹师弟!”黄振华热情地迎上前去,脸上带著熟络笑容。 曹言停下脚步,看到黄振华,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你是?” “我叫黄振华,毕业於清华大学建筑系,我的导师也是王老师,现在在建筑院上班,我的父母是这里的老师。”黄振华自我介绍道。 “哦,黄师兄你好,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著眼前有些呆呆的黄振华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黄亦玫曹言问道。 “正好碰到你,过来打个招呼。”黄振华侧过身,指了指身旁的黄亦玫,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黄亦玫,小名玫瑰,在中央美院学艺术的。玫瑰,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曹言师弟,来自香港来的高材生。” 黄亦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心里却在暗暗观察曹言的反应。 曹言的目光落在黄亦玫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见到她一般,既没有惊艷,也没有之前那两次“偶遇”后的丝毫记忆残留。 他只是对著黄亦玫微微頷首,声音平淡地说了声:“你好。” 黄亦玫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瞬间被这句简单的“你好”堵了回去。她甚至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有脸盲症。 黄振华感觉气氛有点干,连忙打圆场,开始没话找话:“曹师弟这是刚从图书馆出来?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师兄请你。” “黄师兄不好意思,我和人有约了,下次吧,下次我做东请师兄和师妹吃饭。”曹言说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曹师弟,咱们交换个联繫方式吧?以后也好常联繫,我的手机號码是……” 黄亦玫也趁机將自己的bp机號码也报给了曹言。 曹言看了一眼黄亦玫,之后將黄振华和黄亦玫的號码都存进手机,又將自己的手机號码告诉了他们。 “师弟再见,以后有机会常联繫啊!” 黄振华说完,便拉著满脸不情愿的黄亦玫离开了。 “哥,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话呢。” “下次,下次会有机会的,这次先互相认识一下就行了。” 黄家两兄妹小声交谈的声音远远传来,曹言身体素质提升后听力大增,將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望著这对相互出谋划策的两兄妹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食堂。 曹言打好饭菜来到老位置,就看到白晓荷正独自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那,面前的餐盘里,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秀气的眉头紧锁著,眼神放空地望著窗外,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曹言端著餐盘,像过去许多天一样,径直走向那个角落,在白晓荷对面坐了下来。 曹言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状似隨意地开口问道:“白师姐,今天实验不顺利?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白晓荷今天的气场明显和平常的不太一样,虽然她平时也挺冷的,但今天的冷,带著点显而易见的烦躁。 白晓荷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她轻轻嘆了口气,那些关於流言蜚语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出来倒显得自己多在意似的。 她放下筷子,声音低了几分,带著明显的无奈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我导师梁老师,又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推了好几次了,这次好像躲不过去了。” 曹言听著,心里大致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声色,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这次的相亲应该就是剧情中和黄振华的那次。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轻鬆地提议:“这好办啊,要不我帮你个忙?你就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样就能帮你把这些麻烦挡掉,怎么样?” 白晓荷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清冷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审视和警惕,直直地看向曹言。 “曹言,你是不是想追我?” 这直球打得曹言措手不及。 他確实是想攻略她,但被这么直接地问出来,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他看著白晓荷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不过曹言心中丝毫不慌,他早就做好被白晓荷问出这个问题时候该怎么回答了。 白晓荷此时刚分手没几个月,她完全没有从前面那段感情里挣脱出来,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这时候如果直接承认想追她,反而会让她筑起心墙。 就如同弗洛伊德提出的自我防御机制那样,我们总会在受伤后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 白晓荷现在就是躲在乌龟壳中舔舐伤口的状態。 曹言就著刚才的愣神,假装沉思了一下,才慢慢说道。 “你突然这么问,我反倒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你说实话就行了,我觉得做人应该要坦诚一点。”白晓荷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曹言收起了脸上那副惯常的轻鬆笑容,坐直了身体,目光认真地迎上白晓荷的视线。 “我觉得,感情这东西,不应该是追来追去的。那是狩猎,不是恋爱,一味地追逐,很容易让人迷失,也给对方造成压力。”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也沉稳了几分:“真正的感情,应该是两颗心在相处中,自然而然地相互靠近。能不能走到一起,看的不是一见钟情时荷尔蒙的衝动,而是激情褪去后,相处久了,还愿不愿意继续和这个人待在一起。” 看著白晓荷眼中流露出的些许困惑,曹言继续拋出了他的核心理论。 “所以,我不想『追』你,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普通朋友开始相处,就像现在这样,给我,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三年,三年为限。” “三年?”白晓荷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对,三年。”曹言点头,语气篤定,“这三年里,我们就以朋友的身份互相了解。如果三年后,我们都觉得对方是那个合適的人,都愿意继续走下去,那我就会留在京城发展,一直生活在一起,如果到时候,任何一方觉得不合適,或者你还没有做好决定,那我就回到香港,並且保证此生绝不踏足大陆,也绝不会纠缠你。” 他看著白晓荷,眼神坦诚:“这个提议,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备选项,或者,就当成一个普通朋友。至少现在,这个『朋友』,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不是吗?” 白晓荷彻底被曹言这番“三年之约”的理论给说懵了。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关於自己刚结束一段感情,短时间內不想开始新的恋情云云,此刻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像那些一上来就殷勤备至、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追求者,也没有那些小心翼翼、试探不断的犹豫。 他直接、坦荡,甚至带著点不容置疑的自信,提出一个看似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方案。 三年……朋友……不合適就离开…… 这条件听起来,確实对她很有利。既能解决眼下被催著相亲的烦恼,又给了彼此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还没有任何必须在一起的压力。 她心中那份因相亲而起的烦躁,悄然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有找到挡箭牌的轻鬆,也有对他这种奇特逻辑的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种“尊重”和“耐心”所触动的感觉。 最终,白晓荷没有明確答应做他“假”的女朋友,但也没有拒绝他“以朋友身份相处”和那个“三年之约”的提议。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曹言见她没有反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饭来。 白晓荷看著对面这个自顾自吃饭的男人,这个叫曹言的男人,真的和她以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第6章 再遇黄亦枚 清华园,图书馆外不远的路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群老头老太太躲在树荫下乘凉,路的中央,一群人正在玩著轮滑。 其中最耀眼的自然是其中那个长髮及腰、头上戴著一顶浅色棒球帽的女孩。 女孩大发量很多,棕红色头髮披散著,被棒球帽简单的拘束著。 她上身穿著浅绿色短款 t恤,配一件浅蓝色背带工装裤,隨著轮滑鞋在可乐瓶间来回穿梭,胸口鼓囊囊的上下抖动著,让周围围著的一群男生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男生一边看还一边不停的大喊。 “帅啊!” “漂亮!” “可以啊!” 不过女生的轮滑技术確实也还算可以,在一排密集的可乐瓶间来回穿梭,动作嫻熟、花样百出,简直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突然女孩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穿简单的休閒装的男生正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著,女孩脚下一动,踩著轮滑就朝著男生那边滑过去。 “嗨,帅哥,还记得我吗?” “你好,黄师妹。” “我又不是你们建筑系的学生,我身边的朋友都叫我玫瑰,你就叫我玫瑰吧。” “黄师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凑巧碰到你过来打一个招呼。” 黄亦枚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哪有那么多巧合,她和小伙伴们以前都是在校门附近活动的,就是为了偶遇曹言她这才让小伙伴们將活动场地改到图书馆附近来。 “咱们之前见过你知道吗?” “知道。”曹言依旧酷酷的回答道。 “我是说除了上次我哥带我见你之外的之前咱们还见过。”黄亦玫眨著大眼睛看著曹言说道。 “知道,家属楼下。” “你记得啊,我还以为你脸盲呢,那你知道后面看到我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黄亦枚有些气呼呼的说道。 想到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的胸口又开始气的鼓鼓囊囊的了。 “要打招呼不应该是你向我打招呼吗,毕竟是我帮了你,不是你帮了我。”曹言有些好奇的反问道,好像完全听不懂黄亦枚说话的逻辑似的。 “呃……”黄亦枚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不过向来习惯了眾星捧月,习惯了男生看到自己就上来大献殷勤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解风情的男生。 “这个先不说,我问你,上次在宿舍楼下,你为什么不肯扶我一下?非要给我搬个那么脏的凳子?” 黄亦枚嘴唇嘟起,带著一丝质问的语气问道。 她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周围的小伙伴们看著黄亦枚的样子,都好奇地看向这边。 “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看你身手矫健,觉得你应该能自己处理。” 曹言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黄亦玫被他这句轻飘飘的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都什么年代了!什么叫她能自己处理?她明明都开口求助了! “原来你会笑啊,你之前为什么一直对我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 黄亦枚看著终於对自己露出笑容的曹言,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她没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看在你是帅哥的份上,这解释本姑娘勉强接受了。”黄亦枚心中暗暗想到。 “我平时就这样。”曹言耸耸肩,看了眼手錶,“还有事吗?我下午还有点事。” “你是不是討厌我?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淡?” 黄亦枚看著曹言的帅脸问道。 “谈不上討厌。” 曹言看著黄亦玫那双写满不解和委屈的大眼睛,慢悠悠地说道。 黄亦玫刚想鬆口气,就听他继续道:“只是,我不太喜欢没有边界感的女孩。” “边界感?”黄亦玫愣住了,这个词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什么边界感?” 曹言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不远处几个看似在各自聊天、实则注意力全在这边的男生,那是黄亦玫的几个固定“护花使者”。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意有所指的道。 “没有人和你说过,女孩子不应该一天到晚和男孩子们不清不楚的混在一起吗。”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和异性保持一点適当的距离这就叫边界感,这样对自己,对別人,都好。” 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像白师姐那样,就很有边界感。” 又是白晓荷! 黄亦玫感觉自己像被针扎了一下,心里又酸又气。他居然拿那个冷冰冰的白晓荷来跟自己比!还说自己没有边界感! 她急忙辩解道:“那些人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普通朋友!发小!我们之间很纯洁的!” 曹言的这番话她妈妈也经常在自己的耳旁叨叨,不过黄亦枚从来没有听进去过,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曹言说的相同的话,她就很想要和曹言解释自己和那些男生的关係清白,她不想被曹言误会。 曹言看著她急於撇清的样子,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黄亦玫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急了。她眼珠一转,决定换个策略,不能总被他牵著鼻子走。 她挺起胸脯,再次摆出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行!就算你说得对!那你上次让我那么狼狈,总得赔罪吧?” “赔罪?”曹言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对!赔罪!”黄亦玫斩钉截铁,“你现在就骑你那辆哈雷,带我去兜风!就当是给我赔礼道歉了,我就原谅你了!” 她觉得这个要求既能满足自己坐哈雷的愿望,又能创造和他独处的机会,一举两得。 曹言看著她那副势在必得的小模样,沉吟了片刻。 “可以。”他点了点头。 黄亦枚自然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標,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可以调动对方的情绪了,说明对方已经上头了,这时候应该给对方一点甜头尝尝,这样才能让她更加投入进来。 不然若是对方一直得不到正向反馈,可能会冷静下来反思,理智一点的人就会选择抽身而退。 有一个江南第一深情的渣男祖师爷曾经说过,当一个人能左右你的情绪时候,不要犹豫,直接刪掉。 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理解使用,也就是说你能调动对方的情绪说明你至少就成功了一半,这时候就应该继续引导对方,加大对方的投入,这样对方才不能轻易抽身离开。 黄亦玫眼睛一亮,刚想欢呼,就听见曹言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得先帮我个忙。” “帮忙?”黄亦玫立刻来了兴趣,拍著胸脯,豪气干云,“什么忙?你说!只要我黄亦玫能做到的,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曹言看著她这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说道:“我想学钢琴,但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你人脉广,帮我找个水平高、低调点的钢琴老师,你答应我,我就带你兜风,想兜几次兜几次,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学钢琴?还要低调? “钢琴是要从小开始学的,你这么大了才开始学未免有些太晚了吧。”黄亦玫说道,她自己也会弹钢琴,虽然还没有到能教学的水平,但是学习钢琴的难度她还是知道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说能不能办到吧。”曹言说道。 “其实你想学钢琴你可以去找你的白师姐的……”黄亦枚卖了个关子说道。 “你白师姐的导师梁老师的老伴刘老师就是清华大学的音乐老师,他的钢琴水平就很高。” “这事情我不想让別人知道,尤其是白师姐。”曹言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 “你不是想要学会钢琴然后好去你白师姐面前展示一番博取她的好感吧,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想为好,据我调查你的白师姐钢琴水平也是很好的,你別学个半吊子,到时候反倒在她面前出丑。”黄亦玫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负责帮我找到符合我要求的老师就好了,钱不是问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刘老师小时候教过我钢琴,现在又是暑假,我去求他他一定会答应我的,那你现在先带我去兜风吧,我眼馋你那摩托车好久了。” 曹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著停车棚的方向走去。 黄亦玫连忙跟上。 很快,哈雷戴维森那標誌性的、充满力量感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曹言跨坐在车上,递给黄亦玫一个备用头盔,示意她上车。 黄亦玫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地戴好头盔,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曹言劲瘦的腰。隔著衬衣,她能感受到他腰腹传来的热度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摩托车猛地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黄亦玫下意识地抱紧了曹言。 午后的的风呼啸著从耳边刮过,吹起了她的长髮。哈雷如同黑色的闪电,穿梭在京城的街道上。 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汽车的鸣笛声、行人的喧闹声都被远远拋在身后。黄亦玫的心臟怦怦直跳,一半是因为风驰电掣的速度带来的刺激,一半是因为身前这个男人的存在。 她把脸颊贴近曹言宽阔的后背,感受著他沉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著兴奋、紧张和一丝丝甜蜜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觉得自己离征服这个有趣的男人,又近了一大步。 清风微凉,却吹不散她脸颊的热度。 一圈兜风结束,哈雷在清华园门口缓缓停下。 黄亦玫意犹未尽地跳下车,摘下头盔,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眼睛亮晶晶的,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记住你的承诺啊!我找到老师就告诉你!”她对著曹言喊道。 曹言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发动摩托,引擎再次轰鸣,很快就消失在黄亦枚的视线中。 黄亦玫站在原地,看著哈雷尾灯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第7章 坦白 清华园,食堂。 午餐时间,依旧是那个靠窗的角落,曹言和白晓荷相对而坐。 曹言端著餐盘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今天的气氛又有些不对,和上次的低气压还不太一样,相同的是白晓荷和上次一样明显心中有事。 曹言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就听见白晓荷开口。 “听说你找女朋友了?” “师姐怎么会这么说?”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就是昨天带黄亦玫兜风的事情被人看到,然后告诉了白晓荷。 曹言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八卦竟然传到这么快,昨晚的事情除去睡觉时间,半天时间不到就传入了白晓荷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实验室的学霸耳朵里。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学校的知名度啊,香港来的留学生,大帅哥,哈雷摩托车,白玫瑰的追求者,这些个名头隨便拉出去一个都够吸引眼球了,更別说集於一身。 “有个同学告诉我,昨天有人看见你骑车带一个女生去兜风,而且很晚才回来。” 白晓荷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用筷子轻轻拨弄著盘里的青菜。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带著审视的意味,细细观察著曹言的反应。 “师姐这是在怀疑我移情別恋了吗?”曹言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眼底带著促狭的笑意。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追求別人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怕你和我走的太近影响你找女朋友。” 白晓荷的筷子顿了一下,耳尖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师姐,我说那是谣言你会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不过我觉得其实你真的可以去找一个女朋友,不用一直耗在我这里。” 白晓荷看著有些靠近的曹言,连忙正襟危坐,带著一点紧张的语气说道。 除了家人和男朋友之外,她从来没有和异性这么近接触过,尤其是这个异性还表达过对自己的好感。 曹言看著有些紧张的白晓荷,也不再逗她,同样坐直身体,认真的说了起来。 “那个女生叫黄亦玫,她是我师兄黄振华的妹妹,黄师兄已经毕业了,目前在建筑院上班,他们父母是清华的教授,一家人住在家属楼。” 曹言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听著自己讲话的白晓荷,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眼镜后面的眼神专注而柔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曹言继续说道。 “小姑娘家没坐过哈雷,好奇心重,非要缠著我带她体验一下,,刚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个人帮忙,她在我们学校人脉比较广,刚好能帮助到我,我就答应了带她兜风几次,作为报酬。” “哦,”白晓荷听完点点头,“你那件事情麻烦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听起来像是在吃醋。 曹言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惊讶,隨即笑了笑:“不用,就是一件小事,我自己也能解决就是会浪费一点时间,有人帮忙的话能缩短一点点时间。” 听了曹言的解释白晓荷心中是有一点高兴的,毕竟曹言才和自己定了个“三年之约”没多久,就和別的女孩传出緋闻,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开心的,但是曹言解释了之后就好多了。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自己远在安徽老家的男友,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我听说那个叫黄亦玫的女孩很不错,美丽动人、青春活泼,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你们其实可以试著相处一下。” 白晓荷清冷的眼神认真的看著正认真吃饭的曹言说道。 “白师姐,我们前几天才定下的『三年之约』,你不会忘了吧?” 曹言放下了筷子,脸上的轻鬆笑容敛去,露出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曹言目光直视著白晓荷。 “我曹言不是那种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人。这世上漂亮女孩確实很多,男人一生难免喜欢很多人,乍见之欢嘛,但我想要的是一个能长久愉快相处的人,你说乍见之欢哪里比得上久处不厌呢?” 曹言正义琳琅的说道,他还刻意加重了“久处不厌”四个字,强调自己对感情的“认真”態度。 白晓荷出身於富裕家庭,家境优渥,自己又是个专注於科研工作的“学霸”型女性。 她性格內向、沉稳,不善於主动与人交流,还有一段目前来说依旧藕断丝连的前男友。 想要追求这样一个內心丰富、对待感情理性而清醒、不容易因外界压力或世俗观念而妥协、始终忠於自己的內心的独立女性,自然是要靠“时间”靠“真心”以及一点小小的“技巧”和“先知”。 看著曹言那深情的眼神,白晓荷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微微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曹言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晓荷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迎上曹言疑惑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有一个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曹言耳中。 “他是我的本科同学,老家是安徽的,独生子,父母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一直催他回家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因为捨不得分开,我们一起考了研究生,也不过是多爭取了三年的时间而已, 三个月前他研究生毕业后回到了安徽老家,在当地一所学校当了老师,我们在一起五年多,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我甚至想过要和他一起去他的老家,但我父母不同意,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我除了念书什么都不会,我就算是跟他一起回去又能做什么呢,所以我选择了继续留在学校念书, 不过他虽然回去了,但是我们两人还没有断了联繫,只是暂时的分开。” 坦白了后,白晓荷似乎卸下了某种重担,但眉宇间的愁绪却並未散去。 她看著曹言,语气复杂地继续说道:“你真的很优秀,比他……还要优秀。” 她没有迴避曹言的目光,眼神里有欣赏,有坦诚,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但是,曹言,我已经有他了。”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也不应该接受你的好感,甚至拿你作为应付家里人相亲的挡箭牌。这对你不公平。” 白晓荷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所以……那个三年之约,我们就当没说过吧。” 曹言沉默了片刻,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及隨之而来的失落之情。 这快速变化的表情被一直看著他的白晓荷尽收眼底。 曹言突然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他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靠回椅背,看著白晓荷,语气带著几分自嘲,露出一副努力想要维持著自身风度的样子。 “我说过,『三年之约』的前提是互相了解,如果任何一方觉得不合適,我绝不会纠缠。” “既然师姐你有男朋友,那这个约定自然不用做数,那我祝福你们。” “其实我之前打听过师姐你的过往,知道你以前有过一个男友,但我以为你们已经彻底分手了。” 曹言苦笑著说道,那幅明显十分伤心却又强撑著的样子,让白晓荷心里一阵愧疚和歉意。 “抱歉……”她再次低声说道。 曹言摆摆手,脸上重新掛起温和的微笑。 曹言这种“信守承诺”的表態,让白晓荷微微鬆了口气。 “不过师姐你要考虑好,异地恋其实很不容易。” 曹言语气诚恳的说道。 “两个人隔著那么远,看不见摸不著,只能靠电话和想像维持感情,时间久了,生活轨跡会慢慢偏离,沟通稍微不及时,就容易產生误会和隔阂,再加上距离產生的陌生感,还有身边可能出现的各种诱惑……”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轻轻敲打在白晓荷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这些问题,正是她一直以来隱隱担忧,却又不敢深思的。 曹言放下水杯,目光再次落在白晓荷带著些许不安的脸上,缓缓说道:“我听人说过,异地恋就像一阵风。” “它会吹灭那些微弱而虚假的爱意,但也能吹盛那些热烈而真诚的火焰。” 他看著白晓荷的眼睛,语气变得格外诚恳:“白师姐,希望你们……是后者。” 说完这番话,曹言不再多言,仿佛刚才那番关於异地恋的感慨只是有感而发。 这一切自然是为接下来將会发生的事情做好铺垫,按照剧情,白晓荷的男朋友很快就会在家人的安排下去相亲,並且很快就会確定关係,甚至准备结婚。 到时候白晓荷想起自己的这番话,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的她就会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审视和前男友的感情。 就会容易想到之前的这段感情是否只是“微弱而虚假的爱意”。 到时候曹言再在一旁嘘寒问暖就很容易俘获对方的芳心。 不过这还不是曹言真正的目的,作为一个渣男,在这个世界上他自然不可能只有白晓荷这一个女人,至少黄亦玫也是曹言的目標。 如今是21世纪初,社会观念相对保守,像白晓荷和黄亦玫这样家庭教养良好的女孩都比较传统。 曹言想要同时俘获她们的芳心,必须表现出与时代相符的“负责任好男人”形象。 所以曹言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让她们觉得自己同时爱上她们两个人不是因为自己是渣男,而是机缘巧合、迫不得已的选择。 曹言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餐盘,对著白晓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留下一个在白晓荷眼中,显得有些落寞和萧瑟的背影。 白晓荷独自坐在原地,看著曹言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餐盘里的饭菜早已冰凉,她却丝毫没有胃口。 …… 黄亦玫的执行力、行动力向来惊人。 黄亦玫的家离梁教授的家本来就不远,黄亦玫小时候还被妈妈带去梁教授家里找梁教授的老伴刘教授学习过钢琴呢,只不过没有学多久就是了。 但也算是有渊源,不过两天功夫,她就成功说服了梁教授的老伴刘老师,让他同意教授曹言钢琴。 不过刘老师也说了自己只有暑假有时间,这么短时间里想要学到多少真东西就要看对方的天赋了。 不过对方若是真的对钢琴感兴趣可以在开学的时候参加钢琴社团,他是钢琴社的指导老师之一,偶尔会去钢琴社上指导指导社员钢琴技术。 搞定了老师,黄亦玫第一时间掏出了新买的诺基亚手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曹言的號码。 电话接通,黄亦玫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矜持一点。 “喂,曹言吗?是我,黄亦玫。” “黄师妹,怎么了?” “你拜託我找钢琴老师的事情,我给你搞定了!水平绝对顶尖,而且人特別好,最重要的是,他答应帮你保密!”黄亦玫语带雀跃的说道。 “是吗?那多谢黄师妹了。” “那我们约个时间,我带你去见刘老师吧?我跟他熟,帮你引荐一下。” “好的,谢谢你。”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黄亦玫特意打扮了一番,陪著曹言来到刘老师家,刘老师家布置得雅致,客厅里放著一架保养得很好的三角钢琴。 “你以前学过钢琴吗?”刘老师问道。 刘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炯炯有神。 他穿著得体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显示出常年练琴留下的力量感。 “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只是自学了一点,以及看了一些关於钢琴的书籍。”曹言回答道,想要学习钢琴,他自然提前在图书馆翻看了不少关於钢琴的书,有著过目不忘的技能,他对於钢琴的理论知识已经掌握得相当扎实。 刘老师点点头:“来,弹一段我听听。” 曹言在琴凳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 他弹的是《致爱丽丝》的前半段,虽然有些生涩,但节奏和力度掌握得很好。 这得益於他的lv2级別的形意拳技能对身体的控制力,lv2的声乐技能,以及这段时间在图书馆研读的乐理知识所打下的基础。 虽然从未正式学过钢琴演奏,但他对音乐的感知力和手指的控制力已经远超常人。 刘老师听完后,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你的基础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接下来刘老师开始针对性的指点起曹言的指法和技巧来,让刘老师和黄亦玫惊讶的是,曹言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第8章 分手 食堂。 白晓荷端著餐盘,习惯性地走向那个靠窗的角落。 脚步在离桌子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一顿,那个熟悉的位置空著,曹言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食堂了。 她怔了怔,心中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空落,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便被她强压了下去。 她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的空位坐下,独自吃著饭,食堂里依旧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和碗筷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更衬得她有些形单影只。 白晓荷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实验数据和化学公式中消磨时光。 她告诉自己,曹言的疏远是好事,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再好也註定和自己无缘,终究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匆匆过客。 只是偶尔在做实验的时候,当她凝视著试管中顏色变幻的液体时,偶尔会走神。 脑海中会无端地浮现出那个带著些许港式口音的普通话,和那天在食堂阳光下显得格外真诚的笑容。 …… 家属楼。 阳光透过琴房的窗户,温柔地洒在乌黑的钢琴上,也照亮了曹言专注的侧脸。 他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音符尚有些生涩,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在空旷的琴房中迴荡。 黄亦玫坐在一旁,单手托腮,静静地看著。最初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个“木头帅哥”学钢琴是什么样子,此刻,她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 曹言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几日,已经能將一些曲子弹得有模有样。 更让她心动的,是他弹琴时那种全然投入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剩下他和琴键间的对话。 琴房內,练琴的间歇。 黄亦玫拿起一瓶水递给曹言,状似隨意地开口:“哎,曹言,你最近怎么不去食堂找白师姐了?是不是……放弃追她了?” 语气儘量轻鬆,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曹言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他瞥了黄亦玫一眼,淡淡一笑:“嗯,算是吧。” “啊?真的?”黄亦玫眼睛一亮,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忍不住追问,“为什么呀?是不是她拒绝你了?还是……” 曹言放下水瓶,打断了她的猜测:“那是白师姐的私事,我不方便多说。”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既像是在默认黄亦玫的某些猜想,又什么都没有说。 黄亦玫撇撇嘴。 这几天,曹言不是来刘教授这里练琴,就是去图书馆看书,论坛上开始传曹言终於还是放弃了继续追求白晓荷,和一开始传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一样,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黄亦玫作为一个网上衝浪爱好者,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也发现了这几天曹言都没有和以前一样,按时去食堂吃饭了,好几次都在外面吃,偶尔去食堂吃饭也是错开时间去吃。 现在听到曹言亲自確认放弃追求白晓荷,黄亦玫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开心,也为曹言感到一丝丝难受,毕竟在她看来曹言这么认真的学习钢琴就是为了追求白晓荷,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结果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高兴的自然是曹言这么一个又帅、又有才、还酷酷的男生。 白晓荷既然有眼不识金镶玉,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黄亦玫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打气。 “那个……其实学钢琴也不一定非要为了谁……”黄亦玫绞尽脑汁想安慰他,“音乐本身就是很美好的事啊!” 曹言抬头看了一眼黄亦玫,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说得对。” 就在这时候,黄亦玫包里的诺基亚手机就响了。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公式化的女声:“您好,我是青莛公司人事部的艾米,恭喜您,已经通过了本公司的面试……” 黄亦玫眼睛睁大,看向一侧的曹言,嘴巴张的圆圆的。 “餵……餵……你在听吗?” “啊……啊……” 黄亦玫激动的跳起来,一把抱住曹言,兴奋地喊道:“我通过面试了!青莛公司录用我了!”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隨后笑著恭喜道:“恭喜你。” 黄亦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慌忙鬆开手,脸颊緋红:“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係。”曹言的目光柔和,“这是值得庆祝的事。” …… 深夜,白晓荷收拾好实验记录,锁好实验室的门,晚风吹过楼道,带著一丝凉意。 包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號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迟疑的、熟悉的男声,是她的男友。 白晓荷的心猛地一沉,握著手机的指尖有些发凉。 两人这段时间的电话越来越少了,上一次电话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么晚他突然打电话过来,白晓荷心中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餵……”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对面的男声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歉疚,声音低沉地开口:“晓荷,我……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是个本地的姑娘,人挺好的,是个很適合结婚的对象,我父母很满意,我……我也很满意。” 白晓荷的呼吸一滯,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所以……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晓荷……,你是个大城市的女孩,你不懂我的压力和自卑,而且我父母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后面的话,白晓荷几乎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盘旋,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所以,我想,我们……也许真的该放下了。” 白晓荷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极力控制著,不让声音里的颤抖泄露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別人的事:“哦,是吗?那……恭喜你,祝你幸福。” 掛断电话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蹲下身子。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凉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五年的感情,那些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誓言,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洪流。 绝望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猛然想起曹言那天在食堂说过的话,关於异地恋,关於那阵能吹灭虚假爱意,也能吹盛真诚火焰的风。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下那点微弱到不堪一击的爱意吗? 她用力抱紧自己,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楼道迴响。 第9章 安慰 实验室內,白晓荷手中紧紧握著一支空著的试管,眼神空洞地投向窗外,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在实验台上。 摊开的记录本上,依旧是早些时候写下的几个数据,之后便再无新痕。 梁教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著白晓荷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蹙了蹙,最后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 几天前,她接到了白晓荷前男友从安徽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声音颓唐,除了告知两人已经正式分手,也拜託他这个做老师的多照看一下白晓荷。 “晓荷啊,”梁教授的声音温和,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实验先放一放,快过饭点了,去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 白晓荷像是被惊醒,睫毛轻颤了一下,缓缓將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嚮导师,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了,老师。” 食堂里,依旧是往日的人声鼎沸。 白晓荷打了饭菜,习惯性的走向那个靠窗的老位置。 她机械地用筷子拨拉著碗里的米饭,眼神有些呆滯,盘中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本就清瘦的背影相比以往又瘦了几分。 曹言打完饭菜,目光习惯性地一扫,便落在了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孤寂的身影。 想了想,抬脚向著那个角落走去。 现在已经是七月末了,按照电视剧中的剧情发展,剧情应该是进展到她那个安徽老家的前男友听从家里安排,相亲成功,两人彻底分手的阶段了。 看著她那越发纤瘦的背影,曹言心里一紧。 走到白晓荷对面,放下餐盘,轻声道:“师姐,这里有人吗?” 白晓荷听到动静,如受惊的小鹿般缓缓抬头,当看清来人是曹言时,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里,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堤坝轰然崩塌,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无声滑落。 “师姐,这才几天不见,再想我也不用一见面就掉金豆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曹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说道。 他顿了顿,又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继续说道:“几天不见,好像更瘦一了点,是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 白晓荷被他这么一打趣,原本汹涌的悲伤情绪像是被堵了一下,眼泪却流得更凶,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 这顿饭,白晓荷几乎没吃几口。 饭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在僻静的树荫下站定。 夏末的蝉鸣有些聒噪,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晓荷终於忍不住,积压的情绪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跟我提分手了。就在几天前……他说,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相亲……,准备结婚了。” 曹言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也没有立刻安慰。 等她情绪稍稍平復了一些,他才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我以前去日本旅行,去过一个叫青木原树海的地方,在那里,我遇到一个男人,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白晓荷泪眼婆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曹言的语气平缓的开始讲述起一个久远故事。 “那个男人和他的女朋友也是大学同学。他是来自小县城的贫困生,她是富家女。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相爱了,她带他出入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级餐厅,他只能回请她去路边摊吃碗餛飩,她过生日,他送她一条攒了好几个月生活费才买来的丝巾,而她回赠他的,是一件顶他一年生活费的名牌大衣。” “毕业的时候,女孩希望他能留在大城市一起打拼,但他家在偏远的小县城,父母年迈多病,一直催他回去,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亲情,回了家乡,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后来,在家人的介绍下,遇到了一个愿意和他一起在小县城奋斗的本地女孩,结婚,生子。” 曹言转过头,看著白晓荷,她的眼泪已经止住,只是眼神依旧空洞,显然是將自己代入了故事之中。 “那个女孩呢?” 听见曹言停了下来,白晓荷转过头问道。 曹言抬头看向天空,似乎在回忆什么,接著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的说道。 “青木原树海,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自杀森林。” 白晓荷猛地睁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曹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曹言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穿透阴云的阳光,“那个女孩没有去树海。她后来去了美国读博,现在应该也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师姐,其实我想说的是,分手之后,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伤害自己,作践自己,人这一辈子,首先要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別人的期待或者过去的回忆里。” 向来理性清冷的白晓荷都忍不住白了曹言一眼,还用拳头轻轻的捶打了曹言肩膀一下。 “你是在担心我会想不开?”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著鼻音,“我才不会那么傻。” 曹言夸张地鬆了口气:“那就好,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分手就分手,下一个更乖……啊不,更好。” 白晓荷被他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你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油嘴滑舌的。” “只提意见,不给解决方案的劝人开心是废话,我给你的建议就是別总是一个人闷在实验室,也別一个人在家顾影自怜,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或者去看看电影、听听相声,不然培养个兴趣爱好,钓鱼啊、爬山啊都可以。” 曹言认真的说道。 “钓鱼?”白晓荷忍不住笑出声,“你认真的吗?” 曹言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钓鱼最治癒了。要不要跟我去试试?” 白晓荷犹豫了一下,看向远处的树影:“可是……” “没有可是。“曹言打断她,“就当陪我去,我新买的钓竿都还没来得及用呢。” 看著曹言期待的眼神,白晓荷终於轻轻点了点头:“好。” 第10章 晚宴 接下来的日子里,清华园的学生们又发现那个来自香港的留学生曹言和冰山学姐白晓荷又恢復了之前的关係,甚至还更近了一步。 之前论坛上关於两人在图书馆约会、在校园散步的谣言似乎在逐渐成真。 越来越多的学生都声称在在图书馆和水木荷塘遇到过他们一起散步的身影。 白晓荷也感觉自己正渐渐的从失恋的阴霾中走出来,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曹言总有办法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校园论坛上,关於“曹言与白玫瑰疑似复合”的帖子再次被炒得火热。 白晓荷无意间瞥到,心中竟没有了往日的烦躁,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平静。 白晓荷在与曹言的相处中,渐渐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鬆弛感。 不像前男友那样,总是带著一种沉重和焦虑,曹言让她觉得很舒服,仿佛在他身边,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现实烦恼都变轻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白晓荷躺在床上,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期待第二天能和曹言不期而遇。 另一边,黄亦玫在青莛公司的实习生活忙碌而充实,她能力出色,很快適应了快节奏的工作。 偶然间听到老板姜雪琼和韩鸚的对话,又从苏更生那里得到消息,公司今年承办的中法交流季,自己老板很想要从一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那里借来一两幅藏品作为中法交流季的展品。 可惜这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个人资料非常少,不会中文,行程又非常隨意,很难约见到。 而韩鸚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会出现在近期“风采国际”举办一场盛大的藏品品鑑会上,但可惜的是“风采国际”和自己所在的青莛公司是死对头,自己公司没有人能弄来邀请函进入“风采国际”举办的藏品品鑑会上,这样就无法接触到藤先生,也就无从从藤先生手中借来藏品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黄亦玫就开始计划怎么样才能混进去,见到藤先生,帮自己老板分忧,同时展示自己的能力。 而曹言也早已关注到了这场品鑑会,他知道那里將是黄亦玫与她命中注定的另一个重要人物,庄国栋,命运交匯的起点。 风采国际举办的这个藏品品鑑会的请柬,对於青莛公司的人以及黄亦玫来说很难弄到,但是对於曹言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曹言的爷爷作为香港的一方大佬,如今虽然洗白,也算的上是一方势力,风采国际的总部又在香港,曹言想要一个风采国际藏品品鑑会的请柬自然非常简单。 一个电话的功夫,风采国际京城分部的分公司负责人就亲自將请柬送到了曹言手上的。 八月八日,晚。 京城国家大饭店宴会厅內,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国家大饭店的二楼一整层都被风采国际包下来,就是为了举办这次的藏品品鑑会。 曹言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精心打理过的髮型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平日里校园中的那份隨性慵懒被一种沉稳矜贵的气质所取代。 他左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端著一杯香檳,穿梭在人群中,从容不迫气质让他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一边欣赏著展出的藏品,一边等著即將混进来的黄亦玫的到来。 说实话,曹言加上这一世,三辈子都没有参加过这种所谓的藏品品鑑会。 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展柜中一个好像是恐龙头骨的藏品,冷不防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熟悉女声:“曹言?” 曹言转过身,只见白晓荷一袭月白色的曳地晚礼服,站在自己身后,一脸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白晓荷清瘦却不失玲瓏的身段,平日里素麵朝天的她,今晚略施粉黛,乌黑的长髮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清冷依旧,却於细微处透出一股令人惊艷的温婉。 她身边站著一位头髮略微发白,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正含笑看著他。 “白师姐,伯父。”曹言举了举杯,微笑著打招呼。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白晓荷的语气带著几分意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慵懒的师弟,换上正装竟是这般模样。 白晓荷的父亲白尔儒,目光温和却锐利地上下打量著曹言,眼神带著几分探究。女儿的这位“朋友”,他还是第一次见。 之前听晓荷提起过,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这年轻人气度不凡,只是不知底细如何。 “曹言,这是我父亲。”白晓荷介绍道。 “白伯父您好。”曹言礼貌頷首。 “你好,年轻人看著很精神。”白尔儒微微一笑,语气客气却也保持著距离。 三人正寒暄著,曹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探头探脑的黄色身影出现。 正是刚换完装,从厕所出来的黄亦玫。 黄亦玫此时穿的是一袭黄色抹胸长裙,她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手包,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看著这幅令人目眩神迷的景象。 水晶吊灯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无数细碎的光斑在香檳塔上跳跃,身著华服的宾客们手持高脚杯,在钢琴声中优雅地交谈著,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和香檳的馥鬱气息。 这简直是她梦想中的上层社会的生活,白天在公司像自己的老板蒂娜一样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晚上则是换上一身华贵的礼服,在帅气的男伴的陪伴下,参加这种高端晚宴,和一位位尊贵的来宾探討艺术和美酒。 男伴最好是曹言,曹言是此时黄亦玫心目中最理想的男伴人选。 她深吸一口气,踩著不太习惯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融入人群。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曹言。 今晚的曹言不同往日,高大挺拔的身躯,身著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精心打理过的髮型。 比平日里还要帅气三分,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对方此时正和一个美貌不下於自己的女人交谈甚欢。 第11章 帮助 “姑娘,你好,第一次来这里吗?”一个身穿红色西装的男士突然拦住了正在张望的黄亦玫。 “对,第一次,我是藤……和曹先生一起来的。”黄亦玫本来想说是藤先生请她来的,这样好向別人打听一下藤先生在哪里,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曹先生。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她就指著曹言示意了一下。 “哦,原来您是和曹先生一起来的啊,不好意思,打扰了。”男子语气顿时变得恭敬起来,接著迅速的礼貌地欠身离开。 黄亦玫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快速离开的男人,心里暗暗吃惊,她没想到曹言的名字在这种场合这么好用,看来他想像的还要吃得开。 其实是因为这个男人也是从香港来的,刚好认识曹言,知道曹言的身份背景,他说好听一点叫藏家,说不好听一点只是一个收藏品掮客,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在这种品鑑会上其实有很多独自来这里的年轻女孩,这些女孩来这里的目的说好听一点就是向上社交,拓展人脉,但其实就是找机会攀附权贵,所以他才会以为黄亦玫也是这样的女孩,想著搭訕认识一下。 没想到对方竟是曹言的女伴,曹家在香港商界的地位可不是他这种小角色敢招惹的,这才慌忙离开。 黄亦玫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心里却莫名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黄亦玫看向不远处的曹言,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却见曹言已经发现了她。 朝著她举了举香檳杯,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生走到黄亦玫身边:“小姐,曹先生说让您过去一下。” 黄亦玫心头一跳,下意识整理了下裙摆,朝他们走去。 “黄师妹,真是巧啊。” 曹言看著走来的黄亦玫笑著说道。 黄亦玫强自镇定地走到曹言几人面前,还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曹言身旁的白晓荷。 今晚的白晓荷確实美得惊人,月白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如雪,盘起的长髮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听了曹言的问话,这才重新打量起曹言来,走近了再看一身顶级的深灰色暗纹定製西装的曹言,加上这和自己幻想中一般无二的高档宴会场景,为曹言镀上了一层光环滤镜,黄亦玫觉得今晚的曹言简直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她眼睛都要瞪圆了,之前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花痴脸,小嘴微张,差点流下口水。 “曹……曹言?你怎么在这儿?”黄亦玫围著曹言转了一圈,嘖嘖称奇。 曹言忍著笑,侧过身,对著有些讶异的白晓荷和她父亲介绍道:“白师姐,伯父,这位是黄亦玫,我的朋友,也是我师兄黄振华的妹妹。” 然后又对黄亦玫说:“这位是白晓荷师姐,这位是白伯父。” 白晓荷对这位在校园里同样声名远扬的“红玫瑰”黄亦玫早有耳闻,此刻见她本人,果然明艷张扬,活力四射。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黄亦玫也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与自己齐名、被誉为“白玫瑰”的化学系才女白晓荷,也是曹言之前一直在追求的冰山学姐。 不过前几天曹言不是说被白师姐拒绝了,放弃追求白师姐了吗,怎么现在两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对金童玉女的模样,关係也十分的融洽。 想到这里,黄亦玫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涩。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在她脑海中快速的转了一下,她迅速调整表情,露出灿烂的笑容:“白学姐好!伯父好!” 两位“玫瑰”初次正式会面,眼神交匯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光火石闪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好奇。 这时,不远处有人向白尔儒招手,示意他过去。 白尔儒对曹言和黄亦玫点了点头,对白晓荷道:“晓荷,跟我去见见几位叔伯。” 白晓荷应了一声,对黄亦玫礼貌地頷首示意,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曹言一眼,才挽著父亲的手臂转身离开。 待白晓荷父女走远,曹言才好笑地看著黄亦玫:“说吧,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 黄亦玫立刻凑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是代表青莛公司来找一个叫藤先生的神秘藏家!我们老板很想要爭取一个跟他合作的机会,但是我没有请柬,是……” 黄亦玫没有隱瞒,將自己的光辉事跡和曹言说了一下。 说完她才吐了吐舌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曹言听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打量了一下黄亦玫,现在的黄亦玫没有被后面的几段感情的摧残,此时的她还是那个天生丽质,光芒四射、纯真无邪、情感热烈並且极具自我意识不被传统观念束缚的女孩。 看著此时一身盛装的黄亦玫,眼里也不由露出几分欣赏之色,20岁出头的她完全当的起万人迷这个称號。 “我或许能帮你。”曹言淡淡一笑,隨即招手叫来一位侍者,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侍者恭敬地点头离去。 片刻之后,先前那位侍者快步走了回来,恭敬地对曹言和黄亦玫做了个请的手势。 “曹先生,黄小姐,藤先生请二位去包厢一敘。” 黄亦玫心中一喜,跟著曹言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僻静的包厢。 推开门,只见一个穿著考究、约莫六十岁上下的法国老者正坐在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红酒。 见到曹言,他脸上立刻露出礼貌而热情的笑容,主动起身用英语说道:“曹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黄亦玫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这藤先生对曹言的態度,可比她想像中还要客气得多。 不是说藤先生脾气不好、很神秘、很难约什么的吗。 曹言与藤先生握了握手,用流利的英语和他寒暄了几句,隨即很自然地侧过身,將黄亦玫介绍给对方:“藤先生,这位是黄亦玫小姐,来自青莛公司。她们公司的老板对你的藏品非常仰慕,希望能和您聊聊关於中法文化交流季的一些合作可能性。” 黄亦玫立刻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步,同样流利的英语向藤先生问好,然后迅速切入正题,开始阐述青莛公司承办中法文化交流季的理念,以及对藤先生藏品的渴求。她的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將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发挥得淋漓尽致。 曹言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曹言记得在剧情中黄亦玫和这个藤先生交流的时候是通过庄国栋翻译的。 其实至少六成以上的法国人是会说英语的,但法国人自带的民族骄傲,骨子里觉得英语比法语更粗俗。 不过还是那句话,藤先生虽然在收藏圈有名,有各种传闻,但是对於真正的高层人士来说,他仅仅只是一个掮客,最多是一个高级一点,有名望一点的掮客,和之前的那个红西装中年人没有本质的区別。 所以面对像曹言这样身份地位在他之上的客人,这个所谓的藤先生自然就会一口流利的英文了。 藤先生认真地听著黄亦玫的阐述,时不时点点头,最后目光在黄亦玫和曹言之间转了转。 待黄亦玫说完,他沉吟片刻,微笑著说:“黄小姐的提议非常有吸引力,我对与青莛公司的合作也很有兴趣。不过具体的合作细节,我希望能和贵公司的负责人详谈。” “太好了!”黄亦玫几乎要跳起来,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连忙道:“藤先生,我们老板很快就到,我这就去联繫她!” 黄亦玫向藤先生告了个罪,走到一旁激动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姜雪琼的电话。 “姜总,你现在马上来国家大饭店,半小时內必须到。” “咱俩谁是助理啊?” 姜雪琼简直无语,一个助理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藤先生现在就在我旁边,他只能给您半小时。” “来了!” 十几分钟后,姜雪琼就匆匆赶到。 黄亦玫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將她引荐给藤先生。 姜雪琼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职场女强人,虽然来得匆忙,但一见到藤先生,立刻调整好状態,迅速进入角色,与藤先生相谈甚欢。 曹言並没有参与他们的谈判,而是坐在包厢外的休息区和黄亦玫轻声聊著天,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她觉得曹言简直是她的白马王子,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就会出现帮助她。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连藤先生的面都见不到。” 曹言轻笑一声,转头看她:“就这么谢我?”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黄亦玫心跳突然加快,脸颊微热:“那……你想怎么谢?” “嗯,没想好,先记下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曹言笑著说道。 黄亦玫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好,那……那就先欠著。” 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结束谈判,姜雪琼起身后,用手抚著肚子快速走了出来。 “黄亦玫,快走、快走,送我回家。” 说著將车钥匙拋了过来。 第12章 荡漾(求追读、求票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曹言在的原因,从曹言带黄亦玫进入包厢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庄国栋,想来应该是藤先生安排了服务员將不相干的人员拦在包厢外,省的打扰到自己和曹言的会面。 姜雪琼將车钥匙拋过来,被曹言一把接住。曹言没有如原剧情里的庄国栋一样直接將钥匙交给黄亦玫,而是问道。 “你会开车吗?” “我拿到驾照后就没怎么摸车了。”黄亦玫说道。 “那就是不会开了,我送你们一下吧,新手司机大晚上开车不安全。”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而且白师姐都还没走呢。” “我只是来这里参观一下,现在参观完了,本来也没什么事。” “黄亦玫……” 姜雪琼在一边痛的都快要晕倒了,回过头才发现黄亦玫还留在原地和一个帅哥还在不紧不慢的聊天。 “来了……来了,老板你没事吧。”黄亦玫急忙跑过去,扶住一脸痛苦面容的姜雪琼。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走吧。”曹言走上前来,搀扶起姜雪琼的另外一只手,就向著酒店外走去。 来到酒店停车区域,黄亦玫扶著姜雪琼一起上了后座。 曹言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接著问了一句。 “去医院吗?” “不用,送我回家,老毛病了。”姜雪琼说道。 对於曹言这个陌生人,她的语气比对黄亦玫客气不少,尤其是曹言身穿一身高档定製西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样子。 “去医院吧老板,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太好。”黄亦玫关心的说道。 “送我回家,我这就是慢性胃溃疡,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因为曹言在,姜雪琼稍微解释了一下。 “慢性胃溃疡也会急性发作的,严重的会引起消化道出血甚至是溃疡穿孔,我看你晚上应该没吃饭或者是没吃多少,刚才又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应该就是急性发作了。” 曹言说道,他前两世都是医学硕士,再加上熟知剧情,自然一眼就看出姜雪琼的问题。 不待姜雪琼反对,就开著车向附近的医院开去。 很快姜雪琼也不知道是痛晕过去还是喝多了酒反正上车后就睡著了,等她醒来就发现已经被拉到了医院急诊科门口。 黄亦玫打开车门准备扶姜雪琼下车,姜雪琼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腹部的疼痛又加剧了几分。 她此时的脸色惨白如纸,鬢角的髮丝已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 蜷缩在后座,身体微微发抖,连自己从车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言迅速停好车,见她这副模样,知道不能再耽搁。他二话不说,打开后座车门,俯身探入车內,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背部,將她从车里打横抱起。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力量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姜雪琼今晚穿的是一件极为性感的薄纱材质深v领长袖连衣裙,黑红相间的薄纱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被曹言抱起的瞬间,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那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 怀中温香软玉,一股混杂著高级香水和女性体香的醉人气息縈绕在曹言鼻尖,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薄纱下肌肤传来的滑腻触感。 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除了一开始的关芝芝之外,他一直在和白晓荷谈著柏拉图式的恋爱,已经一个月没有尝过肉味了。 饶是他自认为定力过人,心中也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盪。 姜雪琼也是一样,她和丈夫已经两地分居多年,最近更是准备离婚了,她本就是三十来岁,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平日里有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此刻被曹言这样充满男性魅力的怀抱环绕,身体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丝异样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言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箍著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还有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充满力量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有些眩晕。 一股莫名的羞涩猛地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染上一层不正常的緋红。腹部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在这一刻都减轻了几分。 黄亦玫紧紧跟在曹言身后,看著他抱著姜雪琼大步流星地冲向急诊室的高大背影。 对曹言临危不乱、果断行动的深深佩服与依赖,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觉的、对於姜雪琼此刻被如此呵护的隱约危机感。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令人安心的强大。 “医生!这里有急诊!”曹言抱著姜雪琼,如同一阵风般冲入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洪亮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值班医护人员的注意。 几名医生和护士迅速围了上来,推来了移动病床。 在陌生的环境和难以忍受的剧痛中,姜雪琼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她却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曹言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此刻风浪中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浮木。 感觉到她的紧张和依赖,曹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別怕,到医院了,医生会帮你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怀中微微颤抖的姜雪琼稍微安定了一些,紧抓著他衣襟的手也略微鬆了松。 医生迅速將姜雪琼安置在病床上进行初步检查。 听诊、按压腹部、询问症状……一番忙碌之后,一位年长的医生表情严肃地对曹言和黄亦玫说道:“初步判断是胃溃疡急性发作,而且看情况比较严重,需要立刻办理住院手续,进行进一步的详细检查和治疗观察。” 住院?黄亦玫一听,顿时有些慌神她下意识地看向曹言。 曹言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对医生道:“好的,我马上去办手续。” 流程走完,已经到了晚上快11点了,黄亦玫也叫来了苏更生,看到苏更生已经完全接手,並且医院这边也安排妥当,曹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对黄亦玫说:“时间不早了,苏小姐也来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第13章 军师上线 两人和苏更生打了个招呼, 曹言这才和黄亦玫一起打了辆计程车,往清华园方向驶去。 夜色渐深,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转,在黄亦玫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几次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计程车驶过喧囂的街区,周围渐渐安静下来。眼看著清华园越来越近,黄亦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隨意:“曹言,你和白师姐……是不是真的又和好了?” 曹言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转向她,他没有立刻回答,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就在黄亦玫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黄亦玫的心上。又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冰水,將她先前因为在宴会上大放异彩、又得曹言相助而升腾起的满腔热情与隱秘雀跃,瞬间浇得透心凉。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那些带著试探、带著期盼、甚至带著几分撒娇意味的句子,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亦玫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透不过气。 她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最终只是乾巴巴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哦……挺好的。” 说完,她便將头转向窗外,不再言语。 车厢內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黄亦玫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只觉得眼眶发酸。 她拼命眨了眨眼,才没让那不爭气的眼泪掉下来。 很快,计程车在清华园门口缓缓停下。 “我到了。”黄亦玫迅速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般地跳下了车。 “路上小心。”曹言的声音从车內传来。 黄亦玫胡乱地“嗯”了一声,不敢回头,径直朝著校门內走去。计程车没有片刻停留,很快便调转车头,匯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那黄色的车尾灯再也看不见,黄亦玫才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晚风吹过,扬起她的长髮,也吹散了她强撑的镇定。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她,眼眶再也控制不住地红了。 她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家。 小心点打开门,换完鞋。 就听见身后传来哥哥黄振华的声音。 “回来了。” 转身才发现哥哥黄振华穿著睡衣躺在沙发上,显然是在特意等她。黄振华藉助窗外的路灯灯光看清黄亦玫那一副失魂落魄、双眼通红的模样。 黄振华连忙起身眉头微蹙道:“眼睛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连串的关心,让黄亦玫紧绷的情绪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我……我没事。” “到底怎么了?”黄振华拉著黄亦玫走进臥室,打开灯后问道。 进入臥室后,黄亦玫一把扑到床上,略带哽咽的说道。 “是……是曹言,他和白师姐……又和好了。” 接著她抹了抹眼眶,將今天晚上宴会上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己想要帮姜雪琼联繫上藤先生,怎么机智的混进去晚宴,说到曹言如何出现,又如何轻而易举地帮她约见藤先生时,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依赖和崇拜,但很快,那点光彩又黯淡下去。 话音刚落,黄亦玫却突然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幽幽地说道:“这习惯了眾星捧月,习惯了所有人都该围著我转,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不过是这满天星辰里,不那么起眼的一颗。” 黄振华是什么人,自己这个妹妹从小看到大,她撅撅屁股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他挑了挑眉,坐到黄亦玫身边,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哟,这曹师弟看来给我们家的玫瑰上了一课啊?怎么,遇到强劲的情敌,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黄大小姐,这就想打退堂鼓了?” 被黄振华一语道破心事,黄亦玫那点强撑的偽装顿时土崩瓦解。 她再也忍不住,捶了黄振华一下,接著抱怨道:“哥!你说他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他眼里就只有那个白师姐,白晓荷!对我简直是视若无睹,油盐不进!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这么挫败!这么没用!” 她越说越委屈,索性扑到黄振华的胳膊上,呜呜咽咽地哭诉起来。 黄振华见妹妹哭得伤心,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也认真了几分:“玫瑰,感情这种事情,向来是勉强不来的。他喜欢白晓荷,那是他的选择,你再优秀,也代替不了白晓荷在他心中的位置。” 听到这话,黄亦玫哭得更凶了。 黄振华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不也还没正式对外公开承认在一起吗?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未必就能走到最后。大学里的感情,变数大著呢。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他,觉得非他不可,那就再努力爭取一下,要是……实在不行,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涯何处无芳草,比他好的男生多的是,哥再给你介绍!” 黄亦玫从他胳膊上抬起头,泪眼婆娑,鼻子哭得红红的,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不行!我就觉得他特別!跟以前遇到的那些追我的男生都不一样!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那些男生哪个不是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他倒好,对我爱答不理,还老气我!可我……可我就是觉得他有意思!而且他不仅长的十分帅气,还很有才。” 黄振华看著妹妹这副又哭又笑、又气又执拗的模样,心中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和担忧,怕她一头栽进去最后受更重的伤。 “我跟你说世界上有两种人最不会谈恋爱,一种是长的惨不忍睹,没机会,另外一种呢,就是你这样的,因为你脸往那一摆就是大杀器,根本就不用出招,所以也不会招。”黄振华突然说道。 “那人家曹言他也有大杀器呀,我该怎么办?”黄亦玫向自己的军师问道。 “那就得用点技巧了。” 第14章 钓鱼(求月票、推荐票、追读) “什么技巧?” 黄振华看著黄亦玫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一副运筹帷幄的军师做派: “以前在你身边的那些男生,哪个不是你勾勾手指头就屁顛屁顛跑过来的,没遇到过硬茬,所以也没练过真本事,也就没有恋爱经验。” 他顿了顿,脸上笑容更甚:“不过没关係,哥现在就来传授你『追男三十六计』,首先核心思想就八个字:『心態放平,摸到就赚,追到贏麻』!” 黄亦玫听得一愣一愣的,虚心的问道:“什么叫『摸到就赚,追到贏麻』?” “就是说,追不到也彆气馁,能跟他多接触接触,多了解了解,就算只是做朋友,那也是赚了。要是真追到了,那当然是贏麻了!” 黄振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別把得失心看得太重。你越是不在乎结果,反而越能发挥出自己的魅力。” “那……那具体怎么追啊?”黄亦玫眨巴著哭红的眼睛,虚心求教。 “第一计,『明褒暗诱』。”黄振华竖起一根手指,“就是可以疯狂暗示你对他的好感,时不时地夸他,旁敲侧击地表达欣赏,但就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让他觉得你对他有意思,又不太確定,心里痒痒的,总琢磨你。” “啊?”黄亦玫脸颊微红,“这……这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以前吸引那些男生,不就是靠你天生的魅力吗?现在只是把这魅力稍微有目的地释放一点。”黄振华循循善诱,“不过光暗示还不够,还得创造机会。第二计,『藉故生情』!” “藉故生情?” “对!找个藉口,主动邀约,创造跟他独处或者小范围接触的机会。”黄振华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男生一般都喜欢钓鱼,你可以投其所好啊!就以感谢他上次帮忙为由,约他一起去钓鱼!” 黄亦玫听得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有些犹豫:“可是……单独约男生去钓鱼,是不是……太主动了?” “哎呀,这有什么!”黄振华一拍胸脯,“哥陪你!你就说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想去钓鱼,顺便叫上曹言。完美!这样既显得自然,又不落俗套,还能创造机会!而且钓鱼这种活动,时间长,环境轻鬆,最適合聊天培养感情了!” 黄亦玫被黄振华说动了心,觉得这个主意確实不错。 她感觉黄振华的这个“追男三十六计”听起来好像有点可行性,咬了咬嘴唇,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翌日,黄亦玫鼓足勇气,给曹言发了一条简讯:“曹言,我哥最近工作有点烦,周末想去附近水库钓鱼放鬆一下,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顺便也想代我感谢你上次帮我约藤先生的事。” 简讯发出去后,黄亦玫的心就一直怦怦跳。几秒钟后,手机震动,简讯秒回。 “好啊,正好最近也想找个地方放鬆一下。” 看到这条回復,黄亦玫忍不住握紧了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时间飞逝,周末到了。 黄亦玫早早的起来,特意花了不少心思打扮。 她选了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简约大方,胸前有彩色图案增添活泼感。下身搭配精心挑选的粉色长裤,色调柔和亮眼,与上衣形成明快的色彩组合。 整体装扮休閒隨性,洋溢著轻鬆愜意的户外氛围。 还化了淡妆,看起来既青春靚丽,又不失自然清新,还喷了一款淡淡的柑橘香水,若有若无的香气很適合户外活动。 他们和曹言是约在清华园的门口集合。 当黄振华开著他那辆宝贝捷达载著黄亦玫来到清华园门口的时候,车子刚停稳,黄亦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曹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简单的t恤长裤,肩上背著渔具包,身姿挺拔。 然而,当黄亦玫的目光落在他身旁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个清丽的身影与曹言並肩而立,正是白晓荷。 她戴著一副细框眼镜,眉眼舒展,面容恬静。 乌黑的头髮整齐束起,显得乾净利落。 身著浅蓝色户外风夹克,下身是米白色束脚工装裤,搭配白色运动鞋。 手里同样拿著一套小巧的钓具包,正侧头和曹言说著什么,嘴角带著一丝浅淡的笑意,阳光洒在她身上,画面美好得有些刺眼。 黄亦玫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仿佛从云端直接掉进了冰窖,警铃大作。 白晓荷此时正侧头和曹言说著什么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並肩而立,看起来十分和谐。 黄亦玫感觉心中警铃大作,她本来以为是自己和哥哥,加上曹言三个人,结果白晓荷竟然也来了! 曹言也看到了他们,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主动迎了上来:“黄师兄,黄师妹,早。” 说著,他自然地侧过身,介绍道,“不介意我们多带一个人吧?白师姐也想来体验一下钓鱼。” 黄亦玫强撑著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当然不介意!白师姐也来,太好了!人多热闹!” 她心里狂喊:何止介意!简直介意死了! 黄振华倒是爽朗依旧,热情地和白晓荷打招呼:“哎呀,这位就是白晓荷白师妹吧,师妹也来啦,欢迎欢迎!一起玩才热闹嘛!” 黄振华从黄亦玫这里多次听说过白晓荷的名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晓荷真人,看到白晓荷的第一时间,他心里突然想到怪不得曹言选择追求白晓荷而不是追求自己的妹妹。 接著又想到若是自己母亲给自己介绍的相亲对象如果有白晓荷这样又好看又气质的女孩,他可能早就脱单了,哪里等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个。 不过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 白晓荷还是那样清清冷冷的,但对著黄振华和黄亦玫都礼貌地点头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第15章 邀约 很快,黄振华就开著车带著几人到了水库边。 黄振华和黄亦玫兄妹俩人都是经常钓鱼的选手,钓鱼技术嫻熟,曹言以前也钓过鱼,不过技术一般,属於刚出新手村的菜鸟选手,白晓荷就更不用说了,纯新手。 黄振华和黄亦玫俩兄妹熟练地拿出钓具,开始组装钓竿、调配鱼饵、拋竿。 黄亦玫都开始拋竿开始钓鱼了,转过头,才看到曹言还在手忙脚乱地帮白晓荷组装钓竿。 她见状大步走过去:“来来来,我帮白师姐弄,曹言你自己先弄好钓竿吧。” 说著她一把从曹言手中接过白晓荷的钓具,动作利落地开始组装,同时故意用身体挡在曹言和白晓荷之间。 “这个水库的鱼最喜欢在这个深度活动了。”她声音清脆,手上动作不停,借著调整浮漂的机会,悄悄打量著白晓荷。 白晓荷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这样近距离观察,黄亦玫不得不承认,白晓荷確实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谢谢。”白晓荷轻声道谢。她推了推眼镜,好奇地看著黄亦玫熟练的动作,“你学会钓鱼很久了吗,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我从小就跟著我爸和我哥一起钓鱼。”黄亦玫说道,组装好钓具。 黄亦玫热情的拉著白晓荷开始教她怎么钓鱼,“第一次钓鱼,有人指导才有趣!” 白晓荷看了一眼曹言,还在犹豫,就被黄亦玫不由分说地拉著走向钓位。 黄亦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自己好好指导白晓荷钓鱼,一来可以减少曹言和白晓荷的接触,二来也能近距离观察这个情敌。 她要看看这个白师姐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曹言这么著迷。 就这样黄亦玫一边认真指导白晓荷钓鱼,一边观察白晓荷。 白晓荷虽然是第一次钓鱼,但学得很快,很快就能独立完成拋竿收线的动作了。 “白师姐真聪明!”黄亦玫嘴上夸著,心里却在嘀咕,这个白师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学东西还挺快的。 就在这时,白晓荷的浮標突然一沉。 “上鉤了!”黄亦玫惊呼。 白晓荷手忙脚乱地收线,却因为用力过猛,差点让鱼竿脱手。 黄亦玫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別急!要稳住!” 很快,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被拉出水面,白晓荷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明媚得让黄亦玫都有些晃神。 “白师姐,你不近视吧,那为什么要戴眼镜啊?”黄亦玫看著白晓荷脸上戴著的细框金属眼镜突然问道, 心中却在想著难道曹言喜欢这种知性成熟一点的美女。 “你怎么知道?”白晓荷有些好奇的看著黄亦玫。 “我妈高度近视,长期戴眼镜的人眼球会略微突出,而且看东西习惯眯著眼。”黄亦玫解释道。 “你观察的可真仔细,我度数確实不高,也就一百多度。”白晓荷笑著说道。 “眼镜是不是能给你安全感,时刻保持著跟別人的距离?” 黄亦玫想到对方冰山师姐的称號突然问道,她觉得白晓荷今天看起来虽然心情不错,但总觉得她像是隔著一层无形的保护罩,也就是在和曹言说话的时候,这种感觉才会淡一点。 “也许吧。”白晓荷轻轻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水面,没有继续接著这个话题说下去。 黄亦玫敏锐的捕捉到白晓荷的落寞之情,见白晓荷不愿多谈,便识趣地转移话题。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今天大家的运气都比较好,不知不觉间已经钓上来好几条鱼。 黄亦玫和白晓荷的关係也渐熟络起来。 原本带著小心思接近白晓荷的黄亦玫,却意外发现这位情敌竟出乎意料地好相处。 午餐时间到了。黄振华暗中给黄亦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拿出准备好的“杀手鐧”。 黄亦玫立刻心领神会,献宝似的从背包里拿出她妈妈特製的爱心便当盒。便当盒层层叠叠,打开来,里面是各种精致的小菜,顏色搭配漂亮,看起来就很好吃。 “这是我妈妈特意给我们准备的便当!”黄亦玫语气带著点小得意,“我妈妈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你们尝尝!” 她打开便当,將里面的菜餚一一摆出来,准备用美食攻略曹言。 “我们上午钓了这么多鱼中午不如吃烤鱼吧,我准备了烤鱼的装备,这些便当要不就留著等下爬山的时候吃。”曹言说道。 “你还会烤鱼啊,烤鱼应该要准备很多材料吧,时间应该也要挺久吧?”黄振华问道。 “材料我都备齐了。”曹言变魔术似的从背包里掏出烤鱼需要的调料包,“时间也不会很久,半小时足够了,你们就等著吃吧。” 接著又神奇的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套简易的摺叠烤架,接著藉助著车上带著的桶装纯净水开始快速的处理起鱼来。 曹言有著lv2的厨艺,lv2等级的厨艺已经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厨师了,加上曹言如今的身体素质和肢体协调能力,处理起食材来简直不要太轻鬆。 很快还有几条已经处理乾净的鱼被整齐地码放在烤架上。曹言动作嫻熟地刷油、撒料,鱼肉的香气很快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哇!这也太香了吧!”黄亦玫忍不住凑上前,鼻子不自觉地抽动著。 “尝尝。”曹言將烤好的鱼递给他们。 黄亦玫本来想用妈妈的厨艺来间接俘获曹言的味蕾,结果曹言直接现场表演了一个更具野外生存气息的硬核厨艺,瞬间秒杀了她的便当。 三人尝了一口烤鱼,眼睛顿时亮了。 “哇!太好吃了!”黄亦玫忍不住讚嘆, 黄振华也连连点头:“可以啊曹师弟!这手艺不比饭店差!” 连一向清冷的白晓荷,也露出了难得的满足笑容,轻轻点头:“確实很美味。” 看著大家都吃得讚不绝口,尤其是白晓荷脸上那放鬆愉悦的表情,黄亦玫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曹言的佩服,又有点小失落,自己精心准备的“杀手鐧”还没来得及用就胎死腹中了。 饭后,几人休息了一小会,將东西收拾好之后,就朝著附近的小山进发。 四人沿著蜿蜒的小径向上走,黄振华走在最后面,看著走在前面的黄亦玫,又看了看在她前方不远的曹言和白晓荷。 他快走两步,来到黄亦玫身边。 “近一点啊,你离的这么远怎么能拉近关係?” “他们走那么近,我怎么插进去嘛……”黄亦玫嘟著嘴,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 黄振华压低声音:“笨啊你,看我的。” “看什么?” 此时几人已经走到了一处稍陡的坡地时,黄亦玫转头正要发问。 黄振华瞅准时机,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来到黄亦玫身后,看似不经意地,用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黄亦玫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向前踉蹌,脚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走在前面的曹言听到背后的声响,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转身,长臂一伸,稳稳地將向前扑倒的黄亦玫揽入了怀中。 黄亦玫撞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没事吧?”曹言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切。 黄亦玫慌忙站稳,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甚至不敢去看曹言的眼睛,只是胡乱地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 黄振华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给曹言的反应速度点了个赞,嘴上却故作担忧:“玫瑰,走路怎么毛毛躁躁的。” 白晓荷也走了过来,轻声问:“没崴到脚吧?” “没有没有,就是没站稳。”黄亦玫连连摆手,一颗心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之后爬山的路程,黄亦玫都有些魂不守舍。曹言那个及时的怀抱,他手臂的力量,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反覆播放。 …… 数日后,青莛公司。 姜雪琼病癒后再次踏入公司,一袭修身的酒红色连衣裙,將她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眼神犀利依旧,糅杂著成熟女性独有的嫵媚风情。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她一出现,原本略显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姜雪琼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黄亦玫……”姜雪琼大声呼叫著自己的助理。 “唉,姜总,有什么事吗?” 黄亦玫小跑著进了姜雪琼的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后,姜雪琼正姿態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走进来的黄亦玫。 “黄亦玫,”姜雪琼的声音突然温和了几分,“上次送我去医院的那位曹先生,你得把他联繫方式给我,我要亲自感谢一下他。” 黄亦玫心头警报骤然拉响,女人的直觉瞬间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病癒后的姜雪琼,容光焕发,魅力四射,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带著几分柔和和期待。 黄亦玫觉得曹言身边有一个白师姐已经很不好对付了,若是再被姜总这样的成熟的“猎手”盯上……她简直不敢想下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姜总,您太客气了!”黄亦玫脸上努力堆起笑容,试图矇混过关,“我已经替您好好谢过曹言了,他也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举手之劳,小事一桩,您就別再费心了。” 她心里却在拼命打鼓,祈祷姜雪琼能就此作罢。 姜雪琼端起桌上黄亦玫早就冲泡好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黄亦玫心里直发毛。 “你替我谢,是你懂事体贴,但我亲自谢,是我的礼数和诚意。”她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眼神却不容置喙,“救命之恩,可不是小事一桩就能轻轻带过的。” 黄亦玫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儿怕是躲不过去了。她眼珠一转,只能硬著头皮,搬出曹言当挡箭牌:“那……姜总,我还是先问问曹言的意见吧,看他方不方便接受您的感谢。他挺忙的。” 她暗暗希望曹言能识趣地拒绝,给她一个台阶下。 “应该的。”姜雪琼点了点头,“你先问问他。如果他同意,就把他联繫方式给我,我亲自约他。” 她姿態从容,反而让黄亦玫一时间哑口无言,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爪按住的老鼠,怎么都挣脱不开。 黄亦玫深吸一口气,当著姜雪琼的面,拿出手机,认命般地给曹言发了条简讯。 【曹言,我老板说要亲自感谢你上次送她去医院的事,你看……你最近忙不忙?】 她紧张地盯著手机屏幕。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曹言的回覆简洁明了,只有两个字:“可以。” 黄亦玫看著那个“可以”,气得差点把手机当场摔了!这个曹言,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难道看不出她简讯里的暗示吗。 在姜雪琼那双带著几分“关切”和瞭然的目光注视下,黄亦玫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不情不愿地报出了一串数字:“姜总,这是曹言的手机號码。” 姜雪琼拿起笔,在便签上记录下来,看了一眼还没有走的黄亦玫。 “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黄亦玫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那我先去忙了姜总。” 看到黄亦玫走远了,姜雪琼这才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喂,是曹先生吗?我是姜雪琼。上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姜雪琼的声音轻柔婉转,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温柔。 “不知道曹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个饭,当面表达谢意。” 电话那头,曹言沉默了几秒,隨后礼貌地回应:“姜总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这周五晚上七点,云顶餐厅如何?那里的法餐据说很正宗。” “好吧,那就周五见。” 第16章 拿下(求月票、推荐票) 周五晚,云顶餐厅。 姜雪琼一袭正红色修身长裙,明艷照人,她挽著精致的手包,款款步入预订好的包厢。 曹言已经到了,依旧是低调而合身的休閒装,与餐厅的奢华氛围略显不搭,却自有一股旁若无人的从容。 “曹先生,让你久等了。”姜雪琼落座,声音带著歉意。 “叫我曹言就好,我也是刚到。”曹言拿起菜单递了过去。 曹言向来是个准时的人,因为今天可能要喝酒,所以他没有开车或者是骑他的小摩托,因此打了个计程车就出门了。 结果计程车提前將他送到,因此就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 本来他以为还要再等一会的,但很明显姜雪琼也是一个准时的人,踩著点就来了。 姜雪琼问了一下曹言有没有忌口之后,就开始点餐,侍者退下后,她开口向曹言说道。 “曹先生,今天请你吃饭,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曹言笑了笑:“姜总言重了,举手之劳,我觉得这顿高档法餐就已经完全超出我的付出了。” 姜雪琼轻轻摇头,红唇微抿说道。 “对你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是性命攸关。”说著拿起桌子上侍者打开的红酒,给曹言和自己倒上酒。 “这杯敬你。”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法餐精致,气氛正好。 两人的坐的位置靠近窗户,这里是28层高楼,俯瞰著京城的璀璨夜景。灯火如星河般流淌,远处的地標建筑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姜雪琼轻抿一口红酒,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唇印。 两人一边就著美食美酒,一边聊了起来。 话题也从那晚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艺术品鑑。 姜雪琼本以为曹言只是个普通的富二代,没想到聊起艺术和绘画来,他竟能侃侃而谈,其见解之深刻,甚至让常年与艺术品打交道的她都暗自心惊。 这些自然是在《前任》世界里面被小艾薰陶的,曹言在上个世界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技能,但是他每日除了练习各项技能之外,除了看书也没別的事情可干。 当然主要是指白天,白天她们都要上课或者上班。 “没想到曹先生对艺术也有这么深的研究,”姜雪琼放下刀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刚才提到的卡拉瓦乔对伦勃朗的影响,很多业內人士都未必能看得这么透彻。” “以前接触过一些,略懂皮毛。” 曹言云淡风轻的装逼道,要想人前显贵,必在人后受罪。 曹言虽然没有受什么罪,但是那些专业书籍可是他实打实的看了一年多,虽然大部分是和小艾在一起的时候看的。 这一顿饭,吃得姜雪琼对曹言的好感度直线飆升。姜雪琼最初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一下对曹言的感谢,渐渐被一种对其才华与成熟魅力的欣赏所取代。 她是一个醉心事业的女人,把事业看的比爱情比家庭更加重要。 姜雪琼认为女人应该拥有自己的事业,努力做自己,不被婚姻和家庭束缚。 她也是一个能够忍受寂寞的人,她习惯通过在工作中寻找满足感和成就感,通过酒精和忙碌的工作来充实自己的生活,她也是一个理性、克制的人,不会將肉体的欢愉作为生活的重要追求,相比於肉体的欢愉她更注重精神层面的满足。 所以一开始黄亦玫对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即使前几天她被曹言从车上抱下来,有过短暂的反应。 但是通过这顿饭和曹言的交流,她发现曹言是真的懂她。 现在是2001年,大部分人的观念还是女主內男主外,像姜雪琼这样事业心强的女性常常被视为异类。 而曹言这个来自20多年后,来自女权主义盛行时代的真正异类,不仅能理解她的追求,更能与她进行深度的思想交流,这让她感到难得的被尊重和认同。 而且曹言对艺术也十分精通,两人自然是聊得越发投机,甚至姜雪琼觉得曹言简直是自己的灵魂伴侣,梦中情人。 她感觉曹言像一本引人入胜的书,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晚餐结束,走出餐厅,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 姜雪琼看著身旁的曹言,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竟有些不舍这次愉快的交流就此结束。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曹言適时开口。 “好啊,我家离这里不远,刚好咱们步行一会儿,消消食。” 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下的街道,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晚风拂过,带著都市夜晚特有的喧囂与曖昧。 “听亦玫说,曹先生还在清华读研?”姜雪琼隨口问道,话题渐渐变得私人化。 “嗯,建筑系。” “建筑好啊,创造美的专业。”姜雪琼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曹言的侧脸上。 聊著聊著,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姜雪琼家楼下。 “我到了。” 姜雪琼停下脚步,微笑著看向曹言。 “看著还不错,应该要不少钱吧。” “还行,”姜雪琼顿了一下,接著说道:“上面的风景也不错,要不要上去看看?” 曹言清晰的感受到从姜雪琼身上散发出来那股原始的信號,那种从女人身上发出的可得性信號。 曹言微微挑眉,看著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姜雪琼。 姜雪琼被看的耳尖泛起红晕,但眼睛却一直直直的迎接著曹言的目光。 一位女士,邀请你上楼,重要的不是上楼干什么,而是要不要上。 曹言犹豫了5秒钟,艰难的做出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 “当然,我很乐意。” 进入电梯,曹言还在查看电梯gg的时候,姜雪琼已经主动的伸手,搂住了曹言的脖子,毫无顾忌的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曹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抚她的后颈,深深的吻了回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姜雪琼继续和曹言吻在一起,一只手颤抖著伸进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几次都没能对准锁孔。 曹言握住她的手,帮她打开了门。 踏入玄关,姜雪琼就迫不及待地將曹言推靠在墙上,双手急切地解著他的纽扣。 曹言也不甘示弱,隨著“嘶啦“一声,红色长裙滑落在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第17章 奖励(求月票,推荐票) 几度欢愉过后,姜雪琼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曹言的臂弯里。 曹言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轻抚,安抚著她因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姜雪琼和丈夫分居多年,这久旷之躯恰似一株乾渴已久的玫瑰,在今夜终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雨露滋润。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曹言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渐渐平息,轻轻的用手梳理著她略显凌乱的长髮。 借著窗外洒进的月光,姜雪琼的肌肤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没想到……”姜雪琼缓了好一会儿,才攒足力气开口说话,声音带著一丝慵懒与满足,“你比我想像中还要令人惊喜。”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姜雪琼看著曹言问道。 曹言看著正用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画画的姜雪琼,反问道。 “你说呢,你想要是什么关係?” 说著曹言紧了紧手臂,將她往怀中带了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姜雪琼一直是个独立女性,至少在剧中早期是这样的,在剧中早期的时候,她是一个將事业看得比爱情重要得多的女人。 她有著自己独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曾对黄亦玫说过,绝大多数男人带来的都是副作用,很少有人能给你带来附带收益,教导黄亦玫要理性看待爱情和事业的关係。 在黄亦玫与庄国栋的感情出现问题时,姜雪琼以自己的经歷和观点点醒了黄亦玫。 她让黄亦玫明白,真正的爱情固然难得,但人生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最终促使黄亦玫下定决心跟庄国栋分手。 此刻,曹言看著怀中的姜雪琼,心中暗自思忖,像她这样独立清醒的女人,应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般,会因为一夜欢愉就纠缠不清。 即便自己现在提出要娶她,和她结婚生子,想必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想到这儿,曹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姜雪琼突然说道:“我其实,结婚了。” 曹言闻言,心中虽早已知晓,但还是撑起上身,装作十分惊讶地看著身下的女人,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震惊:“结婚了?他不会突然开门进来吧?” 姜雪琼看著曹言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害怕了?” 曹言重新躺回她身边,將她紧紧拥入怀中,说道:“有你在,我怕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这样的女子,为何会选择步入婚姻?” 姜雪琼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婚姻於我而言,曾经或许是一种尝试,但如今,我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夜晚是一个独特的时间段,会让人的情绪变得更加敏感和更加真实,更加想要分享自己的秘密。 姜雪琼將自己和丈夫老顾的爱情故事和曹言娓娓道来。 “他是我在纽约上学的时候认识的,我能进艺术圈也是我先生牵的线……” “他的公司在香港,我又放不下京城这摊事……” “总之,我们已经分居好几年了,而且,我们正在协议离婚。” 曹言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突然俯下身,语气带著挑逗:“哦?那你现在还是別人的妻子了?” “是啊,所以呢?”姜雪琼假装不懂的问道。 少妇就是这点好,很多时候懂的知识比你还多,你一拍她屁股,她就知道换个姿势,你一躺下,她就知道坐上来,你一站起来,她就知道跪下来,你一跪下来,她就知道把屁股撅过来。 而小姑凉你一拍屁股她则回过头问你打她干什么,姜雪琼很明显就是这样知识丰富的人。 曹言也不多言,一个翻身,展开了新一轮的攻伐,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许久,房间內才恢復平静。 曹言把玩著姜雪琼那对还掛著汗水的宝贝,语气听似隨意地问:“你那个老公,如果离婚的时候,他提出想最后跟你温存一次,你会答应吗?” 姜雪琼身体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她偏过头,正对著曹言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眼波流转,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那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呢?” 她將问题拋了回去,曹言的眼神沉了沉,下一秒,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许!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我不准別的男人碰,就算是你的丈夫也不行!” 姜雪琼的內心深处,一种奇异的屈辱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曹言,你……你这太不讲道理了……” 话未说完,曹言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也懒得跟她讲道理。 窗外的月光再次躲进了云层。 最终她无力地低泣著,断断续续地答应了他所有无理的要求,承诺绝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再碰自己。 她不知道曹言其实是在帮她,在不久的將来,她去到香港和老顾协议离婚的时候,临走前来了一次所谓的离婚炮,结果老牛耕荒田,一炮就中,闹出了人命来。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坚持流掉,也让未经世事的黄亦玫大受震撼,最终下定决心和异国恋庄国栋分手。 如今曹言来了自然是要改变这个剧情,不仅是为了积分点,还是那句话。 曹家人可以不在乎你的过去,一个人的过去是其生命歷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塑造了现在的她,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確定关係后还与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瓜葛。 梅花不知道开了几度,窗外,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姜雪琼早已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臥室。 姜雪琼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身旁的床铺早已冰凉,那个昨夜还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床头柜上,放著一份摆盘精致的早餐,旁边压著一张便签。 她伸手拿起,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一行字:“记住你的承诺。——曹言。” 字跡瀟洒不羈,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姜雪琼看著那张字条,再看看那份明显是用心准备过的早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个男人,真是……她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他的霸道,还是该笑他的幼稚。 她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早餐。 另一边,曹言刚回到別墅里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来昨天的收穫。 【叮!与剧情人物姜雪琼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医术lv1(掌握基础急救与常见病症诊断)。】 【叮!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2000点。】 医术? 曹言有些疑惑,曹言摩挲著下巴盯著系统面板。 这突如其来的“医术”让曹言有些摸不著头脑,姜雪琼会医术吗?她不应该擅长的是艺术吗? 难道是因为剧情中她很多次出现的场景是在医院,所以系统就抽取到了医术这个技能。 曹言抽取到了技能除了一开始在林佳身上抽取到了形意拳之外,其他抽取到的技能大都是被抽取人本身就掌握的技能。 这让曹言一度以为系统抽取的技能只能是被抽取者本身具备的能力。但这次的“医术“却打破了这个规律,让曹言意识到系统的抽取机制可能更为复杂。 也许系统是根据角色与特定场景的关联度来抽取技能的? “看来系统奖励的机制比我想像的更有有意思。”曹言若有所思。 还有一个细节,这次的积分奖励高达2000点,比之前大部分时候改变剧情获得的积分奖励都要多,之前最多的一次积分奖励就是完成前任3世界的终极任务,彻底断绝孟云与林佳复合可能,让孟云的气运大幅削弱。 当时的系统提示是“剧情节点大幅度改变,获得积分2000点。” 现在的提示是“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2000点。” 曹言仔细对比著系统提示的差异,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算了,不想了,信息量太少,想也想不通,反正是好事,在曹言看来积分比技能要好上不少,毕竟从系统抽奖获得的技能不仅种类丰富,而且技能初始等级更高,能节省不少时间。 曹言的目光转向医术这个技能。 技能:医术lv1(1/100)(掌握基础急救与常见病症诊断)。 曹言本身就是会医术,虽然只是一个住院医师级別的小医生,还没有规培完毕,连主治医生都没有考取。 但是“基础急救与常见病症诊断”曹言本就是会的,不过在获得医术技能后,虽然只是lv1的级別,但是曹言发现自己多了很多知识。 曹言觉得自己之前的医术转化为技能最多只能转化为医术——普外科lv1,现在自己可以说是內外妇儿全科目lv1,还包括传统中医。 为什么不包括蒙医、苗医、藏医、巫医…… 算了,不想了。 第18章 准备登门(求月票、推荐票) 白家別墅,书房。 白母走进书房,看到正在练字的白父白尔儒,等了一会儿,等白尔儒写完字抬起头,才开口说道。 “老白,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晓荷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哦?怎么说?” 白尔儒放下手中毛笔,擦了擦手,接过白母端过来的茶水。 “笑容比以前多了,眉宇间那股子鬱气也散了不少。以前回家,不是看书就是闷在房间里,现在偶尔还会主动跟我们聊几句。” 白母细数著女儿的变化,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白尔儒点了点头,没提起来没注意,听见白母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这不是好事吗,说明她从前面那段感情里走出来了啊。” “好事是好事,但我担心……”白母欲言又止。 白尔儒眉头微皱:“你是说……新的感情?” “我就是担心这个。”白母嘆了口气,“上次那个吧,把咱们晓荷伤得那么深。这次要是再……” 白尔儒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要不……我让老陈去打听打听?” 老陈是跟在白父身边很久的老人,是个退伍军人出身,主要负责白尔儒和白家的安保工作,偶尔也会帮他处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做事一向稳妥可靠。 白母摇摇头,“要不我们先问问晓荷,不然让晓荷知道了,我怕晓荷又生我们的气。” 白晓荷是她和白父的独生女,从小就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 上次因为大学时代那个前男友的事情,让白晓荷和他们闹得很不愉快,几个月没回家,现在好不容易愿意回家住,白母怕一不小心又惹到自己宝贝女儿,到时候就不是几个月的事情了,一想到这段时间白晓荷的样子,白母的眼眶不由得有些红。 白尔儒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好好,都听你的,那这样,你先去找晓荷探探口风,不行我再让老陈去查一下……” 突然白尔儒想起不久前在风采国际举办的那个品鑑会上遇到的叫曹言的年轻人,当时晓荷和对方聊了挺久,也聊的很愉快的样子。 於是他將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上次风采国际的品鑑会,我碰到一个年轻人,叫曹言,好像是晓荷的师弟,当时他跟晓荷聊的挺好,不过后来我太忙了,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或许……跟女儿的变化有点关係?” 白母眼睛一亮:“曹言?晓荷的师弟?没听梁教授说起过啊。” 她和白晓荷的导师梁教授一直有联繫,如果梁教授新招收一个学生,而且和自己女儿关係相处的很好梁教授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啊。 白母轻轻捶了白尔儒肩膀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看来你是一点都不关心你女儿。” 白尔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当时就匆匆聊了几句,之后几天公司事情又太多,这才忘记了,不过我记得那个年轻人给我的印象不错,谈吐不凡,举止得体。” 白母叫保姆去端一盘水果过来,接著端起水果,走向白晓荷的臥室,敲了敲门。 “晓荷,吃点水果。” “谢谢妈。” 白晓荷开门,接过果盘。 白母顺势在女儿床边坐下,状似隨意地问道:“看你最近心情不错,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跟妈说说?” “妈,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晓荷手中的水果叉微微一顿,看向自己的亲妈问道。 “就是看你最近气色好多了,妈高兴。”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是不是在学校交新朋友了?” 白晓荷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脑海中,曹言的身影闪过,那些看似平淡却又带著几分特別的相处点滴,像电影片段般清晰。 “算是吧……”她含糊其辞的说道。 “哦,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哪里人啊,要不要带到家里来玩玩,吃顿饭。”白母连珠炮似地追问著起来。 白晓荷被母亲这架势弄得哭笑不得:“妈……” 虽然她和曹言两人关係日益亲密,但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所以她也没有想要告诉父母的意思。 因此见母亲不停追问不禁有些感到无奈和一丝不耐烦。 白母立刻警觉起来,“是……是不是那小子又回来找你了?晓荷,你可別犯糊涂……” 白母突然想到不会是白晓荷的前男友从安徽回来了吧,想到那个和自己女儿有些像的书呆子,她就感觉有些头大。 “妈!”白晓荷连忙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带著几分失落,“不是他,……他已经去相亲,听说都快结婚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不会再回头的。” 白晓荷自然知道母亲担心的是什么,自己的那个前男友父母一直不是很看得上,觉得对方是小地方来的,家境普通,性格又过於木訥。 当初分手时,父母虽然表面上安慰她,但白晓荷能感觉到他们其实是鬆了一口气。 白母仔细打量著女儿的神情,见她不似作偽,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想起丈夫刚才的话,她试探性地问:“那你说的这个人……你爸上次在品鑑会上说看到你和一个叫曹言的年轻人聊的很开心,你父亲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白晓荷没想到白母突然提起曹言来,本来有些清冷的脸颊突然变红起来。 她低下头,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轻轻挤出一个“嗯”字。 “哎呀,真是他?”白母喜上眉梢,对白晓荷的前男友的担忧一扫而空。 在她看来,只要不是白晓荷那个木头一样的前男友,只要是能让女儿重新打开心扉的人,就比那个让女儿黯然神伤的傢伙强上百倍。 “晓荷啊,你如果觉得对方不错,不如看看什么时候方便,请小曹来家里吃顿便饭。我跟你爸,也帮你把把关。” 说完,白母怕白晓荷不开心,连忙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觉得还不到时候,妈妈也不勉强你。”白母温柔地握住女儿的手,“妈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白晓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妈,我们才认识不久……” 白晓荷也有些犹豫,她不確定曹言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上次她和曹言说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后,曹言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找自己。 之后虽然在和前男友彻底分手后,自己和曹言的关係似乎回到从前的状態,但她感觉自己和曹言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 想到这里她也有点想要知道曹言现在对自己的態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晓荷看著母亲鼓励的眼神,想了想说道。 “我问一下他吧,看看他的意见再说。” “好,”白母说道,“有时候女生也可以主动点,哪怕是个暗示也可以。” 白母走出房间后,白晓荷拿起手机,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终於鼓起勇气,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她的心也跟著一下下地收紧。 “餵?”曹言接起电话。 “曹……曹言,是我,白晓荷。”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 “那个……我爸妈……想请你明天来我家吃个便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啊?伯父伯母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莫非是伯父伯母知道我对他们的女儿心怀不轨,想要兴师问罪?” 曹言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却让白晓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你別胡说!”白晓荷慌乱地反驳,“就是普通的家宴,你之前不也说要假扮我男朋友吗帮我挡住我父母安排的相亲吗。” 白晓荷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自己的父母以为对方是自己的新男朋友想要考察一下对方,於是想到之前两人在食堂的约定。 “可以,明天刚好我有空。” 两人在电话中约好明天上门拜访的事宜,掛断电话后,曹言回想了一下剧情。 剧情中黄振华也假扮过男朋友上门去白家拜访,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黄振华真诚的表现还是获得了白家父母的认可。 其实剧情中黄振华过了白父白母这一关,后续想要拿下白晓荷只要坚持不懈还是很简单的,但是他太急於確定关係,而白晓荷当时心中又没有完全放下前男友,没有立刻展开新一段恋情的想法,所以导致白晓荷產生了退缩心理。 但从后续看来白晓荷还是个很理智的人,在最后努力了一次之后,就彻底放下了前男友,如果黄振华这时候再来继续追求白晓荷,那就会有很大的机会拿下白晓荷。 也不知道到了自己这里剧情会不会有所变化,白晓荷会不会像剧情中那样付给自己假扮男朋友的劳务费。 想到这里,曹言便开始琢磨初次登门的礼物。 剧情中黄振华上门的时候提了两瓶茅台上门,白父好像对这个礼物不太满意,毕竟菸酒作为上门礼物有点俗气,不过后面黄振华凭藉真诚打动白父白母。 其实白父作为一个成功商人,家底丰厚,一般像这种成功商人財务自由之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藏艺术品、结识文化人士来彰显自己身份与品味,將自己也塑造成有文化、有品味的形象。 这种人还往往喜欢展示自己收藏的艺术品,来获得他人的羡慕和认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说的就是白晓荷的父亲白尔儒这类人。 当然像白父这类人有很多,有些人最后成为了真正的儒商,有些人则始终停留在附庸风雅的阶段。 很快,曹言就决定好了要送什么礼物,开始出门准备。 第19章 白家家宴(求月票、推荐票) 周日。 曹言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白家別墅。 別墅门口停著两辆豪车,一辆奥迪,一辆凌志,都是大几十万上百万的豪车。 接了电话的白晓荷早就在別墅的门口等著。 她今天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身穿一件白色蕾丝材质的泡泡袖立领衫,加一条黑白花纹的中长款半身裙,略施粉黛的脸颊,较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柔和了不少,更显清丽动人。 看到曹言的第一时间,她眼中闪过一抹羞涩的期待,双颊也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你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著点紧张。 “怎么还带东西来呢。” 曹言微微一笑,將手中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第一次上门见伯父伯母,空著手的话不太礼貌。” 他最后准备的礼物是两瓶陈年花雕,和两套最新款的国外知名品牌的护肤品。 在曹言看来第一次上门送礼主要是表明心意,关键在於得体不越界、精致不浮夸。 首先礼物不能太便宜,即使礼物价格不贵,至少包装要体面大气。也不能太有针对性,太有针对性反而显得刻意、心机深沉。 曹言自认有点实力,但要说送什么贵重物品或奢侈品,对於白家这样的家庭来说未免有些班门弄斧。所以他选择了两样既大眾又花了心思的礼物:酒和护肤品。 两瓶陈年花雕是曹言通过爷爷的关係,联繫其在京城的老友帮忙淘到的珍藏版年份老酒。花雕酒相对於普通白酒度数更低,对身体的负担更小,適量饮用还能带来轻微健康裨益。而且陈年花雕口感醇厚,层次丰富,歷史底蕴也深厚,特別適合家庭聚会、文人雅集的场合。 至於那两套国外知名品牌的护肤品,则是从姜雪琼那里拿来的限量款。用姜雪琼的话说,这是她托国外好友好不容易代购回来的,市面上很难买到。 为了这两套护肤品,曹言付出了不少,大概几十个亿吧。 白晓荷从曹言手中接过礼物,引著曹言进了客厅。 白父白尔儒和白母已经在客厅等著,见到曹言,白母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白尔儒则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白母招呼著。 “伯父伯母好,我是白师姐的朋友,我叫曹言,我爷爷自小教育我,上门拜访长辈,一定不能空著手来。”曹言从白晓荷手中接过礼物,恭敬的递给白父白母。 白尔儒接过那两瓶花雕,只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和色泽,眼神便微微一亮,显然是识货之人,点了点头:“有心了。” 白母收到那套护肤品,更是惊喜,她平时也关注这些,一眼就认出这是国外最新限量款,国內根本买不到。 她笑著对曹言说:“哎呀,小曹啊,这礼物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 曹言谦和地笑了笑:“一点小小心意,伯母喜欢就好。” 几句寒暄,白母对曹言的第一印象已是极好,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样貌出眾,还很会办事,比女儿之前那个闷葫芦强太多了。 四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保姆很快端来了茶水点心。 白母笑眯眯地看著曹言和白晓荷,率先开口问道:“小曹啊,你跟我们家晓荷,是怎么认识的呀?” 曹言与白晓荷交换了一个眼神,白晓荷的脸颊更红了些,微微垂下了头。 曹言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一个经过“艺术加工”的相识故事:“说起来也挺巧的。我刚到清华那天……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白师姐……当时就觉得师姐人特別好。后来……慢慢就熟悉起来了……” 曹言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只是美化了一点点,稍微让自己和白晓荷相识过程不那么刻意,以及白晓荷和自己相处时候的回应多了一点点。 白家父母听得频频点头,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切。 白尔儒听著,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白父白母也和曹言分享一些白晓荷小时候的趣事,就这样,客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些温馨的往事而变得轻鬆融洽起来。 曹言自觉全程表现得体,对白尔儒的“忆当年”认真倾听,时不时还能接上几句幽默的话,既不显得諂媚,也不过分张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白母是越看曹言越满意,觉得他不仅外形出眾,谈吐修养也极佳,风趣幽默,关键是女儿在他身边,明显比以前开心多了,眉眼间都带著光彩。 这可比之前那个只会闷头搞学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前男友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聊了一阵家常,白尔儒话锋一转,指著壁炉上方墙上掛著的一幅水墨画,笑著问曹言:“小曹,你刚才对我们上次品鑑会上看到的艺术藏品也颇有见地,不知道对我们国画有没有研究?” 那是一幅吴冠中的江南水乡图。 曹言看向那幅画,谦虚地笑了笑:“伯父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 隨即,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吴冠中先生的画我还是非常欣赏的。他將油画的色彩和造型融入水墨,形成了独特的『彩墨』风格。这幅《江南水乡》,寥寥数笔便勾勒出水乡的韵味,黑白灰的层次处理得极好,尤其是那些墨点的运用,既是屋瓦,又似音符,充满了节奏感和生命力,意境非常深远。” 他这番点评虽然简短,却句句精准,显然不是真的“略懂皮毛”。 白尔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隨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看来小曹是真懂行啊!” “听晓荷说你是学建筑设计的,果然懂艺术。”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对中国传统文化比较喜欢。”曹言谦虚的说道。 “跟你比起来呀,我们晓荷简直是个书呆子。”白母也笑著说道。 “师姐这是书卷气,知性优雅。”曹言温柔地看了眼白晓荷,“我就特別喜欢师姐身上这种气质。” 白晓荷闻言,脸颊立刻染上红晕,低头抿嘴笑了。白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会说话。” 相比於白晓荷之前的那个书呆子前男友,白母对曹言简直不要太满意。 “来来来,小曹,我再带你看看我的其他藏品。”白尔儒热情地拉著曹言起身,往楼上书房走去。 白晓荷看著父亲难得一见的热情模样,惊讶地眨了眨眼。 她母亲则在一旁掩嘴轻笑,小声说:“你爸这是遇到知音了。” 书房里,白尔儒如数家珍地向曹言展示他的收藏。 从明清瓷器到现代油画,白尔儒兴致勃勃地介绍著每件藏品的来歷和价值。 曹言不仅认真倾听,偶尔还能恰到好处地给出自己的意见点评,白尔儒和曹言越聊越兴奋,最后竟拉著曹言在书房里待了將近一个小时。 待白母和白晓荷两人上来叫两人下去吃饭,白尔儒这才依依不捨的和曹言下楼。 “小曹啊,以后常来家里坐坐。”白尔儒拍著曹言的肩膀,语气亲切。 “伯父,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伯父的这些收藏很多都只有在拍卖会或者是博物馆才能一见,今天在伯父这里能近距离欣赏,真是我的荣幸。”曹言夸张的说道。 “我告诉你啊,我的宝贝多著呢,你只是看了一部分。”白尔儒骄傲的说。 从楼上下来,走到二楼过道处,白尔儒突然停下来,指著墙上的一副掛画貌似隨意的开口问道。 “你看这副画怎么样?” 曹言停下脚步,看向面前的油画。 说是油画,其实只是一副由大量顏料堆积的抽象画,或者说就是小孩拿著顏料隨意涂鸦的作品。 这副画其实就是白晓荷小时候的涂鸦之作。 曹言虽然知道真相,还是认真的看了看,接著从专业的角度做出判断。 “这副画使用了丰富而对比强烈的色彩,如黄色、橙色、蓝色和紫色等,营造出强烈的视觉衝击力,使画面极具吸引力和感染力,展现出独特的艺术风格,不过笔触较为粗獷,画面在细节表现上可能不够精细,缺乏深度和层次感,所以我的判断……” 曹言回头看了一眼正一脸紧张的看著自己的白晓荷,略带玩味笑容的白母以及一脸认真表情的白尔儒。 “这副画要么是出自某个印象派大师之手,要么就是小孩画的,嗯,我觉得比较像小孩画的,这副画莫非是师姐小时候的画作?” 曹言故意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白晓荷的脸“唰”地红透了。 白尔儒哈哈大笑,拍了拍曹言的肩膀:“小曹眼光毒辣啊!这確实是晓荷4岁时的画的画。” “我们这位骄傲的老父亲呀,把他女儿胡写乱画的废纸都捨不得丟,还裱起来掛著墙上,也不怕人笑话。”白母也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白晓荷有些尷尬的跟在最后,曹言回头看她时,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宾主尽欢的午饭时间,饭后,曹言提出告辞,白尔儒真的有些依依不捨。 “小曹,以后常来玩。” “你们留步。”曹言摆摆手,谢绝了白父白母的相送。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送就行了。”白晓荷也转身向自己的父母说道。 白母和白尔儒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瞭然的笑意。“那好,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白母意有所指地说道,拉著丈夫转身回了屋。 別墅外,曹言和白晓荷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 曹言突然转身,看向今天一天都羞红著脸的白晓荷…… 第20章 琴声(求月票、推荐票) “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白晓荷轻声问道,她被曹言盯的有些不明所以。 曹言心里在琢磨,按照原剧情白晓荷此时应该给自己假扮男朋友的劳务费了,不知道自己的待遇会不会比黄振华的高一点。 然而,看白晓荷此时的样子显然没有要付劳务费的意思。 既然白晓荷不提,曹言自然不会无趣的提出什么劳务费的事情。 “我觉得你和你爸妈长的挺像的,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下回再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请教请教,怎么才能培养出你这么一个理科学霸出来。”曹言说道。 这句话原剧情里黄振华也说过,不过被低情商高智商的白晓荷一眼看出来黄振华还喜欢著自己,想要假戏真做。 剧情里黄振华说出这话之后,就被白晓荷拒绝说下次不用再来,还当场结清了劳务费,让黄振华的心凉了半截。 但曹言显然不是黄振华,白晓荷也没有如同原剧情一样。 “那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不要再送礼物了,怪浪费的,我爸喝多了酒也不太好。”白晓荷脚尖轻轻碾著地上的尘土,声音细若蚊吶的说道。 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逗她:“那师姐的意思是……我人可以常来?” “嗯,我爸妈都挺喜欢你的。”白晓荷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怎么回去?”白晓荷学著曹言转移话题问道。 “我车就停在外面,直接开车回去,你不用送了吧?”曹言指著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话是这样说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你刚才喝了不少酒,开车不合適吧,要不我送你回去。”白晓荷皱眉看了曹言一眼,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可以。” 同一时间,白家客厅。 白母从保姆手中接过一碗醒酒汤递给有些醉意的白尔儒。 “这小曹啊,长得好,说话也好听,跟晓荷站一块儿,多配啊!” 白尔儒点了点头:“谈吐学识確实不错,待人接物也细心周到。” 顿了顿,他又微微蹙眉,“不过,这年轻人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从容和成熟,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白母不以为意:“成熟点好啊,会疼人。我看晓荷跟他在一起,开心多了。” “可是我怕咱闺女还放不下她那前男友,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曹这么好的年轻人,她不知道抓紧。”白尔儒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道。 “你是说小曹和晓荷是假装的?”白母疑惑的问道。 “小曹对晓荷肯定有意思,可咱们闺女看小曹的眼神,感觉还是要差一点意思。”白尔儒摇摇头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咱闺女一直比较內向,不善於表达。”白母笑著拍了拍丈夫的手,“你忘了她和她那个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间客客气气的。” …… 曹言別墅。 白晓荷载著曹言来到曹言的別墅,她惊讶的发现曹言的別墅虽然比自己家的別墅要小一点,但也不差多少。 “进去看看吧,我也带你参观一下我家。”曹言下车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白晓荷有些拘谨地跟著曹言走进別墅,別墅內部装修简约大气。 曹言熟稔地带著白晓荷参观,从客厅,到摆满各类书籍的宽大书房,最后来到一间採光极好的琴房。 琴房正中央,静静地摆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正打开著。 白晓荷的目光瞬间被那架钢琴吸引,她想起不久前,自己去找导师的时候,听到导师梁教授在办公室里和另外一个教授聊著八卦。 说有个从香港来的留学生,跟她家的刘教授学钢琴,白晓荷知道刘教授就是自己导师的丈夫。 八卦中还提及那个香港来的留学生还和黄教授家的女儿走的很近,两人天天一起去她家学习钢琴,甚至暗示他们关係不一般,说黄教授家的可能要找一个香港女婿。 当时她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她当时就知道自己导师说的应该是曹言和黄亦玫,她虽然情商比较低,但是智商高,观察力也很敏锐,自然能看出黄亦玫很喜欢曹言,曹言虽然没有表现出很喜欢黄亦玫的样子,但是对黄亦玫和对其他女生的態度也明显不同。 此刻看到这架钢琴,白晓荷的心突然揪了一下,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疑云,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会弹钢琴?” 曹言点点头,“学了有一段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无意识地掐了掐掌心,终於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曹言,声音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与试探:“曹言,你……是不是喜欢黄亦玫?” 曹言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转过头,看著白晓荷那双冷清却又带著几分紧张的眸子。 “师姐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曹言有些疑惑的问道,莫不是白晓荷发现了什么,自己和黄亦玫也没越界啊。 白晓荷避开曹言的目光,看向那架钢琴,声音略低:“我听我导师说,你和黄亦玫一起学钢琴,说你们……关係好像挺好的。” 说完她抬起头,眼神紧紧地盯著曹言,似乎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曹言听罢,先是挑了挑眉,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梁教授误会了。” “我之前不是说请黄亦玫帮了个忙,就是我想要学习钢琴,请黄亦玫帮我介绍了一个钢琴老师,结果找到梁教授丈夫那里,黄亦玫出於好奇,陪我一起上了开始的几节课,后来她找到工作后,我就自己跟著刘老师学钢琴了。” 他看著白晓荷笑著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她之间並没有什么,师姐可別误会。” 听著曹言条理清晰的解释,白晓荷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仿佛落下了一般,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去假装欣赏钢琴:“没有,我只是隨口问问,那你怎突然想到要学习钢琴啊?” “师姐这么关心我,莫非……是终於肯放下过去,愿意和我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了?”曹言看著有些慌乱的白晓荷问道。 “我……”白晓荷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点头,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男友那张已经模糊的脸,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让她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觉得,在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之前,必须先將过去彻底了断,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牵绊。 见白晓荷低头沉默,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几分,只剩下纠结与挣扎,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看来师姐还是忘不了他。” 白晓荷猛地抬起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曹言却已经话锋一转,打破了这略显尷尬的沉默:“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青木原树海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白晓荷点点头。 “后来,我有个音乐家朋友听了这个故事,深受触动,为那份逝去的爱写了一首歌,”曹言走到钢琴前,轻轻掀开琴键盖,“用来纪念他们之间那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故事,我弹给你听听。”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一段忧伤而深情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白晓荷静静地听著,那旋律仿佛有魔力一般,轻易地就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情感。 第一遍的时候,曹言並没有唱出歌词来,只是单纯的弹著曲子,但那琴声所表达的意境,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钢琴曲中的情绪。 接著第二遍弹奏的时候,曹言加入了自己的歌唱。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褸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白晓荷的老家是广州的,后来白父生意做大,才举家迁来京城,因此她对粤语並不陌生。 曹言那lv2级別的声乐,让他的唱功堪比专业级歌手,也將这首粤语情歌演绎得格外动人,字字句句都仿佛敲在她心坎上。 让白晓荷记忆瞬间迴转到前男友回安徽老家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也是下著大雨,自己想要挽留,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回去安徽老家,但是被他劝下,甚至提出了分手,要不是自己坚决不同意,那个时候两人就已经分手了。 白晓荷还记得当时被雨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看著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在雨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掛……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白晓荷觉得歌曲里每一句,都像是在说她和前男友的故事,那些曾经的甜蜜,以及最后的不欢而散,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 曹言转过身,看到白晓荷脸上未乾的泪痕,他从一旁抽了纸巾递过去,声音放得极轻柔:这首歌叫《富士山下》,讲的是放下执念,学会释怀,有时候我们执著於过去,不是因为那个人有多难忘,而是我们捨不得那段时光里的自己。” 白晓荷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谁会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这歌明显是曹言为自己作的,和自己相似的爱情故事,和自己相似的放不下过去,以及那字字句句都直击心灵的歌词。 她抬头望向曹言,声音还带著些许哽咽:“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曹言摇头说道:“不是……,他顿了顿,“不过我確实特意学了这首歌,想唱给你听。” “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拥抱新的生活。” 第21章 进展(求月票、推荐票) 曹言看著白晓荷红红的眼眶,鼻尖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心头一软,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白晓荷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拥抱自己。 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让她有些慌乱,可这怀抱却莫名让人安心。她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犹豫片刻,终究没有推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良久白晓荷缓缓抬头,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本能地想躲闪,却像被磁石吸引般移不开视线。 曹言凝视著她那依旧泛著水光的眼眸,心头涌起一阵怜惜,情不自禁地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白晓荷的眼睛倏地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还是她的初吻,自己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多只是亲过自己的脸蛋,而且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作为一个化学学霸,她有轻微的洁癖,而且自小的教养也不容许她和异性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不应该是结婚的时候…… 可此刻,曹言的靠近让白晓荷心跳加速,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温柔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让她睫毛轻颤,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慢慢闭上眼睛,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当两人唇齿相抵时,白晓荷只觉得一阵眩晕,思绪变得模糊不清。 那轻微洁癖带来的牴触感,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所取代。 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奇妙感觉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脸颊发烫地靠在他的肩头。 曹言轻轻抚过她的髮丝,白晓荷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却在这份温柔的包围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曹言看著怀中有些脱力的白晓荷,想到的却是系统面板上那lv2的口技,这口技比自己想像中的好用,看来自己最开始的时候用错地方了。 都怪莉姐这个师父一开始没教好,害自己误入歧途,后面自己施展的时候虽然感觉能助兴,但也只是在和小艾还有林佳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施展。 和其他人一起时候几乎没有用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不想了,不想了,怎么能在白师姐这样单纯的女人面前想这些污浊的事情呢,太不应该了。 突然曹言感觉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白晓荷猛地推开了他。 曹言这才回过神来,悻悻地收回不小心探得有些深的魔爪。 原来就在刚才曹言的手习惯性地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这才惊醒了失神了的白晓荷。 “习惯了……啊不,……呃……”在白晓荷那惊慌的小眼神注视下,曹言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解释不了就不解释了,曹言轻轻搂住停下挣扎的白晓荷,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髮丝,转移话题道。 “和我说说你和他的故事吧,说出来会好受些。” 白晓荷看著曹言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也没有要鬆开自己的意思,也就任由他抱住自己坐到琴房边靠窗的沙发上。 “我们是大学同班同学,都是性格內向,不爱说话的人,经常会在课上、图书馆、实验室遇见,一开始我们也只是普通同学,就慢慢就熟悉了。 大三那年,班级组织去爬山,我不小心崴到脚,差点摔下山边的溪水里,是他救了我,……之后我们的关係就慢慢变好,后来又就一起上课,一起上自习,一起去图书馆,时间久了我们就確定了关係,……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那你们平时相处,都做些什么?”曹言问道。 “不是说了吗,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做实验,討论学术问题,还有什么?”白晓荷回忆著,“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也不喜欢看电影、逛街,我也不喜欢看电影、逛街,我觉得我们非常合得来,我们的爱好……都是看书,做实验。” 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逛街看电影是因为没钱,你不喜欢逛街是因为你家就在附近,吃穿住用什么都不缺。曹言想道。 曹言轻轻抚摸著白晓荷的髮丝,若有所思地问道:“就没有点別的爱好,画画,打球,钓鱼什么的?” “他说要努力读书,所以把时间都用在学习和兼职上了……”白晓荷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其实……其实我知道他家境不好,但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我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共同努力,日子就会越来越好,但他似乎不这么觉得……” “画画呢?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画画吗?我看伯父还珍藏著你的大作呢。”曹言又问道。 提到画画,白晓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以前是喜欢。但后来,我渐渐觉得,世界应该是理性的,是可以用逻辑和公式解释清楚的。可是老师说,学习画画,要学会感知自然的美,要学会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灵感,这太抽象、太感性了,和我的认知世界格格不入, 她苦笑著摇摇头,“所以我就渐渐放弃了学习画画,上大学之后又选择了化学,我觉得在这里,一切都有明確的答案。” “你擅长用理性分析这个世界,这很好,这能避免很多决策失误,这能力也非常珍贵,但人生很多时候获得的信息是不完整的,而且人不是机器,人会有情绪,情绪参与理性的决策就容易导致犯错, 就算你可以压抑情绪,可情绪本身所蕴含的力量和意义,却是你用理性永远无法完全剖析和替代的呀。” 曹言有些心疼的看著白晓荷,轻轻握住她的手。 “就像化学研究里理性的精確固然重要,但有时候,感性也能成为打开新思路的钥匙。很多伟大的科学家,他们不仅仅依靠理性的推理,还有对未知的强烈好奇与探索热情,这种热情其实也是一种感性驱动。 就像你之前说画画太感性,可要是你能把对世界的理性观察,和画画时那种感知美的感性能力结合起来,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他起身走到书房,很快拿来了画板和几支不同型號的铅笔。 白晓荷怔怔地看著曹言手中的画板,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时候,她可以坐在画架前一整天。 “我...已经很久没画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曹言从身后搂住她,抓住她的手,带著她轻轻握住铅笔:“没关係,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就跟著感觉走。” “我...不知道画什么。”她有些无措地抬头。 曹言在她耳旁轻轻说道:“闭上眼睛。” “什么?” “闭上眼睛,感受。” 白晓荷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黑暗中她感觉到曹言的手温暖地包裹著她的,引导她的铅笔在纸上轻轻滑动。 笔尖在纸上划出第一道弧线,线条开始有了形状。 白晓荷猛地睁开眼睛,发现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两个依偎的人影,线条虽然生涩,却透著一种奇妙的生命力,她的脸颊顿时又烧了起来。 “看,你的手记得比你的大脑更清楚。”曹言轻笑,鬆开了手,“继续?” 白晓荷咬了咬下唇,这次是自己主动拿起了铅笔。 没过多久一幅素描画新鲜出炉,正如曹言所预料的。 一塌糊涂,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两人抱在一起的人影。 白晓荷有些脸红,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不过她回过头还是想要看看曹言现在要怎么发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帮自己狡辩。 曹言看著白晓荷那带著几分羞涩又满是期待的眼神,倒吸一口冷气,开始发动自己的小脑瓜。 “嗯……,你看……你看……”他伸手轻轻点了点画纸上那两个依偎的人影。 “哎,这里,你看,虽然线条有些稚嫩,可这画面里满满的都是情感呀,这可比那些画得无比精致却毫无灵魂的作品强太多了。” 白晓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绘画虽然主要讲究感性,但是也不能一点也不理性啊,至少要实事求是吧,这画得实在太难看了。” “你看吧,悟性不错,果然不愧是清大学霸,实事求是的说这幅画是差了一点,但主要的原因是你落下太久了,任何技艺或能力,一旦长时间搁置,都会有所生疏和退步,画画也不例外嘛。 就像化学实验,哪怕是最熟练的化学家,要是长时间不进实验室,重新上手时也难免会手生,需要一段时间来找回状態和手感。你现在就是处於这样一个重新適应、重新找回感觉的阶段。” 曹言说著,又拿起一支铅笔,在画纸上开始轻轻勾勒起来,凭藉lv2级別的绘画技能,几笔之间,原本模糊的人影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他一边画一边轻声解释:“你看,这里稍微加重一点线条,人物的立体感就出来了……” 白晓荷惊讶地看著画作在曹言的修改下,在自己眼前逐渐生动起来,她眼中闪烁著好奇与惊喜交织的光芒,不自觉地凑近了几分,呼吸都变得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仿佛魔法般的时刻。 “哇,真的不一样了!就这么几笔,感觉整幅画都不一样了。”白晓荷忍不住轻声讚嘆,手指不自觉地轻轻触碰著画纸上刚刚被曹言修改过的地方,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线条中蕴含的魔力。 接下来一下午,曹言就这样搂著白晓荷开始练习起了画画,白晓荷画的画也开始有了几分模样,不再是起初那般杂乱无章、难以辨认。 不愧是有基础的,虽然这个基础有点差,有点久远,不过谁叫她有个好师父呢。 画累了之后,曹言又拉著她和自己来到钢琴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给白晓荷弹奏出几首欢快明亮的曲子。 从经典的《summer》,到一些节奏轻快的古典曲子,欢快的旋律像阳光一样照进白晓荷的心房,驱散了她心中积鬱已久的阴霾。 一个下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白晓荷含情脉脉的看著身旁的曹言,感觉他简直是无所不能。 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久违的轻鬆笑容,她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看曹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依赖。 直到晚饭时间,白母打电话来催她回家,白晓荷才恋恋不捨地起身。 曹言家和白晓荷的家其实很近,也都离清华园很近。 曹言送白晓荷步行回家,到了白家別墅门口,白晓荷却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在曹言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因为是在白家家门口,曹言余光扫到远处正虎视眈眈的看著这里的白尔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再见。” 白晓荷的脸颊瞬间緋红,像受惊的小鹿,脚步略显慌乱地跑进了別墅。 站在家里看著这一切的白尔儒感觉自己拳头有点硬,前些日子,女儿因为失恋茶不思饭不想的固然让他心疼。 但现在,两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自己家的大门口乾出这样有伤风化、伤风败俗的举动,简直想要上去揍那小子一趟。 但看到女儿脸上久违的明媚笑容,又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转身对身后的白母说:“看来咱们闺女这次是真的走出来了。” 白母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拳头:“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发展去吧。” 此时,跑进家门的白晓荷正好听到父母的对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快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饭都没吃呢,关什么门,快下来吃饭。”白母在楼下喊道,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第22章 黄亦玫求助 曹言目送著白晓荷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门內,那颊上残留的、带著些许羞涩印记的吻,似乎还留有余温。 他转身离开,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让他略微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攻略白晓荷的过程,比预想中要顺利,而且也侧面打听出不少信息,白晓荷和她的前男友这五年来似乎在谈一种很少见的柏拉图式的恋情。 不过这时候还是二十一世纪初,人们的恋爱观念相对传统,像白晓荷这样家教好、高学歷的女孩,这样的恋爱方式倒也不算稀奇。 不像后面十几二十年,大家的生活节奏都比较快,谈的都是张爱玲式恋情。 回到自己的別墅,曹言隨手从冰箱里拿出些食材,简单做了份晚餐,吃完饭后,坐在宽大的书房里,他一边翻看著专业书籍,一边在脑海里復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正思索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书房的寧静。 屏幕上跳动著的名字是,黄亦玫。 曹言挑了挑眉,接起电话:“餵?” “曹言!你……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帮我个忙……” “好。” …… 不久前,京城洪洋楼,餐厅包厢內,气氛正酣。 黄亦玫坐在角落,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烦躁。 今天是中法交流季项目组的第一次聚餐,她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项目组负责人庄国栋说第一次聚餐,项目组全体人员没有事的话最好全部到齐。 来就来吧,一开始一个叫大刘的戈兰公司员工一直粘著自己,黄亦玫碍於场面不好发作,只能礼貌性地回应。 可大刘得寸进尺,借著酒劲凑得更近,言语间儘是轻佻暗示。 没过多久,这个叫大刘的戈兰公司员工被中法交流季项目组负责人庄国栋换走。 黄亦玫知道这个从法国留学回来的男人,英俊、多金、履歷光鲜,是许多女同事眼中的理想对象。尤其是自己公司的部门经理韩鸚,更是恨不得倒贴上去。 本来一开始黄亦玫见到这个叫做庄国栋的人还挺有好感的,毕竟是帅哥嘛,谁不喜欢。 但因为有曹言这个更帅气、更有实力的人作为对比,黄亦玫对庄国栋的观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庄国栋在项目会议上时不时投来的曖昧目光,以及那故作绅士实则充满算计的言行举止,更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这样的男人她从小到大见识了太多了,可以说是完全无感,不像曹言那样,和他们这些庸俗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黄亦玫哪里知道,上次在风采国际的品鑑会上,庄国栋就对黄亦玫一见钟情,之后更是为了有机会接近黄亦玫,向腾先生自荐参加这次中法交流季。 庄国栋和大刘换座位后,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开始向藉机向黄亦玫搭訕。 “辛苦了,我敬你一杯。”庄国栋端著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黄亦玫端起面前的果汁,礼貌地碰了一下杯:“庄总客气了,大家都很辛苦。” 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 “他们家菜怎么样?”庄国栋紧张的搓了搓手,强装镇定的说道。 黄亦玫敷衍的点点头,这样的人她真的见多了,庄国栋虽然比之前追求她的那些人要帅气一点,成就高一点,但本质上还是那些套路。 庄国栋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冷淡,又往她这边凑近了些:“听说你今年刚毕业?” 黄亦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保持著职业微笑:“是的。” 看见黄亦玫对自己笑,庄国栋更加高兴了,再次举杯,向黄亦玫敬了一杯酒,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熏得黄亦玫想打喷嚏。 黄亦玫正难受著,突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哥哥黄振华,她如获大赦:“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快步走出包厢,接通电话。 “干嘛呢,这么晚还不回来,也不打电话,也不回简讯?叛逆期还没过还是怎么著?”电话那头传来老哥那熟悉的声音。 “你吃炮仗了,喊什么喊呀,我跟同事外面吃饭呢,临时决定的,忘了告诉你了。”黄亦玫习惯性的回懟道。 “你看看都几点了,在哪吃饭呢,我来接你。”黄振华说道。 “不要。”又是习惯性的回懟,不过又想到里面的庄国栋,正想要反悔,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曹言。 曹言还欠著自己呢,之前说帮他找钢琴教师就载自己兜风,结果自己上班后都忘记了。 想到这里,她对著电话说道:“我叫曹言来接我,你別打搅我好事啊。” “曹言和白晓荷打的火热呢,他能来接你?”黄振华有些不信的说道。 “这你就別管了,本姑娘自有妙计。”黄亦玫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接著拨通了曹言的电话,电话接通后。 “曹言!你……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帮我个忙……” 她快速將情况简略地说了一遍,语气带著几分窘迫和请求。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假扮一下我男朋友,过来接我一下?就当……就当还我之前帮你介绍钢琴老师的人情?”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微微发烫。 “好。” “地址发我。”曹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异常乾脆,“马上到。” “啊?好!谢谢你!”黄亦玫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连忙將餐厅的地址发了过去。 掛了电话,她长长地鬆了口气。 曹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衣帽间,他脱下居家服,换上一身黑色的骑行服,他拿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掂量了两下走出了別墅。 夜色中,机车低沉的咆哮声划破寧静。 餐厅包厢內,黄亦玫重新坐回位置,但心思早已不在酒桌上。她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又频频望向包厢门口,坐立难安。 庄国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笑容不变,眼神却多了几分探究:“黄亦玫,刚才是谁的电话?男朋友吗?” 黄亦玫开心的点点头说道:“是的,他一会来接我。” 庄国栋眼睛瞬间变绿,他作为戈兰公司创意部的部门经理,自降身价来参加这个所谓的中法交流季,就是为了接近黄亦玫,如今才发现她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庄国栋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依旧掛著绅士般的微笑:“哦?不知道是哪位这么有福气?” 他倒是想看看那个能让黄亦玫青睞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23章 解围(求月票、推荐票) 鸿洋楼的包厢里,大家的气氛依然正酣,觥筹交错。 黄亦玫再次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曹言发过来的简讯消息, 【我到了。】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看到曹言的简讯之后,黄亦玫拿起自己的手包和在座的人说了一声。 “你別走啊。” “你走什么。” “怎么走了呀。” 大家显然都还没有吃的尽兴。 一个同是青莛公司的女员工站起来,拉著作势欲走的黄亦玫说道:“还没结束呢。” “再坐会啊。”“再待会唄。”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黄亦玫勉强笑了一下说道。 一方面是曹言真的到了,自己不想让他久等,另一方面她也实在不习惯眼前这副场景。 一旁的庄国栋看黄亦玫明显已经打定主意,执意要走,连忙起身道:“要不这样吧,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把最后一杯酒喝了,我们就一块走,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好不好。” “別呀,庄总。” “才几点呀。” 青莛公司和戈兰公司的员工们都纷纷叫道。 对於他们这些老油条来说,现在才9点钟不到,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有些人甚至想著吃饱喝足,再去找个ktv继续唱唱歌什么的才好呢。 “就这样吧,我们也不好让黄亦玫的男朋友一直在外面等著。”庄国栋说道,他还是想要给黄亦玫一个好一点的印象,有男朋友怎么了,他又不是没有泡过有男朋友的女生,再说了,结了婚都还能离呢。 他举起酒杯,绅士地说道:“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今天就到这里了。” 包厢里的眾人见状,也不好再挽留,纷纷举杯。 黄亦玫也是鬆了口气,端起果汁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餐厅,刚到门口,所有人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正门口的那辆炫酷的黑色哈雷摩托车。 更引人注目的是倚靠在机车旁的那个高大身影,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骑行服,双腿隨意交叠,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把玩著头盔。 路灯的光芒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帅气的面庞,即便只是一个侧脸,也足以让人惊嘆其英俊。 “哇,好帅啊!” “那机车也好酷!” 几个年轻女同事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欣赏。 男同事们则是有些酸溜溜地打量著机车和那个男人,不得不承认对方確实很有型。 黄亦玫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倚在摩托车旁的曹言。 “等很久了吗?”黄亦玫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著几分雀跃。 曹言直起身,將后座上的头盔递给她:“刚到。” 他的目光越过黄亦玫,看向后面跟出来的庄国栋一行人,“那些就是你同事?” 黄亦玫点点头,“是。” 庄国栋一开始看到黄亦玫激动的跑向她的机车男友,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在他看来骑摩托车的男人不过是些追求刺激的小年轻,根本配不上黄亦玫这样的女孩。 所以他看向曹言的眼光满是挑衅,但是当他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是他!竟然是他! 庄国栋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挑衅之情迅速转变为惊愕,隨即是难以置信。他认出来了!这个年轻人,不就是在不久前风采国际那场高端藏品品鑑会上,那个让腾先生都小心翼翼、甚至带著几分恭敬態度对待的年轻人吗?! 那天他陪同腾先生出席品鑑会,亲眼目睹了腾先生对这位姓曹的年轻人的特殊態度。腾先生是什么人物?在法国收藏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戈兰公司而且是总公司的重要客户。 能让他如此对待的年轻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庄国栋的脑中瞬间警铃大作,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回想起母亲平日里反覆叮嘱的那些话。 “国栋,你在外面打拼,凡事要多看多想,事业为重,切记不要意气用事,更不要轻易招惹是非,尤其是那些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背景可能很深的人。” “你这个年龄別把拼事业的精力放在谈情说爱上,到时候和你爸一样老了一事无成。” 这一句句庄国栋听得早就不耐烦了,但是潜移默化之下,其实还是听进去了的。 所以在庄国栋的心中,事业的重要性是要远远超过爱情的。 此时看著眼前这个隨时能够毁掉自己事业的男人,庄国栋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一层细密的冷汗悄然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目前的身份是戈兰公司京城分公司的创意部经理,看起来好像风光无限,但实际上这个位置来之不易。 他花了整整好几年时间的摸爬滚打,才换来这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果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前功尽弃,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他完全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办到,藤先生一句话就能轻易的毁掉自己的事业,更不要说这个看起来身份地位比藤先生还要高出不少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他已经开始回忆这段时间里自己有没有得罪过黄亦玫,有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想了一圈,发现除了和黄亦玫套近乎之外,並没有得罪过黄亦玫,甚至可以说是对黄亦玫照顾有加,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 黄亦玫极其自然地接过曹言递来的头盔戴上,然后轻盈地跨上了机车后座,双手紧紧环住了曹言结实的腰,做完这一切,她还特意回过头,衝著目瞪口呆的同事们挥了挥手。 曹言也戴上头盔,並未多言,只是朝黄亦玫的同事们,特別是脸色不断变化的庄国栋,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隨即,他发动引擎,机车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载著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艷羡与错愕交织的目光。 庄国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看著早已经消失不见的曹言和黄亦玫身影,內心深处,他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这个黄亦玫,再漂亮,再吸引人,也绝对不能再有任何想法了。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背景深不可测的人物,甚至可能影响到自己刚刚起步的大好前程,这笔帐他还是算得清楚的。 摩托车穿梭在京城夜晚宽阔的街道上,晚风带著凉意拂过,吹起了黄亦玫额前的碎发。 刚才在餐厅门口的窘迫和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兴奋。 被他这样载著,在夜风中疾驰,感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仿佛想要更靠近他一点。 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等待红绿灯的间隙。 曹言的声音透过头盔,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那个穿蓝衬衫男人,就是一直缠著你的庄国栋吧?” 黄亦玫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微微抬起头,隔著头盔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上我车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冒火了。” 曹言回答道。 黄亦玫听见曹言的话,回想起来刚才庄国栋看到曹言时那瞬间变化的脸色,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他……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对?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虽然她很討厌庄国栋,但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给曹言带来麻烦。 曹言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却带著十足的篤定:“放心,他应该认出我了。” 他顿了顿,感觉到身后女孩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放鬆了一些,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也鬆了几分力道。 “估计以后,不敢再烦你了。”曹言语气平淡补充道。 黄亦玫沉默了片刻,想到之前在晚宴时候遇到的那个红色西装的男人听到曹言名字的反应,又想到藤先生对曹言的尊敬態度,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听公司的同事说过,庄国栋以前当过藤先生的助理,是藤先生介绍他进入戈兰公司的,也是因为当过藤先生助理的原因,才能这么年纪轻轻就成了戈兰这个国际大公司的分公司部门经理。 她也知道,曹言不是在说大话都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与眾不同,他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从容和神秘感,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 摩托车驶过一个十字路口,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公园的轮廓,入口处灯光幽静,树影婆娑。黄亦玫看著那片安静的绿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近曹言的耳边,大声喊道:“曹言,前面那个公园,能停一下吗?” 曹言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女孩眼中闪烁的光芒。 “我想……我想下去走走。”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曹言挑了挑眉,没有多问,也没有拒绝。 他平稳地减速,將摩托车缓缓驶向公园入口,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盏散发著柔和黄光的復古路灯下。 “到了。”他熄了火,解开头盔的搭扣。 第24章 拿下(求月票、推荐票)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热气,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曹言將车停在路边不起眼处,和黄亦玫並肩走进了公园。 两人漫步在公园的幽静的小径上,黄亦玫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曹言,路灯的光晕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剪影。 “那个……” 黄亦玫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谢谢你啊,特意跑一趟帮我解围。” 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还没完全褪去的紧张。 曹言侧过头,“举手之劳,我们不是朋友嘛,再说之前你不也帮过我的忙。” 黄亦玫的脚步微微一顿,心底泛起一丝莫名失落。 “朋友”这个词本来应该是她经常拿来对別的男生说的。 但是现在从曹言口中说出来,让她心里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是啊……”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脚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我还是想要谢谢你。” 曹言闻言,停下脚步,眼神里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謔说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光动动嘴皮子说谢谢可不够诚意。” 黄亦玫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加速跳动起来。她猛地转过身,看向停下脚步的曹言。 月光下,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语出惊人:“要不……以身相许,怎么样?” 曹言明显一愣,大概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隨即失笑出声。 他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 “胡说什么呢,举手之劳而已,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情,用不著这么夸张。” 他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將这有些失控的气氛拉回来,但黄亦玫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 她微微偏头躲开他的手,突然又转移话题问道:“我问你,你和白师姐……你们俩,现在到哪一步了?” 曹言抬头看向夜空,避开了她那过於灼热的目光。 “就……还行吧,进展挺顺利的。” “我喜欢你,曹言。”黄亦玫像是豁出去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你知不知道?” 曹言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夜风拂过,吹动两人之间的空气。 低下头,借著路灯看向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有白师姐了。” “那又怎么样?”黄亦玫几乎是立刻反驳,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仰头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种不管不顾的执拗,“你们男人不都那样吗?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我不介意!” 黄亦玫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 “如果明知道和这个人没有结果,但又特別爱这个人,我会紧紧抓住这段关係,把爱意耗尽,把自尊磨平,把南墙撞倒,直到抓不住了,直到彻底不爱了。” 她现在就特別理解这句话,她知道自己现在是爱著曹言的,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曹言,哪怕明明知道他心里喜欢著別的女孩。 但是爱情像瘟疫,来了就是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挡也挡不住。 曹言听著黄亦玫的话,认真的看向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孩。 “你是个好女孩,別说这种话作践自己。” “我是不是好女孩不用你来评价!”黄亦玫似乎被他这种为她好的態度彻底激怒了,眼眶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难道真的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哪怕就只有一点点!你说啊!” 看著她泫然欲泣却又倔强地不肯掉泪的模样,那份毫无保留的热情和不管不顾的执著,像一团火焰般灼人。 即使曹言是个渣男,此时也不免有些动容,但是为了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啊不……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他不得不继续扮演著一个渣男的角色。 曹言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玫瑰,我不想骗你。我对你……確实有好感,……像你这样漂亮又热烈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黄亦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燃了星光。 “但是,”曹言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这並不意味著我能背叛白师姐。感情不是儿戏,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这个回答,既承认了她的吸引力,却又避开了任何关於承诺和未来的可能,这更像是一种对客观事实的陈述,而非个人情感的剖白。 然而,就是这“喜欢”两个字,对黄亦玫来说就足够了。在她看来感情很简单,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 只要確定曹言是爱自己的,她不介意在三个人的爱情里没有自己的名字,她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何必向別人证明什么,生活得更好,乃是为你自己。 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刚才那点委屈和愤怒都被这两个字点燃,化作了更强大的动力。 她猛地踮起脚尖,几乎是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曹言没有躲开,女孩唇瓣的柔软和她身上独特的馨香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 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更紧地带向自己,化被动为主动。 公园的寂静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在静謐的月色下交织、碰撞。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带著孤注一掷意味的吻才终於结束。 黄亦玫微微喘息著,脸颊緋红,身体有些发软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激盪中回过神,但深处却又透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清醒。 她抬起头,再次迎上曹言的目光,声音因为缺氧而带著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我喜欢你,曹言。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就算没有名分!” 她的眼神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仿佛已经为自己选择的道路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紧接著,她问出了一个让曹言这个渣男都有些猝不及防的问题。 “白师姐……她和你,上床了吗?” 曹言看著她,女孩的眼神坦荡而直接,没有丝毫的羞怯或拐弯抹角。他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黄亦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著势在必得的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再次贴近曹言,踮起脚尖,將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带著极致诱惑的音量轻声说:“既然我暂时不能名正言顺地做你的女朋友,那我就要先得到你的人!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曹言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仿佛要將人吞噬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感受到了怀中女孩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近乎妖冶的诱惑。 …… 曹言別墅。 別墅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黄亦玫仿佛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牵引著,从门口开始,她的手就缠上了曹言的脖子。 黄亦玫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玫瑰,,將自己毫无保留地绽放。 她要用尽全力,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一刻,也要让对方永远铭记。 曹言则是凭藉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肢体掌控能力,还有嫻熟的技巧,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他主导著节奏。 事毕。 黄亦玫像一只饜足的橘猫,慵懒地蜷缩在曹言怀里。 她脸颊带著满足后的神情,眼神却有些复杂,有得到后的快意,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她不后悔。 曹言习惯性的用手无意识地把玩著黄亦玫汗湿的髮丝,动作轻柔。 黄亦玫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室內的寂静:“曹言,你会对我好吗,对我跟对白师姐一样好?” “会的,你们在我心中一样重要,一切都怪我,是我太贪心了。” 曹言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后继续梳理著她的髮丝,声音低沉而温柔说道。 黄亦玫仰起脸,她仔细的盯著曹言那温柔的眼睛。 “不怪你,我是自愿的,我就是怕白师姐万一知道我们的事……” 黄亦玫没有接著说下去。 曹言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告诉她的,只是现在不是时机,但是我保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不会拋弃你的。” 曹言伸手將她拉回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给我点时间,好吗。” 黄亦玫沉默了片刻,突然翻身压住他,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第25章 亲切(求月票、推荐票) 激情过后。 別墅內的空气似乎还残留著方才的繾綣与热烈。 曹言的手在黄亦玫的身上抚摸著,动作轻柔。 黄亦玫慵懒地依偎在他怀中,微微仰头看著曹言那俊秀的脸庞,以前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眼眸,此刻却显得格外的温柔。 黄亦玫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任你是什么高冷男神,还不是轻轻鬆鬆被自己拿捏。 “看什么?”曹言笑著问道。 “看帅哥,不可以啊。” 黄亦玫调皮地眨眨眼,手指轻轻戳了戳曹言健壮的胸口。 “这么帅的男朋友,不多看几眼岂不是亏大了?” 曹言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妖精。” 就在这有些曖昧的气氛下,床头柜上黄亦玫的手包中,她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起来,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黄亦玫猛地从曹言怀里弹坐起来,一把从包里將手机拿了出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一长串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简讯,再一看时间,已经快半夜1点了。 “完了、完了、完了!”黄亦玫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光著脚就跳下床,一边慌乱地寻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 “这么晚了,等我回去,我爸妈他们非要骂死我不可。”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全然不见了方才的主动与热烈。 曹言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感觉格外的可爱。 他好整以暇地起身,从地上帮她捡起她的衣物,让她穿上。 又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有些褶皱的领口。 “別急……別急。” “……时间太晚了,我以前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的……” 黄亦玫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著裤子,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爸妈他们肯定一直在等我,我要是再不回去,他们可能都要报警了!” 曹言点了点头,穿起衣物,拿起外套。 “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去。” 曹言的別墅离清华园很近,机车启动,没多久便抵达了黄亦玫清华园的家属楼楼下。 夜色深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黄亦玫下了车,心里七上八下,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你……你先回去吧,”她解开头盔递给曹言,声音有些发虚,“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可不想让曹言撞见她爸妈发飆的场面,那也太丟人了。 曹言挑了挑眉,也没坚持,只是嘱咐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黄亦玫胡乱应了一声,下了车,做贼似的探头探脑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猫著腰,躡手躡脚地溜进了楼道。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轻轻转动。门“咔噠”一声开了条缝。 客厅的灯是关著的,父母早就回房间里面睡觉了,只有哥哥黄振华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应该是睡著了。 她心中一喜,小心的换了鞋子,正准备闪身向著自己臥室进去,却没发现,黄振华已经如同幽灵般从沙发上坐起来,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躡手躡脚的黄亦玫。 “回来了?” 猛然听见身后幽幽的传来哥哥黄振华的声音,黄亦玫本来就是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的魂飞魄散,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捨得回来了?都几点了?这么晚你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准备明天早上再进门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压抑的怒火,语气又气又急。 黄亦玫惊魂未定,被他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晕头转向,但嘴上却不肯示弱,梗著脖子回懟:“你……你诈尸啊!灯也不开,想嚇死我啊!” 黄振华被她这不知悔改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黄亦玫吃痛地皱起了眉。 “跟我进来!”他几乎是拖著黄亦玫进了她的臥室, “啪”地一声打开灯,然后將她按坐在床沿上,指著手腕上的表,气冲冲地质问:“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啊?都几点了!” 黄亦玫被他吼得有些烦躁,刚想反驳,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起不久前,自己为了追求曹言,黄振华是如何煞费苦心地给自己传授那些所谓的追男三十六计,什么欲擒故纵,什么若即若离,虽然大多不靠谱,但自己能这么快拿下曹言,似乎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想到这里,她紧绷的嘴角突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振华正火山爆发的边缘,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懵了,怒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脸都有些涨红。 “你……你笑什么?黄亦玫!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还笑得出来?” 黄亦玫看著哥哥那又气又急的表情,忍不住说道。 “那还不都得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黄振华有些懵逼的问道。 “谢……,谢谢你等我等到这么晚。”黄亦玫换上一副撒娇语气说道,她此时还沉浸在刚才和曹言的甜蜜互动中,差点说漏了嘴,索性最后及时剎住车。 黄振华最吃她这一套,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但眉头依旧紧锁。 他正想继续训斥,鼻子却突然动了动,闻到黄亦玫身上除了她惯用的香水外,还夹杂著一股若有似无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严肃,俯下身凑近仔细嗅了嗅。 “这味道……”黄振华猛地直起身,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直接逼问道:“是曹言的?他……他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他占你便宜了?” 黄亦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问题弄得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但嘴上依旧强硬得很:“谁说只有男的能占女的便宜?本姑娘乐意,我占他便宜不行啊!” 说这话时,她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暗爽。 “什么?!”黄振华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真把曹言从白晓荷那里给撬过来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妹妹虽然很好,但是和白晓荷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的。 无论是论学歷、论气质,自己妹妹都差了白晓荷一截,甚至论相貌两人也是半斤八两。 黄亦玫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怎么,不行吗?” 黄振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曹言和白晓荷两人关係那么好,没理由这么轻鬆被自己妹妹撬墙角啊,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看向自己黄亦玫。 “曹言那小子……他不是脚踏两只船吧,你……你可別犯糊涂啊!这种事爸妈不会同意的……” “哎呀,我的事不用你管!”黄亦玫没想到黄振华这么会猜,竟然一下子就被他说中了。 她有些心烦意乱的打断黄振华。 “我很困了,要睡觉了,你出去!” 黄振华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黄亦玫包里传出手机的震动声。 “滴滴……滴滴……” 黄亦玫拿起包,就准备打开看,她知道肯定是曹言发来的消息。 “谁这么晚还给你发消息,是不是曹言那小子?来,给我看看。” 黄振华说著,就准备上手,从黄亦玫手中將手机抢过来,看一下那个小子发的什么消息。 “哎呀,干什么!”黄亦玫护著手机,身子一扭,躲开他的手,死死抱住手机。 “这是我的隱私!你別看,出去、出去!” 她不耐烦的说道。 “是不是跟曹言那小子发的?他给你发什么了?你给我看看!”黄振华急了,再次伸手。 “哎呀,你別管我!”黄亦玫连推带拽,將他往门外推,“跟你没关係!我要睡觉了!” “你这丫头!过河拆桥啊!我可是你的军师,你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黄振华被推得踉蹌,一边抱怨一边被推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黄亦玫靠在门板上,听著门外哥哥不甘心的嘟囔声,这才慢慢平復了心跳。 她按下按钮,看向手机屏幕,果然是曹言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没事吧,我想你了。】 黄亦玫看著这简讯,仿佛曹言就在自己的身边,让她脸上忍不住露出痴痴的笑容。 【我也想你了,晚安。】 她手指轻点,回復道。 发完简讯,她將手机放在枕边,抱著手机,唇角带著满足的弧度,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黄亦玫猛地惊醒,一看时间,已经快迟到了! 她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套在身上,一边穿一边衝出臥室。 黄父黄母已经在餐桌旁吃早餐了。 “玫瑰,快来吃早饭,来。”黄父招呼道。 说著还將一旁的椅子往外拉了拉。 “爸妈,我要迟到了!”黄亦玫抓起桌上的一个馒头,边啃边往门外跑,“我走了!” “回来,坐下慢慢吃。”黄母说道。 “不行,马上要迟到了。”黄亦玫嘴里啃著馒头呜咽著说道。 “那你多拿一点啊,那么一点哪里够吃。”黄父黄剑知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 黄亦玫衝出家门,一路狂奔到家属楼外不远处,正气喘吁吁地想著怎么打车,却一眼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黑色摩托车。 曹言穿著一身休閒服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见她跑来,笑著將一个头盔递给她。 “你怎么在这儿?”黄亦玫又惊又喜,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猜到你可能睡过头,所以过来看看,准备送你去上班,这样能快一点。”曹言笑著回答,又將一盒牛奶和一份三明治递给她,“路上吃。” 黄亦玫接过牛奶和三明治,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戴上头盔,轻快地坐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曹言启动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载著黄亦玫风驰电掣般向公司疾驰而去。 清晨的凉风迎面吹来,黄亦玫靠在曹言宽厚的背上,手里拿著早餐,感觉自己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 很快,摩托车准时停在了青莛公司楼下。黄亦玫取下头盔,跳下车,看了看时间,刚好赶在迟到前一分钟到达。 回过头在曹言脸上亲了一口,“爱你,拜拜。” 说完向著公司大门跑去,还没进门,在公司门口,她一眼看到了同样正准备进门的老板姜雪琼。 今天的姜雪琼穿著一身干练的红色包臀长裙,长发微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知性的魅力。 此时姜雪琼正巧回过头,目睹了黄亦玫亲吻曹言的一幕,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曹言也看到了姜雪琼,他摘下头盔,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黄亦玫看到老板姜雪琼站在门口,以为对方在等自己,她快步走向去。 “姜总早!”她笑著打招呼。 黄亦玫以前其实是有点怕姜雪琼的,尤其是上次看到姜雪琼在办公室训斥韩鸚的时候。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姜雪琼,她觉得格外的亲切,就像是看到亲姐姐一样。 “早。”姜雪琼微微一笑,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骑在摩托车上的曹言,问道:“之前不是说曹言和你是普通朋友吗?怎么现在送你上班了?” 黄亦玫甜蜜地回答:“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她又凑近姜雪琼,压低声音说,“姜总,你今天真好看!” 姜雪琼听著黄亦玫的话,脸上表情不变,但內心却掀起了波澜。 她有些惊讶於黄亦玫的速度和果断,更惊讶於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竟然没有预想中的吃醋或不快,反而对黄亦玫產生了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姜雪琼在心里回想著自己和曹言的纠葛,按理说,看到黄亦玫曹言在一起,自己应该感到失落甚至嫉妒才对。 可她没有,看著黄亦玫脸上那充满光彩、幸福洋溢的笑容,她心里竟然有种奇怪的认同感,仿佛黄亦玫的幸福也让她感到一丝轻鬆。 难道这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姜雪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第26章 新技能(补昨天的一更) 別墅家中。 曹言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昨天的系统日誌。 【叮!与剧情人物黄亦玫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微表情分析 lv1(能识別基础微表情,但易受偽装干扰)。】 【叮!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4000点。】 曹言先是看了一下技能的介绍,这个微表情分析应该是心理学的应用分支,剧中黄亦玫中期会去復旦大学读心理学研究生,还因此结识了方协文,这个她在剧中的唯一结过婚的前任,这个技能应该就是这样得来的。 女主角还没有学会的技能也可以抽取,系统的抽取模式越来越有意思了。 接著曹言又看了一下获得的积分,足足4000积分,可以抽四次奖。 快要比得上前任三整个世界的任务奖励了,原本曹言还觉得系统抽奖页面上那些1万积分一次,10万积分一次,甚至是百万积分一次的抽奖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有可能攒到足够的积分抽奖。 如果后面的积分都是这样容易获得,那也不用积攒很久,有机会可以试试1万积分一次的抽奖能抽出什么好的技能出来。 看完系统日誌,看了下时间,曹言决定继续去图书馆看书。 白晓荷现在应该在实验室做实验,黄亦玫和姜雪琼也都在上班,反正无事,还不如去学习,充实自己。 现在还是八月中旬,离九月份的开学时间还有十多天。 曹言是7月份来到这个世界的,来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同样的来清华园也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来,除了泡妞、练习技能、以及熟悉京城的环境。 曹言的时间大都花在了在图书馆自习上,他还没有真正开始自己的研究生生涯。 凭藉过目不忘的技能,曹言早就將自己研究生阶段需要学习的专业课本全部都看完了。 有了过目不忘技能,现在曹言很喜欢阅读,甚至可以说是享受阅读,享受大脑每天被新的知识充实的过程。 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个世界,而且是身在清华园这个国家最高等级学府之一,不多阅读一些书籍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的过目不忘技能。 曹言在图书馆里看书,不仅看建筑学的专业书籍,也会涉猎歷史、文学、经济等各类书籍。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看各类理工科书籍,毕竟,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对於一个穿越者而言,更是如此,艺多不压身,多一份知识就多一份应对未来不確定性的底气。 清华园,图书馆。 曹言拿了几本书,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开始看书。 凭藉过目不忘的技能,他汲取知识的效率高得惊人。 此刻,他隨意地翻阅著一本有机化学相关的书籍,心思却有一小半放在了周围的人身上,试验新到手的微表情分析技能。 新技能需要大量的样本进行实践,图书馆里看书的人不少,而且大部分都人都在认真看书,即使不在看书也比较平和、安静,因此脸上的微表情也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偽装,正適合曹言实践新技能。 观察了一会儿,曹言就发现邻座一对情侣,女生看似在认真看书,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时不时瞟向男生的、带著几分羞怯与甜蜜的眼神,清晰地暴露了她沉浸在爱河中的心思。 男生则时不时用指尖轻点桌面,视线在书本和女生脸上游移,那是一种略带紧张的期待。 不远处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转著笔,嘴唇紧抿,偶尔还会快速眨几下眼睛。 曹言判断,这哥们八成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焦虑,或者是论文之类的遇到了瓶颈。 还有一位伏案工作的老师,虽然努力挺直腰板,但眼底的疲惫还是泄露了他昨晚可能有些过度操劳了。 这新技能果然有趣,曹言心里想著,虽然只是lv1,但已经能捕捉到不少隱藏在细微之处的情绪了。 临近中午,曹言合上书,起身前往白晓荷的实验室。 白晓荷刚脱下实验服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曹言。 看到曹言,白晓荷清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感觉。 不用技能,曹言也能看出来,白晓荷看到自己的心情很好,从微表情分析的角度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细纹舒展,眉梢也轻轻抬起,这些都是典型的发自內心的愉悦微表情,这种表情经常出现在热恋中情侣脸上。 “等很久了?”她轻声问道。 “刚到,看了一上午的书,正好来接你去吃饭。”曹言自然地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 白晓荷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温热的掌心包裹著自己,两人並肩走向食堂。 食堂里依旧人声鼎沸,打好饭菜,他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曹言一边吃著饭,一边不断的抬头打量著对面的白晓荷。 “白晓荷吃饭的动作很斯文,细嚼慢咽,很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曹言在心中胡思乱想,不对啊,我是要观察微表情,怎么想到这里来了,定了定神,又继续开始观察起白晓荷的微表情。 曹言发现当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会下意识地避开,耳廓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她的睫毛会轻颤几下,拿筷子的手也会有瞬间的停顿。 被曹言毫不掩饰地盯著看了好一会儿,白晓荷终於忍不住了,脸颊有些发烫地抬起头:“你……老看我做什么?” “以前是师姐,不好意思多看。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要光明正大地看,仔仔细细地看。” 曹言半真半假的说道,他自然不会说是在分析对方的微表情。 白晓荷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害羞,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反驳。 吃完饭,白晓荷没有立即回实验室或宿舍,而是跟著曹言在校园里散步。 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他们牵著手,沿著小路慢慢走著,偶尔低语几句,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 第27章 孤家寡人(求月票、推荐票) 十几天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九月份。 清华园正式开学,曹言的研究生的学习生活也正式拉开序幕。 研究生的课程不算多,曹言凭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课堂上显得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黄亦玫接到了公司安排,与苏更生一同启程前往上海,青莛公司之后有个先锋艺术展,需要选一家合作画廊,她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三家画廊中选择一家作为之后先锋艺术展的合作画廊。 黄亦玫不得不暂时离开京城,也暂时离开了曹言的身边。 曹言回想起黄亦玫离开前的这些日子,初经人事的她食髓知味,几乎天天都黏著他。 每天一下班,回家匆匆吃个饭,吃完饭后就第一时间衝到他的別墅,有时候甚至会找藉口说公司加班,连家里的晚饭都不回,就为了能多一些两人相处的时光。 也就是曹言身体素质好,不然一般的人肯定吃不消。 怪不得曹言觉得看剧的时候,剧中的庄国栋经常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明显是被榨乾了。 当然两人也不完全就只有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事后她会窝在他怀里,嘰嘰喳喳地说著公司里的趣事,或者乾脆什么也不说,就那么腻著。 那股热恋中小女人的痴缠劲头,与她平日里那副自信洒脱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別有一番动人的活力。 曹言对此倒是乐在其中,享受著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 也幸好白晓荷不经常来曹言家里,或者说除了上次之后就没有来过曹言家里,两人更多的是在学校见面,不然以黄亦玫和自己的腻歪程度,早就被白晓荷发现端倪。 晚上,曹言久违的来到了姜雪琼的家中。 门铃按下没多久,门便应声而开。 姜雪琼身著一件质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绸睡袍,慵懒地倚在门框边,一头微卷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锐利与精明的凤眼,此刻却含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轻轻扫过曹言。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般质感。 曹言走进屋內,顺手带上门,姜雪琼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正所谓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姜雪琼久旷之身,本来都已经习惯了,结果被曹言开发了两天,刚有点上癮,他就突然不来了。 这十几天的日子让姜雪琼备受煎熬,白天工作时常常走神,脑海里全是和曹言在一起旖旎画面。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扑得后退两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姜雪琼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这么想我?”曹言在换气的间隙低笑问道,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下,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 姜雪琼轻咬他的下唇作为回应,声音带著媚意:“你说呢?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解开衬衫的纽扣。 两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姜雪琼將曹言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暗红色的睡袍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次……我要主动。”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让曹言浑身一紧。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这旖旎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朧的美感。 姜雪琼確实兑现了她的诺言,用尽浑身解数让曹言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欢愉。 事后,她慵懒地靠在曹言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她微微仰头,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曹言的颈窝,幽幽开口:“哼,你那朵小玫瑰一走,才想起我这个旧人?” 那语气,七分调侃,三分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酸。 曹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指腹感受著她肌肤的光滑。 “这可怪不得我。”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谁让你是她老板呢,眼看著自家员工天天准时上下班,也不知道多安排点工作,让她多加加班,也好给我这个编外人士腾出点宝贵的时间来见见你啊?” 姜雪琼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让她天天加班到深夜了!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资本家的无情。” “那你这次让她去上海出差,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要支开她。”曹言明知故问的说道。 “这次派她去上海,也不全是故意支开她。” 姜雪琼的表情添了几分认真,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偎在曹言怀里。 “黄亦玫那丫头,確实有股子灵气,也有那份敢想敢做的衝劲,她年轻,漂亮,浑身上下都透著活力,就像一朵开得正热闹的花。”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每个人的花期都是有限的,不好好用,岂不是浪费了?” 曹言听著她对黄亦玫的评价,心中瞭然,却故意问道。 “你这么看重她,又是派她出差,又是给她机会,就不怕公司里其他人说閒话,议论你偏心,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裙带关係?” 姜雪琼柳眉轻轻一挑,那股子身为上位者的气场瞬间显露无疑,霸气侧漏。 “我用谁,不用谁,难道还需要跟他们一一解释不成?”她冷哼一声,“公司里谁要有异议,有本事直接来我办公室当面锣对面鼓地说!” 那份果决与自信,是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沉淀下来的底气。 “姐姐霸气。”曹言轻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腰肢上轻轻的揉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又不失真诚的欣赏。 姜雪琼侧过身,手肘撑在曹言胸口,托著下巴看他,红唇微勾:“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脸御姐范的说道。 “那你还不知道对我好一点。” 曹言闻言,低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对你还不够好?”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刚才你还一直叫我好爸爸来著,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琼轻哼一声,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她不甘示弱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眯著眼睛道:“那是我让著你。” 隨即,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曹言的怀里,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娇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这么些天,也不见你主动来看看我,我心里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呢。” 那幽怨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风范。 曹言听著她这带著撒娇意味的抱怨,他一个翻身,便將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哦?这么说来,是姐姐还没吃饱?”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引来一阵轻颤,“那確实是我的疏忽,现在,我就好好补偿你。” 新一轮的旖旎再次在房间內瀰漫开来,將夜色衬托得愈发深沉。 许久之后,激情褪去,两人相拥而眠。 姜雪琼將脸颊贴在曹言温热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寧静。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过两天要去一趟香港,和老顾把离婚协议签了。” 曹言抚摸著她柔顺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什么。 “香港那边,”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可靠,“如果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对方有什么不配合的地方,隨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说道:“在那一亩三分地上,曹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不用,我和老顾也算是和平分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姜雪琼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笑意。 “我们分居多年,早就没了夫妻情分,但是还可以算的上是好朋友,这次过去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曹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受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心底深处其实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之后的两天,曹言都睡在姜雪琼这里。 把这个姐姐餵的饱饱的,才送她坐上去香港的飞机。 清华园,食堂。 依旧是人声嘈杂,比暑假的时候多了不少人,要不是曹言一下课就早早的赶到食堂抢位子,以白晓荷的速度,恐怕是要吃剩饭剩菜了。 白晓荷到食堂的时候,曹言已经打好饭菜等著她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边吃边聊著天,不过曹言注意到,白晓荷今天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她低垂著眼帘,眉心处似乎有极淡的皱痕,几次想要开口,唇瓣微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曹言lv1的微表情分析技能下,无所遁形。 “菜不合胃口?”曹言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白晓荷摇摇头,放下筷子:“没有,挺好的。” 饭后,两人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在学校里的小径慢慢散步。 “从吃饭的时候就看你好像有心事,”曹言率先打破了平静,“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引人倾诉的安抚力量。 白晓荷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湖心亭,沉默片刻。 终於,她转过头,看向曹言,眸光里带著一种下定决心的清明。 “我觉得我已经彻底从之前的感情阴影中走出来了。”白晓荷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清澈, “这段时间多亏有你陪著我,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想去他老家一趟,和过去那五年,做个正式的了断。” 说完她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似乎担心他会反对。 曹言注视著她,目光温和而坚定:“这是好事。” 他轻轻將她搂进怀中, “有些事確实需要正式的告別,才能彻底放下。” 白晓荷鬆了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感激:“你……不觉得我这样做多余吗?” “怎么会?”曹言笑了笑,“这说明你是个对待感情认真负责的人。不过……”他语气认真了几分,“需要我陪你去吗?” 白晓荷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微笑。 “不用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一个人去解决,而且,刚开学,我不想因为我的私事耽误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怕你去了,场面会更尷尬。” 曹言轻笑一声:“也是,前男友看到你带著这么帅的新欢出现,怕是会感觉无地自容。” “少臭美了!”白晓荷被他逗笑,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两人继续沿著小逕往前走,气氛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多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快到岔路口时,白晓荷忽然停下脚步。 在曹言略带询问的注视下,她竟罕见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却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等我回来。” 她说完,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快步朝著实验室的方向走去,留下曹言一个人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著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清香。 曹言摸了摸嘴唇,看著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心情颇为愉悦。 这还是白晓荷第一次在公共场所主动亲自己,虽然周围的人不多,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到刚才的场景。 第二天,曹言专门请了半天假,曹言开车送白晓荷去火车站。 她换上了一身蓝色的长裙,头髮简单地扎在脑后,少了平日里在实验室和图书馆的那份清冷,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和与温婉。 站台上,汽笛声不时响起,催促著离別的人。 “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我发个消息。”曹言叮嘱道。 “嗯。”白晓荷点点头,目光胶著在曹言脸上,满是不舍,她很少有这样外露的表情,此刻却毫不掩饰。 火车缓缓开动,白晓荷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 曹言站在原地,直到火车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转身离开。 白晓荷踏上了南下的旅途,黄亦玫则远在上海,与苏更生一同为了青莛公司的画廊合作项目奔波。 姜雪琼也去了香港,曹言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 他难得地迎来了一段无人打扰的清净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过来时的状態。 第28章 出差(求月票、推荐票) 上海。 黄亦玫与苏更生乘坐飞机抵达上海,上海是一座与京城完全不同风格的繁华城市。 不过两人没有时间来得及欣赏这座城市的风景,未作片刻停留,便一头扎进了对三家候选画廊的考察中。 在考察中,苏更生有意引导黄亦玫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考察完第一家画廊,黄亦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已经观察过了,採光、照明所有的一切,先锋艺术展面对的观眾群体呢,是比较年轻的,这间画廊交通便利,现有的照明和採光也能够適合绝大多数的展品,就只有一个问题,咱们这次参展的雕塑,最大的一个长三米八,写字楼的货梯不知道能不能装的下……” 黄亦玫熟练的分析著自己看到的各项细节,以及先锋艺术展的各个展品的资料,简直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苏更生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对於来上海之前老板姜雪琼想要將黄亦玫培养成策展人的想法多了几分赞同。 翌日,两人来到第二家候选画廊,毕卡索艺术中心。 浓厚的艺术氛围让黄亦玫心情愉悦,当她看到一台造型復古的投幣点唱机时,心中一动。 黄亦玫投下硬幣,熟练地选了一首曲子。 悠扬的乐曲在展厅內缓缓流淌,为这现代艺术空间平添了几分古典的浪漫。 她隨著音乐轻轻摇晃起来,苏更生被社牛的黄亦玫舞蹈动作挤得连连后退,她见黄亦玫甚至还想要邀请自己一起跳舞,连连摇手拒绝。 “这是展品吧,不能隨便乱动的。” 苏更生压低声音提醒道,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黄亦玫眨了眨眼,手指指著点唱机,好像在说点唱机就是这么用的。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报童帽,手拿復古菸斗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 看样子正是这家画廊的老板,被这特別的乐声吸引过来的。 他看著黄亦玫和苏更生两人,笑著问道。 “请问这是谁点的音乐?” “我。” 黄亦玫笑著回答道。 “不好意思。” 苏更生將黄亦玫护在身后半个身位,主动向前一步试图解释一下,却被老板话语打断。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一首音乐,” 老板用菸斗指了指自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个展是我一个外国朋友托我在这里办的,他想跟观眾多一些互动,到现在为止,你们是第一个使用这台点唱机的人,我一定会告诉我的朋友的,他会非常开心。” 说完又看著黄亦玫问道。 “你介不介意在这里留个影,我发给我的外国朋友?” “不介意。”黄亦玫笑著答应道。 黄亦玫对於这个老板的策展理念非常欣赏,她主动走到点唱机旁,摆出一个姿势和点唱机合了一个影。 黄亦玫想著自己今后策展的时候也要搞一个和观眾互动的设计。 就这样,黄亦玫和苏更生两人还算愉快地结束了第二家画廊的考察。 两天过去,考察到最后一家画廊时,苏更生与画廊负责人寒暄过后,侧身介绍身旁的黄亦玫。 “这位是我们青莛新来的策展人,黄亦玫。”苏更生语气平静的介绍。 黄亦玫闻言,心中又惊又喜,她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得到如此重要的机会,感激地看向苏更生,以为是她为自己爭取来的。 待画廊老板走开后,黄亦玫將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策展人?” “你要是同意这个安排,下个月你就可以转正了。”苏更生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肯定接受啊。”黄亦玫有些激动的说道。 “也別答应的那么早,有条件的,首先你要退出中法交流季的项目组,独立负责这次的先锋艺术展。”苏更生认真的看著黄亦玫说道。 黄亦玫听到独立负责先锋艺术展,有一点点犹豫,她有点担心自己会办不好,不过自小培养的强大自信心让她很快眼神就坚定起来。 “好,我接受,而且我也能做得很好。” “也別那么自信。”苏更生笑了一下。 “这次带你出来集中看展,也是希望你能有一个直观的感受,这些天看到所有展,包括它的內容、形式还有它的风格,和你自己的一个感受体会,回去以后总结给我。” 苏更生其实一开始对於姜雪琼的安排是有些意见的,毕竟黄亦玫才刚加入公司不久,还没转正就直接负责一次独立的艺术展,这在公司以前是前所未有的。 但是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她发现黄亦玫是真的对於艺术这一块很有天赋,她都有些佩服姜雪琼的眼光了,不愧是自己的职业领路人。 黄亦玫感到一阵压力,但也明白这是苏更生对她的考验,更是难得的锻炼机会。 她用力点头:“好的,苏苏,我一定准时完成。” “苏苏,这次的工作机会,是你帮我跟姜总爭取的吧?” 黄亦玫感激的看向苏更生,苏更生是她在公司最好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自己突然觉得姜雪琼也变的很亲切,但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她还是觉得自己和苏更生更亲近一些。 苏更生摇摇头,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次可不是我的功劳。” 黄亦玫自然是不信的,她觉得苏更生肯定是在谦虚,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言在身后默默的付出。 这家画廊考察完毕,两人的出差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傍晚,结束了最后一项工作,两人撑著伞冒著大雨沿著黄浦江向住的酒店往回赶。 黄亦玫正想要说请苏更生吃宵夜,感谢苏更生对自己的照顾,却听见苏更生说道。 “画廊都实地考察过了,联繫方式也拿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知道吧?” “明天我去问问具体的细节,再看看其他备选展馆。”黄亦玫回答道。 苏更生点点头, “嗯,学得挺快的。” 黄亦玫听到苏更生的夸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趁机说出了请客的话。 “哎呦,饿了,我们一起去吃生煎包吧?我请客,你报销!” “不了,我还有別的事情,我明天请假了,有点私事,后天机场见吧。” 说完,在路口一个转身快步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黄亦玫一脸懵逼的独自站在雨中,看著苏更生就这样將自己拋弃了。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心情,掏出手机给曹言打起电话来,这几天她和苏更生吃住都在一起,都好几天没有和曹言好好说话了。 只是通过发简讯,互诉思念。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黄亦玫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雀跃:“喂,你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曹言正坐在书房看书,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在想某个出差的小美女呢。” “那你这么多天都不给我打电话。”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打过你电话的,明明是你这个工作狂一忙起来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第29章 回京(求月票、推荐票) 第二天,黄亦玫独自一人將剩下的备选展馆考察完毕。 还细致地整理著这几日考察画廊的所有资料和笔记。 连续两日上海都是阴雨绵绵,黄亦玫独自撑伞走在黄浦江边。 一边欣赏著夜色下的黄浦江灯火璀璨,看著往来的船只拉出长长的光带,映照著这座不夜城的繁华。 一边和曹言打电话分享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昨晚因为今天还有工作要忙,两人打电话到12点多就结束了。 所以昨天黄亦玫没有聊得尽兴,今天一忙完,就迫不及待的和曹言煲起电话粥。 黄亦玫望著江面上游轮的灯光,轻声说:“真想现在就飞回去见你。” 电话那头,曹言的声音带著笑意:“再忍忍,明天就能见到了,你那边还在下雨吗。” “是啊,一直在下雨,把我鞋子都淋湿了!“黄亦玫略带撒娇的说道。 “那还不赶紧回酒店?”曹言笑著说道,“小心著凉。” “不要~”黄亦玫踢了踢水洼,“我还没看够夜景呢。而且……”她声音突然变小,“这样跟你打电话,感觉特別浪漫。” 电话那头传来曹言的轻笑声:“打电话有什么浪漫的,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旅行,那才叫浪漫。” 黄亦玫眼睛一亮:“真的吗?你答应我了可不许反悔!”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曹言的声音温柔的说道,“不过现在,你该回酒店了。再淋雨感冒的话,我会心疼的……” “知道啦~”黄亦玫拖长音调,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最后望了一眼江景,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那……明天你来接我吗?” “当然,乖乖回去休息,明天就能见面了。” 掛断电话后,黄亦玫向著酒店走去,还没进酒店大门,收伞的功夫不小心就看见酒店门口的另外一侧,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別人打电话,看样子似乎在爭吵什么。 仔细看了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消失了一天的苏更生。 她此时在酒店门口的另外一侧,隔著厚厚的玻璃黄亦玫也听不清她们在爭吵什么。 但是她能看出来,原本在自己眼中一直以凌厉果决、雷厉风行示人的职场女强人苏更生此时却看起来格外的脆弱与狼狈。 黄亦玫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更生,一时愣在原地。 黄亦玫想了一下还是绕了一圈向著苏更生的位置走过去,看著掛完电话正抱头痛哭的苏更生,默默的打开伞,为她挡住飘落进来的雨水。 苏更生正无助的哭著,突然就感觉有人靠近,一抬头看见是黄亦玫,嚇了一大跳,接著连忙站起身来。 黄亦玫看著苏更生这陌生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苏苏,你没事吧?” 苏更生隨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怎么在这?” “我刚从江边回来……”黄亦玫担忧地看著她,“需要帮忙吗?” 苏更生摇摇头,恢復了往日的干练:“不用,我能处理。” “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美食最管用了。” 黄亦玫转移话题说道。 苏更生愣了一下,看著黄亦玫真诚的眼神,紧绷的表情终於鬆动:“好啊。” 酒店隔壁就有一家麵馆,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黄亦玫给两人各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又点了一份生煎包。 “你回去以后,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好吧,重心放到这个展上。” 对於刚才自己狼狈的模样被黄亦玫这个自己亲手招进来的新人看见,苏更生还是有些尷尬,因此她拿著纸巾不停的擦拭桌子,想要借著手上的小动作缓解尷尬。 黄亦玫点点头应是,苏更生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黄亦玫直接说道。 “苏苏,其实你不用一直找话题缓解尷尬的,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你是没听见,但是你全部都看见了,苏更生有些无语。 不过黄亦玫的直白反而让气氛轻鬆了不少,苏更生放下纸巾,斜了黄亦玫一眼。 “真的,吃吧。” 黄亦玫用真诚的眼神看著苏更生说道。 苏更生看著黄亦玫一副没心没肺的吃货模样,原本因为家里的事情而沉重的心情也轻鬆了几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滚烫的汤汁在口中爆开流了出来,滋在了身上。 看到这一切的黄亦玫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前苏更生因自己狼狈模样被黄亦玫看到而尷尬,一直在找话题缓解气氛,黄亦玫虽然表示什么都没听见后,气氛已有所缓和。 此时苏更生吃生煎包出糗,黄亦玫的笑声让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彻底轻鬆起来,两人的友谊也就此更进了一步。 翌日。 当黄亦玫拖著行李箱走出京城机场时,就接到曹言发来的简讯,说自己在机场出口等她。 “干嘛呢?走啊。” 苏更生看到停下脚步的黄亦玫,疑惑地问道。 黄亦玫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和曹言的关係,隨意找了个藉口说道。 “我要去下洗手间,先走了啊,回见。” 说著就拖著行李箱快速走开,留下一脸懵逼的苏更生。 黄亦玫走出机场,远远就看见曹言倚在车边等她。 黄亦玫扔下行李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想死你了!” 曹言稳稳接住她,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我也想你。” 他接过行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走吧。” 坐进车里,绑好安全带后,曹言问道。 “先回家还是先去我那里?” 黄亦玫媚眼如丝的看著驾驶位上曹言,去上海的这么多天,前几天忙著工作的时候还好,后面这两天空下来后,她就特別想念曹言。 她凑近曹言耳边,呼吸灼热:“去你那儿……我都等不及了……想死你了,每一寸都想……” 曹言喉结滚动,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坐稳了。”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机场。 曹言別墅。 別墅大门还没合上, 黄亦玫几乎是立刻就甩掉了脚上的鞋子,行李箱被她隨意地丟在玄关,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秒,黄亦玫转身紧紧拥抱上了过来,藤蔓一般,紧紧缠上了曹言。 在上海的那几天,工作上的顺利和即將成为策展人的兴奋,都无法完全填补她內心深处对曹言的思念。 尤其是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酒店陌生的床上,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辗转难眠。 此刻,所有的想念、所有的渴望,都化作了深深的爱意。 曹言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撞得微微后仰,不过曹言不是喜欢被动的人,顺势伸出手,温柔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不客气的回应著她对自己的爱意,技巧嫻熟地將那份爱意化为更深沉的情感纠缠。 黄亦玫感觉到他的回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慄了一下放鬆下来,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 从玄关到客厅,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却走得异常艰难。 黄亦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染上了醉人的酡红,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汹涌的热浪吞噬了。 曹言低头看著怀中这个对自己的爱意即將满溢出来的女孩,她平日里的聪慧与灵动,此刻全数化为了最本能的对爱意的渴求。 曹言將她轻盈地打横抱起,黄亦玫发出一声低呼,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际。 他远超常人的惊人核心力量,让他能够轻鬆完成许多常人难以企及的动作,甚至是一些电影中的高难度动作都能轻易还原。 窗外,月色悄然攀上窗沿,如水般的光晕缓缓漫入室內,为两人交织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黄亦玫觉得自己仿佛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在月光下尽情舒展著每一片花瓣,毫无保留地绽放著全部光彩。 她要用这样的方式,让眼前的人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她眼底炽热的情意,记住她毫无保留的真心。 从客厅到浴室,从臥室到书房,两人的足跡遍布別墅的每个角落,每一处都留下了独属於他们的印记。 当炽热的激情渐渐平息,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二楼落地窗前。 黄亦玫靠在曹言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终於得到满足的猫儿般慵懒愜意。窗外的夜色静謐美好,仿佛也在为这一刻的温存做见证。 曹言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环著她,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汗湿的脊背,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 黄亦玫將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曹言……”她开口,声音带著爱过之后那种特有的沙哑感。 “嗯?”曹言低应一声。 “我爱你。”她仰起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曹言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充满了爱意的眸子,心中微微一动。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我也爱你。” 这个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却让黄亦玫感到无比的安心。 对她而言,只要他也爱自己就够了。 她不在乎名分,不在乎未来,只在乎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 她再次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將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汲取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第30章 曹言,你进来一下(求月票、推荐票) 周一上午,青莛公司门口。 刚到公司楼下,黄亦玫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进公司的苏更生。 “苏苏!”黄亦玫快步迎上去。 苏更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眸子里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看你这神采飞扬的样子,昨晚是不是没回家,是和机场接你的那个人一起过的吧?” 黄亦玫脸颊倏地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推了苏更生一把:“苏苏,你都看到了啊!” 她没想到昨天自己说上厕所把苏更生拋弃在机场,结果被苏更生看到自己和曹言一起走了。 她有种偷东西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感,脸颊更红了:“苏苏……那个……其实……” 苏更生笑著摆摆手:“行了,不用跟我解释,不想说就不要说,编谎话也是要浪费脑细胞的。” 黄亦玫鬆了口气,隨即又紧张起来:“苏苏,我和我家里人说今天才回来,要是我家里有人来问你,你可千万別说漏嘴啊。” 苏更生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行了,知道了,快进去吧,別迟到了。” …… 与此同时,京城火车站。 曹言倚在车旁,看著出站口涌动的人潮。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白晓荷穿著一条蓝色的连衣裙,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著旅途的疲惫,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比离开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平静与释然。 她没有带行李箱,只背著一个隨身的小包,看样子只能装的下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 这点倒是和剧中不太一样,曹言记得剧中白晓荷去找前男友的时候可是还拖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去的。 曹言当然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別,剧中白晓荷去前男友老家和这次去有明显的区別。 剧中的白晓荷去前男友老家是想要为自己的恋情做最后一次努力,若是前男友愿意她估计会留在安徽和他一起生活。 而这次的白晓荷,只是单纯地去和过去做一个了断,毕竟自己和剧情中的黄振华在攻略白晓荷的进度上完全不一样。 曹言朝她挥了挥手:“这边!” 白晓荷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著过来:“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自己能回去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看到曹言来接自己,白晓荷还是非常开心的。 “来接你还需要理由吗?”曹言自然地接过她肩膀上的小包,“怎么样,这趟还顺利吗?” 曹言记得剧中白晓荷为了这段恋情做的最后一次努力可不算成功。 她去了前男友的老家,甚至去了他工作的学校找他,但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最后白晓荷上返程的火车后,才接到来自前男友的电话。 曹言只是隨口一问,没想到竟然问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白晓荷点点头,眼神坚定:“嗯,都处理好了。” 她顿了顿,“我把他送我的东西都还回去了,也拿回了属於我的东西。” 曹言是开的自己的轿车来的,曹言的车库中除了摩托车自然也是有轿车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也是前房主留下来的,一起过户给了曹言。 就像上次去白晓荷家里做客的时候以及昨天去接机场接黄亦玫的时候都是开的轿车。 两人上车后,曹言就开著车载著白晓荷向著清华的方向开去。 在车上,白晓荷將自己这次的旅程娓娓道来。 “我去之前和他说了我找了新的男朋友,” 白晓荷说著有些害羞的看了曹言一眼,接著继续说道。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信……” “我去了他工作的学校,他未婚妻也在场,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也是个老师。” 她抬起头,眼神清冷看了一眼曹言,“你知道吗?看到她,我突然就释怀了,因为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他之前和我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自卑、很拘束,一开始我无法理解,但在他未婚妻面前,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那么自信从容……”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们看到我,很意外,我们聊了很久,他说……他配不上我,耽误了我五年……” 白晓荷说完,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將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沉重也一併吐了出来。 那段长达五年的感情,那些曾经的甜蜜与后来的怨懟,在亲眼目睹对方即將开始新生活的那一刻,终於彻底画上了一个句號。 曹言將车停在清华门口,侧过身,握住了她放在膝上、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而乾燥,传递著无声的安慰。 “都过去了,”曹言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以后,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白晓荷冰封已久的心田。 她眼眶微微发热,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却又被她强自按捺下去。 她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我不想去学校……”白晓荷突然说道。 曹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晓荷一眼,隨即会意地点点头:“那你想去哪儿?” 白晓荷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去你那里吗?” 曹言看著她泛红的耳尖,温柔地笑了:“好。”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曹言的別墅。一路上,白晓荷都望著窗外,手掌紧紧的拽著自己的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言別墅。 车子驶入车库,曹言暗自庆幸,今天周一是自己和家政约定上门打扫卫生的日子。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別墅应该已经完全打扫乾净了,不然按照昨晚自己和黄亦玫那激烈的战况,他怕白晓荷看到后会受不了刺激,扭头就走。 进入別墅,曹言快速打量了一眼,和自己早上离开的时候相比,此时的別墅內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柠檬清香以及微量的消毒水的味道,显然家政刚刚离开不久。 至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痕跡一点也没有,果然是专业的家政团队,下次给他们加钱。 曹言暗自鬆了口气,黄亦玫昨晚的热情奔放,可是在別墅里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白晓荷跟著曹言走进客厅,她看了一眼曹言,有些羞涩的说道。 “我想要洗个澡。” 上次她来曹言別墅的时候,就只参观了琴房、书房和客厅。 “好,我带你去浴室。”曹言领著白晓荷来到二楼的主臥浴室,贴心地为她准备好乾净的浴巾和全新的换洗衣物, “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至於全新的衣物是哪里来的,曹言只能说这也是別墅前主人贴心留下的,这別墅买的真是一点也不吃亏。 至於为什么这些全新衣物的码子和黄亦玫以及白晓荷的尺码都正合適,曹言只能感嘆一切都是巧合,至於白晓荷信不信,反正曹言是信了的。 白晓荷点了点头,她走进浴室,浴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乾净得一尘不染。 白晓荷站在浴室中央,听著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盥洗台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风尘僕僕,眉宇间带著倦色,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深处,却又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解开蓝色连衣裙的纽扣。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脚边,露出了她平日里被素色衣衫包裹著的身体。 镜中的身影,清瘦却不羸弱。 常年待在实验室,不见太多阳光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 她的肩膀很削瘦,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往下是微微起伏的曲线,並不丰腴,却恰到好处,带著一种少女般的青涩与纯净。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 双腿修长笔直,亭亭玉立,宛如雨后初绽的白荷,带著清冷的美感。 白晓荷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镜中自己的视线,快步走进了淋浴间。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她。 水汽氤氳,模糊了视线,也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也冲刷著心头那些纷乱的思绪。 与前男友的最后一面,那些对话,那些释然,还有……曹言。 他的出现,像一道意外的光,照进了她原本因为情伤而有些灰暗的生活。 他的陪伴,他的温柔。 水珠顺著她柔顺的髮丝滑落,流过脸颊,流过颈项,流过每一寸肌肤。 她拿起沐浴露,细密的泡沫带著清新的香气,轻轻揉搓著身体。 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在属於另一个男人的空间里,毫无防备地沐浴。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並没有太多的抗拒,反而有一丝……安心。 冲洗乾净泡沫,白晓荷关掉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她微微的呼吸声。 她拿起曹言准备的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浴巾很大,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走出浴室,曹言並不在臥室里,白晓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臥室。 臥室宽敞而整洁,简约的现代风格中透著几分温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晓荷走臥室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 “曹言。”白晓荷轻声呼唤了一声。 “嗯?” “你进来一下。” 第31章 坦诚和坦白(求月票、推荐票) 曹言推开臥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滯,白晓荷此时正裹著浴巾安静的坐在臥室的床沿。 半乾的发梢上,几滴残留的小水珠顺著她白皙的颈项滑落,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没入浴巾之下的那片白皙里。 白晓荷平日里清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緋红,不知是被浴室里氤氳的热气熏红,还是因为此刻的羞赧而泛红。 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瀲灩闪烁,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却又藏著一抹豁出去的期待。 “师姐……” 曹言的声音有些发紧,看著眼前这幅诱人的景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白晓荷看见曹言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面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曹言……”白晓荷轻声开口,声音因刚沐浴过而带著一丝微哑的柔软。 顿了一下,白晓荷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声音继续平稳地吐露出来:“安徽这一趟,我见了他,也见了他的未婚妻。”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雨后初荷上的露珠,乾净剔透。 “我把所有东西都还清了,也彻底……放下了。” “回来的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从床沿站起身,往前走了一小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了曹言面前站定。 “以前,我总觉得感情是麻烦,尤其是经歷过前面那一段五年的感情之后,甚至让我对恋爱关係充满了恐惧。”她的目光没有迴避,直直地看著曹言,“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或者因为父母的催促,找一个看似合適的人应付差事。” 白晓荷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 “但是你的出现让我的一切猜想都发生了改变,让我明白原来爱情可以这样温暖而美好,让我明白未来的人生路也许不需要一个人孤独前行。” 白晓荷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却坚定。 “是你的出现让我这么早就有勇气去面对前面那段失败的感情,让我有勇气放下过去,直面过去,去和我那五年做一个了断。” “尤其是当我踏上南下的列车的时候,当我要彻底和过去做个了断的时候,我发现,我心里想的,念的,全是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种感觉,不是依赖,不是习惯,也不是因为父母催婚的妥协,更不是想要找个人填补空虚,曹言,那是……爱。” 她的眼神专注而热烈,仿佛要將曹言吸进去,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眼神里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光彩,明亮而炙热。 “我爱你,曹言。” 隨著这句轻柔却无比坚定的剖白落下,白晓荷微微颤抖著,鬆开了交叠在胸前、紧紧攥著浴巾边缘的手指。 那条唯一的遮蔽,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毯上,堆叠成一团柔软的白色。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夕阳透过窗欞洒进的余暉下,泛著一层莹润柔和的光泽。她就那样赤诚地、毫无保留地,將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曹言面前。 她就像一尊等待被唤醒的雕塑,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与脆弱。 曹言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呼吸也跟著滯了一瞬。 即便是他,曹·渣男·言,面对如此坦诚炙热、毫无保留的白晓荷,心神也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之感,对自己渣男行径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不过他还是很快的稳定住了心神,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系统的锅,自己……自己……。 好吧,自己就是个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渣男,但拋开事实不谈,系统你就没有一点点的错吗。 不过现在不是反思的时候,身为一个专业素养极高的渣男,曹言知道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很多人最终都倒在了成功前的最后一步。 曹言这段时间在图书馆博览群书,成功学的书籍自然也是看了不少,他自然不能让自己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曹言熟练的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涛。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声音带著一丝刻意压制后的沙哑,想要重新为她披上浴巾。 “师姐,你刚和前面那段漫长的感情做了了断,又旅途劳顿,可谓是心神俱疲,所以现在你的情绪可能不太稳定。別衝动,我不想你將来后悔。” 曹言关心的说道。 白晓荷却伸出手,按住了曹言正欲为她披上浴巾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仰起头,清澈的眸子直视著曹言的眼睛,那目光坚定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我很清醒,曹言。比我人生中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我確定,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衝动,更不会后悔。” 她的决绝,让曹言明白,有些事情,已经到了可以摊开来说的时候了。 曹言张开双手,將宛如一尊白玉雕塑的白晓荷搂入怀中,浴巾也轻轻搭在白晓荷的身上,將其大半的春光包裹住,但是还是有大半的春光露在外面。 白晓荷虽然完全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此时春光半裸的被曹言抱在怀中仍旧有些羞赧。 曹言抱住白晓荷退到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声音温柔的说道。 “师姐,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的决心。但正因如此,在我们之间发生任何事情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白晓荷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曹言斟酌著词句,“我和黄亦玫……” 他话音未落,白晓荷却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释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瞭然。 “我知道。”她轻轻吐出三个字,她惊讶的是曹言竟然会和自己坦白。 曹言彻底愣住了,真的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你……你知道?” 曹言自认为做的很好,很隱秘,没想到白晓荷竟然发现了,而且她发现了自己和黄亦玫的关係还愿意…… 白晓荷轻轻点了点头,移开了捂在他唇上的手指,声音平静地缓缓道来:“女人的直觉是一种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奇妙能力,但確实很准。” 白晓荷顿了顿接著说道。 “上次你约我一起去钓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喜欢你,甚至不比我喜欢你的少,她看你的眼神,就像……” 白晓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像我每次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曹言感觉怀中的娇躯微微颤抖。 “那为什么……”曹言的声音有些发乾。 “她约你去钓鱼,实际上是为了什么,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我想你也知道。”白晓荷的语气里竟然带著一丝笑意。 “你能在那时候,也叫上我,我承认,我当时……很开心。但也因为这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有想过放弃,”白晓荷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几不可闻的嘆息。 “或者说,我曾经一度想要放弃。毕竟,我不想让自己陷入复杂的关係里,也不想去爭抢什么,在我看来和做实验比起来,这种事情简直要复杂一百倍,一千倍。” “但是我发现我放不下,比上一次的还要放不下。”白晓荷的声音重新平静下来。 曹言看著她有些泛红的眼眶,心中难免有些心痛,下定决心,只有过了眼前的难关,之后一定好好补偿她。 她不是喜欢小孩嘛,生,多生几个。 “前面这段五年的感情本来应该教会我,及时止损,可面对你,我却发现自己没有吸取到教训。” “而且这次去安徽,见了他,和他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之后,我突然想清楚了。”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甚至闪烁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我爱你,曹言,非常爱。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一次,我不想再因为所谓的犹豫、矜持和退让,而错失我真正想要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那双清澈的眸子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著曹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问道: “所以,曹言,拋开黄亦玫,拋开所有其他的一切。你告诉我,你爱我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白晓荷的眼神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坦荡,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將曹言逼到了一个无路可退的境地。 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曹言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坐在床沿的白晓荷拉入自己怀中。他低下头,用一个深重而炽热的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唔……” 白晓荷先是惊呼一声,隨即不再是那个被动矜持的清冷白月光,她热烈地回应著曹言的吻,双臂紧紧地环上他的脖颈。 第32章 拿下(求月票、推荐票) 这一个吻,仿佛打开了情感的闸门,积蓄已久的爱意如潮水般將两人淹没。 白晓荷的手臂缠绕上曹言的脖颈,那份炙热的温度让曹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浴巾无声滑落,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拾起。 他將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借著透过窗户的阳光和臥室的灯光凝视著她。 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莹润,往日的清冷气质此刻化作了眼波中的盈盈水光,面上带著几分羞赧与期待。 “师姐……”曹言低沉的声音在白晓荷的耳边响起,白晓荷睫毛轻颤,却没有迴避他的靠近。 恍若春日里缠绕的藤蔓,呼吸开始交织,在静謐中生长出万千情愫。 许久之后,白晓荷依偎在曹言怀中,轻蹙眉头。 曹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床单,看到自己原本雪白的床单上,此时正点缀著一抹淡淡嫣红,宛如素绢上绽开的红梅。 曹言早就猜到了白晓荷和前男友之间那五年的恋情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此时也算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白晓荷微微闭著眼,脑海中仍在回想著刚才的经歷。 作为一个化学博士,她在閒暇的时候也曾翻阅过不少关於某种运动的书籍。 她轻轻咬著下唇,形成一种既甜蜜又微妙的滋味。 书上说,初次亲密时,若准备充分,应不会有太强的不適感。可显然,现实与理论的差距还是存在。 曹言低头看著她微微蹙眉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 但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曹言,虽然他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丰富,技巧纯熟。 但无论是在上个世界还是主世界,他极少遇到这样的情况,毕竟过往的女人大多早已品尝过其中滋味,不会像白晓荷这般初次经歷。 即使是在这个世界里,他和黄亦玫的第一次,黄亦玫虽同样初次与他共度良宵,但她事后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独自走回家。 他轻嘆一声,俯身將她搂紧了些,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髮丝,低声道:“还疼吗?” 白晓荷摇了摇头,將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还好……就是和书上写的有点不太一样。” 曹言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就不会了……我会更小心。” “我知道,书上说一般只有第一次容易这样……”白晓荷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曹言討论这么私密的话题,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曹言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胸腔微微震动。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湿润的眼眸:“师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平日里严肃的样子可爱多了。” 白晓荷羞恼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別乱动。”曹言紧紧的搂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別墅的落地窗,照的人懒洋洋的。 白晓荷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曹言的臂弯里,闭上眼睛,这几天舟车劳顿,再加上刚才的缠绵,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满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就这样在曹言怀中沉沉睡去,听著她轻微的鼾声,没多久曹言也一起睡著了。 当两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白晓荷睁开眼,就看到一旁提前一步醒来的曹言正单手撑著头,直勾勾的注视著她。 “醒了?”曹言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头的碎发。 “睡得还好吗?” 白晓荷点点头,脸颊因为想起睡前的事而微微发烫。 她看著曹言稜角分明的面庞,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打破了她所有的原则与设防,让她心甘情愿地交付了自己。 即便知道他身边不止自己一个,她还是义无反顾。 或许,爱本就是一场豪赌,她已经输过一次,这一次,她想为自己勇敢一次。 “在想什么?”曹言察觉到她的注视。 白晓荷抿了抿唇,轻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曹言低笑一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希望这个梦,师姐能喜欢。” 白晓荷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反驳。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就那样静静地相拥著,享受著这份温存。 片刻之后,曹言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裙递给她。 “起来吧,先去洗漱一下,我去准备一下晚饭。” 白晓荷接过衣裙,有些害羞的说道。 “你先出去。” “你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好……好……”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晓荷就用被子蒙住了头,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先出去嘛……” 曹言失笑,看著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又俯身在她重新探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我在外面等你。”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白晓荷才重新从被窝里钻出来。 等白晓荷洗漱完,换好衣物,来到楼下,发现曹言早就將晚餐准备好了,因为时间比较短,所以曹言只是简单的煎了两份牛排。 凭藉曹言lv2的厨艺,再加上曹言冰箱中存储的牛排本来就是顶级进口牛肉,煎出来的牛排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白晓荷看著盘子里精美的牛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尝尝看。” 吃完晚饭,曹言开车將白晓荷送回她家里。 白晓荷平日里大部分时间住在家里,少部分时间住在学校,这次因为去见前男友,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 曹言开车送白晓荷回她家的大別墅之后,和白父、白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他没有直接回別墅,而是去了学校,和吃完晚饭后从家属楼下来的黄亦玫一起散起了步。 黄亦玫去上海出差了快一个礼拜,黄父、黄母自然想女儿想得紧,准备了一大桌好菜。 所以黄亦玫下班回家后也不好像前面一样吃完饭就往曹言那里跑,所以就发了个消息叫曹言来学校陪自己散一会儿步。 校园的小路上,黄亦玫挽著曹言的手臂,边走边聊天。 “我们这样不会被別人发现,告诉给白姐姐吧?”黄亦玫有些绿茶的说道。 曹言捏了捏黄亦玫的鼻子,之前两人约会都是在学校外或者直接在曹言家里,这次黄亦玫找到藉口就拉著曹言来学校约会。 曹言自然知道她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她虽然说愿意没名没份的跟著自己。 但要是能光明正大的和男朋友在一起谁愿意搞得偷偷摸摸的。 黄亦玫內心有点想的就是有人发现告诉白晓荷知道后,白晓荷会吃醋甩了曹言,这样他就属於自己一个人的了。 当然黄亦玫也是想要试探一下曹言对自己的態度,她想的是曹言即使不答应自己来学校约会,只要曹言愿意哄著自己,就说明自己在曹言的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到时候也能让曹言心中多一分对自己的愧疚。 没想到自己发了个消息给曹言,曹言竟然直接答应了。 “我已经和白师姐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情了。”曹言说道。 曹言不知道白晓荷到底知道多少自己和黄亦玫的事情,但是自己已经算是事先坦白了。 白晓荷能接受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实在接受不了就只能等自己把和谐光环等级升高一点再回来解决。 剧情中的几个重要的角色自己已经搞定三个了,还差一个苏更生,只要搞定苏更生自己应该就能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要求。 黄亦玫的脚步猛地停住,睁大了眼睛看著曹言:“你...你跟白姐姐坦白了?” 上次曹言说过会和白晓荷说自己事情,但是黄亦玫以为曹言只是推脱之词,或者即使要说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不到,曹言竟然就敢和白晓荷坦白,这也太勇了吧。 “那白姐姐她怎么说?”黄亦玫有些紧张的问道。 “別怕,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不会拋弃你的,谁也不可以。” 顿了顿,曹言继续说道。 “她接受了。” “怎么可能……”黄亦玫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路灯下,曹言看著黄亦玫复杂的表情,轻嘆一口气將她拉入怀中。 “人的大脑有没有一种专门控制情感的开关,可以根据人的意志,开始或者停止喜欢一个人。” 黄亦玫知道曹言的意思,白晓荷明显和自己一样,也对曹言爱的无法自拔,即使知道他心中不只有自己,也不愿意退出,將位置让给別人。 黄亦玫靠在曹言怀里,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轻声问道:“如果真有这样的开关,学长会用它吗?” 曹言低头看著怀中的女孩:“不会,因为我也捨不得关掉对你的喜欢。” “油嘴滑舌!“黄亦玫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踮起脚尖,在曹言耳边轻声道:“其实……我也捨不得。” 第33章 新的技能和新的目標 晚上,曹言別墅。 和黄亦玫在清华校园里腻歪了一个多小时后,曹言回到了別墅。 曹言坐在客厅沙发上,意识沉入脑海,打开了系统面板,查看起系统日誌来。 【叮!与剧情人物白晓荷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记忆宫殿 lv2(可建立记忆宫殿框架,分类存储信息)。】 【叮!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3000点。】 【叮!检测到技能记忆宫殿 lv2可与特殊天赋类技能:过目不忘互相融合,技能融合中,技能融合为——记忆圣殿 lv2】 【记忆圣殿 lv2,(效果:1.所有感官信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將被自动、无损耗地收录,並进行初步结构化归档,可根据宿主要求存入相应的记忆宫殿中,目前可建立记忆宫殿数量为5。 2.对如记忆篡改、精神干扰、强效催眠等针对灵魂与记忆的精神类攻击產生少量的抗性。 3.大幅提升信息处理效率,加速知识理解与吸收,缓解精神负荷,保持核心自我认知稳固。】 曹言试著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记忆,確实比以前更顺畅,更清晰。 人的记忆可以分为瞬时记忆、短时记忆、长时记忆。 瞬时记忆是客观刺激停止作用后,感觉信息在一个极短时间內保存下来的记忆,比如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留下的视觉印象,声音消失后短暂残留的听觉印象等,都属於瞬时记忆,瞬时记忆持续时间一般维持在持续数秒左右。 短时记忆,又叫工作记忆,是初步加工后的记忆,一般持续时间一般不超过数分钟。 长时记忆则是信息经过充分和有一定深度的加工后,在头脑中长时间保留下来,储存可以超过数分钟,甚至终身不忘。 曹言自从获得过目不忘技能之后,就不存在瞬时记忆,即使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他也能自动存入大脑之中,不过这些记忆如果曹言不刻意去记忆的话数天之后就会自动消失。 至於长时记忆只要是曹言刻意记录下来的记忆都能永久保存,不存在多久之后就忘记的情况。 不过无论是短时记忆还是长时记忆,那些记忆更像是存储在硬碟里的数据,曹言想要调取还是有一定的延迟,越是久远的记忆调取时间就越长。 但是现在过目不忘变成了记忆圣殿之后,曹言发现自己调取记忆几乎没有延迟,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每一个细节都能瞬间在脑海中重现。 他闭上眼睛,白晓荷那泛著红晕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身上淡淡的香气,都如同高清影像般清晰呈现。 更神奇的是,记忆圣殿赋予了曹言对记忆的“编辑”能力。 他尝试將脑海中的记忆开始重新梳理起来,將那些散乱的记忆碎片归类。 如今自己可以建立5个记忆宫殿,他將1號宫殿命名为“知识宫殿”,专门存放各类学术资料。 2號宫殿是“人际宫殿”,记录著一个个和自己有联繫的人的每一次互动,尤其是一个个女人们的相关记忆。 3號宫殿设为“技能宫殿”,存储著自己目前拥有的各类技能相关记忆及使用心得。 4號宫殿为“主世界宫殿”,主要存储主世界的记忆, 5號宫殿为“1號世界宫殿”,主要存储前任世界曹言的相关记忆。 初步整理了一遍记忆之后,曹言觉得这个记忆圣殿技能应该会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最大收穫,记忆宫殿记忆法在现实世界也有,是一种古老且高效的记忆技巧,属於“位置记忆法”的一种。 很多学霸都会这种记忆技巧,白晓荷作为一个清华博士,会这种记忆技巧很正常,但是这个技巧被系统抽取后,尤其是和原本的过目不忘融合之后,就远远超出这个记忆技巧本身的能力,简直就是一种超能力。 尤其是对於曹言这种穿越诸天的穿越者,有很大的作用,至少以后不会被不断融合的记忆衝击变成一个精神病或者直接变成傻子。 接下来的日子,曹言的生活仿佛在两条並行的轨道上悄然运行,交替游走在白晓荷和黄亦玫之间。 白晓荷在和曹言確定关係之后,虽然相比於普通人而言依旧是个醉心学术的化学学霸,但是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正常工作时间她依旧会按时去实验室做实验,甚至偶尔也会加班,但休息时间,更多的时候她会和曹言在校园里或者是来到曹言的別墅,和曹言一起度过温馨的时光。 除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两人也会安静地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看书,或者与一起討论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曹言虽然不是化学专业的,但是他过目不忘、博览群书,尤其是为了白晓荷专门去看了不少化学专业的书籍,所以在实践上曹言可能比白晓荷这个化学博士差了一些,但是理论上有时候甚至超出白晓荷不少。 因此能够给白晓荷提供不少的新的思路和新启发,每到这个时候白晓荷都会崇拜的看著曹言,极大的满足了曹言的虚荣心。 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曹言都会让白晓荷提供一些报酬,经常会弄的白晓荷羞恼不已,但她虽然总是红著脸嗔怪他“不正经”,却也从不会真的拒绝。 黄亦玫自从上次在学校知道白晓荷知道自己和曹言的关係之后,就自觉的和曹言约定好时间。 不再像以前一样一下班就来到曹言別墅和他胡天胡地,而是会確定好白晓荷不在的情况下才会来曹言的別墅。 当然作为补偿,曹言会等白晓荷离开之后去学校约黄亦玫出来散步,也就是曹言身体素质好,不然一般的人早就吃不消了。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九月末。 经过这段时间,白晓荷和黄亦玫都知道了对方的存在。 曹言虽然没有安排两人见面,但是会在別墅有意的留下两人存在过的痕跡。 比如在书房里,他会故意让白晓荷看到黄亦玫落下的香水,在臥室里,又会让黄亦玫发现白晓荷常用的衣物。 这种若即若离的暗示,让两个女孩都心知肚明,却又默契地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不过到了九月末,曹言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 因为黄亦玫全身心投入到即將到来的先锋艺术展筹备工作中,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独立负责的第一个重要项目,对她而言,既是巨大的机遇,也带来了空前的压力。 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整天在公司、合作方之间连轴转,还要核对场地细节、沟通艺术家、確认展品运输等等。 这让她经常要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对著电脑修改方案、撰写新闻稿。 巨大的工作量让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与曹言的联繫也从最初恨不得日日痴缠,变成了偶尔在深夜疲惫不堪时打来的电话,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倦意,匆匆说上几句便掛断,或是几条简短的互道晚安的简讯。 “曹言,我好累啊……等展览成功了,我一定要好好歇一段时间!”电话那头,黄亦玫的声音带著鼻音,显然是累坏了。 “好,等你凯旋,我给你庆功。”曹言柔声安慰。 他能感觉到黄亦玫的压力,也理解她对这次机会的看重。 白晓荷也差不多,她的课题似乎也到了关键的时刻了,很多时候都要加班,跟曹言的相处时间自然也是要大大减少。 总之两人的忙碌给了曹言相对充裕的个人时间,有了时间曹言自然要想到了《玫瑰的故事》剧情中最后一个重要的女性角色苏更生。 在剧情中苏更生最后和黄振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因为有了曹言这个变数,现在苏更生和黄振华完全不认识。 剧情中黄振华和苏更生的初次相见是黄亦玫从上海出差回来,和庄国栋发生关係之后,到半夜才回到家,第二天黄振华不放心妹妹,便去其公司找领导理论,误以为苏更生是妹妹的领导,於是和她吵了一架,这便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再次相遇是黄振华和庄国栋打球输了之后想在家里锻炼身体,就在论坛里买了一对哑铃,没想到卖家是苏更生,去拿哑铃时,装哑铃的纸箱子不堪重负突然漏了,哑铃重重砸在黄振华的脚趾上,苏更生陪他去就医,两人因此交换了联繫方式。 但是因为曹言的出现,庄国栋提前下线,自然黄振华和苏更生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这段本该发展的缘分还未开始便戛然而止。 既然误了苏更生的姻缘,曹言自然责无旁贷,决定要好好帮帮她,想到原剧中苏更生坎坷的命运,他决心为她寻个可靠的归宿,不错,正是曹某人。 这样一来能弥补自己的无心之过,二来也可顺带完成系统任务。 至於大舅哥黄振华,曹言只能说他值得更好的,以后他要是找不到老婆,自己一定会给他介绍一个漂亮的、贤惠的、未婚的。 以黄振华的条件,应该是可以找得到这样的良配的,实在找不到大不了自己花点钱,给他充个相亲会员,就像前任4中余飞给孟云冲的相亲会员。 第34章 接触和意外(求月票、推荐票) 打定主意,曹言打开电脑,登录了“网易虚擬社区”。 这个年代的虚擬社区功能还比较简单,但二手交易区却异常活跃,他在搜索框里输入“哑铃”几个字,按下回车。 很快,一排搜索结果跳了出来,曹言目光扫过,停留在一个名为“生生不息”的id发布的哑铃出售信息上。 生生不息正是剧情中苏更生的帐號名字。 信息很简单:“主题:健身哑铃 20公斤可以组装拆卸调节重量北京海淀自提。”下面附带了几张图片,图片中的哑铃是常见的黑色包胶款,看起来保养得还不错,没有什么明显的磕碰和锈跡。 这个消息是九月初就发布了的,不过现在还掛著,说明还没有卖出去。 曹言点开“生生不息”的头像,资料显示对方在线。 他註册了一个帐號,给“生生不息”发了私信:“你好,哑铃看著不错,请问还在吗?” 过了大约十分钟,对方才回復,只有一个字:“在。” “我想买,请问具体在哪个位置?什么时候可以交易?”曹言继续问道。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对方回覆:“鸿景湾小区,7號楼三单元,周末下午可以。”回復依旧简洁,透著一丝礼貌的疏离。 “好的,那我们约周六下午三点,可以吗?我开车过去。” “可以。” 之后又发了一个手机號码过来,整个沟通过程,对方惜字如金,除了必要的信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曹言反而觉得这很符合苏更生的性格。 苏更生在剧中的性格可以说和黄亦玫完全互补的存在,黄亦玫热情开朗、阳光明媚、单纯赤诚,她的性格像小太阳一样,能够温暖周围的人。 苏更生则显得冷漠、敏感、压抑,对所有人有戒备之心,尤其是在感情上小心翼翼,不轻易相信他人,习惯用理智和冷静来武装自己。 周六下午,曹言开著他那辆黑色奥迪,提前十分钟到达了约定的小区门口。他將车停在路边,隨意地看著小区门口的人来人往。 下了车后,问了一下保安。 保安指了指7號楼的方向,曹言道谢后,迈步走向目的地。 来到7號楼三单元楼下,曹言拨通了苏更生的电话。 “我是言蹊成林,我到你小区楼下了。”言蹊成林是曹言给自己取的网名。 “你到了吗,我好像没有看到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是7號楼三单元吧,保安给我指的路,旁边有个水塘对不对,然后那个看上去有点像小公园,我就在小公园这里呢,你在哪呢?”曹言四处张望著说道。 “没错,就是这,我下来了。”对方回答道。 “你是不是穿一件条纹衬衫啊?”曹言问道,他已经看见三单元门口有个女人正抱著一个箱子从门里出来。 看起来箱子有些重,女人两手抱著有些费力,正歪著头夹著一个手机正在通话。 看背影应该就是自己这次要找的目標人物——苏更生。 “是,你在哪啊?”苏更生搬著箱子,有些吃力的问道。 “我在你左手边,这呢。”曹言说著放下手机朝著苏更生的方向招招手。 苏更生也看到了走到面前的曹言,她对曹言的第一印象不错,看起来高高帅帅的,阳光帅气,穿著也算得体。 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你好,你是言蹊成林吧,哑铃在这里,需要检查一下吗?” 说著將箱子放在一边的木板搭建的简易凳子上。 曹言的“微表情分析lv1”轻易的捕捉到她眉宇间的那一种习惯性的、对周遭环境的审慎与防备,她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曹言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好,我看看。”曹言微笑著说道,同时自然地打开箱子查看了起来。 確定没什么问题,曹言满意地点点头:“质量不错,我要了,五十块钱是吧。” 他掏出钱包取出一张五十块钱递给苏更生,苏更生接过钱后,对著太阳仔细检查了一下钞票的真偽,然后才折好放进口袋。 “你之前练过吗,初学者不建议直接用二十公斤哑铃,不然容易受伤。”苏更生看到曹言抱起箱子准备离开,突然开口提醒,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 这说明她虽然是一个对陌生人保持戒备的人,但本性还是善良的。 曹言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提醒,我之前在健身房练过一段时间。” 他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看起来很专业,是健身教练吗?” “不是。”苏更生简短地回答,显然不愿多谈。 “那……”曹言正准备继续搭话,突然手上一滑,“意外”的没拿稳箱子,纸箱底部应声裂开,沉重的哑铃直直砸向他的脚背。 “小心!”苏更生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曹言早有准备,一个后撤步,看似惊险地避过了直砸而下的哑铃,只是和下落中的哑铃轻轻碰了一下。 但就在这轻轻的触碰下,“意外”发生了,哑铃直直的朝著苏更生的脚下砸去。 苏更生只顾得想要拉开曹言,全然没想到哑铃竟然会诡异的发生偏转,砸向自己。 “咚”的一声,一个哑铃沉沉地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呃!”苏更生痛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曹言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脸上满是“惊慌”与“自责”:“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拿稳,我看看……” 苏更生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摆手,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不行,得去医院!”曹言语气不容置疑,“你別动,我送你去!” 苏更生强忍著痛,想说不用,但曹言已经半扶半抱地將她搀扶起来。 苏更生此时也实在疼得厉害,也就没有再推拒。 医院里,曹言忙前忙后,掛號、引路、缴费,额上渗著薄汗,看起来焦急又体贴。 x光片出来,医生诊断为右脚第二跖骨轻微骨裂,不算太严重,但需要静养至少一周,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之后向曹言嘱咐道。 “这段时间儘量少走动,最好能臥床休息。”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曹言,“你是她男朋友吧?记得每天帮她冰敷三次,每次15分钟。” 苏更生刚想解释,曹言已经自然地接过话头:“好的医生,我会照顾好她的。” 曹言推著坐在轮椅上的苏更生走出诊室,有些尷尬地开口:“刚才……谢谢你,医药费我回去拿给你。” “不用,都怪我不小心,这才砸到你的,医药费当然该我负责。”曹言推著轮椅,语气诚恳。 苏更生看到曹言这么主动负责的样子,想了一下也就没有再和他爭执。 她低头看著自己缠著绷带的右脚,还是轻声说道:“其实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是我自己没注意……” 从医院出来,曹言又开车送苏更生回家。 到了鸿景湾小区楼下,苏更生想自己上去,但右脚根本无法著力。 曹言二话不说,再次扶住她,几乎是將她半架著,送回了家中。 这房子是苏更生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布置得极为简洁,甚至有些冷清,家具不多,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曹言扶著苏更生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状似隨意地问道:“你一个人住吗?这脚伤了,生活上怕是不方便,有没有朋友或者家人能过来照顾一下?” 苏更生靠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她摇摇头:“没事,我一个人可以。” 语气依旧带著疏离,但微蹙的眉头和强忍痛楚时下意识咬紧的嘴唇,暴露了她此刻的脆弱。 但在曹言这个陌生人面前,她习惯性的保持著高度戒备。 “这怎么行,这次意外完全是我的责任。”曹言一脸诚恳,“这样吧,你现在行动不便,这几天我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直到你能自理为止,就当是赔罪了。” 苏更生本能地想拒绝,她不喜欢亏欠別人,更不喜欢陌生人过多地介入自己的生活。 但脚上钻心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考虑曹言的建议,她因为性格原因,和同事们的关係都不是很好,也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唯二算的上是朋友的一个是自己的领导姜雪琼,一个就是黄亦玫,但是黄亦玫最近要忙著先锋艺术展,根本不可能来照顾自己,至於老板姜雪琼更是不可能,她自己都要別人照顾呢。 至於找一个保姆或者是护工什么的,不说突然之间时间来不来的及,单单想到要花费的钱她就有些心疼。 她的收入虽然不算低,但是她的每个月都有打钱给自己的那个母亲,还要负责那个懦弱的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 而且还要攒钱买房,所以平时生活一直都很节俭,这也是她经常逛二手交易社区的原因。 再看向曹言诚恳的表情,以及对方阳光帅气的样子,不像是个坏人。 想了想,苏更生终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曹言诚恳的说道。 第35章 心有灵犀(求月票、求推荐票) 翌日,一大早。 苏更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她隨手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接著又从沙发边上拿起一根晾衣杆作为拐杖,用手撑著一跳一跳的朝门口走去。 “谁啊?”隔著门苏更生问了一句,虽然猜到应该是曹言,但她还是习惯性地保持著警惕。 而且她没想到的是曹言会这么早过来,因为现在才9点多钟。 “是我。”曹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更生打开猫眼看了一下,门外站著的果然是曹言,身后背著一个背包,手里还提了不少东西。 苏更生打开门,有些看著站在门外的曹言。 “你怎么来这么早?”苏更生有些惊讶地说道。 “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我早点过来,有什么事我也好帮忙。”曹言说道。 “怎么还提了这么多东西来?”苏更生看见曹言手上提著的两大袋东西问道。 “这一袋是刚到菜市场买的菜,中午和晚上吃,我厨艺很好的,你可有口福了。”曹言举起手中的一个袋子。 “这一袋是水果,受伤了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可以早点康復。”曹言又举起另外一个袋子说道。 苏更生看著曹言举起的两个大袋子有些错愕,下意识的拢了拢因为居家所以穿的有些隨便的衣服,不太自在的说道。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中午帮我带份外卖就行了。” 昨天曹言说要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她以为就是帮自己带带外卖再倒倒垃圾什么的,看著情形曹言这是准备亲自给自己做饭做菜吃。 “没事,我平时在家就喜欢自己做饭做菜吃,我一向认为美食和美人一样不可辜负。” 曹言笑著说道。 苏更生听见曹言说的话微微皱眉,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油腔滑调的话,不过想到曹言无偿过来照顾自己,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侧身让他进门。 曹言这时才看到她手中的晾衣杆,隨口问道。 “你这晾衣杆是防身的还是干什么的?” “这不是脚不方便嘛,把它当拐用,”说著举起晾衣杆挑了挑,接著又看了一眼曹言继续说道。“不过用来防身也不错。” “你等一下。”曹言笑了一下,转身出门从门口拿了一个拐杖进来。 “看,试试这个好不好用,这个重量更重一点,防身效果应该也更好。” “你还真给我拿个拐啊。”苏更生有些惊讶的从曹言手中接过拐杖。 “你试试好用嘛,不好用我拿回去换一个,老板说不合適可以换。”曹言说道。 苏更生接过曹言递过来的拐杖,拄著试了试,发现確实比自己的晾衣杆好用不少。 “谢谢!” “不客气,你別拿它来防我就可以了。”曹言看著苏更生笑著说道。 “那可说不定,你要是心怀不轨……”说著举起手中的拐杖挥了挥,样子看著有些嚇人,不过面色却是露出了笑容,“我可是练过防身术的。” “你坐一会吧,要喝点什么,可乐还是水?”苏更生拄著拐杖走到冰箱面前问曹言。 “你別站著了,你快坐著吧,脚別受力,我要喝什么自己来拿。”曹言看著撑著拐杖走的有些吃力的苏更生说道。 又走到一旁看见放在茶几上的电脑。 “你都受伤了还要工作啊,你们老板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我就是脚受伤,行动有些不方便,又不是手受伤或者脑袋受伤。”苏更生见曹言这么不客气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走回沙发坐下。 “我感觉比昨天好多了,医生可能说得有些夸张,过一两天应该就可以自己走了。” “你还是注意点吧,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虽然是轻微骨裂,但毕竟是伤到骨头了。”曹言说著看了看苏更生被纱布夹板包扎好的右脚。 “还有你这软组织也有损伤,医生说的冰敷你敷了吗?”曹言问道。 苏更生轻轻活动了一下脚掌,感觉没有昨天那么痛。 “我自己拿冰敷了。”她其实没有敷,但是她怕说了后曹言会去拿冰袋帮自己敷。 “敷了就好,骨折后冰敷有助於恢復。” 曹言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递给苏更生,“你就坐著吧,有什么事情叫我。” 说完曹言扫了一眼客厅,看到沙发旁散落的几本书和抱枕,將其一一拾起归类。 苏更生的屋子整体收拾的比较乾净整齐,曹言看了一下没什么需要处理的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书籍开始看了起来。 苏更生看了一眼乾完活就安静的坐下看书的曹言,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拿起笔记本开始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更生看著正在看书的曹言,觉得有些奇怪。 说他认真在看书吧,他翻书的速度很快,一页书二三十秒就翻过去,说他不认真看书吧,他又看得很认真,一副不为外物所动的样子。 就在这时曹言忽然抬起头,看著正默默看向自己的苏更生。 “你是要喝水吗,我给你去倒?” “不用,不用。”苏更生摇摇头说道。 “我去给你倒。”曹言不顾苏更生的拒绝,起身去到厨房,找到苏更生的杯子,用水壶给她倒上一杯温水拿过去。 “其实我是想问你看书一直都这么快的吗?”苏更生接过杯子,忍不住指了指曹言放下的书本问道。 曹言回过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看了快三分之一的书本。 “哦,你是想问这个啊,我记忆力比较好,看书也比较快。” 曹言恍然大悟的说道。 “记忆力好,你记忆力有多好,过目不忘吗?”苏更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只是隨口一说,过目不忘这种事情向来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现实中还从来没见过谁敢说自己过目不忘。 令她没想到的是曹言竟然点点头。 “嗯,我的確可以过目不忘。” 苏更生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是在逗我的吧,真的有人能过目不忘,应该是记忆力比別人好一点点吧。” “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种轻易就能拆穿的事情逗你吗?”曹言笑著反问道。 苏更生还是不信,她看了看茶几上放的一本杂誌,这是一本艺术类杂誌,非专业从业人员很少会订购的杂誌,她拿起杂誌,递给曹言。 “你演示给我看看。” 曹言拿起杂誌,这是一本叫做《华国艺术市场》的杂誌,他拿起来,隨意翻看了起来,因为其中很多的图文,曹言看起来的速度甚至比他自己带来的那本书还要快上不少,不一会就翻完了。 “你问吧?” 苏更生將信將疑的拿起杂誌,隨便翻到一页。 “第9页的內容是什么?” “申荃福贵锦鸡图及相关图像美学探究……” “第18页的內容是什么?” “流散的清代皇室寿山石璽印辨析……” “第27页的內容是什么?” “信仰的守望,当代艺术……” “你真的可以过目不忘,这太神奇了。”苏更生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著曹言。 “还好,只是记忆力比普通人好一点,而且这种文学类的东西,我记起来比较容易,如果是一些理工类的公式或概念,光记下来也没有用,还是要归纳、理解才行。” 曹言笑了笑,有些谦虚的说道。 曹言说的是实话,不过这是对於普通人来说,现实中其实也是有人能够过目不忘,不过一般都是叫做超忆症。 还有极少部分的天才能做到,例如发明计算机的冯诺伊曼据说也能过目不忘。 普通人理解的过目不忘就是歷史上极少部分的那些天才的那种过目不忘,超忆症患者虽然记忆超群,但理解能力、归纳总结的能力很多时候甚至不如普通人。 但曹言在获得过目不忘技能之后,尤其是在融合了记忆宫殿之后,他无论是记忆力还是归纳理解能力都远超常人。但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曹言解释了之后,苏更生虽然没有了一开始的那样惊讶,但是依旧感觉十分神奇。 无论是超忆症还是什么发明计算机的超级天才,都不是她以往所能接触到的。 但曹言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这毕竟是曹言的私事,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苏更生又继续开始了工作。 曹言则是看了一下时间,开始去厨房准备做饭。 苏更生平日里也经常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因此厨房里的东西还算齐全。 叮叮咚咚,一阵操作。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阵阵的饭菜香,当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摆上桌时,苏更生眼中的惊讶之情更深了几分。 等到尝了一口红烧肉之后,苏更生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曹言的厨艺,曹言做的菜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无论是荤菜还是素菜的味道都出乎意料的好吃,比她平时自己做的或者在外麵店里吃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这简直堪比大饭店的专业厨师啊。 曹言看著苏更生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厨艺技能可是一直都没落下。 曹言喜欢品尝美食,有了厨艺技能之后也喜欢上了製作美食,对於擅长厨艺的人来说,看到別人能认可自己做出的食物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苏更生就给足了曹言情绪价值,足足吃了两大碗饭才放下筷子。 “你这菜做得也太好吃了,要是天天来给我做菜我养伤这几天非得胖好几斤不可。” “我看你这里健身器材不少,你的身材也保持不错,平时应该有健身的习惯,等你脚恢復了以后,运动一下这点重量很快就能减掉的。” 饭后,曹言收拾起了碗筷。 苏更生一开始还想帮忙,却被他按回沙发上:“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这些我来就行。” 收拾完厨房,曹言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直到下午4点多,曹言又开始做起了晚饭,两人吃完晚饭之后,曹言收拾完东西確认苏更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这才提起垃圾离开了苏更生的家里。 养伤的第一天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两人的关係似乎就在这样的平平淡淡中进了一步。 一向对陌生人十分提防的苏更生也放下了大半对曹言的提防。 苏更生以为曹言的热情顶多持续一天,毕竟非亲非故。 傍晚曹言离开时,她还特意强调:“明天不用那么早来,不行帮我带一份外卖也行,我一般不挑食的。” “那怎么行,养伤期间饮食最重要。”曹言笑道, “而且明天开始是国庆假期,我也没什么事。” 第二天,当门铃再次准时响起,苏更生打开门,看到依旧提著大包小包食材的曹言,有些无奈,却也找不到更强硬的理由拒绝。 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太过於自来熟。 第二天和第一天也没什么区別,两人依旧是各干各的事情。 唯一令苏更生感觉有点怪异的就是偶尔苏更生有个什么想法,曹言就心有灵犀似起身帮忙。 有时候是帮她递个什么需要的东西,有时候是帮忙递一杯水,甚至有时候是苏更生尿急,曹言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默默的走到阳台假装看风景,给她留出隱私空间。 这种默契让苏更生感到既惊讶又觉得贴心。 这一切自然不是什么心有灵犀,而是曹言微表情分析这个技能的功劳。 曹言得到这个技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平日里用的比较少,没想到现在用到了苏更生的身上。 曹言发现微表情分析技能用来对付苏更生这种內向性性格而且习惯採用多种自我防御机制来保护自己的人特別好用。 第三天早上,曹言照例来“报到”。 苏更生毫无防备地打开房门,让曹言进来。 曹言依旧是提著满手的东西,不过相比於前两天,今天曹言看到苏更生的第一眼便皱起眉头。 这让苏更生感觉有些不安,不知道曹言为什么突然这副表情。 第36章 加重(求月票、推荐票) 曹言进入房间后,放手中的东西,目光落在苏更生的脚踝上。 “你的脚,是不是比昨天更肿了些?” 苏更生闻言低头一看,脚踝处果然比前两天又肿胀了一些,还泛著不正常的红。 难怪今天早上自己起来后觉得更疼一些,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有些心虚地避开曹言的视线。 “我……昨晚起来倒水的时候可能走多了几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曹言没有说什么,扶著苏更生到沙发上坐下去,接著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的解开包扎的纱块和夹板。 当纱布完全揭开时,曹言的表情更加的凝重起来,原本只是轻微骨裂的脚踝处,此刻脚背上明显肿胀起来,脚背的皮肤绷得发亮,还透著不正常的紫红色。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骨裂问题了,”曹言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组织,“应该是没有休息好,又用力了,合併併发症了,要去医院检查。” 曹言本身有著lv1级別的医术,普通的诊断治疗他能够处理,但现在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迅速在脑海中梳理可能的情况,最轻的就是局部感染,若只是局部感染,轻者口服消炎药即可,若是严重大部分输液也能控制。 但若是並发的是骨筋膜室综合徵,那严重的甚至有可能需要截肢,曹言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苏更生出现截肢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 他立即起身,语气变得严肃:“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一刻都不能耽误。” 苏更生被他突然转变的態度嚇了一跳,下意识想拒绝:“没那么严重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曹言直接打断她,见她脸上有些抗拒的神情,曹言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了一下。 “我懂一点医术,你这个情况很严重了,可能要输液治疗,严重的甚至要做手术。” 至於截肢的话,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曹言自然不可能说出来,让她徒增心理压力。 “我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你別动。”曹言说著,从背包里取出自己今天带来的包扎伤口用的无菌纱布,动作熟练的包扎起来。 本来这场景若是在平时还有些曖昧,但此时曹言心中想的全是苏更生的病情,手上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丝毫杂念。 “好了,暂时先这样固定,你会不会感觉太紧或者其他什么的不舒服?”曹言包扎完毕,抬头看向苏更生。 曹言的动作和神情苏更生都看在眼里,本来这两天她还觉得曹言接近自己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但此刻看著他专注而担忧的眼神,那种发自內心的关切让她心头微动。 “不会,刚刚好。”苏更生轻声回答,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曹言点点头,快速收拾好东西,然后起身道:“你的证件放在哪里,我帮你拿到来,可能需要住院。” “在臥室床边……” 苏更生说著突然停了下来,她想到了自己那些证件因为害怕被小偷偷走,被自己用袋子装著和內衣裤放在一起。 “我自己去拿吧。” “你坐著別动,”曹言说道,他从苏更生刚才的表情已经猜到她可能將东西放在一些不適合自己看到的地方,结合她刚才说的话以及自己对她的了解。 曹言轻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告诉我具体在哪个抽屉或者柜子,我闭著眼睛拿,保证不乱看。” 苏更生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曹言这么细心,连这种尷尬都考虑到了。她低声道:“在……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的黑色袋子里……” 曹言进入臥室后,就看到了苏更生说的床头柜,他快速走过去,拉开抽屉,果然在一堆內衣裤中看到了苏更生说的黑色袋子,嗯,还挺性感。 曹言快速拿出黑色袋子,接著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出来。 苏根生见曹言这么快就从臥室走了出来,鬆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相信曹言的话,就算曹言真的看到什么她也只能自己欺骗自己对方什么也没看到。 不过就算如此想著,当她看到曹言手里拿著的黑色袋子时,耳尖还是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证件都在这里面吗?”曹言神色如常地问道,仿佛刚才只是去拿了一个袋子。 苏更生点点头,伸手想接过袋子:“嗯……” “那走吧。”曹言说著走到了苏更生面前背著她蹲了下去。 “我自己走吧……”苏更生还想推辞,却被曹言不容拒绝地打断:“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计较这么多了,你现在每走一步都可能加重病情。” 他的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苏更生犹豫了一下,终於小心翼翼地趴上了他的背。 曹言轻鬆地站起身,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还不忘叮嘱:“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和我说。” 苏更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言结实的后背和有力的臂膀。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曹言身上,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抓稳了。”曹言说著,大步朝门外走去。 到了医院,依旧是上次那个医生。 做完检查后,医生皱著眉头语气严肃:“还好只是局部感染,不是其他更严重的併发症,不过感染比较重,还是需要输液治疗。” 说完又看向曹言,“你这个男朋友太不称职啊,上次不是和你说了要每天冰敷三次,她这情况明显就是没有冰敷……” 这个医生逮到曹言一顿痛批,曹言只能连连点头认错。 等医生训完话开完药离开后,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苏更生靠在病床上,看著被医生痛批了一顿的曹言有些过意不去,都是自己骗他说已经冰敷了。 她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和你说实话……” 曹言將手中的检查单和发票装进袋子,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知道错了?” 苏更生点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了缩脖子。 曹言走到床边,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医生说先住院输液看看,大概要三四天时间,这几天你千万要好好配合,不然谢医生又要骂我了。” 谢医生正是苏更生的主治医生,也是之前的接诊医生。 苏更生听曹言说的话,想到刚才医生大骂曹言的样子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头看向曹言,发现他正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笑意。 “你还笑,”曹言故作严肃地说,“我可是替你挨骂了。” 上架感言 前两天编辑就通知可以上架了,还是有些猝不及防,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玫瑰的故事这卷也快要完结了。 写到结尾我也发现了有点瓶颈,用有些读者的话来说越写越无聊了。 专业点的话来说就是期待感没有了,总结了一些原因就是我是以人物推进情节,感觉应该以剧情主线推动情节。 但是玫瑰的故事它就没有剧情主线,或者说主线就是黄亦玫的几段恋情和成长,但是黄亦玫都收了她还怎么成长。 而且写到后面发现里面的几个女人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不足,但总体来说都算好女人。 我渣的有点於心不忍,我自己都觉得主角渣的太过分了。 但是,变成好男人是不可能的,所以下个世界我决定写《三十而已》,感觉那里的女人渣起来更不会那么丧良心。 最后就是感谢一路走来一直默默支持的各位义父们。 感谢你们的投票、追读、评论。 感谢你们的投票、追读、评论。 感谢你们的投票、追读、评论。 这里重点点名 《征服之海的儿童劫》, 求別再发前任电影的双胞胎的图片了,我自己看得都有些受不鸟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这种超出常规的女性角色不会再出现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到评论,有表扬的,有批评的,我大部分都有看,表扬的很好,批评的我也虚心接受,但是有些地方实在是改不了了。 就像——双胞胎。 能改的我一定儘量改正。 今天上架,保证8000字吧,多了我也很难搞出来,我还要上班呢。 不过如果首订过500,加一更,(后面补上。) 过1000加三更(后面补上。) 最后,各位义父们,求首定。 拜谢! 第75章 分別 第75章 分別 接下来的两天,曹言都一大早准时出现在病房,照顾起苏更生的饮食起居。 来的时候都会雷打不动地提著一个保温桶,保温桶里是花样翻新的营养餐,这些饭菜自然也是曹言亲手做的。 除了每天的营养餐,还有细致入微的关怀,凭藉著细致入微的微表情分析,曹言总能恰到好处地预判苏更生的各种需求,甚至比苏更生自己更早察觉。 苏更生一开始还客气地道谢,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苏更生虽然童年时候被伤害过,但她的內心还是非常渴望能获得爱情和亲密关係的。 但是另一方面,过去的创伤又让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在亲密关係中表现出矛盾性依恋或迴避型依恋的特徵。 所以在剧中她在与黄振华的感情中,总是犹豫不决,既想靠近又害怕靠近,和黄振华划得很清楚,仿佛隨时准备抽离。 现在她因为住院的关係,无路可逃,只能被动的承受著曹言无微不至的关心,她虽然有些害怕,甚至有些抗拒,但是內心深处却又十分期待著曹言的关心和爱护。 每天她最开心的时候就是醒来以后等待曹言到来的这段时间,她会不自觉地望向门□,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才会悄悄鬆一口气。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她和曹言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今天早晨,医生查房后宣布:“恢復得不错,今天可以出院了。” 苏更生闻言,第一感觉不是为自己的病情好了而高兴,而是莫名的突然涌上一丝失落,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和曹言这种朝夕相处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曹言进入病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更生有些失落的表情,“怎么了?”曹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更生定了定神,露出一个笑脸:“没什么,医生说今天可以出院了,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曹言將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这不是好事吗?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苏更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你先吃,我去找谢医生办理出院。”曹言跟苏更生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 苏更生看著曹言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阵不舍。 她轻轻嘆了口气,打开保温桶,里面是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看著这些平日里爱吃的美食却感觉有些没有胃口。 隔壁床位的大妈看著走出去的曹言,突然开口说道。 “小苏啊,你这男朋友可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又细心又能干,长得还俊,能找到这样一个男朋友你福气真好!” 苏更生只是勉强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福气”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她这样的人,真的配得上这样的福气吗?配得上他这样的人吗? 纷乱的思绪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一个字——“牢”。 这是她母亲的电话,但她一点也不想要接母亲的电话,每次接到母亲的电话就会让她再次想起那个禽兽一般的继父,就会让她想起母亲对自己的不信任。 苏更生一把將电话掛断,但很快手机铃声又固执地响著。 苏更生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尖锐刻薄的声音,“苏更生!你翅膀硬了是吧?电话也不接了?你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该打了!你当姐姐的————” 苏更生握著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她竭力压抑著翻涌的怒火,声音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妈,那是他的儿子,凭什么要我来承担他的学费?” “你怎么说话呢你!”母亲的调门瞬间拔高,“他也是你弟弟!你现在出息了,在外面挣大钱了,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你是不是想看著我们一家老小都饿死街头你才甘心啊————” 母亲的哭诉与抱怨如同魔音灌耳,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继父的邪恶,母亲的纵容,弟弟的懦弱—————— 她闭上眼,感到一阵室息般的无力。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声音疲惫而沙哑:“我知道了,明天————明天我就打钱。” 说完,她匆匆掛断了电话,仿佛再多听一秒都会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病床上,心情沉到了谷底。 曹言办完手续回来,一眼便察觉到苏更生的不对劲,她的脸色苍白得嚇人,神情也有些恍惚。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走近,关切地询问。 苏更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家里————家里有点事。” 她不想把那些骯脏的过往摊开在曹言面前。 曹言看出她不愿多说,便也没有追问,只是扶著她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更生公寓。 苏更生下车后,回头等著曹言一起下车,却发现曹言还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苏更生心中有点不详的预感。 曹言看著苏更生脸上有些不安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 “医生说你的脚恢復正常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95 这几天里多次见到的温和的笑容,这个突然出现温暖了自己那原本以为再也不会动心的温暖笑容,此时在她眼里却感觉异常的寒冷刺骨。 苏更生的手指紧紧攥住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她强撑著扯出一个微笑:“是啊————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曹言看著她强顏欢笑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苏更生看见曹言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就是一个不配得到爱的人,自己竟然还会幻想著自己能配得上一段甜甜的恋情。 一定是自己太过於缺爱,遇到一点温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却不知道对方也许只是出於责任心,出於对弱者的同情才照顾自己,关心自己。 而现在,自己好了,梦也该醒了,对方自然是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 可惜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自己甚至连对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苏更生再次朝著曹言露出一个微笑,眼泪却忍不住的从眼眶流下。 她强忍著身体的不適转过身去,这种不適不是来自腿上,而是一种心臟骤停一般的不適。 一步一步向著小区走去———— > 第76章 吻(求订阅 月票 推荐票) 第76章 吻(求订阅 月票 推荐票) 曹言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著苏更生跟蹌著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此刻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告诉自己,这是对她伤害最小的方式,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曹言这一次突然对苏更生这么冷漠无情真的不是用什么计谋,原因说来可笑,是他这个渣男良心发现了。 来到这个世界,曹言一开始打定主意是和上一个世界一样继续做一个渣男,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男。 但是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一个个女人的都给了自己深深的教训。 无论是热情似火的黄亦玫还是清冷如冰的白晓荷。 无论是黄亦玫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是白晓荷那带著孤注一掷的献身。 她们的爱那样纯粹炙热,而他呢,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骯脏的窃贼,偷窃著她们的真心,却不能回报她们真心。 国庆的这些天,黄亦玫出差去了上海,忙活著她的先锋艺术展,每一天累的精疲力尽也不忘打电话给自己。 白晓荷这几天放假和父母去了柳州旅游,每天也定时和自己分享每日的见闻每一次跟两女的通话曹言都能感受到她们对自己那满满的、真诚的爱意。 还有苏更生,这几天的相处下来,那越来越炽烈的眼神,那种纯粹的爱,都让曹言心中莫名的充满了愧疚感。 欺骗就是欺骗,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曹言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亲手把一个本就满身窟窿的灵魂,推向更深的黑暗。 曹言想到苏更生,想到她那双含泪却努力挤出微笑的眼睛,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 “就这样吧。” 这一次,他寧愿完不成任务,寧愿在这个世界待到剧情结束,也不想再错下去,他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抽身,对她才是最好的。 苏更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一片死寂,就像是从前、从前一直以来的那样。 要是没有这犹如梦境的几天,苏更生自己也无法想像这个出租屋也可以有过温馨的样子。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將空气中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也照亮了那些他存在过的痕跡。 沙发上他用过的抱枕;茶几上那个他用过的玻璃杯;厨房里他用过的碗筷; 冰箱里满满的水果; 这些细小的、曾经让她感到温暖的痕跡,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受。 强烈的被拋弃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將苏更生拖回了那个充满恐惧和屈辱的童年,继父狰狞的面孔,母亲麻木冷漠的眼神,弟弟无知懦弱的哭声———— 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不值得————”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根本就不值得被爱—— 深夜,別墅。 曹言坐在书房里,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人格心理学》在看著,平日里轻易就能记住的內容,现在看起来竟然觉得有些晦涩难懂。 突然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曹言拿起来一看,正是备註的苏更生的电话o 曹言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才按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餵?”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苏更生的声音,只有隱隱约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餵————餵————” 曹言掛断电话,想了一想又拨了回去。 “嘟————嘟————嘟————” 和曹言想的一样,电话没有接通。 应该是不小心按到的,可是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曹言的心突然揪紧了,起身抓起车钥匙,一边往外冲一边继续拨打苏更生的电话。 “嘟————嘟————嘟————” 依旧无人接听,曹言的心沉到谷底,他猛踩油门,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十五分钟后,曹言站在苏更生的出租屋前,疯狂按著门铃。 屋內依然一片死寂,曹言退后两步,对著钥匙孔附近猛地一脚踹了下去。 “嘭。” 房门应声而开。 曹言打开灯,就看到苏更生蜷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身下压著她那个银色的诺基亚手机,身边散落著几个空酒瓶。 曹言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近,看著苏更生醉醺醺的睡顏,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他蹲下身,轻轻將她额前的碎发拨开,苏更生似乎感受到了触碰,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对不起————”曹言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愧疚。 他小心翼翼地將苏更生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时,苏更生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她迷迷糊糊地囈语,“求你了————” 曹言站在原地,看著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但最后还是一狠心,將衣角从她的手中扯了出来。 曹言轻轻关上臥室门,將地上的垃圾收拾一下,装进垃圾袋中正准备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门站著两个人。 仔细一看是两位两位民警同志,曹言一时间有些发懵。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上下打量著曹言,又看了看被踹坏的门锁,严肃地问道:“你是这户的什么人?这门是不是你破坏的?” 原来是刚才曹言破门的时候声音太大,被隔壁的邻居发现报的警。 曹言连忙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警官,我是她朋友,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却没说话,我怕她出事才赶过来的。” 年轻警察探头看了看臥室方向:“她人在里面?什么情况?” “喝醉了,在睡觉。”曹言有些尷尬地解释,“可能是醉酒后不小心按到了电话。” 年长警察走到臥室门口確认了一下情况,转身对曹言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擅自破坏他人財物,尤其是这大晚上的,多扰民啊。” “是————是————是————” 曹言能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承认错误。 “这样吧,你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给我登记一下。” 曹言连忙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我是清华建筑系研究生,这是我的学生证。” 警察仔细核对了证件,又看了看臥室里熟睡的苏更生,这才缓和了语气:“行吧,” 说著看了一眼曹言手中的垃圾袋,以及袋中的几个空酒瓶。 “你这是准备走了?里面那个姑娘喝醉了,门又被你破坏了,你就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 接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曹言,语重心长的说道。 “男女朋友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但作为男人要有担当,哄哄就好了嘛,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这位好心的中年警察明显是误会了自己和苏更生的关係,曹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最终只是点头。 “您说得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送走警察后,曹言看了看被自己踹坏了的门锁,確实也不安全。 算了,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回过头,却发现苏更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站在臥室门口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自己。 “你什么时候醒的?” 曹言有些尷尬的开口说道。 苏更生看著有些窘迫的曹言,突然轻笑了一声:“警察同志说男人要有担当的时候醒过来的。” 她此时还有一点醉意,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 “你为什么要过来?”苏更生突然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说功德圆满了吗?” 曹言嘆了一口气,“因为我接到你的电话,担心你出事。” “担心我出事,我们俩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出事,又不是你害的,和你有什么关係。” 苏根生冷著脸看著曹言问道。 曹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 “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曹言看了看门口说道。 苏更生此时其实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喝了好几瓶红酒,虽然睡了一觉,但酒劲依然未消,此时大脑依旧带著几分醉意。 她跟蹌著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曹言面前,眼中又闪烁起倔强的泪光。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带著醉意和哽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我当什么了?” 这些话在她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说的,但此时借著酒劲,將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曹言站在原地,看著苏更生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她。 但苏更生猛地甩开他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倒去。 “小心!” 曹言一个箭步上前,將她搂入怀中。 苏更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滚烫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攥紧曹言的衣领,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曹言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他慢慢收紧手臂。 “对不起————” 苏更生抬起头,朦朧的泪眼中映出曹言复杂的表情,酒精的作用让她变得异常大胆,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曹言的唇。 这个吻带著酒气和泪水的咸涩———— : 第77章 拿下(求订阅,求月票 推荐票) 第77章 拿下(求订阅,求月票 推荐票) 曹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却发现苏更生的手已经紧紧的搂住了自己。 苏更生吻得很用力,酒精让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也放大了她內心深处的脆弱与渴望。 滚烫的泪水滴落到曹言的胸口,曹言终於还是將其抱住,开始回应了她的吻,从最初的犹豫到逐渐加深。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暖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唇齿相接的触感,带著一丝微醺的甜。 苏更生似乎想要將所有的委屈、不安、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曹言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后背,轻轻拍打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这样的安抚,在酒精和情愫的催化下,渐渐变了味道。 衣物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臥室。 苏更生睁开眼,感觉脑袋有些昏沉,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悲伤的情绪还没酝酿起来,就看见曹言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端著一碗熟悉的瘦肉粥。 “醒了。” 曹言將粥放在床头,声音温柔,“先喝点粥暖暖胃,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剧烈运动————” 苏更生想起昨晚的疯狂,脸色突然羞红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拽紧被子,有些害羞不敢看曹言。 “怎么?”曹言轻笑一声,在床边坐下,“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可是某人,,“別说了!”苏更生抓起枕头砸向他,却被曹言一把接住。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好————好,不说了,”曹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快喝粥吧,一会儿凉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 曹言转身,抱住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苏更生。 “我不是什么好人。” 苏更生闻言转过头来,想要听听曹言到底想要说什么。 看著苏更生那有些倔强的眼神,曹言斟酌了一下用词。 “我是一个渣男————” “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还算有些钱————” “我叫曹言,从香港来北京上学————白晓荷————黄亦玫————” “等一下,你说谁?黄亦玫?”苏更生突然打断曹言的话。 曹言愣了一下。 “你认识黄亦玫?” 曹言的演技浑然天成,这得益於记忆圣殿这个技能,他能清晰的记住各种表情和动作,之后再经过反覆练习,所以这个愣神的动作苏更生完全没看出曹言是演出来的。 苏更生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她和我是同事,也可以算是我的闺蜜。” 房间里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苏更生突然说道,“你昨天突然离开,和黄亦玫没有关係吧?” “不是!”曹言急忙否认,“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认识。” 有些事情能承认,有些事情则是打死不能承认。 苏更生一想也是,自己和曹言是在虚擬社区认识的,那个帐號的名字黄亦玫也不知道,曹言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你接著说,还有谁?” 曹言突然用有些诡异的眼神看向苏更生,把苏更生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捶了他胸口一下。 苏更生的力气可不小,她常年健身,一般的男士都没有她的力气大,就比如某个大舅哥。 这一下明显带著些许怨气,用气可不小,饶是曹言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有一点点痛感。 曹言做出一个很夸张的表情,捂著胸口假装很痛的样子:“哎哟,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苏更生一开始还有点慌,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不过很快就看到曹言嘴角的笑容,再想到最晚对方那无穷无尽的耐力和强大的衝击感。 苏根生又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不过这次用力轻了不少。 “少来这套,快老实交代!” 曹言嘆了口气,拉著她在床边坐下:“好吧,还有————你们总经理。” “谁?”苏更生有些不敢置信。 “你们的总经理——姜雪琼。”曹言確定的点点头。 苏更生瞪大双眼,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还要从黄亦玫那里说起————风采国际藏品品鑑会————” “原来那个人是你,黄亦玫和我提起过,不过具体的细节她没有和我说。” “不是,你薅羊毛也不能逮著我们公司一只羊薅吧,还有谁,韩鸚和你有没有关係?” “韩鸚是谁,我不认识啊,真没有了,就你们几个了————” 苏更生咬紧牙关,用手在曹言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 “还就我们几个了,”苏更生有些愤恨的说道,接著又看向曹言。 “你这么花心,那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绝情?” “我有些愧疚感————良心不安————所以————”曹言將自己的心路歷程一五一十的向苏更生说道。 “愧疚感————” “良心————” 苏更生边说边轻轻的捶著曹言的肩膀,”你之前怎么不讲良心,怎么到我这里突然讲起良心来了?” “我不想伤害你。”曹言深情的看著苏更生说道。 “我不想再伤害一个我爱的人了。” 苏更生的手突然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你————爱我?” 曹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去泪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我真的爱你,不想让你受伤害,所以————” 苏更生吻了上来。 良久。 “迟了,你已经伤害我了,你以后要加倍补偿我。” 苏更生红著眼睛说。 曹言紧紧抱住她:“我保证。” “你这么花心她们也都知道吗?” 苏更生靠在他怀里轻声问道。 “她们知道我花心还爱著我,我才心怀愧疚的。”曹言有些感慨的说道。 苏更生看著有些恬不知耻的曹言有些无语,不过想到自己和黄亦玫还有那个叫白晓荷的姑娘一样,明知道这个男人花心,却还是忍不住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我也有些事情想对你说。”苏更生突然想到自己家的那一摊烂事。 “嗯,你说。”曹言宠溺的看著怀中的苏更生。 苏更生扭了扭,从曹言的怀里坐了起来,认真的看著曹言。 “我小时候被性侵过————继父————” 苏更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妈不相信我,还骂我,骂我是小婊子————” 苏更生哽咽的说著自己的经歷,“后来我努力读书————” 和对黄振华有些不一样,也许是苏更生对曹言爱意更深,也许是短时间內接收的信息太多,太复杂了。 苏更生將自己结过婚的事情也一股脑的和曹言说了起来。 苏更生和自己的前夫彭松涛是中学同学,彭松涛的家庭也很不幸,自小父母离异,父母各自组建新家庭,谁都不想要他。 两人有著相似的经歷,都拼了命的想要离开老家,两人一起考到京城读大学,之后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毕业以后彭松涛进了事业单位,已婚员工可以分房子,还可以解决配偶的户口问题。 两人就结婚,但是两个人都早早的发现两个之间的感情並不是爱情,只是同病相怜罢了,后来彭松涛外派出国,两人就离婚了。 苏更生將自己最大的伤疤和隱秘也一五一十的和曹言说了出来。 说完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她怕曹言会嫌弃自己的过去。 然而,曹言只是轻轻將她重新搂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宝。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吻了吻苏更生的额头,“那些只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过错,你比任何人都勇敢。” 苏更生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不是你的过错。 “前夫就不说了,你那继父你准备怎么办?”曹言问道。 “什么怎么办?”苏更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还算有些钱,”曹言说道。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很多时候,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你的继父显然並不在那百分之一。” 苏更生怔住了,“你————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曹言。 曹言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未乾的泪痕。 “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隨时让他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官府或许给不了你公正,但我可以,至於要到什么程度取决於你想要到什么程度。” “不要,你要是为了这么个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苏更生紧紧抓住曹言的手腕,声音发颤。 曹言轻笑一声,自信的说道。 “你太小看金钱的力量了,这样一个人渣完全不值得我违法犯罪。” 苏更生看著曹言自信的模样,心中感动不已,她相信曹言有钱,但是想要无声无息的解决一个人肯定没有曹言说的那么简单。 苏更生看著曹言,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年少时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也不是只能和她抱团取暖的前夫。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十六岁的样子,拿著刀站在他床边。” 曹言握住她发抖的手,將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现在你有更好的刀了。” 1 第78章 齐聚一堂 第78章 齐聚一堂 离开苏更生的出租屋,回到別墅。 曹言打开系统面板,再次查看起系统日誌来,如果曹言所料不差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达到了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条件了。 看向系统面板,一大串消息弹了出来。 【叮!与剧情人物苏更生发生深度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奖励:小型空间扩容卡*1。】 【叮!改变关键剧情节点,奖励积分:3000点。】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女主角们的命运全部发生明显偏移,本世界剧情崩坏度提升至90%。】 【恭喜宿主剧情节点大幅度改变,奖励积分4000点,触发隨机被动抽取,抽取目標搜寻中,目標选择,黄振华,成功抽取技能:建筑学lv2(掌握专业级建筑设计理念与相关应用)。】 【当前任务世界剧情已发生严重偏离,宿主可隨时选择离开。】 紧接著,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一个熟悉的按钮—一【离开当前世界】。 果然,那个熟悉的按钮出现了,说明自己可以隨时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过曹言自然不会急著现在离开这个世界,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呢。 曹言目光转向小型空间扩容卡,一股信息自动浮现在脑海,小型空间扩容卡,特殊道具,可以增加1m储物空间。 曹言挑了挑眉,心中暗喜,这个奖励虽然看不错,用了这张扩容卡后自己的储物空间足足增加了一倍,达到了两立方米,好像看起来没有很明显的区別。 不过曹言还是十分满意的,日积月累之下,说不定哪天自己的储物空间就变成一个正常世界都说不定呢。 而且两立方米看起来不大,但是关键时候可以派上用场,例如毁尸灭跡,本来一立方米的空间要是里面装了其他东西,再想装个一百多斤两百斤的动物尸体就不太够了,两立方米就绰绰有余了。 在脑海中想著使用空间扩容卡,系统立刻传来提示: 【小型空间扩容卡已使用,当前储物空间:2m。】 曹言满意地点点头,隨后又看向新获得的技能,建筑学lv2,“大舅哥的技能?”曹言回忆了一下,大舅哥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建筑设计师,有lv2建筑学完全不足稀奇,没想到系统竟然从他身上抽取了这项能力。 上个世界也是这样,女主角们的能力被自己抽完系统就凭空从男主角身上抽取,看来系统的抽取还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脑海中涌入的知识,建筑结构、材料力学、空间设计、 现代建筑流派等等。 这些信息如同烙印一般清晰,仿佛他早已学习多年,其中很多的理论知识自己这段时间早就学会了,甚至比大舅哥的知识还要多一点,不过其中不少的实践知识就是自己本来没有的了。 如果不考虑文凭,自己去到建筑院完全可以直接成为一个合格的建筑工程师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曹言找了一个专业的团队,这个团队是曹言通过爷爷的关係从香港找来的。 曹言只能说不愧是专业团队,一个月不到,曹言就得到消息,苏更生的继父和母亲一起去了非洲淘金去了。 留在老家的房產也过户到了苏更生的名下。 苏更生拿到房產证明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你是怎么办到的?” “如今不是流行“海外淘金热”嘛————” 曹言將团队负责人告诉自己的细节告诉了苏更生。 那个团队找了一个和苏更生继父来自同一个县城的人,这个人早年游到香江,不过他本来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去到香江也没有混出个名堂。 那个团队找到他,让他假扮成一个在非洲淘金成功的商人,他特意回到苏更生老家,和苏更生继父偶遇,成为了一个熟人,经常在苏更生继父面前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在非洲开矿一夜暴富的经歷。 一开始苏更生的继父虽然羡慕,但是完全不为所动,那个团队又找了一个之前受到过苏更生继父猥褻的女孩家属,给了他们一笔钱,还帮他们收集到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让他们去报警。 虽然因为时间久远证据不足,苏更生继父被放了出来,但是那女孩的父亲扬言要继续寻找证据,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 苏更生继父最终在那女孩父亲的压力和老乡的诱惑下,选择卖房和老乡一起去非洲淘金。 “不过你母亲知道消息后死活要和你继父一起去————”曹言犹豫了一下看著苏更生说道。 “他们去了那里会怎么样?”苏更生问道。 “非洲那里確实的有很多金矿,不过他们这些被骗过去的就不要想著能带钱回来了,大多会被安排到最危险、最艰苦的矿区工作。” 曹言轻轻嘆了口气,“你继父签的是十年长约,矿区会派人盯著,想逃跑几乎不可能。” “那些矿工的平均生存年限只有三年,少部分的能坚持到五年。”曹言又补充了一句。 “我母亲呢?”苏更生还是问了一句。 “你母亲没有签约,我让人给她安排了一个做饭、打扫卫生的工作,只要好好工作,解决温饱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想要攒钱回来是不太可能。” 苏更生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房產证。 “那个女孩————”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是真的。”曹言立即明白她的担忧,“团队调查过,你继父在老家確实有过类似劣跡,只是苦主苦於没有证据,有些家长则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就只能偃旗息鼓,选择搬家。” 苏更生肩膀微微颤抖,攥著房產证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曹言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都结束了。”他低声说,“你母亲那里如果愿意的话,过几年我可以安排人把她接回来。” “不用,早在那天晚上我一直拼命呼救的时候,她都没有回应我,我就已经当自己没有这个母亲了,那个男人不过是个魔鬼,而她,是我血液里的病毒,杀不死,又好不了,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的。” 苏更生扑倒在曹言的怀里泣不成声。 “这房子你打算怎么办,是留著还是————” “我之前之所以一直不同意卖掉这个房子,就是想著这辈子,有一天,能够回到那里,亲手向警察指出那个魔鬼犯下的罪行————” 曹言將苏更生紧紧搂在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感受著她压抑多年的情绪终於得到释放。 过了许久,苏更生从曹言怀中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却带著释然:“我想回去看看那个房子,然后卖掉它。” “好,我陪你一起去。” 光阴荏苒,三年时光倏忽而过。 今天是曹言顺利地从清华毕业,拿到了建筑系的研究生文凭的日子。 这三年,曹言自然不会完全沉浸於学业和女人之间,三年里曹言於了不少的事情。 在2002年的那场举世瞩目的世界盃,曹言凭藉著对未来的“精准预判”,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复式与分散投注,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多家的欧洲博彩公司一共捲走了近十亿美元奖金。 曹言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虽然做了偽装,但是依旧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特別是那些国际博彩集团背后的势力。 不过他们不仅没有违约,也没有將曹言的身份泄露出去,只是通过秘密渠道散播,有一位“神秘的东方预言家”在世界盃豪赚十亿美元。 —— 这件事情最后甚至还上了国际新闻,在坊间掀起轩然大波,虽无人知晓神秘贏家的真实身份,却实实在在刺激了之后一两年的欧洲足球博彩业,使其业绩飆升。 有了这近十亿美元的启动资金,再加上曹言的先知先觉,他在股市上可谓是无往不利。 如今的曹言,身家已达数十亿美元,这还是在他將大量精力投入学习和身边的女人们的前提下。 如今曹言住的地方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个別墅了,而是搬进了京城顶级的紫玉山庄,一栋占地近千平米的独栋別墅。 除了学业和个人感情,曹言也没閒著,他创办了一家名为“星河集团”的房地產公司,又用地產公司的名义囤积了数十套四合院。 如今管理星河集团的日常运营和財务的人正是曹言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关芝芝。 关芝芝不愧是剧中的隱藏女主角,作为曹言的得力干將,她全权负责公司的业务,同时兼任公司的总经理与財务总监,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另外一边,曹言早在一年多前就將黄亦玫、苏更生和姜雪琼所在的青公司,直接全资收购。 如今黄亦玫、苏更生和姜雪琼三人就是青莲公司三个老板。 她们三人本来就是女强人,在曹言的支持下,有了他雄厚的资本注入,青莛公司迅速扩张,脱胎换骨,从一开始的小型合资企业,短短一年多时间就已经一跃成为国內文化艺术领域的翘楚。 姜雪琼依旧运筹帷幄,苏更生则凭藉其出色的能力稳坐高层,黄亦玫也在这片更广阔的天地里如鱼得水,艺术才华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白晓荷也早已博士毕业,如愿进入中科院,成为了一名研究员,在她的科研领域里继续闪闪发光。 本来凭藉白晓荷本身的能力和资歷想要进入中科院还是差了一点的,,不过曹言这两三年里经常启发她,给她注入满满的灵感,让她在学术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自然让白晓荷顺利进入了中科院。 毕业典礼结束后,曹言刚回到紫玉山庄的別墅,就看见关芝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文件,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髮利落地挽在脑后,显得干练又优雅。 “毕业快乐,曹总。”关芝芝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她们到了吗?”曹言问道。 “还没有,估计还要一会。”关芝芝回答道。 这几年间,曹言的几个女人之间,早已对彼此的存在心知肚明。 这种知晓,並非通过曹言的刻意坦白,更多的是在日常的蛛丝马跡与心照不宣中逐渐清晰。 她们都是聪明独立的女性,有些事情,无需言明,便已瞭然,曹言一直想要找机会將她们聚集在一起,可惜一直没能成功。 不过今天是曹言毕业的日子,意义重大。 为了庆祝曹言顺利毕业,也或许是出於某种微妙的默契,她们破天荒地同意了曹言的提议,来他的紫玉山庄別墅,一起聚个餐。 是夜,紫玉山庄灯火通明。 別墅餐厅內,几个女人围聚一桌,气氛有些奇异。 黄亦玫依旧明艷照人,眉眼间却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苏更生气质中依旧带著一股淡淡的疏离感,但比前几年要好了很多。 姜雪琼则气场全开,举手投足间尽显商界女强人的干练与嫵媚; 白晓荷安静地坐在桌子的一角,素净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偶尔会和身边的黄亦玫轻声交谈几句; 关芝芝则是一个职业经理人的打扮,此时正为眾人倒著红酒; 曹言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些优秀的女人,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令人仰慕的存在,而现在她们都因为自己聚集在这里。 曹言坐在主位,看著眼前这幅堪称“修罗场”却又诡异和谐的画面,心中也不免有些满足。 为了这次聚餐,他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餚,如今他的厨艺已经达到了lv3的级別了,这已经勉强可以算的上是国宴级別大厨的水平了。 曹言都不知道lv4甚至lv5的时候自己的厨艺能有多强,不知道lv5的时候能不能做出会发光的食物出来。 “来,为了庆祝我们曹大建筑师顺利毕业,乾杯!”姜雪琼率先举杯,红唇微扬,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乾杯!”黄亦玫和苏更生、关芝芝也笑著举杯,白晓荷则端起果汁,轻轻碰了碰杯。 席间,她们聊著各自的工作,聊著圈內的趣闻,默契地避开了某些敏感话题。 曹言则是像一个服务员一样穿梭其中,时而给这个添菜,时而给那个倒酒,姿態放的很低。 曹言安慰自己,要想做人人人人人上人,就要先学会忍辱负重。 眼前这几位可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女人,伺候她们吃饭喝酒算什么,必要的时候伺候她们洗澡都可以。 第79章 结束 第79章 结束 当晚,曹言算是享受到了“大被同眠”的快乐。 不过只能说完成了一半,只有姜雪琼和关芝芝两个人愿意满足曹言荒唐的愿望。 苏更生虽然爱惨了曹言,但是她的性格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荒诞的要求,不过若是和曹言单独相处,无论曹言提出什么非分要求,她都愿意满足。 黄亦玫这边本来曹言是可以將其拉过来一起胡天胡地的,但是她为了陪著白晓荷这个好姐妹,选择了拒绝了曹言的邀请。 至於白晓荷,她虽然已经和曹言有了亲密关係,但作为在场最保守的女人,骨子里的保守让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开放的场面。 曹言倒也不觉得遗憾,他深知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和节奏,强求反而会破坏彼此间的感情。 当曹言之后来到黄亦玫的房间,看到只有黄亦玫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的失望的。 接下来曹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慰问”过去,虽然不能真正的大被同眠,但好歹,大家都在同一栋別墅里,这感觉也很刺激不是么。 曹言履行著“雨露均沾”的原则,一夜辛劳,倒也乐在其中。 次日,曹言便以“毕业旅行,放鬆心情”为由,向眾人告辞,她们虽有不舍,但也都有各自的事业和生活,无法陪他同行。 曹言此行的第一站就是非洲。 曹言早在三年前就想要將苏更生的继父人道毁灭,不过想到直接了结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所以才安排了非洲淘金的计划。 如今三年过去,是时候去了结这个禽兽了。 乘坐飞机抵达南非后,曹言换乘越野车,在专门僱佣的僱佣兵小队的陪同下,曹言来到了那个臭名昭著的矿区。 矿区十分的偏远,车队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两天,才终於到达目的地。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前的矿区比想像中更加破败,锈跡斑斑的铁丝网围著一片灰濛濛的矿坑,几个持枪的守卫懒散地靠在岗亭旁。 在矿主的热情接待下,他们很快获得了参观许可。 “那个华裔矿工?”矿主听到曹言的询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在最深的3號矿洞。不过————您可能要有点心理准备。” 深入矿洞的过程令人窒息,昏暗的灯光下,佝僂的身影机械地挥舞著铁镐。 当曹言终於看到那个男人时,几乎认不出来,照片上曾经看到过的那个猥琐的面容,如今布满疤痕,左眼浑浊无神,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他去年在塌方中受了伤,”矿主漫不经心地解释,“不过还能干活,我们就留下了。” “我想让他永远消失应该怎么做?”曹言问道。 矿主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搓了搓手指:“2000美元,明天他就会在矿难名单上。” 僱佣小队队长杰克凑过来说道:“老板,如果你很恨他,还不如留他一命,他在这里生不如死,比直接了结他更痛苦。” 见曹言摇摇头,杰克便识趣的退了下去,他只是见曹言这个老板很大方,想要帮他省一点钱。 不过提醒一句已经够了,再多说就不礼貌了,也不符合他的职业道德。 曹言从西装內袋掏出厚厚一叠美钞。 “这是2000美元,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不想要藉助別人的手帮我了结他,但是————” 矿主看见曹言手上的美元,又听见曹言的话,立马露出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他招招手,唤来一个手下,很快,手下就拿来一个遥控。 “我们很多矿洞有时候需要藉助一些炸药帮忙开矿,不过我们都会在確保矿洞里面矿工们全部撤离后才会使用,但有时候有些矿工为了多赚一点钱,听见指挥也不会马上撤离————” 当天晚上。 “轰麦——” 3號矿洞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正在矿洞中休息的那个男人就在火光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成功击杀剧情人物吴德,奖励500积分。】 【叮!成功击杀剧情人物吴德,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挖矿lv1 (掌握基础镐类工具使用,轻微增加挖矿成功率)。】 苏更生的母亲在另外一个矿区,如果要过去的话还要一两天的时间,本来到这里探望一下也好,不过既然苏更生说了不在乎的话,曹言也懒得再浪费时间。 三个月后,这三个月里曹言满世界乱跑,享受了来自不同国家的美食、美景和美人。 最终曹言回到了香港,不过曹言没有回家里。 清晨,丽思卡尔顿酒店。 曹言从床上坐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口红的胸膛。 偌大的床上,横七竖八躺著五个不同发色的白人女郎,操劳了一晚上,她们此时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一个个美丽的脸庞上都带著满足以及疲倦感。 看著床上昏睡过去的女人们,曹言心中升起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生的真諦是什么,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思绪渐渐飘远。 三年了。 从初到《玫瑰的故事》世界,到现在清华毕业,手握数十亿美金,坐拥红顏知己数人,他曹某人也算是把这个世界玩了个通透。 黄亦玫的热情如火,苏更生的外冷內热,姜雪琼的成熟嫵媚,白晓荷的清冷孤傲,关芝芝的精明干练————每一个都曾让他体验到不同的乐趣。 一身的技能也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该体验的体验了,该享受的享受了。 就连当初觉得遥不可及的“大被同眠”,也在紫玉山庄那晚,以一种折中的方式浅尝輒止。 曹言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啪声。 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壮丽景色,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派繁华盛景。 是时候换个地图了。 他走到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的休閒服。 下了楼,走到一个没有摄像头的角落。 “系统。”曹言在心中默念。 唤出系统面板。 看著那个散发著淡蓝色光晕的【离开当前世界】按钮。 点击確定。 一阵蓝光闪过,曹言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第80章 日常 系统变化 新的世界(6000字大章) 第80章 日常 系统变化 新的世界(6000字大章) 东南亚小镇,小旅店曹言的身影再次浮现,曹言从小床上坐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2025年4月1日20:35,是自己离开的时间没错。 闭眼,睡觉。 虽然自己从《玫瑰的故事》里穿越过来的时候是清晨一大早的时间,但是自己可是足足操劳了一晚上。 曹言这一次睡觉睡到了足足十几个小时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才起床。 洗漱,吃完了早餐,曹言坐车来到了十几公里外的清迈。 接下来就是乘坐飞机,曹言此行的目的地是漂亮国著名旅游胜地拉斯维加斯。 两天后,曹言终於抵达了拉斯维加斯。 曹言第一时间入住了美高梅大酒店,纵使曹言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连续飞了这么久也有些劳累。 4月份是拉斯维加斯的旅游旺季,对於许多游客来说,4月正值春季,人们有出行度假的意愿,拉斯维加斯丰富的娱乐活动、美食、美人、购物以及各种表演秀等,吸引著大量游客前来。 曹言睡了个素觉,曹言再次睁开眼,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此时正是晚上7点多。 曹言躺在柔软的床上,打开系统面板开始查看起系统日誌来。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离开任务世界《玫瑰的故事》,任务结算开始————】 【世界剧情崩坏度:91%】 【任务完成评价:s(卓越)】 【获得积分17000点。】 【额外奖励:基於剧情崩坏度与完成评价,获得额外抽取次数4。】 【结算完成,正在传送回归主世界—————— 曹言看向世界剧情崩坏度,他记得自己在和苏更生进行深度交流之后世界剧情崩坏度就达到了90%,之后的几年一直没有变化。 如今增加了1%应该是自己击杀了苏更生继父之后提升的世界剧情崩坏度。 世界剧情崩坏度获得的4次额外抽奖,看起来不错,接著继续查看起系统面板来。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150/1000),形意拳lv3(892/10000),潜水lv2 (1/1000),驾驶lv3(116/10000)绘画lv3(102/10000),厨艺lv3 (10/10000),口技lv3(203/10000),声乐lv2(8/1000),艺术设计lv2 (1/1000),医术lv2(9/1000),微表情分析lv3(102/10000),建筑学lv3 (22/10000),挖矿lv1(2/100),记忆圣殿lv2(38/1000)】 【道具:无】 【积分:17500】 【储物空间:2m(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 【待抽奖次数:4】 曹言看向技能栏那里的一大串技能,想了一下,將一些不常用的技能隱藏,面板隨著曹言的意念立即发生了变化。 【技能:和谐光环lv2(150/1000),形意拳lv3(892/10000),厨艺lv3 (10/10000),口技lv3(203/10000),微表情分析lv3(102/10000),记忆圣殿lv2(38/1000)】 看起来简洁了很多,当然这只是视界的变化,技能本身还存在,完全不影响使用。 曹言在《玫瑰的故事》的故事整整待了3年多时间,大部分的技能都被提升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过有一些技能实在是没有练习时间和空间。 首先是形意拳提升到了lv3,还將原本的半步崩拳·极lv3给融合了,升级到lv3后曹言的身体素质和实战能力又大幅度提升了,具体多强曹言不知道,但是曹言曾经和自己的僱佣的保鏢比划过,那个保鏢號称得过什么超中量级拳王,还自称曾经在什么海豹队服役过。 总之吹的天花乱坠,比赛的结果自然是那个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鏢队长被曹言收著力轻鬆击败,曹言觉得如果都是徒手的情况下,自己全力出手轻易击败3—5个保鏢队长合击不在话下,至於更多就要练过才知道了,不过曹言不是这么较真的人。 曹言还试过自己的另外一个极限,在欧洲的一个国家,和10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姑娘们进行轮番的盘肠大战,最后在经过4个多小时的不断衝刺下,曹言才释放出来。 不过这並不是说明曹言每次都要这么久才能释放,曹言练的是內家拳,讲究的是对身体的细微把控,而不是单纯地追求持久。 他可以根据需要自由控制时间,从半小时到几小时都能收放自如。 还有在上个世界曹言对技能有了更加准確的认识,曹言在《玫瑰的故事》中获得不少技能都没有机会实践,例如医术、建筑学,但是经过过目不忘也就是后面进化的记忆圣殿帮助下,曹言看了大量相关的书籍。 最后的结果就是纵使曹言没有实践,医术和建筑学也各自升了一级。 不过单纯想要依靠阅读书籍升级比实践升级会慢上不少,尤其是到了lv3级別以后。 曹言建筑学lv3的22点经验中其中20点经验就是后期和导师一起实践才提升上来的,依靠阅读提升的只有2点经验值。 还有记忆圣殿这个技能似乎也继承了部分过目不忘这个特殊技能的不可升级属性,曹言无论怎么实验都没有能够提升技能经验,如今有的38点经验值是技能自己每隔一段自动增加的,大约是1个月能增加1点经验值。 看完技能栏之后,曹言最后將目光转向积分上面。 如今自己有17500积分。 系统面板上的抽奖页面,分为好几个子页面,分別是1000积分一次的抽奖页面,往上还有1万积分一次的抽奖页面,10万积分一次的抽奖页面,和百万积分一次的抽奖的抽奖页面。 自己的17500积分可以抽17次1000积分的奖,或者1次1万积分的奖和7次1000 积分的奖。 曹言想了想,觉得还是试试1万积分的抽奖页面,自己早晚要抽更高级的奖励的,现在有了17500积分,正好可以体验一下1万积分的抽奖效果。 看著此时正闪烁著淡淡金光的1000积分抽奖页面和1万积分抽奖页面,这说明这两个子页面是已经解锁可以使用的状態。 曹言心中默念:“系统,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叮!消耗10000积分,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恭喜获得:时间怀表(特殊道具)】 【时间怀表:可选择性的暂停已经锚定的任务世界时间流动。】 曹言眼睛大亮,这个道具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这简直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道具之一了,有了它自己就能更灵活地穿梭於主世界和任务世界之间了。 之前离开前任世界和玫瑰世界,自己还要找理由外出躲到没人的角落穿越。 如果有了这个时间怀表,自己就完全不用再想著找藉口、找地方离开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曹言都想要抱著系统大爹亲一个,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曹言兴奋了一小会,很快镇定下来,继续看向抽奖页面,曹言一下子就发现了盲点。 他发现原本应该暗淡下去的1万积分抽奖页面仍旧闪烁著淡淡的金光,可是自己如今只剩下了7500积分,难道这个系统还支持分期支付不成。 想到刚才抽到的时间怀表,这比什么1000积分的抽奖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能抽1万积分的谁还会去抽1000积分的啊。 意念继续锁定1万积分抽奖,“系统,继续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是否花费2次额外抽奖次数,进行1次中级抽奖?” 这次系统没有直接开始抽奖,而是弹出了一个提示。 曹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额外抽奖次数还有这个作用,他之前还奇怪呢,为什么完成剧情崩坏度奖励的是额外抽奖次数,还不如直接变成相应的积分,这样看起来还更加的简洁,原来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曹言很快想到上次从前任世界出来,自己也获得了2次的额外抽奖,被自己抽了2次的1000积分抽奖,如果2次额外抽奖就能合成一次中级抽奖,那就相当於1次额外抽奖机会抵得上5000积分,那自己不是亏了。 曹言又想到既然2次额外抽奖可以抽1次中级抽奖,那4次是不是可以进行一次10万积分的高级抽奖,那不是相当於1次额外抽奖机会等於2.5万积分,甚至更多次的能合成100万积分的抽奖,自己多积攒几个世界的额外抽奖机会,那自己直接抽一个百万大奖出来,自己说不定能直接成仙做祖。 曹言目光转向10万积分的抽奖页面。 “系统,进行1次10万积分抽奖。” “请先解锁10万积分抽奖页面,才能进行抽奖。” 系统弹出来一个新的提示。 “系统,额外抽奖次数是否可以保留以后使用。”曹言再次在心中询问道。 问完曹言期待的看向系统面板,他之前试验过和系统面板沟通,但是除了一开始穿越的时候系统面板会有反应,大部分的时候这个系统就像是死了一样,只有完成相应的任务时候才会有反应。 “额外抽奖次数无法保留,进入新的任务世界后会自动消失。” 系统面板弹出新的提示,曹言没想到竟然系统面板竟然破天荒的回应了自己o 看来自己想著存起来將来直接抽取百万大奖的梦想破灭了。 “系统你是谁?” “你是谁创造的?” “你有什么目的?” 曹言顾不得惋惜自己的梦想破灭,想著系统现在能回应自己,赶紧將自己早就想要问的一些问题提了出来。 嗯,结果和自己想的一样,系统又死机。 看著毫无反应的系统,曹言沉默了一会,平復了一下心情。 算了,反正自己也反抗不了,不回答就不回答吧。 继续抽奖,“系统,继续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叮!消耗2次额外抽奖次数,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恭喜获得:保底抽奖卡(特殊道具)】 【保底抽奖卡,使用后可以永久刪除所有抽奖页面上的谢谢惠顾选项,跳过抽奖风险。】 曹言立即选择使用,这个奖励也干分不错,曹言之前抽奖的时候只有50%左右的抽奖概率,曹言本来还怕后面几次抽奖抽到“谢谢惠顾”呢。 尤其是后面积分越来越多的时候,要是好不容易攒够一次百万积分,抽取大奖的时候,结果提示自己抽到“谢谢惠顾”,那自己想死的心都有。 使用完后,曹言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上的抽奖页面,发现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化。 系统面板的抽奖页面本来也不是轮盘形状的抽奖页面,没有变化也是应该,要是有什么变化才奇怪呢,不过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曹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过系统欺骗自己或者夸大宣传的行为。 反而是大部分的时候系统说明都有所保留,例如和谐光环lv1的时候说的轻微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在曹言看来就已经有些明显降低。 之后升级到lv2的时候说的適度降低与宿主发生过亲密关係的女性之间的初始敌意,在曹言看来就是很明显的降低了。 曹言估计如果和谐光环能升级到lv3,那本来两个互相討厌的女人被自己睡了之后就能成为朋友了。 看著还剩下的2次额外抽奖次数。 曹言再次开始抽奖。 “系统,继续使用1次1万积分抽奖。” 【叮!消耗2次额外抽奖次数,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恭喜获得:超凡技能素女经·残lv1(传说中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的功法)】 超凡技能? 曹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一直有著成仙做祖的梦想,但是他从来没敢想像这么早就有机会接触这个层面的东西。 曹言觉得至少也要百万级別的抽奖才配得上成仙做祖的相关技能或者道具,结果自己才经歷了两个世界就抽取到了和白日飞升相关的功法。 曹言赶紧看向技能介绍。 【超凡技能:素女经·残lv1(1/1000),类型:上古双修秘术(极度残缺版),相传为黄帝与素女所创,后散佚於世,此篇仅存基础吐纳术与初级阴阳调和法,技能效果,1.阴阳调和,通过亲密接触可缓慢吸收对方溢散的先天元气;2 媚骨天成(被动)轻微提升对异性產生天然亲和力。】 这个技能介绍说了和没说没有差很多,不过曹言还是从中得到不少信息,首先这个技能升级经验就比普通技能难上不少,至少普通技能从lv1升到lv2只要100 点经验,这个超凡技能直接就要1000点经验。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经验值好不好获取,要是像记忆圣殿一样难升级,那自己想要升级到更高级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还有一个信息至少说明这个技能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有关,曹言发现自己的这个系统好像有点不是很正经,老是刷出一些这种技能,什么口技、什么驾驶、什么和谐光环,现在又来了个素女经。 自己本来一个纯情小伙子都被这些系统变得有些不正经了。 “下个世界得找机会试试这个新技能了。”曹言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向剩余的7500积分,决定把1000积分的抽奖也用了。 “系统,使用5次1000积分抽奖。” 【获得:小型空间扩容卡1】 【获得:现金200万美元(已存入宿主海外帐户)】 【获得:世界锚定卡2】 【获得:语言精通lv1】 这一波抽奖收穫颇丰,小型空间扩容卡和世界锚定卡曹言之前得到过,直接使用,世界锚定卡自然是绑定《玫瑰的故事》世界,用完了还多余出1张来,看来这个卡很容易获得。 曹言自己是有一个摩根大通的帐户的,在得到系统之前曹言满世界的旅游的时候,一开始就办了一张摩根大通的银行卡,想著將来有机会用到。 结果发现完全不需要,大部分的地方直接可以刷国內的卡,少部分不能刷的国家地区也可以轻易在当地找到可以换取当地货幣的地方。 曹言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海外帐户,发现果然存入了200万美元,而且信息显示是从股票帐户提取的,已经是税后的资金,完全合法合规。 系统果然是个讲究人,说是200万就是200万,一点都不打折扣。 股票帐户曹言也登录相应的软体查询了一下,这个是系统帮自己申请的,自己在主世界完全没有申请过海外的股票帐户,目前股票帐户上已经完全清空了,一分钱余额也没有了。 曹言在主世界没有先知先觉,也懒得去操作,他有自己的想法。 至於语言精通lv1,曹言原本就会英语,后来在《玫瑰的故事》世界空閒的时间还学习了法语。 如今获得了语言精通,曹言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个语言精通是指的联合国官方语言的语言精通,也就是汉语、英语、法语、俄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 曹言还以为这个语言精通包括全世界甚至外星语什么的,结果是自己想多了,看来系统也不是万能的。 看向剩下的2500积分,曹言没有继续抽奖。 接下来的时间里,曹言开始了自己的拉斯维加斯之旅。 在拉斯维加斯,有钱就能享受到各种最顶级的服务。 原本曹言还想著先在拉斯维加斯赚一桶金再开始享受,结果系统一来就赞助了自己200万美金。 所以曹言就选择了先享受一番再说。 除了各种享受之外,曹言也在不断收集著从上个世纪开始到当前时间的各种金融、科技、重大事件相关知识。 最主要的还是从2004年之后到现在的,因为之前的大部分相关知识曹言早在《玫瑰的故事》世界里已经开始准备了。 虽然任务世界和主世界有些许出入,但大部分都还能对的上,这些知识在將来都能用的上。 再多的钱也经不住曹言这样隨便乱花,更何况是区区200万美元。 不过曹言凭藉记忆圣殿技能特性和形意拳带来的敏锐感知,轻易的就从各大赌场贏取了近亿美元。 近亿美元看起来多,但是对於赌城拉斯维加斯来说只是小数目而已,各大赌场在確定了曹言没有作之后都轻易的就给曹言兑付了,想像中的刁难完全没有出现。 就这样曹言在拉斯维加斯度过了愉快的2个多月,想要收集的各种知识、消息也都收集完了。 美高梅大酒店,大床上。 曹言这才重新打开系统面板,是时候开始进入下一个世界。 “系统,打开可穿越影视世界列表。”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上面罗列著三个熟悉的影视剧名称。 《流金岁月》、《无心法师》、《三十而已》。 曹言的目光先是在《无心法师》上看了一会,不过很快就转移开目光了。 《无心法师》曹言知道,这是一个民国奇幻悬疑剧,以“人、妖、魔”共存的民国时代为背景,讲述神秘长生者“无心”在降妖除魔的故事。 之前出现的都是都市世界,曹言还以为不会出现这些包含超自然元素的世界呢。 不过既然出现自己早晚是要去的,有超自然元素就说明能抽取超自然技能,但自己目前只有素女经这一个超凡技能,而且自己研究了2个月都还没有提升一点经验值。 还是等自己把技能提升一下再去吧,至少先看看能不能把素女经这个技能先升级一下。 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三十而已》。 这是一部聚焦都市女性成长的电视剧,讲述了三位不同性格、不同处境的三十岁女性在事业、爱情和家庭中面临的种种挑战。 曹言对这部剧印象深刻,剧中女主角就有三个,完美人妻顾佳、职场精英王漫妮、普通女孩钟晓芹,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不少出彩的女性角色,比如绿茶林有有、心机女琳达等。 心机女、绿茶女有什么不对吗,她们只是缺少了一个像曹言这样正直、善良、包容、多才多亿的人来引导她们而已。 对於这种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的女性剧情角色,曹言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去给她们一点小小的帮助。 而且有这么多的女性角色,应该足够让自己探索素女经的秘密了,和谐光环、口技、驾驶这些技能在主世界都能升级。 偏偏素女经在主世界无法升级,曹言觉得差別就是主世界没有什么女主角或者女配角这种说法。 “系统,选择《三十而已》世界。” 【世界选择確认】 第81章 你有病 第81章 你有病 曹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装修考究的奢侈品店门外。清晨的阳光被玻璃反光之后照在眼睛上有些晃眼,他微微眯了眯。 “你好,先生,欢迎光临米希婭,我们店刚到了一些新款男装,可以进来看一下。” 一个悦耳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曹言转头,就看到一个身姿高挑,面容姣好的女人站在一边看著自己。 曹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女人上身穿一袭白色衬衫,下身搭一条配黑色直筒长裤,经典的奢侈品销售职业装。 胸前的铭牌上写著“seniorsalesnini”。 “先生————” 王漫妮见曹言盯著自己不说话,又微笑著重复了一遍邀请。 曹言这才回过神来,错不了,这个人就是《三十而已》的女主角之一,王漫妮。 在王漫妮身后不远处,站在另外一个同样制服打扮的女人,此时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目光盯著王漫妮,不过看到曹言目光转过来立马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剧中的心机女琳达了,她在剧里处处跟王漫妮作对。 曹言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王漫妮脸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说道:“你有病!” 王漫妮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僵住,眉头微蹙,但还是努力维持著风度:“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漫妮没想到一大早开门出来迎接客户,就被人说“有病”。 不过作为一个从业多年的奢侈品销售,她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 “先生,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告诉我。” 曹言摇摇头,淡定的说道:“我是说,你的身体有问题。” 他说著指了指王漫妮的面部,“你面部潮红,尤其是两颊部位,这是热邪上蒸之兆,舌苔黄而少津,是湿热內盛之象,现在是上午10点,正常人精神最为饱满的时候,你却面带睏乏,应该是睡眠不佳引起的,如果我没猜错,你最近一周之內,应该时常感到腰部酸痛,特別是劳累之后。” 听著曹言的话,王漫妮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职业微笑变为错愕,最后变成了震惊。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部,这几天確实一直感觉腰部隱隱作痛,晚上也总是睡不安稳,早上起来总觉得很疲惫,原本以为是最近工作太累,加上生理期快到了的缘故。 “我————我怎么了?”她下意识的问道,声音里带著紧张。 曹言眼神平静地看著她:“你平时工作,是不是有憋尿的习惯?” 王漫妮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时候————客户多的时候,会顾不上。” 做销售的,尤其是奢侈品销售,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忙起来的时候连喝口水都顾不上,更別提上厕所了。 “你这是淋证,”曹言一脸认真的说道。 “是湿热蕴结下焦,膀胱气化不利导致的。” “淋————淋病?” 王漫妮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不好,原来还觉得曹言说的很准,但“淋病“这个词让她瞬间警觉起来,面前这个看起来气质不错的帅哥不会是个骗子吧。 “这位先生,请您自重。” 她母亲当了一辈子的护士,她自然知道淋病是个什么病,自己不说洁身自好,但是自从和前男友分手后都已经三年没有那个了,怎么可能会突然得淋病。 “是淋证,不是淋病,这是中医的说法,如果用西医来解释,你这应该是急性肾盂肾炎。” 曹言解释了一下。 “肾炎?” 听了曹言的解释,王漫妮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至少不是那个听起来就不乾净的病。 “你这病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这个病如果不及时治疗,轻则反覆发作,变成慢性肾炎,重则可能导致心力衰竭、肾衰竭,甚至危及生命。” 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的砸在王漫妮心上。尤其是听到“危及生命”四个字,她彻底慌了。 曹言不再看她,对著一旁一直竖著耳朵偷听的琳达,招了招手。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琳达本来正幸灾乐祸地看王漫妮的笑话,心里巴不得王漫妮真得了什么重病,最好立刻从米希亚滚蛋,滚回她老家最好。 突然看到曹言招手,她先是一愣,接著面色一喜。 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能抢到王漫妮的客人,她是最开心了,就算提成少一点她也愿意。 王漫妮看到曹言的动作,有些不甘心,这个客人一看就很有消费潜力,而且她现在只有一点点腰痛,其他並没有特別不舒服的感觉。 作为资深销售,米希婭店的销冠,她怎会轻易让別人抢走潜在客户,尤其是这个人还是琳达。 “先生,还是我来为您服务吧,我————” “不必了,”曹言打断她,“我不会让一个病人服务我的,而且你现在真的应该马上去医院,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也不能不要命。” 王漫妮咬了咬唇,心中百般不愿,但曹言的话也让她不敢再逞强。 她看了一眼曹言,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跃跃欲试的琳达,最终还是无奈地让开了位置。 琳达见状,心中更是得意,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先生,这边请,我们店里刚到了一批新款男装,我带您看看。” 她一边引著曹言往店里走,一边暗暗瞥了王漫妮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王漫妮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被琳达这个心机婊一气,还真是感觉腰部有点隱隱作痛,又看了一眼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曹言。 想了想她还是转身快步走向店里去找副店长崔西请假去了。 曹言看到王漫妮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曹言的医术才lv2自然不能一眼看出来王漫妮的病情,但是他知道剧情,过一两天王漫妮就会因为急性肾炎昏迷过去,要不是刚好她妈妈正和她通话,她妈妈打120把她拉去医院,她就有可能就直接死在出租屋了。 不过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大概率是会昏迷一段时间,然后自己醒过来拨打120 电话。 知道王漫妮有这个病,再反过来推断,那自然就能说得头头是道,所以刚才那一番话自然不是胡乱说的。 “先生,这款西装是义大利设计师最新作品————”琳达热情地给曹言介绍著,却发现他心不在焉地望向王漫妮离开的方向。 “先生————” “先生————” “你帮我搭配两套衣服吧。“曹言收回目光,语气隨意地说道。 “一套商务休閒,一套日常休閒。” 琳达眼前一亮,连忙点头。 “没问题先生!您先坐一下,您身材这么好,穿我们家的衣服一定特別有型,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曹言刚才心不在焉,不仅仅是在想王漫妮的问题,还是在快速接收这个世界的“曹言”的记忆。 曹言,三十岁,復旦大学金融系硕士。 又是孤几,但运气不错,毕业后进入一家金融公司工作,工作三年后,被自己的师父兼学长带出来,一起联手创办了一家私募基金公司。 目前公司管理的资金规模已达二十亿左右,手下也有二十来个员工。他个人身家也已经过亿,目前居住在陆家嘴的顶级豪宅君悦府,二十楼。 巧的是,记忆中,他楼上二十一楼的邻居姓王,不过曹言记忆里只见过王先生一两面,倒是那个风韵犹存的王太太经常见到,似乎就是剧中顾佳巴结的那个王太太。 得益於“记忆圣殿”技能,这些庞杂的信息如同涓涓细流般自然融入他的脑海,没有丝毫滯涩。 琳达给曹言量了一下身材尺寸,转身去架子上翻找起来。 很快,就提了一堆衣服、裤子回来了。 琳达虽然在剧中经常和王漫妮作对,但是能做到高级销售,就说明她的专业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她为曹言精心挑选的几套搭配,每一套都完美契合他的身形气质。 “先生,您试试这套蓝色的西装,特別適合商务场合。”琳达热情地介绍道。 曹言目光扫过琳达推荐的几件衣服,隨手指了指:“这几件,还有那边的几件,帮我包起来。” 打包、算帐,琳达动作麻利地处理著这些流程,脸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喜悦。 “先生,一共是三十七万八千元。”琳达声音都带著一丝兴奋,这可是一笔大单,提成相当可观。 曹言刷完卡,对著琳达说道:“我住在君悦府20楼,晚上七点左右,你帮我送上来。” “君悦府?”琳达眼睛一亮,能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她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没问题,方便留个您的联繫方式吗?我加您微信,送货前跟您確认一下。” 曹言报出手机號,琳达迅速添加了微信。 “这张是销售小票,您可以拿著它去兑换积分。” “送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曹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米希亚。 琳达將曹言送到店门口,朝著曹言背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谢谢光临。” 抬起头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之情。 第82章 公司 第82章 公司 曹言的公司就在附近,现在才上午十点多钟,刚才是为了送一个老客户才下的楼。 自己就是这个时候穿越过来的,然后就有了刚才巧遇王漫妮这一幕了。 循著记忆,向著位於滨江中心的公司走去。 电梯直达16层,一出电梯,“鸣言资本”四个烫金大字映入眼帘。 前台小姐见到他立即起身:“曹总好。” 曹言点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日常邮件和文件。 他调出公司目前持有的几只股票看了看,都是之前的曹言拍板筛选出来的潜力股,目前走势良好,暂时不需要调整。 曹言又对照了一下主世界和当前世界金融市场,发现市场走向基本相同,只有极少部分的不同。 这样自己脑海中的记住的那些金融知识有用武之地了,想到这里,曹言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老李,”曹言按了內线电话,“你进来一下。” 很快,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是公司的投资经理李恆。 “曹总。” “公司帐户里我个人的那部分投资份额,你安排一下,转让给之前排队的那些投资人吧。”曹言吩咐道。 曹言除了君悦府的那一套房產之外,大部分的资金都扔在公司的基金项目里面,从记忆里得知收益还算不错。 但如今自己穿越过来,自然要重新规划投资方向。毕竟自己可是带著未来几年的金融市场记忆。 不过基金里面的钱想要退出来並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是曹言这个私募公司的老板,也不可能直接撤资,而是有一定的流程方式的。 在私募公司投资后,投资人的资金想要退出,需要根据具体的投资合同约定、基金类型和所处阶段来判断。 尤其是封闭期內通常不得退出的、不得隨意赎回,不过投资人可通过私下转让给其他合格投资者的方式来退出。 索性曹言的公司虽然成立没几年,但是基金的业绩一直很好,得到业內不少投资人的看好,因此有不少投资人都在排队等待投资份额,曹言作为公司老板,这点事自然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交给手下的人处理就可以了。 李恆听到这个决定,明显有些意外:“曹总,您这是要套现?还是————” 曹言点点头,又解释了一下。 “我准备去美股市场试试水。” “美股,我们公司这是准备开拓海外市场吗?”李恆推了推眼镜,显得有些惊讶。 “我们公司之前一直专注於国內市场,业绩也还不错,贸然进军美股市场会不会有风险。” 曹言轻轻敲击桌面,摇摇头说道:“这是我个人决定不是公司行为。” 私募基金个人退出都这么麻烦,整支基金退出过程就更复杂了。 而且想要改变投资方向,尤其是这么大资金的投资,还需要召开投资人会议o 曹言自然没有那个閒工夫搞这些,这个世界剧情只有一年多时间,到时候自己说不定都走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花费在开大会上。 后续如果自己投资收益惊人,自然有投资人主动找上门来,到时间就看自己需不需要结交人脉,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带他们玩玩。 曹言既然都这么说了,作为下属李恆自然也不再劝说什么,而且作为金融从业者角度来说,曹言虽然年轻,但是这几年下来成绩有目共睹。 公司的人从上到下,对曹言无不是心服口服,公司能有今天的成绩,很大程度上都得益於他的投资决策。 好的,曹总,我马上去办,估计需要两三天时间。”李恆点头应下,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嗯,去吧。”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曹言起身去了隔壁的办公室。 “篤篤篤。” “请进。”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 曹言推门进去,办公室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合伙人兼学长叶鸣,正坐在红木茶台后泡茶。 叶鸣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穿著合身的定製西装,戴著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脸上总是带著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哟,稀客啊,”叶鸣抬头看到是曹言,笑著调侃道,“你不是最不喜欢来我办公室的吗?” 说著將一个杯茶递到曹言面前。 “大红袍?不错。” 曹言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在叶鸣对面坐下,拿起茶杯闻了闻。 “你少给我介绍一点对象,我天天坐在你这里办公都可以。” “算你识货。”叶鸣先是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说道。 “你说你也三十好几了,该是时候给你老曹家开枝散叶了吧,而且我跟你说,我介绍的那些可都是名门闺秀,条件一个比一个好————” 曹言摆摆手打断他:“打住。我今天来是有正事。” 叶鸣挑了挑眉:“哦?能让咱们曹总亲自来找我谈的,肯定不是小事。” “我准备抽调部分个人资金去美股市场。”曹言直截了当地说,“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叶鸣放下茶杯,神色认真起来:“美股?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我研究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曹言自然不可能说自己刚穿越过来,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去美股就是捡钱去的吧。 曹言动用个人资金投资美股的事情是不可能瞒过去的,尤其是自己的合伙人叶鸣的。 作为一个私募公司的老板,他的帐户是会被监管的,而且大额资金流动都需要报备。 別的投资人的面子曹言可以不给,叶鸣作为自己的亦师亦友兼合伙人,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告诉他的,至於愿不愿意跟,敢不敢跟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而且叶鸣也不简单,不说叶家在上海本来就是大家族,就说鸣言资本能发展到如今成绩,曹言虽然说功不可没,但是如果没有叶鸣最初拉来的启动资金和前期积累的人脉资源,公司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到二十亿规模。 单凭曹言一个人,不说能不能有如今的成就,就算有这能耐,这个时间也要大大推后。 听了曹言的话,叶鸣愣了一下,沉思片刻,轻轻转动著手中的茶杯:“你打算投入多少?” “先期两千万美金。”曹言语气平静。 这个数字让叶鸣的眉头微微挑动:“这么激进,这样的话你那房子估计都要抵押进去吧,你有把握吗?” “我说有把握你敢信吗,”曹言笑著说道,“投资这种事情,肯定是有风险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的。” 叶鸣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 “你小子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叶鸣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拿起紫砂壶给两人续上茶,他缓缓开口:“我对美股市场了解有限。不过————我相信你的判断。” 曹言微微一笑:“所以,跟不跟?” “跟,当然跟。”叶鸣露出標誌性的温和笑容,“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去见一下我那堂妹,我都和我大伯母说好了的。 叶鸣满脸笑容的说道。 “滚啊你!” “就当哥求求你,我那堂妹真的很好看的。” “我是立志做一个渣男的男人,你这是把你妹往火坑里推你知不知道。” “干我们这一行谁不是渣男,你只要別往家里领就行了。”叶鸣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资金筹集好了告诉我,我走了————” 曹言將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完,站起身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忙碌了一天,傍晚时分,曹言离开了公司。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饭店,点了几道招牌菜,悠哉悠哉地吃了个晚饭。 酒足饭饱,回到君悦府的豪宅。 刚进门,手机微信就响了,是琳达发来的消息:“曹先生,您在家吗?我准备把衣服给您送过来了。” 曹言回了个:“在。”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曹言打开门,琳达提著几个印著米希亚logo的大购物袋站在门口,脸上带著职业而热情的笑容。 “曹先生,打扰您了。” “进来吧。”曹言侧身让她进来。 琳达踏进玄关,当看到客厅的全貌时,呼吸不由得一滯。 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黄浦江,室內装修低调奢华。 她暗自估算了一下,这套房子,至少也得大几千万,甚至可能近亿。 这位曹先生,比她想像中还要有钱得多。 “衣服放哪儿,曹先生?”琳达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动,声音比平时更加甜美了几分。 曹言指了指主臥的方向:“衣帽间在那边,你自己放进去吧。” “好的。”琳达提著袋子,款款走向主臥。她走进衣帽间,里面的空间比她租住的整个臥室还要大,一排排衣架上掛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服饰,男装、女装都有,而且很多吊牌都还没拆。 她不动声色地將曹言今天买的衣服掛好,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除了衣帽间里的未拆封的女装之外,没有女性用品的痕跡。 单身,而且是顶级钻石王老五。琳达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第83章 拿下 第83章 拿下 从衣帽间出来,琳达看见曹言正悠閒地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拿著红酒杯,看著窗外的黄浦江夜景。 她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最甜美的笑容走了过去。 “曹先生,衣服已经帮您整理好了。”琳达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轻声说道。 “嗯。” 曹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又伸手指了指边上的座椅。 “坐下,一起喝一杯。” “谢谢。” 琳达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几分,说著走到一旁的座椅前,她先是用左手轻抚白色衬衣的后摆,然后以右腿为支撑,缓缓坐下。 她將重心放在右腿,左腿自然地向侧前方延伸,脚尖轻点地面,这个动作让黑色裤装绷紧,隱约显出臀部的曲线。 曹言將她的动作看在眼里,琳达长相一般,脸也有些长,不过穿上这一身职业装,整体气质看起来倒是不错,尤其是她刻意展现身材优势的坐姿,確实增添了一丝诱惑。 “82年的拉菲,尝尝。”曹言抬手给她倒了半杯红酒,声音依旧平淡。 琳达双手接过酒杯,看了一眼这个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红酒,心中暗自激动。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好像是比自己喝过的普通红酒好喝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曹先生真是好品味。”琳达刻意放软了声音,“这酒————很贵吧?” “6万多一瓶,不算太贵。” 曹言轻轻晃动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琳达听了曹言的话,手不禁微微一颤,这可是抵得上自己三四个月的工资了。 她急忙稳住手腕,强装镇定地又抿了一口,感觉更好喝一点了。 接下来曹言没有再开口说话,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窗外的黄浦江夜景,琳达见曹言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默默的喝著杯中的红酒,看到曹言杯中的红酒喝完了,还贴心的起身帮他倒酒。 就这样喝了大半瓶酒之后,琳达感觉脸颊都有些微微发烫了。 曹言这才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琳达身上,带著一丝审视,就像是在看一件商品一样。 他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茶几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沉默。 “晚上留下来陪我,怎么样?”曹言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琳达闻言,端著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涩。 她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委屈和矜持:“曹先生,我————我不是那种隨便的女人。” 这话曹言是相信的,或者说相信一半。 作为王漫妮的死对头,她和王漫妮的很多地方其实都很相似,相似的价值观,相似的择偶观。 不同的是王漫妮工作上更加的努力,而她更多时候想要走捷径,更喜欢用一些小手段。 相似的价值观和择偶观是因为两人都在上海这种大城市打拼,又还都在米希婭这种奢侈品店工作,见多了有钱人,就以为自己也能配的上那种生活。 但是以她们的身份能接触到的有钱人就是自己的客户,而她们的客户要不就是已经结婚的,要不就是上了年纪的。 要是刚好又年轻,又未婚,还能看的上她们这样的小销售的概率简直渺茫,所以她们要么只能將就选择一个普通男人就那么嫁了,就像她们店里的另外两个同事一样。 要么就只能和王漫妮以及琳达这样不愿意委屈自己,最终熬成一个大龄剩女。 而眼下,琳达发现自己面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又年轻又帅气又有钱,最重要的是曹言貌似还看上她了。 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而且根据自己刚才的观察,对方似乎还是单身状態。 琳达自然十分愿意和曹言发生一点什么,但是她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女人,她想要的不仅仅是短暂的关係。 “曹先生————”琳达轻咬下唇,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我確实对您很有好感。但我希望————” “希望什么,希望成为我的女朋友,成为我的妻子?“曹言直白的说道。 琳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 心中的想法被曹言直接说了出来,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曹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黄浦江的夜景:“你知道我欣赏什么样的人吗?” 琳达小心翼翼地摇头。 “能认清自己价值的人。”曹言转身,目光如炬地看著琳达。 “我是做金融的,金融行业喜欢给每一样东西都標上价值,包括人,你觉得你有什么价值能够配的上我?” 琳达的呼吸一滯,曹言的话像一把一把刀,直刺她的內心。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米希婭的制服、刚做的指甲,甚至是为了今晚特意画的精致妆容。 这些东西在普通男人眼中可能会让她显得精致而迷人,但在曹言面前,在这栋价值几千万的豪宅面前,这一切却廉价像路边摊上的货物。 “我————”琳达还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却发现怎么一时有些词穷。 “一个月十万,如果同意今晚就留下,如果不同意,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曹言的语气依旧平淡,说完继续端起酒杯边喝边看著窗外黄浦江的夜景,似乎丝毫不在意对方的选择。 琳达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如果能做正牌女友,能正常嫁人生子,谁又愿意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跟著一个男人呢。 窗外灯火璀璨的黄浦江夜景,六万一瓶的红酒,几千万的豪宅,这一切都是她以前只能在梦中想想一下的画面,但此时这一切就在自己的眼前。 她知道就算答应这些也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係,但是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也足够让很多人沉醉其中了。 琳达突然想起上个月接待的一位阔太太,浑身名牌却满眼寂寞,四十多岁还要靠打针维持容貌,就为了拴住常年不回家的丈夫。 但她的丈夫依旧在外包养著年轻貌美情人,所以那一纸证书又有什么用呢,想到这里,琳达將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同意。” “我丑话说在前面,你答应就要尽好自己的职责,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曹言放下酒杯,目光冷峻地看著她,“如果有一天你想要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你,但是你若是敢背著干一些背叛我事情,我只能告诉你眼前这黄浦江除了可以看到最美的风景,也能让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明白。”她放下酒杯,缓缓走向曹言,“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人。” 曹言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 “聪明的女孩,你也不用担心,只要好好跟著我,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曹言看著有些害怕的琳达,主动伸出手,自然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琳达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跡將发生彻底的改变。 夜色渐浓,黄浦江的灯火在巨大的落地窗外闪烁,如同无数颗散落的钻石。 空气中瀰漫著红酒的醇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 窗外传来的轮船那独有的悠长的汽笛声,谱写著都市夜晚隱秘的乐章。 许久之后。 琳达的双掌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中倒映著她有些迷离的眼神。 她看著窗外的江景,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她就像是一个游客,从游客的角度欣赏著眼前的美景。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和眼前的繁华终於有了实质的联繫,自己似乎成为了眼前美景的主人。 “你真强————” 琳达发自內心的说道。 她以前也有过男朋友,只是最后都没有结果罢了,和曹言比起来,无论哪方面对方都差了不止一筹。 曹言手掌在她光洁的背上缓缓游动。 “去洗个澡吧。” 琳达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听了曹言的话,她轻轻弯腰,將裤腰从膝盖处向上提起来。 刚才她想要將衣服裤子脱掉办事,但是被曹言制止了。 她也只能依著曹言的想法,幸好自己家里还有一套备用的制服,不然明天都没有办法去上班了。 浴室中。 热水从头顶巨大的花洒中倾泻而下,细密的水珠包裹著她,冲走了一身的疲惫,也冲刷著她內心的纷乱。 她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过每一寸肌肤。 这水温,这水流,都比她出租屋里那个时灵时不灵的热水器舒服太多了。 十万。 这个数字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有了这笔钱,她再也不用为了几百块的提成跟王漫妮爭得头破血流。 接著脑海中又浮现曹言那刀削斧凿般的肌肉,有力的衝击,那直上云端的体验感。 未来会怎么样,琳达不敢想太远,至少眼下一切似乎都变得很美好。 琳达关掉了水龙头,走到巨大的梳妆镜前。 镜中的女人,不著寸缕,看著她那混圆饱满的翘臀,回想起刚才他那宽大修长的手掌用力击打在上面的感觉,面色不由得更加红润了几分。 她仔细端详著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这个身体,就是她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最重要的资本,她必须好好保养,让自己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態。 > 第84章 初见顾佳(求订阅 月票 推荐票) 第84章 初见顾佳(求订阅 月票 推荐票) 清晨,米希婭店。 “昨天新到了秋冬秀款,龙达系列,是海明威逝世在午后里写的,如果你想要去西班牙度蜜月,或者与人私奔的话,龙达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整个系列主打神秘和奔放,也是绝对的限量款,不过我们店到货数量有限,建议大家优先老客户级別,如果有想开拓新的客户,跟崔西特批————” 王漫妮自信流利的做著晨报。 “我每个星期最开心的一天啊,就是妮妮做晨报的时候,分配一下今天的任务啊,琳达女装区,南希男装,佐伊鞋,艾拉配饰,马斯,妮妮包区。” 听完了王漫妮的晨报,副店长崔西表扬了一下她,接著部署起了今天的工作。 “妮妮你昨天不是请假去看病了,这么快就回来,別为了工作连身体都不要了。”琳达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听在王漫妮耳中却感觉有些不一样。 琳达今天的声音里少了一点往日里的攻击力,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且按照她这么多年来对琳达的了解,她这个时候应该会更关心副店长崔西又把包区安排给自己才对。 “谢谢关心,我的身体没问题。”王漫妮微微一笑,不过思绪却回到了昨天o 昨天自己听了那个客户的话,急急忙忙跑到医院去,最后真的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自己竟然真的得了那个什么急性肾孟肾炎。 不过医生也说了自己发现的及时,各项指標也是轻的,所以只要好好吃药休息到来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昨天的那个客户,昨天晚上她和同事马斯打听了,最后对方消费了30多万,那可是好几千的提成啊,一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就隱隱作痛。 而且听说对方就是住在楼上的君悦府,这么一个优质客户就从自己眼前流失。 “崔西,我能不能和琳达换一下班?”王漫妮突然开口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崔西诧异地抬起头:“妮妮,你確定吗?” 要知道包区是店里面提成最高的区域,也是最容易做出业绩的区,虽然比別的区会累一点点,往常都是大家爭著去的地方。 “嗯,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医生还是叫我最近多休息一下。”王漫妮笑著解释道。 “这样啊,好,那琳达你和妮妮换一下,你去包区,妮妮去女装区。”崔西对著琳达说道。 “谢副店长。” 琳达对著崔西笑了一下,点头应道,完全没有要感谢一旁的王漫妮的意思。 “好,准备开工。”崔西说完就走了。 琳达抬脚向著包区走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王漫妮的声音。 “琳达,昨天那位先生的微信你可以把他推给我吗,我想要感谢一下他。”王漫妮面带微笑的叫住了琳达。 琳达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掛上了假笑。 “妮妮,这不太合適吧?曹先生是我的客户。” 王漫妮脸上依旧保持著微笑:“我只是想道个谢而已,毕竟他昨天可是救了我一命。” “呵,”琳达轻笑一声,”有些界限还是分清楚比较好,你的感谢我会帮你带到的。” 说完她凑近王漫妮,压低声音:“你不会以为换个班,我就会把我的客户让给你吧。” 王漫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 “琳达,我求你了,我真的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没別的意思————” 就在王漫妮以为琳达会拒绝的时候,却见她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求我的份上,我就把他的微信推给你吧。 “ 琳达自然是不愿意將曹言的微信推给王漫妮的,但是想到昨晚曹言说的话,还是按照他说的將他的微信推给了王漫妮。 昨晚曹言就预料到王漫妮之后可能会找琳达要自己的微信,自然吩咐了琳达该怎么做。 包区位置位於米希婭店门口附近。 琳达站了一会,就看到一个衣著朴素,肩上挎著一个大容量黑色手提包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依照琳达原本的脾气,这种一看就消费不起奢侈品的顾客,她向来是懒得接待的。 但今天她却一反常態,主动迎了上去,这是因为她今天心情好。 一想到早上起来看到手机上到帐的五十万,琳达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扬。 昨晚她洗完澡出去看到还在阳台上看风景的曹言,想著过去再陪他一会再走。 结果被按住又来了一次,她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尽心尽力的施展浑身解数,最后的结果就是曹言说奖励她一辆代步车,然后今天早上起来就收到了五十万的转帐。 琳达迈著轻盈的步伐迎向那位中年妇女,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你好,欢迎光临米希婭,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中年妇女有些讶异的看著满脸热情的琳达,她逛了好几个店,这是第一个一进门就被销售热情接待的店。 “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她四处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想要买什么,於是朝著琳达问道。 “我们店里今天到了一些新品,可以给您介绍一下。” “好的呀。” 不远处鞋区的佐伊看到琳达竟然热情的接待这个一看就没有购买力的中年妇女,有些惊讶。 不过她和王漫妮关係更好,对於琳达这个一直和王漫妮作对的琳达,她虽然不敢得罪,但是看到琳达这明显浪费时间的行为还是很高兴。 她偷偷的走到不远处的女装区,对著王漫妮窃窃私语。 “她还真不怕耽误功夫,这人一看就不会买啊。” “你別这么说,我们是销售,来到店里的就是我们的顾客。”王漫妮对於琳达的行为也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秉持职业操守说道。 她眼神不经意间瞥向琳达那边,发现对方的服务態度確实出奇地好。 另一边,曹言吃完早餐准备去公司。 下楼,走到大厅。 一个看起来四五岁左右,头髮有些微卷的小男孩就横衝直撞的从门口跑了进来,刚好一头撞进曹言的身上。 两个站在门口的物业人员看到曹言被撞到,赶忙跑过来。 “曹先生,不好意思。”男的物业连连和曹言道歉。 另外一个女性物业想要把撞到曹言的小男孩拉开。 曹言伸手拦住了女物业。 “没事,”说著蹲了下来,看向有些紧张的小男孩,这个应该就是顾佳的儿子许子言了。 “小朋友你还好吗?”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突然奶声奶气地说:“叔叔,你好帅啊!” 曹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他正要说什么,一个女人已经慌慌张张的从门口跑了进来。 “这位先生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顾佳一把拉过许子言,满脸歉意地向曹言道歉,她刚刚就在后面,自然看到自己的儿子撞到人了。 曹言站起身,目光在顾佳身上停留了几秒,她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外搭一件棕色长款风衣,下装是一条酒红色半身裙,脚上搭配黑色高跟鞋,看著是有一股贤妻良母的感觉。 “没关係,小朋友很可爱。”曹言微笑道,“你们也是住在这里的业主,之前没见过。” “曹先生,这是顾女士、许先生,她们是我们12楼的业主,今天是她们乔迁的日子。”姓宋的女物业和曹言介绍了一下。 接著又向顾佳和落后半步的许幻山介绍道。 “这位是曹先生,是我们20楼的业主。” 顾佳一听曹言是20楼的业主,赶忙伸出手和曹言。 “你好曹先生,我叫顾佳,这是我先生许幻山,以后请多多关照。” 顾佳可是知道君悦府楼层越往上价格越贵,能住得起20楼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许先生、许太太你们好,我叫曹言,”曹言彬彬有礼地与两人握手,“恭喜你们乔迁之喜。” 接著又看向被顾佳抱在怀里的徐子言,“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叔叔好,我叫许子言,我们名字都有一个言误。”许子言奶声奶气的说道,说完还一脸开心的看向妈妈。 “是啊,许子言小朋友,你真聪明。”曹言对著许子言笑道。 “叔叔你也好帅。”许子言听到曹言夸自己聪明也很真诚的夸曹言很帅。 顾佳夫妇和两个物业听到许子言的话都忍俊不禁。 曹言更是被这小傢伙逗乐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巧克力:“奖励给聪明的许子言小朋友。” 许子言眼睛一亮,但还是礼貌地看向妈妈。 顾佳微微点头后,小傢伙才开心地接过:“谢谢叔叔!” “行了,我住20楼,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一下饭,你们刚搬家应该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扰了,” 最后曹言又轻轻捏了捏许子言的脸蛋,“许子言小朋友,有空可以来20楼找叔叔玩。” 看著曹言离去的背影,顾佳收回目光,笑著对许幻山说。 “这位曹先生看起来挺亲切的,没想到子言这么喜欢他。” 许幻山点点头,隨口应道:“是啊,子言平时见到陌生人还有些怕生,倒是难得主动。” 女物业在一旁笑著附和道。 “曹先生人可好了。” “这位曹先生是干什么的?”顾佳向女物业打听道。 “曹先生是在金融公司上班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很多的业主都和曹先生有生意往来呢!” 女物业压低声音补充道,“听说不少业主想跟他合作还要排队呢。 顾佳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笑著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气度不凡。” 鸣言资本。 曹言坐在办公室,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昨天的收穫来。 【叮!与剧情人物琳达发生深度互动,获得积分500点。】 没了,和上一个世界的关芝芝一个待遇。 技能都不给一个,不过有500积分也不错,相当於白捡的。 对此曹言早有预料,曹言將目標转向技能栏。 【素女经·残lv1(2/1000)】 素女经这个技能终於涨了1点经验,看来自己猜想的不错,果然只有剧情人物才能给这个技能提供经验,不过具体的还要多实验几次才知道。 曹言关掉系统面板,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打开电脑,处理起日常邮件和文件来。 系统给予的形意拳技能对曹言的身体素质提升是全方位,自然包括大脑。 再加上记忆圣殿对大脑的强化,曹言处理起这些日常事务来完全不费事。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下班后曹言正想要去吃饭,突然微信收到一个好友申请。 曹言点开一看,发现是王漫妮发来的好友请求。 曹言通过了请求。很快王漫妮就发来消息。 【曹先生,打扰了,昨天的事情十分感谢,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不用了,举手之劳。】 王漫妮和很多都市电视剧中的女性角色一样,都十分的双標。 喜欢和有钱人谈感情,和穷人谈物质。 但从剧中看,说她拜金又拜的不彻底,说她清高又清高的不彻底。 剧情中她確定梁正贤有女朋友並且没打算和女朋友分手而是安排她和赵静语一南一北,她就果断和梁正贤分手了。 回到老家,见到比梁正贤地位还要高出一些的魏老板,又屁顛屁顛的和那个魏老板做了一个什么三月之约。 如果不是主角光环,她最终的下场就应该是成为魏老板的金丝雀、人形宠物。 所以想要拿下王漫妮不难,只要像剧情里的梁正贤一样,曹言分分钟就能拿下她。 但是在上个世界做了渣男之后,感觉到良心有些难安,所以他就打定主意不再用欺骗感情的方式来追求女生。 要做就做一个坦坦荡荡的渣男,做一个光明磊落的渣男。 【曹先生,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我真的很想当面感谢您。】 王漫妮的消息紧接著又发了过来。 曹言看著屏幕,手指轻敲桌面。 【行吧,你发个位置过来。】 先接触接触再说———— 第85章 你也不想你儿子嫌弃你吧 第85章 你也不想你儿子嫌弃你吧 下班后,曹言回到君悦府。 他的心情不错,王漫妮约饭,虽然在他意料之中,但没想到这么快,过程顺利得让他有些意外。 晚上七点,微信提示音响起,曹言拿起手机,是王漫妮发来的消息。 曹言以为会是王漫妮发来的吃饭地点,结果一看。 【曹先生,实在非常抱歉!店里晚上盘点,发现少了一条很贵的裤子,所有销售都得留下清查,今晚可能不能请您吃饭了,再次向您道歉!】 曹言看著信息,眉头一挑了。 少了一条裤子? 曹言记起来了,剧中確实有这个剧情,而且她们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那条失踪的裤子,最后只能按丟失处理,让所有当班的销售平分损失。 曹言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该怎么拿捏王漫妮,结果竟然先被王漫妮放了鸽子,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拿起手机回了个知道了。 既然没人请客,那就只能自己吃饭了,曹言起身走向厨房。 索性家里冰箱预存著不少顶级食材,饿不著自己。 其实大多时候,曹言更喜欢自己做饭,毕竟他如今的厨艺已经到了lv3级別,外面酒店一般的大厨论技术都完全比不上自己。 只有少部分大酒店的特级厨师在自己的拿手好菜上能和自己媲美。 饭后,曹言窝在客厅舒適的真皮沙发上,拿著一本书悠閒的看了起来。 王漫妮要留下来找裤子,琳达自然也是要留下来找裤子的,他又刚来这个世界,没有其他的女人,只能看书打发时间了。 从《玫瑰的故事》世界,曹言就养成了看书的习惯,没有特定偏好,只要是自己没看过的、觉得有意思的或者是有营养的书籍,曹言都能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曹言看向手机,上面显示来电的是—一王太太。 大晚上的,她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 “喂,王太太,有什么事吗?”曹言接起电话。 “喂,小曹,你上来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略带沙哑的女声。 曹言脑海中浮现出那位风韵犹存的王太太的模样,记忆中,这位邻居似乎很喜欢调戏自己,但一直比较有分寸。 这大晚上的,她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是寂寞难耐想找自己排忧解乏,自己是应该上去呢,还是应该上去呢。 “王太太,有什么事吗?”曹言重新问了一遍。 “你上来嘛,上来就知道了。”王太太那独有的嗓音再次响起。 “好吧,你等我一会。” 记忆中这位王太太不仅是自己的邻居,也是自己公司的重要客户之一,虽然如今曹言完全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但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客户,还是要维护一下关係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那风韵犹存的身姿確实让人难以拒绝。 掛了电话,曹言整理了一下著装,从楼梯上到21楼。 按下门铃,很快,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王太太本人。 她身穿一件金色真丝v领睡袍,睡袍的材质轻薄顺滑,紧贴著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 隨著动作起伏,v字领口处透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其下是光滑圆润深不见底的沟壑,睡袍下摆是高开叉处理的,其中那双修长玉腿在灯光下泛著温润光泽。 “小曹,你来啦,快请进!”王太太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眼神却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打量,从曹言的脸一路向下。 曹言走进门,目光快速扫过。 王太太家是君悦府最高层,是三层的复式结构,装修的奢华程度远超自己那一套,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地面铺著进口大理石,墙上和地上摆放著不少名贵的油画和古董。 “王太太,找我有什么事?”曹言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刚买了个什么天文望远镜,结果我摆弄了半天,怎么也调不好,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你不是復旦的高材生嘛,肯定懂这些,能不能帮看看是什么问题?” 王太太说著,指尖轻轻搭上曹言的手臂,领口隨著她倾身的动作盪开一道旖施的弧度。 天文望远镜?曹言感觉有些无语,这个王太太果然是个文盲,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和復旦大学高材生有什么关係,大学生就会摆弄天文望远镜吗,不过曹言只能说这个王太太傻人有傻福,自己不是普通高材生,这个他还真会。 “你带我去看看。”曹言说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我带你上去。”王太太边说,边拽著他往二楼露台走去,真丝睡袍下摆隨著步伐滑开,露出雪白的大腿。 二楼是一个极为宽的露台,视野开阔,黄浦江的夜景尽收眼底。 露台中央,摆放著一台天文望远镜。 “你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王太太身体几乎贴在了曹言的身上,指著那台望远镜抱怨道。 “我对著天上看了半天,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真是气死我了!” 曹言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拉开一点微小的距离。 拿起望远镜旁放著的说明书翻了几下,隨后便开始动手调试起来。 王太太则在一旁认真的看著,似乎想要学习怎么调试,只不过她时不时的在曹言面前地弯下腰来。 十几分钟后,曹言直起身子。 对一旁满脸期待的王太太说:“王太太,应该好了,你来看看。” 他特意调整瞭望远镜的角度,让它对准了金牛座的星区。 “真的吗?”王太太惊喜地凑到目镜前,小心翼翼地睁大眼睛。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哇!真的看到了!太漂亮了!小曹,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们现在这个季节,主要能观测到的是金牛座和猎户座,您看那几颗连在一起特別亮的,就是猎户座的腰带。” 看著王太太认真的看著望远镜,曹言站在一旁讲解道。 听了曹言的介绍,王太太抬起头来,眼睛亮了起来。 “金牛座?我老公就是金牛座的!” 曹言回忆起这本来应该是剧中顾佳和王太太的对话,两人之间还会因为这段对话闹出一点小小的矛盾,之后顾佳帮王太太解决了小行星命名权的事情王太太才帮助顾佳的儿子进入对面的贵族幼儿园。 如今自己横插了一脚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怎么变化,不过这些不是现在曹言需要考虑的。 他继续根据剧情,將话头引导到小行星上面去。 “金牛座在天文学上也有特殊意义,比如人类发现的第一颗小行星一穀神星,就是在金牛座的星区被发现的。” 听到小行星,王太太又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一样。 “小行星?能用这个望远镜看到吗?” 王太太的好奇的问道,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曹言。 曹言摇摇头:“这个望远镜的倍数和精度还不够,观测小行星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或者去天文观测台。” 王太太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不过很快又一脸渴望的看向曹言。 “我想买一颗小行星,你知道哪里有卖吗?” 剧中的顾佳也被王太太这问题问的有些无语,也让她看出王太太到底有多无知。 剧中的顾佳以为王太太只是一个无知的暴发户,一时兴起想要藉助购买小行星命名权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但曹言却知道她想要购买小行星命名权只是为了能多和自己的儿子有共同话题。 曹言一边想著,一边向她解释道。 “小行星的命名权通常有两种途径获得,第一是发现者,需要长期观测,发现未编號小行星並上报,得到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確认后,发现者就会拥有命名建议权。” “第二种是为科学、文化、公益等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人,由机构提名,委员会审议通过后命名,此外还有一些国际级別的科学大赛的获奖者,也有机会获得小行星命名权作为奖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市面上还有一些声称可以花钱购买小行星命名权的服务,那些大多是不被国际天文学界承认的,更多是商业噱头和纪念意义。” 王太太了曹言的解释,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喃喃道。 “这么难啊————” “王太太,您怎么突然对购买小行星命名权这么感兴趣?”曹言明知故问的说道。 王太太沉默了几秒,目光望向夜空,突然眼圈一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的说道。 “我儿子————他前几天从学校回来,跟我说他们班有个同学,参加什么国际科学大奖赛得了第一名,奖励就是一颗用他名字命名的小行星!我儿子羡慕得不得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问他,你同学爸妈是干什么的?他说,爸爸是物理学家,妈妈是造火箭的————我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没戏了呀,可我当时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说,不就是一颗小行星嘛?妈给你买!买一串,你没看到我儿子当时看我那眼神,充满了嫌弃和不屑————” 说到这里,王太太再也忍不住,积累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突然转身,一把扑进曹言怀里,伏在他肩上失声痛哭起来。 真丝睡袍的丝滑紧贴著曹言的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胸前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带著些许香气的温热泪水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曹言身体硬了那么一瞬,隨即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 怀中的女人哭得泣不成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哭了有好一会儿,王太太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下来。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眶红肿,声音依旧哽咽,带著浓浓的鼻音:“小曹,我是不是很没用?除了有几个臭钱,什么都给不了我儿子————” 金色真丝睡袍因为她的动作,领口开得更大了些,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在夜色下若隱若现,沾著泪痕的脸颊反而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曹言感受著怀中身体的轻微颤抖,以及那份透过薄薄真丝睡袍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他轻轻拍了拍王太太的后背说道。 “其实想要获得一颗小行星的命名权,也並非完全没有可能。” 王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泪光闪烁。 “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这种东西要是那么容易弄到手,就不会那么珍贵了。” 他一副我读书少,你別骗我的样子,说著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著情绪。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有两种途径可以获得小行星命名权,” 曹言略作停顿,手指轻轻敲击著望远镜的金属支架。 “第二种途径就不用想了,但第一种並非不可能————” 他抬眼望向漆黑的夜空,“只要能找到一颗尚未被官方记录的小行星的运行轨道和周期数据不就可以了。” 王太太闻言怔住,红唇微张,抓著睡袍腰带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你的意思是————” 她上前半步,眼中闪著希冀的光芒,“你能找到这样的小行星?” 曹言在她希冀的目光中篤定地点了点头。 王太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小曹!” 她一把抓住曹言的手臂,“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我儿子开心·” 曹言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她紧握自己的手,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王太太,我们是邻居,您又是我公司的重要客户————” 他微微倾身,目光在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上流连,“说实话,这样的数据价值可大可小————” “小曹你的意思是?” 王太太困惑地眨眨眼,她有些不明白曹言的意思。 但是当她顺著曹言的视线低头时,发现他那灼热的目光正毫不掩饰的落在她因为失態而微微开的领口处,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这个小冤家......“王太太的耳尖瞬间染上霞色,连带著脖颈都泛起粉色,她羞恼地別过脸去“我儿子都快和你一样大了————” “王太太,”曹言的声音突然压低几分,带著几分危险的磁性,“你也不想你儿子嫌弃你吧————” 第86章 再遇顾佳 第86章 再遇顾佳 翌日,鸣言资本,曹言办公室。 曹言照例快速將公司事务处理完毕,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系统日誌。 【叮!与剧情人物赵雨婷发生深度互动,获得积分1000点。】 这个赵雨婷就是王太太的闺名,仍然没有技能奖励,只有1000点积分。 不过素女经的经验又涨了一点,变成了【素女经·残lv1(3/1000)】。 另外一边,顾佳一大家子起了个大早,一家三口都精心打扮一番之后,信心满满地前往君悦府对面的德浦幼儿园进行面试。 想要进入这个德浦幼儿园,不仅小孩子要面试,连家长也要面试,甚至可以说家长的面试比小孩本人的面试还重要。 一开始顾佳夫妇和许子言两边的面试都还算顺利,许幻山和顾佳夫妇两人的身家在上海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大富之家,但也算的上中產之家。 许子言也算聪明、乖巧,又在君悦府买了房子,勉强能达到德浦幼儿园的入学门槛。 然而在最后环节,面试老师最后问了许子言一个常识问题,“首都在哪里?” 也许是顾佳从来没有教过这个常识问题,也许是老师的口音问题。 许子言回答:“在胳膊上。” 老师又继续追问,许子言回答了好多遍之后,终於不耐烦的站了起来,用手比划道。 “在胳膊上、在胳膊上在胳膊上在胳膊上————” 说著还在老师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结果可想而知,最后面试自然没有通过,不过学校也没有將话说死,而是让顾佳她们回家等通知。 从幼儿园回到家里之后,顾佳第一时间想起了在君悦府这栋楼物业工作的好闺蜜钟晓芹。 “幼儿园让我们回家等通知,我想了想,既然没有当场把我们毙掉,就是给了我们时间来运作这个事————” 顾佳將自己的分析和好闺蜜钟晓芹说道。 而顾佳就是想要通过钟晓芹牵线搭桥找一个能帮忙写推荐信的人,君悦府作为魔都排的上號的豪宅之一,其中自然不乏有权有势的业主。 钟晓芹也不负顾佳的期望,很快就想到了君悦府的业主委员会的会长王太太,若是王太太愿意帮忙写推荐信,那许子言想要进入德浦幼儿园就完全不成问题。 於是钟晓芹以物业的名义帮忙下,王太太答应了见顾佳。 於是顾佳立即亲自下手,製作了一个外观精致、香气扑鼻的蛋糕,提著蛋糕,就来到了21楼。 进门后,顾佳就被王太太家三层楼复式结构的宽大空间和奢华装修震惊。 不过震惊之后就是惊喜,王太太家越奢华,就说明只要能拿到王太太的推荐信,那儿子入学的事就越有希望。 顾佳很快调整好状態,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太太您好,我是住在12楼的顾佳。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希望您能喜欢。” 在保姆的引领下上到二楼的露台处。 说完话,还没等到王太太回话,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曹言。 原来曹言在公司上了半天班,將事情处理完,没什么事干就回家来找王太太继续修炼素女经。 结果刚到这里没多久,都还没来的及开始修炼,顾佳就端著个蛋糕找了上来。 刚才物业公司打来电话,若不是曹言在一边帮腔,王太太本来是不打算见顾佳的。 曹言看到顾佳,没有说话,只是笑著朝她点了点头。 王太太看了一眼顾佳,见她容貌气质俱佳,又回头看了一眼笑而不语的曹言。 见曹言没说话,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刚才帮这个顾佳说话,现在人站到面前来了,两人又一副不熟的样子。 王太太只能自由发挥起来。 “你就是物业介绍上来的吧,找我什么事?” 顾佳看了一眼站在王太太身后的曹言,对著他笑了一下算是回应曹言的招呼。 接著看向王太太说道。 “是,给您带了点甜品,是我自己做的,低脂低糖,您可以尝尝看看。” 王太太看了一眼顾佳和她手中那个精美的蛋糕,脸上露出几分兴趣。 “哦?自己做的?那倒是要尝尝。” 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茶几。 顾佳立即会意地將蛋糕盒放在茶几上,打开包装,小心的切起蛋糕。 “小曹,你也吃点,这蛋糕看起来不错。” 王太太对著站在一边看戏的曹言说道,有外人在,两个人自然不可能表现的太过亲密。 曹言微微一笑,走到王太太身旁坐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佳切下两块蛋糕分別递给王太太和曹言。 “您尝尝————” 接著又对曹言笑了笑。 王太太接过顾佳递过来的蛋糕尝了一口,眼睛微亮:“嗯,確实不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是我做的。” 顾佳毫不犹豫的答道,这可是她专门找专业甜品师学习过的,这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能之一。 “我最爱吃蛋糕了,全世界什么顶级蛋糕都尝遍了,你这味道还真不赖,” 说著看向一旁的曹言。 “你说是吧。” 曹言也吃了一口,点点头,赞同道:”是不错。” 王太太放下叉子,看向顾佳,”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顾佳看向王太太神色诚恳说道:“王太太,我儿子今天去德浦幼儿园面试————” 顾佳將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咱们这个楼里啊,每年我送进去的孩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佳配合的摇摇头。 “因为我老公是那里的名誉校董啊————”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王太太话题一转问道。 “我是全职太太,我先生呢,在经营了一家烟花公司。” “烟花公司啊,那一年能挣多少钱呢?”王太太好奇的问道。 王太太一开始以为曹言是对顾佳有意思,结果观察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后来以为是不是曹言和顾佳家里有什么生意往来,她知道这栋楼不少人都是曹言公司的客户,现在看来应该也不是了。 顾佳正要回答,一旁的保姆突然说道。 “太太,您的画到了。” 接著就见几个工作人员搬著一副巨大的画走了进来。 打开包装后,顾佳看到巨画竟然是莫奈的睡莲,她之前在和许幻山在巴黎旅游的时候看过。 “这是真跡吗?”顾佳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废话,掛贗品多掉价啊————”王太太一脸不屑的说道。 说完又补充一句,“正品,梵谷的睡莲。” 王太太沉浸在太太圈的那些太太们来家里看到这幅画时候震惊到目瞪口呆的想像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顾佳则是强忍著纠正王太太的衝动笑了笑。 “行了,你先下去吧,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等顾佳和工作人员都走了以后,王太太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至於保姆,已经自觉的回到自己的保姆房里去了,没有王太太的招呼她是不会出现的。 曹言从身后一把抱住王太太,“梵谷的睡莲,这话是谁和你说的————” “啊不是吗,买的时候老板和我说的呀。” “这是莫奈的睡莲,你这个文盲————” “你敢笑我,什么梵谷啊、莫奈啊,我总记混啊————”王太太娇嗔道,转身轻轻捶了曹言一下。 曹言顺势握住她的手。 另一只手探入她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这是莫奈————这次你总记得住了吧,” “你这画是哪里买的,仿的水平还不错啊。” 王太太感受著曹言的魔爪,哪还有心情回答他的话,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曹言怀里:“別————別在这里————” 第87章 电梯事件 第87章 电梯事件 君悦府,20楼。 大战过后,琳达正眼神迷离的躺在一旁。 今天的琳达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量力,想要挑战曹言。 她不知道的是,前面几次都时间是她的极限,但这对曹言来说还远未达到极限。 通常情况下,当同伴达到愉悦的巔峰时,曹言也会適时地一同体会这份美妙。 曹言坐琳达身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耐心的查看起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花花绿绿的股票线图。 他和叶鸣的资金已经悉数到帐,並按照计划投入了的美股帐户,这几天正是建仓的关键时期。 曹言一边快速瀏览著帐户的持仓情况,一边思忖著影视世界与主世界经济走向的微妙差异。 影视世界与主世界,影视世界与影视世界之间,大方向上基本一致,诸如腾某讯、百某度、阿某巴这类与主角关联不大的巨头企业,其发展轨跡基本都和主世界相同。 一些大事件也是基本吻合的,在《玫瑰的故事》世界,曹言就看到过漂亮国两座塔遇袭的新闻,02、03年的时候也爆发过一阵严重的流行感冒。 但细微之处也有不同,尤其是那些因为主角们而凭空多出来的公司或设定,比如当前世界的米希婭奢侈品店以及如君悦府本身,这些无论是主世界还是其他影视世界都是不存在的。 其他世界也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如《玫瑰的故事》中的青莛公司、法国戈兰集团;《前任3》里孟云所在的魔角设计公司、林佳所在的公司等等。 这些都是潜在的变量,所以曹言在制定投资计划时必须將这些因素考虑进去,不能完全照搬主世界的经验。 “这是————股票?”休息了一会,恢復过来的琳达爬起身,坐在曹言边上,好奇地凑近屏幕。 “嗯!”曹言应了一声,继续看著股票。 琳达和曹言相处已经有几天了,她已经有点摸到曹言的脾气,大部分的时候曹言都是很好说话的,有一点点大男子主义。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自己再好好迎合对方,基本上都是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如果不是曹言不愿意和自己確定关係,简直是绝世好男朋友。 琳达壮著胆子又凑近了些,下巴轻轻搭在曹言肩上:“股票不是一般都是白天开盘的吗?” “这是美股,”曹言头也没回,隨口解释道,“跟国內的交易时间不一样。 ,琳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这些並不太关心,她只知道股市有风险,很多专业的人都会赔钱,她还是好好伺候曹言吧,不要想东想西的。 又看了一会,曹言合上电脑,准备睡觉。 但是一旁的琳达似乎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一脸兴奋的样子。 曹言看著她挑了挑眉说道:“怎么,还不累?” 琳达眨了眨眼睛,像小猫一样凑了过来,脸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公,我跟你说,我今天在店里可厉害了!” 曹言对琳达的称呼並不在意,隨她怎么叫都好,他早就明確表示过,自己不会结婚,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只要琳达能接受这个前提,她想怎么称呼都无所谓。 “哦?怎么个厉害法?”曹言饶有兴趣的问道。 琳达个人人品不说,对於伺候自己还是很尽心尽力的,所以曹言也愿意適当的提供一些情绪价值,而不是简单的金钱交易关係。 琳达得到曹言的回应,立刻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说道。 “今天我卖出了一套套高级珠宝,这可是几百万的大单子,我们店已经好三年没有卖出这么大的单子了。” “哦?” 曹言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记得清楚,《三十而已》的剧情里,这笔百万大单,本该是王漫妮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高光时刻,也是她后续一系列际遇的重要转折点。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哦?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琳达见曹言感兴趣,更是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说来话长,这件事还和你有关係————” 琳达卖了个关子,见曹言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天————王漫妮请假去看病,第二天她主动说是身体不舒服,跟崔西姐说跟我换区,让我去了包区————今天陈女士就来了支付全额定金了。” 曹言听完了琳达的讲述,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想来这便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了。 自己提前告诉王漫妮她的肾炎,让她提前去了医院,她因为身体原因以及想要加自己微信和自己搭上关係的原因和琳达换了班,將靠近大门口的包区让给了琳达。 刚好那天琳达因为伺候自己伺候的尽心尽力自己又多给她打了一笔钱,让琳达心情大好,本来琳达是不会搭理陈女士那种看起来就没有购买力的客户的,但是因为一大早收到一大笔钱心情正好於是就热情接待了陈女士。 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既然这样的话,曹言又想到了剧情中后续王漫妮遇到的一系列事情。 没有这个大单,王漫妮就不可能去欧洲游轮游,就不会遇到海王梁正贤,那之后很多都剧情就不会发生了。 不过这一切似乎对自己没有影响。 琳达还在兴奋的说著。 “因为这笔大单,崔西姐今天下午还特意找我谈话了,暗示我很有可能晋升做销售主管呢,要知道我们店已经很久没有人晋级销售主管了。” 她说著,眼神娇媚地看向曹言,縴手搭上他的手臂,轻轻摩挲著。 “这可多亏了老公你呢。” 曹言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滑腻触感,微微一笑。 “哦?那需要我再帮帮忙吗?比如再去你们店里隨便消费个百八十万的,给你再添把火?” 琳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星火。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更加热烈的吻和隨之而来的实际行动,表达了对曹言提议的十二万分感谢。 房间內,再度春色无边。 时间一晃,来到周五下午。 —— 曹言如今已经大幅减少了去公司的频率,除了一些重要会议,以及偶尔需要维护关係接待的几个大客户之外这种迫不得已需要去公司的情况下,大部分时间曹言就待在家中。 鸣言资本的日常运营有叶鸣这个大老板盯著,他完全不需要担心,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原本的人脉关係,鸣言资本即使倒闭对曹言来说影响也不是很大。 而且曹言的大部分工作他都能在家中通过电脑和电话高效处理,完全不影响工作效率。 此刻,他正站在画架前,手持画笔,悠然自得地在画布上挥洒著顏料。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岁月静好。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绘画,曹言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物业管家。 “喂,曹先生,打扰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物业管家客气的声音,“是这样的,我们君悦府的两部业主电梯都出现了一些故障,目前正在紧急抢修中,恢復时间暂时还不能確定。如果您需要出行,可能要辛苦走一下楼梯了,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便。” 曹言掛断电话,嘴角却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来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电梯故障,正是剧情中顾佳、王漫妮、钟晓芹三个女人命运交匯的起点,那场著名的“电梯事件”事件。 顾佳得知电梯坏了后,想到顶楼的王太太要出门参加太太圈聚会,便推掉工作,穿平底鞋去楼顶堵王太太,以拿回前次果盘为由,陪王太太走楼梯下楼,还在王太太走不动时,与其换鞋,藉此机会成功拉近了与王太太的关係,为自己进入太太圈打下基础。 王漫妮因为电梯故障时,有客户需要换衣服,她便走楼梯给客户送货。送完后下楼时,遇到了因物业借调人手来送快递的钟晓芹,钟晓芹刚得知自己怀孕,身体不適合爬楼送快递,又因老公出差联繫不上,微信没钱,便向王漫妮借了200 元,王漫妮虽著急赶回店里上班,但还是爽快地借给了她。 后来,王漫妮遭同事陷害,钟晓芹念及之前的借款之恩,冒著得罪领导的风险帮忙作证,调取监控,帮王漫妮证明了清白,两人因此关係拉近。 钟晓芹又在顾佳急需爱马仕包包打入太太圈时,想到了王漫妮,邀请她到顾佳家里做客,王漫妮也用尽人脉帮顾佳搞定了包包,进而与顾佳也有了交集。 三个性格不同、社会阶层不同、人生目標不同的女人,因为一部故障的电梯,即將在狭窄的楼梯间相遇,產生交集。 这一切原本应该和自己没有关係的,不过想到自己一大早定的一批食材,按照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是钟晓芹还是其他物业人员送上来。 要知道曹言定的可不少,他家的冰箱很大,保鲜效果也很好,所以曹言足足定了一个礼拜的食材。 曹言可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这件“电梯事件”事件而故意定的,毕竟没有人可以未下先知不是嘛。 第88章 初见钟晓芹(在前面,可以往前翻一下) 第88章 初见钟晓芹(在前面,可以往前翻一下) 君悦府,1楼大厅。 此时正忙成一团,快递小哥、业主、物业人员聚在一起,看起来乱糟糟的。 不过君悦府的物业毕竟是专业团队,很快就將大部分的事情都捋顺了。 但是物业前台还是有一些事情无法独立完成,於是就打电话向各个部门寻求帮助。 市场部自然也接到求助电话,於是就派出了钟晓芹以及新来的钟晓阳来物业前台帮忙。 钟晓芹和钟晓阳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大厅已经恢復了很多,只剩下物业前台和两个快递小哥以及一大堆的快递堆放在大厅。 “你好,我们是办公室的过来帮忙。”钟晓阳十分熟练的走到物业前台,和前台的物业搭话。 物业前台的小姐姐看到钟晓芹和钟晓阳两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谢谢,谢谢,是这样的,我们今天人手真的不够,两个同事已经上去送快递了,你看这些快递能帮忙送一下吗?” 物业前台的小姐姐指了指一旁的快递说道。 钟晓芹和钟晓阳看著地上的一大堆箱子,这至少有78个箱子了,虽然每个箱子都不算大,但是这也太多了吧。 “这些都要现在就送上去吗,不能等电梯修好了再送吗?” 钟晓阳问道。 钟晓芹也站在后面点点头,她刚查出来怀孕,爬楼一两趟还好,这要是爬个78趟,她今天非倒在这里不可。 “不行的,这几个是20楼的曹先生定的一些新鲜食材,都是十分名贵的高级食材,有一些还是进口的食材。” 物业前台的小姐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之前运送食材的员工特別强调了,这些食材要儘快放进冰箱,不能在常温的地方放太久。” 听到是20楼,钟晓芹更加绝望了,这爬一次估计都会要了她半条命。 但是这位曹先生可是君悦府业委会出了名的关係网庞大,和许多业主都有著很好的关係,其本身也是非常有钱,是物业经理都特意叮嘱过要重点关照。 钟晓芹咬咬牙,正准备硬著头皮上,钟晓阳却对一旁看热闹的两个快递小哥说话。 “我出200一人,你们能不能帮我把这些箱子送到20楼去?” 两个快递小哥你看我,我看你,他们都没有想到看个热闹竟然接到一单生意。 不过看了看地上的78个箱子,想了想,两个人都一起摇了摇头。 身为快递小哥,他们可太知道20楼有多高了,这要是短时间爬个45趟,即使他们是专业的也受不了啊。 而且他们还有其他快递要送呢,不可能將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刚才的物业小姐姐也说了,这些箱子不能放太久,不然要是里面的食材坏了自己可赔不起。 他们在魔都打拼多年,太知道这些富豪的东西看起来不起眼,里面的东西说不定能顶自己一两个月的工资。 其中一个小哥看钟晓阳態度好,解释道。 “这爬12趟没问题,再多不仅浪费时间,我们体力也受不了,你要是愿意,150我帮你搬两个重的箱子上去。” 这几个箱子总体都不算太重,但是其中四个看起来明显比另外3个大了快一倍。 另外一个小哥也点头附和道。 钟晓阳看了看地上的箱子,想了想点头同意,他是富二代,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要爬一趟就是了,就当是锻炼身体吧。 钟晓阳转过头,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钟晓芹,“姐姐,”钟晓阳对著钟晓芹使了一个眼色。 见钟晓芹有些不为所动,他小声的说道。 “人家大哥好不容易才同意的,花点花点唄————” 钟晓芹斜了钟晓阳一眼,她也想要答应,可是她卡里余额不足,別说150了,15块都没有。 “我能爬————” 说著就转身准备搬起地上的一个箱子开始爬。 钟晓阳看了看准备走的钟晓芹,想了想一会自己爬完了地上还有箱子还是要自己再送,还是算了,花点钱请快递小哥一起送上去吧。 反正他对钟晓芹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但是无论是外貌还是心理年龄看起来都不如自己的姐姐很有好感,就当是请她吃饭了。 转了两个小哥一人150块钱,钟晓阳也搬起两个小点的箱子跟在钟晓芹后面上楼了。 20楼。 门铃声响起。 曹言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著四个人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人。 其中两个就是钟晓芹和钟晓阳,另外两个看起来要轻鬆一些的看穿著应该是两个快递小哥。 此时钟晓芹已经累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正扶著墙直喘气。 钟晓阳稍微好一点,缓了一口气说道。 “您好,曹先生,这是您订购的食材。” 钟晓阳擦了擦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辛苦了。” 曹言从一旁拿起几瓶依云矿泉水递给四人。 几人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喘好气就准备走,却见曹言用手指了指钟晓芹。 “你留下来,帮我把这些装到冰箱里去。” 钟晓芹愣了一下,若是平常的时候,帮助业主把菜装进冰箱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钟晓芹刚爬完20楼,本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她还怀著孕。 钟晓芹自然不好向曹言解释什么,只能求助的看向一旁的钟晓阳。 钟晓阳立即会意,上前一步:“曹先生,要不我来帮忙吧?我力气大,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曹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用,就她,我不习惯陌生的男人进入我的家里” o 说完转身进屋,完全不给钟晓阳解释的机会。 钟晓阳有些爱莫能助的看了一眼钟晓芹,钟晓芹此时也缓了一点,感觉好了很多,咬了咬唇,低声对钟晓阳说:“你先回去吧,我弄完就下来。” 说完还狠狠瞪了钟晓阳一眼,这破差事都是钟晓阳刚才给自己主动揽过来的,不然自己现在应该还坐在办公室悠閒的吹著空调呢。 不过想到他帮自己出了150块钱,钟晓芹心里又稍微平衡了一点,没有那么討厌这个新来的钟晓阳。 第89章 三女相见 第89章 三女相见 钟晓阳和那两位快递小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楼道里只剩下曹言和钟晓芹。 钟晓芹缓了一会儿,將气喘匀,看著地上剩下的几个箱子,认命地嘆了口气,正准备弯腰去搬。 却听到曹言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近人情?” “你还知道自己不近人情啊。” 钟晓芹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哪敢承认,连忙摆手。 “不会不会,曹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曹言轻笑一声:“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平时这些事情,你们物业做起来自然是分內之事,但现在电梯坏了,你一个女孩子爬了二十楼上来,我再让你搬这些东西,就算你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会有怨言。” 说著,曹言自己弯下腰,轻鬆地拎起两个箱子,转身就往屋里走。 钟晓芹看著曹言自己將箱子搬进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跟一起进去帮忙,还是站在原地等待。 进去吧,没有得到业主邀请物业是严禁私自进入客户家里的,不进去吧,刚才曹言又说了要自己留下来帮忙搬箱子。 正犹豫间,曹言三两下就已经將所有的箱子全部搬进厨房里去了。 还將所有的食材都归置进了冰箱。 干完这一切,曹言这才看向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钟晓芹。 “换上吧,进来坐会儿。” 曹言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递给钟晓芹。 钟晓芹本来就对曹言有一点怨言,现在见事情都干完了,曹言还邀请自己进屋,难免会有些胡思乱想。 莫非他是想对自己做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钟晓芹心中的想法全部都掛在脸上,即使不用技能曹言都能看出对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更何况曹言还有微表情分析这个技能。 自然將钟晓芹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 “你一个孕妇,我能对你做什么,曹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说你一个孕妇最好还是不要这么跑上跑下的。” 钟晓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讶异,曹言怎么会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要知道自己都是才知道的。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又想到这位曹先生在物业那边的风评一直不错,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而且,爬了这么高的楼,她確实也有些累了。 迟疑片刻,她还是换上了拖鞋,跟著曹言走进了客厅。 一进门,她的注意力就被角落里的画架吸引了,画架上绷著一块画布,上面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画的应该就是黄浦江的风景图,钟晓芹虽然不懂,但是好不好看还是知道的。 “曹先生,您画得真好!”钟晓芹由衷地讚嘆道。 “隨便画画,打发时间而已。”曹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 等钟晓芹坐定,曹言才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怀孕了吗?” “是啊,曹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是这两天才刚刚知道的。”钟晓芹满脸好奇。 曹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祖上曾是宫里的御医,我从小跟著我爷爷学过几手粗浅的中医,所以能从你的气色上看出一些端倪。”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自己说祖上是御医就是御医。 他打量了钟晓芹几眼,继续道:“其实我是没想到物业会安排你一个孕妇来给我送东西。” 钟晓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公司的人都还不知道我怀孕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她们说。” “既然今天遇上了,也算是我们有缘。”曹言话锋一转,神情也严肃了几分,“我看你面色有些晦暗,眼眶发黑,唇色也偏暗红,舌红少苔,这在中医看来,是阴虚火旺、胎热不安之兆。” 曹言说了一连串钟晓芹听不太懂的词,但“胎热不安”四个字她却听懂了一点,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她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 “曹先生,您是说————我肚子里的宝宝————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曹言摇了摇头,语气沉凝,“准確地说,是胎元不固,恐怕有流產的风险。” 这些自然也是和之前的王漫妮一样,通过结果倒推原因。 剧中钟晓芹肚子里的孩子就因为染色体异常,倒致胎停育,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就是先天之气不足。 “流產?!”钟晓芹如同被惊雷劈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可曹言之前一眼就看出了她怀孕的事情,这让她又不敢完全不信,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一时间,钟晓芹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曹言看了一眼正一脸惊慌的钟晓芹,没有打扰她,起身去开门。 曹言打开门,发现门口站著的竟然是王漫妮。 王漫妮穿著米希婭制服,手里提著一个小巧的纸袋,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 “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说好请您吃饭,结果临时有事放了您鸽子,今天我正好给客户送换的衣服,路过您这儿,就想著上来当面跟您道个歉。” 王漫妮刚才给客人送完衣服,想到曹言也住在这里,於是专程上来准备和曹言道歉,当然有没有其他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小姐太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不用专门跑这一趟的。” 曹言笑著说道,“下次再请我吃饭就是了。” “那怎么行,”王漫妮坚持道,“您上次可是帮了我大忙,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本就应该当面好好感谢您,结果非但没感谢成,还失约了,现在过来当面道歉是应该的。” “爬了这么高的楼,累了吧,”曹言指了指客厅,“进来喝杯水吧。” 王漫妮道了声谢,迈步走进客厅,她之前还没有进到过君悦府的客户家中呢,一般送货上门的时候都是把东西放在门口,然后会有保姆或者其他家属將东西拿进去。 王漫妮正震惊於曹言家的豪华和宽阔,一转眼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的钟晓芹。 她微微一怔,以为自己不小心撞破了曹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连忙开口。 “曹先生,您有客人在啊?那————要不我下次再来?” “不用,”曹言摆摆手,神色如常地解释道。 “她和你之前一样,我看出她有点小毛病,她好像有点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曹言自然不会將钟晓芹怀孕的话到处乱说,但是王漫妮这个前车之鑑还是前什么的,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正好可以给自己作证。 所以曹言將钟晓芹的事情简单的给王漫妮解释了一下。 王漫妮听了曹言的话,这才仔细打量起钟晓芹,隨即认了出来。 “咦,你是物业的钟晓芹吧,我们之前见过,上次店庆的时候,您是物业那边负责对接的吧。” 钟晓芹也回过神了,听了王漫妮的话,稍微一辨认,也认出了王漫妮,她是米希婭的销售,之前確实有过工作上的接触。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王漫妮想起自己上次肾炎发作,也是曹言提醒自己及时就医才没酿成大祸,便对钟晓芹说道。 “曹先生医术很强的,我上次身体不舒服,也是他提醒我去看医生,才发现问题的。” 王漫妮说著將自己前几天的事情和钟晓芹说了一下。 听到王漫妮这么说,钟晓芹心里更加慌乱了。 她也看出来王漫妮是碰巧过来的,现在王漫妮这么说,曹言的话就可信很多了。 难道曹先生说的是真的,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保不住。 虽然才知道几天,但是她对肚子里的这个宝宝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甚至小名都取好了。 结果,现在被告知这个孩子可能保不住。 她越想越害怕,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曹言有些好奇,平时几天也不见得有人敲门,怎么今天好像都凑到一起了。 他起身开门,门口站著的赫然是顾佳。 顾佳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额角带著些微汗珠,显然也是爬楼上来的。 “顾女士,有什么事吗?” “曹先生,冒昧打扰了。”她稍微停顿,“上次在王太太家见面有些仓促,这不是想著还是专程来拜访您一下好。” 原来顾佳刚才陪王太太走楼梯下楼,还在王太太走不动时,与其换鞋,藉此机会成功拉近了与王太太的关係。 王太太也让自己明天再去她,好好聊聊许子言入学的事情。 顾佳心里虽然鬆了口气,但总觉得不踏实。 她想起上次在王太太家,曹言和王太太相谈甚欢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位曹先生和王太太的关係不一般。如果能请曹言帮著在王太太面前美言几句,儿子的事情岂不是更有把握。 於是她回家取了刚做好的蛋糕,又爬了二十楼上来。 “顾小姐太客气了,快请进。”曹言侧身让顾佳进来。 顾佳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自己的好闺蜜钟晓芹正泪眼婆娑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个穿著米希婭制服的女人,似乎在轻声安慰。 顾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透著古怪。 顾佳將目光在曹言和王漫妮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视线回到钟晓芹身上。 “钟晓芹?你怎么在这儿?还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钟晓芹见到顾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哽咽著说不出话。 王漫妮见顾佳的表情和自己刚才如出一辙,显然也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您別误会,事情是这样的————” 第90章 相亲 第90章 相亲 王漫妮先是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曹言上次如何一眼看出她生病,並催促她及时就医,言语间对曹言医术推崇备至。 “刚才不是停电嘛,我给客人换衣服,顺路过来给曹先生道谢,进来就看到她在这里————” 说著王漫妮发现自己描述的好像有些问题,很快继续说道。 “曹先生说她和我上次差不多情况,可是看样子她好像有些接受不了。” 王漫妮看著还在哭泣的钟晓说道。 听完王漫妮的话,顾佳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中的疑虑虽减了几分,对钟晓芹的担忧却重了。 “晓芹,到底怎么回事?你別嚇我!”顾佳几步走到钟晓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在顾佳关切的目光和王漫妮有些尷尬的眼神下,钟晓芹也缓了过来,止住眼泪。 “曹先生,说————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先天发育不良,可能会保不住。” 说著她转头看向曹言,泪眼婆娑地哀求道。 “曹先生,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宝宝,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钟晓芹对於肚子里这个意外怀上的宝宝虽然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让她此刻只想保住这个孩子。 曹言微微嘆了口气,脸上带著一丝无奈的说道。 “钟小姐,你太高看我了,我一开始就说我,我从小跟著我爷爷学过几手粗浅的中医,这不是谦虚,是因为我真的只学到了一半,对於诊断还算有几分水平,真要说到治疗,不过是半桶水,完全比不上现在的大医院。” 曹言医术才lv2,和大医院普通主治医师水平差不太多,虽然曹言的医术会全面一点,理论知识多一点。 也就结合剧情才能在这里装一装“神医”。 但是上限就在这里,钟晓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先天染色体异常,註定是保不住的,即使保住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染色体异常的小孩即使生出来也会有很大的问题,甚至可能终身都需要特殊照顾,与其让孩子受苦,不如一开始就放弃的好。 也不知道自己的医术若是到了lv4甚至是lv5能不能治疗这种先天性疾病,不过曹言估计不行,除非是超凡级別的医术才有可能治好这种疾病,或者等未来科技发达了说不定也有机会。 想到这里曹言神色认真的看向钟晓芹说道。 “依我看你肚子里的宝宝,应该是先天不足,用现代医学角度来说叫做染色体异常,若是强行保胎,对你,对孩子,都未必是好事。” 此言一出,钟晓芹面色又白了几分,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顾佳扶住。 曹言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话锋一转说道。 “这孩子,来的应该是个意外吧,你们夫妻二人应该一开始没有做备孕的准备。” 钟晓芹可怜的点了点头,她和陈屿原本的计划是结婚前五年不打算要孩子,这次结婚第三年头,肚子里的宝宝確实是个意外,她和陈屿也確实完全没有做过备孕。 曹言微微頷首,继续道。 “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夫妻双方得共同努力科学备孕,戒菸戒酒、规律作息、避免熬夜、適度运动、补充关键营养素————这样就更容易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 顾佳听完曹言的话,心中也十分认同其道理,当初她怀许子言之前,她们夫妻两个就是按照这些建议做了万全的准备。 当然也不是说做了备孕就一定不会出事,只是这样宝宝有问题的可能会更小一点。 曹言接著说道:“当然,目前来说这些都是我的一家之言,你可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据我所知现在医院应该有这种染色体方面的检查,可以帮助你更清楚地了解胎儿的情况。” 顾佳看著闺蜜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强压下心中的焦虑不安,她也知道曹言说的对,眼下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是最好的。 “曹先生,不好意思啊,本来还说来好好拜访你一下————“” 曹言摆摆手,示意没关係:“顾女士客气了,现在还是钟小姐的身体要紧,你先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顾佳自然再没有心情坐下来和曹言说什么许子言上幼儿园的事情了,这个时候说这些,说不定还会加重钟晓芹的心理负担。 她轻轻扶著钟晓芹起身,对曹言点头致意:“曹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等晓芹检查完,我们再专程来道谢。” 王漫妮也连忙起身,来这里道个歉,看了这么精彩的一出,她也不適合留在这里了,反正她也有曹言的微信,有什么想法还是留到下次再说吧。 三个女人带著各自不同的心情告辞,钟晓芹被顾佳和王漫妮一左一右搀扶著离开。 几天后,香格里拉大酒店。 今天是王漫妮的休息日,她一大早起来精心打扮一番,来到香格里拉大酒店。 王漫妮今天是相亲来的,相亲对象是她母亲介绍的,原本王漫妮对这个相亲对象不是很感冒的,但是听说对方是做投行的,搞金融的,王漫妮也就有了点兴趣。 上次从曹言家里出来后,王漫妮本来是要回店里继续上班的,但是顾佳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王漫妮又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尤其是她和钟晓芹也算是认识,於是请了半天假和顾佳一起把钟晓芹送到医院。 如今三个完全不相同的女人,因为曹言居然和剧中一样,成为了好朋友。 王漫妮也从钟晓芹口中得知曹言就是在金融公司上班的,所以王漫妮对同样在金融公司上班的宋东湖不由產生了几分好奇。 今天她穿了一件质感上乘的白色落肩衬衫,下身配了一条剪裁利落的中性风西裤,手腕上挎著她省吃俭用买下的云朵包,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之一。 相亲地点约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大堂,王漫妮对於宋东湖將相亲地点选择这里还有些奇怪。 刚进酒店大堂,没等一会儿,就见一个鬍子拉碴的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漫妮是吧,我是宋东湖,你好、你好。” 王漫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这个宋东湖和照片上看到的相差也太大了,不仅丑了很多,也老了很多,看起来还有几分猥琐。 这副尊荣不说和曹言相比,和她的前男友相比也差了不少。 不过王漫妮还是礼貌的和宋东湖握手。 “你好。” 两人各自做了自我介绍之后,又寒暄了几句。 王漫妮有些尷尬的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堂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聊啊?” “不不不,我是要请你吃饭的,二楼有餐厅。” 宋东湖说道,宋东湖对王漫妮还是比较满意的,王漫妮虽然职业不算很好,但是外貌上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他相亲过的最好看的女人了。 宋东湖把见面地点定在了这里是有原因的,作为一个合格的金融圈人士,他即使是在相亲过程中,也把女人当作商品待价而沽。 他的想法是如果王漫妮拿得出手,就带去楼上午餐会给他撑门面,当作免费的站台女伴,如果拿不出手,就以上面有工作为由,把王漫妮打发走。 “你以前参加过这种投行的午餐会吗?” 宋东湖將王漫妮带到二楼餐厅,有些炫耀的问道。 “真没有。”王漫妮確实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也没有见过一边相亲还顺带著工作的。”王漫妮心中暗道。 “我一想两个人坐在那里相亲挺尷尬————”宋东湖不愧是在投行工作,和人打交道多了,也多少知道王漫妮心中的想法。 他对王漫妮算是比较满意,所以连忙找补。 和王漫妮解释说这是自己工作的常態,想让自己的相亲对象也了解自己的生活工作。 所谓的投行午餐会,其实就是酒店的自助餐厅,只不过聚餐的人是各大投行和金融公司的人。 宋东湖熟门熟路地领著王漫妮进去,拿起餐盘就开始扫荡食物,尤其钟爱各种肉类和甜点。 “赵总啊,我东湖————” 宋东湖一边拿著食物,一边和一个个大咖打招呼,好像很熟的样子。 但王漫妮感觉那些人似乎完全不认识宋东湖,只是礼貌性的回应。 宋东湖不知道是浑然不觉还是故意的,反正见到大咖就打招呼,弄的王漫妮都有些尷尬。 “我现在管著的团队有三十来號人,算上分红,年薪有200万,在市区有两套房,一套是接父母来住的,还有一套房子可以用做婚————婚房。” 宋东湖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对了你平时工作忙不忙?” “还行。” 王漫妮看见对方粗俗的吃相,有些倒胃口,但依然保持著职业性的微笑。 “王小姐,別客气,多吃点。” 王漫妮点点头,有些对於宋东湖的吃相有些不忍直视,於是习惯性的看向他的衣服,身为奢侈品销售她还是能看出来宋东湖的这一身西服看起来还不错。 宋东湖注意到王漫妮打量自己的西装,便急忙吹嘘道。 “我这套衣服是不是看起来还不错,纯手工订製的,皮鞋也是。” 吹嘘完衣服,宋东湖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继续吹嘘道。 “我跟你说,今天这个午餐会,会有很多金融大咖来,也不是谁都能拿到入场券的,” 王漫妮低头默默切著盘子里的小蛋糕,小口小口的吃著,虽然相见才不久,但是她心中对宋东湖的虚荣和吹牛已经感到十分厌烦,就在王漫妮觉得快要室息时,餐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漫妮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曹言。 与宋东湖这边的无人问津形成鲜明对比,曹言正被几位衣著考究、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士簇拥著。 从餐厅门外从容走进来,那些围著曹言的人嘰嘰喳喳的说著什么,曹言不时微笑的点点头,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这才是自己想像中金融精英该有的样子啊。 宋东湖顺著王漫妮的目光看去,顿时激动地差点被食物呛到。 “那、那是鸣言资本的曹总啊,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王漫妮看著宋东湖有些激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很厉害吗?” “不是厉害可以形容的,说起来我和他还有几分渊源呢。” 宋东湖突然挺直腰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其实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只不过我还比他高几届呢,说起来我还是他师兄呢。” 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他之前还和我喝过酒呢。” 王漫妮看著喋喋不休,但就是不说重点的宋东湖,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说他很厉害吗,他怎么厉害了?” 王漫妮问道。 宋东湖看了看周围的人,见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小声的和王漫妮说道。 “曹总之前也是和我一样在投行工作,后来和他在投行一起工作的一位学长辞职,创办了鸣言资本,短短几年就成为魔都有名的私募公司,你別看他年纪轻轻,他如今的身家至少上亿,” 王漫妮听到曹言身家上亿,不由的吃了一惊,尤其是听宋东湖的语气,这些钱都是他自己赚到的,而不是什么富二代之类的从家里继承的。 “上亿身家在魔都也不算什么吧,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有很多大咖朋友都是资產几亿甚至十几亿?” 王漫妮借著宋东湖刚才的话头说道,虽然不论是几亿还是十几亿,都是王漫妮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但是她还是想要从宋东湖口中打听到更多关於曹言的信息。 “你不看那些大咖年纪都多大了,” 宋东湖那油光鋥亮的嘴边朝著围在曹言身边的几个中老年人努努嘴说道。 “就算这样那些大咖还有很多是继承的家族的財富,或者是乘著早些年改革的春风发家的,但曹总不一样,他完全是白手起家,靠著自己的本事在金融圈打拼出来的。” 宋东湖说著说著,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羡慕。 “而且他如今才30岁不到,出来工作总共也没几年,所以曹总简直是我们金融人的偶像,尤其是復旦大学金融人的偶像。” 王漫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曹言所在的方向。 就在这时候,王漫妮发现曹言的目光突然穿过人群,与自己四目相对。 还朝自己微微頷首,这让王漫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第91章 相亲,比划 比划 第91章 相亲,比划 比划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金融这个信息高度流通的行业。 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魔都,向来不乏消息灵通之人,曹言近期在美股市场的大规模资金操作,很快就在业內不少的消息灵通人士之间传开,毕竟像他这样私募公司老板,帐户上的资金流动,是时时刻刻有可能被监管系统的监测。 监管机构掌握情况后,相关的消息很快就在特定圈层中流传开来。 最近陆续有人通过各种渠道试图接触曹言,其中不乏背景复杂的掮客和二代子弟。 不过大多数人仍持观望態度,虽然曹言这段时间在美股市场的收益十分可观,但毕竟时间尚短还需要更长时间的验证。 不过这段时间曹言刚好天天居家办公,这些人不好找上曹言家里,就天天去烦叶鸣,於是今天叶鸣就威逼著曹言一定要现身,不然他就跑到曹言家里蹭吃蹭喝,住下不走了。 就有了今天曹言参加这个所谓的午餐会,还被一群人包围的场景,以往他虽然也算是魔都金融圈的新贵,但是远远没有到如今这般眾星捧月的程度。 曹言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王漫妮,回忆了一下剧情曹言就知道现在应该是王漫妮和海商证券的宋东湖相亲的剧情。 后续王漫妮自然是没有看上宋东湖,宴会结束后就把他拉黑了。 宋东湖一个喜欢把自己所谓的高收入、高端的工作环境及人脉掛在嘴边,莫名被一个相亲对象拉黑了,他作为一个成功人士,哪受过这样的气。 之后宋东湖会带著自己的新女友去王漫妮工作的米希婭店买衣服,还指名要王漫妮服务。 他並不是好心给王漫妮送业绩,纯粹是去挖苦嘲笑的。 王漫妮也会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利用宋东湖好面子虚荣的性子,给他女友推荐了价值不菲的裙子和同色配套的鞋包让宋东湖大出血。 现在这些都还没发生,曹言也只是回忆了一下剧情而已。 他也不可能在这个场合上去和王漫妮搭话,也不存在某人幻想中的英雄救美的场景。 午餐会散场,曹言和几个实在是推脱不了的人加了联繫方式,约定好后续的合作,便匆匆的离开了酒店。 刚出酒店大门,还没到自己的停车位上,叶鸣就像幽灵一样从酒店大堂的柱子后闪了出来。 “可算逮到你了!”叶鸣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曹言的胳膊。 “这么久没来公司,快跟我走,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曹言无奈只能任由他拉著,跟著叶鸣上了他的车,自己这段时间一直不现身,將公司的大部分事情都推给他,確实有些不地道。 曹言还以为他会把自己拉到公司去,结果一路风驰电掣,最终停在一家看起来颇为僻静的咖啡馆外。 进了包间,叶鸣殷勤地替曹言点了他常喝的咖啡,然后拍了拍曹言的肩膀。 “你先坐会儿,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说完,不等曹言回应,便一溜烟地没了踪影。 咖啡端上来,曹言坐了一会发现叶鸣还没回来,看著空荡荡的对面,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没过几分钟,包间的门被再次推开。 推门而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一身精心搭配的休閒装扮格外醒目。 她上身穿著绿白格纹拼接黄色袖部的oversize衬衫,內搭简约白t恤,下著浅色高腰短裤,將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 脚上的浅色休閒鞋与整体色调呼应,而夸张的金属长耳环和叠戴的项炼则为造型增添了不羈的时尚感。 女孩走路带风,耳环隨著步伐轻轻晃动,衬衫下摆隨意地半扎进裤腰,既显腰线又带出几分慵懒;袖口挽起露出的纤细手腕上,几根细链手环叮噹作响,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张扬气息。 女人径直走到曹言对面的位置坐下,挑著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曹言。 “你就是曹言?”她开口,声音清脆,带著点审视的意味,”比照片上看起来,还算顺眼。” 曹言放下咖啡杯,看著眼前这位,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叶依依,叶鸣的堂妹。 看到叶依依,曹言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想到她竟然也是剧中剧情人物之一,这让原本起身想走的他停下脚步,对於剧情人物自然有不同的態度,毕竟曹言可不会和积分过不去。 剧情中叶依依作为东海公司的老板,与王漫妮的相遇源於一笔拖欠的帐款。 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起初对催收专员王漫妮百般刁难,不仅指使她更换爆胎的汽车轮胎、陪同就医看诊,还强拉著她去ktv应酬。 然而隨著相处日久,王漫妮的专业与坚韧逐渐打动了这位骄纵的千金。 当弗兰克以追討不力为由要开除王漫妮时,叶依依突然现身,亲昵地搂著王漫妮质问弗兰克,声称若开除王漫妮就拒付欠款,並承诺將所有公司业务都交由王漫妮处理,成功保住了她的工作。 之后王漫妮拿著弗兰克有问题的证据想要举报,被限制进入公司,王漫妮带叶依依到仓库,坦诚告知货物多次检测无问题,希望叶依依帮忙消化库存,这样既能收回欠款又能提高业绩。 叶依依对王漫妮的坦诚很满意,答应帮忙。之后叶依依还想邀请王漫妮来自己公司帮忙,被王漫妮婉拒。 叶依依见曹言不说话,只是一直打量著自己,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 “呵,看来我哥是瞒著你安排的这场相亲。” 曹言也彻底明白了叶鸣的安排,不过他对这机缘巧合之下遇到的剧情人物倒是没有反感,而且叶依依在剧中的人设也算是不错。 “你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曹言直接开口问道。 “还可以,比我之前相亲的那些富二代们还有什么精英好多了,长的也很不错。” 叶依依也是个敞亮人,见曹言说话这么直接她也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你这是看上我了,愿意和我处处的意思了?” 曹言微微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少自恋了!”叶依依翻了个白眼,耳环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我只是觉得你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傢伙顺眼一点而已。” 她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不过嘛————至少你不让人討厌。” 叶依依有些傲娇的说道。 曹言看著眼前这个直爽的姑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真是我的荣幸。” “別高兴太早,”叶依依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我爸妈他们逼著我来相亲的,我这么年轻,我可还没玩够呢,还不想这么早结婚成家————” 不等叶依依继续开口,曹言举起手打断她,接著说道。 “我也对结婚没兴趣。” 他看著叶依依因他这句话而微微挑起的眉梢,继续道。 “刚才如果你说是来相亲的,那现在可以结束了,但现在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发展点別的什么关係。” 曹言这番反客为主的话,让叶依依愣了一下,隨即眼中却亮起一抹异样的光彩。 “巧了,”叶依依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態慵懒,”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你说说,我们发展发展什么关係?” “男女朋友关係怎么样。”曹言说道。 “男女朋友关係?”叶依依听了曹言的话,点点头,毕竟曹言看起来实在很养眼,不过她也提出条件,“可以但是,你不能管我。” “怎么说?”曹言反问,“如果你是准备给我戴绿帽子,那可不行。” 他虽然自己立志做渣男,秉持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原则,但绿油油的帽子,他可不乐意戴。 叶依依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本小姐的品味还没那么差,本小姐现在还是处呢,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收起玩笑的神情,正色道:“我是说,我的公司怎么经营,我的钱怎么花,我跟什么朋友来往,你少插手,至於男人,放心,我答应和你交往就绝对不会给你戴帽子,如果我真有看上其他人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曹言思忖几秒,这种各取所需的合作模式,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可以。”他点头,“你也不能管我————” 曹言图穷匕见的说道。 “怎么说?”叶依依看著曹言问道。 “这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你可別告诉我你在外面还有別的女人。”叶依依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回桌面。 曹言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 “叶小姐,你也是大家族出生的,应该见过不少吧,对这个应该不会这么介意吧。” 叶依依笑了一下,接著又撇了撇嘴。 “哼,你们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有钱的男人。” 就像曹言说的,大家族出生的她见过了太多这种事情了,就像她的父亲和母亲,虽然干分恩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父亲在外面至少养了两个情人,还有私生子。 “只要你不把她们带到我面前来,我也懒得管你那些破事。” “行,女朋友。”曹言伸出手,“合作愉快。”叶依依不情不愿地握了下他的手,隨即嫌弃地甩开,“不过別高兴太早,我隨时可能甩了你。” 曹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彼此彼此。” 协议达成,包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叶依依端起面前的咖啡,晃了晃,看向曹言,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挑衅:“那么,男朋友,我们这第一次约会该去哪里?” “我们既然聊的这么愉快,要不去比划、比划?” 叶依依一开始还没有明白比划、比划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曹言目光注视在自己的大腿上,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却故作镇定地扬起下巴。 “比划就比划,要是比划不好,本小姐可要一脚踹了你。” “包你满意!” 第92章 拿下 第92章 拿下 丽思卡尔顿酒店,套房內。 曹言看著床单上刺眼的红色,眉梢微挑,侧头看向身旁慵懒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叶依依。 “没看出来,你居然真的还是————第一次啊。” 叶依依脸上红晕未褪,却强撑著气势哼了一声,她裹著被子往旁边挪了挪。 “本小姐向来说一不二,不像某些人。” 说到最后,眼神意有所指地往曹言身上瞟。 曹言闻言低笑出声,结实的手臂一伸就將人重新捞回怀里。 “唉,你这说话里有话,我们可是事先说好了的,我可不认啊。” “本姑娘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叶依依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曹言的胸口。 “不过你这傢伙,你这也太熟练了吧,经验这么丰富,不知道以前骗过多少野女人。” “你是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女人,我技术好那是因为我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曹言自吹自擂道,至於这个世界第三个女人,也没有欺骗叶依依,毕竟他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至於前身睡过的女人曹言可不认。 叶依依听了曹言的话也有些意外,她以为曹言这样的人在外面会有很多女人呢,结果包括自己才三个,据她所知这在富豪圈確实不算多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她嘴上还是不饶人:“切,谁信啊!就你这技术,说什么天才?我看是天天练习还差不多!” 曹言没想到叶依依竟然猜的这么准,已经快要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曹言笑了笑,不接她的话茬,而是一个翻身將人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叶依依的耳廓上。 “那————叶小姐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 叶依依虽是初经人事,但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她身边可是有不少同为富二代的闺蜜,她们可玩的比自己花多了。 那些闺蜜经常在叶依依身边说些虎狼之词,还喜欢逗弄叶依依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女人,这让她懂得不少理论知识。 所以也能判断出曹言的技术绝对是顶尖水准,第一次就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然而一想到这份嫻熟来自於无数次与其他女人的实践,她心中便像打翻了五味瓶,语气也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酸涩。 “马马虎虎吧。” 曹言是谁,那可是有技能在身的人,自然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中的微妙变化,也不点破。 曹言这份破处的经验还要从上次白晓荷那里说起。 有了那次经验之后,曹言后面在世界各国游歷的时候也遇到过几次这种的,刻意练习了几次就有了这份高超的破处技巧。 处虽然少,但曹言每次去的都是最高档的场所,花最多的钱,自然也就不少了。 “我们事前可是说好的,互不干涉。” 叶依依被他一噎,心头火气上涌,却又不甘示弱。 她猛地坐起身,丝滑的被单自身前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香肩也毫不在意,伸出纤细的手指,点著曹言的胸膛,恶狠狠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七八糟染上什么不乾净的病回来,小心本小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样,反倒让曹言觉得颇为可爱。 叶依依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提出新的条约。 “虽然说好互不干涉,但你每周,至少要抽出一天时间,完完全全属於我,不然小心我找別人去了!” “女人,你是在挑衅我吗?” 曹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人重新压在身下,声音低沉的说道。 叶依依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扬起下巴不服的看著曹言。 “怎么?你不陪我,还不能让我去找別人?” “陪,怎么不陪,一天,一天哪够,天天都可以,我就怕叶大小姐你————到时候会吃不消啊。” 曹言低头眼神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线上游走一圈,话中那赤裸裸的暗示,让叶依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叶依依能从曹言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的醋意,这让她心里莫名涌上一丝甜蜜。 “怎么?你这是吃醋了?” 叶依依心中刚涌起一丝被他在意的得意感,又想到他能独占自己自己却不能独占他的不平衡,心里又开始又酸又涩。 不过想到在堂哥口中这个曹言多厉害,多优秀,怪只能怪自己没有经的住他美色的诱惑,选择了他,要是想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男人,那就不该选择曹言这样的男人。 叶依依轻嘆一口气,隨即又嘴硬道:“算了,本小姐既然选了你,就不会后悔。” 她狡黠一笑,“不过你要是哪天让我不满意了,我就一脚踹了你,再去找一个年轻的小狼狗。” “小狼狗?,我先让你尝尝大灰狼的厉害————” 刚恢復一点体力的叶依依又迎来了曹言狂风暴雨般的报復。 她惊呼一声,却很快被曹言的热情淹没。 “你————唔————混蛋————”叶依依的抗议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喘息。 事后,叶依依再次蜷在在曹言怀里,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你————你竟然对我用美男计,你耍赖。” 两人在酒店嬉闹了一个下午,曹言又搂著叶依依让她好好睡了一觉。 直到晚上,两人收拾妥当,这才离开这处战场。 吃完晚饭,叶依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叶鸣。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叶鸣充满了八卦的声音。 “妹妹啊,怎么样怎么样?曹言还不错吧,你们聊得如何?有没有后续发展啊?” 叶鸣自然是从叶依依的母亲那里打听到叶依依一整天都没回家,这才打电话来慰问两人的进展。 叶依依瞥了一眼身旁嘴角噙笑的曹言,对著电话含糊其辞地应付道。 “还行吧————哥,我这儿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掛了啊!” “什么叫还行啊、行就是行、不行————” 嘟嘟嘟,叶鸣话还没说完,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妹了,要是真没戏,她早就直接开骂了。 现在这態度,八成是有情况,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何止是有情况,他这个特立独行的堂妹已经被曹言吃干抹净了。 停车场內,曹言將叶依依送到她的白色玛莎拉蒂旁,叶依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却又突然转过身,探出上身,在曹言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香吻。 “这是给你的奖励,这次算你表现及格,在家乖乖的等候本小姐下次的召见,拜拜!” 说完,不等曹言反应,便发动引擎瀟洒离去。 第93章 我有两个女朋友(5000字大章) 第93章 我有两个女朋友(5000字大章) 几天后,君悦府12楼,顾佳家里。 今天是顾佳乔迁之后暖房的日子。 搬到新房子这些天,顾佳一直忙於许子言上幼儿园的事情,到现在已经搬家10来天了,这才有时间请大家来家里暖房。 一大早,钟晓芹和陈屿就来到了顾佳家里。 钟晓芹正在厨房里帮著顾佳准备午餐,陈屿则是带著许子言在客厅里捣鼓著他们带来的鱼缸和金鱼。 顾佳看著正在忙碌著的陈屿,对著钟晓芹说道。 “你那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钟晓芹有些伤心的点点头,“医生说了,是染色体异常,建议儘快做手术。” 前几天她去医院检查,除了做了基因检查,也做了全面的检查,包括听胎心o 听了胎心之后,她的心简直就要化了,这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的声音。 但是想到这个宝宝註定是保不住的,她一时之间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都听到他的心跳了,而且特別清楚,为什么会保不住呢。” 钟晓芹有些哽咽,顾佳见状放下手中的菜,轻轻抱住了钟晓芹。 “晓芹,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我跟你说,许子言有一个他最爱的绘本,上面是讲宝宝在天上选妈妈的。 宝宝要是喜欢哪个妈妈,他就去跟上帝申请,说要到那个妈妈的肚子里。 然后上帝就跟他说,生宝宝是件特別危险的事情,你自己想好了,你们是有生死之交的,你的宝宝可能预感到有什么危险,所以他就悄悄的回去了,他是在保护你啊。 所以你得养好身体,等著他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钟晓芹听了顾佳的安慰,心中好受了不少,但是一转头,看到带著许子言在客厅专心捣鼓著鱼缸的陈屿,一股火气又冒了起来。 钟晓芹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看他,医生说这孩子保不住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宝宝是选了我,但根本不想选择他吧?” “不是这样的。那男人跟女人表达的方式不一样,陈老师心里肯定也很难受的呀,但他一个男人也不能像你这样哭,对不对?你现在就是太伤心了,就容易胡思乱想。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把身体养好,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钟晓芹靠在顾佳肩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可是顾顾,我真的好捨不得————”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 顾佳擦了擦手:“应该是曹先生来了,你先休息一下。” 她快步走向门口,回头又叮嘱道:“对了,曹先生医术很好,一会儿可以让他帮你再看看。” 门一打开,顾佳发现门外站著的果然是曹言,不过除了曹言之外还有一个人和他站在一起——王漫妮。 上次从曹言家里离开,王漫妮怕顾佳一个人带钟晓芹去医院不方便,特意请了半天假陪著一起去。 就这样,和剧情中一样,三个原本性格迥异的女人,因为这次意外事件,反而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所以今天暖房顾佳也邀请了王漫妮,至於曹言自然也是顾佳亲自邀请的,她本来是没有抱很大期望曹言会来的,结果没想到曹言接到电话后很爽快地答应了。 “曹先生,漫妮,你们这是一起来的啊?” 顾佳有些意外的问道,不过话说出口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这两人明显是意外碰到的。 王漫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解释道:“我刚到,正好在门口碰到曹先生。” 王漫妮將手中的一盆看起来很好看的绿植递给顾佳。 “这是给你的新家礼物,希望你喜欢。” “谢谢。”顾佳接过礼物笑了笑。 曹言也微笑著將自己手上提著的礼物抬了抬说道。 “这是我的暖房礼物,还有这个是许子言的玩具。” 屋里原本正在认真的看著陈屿安装鱼缸的许子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飞快的跑了过来。 看到了曹言和他手中抱著的玩具。 “哇,帅叔叔,我好想去楼上找你玩,可是妈妈不让。” 小傢伙兴奋地抱住曹言的腿,许子言对於曹言这个帅叔叔很有好感。 “喜欢下次就叫你妈妈带你上来玩,我一个人天天呆在家里也很无聊。” 曹言蹲下身笑著说道,说著把玩具盒递给许子言:“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家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许子言迫不及待地从曹言手中接过礼物,发现是一套精致的漫威超级英雄乐高,开心的大叫。 “哇,是超级英雄,我最喜欢了!我爸爸带我看过这个电影,谢谢曹叔叔!” 顾佳看著儿子兴奋的样子,又看著一直被拦在门外的曹言和王漫妮,对著他们笑了笑,又低头对著许子言温柔地说道。 “子言,先让叔叔阿姨进来好不好?” 许子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挡在门口,连忙侧身让开。 “叔叔阿姨快进来!” 他抱著乐高盒子蹦蹦跳跳地往客厅跑,“爸爸快看,曹叔叔送我的礼物!” 顾佳將曹言和王漫妮迎进门,对著曹言和王漫妮说道。 “你们先坐一会,饭菜马上就好了。” 將两人迎进客厅,顾佳这才有时间看向曹言刚才递过来的暖房礼物。 曹言送的暖房礼竟然是一瓶2010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顾佳他们家里虽然还算有钱,但是从来没有喝过这么贵的红酒,这一瓶红酒至少也要好几万块钱。 “我的天,曹先生,这太贵重了!” 顾佳忍不住惊叫了出来,她虽然不是红酒专家,但也知道罗曼尼·康帝意味著什么。 还没坐下的王漫妮听到顾佳的惊叫声,回头看了过来,一眼就看到顾佳手中的红酒。 王漫妮虽然没有顾佳有钱,但是对於各种奢侈品的研究却是比顾佳还要了解。 王漫妮心中再次被曹言的经济实力震撼到,这隨手的一份礼物,就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曹言摆摆手,笑著说道。 “一瓶酒而已,不用在意,我平时比较喜欢喝红酒,家里囤了不少红酒,今天是你乔迁之喜,这瓶正好適合今天这样的好日子。” 许幻山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看到那瓶酒后明显愣了一下:“这————太破费了。” “许先生客气了,”曹言转向许幻山,“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嘛,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一会陪我多喝几杯,我平时都找不到朋友一起喝酒。” “好,那一会我们多喝几杯。” 许幻山也是个骨子里充满浪漫理想主义的人,像艺术家多过於像商人,对於金钱、利益不是很看重,因此听了曹言的话也觉得很受用。 他对曹言这番酒脱的做派很是欣赏,他原本对於在金融公司上班的曹言不是很喜欢,觉得对方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现在看来这位曹先生倒是难得的洒脱性格。 “曹先生说得对,好酒就是要在值得庆祝的日子与知己分享。” 许幻山笑著接过红酒,又转头对顾佳说道。 “老婆,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许幻山都这样说了,顾佳还能怎么样,在外人面前顾佳还是很给许幻山面子的。 顾佳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温柔地笑道:“那你们先聊,我去把最后几个菜做好。” 王漫妮还想和曹言说些什么,见顾佳走了,在场的又都是男人,连许子言这个小朋友也是男孩子,她也只能跟著顾佳进了厨房。 本来就做好了前期准备,现在三个女人一起忙活起来,一顿丰盛的午餐很快就做好了。 “可以开饭啦!”顾佳端著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招呼著客厅里的男人们。 钟晓芹经过刚才顾佳和王漫妮的疏导,心情好了很多。 坐下后,对著顾佳说道。 “你们搬来这啊,最开心的就是我了。我现在上班都有动力多了,我就想啊,我每天都是来找我们家顾顾的。” “顾佳也是,她搬出这个理由啊,我知道,这家搬定了。”许幻山也笑著说道。 “哎呦,陈老师啊,你送这暖房礼物真的太及时了。之前幻山还说家里没生气,这水流一上来真的不一样啊。” 顾佳见陈屿还在鼓捣著鱼缸,曹言、王漫妮大家都坐下了,於是委婉的开口说道。 谁知道陈屿完全没有听懂顾佳话里的意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坐下来准备吃饭的意思。 许幻山见状,直接叫道。 “来吧,陈老师,开始吧。” 结果陈屿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的往鱼缸中加著药水。 不过还不算完全的木头人,他回头对著饭桌上的眾人说道。 “你们先吃,这新买的缸啊,里面得放点药水,人等的了鱼等不了。” “我没说错吧,在我们家啊,等的永远都是我。”钟晓芹有些无奈的说道。 “陈老师啊,要不吃完饭再弄吧?你不来我们都不好意思动筷子了。” 顾佳加大了点声音喊道,她见陈屿还在弄著鱼缸,知道委婉的说话他是完全不会听进去的。 喊完后顾佳对著曹言和王漫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和钟晓芹是大学同学,相处多年,对於陈屿的脾气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是曹言和王漫妮两人对陈屿不太了解,怕他们觉得陈屿太失礼了。 曹言对著顾佳回了一个微笑,没有说什么。 至於王漫妮,她的注意力全在曹言身上,和陈屿的状况有些相似,完全没注意到现场气氛有什么不对。 这些日子里,她天天琢磨著曹言,一开始只是想要攀上曹言这么一个大客户,后面隨著对曹言越来越深的了解。 她发现这不就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苦苦等待的真命天子嘛,帅气、多金、有本事还单身。 尤其是上次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匆匆一瞥,想到曹言和自己那穿过人群的对视。 这简直就像是电视里面演的女主角和霸道总裁的剧情,至於曹言没有推开人群,来到自己的面前,像一个王子一样將自己从那个倒胃口的宋东湖身边救走,王漫妮也给他找了个藉口。 现实毕竟不是电视、电影,也不是童话故事,他那么有礼貌,那么绅士,肯定不可能推开身边的人来到自己身边,牵起自己的手,將自己从尷尬的相亲中解救出来。 王漫妮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脸颊微微泛红。 “漫妮?”顾佳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尝尝这个油燜笋,我特意按你喜欢的口味做的。” 原来陈屿已经在顾佳和许幻山的催促下坐下来开始吃饭了。 “啊,谢谢。”王漫妮慌忙夹了一筷子,眼神却不自觉地又瞟向曹言。 只见他正微笑著听著许幻山高谈阔论,不时笑著点头附和,这简直就是一个从书里走出来的完美绅士形象,王漫妮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就在这时,曹言突然转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王漫妮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吃著碗里的菜,却掩饰不住泛红的耳尖。 “曹先生,”许幻山举起酒杯,“来,咱们再干一杯!” 曹言举起酒杯,与许幻山轻轻碰杯:“你就叫我曹言或者言哥吧,曹先生叫的太客气了。” “那你也叫我许幻山或者老许吧。” 刚才大家对了一下年龄,在场年纪最大的就是陈屿,他比其他人都大了两岁。 其他几个人竟然都刚好三十岁,钟晓芹是6月份的生日,顾佳是8月份的生日,王漫妮是9月份的生日,许幻山是3月份的生日。 至於曹言按照原身的记忆,本来是10月份的生日,但是曹言怎么可能吃亏,反正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於是谎称是2月份的生日。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钟晓芹也端起饮料向曹言敬酒,“曹先生————” 曹言打断道,“叫我言哥吧。” “言哥,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说著声音又有一点哽咽。 陈屿见自己媳妇站起来,也跟著站了起来,端起边上的酒杯给曹言敬酒。 “言哥,晓芹的事情感谢你。 “陈老师你还是叫我曹言吧。 在坐的眾人听了曹言的话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陈屿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本就一个性格极度內敛,习惯迴避情感表达的人,从来都只知道默默的做事不擅长表达,这也是他在剧中会和钟晓芹离婚的重要原因。 听了曹言的话,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举起酒杯,將小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钟晓芹经过刚刚这一出,心情也好了一点,学著陈屿的动作將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曹言见状也只能將杯子的红酒一口喝完,”陈老师,这红酒还是要慢慢品才更有味道。” 曹言笑著放下酒杯,“不过既然陈老师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能落后。”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钟晓芹说道。 “其实我也不算帮到什么忙,你的事情医生怎么说?” “医生检查后结果和你说的差不多,我们已经预约了手术了。” “这样啊,如果你信得过我,那做完手术后可以再来找我看看,孩子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手术后调理身体这件事我还是能帮到一点忙的,7 曹言说著顿了一下,笑了笑继续说道。 “不过我这一身医术都是家传,没有行医资格证,只能算是个建议,你若是介意的话————” 钟晓芹连忙摇头。 “怎么会,言哥的医术我当然信得过,上次那事,医院的医生一开始听了我说的都不太相信有人能一眼看出来问题,后来检查结果出来后那医生都说对你十分佩服,甚至还想要拜访你。 曹言连连摆手,“拜访什么的就算了,我这也是半桶水,还是不要耽误別人的好。” 顾佳適时地插话:“好了好了,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来,我们一起举杯。“曹言举起酒杯,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祝愿顾佳一家在新居生活幸福美满,也祝愿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心想事成。 “ “乾杯!”眾人齐声响应,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许幻山与曹言相谈甚欢,聊到后面就连陈屿也加入进去,几人从艺术聊到金融,又从金融聊到时事,最后还聊到带小孩身上。 王漫妮看著曹言与艺术家一样的许幻山还有木訥的陈屿都能聊的一起去,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感觉。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融入任何场合,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从容不迫的气质,她不由得想到一句话。 “当一个人和你聊天,能让你感到轻鬆愉悦时,说明对方的情商、阅歷或社交能力都远高於你,主动调整自身行为来適应你的节奏。” 顾佳看著身旁的王漫妮又开始看著曹言发呆,於是看向曹言问道。 “对了,言哥,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成功,怎么还一个人住呢,你没有女朋友吗?” 王漫妮听了顾佳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竖起耳朵等著曹言的回答。 曹言微微一笑说道。 “女朋友的话应该算有,我有两个女朋友,至於为什么一个人住这是因为我们交往的不算久,还没有同居的打算。” 曹言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餐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按了暂停键,连许子言都察觉到气氛不对。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两个女朋友。 > 第94章 决定 第94章 决定 顾佳最先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表情凝固住了的王漫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言哥你是开玩笑的吧?” 曹言耸耸肩说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说假话,诚实可以说是不值一提的优点之一。” “言哥,你这样不太好吧?” 钟晓芹听了曹言的话,有些气鼓鼓地瞪了曹言一眼。 这几次接触下来她对於曹言的印象可以说是很好,但是没想到曹言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花花公子。 “男人都是花心的,从古至今男人努力追求成功的一大动机就是三妻四妾,就是要更多的女人生育更多的后代,这是基因决定的,只不过到了现代社会,人们被与现代婚姻制度及性別平等理念所束缚住了。” 曹言语气平静的说道。 “是啊,言哥三妻四妾那是古代才有的,如果在现代搞这一套是违法的。” 顾佳赶紧接过话头,想要说服曹言放弃他那错误的观点。 “而且现代社会讲究的是互相尊重、平等相待的感情关係才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所以我是不婚主义者,只谈恋爱不结婚。” 曹言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泛白的王漫妮继续说道,“这样既不会触犯法律,又能保持感情的自由纯粹。” 王漫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是这样不会太不负责任了吗,爱了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这样女人怎么会有安全感呢,怎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 “结婚就能永远在一起吗,结婚就能保证永远相爱吗?” 曹言將目光转向钟晓芹,钟晓芹看到曹言突然將目光转向自己,顿时有些紧张,不知道曹言是什么意思。 “钟晓芹你说呢?”曹言问道。 钟晓芹听了曹言的话,想到自己和陈屿这些年的相处,不由得点点头赞同道。 “是的,婚姻从来不是感情的保障,反而常常成为感情的枷锁。” “可是你还是没说你怎么能保证女孩子的安全感呢?”不过很快钟晓芹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能成为曹言的帮凶於是对曹言问道。 “所谓的安全感一个就是情感保障,一个就是经济保障,情感保障的话我不敢说,但是从经济保障的角度来说,我经济自由,这就是最大的经济保障,我能保证的是未来即使是分开了,我也能提供一大笔的赔偿金或者抚养费。” “可是感情应该是要忠诚的,”王漫妮突然开口,“如果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那还算什么爱情?” “谁说我不忠诚,只是我忠诚的对象有些多罢了。”曹言看著王漫妮的眼睛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今天可是我们家的乔迁之喜呢,怎么突然谈到这么有哲理的话来了。”许幻山突然打断大家的情绪说道。 “许幻山,你是不是也想赞同言哥的说法。”顾佳假装有些生气的看著许幻山说道。 “怎么会呢老婆大人,在我们家你才是一家之主,你才是应该三妻四妾的人,我是你的大老婆,子言是你的小老婆。”许幻山諂媚的说道。 “说什么呢你,带坏小孩子。”顾佳轻轻的捶了许幻山一拳。 “小老婆,我是妈妈的小老婆。”许子言也不知道小老婆是什么意思,听到爸爸的话,就开心地拍著小手重复道。 餐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许子言天真无邪的话语冲淡了不少。 顾佳红著脸抱起儿子:“宝贝,这个词可不能乱说哦。” 曹言举起酒杯,对著眾人说道:“抱歉,是我失言了,不该在你们的乔迁之宴说这些的。” 他举起酒杯,“我自罚一杯。” 曹言只说自己不该在这个场合说这些话,但是却不承认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其实在场的人也都知道一些,对於有钱人来说,三妻四妾真的不算什么,玩的更花的都有,但也正是这样,才更让人感到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王漫妮看著曹言一饮而尽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知道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魔都,像曹言这样敢於坦率承认自己多情的男人,至少比那些表面专一、背地偷腥的男人更真实,但她一时之间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感情观。 接下来虽然依旧宾主尽欢,但是相比於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多了几分微妙的尷尬。 王漫妮全程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正在与许幻山、陈屿谈笑风生的曹言。 晚宴结束后,曹言最先离开,接著是钟晓芹和陈屿夫妇,最后才是王漫妮。 顾佳特意送王漫妮到电梯口,“漫妮,你还好吧?”顾佳关切地问道,“言哥他其实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们普通人和他们有钱人的世界终究是不同的,所以没必要一定要接受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 王漫妮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明白的,顾佳。” “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顾佳拍拍王漫妮的手最后说道,她是看出来王漫妮对曹言很有好感,但是曹言说的那些话对於普通人来说,说实话一时之间普通人很难接受。 王漫妮漫步在街头,她脑海里反覆迴响著曹言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对於曹言十分的有好感,也十分愿意做曹言的女朋友,但是眼下的情况似乎和自己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样,自己想像中的情况是自己能成为唯一的曹太太,而不应该是和好几个女人一起分享曹言。 这和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完全相违背的,可是她又想起自己的同事艾达说过的话。 “我们店里来消费的要不是上了年纪的,要不是结了婚的,这要是什么都合適,还能看到上一个小销售的,这概率也太小了。” 是啊,能遇到一个符合自己条件的真命天子概率太小了,小到这么多年自己还没有碰到过一个。 王漫妮想过自己未来的对象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应该是一个可以站在自己面前,领著自己向前走的男人,而不是跟在自己身后,隨时为自己添衣加饭的男人。 但王漫妮也知道,想要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太难了,她在魔都奋斗了八年,整整八年都没有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 如今自己都要三十岁了,自己还能等多久。 而曹言就是目前最接近自己目標的男人,甚至比自己想像的还要超出不少。 而且王漫妮也能感觉的到,曹言对自己是有兴趣的,甚至刚才在餐桌上的那一番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能不能接受曹言的感情观。 王漫妮站在黄浦江边,江风吹乱了她的长髮,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轮船在波浪中前行,將映照在江水中的阳光碎成一片片金色光点。 她望著对岸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这座承载了太多年轻人梦想的城市,此刻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王漫妮確定,自己和这许许多多的年轻人一样,都想要留下来扎根在这座超级都市,可是凭藉自己的实力,自己真的能扎根下来吗。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王漫妮拿起手机一看,是衢州老家的母亲打来的电话。 “妮妮啊,妈妈就是想问问你,上次给你介绍的对象,一定谈的不错吧?”电话那头响起母亲的声音。 “我看不上。”王漫妮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和宋东湖相亲的时候对方的那幅倒胃口的吃相和过程中那虚荣的表现。 “为什么呀?哎,这完全符合你要的经济条件。” “妈,我要想嫁的话,我分分钟钟都能嫁,但我又不是柜子里的商品,明码標价,任人挑选。” 王漫妮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母亲的话。 听了王漫妮的话,王母也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跟你说啊,妈妈早就跟你说过了,你非要守著那大城市待著,求那个大富大贵,那你就得受著大委屈。” “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要回家,我也不想找普通人。我要是想过小日子的话,我三年前我就能结婚了,我八年前我就应该在老家待著,那你说我这八年在这拼什么呢?”王漫妮反驳道。 “我看你就是被这份工作给耽误了,你每天一上班,迎来送往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跟你有什么关係啊?结果是什么样啊?那高不成低不就。” 王母不客气的说道,她太清楚自己女儿的想法了,女儿自小就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可现实哪有那么容易。 “妈!”王漫妮的声音突然拔高,“我愿意等,我不想將就,我等的时候也没有閒著呀,我每天玩命工作。我在店里面已经什么客人都接了,就是为了能在结婚这件事上不用逼著自己凑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母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妮妮,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只是担心你————” 王漫妮深吸一口气,回头望著街面上的匆匆过往的行人,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 “妈,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能留下来的。”说完就將手机掛断。 > 第95章 拿下(求月票 推荐票) 第95章 拿下(求月票 推荐票) 君悦府,20楼。 曹言从顾佳家中回来,冲了个澡换上舒適的家居服,拿了一本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书。 以曹言如今的身体素质,中午喝的那点酒和喝饮料没什么区別,早就被他代谢乾净了。 甚至现在曹言就去交警那里测酒精浓度,测出来的也会是完全正常的数字。 看了没一会书,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曹言走到门边,打开门。 门外站著的竟是王漫妮,王漫妮本来下定决心来找曹言,但此时站在曹言面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曹言笑了笑,侧过身。 “进来吧。” 王漫妮走进客厅,有些侷促地站著看向曹言。 “坐吧。”曹言指了指沙发,“喝点什么?” 曹言自然的说道,好像对於王漫妮的到来完全不意外的样子。 “言哥,”王漫妮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看著曹言说道,”上次在香格里拉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 “那个宋东湖,是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对他完全没有兴趣,是被我妈逼著去的。” 说完王漫妮有些紧张的看向曹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第一件想到说的事情是这件事情。 曹言走到酒柜旁,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他先倒了一杯给王漫妮,接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知道,那个海商证券的宋东湖是吧,他的业务能力还算不错,但是为人有些粗俗,还有些虚荣自负、斤斤计较,你看不上很正常。” 顿了一下,曹言又继续说道。 “他还有些心胸狭隘,你如果直接拒绝他的话,他有可能会找机会报復你。” 王漫妮没想到曹言竟然认识宋东湖,而且对他这么了解。 接著又听到曹言说的宋东湖会报復自己的话,笑了笑。 “他已经报復过我了,不过————” 王漫妮將她和宋东湖相亲的后续故事讲给了曹言听。 王漫妮相亲后拉黑了对方的联繫方式,结果昨天宋东湖心怀不满,带著新女友到米希婭来想要炫耀並羞辱她,王漫妮给他女朋友推荐了不少新品,成功怂恿对方消费了好几万,让宋东湖肉疼不已。 曹言闻言笑了笑,没有对此做出什么点评,不过在王漫妮说完之后,还是和她说了一下。 “如果他下次还找你麻烦,你告诉他你是我的朋友,他应该不敢再为难你。” 王漫妮听著他平静却霸气的话语,心中莫名一暖,仿佛自己那些难以言说的心思和窘迫,都被他轻易看穿並给予了理解。 这份理解让她鼓起了更大的勇气,她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曹言,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那句话清晰地从喉咙里发出来。 “言哥,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吗?” 王漫妮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 她紧紧盯著曹言,等待著他的回答,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曹言端著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王漫妮身上,细细打量著她。 王漫妮今天因为参加顾佳的乔迁宴,所以没有穿职业装,而是穿的一件浅米色短袖t恤搭配一条白色长裤,看起来简约乾净。 “你的外貌和气质,都符合我的要求。” 曹言缓缓开口说道,“但你要想清楚,” 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语气淡淡的继续说道,“我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这一点,今天中午在顾佳家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王漫妮她咬了咬嘴唇,这个问题她已经想清楚了,不过有一些细节还想再问一下。 “她们————她们会来找我麻烦吗?” 她不想做小三,更不想因为做小三被別人欺负上门,那样就太难看了,这也是她最现实的担忧。 曹言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和她们都说过我会有好多女人,这是能成为我女朋友的前提,所以只要你不主动去找她们的麻烦,她们也不会为难你,你们都是平等的存在,不存在什么先来后到的事情。” 曹言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不喜欢女人之间的爭斗和嫉妒,那很无聊,所以你们未来最好能和平共处,如果喜欢爭斗,我会很不开心的。” 王漫妮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接著有些紧张的看著曹言缓缓开口。 “我曾经和我妈说过,我一定要留在魔都,但是我也答应过我妈,在我三十岁生日前,我要么找个人结婚,要么在魔都买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不然我就老老实实回老家,听从他们的安排。” 王漫妮看著曹言的眼睛,眼神坚定的继续说道。 “我不想回老家,我要留在这个城市,我要在这里扎根。” 曹言放下酒杯。 “结婚,我满足不了你,我现在不打算结婚,未来也不会和谁结婚。” “但买房这件事,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王漫妮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许许多多的沪漂一直求而不得的事情,只要自己成为曹言的女朋友,这一切立马就能实现。 理智告诉她,这像一场交易,用自己的美貌,用自己的肉体,从曹言这里换取相应的物质。 但她也有一丝的渴望,渴望能从曹言这里得到更多,除了物质之外,她还想要爱情。 她当然想要和曹言发展一下感情,再慢慢將自己交给他,甚至有朝一日两人能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现实是残酷的,王漫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 “言哥,那————你会爱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曹言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的说道。 “我是一个喜欢讲究效率的人,不喜欢婆婆妈妈,但是对於我认定的女人,我也一定会对她好的,这自然包括你,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个床伴,我可以每天不重样的找不同的女人。” 曹言的回答让王漫妮心头一颤,她明白这可能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好承诺了。 她抬起头,迎上曹言的目光,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曹言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王漫妮任由他带著自己走向臥室,宽大的双人床,柔软的被褥。 她主动褪去自己的衣物,王漫妮是漂亮的,比电视剧中看到的还要漂亮不少。 用剧中王漫妮母亲的话来说,“我女儿从小就是班花、校花。” 在剧中,王漫妮只是给客人试衣服,客人都能被她的美色牵动要请她吃饭,给她积分兑换。 在欧洲游轮上,王漫妮只在船上的酒吧那么一坐,见多识广的海王梁正贤一眼就看上她,甚至在电视剧结尾的时候,梁正贤和王漫妮再相见,梁正贤还是舍不下王漫妮想再泡她。 王漫妮回到老家,张志,前途无量的小张主任,也是一见到王漫妮,立即想和她结婚。 王漫妮的第一个男朋友姜辰,咖啡店老板,两人分手的时候闹的那么难看,他依旧一直努力的等著王漫妮,守在王漫妮所在的城市,对当初的离开没有任何怨言。 那个看起来逼格比梁正贤还高出不少的魏总,和王漫妮见面一两次,也愿意给她一张名片,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王漫妮的美貌。 此时曹言就直观的欣赏著这份令人心动的美貌,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王漫妮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的锁骨精致如艺术品,纤细的腰肢下是修长的双腿。 “你真美。”曹言的声音低沉而真诚。 刚才从客厅来到臥室,现在又从臥室来到阳台。 窗外黄浦江的波光映照著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王漫妮就这样站在单面落地窗前,欣赏著眼前的美景。 王漫妮的心情激盪,在这座她奋斗了八年的城市里,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以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身后是曹言坚实的身躯,她被曹言托举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王漫妮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高潮。 激情褪去,王漫妮趴在曹言宽阔的胸膛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能告诉我,你的另外两个女朋友,都是谁吗?”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曹言抚摸著她光滑的背脊,声音平静:“一个叫叶依依,是我合伙人叶鸣的堂妹,算是相亲认识的。” 王漫妮嗯了一声,叶依依,听起来就像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大概和自己不会有什么交集。 不过她没想到,一个富家千金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还有一个,你也认识,是你的同事,琳达。” “什么?!”王漫妮猛地从他怀里坐起身,回过头看向曹言。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怎么可能是琳达?!” “就是上次在你们店里买衣服的时候认识的,之后她来这里送衣服————” 曹言简略的將自己和琳达的事情说了一下。 王漫妮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开始拼命回想琳达最近的种种反常,难怪琳达这段时间花钱突然阔绰了许多,前不久还换了辆新车,身上背的包也都是最新款。 难怪她在店里越来越趾高气扬,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动不动就拿新买的东西在她面前炫耀。 原来,原来是这样! 王漫妮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种恍然大悟后的荒谬感,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她————她一直都跟我不太对付,以后我们该怎么相处?” 王漫妮有些委屈的说道。 想到以后每天不仅上班要面对那个討厌的琳达,下班后还有可能在这里相聚,想想那副场景,她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曹言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 “我说过,我希望你们都能保持体面,至少在表面上要和谐相处,我不喜欢修罗场,那很幼稚,也浪费时间。 顿了一下,曹言又说道。 “这番话我也会和琳达再说一遍,我希望如果她不来惹你,你也不能去惹她知道吗?” 第96章 买房 第96章 买房 第二天,曹言让王漫妮请假,接著曹言又打电话让琳达也请假来自己这里。 琳达接到电话还有些奇怪,之前都是晚上叫自己过去的,怎么今天突然大白天就叫自己过去。 不过她也没有犹豫,曹言如今可是她的大金主,而且除了金钱之外,琳达这些天来也被曹言从身到心完全征服。 曹言无论是体力还是技巧都远超常人,再加上有素女经的加持,很难不让人喜欢,素女经可是明確描述了能轻微提升对异性產生天然亲和力。 也许这个提高的不是很多,但是她和曹言如今本来就发生了关係,再加上曹言又帅气体力又好还多金,重要的是还捨得给她花钱,如果有好感度的话,她对曹言的好感本来就已经快要满值了。 再加上素女经的轻微帮忙,可以说琳达对曹言的好感简直是要爆表。 当然世界上不存在好感度这个东西,也不存在爆表这个情况,琳达也不可能像是游戏中的npc一样,对曹言死心塌地、肝脑涂地。 但是但琳达对曹言的依赖和迷恋確实已经达到了相当深的程度。 当她来到君悦府,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坐著的王漫妮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王漫妮这是和自己一样也成了言哥的女人了。 言哥的微信还是自己推给王漫妮的呢,不过王漫妮平时不是假装很清高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和自己一样被拿下了,而且她以前不是说过绝对不做小三的。 想到这里,琳达心中突然涌现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言哥一大早反常的將自己叫过来,不会是因为和王漫妮好上了,王漫妮跟言哥说了自己坏话,让言哥將自己踢掉吧,那自己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同为女人,她不得不承认王漫妮是比自己好看太多,如果她是个男人,让她从自己和王漫妮之间选一个做女朋友,她肯定也是会选择王漫妮。 就在这时候,曹言从书房走出来。 “言哥————” 琳达委屈的看著曹言,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却不敢问出来,她怕自己问出来以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都坐吧,你们也互相认识。” 曹言看了一眼法然欲泣的琳达。接著说道。 “以后你们就都是我的女朋友了,你们以前的那一点矛盾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琳达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只要不是赶自己走就好。 她快步走到曹言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言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和漫妮姐相处的,就是怕————” 说著她转头看了一眼王漫妮。 “漫妮也答应了我以后会和你好好相处的,今天叫叫你来是因为漫妮想要买房,我就想著给你一起也买一套房。” 王漫妮和琳达都同时转头看向曹言,王漫妮没想到昨天说的今日曹言就准备兑现承诺,她还以为这么大的事情曹言肯定要准备准备,也肯定要再好好看看自己的表现才会给自己买房呢。 王漫妮都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无论曹言提出多无理的要求,自己都会尽力满足,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 至於琳达则是完全没想到曹言竟然会主动提起给自己买房,她也是从小地方来上海的,和王漫妮一样也是一个沪漂。 她自然也是想要在魔都能有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不过她比王漫妮更加现实一点,她知道凭藉自己的实力肯定是不可能在魔都买得起自己的房子的。 原本她的计划是在魔都再工作几年,攒够了钱就回老家找个人嫁了,成家立业。 不过后来曹言的出现,让琳达看到了自己在魔都买房的可能性,每个月10 万,再加上偶尔自己伺候好了曹言高兴之下额外给的钱。 琳达算了一下,自己只要攒个两三年,就可以攒够在魔都地段差一点的地方,买一个小户型的房子的首付。 到时候再慢慢还房贷,这样几年下来,即使將来曹言真的有一天不要自己了,自己也能在魔都了立住脚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曹言竟然主动提出要给她买房。 自己这算是託了王漫妮的福啊,这样算来自己应该帮曹言多找几个,要不把自己的闺蜜介绍给言哥,也不知道言哥看不看的上,要知道她的闺蜜可是瑜伽教练,自己身材这么好可是和自己的闺蜜有很大帮助。 “言哥,你对我太好了,我和漫妮姐以后一定会好好相处的。” 琳达激动地抱住曹言的手臂,眼中闪烁著雾气,也不知道是感动的泪水还是想要曹言临幸她了。 “言哥我也会和琳达好好相处的。” 王漫妮此刻还沉浸在震惊中,听到琳达的话,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过她看著琳达諂媚的样子,心里既鄙夷又莫名有些羡慕。 曹言满意地点点头,“房子的首付,我会全部付清。至於月供嘛,就要你们自己承担了,当然只要你们表现好,我会给你们足够的零花钱,覆盖掉这笔开销绰绰有余。” 王漫妮和琳达听了曹言的话,也明白曹言的意思,这样自己以后就要好好听话了,不然月供自己说不定都付不起,不过这也说明曹言打算给自己买的房子一定不会很差,不然自己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还的上月供了,那还怎么控制自己。 这么想著,两人也没有想著真的要离开曹言,尤其是琳达,她现在都想要再给曹言多介绍几个好姐妹了。 就是不知道言哥吃不吃的消。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看房。”曹言发话道。 一番精心打扮是免不了的,曹言这里有不少女装,都是全新未拆封的,王漫妮和琳达的身材也都是標准身材,穿上都很合身。 三人乘坐曹言的奥迪a8,开始了看房之旅,浦东现在发展得如火如茶,自然是有不少的房子在售。 曹言约了个房屋中介,带著王漫妮和琳达在君悦府的周围小区看了起来。 君悦府作为魔都有数的高端楼盘,周围的小区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王漫妮和琳达转了几个楼盘都很满意,毕竟都是千万级的豪宅。 但是曹言一直没有发话,她们也不敢自己做决定,於是琳达和王漫妮就拉著曹言找来的女中介开始问东问西,琳达比较介意的是交通、学区房、医疗这些方面的问题,王漫妮则相对更关心房屋的户型和採光、物业等。 两人不时问问曹言的意见,就这样在转了好几个楼盘之后,琳达和王漫妮两人都走的有些累了,连那个女中介都有些受不了了。 终於几人来到一个叫滨江苑的楼盘,当看到滨江苑的楼盘时候,王漫妮和琳达几乎同时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这楼盘和君悦府一样也是毗邻黄浦江的江景房,晚上站在客厅也能看到黄浦江美丽的夜景。 而且这套楼盘的最小户型都是147平米的户型,站在宽的客厅落地窗前,壮丽的黄浦江景尽收眼底,对岸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无论是房间的布局、装修的格调,还是小区的绿化和配套设施,都远超之前看过的所有楼盘。 “天吶,这里太美了!”琳达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王漫妮也难掩激动,她做梦都想在魔都拥有这样一套属於自己的江景房,一个能让她真正扎根的地方。 不过王漫妮和琳达都不敢奢望曹言能够买这里的房子,滨江苑的楼盘少说也要10几万一平,这样一套下来总价接近2000万了。 她们之前看到都是1000万出头的房子。 果然中介在一旁適时介绍:“曹先生,两位小姐,这套楼盘的房子的单价在13万左右,总价是在1900到2000万之间,按照现在的政策,首付大概是580万左右。” 近两千万的总价,五百多万的首付! 琳达暗暗咋舌,这个数字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曹言却只是微微頷首,神色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这个户型,还有没有同楼层或者相邻楼层的房子?” 曹言的问题让王漫妮和琳达同时屏住了呼吸。 女中介眼前一亮,立刻回答:“有的曹先生!19楼还有两套相邻的房源,都是147平的三室两厅,如果一起买的话还可以打通做成大平层。” 曹言满意地点点头:“带我们去看看。” 电梯里,王漫妮和琳达紧张得手心冒汗,她们隱约猜到了曹言的打算,却又不敢相信。 很快几人看完了房子,曹言对著女中介说道:“这两套,我都要了,准备合同吧。” 云淡风轻,仿佛买的是两颗大白菜。 中介喜出望外,连声应好。 王漫妮和琳达都有些发怔,这就————决定了。 原来之前曹言一直不发话,是对之前的那些房子不满意啊,女中介也在心中暗暗腹誹,这位爷对之前的房子不满意早说出来啊,害自己带著她们跑了好几个楼盘。 她差点以为曹言只是在两个姑娘面前装逼呢,要不是看曹言开的是百万豪车,她早就失去耐心了。 曹言之所以这样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先从便宜的房子看起,然后再带她们看这套滨江苑的顶级豪宅,这样才能让王漫妮和琳达感受到强烈的心理落差,从而產生更深的依赖感。 这就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游戏,先让她们见识普通豪宅,再突然把真正顶级的选择摆在眼前,这种衝击感会远比直接给予更让人印象深刻。 签合同的时候,曹言突然转头看向两个呆若木鸡的女孩:“漫妮喜欢1901,琳达喜欢1902,对吧?” 王漫妮和琳达同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言哥————你是说————”王漫妮的声音都在发抖。 曹言將两份合同推到她们面前:“写上你们的名字,以后就是你们的房子了” o 签约的过程很顺利,直到此刻王漫妮和琳达两个人都入在梦中,她们这就有了只属於她们的房子了,因为这共同的、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两人之间竟然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同盟感”。 毕竟,她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而且这条船,豪华得超乎想像。 琳达甚至在曹言和中介交谈的间隙,主动侧过头,对王漫妮露出了一个不那么虚假,甚至带著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王漫妮也回以一笑,心中的芥蒂,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买完房,已经是傍晚了,三人回到君悦府。 曹言看著因为兴奋而脸颊泛红,眼中闪烁著光彩的王漫妮和琳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为了庆祝你们今天喜提新房,”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晚上,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那“庆祝”二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王漫妮和琳达都是聪明人,瞬间明白了曹言的言外之意,脸上同时飞起两朵红霞。 曹言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晚餐,晚上要辛苦她们了,自然要先让她们吃饱饭。 夜幕降临。 王漫妮和琳达在曹言的引导下,开始了共同庆祝购买新房的喜悦。 最初的气氛还有些羞涩和尷尬,王漫妮和琳达,这两个平日里在职场上明爭暗斗的女人,此刻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和谐相处,成为了好姐妹。 曹言和谐光环技能的经验值在这个世界也久违的提升起来了。 当王漫妮和琳达都昏睡过去之后,曹言打开系统面板开始查看起来。 曹言已经好几天没有查看系统面板了,一连串系统日誌崩了出来。 【叮!叮!与剧情人物叶依依发生互动,获得积分500点。】 【叮!与剧情人物王漫妮发生互动,触发被动抽取,获得技能:销售lv1(轻微增加销售成功率)。】 【叮!恭喜宿主与剧情人物王漫妮发生互动,奖励积分3000点。】” 第97章 邮轮旅游 第97章 邮轮旅游 接下来的日子,曹言游走在几个女人之间,素女经的经验值也隨之稳定增长o 现在已经到了素女经·残lv1(50/1000),自从素女经的经验值升到了10点经验以后,曹言就发现身体內部出现了变化,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流,如同传说中的內力一般,在他体內自行流转。 曹言尝试去引导这股能量,却发现这股能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它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按照特定的轨跡运行。 只有在自己和王漫妮她们切磋的时候这股能量才会有所反应,切磋的时候这股能量的运行速度会加快,但除此之外似乎並没有什么变化。 经验值依旧每天准时提升1点,准確的说是每人每天提升1点。 这让叶依依觉得曹言对她很喜欢,因为曹言几乎三天两头的就会去找她,和她切磋、切磋。 她不知道的是曹言更喜欢的是从她身上获取的经验值。 不过曹言也確实很享受和叶依依在一起的时光,这个大小姐虽然性格傲娇,但在某些方面却格外热情主动。 隨著经验值越来越高,曹言发现自己体內的这股能量也越来越壮大。 这段时间以来,这股能量已经从一开始的若有若无,变成现在能明显感觉到的状態,如果要具体形容的话就是大约头髮丝粗细。 这在以往是没有出现过的,就像之前因为形意拳等级提升而被动提升的身体素质,从来不是隨著经验值增加缓慢增加的。 而是在等级提升的时候,在升级的一瞬间骤然提升的身体素质。 当然期间曹言自己锻炼也能提升身体素质,但自己锻炼提升的身体素质只能说和普通人健身提升身体素质差不多。 日积月累能感觉的出来,但是平常是无法感觉到的。 但这股因为素女经出现的能量,曹言发现它是和经验值密切相关,隨著经验值的提升而明显提升。 曹言还发现,隨著这股能量的出现,他的身体素质在潜移默化中缓慢提升,连带著皮肤也变得愈发细腻光泽。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与他有过亲密关係的女人,皮肤状態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改善。 最先发现这一变化的不是別人,正是楼上的王太太。 王太太有去做spa的习惯,再加上她年纪是曹言的女人中最大的,所以她的的变化最为明显。 最近这段时间,王太太去做spa的时候,治疗师习惯性的夸王太太的皮肤越来越好。 一开始她以为是治疗师隨口夸奖,毕竟以往她来的时候也经常被治疗师夸奖自己皮肤保养的好。 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女人年纪越来越大,皮肤只会越来越差,哪怕再贵的保养也只能延缓变差的进度。 但隨著最近美容师夸奖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次美容师还问王太太是不是有去其他地方保养过还是做过什么相关的美容手术。 王太太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皮肤真的越来越好,细纹也淡化了许多,但是王太太还是只当自己是最近生活和谐,心情舒畅所致,毕竟她的老公已经和她分居很久了。 不过王太太还是將这个变化当做是闺中趣事和曹言说了,曹言当时就留了个心眼。 之后曹言开始留意起王漫妮和琳达的皮肤,发现她们......皮肤也变得愈发水嫩透亮,尤其是在亲热后的第二天,效果更是立竿见影时,他才开始认真思索其中的缘由。 经过一番细致的观察与比对,曹言將这一切归功於“素女经”这个技能。 毕竟在上个世界,黄亦玫和白晓荷她们.....也从来没有谁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好,包括年纪稍大的姜雪琼。 不过曹言暂时没有声张,而是继续暗中观察。 纵然知道这一切变化和素女经有关,想要研究这个技能依旧毫无头绪,只能期望哪天这个技能升级到更高再说。 与此同时,曹言也留意著其他剧情人物的动向。 顾佳在王太太的引荐下,比原剧中更为顺利地將许子言送进了德浦幼儿园。 她自己也被最近心情大好的王太太带入太太圈去,正式开启了她融入太太圈的“打怪升级之路”。 钟晓芹那边,因为曹言的提前提醒,她比剧中更早地接受了胎儿保不住的事实,也更早地做了手术。 只是她和陈屿之间的关係,依旧如同剧情一般,裂痕日益扩大,气氛愈发僵硬。 不过钟晓芹的职业发展倒是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原剧情中,她因为怀孕而婉拒了领导提拔她去运营部的机会。 现在钟晓芹虽然孩子没了,但她因为情绪低落,加上对陈屿的失望,將重心更多的从生活中转移到工作上,所以同意了徐经理的安排去了运营部。 因此与轮转结束定岗到市场部的钟晓阳的接触机会自然不如剧情中那般频繁,两人之间的关係也就没有如原剧情中的那样因为各种巧合迅速升温。 傍晚,君悦府20楼。 下了班的王漫妮和琳达一起联袂来到了曹言这里。 自从確认关係之后,王漫妮和琳达两人的关係越来越好,甚至可以说是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但是以往,她们更多的还是轮流过来曹言这里,偶尔才会一起来曹言这里。 事后,曹言基本仰臥,琳达稍微侧身,头枕在曹言的肩头上,王漫妮则慵懒地靠在曹言怀里。 王漫妮突然开口对曹言说道。 “言哥,我们去邮轮旅游吧。” “你怎么突然想到去旅游?” 曹言听到王漫妮的话就猜到大概是什么事情了,不过他还是问了出来。 “琳达上次不是卖出一个四百万的大单,现在已经升做销售主管了。” 曹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但是除了晋升之外,公司总部还奖励了她一张欧洲邮轮的船票!” “哦?”曹言眉毛挑了挑,看向琳达。 “是啊言哥,”琳达顺势依偎过来,声音甜腻,“所以我们想要邀请你一起去旅游。” 王漫妮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嚮往:“是啊,言哥,我也好想去啊,那种豪华邮轮,我只在杂誌上见过。” 2 第98章 登船 第98章 登船 在王漫妮和琳达的卖力伺候下,曹言最终选择了和她们一起去这趟欧洲游轮之旅。 所以之后几日她们就开始为这趟邮轮之旅做起准备,女人出去旅游之前的准备都比较麻烦,两个女人一起自然麻烦加倍。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曹言的事情,看在她们努力付出的份上,曹言又一人给她们转了10万的经费,让她们自己去购物,为接下来的旅行做准备。 曹言还抽空打了电话问了问叶依依有没有一起去旅行的打算。 叶依依听了曹言的邀请就问了问他是单独邀请的自己去旅行还是准备带著另外两个狐狸精一起。 確定了曹言还要带著王漫妮和琳达两人一起去之后,就直接拒绝了曹言的邀请。 叶依依的原话是。 “我可没空!我最近刚签了个大合同,价值好几个小目標呢,忙著搞事业,哪有时间陪你玩左拥右抱的游戏。” 不过曹言能听出她话中明显的酸味。 “好几个小目標,就你那个小破公司有好几百万就不错了。” 曹言嘲讽了一下,不待叶依依发飆,就接著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吧,你不去就不去,等我回来再单独陪你几天。” “你在外面玩可別玩疯了,別等到回来后变成软脚虾,到时候可別怪我笑话你!” 叶依依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傲娇,但曹言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关心。 “放心,我的体力你还不知道?”曹言低笑一声。 “等我回来,让你亲自检验一下。” “检验就检验,到时候看谁怕谁。” 叶依依不甘示弱的说道,曹言莞尔:“就你嘴硬,忙你的大事业去吧。” 数日后,义大利热那亚港口。 三人站在巨大的豪华邮轮前,那庞然大物如同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宫殿,层层叠叠的甲板在阳光下闪耀著白光。 和剧中略有不同,剧中的王漫妮是直接从魔都出发,乘坐邮轮进行的欧洲邮轮游。 不过现实不是剧情,若是真的从魔都出发,单是从魔都坐船到欧洲就需要花费二三十天,往返的话更是要快两个月时间,那还游什么游。 因此琳达的欧洲邮轮船票和剧中不一样,三人先是乘坐飞机到热那亚,再从热那亚港口登船。 王漫妮和琳达都是第一次参加邮轮之旅,所以从上船开始,两个人的情绪就在兴奋和拘谨之间来回切换。 曹言虽然也是第一次乘坐邮轮旅行,但他一点也不慌,俗话说钱是英雄胆,他如今数亿资產,完全不惧这点小小场面。 曹言如今已经新成立了一只面向美股的新基金,规模比之前公司管理的资金更大,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帮助,基金的前期准备无比顺畅,资金的募集也是那些人主动送上门来的。 毕竟在金融市场里,业绩说明一切,这些都还是一些曹言无法拒绝的人,不过有叶家在后面顶著,能让曹言真正无法拒绝的人也不多就是了。 基金成立后曹言自然也交了满意的答卷,曹言自身投入的资產加上收取的高额管理费,让曹言如今的身家相比於刚穿越来的时候已经翻了好几番了,可以说是多贏的局面,曹言也已经真正躋身魔都上层社会的行列。 曹言三人对於这邮轮的第一感觉就是大,非常的巨大,无论是一开始从外面看,还是进入邮轮內部之后。 第二印象就是金碧辉煌,奢华至极,邮轮內部装修融合了现代高科技和传统的义大利风格,进入大厅公共区域后有两处巨大的楼梯,一处是白色水晶楼梯位於大堂中庭,一处金色水晶楼梯位於地中海游艇会。两处的水晶楼梯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三人欣赏了一会邮轮的奢华內饰后,琳达还惦记著米希婭“奖励”她的那张船票,坚持要先去看看所谓的普通內舱房。 她拉著王漫妮,跟著船上的指示牌七拐八拐,终於找到了房间。 推开房门,一股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仅八九平米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两张紧巴巴的小单人床,头顶的灯光也显得有些昏暗。 琳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回头与王漫妮对视一眼,和外面的奢华装修比起来,这个小小的內舱房简直就是贫民窟。 两人的第一反应是要是曹言没有跟著一起来,她们真的要是住这种房间,这趟旅行的体验感肯定要大打折扣。 曹言见状只是轻笑,並不多言,隨即带著她们走向电梯。 电梯直达邮轮15层,这里是曹言早就定好的豪华套房,套房门口,一位穿著笔挺制服的女管家早已等候在此,这是他们这趟旅程的专属管家,24小时全天候待命,號称是专业的国际管家学校毕业,精通五国语言。 本来女管家是可以在登船口接曹言的,不过被曹言拒绝了,让她在套房外面等候即可。 当管家推开那扇厚重的房门,王漫妮和琳达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超四十平米的奢阔空间,一进门便是宽的会客区,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旁边还有一个摆满了各式酒水的小吧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专属的私人阳台,阳台上甚至还有一个按摩浴池,主臥室內,完全足够容纳四五个人的超级大床正对著无敌海景。 难怪这套房需要五十多万,这和原本米希婭奖励的一万多的內舱房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琳达捂著嘴,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王漫妮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小腿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动。 邮轮之旅开始。 邮轮缓缓驶离港口,在海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浪花。 曹言一手轻揽王漫妮的纤腰,一手端著酒杯与站在另一侧的琳达轻轻碰杯,三人在套房的私人阳台上,欣赏著壮丽的海上落日。 海风轻拂,带著一丝咸湿的气息。 他心中却在盘算著此行的另一个小目標,曹言这次同意陪同王漫妮和琳达两人出来旅游,一方面自然是想要出来放鬆放鬆,另一方面就是想要见识见识原剧情中的那位让王漫妮栽了个大跟头的“海王”梁正贤。 按照剧情对方此时应该也在这艘船上。 但是接下来的几日里,曹言一直没有遇见梁正贤。 曹言估计要么就是梁正贤不在这趟邮轮上,要么就是刚好错开没有遇到。 毕竟曹言虽然想要见识见识梁正贤,但是这只是顺带的,曹言主要还是出来放鬆心情的。 这些天里,白天邮轮停靠在码头上的时候,曹言就带著王漫妮和琳达去这些欧洲城市游玩。 晚上大部分时间就带著她们两人在套房內胡天胡地。 当然偶尔也会在邮轮各个地方参观游玩,毕竟邮轮上也有不少的娱乐设施。 隨著游玩了几天,王漫妮和琳达两人也渐渐熟悉了邮轮,有时候曹言在练习技能的时候她们就会在管家的陪同下自己在邮轮上游玩。 第99章 偶遇梁正贤 第99章 偶遇梁正贤 这天傍晚,琳达神秘兮兮地凑到曹言身边,带著几分看好戏的兴奋来到正在练拳的曹言身旁,等曹言收功后,这才走到曹言身边悄声说道。 “言哥,刚才我和漫妮在行政酒廊喝东西,有个男的过来和漫妮搭訕呢!” 曹言挑了挑眉:“哦?什么人?” “是个美籍华裔,叫梁正贤,听口音是港岛来的,” 琳达撇撇嘴继续说道,“他一开口就说什么財务自由,喜欢旅行之类的,一上来就请漫妮姐喝酒,还一直炫耀他有多懂酒,不过漫妮姐可高冷了,理都没怎么理他,没给那人好脸色。” 曹言听后,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不远处正在挑选晚宴礼服准备参加明天船长晚宴的王漫妮一眼,並未多言。 王漫妮似有所觉,回头看来,曹言对她笑了笑。 次日,曹言一反常態地没有练拳,而是提议与王漫妮、琳达一同前往参加今天的船长晚宴,本来对於这个船长晚宴曹言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想到可能出现的梁正贤曹言就打算一起去看看。 果不其然,他们刚坐下没多久,那位梁正贤便再次出现,他今天换了一身更显休閒的亚麻西装,手中端著两杯威士忌向著曹言三人所在的位置过来。 曹言三人坐的是两个双人沙发对立拼成的小卡座,他今天故意选择和琳达坐在一边,王漫妮一个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所以看起来有点像琳达和曹言是一对,王漫妮则是是单独一人。 梁正贤走近后,目光直接锁定王漫妮,完全无视了坐在对面的曹言和琳达。 他脸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將其中一杯威士忌放在王漫妮面前:“昨天那杯酒你没喝,今天这杯可不能再拒绝了。” 王漫妮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曹言。 曹言嘴角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却冷了下来。 “这位先生,”曹言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梁正贤的耳中,“你似乎对我女朋友很感兴趣?” 梁正贤这才注意到曹言,他挑了挑眉,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曹言身上。 “哦?原来这位小姐有男朋友了?” 梁正贤有些诧异的说道,他自己也算是玩的花的,但是同时带著俩个女人一起出来旅游他还是见的比较少。 尤其是有一个还是这么漂亮的。 琳达在一旁憋著笑,她早就看这个装腔作势的男人不顺眼了。 曹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伸手揽过王漫妮的纤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才看向梁正贤:“怎么,有问题?” 梁正贤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当然没问题,只是觉得这位小姐气质出眾,想交个朋友,既然这位小姐有男朋友陪同那我就不打扰了。” 梁正贤作为一个海王,尤其是一个有钱的海王,他完全不缺女人,虽然王漫妮长的比较好看,甚至可以说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但是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和曹言这么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起衝突。 无论是曹言那一身不菲的著装,还是手上戴著的那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 都说明眼前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男人的家族財富至少是和自己一个级別的存在,甚至比他更胜一筹。 作为一个还算可以的富豪,他可是知道国內那些真正的豪门子弟有多不好惹。 不过他还是准备回去好好查查这个傢伙是什么背景。 梁正贤离开后,王漫妮这才鬆了口气,有些小心地看了曹言一眼。 “言哥,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昨天请我喝酒我都没有理他。” 曹言却只是轻笑一声,重新坐回沙发,顺手將王漫妮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怎么?怕我生气?” 王漫妮有些弱弱的道:“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 “误会什么?”曹言故意逗她,“误会你对他有意思?” 王漫妮急得面色通红,连忙解释道。 “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他那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我最討厌了!” 琳达在一旁捂嘴偷笑,不过她这段时间和王漫妮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两人都曾被曹言搞得欲仙欲死,怎么不算是生死之交呢。 所以此时她看著满脸紧张的王漫妮,於是开口解围道。 “言哥,你別逗漫妮姐了,你看漫妮姐脸都急红了呢————” 曹言捏了捏王漫妮的脸蛋:“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不过————” 他凑到王漫妮耳边,压低声音道。 “今晚我得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招蜂引蝶的后果。” 王漫妮耳根通红,不过她也知道曹言这是相信了自己,於是忍不住往曹言怀里靠了靠。 接下来的旅行乏善可陈,自从梁正贤出现后,王漫妮和琳达也不再单独行动,而是时刻跟在曹言身边。 邮轮在蔚蓝的地中海上航行,沿途停靠的每个城市都留下了三人的足跡,最后一站,巴塞隆纳。 曹言本以为和梁正贤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临下船的时候,被梁正贤拦住。 “曹先生,我是港岛梁家的梁正贤,很高兴认识你。” 梁正贤操著一口港普,脸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向曹言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之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曹言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淡淡一笑:“梁先生客气了。” “我也是搞金融的,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 曹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梁先生这是查过我的底细了?” 梁正贤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笑道。 “曹先生在魔都金融圈的名声,哪还需要特意去查。” 他也是混金融圈的,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就是曹言的名字,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见过曹言,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对上號。 他可是知道曹言背后的可是魔都叶家,叶家在魔都的地位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外来的梁家可以比擬的。 如果真的惹到了叶家,那他以后就不用在魔都混了。 但是这些年来大陆的发展有目共睹,未来亚洲甚至是世界的金融中心必定是在魔都,他梁正贤想要进一步发展,就不得不和魔都的金融圈打交道。 “曹先生这段时间在美股市场的操作,可是让业內都嘆为观止啊。”梁正贤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您吃个饭?我在巴塞隆纳认识几家不错的米其林餐曹言淡淡一笑:“不必了,我们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他一手搂著王漫妮的纤腰,一手牵著琳达,径直从梁正贤身边走过。 这个梁正贤既然这么识趣曹言自然也不会专门去针对他,尤其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在外人看来自己的靠山是叶家人,但是要是自己也真这么认为,那以后在叶依依面前可就要伏小做低了。 既然梁正贤识趣,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他以后应该也不会主动招惹自己,自己也没必要为了没有发生的事情去为难他。 曹言虽然想要积分,但他更愿意在合法的范围內行事,当然像苏更生继父那样的恶人除外。 梁正贤充其量只能算是个渣男,只要不侵犯到自己的领地,渣男何苦为难渣男。 第100章 於太太,你也不想和你继子关係变差吧 第100章 於太太,你也不想和你继子关係变差吧 从欧洲回来,王漫妮和琳达的生活很快恢復了往日的节奏。 白天上班,晚上则不时到君悦府来。 唯一不同的是,去欧洲旅游之前,她们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来,如今更多的时候会两个人一起来。 曹言则开始兑现旅行前的承诺,抽出时间专心陪伴叶依依一段时间。 两人最先去的就是迪士尼乐园,接连玩了两天。 叶依依像个孩子一样拉著曹言玩遍了所有刺激的项目。 “你之前没有来玩过吗?”曹言有些好奇的问道,叶依依有钱,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认真读书的人,又是魔都本地人,若是想来迪士尼乐园应该隨时都可以来。 叶依依正咬著一支米奇形状的冰淇淋,闻言撇了撇嘴。 “小时候爸妈忙,没空带我来。后来长大了,总觉得一个人来玩太傻了。” “你的闺蜜们呢,你不是有很多好闺蜜吗?”曹言问道。 听到曹言说到闺蜜,叶依依更气。 “那些人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傢伙,一个个都是陪著自己的男朋友来玩,把我晾在一边。” 叶依依气鼓鼓地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后来我就发誓,一定要找个比她们男朋友都厉害的男朋友,然后跟我的男朋友一起来玩,不带她们玩。” 说著,她突然转身,用手指戳了戳曹言的胸口:“所以你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曹言笑著抓住她作乱的手:“遵命,大小姐。” 夜幕降临,迪士尼的烟花秀开始。绚烂的烟火在城堡上空绽放,叶依依靠在曹言肩头,轻声说道。 “其实小时候班上很多同学都和自己的父母一起来迪士尼玩,看烟花秀,我小时候的愿望之一,就是能和父母一起来看迪士尼玩,来这里看烟花,可惜一直没机会。” “那你爸妈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再忙应该也有时间带你来玩一次吧。”曹言轻轻揽住叶依依的肩膀,安慰著说道。 叶依依摇摇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我爸妈他们觉得这个地方还不如我们自己家庄园的游乐园好玩,这里的烟花秀也没有我们自己放的烟花秀好看。” “额,所以你自己家里也有一个不小的游乐园?你们家自己也会放烟花秀?”曹言有些无语的说道。 叶依依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对啊,我家后花园就有一个小型游乐园,每年春节也都会请专业团队来放烟花。” 她歪著头想了想,“不过就是没有迪士尼这么热闹————” 曹言哭笑不得:“所以你这是“何不食肉糜“的现实版?” “什么意思?” “没什么,”曹言捏了捏她的脸蛋,“就是觉得你可爱。” 叶依依却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不过现在有你陪我来,感觉还不赖。” 最后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叶依依精致的侧脸。 曹言心头微动,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你干嘛————”叶依依含糊地抗议,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一吻结束,曹言笑著看她,“这算是我陪你来玩的报酬。” 叶依依红著脸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接下来的几天,曹言带著叶依依几乎逛遍了魔都。 外滩、金融中心、城隍庙————一个个地方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跡。 叶依依也带著曹言去和她的那群闺蜜们以及她们的男朋友们见了面,倒是没有什么装逼打脸的桥段。 叶依依找了一个又帅气又有本事的男朋友,她的这些狐朋狗友们早就知道了,不少人家中的长辈还告诫过他们要和叶依依的男朋友打好关係。 叶依依的这些朋友们平时喜欢在各大夜场聚会,叶依依一开始还以为曹言是那种比较传统的男人,可能会不適应这种场合。 毕竟她们这些人家族中也不乏一些本事不小的年轻才俊,但大多都是些古板的工作狂或者书呆子,很少能融入她们的圈子。 没想到曹言在夜店里表现得游刃有余,不仅跟她的朋友们打成一片,还展现出了惊人的唱、跳能力,甚至还会rap。 嗯,曹言从苏晴、苏雨两姐妹那里抽取到的技能。 曹言系统中的技能融合之后,原本的技能是融入融合之后的技能中,所以原本的技能也是可以用出来的,甚至会隨著技能提升而提升。 曹言在夜店的表现彻底让叶依依的朋友们惊掉了下巴。 当然这一群富家子弟聚集在一起也少不了飆车的戏码,但是让叶依依和她的朋友们无法接受的是。 曹言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金融新贵连飆车都比她们这群整天不务正业的傢伙更加厉害。 叶依依的闺蜜们看叶依依的眼神都不对了,我们没有去找你男朋友装逼打脸,你这是带著你男朋友来碾压我们啊?! 不过很快,她们发现曹言並没有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很自然地融入她们的圈子,既然不是来装逼打脸的那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依依,你这神仙男朋友是哪里找来的啊,他有没有和他自己一样厉害的兄弟或者朋友什么的?给我也介绍一个唄!” 闺蜜们的羡慕让叶依依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自然曹言在事后也得到叶依依大大的奖励—解锁了很多新姿势。 玩了几天,叶依依的朋友圈也认识了一遍,最后一站,是曹言提议的白地庄园骑马。 “骑马?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叶依依问道,在当前社会,骑马確实已经属於相当小眾的运动了。 即便是她这样的富家千金的朋友圈中,真正精通马术的也不多见,大部分都还是相关职业的从业人员。 绝大部分的人可能就是小时候为了升学加分或者为了留学才会去学习一段时间马术,很少有人將这个作为兴趣。 “培养点新爱好,总闷在家里也没意思。” 曹言隨口应道,他自然不会告诉叶依依,自己是衝著顾佳和太太圈中的某些太太去的0 白地庄园,魔都顶级的马术俱乐部,出入此地的非富即贵。 曹言记得,顾佳就是在这里与於太太熟络起来,並最终依靠於太太的枕边风拿下了乐园的烟花订单。 曹言除了想来这里推进顾佳这边的攻略进度,另一方面,lv3的驾驶技能描述中明確提到对动物也有效果,之前他只在与自己的女人们策马奔腾时浅尝輒止。 但具体效果並不算特別清晰,毕竟他本身的身体素质和技巧已经足够强悍,如今正好借著骑马,好好熟悉一下这个技能。 叶依依陪著曹言在马场玩了两天之后,终於结束了和曹言这段甜蜜的二人世界。 毕竟她还有一个公司需要处理呢,也不好天天陪著曹言,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觉得这段时间有些太过频繁了,她有点受不了了。 还是放曹言去找另外那两个狐狸精吧,自己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在马场玩了两天,曹言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同样是风驰电型的感觉,但是骑马的掌控力和骑摩托车或者开车的掌控力完全不相同。 所以曹言通过马场的关係,订购了一匹据称有汗血宝马血统的良驹,通体枣红,神骏非凡,光是马匹本身就花了几十万,后续的寄养和护理费用每年也得十来万。 马场自然会为这样的大客户提供顶级的服务,最好的马厩,最精心的饲料,以及专业的护理团队。 当然还可以提供训练,但是对於训练曹言表示自己来就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曹言几乎都泡在了马场。 他那匹宝马也在几天之后就运输到了,宝马加上他日渐熟练的骑术,很快就成了马场內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能做出的许多高难度动作,连马场中的专业的赛马骑手见了都自愧弗如。 这个马场也確实是高端马场,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曹言在马场自然看到不少面熟的人,有些是曹言以前的熟人、合作伙伴。 有些人则是和记忆中的剧情人物能对的上號,不过因为剧中人物与现实总有些许出入,但大抵能隱约看出几分太太圈中那几个太太的影子。 其中一个曹言轻易就锁定了,就是他来这马场的目標人物之一,於太太。 於太太比剧中看起来更年轻一些,气质也更好,身边总是跟著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眉宇间带著几分叛逆,正是她的继子。 曹言观察了几日,发现於太太与这继子的关係確实如剧情中一般,两人的关係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关係很差。 曹言也发现於太太和剧情中一样,对这个继子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落人口实,说她这个后妈苛待孩子。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曹言正在练习障碍跨越,他身下的宝马如同离弦之箭,轻鬆越过一道道障碍,姿態优美而矫健,引来周围不少讚嘆的目光。 於太太的继子,那个叫於阳的小男孩,正扒在围栏边,看得眼睛发亮,满是羡慕。 曹言结束练习,翻身下马,牵著马儿踱步。 於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带著於阳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 “曹先生,您好,冒昧打扰了。” 曹言停下脚步,看向她,神色平静。 “有事吗?” 他这些天在马场也算小有名气,於太太认得他並不奇怪。 “是这样的,” 於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身边的於阳,“这是我儿子於阳,他特別喜欢看你骑马,特別崇拜你,不知道曹先生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指点他一下?” 於阳特別喜欢曹言,但是他一个小孩子,虽然平时在家中比较蛮横,但是在外面还是有些害羞。 於太太为了能和自己的继子打好关係於是就和於阳说自己有办法能让曹言教他骑术。 於阳一听,就说道若是於太太真的能让曹言成为自己的骑术教练,自己以后在家里就叫她妈妈。 因此就有了於太太主动来找曹言的这一幕了。 此时於阳正躲在於太太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巴巴地看著曹言。 曹言蹲下身,平视著小男孩,温和地问道:“你也喜欢骑马?” 於阳用力点头,因为偶像和自己说话而有些激动的小脸泛红,他期盼地望著曹言,希望曹言能答应做自己的骑术教练。 曹言的视线在小男孩身上停顿片刻,然后转向於太太,微微一笑。 “指点谈不上,不过如果於阳喜欢,一起玩玩倒是可以。” 於太太喜出望外,没想到曹言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小事一桩。” 曹言牵著马,很自然地与於太太並肩而行,向休息区走去。 “於太太也是这里的常客?” “是啊,於阳喜欢马,我就经常带他过来。” 於太太答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这些天她也从一些认识曹言的人那里打听到,知道曹言的本事,也知道曹言的背景不凡。 他是和自己家的丈夫老於站在一起也可以平等交流、谈笑风生的存在,更不用说现在有求於对方的自己。 之后几天,曹言除了自己练习骑术,也开始指点起於阳骑术来。 偶尔还带著於阳一起坐上自己的宝马一起感受风驰电掣的感觉。 於阳確实很喜欢骑马,如今有了曹言这个好师父以后就更喜欢骑马了,几乎天天拉著於太太来马场。 於太太因为和於阳关係相处更好,在家中的地位显著提升,零花钱也大涨。 於太太自然也清楚这一切变化的最大功臣是谁,所以於太太刻意结交之下,她和曹言的关係自然也越来越好。 此时,於阳正独自一个人按照曹言的指点在室內的马场中训练。 这个马场很大,室內马场除了於阳之外还有好几个小朋友也在训练。 不过这些小朋友都比较羡慕於阳,因为他有一个全马场最拉风的师父,这让小小的於阳心中充满自豪感。 於阳不时回头,看著马场外正和自己继母聊的非常开心的师父,他暗想这个继母还有点用,自己以后一定要和继母打好关係,这样才能让师父多教自己几招。 马场外,於太太正和曹言坐在休息区的遮阳伞下。 “曹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於太太真诚地说,“阳阳最近不仅骑术进步很大,连性格都开朗了不少,和我关係也好了很多。” 曹言看了一眼马场中的於阳,转过头看向身旁风姿绰约的於太太。 “你就只是口头表示一下感谢吗,於太太,你也不想和你继子的关係恢復从前吧?” 產 第101章 顾佳的请求 第101章 顾佳的请求 白地庄园,马场曹言作为vip用户自然是有自己的休息间的。 “求你了————” 於太太似乎已经达到忍耐极限,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曹言。 “求我什么?” 曹言很久以前就知道,想要得到就必须先要付出,所以男人从对女人產生想法开始就必定会成为女方的牺牲品,成为被徒然榨取的存在。 因为知晓这一点,很多男人才在最初处於优越地位阶段极尽所能地让对方急不可耐。 曹言自然能够一直保持处於优越地位阶段,但他偶尔也喜欢让对方求著自己,尤其是这个人是人妻的时候。 於太太自然不知道曹言此时脑子里还有时间想这些,她感觉自己已经如同火球一般熊熊燃烧。 无论是光洁的双肩还是后背都已经沁出大量的汗出来。 她已经充分的准备好接纳,充分的不能再充分了。 “求你————”於太太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曹言这才缓慢而又仿佛带著些许困惑、犹豫不决地插入其中。 曹言在这个世界的年龄已经30岁了,但是系统面板赋予了曹言远超一般常人的体力。 很多人年轻时干活的时候只知道粗暴的大动干戈,然后单方面的如愿以偿,直到年纪大了,不再具有彪悍的体力,才知道悠然、温存的迎合对方。 曹言不同,曹言经过几个世界,阅歷远超实际年龄,既有充沛彪悍的体力,又有丰富的实践经验。 就像是带人爬一座高山,他既能以自己的步调引领对方登顶,也能克制在关键的时候停下。 这时候登山者的心情就会像此时的於太太一样,急切的想要登顶。 当然这对於引领者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毕竟很少有人愿意眼睁睁的看著好不容易到手的快乐在眼皮底下溜走。 但很多时候,把自己女人登顶过程看个仔细,有时候比自行沉入快乐更能激起男人的优越感和充实感。 自不待言。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於太太沉浸在余韵之中,靠著曹言身上一动不想动。 曹言轻柔地抚摸著她的头髮,看著她那张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的脸庞。 於太太愿意和自己双排完全不出曹言的意料。 就像系统面板给的提示也完全不出曹言的预料。 【叮!恭喜宿主与剧情人物杨童发生深度互动,奖励积分500点。】 这种配角的奖励一般都是500点积分,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其实女人也很好色,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於太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老於又是五十多岁快60岁了,完全无法满足於太太的需求。 因此曹言给於太太找了一个台阶,於太太自然就顺著台阶和曹言一起双排比赛。 於阳在曹言的调教下,骑术越来越精湛。 於太太和曹言的关係也越来越好,毕竟两人如今是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的双排对友关係。 又过了几天,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顾佳牵著一脸的不高兴的许子言从装备室走出来,”妈妈,能不学这个吗?” 许子言有些不开心的拉著顾佳问道。 “为什么呀?” 顾佳看著儿子问道。 “因为我觉得它很臭。” 许子言说道,其实他是突然看到这些高头大马有些害怕。 他总觉得自己不小心就会从马上摔下来,但是作为一个小小男子汉,他又不好意思和妈妈说自己害怕,於是就说这马有点臭。 其实白地庄园的是高级马术俱乐部,这些马都是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精心照料的,虽然有些味道,但完全算不上很臭。 “你看你现在穿上那么帅的衣服,宝宝好帅啊,而且骑马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真的。” 顾佳安慰道,接著她又说道。 “有些事情你一开始不太喜欢,但后来坚持做下来了,你就会发现特別有意思的,咱们要不去试试呀。” “好吧。” 许子言无奈的说道。 顾佳目光扫过马场,正准备寻找著教练,突然看到一道身影正骑著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在场地中央飞驰,那矫健的身姿、帅气的动作,让顾佳不由得驻足观看。 “妈妈,那个叔叔好厉害!”许子言也忘了害怕,眼睛发亮地看著场上的骑手。 当骑手靠近时,顾佳惊讶地发现,那人竟是曹言,而且曹言的怀中还抱著一个和许子言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言哥!”顾佳牵著许子言走过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曹言勒住韁绳,控制自己的马慢慢靠近。 “顾佳,子言,真巧啊,你们也来学习马术啊。” 许子言已经兴奋地叫了起来:“曹叔叔,你骑马好帅啊!” 这时候,一旁的於太太走了过来,从曹言手中接过於阳。 “想不想试试?叔叔带你跑一圈。” 许子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匹高大的马,又看了看曹言鼓励的眼神,终於点了点头0 顾佳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站在一旁的於太太和她手上的小男孩,又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曹言,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听了曹言的话,顾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曹言笑道,“我会保护好他的。” 曹言坐在马上一个侧身,单手將许子言从地上捞上马背,放在自己的身前。 “抓紧韁绳,” 枣红色的骏马飞驰出去。 “我不喜欢他。” 於阳突然对於太太说道,眼睛盯著马背上开心的许子言。 顾佳將自光从许子言身上收回,看向身旁的於太太和她边上的小男孩。 “他会抢走我师父的!”於阳撅著嘴说道。 “於太太这是?” 顾佳有些好奇的问道。 “顾佳啊,这是我家於阳。” 於太太摸了摸於阳的头髮,”宝宝,跟顾阿姨问好。” 於阳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阿姨好”,眼睛却一直盯著马场上的许子言和曹言。 顾佳敏锐地察觉到於阳的敌意,笑著蹲下身。 “阳阳也喜欢骑马吗?子言是第一次学,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玩。” “才不要!”於阳扭过头,“曹叔叔是我一个人的师父!” 於太太有些尷尬的说道。 “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小孩子都这样。”顾佳不以为意,转而问道,“於太太和曹先生很熟?” “嗯! ” 於太太和顾佳解释了一下曹言和於阳之间的关係,至於自己和曹言的关係,就是普通队友关係,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和曹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於太太反问道。 “我们是邻居————”顾佳也解释了一下自己和曹言的关係。 接下来的日子里,曹言的马术课上又多了一个小徒弟,许子言。 一开始,於阳对於许子言的出现还有些牴触。 毕竟这会分走师父对自己的关注。 曹言自然不会放任他们两个人关係闹僵,毕竟自己公平的想要得到他们两个人妈妈,虽然一个是继母一个是亲生母亲。 所以在曹言的引导下,於阳渐渐发现,许子言虽然抢走了他一部分曹言的时间,但多了一个玩伴也挺不错。 许子言乖巧听话,於阳有些骄纵蛮横。 但在曹言的调和下,两个孩子的性格互补的小孩成为了好朋友。 —— 但另一边,顾佳的计划却遇到了阻碍。 她原本希望和於太太打好关係,通过她的枕边风拿下於总乐园的烟花订单。 计划她都想好了,她从王太太那里得知於太太和继子的关係不融洽,身为全职妈妈的自己只要指点於太太这个没有生过孩子的后妈如何与孩子相处,就能获得於太太的信任和感激。 可现实是,於太太和於阳的关係远比想像中要好得多,这让顾佳精心准备的育儿经完全派不上用场。 没有於阳这个切入点,顾佳几次想主动和於太太搭话,但是於太太都不接招,这让顾佳感到十分挫败。 她又不能直接和於太太说,於太太能不能让你先生把乐园的烟花订单交给我家公司啊,这样也太冒昧了。 这天训练结束后,顾佳看著正在收拾马具的曹言,突然灵光一闪,既然直接接近於太太行不通,或许可以通过曹言来牵线搭桥。 她思虑片刻,待曹言走向休息区的时候,顾佳迎了上去。 “言哥,又麻烦你了。”顾佳微笑著说道。 “不麻烦,我也很喜欢小孩子。”曹言说道。 “言哥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我晚上想请你吃顿饭。” 顾佳说道。 她虽然和曹言是邻居,上次还请曹言来家里吃过饭,但是因为上次吃饭最后闹得有点不开心,所以后面她们家也没有和曹言再打过交道。 现在突然想要请別人帮忙,自然不好直接说出来,所以她准备请曹言吃顿饭,然后再饭桌上提出来,这样曹言就会更有可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有时间,”曹言笑道,“不过如果是为了子言这事就不必了,我和子言很有缘,教他骑马完全是出於对他的喜欢。” 顾佳摇摇头:“不只是为了子言,还有上次再我家闹得有点不愉快,我也一直想要和你道歉,” 顾佳有些歉意的说道,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行吧,不过不要再说什么道歉的话了,就当是朋友聚会。”曹言看了看有些欲言又止的顾佳说道。 “那我定好餐厅,晚点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听到曹言答应,顾佳心中暗暗高兴,连忙说道。 晚上七点,翡翠餐厅。 顾佳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达这里,这家餐厅是君悦府附近的一家法式餐厅。 她今晚特意换了一身香檳色的连衣裙,微卷的长髮披在肩上,显得格外美丽。 “言哥,这里。”顾佳看到曹言进门,连忙招手。 曹言走过来,目光在顾佳身上停留了几秒:“你今天很漂亮。” 接著又看了看包厢,“老许没来吗?” “他在公司加班呢,最近公司比较忙。” 顾佳解释了一下说道,其实她独自来找曹言还有一个小心机,一般男人在女士面前更容易心软,尤其是单独相处的时候。 如果许幻山一起来的话,不说他比较好面子,拉不下这个脸找曹言帮忙,就是许幻山愿意拉下脸找曹言帮忙,曹言也会有更大的可能拒绝。 “这样啊————”曹言笑了笑拉开凳子在顾佳对面坐下。 曹言坐下后,服务员就开始陆陆续续上菜,顾佳还点了一瓶红酒,她记得上次曹言说过他喜欢喝红酒。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开始閒聊。 曹言知道顾佳请自己吃的这顿饭很大可能是想要找自己帮她和於太太牵线搭桥。 不过顾佳没有明说,曹言也不急著点破,而是和她东拉西扯起来。 终於,顾佳抿了一口红酒,直接开口问道。 “言哥,听说你和於太太关係不错?” “我们关係一般,她儿子————” 曹言大致將於阳崇拜自己想认识自己,然后自己教他骑马的事情说了一下。 至於曹言和於太太真正的关係自然不可能告诉顾佳,除非有一天顾佳也和自己双排那还差不多。 “言哥,其实我今天请你吃饭还想请你帮个忙。” 顾佳生意有些恳切的说道。 “哦?说说看。” 顾佳看了一眼曹言的脸色,见他的脸上没有不耐烦,而是依旧掛著微笑的表情,於是继续说道。 “我们公司最近————能不能请言哥帮忙和於太太牵个线?” 顾佳將自己公司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下,和剧情中一样,许幻山得罪了万总这个大客户。 之后顾佳为挽救万总的订单去找万总道歉,结果在饭局上,万总先是故意刁难顾佳,让她喝了好几杯酒赔礼道歉,之后更是色胆包天,对顾佳动手动脚,把手伸向顾佳的大腿,甚至提出让顾佳陪他一晚的要求。 顾佳自然不可能同意,所以和万总彻底闹掰。 但是万总的订单可是占顾佳烟花公司总营收的百分之五十,失去了这个大客户,顾佳的烟花公司如今已经面临资金炼断裂,连员工的工资都要发不起了。 因此顾佳公司急需要新的订单,而巧合的是,顾佳从太太圈得到消息於太太家可是经营著国內三大乐园。 如果能拿下其中一家订单,那自己公司都可以立马起死回生。 “我是一个金融从业者,金融行业讲究的是利益交换,” 曹言带著笑意说道。 “这个订单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也就是说其价值很高,那你能给我什么作为交换呢?” 曹言的语气虽然听著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听在顾佳的耳里却带著几分危险的感觉。 以往每次见到曹言都是一副和善的样子,但现在顾佳突然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言哥想要什么?”顾佳克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绪问道,正如曹言所说,於总的订单对於她家的公司太重要了。 第102章 贴身助理协议 第102章 贴身助理协议 ”有个前辈说过,人要想得到比预期更多的,就要押上更多、甚至是全部的砝码。” “这样,我不仅可以帮你跟於太太牵线搭桥,甚至可以直接帮你促成於先生乐园烟花秀的订单。” 曹言看著顾佳,认真的说道。 “作为交换,你只要答应我一个不那么苛刻的条件怎么样?” “言哥,不知道是什么条件?” 顾佳问道,曹言虽然说的是不怎么苛刻的条件,但是她觉得这个条件一定不简单。 曹言的语气虽然温和,但那份不容置疑的篤定,让她感到一阵压力。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能救公司,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条件很简单,签一份协议就可以,我需要一个贴身助理,24小时隨叫隨到,只有我能辞退你,你不能主动辞职的那种。” 曹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接著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顾佳脸色微变,有些愕然地看著曹言,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贴身助理?24小时隨叫隨到?” 这不就是情人的意思嘛,这条件哪里不苛刻了,这简直太苛刻了好不,她甚至怀疑曹言是不是在故意戏耍她。 “言哥,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顾佳稳定了一些情绪,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说道。 她觉得曹言是不是记恨上次在她家里吃饭闹得有些不愉快的事情,才会提出这种羞辱性的条件。 曹言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別急,我话还没说完。” 顾佳看著曹言,想听听他怎么解释。 “我们也算邻居,我和子言也很有缘分,” 他顿了顿,看著顾佳紧绷的脸,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所以这个条件只有在特殊条件下才会生效,不然就是一个永久休眠的协议。” “不知道什么情况下生效?” 顾佳问道。 “我不是一个喜欢拆散別人婚姻的人,所以只要你和老许不离婚,这份协议就不会生效,第二,即使你和老许离婚了,只要你们君悦府的房子不卖,这份协议也不用生效,怎么样?” 顾佳没想到曹言竟然说出了这样两个条件。 如果这两个条件是协议生效的前置条件,那么那个所谓的贴身助理协议確实不算苛刻。 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著,她和许幻山怎么可能离婚?他们感情一直很好,虽然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有些小小的矛盾,但她从没想过离婚。 君悦府的房子,更是他们一家人路身上流社会的希望和寄託,是子言未来的保障,更不可能卖掉。 有这两个前置条件在,在她看来,几乎等同於这份所谓的“助理协议”永远不会有触发的那一天。 “言哥,你不会故意做些什么破坏我们公司的事情吧?” 顾佳突然想到某些可能,於是开口问道。她其实还想问曹言会不会做些什么破坏她们夫妻关係的事情,不过没有问出口罢了。 “自然不会,甚至你们烟花公司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还可以適当的帮助你们。 ,顾佳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曹言提出的条件听起来嚇人,但加上这两个前提,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她甚至暗自猜想,曹言或许是对上次家宴的不愉快依然有些介怀,用这种方式既帮了她,又稍稍的为难了她一下,算是找回一点面子。 当然他也可能纯粹是看在邻居一场,又真心喜欢子言,才愿意伸出援手,那个助理协议不过是个由头。 当然曹言肯定对自己也有一点想法,她对於自己的外貌也是有几分自信的。 不管是哪种可能,对她而言,这几乎等同於曹言白送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言哥,”顾佳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带著几分如释重负后的感激,“我明白了。我答应你。” 在她看来,自己占了个大便宜。 曹言看著她轻鬆下来的神情,脸上也同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曹言並没有让顾佳久等,第二天。 当顾佳来到马场,於太太主动找上了顾佳。 “我昨天和老於提了你们公司的事情,他说下次有球局约著见见。” “好呀,时间我们隨时都有,你隨时叫我们,谢谢啊,於太太。” 顾佳笑著感谢道,同时心中暗暗吃惊曹言的能量之大,这么重要的事情昨天说了今天就直接兑现。 “不用谢我,要谢你就谢谢曹先生吧。” 於太太对著远处正在教导於阳和许子言两人骑马的曹言努努嘴。 於太太对顾佳的印象不是很好,她的功利性太强了,她拼命的想要融进太太圈,从太太圈中获得资源,这点大家都能看的出来。 太太圈大家聚在一起本来就是利益交换,无可厚非,但顾佳表现得太过急切,让人觉得她不够体面。 而且顾佳还自视清高,看不起她们这些依靠丈夫的女人,好像自己打拼有多了不起一样,她以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 据她所知,有好几个太太已经开始对她不满,准备找机会清理门户了。 不过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若不是曹言要自己帮她,自己可不想搭理她。 回到家中,顾佳兴奋地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许幻山。 当然她隱去了的细节,只说是曹言热心帮忙搭线,於总愿意见面,订单很有希望。 许幻山听后,自然是喜出望外,但兴奋之余,他心中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自己为了公司焦头烂额,束手无策,而曹言却能如此轻易地办成,而且他为什么愿意帮助自己?或者说为什么愿意帮助顾佳?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非常的准,但想到曹言毕竟是帮了自己,自己妄自揣测似乎显得小人之心。 许幻山压下心里的异样,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改天我们得好好谢谢老曹。” 顾佳没注意到丈夫的微妙情绪,仍沉浸在喜悦中。 “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他。” 几天后,高尔夫球场。 顾佳和许幻山在於太太的引荐下,顺利见到了於总,於总比她想像中更和善,会谈也出乎意料的顺利。 於总仅仅是问了一下许幻山烟花公司的规模和资质,就敲定了烟花秀的事情。 这一切太顺利,顺利的让许幻山感觉不真实,自己还准备了以前作品、设计稿都还没拿出来呢。 与此同时,鸣言资本。 曹言很久没来公司了,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老李,你进来一下。” 李恆这个任劳任怨的投资经理走了进来。 “曹总。” “你帮我找一下有没有来自湘西的关於有机茶方面的投资项目。” 曹言吩咐道。 “有的,曹总你想要投资的有机茶產业吗?” 李恆有些意外,但还是快速回应道,湘西的茶叶很有名,產业发展態势良好,规模较大,发展的也很早,自然也有不少寻求投资的茶企。 但是目前茶叶的市场被几大知名茶商垄断,中小企业想要突围並不容易,因此並不是什么很好的投资项目。 曹言微微頷首,想了想说道。 “你帮我找一家稍微有前景一点的茶企,老板要求要听投资人的话一点,规模不用太大,但茶园品质要好,要有有机茶资质。” 李恆立刻明白了曹言的潜台词,需要一家容易掌控的企业,他谨慎地问道。 “曹总,您是想通过投资茶企进入这个行业,还是————” 曹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按我说的做就行,其他的不必多问。” 李恆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去筛选合適的標的。” 曹言只是答应顾佳不会去找她家的烟花公司的麻烦,其他的可没说。 剧情中顾佳自己也知道烟花公司前景有限,而且风险也很高,一直想要转行。 所以等李太太她们用茶厂给顾佳设圈套,顾佳一定会往里钻,剧中顾佳要不是有主角光环,早就被这个茶厂坑的破產。 曹言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事情回到正轨,破除顾佳的主角光环。 顾佳的茶厂在湘西深处,她能盘活茶厂走的是:拉投资,宣传,销售这条路子。 其实这条路子看起来简单,但是每一步都很难,首先拉投资就不容易,剧情中顾佳找了很多家投资公司,除了最后一家,其他全部的投资公司都不看好她,只有最后一家因为情怀或者说因为主角光环才选择投资她。 这本身就能说明有机茶这个行业目前投资价值不大。 之后的宣传和销售,想要做好每一步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和时间。 而现在,曹言要做的,就是让顾佳的每一步都举步维艰,他抢先投资一家湘西本地的茶企,然后不惜成本將它做起来,至少是在魔都范围內做到一定规模。 其他投资者要么花费同样的资金和曹言竞爭,要么就只能避开这个赛道。 即使是有个別人想不开准备和曹言竞爭,也不会找顾佳接手的小茶厂合作。 等顾佳接手那个有问题的茶厂后,她將面临一个已经被曹言提前占领的市场,以及一个资金炼断裂的烂摊子。 到那时———— 接下来的日子里,剧情有条不紊的推进著。 许幻山得到於总京城新开的乐园的订单,作为老板兼首席设计师,许幻山自然要亲自前去京城的乐园进行实地考察。 而负责接待工作的林有有看到了许幻山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脸上带伤的有趣大叔,开启了她的第三者之路。 另一边,陈屿在公司不断的受到上级领导的打压,回到家和钟晓芹也越来越不乐意沟通,两人婚姻之间的裂痕就这样越来越大,隨著钟晓芹生日的临近,他们离婚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过这一切曹言没有关心,都是偶尔在和王漫妮激情过后聊天的时候偶尔听到的消息,再结合原剧情推断出来的。 三个女主角中,曹言对钟晓芹的兴趣是最低的,一方面她和陈屿其实是相爱的,虽然两人会离婚,但是离婚后后两人又会认识到对方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最后復婚。 另一方面曹言对於钟晓芹这种不成熟的女人不是很感兴趣,当然如果只是来一场友谊赛还是可以的。 在这个世界曹言只想要好好的做一个渣男,而钟晓芹虽然有些幼稚,但说到底还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曹言不想伤害这样的一个女人。 这天,曹言閒著无聊打开系统面板,竟然在上面看到一条刷新出来的系统日誌。 【叮!剧情人物梁正贤因宿主间接影响死亡,获得1000积分。】 曹言微微一怔。梁正贤?死了? 曹言回忆了一下原剧情,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缘由,原剧情中王漫妮和梁正贤在一起之后不久就被他邀请去万那杜看海底沉船,那船票是梁正贤提前半年就预订好的。 剧情中梁正贤带著王漫妮同去,潜水时遭遇强劲暗流,水电和调节器被冲走,氧气嘴也意外脱落,命悬一线之际,是初次体验船潜、却异常冷静的王漫妮帮梁正贤找回氧气面罩,才救了他一命。 现在因为自己的存在,王漫妮自然不可能再陪同他去看沉船。 不过梁正贤那种及时行乐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取消行程,他身边从不缺女人,大概是带了新的女伴前往。只可惜那位新女友显然没有王漫妮的沉著与潜水天赋。 於是梁正贤就这么葬身海底,一代海王葬身海底倒也符合他的人设。 曹言对梁正贤其实没什么恶感,毕竟大家都是海王,当然也谈不上好感。 没想到如今竟然意外得了这1000积分,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横財。 白地庄园,vip休息室。 窗外阳光正好,室內却是一片旖旅后的景象。 於太太侧臥在曹言怀中,享受著事后的余韵。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抬起头,带著事后特有的含糊声音说道,”李太太和刘太太她们几个,最近好像在合计著坑顾佳呢。”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看向曹言:“要不要————我帮你提醒她一声?免得她一头栽进去。” 在她看来曹言和顾佳关係看起来不错。 曹言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著,感受著那细腻的触感,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用。” > 第103章 茶厂和旅游 第103章 茶厂和旅游 顾佳甜品店。 今天又是太太圈聚会的日子,几个太太围坐一圈正在喝茶,李太太突然开口道:“一喝这茶啊,我就想起来,我家在湘西还有个茶厂呢,可最近我想把它卖掉了。” “是嘛。” “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啊。” 几个太太在一旁附和道。 “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做著。” “我们这茶园啊,生產线呀,有机標倒是都有,要不大家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人想要接手。” 李太太和周围几个太太说著自己家茶厂的事情,边上的这几个太太听没听进去不知道。 在一旁柜檯后正泡著茶准备著点心的顾佳倒是听进了心里。 顾佳十分心动,跟著王太太进入太太圈后,她见识到了魔都真正的上流社会。 在顾佳看来,这个社会是被各种圈层划分为三六九等的,每一个人都有著属於自己的圈子,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努力的向上攀爬,而她顾佳就是这个有能力的人。 尤其是在见识了这些所谓的富太太们的见识水平之后,更是如让顾佳觉得她们都能过上那样上层社会的日子,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也可以够得上她们的圈子。 但是想要进入上层社会的圈子並不是口头上说说就可以的,顾佳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 就像当初刚毕业的时候,自己和许幻山在一起之后,自己觉得给別人打工没有前途,就毅然决然的从原本的公司退出,和许幻山一起创建了佳美公司。 这才有了自己如今这优越的生活,不然依旧还是一个打工牛马。 但是这些年来,顾佳越来越觉得烟花公司的发展已经到了瓶颈,不仅利润空间有限,而且安全隱患大,尤其是不久前许幻山最好的兄弟沈杰的烟花公司爆炸,沈杰也因此坐牢这件事更让顾佳下定决心要转型。 而现在,李太太的茶厂似乎就是她等待已久的契机。 当晚顾佳在家中开始从网上查阅起湘西有机茶的行业资料,越查她越觉得这个行业的发展潜力大,尤其是中高端茶叶市场是一个巨大的蓝海。 当然除了自己查询到的资料之外,顾佳本身对於太太圈也很迷信。 当初自己想让许子言进入德浦幼儿园,不仅买了君悦府的房子,还做了各种准备,到最后都还差一点进不去。 结果王太太一封推荐信,就让许子言轻轻鬆鬆进入德浦幼儿园。 之后佳美公司丟了万总的订单,公司差一点都要倒闭了,结果於太太一句话,佳美公司就获得了远超之前的订单。 不仅让公司起死回生,甚至利润还上了新的台阶。 顾佳这段时间在太太圈暗中观察,王太太和於太太都还是太太圈的边缘人物,她们都有这么大的能量,那作为太太圈的核心人物李太太她的能量是有多大。 李太太口中的小生意若是落到自己头上,那可能就是改变命运的机遇。 更何况李太太自己都说了她之前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做著都能赚钱,那自己若是认真去做,凭藉自己的本事,自己绝对能让茶厂利润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顾佳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 第二天一早,顾佳將李太太约到甜品店。 “您家的那个茶厂,我了解了一下,如果您真的想考虑转让,可不可以转让给我啊?”顾佳有些忐忑的问道。 “转让费三百万,很公道。” 李太太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像根本谈的不是一个三百万的大生意,而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像是在谈论晚上吃什么菜一样。 “我一下子可能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要不这样,我这笔钱分三年给您付清,每年拿出公司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就但利息。” 顾佳小心的说著。 “我还是觉得麻烦,我想一下把钱收回来。”李太太摇了摇头拒绝了顾佳的提议。 “李太太,我是真的想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做点事情,我也知道我能量有限,您看需要我为您做什么?我一定尽力!” 顾佳有些急切地说道。 李太太轻轻將桌上的茶杯端起一点点,顾佳赶忙给茶杯添水。 李太太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后,说道:“你就是这样拿下王太太和於太太的吗?” 顾佳尷尬的笑了一笑。 “这样吧,今年我的慈善拍卖会还没有找到地方,你这能办吗?” “当然能办!” 就这样,顾佳和李太太就茶厂的事情初步定下了意向。 不过顾佳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来到一直对自己还算不错的王太太家里。 “你还真想接李太太家茶厂啊?” 王太太有惊讶的说道。 “我做了品牌测险,还是有一定潜力的。” 顾佳回答道。 “也是,李太太再看不上,也终归是她家的买卖,肯定差不了,再说了,更大规模的事,你们家也吃不消啊,现在这样,接个现成的也合適。” 王太太知道刘太太她们最近正合计教训顾佳一顿,不过具体是怎么教训她也不太清楚。 自己之前刚加入太太圈的时候也被刘太太她们看不起,甚至被她们戏弄过,甚至现在自己依旧是被她们排斥的存在。 现在顾佳若是能和李太太这个太太圈的核心人物搭上线,那可能刘太太那些人会收敛一些。 王太太之前还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顾佳,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自己提醒了,毕竟她搭上了李太太,王太太暗暗自嘲了一下。 “我还想听听您的意见呢,你也觉得我应该接,对吧?” 顾佳虽然感觉王太太她们没文化,但是还是想从她这里获得一些认同感。 “他们家的茶我倒是喝著不错,可是其他的我看不懂啊。” 王太太实话实说道,对於茶叶本身好不好喝她还能评判一下,但是要她评判一下茶厂好坏,那可就太为难她了。 还不如问她哪个包包或者哪件衣服更好看呢。 “太太,是给您送衣服的来了。” 就在这时候保姆在楼下喊道。 王太太也顺势结束了和顾佳关於茶厂的对话。 虽然没能从王太太这里打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顾佳心里已经坚定了接手茶厂的决心。 虽然许幻山极力反对,但顾佳却非常看好茶厂,因为在她心里烟公司总是像个火药桶隨时可能爆炸,有了茶厂做退路,他们不至於像沈杰那样。 根据她的计算,不出半年,这个茶厂就能回本。 而且李太太那边在她软磨硬泡之下也同意了第一笔款只要一百五十万,剩下的钱慢慢支付就行了。 顾佳很快就同李太太签订了合同。 顾佳也想到了自己之前和曹言的协议,只要自己把茶厂做起来,到时候自己家就更有钱了,別说卖房子了,甚至再买一套房子楼都有可能。 另一边。 曹言对这些不怎么关心,他此时正带著琳达和她的闺蜜肖敏在三亚的海湾享受阳光沙滩。 碧海蓝天,椰林树影,確实是个散心的好地方。 这次的旅行是琳达提议安排的。 本来上次琳达和王漫妮从欧洲邮轮之旅回来后,心情一直很好,这些日子来她可谓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了。 尤其是前段时间前副店长崔西因为身体原因离职了,琳达这个店里唯一的销售主管在店长的安排下暂时代理副店长的,一般这种情况只要再通报总部,等总部批示之后就能正式升任副店长。 结果三天前从公司总部竟然空降了一个副店长,黛西。 琳达的副店长之梦就这样破灭,所以她一气之下就请假出来散心。 琳达穿著一身性感的比基尼,躺在沙滩上,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只是脸上还带著几分鬱郁之色。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副店长的位置就这样离自己而去了,这可是自己在魔都打拼这么多年的梦想啊,就这样破灭了。 而且更气人的是这个空降副店长不是单纯的关係户或者是草包什么的,又年轻、又漂亮、高学歷,最重要的是能力还强,可谓是全方面碾压她。 琳达心里的火气可想而知,打拼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到手的位置被人截胡,换谁都憋屈。 “行了,別噘著嘴了,出来玩就是放鬆的,工作上的事回去再说。”曹言躺在沙滩椅上,戴著墨镜,呷了一口冰镇椰汁,语气隨意。 琳达旁边的沙滩上,躺著一个同样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正是她的好闺蜜肖敏。 肖敏和琳达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魔都打拼,琳达成为了米希婭的销售,肖敏则成了一个瑜伽教练,这些年来两人关係一直很好。 肖敏拍了拍琳达的肩膀,劝道:“就是,琳达,言哥说得对,鬱闷一下就好了,为那种事一直生气不值得,出来散散心多好。再说了,有言哥在,什么副店长、店长的都是浮云。” 她说著,还朝曹言拋了个媚眼。 琳达自然知道闺蜜是在安慰自己,也明白曹言的意思。她这次拉著肖敏一起,再约曹言出来,其实是存了些小心思。 她跟了曹言这段时间,对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喜欢新鲜感,也来者不拒乐得多些伴。 肖敏作为自己最好的闺蜜,不仅长得比自己好,身材也比自己好,琳达知道好闺蜜和自己一样也是一直想要找一个有钱人做了老公,如今自己有了曹言这个好老公,自然也想帮闺蜜一把。 当然其实最主要的是琳达一个人面对王漫妮和叶依依这两个对手有些压力,尤其是叶依依这个白富美。 她无论是外貌还是身份地位什么的都比不上王漫妮和叶依依,为了不会有朝一日被曹言拋弃,她决定主动出击为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这个帮手自然就是自己知根知底的好闺蜜了。 “言哥,你说得轻巧,那可是副店长!你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吗?”琳达还是有些不甘心,撒娇似的抱怨。 “付出就有回报,那是鸡汤。职场嘛,七分靠打拼,剩下九十三分天註定。”曹言摘下墨镜,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或者,看你跟了谁。” 肖敏在一旁听得咯咯直笑:“言哥说话真有意思,比现在职场上的很多领导强多了,他们只会画大饼。” 琳达被曹言这话说得也没了脾气,只得哼了一声,拿起防晒霜往身上抹。 曹言看著两个各有风情的美女在眼前,心情倒是不错。 琳达这次请假,最开始是约王漫妮一起的。 不过王漫妮现在虽然有他的接济,但滨江苑的房贷压力在那儿摆著,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自然没空陪她出来疯。 琳达作为好姐妹其实是知道王漫妮和自己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王漫妮一直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完全依靠曹言。 所以王漫妮拒绝了自己的邀请之后,琳达就顺势约了肖敏一起出来玩,再顺理成章地把曹言给“请”了出来,不然琳达觉得自己一个人可能请不动曹言陪自己出来旅行。 “言哥,晚上我们去吃海鲜大餐吧?我在网上查到一家特別有名的店,食材新鲜,味道也好。”肖敏凑过来,声音甜糯,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 “可以。”曹言点点头。 之后,三人又回到酒店的无边泳池里嬉戏了一番。琳达在曹言的安抚和肖敏的陪伴下,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肖敏的水性似乎不太好,在泳池里扑腾了几下,就娇呼著往曹言身边靠。 “言哥,我,我好像要抽筋了————”她半个身子都快掛在曹言胳膊上,眼神却水汪汪地看著他。 琳达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这小妮子演得也太假了,不过这也是她乐於见到的,毕竟是她把肖敏带来的。 曹言不动声色地託了她一把,让她在水里站稳。 “泳池水浅,淹不死。” 肖敏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又笑靨如花:“谢谢言哥,还是言哥你力气大。” 晚上的海鲜大餐確实丰盛,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鱼虾蟹贝摆了满满一桌。琳达和肖敏两个女人胃口不大,大部分都进了曹言的肚子。 酒过三巡,琳达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她端起酒杯,对曹言说道。 “言哥,这次谢谢你陪我出来,不然我真要憋屈死了。” “小事。”曹言与她碰了碰杯。 肖敏也举起杯子,笑盈盈地看著曹言。 “我也要谢谢言哥,让我有机会出来见世面。” 曹言看著眼前两个风格不同却同样赏心悦目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酒店套房,超大的臥室里,琳达和肖敏已经换上了轻薄的丝质睡衣。 琳达借著酒劲,主动依偎进曹言怀里。 肖敏则显得有些拘谨,站在一旁有些不安的看著曹言和琳达两人,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曹言,带著几分好奇和期待。 “言哥————”琳达声音慵懒,吐气如兰。 曹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琳达,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肖敏———— > 第104章 茶厂暴雷 第104章 茶厂暴雷 三亚的日头毒,但躲在酒店私家沙滩的遮阳伞下,吹著海风,喝著冰椰汁,再有两个美女相伴,日子就变得格外愜意。 曹言在三亚一待就是半个多月,乐不思蜀。 琳达的鬱闷早就被海浪和曹言的特殊安慰冲刷得一乾二净,如今正和肖敏两个,一个赛一个地在曹言面前展现著自己的魅力。 肖敏更是將瑜伽教练的柔韧发挥到了极致,解锁了不少曹言都觉得新奇的姿势,让琳达暗地里都有些佩服自己这位闺蜜的天赋异稟和捨得付出。 曹言对此自然是照单全收,他向来奉行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的原则。 阳光、沙滩、比基尼,还有两个爭奇斗艳的美人,这样的日子,谁会想回魔都那个水泥森林。 与此同时,魔都的顾佳这段时间也过得很快乐。 从李太太手上接手茶厂后,她感觉人生又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许幻山也从最初的强烈反对,到看见顾佳每天打了鸡血似的规划著名茶厂的未来,態度也渐渐软化,转为支持。 就在这幸福的日子里。 顾佳还迎来了自己的三十岁生日。 许幻山还特意为她操办了一个盛大的三十岁生日派对,邀请了亲朋好友,场面温馨又体面。 顾佳看著丈夫深情的眼眸,听著儿子奶声奶气的祝福,再想到自己即將大展拳脚的茶厂事业,只觉得人生从未如此圆满。 也就听说曹言去三亚旅行了,不然顾佳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炫耀炫耀。 自己如今事业成功生活美满,夫妻恩爱,怎么可能离婚,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要卖房子。 顾佳自从將茶厂从李太太手中盘过来以后,她好好的算了一笔帐。 茶厂虽然初期投入了一百五十万,后续还有一百五十万分期付款,但只要她好好经营,按照她的规划,半年就能回本,一年利润就能翻倍!这简直就是个白捡的聚宝盆。 顾佳从未怀疑过李太太会骗她。在她看来,李太太那种家族財富超过百亿的顶层人物,怎么可能为了茶厂这种年盈利不过几百万的小生意而损害自己的名声。 无非是家大业大,懒得打理,又或者是太太们之间的人情往来罢了。 自己能接手,纯粹是运气好,加上自己会钻营。 直到,她接到了被派去湘西茶厂帮忙查帐的佳美烟花公司財务总监徐胜的电话。 “佳姐,情况————不太对。”徐胜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顾佳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怎么了?慢慢说。” “你和许总还是过来一趟吧,电话里说不太清楚。” 第二天早上,顾佳和许幻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茶厂所在的山村。 “这帐面上的肯定有亏损,而且远比估值报告里看到的多得多,我怀疑她们是做了手脚的,最重要的是,你看了这个有机標的资质了吗,已经过期半年了,不仅面临一大笔罚款,还有两个追溯案正在协商赔偿,如果想要继续经营下去,重新申请有机认证、更新设备、处理这些烂摊子,没个两三百万根本下不来!” 徐胜將自己查帐发现的问题一一向顾佳和许幻山说道。 顾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手脚冰凉。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闪过,自己被李太太联合刘太太她们坑了。 可是为什么? 自己有什么值得她们这群亿万富翁家庭的富太太们费尽心思来算计。 顾佳突然想起曹言当初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那份贴身助理的协议。 难道是曹言,可是说不通啊,曹言凭什么能影响李太太她们,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会中李太太她们的圈套。 顾佳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精明和判断力,竟然被一群她一直以来都不是很看的起的富太太们戏耍了。 顾佳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拨通了李太太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李太太的声音传来:“喂,顾佳啊,有事?” “李太太,”顾佳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茶厂的事情,我想跟您谈谈。我派去的人发现,茶厂的实际情况和我们之前谈的,出入太大了。” 李太太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带著几分嘲讽说道。 “哦?是吗?我该提供的资料可都提供了,走的也都是正规的转让手续。你自己接手之前没有派人去实地调研清楚,现在又来找我说这些?” 听到李太太这般轻描淡写的推諉,顾佳心头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李太太!我当初是因为完全相信您啊。” “我跟你说的也是实话啊。这厂子效益不好,我早就不想做了,所以才想转手。而且,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转让给你,是你自己死乞白赖找上门,让我务必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顾佳,这厂子要不要继续做下去,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係,但是后面一百五十万的转让费你必须按时打给,我一分也不能少。” 李太太语气中带著几分威胁,说完便掛断了电话,留下顾佳站在原地,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许幻山走上前,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怎么说?”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顾佳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在这一刻碎得片甲不留。 她一直以为自己凭著聪明和努力,已经一只脚踏入了上流社会的门槛,却没想到,在那些真正的有钱人眼里,她不过是个自作聪明、可以隨意摆布的棋子。 许幻山看著顾佳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时徐胜也走了过来,看著顾佳和许幻山说道。 “许总,佳姐,其实现在只有两条路在我们面前,要么申请破產,要么就把厂子继续开下去,要开下去至少还要投入两三百万,所以我的建议是直接宣布破產倒闭,及时止损,后续的转让费也可以通过打官司进行减免。” 徐胜这也算是为顾佳和许幻山考虑,但是许幻山此时正在气头上。 “我们前面投的钱呢,全赔了,我们钱白捡的!” 徐胜还没觉得怎么样,倒是顾佳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格外刺耳。但此时也不想要爭辩什么。 晚上,顾佳坐在房间里,还是想不通李太太她们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个局为来坑自己。 顾佳又想到曹言之前和自己签的那份协议,於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过去。 如果不问清楚和他有没有关係,顾佳实在难以安心。 > 第105章 出轨 第105章 出轨 ”言哥,魔都李家你有了解吗?” “我了解什么?” 顾佳將王太太之前和自己介绍过的李太太背后的家族势力和曹言说了一遍。 “原来是那个李家,听说过怎么了?”曹言假装恍然大悟的说道。 顾佳又將自己怎么加入的太太圈,又怎么被李太太联合刘太太坑了一把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想看看曹言会怎么回答。 曹言耐心的听完了顾佳的话,之后轻笑一声说道。 “顾佳你不会觉得是我指使李太太她们坑你的吧,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家破產,我告诉你我没有那么閒。” 曹言矢口否认道。 虽然这一切曹言都知道会发生,但是曹言可以摸著良心说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係,这些都是顾佳自身的贪婪和傲慢导致的必然结果。 曹言只是在结合剧情的情况下,等到顾佳被坑后,在她后面再推一把让她陷得更深一点,彻底无法爬出坑里罢了。 “你们公司那不健康的资金炼我了解过,如果我想要坑你,分分钟就能拖垮你们的公司,哪怕只是简单的让於总家延期几个月付款,你们公司说不定都支持不下去,你认为我有没有那个能力。” 顾佳那边沉默了,確实曹言若真想对付她,以他的人脉还是很简单的。 就在这时候,她又听到曹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继续传来。 “李太太我不熟,不过她背后的李家我倒是略有所闻,告诉你一个圈內的秘密,李家的靠山最近正在被调查,李家倒台也不远了。目前资本市场上,已经有不少背景深厚的大鱷在布局,准备分食李家的產业。” 顾佳怔住了,李家要倒台,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在她看来李家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最顶层豪门,怎么可能说倒就倒,但曹言的语气篤定,显然不是无的放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拼命想挤进去的那个太太圈,在真正的权力和资本面前,不过是个隨时可能崩塌的泡沫。 “而且从你刚才的描述,我倒是能大致推测出她们为什么要坑你,或者说,你是怎么被坑的。” 曹言的声音平静的说道。 “首先,你对太太圈產生了严重的误判。於太太帮你儿子进幼儿园,王太太帮你搭线於总,这些在你看来是平等的资源交换,但在她们眼里,更像是对你的施捨,或者说,是看在你懂事份上给的点甜头。你却误以为李太太的茶厂也是这种稳赚不赔的资源交换。” “你之所以说你被坑,其实是你闯入了一个完全不属於你的圈子,你说的那个茶厂,如果真有充足的投资和成熟的渠道,应该是能赚钱,这些资源和渠道其他太太们都有,但你没有。所以,你会觉得自己被坑了。” “她们其实不算特意坑你,更准確地说,是她们给的机会,你接不住罢了。甚至如果你现在回去,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求她们,说不定她们还真愿意把她们的渠道借给你用用,让你的茶厂起死回生,就像你当初拿到烟花公司的订单一样。” 顾佳听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曹言的话像精准的剖开了她不愿承认的现实。 “至於你为什么会被坑,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被坑,更多的责任在你自身。” 曹言的语气不带丝毫同情,却也並非全然指责,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的商业能力存在明显短板。第一,你缺乏最基本的尽职调查,连实地考察都不做,仅凭一些不全面的信息和盲目的自信就敢签约。第二,你財务上太过冒险,抽空公司资金,转让甜品店,孤注一掷押宝茶厂,这完全违背了商业常识。第三,你太容易情绪化决策,发现问题后,不想著反思自身的失误,却在这里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甚至怀疑到我头上。你有没有想过,你怀疑的这些人里,有些可能恰恰是有能力帮助你的贵人?” “所以,你被坑,根源在於你自己的贪婪、傲慢和冒进。李太太她们,至多是顺水推舟,看你一头热地往里钻,乐得做个人情,而並非是你想的那样处心积虑地坑骗你。”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你试图用你那套中產阶级的思维方式,去破解富人们的游戏规则。这从一开始就註定了会失败。” 电话那头,顾佳久久没有说话。 曹言的话,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她心头。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精明、果决,在曹言的分析面前,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良久,顾佳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著几分哽咽和委屈。 “对不起,言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谈不上,”曹言语气轻鬆了些,“我之前说过,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我还可以適当的帮助你,我给你指条路,如果你现在不想做了,觉得这个茶厂是个烫手山芋,我可以帮你找个下家,三百万,把你手上的茶厂连同那些债务打包转出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做下去。” 曹言当然知道,以顾佳的性格,此刻或许会动摇,但冷静下来后,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掛断电话,顾佳站在夜空下站了许久。 曹言很快结束了在三亚的辛勤耕耘,带著琳达和肖敏回到了魔都。 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悠閒,偶尔去公司转转,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家中和马场消磨,不时和王漫妮、叶依依、王太太————她们进行深入交流,稳步的提升著自己素女经的经验值。 而被曹言一番话点醒的顾佳,在湘西待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茶厂做下去。她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回到魔都后,顾佳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在太太圈的聚会上激烈地撕破脸。 她听了曹言的部分建议,虽然依旧錶明了自己要退出太太圈,专注於自己事业的决心,但言辞间保留了几分体面,没有把话说死。 —— 接下来的日子,顾佳开始为了茶厂的融资四处奔波。 她整理了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去见了一个又一个风险投资人。 然而现实远比她想像的残酷,大部分投资机构对有机茶这个项目兴趣缺缺,少数表示出一点意向的,在经过初步评估后,也都婉拒了她。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为了茶厂焦头烂额的时候,曹言之前让李恆找来的那家名为“清灵茶”的湘西本地茶企,已经在魔都市场崛起了一段时间了。 甚至在曹言大把资金投入和公关运作下,“清灵茶”不仅迅速铺开了销售渠道,还在最近一次魔都茶叶行业联合会举办的评选活动中,获得了“年度最佳有机茶金奖”。 这使得顾佳的融资之路比剧情中更加艰难,当她带著ppt向投资人描绘有机茶市场和前景时,这些嗅觉敏锐的投资人往往会第一时间想到最近在魔都已经声名鹊起的“清灵茶”,然后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市场已经被占了先机,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茶厂,拿什么跟人家竞爭。 顾佳一次次地碰壁,信心也一点点被消磨。 另一边,许幻山的日子也在悄然转变。 上次佳美公司在曹言的帮助下拿下於总的京城乐园项目,许幻山亲赴京城实地考察。 乐园方负责接待的地陪是一个叫林有有的年轻女孩,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浑身散发著青春无敌的气息。 林有有对烟花有著近乎痴迷的热爱,一聊起烟花设计,眼神里就闪烁著崇拜的光芒,这让一向自负才华的许幻山很是受用。 和林有有在京城接触一起工作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许幻山自从创建公司以来最轻鬆、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但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许幻山总归是要回到魔都的,也总归是要回到家庭的。 回到魔都后,许幻山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许幻山开始设计烟花,偶尔和乐园这边的负责人对接一下。 顾佳这段时间也一门心思扑在茶厂的融资和运营上,早出晚归,两人交流的时间都少了许多,但感情还算稳定,日子平平淡淡。 许幻山和顾佳都有了自己的事业,但远在京城,有人却不想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下去。 林有有本来就喜欢烟花,如今好不容易的碰到一个又帅气又有才的烟花设计师,两人之前的相处也还是可以,怎么能就这样放弃相忘於江湖。 林有有开始疯狂的撩许幻山,没事就给他发点自拍,美食或者是分享美丽心情,期间偶尔夹杂个暖昧信息。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两人的关係就这样越来越暖昧,甚至到了最后,林有有直接辞职,坐飞机直奔魔都而来。 许幻山一开始心中还是想著顾佳,想著家庭,最终没有选择出轨。 但林有有坚持要留下来,许幻山无奈之下將林有有安排在酒店住下,就在林有有决定在酒店房费住完之前,如果许幻山还没有出现就回京城。 结果就是这么巧,就在最后一晚,许幻山打电话到酒店前台问林有有是否回京城,然后收到林有有在酒店的留言,去酒吧找到了正在弹唱的林有有,晚上送林有有回家时,许幻山表示不会再与她联繫,林有有生气后跑去买醉。 许幻山看到醉倒在路边的林有有,將她送回酒店照顾。 林有有趁醉意诱惑许幻山,两人发生了关係。 事后,巨大的悔意和恐慌席捲了许幻山,他想立刻逃离,想跟林有有彻底撇清关係。 接下来的几天,许幻山刻意躲著林有有,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事情过去。 然而,一周后,当他下班回到君悦府,却在小区物业中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有有穿著物业的制服,正微笑著和一位业主交谈。 第106章 拿下 第106章 拿下 顾佳是打心眼子里喜欢湘西的青山绿水,喜欢湘西的风土人情。 但现在湘西的青山绿水,在顾佳眼中渐渐失去了顏色。 这段时间她奔波於魔都和这湘西的偏远山村之间,试图盘活那个烂摊子一样的茶厂。 然而曾经的意气风发,在一次次碰壁和无情的现实面前,消磨殆尽。她不得不承认,曹言当初的分析是对的,她接不住这个盘。 顾佳终於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言哥,那个茶厂————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哦?想通了?” 电话那头,曹言的声音依旧平淡。 “嗯。”顾佳轻轻应了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第二天,君悦府20楼。 顾佳从湘西赶了回来,在曹言君悦府的家中,顾佳和曹言签下了茶厂的转让协议。 曹言如约地用三百万接手了顾佳从李太太手中盘来的这个茶厂,当顾佳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心中百感交集,有解脱,有不甘,更多的却是茫然。 “签完了?”曹言拿起协议,隨意地翻了翻,然后抬眼看向顾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个茶厂对於曹言来说可有可无,他要的只是顾佳多欠自己一个人情罢了。 “你这段时间,光顾著茶厂,有段时间没怎么关注你家老许了吧?” 顾佳心里一突,不解地望著他:“什么意思?” 曹言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顾佳面前。 “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一次在外面吃饭,碰巧遇到他和一个女人亲密的接触,觉得有点意思,就顺手找了个私家侦探跟了几天。” 顾佳的手有些颤抖地打开纸袋,几张照片散落出来。 照片上,许幻山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举止亲昵,或是在餐厅里相视而笑,或是在酒店门口拥抱,甚至还有一张是在路边亲吻的照片。 顾佳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照片上许幻山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 她是怎么回到家的,顾佳已经记不清了。 顾佳打来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好闺蜜钟晓芹和王漫妮。 让钟晓芹带著许子言去她家住。 许子言看著顾佳面无表情的面孔,似乎预感到什么,坚决不想和钟晓芹走,但最终还是被钟晓芹带走了。 顾佳发消息,將正在出租屋里和林有有谈分手的许幻山叫了回来。 许幻山这段时间也发现了林有有有些疯狂,她不仅来到君悦府当物业,甚至还去许子言的学校接近许子言。 这一切都奔著小三上位,逼宫去的。 许幻山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林有有竟然这么疯,他正焦头烂额地想著怎么彻底摆脱她,就收到了顾佳的消息。 许幻山回到家就看到顾佳就这么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一幕让他心头一颤,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事发了。 不过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道。 “老婆,怎么了,这么著急?” “你从哪里回来的?” 顾佳缓缓抬眼望向他,眼睛布满血丝。 “我从公司回来的。” 许幻山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我都知道了。” 顾佳语气无比地平静,只是带著些沙哑:“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许幻山脸色变得煞白,连忙说道:“我错了,老婆,你相信我,我是想和她说分手的,我还买了机票,让她回京城。” “人是从京城带回来的?”顾佳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看著顾佳这副冷静得可怕的模样,许幻山心里直发毛,不敢再有丝毫隱瞒,老老实实交代:“就是於总京城游乐园那个项目,她是负责接待我的工作人员————” 顾佳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行啊你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许幻山低著头,沉默著,算是默认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她来到魔都,也是你给租的房?”顾佳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许幻山再次选择了沉默。 “她就是那个uu吧?” 顾佳想到之前京城乐园烟花秀的时候,自己带著儿子去那里看烟花秀的时候看到的uu的巨大烟花图案。 许幻山依旧沉默。 顾佳缓缓地转过身,背对著许幻山,努力地昂著头,试图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掉下来。 曾经许幻山信誓旦旦地对她承诺,他设计的每一朵烟花图案,都只为她一个人绽放。那些盛大而绚烂的承诺,如今听来,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你有没有想过儿子?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顾佳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仍旧努力维持著那份可怜的平静,“你们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你是不是喝酒了?”她甚至还抱著一丝幻想,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哪怕是欺骗的藉口。 许幻山呆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连酒后乱性的藉口都不愿意找啊?”顾佳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自嘲地笑了笑,“那你就是对她动了真感情了?” 许幻山惭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顾佳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於控制不住,顺著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曾经有多甜蜜,此刻就有多苦涩。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慢慢地,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她的哭声从最初压抑的抽噎。 “你真的,真的让我活的像个傻子!!!” 顾佳情绪失控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在墙上,似乎这样才能发泄一点自己心中的情绪。 “老婆————”许幻山慌忙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她颤抖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无措。 顾佳猛地推开他,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嫌恶与绝望:“你別碰我!” “老婆,我一直想著,在你发现前,受伤前,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我————我是一时衝动,我很后悔,很內疚,我和她说了分手,她不同意。”许幻山语无伦次地辩解著,试图挽回。 顾佳突然抬起头,哭得红肿的眼眶里带著浓浓的嘲讽:“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让我去帮你解决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你每次遇到什么坎,都让我去帮你解决?”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每当我回到家看到你,看到儿子————”许幻山声音发颤,带著浓重的懊悔和乞求。 “別跟我提儿子!”顾佳失控地嘶吼道,声音尖利刺耳,“你不配!” 许幻山急切地伸出手,试图抱住顾佳,唤回她曾经的爱意,声音带著哭腔和恳求:“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你帮帮我,我想跟她断乾净,我真的想跟她断乾净————” 顾佳是个完美主义者,她原本对於爱情和婚姻也有著近乎苛刻的期待。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许幻山的爱情和婚姻是完美的,是坚不可摧的,是经的起时间考验的。 就像她的父母之间的爱情一样,自己的母亲就算去世了十多年,自己的父亲依旧时时刻刻惦记著她,从来没有过续弦的打算。 许幻山的背叛像一把利刃,將顾佳心中的完美婚姻、完美家庭捅了个对穿。 痛楚是真实的,但顾佳不是那种会沉溺於悲伤无法自拔的女人。哭过,痛过,她擦乾眼泪,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第二天,顾佳和许幻山来到了民政局。 离婚。 她是个果断的人,既然婚姻已经变质,那就必须切除,于于净净。 没有歇斯底里的爭吵,也没有拖泥带水的拉扯。 许幻山自知理亏,面对顾佳提出的离婚,几乎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財產分割很快达成一致,烟花公司归许幻山,君悦府的这套房子,归顾佳,孩子自然也是归顾佳。 关於孩子,其实一开始许子言还想要选择跟许幻山,因为他有一个同学也是这样的,父母离婚,孩子选择了母亲,结果母亲再婚,最后他同学的父母都不想要他的同学。 许子言想的是妈妈是最爱自己的,自己选择了跟爸爸,那妈妈也不会选择不要他,而是会经常来探望他,这样他就同时拥有爸爸和妈妈了。 不过最后顾佳告诉许子言自己以后不会结婚,会一直陪著他长大。 许子言这才放心地选择了跟妈妈。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许幻山搬走。 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顾佳又想到了曹言之前和自己签的那份所谓的协议,离婚和卖房子。 原本自己认为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正在一一发生,自己已经离婚了,房子也马上要卖了。 这套房子,承载了她太多的期望和骄傲,她自然是不想卖的,但是近十万的月供,对於现在的她而言,是一个天文数字。 茶厂的投资血本无归,,甜品店也盘出去了,如今手上剩下的钱,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晓芹,能不能帮我问问,君悦府这边有没有业主想买房子的?” 顾佳拨通了钟晓芹的电话,她不想通过中介大张旗鼓,如果能內部消化是最快最好的选择。 “佳佳,你————真的决定了?”钟晓芹在那头有些担忧。 “嗯,决定了。”顾佳的语气很平静。 “好,我帮你问问。你別太难过了,都会过去的。” 钟晓芹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顾佳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佳佳,有消息了!有人想买你的房子,而且出价还不错。对方让你现在去一趟物业的会议室,当面谈。” 顾佳的心稍微鬆了一下,这么快就有了买家,也算是个好消息。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赶往物业中心。 物业的会议室不大,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摆在中央。 顾佳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 那人背对著门,正悠閒地端著一杯水,侧影熟悉。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脸上带著一贯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曹言。 顾佳的脚步顿住了,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她怎么也没想到,钟晓芹说的买家,竟然会是他。 曹言放下水杯,冲她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来了?坐。” 他的语气轻鬆隨意,仿佛只是约了个老朋友喝茶。 顾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她走到曹言对面坐下,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澜。 那份协议,再次浮现出来。 “只要你和老许不离婚,这份协议就不会生效————” “即使你和老许离婚了,只要你们君悦府的房子不卖,这份协议也不用生效————” 当初她以为这两个前置条件是万无一失的护身符,现在一一应验。 她离婚了。 君悦府的房子也要卖了。 那么,那份协议———— “怎么是你?”顾佳的声音有些紧张。 曹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君悦府的房子,我一直挺喜欢的————” 曹言虽然说的是房子,但听在顾佳的耳朵里却感觉他另有所指。 顾佳沉默了,会议室內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曹言看著顾佳略显苍白的脸,嘴角那抹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顾佳面前。 “看看吧,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了。” 顾佳的目光落在合同上。 君悦府20楼。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陌生的男性气息,曹言没有给她太多適应的时间。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是在梦境中发生。 她能感觉到曹言的动作,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最狂野的占有。 顾佳起初是僵硬的,抗拒的,但身体的记忆和本能却渐渐甦醒。 —— 突然离婚的空虚,被背叛的愤怒,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此刻身不由己的屈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然而当曹言的吻落下,当他的手游走在她身上,一种陌生的战慄感从心底升起。 她想到了曹言的好。 是他在她公司最需要订单的时候,帮忙拉来订单,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是他在她被李太太坑了之后,用三百万帮她接手了那个烂摊子的茶厂,让她不至於血本无归。 这份感激,是真实的,身体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那种被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 更隱秘的,一丝报復的快感在心底悄然滋生。 许幻山可以为了林有有背叛她,更何况她都离婚了,她为什么不能———— 她甩开这个念头,却又任由它在黑暗中蔓延。 汗水浸湿了髮丝,也模糊了视线。顾佳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在曹言的引领下———— 第107章 回归和新的穿越 第107章 回归和新的穿越 君悦府,20楼。 曹言在一片腻人的温香软玉中睁开眼,黛西、琳达和肖敏三个女人裹著丝被,睡姿豪放,三双白花花的大腿毫不在意的露在外面。 昨晚三人的协力合作让他印象深刻,也让他的素女经终於升级到lv2。 打开系统面板,曹言发现素女经升级后的技能描述並无明显变化。 细细感受了一番,除了感觉到体內的能量相比於升级前大涨了一截之外,曹言还发现自己终於可以初步控制这股能量在体內游走了但————似乎並没有什么用处。 黛西就是之前让琳达无比鬱闷的空降过来的副店长,如今已是米希婭的店长了。 这自然是琳达的功劳,自从三亚旅游回来后,在曹言的开导下她確实有一段时间放下了对黛西的敌意,但黛西却处处针对她,或者针对所有的原魔都米希婭店的职员。 於是琳达就想到放曹言出马,然后1个月不到,黛西就成了琳达的好姐妹。 不过这都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和曹言以及曹言身边有关的事情也不少。 许幻山和原剧情中一样製作蓝色烟花,没有顾佳的劝诫许幻山製造的蓝色烟花比原剧情中更多,这些烟花也和剧情中一样因为存放不当发生爆炸。 如今许幻山已经在监狱深造半年多了。 王太太她们原本混的太太圈因为李太太这个核心人物的倒台已经解散了,不少太太的家里还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 米希婭店和剧情中一样被收购了,不同的是剧情中收购的是魏总,如今却是被曹言收购了。 如今米希婭店的店长和副店长分別是黛西和琳达。 至於王漫妮现在跑去东海股份有限公司,也就是叶依依的公司,成为了公司的销售总监。 顾佳在曹言支持下,再次开起了甜品店。 王太太这一年来將她的所有资金都交给曹言运转,如今已经有了数亿美元的资產,所以如今她已经和前夫离婚,专心的跟著曹言。 如今曹言在这个世界的女人分为了好几个同盟,人数最多的琳达、黛西、肖敏三人组,王漫妮和叶依依组成的双人组,还有偶尔组合在一起的王太太和顾佳这队临时组合,以及孤军奋战的於太太。 至於三大女主之一的钟晓芹没有曹言的干扰,依旧和陈屿经歷了离婚最后又復婚了。 曹言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回想起过去的一年,为了將素女经强行提升到lv2,曹言几乎是日理万机,夜夜在不同的温柔乡中辛勤耕耘。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在花丛中不知疲倦地采蜜授粉。即便他如今体质远超常人,也不禁感到一丝疲惫。 《三十而已》的剧情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了,多停留这几个月,完全是为了素女经这个超凡技能的突破,如今目標达成,也是时候离开了。 “系统,离开任务世界。”曹言在心中默念。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离开任务世界《三十而已》,任务结算开始————】 【世界剧情崩坏度:68%】 【任务完成评价:b(良好)】 【获得积分2000点。】 【额外奖励:基於剧情崩坏度与完成评价,获得额外抽取次数1。】 【结算完成,正在传送回归主世界————】 熟悉的轻微失重感过后,眼前的景象变换,曹言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高梅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內。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曹言】 【技能:和谐光环lv2(428/1000),形意拳lv3(1250/10000),潜水lv2 (1/1000),驾驶lv3(410/10000)绘画lv3(258/10000),厨艺lv3 (214/10000),口技lv3(496/10000),声乐lv2(25/1000),艺术设计lv2 (1/1000),医术lv2(22/1000),微表情分析lv3(324/10000),建筑学lv3 (22/10000),挖矿lv1(2/100),记忆圣殿lv2(54/1000)销售lv1 (3/100)、甜点製作lv2(5/1000)】 【道具:无】 【积分:14000】 【储物空间:2m(不可装载活物)】 【锚定世界:前任3世界、玫瑰的故事】 【待抽奖次数:1】 系统面板和进入三十而已前不同的是增加了11500积分,多了两个没什么用的技能,销售lv1(3/100)和甜点製作lv2(5/1000),前者是从王漫妮身上抽取的,后者则是从顾佳身上抽取的,顾佳身上的收穫就是3000积分和这个lv2的甜点製作技能。 这说明就连繫统也认可了顾佳的甜点製作確实不错,达到了lv2水平。 以及最后的1次额外抽奖次数。 曹言看了一眼积分,他毫不犹豫,直接锁定了1万积分的中级抽奖页面。 “系统,使用1万积分进行中级抽奖!” 【叮!消耗10000积分,正在进行中级抽奖————】 一道耀眼的金光在抽奖页面闪过。 【恭喜获得:超凡技能——天眼lv1】 又是一个超凡技能,运气还可以,立刻查看起技能详情。 【超凡技能:天眼lv1(1/1000)。类型:辅助探查类,技能效果:1.灵视: 可目见常人无法看到之能量波动、气运流转、灵体形態、煞气凝聚等非物质存在。2.通灵:初步具备与低等级以上的灵体进行沟通的能力。註:该技能使用需消耗宿主体內能量,能量不足时需消耗宿主气血。】 曹言尝试著催动天眼。 隨著意念集中,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空气中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漂浮著无数五顏六色的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般闪烁不定,不过这些光点十分稀薄。 曹言尝试接触这些光点,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倒是隨著自己的呼吸,有少量的光点就像灰尘一样被自己身体吸收。 曹言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看向镜中的自己,发现一团淡金色的光晕就像水流一样在自己体內不停流转,这些金色的不算浓郁,但纯净明亮。 这估计就是素女经修炼出来的那股能量,曹言发现这股能量正在不断的消耗,仔细一看原来是这股金色能量流转到眼睛的位置就会向外逸散。 曹言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就是天眼技能描述中的消耗能量。 这下子素女经修炼的能量就有了用武之地了,不过天眼技能到底有什么用曹言一时之间没有看出来。 但曹言猜测应该和阴阳眼类似,看到这个技能曹言想到系统面板之前可选择穿越到世界《无心法师》世界,无心法师好像就有类似的技能,也不知道自己的天眼和无心法师的瞳术比起来有什么区別。 《无心法师》世界是一个低魔位面,或者说是低法世界,自己如今是不是可以去那个世界看看呢。 按照曹言的猜测去这种有超凡能力的世界也许能收穫更多超凡技能。 而且在那个世界可是有青云观这种传承千年的修炼门派,自己若是能获取一两本修炼功法,那岂不是大赚。 如今自己有了天眼技能,至少不会再是睁眼瞎了,若是再小心一点还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曹言看著剩下的剩下4000积分和1次额外抽奖次数。 “系统,使用1次额外抽奖次数,进行抽奖。” 【叮!消耗1次额外抽奖次数,正在进行抽奖————】 【恭喜获得:道具百年桃木剑】 【百年桃木剑:自带天罡正气,对阴气、煞气、妖气、魔气等负面能量有轻微的克製作用。】 曹言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系统这是知道自己想去《无心法师》世界,接连给自己送来天眼和桃木剑啊。 这桃木剑虽然和天眼技能无法相比,但是若是去到《无心法师》世界想必也是能发挥出不小作用的。 而且这是系统抽取的道具,可以存入系统空间通行各界。 算是一件小极品! 看著剩余的4000积分,曹言想了想又抽了两次奖。 【叮!消耗1000积分,正在进行抽奖——————】 【获得:小型空间扩容卡1】 【叮!消耗1000积分,正在进行抽奖————】 【获得:世界锚定卡1】 两个熟悉的奖品,还算可以。 “系统,使用储物空间扩展卡。” 【储物空间已扩展至3m3】 接著又將《三十而已》世界锚定。 看著系统面板上剩余的2000积分,曹言决定暂时保留。他取出那把百年桃木剑仔细端详一剑身呈暗红色,木质纹理间隱约有金色细线流动,在天眼视角下散发著淡淡的青光。 这青光比周围的普通物品发出的光芒要强盛一点,但是和自己体內的金光比起来还是要弱上不少。 曹言打开电脑。 开始从网上搜索起来,寻找一些他认为有用的讯息,“道教典籍”、“符籙大全”、“驱邪避煞”等。 曹言筛选出一些看起来比较靠谱的网站和电子书,开始快速瀏览。 《道藏》、《中华道教大辞典》、《符咒集成》、《万法归宗》————这些大部头,曹言也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反正他记忆力好先囫圇吞枣记下来再说。 记忆圣殿全力运转,一行行文字、一幅幅图案如同流水般刻入他的脑海。 接著又看了一遍《无心法师》的原著和电视剧剧情。 数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系统,打开可穿越影视世界列表。”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上面罗列著三个可穿越到影视剧世界名称。 《流金岁月》、《无心法师》、《欢乐颂》。 曹言目光投向了系统面板上那个已经可以选择的影视世界—一《无心法师》 o “系统,选择《无心法师》世界。” 【世界选择確认】 开始穿越。 第108章 放血 第108章 放血 曹言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时,身下是顛簸的马背,耳边是呼啸的风雨声和某个人喋喋不休的聒噪。 “我说言哥,这次你可得瞧好了,你就看我怎么把那丁旅长打得屁滚尿流! 他娘的,一个小小旅长,也敢跟咱们曹家军叫板,活腻歪了!” 曹言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曹言,北方大军阀曹瑛的亲侄子。 曹瑛手握重兵,是直系军阀的重要人物之一,在直隶一带可以说是排名前几的大人物之一。 而身边这个唾沫横飞的傢伙,正是顾玄武,曹瑛摩下的一个旅长,也是曹言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此行是顾玄武正奉命去文县剿灭盘踞在那里的丁旅长,曹言因为自小习武,身手不凡,听闻自己的小弟顾玄武要带兵去攻打文县,又听说那边有些邪乎事,便跟著顾玄武一道,权当出来凑个热闹,见识见识。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可別在这小小的文县失了手。”曹言敷衍了一句,目光投向前方蜿蜒的山路。 顾玄武见曹言搭话,更是来劲:“那是自然!言哥你不知道,那丁旅长手底下也就千把號人,枪还都是老掉牙的汉阳造,我这一个衝锋————” 话未说完,前方山路拐角处,突然出现一个穿著破旧僧袍的和尚,背著个简陋的行囊,正佝僂著身子在前面慢吞吞地走著。 “吁!”顾玄武身后的一个亲兵喝了一声。 那和尚听到马蹄声,慌忙想往路边让,脚下一滑,惊呼一声便朝著山崖下栽去。 “哎哟!”顾玄武眼疾手快,猛地一勒韁绳,探身伸手去抓,却只捞了半截袖子,眼睁睁看著那和尚骨碌碌滚下了陡峭的山坡,消失在茂密的林木间。 “他娘的,晦气!”顾玄武骂了一句,”言哥,你看到了,是他自己掉下去的,可不关我的事。” 顾玄武转身对著一旁的曹言说道。 “愣著干什么,走!” 说完对著停下来的大部队说道。 曹言眉头一挑,心下瞭然。 这不就是《无心法师》剧情开始的那一幕,掉下去的那个和尚,应该就是主角无心了。 曹言开口道,“你们先行一步,我去看看那和尚,说不定还有救。” 顾玄武一愣,不解地看向曹言:“啊?言哥,这荒山野岭的,一个野和尚,管他作甚?咱们还得赶路攻打文县呢!” “万一真摔死了,好歹也是条人命,挖个坑埋了,也算积德。”曹言隨口说道骑著马让开路,“你们先走,我隨后就到。” 顾玄武见曹言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曹言虽然和他兄弟相交,但身份可不是他能比的。 而且曹言自小就有些特立独行,喜欢到处游歷,身手也好得出奇,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 “那————言哥你可千万当心!这林子里指不定有野兽。我派两个弟兄跟著你?” “不必,我一个人方便。”曹言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顾玄武无奈,只得带著队伍继续前进,临走前还大声嚷嚷:“言哥,早去早回啊!等我打下文县,咱们到时候好好喝几盅!” 马蹄声远去,山道上只剩下曹言一人。 曹言目送顾玄武一行人马在风雨中拐过山坳,这才慢悠悠地调转马头,来到那和尚坠崖的边缘。 雨丝斜织,山风裹著寒意,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朝崖下探了探头,只见山底一片枯黄,深不见底。 “嘖,这要是直接摔实了,怕是连个全尸都难找。”曹言自言自语,脸上却没什么担忧的神色。 他在崖边逡巡片刻,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条被雨水冲刷出来的陡峭小径,蜿蜒向下,勉强能容一马通行。 曹言催动胯下马匹,小心翼翼地顺著湿滑的小逕往下走。 马蹄踩在碎石和泥泞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周遭只有风雨声与马匹粗重的呼吸。 大约下行了几百米,四周的树木愈发浓密,光线也暗淡下来。 曹言开启了天眼,周遭的世界瞬间变得不同。空气中依旧漂浮著那些五顏六色的稀薄光点,而在前方不远处,一团人形的微弱金光在一片杂乱的草木能量中显得有些突兀。 “有意思。”曹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拨开最后一丛挡路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只见那先前坠崖的和尚,此刻正半躺在一大片的枯叶上面,一动不动。 曹言翻身下马,將马韁隨意系在旁边一棵树上踱步上前。 走到近前,曹言先是看了看这个一动不动的和尚的面容,“果然是无心。” 曹言心中暗道,接著又开启天眼,只见无心的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光,尤其是眉心处,隱约可见一个玄奥的符文流转。 “法师、法师————” 曹言叫了几句,发现无心依旧一动不动,好像死去了一般。 曹言將手放在无心的身上,默默催动系统的储物空间,却发现不能將无心收入系统空间。 看来在系统的判定中此时的无心並没有死去。 曹言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从脚上靴子边上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接下走到一旁的马旁边,从马鞍上的行囊里取出一个军用水壶。 回到无心身旁,曹言蹲下身,他伸出手,拨起无心衣袖,匕首的尖端在无心手腕上轻轻一划。 暗红色的血液隨即涌出,曹言將早就拧开的水壶壶口对准伤处,任由那血液缓缓流入。 接好一瓶,就將其中的血液转移进入储物空间,接著又接起来,就就这样接了一瓶又一瓶血液。 曹言一边接血,一边用天眼观察著无心的变化,隨著血液的流失,无心体表那层淡淡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尤其是眉心处的符文,光芒也减弱了不少。 无心的脸色,也从最初的略带苍白,渐渐变得青黑,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看上去有几分骇人。 “差不多了。”曹言估摸著自己接到的血液分量,又看了看无心那张已经毫无生气的脸。 寻常人若是失了这么多血,怕是早就见了阎王,但是无心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这一点血,几天就恢復了。 他拔出匕首,在无心僧袍上擦了擦血跡,然后收回鞘中。 做完这一切,曹言站起身,拍了拍手。雨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他却毫不在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了无生息的无心,这傢伙虽然现在看起来惨了点,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活蹦乱跳了。 曹言又从马鞍上將自己的全部乾粮取了出来,放在无心身旁,自己取了他这么多血,这些食物就算是给他补偿,反正他也死不了。 曹言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牵过一旁的马,翻身而上。 “走了。” 无心的姻缘还在这里呢,自己如果把他救走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曹言策马离开,雨水冲刷著山间小路,很快將一切痕跡抹去。 > 第109章 女煞 第109章 女煞 文县,曹宅。 曹言扛著一具巨大的野猪尸体从前院向著后院踱步而来。 看他那副毫不费力的样子好像身上扛著的不是几百斤的大野猪,而是扛著一袋棉花。 后院的东南角有一口井,井台四面围著矮矮的小栏杆,旁边还扔著个挺新的小铁桶。 院子里挖井是有讲究的,若论风水方位,这井並无问题。 但此时在曹言的天眼视角下,正有丝丝黑色的煞气正从那口古井不断的向外逸散,这让这个后院都散发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曹言將肩膀上的巨大野猪尸体朝著井边的一块空地拋下,接著取下別在腰间的一把锋利的猎刀。 他熟练地开始处理野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无数次。 隨著刀刃划过,野猪的鲜血汩汩流出,渗入井台周围的泥土,奇怪的是,那些血液一接触到地面,就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迅速消失不见。 若是普通人看到了自然要惊掉下巴,但是曹言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熟练的从野猪尸体上切下两只前腿之后,就向后退去,退到一旁的迴廊中,靠著迴廊的柱子站立。 曹言他刚站定,井中便毫无徵兆地捲起一阵阴风,吹得四周树叶簌簌作响,紧接著一团乌黑浓密的长髮如毒蛇般从井口探出,盘旋扭曲间,化作一名身著白色残破古装、面色青白的女子,这竟然是一个女煞。 在这个世界上,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七魄便是人的光芒,人死如灯灭,三魂七魄消散开来,一生的爱恨也就烟消云散。 魂魄本来不灭,但是可以重新组合,凑出的新灵魂却和原本的灵魂都无关係。 所以世间千百万人,大多是不知前世,只知今生。 非得存有执著的信念,死后魂魄也不消散,依然是个完整的灵魂,且又不肯附在新生命上转世投胎,才能成为世人眼中的鬼魂。 人吃了饭,就有力量;鬼吃了鬼,也能壮大。 壮大到了一定的程度,能够化成实在的形状,便是煞了。 而眼前的这个女煞就是一只已经化形的煞。 女煞飘忽的身影在井台上方盘旋,青白的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她贪婪地吸食著野猪血液中的精气,身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了几分。 这只女煞就是剧中岳綺罗的侍女,她的名字叫做易寧。 曹言之所以知道她的名字自然是问出来的,至於为什么易寧会告诉曹言她的名字就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了。 此时易寧一边专心吸收著地上野猪尸体上的精气,一边用她那双空洞的眸子怨毒地扫了曹言一眼。 不过当曹言回她一个温和的微笑时,她脸色那怨毒中又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曹言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神情淡然,仿佛他投餵的不是一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煞而是在投餵一只小猫或是小狗。 曹言看了一会专心进食的易寧,又將视线转到她背后的古井那里,天眼开启之下,曹言能感受到那古井深处,透出一股更为强大、更为邪异的气息,只是那股那气息被层层叠叠的符文禁著,但却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那无疑便是岳綺罗的本体所在。 易寧每吸食一口野猪精气,便有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通过某种无形的联繫,缓缓传递到井底深处。 片刻之后,野猪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易寧似乎吃饱喝足了,她缓缓抬起头,再次怨毒地盯向曹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別以为你经常给我带血食,我就会感激你!” 易寧的声音如同刀刮玻璃般刺耳。 曹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易寧姑娘,这话你都说了两个月了。要不是我定期投喂,你怕是快要饿得魂飞魄散了吧?” “要不是你拦著我,我早就自己出去找活人血食了,哪里需要你给我带的这又脏又臭的血食!”易寧咬牙切齿地反驳,但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 “易寧姑娘,別忘了我们的约定。你乖乖待在井里,我定期给你送血食。若是你敢擅自出去害人————” 曹言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在指尖轻轻晃了晃。 易寧忌惮的看了一眼曹言手中的黄符,若不是这古怪的黄符,她早就想把眼前这个臭男人杀掉了。 曹言这两个月来一直逗留在文县,自然不会画什么符纸,这些黄符只是普通的符纸再加上一点无心的血液製成的血符罢了。 起作用的並不是上面的符文,而是无心的血液。 在这个世界,无心的血液天然就有降妖伏魔的作用,是妖魔鬼怪的克星,不管多厉害的邪祟,碰到他的血基本都会被克制,就连岳綺罗这样的妖邪和黄大仙这样的精怪都很惧怕。 曹言和易寧交手过很多次了,即使不用桃木剑和符纸他也能和眼前这个女煞打的有来有回。 若是加上桃木剑或者无心血液製作的符纸那曹言就有信心击杀这只女煞,只是曹言暂时不想这么做罢了。 易寧眼中的凶光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交流经歷,以及眼前这个男人那把不知道藏到哪里去的桃木剑。 易寧冷哼一声,周身黑气一卷,化作一道黑烟,重新钻入了井中,井口再次恢復了平静,只余下那乾瘪的野猪尸体,证明著方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他之所以留著这女煞,一是留著她间接观察岳綺罗的状態,二则可以利用他当成一个不错的警戒系统,至少寻常宵小之辈不敢轻易靠近这后院。 他转身回到厨房,將剩下的半扇野猪腿架在火上,熟练地添柴加料。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味便夹杂著香料的芬芳,从厨房中飘散开来,瀰漫了整个院子。 香味刚飘出没多久,大门就被人哐哐拍响,顾玄武那標誌性的大嗓门隨之在门外响起。 “言哥!言哥!开门!我闻著味儿就知道你又在鼓捣好吃的了!” 曹言无奈地摇摇头,没有理会顾玄武敲门的声音,没过一会儿,敲门的声音停了下来。 不是顾玄武放弃了敲门,而是他已经翻身从墙外爬了进来。 不过整个文县,目前也就顾玄武敢这么干。 顾玄武一身便装,大咧咧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抬著两坛泥封酒罈的亲兵。 他一进院子,鼻子就使劲嗅了嗅,眼睛放光地说道。 “言哥,我这刚从城外巡查回来,路过你这儿,闻著这香味,腿就挪不动了!顺道给你带了点酒水!” 说著他指了指亲兵抬著的酒罈,自来熟地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眼巴巴地看著厨房的方向。 曹言也懒得跟他客气,將烤得滋滋冒油的野猪腿从火上取下,用刀片下几大块放在盘中,又快手炒了两个清淡小菜。 顾玄武也不等曹言招呼,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烤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哈气,却依旧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道。 “香!真香!言哥就凭你这手艺,搁在前朝,都可以进皇宫去当御厨了!” 曹言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说道:“当厨子哪有现在自在。” 顾玄武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嘴,这才开始抱怨起来。 “言哥,你是不知道,这附近近段时间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前几天说是山里有土匪流窜,结果呢,我派人去剿,连个匪毛都没看著,倒是军需库里莫名其妙少了几批物资,你说气人不气人!他娘的,这事儿整得我焦头烂额。” 曹言漫不经心地听著,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说道:“山匪?我看,怕不是家贼难防吧。你手底下那些人,可不见得个个都那么乾净。” 顾玄武闻言一愣,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眉头紧锁,隨即若有所思地说道。 “言哥你这话————倒也不是没道理。我手底下那帮兔崽子,平日里看著老实,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不行,我得好好查查!” 两人推杯换盏,酒意渐浓。就在顾玄武拍著胸脯,唾沫横飞地保证一定要把军中的內鬼揪出来,碎尸万段的时候,院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这次的敲门声与顾玄武的粗獷截然不同,显得颇为礼貌。 “谁啊?!”顾玄武正喝在兴头上,被打断了话头,有些不耐烦地嚷道。 “还让不让人好好喝酒了!” 曹言眉头微蹙,示意顾玄武安静。 他的天眼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便隱约感觉到门外有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以及那股能量中熟悉的气息。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向院门。 “谁啊?”曹言例迅问了一句。 “法师!!” 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曹言还从其中听出来一股骄傲的感觉。 打开门,门外站著两人。前面是个年轻男子,头戴宽大草编斗笠,身著多块布料拼接的补丁麻衣,一副僧人做派;他身后,是位身穿浅粉色棉袄、身形异常瘦弱的姑娘,看著十八九岁,身上挎著个破旧布包。这二人,正是无心和月牙。 第110章 驱邪 第110章 驱邪 “施主,”无心双手合十,开门见山,“你这府上,有邪祟盘踞。” “哦?这位法师何出此言?我这宅子住了些时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曹言眉毛一挑,故作惊讶。 无心没想到曹言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他明明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这处宅院的上空中有著大量的邪气。 一般来说这种有著大量邪气的地方就有著强大的邪祟盘踞,普通人住进去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家破人亡。 所以这种宅院很大可能死过不少人。 不过他看曹言也不像是在说谎,想到自己和月牙此时还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还身无分文,甚至连下一顿饭都没有著落。 想到这里无心硬著头皮继续说道。 “施主,本法师並非妄言,你这宅院上空邪气冲天,我看这宅院阴气极重,恐怕有不乾净的东西作祟,若不及时处理,恐有大祸临头————” 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故意沉吟了一会才说道,“两位请进,” 说著侧身让开。 “外面风大,两位进来说话,还未请教法师和这位姑娘高姓大名?” 无心也不客气,迈步走进院內,月牙迟疑了一下,也紧跟在他身后。 “在下无心,这是我妹子月牙。” 刚一进院,烤肉的浓郁香气便扑鼻而来,无心和月牙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嚕叫了一声。 两人循著香味望去,只见院中石桌旁,一个满嘴是油的青年男子正抓著一大块油光鋥亮的烤肉大快朵颐。 桌上还摆著几碟小菜和酒罈,香气正是从那烤肉上传来的。 那青年见眾人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哟,来客人啦?要不要一起吃点?这可是刚烤好的野猪肉!” 无心和月牙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喉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两位若不嫌弃,一同用些便饭吧。”曹言指了指石桌,语气隨意。 “多谢施主!”无心也不推辞,拉著月牙就凑了过去。他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见了荤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抓起一块烤肉就往嘴里塞,吃相比一旁的顾玄武有过之而无不及。 月牙起初还有些拘谨,但此时肚子里也是饿的咕咕叫,再加上肉香诱人,犹豫片刻,也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但是很快她就跟无心和顾玄武一样被烤肉的鲜美征服,吃相也逐渐放开。 顾玄武一开始见突然来了两个叫花子似的陌生人,还没觉得什么。 但是这两人一点都不客气,还上来就抢他的肉吃,顾玄武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他一把护住盘子里的肉,瞪著眼睛道:“哎哎哎,你们两个叫花子,这饭量怎么比我还大啊?” 无心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施主別小气嘛。” “放屁!“顾玄武一拍桌子,“这可是我言哥辛辛苦苦打的野猪,言哥都还没开始吃,你们倒是不客气!” 曹言看著三人爭抢的模样,忍俊不禁,他慢悠悠地倒了杯酒,对顾玄武说道:“老顾,別这么小气。这位无心法师可是高人。” 顾玄武闻言一愣,本想再开口嘲讽几句,但当他听曹言说无心是法师,又瞥见他僧袍上那处显眼的破了一截的衣袖。 猛然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带兵路过山道,似乎是惊得一个和尚失足跌落山崖,当时那和尚的衣袖好像也是这么破的。 再看曹言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顾玄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莫非真是那倒霉和尚?言哥当时回来的时候说的是没有找到那个和尚,难道————” 想到这里,他调侃的心思顿时没了,也低下头,开始抢起盘子中的烤肉,生怕被这两个饿鬼投胎的傢伙抢光了。 酒足饭饱,无心抹了抹油光光的嘴,终於想起了正事。 他站起身,对曹言拱手道:“多谢施主款待。贫僧想在这宅中勘察一番,看看那邪祟的底细。” “法师请便。”曹言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心在宅院中缓缓踱步,眉头微蹙。 之前在宅子外面的时候他確实感觉到这宅子上空怨气衝天,但奇怪的是,如今在宅內的確没什么发现死人的气息,这让他心中生出几分困惑。 凭藉著对邪祟气息的敏锐感知,无心一路来到了后院。 当他看到院子角落那口幽深的古井时,脚步顿住了,一股浓郁至极的煞气正从井口不断散发出来,让人感到阵阵寒意。 无心开启法眼,只见井口上方黑气繚绕,几乎凝成实质。 他心中瞭然,之前在宅外感应到的那股主要邪祟源头,定然就是这井中的东西无疑了。 就在无心凝神观察古井之时,井中盘踞的女煞易寧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尤其是无心身上那股独特的、令她感到不安的气场。 井內阴风陡然加剧,隱隱有黑气翻涌,似要破井而出。 “咳。”曹言適时地轻咳了一声,目光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古井。 井中的躁动微微一滯,那股即將喷薄而出的煞气似乎收敛了些许。 无心没有发现曹言的小动作,他此时在心中暗暗评估了一下井中邪祟的厉害程度,发现还在自己能力范围內。 於是他转身对曹言说道:“施主,这邪祟就在这井中,而且已经成了气候了,若不及时处理,恐怕————” “法师你是说这井里有鬼?” 顾玄武从身后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问道。 无心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曹言说道。 “比鬼还厉害,是煞,鬼无形,煞有形。” 顾玄武听了无心的话,饶是他平时自詡刚猛,也有些胆寒,连忙躲到曹言的身后。 “那你还不赶紧把他除了,你刚才不是吃了我们那么多肉吗?”顾玄武躲在曹言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喊道。 本来曹言好心招待了他他確实应该帮忙把这井里的煞除去,但是他此时刚从山上出来,浑身上下摸不出一个大洋,穷的生疼。 再加上之前他还答应月牙要赚钱请她吃饭帮她付客栈的钱呢,再看曹言住这么大一个院子,想来也是不缺钱的人,於是就想要赚上一笔。 不过他原本的想法这么厉害的邪祟至少要一万大洋才行,但是看著曹言主动请自己吃饭的份上,就算他一千大洋好了。 如果这个院子的主人是边上那个年轻人,没有一万大洋他绝对不出手。 想到这里,无心清了清嗓子:“施主,这驱邪除煞可是要耗费贫僧不少法力的————” “师父,只要你能成功除了这井里的邪祟,我必定厚厚酬谢!” 听了无心的话,曹言还没开口,顾玄武倒是先替曹言应了下来。 曹言看著无心看过来的眼神,也是嘴角微扬。 如果只有易寧一个邪祟,曹言完全不需要无心帮忙,他之所以守著这个院子,就是等著无心上鉤。 毕竟若是只有他自己他可不敢把岳綺罗放出来,他怕岳綺罗一出来就把他秒杀了,那他可就没地方说理去了,不过如果无心也在一旁,那情况就不同了。 “法师,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曹言指了指顾玄武,说著从怀中掏出一个根小黄鱼递到无心手中,”这根小黄鱼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九根。” 这些钱都是前身身上带著的和顾玄武这两个月来孝敬给他的,钱財对於曹言来说完全是身外之物。 顾玄武看曹言一下子就拿出一根小黄鱼给无心,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九根,当即就急了,一把拉住曹言的袖子低声道。 “言哥,这和尚指不定是个骗子!咱们去城外的青云观找几个道士来,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顾玄武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无心五感远超普通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收曹言这么多钱,倒是曹言边上这个年轻人从自己进屋以来就一直和自己不对付。 於是计上心头。 “施主,我们算是有缘,这驱除邪祟我收你这一根小黄鱼就够了。”无心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嘛————”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顾玄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是要想把这井里的邪祟引出来,需要一个勇猛的活人散发阳气才行,这位施主看起来就福大命大,不如就让他来当这个诱饵吧?” 顾玄武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接著张了张嘴说道。 “法师,你不也是大活人吗?” 无心微微一笑,隨即斩钉截铁的答道。 “我不行,这邪祟啊,他看见我就怕我,不敢出来了。” “那你看我言哥怎么样,我言哥自小习武,不仅长的高大威猛,而且等閒三五个壮汉也近不了身,阳气比我还旺呢!” 顾玄武一把拽住曹言的胳膊,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莫非这位施主是怕了?”无心打趣道,他也不是非要顾玄武当诱饵,只是想看他出糗。 谁知道顾玄武听了无心的激將,当即从曹言身后站了出来。 “笑话,我顾玄武什么世面没见过啊,天不怕地不怕,我还能怕这点事。” “所以我说,非您莫属啊。” > 第111章 商议 第111章 商议 曹言看著斗嘴的无心和顾玄武两人,他轻咳一声打断道:“好了,既然老顾自愿当诱饵,那就这么定了。” 接著又看向无心,又对无心说道,”法师,不知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黑狗血、大公鸡,对了再准备一些黄纸,我画几道符。”无心掰著指头数著。 曹言点头:“老顾,这些东西你差人去准备一下,只是天色已晚,我看,不如明日一早再动手?” “使得使得!”顾玄武一听不用今晚冒险,忙不迭地应和,“言哥说的是,天黑手脚不利索!我这就回家,把我那把祖传的屠猪宝刀取来!那刀,当年跟著我爷爷和我爹,杀过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后来跟著我,又饮过二十多条人命的血,煞气重得很,定能把那井里的邪祟给镇住!” 无心和月牙听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覷。 “言哥,无心法师,月牙妹子,这井里邪祟厉害,晚上指不定出来作祟,我看你们还是先到我那边府上暂避一晚,安全些。”顾玄武又建议道,他生怕井里的东西晚上摸出来找他。 曹言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这是我家,我在这里都住了两个多月了,也算相安无事,想来再多住一晚也无妨。” 顾玄武见劝不动曹言,也不多劝,他还没见过邪祟,也不知道这邪祟有多厉害,想来以曹言的本领,即使不敌应该也可以逃跑。 转头看向一旁的无心和月牙两人。 月牙听得无心说这里有邪祟,她虽然也没有见过邪祟,也不知道无心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她从小生活在关外,近些年关外战乱频繁,她这才和家人一起搬家来到关內定居,自小也是听过不少关於邪祟的传说。 听了顾玄武的话,月牙扯了扯无心的袖子,小声说道。 “无心,要不咱们去这位顾先生府上住一晚?” 无心和曹言一样,也不怕这井里的邪祟,他住哪里都无所谓,不过既然月牙说要去顾玄武家住,他自然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他虽然和月牙相处的时间只有一天,但是他一个人孤独寂寞久了,一直想找个人做伴,当然这个人最好是个姑娘,所以他对月牙这个性格和自己很合得来的姑娘格外上心。 “也好,那就叨扰顾施主了。”无心朝顾玄武拱了拱手。 顾玄武见无心答应,顿时眉开眼笑:“走走走,我家就在隔壁!” 无心和月牙跟著顾玄武往隔壁府邸走去。 一进顾府大门,只见院內卫兵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一个下人见顾玄武回来了,赶忙一路小跑著过来在前头引路,口中喊著“司令回来了”。 直到这时,无心和月牙才知道,这个咋咋呼呼的顾玄武,竟然是这文县地面上说一不二的顾司令。 月牙想起那些关於丘八蛮横霸道的传闻,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悄悄拉了拉无心的衣袖。 “这两年当兵的我见多了,全是些不讲理的丘八,你刚才没听她说嘛,这个顾大人是个司令,那可是丘八之王,咱们还是少招惹为妙。” 无心不以为意,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月牙你放心,管他丘八王八,我连妖怪都不怕,还怕他?” “哎,你这和尚————” 月牙对於一脸无所谓的无心有些无语。 “我说过,要请你住客栈、吃宴席的。” 无心冲月牙眨眨眼,“现在有人请咱们住大宅子,不是更好?” 月牙还想说什么,无心已经抬脚继续往前走了,月牙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顾玄武的府邸確实气派,雕樑画栋,庭院深深。 只是这位顾司令姨太太著实不少,鶯鶯燕燕环肥燕瘦的,一路过来遇见了好几位。 顾玄武平日里完全不关心府上的小事,此时准备安排无心和月牙住下,找来下人一问,这才知道,府上客房倒是有,都被姨太太们都住满了,现在竟只剩下一间厢房。 顾玄武走到两人面前,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对两人说道。 “两位————要不將就一晚?” 在他看来无心和月牙是兄妹,在这个年代,兄妹住在一个房间完全不算什么事,甚至有些人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个炕上。 月牙想到刚才无心已经和顾玄武他们说了自己和无心是兄妹,现在要是说不是兄妹反倒显得奇怪。 甚至顾玄武有可能怀疑他们刚才说的曹言府上有邪祟是骗他们的,这要是大半夜把他们赶到马路上去那可怎么办,甚至顾玄武一个不开心说不定就將他们抓起来坐牢了。 这年头世道混乱,人命如草芥,尤其是她这样的老百姓,更是不敢得罪这些当兵的。 月牙咬了咬嘴唇,偷偷瞥了无心一眼,低声道:“好————” 顾玄武哈哈大笑,拍了拍无心的肩膀。 “好,你们真是爽快人!来人,给两位贵客准备洗漱用品,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有事情找这些下人们即可!” 下人连忙应声去准备。 顾玄武走后,月牙和无心进了厢房,月牙环顾四周,房间倒是宽,但只有一张大炕。 炕中间摆著一张炕桌,边上叠放著几床被褥。 “这————” 无心看著只有一张炕的客房,挠了挠头,他脸上露出几分窘迫,不敢看向月牙,假装抬头四处打量起客房来。 “我们————真的要住一块吗?”月牙红著脸问道。 这才认识第一天,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一张大炕,即使她是一个性格比较大大咧咧的关外姑娘,也有些受不了啊。 “你————觉得不舒服吗?” 无心问道。 “嗯。” 月牙点点头。 “那没关係,我拿床被子去外面睡好了。” 无心笑了一下说道,说著就要去抱炕上的被褥。 “不用睡外面?” “为什么?” “顾大人知道我们俩是兄妹,万一看到你睡外面岂不是露馅了。” 月牙到现在还以为无心只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和尚,毕竟她虽然从小听说过不少关於邪祟的传说,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到过。 更不用说无心这样能除妖的法师了。 她担心若是被顾玄武看出破绽,两人都討不了好。 月牙觉得自己命运不好,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本来是想来文县打工,结果半路上就遇到无心这个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的和尚。 还害自己受伤了,而且进城后本来一开始她是想甩了无心的,隨便指了个关著的门说是自己的家,结果门就打开,被里面的大妈当做是乞丐臭骂了一顿。 如今这个法师虽然人看起来不错,还说要带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就是拉著自己隨便找了一个大宅子敲门就说里面有邪祟。 这宅子的主人竟然还信了,信了还不要紧,宅子主人的朋友还是文县如今的主人翁顾司令,她简直是愁的要死。 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期盼这邪祟是真的还是假的好,要是真的,无心这贸贸然揽了这个差事,万一被邪祟弄死了,自然是不好。 要是没有邪祟,同样还是不好,这些年各地都是一拨一拨的过大兵,月牙见多了,还没遇到过讲理的丘八。 这顾大人一个不好,知道自己和无心是骗他的,说不定能活剐了他们。 无心不知道月牙心中的千迴百转,无所谓的笑道。 “没事,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月牙看著无心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想了一下脱口而出说道。 “那也不行,外面冷!” “不然这样吧,” 月牙指了指炕桌的两边,“你睡这头,我睡那头,中间再放一碗水。” 无心自然乐意,高兴的点了点头。 隔壁,曹宅。 曹言看著顾玄武带著无心和月牙离开,关上门,来到后院。 他走到井边,静静站立片刻,然后返身回屋,不多时,便只穿著一条短裤走了出来,浑身上下精壮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井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没入漆黑的井水之中。 井水冰寒刺骨,常人若是跳下来,怕是片刻就要冻僵。曹言却如鱼得水,熟练地向下潜行。 片刻之后,眼前幽光一闪,他拨开一片水草,竟从一个水下溶洞的洞口钻了出来,爬上了岸。 这溶洞內空间极大,怪石嶙峋,形態各异,中央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散发著丝丝寒气,这口寒潭正是连著他家的水井。 爬出水潭后,曹言刚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还没站稳。 一道飘忽的白影便从洞穴深处的阴影中缓缓浮现,正是那女煞易寧。 她警惕地盯著曹言,声音带著戒备:“你又来做什么?莫非是想带那个和尚来消灭我?” 曹言淡然一笑,走到潭边一块较为平整的岩石上坐下。 “我要灭你,何须假手他人?我来,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帮你家小姐脱困。” 易寧闻言,鬼躯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 她一直以为曹言只是个有些特殊手段的凡人,却不想他竟知道得这么多。 曹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知道什么?是知道你家小姐名叫岳綺罗?还是知道她被青云观的道长用符阵镇压在此地,已经百余年了?” 见易寧脸上露出惊骇之色,他故作轻鬆地摊了摊手。 “没办法,自家宅子下面镇著这么一位,总得花点心思调查调查来歷,不是吗?”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透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易寧心神剧震,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神秘莫测。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希冀与深深的怀疑。 “你既然知晓我家小姐的来歷,便该明白,青云观那些臭道士布下的阵法非同小可,你想救我家小姐,谈何容易?” “青云观的阵法,我自有破解之法。” 曹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篤定,“不过,你家小姐被困百年,魂魄就算不散,想必也已虚弱不堪,就算我能破了阵法放她出来,她也需吸收大量精气才能恢復实力,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无辜百姓受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寧不知道曹言打的是什么算盘,警惕的问道。 “你这般————这般————” “好,只要你保证不伤害我家小姐,我就答应你。” 翌日,顾玄武一大早就派人去坊间搜罗了一通,黑狗血、大公鸡、黄纸等物一一备齐。 他自己则取了那把號称饮过二十多条人命血的祖传屠猪刀,重新磨得雪亮。 然后带著无心和月牙,领著一队亲兵,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隔壁曹言的宅子门外。 到了曹宅门口,顾玄武吩咐亲兵们在宅子外面等候,因为无心和他说过,对於邪祟,普通人再多也无用,反而容易添乱。 “月牙你抱著那只鸡。” 无心和月牙吩咐一声,满脸紧张的月牙应了一声,从一旁的亲兵手中接过从乡亲们手中买来的大公鸡。 无心本来是叫月牙在顾玄武家中等候即可的,但是月牙想著无心既然是为了自己才来曹言家里驱邪的,她自然不能临阵退缩,说什么也要跟著来。 她紧紧抱著大公鸡,手指不自觉地揪著公鸡的羽毛,惹得那公鸡不满地挣扎著,想要叫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绳子捆住了。 无心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別怕,有我在。” 月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顾玄武握紧屠猪刀,环顾四周,皱眉道:“师父,这大白天的,邪祟真能出来?” 无心微微一笑说道:“顾大人,邪祟不分昼夜,更何况一这宅子里阴气极重,即便日头正盛,也未必压得住。”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阴风卷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明明艷阳高照,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顾玄武咽了咽口水,强撑气势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 无心神色从容的说道。 “先进去再说。” > 第112章 终见(5000字) 第112章 终见(5000字) 曹言锻炼完身体,刚吃完早餐,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打开大门就看到无心拎著一个沉甸甸的大铜壶站在最前面,顾玄武和月牙一人提著一把杀猪刀一人抱著一只大公鸡分立两旁。 无心看到曹言后单手举起口中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 “你们来的这么早啊?” 曹言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装备笑了笑说道。 “看来法师是准备充分啊。” 无心也是咧嘴一笑:“施主,除妖要趁早,早上起来精力最旺盛,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顾玄武晃了晃手中的杀猪刀,刀面反射著寒光。 “言哥,我这刀可是用黑狗血泡过的,今天一定帮你把这院子里的邪祟除掉ei ” 月牙则是抱著的大公鸡,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 曹言侧身让开门口:“既然如此,那就请进吧。” 四人来到后院,无心对著几人笑了笑,提著那个大铜壶,走到院子正中央,拔开壶塞,倾斜壶身,用黏稠的黑狗血在地上缓缓浇出一个深红色的圆圈。 做完这些,他转身对著月牙说道:“月牙,你进来蹲在这里不要动。” 月牙依言走进圈內,缓缓蹲下,抱著公鸡,有些胆战心惊地仰头望著无心:“你到底要干啥呀?你可別整出大事来啊!” 无心在她身旁蹲下,將大铜壶放到她手边:“这狗血能辟邪,公鸡呢阳气重。你就在这圈子里待著,哪都不要去,如果看到了什么不乾净的邪祟,就用狗血泼它,要是狗血不顶用,你就把公鸡脑袋上的红头绳解开,公鸡也能帮你抵挡一阵。” 月牙心中五味杂陈。她和无心认识不过一天,稀里糊涂地就成了这种生死与共的关係。 她有满肚子的埋怨想说,可转念一想,自己跟著他也確实吃了平日里难得的饭菜,还啃了香喷喷的烤肉,就算真出了事,好歹也是个饱死鬼,便把话又咽了回去。 “师父,那我和言哥呢?” 顾玄武走过来,对著蹲在地上的无心问道。 无心咧嘴一笑,说道。 “顾大人,昨天可是说好了,由您来引出邪祟的,你要是蹲在这圈里,谁引这邪祟出来啊?” 说著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看热闹的曹言说道。 “至於曹施主,我建议您还是迴避一下,不然我怕您看到这邪祟之后晚上睡不著觉。” 曹言却笑著摇了摇头:“法师多虑了,我从小胆子就很大。” 无心见状也不勉强,转而看向顾玄武:“顾大人,那就麻烦您了。 说著將一张画好的符纸塞到顾玄武的帽檐里,”这符您收好,关键时候能救命的。” 说完转身向著套廊的走去。 “师父你干嘛去啊?” 顾玄武看著转身就走的无心问道。 “我当然要迴避一下了,这邪祟看到我不出来怎么办啊?” 无心找了套廊的一处拐角,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形被廊柱挡住了大半,於是就直挺挺的站著不动。 曹言也自己找了一处远离古井的套廊廊凳坐了下来。 就这样古井边上就剩下顾玄武和月牙两人在那里。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顾玄武在套廊下等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冷。 抬头一看方才还是艷阳高照,这才没一会功夫天气开始变阴,接著竟慢慢的飘起了雪花。 他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索性直接坐在套廊的红漆扶栏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吸著烟,顾玄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院子角落。那口井依旧黑洞洞的,雪花落进去,便没了踪影。 一根烟很快抽到了头,顾玄武又续上一根。 雪下得大了些,寒气也更重了,他裸露在外的小臂忽然像过电似的麻了一下,紧接著便是一层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心想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想著往连廊里面缩了缩。 曹言坐在不远处的廊凳上,姿態閒適,无心依旧贴墙站著,一动不动,右手缩在宽大的袖子里,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万籟俱寂,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微弱声响。 月牙抱著那只被绑了嘴的大公鸡,蹲在狗血圈中,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此时已经过去有一会了,月牙腿都蹲麻了,忍不住小声抱怨:“这邪祟到底来不来啊?” 就在这时,井口突然传来咕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井口。 顾玄武嘴里的烟啪嗒掉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看到井口边上竟然开始诡异地冒出一大把黑髮,这些黑髮如同活物般从井口开始向著顾玄武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出! “来————来了!”顾玄武声音发颤,顾玄武头皮一阵发麻,猛地抽出腰间那把泡过黑狗血的屠猪刀,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候,那黑髮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变长,如黑色巨蟒般朝顾玄武激射而去! “妈呀!”顾玄武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挥舞屠猪刀。 但黑髮一个拐弯,就绕过了刀刃,直接缠上了顾玄武的脖子! 顾玄武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拖向井口!他的脸瞬间涨得发紫,双手拼命抓著缠在颈间的髮丝,却像抓住一把湿滑的水草,根本使不上力气。 “救————救命————”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军靴在地上拼命蹬踹,却止不住被拖行的趋势。 “顾大人!”月牙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大铜壶,將里面的黑狗血泼向那团黑髮。 “哗啦— ” 黑狗血泼洒而出,粘稠的血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精准地將顾玄武淋了个满头满脸。 当然也淋在了那团缠住顾玄武的黑髮上。 霎时间,髮丝如同被泼了滚油般“嗤嗤“作响,冒起阵阵黑烟,空气中顿时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但是那团黑髮依旧死死缠著顾玄武的脖子,不过力道倒是稍微鬆懈了一点。 顾玄武赶忙从腰间取出无心刚才给的符纸,想要將其贴到黑髮上面。 但是那团黑髮竟然分叉出一缕,像毒蛇吐信般嗖一声击打在他的手腕! 顾玄武只觉得手腕一凉,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符纸就从手中掉在雪地里。 而此时一开始就缠在顾玄武脖子上的长髮如同有了生命的毒蛇,冰冷滑腻,越缠越紧,更有无数髮丝如触角般四处蔓延,覆上他的脸皮,见洞便钻,直往他口鼻眼耳里钻去! 就在月牙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如鬼魅般飘然而至,挡在了顾玄武身前,正是无心。 那团浓密的黑髮又分叉出一缕想要依法炮製缠向无心的脖子,却被无心眼疾手快,一手把抓住! 接著竟像是拔河一般,將黑髮缓慢的从古井中往外拽出来。 几人这才看清楚,黑髮的下面竟然是一个身穿白色残破古装、面色青白的女子,这就是古井中女煞的真面目,刚才发动攻击的只是她那一头浓密的黑髮。 那女煞猛地抬头,一双惨白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无心,嘴角诡异地咧开,露出森森白牙。 无心看著女煞那直勾勾的眼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张嘴骂道。 “臭娘们儿,你以为你头髮多,我就怕你了?本法师行走江湖的时候,你娘还在你姥姥肚子里呢!” 女煞听了无心的话,一甩头,只见又一缕头髮飞了出来,就像是一条黑色巨蟒一般缠上他的脖子上。 无心被黑髮缠住脖子,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但他丝毫不慌,继续骂道。 “就这点本事?” 他嘴上说得凶猛,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鬆懈,一只手抓住缠在自己脖子上的黑髮不让它继续锁紧,另一只手继续和之前的黑髮拔河。 一时之间,无心和顾玄武两人就这样和这女煞形成了诡异的僵持。 当然主要战力是无心,顾玄武此时已经被女煞的头髮勒的快要晕倒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旁的月牙捡起刚才顾玄武掉在地上的符纸,猛地衝上前去,將符纸狠狠拍在女煞的额头上。 “啪— ” 符纸贴上女煞皮肤的瞬间,骤然爆出一团浓烈的白烟,女煞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原本犹如活物的的黑髮顿时鬆软开来,接著化作一道黑影,缩回井里去了。 女煞撤退后,无心也仿佛力气耗尽,跌倒在地上。 另外一边几乎要晕过去的顾玄武,依旧被女煞的几缕断髮缠著脸,直挺挺地瘫在地上。 这一切说起来慢,其实从女煞出现到退去,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光景。 曹言这才从后面的廊凳上站起身,缓步走到院中。 他先是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顾玄武,將顾玄武身上残余的头髮松解开,又瞥了眼气喘吁吁的无心,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古井上。 通过刚才的大战,他对无心的实力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除了不死之身和他血液对妖邪的克制之外,单凭自身的战斗力无心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更有把握面对接下来的岳綺罗了。 曹言叫来等候在院外的亲兵,让他们將受伤的顾玄武和没受什么伤但是受到不小惊嚇的月牙带走。 之后走到已经缓过气来正在古井旁边戒备的无心身边说道。 “法师,我看这女煞受创不轻,依我看,不如趁她病,要她命,咱们下井去,將她彻底拔除,免得日后再生祸端,如何?” 无心听了曹言的话点了点头。 “曹施主言之有理,除恶务尽。” 他虽不知井下深浅,但仗著自己血液的克制之力和不死之身,倒也不惧,此时月牙已经走,他可以放手施为。 曹言雷厉风行,立刻吩咐顾玄武:“老顾,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把月牙姑娘送回府上,好生照看。我和法师下去看看。” 此时整个宅子只剩下曹言和无心二人。 无心先是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一划,鲜血汩汩涌出。 接著拿起准备好的一捆粗实的麻绳,他面不改色地將鲜血仔细涂抹在麻绳上。 在曹言天眼视角下,原本普普通通的麻绳,在沾染了无心的血液后,竟隱隱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涂完麻绳后,无心三两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裤。 隨后將那捆麻绳盘在肩膀上,隨后对著还在一旁的曹言说道。 “曹施主,这井下凶险,你————” 正准备交代几句,却见曹言已经麻利地脱掉了外衣和长裤,只穿著一条短裤,露出一身比他更为健硕、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肌肉,在微弱的天光下泛著充满力量感的光泽。 无心看得一愣。 曹言活动了一下手脚,淡笑道:“法师,这邪祟盘踞在我家,我自然得出一份力,再者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井底到底藏著什么乾坤。” 无心刚才听曹言说要將女煞彻底拔除,还以为他是想叫自己下去击杀女煞,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自己虽然早就答应了要帮他驱邪,可刚经歷一场大战,转眼就催著继续下井作战,任谁也会膈应。 这会儿见他竟要亲自下井,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原来曹言不是胆小怯懦,想著催旁人去拼命,而是真心实意要彻底解决这祸患。 无心想要再劝说一下,嘴还没张开,就见曹言摆摆手,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见他坚持,无心便不再多言,率先纵身跃入井中,曹言紧隨其后。 井水冰寒刺骨,远比冬日的寒风更加冻人。 两人一路下潜,片刻之后,眼前幽光一闪,两人就从那个曹言早就来过许多次的水下溶洞中心的水潭下钻了出来,爬上了岸。 爬上岸后,无心一眼就看到了溶洞中的那面巨大的石壁。 石壁上鐫刻著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纹路深邃,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无心隨意看了一眼,就四处张望寻找起了那个受伤了的女煞。 他看出来那石壁上布有阵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阵法,但显然不是那个女煞的手笔。 所以那个女煞此时应该躲在溶洞的某个角落疗伤。 无心的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还没找到那个受伤的女煞,回过头就见曹言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水壶。 正往石壁上倒著什么,无心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些红色的液体,想来应该是黑狗血或者是公鸡血一类的东西。 正想要告诉曹言这些东西只对邪祟有用,对於这种阵法来说一般是没有用处的。 就感觉一阵地动山摇,整个溶洞剧烈震颤起来! 那块刻有八卦图案的石壁竟寸寸碎裂,轰然坍塌! 石壁之后,一个更为幽深、邪气冲天的巨大密室赫然显露出来。 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从密室深处猛然涌出,猝不及防的无心和曹言瞬间便被这股巨力捲入其中。 密室四壁並非天然形成,而是用不知名的巨石砌成,石壁上布满了无数图案和符咒。 密室中央是一口腥红色棺材,数条儿臂粗细的黑色铁链,將血棺层层叠叠地死死捆绑,每一根铁链上都贴满了符纸。 此时隨著密室入口被破,整个密室剧烈抖动,那些铁链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下一刻那口红色棺材的棺盖在剧烈的抖动间被甩飞了出去。 棺盖甩飞的瞬间,整个密室的抖动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原本锁住棺材的铁链也一根根崩碎开来。 那些贴在铁链上的符纸有些开始无风自燃,转眼间化为灰烬。 有些则是自动飞舞起来,向著棺材中一个身著大红滚金边旧式嫁衣的女子额头飞去。 不过大部分的符纸都在半空中自燃了,只有最后两张符纸精准地贴在了女子的额头上。 此时那股无形的吸力虽然已经消失了,但是整个密室依旧在剧烈的抖动,无心完全无法站稳身子,只得跌跌撞撞的向著密室中央的红色棺材走去。 曹言下盘倒是比无心更稳,不过他也亦步亦趋的跟在无心身后。 突然无心一个跟蹌终於来到血棺面前,他抬眼望去,看清了那个穿著红色嫁衣躺在棺中的女子,女子的额头贴著两张黄色符纸。 无心扶著棺材边缘,艰难挪到女子头部处,伸手从她额头取下一张符纸,拿在手里端详。 刚要撤退,就见曹言不知何时已到了自己的身后,一个箭步窜出,把女子额头上最后一张符纸也揭下,露出底下一副年轻、貌美的面孔。 曹言的动作飞快,无心完全来不及阻拦,女子额头的符纸就被曹言揭下来了。 无心简直无语,这红棺中的女子明显是个比女煞更厉害的邪祟,原本还有最后一张符纸镇压,现在连最后一张符纸都被揭下来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就被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凭击飞,飞出了这个密室,飞到了一开始的溶洞中去。 而曹言则被留在了石壁后的那个密室中。 无心还想要回头看看曹言怎么样了,就在这时溶洞上开始有巨石从顶上掉落下来,甚至有几块砸在了他的身上。 无心见状,不敢再在这里停留,跳入水潭,向著井壁爬去。 至於曹言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113章 岳綺罗 第113章 岳綺罗 密室之內,隨著无心的离去,那股狂暴的吸力和剧烈的震动竟也隨之平息下来。 尘埃落定,血色棺材中的女子缓缓坐起身,一头乌黑长髮如瀑般垂落,衬著一身鲜红嫁衣,更显得肌肤胜雪,容顏绝美。 她偏了偏头,看向密室中唯一站著的活人。 “岳綺罗?”曹言打量著她,语气平静。 女子,也就是岳綺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认得我?” 她的声音清脆,带著一丝久不见天日的沙哑,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魅惑。 曹言点点头:“是的。” 岳綺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天真烂漫,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你不怕我么?” “我不怕你,”曹言迎上她的目光,“现在不怕,以后也不会怕。” 岳綺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著几分玩味:“是你救了我?” “是的。”曹言依旧言简意賅。 “那我可要好好报答你。” 岳綺罗从棺中轻盈地站起身,踏著一双红色绣花鞋,一步步走向曹言,嫁衣下摆在地上拖曳出细微的声响。 曹言挑了挑眉:“你要怎么报答我?” 岳綺罗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眼中波光流转:“我在井底住了这么久,你是我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你又长得这么好看,不如————跟了我?” 曹言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跟了你怎么能算报答呢?做你夫君还差不多。” 岳綺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银铃般悦耳。 “也不是不可以。”她眼珠一转,上下打量著曹言,”不过,你一个凡夫俗子,凭什么做我的夫君?” 曹言正要开口说“谁说我是凡夫俗子”,话未出口,异变陡生! 原本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铁链,竟如同活物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哗啦啦”作响,瞬间便將曹言捆了个结结实实! 曹言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岳綺罗竟能控制这些原本用於封印她的锁链,这无论是在电视剧还是原著中都没有提到过啊。 他试著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些锁链坚韧异常,而且越挣越紧,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下意识想动用储物空间將锁链收走,却发现系统毫无反应,这些锁链像是活物,根本无法收入。 曹言心中叫苦,“这下托大了,不知道这岳綺罗会不会直接把我宰了,还是会把我魂魄抽走当傀儡。” 不知道自己如果被剧情人物击杀会怎么样,系统也从来没有提到过啊。 岳綺罗看著被捆住的曹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很意外我能控制这些锁链吧?它们陪了我百年,早就听我的话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密室角落里飘了出来,正是女煞易寧。 她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曹言,又看了看自家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小姐,能不能————饶了他?” 岳綺罗饶有兴致地看向易寧:“哦?为什么要饶了他?莫非,他是你的小情郎不成?” 易寧连忙摇头:“不是的小姐!之前您用来恢復元气的那些精气,都是他寻来的血食精气,刚才也是他打破了外面的封印。” 她说著將这两个月来曹言投餵血食,以及曹言刚才破开石壁八卦阵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岳綺罗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曹言身上,”既然你也算帮了我,那我就饶你一命。” 她说著,缓步走到曹言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向曹言的眉心,打算直接控制他的灵魂,收为己用。 指尖即將触碰到曹言眉心的剎那,异变再生!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受到入侵,启动紧急防护机制!” 系统提示音在曹言脑海中响起,曹言心中狂喜,看来系统大爹没有放弃自己,关键时刻还是要依靠系统大爹啊。 一道刺目耀眼的金光猛地从曹言眉心爆发出来! 岳綺罗的手指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想要缩回,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在了曹言的眉心处,根本无法挣脱! 紧接著,她感觉到自己辛苦修炼数百年的灵魂之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绝地通过指尖被吸入曹言的体內! 她的不灭灵魂可是她不老不死、转生重生的源泉! 正是有了不灭灵魂,她才能在一次次死亡后魂魄不散、投胎转世。 这也是她被青云观的祖师封印而不是击杀的原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岳綺罗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曹言此刻也是一脸懵逼。他只感觉到一股阴冷而又无比精纯强大的力量,正疯狂地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高阶灵魂能量————】 【正在转化————】 与此同时,岳綺罗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乾瘪下去。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髮迅速变得灰白乾枯,光滑细腻的皮肤也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个即將破碎的瓷娃娃,原本绝美的容顏变得狰狞可怖。 “小姐!”一旁的易寧见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想要拉开岳綺罗。 然而,就在她触碰到岳綺罗身体的瞬间,那股恐怖的吸力竟也分出一缕,將她一同捲入!易寧的鬼体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就青白的脸庞瞬间变得透明,仿佛隨时都会消散。 主僕二人的灵魂之力,如同两条溪流匯入大江,疯狂地涌向曹言。 【转化失败,该高阶灵魂具有不灭特性,是否选择花费100000积分彻底磨灭该灵魂?】 曹言一听要十万积分,差点没骂出声,他现在总共也就两千出头。 【宿主积分不足,已將该灵魂(岳綺罗)封印在宿主体內。】 【叮!成功击杀易寧,奖励技能:超凡技能·轻身术lv1(1/1000)。】 【叮!成功击杀易寧,触发被动抽取,成功抽取目標技能:超凡技能·精气吸收lv1(1/1000)。】 【叮!宿主成功击杀易寧,奖励积分:2000点。】 【叮!宿主封印岳綺罗,改变重大剧情节点,奖励积分:10000点。】 隨著最后一声系统提示音落下,岳綺罗和易寧的身影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捆在曹言身上的锁链也“哗啦”一声尽数脱落,掉在地上,恢復了死寂。 曹言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提升了一大截的身体素质和脑海中多出的两项技能信息,以及那高达12000点的积分入帐,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 “这————这就完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岳綺罗,这个原剧中搅动风云的大boss,就这么被自己————封印了?还顺带弄死了女煞易寧? 这剧情,歪得有点离谱啊! 曹言打开系统面板,果然看到了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提示,看来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完全被自己弄得完全崩塌了。 曹言想了一下,就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此时自己的身体封印了岳綺罗的灵魂,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还是先回到主世界再说吧,这里毕竟是岳綺罗的主场。 而且自己现在有1万多积分,说不定出去以后抽奖能抽到可以克制岳綺罗的技能或者道具。 “系统,离开任务世界。”曹言在心中默念。 【系统提示:宿主正在离开任务世界《无心法师》,任务结算开始————】 【世界剧情崩坏度:92%】 【任务完成评价:s(卓越)】 【共获得积分12000点。】 【额外奖励:基於剧情崩坏度与完成评价,获得额外抽取次数4。】 【结算完成,正在传送回归主世界————】 第114章 夫君 第114章 夫君 美高梅酒店套房。 曹言只觉眼前光影变幻,下一瞬,已经回到了熟悉的酒店套房。 没有丝毫耽搁,他第一时间沉入心神,打开了系统面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道具栏,果然,上面多了一个新的道具:【被封印的高阶灵魂(岳綺罗,封印中,来自无心法师世界)】。 看著岳綺罗依旧被封印,曹言的心放下一大半。 他就怕万一来到主世界,系统的封印失效那就惨了。 既然岳綺罗依旧被封印,那暂时就不用担心她的威胁了。 曹言目光继续往下扫视系统面板,查看起自己在无心法师世界的收穫。 首先是两个新获得的超凡技能,一一点开技能介绍看起来。 【超凡技能·轻身术lv1(1/1000):短时间內小幅提升移动速度与灵活性,需消耗宿主体內能量和体力。】 【超凡技能·精气吸收lv1(1/1000):可主动吸收生灵的精气以恢復自身或强化自身,吸收效率与自標强度、自身掌控度相关。註:强行吸收智慧生命精气有违天和,可能导致不可预知后果。】 这两个技能,一个增强机动性,一个提供续航和强化,都相当实用。 不过后面这个精气吸收好像不是什么正派技能,似乎用多了容易被反噬。 最后,他看向积分栏,上面的数字让他心情颇为愉悦—14000点,外加4次额外抽奖机会。这趟《无心法师》世界之行,虽然危险,但是收穫还算可以。 不过曹言觉得在自己的实力没有提升到足够高的话,以后这种危险的世界还是少去一点吧。 就在曹言琢磨著这笔巨款该如何规划,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宿主已完成三次以上任务世界穿越,且至少有一次为低魔世界及以上的穿越,成功度过新手期,系统开始更新。” “更新中————” “更新完成。” “系统更新日誌:1.刪除被动抽取技能功能。2.小幅度降低后续任务积分获取难度。” 曹言微微挑眉。 新手期? “之前只是新手难度?那现在————” 他仔细查看更新后的变化。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刪除被动抽取技能,这个是曹言之前主要获得技能的渠道,面板上如今的技能大部分都是依靠被动抽取获得的。 如今过了新手期,系统竟然取消了这个功能,看来以后想要获取新技能只能依靠积分抽奖了。 不过考虑到被动抽取的技能往往隨机性太强,很多时候抽到的都是些用处不大的玩意儿,倒不如將希望寄托在积分抽奖上,至少抽奖抽到的技能大部分都比较强力。 至於降低积分获取难度,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他正思索著,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拥有【被封印的高阶灵魂】,该灵魂具备转化为宿主从者的潜力。是否消耗4次额外抽奖机会,將该灵魂转化为从者?” 从者? 曹言心中一动,连忙查看系统给出的详细说明。 【从者:宿主的协助者与伙伴。与宿主建立灵魂连结,宿主若彻底死亡,从者灵魂亦將同时湮灭。从者可选择与宿主一同穿越任务世界,並在任务世界中根据其行为对剧情產生的改变和贡献,获得一定比例的系统积分(该积分由系统额外发放,不从宿主所得中扣除)。从者拥有独立意识,宿主无法强迫从者执行违背其意志的行动,从者实力提升需消耗其自身获取的积分或宿主提供的资源。】 看完介绍,曹言眼神闪烁。 这从者系统,听起来相当不错。 岳綺罗的实力毋庸置疑,即便现在是被封印状態,一旦转化为从者,必然是个强大的助力。 从介绍上可以看出,从者主要的作用就是协助自己这个宿主完成任务。 不过貌似自己这个系统的宿主对从者的控制力或者说约束力並不绝对,这让他有些犹豫。 岳綺罗可不是什么善茬,她阴狠毒辣、诡计多端,即便转化为从者,也难保不会反噬自己。 不过虽然系统说明中提到“宿主无法强迫从者执行违背其意志的行动“,但系统也提到了从者与宿主建立灵魂连结,宿主若彻底死亡,从者灵魂亦將同时湮灭。 只要岳綺罗不是彻底疯了,想必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而且在无心法师世界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没有预料到岳綺罗竟然能控制那些封印控制她的锁链,一不小心被她锁住,单凭实力,在她没有控制大量纸人的情况下自己不一定比她弱多少。 “转化。”曹言做出了决定。 隨著他的意念確认,系统面板上的4次额外抽奖机会瞬间清零。 下一刻,酒店套房內,空气微微波动,一道红色的身影由虚转实,缓缓凝聚成形。 鲜红的嫁衣,乌黑的长髮,正是岳綺罗,正是被自己吸乾前的样子。 她甫一出现,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打量著这与井下密室截然不同的陌生环境,眼中带著一丝困惑与警惕。 隨后,她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再睁开眼时,她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沙发上的曹言,眼神复杂难明。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曹言率先开口,语气平静。 岳綺罗红唇微启,声音依旧清脆,却少了几分在密室时的邪魅,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刚才有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告诉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从者了。你若是死了,我的灵魂也会彻底湮灭。至於其他的事情,它让我问你。” 曹言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將关於系统、主世界、任务世界以及他自身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对岳綺罗讲述了一遍。 岳綺罗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那双灵动的眸子时不时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待曹言说完,她才轻轻“哦”了一声,歪了歪头,看著曹言。 “原来如此。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主僕关係了?我,成了你的僕人?” 她说到“僕人”二字时,语气中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 曹言笑了笑:“我更喜欢称之为伙伴。” “伙伴?”岳綺罗重复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熟悉的浅笑,那笑容天真中带著一丝狡黠,她向前走了两步,鲜红的嫁衣下摆在光洁的地板上拖曳。 “你之前在井下,不是还说要做我的夫君吗?怎么,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 第115章 准备 第115章 准备 曹言看著眼前这身红嫁衣,活生生的岳綺罗,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鬆软的沙发:“坐吧,別客气。” 岳綺罗偏著头,打量著套房內的一切,眼神里带著几分新奇,还有几分戒备。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赤著脚,踩在羊毛地毯上,红色的绣花鞋早就被她隨意地踢到了一边。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金碧辉煌、灯红酒绿的世界。 她知道这是和她原本所在的世界完全不相同的世界。 “这里————就是你的世界?”良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茫然。 “嗯,我称之为主世界,或者说,我出生的世界。”曹言解释道,“以后我们可能会经常穿梭於不同的世界,但这里,会是我们的大本营————” 接下来的一个月,曹言带著岳綺罗开始熟悉起主世界来。 岳綺罗这个修炼了成百上千年的妖女,她在修炼界可以成为一代宗师级別的人物,她的接受能力还是非常强的,而且她的灵魂十分强大,记忆力、理解能力和如今的曹言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曹言还给岳綺罗弄了个大美丽国的合法身份,曹言如今身家数亿美元,想要在拉斯维加斯这个金钱至上的城市,给岳綺罗安排一个合法身份並不是难事,数天就办妥了。 有了身份,岳綺罗便如鱼得水,或者说,是如同一只好奇的猫,在曹言的带领下熟悉起这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月下来,岳綺罗不仅对主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她还研究了一番自身的变化。 她最先发现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法术,在这个世界大打折扣。 就比如她最擅长的操控灵魂的法术,自己原本能轻易操控人灵魂的法术,如今顶多算是个强效催眠术,而且效果不稳定,对方如果受到强烈的刺激就有很大的可能摆脱控制。 岳綺罗和曹言两人研究了一番后,猜测可能和这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或者说元气非常稀薄有关。 主世界不说是绝灵世界那也可以说是非常接近绝灵世界,天地灵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岳綺罗的很多法术,都需要藉助外界元气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在主世界她就只能依靠自身积攒的法力强行施展,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岳綺罗还试了她最拿手的法术之一一一纸人术。 以前心念一动,成百上千的纸人便能为她所用,铺天盖地,杀人如麻。 如今,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强操控十几个纸人,而且这些纸人无论是实力还是操控范围也都有了严重的缩水。 就拿操控范围来说,在原本的世界她的纸人操控范围最大可以达到数百里,而在主世界就缩水到了可怜的几十米。 还有一个很让岳綺罗鬱闷的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法力恢復速度也奇慢无比。 在这个世界,她的法力是用一点少一点,想要补充起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直到某天晚上,她在和曹言深入交流之后,岳綺罗惊喜地发现,自己消耗的法力恢復速度竟然大大增加,不说达到原来世界的程度,至少也有原世界一半的恢復速度。 而且在之后的试验中,她还发现自己在法力圆满的时候和曹言双修,她的法力甚至还能隱隱有些精进。 从那以后,岳綺罗对这种全新的“补魔”的修炼方式乐此不疲,曹言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除了法术、法力受限,岳綺罗还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另一个奇妙的变化。 她那颗因为修炼邪术和多次轮迴转世而变得冰冷麻木的心,似乎重新恢復了感知喜怒哀乐的能力。 起初是她发现曹言这个狗男人可以让自己感觉到开心、快乐、嫉妒等情绪。 她还以为这是特例,毕竟之前在原本的世界,也就是无心法师世界,也有一些法师或者凡人能够让她產生短暂的情绪波动。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同,在主世界,她的情感不再是一闪而过,也不再是只有少数特殊个体才能影响。 甚至隨著时间流逝,她发现情感越来越鲜明,这说明自己的心在逐步復甦。 这肯定是好事,毕竟若是修炼到最后连情感都麻木了,那到时候的自己还是原本的自己吗? 这也是她在原来的世界之所以会和段三郎之流玩什么过家家游戏的原因。 在发现自己情感在復甦,她开始有意地去体验和锻炼自己的七情六慾。 所以如今岳綺罗喜欢上了主世界的影视剧,不过因为如今影视剧大都太过狗血,她虽然是一个修炼了千百年的妖女邪修,但毕竟还是一个古人。 这就导致她常常被狗血的剧情引发过於剧烈的情绪波动,这幅可爱的模样经常让和她一起追剧的曹言忍俊不禁。 除了追剧,岳綺罗还爱上了购物。 她如今也和那些她原本看不起的凡夫俗子一样,对那些亮晶晶的珠宝、华美的服饰没有什么抵抗力。 不过隨著时间流逝,新鲜感过后。 实力大幅受限让岳綺罗的憋屈感越来越强烈。 在原先的世界,她即使转世重生之后实力也会丧失大部分的实力,但是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实力不断的快速的恢復。 但是在这个世界,只有在和曹言深入交流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轻微的实力增长,这让她十分难受。 “夫君,”这天两人刚深入交流结束,岳綺罗躺在曹言的怀中,她突然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去下一个世界?” 夫君这个称呼是岳綺罗如今少数故意保留的属於原本世界的东西。 曹言看著怀中如今和一个多月前已经大变样的女人,“怎么,在这个世界待腻了?” “我在这个世界实力增长太慢了,”岳綺罗说道,”你不是说穿越任务世界获取积分奖励用来快速提升实力吗。” 曹言大概可以体会到岳綺罗的心情,作为一个曾经叱吒风云的邪修,如今却连最基本的法术都施展不畅,这种落差確实令人难以忍受。 如今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多月了,对这个世界熟悉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开始新的旅途。 既然如此曹言打开系统面板,和岳綺罗一起查看起来。 嗯,岳綺罗和曹言一样也能看到系统面板的存在,甚至岳綺罗也有一个属於她自己的系统面板,和曹言刚获得的初始系统面板几乎一样,甚至还有1m的储物空间。 两人都可以看到相互的系统面板,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可穿越到影视剧世界选项,也没有锚定世界的选项。 曹言打开系统面板,上面闪烁著几个可穿越到影视剧世界选项。 《北上》、《流金岁月》、《欢乐颂》、《精英律师》、《二十不惑》。 可选择穿越世界变成了五个,也不知道是系统更新后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曹言问道:“这几个世界的影视剧我们都已经看过了,你想好我们第一个共同穿越世界选什么世界了吗?” 岳綺罗凑过来指著其中一个名字———— 第116章 初入 第116章 初入 京城,金辉大厦,权璟律所。 曹言回过神来,就看到两个老男人在自己面前说话。 其中一个一直在啵嘚的说个不停好像在解释什么,另外一个则是一脸不不悦的听著。 “任总,这位是我们曹言曹律师,就是我和你说的我们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其中那个一直在解释什么的老男人,指著曹言介绍道。 又转向曹言,“曹律,这位是我们的大客户任总。” 任总也就是那个满脸不悦的大长脸听了介绍之后,抬眼看了曹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这么年轻?能行吗?” “曹律,非常出色,是我们首席律师,曾多次获得亚洲法律杂誌律师协会的大奖,这个大奖是我们法律界的奥斯卡。” 任晓年听了封印的话,依旧满脸的不悦和不在乎,他又不是律师,完全不知道这个什么所谓的协会大奖。 他知道的就是眼前的这个曹律看起来太年轻了,老话说的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相信这句话在律师行业也是行得通的。 任晓年瞥了曹言一眼,没说什么,而是又扭头对著封印问道。 “封主任,那你开始为什么一开始推荐何赛做我的法律顾问?现在弄成这样” 。 封主任,也就是权璟律师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也是如今的律所主任一一封印,他依旧带著职业微笑解释道。 “何赛也非常优秀,他多次被律协评为最佳法律顾问,在处理类似纠纷上经验丰富,他们各有千秋。” 封印一边说著,一边暗中给曹言递了个眼色。 同时从一旁的何赛手中將案件的卷宗抢了过来递给曹言。 曹言接过卷宗,隨手翻看了起来,同时脑中正在快速的接收著来自这个世界的曹言的记忆。 这个世界的曹言,自小聪颖,有过目不忘之能,一路跳级,十六岁考入华国政法大学,本科直博,二十二岁博士毕业,隨即进入权璟律所。 如今六年过去,就已经成为了所里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这些年来,曹言的职业生涯极其辉煌,经手的案件大大小小百余起,不说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八九的胜率,可谓是战绩斐然。 值得一提的是,记忆中,他还有一个重要的长期客户,长生集团法律顾问,而这个长生集团的董事长名字叫做——岳綺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生集团是国內最大的医药公司之一,旗下有多款畅销药品和保健品。 接收完记忆,手中的卷宗也已经翻完了,曹言脸上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看向任晓年说道。 “任总,这个案件我大致了解了一下,不过我看您的样子,您现在是想换个律师,正確的说您是想要换个律所?” 任晓年那张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哦?你怎么知道我想换律所?” “从您的神情和语气中,不难看出来。”曹言语气平淡。 “哼,算你猜对了!”任晓年抱起双臂,“既然你们律所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换个律师也合情合理吧?怎么,封主任,你们权璟还想强买强卖不成?” 他说著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封印。 封印刚想开口解释,曹言却抢先说道:“任总误会了,我们自然不会强买强卖,不过,我想提醒任总一句,临阵换將乃兵家大忌,尤其是在贵公司近期有重大併购计划的节骨眼上,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影响大局。” 任晓年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有併购计划?” 要知道他公司的併购计划还在筹划阶段,连董事会的大部分董事都不知道这个併购计划。 “当然是分析出来的,只要用心关注贵公司,这个结论不难推断。”曹言说道,“所以,吴美微这个案子,宜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將影响降到最低。而您需要最优秀的律师。” 任晓年盯著曹言看了几秒,脸上的不悦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讚赏。 “很好,曹律师,你说服我了。这个案子,交给你办!如果你能帮我漂亮地摆平吴美微,以后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就是你的了!” “合作愉快。”曹言伸出手。 送走任晓年,封印拍了拍曹言的肩膀,笑道:“行啊你小子,三言两语就把这刺头给拿下了。” 话音未落,一个略带激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曹律!你怎么能接任晓年这种人的案子?” 曹言回头,就看到了剧中的重要配角同时也是搞笑担当何赛何律师,此时的他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赞同的看向曹言。 “任晓年他就是个无耻之徒,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何赛快步走到曹言面前,语气激动的说道。 “他的品牌策略,你知道是什么吗?用他自己的话讲,从其他的品牌、秀场、动漫、电影等等多渠道、多元化地吸取灵感”!说白了,就是抄袭!他那个设计总部,养著三百名设计师,於什么?就是让他们天南海北地去吸收灵感”,到处抄!就这样,他还恬不知耻地把款多、量少、更新快”当成营销口號!” 曹言看著义愤填膺的何赛,淡淡开口:“何律,要知道恶棍,也有请律师的权利。” “我当然知道恶棍也有请律师的权利!”何赛提高了声调,“但我们权璟律师!我们有选择客户的权利!曹律,我告诉你,恶棍会给你什么————” 曹言笑道:“会给我们一大笔律师费。” 何赛被曹言的话噎住了,不过顿了一下,他继续痛心疾首的说道。 “对!他会给你一大笔钱,这个我知道,但是,曹律,这笔钱,是用来收买你灵魂的!” 曹言不想和他爭论,假装拿起卷宗继续看起来,他虽然是高级合伙人,但是他的年龄摆著这里,而且当初自己刚进权璟律所的时候自己还跟过何赛一段时间,所以也不好直接將他赶走。 就在这时封印接完电话,走了过来。 “以前在咱们律所有一个实习生,叫麦飞你们谁认识?” 何赛作为所有实习律师和助理律师的主管,,自然知道这个叫麦飞的人,於是接话道。 “罗律,罗律的实习生,现在在龙柯当工薪律师,怎么了。” “他就是任晓年这个案件原告的代理律师。”封印解释道。 > 第117章 女助理 第117章 女助理 从封印办公室出来,曹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作为权璟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他自然是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而且他的办公室不仅面积宽,视野极佳。 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他隨手將卷宗扔在红木办公桌上,坐到真皮座椅上,开始仔细的梳理起这个世界的身份信息来。 这个世界的自己,总算不是孤儿了。 不过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隨了母亲。 这个世界的曹父是京城著名的外科医生,而曹母则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岳綺罗就是母亲收养的养女,也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也不知道岳綺罗现在有没有恢復记忆。 在这个世界,岳綺罗比自己大三岁,他和岳綺罗自小便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岳綺罗后来创立长生集团,初期也得到了曹母的大力资助,或者说是投资,曹母至今仍是长生集团的大股东之一。 至於他和岳綺罗的关係,远非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在曹言刚成年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开始偷尝禁果了,只是这层关係一直秘而不宣,连曹母都被蒙在鼓里,还时常念叨著要撮合他们。 最近,曹母和岳綺罗一起出国度假去了,並不在京城。 自己如今独居,对外宣称单身。 工作上,前一个大案子刚刚结束,最近確实比较清閒,所以才被封印抓了壮丁,过来给何赛救火任晓年这个烂摊子。 他还配有一名助理律师,名叫蒋菲,也是政法大学毕业的,跟了他一年有余。 记忆中,这个助理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意思,一直在暗暗的追求他,不过都被他不著痕跡地挡了回去。 但这姑娘韧性不错,好像一直没放弃。 正想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应声而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窈窕的女性。 一头乌黑顺直的长髮披在肩后,合身的女士西装西裤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鼻樑上还架著一副细巧的无框眼镜,平添了几分知性气质,正是他的助理律师蒋菲。 “言哥,”蒋菲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说封主任那边刚分了个案子过来?” 曹言从落地窗边转过身,点了点头:“嗯,任晓年那个案子,何赛搞不定,甩给我了。” 他拿起桌上的卷宗,递给蒋菲,“你先熟悉一下案情,然后约原告和对方的代理律师见个面,时间地点你来安排。” “好的,言哥。”蒋菲接过卷宗,没有多余的废话,职业素养相当过硬,转身便准备出去。 办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静,现在离下班还有不短的时间。 曹言百无聊赖地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隨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案例选编》,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著。 临近下班时间,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言哥,到点下班了。”蒋菲探进头来。 曹言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知道了。” 蒋菲倚在门框上,语气轻鬆地隨口问道:“言哥,晚上有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以往这种邀请,曹言十有八九是会拒绝的。 但现在的曹言可不是原来的曹言,听了蒋菲的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行啊,不过去我家吃吧,我亲自下厨。” 蒋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 “好啊好啊!” 她没想到曹言今天竟然会答应她的邀请,更没想到还能去他家吃饭,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至於会不会羊入虎口,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曹言简直是权璟,不,是整座金辉大厦所有女性的男神。 要说老虎也是她才是老虎,想到这里蒋菲突然面色有些发红。 下到地下车库。 两人上了曹言的车,曹言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 曹言也有自己的专属司机,是律所配的,不过一般只有在开庭或者见客户的时候才会叫司机接送。 蒋菲坐进副驾驶,此时的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车子平稳地驶出,一路向北,最终停在了一处名为“龙湖颐和”的別墅区门前。 这里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区,安保极其严格。 曹言的车牌是登记过的,自然是畅通无阻地驶入了別墅区。 蒋菲虽然家境不错,也是京城本地人,见过些世面,但当车子缓缓停在一栋占地颇广、设计典雅的独栋別墅前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惊艷了一下。 “到了,下车吧。”曹言解开安全带。 两人走进別墅,蒋菲换上曹言递过来的拖鞋,好奇地打量著屋內。 別墅內部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又不失奢华大气,处处透著主人的品味。 “你隨便看看,我去准备晚餐。”曹言说著,便逕自走向厨房。 蒋菲点了点头,在客厅里隨意走动著。 她在別墅里转了一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二楼一间半掩著门的臥室。 虽然只是一瞥,但她眼尖地发现,床头柜上似乎放著女性的护肤品,衣帽间的衣架上,也隱约掛著几件款式顏色都偏年轻女性化的衣物。 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了。 曹言的手艺確实不错,简单地煎了两份牛排,再配上新鲜的蔬菜沙拉和一瓶上好的红酒,一顿颇有情调的西式晚餐便呈现在餐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摇晃著杯中的红酒。 “言哥,”蒋菲抿了一口红酒,状似隨意地问道,“你不是说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吗?” 曹言切著牛排,头也不抬:“嗯,目前確实没有。” “哦————”蒋菲拖长了语调,眼神瞟向二楼的方向,“那我刚才好像看到楼上有个臥室好像有一些女孩的衣物和用品呢,看著也不像是阿姨的。” 说著又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房间的门没有关好。” 曹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淡淡一笑:“哦,那是我乾姐姐的,她偶尔会过来住。” “乾姐姐?” 蒋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只要不是女朋友就好。 酒过三旬,气氛渐渐有些暖昧。 蒋菲借著酒意,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穿著高跟鞋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了勾曹言的小腿。 曹言在蒋菲的惊呼声中,將她一把拉了过来抱在怀中。 “言哥————” 蒋菲媚眼如丝的看向曹言。 曹言低头吻向了她的红唇,同时一只手从她的裤腰带中探了进去,蒋菲浑身一颤,似乎被嚇慌了,赶紧併拢双膝。 手臂入侵的力量同她那排除的力量开始互相纠缠不下,不过很快,排除的力量就跟不上了。 因为力量的主人已经被吻的浑身发软,曹言的指尖一下子触及蒋菲的腿根。 蒋非已经知道即將发生什么,也知道曹言的指尖在寻求什么,但她终究是未经世事的女生,纵然是心上人的指尖她依旧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然而曹言的手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轻易突破了她的防线。 “言哥————”蒋菲的声音带著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看到曹言那深邃的眼眸,即將脱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察觉到对方的应许,指尖更进一步在被允许的空间中进进出出。 “啊————” 蒋菲低吟一声,瘫软的身躯情不自禁的弯了起来,曹言的指尖顿时湿润起来。 “可以吗?” 曹言的声音在蒋菲的耳边响起。 蒋菲没有回应,只是眼里更加湿润了几分。 “转过身去可好?”曹言轻身说道。 第118章 约见 第118章 约见 清晨,蒋菲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看了一下眼前陌生的房间里,很快就回想起昨晚和曹言的旖旋画面,脸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她拉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闻了闻,闻到了那种独属於男士身上的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她曾经多次在曹言的衣服上闻到过的气息。 蒋菲觉得自己太幸福了,终於睡到了自己的男神,就是这男神似乎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太不正经了,太羞人了。 她忍不住又夹紧了修长的双腿。 “醒了?” 曹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穿著居家休閒服,嘴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蒋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曹言走过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快点洗漱过来吃早餐吧,你不会是想要我们两个今天一起迟到吧。” “嗯,言哥你先出去。” 蒋菲还是有些害羞,虽然昨晚两人已经坦诚相对了。 “我在外面等你。” 曹言也不逗她,转身走出了臥室。 洗漱完来到餐厅,见她出来,笑著拉开身边的椅子:“尝尝我做的早餐。” 吃完早餐后,两人一同驱车前往权璟律所。 蒋菲从昨晚到现在都是晕乎乎的,她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这一切的一切,比她之前无数次幻想的场景还要美好。 不过隨著离律所越来越近,蒋菲也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作为一个专业律师,她可不想把感情太多的带入工作中去。 到了律所,蒋菲去了自己的工位,曹言则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蒋菲走了进来,將一叠整理好的资料轻轻放在曹言桌上。 “这是?”曹言抬眼问道。 “各大法律院校应届毕业生的求职简歷。”蒋菲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曹言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你的考核已经通过,执业证也该下来了,往后就是能独立办案的执业律师了。” 又看了脸上带著一点失落的蒋菲笑道。 “你只是不做我的助理,又不是要离开权璟,有什么难过的。” 蒋菲咬了咬下唇:“想到以后不能天天跟在你身边就不开心嘛。” “只是上班的时候不能天天在一起,下班的时候你想找我还不是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曹言有些无语的说道,说完也不再看向蒋菲重新恢復笑容的俏脸,转而翻开桌上的简歷。 他拿起简歷隨意翻看了几页,便放到了一旁,显然兴趣不大。 “吴美薇那边,约得怎么样了?”曹言转而问道。 “已经约好了,”蒋菲回答得乾脆利落,“下午两点,就在楼下那家咖啡店见面。” 下午两点,金辉大厦一楼,咖啡店。 曹言和蒋菲准时抵达。 刚一进门,曹言的目光便扫到了角落靠窗的位置,那里坐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麦飞,他曾经在权璟实习过,算是老熟人。 麦飞旁边坐著一位年轻女性,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留著一头乌黑且柔顺的长髮,自然垂落,没有过多繁杂造型,简约又清新的样子。 她此时正一脸花痴的看向自己,神情间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单纯,甚至可以说有些傻白甜的气质,就是这次的当事人吴美薇了。 曹言的目光在吴美薇脸上停留了不过一秒,就感受到身旁的蒋菲正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戳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著明显的醋意。 曹言心中好笑,並未理会。 就在这时,一个顶著夸张爆炸头的身影挡在了两人面前,声音热情洋溢:“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想喝点什么?” 曹言抬眼看去,面前的女孩穿著咖啡店的侍应生制服,正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戴曦。 虽然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她,但曹言对这张脸可太熟悉了,甚至可以说,对她身上的每一个位置都了如指掌。 只是眼前的戴曦,比起《玫瑰的故事》世界里那个被他一手调教得成熟嫵媚、风情万种的关芝芝,要年轻青涩太多。 两人的气质也截然不同,关芝芝后期自信从容,眼波流转间皆是成熟的韵味。 而此时的戴曦,则典型的刚毕业的大学生的样子,带著未经世事的莽撞和天真,尤其是她那头蓬鬆凌乱的爆炸头,看得曹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实在有些欣赏不来。 “不用了,我们约了人。”曹言语气平淡,朝著麦飞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戴曦闻言身让开了位置。 她的目的也达到了,麦飞是她的男朋友,吴美薇则是她的合租室友。 昨天接到了今天要和任晓年的代理律师曹言会见的消息后,昨晚她们就在一起商量了今天该怎么办。 麦飞在权璟实习过,自然是知道曹言这个权璟的高级合伙人的,甚至可以说曹言就是麦飞的偶像。 早在实习的时候,麦飞就多次和戴曦说过曹言实力强劲、年轻有为,帅气多金,是权璟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刚才看到曹言和蒋菲进来她一眼就確定这个帅气的男士应该就是麦飞说过的曹言曹律了。 现在见到了,帅倒是名不虚传,至於实力,暂时还看不出来。 不过她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认识她一般。 而且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让她有种莫名的不自在,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没穿衣服似的,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曹言带著蒋菲,径直走到麦飞和吴美薇那桌前坐下。 麦飞见到曹言,连忙站起身,略带拘谨地打招呼:“曹律,好久不见。 2 “好久不见。”曹言微笑著回应,“看样子,你这是开始独立执业了?” 麦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的,刚开始不久,这是我的第一个案子。” “你现在在龙柯工作吧,龙柯是个不错的律所,好好干,有前途。” 曹言语气温和地鼓励了一句,隨即目光转向一旁的吴美薇。 麦飞见状,赶忙介绍道:“曹律,这位是我的当事人,吴美薇女士。” 曹言伸出手,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吴小姐,你好,我是曹言。” 吴美薇从刚才曹言进门的那一刻起,眼睛就几乎没从他脸上移开过。 此刻见他主动伸手,更是受宠若惊,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曹言的手,脸颊泛红,眼神痴迷。 “曹律,你好,你好!” 那副十足的花痴模样,看得一旁的蒋菲心中暗暗吃醋。 言哥什么都好,就是长得太师,太招女人喜欢了! 这一年多来,她作为曹言的助理,形形色色的女人见得多了,投怀送抱的,暗送秋波的,数不胜数。 不过以前的曹言总是很有边界感,或者说是洁身自好,对所有示好的女性都保持著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但从昨天开始,女人的第六感让蒋菲敏锐地感觉到,言哥似乎变了,不仅是对她还有刚才那个爆炸头服务员小妹,以及现在看这个吴美薇的眼神,都和以前截然不同。 倒不是说看得时间更久,或者更露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种微妙的信號。 这让蒋菲心中警铃大作,自己的男神自己还没享受够呢,她可不想要和別人分享。 第119章 美男计 第119章 美男计 “曹律,我们要不先坐下,把任晓年的公司侵犯了吴女士的智慧財產权的事情先————” 麦飞看著握住曹言的手就不想放开的吴美薇,赶忙出来打岔。 他此时心中不由得想起网上的那个段子,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麦飞,法院还没有判,你怎么就能说任晓年公司侵犯了吴小姐的智慧財產权呢?” 曹言还没发话,一旁早就不爽很久的蒋菲就出言打断了麦飞的话。 蒋菲和麦飞也是认识的,不同的是蒋菲在实习结束后留下在了权璟律所,而麦飞则是被罗檳认为不合格没有留下。 两人的关係说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多坏,但此时都是为了各自的当事人自然是要据理力爭。 麦飞被这一问噎住了,身为律师他自然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漏洞,此时被別人指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以前的同事,他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尷尬。他正要辩解。 曹言適时开口了,他伸手架在了麦飞和蒋菲的中间,然后说道。 “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来爭吵的,而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不然我们直接去法庭就可以了。” “我们的比对您看过吗?” 见曹言给了自己一个梯子,麦飞见状接过曹言的话说道。 “我只能说英雄所见略同,这在设计圈是常有的事情,吴小姐你说是吧?” 曹言看著吴美薇说道。 吴美薇此时被曹言迷的五迷三道,那里听的清曹言问的自己是什么啊,她只知道这个帅气的大律师正在和自己说话。 听到最后的的疑问句她完全不管曹言说的是什么,只知道一味的点头。 麦飞和站在吧檯偷听的戴曦心中都感觉十分不妙,吴美薇这个当事人现在这个状態,他们还怎么和曹言继续爭辩。 吴美薇此时按照计划应该说出任晓年的秘书和她打过电话、约过面试所以不可能是英雄所见略同。 结果她现在只是一味的点头。 麦飞见吴美薇不按剧本出牌只能自己硬著头皮说。 “您的意思是想一块去了,那你怎么解释但是任晓年的秘书约吴小姐见面————” “这是什么?你们在偷拍吗?”麦飞的话音未落,坐在曹言身边的蒋菲便眼尖地发现了放在吴美薇面前黑色皮包上的微型摄像头。 蒋菲迅速將摄像头取出,拿在手中质问麦飞:“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不违法,这是合法的。”麦飞尷尬地回应道。 原来,这是他们昨天想出的一个妙计。 如果曹言到时候不承认侵权,他们就打算把今天偷拍到的对话发到网上,让网友们来评判是非。 “是不违法,但这种行为不符合道德,而且,如果你还想把这些视频和录音散播到网络上的话,那就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现在既然被我们发现了,我们有权要求你们立刻刪除所有关於我们的视频和录音。”蒋菲生气地说道。 她虽然也经常录音录像,但都是在徵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即便是偷录,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这简直是把別人当傻子。 麦飞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吴小姐,善律者不讼。其实我今天来,是代表任晓年的任氏时尚,诚挚地邀请你成为他们的首席设计师。这是聘任协议,你看看。”曹言见状,適时地转移了话题。 吴美薇对著曹言尷尬地笑了笑,接过合同看了一眼,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一旁的麦飞见状,从她手中接过合同协议,仔细地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合同中要求吴美薇撤诉的条款时,顿时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这可是他独立执业接的第一个案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结束呢? 他还想著能在法庭上和曹言来一场激烈的较量。 “我们撤诉的前提是你们得承认侵权。” 麦飞看向曹言说道,语气十分坚决。 “我们没有侵权。”曹言双手一摊,脸上露出无辜的神情。 “那你们为什么要主动和解?这不是心虚是什么?”麦飞步步紧逼。 “是因为我们不想跟这么一位有才华的设计师为敌,任氏时尚一直秉持著尊重人才的理念,他们希望能和吴小姐一起携手共创未来。” 曹言说道。 “那您怎么解释任氏时尚的產品和吴小姐的作品高度相似,而且刚才你也承认了,比对结果的確是高度重合的。” 麦飞紧紧盯著曹言,试图从他的话语中找到破绽。 蒋菲嘴角带著一丝嘲讽说道。 “黑猩猩和人类的基因组也是高度重合,相似度达到99%,那一定不会有人说黑猩猩跟你是同一物种。” 麦飞又被噎住,不知道说什么。 曹言继续扮演老好人,看向吴美薇说道。 “吴小姐,我建议你可以諮询一下其他律师的意见,看看我们给到你的是不是最好。 “” “行。”吴美薇点头说道。 麦飞看向一旁的吴美薇,他终於知道什么是猪队友了。 而此时一直在偷听的戴曦也发消息给吴美薇,让她带著合同去卫生间。 吴美薇收到消息后,她看了看麦飞,又看了看曹言和蒋菲,还没想到怎么开口。 曹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吴美薇的异样,笑著问道。 “怎么,吴小姐,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额,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吴美薇说著,拿起合同,起身匆匆往卫生间走去。 麦飞看著吴美薇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头对曹言说道:“曹律,我们都不会轻易放弃维权的。” 曹言笑笑,没有说话。 咖啡店厕所。 “你就是个花痴,”戴曦先骂了吴美薇一句,之后从她的手中拿过合同开始快速瀏览起来。 “我感觉曹律师好帅,人也很好,完全不像你们昨天想的那样。”吴美薇在一旁撑著下巴说道。 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商量今天的对策时候,麦飞可是把曹言说成一个大魔王一样的人物。 戴曦完全不想理吴美薇这个花痴,认真的看著协议。 让戴曦意外的是,这份合同真的不错,任氏时尚不仅聘请吴美薇成为年薪百万的首席设计师,还会额外给她五百万投资款,说是投资其实就是赔偿。 不过其中没有提道赔礼道歉这条,戴曦將其加上,又修改了其中的一些细节,例如需要完成业绩之类的。 片刻之后,戴曦將修改过的合同递还给她,低声嘱咐了几句。 第120章 戴曦入职(5000字) 第120章 戴曦入职(5000字) 吴美薇回到座位。 笑著將修改后的协议递给曹言说道。 “我们修改了一下。” 曹言接过协议,隨意翻了翻,目光便投向了吧檯后那个顶著爆炸头的身影。 即使不知道剧情,就凭她们之间频繁的小动作和眼神交流,曹言也知道这份协议是身后的爆炸头戴曦修改的。 不过曹言正好需要这份协议来接近剧中这位圣母心爆棚的女主。 他起身,径直走到吧檯前。 戴曦在曹言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了,假装东张西望,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 直到曹言来到她的面前站定,她这才装作刚发现曹言的样子,用略带疑惑、有点茫然的表情看向曹言。 “这是你改的?”曹言语气肯定的说道。 不待戴曦回答,曹言指了指协议上的某处说道。 “其他条款没问题,我们可以商量,但是这一条不合理,必须刪掉。” “那就不必谈了。”戴曦態度坚决的说道。 她知道自己被曹言识破,既然被识破了她也就不慌了,镇定自若的看向曹言,想看看曹言怎么说。 曹言微微挑眉:“你们起诉任晓年,要求索赔五百万,並且赔礼道歉。现在你提的条件,也是让我们支付五百万,並且赔礼道歉。那么,还有什么和解的必要?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官司输了,结果也是一样。” “不一样。”戴曦立刻反驳。 “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我们打官司,法院支持我们,那我们就会拿到五百万的赔偿金和赔礼道歉,”戴曦条理清晰地说道,“但如果和解,按照你们起草的和解协议,我们得到的仅仅是有条件的五百万投资款,和一个首席设计师的职位而已。” “年薪过百万的职位。” “税前,”戴曦寸步不让,“而且还要完成业绩才有可能拿得到。” “那也总比你们打了官司,一无所获要好。” “我们不怕打官司,”戴曦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反正我们又没有併购计划。” 她继续说道:“让我们好好算一下,到底谁的损失比较大?一个好几十亿的併购计划,总不能被一个旷日持久的小官司给搅黄了吧?” 曹言轻笑一声:“我来给你普及一下什么叫敲诈勒索罪————” 话未说完,戴曦便抢道:“选择在公司併购或者融资时机提起恶意诉讼,用要挟的手段迫使公司交出財物,符合敲诈勒索的罪名特徵。” “所以,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曹言警告道。 戴曦再次打断:“但是我们是正常诉讼,因为我们在提出诉讼的时候,並不知道你们有併购计划。” 曹言的目光锐利起来:“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刚刚,”戴曦扬了扬下巴,带著几分得意,“你別想套我的话,我告诉你,我会读心术,我从你的表情里面读出了你的內心。” 说著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好像她真的有读心术似的。 曹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通过我的表情,读到我的內心,有併购两个字?” 戴曦肯定地点点头:“嗯。” 曹言笑了笑,“那请你再重新读一遍,” 曹言將眼睛睁大,看向戴曦,”看看我的內心里面,是不是有双贏两个字。” 坐在座位上的麦飞隱约听到曹言口中的“双贏”二字,心中一紧,感觉不妙,立刻起身走了过来,他觉得戴曦好像要被曹言说服了。 吴美薇见状,也迷迷糊糊地跟著起身。 一旁的蒋菲则不动声色地收起了录音笔,整理好东西,也走了过来。 “怎么双贏?”戴曦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 曹言说道:“除了道歉这一条,我们同意你修改后协议的其他所有条件,前提是,你们要撤诉,並且保证永远不以同一理由起诉。我们各退一步,互相谅解。” 他顿了顿,从西装內侧胸袋取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戴曦,“同时,我再为你附送上一份工作的机会。” 麦飞此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听到曹言的话,连忙开口说道:“我们不退!半步都不退! “” “你是不是跟你的当事人商量一下?”落后半步的蒋菲此时站在吴美薇的身旁適时开□说道。 麦飞梗著脖子:“不用了!我们也不和解,法院见吧! 曹言没理他,目光扫过戴曦,最后落在吴美薇身上:“请问,你们谁说了算?” “我是律师,我说了算!”麦飞抢著回答。 曹言收回目光,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錶上的时间之后,淡淡的说道。 “这份协议,在我们下班之前都有效。我们的下班时间是,晚上六点半。” 说完带著蒋菲向著咖啡店外走去。 等曹言和蒋菲走后,麦飞立马有些气急败坏地对戴曦说:“我的案子,你以后少掺和好不好?” 吴美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茫然:“不是,现在什么情况?是谈崩了吗?” 戴曦將手中的协议递给吴美薇。 吴美薇摆摆手:“你別给我,我也看不懂。我听你们的,我个人觉得,曹律师是个好人。” 戴曦看著有些气急败坏的麦飞,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这是真的生气了,不过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对吴美薇说道。 “我觉得,算双贏。” 咖啡馆內,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滯。 麦飞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盯著戴曦:“我听到了。 97 戴曦不明所以:“你听到什么了?” “他要给你份工作,”麦飞的语气篤定的说道,“他是不是让你去他律师事务所上班,对吧?他们这些人总能抓到你的软肋,因为他知道你想要什么?” 戴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你的意思是我被他收买了是吗?我不是这种人。” “我没说你是那样的人,我说他们是那样的人。”麦飞强调道,视线却没离开戴曦。 戴曦更不服气了:“那什么意思啊?我根本就没有告诉他,我到底想要什么?” “你满脸写著————”麦飞拖长了音。 “我满脸写著什么了?”戴曦眉头蹙起追问道。 “你满脸写著,我是个非常非常好的律师,因为我是个法律天才————”麦飞模仿著戴曦的语调说道。 一旁的吴美薇听得云里雾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插话:“你们別吵了,到底怎么回事?” 麦飞没理会吴美薇,继续对著戴曦,语气更加尖锐:“你跟他对抗就是想引起他对你的关注和兴趣。太明显了!” 戴曦被气笑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是是,我就这么想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行了吧?” 她双手抱胸,扭过头去。 就在这时,曹言从门外重新走了进来,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正在激烈爭吵的戴曦和麦飞两人。 “三杯卡布奇诺带走,谢谢。” 三人闻声望去,这才看到不知何时去而復返的曹言,以及他身后那个提著个包一直紧跟的蒋菲。 戴曦和麦飞还没说什么,吴美薇赶忙过来,对著曹言问道。 “曹律师,正好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份修改过的协议。 “非常乐意。” 曹言笑著说道,“根据这份协议,你可以获得五百万的投资款————” 听到有五百万的投资款吴美薇眼睛一亮。 “这么多!” “当然是有条件的,首先你要保密,其次你要跟任先生成为一致行动人。””曹言继续解释道。 “什么叫一致行动人?”吴美薇问道。 一旁的麦飞有些生气的说道:“就是你不能告诉他了,他给你的五百万,就是把本来应该赔给你的侵权费当投资款付给了你。” 麦飞作为一个专业律师,此时虽然很气,但还是和自己的当事人点明了实质。 “哎,好啊好啊,我不管什么侵权费还是投资款,签了就能给钱吧?”她满脸期待地看著曹言。 曹言点点头:“但前提是你要先撤诉。” “没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吴美薇答应得比谁都快,生怕曹言反悔似的。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那些设计图能值这么多钱。 麦飞听了吴美薇的话,知道事已成定局了,气的转身就走,他知道,吴美薇此刻的心思已经全在钱上了,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达成协议我们先签,签完之后我闪送给你,最晚明天可以吗?” “可以,可以!” 吴美薇连连点头答应道,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曹律师,要不我们互相加一个?” 曹言微微一笑,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然,我的荣幸。” 曹言和蒋菲回到权璟。 电梯门开,走了几步路后,两人便迎面碰上了抱著一叠资料,正从自己工位上站起身的栗娜。 曹言从蒋菲手中接过一杯还温热的咖啡,递了过去:“栗娜姐,给你的。” 栗娜笑著从曹言手中接过咖啡,將咖啡放在她那张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办公桌上“谢谢。” “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曹言自然地发出邀请。 前身和栗娜的关係不错,一直想把她从罗檳身边挖过来。可惜栗娜自罗檳初入职场时就追隨左右。 而且栗娜一直暗恋著罗檳,可惜的是罗檳心中一直没有放下前女友蓝红,只把她当作得力助手。 栗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曹言和蒋菲一眼后,转移话题问道。 “你们和吴美薇谈得怎么样了?” “必须成功。”曹言言简意賅的回答道。 “那恭喜你们了,从何赛手中抢到任晓年这个大客户。” 栗娜说著,轻轻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转身欲走。 “我还有事要去找罗檳,你们忙。” “这是什么?”曹言的目光落在她抱著的资料上。 “各大法律院校应届毕业生的简歷,”栗娜顿住脚步说道,“我列印了一份给蒋菲了,你应该已经拿到了吧?” “嗯。 “” 曹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不耐的声音从不远处罗檳的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栗娜!”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走廊上的人听得清楚。 栗娜对著曹言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看,我真的要走了。” 曹言隔著巨大的玻璃墙,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双手抱胸,眉头微蹙的罗檳,笑著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过多久,蒋菲將任晓年案子的相关材料整理妥当拿了过来。 曹言仔细看过一遍,確认没有任何疏漏后,便让蒋菲安排了快递寄出。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两人一同下班。 又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戴曦怀著几分忐忑的心情来到了熟悉的金辉大厦。 昨晚,她和男朋友麦飞大吵了一架,而此刻她顾不上那些烦心事,因为昨晚和男朋友吵架后她已和曹言约好,今天正式来权璟律所上班,至於原本在咖啡店的工作她已经辞去。 权璟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区域占据了金辉大厦19楼整整一层。 戴曦站在电梯里,眼睛紧紧盯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也隨著数字的攀升逐渐加快。 终於,“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 戴曦赶忙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內心翻涌的情绪。 隨后她迈著那股子“六亲不认”、自信又张扬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踏出了电梯。 成为律师,一直是戴曦梦寐以求的梦想。然而一年多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几乎彻底断绝了成为律师的可能。 毕竟没有哪家律所会愿意招收一个连本科毕业证都没有的法学生。 但此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戴曦心里却没底,她不知道曹言是否会兑现昨天的承诺。 她刚走到前台,一位妆容精致、长相秀美的前台小姐姐便礼貌地將她拦下:“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曹言。”戴曦赶忙报出名字。 前台小姐姐脸上的笑容依旧亲切:“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戴曦有些侷促地回答。 “不好意思,曹律师需要预约才能见面。” 就在这时,戴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认识她,我带她进去吧。 蒋菲不知何时悄然走来,对著前台小姐姐说道。 她今天身著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套裙。 前台小姐姐看到了蒋菲,点了点头放行。 蒋菲带著戴曦朝著曹言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始介绍律所的情况。 “权璟律所实行的是合伙人制度,有两位创始合伙人,五位高级合伙人,还有十六个初级合伙人。” “咱们律所是垂直管理的。要是面试通过,你以后就是曹老师的助理律师了,这些合伙人大部分都不会和你有太多交集。” 戴曦一边好奇地打量著律所內行色匆匆的人群,一边认真地听著蒋菲的介绍。 “不过其中有两个人你得注意一下,一个是罗檳罗律师,一个是何赛律师。” “罗檳罗律师,他可是下一个最有可能晋升高级合伙人的律师,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和曹老师的关係不太好。” “为什么呀?”戴曦满脸好奇地问道,喜欢听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 “因为曹老师一直想挖罗檳的秘书栗娜,喏,就是那位。”蒋菲伸出手指向不远处一个独立工位上正在办公的栗娜说道。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醋意,她知道曹言一直很喜欢栗娜,不是罗檳对栗娜的那种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不过虽然她心里有些吃醋,但她和栗娜个人关係还不错,更何况如今她已经得偿所愿,成了曹言的女人。 坐在工位上的栗娜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隔著一段距离,对著她们报以一个甜美的微笑。 “还有一个是何赛何老师。”蒋菲也对栗娜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说道,“何老师负责所里所有实习生和律师助理的管理工作,平日里总是一板一眼,不苟言笑。”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不过你不用太怕他。” “为什么呀?”戴曦再次问道。 “曹老师和何老师关係比较好,而且曹老师的助理只要向曹老师负责就行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曹言办公室的门外。 蒋菲抬手,轻轻敲响了曹言办公室的玻璃门。 曹言抬头看到门外的戴曦和蒋菲,说道:“请进。” 蒋菲將门推开,伸手示意戴曦进去。戴曦指了指蒋菲,又指了指自己,確定自己一个人进去后,她对著蒋菲感激地笑了笑,便独自走进了曹言的办公室。 曹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走进办公室的戴曦。只见戴曦和剧中一样顶著一头爆炸头,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翻领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直筒裤,斜挎著一只黑色单肩包来了。 “你就这么来了?”曹言微微皱眉。 “怎么了?”戴曦对自己的著装似乎颇为满意,她其实心里也没底自己能不能留下来,但不管怎样,气势上可不能输。 曹言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於是问道:“你什么学歷?” “没有学歷。”戴曦理直气壮地说道,她心里清楚曹言肯定会问这个问题,既然逃避不了,那就实话实说。 “没什么学歷?是硕士学歷还是博士学歷?”曹言故意逗她。 “本科。”戴曦无奈地回答。 “本科都没有,那你是自学成才吗?” “我上过法学院,只不过是在最后一年实习的时候出了一些事情。”戴曦眼神有些黯淡。 “什么事情?”曹言继续追问。 “我不想说。”戴曦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律所最低要求都是硕士学歷以上。 “可是您昨天说要提供给我一份工作,並没有说需要硕士以上学歷呀。”戴曦反驳道。 “我现在说也不晚。”曹言挑了挑眉。 “哎,吴美薇的合约还没有最后签字吧?”戴曦笑了笑,语气中带著几分威胁的说道。 “你威胁我?” “温馨提示而已————”戴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那你能做什么?”曹言摇摇头,笑著问道。 “所有律师助理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戴曦自信满满地说道。 “会写律师函吗?”曹言问道。 “会!”戴曦毫不犹豫地回答。 戴曦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就被留下来了。 > 第121章 岳綺罗归来 第121章 岳綺罗归来 戴曦在蒋菲的指引下,在助理律师区域找到了一个工位。 这个工位还是以前蒋菲的,不过如今蒋菲已经正式成为律所的工薪律师了,有了属於她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蒋菲走后,戴曦刚把那只斜挎的黑色单肩包放下,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乎,就听到外面公共办公区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我叫戴曦,是曹言律师的助理,外面这是什么情况?”戴曦好奇地拉了拉旁边正在埋头整理资料的助理律师,一个看起来有些呆萌的男生。 “我叫范小天,是何赛老师的助理律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你可以问刁敏。”范小天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捲髮女孩说道。 刁敏此时已经衝出去看热闹去了,不一会儿她又重新跑了回来。 “什么情况?”一个看起来胖胖的男生问道。 “是岳总来了!” “啊!!!” “太好了!!!” 这些助理律师们也纷纷兴奋起来,有几个甚至直接站起身,探头朝外张望。 戴曦被他们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岳总是谁啊?怎么大家这么激动?” 范小天压低声音解释道:“岳总,长生集团的岳綺罗岳总!” “长生集团,那个传奇的医药集团?”戴曦也小声的问道。 “是的,她是我们律所的大客户,哦,曹律就是她公司的长期法律顾问,而且每次岳总来,都会给我们带各种礼物和美食,所以啊,她在咱们所里,人缘好得不得了!” 戴曦眨了眨眼,长生集团她听说过,是近十年来国內崛起的一个传奇医药集团,旗下有大量的专利药品。 这些药品涵盖抗肿瘤类、保健类、美容类等等,而且每一款药品都疗效显著,在市场上几乎形成了垄断地位。 更神奇的是,长生集团的研发速度远超同行,几乎每隔一两年就会推出重磅新药。 正当戴曦思索间,办公室门口突然安静下来。 一道靚丽的身影已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子身著一袭剪裁合体的高定香檳色套裙,衬得她身姿曼妙,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后,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肌肤白皙胜雪,红唇一点,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场。 正是岳綺罗。 她身后跟著几位明显是助理模样的人,手上提著大大小小的礼品袋和精致的食盒。 “岳总好!”助理们齐声问好。 “大家辛苦啦!”岳綺罗的声音清脆悦耳,熟稔地和眾人打著招呼,指挥著助理將礼物和点心分发下去。 一时间,办公区內欢声笑语,气氛热烈。 戴曦远远地看著,心中暗忖,这位岳总,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漂亮得不像话,这排场,这人缘,这財力,都非同一般。 岳綺罗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应酬了几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戴曦这边,似乎並未停留,便径直朝著曹言的办公室走去。 “嘭——”办公室的门被她毫不客气地推开。 曹言正低头看著一份文件,闻声抬起头,便看到岳綺罗施施然走了进来,她將手中的一个精致手袋隨手扔在沙发上。 “你的小跟班呢,怎么没看到她人?”岳綺罗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美眸上下打量著曹言。 曹言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著眼前这副熟悉的面孔,片刻之后,他突然开口:“你恢復记忆了吗?” 岳綺罗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嫣然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 “你总算恢復记忆了,也是,如今差不多到了剧情开始的时间点了,你也该恢復记忆了。” 听到岳綺罗的確定,曹言站了起来。 走到岳綺罗身边,“所以你早就恢復记忆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站起身,走到曹言的办公桌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啊,大概半年前就醒了。” “半年前?”曹言有些意外,她创建了长生集团这么大一个医药公司,曹言还以为她十来年前就恢復记忆了呢。 “嗯哼。”岳綺罗轻哼一声,解释道。 “至於为什么我能比你早恢復记忆,我想应该是我的灵魂比你强大吧。” 不待曹言开口问,岳綺罗抢先解释道。 “那你和我————”曹言若有所指的问道。 岳綺罗秒懂,笑了笑说道。 “我认为系统的穿越本质上是灵魂转世,每一次进入新的世界,灵魂都会经歷一次“胎中之谜”,暂时遗忘前尘往事。所以啊,” 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地看著曹言,“所以我们之前发生关係,可不算给你戴绿帽子哦,你之前顶多算是失忆状態的你,即使没有觉醒记忆,你的灵魂依旧是原来的灵魂。” 曹言听懂了她的意思,之前他就有过猜测,系统的穿越是怎么回事,是自己的灵魂穿越占据了异世界的自己的肉身,还是直接肉身穿越,系统篡改周围人的记忆。 或者是系统將自己的灵魂投入剧情开始之前的某个时间节点,经过自然孕育到了剧情开始的时候再觉醒主世界的记忆。 “你是怎么確定的?”曹言好奇的问了问。 “因为我最擅长的术法就是灵魂类术法,虽然因为天地元气稀薄的关係,我无法施展术法將你的记忆提前唤醒,但是我能够確定你的灵魂自始至终没有被改变过。”岳綺罗解释了一下。 “为什么你能创建这么大一个长生集团?我之前还以为你十年前就觉醒记忆了呢。”曹言好奇地问道。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测这可能和我们的本能以及我们最深处的记忆有关————”岳綺罗解释道。 根据岳綺罗的说法,她觉醒记忆前就可以本能的运用一些主世界自己早就掌握的术法和知识。 而她最深刻的记忆除了各种术法之外,就是早些年在青云观修行期间学会的各种丹药知识。 这个世界虽然依旧道法不显,天地元气稀薄,但是在深山老林之中还是存在一些含有相对丰富元气的天材地宝。 人工培养的各种药材也多少保留其独特的药性。 如今的长生集团的各种药品其实都是她记忆深处各种丹药的简化版。 例如长生集团主打的医疗药品和抗肿瘤药物其实就是各种解毒祛邪类丹药的现代化版本,那些保健药品则是固本培元类丹药的现代化版本,美容药品则是驻顏类丹药的现代化版本。 “那关於剧情方面呢?”曹言又问道。 “你觉醒之前我的系统面板都无法打开,” 岳綺罗说著一边打开了属於她的系统面板,隨后又关掉。 “果然,你觉醒记忆之后就可以了,所以我不知道没有系统面板我改变剧情会不会有奖励,而且我怕太早把剧情改变的面目全非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岳綺罗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岳綺罗就先走了,毕竟她刚旅游回来,公司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而且这里也不是敘旧的地方,很多事情都不好在这里说。 > 第122章 顾捷 第122章 顾捷 曹言回到別墅,岳綺罗早已下班。 与曹言共进晚餐后,两人深入交流一番。 事后,“你是不是把你那个小跟班吃了?”岳綺罗问道,岳綺罗口中的小跟班就是蒋菲。 曹言点点头,这没有什么好隱瞒的,拋开任务不说,岳綺罗本来就是一个古人,对於三妻四妾什么的完全没有心理障碍。 “怎么你吃醋了?”曹言问道。 “我才不会吃一个凡人的醋呢。”岳綺罗说道。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曹言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醋意,岳綺罗如今人类的情感恢復的越来越多了。 不过岳綺罗和曹言的心態不一样,她无论是在原世界还是如今获得系统后,她都有一种高高在上、超越凡人的感觉。 所以即使恢復了人类的情感,对於曹言的拈花惹草她还是很容易接受的。 “丹药的研究,我会继续。”岳綺罗慵懒地靠在曹言怀里,“如今长生集团发展的不错,我们刚好藉助这个平台好好研究一番丹药,如果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將来无论去到哪个世界都有用。” 曹言嗯了一声,下巴抵著她的头上说道:“这些会是我们未来穿越各个世界的底蕴,我这边,还是以完成任务、攻略剧情人物,获取更多积分。” 岳綺罗轻笑:“那可就要辛苦夫君了,那些鶯鶯燕燕,夫君可要雨露均沾才好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系统奖励。” 对她而言,只要曹言的心在她这里,灵魂与她相连,其他的不过是提升实力的手段。 “放心,我有分寸。”曹言捏了捏她的脸颊。 翌日,权璟律师事务所。 曹言的办公室。 “老师,你找我?” 说话的是蒋菲,权璟律所禁止办公室恋情,所以即使如今两人已经发生了关係,蒋菲在律所还是叫曹言老师。 “是,你还是先不要独立接案子吧,以后我的案子,我们合作办理,算是共同代理。” 曹言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在律所,他是来完成任务的,又不是真正来声张正义的。 自己的系统也没有要求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的律师。 但是这个世界主要剧情还是围绕著律所,曹言又不可能离开这里,所以他决定以后和蒋菲共同代理案件。 共同代理的意思就是两个人联合代理案件,关係是平等的,这其实对於曹言来说是不公平的,这就相当於把自己的案源和客户资源无偿分享给蒋菲。 曹言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 蒋菲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老师,这————这不太合適吧?我只是个工薪律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说合適就合適。”曹言打断她的话。 曹言既然决定了,蒋菲自然干分开心,这样两人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工作了。 不过蒋菲很快就想到了戴曦,这样一来戴曦不就多余了嘛。 之前是因为自己要独立出去,所以才招了个戴曦来做曹言的助理律师。 “那戴曦?”蒋菲问道。 “我不配拥有一个属於我的助理律师吗?”曹言笑著说道。 “哦————” “今后你负责具体事务,我把握大方向,分工合作。”曹言说道。 “谢谢,老师!我一定好好做!”蒋菲用力点头,心中充满了干劲。 数日晃眼即过。 戴曦如今已渐渐適应了助理的工作,只是她和男友麦飞的感情依旧稳定,暂时还没出现什么裂痕,曹言也不急於一时。 至於栗娜,和戴曦一样,现在的栗娜的心思明显还在罗檳身上。 所以曹言一时之间也没有找到合適的撬墙角时机。 任晓年的侵权案早已顺利和解,吴美薇拿到了她想要的,任晓年也避免了更大的麻烦。至於任氏集团后续的裁员还没有开始。 这天,曹言正在办公室看书,顺便研究怎么撬墙角,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顾捷走了进来。 顾捷是权璟律所创始合伙人之一,未来会因为陷害另外一个创始合伙人封印,最后被赶出权璟律所,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在看书呢。” 曹言放下手中的书:“您找我有事吗?” 顾捷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柏静红,还记得吗?” 曹言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顾捷一说,曹言瞬间就记起来了,这个柏静红也是剧情人物之一,不知道拿下有没有积分,不过无论是柏静红还是眼前的顾捷,都比曹言要大一轮,再看吧,一般这种配角奖励的积分也就500积分左右,不过系统更新后说了会提升积分奖励,不知道能不能提升到1000积分。 如果有1000积分,年龄大点也可以,她们长的也还算可以,自己吃亏一点就吃亏一点吧。 不过和自己的当事人发生关係好像会违反《律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规范》,曹言正胡思乱想著。 顾捷开口说出了她的来意。 “她昨天晚上非常激动地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她找一个有关智慧財產权方面最好的律师。” 剧情中顾捷找的人是罗檳,如今竟然来找自己。 曹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推荐了我?” 他顿了顿,“你不是应该去找罗檳吗?他应该才是我们律所智慧財產权方面公认最好的律师。” 顾捷脸上笑容不变:“你不比罗檳差,只是你接的智慧財產权方面的案子相对更少一点而已。”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想要共同代理这个案子,她自己水平比起罗檳和曹言这些年轻的精英律师来说又差一点,她没有把握能帮柏静红贏下这场官司。 而她又知道罗檳向来不喜欢和別人共同代理,所以来找曹言。 “我记得柏静红是廖佳敏的客户吧?” “早就不是了。” 听了曹言这么问,她知道曹言有意向接柏静红的案子了。 顾捷靠向椅背,姿態放鬆了几分,”怎么样,曹律,这个案子,接不接?” “柏静红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接她的案子呢?” 曹言故意问道。 顾捷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又掛起微笑。 “术业有专攻,我不是很擅长智慧財產权方面的案子,不过我们可以共同代理柏静红的这个案子。” 曹言笑了笑,”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找罗檳了,因为他从来不喜欢和別的律师合作。” 顾捷被戳破心思也不恼,继续笑著恭维道。 “是,我来找你,不仅是因为你专业能力出眾,也是因为你更懂得变通。” 她补充道:“柏静红公司很大,官司也不少,如果我们能贏下这个官司,那我们就能成为她公司的法律顾问,这个顾问费可是很可观的。” 顾捷开始利诱。 “我不缺钱,也不缺案子,你是知道的。” 曹言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你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和你一起代理这个案件。” 第123章 双杀 第123章 双杀 所谓条件其实就是让顾捷欠曹言一个人情,顾捷这个人曹言暂时不想操之过急。 顾捷听了曹言的话,自然欣然应充。 接下来两人谈了一下利益的分配。 曹言也没有多要,选择四六分配,自然是顾捷四自己六。 隨后曹言叫来蒋菲和戴曦,跟著顾捷一起去会议室等候即將到来的柏静红。 顾捷这才知道,曹言还准备带著自己的前助理律师一起代理这个案子。 很快柏静红带著她公司的设计师麦琪赶来,和剧情中一样,这是一起商业秘密侵权案。 柏静红比顾捷年轻一点,作为一家时尚公司的女老板,柏静红虽然已经年约四旬,但保养得宜,看起来比顾捷要好看不少。 “曹律师,真是年轻有为!”柏静红这是第一次看到曹言,不过对於曹言的大名她早有耳闻。 顾捷一直想要把柏静红髮展成自己的客户,但柏静红之前的法律顾问是廖佳敏,廖佳敏可是龙柯律所的执行合伙人,也是权璟律所主任封印的前未婚妻。 顾捷擅长的从来不是诉讼,而是交际。她有自知之明,所以很多时候她会向她想要发展的客户炫耀自己律所的律师有多厉害。 这样一来很多时候那些客户就会因为权璟律所的实力而选择与顾捷合作,曹言就是她常常掛在嘴边的精英律师之一。 “柏总过奖了。“曹言微笑著与柏静红握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身后的麦琪,“这位就是贵公司的设计师吧?” 柏静红连忙介绍:“对,这是我们首席设计师麦琪。这次的事情————” 之后麦琪讲述了她们被告的前因后果,经过一番討论。 曹言如同剧情中罗檳一样,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將案件的重点不要放在谁陷害谁身上,而是否认那些设计图纸压根不是商业机密。 接下来曹言就將这个案件交给了蒋菲去和顾捷对接。 有了自己的分析如果她们还贏不下这个案子,那顾捷这个高级合伙人也不用当了。 会议结束后,柏静红对曹言的表现非常满意,临走前特意要了他的私人联繫方式。 “曹律师,改天有空一起吃饭?”柏静红眼波流转,离开前柏静红和曹言握手道別。 曹言微微一笑:“柏总相邀,荣幸之至。” 曹言清楚的感受到柏静红在和自己握手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看来不用自己攻略这个时尚女老板了,这个女老板反过来要攻略自己。 所以自己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找个时间应邀,去拿下这个积分奖励就可以了。 几天之后,曹言都没有出庭,顾捷和蒋菲就轻易的贏下了这个案子,柏静红也如愿和权璟律所签署了长期的法律顾问合同。 这天晚上,柏静红特意在京城一家高档的法式餐厅订了位置,邀请曹言共进晚餐。 曹言欣然前往,柏静红穿著一袭深v领的黑色礼服裙,颈间的钻石项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席间柏静红作为女版霸道总裁,主动引导话题。 曹言配合著柏静红的节奏,两人自是相谈甚欢。 一顿饭吃下来,柏静红髮现曹言不仅长相帅气、健谈,还和自己很合拍。 无论自己说什么,曹言总能接上她的话,这让她越聊越兴起。 作为一个离异单身女性,她自然也有自己的需求。 即使她会通过寻找同性伴侣来解决问题。 但毕竟还是有区別的。不过她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 入了她眼的很多时候又不能轻易被拿下,她又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 所以一开始她只是试探性的想要和曹言这个小鲜肉接触,现在她觉得曹言简直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气氛到了这里,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楼上就是酒店。 还是那句话,柏静红作为一个女强人,眼光很高,平日里还很强势。 但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 她比曹某人还要急。 酣战过后,柏静红懒洋洋的躺在曹言的怀中。 她仰起头,看著曹言平静的侧脸。 “你————真是个怪物。”柏静红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她是真的心服口服,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虽然不能说阅人无数,但也有过几个前任。 曹言的怪物不说人类了,甚至道具赛都比不上他。 柏静红轻轻咬了咬下唇,忽然说道:“要不,我把麦琪也叫来?” 麦琪是她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哦?她会愿意?”曹言问道。 柏静红將她和麦琪的关係说了一下。 “咯咯————”说著柏静红娇笑起来,胸口轻轻颤动,她凑到曹言耳边,吐气如兰。 “而且,你別看她平时冷冷清清的,上次去了你们律所后,我就看出她对你有好感,我们玩角色扮演游戏的时候,她最喜欢的角色形象就是你————” 曹言听得柏静红的虎狼之词,纵使是久经花丛的他也不禁感到兴奋。 “不太好吧。” “你的身体比你嘴巴更诚实。” 柏静红著拨通了电话,她一个人真的有点承受不住曹言的鞭挞。 “麦琪,宝丽酒店,8808房————嗯,有点急事,你快点过来。”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柏静红得意地一笑,起身隨意裹了件浴袍,前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麦琪,她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神色间带著几分疑惑。 “这么晚了,什么事啊?”麦琪问道,目光不经意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当她看到房间內,那个只在腰间松垮地围著一条浴巾,露出大片古铜色肌肤和完美肌肉线条的男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进来再说。”柏静红一把將还有些发愣的麦琪拉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麦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尤其是曹言那几乎赤裸的身体,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柏————柏总,这————”麦琪的声音有些结巴,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柏静红却从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笑:“你不是一直念叨著他吗?现在机会来了。” 说著,柏静红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开始解起了麦琪裙子背后的拉链。 麦琪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半推半就的———— 產 第124章 裁员 第124章 裁员 第二天。 曹言正在办公室回味著昨晚的疯狂。 柏静红那成熟嫵媚的风情,麦琪的羞涩热情都让他回味无穷。 更重要的是,2000积分轻鬆到手,让他心情颇为舒畅,以往她们这种剧情比较少的配角往往只有500积分。 蒋菲拿著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师父,任晓年那边刚发来的邮件,要求我们儘快给他公司出一份完整的裁员预案流程,並且要包含具体的执行细节。” 听了蒋菲的话,曹言的思绪从昨夜的旖旎中抽离。 任晓年,裁员预案。 他脑海中瞬间回忆起剧情。 这是剧中的一个重要的节点,任晓年会因为裁员过程中,戴曦坚决反对开除一名身患癌症住院的老员工,而与权璟律所彻底翻脸,解除法律顾问合约。 对於任晓年这个客户会不会流失,曹言其实並不怎么在意,不说別的,单就长生集团的业务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如何利用这次事件,让戴曦与自己的关係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曹言很快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个裁员预案交给戴曦去负责起草,你继续完成手上的那个离婚案。” 曹言这是故意支开蒋菲,这样能让戴曦充分发挥她的圣母心。 蒋菲闻言,微微一怔,这些天的接触下来,她自然清楚戴曦的性格,让她去处理这种涉及到裁员,尤其是可能包含一些不近人情操作的预案,恐怕会生出不少事端。 而且戴曦毕竟刚入职不久,经验尚浅。 “师父,戴曦她————能行吗?这种案子,细节繁琐,而且任晓年那边催得也比较急。” 蒋菲略带迟疑地开口,她倒不是怀疑戴曦的能力,而是担心戴曦的性格会和这种冷冰冰的商业决策產生剧烈衝突。 “年轻人,总是要多锻炼锻炼才能成长。” 曹言说道,”而且我也会在一旁把关。” 蒋菲见曹言態度坚决,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她知道曹言一旦做出决定,便很难更改。 蒋菲回到助理律师的公共办公区,径直走向戴曦的工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戴曦此刻正埋头研究一份过去的案例汇编。 “戴曦,曹老师有新的任务交给你。”蒋菲的声音打断了戴曦的专注。 戴曦抬起头,看到是蒋菲,连忙站起身:“菲姐,什么任务?” 戴曦和蒋菲这段时间相处的也算和谐,蒋菲的性格和戴曦比较像,都是正义感比较强的人,不过蒋菲的情商比戴曦高上不少。 蒋菲將手中的文件递给戴曦:“任氏时尚,就是吴美薇那个案子的甲方,他们准备进行內部人员调整,需要我们出一份详细的裁员预案。老师让你负责起草初步方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也可以直接问老师。” 戴曦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眉头便不自觉地蹙了起来。“裁员预案?” 她对这个词有些敏感,这往往意味著许多人將失去工作。 “是的,任总那边要求比较细致,包括流程、补偿標准、风险评估等等。” 蒋菲解释道,“老师特別交代,员工的背景情况梳理一定要详尽,不能有疏漏。” “我明白了。”戴曦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认真的神情,“我会尽力的,菲姐。” 虽然对“裁员”二字本能地有些牴触,但这是曹言交给她的第一个独立负责的实质性任务,戴曦心中还是憋著一股劲,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份预案做得尽善尽美,既要符合客户的要求,也要儘可能地考虑到被裁员工的权益。 蒋菲看著戴曦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心中轻轻嘆了口气,希望这丫头別太钻牛角尖才好。她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戴曦立刻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她先是仔细阅读了任氏时尚提供的公司基本资料和员工名册,然后开始在法律资料库中搜索相关的法律法规和类似案例。 隨著工作的深入,戴曦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她发现任氏时尚的员工中,有不少是工龄较长的老员工,如果按照常规的裁员標准,他们获得的补偿或许並不能完全弥补失业带来的困境。 尤其是当她看到一个名叫“吴军”的员工资料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资料显示,他在任氏时尚工作超过二十年,目前职位是公司的大客户经理,而备註一栏里,用小字標註著:自前因病长期休假,诊断为肺癌早期,正在住院治疗。 不过看到他资料上显示他是任晓年的高中同学,戴曦觉得他应该不会在公司的裁员名单上。 戴曦花了两天时间,將任氏时尚的裁员预案反覆修改,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周全。 她特意將员工背景梳理得极为详尽,尤其是那些工龄长、家庭负担重的老员工,她都一一做了標记,希望能为他们爭取到最有利的补偿条件。 “曹老师,裁员预案我做好了。”戴曦將厚厚一叠文件放到曹言桌上,脸上带著几分忐忑。 曹言拿起预案,隨意翻了几页,目光在戴曦標註的几个重点员工资料上稍作停留。 “嗯,做得不错。”他放下文件,“就按这个执行吧。” 戴曦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谢谢曹老师。” 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这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很快,到了任氏时尚正式裁员的日子。 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压抑,被列入裁员名单的员工们一个个面色沉重进入会议室中。 “李经理,这是您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以及经济补偿金明细,您核对一下。”戴曦將文件递给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员工。 那位李经理嘆了口气,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当看到补偿金额时,他脸上的愁容略微舒展了一些。 “唉,公司也不容易,我理解。”他拿起笔,默默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陆续续地,大部分员工在看到白纸黑字的补偿协议后,都选择了接受现实。 虽然心中不舍和失落,但在程序合规、补偿到位的情况下,他们也明白,再多的纠缠也无济於事。 戴曦在一旁看著,每送走一位员工,她心里就沉重一分。 她努力保持著职业的微笑,但眼底的同情却难以掩饰。 一直到晚上8点多钟,曹言和戴曦终於和裁员名单上的所有人都签完了。 这时候,任晓年从会议室外走了进来。 > 第125章 岳綺罗的助攻 第125章 岳綺罗的助攻 “怎么样?”任晓年问道。 “全签完了。” 曹言说道。 “效率很高啊,晚上一块吃个饭吧!” 任晓年满意的说道。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曹言客套地回应。 “辛苦了,”任晓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諮询一下。 曹言挑了挑眉,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辞退他那个高中同学吴军的事情。 “是这样的,如果企业员工得了重病,我说的是那种需要长期治疗、丧失工作能力的,比如说癌症————” 果然任晓年將吴军的情况说了出来。 然后要求曹言现在去医院將吴军辞退,戴曦听到重病就是心中一紧,然后听到任晓年说出吴军的名字心中对任晓年更加不满了,他简直太唯利是图、冷酷无情。 吴军的资料她记得很清楚,肺癌早期,任晓年的高中同学。 她原本以为任晓年会念及旧情,没想到还是把他列入了裁员名单。 “任总,”戴曦忍不住开口,“吴军是您的高中同学吧,公司成立的时候他就在,现在他身患重病,这个时候解除劳动合同,是不是————” 任晓年眉头一皱,打断她:“这是公司的决定。他长期病假,已经不能为公司创造价值了。” “可是根据劳动合同法,员工在医疗期內,用人单位是不能解除劳动合同的。而且吴军还是您的高中同学,你明明有能力帮助他————” “戴助理,”任晓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请你们权璟来,是协助我们合法合规地完成裁员,不是来质疑我的决定的,你现在马上去医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签字离职。” “对不起,我做不到。”戴曦听了任晓年的话也是直接拒绝道。 任晓年都被气笑了,於是也不再和戴曦说什么。 转过头来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曹言。 “很好,曹律师,麻烦你现在就把她开掉。” “对不起,我也做不到。”曹言自然是直接拒绝,甚至比剧情中的罗檳拒绝的还要彻底。 说完都不待任晓年问为什么,就把所有已经签好的离职文件交给任晓年,接著直接起身带著戴曦走了。 戴曦跟在曹言身后,她觉得曹言简直太帅了,她早就看任晓年不爽。 走出任氏大厦,戴曦终於忍不住激动地说道:“曹老师,您刚才太帅了!那个任晓年简直太过分了,他一点都不尊重法律。” 曹言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谁说他不尊重法律,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法表达尊重。” “什么方式?” “酬金啊,他是我们最慷慨的用户之一。 回到律所,天色已晚。 封印的办公室灯还亮著,他將曹言叫了进去。 “任晓年刚才打电话过来,大发雷霆,”封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表情严肃,“曹言,任晓年是我们律所最大的客户之一,他还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其他客户。你让戴曦去给他道个歉,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曹言拉开椅子坐下,神色轻鬆:“封主任,道款就不必了。如果因为这件事,律所有同事损失了客户,我曹言负责,我的客户资源,可以共享给所里其他有需要的同事。” 曹言的身份地位不是剧中的罗檳可以比的,光是长生集团每年的法律业务就足以让权璟律所赚得盆满钵满。 更別提曹言长生集团的一些合作伙伴的相关法律业务。 听了曹言的话,封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没想到曹言为了一时之气,竟然连钱都不赚,愿意把自己的客户让给其他律所同事0 “你这是赚够了,嫌钱多,把自己的客户让给別人?” 封印隨口一说,就说中了曹言的真实想法,曹言现在完全不在乎赚多赚少。 “钱嘛,够用就行。”曹言摊了摊手。 封印嘆了口气:“好吧,这件事我会处理。” 既然曹言是这个態度他也没有办法,现在的权璟律所和剧情中完全不一样,有任晓年这个大客户固然更好,没有也不会有很大损失。 另一边,戴曦在自己的工位上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何赛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听说,是你把任晓年给惹毛了?” 戴曦点点头,有些底气不足:“我只是在跟他讲道理。” 何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他特有的夸张表情:“他有没有跟你说,我给你钱,是让你去跟別人讲道理,不是让你来跟我讲道理的,有没有?” 戴曦被何赛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样子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使劲点头。 “那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何赛直起身,一脸的你完蛋了的表情。 “我怕————怕他们万一,一会儿来找我呢?”戴曦小声说。 “找你干什么?让你去陈述一下事情原委,然后打包走人?”何赛拖长了语调。 戴曦心里咯噔一下:“那您觉得,会怎么样?” 何赛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走人。” 戴曦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变调:“会让曹老师走人?” “不,”何赛摇了摇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是,让,你,走人。” 就在这时,蒋菲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何赛的话,无奈地笑道:“何老师,您就別嚇唬戴曦了。” 何赛撇撇嘴:“蒋菲啊蒋菲,你这个人,就是太没有幽默感了。” 说完又晃晃悠悠走了。 戴曦连忙拉住蒋菲:“菲姐,怎么样了?曹老师他————” 蒋菲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没事。不过,戴曦,以后你再想跟客户讲道理的时候,希望能先考虑一下,对方有没有接受不同意见的能力和心情。” 戴曦有些委屈:“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发那么大的火,我以为————” 蒋菲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笑意:“你不是会读心术吗?怎么没读出来?” 戴曦想起第一次在咖啡店和曹言他们见面时的情景,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菲姐,你就別嘲笑我了。” 蒋菲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你太急於讲道理了,这其实不是个好习惯,有时候,人应该先听听对方的道理,哪怕那个道理在你看来是错的。” 戴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要不要去跟他道个歉?” “不用了。”蒋菲乾脆地说。 “为什么?”戴曦不解。 蒋菲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因为老师已经把对方给炒了。” 戴曦愣住了,隨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那老师他————” “他已经下班了。”蒋菲拿起自己的包,“你也收拾一下,下班吧。” 下班后的曹言没有回到家,而是被岳綺罗一个电话招走。 “有空吗?出来打球。” 曹言接到岳綺罗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意外。 这位姑奶奶怎么突然想起约自己打球了,还是网球。 “地址。” “光彩网球俱乐部,我等你,有惊喜哦。”岳綺罗说著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曹言换了身休閒运动装,驱车来到岳綺罗说的网球俱乐部。 刚进场,就看到岳綺罗穿著一身运动服,正在网球场中和一个身材高挑、健康小麦色皮肤的女教练正在打球。 看到那个女教练之后,曹言一眼就认出她来,她的长相有点特色,正是剧中出现过数次网红网球教练,原野。 看到原野的瞬间,曹言便大致明白了岳綺罗的意图,她这是想帮自己快速获取积分。 “来了?”岳綺罗看到曹言,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原野教练,这是我朋友,曹言,是不是我跟你说的一样帅气。”岳綺罗为两人介绍。 原野想到前面岳綺罗岳总和自己说的话,有些脸红,不过看到曹言这副帅气的面孔和高挑的身材,对於接下来的交易心中少了几分排斥感,相反多了几分小鹿乱撞的感觉。 “曹先生你好,”原野伸出手和曹言握手,“岳总刚才可没少夸您。” 原野强装镇定的和曹言握手。 曹言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茧子:“原教练好,久仰大名。” 岳綺罗在一旁看著各怀心事的两人,笑笑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原野尽职尽责地教导起两人来。 网球这项运动,技巧性很强,对身体的协调性、爆发力都有要求,普通初学者,光是熟悉握拍和挥拍动作,就得耗费不少时间。 但曹言和岳綺罗显然不是普通人。 两人的身体素质都远超常人,无论是力量、速度、反应还是学习能力,都堪称恐怖。 原野只是稍作示范,讲解了几个要点,他们便能迅速掌握,並且打得有模有样。 “你们————以前真的没接触过网球?”休息的时候,原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岳綺罗抿了口水,笑吟吟道:“没有啊,第一次。” 曹言也附和地点点头。 原野看著他们,感觉自己自小练习了十多年的网球认知受到了衝击。她教过形形色色的学员,有天赋的,没天赋的,但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两个这么妖孽的。 两个多小时的教学很快结束,如果不是亲眼看著曹言和岳綺罗两个人从生疏到现在的游刃有余,原野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在短短两个小时就从一个普通人练成堪比职业网球球员的水平。 “原教练,今天辛苦了。”岳綺罗递上一条毛巾,“一起吃个宵夜吧,算是感谢。” 原野知道这是岳綺罗询问自己的意见,想到之前岳綺罗说的交易,又看了看一旁帅气的曹言。 原野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岳綺罗的邀请,也答应了岳綺罗的交易。 说是宵夜,但是三人来到的是一处高档的法式餐厅。 毕竟接下来就要坦诚相见了,稍微先培养一下感情也是有必要的,而这种法式餐厅就是最適合这种培养暖昧情调的地方。 饭后,岳綺罗一手牵著依旧有些害羞的原野,一手挽著曹言,来到了早就开好的酒店套房。 酒店套房內。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原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们剥的精光的,也不记得自己如何在岳綺罗和曹言的联手调教下逐渐迷失自我的。 她只记得岳綺罗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以及曹言那带著侵略性的温柔。 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许久,身心都获得极大满足的原野沉沉睡去。 曹言看著身旁同样平静而慵懒的岳綺罗,终於开口问道。 “你这是?” 岳綺罗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尽显无遗,她侧过头,瞥了一眼曹言,看著他那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这些剧情配角,你睡了之后不就能拿到积分奖励吗?” 岳綺罗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看你推进得太慢了,一个个培养感情,要到猴年马月去?我这是帮你加快进度。” “而且你之前和我说过的之前几个世界的经歷,我发现好几个世界你都没有完全开发,浪费了大量积分。” “如今我成为了你的搭档,自然不允许你浪费积分奖励。” “你是怎么说服她答应?” 曹言问道。 “你低估了钱的魅力,也低估了你自己的魅力。” 岳綺罗笑著说道。 “大部分女人,用钱就能解决。” 这是她结合自身数百年的人生阅歷以及在主世界和这个世界追剧总结出来的经验。 “即使有些人矜持感、道德感比较高,在看到你这样的交易对象后,也会降低很多心理防线。” 岳綺罗看了看一旁睡去的原野,“她就是这样的人,一开始还不同意,我说让她看到人之后再做决定,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曹言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瞭然。岳綺罗的手段简单粗暴,却又直击要害。 岳綺罗凑近曹言,吐气如兰:“那几个你想要慢慢培养感情的主要角色,比如那个戴曦,还有栗娜,你就自己慢慢攻略吧,至於其他无关紧要的配角,以后就交给我了,省得你浪费时间。” 她顿了顿说道。 “你只需要,坐享其成就好。” 曹言看著她,这个妖女即使有了正常人类的情感,行事风格依旧与眾不同。 不过这样也好,他比较閒鱼,確实对一个个去攻略没什么兴趣,岳綺罗的提议,正中下怀。 “你这是把我当成获取积分的工具啊。”曹言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逼你不成?”岳綺罗说道。 “行行行,不过你要答应我,只能利诱不能威逼这是我的底线。” 曹言说道,他怕岳綺罗太无法无天,这样容易引出不可名状的制裁。 “我知道尺度,你休息的怎么样了,我们继续————” “继续!”曹言翻身將岳綺罗这个妖女压在身下。 第126章 岳綺罗的变化 第126章 岳綺罗的变化 曹言望著面板上新增的1000积分,以及持续稳步增长中的素女经经验值。 岳綺罗不知道是因为本来就是剧情人物还是她那个系统从者的身份。 他和岳綺罗之间的双修也是能增加素女经的经验值,而且和其他剧情人物不同的是,和岳綺罗双修一次就能增加一点经验。 而普通剧情人物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无论每天双修多少次,每天最多只能增加一点经验值。 此时,岳綺罗正默默运功,消化体內著来自曹言的精华。 曹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思绪却飘向了远方,脑海中浮现出岳綺罗的过往以及她在原剧情中的种种表现。 曹言深知,岳綺罗作为千百年来唯一修炼成不灭之魂的存在,孤独是她与生俱来的宿命。 岳綺罗自小被青云观收养,缺乏正常的情感教育。 在青云观的日子里,她接触最多的便是晦涩难懂的道家典籍和不知从何处收缴来的邪术秘法。 观中道士们虽收留了她,却都是一群糙汉子,无法给予她正確的情感上的引导。 这就如同单亲家庭的孩子,从小缺乏母爱或父爱,性格容易走向极端。 更何况她本就是与常人不同的天才,如此成长轨跡,让她如同生长在阴暗处的植物,扭曲地追逐著任何一丝可能的光亮,哪怕那光亮会灼伤她。 在剧中,她对无心的执著,对张显宗若即若离的態度,皆源於这种扭曲的情感认知。 她不懂什么是正常人的爱,只知道用占有和控制来填补內心的空虚。 修习邪术的她,最终被逐出门墙,从此陷入无尽的夺舍与杀戮之中。 长期浸淫在善恶顛倒的环境里,再加上邪术对元神的影响,她更加无法理解正常人类的情感。 她既融不进凡人的世界,也难寻真正的同类,所以在剧中,最初她视张显宗为工具,冰冷地利用他,无法理解张显宗对她那份纯粹的爱意,因为她根本不懂凡人之爱。 直到张显宗为她而死,才让她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爱。 才会不自觉的说出那句,“张显宗,我牙疼”。 这既是岳綺罗对他们过往相处时光的回忆,也是对凡人之爱这种陌生而又复杂的情感的表达。 岳綺罗的內心深处是极度渴望被爱,渴望逃离无尽的孤独。 但是修炼邪术、杀生无数的她,早已与所谓的正道背道而驰,被整个世间排斥。 没有人能真正接纳她,她只能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踽踽独行,即使被封印百年,重见天日后,依旧难寻真正的容身之所。 她不喜欢孤独,却又註定孤独,也只能习惯孤独。 在漫长的时光中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长久的孤独让她不自觉地封闭內心,对凡人的生命、情感表现出极度的漠视,把杀人夺舍看作寻常小事。 她用冷酷和麻木,来掩盖內心深处对孤独的恐惧,甚至不惜以作恶来强化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对立。 她挣扎过,也沉沦过,最终孤独成了她生命无法剥离的底色,不是主动的选择,而是无法挣脱的枷锁。 所以在剧中她会疯狂、不惜一切代价地纠缠无心,偏执地想让那个与她同样不死的男人陪著自己。 在她看来,爱与不爱似乎都不重要,只要能在一起,能有一个同类陪伴,填补那深入骨髓的空虚便好。 而曹言的出现,让这一切已经发生的和还没有发生的一切都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系统修復了她那被邪术以及孤独扭曲的人性,让她重新找回了最初属於人类的情感,让她能够轻装上阵,重新开始体验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更重要的是,她不再需要依靠夺取他人精气来维持长生不老,甚至获得了一个能够与她永生相伴的伴侣,这些都是她曾经日思夜想却遥不可及的奢望,这就是岳綺罗和曹言之间的特殊情感或者说羈绊。 “或许正因如此,岳綺罗能够如此纵容自己在外面的那些风流韵事。” 曹言暗自猜想道。 曹言猜的没错,在岳綺罗看来,那些凡尘俗世的鶯鶯燕燕,不过是曹言和自己长生路上的过客,是获取系统奖励的工具,终將如烟云般消散。 她们会老去,会死去,而唯有她,才能与曹言在无数个世界里相伴永恆,继续他们的旅程。 “在想什么?”岳綺罗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將曹言从飘飞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吸收完曹言精气的岳綺罗不知何时已经重新依偎到他身旁。 曹言转过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美得令人室息的精致侧脸上。 纵然白晓荷和她几乎是共用一张脸,但曹言不得不承认,岳綺罗身上那种妖女、坏女人的魅力让他格外著迷。 曹言伸出手,轻轻的在岳綺罗的脸上抚摸著,声音低沉而温柔的说道:“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岳綺罗闻言,嘴角露出微笑。 “那时候啊,我可真想吃了你。” 那时候的她刚从百年的封印中脱困,正是她最虚弱也最危险的时候。 “那现在呢?” 岳綺罗转过身,双臂如灵蛇般环上了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著他。 她的红唇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轻轻喷洒在他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现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嫵媚之感,“只想你————吃了我————” 曹言如今已然进入了半退休状態。 他几乎不再接手新的代理案件,之前积累的那些优质客户,也分了一大半给律所里其 他同事。 对於曹言將自己的客户分享给同事们,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弥补任晓年解约及其带走其他大客户给律所造成的损失。 这一举动,让律所眾人对曹言都很敬佩,毕竟对於律师来说客户资源就是律师的命脉。 任晓年那档子事,虽说曹言自己不在乎,但律所层面多少还是有些震动的。 可如今曹言非但没让大家利益受损,反而通过分享自己的客户资源,让不少律师的业务量不降反升,甚至比之前过的更滋润。 当然关於曹言的流言也不少,有人说他赚够了不想再劳累了,也有人说他衝冠一怒为红顏,说啥的都有。 曹言全部都不关心,他如今上班,除了维护剩下的客户,就是调戏栗娜、调教戴曦、 指导蒋菲。 值得一提的是,岳綺罗自从上次帮曹言拿下了网球教练原野之后,这几天又没了踪影。 长生集团在苏州新建的药物研发基地,药物研发有几个关键项目到了攻坚阶段,她不得不亲自飞过去坐镇指挥。 第127章 帮忙和分歧的开始 第127章 帮忙和分歧的开始 一大早。 戴曦像往常一样来到律所,她刚走到前台,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和前台小姐姐理论著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中透著一丝焦急和不满。 “我真是他姐姐,亲姐姐!我真有急事找他。” “他今天还没来,你有事情可以先登记一下,等罗律师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 “前台小姐姐耐心的说道。 “那你不能打电话给他吗?” “女士,要不您自己打一下。”前台小姐姐继续耐心的说道。 “我就是打电话、发微信他都不回我才来这里找他的。” “罗律师今天开庭,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接电话。”戴曦听了一会,从罗琦的身后走过来给前台小姐姐解了围。 她记忆力很好,之前曹言在和栗娜聊天的时候,她偶然听到栗娜提到过罗檳今天要出庭。 “哦,那就找不到他了是吗?”罗琦有些焦急。 戴曦看到罗琦一脸焦急的样子,想到虽然蒋菲说过罗檳和曹言关係不是很好,但是她这段时间观察发现他们之间其实並没有明显的对立跡象。 只是很多时候曹言在和栗娜撩骚的时候罗檳经常会找藉口將栗娜叫走。 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大部分时间还是能友好相处的,至少能像普通同事一样友好相处,只有在涉及栗娜的时候,两个男人才喜欢针锋相对。 因此看到罗琦此时看起很焦急,乐於助人的她决定伸出援手,於是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话,你可以和我说。” 接下来罗琦就和戴曦讲起来自己的事情。 昨天晚上下班后,她的领导让她们发当月的营业额,罗琦因为带孩子没有听到,自然就没发。 结果今天一大早罗琦去了单位才发现她已经被辞退了,而且还不给任何赔偿,所以她现在来找罗檳就是想让罗檳帮她討回公道。 戴曦听后第一反应这就是违法解除合同啊,想到自己今天好像也没什么事情。 再加上如今在律所有曹言和蒋菲这两座大靠山,她的考勤向来比较自由,只要手头工作完成,没人会多嘴管她。 再加上听了罗琦的遭遇,她那颗正义感爆棚的心又开始熊熊燃烧了。 於是对罗琦说道:“我陪你去找他们,我去给你们领导普及一下,什么是违法解除合同。” 罗檳不在,罗琦正愁找不到人帮忙,见戴曦主动开口,虽然戴曦看著年轻,但能在权璟这么大个律所上班,想必帮自己討回公道应该是轻而易举。 她虽然不是律师,但是有个大律师的弟弟,自然知道她的这种情况单位明显是违法的。 而戴曦想著自己要是帮了罗檳的忙,想必能缓和罗檳和曹言的关係,即使是曹言知道了也会夸奖自己的。 就这样戴曦风风火火地跟著罗琦杀到了她就职的公司。 之后就和剧中一样,戴曦先是和那位趾高气扬的人事经理,普及了一番劳动合同法。 然而那人事经理不仅不以为然,还態度囂张地表示。 “你们去告啊,我们跟劳动仲裁那边熟得很。” 丝毫没有把戴曦的话放在眼里,还反向向戴曦普及了一下什么叫做《劳动法》的解释权,以及谁有权谁解释的歪理邪说。 戴曦见这个人事经理油盐不进,只能拿出杀手鐧出来,说自己將他刚才说的话全部录下来,要发到网上去。 让人事经理考虑这件事情如果捅到网上去的后果,他们公司重视声誉公司老板会怎么处理他这个败坏公司名誉的人事经理。 最终人事经理虽然又惊又气,但权衡之下,他最终不得不妥协,同意让罗琦继续留在公司,事情完美的得到解决,而戴曦也因此和罗琦建立起了友谊和信任。 另一边,开完庭回到律所的罗檳,刚坐下没多久,就接到了姐姐罗琦的电话。 电话里,罗琦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对戴曦讚不绝口。 掛了电话,罗檳想了一下还是主动来到曹言办公室。 自己虽然和曹言一向不怎么对付,但曹言既然派自己的助理帮了他姐姐的忙,这份人情他自然得认。 “曹律,我姐的事,多谢了。” 罗檳突然跑到自己办公室,没头没尾的就感谢自己一通。 曹言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姐?什么事?” 罗檳见他似乎真不知情,便把罗琦和她说的戴曦帮她维权的事情说了一下。 曹言没想到戴曦如今成了自己的助理还是和剧中一样和罗琦扯到一起去了,不愧是剧中最会揽事的女主角。 戴曦这时候刚好从办公室前面经过,曹言招招手將她唤了进来。 “曹老师,什么事?” “罗律师的姐姐今天来律所,是你帮忙处理的?”曹言问道。 戴曦点了点头,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一旁的罗檳听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一切都是戴曦自作主张、自告奋勇办的。 “戴曦是吧,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罗老师,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戴曦连忙摆手。 罗檳点点头,接著又和曹言笑了笑,便起身告辞了。 等罗檳一离开,戴曦脸上立即浮现出期待的表情,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咪。 曹言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曹言也知道在很多人看来戴曦无疑太过圣母,总爱惹麻烦,这让很多人都很討厌她。 其实圣母惹人厌的本质,並非善良本身有错,而是其行为偏离了善良的核心,真正的善意应建立在理性与自我负责的基础之上。 就像剧中的戴曦,多次因圣母心泛滥而惹来诸多麻烦,却又无力独自解决,最终需要他人善后,这才是她让人反感的关键。 倘若她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独自解决惹来的麻烦,旁人自然不会因她的圣母心而心生厌恶。 就像很多的国际主义战士或者像特蕾莎修女这样的圣母,他们从不將自己的善行变成他人的负担,而是独自承担所有责任与风险,这样的人只会让人敬佩而不会让人反感。 不过对曹言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世人因为害怕麻烦反感圣母,而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戴曦见曹言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夸奖自己,而是意味不明的盯著自己,把她看的有些发毛。 “老师,您不夸夸我吗?”不过她脸皮厚的很,等不了曹言的夸就就自己问道。 曹言故意板起脸:“蒋菲应该和你说过,我和罗檳关係不太好吧?” “啊?”戴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曹言竟然自己说出自己和罗檳的关係不好,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在同事之间心照不宣的八卦嘛,这是可以明说的嘛。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罗琦姐挺可怜的。”她越说声音越小,生怕曹言因此生气。 看著戴曦那副窘迫又委屈的小模样,曹言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了,逗你玩呢,你做得很好,但下次记得先跟我报备。” 戴曦这才鬆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暗暗嘀咕。 这玩笑开得,也太考验她的小心臟了。 与此同时。 金辉大厦,六楼会议厅。 今天这里有一场签约仪式。 这场签约仪式的双方正是任晓年和龙柯律师事务所。 龙柯律所可以说是权璟的死对头,今天是任氏集团与龙柯律师事务所正式签署长期法律顾问协议的日子。 会议室內,闪光灯不时亮起,任晓年春风满面地与龙柯的主任廖佳敏以及其他一个个合伙人握手言欢。 签约仪式结束后,便是轻鬆的酒会环节。 麦飞端著一杯香檳,安静地站在角落。他今天作为龙柯的律师代表之一,也出席了这场活动。 他身边,站著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麦飞认识。 正是任晓年的儿子任桥,他今天是跟著任晓年一起出席的签约仪式。 似乎察觉到麦飞的目光,任桥脸上带著八卦的笑容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 “我听说,曹言跟他那个新来的助理,关係可不一般。” 麦飞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吗?” 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戴曦就是曹言的助理。 “那可不!”任桥见麦飞似乎来了兴趣,说得更起劲了,“那姑娘叫,戴曦,他们全律所都没几个人知道她的来歷,曹言就特別相信她,去哪儿都带著她,据说,就是为了她,曹言这才跟我爸翻脸!” 任桥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麦飞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他虽然不相信戴曦会给自己带绿帽子,但是他曾经和曹言共事过,他可太知道曹言的魅力了。 想起戴曦最近时常掛在嘴边的曹老师,想起她眉宇间偶尔流露出的崇拜和信赖的神情。 任桥对於麦飞的反应不是很满意,这么大的八卦他就这么冷淡的回应。 但他不知道的是麦飞此时心中那股驱之散的莫名烦躁。 第128章 緋闻 第128章 緋闻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这半个多月权璟律所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曹言的攻略进程依旧在稳步前进,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曹言不急,曹言知道自己只要耐心等待,契机自然会出现,主要是无论攻略快慢,都不影响最后的积分奖励,所以曹言完全不急。 不过虽然没有突然性的进展,但是其实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半个多月来,整栋金辉大厦的消息灵通人士之间都传遍了曹言和他新来的小助理之间的八卦。 甚至可能已经传遍整个京城的律师圈了,毕竟曹言一直以来都是京城律师圈中的顶级钻石王老五之一,和罗檳並称权璟双帅。 一般人都只能默默的吃瓜,作为曹言的前辈,何赛甚至都亲自跑到曹言面前和曹言確认过他和戴曦的关係。 曹言自然严辞否认,毕竟他和戴曦至少在目前来说还是清清白白的。 若是何赛问的是自己和蒋菲之间的关係,他说不定还要心虚一点。 不过曹言不知道的是,何赛在自己这里没有打听到想要的消息,结果一转头就跑去和栗娜造自己的谣。 添油加醋的说自己和戴曦的关係,说自己多袒护戴曦;甚至直到现在戴曦都还没有填入职履歷表,这是所有进入权璟律所的律师都需要填的文件,而何赛就是负责管理权璟所有的实习生和助理律师的负责人。 其实在去找曹言这个当事人吃瓜之前,何赛已经找过另外一个当事人戴曦了。 而且何赛面对戴曦可没有面对曹言这么好说话,严厉拷问戴曦的来歷,以及她和曹言的关係。 戴曦则是和剧情中一样,凭藉过自不忘的本领以及对法律知识的全面掌握折服了何赛,让何赛无话可说,当然这也是看在曹言的面子上。 结果想要搬弄是非的何赛在栗娜这里又是碰了一鼻子灰,因为栗娜可以说是权璟律所少数知道戴曦情况的人。 栗娜不仅清楚戴曦有男朋友,更是知道戴曦的男朋友是罗檳前任助理律师麦飞。 栗娜还知道真的和曹言之间有猫腻的不是新来的戴曦,而是那个跟了曹言一年多的前助理蒋菲。 这些消息有一部分是栗娜通过自己的渠道打听到,部分是她自己观察出来的,最后一部分则是曹言自己招供出来的。 这半个月来,除了曹言的八卦緋闻,律所另外一个小一点的新闻就是罗檳的姐姐罗琦和她前夫冀遇之间的抚养权官司,只不过这个新闻只在小范围之间传播,知道的人不算多。 戴曦之前帮罗琦出头维权,两人因此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前段时间罗琦又和戴曦吐槽起自己的渣男前夫来,戴曦自然是再次同情心泛滥,又一次在没搞清楚事情原委的状况下就热血上头,给罗琦出起了餿主意。 戴曦教罗琦以冀遇有抑鬱症为由,拒绝冀遇这个前夫探望他们共同的女儿小安。 结果就是本来抑鬱症好了大半的冀遇差点被罗琦整的抑鬱症重新发作。 之后冀遇就找到自己的好兄弟兼前小舅子罗檳哭诉,於是罗檳也就知道了戴曦给自己姐姐出的这个馒主意。 罗檳又气又无奈,一边是亲姐姐,一边是好兄弟。 罗檳在两头来回跑,来回安慰,结果越安慰事情闹大越大。 於是罗檳只能黑著脸闯进曹言的办公室兴师问罪。 “麻烦你管管你的助理。我姐的事情,她最好不要再插手了,尤其是別在不了解全部事实的情况下,瞎出主意。” 戴曦的私自行动曹言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结合剧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自然不可能被罗檳白白教训。 “戴曦並不是以我助理的身份出主意的,而是出於好意,以一个好友的身份给你姐提供了一下法律意见。” “好意,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嘛,她就隨便给別人出餿主意————” 罗檳顿了一下,脸色难看的说道。 “冀遇本来就有抑鬱症,现在被她逼的差点就想不开了。” 曹言对於事情原委知道的比罗檳还多,他知道这是罗檳他姐姐的家事,也知道其实这个事情主要错在罗檳的姐姐罗琦头上。 他也不想和罗檳因为这件事情闹的不愉快,於是说道。 “我会提醒戴曦注意分寸。” 听了曹言的话,罗檳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要的就是戴曦不要再添乱就可以了。 毕竟之前戴曦算是帮过罗琦一次,他也不好太过责怪戴曦,只能寄希望於曹言这个老师能管教好戴曦。 罗檳走后,没多久戴曦就走了进来。 权璟律所的办公室都是用透明玻璃隔断出来的,曹言的办公室也不例外。 因此刚才罗檳气势汹汹的来找曹言早就被有心人看到了,甚至耳朵灵敏的人还听到两人之间爭吵的由头是戴曦。 “老师,罗老师找您是什么事情?” 曹言看了看有些一脸不安的戴曦。 “罗琦和冀遇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再掺和了。” 曹言自然知道戴曦不可能乖乖听自己的话,不过他还是要说。 “谁是冀遇?” “冀遇你都不知道你就敢瞎给別人出主意。” 曹言將冀遇和罗檳、罗琦两姐弟之间的复杂关係和戴曦说了一遍。 “我知道你正义感比较强,这也是我喜欢你的点,但是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自己的家事,我们外人还是少掺和为好。” 戴曦听到曹言说喜欢自己,虽然知道曹言话里的意思是说喜欢自己的正义感,但是从一个男人的口中听到喜欢两个字,她仍旧难免有些胡思乱想。 尤其是从曹言这个她既敬畏又崇拜还有一丝丝仰慕的人口中说出来。 “好!” 戴曦感觉自己耳朵有些发烫,不过她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来,回到了一个“好”之后就匆匆离开曹言的办公室。 曹言看著匆匆离去的戴曦,笑了笑。 曹言和罗檳虽然只是稍微爭执了几句,甚至远远没有以往两人因为栗娜而起的爭执激烈,但这小小的风波还是在律所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尤其是有不少人听到两人爭吵中明確提到了戴曦的名字。 这让曹言和戴曦的緋闻又一次升级,升级成了曹大律师继为红顏怒懟大客户后,再次为红顏硬撼罗檳这个律所新晋高级合伙人。 > 第129章 他不会娶你的 第129章 他不会娶你的 戴曦不负圣母之名,也不愧是惹事大王。 曹言前脚刚叮嘱完戴曦对於罗琦和冀遇的事情別多管閒事,戴曦后脚就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不过有主角光环在,戴曦的热心肠掺和之下,罗琦和冀遇那点家务事,还真就完美解决了,冀遇关於孩子探视权的问题算是暂时画上了句號。 罗檳也因为戴曦的帮忙,对她提升了不少好感,顺带和曹言的关係也好了几分,何赛□中目中无人的罗檳如今经常会主动和曹言打招呼。 戴曦也因为自己解决了这么一件她自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为此很是得意了几天。 这天,曹言依旧在自己的办公室摸鱼。 律所主任封印亲自领著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到曹言的办公室。 女人三十出头,身著一袭粉白条纹无袖连衣裙,妆容精致,眉宇间带著一股干练与自信。 “曹言,这位是蓝红,以前也在我们所待过,算是你的师姐了。” 封印笑著介绍,“蓝红现在有点麻烦,想请你帮忙代理一个案子。” 蓝红伸出手,与曹言轻轻一握:“曹律师,久仰大名。” 蓝红审视的看著曹言,她本来是来找罗檳代理自己公司的案子的,结果被罗檳果断的拒绝了。 不过在来权璟之前,她调查了一下如今的权璟,知道如今权璟除了罗檳之外又出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 因此在被罗檳拒绝之后她就找到前上司封印做中间人,希望能找曹言代理自己公司的案子。 “师姐好,不知道是什么案子?”两人坐下后,曹言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这样,”蓝红详细介绍起案子来,“我先生孙浩瀚名下的公司,最近遇到了一起消费维权的诉讼,我们销售的一辆宾利慕尚,价值五百五十万,被客户起诉说交付前进行过大修,要求退一赔三,索赔总金额高达一千六百五十万。” 蓝红如今是她丈夫公司的法务总监,说是法务总监,但其实她早就不直接处理具体案件了。 她这个所谓的法务总监更多负责的是和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及合作律所的对接工作。 “这个案子听起来胜算不大啊。”曹言说道。 “我们愿意支付200万的诉讼费,只要你答应接下这个案子,无论输贏,这笔钱都会打到律所帐上。”蓝红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条件。 她自己也是律师,自然知道这个案子的难度,也知道很多王牌律师不乐意接这种胜算不高的案子。 曹言眉梢微挑,这个数额確实不小,但是曹言记得剧中浩瀚超越公司给何赛的诉讼费是一千六百五十万,当然那是在一审败诉之后的事情。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言假装思考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师姐,我考虑一下吧。” 蓝红知道曹言这是拒绝的意思,只是看在封印的面子上,没有当面拒绝。 “曹师弟,我们真的很急,你如果能答应代理我们的案子,诉讼费还可以再谈。” 封印则是端起自己带过来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起茶来,除了一开始互相介绍,之后他就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如今虽然主要精力放在律所的管理上,但是作为曾经的老牌律师,他自然也知道这个案子的难度。 蓝红曾经的情面只够他带路引荐,至於曹言接不接这个案子,他不会过多干涉。 曹言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在蓝红略显焦虑的表情上停留片刻。 “如果师姐一定要我接下这个案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诉讼费我要一千六百五十万“” 。 封印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曹言这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蓝红显然也没料到曹言会提出如此这样的条件,她摇摇头说道。 “师弟,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方要求的赔偿也就一千六百五十万,如果我答应你这么高的诉讼费,我还不如直接和对方庭外和解。” “如果能庭外和解想必你们早就和解了,又何必到处找律师应诉呢,对於你们这种大公司来说,钱虽然重要,但是声誉应该是更重要的东西吧。” 蓝红听到曹言的话眼皮直跳,她自然知道曹言的意思,这其实也是她先生的意思。 赔偿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落下个售卖问题车辆的名声,那对公司的打击会更大。 “这么高的诉讼费我不能做决定,我回去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37 蓝红考虑了一下说道。 曹言无所谓地耸耸肩:“隨时恭候。” 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不会有损失。 之后几天,这件事情没有了下文。 想必蓝红和她的先生认为一千六百五十万的诉讼费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现在才是一审,实在输了还有机会再上诉。 曹言依旧每天来律所打卡上班,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地过著。 这天,顾捷气冲冲的跑到曹言的办公室来。 “罗檳也太不是东西了!”顾捷一屁股坐在曹言对面,胸口剧烈起伏。 曹言看的出来,这个大姐现在很气。 他起身倒了一杯水给顾捷,”喝口水,彆气著了,罗檳又怎么惹到您了?” 顾捷喝了一口水,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不愧是资深律师,嘴皮子还是很利索的,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顾捷之前负责的一个大客户钟老板,有份发往香港的诉讼文件,她手下的助理不仔细,把地址里的“gd省”错写成了“广州省”。 结果文件被香港法院退回,直接导致钟老板的公司面临超过诉讼时效的巨大风险。 钟老板大发雷霆,顾捷焦头烂额,无奈之下只能请罗檳帮忙代替她去香港向钟老板解释,之所以会找罗檳是因为钟老板曾是罗檳的客户,他们之间有很深的交情,只是当年罗檳出国留学,才把这位客户转给了顾捷。 “结果呢?这个罗檳竟然趁此机会让钟老板换了我,他成了钟老板的法律顾问,这不是明摆著抢我的客户吗?我辛辛苦苦维护了多久的关係啊!” 顾捷越说越气,“我去找他对质,他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为了律所大局!说是我求他帮忙!” 曹言听完了顾捷的牢骚,他知道其实並不是罗檳主动抢她客户,而是钟老板对她不满已久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曹言还知道这会为以后顾捷出走权璟埋下伏笔。 不过现在不是和她讲道理的时候,顾捷来找自己並不是真的想让自己评评理,而是想要自己和她一起批判罗檳。 因为在外人眼中,自己和罗檳一直不是很对付。 “罗檳这事確实不地道————”曹言顺著顾捷的话语,和她一起批判起了罗檳,果然顾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顾捷的办公室在离曹言的办公室不远,或者说是曹言的办公室离顾捷的不远。 因为曹言的办公室是全律所第三大的办公室,第一的自然是封印的办公室,第二的就是顾捷的办公室。 三个人的办公室相距都不是很远,这其实是最开始创建权璟律所的时候三个创始合伙人的办公室,封印的老情人廖佳敏负气出走后,这个办公室兜兜转转到了曹言手上。 顾捷前脚刚走,栗娜后脚就敲门进来了,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顾捷和你说了什么?”栗娜將咖啡放在曹言桌上说道。 “还能说什么,说你老板罗檳的不是嘍。”曹言回答道。 “那你怎么说?”栗娜继续问道。 “你这是帮你老板来打探情报的,你知道我不喜欢罗檳的————”曹言说道。 “你们两个人又没什么很大的矛盾,为什么总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栗娜嘆了口气,优雅地在曹言对面坐下。 “谁说我们没有很大的矛盾,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曹言说道。 “你太不正经了,我不和你说话了。”栗娜听了曹言的话,起身一扭一扭的向著顾捷的办公室走去。 栗娜话是这么说,但是起身走的时候,曹言还是看出来她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曹言也知道,自己相比於罗檳出现的时间晚了太多,而且栗娜从一开始出来上班的时候就跟著罗檳,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刚出社会的青葱少女,而罗檳已经是律所新秀。 这种从职场新人时期就开始的依赖和崇拜,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撼动的。 不过曹言相信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脚挖不倒。 而且契机很快就要出现了。 顾捷办公室。 从曹言办公室出来后,顾捷的心情好了不少。 结果一抬头,看到罗檳的秘书栗娜在门口敲门。 顾捷的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 栗娜走进办公室,坐下后斟酌了一下说道。 “罗檳他不是这种人。” “哪种人?” 顾捷不悦的问道。 “他断然不会主动抢您的客户的。”栗娜解释道。 她做了罗檳这么多年的秘书,对罗檳的信任和了解都远超他人,但她不了解顾捷。 顾捷听了栗娜的话,火气瞬间冒起,想到之前和罗檳爭执的时候。 罗檳说的那些气人的话,再看著眼前迫切的想要给罗檳解释的栗娜。 “他不会娶你的!”顾捷一句话绝杀,说完挑衅的看向栗娜,想看她暴走的模样。 栗娜脸色大变,顾捷这句话简直是直戳她的肺管子,不过她还是努力维持著镇定的表情,不让自己暴走,起身向著办公室外走去。 不远处,曹言默默的看著这一幕。 > 第130章 安慰 第130章 安慰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律所的人渐渐走空。 栗娜独自坐在办公位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脑海里反覆迴荡著下午顾捷那句话。 “他不会娶你的!”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栗娜知道顾捷的话之所以会让自己这么难受,是因为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的是事实,一个长久以来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这么多年,她默默付出,小心翼翼地维持著那份默契,难道真的註定一场空。 栗娜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茫然。 “栗娜姐,有心事?”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栗娜微微一惊,回过头,看到曹言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还拿著车钥匙。 “你怎么还没下班?”她有些意外。 她可知道这段时间来,曹言一直都是律所最閒鱼的人,不说迟到早退什么的,但是也几乎从来不加班或者托班。 “下午看到某个人,从顾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可不太好,我想某个人今天心情一定很差,所以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安慰安慰。” 曹言笑著说道。 听了曹言的话,栗娜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谢谢。”她轻声说,语气中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弱。 要知道她一直以自信从容、独立果断的人设要求自己,很少在人前展现脆弱的一面。 “走吧,你应该还没吃饭吧,罗檳现在也下班了,我请你吃饭。”曹言晃了晃车钥匙。 曹言知道栗娜每次都是在罗檳走后才会下班的,所以才这么说。 栗娜听了曹言的话,栗娜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她確实需要找个地方放鬆一下,而且曹言也邀请过自己很多次了。 曹言带著栗娜来到一家格调雅致的高档私房菜馆,这还是原野介绍的,这些日子里,曹言和原野以及柏静红和麦琪都没有断了联繫。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尤其是原野,她虽然长的不是很好看,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专业的网球教练,她的身材还是维持的很好,而且体力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她还放的很开。 这家私饭菜都是包厢,没有大厅,而且菜品都是厨师决定的,客人只有选择禁忌食材的权利,其他都由厨师根据时令搭配。 栗娜以为曹言会问自己和顾捷谈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之类的话。 结果曹言除了吃饭,吃菜,就是和她天南海北地聊著一些轻鬆有趣的话题。 让她一开始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脸上也重新露出甜美的笑容和迷人的梨涡。 “你怎么不问我————顾捷跟我说了什么?我为什么不开心?” 栗娜放下筷子,看著对面谈笑风生的曹言,终於忍不住开口。 曹言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看的栗娜有些发毛才笑著说道。 “不问,我也知道。”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事?” 栗娜不是很相信的说道。 “那你说猜到了有没有奖励?” “你要是猜到我,这顿饭就我请。”栗娜说道。 “不要,”曹言断然拒绝,假装考虑了一下,接著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栗娜说道。 “要不这样,如果我猜对了,你就亲我一口,怎么样?” “你不说就算了。” 栗娜嗔了他一眼,她觉得曹言別的都好,就是有些不正经,尤其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这也是她之前常常拒绝曹言邀请的原因。 “好吧好吧,跟你开玩笑的。”曹言见状,收起玩笑的神色。 “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一般能让你不开心的事,要么是工作上的事情,要么是生活中的事情。” 栗娜点点头,看著他继续侃侃而谈。 “工作上,罗檳最近升级成了律师的高级合伙人,你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而且你的工作一直滴水不漏,就算是顾捷,想必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攻击你,让你不开心,所以那就只能是生活上的事情了。” 栗娜点点头,示意曹言他分析的很对。 “生活上的事————你又没有交往对象,亲人也不在身边,能让你好几个小时了都还耿耿於怀的,我想只有关於罗檳的事情了。” 栗娜听著曹言条理清晰的分析,她没想到,曹言竟然真的猜得分毫不差。 “真的不是顾捷跟你说的?”栗娜有些吃惊的问道,她没想到曹言竟然猜的这么准。 曹言摊了摊手:“我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吗?再说了,顾捷那性格,会主动跟我分享这种八卦?” 栗娜沉默片刻,轻轻搅动著面前的茶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著曹言。 “那你认为,我和罗檳,有没有可能?” 她虽然说的含糊其辞,但她知道曹言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不过在问出这句话,她就觉觉得这话不应该问曹言的,她知道曹言一直对她明显有所图。 果然曹言听了她的问题后,露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栗娜姐,你这话可真是往我心口上插刀子啊。”曹言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夸张的痛苦表情,“当著我的面问別的男人,这也太残忍了吧?” 栗娜被他逗笑了,梨涡浅浅:“少来,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栗娜故意给曹言一个台阶下,让曹言转移话题。 结果曹言竟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著她。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看法?” 栗娜本来已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的,但看著曹言一脸认真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我可就直说了,”曹言轻嘆一口气,“你们之间没有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是我不够好吗?” 栗娜问道,她想听听曹言这么说的理由。 “罗檳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像他这种人是接受不了不纯粹的爱情,而你们之间,这么多年形成的,更多的是一种高度默契的上下级关係,是同事,是朋友,甚至可能带了点亲人之间的依赖,但唯独不是爱情。” 栗娜听著曹言的分析,一颗悬著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知道曹言说的是对的,这很符合罗檳的性格。 “其实你別看罗檳看起来很成熟,但他其实是那种骨子里更相信一见钟情,而不是日久生情的人。” “那你呢?”栗娜抬眸,目光直视著曹言,“你对我,又是什么感情?” 曹言迎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坦然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说道:“我?我这是见色起意吧。” 栗娜一怔,他没想到曹言竟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不过这也很符合自己对他的认知,直言不讳、玩世不恭,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却又莫名地让人討厌不起来。 “你倒是诚实。”栗娜轻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这至少说明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不过一想到曹言刚才的分析。 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拜金女蓝红,这么多年了,罗檳依旧对她念念不忘。 “诚实是我的美德之一,”曹言耸耸肩,“不过除了见色起意,说好听一点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只是我一见钟情的次数可能会多一点,因为我的欲望会比別人强一点。” “你这个人把好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栗娜被曹言的直白逗笑了,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嗔怪。 “我这叫坦率。”曹言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你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真被你得到了你就不会珍惜了。”栗娜说道。 “这你就说错了,”曹言摇摇头说道。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大部分的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因为他们喜新厌旧,但我不同“,曹言收敛起玩笑的神色,目光认真的看著栗娜。 “我珍惜每一个走进我生命里的人,就像欣赏不同的风景,每一处都有独特的魅力,都值得细细品味。” “你这是不负责任,就是你真的能做到你说的珍惜每一个人,但是现在是新时代,社会只允许一夫一妻,你还能同时娶好几个女人不成,不然你怎么珍惜你的女人们?” 栗娜问道。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曹言说道,“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婚姻法的老师给我们讲的第一堂课就是,婚姻並不是自古就有的,它是作为一项制度被发明出来的,婚姻就像是一种程序,是程序团队编出来的,它有很多漏洞,在后期的运行当中,不停的需要打补丁,这个打补丁的过程就是婚姻法的立法过程。” 栗娜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曹言会从这个角度来討论婚姻。 “所以你认为婚姻本身就是有缺陷的?”她好奇地问道。 “不是有缺陷,”曹言轻晃著红酒杯,“而是它本就不该成为衡量感情的唯一標准,就像————” 他思考了一下,“就像用同一套法律去处理所有案件,这合理吗?” 栗娜被他的比喻逗笑了:“你这是诡辩。” “但你不能否认我说得有道理,”曹言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跟了罗檳这么久想必也见过不少离婚的夫妻,所以你一定清楚婚姻並不能保证爱情的永恆,与其用一纸契约束缚彼此,不如珍惜当下的每一刻。” 栗娜若有所思地搅动著面前的咖啡:“所以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 “至少目前是这样想的,”曹言耸耸肩,“不过如果遇到让我愿意打破原则的人,也未尝不可。” “不和你爭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第131章 条件 第131章 条件 翌日,曹言早早的坐车来到金辉大厦楼下。 平常曹言都是自己开车,今天之所以叫司机开车,自然是知道今天这里会有一场好戏。 刚下车,他就看到不远处栗娜正被一个五六十岁、穿著略显邋遢的男人拦著,两人似乎在爭执什么。 男人情绪激动,声音不小,栗娜则蹙著眉,脸上带著明显的无奈和一丝难堪。 曹言一眼就认出那男人,正是剧中栗娜的那个无赖父亲,栗伟正。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栗伟正还想拉扯栗娜胳膊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有事说事,別动手动脚。”曹言大声的说道。 “你干什么啊?”栗伟正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爱管閒事,刚想转头和曹言理论。 “你干什么,”栗娜瞪了栗伟正一眼,又伸手架开曹言的手臂。 “走。”栗娜说著搂住曹言的手臂將他向律所的方向边拉边走。 曹言转身的时候手臂在栗伟正的头上快速抚过,好像是不经意间带过一样。 “我告诉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栗伟正在身后叫囂道。 “他谁啊!”曹言手被栗娜紧紧的搂著,假装生气问道。 “不重要!”栗娜此时只想要快点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要曹言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不堪的父亲。 “不重要他为什么要拉著你?”曹言做势想要回去和身后的栗伟正理论。 栗娜见状將曹言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在大街上被疯狗咬了,你会问疯狗为什么咬你吗?” 栗娜问道。 “如果我被疯狗咬了,那疯狗就別想要好好的离开。”曹言说道。 本来心情很差的栗娜被曹言的话逗得轻笑起来,但隨即又嘆了口气:“有些疯狗—— 还是躲著点好。” “你吃早饭了吗,没吃我去给你买?”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罗檳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自己的秘书栗娜將曹言的手臂紧紧的搂在胸前。 虽然他完全没有想过要和栗娜在一起,但是突然间看到这一幕,男人的占有欲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栗娜听到罗檳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暖昧,连忙鬆开曹言的手臂。 “没什么事,我们刚好在门口碰到。”曹言若无其事的解释道。 栗娜听了曹言的解释,瞪了他一眼,不过她也不想和罗檳讲自己父亲的事情,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好的藉口,所以只能默认了曹言的说法。 罗檳狐疑地看了看两人,尤其是看到栗娜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虽然心中不爽,最终只能点点头说道。 “注意影响。” 说完便大步走向电梯。 等罗檳走后,栗娜这才看向一旁的曹言。 “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曹言装傻。 “什么都是故意的,哼。”说著转身就走向一旁的早餐店。 “记得帮我带早餐!” 曹言说完转身向著罗檳追去,而此时栗伟正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对於栗伟正这个人物,曹言是比较討厌的。 剧中一开始把栗伟正刻画的那么不负责任,那么无赖。 甚至一个人大闹权璟律所,把权璟这么大一个律所闹得狼狈不堪。 结果最后突然强行洗白,一个几乎没尽过父亲责任的人,最后居然靠一场病就得到了原谅。 曹言只想说像栗伟正这样给家庭孩子妻子带来一辈子抹不掉的阴影的人多的是,凭什么他是父亲就要原谅就要和解。 总之曹言十分討厌这个栗伟正,不过眼下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先让他蹦躂几天也好。 曹言將刚刚从他身上薅下来的毛髮收入储物空间中。 到了办公室,曹言发现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几天没见的蓝红。 相比於上次见到的时候,今天的她面色明显憔悴不少,眼下还带著淡淡的黑眼圈,妆容也不復往日的精致。 “师弟。”蓝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蓝师姐,这么早。”曹言示意她坐下,“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我的案子输了。”蓝红声音有些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沮丧。 “我知道,新闻都出来了,一千六百五十万,史上最高退一赔三案汽车维权案。” 蓝红听著曹言的风凉话,深吸一口气说道。 “师弟,你上次说的,一千六百五十万的诉讼费,你现在还有信心帮我打贏二审吗? “” 曹言笑了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蓝师姐,如果我没有这个信心,当初就不会开那个价了。” “那好!”蓝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答应你的要求,一千六百五十万诉讼费,只要你能帮我打贏官司!” 曹言看著紧紧盯著自己的蓝红,慢悠悠地说道:“蓝师姐,晚了。” 蓝红一怔:“什么意思?” “那是一审前的价格了。”曹言语气平淡,“现在这个案子,全国瞩目,二审的难度和风险,可比当初高了不少。你觉得,还是原来的价格,合適吗?” 蓝红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千六百五十万已经是个天价了!师弟,你不要得寸进尺!” 曹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蓝师姐,如果你觉得我的要求太高,完全可以去找其他人。比如,罗檳,他经验丰富,能力出眾,他一定能帮你打贏这场官司,而且价格公道。” 蓝红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何尝没想过再去找罗檳,只是想到之前罗檳拒绝的態度。 她和罗檳是一样骄傲的人,除非没有办法,否则她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求罗檳。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蓝红知道曹言这是故意在拿捏她,但她现在確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蓝红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师弟,那你说你现在想要多少诉讼费?” 曹言看著蓝红强忍著不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钱嘛,还是一千六百五十万。” 蓝红愕然抬头,有些不明白曹言的意图。 “不过,”曹言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蓝红问道,她感觉曹言的这个条件,恐怕比直接加钱更让她难以接受。 “我的条件是,如果你下次再来求我,就要加上这次的条件连本带利一起还我。” 蓝红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听懂曹言的话,曹言的意思是这次先不用管,下次自己再有事求他到时候就要加上这次的人情连本带利一起还。 他怎么知道自己还会再求他呢,自己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再求他,自己的丈夫可是拥有百亿家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求到他头上。 蓝红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至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曹言满意地笑了:“很好。蓝师姐那我们合作愉快!” 第132章 过夜 第132章 过夜 “原告关於车漆打蜡、拋光和窗帘更换,属於大修的的主张,这与公眾对於大修的合理认知有著明显的不同,经销商提供了车辆的全套正式进口手续,车辆未被他人使用,符合合同约定————” “经销商与原告签订销售合同之时,新车尚未到条件,也就是说,经销商当时並不知道车辆存在的瑕疵和问题,而经销商將车辆交付给原告之前,已经对车辆存在的瑕疵和问题进行了处理,並且进行了记载,將这些记载的信息上传到原告,可以通过一定途径查询到的网络平台上,也就是说经销商並没有故意隱瞒的意图。” 戴曦坐在了法院的旁听席上,看著被告席上侃侃而谈的曹言,以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坐在曹言身侧的蒋菲。 看著曹言那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场的姿態,让她心驰神往。 戴曦看著蒋菲,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羡慕,她多想坐在曹言身旁的不是蒋菲而是自己。 庭审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认为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方在售车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驳回原告“退一赔三”的诉讼请求。 另一边,这些日子栗娜被她的无赖父亲弄的不堪其扰。 栗伟正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个游手好閒的人,还酗酒,一喝醉了就经常暴打她和母亲。 后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自己也在母亲的带领下搬到了另外的城市生活,如今这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父亲突然再次出现,还赖在她家不走了。 吃她的,喝她的,还理直气壮地要求自己照顾她,还向她伸手要零花钱。 这让她既愤怒又痛苦,最无奈的是自己还拿这个无赖没有办法,毕竟他是自己的父亲。 最终她只能妥协:答应每月支付赡养费:条件是栗伟正立刻回老家:不许再来骚扰她。 而且要求他不能出现在自己上班的地方。 因为栗娜在这些天和自己的父亲爭执的过程中,栗伟正曾经说过,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对待自己亲爹的。 栗伟正收了钱,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行动上却一直模稜两可地应付著。 因此这些天,栗娜上班总是心神不寧,连工作都罕见地出了几次小差错。 这天下班,刚走出金辉大厦,栗娜就看到那个无赖的父亲又阴魂不散地堵在大厦的门口。 “不是说好了你不能来这里吗?”栗娜压著火气。 “我是答应不去你办公的地方,”栗伟正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可没说不来这儿等你下班啊。” 栗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在手机上给他订了回程的火车票,又取了五千块现金塞给他:“这是这个月的赡养费,票也买好了,你马上走。” 她把他塞进计程车,看著车子走远,这才鬆了口气。 如果能用钱解决,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值得,无论如何毕竟对方给了自己生命。 回到家,栗娜看著乱糟糟的家里,心中又冒起一股无名火气。 不过想到那个无赖父亲终於还是被自己送走了,心情又好了一点。 从冰箱中取出食材,开始做起水果蔬菜沙拉来。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栗娜心里咯噔一下,打开门,果然是那个无赖的爹。 “你怎么又回来了?”栗娜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要什么,你说吧!”她此刻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 “我要你孝敬我、照料我、看护我、心疼我、热爱我!怎么了?” 栗伟正大摇大摆地走进屋,自顾自地在厨房里转悠,端起栗娜刚做好的沙拉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香油是进口的吧?还真香嘞!” “我已经给过你钱了!”栗娜强压著怒火说道。 “那你呀,好好学习一下这个老年人权益保护费的规定。”栗伟正得意洋洋。 “那不叫老年人权益保护费————”栗娜纠正道,她简直要被他的无知气笑了。 “我管它叫什么!”栗伟正一挥手,“反正在法律上,你有赡养我的义务!你给我钱,那是应该的,那叫赡养费!” “对,我给你的钱是叫赡养费,不叫保护费!”栗娜深吸一口气,“但你不能动不动就来骚扰我、威胁我!”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栗伟正一脸无辜,“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也不能动不动就拿张火车票,把我打发走。” 他往沙发上一躺,拿起遥控开始看起电视来,一副赖著不走的模样。 “这是我家!”栗娜抢过遥控器,一把关掉电视,过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是我女儿家。”栗伟正四仰八叉的坐著,有恃无恐的看著栗娜。“要不你你打电话报警吧,我看警察能把我怎么著,反正我没地方去。” 栗娜彻底绝望了,她不想再跟这个无赖多说一句话,默默回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准备去酒店住几天,清净清净。 到了酒店,栗娜却发现自己出门太急,钱包忘记拿了。 自己的身份证还在里面,京城不比其他地方,查得很严,没有身份证,无论自己如何哀求,前台也完全不同意自己入住。 栗娜拖著疲惫的身体,想了想还是回了律所,打算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对付一晚。 进入律所后,栗娜发现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她走近一看,是曹言的办公室。 办公室中曹言似乎正在在看著一份文件。 曹言自然是下班的时候在楼下看到栗伟正堵著栗娜,结合剧情发展,知道栗娜今晚怕是要无家可归了,因此特意等在这里。 “你怎么还没走?”栗娜问道。 “加了一会班,”曹言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说道。 说著又看了一眼栗娜手中提著的旅行包。 “你这是怎么回事,无家可归了?” 栗娜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曹言见状也不多问。 拿起放在桌上的钥匙说道。 “走吧,去我家睡,总比睡办公室强。” 栗娜看著曹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在她最狼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此时听到曹言的要求,她没有拒绝,她对曹言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她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曹言驱车载著栗娜来到自己家中。 栗娜打量著曹言的別墅,这是她第一次来曹言家里,她没想到曹言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別墅,怪不得曹言在律所从来不像其他律师一样抢著接案子,原来是家里根本不差钱。 “吃饭了没?”曹言问道。 栗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那你先坐一会。” 曹言很快就煎好两份牛排端了出来。 栗娜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牛排,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她平常为了保持身材,晚上一般只吃一点沙拉就可以了。 不过今天劳累了一天,又因为那个无赖父亲的事情奔波了许久,再加上这些天来的心力交瘁,此刻闻到牛排的香气,食慾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曹言將刀叉递给她。 说著又从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红酒。 栗娜切了一小块放入口中,鲜嫩多汁的肉质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两人就这样一边享用著美味的牛排,一边就著红酒。 几杯红酒下肚,栗娜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她看著眼前这个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时出现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曹言微微一笑:“不客气,你要是愿意天天来我家做客都行。” 栗娜知道曹言会错意了,不过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笑了笑,又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我看你最近状態不是很好,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曹言开口问道。 听了曹言的问话,栗娜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看著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借著酒劲,终於还是把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对那个无赖父亲的怨恨,一股脑几地向曹言倾诉了出来。 曹言静静地听著,时不时给她添点酒。 “从法律的角度来说,”等她情绪稍稍平復,曹言才开口,“你確实有赡养他的义务。除非,你能证明他对你有过严重的犯罪行为,比如故意伤害、虐待、性侵等恶劣情节————” “你的意思是,”栗娜抬起微红的眼,带著一丝酒后的迷茫,“我要诬陷他————性侵我?” 曹言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你想哪儿去了,那是下下策,而且是违法的。” “那你说怎么办?”栗娜问道。 “法律只规定了赡养义务,但赡养的方式有很多种,把他带在身边尽心孝敬是一种,每个月按时给付能维持他基本生活的费用,也是一种。”曹言说道。 “可是他一直赖在我家不走怎么办?” “那你就把房子出租出去,自己再找个地方住,只给他赡养费。”曹言说道,“或者更简单点,你可以申请法院裁定具体的赡养方式。如果他再骚扰你,就可以报警处理了。” “申请法院裁定具体的赡养方式是什么意思?” 栗娜虽然在律所上班很多年,但是毕竟不是专业律师,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是法院裁定具体的赡养方式。 曹言向栗娜解释了一下。 原来所谓的申请法院裁定具体的赡养方式,是指当赡养人与被赡养人之间就赡养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或者赡养人之间对於如何履行赡养义务存在爭议时,可以通过向法院提起诉讼,由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具体案件事实以及各方提供的证据,来判定养人应当以何种具体方式履行对被赡养人的赡养义务。 “这办法好!”栗娜眼睛一亮。 她突然打了个酒嗝,脸颊泛起红晕。 她这些天一直精神紧绷,在曹言这里卸下心理防备,一时之间喝的有点多。 此时只感觉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曹言看著她这副模样,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今晚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曹言將栗娜带到了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这里什么都有,你好好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曹言觉得自己此时如果加把力说不定能半推半就之间拿下栗娜,不过他觉得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栗娜扶著门框,有些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曹言。 “你真是个好人————”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曹言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说完便红著脸快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曹言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虽然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知道经过这一晚,栗娜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大幅提升。 第二天一早,栗娜坐著曹言的车来到律所楼下。 不过为了避嫌,曹言主动提议让她先上去,自己等一下再上去。 “谢谢。” 栗娜对著曹言感激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確认自己看起来状態不错后,才推开车门向著电梯口走去。 进入律所,本来心情好了不少的栗娜突然火冒三丈。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那个无赖父亲,赫然坐在罗檳的办公室里,正和罗檳相谈甚欢的样子。 栗娜快步走过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娜娜啊,”栗伟正看到她,脸上堆起笑容说道,“我看到你钱包忘家里了,我怕你以为丟了著急,就给你送过来了。” 罗檳看著栗娜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从茶几上拿起栗娜的钱包递给她。 “是啊,还辛苦老父亲来送一趟。” 栗娜接过钱包,但是眼睛依旧死死的盯著栗伟正。 何赛从办公室外探头,看到里面的情形不对,走了进来问道。 “怎么了这是?” 栗娜还没说话,一旁的栗伟正抢先说道。 “没事,那个栗娜自小脾气不好,都是我小时候给惯的,”栗伟正对著何赛和罗檳,一副慈父的模样,“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怪我。” 栗娜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当场发作,但想到这里是律所,她只能强忍著,只能用那可以杀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栗伟正。 栗伟正跟何赛和罗檳两人寒暄了两句,看著栗娜那几乎已经要到爆发的边缘,知道再待下去可能会出事,这才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 何赛跟著出去送栗伟正离开。 人都走后,罗檳看著神色不对的栗娜问道。 “怎么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栗娜红著眼问道。 “他说,他对不起你,他希望你能原谅他,他是爱你的。” 栗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声音带著哭腔:“那我要是不能原谅他呢?” “不原谅,他也是你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罗檳理智的说道,这是源自於血脉的联繫,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栗娜和她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律师他见多父母和子女不合的事情,因此只能劝解道。 栗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突然很想找个肩膀靠一靠,下意识地想上前抱住罗檳寻求一丝安慰。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办公室玻璃墙外,曹言正不紧不慢地从走廊经过,自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这边。 栗娜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第133章 面对 第133章 面对 “他和罗檳说,他对不起我,想要我原谅他,你说我应该原谅他吗?” 曹言办公室,栗娜红著眼看向曹言。 栗娜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原谅他,其实在听到罗檳的转述后,她发现自己的內心深处有一瞬间是想要原谅他的,毕竟无论如何,对方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曹言没有直接回答栗娜的问题,而是兀自沉吟著说道:“你知道吗,很多犯人在法庭上都会懺悔。这些人的悔过、懺悔,其原因往往不是来自他们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而是因为他们清楚自己快要完了。” “你是说,我不应该原谅他?” 栗娜说道。 “是否原谅,你才是最终的决定者。”曹言语气平淡的说道,“只是对於我个人而言,我向来討厌恶人没有恶报的结局,许多人只记得孔子说过以德报怨”,却往往忽略了这句话的后半句是何以报德”。如果用善良去回报伤害,那我们又该用什么去回报那些真正给予我们善良的人呢?” 栗娜低下头,脑海中思索著曹言的话,她有点想要原谅那个男人,又觉得曹言说的有道理。 “可是————他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接受血缘关係是无法改变的这个事实,但我们更应该知道情感是可以选择的。” 曹言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不应该將所谓的血缘关係的身份,等同於这个人就一定值得我们去爱去付出,我们应该认识到有些人真的不配为人父为人母。” “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栗娜问道。 曹言想了想说道。 “换一个角度看,如果父母犯下的错误,子女就必须无条件原谅,那么子女犯错父母是不是也应该无条件原谅呢,那你选择不给他养老送终,想必他也会原谅你吧?” 栗娜没想到还能这样想,接著又想到这些天来,那个男人一副无赖的样子,霸占著自己的房子,还张口闭口就说养儿防老、义务、赡养费之类的话。 是啊,如果他真的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样做、这样说依旧是在伤害自己呢。 “可是————如果我连他都不要了,我是不是就真的,没有家了?”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迷茫。 曹言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说道:“家不应该是一个让你不断受伤的地方,而应该是能够让你安心停泊、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你现在的犹豫和挣扎,並非是因为你对他还残存著多少爱意,更像是一种心理学上说的补偿机制。当一个人在童年时期受到过父母的严重伤害,长大后內心深处可能会產生一种修復这段关係的执念。 她们会试图通过原谅,去改写儿时那段痛苦的经歷,仿佛只要原谅了施害者,过去的那些伤痛就能烟消云散。但这本质上,是对创伤的一种逃避,伤害並不会因为单方面的原谅而消失。” 栗娜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无助地看著曹言:“那我————我该怎么办?” “真正的原谅,其先决条件是施害者真正深刻地认知到自己的错误,並且主动承担相应的后果,持续不断地用实际行动去弥补曾经造成的伤害,而非仅仅依靠几句轻飘飘的言语懺悔。” 曹言说道。 “而作为受害者,你需要確认的是,你的原谅是出自主观意愿的自主选择,而不是在任何形式的压力下被迫做出的妥协,哪怕这种压力来自於所谓的道德胁迫,甚至是法律的胁迫。” “如果你认为无法原谅、无法释怀,没有人可以勉强你去原谅,勉强的原谅就等於是二次伤害,是对自己的背叛。” 栗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曹言补充道,“我能给你的,也只是一些旁观者的建议。”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说道:“说起来,我略懂一点相面之术,我觉得你和他的长相,似乎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一般来说,女儿的长相,或多或少都会遗传一些父亲的外貌特徵。” 栗娜闻言,猛地一怔,有些错愕的问道。 “你是说,我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栗娜的声音微微发颤,曹言这突如其来话让她一时之间思绪大乱。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曹言淡淡的说道,“想要確定你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做个亲子鑑定,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曹言这话说的轻飘飘的,但是栗娜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出轨了?” 相比於酬酒家暴的父亲,她更无法接受自己母亲出轨的可能。 “如果我有一个长期酗酒、並且对我实施家庭暴力的丈夫,”曹言的语气带著一丝冷然,“我也会出轨。” “那有没有可能,是先有的出轨,再有的家暴?” 想到这个可能栗娜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希望自己是他的女儿还是不是他的女儿。 “就算是先有的出轨,再有的家暴,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曹言反问道,“那也是他们长辈之间的错误,他就不应该將错误的后果强加到你身上,就算他家暴情有可原,那他现在来找你,又是为了什么呢?” “如果你不是他亲生女儿,他如今不应该来找你,如果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更不应该来找你” 曹言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有那些情节狗血的电视剧里,才会上演浪子回头的渣父和无条件选择原谅的子女的戏码。” 栗娜感觉自己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嘆了口气。 栗娜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好像一直都在劝我不要原谅他?” 曹言迎上她的视线,神情认真了几分:“我不是在劝你不要原谅他。” “我是希望你的选择是真正遵从內心的理智的选择。” “原谅本身並没有错,但真正的原谅,应该建立在对方真诚的悔过和实际的弥补之上,而不是建立在你的自我欺骗或道德绑架之上。” “我需要静一静。”栗娜说道。 “去吧。” 到了中午的时候,栗娜突然走来找到曹言,希望曹言和自己一起回家,她有些事情想要当面確认。 栗娜带著曹言来到自己的住处,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那个男人正翘著二郎腿,正旁若无人地窝在沙发里吃著水果,看著电视口茶几上、地板上,果皮纸屑扔得到处都是,儼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听到开门声,栗伟正头也没抬,含混不清地说道:“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了栗娜身后的曹言,声音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这是谁?你男朋友?” 栗娜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电视前,拿起遥控关掉了吵闹的电视。 她转过身,冷冷的盯著栗伟正:“我们是什么关係不用你管,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吧。” 栗伟正被她冰冷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又换上一副慈父的嘴脸,慢悠悠地说道。 “我能想怎么样?我这么大岁数了,我就是想要你幸福。” 听了栗伟正的话,栗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如果你希望我幸福,那好,我现在有心爱的人了,我如今过得很幸福。” 她说著,伸手挽住了曹言的胳膊,身体微微靠向他。 “现在我希望你能別打扰我们的生活。毕竟我这个小房子,容纳不下第三个成年人的存在。” 曹言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和栗娜刻意表现出的依赖,配合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栗伟正。 栗伟正的脸色果然变了变,他没想到栗娜会这么直接,还当著一个外人的面。 他从沙发上坐直了些,语气也硬了起来:“俗话说,养儿防老。我现在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一身的病,我也没地方去,我只能住这儿。” “那我给你找个养老院。”栗娜立刻接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只是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將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经济上並不宽裕,只能在老家那边给你找个条件尚可的养老院,你放心我们每年都会抽空回去探望你。” 栗娜將自己想了一上午的说辞说了出来,她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懺悔,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幸福,还是仅仅老了想要找个人养老而已。 栗伟正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栗娜会来这么一招。 回老家那个小县城,他一百个不愿意。 小县城哪有京城舒服,虽然只来了几天,他就喜欢上这里了,这里有吃有喝,还有现成的女儿可以使唤。 他乾咳了两声,试图挽回局面:“我知道,你小的时候,我对你確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伤害过你。但是这些事情,我可以解释。我对得起我的良心!”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栗娜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如果你真的认识到你伤害过我,想要弥补你的过错,那么我希望你能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而不是几句轻飘飘的懺悔。” 栗伟正被她逼到墙角,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用行动弥补?” 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自己似乎掉进了栗娜设好的圈套。 果然栗娜眼神一凝,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很简单,离开我的生活。”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著栗伟正的眼睛:“你口口声声说想弥补,可真正的弥补,不应该是尊重我的选择吗?我现在过得很好,唯一的不安,就来自於你的突然出现。” 栗伟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著栗娜的鼻子,终於撕下了偽装。 “我是你爸!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早知道你今天会是这个样子,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打掉!” 栗娜看著他气急败坏、终於不再偽装的模样,心中反而平静了许多,甚至嘴角还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当初,是你想要將我打掉,是我妈坚持要生下我。” “放屁!”栗伟正跳脚道,“是你妈要把你打掉!是我,是我心软了,才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给了你生命!” 他捶著胸口,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妈为什么会想要將我打掉?” 栗娜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出,栗伟正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只听栗娜继续说道。 “是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对吧?” 这句话一出空气中的气氛一时间似乎凝住了。 栗娜其实小时候隱约听过一些邻里的流言蜚语,只是那时她太小,后来又刻意不去想,但曹言今天的一番话,让她想起那些小时候不愿意被勾起的回忆。 栗伟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听谁瞎说的?你就是我的女儿!” “是吗?”栗娜轻轻一笑,眼神却愈发冰冷,“那我妈当初一定是对你失望透顶,才不愿意生下你的血肉吧?”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抽死你!”栗伟正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朝栗娜脸上扇去。 “你敢!”栗娜一动不动的站著,她知道自己如今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被他隨意打骂的小女孩了,自己身边如今有了一个会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人了。 果然,就在栗伟正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间,一只更有力的手臂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曹言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栗娜身前,他的眼神冰冷的看著栗伟正。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栗伟正的手腕被曹言捏得生疼,他甩了甩,没甩开,反而更疼了。 他看了看曹言,又看了看站著不动死死盯著自己的栗娜。 他又开始耍起了无赖:“行啊!长本事了啊!找野男人回来打你亲爹了是吧?” 他索性把心一横,用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脑袋,冲曹言吼道:“来!有种往这儿打!照死了打!打不死我,你就是我孙子!来啊!动手啊!” 曹言看著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猛地一用力,將栗伟正推得一个趔超,跌坐回沙发上。 “我们走。”曹言没有再多看栗伟正一眼,他转过身,牵起栗娜的手向屋外走去。 栗娜看著曹言宽厚的背影和紧握著自己的大手,心中没有了恐惧,她知道今后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再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了。 第134章 鑑定结果与抢救 第134章 鑑定结果与抢救 离开栗娜的住处后,两人上了曹言的车。 栗娜靠在副驾驶座上,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一言不发。 “我刚才我取到了他的毛髮,你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鑑定。”曹言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沉默。 栗娜转过头,看著曹言手中的证物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决绝的神色。 “去!” 曹言没再多言,驱车带著栗娜来到一家专业的司法亲子鑑定机构。 填表、提交样本,一系列流程走下来,曹言又额外支付了一笔加急费用,工作人员告知他们,三天后就可以拿到鑑定结果。 栗娜全程神情严肃、面无表情,曹言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从鑑定中心出来,曹言问道:“现在去哪儿?” “律所。”栗娜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状態不好,要不要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栗娜摇了摇头。 “不用,工作更能让我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转眼三天过去。 栗娜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文件,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传来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栗娜姐,前台有位老先生找您,他说他是您父亲。” 栗娜眉头微蹙,“告诉他我不在,让他走。” “可是————” 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些为难,“他说他一定要见您,態度特別强硬,现在还在前台这儿闹著想要闯进去。” 栗娜深吸一口气,掛断电话,起身向外走去。 刚走到前台区域,就看见了栗伟正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一个前台小姑娘正张开双手拦在他身前,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更加邋遢,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餿味隔著几步都能闻到。 此时正唾沫横飞地对拦著自己的前台的小姑娘大声嚷嚷著什么。 而前台小姐姐面上带著勉强的微笑,內心正无比痛苦地忍受著栗伟正身上的异味和飞溅的唾沫星子。 看到栗娜出现,她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气,后退几步走到栗娜身边。 “栗娜姐,这位先生坚持要见您————” 前台小姐姐简直无法相信这么优雅知性的栗娜姐会有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父亲。 栗娜朝著前台小姑娘点点头,转过身冷著脸看向栗伟正:“你来这里干什么?” 栗伟正一见栗娜过来,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嘴脸。 “娜娜啊,我这不是看你好几天没回家了,爸担心你,过来看看你。” 他这几日过得可不舒坦,房子,房子被他搞得一团糟,自己收拾又不乐意,花钱请保洁他又肉痛。 吃又吃的不开心,他老家是湘西的,和京城的口味差別很大,栗娜家附近的那些餐馆,初尝还行,连吃几天他早就腻歪了。 总而言之,没有栗娜的照料,即便是在繁华的京城,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才厚著脸皮找上门来,想找栗娜回家照料他。 栗娜看著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样子,心中一阵反胃,也大致猜到了他的来意。 “我那房子,你要住就继续住吧,我自己在外面重新租了个地方。” 栗伟正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栗娜这话的意思是打算长期在外面住不回家了。 “自己有房子不住,出去租房子住,多浪费钱啊!”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栗娜冷笑道。 听见栗娜这样说话,栗伟正有些藏不住了,露出了几分真实面目,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那你租在哪儿了?我要去跟你一起住!” “我是和別人合租的,不適合你去。” “是不是跟你那个野男人合租的?”栗伟正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附近几个路过的同事纷纷侧目。 栗娜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与他爭执,强压下心中的厌恶。 “我那房子你要住就继续住,你要是再敢来我这里打扰我上班,小心我以后一分钱赡养费都不给你。” “你敢!”栗伟正的眼睛瞪得溜圆,梗著脖子喊道,“我去法院告你!告你不赡养老人!” “你看我敢不敢。”栗娜毫不退让。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身后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曹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栗伟正的余光正好扫到曹言,见到曹言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想起上次被他捏住手腕的疼痛,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公共场所,到处都是人,他谅曹言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於是又挺了挺胸膛,恶狠狠地盯著曹言。 然而曹言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来到栗娜面前,將一份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了她。 栗娜接过文件袋,双手微微颤抖,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当著栗伟正的面,她撕开了封口,抽出里面的几页纸,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结论部分,那一行黑体字赫然醒目的写著一依据现有dna检测结果分析,排除栗伟正为栗娜的生物学父亲。 一瞬间栗娜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头扑进了曹言的怀中,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呜咽的抽泣。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何种心情,有震惊,有迷茫,有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解脱。 她和眼前这个无赖男人,真的没有一丝血缘关係,这至少是一件好事。 栗伟正看到栗娜突然痛哭流涕地扑进曹言怀里,还以为曹言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虽然心中有些幸灾乐祸,但他脑筋一转,就立刻摆出一副慈父的架势,上前一步,指著曹言质问道。 “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曹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栗伟正,只是轻轻拍著栗娜的后背,无声地安慰著她。 栗娜听到栗伟正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猛地从曹言怀中抬起头,通红的眼中充满了厌恶和一丝快意。 她抓起那份鑑定报告,狼狠地甩在了栗伟正的脸上。 “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女儿!” 栗伟正被砸得一愣,下意识地接住那份轻飘飘的文件。 他低头看去,当看到结论那一栏时,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这些年来,他心里一直隱隱有些怀疑,但从未真正確认过。 如今自己年纪大了,更是不想再去管栗娜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反正有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就可以了。 但现在这白纸黑字的鑑定结果摆在眼前,將他最后一点幻想也击得粉碎。 “放屁!这报告肯定是假的!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栗伟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將报告撕得粉碎,纸屑纷飞,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他不愿接受这个结果,这个对他而言最坏的结果。 如果栗娜不是他女儿,他还拿什么来要挟她。 曹言冷冷地看著他丑態百出的表演,语气平静无波的说道。 “撕毁报告也没用,司法鑑定中心有存档。如果你不服鑑定结果,大可以自己再去申请重新鑑定。” 栗伟正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恶狼狠地瞪著曹言,又转向栗娜,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 “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父亲,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也一样有赡养我的义务!” 曹言上前一步,將栗娜挡在身后。 “根据《民法典》第二十六条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 此处的父母与子女关係,通常指基於血缘关係或合法的收养关係而產生,在你与栗娜之间,既不存在血缘上的父女关係,也不存在合法的收养关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据我所知,你在栗娜八岁之后,便未再对她尽到任何抚养和教育的义务,即便存在抚养事实,也未形成长期稳定的抚养教育关係。因此从法律角度而言,栗娜对你並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 栗伟正听得额头青筋暴跳,却仍不死心,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嘶吼道:“那————那她那些年花我的钱总得还吧?吃我的,喝我的,她都得还给我!” 曹言冷笑一声:“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二条,不当得利应当返还,但前提是你能证明栗娜確实获得了不当利益。你有抚养支出明细吗?有银行转帐记录吗?” “而且那些年里你游手好閒、不务正业,还酗酒、家暴,这些都是可以找到证人证言的,我相信你当年的那些邻居们应该都很愿意出庭作证,真要算起来,你欠栗娜和她母亲的,远比她欠你的多得多。” 栗伟正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已经有不少同事在围观,指指点点。 “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如果再骚扰栗娜,我会报警处理。顺便提醒你,栗娜名下的那套房子,你最好在一周內搬出去,否则我们会走法律程序强制清退。” “你、你————” 栗伟正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变得眩晕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嘴唇哆嗦著,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接著眼珠子向上翻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嘭”的一声闷响,栗伟正摔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栗娜也被这一下嚇得不轻,下意识地往曹言身边缩了缩。 虽然她恨透了这个男人,但亲眼看著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倒下,衝击力还是不小的。 曹言目光一凝,迅速蹲下身查看栗伟正的情况,他先是探了探栗伟正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叫救护车!”曹言对旁边一个保安喊道。 保安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医护人员迅速將栗伟正抬上担架。 “我们也去医院看看吧。”曹言对栗娜说。 栗娜有些犹豫,她实在不想和那个男人再扯上任何关係。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而且有些手续,可能还需要你去办,毕竟目前你们从法律上讲还是父女关係。”曹言看出了她的心思。 栗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医院里,抢救室外亮著红灯。 栗娜呆呆的坐在长椅上,曹言安静地陪在她身边,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从抢救室中走了出来。 “家属?” 栗娜站起身,声音有些乾涩。 “我是。” 护士手中拿著一份病歷夹对著栗娜说道。 病人突发大面积脑溢血,虽然我们尽力抢救,暂时保住了生命体徵,但是———— 1 “什么意思?” 栗娜打断了护士的话问道。 “病人目前还在抢救中,有可能可以抢救回来,也有可能抢救不回来,签字就是继续抢救,不过即便可以抢救回来也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不签的话就是放弃。” 栗娜听完护士的话,抬头看向一旁的曹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曹言看著栗娜无助的眼神,轻轻握住她的手。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曹言想到剧中栗娜最终的选择,不过如今一切都和原剧情有了不小的变化,栗娜也早早的就知道栗伟正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还见识到了栗伟正的真面目。 他也不知道栗娜最终会怎么选择,不过即使栗娜选择继续抢救,栗伟正也不可能和原剧中一样,恢復的没事人一样。 因为在来的路上,他悄悄的对栗伟正用了精气吸收技能,这还是曹言第一次运用这个技能,不过系统赋予的技能让曹言能轻易的熟练掌握精气吸收这个技能。 栗伟正本来脑溢血就已经九死一生了,如今又被曹言吸收了大部分的精气,现在医生还在继续抢救,这已经能说明京城大医院的医生技术水平高超了,如果还能抢救到和剧情中一样,那曹言只能说他有主角光环,命不该绝。 栗娜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转向护士说道:“继续抢救吧。” 护士点点头:“好的,请签一下这份抢救同意书。 “ 第135章 拿下 第135章 拿下 超市,曹言推著购物车,栗娜则是在一旁仔细挑选著食材。 栗伟正去世已经过去十几天了,丧事也已经处理妥当。 这些日子,曹言几乎每日都陪著栗娜。 栗娜也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现在完全接受现实,情绪也已经平復好了。 今天栗娜打算亲自下厨,好好感谢曹言这段时间的陪伴与帮助。 “这个排骨看起来很新鲜,”栗娜拿起一块仔细看了看,“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吃糖醋排骨。” 曹言微笑著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 “这个牛肉怎么样?”栗娜拿起一盒牛肉,侧头问曹言。 曹言凑过去看了一眼:“看著挺新鲜的,而且你做的话,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好吃。” 栗娜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將牛肉放进车里。 买完菜,回到栗娜家中。 房子已经被栗娜找人重新收拾了一遍,焕然一新,加上栗娜精心布置的绿植和鲜花,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而充满生机。 “你先坐会儿,”栗娜拎著食材走进厨房,“我来准备晚餐。” 曹言却没有听话地坐下,而是跟著进了厨房:“我来帮忙。” 栗娜以为曹言这样的大男人应该不会做饭,没想到他的动作十分的嫻熟,无论是择菜、洗菜还是刀工,刀工甚至是出乎意料的好。 “看不出来啊,”栗娜惊讶地看著曹言刀刀精准的將鱼肉片的厚薄均匀,“你还有这手艺?” “专门练过的,不过今天你是大厨,我负责打下手和吃就好了。” 曹言一边说著,一边动作乾净利落將切好的鱼片整齐码放在盘子里。 栗娜看著他的侧脸,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这个平日里无论是在律所还是在法庭上都叱吒风云的精英律师,此刻却在她的小厨房里认真切菜,这种反差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栗娜恍间,竟有种奇异的错觉,仿佛他们是一对已经共同生活了许多年的夫妻,平淡安稳却又充满著细水长流的温馨。 她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动作也慢了下来。 “发什么呆?”曹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锅里的油都要冒烟了。” 栗娜这才回过神,慌忙转身去翻炒锅里的菜,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四菜一汤就摆上了桌。 “尝尝看,”栗娜给曹言夹了一块排骨,“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栗娜对於自己的厨艺还是挺有自信的,毕竟作为一个全能秘书,她可是专门报班学习过厨艺的。 曹言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吃!比饭店做的还地道。” 看著曹言大快朵颐的样子,栗娜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小口喝著汤,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曹言身上,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越来越深。 饭后,曹言起身收拾碗筷,被栗娜拦住了。 “我来吧,你歇著。” 曹言也没坚持,坐回沙发上,看著栗娜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等栗娜收拾妥当,从厨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曹言起身,准备告辞。 栗娜走到他面前,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声道:“你————喝了酒,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在这里睡吧。” 刚才吃饭的时候,两人自然喝了点红酒。 曹言微微一顿,看著她有些躲闪的目光。 “合適吗?” 栗娜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接著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先去洗澡吧。”栗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曹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 栗娜坐在沙发上,心跳得有些快,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自己不想再一个人了,而他应该是个值得自己託付的人。 曹言很快就洗完澡出来了,等他换好栗娜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男士睡袍来到客厅,栗娜已经回到自己的臥室了,曹言坐到沙发上隨意找了个电影开始看了起来。 而此时,臥室中。 栗娜,解开腰带,先脱去长裙,再是贴身內衣————这么一件件往下脱,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也隨著衣物一件件的褪去,逐渐平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赤著走入浴室。 她洗得很快,出来时,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丝质的浴袍。 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划过她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浴袍的领口微微开,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腰间的带子隨意繫著,隨著她的走动,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隱若现。 曹言正看著电视,听到动静回头,目光落在栗娜身上时,呼吸不由得一滯。 栗娜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地想拢一拢浴袍,但隨即又挺了挺胸,带著几分羞涩。 曹言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栗娜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掉了,房间內悄无声息,静的能听见栗娜那丝质睡裙发出的窸窸声。 栗娜来到曹言的面前站定,然后,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长长的轻吻之后,栗娜看著曹言说道。 “我想得很清楚。” 栗娜说著从手上取了一根皮筋將有些碍事的长髮拢了拢扎好。 “从今以后,我的心中就只想著你一个人了。” 曹言身体微微一僵,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栗娜,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有著对他交付一切的信任。 曹言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道。 “对不起。” 栗娜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摇了摇头,眼中泛起一层水光,却带著笑意。 “是我自愿的。” 她知道曹言想说的是自己还有其他的女人,不过她不在乎。 曹言不再言语,慢慢埋下头,吻上了那双柔软的唇。 从唇瓣到颈项,再到精致的锁骨。 灯光下,两道身影紧紧交缠在一起。 夜色渐深,窗外的喧囂似乎都已远去,只剩下房间內逐渐升温的空气和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渐渐平息下来。 “出去瞧瞧可以吗?”臥室中栗娜躺在曹言的怀中说道。 她突然有些想吹吹夜风。 “挺冷的。” 曹言说著还是用薄被將栗娜裹好,抱著来到了阳台上。 “你看月亮好大啊——” 曹言抬头一看,月亮高悬中天,亮如银盘。 “这月亮真大,五臟六腑都被它照透了似的——”月光照射下,栗娜的双眼亮晶晶的,“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的。”曹言肯定的说道。 “我相信你,”栗娜依偎在曹言的胸口,“我要不要辞职,或者申请成为你的秘书。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曹言知道栗娜这是想告诉自己她和罗檳之间没什么。 他也知道栗娜之前心中有过罗檳,他不是小气的人,他也知道栗娜今后也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曹言今天才知道栗娜还是第一次,不过想想也正常,原生家庭对栗娜的影响其实还是很大的。 剧中她说过罗檳是害怕建立亲密关係的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 栗娜毕业之后就和罗檳一起工作,渐渐的也就喜欢上了罗檳,但始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一方面是因为罗檳对亲密关係的迴避,另一方面也是她內心深处对亲密关係的恐惧,直到曹言的出现。 “你在想什么呢?”栗娜看著有些出神的曹言。 “在想我们这算不算是在月光浴。” “这里不太好吧。” “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別叫出来就可以了,保管没事,一动不动把一切交给月亮好了。” 之后的日子,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不过有些观察力比较细致的人发现,律所的行政一姐似乎越来越漂亮了。 以前的栗娜,干练优雅中带著一丝疏离,如今却多了几分柔和与嫵媚,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幸福感,是任何精致妆容都无法比擬的。 最早察觉到栗娜不对劲的是罗檳,以往栗娜总是习惯性地等他下班后才离开,这已经是她多年不变的定律。 可现在她几乎是到点就走,而且通常是和曹言一前一后的离开,一两次还好说,每次都这样那也太巧合了。 男人的第六感很多时候也是十分灵敏的,尤其是对於自己喜欢或者说喜欢过自己的女人。 罗檳心中掠过一丝悵然的感觉,却又迅速平息,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干涉去难过。 作为上司兼朋友,他能做的只有在心底默默祝福。 只不过之后的工作中,他下意识地与栗娜保持了更清晰的边界感,同时將一些非必要的事情,交给了新招来的助理,一个刚从法学院毕业的学生,这个助理很年轻,很机灵,手脚也很麻利。 ■nn级8■ 戴曦一阵风似的衝进曹言的办公室。 “老师,今天轮到我们公益值班了。”她语气轻快。 曹言头也没抬,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隨口应道。 “你去吧,我记得律所规定,助理律师可以代替老师公益值班。” 戴曦一听,有些底气不足:“我行吗?” 曹言终於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瞥了她一眼说道。 “把“吗”字去掉。” 这些日子,戴曦的进步他是看在眼里的,不过闯祸的能力也是同样的越来越强。 戴曦像是被曹言鼓舞到了,挺了挺胸脯。 “好吧!那我去了!” 她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老师,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曹言想了一下,悠悠地说道。 “嗯,注意別给我揽一些稀奇古怪、或者一听就很麻烦的案子回来就可以了。” 戴曦被他逗乐了,“好的,收到,遵命!” 说著还敬了个礼,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曹言看著她活力四射的背影,又不自觉的想起在玫瑰世界那个沉稳、知性的关芝芝,轻轻摇了摇头,继续从网络上翻找起自己需要的知识来。 栗娜已经拿下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不远了,也不知道岳綺罗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 说起来自己从栗娜身上直接间接的一共获得了接近8000积分,其中6000是拿下栗娜的奖励积分,另外2000则是栗伟正死亡奖励的积分。 技能则是和系统说的一样,完全没有了。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 临近下班,戴曦却像做贼似的,探头探脑地出现在曹言办公室门口,確认办公室里面只有曹言一个人后,就躡手躡脚地溜了进来。 曹言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她这副模样问道。 “什么事,鬼鬼崇祟的?” 戴曦將办公室的门轻轻掩上,凑到曹言办公桌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师,我——我接了个案子。” “別人值好几个班都接不了一个案子,你倒是厉害,你一下子就给我接了个案子。” “嘿、嘿,这不是您教育的好嘛。”戴曦傻笑著说道。 “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轻易不接案子了吗,交给其他律师吧。”曹言说道。 “这个案子有些不一样,他们都接不了,只有您能接。”戴曦恭维道。 “是这个案子胜诉的希望很渺茫,別的律师都不想接吧。”曹言一针见血的说道。 “老师您猜的真准,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了,她真的很可怜的。”戴曦哀求道,这些日子里,她跟著曹言和蒋菲办了不少的案子。 有些案子在她看来完全没有胜诉的希望,结果曹言都能找出突破口,这让她对曹言的能力越发崇拜。 “说说看,什么案子?”曹言说道,他只是想点一下戴曦。 “这个案子其实是我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戴曦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敘述起来。 根据戴曦的说法,当事人是一位中年女性,叫林嘉应,根据她自己的描述。 她与丈夫结婚二十多年,相夫教子,没什么过错。 最近几年,她明显感觉到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淡,夫妻间的交流也日渐减少。 所以她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小三,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她想要离婚,但是根据婚姻法规定,她和他丈夫又没有什么夫妻共同財產,所以什么也分不到。 可是她又不愿意忍气吞声,好好的看家护院,於是就到处找律师諮询,希望能找到突破口,分到部分家產。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做“完美受害者”,从她的描述中她自己完全符合这个形象。”曹言说道。 “什么意思?”戴曦问道,她对於法律知识了解的很透彻,对於心理学虽然有涉猎但是並不深入。 曹言解释道:“·完美受害者“指的是受害者將自己塑造成毫无瑕疵、完全无辜的形象,以此来博取同情或支持,这种敘事往往隱藏了部分真相,或者刻意迴避自身的问题。” 戴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的意思是,林嘉应的描述可能有水分?” “我的意思是她不诚实,我最討厌的就是不诚实的当事人。”曹言说道。 戴曦点点头,她虽然圣母心爆棚,但也不得不说她是个聪明人,听了曹言的话之后,她立刻就明白自己是被她欺骗了。 作为一个道德水平高於普通人的她来说,她比曹言更厌恶別人对自己的欺骗,尤其是利用自己同情心的欺骗。 “老师,那我现在就让她离开?”戴曦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懊恼和自责。 “为什么要让她走,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客户,不过她既然对我们有所欺骗,自然就不可能走公益代理的途径了。” 曹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果她没钱,就让她签下风险代理合同,嗯,就按最高比例收费,胜诉后分得財產30%作为律师费。” 戴曦惊讶地睁大眼睛:“30%?这会不会太高了?” “高?如果她认为高的话,大可以去找別的律师,这样的话她一分钱也別想分到。” “你去和她说,签不签是她自己的事情。” 第136章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第136章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法律规定,婚前购买的房產不属於夫妻共同財產,但是这些房產、套商铺是属於重大生活资料,所取得的租金事实上是一种夫妻共同经营后的收入,所以应该作为共同財產来分割。”法庭上蒋菲掷地有声地陈述著。 她將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记录推到法官面前:“这是近十五年来,被告名下10套房產的租金收入明细,总计超过1000万元。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这笔收入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財產。” 林嘉应的丈夫在被告席上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法官大人,这些房產都是我婚前个人財產!” “请被告保持冷静。”法官敲了下法槌,转头看向蒋菲,“原告律师,你方主张租金收入属於共同財產的依据是什么?” 蒋菲微微一笑,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於適用《婚姻法》 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夫妻一方个人財產在婚后產生的收益,除擎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財產。而租金收入显然不属於自然增值或孳息范畴。 “肃静!现在宣判————” 法官郑重的宣读著判决:“经审理查明————依据《婚姻法》————本庭判决如下,判处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共同財產分割款550万元————” —— 今天戴曦作为蒋菲的助理律师坐在她的身旁,全程见证了蒋菲的精彩辩论。 当判决结果宣布时,她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因为这些资料都是她陪同林嘉应去收集的,这其中她有很大的功劳。 而且作为蒋菲和她的共同老师,曹言还答应她等贏了这场官司后,会给她一笔丰厚的奖励。 这几个月来,她可是见识过曹言的大方,如今连曹言都说了是丰厚的奖励,她简直不敢想像这笔奖励会有多少。 走出法庭,戴曦抱著厚厚的案卷材料跟在蒋菲后面。 “师姐,你太厉害了!” “都是你的功劳!”蒋菲客气的说,她说的是实话,案子是戴曦帮忙接的,代理合同也是戴曦签的,甚至是证据也是戴曦自己亲自去找的。 她只是比戴曦多了一个律师执业证书,在法庭上走个过场而已。 戴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师姐你別这么说,要不是你教我怎么收集证据,我哪能这么顺利收集好全部证据。” 数天之后,判决书正式送达,林嘉应喜滋滋地来到权璟律所拿判决书,还专门买了一盒高档零食带来作为感谢。 “给您。” 办公室中,戴曦將判决书递给她,脸上也带著笑意,毕竟这是她深度参与並获得成功的案子。 虽然林嘉应之前欺骗过她,但是她还是决定看在律师费的份上原谅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林嘉应高兴的说道。 “客气,这是您应得的。”戴曦笑著说道。 “我特意去给你们买了些零食,你们呀,太辛苦了,一定要多吃点,收下吧。” “谢谢。”曹言坐在一旁说道,看著林嘉应的表演。 他从林嘉应进到办公室就看出来,这个林嘉应和剧中一样想要赖掉自己的律师费。 不过自己可是和剧中的罗檳和戴曦不一样,自己早就要求戴曦签好了风险代理合同。 “哦,对了,那个律师费是多少钱啊?”林嘉应问道。 “根据我们之前签的风险代理合同,律师费是按照执行的百分之三十收取的。” 曹言说道。 “百分之三十————”林嘉应重复了一遍,眼珠转了转,“那是多少钱啊?” 她装作不太会算帐的样子问道。 “法院判决您分得五百五十万,百分之三十就是一百六十五万。”戴曦清晰地报出数字。 林嘉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张大嘴巴,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她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压根没指望能贏,更別说分到这么多钱。 来权璟律所之前,她諮询过好几家律所,都说她这种情况,能分到一点就不错了。 当时戴曦让她签风险代理,她心里想的是,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输了也不用给钱,贏了再说。 谁承想真就给她贏了,法院还判自己分了这么多钱。 来之前她和她的妍夫就算过了,整整一百六十五万的律师费。 是的,其实她自己也出轨了,当然也不是说她的丈夫就没有出轨。 所以在来之前她就盘算好了,那个最早接待自己的戴曦,看著就年纪轻轻,一脸的学生气样子,心软又好说话,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林嘉应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没敢对著曹言,而是转头看向戴曦。 “哎呦,小戴啊,这这五百五十万是我后半辈子唯一的依靠了,你看————一百多万,这数目也太大了,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五千块钱,就当是諮询费了。当时不是说好了吗?諮询费一个小时三千,你们也就给我出了出主意是不是?” 说著站了起来,拉著戴曦的手,亲热地说:“以后还可以当朋友,我可以给你介绍客户的,就这么说定了啊,五千块,我微信转你。” 说著她作势就要离开。 戴曦彻底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林嘉应这番操作,自己可是签了合同的,她就想这样离开,这完全是不把权璟律所、不把曹言放在眼里啊。 她看了看林嘉应那张真诚的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变脸也太快了。 之前曹言说她不是个诚实的人,虽然知道自己被她欺骗了,但她在签合同的时候其实心中有些不忍,觉得林嘉应可能是被逼无奈,可能有自己的苦衷,现在看来曹言说得一点都没错。 就在林嘉应快要走到门口时,曹言不紧不慢地开口了:“林女士,您是不是忘了我们律所是做什么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林嘉应刚迈开的腿顿住了,有些不自然地回头看向曹言。 曹言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的说道:“林女士,我提醒你,我们之间白纸黑字签了代理合同。如果你拒绝支付律师费,我们可以起诉你。” 他转向戴曦,“戴曦,你跟林女士解释一下,如果起诉了,我们可以要求她赔偿哪些损失。” 戴曦立刻会意,挺直腰板正色道。 “林女士,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採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如果您拒不支付一百六十五万律师费,我们不仅可以要求您全额支付,还可以主张相应的违约金、逾期利息,以及我们为追討这笔欠款所產生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於公告费、保全费、以及另行聘请律师的律师费。您是知道曹律师的收费標准的。” 戴曦顿了顿,见林嘉应脸色微变,继续补充道。 “对了,林女士,我们刚帮您打贏的这五百五十万,法院的执行程序还没走完,钱应该还没到您帐上吧?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財產保全,冻结您这笔即將到位的款项。另外,我友情提醒您一句,曹律师近三年来代理的各类合同纠纷案件,胜诉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林嘉应的脸上瞬间就像开了染坊一样精彩,青一阵白一阵。 “这————这————”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原以为戴曦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旁边还有个曹言坐镇,三言两语就把她堵死了。 她这才意识到,想在律师面前耍赖,简直是异想天开。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 “哎呀,曹律师,小戴,你们看这事儿闹的,我刚才是开玩笑呢,我————我哪能赖帐呢!我的意思是,等我那前夫把钱打给我,我立马就转给你们,一分都不会少!真的!” 曹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还对著林嘉应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林女士,真幽默。” 一旁的戴曦听了曹言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林嘉应跟著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等钱一到帐,我立马转给你们。”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曹言的办公室。 等林嘉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戴曦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曹言,眼中满是钦佩。 “老师,您太厉害了!” 她指的是曹言之前对林嘉应人品的判断。 曹言笑了笑,“记住,在律师这个行业,善良是优点,但心软是大忌,尤其是在面对那些一开始就对你有所隱瞒、不尽不实的当事人时,更要时刻保持警惕,用合同和法律保护好自己和律所的权益。” 戴曦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师。” 今天曹言又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实践课。 “你信不信这个人过一段时间还会来找我们?”曹言突然说道。 “找我们?”戴曦愣了一下:“难道是她的丈夫会拒绝执行法院的判决?” 曹言摇摇头,神秘的说道。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第137章 分手 第137章 分手 半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权璟律所的指定帐户上准时收到了一笔一百六十五万的匯款,財务核对后,確认是林嘉应支付的律师费,马上就將属於曹言的部分划拨给了曹言的帐户上。 曹言收到钱款后將这笔律师费一分为三,自己一份,蒋菲一份,戴曦一份。 当然不是平分,而是按照不同的比例分配。 当戴曦收到银行到帐简讯时,点开简讯一看,反覆数了好几遍简讯上那一长串的零。 三十万。 这是她工作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奖金,她的帐户上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 虽然曹言早就说过会有一大笔奖金,但这也太多了,尤其是但当它真的到帐时,那种心情完全不一样。 戴曦拿著手机就衝进了曹言的办公室。 “老师!”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曹言看著戴曦激动的神情问道。 “这个————” 戴曦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您是不是————转错了?后面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 曹言看了一眼戴曦手机屏幕上的简讯,接著假装露出一个突然反应过来的表情,”啊,好像是多打了一个零。” 戴曦顿时紧张起来:“那我现在就转回去!” 曹言突然笑出声来:“逗你的,就是三十万,没转错,这个案子你的功劳我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其中犯了一些小错误,但整体表现还是非常出色的。” “可是,这也太多了一点————”戴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你转回给我吧。”曹言笑著说道。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师父你可不能反悔!”戴曦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说道。 曹言被她逗笑了:“行了,这钱你安心收著。” 曹言將笑容一收,认真的说道:“在律师这个行业,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这笔钱不只是奖励,也是我对你能力的认可。 1 “那师姐她那里————”戴曦问道。 “放心,她拿的比你更多。”曹言说道,顿了顿,看著依旧有些不敢置信的戴曦,“怎么,嫌钱多烫手?要不我真收回来?” “不不不!不烫手!一点都不烫手!”戴曦赶紧把手机收起,“谢谢老师!老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曹言被她这夸张的说法逗笑了,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別贫了,出去工作吧。” “好嘞!”戴曦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开开心心的跑了出去。 这笔巨款带来的喜悦,让她暂时忘记了最近和男友麦飞之间紧张的关係,这段时间他俩经常吵架。 晚上,她和麦飞约在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饭。 饭吃到中途,麦飞放下筷子,面带笑意的看向戴曦问道。 “唉,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结婚?”戴曦被麦飞突如其来的问题嚇了一下,有些懵逼的看著麦飞。 “是这样啊,我现在呢,是没钱,但是我以后会有很多钱,我以后也准备给你办一个特別特別盛大的婚礼,真的,这我都可以写下来,” 戴曦听著麦飞认真的规划著名两人的未来,也不由得被带入他畅想的美好画面中。 “我准备,在两年之內,就读完外国的法学院,我们廖主任已经承诺了,只要我拿到外国的律师执照,以后我们律所凡是涉外的法律业务都会交给我,五年之內,我就能成为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我的照片也会掛在律所一进门的墙上,我暂时只想了五年,你觉得我这五年计划靠谱吗?” 麦飞有些紧张地看著戴曦问道。 戴曦点点头,面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挺靠谱的。” “那咱俩也別掖著藏著了,你明天就跟曹言说你不干了。”麦飞话题一转说道。 听了麦飞的话,戴曦低下头,有些不敢和麦飞那满是期望的双眼对视。 思索了数秒之后,抬起头,用祈求的语气对麦飞说道。 “能不能过一段时间。” “为什么呀?” 麦飞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不愿意戴曦继续做曹言的助理。 “他今天才给我发了一大笔奖金,要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提离职,那也太不地道了————” “奖金?能有多少?” 麦飞有些不屑的问道,他又不是没有当过助理律师,曹言再大方,又能给多少奖金。 “三十万————”戴曦眨巴著眼看著麦飞说道,她本来想当作一个惊喜告诉对方的,现在提到了就顺嘴说出来。 “三十万!”麦飞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曹言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麦飞脸色大变,“他一定是对你有所图谋。” “戴曦,你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助理律师,一个案子拿三十万奖金,你不觉得这事儿离谱吗?” 麦飞竭力的想要告诉戴曦这件事情到底有多离谱,但他发现戴曦似乎完全不理解他的想法。 “麦飞,你冷静点!”戴曦压低声音,拽了拽他的衣角。 “这个案子有些特殊,是个走风险代理的案子,律师费高,奖金自然就多,这是我辛辛苦苦跑下来的成果,怎么就离谱了?” “成果?”麦飞冷笑一声,“我是律师,我当然知道风险代理,但我也知道,权璟律所那么多资深律师,凭什么一个利润这么高的案子会交给你一个助理来主导?还不是因为曹言他————” “够了,你想说什么,”戴曦的眉头皱了起来,“案子是我在公益值班的时候自己接的,曹老师他只是在后面指导了一下。” “指导一下?”麦飞的声音陡然拔高,“他那是指导吗?他分明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用钱砸你,让你离不开他!戴曦,你清醒一点!” 戴曦觉得心里一阵发堵,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在麦飞眼里竟然一文不值,而且自己在他心中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形象。 “麦飞,”戴曦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以为你会为我高兴,我在权璟学到了很多,我很有成就感,这难道不好吗?” “成就感?”麦飞神情变得异常烦躁,“我拿到了世界排名前十的法学院录取通知书,两年,只要两年,等我回来我们就能有更好的未来,我甚至都准备好了,走之前我们就去领证。” 他看著戴曦,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 “戴曦,你从权璟辞职吧,只要你辞职,我们就结婚,我不能接受我的未婚妻,在我出国读书的时候,还待在另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身边,我没有安全感。” 戴曦看著眼前的男人,这个她曾经以为最了解自己、最支持自己的人,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他关心的不是她的成长与喜悦,而是他自己的安全感。 相比於麦飞,反倒是一起工作没多久的曹言,这段日子里,曹言虽然嘴上总说她经常惹麻烦,却总是会在她犯错后耐心地教导她,帮她收拾烂摊子,让她在一次次实践中真正成长。 这种亦师亦友的信任和支持,才是她最需要的,也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我不辞职呢?”戴曦轻声问道。 “难道给他当助理,比跟我结婚还重要吗?”麦飞有些失望的问道。 “麦飞,咱俩別吵了行不行?”戴曦声音中带著一丝祈求的说道。 “別別別,咱们说清楚————”麦飞不顾戴曦的祈求,“你是不是捨不得辞职?” 戴曦沉默了一下,肯定的说道。 “我是捨不得。” 麦飞自嘲的笑了一下,“你捨不得什么?” “我捨不得律所,我捨不得工作,我捨不得我的同事们行不行。”戴曦也有些脾气上来了。 “你干嘛不说你捨不得曹言啊?”麦飞声音突然加大。 “是,”戴曦听了麦飞这句话,心中十分失望,却又有一丝的解脱。 她抬起头直视麦飞的眼睛:“我最捨不得的就是他,我跟他在一起工作,我特別有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我从来就没有体会过。” “我们分手吧。” 分手之后,戴曦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 但奇怪的是,除了难过,她心里並没有太多的不舍,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鬆。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好像並不会因为少了麦飞而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如今有了一份自己十分喜欢的工作,还有那个虽然嘴上偶尔有些刻薄但总会为她兜底的老师。 接下来的日子,她照常上下班,她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工作里。 整理卷宗,研究案例,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曹言的办公室。 何赛突然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將门关上。 “快要下班了,何老师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何赛慢慢挪动脚步走到曹言身旁,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打量著四周,好像生怕曹言的办公室里还藏了人一样。 “封印可能要出事。”何赛小声的说道。 “出什么事?”曹言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何赛抿著嘴,好像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 “何老师要不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曹言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他现在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把封印和顾捷一起弄下台去。 何赛要说的估计就是剧中顾捷找来一个名叫黄珏的女人来陷害封印,让封印下台。 剧中封印就是这样儿戏般的被顾捷弄下台,顾捷顺利接班成为律师新的主任。 当然最后被罗檳和戴曦找到了证据,证明一切都是顾捷一手策划的阴谋,又將顾捷赶下台去,甚至赶出权璟律所。 果然接下来不出曹言所料。 “有个女的投诉他————” > 第138章 易主 第138章 易主 接下来的两天。 权璟律所的气氛可谓是波譎云诡。 就连一向热闹的茶水间变得门可罗雀,偶尔有人进去,也是行色匆匆,不会多做停留,要知道以前这里可是低年资律师和助理律师们最爱扎堆八卦的地方。 走廊里同事们相遇,以往热情的招呼变成了尷尬的点点头,眼神交匯的瞬间又迅速错开。 但在私下里,一个个小团体之间,封印性骚扰的传闻,却早就迅速蔓延开来了。 这得益於两个人,一个自然是何赛,他是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另外一个自然是顾捷,相比於何赛,顾捷明显是故意传播这些谣言,只不过她做的比较隱秘,让別人抓不住把柄。 结果就是流言蜚语愈演愈烈,甚至已经有风声传到了律所的客户耳朵里。 不过曹言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他依旧准时上下班,偶尔翻翻卷宗,大部分时间都在摸鱼,或者指导蒋菲和戴曦的工作,仿佛外界的流言与他毫无关係。 快下班的时候,戴曦抱著一摞案捲走进曹言的办公室,她把文件放在桌上,却迟迟没有离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师————”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听说了封主任的事吗?大家都在传————” 曹言头也不抬地翻著手里的文件:“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这些八卦少打听。” 戴曦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忿:“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恶劣了!” 作为一个曾经因为性骚扰间接受过伤害的人,戴曦对此类事件的厌恶和痛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曹言看了看她那张写满正义感的脸,也大概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想了想,解释了一句:“你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多听、多看、少说。” 戴曦还想爭辩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她跑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是一脸严肃的罗檳。 罗檳的目光越过戴曦,直接落在曹言身上,然后朝戴曦递了个眼神。 戴曦知道罗檳这是有正事要和曹言谈的意思,她虽然还没有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但也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曹言和罗檳两人。 “你怎么看。”罗檳开门见山的问道,没有半句废话。 曹言问道:“什么怎么看?” “封印的事。”罗檳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他知道曹言在装糊涂。 看著罗檳没有心情开玩笑的样子,正了正身子,神情也认真了几分。 “我们是律师,律师只相信证据,不相信传言,无论是哪一边的传言。” “封印不是那样的人。”罗檳说道,他从出来工作就跟著封印,他相信封印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不是那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会怎么想,比起真相,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现在的问题就是,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信,一个有钱有势的中年男人,会对年轻漂亮的女人做点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整个律所人心浮动,连带著我们的客户也开始动摇。这才是最要命的。” 罗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知道曹言说的是事实。 这两天已经有不止一个客户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地询问律所的状况了。 “所以你的建议是————” “我的建议是,”曹言伸出两根手指,“要么你动作快点,在事情彻底失控前,找到能证明封印被诬陷的铁证,快刀斩乱麻,平息舆论,如果找不到,那就乾脆利落地让顾捷接管律所,稳住局面,別让权璟整艘船都跟著一起沉了。 听到顾捷的名字,罗檳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这一切,明显都是顾捷的阴谋。”罗檳说道。 说完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曹言。 “你是站顾捷那一边的?” 曹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罗檳一眼,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眼神。 “如果我站在顾捷那一边,你觉得她还需要搞这么多小动作吗?” 一句话,把罗檳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曹言说的是实话,曹言虽然不是创始合伙人,但在他律所的威望和影响力,尤其是在年轻一辈的合伙人中,早已不容小覷。 尤其是近半年来,他更是主动將自己的优质资源分享给律所的合伙人们,律所里好几个合伙人包括高级合伙人都承过他的情,就连罗檳自己也承过他的情。 “那你能不能帮————” 罗檳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曹言摇了摇头。 “我两边都不帮,”他乾脆利落地表明立场,“所以明天律所的执行合伙人选举,我就不参加了。” “记得明天帮我请一天假。” 等第三天曹言来上班的时候,还在电梯里,就有人和他说律所的主任,已经换成了顾捷了。 到了19楼,走出电梯,就看到几个助理律师正吭哧吭哧地给罗檳搬家。 栗娜则是站在一旁指挥。 “小心点,这里面是茶具,別打碎了!” “赵旭那办公室跟个储物间似的,居然让罗老师搬过去,这不是欺负人吗?”一个在帮忙搬东西的助理小声嘀咕道。 赵旭是律所的老人了,上个月也新晋成为了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不过他之所以能成为高级合伙人,主要是因为他极善钻营,是顾捷在律所中最忠实的拥躉。 他喜欢在网上炒作自己,虽然实际业务能力一般,但是名声不小对於权璟来说有一定的宣传作用。 总之在律所其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蹭热度的傢伙,封印之前也一直很討厌他,发配他去管接待、管投诉。 他的办公室就是一个由储物间改造的小办公室,即使普升高级合伙人也没有改变。 如今封印倒台,他作为顾捷最忠实的拥躉,自然是第一个被提拔的。 赵旭此时意气风发的站在罗檳以前的办公室,像是巡视一样看著助理们搬东西,眼神扫过看到曹言走近,还特意朝曹言露出了一个微笑。 曹言懒得搭理他,曹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赵旭有些尬尷,不过他可不敢得罪曹言,就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现出来,怕被还在忙碌的助理律师们看到。 曹言办公室,曹言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栗娜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第139章 又一个 第139章 又一个 “恭喜啊,栗总监。”曹言看著走进来的栗娜,嘴角掛著一丝笑意。 栗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曹言叫的是自己。 她已经被任命为权璟的行政总监了,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职位。 权璟律所的人事变动效率极高,昨天顾捷刚一上任,新的任命通知就已经下发到各个部门,和顾捷的任命一同下达的还有栗娜的人事任命。 栗娜不仅升任成了律所的行政总监,还分到了一间宽的独立办公室,就在曹言办公室的斜对面。 “是你帮我从顾捷那里求来的吧?”栗娜肯定的说道。 这个行政总监的位置是律所新设立的,职权是管理整个律所的行政后勤工作,虽然没有进入律所的决策层,但对於栗娜而言,这已经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跨越。 “不算求,”曹言坐在办公椅上,转了转手中的笔说道,“之前顾捷来找我的时候,我隨口提了一句。” 栗娜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顾捷想要坐稳主任的位置,必须爭取到曹言的支持,或者至少是中立。 是的,早在罗檳来找曹言之前,顾捷就来找过曹言了。 她自然也想要爭取到曹言的支持,不过曹言对她和罗檳的態度一样,两不相帮。 顾捷也知道曹言能够不帮封印就是对自己的最大帮助,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在她走之前,曹言要求她如果她当上了主任要把栗娜提升成为律所的行政总监。 行政总监又不是律所的权益合伙人,只是工资高一点,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这点要求顾捷自然是答应的。 曹言也知道栗娜一直想要进入律所的核心管理层,想要一个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这也算是给她的一个小小惊喜吧。 “可这样一来,別人会怎么看我?罗檳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靠背叛封主任换来的这个位置?”栗娜的眉头轻轻蹙起,这是她担心的地方。 她如今虽然跟了曹言,但她和罗檳也算是很好的朋友,自然不想让罗檳误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在权璟律所人人都知道她是罗檳的人,而罗檳又是封印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现在封印刚一倒台,她就立刻高升,这在外人看来,无异於阵前倒戈。 “你去和罗檳解释一下,他会相信的。”曹言淡淡的说道。 栗娜也是当局者迷,听了曹言的话就明白了过来,她和曹言的关係,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罗檳肯定是知道的。 罗檳是个聪明人,自然也知道栗娜没有理由背叛他,误会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了。 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栗娜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能不能————”她有些迟疑地开口,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曹言的表情,“我能不能把我的新办公室和罗檳换一下?” 她去看过罗檳的新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储物间改的,以前是赵旭的办公室,又小又暗,窗户对著一堵墙,憋屈得不行,电话还是坏的。 而她新分到的那间办公室,宽明亮,视野极佳,她习惯了罗檳秘书的身份,一时之间还没有转换过来,所以提出这个想法。 曹言闻言,却只是笑了笑:“罗檳不会同意的。” 曹言没想到一向精明的栗娜如今也会犯这样的糊涂。 见栗娜面露不解,他继续解释道。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和你交换办公室,而且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韜光养晦,而不是一间宽的办公室。你把他换到好地方,顾捷和赵旭那帮人只会觉得他是在示威,会更严厉地打压他。待在那个小储物间里,反而能让他们放鬆警惕。” 栗娜若有所思,她一下子就抓住了曹言话里的重点。 “你的意思是,罗檳和封主任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不知道。”曹言摇了摇头,没有给她一个確切的答案。 栗娜还想再问,曹言却已经將话题转了回来。 “你好好的做你的行政总监吧,”曹言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交谈,“这样你才能在关键的时候,帮到你想帮的人。” “我明白了。”栗娜用力地点了点头,接著走出了曹言的办公室。 栗娜也看出来虽然曹言很大度,但是自己老是在他面前提罗檳他也会不开心。 曹言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其实曹言让栗娜成为行政总监,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藉机让栗娜从罗檳身边离开,虽然他知道栗娜和罗檳没什么,以后也没什么。 但是自己的女人一直做別人的秘书,他心中肯定不舒服。 临近下班,曹言的久违的接到岳綺罗的来电。 “老地方,我等你。” 说完就乾脆地掛了电话,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曹言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时,正碰上栗娜从对面的总监办公室出来。 “要走了?”栗娜走上前,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 “嗯,晚上有点事,你自己回去吧。” 栗娜点点头,没多问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开车小心。” 宜莛法餐厅。 曹言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岳綺罗。 她的穿著依旧是她最喜欢的那种风格,一身惹眼的红色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让曹言有些意外的是她身边坐著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圆圆的脸蛋,看著有些眼熟。 曹言走近了才认出来,这不就是之前任晓年的那个助理沙莎吗。 岳綺罗看到曹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曹言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沙莎身上停留了一瞬。 沙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微微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给你介绍一下,”岳綺罗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我新收的助理,沙莎。” 沙莎连忙站起身,对著曹言拘谨地鞠了一躬:“曹总好。” “坐吧。”曹言的语气很隨意。 沙莎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去了这么久,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曹言看向岳綺罗。 “还算顺利。”岳綺罗抿了一口红酒,“弄出了一批东西,不过药效只有原版的三四成,有些材料比较特殊,需要我亲自处理,所以多花了一些时间。” 所谓原版指的是在无心法师世界用富含灵气或者说天地元气的灵药炼製出的丹药。 曹言点点头,没再追问,沙莎的事情也没问。 他知道岳綺罗的手段,任晓年那种货色,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饭后,三人直接上了楼。 酒店的套房还是上次和原野来时的那一间。 相比於原野,沙莎算是久经战场,不过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三人行,一开始还是有些放不开。 每一个女人都有自己属於自己的独特魅力,对於沙莎这个女人,曹言只能说很润。 事后,沙莎沉沉睡去。 套房的客厅里,曹言和岳綺罗各自披著一件浴袍,坐在沙发上。 岳綺罗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个精致的皮箱,推到曹言面前。 “这些是给你的。” 曹言打开箱子,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箱子里面用丝绒隔断,整齐地码放著三四十个小巧的玻璃瓶,每一个瓶身上都贴著手写的標籤。 他隨手拿起一瓶,標籤上写著两个字,“养顏”,他又拿起另一瓶,上面写著“培元”。 还有“凝神”、“解毒驱邪”,一共四种,不同种类的药瓶身顏色各有不同。 “这些就是我这段时间的成果了,效果不如原版的丹药,不过长期服用对於我们来说还是有用的。” 岳綺罗说道。 都市世界缺乏各种灵药,但不是完全没有,之前两个人商量过,岳綺罗其中之一的任务就是在各个世界寻找那些能炼製丹药的灵药。 以及依靠现代手段研究丹药的新配方,以期研究出接近甚至超越原版丹药效果的新配方,当然这是一个长期任务。 而且即使是减配版本也够普通人使用,甚至其效果远超曹言和岳綺罗两人的预料。 这也可以成为两人获取各个世界资源的一个重要途径,毕竟如果在各个世界搞金融,即使再有钱很多东西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但是如果有各种灵丹妙药,那就能交换到很多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幸苦了!”曹言將箱子合上。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说起来你也有你的辛苦。” 岳綺罗坐在曹言的大腿上,说著看了一眼臥室的大门。 “你的任务进度怎么样了?” 曹言將这段时间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岳綺罗说道。 岳綺罗一边听著,一边和曹言一起分析起接下来的计划。 “黄珏可以拿下,她妈妈那里是个突破口。”岳綺罗说道。 “那些凝神丹药对於她妈妈那种精神疾病应该会很有效。” “顾捷那里如果你不想的话放弃也行,我们不差这点积分,未来的路还很长。” “蓝红、蓝兰两姐妹那里你就按照你自己的计划继续吧,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再和我说。” “齐家那个小姑娘交给我,过几天好了我叫你。” 两人就这样依偎著低声交谈,將各自的计划与收穫一一梳理。 > 第140章 新的主任 第140章 新的主任 中海花园。 罗檳將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走下车,副驾驶上一个年轻人跟著一起走下来。 正是他新招的助理,一个叫李维的年轻人,脸上还带著几分刚出校门的青涩。 “罗老师,我们就这么进去吗?”李维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不然呢?”罗檳说道。 根据他这几天的调查,他已经查到了黄珏就住在这个小区。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车从中海花园的地下车库的出口缓缓驶出。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曹言那张带著几分懒散笑意的脸。 罗檳看著发现自己的曹言,见他似乎毫不意外在这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接著就见曹言冲他这边隨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李维也顺著罗檳的目光,看到了曹言的车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罗老师,那不是曹律师吗?他怎么会从这里出来?” 罗檳的视线追隨著那远去的车尾,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曹律师会不会,和我们要找的人有关係?”李维小声猜测道。 罗檳摇了摇头,语气却异常肯定:“他应该和这件事没有关係。” 他赖了赖,像是在对李维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没看必要这么做。 在罗檳看来,曹言这种人,骄傲又自我,根本不屑於参与顾捷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谋。 他会坐山观虎斗,但绝不会亲自下场当別人的刀,至於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罗檳也猜不到。 “走吧。”罗檳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完美地收敛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和李维顺利进入小区,按照查到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黄珏所住的单元楼。 翌日,权璟律所。 掌握到关键性证据后,罗檳带著他的助理信心满满的来到顾捷的办公室,刚好看到顾捷正在和曹言在聊天。 “没看到我和曹律师在谈事情吗?“顾捷皱眉看向突然闯进来的罗檳,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悦。 “以后见我需要预约。” 罗檳却丝毫不以为意,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將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罗檳先是微笑著对坐在一旁的曹言点了点头,之后才转回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顾捷说道:“我从黄珏那里回来,当时她这个案子很轰动啊!” 曹言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著罗檳和顾捷两人的表演。 顾捷听了罗檳的话,有一瞬间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復了过来。 “这个案子是封印带你做的,你那时候是他的跟班。”顾捷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之后,又丟回桌上不屑的说道。 “我想请问你,为什么把封印骗到黄珏家里去。”罗檳质问道。 “是封印自己要求去的,我只是陪他前往。” 罗檳和顾捷之间你来我往的交锋越发激烈,办公室內的气氛剑拔弩张。 曹言则是在一旁一副吃瓜模样地看著两人唇枪舌战。 “是吗?”罗檳冷笑一声,示意一旁的助理拿出录音器放到桌子上,“那这段录音你怎么解释?” 录音內容是罗檳跟一个年轻女孩的对话,顾捷一下就听出女声正是黄珏的声音,录音的前半段是讲的是黄珏和封印的恩怨,后面半段则是讲顾捷挑唆黄珏报復封印。 还没听完,顾捷就想要伸手抢过录音器,不过罗檳的助理眼疾手快,一下子將录音器抢回手中。 “我可以理解为你收买了那个姑娘,或者威胁她,让她录的这段口供。”顾捷依旧强自镇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们全程都录音,绝无可能威胁或者收买。”罗檳的助理李维在一旁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我也可以怀疑你们在录音之前就完成了收买或威胁————” “我们没有————” “空口无凭————” 顾捷还在和李维爭执著,罗檳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储存卡。 “这是你行车记录仪里的储存卡,你跟黄珏在车里说过些什么,都被记录在里面,包括当时封印昏睡过去后,黄珏给你打电话————” 这话其实是罗檳在诈顾捷,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个储存卡內存没有那么大,根本不可能记录那么久以前的东西,早就被覆盖了。 但此时顾捷被揭穿了自己的阴谋,心虚之下,根本没有时间去冷静思考这些细节。 “你真卑鄙!” 曹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罗檳的表演,罗檳被曹言看到有些心虚,他能诈顾捷是因为顾捷是当事人,而且顾捷不够坏,也不够聪明。 但罗檳记得曹言可是能过目不忘的,也是出了名的心思縝密,这点小把戏一定瞒不过他。 不过看曹言的样子似乎没有要站出来要帮顾捷的意思,这让罗檳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顾捷此时已经乱了方寸,她转向曹言:“曹言,这件事————” 曹言慢慢的站起身,將西服的扣子扣好,“顾主任,我说过的,我两不相帮。”说完对著罗檳笑了笑,走了出去。 见曹言就这样走了,顾捷知道自己这是大势已去。 脸色变得很难看,看向罗檳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也给你两个选项,一因为你的身体原因,回家休息;二你也可以仍然待在这里,但是你的这间办公室要换一下。” 这是之前顾捷说给封印的话,此时罗檳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你还真是睚眥必报。”顾捷说道。 “我还没说完,不管哪个选项,你都必须要跟大家说清楚,这件事情是你弄错了,没面子,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比较体面的版本,比如说,你就说你接到了一个匿名的投诉电话,然后你就当真了,可是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愚人节笑话,现在,你应该去封印的办公室,郑重的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罗檳態度强硬丟下这句话后,也起身离开了顾捷的办公室。 罗檳再度召开权瑾律所管理委员会成员会议,封印也从“休假”中再度来到权瑾。 “既然投诉是子虚乌有的,那就该由封主任继续担任管理委员会主席。”罗檳说道。 顾捷则是像斗败了的公鸡,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 就在封印起身准备讲话时———— 赵宇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我不同意,既然之前管理委员会投票结果是顾主任胜出,那么现在即便是顾主任主动退出,也应该重新进行投票才对。” 赵宇也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也是律所的一个老人了,他算是中立派的。 其实律所中的这些高级合伙人,除了赵旭之外,大部分律师都是比较有能力的,这也是律所会给他们股份的原因。 大部分的律师对於以前封印和顾捷两个创始合伙人之间的明爭暗斗都秉持冷眼旁观的態度。 之所以之前会投票把封印给赶下台,是因为封印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律所的声誉和业务。 现在既然证明是诬告,按理说应该恢復封印的职位。 但赵宇的提议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赵宇说完这句话后並没有马上坐下来,而是等大家的討论声小了一点后继续说道。 “我们律所现在更需一位能够为其营造稳定环境、推动其稳步向前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个会让律所陷入权力斗爭纷扰、阻碍律所发展的领导者。” 赵宇环视眾人,语气沉稳,“我提议由曹言律师担任律所管理委员会主任。”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也明白了赵宇的意思,封印重新上台的话,肯定会和顾捷再有一番龙爭虎斗。 按照现在的局势推断的话,最后的结果说不定是顾捷带著一批人离开权璟,让权璟四分五裂。 这自然是所有的合伙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只有律所发展好了,大家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大家都向著坐在前排的曹言看去,发现曹言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愕的表情。 曹言不是演的,这个赵宇真的不是他安排的,他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从封印和顾捷两人的斗爭中渔翁得利。 但后面想了想还是懒得去操作,结果没想到机会就这么突然送上门来,这么看来自己这算是好人有好报。 要不是之前自己为了偷懒將自己的大部分资源分享出去,自己现在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威望和人心。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封印的脸色阴晴不定,顾捷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而罗檳则皱起眉头。 赵宇既然站出来力挺自己,那自己也不能辜负他的好意。 曹言缓缓站起身,环视眾人:“感谢赵律师的信任,我也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律所的稳定发展,如果大家真的认为我適合这个位置————” 曹言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封印和顾捷:“那么我愿意为律所尽一份力。”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封印强撑著笑容点头示意,而顾捷则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赵宇见曹言表態愿意接手於是说道:“既然曹律师愿意竞选主任,刚好我们大家都在这里,大家举手表决吧,支持曹律师担任律所主任的请举手。 “,赵宇率先举起右手,紧接著,超过三分之二的合伙人纷纷举手表示支持。 罗檳环顾四周,发现大势已去,也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 封印强作镇定地站起身:“看来大家已经达成共识了。曹主任,恭喜你。” 曹言谦逊地点头致意:“感谢各位的信任。我会尽全力带领权璟走向更好的未来。” 第141章 我要你和你妹妹 第141章 我要你和你妹妹 第二天,权璟律所的內部公告栏就更新了人事变动。 封印辞去主任及所有管理职务,仅保留律所高级顾问的虚衔。 而新任主任的第一份任命,则让整个律所都有些意外。 “什么?蒋菲成了高级合伙人?”戴曦在茶水间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洒出来。 “千真万確,任命书都下来了。”另一个助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曹主任把他手里的客户资源,全都转给蒋律师了。” 戴曦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然为蒋菲高兴,但同时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此时,主任办公室里。 蒋菲站在曹言面前,表情还有些不太自然。 “你让我当高级合伙人,还把客户都给我,其他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我这个主任当得不错,知人善任。” 曹言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依旧是像和以前一样一副摸鱼摆烂的模样。 “我以后主要负责律所的管理,客户自然要交给信得过的人。” 蒋菲撇了撇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嘴角反倒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行了,出去工作吧,蒋合伙人。”曹言冲她摆摆手。 蒋菲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曹言的第二份任命,则是將栗娜任命为权璟律所的营运长,全权负责律所的行政、人事,权益等同於高级合伙人,也是进入了律所的管委会,算是律所的核心管理层了。 这个新设立的职位,权力之大,仅次於主任。 至於原本的律所二號人物顾捷,如今已经沦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级合伙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虽然罗檳念及旧情,没有在会议上把话说死,但谁都猜得到封印那件事的背后主谋是谁。 如今的顾捷,威望扫地,又早早地把创始合伙人唯一的特权用在了何赛身上,再也没有了和曹言分庭抗礼的资本。 栗娜上任后,整个权璟律所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刀阔斧地解决办公空间不足的问题,直接又从金辉大厦租下了楼上的整整一层作为律所新的办公用地。 原本因为律所发展蒸蒸日上,而略显拥挤的办公区如今变得豁然开朗,高级合伙人的办公室再也不会是由储物间改造而来的情况了。 罗檳没有回到19楼,而是在新租下的20楼重新选了一间宽明亮的办公室,他对於曹言还是有一点怨气的。 除了租下一层新的办公用地,栗娜还进行了一些细节上的改革,今后所有员工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在律所的行政系统里申请自己惯用的办公用品。 小到便利贴的顏色、签字笔的粗细,大到文件夹的款式、订书机的品牌,都可以自由选择。 而高级合伙人,更是拥有了专属的定製信纸、信封和名片。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改变,却润物细无声地改变著权璟律所的氛围。 曾经因为內斗而变得紧张压抑的空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鬆、愉悦、充满生机的新气象。 傍晚,夕阳的余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曹言的主任办公室。 曹言站在窗前,俯瞰著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栗娜端著一杯手冲咖啡走了进来。 “在想什么?”她把咖啡放到曹言手边,顺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在想,我这个甩手掌柜是不是当得太舒服了。”曹言转过身,笑著接过咖啡。 “现在,你是营运长了,还亲自给我这个主任送咖啡?” 栗娜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嫵媚。 “这是营运长,对主任的特殊服务。” “谢谢你。”栗娜轻声说。 她知道,无论是这个职位,还是这间办公室,都是曹言为她铺好的路。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把她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曹言看著她说道,“而且,你做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这天,曹言正在家中和岳綺罗双修,突然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 不一会儿,栗娜走了上来,看到了躺在一起的曹言和岳綺罗两人。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原来长生集团的岳总是曹言的乾姐姐,而且是很亲的那种“乾姐姐”。 “怎么了?”曹言看著头髮有些淋湿的栗娜问道。 外面正下著大雨,栗娜这是冒著大雨从家里赶过来的。 “孙浩瀚死了。 “他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他们公司还欠我们一笔一千六百五十万的律师费没结呢。”栗娜提醒道。 和原剧情不同,之前浩瀚超越集团的那个“退一赔三”的案子,是曹言接的,案子结束之后,孙浩瀚那边一直没有支付律师费。 曹言也不急,所以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 “那又怎么样,他们那边无论是谁上台,都不敢拖欠我们律师费的。”曹言霸气的说道。 “那我走了。”栗娜听了曹言的话,虽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走什么走,你来的正是时候。” 几天后,戴曦敲门走进办公室,身后跟著一个女人。 曹言抬眼看去,来人是蓝红。 她穿著一身黑色丝质长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但眉宇间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憔悴。 戴曦给两人倒了水,便知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戴曦如今算是曹言的秘书了,因为曹言几乎不需要助理,不过蒋菲偶尔会徵用戴曦,她们两人因为性格以及曹言这个共同师父的原因,关係比较好,可以说是亲如姐妹。 “曹律师。”蓝红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有事?”曹言问道。 蓝红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来,是想请您帮我打一场官司。” “百亿家產爭夺案!”曹言肯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罗檳和你说的?” 蓝红问道,关於她死去丈夫遗產的问题,除了自己的妹妹她只和罗檳说过。 “我猜的,看来你已经找过罗檳了,还被他拒绝了。”曹言说道。 蓝红点点头,“是的,我找过他了,他拒绝了。” “让我猜一下他拒绝的理由,”曹言笑著说道,“他一定会说,这是一场百亿级別的官司,一旦传出去,肯定会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你们之前的关係很有可能会被挖出来很有可能会影响最终的判决结果。” 蓝红没想到曹言竟然猜的一字不差,如果不是相信罗檳,她都要以为是罗檳出卖了自己。 如果这一切都是曹言猜测的,这说明他很厉害。 现在自己想要找他帮忙打官司,他越厉害胜率越高,这是一件好事啊,蓝红心中不由燃起希望。 “曹律师,您说得一点没错。”蓝红微微前倾身体,“既然您能猜到这些,想必也明白我的处境,我需要一个最好的律师。” 蓝红原本首选的自然是罗檳,可是罗檳说的有道理,走投无路之下,她才想起了曹言,还想起了当初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过的话。 难道他那时候就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她不知道的是这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想。 “之前退一赔三案的律师费,你还没付呢。”曹言悠悠的说道。 蓝红这才想起来,之前因为丈夫病重,公司一直由孙超越掌管,他对於这笔远超常理的律师费有些疑问,因此一直没有支付。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要您能帮我打贏这场官司,我一定连本带利,双倍奉还。” 曹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一声。 “我如果去帮孙超越,他应该也很乐意给我更多的律师费。” 蓝红脸上的笑容僵住,如今整个公司都由孙超越掌控,真要用钱砸,自己完全比不过孙超越。 突然她想到上次曹言提到过的条件,心中一动,说道。 “你上次接我案子的时候说,你的条件是,如果我下次再来求你,就要加上上次的条件连本带利一起还,我现在来求你了,我想知道是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 曹言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著,从她精致的脸庞,滑到她优美的颈线,最后停留在她身上那件光滑的丝质长裙上。 “我要你,和你妹妹。”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蓝红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算是什么条件。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蓝红这才明白过来,对方这是看上自己了,不过自己这半老徐娘的,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有什么值得对方看上的,难道他看上的是自己未来的百亿家產,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拿回属於自己的百亿家產,不然什么都白想。 “不可能!就算我同意,我妹妹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她从来不喜欢听我的话。” 蓝红说道,她想要討价还价,还想要试探一下曹言的真实想法。 如果曹言只是单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相比於百亿家產,她现在就可以把自己交给他。 但如果他图谋的是更多———— 不过让蓝红失望的是,她没有从曹言脸上看出什么。 曹言神情不变,淡淡的说道:“那是你的事,我相信,你会说服她的。” 第142章 同意 第142章 同意 两天后,蓝红再次出现在曹言的办公室。 她换了一身白色西装套装,妆容依旧无可挑剔。 “我考虑好了。” 蓝红在曹言对面坐下,“我答应你的条件,事成之后,律师费也一分不少。” 蓝红公事公办的说道,她试图用这样的语气,为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曹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面带微笑的说道。 “律师费当然要照付,不然你以为,你们姐妹俩的那啥值几个亿吗,又不是镶钻的,就算是镶钻的也不值几个亿啊。” 听著曹言这羞辱性的话,蓝红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挤出一个笑容:“你幽默。” 蓝红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火辣,仿佛被人当眾扇了一耳光,还要笑著问对方手疼不疼。 她已经在心里暗骂了曹言无数遍,面上却只能强行將这股屈辱咽下去。 “是你比较幽默。” 蓝红看著曹言那依旧带著微笑的脸,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走,但是一想到那百亿家產; 她的脚步还是只能被死死的钉在原地。 “那好,等官司贏了,就是我们兑现承诺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行。”曹言摇摇头,乾脆地拒绝了,“你们有过违约的前科,而且这种事情不可能写进合同,万一事后你们反悔,我也拿你们没办法。” “所以,你们必须先兑现承诺,我才会接这个案子。” “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她自己就是律师,知道在对方有遗嘱的情况下,想要打贏这场官司难度有多大。 万一输了,那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害了自己的妹妹。 虽然自己的妹妹这些年来跟著自己也没少享受自己带给她的荣华富贵。 “我不会输。”曹言的语气平淡。 他看著蓝红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当然,选择权在你手里,你隨时可以去找其他律师。” “万一呢?“蓝红不死心地追问。她要是有其他选著还会来找曹言这个混蛋。 “那就当是我白占了这个便宜。”曹言摊手说道,一副无赖的表情。 说完曹言懒得再和对方爭论,而是拿起手机玩起了开心消消乐来。 反正是对方在求自己,又不是自己求她们。 蓝红看著说完这句话就开始玩起手机的曹言,心中感觉有一股无名之火却又无法发泄0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她认识的所有律师中最厉害的当属罗檳,但是连罗檳都不敢接这个案子,而且他也推荐自己找曹言,认为唯有曹言有机会贏下这个案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曹言这个混蛋对自己提出了什么无理的要求。 她闭上眼,好好的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消失不见。 “好,我答应你。” 下班后,曹言开著车来到了蓝红住的地方。 曹言自然是应邀来到蓝红家中。 若是去其他地方,岂不是少了几份情趣。 將车停好后,乘坐电梯,来到蓝红家门口。 他按下门铃,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不是蓝红,而是一个和她有七八分相像,但气质更为清纯的年轻女孩。 她穿著一身居家的白色棉质长裙,长髮披肩,戴个黑框眼镜,脸上画著淡妆,见到门外的曹言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女孩正是蓝红的亲妹妹蓝兰,蓝兰知道曹言今晚会来,自从姐姐蓝红和自己说了曹言的变態要求后,她也对曹言做了尽职调查。 也看过曹言的照片,但此时看著英俊挺拔,身著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的曹言。 蓝兰的心跳依旧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就是姐姐口中那个用卑劣手段要挟她们的曹言,她没想到曹言本人比照片上还要英俊。 长得这么帅直接来追求自己自己也很愿意和他交往,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他图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像姐姐猜测的那样,是为了姐姐未来那百亿家產来的。 “请进。”蓝兰压下心头的思绪,侧身让开一条路,语气有些紧张。 曹言礼貌地点点头,迈步走进屋內。 走进客厅,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宽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旁边还放著两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蓝红正繫著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曹言,她解下围裙,脸上带著微笑,完全没有被人强迫的感觉。 蓝红穿的是一件暗金色的丝质睡裙,將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 “你来了,快请坐,饭菜刚做好。” 这一幕,让曹言有些摸不清楚蓝红的想法,不过无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反正是对方需要自己,又不是自己需要对方,自己给了她们选择的权利,拜金女,就要有拜金女的自觉。 那可是百亿家產,有的人愿意为此献身。 曹言坐下来,开始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蓝红的厨艺还有一手,按照系统的评级应该有接近lv2的水平。 席间,姐妹俩一唱一和,轮番给曹言敬酒。 “这第一杯,感谢你愿意接下我们的案子。” “我姐以后就全靠你了,我敬你一杯。” 曹言心中暗笑,他有些知道这两姐妹的想法了,这是想要將自己灌醉,不过她们显然是想多了。 曹言猜的没错,蓝红和蓝兰两姐妹不仅事先偷偷吃了解酒药,还吃了一些东西垫底,席间的红酒也是特意准备的,是加强型葡萄酒,度数比一般的红酒高了不少。 她们打定了主意要把曹言灌醉,最好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而两瓶红酒下肚,姐妹俩的脸颊都已是配红一片,眼神也开始迷离,曹言却依旧面不改色,眼神清明。 不过事已至此,蓝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放下酒杯,借著酒劲,直接问道。 “你到底图我什么?总不会————是真的看上我们的家產了吧?” 曹言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坦然地摇了摇头:“不是。” 蓝红自嘲地笑了一声:“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生过孩子,有什么值得你看上的?” 曹言说道,“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曹言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一句话,让蓝红准备好的说辞都噎住了一下。 蓝兰也有醉意上头了,听了曹言的话,接过话头说道。 “我们可以多付律师费,十个亿!怎么样?有了这笔钱,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高、矮、胖、瘦、美、丑的都行!” 蓝兰也立刻附和:“是啊,你要是喜欢,找一个明星陪你都可以,那不比我好看。” 曹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看向面带醉意的蓝红。 “你们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说著起身,作势要走,”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我走。” “別走!”蓝红急了,站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曹言回过头,看著已经喝多了有些站不稳的蓝红。 “那就开始吧,不然我怕再喝下去,你们就真醉过去了。” 曹言直接伸手讲蓝红拉过来。 看著曹言玩味的眼神,蓝红的面色一红,不敢乱动。 蓝红的家是现代简约风格,客厅的边上就是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此时窗外正淅淅沥沥的下著大雨。 不远处是京城的地標建筑电视总台大楼,远远的有些看不太清楚。 蓝兰躲进客房,不看姐姐被那个混蛋欺负。 就这样,不知道道过了多久。 蓝兰听到门外的声音停歇,也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想来曹言应该走了。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姐姐叫自己。 “兰兰,过来扶我一下。” “姐姐,你怎么了。” “腰扭到了。” 窗外下著雨,內外温差比较大,大家都穿的比较清凉,两人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忍受忽冷忽热的温差变化。 两人又喝了点酒,最后蓝兰扶著姐姐进到开著空调的主臥中。 曹言离开后,蓝红和蓝兰两姐妹在床上休息,两姐妹两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蓝红突然说道,“如果他早有遗嘱,我们就不用这样了。” “是。”蓝兰回答道。 翌日,权璟律所。 戴曦看著两个身穿白色西服的女人並肩走来,她知道这两个女人就是曹言一早就约好了的蓝红和蓝兰两姐妹。 戴曦也知道两人来找曹言是想要他代理浩瀚超越集团的百亿家產爭夺案。 但是让戴曦疑惑的是,前几天的蓝红来律所的时候还是一脸憔悴的样子,怎么今天看起来一副满面红光的样子。 就连跟在她身旁的蓝兰也是同样的神采奕奕,姐妹俩走路的姿態都带著几分轻盈。 戴曦將两人引进曹言的办公室,发现曹言已经泡好了茶在等她们。 “蓝女士,请坐。”曹言示意她们坐下,接著將早已准备好的风险代理合同推到她们面前。 “签吧。” 蓝红快速扫了一眼合同上的条款,没发现什么明显问题,乾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妹妹兼助理蓝兰则是边喝茶,边用娇羞的眼神偷瞄著曹言。 第143章 感激和齐家冷兵器 第143章 感激和齐家冷兵器 权璟律所,主任办公室。 曹言將蒋菲叫了进来,接著將自己早就收集好的证据交给她。 “这是孙超越的网球教练原野的录音,录音能证明孙超越的律师让他做偽证,这是孙浩瀚转院前的主治医师万医生的证词,证明孙浩瀚当时神志不清,不具备立有效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曹言將两个文件袋推到办公桌对面,看向坐在那里的蒋菲。 蒋菲知道这是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百亿家產爭夺案。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曹言问道。 “没问题,老师。”蒋菲崇拜的看著曹言,眼神里满是坚定。 “是庭外和解还是直接起诉对方?” “先和解吧,如果对方不打算和解再起诉对方。”曹言想了想说道。 他相信在充足的证据面前,孙超越一定会选择和解的,不然若是起诉到法院去,偽造遗嘱可是要坐牢的。 浩瀚超越集团还需要孙超越去管理,若是把他送进去,蓝红不一定能管理诺大的浩瀚超越集团。 即使是找来专业的经理人,短时间內也很难稳定局面,这对浩瀚超越集团的股价和业务都会造成巨大衝击。 而且国內的职业经理人市场还不成熟,很多的职业经理人没有职业操守,若是隨便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很容易引狼入室,到时候企业变成別人的都说不定了。 蒋菲点头:“明白了,我会先以律所的名义发函,要求孙超越在三天內协商和解,否则我们立刻启动诉讼程序。” “就按你说的去做,有什么困难再来找我。” 曹言说道,在他的调教下,如今蒋菲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蒋菲微微一笑:“放心,我会把握好尺度。” 结果毫无悬念,当蒋菲將录音笔和医生证词放在孙超越面前时,对方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 面对偽造遗嘱和唆使他人作偽证的铁证,孙超越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立刻就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將本该属於蓝红母女的股份悉数归还。 拿回属於自己的股份后,蓝红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 “今晚有空吗?我跟兰兰在家里准备了庆功宴,想好好感谢你。” 蓝红没想到曹言动作这么快,几天时间就帮自己拿回了股份,除了感谢之外,也想要看下曹言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结果没想到曹言竟然乾脆利落的拒绝了。 掛断电话后的蓝红將曹言拒绝的话告诉一旁的蓝兰。 “他拒绝了我们,他说他要感谢什么大功臣。” “前几天还叫我小兰兰,怎么现在就拔掉无情,不应该是我们利用完他后翻脸不认人吗?”蓝兰有些无语的说道。 “他应该真的有事吧!”蓝红想到曹言强壮有力的身躯,忍不住为他解释了一句。 此时曹言正在一处住宅中,挥汗如雨的跟原野一起健身呢,这处大平层是曹言奖励给原野的。 曹言托举著九十多斤的原野,上上下下。 原野则是搂著曹言的脖子,不断的给他加油打气,想看看曹言的极限在哪里。 作为一个专业的网球教练,她不仅身体素质好,求知慾也很强。 不过此时她都快要脱水了,却发现一直托举自己运动的曹言虽然不断的在出著汗但是完全没有力竭的跡象。 “你————你怎么还能坚持?”原野喘著气,声音有些发颤。 曹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你不是要测试我的极限吗?” 大平层的落地窗前,曹言的汗水混合著原野的体液滴落。 另一边,一家格调雅致的茶馆包厢內,岳綺罗正慢条斯理地品著茶。 坐在她对面的,是齐家保健品公司的小公主,齐燃。 这位往日里眼高於顶的富家千金,此刻脸上满是焦虑和恳求的看著对面的岳綺罗。 “岳总,求求您,只要您愿意让我们公司代理长生集团的保健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起诉我们公司的,我爸他————” “齐小姐,”岳綺罗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地打断了她,“你真的什么都愿意答应吗? “” 齐燃听到岳綺罗开口,顿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只要能救齐家,让我做什么都行!” 岳綺罗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敲击著茶杯:“包括你自己?” 齐燃脸色微变,没听说岳总有什么特殊癖好啊,不过想到对方30多岁了,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她心里顿时瞭然。 —— “如果如果岳总喜欢的话,我愿意答应。”齐燃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她心想比起让父亲坐牢,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我想你误会了,不过意思差不多,如果你想好了,晚上7点来这里。”岳綺罗说著递给她一张酒店的房卡。 权璟律所,前台。 下班的戴曦刚走到前台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嚷嚷。 “律所就应该像医院、像派出所一样,安排值班律师,二十四小时值班。” “对不起,可是我们真的不是医院,也不是派出所。”前台小姐姐温柔的解释道。 “別跟我说对不起了,给我安排一个律师,不管是谁都行。” “可是我们已经下班了————”前台小姐姐继续解释道。 “我求求你了,,“你要不安排我去投诉你们,你信吗我。”林嘉应说著就看到准备下班的戴曦。 立马转身,快走几步跑到戴曦身边,一把將她抱住。 “您还记得我吗?” “我记得啊,嘉应姐。” “是,是我。”林嘉应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將戴曦紧紧搂住不放。 戴曦无奈,只能带著林嘉应回到接待室。 林嘉应开始讲述起自己如何被一个渣男套路,不仅將她从前夫那里分来的离婚款全部骗走,还以合伙开公司的名义,让她將房子抵押,贷款了一大笔钱。 戴曦將林嘉应带过来的贷款合同仔细的翻看起来。 看著这份天衣无缝的贷款合同,这合同明显是出自专业律师之手,完全合法合规。 按照法律来说,林嘉应只能自认倒霉,这只能证明这是一次失败的投资,不能说明对方是骗子。 戴曦仔细的翻看著合同,直到最后一页,看到合同上的带林嘉应去做公证的人和之前自己前男友麦飞的爷爷被骗的公证人是同一个人。 戴曦立即想到这是一个有组织的诈骗团伙,而且团伙中至少有一个人是熟悉法律的专业人士,只有这样才能擬出这样一份天衣无缝的合同。 “嘉应姐,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我的老师也下班了,这样等明天我老师来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给他匯报,到时候我再通知你。”戴曦说道。 林嘉应也知道戴曦只是一个助理律师,不能独立接案子,看到外面已经天黑了,只能无奈答应戴曦的提议。 “你一定要告诉曹律师啊,我明天再找你。”说完將带来的东西装好,匆匆离去。 林嘉应离开后,戴曦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拨通了曹言的电话。 “师父您真是料事如神,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吗?”电话接通后,戴曦先是拍了一通曹言马屁,然后问道。 “我正在忙著呢,有话直说。”电话那头传来曹言的声音以及一个轻微的喘息声,有点像是有人在跑步的声音。 不过声音有些若隱若现,听的不是很清楚。 “我碰到林嘉应了,就是上次离婚,风险代理的那个。” “我知道是谁,她被诈骗了?” “师父您真是太神了,怎么能一猜就猜到?”戴曦好奇的问道。 “因为她这种又有钱又缺爱脑子还简单的女人,特別容易被当成猪,而且是大肥猪。 “” “什么意思啊?”戴曦有些不懂。 “诈骗算犯罪,但是骗感情就很难说,穷书生进京赶考,遇到后花园赠金小姐,后来这个男人中了状元却不认这个小姐了,这个男人算犯罪吗————” 曹言语速很快的和戴曦说了一个经典的骗术。 就是一些骗子装作不得志的创业者,欺骗像林嘉应这有钱缺爱还没脑子的人,结局以骗子创业失败,女人又被骗钱还被骗色的套路剧本。 曹言语速很快,腰上的动作也不由得跟著加快,曹言身体素质强,即使是衝刺再久也没关係,就是苦了身下的齐燃。 戴曦听完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所以林嘉应这是遇到了“后花园赠金“的现代版?” “聪明,这就是坏人学了法律,就可以设计出一套完美规避犯罪的赠金剧本,只要按照剧本演就很难定他们的罪。”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们把自己装成了各种各样、各种类型的穷书生,奔赴在各种中状元的路上,然后专门邂逅那些有钱还特別缺爱的后花园小姐,把缺爱的后花园小姐当猪。”戴曦將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孺子可教。” “啊~!!!!!” “师父你怎么了?”戴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叫声。 “没事,有人摔跤了,我去看一下,掛了。” 第144章 出事 第144章 出事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凭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他们凭什么要强制执行我的房子呢?”林嘉应焦急的说道。 离戴曦打电话给曹言的那次已经过去两天了,曹言没有出手帮忙,而是让戴曦自己继续寻找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今天林嘉应又一大早的就来找戴曦,这两天她家里经常有人找上门骚扰她,要她还钱,还扬言要將她的房子强制执行。 “这个问题我刚才跟您解释过了————”戴曦耐心的解释道。 林嘉应被骗著签了抵押贷款合同,对方確实有权上门討债甚至强制执行林嘉应的房子,报警也没有用,因为他们这属於经济纠纷,警方无法直接介入。 “我是年龄大了,我跟这个社会已经脱节了。”林嘉应想要给自己解释。 “没有,没有,我继续给你解释————”戴曦继续耐心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嘉应颤抖著抓住戴曦的手,戴曦解释了一大堆,她也听不懂,只听懂了戴曦叫她先別急。 可是那些人天天上门要债,甚至还闯进她家里殴打她,这叫她怎么能不急。 戴曦看著林嘉应通红的眼眶,嘆了口气:“嘉应姐,我现在还在收集证据和线索———— “” 好不容易把林嘉应哄走,戴曦有些心力憔悴的拿著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和线索来到曹言的办公室。 “把她哄走了?”曹言看著戴曦疲惫的样子,笑著说道。 戴曦苦笑道:“师父你就不要再嘲笑我了,她一来就是大半天,车軲轆话来回说,我看她需要去医院不是来律所。” “这不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圣母心爆棚想要帮她,你看除了你还有別的律师会理她不。”曹言说道。 “可是嘉应姐真的很可怜,那些人都上门暴力催债了。”戴曦说道,说著可怜兮兮的看向曹言,“师父,你就忍心这么看著我一个人这么忙活啊?” 曹言挑了挑眉看她:“我可没准备接她的案子,是你主动要求接的,我能让你借我的名义接下这个案子就不错了,要知道我们要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犯罪团伙。” 戴曦咬了咬嘴唇,继续可怜兮兮的说道:“师父,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帮帮我,有你出马,什么犯罪团伙的还不是轻轻鬆鬆拿下。” “你少拍我马屁,我精神上支持你,物质上的话————”曹言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推给戴曦,“诺,送你个平安符,一定要带好,关键时候可以保你平安!” 戴曦接过来捏了捏,布包里似乎是一张叠起来的硬纸片。 她有些想笑,不过看著曹言一本正经的表情,还是顺手塞进了口袋里。 “谢谢老师。” 戴曦看曹言这是真不准备帮自己了,正准备转身离开。 又听见曹言说道,“我现在要管理整个律所,真的没有时间去代理这个小小的诈骗案,不过我建议你可以从这个江俊身上入手调查。” 曹言说著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江俊的背景资料,他是本地人,应该是被胁迫的,还是一个孝子,他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曹言知道江俊这个人会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有的放矢的情况下针对性调查自然也不是难事。 戴曦翻开资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谢谢师父,你已经找人调查过这个案子了,这资料也太及时了。” 有了这个材料,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说服江俊自首,感谢完曹言,她再次转身离开。 “记住遇到危险立刻报警別逞强,还有护身符一定要隨身带好!”曹言对著她的背影说道。 “知道了,我会的!”应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走了。 戴曦不知道的是那平安符是真的有用的,那符是是曹言从岳綺罗那里要来的,虽说这方世界也是都市世界,灵气稀薄,符咒的威力大减,但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他记得剧中那个叫李大標的黑律师就曾经去威胁过罗檳,虽然最终没动手,但曹言不敢保证他会和剧中一样。 戴曦离开曹言的办公室后,拿著曹言给的资料和自己收集好的全部资料,坐电梯来到23楼,龙柯律所。 她是来找麦飞的,麦飞因为爷爷被诈骗的原因,出国留学被耽误下来。 戴曦相信,有著相同遭遇的麦飞一定会答应帮自己一起调查的,麦飞也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这也是戴曦之前能和麦飞成为男女朋友的原因。 “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啊,都是被骗了房子,都是赋强公证,而且还都是同一个受託人。”戴曦疑惑的说道。 麦飞挑了挑眉说道:“你找我来说就为了这事啊?” 戴曦瞪大眼睛,提高音量:“啊,不然你以为呢?” 麦飞耸了耸肩。 “我以为咱俩哪个案子碰上了。” “这不就是碰上了吗,我记得你爷爷刚出事的那会,你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一团伙。” 麦飞微微皱眉,神色严肃的说道。 “我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现在时常感到万幸,我们家那事幸亏我发现的早,我爷的房子算是保住了,可后面发生好多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麦飞顿了顿继续说道。 “担保公司派人去我们家骚扰,来了一群流氓。你只要报警的话,他们就说是经济纠纷,是要帐的,你能说什么呀,他们已经把法律都给琢磨透了,人家也是有组织有管理的。他们觉得把你骗得倾家荡產,那是你应该交的智商税,都这么想。” “可是现在林嘉应已经被他们逼到活不下去了。”戴曦说道。 麦飞无奈地嘆了口气,摊开双手:“股民炒股血本无归,也被逼得活不下去了,那你能告荐股人吗?” 戴曦情绪有些激动,她觉得麦飞变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他们这是犯罪,如果不把他们绳之以法的话,他们会骗更多人的。” 麦飞皱著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 “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还约了事,不和你聊了。” 说完转身离去。 戴曦看著离开的麦飞,感觉有些心累,她以为麦飞会理解自己的,她想到曹言和麦飞接连拒绝自己,甚至麦飞拒绝的比曹言还彻底。 跺了跺脚,拿好文件转身离开,她决定即使自己一个人,她也一定要想办法搬倒这个犯罪团伙。 还没回到权璟,戴曦就接到了林嘉应的电话,声音里满是哭腔和恐惧。 “戴曦,救我!他们又来了,他们打我————” 戴曦心头一紧,立刻打车赶往林嘉应家。 一进门就看到林嘉应鼻青脸肿地缩在沙发角落里,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活不下去了————”林嘉应抱著戴曦放声大哭。 戴曦安抚了她半天,帮她检查了伤势,见她没什么大碍,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戴曦想了想从网上找了个安装监控的商家,很快就有人上门来安装监控。 工作人员走后,戴曦將自己联好监控的手机给林嘉应看。 “嘉应姐,下次他们再来骚扰你,你就不要开门,这个监控会把他们全部拍下来。” “好的。”林嘉应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如果他们敢硬闯,你就报警,然后打电话给我。” 从林嘉应家出来,天色已经黑了。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突然两个人影向自己走来,在她身旁站定。 “你们是干什么的?”戴曦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伸进包里,紧紧握住了里面的防狼喷雾。 “我叫李大標,之前也是干律师的。”李大標上前一步,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想干什么?”戴曦紧张的问道。 “哦,我有个客户呢,正好跟你有点关係,就是林嘉应,你应该认识吧。”李大標笑著说道。 戴曦借著路灯,打量起面前的人来,这个人就是那个无良律师啊,看起来就是坏人的样子,正想著,就听李大標继续说道。 “小姑娘,我劝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威胁意味。 “我如果一定要管呢?”戴曦强作镇定地反问,同时悄悄按下了隨身携带的录音器上的录音键。 “哎呀,我一看见您吶,就看见当初的我,我当初跟您一样,特別有正义感,就是后来呀,出了一起交通事故,医院住了半年多。”李大標若有所指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戴曦瞪著李大標说道。 “怎么能是威胁呢,只是和你分享一下经验,您要是忙我就不打扰您了。”李大標说著看了一下戴曦放在包里的手。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小姑娘是准备管到底了。 很快,一辆计程车在路边停下,戴曦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向自己招手的李大標,快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芍药小区。 这里是戴曦租住的小区所在,下了计程车,借著昏暗的路灯,戴曦向著小区的大门走去。 突然,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突然发动,猛地朝她撞了过来,刺眼的车灯让她瞬间无法视物,脑中一片空白。 “砰”的一声闷响,戴曦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不过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她重重地摔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厚厚的冬青灌木丛成了她的缓衝垫。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千钧一髮之际,口袋里的平安符突然爆发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將她牢牢护住。 在將戴曦撞飞后,那辆车没有停留,也没有下来查看戴曦的伤势,就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不是要將戴曦置於死地,不然刚才就不是那种速度和角度撞过去了。 这一撞能让她受个轻伤就够了,即使没有受伤,嚇她一跳给她一个教训也好,若是真的让她受伤重伤甚至死亡,那才不好收场。 这里毕竟是京城,首善之地。 戴曦躺在灌木丛里,浑身发抖,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胳膊和腿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挣扎著坐起来,看著远去的黑色轿车,劫后余生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拿出手机,手指习惯性地滑到了麦飞的名字上,却突然想到今天麦飞和自己说的话。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向上滑动,点中了“师父”两个字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曹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餵?” “师父————”戴曦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我————我被人撞了。 “9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曹言的声音瞬间变大:“在哪?別动,我马上过去。” 曹言赶到时,戴曦还坐在绿化带边上,抱著膝盖,像一只受伤小动物。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除了些擦伤,並无大碍。 “走,去我家。”曹言不容分说,將她拉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第二天,曹言没有带著戴曦去律所,而是直接带著她去找到了那个负责陪林嘉应那些受害人去签公证合同江俊。 曹言等的就是这个最好的入场时机,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的获得戴曦的好感。 如今时机出现,他自然要出手快刀斩乱麻,这些人不值得他花费太多时间。 因此他今天带著戴曦来到了这里,两人在江俊的家门口等了一会,就等到了刚出门吃完早餐正往回走的江俊。 面对突然拦住自己的曹言和戴曦,江俊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他见过戴曦的照片,因此一下子就认出了戴曦,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找到自己的家里来了。 “江俊!” “我不认识你啊。”江俊还想装傻充愣。 “没关係,我们认识一下,我叫曹言,林嘉应的律师,你能给我们讲一讲,你当初是怎么伙同他人给林嘉应设套,做赋强公证的吗?”曹言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江俊继续装做听不懂的样子。 “我们来找你,是想给你个机会,我们可以陪著你去自首,也可以为你做辩护,爭取从宽处理。如果你的同伙赶在你前面去自首,那你就惨了。先看看这个吧。” 曹言说著,从公文包里中取出一份文件,那是京城市关於依法严惩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的通告。 > 第145章 拿下和精英律师完结 第145章 拿下和精英律师完结 从江俊住的小区离开,上车后,戴曦看著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曹言。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戴曦问道。 “去他们的老巢。”曹言理所应当的说道。 “师父你报了警啊,你不是说他们的手续是正规的报警也没有用吗?”戴曦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谁说我报警了的,我就是去和他们讲讲道理。”曹言目视著前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听这语气好像不是对方是犯罪团伙,而是自己这边才是。 “师父,可是他们人多势眾,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就这样过去不太合適吧。”戴曦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对方那些人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要不是昨晚那里没有监控自己一定要报警將他们抓起来,告他们故意杀人。 “人多不一定势眾。” 江俊他们所在的公司名字叫资金贷,就是在马路边上租了一个小门面,这里离江俊的住的小区不远,这也是江俊会来这里上班的原因。 曹言带著戴曦来到这个叫做资金贷的公司,就看到十几个穿著统一服装的年轻人正在公司门口放著广播在跳晨操、喊口號。 这些年轻人男女都有,其实他们有些是被骗进来的,有些则是知道这个资金贷公司是个什么性质的公司。 “师父我们就这么过去啊。”戴曦看著將车停好后就径直下车向著人群走去的曹言。 “要不我们报警吧!” “师父————” 曹言头也没回,直接走进人群,將他们的音响关掉。 “干嘛呢?”对面领头的一个年轻人看到曹言的动作,立即上前质问道。 “戴曦,你和他们解释一下什么是套路贷,以及从事套路贷工作会有什么样的法律后果。” 曹言转头对戴曦说道,自己则是继续向著他们身后的门面走去。 戴曦见状,无奈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我们是律师,註册公司进行套路贷————” 而此时听到外面动静突然消失的李大標从里面走了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准备进门的曹言。 “就是你昨天晚上找人撞了我们律所的人吧,你恐怕很快就会有牢狱之灾了。”不等李大標说话,曹言率先开口说道。 “你谁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公司的门口,我们是正规公司,你要是在这扰乱我们正常经营,小心我报警抓你。” 李大標看出眼前的曹言不好惹,不过他不怕,他身后就是公司,里面专门请来討债的打手就有十几个,此时正在里面进行业务培训呢,培训怎么样才能在合法的范围內威胁那些欠了钱的受害人。 这些打手可是高薪请过来的,个个人高马大的,面前这个人就算再不好惹,也不可能是他们这十好几个打手的对手。 而且他自认为做事滴水不漏,熟悉法律,钻的是法律的空子,就算对方报警他也不怕。 “、、,你们干嘛呢,音乐怎么停了!”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从李大標身后走来,这个人是公司的另外一个头目,绰號龙哥。 李大標看到龙哥出来后,就更不怕了。 “这两个人在这里闹事呢!” 戴曦此时正在和那些跳操的年轻人普法,看到曹言被两个人围住,虽然心中有些害怕,还是推开人群,向前几步走到曹言的身后。 同时一只手已经揣进包里,拿著手机,隨时准备拨通报警电话。 “你们是律师是吧?胆子不小啊,敢来我们这里闹事。”龙哥看到了戴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昨晚就是他找的人去撞的戴曦。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运气还挺好的,看这样子好像是没受什么伤。 他脸上带著狞笑,对著曹言身后的戴曦又说道。 “我昨天好像看到你被车撞了,怎么今天还能活蹦乱跳的?看来是撞得不够狠啊。” “看来昨晚的事,是你乾的。”曹言面色一冷问道。 “我可没说是我乾的,我只是刚好路过,不过我这个人记忆力比较好。”龙哥狡辩道。 “你们快滚回家去吧,昨晚运气好,不可能每次都运气好。” “我要是不滚你想怎么样?”曹言上前一步,盯著他说道。 “行啊小子,够狂!敢不敢进来嘮嘮!”龙哥被曹言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地吼道。 “师父!”戴曦轻轻的拉了拉曹言的衣角。 光天化日,外面到处都是监控,他们不敢乱来。可要是进了他们公司里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曹言回头给了戴曦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別怕,你先在在外面等著。” 说完,他整了整西装领带,从容地跟著龙哥走进公司。 李大標阴笑著把门关上,还特意反锁了一下。 一进房间,曹言就发现这个公司虽然门面看起来小,里面竟然別有洞天,看样子足足有一百来平。 除了边上摆著几台电脑,中间竟然有一大片空地,此时十几个彪形大汉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 曹言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唯一的出口就是身后的那个小门,此时也已经被李大標两人拦住了。 抬头看了看,头顶竟然还看到一个监控,监控上忽闪忽闪的亮著红灯,想来应该是正在工作中。 此时那十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在龙哥的示意下,围了上来。 “胆子不小啊,敢断我们兄弟的財路。”龙哥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钢管握住手中,脸上带著狞笑说道。 “等一下!”曹言突然开口。 “怎么怕了,晚了!”龙哥狞笑著举起钢管,“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当我们是吃素的!” 曹言却突然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说道:“我是想说,你们监控开著呢,这样不太好吧? “” 一边说著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脱下西装放在墙角的一张桌子上。 李大標闻言大笑:“哈哈哈,放心,等会这段监控会自动刪除的!” “那就好。” 曹言点点头,確认了监控还开著,就不用自己再拿出手机出来录像了。 龙哥见曹言被自己这么多人围住,还在这里装逼,顿时怒火中烧。 “装你md逼,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男人气定神閒地站在一旁,衣角微脏,地上则躺了十几个哀嚎的壮汉,伤势轻重 不一。 早在曹言被带进去后,戴曦就报了警,这里是京城,警察很快就到了。 曹言一行人被警车和救护车拉走,曹言和几个伤势较轻的自然是被警车拉走,李大標和那个为首的龙哥以及几个冲的比较前、下手比较狠的人则是被救护车拉走。 因为有完整的录像作证,可以证明曹言先是默默的承受那群人围殴了整整三四分钟,之后才找到机会被迫自卫反击。 而李大標那几个身受重伤的人,从监控上看都是在曹言还击后,有人拿起钢管、棒球棍等下起狠手时,被曹言架住,反弹最终被自己人误伤的。 虽然经验丰富的警察们都看出来曹言的身手明显是练家子,那些受伤的人身上的伤势也明显事有蹊蹺。 但是一边是热心公益的大律师,京城十佳公益律所的主任,一边是早就准备打击的套路贷公司,警方自然选择了相信监控证据。 “曹律师,你这身手不去当特警真是可惜了。”负责做笔录的警官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建议第一时间报警。” 走出派出所,戴曦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对不起,师父,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曹言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就许你做正义使者,我就不能也当一回?” 回到曹言家,戴曦看著他手臂上和后背上的几处淤青和擦伤,坚持要帮他上药。 “没事,都是轻伤。” 这些伤是曹言故意留下的,不然凭藉他的体质和lv3等级的形意拳,那些打手根本伤不了他,但为了製造正当防卫的证据,以及让戴曦心怀愧疚,他特意让几个攻击落在身上,有几处甚至是他自己留下的。 “师父,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戴曦小心翼翼地为他涂著药膏,声音还有些哽咽。 曹言转过头,难得认真地看著她:“因为要让你明白,做正义的事不是靠一腔热血就可以的,”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还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准备。” “师父你是不是也有为了昨晚的事情生气。”戴曦突然问道。 曹言只是“嗯”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戴曦看著曹言赤裸的上半身,看著那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身上那些淤青,此时听见曹言小声的回应,她感觉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过,窜进入了自己的心中。 曹言突然感受到戴曦用手指在自己的腹肌上轻柔的滑动,一抬头就对上戴曦泛著水光的眼眸,她像是被自己嚇了一跳,慌忙收回手指,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师、师父————药上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著,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茶几上的药品0 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变得暖昧,曹言忽然一把握住她拿著棉签的手,戴曦抬起头,看著曹言那深邃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曹言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大標和龙哥住院的第二天,江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清楚自己再不站出来自首就晚了。 有江俊这个內部人员的指认和自首,再加上戴曦之前收集的证据,以及警方从那家公司电脑里拷贝出来的帐目和合同,证据链完整且確凿。 李大標那个所谓的资金贷公司,连同下面的所有成员,被一网打尽。 只是李大標和龙哥因为伤势过重,一个高位截瘫,一个成了植物人,在警方控制下办理了保外就医。 他们伤得確实太重,监狱医院也处理不了。 两个月后,曹言的家中。 岳綺罗和曹言双修完,岳綺罗靠著曹言的身上问道。 “顾捷和那个吴美薇,你真不打算要了?” “算了。”曹言擦了擦汗,“吴美薇都要结婚了,至於顾捷那边,又老又蠢,还是算了,反正我们这次也赚到了足够的积分。” 这次来到这个世界,收穫远超预期。 戴曦,6000积分。 栗娜,6000积分。 栗伟正,2000积分。 原野,2000积分。 蓝红、蓝兰姐妹,分別是4000和2000积分。 柏静红和麦琪,也各自贡献了2000积分。 就连那个远在美国的焦恩,也提供了2000积分。 最后是李大標和龙哥,这两个人渣也毫无意外地一人贡献了2000积分。 加起来,足足有32000积分。 李大標和龙哥,在前几天风头过去了一点后就已经被岳綺罗用纸人处理掉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岳綺罗问道。 新配方一时之间没什么进展,公司收集过来的能用来炼製丹药的药材也已经被她悉数用完了,就连炼製好的丹药也被两个人用完了。 还想要再找到大批能用的药材,估计要一段时间。 “还有一点收尾,处理好后我们就离开。” 反正有锚定卡,需要的时候隨时可以回来。 “行。” 权璟律所,主任办公室。 戴曦將一份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曹言桌上,转身想走,却被曹言叫住。 “你有没有想过,堂堂正正地做一位律师?” 戴曦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曹言的意思。 自从上次两人发生关係后,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算是突飞猛进。 戴曦自然是將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曹言,包括她大学时因为闺蜜被焦恩的骚扰的案子最后被反诉被学校开除了学籍的事情。 “我当然想,可是————” 曹言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向她,屏幕上是一封来自美国的邮件。 戴曦凑过去,当她看清邮件內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邮件来自一家美国律师事务所,內容是关於一个名叫焦恩的华裔的案件通报。 “焦恩骚扰过不止你一个学生,林晓琳不愿意作证,不代表別人不愿意。” 曹言的语气很平淡的说道。 “他几年前移民去了美国,在一所大学任教,性骚扰在美国是重罪,再加上他是累犯,几个受害人联合起来告他,证据確凿,足足判了十几年。” 戴曦捂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个困扰了她数年的噩梦,那个让她患上了急性焦虑症的人渣,就这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曹言的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一点,又调出另一份邮件,“前段时间他在监狱里跟人斗殴,失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去见了上帝————或者说下地狱去了。” 戴曦看了一眼曹言平静的面庞,她虽然比较单纯,但並不愚钝相反十分聪明,一下子就猜到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不过她並不害怕,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感和安全感。 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冷酷,也最有效的方式,为她剷除了人生中最大的障碍。 “焦恩的事情尘埃落定,当年学校对你的处分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曹言关掉这封邮件,又打开了另一个邮件。 “我派人去和校方沟通了一下,他们研究决定,撤销当年对你开除学籍的处罚。 “只要你回去参加毕业补考,通过之后,学位证和毕业证,都会补发给你。” 戴曦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她绕过新买的、超大的、有挡板的办公桌,蹲下。 “师父————” 第146章 曹回故乡 第146章 曹回故乡 ca984航班,头等舱。 这已经是曹言和岳綺罗回到主世界的第五天,从《精英律师》世界离开后,曹言和岳綺罗两人在老美兜兜转转玩了一圈,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决定回国。 这是一趟从洛杉磯飞往京城的航班,机上的头等舱一共四个位置,曹言和岳綺罗占了两个。 每个位置都堪比一个小套间,关上门后私密性很好,同时买两张头等舱机票,两个座位之间的隔板还可以完全降下,变成一张空中大床房。 不过此时飞机还没有起飞,曹言和岳綺罗没有將套间的门关上,也没有降下座位中间的隔板。 临起飞的时候,曹言看见一个戴著墨镜、口罩,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边上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她应该就是头等舱的最后一个乘客了,刚才空姐和曹言说过这趟航班头等舱只有三位乘客。 那个女人虽然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曹言和岳綺罗的五感何其敏锐,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之前不是说主世界的女人,无法提升素女经的经验吗?”岳綺罗侧过头,声音不大不小,“试过女明星吗?” 曹言摇了摇头。 “要不,试试?”岳綺罗的眼神里带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促狭道。 曹言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已经摘下口罩和帽子的女人—倪霓。 因为系统的缘故,他刷了很多影视剧,其中就有倪霓的作品,比如一直掛在系统面板上的《流金岁月》,就是倪霓和柳施施两人主演的。 说实话曹言还挺喜欢倪霓这个演员的,至少她的外形很符合自己的审美,虽然年纪有些大了。 不过他是谁—— 和岳綺罗对视一眼,得到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后,曹言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倪霓正看著舷窗外出神,察觉到有人走近,便转过头来,当看清曹言的样貌时,她微微一怔。 即便是在俊男美女扎堆的娱乐圈,眼前这个男人也称得上是顶尖,更不用说他身上那套合体的西装和腕上价值不菲的手錶,无一不彰显著他非富即贵的身份。 刚才路过时,倪霓也瞥见了和这个男人同行的女伴,同样是气质绝佳的美人。 脖子上戴著的那条项炼,她几天前才在某个拍卖会上见过,成交价高达八百多万美元。 看到曹言过来,她以为对方是来索要签名合影的富家公子,这种事並不少见。 对这些真正的顶级富豪来说,明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与他们打好关係总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倪霓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 “你好,倪霓小姐。”曹言主动伸出手,“我叫曹言,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作品。” “谢谢。”倪霓伸手与他交握。 近距离看,倪霓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了,但作为一个明星,保养的还是比普通人稍微好点。 曹言轻轻的握了握她那柔若无骨手掌,感觉有些过於纤细,不太符合他的喜好。 头等舱的套间空间足够宽敞,曹言很自然地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两人开始閒聊,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飞机开始滑行,准备起飞。倪霓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扶手,双眼紧闭,脸上带著几分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了?”曹言关切地问,“不舒服吗?需要我叫空乘吗?” “不用,”倪霓摇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我有点恐飞,每次起飞都紧张得要死,有时候还会晕机,不过工作需要,只能忍著。” “我有一种新的晕机药,你要不要试试?”曹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纯中药製剂,没什么副作用,其实我也晕机,十分钟前刚吃了一颗,你看我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 “真的?那太好了,快给我一粒。” 曹言將手伸进衣服內袋里,其实是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倒出一粒通体乌黑的小药丸递过去。 倪霓接过来,想都没想就和著水吞了下去。 倒不是她缺乏社会经验,只是现实毕竟是法治社会,又是在飞机上,她不认为对方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曹言给的也確实是正经的晕机药,而不是某龙涛哥的迷幻药。 他自然不屑於用某些下三滥的手段,这药丸还是岳綺罗炼製的。 別看岳綺罗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妖女,但她却偏偏会晕机,虽然不算严重,但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也足以让她感到不適。 这药还是岳綺罗早在《精英律师》世界就研製出的一款药。 在洛圣都的唐人街,她特意找了间中药铺买了些药材,隨手炼製了几瓶。 曹言虽然不会晕机,但也从她那里拿了一瓶过来,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用场。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倪霓果然感觉那种心慌气短的感觉消散了许多,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你这药太管用了,”她由衷地感谢道,“在哪买的?多少钱?” “我是中医世家出身,这是我自己炼的。”曹言把整个药瓶都推了过去,“不值什么钱,就是费时间,你要是需要,这瓶就送你了。 2 瓶里还有十来颗药丸。 “这怎么好意思。”倪霓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药瓶,因为这药真的对她太重要了,作为公眾人物,她经常需要乘坐飞机,每次都痛苦不已。 什么晕机药都用过,虽然能减轻一点不適感,但是像这个药这样有效的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对我太有用了,我就收下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她清楚曹言这种人根本不差钱,提钱反而落了下乘,显得自己不懂分寸。 “不用客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航班的起飞时间是深夜,倪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倪霓姐,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曹言做势准备起身离开。 “不用,你如果不困的话我们还可以再聊一会天,我在飞机上就算再困,也很难睡著。”她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也是她不喜欢坐飞机的原因之一,飞机刚起飞,还有十几个小时,能有一个帅哥聊天也是很不错的。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有助於睡眠。”曹言突然开口说道。 倪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曹言有著lv2等级的医术,其中就包括了一些推拿按摩的手法。 他站在倪霓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给倪霓按摩起来。 倪霓很快就放鬆下来,舒服地闭上眼睛,曹言的手法很好,让她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感。 倪霓在心中细细体会了一会,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简直比干那事的时候还要舒服。 这让她控制不住的轻声呻吟了一声,不过出了一声后,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不再出声,同时心中暗暗盼著曹言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声音。 倪霓此时已经不知不觉间听从曹言的话趴到了床上,外衣、外套也早就他被脱去,就留下一件丝质的胸衣。 她感受著曹言指节沿著自己的颈椎缓缓下移,在风池穴处稍作停留、接著顺著她的肩颈缓缓向下。 倪霓的身体瞬间绷紧,穿著丝袜的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微微勾起。 她將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羽绒枕里,枕套贴著发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放鬆。”曹言的声音轻轻的传入耳中,让原本还有些想要抗拒的她顺从的卸下劲力。 曹言的手指在她的背上轻柔地滑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这种感觉从脊椎蔓延至全身,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双腿。 她仿佛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身体深处涌动,那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细密的汗珠悄悄爬上她光滑的皮肤,微微湿润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呼吸也隨之变得急促起来。 曹言並非像某些人所做的那样使用迷药,但他本身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俊朗的面容和强健的体格,还有丰厚的钱包。 而且隨著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那种源自更高层次的生命散发出的魅力愈发强大,能让许多女性都难以抵挡。 尤其是对於那些见过世面的成熟女性。 倪霓的呼吸越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曹言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带著电流,让她浑身发软。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曹言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別怕”之后,彻底崩塌。 空姐从走过倪霓的位置,她本来是想要问一下她需不需要什么服务的。 还没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刺激声音,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空乘人员,她立刻会意,轻轻將“请勿打扰”的指示灯点亮,之后就匆匆离去。 曹言看著倪霓沉沉睡去,轻手轻脚地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岳綺罗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她睁开眼睛。 就看见曹言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失败了,即使是女明星也不能提升素女经的经验。 十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京城机场。 “姐,你在看什么?”倪霓身边的一个年轻的女助理问道。 倪霓看著匯入人群的曹言和岳綺罗两人,看见背著自己抬手摇了摇的曹言远去的身影。 “没什么,看见一个熟人。” 他留了自己的联繫方式,应该会找自己吧。 : 第147章 大桥下面,秦楠 第147章 大桥下面,秦楠 京城。 曹言和岳綺罗回国已有半月,岳綺罗又开始有些待不住了。 对於岳綺罗来说,现代都市的繁华固然新奇,但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远不如穿梭於不同世界的有趣。 尤其是在离开《精英律师》世界后,获得丰厚的奖励之后,她更渴望去新的世界继续完成任务。 在《精英律师》任务世界中,曹言一共获得了32000积分,岳綺罗则一次性结算了25000积分。 和曹言需要一个个攻略角色才能获得积分不同,岳綺罗的奖励似乎自有一套结算標准,在离开任务世界时一次性发放,具体如何计算,系统並未说明。 这次任务的世界剧情崩坏度高达93%,曹言和岳綺罗因此都分別获得了4次额外的中级抽奖机会。 算上曹言上次结余的14000积分,他的总积分来到了46000积分。 岳綺罗直接將20000积分后4次额外抽奖一次性用掉,共获得4次中级抽奖,曹言也保留了20000积分,跟著一起抽了4次中级抽奖。 曹言抽中的分別是【中型空间扩容卡2】、【超凡技能·御兽lv1】以及一份【体质·初级道体】。 抽中的这几样东西的介绍一如既往的简单。 【中型空间扩容卡,特殊道具,可以增加10m储物空间。】 【体质·初级道体,肉身蜕变,描述:你的身体已初步脱离凡胎,更为適合修行,轻微提升修炼速度。】 【超凡技能·御兽lv1(1/1000),通过精神力,与动物建立联繫,进行简单沟通、 驯化的能力。】 岳綺罗的抽奖结果分別是【中型空间扩容卡1】、【体质·初级道体】、【炼神术lv1】、【道具:凤纹炉】。 她同样获得了初级道体,眼波流转间,那股与生俱来的邪魅之气里,竟多了一丝飘渺的道韵。 另外两者的介绍也很简单,【炼神术lv1(1/1000),锤炼精神与魂魄的法门,可增强神魂强度】 【凤纹炉,法器,炼製丹药/法器时,轻度增加成功率和成品品质。】 岳綺罗对於这几个奖励都很喜欢,神奇的技能和体质就不说了,单是那个道具炼丹炉岳綺罗就爱不释手。 用岳綺罗自己的话来说,这个炼丹炉比她以前用过的所有炼丹炉都要好用,有了这个炼丹炉,岳綺罗有信心炼製出更多更好的丹药来。 至於炼神术和初级道体岳綺罗也很满意,不过这两者还需要继续修炼和挖掘才能看出效果,现在刚获得提升的並不明显。 抽完中级抽奖,岳綺罗將剩下的5000积分保留,这是曹言的建议,也是和她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曹言则是在抽完4次中级抽奖后,又花了5000积分,来了五次初级抽奖。 分別获得,【获得:小型空间扩容卡1】、【获得:物资卡1】、【获得:世界锚定卡2】、【获得:夺命锁喉枪1】。 物资卡的介绍是,【物资卡,使用后兑换一份符合当前世界观的实用物资包,可在任务世界使用。】 夺命锁喉枪名字叫的响,其实就是一件普通兵器介绍是,【夺命锁喉枪,百炼精钢枪头,白蜡木枪桿,锋利耐用不易磨损。】 曹言取出来看过,枪长约两米三,枪头可以拆分取下,取下后可以当作短兵器或者暗器使用。 锋利耐用曹言也测试了一下,反正曹言在扎透了好几块钢板后,枪头都没有丝毫磨损的跡象,想来正常使用应该够自己用很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我们去哪个世界?”双修完后,岳綺罗盘腿坐在曹言身旁问道。 “你说呢?”曹言问道。 曹言的面板上现在有四个可穿越世界。 分別是《北上》、《流金岁月》、《欢乐颂》、《融合世界:大桥下面·知青》、 《二十不惑》。 “要不去这个世界?”岳綺罗伸手指向《融合世界:大桥下面·知青》的图標。 这是新刷出来的融合世界,之前还没有出现过。 《大桥下面》是一部老电影,曹言和岳綺罗已经看完了,不过它讲的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的故事。 而《知青》两人猜测应该是12年的一部电视剧,讲的是60年代末期的故事。 这段时间两人也將相关的电视电影和资料刷了一些。 其实这个世界单从电影和电视剧来看,其中需要度过的时间跨度比较长,能攻略的角色也比较少,最主要是那个年代民风比较淳朴。 曹言怕自己太浪收不住容易犯错误,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耍流氓说不好可是要吃枪子的。 不过曹言转念一想,如今的14亿国人可不是凭空出现的,从这里可以推断,至少部分推断,现代人思想开放,不一定是真的开放,老一辈人保守,也不一定———— 有句一直流传的古话,民不举官不究。 只要操作好,也不是不行。 其实最重要的是曹言想看看这个融合世界和普通世界除了故事、剧情会融合,是不是和普通世界还有什么其他的区別。 当然还有一个最最最重要的是,曹言不能骗自己,他十分十分喜欢秦楠,就算去解救一下秦楠,那这个世界也值得去。 两人对视一眼。 互相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世界选择確认,传送开始————】 “小岳、小言,秦楠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叔叔阿姨放心,我们会把秦楠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的。”岳綺罗握著秦父秦母的手,眼中满是坚定。 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秦楠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曹言脱口而出。 曹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 昏暗的灯光下,身边站著的是岳綺罗,对面站著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孩。 女孩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却掩不住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扎著两条麻花辫,低垂著眼帘,正躲在那对中年夫妇背后,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正是电影《大桥下面》的女主角秦楠。 曹言迅速整理著系统灌输的记忆。 > 第148章 抵达 第148章 抵达 这个世界的曹言和岳綺罗都是英烈子女,岳綺罗的父亲和曹言父亲原本是一个连的战友,他们俩一个人是连长一个人是指导员。 两家关係一直很好,在50年代的战役中曹言和岳綺罗的父亲不幸双双牺牲。岳綺罗的母亲得知噩耗后,没多久就因为伤心过度隨他而去了。 留下年幼的岳綺罗,之后岳綺罗就被曹母接在身边一起养著,直到前几年曹母也因为忧思过重离世了。 索性曹言上面还有一个比她大了快十岁的姐姐,叫曹珍,曹母去世后曹珍长姐如母肩负起母亲的责任。 因为英烈子女的身份,加上曹珍在街道办工作,三人的生活还算不错。 直到去年曹言和岳綺罗全部都成年了,可以独立生活了,快30岁的曹珍才和相恋多年的男朋友结婚。 曹珍的丈夫徐立辉如今是魔都革委会一个干事,级別不高,但是权力不小。 至於两人和秦楠家的关係,说来话长。 曹家和秦楠家住的不远,秦楠从小跟在岳綺罗身后,是岳綺罗的小迷妹。 曹言又从来和岳綺罗形影不离,因此和秦楠关係也很好。 秦楠如今虚岁才十七岁,比曹言小两岁,比岳綺罗小三岁。 如今是1968年8月份,伟大领袖说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號召全国有知识青年去祖国需要的地方。 本来以曹言和岳綺罗的身份是可以在城里找到工作不用下乡的。 但岳綺罗强烈要求、主动申请,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批准了岳綺罗的申请,曹言自然是妇唱夫隨。 今天两人是来劝秦楠和他们一起去北大荒的。 秦父秦母已经同意了秦楠和他们一起去北大荒。 对於很多父母来说是不愿意子女去上山下乡的,尤其是去北大荒之类的艰苦地区。 能在城市里找到一份工作自然是最好的。就算找不到工作,很多父母还是更愿意子女在离家不远的农村、甚至就在城市郊区的农村下乡。 相对来说北大荒无论是在生活条件还是劳动强度上都更艰辛更不自由。 当然也有很多的父母和知识青年们主动要求去北大荒去更艰苦的地方为祖国建设做责献。 秦楠的父母本来是不愿意让秦楠去北大荒的。 因为秦楠还小,又自小在城市长大,无法適应北大荒的艰苦生活和劳动。 按照剧情轨跡秦楠的父亲,在69年初就会被批。 所以此时秦楠的父亲处在自身难保的境地,更不用说给秦楠找一份城市里的工作。 其实以秦楠现在的条件,她都通不过招收的政审。 但是这次北大荒来魔都招收的的恰好是曹言和岳綺罗父亲当年服役过的团队。 其中不少的领导都是他们父亲当年的战友,再加上秦家此时还没有被明確划分到黑五类,所以勉强可以通过北大荒的士兵的政审。 再加上有曹言和岳綺罗这两个和秦楠一起长大的同伴照料,因此秦父秦母才被说服让秦楠和他们一起去北大荒。 接受完记忆,曹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岳綺罗,想来岳綺罗应该已经恢復记忆了,她的神魂比自己强大,就是不知道她这次是什么时候恢復记忆的。 两人离开秦家后。 “你是什么时候恢復记忆的?”曹言看向身边的岳綺罗问道。 —— “我还以为你要到北大荒才恢復记忆呢,”岳綺罗开心的说道,“我是两个月前恢復记忆的。” 虽然没有恢復记忆的曹言也很好玩,但是她还是更喜欢恢復记忆后的曹言。 “那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曹言说道。 在曹言恢復记忆之前,岳綺罗的系统面板是无法打开的,储物空间和抽取到的道具也无法使用。 如今曹言恢復记忆了,两人自然要为即將到来的北大荒之行做准备。 其实最主要就是採购各种將来需要的物资,如今虽然只是60年代末但是魔都的商业相比於其他地方还是好了很多。 各种各样的物资也比其他地方丰富不少。 而且魔都这么大一个地方,自然也少不了黑市的存在。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无论是正规的百货商店还是黑市,都被曹言逛了个遍。 尤其是在黑市,曹言踩点之后,用储物空间收取了不少现在或者將来可能用到的东西0 也算是让这些投机倒把分子为祖国建设作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三天后,魔都火车站,知青专列。 站台上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 即將远行的年轻人们胸前都戴著一朵大红花,脸上混杂著对未来的兴奋与对未知的忐忑。 秦母死死拉著秦楠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楠楠,到了那边一定要听你岳姐姐和曹言的话,千万別逞能,记得要经常写信回来————” 秦楠自是早就哭红了眼睛,不过此时看到站在一旁一脸冷静的岳綺罗,她正在安慰同样哭红了眼睛的曹珍。 秦楠抹了抹眼泪,也学著岳綺罗的样子开始安慰起了母亲来。 一边安慰一边在心中暗赞:果然是自己的岳姐姐,放眼望去其他的女生,哪一个不是两眼红红的。 甚至不少的男生也是这样,说的就是你,隔壁戴眼镜哭的很大声的小胖子。 另一边。 曹言的姐夫徐立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嘱咐:“照顾好她们,家里有我。” 姐姐、姐夫家里曹言自然不担心,曹言担心的是秦父、秦母。 秦父的问题,即使是曹言的姐夫徐立辉也帮不上忙,只能说儘量让他少受一点罪。 至於秦母一个家庭主妇,相对好办一点,有姐姐、姐夫帮忙照应,想来不会像电影里那般落得个上吊的下场。 隨著悠长的汽笛声响起,曹言在前面开道,岳綺罗护著秦楠跟在后面,在眾人不舍的目光中挤上了闷热的老式火车。 这辆专列接下来会途径京城、春城、哈市,接上这些城市的知青,最后到达北大荒。 四天后,白樺林火车站。 暴雨如注,一列老旧的火车在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中,缓缓停靠在简陋的站台上。 列车停稳,前面的车厢先打开,有人从上面跳下来。 隨后隨著此起彼伏的哨声响起。 剩下的车厢陆陆续续被打开。 站在门口的知青们最先开始兴奋的尖叫起来,不过领导们还没发话,大家不敢跳下车。 “知青同志们,你们从全国各地来到了北大荒、来到了黑河,你们一路上表现的非常好,也很辛苦,现在我们终於安全地、胜利地到达了我们的自的地,北大荒,我命令,带好各自的行李物品,下车!” 兵团的曲干事拿著个红色的扩音器在暴雨中喊话道。 被在车厢里憋了整整四天的知青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在泥泞的站台上宣泄著积压的情绪。 “北大荒,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美丽富饶的北大荒,魔都知青向你致敬!” “啊!!!” 一个个年轻人用各自的方式宣泄著自己的情绪。 这些年轻人大多是第一次出远门,怀著满腔的热情来到这片传说中的北大荒,此时即使是冰冷的雨水浇在脸上,也浇灭不了他们心中的热情。 隨著人群一窝蜂的下车,车厢门口,不知为何起了爭执,逐渐从开始的推搡转为打斗,到后面堵住了其他人的去路,一时间乱作一团。 秦楠有些害怕地跟在曹言和岳綺罗身后,在她身后,还紧紧跟著一个梳著两条辫子,脸色有些苍白的小姑娘,是她的小学同学周萍。 周萍就是《知青》剧中的女主角,出身资本家家庭,此时已经被划为“黑五类”子女。 在如今的环境下,这个身份意味著政审不合格,无法加入兵团。 周萍写了三封血书,想要加入兵团,都被兵团的领导拒绝了。 於是她就偷偷爬上了这趟知青专列,一路混了过来。 曹言和岳綺罗看著前面乱糟糟的人群,对视一眼。 只见曹言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接近两米长的白蜡杆,崩、扎、拦、拿。 木棍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將堵在车门口的混乱人群分开。 有些被打倒的人看到曹言,觉得被偷袭了,起身还想还手,不待靠近就被曹言手中的白蜡杆轻轻一点,膝盖一软又跪倒在地。 岳綺罗则趁机护著秦楠和周萍,穿过人群,下车去了。 三女下车后,曹言將棍子当作扁担挑起他和周萍的行李跟著下车去了。 只留下倒在地上的那些知青面面相覷。 这一切自然也被兵团的领导们看在眼里,他们本来还想上前制止的,不过看到曹言三两下就將这场混乱平息,便没有出面。 “言哥的棍子哪里来的,我上车的时候好像没看到。”秦楠有些好奇的问身边的岳綺罗。 “一直带著啊,你们注意罢了。 19 “哦,是嘛。” 第149章 周萍 第149章 周萍 “仓库我已经收拾出来了,赶紧让他们进去,雨停了之后,马上给我滚蛋!” 老站长刚才站在一旁,刚才的混战他看得一清二楚。 作为一个老革命,他最见不得这种乱乱糟糟的事情。 这个车站其实本来就是一个转运物资的车站,因此有很多用来存储物资的仓库,现在这些仓库已经被老站长杨秉奎收拾好了。 “別愣著了,七连的知青拿好东西,到前面的仓库集合!” 七连连长张建业一指东头的一座仓库大声喊道。 知青们早在车上就已经分好了各自的连队,每个人也都知道各自的连长是谁。 因此七连的知青们听了连长的话,松鬆散散的向著仓库走去。 曹言、岳綺罗和秦楠都被分在了七连,跟在七连的知青队伍后面向著张连长指的那个仓库走去。 周萍也跟在眾人的身后,不过在到了仓库门口,其他人都进去躲雨了,只有她蹲在仓库外面不敢进去。 “这老爷子想的真周到啊!” 仓库里面被老站长用草帘子隔成內外两个部分,张连长看后仓库內的环境,回过头对被淋成落汤鸡的七连知青们说道。 “大家都先静一静,听我说,女知青在里面,男知青在外面,先把炉子点上,但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都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烤一烤。” “再有,个人的大件物品,拎不动的可以先放在这里,过两天团部会派车给咱们送到七连去,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眾人回答完后,就开始点火升起炉子开始烤起衣服来。 曹言也不例外,虽然他如今可以说寒暑不侵,这点雨水淋在身上完全算不了什么,但是大家都把衣服脱下来烤,他也没必要特立独行。 曹言脱下衣服后,露出身上刀削斧凿般的肌肉。 “你这身肌肉练得挺好,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皮肤这么白啊,跟个大姑娘似的!” 张建业走到曹言身旁说道,也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夸讚。 “天生的,没办法!”曹言笑著回道。 他之前就很难晒黑,如今有了初级道体,想要晒黑更是不可能了。 张连长知道七连每一个人的信息,这些人可以说都是他亲自挑选的,自然也知道曹言的身份背景。 对於曹言有天然的好感,不过听到他的话,还是撇撇嘴。 “还有晒不黑的皮肤,我不信,等以后天天在地里干活,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白!” 张建业半开玩笑地说道,说了这句话后,他笑容一敛,神情严肃的说道。 “你別以为你的身份我会照顾你,我们北大荒人的使命就是好好种地,多打粮食,保卫边疆、建设边疆,你要是做不到现在打报告回去还来得及,留下来就別给你的父辈抹黑。” 曹言收起笑容,挺直腰板,声音清晰又坚定的说道。 “连长,我来北大荒,不是为了享福,是为了继承他们的精神,建设祖国边疆来的,我也不说什么大话,你以后看我表现就是了。” 曹言如今已经几乎可以確定,不同世界的曹言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只是在剧情开始前没有觉醒记忆罢了,所以曹言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自小接受爱国主义教育长大的。 私人作风不谈,建设祖国边疆的责任他还是愿意承担的,单从未来贡献的角度来说,以他的身体素质他能比绝大部分的人做得更好。 张建业很满意曹言的回答,点点头又看向四周看热闹的其他男知青,尤其是刚才打架的那几个京城来的男知青。 “你们谁能告诉我,刚才为什么打架呀?” “就是,刚才为什么打架呀?”张建业刚说完,孙敬文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学舌。 那些打架的知青一个个都死亡凝视的盯向孙敬文,他们不敢得罪张连长,对曹言也有点怕,但是这个来自哈市的小知青他们可不怕。 就连张建业也將视线从那群打架的京城知青转到孙敬文身上。 孙敬文连忙蹲下,他面前刚好有一个金属油桶改造的炉子,將自己的身躯躲在炉子后面。 “我就是重复一下连长的话。” 仓库外面。 老站长杨秉奎巡视完火车,確定火车上没有人员遗留,回到车站,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仓库沿下的周萍。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不进去躲雨啊!你是七连的知青吗?” 他记得这个仓库是分给七连躲雨的。 “他们都不要我!”周萍小声的说道,声音中带著哭腔。雨水顺著她的麻花辫往下滴,单薄的衣衫已经湿透,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老站长眉头一皱,蹲下来说道:“谁们不要你?” 周萍:“带队们,因为我父亲是资本家————我写了三次血书————” 老站长注意到周萍右手食指是包扎著的,皱眉问道。 “手指怎么了,写血书刺破的?” 周萍抽抽搭搭的说。 “不是刺破的,是咬破的,別人说,写血书一定得是自己咬破自己的手指————” 周萍將自己的家庭情况,自己是怎么写血书的,又是怎么偷偷爬上知青专列,总之把所有的事情都和老站长交代了。 她看出来了老站长是一个好人,也看出来那些带队的都对这个老站长很尊敬。 因此想看看能不能从老站长这里找个突破口,她一开始凭藉一腔热血偷偷爬上知青专列,到了这里才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站长被感动了,“姑娘,北大荒其实是个很有人情味儿的地方,冲你这一份诚意,我帮你,起来,跟著我,我一定会帮你到底!” 老站长也不是老好人,他对政治上的事情还是懂一些的,知道民族资本家其实在战爭年代是有贡献的,和买办资本家性质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周萍顺从的站起来,跟隨老站长向七连所在的仓库里走去。 仓库內,张建业也了解到刚才京城的这些知青们为什么会打起来了。 原来他们早在京城就互相认识。 不过这些在张建业看来都是小孩子们过家家。 毕竟这批来的知青们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真正成年的没有几个。 “这里是北大荒,今后这里只有北大荒派————,北大荒派的使命就是好好种地,多打粮食,保卫边疆、建设边疆————” 张建业將刚才和曹言说的话大致又重复了一遍,还把换好了乾衣服的女知青们也叫过来一起听。 接著又向大家宣扬了一下一团的光辉过往,一团就是七连所在的建设兵团。 “咱们团是有名的英雄团,当年跟团长转业到北大荒————” 知青们都听得入迷,这年月,大家都接受爱国主义教育长大的,对英雄们都崇拜无比。 就在这时,老站长推开了仓库大门,带著周萍走了进来。 “这个人,你认识吧!” 张建业见老站长向自己问话,老实的回答道。 “见过,魔都的,她叫————” “行了,那就不用多说了,从现在开始,她就归你们七连了!” “不、不————” 张建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刚才还在向这群新来的知青们宣扬七连的革命血统,结果现在就被老站长强行塞了一个资本家的后代过来。 老站长可不管那么多,他可是爬雪山过草地打过渡江战役的老革命,要不是身体不行,他怎么著也能当上个高级———— “同学们,我说两句,给你们介绍一位战友,” 说著指了指站在一旁小媳妇一样的周萍,“————她也是来建设保卫边疆的,大家鼓掌欢迎!” 大家听完都面面相覷,仓库里一时鸦雀无声。 秦楠本来想鼓掌的,不过看到身边的岳姐姐都没有鼓掌,原本举起的手也默默的放了下来。 大家都没有鼓掌,原本就可怜兮兮的周萍见状更是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曹言目光扫过人群,看见剧中的男主角,生性善良正直、勇敢正义的赵天亮此时正在四处张望。 这种场合下,就连一向爱出风头、衝动热血的赵天亮也有些犹豫。 曹言知道如果没有自己,接下来他最终还是会成为第一个带头鼓掌的人,给周萍留下一个深刻的第一印象。 曹言自然不会让这事情发生,他也不怕在这种时候出风头。 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鼓掌,就是为了让情绪发酵一下,给现在懵懂无知的周萍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就在周萍眼眶里的泪水即將滑落的瞬间,曹言一下一下重重的鼓起掌来。 秦楠是最先响应的,她本来就想要鼓掌,看到大家包括岳綺罗都没有鼓掌这才停下来的。 接著赵天亮、魔都女知青们———— 越来越多的知青们都开始鼓起掌来,最终匯聚成热烈的掌声。 张建业一开始还瞪了曹言一眼,不过看著七连的所有知青都站起来鼓掌,他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个不那么明显的、欣慰的笑容。 “衣服都烘乾了嘛,一个个的都这么有精神头!”张建业突然板起脸大声喊道。 “你还不去里面把衣服烘一下!” 张建业看著浑身湿透了的周萍,指了指女知青们在的位置,语气虽然严厉,眼神却缓和了许多。 > 第150章 秦楠生气 第150章 秦楠生气 “衣服都烘乾了嘛,一个个的都这么有精神头!”张建业突然板起脸大声喊道。 “你还不去里面把衣服烘一下!” 张建业看著浑身湿透了的周萍,指了指女知青们在的位置,语气虽然严厉,眼神却缓和了许多。 周萍受宠若惊地点点头,然后小跑著朝著向她招手的秦楠那里走去。 张建业回过头看到已经转身向仓库外走去的老站长,也匆匆跟了出去,留下一仓库的男女知青们。 张建业走后,女知青们回到草帘子里面去烘衣服去了。 由草帘子组成的隔绝內外的帘墙说是墙,其实就是一根长长的竹竿上掛了几块麦草编制的长长的帘子,这些帘子之间的缝隙其实很大,甚至帘子的下端足足有二三十公分的空隙。 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这个帘子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帘墙外的这群十七八岁的男知青们自然算不上君子。 此时,孙敬文、徐进步、沈力、王凯——好几个男知青趴在地下,双手托腮,兴致高涨的朝著帘子里面张望。 帘子下面,暴露著一双双女知青们的裸腿和光脚丫子。 她们的腿呈现著各种各样的姿態,有的在走动,有的跳芭蕾似的翘著脚丫,还有的竟然在金鸡独立著。 一件褻衣突然掉在地上,一只修长光滑的手臂垂下,把它捡起。 京城知青沈力,就是一开始和赵天亮他们打架的一个男知青,竟然还是一个画家。 此时他趴在地下,正在往一本小本子上画速写。 赵天亮正在专心的烤衣服,突然感觉男知青们安静了下来,转过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你们————” “下流”、“可耻”之类的话还没说出口,赵天亮的嘴巴就被边上的一个男知青捂住,接著一只麻袋从天而降,蒙住了赵天亮的头。 “还没看够呢,別让他出声————”徐进步鼓励道,徐进步就是秦楠在魔都火车站看到的那个哭的比她声音还大的戴眼镜的小胖子。 “你们可別把他闷死。”地下画家沈力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別得了便宜还卖乖。”孙敬文说道。 孙敬文就是此时正在捂住的男知青,他在这群年龄不大的男知青里都算是小的,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北大荒,他姐姐也来了,也是七连的,此时正在里面烘衣服呢。 刚才就是他看得最起劲。 其实他们什么也没看到,或者说看到的就是平常日常中就能看到的东西,小腿、手臂、脚丫子。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这些再平常不过的身体部位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诱人的薄纱,撩拨著这群青春躁动的男知青们的心弦。 “啊!” “啊!” “啊!” 女知青里边突然发出阵阵尖叫,一阵骚乱。 “是黄鼠狼!”有眼尖的男知青一下就看到从里面往外窜的一只黄鼠狼。 隔绝內外的草帘子一下被掀起来。 孙曼琳从里面走出来,就看到了依旧趴在地上的几个男知青和正捂著赵天亮嘴巴的弟弟孙敬文。 孙曼琳是在所有知青里面年纪算大的几个,今年20岁了,懂得自然也多一点。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既是因为羞恼,也是因为愤怒。 “孙敬文!你们在干什么?!”孙曼琳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仓库的屋顶。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弟弟的耳朵。 “哎哟!姐!老姐!轻点!”孙敬文疼得齜牙咧嘴,被迫鬆开了捂著赵天亮的手。 赵天亮趁机扯下头上的麻袋,大口喘著气。 而此时里面的女知青们也都出来了,此时趴在地上的男知青们虽然都站起来了,但是依旧被几个先出来的女知青们看到。 没看到的女知青们也在互相耳语几句之后,都明白了什么。 秦楠此时手中正拿著一个果丹皮,脸颊红彤彤的看向曹言。 那算会说话的眼睛好像在说,你怎么能这样。 曹言心中大叫冤枉,自己在秦楠心中的光辉形象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刚才他可没有偷看,他要是想看都是光明正大的看,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罪魁祸首的那只黄鼠狼被男知青们赶到了曹言不远处。 黄鼠狼的速度很快,这个仓库的空间又大,又堆满了东西。 黄鼠狼虽然逃不出去,但是这些个男知青们也休想轻易的抓住它。 不过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往曹言这边跑,也不应该在曹言正鬱闷的时候往他身边跑。 眾人都来不及反应,就见枪出如龙。 一根长长的木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曹言的手中,木棍的另一头那只黄鼠狼被死死的定住,动弹不得。 孙敬文赶忙跑过去,將这只被镇压住的黄鼠狼提在手中,他自己也趁机从自己姐姐的镇压下离开。 此时离开许久的张建业从仓库外回来,看到乱鬨鬨的人群,一转眼又看到孙敬文手中的黄鼠狼。 “都闹什么呢!”张建业一声厉喝,仓库里顿时鸦雀无声。 孙敬文提著黄鼠狼的尾巴,訕訕地站在原地,那只黄鼠狼还在拼命扭动,吱吱叫著想要挣脱。 “报告连长!” 曹言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我们抓到了一只偷跑进来的黄鼠狼,就是它刚才惊扰了女同志们。” 张建业的目光在眾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孙敬文手里的小动物上。 他眯起眼睛,显然不太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是吗?” 他慢悠悠地走近孙敬文,突然伸手一把夺过黄鼠狼。 “是!” “是!” “是!” 无论是男女知青们都纷纷点头,没有人想把事情闹大。 一场闹剧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看你们的衣服也已经烘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大家准备一下,我们5分钟后就出发!” 张建业说道,刚才他在老站长那里吃了个瘪。 团部的曲干事也说的对,真要是把老站长惹急了,师长和团长都得怪罪下来,人家可是和那些领导一起爬过雪山过过草地的生死弟兄。 不过看著手中的黄鼠狼,心中稍微开心了一点,这可是好东西,晚上正好可以和指导员一起开个小灶,张建业掂了掂手里的黄鼠狼,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女知青们纷纷红著脸跑回草帘子后面穿戴整齐,很快大家背好行李开始出发。 曹言是最后走的,因为他要等秦楠,而秦楠要等周萍。 等秦楠、周萍都收拾好出来后,曹言这才转身准备走,结果秦楠快走两步,来到曹言身边,在他脚上故意重重的踩了他一脚。 然后飞快的向著前面的岳綺罗追了过去。 第151章 吃醋 第151章 吃醋 张建业腰间別著黄鼠狼,不知道把哪个知青的行礼扛在肩上,另一只手还提著一只网兜。 带著知青们走在山脚的公路上。 说是公路,其实不过是包括拖拉机在內大大小小的车辆压出来的一条土路,路上和路的两边满是杂草。 整只队伍像一条长蛇蜿蜒在北大荒广袤的田野间,刚才出发前张连长就告诫过大家,一定要跟著脚印走,不能隨便往两边乱跑,因为谁也不知道脚下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块沼泽。 若是一脚踩空陷进去,运气不好连喊救命都来不及。 曹言走在队伍的后段,他的身后只有周萍。 前面不远处就是岳綺罗和秦楠,再前面一点则是几个京城来的几个知青以及来自魔都的知青徐进步。 此时那几个京城知青正儘量让自己的步调和徐进步保持一致,边走边从徐进步的背包里面掏糖果,而徐进步则是浑然不觉。 落在后面的秦楠看到,小心的拉了拉岳綺罗的衣角,隨后用眼神示意岳綺罗往徐进步那里看去。 大家都是从魔都来的,来的路上几人还和徐进步聊过天,他还给过秦楠一块酒心巧克力。 因此善良的秦楠看到徐进步这样被欺负,自然是想要帮他一下,不过她自己可不敢出手,出声都不敢。 岳綺罗见状,脚步都没停,秦楠就看见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从岳姐姐的脚尖上飞了出去。 直直砸在王凯的后背上,王凯就是其中正在偷徐进步糖果的一个京城男知青。 “哎呦,谁啊?”王凯猛地回头,手还保持著掏糖果的姿势。 徐进步这才察觉,连忙护住背包:“哎呀!你们干嘛呢!” 几个京城知青悻悻地收回手,王凯揉著被砸中的后背,眼神不善地往后扫视。 秦楠赶紧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踢著路上的石子,而岳綺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著。 “奇怪了————”王凯嘀咕著,“哪来的石头?” 他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是谁干的。 “怎么了?” 这时,张建业粗獷的声音从队伍最前方传来。 他一直有留心后方的情况,听到后方有异常的声音停下脚步问道。 王凯几人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徐进步,求他別声张,他们不知道小偷小摸若是被这个严厉的张连长发现后会怎么样,他们可是一点也不想要知道。 徐进步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没事张连长,就是有人绊了一下。” 张建业眯起眼睛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几个京城知青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岳綺罗和低著头的秦楠。 他哼了一声:“都给我老实点!在这荒郊野外的,惹出事来可没人救你们!” 说完转身继续带路。 王凯几人將掏出来的糖果还给徐进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王凯压低声音道:“小黄浦,没出卖我们,够义气,刚才对不住啊,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徐进步抿著嘴不吭声,把背包紧紧抱在胸前。 王凯等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匆匆加速向著队伍的前段赶去。 王凯几人走远后,秦楠这才悄悄鬆了口气,小跑两步跟上岳綺罗,小声道:“岳姐姐,你真厉害!” “你的言哥更厉害!”岳綺罗带著笑意回了一句,目光扫向队伍后方的曹言。 “他是个坏人,我不想理他!”秦楠说道。 曹言看著前方窃窃私语的岳綺罗和秦楠,声音太小,他又没有用心去听,自然没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不过他看到秦楠回头朝自己齜了一下牙,又快速回过头去,继续和岳綺罗有说有笑起来。 周萍落在最后,倒是和剧中原因不太一样。 剧中她穿了一双不適合走路的皮鞋,那是她被抄家后唯一留下的鞋子。 再加上一路过来又飢又累,身上还提著重重的包,自然走不快,最后落后队伍一大截。 现在她的包在曹言身上,脚下的鞋子是秦楠送给她的一双解放鞋。 走不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体力跟不上別人。 不过有了曹言和秦楠的帮助,她倒是没有落后队伍太远。 终於在沿著一条小河边走了不知道多远之后,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个简易木桥。 在木桥的另外一头,张建业安排了连队里的老人开了三辆拖拉机牵引著爬犁在那里等候,上面还装了早就准备好的大肉包和碴子粥。 前方的知青们看到希望后开始加速,隨后整只队伍都开始加速起来。 周萍看了看前方的情形,虽然此时已经累的双腿发软,但一想到前面有大肉包和碴子粥在等著自己,也咬牙加快了脚步。 可她刚跑了没几步,突然脚下就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曹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曹言將她扶起来后,却发现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来应该是扭到脚了。 “你崴到脚了?”曹言问道。 周萍点点头。 “上来,我背你吧。”曹言转过身蹲下说道。 “不用,你把你的棍子借我用一下就行了————”周萍倔强的说道。 “我这棍子可是祖传的,除了我媳妇之外谁都不给用。” 曹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周萍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层红晕,连耳尖都烧得通红。 她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还真信了。 “上来吧!”曹言又说道。 “你也很累了,我自己走吧。”周萍坚持不要曹言背。 曹言见状,也懒得和她再爭论,站起身,一手提起挑著他和周萍行礼的木棍,另外一只手一拽。 直接將周萍像一个麻袋似的扛了起来,扛在肩头。 曹言扛著周萍从远处走近。 张建业打量了一下两人。 “怎么扛起来了,你是不是在耍流氓啊?” 站在岳綺罗身边的秦楠闻言,狠狠的朝著曹言瞪了一眼。 “她脚崴了!”曹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肩膀上的周萍羞得把脸埋得更深了。 曹言说著把她放到等候在这里的爬型上。 “脚崴了,严重吗?” 张建业自然是开玩笑的,他知道曹言不是这种人,不过看著曹言年纪轻轻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报告连长,就是扭了一下,不碍事。”周萍红著脸小声回答。 张建业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了捏周萍的脚踝,看著確实有些红肿的脚踝。 “真是麻烦!等回了连队去卫生院找卫生员看一下。 丟下这句话就走开了。 “脚没事吧!” 张建业走后,秦楠拿了一个大肉包走过去问候道。 “快吃吧,香的嘞!” “疼吗,脚崴的厉害吗?”其他几个魔都的女知青也纷纷上前问候,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 周萍眼眶微红,轻声道:“谢谢你们————”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秦楠把肉包子硬塞进她手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都听好了,抓紧时间吃饭,吃完饭马上出发!” 张连长站在人群中间大声喊道。 知青们闻言纷纷加快了吃东西速度,周萍小口咬著肉包子,时不时抬眼偷瞄正在不远处大口吃著包子的曹言。 秦楠注意到她的视线,忍不住轻轻挪动脚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河中传来悠悠的號子声。 “兄弟们使把劲哟! 嘿呦! 咱们就往前悠呀! 嘿呦! 谁要是藏点劲儿哟! 嘿呦! ,” 正在专心吃著东西的眾人都忍不住站起身来,抬眼望去,寻著声音的来处。 弯弯的河水中,拐出来一些人来,十来个年轻人用临时砍下的树段当作杆子,两人一组抬著一只大柴油桶,桶在河水中半沉半浮。 “连长,他们在干什么呢?”孙敬文好奇的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吗,他们在抬油桶!”张建业呛声说道。 “我是说他们为啥要那么干呢?” “一桶柴油二百多斤,在平地抬多费劲啊,接著河水的浮力,不是能省点力吗,猪脑袋!”张建业说道。 孙曼玲站在张建业的身后,也在看著河中的这些人,听到张建业损自己的弟弟,忍不住开口说道。 “连长,你不损人就不会说话呀?”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张建业想到这些知青確实和自己以前手下的士兵不一样,以后確实不能这样说话。 不过一想到以后要和指导员一样,说话之前还得先过一遍脑子,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挠了挠头,索性大步走向河边,衝著河里那群年轻人喊道。 “喂!停下停下,咋回事啊,怎么又抬上了?” 这些人也是七连的战士,为首的是机务排的排长尹排长。 “连长啊,那拖拉机又陷到泥窝子里动不了了————” 之后就像剧情里一样,赵天亮提议除了年龄小的和体质弱的女知青坐爬型,剩下的知青们继续步行,这个提议得到了全体知青的一致赞同。 “我说连长啊,这帮知青真不赖啊!”尹排长前方看著唱著歌斗志昂扬的走著的知青们说道。 “是不赖!” > 第152章 女知青 第152章 女知青 去七连驻地的路上。 除了唱歌,新来的知青们也和这些遇到的七连老人们閒聊起来。 老人们知道了这批新来的知青中有曹言这样的猛人,沈力这样的画家、赵天亮这样爱出风头的———— 新知青们也知道,原来他们並不是七连来的第一批知青,在他们前面还有一批老高三的知青,不过人数没有这次来的多,只有五个人,分別是张靖严、齐勇、傅正、魏明、黄伟。 张靖严和齐勇就在人群中,就是刚才抬油桶的那群人中的两个人。 曹言看到孙敬文在听到齐勇的名字愣了一下,尤其是在孙敬文往人群看去,確定这个齐勇就是自己想到那个齐勇之后,之后的路程,原本一路上都活泼调皮的孙敬文沉默了起来。 又走了十几里路,七连驻地遥遥在望,孙敬文的情绪这才恢復了一点。 几乎所有的新知青们也都是精神一震,虽然这一路来大家凭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坚持著,但体力的消耗终究是实打实的。 此刻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不少人忍不住欢呼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前面那几个老库房就是你们的临时宿舍了。”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张建业指著远处的几个泥屋说道。 “墙上都有標记,你们按之前分好的宿舍入住就行,女知青住东头那两间,男知青住西边这两间。” 女知青们还好,男知青这边,听完张连长的话,行事跳脱的孙敬文已经一马当先朝著宿舍的方向加速跑了过去。 其他男知青们也纷纷开始加速。 曹言朝著岳綺罗看过去,岳綺罗就明白了曹言的意思。 点点头说道,”你过去吧,秦楠这边就交给我了。” 曹言脚步很快,虽然比前面的孙敬文等人慢了几步出发,但转眼间就追上了大部队,不过最快进到宿舍的还是孙敬文那几个人。 当曹言进到宿舍的时候,就看到赵天亮正拿著一个抹布在擦著火炕蓆子上的浆糊。 而孙敬文正拿著一个盘子往外走,边走边回头说。 “天亮,你等我打完水,你再擦啊!” 话刚说完,就和正进门的齐勇迎头撞上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 孙敬文没来得及顾上掉在地上的盆子连忙道歉,是他边走边回头,没注意到路。 “啪!” 一个巴掌甩过来。 孙敬文被打的一愣,这个耳光虽然不是很重,但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一抬头才发现原来自己撞到的正是齐勇。 “你怎么打人呢?” 赵天亮几步跨过来,护在孙敬文前面,瞪著齐勇说道。 其他的男知青们也都围了过来,包括和赵天亮不对付的王凯等人。 王凯指著齐勇怒道。 “你这是欺负我们新来的?” 齐勇看了一眼围上了的新知青们,毫不退缩地回瞪过去。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们没关係!” 说完就准备撞开人群扬长而去,他是老高三,23岁了,比这这群新来知青们普遍大个四五岁,再加上这一年多的兵团锻炼,体质比这群小年轻强了不少。 正要行动间,却发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想要甩开,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被称为“猛人”的曹言。 “道歉!”曹言的声音平静的说道。 “不用,不用,他跟我闹著玩呢!”孙敬文挤出一个笑脸,说著捡起地上的盆子跑了出去。 “齐勇,你发什么神经啊!”老知青黄伟站出来说道。 说完伸手按住了曹言的手臂,嘴里说道。 “没事,没事啊,散了,散了!” 曹言看了一眼出来做老好人的黄伟,又扫了一眼看著有些不服气的齐勇,將手从齐勇的肩膀上拿开。 他知道齐勇和孙敬文之间的矛盾,孙敬文的哥哥失手打死了齐勇的弟弟,两边就此结下仇恨,没想到跑到这离哈市千里之外的地方两人竟然还能撞上。 齐勇忍著肩膀的剧痛,看了一眼曹言后朝著屋里走去。 直到走到属於自己的位置上后,他这才“嘶”了出来。 扭头朝肩膀看去,上面清晰的印著几个红色的手指印,齐勇咬著牙揉了揉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这个叫曹言的傢伙,手劲大得惊人。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一定要去连长那里告他。” 这一路来,赵天亮对於孙敬文这个来自哈市的小老弟还是很有好感的,在加上他生性正直,最是看不得这种欺负弱小的行径。 “兄弟你练过啊,我看到他肩膀都被你捏红了。”赵天亮朝著齐勇的位置努努嘴。 曹言点点头,“家传武艺!” 之后大家开始寻找铺位,开始铺床。 同样来自魔都的徐进步已经占好一个位置了,看到曹言提著被褥过来连忙招呼道。 “曹言,睡这里,这是最好的位置,我专门给你留著的!” 曹言看了一下他指的位置,对於位置他没有很大要求,只要身边睡觉的人没有狐臭什么的就好了。 这个徐进步长的白白胖胖的,还有些娘娘腔。 作为一个魔都男人,可以说是这群新知青里比较爱乾净的存在。 点点头,將自己的床单被褥打开,开始铺起了床。 这个宿舍也是一个旧的仓库改造的,大家睡的是大通铺,每个人大概能有一米多一点宽的位置。 铺好床后,一阵號声传来。 “吹號了,我们去集合吧。” 徐进步说道。 七连驻地位置还挺大,有点像一个小型村落。 就连房屋也很像村子里的房子,都是茅草顶的黄泥房子,只有少数几栋建筑的屋顶用的是瓦片。 集合的位置是在一片小型广场或者说操场。 已经快到饭点了,这次集合主要目的是连队的领导们给新来的知青做自我介绍,算是互相认识了一下。 之后由指导员韩经泰简单讲述了一下七连的纪律方面的要求。 最后又让连队的通信员,给大家演示了一下各种军號,包括,“起床號”、“午休號”、“集合號”、“熄灯號”等。 等这些都做完,天色已经擦黑了。 接下来就是迎接新知青们的联欢晚会。 第二天,早晨。 曹言一大早就起床,绕著连队的驻地跑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周围环境。 接著找了一个无人的小河边,开始照例锻炼起拳法来,曹言还拿出大枪练了一套枪法。 形意拳讲究“脱枪为拳”,这一套大枪练得是虎虎生风,枪尖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寒芒,搅动著林间尚未散尽的雾气。 曹言如今的形意拳等级虽然离lv4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是对於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宗师级的存在了,尤其是在有了岳綺罗投餵的丹药,以及上次抽奖抽到的初级道体。 如今曹言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形意拳lv3带来的身体素质,曹言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应该有形意拳lv4甚至更高的身体素质。 “好枪法! “” 身后突然响起掌声,曹言收势转身,看见张靖严正抱臂站在不远处。 这位老高三知青穿著洗得发白的军绿色上衣,裤腿上还沾著露水。 “没想到新来的同志里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曹言將大枪插在一旁的泥地上,抱拳道:“张哥见笑了,只是些家传把式。” “张哥这么早也是起来锻炼身体?” “是,顺便洗漱一下。”张靖严说道。 聊了几句后,曹言也洗漱了一下,收起东西和张靖严告別。 吃完早餐后,再次响起了集结號。 还是昨天的那个操场。 经过一晚上的討论,七连的领导们已经对新来的知青们有了安排。 今天早上的这次集合,就是要宣布连里的决定。 七连將新来的知青和去年来的那几个老知青混在一起,分成了两个排,男排和女排。 男知青排排长正是张靖严,女知青排排长是一个叫方婉之的女人,年纪约二十七八岁0 两个排又各分成两个班。 曹言成了男排一班的班长,副班长赵天亮。 女排一班的班长和剧中的一样,是孙曼玲,但是副班长不是吴敏,而是变成了岳綺罗0 “班长,你说齐勇他怎么没当上班长啊?” 会后,徐进步来到曹言身边问道。 老知青除了齐勇之外,其他人都有职务,不过不是知青排的职务,而是在机务排、马车班、炊事班这些地方。 只有齐勇什么职务也没有。 “可能和我昨天去找连长举报了他打孙敬文有关吧。”赵天亮说道。 赵天亮对曹言当班长还是很服气的,他自认为完全不是曹言的对手。 会上指导员还宣布了今天和明天两天休息,让大家熟悉环境,后天正式开始兵团的工作生活。 “你好好看著孙敬文,別让他再被齐勇欺负了。”曹言对赵天亮说道。 “遵命班长,保证完成任务!”赵天亮笑嘻嘻地敬了军礼。 “你们先走吧,我有事情找一下老耿头!”曹言对几人说道。 老耿头就是马车班的班长,平常也负责七连和县城之间的物资运输工作。 穿过操场,曹言来到连队后方的马棚,远远就看见老耿头正在给马梳毛。 “耿班长。”曹言上前打招呼。 老耿头转过身来,眯著眼打量曹言:“哟,这不是新上任的曹班长吗?找我有啥事?” “老班长说笑了,连长不是说这两天放假嘛,我想去附近的县城里採购一点东西,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曹言说道。 “县城离咱们这不近,走路的话要走大半天呢。”老耿头说道,“你会骑马吗,如果会的话骑马能节约不少时间。” 老耿头说著,拍了拍身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那马儿打了个响鼻,温顺地用脑袋蹭了蹭老耿头的手。 “会一些,老班长的意思是把这马借我用一下。”曹言说道。 他的脚程虽然还可以,他可是看了地图的,这里去县城来回可是有六十多公里。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看我这一大堆麦秆还没切呢————”老耿头指著地上的麦秆说道。 这些麦秆是这些马的饲料,七连的马车班一共有六匹马,平常大多时候都是老耿头亲自照料,齐勇倒也会经常来帮忙。 不过昨天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齐勇一直没有过来,他自己今天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正愁要去找人帮忙呢。 “这事好办!”曹言二话不说挽起袖子,抄起地上的铡刀就开始干活。 铡刀上下翻飞,动作又快又稳。 那些麦杆在他手下就跟切豆腐似的,不一会儿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更难得的是,他切出来的麦秆长短均匀,连老耿头这样的老把式都挑不出毛病。 “好傢伙!”老耿头拍著大腿直乐呵,“这身手,比齐勇那小子强多了!” “齐勇也常来这里?”曹言隨口问道。 “可不是嘛!”老耿头说道,“那小子虽然脾气臭了点,干活倒是把好手,不过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曹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上的铡刀又快了几分。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麦秆都切好了,曹言又麻利地把马棚打扫了一遍。 老耿头看得眉开眼笑:“行啊,小伙子真不错!这“红云”今天就借给你了。” 曹言没有马上走,而是回到宿舍那边。 曹言到女一班宿舍门口,就看到秦楠和周萍两人正在宿舍门口晾晒衣服。 “岳綺罗呢?”曹言走过去问道。 “岳姐姐在里面剪纸人呢,你找她干什么?”秦楠眯著眼睛问道。 “我要去县城里面买点东西,过来问一下你们要不要捎带点什么?”曹言说道。 “我去问一下岳姐姐!”秦楠拍拍手走进宿舍,没一会就带著岳綺罗走出来。 “你把这封信寄给你姐吧,其他的我就不用了。”她的储物空间也有十多个立方,需要的物资基本都存了。 曹言自然也是一样,岳綺罗知道曹言去县城只是个藉口。 不然那些物资到时候拿出来说不清啊,次数少的时候还好说,次数多了傻子也知道有问题。 秦楠眼睛一亮,也回屋里拿出一封信出来,这是她昨晚写的,自然是寄给自己父母的,本来还打算过几天和其他人一起统一寄出去呢。 不过在递给曹言前,她突然脸色一红说道。 “你不可以偷看我的信啊!” “好!”曹言笑著答应。 “你发誓!”秦楠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好好好,我发誓。”曹言举起三根手指,故作严肃地说道,“要是我偷看秦楠同志的信,就让我被连长罚扫一个月厕所!” “这算什么发誓!”秦楠不满的说道。 不过她也不再勉强曹言发什么毒誓,“你要是偷看我的信,我就三个月,”秦楠说著伸出三根手指头,顿了一下,又收起了两个手指头。 “一个月不跟你说话。” 秦楠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把信往曹言手里一塞,就跑去继续和周萍晒衣服去了。 之后曹言又去到其他几个宿舍问了一遍,大家都是昨天刚到,写好信的比较少。 曹言將几个写好了人的信收好,回到马棚骑上红云向著县城赶去。 之前曹言说要去县城的时候,有不少知青想要跟著一起去,不过知道了有三十公里来回六十多公里后就全部都放弃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曹言和齐勇一样会骑马。 去县城的路其实很好认,毕竟兵团和县城经常会往来,只要顺著大路,不要走错方向就能顺利到达。 红云是一匹健壮的军马,跑起来又快又稳,不到两个小时,曹言就看到了县城的轮廓。 他先去邮局把信寄了,又去百货商店买了些生活用品以及磨刀石、手套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后面能用得上的东西。 买完东西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这些买好的东西丟人储物空间。 曹言来到了县里的浴池。 这个浴池的名字叫做工农兵浴池,这是一个国营浴池。 刚准备进去,就被一个声音叫住。 “曹言大哥!” 曹言转过头,就看到浴池大门附近,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正惊喜地看著他。 “你是————” “我是蒋雯啊,秦楠的小学同学,我们之前见过的。”女孩欣喜的做著自我介绍。 曹言感觉这个名叫蒋雯的女孩看著有些面熟,不过不是这个记忆中,而是在剧中看过。 此时听到她的自我介绍,又想起同为秦楠小学同学的周萍,曹言一下子就对上號了。 她就是剧中周萍在山东屯的同学之一,算是山东屯那几个女知青中长得比较漂亮的一个。 不过她的戏份比较少,长相也和剧中的人物有一点出入,所以曹言刚才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现在在哪里下乡啊?”曹言问道。 野生的剧情人物,曹言自然不想轻易放过,因此和她攀谈起来。 “我在山东屯插队,”蒋雯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髮,“今天跟著队里的人来县城拉化肥,趁著空档想来洗个澡。” “那你怎么不进去啊?” 曹言之前虽然没有认出她,但是刚才从百货商店那边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刚才站在浴池附近有一会儿了。 “我钱不够!” 第153章 黑市 第153章 黑市 “我今天就带了5毛钱来县城,买完卫生纸身上就剩下1毛钱了,这个澡堂洗一次澡要3毛钱。” 蒋雯和曹言解释道。 她和几个同学一起在山东屯插队,来的时间比曹言他们早了半个月左右。 她如今的成份不好,从家出里带来的钱本来也不多。 “他乡遇故知,今天我们遇到了也是缘分,我请你洗个澡吧,不然今天这趟可就白跑了。” 曹言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递过去。 蒋雯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有机会再还我就是了。”曹言把钱塞进她手里。 “你们山东屯我在地图上看到,离我们那里就二十多里地,以后说不定还能互相走动走动。”曹言笑著说道。 蒋雯捏著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那谢谢你,言哥,將来我一定还你。 “” “不急,我听我们领导说了,我们每个月有三十多元的基本工资,再加上九元的寒带津贴,每个月差不多有四十多元呢。” 曹言摆摆手说道。 “四十多元,你们连队可真好,我们屯里一个工分才值八九分钱,一天挣不了几个工分。” 蒋雯语气羡慕的说道。 “快进去吧,再耽搁一会儿,浴池该排长队了。” 蒋雯抿嘴一笑,冲他挥了挥手:“那我先进去了,改天有机会来山东屯玩,我们那里有好几个来自魔都的女知青,到时候我介绍你认识。” “好啊,一言为定,到时候给我介绍几个老婆,我正愁找不著对象呢!”曹言半开玩笑地说道。 蒋雯顿时羞红了脸,轻轻跺了下脚:“言哥你瞎说什么呢!秦楠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还会看上我们呢。” 蒋雯说完笑了一下转身跑进了浴池。 曹言看著她的背影,摇摇头,也跟著走进浴池。 洗完澡出来,发现蒋雯竟然比自己还早出来,此时正站在浴池的门口等著自己。 她的头髮没有完全擦乾,还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清爽了许多。 看到曹言出来,她快步迎上前来。 “言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白拿你的钱,这是我之前织的一双手套,虽然不值什么钱。” 蒋雯从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双毛线手套,手套的针脚细密,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 “那我就收下了,当做是你送我的礼物了,下次遇到我也送你一件礼物。”曹言没有拒绝,笑著接过手套,顺手就戴在了手上。 “嘿,大小正合適!” 这年头的毛线弹性没那么好,所以蒋雯的手套织得稍微宽鬆些,但戴在曹言手上却意外地贴合。 “合適就好,” 蒋雯抿嘴一笑,“我之前怕会戴不进去,特意多织了几针,就怕小了。 2 “我得走了,再晚我怕我们屯的车就走了。” 说完和曹言挥挥手,转身跑了,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独属於处子的幽香。 蒋雯走后,曹言並没有马上离开,现在天色还早,曹言在县城里转悠起来。 曹言之前將红云捆在一个老乡门口,给老乡留了两分钱当看马费。 转悠了没多久,曹言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 那是一处小型集市一样的地方,说是集市其实就是一个破旧的小巷子。 里面稀稀落落的有几个老乡蹲在地上,面前摆著自家產的鸡蛋、山货,还有些手工编织的筐篮。 这个年代並不是完全禁止民间交易的,只是时间、规模、种类受到严格限制。 一般在固定时间、固定地点,是可以交易一些计划外的农副產品、手工製品等。 曹言挑挑拣拣,分別从几个老乡处买了点鸡蛋和山货后,终於在一个老乡那里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根据老乡的指示,走出小巷后,七拐八拐的找到老乡说的门前掛了一块灰布条的破旧房子里。 这里才是曹言真正的目的所在,这个县城的黑市。 这个看著快要倒塌的房子是黑市的入口,这一片不止这一个破旧的房子,而是连成一片的破旧房子。 曹言能感觉到四周地形比较高的地方都有人放哨,不过这些放哨的人藏得比较好,他虽然能感觉到对方大概的方位和人数,却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 他走到那个破旧房子的门前,轻轻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警惕的脸:“买还是卖?” “买。”曹言压低声音。 “谁介绍你过来的?” “向阳屯刘老三!”曹言回答道。 这就是刚才告诉曹言黑市所在的那个老乡和他说的。 名號是不是真的曹言不知道,曹言知道的是自己之前在连里看的地图上是没有看到这个县城附近有个叫向阳屯的地方。 所以想来这个应该是一个类似接头暗號一样的东西。 门后的眼睛又上下打量了曹言一番,这才把门开大些:“进来吧,別东张西望。” 曹言闪身进去,眼前豁然开朗,这破房子后面竟连著一个不小的院子,十几个摊位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小院除了曹言进来的这个方向的这个门,其他方向也有好几个门,那些门都是半掩著,看起来应该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准备的逃生通道。 曹言目光快速扫过各个摊位,这些摊位上的人一个个都戴著大大的帽子,脸上还都围了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曹言的脸上自然也是围了围巾。 这个黑市看起来比曹言在魔都看到的黑市看起来还专业不少,至少组织性更强,防范措施也更严密。 曹言来到一处卖野猪肉的摊位前蹲下,指著一扇肉,轻声问道:“这肉怎么卖?” 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 “这扇肉两块八。” “贵了点,”曹言摇摇头。 “你诚心要,给两块六吧,这可比供销社的新鲜多了,昨天刚打到的,还不要票。”摊主说道。 “这野猪是你自己打的?” 曹言突然问道。 摊主警惕地眯起眼睛:“你问这个做什么?这肯定是我自己打,不是我自己打的还能是哪里来的。” “那你应该是个猎人吧,我想要买一只猎犬,不知道你有没有门路?”曹言问道。 好的猎犬可不好找,特別是能打猎的好狗,摊主听曹言这么一问,眼神顿时变了,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好的猎犬可不好找,一般还没出窝就被预订了。” 摊主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 不好找的意思就是能找到,就是得加钱的意思。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保证是上好的猎犬就行。” 曹言想要买一只猎犬就是想要实验一下自己的御兽技能,在连里养其他的都不太好,只有养狗曹言问过张建业。 张建业说只有你能自己管好它的伙食,不要让它咬人,连里就没意见,连里不反对养狗。 “你是从城里来的?”摊主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曹言。 “你这里还打听买主的来歷?”曹言眯起眼睛,语气顿时冷了几分。 这个摊主这话问得没有水平,在黑市这种地方,最忌讳的就是打听对方底细。 摊主见状连忙摆手:“同志別误会!我就是看你这身板不像猎户,怕你养不好猎犬。”他压低声音解释道,”这猎犬不同於普通的狗,再好的猎犬到了没经验的人手中都容易养废。” 顿了顿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媳妇刚生了娃,我想要换几罐麦乳精,如果你能帮我弄到麦乳精,我就帮你找一只最好的猎犬,还可以將怎么饲养猎犬的方法都教给你。” 麦乳精在这个年代確实是稀罕物,尤其是在这个小县城里,百货商店和供销社偶尔有进货也会很快就被人买走。 最近北大荒这里来了一大批的知青不是什么秘密,这些知青很多都是大城市来的,很可能就有人带了麦乳精这种珍贵物资。 尤其是曹言一副不差钱的样子,带了麦乳精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即使没带,也可以让家人从大城市寄来,大城市的供应总比这小县城充足得多,因此摊主才有这么一问。 曹言听了摊主的解释,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我倒是有两罐还没开封的麦乳精,不过没带在身上,我下次再来可能要一个礼拜之后了。” 曹言在魔都买的麦乳精,一罐才两块钱不到,如果能换到一条上好的猎犬倒也不亏,而且这个摊主还说有什么饲养猎犬的方式,虽然自己有御兽技能不一定需要,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摊主一听曹言有两罐麦乳精,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同志,你要是能匀我一罐,我保准给你弄条最好的猎犬!” “时间的话,我这段时间天天都会来这里,你下次来直接来这里找我。” 和这个摊主约定好后,曹言又在这个黑市里转了一圈,买了几样东西之后才离开这里。 和魔都黑市不同,这个黑市规模小了很多,经不起曹言折腾,因此他不准备在这里来一票无本买卖。 接下来的十来年自己都要在这边生活,很多时候需要从黑市上交易物资,因此不能把路走绝了。 从老乡家將红云牵上后,曹言向著连里赶去。 接下来的路途还算顺利,快到连里,曹言才从空间中將一大袋东西取出。 將东西放好后,刚好赶上晚饭的饭点。 曹言来到食堂打饭,刚好遇到岳綺罗和秦楠、周萍三人。 “你到县城买了什么东西啊?”坐下后,秦楠率先开口问道。 “买了好多东西,有你的份,等下吃完饭回宿舍给你!”曹言笑著回答。 “谢谢!”秦楠开心地应道,难得对曹言的態度好了点。 饭很快就吃完了,就在曹言准备和秦楠他们一起回宿舍的时候。 孙曼玲突然走过来问道。 “曹言,看见我弟弟没?” 曹言起身看了一下,果然没有在食堂看到孙敬文。 “赵天亮,你看到孙敬文了吗?” 曹言对著坐在门口吃饭的赵天亮问道。 “没有在那边排队打饭吗?” “没有啊!”孙曼玲说道。 她已经在食堂找了一圈了。 “齐勇呢,你看到他了吗?”曹言问道,他大概知道孙敬文去哪里了。 “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齐勇好像也没来吃饭。”赵天亮说道。 “不是让你照看一下孙敬文吗,你怎么看的?”曹言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早上走的时候吩咐赵天亮这个副班长照看一下孙敬文,就是怕齐勇再欺负孙敬文,现在看来孙敬文还是被齐勇带到小树林里去欺负了。 “曹言,你这个班长咋当的,怎么班上少两人都不知道!”孙曼玲埋怨道。 昨天齐勇打孙敬文耳光的事情,只有一班的男知青们看到,事后赵天亮虽然去找张连长告了状,但是无论是谁都没有选择把这件事情告诉孙曼玲,包括孙敬文自己。 “现在不是埋怨谁的时候,我们分头找找,先把人找到来再说吧!”曹言懒得辩解。 赵天亮也觉得是自己的责任,他是知道齐勇昨天欺负孙敬文的事情,做为一班的副班长,今天上午他也答应了曹言会照看好孙敬文的。 本来今天白天一整天都好好的,他以为齐勇不会再找孙敬文麻烦了,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见曹言没有將事情怪到自己头上,赵天亮心里有些愧疚,他赶紧放下碗筷。 “曹言说的对,我们先分头在附近找找。” 秦楠和周萍见状还想要一起去帮忙,结果还在犹豫,就看到曹言、赵天亮、孙曼玲三个已经跑出去了。 “岳姐姐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找找?” 秦楠问道,周萍也在一旁一起看向岳綺罗。 “不用,孙敬文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有他们三个人去找就够了,让他们先找,找不到我们再去帮忙也不迟。” 河边,小树林。 孙敬文抱著一颗小树,盘腿坐在地上,小腿外侧被齐勇用两块大石头拦住。 “说实话,从我见你第一面起,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玩死你!” > 第154章 吴敏 第154章 吴敏 “你要玩死谁啊!” 曹言的声音突然从齐勇的身后传来,齐勇一惊,回过身就看到曹言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这是我和他俩家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閒事!” 齐勇有些心虚,他的肩膀现在还有点痛呢。 “你谁啊,干嘛这么整我老弟?”孙曼玲也从不远处跑来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孙敬文,顿时火冒三丈。 “齐勇,你为什么老是欺负孙敬文?”赵天亮也走了过来。 见到赵天亮和孙曼玲都过来了,齐勇倒没那么怕了,刚才只有曹言在这里,他还真怕曹言二话不说再给他来一下。 “我帮他练练耐力,顺便谈谈心,一帮一,一对红嘛!” 齐勇狡辩道,他不怕孙敬文將他们的事情说出来,毕竟说到底是他们孙家欠自己的。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我让你走了嘛!”曹言將孙敬文从地上扶起来交到孙曼玲和赵天亮手上。 “你想怎么样?” 齐勇停下脚步说道。 曹言突然一拳击出,打在齐勇的胸前,齐勇被打得倒退数步,跌坐在地上。 齐勇双手撑地,猫腰起身,顺势朝著曹言冲了过去,想要抱住曹言的双腿。 曹言向后一步,侧身躲开,同时右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齐勇背上。 “砰!”齐勇闷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曹言!別打了!”赵天亮急忙上前拉住曹言,生怕事情闹大。 孙曼玲也赶紧劝道:“够了够了,再打要出事了!” 曹言甩开赵天亮的手,冷冷盯著趴在地上的齐勇。 “这次只是个教训,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孙敬文,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玩死你。” 齐勇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吭声。 曹言鬆开手,站起身对孙曼玲和赵天亮说道:“走吧,带孙敬文回去。 孙敬文低著头,眼眶发红,小声道:“班长,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曹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记住,以后他再找你麻烦,直接告诉我。” 曹言知道齐勇人其实不坏,也知道齐勇是事出有因。 但谁让孙敬文有孙曼玲这个好姐姐呢,自己自然要帮自己的未来小舅子。 而且自己如今也是男一班的班长,管这件事天经地义。 不过曹言也没下狠手,要不然齐勇哪里还能站起来。 几人刚走出小树林,迎面就碰上了向这边赶来的张靖严。 刚才在食堂孙曼玲找孙敬文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不过他想的和岳綺罗一样,想著先让曹言这个班长去找,找不到他再组织人手寻找也不迟。 不过他吃完饭后还是有点不放心,因此朝这边过来,就刚好和曹言几人碰到了。 “怎么回事?”张靖严眉头微皱,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孙敬文的身上。 “报告排长,我们————”赵天亮刚要开口,孙敬文却抢先开口。 “排长没事,我刚才去小树林玩,不小心忘记时间了。” 孙敬文不想自己和齐勇的事情让太多人知道,而且对於齐勇他也的確心怀愧疚。 不过他已经决定,回去就向连长打报告,让连长將自己和老姐转到其他连队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北大荒这么大,只要不是在一个连队的,到时候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见到一回。 “没事就好,快回去吃饭吧,再晚食堂就要关门了。” 张靖严走后,赵天亮跟著孙敬文去食堂吃饭了。 “谢谢你啊!”孙曼玲落在身后和曹言说道。 “这是我身为班长应该做的!”曹言说道。 “我刚才也是太担心我老弟了,因此说话有点冲了,你別往心里去。” 孙曼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曹言笑了笑:“理解,换做是我妹妹被人欺负,我可能比你更著急。” 孙曼玲闻言好奇的问道:“你还有妹妹?” “就是你们班的秦楠,她是我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就和我亲妹妹一样!” 曹言说道。 “秦楠————,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以后也会多照顾她的。” 曹言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到宿舍的男知青们正在扳手腕。 徐进步、王凯等人都一一被张靖严打败。 徐进步看到曹言进来,连忙从凳子上起身大喊。 “班长你终於回来了,你快来,排长说他要是输了宿舍一个星期的卫生都归他。” “我是练武的,就算贏了也是胜之不武。”曹言摇摇头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別说张靖严,他要是全力出手,整个班的男知青一起,上力气都不一定有他大。 “呦呵,口气挺大!”张靖严说道。 他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他从小力气就比同龄人大了不少。 在这北大荒又锻炼了一年多,自觉力气更大了。 虽然在路上就听说曹言是会武术的,但是曹言这副白白嫩嫩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阳刚,可能打架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曹言。 但要说到扳手腕,他还真不一定相信曹言能比自己厉害。 “来吧,別客气!让我看看练武的人有多大能耐。”张靖严伸出手,眼中带著几分不服输的劲儿。 宿舍里的知青们顿时哄闹起来,围著桌子挤成一圈。 王凯拍了拍曹言的肩膀:“班长,咱可不能怂啊!要是贏了,咱们一周都不用打扫了!” 曹言无奈一笑,只好坐下,和张靖严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徐进步站在中间,高举另一只手:“预备开始!” 张靖严瞬间发力,手臂上的青筋浮现,显然是使出了全力。然而曹言的手臂纹丝不动。 “加油!加油!” 围观的男知青们纷纷加油。 张靖严眉头紧皱,咬紧牙关,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可曹言仍然面带微笑。 又僵持了几秒,曹言轻声道:“排长,要不————平手?” 张靖严哪肯服输,又猛地加力,结果曹言的手依旧岿然不动。 王凯兴奋地直拍大腿:“排长,看来这周的卫生归你了!” 张靖严终於泄了劲,鬆开手,喘著气笑道:“行啊,曹言,我服了!你这力气,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曹言摆摆手:“我只是从小练功,筋骨比常人强一点,没啥稀奇的。” 正说著,宿舍门被推开,赵天亮探头进来:“哟,这么热闹?” 孙敬文跟在他身后,见大家都围著桌子,也凑过来问:“你们干嘛呢?” 徐进步咧嘴一笑:“刚才排长和班长扳手腕,结果班长轻轻鬆鬆就贏了!” 赵天亮惊讶地看向曹言:“班长,你这么厉害?” 曹言笑笑没说话,张靖严倒是大方地一挥手:“行了,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是输了!从明天开始,宿舍卫生我来负责!” 眾人一阵欢呼,王凯笑嘻嘻地凑过去:“排长,要不要再比一次?说不定这次能贏回来呢?” 张靖严笑骂一句:“滚蛋!我可不想再丟一次脸!” 他本来是想要用扳手腕的方式挫挫这群新来知青的锐气,然后再让他们其中两人联手把自己击败,这样还能顺便教育他们团结就是力量的道理。 结果出了曹言这么个比自己力量大上不少的怪物。 “班长要不我也试试!”赵天亮突然说道,他一直比较爱出风头。 但是从下了火车后,这一路来,所有的风头都让曹言出了。 甚至连班长都是曹言,这让自小在大院长大的他心中有点落差感。 但是他也知道曹言確实比自己厉害,打架是不用想了,扳手腕他倒是想试试,毕竟自己以前在学校也经常和同学们玩,臂力可不差,就算贏不了也可以看看自己和曹言之间的差距。 曹言看了他一眼,笑道:“行啊,来试试。” 两人坐下,手掌握紧,徐进步再次当起裁判:“预备开始!” 赵天亮猛地发力。 “嘭!”隨著一声闷响,赵天亮的手被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赵天亮又不是张靖严,自己可没有必要给他面子,而且他一个副班长敢挑战自己这个正班长,自己自然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这样他以后就不敢隨意挑战自己了。 赵天亮呆呆地看著自己发红的手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徐进步张大了嘴,“班长,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刚才和排长比试的时候果然没有出全力。” 张靖严听了徐进步的话,又看了看还在发呆的赵天亮,眼睛一转。 “曹言確实厉害,不过咱们战士讲究的就是不服输的精神,” 张靖严突然提高嗓门,双手拍在赵天亮肩上,“天亮,我刚才也输给了曹言,要不要咱们联手和他比试比试?” 徐进步听了张靖严的话,顿时急了,他和曹言可是同为魔都来的知青。 分到七连的魔都男知青本来就比京城和哈市的男知青要少,自然是更要团结。 因此听到张靖严这明显不公平的比赛,连忙出来说道。 “排长你不能输不起啊,哪有两个人一起扳手腕的?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徐进步梗著脖子说道,脸都急红了。 王凯也跟著帮腔:“就是啊排长,这不公平!” 他虽然是京城来的,但是向来和赵天亮不对付,之前在火车站和赵天亮打架的就是他。 “曹言你怎么说,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张靖严看向曹言说道。 “我要是贏了你们俩怎么说?”曹言自然知道张靖严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 张靖严之所以会这样提议,一方面是想要给赵天亮找回一点信心,另一方面,他那套团结就是力量的道理还没有讲出来呢,现在机会正好。 “你要是贏了,这一个月宿舍的卫生我和赵天亮包了!” “班长,有点过了,你贏我一个人就算了,现在还要贏我们两个?”赵天亮不服气地插嘴道,“要是你真能贏,我赵天亮以后就心服口服的认你这个班长!” “君子一言————”曹言说道。 “駟马难追!”赵天亮接话。 “好!” 宿舍里其他几个男知青也响起一阵起鬨声,徐进步急得直跺脚:“班长,別答应他们!这不公平!” 曹言却微微一笑,挽起袖口:“来。” 三人围著桌子坐定,张靖严和赵天亮对视一眼,一起握住了曹言伸出的那只手。 “三、二、一,开始!”徐进步不情不愿地喊出口令。 赵天亮使出吃奶的力气,张靖严更是额头上都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可曹言的手腕就像焊在桌面上一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天亮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张靖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外人可能还感觉不出来,但是他们俩个当事人能明显感觉到曹言没有出全力。 就在两人以为这下要出丑了,两个人真的连曹言一个人都要比不过的时候,突然两人感觉曹言手上传来的力量一松。 “嘭!” 曹言的手被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张靖严和赵天亮都有些不敢相信,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赵天亮看了看自己还攥著曹言的手,又抬头看向张靖严,“排长,我们贏了!” 张靖严抬起头,看向曹言,就见他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我输了,看来这两个人的力气就是要比一个人的力气要大啊。” 曹言转头问徐进步。 “小黄浦,你说这说明了个什么道理?” 徐进步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班长,我明白了!你这是想借这个机会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人心齐泰山移,团结就是力量”对吧啦。” 张靖严没想到,曹言和徐进步两人竟然將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不过也好,只要能让大家明白这个道理就行。 他欣慰的看了曹言一眼,看来曹言將来会是一个好班长。 “行了,大伙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转身离开。 另一边,女一班宿舍。 周萍正在不断的从宿舍外搬柴火进来,给宿舍里烧水的灶台添柴。 她纤细的手臂被木柴压得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刚回到宿舍的孙曼玲见状,赶忙上前帮忙,”卫生员不是说了,让你少走动吗?” 周萍来到连队已经看过卫生员了,她的脚扭伤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復。 “你不是让我好好表现吗?” 除了岳綺罗和秦楠,周萍还將自己是资本家女儿的事情告诉过班长孙曼玲。 “我是叫你好了以后再好好表现,你现在脚上的伤势都还没恢復,万一加重了,以后还怎么好好表现。” 孙曼玲一边说著,一边利落地接过周萍怀里的木柴。 “安静!” 一旁正在一边泡脚一边认真看著宝书的吴敏突然开口斥道。 吴敏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周萍早就不爽了,她的父亲是靠闹事起家的,吴敏受她父亲的影响也喜欢搞事情。 这个宿舍里除了周萍,其他人都不是好惹的样子,秦楠虽然也比较娇小,但是身边有个人高马大的岳綺罗护著,她也不敢惹,因此只能欺负起周萍来。 她这一嗓子把宿舍里的人都嚇了一跳,同样来自魔都的谢菲看不过去。 “吴敏,你嚷嚷什么?” 吴敏没有回她的话,继续拿著手中的宝书翻看了起来。 周萍这边孙曼玲抢了她添柴的活,她就开始从锅里把烧好的热水舀到水壶,开始给其他泡脚的女知青们加水。 “让你安静,没听见啊!”吴敏又大声训斥道。 “对不起!”周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吵到了专心看书的吴敏,殊不知吴敏就是故意找茬。 就在吴敏注意力被周萍吸引,谢菲突然將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砸。 “哐!”的一声巨响。 嚇得吴敏一激灵,手中的宝书正好掉入泡脚的水盆中。 “唉、唉,宝书掉进洗脚盆里了,同志们呀,这是严重的zz事件呀!”谢菲顿时大叫起来,“班长,班长,这件事情应该马上上报连里,严肃处理!” 吴敏听了谢菲的话,顿时嚇得跪在了地上,六神无主。 “她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周萍將宝书从洗脚盆里捡了起来,递到吴敏手中。 “对,周萍说的对,她不是故意的,吴敏,起来,站起来。” 孙曼玲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善良的人,虽然她对吴敏刚才的行为不满,但看到吴敏惊恐万分的样子,还是於心不忍。 吴敏颤抖著站起身,脸色惨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慌乱地用衣角擦拭著湿漉漉的宝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谢菲冷笑一声:“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大家住在一起,以后什么都得互相谦让一点,啊!” 孙曼玲对著吴敏说道,又转头看了看谢菲。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一定和大家搞好关係的。”吴敏连连点头,声音带著哭腔。 熄灯號响起,熄灯后,吴敏仍旧惊魂未定的坐在自己的铺位上。 一道看起来有些可爱的纸人突然悄无声息的飞了起来,贴在吴敏的背上,隨后,这个纸人竟然缓缓的融入吴敏的身体里面———— e ? 第155章 黑豹 第155章 黑豹 翌日,七连,连部办公室。 韩经泰韩指导员看著眼前的孙敬文。 “为什么要求转连队?” “我不想说,反正我就是要求转连队,和我姐一块转。” “孙敬文,你是不是把连队当你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张连长坐在一旁,有些生气的大声说道。 韩指导员伸手按住看起来想要起身揍孙敬文一顿的连长,接著站起身来到孙敬文的身旁问道。 “你是暂时不想说还是永远也不想说呀?” 他绕著孙敬文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人吶,永远也不想说的事情其实很少,多半是暂时不想说的事,不想说肯定有不想说的原因,所以,人这时候特別需要別人的理解。 我理解你,现在还不想说,那就等以后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韩指导员说著拍了拍孙敬文的肩膀。 “没有以后,马上调离是我和我姐的唯一选择。” 孙敬文將肩膀一扭,一脸倔强的说道。 “呦呵,我还没看出来,你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张建业说道。 “你们这批知青,前两天才到连里,这才几天,就有一个知青跑来要求姐弟俩一块调到別的连去,我这指导员也太没面子了吧。” 韩指导员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就在这时候,张靖严带著曹言和齐勇从外面进来。 “连长、指导员,齐勇、曹言、赵天亮来了!” “连长、指导员,找我啥事?”齐勇问道。 “啥事,你看你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我问你,为什么欺负孙敬文?”张连长听到齐勇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一大早孙敬文就跑到连部来要求转到其他连里去,张建业和韩指导员两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齐勇又欺负他了。 所以派张靖严去把齐勇这个当事人以及一班的正、副班长一起叫来。 本来叫曹言来就可以的,但是想到前面举报齐勇打孙敬文的是赵天亮,因此把赵天亮一起叫了过来。 “我欺负你了嘛?”齐勇看向一旁拉著个脸的孙敬文问道。 “齐勇,”张连长一拍桌子,“我在问你!” “你年纪比他大,身体比他壮,还是个老高中,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就算我欺负他,那也是事出有因。” “怎么你欺负人还有理了,我问你,为什么?” “我不想说。”齐勇別过头去。 张连长:“嘿,我就奇怪了,他不想说,你也不想说,看来你们还真有事啊!” “连长我可以走了吗?”齐勇问道。 张连长:“这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走,你想得也太简单了!” “齐勇啊,你跟他们比也算是老知青了,我觉得遇到问题应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才对————” 韩指导员又语重心长的出来打圆场,不过话说了一大段,齐勇依旧无动於衷的样子。 “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內,你给我写一份书面的匯报,交给我行吗?” “我要是不写呢?” “不写那我就將你调离北大荒,按开除处理!”张连长一拍桌子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齐勇走后,韩指导问孙敬文:这样的处理你满意吗?” “还行!”孙敬文傲娇的点点头。 “曹言、赵天亮,你俩今后多盯著孙敬文一点,別让齐勇再欺负孙敬文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曹言、赵天亮同时回道。 接下来的两天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七连的知青们开始了正式的兵团生活。 按时起床、吃饭、训练、睡觉。 第三天早晨。 曹言照例在连队附近的小河边锻炼,这里已经成为了曹言晨练的专属场地了。 这里离连部驻地不远,能清楚的听到连部的號声和广播声,有什么事情可以及时的赶回去。 锻炼完了还可以就地洗漱,洗漱完还可以挑一担水回去,给班上的其他人洗漱用。 曹言一套枪法练完收功,孙敬文突然从一旁跳出来。 “班长,你太厉害了,简直是赵子龙在世!” “少见啊,平时你都懒得起床,今天这是怎么了,起这么早,还给我拍起马屁来了?”曹言笑著说道。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说吧。”曹言將长枪放在一旁,然后坐在了河边的草地上,又拍了拍身旁的草地。 孙敬文见状,听话的来到曹言的身旁坐下。 “连长你向伟大领袖保证,我和你说的话你一定不能和別人说,包括我姐姐!”孙敬文严肃的说道。 “我向伟大领袖保证,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曹言知道孙敬文这是要告诉自己他和齐勇两家人之间的恩怨了。 孙敬文接下来的话果然不出曹言所料,他將两家的恩怨一五一十的和曹言说了出来。 “班长,你可是向伟大领袖保证过的,一定不能將我说的事情告诉別人!” “可以,不过我觉得齐勇可能会將你们之间的事情写进书面匯报交给指导员和连长他们。”曹言说道。 “不会的,我已经和齐勇沟通过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孙敬文自信的说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果然没过两天,孙敬文就从指导员那里知道齐勇已经將两家的事情都和他们都说了。 指导员他们了解情况后,虽然相信齐勇不会干出什么傻事,但是还是拉来孙敬文,要他以后好好跟著曹言,这样即使齐勇想做点什么傻事也要掂量掂量,他们可是从张靖严那里知道曹言的厉害。 孙敬文也觉得曹言这个班长很好,也很乐意跟著曹言,这样,连带著原本就一直喜欢跟在曹言身边的小黄浦,曹言身边就时时刻刻都有两个小跟班了。 这让曹言有些苦恼,这也太没有隱私,有这两个小跟班,自己想和几个好妹妹亲近亲近都没有机会了。 不过初来乍到,还不是开始浪的时候,想到这里,曹言又安下心来。 周末。 曹言向张靖严请了半天假,骑上红云再次往县城去。 曹言这次自然是为了去將上次和黑市那个汉子完成交易的。 熟门熟路的来到黑市,进入黑市后,一眼就看到那个已经望眼欲穿的汉子。 他的脚下正有一只看起来两三个月大的猎犬,虎头虎脑的,一身纯黑的毛髮,只有胸□有一撮白毛,像个月牙似的。 “兄弟,你可算来了!”那汉子一见到曹言就激动地迎上来,“你看就是这只,这只小崽子可是我从鄂伦春族朋友那里花了大价钱特意弄来的,你看怎么样?” “可以,不错!” 曹言虽然不会相狗,但眼前这只小猎犬看起来就精神抖擞,眼神机灵,一看就是好苗子。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傢伙也不怕生,反而凑上来舔了舔他的手指,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 “行,就它了。”曹言满意地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大罐麦乳精递给那汉子。 汉子接过曹言递过来的麦乳精,看著这比他在百货商店看起来还要好的麦乳精,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兄弟爽快!这狗崽子跟著你,算是享福了,这是我整理好的饲养和训练猎犬的手册,你拿回去照著养,保准能训出一条好猎犬来!” 汉子从怀里掏出一本手写的小册子,纸张有些泛黄,但字跡工整,显然是用了心的。 曹言接过手册,隨手翻了几页,发现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猎犬的餵养方法,还有各种训练技巧和捕猎经验,甚至画了示意图,確实是个好东西。 他点点头,把手册揣进怀里,然后將小黑狗装入自己带来的布包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在外面透气。 “兄弟,以后要是还想弄什么山货野味,儘管来找我!”汉子拍著胸脯说道。 曹言笑了笑:“行,有需要再联繫。” 连部驻地。 曹言將红云交还到马棚后,刚回到宿舍门口,就被眼尖的孙敬文和小黄浦发现了。 两人原本正蹲在宿舍门口下棋,一见曹言手上的布兜里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顿时丟下棋子围了上来。 “班长!这哪儿来的小狗?”小黄浦兴奋地问道,伸手就想摸。 “別急。”曹言拍开他的手,把布兜解开,將小黑狗放了出来,“刚在县城换的,以后就是咱们班的编外成员了。” 孙敬文凑近看了看,嘖嘖称奇:“这品相,肯定是猎犬的种!你看它爪子多粗,长大了准能撵兔子!” 曹言挑眉:“你还懂这个?” 孙敬文得意地一昂头:“那当然!我老家哈市的,我们那里可有不少的老猎户,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三人正说著,岳綺罗和秦楠、周萍她们从旁边的女宿舍那边走了过来。 秦楠一眼就看到了曹言怀里的小黑狗,眼睛一亮:“呀!好可爱的小狗!” 她小跑过来,伸手就要抱,小黑狗却突然往后一缩,警惕地盯著她。 “你动作小点,別把它嚇跑了,”曹言一把抓住小黑狗的后脖颈,將它递给秦楠。 “这样抱,它就跑不了了。” 秦楠小心翼翼地接过小黑狗,小傢伙在她怀里扭动了几下,很快就在她温柔的抚摸中安静了下来。 周萍也凑过来,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小狗的脑袋。 “言哥,它有名字吗?”秦楠抬头问道。 “没有,怎么你想给它取个名字不成?”曹言笑著看向秦楠。 “是啊,我从小就想要养一只狗,可是我妈妈一直不让,你说叫它小黑怎么样?” 秦楠歪著头想了想,“你看它一身黑毛的,叫小黑多贴切啊。” “太土了!”孙敬文立刻反对,“要我说该叫追风,这才配得上它猎犬的身份。” 小黄浦推了推眼镜:“我觉得叫月牙不错,你看它胸前的月牙白毛,叫月牙多贴切啊! “” 小黄浦说著突然感觉脖颈传来一股冷风,回过头就看到岳綺罗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嚇得他赶紧缩了缩脖子。 “月牙不好听,我討厌这个名字!”岳綺罗缓缓开口道。 她是看过无心法师这部电视剧,虽然自己如今已经离开了无心法师世界,也还没来得及和无心、李月牙他们发生后续那些恩怨情仇的故事。 但是她依旧十分的不喜欢李月牙,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就叫黑豹吧!”岳綺罗一锤定音的说道。 作为岳綺罗的小迷妹,秦楠自然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人。 “好!就叫黑豹!”秦楠立刻响应,抱著小黑狗举高高,“从今天起,你就是威风凛凛的黑豹啦!” 小黑狗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欢快地“汪汪”叫了几声。 孙敬文和小黄浦对视一眼,都识相地闭上了嘴。 虽然曹言和岳綺罗这些时日里没有表现的过分亲热,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曹言和岳綺罗的关係不一般。 而且岳綺罗本身的实力也很强,七连作为生產建设兵团,除了生產建设,日常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项目。 这些时日来,七连的所有知青们、老战士、老职工们都知道,七连这次来了两个很厉害的知青。 一个是曹言,另一个就是岳綺罗。 接下来的日子里,黑豹就变成了七连女知青一班的团宠了,吃饭、睡觉都不离身。 就连训练的时候,黑豹也在一旁跟著一班的女知青们跑来跑去。 这就导致曹言这个主人想要亲近黑豹,都没有太多时间,不过曹言也乐在其中。 因为他早就用御兽技能和黑豹契约了,他可以通过消耗精神力来共享黑豹的感知,包括但不限於视觉、听觉、触觉等。 这段时间来,曹言像和尚一样,但通过黑豹的感知共享,倒是把一班女知青们的豆腐吃了个遍。 曹言还发现一班里面竟然还隱藏了一个有容奶大的人物,回忆了一下剧情才惊觉这个叫林丽的女知青竟然是年轻的大嫂徐冬冬扮演。 林丽如今虽然才刚成年,但是已经颇具规模,堪称一班之最。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兵团也即將开始麦收大战。 这天,大家刚吃完早饭。 就听见外面的大喇叭传来广播声。 “全连注意,全连注意!我是连长,九点钟,全连在操场开会,开麦收誓师大会———— “” 大会结束后,七连的知青们被带到了麦田里。 麦海,金黄色的一望无际的麦海,这是所有知青看到麦田的第一印象。 第156章 麦收 第156章 麦收 麦浪翻滚,金色的波涛一直延伸到天际。 隔壁是十几台牵引著收割机的拖拉机一只排开。 这边七连的男女知青们和原先七连的老职工、老战士们面向麦田列队站立。 站在队伍前方的张连长、韩指导员和两个男女知青排长看向面前的这些人。 张建业站在田埂上,双手叉腰,他清了清嗓子:“都看够了没有?好看吧?告诉你们,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这片麦子就是你们的战场!” 他指著一望无际的麦田,继续说道:“咱们七连,向来是麦收的標兵!今年也不能例外!规矩很简单,男排女排,一班二班,都给我比著干!哪个班割得又快又好,收工后食堂加肉菜,月底评功发奖金!谁要是偷懒耍滑,不仅没肉吃,还得在全连大会上念检查!” 赵天亮听得热血沸腾,立刻振臂高呼:“同志们!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为祖国贡献我们的青春和汗水!保证完成任务!” 他身边的几个京城知青也跟著喊起了口號。 张建业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光喊口號麦子能自己进仓库吗?省点力气留著干活吧!” 一句话把赵天亮噎得满脸通红。 孙敬文在旁边捂著嘴偷笑,被他姐姐孙曼玲瞪了一眼,才老实下来。 张靖严从一旁拿来一柄繫著红绸的镰刀递给韩指导员。 “指导员,机务排的同志们有点等不及了!” 这是一种仪式,每年麦收的时候,都会让指导员先用这繫著红绸的镰刀割第一刀。 有点类似剪彩仪式,然后机务排的拖拉机和其他人才会开始正式的麦收。 “年年都是我,今年你来吧。” 韩指导员將繫著红绸的镰刀递向张连长。 “別、別、別,这第一镰等於剪彩,当然非你莫属!”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指导员来到麦田边就准备开始下刀。 “等等,”张连长叫住了韩指导员,对著曹言说。 “把你的镰刀给我。” 曹言將手中的镰刀递给了张连长,张连长將镰刀拿在手上,试了试锋利度,感觉还可以。 转过身和韩指导员说道。 “比试比试!” “你这是成心让我下不来台,谁不知道你以前每年都是全连的割麦冠军?”韩指导员笑著摇头。 “十分钟结束,我让你四分钟,敢不敢?”张连长激將道。 韩指导员转身望向眾人。 “这我要是还不敢比,也太熊了呀,比就比!” 这其实是他和张连长商量好的,为的就是通过这场比赛调动一下大家的积极性,毕竟大家刚来北大荒没多久,就要面临麦收这场硬仗,很多人的思想一下子还没转变过来。 韩指导员朝著掌心啐了一口,做起准备。 张靖严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预备,开始!” 韩指导员开始弯腰快速向前割去。 “弯下腰后就儘量少抬起来,尤其是不要抬头向前看————” 方婉之开始和男女知青们传授起麦收的知识技巧和注意事项。 眼看四分钟时间快要到了,方婉之又说道。 “姑娘们,给指导员鼓鼓劲!” 女排的知青们开始异口同声的给指导员开始加油。 “四分钟到!”张靖严说道。 张连长闻言,马上弯腰开始收割,速度快的就像是一台小型收割机。 男知青们自发的给张连长鼓起劲来。 隨著张靖严喊出:“十分钟到!” 胜利的竟然是晚了四分钟才开始的张连长。 隨著这场小小的比赛结束,知青们的积极性也被调动了起来。 张连长宣布,“开始麦收!” 十几台拖拉机在机务排的同志们的驾驶下开始轰鸣,牵引著收割机向麦海发起衝锋。 男女知青们也开始按照早就分配好的任务开始了收割。 每个人的任务是一人一条收割带。 收割带宽一米,长则是一望无际,五公里、十公里,反正一眼望不到头,这也是一开始方排长她们说的割麦子的时候不要抬头的原因,如果抬头看你会陷入绝望的。 张连长拿著手中的镰刀找到曹言想要將镰刀还给他,却发现他已经从一旁的地上拿了一把大钞刀开始准备割麦子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镰刀,它叫刀!”张建业走到曹言跟前,用手里的镰刀指了指曹言立在地上的那把大刀。 “我知道你小子力气大,但这玩意儿靠的是巧劲,不是蛮力,使不好,別说割麦子了,先把自己腿给割了!” 这大刀比镰刀长得多,刀片薄而宽,像一弯巨大的新月,需要双手握著长长的木柄,靠腰腹发力带动身体旋转,才能將麦子成片地扫倒。 对新手来说,控制不好力道和角度,刀刃不是砍进地里,就是失控飞出去,极其危险。 “连长,我心里有数。”曹言回答道,伸手接过了张连长递迴来的镰刀,隨手插在身旁的田埂上,然后握住了刀的木柄。 “我保证不会伤到自己。 ,“你保证?”张建业眼睛一瞪,“嘴上说保证有什么用?北大荒的黑土地可不认你这口头保证!老老实实给我用镰刀,別寻思著出风头!” 周围的知青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了过来。 齐勇站在不远处,撇了撇嘴,用这玩意儿確实快,可要是不熟练,伤起人来也快,而且要是伤到了人,到时候整个班的人都得跟著挨批。 徐进步倒是对曹言信心十足,小声对旁边的孙敬文说:“班长肯定行,他可是练家子!” 就在张建业准备下最后通牒的时候,男知青排排长张靖严走了过来。 “连长,让曹言试试吧。”张靖严开口说道。 “你小子也跟著胡闹?”张建业眉毛一横。 “不是胡闹。”张靖严神色认真,“我亲眼见过曹言练枪,那杆大枪在他手里使得是虎虎生风,指哪打哪,稳得很。能把枪用好的人,对力道的控制肯定没问题。这刀和使枪,道理上有些是相通的。” 张建业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曹言几眼,曹言的身板看起来並不像齐勇那样粗壮,反倒有些文气,但张靖严是他信得过的人,又是老知青,不会无的放矢。 “行!”张建业把手一挥,往后退了两步,抱著胳膊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那你就在这儿,当著大家的面,给我割一段,要是割得七扭八歪,或者伤著自己,今后就不要再提用刀的事,你这个月也別想吃肉了!” “好。”曹言也不多话,点了点头。 他走到自己的那条收割带前,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下沉,双手握住木柄,將钞刀举起。 “呼一” 曹言腰部猛然发力,身体隨之旋转,手中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银色弧线,刀刃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扫过。 “6 一大片金黄的麦秆应声而倒,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切口平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他没有停顿,动作行云流水,一刀接著一刀。 麦秆在他面前成片地倒下,身后留下一条乾净利落的通道。 曹言用钞刀割起麦子来的速度比那些早就用惯了钞刀的老战士、老职工们还要快了不少。 “我的天————”徐进步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他刚才用镰刀试了试割麦子,割了几下,累得腰酸背痛不说,割下来的麦子还东倒西歪,跟曹言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孙曼玲和方婉之带著女知青们也在不远处看著,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排长我能试试钞刀吗?这钞刀比镰刀快多了!”孙曼玲看向一旁的方婉之问道。 “你看!”方婉之指著男知青们那边说道。 原来赵天亮他们见曹言能行,觉得自己也行,纷纷要求自己也用钞刀。 张建业拗不过他们,而且曹言能流利的使用刀,说不定这批知青里还有其他人也会使用钞刀呢。 要是用的好,一把钞刀可是能抵得过好几把镰刀,能提高麦收的效率,这对整个连队来说都是好事。 因此张建业思索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让其他男知青们试试。 “行!不过你们得一个个来,別一窝蜂上。谁要是不行,立刻换回镰刀,別耽误活儿i “” 赵天亮第一个尝试,七连的老职工、老战士们带了不少的钞刀来麦田,因为无论是刀还是镰刀都很容易磨损,多带几把可以增加效率。 赵天亮从一旁工具架上拿起一把钞刀,学著曹言的样子扎了个马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挥。 “当!” 一声闷响,钞刀的刀尖重重地插进了地里,震得他虎口发麻,人也跟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麦子没割到几根,倒是刨出了一大块黑土。 “哈哈哈————”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赵天亮,你是来割麦子还是来刨地瓜的?”王凯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喊道。 赵天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服气地拔出刀,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挥了一次。 这次他不敢用那么大力了,结果钞刀软绵绵地扫过去,麦秆只是晃了晃,一根都没断。 “不行就换镰刀,別在这儿磨洋工!”张建业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赵天亮只好灰溜溜地放下刀,捡起了自己的镰刀。 “我来试试!”王凯自告奋勇,他刚才嘲笑赵天亮,这会儿自然想表现一番。 他拿起钞刀,小心翼翼地挥动,结果用力不均,钞刀在他手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刀刃擦著自己的裤腿扫了过去,嚇得他“妈呀”一声跳开,脸色煞白。 这一下,没人再敢轻易尝试了,男知青们都老老实实地用起了镰刀,只是看著不远处曹言高效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敬佩。 女知青这边,孙曼玲她们也打消了念头,觉得这玩意儿实在太危险了,还是镰刀安全。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站在秦楠身边的岳綺罗,忽然迈步走了出来,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到工具架旁,拿起了一把钞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岳姐姐,加油!”作为岳綺罗的小迷妹,秦楠对岳綺罗十分自信,她相信岳綺罗一定也可以和言哥一样能轻易使好钞刀。 岳綺罗没回答,只是掂了掂手里的钞刀。 “胡闹!”张建业眉头皱得更紧了,“女同志就別跟著添乱了!” 然而,岳綺罗仿佛没听见,她提著刀,缓步走到自己的收割带前,她没有像曹言那样扎马步,只是隨意地站著,身姿挺拔如松。 忽然,她动了。 她的身体轻轻一旋,手腕一抖,那沉重的钞刀在她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贴著地面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一片麦子应声倒下,铺得比曹言割的还要整齐。 她的动作没有停,一刀接著一刀,身体隨著钞刀的挥舞而轻微旋转,她那优美的身段不像是在劳作,更像是在金色的麦田中翩翩起舞。 手中的钞刀每一次闪过,都带走一片金黄,所有人都看呆了。 如果说曹言割麦,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结合,那么岳綺罗割麦,就是艺术与美的结合。 “太美了————”周萍喃喃自语,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终於知道秦楠为什么那么崇拜岳綺罗了,她简直就像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英雄人物一样,传说中的公孙大娘舞剑器想必也不过如此。 张建业张著嘴,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方婉之:“这丫头————什么来头?” 方婉之摇摇头,同样一脸震惊:“我知道的还不如你多,不过她和曹言是一起的,还有秦楠哪个小姑娘————” 说著她转头看向秦楠,眼中似乎在说,你要不要试试。 秦楠一下子看出了方婉之的眼神中的意思,连连摇头。 “我可不行的!”秦楠红著脸摆手,“曹言和岳姐姐他们那是练过武的,我,我没有练过————” 经过这一场小小的插曲,整个七连的知青们对曹言和岳綺罗都更加的敬佩了。 “好了,都別发呆了!”张建业回过神来,一挥手喊道:“该干活的干活!麦收任务重,別耽误时间!” 知青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开始埋头割起属於自己的收割带。 第157章 治疗 第157章 治疗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临近中午,收工號还没响,麦田里的知青们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他们或坐或躺在田埂上,一个个脸色蜡黄,汗水浸透了衣衫,大口喘著粗气,再也没了早上那股子衝劲。 张建业和韩指导员站在地头,看著这片狼藉的景象。 “看到了吧,全蔫了!”张建业不出所料的道。 韩指导员摘下草帽扇著风,看著那些累得快散架的年轻人,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劳动不是劳改,他们也是第一次干这种重活,我看,今天知青们就早收工吧!” 张建业哼了一声,没反对,算是默许了。 韩指导员立刻叫来张靖严和方婉之,让他们把这些快要累趴下的知青们带回去休息。 离开麦田时,每个知青身上都扛著一捆麦子往回赶。 “我就搞不懂了,又有拖拉机又有马车,为什么还非要让我们人扛?”小黄浦气喘吁吁的问道。 “指导员不是说了吗,趁著天气好,抢收抢运,机械人力全上阵,打一场革命化的麦收战役,让咱们扛麦捆,就是革命化的行为懂不懂啊你。”一旁的王凯解释道。 “革命化、机械化,就是不讲科学化,更是不讲人性啊!”小黄浦继续吐槽道。 他们来北大荒之前,宣传的人说的是北大荒早就已经实现了全面机械化了。 如今面对这残酷的现实自然心中难免有落差感,也难免满腹牢骚。 “你说什么呢,找死啊你!”副班长赵天亮听到小黄浦这话,立即骂了过去,这些话是能说的吗,要是被有心人听到———— 小黄浦听到赵天亮的话,也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解释道。 “我是累傻了,脑子有毛病!” “告诉你啊,这些话以后都不许再说!” 回到宿舍,本该打水洗漱,可是男一班的所有人都坐在宿舍门前的横板上,谁都懒得动一下。 “班长呢?”小黄浦突然问道。 之前曹言每天早起锻炼完都会挑一担水回来,所以一班的大部分人这段时间都没有去过河边洗漱,也没有机会去河边挑水。 小黄浦问曹言,就是想著曹言那么厉害,肯定不像其他人一样累的要瘫了。 这样说不定他可以去河边给一班的人挑一担水回来让大家洗漱一下。 “没看到啊,回来的路上就没看到!”沈力接过话头。 赵天亮站了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確实没看到曹言,接著他向隔壁的女知青宿舍门口看去。 果然岳綺罗和秦楠几个人也不在。 “班长可能有事,我去挑水吧!”赵天亮说道。 “副班长,要不————我去?”孙敬文说道。 “还是我去吧。”赵天亮笑笑,挑起水桶准备走开。 “要不————我去?”徐进步学著孙敬文的话,“副班长一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不想去”” 。 “起码我还有那么一句话,不像你,连吭都不吭一声。” “我不讲话,是因为我不想去,累了,最起码我们是真实的。不像你,心里明明是不想去,还要说,我去?虚偽!” 孙敬文被徐进步一激,再看其他的人也都笑了起来,站起身对赵天亮说道。 “副班长,拿来,我去!” 另一边,小河边,清澈的河水潺潺流过。 曹言和岳綺罗正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脚下是活泼好动的黑豹,正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转。 他们两个和其他的知青们判若两人,身上既没有多少汗水,脸上也不见丝毫疲惫。 岳綺罗甚至还有閒情逸致,用几根柔韧的柳条编著什么东西。 “言哥!” 秦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曹言闻声回头,只见秦楠和周萍互相搀扶著,正一病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两人脸上都是汗水和灰尘混合的痕跡,嘴唇乾裂,脚步虚浮,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来了!”曹言站起身。 曹言前面將秦楠和周萍她们的麦捆一起扛回了连队,让她们直接来小河边集合。 曹言和岳綺罗两人回了连队又绕道回来,结果还赶在她们前面。 秦楠走到跟前,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哪里还有半点少女的娇嫩,手心手掌布满了好几个大大的水泡,有的已经磨破了,血和组织液混在一起,红肿一片。 她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可眼眶早已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滋然欲泣。 周萍在一旁小声说:“来的路上,秦楠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撑在地上,有几个水泡就破了。” 她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手上同样起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 曹言眉头微皱,拉过秦楠的手,让她在自己刚才坐的石头上坐下。 “別动!” 说著从腰间取下水壶,倒出清水开始给她的手掌冲洗起来。 他转头对岳綺罗看了一眼,岳綺罗会意,从隨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盒,递了过来。 曹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银针和一小瓶医用酒精。 “忍著点疼。”曹言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用酒精棉仔细地给银针消了毒,又轻轻擦拭了两遍秦楠手上的伤口。 冰凉的酒精一接触到破皮的地方,秦楠疼得“嘶”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怕疼就別看。”曹言头也不抬,他捏著针,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还没破的水泡一个个挑开,又用乾净的棉花將里面的液体吸乾。 整个过程,他的神情专注,动作迅速稳健,看起来竟还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秦楠起初还疼得直哆嗦,可看著曹言专注的侧脸,闻著独属於他身上淡淡气息,心里的慌乱和疼痛竟也慢慢平復下来。 处理完水泡,曹言打开那个白瓷小盒,他用手指出一点碧绿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秦楠满是伤痕的手掌上。 药膏触手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感迅速驱散了火辣辣的刺痛,说不出的舒爽。 秦楠惊奇地看著自己的手,不过短短几十秒,刚才还又红又肿的伤口,此刻已经消减了大半的红肿,只剩下清凉舒適的感觉。 “不疼了————”她喃喃自语,抬头看向曹言,眼睛里是满满的惊讶。 “这是你岳姐姐炼製的药,效果自然是好的。” 处理完秦楠的手之后,曹言又看向一旁正一脸羡慕的周萍。 “把手伸出来!” 接著依法炮製了一遍。 “多用几次这药膏,不仅能加速癒合、不会留疤,还能让手上的皮肤更加坚韧更加皮实,以后再干活就不容易起泡了。” 曹言说道。 秦楠听了曹言的话自然是欣喜的,可是周萍听了曹言的话竟然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0 “怎么了?”曹言问道。 秦楠也一脸好奇的看向周萍,不留疤不起茧多好啊,要是手掌真的像排长的手一样,满手老茧多难看。 “可是我们不是都说要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磨一手老茧”吗?这样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 周萍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曹言听了,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忽然笑了:“炼一颗红心”是思想觉悟,跟手上有没有老茧有什么关係?难道非得把手磨烂了才算觉悟?” “革命不是自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干活卖力、思想进步,跟手掌光不光溜没关係。” 秦楠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你看岳姐姐的手又白又嫩,不照样能干最重的活儿? 咱们学的是精神,又不是非得学老茧!” 周萍被两人说得一愣,她觉得曹言他们说的不对,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可是————可是————” “怎么样,起来走走吧,刚乾完重活最好不要那么快直接躺下。”曹言打断了周萍的话。 “可以!” 上午虽然很累,但是她们毕竟年轻,休息了一下,已经感觉好多了。 秦楠也好久没有和曹言一起散步了,因此听了曹言的话,第一时间附和起来,周萍和岳綺罗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四个人沿著小河边开始慢慢走著。 下游。 齐勇正拿著一把刷子站在河边给“乌云”洗澡。 之前他被张连长安排了任务,明天一早去县城採购一批手套回来。 看了一眼插在河边的刀,他想起上午在麦田里的事,曹言和岳綺罗用钞刀割麦子的情景,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是老知青了,也会用钞刀,但是据他自己观察,自己无论是技术还是耐力都要差了他们两人一大截。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气馁,他原本还想著在麦收的时候大显身手,扳回一局,没想到自己连割麦子都比不过曹言。 想著想著,突然一股便意涌上来,走到一旁灌木丛中蹲下。 齐勇离开不久,孙敬文提著两个水桶,哼著小曲晃悠悠地来到河边打水。 扭头就看到了插在河边的钞刀,他一下子就想起上午曹言和岳綺罗的颯爽英姿,眼睛顿时亮了。 他放下水桶,几步跑过去,双手握住刀柄,將钞刀拔了出来。 第158章 过夜 第158章 过夜 “这是谁的釤刀?” 他好奇地走过去,双手握住木柄,学著曹言上午的样子比划了几下。 和在曹言的手中不同,钞刀在他手里显得格外沉重,挥舞起来毫无章法。 他正想著怎么才能像班长那样挥洒自如,突然眼尖地发现水草丛中有条大鱼正在游动。 “咦,有鱼!”孙敬文兴奋起来,仔细一看,是条挺大的鲤鱼,正在浅水区的水草间觅食。 他举起钞刀准备用钞刀来插鱼,钞刀的一头有点像放大的镰刀,另外一头则是尖锐的枪头。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条鲤鱼,举起钞刀,瞄准水中的鱼,弯腰准备出手。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钞刀的镰刀头正好对准了自己的脖子,一旦他用力向前刺去,不待枪头插到鱼,锋利的镰刀刃就会率先切过他的颈部。 “孙敬文!” 秦楠尖锐的叫声突然响起,她远远地看到孙敬文的危险动作,立马大声叫了出来,然后快速向著孙敬文这边靠近。 孙敬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嚇了一跳,手中的钞刀差点脱手,回头看去。 就看到曹言、岳綺罗、秦楠、周萍四人正快步走来。 “嘘——”孙敬文对著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兴奋地指向水草丛,“你们看,那里有条大鱼!” 他还想继续叉鱼,秦楠急忙制止:“你把刀放下!小心別割到自己的脖子!”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钞刀的位置有多危险。 孙敬文这才意识到问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钞刀,顿时冷汗直冒,这才知道刚才秦楠的大叫不是和自己打招呼,而是救了自己一命。 曹言此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瞄准水中的鱼,用力掷出。 “啪!” 石头准確地击中了鱼头,那条鲤鱼翻了个白肚皮,浮在水面上。 “哇,班长你太厉害了!”孙敬文兴奋地喊道,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危险。 曹言走到孙敬文跟前,一把將钞刀从他手里抢过来。 接著学著他刚才的姿势比划了一下。 “刚才多危险,你看清楚了吗?” 曹言的声音虽然不大,语气也不算严厉,但孙敬文看到钞刀刃贴著曹言的脖子,嚇得脖颈一缩。 “我的妈呀!”孙敬文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我差点把自己的脑袋给削了!” 曹言在孙敬文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蠢货!刀是干活的工具,不是玩具,也不適合用来插鱼!” 孙敬文捂著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交给你一个任务,回去把这件事跟连里的知青们说一下,让大家都长个记性。”曹言说道。 孙敬文的脸一下子红了:“这多丟人啊,我不去。” “你是想自己主动去,还是我跟你老姐说,让你老姐押著你去?”曹言眯起眼睛威胁道。 孙敬文知道只要曹言將这件事情和自己老姐说,老姐一定会主动押著自己去全连队讲述这件事情。 这样不仅能好好宣传钞刀的危险性,还能给自己一个深刻的教训。 想到姐姐孙曼玲那张严肃的脸,他立马妥协:“我去!我自己去!” 这时,河边的灌木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原来是穿好裤子的齐勇走了出来。 其实早在秦楠大叫的时候他也发现了孙敬文的危险举动,不过那时候他没有穿好裤子,在这么多女同志面前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出了。 而且他看曹言和秦楠几人处置也还算可以,因此在事情结束了才假装刚出来。 “刚才听到有人喊,发生什么事了?”齐勇问道。 秦楠指了指河里的鱼:“孙敬文差点用钞刀把自己的脖子割了。” 齐勇看了看孙敬文,又看了看曹言手中的钞刀,他走到曹言面前伸手拿回钞刀。 “这是我的钞刀。” 说完又瞪了孙敬文一眼,”以后少隨便拿別人的东西。” 孙敬文撇了撇嘴:“要是知道是你的东西,求我我也不拿。” 齐勇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行了,都是一个连的,別动不动就呛声。” 曹言知道齐勇已经和连长他们保证过以后不欺负孙敬文,现在也是孙敬文拿他东西在先。 只要齐勇不是无缘无故欺负孙敬文,曹言也不会像保姆一样保护孙敬文。 齐勇接过钞刀,没再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曹言叫住他,“你刚才在这里洗马?” “嗯,明天一早要去县城採购手套,给乌云洗个澡。”齐勇回答。 “手套?”秦楠好奇地问,“为什么要买手套?” “你没看到吗?今天一上午,知青们的手都磨出泡了,连长让我去买点手套回来。” 齐勇解释道。 秦楠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涂了岳綺罗的药膏,但还是能看出上面的伤口。 周萍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复杂。 她想起刚才曹言说的话,革命不是自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连队的领导也是这样想的。 “既然去了县城帮我带点东西————” 曹言说了几样日常用品。 齐勇听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他知道曹言这是在向他示好的意思,他和曹言之间也没什么仇恨。 两次动手都是曹言为了保护孙敬文才动的手,经过指导员的教导,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將两家的恩怨在连队继续延续。 想让他向孙敬文道歉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曹言主动示好,他还是接受了。 “言哥,那条鱼我们怎么办?”秦楠指著漂在水面上的鲤鱼。 “当然是捞起来带回去加餐了。”曹言笑道,“今天大家都累了,正好补充点营养。” 孙敬文立刻来了精神:“我去捞!” 他捲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走进河里,把那条鲤鱼捞了起来,鱼还活著,只是被石头砸得有些晕。 “好大的鱼!”孙敬文兴奋地举起鲤鱼,“起码有两三斤重!” 时间不早,大家开始往回走。 回到宿舍,孙敬文老老实实地去找其他知青,把今天差点用彭刀割伤自己的事情讲了一遍。 排长张靖严正在给沈力用马鬃毛挑破水泡,看到曹言后说道。 “曹言要不要我给你挑手上的水泡?” “不用了!” “別客气啊,有水泡要是不挑,不仅很痛,要是发炎了就更不好了。”张靖严还以为曹言在客气。 曹言无奈,將光洁如新的手张开。 “我没长水泡,这点运动量,我才刚开始热身呢。” 大家闻言,纷纷围过来看向曹言的手掌,然后確定,曹言就是个牲口,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的。 下午休息,傍晚起床吃晚饭,吃完晚饭后,继续休息。 大家下午虽然休息了一整个下午,但是上午的劳累还没有缓过劲来。 不过也有人缓过劲来了,说的就是赵天亮。 曹言知道他跑到工具房去给大家磨镰刀去了。 赵天亮本来是想偷偷摸摸去的,可惜曹言一直没睡觉,因此只能和曹言这个班长打了招呼再去。 当然他也有想要曹言和他一起去的想法,可惜曹言没有答应。 宿舍外传来敲门声,曹言起身开门,门外是孙曼玲,她是来感谢下午曹言救了孙敬文的事情的。 曹言让孙敬文把下午的事情在连里宣传,孙曼玲自然知道了老弟被曹言几个人救的事情。 “谢谢你下午救了我老弟!” “不用谢,我是他班长,保护他是我的责任,而且说起来真正救他的是秦楠!”曹言笑著说道。 “秦楠那里我也谢过了,” 孙曼玲看著曹言宿舍没有关灯,又好奇的问道:“你还没有睡觉啊,我们宿舍的人都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赵天亮没回来,我这个班长自然不好这么早睡觉!” “赵天亮?他去哪里了?”孙曼玲好奇的问道。 曹言指了指不远处的工具房。 “在那里给全班的人磨镰刀呢,这个时候应该快磨完了。” 孙曼玲回到宿舍,看见班上的女知青们都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再看看墙角,一堆镰刀杂乱的堆在一起,想到曹言刚才说的话,她抱起镰刀向著工具房走去。 工具房,孙曼玲嘎吱一声打开门,就看到曹言正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 “看到我很失望?”曹言笑著问道。 “你不是说赵天亮在这里吗?” “赵天亮磨完刀回去了,我猜你肯定会过来,所以提前过来在这里等你!” 曹言说著將孙曼玲手上的柳条篮子接过来,篮子里面装的正是女知青一班的镰刀,又將一床白被罩递给孙曼玲。 “我帮你磨刀,你帮我缠镰刀!”曹言比划了一下说道。 孙曼玲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在学校是班干部吧?”干活的间隙,孙曼玲忍不住和曹言说起话来。 “我不是,我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你呢,你在学校应该是班干部吧?”曹言反问道。 “当然,劳动委员,”孙曼玲骄傲的说道,说完又扭头看向曹言。 “那你如今当了班长,可得改改啊,別把我老弟带坏。” “我这不是在改了吗,你说,咱们这种班长,当著来劲吗?”曹言问道。 “来不来劲,都得好好当,要是三个月后,说你当得不行,要换了你,你脸上掛得住吗?” “早知道这样,那我第一天就应该退位让贤,赵天亮应该很乐意当这个班长。”曹言一遍磨著镰刀一边笑著说道。 “別发牢骚了,这被罩还剩不少,要不我去女二班把她们的镰刀也偷来,也给缠上、 磨磨,你去偷男二班的?” “行,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如果这个提议是赵天亮说的曹言理都懒得理他。 天亮了。 男女四个班的知青,在张靖严的带领下,一个个脚步轻轻的走进工具房。 映入眼帘的是几十把磨好、缠好刀把的镰刀。 曹言背靠著一根木柱子睡著了,孙曼玲则伏在他的大腿上———— 第159章 擅自离队 第159章 擅自离队 曹言和孙曼玲同时“醒来”。 孙曼玲立刻从曹言的腿上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看向以张靖严为首的知青们。 “排长————” 曹言也假装刚刚醒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俩,上午在宿舍补觉。” “我————”孙曼玲还想说什么,就被张靖严打断。 “这是命令。”说完转头看向其他知青,“其他人,门口集合!” 男二班班长俞德建走到曹言身边,拍了拍曹言的肩膀:“谢了!” 秦楠站在人群中,用狐疑的目光在曹言和孙曼玲两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又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神色平静的岳綺罗,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坏人”,就跟著人群一起走了。 知青们在张靖严的带领下走后,孙曼玲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曹言。 “那个————昨晚谢谢你!”孙曼玲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不少。 “没事儿,我也是班长,为集体服务是我该做的。”曹言说道。 曹言知道其实孙曼玲说的是昨晚到了后面困了倒在曹言身上睡著了,曹言没有推开她,而是让她枕著自己大腿睡了一夜的事情。 孙曼玲见他神色如常,心里鬆了口气,却又隱隱有些失落。 “那我先回宿舍了。” “嗯,好好休息!”曹言点点头,目送她匆匆离开。 中午时分,天色骤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转眼间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很快就匯成了雨幕。 曹言翻身下床,走到门口,看著外面的倾盆大雨。 拿出一件雨衣披上,就准备出门。 隔壁女宿舍的门也开了,同样披著雨衣的孙曼玲走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孙曼玲对於昨晚的事情还有些尷尬,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听见曹言说道。 “走吧,去地里看一下!” “嗯。”孙曼玲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衝进了雨幕中,向著麦田赶去。 雨点密集地敲打在雨衣上,发出嘈杂的声响,冷风裹挟著湿气不断地往脖子里钻。 可孙曼玲的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烫,她看著前面曹言宽阔的背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靠在他腿上睡觉的场景。 麦田里,知青们和老职工们正冒著大雨抢收。 “同志们!老天爷要跟咱们抢粮食,咱们就跟他来一场龙口夺粮!”韩指导员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响亮,“发扬咱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要充分发挥出小镰刀的作用,把更多的粮食都抢回到仓库里去————” 曹言和孙曼玲赶到麦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干,不少人的手掌上血水和雨水都完全混在了一起。 这场雨一直下到天黑才渐渐停歇。 当收工號响起时,所有人都几乎累瘫了,每个人照例扛起一捆麦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连部走。 回到宿舍,曹言没像其他人一样直接瘫倒,而是挑起水桶开始去河边挑水。 等四个班的男女知青们休息了一下陆陆续续缓过劲来,起身准备洗漱的时候,却发现宿舍门口装水的大缸里已经装满了水。 曹言给男女知青四个班的大缸都挑满了水,其实曹言没走几趟,他趁著人不注意用储物空间装了水,再倒进缸里的。 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他走一趟就足够。 这也是因为今天大家都累惨了,没人注意他才会这么干的,不然曹言也懒得来来回回跑那么多趟挑水。 曹言虽然个人品德上有点瑕疵,但是他也明白,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大家都不容易,有能力能为集体多做一点事情还是很愿意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点付出对他来说完全是举手之劳的情况下,他总体来说还是个比较懒的人,真要让他像其他知青那样拼死拼活地干,他肯定不乐意。 只不过他如今实力太强,举手之劳就能远远超出正常人的全力以赴、拼死拼活。 “肯定是班长乾的!”徐进步一脸崇拜地说道。 “我们的班长是真是没得说!”王凯也由衷地佩服。 七连的知青们男女宿舍都集中在这一片,因此很快全部的人就都知道了是曹言给他们挑的水。 当曹言挑著最后一担水往回走,到了宿舍这一片的时候,就不断的有男女知青们向他道谢,曹言则一一点头回应。 终於到了自己宿舍门口,就看见齐勇、黄伟、傅正几人正赤著上身,拿著脸盆装水在抹澡。 “班长!” 曹言將水桶放下准备进屋,就见齐勇向他招手。 他还以为齐勇是要和他说昨天自己叫他买东西的事情,却见齐勇用手朝门口的石凳指了指。 曹言顺著他的指的方向看去,看见赵天亮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双眼无神,手里攥著一张电报纸。 “他怎么了?”曹言小声问道。 “刚才通讯员给了他一份电报,他看完电报就成这样了。”齐勇压低声音说。 曹言点点头,走到赵天亮身边蹲下。 “天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天亮没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电报递了过来。 曹言接过电报,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你哥遭遇矿难,速来坡底村。落款是,冯晓兰。 曹言自然知道这个剧情,其实赵天亮的哥哥赵曙光不仅没事,反而因祸得福,和当地县农业物资站的站长拉上了关係。 但是赵天亮不知道啊,剧中的赵天亮在请不到假的情况下,直接留下一封信就跑到陕北去找自己的哥哥,结果不仅他自己受到处分,还连累张靖严也受到处分。 曹言自然不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他想的是坡底村也有一个可怜的姑娘春梅需要自己去拯救。 自己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坡底村去,不过如果搭上了赵天亮那自己以后就有理由去坡底村了。 想到这里,曹言拍了拍赵天亮的肩膀说道。 “你別急,我马上去找连长他们。” 说完就起身就朝连部办公室走去。 连部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张连长和韩指导员刚好都在。 “连长,指导员。”曹言推门进去。 “曹言啊,什么事?”韩指导员抬起头。 曹言將赵天亮的情况和电报的內容简单匯报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来是想替赵天亮请个假,让他去他哥那里看看。” “请假?”张连长眉头一皱,大手一挥,“不行!眼下是什么时候?龙口夺粮的关键时刻!全连上下都在拼命,他一个人要回家?开什么玩笑!”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著步:“以前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一到逢年过节,特別是麦收、秋收,最忙最累的时候,总有个別人找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往家里跑!再说了,这个时候请假,要报到团里特批,你觉得团长能批吗?不把我们臭骂一顿就不错了!” 韩指导员见状,连忙打圆场:“曹言啊,赵天亮来七连这段时间,表现一直不错,还是你们班的副班长,我们都看在眼里。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请假,確实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对他个人也不好。” 他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吧,要不明天你陪他一起去一趟县里,给他哥那里打个长途电话,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情况属实,咱们再向团部打电话请示特批,你看怎么样?” “指导员,坡底村是个小山村,根本没有通电话,” 曹言解释道,“如果是发电报的话,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六七天,有这个时间他都到了陕北了!” 曹言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了解赵天亮,他不是那种偷懒耍滑的人,能不能这样,只要连里能批他的假,他在麦收期间的任务,我一起包了!” “你包了?”张连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本事你把全连的任务都包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张靖严和方婉之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他们的神情,他们显然也知道了赵天亮的事情。 “连长,指导员。”张靖严先是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向曹言,“你先回去吧,好好陪著赵天亮,这里我再跟连长和指导员说说。” 曹言能做的都做了,能说的都说了。 后续怎么样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但曹言估计还是会像原剧情一样,连里不会批赵天亮假,赵天亮也会和剧中一样擅自离队。 回到宿舍后,曹言把赵天亮叫到了工具房。 曹言把刚才在连部的情况完完整整地告诉了赵天亮。 “连长不同意?”赵天亮闻言,“我非去不可!” “你会受到处分的!”曹言说道。 曹言没有把自己也会受连累的事说出来。 “班长,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去的,”赵天亮坚决说道。 “班长,你不会不相信我哥的事情吧?” 曹言一巴掌拍在赵天亮的后脑勺上,“我要是不相信你还会去连部帮你请假?” 赵天亮摸著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班长,对不起,我太著急了————” “我理解。”曹言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叠粮票和钱塞给赵天亮。 “这些钱先收著,可能用得到,至於连长那里是怎么决定的,咱们先別急,看下排长等下回来怎么说。” 赵天亮连连推拒:“这怎么行————” “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发了工资再还我。” 第二天,起床號响起。 徐进步起床叠被子,他的一边睡的是曹言,另外一边睡的是赵天亮。 徐进步看著赵天亮床位上捆好的被褥感觉有些奇怪,往常大家都只是將被褥叠好就可以的,很少有人会把被褥捆起来,除非是要出远门。 徐进步將自己的被子叠好后,就看到赵天亮枕头下一封压了一半的信封。 他抽出信封一看,上面写著曹言亲启,这时,锻炼完的曹言刚从宿舍外面走进来。 “班长,你的信!” 曹言从信封中掏出一张信纸,上面写著。 “班长:对不起了,您放心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归队!” 落款是赵天亮。 曹言將信递给了刚起床的张靖严。 这段时间麦收,大家都比较累,为了照顾大家的情绪,张靖严这段时间轮流在男一班二班的宿舍睡觉。 赵天亮半夜走的时候曹言就知道了,曹言还知道赵天亮走的时候张靖严也是醒著的。 满是泥水的麦田。 张连长和韩指导员面色铁青的站在七连的知青们的前面。 “这是老天爷给咱们出的难题,这几天同志们都很辛苦,我和指导员心里有数,这雨下的真他娘的不是时候,咱们就当是老天爷在考验咱们————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有个叫赵天亮的,未经连队批准,擅自离队,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他这种行为就是逃兵。连队党支部研究决定,撤销赵天亮一班副班长职务————” “原一班班长曹言,对班级战士思想动態掌握不力,负有领导责任,撤销班长职务,改任一班副班长,原男知青排排长张靖严,同样负有领导责任,撤销排长职务,下放到一班当战士。一班班长由齐勇担任,男知青排排长由机务排排长尹续波兼任。” 齐勇一脸错愕地看著曹言和张靖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当上班长。 但这些日子来,张靖严和曹言干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成为一班班长。 “连长,我————”齐勇想要拒绝,但是被韩指导员打断。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没什么条件可讲!” 齐勇还想说什么,曹言手臂碰了碰他,齐勇看过来,看见曹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张靖严更是神色坦然,甚至还对齐勇笑了笑。 消息宣布完,麦收继续。 “赵天亮也太不够意思了,自己跑了,还把班长和排长都给连累了。”孙敬文一边割麦子,一边忿忿不平地小声嘀咕。 “就是,排长和班长多好的人啊。”徐进步也跟著附和。 同样来自京城杨一凡在一旁哼了一声,对身旁的王凯说道:“凯子,赵天亮他这一跑,不但给咱们一班的牌子抹黑,也让咱京城知青丟大人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你要收著那么一份电报,你走不走?” “別说了。”曹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谁家都可能碰上急事,换了你们谁,我也不能拦著不让你们去!” 齐勇停下手中的镰刀,走到曹言身边,小声道:“你知道他要走?” 不远处的张靖严也停了下来,目光投了过来。 曹言笑了笑,看了眼不远处的张靖严:“你问排长去!” 张靖严也笑了,两弓姿默契的反应,让齐勇心里一阵憋闷。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就姿么信他?” “齐勇,”张靖严开口了,声音很是平静,“姿年头已经够乱了,要是跟弓之间连姿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不亥乱了。” 齐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埋头继续割麦子。 第160章 系统奖励 第160章 系统奖励 收工的时候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回连队的路本来就泥泞难行,加上天色已晚,黑布隆冬的,收工的队伍稀稀落落的拉的很长。 一个个男女知青们照例扛著一捆的麦子,在黑暗和雨水中慢慢向著连队挪动。 天色又黑又下著大雨,曹言怕秦楠出现意外,因此没有像以往那样跟著男一班的队伍走在最前面。 而是帮秦楠扛著她的那捆麦子,走在队伍后段。 “我可以自己扛的,你看周萍她都是自己扛的!”秦楠穿著雨衣,跟在曹言身边。 “你可是我的小老婆,周萍又不是,她当然只能自己扛了。”曹言的话还没说完,秦楠的拳头就落到了曹言的肩膀上。 “谁要做你的小老婆了!”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前后的人听见。 “不想做我的小老婆?难道你想要和你岳姐姐爭大老婆的位置,我怕你打不过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曹言继续轻声调笑道。 秦楠气得直跺脚,泥水溅的到处都是。 “我不理你了,我去找岳姐姐了!” “小心点,跟著前面的队伍,別走错了,陷到沼泽里去了!”曹言叮嘱道。 曹言突然记起来剧中就在赵天亮擅自离队不久后,有一个知青就是在收工的时候,为了追一只野兔最终掉进沼泽丟了性命。 想起这件事情,曹言很快就回忆起全部的细节,那个知青叫李大同。 结合来到兵团这段时间的记忆,曹言知道李大同是男二班的知青,和二班的班长俞德建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曹言朝著男二班的队伍看过去,虽然天色比较黑,但是曹言有天眼这个超凡技能,目力远超凡人,视线一扫果然发现男二班队伍中李大同已经不见了身影。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曹言很多时候尊崇的是“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处世哲学。 这个想法在后世物慾横流的社会里不足为奇,后世的很大一部分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但在这个世界,曹言恢復记忆后的时间虽然没过多久,但结合“前身”的记忆,对这个世界纯朴的人民,曹言不说感情多深,但是让他见死不救、袖手旁观他还是做不到。 “俞德建,你们班的李大同呢?”曹言突然大声喊道。 二班班长俞德建被选为班长就是因为他身强力壮、人高马大。 因此一天的辛苦劳作下来,他算是整个七连知青中少数几个保持不少体力的人。 听到曹言的喊声,他停下脚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回头张望:“大同?刚才还在我后头————”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突然变了。队伍里確实不见了李大同的身影。 “全体停下!” “谁看见李大同了?” 张连长和韩指导员也看了过来,其余人无论是知青们还是老职工、老战士们也都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韩指导员走过来问道。 “二班的李大同不见了!”曹言说道。 “他刚才说要去方便一下!”二班的齐卫华声音诺诺的说道。 他是二班平日里和李大同走得比较近的一个男知青,不久前李大同就是和他打了个招呼说要去方便一下。 “张靖严、赵志勇————你们几个和我一起去找人,其他人跟著指导员继续回连队!”张连长点了几个七连的老战士留下。 “连长我也去,我眼神比较好!”曹言主动请缨。 张连长看了曹言一眼,此时天色已晚,曹言刚才能借著微弱的手电筒灯光看到二班少了人,这確实说明他的视力比较好。 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俞德建见状也想留下,却被张连长抢先制止住了。 “你给我把二班剩下的人带回连队,李大同要是找得到还好,找不到回头我唯你是问“” 。 北大荒到处都是沼泽,在生產建设兵团来这里之前,当地人都叫这些地方为“鬼沼”。 以往每年都有不少当地老乡和牲畜陷进沼泽丧命,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也不敢在这种又黑又是暴雨天气轻易涉足沼泽地带。 曹言和张连长一行人走后,韩指导员看向剩下的满脸担心的知青们。 “这片区域当初开荒的时候葬送了数不清的兵团战士生命,甚至不少垦荒队的拖拉机都陷落进沼泽里出不来,就算这样也就换来这条窄窄的安全路线,” 韩指导员指著脚下不足四米宽的小道说道,“你们都是头一次来北大荒,都是人生地不熟的,这个地方塔头甸子有很多,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可稍微不小心就会出人命,所有人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必须严格按照规定路线行进,谁也不许擅自离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另一边,曹言等人已经深入芦苇盪。 张连长突然停下脚步,从腰间取下一枚哨子。 “大家两人一组分头找,但不要离开哨声范围。”张连长將哨子交给赵志勇,“每三分钟吹一次,確定各自方位。” 雨越下越大,这片荒原有些地方的草丛比人还高,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 “李大同!” “李大同!李大同!”搜寻队伍一边艰难前行,一边大声呼喊,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哗哗的雨声和风声。 找了二十几分钟后,就在大家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曹言突然看到远处有一支掉落在草丛里的手电筒,还亮著微弱的光。 曹言立刻朝跟他一队的张连长喊道:“连长,那边有情况!” 说著伸手往那掉落在地的手电筒一指。 “人应该就在这附近!”张连长精神一振。 曹言快步向著手电的方向前行,张连长一边跟著曹言的步伐,一边又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哨子,吹响了哨子,召集其他搜寻队员。 曹言来到手电筒掉落的地方,就看到前面不远处还掉落了一把镰刀。 而再前面一点,就是一小块被水草覆盖的水洼。 曹言敏锐地发现水洼边缘的一些水草有被折断的痕跡,再看水面,发现几串气泡正从水下缓缓升起。 “连长,他可能陷在这里了!”曹言对著身后追赶上来的张连长说道,此时其他的搜寻队队员也赶了过来。 但面对这片小小的水洼,眾人却不敢轻举妄动。 张连长抓著一柄钞刀,小心翼翼地探入水中,整柄刀全部插入也没有探到底。 张连长脸色凝重地收回刀,刀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淤泥。 他抬头看向眾人:“这下面至少有两米深的沼泽泥,人掉进去很难自己爬上来。” “那怎么办?”赵志勇急得直跺脚,“再耽误下去,李大同怕是————” 曹言脱下衣服:“我水性好,可以试著用绳子绑著下去摸人。” “胡闹!”张连长厉声喝止,“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水塘?下面的淤泥像浆糊一样,人下去就会被吸住!前几年三连就有人这样牺牲了,而且眼下要去哪里找足够长的绳子!” “我带了绳子!”曹言从身后一摸,不知怎么的摸出一捆足足七八米长的麻绳。 这自然是曹言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接著不待眾人反应,將绳子绑在自己腰间,又將另外一头递给有些发懵的张连长,隨后就纵身一跃,跳入面前的水洼。 曹言不是不要命,也不是带了什么潜水装备,他依仗的是面板上的超凡技能轻身术。 曹言试验过,只要运起轻身术他可以让自身的体重大幅度减小,而且他形意拳有成,气息悠长,可以在水下闭气很长时间,因此曹言才有把握下水救人。 实在不行他储物空间里面还有不少东西呢,大不了就在下面把储物空间里面的东西全部取出来,他不相信这小小的沼泽还能把他困住,只是这样一来会有些怪异罢了。 “曹言你疯了!快上来!” 张连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却见曹言在水中朝他招了招手,接著一个猛子往下扎去。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张连长和其他人忍不住想要拉绳子的时候,水面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拉!快拉绳子!”张连长大吼一声,眾人立刻合力拽住麻绳向后拖。 绳子绷得笔直,沼泽下传来沉闷的挣扎感,几秒后曹言猛地破水而出,怀里死死拽著已经昏迷的李大同。 “快!搭把手!”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张靖严和赵志勇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拖上岸。 上岸后,曹言除了大口喘气外,和下水之前没什么不同,倒是一同被拉上来的李大同。 此时浑身裹满黑泥,嘴唇泛紫,索性他的胸口还有著微弱的起伏,至少说明他还活著,大家开始对他进行抢救。 “你小子,可以啊!”张连长走过来,一巴掌拍在蹲坐在地上的曹言的后脑勺上。 曹言看向正被搜寻队围著抢救的李大同,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不仅仅是因为救人一命的原因,更是因为他刚刚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成功救下李大同,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2000点。】 原来救人也有奖励,自己以前救过谁吗? 好像有过,不过都是英雄救美的救,还没有真正救过哪个剧情人物的性命。 救人有奖励———— 曹言记得这个剧中有不少剧情人物意外死亡,就连主角之一的小地包孙敬文后面都因为意外去世。 > 第161章 禁书和信 第161章 禁书和信 麦收一共持续了將近半个月。 这场连绵的雨,也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不少来不及收割的麦子在麦颗上就发了芽。 曹言和岳綺罗倒是趁著这个机会,用储物空间悄悄收取了不少註定抢收不完的麦子。 曹言和岳綺罗没有倒卖粮食的打算,因为如果要倒卖粮食需要花费的功夫有些多,太麻烦了,岳綺罗有更好的办法。 岳綺罗擅长的丹药中有一种丹药就需要用到大量的粮食,就是修仙世界观中很常见的丹药之一辟穀丹。 只需配合一些寻常的草药,便能將这些凡俗的麦谷炼製成传说中辟穀丹。 岳綺罗炼製的辟穀丹不仅能顶饱,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辟穀丹不仅富含人体所需的各种营养,易於吸收,长期服用,还能增强体质、百病不生。 古人就常说人食五穀杂粮,未有不生灾病之理,辟穀丹就是道家高人研究出来的避灾祛病之法。 用科学的解释就是辟穀丹通过特殊炼製工艺,去除了穀物中的杂质和不易消化的成分,同时保留了全部营养成分,並添加了多种微量元素和活性物质。 长期服用可以减轻消化系统负担,提高免疫力,促进新陈代谢,增强体质。 当赵天亮风尘僕僕地回到连队时,看到宿舍的景象,不由得呆住了。 宿舍里那张巨大通铺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湿漉漉的麦子。 “小地包”孙敬文正拿著一把木铲子,大汗淋漓地站在炕上翻动著麦粒。 而“小黄浦”徐进步则蹲在炕洞边,一个劲儿地往里塞著劈好的乾柴。 火势烧得很旺,整个宿舍里都瀰漫著一股湿麦子被烘烤后散发出的水汽和焦香。 “这是怎么回事?”赵天亮放下行李,指著炕上的麦子不解地问道。 “地里的麦子都发芽了,”孙敬文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现在的麦海,不是金色的,是绿油油的一片,麦子在麦颗上全都发芽了,这些抢收回来的,要是不赶紧烘乾,也得全发芽烂掉。” “小黄浦”徐进步也跟著说:“现在连里各班的知青都挤到一个炕上睡,老职工们也是两三户人家挤到一户去,把炕全都腾出来烘麦子了。” “怎么会这样?我才走了几天啊。”赵天亮吃惊的说道。 “几天?”“小黄浦”徐进步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汗,“算上今天,整整十一天了!昨天才放晴————” “不可能!”赵天亮脱口而出,“我路上一点没耽搁!” “就是十一天,”孙敬文肯定地说道,“连里有些人还以为你小子当了逃兵,直接跑回京城,不回来了呢。” “瞎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赵天亮嘴上反驳,心里却越发不安,他追问道:“我走了这些天,连里的领导,是不是不高兴了?” 徐进步放下手里的柴火,嘆了口气:“何止不高兴。你走了之后,我才在连长身上见识到什么叫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接著又將张靖严和曹言受赵天亮擅自离队的事情牵连被处分的事情也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现在我们一班的班长是齐勇了!” 赵天亮听完,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出去。 连队的操场上,知青们和老职工们正將收回来的麦子摊开在地上翻晒。 张连长和韩指导员也在操场上拿著工具一起在翻晒麦子。 赵天亮鼓起勇气,跑了过去,大声道:“报告,我回来了!” 张连长和韩指导员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起看了过来。 张连长看了赵天亮一眼,冷哼一声。 “怎么,还想让全连给你开个欢迎会啊?” “老张!”韩指导员止住了张连长的话,转身对赵天亮说道。 “回来了就好,你回来了,七连当然欢迎,从明天起跟著一起晒麦子吧!” 赵天亮拿出在坡底村党支部开的证明信,证明自己確实是因为哥哥赵曙光出事情才无奈擅自离队的。 “这个只能证明你哥的事情是真的,其他什么也证明不了!”张连长继续冷著脸说道。 “这就够了,起码能说明事情是真的,我没有撒谎,我的错误在於未经准假擅自离队,因此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但是我希望不要牵连到我们排长和班长!” 张连长斜了他一眼:“你还挺仗义,说不牵连就不牵连?你要真不想牵连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当逃兵!” 韩指导员又出来解围,拍了拍赵天亮的肩膀:“你先回去吧,但是我希望以后擅自离队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明白了吗?” 傍晚,干完活的曹言正在河边挑水。 赵天亮找了过来,一脸愧疚地站在他身边。 “班长,对不起。” “回来就好,”曹言將水桶从河里提上来,“至於班长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反正那班长我也早就不想当了。” 赵天亮听他这么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你和排长越是不怪我,我心里就越愧疚。” 他之前已经找过张靖严了,张靖严也是说了一番不怪他的说法,这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曹言將扁担架在肩上,拍了拍赵天亮的肩膀:“行了,大老爷们儿的,別磨磨唧唧的,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干活,把耽误的补上。” 赵天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你要真愧疚,”曹言偏头看了他一眼,“那要不以后班上挑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挑了一段时间的水,曹言也挑的有点不耐烦了。 “好啊!”赵天亮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连忙上前从曹言手上接过了扁担和水桶。 “班长我还想要代表坡底村感谢你。”赵天亮说道。 原来他到了坡底村,了解到坡底村严重缺水。 这次他哥赵曙光出事就是因为他一直想要给坡底村打一口机井,却苦於没钱,这才去外地挖煤,出了矿难,索性人没事,但是坡底村的支书再也不同意他们去挖煤了。 赵天亮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想要將自己的钱捐出来帮助村里打井,掏出兜里的所有钱出来,这才发现临走前曹言塞给他的那一大把钱足足有一千多块钱。 这可是一大笔钱,加上他哥之前存的钱,再叫家里支援一点,已经勉强够打一口机井了,到时候就能大大缓解坡底村缺水的情况。 “班长,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赵天亮肯定的说道。 曹言摆摆手笑道:“钱的事不急,倒是你哥怎么样了?” “我哥他没事,说起来还因祸得福————” 赵天亮又把他去到坡底村发生的事情包括他哥哥买了一堆禁书的事情,以及他哥因祸得福结识了县农业物资站站长,准备联合县农业物资站给坡底村创收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和曹言全部说了。 曹言知道剧情,自然知道这两件事后面都会给赵曙光和坡底村的知青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甚至坡底村那个叫武红兵的知青会因此被抓起来坐了好几年牢。 曹言听完,沉吟片刻,对赵天亮说道。 “那些书最好找个地方烧了,就算捨不得烧了,也绝不能放在知青点,如果哪天有人要搜查什么违禁的东西,第一时间就会去那知青点搜查,被查出来是早晚的事情————轻则————重的话甚至会有牢狱之灾————” “还有联合物资站创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久了,一样容易出问题,这个世道这么乱,这种明显违规的事情很容易就会被人举报————” “你说的李君婷,虽然人不坏,但是她毕竟和那边的革委会主任走得近,她年纪又小————” 曹言结合电视剧剧情、將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一给赵天亮分析起来。 赵天亮人还算聪明,但毕竟年纪小,书读的又少,只读完初中就没读书了,见的事情也少。 听了曹言的一顿分析,尤其是曹言的分析本来就是结合未来剧情会发生的事情,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我明天就写信给我哥!” 说完了坡底村的事情,曹言正准备走,赵天亮又拦住了他。 “班长————我能相信你吗?” “那得看什么事。” “大事,天大的事。” 赵天亮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影,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事搞得我有点扛不住,我非得找人说一说,我想来想去,这事儿对你说最合適了”” 。 原来他从坡底村回来之前,他哥哥赵曙光让他给兵团一个叫张敢峰的老同学捎一封信。 可不久前张靖严告诉他张敢峰已经在十几天前牺牲了。 於是他就擅自打开了离开之前他哥哥千叮嚀万嘱咐,要求他绝对不能打开的信件。 但信里的內容实在是太反动了,反动到在这个年代能让人轻易丟掉性命的程度。 他原本是想要直接把那封信销毁的,可是在看了两遍之后,他又觉得那信上写的话竟然有些道理。 “————信里面的內容很反动,你帮我参谋参谋,我该怎么办?” 赵天亮將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说著还把揣在怀里的信拿出来给曹言看。 打开信看了起来,正是赵曙光关於契词夫《第六病室》的理解,以及一些什么国家病了之类的话。 第162章 再次偶遇 第162章 再次偶遇 曹言接过那封信展开看了起来,信上的字跡工整、有力,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激愤。 他一自干行地看完,信中赵曙光借著对《第六病室》的解读,提出了他自己对当下时局的质疑和批判。 “班长,你有什么感觉?”赵天亮紧张地看著曹言问道。 曹言將信纸折好,递还给他。 “写得很深刻。” “深刻?”赵天亮对曹言的回应有些吃惊。 “可这是反动的言论!是要掉脑袋的!” “现在有些事情我们看不懂,有些事似懂非懂————”曹言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我相信歷史会证明这封信是对是错,但无论如何,现在,它应该马上烧掉,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听了曹言的话后,赵天亮攥紧了手中信说道:“我不想烧了它。” “为什么?” “班长,你刚才的话对我启发很大。”赵天亮思索著说道,“我看完这信,第一感觉就是反动,是害怕。可你却说深刻,说实话,这两年的事,我確实看不懂了————” “那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可以把它缝到枕头里去————”赵天亮的声音有些犹豫。 曹言轻笑了一声。“你要是相信我,就把信给我,我替你收著,等什么时候这封信能见光了,我再还给你。” 赵天亮看著曹言,后者神色坦然,仿佛这封信不是一颗隨时会引爆的炸弹。 这封信他揣在怀里不过半天,那沉甸甸的压力已经快把他压垮了,他真怕自己哪天晚上说梦话把它泄露出去,但是曹言却是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赵天亮深吸一口气,把信郑重地递了过去。 “班长,我信你。” 曹言接过信,隨手就將信塞进衣服口袋,但其实他已经將信装入了储物空间,这封在剧中原本会引起不小风波的信就这样消失了。 连著下了半个月的雨停了后,就是连续数天的大晴天。 七连抢收的麦子大部分都晾晒乾了,只剩下少部分的还需要人工晾晒。 操场上,如今的男知青排排长尹续波看著面前排列整齐的七连男女知青们。 “趁现在大家休息这会儿,讲两句啊!” “咱们之后几天的工作不太忙了,主要是翻晒麦子,连里决定,农业排继续工作,知青排各班的选出两到三人烘烤宿舍里的麦子,其余人放假一天。” “男一班班长齐勇留下,其他人解散。” 尹续波宣布完放假的消息后,大家就各自解散了。这也標誌著知青们的第一次艰苦卓绝的麦收战役正式进入收尾阶段了。 男一班宿舍。 齐勇回到宿舍,看到正在和沈力下棋的曹言和其他的围观群眾。 “明天我要去一趟县城?你们谁要跟我一起去,我赶马车去。” 孙敬文、徐进步、沈力、赵天亮等人纷纷响应。 至於傅正、黄伟等几个老知青则是连连摆摆手表示拒绝,劳累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放假一天,他们只想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至於什么县城一点也不想去。 “曹言,你呢?”齐勇问道。 “我就不和你们一起挤马车了,我自己约了人。”曹言说道。 翌日,天刚蒙蒙亮。 曹言便来到马厩,老耿头正哼著小曲在餵马。 “耿班长,借两匹马用用。” 老耿头斜了他一眼,“去县城吧,路上跑慢一点,多带点草料去。” “好嘞!”曹言答应道。 这段时间曹言没事经常来马棚帮忙,和老耿头也算是混熟了。 老耿头也能看出来曹言是爱马之人,再加上曹言做事认真仔细,便也放心地把马借给他。 曹言牵著两匹马回到宿舍区时,岳綺罗和秦楠已经等在了女知青宿舍门口了。 曹言昨天和齐勇说的约好的人自然就是岳綺罗和秦楠两人了。 今天岳綺罗隨意地將头髮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穿著一件白色衬衣,显得格外清爽。 秦楠则穿了件碎花衬衫,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显得清纯可人。 “你是要和你的岳姐姐同骑一匹马还是坐我的马?”曹言对秦楠问道。 秦楠脸上一红,虽然她很喜欢岳姐姐,但是她其实更想和曹言同骑一匹马,不过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她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岳綺罗。 “你坐他的马吧,我不习惯和別人同骑一匹马!”岳綺罗说道,说完她一拍马鞍乾脆利落地翻身上了马背。 曹言则笑著对秦楠伸出手:“来吧,我扶你上去。” 秦楠红著脸握住曹言的手,只觉一股温暖从掌心传来,她有些紧张的踩著马鐙,不待进一步动作,就感觉曹言在她腰上轻轻一托,便將她稳稳送上了马背。 接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后曹言不知何时也已经翻身上马了。 “坐稳了。”曹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秦楠的耳朵有些发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马鞍。 “驾!” 两匹马迈开蹄子,沿著土路向县城的方向奔去。 没走多远,他们就追上了齐勇的马车,车上挤满了人,赵天亮、孙敬文、徐进步几个都在,连周萍也坐在车上。 马车走得不快,在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曹言和岳綺罗纵马,从马车旁轻鬆掠过。 “班长!”赵天亮看到曹言,兴奋地挥了挥手。 曹言头也不回,反而举起马鞭,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快马加鞭,加快速度,掀起一片尘土扬长而去。 秦楠惊呼一声,不自觉地往后靠去,后背紧贴著曹言的胸膛。 “別怕!”曹言的声音里带著笑意,自然地环住秦楠的腰肢。 孙敬文看著曹言美人在怀,纵马疾驰的场景,满眼的羡慕。 又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的硬板车,嘆了口气:“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徐进步在一旁吐槽:“你就知足吧,有马车坐就不错了,总比两条腿走著强。” 一路迎著晨风。 “红云”背上,秦楠柔软的身躯靠在曹言的怀中,心里溢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一个多小时后,县城到了。 进了城后,曹言带著秦楠和岳綺罗下了顿馆子,之后就在带著她们去集市里逛了起来。 这个叫爱辉县的小县城,虽然不大,但今日正逢赶集,倒也热闹非凡,秦楠自小在魔都生活,也从来没体验过这种赶集的氛围,倒是玩得挺开心。 岳綺罗和曹言一样,如今她的人性越来越多,受“原身”记忆的影响,对秦楠这个小妹妹兼任务目標自然也是很喜欢。 岳綺罗和曹言两人走在后面,看著前面的秦楠像只欢快的小蝴蝶般在各个摊位间穿梭。 “你准备什么时候拿下这个小丫头?”岳綺罗突然问道。 “她还没成年呢,再过两年吧!”曹言说道,曹言也有些无奈,穿越太早也不是好事,他要是敢对秦楠禽兽不如,不说良心过不去,法律也不允许啊。 “吴敏和孙曼玲两人成年了,而且吴敏已经被我用纸人控制住了大半,找个机会可以下手。”岳綺罗说道。 “吴敏————,你的纸人术怎么又有用了,之前在都市世界不是不好用吗?”曹言问道。 “你没发现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比普通的都市世界更浓郁吗?”岳綺罗问道。 “这我倒没注意,难道是因为这是融合世界的原因,还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比较早? “曹言看向身旁的岳綺罗问道。 曹言不像岳綺罗,岳綺罗的很多法术都依赖天地元气的浓度,曹言的技能则不那么需要天地元气。 “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岳綺罗白了曹言一眼。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 “岳姐姐,你看这个,好看吧!”秦楠突然转身,举起一个绣著並蒂莲的荷包。 这是一个农妇的摊位上的东西,荷包上的並蒂莲绣得不算精致,但配色却很鲜亮,红莲绿叶,颇有些民间粗獷的美感。 “喜欢?”岳綺罗伸手接过荷包。 “嗯!”秦楠用力点头。 岳綺罗轻笑,忽然將荷包塞进曹言手里:“既然喜欢,让他给你买。” 最终曹言从那个农妇的摊位上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岳綺罗和秦楠一人一个。 三人又继续逛了一会,快到中午时分。 三人朝著之前吃饭的饭馆走去,还没到饭馆,就看到赵天亮提著一袋麵粉在路上走著。 “赵天亮你提著麵粉干嘛呢?”曹言问道。 “班长,这————”赵天亮有些不好意思。 他和一班的那些人在人家饭店吃饭,没带粮票,因此打算用这尹排长吩咐送给战友的麵粉抵粮票。 赵天亮还想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曹言的眼神让他有些心虚,只好老实交代。 “班长,我们几个吃饭忘带粮票了,老板不肯让我们赊帐,我就想著先用尹排长的这袋麵粉抵一下————” “你们吶!” 曹言摇摇头,隨后跟著赵天亮回到了饭馆。 饭馆的服务员还记得曹言三人,上午曹言付钱的时候,那一大把的粮票她可是看清楚了的,自然知道曹言是有实力结帐的。 她还以为赵天亮之前说他有办法就是去找曹言这个土財主呢。 齐勇几人则看向赵天亮手上的那袋麵粉,哪里还不知道他原本的想法估计是想要用麵粉抵债。 “你啊!这麵粉是尹排长让我捎给他战友的,你要是真用了我回去怎么交代!”齐勇用手戳了戳赵天亮气愤的说道。 “別说他了,大家继续吃吧!”曹言看著桌子上几乎没动的饭菜。 刚才赵天亮没头没脑的说把结帐的事情交给他,他们哪里知道赵天亮是打算怎么结帐,他们可是知道赵天亮和他们差不多兜里也没什么钱和票,担心之下自然没有心情吃饭什么的。 不过曹言来了自然不同,曹言的身家大家都不知道,一班的人都知道的是曹言之前两次来县城都会带不少好吃的回连里。 这顿饭自然是曹言结帐,饭后,走出饭馆,赵天亮提著那袋麵粉,低著头跟在曹言后面。 “班长,谢谢你。” “班长在前面呢,我现在是副班长了!”曹言纠正道。 齐勇听到曹言的话,回过头来说道。 “你在我们心中永远是正班长,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大家一口同声的起鬨道。 一旁走在一起的秦楠和周萍看著这一幕,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曹言。 “我可不想当班长了,当个副班长都要请你们吃饭,要是还是正班长,那还不得天天被你们打秋风?”曹言笑著摇头,故意做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班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呀!”徐进步笑嘻嘻的说道,“咱们可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你的不就是我们的嘛!” “就是就是!”孙敬文也跟著起鬨,“再说了,班长你財大气粗的,请我们吃顿饭还不是小意思?” 眾人笑闹间,走到了县城的国营浴池,工农兵浴池。 齐勇说道:“既然班长请我们吃了饭,我这个代理班长就请大家去洗个澡,去去乏!” “好啊!”孙敬文第一个叫好。 “洗澡去嘍!”徐进步也跟著起鬨。 走到浴池门口,就见三个姑娘从浴池走出来。 她们是三个在县城附近的山东屯插队的魔都女知青。 其中一个发现了周萍,顿时大叫了起来。 “周萍!” 周萍也惊喜的叫了起来。 “蒋雯、许蕾、杨晶晶,是你们呀!” 她们不顾来来往往的行人,相互亲昵的搂抱在了一起,又是笑,又是蹦。 互相说著“你瘦了”“你胖了”“好想你”之类的话。 简单聊了几句,周萍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她重新回到七连知青们这边,对著站在最前头的曹言说道。 “曹言,我能求你件事吗?” “你说吧?”曹言看了一眼正向自己看来的蒋雯,隨后低头对面前的周萍说。 “能不能借我点钱,等我有了就还你!” 曹言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了周萍。 曹言他们这边其实能听到刚才周萍和蒋雯她们的对话,知道蒋雯她们这些插队知青,那边条件比七连差远了,工钱少,分的口粮也少,活儿却一点不少干。 现在洗完澡,连卫生纸都买不起了。 “周萍!” 齐勇等人也纷纷从口袋里將自己身上的钱掏出来递给了周萍。 你三块我两块的,很快,周萍手上就多了一堆零零散散的钱,数了数,加上曹言那二十块,足有四十多块。 周萍拿著这笔“巨款”回到了蒋雯三人面前。 当周萍把钱塞到蒋雯手里时,三个女孩都惊呆了。 “这————这我们不能要!”蒋雯连连摆手,眼泪却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拿著吧!”周萍把钱硬塞进她手里。 一番推拉,最后蒋雯她们在周萍的坚持下,红著眼眶收下了钱。 赵天亮看著这场景,热血上头,提著那袋麵粉就要往前送:“还有这个,你们也拿著一”” “回来!”曹言一把拉住他。 “班长?”赵天亮不解。 “这不是咱们的东西,”曹言说道。 赵天亮瞬间清醒过来,脸上发烫,默默地退了回来。 蒋雯三人对著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哭著离开了。 最后转身的蒋雯,目光和不远处的曹言对上,她感觉像是有一束光,照进了她灰暗的人生。 第163章 吻 第163章 吻 “大傢伙都吃著呢,趁大家吃饭的时候啊,给大家说几件事,” 七连食堂,大家正在吃午饭,韩指导员和女排排长方婉之突然走了进来。 韩指导员说道:“我代表连队党支部向大家表示歉意,大家来到咱们北大荒两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有发工资,后天,后天咱们把大家的工资和服装统一的都发放下去————” 之后又宣布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知青们的工作任务,给七连盖一所小学校。 这是曹言和齐勇等人从县城回来后的第四天。 听到要发工资和服装的消息,大家都很开心。 指导员走后,孙敬文看向身旁的老姐,突然开口说道。 “姐,发工资后给我留点钱唄,男人在外面没钱,面上不好过!” 孙敬文有自知之明,知道发工资后自己的工资一定会被老姐要求上缴。 他不求能全留,只希望能给自己留点零花钱。 孙曼玲瞪了他一眼:“小屁孩,要钱干啥,你的工资我得帮你攒著留给你以后娶媳妇用。” 孙敬文撇撇嘴,小声嘀咕:“可我都十八了,兜里比脸还乾净————” “你十七岁都不到,哪里就有十八了!” 孙曼玲毫不客气地戳穿他,不过一想,现在不是在家里,发子工资后班上的其他人兜里都有钱,就他一点钱也没有也不太合適。 “行,每个月给你两块,省著点花!” “,谢谢老姐!”孙敬文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孙曼玲看著坐在不远处正在吃饭的曹言,回过头对孙敬文说道。 “姐就是姐,叫什么老姐,你以后要是再叫我老姐,就一分钱零花钱也別想要!” 孙敬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变脸的孙曼玲,从小到大一直都这么叫的,怎么突然就不让叫了,不过一想到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无所谓了。 只要老姐愿意给自己留点零花钱,別说改口叫姐了,改叫老娘都行。 另一边,方婉之走到周萍身边,对正在吃饭的周萍说道。 “周萍,一会吃完饭,来我宿舍一趟!” 方婉之是七连的老职工了,自然有自己的独立宿舍。 饭后,周萍怀著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方婉之的宿舍门前,还没敲门,门就被早就从窗户里看到周萍走来的方婉之从里面打开。 “周萍啊,班里的战友们对你还好吧!” 方婉之先是和周萍寒暄了一段,还取出一瓶黄桃罐头招待她。 周萍大概知道排长找自己来是什么事情,应该就是自己身份的问题。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不同的是自己等待的通知是能留在七连还是不能留在七连。 此时即使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黄桃罐头吃在嘴里也没有味道,但是自己不吃完,方婉之就不告诉自己。 好不容易吃完,周萍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看著眼泪快要流出来的周萍,方婉之嘆了口气,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说道。 “这次发的工资和服装,————没有你的份。” “为什么呢?”听到这话,周萍差点忍不住要哭出来,但是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因为你的人虽然跟著我们到了兵团,但你的户籍资料,不在我们这里。” “那在哪里?” 方婉之嘆了口气:“分到了离这不远的地方农村人民公社,公社又分到了一个叫山东屯的村子————” 周萍愣了一下,山东屯正是那天在县城遇到的蒋雯她们插队的地方。 “那是不是说————我肯定不能留在兵团了?” 方婉之沉默地点了点头。“事情变成这样,谁也没想到。连长和指导员为了你的事,专门跑了一趟团部,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扭转的可能了。” 周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排长的宿舍的,她只记得自己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0 周萍挑著水桶,来到了小河边挑水。 远远的就看到了曹言正哼著小调,拿著刷子给那匹叫做红云的马在洗刷鬃毛。 她原本只是想默默地打完水就走,可当她看到曹言那高大的身影,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朝著他那里走去。 走到了进去,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一股巨大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眼泪毫无徵兆地就掉了下来。 曹言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正好看见她站在那里无声地流泪。 “怎么了?” 周萍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却怎么也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 看著曹言看向自己那关切的眼神,周萍突然说道。 “我好羡慕秦楠有你这么一个哥哥,真好。”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曹言放下刷子,朝她走去。 “我————我可能不能留在七连了。”周萍难过的说道。 “为什么?” 曹言自然知道,这是因为周萍出身的问题。 其实曹言想过要帮周萍,但是想要帮助周萍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而且按照剧中来看,其实周萍去山东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周萍去了山东屯之后,有些事情才好操作,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周萍听了曹言的问话,便將昨天方婉之告诉她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她太想留在兵团了,不仅是这里的待遇好,更是这里有许多值得她留恋的人。 曹言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给她。 “其实可以去求求我们刚来北大荒见到的那个老站长,他或许有办法。” 周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想再麻烦別人了。” “你的事情,我很替你不平,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曹言看著她,“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同情,而是————” “错!”周萍面色有些淒婉的笑著说道,“我需要同情。人在命运可悲的情况下,没有不需要同情的,那些说不需要的人,其实是在骗人,也是在骗自己。我需要同情,对每一份同情我都心存感激。如果没有了同情,那这个世界不是太冷了吗?” 这番话虽然曹言看剧的时候就看过了,但是此时周萍面对他再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孩。 他想了想,说道:“其实,除了找老站长,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回到七连。” 周萍猛地抬起头:“什么办法?” “你说过,你的父亲是民族资本家,据我所知,很多民族资本家是为国家做过贡献,按照政策,是可以予关照的,如果你父亲能写封信给————你的身份问题或许就能解决,兴许还能重新安排回兵团。” 周萍眼中的光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苦笑著摇头:“我父亲就算他认识什么领导————没有门路也很难交到————手里。” “或许,我能帮忙。” 剧中周萍的父亲就有写过这样的信,可惜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周萍已经和赵天亮都快结婚了,也已经凭藉家属的身份回到七连。 “我的姐夫是魔都————你父亲也是魔都的,只要关係打点好,帮忙递一封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民族资本家的身份,相比其他的还是相对容易爭取一些政策照顾的”” “可这样会不会连累你姐夫————” “我姐夫做事一向谨慎。”曹言说道,“况且只是递一封信,只要不涉及————就不会有大麻烦。” 她终於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我写信给我父亲试试。” 不过周萍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她离开七连的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至於能不能回来,多久回来,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曹言看出周萍的心中的想法。 “山东屯离这里也不远,有时间我一定会常去看你的!” “其实,有时候我又觉得好孤独,这会儿就是。离开的决心是下了,但是心里想哭————分別前,抱抱我吧————”周萍开口说道。 曹言走到周萍的面前,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周萍依偎在曹言的怀中,闭上眼睛,喃喃的道。 “我长到十岁后,除了妈妈,再也没有人这么抱过我了!”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我真的好羡慕秦楠————” 这句话很轻,轻到即便是近在咫尺的曹言,若不是他的五感远超常人也难以听清。 小河中的“红云”突然打了一个响鼻,马蹄踢踏著水面,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萍突然从曹言的怀中离开,接著周萍在曹言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抬起脚就想要逃离。 却被眼疾手快的曹言一把抓了回来。 “唔————” 周萍被曹言霸道的搂住,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变得奇怪起来,身体发软,脸上烫得像要烧起来,可偏偏又捨不得推开。 良久曹言才鬆开她,曹言低头看向周萍潮红的脸颊轻笑道。 “亲完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的声音细如蚊吶。 “怎么只准你偷袭我,不准我还回来?” 周萍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好了,不逗你了。”他鬆开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记住不管你在山东屯还是哪里,我都会去看你,你父亲的事,我也会尽力帮忙。”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周萍才羞红著脸走了。 这年头的姑娘还是比较保守的,盖了章周萍就成了曹言的人了。 周萍也很聪明的没有问曹言两人是什么关係,有些话问了还不如不问,她只要知道曹言心中有自己就可以了。 翌日。 到了发放工资和服装的时候。 “女一班,林丽!” “女一班,孙曼玲!” 一个个人排著队领取属於自己的工资和服装,周萍一脸羡慕的站在一旁看著。 她没有去排队,她本来都不想来的,但是上午的时候,曹言找到她让她一定要来。 她虽然不知道曹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知道曹言不会害自己,所以她还是来了。 “女一班,周萍!” 周萍突然听见男知青排排长尹续波叫到了自己的名字,尹排长今天也来帮忙一起发放物资。 周萍愣住了,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发放物资的方向。 尹排长见她没反应,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女一班,周萍!过来领物资!” 周围的一班女知青们都诧异地看向周萍,就连孙曼玲也一脸惊讶。 之前方婉之和周萍谈话后,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被吴敏照例欺负一阵后。 她亲口承认自己將要离开七连的事情,也说了这次发放工资和服装没有她的份。 孙曼玲还亲自去找方排长求证了,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有这样的转折。 周萍站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这是一场幻觉。 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曹言,就见站在男知青队伍里的曹言朝她眨了眨眼。 就在周萍还在发呆的时候,孙曼玲推了推她:“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周萍这才回过神,有些侷促地走上前去,尹续波將一套棉衣棉裤,棉帽子、大头鞋以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她。 “这是你的工资和冬装,团部的领导说了,你虽然不能留在兵团、不能留在七连,但是在兵团一天,就一天是兵团的人,该有的待遇一样不少。” 这自然是昨天周萍离开后,曹言找到了老站长。 老站长对周萍的事情也清楚,这段时间张连长和韩指导员找了他好几次,想要他托关係將周萍留下。 老站长也知道周萍这两个月来在七连的表现,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老站长最后也无法改变周萍离开兵团的事实。 但是曹言找到老站长,说道周萍即使要走也应该领完工资和服装再走,毕竟不管怎么说周萍也辛辛苦苦在七连干了这么长时间。 老站长本来就对不能留下周萍感到遗憾、愧疚,听到曹言的请求后,立刻拍板同意了。 老站长可是老革命了,別的不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因此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第164章 拿下 第164章 拿下 七连通往山东屯的公路上。 曹言骑在红云背上,周萍坐在他身前,双手有些紧张的抓著面前的马鞍。 “上次看见你和秦楠一起骑马去县城,我就想著,什么时候也能和她一样,坐在你前面,让你带著我跑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周萍小声的说道。 曹言闻言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红云心领神会,立刻从稳健的踱步变成了轻快的小跑。 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周萍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整个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曹言结实的胸膛上。 “以后有机会我经常骑红云来山东屯探望你。” 曹言说道。 “嗯,也不用太经常来,偶尔来就可以了!”周萍贴心的说道。 她在七连待了两个多月,自然知道七连的劳动强度。 “我总觉得,你就这么走了不太好。”曹言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说道。 “在七连再待下去就不合適了,”周萍靠在他怀里没有动,默默地感受著曹言强有力的心跳,“我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多留在七连一天。” “我理解你的心情,”曹言说,“但我还是觉得你这样不辞而別的做法不太合適。” “也不完全是不辞而別,”周萍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去找过方排长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我给你的那封信,你回去后一定要帮我拿给班长,让她转交给连里,还有帮我跟班长、秦楠、岳姐姐、谢菲她们说一声,我走了。让她们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想她们的。” “你才是要好好保重自己,”曹言的笑著说道,“在地方插队当知青也很辛苦,你可不能再像在连里一样,什么脏活累活都抢著干。” 周萍说道:“不是应该抢著干脏活累活,爭取当一个可以教育好的子女”的典型才好吗?” 周萍虽然说是个资本家的女儿,但是她的勤劳和坚韧这两个月在七连曹言可是见识到的,即使一般的男人也很难做到她这样的程度。 这也是两个月下来,张连长和韩指导员捨不得她走,多次找关係想要让她留在七连的重要原因,毕竟这么一个勤劳又坚韧的小姑娘谁会不喜欢。 “山东屯里有你这种想法的人肯定不少,你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就不要再和別人抢著当这个典型了。” 曹言的意思自然就是自己托关係帮她父亲递信的事情。 “而且据我所知,屯里最脏最累的活可是掏粪,你一个香喷喷的小姑娘要是被忽悠去掏粪,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噗嗤————”周萍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原本压抑在心头的离愁別绪顿时被冲淡了不少,她捶了曹言的胸口一下嗔道:“你这个人,怎么总是没个正经!” 周萍嘴上这么说著,却依旧没有要离开曹言怀中的意思,笑过之后,接下来的路途气氛轻鬆了不少。 直到快到山东屯时,曹言勒住马,远远地已经能看见村口的轮廓。 他翻身下马,又伸手將周萍扶了下来。 “我就送你到这了。” 这年头男女关係还是要避嫌的,要是被屯里的人看见他们同乘一匹马,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閒话来。 周萍点点头,从马鞍上取下自己的行李。她抬头看著曹言,欲言又止。 “怎么了?”曹言问道。 周萍依旧不说话,就是抬头看著曹言,眼圈又开始泛红起来。 曹言知道她这是捨不得自己,也捨不得七连的人。 “別哭,”曹言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答应我,照顾好自己。我保证一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 “嗯。”周萍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拎起行李,一步三回头地向著山东屯的方向走去。曹言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才重新上马,调转马头。 回七连的路上,曹言快马加鞭。 他可是知道,七连还有一场好戏等著自己,自己可不能错过,要不然就白费了自己一大早就急匆匆地送周萍过来。 与此同时,七连。 吴敏气冲冲的从七连小学工地向著宿舍走去。 就在刚才,谢菲联合几个魔都女知青,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她,把她狠狠的欺负了一顿,让她也尝到了被人欺负的滋味。 吴敏被气得发抖,却又说不贏她们,只能把一肚子火憋在心里。 她现在只想回宿舍,最好能逮著周萍,再把这个软柿子捏一顿出出气。 如今她在女一班,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周萍了。 回宿舍的路上,正巧遇到了连队的通讯员。 “吴敏,这都是你们女一班的信,也有你的一封!”通讯员將一沓信件塞到她手里。 吴敏接了过来,继续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女一班的宿舍里空无一人。 留下自己的那封信,將那其他信隨手往炕上一扔,接著她就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想到刚才的事情又开始生起气来,越想越气,最后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接著边抹眼泪边拆开了手中的信封看了起来,信是她父亲寄来的。 “小敏女儿————” 看完信后,吴敏朝著门外看了一下,起身將宿舍门关好。 接著她在火炕火口那儿蹲下,火口只剩灰烬,她又站起,找可以拨弄的东西。 一时找不到,乾脆倒拿笤帚,用笤帚把拨弄。 终於拨出了一点点炭火,趴在地上一口口吹;吹起了火,將手中的纸团投入火口。 將信封也撕碎投入,继续拨,吹。笞帚把著火了,她踩了几踩,以为踩灭了,其实没灭。 做完这一切,吴敏把笤帚丟到炕上自己枕头上。 接著拍了拍手就离开宿舍了。 刚到宿舍门口,就碰到曹言迎面走来,吴敏心中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面对曹言和岳綺罗两人的时候总是有股非常恐惧的感觉。 “吴敏同志,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是在偷吃什么东西吗?”曹言笑著问道。 “没有,有点累了回来喝了点水!”吴敏回道。 “是嘛,我怎么感觉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还以为你在烤什么吃呢!” “没有,我刚才看炕里的火有点小,添了点柴,用笤帚拨了一下,可能是笤帚烧了一点。” 说完吴敏就在曹言的自光下逃也似的离开去到了学校工地。 曹言也跟著吴敏一起去到了工地,他只请了半天假。 “女宿舍著火了,救火啊!” 曹言没干多久,远处就传来呼救声。 曹言一马当先,向著女生宿舍那边跑去。 女生宿舍烧的一片狼藉,不过因为之前曹言天天帮知青宿舍挑水,如今赵天亮继承了曹言的遗志,也给几个宿舍外面水缸都装满了水。 女生宿舍的损失比剧中的小不少,但统计下来也有几百块钱的损失。 人群中吴敏嚇得双腿发软,她知道这火肯定是自己用笤帚引发的,更重要的是之前自己和曹言的对话。 想到火灾是自己引起的这件事情被公开的严重后果。 曹言给了吴敏一个眼神,接著向小河边走去,他救火的时候奋不顾身,此时身上满是乌漆嘛黑的脏东西。 吴敏远远的跟著曹言来到小河边,她快走几步,上前抓住曹言的衣袖。 “求求你,不要把我放火的事情说出去。”吴敏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就是这样求的?” 吴敏这样也太没诚意了,想要靠装可怜来博自己的同情,这不白瞎了自己一上午东奔西跑。 “你想要怎么,只有我能做到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吴敏听曹言的语气,这是能商量的意思,也顾不得对曹言一直以来的恐惧,搂住曹言的胳膊使劲摇晃撒娇起来。 曹言饶有兴致地看著脚下这个剧中最恶毒的女人。 她思想极端、自私自利、尖酸刻薄、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剧中她甚至將男一班的画家知青沈力逼疯。 作为贯穿全剧情的反派,她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还如愿以偿的获得了上大学的名额。 曹言不说代表谁惩治她,但至少对於这种人,用上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缓慢地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吴敏的下巴:“什么都愿意做?” 吴敏拼命点头! “好!”曹言突然笑了。 “那就跟我走吧!” 曹言站起身,不再理会她,径直朝外走去。 吴敏愣了两秒,连忙站起身,隨后快速地跟了上去。 曹言的走的很快,吴敏几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曹言带著吴敏一路走到了七连驻地西面不远处的一处荒僻的无名山头,这个山头不小,也很陡峭,山上也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资源,因此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不过这个山头的另外一侧倒是有一个採石场,此时不少七连的人正在那里忙著抢大锤採石头。 曹言带著吴敏走的这边是采右场的对侧,两边隔了至少有数里的直线距离,这边相比於採石场那边要难走不少,而且传说这边曾经还有棕熊出没。 吴敏不知道曹言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也不知道曹言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但是有把柄在他手上,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她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去。 最终曹言在一处被茂密藤蔓遮挡的石壁前停下,他伸手拨开那些藤蔓,露出了藤蔓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是干什么?”吴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吴敏是哈市人,哈市周围的不少地方也有熊出没,加上老职工关於这座无名山头棕熊的传说。 吴敏第一时间就猜这里是一个熊洞,这里面不会有棕熊吧,曹言不会是想让自己餵熊吧,自己只是犯了一点小错,罪不至死啊! 想到这个可能,吴敏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曹言看著吴敏惨白的脸色,都不用发动微表情分析这个技能,他就知道吴敏在瞎想些什么,有些好笑的说道。 “放心,这里面没有熊,就是一个空山洞。” 听了曹言的话,吴敏这鬆了口气,但还是不敢靠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带我来这里是要————” 曹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率先弯腰走进洞口:“进来就知道了!” 吴敏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进来山洞吴敏发现这个山洞没有想像中的阴冷潮湿,而是十分乾燥。 向里走了约莫六七米,山洞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出现了一个高约四五米,大小约有接近二十平米的石室。 石室被人布置成一个臥室的模样,角落里放著一张木製的大床,床上铺著乾净的被褥,旁边还有一套桌椅。 几盏马灯被掛在石壁上,將洞內照得透亮。 这个山洞是曹言前段时间操控黑豹发现的,原本应该是一头棕熊的巢穴,只是棕熊早就不知去向了,如今被他改造成了一个隱秘的藏身处。 为了改造这个山洞,曹言的挖矿技能经验都涨了一大截,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岳綺罗纸人的帮忙。 还有就是山洞的入口的那些藤蔓,那些藤蔓都是被岳綺罗改造过的,普通野兽休想轻易闯进来,也能大大降低被閒杂人等发现的可能。 曹言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隨后伸手指了指那张床。 “脱衣服!” 听见曹言的话,吴敏浑身一颤,终於明白了曹言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的了。 她已经不小了,自然知道男女之事,不过没想到曹言这么帅气又有能力的人还要用这种手段。 难道对方是不想负责任,要做渣男。 不过看著对方帅气的面容,自己也不算吃亏,更何况如果对方不揭发自己,算是帮了自己大忙。 想到这里她听话的解起自己衣领的扣子。 一件,又一件,当最后一件衣物从身上滑落时,她闭上了眼睛,坦坦荡荡地站在曹言的面前。省略——三千字。 事后,曹言靠在床头,低头看著蜷缩在被子里的吴敏。 “以后,我就是你的天,需要的时候你要隨叫隨到————” 吴敏呆呆的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只能盖到一半的身躯,听到曹言的话,她只是麻木地颤抖了一下,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她终究只是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姑娘,就算是有点小聪明,但在曹言这个大魔王以及他手中把柄面前,她那点心思和手段不堪一击。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去举报曹言。 当然她也做不到,早在一个多月前,岳綺罗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將一张纸人融入了她的身体。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融合,这张纸人虽然不能完全控制她的言行,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关键时刻控制她说几句话、做几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轻而易举,其中就包括让她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周萍走后,时间过得很快。 半个多月,在全连知青们的努力下属於七连自己的学校就建好了,原本被免职的张靖严被入任命为学校校长。 不少知青们也在空余时间兼任学校的老师,例如沈力就兼任学校的美术老师,曹言兼任学校的音乐老师———— 之后又是秋收,不过这次收的是大豆,收割大豆比收割麦子还要辛苦,还要累人,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弯著腰用镰刀一垄一垄地割豆秆,豆秆豆荚尖锐的稜角常常划破手套,在手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甚至因为没有专门收割大豆的拖拉机,所有的大豆都要靠人工收割。 索性收割大豆的一个月时间里,没有像收割麦子一下下大雨,但依然让知青们吃尽了苦头。 第165章 救人 第165章 救人 北风捲起暴风雪,在昏暗的天地间呼啸。 天与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只有一排孤零零的还没有架线的电线桿矗立其中,延伸向看不见的远方。 这些电线桿子是兵团在严冬来临之前就埋好的。 其中一根电线桿的顶端,有个人影正在风雪中忙碌,似乎在安装著什么。 曹言麻利地將最后一个瓷葫芦固定好,顺著杆子滑了下来。 曹言如今加入了兵团临时组建的架线班,所谓架线班就是由兵团从各个连队里抽调没得雀盲眼的知青和老职工组成。 架线班的任务就是给这些早就竖好的电线桿子安装瓷葫芦以及架线。 至於雀盲眼,其实是中医的说法,西医的说法是夜盲症,一般是维生素缺乏引起的。 大批知青来到北大荒,兵团准备不足,导致寒冬中知青们长期吃不到带叶子的蔬菜,没有蔬菜的补充大批的知青缺乏各种人体所需的维生素,於是就出现了大批的雀盲眼。 曹言自然没有得雀盲眼,不说他本来身体素质不凡,单是天天嗑辟穀丹,就足够补充身体所需要的各种维生素了。 秦楠就不用说了,备受岳綺罗宠爱的她简直是拿辟穀丹当减肥药天天都吃,就连偶尔跟著曹言运动后被投餵和胶灌的吴敏也没有得雀盲眼。 曹言脚刚沾地,一个硕大的黑影就扑了上来,兴奋地绕著他打转,尾巴摇得像个风车。 是黑豹。 它脚下还扔著一只早就断了气的野兔,肥硕得很,显然是它献给曹言这个主人的战利品。 现在距离周萍离开七连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过去,黑豹已经七个月大了,它在曹言的技能加持及丹药餵养的双重作用下,体型已经远超成年同类,肩高快到曹言的腰部,一身黑毛油光水滑,在风雪中更显威猛。 战斗力之强更是不用说,別说野兔,就是遇上狼群,它也能上去斗一斗。 曹言拎起兔子,拍了拍黑豹的大脑袋,朝著远处雪地里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走去。 这种小木屋一般是当地的猎人兄弟搭建的,作用就是用来临时歇脚、躲避风雪及野兽用的。 木屋不大,四四方方,墙缝里塞著苔蘚和泥巴挡风,屋顶压著厚厚的樺树皮。 推门进去,一股热气夹杂著肉汤的香气混合著兽皮腥气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曹言弯腰钻进低矮的门框,黑豹紧跟著挤进来。 吴敏正守在炉子边,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一声不吭地帮他脱下满是雪花的外套掛在墙上,动作熟练得像个伺候了主人多年的女奴。 这两个月,她被曹言调教得很好。 如今她在连里的表现也和以往判若两人,不仅低调了不少,对待其他人也友好了许多0 “先喝汤暖暖身子。”吴敏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递过来。 曹言之所以参加这个架线班,说起来还是岳綺罗的功劳。 这天寒地冻的,连队里也没什么活计,岳綺罗便借著架线班的由头出来採集炼丹所需的药材。 北大荒物產丰饶,其中不乏罕见的珍稀药材,冬季的北大荒虽然天寒地冻,人类活动大大受限,但对於岳綺罗和曹言这样的人来说,正是採摘珍贵药材的最佳採集时节。 岳綺罗有这样的想法曹言自然是奉陪到底,因为炼製好的丹药有他的一份。 秦楠本也想来,但是被他和岳綺罗以天寒地冻为由拒绝了。 又因为架线班三人一组,於是吴敏便成了那个被拉来凑数的添头,不过她不需要像其他架线班的同志那样,需要冒著天寒地冻爬电线桿子。 她平日里只需要负责做饭、以及给曹言暖被窝,陪他练习技能就可以了。 至於架线班的活曹言一个人就能干完,以他的工作效率,火力全开一个人就能顶得上別的班组十好几个人,这还是要花大把时间在赶路上的原因。 当然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曹言一直將速度维持在普通班组的一点五倍到两倍效率左右。 吃完饭后,窗外的天色已经快要开始暗下来了。 曹言照例和吴敏在小屋里修炼了一番素女经技能,岳綺罗这才从外面采完药材赶回来0 隨后三人收拾好东西,向著最近的九连驻地出发,那里是他们今晚落脚的地方。 架线班的工作范围广,大约有一百公里左右的范围,通常干到离哪个连队近,就去哪个连队吃住。 到了九连,洗漱完毕,曹言刚准备休息,九连的指导员就找了过来,脸上还带著焦急的神色。 “曹言,你们路上看到齐勇他们班组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按计划,他们今晚也该到我们连歇脚的,可现在天都黑成这样了,外面还颳起了暴风雪,他们却是一个人影都没见著!”九连的指导员说道。“我也给附近的几个连队都打了电话,都说没见过他们,这可別是出什么事了!” 曹言知道这是剧情要来了。 齐勇的班组里还有赵天亮和孙敬文两个人。 剧中齐勇为了赶工,想把手头的瓷葫芦和电线一次性架完,省的还要背著一大串的瓷葫芦、电线往返连队驻地。 结果延误了返程时机,本来晚一点回驻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少了一大串的瓷葫芦和电线的拖累,即使是晚点返程,但是路上可以走得轻快一点,也差不了多少时间。 但是谁能想到,天一黑就起了暴风雪,更倒霉的是齐勇在电线桿子上突然犯了雀盲眼,从电线桿子上摔了下来把脚给扭了。 之后赵天亮和孙敬文也陆陆续续接连犯了雀盲眼,於是三个人就这样遇险,要不是机缘巧合下被周萍看到招来人救下,他们三人就要命丧黄泉了。 “指导员,您別急,他们今天大概在哪个区域作业?”曹言问道。 指导员指了指地图上九连和山东屯之间的一片区域。 “我去找他们!”曹言当机立断。 曹言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接下来的一切都按照原剧情一样发生,齐勇他们三人被救后也丟了大半条性命。 作为舍友兼战友,曹言自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另一方面,曹言也想要看一下,提前救下他们,不知道系统会不会给奖励。 “这怎么行!外面风雪这么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就算要去也是等下我安排好以后,派几个人跟你一起去才是!” “我先出发去找找!”曹言摆摆手,“你们准备好后再从不同的方向出发搜寻,毕竟时间不等人!” 指导员还想阻拦,曹言已经带著黑豹衝进了风雪中。 暴风雪中的能见度不足十米,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粒抽打在脸上———— 九连的指导员看著曹言提著他那杆標誌性的大枪就出发了,不由得有些羡慕七连有这样的好战士。 这几个月来,曹言的超强能力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早就在兵团中间传开,来到北大荒半年不到,曹言就被兵团评为五好战士。 看著曹言远去的背影,他相信北大荒再危险也困不住曹言这样真正的战士。 在多重因素的加持下,黑豹的嗅觉也远超猎犬,迎著呼啸的北风,它仰著头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嗅探著,很快就锁定了一个方向。 一个多小时后,在一处背风的雪坡下,曹言终於找到了横七竖八躺在雪地里的三人。 “孙敬文,你踩我腿上了,不想道声歉吗?”齐勇压住受伤的右腿,吸著冷气道。 “我瞎了,怎么能看见你在哪里?”明知道踩到了齐勇受伤的脚,小地包孙敬文的语气中却是一点歉意也没有。 “你们老孙家说话都是这德行吗?” “你们老齐家的人,都像你这样的扫把星吗?” “吵什么吵,要不你们打一架吧,平时没机会,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赵天亮平躺在雪地里说道。 不久前三个人都完全瞎掉了,这才从雪坡上滚下来,躺平后三个人的求生欲也几乎完全熄灭了。 这又是暴风雪又是黑灯瞎火的,就算是有救援也很难找到他们,他们註定———— “汪、汪、汪!” “我好像听到黑豹的声音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出现幻觉了?”小地包突然说道。 “汪、汪、汪!”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黑豹的声音了!”齐勇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班长!” “班长!” “曹言!” 三个人刚熄灭的求生欲瞬间被点燃,纷纷爬了起来齐声向著黑豹叫声传来的地方大喊。 “你们看起来状態都不错啊,还有力气在这里吵架!” 曹言的声音从他们的头上传来。 “班长,我不好啊,”孙敬文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我们都瞎了————” “曹言,你怎么过来了,黑豹怎么还在叫啊?” 按照常理来说曹言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黑豹的功劳,黑豹循著他们的气息追踪而来的,曹言自然也应该跟在黑豹的身边。 可此时黑豹的叫声还在远处不断响起,曹言却先出现在了这里,因此齐勇才有这么一问。 “黑豹在和几头野狼打架呢!”曹言眺目远望,此时四头野狼正在围攻黑豹,但是占据上风的却是黑豹。 它矫健的身影在风雪中时隱时现,每一次扑击都带著凌厉的破空声。 一头头野狼被它咬得哀嚎逃窜,但是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转眼间就已经只剩下两头还在负隅顽抗。 “那你快去帮帮黑豹啊!”赵天亮忍不住出声道。 “是啊!”齐勇和孙敬文也是连连点头。 “黑豹快贏了!” 曹言说著走下雪坡向三人的位置走去。 三人的状態都不是很好,齐勇的情况最糟,他靠在雪坡上,一条腿无力的耷拉著,看起来像是断了。 寻著曹言声音传来的方向,齐勇脸上满是羞愧和后怕。 “曹言————我不该————带著他们冒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曹言走过去,先是查看了一下齐勇的腿,做了个简单的固定。 隨后取出三枚辟穀丹,分別给他们餵下。 辟穀丹虽然不是什么治疗丹药,但是能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 他们三个人此时又冷又饿,自然是急需能量的补充。 “班长,你给我吃什么了,怪好吃的!” 孙敬文嚼了两下问道。 “给你吃你就吃,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 辟穀丹的事情曹言不想骗他们,也不想解释,因此就板著脸训斥道。 不过他的脸色註定白费,因为孙敬文此时是个货真价实的瞎子。 而且孙敬文的脸皮也很厚,也很没有眼力见。 他咂咂嘴还想再问,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冻僵的手脚竟然开始发热,齐勇更是惊讶地发现腿上的剧痛减轻了大半。 想再说什么,曹言先开口了。 “我背著你,你们两个拉著绳子,跟在我后面。” 曹言取出两根长绳子打了个结后,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外两头分別让赵天亮和孙敬文抓著,又將腿脚不便的齐勇背起。 “都抓紧了!我们回家!” 风雪夜归人。 四头野狼的尸体自然不能浪费,孙敬文和赵天亮一人抱著一头。 黑豹背上扛著一头,嘴里叼著一头。 他们这样的形象回到九连驻地的时候,九连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架线班的工作一共持续了近一个月,离齐勇他们遇险后被送回七连也过去了半个月。 在三连歇脚的曹言就被张连长一个电话呼回了七连。 曹言三人回到七连后,首先就是享受到英雄般的欢迎,全连上下都挤在连部门口,张连长亲自给他们戴上大红花。 至於黑豹更是被女知青们围著又摸又夸,把这条威猛、能斗虎豹的猎犬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兵团决定授予曹言同志“模范知青“称號,记三等功一次!” 张连长又当眾宣布了一个喜讯。 连部。 张连长和韩指导员热情的拉著曹言坐下。 “曹言吶,这次叫你回来是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张连长拍了拍曹言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和期待。 韩指导员也笑著递过一杯热茶,曹言伸手接过茶杯后,韩指导员这才开口道。 “兵团领导决定组建一支赴齐鲁的海带行动小组,明天就到团里去报到,经过研究,我和连长一致认为你是这个小组组长最合適的人选。” “连长、指导员,保证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