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第一章 仲达掌杀路明非,梦醒已回穿越前 老旧的臥室之中,阳光將房间染成暖黄色调,明晃晃的阳光让电脑屏幕上的图案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路明非一时间对於电脑屏幕上的『gg』图案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记得自己应该是被司马懿一掌拍死了才对。 说真的,这就让人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个的武將逆天到以一敌万甚至十万都有。 但只是负责观察天意的谋士居然也能一巴掌给自己拍死是实在让他想像不到,什么化骨绵掌。 “路明非!” 一道堪比张飞的雷霆之吼传入路明非的耳朵里。 这让路明非感到极其的古怪,之前那么多年,一般都是別人对他称字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叫名字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 虽然和正常的古代不一样,但他已经习惯那个古怪世界的情况了。 “路!明!非!我叫你你没有听到?!反了你了!” “放肆!再这么喊我我砍你的头!” 这声音让路明非想起来张飞那个出生,搞得他当即就是发作了一般的转头衝著声音来源喊去。 .............. 下意识出声的路明非在喊完了这一句之后就冷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个中年发福的女人被自己嚇到坐在了地上不敢动弹,而是因为这个房间的布局太过眼熟。 这好像是他之前住的地方?他回来了? 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以防是在做梦,路明非连忙衝出了房间,在这个女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一路跑到了楼下抬头看向了天空。 “天意没有动静?我真回来了?” 没感知到天意,路明非当即喜不自胜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当浮一大白!话说这是哪?” 本来想喊一句来人上酒,但左右看了一圈,全是把自己当傻子看的眼神,这让路明非.....完全没有羞耻的感觉! 毕竟他老大曹操还当眾狗叫给他繫鞋带呢,閾值极高的路明非並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万幸,他没设置密码。 毕竟是去古代呆了近五十年,虽然莫名的比別人老得慢,但后期当曹魏大都督应对诸葛亮北伐的时候他都六十多了。 在天意和一帮高强度精神病围绕以及连续征战的情况下生活近五十年,这种时候指望他对穿越前的事情记得有多清楚还是太难为人了。 看看联繫人.......很好!一个都想不起来! 路明非翻消息记录依稀看到自己应该是要去取自己的信,於是他一边走著,一边抓心挠肝的回忆著自己的过去。 穿越之后,睁眼就是黄巾暴乱,一早还怂了一段时间的路明非终於是在收养了自己的村长死亡之后无法抑制怒火的参加了討伐黄巾的义军中。 凭著堪比关张赵吕的能力他大杀四方。 而黄巾结束后他职位不低,但也只当是正常的三国,没碰到刘关张也只是以为大伙不是一个战区。 但直到他加入了十八路诸侯在陈留城会盟才意识到不对,什么叫刘关张三人三骑自己来会盟?什么叫他们根本没参加平定黄巾之乱?这还是三国么? 在那之后,他先是跟和歷史上完全不同的,智多近妖礼贤下士的袁术混,在寿春守城守得好好的结果被火焰流星雨炮轰打崩。 结果眼睁睁看著袁术自刎后带了支兵马突围投奔了袁绍。 袁绍待人宽厚,有钱有人,政策出问题甚至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庆幸自己又碰上明主的路明非寻思只要防著夜袭乌巢就是稳贏局,没啥好说的。 结果七十万大军被曹操七万人正面车翻,搞得在前线衝杀的路明非差点疯了。 在那之后路明非想著蜀汉集团是多少人的情怀,结果去了没几天就被小团体霸凌的受不了。 最终彻底受不了的时候选择在携民渡江的时候留下来断后,兵败曹老板后最终跟了曹操。 没办法,曹老板虽然基本就是个精神病,但阵营氛围是真的比蜀汉那边英雄十倍。 只是跟著曹老板,他一方面精神状態越发的差,一方面记性也没有以前的好了。 最终对抗诸葛亮北伐的时候因为兵败结果一时不查让司马懿一巴掌拍死了。 “.........嗯,怎么復盘的全是穿越后的,穿越前的呢?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的?” 依旧抓耳挠腮的路明非看到了手机上忽然发来的信息。 是陈雯雯发来的,自己之前给对方发了一堆消息,这会儿对方回了一句刚刚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陈雯雯........路明非眉头紧皱,这个女人.........谁来著? 伸手回了一句那你接著忙吧,路明非继续眉头紧皱的翻著各种的消息记录和一切东西来让他儘可能的回忆起过去。 直到他像是肌肉记忆一般的走到了传达室前面,树叶遮挡下的光斑晃得路明非差点犯了官渡的ptsd,他挡了下阳光的开口道。 “有没有给我的信?” “有,美国来的,一封信和一个包裹,签收吧。” 路明非用著毛笔握法在传达室门卫『你装尼玛呢』的眼神里签收后接过了信件,他旋即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没什么营养的东西,基本上就是你来我这儿留学这个事儿很遗憾不太行blahblahblah的,然后推荐你这个货去对家学校祸害他们去。 好像是什么卡塞尔学院,路明非耸耸肩,推荐信这玩意儿就是扯淡。 当初袁术临死前意识到天意,就写了个信把他这个最得力的干將送去了他哥哥那边希望能改变这一切。 完全没有歷史上这俩人关係不好的刻板印象,只可惜他揣著信过去就被人当间谍了,那老狗许攸嘴里没一句人话,搞的他差点被砍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摇摇头,转而看向和信一起来的包裹。 说是包裹,其实是一个大信封,里面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想了想的將其倒了出来,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一个手机?所以这个卡塞尔学院是真想要我?诈骗的话有点下血本了吧。” 他打开了手机,还有一半的电,以及联繫人中唯一的一个人,叫古德里安。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拨了过去,是不是有诈,只需要他亲自试探一番,如果中计了,那就是有诈,但要是没中计,那就是没诈。 这就是兵法,可惜兵法教出来的都是呆子。 想起曹老板的话语,对方那个死样子当即就是在脑海中浮现,路明非一时间没绷住的笑了一声。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声让对面听到了。 第二章 电话谈古德里安,明非入丽晶酒店 古德里安自打收到了路明非已经得到信件的消息时便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看著那手机。 只是他的心情並不像老僧入定一般,反而像是有勇无谋的对著和自己交集不多的女生表白时陷入尷尬一般的紧张。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电话来的这么快,更是做梦也没想到接起电话是这样一声轻笑。 带著三分讥讽三分不屑四分轻蔑。 何意味? 对方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是在对他的焦急的样子感到可笑么?难道路明非已经觉醒了言灵能看到他这边的情况? 不愧是s级! 於是他更加的紧张,就像是听到了被告白的女生发出了一声轻笑而为回应一般,此时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道。 “你....你好!是路明非吧!我等这通电话可是望眼欲穿了,能听到你的声音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路明非眼神瞬间柔和了一下,望眼欲穿啊,袁绍很喜欢用这个词,这让他不禁怀念了起来,而后开口道。 “啊,是我,我想问一下,是贵校对我发出邀请然后你会对我进行面试对吧。” 感觉到了路明非那边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古德里安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做了对的选择。 既然现在谈话已经步入正轨了,他也是进入了自己的节奏而后比先前流畅了不少的开口道。 “是的,面试时间在后天上午,丽晶酒店,不知道你的时间方便否?” 依旧姿態放得很低,路明非对此感到有些温暖,之前也就是只有刘备那个人机对谁都喊遵命,但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麻了的感觉,完全感觉不到尊重。 他看了一圈儿四周的建筑,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想不起来自己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了,不禁想了想的开口道。 “时间倒还算是方便,就是不知道你那边方便么?我....我和家里人关係不太好,需要找个其他地方休息。” 关係不好是真的,那个中年妇女肯定不是他妈但却住在他家里。 这会儿路明非已经盘明白了,对方是住在他家里的寄生虫,但是不回去的原因主要还是他忘了自己住哪了。 古德里安恍然大悟,所以那声轻笑是自嘲的笑,是血之哀的孤独,是客居在別人家里无法被理解的爆发,是只有他们这般的混血种才有的感觉,这通电话简直就是命运! 那都这样了还说啥了,我请你到我这儿来住就完了唄! 半小时后,丽晶酒店。 “这丽晶酒店真不愧是本市第一雄店啊!真是人间仙境啊!” 看著豪华的玻璃门,豪华的內饰,豪华的装潢,路明非发出了这样的感嘆。 “想不到这个地方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讚誉。” 一对俊男靚女带著热情洋溢的笑容向著路明非走来,其中的男人上来就二话不说的攥住了路明非的手。 “你好!路明非!” “你的中文说的真好,古教授,我听电话还以为你是天朝人!没想到你长得也像是天朝人,这么年轻,这位是你的家眷?” 路明非和这个男人搭起了话,带著几分亲近之意,只可惜话音刚落,对面两个人的表情就变得奇怪。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古德里安教授,我叫叶胜,她是酒德亚纪,古德里安教授有要事要忙,要等后天晚上才能来。” 叶胜的眼神变得古怪,但他只是还是儘量用热切的眼神看著路明非,而后很有亲和力的开口道。 “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不需要学英语,我们全校学生都在说中文。” “哦....那还挺好。” 路明非微笑著把手从对方的钳制中抽了出来,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不知道住处在什么地方?” “哦!我忘了,来来来,这边走。” 住的地方还可以,虽然比不上自己在许昌的宅子,也没有家丁侍女,但地方还是不小的。 叶胜看著路明非对总统套房处变不惊的眼神,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但依旧还是很有涵养的表现出来很亲和的说了几句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他的客套话,去他的房间,他的门牌號是多少之类的。 路明非走进了房间,巨大的落地窗能让他俯瞰整座城市。 林立的水泥森林床上斑驳的亮起灯光,街道上的车川流不息,像是他过去在酒楼上看著街上提著灯在晚上走来走去的百姓。 看著和自己印象中大相逕庭的城市,路明非不由得嘆了口气。 虽然全是神人,但好歹也是自己打拼了近五十年的地方,官至曹魏大都督,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又从未有过时间好好的看一看许昌城。 可今天只是呆了一个下午,却已经俯瞰了整座城市,过往那孤独的在天台上仰望夜空的记忆星星点点的浮现出来。 到了那扭曲的三国后,他就是繁忙的从未有过这般的时光了,虽然孤独,倒也让人怀念。 “你在想什么?叔叔婶婶还是陈雯雯?总不会是路明泽吧——” 突兀的声音让路明非瞬间回头,一股威压的气势排开空气衝著那人席捲而去,让现场寂静的落针可闻。 这是他在战场上廝杀时无往不利的一招,只要有人看著他的眼睛,登时就会被震慑的动弹不得。 可惜对於一些强的武將和那些人主没什么效果。 而就如曹老板梦中杀人一般,他也从没有让別人入侵自己私人空间的习惯。 来人是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长发在灯光下映著红晕,皎白的皮肤,紫色的跑鞋,贴身的牛仔裤,白色背心和淡蓝短衬衣,头顶是棒球帽。 可惜长得好看也没用,他看著那个女人,手中则是將檯灯握在了手里。 已经用了一下午渐渐重新熟悉了这个不能轻易杀人的时代,他並没有用这个爆了对方的脑袋,只是审视的开口道。 “你是何人?” 被这股威压压的下意识举起了双手,意识到这一切的诺诺有些不爽的將双手放了下来,她抱著膀子倚靠在门框上。 “我是诺诺。” “我在问你是何人,没问你的名字。” 路明非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却只听得对方嘖了一声。 “卡塞尔学院的学生,算是你的学姐,是叫你吃饭来的,放下那檯灯吧。” 听闻此言,路明非却也並未將檯灯放下,他依旧谨慎的看著对方,而后开口道。 “退下吧,记得下次先敲门。” 而后看著诺诺一副不爽样子的离开了门口,路明非终於是才把檯灯放了回去。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诺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正在发抖的手。 “明明黄金瞳都没有亮起,怎么可能?” 第三章 陈墨瞳错试s级,古德里安真爱路明非 诺诺在离开了房间之后,手机上的消息传了过来。 “和新s级的初次见面怎么样。” 是一个id叫索尼克的人,诺诺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还没有停止颤抖的双手,想了想的总结了几个词语发了过去。 “睥睨,谨慎,危险,和资料里之前的情况没有一丝一毫对的上的,你可能会喜欢。” 没说自己被对方嚇得手一直在抖没有停下来的事情,多少还是要面子的。 “不觉得很古怪么?资料里这个人一直都是怂,挫,说废物可能过了,但说泯然眾人一点也不为过,可今天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而索尼克果不其然自信的给了她回应。 “这就是潜龙在渊吧,我最近刚刚学会的词,意思是在低谷的时期保持低调,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这样的人,必须要加入学生会,如果落入狮心会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对了,他对你的初印象怎么样?” 被嚇的发抖的手终於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了,诺诺看著对方的连续两条消息,想起了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檯灯爆头的情景,她终於是能流利的打字回应。 “那很遗憾,可能你要应对得到了新s级的狮心会了。” ........... 长久的沉默,就在诺诺怀疑自己会不会得到红色感嘆號的时候,索尼克回了一道消息。 “没关係,我从来都不怕挑战。”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索尼克又来了一道消息。 “真有那么差么?” “真的。” “真的也无所谓,我从来都不怕挑战。” 路明非不清楚这档子事儿,他只是用酒店的电脑放了点本地新闻类的东西。 仅仅只是放新闻就放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晚上,路明非终於!打开了游戏。 復健了一下星际后则是打开了三国无双。 他在討伐黄巾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一开始他还想要借用星际的水平排兵布阵,结果发现小兵一点用都没有,打仗全靠武將。 说实话,和这会儿玩的三国无双游戏比起来,只能说没那么收敛。 袁绍就是因为缺牛逼武將才导致七十万被七万打崩了,只有他领的兵马才能打,到最后就剩他一个,跟长坂坡赵云似的。 搞得曹老板爱死他了,非得把他搞到手。 然后他跟曹操混之后一过了新鲜期就又边缘了,是后来娶了曹老板女儿清河公主,而后让天意,曹老板,和家里面三重抗压才让权势往上走了。 怪得很。 总而言之,时间推移的来到了面试当天。 叶胜和酒德亚纪无法理解的看著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古德里安教授。 风尘僕僕,邋遢西装肥裤子,比起教授更像是流浪汉,但对方就是教授。 这个人一见到他们二人便是焦急的开口道。 “路明非呢!路明非在哪?” “古德里安教授,不是说等我们面试完....” 叶胜的话还没说完古德里安便是焦急无比的开口道。 “情况有变!我已经答应了路明非要亲自面试,那么面试就要由我亲自来!” 其实是因为当时路明非问了一嘴是不是你面试,然后古德里安就像是告白时候紧张的男孩一样不管对方说了啥就一律答应了。 结果计划就这么的有变。 古德里安用大眼睛盯著叶胜的眼睛。 “路明非已经来了这里两天吧!他都干了些什么?!” 叶胜不知道诺诺的事情,只是掏出一个小册子。 “第一天,他吃了饭之后就看了一天的新闻。” “好!好啊!关心天下大事!!这就是s级的风采啊!第二天呢?”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一眼,而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他......玩了一天的游戏?” 古德里安神色一凝,像是看到了食物的禿鷲。 “什么游戏?” “呃....先是玩了一上午的星际,战绩斐然,然后下午一直在玩三国无双。” 叶胜说到这儿多少有点犹豫,毕竟总感觉像是他坑了路明非一样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路明非听到了这句话,只是会微微一笑的说,不是你害了我,只是这个乱世害了我而已。 但古德里安明显情绪激动。 “好!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啊?好.....好吗?” 酒德亚纪有些不能理解,但古德里安只是一瞥她,然后自信的开口道。 “你们不懂,星际这种超高难度的游戏证明了他的智商,只有这样的游戏能让他的智慧感受到一丝丝的挑战。” 说实话,饶是叶胜也觉得这样有点过了,但他又有点想知道对方怎么解释三国无双。 “那教授,三国无双只是一个难度不高的割草游戏,甚至他开的还是低难度,这怎么说?” 只可惜叶胜还是没有预料到古德里安的舔狗程度。 这个头髮花白的德国老头此刻就是眼冒金光。 “那就对了!” “对.....对嘛?” 无视了这俩人的迟疑,古德里安神色激动的继续道。 “你懂什么!这正代表了他的强大,星际这样的战略游戏彰显的是他的智商!” “而三国无双这样的游戏彰显的则是他的个人勇武!显然,哪怕是稍高一点的难度也没办法让他將自己的强大带入进去! “我们应该现在就通过他的面试!” 古德里安表达了他的观点。 別说,这话还真有一半是对的,打星际纯属因为路明非记得自己好像是个星际佬,跟智慧没关係,但是三国无双那部分还就是对的。 他当年打仗还真是那么打的,其实这都收敛了,懂不懂当年官渡七万冲爆七十万然后被五千人生生拖住走不了的震撼。 还有长坂坡赵子龙单人冲阵,关羽单人入关无视埋伏正面冲爆守城方。 其实他当年殿后时候要是想的话,是可以一边单人拖住曹操大军然后等时间差不多后和刘备跑的。 但是一想到畜生关张小团体,路明非想了想卖了个破绽被俘虏了,跟徐庶会合后俩人还痛饮了两天,属实是羡煞诸葛亮了。 不过叶胜听完这话只得乾笑著,他试探著的开口道。 “教授,我知道咱们学校是可能会对血统高的学生多了一点优待,但你这个.....已经形同包庇了吧。” 听闻此言古德里安不禁愣了一下,旋即耸了耸肩。 “好吧,是有点,但我觉得这个分析还是很合理的,诺诺怎么看?她的侧写有什么说法么?” 叶胜和酒德亚纪面面相覷,最终还是酒德亚纪想了想的开口道。 “不清楚,诺诺好像很抗拒和路明非接触。” 第四章 明非误认原初恋,面试教授开后门 路明非坐在准备面试的会议室外面。 眾人齐刷刷的盯著他,有几个人有点眼熟,有几个人没那么眼熟。 路明非正试图检索自己的记忆把自己的高中同学和手机里找了一圈的同学名字对上號,但太困难了。 不过也没有说那么的困难,至少赵孟华他对上號了,感觉像是那种傻逼公子哥,比起曹丕的逆天精神病还是差多了。 路明非看向一个女生,嗯,这个长得最漂亮的毫无疑问就是自己当初暗恋的陈雯雯了。 苏晓檣完全不知道自己名字变成了陈雯雯,她只是想知道路明非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地。 而且还穿著....这个酒店的拖鞋和睡衣?他家这么下血本的? 大伙儿也不是住不起这个酒店,只是没人觉得有这个必要而已。 可路明非的家庭居然捨得花钱让他提前来住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事实上,路明非只是单纯通宵三国无双结果睡过头了,被敲门叫醒后睡眼惺忪的发现到点了,根本顾不上这那的就来这儿了。 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在年龄上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会儿写了上去之后他就淡定的坐在了椅子上。 一点也没有面不上就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一生的样子。 路明非决定好好享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神人,没有战乱四起,他昨天才加了一个星际俱乐部的负责人,就算不搞这个,当个运动员也绰绰有余了。 毕竟都是万人敌,他射箭堪比吕布黄忠,就是有天意作祟他都差点射死周瑜,含金量不必多说。 就一个学校而已,没啥放不下的。 要是面试失败,那他就可以发动败兵必哀哀兵必胜,不论是去加入星际俱乐部还是当运动员都有说法。 他大马金刀的坐著,眾人都看著他,他也看著眾人,眾人还看著他,他....... “你们都看我作甚,不是来面试的么?我又不是面试官。” 一句话让眾人都收回了目光。 陈雯雯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太想被人认出来他俩之间认识,就也没说什么。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著路明非挪著凳子一顛一顛的朝著她......怎么往苏晓檣那边去了? 路明非感嘆於十八岁自己的眼光,虽然以前怂的一笔,但架不住是真敢想啊,敢暗恋这么好看的女生。 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又带著柔和,像是混血儿,对方很擅长打扮。 此刻穿著一身较为正式的米白浅领上衣,下身是刚刚及膝的短裙,脚踩著高跟鞋,那极细的鞋跟看上去像是什么暗器。 虽然又些紧张,但路明非能从对方的神態中看出一股骄傲的感觉,阳光照进来,让她看上去明艷动人。 他忽然想起曹植老婆,崔氏就是因为穿好看衣服被曹老板赐死了。 他当时怀疑是有点什么傻逼权谋在里面,可惜想吃瓜吃不到,那帮谋士说这茬不能说。 路明非当初也不是没对好看的蔡氏有想法,但那时候他都当上將军了都已经牛逼哄哄的了才觉得有点想法也不是不行。 不过到底也架不住对方被曹老板收入了后宫。 虽然还是贼心不死,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喜欢牛头人別人的人可不见得喜欢看自己被牛头人。 苏晓檣不能理解的看著正往自己身边凑的路明非,这个老冤家这时候不去舔陈雯雯,往她身边凑干什么? “没想到你也来面试,很正式啊,穿的这么漂亮。” 苏晓檣对於这话没什么想法,一般来说下一秒这个贱狗就要来一句『但我觉得还是陈雯雯更漂亮』之类的狗屁话。 “我感觉你都是全场第一漂亮了。” “!!!!!!!” 路明非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好吧只有他们学校人的目光,赵孟华纯无所谓,柳淼淼一脸吃瓜,陈雯雯不敢置信,而正当苏晓檣刚想问出你不是喜欢陈雯雯么的时候。 “路明非!我可是找你找的望眼欲穿啊!” 一个看上去像是德国人的人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大步流星的走进了的场地。 然后他用著和电话里一样热切声音的握上了適时站起来的路明非的手。 “教授!你的中文真好啊,电话里我还以为你是个天朝人呢!” 这话听得的古德里安一脸的娇羞,这个老爷们儿伸手摸了摸蓬鬆的后脑勺,哈哈笑的开口道。 “哈哈,有那么好么?我照著新闻联播学的,我们学校全面普及中文啊,毕竟大伙都知道这里將要成为最繁荣的地方啊。” 他看著路明非,像是曹老板看到刘表老婆的眼神一样。 “加入我们,不需要学英语的,全校都说中文,那个谁!你们中学的楚子航你知道么?他很期待你的到来啊!” 像是检索到关键词一样的,柳淼淼直勾勾的看向了这边,搞得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 他不明所以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不明所以什么....哦对!楚子航是谁来著? 在乱世几乎连轴转的征战了近五十年,初恋长啥样都忘了,更別说记得楚子航这號人了。 想到这里忽然释怀的路明非呵呵一笑,看的古德里安欢天喜地,他攥著路明非的手就要往会议室里走。 叶胜打算上前拦住,毕竟按顺序不是这么来的,但古德里安瞅了他一眼,於是叶胜想了想就放弃了。 心说爱咋咋地的,便也是领著酒德亚纪跟进去了。 会议室里面空荡荡的,巨大的可以坐几十號人的大桌子,俊男靚女和一个老头儿入座。 叶胜和酒德亚纪坐在主位上,古德里安坐在边上,看上去像是垂帘听政。 其实更像是大学导师看著自己心爱的学生答辩,正在用眼神提示其他导师『给我注意了』。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了一眼,而后看了眼路明非,又看了眼古德里安,最终是叶胜开口道。 “我想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咱们马上就开始面试吧。” 路明非点点头,酒德亚纪甜美的开口,路明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说话。 声音轻轻柔柔的,开口的话语是..... “你相信外星人么?” “.....等会?呃....相信外星人?” 於是俊男靚女看了眼教授,教授看了回去,叶胜很坚定的开口道。 “对,就是这么回事儿,你相信外星人么?” “啊....你是指,地球上有外星人还是宇宙里有外星人?毕竟这是不同的问题。” “好!严谨!” 古德里安一惊一乍的大声开口道,给路明非嚇了一跳,虽然是捧场,但怎么莫名有种曹老板的气氛,这老头儿一会儿不会给自己繫鞋带吧。 路明非想了想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拖鞋,嗯,他暂且不用担心这个事儿。 被古德里安打岔后,终於还是酒德亚纪轻柔的开口道。 “那我们严谨一点,我指的是宇宙,你觉得宇宙里有外星人么?” 第五章 面试过明非生疑,父母出s级归心 “那肯定是有。” “哦,是这样啊。” 酒德亚纪淡定的像是个正常人一样的记著路明非说的话,而后开口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篤定呢?” 因为我穿越都穿越了,天意都看到了,你別说外星人,你就是说下一秒冒出来个大只佬说我是大地帝皇白次男然后用金属胳膊扫荡地球他都信。 但说肯定不能这么说,路明非不是很想被关进精神病院,於是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呃,星夜...对!星夜!星夜你们知道吧。” 古德里安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像是路明非下一秒就要吐出一句惊世智慧的哲学言论,然后他就能用这个写出一篇论文评上院士之类的。 “一个星星代表著一个太阳那样的恆星,既然有那么多的星星,没有一个对应的行星上能催生出生命反而奇怪不是么?如果真的没有的话,人类也太孤独了。” “啪啪啪!说的太好了!明非啊,你说到我心坎里了。” 妈的每次听到別人叫他明非啊都会让路明非有一种梦回扭曲三国里的感觉。 叶胜本来想问点什么,但古德里安都这样了他还问啥,只得示意酒德亚纪继续下一个提问。 於是乎酒德亚纪开口。 “第二个问题,你相信超能力么?” “呃......” “啊,我们严谨一点,超出正常人类极限的,被定义为正常人类绝无可能不到的事情,比方说百米五秒这种程度的也算超能力。” “为什么你说百米五秒的口气感觉不是很难一样的。” 古德里安眼睛一亮,这是反向试探!果然!路明非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情况了! 但路明非只是没对此多说什么,而是耸了耸肩的继续道。 “相信,包相信的。” “为什么呢?” 因为他见过唄!为什么,诸葛亮用钱粮变出十万大军算不算?刘备直接操纵自己没有兵权的曹操五万大军算不算? 陶商被他追杀的时候三天跑了五千里,甚至一点都没耽误吃喝拉撒睡算不算?他骑著曹老板给他的火焰驹还带了五千兵马围追堵截才追上。 更不用说那四个人......算了,他就只是查了一下这几个人,就在三天之內身患重病,差点就死了,现在都不免忌惮。 他自己也不一般,但和这帮人比起来还是一般了,就只是很大眾的恢復很快而已,还没有那个失灵时不灵的瞪眼能给人嚇得跪地上好用。 至於能以一敌万,召唤火焰流星雨,或是窥探天意之类的东西...... 不好意思,文官武將基本人均都有这个水平,要是没点特殊的活儿还是老实待著吧。 他自己则是靠著冠绝天下无人能敌的数值当上曹魏大都督的。 想了想,路明非决定还是换个说法,他检索了一下年轻时候的记忆,感觉中二病这个操作很合適。 於是路明非眼睛上闪著光芒,然后挥舞著双手开口道。 “嗯,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我总感觉我身体里应该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你懂吧,只差某一天有一个危机时刻让我觉醒。” .......... “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路明非是不能理解,这不就是经典中二病么?他可是废了虎劲才想起来的,应该没有毛病啊。 “那个,明非啊,你有没有早上起来照镜子感觉不对的时候?” “呃......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然后一脸期冀的古德里安收回了试探的神色,叶胜和酒德亚纪鬆了一口气,而后酒德亚纪开口道。 “嗯,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人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和灵魂的,还是唯物的,物质和肉体的?....这个应该很严谨的不用补充吧?” 她像是带了点试探的看向了路明非,但路明非这会儿完全就是烧脑了。 他倒不是没听懂,是他两样都见过,按他的经验,一般都是谋士派唯心观天意做决策,武將派唯物用武力和逆天肉体大杀四方。 那要怎么回答? “嗯....应该是两者皆有吧,感觉挺模糊的。” 而且他也有过让自己別死的精神暗示然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的逆天操作来著,这算唯心? 叶胜和酒德亚纪面面相覷,然后就只看到古德里安教授走上前来,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明非啊,听你答题,如饮美酒啊,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这人怎么越来越像是曹老板了?要干啥啊这老头? 好歹是三朝老臣,多少对那个精神病有点感情的路明非倒也没拍开古德里安的胳膊,他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那我这个面试算是通过了?” “当然!我已经决定了!你通过了!你答的太完美了!校长一定会爱死你的!” 古德里安大力的拍著路明非的肩膀。 “我不但要录取你,我还要从我的名下拨出钱做你的奖学金,足以让你念完四年大学!” 他真是曹老板吧!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给他升官送宅子和半岁鲜美无比的小鹿肉了? 虽然对曹老板有感情,但也犯不上这样就沦陷了,路明非连忙从古德里安的臂膀里面缩了出来开口道。 “不是不是,是不是快了点?你这就像是要把我骗去采棉花了。” “没有没有,你的父母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校友,这种程度对於他们对卡塞尔学院的贡献不值一提。” 听到古德里安说的事情,路明非一下子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通了。 哦!对啊!我还有父母来著! 儿子都快有儿子了的路明非早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儿听到別人说他有父母,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慨。 路明非喃喃著。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是啊,明非啊,你爸爸妈妈一直都惦记著你啊,你看,这是他们的照片,还有你妈妈给你的信。” 还有信?路明非只记得自己爸妈每个月会给自己打一万美金然后被自己的代理监护人中饱私........ “放肆!!!啊不好意思,不是针对你们啊,教授,这个信能不能给我看看。”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习惯性並未收敛的威压差点给在场的另外三人都嚇得掉凳。 到底还是古德里安颤颤巍巍也不知道到是被嚇到还是激动的把那封信和一张照片递给了路明非。 而路明非把信拿到手中细细读过一遍之后,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哦,原来我我妈叫乔薇尼,我爸叫啥.....嘶,我应该记著啊,路什么来著?反正肯定有个路! 第六章 阅信明非忆往昔,小天女直见s级 路明非读著信,忽然想起自己从未和自己的几个孩子说过自己爱他们。 古人不兴直说情与爱,除了曹老板这个精神病,动不动就是我爱死他了。 他和清河公主是纯粹的政治联姻,说是先婚后爱,也几十年了,多少是有点感情,虽然不深,但也不爱。 直到生了孩子,俩人的矛盾才缓和了不少,具体体现在这娘们儿不惦记著想整死他了。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凑合过唄,还能离咋滴。 但现在他多少有点后悔了。 近七十的人了,一直到最后心里的死小孩也没长大,死犟死犟的拉不下来脸对那像是他小时候一样的倔强小脸说一句我爱你。 就像是他到最后也没学会爱自己,一直在不同的战场奔波等待著属於自己的天命亡时。 长长的嘆了口气,只可惜早就忘了哭是什么样的路明非郑重的將那封信和照片揣到了兜里。 “既然如此,我想我应该是没什么理由能拒绝这个邀请了。” “如此最好,明非啊,我在卡塞尔学院期待著你的到来。” 路明非走出了会议室,眾人齐刷刷的对他行注目礼,苏晓檣站起身来,想要问问路明非什么情况,包括面试和刚刚那句话。 只不过很可惜的,叶胜从里面走了出来开口道。 “下一位,苏晓檣。” 然后路明非就看到『陈雯雯』被称呼为苏晓檣后当即放下了他这边而后有些紧张的走进了会议室。 等会儿,她是苏晓檣,那陈雯雯是谁?是那个看上去身材不错也挺漂亮的姑娘还是那个看上去虽然漂亮,但是呃......感觉怪怪的姑娘。 路明非更倾向於是身材好一点的那个,就是听到楚子航噌一下站起来那个。 但路明非很痛苦的发现,自己的记忆渐渐的復甦了,是他放在最后的那个。 什么情况,他十八岁时候的审美就这样?都没有清河公主好看。 然后意识到自己和真·陈雯雯的目光在空中交织,感觉很闹心的路明非快步走出了这一层回到了自己的套间。 很怪,兄弟,像是人到中年成了苦逼社畜天天回家只能吃点倒胃口的泡麵然后刷手机莫名翻到家里人微信群里面正在发自己小时候的视频。 然后那个小逼登面对著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热乎乎的饭菜把嘴撅的老高说我不想吃这个,结果一问想吃啥,这b嘿嘿傻乐说我想吃点方便麵。 在床上纠结自己过去审美而忘了自己的钱被中饱私囊这一茬的路明非闹心的躺在床上,而后手机来了信息。 不是卡塞尔送的那个,而是他自己的那个,是一个快要被淘汰的型號,只有按键,勉强能用qq,上面是苏晓檣来的消息。 “你在哪?” 啥意思?虽然难以理解,但路明非还是发了自己的位置,他对苏晓檣的记忆终於渐渐復甦。 这个外號小天女的姑娘和他是高中死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算是吧,其实关係意外的还不错,对方很多时候愿意打赏给他点钱,对於过去贫穷的他来说可以称得上一句主子爷了。 然后不多时路明非就听到了套房门的敲门声,一打开,正是小天女。 苏晓檣纯属气不过今天路明非的表现,怎么就她是最好看....她当然是最好看的那个,但对方怎么和那个教授关係那么好?还有那三道破题。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是说你好看那个?那没什么意思,就陈述嘛,你確实好看,怎么,你自己对这个没有自觉?” 听闻这话,小天女像是天鹅一般高傲的扬起了脖子。 “怎么可能,我当然是最好看的。” 骄傲的样子看的路明非一阵好笑。 “是啊,没错,所以呢,你专门上来一趟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那能不能麻烦一下往后站一步?” “这样?你要做什——” 照做的苏晓檣看到了一扇黑门横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正准备打开电脑研究研究找个律师之类的路明非再次听到了敲门声。 於是乎。 “路!明!非!你要干什么!” “呃,我以为咱们的简短谈话已经结束了,我看你默认了我的问题以为你已经没事儿了。” 此乃谎言,纯属路明非想起来对方的性格后突发奇想的想要逗逗对方而已,当神人折腾正常人的机会可不多,更不用说对方生气的样子。 ——咬著牙,瞪著那双大眼睛,伸脚就想要跺在他的脚面上,可惜没踩到,然后有点疼,结果仰著头硬挺著那个疼。 嗯,贼有意思,路明非微笑著开口道。 “所以呢?你有什么事儿?没有的话我再关门了。” “哦!路明非!你是故意的!” 路明非挑了挑眉一副人畜无害相的看著苏晓檣,於是苏晓檣最终也只是平息了一下怒火。 “我说,当时陈雯雯就在你边上,你为什么偏偏挪那么远到我边上说我最好看啊?” “哦,那在我回答你之前,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看著路明非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苏晓檣有些好奇的开口道。 “那你问吧。” “你说,陈雯雯当时就在我边上,我怎么就偏偏到你边上说你最好看呢?” .............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路明非暗道习惯了,在扭曲三国里面,大伙都这么说话,搞得他这个对话习惯一时间也没改回来。 “嗯......是这样,其实我一直暗恋的是你,但因为我太害羞了,所以借著暗恋陈雯雯这个藉口让我能和你平常的交流。” 三体人交流,还是习惯了,不过苏晓檣那个脸倒是瞬间就红了,这人不是喜欢赵孟华么?听他说话脸红个什么劲儿? 路明非没想到的是,正常人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多少也是会脸红的。 毕竟他之前的世界里人均这个吊样,会脸红的也就是那个装逼犯关羽了,因为脸本来就是红的。 不过到底也没太纠结,路明非耸了耸肩,走出了房门,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苏晓檣依旧是那副昂首挺胸有点开心的样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她倒是没有因此喜欢路明非,开心单纯只是因为她这个人其实一直都有些在意別人的眼光。 如今陈雯雯这个她最大敌人的最坚定的舔狗此刻自爆其实是为她的魅力而神魂顛倒。 这种成就感真的是没法不开心。 於是乎坐了下来,相当自然的伸手叫了侍者过来,苏晓檣笑呵呵的开口道。 “喝点什么,我请你。” “那好,上酒!我正渴著呢!” 第七章 明非拼爹过面试,晓檣惊见帅哥顏 苏晓檣看著路明非想要装逼喝酒然后被呛到的那个衰样,没绷住乐了。 这一笑,那真是六宫粉黛无顏色......是不可能的,路明非根本没关注,他理解不了这个酒怎么能难喝成这样。 他在三国时期喝的酒都是酸酸甜甜的,贼好喝,哪有这个辛辣的味。 苏晓檣看他那样,难绷的笑著开口道。 “行了行了,別装了,来杯可乐吧。” 路明非喝了一口,登时復活的感觉充盈全身,看著他这个样子,苏晓檣想了想的开口道。 “那个什么卡塞尔学院,你怎么答的题?” “哦,我就隨便说了两句,古德里安教授就跟收了钱一样的疯狂的捧,然后答完了之后问我要不要来他的门下,我答应了,就完事儿了。” 苏晓檣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那个老头?!我答题的时候他全程司马脸,那张脸上的褶子都快能拼出不耐烦想走的文字了,你凭什么?” “呃.....因为我爸妈是卡塞尔的名誉校友,捐了不少钱,还给校长写了封信?” 然后路明非就看到苏晓檣跟曹老板一样的。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你爸妈这么牛的?” 路明非將那张郎才女貌的照片递给了苏晓檣,他喝了口可乐,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脑后。 “牛啊,就是不会管儿子,你见过谁家牛逼爹妈的儿子是我这样的?” “这还真是头一例。” 苏晓檣家也是大富大贵,老爹是煤老板,说世界范围內的牛逼那就只是泯然眾人。 但在本地完全是排得上號的,可就算如此,她爸也只是有可靠消息知道卡塞尔贼他妈牛逼而已,多了一点儿不知道。 结果这个衰仔的爸妈能直接给卡塞尔捐款,她爸想捐都没这个资格的! 而且..... “这真是你爸妈?人家俩俊男靚女的,你怎么一点也没继承.........欸?” “欸欸欸!你干啥!不要以为你给我买了个可乐就是我主子爷了,我只卖艺不卖身的!” “你哪有才艺啊,听话,让我看看!” “啊!苏姐不要啊!........说真的你到底要干啥?” 看著苏晓檣一边扒拉自己刘海儿一边检视著照片还时不时发出喃喃自语的样子,路明非一脸的难以理解。 “不是,哥们儿,是怎么做到长这样这么多年全校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苏晓檣发出难以理解的声音。 一般来讲,俊男靚女的孩子很难长得丑,更不用说牢路这种血脉特殊的人了。 但是路神人就是这么牛逼的能做到让自己的衰气將自己的长相完全掩盖甚至连续三年无人发现。 堪称史诗级成就,感觉用在潜行上能比任何忍者都牛逼。 苏晓檣纯粹对照了一下牢路的脸和他爸妈的脸,没啥说的,包是亲生的,而且还继承了自己爸妈的优点。 而路明非则是对此毫无想法,这个事儿很奇妙,他平定黄巾之后,身边说他长得帅的人比比皆是,但在那之前却是没有人说这种话。 他也就懒得管了,长得帅屁用没有,那精神病公主不还是想杀他。 “也不能说没人发现,你这不就发现了么?恭喜恭喜,路某这下要扬名校园了。” “欸,你要不要整一身去,我出钱。” 大小姐不差这点钱,但大小姐真想知道这个人捯飭完之后能变成啥样。 “欸,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暗恋你这个设定了,跟我走怎么近你让我怎么想?哦,先前是赵孟华情敌,这会儿又成赵孟华情敌了?那我不是白换人了?” “我就没见过谁说自己喜欢谁这么淡定的,我看你好像谁都不喜欢.......你是不是收到自己爸妈的信之后就不演了啊?” 苏晓檣感觉自己抓到了重点,她还是知道这个批人住的什么地方什么家长的,反正就是纯纯寄人篱下,和哈利波特都没法比。 为什么?因为哈利波特的姨父姨妈至少是自己出钱养的哈利波特,冒著巫师界威胁的生命危险给口饭吃还让你上学不错了。 反正和路明非的叔叔婶婶比是不错了,毕竟这家属於是反向吸血的纯纯寄生虫一家了,老牛逼了。 她之前对路明非是有点同情的,然后寻思帮帮人家,结果这个人就跟癩皮狗一样死皮赖脸的跟她身边。 她堂堂小天女倒不是介意多个小弟,纯属这个批人混口饭吃之后又回去舔陈雯雯这个操作太气人了,要不然她多少也是和路明非关係不错的。 但看对方这会儿这个样,苏晓檣感觉到一出復仇大戏要在自己的面前徐徐拉开了,什么隱忍三年龙王归位之类的,感觉贼刺激。 路明非倒是没想这个,单纯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叔叔婶婶这茬又给忘却了,毕竟逗苏晓檣真的很好玩。 比方说现在,他长长的嘆了口气,看著窗外的大风吹习了整个大厅,工作人员连忙去关上了窗户,他感嘆的开口道。 “好风啊,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你又在说什么白烂话?” “哦,没什么,不过你说的完全对,你没发现我都住这种地方了么?全都是因为那两个.....” 路明非顿住了,时至现在,他终於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三个吸他血吸的脑满肠肥的寄生虫了。 他一脸郑重的看向苏晓檣,眉毛竖起,眼神中带著坚定的力量,那神態让苏晓檣也不禁为之一愣。 “你认识那种比较牛逼的状师....呃,法师?.......法律,哦!律师!你认识比较牛逼的律师么?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 “你別说,我还真认识!不过我有个条件!” 看著苏晓檣一脸激动的样子,路明非莫名感觉自己有可能会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 “钱我是没多少,要等我拿到奖学金之后才能给你。” “我堂堂苏晓檣,还要你个衰仔的钱?” “你要了就是枉为你苏晓檣了是吧。” “是.....是个锤子......少说白烂话,走,我要看看给你捯飭完之后能整成什么样子。” 苏晓檣说完就拽住了路明非的手腕,可惜,路明非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咱能不能別那么著急,多了不说,你確定我要穿这个叼样跟你出去么?” 被提示了一下的苏晓檣看了眼路明非口中的叼样。 蓬头但是没垢面,大睡衣和酒店拖鞋....... “去去去,快点换你的衣服去,我在这儿等你。” 第八章 换衣装明非变人,小天女刮目相看 路明非有些不適应的活动著肩膀。 “我说大小姐,真不能换回原来那身儿么?我感觉换了髮型之后我的顏值已经上升不少了。” 此刻他穿著一身当季新品,苏晓檣把他当衣架子一样的来回换了十来身搭配,最终选中了这一套。 毕竟不是他妈也不是他女朋友,买一套不错了。 panda......prada的夏装系列,穿出来也不跌小天女的份儿。 面向的是善于思考和解读细节的男士,没有浮夸的装腔作势,只有最纯粹简练的设计。 介绍上是这么写的,反正路明非没看出来怎么就配卖这么贵了。 苏晓檣看著跟nm模特一样的路明非心中全是不可思议,谁敢信,长成那样也就算了,这个衰人身材居然贼他妈好,隱忍龙王这茬越来越像是真的了。 但这个没办法,穿越回来之后体质也跟著加回来了。 五十年征战的身体素质加上年轻的身体,有一说一,路明非感觉自己比三国时期的巔峰期都强出一节。 只是看著这个人跟蛆一样的蠕动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衣服撑破的样子,苏晓檣无奈的开口道。 “你还想不想找律师了?” “....遵命。” 於是路明非就只能受著这一身穿著莫名限制活动且贼他妈贵的衣服跟在了大小姐的屁股后头。 ----------------- “你是说,你爸妈每月给你一万刀,然后你平时兜里只有二十块?吃的是普通饭菜,睡的小房间,还要被呼来喝去,过的跟哈利波特一样?” “呃,差不多是这样,你怎么两眼放光的?” 坐在咖啡厅里看著眼前这个靠谱律师,路明非满眼的无法理解。 “誒呀誒呀,太谢谢您了苏小姐,下次有这种好活儿还来找我啊。” 然后靠谱律师道完了谢之后,又一脸正经的坐回了路明非的身前。 “你有证据么?任何证据都行。” 路明非皱了皱眉头,他出来的太著急了,然后又忘了住什么地方才去的丽晶酒店,兜里怎么可能带著任何证据。 嗯.....等会儿,他记得有一个人。 好像是叫什么诺诺,红头髮,张嘴就是叔叔婶婶和陈雯雯.......卡塞尔学院查他! 好像也正常,毕竟贼牛逼的大学也是要做背调的......那会不会有证据? “就这啊,你想要么?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有,最迟明天也能弄到,不过我恐怕不能亲自交给你了,有一个另外的学生我要做面试。” 古德里安的语气像是什么专业的黑手党,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德国来的而是义大利来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人家是答应了,那路明非姑且也就是信了,毕竟他不太擅长潜行,要是乱世还是擅长的。 但现在这个和谐社会,他那套潜行方式还是不適合用。 在靠谱律师离开了之后,路明非和苏晓檣有点尷尬的在咖啡厅里面相视而坐。 路明非嘬了一口眼前的柠檬咖啡,然后脸苦的像是植物大战殭尸里面吃了大蒜的殭尸一样。 “你们有钱人一天到牛逼哄哄的,结果没事儿就来咖啡厅里面喝中药?” 苏晓檣看著路明非那个死出,喝了一口奶泡拿铁的开口道。 “是你自己非要点柠檬咖啡,少在这儿质疑我的口味。” “我以为就和冰鲜柠檬水差不多,谁知道这玩意儿味道跟中药一样........你来一口?” 不甘心只有自己喝了中药咖啡的路明非想要让对面的美少女也尝尝,到时候对方的脸变成吃的大蒜的殭尸样一定很有意思。 谁知道苏晓檣只是高傲的一甩头,旋即表示。 “我才不喝,你都说了跟中药一个味道我为什么要喝?” “见外了不是?跟我客气什么?晓檣啊,这咖啡鲜美无比,不可不尝啊。” “叫谁晓檣呢,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嘖,你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乖嗷,喝了对身体好。” 苏晓檣不回答,只是把头偏了过去,於是路明非趁著对方看不到,想要偷偷摸摸的把柠檬咖啡倒进对方的咖啡里。 可惜被適时转回头来想要说別的事情的苏晓檣发现了。 於是少女一把將手上的奶泡拿铁挪走,只有路明非功败垂成的趴在了桌子上。 “欸!你要干什么!” “我寻思別浪费,你也喝点。” “你自己喝不下嫌浪费就往別人的咖啡里倒?” “那不是说好东西要分享嘛!” “真要那么好你会偷摸的分享......那是不是你女神?” 本来想要上手撕扯一下路明非这张暂且只有自己发现的帅脸,但苏晓檣意外的从咖啡厅的窗户上看到陈雯雯和赵孟华从外面走过。 如瀑的黑色长髮搭上此时在拨云见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珍珠贝发卡。 深蓝色的套裙,扎著白色领巾。 虽然苏晓檣依旧认定自己更好看,但不得不说,氛围这一块儿属实是拉满了,怪不得赵孟华这么相中,他在陈雯雯身边走著,眼睛都要吸上去了。 路明非对此毫无感觉,他对赵孟华不感兴趣,至於陈雯雯,说实话有点黑歷史的感觉,他还是更希望自己当初暗恋的是苏晓檣。 他当初跟许褚喝酒吹逼的时候那叫一顿猛猛造谣,什么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多少姑娘都对她暗送秋波但他心里只有最好看的那个,只是这战火纷飞的乱世拆散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这那的。 结果真回来了后没了当初那股滤镜自己马上就认错人了,交织的诡异感觉让他属实不想跟陈雯雯有什么交际。 但俗话说,你越怕啥,就会来啥。 “晓檣,你面试结束之后到哪里去了.....这位是?” 其实跟苏晓檣搭话的陈雯雯认出来了这人是谁了,脸型有点熟悉,好像是路明非。 但是她不敢承认这是路明非......而且说实话,她对路明非的脸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毕竟一个天天佝僂著又怂又白烂的边缘人,说实话,就没人关注过路明非的具体长相。 而赵孟华乾脆就没说话,他和苏晓檣的关係比较尷尬,更不用说对方边上坐著这么个人。 苏晓檣不禁有点好笑的看著路明非,龙王归来的剧情让她推了一把,这会儿路明非应该就是你看我几分似从前那个阶段了。 而面对自己舔了三年的女神,路明非这个时候的反应相比一定是非常戏剧化的........ “要不要喝咖啡?他们这里的柠檬咖啡是一绝,我很推荐。” 路明非衝著走到他们身边的这对男女比了个大拇指,露出两颗大板牙。 第九章 明非智激赵孟华,s级推毕业聚会 路明非和苏晓檣坐在咖啡厅的一边,直勾勾的看著那边对著柠檬咖啡面露难色的两人。 只要这两个人把目光投过来,他俩就马上拿起咖啡遥相举杯而后浅酌一口。 路明非甚至极具挑衅性的把柠檬夹了出来吃掉了。 看的苏晓檣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但看到赵孟华莫名有种被激將法的把柠檬片吃掉了,那个扭曲的表情看的她咯咯直笑。 最终战斗达到了一个层级,路明非站起身来,豪气干云的將咖啡一饮而尽。 还一副意味深长的笑著衝著赵孟华那边倒扣了一下杯子,示意他喝的乾乾净净,而后瀟洒的走到对方面前。 “两位慢慢享受,我们就先走了。” 苏晓檣也適时的走了出来,甚至路明非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还极具侵略性的猛然回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赵孟华的眼睛。 “欢迎下次光临!” 伴隨著玻璃门关上的声音,这俩人走出一段后从小窗偷摸看著赵孟华颤抖的站起身来猛灌一口结果被呛得快噦了的样子,苏晓檣和路明非哈哈大笑。 路明非甚至还在升番。 “哼!那好啊!他干我也干了!我堂堂赵孟华还喝不下一杯咖啡?——噦!” “哈哈哈哈哈!!!!停止停止!笑得我肚子痛。” 於是路明非就真的停止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嘛?没事儿我回酒店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的苏晓檣没反应过来。 “不是,这么生硬的么?” “什么这么生硬......有消息。” 苏晓檣和路明非的手机同时响起,二人不约而同的打开手机瞧了一眼,原来是文学社的群。 陈雯雯在群里提议表示要不咱们毕业聚一下吧。 路明非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给陈雯雯设置了特殊消息提醒,不是,过去他这么没出息的? 这种时候就是关键的时刻,苏晓檣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紧紧盯著路明非。 这人刚刚让自己安装了一层皮,刚刚可能是死撑著想要装逼,谁知道在群里会是什么叼样。 “没空,最近比较忙,卡塞尔的面试通过了要准备入学,家里还有点事儿,可能要打官司。” 实话实说,小露了一手,苏晓檣心说你小子真他妈能装逼。 大伙全都被卡塞尔的诡异三问刷下阵来,唯独你路明非跟什么上流人士一样跟那个司马脸老教授谈笑风生,让人家脸上的褶子笑得跟菊花一样。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个当年大神楚子航考上的顶级大学的不远万里来这儿搞的这场面试居然只是为了你一个人定製的。 何意?摊牌了,不装了?你要龙王归来了? 等到你进了卡塞尔那天捷报传回学校,眾人就会想起当年自己被定製面试刷下来的那个上午。 路神人从小卡拉米变成从地面往天空飞去的流星,甚至剑指楚子航,他们这帮所谓的牛逼人物只能成为一个背景板。 小说里前十五章出现的人物,异世界动漫穿越前的校友,存在只是为了给老楚牢路叠个盒子之类的,等到故事发展起来谁都记不得这帮人是谁了。 苏晓檣虽然骄傲,但也不是没脑子,这个刚刚还跟自己遵命的小子背景强的可怕,说不定她觉得是装逼,但路明非只觉得这是很平常的—— “我刚刚这逼装的怎么样?你说我要是这会儿把群退了是不是都得拽到极致了。” 一句话把苏晓檣的畅想打没了,於是苏晓檣打了路明非一下,手掌被肌肉震的发红。 “你打我胳膊干啥?话说你不回一句?群里冷场了。” 路明非这个第一舔狗这会儿居然倒反天罡的呛了陈雯雯一句,虽然只是实话实说,但到底也让不明真相的大伙儿一时间不敢发言。 像是那种平时的老实人今天忽然跟吃了枪药似的,如果是在美国,大伙儿可能都要怀疑一下他包里是不是有真的枪药了。 但苏晓檣一时间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加入文学社就是为了赵孟华,但赵孟华刚刚和陈雯雯一块儿去了咖啡厅,那个氛围很难说,赵孟华要是去了,那她去是不去? 路明非不能理解苏晓檣的纠结,不过依旧很是淡定的继续道。 “有一说一,就算我有时间也没兴致看这俩人的表白现场。” 苏晓檣不能理解,心里也有点不爽,这会儿撅著嘴的开口道。 “你怎么这么篤定——” “窗户就在那,你看看这俩人干啥呢?” 听闻此言,苏晓檣像是小老鼠一样的扒著窗户沿偷偷的向著窗户里面望去。 赵孟华一脸气愤的想要站起身来,却被陈雯雯伸手拉回坐下。 赵孟华看著陈雯雯,陈雯雯眼睛湿润的看著赵孟华,也不知道被自己吊了三年的舔狗忽然呛了一下有什么好眼睛湿润的。 但总之就是一股氤氳的气氛在俩人身边升起,混合著柠檬咖啡的味道和夕阳照在地板上將整间咖啡厅染成的暖色调,就像是一个鬱郁不得志的画家只能在死后才能卖出高价的油画。 仿佛他们下一秒就要亲—— “看进去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至於么?” 转过头来的苏晓檣眼睛湿润,这时候路明非才忽然想起来,哦对,那苏晓檣好像是喜欢赵孟华来著,那没事了。 有一说一,路明非有种强烈的欲望,当然不是拥美人入怀,而是一种强烈的,想要指著对方然后用扭曲的表情说。 “当舔狗看著喜欢的人和別人在一起了的感觉如何?你感觉如何了啊!哈哈哈哈哈!” 这种强烈的想法,但是他这么干岂不是成了那不仁不义之人? 虽然没有仁之剑和义之剑,但倒也犯不上没品到这个程度。 路明非拍拍苏晓檣,想了想的开口道。 “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苏晓檣没绷住,她又想哭又想笑的开口道。 “你这种时候都说烂话啊,那不是你一直暗恋的女生么?你都没什么感想的?” “呃....你忘了其实我一直都是暗恋你,之所以搞得一副那个样子只是为了和你正常交流这个设定了么?” 这话说的苏晓檣连心里的情绪都懵住了,她看著路明非,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等等,你之前的那个话是认真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別的理由。” 然后路明非就不明所以的看著苏晓檣很娇俏的一跺脚,然后就去马路边打算打车了。 第十章 奶妈组疑路明非,s级滑鼠打星际 “正经说,你都说我是龙王归来了,那你觉得按照龙王归来的剧情,我有必要死磕陈雯雯么?” 路明非完全不要脸的上了车,甚至跟司机说了要去丽晶酒店,而后继续的他的白烂话。 “到时候我身边就是一直都是暗恋我的冷麵发小,大家族喜欢我的贵族女一,什么贼牛逼的霸道女总裁,然后剧情在五百章左右开始一转修仙之类的,既然都要当仙帝爷了,我当然犯不上跟这儿闹心。” 苏晓檣这会儿完全確定了,眼前这人还是之前那个路明非,只是不演了性格有点变化而已。 而在他们本地的一处高楼中,正戴著耳机监听路明非嘮嗑的酒德麻衣看著那边正在咔哧咔哧吃薯片的苏恩曦。 然后她看了眼自己,看了眼苏恩曦,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是霸道女总裁?” 苏恩曦费劲巴拉的把薯片噎下去,用著像是痴呆一样的眼神看著酒德麻衣。 “你抽什么风?” “没什么,就是路明非好像发现咱们了,不过好像没发现我。” “唔!咳咳咳!你说什么?!让我看看什么情况?” 酒德麻衣將耳机递给了苏恩曦,苏恩曦则是看著计程车里的监控,整座城市到处都是她们的监控。 但是有个问题。 “这不是苏晓檣么?怎么换人了?” 酒德麻衣耸了耸肩的开口道。 “按照他的意思,陈雯雯是掩护,他其实一直都是暗度陈仓的喜欢苏晓檣。” “欸!不是!我就一会儿没看怎么剧情跳了这么多!” “这还没完呢,看他俩这情况,总感觉像是要成,老板的剧本怕不是要吹了。” 然后苏恩曦调到了先前那句话,听得苏恩曦一阵恶寒,然后看向了酒德麻衣。 “这里面咋没有你?你是隱藏的贵族大小姐?” “你说这话你自己不想笑?” “噗嗤——咳咳,没有。” 酒德麻衣一脸无奈的看著一手掐著薯片正哈哈笑的苏恩曦,於是伸手掐了下对方因为幅度过大而露出来的腰间软肉。 “嗷!你干啥!” “我说你能不能紧张点,我刚刚的话你有没有听到,现在这小子喜欢苏晓檣,要是他俩真成了,你確定这小子会去卡塞尔?” “........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问你就是让你给我拿个主意的!” “我就一个管帐丫鬟能拿什么主意!你去问老板啊!” “那不是联繫不上嘛!我总不能去找路明非问问说,欸小子,你知道老板在哪不?他咋回答?”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路明非告別了小天女后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古德里安亲口告诉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別耽误了来学校的时间就好。 说真的,他看路明非的那个眼神让路明非莫名有种想要喊声义父的衝动,但考虑到对方的生命安全,路明非还是没那么干。 刷了下群,原来这帮人打算明晚去包场电影看宇宙机器人.....哦,是机器人瓦力。 听名字没想起来,但是看到那个电影封面还是想起来点,这是一个表面上是舔狗爱上大小姐,但其实是大小姐被小黄毛骗走的故事。 当然是开玩笑的,路明非其实觉得顏值来说,瓦力要更萌一点。 而且有一股子韧劲儿,自己一个人在地球上却也依旧努力的改造生活,把每一天都过成了自己爱过的样子,让路明非想起了在乱世生活的自己。 只是他结婚以后,连最后一点自在的地方也消失不见了。 不免让他想起了在这里听到过的,到了中年的男人只有在车库里能当一会儿自己的论调。 不过让人感到很诡异的一件事情,苏晓檣在群里回了一句她也要去,让人想不清楚这个姑娘到底是要干点啥。 路明非摇摇头,接著去打游戏了。 酒店的电脑没有红点这个东西,他只能用滑鼠操作。 然后就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血虐了频道里的所有人,让大伙直呼別炸鱼。 不过只有一个人,在被他血虐一遍之后还坚持打了第二次,乃至於第三次。 可惜事不过三,意识到打不过之后,对方就不打第四次了。 路明非的qq界面里適时的弹出了消息。 “哥们儿你什么情况啊,怎么技术一下子长进了这么多?” “哦..我之前用红点玩的,最近有事情出门了只能用外面的电脑,就这样了。” 对面的熊猫头像沉寂了下去,颇有种被打击到的感觉,路明非不禁有点好笑的继续打字道。 “没事儿老唐,等我重新拿到笔记本,换上红点,咱们就又能酣战三百回合,最终不分胜负,互相打出gg的。” 完全没有宽慰的效果!这就像是你用两个手和对方的一根小拇手指头掰手腕掰的不分胜负,是输是贏能怎么地?很光彩么? 看著老唐那边有一阵儿都没发消息,路明非想了想的决定转移话题。 “你对芝加哥那片儿熟不熟?” 新话题开启,熊猫头马上闪烁了一下。 “不太熟,我混纽约的,不过倒也去过两次,咋了嘛?” “哦,我过了一个好像是贼牛逼的大学的面试,哥们儿马上要去上学了,寻思你是个本地人,就先和你拜个码头啥的唄。” 老唐发来了一个尷尬流汗的表情包。 “哥们儿,纽约去芝加哥开车近千里,你跟我拜的哪门子码头?” 但紧接著,老唐就是又很积极的发来了消息。 “话说贼牛逼的大学,你出来应该就贼牛逼吧,那小弟以后说不定还得仰仗你,我跟你说,我高中毕业就进社会工作,到今天.......” 看著对方滔滔不绝的一条又一条的讯息,路明非笑了,和老唐嘮嘮嗑可比他高中的那帮人温暖多了,这就是网友的含金量啊。 他看著感觉一会儿都要叫上义父的老唐,想了想的打字道。 “说起来,你要不要请我吃饭,毕竟是蝉联咱们频道的第一,作为好大哥,弟弟来你这边了,不得给人接风洗尘?” “额,行行行,等你来的,我请你吃塔可怎么样?我家这边有个小伙子每天推个大车出去卖这个,味道可好了。” “我好像是直飞芝加哥,到不了你那里。” “小事儿,你还能不放假啊,等放假来唄,你好大哥包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第十一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路先生,完全有可能。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丽晶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中,一般来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不是刻板印象的霸道总裁,就是刻板印象很牛逼的人,反正就是很牛逼,而此时,住在里面的人正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妈每月给我邮一万刀!一万呢!就算是一万个馒头!吃也吃死他们了!怎么可能说花没就花没呢!” 路明非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有点自我欺骗。 古德里安教授显然是个有手段的人,这会儿路明非的总统套房里面站著五个彪形大汉,显得这个硕大的空间都小了点。 只是路明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帮人像是当兵的,至少也都是杀过人的。 手段很牛逼,怎么做到的路明非不清楚,但是全部需要的证据,有的没的都放在路明非的桌子前面了。 为首的彪形大汉看著路明非,莫名奇妙,这个小小的少年总给他一种部队大领导的感觉.....他不好说。 他的几个弟兄也一样,看著路明非这样,莫名的有点怂,然后为首的彪形大汉就被拱了出来,他不禁擦了擦冷汗的开口道。 “那个....路先生,恕我直言,那些钱全都被你的叔叔婶婶收拢到了自己的手里,他们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我的!!!我爸妈邮给我的生活费!干他俩何事!” 路明非被气的眼底金色一闪而过,搞得眼前这五个彪形大汉直接被嚇得瑟瑟发抖。 虽然是都是校工部的人,前海豹突击队里精英中的精英,但是面对s级別血统的精神病发作,死都不怕的大伙莫名有种面对刚刚当兵时候碰上的首长的感觉。 “咚咚咚咚。” “那个,路先生,要不咱们开门呢?” 套房的结实木门发出了昂贵的敲门声,校工部的眾人看到路明非点头后如蒙大赦的衝到门口想要开门。 靠谱律师带著轻鬆的心情来到了路明非的套房门口敲著门。 这可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差事,作为本地最大律所的新晋精英,还是合作公司的千金小姐来派发的任务。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好好完成这个案子,估计他当上法律顾问享受一般的赚米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更不用说这个任务本身就是肥差,就一个小孩,他在这个案子里提几个点也没什么...... 眼前的木门焦急的打开,伴隨著正午的逆光,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彪形大汉。 身高一米九!肩宽五十!一身腱子肉!被正午阳光照的闪闪发光的大光头上是一个骷髏头的刺青! 身穿深绿背心,下装多口袋的迷彩裤,腰间是一把战术匕首,脚踩著黑得发亮的大皮靴子! 整整五个人!每个都是这样的大只佬!每个人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从那久经风霜的面容上已经能看出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为首的彪形大汉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啊!你就是靠谱的律师先生吧!这边请这边请,路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於是凭藉著极高的职业素养和精神力,虽然有些腿软,但靠谱的律师先生还是无视了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的五位大只佬而坚持著走到了路明非对面的沙发上。 就像是明明已经吃成了大卫带但凭著不可思议的力量跑完了全马最终瘫倒在终点线一样,律师先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五位彪形大汉一字排开的站在了这个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律师先生的身后,嗯......很有既视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路明非,律师先生终於是像是找到了安心地点一般的开口道。 “路先生,请问这几位是?” “哦,我朋友帮忙找的侦探,负责收集证据的,专业且心细,你看,证据都在这儿了。” 律师回头看了一眼五个彪形大汉,然后这五个人齐刷刷的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那大白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侦探?哪门子侦探?在犯罪现场隨便找一个人然后用拳头使对方证明自己是凶手的侦探? 还是在找证据的时候一个强手裂颅把对面干倒之后直接拿走证据的专业侦探? 律师紧张的紧了下领带,看了眼厚厚一沓的证据,扶了下眼睛,可算找回点节奏的开口道。 “路先生,我事先声明一下,按照法律,非法取得的证据是不能提交使用的。” 路明非非常的淡定,他已经看出来眼前的五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差一线就能在三国中成为武將那种精英单位的级別。 这已经是基本能和他的亲兵相提並论的级別,很牛逼了,他自然是对这些人有著充足的自信。 “放心吧,他们都是个顶个的好手,证据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放心大胆的用就是。” “是啊!先生用就是了!” 几个大汉瓮声瓮气的如此忽然开口道,整的律师差点掉凳。 “额.....那我就用了,路先生,我要先说明一下,等打了官司,被告给不出钱会被强制执行,你.....” 律师先生有点犹豫,但路明非完全不犹豫,说实话,他现在都想不起来那仨人长啥样,也就只是对自己婶婶有个模糊印象而已。 没啥情分,就只剩下自己钱被人家花了的事儿了,咋可能有共情,於是乎路明非摆摆手。 “我无所谓,哦对了,你这个律师费怎么给的?是提成还是直接给钱?” “啊,三万元,官司打完再给也可以,你是苏小姐介绍的人,这个不用担心。” 靠谱的律师逃也似的离开了丽晶酒店,发誓要把自己在这里受的惊嚇在被告的身上狠狠的找回来。 挡箭牌一走,五位校工部的精英也属实不想在路明非的眼前呆了,为首的彪形大汉当即开口道。 “路先生,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就先走了。” “等一下。” 路明非一句话让五个人当即下意识的立正,完全没感觉自己可怕的路明非旋即开口道。 “古德里安教授临走时说所有的开销都由他来买单,著急走什么,你们走了,我自己在这儿吃什么。” 一听这话,一位皮肤黝黑的哥们儿当即理解了,他伸手摸著后脑勺,哈哈一笑的开口道。 “是啊,吃什么。” 第十二章 英雄饮酒忆往昔,晓檣赴会引明非 酒在路明非之前待的地方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同时具备暂时放鬆天意控制,和增强战力的功能,俗话说,酒杀伤害加一。 哪怕是关羽正在那说降汉不降曹呢,一说有酒喝当即张嘴就是『我正渴著呢』。 而对於这几个彪形大汉来说,酒也依旧发挥了不可思议的作用。 终於是找到了自己之前爱喝的口味,路明非拿著公文包装的米酒与这校工部的几个哥们儿喝了起来。 哥几个喝的五迷三道的,除了不该说的东西之外,能说的全给路明非透了一遍。 基本上就是学制学分啊,食堂饭菜啊,他们校工部的工作啊,还有他的校友师哥楚子航在卡塞尔真可谓是如日中天之类的。 “誒呀!那等我到了卡塞尔,还得多多仰仗哥几个啊!” 说著话,路明非给领头的大汉灌了一杯酒,这个一米九的大哥当即哈哈大笑,把自己跟路明非昨晚睡觉用的枕头一般大的胸肌拍的砰砰作响。 “你都叫哥了还说啥了!你就来卡塞尔就完了唄!放心吧,有我们几个照顾,保你在卡塞尔过的顺风顺水!你们说是不是啊!” 然后剩下四个大汉一起举杯的开口称是,直接让路明非恍惚感觉回到了三国。 那时候他和曹老板手底下的武將们一起喝酒,一会儿说要成就大业,一会儿说要卸甲归田。 许褚要和他掰腕子,于禁当即表示他要当裁判,但最终还是他贏,拍拍手说下一个来吧! 最终他掰遍曹营无敌手之后就哈哈大笑,说那关云长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也没谁能胜的过我。 可就这也没谁生气闹情绪,大伙都只是哈哈大笑说那明非你可真是天下无敌,以后打仗你得多多上场了。 紧跟著曹老板就忽然出现,给他一顿猛夸然后系了个鞋带,说明非啊,我得了你,胜过十万大军啊。 然后他就看著这帮武將们一个又一个的死了,李典乐进曹仁张辽徐晃还有于禁,他渐渐的听不到这帮人的声音,没法和他们一起喝酒。 最终他的人生就只剩下从一个战场奔赴下一个战场,喝酒也只是为了麻痹自己。 他连醉都不会醉了,连喝酒也天下无敌,却也没有当初那么齐刷刷的看到大伙儿称讚他的日子了。 而就在他打算发挥自己的酒量给这几个哥们儿都喝到桌子底下的时候,手机铃声將他从回忆中打了回来。 是苏晓檣,她给路明非发了消息。 “你真不来啊。” “都说了不来了,那就是不来了唄。” “能不能来一下?” “为啥,你一想到自己要看著赵孟华跟陈雯雯表白就痛不可当,非得把我叫过去在你边上抗压才能心情好一点?” 发了消息过去,路明非顺带的发了一个贱笑的表情包过去,想必他接下来就能看到大小姐死要面子的说我才没这么想。 然后他就可以发点白烂话过去缓和一下对方的情绪,紧接著就能继续畅饮—— “是,你能不能过来,就当是为了你的人设。” 路明非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苏晓檣能给他发这样的消息。 他遍歷自己的记忆,也只能想起苏晓檣是一个单刀杀进文学社对所有女生宣布老娘就是为了赵孟华来的人。 眼光怎么样暂且不谈,但苏晓檣就是一个高傲且自信的姑娘,一个八面威风杀气飘的姑娘,像是永远不会低头的洁白天鹅。 你看不到她低头,因为只要一息尚存,她就战无不胜。 而这么样的一个姑娘,这会儿给他发了消息,信中言语近乎恳求,不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人,而像是...... 当年黄巾之乱中被这乱世逼得心神萎靡的一个十八岁少年。 可能少女的情伤就和少年的受伤差不多吧,人一脆弱,就想抓住点什么。 哪怕是一个不怎么靠谱衰了三年的路人仔,但只要看上去有点可能,她就想要抓住。 於是那还说啥了?路明非招呼著哥几个,五个彪形大汉当即齐刷刷的一拍胸脯表示都叫兄弟还说啥,哥几个给你撑场面去。 所以大伙一起上了电梯,领头的彪形大汉一本正经的拿著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哥几个来到楼下,路明非问咱们车在哪,领头的大哥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咱们打车去。 然后五个人打了两趟车,在司机师傅战战兢兢同时猛踩油门的神奇车技下,几个人终於是一路来到了约定地点的包场影院。 影院里的保安心说我要不要上前问一下啥的,结果看著这五个大哥,忽然感觉报警更合適,他们看著像是恐怖分子。 不过哥们几个確实是恐怖分子,他们要去炸翻別人爱情的小船。 穿著苏晓檣给他准备的战袍,路明非伸手发著消息才想起来问一下说你们到底是在哪个放映室看的电影。 苏晓檣焦急的看著手机,她感觉自己这一连串的行为都没道理。 明明知道赵孟华要和陈雯雯表白,她何必来这个地方,好吧,她只是心底里有那么最后一丝的期望,哪怕她自己都不信。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縈绕不散,让她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希望赵孟华证明一下路明非说的是假的。 可赵孟华跑去后台了一顿准备,陈雯雯盛装出席坐在早就准备好的c位,以及几个缺席的赵孟华马仔。 还能是啥意思?他们要在电影开场前演一出百老匯么?谁信啊。 那帮人已经站到了荧幕前,赵孟华的马仔摆出了一个iloveyou,只待主角登场,进行大伙早都猜到了的操作。 苏晓檣只觉得自己脸上烧的慌,她忽然有点后悔叫路明非来了,到时候路明非不合时宜的进来卡所有人一下子。 然后就在大伙的嘘声中坐到她的边上,小天女和衰仔就正式改名为小丑和小丑女,最终他们只能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不然还能如何,真指望路明非是什么龙王归来么?欻欻欻的站出来几个保鏢啥的,贼装逼的把她带离这个尷尬之地? 算了吧,苏晓檣忽然不太在乎赵孟华的事情了,她只是不太想要让路明非来了。 她给路明非发消息过去说你不用来了就扣下了手机。 出丑有她一个就够了,一个找律师反抗自己家里人吸血的励志哥们儿,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伤心地,没必要掺一脚进来。 而在她倒扣著的手机屏幕上,信息提示路明非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我已经到了。” 第十三章 孟华影院欲表白,明非踹门带晓檣 赵孟华不知道路明非正在往过赶来,也不知道苏晓檣的心理状態。 其实还是知道一点的,但他不喜欢苏晓檣那么盛气凌人的女生。 但陈雯雯就很好,氛围感女神,不得不说,虽然看不上路明非,但眼光这方面他还是认可的。 他整理了下自己花大价钱手工定做的西装和领带,只觉得自己意气风发。 什么被卡塞尔学院录取,到最后大伙会想起当年只会记得他赵孟华最终抱得美人归! 於是现在他站在荧幕前,手捧鲜花,陈雯雯看著他,他看著陈雯雯,一股甜蜜的氛围瀰漫在整个影院。 像是冬日暖阳照射进房间里是喝上一口暖呼呼的蜂蜜水,暖的让人幸福,暖的让人快乐。 赵孟华当即开口。 “今天——” “砰!” 有个人不管不顾的踹开了大门,带著冰冷的气息闯进冬日暖阳的房间把蜂蜜水冻成冰棍。 一道光像是刺骨的寒风吹进放映厅,让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没法不打冷战,五个凶神恶煞的大只佬背著光走了进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拿枪指著这里的人说大家不要怕!我们只是恐怖分子而已! 赵孟华懵了,也害怕的不行,连话都说不出来,谁能不怕,那肱二头肌比他脑袋都大。 五个邪恶大只佬目光凌厉的扫视全场,像是打算找一个人质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然后说谁动一下我就砍死他。 但他们没做什么,只是排成两排,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那个大只佬一脸恭敬的请著一看就是最牛逼的那个大人物走了进来。 路明非,穿著最新的prada,头髮梳成大人模样,神色冷漠,气势逼人。 赵孟华一看是路明非,刚想往前走两步,就被大只佬一个眼睛瞪在了原地。 倒是陈雯雯勇得很,她站起身来,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著大变样的路明非开口道。 “明非....你不应该——” 话哑住了,因为路明非看都没看她的只是从过她的身边走过,他吸引著全场的目光,一路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的大小姐,还要继续参加这样的活动么?我们这边可全都等待著你的出席呢。” 说著话,路明非绅士的对苏晓檣伸出了手,同时在只有对方能看到的角度里眨了眨眼。 苏晓檣懵懵懂懂的接过手,这算什么,愿望成真了?路明非还真是龙王?还是对方和仙女教父许了愿?成了灰小伙?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不可能hold不住这种场面,於是当即將脆弱拋掉,苏晓檣站起身来,昂首挺胸,万眾瞩目。 “也是,没什么意思,我们走吧。” 在两个人走向出口的过程中,苏晓檣用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这里的可乐爆米花是我包的,懂否?” 路明非微微的比了个ok。 两人昂首挺胸的走到了门口,路明非转过身来,控制著自己的气势不把这些人嚇得跪下,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那好,苏晓檣女士这就和我们走了,还请诸位观影愉快,吃著苏晓檣女士买的爆米花和可乐玩得开心。” 於是俩人背著所有人的目光一路离开了电影院。 苏晓檣悄咪咪的开口道。 “你是真的是龙王还是找了五个群演?” “只是我的教授很喜欢我,哥几个是校工部的大哥来帮忙撑场子的,而且龙王这话还是少说,我跟你说,龙,可是帝王之徵。” 然后俩人就从电影院的镜子一般的瓷砖里看到了同学们追上来的倒影,闻到股酒香味的苏晓檣忽然意识到一件不妙的事儿。 “先別管龙不龙的了,一会儿他们跟著咱们出了电影院咋办,你租车了么?” 苏晓檣悄咪咪的说完之后,就看到了路明非放大了的瞳孔。 “我们几个刚一块儿喝酒来著,其实是打车来的。” “.......你的意思是咱俩马上就要变成小丑和小丑女了?” “还挺帅,那谁是蝙蝠侠?” 於是乎苏晓檣又提心弔胆了起来,她暗暗伸手掐了一下路明非。 “你倒是要出国了!我还得继承家业呢!这下脸都丟没了!” “没事儿,没事儿,实在不行我让哥几个给他们嚇走,然后咱们偷摸跑了,我驮你,放心,我跑的老快了。” 然后苏晓檣就彻底的没法把心放下来了,直到她们走出了影院,她悬著的心......那是什么? 天空中有几颗红色的星星一边闪烁一边放大,突突突的声音不断传来,那是直升机! 完美装逼的最后一块拼图被填上,黑色的直升机如同巨鸟掠过所有人的头顶,却只对两个人张开了怀抱。 路明非对著苏晓檣比了个手势。 “女士优先。” 於是路神人和小天女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登上了黑色的巨鸟,在所有人的眼里和心中,升到了无法触及的天空。 “怎么样!我就问你怎么样!晓檣啊,我跟你说你可牛逼大了,这可是我人生幻想装逼中的常驻嘉宾!” “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平时都在幻想些什么了。” 路明非看著坐在他旁边的苏晓檣,耸耸肩的开口道。 “就是那种,好好的坐在班级里,然后忽然进来一个黑衣男子,说先生,这里有您的电话,原谅我打扰了你的上学时间。” 路明非伸手比比划划。 “然后我站起来,贼拽的接过电话,然后咣咣就是流利的英语法语各种语言来回调换,最终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爽装一逼。” 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的苏晓檣一阵好笑。 “你的幻想就这点出息啊,是不是这个幻想限定在英语课上了?” “也不耽误其他课,但英语课肯定最好。” 路明非一副你懂我样子的回答,而后乐呵呵的开口道。 “反正多少出息这会儿都实现在你身上了,我成黑衣男子了,你就感谢著吧你,不然就是我坐在影院里然后哥几个进来我爽装一比上飞机走人了,你只能在原地风中凌乱。” 路明非拿过哥几个递来的水,看了眼苏晓檣。 “整口不?” “一瓶水让你说的跟酒一样。” 接过了水,开始吨吨吨的喝了起来,终於冷静了下来的苏晓檣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这直升机是去哪的?” 路明非沉默。 苏晓檣沉默。 她忽然伸脚想要踩路明非一脚,可惜被躲开了。 “不是,我都不知道有飞机这茬儿,怎么可能知道这飞机要去哪。”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校工部大哥,大哥表示。 “这飞机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想去哪儿?” 第十四章 苏晓檣门前难捨,路明非欲走还休 直升机在苏晓檣家边上找了个地方降落,路明非一路送苏晓檣回到了家门口。 “豁,你家真豪华,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等一下!” 看著个转头就要走的路明非,苏晓檣咬了咬牙的叫住了对方。 路明非回头,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苏晓檣这边的高档社区的石砖反射著淡淡的莹光,让人能刚好看清少女微红的眼眶和笑顏。 抬头望天,路明非想起了无数次星夜行军的日子,莫名的有股忧伤的感觉。 苏晓檣看著路明非,心说昨天给你换身衣服看出你帅了,但真是没看出来你今天能帅成这样。 於是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路明非看著苏晓檣那释怀的笑,不禁开口道。 “你倒是说话啊,光让人等啊。” “.........你昨天说一直都暗恋我这事儿还算不算数?” 如果是过去.....好吧,哪怕是十八岁前路明非觉得自己比较傻逼的那个阶段他都不认为自己能听不明白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但如果十八岁的那个傻逼阶段的他估计就会就坡下驴,然后从此入赘苏家过上美人在怀吃香喝辣极度糜烂的幸福生活之类的。 可他现在不是那个阶段了,虽然大多是和神人交流,但多年的阅歷多少也能让他分得清一时衝动和动了真情的区別。 刚刚还不死心的想要对自己喜欢的对象猛一把,下一秒衝锋失败了后就喜欢上了神兵天降把你从泥潭中拉出来的那个人。 凭他的经验,这种一般都没什么好结果。 说不定人家有对象呢,到时候就是我尼玛爱大嫂,然后被戳了一万个透明窟窿之类的了。 於是路明非只是伸手拍了拍苏晓檣的肩膀。 “我可是刚刚才把你从你的暗恋....明恋对象和別人的告白现场拽出来,你確定要在这个时间点和我討论这个问题么?” 堂吉訶德向著风车的衝锋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可要是换成苏晓檣,只需一次就够用了。 她扬著头的换了个话题的开口道。 “你和你的亲戚决裂了,去了卡塞尔学院之后还会回来么?” “不好说,我想试著把我童年时期住的宅子买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应该还是会回来的,毕竟是人都有乡愁。” 路明非衝著她摆了摆手。 “那么....拜拜?” “拜拜。” 於是这个刚刚神兵天降的男孩转身走了,月光照著他的背影,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点,直至消失在黑暗里,或许说不定也会就此消失在苏晓檣的人生里。 看著路明非消失不见,苏晓檣打算转身回家...... “等一下!!!!先別走!!!” 像是青春剧里后悔的人一样转身狂奔,不同於其他追不上的人,路明非真的跑的很快。 苏晓檣惊诧的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一路狂奔到她面前的路明非开口说! “能不能借我五十块打车回酒店,我来得著急兜里没揣钱。” “不借!你自己驮著你自己回去吧!” “別啊!你们有钱人都住这么偏,我要回酒店怕不是累死了!直升机跟哥几个都开走了!” 是的,哥几个好像是以什么二人空间为由和直升机一起走掉了。 “不借就是不借!你也不看看你刚刚乾了啥!这会儿谁会借你钱啊!” 一听这话路明非当场不干了,整个一个借鑑曹老板不要脸本性的开始坐地上嚷嚷著。 “不嘛不嘛!我都帮你撑场面了还自己走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下意识的把路明非当成高逼格帅哥看待了,看著这会儿这人这个样子才想起来路明非是个贱狗来著。 “欸我去!行行行,这是一百,拿走,別在这儿现眼了!” 於是这个刚刚叫来直升机把她送到家的男孩一脸傻笑的站起身来想要拿走那一百块。 可惜苏晓檣的钱没那么好拿,她把手微微后撤,路明非只得往前一步伸手来拿,於是苏晓檣往前一步。 “啾~,就当是谢谢你了。” 路明非拿到了回去的车费,以及小天女的一吻奖励,他愣愣的看向对方,都不知道是走是留。 心里的小孩嚷嚷著要留下,脑袋里的成年人说路明非你真贱,征战五十年的阅歷全让这一下给你整回去了。 苏晓檣是混血儿,此刻白皙的皮肤在皎洁的月光下染著一层红晕,好像是在笑,但又好像是感觉有些羞耻的想要板住嘴角。 直叫那天地失色。 路明非只觉得衝冠一怒为红顏这话说的真是太他妈对了,为了这一下子,你就是让他冲关张赵吕一起组成的十万大军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小天女皱了下眉头,还轻轻的踹了路明非一脚。 “看什么看!我跟你说,我家位置偏,你这会儿再不走,打车都打不到!” “哦,也是.....那我走了。” “你妈的!路明非你是木头啊!吻回去啊!留下来啊!问问说你家有没有空房间让我住一宿啥的啊!” 路明非真走了,苏晓檣也没迟疑的回了別墅,这俩人倒是没怎么样,而看著监控屏幕的苏恩曦愤恨的一捶桌子,把旁边的完整的薯片震成了碎块。 看著苏恩曦大动肝火的样子,奶妈组的酒德麻衣很是淡定。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起码不用担心路明非去卡塞尔的事情了,倒是你,要是路明非真照你的做,信不信老板打你屁股。” 苏恩曦下意识的一捂屁股,旋即訕訕的开口道。 “我这不是抒发一下情绪嘛,再说老板昨天来消息说真的有考虑说让我当霸道女总裁了,我觉得撮合一下他俩更好。” 然后她就看到酒德麻衣笑的前仰后合,连晚饭吃的是啥都能看见,於是苏恩曦当即有点不爽的表示。 “笑屁啊你!信不信我把你包装成贵族大小姐!” 酒德麻衣不笑了,而且还毫不犹豫的飞扑了过来,试图偷袭苏恩曦的腰间软肉。 於是俩人也懒得管屏幕了,直接就是在房间里廝杀搏斗了起来,最终以苏恩曦被酒德麻衣爽吃豆腐到投降为结束。 至於回到了总统套房的路明非则是看到了一地的酒桶和四个四仰八叉的大只佬。 校工部的哥几个回来了之后直接继续开始之前的酒会,直接掛帐古德里安,把酒店刚刚进的储备一点也不剩的喝了个一乾二净。 “话说怎么缺一个——” “噦——” 厕所里的呕吐声让路明非搞清楚了情况。 第十五章 路神人车站碰壁,芬乞丐留级乞討 路明非挑著眉头看著手里的火车票。 作为路神人,他的声望在毕业聚会中以五位大只佬加直升机以及苏晓檣不动声色的传播中一飞冲天,儼然成了神秘龙王。 可惜一飞冲天是横著飞的,路明非在芝加哥火车站碰壁了,堪称摔得粉碎。 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把五位校工大哥一起带过来的。 不过哥几个说要去三峡旅游,他也就没强求。 也是没办法,他用了三周时间接受了老唐和五个哥们儿的英语口语恶补。 虽然卡塞尔学院全面的讲中文,但你想要到卡塞尔学院去上学,这一路上你多少是要懂点英格力士的。 毕竟要一路飞芝加哥再去火车站然后坐车去学校,这一路上你自己走还一点英文不懂那纯纯就是抽象了。 以及哥们儿五个顺便解决了叔叔婶婶...... 额....不是给人杀了,只是把官司解决了,律师贼牛逼的搞了一个人身保护令让叔叔婶婶们无法接触路明非,而且必须把钱全都还了。 哥们儿五个这中间也不是没出力,忙前忙后,又当证人又这又那的,於是乎你这么受人帮助,还让人放弃旅游陪自己上学来就有点太那个了。 但总而言之,这会儿他后悔了。 他应该贼拉不要脸的拽上五个大哥,然后在他刚刚问列车员的时候就能让领头的大哥过去。 然后大哥一发力让肌肉在脑门子上把那个骷髏头刺青扭曲成吃人的模样,肯定能嚇的那个种族歧视的批人正常说话。 但更多好说话的工作人员给的回覆也都是编號不对之类的。 像是刘关张去陈留城跟十八镇诸侯会盟,到门口就让小兵拦住了,然后刘备掏出来门票。 小兵呵呵一笑开口就说,刘什么,关什么,没听说过,袁將军请你们了么? 又像是哈利波特来到站台,然后伸头一撞,发现自己来的是芝加哥的站台,也不知道带英的崽怎么一头创到了芝加哥。 学院的秘书诺玛为他准备好了一切,在一路上可能需要的东西都被尽数准备好,偏偏就是这个车票出了问题。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给了古德里安教授一call。 古德里安教授对他真可谓是如君如父,根本不在乎路明非几天之內花了他不少钱,因为那些钱全都掛帐到了学校上,想必这会儿也能给他回答。 电话那端的古德里安教授依旧对他如君如父。 对方亲切和蔼的在电话中表示可能是列车出了问题,但是没关係,明非啊,我给你划钱,你可以去找个酒店住一下,我亲自上车来接你,等发车了就给你打电话。 然后路明非就看到自己的帐上来了增加一万刀的简讯。 於是成了大富的路明非当即好奇起了古德里安教授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是不是抓住了校长的把柄之类的,怎么划钱划的这么財大气粗的? 但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有的人自然会吸引贫穷的人,带不带两码事儿,但吸引还是吸引的,比方说现在。 一个个子很大的乞丐站在了路明非面前开口道。 “one dollar just one dollar.....” 美式討钱话,在路明非的老家这种话术並不多见,一般都是钱被骗了买不起车票之类的。 但路明非何许人也,法院强制执行了叔叔婶婶的所有钱,那些钱全都划到了他的帐上。 应该是攒著准备供给他表弟未来娶媳妇给彩礼然后离婚被分一半的。 反正不少,甚至显得刚刚到帐的一万刀都像是零花钱一般。 毫无疑问,有钱,巨富!那么俗话说达则兼济天下,面对这种討钱的人他必须得给点饭。 於是路明非从兜里掏出了刚买的汉堡分了对方一个,其实还有一个吃了一口的,他咬了一口就后悔买两个了,感觉像是谁把刚熬好的猪油塞他嘴里了。 要饭哥们儿当即毫不犹豫的夺走了路明非手里的汉堡开启了疯狂大口嚼模式。 甚至看到路明非的面孔,还立马流利的转换了语言模式。 “谢谢大哥打赏的汉堡嗷,祝你全家幸福发大財!” 路明非看著对方专业成这样都学了两个语言不禁好笑的开口道。 “乞丐专业成你这样也是牛逼的,另外刚给你吃的汉堡是我和自己家里人打官司贏来的钱买的。” 乞丐反应很快,他连忙咽下嘴里的吃的,让路明非看清了他的脸,长得居然还挺英挺的,配上著大个子,干啥不好来乞討。 “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学生,另外那我祝你自己幸福发大財ok不?”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鬍子拉碴在火车站討饭的大学生,另外这是可乐。” 伸手从背包里掏了一杯可乐给因为噎住了而正在模仿猩猩捶胸的大学生乞丐,路明非依旧质疑。 对方连忙猛灌几口,路明非躲过对方长长的巨嗝,而后听到对方开口道。 “再次祝你自己幸福发大財,另外,芬格尔·冯·弗林斯,我真是大学生。” 芬格尔从包里掏出一个课本,像是打算证明自己的身份。 路明非接过那课本,封皮上是英文和拉丁混合写著书名,但打开里面全是中文,感觉封皮像是为了装逼自己粘上去的。 等会.....里面是中文? 路明非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看著这个狗一样狼吞虎咽吃汉堡喝可乐的大学生,有些难以接受的开口道。 “......卡塞尔学院?” 狗变成了狼,芬格尔的眼睛瞬间爆射出光芒,他看著路明非掏出的车票开始了仰天长啸。 “亲人吶!!!这就是人间有真情啊!!!” 芬格尔当即就是一个拥抱,路明非闻到了对方头髮的诡异的味道,一个转身躲开了这个大只佬的熊抱。 “嗝——兄弟,想不到我在火车站能碰上你这么个义薄云天的兄弟。” 路明非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热量炸弹给了芬格尔,然后这个人就张著大嘴像是垃圾粉碎机一样的咣吃咣吃的把汉堡吃光了。 路明非莫名的感觉能看到对方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忠诚度加一。 但多少是有小资歷的自觉,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师兄,你几年级?” “八年级。” 路明非大惊失色,当即开口表示真想不到你这样乞丐一样的人居然是八加三的本硕连读大佬,失敬失敬。 然后芬格尔呵呵一笑表示哥们儿不用紧张,我只是留级了四年而已。 第十六章 芬格尔巧喻阶级,路明非梦中杀人 於是乎哥俩在火车站的等候厅有一搭没一搭的嘮到了九点多,天漆黑一片,人也没多少了。 事实上在听到芬格尔说留级四年的时候他就有点想要回老家签约星际俱乐部了。 但是越说抽象。 比方说,火车的车次问题,这里最后一个直到时刻表的列车员掛点了,於是他们这种阶级低的人就得等车。 路明非不知道阶级什么意思,但有点想法,签文件的时候有一个声纹確定。 然后確定的时候说他是s级別。 他不禁有点好奇。 “那师兄你什么级別?” “我?我是e级,跟中世纪的农奴差不多,但后面依旧还有人在。” 路明非大惊失色,心说这就已经是中世纪农奴了,那s在e后面不知道多少级,他怕不是草履虫级別了。 有一说一,他之前是以为s应该是比a牛逼的最高档,但是一般游戏到d就顶天了,但学长表示e后面都还有人在,那这个s就不好说了。 於是乎路明非当即收拾行装,跟芬格尔表示兄弟忽然觉得大学生涯不適合我,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壮大本国电竞。 然后芬格尔大惊失色,连忙拉著路明非说兄弟你咋了,都临门一脚还缩啥。 路明非连连表示还是算了,没想到阶级这么严重,不太適合我这种人,更不用说我阶级有点太低了,你好歹是abc那一段的,我都是xyz那个范畴的了,日子没法过。 於是芬格尔继续大惊失色表示难道你是s级,路明非说我知道s级別很低但你也不用这样吧。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狗一样的汪汪乱叫,表示学校出了大问题了,怠慢了s级別的牛逼学生,他要上报校长让他回档一个级別之类的。 於是乎就在芬里尔打算拽著去vip室大闹一番的时候,路明非这边来了个电话。 是古德里安教授打来的,对方表示准备准备吧,列车几个小时之內就会到了。 这会儿他俩想了想,决定还是在候车大厅等一会儿算了。 在木製躺椅上躺了一会儿,路明非难得的对於新生活有了几分新奇的感觉,在战场上廝杀了那么多年,已经不能再麻的他居然还有点期待。 心臟砰砰直跳,和远处的钟声呼应.....钟声? 感觉奇怪的路明非站起身来,巨大的月亮在窗外缓缓升起,月光於候车大厅內立起圣洁的白柱。 路明非发觉周身所有的人和一切嘈杂的声音尽数消失不见,唯独在长椅靠背上能看到一个男孩沉默的坐著,也沉默的看著月光。 路明非不禁露出了笑容,他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透彻了,他看著那个男孩,对方穿著一身纯黑的小晚礼服,脸上一副我活了几千年的沉默。 那个男孩和路明非的双眼对上,路明非当即就是微笑的开口道。 “好久不见了,或者说,终於见面了啊......” 男孩听闻此言,眼睛不禁一亮的开口道。 “你认出——” “........天意。” “天意?你在说什——” 男孩忽然懵逼了,但仅仅只是为了这种事情懵逼显然是早了,因为路明非忽然间就发疯了。 “可惜我没带剑,但也无妨!看我以手代剑!恨天!恨天吶!!!!” 无时不刻不想干碎天意的路明非终於等到了这一刻的来临,他高高的举起右手,以掌为剑,用出了独自练习的不知多少年的恨天剑法。 “轰!!!!” 一掌劈下,那小男孩一个闪身,正欲开口,但路明非却是生生一个急停,转而换成横斩的继续杀去。 然后.... “嗷!!!!!!” 芬格尔的惨叫把路明非惊醒了。 路明非一记横扫打碎了自己刚刚睡觉用的椅子,木板飞了出去,插在了芬格尔的脚边,將水泥地面插出了龟裂的纹路,好像是给他嚇得不轻。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有点尷尬,他摸著后脑勺的訕笑著。 “啊哈哈,刚刚梦游了,修缮费用校方会出嘛?” “你嚇死我了!要不是我刚刚上了趟厕所,不然这会儿都得让你一巴掌拍死了!” “哪能啊,你这么大个一看就很结实,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拍死了。” 芬格尔还想说点啥,但有道是最好的公关永远都是另一个突发事件。 铃声和火车汽笛的声音响起,一列火车进站,正是他们等待的cc1000次快车进站。 列车员跟个鬼一样的忽然出现在检票口边上,路明非看著没人发觉这个哥们嚇了一跳,他以为这人是那四个人其中之一。 不过看脸不像,路明非缓缓的鬆了口气。 “cc1000次快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 声音也不像,路明非再次鬆气。 芬格尔到是反应激烈,哥们儿大声叫喊。 “来了来了!芬格尔和路明非!我跟你说!这么怠慢s级!你们这趟车要完了!等著下岗吧!” 但列车员很淡定。 “已经专门为了s级別提前了,但是被你这个f拖累了,不然早就到了。” “不是e么?” 列车员听到路明非说话当即换了一副面孔。 “啊,因为这个人再次留级了,所以变成了f,如果他愿意更坚持一下,说不定能够反向俯衝,成为您这样的s级別。” 芬格尔脸已经要拉到地上了,他衝著列车员比了个鬼脸,而后走过了检票口。 几个人上了月台,列车停在了铁轨上,车是黑色的,流线型车身,耀眼的银白色藤曼花纹在漆面上展开。 “哇哦,好车啊,比霍格沃茨的列车还好啊。” “但我们这儿可没有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哈哈哈,明非啊!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可是为你提前了列车的开动时间啊!” 什么叫说话的艺术?这就叫说话的艺术。 本来就该为了s级別提前开的车出现了故障,此刻却被小跑两步过来古德里安说成了专门为路明非提前的,主打一个水平。 和对自己如君如父的教授浅浅的拥抱了一下,路明非跟著古德里安教授上了车。 列车的內部相当华丽,欧式风格,典雅的墙纸,实木包裹著舷窗,沙发上甚至还有刺绣金线!路明非严重怀疑那个线是真金子做的! 芬格尔递来了一套墨绿色的西装,开口道。 “换衣服吧。” 第十七章 上火车明非饮酒,知龙族明泽现身 路明非换上了仿佛为自己量身体裁的衣服,袖口里还有刺绣的名字,路明非。 要是这死出让那帮老哥们儿看到,不得是来一句,路兄弟真是今非昔比,阔多了。 隔著一条木桌子,路明非和芬格尔一起坐在了古德里安教授的对面。 “喝点什么?咖啡?热巧?还是来点酒?我专门为你带了点你喜欢的口味。” 一听这话路明非当时就乐了。 “我是不会客气的,上酒!来大盏!” “我要热巧克力。” 看著已经上来了的酒,坐在外侧的芬格尔举手开口。 “没问你,这是新生入学辅导时间。” 古德里安否决了芬格尔要求热巧的请求。 “入学辅导还能上酒的?话说有没有超大盏,巨盏。” 光速喝完一个大盏,路明非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继续的开口道。 看著吨吨吨把一罈子酒喝了一半的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忽然感觉有点微妙。 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额...总之,首先我和你说一下,学校需要学生参加入学考试,我们叫『3e』考试,如果考试不过的话,你的奖学金也暂时不会生效。” 路明非好悬没拿稳酒杯。 “那我花的钱.....” “那个倒是不用担心,学校没这么抠门,毕竟你是s级,另外这是保密协议,签一下吧。” 路明非看著古德里安递来的以掌拉丁文和英文混淆的文件....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个,我不识字怎么办?” “没事儿,跟用户协议差不多,还是说你是看完那一派?” 一听芬格尔说这话,路明非毫不犹豫的签了文件,而后开口道。 “怎么上个学还得签用户协.....保密文件的?” 古德里安收起了文件,说了一串路明非从校工大哥口里听来的事情。 比方说学制,封闭式教育所以必须住校之类的。 还有一些额外的,比如学科特殊所以硕士和博士都只能本校就读,以及包分配。 “看起来我爸妈给我推荐的学校很特殊?” 古德里安点点头。 “非常特殊。” “有好几层楼那么特殊么?” 古德里安眨眨眼,没懂,但想了想的继续开口道。 “类似於神学院,神学院你知道吧。” 路明非点点头,表示了解,於是古德里安伸手扯开了自己背后那副油画外层的帆布一角。 那是一副狰狞的油画,一头巨龙在巨树下仰天喷出火焰。 “龙!” 路明非惊呼。 古德里安点点头,正想要开口,就只听到路明非说。 “龙!可是帝王之徵啊!话说你们这儿的龙是翅膀龙啊,为什么你们全面普及中文但是学的龙是西方龙?” 古德里安正准备装一逼,结果被路明非的淡然话语整的有点懵。 “你好像不太相信?你要知道,我们一直在研究屠龙,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 “我没说我不相信啊,我只是单纯好奇为啥是这个形象。” 古德里安沉默.....然后挑出来一副画掛上,是路明非熟悉的那个龙,於是乎路明非比了个ok,接著站起身来和古德里安教授握了握手。 只是那个龙让他感觉有点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走。 “他们说的是真的。” “不是,我真没说我不信啊。” 路明非条件反射的回应了一下这个新的声音。 这是真的,天意他都见过,人体炼成火焰流星雨和不断变换位置的小沛以及强制变换的时间和季节甚至於太阳从西边升起他都见过,龙而已,倒也犯不上不信。 等会儿,这个声音听上去像是.....天意! 果不其然,舷窗外的画面变成了一头巨龙,那个黑色晚礼服的小男孩替换了所有人出现在了路明非的身边。 “哼,倒是没用你常用的雾气啊!吃我恨天剑法!!!” 是的,路明非见过天意,每次这种超出常识的事情出现都会有一道雾气改变一切,但只有大范围的改变世界才会出现,只是除了他谁都看不见那雾气而已。 总而言之,路明非再次以掌为剑,使出恨天剑法。 “欸!!我想跟你装个逼怎么这么难的!我不是那什么天意,收回你那大耳巴子!” “哼!那你先吃我一剑再说!恨天!恨天吶!!!” “停!!!我是你弟弟!路明泽!!哥哥!!你不能杀我啊!!” “哈,为了求饶连哥哥都喊出来了么?小朋友,我鄙视你!” “等等等等!!!!我要是你嘴里那个贼牛逼的天意,还犯得上这么怕你么?” 好像也是,路明非连斩几剑后冷静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看著这个挺可爱的小孩子。 “你长的像是我一个故人,我认识你么?” 其实是长的和他在三国里生的儿子的小时候有点连相,可惜那孩子长大了,一点也不可爱了。 小男孩难以理解路明非忽然就冷静下带著微笑和他嘮嗑的抽象精神状態,但总而言之,他还是打算按照他原来的剧本走。 他伸手直向窗外的巨大黑龙,它伏在冰山上。 “你看那边。” “不看,你先说你是谁,不然就得吃我恨天剑法。” 小男孩极其无奈的捏了捏鼻樑,而后长出一口气的开口道。 “我是你弟弟,路明泽。” “哦。” “你都不反驳一下嘛!没觉得我和你那个小胖子弟弟完全不一样么?!” 路明泽看上去有点崩溃,但路明非很淡定。 “我觉得挺好的,小胖子不会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孩子有出息,既然你说你是那我就换一个唄,来!” 路明非掏出那只剩下个底的酒,帅气的一咬手指。 “我看你一见如故,极为感化,咱俩今日酒歃血为盟,列车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咋不咬手指,来来来,我帮你。” 看著路明非一把攥住自己的手,路明泽嚇了一跳。 “我靠!” 只听到这一声喊,路明非忽然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牛皮长椅之上,身上盖著毯子,身处一处刻板印象很足的西式古典书房里面。 看到路明非坐了起来,古德里安又高兴又有点哭丧著脸的开口道。 “你醒酒了?刚刚你的样子可是嚇死我了。” 第十八章 书房甦醒晓梦游,心理委员犯失误 “你是说我喝醉了然后睡著了,火车到站了之后你叫人搬我出来,然后在途中我忽然大叫一声把火车门劈成了两半?” 路明非一脸懵逼,胡说!他怎么可能喝醉!他刚刚不是和自己的天意老弟拜把子来著么? 古德里安只是一副又喜又忧的样子。 “其实不止,我们担心你劈到人,於是换成了用车拉你,接著你把车劈成了两半,还有这个书房的门。” 路明非回头看到了只剩半截的木门,以及一地的木头渣子,从那个门的截面来看,这个门有大概四厘米厚。 “好消息是你的身体素质很高,睡著的状態都有这么高的能力,绝对担的上s级之名。” 路明非有些奇怪的看著古德里安。 “那个,教授,你看上去有点开心的原因我理解了,你看上有点忧愁的是为啥,那个火车门和车太贵了么?” 古德里安摇了摇头,旋即开口道。 “倒不是因为这个,那些没啥,只是我很遗憾的要通知你一个坏消息,我们以后可能要管控你的喝酒了。” “不行!!!!!教授啊!別的什么都好说,唯独这酒不能控啊!!!!我路某可是喝酒多年,身经百战,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啊!” 等等,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是恨天剑法!!! 想到这个事儿的路明非当即焦急的站起身来。 “教授!这跟喝酒没关係!是因为我的二弟啊!” “你的二弟?” 古德里安疑惑的看向路明非的襠部,有些不能理解。 “是啊!我每次睡著,我的二弟就会出来,我一惊,就伸手劈了点东西。” 古德里安依旧看著路明非的襠部,表示完全不理解。 “欸呀!就是,这个跟我喝酒没关係,但是跟我睡觉有关係,所以应该控制的不是喝酒而是睡觉!所以只要把我的睡觉时间拿出来一部分给喝酒!我劈东西的次数就会变少了!” 古德里安看著路明非的样子,有些理解了。 “哦.....总之就是你可能是有梦游症,所以要小心你睡觉的时候,是吧。” “对对对对!” 路明非猛猛点头,这要是不让喝酒日子可没法过了。 “啊,那这件事情日后再议,关於龙的事情你要不要看点实证?” 路明非不明所以。 “咋说?什么实证?” 一听这话,古德里安有点激动,似乎是路明非在火车上一直吨吨吨喝酒而对他讲话不太激动让人没什么成就感的原因,这会儿他拍了拍手。 於是只剩半截的门被推开,一个一看就是霓虹人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还提了两个看来很结实的黑色手提箱。 他將两个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对著路明非发挥了躬匠精神,而后一握手。 “我叫福山雅史,本学院的心理辅导员,很高心认识你,新的s级学生,你的力量让人印象深刻,我们这里已经四十年没有s级別的新生了。” “哦?上一个老哥是谁?领导级人物么?等著成为下一个校长那种?” “其实有机会的,但很可惜大二下学期他吞枪自杀了,於是就到这儿了。” 福山雅史摇摇头,很坦白的开口。 “额....想不开?” “因为太聪明所以有一些哲学上的思辨问题一时间没想通,於是后来增设了我这样的职位。” “那如果是非常聪明非常超前的话,不会给心理辅导的人带歪么?” 路明非发现了盲点,而后长出了口气。 “还好我一直很朴实,只要有酒喝就绝不会这样。” “好了!閒聊到此结束!让我们展示一下厉害的东西!” 好像是古德里安很期待於给新生展示一些顛覆性的东西,於是乎他拍拍手打断了正在向著心理辅导员暗示以后到你这喝酒的路明非和被路明非发现的盲点绕进去的心理辅导员。 如梦方醒的福山雅史打开了第一个密码箱,从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鳞递给了路明非。 “鑑於你一掌劈断学校列车门的事跡,你可试著掰断它之类的,如果能做到的话,校长估计会非常开心。” 路明非试著发力,旋即摇了摇头,他对於徒手作战不是特別擅长,要是给个刀枪剑戟之类的东西或者以手为剑倒是能斩断,但说实话,当著別人面喊恨天有点羞耻。 看著路明非摇了摇头,福山雅史將递迴来的鳞片收了回来,其实还带了把枪,但人家那么逆天的事跡都整出来了,小破手枪还是算了。 “那现在就是第二件东西。” 福山雅史打开第二件箱子,递给了路明非。 那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罐子,路明非看到里面是一个像是蜥蜴的动物,嘴边是须子,背后是膜翼。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 他喃喃道。 “因为这就是真的,不会有人能做出这么逼真的玩具来,我们也没必要拿出这个东西糊弄人。” 对方说的对,路明非看著这条小龙的眼睛,他总感觉自己心里有一道声音,那是........ “醒来。” 於是那龙幼崽忽然睁开了眼睛,金黄色的双眼,它在那罐子里奋力的挣开翅膀,口中有气泡浮现,不对,那是要喷火的前兆! 路明非可不是水火无敌的周瑜,他骤然有点紧张,毕竟龙的火焰听起来就猛,於是他下意识的动用了一点自己的能力。 眼底的金色一闪而过,那龙瞬间哑火,甚至看上去有点畏缩,最终重新陷入了休眠。 他將罐子还给了福山雅史。 “现在我百分之百確信这玩意儿是活著的了,你们这儿有混杂了龙血的马之类的东西么?。” 路明非多少动了点心思,绝世神兵和绝世好马是非常难得的。 他在投了曹老板之后一直是用的吕布的方天画戟,当然別的兵器也会,只是这个最牛逼而已。 但马就只是火焰驹,虽然已经贼牛逼了,但和赤兔那种最牛逼还是没得比。 “你还会骑马?” 古德里安收回了快要掉下来的下巴,路明非的淡定让两位教授惊骇之余也不由得端著了不少。 路明非挠挠头。 “在梦里骑过,算不算?我很想试试,如果你们这儿有马术课就更好了。” “我们只有驾驶课......” 福山雅史喃喃的开口道。 第十九章 古德里安妙计安明非,福山雅史急智劝s级 古德里安和福山雅史两个人背著路明非走出了书房,然后路明非能听到两个人极其激动的声音。 他没太细听,因为他一直盯著那个罐子龙,想著要是骑著这玩意儿大杀四方,那岂不是贼牛逼。 最终以福山雅史对著古德里安报恭喜古德里安哈哈大笑为止。 然后古德里安红光满面的走回了书房,他巨力拍著路明非的肩膀头子开口道。 “哈哈哈哈!明非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好好学习,大学四年的酒,我全包了!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隨时隨地喝!只要你喝多了要睡觉时候提前说一声就行!” 一听这话,路明非极其激动的站起身来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没用大力的拍著古德里安的后背。 “教授!你就是我的白起!韩信!周亚夫!我有了你!无异於周公得吕望,汉王得张良啊!!!” 受到了知识诅咒的福山雅史因为能听懂,所以眉头皱的极深。 俩人开心的抱了一会儿,古德里安眼睛闪著光的开口道。 “我早就对你的培养计划做好了准备!我们有『龙族谱系入门』『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炼金化学一级』外语修『古诺尔斯语』,体育可以选太极,於是我们就有十三学分,天下无敌!” 说完了这些,古德里安就像是掌握了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你每修一个学分,我就带你去校长和副校长的酒窖里拿酒,那都是贼牛逼的酒!” 路明非一听就牛逼,校长的酒那能是普通的酒么,他於是他露出了让古德里安极其满意的坚定神色。 “那还说啥了教授,这学分我修他就完了!” 福山雅史看了眼被劈断的木门,他总觉得自己未来的工作量会因为路明非大幅增加的样子。 三人一同走出了书房,外面是阳光草坪,緋色的鹅卵石路以及城堡一般的建筑群,很欧式。 鸽子来回的飞,让路明非想起三国时候飞都没有哨骑快於是被淘汰了的信鸽系统。 然后悽厉的警报声忽然响起,异常的吵人,这也让路明非忽然意识到这个校园目前为止除了他们仨还是空无一人。 “龙族还知道进攻你们的大本营?看上去你们的学校就像是霍格沃兹一样是最安全的地方。” “別惦记你那哈利波特了!快点找隱蔽物!他们要开始了!” 福山雅史大喊,路明非一脸蒙圈,茫然四顾。 然后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衣服手持m4的人群,一些看上去和校工部的哥们儿一个工种的哥们们好像是要去制止,但黑色m4举枪就射,哥们们纷纷倒下。 “看上去真惨。” 这种程度倒也不至於引起路明非的战场ptsd,但他已经浑身紧绷的做好了准备。 於是在黑色m4对准他们之前,路明非就已经一手提著一个的闪进了一处窄道里。 “你们有没有人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可惜因为开火的声音太大,这俩人没听清路明非的声音,只是对著互相大喊。 什么学生会主席疑似想被扣学分了,但学生会主席是个玩裤子的子弟,绩点不高还有钱,所以不在乎。 ......这和现在这场枪战有什么关係? 就在这俩人大吼的期间,一颗子弹射了过来,路明非暂且有点后悔这个窄道作为藏身处了,他一拽要被射中的古德里安,使其只有胳膊中枪。 於是那个看上去很老的西装多了个弹洞,鲜血流出来,古德里安教授瘫倒在地。 “不是,至於么?你胳膊被打了用腿跑啊,咋还瘫了?” 但古德里安教授只是行动越发迟缓,他吃力的看向路明非。 “记得填好选课..单....” “教授!教——授——” 路明非不禁抱住了他的长期酒票开启了乾嚎。 “教授啊!!!你死的好惨啊!!学生对不住你呀!!!呱——欸?” 因为抱著对方呢,路明非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脉搏正有力的跳动,於是他扒了下对方的眼皮,又检查了一下胳膊的创口。 然后有点尷尬的看著正看著他乾嚎的福山雅史。 “合著你们用麻醉弹玩真人cs啊。” “学生们將其称为自由一日,贏了有很好的奖励。” 福山雅史半蹲下来,用古德里安的『尸体』挡了一发流弹,掏出手枪更换弹夹子弹的戒备了起来,那话语听得路明非心动。 “什么奖励?可以得到校长酒窖的一个月使用权?” 福山雅史心说你小子脑子里除了酒没点別的东西么? “一个什么比赛的决赛权,一个场地的一年使用权,以及你追求一个女生她必须和你保持三个月关係。” “这个学校的学生比我想像的无聊,我吃一发子弹把这茬睡过去吧。” 心理辅导员察觉到了尊贵s级兴致缺缺,而听到了这个想法,又让他极其的恐惧,清醒时候打人会收力,这要是睡著了,古德里安教授別让他给劈死了。 至於为什么不是他被劈死,因为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肯定是会躲得远远的。 於是福山雅史的脑筋急速的运转,忽然!就像是脑子上面有个大灯泡忽然亮起一般,福山雅史大吼道。 “但是如果你拿下那个场地的使用权將其卖给那个学生会主席,你想像得到的想像不到的酒他都能给你搞到!他贼他妈有钱有势!” 看到路明非眼睛越发的明亮,福山雅史暗道一声对劲儿,只要把这个大神请出窄道就行,哪怕是被打睡著了,至少他和古德里安的小命能保住! “枪给我,你有那个子弹么?” 福山雅史毫不犹豫的把身上所有被称为弗里嘉子弹全部掏了出来,连带著那ppk手枪一起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淡定的接过手枪,伸手瞄准了一个黑色m4,然后。 “轰!!!” 跟nm航炮一样的声音和后坐力,震得没准备好的路明非手腕微微发麻,被他瞄准的那个人应声倒地。 这个手枪的威力让路明非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他对著福山雅史比了个大拇哥,而后一歪头闪过子弹,可惜心理辅导员没闪过。 路明非对著他画了个十字。 “回头我会给你分一杯酒的。” 第二十章 射能机枪当狙用,武能徒手停摩托 路明非泰然自若的走在了枪林弹雨中。 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能让他避免被打中,单纯只是因为他偷袭了一个人然后用对方的『尸体』顶著大部分子弹然后一枪一个的收割而已。 不过他的射击天赋是真的纯粹的举世无双,指哪打哪,任何向他发射子弹的人下一秒就会被他一枪爆头,很多时候都不用看。 这是练出来的,骑马射箭还想百步穿杨,那有那么多时间给你瞄准,更多时候都是看感觉。 没有任何人比路明非懂感觉!懂不懂蒙著眼睛都能百步穿杨的含金量啊! “一发子弹击倒一个敌人~” 哼哼了几声,手中的航炮版ppk射光了子弹,路明非直接把枪投掷了出去,足矣击中这个往自己身边衝来想要近身战的不开眼小子。 於是捡起对方的m4,依旧一发子弹击倒一个敌人。 其实不只有黑色m4组织,还有红色的,不过路明非是墨绿色的,属於第三支部队,校服党的m4组织,只不过是一人成军。 一边左右点射平衡红黑人数,路明非一边点评著这帮人的虫族打法。 “说实话难绷,都玩人族了就咣咣在这儿造马润啊,我看是人在人族心在虫了。” 隨手点了一个提著黑色手提箱往这边冲的红人,路明非换了个人盾,他好奇的打开了对方的手提箱。 嗯,一个核標誌。 “我不理解,麻醉核武么?那很牛逼了,不过倒是方便了我。” 他伸手拍了拍红哥们儿的后背,开始疯狂点射红队的人,一边开口道。 “放心哥们儿,你的遗志就由我来继承!这个核弹我一定让他炸了!” 於是乎路明非开启了核武的手提箱,衝著黑队的方向大力投掷了过去。 因为是没衝著人,手提箱在被扔出去的瞬间就流星一般划过,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嵌在了黑队所在的楼墙之上位置。 於是路明非看到一个极其壮观的景象,血红的蘑菇云升起,像是植物大战殭尸里面的毁灭菇换了个顏色张嘴给这个楼吃了。 嗯,然后一整栋楼都变成鲜红的顏色,看上去里面的人是无一倖免了。 很可惜,並非无一倖免。 战场上忽然响起了广播,路明非听著內容。 “干得不错啊楚子航,想不到你的队伍里有这样一个神枪手,在一瞬间点掉了我所有的队员,我只剩下一个女生了。” 其实那个人是路明非,不过路明非不太在乎这个事情。 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楚子航?好像有人提过,是他那个老学长吧,我去,当年品学兼优的好学长来了卡塞尔变成恐怖分子了。 楚子航那边滋滋的电流声也响起。 “你也不错,凯撒,居然真的成功引爆了那个特製的核弹,可惜我没剩下一个女生,你打算怎么做,用女生衝锋?” “我没那个打算,你怎么想?” “很遗憾,我想贏你的车来著。” “怎么说?停车场?” “停车场。” “好。” 路明非没管这两个装逼犯,那个味太关羽了,他有点噁心的准备一会儿给这俩人点爆。 而他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安葬他的两代肉盾,一红一黑,象徵红黑再结秦晋之好。 他把两个哥们儿平整的放在一起,把俩人的胳膊比了个心,有点难绷,於是又掏出来学校发的手机拍了张照片。 “嗡——” 一阵引擎启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响,像是那种炸街摩托一样。 不过开车的人很性感,深红紧身作战服,带著头盔,红色头髮在脑后飞扬,身材前凸后翘,感觉衣服像是特製的,或许这个人也是装逼犯,临时换的。 手里提著一柄....额,近两米长的钢管,让路明非想起来前世那些骑马衝刺的武將们。 应该就是红队剩下最后的那个女生了,红队队长不厚道了,说好了的斗將单挑,居然还二打一。 这么多年斗將也就吕布和他享受过这个待遇而已,看的路明非想要上手帮黑队一......欸? 衝锋摩托居然直直的向著他衝过来了,这是要七八干啥?没看他是绿队的么?是局外人啊! 路明非站起身来,看著那个向他衝来的摩托,一时间想不清楚何意味。 但摩托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了。 路明非没啥想法,只是看著摩托越来越近,钢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鏜!” 徒手接住了钢管,顺便逼停了摩托车...啊,这玩意儿不是马,衝出去了。 路明非依旧一脸何意味的看著那个被他举在半空中的深红战斗员,对方带著头盔,看不清表情的看著他。 “你是路——” 路明非耸了耸肩,掏枪给对方打『死』了,有一说一,反应太慢了,他都开枪了才想起来说话。 这一手就是限定比较猛的人会了,据说关羽是用过这一手,步战徒手接住了出生张飞的全力骑马丈八蛇矛衝刺。 他倒不是,他是步战接住了关羽的骑马力劈华山。 反正比起关羽来,接个钢管纯属轻鬆愉快了。 结果停车场那边的俩人看向这边,路明非看向停车场那边的俩人。 “欸!你们身上有没有枪啊!我要是用枪打败你俩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啊!” m4还有三发子弹,都够一枪一个再让他自己自刎归天的了。 停车场那边的俩人一个黑毛一个金毛面面相覷,好像瞬间认定了什么一般的互相点了点头,而后齐刷刷的向著路明非走来。 路明非依旧一脸何意味的看著这两个装逼犯,不过也行,他把m4別在背后了,钢管够用,大不了关键时刻再点爆唄,没啥难度。 於是乎路明非向著这俩人走去,这俩人向著路明非走来,直到他们走到了一个合適的位置。 这会儿路明非看清这俩人的脸了,金髮哥们儿很帅,黑髮哥们儿也很帅。 但是帅的点不一样,金髮是西方人的帅,黑髮是东方人的帅。 嗯,没办法,路明非对於相貌形容这一块还是欠缺了。 他伸手指向黑髮。 “楚子航师兄!是不是!你是哪个派的啊!我找学生会老大有事儿。” 楚子航再次和凯撒面面相覷,然后凯撒有点懵逼的站了出来。 “我是学生会老大,你有什么事?” “哦,找你买酒,有人说用一个什么场地的使用权能跟你换很多。” 说到这里路明非不禁有点扭捏。 “那个....我要是用枪点爆你,你还愿意换么?” 第二十一章 凯撒自信言实力,停车场二英战明非 楚子航懵逼了,路明非他认识。 但他认识路明非原因很特殊,因为那是特殊的一天,在那一天的每个人他都记得很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学弟怎么就成了酒蒙子。 凯撒倒是很自信的哈哈大笑,配合哪个金毛,很有阳光开朗的感觉,他表示。 “只要你能展现出实力来,你想喝多少,我请你多少!” 一听这话,路明非点点头,比了个ok。 然后抄著钢管摆了个起手式。 “谁先上?” 凯撒毫不犹豫的先上了,他绝无可能和楚子航一起来打这个新生,那岂不是证明这个新生是需要他放下很多和楚子航联手才能打的程度? 那到时候这个学校到底是他是主还是新生是主? 其实是校长是主。 但路明非很无所谓,他看著凯撒急速的上前手中猎刀先是一个竖劈在他闪开后瞬间变化为横斩。 然后路明非走了两步躲开了,像是飞在空中的绒毛,在被击中的前一秒就会被气流的扰动而移动开来,使得向著他来的攻击永远和他隔著一层厚障壁。 但路明非手里的钢管和凯撒没有这种厚障壁,他挥动著钢管打向凯撒的后脑勺。 本该这一下就解决的,只是很遗憾的,楚子航毫不犹豫的上前架住了。 凯撒瞪大了眼睛,手中毫不犹豫的挥刀向后划出圆弧想要再击路明非,心里满是对於这个人的速度感到不可思议。 但他无比的信任楚子航,对方已经和他联手,那这个新生就是已经被对方暂且控制住了,他这一记横扫虽然是刀背,但也是全力—— “天空?” 忽然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天空,没什么特別的原因,路明非伸脚踹了他一下。 在凯撒的刀背距离路明非的脑袋只有一厘的时候,他纹丝不动,迅捷出腿,於是凯撒现在躺在地上看天。 只剩下一个人就好办了,路明非后撤一步收回钢管,一寸长一寸强,钢管卡在楚子航对他出刀的一个合適时机突刺,就像是刀鞘一样卡住了楚子航的刀。 楚子航毫不犹豫的双手发力,切开了钢管,而后戒备著—— “天空。” 直到这会儿,凯撒甚至都还没来的及起来。 “所以你们选择麻醉弹还是一棒子敲晕?” 凯撒打算站起身来,正要开口。 “梆!” 没啥说的,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 路明非转头看向楚子航。 “师兄你呢?” 楚子航看了眼又躺下了的凯撒,毫不犹豫的开口。 “我选麻醉弹。” “哇哦,你们俩真是.....算了,话说我才发现,你这留个学怎么还带上美瞳了?” 无法理解这路明非的说法,楚子航眨巴著他金黄色瞳孔的双眼开口想问问。 “什么意——” “砰!” “就是这个意思。” 路明非把这俩人並列放在一起,然后用俩人的胳膊比了个爱心,继续用学校发他的诺基亚n96拍..... “用这个,学弟,这个清晰度高!” 芬格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他递给路明非一个相机,开始围著凯撒和楚子航一顿拍照。 然后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拍照的行列,然后草丛里冒出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围著这俩人一顿拍照。 就在他们拍照的过程中,校园广播忽然开始放起了鏗鏘有力的进行曲。 然后芬格尔就开始非常著急的狗叫著,是真的像狗一样叫著。 “快拍快拍!拍完赶紧撤!不然一会儿没机会了!” 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我就留个纪念,话说这相机我也不会用啊。” 然后芬格尔和拍照队伍中的一个可爱姑娘对视一眼,姑娘点点头,小跑到路明非身边。 “帅哥,这个是这么用的。” 姑娘非常亲切可爱且急速的给路明非指点了一下,然后路明非对著凯撒和楚子航拍了几个角度照片。 一回头就看到妹子楚楚可怜的目光。 “学弟,学姐想看你摆几个特別帅气的姿势,回去学姐掛在床头天天看著,好不好嘛。” 路明非看著妹子,妹子又卖了个萌的看著路明非,路明非看向芬格尔。 “十坛!” “五坛最多了!” “十坛!” 路明非看著那边已经开始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医生护士们,露出了趁人之危的笑容。 於是芬格尔一咬牙一跺脚。 “六坛!所有的照片有你的一份儿!” “成交!” 瞬间大批的人快速跑到了路明非的身前,指挥著路明非做出各种姿势让他们拍摄。 “快快快!!!对对对!这个好这个好!手高一点!对对对对!誒呀妈呀学弟你简直就是天才!我有了你,胜过十万雄兵啊!” 紧张刺激的拍照流程走完之后,芬格尔领著一大帮拍照的兄弟姐妹们登时作鸟兽散,感觉跟忍者似的,一下就没了,下一秒就要握握手了。 路明非抻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腰肢,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算是简单热了个身,他这会儿整个人一脸的舒爽。 就在这时候,一个带著金丝眼镜的禿头小老头拿著一个手帕捂住口鼻,一边嘆息一边的往过走。 在看到被麻醉核弹染成全红的建筑后发出了心梗一般的嘆气声。 最终他走到了路明非的身旁,打量了一番。 “你是新生?” 路明非点点头,小老头登时火了。 “我是风纪委员会的曼施坦因教授!你!一边歇著去!入学不好好学习!参加这种游戏!” 他心疼的看著建筑物满是弹坑的表面,扫到哪个红楼之后好悬没背过气去。 “这都是钱!都是钱啊!” “欸!此言差矣!” 路明非完全不甘示弱,他当即和小老头对峙。 “这话让你说的,要不是我咣咣一顿打又是单点又是爆炸还干拉了这俩老大,战斗有这么快结束么!要是战斗没结束这么快!是不是赔的钱更多!” 路明非和曼施坦因一顿对峙,什么我每颗子弹都是打中了人没打建筑物,什么我一发战术核弹瞬间清场—— “等会等会......那个战术核弹是你搞的?” “不完全是!”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路明非镇定的走了过去,把那个刚被医生救活的红队哥们薅了过来,搞得那个眉清目秀的哥们跟一只迷茫的仓鼠一样。 “是我们俩共同的杰作!哥们儿!你是不是打算引爆一颗核弹!” 红队哥们儿只记得自己倒之前打算引爆核弹,於是懵懵懂懂的点头。 於是路明非马上慷慨激昂起来。 “这不是我的成就!而是他的成就!是红队的大家们共同研发的核弹。” 路明非一边走一边演讲。 “没有大家的共同研发,这颗核弹能引爆么?不会!没有大家的火力掩护,这颗核弹能引爆么?不会!” 他高举红哥们的一只手。 “没有他的自我牺牲,这颗核弹会被引爆么!绝无可能!” “这是红队每个人共同的成就!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自己將这个功劳揽了去而忽视了红队所有人的贡献,我路明非第一个不答应!” 芬格尔当即找了个隱蔽地点比了个手势。 “好啊!说得好!!路明非这话说的透彻!当浮一大白!!” 然后被路明非揽过来的哥们儿也懵懵懂懂,但总感觉很燃,然后还有此起彼伏的喊好声,也就跟著大喊了一声好。 从他开始,渐渐甦醒过来还没懂发生了啥的红黑队员们也都不由得跟著喊起了好。 “好!!!” “说的对啊!” “虽然太没懂,但是好燃啊!” 第二十二章 梦中杀人 大伙的喊声隨著凯撒和楚子航相继醒来渐渐平息。 路明非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有著极高的威望,虽然总体上很有铜锣湾的感觉,但別管那么多,威望就是威望。 好哥俩都抱著膀子,楚子航胸口有一个大血洞,凯撒脑袋顶上鼓起一个包,视觉上压了楚子航一头。 曼施坦因一看这两个货相继醒来,也就放弃了路明非这边朝著那边了的两个人走了过去。 “可以啊,明非啊,你居然还能勇斗曼施坦因教授,没事儿,他是我的好友,回头我会请他关照你的功课的。” “我总感觉好像已经结下樑子了.....哦,教授你醒了?” 路明非给自己復活的长期酒票一个热切的拥抱,搞得古德里安有点受宠若惊的。 福山雅史也走了过来,路明非有点尷尬的开口道。 “额,那个枪不知道被我扔到什么地方了。” 福山雅史只是摆摆手,可惜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谁贏了?!” 有人大喊,路明非抱著膀子看著大伙忽然回过神来之后跟被逗猫棒逗的小猫一样齐刷刷的左顾右盼,有点好笑。 曼施坦因当即气急败坏。 “闭嘴!你们今年已经够过分了!你们违反了『自由一日』的特殊校规!我要匯报校长终止活动!” “都叫自由一日了还有特殊规则么?感觉自由度一般啊。” 路明非和古德里安小声蛐蛐起来。 “正常,明非啊,你要知道哪怕是街头械斗也有规矩是不能踹襠的啊。” 古德里安回以小声蛐蛐。 然后福山雅史在一旁窃听,旋即开口表示。 “s级,我感觉你的思想有点危险。” 路明非当即一愣,怎么都回来了还有密谋窃听机制,话说他大庭广眾的密谋也能被窃听的?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情,就是大庭广眾说话.....本来就是能被別人听到的! 楚子航正在盘点三条特殊校规。 “不能动用『冰窖』的装备,不能造成人员伤亡,不能带校外人参观。” 然后古德里安当即解说。 “『冰窖』是学校武装库的简称,里面没有酒。” 路明非亮了一下的眼睛又黯淡下去。 凯撒则是抱著膀子,又摸了摸脑袋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受伤是他们跌倒了,人就是会跌倒的,对不对?” 大伙儿一起点头,像是很认可这个说法。 於是乎小禿头教授气的手发抖,说话都是颤音,正当路明非以为对方要大喊一声放肆的时候,对方掏出了手机。 “好啊!我要报!告!校!长!” 此言一出,所有人安静下来,全场的目光匯集於小老头看上去像是拿著圣旨做派的高举的手机上。 “你好,曼施坦因。” 声音低沉温雅,是標准的中文,路明非听著莫名感觉这人像是个风骚老头。 没什么太多的事情,大概就是报告校长这帮人的逆天操作,校长表示这帮人逆天惯了,你还没习惯么? 值得一提的是,路明非才知道那个麻醉子弹好像也是特殊武器的样子。 校长玩笑一般的问了巨富金毛凯撒愿不愿意出点修缮费用,金毛凯撒表示悉听尊便,然后校长很大气的表示修缮的钱我来出!把你的手机给我! 反正就是一个幽默风趣的校长,说了两句玩好之后好好学习的套话就让同学们振臂高呼,显然是威望极高。 不过看起来曼施坦因的好感度是减少了,学生们齐刷刷的对著他比了个鬼脸,小禿头教授的整个脑袋都憋成猪肝色。 “然后我还想特別问候一个人!” 校长大声的开口,让所有学生登时安静下来。 “s级新生路明非在么!选课了么!有没有选我的《龙族谱系入门》啊!”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学生们四处张望,交头接耳想看看谁是新的s级別,路明非心说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他高声开口道。 “在呢在呢!古德里安教授给我规划的选课单里面第一个推荐的就是龙族谱系入门!我肯定是选了!” 路明非不忘了带上和他一条心的古德里安教授,这个德国老头此刻跟怀春少女一样的给了路明非一个热切的拥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很好!很高兴能听见你的声音!明非啊!进学校第一天就破坏了我心爱的车门,还撂倒了凯撒和楚子航!你比你的前任s级別还要英雄十倍啊!” 校长大声演讲完之后就掛断了电话,於是大伙儿冷冷的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毫不犹豫的衝著曼施坦因高举双手。 “等一下!我事先声明!劈坏列车门是因为我睡觉会梦游!古德里安教授可以证明!” 路明非重点很怪,而古德里安毫不犹豫的跟著自己的学生高举双手。 “我证明!他真的会梦游!而且还劈坏了一辆车和书房的门!” 路明非当即瞪大了眼睛看向古德里安心说你是谁一边的,到底还是免不了官官相护么?於是只能再次振臂大喊。 “那是梦游!我当时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不能追责我!要怪!你就怪这个乱世,去怪天意吧!” 听到路明非的辉煌战绩,凯撒和楚子航面面相覷,凯撒摸了下脑袋顶上的大包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楚子航暗暗庆幸还好选的是枪。 毕竟那是学校的列车门,强度嘛....反正你让他俩轮番上阵,怕是得吭哧吭哧磨嘰半天才能给这玩意儿整成两半。 总而言之,自由一日的事情暂且完结,路明非问了自己的房间號,在眾人的围观下走进了宿舍,一区303,是一间双人宿舍。 砰的一声推开门,路明非快乐的开口道。 “你好啊我的室友.....芬格尔师兄?” 正在宿舍门里面猛嗦泡麵的芬格尔用著极其惊恐的眼神看向了一脸开朗阳光的路明非,而后当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嗷!!!!!不!不呀!!!我不要和这个梦游会四处劈东西的危险傢伙住一个宿舍吔!!!!!” 路明非感觉很冒犯。 “我又不是曹操,还梦中杀人的。” 芬格尔完全不吃这一套,他只是继续杀猪般的嚎叫。 “你还不如曹操呢!曹操好歹是装睡,你是真的睡著了之后劈东西啊!!!” 第二十三章 我听不懂 芬格尔最终在被路明非锁喉之后接受了和路明非住在一个寢室这个悲惨的事实。 还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清扫宿舍的重任,和被路明非锁喉完全没有关係。 “所以我的十坛酒呢?” “不是六坛么?” “那我的照片呢!” “嗷嗷嗷嗷!差点忘了,在这儿!” 芬格尔掏出了一大堆照片,路明非选了几张自己jojo立的照片,还有几个爱心滤镜角度很好的楚子航和凯撒的照片。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芬格尔对於路明非忽然的怎么说表示难以理解。 路明非指著那些照片。 “人是我打的,姿势是我摆的,你拍了这么多照片......” “额.....六坛酒?” “那是让我摆姿势的,这个要另算。” “誒呀学弟啊,我上有——” “你用我那边最流行的咒语对付我?” 芬格尔哑住了,旋即豪情万丈的站起身来,然后大力的一拍桌子。 “好!就冲你这份豪气!三七开!” 路明非当即皱了皱眉头。 “你这就不对了,学长你为了这件事情忙前忙后的,自己就拿三成?” 芬格尔当即蒙圈了,他张嘴想说是分你..... “怎么著也得对半分啊!” “学弟,我还有整个新闻部要养活呢。” 看著芬格尔一副愁的样子,路明非不明所以。 “那你自己少贪——” 芬格尔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欸欸欸欸!这话可不兴说啊!隔墙有耳!你知道这会儿有多少人趴墙上想听你是有什么高论么?” 於是两个人继续开始谈判。 “四六不能再多了。” “五五。” “我外加十坛酒!” “二十坛!” “十五坛!” “二十。” “十五真的不能再多了。” 路明非只是笑而不语,芬格尔和路明非对视,对视了一会儿,芬格尔举手投降。 “行,四六,然后我再额外敬送二十坛酒,不过你要是觉得自己要醉了想要睡觉通知我一下。” “ok。” 於是芬格尔欠了路明非二十六坛酒,他从寢室的角落里掏出了一坛酒给路明非当作定金,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著路明非吨吨吨一口乾掉了四分之一。 那个罈子的大小有三个就能把他装下了。 路明非喝的芬格尔有点恐惧。 “我说师弟啊,你这么喝酒没问题么?” “师兄你说什么呢,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然后路明非又开始吨吨吨,嚇得芬格尔连忙掏出了笔记本电脑帮路明非转移注意力。 “来来来!你看看这个!” “什么?” 路明非终於放下了酒罈子,他看向芬格尔的笔记本。 “自由一日的王冠属於谁?是谁先后击败了凯撒和楚子航?” “怎么没把我点掉红队爆破黑队的事跡放进去?” 路明非看著上面的字样,但芬格尔只是摇摇头。 “新闻標题太长就不好看了,而且你不是把爆破的功劳全都分给学生会了么?” “哦....因为我以为要赔钱来著。” 路明非拨动著滑鼠的滚轮,然后下面是他的大脸照片,有点难绷。 “还有我的信息?我去,盒!怎么还有单身標註?看上去像是徵婚启事。” “因为这就是徵婚启事。” 芬格尔抱著膀子。 “你知不知道你一上来就干拉了凯撒和楚子航是多么逆天的操作,还只是用一个两米长的钢管?” 路明非摇摇头,芬格尔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现在就像是那种赛级种马,谁都想要来你这借个种。” “没想到这学校看上去光鲜亮丽,生活方式这么原始。” “这里还有阶级呢,不过正常也没这么原始,主要还是你战绩太离谱了,更不用说自由一日第一的奖励本来就相当丰盛。” 听闻此言,路明非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决赛权,什么地方的一年使用权,以及什么玩意儿三个月.....好吧我不是很知道。” “是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以及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权,以及你追求的第一个女孩必须和你维持三个月的关係。” 说到这里,芬格尔抱著膀子一边点头一边的开口道。 “不过看你的表现,最后一项应该是用不著,正常的单身女性应该都不会拒绝你的示爱,怎么说,用不用我给你牵线——” “然后你爽收中介费?” 被打断的芬格尔尷尬的笑著,而后路明非开口道。 “总之,那个什么馆我用不著,我正准备把他卖给那个听说贼有钱的金毛换酒喝,这茬合理么?话说那个学院之星是什么,能卖么?” 路明非非常现实。 “你的脑子里除了酒没有別的东西了么?” “我还想要骑马和一个冷兵器,所以学院之星是什么?” 芬格尔捏了捏鼻樑。 “你就理解为一个大型装逼比赛就行,不过这个资格你最多也就只能弃权而不能卖,就算官方承认你售卖的资格,也不会有人脑子抽了的买这个决赛权,会被鄙视的。” 话音刚落,敲门的声音传来。 “咚咚咚!” 路明非忽然紧张的看向门口。 “不会有某个奇女子直接顺著网线过来吧,你去开门。” 芬格尔一想到这里是混寢,不禁流下了冷汗。 “不是!学弟!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敢开门啊!要不咱俩顺窗户走吧?” 路明非一看外面,蛐蛐三楼,他跳下去都不用受身。 “合理!走窗户!” “明非啊!开门吶!我是你古德里安教授!我给你提了两坛酒啊!” 芬格尔只感受到一股风吹过,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誒呀!教授!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 路明非宝贝的接过两坛酒,將其放在了自己的床底下。 古德里安教授则是喜气洋洋的大力拍著路明非的肩膀头子。 “我为你骄傲!明非啊!这一天你的名字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啊!正可谓是,天下谁人不识君啊!” 路明非喜笑顏开的拍著古德里安的肩膀头子。 “这都是你教导有方啊!” “感觉更像是用萝卜吊著驴子跑。” 芬格尔煞风景的吐槽遭到了古德里安的鄙视,总而言之,这个老教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的学生证,有了它你才能在学校里行使s级別的特权,另外明天是3e考试,你准备的怎么样?” 路明非接过信封,表示我这辈子从来就没对考试准备好过。 但古德里安教授极其淡定,他拍著路明非的肩膀。 “就是龙文,龙文你知道吧。” “我为什么会知道龙文。” “总而言之我念一遍你就......” “等会儿!!!!” 看著古德里安要念,芬格尔恐惧的大喊,並表示我先出去你再念,我怕他劈死我。 然后古德里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后退了两步。 第二十四章 留级留的越多,考试越厉害。 芬格尔和古德里安的脑袋一上一下的从门缝里钻出来。 古德里安小声的呼唤著在房间当中站著的路明非。 “明非啊!我刚给你念完龙文了!你有什么感觉?” 路明非看著刚刚全身站在门外只露出一个脑袋给他念龙文的古德里安教授。 “我以为你刚刚是开嗓唱了个歌.......有一说一,我完全没有感觉,这对嘛?” “你没有感觉?!!!!怎么可能!我念错了?!” 古德里安教授哪怕是质疑起了自己的能力也没质疑路明非的血统。 但就在他要再念一遍的时候,芬格尔反倒是连忙叫停了。 “別別別!我刚刚都有感觉了!肯定是对的!” “那我怎么会没反应的,其实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天生神力的普通人?” 古德里安和芬格尔走进了寢室,芬格尔一脸的古怪。 “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听著不搞笑么?” 而古德里安则是认真的思考著。 “但他真的对言灵·皇帝没有任何反应,任何龙族混血都会有反应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变异了!” 听闻这话,路明非不禁开口。 “听上去我应该去泽维尔学校?” “我想应该是和x战警没什么关係。” 芬格尔適时的吐槽道。 但古德里安很激动。 “你是独一无二的!对於言灵·皇帝没有反应的变异混血种!可我要怎么让別人相信你是变异而不是血统不行呢?” 看著正摸著下巴的老教授,芬格尔倒是很淡定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我觉得应该不算什么问题,谁要想说他血统不行,被他正面车翻的凯撒和楚子航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但古德里安依旧摸著下巴眉头紧锁。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程序不是这么走的啊,你3e不通过会影响我的教授评定的。” “你不是这儿最牛逼的教授么?最牛逼的教授带最牛逼的学生这种。” 听闻路明非的疑惑,古德里安没说话,而芬格尔哈哈大笑。 “很遗憾我们这儿是田忌赛马原则,最牛逼的人会配上最拉的教授,我们的古德里安教授到现在还是一个助理教授。” “等等,所以我亲爱的古德里安教授到现在还没有教学经验?” “倒也不是,我上一个培养的学生是芬格尔。” 古德里安用报復般的巨力拍著芬格尔的后脑勺,感觉要给人拍成扁头了。 “校长很照顾我,把你这样的当之无愧的s级优秀学生分给我,把你培养的优秀就像是把已经得到大满贯的桌球员培养到打败村队无敌手一样简单。 可惜你有点优秀过头,学校的评分体系一时间跟不上,结果还是出了问题。” “所以你们真的没有人质疑一下我的血统问题么?” 路明非莫名的有点不死心,也不知道在犟什么,可惜芬格尔和古德里安都只是齐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那种可能性的,退一万步,你就是真的没血统,就这个身体素质,校长也只会给你评成s级別,我们一直很灵活。” 路明非嘆了口气打算开始吨吨吨,一边喝一边的开口道。 “那考试怎么办?考试要是拉了跨,那我可真是枉为我路明非——” “我倒是有个办法。”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芬格尔忽然开口道,路明非和古德里安齐齐的看向他。 “我有一个秘籍。” “秘籍?” 少年和老头齐齐的发出疑惑的声音。 然后沉默许久,古德里安绷不住了。 “你倒是说啊!啥秘籍!” 芬格尔看向路明非。 “三七。” “.......我要保留我的酒。” “成交。” 於是再次进入状態,仨人勾肩搭背。 “教授知道,破解的龙文迄今为止一共只有七十六句。” 古德里安教授瞬间瞭然,他看向芬格尔。 “你留级四年就是为了今天?!” 芬格尔高深一笑,旋即开口道。 “不,我就是纯菜,但明非,你看教授的神色就能理解了吧。” 路明非看著古德里安激动又兴奋,眼睛里带著点偷摸干坏事儿的紧张感,也瞭然了。 “你的意思是,你有题库?你能作弊?” “咳咳,哼!” 古德里安教授对於路明非的直白当即站直了身子过身去示意他没听这一段。 芬格尔当即开口。 “学校的题库八年一轮,你师兄刚好就有答案。” “於是乎我们可以开个盘口,用我通过考试这个事儿猛猛收钱?” 听到路明非极快的反应,芬格尔和路明非快乐的击掌。 “学弟!我就知道你有天赋,咱们俩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啊,不愧都是古德里安教授的学生。” 背过身去的古德里安有点尷尬,但为了终身教授,他到底还是没多说些什么。 “这样,这次毕竟答案是我的,我七你三,怎么说?” 谨慎的直接说了我七你三,但路明非这次难得的没什么异议,只是很可惜的,为了防止窃听,这里还站著第三个人。 “咳咳咳!见者有份!咳咳咳!” 听到古德里安的声音,路明非当即转换阵营。 “是啊,没有教授站台,你让別人怎么信这件事情?我那么猛,这个消息传出来,没有教授给个说法,他们怎么敢买我不能通过考试?要我说,三三四。” 古德里安教授感激的看著路明非,但路明非很淡定,毕竟长期酒票,古德里安越有钱,他喝的越好。 然后教授和路明非同仇敌愾的看著芬格尔,芬格尔看著这两个人,两边对视良久。 “好,三三四,但我不可能额外给你买酒了。” 路明非微微一笑,小事儿小事儿。 “那我发了,標题怎么写?惊爆,新生s级对龙文毫无反应?” “看你吧,反正我无所谓。” ----------------- 在诺顿馆中,眾人看著大屏幕上的战斗录像,这是凯撒从芬格尔手里买的。 学生会的所有人除了沉默就只剩下了沉默。 因为路明非举著红队队服疯狂点射红队的样子他们看到了,路明非大力投掷核弹的样子他们也看到了。 甚至给了两次特写!和慷慨激昂的bgm! 然后紧接著就是凯撒和楚子航的商业互吹,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两人都以为是对方乾的,负责剪辑的人甚至还很和时宜的在这段加上了罐头笑声和滑稽的bgm。 有人想要上前关掉视频,但凯撒只是沉默且冷著的不动声色,但那气场已经让那人没有更多的动作。 第二十五章 还有梦中杀人 “这是前所未有的惨败,三年来的第一次,我们將失去诺顿馆的使用权......以及很多酒。” 视频播放到最后,凯撒关掉了屏幕,眾人转过来看向他,这个金髮帅哥顶著还没消肿的大包,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散发著一股低气压。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头顶就是他家的家徽,凤凰。 看著凯撒一副深沉的样子,眾人也不禁低下了头。 心中说对路明非有恐惧是真的,自己心中悔恨也是真的。 “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们或许在一开始就能集火解决掉他。” 被路明非捡走核弹的哥们儿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他的话语激起了一阵声浪,但不多,因为凯撒站起身来,他扫视全场,声音冷冷道。 “只有懦夫才会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而且提前集火掉他?呵呵。” 凯撒冷笑,心中则是回想起了路明非冷静果决的行动,他很確信,对方的行动只要晚上一毫秒,他的猎刀都会击中对方的头颅。 但对方迅捷的可怕,冷静的像是掛机了一样,更遑论那閒庭信步的连续躲开他进攻的样子。 “他在极短时间內就击败了我和楚子航的联手,真以为这样的人物会因为被一群人集火这样的弱者行为就输掉?” 眾人齐齐低头,似乎是为了先前对於那个集火论的说法有些许赞同的心理而感到羞愧。 “总而言之,路明非,s级別的新生,毫无疑问的强者,和楚子航来自同一所中学,比楚子航更能隱忍,比楚子航更加强大,先后击败了我和他,独自贏得了自由一日。” 他长长的出了口气。 “那么就是我们输了,输了就是输了,我心服口服,把我们的东西搬到隔壁的安铂馆,我租下了那里,这里从十二点后就开始属於路明非了。” 凯撒举起酒杯,衝著宿舍区的方向遥遥一敬,而后將其中淡金色的干邑一饮而尽。 “老大.....刚刚在守夜人討论区里出现的爆炸消息,您看看?” 忽然,一个学生会的老资歷小跑到了凯撒的身边,將手机上的標题展示给了凯撒,看著上面的內容,凯撒眉头一皱。 “惊爆!新晋s级新生对『言灵·皇帝』没有共鸣!” 还有一段附赠的视频,凯撒將其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內容是古德里安教授衝著路明非念诵了言灵皇帝的龙文,但路明非只是皱著眉头没有任何感受,两个人小声的密谋,而拍摄者则是將画面放大了些许。 “......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么?” “没有,教授,明天的3e——” 骤然间,路明非感应到了什么的回头看向了视频的拍摄者,將那拍摄者嚇得肝胆俱裂,从三楼外面的树上直直的落下,视频仓促而焦急的到此结束。 於是学生会的学生们纷纷的打开了手机登录守夜人討论区,但却怎么也搜不到那篇文章,像是发布者自己刪除了。 但紧接著,那段视频开始星星点点的在守夜人討论区內出现,而后有些被刪除,但又有更多的人不断的將发布出来,好一场大戏。 而到了最后,古德里安教授的个人帐户在守夜人討论区里义正言辞的表示绝无此事,视频为剪辑合成,他只是来到路明非的寢室为其庆祝夺得自由一日的冠军。 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而路明非则是临时註册了一个帐號,自己的真实姓名加上证件照头像,而后亲自转发了那个视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那个视频的情况,他的確对於古德里安教授说的龙文没有反应。 凯撒对此露出了微笑。 “看来我们的新生也不是那么的十全十美。” 他对路明非的能力毫不质疑,但守夜人討论区里面这一连串的事情做不得假。 人总是喜欢以己度人的,天天就知道参加酒局的编剧哪怕是写三国这样宏大的故事也只能在喝酒的事情上猛猛发挥。 而凯撒这样的人则是绝对想不到一个比他强的人居然愿意为了收割开盘的钱就专门自降身价配合著拍这样的视频,以及这些连环计。 毕竟折腾这么多,就为了这么一丟丟的钱,图啥? 所以视频做不了假,尤其路明非还大大方方的自己承认了,凯撒很中意对方做出的如此选择,大丈夫当如是,那就是真的不能在真了。 於是他给对方发的博文点了个赞,回復了一句在我眼中你是当之无愧的s级。 楚子航也给路明非点了个赞,在下面评论说在学生中我想不出有谁能比你更適合作为s级別。 於是守夜人討论区当时炸开了锅,超越了路明非在自由一日上的录像,超越了路明非对於龙文毫无反应的话题,大伙都在热切的关注著路明非的这条博文。 可路明非在其中只占了一小部分。 更大的原因是凯撒和楚子航出奇的达成了一致,作为命中的宿敌,凯撒和楚子航从未在任何事情上达成一致,可今天,他们一致了。 於是趁著这个轩然大波,芬格尔趁热打铁的开了一个盘口,並且投了路明非一票,下注一百块。 路明非则是投了自己不通过一票,下注一千块,依旧大大方方,人设就这样,那没啥不能投的,自我批评这一块儿。 然后还很谦逊的留言。 “很遗憾,我想不出我要如何能通过明天的3e考试。” 紧接著,下线的路明非在自己的宿舍里和古德里安和芬格尔依次击掌,甚至捶胸顿足。 “誒呀!誒呀誒呀!我要是当个老阴逼把他俩一枪一个爆了好了,塑造一个小人的形象,这会儿大伙儿肯定是情绪化都投票我过不了了,悔不可当!悔不可当啊!” “没事儿学弟!相信你师兄,八年了,你当你师兄领导的新闻部是吃乾饭的么?” 芬格尔一拍胸脯给路明非比了个大拇哥,表示看好你师兄的操作吧就。 路明非表示那可太安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睡了。 结果刚要躺下就被骇的头髮都要立起来的芬格尔和古德里安拉了起来,俩人表示你练练临摹那个画啥的,反正暂且先別睡了。 第二十六章 三E考试 3e考试的考场在图书馆二楼的教室。 昨天晚上路明非临摹了一遍之后认定自己就是一个绘画天才,完全不需要多练。 於是拗不过他的芬格尔和古德里安都逃也似的离开了寢室,独留路明非自己在里面睡觉。 这会儿,养精蓄锐神完气足完全不知道昨晚守夜人討论区翻天地覆成什么样子的路明非来到了考场。 走进教室的第一眼就是一个红髮的美丽少女,浅蓝贴身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坐在讲台上晃悠著双腿。 就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於是路明非无视了对方试图找到自己的位置。 倒不是他对这个人有意见,一个漂亮姑娘,没啥必要,他无视对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忘了这人叫啥了,和对方的初次见面並不愉快,届时他还沉浸在自己被司马懿拍死后回到这个世界的巨大落差情绪中。 神经异常紧绷的他差点把这个擅自闯入他房间门口的姑娘用檯灯给爆了头。 当时这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啥来著?好像是什么诺? “都不和我打个招呼的?昨天你一枪给我爆的很惨啊。” 路明非奋力回忆昨天的情况,然后放弃了一般的开口道。 “抱歉,昨天爆的人太多,你是哪个?” 这话说的就是贼他妈装逼又贼他妈欠,但意外的真诚,可也免不了教室里有人小小的切了一声。 诺诺心还是挺大的,而且也不得不说路明非有长进,至少对方这次和她道歉了,而不是打算爆她的头或者真的一枪爆了她。 她当即耸了耸肩的开口道。 “骑摩托车拿钢管冲你那个......好了,你的座位在这里,考试快开始了,监考老师是曼施坦因教授,我负责收答卷。” 路明非看著自己那个旁边空了一大圈的位置,有些不明所以。 “根据古德里安的说法,为了防止你灵视之后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我们专门为你空出了一片场地。” 说著话的曼施坦因看了路明非一眼,旋即催促路明非赶紧坐过去。 路明非耸了耸肩,一边表示你们这是误解,一边坐了上去。 昨天的禿头小老头这会儿站在了讲台上,一脸严肃的通知所有人不要尝试以任何方式作弊。 什么看別人卷子,电子设备,小抄,一切能想像到的作弊都绝无成功的可能,作弊一旦被发现后果很严重云云。 但路明非何许人也?他的作弊是世界上最高级,永远无法被任何人发现的作弊。 ——把知识记在脑子里然后在考试的时候翻阅!此等操作,又有何人能发觉了?真是天意所致啊。 自信异常的路明非环视整座考场,满心都是一句话,我们不一样。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诸葛亮和他嘮嗑的时候说刘琦给他看了一眼六合阵法他就全都背下来了。 然后那个总是跟受气小媳妇一样却能用钱粮创造士兵的诸葛亮就给他背了一下六合阵法。 “以心法驭阵法,如骄龙御凤也....” “噗嗤!” 想到那个听著贼不正经的六合阵法,路明非没绷住的笑出了声。 曼施坦因扫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道。 “某些同学別笑了,准备答题,把手机关闭和学生证一起放在桌角位置。” 路明非把学生证放在了桌角位置,他根本也没带手机,手机里全部的联繫人就只有教授芬狗和苏晓檣,付款有学生证,也不知道带手机有什么用。 曼施坦因看著路明非,路明非当即一摊手表示没带,禿头小老头冷哼一声宣布了考试开始。 於是乎黑色的幕墙將精致的雕花窗框涂成全黑,教室的壁灯亮起,诺诺开始分发著试卷,几张白纸和削好的铅笔。 路明非非常淡定,毕竟芬格尔把3e考试扒的比绘画教室的裸体模特还乾净,別说底裤了,有閒心的都能数数有几根毛了。 “接下来就会放音乐,我只需听低音区的副旋律,听清之后按照芬格尔给的图画画上去就ok了。” 是的,旋即曼施坦因说一句好好答题就和诺诺撤出了教室,而后慷慨激昂的摇滚乐奏响。 是acdc的highway to hell,很好听,路明非聚精会神,想要听到其中不和谐的部分。 他当曹魏大都督的时候,特別想进步的曹爽专门学了广陵散给他演奏,用以消解他和天意对线而產生的怒气。 也算是有伯牙子期之才了,听这么个玩意儿还是没啥难度的,还没听多少,路明非就瞭然一笑。 “先知,小鸭子。” 路明非淡定的在图上画著小鸭子,是的,言灵·先知对应的图像是小鸭子。 “不愧是s级,想必你已经解决了自己无法对龙文產生感应的问题。” 忽然冒出来一个像是宝莱坞男星的帅气三哥对著路明非恭敬的开口,路明非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的开口道。 “所以我真是有伯牙子期之才?” 三哥被说的懵住了,旋即放弃了这个话题的他开始了自我介绍。 这个人叫奇兰,是新生联谊会的,来跟他说话是希望他能领导新生联谊会。 但路明非只是摇了摇头,他一边让小鸭子呱呱的铺满整张纸,一边的开口道。 “我无意於参加或者空降领导任何组织,筛选和训练別人是一件又麻烦又累的活儿,还很少能起到作用。” 实话,那个扭曲三国的战斗方式一般都是先斗將然后大军压境,斗將输贏能直接影响战斗的输贏,兵马多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造型和气势的作用。 一般情况,將领隨便领一支兵马,然后干就完了,根本就没有磨合度之类的问题。 更不用说刘备在无兵权的情况下还能直接操纵曹操的五万大军,自那之后,路明非对於带兵练兵这事儿只能呵呵。 打就完了,兵马这玩意儿,到你手就是你的。 小鸭子终於呱呱的占领了整张白纸,就在路明非满意於自己的画作而后打算等待第二首歌的时候,奇兰忽然哭了出来。 路明非心说我只是拒绝了你的託孤倒也不至於这么严重....哦原来是灵视。 看了一圈,教室里气氛诡异,有些人已经开始了群魔乱舞,路明非坐在其中,不免有点尷尬。 第二十七章 我二弟天下无敌 第二首歌响起,教室里面已经开始了彻底的群魔乱舞。 唯独路明非和另外一个女生,他俩像是颱风的风眼,在席捲一切的疯狂中保持著平静。 路明非莫名赶紧那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不是『这个妹妹我见过的』这种眼熟。 而是『这段我梦到过!』这种的眼熟。 但天大地大,还是考试最大。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教室的外面,福山雅史和古德里安神色紧张的领著包括校医和校工的一大帮人等待著。 监控屏幕上五个小屏全是关照著路明非。 虽然昨晚是对言灵皇帝没反应,但今天谁也说不清楚,万一路明非忽然就灵视了呢? 到时候他一巴掌拍出去,他们必须第一时间衝进去,防止一切可能的损伤。 至於其他人?他们很自信,折腾不出什么大乱子。 一直画到了第七张画,路明非好奇的看著那个冰山一样不动的女生,但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和对方到底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路明非看著对方,那个女孩儿身后的一个小男孩也带著微笑的看著路明非,然后路明非忽然激动了起来。 “二弟!何时来的!是打算继续我们未完成的歃血为盟嘛?” 路二弟微笑的表情当即垮了下去,他一脸无奈的开口道。 “我发现你这人很能煞风景。” 路明非摇摇头。 “是你太喜欢装逼了,嘿嘿。” 路明非像是曹老板一样的唐笑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接受了对方之后在对方身边的时候,路明非总感觉自己很放鬆,他把全身重量靠在椅背上,双手也枕在脑后。 路二弟走了过来,伸手摸著路明非的脑袋。 “你变了好多啊,更强大,更麻木,更悲伤,那颗心受了这么多的伤,虽然变得更粗糙且结实了,可要是再被戳一下——” “说的哪门子谜语啊你,话说我跟你还真是一见如故,你是什么,我的第二人格之类的么?” 听闻此言,路二弟伸手戳了一下路明非的太阳穴。 “我是路明泽,你的弟弟.....要是你喜欢,叫我二弟也可以,哥哥...你不悲伤么?” 路明非不明所以。 “悲伤什么?悲伤逆流成河?老弟,儘早从中二期脱离吧,莫嘆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为啊。” 一听这话,路明泽神色又变了变。 他忽然跳起了单人舞,像是雨中曲的主角跳的那个,旋转跳跃,优雅的站到了窗户边上,看的路明非一脸何意味。 但他神人见得多了,不会为这种小场面感到新奇。 黑幕的窗户变成了正常的窗口,小小的男孩坐在窗户上,衝著路明非微微一笑,而后开口道。 “你的悲伤,我的悲伤。” “好像都一样~?” 路明非莫名觉得感觉怪怪的,他早忘了这应该叫悲伤,所以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於是发挥了白烂精神的接了句歌。 路明泽嘆了口气。 “那好,再见吧,哥哥......我现在就要远航。” 说到后半句,他忽然笑了,然后就像是一个被风吹倒的布娃娃一般自窗边坠落。 路明非忽然感觉心里一紧,他连忙冲向了窗户边上向下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可惜抓了个空。 “no!!!!地板!!!!!不呀!!!!” no也没用,路明非忽然醒过来,他赫然发现自己手里抓著了点什么,是一些土石和钢筋,那句no是曼施坦因喊的。 他试图抓路明泽的行为成了现实,於是他一掌击穿了桌子,地板,和楼板。 他有点尷尬的把手收了回来,又赫然发现自己能从那个空洞中看到楼下,一个看上去偏西欧面孔的哥们儿透过那个洞一脸疑惑的和路明非对视了一下,而后抱著书快步走了。 路明非尷尬的环视四周,当即一眼就精准的从人群中发现了自己的教授,於是他向著古德里安发出求救的眼神。 於是古德里安瞭然,他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的开口道。 “额...那个,不管怎么说,至少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是么?” “一个考试!要求是没造成人员伤亡!这对嘛?!” 曼施坦因大吼。 而路明非发现了一个盲点。 “等一下!我的试卷呢?!要是试卷没了!我岂不是考试失败了!”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诺诺壮著胆子在你睡觉的时候把试卷抽走了,我们围著你只是怕你忽然暴起破坏这里,可惜还是没拦住。” 福山雅史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以示安慰,而路明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诺诺是谁。 ----------------- 在学校餐厅的餐桌旁,芬格尔一脸好奇的看著神色不好的路明非。 “咋了学弟?没考好?” 路明非依旧神色不好的摇了摇头。 “我好像是灵视了。” 芬格尔对此不明所以,但依旧很开心的开口道。 “这是好事儿啊学弟!这说明你真的是变异导致免疫了皇帝,其他的言灵你还是有反应的,你的血统名副其实啊!怎么还这个表情。” 路明非有点惆悵的开口。 “监控上显示我灵视的时候在睡觉,然后我一掌打碎了桌子,顺便给图书馆的一楼和二楼之间开了个洞。” 芬格尔当即变脸,像是死了爹妈一样的站起身来就是要走,可惜被拉住了。 “你要去哪儿?” “去找管学生住宿的老师!我要调寢!我寧死也不要和你这个梦中杀人的傢伙住在一起!不!no呀!!!” 依旧是no也没用,路明非一手拽住了芬格尔的胳膊,一边很闹心的捏了捏鼻樑。 “这种时候你作为好学长不应该安慰我嘛!说点什么『学弟!你就放心吧!学长相信你不会因为梦游伤害人的!我今天就睡你的上铺证明给所有人看!』这样的话之类的。” 但芬格尔只是一阵鬼哭狼嚎想要解开路明非死死抓著他的手。 “我可不想要用我的生命来证明你梦游的威胁性!!!” “我的生命是要用在毕业后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像007一样四处留情!最终瀟洒的死在屠龙的战场上!让那些美丽女郎在我的墓碑前献花,才不要死在梦游的学弟手上!” 但很遗憾,芬格尔没逃出路明非铁钳一般的手,路明非则是劝慰一般的开口道。 “师兄啊,人固有一死,但——” “任何人被你梦游的一巴掌拍死都绝对是轻於鸿毛了!!鬆手啊!!” “但我也可以给你的墓碑前献花啊!!!” “谁要同性学弟的献花啊!!!......不对,你是不是默认了你会因为梦游把我拍死了?!不呀!!!!” 第二十八章 会见凯撒 芬格尔到最后也没能逃掉。 原因很简单,上菜了。 餐厅的弧形穹顶下,是那种长条形的桌子,然后所有人围著桌子。 路明非一看到这个桌子的时候就心说太对味了,就差来个人坐中间说『你们当中有个人背叛了我』之类的话了。 反正依旧贵族气息,菜品也是贵族气息的烤猪肘和土豆泥,芬格尔没法离开,因为他肩负桌长重任。 具体职责就是把菜传一下......嗯,就这么多。 看著那些菜品,路明非其实还是蛮期待的,喝酒吃肉,肉有了,就差...... “为什么新生的午餐欢迎永远都是这一套德式餐?我已经吃了八次。” “因为只有你留级了八次?” 看著芬格尔和侍者搭话的样子,路明非想了想的吐槽道,於是芬格尔立马转头看向路明非,眼神里写满了被你背叛的悲伤。 “学弟,我在为咱们的新生谋取拥有其他菜品的权益,你哪一边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我觉得烤肘子和土豆泥不错,侍者先生!有酒么?” 看到路明非举起了手,侍者微笑著摇了摇头,开口表示。 “很遗憾没有,但我们可以调整一下,比方说猪肘和两份土豆泥,或者两份酸菜,这是学校的传统。” “好!师兄!我支持你!咱们现在就应该拉起横幅掀起反旗发动对抗老旧传统的征程,一切都是为了新生们的权益啊!作为s级的我当仁不让!” 路明非直接站起来开始演讲,只是听到他自述自己是s级別,侍者忽然从餐车的下面拿出了一坛酒。 “哦!你就是新生路明非?食堂在古德里安教授的推荐下专门进了这种酒,古德里安教授还表示你每天喝的第一坛酒全都划在他的帐上。” “我觉得传统也挺好,师兄,你不能要求太多啊,这样显得你很贪得无厌。” 光速坐下的路明非宝贝的看著那坛酒,不禁感嘆。 “古德里安教授还是个忠厚人啊,我爱死他了。” 他掀起酒罈的罐子,开始吨吨吨的喝了起来,看著自己光速叛变的队友,芬格尔一拍脑门,终於是接受了现实的啃起猪肘。 但路明非显然心情不错,他还有心拍了拍芬格尔。 “其实德式菜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是英式菜或者白人饭,哦,不好意思。” 路明非对坐在他旁边的英伦美女道了个歉,但英伦美女摆摆手说没事儿,不用为你骂的不够狠而道歉,要不要加个联繫方式我教教你怎么骂之类的。 被路明非婉拒之后英伦美女要了一小杯酒並相当无所谓的开始啃起了猪肘,感觉像是为了酒来的。 於是乎担心还会有別人管自己要酒的路明非继续开始吨吨吨。 那个喝法看的芬格尔心惊胆战,他也花钱买了一坛,味道其实还真不错,只是他喝著喝著忽然想要开窗通通风,然后就倒了。 醒过来之后忽然感觉不对,然后一点,尼玛的这个酒能点起来。 只是他还真没见过路明非喝醉,只有火车那一次莫名其妙的睡著了,只能悄咪咪的记下,永远不要和路明非喝酒。 因为这个批人才咬了一口烤猪肘,这会儿已经把那一罈子喝没一半了,骇死人了。 这会儿路明非似有所感的抬起了头,而后餐厅內的广播忽然响起。 “请注意,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原定於明天上午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程取消,龙德施泰特教授將会把第一章的讲义用邮件方式发到各位的信箱。” 听闻此言,路明非有些遗憾的开口道。 “我还很期待这个课呢。” 他好奇魔动机械学比起汉末重工怎么样,当初准备赤壁之战曹老板三个月造了八千艘战船,猛的没边了。 “他是个考试狂魔,每节课必定点名..........说起来,应该是出任务了吧。” “这就已经开始屠龙了?” “难说,一般都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跡之类的,碰到真的龙是非常难得的情况。” 说到这里,芬格尔很是不可思议的看著路明非。 “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能不用上课了。” “因为我想要造个摩托之类的东西,你懂吧,打仗肯定是骑马大於步战,但是养马太费劲了,只能试著搞个摩託了。” 路明非抱著膀子,很信服的点了点头。 “而且很帅?” 芬格尔试探的开口。 “而且很帅!” 路明非坚定的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路明非拎著內容物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酒罈子按照一路上列位校友们的指路走上了前往安铂馆的路途。 那是凯撒的所在处,学生会的领导,学院两大巨头之一,虽然今天头顶消肿了显得脑袋没那么大,但也依旧是两大巨头之一。 路明非单刀赴会,猖狂无比,毕竟人家单刀赴会还带著刀,他拎著个酒罈子就来了。 安铂馆是一个巨大的別墅,巨大的落地窗,巨大的房顶,房顶上铺著大红色瓦片,墙壁上是大花岗岩,反正就是大。 “也合理,大就是好嘛,这个建筑的豪华程度足矣让人怒斥资本主义了,可惜据说住这里的人是老字號贵族,还是太封建了。” 路明非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著白烂话一边摇摇头,而后伸手咚咚咚的敲响大门,並扯著嗓子吶喊。 “凯撒!!!我来找你了!!!!我是路明非啊!!!!来人开门吶!!!!” 雷霆之吼,畜生张飞会这一手,能直接把体质弱一点的人喊死,路明非试过练这招,可惜效果差太多了,但把声音传进去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於是一个红髮的姑娘从里面窜了出来,一脸不爽的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这种別墅是有门铃的啊!!你又踹门又喊的,別人以为是踢馆呢!!” 路明非用在诺诺眼里像是痴呆一样的眼神看著诺诺的双眼,然后开口道。 “门铃在哪?” “噥!” 诺诺没好气的一指,路明非看过去,复杂的玫瑰金属雕花,其上是暗银色的纹路,其中是一个像是眼睛般的按钮。 路明非又看回来。 “我以为那是什么艺术品,不过也没事儿,你看,我叫门的目的不是达成了嘛,结果好就是好的,能让我去见见凯撒么?” “好个锤子.....算了,他就在里面。” 第二十九章 哇,还有凤凰涅槃 把一个巨大別墅装修成自己想要的风格对於一个贵公子来说毫无难度。 蛐蛐一晚上,他甚至都不需要亲临现场都能將其装的很好,只是他对於一些特殊的地方有著高標准严要求。 “把沙发左移五厘米!在往前两厘米!右前方挪动五毫米!很好!完美!” 微操了一波的凯撒將自己的真皮沙发王座调整到了满意的位置,能让这个別人覲见他的位置抬眼就是他和他头顶上的—— “这儿怎么还掛了个凤凰涅槃?” 路明非看著沙发后面的凤凰家徽,不禁想起吕布来了,那人的披风就是凤凰涅槃。 作为一个有方天戟赤兔马才天下无敌的男人,感觉像是有天意加持一般的,其实吕布本人数值不怎么样,但就是莫名能压其他武將一头。 然后吕布一死就跟数值上限被解除了一样的,天下当即开始群魔乱舞战力狂飆,跟天元突破似的。 路明非曾经就亲眼看见平时掛机似的刘备打仗时候一个百步飞剑將一个骑马的全甲士兵刺飞出去十来米,甚至他都算是蜀汉集团武將里面数值底边那一卦的了。 好在你乱拉数值我也乱拉数值,吕布死后,路明非凭著步战生接天下无人敢接的关羽骑马力劈华山还斗將贏了对方这件事儿成了毫无爭议的天下第一。 “这是加图索家的家徽,不过確实是凤凰就是了。” 对路明非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刚才这哥们儿喊得三里地之內估计没人听不见。 凯撒很帅的一张手,正当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等等,不是尤利乌斯?” “你找的是哪个凯撒?” 凯撒被打断了,下意识的开口道。 路明非耸了耸肩。 “没事儿,反正我就是来找你的。” 听闻此言,凯撒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阴影里一个小伙儿將一个车钥匙递给了凯撒,凯撒將其递给路明非。 “我就知道你会来,现在它是你的了。” ...................路明非暂且接过了车钥匙,神色疑惑。 “这是什么?” “......?你不是来拿我的车的?” “我为什么要来拿你的车,我是来跟你卖那个什么馆的。” 一边说著的路明非很诚实的顺手把钥匙揣进兜里,而后开口道。 “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来著,我要拿那个场地给你换酒喝。” 听闻卖场地时候刚想说你是来嘲讽我的么的凯撒就听到了后半句话。 他又不是什么健忘症,自然犯不上不记得昨天路明非的话。 但他没想到对方是认真的,啥情况,对方知不知道诺顿馆是什么? 那是自由一日最终胜者才能获得居住的地方!是全校最强的象徵!犹如这卡塞尔学院的大纛! 路明非居然就这么將其拱手送人了,只是为了换点酒喝?那种东西一般都只是他用来装逼用的。 这是某种隱晦的告白么?拿这么牛逼的东西只为了从他的手里换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还真別说,这路明非至今为止也没表现出过对女性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是的,卡塞尔的大伙儿给路明非盒了个底朝天,从连续三年暗恋陈雯雯到惊天反转原来他是暗度陈仓的暗恋苏晓檣。 再到校工部的五位大哥疯狂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明非影院救晓檣的故事,再到救了人之后俩人分別。 看的不少人捶胸顿足,但作为混血种也都能理解,毕竟是s级別,流淌於血统中的孤独哀伤使他只能放下了普通人的苏晓檣....大概是这种感觉。 另外已经有人写了本小说出来,有缘无份,错的时间碰上错的人,明明不在一个世界,但感情却那样的真挚,收穫了不少粉丝的同时让人感到哀伤。 以及让芬格尔小赚了一笔稿费。 但现在,也有一种可能是路明非本来就对女人不感兴趣,反正新闻部潜伏在学生会的臥底已经对著路明非和凯撒的对视开始了偷拍,並且编撰了一篇稿子。 “所以你真的想要用诺顿馆换我的酒?” “是等价的酒,至於价格看你感觉就行,想必你凯撒四世三公,不会太小气。” 路明非看著那个一看就很贵的车钥匙,发出了疑惑。 “这是什么车的钥匙?摩托车么?” 凯撒眼睛亮了一下的看著路明非。 “不是,不过你也喜欢摩托?如果是的话,我可以额外送你一台。” “啊,那太感谢了,我对摩托很感兴趣,虽然比起骑马肯定要差很多,但比起开车肯定又是强得多了。” 凯撒眼睛更亮。 “你还喜欢骑马?!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才知道!” 路明非眼睛一亮。 “你也喜欢骑马?!” 俩人像是一笑,进行了一次击掌,而后转为握手。 “哦!完美击掌!” 路明非很是高兴,凯撒也非常高兴,俩人当时相见恨晚。 “有时间一起飆车!” 听闻凯撒这话,路明非高兴的回答。 “当然!” 凯撒也激动的开口。 “还可以一起骑马!” 路明非也很是激动! “那太棒了!” 凯撒感觉他已经抓住了路明非的心。 “骑完马咱们就可以一起喝酒!” 路明非感觉凯撒实在是太懂他了! “那还说啥了兄弟!” 凯撒激动都要跳起来! “紧接著你就可以加入学生会了!” “不去!” 路明非瞬间冷却,凯撒也瞬间冷却。 “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能就坡下驴的加入学生会呢。” “但是咱们可以结拜为异姓兄弟,你做我的三弟。” 但路明非还是觉得和凯撒一见如故,想要和对方结为兄弟,但凯撒对此表示难绷。 “且不说我年龄比你大,为什么是三弟,你二弟是谁?” “哦,我幻想中的朋友,孤独的小孩子是这样的,与其寻找一个兄弟,不如创造一个兄弟。” 路明非相当自然的说出了逆天的话语,但凯撒只是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这话说的空前绝后千古未闻,我越来越想要邀请你加入学生会了。” “那就希望你有这个幸运吧,反正我是对找个主子爷这种事情没啥兴致。” 路明非依旧三体人对话,但听得凯撒这种中二病却是对路明非越发爱不释手,他叫人送来了一个摩托车的钥匙。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的,就算不能加入学生会,我凯撒也认定你这个朋友了。” 第三十章 別凯撒明非寻人,明泽现赠送外掛 路明非走在校园里,他觉得在校园里飆车不太好,就没开凯撒的车。 而且他还没有票,暂且不能开,车和摩托车都不能开。 离开凯撒后他就走在了拜访楚子航的路上。 凯撒说他的那个什么龙车是自由一日给冠军的赌注。 而由楚子航担任的狮心会也是赌了一样东西。 前段时间狮心会毕业的学长送给狮心会的一对炼金长剑。 楚子航倒是没有赌上他的村雨,据说那是他父亲的遗物,要是真赌了属实有点太孝了。 凯撒表示既然你都拿了我的车了,那楚子航的你也別落下,不然搞得跟针对我一样的。 於是乎路明非哈哈一笑从凯撒的酒窖立马抱了几瓶酒表示放心,我包去的。 先前的那坛酒因为与凯撒一见如故所以给哥俩对半吹了,这会儿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 凯撒比较喜欢装逼,酒窖立马都是那种和他头髮一样淡金色的葡萄酒。 说实话,他整个人就很.....金。 跟诺诺这个整个人都很红的人在一起,那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路明非对自己的幽默感表示呵呵一笑,打算去找楚子航。 双剑他是会用的,只是没有长兵器熟练,要是给他个长戟可爽了。 说起来,他剑法还是跟刘备学的来著,大耳虽然掛机,假仁假义,但剑法还真就是当世一流,甚至都可以说是第一。 可惜双股剑在马战太吃亏了,要是步战,刘备的战斗排名能上升好几位。 那一手百步飞剑路明非学会了,可惜刘备的无情剑境界他还是达不到。 他还记得当时他请学剑法的时候,刘备忽然一改掛机样子神采奕奕的说我这顾应剑法终於是有人学了,你可学吧。 然后过了几个月,路明非说別的我都学会了可惜就是这无情剑我却是真的学不会,一点头绪都没,刘皇叔登时哈哈大笑,开口表示。 “学到这儿就够你称当世一流剑客了,无情剑可不是那么好学的,我也是不断的——了那么多次才领悟了这一手。” 路明非回忆的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的记忆都会断片的?被天意影响了? 他用力的回忆著当时刘备的口型,可话语就只是警报一样的蜂鸣声一直响起。 路明非依旧皱著眉头想要努力回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痛,像是有团迷雾一直在脑海中挥散不去,不论如何,都只能听到刺耳的蜂鸣声。 “哥,老皱著眉头容易长皱纹的。” 路明泽忽然出现,这次路明非很淡定,他决心证明自己不会梦游,於是很谨慎的没做动作,只是立正的开口道。 “我发现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你有什么头猪么?” 听闻这话,感觉如果被神父看到会很危险的可爱小男孩半弓著腰笑嘻嘻跟雄小鬼一样的开口。 “哈哈,我倒是有一头喜欢吃薯片的猪,可惜对於你的记忆我没什么办法,我亲爱的哥哥。” 阳光像是被打散的丝线披散在路明泽的身上,蓝天白云草坪,路明非乐呵呵的抱起他的二弟。 “那太遗憾了,我亲爱的二弟,整一口不?” 其实在说话之前他就已经启了一瓶凯撒送他的葡萄酒正打算往路明泽的嘴里灌,一边灌还一边的开口道。 “帮我尝尝味道如何,这种我还真没喝过,怎么说。” “不怎么说!未成年禁止饮酒不知道啊!” 路明泽很抗拒,路明非只得放下挣扎的二弟自己吨吨吨喝了一口,但味道还挺不错,於是他乾脆的一口喝乾了。 落到地上的小男孩整理了一下自己精致的衣服,转而开口道。 “这次见你的时间快没了,我只是来提醒你,有事情要发生,做好准备。” “哦,这次这么快?我得怎么能增加一下你的时间啊?每次都没能和你聊到尽兴你就走了,真是憋的我好不难受。” “你一开始的两次还打算劈我来著。” 路明泽毫不留情的拆台,路明非尷尬的挠了挠脑袋的开口道。 “那不是著急了嘛,所以你这就要走了?” 路明泽摇了摇头。 “我还打算给你送个掛,还记得星际的秘籍么?” 然后他就看到路明非眼神痴呆,不由得一拍脑门,但路明非倒是很无所谓。 “给我个滑鼠就和掛没有区別了,我又有什么必要去关心其他的东西。” “啊行行行,我大哥天下无敌,行了吧,我给你掛,在心里默念开地图,然后我就给你开个周围环境的详细地图。” 路明泽感觉自己总是没法畅快的装个逼,於是连珠炮般的一顿叨叨,打算快点把流程过了。 “欸!这玩意儿你怎么给我看啊!凭空生成是不是——” 可惜了路明非的话语还是慢了一步,路明泽一个响指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路明非奋力回忆记忆时出现的蜂鸣声传遍校园。 怎么是传遍校园?这不是他回忆里的声音? 还真不是,整个校园传遍了蜂鸣声。 “这是紧急播报,要去全校所有血统高阶级的学生去图书馆集合。” 楚子航纠集了狮心会的精英们开了两辆车,楚子航那辆停靠在路明非的身旁,他放下车窗,和路明非如此开口道。 路明非看著他的金色眼睛,才意识到这个好像是什么龙族血统的象徵,於是他一个跟头翻到了楚子航的车顶又从车窗上面倒著伸出脑袋著看他的开口道。 “啊,那拉我一程吧师兄,我愿意想你敬送一!....一口葡萄酒!” 悬崖勒马的把一瓶换成了一口,这话听得车里面坐在司机位置的美女一脸的无语。 但楚子航是个忠厚人,他冷冷的表示他没有喝酒的习惯,你自己留著就行,可惜没有看到已经回到车顶上已经旋了一瓶的路明非。 美女司机看著路明非这样又些许的不爽,肯定不是因为她被路明非一个核弹炸成了小红人洗了一晚上澡才洗乾净。 总而言之美女猛踩油门让他们这帮人第一来到了图书馆。 路明非看著图书馆大堂里面正在架起梯子修补漏洞的校工们不禁神色尷尬,他不动声色的贴近了楚子航,靠著视野的卡位试图让校工们发现不了他的身影。 楚子航不理解路明非为什么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正在图书馆学习的新闻部学生则是满眼大新闻的举起了相机。 第三十一章 败兵必哀 总而言之,经过了紧张刺激的视角卡位,路明非成功的进入了总控制室。 並未等太久,马上就有其他的人也姍姍来迟,路明非和凯撒兄弟打了个招呼,转头就看到楚子航瞪著大金眼睛盯著他,莫名有种怪怪的感觉。 但是楚子航啥都没说,就让人摸不清他这个传奇学长的路数。 人员到齐,一共是十三人,不过路明非到还没想到诺诺居然也是a级別的人。 “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她居然也是a级?』” “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凯撒哥站在一起十分相配,堪称天命已定。” 对於走过来的诺诺的质问,路明非脑子转的很快,於是凯撒哥哈哈大笑,掏出一瓶酒想要启一下。 可惜被曼施坦因喝止了。 大伙儿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著,路明非发现全校a级別以上的人只剩下他和另外两个人是没加入学校的两大派系之一了。 另外两人,一个是奇兰一个是考试时候非常镇定的冰山姑娘。 学生会和狮心会两边的人一左一右各自半壁江山的坐下了,而路明非则是在古德里安教授的小手势下大马金刀的坐落在了一个像是c位的位置。 没办法,古德里安太爱他了,这个位置上甚至有一个小电脑,看上去是古德里安专门为他准备的。 適时从教授群体中走出了一位神色肃穆带著气瓶小车的教授。 对方神情严肃,脸上带著伤疤,还有一半被黑色面罩遮掩,让人不禁遐想其下的伤疤有多可怖,路明非看到他胸口上有一个金属雕花的名章写著他的名字。 冯·施耐德。 施耐德教授身上的气场让所有人迅速安静了下来,路明非虽然不会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喝酒,但他的气场就让路明非有种不想喝酒的感觉。 “诸位,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此时此刻,两名执行部成员......” 路明非大概理解了一下,就是两个哨骑打探消息的时候被围住了,现在需要他们帮忙设置出路救他们出来。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没啥说的,在那个扭曲三国里面,哨骑是为数不多非常有用的兵马,其情报能力发达的夸张,不得不救。 对此路明非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道。 “不必多言,儘快开始吧。” 施耐德点头,旋即拍掌,身后的书墙移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巨型屏幕,其中是一个巨大的三维模擬图像。 这居然是一座青铜铸就的小型城市。 路明非神色肃穆的看著那个城市,这玩意儿怎么看著有点像是......夔门城? 嗯,扭曲三国中有著大量的诡异城池,很经典的就是会隨著观测而四处移动的小沛和作为天下第一雄关的徐州城。 按照路明非前世的记忆,夔门应该是瞿塘关来著,没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夔门城,因为他依稀记得自己去这个地方旅游过。 但扭曲三国里,大雾出现,此城隨著雾气显现,他兵士们受天意影响趁著他休息的时候驾马车进了这个城池。 刘备连营七百里的时候他记著有这个事儿,於是偷摸带了一队兵马偷偷设伏打算去干他娘的一炮。 诸葛亮暴兵跟尼玛虫族一样的,刘备取西川没多久兵力直接暴涨百万,太特么嚇人了。 结果他就在他打算偷袭的时候,只在路明非的视野里,大雾忽然出现,整个城市忽然『活』了起来,所有建筑不断变化的阻止他们出去。 他的兵士心惊胆战,最终还是靠著他路明非冷静的带兵探路,以损了大半兵马为代价逃出生天,待他们出来的时候,白帝城已经没有人了。 在一回头,大雾覆盖,原地空无一物,那还有什么城池,就连兵士的记忆也都只是偷袭失败损兵折將了。 路明非对这种事情倒是习惯了,天意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根本没有官渡和赤壁逆天。 在路明非回忆著这档子事儿的时候,施耐德继续的开口。 “这是执行部成员酒德亚纪拍摄的龙文资料,我们分析这或许是这座城市铸造的碑记,希望你们能解读他。” 酒德亚纪,路明非回忆著,应该是那个讲话温温柔柔的姑娘,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学姐,没想到都已经当上执行部的成员了,想必另外一个被困的就是叶胜了。 路明非点开古德里安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电脑,他將酒水放在桌子上,用他的学生卡在电脑上面一划。 “审核通过,s级新生路明非。” 別人的播报都是普通的审核通过,就他是这个,搞得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路明非。 路明非狐疑的看向古德里安,古德里安一脸心虚的吹著口哨。 算了,有个活宝教授至少大学四年不会太无聊,路明非低头看向电脑屏幕,心说可能这就是他二弟说的该开掛的时候了。 只是那屏幕上跟个树一样的图片让他看的心生诡异,总感觉其中要有股象徵天意的雾气浮现。 摇摇头,路明非心说还是救人要紧,於是默念起了二弟教他的开地图。 於是仅仅只过了几秒钟,所有人的界面瞬间变成了黑屏,而后画面刷新,是一张新的巨大三维地图出现,画面左下角有一串小字標註,路明非解读结果。 所有人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看向路明非,而路明非的头顶便是那巨大屏幕上的新三维地图,他们只能看见路明非的背影,深不可测。 先前巨大的青铜城此刻被拆解,变成一个个的机关零件,那些零件不断运转,旧的道路被封死,新的道路生成。 .......就和他那日碰上的夔门城別无二致。 正当古德里安打算带头给他挚爱的学生鼓掌的时候,路明非却是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那气势在一瞬间就震慑的在场的所有的人,像是自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將军,没人能看出他的颓势,只能看到他的胜利,和一串名为一將功成万骨枯的字样。 此刻路明非的双眼中金色闪耀,学生们最多只能和他齐平,只有第一排的人能从一角中感受到那刺目的金色。 而教授则是尽数的都能看见,那金色近乎占据他们的全部视野,让他们的脑子里只传来一件事情。 “不要发送地图,给我指挥权,我会亲自带他们出来。” 第三十二章 哀兵必胜 扭曲三国里面有一篇上古奇阵名为六合阵法。 但其实並非阵法,而是讲述的一种以心灵操纵的方式控制大军行动的能力。 毕竟开篇就是阵法源於心法,以心法驭阵法。 可惜,这六合阵法能看懂的人寥寥无几,被刘琦乾脆用来勾引诸葛亮完成上屋抽梯之策了。 而神奇的是,路明非就是天下人里能看懂六合阵法几人的其中之一。 路明非的请求传给校长,神秘的校长只是微微一笑便同意了路明非的请求。 於是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学生,能从万里之外把电话打进叶胜和酒德亚纪这边的指挥部。 但叶胜和酒德亚纪的通讯器早已断联,现在只能靠著叶胜的言灵·蛇以信息態的『蛇』来传递讯息,他们带著一个巨大的青铜罐子,不知道如何能逃窜出这里。 好消息,信息延迟很低,坏消息,叶胜听到有个人在自己脑袋里说话,他莫名觉得像是有人在操纵他的身体,没有人能看见的白雾在他的耳边縈绕。 此刻他们正在长江上游的水下,距离路明非记忆中夔门城的所在十分近。 但其实此时此刻不只是叶胜有种被操纵的感觉,在江面上,被暴风雨吹习的巨大军舰摩尼亚赫號上,船只的广播將路明非的话语迴荡在所有人的耳中。 这次任务的领导者兼船长,也是路明非明天早八课的老师,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此刻就连质疑的想法都升不起来,完完全全的按照著路明非的话语开展次级指挥。 巨大的活动三维地图带著路明非的標註在船只的指挥中心显现,路明非冷静的下达指挥。 “五分钟后向標註位置连续发射三颗鱼雷。” 而在叶胜的脑海中,传来的则是另外的指挥方式。 路明非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迴荡,机械的上下左右,行动距离精確到分米,声音出现和他的行动甚至毫无延迟,让他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他带著酒德亚纪冷静的闪转腾挪,在活动青铜城中向著斜上方穿过一个个的小小狭窄路口。 甚至於数次中,在他们將要被活动的机关碾碎之时,还是那青铜罐子卡了一下后活动机关转化出了更大的缝隙以供两人通过。 终於来到了行动的终点,可眼前只是一望无际的青铜墙壁,还未等绝望的感情生出,一道像是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轰!!!” 紧接著又是一道,这声音比上一次更加接近,然后紧接著就是第三道! “轰!!!!” 眼前的青铜墙壁上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了裂缝——破碎——孔洞的转变。 这时候再傻逼的人都知道该干些什么了,叶胜和酒德亚纪毫不犹豫的顺著孔洞钻了出来。 眼前是水下岩石的巨大裂隙和被炸开的一条通路,甚至都能看到若隱若现的军舰底部。 青铜城活动產生的震动造成了水下岩石的裂隙,路明非规划了这一条道路,用跨时代的技术规划出了一条最短的路径。 有如他当年用倚天青釭双剑破开活动城池的青铜薄弱处带领军士们突出夔门城一般,只是这一次,他保住了所有人的命。 路明非眼中的金色渐渐黯淡,刘备最猛的一次是借用传国玉璽与天意在无兵权情况强行操纵了曹操的五万大军,他没人家那个天赋和水平。 更不用说还是用声音控制那么多人行动,他还是借用曹操官渡时期用的秘术,通过大量消耗粮食让人爆发出以一抵十的能力才做到。 说起来这一手还是他在进了曹老板的阵营才知道的。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年官渡第一战曹老板就用了这一手,把所有粮食加上缴获的袁绍粮食吃的快没了才击败了袁术的七十万大军,就这,还唯独只有路明非的部队能以力敌之。 “明非啊,官渡一战,你可是把我嚇得要尿裤子了,嘿嘿嘿。” 曹老板后来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贼他妈抽象。 感觉腹中空空,路明非心说这应该差不多了,我得痛饮庆功—— 忽然!一道危险的感觉从还未和他断联的叶胜那边传来。 “现在!卸掉潜水装备!不惜一切代价的游上去!” 大吼传入叶胜的脑袋里,无人能看见的白雾延伸到了他的手上,叶胜毫不犹豫的带著酒德亚纪丟盔弃甲,剩下一口气足够他们上浮到江面了。 潜水服被丟下,两人奋不顾身的向上游去,身下则是大量的气泡和一股推力。 氧气瓶被刺破了?这怎么可能。 江面之上,广播中传来精神斌一样的大喊。 “发射鱼雷!!!” “可是——” “发射!!!” 辩驳被路明非无视,他只是继续的大喊,丟盔弃甲已经触发了败兵必哀,现在发射鱼雷,还在水下的两个人依旧能保住一条命。 於是虽然有迟疑,但执行专员唯一该做的就是执行,负责发射鱼雷的工作人员毫不犹豫的发射了鱼雷。 而在他摁下发射键之后,负责声纳的人员开始大喊。 “有个生物在水下向这边移动!长十五米!像是鱼!速度太快了,有五十节!” “轰!!” 巨大的爆炸声像是闷雷在水下响起。 紧接著就是白色的,冲天而起的浪花,其中还有三个人形一般的东西被高高的拋了出来。 暴风雨中,一阵风吹过,这三个物体精准的落到了早就预备好的救生艇上,艇上穿著清凉的男女吐了口血,露出了『这他妈也行』的眼神。 “人员已救出!全速前进!” 而在路明非这边,所有人紧张的看著被分割成多个小屏同时播放船上各处监控和声纳地图中飞速移动的物体。 在看到两个人成功被救出的画面时,眾人不禁露出了释怀的表情,路明非却是神色不改先前的凝重。 战局变化太快,靠著丟盔弃甲获得的败兵必哀让他们在鱼雷爆炸中倖存,可现在他手头没有败兵必哀了。 总不能让这帮人再死一次触发新的败兵必哀让他们击退那条一看就知道应该是龙的东西。 路明非当即表示。 “还在愣什么!有多少鱼雷都发射过去啊!” “没有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大喊让路明非一愣,旋即大怒。 “你们啥情况!这么大个军舰没鱼雷!” “审查太严了!这还是偷摸运进来的!” “那还愣著干啥!能发射的全给发射过去!所有人去船头!必要时引爆引擎室!尽一切可能逃生!” 第三十三章 天意侵蚀 正常来讲按照卡塞尔的风格,不带个几十上百发鱼雷是不可能的。 可惜只带了四发,结果就被完全不清楚情况的路明非当撒尿一样的全给使出去了。 现在只剩下十颗微型炸弹,以及对面报告说的一个针对龙族的大杀器。 路明非皱著眉头,他根本就不在现场,不然倒是能一战,只要方天画戟或是青釭剑在手,凭这个龙目前为止表现出的能力,他还是能打的。 甚至要是陆战,谁贏都不一定。 “还是按照我之前的布置,所有人前往船头,一旦被追上马上就引爆引擎弃船撤离。” 要想要让这帮人在这个级別的敌人面前存活,唯有大本营被击破这个级別的惨败的败兵必哀能做到。 这也是曹老板势力前期时候最爱搞的兵法。 倾巢出动,一旦敌人趁虚而入,他就直接能保存兵力触发大本营被攻击的败兵必哀,换取一次大胜,让他快速起家。 但是非常危险,一旦回防不够快就会直接完犊子,更不用说家眷什么都在大本营这茬了。 虽然说可以直接当作从来没有这些,但也不耽误闹心。 所以势力壮大后基本就是不用这个堪比赌国运的手段了。 但凭现在江面上的情况,只能用这招了。 曼斯很想问问你怎么知道这艘船的动力系统被装备部改造过成了大杀器,但是时间已经紧急成了这样,他也就只能遵命。 但事实上,路明非根本不知道这茬儿,他只是凭藉看电影的经验觉得这种船的引擎都能爆炸而已。 契訶夫之枪,只要你出现一个牛逼轰轰的船,那他不是要沉就是要炸。 比如说铁达尼號。 夜晚的暴雨將江面击打成白色,水汽瀰漫成白雾,此刻却没人能注意这点。 舰船在前方疾驰,那头龙在后面急速的追击,露出水面的脊背將水面划出两道白线。 运输直升机按照路明非的吩咐飞在前面,放下了梯子逐渐將这帮人撤走。 曼斯带著所有能打的行动专员各自拿起装备部改造过的逆天武器衝著水中的巨龙疯狂发射。 而船尾,引擎室位置正上方甲板上的探照灯对著巨龙应该是头部的位置照射,试图扰乱对方的行动。 叶胜和酒德亚纪以及青铜罐第一个上了飞机,而后则是以从年轻到年老的顺序逐步上飞机。 哪怕是这种关键时刻,所有人全都有条不紊並未慌乱,很快的就都上了船,最后只剩下以曼斯为首的,负责舰船运行的人在船上。 “引爆装置设置的怎么样了!” 他大吼。 “好了!这是按钮!” 大副接著大吼,在暴风雨中勉励將按钮交付於施耐德后爬上了直升机降下的梯子。 他是倒数第二个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未登机了。 曼斯·龙德施泰特站在甲板上,手中拿著一个灰色的小瓶,另外一只手是一个火箭弹发射器,穿透力堪称疯狂,能把这艘军舰从侧面彻底穿透。 但他也仅仅只是有把握在面对眼前这个可怕的龙类时能在击中薄弱处时打进龙类的身体。 將灰瓶装进炮弹中,机会只有一次,那么何时能杀死这头龙已经不言而喻。 大副爬上了悬梯的一半,却惊觉的发现船长根本没有登上悬梯!这应该是他登上悬梯的时候!! “船长!快上来!!!” 曼斯十分装逼的点了根烟,他的言灵是无尘之地,发动时能排空范围內的一切,这会儿刚好让他能在暴风雨中將烟点起。 “优秀的船长永远都会和他的船共存亡。” “引爆。” 广播中冷静的声音响彻只剩一人的军舰,曼斯按下按钮一口把烟吸了一半,而后漫长的吐出。 “遵命。” 江面上响起悽厉尖酸的嗤笑声,似乎是在嘲讽他们行为的徒劳无功。 只见船尾逐渐接近的水线猛然爆发,一道黑影瞬间飞起,像炮弹一般从水中飞出,直指飞著的黑色直升机。 他根本不是追不上!只是在戏耍他们而已!他要等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后一击將其彻底毁掉。 那黑影掠过船尾,速度快的要被拉成直线,马上就要—— “轰!!!!!” 就在同时,巨大的爆炸声音响起,有形的震盪波直接零距离衝击到了那头巨龙的身上,紧隨其后的便是火光与破片。 巨大的力量將军舰撕扯成无数碎片,好似破片手雷一般將无数精钢船板宛若针刺一般扎向那头巨龙。 “拉升!拉升!!!!” 直升机疯狂的拉开距离,却也依旧被巨大的衝击波顛了一下,机舱內的所有人全都被震了一下。 像是一记重拳打中巨龙,跃出水面的加速度与爆炸的衝击波对抗,它的速度慢下,鳞片渗出鲜血,无数船板扎破了其鳞片,却被肌肉阻隔不能深入。 在船头的曼斯將早已预备好的无尘之地最大化的释放,巨大的气压由內而外,他的周身出现一圈球形障壁,衝击波,破片,火焰,尽数被隔绝在外。 但十个微型炸弹和引擎一起起爆的为例不容小覷,他的障壁疯狂收缩,他本人则是直接被衝击波激盪的飞起,所有的破片在缓慢的向他的身体行进。 但这就是最好的时机,曼斯在空中架起火箭筒,临死前的最后一扑,一切都缓慢了下来,他衝著那个嘶吼著的巨大龙类露出了笑容。 “死吧!” 火箭弹从球形障壁中飞射而出,直直的射向那巨龙被爆炸火焰舔舐的活动关节处。 为了活动,鳞片的分布没有那么多,目標也比眼睛要大,较为好击中。 亲眼看著火箭弹击中了自己想要的部位,其中的液体注入那龙的身体之中。 曼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著只差一公分左右就会插进他眼睛里的破片,感慨自己的生命居然是在这么壮烈的情况下到头的,还挺帅。 而就在此时,一道雾气缠绕著一块巨大的铁板飞速拍向他这边,所有向他缓慢爬进的破片被尽数拍飞,而后这巨大的铁板就像是被曼斯的言灵吸附了一般的贴在了无尘之地上。 给了一个角动量的铁板让曼斯飞速旋转,最终隔在曼斯的背后,使得曼斯飞速的拍在了江边的平地上,铁板和无尘之地的隔绝让他留了一命的躺了下去。 只是身体里的骨头应该是碎的差不多了,他吐出一口血,那血顺著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但曼斯只是瞪大了双眼,听著直升机突突突的声音,不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 “这特么也行?!” 第三十四章 抢跑的零 当然行!本营爆破的败兵必哀足矣保住曼斯的命了。 要是他上飞机,甚至会更加安然。 而在路明非这边,自引爆的命令下达之后,大屏幕就尽数的黑了下去,所有人都悬起了心。 路明非则是彻底坐了下去,发出了砰的一声,给人感觉坐的贼拉实诚。 双手无力的搭在扶手上,脑袋仰在头靠上,浑身受力,眼中金色彻底消散,他撑不住了。 消耗太大了,就是让他一个人面对十万大军衝杀三天三夜也不会有这个情况更累。 他已经接近灰白化了,他就不是这个类型的武將。 就跟你买了个贼他妈牛逼的显卡然后用核显跑3a大作一样,根本不是他的领域还得这么吭哧吭哧干,谁顶得住啊,没给你干烧了不错了。 所有学生都被路明非惊呆了,刚刚的连续指挥太刺激了,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只看到路明非冷静平淡的下达一个又一个的指令,画面里所有的人就连龙类都像是被他指挥了一般。 大屏幕忽然亮了,一张老人的面孔出现,背景是嘈杂的人声,但他只是面带微笑。 银髮梳理整齐,脸上皱纹遍布,但看上去非常硬朗,很sigma男人。 身穿笔挺的西装,胸口是一枝骚包至极的红玫瑰花。 是一个贼他妈帅的风骚老头。 全场霍然起立,比上课喊老师好还快,因为这个人是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 但是只有一个人没站起来,是路明非,他已经燃尽了,手都抬不起来,要是一会儿还没人给他灌点酒,他怕是要直接昏过去了。 校长在屏幕上微笑著开口。 “摩尼亚赫號全员倖存,我们得到了重要的资料,並且確认击杀了一头最低为次代种的龙类,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胜。” 龙族也有血统分级,最高的是黑王尼德霍格,然后就是以他自体分裂的初代种,四大君主,还有白王,不过白王是黑王级还是初代种这件事情就很难说。 紧接著就是次代种,这是非常牛逼的级別了。 但最重要的是一个人都没死,钱这种东西花多少都换不回一条人命,路明非的指挥水平得到了本该是本次行动总指挥,曼斯船长的大力认可。 “我宣布,解散。” 校长最后的这句话让控制室里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教授们激烈的互相拥抱,学生们击掌相庆,一派人围绕著楚子航一派人围绕著凯撒欢呼。 而这俩人则是挥了挥手表示稍安勿躁,而是一起看向了路明非,而路明非依旧只是坐在那里,贼他妈帅气的给人留下了一个处变不惊的背影。 凯撒喃喃的开口道。 “真不愧是s级,取得了如此大胜,竟然只是处变不惊的坐著么?这般气势,真是让我心神激盪。” “他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楚子航第一次在描述对手的时候带上了凯撒。 但路明非依旧帅气异常的给所有人只留下一个处变不惊的背影,仿佛胜利对他不值一提,与其庆祝,不如在这里静坐一会儿復盘一下自己的操作。 昂热校长也適时的开口。 “非常精彩的指挥,谢谢你,路明非。” 所有人顿时寂静了下来,静静的看著校长扬起一叠白纸。 “另外恭喜你毫无疑问的通过了3e考试,近十年最高的分数,我將赋予你校长奖学金。” 路明非这会儿已经串花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噪音,他有点顶不住的开始点头,那微微点头的背影贼他妈装逼。 看的凯撒心潮澎湃,暗暗决定自己有一天一定也要来一次。 於是他对路明非表示了敬意,尊重异常的鼓掌,楚子航当即就是那好啊,他鼓掌我也鼓掌,两个人带动了所有学生向著那个背影鼓掌。 然后教授们也开始鼓掌,就连校长,也微笑的,意味深长的在屏幕里微微鼓掌。 就在气氛达到了最高潮的时候。 “扑通!” 路明非一头栽倒的趴在了桌子上,他终於是扛不住了,这么多人啊!!!!就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快燃尽了么!!!! 这一下让控制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摸不清这是个什么路数,唯有一道声音打破了安静。 “明非!!!!!!你怎么了!!!!別嚇我啊!明非啊!!!” 古德里安一边大叫一边急切的衝到了路明非的眼前,他搀起了路明非,却只看到路明非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所有的学生连忙关切的靠近,围成了一个小圈。 在场的医学教授也连忙来到这里,他紧急给路明非诊脉,而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但古德里安还是很焦急,他一边支撑著路明非的肩膀一边紧张开口。 “他怎么样了!!!明非啊!!!你怎么样了!!!” 医学教授倒是比较淡定的开口道。 “大家稍安勿躁,明非同学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指挥消耗太大,这会儿只是睡著了而已,给他打一些营养液,慢慢的就好了。” 眾人鬆了一口气,古德里安也鬆了一口气。 “呼,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原来只是睡著了啊........睡著了?!!!!”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古德里安瞬间鬆开双手,路明非的脑袋再次砰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眾人瞬间后撤,控制室场地形成了一个以路明非为圆心的真空地带。 没办法,这人梦游破坏力巨强的事情已经传遍校园了。 但退开的一瞬间,大伙儿又想起来路明非这会儿已经虚弱异常了,有人想要上去把路明非搀起来,但是又不敢,大伙儿你拱我我拱你的,一时间谁也没往前走。 凯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这种事情,他们作为老大肯定是当仁不让,而且他们在眼神里暗暗的有些较劲。 俗话说先到咸阳为王上,谁贏了谁当猴子,你连她的xx都不能接受你还怎么敢说爱她!!!! 这种时候就是关键!!!谁先上手,谁就得到路明非! 眼神交锋中明確了这一点,两个老大做好了对这路明非衝刺的准备,他们蓄势待发的像是准备跑百米的运动员,只需要一声枪响—— “咕咚咕咚咕咚........” 很遗憾,犹豫就会败北,此时此刻,有人抢跑了。 第三十五章 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 以路明非为圆心的人墙中,唯独一道冰山一般散发著寒气的身影像是尖刀般划破了这个近乎完美的圆。 那是一个冰雕般的姑娘,皮肤白的好似透明,身材娇小,介於女孩和少女之间。 古德里安知道她的名字,零,就是为了给她做面试,他才不得不暂且离开了路明非。 零的行动冷静且专业,她薅起路明非的脑袋,扒著他脸的上半部分,使其嘴巴大张著。 而后她另外一只手顺手拿起顺便起开桌子上的葡萄酒,一边摇晃一边將其塞到路明非的嘴里,路明非本能一般的下咽,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瓶很快消失不见,她当即起开第二瓶,第三瓶.....就像是路明非的胃里是一个调酒桶,她咣咣的都倒进去,然后摇晃一下,就调好了。 这个粗糙的喝法让一位懂酒的教授难免痛心疾首,感觉堪比猪八戒吃人参果。 直到最后一瓶酒全都倒光,路明非终於是勉强的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过去,是一位美丽的俄罗斯少女,別管保质期的问题,就问你这个年龄段好不好看就完了。 说句精灵般的美貌完全不遑多让。 金色的头髮和近乎完美无瑕的面容让路明非不禁开口。 “这是变成睡美人片场了?你是白马.....公...主.....?” 然后一歪脑袋,整个人又倒了过去。 但是面容显然是没有先前那么苍白了。 零转过头来,环视全场,眾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而她则是冷静的开口。 “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人过来帮忙给他送去医务室么?” 於是大伙如梦方醒,凯撒和楚子航连忙窜了过来,齐声喊道。 “我来!!!” 路明非做了一个怪梦。 他梦到自己没被司马懿的化骨绵掌拍死而只是昏迷,於是很想进步的曹爽把他送回了许昌。 於是大伙儿研究著说怎么能给路大都督整醒,他在第三视角就看著大伙儿这么研究他。 然后一个贼他妈漂亮的金髮天使从天而降说你们得用真爱之吻才能把他唤醒,路明非吐槽说这是汉末三国,你个西方天使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但没人听到他说话。 於是清河公主扭扭捏捏一万个不愿意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亲一口,结果他没醒。 然后又有別人来,但他还是没醒,许昌城里面好看的姑娘都来了一遍,谁都穿不上水晶鞋....啊不是,是把他唤醒。 然后曹老板从坟里爬出来嘿嘿怪笑著说那看来还得是我啊!明非是我最得力的战將!我们之间的羈绊岂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然后他就看著曹老板的大脸不断接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明非发出了尖锐爆鸣,而后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纯净的白,有些朦朦朧朧,啊,是天花板,路明非的视力恢復了正常,他转头看过去。 楚子航和凯撒一人手里拿著一袋营养液,楚子航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凯撒摆的他没看出来,可能不是本地流派。 总而言之,俩人背靠背,一副好哥俩样子的极其警惕的看著他,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手里的营养液当流星锤甩了。 路明非感觉有点怪怪的。 “额.....你们原来关係这么好么?” 听闻路明非神智正常的开口,楚子航和凯撒瞬间收回了之前的做派,楚子航神色冷静,凯撒露出和善的微笑,整理了下衣服。 然后因为他整理了衣服,楚子航先坐到了他床边的椅子上。 “感觉身体怎么样?” 路明非感觉了一下。 “还挺不错,真神奇,正常来说我应该吃个二十人份的食物才能达到这个状態。” “哦,不算我俩手里的,刚刚你点滴里打没的就是第十八袋,然后你之前还灌了六瓶酒。” 楚子航回应著,凯撒则是用一股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路明非。 “一开始给你吊营养液的时候,一袋营养液你五秒钟就吸乾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路明非坐起身来,耸了耸肩。 “一种秘术,你感兴趣?” 凯撒点点头,但又摇摇头开口表示。 “虽然感兴趣,但我手边暂且没有够资格换的东西,所以就当我不感兴趣吧。” 贵族是这样的,至少凯撒这样恪守自己想像中的贵族守则风范的人是这样的,有点像是古代的君子之说。 倒是楚子航目光灼灼的看著路明非,搞得路明非一时间不明所以。 然后楚子航就看著路明非,路明非看著楚子航,楚子航看著路明非,路明非...... “师兄你这么看著我让人很怀疑你的性取向。” 路明非在瞪眼比赛中败下阵来,他看了眼凯撒,凯撒一摊手,似乎是表示这人一直都这样。 而楚子航则是直接的开口道。 “路明非,你愿意加入狮心会么?” “不愿意。” 快问快答。 然后楚子航点点头,整个房间里再次没有人说话。 阳光静静的铺洒在路明非病床上的洁白被子上,房间中的微小灰尘像是夜晚中的萤火虫般泛著星星点点的光。 再次沉默,结果生平喜欢热闹的凯撒受不了了,他伸手一指楚子航。 “我说!你之前赌的两把剑呢?我可是把我的车给路明非了,还额外送了他一个摩托。” 按理说他不会说这种话的。 但是他实在不爽这个情况,而且还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太尷尬了,但他和楚子航还不怎么熟。 是的,虽然守夜人討论区上经常有人说他们是宿敌是不可能成为妻子的之类的p话,但他和楚子航就是纯不怎么熟。 但很奇妙的是他们一起打架却默契无间,虽然都被眼前这个躺在床上连吸十八袋子营养液然后说不定就能上山直接把老虎嚇死的壮士给秒了。 虽然很短暂,但他们能感觉到,默契无间。 然后楚子航沉默的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他將其放在路明非的手边。 “自由一日胜利者的奖励,一对炼金长剑。” 他伸手摁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著一对长剑,造型很朴素,朴素的金属剑格和暗红剑柄,装在一个剑鞘里。 但路明非很是惊喜,他拔下静脉针,站起身来。 “我能拔出来看看么?” 两个哥们儿都没什么异议,於是路明非將其拔了出来,剑身修长,很薄,其上没有什么纹路,路明非握在手里就能感觉到质量不错。 虽然和曹老板的青釭倚天没法比,但总比没有强。 路明非一副如获至宝的表情。 “我要叫你们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 凯撒没绷住的开口。 “什么鬼名字。” 第三十六章 弓硬上霸王 楚子航虽然也难绷,但他还是微微一笑。 “不错的名字......至少你能一下子想到这么多词挺厉害。” 然后他顿了顿。 “你可以当下一任狮心会会长。” “你引导的套路比我弱很多啊。” “我是真的不感兴趣。” 然后再次沉默,楚子航想了想的开口。 “但是我除了下任会长的职位之外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哇,我真没想到师兄你也会搞道德绑架。” “为什么我感觉这句话莫名的像是在针对我,你是在针对我么?楚子航?” 凯撒忽然语气不善,但楚子航只是摆摆手,也不知道是没这个意思还是无需多言。 “但是讲道理说,是你先用摩托车说楚师兄来著。” 路明非的脑子还是不太清晰,搞得他说话像是骑墙派。 但凯撒意外的接受了这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就像曹老板一样求贤若渴的原因。 他看向楚子航。 “既然如此,咱们互相道歉吧,你先和我道歉,我再和你道歉,这是看在明非的面子上。” 路明非心说这个学校的唯二的学生大佬说话怎么都这么神人,但他依旧毫不犹豫的一摆手表示了切割。 “欸,別算我身上啊,我跟你们说,我脑子还不清醒呢,暂且对我的话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ok?” “但你说这个话出来就不像是不清醒的样子。” 楚子航一针见血。 “那就从这句话开始才清醒,话说你俩不用上课的么?还是我睡太久已经放学了?那你俩没有女朋友要陪的么?” 楚子航表示我没有女朋友,凯撒表示那好啊!他不走我也不走! 然后金黑二人继续折磨路明非,直到一个新来的灰人衝进了病房。 “明非啊!!!我想死你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路明非心说教授你简直就是天使!我终於要从这个折磨中出来了!快把我带走吧,哪怕是让我喝好酒吃好肉我也愿意! “我身体好得很!我已经打了十八袋营养液,现在给我叫来一个尾巴能断树的老虎来我都能徒手给它打死!好了教授,咱们走吧,我必须要投身到紧张刺激的学习中。” 路明非一手一把剑,衣服也不换,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外走,好像是要上景阳冈打虎。 可惜他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就被卡住了,老虎没来,但是来了另外的生物。 “天使?” 看著和梦里面天使一模一样的零,路明非发出了疑惑,听得凯撒这个调情圣手哈哈大笑。 “哈哈哈,明非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拙劣的追人语句,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了?” “我好像刚刚就见过.....不过是梦里。” 路明非一脸莫名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零,零看著他,向前走了两步,將路明非逼回病房。 “你身体恢復好了么?” “啊,挺好的。” 然后路明非和零开始了对视,凯撒非常识相的准备就走了,临走时候还拍了下路明非的肩膀。 “明晚六点,安铂馆,有酒宴和交谊舞会,来不来看你。” 听到酒,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开口道。 “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啊,我不会跳交谊舞啊,我能纯去吃么?不能的话我能偷偷混进去偷吃么?” 对此凯撒哈哈一笑。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不在乎眾人的眼光,加图索家族的客人永远都是精英,而精英中的精英总是能得到特別的优待,够优秀的人总能让我愿意把时间花在他们的身上,当然了,如果你愿意上台和我一起致辞的话就更好了。” 路明非对此表示无所谓,但他依旧警觉。 “你不会趁这个机会架著我让我加入学生会吧。” 凯撒笑而不语,然后瀟洒的转身离去。 然后瀟洒的转身回来,把试图通过不发一语在房间里隱形的楚子航带走。 古德里安教授也识趣的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和零两个人互相对视。 虽然都很冷,但零和楚子航是不一样的,楚子航这个人,路明非总感觉他內里藏著一颗別样的心,总而言之,反差类型的。 零就是纯冰,就和她白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一样,她从外冷到內,像是一块清澈的冰雕。 区別就是你和楚子航一块坐著,不说话,时间长了他会挑起话题,但要是换成零,可能到死她都不说话。 於是路明非选择主动出击。 “在吗?” 说完这话他就想要给自己一嘴巴,暂且不说在吗起手註定小丑这茬,人家在你面前站著,问哪门子在吗。 “在。” 零回了一句话,然后继续啥也不说,路明非再次懵逼。 “额....怎么称呼?” “零,zero,你可以叫我零。” “听上去像是经典动漫美少女的那种名字,来自一个奇特的组织,或许胸口能拔出宝剑,或许能驾驶巨大机器人那种。” “我没有那种特异功能,但总之,你可以叫我零。” 並没有反驳组织那句话,也没反驳动漫美少女那句话,但美少女聊天聊的挺死的。 “额,咱们见过么?我总感觉咱们好像刚刚就见过。” “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灌了六瓶酒,然后你短暂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 “哦,那还挺谢谢你的,我说我梦到你的时候你怎么是天使形象,这下行动和意向对上號了。” “不用谢。” 依旧聊死,但这次並不是路明非再度挑起话题。 “你打算加入学生会还是狮心会?还是那个新生会。” “怎么感觉像是到了关键节点一样的,是不是我选了后续剧情就被定死了,再也无法开展其他两个线路的剧情了,话说我也没打算加入什么社团啊。” “为什么?” “不想又不需要什么原因,又不是三国,不选一家就不好混,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唄。” “那你打算自建社团么?” 零对於社团的话题不依不饶,路明非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美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我自建社团和加入奇兰没什么区別吧。” “你打算加入奇兰?”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加入奇兰了?!我是谁都不想加入啊。” “所以你打算自建社团。” “不是我为什么非要搞一个社团啊?我自己好好呆著多好啊。” “因为我要加入你所在的社团,你没有社团的话我很难办。” 零的话语让路明非满脸问號,但紧接著零又继续开口道。 “或者你可以建立一个社团,然后只有我加入,也不让別人加入,这样就能满足你的要求了。” “我们那边一般管这个叫结婚,是你那个大区的有什么特殊的称呼么?” 路明非的话语让零顿住了,然后路明非在几秒钟之內看到对方的脸红了一下又消退了,让人非常不明所以。 第三十七章 依旧三国之爭 “所以说你要组建社团?你要掀起三国之爭?” 芬格尔咬著鸡腿,疑惑的开口道。 “不是还有奇兰么?怎么就三国了?” 芬格尔则是很淡定的开口道。 “他那种成不了气候的,只要你不加入扛大樑,他的组织很快就会被凯撒和楚子航瓜分的,只有一个a级还是孤木难支了。” 然后他一拍路明非的肩膀。 “三国好啊,楚子航挟天子以令诸侯,凯撒有加图索家的天险,而你....你有武力!你的数值很高!” “听上去像是曹操袁绍和吕布,要我说你靠不上不用硬靠。” 路明非一听到三国就烦,想要扎聋自己的耳朵。 芬格尔尷尬的哈哈笑著,然后继续拍拍路明非的肩膀。 “但你是因为被美丽姑娘猛烈追求建立的社团.....誒呦,更像吕布了,哈哈,怎么不是甜蜜的烦恼呢?想想周幽王,那烽火戏诸侯,多气派啊。” 路明非一脸无奈的拍开芬格尔的肩膀。 “不是我在你嘴里怎么都不是正面角色的,盼著別人点好不行?” “吕布还不是正面角色?!那三家...三姓...好吧,那换成项羽怎么样?武力值很高,也爱美人。” “凯撒邀请我明天去安铂馆参加宴会。” 一听项羽,路明非神色难绷的把这个消息给过去了。 “哇哦,还有鸿门宴,那你是刘邦啊!好啊,我早就觉得凯撒这小子有点太狂了,那蕾丝白裙少女团太奢靡了,我觉得你可以取而代之。” 一听这话,芬格尔当即激动的站起来空挥拳头。 路明非更难绷了。 “我就想上上学过过日子而已,对这帮著名人物没什么爱好,话说蕾丝白裙少女团是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一脸鄙夷的神色,一副我没有你这样不是色胚的学弟的样子。 “我的好学弟,你来学校已经快两天了!学校最知名的组织你都不知道?!” “我以为最知名的组织是狮心会和学生会。” “那你这两天可都是过到狗身上了!” “胡说,我可没在你身上过日子,我这两天过的很充实好吧!” 芬格尔依旧鄙夷。 “那你说说你都干啥了?除了喝酒之外。” 路明非刚要开口,就被芬格尔这句话打回去了。 然后他发动了对视邀请,想要在沉默中击败对方,芬格尔並不接招,只是叨叨著白丝少女团有多好。 路明非心说不是蕾丝白裙少女团么,但他不太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天地良心,他是好色的,只是这个学校的女生都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而且他並不性压抑,倒也不用天天惦记著。 於是乎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我应该就是要组自己的社团了,我想了两个名字,你帮我参谋参谋。” “贼牛逼的s新生自己组建社团的名字?那我必须得站起来听。” 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本来就站著的芬格尔凑近了耳朵,然后路明非开口。 “第一个叫路明非会,第二个就啥也不干会,可惜会需要在后面,不然我就起名叫啥也不会干了。”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脸皱的像是包子,路明非不能理解。 “第一个確实是偷懒了,但第二个真不错吧!还有谐音梗呢,说起来,其实我还想了第三个。” 芬格尔眼神亮了一下,然后路明非开口道。 “叫谁也別加入这个会,但是感觉名字太长了,就被我放弃了。” 芬格尔的五官再度扭曲成包子。 “你让那个美丽的姑娘起名字吧,咱们还是討论一下明天吃饭的问题,那个宴会能带家眷去么?我觉得我可以挑战一下。” “那你要找一个舞伴,凯撒说只要我够不要脸就可以不用跳交谊舞。” 芬格尔皱著眉头,郑重其事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我也很不要脸啊!” “这个我倒是知道,但问题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被强制要求跳舞欸,到时候没有人愿意和你跳岂不是尷尬?” 但芬格尔只是一脸自信的仰著头。 “没关係,你想像不到我有多不要脸。” “那我觉得你都不用问能不能带你,直接不要脸的混进去不就完了?” 路明非语气中带著损友的嘲讽,谁知芬格尔却是一脸的领悟。 “誒呀!还是学弟你想的周到啊!” ----------------- 第二天晚上,一身校服,腰上別著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的路明非站在安铂馆前面。 一身黑色正装的芬格尔则是站在了他的后面,像是个保鏢。 路明非感觉对於往来盯著他的这些人感到不能理解。 “我还是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我的知名度,怎么大家都看著我?” “因为学弟你身穿校服,腰间別著双剑,像是来踢馆的。” 一听这话,路明非连忙捂住自己的仁.....仁之剑和义之剑大声嚷嚷道。 “它们是无辜的!” 听得这话,芬格尔相当无奈。 “谁和你说剑的事儿了,我说校服!校服!这种正式宴会你干啥穿校服不穿正装来啊!” “我不到啊!凯撒也没和说这茬儿啊!” “常识性的东西谁会专门说啊!”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常识!.........要不你衣服借我穿穿?” 一听这话,打扮挺帅的芬格尔连忙护住了隱私部位。 “你变態啊!” “你不是不要脸么?穿內衣参加宴会就做不到了?” “谁能做到啊!那你不也不要脸么?你就穿著校服进去唄!” “不是!人家好心邀请我来吃喝,我都没穿正装,那我岂不是太无礼了?” 路明非义正言辞,但芬格尔完全就是无关心样子。 “那你还穿校服来?” “我看校服挺正式的,就凑合凑合唄。” “我看你也没有礼到什么地方。” 看著芬格尔说风凉话,路明非一脸的不爽。 “那我就站著,反正我进不去,你绝无可能进去,要么你想个办法让我穿正装,要么我回我的宿舍,你去你的新闻部。” 是的,还是太怕路明非梦游了,路明非睡觉的时候芬格尔作为新闻部部长就去新闻部过夜。 一听这话,芬格尔还是长长的嘆了口气,他打了个电话,確认好之后对著路明非开口道。 “那行吧,十分钟左右,你的正装就来了。” 第三十八章 你这是哪个朝代的正装 换了正装的路明非依旧遭受到了全场的注目礼。 只见他头戴青玉冠,身著玄色深衣,外罩月白鮫纱袍,腰束螭纹青玉带,左悬双股剑,右垂羊脂白玉环,下著玄色沙縠大口袴,足踏青丝履,正的不能再正了。 “你这是哪个朝代的正装?” 路明非难绷於穿越回来却还是穿上了之前的衣服,芬格尔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往著吃饭的区域走著。 “你就说是不是正装就完了,你穿上挺帅的,回头和凯撒拍几张照片,这个就当是送你了。” “那我还谢谢你唄。” 路明非一脸无奈,而后开口道。 “我真是说不上这一身儿和之前比好到哪里去了,你確定凯撒看到这一身儿不会生气?” 路明非摸不住凯撒的脾气,他跟楚子航嘮嗑时候就莫名气了一下,让他想起曹老板。 芬格尔只是摆摆手。 “你不懂凯撒,人家是生来要当皇帝的人。” “这么封建?话说这和我讲的东西有什么关係?” 路明非不解。 “你不懂,人家从伊顿公学毕业,所有名校爭著录取他,但人家选择了卡塞尔,不是因为血之哀——” “伊顿公学是哪个学校,话说什么是血之哀?以及这和我讲的有什么关係?” 打断对方说话的路明非重点有些跑偏,芬格尔终於不是一脸的无所谓了,他受不了的开口道。 “你这人!.....咳咳,总之,你就知道凯撒不是一般的公子哥,他是贼牛逼的公子哥,他来卡塞尔是因为他强的变態,这里更有挑战。” 芬格尔把各种海鲜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张大嘴像是收垃圾的车一样咣咣的就往嘴里倒,吃的满嘴流油,咽下去之后继续的开口道。 “而他这样牛逼的人,时间也是很牛逼的,所以他的时间要用在做牛逼的事情上,人家入学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可以挑战我,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嘲笑你们。』” “听上去像是个中二病,所以这和我的事儿有什么关係?” 芬格尔终於受不了了。 “你丫的就不能听人把故事讲完啊!知不知道前戏啊!知不知道入活儿啊!知不知道热场啊!你打游戏不看剧情啊!” “我是skip党。” 轮到路明非一脸淡定,芬格尔气急败坏。 “你这种人,早晚跳过自己的人生,呼——总而言之,你是个牛逼的人,是他这种喜欢花时间做牛逼事情的最好的boss。”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就像是霸道总裁,你是傻逼小白花女主,他看到你傻逼一样的各种犯错,觉得你很有趣,於是微微一笑,『女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致』。” 最后那句甚至还换了个霸总的强调,给路明非噁心的够呛,他无视了侍者端著的酒杯,直接拿过对方端著的盘子上的葡萄酒一个旋儿全都喝乾,而后像是清爽了点的开口道。 “我一般比较喜欢这种故事里面的女二,优秀美丽,事业有成,进取心强,为了夺取男主主动构陷女主,攻击性....” 他顿住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清河公主就是这种人。 歷史上清河公主因为她老公纳妾所以想杀老公。 但在扭曲三国,就像是天意只记得清河公主惦记杀老公了一样的,哪怕路明非对里面的神人女性不感兴趣所以根本不纳妾也不耽误她惦记著杀老公。 而且还遗传了曹老板的神经病,时不时嘿嘿的唐笑,摸不清路数。 他不喜欢这种人。 於是他顿了顿,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我觉得这种剧情都是神人,我喜欢现实中的正常女性。” “哦,所以你没和苏晓檣在一起?” 芬格尔饶有兴致的摸著下巴。 “怎么还有她的事儿?话说你怎么知道她的?哦对,盒,我真觉得咱们学校学生的这个习惯太差了,稍微有点名头的人就一顿盒。” 路明非深皱著眉头,但又鬆了,学校有点名的人全都被一顿盒,凯撒楚子航都让人盒完了,也不差他一个,他想了想的继续开口。 “我没和她在一起是因为那天事情太多了,衝动在一起的爱情不长久,爱人要爱具体的人而不是抽象的人,我又不是她幻想中那个神兵天降的爷们儿,我就是一个爱喝点酒的普通大学生而已。” “而且异地恋不靠谱。” 路明非补了一句,然后看道芬格尔沉默了,对方的身上有股悲伤传来,但仅仅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这人又回归了往常的样子。 只是吃的东西比刚才又多了不少。 “总之不用担心凯撒就完了,你师兄打包票。” 说到这里,路明非情商很高的岔开话题。 “说起来,楚子航第一句话是什么?” 芬格尔摇摇头。 “他没说什么值得纪念的话,我记得好像是『报到处在哪儿』?” “有够朴实的,感觉已经看到那张像是面瘫一样的脸了。” 路明非又旋了一瓶酒,如此的开口道。 “另外你的话,如果以登上列车开始算,是『我是不会客气的,上酒!来大盏!』。” 一听这话,路明非又旋了一瓶酒,而后把端著满满一盘子酒从再度过来的侍者整个盘子全都拿走后遗憾的开口表示。 “早知道我说点牛逼的话好了。” 芬格尔看著他脚边的一地酒瓶子,心说你这话其实挺好的,很突出你的人设。 適时凯撒终於走进了安铂馆,他带著诺诺,他一身白衣,诺诺穿著深紫色的套裙,俩人站在一起色彩搭配就是一浅一深。 芬格尔拽了拽路明非说你別喝酒了,凯撒来了。 路明非很是淡定的表示他来他的我喝我的,两两不耽误,我今天来唯一的事情就是上台致辞。 甚至於说啥我都想好了,就让大伙吃好喝好,朴实无华,要是嫌弃不够我还可以反过来,祝所有人喝好吃好。 然后他吨吨吨再次喝了一瓶酒,因为上次这次侍者端了满满一盘子的酒给路明非控住了,这次他终於能走过路明非履行他的职责了。 看著侍者走到路明非前面的时候还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样子,芬格尔忽然感觉自己的脸皮还是得多锻炼一点。 芬格尔就特別好奇路明非的胃是什么构造,就这个喝法,胃穿孔都是小事,他怎么装下这么多酒的呢? 就在他好奇的时候,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位侍者走了过来,对著芬格尔彬彬有礼的提醒。 “先生,请离开这里,现在是社交舞的环节。” 第三十九章 跳舞 路明非一一拒绝了邀请他跳舞和喝酒的女生,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吃肉。 凯撒高站在舞池的台阶上,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台子,让他可以看著所有人,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路明非那边的情况让他不由得微笑,財帛不能动其心,美色不能改其志,脸还很大,虽然一直在喝酒,但也足矣称一句人才了。 芬格尔已经自信满满的一甩头,相当帅气的摆了个pose的去邀请了台阶上的那些美女们。 但大伙都是有伴的,之前试试路明非属於是有枣没枣打三桿子,这会儿谁会和他一起跳舞。 “谁会和我一起跳舞呢?” “就算你这么的伸著手,我也不会跳的。” 路明非吊著死鱼眼看著邀请他的芬格尔,这会儿他在吃东西,硕大的澳洲龙虾配上芥末酱和不知道什么的油,味道不错。 酒喝的差不多了,他准备吃点东西溜溜缝,秘术的副作用还会维持一段时间,取决他吃东西的速度,吃得越多,副作用结束的就越快。 “我不是要邀请跳舞,我只是请你整个活儿,只要你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我就能掏出相机混进摄影师团队继续偷吃东西。” 路明非摘下头冠將其夹在腋下,他不是长发,不知道带这玩意儿的意义何在,只是摇摇头。 “我又不会整活,怎么,去舞个剑然后刺杀凯撒?他开的鸿门宴,按设定我最多只能从小门走。” “那你总得想办法救你师兄一救吧!” 芬格尔压低了声音,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美女直直的向他走来,横穿舞池,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全场的视线,带著冰山般的气息伸出了手。 哦不,还是奔著路明非来的。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又有说法叫女追男隔层纱,但路明非感觉他和零之间的关係称得上是两边都挨不上。 这个冰山般的姑娘的行事风格就是这样,我就做我要做的事情,我就一直往前走,从来不怕別人阻挡她。 因为就算是铁达尼號这般的巨轮,撞上冰山它也得沉。 而且零就是莫名的贼擅长拿他,路明非来学校,拒了凯撒,拒绝了楚子航,可惜事不过三,只得答应了零。 现在也一样,路明非拒绝了一开始的一波姑娘们,又拒绝了芬格尔,这会儿又事不过三了。 “我姑且问一下,如果我不答应你会一直在这里伸手么?” 零看著路明非,不说话,路明非刚想要看一眼旁边的芬格尔。 很遗憾,对方的潜行不错,这会儿已经混到接应他的摄影师团队里面了,是的,摄影师团队是哪个学生部门负责的呢?好难猜啊。 於是一个古人一个外国人把手牵在一起跳起了舞,淡金色头髮少女身著银色嵌著水晶的礼服,像是银色的蝴蝶在灯光下翩翩起舞。 可惜还是没有路明非这边夸张,月白鮫纱袍犹如云雾翻腾,內里的玄服让路明非看起来像是云中蛟龙。 黑色的蛟龙和银白的蝴蝶旋转,跳跃,比起舞蹈,更像是一道景观,撕扯开舞池內所有跳舞的人,让他们只能静静看下,连连讚嘆。 “那就是s级啊,想不到他舞跳的也这么好,你学著点!” 一位少女对著身边的男伴娇嗔道,搞得那个一身正装的男生紧张兮兮的看著路明非想要学习他的舞步,结果一下子就踩到了对方的脚上。 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男生满头大汗的抱怨道。 “不是我踩得你,是s级的衣服太大了,我看不见才踩得你。” “这有什么区別?!人家衣服是配合舞步的!” 路明非听到了声音,额头上也不禁流下冷汗,他开口道。 “还好是大袍子,能让別人根本看不出来我的动作到底做错没有。” “刚刚走这一段你就跳错了十多个动作,跟著我来。” 於是路明非就跟料理鼠王的男主一样任由零操作他的身体,然后就能跳出一支完美的舞让那个刁钻的鑑赏家想起他妈妈的舞姿然后泪流满面的打出十分。 至少路明非现在脑子里装的是这些东西,他忽然感觉他应该把放在桌子上的帽子带上,这样就更像是料理鼠王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我只是在掛机的时候顺便想起了一个电影,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跳舞?” 路明非觉得不像是对方对他有情愫的这个情况,更像是一种其他的情况,对方给他的感觉,比起情愫,更接近家人的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暴风雪中,在冰天雪地中,他会一边想办法抱住这个冰雕一般的姑娘以防她真的被冻成冰雕,一边给她讲我不容易啊,这热量我都给你了。 语气宛若家长做了一桌子菜然后一边给你夹著好吃的部分一边给自己夹不好的部分找罪受还要一边给你上价值一样的。 “我喜欢跳舞。” 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零毫无波澜的开口。 “所以我找你来跳舞,因为其他人都有舞伴。” “哦!因为芬格尔是狗所以你最终选择了我是吧,哈哈。” 路明非和芬格尔的关係堪称鬼狗之交,因为一个是贱狗一个是酒鬼。 路明非和芬格尔熟络之后当即表示还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我见到你之后才发现我的贱狗之称是德不配位了。 芬格尔则表示见到你之后副校长的酒鬼之称才是德不配位了。 於是路明非在寢室里和芬格尔用跪地求饶的方式求来用路明非的校园卡搞来的一整桌精致大餐一碰杯,俩人哈哈大笑,堪称一时瑜亮。 零不能理解,她原本是想说芬格尔身高和她不匹配来著.....算了。 曲子很好听,是电影闻香识女人的插曲,一步之遥。 盲眼的老將士在扶上美女腰肢的时候精神抖擞,仿佛一瞬间他的眼睛还没瞎,回到了过去,在挥斥方遒后得意的和心上人舞上一曲。 这个时候,眼前的女孩儿忽然开口。 “就要曲终,我將三千六百度旋转。” 零冷静的开口。 但路明非没回过神来。 “等等,那是多少圈?你不会头晕么?” 第四十章 三国第一舔狗 三千六百度是十圈,路明非在战场上衝杀的时候面对包围使用哈里路大旋风的时候都很少转十圈。 不过还好,不用他转圈。 於是乎曲终时刻,就像是有些人喜欢做最后一个鼓掌的那个孤独拍手一样,在所有人都停下舞蹈的时候,只有路明非这边依旧在运动著。 零以手指按住路明非的掌心开始了旋转,舞裙飞扬,像是要吸走全场的光,管你是灯光还是目光,就是会尽数的集中在这里。 鞋跟击地的声音组成一串急促的快板以延续终止的舞曲,凯撒带头的鼓起掌,於是所有人跟著鼓起掌,像是暴风雨。 路明非忽然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 当然,他的记忆混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异世界生活几十年骤然回来是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的,比倒时差要难的多。 就像是他现在有时候还会梦到自己在战场衝杀,梦到歷史上评价很低的袁术其实是一个待他如亲儿子一般的老大。 那人在临终前將早就准备好的大將军印递给了自己,说明非啊,我总说有你做儿子做我的大將军,虽死无憾,可没想到,真就是直到死了才能把这官印给你啊。 於是他就从梦中惊醒,而后在深夜里喝上一坛酒,想想怎么才能睡著。 但今日的记忆混乱不同往常。 他觉得自己隱隱约约的好像到过什么地方,如此灯光绚烂,如此掌声雷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个优美的身影在他的眼前起舞。 而他则是无比自信无比狂態。 他当然有无比自信无比狂態的时候,但都是战场衝杀的时候,非常之爷们,但路明非可不记得自己和谁这么跳过舞,比起爷们更有种小资味。 但就是让人有种这段我梦到过的感觉。 他之前还查阅了这个心理学知识,应该叫闪回现象,过去经歷过的类似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大脑对此產生了强烈的熟悉感。 甚至因为太过相似,大脑会將当下的事件错误的归档为旧的记忆而导致让人能短暂的有种预知未来的错觉。 但这肯定不一样,就连过去他也检索不到类似的记忆,总不可能是自己几岁之前的混沌期发生的事情。 可偏偏又极其的真实,让人能清晰的看得见过去的画面,看得见对方的身姿,想起自己下一刻该说的话。 忽然,路明非拽的不行,他自信至极的攥住零的手,让对方完成了完美的三千六百度旋转,零向他微微欠身行礼。 他则是带著自信的说出了自己先前就说出过的话。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像是曹仁被曹操夺舍后大骂周瑜然后下了战场回过神来忽然想起自己说了什么逆天话一样的,路明非原本贼装逼的磁性气泡音到了末尾变成了疑惑。 而零行礼的动作却是被这句话说的微微一颤,就算是冰山也会为这句话而倾倒。 她抬起头看向路明非,却只看到了对方一脸疑惑的神色,於是冰山再度凝固。 於是零走了,一如她前来如尖刀般划破跳舞的人群,这次她划破的是所有人的掌声,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一双黑色的皮鞋,就这么从前门出去了。 眾人的掌声被这一出搞得停滯不前,但凯撒不在乎这些,他衝著像是虽然在耶路撒冷但却是一副白人样子的酥哥那般突兀的路明非招了招手。 路明非看著凯撒冲他招了招手,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於是他走到对方的身边,忽然就有一个人敲了敲麦克风的开口道。 “现在有请学生会主席凯撒为我们致辞!” 於是凯撒就拍拍路明非的肩膀把那杯在他手上只起装饰作用根本不喝的酒递给侍者,带著一脸可惜眼神的路明非勾肩搭背的走上旋梯。 搞得路明非表情很抽象。 “我以为你会带著你女朋友一起致辞,说今天不是我致辞的日子,反而是我女朋友的生日之类的。” 凯撒对此表示有点惊讶,他一挑眉。 “你还知道这件事情?” 路明非耸耸肩。 “来时候芬格尔跟我说的,他说你这种讲究排场的贵公子,搞这么大宴会就为了给女朋友庆祝生日是很正常的,你们那边的男人都把浪漫刻在基因里面。” 於是凯撒淡淡的笑了,他拍拍路明非经常被人拍的肩膀。 “可惜了,带你致辞就是她推荐的,在她眼里,如果你是个姑娘,可能就要成为我的新欢了,因为她觉得我的女朋友一定要是最好的,而你的確是最好的。” 路明非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芬格尔说的就够怪的,他一直觉得凯撒应该是个正常的异性恋来著。 可惜还没等他发作好奇一下你俩的情感关係,凯撒带他走过了旋梯的四分之三,而后开口道。 “不过我对感情这方面並没有那么肤浅,但既然她这么推荐了,那我顺势而为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我的確很中意你。” 路明非忽然想起自己刚和清河公主认识的时候,对方是个清冷的漂亮姑娘。 初遇时是曹老板请他吃家宴,对方就坐在庭院里,阳光打在对方的身上,对方美貌反射的光芒吸住了路明非的双眼。 一看路明非这样,曹老板哈哈大笑说这是我女儿,我曹孟德的女儿就要嫁天下第一的英雄豪杰,为此我可是连拒了丁仪和夏侯楙的提亲啊。 不知道你路明非可否有此意。 路明非被美色迷住了当即表示那还说啥了我娶就完了唄。 俩人一夜春宵之后他就像是卡布达一样开启超级变换形態让小头替代大头疯狂舔清河公主,为了这个,穿越前看的套路都让他想起来用上了。 就是疯狂拉对方出风头,打了胜仗回来要带老婆享受一下被吹捧的荣光,礼物首饰咔咔送,没事儿玩点情调。 然后俩人相敬如宾不到一个月清河公主就开始发癲,路明非依旧舔了半年之后顶不住了,从舔狗龟龟进化成了一心只有事业的真·英雄豪杰。 看著好像有点像是要步自己后尘的凯撒,路明非不由得开口道。 “我跟你说,有些女生就是不喜欢大排场的,你玩点小確幸的情调反而效果很不错。” 看著凯撒看过来的眼神,路明非紧急补了一句。 “另外有些人就是什么招都不好使很难预测的那种,要是失败了別来找我要说法。” 第四十一章 最性感的演讲 只是让路明非没想到的是,据说是情圣的凯撒莫名的对路明非道了声谢,而后走到了麦克风前,路明非落后他几个身位。 凯撒像是皇帝一般的检视著在场的所有人,路明非就看著他在哪检视,默默的祈祷著一会儿这哥们而別像是曹老板一样发癲。 事实证明,正常人是不会发癲的,当然就算不怎么正常也不至於发癲,凯撒只是开启了演讲,他的语气有些冷。 “我第一天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非常失望,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 他顿了顿。 “真正的精英,永远不会是大多数。” 然后就是什么但在场的人都是精英之类的话。 路明非听到这个后在掌声雷动中不禁看向了下面偷吃食物的芬格尔,芬格尔用手势表示一会儿回去给他打包一份食物,他浅浅的给对方比了个赞。 接下来就是凯撒的很拽发言。 就是一些左右印证的话,因为我邀请你们所以你们都牛逼,因为我们很牛逼所以我们是精英,因为我们是精英所以我们很牛逼。 所以我这么牛逼,我带的人也都贼拉牛逼,所以我邀请你们这帮牛逼的精英加入我这个牛逼精英的大家庭。 总体思想就是这个,但讲的很慷慨激昂,比曹老板的演讲水平高出二十个刘备,让这里群情激愤掌声雷动。 就在路明非因为想起曹老板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而难绷的时候,凯撒伸手一指他,高声道。 “而现在!此时此刻!我的身边站著这个最优秀的新生!自由一日的贏家!破解了龙文!指挥地球另一面的专员作战而无人伤亡甚至击杀了一名次代种!路明非!” 他对著路明非再次伸出手,大意是这么牛逼的人都拜倒在我的手下,不为什么,就因为我的含金量无需多言,我能做到。 他衝著路明非微笑,淡淡的开口。 “请站到我的身边来致辞,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拒绝是不可能的,酒也喝了饭也吃了,这会儿都消化成能量补充身体了,你让他吐也吐不出来。 於是路明非往前走著,像是电影里赌神入场一般的炫酷且慢动作,是真的很慢,因为他根本就没准备腹稿。 其实是准备了点的,不可能真的就说吃好喝好,但他听信了芬狗的谗言,以为是小情侣庆祝的生日会,所以准备的是一对壁人之类的吉祥话。 可没想到是老大的招新现场,你让他说点啥?这时候说一对壁人是谁跟谁一对壁人啊? 但慢动作终有时,路明非到底走到了麦克风前面。 怯场绝无可能,他一辈子打了不知道多少仗,每次都要动员的,一上去支支吾吾送了吧唧的说不明白话怎么动员? 但说点啥啊? 路明非皱著眉头,给现场以极低的气压,让所有人想起这人自由一日时候的超凡表现,不禁—— “有这样一位文学大师曾经说过,演讲就应像是女人的裙子一样,越短越好。” 说完这话,路明非停顿了一下,倒不是留个气口等大伙笑,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了点东西。 那还是他穿越前的事情了,时任演讲比赛,老师说明非你好歹也是文学社的一员,到时候去参加个演讲比赛肯定是手拿把掐。 老师人不错,当时班上豪强云集,陈雯雯赵孟华苏晓檣,谁都比他適合去演讲。 但老师为了拽他这个不出彩的学生一把,还是选中了他。 当时他用的就是这个开场白,哥们儿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千字,在家里占据著厕所让那个圆滚滚的路明泽憋著尿而自己对著镜子排练,直到婶婶发出雷霆之吼才灰溜溜的出来。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我要是就此漏了个大脸,说不定也就能成为个风云人物什么的。 有人说天才只是缺一个机会,今天机会来了我一定要把握住,让陈雯雯对我刮目相看。 於是上台,他这么讲了一句,只是在大伙该笑的时候,副校长严肃的咳了一声,於是本该笑的气氛组当时憋住了。 几千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场面比冰山还冷。 还不是一將功成万骨枯的青涩版路明非只能尷尬说我没准备好,於是贡献了有史以来最性感的演讲——按照他的比喻来说的话。 但今时不同往日,凯撒不是那个跟春晚审查一样脑子有泡的副校长。 他很捧场的哈哈大笑,眾人也哈哈大笑,很给面子的在路明非回忆结束后刚好笑完。 於是路明非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萌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铃铃铃铃——” 所有人的手机铃声一同响起,不包括路明非的,他的手机在换衣服的时候因为没有兜就放在了芬狗那里。 他环视全场,就像是听到关羽之歌一样释怀的笑了,於是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的吐出转而微笑的开口道。 “看来我运气不太好,只能给大家贡献一段可能是建校来最性感的一次演讲了,凯撒?” 所有人齐刷刷的笑了一声,而后都齐刷刷的掏出了手机,凯撒也一样,只是在他打开手机后,原本微笑著的眼神忽然就变得严肃了。 他开启了免提,在麦克风上播放,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其中的声音。 “请走到窗边,看向校门方向,屏住呼吸,客人到访的时候,主人应当做好准备。” 电话里是经过变声的低沉声音,让路明非不禁好奇这帮混血种的世界里是不是全都是装逼犯,怎么都一个个都这个死出。 所有人的手机里都是这个声音,於是大伙蜂拥著向著窗户边上挤去,只能说幸好凯撒是个富哥,租的安铂馆是巨大的落地窗,能让大伙都看到巨大的生铁雕花校门。 隨著一盏冷光灯照亮夜晚的大门,巨大的轰鸣声让所有人暂且失去了听觉。 巨大的铁门被爆炸的衝击波拋向空中,飞了足足二十米才落下,重力加速度使其嵌进地里。 警报声响彻校园,摩托声的轰鸣响彻校园,让路明非想起了骑机车的炸街混混,不过这帮人可不是混混级別,他们手里拿著枪,精准的击碎所有监控。 搞得路明非有些难绷的看向凯撒,毕竟他刚来这学校的第一天就看到了类似的场景来著。 “这是自由一日的延续?” 可惜凯撒眉头紧皱,电话里传来宣告的声音,表示这是战爭开始,然后学校的ai秘书,诺玛的声音传遍校园。 “红色警戒状態,红色警戒状態,龙族入侵!龙族入侵!新生留在宿舍中,通过战场生存课的学生领取武器,填装弗里嘉子弹,不得动用实弹!” 第四十二章 骗你的,我根本不会骑摩托 “我不理解,为什么骑摩托进来炸街的人会被判定成龙族入侵?我还以为是学校之间的踢馆,下一秒校长就会端著冒火的杯子让咱们把自己的名字扔进去之类的。”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哈利波特。” 看著整个安铂馆走的一乾二净,对於路明非无时无刻的烂话,凯撒给出了回应,让路明非受宠若惊。 “我以为你这样的大佬都不看哈利波特这种文学作品的,都是看点基督山伯爵和哈姆雷特麦克白之类的。” “不要把我当成什么特殊的人,我也有童年的....至於你说的那些....都看,都涉猎........话说你打算就站在这还是去参加战斗。” 虽然诺玛刚说了新生回去待著,但凯撒眼里的路明非並没有这个选项。 毕竟路明非是天才,是s级,是他刚刚演讲里牛逼哄哄的人中最牛逼轰轰的那个精英,不说別的,路明非的穿著就跟游戏里有独立建模的特殊角色似的。 这样的人,在面对战斗的时候缩在寢室里? 凯撒不信。 路明非耸耸肩,廝杀而已,骑个老摩托的龙族入侵能牛逼到哪里去,又不是长翅膀飞进来的,摩托这玩意儿骑著就掉价。 於是凯撒微笑著对著他伸出手。 “走,带你去试试我给你的摩托。” “天哪,骑著摩托去和他们对战么?那简直是太酷了!我去跟芬狗说一声。” 路明非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想著骑摩托掉价的事情,变脸很快。 只是芬格尔还是太快了,正当路明非想要去找一下对方的时候,那人就已经润的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原本路明非手机在桌子上放著,路明非直接从二楼跳过去,看到了古德里安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电话,听到了老教授急切小声的跟他说著话。 “明非!他们要抢冰窖的东西,英灵殿和教堂最有可能会被攻击,你选一处去!我看好你!贏了之后我带著曼施坦因教授一起去给你偷酒!” 然后路明非听到电话那边曼施坦因暴躁的声音,而后电话被掛断了,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不是,教授是不是以为用酒就能控制我啊........看人这么准的?” 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路明非跟著凯撒走向了对方的停车场,凯撒掀开两个防雨布,其下一个是跑车一个是摩托。 “都是你的,想开哪个?” “那还用说,肯定是!嗡嗡嗡——这个了!” 凯撒当即也是热血的翻身上摩托,然后他就看到路明非拧动那个帅的批爆的摩托车把手,当即就是一掛挡! “轰——砰!!!” .......... 路明非灰头土脸的看向凯撒,凯撒带著你是不是故意的眼神看著路明非。 这个人刚刚弱智一样的拧动摩托的油门,完全不顾自己根本就不会骑摩托这件事情就飞驰出去,四处乱甩,完全不像是会骑的样子。 路明非甚至还弱智一样的以让马停下的方式猛拽车头。 结果就是像是杂技一样的翘著车头的四处乱甩。 最终还是在不断加速中撞到了墙上,路明非整个人极具动漫风的飞了出去。 不过还好的是,他在凯撒惊呼你没事儿吧之前拍了拍衣袖完好无损的走了回来,神色异常尷尬。 “那个,我觉得还是走著走比较踏实,你开车先去吧,没事儿,我跑步也挺快的.....话说这车得多少钱啊,我赔得起么?” “已经是你的车了,倒是不用赔钱,就是维修费用可能比较夸张......上车吧。” 肯定是不能让人走著去而自己骑摩托去,那太不贵族了,犹豫了一下,凯撒上了布加迪威龙,路明非也尷尬的上了车。 是副驾驶,凯撒对路明非的驾驶技术保持怀疑。 车灯照得路面发白,车內的俩人一言不发。 而在他们的目的地,英灵殿位置,刚刚冲入校园的黑影们紧贴著墙壁。 虽然衝进来的样子很装逼,但是被搞成这个样子的大伙儿很狼狈。 但是逼还是装了的。 黑影中的队长正在焦急的思考著自己到底要怎么行动,可下一秒她就接到了电话。 “喂!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切尽在掌握的声音,只是嘴里好像是在嚼著薯片。 “不用等太久,麻衣,校园里被守夜人的戒律压制著,所有人不得使用戒律,不过这不是重点,老板刚刚有了新任务,针对你的。” 队长的眉毛像是拧到了一起,他们正在两个建筑物的夹缝中,靠著类似缩骨功的方式让肋骨变瘪才能站著,所以也没什么人能发现他们。 然后就在这个很窒息的时候,上司忽然告诉你,你有新的任务? 队长咬牙切齿的开口。 “什么任务?” “別那么火大,老板想要让你在戒律解放的时候试试小白兔的成色,把这个做好就行。” 眉头舒展开来,队长忽然放鬆了不少,原来是换了个简单的事儿,打架嘛,她擅长。 “老板有没有额外嘱咐的事情,比如说不能伤到可爱的小白兔之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而后传来了一句话。 “的確有额外的嘱咐,不过內容是.........可以中途逃跑,时机自行断定。” 而后电话就被掛断了。 在教堂钟楼的阁楼里,一个穿的像是牛仔一样的土豆一般的男人正委在沙发里,看著电视里面播放的正午,手里拎著啤酒。 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是校长来的电话,这个土豆牛仔是副校长,掌管著整个校园的『戒律』。 戒律之內,所有人不得使用言灵,那混血种从龙类上夺取的,堪称神跡般的能力。 土豆牛仔短短时间內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让他解除戒律的,另一个也是让他解除戒律的。 一个来自於校长,一个来自於土豆牛仔的儿子,曼施坦因。 老牛仔年轻时候是个浪荡子,曼施坦因就是这么来的。 不像是一些孩子是带著爱和期盼来到世界上,曼施坦因是缺乏安全意识和禁止墮胎法案的副產物。 母亲一个人將他从偏见和非议中拉扯大,直到曼施坦因因为龙类血统来到了这个学校。 牛仔看著曼施坦因的样子,哈哈大笑表示,你说不定是我的儿子呢。 结果还真是,骤然当爹的牛仔手足无措,曼施坦因不知该恨还是该如何做。 但老牛仔依旧想要给孩子早到一点的生日礼物,於是乎,整个校园之中,除了路明非之外的所有人,都有著一股骚动。 因为他们感受的很明显,他们被压抑许久的灵,復甦了。 第四十三章 对战酒德麻衣 其实凯撒早就该到英灵殿里等著了。 但是因为路明非撞车耽搁了,凯撒是在到了英灵殿之后才感受到戒律解除了。 二人相视一笑,凯撒表示我的能力適合防守,我在英灵殿里面呆著防守,你在外面巡逻,这样有人来了功劳就算你的。 路明非表示你对我这么好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可惜我已经组建了自己的社团,加入不了你的学生会了。 凯撒很乐呵,表示那太好了,我原本还在担忧,你加入了学生会,怕是会让这个这个校园失去挑战。 你加入很好,但还好你没加入,有挑战才有趣,我从来不怕挑战。 说完这话,他哈哈一笑转身走进了英灵殿。 路明非內心感觉这人真不错,到也就心情不错的在外面遛弯。 虽然没有枪,但是他有因为名字太长导致自己有时候都记不住的仁之剑和义之剑,打个敌人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因为刚刚播放了警报,刚刚整个校园之中就是人头攒动的。 不过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下来,路明非撞墙的时间里面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这会儿校园相当的静謐。 刚下过雨的夜晚还是乌云密布,但好在还有路灯照著校园的柏油路。 很是静謐,白色砖石的人行路,路边是灌木和各式各样的花朵,路明非来了这里两天还从未关注过这些。 他这几天都是在吃喝睡中度过,偶尔看看动漫打打游戏之类的。 “或许我可以加一项遛弯的日程之类的。” 路灯照在柏油路上的漫反射让灌木上的花朵也晕染开了顏色。 只是覆盖著一层黑纱,空气中清新的味道很是好闻,这就是雨后空气的含金量。 可惜路明非不是很喜欢下雨,扭三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地狱,下雨时,军士们面对的是潮湿,流感,严重时甚至还有失温。 不像是武將文臣类的特殊角色,在变幻莫测的季节里想穿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影响不到他们,就像是和普通人不活在一个世界一样。 尤其是携民渡江的时候,那扭曲三国的刘备阵营根本没一个人在乎百姓。 只有他一个人,看著那些赶路的人,行尸走肉一般,一个母亲怀里抱著自己的孩子,却在过桥的时候掉进水里。 他下水去救,却只发现那孩子早都已经是一副乾尸样子。 可这都只是其中一个,还有更多的,不计其数的人,有著各种各样的死法,那些样子让他整整一年都没缓过劲儿来。 但回来了就好,至少他不再是將领了,甚至能让他有閒情雅致闻闻雨后空气的清新,而不是忧愁於下面人的日子该怎么过。 挺好的。 “就是怎么到现在都一个人都没有的。” 路明非疑惑的环顾四周,古德里安教授给他打电话让他守在这里,按理说应该是会有人来才对。 但只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看不到星夜让路明非感觉有些不太好。 “只有路灯带来的灯光而没有別人,连自己人都没有......不对。” 就像是fps有时候能做到『那个像素点有问题』这种堪比开了的操作一样,这种野兽般的直觉是扭三二流往上武將的基本功。 而路明非则是更进一步,比如说现在。 他抽出双剑握在手中,警惕的看著一个方向,在宽大的衣服覆盖下的肌肉紧绷,似乎是隨时能够暴起伤人。 队长感到不可思议,她的言灵名为『冥照』。 一种扭曲光线的手段,施术者展开一个以自己为圆心的小型领域,其范围內的人无法在光学上被发现,以及会留下淡墨般的痕跡。 不仅如此,她还经受过专业的忍者训练,就算没有冥照,她也有的是办法接近一个人三米之內都不被发现。 更遑论夜色的保护下那淡墨般的痕跡都不能被看见...... 將呼吸放缓使其能进入风中,队长酒德麻衣看著虽然依旧警惕但已经將目光放到他处的路明非,不由得鬆了口气。 “噌——” 就在她鬆了口气的同时,一柄长剑划破夜色,在路灯的照耀下连成一条银色的直线,剑锋所向,直指她的心口。 “该死!” 酒德麻衣连忙横刀抵挡,但是,太迟了。 並非是没挡住,而是..... “这是什么力量!!” 作为一个投掷物,剑上附带的力道属实有些太过於恐怖了。 甚至阻挡住传来的声音都不是金铁交击而发出的『叮』的声音,而是宛若爆炸一般的『轰』的声音。 就像是挥棒手想要击打投掷而来的棒球,可那在球棍接触到棒球的一瞬间,坚实的棒球棍就瞬间碎裂开来一般。 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接住这一剑,酒德麻衣就感觉自己仓促举起长刀的胳膊已经因为那传来的恐怖力道而开始溢出鲜血。 可这还没完。 路明非闪身到了酒德麻衣近前,他伸手拿过还未掉落的长剑,当即便是伸腿一踹。 “砰砰砰砰砰!!!” 连续撞断了五座路灯,酒德麻衣的身躯才勉强的停滯了下来,使她能够勉强的落地。 “我比较想要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暂且没杀你......你似乎掌握著某类大幅度强化身体状態的手段。” 双手持剑,剑尖指著地面,路明非向著酒德麻衣落地的位置走去,先前一脚將对方踹出了那个隱藏的手段,有种一个平a给人名刀打出来了的感觉。 看著弓著腰捂著肚子但依旧对他保持戒备的酒德麻衣,路明非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力道有点太大了。 “我刚刚是不是踹疼你了,还能说话么?” “铃铃铃——” 女人没能回话,但是电话响了,路明非倒是很大度,他伸手示意你可以接电话。 “额...咳咳,你看你派发的这个烂任务!” 她对著电话怒叱,看上去跟ai生成出来才会有的完美身材一颤一颤的,看的路明非饶有兴致。 可惜路明非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不然的话估计更有意思,可惜就在路明非等待的时候,对面忽然哑火了。 “....啊,好的老板....行,没问题。” 於是路明非就这么看著对方咳了口血,而后站直了身子反握长刀看向他。 “能不能別杀我?” “......不如先跟我说说你是是谁,以及你们到底要干啥。” 第四十四章 妖音惑人迷方位,以力破巧显神威 不得不说,站在路明非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异常美艷。 不可思议的身材和绝美的脸蛋,如果眼前这个人是貂蝉,路明非绝对信吕布会为了对方的美色而连太子之位都不要的去杀了董卓。 是的,扭曲三国里,董卓称帝之前还打算封吕布为太子,也不知道吕布到底为啥要刀了董卓。 就是对方的长相看起来莫名眼熟,路明非皱著眉头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和这种级別的人见过。 “酒德亚纪的姐姐,酒德麻衣。” 哦!路明非心说他记性还是可以的,虽然对方长得和酒德亚纪相去甚远,但多少是有点连相的。 像是丑小鸭最后会长成白天鹅,但丑小鸭肯定和白天鹅有相似之处,只是酒德麻衣长得感觉跟酒德亚纪进化了似的。 酒德麻衣没有停顿,继续吐露著他们此行的目的。 “目的一开始是为了龙王诺顿的骨骸,不过我的任务临时有变动,我的老板想让我试试卡塞尔学院新晋s级的身手。” 坦白的让路明非梦回扭三,他耸耸肩。 “如果我是你的老板肯定不会让你干这种事儿。” “怎么说?” 酒德麻衣对於路明非的主动聊天求之不得,老板来的新指令是儘可能探探路明非的底。 为了接住路明非那一踹,她刚刚用了暴血,一种临时提纯龙族血统秘术,能让人的实力成倍提升。 副作用当然有,但这会儿更重要的是快速的恢復身体状態,路明非多聊几句天,她的状態就能更好一分。 路明非不知道酒德麻衣的心態,知道了也不在乎,他只是轻笑。 “你的美貌无疑比你的实力有杀伤力的多,现在让你干这种活儿堪比让貂蝉带兵打仗。” 酒德麻衣神色异常无语,对方话里话外的把她当成花瓶了。 虽然自己让对方一招好悬打到三途川,但任谁被这么说都不会爽的,更何况是对自己身手有著相当骄傲的酒德麻衣。 她是老板最锋利的武器,可不是什么花瓶。 酒德麻衣低声吟唱,她的身体再度隱入黑夜。 “有一说一,刺杀估计也行,但正面还是不太行。” 路明非淡然的对著对方的手段评头论足,双手依旧垂著,一副不多做防备的样子。 “叮叮!” 黑夜中,两道急促的金铁交击声鸣响,是的,其实酒德麻衣带了两柄刀,她是一个专攻近身战的忍者。 按理说,先前让敌人看到一柄刀,第二刀当作关键时刻的奇招要更好。 但酒德麻衣显然有自己的理念,虽然第二刀早早的用了出来,虽然用上冥照还被路明非挡下,但一触即退的麻衣却是鬆了口气。 不像是刚刚连路明非怎么衝到近前都看不到,这次,她看清了,看清了路明非是如何出手挡住她的进攻的。 暴血对身体素质的增幅让她能和路明非过上几招,这就够用了,反正她的任务就只是试试身手而已。 她是可以执行自杀式任务的玩命忍者,但老板显然不打算让她折在这里。 而在路明非的视角里,除了想要看见有点费劲,对方的位置所在对他来说基本就是无所遁形。 毕竟扭曲三国里就算是身体素质不如武將的谋士都能清晰的听到百里之外的杀声,让他听声辩位找一下对方的位置实在是简单不过。 比方说现在,对方就在....怎么有两个? 一左一右,两道声音衝著他袭来,不过问题不大,毕竟他有两只手。 左右抵挡,左边衝过来的声音如泡沫幻影般消散,而右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 但只有一声,可酒德麻衣却是带了两把刀。 “噌——” 那刀极快,划破了空气,想要刺穿路明非的腰腹,可声音却是在出刀之后才响起。 简直就是无比险境,这一刀凌厉异常,似乎带著被嘲讽为花瓶的怨恨,它突破了音障,想要刺穿眼前这个没眼光男人的腰子证明一下自己。 当真是可怖至极,就连路明非都——平淡的看了酒德麻衣一眼。 虽然还在冥照之中,但酒德麻衣无比確信,路明非就是在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一边看著酒德麻衣的眼睛,一边好像是带著『就这』的意味,向前走了一步。 是的,不可思议,明明已经突破了音障,明明堪比零距离出刀,明明那寒芒下一瞬就要刺穿路明非。 可在酒德麻衣的视野里,就像是一切动作都慢下来了一般的,路明非閒庭信步的向前走了一步,刚刚好的就闪过了她的出刀。 只是腰间的玉佩却被那锋芒刺穿。 “减缓时间?不对!他提前闪过了我的攻击!” 是的,在阻挡之前,路明非就已经在走了,超高速的出招必然是同时的,如果晚了哪怕一瞬间,路明非就能用另一只手的剑来回防她的出刀。 於是路明非就像是认定她会如此出招一般的,提前往前走了一步,正好就躲过了她的进攻。 心中掀起波澜,但酒德麻衣依旧一触而退,路明非倒是很无所谓的开口道。 “你大概要怎么试我的身手,需要我帮帮你么?” ........ 沉默了一会儿,酒德麻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用,斩出这一刀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就像是有些人成功了一次后就会效仿之前的路径试图復刻成功。 既然这个原本针对凯撒的技术对於路明非也有用,是酒德麻衣最接近击中路明非的一次,那她只需要变本加厉,想必肯定能取得成效。 不过很可惜,天意不奖励刻舟求剑的人。 至少路明非不奖励,他收剑入鞘,然后双手掌根相对,整个身体骤然紧绷,一脚抬起,然后... 重重轰向地面!!! 如炸弹爆破的声音轰然炸响,白色石板的路面瞬间蛛网般龟裂,可那力道还未停止,一路延伸到了路边的灌木和花草之中。 於是乎土石飞溅,路灯倒塌而照耀著夜空,绿叶和花瓣高高飞起,在路灯下漫出彩色的光晕。 但只有一处,飞舞的花瓣中间是球形的空,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在其中看到为不可察如墨跡一般的黑烟。 路明非一边抬眼看过去,一边走到了身旁被他震的倒地了的路灯旁边。 “说起来,你会空中变向么?” 第四十五章 misdirection 酒德麻衣看著路明非在地面上抬头看著她,心里满是脏话。 因为她根本没打算搞什么用声音擬態然后自己一个起跳从天而降之类的。 她是被路明非震飞起来的。 而且她也的確不会空中变向,除非她把暴血开到变成龙一样然后长出翅膀来。 但是能不能开到那个地步暂且不说,就算能,也没有那个必要。 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让很多花瓣上都沾著露水,被路明非震盪至空中后也有少数的花瓣粘到了她的衣服上。 如果现在是在白天的雨后,她站在花丛边上,一道风捲起花叶拂过这里,其中几片花瓣粘在她的身上。 那一定是美丽又纯情的画面,对面站著想要向她告白的男生,而酒德麻衣在心里想著要不是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胸口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然后一柄飞剑从地面飞来,划破夜色下花瓣漫天飞舞,带著凌冽的气息衝进冥照的范围之內,直指她的心臟。 虽然也是衝著她的胸口来的,但酒德麻衣更希望自己能面对的是前者。 酒德麻衣眼角巨跳,明明刚刚聊的还算可以,打起架来一飞剑还是往心臟来,这是哪门子小白兔,大灰狼都比他良善! 挥刀挡住飞剑,在夜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確定了对方具体位置的路明非抱著路灯露出了微笑。 “呼——” 棍子挥舞的破空声响彻夜空,但现场的棍子究竟从何而来? “当——” 悠长的金属声音引来了在英灵殿內部战斗中眾人的注意力。 是的,酒德麻衣被派来进攻路明非,而其他的人则是一股脑的进入了英灵殿之中想要突破关口。 幸运的是,英灵殿內部的窗户很大,眾人能看清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们更希望自己没看到。 白光在夜空中连成线,划出了一个扇形的圆弧后就消失不见,因为连结路灯的电线被路明非扯断了。 是的,他伸手挥舞著路灯,將被他震飞在空中的酒德麻衣狠狠的拍在了地上,像是用苍蝇拍拍住一个反应迟钝的苍蝇般写意。 伸手接住了掉落下来的剑將其插回剑鞘,路明非走过去蹲下看著嵌在地里还被路灯卡住的酒德麻衣。 “.......你有狐臭么?” “咳咳,你是煞笔么?就问这个?肯定没有啊!” 路明非承认,他的確是脑子抽了才问出来这么一句话。 主要是酒德麻衣的身材太过傲人,让他的记忆不禁復甦,想起当年在网上聊天室里面聊天的时候。 一个自称浪荡子的网友哥们表示胸口很大的女生基本都会有这个毛病,好像是什么腺体之类的生物学,有舍才有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种。 但以路明非的见识,他属实是没机会验证。 扭曲三国里他能碰上女生的机会除了舞女就只剩下清河公主了,而这个世界里,他还算认识的女生也就只有陈雯雯柳淼淼和苏晓檣。 但他和柳淼淼不熟,至於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嗯.....至少这会儿碰上这个女人是这么说了. 可能那个自称浪荡子的网友说的是错的吧,喜欢偽装自己是那种很有经验的人来装逼之类的。 路明非想起自己当初听了这个理论后惊为天人,然后开始注意起来不同人的体味问题后就感觉有点难绷。 於是乎他不禁笑了一声的点点头。 看的酒德麻衣脑子嗡嗡的,甚至物理上的嗡嗡都减轻了不少。 你是说有一个人前一秒还疯狂飞剑想要整死你,然后用路灯把你拍在地上,就为了问你这种问题?然后问完还笑了? 她听说过克苏鲁神话,感觉莫名的有点接近,这路明非不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后疯了吧。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是疯了,终於想起来自己打算干什么的路明非开口道。 “好吧,我问点正经问题,你的主子爷是谁?你们的人员构成是什么样的,具体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路明非带著相当冷静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听得酒德麻衣有点麻。 “老板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人员构成一共十三个人,至於目的,我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你说那个所谓龙王的骨骸?得了吧,如果你是最能打的那个,那你们只带不到二十人还这么大摇大摆的衝进来就跟送菜没什么区別,还抢骨骸?” 是的,这就是路明非重新问了一遍的原因,少人也没有这么少的,十三人够干啥的?大破十万也得八百人啊。 还从大门贼骚包的炸一下进来,感觉比起攻打更像是行为艺术,於是乎路明非真诚的发问。 “我看过魔术揭秘视频,你们的动作很像是misdirection,也就是错误引导,大动作掩盖小动作,这样解释的话要合理很多。” “哇哦,想不到哥哥你还喜欢魔术?那看来我这束花准备的对了。” 夜空中的乌云塌下一角,泄露出的月光像是聚光灯一般打在路明非的眼前,酒德麻衣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穿著讲究,拄著拐杖的可爱男孩。 路明泽,他站在月光之中带著微笑看著路明非,看上去像是天使,但是穿的衣服却像是蛊惑交易的恶魔。 路明非依旧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之类的东西。 毕竟自己之前在扭曲三国里碰到的无数会让他精神產生问题的事情,那回来之后人格分裂一下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对著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最能理解他的人露出了笑容的开口道。 “呵呵,我怎么没看到你给我准备的花?” 路明泽听闻此言,只是伸手一拧,那拐杖就变化成了一束活灵活现的玫瑰,深红的花瓣,带著香气,其上还有著露珠,像是刚刚摘的。 他单膝跪地,像是要表白一样的將花束递给了路明非。 “给我最亲爱的哥哥,可惜这个道具只能变玫瑰,还是有点曖昧了。” “没事儿,我还挺喜欢的,回去我就拿花瓣泡酒,味道一定很好,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路明非带著微笑的揉乱了路明泽乌黑的秀髮。 第四十六章 天意难违 路明非和路明泽並肩走在夜晚的校园中。 路明非忽然发现这次碰到路明泽和往常不同。 花叶在空中凝固,如画般勾勒出风的模样。 路灯的光线像是一道轻纱,路明泽像是个小孩子一般的蹦跳著將其扯乱,於是那光就在空气中扭曲飘散。 就像是梦一样。 路明非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接受的,毕竟每次见到这小子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被判定为睡著了,估计这会儿就是在做梦了。 梦到什么都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就是嘛...... “你为什么不能有眼力见点趁我睡觉的时候出现呢,倒不是我討厌你,但是因为你,我已经被传出来梦中杀人的谣言了。” 路明非平静的吐槽著。 “但我觉得我出现的挺及时的,上次不就是我很及时的给了你一个开地图么?” 路明泽据理力爭。 但是他这话让路明非意识到了什么,於是他完全不顾对方反抗的给这个小傢伙抱了起来。 “哦!我的好弟弟,你这是又要给你哥哥带来什么好用的技能了?” “oioi!放我下来!亲兄弟也没有这样的啊!你这样太超过了!” 路明泽像是那种高攻低防,虽然他老是跟路明非一副套近乎的样子,但只要路明非和他亲昵一点他就会受不了。 不过路明非对此没什么想法,他对自己儿子就是这样的。 抱起来然后猛捏鼻子,给小孩儿逗得咯咯直笑,然后你出去打几次仗,再回来儿子就变成成年人了,再也没法像是之前那样了。 但二弟显然不接受路明非的做法,他疯狂的挣扎著,终於还是迫使路明非把他放到了地上,於是小傢伙一脸严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接著开口道。 “哥哥,你忽然变得让我看不透了,之前你还是一个怂狗,只知道贱兮兮的暗恋陈雯雯,结果转瞬之间,你就变得像是......额,我也说不上来。” 路明非很无所谓的揉乱路明泽刚刚整理好的头髮,抬头看向月光的开口道。 “男人就是会在转瞬间忽然改变的,昨天你畏畏缩缩的偏安一隅欺骗自己能就这样活下去,今天你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一息尚存就战无不胜,很有意思吧。” 只是语气好像是在嘆息,感觉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將军回顾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而路明泽看向路明非。 “那你变得也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从小白兔变成了大狮子,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谈我本来要和你说的事情了。” 路明非將眼神从月色移动到了路明泽的双眼之上,对方那黄金色的眸子好似能发光。 “我都把你当我二弟了,有什么不能谈的?想想刘备跟关羽啥关係,畅所欲言吧,二弟。” 有一说一,扭曲三国里刘关张真心感觉不出来这几个人有多熟。 但路明泽似乎是吃了这一套,他看著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那好,知道《浮士德》吧,墨菲斯特和浮士德打赌,一旦浮士德藉由墨菲斯托满足於世俗的快乐,那么浮士德的灵魂归墨菲斯托所有。” 路明非看著路明泽,他的眼眉和眼皮的距离不断拉长,变得像是死鱼眼一样的。 “你想要我的灵魂?” 他的语气听起来异常的淡定。 “倒也不是。” 路明泽摇了摇头。 “我想要你的身体,或者说生命。” “哦....” 路明非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淡定,像是听到了別人的事情,就在路明泽打算继续开口的时候。 “那你拿去吧。” “什么?”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路明非究竟为何会这么说,路明泽怔住了,他看著路明非直视他的双眼,想要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玩味。 可惜没有,路明非是认真的,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拿走我的生命吧,既然想要,那你就拿走唄,我送给你了。” 路明非衝著路明泽伸出双手,一副无防备的样子,可这副样子,却看得路明泽有点恐惧。 “你.....你到底怎么了?几千年了,我从未见过你这副样子。” “几千年?....算了,无所谓了,呼——” 路明非长长的嘆息,像是要把所有的生气都从身体中吐出。 “爱怎么样都无所谓,如果你想要和我博弈一番后拿走我的什么,或者像是第二人格那样取代主人格,那你来晚了,晚了很长一段时间。” 路明非眼眸低垂,路明泽却能从中看出耀眼的金光。 “人都有傻逼的时候,幻想著我怎么怎么牛逼,人前显圣,用西装墨镜的小弟和权財武装自己,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光芒万丈,跟什么似的。” “听起来挺好的,但你现在不是挺拽的么?我看你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拽的很啊。” 路明泽回应著。 路明非对此只是笑,笑得有些凉。 “呵呵,所以我现在够帅了是吧,那还真简单,只不过是需要你失去他妈的一切而已。” 他咬牙切齿。 “谁说这不好了,装逼打脸扮猪吃虎,经久不衰嘛,和平年代就用权財人脉武装自己,战乱时期就用举世无双的武力武装自己,不管是什么,都能让你变得高大,能轻易的把前一秒还看不上你的人搓圆捏扁,拽的很。” “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 路明泽皱著眉头回应道,他感受到了路明非的情绪,可路明非只是一副在说別人事情的样子的继续开口道。 “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谁不喜欢装逼,在豪华酒店的高层和外国教授谈笑风生,一个电话摇来好几个彪形大汉,在別人表白的时候砸场子接走全班最漂亮的女孩儿,然后乘上直升机消失在夜幕下。” 路明非转过头来看向路明泽。 “但是权和力能到哪一步呢?战无不胜?万人之上?你打游戏,精心运营,练习技术,稳扎稳打,工蜂充足,菌毯铺到中场,雷兽刺蛇,坑道虫网络都做的明明白白,结果下一秒別人开掛放进来一条游戏里都不存在的大龙给你老家都平了你怎么顶得住?” 他挑著眉头,想起寿春和官渡,被曹操的火焰流星雨轰的生活不能自理,想起赤壁和汉中,一次季节被天意强制扭曲一次所有的兵法全部失效被彻底打崩。 但最逆天的还是被司马懿拍死了,妈的他这个身体素质是怎么被两巴掌拍死的。 整理了一下情绪,路明非长出口气后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到头来,终究还是,天下第一比不过天意难违。” 第四十七章 galgame里根本不是这样 有时候人就是会有忽然诗兴大发的时候。 但路明非不会作诗,他只能把自己的文思泉涌用朴素的话讲给路明泽听。 “你做了五十年的春秋大梦,在身边精神病环伺的情况下封侯拜相娶妻生子,征战沙场天下无敌,最终还是败给所谓天意,一睁开眼发现什么都没变,你会怎么样?” 路明非不等路明泽开口便是自问自答了起来。 “没有天意限制你,没有精神斌围著你发癲,你以为自己能像是终於到了爸妈说的可以肆意玩电脑的时候,但你打开电脑发现自己除了喝酒已经对別的事情没什么兴致了。” 他向著说不出话的路明泽伸出手。 “所以想要你就拿去吧,我累了,麻了,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情恨名利已成梦,爱他吗咋地就咋地。” 像是路明非的也能影响这梦境中的事物般,月光终於拨开云雾,洒在地面上,一切从先前的静止开始变为缓缓流动。 月光照耀著他的头顶,路明非的刘海儿挡住一部分月光,让路明泽看不清他的脸,只余下两个像是要流淌出黄金的双眼带著怜爱的眼神看著他。 路明非看著路明泽,他依旧觉得对方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之类东西,有点像是看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他用相当的柔和的语气开口道。 “拿去吧,你看上去比我有活力多了,儘量往正確道路上走,不想走我也不怪你,別做奸犯科谋害无辜的人就行。” 路明非想起昨晚刷手机看论坛看到的一个提问,讲的是如果有一天有个和你一样的人说今天要代替你生活了你要怎么办。 他忽然笑起来了。 “要是你嫌累,咱们可以轮班制。” 路明泽看著路明非那副样子,那副发自內心全无所谓的样子,那副慈爱的看著他的样子,看著唾手可得的那些东西,他的身躯颤抖。 然后抬起头,眼中甚至要喷出金黄色的火焰来,直勾勾的看著路明非。 “你凭啥直接把命给我啊!我的剧本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拧巴的不愿意,然后我把无所不能的交换次数分成四次对应四大君王,最后在最后一次你找我交换的时候我同意给你交换,然后我得到你的全部生命,最终解锁咱们兄弟二人君临世界的场景啊!” 路明非懵懵的看著忽然发癲的路明泽,感觉可能是自己被扭曲三国的天意侵蚀都让对方承受了。 他看著对方的眼睛里闪著泪光的样子,他不禁伸手过去想要安慰—— “啪!”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你这怜悯一样的赠予!我要看的是你在交换中成为咆哮世间的怪物!才不是现在这个在游戏第二部出场一副暮气沉沉的前作游戏主角一样的样子!” 路明非皱著眉头。 “我为什么要变成那样?” “我不管!我要你重新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强大!威严!可怖!你归来时!逆臣只能在跪拜中仓惶的死去!” 看著对方咬牙切齿愤怒狰狞的样子,路明非被那股气场震动了,於是他极为感化的开口道。 “老弟,要不咱少看点中二动漫吧,很影响脑子的。” 但是路明泽不接受,他只是好像有点不能接受的大喊道。 “反正你给我等著吧!我一定会让你的雄心壮志復归的!” 说完这话,月光再次被乌云笼罩,路明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老远,不熟悉的地理位置和不熟悉的周围建筑。 身旁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摩托开著远光拉出一长条银白的直线向著他袭来。 对方带著头盔,一身黑色潜行衣,让路明非不由得对这个远光狗皱起眉头。 “这摩托看上去是凯撒老哥的啊.......额,算了,想必他贼有钱,犯不上跟我纠结这种小事儿。” 於是他伸出手来,一拳打爆了疾驰而来摩托的车头灯,於是连带著摩托的把手一起破碎,路明非结实有力的臂膀震开碎片,直接击中了车手的胸膛。 对方的头盔被这一击震的飞射出去,露出在下面的面容。 如果是一些经典剧情,头盔下面应该是个什么倾国倾城之容,然后路明非发现对方的胸膛居然还是软的,於是对方的俏脸当即一红,大呼你这是性骚扰之类的。 可惜並非如此,头盔下是个標准的男人,標准的喜相,黑髮,和下塌眉毛......欸不是,怎么这么眼熟......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臥槽老唐!是你么老唐!” 老唐也瞪大了眼睛。 “等会儿.......大头熊?是你么?明明!你这什么衣服....你原来这么能打?!” 路明非眼睛瞪得更大了。 “臥槽还真是你!....欸不是,你不应该在老纽约区爽吃救济粮等待著我降临你那边请我吃塔可么?!” “我就硬等你啊!这不是找了点工作干著嘛!別聊了!快跑快跑!” 老唐话音刚落,就看到身旁的景色急速的后退著,而他能感受到一股极其明確的,自己正在悬空的感觉。 因为路明非把他拎了起来正在狂奔,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因为他们看到了另外一个远光狗。 甚至光线未到,那股热风已经卷了过来,直叫人头髮的末梢捲曲起来,面目如同地表龟裂,其中流动著熔岩,瞳孔燃烧著金色的火焰,正衝著两人衝来。 “可以啊老唐,被我滑鼠神力打的自闭了,就搞出这种兵种来压人了?” 路明非双腿发力,跃上一栋建筑的屋顶,上面的视野要好很多,广播里传递著曼施坦因的警报声音。 而他在高处规划路线,他这会儿正带著老唐四处乱飞,每次移动,就有一个房顶在爆炸的火焰中牺牲,可惜那个冒火人影还是太快了。 “我哪能搞出来这种东西!你知道的,我的战术风格从来都是谨慎流派!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来了!” “所以你为啥来这里?” 路明非伸手一扽因为被他拽著四处乱飞衣服有点坏了的老唐,他这会儿换了个位置拽著。 “我有个副业是赏金猎人欸欸欸!你別拽我了!一会儿走光了!咱们就不能找个地方藏起来么?!” 路明非扫视了一圈,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想了想的点点头。 “也行。” 第四十八章 喷火龙出笼 芬格尔发誓,他真的没特別想要找路明非。 是这样的,他其实和昂热校长达成了秘密协议。 协议內容就是监视路明非,毕竟是极为特殊的s级。 不过他的確不是很想睡在路明非上铺,他寧可半夜向著他后背劈过来的是凯撒或者楚子航的刀子,至少他顶得住。 路明非梦中徒手劈校车门这个事跡还是太超模了。 但是这会儿单纯是因为他吃了太多的海鲜发现这会儿肚子根本没饱於是打算点个外卖结果发现今晚根本不接受外送所以出来取外卖。 结果校园广播四处播放著危险的消息,於是他暂且躲在了这里。 不过让人想也不到的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路明非像是动漫里的少女一半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还提溜著一个另外的人。 以及伸手拿走了他自提的一个鸡腿。 “欸!师弟!做人要厚道!” 路明非伸手从他怀里拿走了自己的校园黑卡,上面有十万美金的额度,他对此表情淡定。 “你拿我的钱点夜宵,我觉得我只要一个鸡腿已经很厚道了。” 芬格尔当即哑火,他看向被路明非放在地上的喜相哥们儿。 “还没请教,这位仁兄是?” “老唐,我打星际的哥们儿,好像是被认定为龙族入侵进攻其中的一条龙。” 路明非拍了拍老唐的后背,搞得老唐诚惶诚恐的。 “你说啥!什么叫龙?!你们这个学校偷偷孵飞龙?” “没有,我们是人族,正准备搞几个核弹给龙族平了。” 老唐眼神巨骇! “我以为我这个赏金猎人的隱藏身份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你都已经点出核弹了?!” ----------------- 酒德麻衣挥刀斩开控住自己的路灯,转而站起身来,回头就看到了凯撒。 但是俩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像是在面对重大危机时刻暂时放下成见的敌人一样。 “你看见了吧。” 凯撒多少有点震惊的开口道。 “看见了,一个炼钢炉一样的龙类刚刚从我身旁走了过去,我要是不瞎肯定就看见了。” 酒德麻衣回应道,但凯撒忽然发现了盲点。 “等等!路明非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横起猎刀,一只手举起手枪,警戒的看著酒德麻衣,搞得酒德麻衣无奈的掏出手机。 “淡定,那个徒手挥舞路灯的逆天男人在把我打倒后就像是遛弯一样的走掉了,比起这个.....你站的离我远点,我要打个电话。” .......... 凯撒站在那里没做什么反应,看样子对方好像是有什么解决办法的样子,而且很明显和那个炼钢炉龙类不是一伙儿的,暂且合作也自无不可。 只是这个身材爆好长相美丽的女人打著电话就一直在听著电话里的滴滴声,连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 “麻衣,还没结束?看起来小白兔隱藏的力量超乎我们的想像哦~” 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在咀嚼著什么,听起来很酥脆。 “別吃你那个b薯片了!这里情况逆天的不可思议!有一个浑身冒火的影子在四处放火!像是要炸的炼钢炉一样!感觉马上要把这里拆掉了!” 酒德麻衣的爆破雷霆吼让电话这头的薯片女人愣住了,而对方的吼声还未停止。 “这是你的计划?!下次能不能直接就告诉我全部!让我临时转换目標打路明非已经够噁心的了!!!!” “路明非又怎么了?......等等?你说是炼钢炉一样的人?” 薯片女人的声音顿住了。 酒德麻衣似乎能听到对方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而凯撒这是拿过电话补了一句。 “是的,我可以作证,那个傢伙刚刚从我们这里走过,现在正在远处,好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並且在四处轰炸房屋。” “你哪位。” “凯撒·加图索。” “啥!麻衣!你不是应该和卡塞尔学院的人你死我活么!” 酒德麻衣接过电话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当时火就........ 她骤然蹲下身子,躲开一道爆破的火舌,转而对著电话怒吼。 “这会儿已经是喷火龙了!等一会儿再你死我活!” “快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著话,但酒德麻衣还是高举手机拍了个视频,快速的讯號將其传送给薯片的手机上,於是乎酒德麻衣听到了对方颤抖的声音。 “这....这根本不是正常態的诺顿,这是疯狂版本的康斯坦丁!为什么会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 酒德麻衣大吼。 ----------------- “你是说,你来到了这个学校的地下迷宫,开了几个很有艺术气息的门,最终被人当成工作人员观看了那个怪物破茧而出的现状,於是贼他妈恐惧的一路逃到了这里?” 路明非挑著眉头总结了一下刚刚老唐给他讲述的內容,虽然很难理解,但是他也的確没太理解。 不过他还是理解了一件事情。 “听上去好像都是你的错。” 嗯,他理解到了这里。 “神他么我的错!我只是观摩了一下!你当是双缝干涉实验啊!我不看那个怪物就不会破茧的!而且说到底!这个操作靠谱么?!” 他们三个糙汉此时正在一处室內泳池里面踩水,是刚刚他们感觉到那个怪物逼近,老唐表示想想办法,於是芬格尔给出了这么个意见。 “水克火!言灵学高级我可是得的a!” 灰发小伙儿拍著胸脯很自信,但路明非一脸抽象的吐槽表示多新鲜啊,知道水克火还用得著a级? 但总而言之,他们就是躲在这里踩水了,期间路明非感觉有点无聊,就问起老唐那个冒火怪物到底是怎么来的,於是就一路嘮到了这里。 “不过不得不说,好像还真有用,你俩嘮了这么久都没有对方追来的跡象。” 芬格尔看上去好像是对於自己理论成功这件事情有些惊讶,但老唐显然就很不爽了。 “合著你也不確定啊!!!那你刚刚说的信誓旦旦......我怎么感觉好像追来了?” 路明非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温度没有改变,应该没有,话说老唐你也真是,干这种活儿还让我碰上了,你说这档子事儿结了让我们怎么放你走?” “你以为我想啊,那可是整整五百万刀,再说谁会想到你说的牛逼大学这么巧就在这里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不然这会儿我应该在家里睡觉呢,虽然钱不多,但也够当回东道主带你吃个塔可坐灰狗游美国了。” “wow,哥们儿我以为那话就是客套的,没想到你是认真的,那还说啥了兄弟,日后兄弟发达了肯定带你混饭吃。” 路明非豪放的一拍胸脯。 “就是你得小心一点,他睡觉的时候会梦游劈人。” 芬格尔在一边悠悠的开口。 第四十九章 似是故人来 路明非有点想要给拆他台的芬狗摁到水里,但三人的行动却都忽然的静止住了。 不是因为他们忽然想要演个水上芭蕾之类的,而是他们听到了一串悠长的声音。 “哥哥——哥哥——” “我去我去!鬼来了!!!” 老唐当即慌张的看向芬格尔,希望这个刚拿出主意的哥们儿给出什么新主意。 但还未芬格尔开口,反倒是路明非『噌』的起来了,他来到了泳池边缘,把衣服浸湿了水而后穿上。 “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就是逃我也逃够了!还避它锋芒?我倒要看看那个龙类有多牛逼!我顶著!你俩跑!” “好兄弟!够义气!!” “奉先.....啊不,明非啊!!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在每年的今天都给你上柱香的!” 老唐和芬狗完全没有动画那种羈绊流派的赖著不走,当然真要说也可以是动漫,不过是银魂式的,这俩人跑的贼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不过俩人都很讲义气的把自己的装备扔给了路明非,老唐手里是一把霰弹枪,芬狗是一把ppk,你完全不知道这廝为啥那么晚上取个外卖都要带著枪。 但一想到这廝是新闻部的,又感觉一切又合情合理了起来。 他双手持枪,谨慎的看著门口,虽然说的很装逼,但是对於那个咣咣使用大字爆的喷火龙他还是有点忌惮的。 主要还是有点火焰流星雨ptsd,跟袁术兄弟混被曹老板的火焰流星雨轰炸,跟曹老板混被周瑜的火焰流星雨轰炸。 虽然火焰抗性练的很高,但不耽误路明非看到火就脑袋大。 这里是教堂旁边运动馆的一处室內泳池,路明非站在角落里,紧张的看著出入口。 他的枪法很好,到时候只需要两枪身子一枪头,阎王看了也摇....... “用弗里嘉子弹!对方是青铜与火之王!正常的金属弹药对他毫无效果!” .......... 路明非检视了一下两把枪的弹药,喷子是没用了,不过芬狗的ppk里面是麻醉弹,就是不知道能对那龙王有什么效果。 仁义双剑显然的没啥大用了,怎么还有这种金属无效的敌人的。 路明非撕扯自己的长袍衣服,將其沾满水后当作拳套裹在手上,只能说凑合著用了。 “哥哥——哥哥——” 那叫魂一样的声音越来越近,路明非能清楚的感受到室內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水池里的水开始从寒冷转变为温暖,甚至开始有缕缕蒸汽冒出。 声音从游泳馆的入口处传来,路明非架起ppk,三点一线,虽然他不怎么玩fps游戏,但论设计本领没人敢和他相比! “来吧,只要你以露头,子弹就会先手击穿你的眼睛。” 蒸汽开始瀰漫,这会儿要是进来个人恐怕比起游泳池更多的会把这里当作澡堂子。 路明非在南方的海滨城市居住。 所谓澡堂子他只在网络聊天室的东北网友口述中听说,里面是大伙儿在满是蒸汽的室內洗澡泡澡。 水池被无数人泡过所以就像是克苏鲁一样只可远观不可细查。 路明非觉得看著每个人都带著枪走来走去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可惜他现在也是提枪上阵,不过是正儿八经的枪,隨时准备著爆掉蒸汽里冒头的金色眼睛..... 脚步声越发的近,路明非已经蓄势待发,只要有人进来,他就——欸? 超乎路明非的想像,走进来的只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他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脸小小的,眉色很淡,眼睛黑的匀净,但极为瘦弱,肤色苍白。 按理说,路明非应该一枪给他毙了的,反正都是麻醉弹,也不怕伤及无辜。 但他没有动手,只是怔怔的看向对方,如果是在扭曲三国里,那他的副將肯定会觉得不敢相信,杀伐果断的路大將军几时如此有犹豫过。 可路明非就是犹豫了,他看著那少年,那少年也怔怔的看向他。 最终是路明非一边走向对方,一边喃喃的开口道。 “......康儿?怎么会?这是灵视?” 这不可能也不应该,虽然经常会因为扭曲三国发生的事情而惊醒,但路明非从未见过这种级別的事情。 虽然说这世上可能真的有堪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眼前的男孩儿,怎么会和他在扭曲三国里的和清河公主生的儿子路康一模一样。 他深深的皱著眉头,怔怔的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摸摸对方的小脸,可对方却是有些抗拒的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对方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路明非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恐惧?厌恶?熟悉?路明非说不上来。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试图想要给对方穿上,但那男孩儿只是看著他,开口道。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哥哥的,你看见他了么?” “你说的是哪个哥哥?” “我只有一个哥哥....我得找到他....” 路明非为自己脱口而出的哪个哥哥感到尷尬,毕竟只是长得像而已,又不真是你儿子。 但他终究还是想了想的把外衣套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后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穿上点衣服吧,我帮你找你哥哥怎么样?” “不好.......你能別靠近我么?我害怕。” 路明非一脸不明所以,他有什么能让眼前这个小孩儿害怕的? 而在路明非不知道的角度里,这个小孩的视野里,路明泽像是背后灵一样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面容狰狞的看著它。 “哇!” “啊啊啊啊啊!!!!” 嗯,还好,路明非当年是在曹老板手底下混的,对於別人一惊一乍的这种事情有著充足的经验。 条件反射的举手格挡,路明非在手臂上酥麻的疼通后便是看到眼前的景色连成线一般的飞速倒退。 “轰!” 將身后的三道墙壁尽数撞碎,路明非的后退变得缓慢,他退了几步后便是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其实还应该再退几步的,但一个人稳稳的接住了他。 “额....谢谢你....校长?!!” 感谢的话语变成惊讶,因为路明非发现接住他的有力臂膀来自於一个风骚又帅气的老人。 连忙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对方是何人的路明非烂话不禁有些紧张的脱口而出。 “啊,校长,你看上去比视频里还要风骚啊。” 对於对方的话语,昂热校长微微一笑,开口道。 “谢谢你的讚扬,明非,我一直在找你。” 第五十章 爹来杀你了 昂热校长引著路明非到了一处地方。 是教堂的二楼,脚下是铁梯,阁楼上是一个极其开阔的阳台。 里面则是乱七八糟的,一个看上去像是土豆一样的老牛仔在里面坐在沙发上喝啤酒。 土豆牛仔站起身来,很有活力的向两人打招呼。 “嗨!昂热!这是我们的新s级么?你好啊小伙子!你的穿著真是特立独行啊!” 土豆很和蔼,但路明非不敢恭维对方的品味,他一直觉得啤酒不是很好喝。 但人家都给你打招呼了,路明非到底还是回应了一下。 校长引著路明非来到了阳台,这里开阔且视野极好,路明非觉得只要给他一把狙击枪,他就能控制半个校园。 然后校长就从一个手提箱里组装出一个大口径狙击步枪递给了路明非。 还真是要啥来啥,路明非开始默默的从心里祈祷校长能牵出来一匹马。 可惜没有,校长拿出一个圆柱形的石英玻璃管,里面是一个暗红色的水晶子弹,里面有血一样的光泽流动。 “贤者之石,以纯粹的精神构造,能够击毙龙王。” 意思不言而喻,但路明非却有些犹豫。 杀一个和自己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是嘛?那很有父爱了。 “下不了手?” “二弟,你在这种时候也突然冒出来?” 路明泽忽然出现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校长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路明泽自然的站著,如履平地。 而后又蹲了下来,算上阳台的高度,刚好让他平时路明非的眼睛。 路明泽饶有兴致的看著路明非从校长手中接过的子弹。 “真想不到你居然会下不了手,我以为你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呢。” 路明非则是挑著眼眉。 “怎么,你想要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我考虑考虑。” 路明泽轻笑,像是自信在握一般的开口道。 “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说出这种话,不过用不著,用这种事情换你的命太轻贱了,我可以免费帮你一次。” “哦吼?你要怎么帮我,他只是长得让我捨不得杀而已,但死是一定要死的,咣咣乱放大字爆,已经可以算恐怖分子了,於公於私我都会杀的,还是你打算让我在这里和卡塞尔翻脸?” 路明泽站起身来,快乐的张开双手,月亮在他的脑后,像是大光相。 “当然不用!只需要你手里的那个东西就够用!一会儿你击败那个小孩儿,把他的额头斩开,將子弹按进对方额头的眼睛里,剩下的交给我,注意,要亲手。” 路明泽的声音远去,校长的声音飘进路明非的耳中。 “看那边。” 校长指向草坪上的发光人影,对方此时已经张开了翅膀,但路明非看清了,就是那个他在泳池里看到的小孩儿。 “那就是龙王康斯坦丁,一会儿我会破开他的防御,然后破开他的额头。” “然后把子弹打进他额头的眼睛里?” 路明非想起他二弟的话,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而后看到了校长的笑容。 “你比我想像的要博学,明非。” 看著远处的龙王,校长微笑著从西装的內衣兜里掏出一柄大號折刀。 路明非看著那柄刀。 “不是说这个龙王能掌控金属和火焰么?你用金属刀要怎么破开它的防御?” 校长乐呵呵的摸著路明非的脑袋。 “因为我的言灵·时间零,使用后时间会无限接近於停滯,他来不及对我的攻击做出反应,而只有你才能免疫我的言灵。” “哦!!还有魔女时间?!太帅了校长!” 路明非讚赏,一边抽出双剑握在手里。 “那还说啥了,咱们一起上!合斩那头龙王!我要把这贤者之石亲手按进他的第三只眼里!” 土豆牛仔听闻此言,一边鼓掌一边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看来我们的新任s级真是武德充沛啊!昂热,看来他能做你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这话听的路明非脑袋疼,旋即他只是看向昂热的开口道。 “校长,咱们上吧!” 昂热对此先是一惊,而后露出微笑。 “那还说啥了明非,咱们上就完了!” 言罢,路明非眼前这个感觉应该有一百多岁了的老头从阳台翻了下去,一边念诵著龙文,一边开始狂奔。 康斯坦丁已经起飞了,路明非不太能理解校长为什么要跳下去。 於是他站上阳台的花岗岩栏杆,翻身跃上了房顶,双腿发力,准备用几个跳跃在屋顶上飞跃,最后接近康斯坦丁。 校长在地面上的活动如豹子一样迅捷,他越过草坪,飞升沿著消防扶梯登上英灵殿的屋顶,而后越向飞著的康斯坦丁。 路明非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逼近了空中的康斯坦丁。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一切都变慢了!飞舞著的康斯坦丁,地面上草坪上青草的摇曳,空中被火焰燃烧的扰动空气而席捲的树叶。 甚至康斯坦丁身上火焰的翻腾! 都尽数变慢了! 但是唯有两个人不受影响! 校长接近了龙类,手中只有那柄折刀。 而路明非则是在龙类的背后如流星般突进。 两道寒光一闪,路明非用双剑刺穿了康斯坦丁的膜翼,但时间被减缓的太慢了,康斯坦丁甚至还来不及下降。 校长的速度也是很快,他身姿旋转,挥舞折刀。 而路明非则是手上发力,借著捅穿膜翼的两柄长剑为支点,一个空翻跃到康斯坦丁的头顶,精准的让每一道火焰擦身而过。 在空中倒立般的看著康斯坦丁额头处的金色龙眼,路明非的手上握著贤者之石,没啥说的,是时候了。 一道红色流光从路明非的手上闪过,狠狠的贯入康斯坦丁的第三只龙眼,与此同时,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哈,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霎时间,天地停滯,不同於昂热校长的言灵让世界慢下,路明泽现身之时,天地停止流转,所有的光被固定住,如轻纱般可以用手拨开。 他笑的像是魔鬼一般凌空站在了康斯坦丁的背后,伸手环住这个男孩儿的双眼。 就像下一秒要说猜猜我是谁一样。 可惜他没有那么说,他的手像是穿模了一样的伸进了康斯坦丁的头颅之中,在其中抓著什么。 终於,他抓住了,好像是一道白芒,在他的手中发出哀嚎,悽厉且痛苦,让路明非难免有些难过。 毕竟声音都和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 康斯坦丁消失了,在那道白芒被抓出后就消失了。 半空中只余下路明非和路明泽,路明泽笑容狰狞,抓著白芒大力握住了路明非的手。 將白芒摁进了贤者之石中,贤者之石则是被摁进了路明非的掌中。 刺痛传来,路明非赫然发现,根本没有人与他握手,只是他用贤者之石刺穿了康斯坦丁的眼睛,而后那贤者之石就像是陷入流沙般钻入了路明非的掌中。 第五十一章 鲁迅和周树人,诺诺和陈墨瞳 昂热抬眼看著路明非,即使是在时间零减缓的流速中,他也能感受到康斯坦丁体內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就像是沙漏被破开一个口子一般。 从年轻的少年急速的丟失掉所有的生机,龙化的部分化作飞灰,只留下少年的身躯。 而皱纹也在瞬间爬满对方的身躯,就像是苔蘚为了生存下去而主动变的完全乾燥,只待遇水復生。 但康斯坦丁没有那个可能遇水就再度復生了。 时间零解除。 路明非和昂热落到了地上,路明非接过自己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將其收回剑鞘。 而康斯坦丁则是在二人落地后才落地。 那是一个十字形状的骨骼,说是人,他却有著不符合人类的第三只眼和翅膀骨骼,说是龙,但任谁来看,都像是一个孩童的骨骼。 路明非看著对方三只眼窝的小小头骨,不禁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语气里带著嘆息。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你喜欢海涅?” 路明非抬起头来,眼神里复杂的情绪让上前搭话的昂热没有继续开口。 一股风拂过二人的面庞,吹的路明非满心疑惑。 他心里想的是,海涅是何人? 是的,虽然是文学社的,但让路明非不愿提起的一个原因,他加入文学社是为了追求陈雯雯这个比较微妙的姑娘。 所有也就没怎么看书,除了陈雯雯推荐他看的书之外。 也就是说,他还真的以为这句话是曹操说的,眼神复杂单纯只是因为尷尬而已。 因为他当初觉得曹操这话听挺帅的,所以没事儿就对被自己斩杀的战將说,现在想想.....噫。 但是学生们已经围了过来,於是路明非条件反射般的站直了身躯,一副装逼的样子。 他习惯了,振奋士气是这样的,他是將士们的主心骨,只要他装逼一般的在前线站著,那將士们就不会逃避,只会战至最后一刻。 .....嗯,他时至今日也不知道刘备为什么要喊自刎归天,不过挺好的,坚定了他润去曹老板的心。 就在路明非难绷的时候,昂热走了过来,他高高举起了路明非的手臂。 作为一个风骚的老人,他最知道这种时候该做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新生路明非!入学之初便斩杀了四大君主之一!新的歷史已经谱写!他就是其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你们也是!” 学生们看过来的眼神带著激动和崇拜,而昂热的话语还未停止,他慷慨激昂。 “我再次隆重宣布!为了庆祝!明天晚上,食堂的堂食全部免费!酒水畅饮!!” “哦!!!!!” 学生们当即欢呼起来,喊声震破天空。 ----------------- 食堂狂欢结束的当晚。 路明非,凯撒,楚子航,作为被新闻部排出来的学生三巨头,此时此刻正坐在昂热的办公室之中。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的顶层,一盏檯灯,四个骨瓷杯子,四个人坐在灯光找不到的阴影里。 他们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莫名的有些节律,气氛很是沉默,只有杯子正呼呼冒著白气。 昂热举杯致意。 “难得同时邀请三位学生来参加我的夜间茶会,欢迎。” “为什么不开灯,说起来校长,你的办公室隔音有点次啊,不能是让装修队吃了回扣吧,在这儿听风声比在外面听还大。” 路明非没有举杯回应,他正因为杯子里的液体不是酒而发牢骚。 於是校长室屋顶能把风声迴荡变成节律的牛逼构造就被路明非扭曲成了豆腐渣工程。 但昂热只是耸耸肩,而后回身从酒柜里掏出一瓶酒扔到了路明非的怀里。 “今日!我们会盟聚义!举杯相庆!就是为了忠实完成校长的任务,校长你知道的,我还没进学校就已经是你的粉丝了。” 虽然还没说什么,但路明非显然已经是答应了校长的请求。 这让昂热的嘴角难免有点抽搐。 是这样的,眾所周知,要藏一个文件就把它放到档案室,要藏一滴水,就把他放入大海。 他知道龙族的內幕,康斯坦丁的復活又死亡让诺顿觉醒,而针对诺顿的任务的执行无疑是要带上路明非的。 但你不能只带路明非,这样显得有点太过钦定了。 不过正好的是,路明非和零组建的二人社团,银翼会已经通过了申请。 虽然路明非吐槽这名字莫名像是东北口音的仁义会。 但社团都不是他组建的,他是会长零是副会长,零说你不喜欢就自己起一个,於是懒狗一样的路明非就放弃了。 总而言之,昂热他可以以邀请三大社团为由把路明非一起拽来。 毕竟只找路明非太钦定,但要是只找路明非和凯撒或者楚子航.....嗯,你是看不上另外一个社团? 当校长也是要端水的。 不过还好的一点,新生联谊会已经因为路明非的拒绝加入被狮心会和学生会瓜分了,不用额外找个人,只能说他们的效率太高了。 至於眼前这仨人..... 比起路明非这个活宝,凯撒和楚子航显然都是正经人.....凯撒没那么正经,但他也没有路明非那么不正经。 於是乎,昂热敲了敲桌子,在路明非把那瓶酒喝乾之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昨晚的事故是初代种康斯坦丁觉醒了,而因此,龙类的觉醒还会加速。” 此言一出,三人的眼神都一变,凯撒和楚子航都看向了昂热,路明非盯向校长的酒柜,似乎是在规划日后和古德里安一起偷酒的路线。 昂热懒得管路明非那边,他继续的开口道。 “我们將在明年二月,於长江上游,也就是之前摩尼亚赫號执行任务地点,执行代號为『青铜』的任务。” 他扫视三人,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这本该是执行部的任务,但执行部的人员分布在世界各地,难以调动,还有一部分要留守学校,毕竟刚刚遭遇入侵。” “所以要我们的社团出人参加这个任务?但我和零都还只是刚入学的新生,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开口,但昂热显然是想好了对策,他伸手一指背后的酒柜。 “隨便你想拿多少,另外本学期的课程將全部满分,你会得到gpa4.0。” “等等,击杀康斯坦丁居然不加学分么?怎么也得给个德育分数吧。” 嘴上在吐槽,但路明非已经快的像是一阵风般出现在校长的酒柜前,转瞬间將里面所有的酒在自己的怀里堆成小山。 快的让昂热好奇路明非是不是也会时间零。 “我很乐意参加,但零去不去得是她自己决定。” 打包好酒水的路明非重回座位,正经的开口道。 “学生会的人,我推荐陈墨瞳,帕西诺.........” 凯撒喝了口热茶,洋洋洒洒的报出一连串人名,路明非很好奇为什么没有诺诺,想来凯撒哥也是个捨不得老婆上战场的情种。 相较之下,楚子航就比较....大义灭亲? 別人不说,他把自己的緋闻女友苏茜给带上了。 第五十二章 水陆两棲路明非 “我愿意。” 零直直的看著路明非,嘴里说著让人很能误会的话。 其实已经有人误会了,或者说这个人正打算错误引导所有人。 但很遗憾,不成。 路明非伸手按碎了芬狗的摄像头,而后淡定的开口道。 “信不信我回头向校长强烈要求你和我们一起参加屠龙任务。” “ok!学弟!你放心!学校里有任何一个人传你和零女士的緋闻都得先过我这关。” 刚要发作的芬狗瞬间立正敬礼。 “但你不是新闻部部长么?” “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都在校园里算哪门子外?” “他们出了新闻部大门就算外了,我出也算。” “哦,听上去你已经打定主意传緋闻了?所以你们新闻部到底谁是主?” “你们俩还要斗嘴多久。” 食堂里,零冰冷的话语给路明非和芬狗的拌嘴降至零点。 於是乎芬狗一副『我很知趣』表情的走掉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零,他伸手捏了捏鼻樑。 “其实你不用去的,全学科满分没那么重要。” “但我很喜欢社团活动,我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算楚子航见了也只能自愧弗如。 “我没看出来你的脸上有任何喜欢的意思,而且哪有大家?咱们社团就咱俩。” “那这样吧,我自己一个人会很孤单。” 依旧錶情平淡,依旧语气平淡,零的口气像是在说她刚刚洗了个手。 “好吧好吧,那咱们走吧,应该是从今天开始一直集训到明年二月,做好准备。” “嗯。” 依旧平淡至极,总而言之,斯拉夫美少女跟路明非併肩子一起走到了体育馆。 他们是来的最晚的一拨人。 凯撒带著的人和楚子航带著的人早早的就在体育馆站好了,好像是就在等路明非一样。 路明非带著零走进体育馆。 “是我看错时间还是你们提前了这么久已经集合了?” “是后者。” 楚子航淡定的回答著,他的带队和凯撒的带队有著极为明显的个人风格。 楚子航这伙儿人,不说都是面瘫,但能看出来纪律严明,站了一个齐刷刷的方阵,挺胸收腹低头,舌顶上顎。 而凯撒这伙人,虽然没人窃窃私语,但站的很鬆散,也都仰著头,感觉是都被凯撒的中二病感染了一样。 除了诺诺,她在凯撒的队伍里走来走去,像是教官,红头髮一跳一跳的,往一个身材魁梧的哥们儿前面一站,气势两米高。 给对方震了一下。 这会儿还衝著路明非做了个鬼脸,也不知道是对著路明非还是零做的。 路明非心说凯撒老哥这是没顶住子航师兄的激將法啊,听说人家给女朋友带来了,你也给女朋友带来了,还得练。 是的,他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诺诺是小名,陈墨瞳才是真名。 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站在队伍的前面,直到路明非就位,便很是平静的开口道。 “好,尊贵的s级终於姍姍来迟,那么咱们就开始今天的测验。” 是的,虽然曼斯教授从上次行动中存活归来,但是他全身的骨头基本全碎了,还在修养中,於是换成了同样是man的曼施坦因来带队。 值得一提的是,路明非向校长举荐他的教授古德里安带队来著,可惜被回绝了。 不是因为古德里安教授还不是正式终身教授,而是因为他对路明非太偏心了。 总之路明非看了一眼距离集合还有十分钟的表,不禁跟凯撒哥搭话。 “凯撒兄弟,你这也不仗义啊,楚子航那种好学生提前来也就算了,咱们不应该是一个阵营的么?!你怎么也来这么早?” “为什么你直接就把我当作坏学生了?” 凯撒一脸不能理解的如此开口道。 “入学第一天,自由一日的时候我的教授说你是紈絝子弟,根本不在乎学分绩点之类的,一般这种人就是坏学生了吧。” 凯撒眼睛瞪大了不少,而就在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不要窃窃私语,做好准备。” 曼施坦因冷声开口。 他们来到了泳池,就是当初路明非和芬狗以及老唐躲著的那个泳池。 路明非能看到他当初被打飞而撞塌的洞口已经被补好了,学校的效率真心不一般。 说起来,也不知道老唐怎么样了。 路明非换上了泳装,不得不说,这一帮子靚女穿上泳装的確亮眼。 路明非扫视一圈,嗯,虽然他对诺诺无感,但不得不说人家身材確实顶级,前凸后翘大长腿。 不过毕竟是別人老婆,他瞅了一眼就换人了,嗯.....苏茜也不一般,只能说美都是千篇一律,她的身材和诺诺比起来基本就是换了个肤色。 只是这姑娘好像是跟子航同款的少言寡语,至少他碰到的时候,对方一直都是冷麵美女。 然后就是零,不得了,她这个身材虽然不能说是性感,但也完全可以说是可爱—— “你好像把我当安全区了?”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对於零冷冷的话语,路明非选择了装傻充愣。 “好了好了,测试开始!” 曼施坦因的声音把路明非从零的冰冷视线救出来。 测试是潜游,这还真就撞上了路明非的枪口。 他之前只是一般的擅长这个,小时候他住在市郊,虽然是和爸妈,但基本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那个爬山虎將灰墙染成绿色的院子里。 那时候他经常去附近池塘里摸蚌壳,潜水水平不错。 但去了扭曲三国后就不一样了,他当了伐吴將军,被东吴天下无敌的水师打的脑仁疼。 因为他妈的东吴有水陆两棲蜘蛛侠!这帮人能直接游泳过江,然后拿两个小刀爬上垂直的墙壁进去杀人,而且全程无声! 打的路明非晚上不敢睡觉。 最终他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好啊!他过江我也过江!” 路明非亲身操练大魏的水陆两棲蜘蛛侠,亲自带兵奇袭才贏了。 这么说吧,他能带著鎧甲游泳过江,扒著船底跟著游然后一路爬上去进去大杀四方。 於是在潜泳测试开始后路明非当身一跃,连氧气瓶都用不著。 然后眾人就看到一个黑色影子在水里吭哧吭哧的来回游,速度奇快,上浮下潜,简直就是半鱼人。 最终游到大伙儿说行了行了才出来。 第五十三章 你也爱看EVA 潜泳的结果出来了。 路明非第一,凯撒第二,零第三,苏茜第四,诺诺第五。 其实说是苏茜和诺诺並列也行。 她俩的成绩差不多,基本就是谁发挥好一点谁就贏那个程度,和前三那阶梯式的差距完全是两码事儿。 路明非看到结果就心说还是不好啊,子航师兄还是拉了。 楚子航的言灵是君焰,火系言灵,根本就没参加这个测验。 毕竟就算过了也不可能派他水下作业,让一个放火的哥们儿下水属於是很有操作了,真以为是逆属性大师啊。 那你看,他和凯撒或者零一组,考虑到人际关係,那就是他和零一组。 那凯撒怎么可能和苏茜一组呢?肯定是和诺诺一组啊,人家毕竟是情侣。 “好,现在分组,a组,路明非和苏茜,b组,凯撒和零,有没有人有问题?” “我有问题!” 结果和自己的预料不说一模一样吧,也可以说是毫不相干,於是路明非举手。 曼施坦因长长的嘆气,而后无可奈何一般的开口道。 “说吧。” “为什么是凯撒和零一组,按说不应该是零和我一组么?关係好的在同一组训练会更合適吧。” “很遗憾,执行部的规矩是下潜的拍档不能有私人感情,所以你不能和零一组,凯撒也不能和诺诺一组,这个分组是最合適的,你们互相之间都不熟。” 曼施坦因看著路明非,做出了如下解释。 而路明非则是带著异常不能理解的眼神开口道。 “但我记得叶胜和酒德亚纪是情侣啊,他们怎么能一起下潜?” “所以他们现在不能做潜水拍档了。” “那还真是很遗憾了。” 听闻曼施坦因的话,路明非完全不遗憾的如此开口道。 最终路明非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这个分组也的確不错,三个社团的人都有参与,还挺平均的。 苏茜和他配合不错,因为路明非强烈要求携带他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 而苏茜的言灵正好是剑御,功能是操纵类似於磁场的东西来控制一定范围內的金属製品,可以给路明非的行动打辅助。 让路明非直呼里苏特,太帅了,御剑术比君焰和镰鼬帅多了。 是的,他们的是在戒律的范围外训练的。 不然真到执行任务需要动用言灵的时候,结果大伙儿都不知道对方的言灵该怎么用,甚至被误伤了,那不就是抽象了么。 不过如果路明非和诺诺一组的话倒是可以在校內训练,因为他俩都没有言灵。 “苏茜人不错。” 在寢室里看著自己的作战衣,路明非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惊得芬狗差点掉凳。 “你要追苏茜?” “你有病啊。” 路明非一拖鞋bia到芬狗回过头来的脑门子上。 “我就是感嘆一下她工作认真而已,犯得上联想这么多嘛,性缘脑啊你,压抑了赶紧去找女朋友。” 芬狗把拖鞋扔回给路明非,但路明非接住了,没让拖鞋飞到他脑袋上。 “谁会和我这个全校最低级別的人搞对象.....但我觉得苏茜人不错。” “哦,你要追苏茜?” 把皮球踢了回去,可惜芬狗不吃这套,他只是一边伸手拉虚空手风琴一边的开口道。 “是这样,你俩都是一个国家的人,然后她人品不错,也没有男朋友,你俩在一起挺好的,很相配。” “乱点鸳鸯谱也没有你这么乱的,等等,她不是楚子航女朋友么?” 路明非忽然抓住了重点,他一直以为苏茜是楚子航女朋友来著。 毕竟子航师兄出门坐车都是苏茜开车,或者倒过来,反正他俩必定包圆了主驾和副驾。 “是这样,苏茜喜欢楚子航,楚子航知道苏茜喜欢他,苏茜知道楚子航知道她喜欢楚子航,但是他俩迄今为止没有工作之外的关係。” 说到这里,芬狗站了过来,一脸郑重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头开口道。 “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希望的,加油哦学弟~”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因为他站了起来,让路明非看到了他电脑屏幕上的东西。 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写的是芬狗以他为原型写的小说,主角陆名翡忍痛拒绝了凡人苏笑蔷的示爱前往了仙门。 现在的剧情是....主角再一次行动中和宗门的美女剑仙一起行动....哦—— 路明非站起身来,逼得芬狗后退了两步,而后大喝一声。 “什么有希望!我看你是捨不得那点流量吧!!!” 但是他没掀桌,因为电脑是他的,可惜了。 勒令芬格尔把乱七八糟的感情戏全刪了换成了主角学会醉拳开始每日痛饮的剧情后,路明非坐回了床上。 他打量著自己的衣服,主要还是这身衣服莫名的有点眼熟,像是他看过的某个动漫里的衣服。 “......eva?额......你又怎么了?” 看著芬格尔忽然站起身来,路明非有些疑惑。 “哦....没事儿,我忽然想起来你这身衣服还没拍照,你觉得標题怎么写合適,『s级竟然cosplay?』或者『揭秘!学校对服装的恶趣味!』?” 是的,潜水服是紧身的这一点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別好说的,科技的力量很伟大,潜水服早不是独眼巨人阶段了。 但配色和配饰看上去都太像是eva,也就是新世纪福音战士里面的作战服,而且这身衣服....... “师弟,要不你去反映一下吧,怎么也得是渚薰或者碇真嗣吧,凌波丽还是太超过了。” 是的,路明非的潜水服和女主角那身极其相似。 “这是制式的,都这样。” 路明非淡定的开口.....等会儿。 “你还看过eva?” “多新鲜啊,我多少也是个宅了,不然怎么留级四年的。” 於是乎路明非和芬狗聊起了新世纪福音战士,遇到同好是这样的,那聊的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好不痛快。 .......... “所以现在想想,碇真嗣就一个忧鬱小孩儿,比师弟你高中时期的表现都要强不少,让他上他也不是没上,但就一帮人搞心態。” 芬狗喝了口酒,为碇真嗣鸣不平。 “有一说一,我一直觉得总感觉eva里的大人都有点眼高手低,明明所有计划都要仰仗真嗣,但是所有人从头到尾都在压力,不把他当回事,他们就不怕真嗣真不干了跑路了吗,一个个跟提前看了剧本一样的,就像是........” 路明非沉默了,他发现这帮人跟扭曲三国里的人一样,只是芬格尔没发现,他赞同的开口。 “是啊!就算说是为了心之壁,碇真嗣跑那几回要不是剧本之力他能回来?一帮傻逼大人。” ......... 二人继续聊了一阵儿,从剧情谈到女角色,这会儿芬格尔不能理解的看著路明非。 “师弟,我以为只有丽党和香党,最多加一个美里党,薰党已经很抽象了,但你居然是真希波党?” 路明非不爽的梗著脖子。 “真希波咋了?真希波多好啊,情绪稳定內核强大的好女孩是最难得的,你就抱著丽香溺死吧。” 第五十四章 这水下A组究竟你是组长还是我是组长 “哦,所以你们还有一个遗漏的,应该是很重要的金属匣子留在了青铜城。” 路明非总结了一下,叶胜点点头,转而开口道。 “等到你们进去的时候,如果方便,可以试著把那个匣子拿出来,应该是诺顿製造的炼金製品。” “ok,到时候我看情况,那我就休息去了。” 训练告一段落。 和叶胜打了招呼进入休息时间后,路明非坐在湖边看著手机里老唐灰色的qq头像,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 他都不需要观星来判断老唐的情况,只需要凭藉这股预感就能知道老唐应该是处在一个非常不好的状態。 是的,他会观星。 没什么好惊奇的,董卓都会观星,扭曲三国里,观星属於是很大眾化的一种手段。 但只有比较强大的谋士,也就是对天意感知强大的谋士能得到非常准確的观星结果。 回到这个世界后,路明非读了些文学作品,莫名觉得天意很像是邪神一类的存在。 是这样的,之所以曹老板只对刘备和孙家上心,是因为只有魏蜀吴三家势力有特殊的观察天意的手段。 大魏不用多说,他们献祭了自己的精神,凡是观测天意的人必將疯癲。 吴国通过寿命,只要当上大都督就必定会减寿,身体虚弱。 而蜀国则是献祭了人性,於是刘备虚偽,关羽狂妄,张飞畜生。 路明非皱著眉,他想起来一件事情,康斯坦丁追著他和老唐喊哥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绝对是追他们,因为他带著老唐在屋顶上四处乱飞的时候,对方也跟著他们四处乱飞。 他们躲到泳池,康斯坦丁就来了泳池,老唐逃走,康斯坦丁就追著老唐飞。 那谁是康斯坦丁的哥哥呢?好难猜啊,该不会是芬格尔吧。 “下次行动的时候可不可以放缓一点,我跟不上你。” 忽然,一道温润的女生自背后传来打断了路明非的思绪,是苏茜。 路明非在水下的行动速度太快,苏茜如果不用剑御操纵路明非的双股剑反向拉著自己,那她想要跟上路明非都是个难题。 除此之外,每次的配合训练,路明非的反应也都过於快,他们很难同步。 “我会放缓,再有这种事情直说就行,不过关键问题还是遇到可能的危机时候,如果遇到龙类,以你的速度肯定不够,需要擬定一个对策方案。” 路明非平静的回应著。 他是组长,具有一定的决策权。 苏茜点头,路明非是一个好搭档,行动上精准,冷静,迅速。 待人上.....除了大半的时间在喝酒之外,其实还挺好,很和蔼,挺幽默的,就是喜欢讲白烂话。 她坐在路明非的旁边,把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这是我针对你说的情况简单做的几种预案,你看看吧。” 路明非大致看了一遍。 主要都是以他为核心的方案,但预案中处於险境的一般都是苏茜。 说来抽象,路明非一直以为这人和楚子航一样是冷麵人来著......好吧,狮心会给他的印象就是所有人都以楚子航为模板造出来的人。 像是那种所有人都带著墨镜西装一言不发去执行任务的专业杀手组织。 但实际相处下来,苏茜其人意外的是一个温和而喜欢照顾人的人。 像是动漫里那种因为习惯性对人好所以会让一些阴角自闭的男生而心生情愫的角色。 她总是会包容別人,除非这个人和她配合潜水的时候下潜速度是秒速八米。 因为已知下潜速度最快的鱼,短鰭领航鯨的下潜速度也才秒速八米多,它们靠这种急速的下潜速度捕食深海魷鱼,是专门为了生存进化出的本领。 可苏茜不是短鰭领航鯨,就算是a级別的龙族混血,人类的身躯也不能挑战动物为了生存而专门进化出的能力。 但路明非可以。 路明非看著这几个预案,挑了挑眉的把平板递迴给苏茜。 “否决,要是靠你牺牲保我的命,我可没脸见楚子航。” 路明非跟此时还未当上总统的懂王一样开始演奏虚空手风琴。 “到时候我怎么说?誒呀!师兄啊,要不是你女朋友牺牲自己换我的命,我怕是上不来了,这样吧,一命换一命,我当你女朋友。” 逆天烂话给苏茜逗笑了。 “但是很遗憾,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关係,只是我喜欢他而已。” “那更不行了,这不成苦命鸳鸯了,让女生带著还没有结果的爱恋独自死去也太悲惨了。” 说到这里,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好了,说点正经的,你保我这个操作就不合理,你不够能打,要是敌人都让我需要逃命了,那你就算以牺牲为前提也当不了减速带。” 实话,如果对方会之前酒德麻衣的那种秘术的话说不定能行,路明非的意思是当减速带,不是拦住敌人。 “从纯粹理性出发,应该是我断后你逃命,我能打,就算断后存活率也很高,罚你回去重新写以我断后为前提的预案。” 说到这里,路明非看向远处的零,她今天没下水,而是做协调训练,酒德亚纪在那边担任训练员。 他们已经训练有段时间了,行动的具体日期已经定下。 这里有一个非常微妙的事情。 那就是女生会有生理期。 是的,哪怕是跟龙混血的人也免不了这个。 而作为自己社团唯一的成员,零自述来生理期的时候,路明非自然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关照的。 具体体现在多喝热水上。 於是这里有一个很微妙的问题,路明非掐指一算,行动的具体日期,刚好就在零特殊的日子期间。 路明非转头看向苏茜,苏茜看著看零看的好好的忽然转头过来的路明非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任务那天你身体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 “哦,那就好,不然就白练了,到时候怕不是我和凯撒一起下潜了。” 说话间,零走了过来,路明非顺手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了零,里面是红枣枸杞茶。 零在苏茜微妙的眼神里自然的接过了路明非的保温杯喝了里面的茶。 苏茜真的觉得很微妙,她觉得路明非和零的关係比她和楚子航还怪。 全校的人都认为路明非和零是情侣。 路明非拒绝了狮心会和学生会的邀请,偏偏和零在一起组了社团,还只有他俩,而且不让其他人加入。 零有著相当严重的洁癖,她拒绝和任何人靠的过近,去图书馆看书要带上坐垫,看书后一定要洗手。 但路明非递给她的任何东西,除了酒之外零都会直接接过。 但这俩人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曖昧行为。 要知道狗仔之王,新闻部部长芬格尔可是路明非的室友。 和这么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校园新闻里却没有路明非和零的任何一条花边新闻。 不可思议。 第五十五章 青铜城 长江上游的水中,青铜城,一个黑影走在这里。 这是让他熟悉的地方,眼前是一处漆黑的青铜甬道,左右摆满了弓腰覲见的青铜人身蛇面像。 黑影挥了挥手,一股代表著言灵的,无形的力量瞬间充斥著整个青铜城,而后迅速消失不见,他冷哼一声。 “你要如何应对这个?” ----------------- “现在是二月十三日夜,新摩尼亚赫號在长江上游下锚,江面安静,设备正常。” 曼施坦因正在记录船长日记。 路明非和其他人一起站在船长室,他眺望著窗外的星夜。 今夜的星象是个好兆头,而今天正好是他们行动的日子,不错。 他伸手抚摸著腰间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 他会带著它们下水,虽然没有他用的最多的方天画戟,但也没事儿。 自从穿越回来之后,路明非莫名的对无情剑的领悟大有长进。 只能说无情剑还是太强了,怪不得连他这种被认定为武学天才的人都死活参透不了。 现在打起来的话,路明非觉得用双股剑的他都可以和用方天画戟的他持平了。 这很离谱,短手打长手,更不用说手里这对剑从质量上来说都要比方天画戟差了很多。 差的部分全都是靠剑术顶上的,要是换个牛逼的剑出来,怕是要强出不少。 只是很奇怪的,他偏偏是回来了之后,对无情剑的领悟才鬆动,为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路明非对此有个猜想。 或许教他无情剑的刘备是重活一世的轮迴者? 这无情剑是非得有了见识过世界穿越才能领悟的技法? 他不再想像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未免也太过悲哀了。 但偏偏这样,很多的细节都对上了。 刘备为什么老是掛机。 为什么老是作死。 为什么歷史上求生欲望极其强烈的刘备能说出『我能不能不逃了』。 为什么唯独教他剑法的时候才有了几分昭烈的样子。 为什么总是念叨天意。 .........嘶——算了,別想了。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禿顶小老头身上。 曼施坦因正在拨打电话。 “准备完毕,请给我们最后的命令” “开始行动,祝好运。” 是昂热的声音,他说完了之后就掛断了电话。 曼施坦因扫视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都听见了吧。” 大家点头,而后曼施坦因继续的开口道。 “虽然预演了很多遍,但今天你们才会知道具体的细节,记住,各组配合,做好本职工作,才能確保成功。” 曼施坦因环视在场的所有人,最终眼神停留在了路明非的身上,他死死的盯著路明非,眼神里写著『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喝酒我就跟你爆了』的意味。 於是路明非一摊手,肢体语言是『放心,我只打算在下水前喝一坛壮行酒而已』.....不知道曼施坦因看出来没有,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反正曼施坦因鬆了口气的继续开口道。 “首先恭喜你们,这是一场真正的屠龙行动,在这里,你们不是学生,你们之所以站在这里,只因为你们是最精英的。” 路明非每次战斗前都要做將士们的精神动员,五十年做了无数次,早就对这个免疫了。 而且曼施坦因的演讲水平比凯撒差了不少。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由得看向凯撒,对方左边是楚子航,右边是诺诺,此时正露出面对强敌而跃跃欲试的笑容。 眼神里和楚子航针锋相对,似乎有火花要冒出。 “这次我们全副武装,所有的人类尖端武器都放在了底舱,火力可以媲美巡洋舰,只要操作得当,可以不用弃船引爆那么惨烈的方式来夺得胜利。” 曼施坦因伸手摁动遥控器,大屏幕瞬间亮起,响应速度打败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屏幕。 其上是一张电子图纸,曼施坦因对其侃侃而谈。 “容我为你们介绍,『风暴』!世界上最快的鱼雷,產自毛熊,水下速度高达二百节,接近小型飞机,根据我们的资料......” 路明非满脑子全是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上把就三发鱼雷,这把连这种逆天货都掏出来了,太带派了! “我们为其搭载了炼金弹头,內部以螺旋状搭载八千枚炼金弹片,对龙类特攻,百分之几秒內就能旋转一圈,甚至可以將龙王切成两半!” “哇哦!这也太带派了!这要是吃个两三发,不得给龙王彻底打死啊!” 路明非讚赏地开口道。 此乃实话,他是根据康斯坦丁一旦变成那个巨龙形態测算的,他预计想要整死对方,最次也得两发。 但曼施坦因的神色没路明非那么讚赏,他严肃道。 “很遗憾暴风鱼雷只有一发,我们只有一次成功机会,水下组把龙王引出来..........” 路明非的眼神变成了死鱼,他懒得听后面的了,现在只能赌老唐真的是他们此行要打的龙王,然后老唐没变成巨龙,那这一发倒是能打死。 “现在重复作业名单,船长曼施坦因,大副格雷森负责掌舵,二副楚子航,负责声纳和鱼雷,三副帕西诺,负责底舱.....” “....水下组,a组,路明非和苏茜,b组,凯撒和零,你们各自的位置没问题吧。” 路明非和苏茜点点头表示无异议,他们各自去了换衣间换上了各自的潜水服,而后在船舷上集合。 他和苏茜的工作是到龙王的家里放上炸弹,然后润掉。 像是摁了门铃就跑的恶作剧,龙王愤怒的从家门衝出来刚想大喊谁他妈恶作剧,船上的人就把暴风鱼雷塞到他嘴里。 嗯,是非常恶劣的恶作剧,好孩子不能模仿,绝对不能到別人家门口放炸弹然后等他出来后还用鱼雷炸他。 苏茜来到了路明非身旁,因为先前看了对方的预案,担心这姑娘可能会做出什么自我牺牲的举动,路明非严肃的对著对方叮嘱道。 “记住,我是组长,下潜过程中听我指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ok?” “没问题。” 苏茜笑了一下,但路明非没看见,他正低头將一个黑索接在自己的潜水服上。 “这是数据线,也是救生索,外边是纳米材料,如果你们出了问题我们会拉你们上来。” “潜水服是特製的,全封闭,外面也是纳米材料,注意不要弄破,一旦破了,一方面是氧气泄露,一方面是气压差,都很可怕。” 曼施坦因正在介绍装备。 毕竟他们是做最危险的工作,前线行动组,最容易掉脑袋的工作。 所以是曼施坦因亲自为他们送行,只是他不太会这个,毕竟心理委员是福山雅史,作为一个管风纪的禿顶小老头,曼施坦因只能干巴巴的介绍装备有多好。 也不知道是在安抚路明非和苏茜还是安抚他自己。 第五十六章 报到处在哪? 倒是身经百战的路明非反过来拍了拍曼施坦因的肩膀。 “行了,基本就是要送死的人了,还说危险的话,你应该壮烈一些,说点什么明非苏茜你们真是天下无敌,这一行想必会是轻鬆解决之类的话。” 曼施坦因皱著眉。 “不会的,我们经过了縝密的研究和测算,届时龙王不会甦醒,他需要时间再生身体,因为使用最终的言灵需要巨大化的身体,你们的行动是比较安全的。” 简单说就是得把配置从1080显卡升级成5090才能完美的把游戏跑满,体验最高画质特效和拉满的光追,简直是一种享受。 “哦对,这个我还挺好奇的,最终的言灵是什么?” 路明非很是淡定的开口。 “烛龙,极度危险,龙王想要释放这个言灵,势必要重新结卵而孕育巨大化的身体,他不会轻易醒来,所以你们的工作才是用炸弹迫使他提前孵化。” 哦,更恶劣了,被他们按门铃的房主甚至还是在睡觉中。 “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烛龙是什么样的。” “因为是火系的最终言灵,所以应该是用火的。” 曼施坦因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多新鲜啊,要是放水出来才是怪了。” 路明非难绷的吐槽。 但曼施坦因看上去是没那么紧张了,路明非当即笑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来。 “好了,上路前是不是得有那个东西啊,別跟我说你没带。” 曼施坦因嘖了一声,而后皱著眉头从后背掏出了一坛酒。 “这就是確定了喝酒不会对你的行动造成影响才给你拿的,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 路明非乐呵呵的开了酒罈子,这个酒不一般,闻起来应该是三十年的。 但他还是根本不品,跟那个在沙漠里走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快成乾尸的人发现绿洲一样咣咣的灌。 看著他那个样子,曼施坦因长出了口气,而后递给苏茜一瓶威士忌。 是的,苏茜喜欢喝点威士忌,可惜路明非喝不惯那东西。 只是苏茜拒绝了,她没有那种喝多少酒都完全不受影响的特异功能,只是说等回来再痛饮庆功酒。 路明非把一坛酒都灌乾净了,他伸手带上了头盔,示意ok了。 於是乎曼施坦因在二人示意准备好了之后在他们的肩膀上同时一推。 夜里的长江上两个身影翻身而下,扑通扑通落下水。 “祝你们好运。” 水体浑浊,二人在下水后就不见身影,曼施坦因在说完这话后就回归原位。 水下很有意思,眼前除了墨绿什么都没有,浑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记得当年他渡江偷袭东吴水师的时候,水下没那么浑浊来著。 “唉,保护水体真的很重要啊。” “没想到你第一句话是这个。” 苏茜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只是第一句话这个词语让路明非想到了一件事情。 “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楚子航来卡塞尔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问这个?” 耳机里传来苏茜疑惑的声音,伴著流过他们身体的水声,有种奇特的感觉。 “因为凯撒的第一句话是贼骚包的,你们可以挑战我,但我已经准备好嘲笑你们。” 路明非继续的开口道。 “我知道这茬的时候,心里想,要么他是贼骚包的憋著就等有纪念意义的第一句话说这个,要么他就是浑然天成的中二病,说这种话信手拈来。” “凭我的经验,十有八九是第二种可能。” 苏茜搭著茬儿。 “所以我就很好奇,子航师兄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要知道他当初在我们学校也是风云人物,虽然家世没有凯撒老哥显赫,但也很牛逼了,可惜芬狗也不清楚,他只和我说好像是『报到处在哪』。” “听上去像是他会说的话,可惜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等上去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到底是什么。” 路明非看了眼压力计,五十米,距离规定位置还有十米,他转而开口道。 “差不多到地方了,准备自然下降。” “好的。” 对方的声音传来,於是他们在水下双手拉住,放鬆身体,被腰带上沉重的铅锤拖著缓慢下降。 下面是一处裂缝,不过不是路明非之前指挥鱼雷轰炸出来的裂缝,因为那处对应被炸出的洞口被青铜城的转动给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他们只能从正儿八经的门口进,好像是之前叶胜和酒德亚纪的路线。 裂缝很窄,路明非和苏茜贴得很近。 可惜,跟福利不沾边,为了抵抗水压,他们的潜水服膨胀的像是米其林轮胎人。 所以就算潜水服贴得密不可分,他们也差不多会间隔一米左右。 路明非看了眼压力计,八十米。 路明非在扭曲三国里的武艺师承一位盲眼老人家,对方有这样一个奇特的能力,虽然全盲,但对方依旧能感受到自己身边有的一些物体,只是有些模糊。 比方说路过一块巨石,他会说那边是不是有一个巨大的物体。 对方表示一些盲人会有这样的能力,他也致力於將这一手让路明非学会。 路明非学会了。 比如说现在。 “我们到了。” 路明非转头,让头顶的射灯照亮他们的目的地。 一堵墙壁,一堵近乎无限延伸的巨墙,其上的铜锈层层叠叠,其中生长著一些水生植物,蔓延出细长的丝条,此刻正隨著水流摆动。 而因为他们的前来扰动了水流,丝条微微摆动,似乎是在邀请。 路明非伸手抚摸这堵墙壁,只能说亲眼看见后他无比確定,这就是他当初被困的青铜城。 可惜青釭剑不在手,不然他直接伸手斩开这墙壁就进去了。 而在他摸著的时候,青铜墙壁上微微浮现出一张人脸,嘴里叼著燃烧的火柴,看上去很狰狞。 “那是个活灵,口叼火柴代表被火焰之力禁錮,不能解脱,龙王诺顿——” 耳机里曼施坦因开口,但被路明非的惊呼打断。 “我去!你能听到我说话?!” “你训练都训练在什么地方了?!连我们会和你连线都不知道!你以为数据线是干啥的?!给你手机充电的?” 曼施坦因连珠炮一样地轰炸路明非的耳机。 “但我也没带手机啊?” 而路明非只是下意识的说了句白烂话。 至於指挥室中的人们则是一直在齐刷刷的看著凯撒,凯撒看向楚子航,眾人又齐刷刷看向楚子航..... 气氛沉默了半分钟,最终,楚子航开口—— “我也不记得我来学校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了,好像就是『报到处在哪』。” 第五十七章 活灵活现 “总而言之,苏茜,你携带的真空管有『钥匙』的一管血,將其抹在这个人脸的嘴唇上,入口就会打开。” “所以龙王每次回家还得验血?那头要是进出多了不得贫血啊。” “呵呵,要是有贫血的龙王可有意思了。” 路明非吐槽著,苏茜好像被感染了,笑著来了一句。 “我真庆幸没让你携带『钥匙』的鲜血。” 似乎也被感染,曼施坦因也开始吐槽上了。 “所以活灵是某种人工智慧?或者说龙工智能?它还是活的?” 路明非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 “怎么可能,活只是炼金学的定义,这玩意儿已经死了。” 对於路明非的话语,船上曼施坦因如此回应著。 “但这东西在咬我,估计一会儿就要咬破防水服了,我是直接掰开他的嘴还是给他两炮拳?” 路明非的语气没了先前吐槽的轻巧,只剩下冷静的判断。 曼施坦因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因为预案里面根本没写这种情况。 但这会儿,船上的音响里传来冷静的声音。 “那我自行判断了,我准备给它牙打断。” 苏茜愣愣的看著路明非气势一变,而后就像是呼应一般,青铜人脸活灵活现的凸了出来,锋利犬齿张开。 而路明非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伸手扣住了人脸的上牙膛,大拇指顶住人脸的嘴唇,像是捏著对方的上牙,使其张开的口无法闭合,也无法切割他的潜水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左手就像是螳螂虾一般飞速闪动,用像是掉帧般的急速轰向青铜人面的犬牙。 “嗡——” 像是敲钟一般,苏茜甚至能感受到水体微微的震动,紧接著就是青铜人脸比先前更痛苦的扭曲表情。 因为路明非真的打断了他的犬牙,这会儿那锋利的青铜牙齿正在水中飘荡,缓缓下落。 “嘖。” 路明非迅速把右手掏出来紧急操作潜水服锁住了左手手腕。 他为了右手不被咬破,用左手打算打断对方的牙齿,结果左手的潜水手套被刺破了。 手背上被扎了一个小孔,再不医治一会儿就癒合了。 但还好,右手出来了,不管怎么说,他避免了手指被咬断。 而就在这个时候,轰雷般的巨响传进路明非和苏茜的耳朵里。 只是俩人的反应不尽相同。 因为路明非对龙文没有反应,但苏茜有。 路明非看著苏茜愣了一下,而后手中的血样就滑落了,这会儿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倒是很淡定。 开启人脸的是通过高级血统打开的,那他的血统都让活灵有这种反应了,那进去应该是没啥问题。 “搞丟了血样,看来你要被小记一过咯。” 路明非的语气再度恢復了轻鬆。 他看著那个人脸虽然痛苦,而且看著他的眼神带著相当的愤恨,但嘴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大了。 所以这把確实是没问题。 不过有问题也没事儿,他还有planb,也就是大力出奇蹟。 欸!用手给丫嘴掰开,只是有可能要开消耗粮食的秘术。 苏茜此时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弄丟了血样,有些失落的开口著。 “对不起........” “我就活跃下气氛,你没看这个脸张开.....教授,这脸张成这样是对的么?” 这个嘴已经张大到能直接吃下一个人了,看上去甚至有点卡通。 路明非能感受到苏茜好像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只是下一秒,两人就眼前一黑,被水流的漩涡卷进了那张大嘴里。 ..................... 待苏茜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空地,周围似乎是空气? 这里应该是青铜城的內部,嗯,四周肯定是空气。 因为路明非已经摘了头盔,这会儿正在打量环境。 面前是一处漆黑的青铜甬道....多新鲜,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青铜的。 只是甬道两侧站著青铜的雕塑,其上是..... “蛇人?这是某种混血种特有的形態还只是有特殊意向的雕塑?我倒是听说过龙蛇之变,但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粗暴的龙蛇。” 路明非將摄像头对准了蛇人雕塑。 所有雕塑都穿著古代官服或者鎧甲,从颈部往上是蛇头,有点滑稽,他正试图和曼施坦因通讯。 “路明非报告,我们现在正在青铜城內部,现在正对著的就是这个东西,这算古董么?能不能拿出来卖钱?” 一边说著话,路明非已经上手去抚摸著一个手捧牙笏的蛇人雕像,他皱著眉头在思索。 “苏茜!路明非!你们怎么样?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先说的是苏茜?” 路明非的关注点很奇怪,但苏茜无视了这个。 因为路明非的报告总是会穿插白烂话,而且抓不住重点,不然曼施坦因也不会先叫她了。 於是乎她老老实实的起身,开始了报告。 “苏茜报告,我们平安无事,只是通讯线嵌进了墙里。” 耳机里,曼施坦因鬆了口气。 “不用担心,那堵墙是再生金属铸造,延展性堪比橡皮泥,所以门打开之后通讯线会卡在里面,为此我们带了延长转接线。” “看起来活灵还是个忠厚人,我给它打断了牙齿,它也没想著把这个通讯线斩断。” 路明非早就安装好了转接线,这会儿只是一边观摩青铜雕塑一边吐槽。 “也有可能正是因为你打断了他的牙齿所以咱们的通讯线才没断,毕竟巧妇难无米之炊,这些雕塑有什么问题么?” 苏茜安装好了转接线,她走到路明非的身旁,接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能说是有问题,只是,如果是我诺顿,这些雕塑下一秒就会活过来为我驱逐外敌。” 他没有说全,事实是,如果是老唐的话,那为了针对他,老唐十有八九是会这么干,因为他表现的太强了。 而且老唐就是这种风格。 除非老唐根本就没回来,或者龙王诺顿的真身另有其人。 “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通讯里传来曼施坦因的声音。 “这是圣堂之路,冰海残卷有类似记载,甬道两侧的雕塑代表龙文掌握的炼金元素,北欧的青铜宫殿有一样的路,所以这条——” “咔嚓。” 话音未落,所有的青铜像就好似触发了一般的瞬间睁开了双眼,离路明非最近的青铜像挥舞著手中牙笏,想要给路明非天灵盖一个暴击。 “轰!” 一拳轰碎了对方的青铜脑壳,使其从蛇头变成满地的青铜碎片,在苏茜看不到的角度,路明非的眼睛带著淡淡的金色。 他平淡的开口道。 “不幸的是我猜对了,曼施坦因教授,我真应该和你赌点什么。” 第五十八章 迷宫后面是BOSS战 路明非抽出双股剑,寒芒不断闪过,大量的青铜像被他直接梟首。 这会儿他庆幸自己的带的是双股剑了,这狭长的甬道,要是用他心心念念方天画戟是必定施展不开的。 他將双剑抡成风车般的两个圆形,以介乎跑和走之间的速度前进。 苏茜则是使用剑御操纵著磁场用满地的青铜碎片如雨般袭向远处的敌人辅助路明非。 但好死不死的,青铜甬道狭长,而且有八十八个青铜像。 路明非感觉自己已经用眼睛摄入了致死量的青铜,再看到青铜,他就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只是到这儿还没完,路明非听到了苏茜的惊呼声。 “怎么了!” “有一股另外的磁场正在对抗我的剑御!这里可能有其他的生命体!” 路明非想到了什么,他一脚踢碎了眼前的人像的胸膛。 果不其然,在他的眼中,对方的胸膛正在颤抖著试图恢復原状。 如果不是苏茜使用剑御操纵著被路明非打碎的碎片。 那这会儿不少被路明非打倒的青铜像,怕是都已经重组活过来了。 “踏踏踏踏——” 不断有踏步声传来,在他们二人潜水服灯光的尽头,还有更多的青铜像正朝著他们二人的位置杀来。 青铜铸就的身躯踏地的声音如钟声敲响,齐膝盖深的水此刻水花飞溅。 后面的青铜像正在復活,前面的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似乎已经到了绝境,路明非皱著眉头。 “我说这东西怎么这么菜,苏茜,转换策略。” 路明非用双股剑捅穿衝杀而来的两个青铜像,转而后压身躯双手蓄力。 苏茜毫不犹豫的使用剑御拉扯著路明非手中的双股剑。 这是他们练的一个连招,用剑御的磁场像是弓弦一般给路明非的百步飞剑蓄能。 苏茜全力开动剑御,那磁场之大,就连被路明非先前打碎的金属碎片都被拉扯。 大量的碎片从齐膝深的水中浮现出来,在路明非和苏茜之间组成磁感线的形状,犹如弓弦。 “就是现在!” 苏茜鬆开剑御,转而用全力想要给路明非的双股剑推力。 “砰砰!” 连续两声沉重的炸响,那是掷剑摩擦空气发出的爆响! 而甬道之中,所有青铜像都被尽数拦腰斩断,像是有人用快刀划破画布般轻鬆。 “跑!” 说完这话,路明非便是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奔跑,也不回头看看苏茜跟不跟得上。 跑到甬道尽头,从墙壁上拔出没入到剑柄位置的双股剑,路明非將双剑插入剑鞘,转头对著苏茜伸出手。 是的,这个时候,苏茜才將將赶到。 路明非的速度太快了,她紧紧的握住路明非的手,翻身趴到了路明非的后背上。 “抓稳了。” “嗯。” 耳机里传来沉稳的声音,路明非点点头,在水中狂奔,以免那些青铜像再度『復活』挡住他们的路。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是a级混血种,但苏茜的身体素质是真的一般。 严格来说其实很不错了,哪怕是放眼全校,她的素质都称得上屈指可数。 路明非体感上苏茜的战斗力大概是比没开强化的酒德麻衣弱一些。 但酒德麻衣说实话也就那样。 想让苏茜跟上路明非的急行还是太难为人了。 结果就是只能像是现在这样,路明非背著苏茜一路狂奔。 说实话,这哪是跑得太快,苏茜感觉这完全就是飞得太低。 她做梦也想不到被別人背著跑步的时候能感受到推背感,这是人? 一开始还是一路急袭,但路明非发现在水中奔跑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后面追逐他们的青铜像正在被无形的磁力操纵,近乎是飞著的追来。 他眉头紧蹙,只得继续开口道。 “抓稳。” “好。” 没多说什么,既然让抓稳,那就抓稳,这种时候就別顾及男女授受不亲了。 然后苏茜就庆幸於自己没在这种关键时刻顾虑这个。 因为路明非真的飞起来了。 他直接伸脚登上甬道的墙壁上,跟动漫里的那种武林高手一样,直接飞檐走壁了。 无视了膝盖深的水面,路明非发力在甬道的狭长的半空中急速的飞驰。 甬道並非直线,而是七扭八拐好似迷宫一般,但这对路明非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扭曲三国中,气候,地理,乃至於城池的位置都是会隨机变化的。 他在那个逆天的世界里征战了五十年,早就练就了一身寻路的本领。 苏茜眼花繚乱,路明非数次零距离衝到直角转弯处,而后一脚踏墙急转,让追逐他们的青铜碎片嵌在墙里。 她数次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要以极其的高速撞到墙壁上了。 船上的曼施坦因眼花繚乱,他用来指挥的屏幕上有一个小屏幕是用来放置青铜城的地图。 他可以在关键时刻给路明非语音指挥。 但路明非跑得太快了,他刚找到地方打算告知对方该走的方向,转瞬间路明非已经穿过那里了。 不过还好的是,路明非记忆力超群,他走对了,此刻他们已经走出的青铜甬道的迷宫。 来到了一处空地,路明非习惯性抬头看向上方低防中立伏兵。 但头顶是巨大的青铜穹顶,一株青桐树在顶部生发,开出无数枝叶花瓣。 下方是一个湖泊,水近乎黑色,寒气甚至能被岸上的他们感受到。 曼施坦因不由得鬆了口气,而后他的心口就再度揪紧。 因为路明非抬著的头这会儿放下来了,摄像头照到了一个他绝对不想要看到的东西。 一个近二十米高的青铜蛇首人身像,它端坐於此,高扬著头,像是那些青铜像的王。 即使是隔湖相望,那个大小也让人绝望。 只能说曼施坦因还是游戏玩少了,这么有排面的地方,肯定是要安排一场boss战的。 “这.....这个不会也会动吧。” 曼施坦因颤颤的声音传进了二人的耳中。 “虽然现在还没动,但你確定要赌一赌这个很像是boss场地冒出来的这个巨大的雕像是不是你要打的boss么?” 路明非语气平淡的打岔,似乎並不惊讶,旋即他便是继续平淡的开口道。 “带上氧气罩!” 听闻路明非的话语,苏茜以最快的速度带好氧气罩。 而路明非也带好了氧气罩,然后他....抽出了剑? 路明非用剑切断了自己的潜水服的手套部分,而后將布料扯成布条,死死的绑住了手腕部分,他的手套破了,只能用这种办法。 苏茜回头看了一眼甬道深处,好吧,不用看了,踏踏的声音已经传来。 而前方是近六层楼高的巨大青铜像,前后夹击,情况令人绝望。 “要怎么办?!” 苏茜有些紧张的高声道,但路明非却很是冷静。 “就这样。” 他纵身一跃,刚刚好跳到湖面的中央,他记得那个三维地图,这个位置的下面,才是他们的目的地。 第五十九章 暴血 幽蓝到漆黑的水体冰寒刺骨。 苏茜的感觉还行,但路明非的感觉不是很好,因为他有一只手留在外面。 路明非继续下潜,幽蓝的水体非常清澈,他的探照灯可以照射的很远。 但这会儿,曼施坦因和指挥室看著大屏幕的人都认为这东西不照射那么远要好一点。 因为水面之下全是森森白骨。 而且全都是人类的白骨,从头骨的形状就能看出来。 “你们有人生物之类的课学的比较好的么?这个水会不会感染我的伤口?” 路明非下潜到了水底,对於这些白骨熟视无睹一般的翻动著,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会,不过是以水体不活动且所有尸体都是在这个水里化成白骨为前提的情况下,那么会有高渗透压的灼伤,以及一些破伤风和一些孢子感染。” ......... 对於路明非来说,这里有一件比他可能会感染还要更微妙的事情,因为那声音冷且平淡,像是透彻的冰。 “零?” “是我。” 对於路明非的疑惑,零在指挥室给出了答案。 所以他刚下来时候蛐蛐凯撒和楚子航的事儿都被他们听到了?! “那岂不是说....” “是的,暂时不用行动的人员都在这里,你的表现我们有目共睹。” 冷冷的声音传来,路明非这会儿尷尬的就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等等,他找到地缝了。 掀开了一个人的胸骨,下面是叼著柴火的大叔。 嗯,活灵,这次路明非不打算打断他的牙齿了,他用剑在手上戳了个伤口,而后用血液抹在了其嘴唇上。 “船上有疫苗之类的东西么?” 看著活灵张大嘴巴,在水底吸出了一个水龙捲,在跳下去之前,路明非说出了这最后一句话。 活灵之间亦有差距,如果说先前的活灵猛的让被吸进去的路明非眼睛都黑了一阵儿,那这会儿的这个活灵就纯属水滑梯。 只是是一直螺旋往下的水滑梯,感觉不把人转头晕誓不罢休。 “砰!” 终於落地,路明非环视四周,让他没想到的是,下边居然是摩天轮。 好吧,其实是一个青铜水车,被流水带著而缓缓转动,他正站在一个不知名的织物上,感觉像是软垫。 终於,等到水车缓缓转动到底下,看到了可见光的路明非跳了出来。 “好!终於到了这个龙王的寢宫,让我看看......这看上去怎么像是民宅。” 路明非打量著眼前的情况,感觉有点微妙,旋即他继续的开口道。 “额,你可以下来了。” “哦,抱歉,我忘了。” 背后传来了苏茜温和的声音,於是路明非终於感觉身体一轻,苏茜从他的背上下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后背,骨骼发出梆梆的响声,整个人看上去又有活力了不少。 “通讯线断了,估计要等到咱们安放炸弹之后出去再接上才行了,不过上面肯定是没法走了,那个大青铜像要是活了我也挺难打的。” 『就只是难打?』对於路明非的话语,苏茜觉得有点离谱。 但很抽象的就是她感觉路明非还真的就没撒谎。 “好了,还是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怎么个事儿,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路明非下达指示,於是两人开始在这个屋子里翻找起来。 “要是诺诺在就好了。” 苏茜忽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嘆,路明非则是有些不明所以,诺诺,她能干什么? 没有看不上凯撒的意思,但他的確觉得凯撒是有点老糊涂了,派一个没言灵的来参加这种任务。 看到了路明非不明所以的眼神,苏茜解释道。 “诺诺会侧写,她可以通过活动轨跡推测出这里人本来的情况,甚至能还原出对方的性格。” “听上去很牛逼,但现有条件就是这样了,没有你的剑御我们都到不了这个地方。” “谢谢你的鼓励,诺诺说你是个像是被一群疯子折磨到摆烂了的精神病,我真没看出来。” 听著路明非的话语,苏茜对著他微微一笑,嘴里吐出了路明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话语。 “那还挺有意思的。” 终结了这个话题,路明非开始检视著这个房间,是青铜製的......多新鲜啊。 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墙壁,房间內饰像是古人住的地方。 感觉像是那种旅游景点专门做出来的东西,也有可能是横店影视城。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了痕跡,所有的植物都尽数乾枯。 墙上悬掛著画轴,路明非觉得就算只有一股风吹过,那绢片就会化作飞灰。 而最重要的就是光亮。 他们先前看到的光亮来源於一盏灯,长信宫灯,刘备的祖宗,中山靖王刘胜用过这种东西。 他吐槽著。 “看来这个龙王还挺朴素,都没用秦始皇用的那个鯨油或是夜明珠,住的地方也就只是这么个小屋子。” 藤床,木桌,这里都没有他在许昌的宅子豪华。 “你確定这里就是龙王的住处了么?” 苏茜还在四处观察,她不是很確定,地理位置上,看上去这里应该的確是龙王的寢宫。 但装潢上看上去真不像,反差大的就像是说凯撒会每天晚上穿上紧身衣戴上面罩和斗篷出去做无名英雄行侠仗义一般。 而路明非依旧皱眉看著那盏长信宫灯。 “就是这里,不会错,不过炸弹安装与否就是无所谓了,这盏灯的油是新添的,龙王根本没休眠,他甚至不在这里,你的氧气还剩下多少?” 苏茜看了眼指针,她的手有点颤抖,龙王根本没休眠是什么意思,他们马上就要面对诺顿的怒火了?。 “半小时,你呢?” “够用。” 路明非看了眼自己的指针,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他伸手按著太阳穴,一屁股坐在了还结实的藤床上,思索著。 “我记得叶胜和我说过,他们找到了一个应该是很贵重的长方形匣子,根据分析,里面可能是装著武器。” “你打算找到那个匣子?如果里面是武器你就用它对抗龙王?但那个匣子是龙王诺顿製作的吧,能对它自身有用么?” 苏茜坐在路明非的旁边,她正试著帮助路明非梳理情况。 “没办法,不然呢,活著的龙王,靠我的两个铁片子加上你的剑御是没得打的,还是用炸弹和它同归於尽?” 说到这里,路明非不禁笑了一下。 “能不能杀龙王难说,但肯定能杀咱俩。” 苏茜笑不出来。 只是路明非忽然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 “对了,我和入侵学院的敌人对战时候,他们用过一种大幅增强体质的招数,应该是很多混血种都有掌握的招数,你会么?” 苏茜的神色一变,虽然没说话,但路明非知道了,她会。 第六十章 七宗罪 新摩尼亚赫號的指挥室,眾人陷入了沉默。 信號忽然间断裂了,这时候凯撒也不在乎路明非前面说他中二病的事情了。 他的双眼死死的盯著信號断开的显示屏,属於他的言灵,镰鼬开到了最大。 虽然接近徒劳无功,但哪怕万分之一,他也想要听到路明非或是苏茜的声音。 但没有。 曼施坦因目眥欲裂,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紧张,他最大的开动了属於他的言灵。 蛇,和叶胜同款的言灵,可以传递讯息。 路明非曾借用这个隔著大洋远程指挥叶胜精准的从活动青铜城中逃出生天。 或许他的蛇也能找到路明非也说不定。 “行了,基本就是要送死的人了,还说危险的话,你应该壮烈一些.........” 路明非的这句话不断的在他脑海中迴荡。 曼施坦因感觉他还能看到路明非说这话时微笑的样子,那宽慰他的举动。 “妈的!我真该说点你们真是天下无敌,这一行想必会是轻鬆解决的之类的话!” 曼施坦因咬牙切齿,从那些青铜像忽然暴起攻击,整个行动就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整个行动从那一刻就完全脱轨! 直到此刻,路明非和苏茜的信號彻底消失了!根本就不是脱轨,而是一头扎进了漆黑的深渊! 而就在这时候........ “轰轰轰!!!” 巨响传来,曼施坦因和凯撒赫然对视,他们都感应到了下面发生了什么,青铜城再次运作了! 就像是上次差点夺走叶胜和酒德亚纪的生命一般运作了! 在青铜城內部,水下百米,隔著岩层和层层叠叠的青铜,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位置之一。 路明非很好奇要是在这种地方密谋还会不会被窃听,但他也懒得管了。 他此刻已经记住了,从苏茜嘴里说出来的,那名为暴血的秘术。 “砰!!!!” 巨大的闷响从上方传来,路明非和苏茜不由得齐齐向上看了一眼。 路明非当即开口道。 “准备好,带好面罩,跑的快一点。” 苏茜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跟在了路明非身后。 只是她没看见路明非凝重异常的眼神。 上一次是他靠著发动秘术测算算出的路,这次他要留著秘术以应对龙王,只能凭藉记忆硬走。 如果有青釭剑会好不少,容错率会高很多。 只是他向前走了两步而后忽然顿住了眉头,没什么特別的原因,他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水已经漫过来了!” 苏茜有些著急的低声喊道,对於她这种性格温柔的女生,这么说话已经是紧张到了极致了。 “不对!我听出来了,这次的活动方向是反的!和上次不一样,得重新规划路线,抱紧我!” 路明非大吼,他抽出双剑。 苏茜毫不犹豫的飞身上了路明非的身,巨大的米其林轮胎人好悬要给路明非吞没。 只见路明非沉吟,他长长的出气,而后眼中金光乍起! 那是怎样的剑术,只见到寒光频闪,连成一片,转瞬间眼前的青铜墙壁便是被路明非破开了一个大洞。 路明非当即就是带著苏茜从洞口中飞身出去,苏茜被眼前的景象看的呆住了。 就像是那种箱庭式的游戏,玩家看不到的地方基本都是虚空,而青铜城也很接近。 居住的地方,覲见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是正儿八经带著艺术感的布置。 但在这些之外,在墙壁之后,外壳之內。 看不见的地方,这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来到的地方,是巨大的齿轮,纵横交错的各种青铜柱子连结这一切。 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精妙玩具。 而此刻,有人强行反向的拨动了一个齿轮,所以这个没有任何冗余设计的机械装置就像是被抽走线的毛衣一般开始迅速崩坏。 他们现在就在机械装置的空档中看到了一切,青铜齿轮掉落,青铜柱扭曲的像是麻花。 顶部开始崩坏,外壳的青铜墙壁露出裂痕,海水从中倒灌,苏茜想起小时候看到朋友往蚂蚁巢穴灌水的景象。 气泡浮出,蚁穴中的空洞被瞬间填满,作为生命之源的水此刻成了杀掉生命的利器。 最终蚂蚁浮在水面上,死掉了。 只是现在,他们是蚂蚁。 “別怕,会没事的。” 路明非冷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但这不是安慰,这是自信。 苏茜完全相信。 因为此刻路明非正在转动著的齿轮与被扭曲成麻花的青铜柱上来回飞跃。 他用长剑插进青铜墙壁,像是蜘蛛侠一般向上攀登。 简直逆天。 青铜柱连接著不同的空间,从这里看就相当的明確了,对於路明非判定位置非常的有帮助。 “叶胜和我描述他丟弃盒子的位置....是这里!” 路明非纵深一跃,同时大喊道。 “苏茜!剑御!!!!” “好!!!” 路明非的背上,苏茜的黄金瞳猛烈的燃烧,她感觉自己甚至能看到磁场,看到路明非手中的双股剑闪著寒光,其上遍布裂痕。 她成功了!她操纵著路明非的剑使其飞到了目的地!那个正在被压缩的小空间! 路明非再度挥舞长剑,数道寒光一闪而过,身前的青铜墙壁瞬间破碎,被斩成一块块的碎块。 其中的水疯狂溢出,墙壁正在合併,路明非收回长剑,一手扒住墙壁的裂隙,一手捞住了其中的一个金属的长方形匣子。 “到手,你先拿著。” 路明非把匣子递给了苏茜,苏茜用索带將其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路明非抬头看向上方。 青铜城的顶部已经崩毁,现在正在上往下漏水,而他这个地方同时也是为数不多还有空气的位置。 路明非看著上面正在倾泄江水,不断扩大著的崩毁裂缝。 结局已经很明显,这座青铜城將会彻底自我崩毁成青铜碎块沉在长江底。 但问题是他们要怎么出去。 他又没有的卢,要怎么跃马檀溪? 再说现在比起跃马檀溪,那个更像是瀑布,感觉得让美猴王来才行。 路明非看著正在不断坍塌的青铜城顶部和扩大的瀑布,他想了想的看向苏茜。 “那个炸弹你还带著么?” 苏茜点点头,拿出了那个炸弹。 那是一个黑色盒子,路明非將其打开,里面是流动的红色液体,导线接的乱七八糟,看起来像是十九世纪做出来的东西。 第六十一章 龙王的圈套 路明非抬头看著头顶正在飞速崩毁的裂缝,他小心翼翼的將炸弹绑在了自己双股剑的其中一柄剑上。 “你要干什么?” “没有出口,就创造一个出口出来。” 路明非皱著眉头回应著,要是能活著回去,他一定要用靴子狠狠的踢造出这个炸弹的那人的屁股。 居然是用黄铜旋钮设置爆炸时间的,抽象! 他是想要的將其设置为半分钟左右,这种精確的时间设计难度贼高! “好了!!!苏茜,拉弓!!!” 苏茜听闻此言,伸出手来,再度使用御剑。 路明非將肌肉绷到极限,估算著水位上升的时间.....就是现在! 苏茜只见一道白芒闪过,直直的刺向了不断升高的水面位置。 而后。 “轰!!!!!” 极致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巨大的火光照亮了水下一瞬,剧烈的衝击波伴隨著青铜破片向著各处飞射而来。 纵然距离相当的远,但爆炸衝击波依旧给路明非冲了一个趔趄。 他瞪大了眼睛,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批炸弹的威力这么逆天。 他本来想炸出来一个供他俩钻出去的洞就够用了。 这会儿这个洞够三个他俩横著出去了都。 於是路明非连忙抽出仅剩的一柄长剑,不断的挥舞而精准的挡住飞射而来的青铜破片。 “好的,做好准备,接下来会很衝击。” 路明非看著水位已经漫过那处洞口,但即使如此,里面也必定有大量的水涌入青铜城內部。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试图从头顶的瀑布飞出去要实际太多了,他又不是宝可梦,没有攀瀑这种操作。 即使如此,想要顶著巨大的水流衝出去也不简单,於是乎,路明非准备使用重力势能的帮助他衝出去。 好!我跳! 路明非三步並作两步,双脚在脚下的青铜墙壁上踩出坑来。 他整个人一跃而下,直直的向著刚刚被他轰炸出的巨大洞口衝去。 纵然隔著头盔,苏茜也听到了耳边呼啸的风声。 她是跳过水的,知道高台跳水是怎么个一回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至少听这个风声,这个速度跳进水里,若不是下面的水是在流动的,怕是和直接拍在地上没什么区別。 但就算是流动的,也不会好多少,大概是水泥地和泥地的区別。 就算是龙族混血种,这会儿路明非挡在她前面,怕是也难顶。 “扑通!!!!” 路明非是不知道苏茜在想些什么,他借著下落的速度衝出正在疯狂向著青铜城內部灌注的水流,还往外衝出了不少距离。 他连忙发力扒住了青铜城外部被轰炸出的岩石洞口,带著苏茜爬了出去。 “刺啦——” 忽然间,路明非的耳机接到了信號,曼施坦因的声音激动的从中传来。 “明非!你们——” “做好战斗准备!龙王根本不在青铜城內!” 路明非一边大吼著一边带著苏茜上浮,这会儿苏茜鬆开他了,他从对方的手里拿过了金属匣子。 因为苏茜带这个东西上浮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路明非决定亲自带著这东西上浮,这样他们的速度差不多是持平的。 曼施坦因惊呆了,蛇在接通路明非的瞬间就被强制接管! 连带他的身体,他的黄金瞳燃烧般亮著,曼施坦因转头看向全场,和路明非同步的大吼著。 “凯撒你快看外面!” “楚子航你快看外面!” 就在曼施坦因喊出声的同时,就有人惊呼出声,眾人不禁转头看向那边,悬窗的外面是白茫茫的雾气,雾气? 这个天气怎么会有雾气? 不对!那是蒸汽!高热的蒸汽包围了整座新摩尼亚赫號。 蒸汽中有巨大的黑影若隱若现。 “他来了,青铜与火之王,他加热江水造成水蒸气,遮蔽了我们的视野,看来他很有计划,现在是来捕猎我们了。” 零如此分析著现状,与此同时—— “船舱被破坏!” “声纳被破坏!” ......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不断传来,听得还在水下上浮的路明非脑袋嗡嗡的,真想骂一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但他只是徵用曼施坦因继续大吼。 “凯撒去负责鱼雷!零和楚子航接应我们!记得全副武装!” 凯撒愣了一下,我们?谁们?什么情况?路明非强行徵用了曼施坦因的蛇?这真是能做到的事情? 但零和楚子航都已经毫不犹豫的衝下去了,他也不多想的去准备发射鱼雷去了。 这是对的,他的镰鼬在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替代声纳进行操作。 “但是声纳怎么会......那是!” 思索在瞬间停滯,噹啷一声传来,正是他们的声纳发生器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是一个铁灰色的男人扔过来的,他拆掉了他们的声纳发生器,此刻他奔跑起来,浑身火光闪烁,鱼跃入水。 ----------------- 路明非和苏茜在出了青铜城之后就遭遇了一个问题。 找不到船。 水下的能见度只有五米不到,甚至更少。 路明非看著自己眼前的头罩前面的玻璃裂痕因为水压而越来越多,只觉得有够紧迫的。 不过强制徵用了曼施坦因的『蛇』之后,局面就好了太多了,只需要直线距离缩短他和曼施坦因的距离就行了。 路明非甚至还找到了他们下潜时候连结用的数据线,找到之后,他就停止了对曼施坦因『蛇』的徵用。 不得不说,还是哀兵必胜imba,他中了龙王的奸计,已成哀兵,所以他们逃出生天,一路找到这里,都是哀兵必胜。 是不是真是这么回事儿很难说,但不耽误路明非就这么觉得。 这会儿他们已经看到了水面船舶的探照灯,路明非露出笑容。 “哈哈,这下上去我可要好好压力曼施坦因一顿,连带校长和校董会,直接把咱俩送进龙王的圈套里了,要不要一起?” “呵呵,我不是很擅长这个事情。” 苏茜微笑著回应。 “那我自己去也行,放心,我討要的的利益肯定是有你的一份儿的,你可以把这玩意儿给子航师兄,说不定他会感激涕零。” 苏茜想要搭话,却被路明非忽然凝重的语气打断。 “不对,是我眼睛花了还是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路明非的话语传到了苏茜的耳机里,她瞬间变得警觉了不少。 但没有用,水流的扰动已经逼近,龙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诺顿指挥著如先前那只次代种一般的龙侍击毁了新摩尼亚赫號暴风鱼雷的炼金弹头,就在游过他们附近的时候,龙侍看到了他们这两个小东西。 可能是本著反正也是顺手的心理,那龙类衝著二人就是一个甩尾。 但对於龙类这种生物,它的一个甩尾简直就如炮弹般可怖。 眼看苏茜背后的黑影越来越大,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把苏茜扒拉到了他的身后,当即举剑格挡。 “咔嚓!” 路明非手上饱经风霜的长剑碎裂,但龙尾依旧去势不减,狠狠的击中了路明非的胸膛。 苏茜只得眼睁睁的看著路明非被那龙尾击中,而后瞬间被抽走,水体浑浊,路明非直接不知去向。 她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却只抓住了连著半截剑的剑柄。 第六十二章 生死不明? “路明非呢?” 拽著线的零和楚子航最终只拽上来一个苏茜。 楚子航没说什么,但他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看上去有些狰狞。 而零则是语气冷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茜能感觉到那冷意不是针对自己,但她依旧感到难过愧疚。 路明非为她挡下那一击的背影还在她的心里歷歷在目。 她没有做过太多任务,也没有经歷过队友的死亡。 和看上去不同,苏茜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 她善於关爱別人。 从诺诺身上就能看出来。 毕竟就连凯撒也管不住诺诺。 这个姑娘开著车在下雨时候满校园乱逛的时候,凯撒会跳进副驾驶一起疯。 但苏茜只会带著诺诺去看看她有没有感冒,诺诺拿她毫无办法,只得乖乖听话。 甚至用一点有些不知道该是自私或是无私的说法,苏茜善於为別人牺牲。 因为她不擅长面对別人在她眼前离去,她有习惯於照顾別人,为別人付出,用温柔包容別人,直至自己也破碎。 所以她选择將这个难题丟给別人。 但今日,猝不及防的,生还的光亮就在眼前,下一秒就能逃出生天,路明非还在那里聊天打諢。 转而黑色的龙尾一扫而过,路明非瞬间就消失不见,她伸出的手里只剩下满是裂痕的剑柄。 “先去述职,现在正在和龙王对峙,把知道的讯息整理一下,说不定会有用。” 楚子航用著万年不变的语气如此开口道,他看著苏茜的眼神带著一丝同病相怜。 曼施坦因此刻正指挥著船员们进行著紧张刺激的作战。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新摩尼亚赫號的声纳被龙王拆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炼金弹头被击毁,六个水密舱被刺穿两个,据说龙王诺顿刚刚距离他直线距离不到十五米。 而凯撒被派去代替声纳的功能,零和楚子航被派去用来接应水下组的路明非和苏茜。 他们被戏耍了。 龙王根本不在青铜城內部,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神通广大,逃了出来—— “报告!水下a组上浮途中遭遇龙类,路明非掩护苏茜被击中,现已失踪,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听到报告的曼施坦因是这么想的,但是没这么说,太影响士气了。 他们这一行本就危险性奇高,就算是s级,在水下遭遇次代种,还被击中,甚至失踪。 虽然不愿意去想,但曼施坦因只得承认,他需要將新的传奇s级路明非当作已经死亡来对待。 而路明非则是在水里......安然无恙! 好吧安然无恙是有点过了,他的胸口还是有点小痛的。 大概就是擦破皮的水平,血都没出,只是头盔,潜水服,以及耳麦都损毁了。 他这个位置水里大概是四十度左右,他浮在水面上,有一说一,感觉像是在泡温泉。 有点爽的。 这里四面八方都是白色蒸汽,浓得都快要跟牛奶一个水平了。 “这下真的像是人间仙境了。” 路明非摸著下巴。 “这会儿他们以为我死了,处於悲愤之中,哀兵必胜,说不定能重创龙王。” 如果铁灰老唐听到这话,肯定会脱离龙王状態的吐槽道。 “这啥博弈啊!” 但老唐没听到,於是路明非掏出那个金属匣子,开始检视里面的东西。 “哇!金色传说!” 打开匣子的路明非露出了快乐的表情。 他刚刚为失去了自己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感到哀伤。 而现在则是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去,汉八方,让我想起我挚爱的青釭了。” 匣子里是一整套的刀剑,近两米长的斩马刀,细长的横刀,武士刀,西式长剑,应该是中东风格的长刀,以及一个短刀。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把汉八方掏了出来拿在手里,斩马刀背在后背,横刀放在腰间,剩下的属实是有点装不下了。 只是让人感到意想不到的是,每把刀剑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在他手中搏动著,好似为了能被他拔出而欢呼雀跃一般。 尤其是被他拿在手里的这三把,相当的激动,感觉就差变成美少女当他老婆了。 “嘖,这下难办了。” 路明非挑好了三把刀,原本是打算把剩下的就沉江了,回头让学校打捞就完了。 毕竟一会儿是要去玩命的,虽然经常上战场,但正儿八经杀龙他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那这种时候还带著个大匣子就属实有点影响活动了。 但这些刀剑都这么欢呼雀跃的,搞得路明非有点於心不忍。 犹豫良久,路明非最终还是一咬牙,一闭眼。 “只当是我路明非从来就没有这些!” 他对著匣子深情一吻,最终留恋的將匣子沉江了,他转而通过听声辩位看向战斗的那边。 “就是不知道船上那边打的怎么样了。” ......... “臥槽!!!这也行?!!!” 船上这边,新摩尼亚赫號在夜晚的江面拉出白色的水线,他们正在和那边的巨大龙类周旋。 曼施坦因看著和巨大龙侍合体的诺顿发出吶喊,而且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像是《吶喊》,甚至他也是光头。 诺顿在和龙侍会合的时候伸手插入了龙侍的头颅。 就在船上的眾人以为这是內斗的时候,曼施坦因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诺顿烧乾了龙侍的头颅,自己坐了进去,就跟进了驾驶舱一样的,一道冲天火光闪过,他们合体了。 这下真成eva的活体机甲了。 不过如果要是让路明非评价的话,他会说这应该更像是僵王博士。 校方对龙族的了解还是太过於不足了。 他们的预想中,龙王是如果想要发动最终的火系言灵·烛龙,就必须要重新结卵,塑造出巨大的龙类身躯才行。 但他们没想到的事情是,龙王可以利用他的身体和自己的次代种龙侍进行合体。 就像是虽然5090可以完美运行游戏,但是5080也能凑合凑合,可能会有点过热,但又不是放不出来。 “看上去有噁心,像是寄生虫。” 距离此地两公里左右的一处江中岛上,酒德麻衣用望远镜看著龙王诺顿的合体,做出了如此的评价。 她此刻正在组装一个射弹筒,拋射距离两公里。 酒德麻衣的任务就是在路明非和龙王肉搏的时候把一块贤者之石送到对方的手里。 是的,用射弹筒把贤者之石拋射到正在和龙王肉搏的路明非手里。 酒德麻衣看著那条巨龙,老板是给了他这样的指示,但和这条龙肉搏? 老板从来不会给出错误的指示,只是.....肉搏? “你確定路明非能做到?” 电话那头嚼著薯片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老板说能就能唄。” 第六十三章 胜兵必骄 凯撒和曼施坦因在船上忙得团团转。 而楚子航则是一本正经地伸手擦拭著他的长刀,他知道他该做什么。 他的言灵·君焰是属於青铜与火之王,也就是眼前龙王为源流的言灵。 使用言灵进攻对方实属不智之举。 但反过来,同属一个源流的能力也有一个好处。 他可以用君焰和对方进攻的火焰对垒。 同样都有操纵火元素的能力。 虽然他做不到用自己的力量操纵龙王的火焰反攻对方。 但他能在对方的进攻中保护新摩尼亚赫號。 只要他......够拼命的话。 楚子航看向凯撒。 对方此刻正在准备。 按照对方的说法,他们准备试图用鱼雷正面击中龙王。 是的,正面击中。 暴风鱼雷的头部超空泡发射器能够在水中创造一道细长的空腔,鱼雷在其中不受水阻影响,速度能达到二百海里每小时。 炼金弹头是因为他们不认为鱼雷能直接击中龙王。 所以採用这种扇形释放的刀片切割龙王,但如果能用鱼雷直接击中对方,那杀伤性显然也不容小覷。 只是如果要直接击中龙王,那需要它们之间的距离非常之近,近到百米之內。 是的,贴近刚刚只是擦肩而过就毁了他们两个气密舱的龙王,这个计划堪称疯狂。 这是凯撒的测算。 曼施坦因同意了这个计划,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所有人都做好了觉悟,战至最后一刻,流尽最后一滴血,自刎归天。 凯撒此刻站在甲板上,拿著巨大的黑色狙击枪,他的眼中饱含著凛冽的杀意。 路明非是他认可的对手,但却被龙王夺走了。 他冷静的安装子弹,这里的子弹每一发都是炼金子弹,可以射入浅水,打痛龙类。 这就是极限了,要是狙击枪能打死龙王的话,他们批发二百条狙击枪射爆就完了。 事实上伤害就是用勺子用力敲人的痛感,不爽,但不至於说被无视。 他用这个和龙王周旋,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为鱼雷的发射创造机会。 楚子航站在他的身边,横刀立马,二人对视一眼,凯撒旋即闭上了双眼。 这不是他在索吻,而是他的言灵·镰鼬,是通过释放镰鼬捕获声音的言灵。 不错的信息言灵,可以极致的强化听力,而闭上眼睛可以帮助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镰鼬,全力全开! 凯撒的眼前是无边的黑暗,无尽的杂音进入他的耳朵,无数的声音。 引擎的轰鸣声,眾人的脚步声,准备鱼雷的声音,龙王在水中游动的声音,以及对方那巨大的心跳声。 转瞬间,所有的杂音金属消失,此地只有他和那个龙王,间隔著无边黑暗。 凯撒觉得他们就像是在角斗场的两方,在古代,通常会有角斗士斗兽的表演,手持枪盾的斗士,和尖牙利齿的野兽。 不管是谁击败了谁,嗜血观眾都会发出欢呼声。 他手中持著枪,楚子航就是他的盾,但鱼雷才是真正的杀招,凯撒低声沉吟。 “来吧!野兽!” “砰!” 狙击枪响,瞬时!凯撒听到了子弹击中龙王鳞片的声音。 “吼!” 龙王依旧在水下,对著新摩尼亚赫號张开嘴。 巨大的气泡在水中剧烈地浮现,牛奶一般的白气覆盖新摩尼亚赫號,但转瞬间就被剧烈的火焰烤乾。 言灵·君焰! 楚子航低声吟唱,横刀在前,巨大的火焰生成,狠狠地击中龙王的吐息,在新摩尼亚赫號的前方对抗成一道巨大的火墙。 而后被推回,推回,新摩尼亚赫號的船头被烧得发红,但还在推回。 凯撒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他被火焰烤得生痛,但只是冷静的再度扣动扳机。 “砰!” 火焰停止,火焰的风吹拂著凯撒的长髮,他一动不动,因为他相信楚子航。 楚子航喘著粗气,他刚刚感觉自己在和大象角力。 仅仅只是交锋一次,他就觉得自己的体力將尽。 但还好,他还未使用暴血,犹有余裕。 凯撒不断的击发,龙王环绕著船只不断游动,时不时的张嘴对凯撒的位置吐出火弹。 不同於先前的火焰喷射,只是一次次的火弹,楚子航不断出手將其挡下。 就像是两个人用剑一下下的对砍,砍的剑锋坑坑洼洼,砍的剑身遍布裂痕。 只待其中一方顶不住,剑身碎裂,被对方一斩两段。 但毫无疑问,掛点的必然会是楚子航,因为他现在的嘴角已经开始飆血了,但龙王看起来还生龙活龙.....嗯,它就是龙。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龙王在新摩尼亚赫號的前方一公里位置停下,给了他们机会。 但也有坏消息,此刻龙王身上释放出太阳般的光亮。 说起来,有一个言灵名叫炽日,其功能是操纵火元素释放出强烈的可见光。 没有杀伤力,但仅仅是那强烈的光线就足以让人目盲而失去战斗力。 楚子航做好了瞬间將暴血开到最大的准备。 因为没人敢赌龙王身上释放出如此的光亮就仅仅只是释放了一招炽日而已。 可新摩尼亚赫號只是开足马力,以它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向著眼前的太阳衝锋,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马上就要被烧成灰烬。 或许应该叫伊卡洛斯號更合適。 江面开始瀰漫起大量的水蒸气,宛若有人將天上的云朵拖拽到了地上一般。 那是龙王释放火焰的前兆,而且仅仅只是前兆。 没有任何人质疑那火焰放出后能够把整艘新摩尼亚赫號燃烧殆尽,但新摩尼亚赫號只是衝锋。 就像是堂吉訶德提著长枪向著风车衝锋,或许称得上有勇无谋,或许称得上精神紊乱,但称不上自不量力。 因为他们的长枪是长度八米、自重2.7吨、速度二百海里每小时的『暴风』,它无坚不摧。 “发射!” 凯撒大喊。 於是船身震动,火箭引擎在水下喷射出长达百米的烈光,锥形的子弹直直地刺向前方。 只在一瞬间,暴风鱼雷就跨越了百米的距离,刺入了龙王的火焰。 火焰使其尖端的金属变形,但无所谓,够快的速度足矣让龙王来不及熔炼暴风鱼雷! 他们成功了,堂吉訶德的长枪挑飞了风车巨人,龙王被暴风鱼雷击中,巨大的动能使其飞向空中,足足滑翔了两百米才落入水中。 全船的人发出欢呼。 凯撒擦了擦耳朵里流出的鲜血,睁开眼睛对著嘴角流血的楚子航露出微笑。 楚子航没笑,但凯撒也无所谓,他就没看到过对方的表情改变过。 反正他这会儿已经聋了,他没有放鬆镰鼬,暴风鱼雷发射的巨大声响將他的耳膜刺穿。 但用听力换来的是暴风鱼雷精准的击中了龙王,凯撒觉得值。 江面上的水雾不断的增加,似乎是在呼应著船上人员的欢呼。 等等,增加? 第六十四章 踏水而来 “快看那边!” 有人指著水下还在游动的巨大黑影,声音失控。 指挥室的曼施坦因,眼神......说是凝重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其实,他根本都不需要去看。 因为他的言灵·蛇已经为他传回了讯息。 在蛇的领域中,一个庞然大物正在上浮。 在水下八十米处,巨量到可怖的热量,紊乱却正在重归稳定的生命律动。 不是被他们击杀的龙王尸体浮起,而是实打实的活著的龙王。 水面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而是正儿八经的火焰在江面上铺开,无尽的气泡在水中冒出,又转瞬炸开。 滚烫的白色水汽瞬息吞没整片水域。 曼施坦因痛苦的闭上了眼。 此刻曼施坦因更希望他的言灵是別的东西,进攻性的或者治疗性的,哪怕是自爆类的也好过眼下这个情况。 ——不至於让他被迫的看清一切。 此刻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被蛇活吞的,青蛙的感受。 雾气中,巨大的龙眼若隱若现,宛若现在夜空中的金色灯笼,冷漠的注视著江面上的铁壳船只。 那龙王没死。 曼施坦因缓缓的吐气,现在,他们只剩下一个最后的办法。 新摩尼亚赫號和它的上一任一样,具备自爆功能。 他们最后的办法,就是发动自杀式衝锋,用这艘军舰自身的力量衝锋,使其撞在龙王身上后自爆。 “.......很荣幸能与诸位共事。” 曼施坦因想好了自己的遗言。 他想,可能他只適合做一个管理风纪的人而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整船的人要为了击杀龙王诺顿陪葬了。 他们损失惨重,路明非,楚子航,凯撒,被认定为潜力无限,能引领下一代屠龙的人恐怕是要全部折戟於此。 “我会不会成为屠龙世上的罪人?先是路明非——” “嘶——” 沉重而宏大的嘶声打断了曼施坦因的思绪。 是龙王,它再度浮於江面之上,展开了遮天蔽月的双翼。 狂暴的风压以它为圆心轰然扩散,將水面上的雾气硬生生吹出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环。 曼施坦因能在望远镜中看到龙王被击中的部位。 在龙王的腹部。 风暴鱼雷击破了其坚固的鳞片,深入皮肉,造成的巨大的狰狞创口,甚至鱼雷还嵌在里面。 而让人绝望的是—— 那鱼雷已经开始融化,金属化作发光的铁水流出,又在体表迅速凝固,形成一层临时的防护甲壳。 炼金。 火焰。 这就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 堪称神跡。 曼施坦因难以想像他们的自杀式袭击是否真的能解决眼前这样的存在。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此刻真的有祈求的衝动。 想要祈求有谁—— 能够神兵天降。 “后退。”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曼施坦因便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的胆小,这种关键时刻,脑海中怎么会冒出后退的想法。 “后退。” 忽然,曼施坦因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有些熟悉。 “后!退!” 那不是请求,那是命令! 宛若覲见王者那般,曼施坦因蛇的领域中,所有的『蛇』同时俯首称臣。 曼施坦因的言灵再度被强制接管,一道宏伟的意志充斥他的脑海。 他无法犹豫,无法思考,只得怒吼出声,手上也是开始忠实的执行任务。 “全船——后!退!!!” 雾气在船上瀰漫,所有人本能的跟隨这道声音行动。 船舵急转。 新摩尼亚赫號这艘庞大的钢铁巨兽,在江面上做出了近乎完美的漂移。 巨大的水花与雾气混杂,最终形成了向前突进的锥形浪幕,直直的指向龙王那边的雾气真空区。 而在锥形的尖端—— 一道人影破雾而出! 像是一柄尖刀插进龙王造出的圆,又像是一颗撕破夜色的子弹。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踏水声奏响,如同京剧中的紧锣密鼓。 眾人看清了那道人影。 他背负著两米长的斩马刀,腰间悬著刀剑。 赤裸的上身在龙王投来的光芒中泛著冷硬的光泽,肌肉线条紧绷而锋利。 在夜色中,他眼中的金色,拉成一条细长而危险的直线。 破烂上衣撕烂围成裙摆,潜水服的下装贴合双腿踏在水面之上。 路明非! 神兵天降! 或许是曼施坦因的祈祷生效了,一个能站在水面上的神人来救他们了! 路明非看著眼前正在发出热量和光芒的龙王。 而后他看著在龙王头顶,像是僵王博士一样操纵巨大龙类身体的诺顿。 或者说,老唐。 “行吧,果然是你” 路明非冷笑。 “这会儿,可不是你想要请我吃塔可的时候了,暴血!” 瞬间,心臟如战鼓般擂响。 路明非眼中的金色浓郁的好似要流淌出来。 他能明確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得坚实,力量正在变大,心中的暴虐想要肆意释放。 但著还没完!路明非使用了那大副消耗粮食而增强身体素质的秘术。 “万粟养战决!” 使用著双重的增幅技术,路明非在一瞬间,感觉到他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世界上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变得缓慢了,虽然不像是时间零那么的缓慢,但也的的確確的缓慢了。 有一种名叫蛇怪蜥蜴的蜥蜴,它们通过高速的踏水和宽大的脚掌使自己能够在水面上奔跑。 路明非能在水面上奔跑也是因此。 而现在,他的速度太过於快,甚至於水面对他来说就像是地面一般的坚实。 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站定在这里的时候,水面像是沼泽一般正在缓缓吞没他的脚底。 可只要他向前一步,水面就再次变得坚实。 龙王高昂著头颅,在其上的老唐这会儿正低头看著他。 路明非乐了。 他的双腿骤然发力,肌肉瞬间鼓胀,而后起跳,在空中翻转身躯,身体在空中舒展到极限,然后—— 出腿! 那裹著潜水服的粗壮大腿,就如白色的钢鞭狠狠的抽向龙王的颈部。 “轰——!!!!”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炸开。 船上所有关注著战况的人都惊呆了。 在他们的视野里,就在路明非狂奔到龙王的面前,旋即他踏水起跳,一道恐怖的波纹以路明非为圆心迅速的扩散。 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抚平纸张的褶皱一般,波纹荡平的波涛汹涌的江面,使得江面迎来了短暂的极静。 而后—— 极静瞬间变为极动! 一道白色残影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击中龙王,沉重的闷响传来。 那巨大的龙首就像是吃了一发沉重的左勾拳,脑袋猛然的转向一侧。 在那之后,波纹的圆心瞬间惊起滔天巨浪! 白色的浪尖转瞬之间被上方路明非捶击龙王的气起浪吹散,甚至在夜色与火光中画出了一道荒谬的彩虹。 而龙王—— 被这一脚,硬生生的掀翻在江面之上! 第六十五章 一刀两断 路明非站在龙王的背部,他直直的看著对方的头顶上的老唐,他从背后拿出斩马刀,长长的嘆息。 “老唐,不是我害了你,而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他握著斩马刀,掌心贴著滚烫的刀柄,斩马刀好似在和他心臟搏动同频。 那是一段极为熟悉的搏动节奏。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一件自己都快要放忘记的事情。 他有双重人格。 不是说路鸣泽那种的双重人格,因为这个人格不能对话也不能交易。 而是一种类似於战斗形態那种人格,冷酷、暴虐、嗜血、只为了杀戮而存在。(1) 第一次,是在乱世。 那些收留他,帮他在烽火中勉强存活的乡亲们被贼军杀死的那天。 乡亲们的尸体倒在泥地里,血水混著雨水流淌在他的脚下。 他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好似有什么东西『上线了』。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或者说不愿记起。 但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贼军全都死光了,他的手上染著鲜血。 后来,他学会了利用这一点。 在一次次廝杀中,一次次的生死边缘中,他有意识的放出自己的人格出来。 在他不够冷静的时候,它冷静,在他需要残忍的时候,它比任何人都残忍。 靠著这个,路明非在战场上活了下来。 靠著这个,他无往不利,一次次的碾碎敌人,向上爬,摄取更高的权与力。 他以为这是掌控,或者说,这能让他掌控。 但並非如此。 最深刻的一次,是官渡。 许攸那个傻逼卖主求荣,还站到袁绍败逃的路线的一处山崖上耀武扬威。 断后的他从战场上一路杀了回来,浑身是血,听到袁绍说谁愿意为我杀了许攸。 路明非一方面是怒,一方面有点开心的。 他早就想要杀许攸了。 於是他放出了自己的暴虐人格,提著长戟,直直衝上山崖。 可天却忽然变了。 雾气毫无徵兆的出现,宛若从天穹中倾倒而出一般。 山崖上忽然冒出无数伏兵。 一时间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路明非身中数箭,却也依旧衝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许攸。 为了袁绍。 也为了自己。 而就在他长戟將要给许攸捅出一个透明窟窿的时候。 那雾气一卷,许攸消失不见,下一秒,他被无法抗拒的力量拍到山崖之下。 在坠下山崖的时候,路明非的脑海中只有一件事情——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天意。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有意识的想要反抗天意,他的暴虐人格从不再只是冷酷和暴虐,而是开始愤怒和反抗。 一次次的试图撕开命运,一次次的被天意制裁。 久而久之,他和它都不再咆哮,不再挣扎,最是变得冷淡,漠然....甚至放弃,就像是刘备。 到了最后,他的两个人格达成了『和解』。 没有它的暴虐,没有了他的仁慈。 只剩下他自己。 再无二者之分,他摆了。 而现在,暴血启动。 血液奔涌,心臟轰鸣,那沉寂多年的心再度甦醒。 就像是一个老朋友安静的回到了他的身体里,慵懒的挑开了一只眼。 但只是如此,也能告诉天下豪杰,谁才是天下第一! 而隨著那股暴虐的战意越升越高,路明非伸手握紧了那柄斩马刀。 斩马刀欢呼雀跃,像是活著的生物一般呼应著他的动作,宛若信徒看到酥哥降临。 宛若十字军东征时挖出了圣枪,队伍瞬间变得无坚不摧。 斩马刀也士气如虹,它发出了长吟,那声音不再象是金属的震颤,而是生物般的嘶吼! 从长刀之中,一股无形的领域在扩张,刀身宛若身在无形的熔炉正在被重新浇筑一般。 它开始融化,流淌,再定型。 最终从原本的两米左右暴涨延长到了七米的惊人长度! 表面燃烧著熔岩般流淌的光芒,刃口化作齿刃,似有龙牙从中凸出。 直至此时,在缓慢的世界里,龙王头顶的老唐才刚刚对他伸出了手。 无形的立场发动,那是对方作为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 肆意操纵火焰与金属,纵然是炼金刀剑也逃不开,更不用说这套刀剑本来就是对方的手笔。 路明非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巨大齿刀被巨锤击中,如山般沉重。 甚至他能感受到手中长刀的哀鸣,那长刀的刀锋正在收缩,长度正在缩短,好似歷史被改写。 但是是在『缓慢』的世界中被改写。 路明非估摸著这把斩马刀大概要他体感三十秒左右的时间才能被打回原型。 他咧开嘴角,三十秒? 足矣! “吔!!!!” 双手持刀,路明非的咆哮声撕裂空气,他双臂肌肉暴起,血液如战马奔流。 脚下的龙躯的坚实的鳞片被踩得爆裂,碎屑飞溅,可碎屑还未飞出多远,其下的骨骼便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咔嚓!” 骨碎声好似宣判的重锤,路明非已经蓄力完成,他使出全力,七米巨刃上挑而出。 熔岩般赤红的刀光横贯天地,就连江面的水都被斩开,只余下一道赤红的线在空中燃烧。 毫无阻碍,毫无僵持。 只是斩。 龙王之躯被这一刀整齐的拦腰切断,断面如熔炉般灼亮,龙血还未喷涌便已经变成了蒸汽。 半截龙躯沉入江中,但其爪子却是死死的扣住了斩马刀,而尾部则是如飞弹般直刺路明非。 先前,正是如此的刺击,击碎了暴风鱼雷的炼金弹头,击穿了新摩尼亚赫號的气密舱。 此刻则是狠厉的向路明非杀来,若是路明非还和龙爪僵持夺刀,那他就会在转瞬之间被尾巴刺穿。 “乓!” 清脆的一声响彻江畔,路明非毫不犹豫的鬆开斩马刀,任由其和半截龙躯沉入江底。 他抽出手来,看都不用看,只是凌空一抓,便是精准的抓住了那龙尾。 而后便是徒手將其乓的一声掰断,如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一般轻鬆写意,转而將其扔到了江里。 路明非抬眼看向剩下在江上剩下的半截巨龙头上正在低头看著他的老唐。 他抽出了刀剑,双手各持,眼中战意灼灼。 第六十六章 胜利 奔跑。 路明非顺著龙王的脖颈一路跑到了龙王的头顶。 老唐,或者说诺顿,就在那里。 按照曼施坦因对於言灵烛龙的说法。 那对方应该是正在通过和这个龙融合妄图释放出那个言灵。 要比正常重新恢復巨大身躯要简单一点。 为了和龙侍融合,老唐的下半身埋在对方的头顶之中。 路明非站在他面前,这会儿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腰间有鳞片和龙侍头顶的鳞片接合。 故友重逢,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路明非居高临下的低眼和对方对视,冷冷的开口。 “事到如今,你是引颈受戮还是和我死战?你可有何话说?” 老唐紧闭著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漠然的伸出右手,操弄著自己的权柄。 只是那速度在路明非眼中看来。 “太慢了。” 长刀直接斩断了对方的右臂,路明非挥舞刀剑,刀光剑影连成片,轻巧的將老唐从龙侍的脑袋里剜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於是只剩下独臂的老唐飞在半空中,用暴怒的黄金瞳死死的盯著他。 只能说天命无常。 三个月前他还拍著胸脯子说兄弟你放心吧,等你放假我就带你坐著灰狗游美国,塔可敞开了吃。 然后今天你就在长江之上砍断了他的胳膊,他看你的眼神里写满了愤怒。 如果是没去过扭曲三国的路明非,或许会为了这段感情惋惜。 或许会难过的想哭。 现在的路明非也有些难过。 但在无尽的战斗中,如岩浆般流淌的黄金瞳早就把他的眼泪烧乾了。 他伸手出刀,锋利的横刀划过对方眉心,於是鲜血飞溅,其中第三只金色的龙眼浮现。 “嗤——” 路明非的掌心被刀柄上的尖刺扎到鲜血淋漓。 不管先前是如何的欢呼雀跃,如何的敬爱他,製作出这套炼金刀剑的人终究还是对方。 不论如何,路明非仅仅只是靠著身体素质爆发的速度还是不如校长的时间零。 在被路明非斩断一臂还被斩断了最后一丝释放烛龙的可能性后,诺顿的对金属的掌控权柄终於姍姍来迟。 他操纵了路明非手中的长刀,像是苦主终於能反杀一次牛头人一样的让路明非流出了鲜血。 但路明非对此却没有更多的想法。 他依旧居高临下的看著诺顿的双眼。 眼神里像是带著嘆息,像是带著怜悯,像是带著惋惜。 就好像他在聊天里轻飘飘的说我之所以轻鬆杀败你只是因为我插上了滑鼠而已。 他直直的將长刀刺入了诺顿的心口,而后伸出手,像是等待著什么—— “砰!” 一道红色流光以拋物线从雾中钻出。 是一道宛若初中数学课本里最常见的拋物线,开口向下,定点正中,不偏不倚。 它刚好越过翻滚的雾气。 刚好避开飞舞的浪尖。 刚好落在路明非的手里。 它带著温热,里面是流动的红光。 ——贤者之石。 在福至心灵接住这块石头的瞬间,路明非好像听到了一声笑。 是很熟悉的,带著玩味和愉悦的轻笑。 像是来自天边,又像是趴在他的耳边。 是魔鬼版路鸣泽的笑声。 对方让他伸出手来,而后將这块石头送到了他的手里,宛若天意般不讲道理。 但路明非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抽象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他只是伸手,就像是用钥匙开门一般自然而然的將贤者之石刺入了诺顿的额头。 刺入了那依旧睁著的龙眼中。 並没有什么迟疑。 於是下一瞬,熟悉的感觉再度浮现。 像是將一个鯨鱼放进哈利波特在他姨父家的住处,一道庞大的存在被强制压缩,拖拽,灌入了那枚赤红的结晶。 亦如康斯坦丁死去时那般。 只是诺顿和他弟弟有些许的区別。 他挣扎,咆哮,不甘。 但都没有意义。 路明非听到路鸣泽在不知何处冷哼了一声,於是贤者之石微微震颤了一下,而后瞬间安静。 紧接著,它像是陷入流沙一般钻入了路明非那被长刀刺得血肉翻卷的掌心。 就像是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般。 关停了暴血和耗粮秘术,世界恢復了正常的速度。 於是失去了核心的龙王迅速的发生变化。 鳞片失去光泽,如飞灰般消散。 肌肉塌陷,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像是一具乾尸。 诺顿的身体和龙侍的身躯上半一齐无力的倾倒,他的心口还插著那柄长刀,沉入江水。 “哗——” 江水合拢,將残骸吞没。 水面重新翻涌,没有火焰,也没有什么威压。 世界安静下来.....哦,也没有那么安静。 “砰——” 其实没有声音,今天是春节,远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路明非一个人在长江上躺著,身周是渐渐冷却的江水。 於是他在心里为这场別开生面的春节配上了音。 路明非躺在水上,他穿著鎧甲都能游泳,带著柄汉八方在江上飘著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皮肉翻卷,血流不停,於是他淡淡开口。 “痊癒。” 总有傻逼领导觉得能和物理定律讲条件。 但也不是没有皇帝想要太阳站下。 而路明非不一样,他真的號令了自己的手,於是生物学在这一刻向他俯首称臣。 流淌到胳膊上的血液倒流回掌心。 皮肉井而有序的不在翻卷,而是按了回去。 最终伤口只剩下几条线,但也像是被拉上的拉锁一般癒合。 路明非,痊癒。 他仰头过去,衝著正向自己开来的新摩尼亚赫號招了招手。 他觉得自己这个大学上的真有意思。 从开学到现在,他一节课都没上,结果直接就屠龙了。 “这都不是刚上大一就发nature了,毕竟他们著的目標就是四大君主,我上来就干掉四分之一,估计是刚上大学就徒手造核弹级別的了。” “这么牛逼,居然只是给满学分?卡塞尔学院是有点抠门的,回头找到校长我可得说道说道。” 路明非在江上洋洋洒洒的吐槽著。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大学拢共四年,要是一年杀一个,四大君主全整死了,那我岂不是毕业即失业了?”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的烂话。 路明非被接上了新摩尼亚赫號,苏茜激动抓住他的手腕,把了下脉確认了他是活著的。 於是眾人围绕著他欢呼,伴著远处烟火在天空中盛开巨大的花朵。 龙王诺顿—— 確认死亡。 第六十七章 大学大学,大不了自学 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隔著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路明非在和昂热喝下午酒。 其实本该是下午茶,但路明非是个以酒为燃料的机动战士,所以到底还是喝的酒。 被校长邀请喝下午茶,是卡塞尔学院最高级的荣誉,比奖学金还让人感到眼红。 看看这里的环境吧。 整个屋子就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一楼二楼被打通,中央天井是巨大的天窗,上面是磨砂玻璃。 四壁除了油画就是书,应该全都是非常之牛逼的典籍。 反正就是很有设计感和艺术感。 类似於那种男人的秘密基地超级加强版。 被校长邀请到这里,就相当於你在他的內心神秘事件中选择了正確的选项,已经走进了对方的心里。 於是你就看到了这个充满他个人风格的房间这个特殊cg。 ——芬狗是这么给路明非解释与校长喝下午茶这份殊荣的。 反正就是牛逼的不行了。 当然,对於大学生来说是这样的。 但对於路明非这个在乱世混了五十年的人来说,就不是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看上去並不开心?” 昂热骚包的翘著小拇指喝上一杯茶,而后看著一张臭脸的路明非张嘴来了这么一句。 “因为你们到现在也没把我的赤霄湛卢太阿青釭龙渊寒冰恨天剑还我。” 路明非依旧是给自己新到手的长剑起了个名字。 虽然双股剑的顾应剑法对於单剑来说不是非常好用,但无情剑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 更不用说路明非还有自己的自创的恨天剑法了。 但他一回来,恨天剑就被上缴了,路明非好悬跟装备部爆了。 昂热异常无奈的捏了捏鼻樑,和路明非说话让他想要也喝点酒来缓解一下了。 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首先,那是龙王诺顿製造的炼金刀剑组合七宗罪中的『傲慢』,不是你那个什么赤霄湛卢太阿青釭龙渊寒冰恨天剑。” 要么说人家是校长呢?听了一遍的名字马上就记住了。 路明非的仁之剑和义之剑直到碎了凯撒和楚子航也没记住具体叫什么。 但就算昂热记住了,路明非也依旧臭著脸。 “就算他是诺顿造出来的东西,但我都给他杀了,剑也在我手里了,那就得跟我改姓路,名字也得换成我要的名字。” 很霸道。 听了这话,昂热就已经意识到了,路明非不再是原先的高中生了,他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大学生! “行吧行吧,傲慢....你的剑已经研究完了,装备部为其打造了一个剑鞘。” 昂热將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了巨大的办公桌上,他伸手將其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路明非也没有说等到回家了再拆礼物之类的,直接就打开了。 昂热对此很满意,他继续的开口道。 “鑑於你对双剑的使用有著不错的水平,所以装备部仿照製作了可以变形成和这把剑一模一样的汉八方的剑鞘。” 路明非看著那闪烁著黑色光泽的修长剑鞘。 这把剑原本的剑鞘在和诺顿的战斗丟失了,这会儿有个新的也不错。 他將自己的恨天剑拔了出来,剑鞘的底部边缘合成了一个把手。 路明非將其拽出,整个剑鞘发出咔咔的声音,便形成了和恨天剑形状別无二致的八面汉剑。 帅的很,通体漆黑,泛著冷冷的光泽,边缘锋利,而且通体都是机械结构。 “哦吼,不错欸,那我就笑纳了,想不到我的仁之剑和义之剑这么快就復活了。” 昂热有点不明所以。 “不是说叫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么?” “小名,小名,校长,每次都叫那么长的名字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就像是我虽然叫路明非,但我给自己的取字为执中,那么叫我执中也是没问题的。” 事实上路执中这个字是袁术给他起的,明非和执中对应,大概就是明辨是非保持中庸的意思。 不过扭曲三国的称呼比较隨机,大多时候是称名表示尊敬,而他是比较少见的三字名,所以很少有人叫他执中。 只是听闻此言的昂热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一拍手掌。 “哦!所以陈墨瞳也叫诺诺是因为这个?” “等等,诺诺不是真名?” 昂热的恍然大悟让路明非的脸上蒙上了一层不明所以。 於是昂热也不明所以。 “你来这一个学期了,不知道诺诺的真名是陈墨瞳?”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没听到有人叫过她陈墨瞳!” 路明非有点激动,因为他当初以为凯撒是被激的大义灭亲,原来这俩人是一样的大义灭亲。 虽然別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內心多少是有点尷尬的。 可以的凯撒老哥,主动带著老婆上战场,是条好汉。 ............. “校长要不你说句话呢?” 在陷入尷尬之后,路明非对此的耐受能力显然要比昂热差了点,於是终究是他先开了口。 於是乎昂热一副终於看到你吃瘪的开心样子將一张纸递给了路明非。 “gpa4.0,你的成绩单,恭喜你,路明非同学,歷史上在卡塞尔学院实习课上拿满分的人可不多,这还是第一学期,你的前途不敢限量。” 可惜路明非不会被蛐蛐一张成绩单拿捏,他的表情和掛机刘备別无二致的开口道。 “校长先生,我先后拿了诺顿和康斯坦丁的人头,康斯坦丁算咱俩五五开,但诺顿绝对是我居功至伟吧,所以我的奖励就是这学期满分?” 说到这里,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等等,什么叫实习课?” 昂热很鸡贼的无视了第一个问题而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实习课就是实习,看情况,龙族甦醒就去屠龙,有龙族遗蹟就去挖遗蹟,主要还是根据能力来。” 昂热是这么说的。 “当然,以你的能力,估计未来大多数的实习课你都逃不掉了,不过往好处想,你不用担心你的文化课成绩了。” “我只希望我的大学四年不要是一节文化课没上过,反而是一直在所谓的『实习课』上度过就好。” 路明非把刀別在腰间,吐槽道。 “不会的,因为实习课需要写实习课论文,你写论文的过程中也是要查资料的,查资料就是学知识,怎么不算文化课?” 昂热走了过来,一边拍著路明非的肩膀,一边比出一个大拇指,笑容露出的牙在天窗洒下的阳光里反著光。 “我很喜欢你们那边的一句古话,大学大学,大不了自学。” “你说的这是哪门子古话?” 第六十八章 情人节说是 但昂热依旧对路明非认为自己大学四年有可能在实习课中度过的事情顾左右而言他。 最终路明非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奖励没要,於是校长先生掏出了一个信封再度改变了路明非的注意力。 路明非安静了,他不再说烂话也不再吐槽。 因为信上写著的字样。 “昂热校长转路明非(收)” 那是他母亲写给他的信。 大意是说他的成绩好啊,比他们俩当初的成绩都好。 然后很高兴,真希望他们现在就在他的身边,可惜他们的事情太重要,所以去不了。 以及他们会在他二十二岁,也就是毕业的时候来见他。 信中言语.....饱含著爱意。 以及ps里面他爹说这个岁数了,找个对象也管不了你。 开玩笑,以前也管不了他。 路明非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在这个世上没有更多的亲人了,康斯坦丁终究不是他儿子,而且还被他亲手杀了。 意识还被封存在贤者之石中,和他哥哥老唐一起,在他的身体里沉睡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半吊子的钱粮炼人术能不能给他们炼出来。 炼出来之后这俩人还会不会反社会也不一定,就只能暂且搁置。 叔叔婶婶差点被他送进监狱,嗯,根本不后悔。 连续近七年每年的每个月都转一万刀,结果强制执行到他兜里只有不到一百万?单位还不是刀? 路明非真想喊一句。 “朕的钱!!!!” 说真的,现在除了只有来信的父母之外,他是真的孑然一身了,可以去起点当男主那种。 而且钱虽然算上奖学金之类的也有不少,但一想到他本来应该有的钱,路明非又闹心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向校长。 “说起来,两次屠龙总得有点奖励吧,都是正儿八经的初代种龙王,想必卡塞尔学院享誉盛名,不会太小气吧?” 昂热校长把头偏到了一边。 .......... 於是乎,得到了丰厚异常的奖学金,以及向校长许愿的两次机会。 是的,昂热还是个忠厚人,杀了两个龙王,所以他表示这个功劳太大,大的都让我不知道怎么奖励你好了。 最终就是暂且搁著,我的能力范围內,不违反道义,你想要我帮忙的事情我都愿意帮。 路明非差点张嘴就说让你不能用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了,不过还是作罢。 走出了校长居住的地方,路明非看著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车上划出斑驳的光影。 是的,车。 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款,现在的归属权在他手里。 价格高昂到只要路明非妄图养车,他就会在一年之內变成穷光蛋。 一个金髮碧眼的帅哥站在车旁,微风吹拂他的金色长髮,让路明非想起来速度与激情。 如果他有一天能去tokyo,肯定要试试漂移。 路明非衝著金髮碧眼的帅哥打起招呼。 “下午好啊凯撒老哥,找我有什么事?” “宿舍调整了。” ........... 凯撒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凯撒老哥,咱不是这性格就別学子航师兄了唄?” 路明非看著脸色和眼睛一样冰蓝的凯撒,绷不住了的吐槽道。 “说起来为什么你一直都叫他师兄但只叫我老哥?哪个是关係更近的那种?” 被路明非一句话说完,因为零和楚子航都是冷麵所以想要试试冷麵是不是对路明非有特攻的凯撒破功了。 “叫你师兄也行,不过这样就有两个师兄了,你是想当二师兄还是三师兄?” “大师兄呢?” 凯撒好奇。 “大师兄去救师父....咳咳,其实是因为芬狗资歷太老了。” 听到芬格尔的名字,凯撒当时就释怀了。 “那没事儿了,听说了么?宿舍被调整了。” “听说了,刚刚听你说的,这有什么说法么?我的宿舍位置被更改了,你来专门提醒我?wow,凯撒老哥你真是礼贤下士。” ............. 凯撒的心里一直是觉得他是很能说的那类人。 他小时候上过演讲课,教他演讲的老师是数次帮助阿美丽卡选举人得到总统的幕后之人。 在这个靠政治作秀能决定球级领导人的国家,为这样的领导人撰写演讲稿,处理他的眼神,手势,细致入微。 这样的幕后之人,含金量是无需多言的。 需要粗俗,就有粗俗的演讲,需要正式,需要高端,需要什么,都可以为你定製。 但凯撒是精通此道的天才。 他只学了三天就让老师倒吸凉气直呼此子必成大器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的了,让加图索家的老人非常之惊喜。 只可惜他的老师没教过他怎么应对白烂话。 结果就是凯撒没法把路明非拉入他擅长的对话氛围。 ——他说,对面听,然后点头称是的这种氛围。 可路明非像是一个塞得满满,黏糊糊满是泥鰍的破烂包袱。 你戳一下就会有一大堆的烂话泥鰍泄洪一般的衝出来,然后泥鰍们缠上你的身体,让你像是陷入沼泽一样难以行动。 搞得他在路明非面前简直就像是楚子航一样寡言少语,像是人设都变了一样的。 不过还好,这会儿真正寡言少语的人来了。 “我们准备邀请你参加情人节聚会,你有安排么?比方说和零或其他人?” 来者的话语像是子弹,笔直又简略,而且打出去就完事,堪称迅速结束话题的豪杰。 楚子航,腰间带刀,左手是一提香肠,右手提著罗勒叶,来到了现场。 破烂话包袱被打破,烂话泥鰍跑了出来,但没找到目標,於是只能正儿八经的回答。 “零提前离校了......今天过情人节聚会?情人节聚会为什么带我?诺诺的主意?” 路明非看了眼今天的日期,2.17,十五號回学校,十六號凯撒在诺顿馆开了一整天的庆祝宴会。 然后今天过情人节?这算哪门子情人节聚会? “为你准备了三箱酒,你要是不来的话只能放著了。” “那还说啥了,出发吧!咱们今天必须好好喝点儿!” 依旧渴酒的野兽。 “点儿?” 楚子航疑惑。 但凯撒显然是很无所谓的乐呵呵的搂过路明非的肩膀,他忽然发现拿捏路明非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难。 好像用酒就行。 事实上在守夜人论坛上的一些比较微妙的群组里面,已经有人討论能不能用大量的酒买下路明非的出夜权了。 只是有人表示路明非肯定没那么隨便,但我觉得如果要是能喝贏他倒是说不定能拿下。 结果就是群里面开始长吁短嘆,怕是她们加起来打车轮战都喝不过路明非。 直到路明非以为是来他的宿舍开聚会打算开门被拦下的时候,他才知道一件事情。 诺诺和苏茜因为宿舍调动来到了他的对门。 破案了,他说为啥凯撒和楚子航会一起邀请他吃饭呢。 毕竟这俩人的关係不能说非常的好,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句水火不容了。 第六十九章 不要乱吃情人节巧克力 推开门,是內饰十分精致且有刻板印象的女生房间。 別的不说,和路明非寢室里堆满酒罈只留出几条小道可供走人的比起来,都可以说是天上人间了。 於是凯撒和红髮性感美女拥抱,路明非一眼找到了桌子上的葡萄酒,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直接就是开怀畅饮。 “有那么好喝么?” 楚子航有点好奇,他是標准的三好学生,不抽菸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就是平时放点火砍点人。 但看著路明非这么喝酒,任谁来都多少会有点好奇。 一听这话,路明非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相当自然的抽出了一瓶新酒递给了楚子航。 “来一口试试就完了,我跟你说,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诺诺!別顾著摆弄巧克力了,面我已经和好——” 恰逢苏茜从楼上围著围裙走了下来,路明非和走过来想要试试尝一口的楚子航齐刷刷的抬起了头。 苏茜看著这俩人,这俩人看著苏茜。 楚子航心里想的是他请路明非来是对的,从苏茜被拽回船上后他就感觉到对方对路明非有些特殊的情感了。 路明非心里想的是凭什么她们的宿舍有二楼,但他只能和芬狗睡上下铺。 甚至他们住对门! 虽然芬狗基本不住宿舍,虽然他的上铺被改造成酒窖了,但他依旧不平衡! 凭什么?!他要去找校长反映! 吨吨吨吨...... 嗯,等他喝完就去找校长。 情人节的时候应该吃什么呢? 没错!披萨! 於是明非舞剑意在香肠.....嗯,是的,前两天还用来杀龙王的顾应剑法今天被路明非用来切香肠了。 毕竟都请他喝酒了,那路明非偏偏就要破一次军法,展示一下他的剑法有多牛逼。 没有刀光,却有剑影连成片,路明非双剑挥舞,一柄黑一柄金的剑將楚子航买的香肠全都切成了片。 “啪啪啪!好剑法,比苏茜的的还好啊!” 诺诺很捧场的对路明非的剑法鼓掌。 “她还用剑?我记得她不是主要用投掷武器么?飞刀之类的。” 路明非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诺诺聊著天,虽然他今天才知道对方真名,但无妨,诺诺是个自来熟。 其实路明非真觉得诺诺是个忠厚人,毕竟他差点爆她头一次,还真的用枪打爆了她一次。 要是立场调转,他估计自己也就是比较龟的那个时候能无所谓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诺诺只是隨手递给了路明非一块巧克力,而后耸耸肩的开口道。 “上次行动回来就买了把剑练上了,估计是终於听我劝了,我就说,言灵都叫剑御,怎么能不用剑呢?” 路明非还没说什么,诺诺就紧接著肘击了一下他的腰间开口道。 “欸,你切多了,这么多香肠都够白色情人节再开一次披萨派对的了。” “留到白色情人节还能好吃了么?” “没事儿,烤出来可以给社团成员吃,到时候咱们再买新的香肠做披萨就好了。” 诺诺对於路明非的吐槽给出了回应。 而路明非则是一脸的摇头。 “零不会吃的,而且哪来的咱们,我也没说白情要来参加披萨派对吧,这回来我都觉得我够电灯泡了。” “没事儿,你不要脸嘛,实在不行下次聚会之前你找个女朋友不就完了,我看好你呦,拜拜~” 说完这话,诺诺就走掉了,她分別给凯撒和楚子航一人递了一块巧克力。 楚子航和他手里的巧克力都是那种非常典的小巧克力,路明非感觉和小时候吃的五毛钱金幣巧克力没啥区別。 当然,吃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一进嘴那个很高端的感觉就出来了。 但凯撒哥收到的就不一样了,是一坨巨大的巧克力,外包装標註100%纯黑巧克力。 標註是手写的,估计是纯手工,就是那个外形...... 不可谓不精致,外形一点也不毛躁,每个弧度都是经过细致打磨,尤其是顶部那个灵魂尖尖。 好听说是冰淇淋,难听说就是诺诺绝对是故意的为凯撒做了这么一坨巧克力。 这会儿苏茜也给每人都发了一份巧克力。 不过比起诺诺的依託,她的就比较中规中矩了,像是那种校园漫画里会出现的那种手工巧克力。 而且很平均,每个人拿到手里的巧克力都差不多,也没有说给楚子航区別对待。 看来子航师兄还是没有凯撒老哥那样的福气啊。 路明非走了过去,看著凯撒对著手里的巧克力面露难色。 他不禁宽慰著开口道。 “没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心意满满的,你看看我跟子航师兄的,简直就像是你那坨巧克力拉出来的。” 刚刚把那块巧克力咽下去的楚子航看向路明非,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很明显,他的眼睛是瞪大了的。 ----------------- 喝乾了三箱酒的路明非回到了自己的寢室,然后他就看到了..... “天哪!快吐出来!!你没中毒吧!!!” 正在猛猛偷吃路明非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的芬格尔好悬被路明非的惊呼噎死。 “咳咳咳!!!什么?!怎么会有毒的!!!快快快!我要洗胃!!” “没啊,我没说这巧克力里面有毒,不是说狗不能吃巧克力嘛,我怕你吃死了。” 听到这儿的芬狗白了一眼路明非,转而继续的去偷吃巧克力了。 他很有眼力见儿的没动零送路明非的酒心巧克力,但是路明非见都没见过的女生们送来的巧克力就逃不出他的魔爪了。 “哦对,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你吃还是要小心点。” “你有想要说什么?被你说成狗我都认了,你真当我会害怕?” 路明非吃了一口酒心巧克力,嗯,是专门为他选的一款很有力气的酒。 於是乎他打开电脑,看著芬格尔正在编辑的他的新闻,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的习俗比较特殊,然后有些女生本身就比较天才。” “你想表达什么?” 芬格尔嚼著巧克力,不知道为什么,这块儿巧克力格外的有嚼劲。 “哦,我是想说,你要小心吃出头髮...更有甚者是捲毛之类的东西,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这些巧克力都封存起来一口都没动?” 芬格尔满不在乎的研磨嘴里这个格外有嚼劲的巧克力。 “怎么可能,咱们学校的女生........” 说著话,他的声音停下了。 路明非正在看著新闻上他的照片,而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芬格尔就像是猫咪吐毛球一样...... “噦——” 路明非走到近前,看著芬格尔颤抖著从嘴里拽出来的异物,抱著膀子评判道。 “豁,还是金色捲毛。” “噦——!!!!” 第七十章 卡塞尔第一翘臀 “《路明非裸衣斩龙王》.....这谁起的倒霉名字?” 扭曲三国里根本没有禰衡这號人,倒也没引起路明非的ptsd。 路明非一边吐槽一边看著照片,上面是他用校长口中大概率是暴怒的斩马刀斩断龙王的照片。 拍照技术很不错的。 照片里面他在正中央,身前是近乎要横贯天地的巨大红色刀光。 两旁是龙王两半的身躯,和被斩开的江面。 以及他半露的腚沟子......腚沟子? .......... !!!!! 路明非定睛一看,还真是! 他抽出斩马刀后划破了潜水服。 於是他后身露出了大约十分之三的腚沟子,被白色的潜水服紧紧包裹,露出性感的北半球。 哦六,还能这么性感的?尺度这么大小孩子看了能不能顶得住啊? 路明非点开了评论区。 “这真是卡塞尔第一翘臀吧,就是凯撒或者楚子航,又何尝有过这么翘的屁股啊?!” “话说他是没有女朋友是吧?” “別想了,想要拿下路明非,你得比他能喝酒才行。” “近日有童谣说,有人打算组成一个喝酒小组,去车轮战挑战路明非,贏了就可以瓜分路明非。” “噫~姐妹,你们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看看这个翘臀,就算是上帝也会原谅我的,反正我是打算加入了。” “那好啊!你加入我也加入!” ........... 这是比较能播的內容,评论区其余逆天的虎狼之词给路明非看的眉头抽动。 他转头看向芬格尔。 对方这会儿正在双手撑地,倒在地上,一边乾噦,一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那团毛球,然后继续乾噦。 “我跟你说,你要是吐到我的酒罈上,你懂的。” “你就不能关切一下你师兄啊!!!我被通知降级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芬格尔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路明非,然后就看到了电脑屏幕,半个雪白大腚跃然屏幕之上。 於是他迅速变脸。 “额呵呵,明非啊,你懂的,抓拍是门学问啊,有道是,拍的照片越多,拍照技术越高明。” 路明非神色没什么变化。 芬格尔继续訕笑,他已经管不上那团毛球了。 赶紧平息他因为被流量冲昏了头脑而让路明非在全校面前露了个大定的事情才是重点。 “学弟!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我把你帅照发出来,不也是一种让你获得优先择偶权的好办法么?没看你的巧克力这么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来气,路明非指了一下那个金色毛球。 “你还敢说巧克力,你看看给我整出来的这个抽象巧克力。” 路明非有些不爽的继续开口道。 “这还只是有毛,我跟你说,就算里面有昏睡药物或者迷情剂我都信。” 芬格尔站起身来,拍著胸脯子。 “咋可能,咱们学校的学生没有这么离谱的。” “真的?我不信。” “放心吧,你师兄拿未来的桃花运担保.......那个,明非啊,我感觉有点热。” 岂止是感觉有点热,芬狗脸都红了,这会儿正吐著舌头散热,不停的出汗。 “额,看来你未来的桃花运要完犊子了,要我帮你治治么?” “啊,热死了....感觉贼燥,学弟,你还有医生这种技能?” 看著一边满脸通红一边带著惊喜的芬狗,路明非摇摇头。 “医者就是医死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我觉得通过你,能让我的医术大有长进。” “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no!doctor!我需要doctor!” 芬狗一边吐著舌头,一边疾呼,但路明非只是抱著膀子,似乎並没有想要帮帮忙的意思。 看起来他的医治似乎就是看著。 毕竟这个房间里酒比水多,而且酒散热功能也比水好,但让他用自己的酒?痴人说梦。 “是这样,如果我带你去了校医院,然后有心的同学们发现你这个样子。” 路明非的话语像是恶魔低语。 “你说,那敢在我的巧克力下药的奇女子,会怎么搞你?” 因为浑身燥热而吐舌喘气的芬狗沉默了一瞬间,而后像是认命了一般的开口道。 “行吧,你说怎么办?” 路明非摸著下巴。 “要不泡冷水吧。” “就这种招数我用你?!!!我以为你有什么高论呢!!” 芬格尔慷慨激昂。 “但是咱们宿舍没有浴缸,你要一直淋浴的话就得包这个月的水费,要么就——” “我选第二种!” “那好。” 路明非掏出手机,向校工部订购了一个木製浴桶。 “哦对了,我大概这两天就离校了,和楚子航顺路,我俩坐同一班飞机,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得出发。” 是的,为了照顾天朝的学生,卡塞尔学院將美国大学普遍的春假和寒假合併在一起,大约是一个半月,能让学生过个年。 时间从年前半个月到年后一个月。 现在路明非还剩下一个月的假期,他和楚子航谈好了回老家搞定住房问题。 楚师兄人非常不错。 一听说这个事儿,原本没打算回家的他当即表示我订个机票。 是的,他就在刚刚的聚会上这么说的。 他甚至还邀请路明非住在他们小区,他也可以顺便照顾路明非的生活。 月租也不贵,便宜点小一些的別墅月租在一两万左右,不是刀。 对於有爸妈每月一万刀匯款和数额极其巨大的卡塞尔学院屠龙奖金的路明非来说。 每月一万的房租对他来说属於是毛毛雨。 只是路明非还是想要找到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 他在扭曲三国中忘却了大多数事情,但唯独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能时不时的梦到。 “.....喂!师兄啊!啊?现在就走?哦好的好的!那我现在就出发。” 艰难的试图回忆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被电话铃声打断。 路明非接起电话,是楚子航打来的。 对方表示他东西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那没啥说的,走就完了。 来时兄弟一,走时两兄弟,还是楚子航这种大神,一个电话过去,当天的机票就定好了。 路明非都能想到自己要是照一张自己和子航师兄的合影流传回仕兰中学能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他找了几件换洗衣服,把他的恨天剑装到木盒里,用水蹭了把脸,带上一坛酒,就准备出发了。 “浴桶一会儿就到了,別动我的酒。” 路明非摆摆手和正吐舌头这会儿已经不怎么能说话的芬格尔告別,然后顺著窗户就翻出去了。 是的,看到那一堆抽象巧克力,路明非怀疑有人蹲他。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是顺窗户走了,但芬格尔是得开门拿浴桶的。 更不用说蹲他的奇女子们看到来的送来一个浴桶激动之余发现开门的是红温的芬狗会发生什么了。 第七十一章 戒酒小丑 卡塞尔学院图书馆地下深四十米处。 一个坐在转椅里的男人看著眼前通过全息投影站在他面前的女生。 她半透明,发著盈盈微光,黑色的长髮直垂脚下,递给了对方一块全息巧克力。 男人接过,他看著眼前的全息女生,眼中饱含著爱意。 如果是路明非站在这里,肯定会来一句,bro以为自己是瑞恩高斯林。 当然了,今年还没拍银翼杀手2049。 “eva。” 男人伸出手,被称之为eva的女生看著他笑了。 “你怎么跟猪头一样?” 是的,男人的脑袋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开门准备拿浴桶接上一桶冰凉的水给自己降降温。 结果被比他红温的多的女孩儿们淹没了。 还好的一点是,虽然看著很惨,但其实都是皮外伤。 毕竟卡塞尔学院的学生普遍修习体术课。 当然和这个没啥关係,体术课教的都是正儿八经的杀招,只是带头那姑娘从小喜欢看wwe。 结果来了卡塞尔之后就像是龙入海凤腾空,手段高的很。 总而言之就是被打成了这样。 男人只是长吁短嘆的摇了摇头。 “路明非坑我啊......” “但不是你自己偷吃他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么?” 男人惊讶地抬起头。 “你连这个都知道?!也是......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 “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你有什么想做的么?还是你想要喝一杯啤酒,我记得你喜欢喝啤酒。” eva低头注视著男人,但这只是全息的光影,她就算背过身去也是一直在注视著对方,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摄像头。 但男人喜欢她这么做,他还把她当作人来对待。 “不,我戒酒了,我本以为这些年来对你的思念......没有什么能让我戒酒,但是我错了。” 男人想起路明非喝酒的样子。 有些人是品味酒的味道,有些人是借酒消愁,还有很少的人是为了学大人,以为抽菸喝酒之类的行为能让他们更显成熟。 就像是小孩子会羡慕在公共场合打开笔记本的上班族。 但只有上班族才知道,如果他在公共场合打开笔记本,那只能证明很让人糟心的事情发生了。 可路明非哪一种都不是。 若说是品酒,那喝的也太过狂放,若是借酒消愁,那究竟是何等的的愁闷? 醉酒是一种逃避,它不能让人飘飘欲仙,也没多舒坦。 甚至酒精很难喝,很不健康,第二天浑身不舒服。 但它让人从狗屁倒灶的生活中暂且脱离出来,这就够了,和这些比起来,所有的副作用都是可以接受的。 男人一直觉得人喝酒无非就是这几种原因。 可路明非呢?他就真的只是喝酒。 因为他不管喝了多少酒都是那样—— 清醒无比,冷静异常,永远带著抽象的幽默感和白烂话。 说真的,男人真觉得路明非可能是什么以酒精为燃料的机器。 但有时候,他又能在路明非喝酒的时候看到那股抽离感。 像是一个古代人被强行扔到了现代,像是失去了一切,或许痛,或许痛的都忘了这是痛。 於是他戒酒了。 非常之平淡,没有刻骨铭心,没有什么契机,没有什么誓言。 就只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喝酒了,然后他想起来,哦,原来我戒酒了。 像是一个孩子有一天不看少儿频道了。 然后他过了几年意外看到什么地方的电视上放著少儿频道的海绵宝宝,於是他想起来,哦,原来我长大了。 但他终究不会专门记得自己想起来的这一天,只是他心里知道,他已经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人生就是这么隨意的东西。 男人看著eva。 “有什么能够麻烦麻烦他的任务么?” “没有那么方便的东西,毕竟不是小说,主角走到一个地方就是各种事情接踵而至。” 更不用说路明非的老家是天朝,真以为是阿美这种治安混乱的地方啊。 事实上,除非龙类觉醒。 一般混血种引起的动乱一般都是触发通缉给毙了。 甚至天朝分部都被称为最閒的分部之一。 “不过的確有事件发生,还挺特殊的。” “有多特殊?” 男人抬起头。 “特殊在校方已经注意到了问题,正准备派出执行部专员前去。” eva继续的开口。 “当然,也可以派路明非前去。” “那就派路明非前去吧,有道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和楚子航在机场下车的路明非莫名的皱了皱眉头。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说?” 路明非皱了皱眉头,而后开口道。 “我忧虑的是,我不知道我为何事忧虑。” “对了。” 楚子航的话语很简洁,路明非没继续说话而看向对方。 “我刚刚收到诺玛来的消息。” 楚子航打开手机,读著讯息,语气比人工智慧还要人机。 “我们找到了你家以前的住址,但很遗憾,原地点已经被拆迁了。” 他收回手机,看到了路明非的苦瓜脸。 “於是乎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得住酒店了?早知道在学校住两天得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楚子航。 “看来咱们確实是得採用师兄你的方案了。” 跟楚师兄住同一个小区也挺不错的。 不过他肯定是住不起你楚师兄那么豪华的大房子。 除非他去找凯撒,然后扑通一跪说路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之类的话。 他现在兜里钱不少,但更多是额度而不是存款,额度基本等同於无上限,至於存款嘛.....存款大约是二百多万现金。 是强制执行的来的钱和奖学金,加一起二百万。 在银行的眼里和五十万差不多。 是的,银行眼里,你存款达不到五百万,那你就算有四百万现金,也和五十万现金的人处在一个阶层。 他们接待过的有钱人超乎想像,最终由大数据给出了这样的线。 上面是楚子航他爹,下面是路明非自己。 至於凯撒......这么说吧,实力对比上是楚爸爸>赵孟华家>路明非。 像是斗兽棋,大象狮子老虎。 而凯撒是航空母舰,他一放进来,就算大象前面有一个蓝鯨,也会被归类到动物里面,和老鼠没有什么区別。 但对於路明非来说....其实还是挺多的。 要想躺平倒是没啥问题,要想创业,估计一个月就没了。 他对於创业没什么兴致,所以其实已经可以躺平了。 甚至可以租別墅躺平。 “真想不到,只要我往前走一步,就能从寄人篱下直接迈到这种级別的小区里,我以前简直是在白活。” 路明非上了楚子航家的车。 他和师兄一起坐在后座,待到车子开到师兄家住的小区时候,路明非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第七十二章 八婆这一块 “师兄。” “我入学的第一句话真是报到处在哪。” “........这个话题已经过去很久了。” 在楚子航家的大宅里,路明非和楚子航在后者的臥室里坐而论道。 在这之前,楚子航带著路明非走进家门。 他说了一下他学弟想要在咱们小区租个地方住。 然后楚爸爸和楚妈妈就非常之高兴,像是看到自己孩子忽然会走路了一样的。 实际上也差不多,毕竟楚子航人生第一次带朋友来家里。 虽然不是一个女生,但总比没有强不是?! 多少是开了一个好头,儿子领回来一个小姑娘指日可待。 而且不得不说,路明非很会和年长的人打交道。 很不一般的,路明非能把扭曲三国曹老板的心思给琢磨的不错,关係也良好。 不然就算他三朝老臣也当不上大都督。 但和曹老板搞关係难度堪比和得了狂犬病加精神疾病的狗和谐相处。 可路明非做到了。 这种地狱副本都能解决,和楚爸爸楚妈妈打好关係基本就是轻鬆愉快。 楚爸爸是一个很和蔼的商人,楚妈妈是一个笨蛋美人,简直就是新手村级別的难度。 路明非以大肆讲述楚子航怎么关爱同学,怎么学习优异,怎么在实习的时候肩扛责任当仁不让为基础和这对父母谈笑风生。 看著这仨人温馨和睦哈哈大笑,楚子航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才是外人。 而且路明非说的那个人真是他? 楚子航虽然贵为狮心会会长,但主要是做招牌,內部事务基本由副会长和苏茜负责。 他是肌肉派,只需要知道时间,地点,杀谁,別的事情对他来说有点太难了。 但路明非把他吹的跟诸葛亮一样,事必躬亲,样样都行,感觉比芬格尔都会吹。 总而言之,在路明非把楚子航夸的楚子航本人都有点受不了的时候,楚子航终於出面叫停了路明非的连环神秘小故事。 路明非说著说著都冒出来伯牙子期之才了,他顶不住了。 结果就是楚爸爸乐呵呵的走了表示明非啊,蛐蛐租房子包在你楚叔叔身上云云,然后楚子航就赶紧把路明非拉到了他的臥室。 於是乎路明非紧接著想了想的开口道。 “我能拍你房间几张照片么?” “拍我的房间做什么?” 楚子航没什么所谓,但是他有点好奇。 “装逼。” 路明非来了这么一句,而后掏出n96开始照相。 子航师兄的臥室非常朴素。 窗明几净,大床,书架,篮球,电脑桌,还有力宏哥的专辑。 就完了,和路明非印象里感觉隨时能抽出刀来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以为子航师兄的臥室应该是左边陈列刀架右边陈列枪架,肃杀异常,隨时准备干掉来他家杀了他家狗的黑帮。 於是乎他指挥楚子航比了个耶,俩人合了张影。 然后路明非摆弄手机,楚子航看到自己qq朋友圈多了个说说。 上面是他和路明非的合影,配文。 “受邀来楚子航师兄家里,纪念。” 简短且装逼。 只是楚子航对於自己在仕兰中学是何等人物没有概念。 仕兰中学是牛逼的贵族中学,有初中和高中部。 牛逼在於,这个地方堪称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文有高考状元,武有国家运动员,音乐美术舞蹈表演全方位开花。 而在这样的学校里,路神人以五位彪形大汉和小天女外加一架直升机以及內定的卡塞尔学院面试成为本届的第一神人。 他如流星在天空中划过,他將被载入学生们口耳相传的校史,等待下一位大佬取代他。 但楚子航不一样,他是太阳,哪怕已经离校很久,这里依旧传颂著他的传说。 饶是你路神人,见了楚哥也得高举双手喊忠诚。 因为他能文能武,篮球他是中锋,把团体比赛比成个人表演秀。 拉大提琴在全校人面前表演,技术好的让一些较为感性的人泪流满面。 你路神人演讲比赛被副校长吭一声就灰溜溜的走下台,但楚哥能在毕业典礼代表全校师生讲话。 因为所有人都在那时候喊『我选楚子航!他才是眾望所归!』。 而且路明非也喊了。 路明非发完了空间就自然的躺倒在了楚子航的床上,將他鬆软的大床躺出一个人形的坑以及大量的褶皱。 “既然你只发这一个照片,为什么要照那么多?” “哦,卖给芬狗,放心,来的钱咱们五五分成。” 路明非对於楚子航的疑惑很大气的一拍胸脯子。 但楚子航不能理解这么朴素的房间为什么能卖钱,他摇了摇头。 “你自己花就行,我不缺钱。” “哦!那我真是感谢师兄的大恩大德,祝你全家幸福发大財。” 路明非当即活跃起来,说起了吉祥话。 “谢谢。” 然后这个房间就安静下来了,落针可闻,听力不错的路明非能听到俩人的心跳声。 楚子航就像是零一样不会说话。 路明非对这种冷麵系角色是真心一点办法没有,他忽然觉得凯撒老哥更好一点。 你別管中二不中二的,至少和人家聊天能滔滔不绝,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不过楚子航比零好一点,零是真的绝对零度,惜字如金。 楚子航像是极地,至少不至於说碰上就冻死。 这会儿他看著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怎么变得那么强?”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感觉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然后醒过来就这样了,黄粱一梦吧。” 路明非实话实说,穿越世界这么复杂的事情他能搞明白就出鬼了,他又不是什么谋士。 “哦。” 楚子航点点头,可能就是人家不愿意说唄,他也不愿意和別人说自己觉醒龙血时候遭遇的事情,很正常。 然后就再次陷入了沉默,路明非能听到外面微风吹过呼呼的声音。 楚子航忽然觉得自己要不要看看什么人性的秘密之类的心理学书籍比较好。 於是乎他想了想的看向路明非。 “你到底是喜欢陈雯雯还是苏晓檣?” 一听这话,路明非挠了挠头。 “哇哦,师兄,咱们的聊天一下就从龙那个层次变成寢室话题了。” 楚子航点点头。 “確实,所以你到底是喜欢谁?” 他的话语笔直如同弹道。 第七十三章 路氏厨艺 路明非睁开双眼。 是陌生的天花板。 楚叔叔挺有能量的,两个小时就搞了一个別墅给明非住。 当然了,和楚叔叔家自带篮球场那种级別的肯定是没法比。 真搞出来,虽然也不是租不起,但实在是没必要。 是適合一个人独居的那种小型別墅。 路明非当天晚上入住,睡得很香。 不得不感嘆,回来之后,他也是能住二楼的人了。 路明非洗漱穿戴好,走到楼下,早餐已经做好,煎蛋培根,炒菜米饭,营养均衡。 以及一大坛酒,很好,和营养均衡不沾边了。 “啪!” 煎蛋和培根在平底锅里做出完美的空翻,然后落到锅里,发出滋滋的油声。 路明非转头看向厨房那边。 一个帅哥正在那里做自己那份的早餐。 从他的视角来看,清晨的阳光斜著打进开放式厨房。 帅哥扎著围裙,擼起衣袖,露出带著肌肉的结实小臂,刘海隨著他顛勺的动作微微晃动。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顾家好男人? 这个景象简直就是任何乙女游戏照进现实的完美写照,第二天早上起来,女主就应该看到这样的景象。 任何一个搞cosplay的处心积虑也拍不出这么完美浑然天成的视频。 不是因为建模,而是气质。 因为眼前这个人隨时隨地能抽出一把长刀砍人,张嘴念一段咒语就能放出凝固汽油弹。 正常人是没有这股气质的。 楚子航,煎好了自己那份的食物,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路明非的眼前。 “有一说一,师兄,你真不用早上过来给我做饭,我自己会做的。” 对此,楚子航一言不发的看著路明非,眼神里带著极致的不信任。 是这样的,昨天路明非爽快的签了两年的租房合同,画押签字,置办入住。 楚子航当仁不让的来帮了个忙,搬点东西,做做家务啥的。 於是乎路明非表示既然你都帮我了还说啥了,留下吧,我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楚子航也没多想的就留下来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路明非做饭水平这么差。 说真的,他都不知道路明非怎么敢那么自信的。 这廝做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咸,酸,干,苦,硬。 比起饭菜更像是古代的行军粮,揣兜里他就能学唐僧去西天取经了。 然后路明非在他前面扛著个钢管,猴一样的开口说师傅!你看我给你化的缘! 他定睛一看,是一碗炒米,味道乾涩,还有股子苦味,让他吃什么? 关键是路明非吃的津津有味,似乎做成这样还是超常发挥了一般的,他也就只能跟著吃完了。 如果说不是因为他不怎么喜欢说话。 楚子航觉得自己回卡塞尔绝对会提著在那吃炒米的路明非踹开凯撒的大门,让凯撒见识见识正儿八经的苦行僧是什么样。 然后凯撒说誒呀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的生活方式是苦行僧了。 只能说还好路明非自己吃的比较多,不然这顿饭能给楚子航吃个好歹。 就这,当天晚上回家楚子航就感觉自己的胃有了排异反应,在疯狂的蠕动。 於是乎楚子航痛定思痛,决心不再吃路明非做的任何东西。 但一想到路明非明天就要自己做饭,又放心不下的楚子航早起来了路明非家给对方做了顿早饭。 “师兄,你这太贤惠了,谁要是和你结婚,那实在是太有福分了。” 完全没想到原因是什么的路明非吃著楚子航做的早饭,灌了一大口酒而后讚嘆道。 扭曲三国里谁也吃不上什么好饭菜,曹老板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米饭加上点生菜叶子就完事了。 士兵们有时候都能吃烤鸡。 说实话,这一点路明非还是挺佩服曹操的。 对方吃那个饭,跟白人饭都不遑多让了,就这,要是生气摔了还会自己收回去接著吃。 节俭这一块。 路明非也发扬风格,基本就是和士兵们同吃同住。 底下人吃啥他吃啥,在家也这么吃.....当然,老婆孩子还是该吃啥吃啥的。 毕竟是现代人,经受九年义务教育的路明非还是比扭曲三国里的人素质高太多了。 不然也犯不上和张飞闹翻彻底被关张小团体霸凌。 说实话,这个鸟人是真的变態,经常性的欺压士卒,有时候都能把底下人给打死。 有一次路明非看不过眼阻止了,张飞反过来还说他的不是。 甚至还敢和他单挑,结果拿著丈八蛇矛还被路明非差点徒手打死之后就彻底闹翻了。 不然的话其实他能和关张处得不错的,虽然他们喜欢酒桌文化,但架不住路明非能喝。 自打袁氏兄弟死了之后,路明非就经常性的喝酒了,而且还是武將,正常来讲关张应该是会接纳他的。 想到这里,路明非的眼神又有些许的难过。 怎么好人就不长命呢? 他抬头看向楚子航。 “师兄,你为什么不跟苏茜在一起?” 该伤感伤感,该八卦八卦,昨儿楚哥每隔一小时膈应他一句情感话题,而且聊天能力还很差。 就是吃饭了之后才放弃这个。 今天也轮到他折腾折腾对方了。 然后楚子航就沉默了。 路明非暗道坏了,冷麵系角色还是太擅长这个了。 目前为止因为气氛尷尬而被迫进行的瞪眼比赛里,他只有两个人敌不过,一个是零,一个就是眼前的男人。 今天,路明非再一次对著楚子航衝锋,试图贏下瞪眼比赛的胜利。 三分钟过去了。 “ok我输了,师兄你不仗义,昨天我都给你说了我的事儿,你总得交换人质吧。” 是的,路明非说了。 他的確是对苏晓檣有点想法,很难没有。 对方是个好姑娘。 路明非拉胯的时候没踩他也愿意帮他,路明非牛逼的时候也能坦然相处,路明非走了就真不联繫,拿得起放得下。 长得还贼漂亮,要知道龙血是有顏值加成的,就这对方也能就纯硬美到比酒德麻衣还好看。 好吧这里有点私心,但客观看也能和酒德麻衣或是诺诺苏茜持平,很牛逼了。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路明非都应该去追求一下苏晓檣。 但没办法,谁让你是混血种呢。 你昨天在长江上斩了一条几十米的巨龙,今天和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儿说我爱你。 现实可不是说句我爱你就一切都不可阻挡了。 到时候人家在这边你在那边,生了孩子还得和孩子一起把他妈蒙在鼓里。 那你是真喜欢人家还是只想不负责任? 要负责任你就离人家远远的,找个混血种姑娘生条小龙人出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干了,那都有点太贱了。 就是不知道为啥,昨天聊完这个,楚子航的脸色就变得极其之差。 不过又莫名平復了,而今天嘛。 楚子航张开冷硬的嘴角。 “.......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第七十四章 路明非第一次破防 眾所周知,暂时不想谈恋爱的意思就是暂时不想和你谈恋爱。 今天她和你说我在努力学习或者其他理由所以暂时不想谈恋爱。 明天你就能看到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走在一起,他可能各方面都不如你,他没有你帅,没有你有钱,没有你有才华。 甚至脾气很差,甚至有可能会家暴,染著个黄毛。 但她就是选择和他在一起,最终多年之后在街上染著黄毛打著纹身向你要烟抽。 这时候你就会知道女人是多么善变的生物。 只是路明非没想到楚子航师兄也是这种生物,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忠厚人。 当然,楚子航肯定是不会和混的人谈恋爱的,对方倒也不至於说没有逼格到了这种程度。 於是乎他伸手指向对方,让楚子航一脸的不明所以。 “哦!渣男!” “........?我不懂你的意思。” 楚子航的表情罕见的有了一丝慌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而路明非则是开口道。 “谁不知道暂时不想谈恋爱就只是不喜欢这个人,等碰到喜欢的人,什么这那的都忘了。” 路明非看上去群情激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也群情激奋。 听闻此言,楚子航冷静地思索了一番。 似乎是刚刚获得了新地知识然后整合了一下,最终他一本正经的得出了结论。 “哦,那我应该就是不喜欢她。”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路明非哑火了,楚子航可能不是个忠厚人,但他真是个实诚人。 人家不是渣,人家只是有点太钢铁了。 这话都说出来了谁还能有招? 路明非心说苏茜啊,你败的好惨啊,学弟对不住你啊,呱。 毕竟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大侠救了个美女,那喜欢的就是以身相许,不喜欢的就是来世当牛做马。 你要是非让人以身相许,那人家可就要喊一句流氓然后让下一个大侠来救人了。 没招。 於是路明非没啥办法了,只能闷头乾饭。 但楚子航似乎並不想放过他,於是攻守转换。 “那你和零?” “这两天我和你的聊天总量就已经超过我和零的聊天总量了。” 路明非头也不抬的开口,他和零的关係.....说不上来,虽然一天都很难超过二十个字,但有种稳定的默契感。 “哦。” 楚子航哑火了。 他是防守型角色,属实不是很擅长进攻。 吃过了早饭,楚子航就回去了。 他有邀请路明非打篮球,但是路明非表示很遗憾自己不感兴趣。 多新鲜,就没听说他对酒之外的东西感兴趣过。 告別了楚子航之后,路明非在房间里打坐。 他太閒了,没有事情做。 刚刚打开电视一看上面放的是三国演义。 嗯,是老版本三国演义,曹操霸气刘备忠义那个版本的三国演义。 给路明非看酸了,凭什么他的三国是那么个抽象地方。 直到演袁术的桥段来了,於是乎归来之后,第一次破防的路明非恼羞成怒关了电视。 龙王诺顿都没让他破防。 实在没事儿乾的路明非这会儿就坐在別墅的客厅里试著打坐。 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好歹带上电脑呢?多少也能打打游戏啥的啊。 看动漫或者特摄也不错,他最近在看奥特曼,迪迦,真不错。 等等。 正在打坐的路明非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衰仔了,他早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有钱人。 那他就不应该这么处理问题。 没有电脑怎么了?岂不闻,与其寻找一台电脑,不如创造一台电脑。 他买一个不就完了? 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有够天才的路明非走出了別墅,然后.....找不到出去的路。 是这样的,这个小区是人车分流的。 路明非坐车进来,对车的路线倒是记得一清二楚,但步行路线属实是不是特別清楚。 有钱人似乎特別愿意把自己的小区修的跟nm迷宫一样,怎么?怕被打工人找到住处? 不过还好,走了大概五分钟的路明非已经摸索出了规律,他觉得朝著这个方向走,绝对能走出小区。 楚子航看著手机上的讯息,眼神里带著些微的欣喜。 刚刚施耐德给他来了个电话说有个任务,路明非为专员,他的工作是协助。 这会儿的讯息就是任务简报,任务等级是b级,不高不低。 没啥说的,好事儿。 路明非是何人啊?他是s级血统!就犹如这卡塞尔学院的大纛! 这个任务安排的好啊,安排的他这心里舒服死了。 是这样的,楚子航有一个说来有些凡尔赛的问题。 他太强了。 强得像是怪物。 导致他出任务的时候碾过去就完事儿了。 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队友,队友只会限制他的发挥。 这让人孤独,一种独处於顶峰的孤独。 但看看路明非的数值吧。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就是他会不会限制路明非地发挥,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全力。 到时候怕是他开了暴血,路明非才觉得说师兄你终於是不演了。 对於他这个哪怕是到了卡塞尔学院也一直都只是孤独的一个人执行任务的人,这件事情是很让人高兴的。 那还说啥了? 楚子航当即出门去路明非的家里叫人。 然后他出门就和对方碰上了。 俩人大眼瞪小眼。 不过这一次是楚子航先行开口。 “明非,卡塞尔学院来的任务,你是专员,我为辅助。” 路明非刚想说师兄要不要一起去买个电脑的话就噎回去了,一时间他问题万千。 “刚回来第二天就出任务?这卡塞尔学院比黑心公司还要英雄十倍啊。” “为什么我是专员,我才来卡塞尔多长时间?你来多长时间?” “任务报酬是什么?卡塞尔是按照加班费算的么?” 连珠炮的轰炸问句直接给楚子航轰了个外焦里嫩,早怎么没觉得路明非话这么多,高中时候路明非也不这样啊? 其实高中时候路明非就这样。 唯一的区別就只是高中时候没人愿意去听路明非说话。 他想说的话只能说给自己听,自然没人知道路明非话这么多。 陈雯雯也不知道,苏晓檣也不知道,叔叔婶婶也不知道。 老唐倒是知道,可惜他死了,现在正在路明非身体里无忧的安眠。 “任务的派发可能是任何时间,你实力比我强,报酬没有说,算不算加班费也不清楚。” 一句话简练的回答清楚了路明非的话语。 然后路明非开始狗叫一般的嚷嚷著卡塞尔黑心学校之类的,看上去像是小猫哈气。 只是在看到手机里诺玛转帐的消息后瞬间变脸。 腰杆挺得笔直,站似一棵松。 “好的师兄,让咱们乾净利落的把任务执行了吧!” 第七十五章 路明非憧憬成为CBD精英 楚子航驱车带著路明非上了飞机。 舟车劳顿之后,来到了这个新城市的cbd。 cbd,大麻二酚......哦不是这个cbd。 cbd,中心商务区,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是指一个国家或城市里主要商务活动进行的地区。 其概念最早產生於1923年的阿美丽卡,当时定义为“商业会聚之处”。 是最符合没去过大城市的人眼中大城市的模样。 他们的眼里,大城市处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以及霓虹灯,空气都是香甜的,永远不会有任何的脏乱差之处。 可大城市也会有城中村,於是崇拜大城市的人尖叫著捂上眼睛不愿意承认。 嗯,没有隱喻阿美丽卡的意思。 路明非小时候也憧憬cbd。 毕竟那里到处是拔地而起的巨大建筑物,人在下面就像是蚂蚁一般,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大楼的顶层。 大就是好,高就是高级。 在他的想像里,那里出入的应该都是高端人士。 基本就是楚叔叔那样的人领著一些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每个人都西装革履,厉兵秣马,穿戴是他们的兵器,座驾是他们的气场。 背后是超级摩天楼反射阳光造成的光污染,让高级二字闪瞎路明非这个坐在天台上衰小孩的眼睛。 於是他坐在老式居民楼的天台,一边看著远处的摩天楼,一边幻想。 幻想里他也西装革履,分分钟百万上下。 商场上挥斥方遒,下班后开著豪车回家。 家里是陈雯雯带著两个孩子组成的温柔乡,已为人母的陈雯雯温柔的帮他卸下外套,孩子们围著他嘰嘰喳喳。 这就是那时候路明非能想像到的人生终极形態了,要是能这样,他觉得他就死而无憾了。 而今天他幻想成真了。 他西装革履,头髮梳成大人模样,来到了cbd其中一栋大楼的楼下,只不过是来这里屠龙。 也不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老大,咱们怎么行动?” 楚子航也西装革履,头髮也梳成大人模样,他站在路明非后面半个身位,叫路明非老大。 路明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就是一直在叫他老大。 但人家都叫了,你总得做出老大风范,於是乎路明非装逼的戴上墨镜,伸手一指。 “往里进。” 任务目標的名字叫杜陆,是一个成功学讲师。 诺玛给对方开了盒,从小时候上幼儿园到昨天晚上和听课的学生睡觉一应俱全。 正常来讲,一个割韭菜的骗子他们是不会特殊关注的。 只是最近的演讲效果已经接近於使用一些言灵的程度了,他们负责来看看这人是普通的骗子还是混血种骗子。 对方今天在这栋楼的第二十层演讲,楚路二人都买了门票。 走进去是亮如白昼的大堂,以及无数的打工人,正在往里进。 不过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回头率还是太高了,毕竟俩帅哥,还这么有朝气,看上去像是第一天入职或者是走错了。 路明非找了个电梯,摁下二十层。 他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虽然早就不像是小时候那么自卑了,但总归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像是来到了的大城市的人有一天看到了少年宫。 他早就过了羡慕少年宫的年纪,但路过时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於是乎,等到楼层停下的时候,路明非看著几个妆容精致的女生走了出去,他往里一看。 医美。 路明非收回了好奇的眼神,或许只是个例,他想。 然后他就看到了。 网络销售。 骚扰电话公司。 贷款,催收。 “呵呵呵........” 路明非肩膀耸动,似乎是在憋笑。 直到电梯里没有人了,他伸手扶住楚子航的肩膀,难绷的放声大笑。 不知道从乡村来到大城市满怀好奇的走进少年宫发现里面全是补课班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反正路明非是释怀了,他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关羽之歌了。 而楚子航只是一脸懵,不知道路明非这是忽然发什么瘟。 而后,电梯缓缓打开,二十层到了,路明非眼神如刀,领著楚子航走进了演讲场地。 杜陆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他也西装革履,看上去像是什么成功人士。 路明非往那一坐就看出来这人是个混血种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反正就是看出来了。 混血种和jojo很像,替身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对视一眼就看出来了。 路明非是个jojo迷。 具体体现在他清楚知道空条承太郎的替身叫白金之星而不是緋红之王,能力是暂停时间而不是飞跃时间。 也不知道是有多云的人才能把第三部主角和第五部boss搞错。 既然都看出来了,那就没啥说的,先抓人,再问话,路明非往讲台走去,杜陆刚刚开口。 “就在上个月,我父亲死了。” 路明非没有停止,只是不动声色的往前走,死了爹妈而已,他早就心如铁石,不怕..... “那时候我正在医院的厕所里——。” 路明非当即坐下了,他止住了楚子航的行动,悄声开口。 “且慢,暂且听听他说些什么。” 杜陆声情並茂,挥舞著双手,下面所有人的都全神贯注的听他演讲。 “那时候我真想不管一切的就出去,但就在我提起裤子想要出门的时候,我想起我父亲对我的教诲,“杜陆,你要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 “是的!我要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哪怕我的妹妹在拍门,说我父亲已经不行了!” 杜陆越说越激动。 “我——,然后——,最后还——” “於是我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趴在我父亲的病床前大声喊著。” “为我感到骄傲!我知道你个老东西是绝对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 眾人沉默,路明非感觉极其微妙,楚子航在他身边坐著,表情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楚子航有面瘫之外的表情。 感觉像是刚刚驾驭这张脸,路明非也说不上来是神秘表情,只能看出来他的情绪应该是很复杂。 杜陆还在继续。 “他死了,在我衝出厕所之前。” “但是我知道,他的在天之灵,是为我感到骄傲的。” 杜陆的眼圈发红,伸手抹了抹眼泪,而后抬起头,路明非发现楚子航的脸色这会儿看起来有些苦。 而后杜陆像是动情了,声音有点颤抖的开口。 “这就是我的独门演讲方式,在一开始放出一个重量级消息,別人绝对是愿意听听你之后要说些什么。” 杜陆喝了口水,而后平静的开口道。 “你可以说真事儿,或者是假事儿,只要够重量就好。” “当然我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 第七十六章 霸王 路明非听完了全程,他感觉杜陆可能是个天才。 只是时代没跟上他,要是把他放进扭曲三国里,那绝对会吃得很开。 至少跟曹老板能玩得来。 因为这哥们儿有一段极其逆天的观眾互动是这样的。 “男人拥有通过操纵飞机操纵杆起飞的伟大能力,而我,將其精进,嫻熟的利用了那之后的状態,绝对冷静的分析问题。” 他伸手指向眾人。 “来吧,隨便问我点什么经济上的问题。” 路明非看到一个人举手问。 “房价会跌么?” 杜陆转身走到幕后,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神色冷的像是楚子航一样开口道。 “不会,等十五年吧。” 又有人问他问题。 “老师,我应该存钱还是花钱投资自己?” 然后他走下去,又走回来。 “投资自己,学编程,做电商比较好。” 然后楚子航举手。 “你和你父亲的关係是怎么样的?” 杜陆走下去,又走回来。 “问我经济上的问题。” ......反正就这么回事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现在,路明非在酒店里看著被五花大绑的杜陆,一边翻著他的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楚子航聊天。 “你说他言灵该不会是预知未来吧,那牛逼大了,我记得也就奇兰有这个言灵,奇兰可是a级。” 楚子航脸色万年不变。 “他回答的那几个问题有些前瞻性的人都能答出来,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有那么高的血统。” 抓捕杜陆的难度基本相当於无,诺玛盒了这人的住处。 然后路明非和楚子航敲门,打晕,五花大绑,结束。 这会儿路明非翻著杜陆的手机,他点开瀏览记录,嗯...... 只能说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啊。 虽然身体是年轻的,但以路明非的见识,这种程度的瀏览记录已经很难被他视若珍宝了。 可能这就是知识的诅咒吧。 路明非翻著红色的橘黄的蓝色的还有.....猎人网?这是啥玩意儿? 其实是猎人市场。 有点类似於暗网的一种东西,有人在上面悬赏,有人接取任务挣点钱。 不过悬赏的东西都是偏向於灰色乃至黑色的事情,有大量的龙族混血种都在使用这个网站。 毕竟这个世界上所有神神叨叨的东西都和龙有关。 猎人市场上显示,杜陆接取了一个任务,好像是去什么古墓探险,几人成团那种,奖金不菲。 路明非看著这个像是天意派发的支线任务一样的东西,毫不犹豫的! “谁爱去谁去。” 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后,路明非仰在沙发上开始葛优躺。 他对支线任务不感兴趣。 他看向楚子航,想了想的开口道。 “师兄,你懂电脑装机么,我想整台电脑。” “不是很懂,但是可以给你一台,爸爸给我装了一台台式机,但我只用笔记本,那个用不上。” “哦~师兄,你这样会让人爱上你的。” 路明非此刻明白了为什么高中的女生们都那么爱楚子航,如果楚子航是女生,可能这会儿他就沦陷了。 不过也难说,要是子航师兄变成师姐,那可能就是他和凯撒竞爭了。 还好的一点就是学校没让他们等太久。 敲门声传来,路明非去开门,是几个校工部大哥。 是的,那五位去三峡旅游的校工大哥。 哥几个虽然不像曼斯教授那样受了重伤,但是校工哥们儿们其实血统都比较稀薄,不然基本都不会当校工。 结果就是体质不是很好的哥几个连著受伤带休假的休了三个多月,刚出外勤,又碰上路明非了。 “誒呀!兄弟!好久不见啊!难得如此,咱们今晚就一醉方休吧!” 一听路明非这话,五个校工大哥看上去相当意动。 可惜领头的大哥比较冷静,他只是把一个还热乎著的档案袋递给了路明非。 “不好意思啊明非兄弟,下次,下次一定一醉方休。” 校工大哥说完这话就拿著大行李箱给杜陆装走了。 於是楚子航和路明非在桌子上看著那个档案袋大眼瞪小眼。 “师兄你说这里放的是什么,大学还发奖状?” “要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只需要打开就能知道。” ......... “不好笑么?” 尷尬了一会儿,楚子航有点疑惑的开口道。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打开档案袋,不过里面不是奖状或是奖金之类的东西。 是一份文件,还带著因为刚刚列印出来而携带的余温。 路明非一抖落文件,开始朗读起来。 “兹委任马邦德为——” “老大,我觉得学校不太可能列印这种东西出来。” 於是路明非缓缓放下文件,哈哈大笑。 “我跟你开玩笑呢!师兄啊,你可真是个老实人啊。” 他把文件丟给楚子航,而后淡定的开口道。 “新任务,诺玛来消息,要求咱们代替杜陆参与那个猎人任务,咱们学校这么压榨打工人的么?” “我觉得可能咱们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只是搞定杜陆还不配被称之为b级任务。” 被楚子航拆台,路明非发现自己向校长索要额外的军餉这件事情彻底没影了。 於是乎他按了按太阳穴,无视了那边正在玩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的楚子航转而检视起了文件。 卡塞尔的情报能力堪比哨骑探报,文件里的情报內容要比猎人市场里面写的东西要细致很多。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洞庭湖。 当年蔡瑁带领大魏重工三个月打造八千艘战船的地方。 墓主根据推算有可能是杨么,南宋初年起义的领袖。 路明非多少还是简单看了点学校的歷史书的。 按照卡塞尔的歷史来看,歷史名人们还真就是寧有种乎,因为几乎所有的领袖都是混血种。 不然歷史上的封建王朝也稳固不到这个地步,感觉当皇帝就是刻在混血种脑子里的东西。 这个杨么大概率也是个混血种。 当然,校方实际上对於发布任务的人更感兴趣。 这么说吧,猎人市场上找不到具体信息的人大有人在,但能被诺玛找不到人的可不多。 而发布任务人的id叫做霸王。 在很多年前,发布了一个讯息说有龙王,於是卡塞尔学院去了,而后卡塞尔学院死伤惨重。 那个人的id叫太子。 第七十七章 世界很小 “师兄你知道为什么关羽天下无敌却败走麦城么?” “.......不知道。” “因为荆襄是天上人间,但关羽只是天『下』无敌,哈哈哈.....不好笑吗?” “没太懂。” 在洞庭湖的湖心岛一处人跡罕至的空地上,赛罗奥特曼和大头娃娃如此的聊著天。 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路明非搞了个赛罗奥特曼的面具,楚子航则是搞了一个大头娃娃脑袋。 俩人为了这次行动,可谓是西市买骏马,东市.....倒也没有四处走。 就是俩人到了集市上准备说各自买自己习惯用的掩盖身份的东西,结果买完回来一碰面就变成这样了。 路明非倒是被楚子航那个滑稽模样逗笑了,但楚子航倒是很淡定。 也有可能是笑了,但大头娃娃脑袋罩著属实看不见啥表情。 “师兄,你知道学校给咱们安排辅助的人是谁么?话说之前有这种搞神秘的情况么?” “不知道,不过的確有这种情况,据其他执行部专员说,有时候有需要潜伏的任务,他们在执行任务之前就都不太清楚队友是谁。” 路明非看了眼集合讯息,说起来,盗墓跟潜伏也不挨边吧,这为什么要搞神秘? 感觉像是扭曲三国里的抽象权谋或者计策才会搞出来的操作。 那就很微妙了,他还记得诸葛亮的博望坡惊天死锁,结果大获成功。 从那之后,路明非基本就不会质疑谋士的计策了,这个太克苏鲁了,理解不了。 “说起来,安排了七个人集合,怎么就只有咱俩?” “不清楚。” 路明非也不在乎楚子航这个惜字如金的情况,他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那你说,一会儿要是过来那种脾气不好的,是你上去胖揍一顿立威还是我去?” 是有这个必要的,路明非这边的信息比较全面,就这帮人,他只能说。 就算是许昌朝廷,何曾匯聚过这么多匹夫鼠辈。 全是逃犯,比起这个,感觉这帮人人均手上沾血这茬都有点普通了。 “我去吧,毕竟你是老大。” 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路明非开口道。 “別出声,有人来了。” 然后楚子航等了三分钟才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他心说你这个听力快赶上凯撒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扭曲三国里,几乎人均这个听力。 路明非引著楚子航从空地中心来到了边缘。 隨著灌木丛细细簌簌的声音传来,第一个人到场了。 是一个中年男人,脸黑,鬍子拉碴,背著一个防水包。 走路的时候重心很稳,看上去有点东西。 隨后是二人组,步伐交错,呼吸节奏交错,互相关注著对方的视野死角。 而后是一个看上去偏技术型的,身体能力上看著就要比別人差了很多。 终於,第五个人来了,是一个蒙著面的女生,头髮漆黑,穿著宽鬆的衣服导致看上去有点胖,蒙著面,只露出眼睛。 楚子航没什么反应,但路明非有反应了。 他的某个身体部位当时就变大了,指的是瞳孔。 因为那人是苏茜。 世界很小这个事情路明非是很清楚的,而且苏茜前两天刚回国。 更不用说他跟对方也算默契搭档,完成了传奇任务,这会儿来出个任务再正常不过。 但他不理解的是,既然都叫苏茜来了,那就直说唄。 这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卡塞尔学院高层也被天意侵蚀了? 哦,刘关张三兄弟上战场,公孙瓚说你们且打吧,我还有神秘援兵哦。 然后神秘援兵是赵云。 你说多余不多余。 要知道赵云刚出公孙瓚军营就管刘备叫主公了,都这么熟悉了还玩的哪门子神秘。 路明非都能想像到,要是扭曲三国发生在现代。 那就是公孙瓚给赵云打电话,然后刘备接起来,说『你別打电话了,子龙睡觉呢。』 苏茜这会儿也认出路明非了,毕竟是塑料壳子面具,能让別人不知道你长啥样,没法让认识你的人认不出来你。 要想做到后者,得穿成楚子航那样。 路明非甚至能通过对方唯一露出的眉眼之中看出对方的情绪从疑惑变成苦笑。 眾人各居一处,每个人互相之间留出十米左右的距离,没有人愿意站在空地的中心,所有人都互相戒备著其他人。 但终究有人愿意站在空地的中心,白雾一闪而过,空地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黑裤黑袍,整个人覆盖在黑色里,看上去只是一个黑色的人形。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伸手摸向长剑,蓄势待发。 但黑衣人似乎並不在意,他扫视了一遍所有人,无视了所有人对他的戒备,只是开口。 “就是我召集的你们,和我走。”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 凭他对路明非理解,他这种时候肯定是要打岔的。 但路明非什么都没说,只是看著黑衣人那边,楚子航看不清他的表情。 黑衣人转身就走,也不在乎別人到底跟不跟著他。 但路明非一马当先,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只是跟著。 眾人一路来到了湖心岛的边缘,黑衣人停下脚步,语气冷淡。 “跳。”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跳了下去。 眾人相互看了看,但隨著扑通一声,是路明非已经跳了下去。 紧接著楚子航也毫不犹豫的跟著路明非跳了下去。 而后是苏茜。 因为已经有三个人起了很坏的头,其他人也只得带上装备跟著跳了下去。 湖水冰凉,能见度一般,眾人跟著黑色的影子一路来到了一处暗门前。 可能这道暗门是用作泄洪的或者別有用处,此时是正开著的。 黑衣人一马当先游了进去,路明非衝著楚子航和苏茜比了个手势,也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清,但这俩人是在他的身后。 暗门的內部並没有什么湍急的水流,但的的確確的是在眾人进入后合了上去。 眾人此刻处於一处u形通道內部。 水体清澈,內壁是规整的青石,边缘有明显的人工凿痕,但已经被水蚀的发圆。 眾人一路向上,最终浮出了水面,来到了一处实地。 靴子踩在石面上,发出清澈的回声,眼前是黑衣人,黑衣人的背后是一处甬道。 这里是湖心岛的地下,但意外的有空气。 “啪啪啪.....” 黑衣人鼓著掌,但他的手甚至都没有露出来,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如此清脆的鼓掌的。 “能跟著我来到这里,很明显你们都是拥有血统的人,很好,你们有人想要试著挑衅我一下么?” 第七十八章 天意殖人 在场的眾人並没有谁说话。 枪打出头鸟,这里不算黑衣人一共七个人,有三个人都打算事成之后黑吃黑。 那有什么必要暴露自己的手段,还和別人打架?太不智了。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只要对方一声令下,就算是让他砍了在场除了路明非和苏茜的所有人,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路明非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楚子航不能理解,路明非两周之前才刚刚刀斩龙王,今天面对这个黑衣人为何这么谨慎。 他不知道的是,由不得路明非不谨慎。 因为路明非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那是这个世界的『天意』。 当然是没有像是特殊时期的曹操一般那种天意代行者那么牛逼的。 对方只是似乎和天意有某种关係,甚至可能只是知道『天意』的存在。 但这符合天意的作风,一旦知道它的存在,就会被缠上。 路明非紧皱著眉头,仅仅只是看著对方,他就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就像是颱风刮过一般混乱。 可为何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他应该知道天意,天意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东西,可他怎么会知道別的天意,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天意? 天意.....命运.....剧本.....什么是剧本? 像是暴风雨中一道闪电劈过,路明非的脑海瞬间被这道闪电劈的风平浪静。 而这道闪电只有两个字,剧本,似乎是这个世界天意的名字。 可这记忆是他来到了扭曲三国前的事情,怎么回事儿? 路明非平静了下来。 他看著这个黑衣人对著楚子航示意不要动手,於是乎楚子航默不作声的站在他身后的半个身位。 苏茜好奇的看著这个大头娃娃,她莫名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但却不敢断言。 虽然很怀疑是楚子航,但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楚子航会跟在路明非后面像是下人一样的状態。 路明非看著黑衣人,上前一步,但他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开口道。 “你是何人?” 黑衣人的兜帽转向路明非,但兜帽下面只是漆黑,他缓缓开口。 “一个德国人。” 莫名其妙的回答。 他看著路明非按著剑柄的样子,冷冷道。 “你想动手?欢迎,我很好奇你能有多强。” 但路明非只是拿大拇指一蹭赛罗面具的鼻子而后对著黑衣人比了个二。 “想和我打架?你还早了两万年,带路吧。” 黑衣人没有多说些什么,转身走了,他的身影没入了眼前的通道之中。 路明非倒是没有青铜城ptsd,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谁都喜欢搞迷宫。 是的,这个墓穴也有迷宫,还挺精致,石板路,墙上是斑驳的浮雕。 但还好的一点就是,路线只有一条。 黑衣人走在最前,不急不慢,走路没有声音,走的笔直异常,像是人机。 只是有一个问题,走过去,他没事儿,但其他人有事儿。 是的,是很符合刻板印象的那种墓穴机关。 那个中年男人走过黑衣人刚踏过的石板,结果咔噠一声,石缝里直接弹出细小的铁线。 眾人都反应不慢,都躲过去了,中年男人的鞋底被削掉一半,估计走路要一米六一米七了。 中年男人骂了一句,但黑衣人就跟没听到一般继续走了。 可接下来相同的事情接连发生。 暗针,石块,箭矢,乃至於火焰,好几次差点把路明非衣服划坏。 他看著黑衣人,皱起眉头。 路线没错,顺序没乱,他走在最前甚至是严格按照黑衣人的步伐走的。 唯一的差別就是——机关像是默示了黑衣人不存在一样。 於是乎,终於有人受不了了,是那个中年男人。 他伸手指著黑衣人。 “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跟你这种人盗墓!” 黑衣人站住了,他缓缓的转过身,看著眾人,语气冷淡。 “可以,你们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这些陷阱杀死的人不配继续走。” 他说。 “走,留,继续,都隨你们,就算是骂我也好,攻击我也无所谓。” 虽然话语中不是很霸气,但就是很冷。 他顿了顿。 “当然,我不推荐。” 只是这话一出,气氛当时就是更差劲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不配!” 愤怒不已的中年男人向前踏出一步,眾人都感觉到了『灵』的扰动,他用了言灵。 男人低喝了一声,猛然加速,直衝黑衣人。 而后在黑衣人近前五米左右的位置骤然停滯。 他没被挡住,而是像是陷进了什么无形的东西里。 他的动作肉眼可见的变得缓慢,速度如流沙般被抽走,像是在浓稠的水中前进。 那脸上的神色从愤怒急速的变成惊恐,他张开嘴想要喊,但只发出了气音。 他开始挣扎,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疯狂扑腾,但无济於事。 他死了。 眾人还来不及反应,或者说还没打算反应,他就已经死了。 大约只花了五秒钟,从他衝锋到死亡,只花了五秒,七窍流血,死相悽惨。 墓道里安静异常,路明非走上前来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是溺死的。” 是的,这个人他在空气中,站著,在与他们不到三米的距离,溺死了。 黑衣人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转身继续向前走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跟了上去,也没有人再多说一句废话,就算触发了陷阱,也只是阻挡,没有人抱怨。 继续前进后,迷宫的节奏改变了。 依然有机关,但触发频率在逐渐下降。 路明非一边前进一边算著路线,墙上的浮雕也在不断的改变。 而且浮雕改变有严格的顺序,从人形到受苦一般的骨骼拉长肌肉外翻,再到明显的反人类结构。 每次形状明显的改变,机关都会减少,就像是在排斥普通人类一般。 这是一条筛选进化的路线。 可为什么会是这种路线? 终於,他们走到了一处石门的面前,眾人看著那道石门缓缓打开。 那是一处巨大的空地。 地面是整块的圆形石盘,直径百米,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从边缘向著中间匯聚。 像是反向的太阳,吸收所有的光。 穹顶极高,镶嵌著无数暗孔,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黑衣人走到了圆盘的中央,而就在所有人都走了进来的时候。 石门关闭,黑衣人忽然模糊了一下,而后就像是溶解一般,彻底消失。 “轰隆!!!” 於此同时,巨大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第七十九章 幽邃主教群 “轰隆!!!” 震动和巨响还在不停的发出。 路明非抬头看向天花板,他听到了,那里面有什么机关在变动。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飞剑,二是等著看看这个机关变动会有什么效果。 他皱著眉头,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没有言灵的不好。 要是他也有剑御之类的言灵,那肯定是能肆无忌怛的用飞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担心飞出去卡在天花板拿不回来怎么办。 但他们这里有具备大范围破坏能力的人—— 楚子航,凝视著天花板,开始吟唱龙文。 然后被路明非拦住了。 並非是因为他是那种很讲武德的一定要看著敌人变身完成的那种人。 也不是因为他是谨慎异常担心君焰这种凝固汽油弹爆炸会造成墓穴坍塌的人。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用君焰,上面是水银。” 是的,路明非拥有扭曲三国人均具备的千里眼。 他敏锐的观察到了上方的空洞中在流动著的尽数都是水银,这要是一发君焰下去,后果不敢想像。 多了不说,他们死了都是小事儿,要知道这上面可是景区,要是水银蒸汽顺著地面蒸腾出去..... 於是楚子航束手,苏茜默不作声的向著这两个人的方向移动。 不同於其他人,她见过路明非凝重的样子,但只有一会儿。 那就是他意识到青铜城正在自毁,而后带著她突围的时候。 那眼神,那气势,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能有的。 可路明非如今这副凝重的样子........难以想像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情况。 水银在空洞中匯集成巨大的水滴,直至看上去都能装下一个人了,那水银开始滴落。 不过其他人可不象是路明非这般谨慎,他们看到天花板有东西正在掉落,当即就是毫不犹豫的吟唱了龙文。 路明非感受到有专属於言灵的灵引动,於是乎紧接著就是大量的风,狂暴的风,將正在掉落的水银托住。 而后一道闷雷炸响般的声音传来,路明非皱著眉头,他当即脱下外套,伸手一甩。 於是在空中飞扬的黑色牛仔外套將向他们这边飞来的水银液滴尽数接住,路明非眼神不善的看向那对二人组。 巨大的气流和那气体爆炸都是他们搞出来的,而且指向性非常明显,就是衝著他们三个蒙著面的人来的。 外套裹著水银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路明非看著那边。 那个看上去像是技术型的小哥已经和二人组站到了一起,和他们分庭抗礼。 “怎么,来者不善啊。” 他冷冷开口,语气让楚子航转头看了他一眼。 在他印象里,路明非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在他眼里,路明非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看上去不怎么著调的样子。 如果不是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他都不敢相信路明非和他一样是具有血统的人。 “兄弟,谁也別说谁,都是干这个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大伙都心知肚明。” 二人组看上去有些年长的那人如此开口。 “再说,你们三人对我们三——” “咔嚓。” 他的话语被一道机关活动的声音打断。 但那只是开始。 咔嚓声音此起彼伏,水银没入地面,於是地面上的纹路开始翻转,变化。 石板错位,下沉,又重新拼合。 水银与其融合,构成一个个在地上的类人轮廓。 “woc。” 有人意识到不妙,暗骂了一声。 於是乎,就像是被这一声唤醒了一般,它们从地里蠕动著站起来。 大小不一,从三米到一人高应有尽有。 四肢关节简单粗暴,没有什么装饰,关节处不断有水银跌落地面,而后又被吸引回体內。 现在,它们向著眾人前进。 嗯很好,其实它们是来邀请他们去这个墓主人的墓室吃饭的,有人信么? “砰!” 一声炸响让一个水银士兵身躯四分五裂,看来是有人不信。 路明非抽出双剑,楚子航抽出长刀,苏茜则是拿出了一对双股剑,形制看上去和路明非先前用的剑十分相似。 路明非眯起眼睛,其中一柄剑的剑柄看上去像是他之前仁之剑丟失的剑柄。 不过战斗在即,也顾不得太多。 他们仨人就只是挥剑硬斩,毕竟放火死的更快。 而剩下的唯一言灵就只是剑御了,嗯,也不是什么大范围攻击的招数。 一开始还好,虽然他们这边比对面不停释放言灵的状態更从容一点。 但也就只是维持在不会受伤而已。 三人都不打算用暴血,毕竟还能应付。 但现状看上去並不乐观,因为天花板还在震动。 水银如雨般倾泻,银色液流在半空中就开始变化,而在落地瞬间,就构造出更多的水银士兵。 不再是先前那般的简陋,而是开始著甲。 於是乎仅仅只是瞬间,楚子航和苏茜的击杀速度就开始变慢。 比起先前砍瓜切菜的一刀一个,现在要两到三刀才能斩杀一个水银士兵,可天花板上的水银还在倾泻。 路明非皱眉。 从著甲的水银士兵出现时,对面那三人的声音就已经变小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至於他,他还依旧是砍瓜切菜。 甚至於他有自信,有恨天剑在手,就算水银士兵比现在英雄十倍他想要杀穿这里也没什么难度。 毕竟不用担心剑会碎,真的方便的很。 但楚子航和苏茜就说不定会受伤了。 水银还在倾泻,水银士兵已经普遍来到三米五,而且著甲率越来越高。 君焰因为水银士兵而不能释放,真是的,怎么有人潜水不带防毒面具呢? 路明非一个横扫击倒眼前的士兵,而后长剑脱手而出。 就像是用橡皮抹去文字,那飞剑在场地上清出一条直线形的真空区。 苏茜看向钉在自己身旁墙壁上的长剑,以及只留下一道残影闪过的路明非,她说话的声音似乎被风声扯碎。 “谢谢。” 残影再度闪过,像是割草般割掉了再度涌上来的水银士兵。 路明非折返后再苏茜的眼中衝杀到了大头娃娃近前,风声中留下了三个字。 “不用谢。” 第八十章 这么衝动的? 战斗就像是无止境一般的继续著。 不过较好的一点是,隨著时间的增加,水银士兵不断的进化著形態,越来越强大的同时,数量也越来越少。 这对路明非来说是舒適区。 还是那句话,就算英雄十倍在他这也只是砍瓜切菜。 就像是扭曲三国里的关羽在天意加持下的逆天数值一样。 在绝对的数值之下,你武將还是小兵都没什么区別。 插表卖首土鸡瓦犬尔。 路明非还记得那一日和关羽对上时候情形。 赤兔马仰身高越,关羽在他的眼中遮天蔽日。 並非夸张,而是世界在那一刻实打实的在他眼中被分割了。 光,风,空气,一切的一切,全都站在对方那边。 他能看见。 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雾气,那改变天地,改变时间,改变人心的雾气,此刻在关羽身周翻滚,匯聚。 而后就像是被某种意志强制压缩,一层层的匯聚成实质的鎧甲。 云层宛若他的羽翼,天地的重量披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天空崩坠。 青龙偃月刀在落地前就已经发出怒吼,那是整个是世界的共鸣,风在嘶吼,大地在悲鸣。 这是一种宣告——宣告这才是顺天而行,这一刀是世界对他的否定。 但他接住了,他恨意无穷无尽,他的怒火烧尽半边天空。 这一切构成了他的脊樑,让他接住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 让他接下了,天意的否定。 自那一战之后,天意再也没有通过加持某人和他正面对敌过。 甚至於不会像是之前那般专门的来针对他。 而现在,眼前只剩下五个水银士兵。 他们身子扭曲,臂展修长,指尖化作利爪,足跟拉高变成反弓,宛若一切动物的优势部位都在他们的身上构成。 但没有用,路明非不在乎。 他和楚子航以及苏茜各自对视一眼,而后站在前面。 他一马当先,双手各持一柄汉八方长剑,剑身笔直,刃线清晰,一金一黑,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脚步稳固,双手自然下垂,剑尖微微的指向前方地面,似乎再说,来吧。 水银士兵动了。 最先进攻的是左侧的水银士兵,它的身体压得极低,堪比贴地滑行,刃爪直取路明非的下盘。 但路明非只是向前踏步,左剑下压。 一记標准的斜劈,剑光连成极细的一条细线,剑刃贴著对方的前臂切入关节连接处。 粘稠到凝固成韧带的水银被切开。 而左剑还不收回,路明非向前横扫,剑身拍在水银士兵的胸口,而后切开对方的上半身。 还未等那士兵有什么反应,右剑急速连刺,对方的头部,心臟,脊柱三处核心在一瞬之內被尽数粉碎。 於是它倒下。 一切都只在转瞬中发生。 水银士兵精妙的,不会互相打架的连续进攻被路明非砍瓜切菜般的斩杀下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比如说现在,第二个水银士兵从上方扑下。 路明非双剑成剪,两道圆弧交错闪过,飞扑的水银士兵被拦腰斩断。 在路明非身侧的楚子航和苏茜齐齐出手,楚子航出刀刺穿了其大脑,苏茜刺穿其脊柱和心臟。 而剩下的三个水银士兵见识到了前两个队友的死亡,於是从一个个送人头的举动变成了一起上。 於是乎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前走去,而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这就是,无情剑。” 於是一股寒意的气场自路明非的身上散发而出,宛如凌冬將至,让人不寒而慄。 苏茜和楚子航只能看到寒光连成片,路明非的动作化作残影,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而一起衝杀过来的三个士兵,就像是在空中被如庖丁宰杀的那头牛一般,只在一瞬间,就散落一地。 水银在空中化作星星点点水珠,但无一落在路明非的身上,只是扑簌簌的落在地面上。 因为过於黏稠,只能极为缓慢的陷入石缝里。 战斗结束。 楚子航和苏茜看著路明非的背影。 剑已经垂下,指向地面,虽然身材並没有非常高大,可那背影却像是於一切隔绝开来般。 寒意並未散去,仿佛这个世界的温度—— “话说我至今为止还没上过课,炼金学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一如既往的煞风景,苏茜没什么所谓的站了出来,她仔细的观察全场。 “从地生天,又从天而降,获得其上,下的能力,如此获得世界荣耀,远离蒙昧。” 嗯,楚子航摘下头套,如此的开口道,完全没有抢了苏茜话的自觉。 但苏茜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她也不问楚子航抢她话做什么,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看上去这些水银的意向就是指代水的生命,从地生天,又从天而降,刚刚的形態纠集了很多动物的形態,应该是意喻进化。” 路明非皱著眉头,苏茜则是继续的开口道。 “非常强大的龙族是能构造炼金领域的,但只靠混血种也不是能不能做到,这个空间,刚刚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一种仪式。” “而仪式的目的——”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路明非眉头展开,一副释怀了的样子。 对嘛,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撤到场地边缘。” 他如此的开口,楚子航想要说些什么,但被苏茜拽到了场地边缘。 地面缓缓分裂,扭曲交错,而后,雾气凝结如白色的触手扒著地面,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其中缓缓的升出。 楚子航看的呆了,他的表情开始不受意志控制的颤抖,他皱著眉,黄金瞳如烈焰燃烧。 因为从地面中出来的是一个身著鎧甲的,巨大的人。 身著复杂的铁灰色甲冑,手里提著弯曲的流动著的凝结水银长枪,带著铁面的脸上眼睛部位只有空洞。 虽然完全不同,看上去就像是植物大战殭尸里模仿者复製的植物一样。 虽然没有骑著那標誌性的八足骏马,但楚子航能认出这个人是谁。 “奥丁。” 楚子航缓缓开口,路明非皱著眉头看向这个造物。 “关底boss是奥丁?所以你们的屠龙世界观的背景到底是什么?感觉有点乱啊。” 路明非非常鬆弛,甚至还能吐槽,毕竟眼前这个玩意儿看著牛逼哄哄的其实也就几剑的事儿。 对於他这种斗將专精的,堆数值是真的不如堆数量—— “君焰!!!” “臥槽?!!!” 第八十一章 为此我准备了三年 巨大的火焰燃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楚子航还是个忠厚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是趁著水银奥丁没有动作的时候直接起跳开大著用君焰贴脸放。 然后巨大的火焰带著衝击毁掉了奥丁身下的平台,铸就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让他和巨大奥丁一起掉下去了。 完全没有波及到別人。 看的路明非人都麻了。 什么情况?我就知道你个冷麵男人用的火系技能肯定不对劲儿,但我真没想到你能爆的这么快这么衝动啊。 哦,你成热血番男主我成冷静男二了? 那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必要吧!是我多嘴的原因么?是我多嘴的原因么?! 路明非和苏茜面面相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有道是危机公关这一块,要是有什么事情一时间解决不了,那突发事件就是永恆的第一选择。 比如说现在。 地面整块碎裂,路明非瞬间开动暴血,世界在他眼中变得缓慢下来。 於是地面碎裂的石头变成了在空中漂浮著的悬桥,路明非像是岩羊一般精准的跳跃,將在那边失衡的苏茜揽到怀里。 而后用伸手將长剑插在岩壁之中,止住了二人下落的势头。 他们二人此刻悬停在了崖壁上,靠著路明非的一条胳膊撑起二人的重量。 苏茜一句话都不说,此刻她正小鸟依人的趴在路明非的胸口上,路明非能闻到对方发间洗髮水味道,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软。 “咳咳咳!” 然后苏茜就咳了两口血到路明非的衣服上。 是的,小鸟依人的趴在路明非胸口上是因为路明非过来的太快给她撞到了,如果不是没有地面,她估计要弯腰缓一会儿。 “哦,抱歉。” “咳咳,没事儿,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掉下去好。” 苏茜还是个忠厚人,没多说什么,但说实话,她感觉像是被卡车撞了。 但路明非还挺好奇的。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一片漆黑,但怎么会一点火光都没有。 师兄不会秒躺了吧。 路明非低头看向抬头看著她的苏茜,这会儿显然不是该閒聊的时候。 虽然他的確好奇对方的洗髮水是什么牌子,怎么下潜游泳之后还这么香之类的。 但这会儿还是聊点正经的吧。 “我能把你送上去,你是和我一起下去还是留在上面?” ............... 楚子航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衝动。 他无数次想过自己再次碰到奥丁会发生什么。 但他没有想像到过自己会衝动到如此地步。 就在最后的水银奥丁缓缓升出时,他感觉到了,他肩胛骨处的半腐朽世界树烙印正在灼烧般发热。 那是他上一次和自己亲生父亲在雨夜上了那不该上的高架桥时留下的。 为了送他出来,他的父亲永远的留在了高架桥上,徒留这柄村雨与他作伴。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水银奥丁,这种造物怎敢僭越神王威名,之所以会有这种形象,只有一种可能。 那是奥丁授意的,或者说,他允许的。 也就是说,可能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 那就合该他这么做。 在下落的时候,楚子航心中思绪万千。 他看著对方铁面具下漆黑空洞的眼部位置。 而就在此时此刻,楚子航用刀插著奥丁盔甲的缝隙之中,无尽的火焰在其內部爆发。 他和对方一起降落,直至落地,水银奥丁为他阻挡住了绝大多数的衝击. 楚子航除了感觉肌肉酸麻之外没有其他太大的感觉。 一刀即中,他抽刀翻身,远离了身下的水银奥丁。 对方的身体被他用长刀刺入,猛烈的火焰於其中爆燃,但却无一水银蒸汽。 他来不及去思考原因,只是迅速远离水银奥丁所在的位置。 无数的落石轰然砸中水银奥丁,如坟墓般將其掩埋。 但楚子航依旧谨慎,既然是用了奥丁的形象,那对方就绝无可能这么轻易的死亡。 果然,那些掩埋水银奥丁的落石並未保持静止。 一道黑影闪过,碎裂的石块开始震动,在震动中偏移,翻转。 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排列。 地面传来沉闷且又节奏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犹如心跳。 碎石开始拉长,压缩,铸就肌理,骨骼,关节。 原本杂乱无章的石堆迅速失去了坟墓的形態,转而化作了一个稳定优雅的结构,一个楚子航极为眼熟的结构。 八条肢腿同时踏地。 那是奥丁的坐骑,斯雷普尼尔。 八足强壮有力,每次踏地都让地面下沉,马首高扬,背部的鬃毛是细如髮丝的,燃烧一般著的水银。 而在马上,水银奥丁重新起身.....不对,不应该叫他水银奥丁。 原本的鎧甲此刻已经转为暗金色,手里原本流动的水银长枪被改写,银色被抽离。 就像是早先那般世界树枝条构成的枪身,弧线如流星划过天空,纹理生长,层层盘绕,枪尖稳定且锐利。 神枪冈格尼尔。 面具下的独眼亮起,深邃的金光唤醒周身的一切,目光落下,世界仿佛都为其矮了一截。 楚子航能明確的感受到自己背后的烙印正在猛烈的燃烧著,这只有一个原因。 他回去了,回到了那年的雨夜,在这个湖心岛的地下深处,奥丁在八足战马上直起身子。 属於神的领域,尼伯龙根扩散开来,他与对方一同进入了世界的夹缝中。 少年时的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该做的事情已经非常之明显了。 楚子航横著长刀,看著眼前的奥丁。 他没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之类的话,或许凯撒或者路明非会问,但他不会问。 如果你面对敌人,你就准备好廝杀。 奥丁昂著头,低眼看向他。 “人类,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像是古龙的小说,你不该来,但我还是来了之类的话。 楚子航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他以前只是没有很多话要说,而现在则是不想说太多的话。 全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楚子航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再度睁开。 就在奥丁想要再度说话的时候。 “二度暴血!” 一度暴血就是路明非学到的,但楚子航作为狮心会会长,这个招数他会的更多。 一度暴血释放的是狮子之心,人会开始龙化,言灵增强。 而二度暴血释放的则是龙之心,龙化变得更多,身体机能也会得到极大的强化。 楚子航等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 第八十二章 降临 “身体怎么样了?” 控制著长剑划开墙壁,路明非和苏茜一路到了底层,他看著正扶著膝盖咳嗽的苏茜关切的开口道。 “咳咳,没事儿,已经好了。” 路明非伸手摆了一个萤光棒,用亮光观察四周,他皱起眉头。 这下面別说人了,连坠落被砸出来的坑之类的东西都没有。 只有一处较为狭小的圆形坑,有些潮湿,脚下是石头混杂著泥土。 也没有之前地面崩碎的石头,但这个倒是没啥。 可能就是崩碎后形成了那个水银奥丁的鎧甲之类的,毕竟前面的水银士兵也都是靠地板变鎧甲的。 只是这里地面有道白色的线.....那是雾气! 路明非皱著眉。 他倒是没有战场ptsd,但他是真的有天意ptsd,看到雾气就容易应激。 可这还不是应激的终点。 苏茜指著雾气延伸的尽头。 “那边有路” 路明非看到了她的眼神和手势。 她没看到雾气! 和之前的那些雾气不同,这个雾气是只有他能看到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天意雾气! 路明非抽出双剑,以极致的谨慎向著道路的內部走去。 苏茜亦步亦趋,只是一想到这会儿只有他俩,她想了想的开口道。 “我真没想到是你们。” “什么?” 路明非的语气有些冷。 “哦,你是指这次行动么?我也没想到另外那个人是你,你是怎么来的?” “我回国之后诺玛给了我信息,问我愿不愿意接个任务,於是我接了任务之后,诺玛给了我一个猎人市场帐號,然后我就来了。” 苏茜看著路明非的背影,她试著和对方搭话。 “任务简报上说要隱藏身份,可能是为了避免咱们三个人抱团而引起其他人的警觉和针对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想的还挺周到的,可惜诺玛没料到他们死得那么快。” 路明非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苏茜感觉怪怪的。 什么情况,她多少也是跟路明非一起训练了三个月,也在青铜城遭遇了危机。 但路明非可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语气態度跟她说话过。 说实话,有点像是楚子航了。 苏茜倒不至於为这种事情感到不爽之类的,她又不是那种心里只有自己的逆天女生。 只是她有点关心路明非,现在楚子航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路明非的状態还是这样的,那冷淡的態度中透露出的是一股悲凉。 像是凌汛,透骨寒的水中混杂著尖锐的冰凌,离近了会被寒冰刺伤,会被冻伤。 可就算只是远远看著,也会被那股寒意伤到。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怎么会透露出如此的悲凉? 像是一个流浪已久的小狗,世態炎凉,善恶好坏它都见过。 或许过去它被人伤害过,所以有人靠近它,它就会齜著牙保护自己。 可现在它快死了,也不在乎了,所以你可以过去摸摸它,不用担心它会因为应激而咬你一口。 ......... “你在干什么?” 路明非回头,看著伸手摸著他脑袋的苏茜如此开口道。 “啊!抱歉,我看你情绪不太对,想要安慰一下你。” 苏茜像是被惊到的小鹿一般缩回了手,她看著路明非那暗金的眼眸,那金色浓郁的有些扎眼。 路明非沉默了良久。 “谢谢,继续走吧。” 路明非有点想要知道这前面还有没有新的陷阱之类的东西了。 但有道是事不过三,前面迷宫碰上陷阱了,出来的空地上碰上陷阱了,到这里应该就是没有陷阱了。 至於结果嘛......还真是。 二人继续顺著墓道前进。 这片道路笔直而狭长,若非只有这一条道路,路明非一万个不相信楚子航有任何可能在前面。 但就只有这一条道路,就像柯南说的,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在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嗯,柯南道尔也是柯南。 路明非低头看著那流动著的,已经蔓延攀附上他小腿的雾气..... 他下意识握紧了双剑,指节发白,肩膀紧绷。 他暗金色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就好像关羽下一秒就会骑著马从里面衝出来一般。 苏茜看不到雾气。 她的眼里,墓道很是清晰,只是狭窄了一些。 但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路明非的气势变化。 他的紧张像是有重量一般,就像是无形的压力,顺著空气让她也紧张起来。 越靠近尽头,雾气越浓。 路明非的眉头紧皱,因为雾气已经半人高了。 道路的尽头也已经出现了。 那是一个二米高的小门洞,雾气像是黏稠的水一般从门中流出,一部分被一部分推著往前。 但大多数都只是在那里凝滯,层层叠叠,宛若一堵矮墙,但却没有他熟悉的压迫和排斥。 他皱著眉头,走近了那个满是雾气的门洞。 万粟养战决和暴血一触即发,他的两只手一前一后。 一旦有任何变动,他就伸手把苏茜推的远远的,毕竟是天意,不是诺顿或者康斯坦丁那种水平能比的。 至於苏茜.....断几根肋骨总比死了强。 “暂且等著我,我进去探探虚实。” 路明非一边这么说,一边走进了石室。 苏茜心说我顺著门洞看到里面除了一个机关之外啥也没有,也没有虚全是实啊。 但没啥说的,路明非说了,她听著就完了,对方还没出错过。 於是路明非走进了石室。 这里面不大,四壁光滑,没有壁刻,只有一个石台,上面是一个机关。 这个机关在路明非的视角里像是被放了乾冰的加湿器一般疯狂喷射天意雾气。 那是一个大体为六稜柱形状的金属製品。 高度大於直径,通体覆盖细密的鳞片,中段覆盖著蜂巢般的洞口,雾气就是从其中喷涌的。 不过这东西不是什么天意製造机,路明非见过这东西。 而且他也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在洞庭湖底了。 赤壁之战前,曹操做了一项惊天部署。 他命令蔡瑁在洞庭湖打造八千艘战船。 每艘战船长二十丈宽数丈,按照汉代丈的比例换算到今天,那就是长四十米到五十米,宽二十米。 一共八千艘。 什么概念? 无敌舰队知道么?大魏重工三个月造出了五十多个无敌舰队。 而且真的造出来了,战船开赴赤壁江,遮天蔽日。 当时路明非心说都这样了,还能输赤壁? 然后他们就输了,天意调控季节时间,製造大风,以及火焰流星雨....妈的好像每一次火焰流星雨他都吃满了。 总而言之,那一战暂且不谈,八千艘战船是真的造出来了。 靠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路明非皱眉。 但是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楚子航呢?这条路他都走到尽头了,怎么没看到楚子航? 第八十三章 我打奥丁 路明非举起长剑,念叨著恨天,没啥好说的,和天意有关的东西——。 “哥哥,你確定要劈了这个东西么?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给你搞来的。” 路鸣泽坐在了石台之上,雾气消失不见,他把玩著那个金属六稜柱,像是在玩魔方。 他看著路明非,露出了玩味的笑。 “不管怎么说都是算是神器了吧,我看这东西比你手里的傲慢要厉害的多啊。” 那確实,能造就八千艘战船的神器,怕是比起青铜城也不遑多让。 路明非看著那六稜柱,他不在乎这是什么神器,只要是和天意有关的东西,他就是要全数斩尽。 虽然看起来像是无能的发泄,但他只能如此。 天意不比龙族,那虚无縹緲的东西,只有附身在他的敌人身上时,才有他伤害对方的机会。 不然他也不用將自己的一生尽数投入到无尽的战斗中。 路明非对著路鸣泽伸出手。 “乖,別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它给我。” “这就是天意?” “!!!!!!” 狂暴的气息瞬间充斥著整个石室,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恨意与愤怒將路鸣泽的头髮冲成了背头。 但路鸣泽並不在意,他只是站在石台之上,让他比路明非高一个头,能让他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样子。 那本该是他想要对方成为的样子。 可现在,他的心里没有欣喜。 他俯下身子,像是神明俯身拯救世人,他与路明非紧紧相拥,语气带著温柔与心疼。 “我才知道天意究竟是什么,那地方让你受了不少苦吧.....哥哥.......” 路明非愣住了,那恨意与愤怒转瞬化作长嘆,他伸手环住自己的弟弟,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现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了,对方真是他的第二人格么? 但唯有一点,那就是他清楚的很,对方绝不会谋害於他。 “也还好,都过去了。” “咔嚓。” 那个六棱金属柱像是护腕一般的环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於是路明非鬆开手,看著这会儿把手背过身后,一脸娇羞的路鸣泽。 “弟,给我一个不狠狠打你屁股的理由。” “大哥!你不能杀我啊!难道你忘了,桃园之——欸错了错了!!!別打!啊!!!” 路明非说到做到,他真的狠狠的抽了路鸣泽的屁股。 不过就抽了两下而已,毕竟事不过三。 看著眼前正在一脸痛苦的揉著屁股的路鸣泽,路明非抱著膀子的看著对方。 “解释解释吧,为何谋害於我?” “哥!你真打啊!!” 路明非不语,只是抱著膀子盯著路鸣泽。 於是最终路鸣泽被路明非盯得受不了了,他用肘部拄著那座石台看著路明非的双眼。 “哥,你想要战马么?” “想啊!我朝思暮想!我日思夜想啊!” 路明非的神情有点激动,而路鸣泽则是当即开口道。 “欸!现在你就拿到了!这个玩意儿是可以创造所有你想要的炼金造物的!” 他表情里带著笑,像是一个小孩子出了幼儿园正在和妈妈分享幼儿园的无聊生活,话语里全是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你来的刚刚好!里面的天意已经清除乾净了!就是效果没有那么强了,这可都是我之功哦!” 路鸣泽背著手,笑嘻嘻的和路明非邀功。 听到这话,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向手腕上的金属柱。 还真没有了!太神奇了,这怎么做到的?他二弟真天下无敌了? 不过说是效果变差了。 “你真是吾之子房啊,大概效果能差到什么地步?” 路明非温柔的把路鸣泽的头髮揉乱。 “嗯,基本也就造个马那么大的炼金造物了,这还是靠著那两兄弟的权柄才行,有失有得嘛。” 说到那两兄弟的权柄,路明非忽然想到一个事情。 他人体炼成搓出来的人和人工智障差不多,简单指令还凑合,把他们当人用就拉跨了。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聪明才智给人体炼成当代价用。 和原本打算创造主公的孔明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不得不说孔明虽然计谋拉跨,一天天跟受气小媳妇一样,但人体炼成还是太轮椅了,真是会让人目光呆滯啊。 “所以那俩人咋办了?” 路鸣泽忽然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的一震。 “哥哥!你厌弃我了么!你想要新的弟弟了么?!也罢,看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他假惺惺的在哪里啜泣著。 看上去好像是因为被路明非惦记康斯坦丁这件事情给伤到了。 但路明非只想说,伤你妈的头! 早怎么没发现这小玩意儿这么欠的?隨谁啊这是! “额呵呵呵,不用担心,那两兄弟过的挺好的,等一切结束后他们就有著落了,我给他们安排了好去处。” 路鸣泽光速正常,在那边打了个响指,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说起来,哥,楚子航快死了,你要不要去救救他啊。” ....... “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有很多阴谋然后我还一无所知的。” 路明非懵了,但路鸣泽只是微笑,而后一个弯腰,在手边划出一道口子。 “没事儿,哥哥,你是skip党,不知道也行,而且对於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不管面对什么,要做的事情都很简单。” 路明非顺著拿到口子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楚子航躺在那里,面前是骑著八足骏马的奥丁。 奥丁似乎要打算朝著楚子航投枪,在只有路明非能看到的视角里,雾气缠绕著奥丁手中的长枪。 路鸣泽非常丝滑的走到了路明非身后,他一边推著路明非的腰,一边轻声开口道。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是不是知道该做什么了?” “还真是。” 路明非赞同的迈步进入了裂缝之中。 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杀 ----------------- 在楚子航这边,战斗反而並未持续太久。 战斗开始后,差距显得清晰而残酷。 他们一共只战斗了三个回合。 第一回合,楚子航主动突进,还未接近奥丁,长枪已经落下,明明他们之间隔著三米有余。 但仅仅只是將长枪落下,楚子航眼前的空间就如坍缩又爆发一般,將他击飞出去。 第二回合,奥丁横挥长枪。 长枪的圆弧之前的斩波横著击中了楚子航的胸膛,二度暴血被强制归零。 不对,是他的时间被强制同步回了暴血之前! 半腐朽的世界树烙印猛烈灼烧,楚子航的眼睛瞪大了。 因为他看到了,他之前完全看不到的东西。 那是雾气! 极其大量的雾气!他们缠绕著奥丁的全身,如龙盘虎踞! 那空间的坍塌爆破,那时间的强制变化,全是拜这雾气所赐。 不过也好,楚子航吟唱著君焰。 既然是雾气,那就用火。 第八十四章 恨天之威 楚子航躺在地上,看著骑马踱步而来如閒庭信步一般的奥丁。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全力施为,凝结了三年的准备,三年的恨与怒,在对方眼里,似乎不值一提。 君焰只是碰到雾气的一瞬间就被吞没了。 而后奥丁长枪一挑,他隔著老远就被掀飞,此刻就是砸落在这里。 他的心情很微妙。 也不能说释怀,也不能说愤恨。 他再怎么也没法做到更好了,他只是兀然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 那一日,父亲以生命换得了他逃生的机会。 那个在他人生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很负责的男人,在最后一刻以失去为代价,让他明白了男人的责任是怎么一回事儿。 很多时候你表现的不怎么样,有些时候你逃避自己人生。 但总有些时候你要面对自己的该面对的东西,而且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 可楚子航回来了,不知道算不算逃避,但他回到了奥丁的面前。 没有叫上比他强的路明非究竟是担心对方和自己一起死掉,还是担心自己有可能无法亲手报仇? 楚子航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对他感到失望。 楚子航真觉得路明非那句话说的是对的。 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不想负责? 他亲爹说来挺贱的,执行部的专员,定然不会缺钱,他有s级血统,实力堪比毁天灭地。 不然呢,看看校长和路明非。 但他就是拧巴著,花著那点微薄工资,等老婆过不下去了改嫁给后来者当司机接儿子放学。 总体来说比四处留情的副校长好一点。 所以当初他和父亲的关係也没有副校长和他儿子那么势同水火。 他想不出来那个人到底是真心爱他妈妈还是不想负责,但有一点他明白了。 他真是他的儿子,这一点让他继承了。 不过他比他爸强一点,他还算对得起很多人。 路明非和苏茜都不知道的是,苏茜之所以来参加这次任务,是他特別请求的。 『女儿,亲爱的女儿,我给你的安排並没错。』 楚子航想起了那首歌,那天的雨夜他只是明白了,时至今日,他才是理解了。 明非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他不像自己这般半个身子埋进血海深仇中。 也不像他这般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衝进奥丁的尼伯龙根如现在一样送死。 他的確对苏茜没有感觉,他知道苏茜过去喜欢他,虽然现在难说,但他只把对方当朋友。 於是他就是像他生父一样没本事又大包大揽的把对方推给了路明非。 这就是他感谢苏茜一直以来对他这些帮助的方式。 我对我的人生没有把握,但我希望你能过得好。 他把路明非拽到了自己的家里,若是他死后,他的楚爸爸和妈妈也能被路明非照顾的很好。 “凡人,有何遗言?” 奥丁走到他的近前,依旧扬著头,语气中带著傲慢。 “如果说非要有谁对不起,那就是真心的对不起明非了。” 楚子航看著奥丁如自己的死期將至,想著这大概就是自己的遗言了。 “这种时候你应该说,不是我楚子航对不住你,而是这个乱世对不住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对不起我什么?” 路明非。 楚子航的视野里,他伸手划开了尼伯龙根,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低头看著他,如此的开口道。 剎那间,天地为之失色,虽然这里本来也没有天地的顏色。 路明非低头看著楚子航,眼眸中金色华光流转,他缓缓的开口。 “如果要说轻敌冒进的话,那你確实对不起我,等回去就治你的罪。” 奥丁低头看著眼前这个突兀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他周身的雾气在警告他,像是猫在过马路时看到开来的卡车一般,正在哈气? 这怎么可能,这么至高无上的存在,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残缺的存在而焦躁? 甚至连他也感到焦躁!他被那雾气影响了! 他勒住战马的韁绳,八足骏马喷吐著雷电,高高的扬起两对前肢。 此刻的他,就像是拿破崙那副世界名画一般。 他举起冈格尼尔,雾气在他周身缠绕,最终在长枪的尖端凝练成风暴,代表被命运击杀的白色丝线连结枪尖和路明非的心臟。 长枪流星般刺击,犹如命运已成定局,奥丁高声。 “汝乃神之敌!” “咔!” 就像是dio用出了替身能力而暂停了世界一般,这个世界静下来了。 但不是时间零,也不是路鸣泽再次出现了。 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是因为路明非背著身子徒手接住了那长枪,接住了冈格尼尔。 白色的丝线依旧在枪尖连结他的心臟,但寸进不得。 他接住了。 那必死的命运。 路明非缓缓转过头来,冈格尼尔在颤抖。 这只是利用雾气而投影的盗版冈格尼尔,就像脚下的水银战马不是真的战马一般。 不过虽然货不是一个货,掛可是一个牌子的。 就像是一证永证,命运的锁定就是命运的锁定。 要么有,要么没有,没有什么极限巔峰大圆满的操作。 但路明非接住了,他捏著枪尖,手指发白。 於是连著奥丁,连著战马,都被枪尖上反向传来的力量禁錮的动弹不得。 路明非看著他的独眼,缓缓开口。 “就这?我真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弱了——” 奥丁瞪大了眼睛,眼神出离愤怒。 因为路明非这句话根本不是对他说的! 而是—— “天意。” 路明非转过身来,眼神里是纯粹的恨意。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恨天剑法其实不需要剑也行。 恨天剑法最重要的是恨。 恨是可怕的情绪,它持续,狠毒,暴烈,无所不用其极,押上生命,至死方休。 和无情剑法正相反。 无情剑是拋去对整个世界所有感情的极致之技。 恨天则是通过极致极端的情绪让身体能力突破极限。 一个是极致的技术,一个是极致的数值。 而奥丁此刻,便是对上了这极致的数值。 路明非盯著奥丁的眼睛,语气冷淡。 “我想像过很多次碰上天意的时候,也碰上过很多次天意加身的敌人。” 他手上发力,裂痕开始遍布冈格尼尔,那被天意扭曲成的神枪开始摇摇欲坠。 “只是我没想到。” 路明非向前迈步,一脚一脚的在地上踏出龟裂的纹路,气势如虹。 八足骏马像是活过来一般的发出惊恐的嘶鸣,但神的御驾此刻只能被迫后退,蹄子在地上划出沟壑。 “自称为神的存在会有你这么弱小。” 路明非伸手出拳,一拳打在冈格尼尔上,於是那长枪在转瞬间彻底崩碎。 只余下低头死死看著路明非的奥丁。 第八十五章 力劈华山 七宗罪的来源是宗教。 可为什么傲慢是七罪之首? 因为在七宗罪里,一切荣光归於上帝。 人的出生到死亡,全部的成就和幸福都是上帝的安排和功劳。 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些是来源於自己的艰苦奋斗而不是上帝保佑,那你就犯下傲慢之罪。 因为你在自己的眼里和上帝等同,这动摇了宗教的根基。 其他六罪会让人墮落,但只有傲慢会铸就魔鬼。 所以虽然谦虚是七美德之首,但西方人却並不怎么谦虚,因为谦虚都是给上帝的。 那么问题来了,不仅不信上帝,或者说上天,甚至於恨天会如何呢? 虽然名字被改成了恨天,但傲慢终究是傲慢。 感受到了路明非心中的情绪,它疯狂的抖动著,感觉要是有手脚,马上就能跑著来到路明非的手里了。 路明非当然是没什么跟长剑玩情趣的意思,他伸出手,那汉八方长剑自然的从剑鞘中来到了路明非的手中。 炼金刀剑组合是每一把剑都能变形的。 像是暴怒,路明非使其展现了七米长的巨刃形態。 傲慢其实也可以,但它是傲慢,代表著不敬的剑又岂会为其他人改变自己的形態。 可这是路明非。 於是汉八方长剑上出现电光,那光芒越发兴盛耀眼。 路明非需要什么,它就成为什么。 路明非现在不需要剑,於是它变成路明非需要的样子。 所以剑刃不再保持原本的形態,电光开始不断的狂乱闪烁。 剑尖被压缩重塑,成为长兵器的枪锋,剑刃化作两侧的月牙形利刃。 剑柄隨之延伸,尾部拉长,化作配重。 路明非的双眼只是盯著还在马上默不作声的奥丁,他不需要去看,他已经知道他的剑变成了什么样子。 方天画戟! 吕布也是有赤兔马和方天画戟才天下无敌,现在天下无敌他已得其半。 於是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路明非双手握住长戟,下一秒,他屈膝,踏地。 地面瞬间出现龟裂的纹路,以路明非为圆心塌陷。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的,路明非跃起。 高度倒是不高,但速度极其夸张。 路明非在半空中调整姿態,方天画戟高举过头顶,戟锋直直指向下方的奥丁。 就只是下劈而已,没什么太多的技巧,但要是你的力气够大,那这招就叫做—— “力!劈!华!山!!!!” 奥丁抬头,独眼中的光芒剧烈的闪动。 他想要后撤,想要驱动战马闪避,但一切都没有被得到回应。 从冈格尼尔击碎时就变成这样了,雾气狂乱而不成形,彻底失序,反向影响了他的身体。 方天画戟落下。 戟锋先行,切入奥丁头顶的头盔,而后是铁製面具,没有任何阻力。 戟刃一路下压,贯穿头顶,脊椎,胸腔。 对方身上那暗金鎧甲就好似不存在一般,在接触到戟刃的瞬间就分离,崩解,一斩两段。 没有一丝一毫的鲜血,儘是被打散的雾气与光。 力量贯通而下,去势不减,戟刃最终劈进地面,发出一声巨响。 地面如水波一般隆起,扩散,把那边躺著的楚子航衝击的在地上軲轆了好几圈,还撞到了头。 奥丁的尸体还停在那里。 他僵硬了一瞬间。 而后,从中线开始,左右分离。 鎧甲失去光泽,雾气尽数溃散,八足战马嘶鸣一声后迅速解体,化作残渣塌落在地。 而那些细如髮丝的水银则是像是被微风捲起一般的飘动,旋转著钻进了路明非手腕上的金属器具中。 电光闪过,方天画戟变回汉八方长剑,路明非將其收回了剑鞘,他转身看向楚子航。 ........ “我去!师兄!谁趁我和奥丁战斗时候把你打的这么狼狈?!难道还有隱身敌人?!!!” 路明非看著满身新鲜擦伤还昏迷了的楚子航,激动的大喊。 但楚子航没有声音。 路明非看后大惊,却不敢相信。 他单膝跪地,看著闭著眼睛一脸安详的楚子航。 “师兄啊!!!师弟对不住你呀!!!师弟——” “呃——我想我还能抢救一下。” 楚子航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开口道。 “誒呀!师兄啊,苍天有眼,你还没死。” “为什么听起来像是你巴不得我死了一样的。” 一听这话,路明非哈哈一笑,他把楚子航背了起来。 “怎么可能呢?你还活著,我做梦都能笑醒过来。” 他背著楚子航迈步走出了.....欸?这是什么地方? ----------------- 在一处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尼伯龙根之內,奥丁神色凝重的看著手中的冈格尼尔。 这柄无往不利的神枪,这柄以世界树的枝条製作而成的长枪。 此刻破开了一道裂痕,雾气像是盯上美味水果的蛀虫一般疯狂的想要顺著裂痕钻进冈格尼尔中。 而他,对此毫无办法。 是的,毫无办法。 权柄,力量,炼金,能想到的一切手段。 除了把冈格尼尔的一部分连著这块雾气剜下去之外所有的手段他都试过了。 当然,真要那么干就有些太蠢了。 甚至他听到了声音,是一道低沉的男声,像是电视剧或者gg里会请的那种旁白的声音。 他用心去聆听,他这种级別的人,只是正常的听力都要超过镰鼬这样的言灵。 但他找不到这个声音是从何而来。 那道声音是。 “从这一刻起,歷史发生了巨变。” 可巨变?什么巨变?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只是想要夺取新的力量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然,也確实强,改变时空,影响心智,甚至可能有更多的力量没有被开发出来。 只要能够善用,有朝一日,成为比龙骨十字还要强大的力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 路明非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背著楚子航。 在这个被楚子航称之为尼伯龙根的领域里走了一段时间始终没找到路之后。 这个世界消散了。 就像是揉了揉眼睛就来到了异世界一样,他回到了先前的那个石室。 眼前还站著苏茜。 苏茜微微张嘴,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 “你们进尼伯龙根了?” 楚子航点点头。 “所以只有我不知道尼伯龙根具体是什么东西么?” “誒呀,忽然想到,你这一整个学期好像一节课都没上过呢。” 苏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更惊讶的开口道。 “是啊....等等,我还有个实习报告呢,这得怎么写?” “准確来说,应该是两个。” 楚子航在路明非的后背上,艰难的开口。 第八十六章 论抄作业 “是这样的,这两天我玩了女神异闻录。” 阳光洒进咖啡厅的地面,鋥光瓦亮的地面使这里看的蓬蓽生辉。 把路明非眼前金髮少女的头髮照耀的像是在闪烁彩虹般的光芒。 配上对方的惊世美顏,可以说真是飘飘兮......好吧路明非没记住洛神赋。 “所以呢?” 零看著手里的书,路明非认出来那是魔动机械设计学的书,对方对这个学科好像非常擅长。 虽然他们都没上过课。 路明非喝了一口没放柠檬的咖啡继续开口道。 “是这样的,那里面有恋爱的桥段。” “哦。” 零依旧不紧不慢的翻著书,但耳朵已经带著几分注意。 “但是我不太喜欢里面的女性角色,她们的恋爱线我都感觉一般。” “为什么?” 零合上书,首次抬头看向路明非。 “是这样的,这里面的每个女性角色在恋爱线中都需要主角来帮助她,解决这样那样的问题,走出心结,然后两个人在一起之类的。” “.....所以呢?” 路明非身体前倾,带著几分郑重的开口道。 “我觉得这样不对,编剧对於恋爱戏码的演绎太过於粗糙了,也太同一了。” “那些女性角色明明在剧情里都是很有自主性的女生,但是碰上主角就变的软弱了。” “为什么不能让女生是那个精神强大的人,让女生来拯救男生呢?!这才是对的!你说是不是?!你赞同不赞同?” 路明非站起身来,挥斥方遒,就像是要说『我有一个梦想』一样的激昂开口。 零喝了口白开水,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我赞同,所以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赞同就好,零,我唯一的社团成员,我们仁义会的副会长,我现在急切的需要你的拯救!” 路明非认真的握住了零的手,零的手柔弱无骨,皮肤细腻且白皙。 “你...需要什么?” 零认真的看著路明非,她的脸颊微红,但神色认真,不管路明非说什么—— “討伐龙王诺顿的实习笔记借我抄一下唄?” ........... 沉默。 纯粹的沉默。 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零的手都已经变得冰冷。 她整个人瞬间从少女变成了冰山,感觉下一秒就要撞死路明非號。 然后百年之后人们用游戏手柄驾驶潜水艇去看路明非號遗址,惊讶的发现这艘船的泳池还是满的。 “你绕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这个?” 零语气冰冷,抽回了被路明非握著的手,这个批人说了这么一堆根本就不是抒发什么情感,纯是为了要抄作业! “你知道的,我一节课都没上过,去图书馆查书也不知道该查什么,让我怎么去写实习报告。” “再说我本来也不是好学生,我属於差生,比较像是凯撒。” 路明非很无奈的一摊手,他的意思是,不是他自己想要抄作业,是这个乱世害得他不得不抄作业。 但零不接受。 她开始收拾行装,转身打算要走。 “零,你不知道,我的命苦啊,我苦的就像是车轮底下的野草,我苦的就像是,石头缝里的黄连啊。” 零的动作顿住了,但不是因为路明非的话语打动了她,而是因为她没想明白这是什么狗屁比喻。 但路明非只是嘆了口气,还在输出。 “你是我在卡塞尔,唯一的一个亲人啊。” 零有些动容,毕竟是——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只能去找苏茜或者楚子航了,你说找子航师兄的话,我是不是得把话术换成乙女游戏之类的?” “我不知道。” 零难以接受,太抽象了。 路明非前两天和她在qq上聊天。 听说她已经提前返校了之后当即表示那好啊,你返校我也返校。 於是跨越晨昏线,跨越昨天和今天,路明非风尘僕僕,来了学校的第一时间就是约她来咖啡厅。 甚至连行李还没来得及放回宿舍,这会儿就摆在他的脚边。 结果就为了这个? 嗯,还真就是为了这个。 因为零和他是这场行动中为数不多的一年级。 所以没咋上过课的就他俩,於是乎路明非寻思著,那零的水平应该和他差不多,所以抄零的作业,合理。 不然他第一个就去找苏茜或者楚子航了,感觉这俩人看起来比零好说话。 路明非一直是这个性格么? 零皱起眉......好像还真是。 想到这里,零坐回了座位上,她看了眼路明非的行李箱,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先回宿舍吧,我之后去你宿舍找你。” 路明非点点头,然后零起身就离开了。 这咖啡厅,就只能留他一人坚守。 之前洞庭湖的任务结束之后,路明非背后背著楚子航,前面掛著苏茜,一路从坑的最底下爬了出来。 有一说一,后来想要游泳出来的时候,楚子航差点淹死。 然后他们仨就告別了。 苏茜表示要提前返校,问你俩要不要一起。 楚子航表示他要去给路明非装机,所以要过几天的。 然后直到苏茜走了,路明非和楚子航回了家,路明非才忽然想起来。 他忘了和苏茜说楚子航的事情了。 也忘了问苏茜洗髮水牌子了。 什么情况,直面天意让他的记忆力变差了? 总而言之,路明非决定等有机会和苏茜见面的时候私下说。 毕竟他是个忠厚人,私人感情的事情只是用一个冷冰冰的信息传达还是太伤人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响起。 “路明非,请来校长室一趟。” 不得不说,自从来了卡塞尔学院,路明非多了不少的联繫人。 ......... 嗯,路明非看了眼,转而给零发了个冷冰冰的消息。 “抱歉,校长找我有事。” “好的。” 秒回! 零还是太有含金量了。 目前为止只有零和楚子航能保证百分之百秒回,芬狗都做不到。 所以冷麵系是真有说法么? 感觉都是外冷內热这一块。 打电话给校工大哥说了一下情况,於是校工大哥很开心的表示那还说啥了,我把你这行李送寢室去就完了唄。 人相当好了,路明非极为感化,表示你走时候拿坛酒吧。 然后校工大哥.....毫不客套的答应了。 今天是三月二號,还有三天开学。 路明非站在校长室的门口,心说我才刚到学校校长就知道我寒假作业没写了? 第八十七章 復仇鬼 “你来了。” “我不该来。” “但你还是来了。” 天窗上的落叶透出斑驳的光线,很有艺术感的打在校长室的中央,在那巨大的办公桌上勾勒出一副抽象画。 路明非和昂热站在校长室巨大办公桌的两端。 看到校长微微回过身来,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校长,我没写实习报告是有原因——” “校董会对你有.......你还没写?!这新任务也是要写实习报告的,你现在欠两篇了。” 一听这话,路明非当即瞪大了眼睛。 “校董会对我有意见?!就因为我没写实习报告?!!这么严重的!!!他们一点也不忠厚!” “哦,那倒不是,是因为你一脚踢飞龙王诺顿,还把龙一刀两断了,他们担心你血统有危险。” 听到这话,路明非表情平淡下来,他看著昂热,一脸『你认真的?』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尽心战斗,努力斩龙,结果是被自己人给提防了?” 昂热回以很认真的表情。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路明非完全无法理解。 “等等,校长,你不才是一校之长嘛?怎么还受人掣肘的?这卡塞尔到底是姓昂还是跟他们校董会姓啊!” “有没有可能我不姓昂?” 看著忽然精神的路明非,希尔伯特·让·昂热有些无奈,他严重怀疑路明非精神有什么问题。 要不还是找个机会让他上福山雅史那去看看吧。 他长长出了口气,转而开口道。 “总而言之,参与了行动的学生们都很崇拜你或者说推崇你,所以他们看到了什么就写了什么。” 他伸手掏出一张信封,递给了路明非。 “以及这是苏茜的行动报告。” 路明非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的还算全,只是暴血的事情没写进去。 不过他的表现力確实很强,同学们人都挺好,都是保证真实性的前提把他往强了写的,结果反而导致他被校董会怀疑了。 只能说不是同学们害了他,是这个乱世害了他啊。 “你学会了暴血?” 昂热走了过来,话语是猜测,但语气是肯定。 校长坐在路明非的身侧,手里把玩著那柄大號折刀,上面大马士革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算是吧,不过我用没见到有那种副作用,感觉就是调动了一下情绪,也没长鳞片之类的。” 但仅仅只是唤起了一下情绪,对身体的调用就足矣让世界在他的眼中缓慢下来。 更像是打了针兴奋剂的感觉,虽然他没打过兴奋剂。 事实上,综合下来对他数值提升的招数排序是,恨天剑法>万粟养战决>暴血。 暴血还挺好的,路明非感觉没事儿遛弯开一个出出汗还挺不错的。 但昂热只是看著他。 路明非有点不能理解,作为武將,仅凭目测看出对方的实力在什么层次是很多人都能做到的,他也是其中之一。 於是校长是什么水平,他不说一清二楚,但多少也是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 “有这个必要么?我感觉要是你上估计做到的程度也差不多,咱俩不都是s级么?” 说到这里,路明非都有点想笑了。 “哦,到时候悬赏我的脑袋赏千金,结果你就值五十金?不然凭什么这么针对我?” 昂热看著路明非的双眼。 良久。 直到阳光微微移动角度,直到微风在屋顶上呼呼作响构成节律。 而后。 “呼——” 微风拂过路明非头髮,昂热的折刀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五厘米。 但路明非只是看著昂热,气定神閒。 最让昂热感到惊讶的是路明非的眼睛,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以你这一下是何意啊校长,该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我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暴走之类的。” 作为校长,昂热知道这个学校的大多数事情。 比方说楚子航要是再开一两次暴血,来这么一下他就顶不住,会很难抑制心里的暴走。 不过路明非觉得他更有可能是被天意侵蚀了。 只是他也没啥所谓,既然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意,那任何人被天意侵蚀都不奇怪。 倒不如说有人能不受天意影响才奇怪,他都免不了。 这回会儿路明非后仰的靠在椅背上。 “校长,要我说,咱们只管杀进校董会,夺了他的鸟位——呜呜!!” 路明非甩头昂热的手给甩开,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捂我嘴干嘛,我还没说到你当盟主我当先锋將军的环节呢。” 昂热无奈。 “你不如小心小心隔墙有耳呢?”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坏了,把二人密谋遭窃听这个事儿给忘了。 於是乎路明非沉寂下来。 “那好吧校长,你说咋整?我跟你说,胯下之辱这个我肯定是整不了。” 听到这话,昂热回到了他校长宝座上,转手扔给路明非一瓶酒,是montrachet burgundy的干白。 產自著名的奥维纳酒庄。 酿酒葡萄產自夏山-蒙哈谢產区特级葡萄园——克利特-巴塔-蒙哈谢园。 均价两万刀,平时被昂热用作装饰用,毕竟他不是那种以酒为燃料的混血种。 路明非一剑將瓶口斩掉,瓶塞飞出去砸到地上发出闷响,切面光滑如镜,然后他一个旋儿的就喝乾了。 完全不打算品味一下凝结在酒里的金钱,技术,歷史,似乎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校长看著路明非的那个样子。 “你好像並不喜欢喝酒?” 將酒瓶放在桌子上的路明非听到这话感觉有点怪。 “校长,你从哪能看出来我不爱喝酒的?要不我带你去我的寢室看看?” 路明非的寢室现在.....嗯,至少芬格尔敢住了。 因为趁著假期时间,他把自己的床锯了下来安在了別的地方,还给路明非的床安置了一个巨大的合金棺材。 当然主要功能还是报警,只要路明非梦游,他就能瞬间醒来然后立刻逃跑。 值得一提的是还没回宿舍的路明非对此並不知情。 不过依旧满屋子酒罈。 但昂热只是看著路明非。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如何品酒,或是喝醉。” “天下爱酒的人没有像你这样的,也不为了品,也不为了醉。” 昂热注视著沉默的路明非,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的试探。 说来也怪,他在路明非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一丝同为復仇鬼的气息。 復仇的恨意是滔天的怒火。 它是最强的燃料,让你一直往前,突破时间和空间一直到一百三十岁还神采奕奕,隨时准备跳起来割下仇人的脑袋。 但鬼是不能和人生活在一起的。 你想要活下去而不是被当作怪物放在十字架上烧死,那你就得偽装自己,披上人皮,等你碰上復仇对象时再猛然爆发。 於是昂热披上了人皮,他是一个骚包帅气的老头,开著豪车穿著西装,像是个老的离谱的花花公子。 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有多喜欢这些,只是因为他以前是这样。 所以这些习惯延续下来,让他在做这些的时候能觉得自己勉强像是个人。 就像是路明非喝的那些酒一样。 第八十八章 给零送福利 同类是很难得的。 昂热已经很老了,老到能失去的东西他都已经失去了个差不多。 但路明非还年轻,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是酒精? 昂热用言语將自己的人皮划开了一个裂缝,里面的復仇鬼对著路明非伸出了手,为了试探对方是不是和自己的一样的人。 不知道对方在心里玩了个谐音梗,路明非挑起眼眉看向昂热。 “校长,我记得我们来这里是討论校董会觉得我危险的事情吧。” 他把双手放在桌子上,两手交叠放在嘴前面,摆出了碇源堂的经典姿势,可惜就是没有反光眼镜。 “人类已经没有时间了。” ............ “你不要指望我这种百岁老人能搞明白你们年轻人的梗。” 昂热有些无奈,路明非的心理防线还是太高了,丟进eva里面怕是心之壁比嘆息之墙还牛逼。 “那好吧。” 路明非坐直了身子。 “我也不是什么智慧型角色,这张嘴说说烂话顶天了,我想校长你老人家也是知道的。” 他看向昂热。 “不过,既然校长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又把我叫来,你肯定有良策相助吧。” “你別说,还真有,而且很简单。” 路明非看著回归了之前那个老花花公子气质的昂热,不禁顿了一下开口道。 “什么办法?” “哦,抽管血就行,混血种的血统同时取决於浓度和纯度,血脉等级越高龙血浓度越高就越强。” 昂热终於开始和路明非科普起了对方第一次进卡塞尔就应该知道的设定。 “而一旦龙血超过百分之五十,就会变成死侍。” “deadpool?为什么会变成拥有超级恢復能力和碎嘴子的反英雄?” 了不起,张嘴就是白烂话。 昂热捏了捏太阳穴,他现在怀疑自己对路明非那个復仇鬼的判断是错的了。 可能这个人就是单纯的用酒驱动的机器人之类的东西。 “不是那种死侍,简单说就是百分之五十是基准线,超过这个龙族血统就会暴走,大肆压制人类血统,但人类血统不会被彻底清除。” “哦,所以混血种不会变成龙,只会变成人不人龙不龙的东西这样?” 路明非恍然大悟,就当昂热有点开心的觉得这小子终於开窍了的时候。 “所以为什么会给这个状態的人起一个漫威反英雄的名字?” “就和那个漫画角色没有关係,这个名字是咱们出的更早,过於狂暴的龙族血统无论如何都不能彻底清楚人类血统,所以人的精神会处在生死之间。” 路明非瞭然。 “那咱们要不要跟漫威要版权费?” “你就不能关注一下重点?” “重点不就是抽管我的血看看浓度有没有超標嘛,没事儿,包的。” 路明非拍著胸脯子,非常之自信。 他用暴血都不长龙鳞的,据说对龙是杀招的贤者之石在他身体里待的好好的,估计和龙是没啥关係。 就是到时候別测出来他是个纯种人类就行,那太抽象了。 路明非擼起袖子把手肘展示给昂热。 “现在就抽还是找个良辰吉日。” 其实本来就只是想要试试路明非的內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復仇鬼的昂热异常无奈的摆了摆手。 “会有时候的。” 別的不说,他是必定会死保路明非的,对方是斩杀龙王终结这个乱世的最大希望。 人生其实基本就只剩下復仇的昂热就是信不过自己,也不会信不过路明非。 因为现实需要他相信。 路明非走出了校长室。 他感觉昂热叫他来这一趟的目的似乎不仅仅只是校董会怀疑他的事情。 甚至於说,他冥冥感觉这件事情在对方心里都称不上是什么大事一样的,对方好像是別有所图。 不过倒是没什么恶意,至於校董会的针对? 差点没把他笑死,校董会是什么东西?比之天意又如何? -----------------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棺材是什么东西?” 路明非抱著膀子,带著相当微妙的眼神看向在那边猛虎落地式的芬格尔。 “学弟!你想错了!这根本就不是棺材啊!你看!” 路明非看著芬格尔指著的自己的床铺。 外层被巨大的棺材形象的合金包裹。 头部位置有专门的排气孔保证呼吸,但依旧给人感觉私密性非常好。 就是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个巨大的棺材。 隨著路明非看了过去,芬格尔走过去,他伸手扣著棺材的下侧,一个把手出现,他伸手將其拽了开来。 “学弟你看,这是侧开门的,哪有棺材是侧开门的,棺材都是要么翻盖要么滑盖的。” 路明非的眼神变得危险。 “我主要还是想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床搞成了这样....话说你哪来的钱?” “等等!师弟!我在这里面加装席梦思!被子是蚕丝天鹅绒的!是冬天有空调,夏天有暖气啊!你不试试?” 路明非的眼神缓和了。 “那我进去试试?话说这个玩意儿在里面要怎么打开?” “在这儿,你一推就开了。” 芬格尔指了一下开门位置的一个凹槽,是一个类似汽车车门的机关锁。 见此情况,路明非脱鞋上床。 “话说冬天有空调夏天有暖气是什么抽象说法,是要我热死还是冷死。” 他关上侧开的棺材门。 wow,隔音,黑暗,柔软,完美的睡眠舱。 別说,躺一会儿就困了。 既然如此,那他不如將计就计,浅睡一会儿。 只可惜眼睛还没合上,外面的光芒就刺进来了。 是耀眼的金色光芒。 “你不是说要写实习报告么?给自己关在棺材里干什么?” 零冰蓝的双眼直勾勾的看著正打算要脱衣服睡觉的路明非。 嗯,虽然没有裸睡的习惯,但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睡觉穿外套的。 正在脱裤子的路明非看著直勾勾看著他的零。 ........ “你就不能提前招呼一声么?” 光速把裤子提上来了,路明非强装镇定的如此开口道。 但零很是淡定,她伸手一指芬格尔。 “他说这个棺材隔音非常好,直接打开要好一些。” 芬格尔在假装看风景。 第八十九章 去图书馆 《龙族四大君主浅析》 零的实习报告不是这个。 因为这个东西叫实习课论文。 只是路明非一直管这玩意儿叫实习报告,或者寒假作业,反正就是不叫实习课论文。 其实一般来说这个东西应该是自擬题目文体不限诗歌除外的。 但路明非被校长钦定擬了个四大君主浅析。 而且有一说一路明非搞不明白康斯坦丁长得像他儿子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最大的可能是偶然。 但既然这个世界有天意了,那就难说了。 因为老唐长得还不像他儿子。 怎么,四大君主都是双生子,而且都有一个是长得像是他孩子的人? 太抽象了吧,他何德何能生出四条龙出来啊,是他逆天还是清河逆天啊。 路明非皱著眉头回忆著自己的四个孩子。 “伦梦康澜.....嗯.......算了,事已至此,先抄作业吧。” 天意永远会把事情推到路明非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去,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掛机了....... 我去!路明非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能理解刘备了。 看看零的实习论文,嗯....《言灵烛龙的效果分析》。 好!太好了!对方这个论文对他的论文的参考性来说真可谓是送一桿大旗给狂风,送一把宝剑给剑鞘啊! 根本用不上! 路明非看了眼零展示给自己的论文,又看了眼自己刚写完標题的论文题目。 他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转而给昂热发了个简讯想要换一下论文题目。 片刻之后,校长回信了。 “竟!然!不!许!我看校长是看我在卡塞尔日渐强盛,才故意驳回我的请求!” 路明非忽然起身大喝,给正在吃炸鸡的芬格尔嚇了一跳。 不过还好,路明非经常发癲,给他嚇了一下之后就回神了。 “看上去咱们的论文题目都不一样,那我的论文也没什么参考性了,拜拜。” 说完这话,零收起她的论文,转身就走了。 来的瀟洒,走的有气势,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学生那样! 看著零把门关上,路明非想了想的开了一坛酒一口喝了一半。 看的芬格尔害怕,他觉得路明非绝对適合作为卡塞尔学校的禁酒大使。 谁看到他这么喝酒之后怕是都会对喝酒敬而远之。 他想了想,转而像是蛆一样蹭到了路明非身边。 “没事儿,我懂你,假借抄作业哄漂亮姑娘来你寢室,结果发现——” “要不师兄你替我代擬一道实习报告吧.....你刚刚说什么?” 路明非还沉浸在只剩三天开学结果两个寒假作业一点没动的余韵里,根本没听清芬格尔说什么。 反倒是这个灰色大脑袋狗一样蹭了过来让他想到了一件事儿。 这廝都留级四年了,还是新闻部部长这种文官,代写作业应该不成问题吧。 “很成问题,我根本都没参加任务,你让我怎么写?熊瞎子掰苞米,瞎掰啊。” 芬格尔吐槽著,搞得路明非烦躁的挠著头。 “那我怎么办?我倒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写,问题是你让我去图书馆我都不知道查什么书啊。” “哦,这个简单,好歹我在这儿待了八年了,这点小事情我还是很懂的,我给你划几本书。” ----------------- 苏茜做了个噩梦。 青铜城行动之后她总是做这个噩梦。 梦里路明非被巨大的龙尾刺穿了身体。 她只能在水下无能的看著对方生机一点一点的流逝。 明明对方刚才还神兵天降的大杀四方,带著她高台跳水,从青铜城里面脱身,好似战无不胜。 可下一秒他就死了。 身体被江水浸的发白,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水中漫成轻纱。 那双眼睛空洞地看著她,明明刚刚还生机十足活灵活现,说著不著调的笑话。 就连尸体的表情还带著未能消散的笑意,可眼神里却是写著。 “还好,你没事儿。” 就像是曾经面对了不知多少重要之人的死亡,於是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终於这一次成功了,但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而她只能在潜水钟里死死捏著对方碎裂的剑柄哭喊著不要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潜水钟。 只能说梦是这样的。 毕竟现实里路明非被一下抽没影了,甚至还回来刀斩龙王来著,跟她梦里的情况根本对不上。 她问过医生,对方表示可能是你受到了精神创伤导致幻想出了现实生活中根本没发生的事情。 这个梦的內容预示著你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但这种害怕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因为路明非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的份儿,怎么会被敌人杀呢? 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路明非踏水而来刀斩龙王。 但没人能听到他轻声开口说別害怕。 也没人看到路明非猛然拽走她而独自面对龙王的甩尾。 更没人看到路明非被他摸了头后的眼神....... 大伙儿只知道路明非失踪的消息传来不过几分钟,他就如闪电般归来直接一脚踹翻了龙王然后给丫斩了。 他坚不可摧,他战无不胜。 只有在苏茜的心里,路明非像是个易碎的玻璃艺术品。 而且她也说不上来,就只是总感觉路明非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明明路明非跟这个情况一点也不沾边。 苏茜从床上起身,已经是下午了,最近睡眠比之前差了很多,她多出了一个睡午觉的习惯。 恐怕要等到这个不再做噩梦的那一天才能回归正常了。 毕竟狮心会她的事务不少,对於公务繁忙的人来说,午睡不是什么好习惯。 学生宿舍的二楼的內饰较为贵族。 就是各种古董家具,罗马柱子,汉白玉的装饰。 以及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感觉隨便偷一个出去就能卖好多钱的样子。 苏茜倒不是特別懂这个,她家倒是不缺钱,但和陈墨瞳这种陈家大小姐肯定没法比。 更不用说陈家大小姐的男朋友是加图索贵公子。 她们的房间一半归功於诺诺一半归功於凯撒,诺诺把房间的硬装整的明明白白。 凯撒则是疯狂的赠送东西,而且一点也不小气,很多时候会连她也赠送一份儿。 结果就是她和诺诺的臥室,属於她的部分反而没什么个人风格。 她揉了揉眉心,诺诺不在房间里。 她只能靠著观察凯撒赠送的贵且没啥大用只有强烈的个人风格到有些滑稽的东西缓解噩梦的惊嚇。 终於,缓过来不少,苏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呼,去趟图书馆吧。” 第九十章 窃听角色零 说是去探墓,结果根本就不是诺玛推测的那般是杨么的墓穴。 毕竟要真是那就不可能最后出来的是奥丁。 但洞庭湖的水底下怎么会是奥丁? 就因为这个,苏茜一直也没把报告写好。 她搞不清楚,所以准备来学校的图书馆查找一些资料写一份儘可能详实的报告。 值得一提的是楚子航一晚上就把报告写完了。 里面的內容不说非常详尽,也可以说是纯粹流水帐了,就提了一嘴最后出来的敌人看上去像是奥丁。 苏茜对这个事情还是很认真的,虽然校长说儘可能不要把路明非写的太强。 但她总觉得关於奥丁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写的。 毕竟是新发现。 当时路明非在拿到了那个金属护腕的时候就徒手划开了一道空间。 进去没几秒就背著楚子航出来了,大概率是尼伯龙根。 既然都有这种东西了,那只能说明是真的有奥丁这个东西存在。 只是路明非和楚子航谁也没多说什么,她也就知趣的没问。 毕竟是奥丁,北欧神系的主神,说不定是和黑王对等的存在。 想必路明非也是苦战了一番才带著楚子航逃出生天的。 唉,又有谁人能知道路明非根本就不像他看上去那么强大,反而是其他人对他的看法,把他架到了这个地位呢? 苏茜走进了图书馆,眉头紧皱。 一想到这里,苏茜就觉得路明非—— “路明非?” “哦!苏茜学姐,真巧啊,你也来看书?” 路明非还是第一次来图书馆,他在前台姐姐的帮助下还花了一段时间才把借书卡之类的东西搞定。 有一说一,诺玛不应该全线接管学校么?为什么图书馆还要搞这种登记制度? 就为了创造一个岗位?与其寻找一个岗位不如创造一个岗位是吧。 路明非微笑,他对苏茜印象挺好的。 更不用说学习的时候有个美女坐身边不管怎么说都要比芬格尔坐他身边要强。 苏茜看著路明非纯真的笑容,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我来写实习报告,关於洞庭湖行动的,准备查点资料。” “哦!真巧,我两个报告一个都没动呢,芬狗推荐我看《冰海残卷》,说是说不定有帮助。” 路明非指了指手上的冰海残卷。 当然是复印本,他准备抄点课文添点自己的话然后直接懟上去就拉倒了。 落座,路明非翻看起了冰海残卷,然后他就发现。 “哇哦,这个冰海残卷上根本没写什么有用的东西欸。” 苏茜抬起头,看著整个人跟像是被放掉气儿的气球一般摊在桌子上偷瞄他的路明非。 有点像是那种被勒令不能吃零食然后眼巴巴偷摸看你的小孩子一样,她不禁微笑。 “呵呵,这么绝望啊?那这样吧,你的论文题目是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路明非瞬间抬起头,苏茜能看到他的眼睛闪烁著光芒。 是真的闪烁著光芒,图书馆內的灯光映得路明非的双眼极其之亮。 “是《龙族四大君主浅析》,学姐啊,我全靠你了,你就是我之子房啊。” “哈哈,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还没帮你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能做好啊。” 苏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她眼睛很清澈,不是纯黑,而是带著一点琥珀色。 这会儿她直直的和路明非对视,笑得眼睛弯弯的。 路明非愣住了,忽然想起陈雯雯,很奇怪,就算是按姓氏他也应该想起苏晓檣的。 但他就是莫名想起来陈雯雯,那个下午,春夏之间的傍晚,就好像故事开始总是在夏天,他和陈雯雯两个人值日。 他擦黑板,陈雯雯坐在讲台上一边摇晃著双腿一边唱歌,穿著长裙,运动鞋和白短袜。 那时候他还很压抑,於是黑板擦得极慢,试图偷摸的看陈雯雯光洁的小腿,在心里祷告上苍希望陈雯雯摇晃的幅度能不能更大一些。 然后陈雯雯忽然开口,看著他这个衰仔,很认真的问你要不要加入文学社。 他尬笑的摸著后脑勺说我何德何能加入文学社,我这个人没什么艺术细菌的拉哈哈哈哈.... 然后陈雯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说文学社没有那么夸张的,我看你也没加入什么社团,不如就来文学社怎么样? 於是乎路明非开启卡布达超级变换形態上下议院光速达成统一就同意了。 好像他喜欢陈雯雯就是因为这个,因为她给人感觉很温柔。 像是他这样的缺爱少年,就是不擅长应对別人的温柔。 谁对他好一点,就能大摇大摆迈著方步走到他心里。 然后一脚踹开番剧一脚踹开游戏这两个左右护法一屁股坐下说今儿这地就归我了! 可惜袁术坐了一回,袁绍坐了一回,曹老板想坐的时候就已经很挤了,所以没挤进去。 时至今日,路明非看著苏茜,苏茜看著他,路明非忽然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 表情恢復了之前的白烂样儿。 “哈哈,你是我的好学姐嘛,我就是信不过我自个,也不会信不过你的。” “哦,那也好,就让我帮帮你。” 苏茜顺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路明非的额头,给路明非戳的坐直了身子,转而开口道。 “你就幸运著吧,没想到你师姐的实习课论文写的是《龙王双生子分析》吧。” 路明非看著苏茜从包里掏出来的纸张,上面写著龙王双生子分析的字样,標题后面写的大大的『废案』两个字。 想必只需要苏茜把这个论文的废案露出来一点给路明非,他就能混过这个报告了。 这会儿路明非眼睛已经亮的不能再亮了。 “师姐啊,我爱死你了。” 苏茜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把手托在脸颊上开口道。 “能用上就好,下次別说这么有歧义的话了哦。” 把手托在脸颊上主要是为了掩盖脸红,这会儿不禁有点感觉脸颊热热的。 当然了,已经全身心专注於抄作业的路明非没发现这个事情。 但是零发现了,她成了路明非和苏茜密谋的窃听角色。 她大大方方的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路明非的旁边,乓的一声把手里的本子拍在路明非的眼前。 “鑑於你要写的报告,我给你整理了资料。” 话是这么说,但零的双眼是直勾勾的看著那边的苏茜。 冰山女王的气场散发出来,將苏茜有些微红的脸冷却。 第九十一章 权谋说是 如果芬格尔在现场,他就算是冒著被路明非的铁拳以及零和苏茜的进攻打死的风险也一定要拍照片。 银翼会的副会长零和狮心会的副会长苏茜正在为了路明非针锋相对? 天吶! 这是何等爆炸性的新闻啊!只要有了这张照片,他马上就能变出十万美刀来! 可惜他没来,他这会儿正在寢室里激情编辑楚子航的臥室分析。 图书馆也没有別的人。 於是只有路明非夹在了苏茜和零的中间。 “感谢你的帮助,不过路明非是银翼会的会长,和狮心会的副会长走的太近不太好吧。” 零率先发动攻击!路明非第一次见她说这么多话! “呵呵,学妹怎么能这么说呢?路会长和楚会长同为仕兰中学的好友,我和他认识一番也自无不可吧。” 苏茜当仁不让。 “而且同为卡塞尔校友,银翼会和狮心会作为卡塞尔三大社团的其二,也应该戮力同心才对啊。” 苏茜的追加攻击莫名让路明非莫名有种三国之爭感觉,那凯撒代表谁?曹还是吴? “很遗憾,银翼会的方针是只要极致的精英,我们有自己的圈子,不需要和其他人联合。” 零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回应。 “但我和路明非的私交也很好,毕竟当时我们可是做了三个月的配合训练,青铜城我们也是生死相交啊。” 生死相交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这话这么怪呢? 就好像是因为苏茜带了双股剑一样,她每次的进攻都带顺劈的。 “而且寒假期间,路明非同学洞庭湖行动我也有参与,明非啊。” “啊?” 因为扭曲三国里面的人平时也这么说话,所以根本没听出这俩人刚刚在针锋相对的路明非一直在猛猛抄作业。 苏茜忽然对路明非开口,搞得他一个激灵。 “何事啊学姐?” “洞庭湖的实习报告你也没写吧。” 苏茜笑盈盈的,图书馆內明亮的灯光让她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好似要发光。 其实是因为路明非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对方在他的眼里发光了。 苏茜一撩头髮,笑魘如花。 “我之前写了一份报告,但我觉得太流水帐了,所以写了一份新的,可旧的那本就用不上了,与其在我的寢室里放到发霉,不知道你要不要?” 她从包里掏出那份报告,而后看著路明非直勾勾的眼神莫名有种拿著骨头逗狗的感觉开口道。 “你不会嫌弃我写的不好吧。” “不会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嫌弃学姐呢?你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学姐啊!” 恭维这一块。 路明非光速接过那本实习报告开始急速的舞文弄墨。 其实就是把主视角从苏茜换成他,然后再开头加上他和楚子航一起gank杜陆的事情就行了。 很简单。 非常之快,但有道是有人抢跑了,剩下的那个人岂能甘心? 感觉已经看到了路明非脑袋上出现了对苏茜好感度++的符號,零只是一抿嘴。 然后路明非只看到一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伸到了自己这边。 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水润如玉石,手腕极细,看上去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这只手把他的四大君主浅析给拿走了。 “毕竟是你的副会长兼任秘书,这种程度的文书工作合该是我来做。” 零的语气虽然没有波澜,但感觉语速有点快。 “不过既然我都帮你写了,你得请我吃夜宵。” 路明非连连点头,太好了,他本就久疏文书,有零在,他何惧作业,何惧天下啊! “那还说啥了,我请你就完了,你想吃什么?” “龙虾尾。” 苏茜看了过来,然后她就看到零..... 其实是面无表情,但是苏茜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像是在小猫哈气。 但那又如何呢?她是学姐,自然也能拿出学姐的风度。 於是乎苏茜刚要开口。 就见到零紧接著抢先对著路明非开口。 “就我们两个人。” 噔噔噔噔噔(权谋的小曲)。 是的,为了避免苏茜借著这个缘由来介入自己和路明非的饭局,零直接开口。 路明非倒是觉得很正常。 毕竟客不带客,就算是你请別人,也不能再带別人来不是? 零看向苏茜,虽然眼神古井无波,但苏茜能看出来,那是挑衅! 但她苏茜是何人? 狮心会副会长兼任狮心会首席秘书! 你们知道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她等同於狮心会大都督!狮心会丞相!狮心会相国!狮心会尚....算了。 总而言之,苏茜是权谋的一把好手。 零对於她来说还是太嫩了。 苏茜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那好啊!她要你请吃饭,我也要你请我吃饭! 甚至我还要更进一步! 苏茜看著路明非,微微笑著开口道。 “明非啊,青铜城和洞庭湖你救我两次,这么大的恩情,我不能不报答啊。” 写作业著的路明非一听这话,转而抬起了头。 “哦,哈哈,没事儿没事儿,不用放在心上,毕竟是一起行动的嘛。” 苏茜神色忽然正色,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欸,那可不行,毕竟是再造之恩,我肯定是要感谢你的。” 说著话,她看了一眼零,零面若冰霜,不发一语,於是她继续的开口道。 “这样吧,我请你喝酒怎么样?三百坛!” “三百坛?!!!” 路明非瞳孔都放大了! “是的,三百坛,不过你师姐我不是很有钱,这个酒我分期找你喝可以吧。”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路明非连连点头,师姐人太好了,借他抄作业,还请他喝三百坛酒,就算是古德里安,又何尝一次许诺过他这么多酒啊。 於是乎苏茜对著路明非伸出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路明非紧紧的握住了苏茜的手。 令人难以想像的,路明非的手非常细腻且柔软。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剑术高手手上竟然一点茧子都没有,反倒像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学生。 ....对啊,他本来就是学生啊。 路明非手上的脉搏让苏茜驀然一愣。 她抓住了对方的手,是有热量的,不是如那日般在水中能抓住的只有裂痕遍布的剑柄。 “师姐,你怎么了?” 路明非看著苏茜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鬆开了手,他一时不查给对方捏疼了? 苏茜只是伸手抹了抹眼睛,而后开口道。 “没事儿,叫我苏茜就好。” 第九十二章 我去,我爱吃龙虾尾 傍晚,零的寢室。 远远的太阳將金色的染料斜著洒在房间里。 路明非看著零床边一个毛有点禿禿的毛绒小熊。 原本看上去就很温暖的毛绒小熊被阳光映衬的更加温暖。 好位置,这里能接受到一整天阳光的照射。 如果晚上抱著它睡觉,源於太阳的温暖和像是晒好被子的味道会充斥整个被窝,肯定能守护人睡一个好觉。 而看这个小熊的年龄,想必它已经守护零的睡眠很久了。 路明非遥遥的和小熊对视,然后给对方比了一大拇哥表示你做的好。 阳光缓缓的爬上小熊的脸上,在嘴角勾勒出一个微笑的阴影,好似是在回应他。 零看著路明非的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你喜欢吃龙虾尾?” 从食堂点的龙虾尾终於到了,路明非狗腿子一样的给零按摩肩膀。 毕竟人家刚出苦力给你写了作业,总得犒劳人家一下。 但零今天穿的是小皮鞋,没有鞋带,不然路明非就给她繫鞋带了,跟曹老板学的,礼贤下士这一块。 不过倒是能给她擦皮鞋,可惜路明非没带道具。 於是退而求其次,路明非给零按揉著肩膀,他很擅长这个。 清河公主是有肩膀问题的,她的身材太傲人,经常肩膀不舒服。 於是乎在她还没发癲只是很少说话的时候,和对方关係还可以的路明非经常给对方按摩肩膀。 不过零.....零肯定是没有这个缺点的。 零带著手套扒了一块龙虾尾然后放到嘴边,张开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虾肉就就被卸下进了嘴里。 很优雅,脸上也没有被沾上龙虾尾的油,像是贵族专有的吃法。 就好似用蟹八件吃螃蟹。 路明非当时看到蟹八件的视频就说真他妈装逼,吃个螃蟹你还得整八个工具,咋的,显著我们普通人吃螃蟹直接上手粗野是吧。 但零不一样,她的贵气自然而然,像是什么皇女,好似天生就该这么吃东西,她怎么吃,怎么吃就是贵族吃法。 路明非看著她吃螃蟹....哦,是龙虾尾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我的叔叔于勒。 小时候作为沿海城市的少年,他当然是吃过牡蠣的,在上学的时候学完这篇课文,他就吃了这个。 为了学习里面的贵族吃法,他还花了不少时间。 后来到了扭曲三国,有一次吃牡蠣他还掏出把小刀专门教了一下手底下人怎么吃这玩意儿。 然后大伙儿都没有小刀,就只能用长刀撬牡蠣壳,有一个小兵差点给自己手指头割掉了。 搞得他差点被下克上以军法处置,当时他吐槽你这儿是三国还是倭倭啊。 路明非正想著的时候,一块龙虾尾戳到了他的嘴边,路明非想也没想的就吃了进去。 入口先是蒜香和红油交织著缠绕舌头。 就在觉得有点咸了的时候,牙齿一咬,紧实的虾肉散开,带著鲜味的汁水充满口腔,完美的中和了蒜香和红油。 “嗯!这么好吃的,真是鲜美无比啊。” 路明非一边嚼著龙虾肉一边发出了讚嘆。 “还要我给你扒么?” 听著零的平淡语气,路明非真的很好奇零是不是人机。 楚子航有时候都会有別的语气,但路明非是真的没见过零有別的语气。 於是乎路明非坐到了零对面的位置上。 学校的侍者有点东西,专门给他们上了桌布和盘子,还有根本用不上的刀叉和筷子。 而路明非的眼前的盘子里,已经剥好的虾尾肉累成了一个小山。 因为刚刚他一直在走神,零给他扒的虾已经堆了这么多也不见人落座,她才把一块虾送到了他的嘴边。 这要是在虾的眼里,就像是京观一样可怕的景象,但在路明非的眼里嘛。 她已经把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我要是不吃,这些虾不是白剥了嘛。 路明非也戴上了手套,一边吃虾,一边伸手给零剥虾吃,零一看,好啊,你给我剥,我也给你剥。 两个人就这么吃著交杯虾,臥室里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和剥虾壳的声音。 说起来,前段时间有一个什么剥虾理论来著。 就是说,一个女生一定要嫁给一个愿意给他剥虾的男人。 因为是虾是很难剥的东西,还有尖壳。 虽然很好吃,但是剥的时候一点也不优雅,会搞得手上脏兮兮的,还容易被扎到。 除非是把一个人当作自己孩子一般无偿的爱,不然除非是像是韩信一样能忍的人,不会有谁会给別人剥虾的。 路明非手上一边给零剥虾,一边想起袁术。 对方真的把他当亲儿子看。 那天袁术请他吃饭,俩人坐一个桌子,中间摆著玉璽,但对方看也不看玉璽伸手就只是给他剥虾。 按理说,是应该让下人剥没啥问题,虽然下人非常贵,但是袁术还是雇得起的。 不过那天他为了彰显自己的礼贤下士,如何对路明非好之类的还是亲自给路明非剥虾了的。 因为那天孙策这个弱智带著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个人离开了袁术阵营。 路明非看不上孙策,这个批人总是把袁术当坏人,不管袁术怎么对他好,这个批人就没有一天精神状態是对的。 当时作为袁术帐下最强的两个將士,孙策时而会找路明非吃饭。 说袁术这人想要收我当儿子啊,居心叵测之类的。 路明非心说人家就说一句有你当儿子虽死无憾,他也跟我说了啊,也没见他打算收我当儿子不是。 然后孙策一个劲儿的bb袁术,最终路明非受不了的和他闹翻了。 后来孙策留下玉璽打算带人走了,走的还火急火燎的以为袁术要搞他。 但实际上,连路明非都看出来这帮子人是不打算回来了,真以为洞若观火的袁术没看出来? 於是当天晚上袁术就请路明非吃饭。 他说执中啊,你希望我当皇帝么? 我就剩下这么点时间了,孙策走了,你是我最强的將军了。 只要有你,我就不惧吕布,不惧天下。 路明非也不知道说什么,当时他还不喝酒,就只能看著袁术一口一口的喝酒,脸越来越红。 但说话却是越来越清晰。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当皇帝。 又说我相信你的实力,只要你帮我,我就敢试试违背天意,当一回皇帝。 时而像是有些难过孤独的开口说孙策走了,你能不能別走。 路明非当时是个傻逼,天字一號傻逼,傻逼到不知道天意怎么回事儿。 他觉得我武力值天下无敌,我老大又聪明又对手下好,阎象更是不知道聪明到哪里去了。 钱,地,战斗力,智慧,我家都有,现在连玉璽都在手里。 那凭什么不能当皇帝?大丈夫当如是! 於是他心一横,一口吃了袁术给他剥的虾。 说主公啊,你当皇帝吧。 放心,你於我如君如父,我不会走的,打就完了,有我在,必让你君临世界。 那年路明非不到三十,还未知天命,意气风发。 第九十三章 天意针对我的屁股 “你在干什么?” 芬格尔一边码字关於路明非和零的约会一边看著路明非抽出恨天剑而后往剑鞘里灌水的样子如此开口道。 虽然路明非不觉得这算是约会,他们俩只是一言不发的给对方剥虾而已,吃完他就回来了。 都没多说一句话。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路明非打算把他的校服熨烫一下。 於是他把热水壶的加热部件给掏了出来放在剑鞘里,然后在剑鞘內部灌满了水。 只要插上电,就可以熨衣服了。 当然,这是危险行为,好孩子一定不能模仿。 路明非这会儿已经插上了电,他莫名感觉手像是舔了一口麻油一样的。 不过毫无影响,可能是先前吃龙虾尾吃的。 因为体防非常抽象所以完全没想过有可能是触电了的路明非只是拿著剑鞘开始熨烫起校服。 “明天是我来卡塞尔学院的第一课,我可得认真对待。” 来学校的第一句话搞成了拉跨的上大盏,第一次上课的第一句话他定然不能放过。 “你说我第一句话说什么好?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路明非一脸认真的检索著他记忆里应该是比较牛逼的话。 结果就是这么一句话。 至於这句话的水平如何嘛...... “就这么一句批话,感觉还不如你的换大盏,至少符合人设。” 听芬格尔说著话,路明非熨烫著他的校服,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道。 “那我说什么?我等会盟聚义在卡塞尔学院,就是为了剿除龙族,等剿除龙族后,我就可以卸甲归田,搂著各位的娇妻美妾告老还乡?” “欸!你別说!这个真行!” 芬格尔忽然站起身来,像是eva大结局里面的人一样衝著路明非鼓掌。 但是行在那?他路明非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像精神病,怎么可能这么说。 不过芬格尔为什么这么说他还是很清楚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拉倒吧,我看你是捨不得那点流量吧!” .......... “確实。” 芬格尔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真的觉得你可以这么说,不光我可以爽吃流量,你也能发表后宫宣言,岂不美哉?!” 路明非无视了芬格尔的请求,转而回过头去熨衣服。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衣服这么难熨么?怎么一熨一个褶的?” 没办法,毕竟是剑鞘,虽然有一把宝剑给剑鞘,但它的功能並不包含熨衣服。 哪怕路明非把它改造的像是一个熨斗也不行。 毕竟太过於细长了,在路明非於校服上推的时候很容易就隆起一块儿,然后就出褶了。 路明非一下又一下的熨烫,然后每当出褶的时候就会誒呀或者是嘖——这样的发出语气词。 五分钟誒呀了十来回,听的芬格尔连码字都码不进去只能起身。 “来来来,我给你熨!真是的,不想自己干活就干扰別人干活是吧,你小子。” 路明非从善如流的后退一步,转而开口道。 “师兄啊,你怎么把我的心思猜的这么透啊,嘿嘿。” 然后他就像是曹操一样唐笑了一声转而把剑鞘递给芬格尔。 搞得芬格尔不禁嘆气。 他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四处留情,平日里穿著骚的就像是校长一样。 衣服自然也是每天都熨的,会显得人非常利落,只是那次行动之后,就变成今天这个鸟样了。 不得不说,他的熨衣服技术堪称绝伦。 “只可惜我的熨衣神技,今日只熨了这么个校服,来——啊!!!” 芬格尔接过剑鞘的一瞬间,一股电流顺著他握著剑鞘的手直接来到胳臂肘,而后直接衝到他的肩膀。 以及握著的地方究极烫手,感觉快要有一百度了! 饶是芬狗体质异常,猝不及防之下也没顶住,然后他的手就被电流激盪的抖来抖去,握著剑鞘的掌心被烫的感觉都要熟了! “喔喔喔喔喔喔!!!” 这会儿倒不是狗叫了,他像是公鸡一样打鸣,手抖来抖去把剑鞘拽成了长剑,然后往前一戳! 欸!路明非校服的裤子的一个特殊位置被他戳了个洞。 有多特殊呢?正好在他的屁股位置。 怎么,天意和他的屁股有仇是吧。 路明非看著那个地方被戳出来的大洞。 好啊,比他斩诺顿时候划出来的腚沟子还好啊。 太抽象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芬格尔,芬格尔手一抖一抖的,还心虚的把头转向窗外。 “我说......” “明非啊!不是我害了你的裤子,是这个电器害了你的裤子啊,等我这篇新闻发出去,定会给你买两套新校服。” 芬格尔直接猛虎落地式,而后连连开口,还时不时偷瞄路明非的眼神。 路明非对此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想。 他只是觉得有点难绷,怎么偏偏就是屁股这儿。 他都想像到明天自己穿这个裤子去上课。 然后屁股位置开了一个窗儿,露出性感的翘臀,於是某些奇女子一看到,直接就是—— “非常好屁股,让我的领结旋转。” 至於后面的他就不继续想像了。 他用死鱼眼和芬狗对视,於是乎芬狗忽然想到这个人还梦中杀人来著,於是他高举双手。 “且慢!且慢且慢且慢!我现在就买!我直接出钱让校方给你重新订做两份校服!” 路明非依旧死鱼眼,不过他倒是没表达什么情绪,只是开口道。 “就算订做,现在也来不及了吧,你会缝衣服么?” 芬格尔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別说我不会,就算我会,咱们这儿也没有针线啊。” 路明非一听这话,又看了眼漆黑一片的窗外。 “呃,如果现在订外卖能订来么?” 芬格尔也看了一眼外面,然后看了眼墙上的钟,想了想的打开了手机。 看的路明非一头雾水。 而后他比出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 路明非难免带了点期待的开口道。 “怎么说?你已经订了?” 芬格尔抬起头用非常清澈的眼神看著他。 “啊,我的意思是刚刚是最后订东西的时机,现在已经彻底打烊了。” ............. 路明非站在和他对门的寢室门口,他伸手敲了敲,没等太久,苏茜就打开了门。 看到是路明非,她愣了一下。 “你来找我喝酒么?” “是啊,我正渴著——咳咳!” 下意识答应了的路明非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转而开口道。 “不全是,我来是想问问你们寢室有针线么?” 第九十四章 今天的胜负 明亮的灯光下,路明非弯著腰像是摆烂一样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了桌子上。 刘海的阴影像是轻纱覆盖,但遮不住他明亮的眼睛。 如果是芬格尔,肯定会拍个三五张照片然后把他像是小狗一样可爱的样子卖给一些女生换取经费。 但这会儿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是苏茜。 她正在想办法把路明非的校服裤子缝上。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看上去像是贤妻良母的苏茜其实不擅长缝衣服,反而是咋咋呼呼的诺诺更擅长这个。 因为只是普通富家女的苏茜从小根本接触不到这个技能的应用场合。 反倒是世家小姐的诺诺系统的学过这个传统手艺。 甚至於诺诺每年还过乞巧节呢,非常之尊重传统文化。 不过今晚诺诺开车出去兜风了。 所以苏茜只得暂且借了诺诺的针线试著给路明非把校服裤子缝上。 之所以说是试著是因为她是真的不擅长这个技术,虽然不至於说扎手,但缝的属实是异常之缓慢。 而且路明非在那边趴著的样子格外吸引人注意力。 感觉特別像是那种鬼心思奇多的酱油色大金毛犬。 这会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正在扫视她的寢室。 路明非的眼睛在苏茜床上的威士忌上一扫而过,转而就盯到了那一坛酒上。 苏茜行动力不错,下午刚说完就把酒买好了。 不过路明非今晚和零吃晚饭,苏茜是打算明天再约来著。 这会儿路明非死死的盯著那坛酒,苏茜看著他那个样,感觉下一秒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 这让她不禁有点好笑的开口道。 “呵呵,想喝就喝吧,本来也是给你买的。” 听闻此言,路明非也不矫情,他开了那坛酒,掏出了一个小杯,较为文雅的喝著酒。 只是一边喝一边皱眉,他忽然想起昂热和他说的话。 苏茜观察著他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情况。 “怎么了?不合你的口味?” 路明非摇摇头,只是盯著手里清澈的液体。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喝酒来著? 喝酒的確能暂且免除天意的控制以及提升一下身体状態。 但可不是需要这么喝酒。 而只是需要你处在喝酒的状態就够用。 所以才有关羽杯酒斩华雄,其实真想要那个状態,一杯足矣。 好像自从他发现自己慢慢的適应了酒精而不会醉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就像是天意不希望他借著酒暂且忘却自己身上遭遇的事情而让他做不到借酒消愁一样。 於是他只剩下重复这个喝酒的动作而已,怪不得校长会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喝酒。 他忽然感觉喉咙有点紧,转而想了想的倒了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只是人情绪在波动的时候,不仅仅会导致喉咙发紧,还会导致吃进嘴里的东西—— “这酒酸啊.........” 路明非眼眸低垂,睫毛像是阴影一样遮住眼眸,嘆息般的开口道。 “哦?这个酒的味道是酸的么?” 苏茜好奇的看向路明非手里的酒水。 她买了一坛,按照这个量来看的话,价格也算得上是经济实惠了。 路明非耸耸肩,把酒杯放在桌上。 “你尝尝就好了。” 说著话,他就打算从兜里掏出一个新的酒杯—— “味道还真不错,或许我可以把威士忌换成这个。” 用路明非的酒杯喝了一口,苏茜不禁点点头,还真好喝,怪不得路明非这么喜欢。 然后就看到路明非看著她,又看了眼她手里的杯子。 上面的雾气构成了她嘴唇的痕跡,此刻正在缓缓的消散。 “呃.........送你了。” 路明非一推苏茜递过来的杯子,转而开口道。 你拿回去洗一洗显得多嫌弃,你直接喝又显得有点压抑,不如就送人得了。 只是苏茜神色不怎么好看,生气了一般的鼓起嘴,像是河豚一样,她不爽的开口道。 “怎么,嫌弃我?我刚刚还给你缝衣服呢,你这是嫌我玷污你的酒杯了?” 路明非难绷,怎么到这儿还有玷污,吕布貂蝉是吧,互相玷污这一块。 他连忙开口。 “啊不会不会,你是狮心会副会长,怎么会玷污在下呢?” “在下?” 哦no,顺嘴把之前的自称说出来了。 路明非也不多想,毫不犹豫的再度把杯子倒满,也不管那么多的举杯相庆。 “我是不会客气的。” 而后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苏茜点点头,裤子已经缝的差不多了,她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个杯子出来。 这是她平时用来喝威士忌的杯子。 於是乎在路明非『你这不是有杯子么?』的眼神里,她倒了一杯酒,转而微笑的开口道。 “不和我碰个杯?” “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感觉这个酒味道真不错的苏茜决定和路明非好好喝点。 这个酒都没什么酒精味,想必度数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姐平时可是喝威士忌的。 一想到这里,苏茜莫名有种能跟路明非比一比的自信。 於是看著路明非一饮而尽,那还说啥了,他一饮而尽,我也一饮而尽! ........... 诺诺回到寢室的时候,眼前是非常之抽象的景象。 路明非一脸无奈的拿著自己的校服裤子坐在她们寢室的餐桌边上。 餐桌对面是趴在桌子上的苏茜,虽然没打呼嚕,但呼吸声也是有些重。 只需要耸耸鼻子就能闻道满房间的酒味,诺诺心说苏茜下手真快啊。 楚子航是木头到什么程度才能撑到苏茜变心的,他该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诺诺摸著下巴,忽然觉得凯撒有点危险。 是的,她是知道苏茜从青铜城行动之后就开始对路明非有点想法了的。 真以为情人节请路明非过来是楚子航自己的谋划? 要知道这个活动可是凯撒带著楚子航找路明非的,还不快说谢谢诺姐? 甚至她知道的要比苏茜自己知道的都早,因为她和对方一个寢室,能听到苏茜有时候说梦话喊路明非的名字。 路明非有些无奈的走了上来。 “还好你回来了,她喝多了,就得靠你照顾了。” “你真以为她是喝多了?” 诺诺看著路明非这副不开窍而且很想走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但路明非只是一脸的无法理解,她一指桌子上空了的两瓶威士忌。 “她喝到一半说不够劲,然后用这个兑威士忌喝了四分之一坛,还能是什么?” “哦......那没事儿了。” 上架感言 非常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是谁支持著我一直走到上架的今天? 是谁一直发布评论让这本小说变得更加精彩纷呈? 是谁激励著我一直写作? 是你!是你!是你!!! 我的读者们! 是了,我也爱你。 当然也要感谢我的编辑蓬莱在这本小说出了交叉都要完犊子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哦对,这里诚挚的向更早给我提签的那位编辑道歉,当时一看出交叉了,我对这本小说属於一个接近於准备好免费写完的放弃心態。 所以没注意到站短,结果导致您的提签过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一说一也有电脑版作助信息提示太不明显的锅,就一个小红点,完全不明显,让我给忽略了。 (其实蓬莱的签要是再过一个小时也过期了,只能说天意了。) 总而言之,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然后就是关於本书。 我是很早就有计划写新三同人和龙族同人的。 然后就一拍脑袋,何不取个折中的法子,写新三龙族同人。 然后这本小说就应运而生了。 其实一开始是想要纯整活的,但是有一说一,纯整活写不长,所以我保留了一部分龙族味道,让你知道自己赤的是龙族同人。 你们可能会发现有些地方是新三味有些地方是龙族味。 这个主要是取决於我今天赤的是什么,赤的是新三,就是新三感觉,吃的是龙族,就是龙族感觉。 然后更多时候在犯噁心。 不过写还是正经写了的,我之前想写龙族同人其实想写法环来著,但太多了,就拉倒了。 但人设保留了一些,毕竟法环也是全世界路过的狗都要咬你两口的微妙世界观。 关於人设的部分还是能適配新三的。 关於路明非的经歷我还有几个废案。 比方说能豁免天意,那种龙傲天剧本设定。 又比方说跟刘备混,然后被刘备选中,赋予了关羽变身器所以是关羽位的设定。 不过最后选择了这个设定,当然和我最近有玩无双起源没啥关係。 而且有一说一无双起源剧情感觉些许微妙,虽然主角一直挺猛的但总给人感觉像是配角。 以及武將好感剧情,感觉编剧是南通,或者是什么阴湿生物,和男人的剧情写的还好。 女性的剧情,尤其貂蝉黄月英的剧情感觉像是让天意夺舍了。 ok,无双起源风评还是挺好的,锐评到此结束,要是有粉丝打过来我第一个滑轨。 总而言之最终选定了现在这个人物经歷。 挺合適的,something for nothing嘛,用所有珍贵的东西换来了空白。 不过有一说一,一开始折磨牢路感觉挺爽的,写著写著感觉牢路有点过得太惨了,有时候写的自己也挺难受的。 毕竟虽然是叫路神人,但新三才是正儿八经的神人世界,从世界规则到里面的人几乎全都是神人。 但按牢路的人设,吃这么多瘪又感觉很合理。 总而言之,牢路的人设就应运而生了。 关於女主。 牢路脑子被三国调好了,娶几个老婆是很正常的 苏晓檣的戏份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肘击楚天骄,所以是命运般的不会出现了,不然就吃迴旋鏢了。 苏茜和零,后面会適当增加戏份,当然不会特別抽象。 然后绘梨衣,本书绘梨衣纯超模,出场就是贏,所以出场不会太早,不然苏茜和零就没得玩了。 至於清河,清河不用说了,感觉我基本就是明示是白王了,可以期待一下她肘击赫尔佐格。 关於本书的剧情。 本书剧情流是主线,日常,天意侵蚀出现的副本,类似於前面的洞庭湖那种(如果有想看的副本,比方说谁进什么新三延伸本可以评论,我会酌情採纳)三者相互穿插。 天意小副本不会太长,如果不喜欢不用担心,三五天基本就过去了。 就是比较吃脑子,不过不用担心太监之类的,当初交叉凉了我都准备更完的,都过签了包完结的。 最后是感谢环节。 感谢每一位在书评区发挥创造力的书友们,不管是玩梗还是认真的评论都让本书的评论氛围一片巨好。 感谢以折棒爷和r9爷为首的各位新三学者持之以恆的对新三国进行不断创作,为本书的存在提供了理论支持。 其实还是有点想感谢江南的,但又感觉有点噁心。 我对路神人其实是有几个状態的,初看龙族是在初中还是高中来著,当时被文本和那股衰小孩的状態给打动了。 而且当时也没看jojo对星际也没什么了解,对江南还是挺推崇的,直到龙三破防。 后面出了龙四第一时间看完了,然后就噁心到了。 然后对路神人基本就是全心全意的詆毁,但现在回想起来,一方面確实是他捞的很,一方面还是我对绘梨衣太爱了,导致有点恨屋及乌了。 最近写龙族,重新看了之后,对路神人和龙族本身基本就是一种偏释怀的心態。 (关羽之歌) 其实我也不是恨他,当然对江南还是该詆毁就詆毁,但对路明非,其实我感觉我討厌他更接近於一看到他就想起过去平庸的自己。 有时候你觉得人就应该在一些重大变故后成长,然后一下子就势不可挡了。 但我没有,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我幻想著我到大学会成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sigma男人,但上大学之后我维持了不到半个月就破功了。 连习惯性给手机开启飞行模式都很很难戒掉。 我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应该在龙三后成长的势不可挡,但他內核还是那个叼样。 一如我理所应当的认为我大学之后就会改变,但我也没发现我长进在什么地方。 到最后,当我整理家具找到我初中写的那篇错漏百出的无聊小说,找到我写给未来自己的那封信发现我真的了变了很多的时候,我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契机让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然后就释怀了,也和路明非半和解了,毕竟他后面该对劲的地方还是对了的,捞的时候,比方说惦记诺诺,我只当天意下场了。 於是本书的新三牢路,大家可以发现,占据了诺诺位的人是袁术,他死了,后面袁绍顶位,他也死了,路明非討厌刘关张,他们都死了,他从恨曹变成恨天最后和曹老板和解,但就连曹老板也死了。 最后重磅感谢。 超非常感谢书友六翼圣徒的打赏。 超非常感谢书友淮海路牛郎佩琪的打赏。 以及超绝无敌巨非常感谢书友秘银与黑曜石的无敌四连大额打赏。 我真是爱死你们了。 第96章 哨骑芬格尔 第96章 哨骑芬格尔 ”锅里我熬了醒酒汤,等醒了给她喝,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对宿醉有帮助。” 是的,她们的房间有醒酒汤的原料。 毕竟诺诺苏茜这两个小姐妹那真是一对笑面虎... 反正都爱喝点酒,为了应对宿醉后的头疼,所以寢室里一直备著醒酒汤的原料。 诺诺带了点惊讶的看著路明非那副淡定异常的样子。 “说起来以你的酒量还需要醒酒汤?”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能喝的......哦对,別侧写我,这是为你著想。” 诺诺心说还用你说,我上次侧写了你一下差点没给我嚇死,哪还敢侧写你。 於是她摆摆手,红色的头髮被动作扬起,在灯光下泛起水光,像是名贵的绸缎。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那好,叨扰了,我先走了。” 路明非说完这话后转身就走了,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多留恋。 而且也很平淡。 不像是平常路明非的样子,那副话多幽默的样子。 更像是......被无尽的毁灭危机下失去一切独自活了下来的样子。 是的,在路明非身上,诺诺感觉她的侧写前所未有的有用,就像是老天都在帮她一般。 只是侧写后的画面太可怕了。 无尽的箭雨,像是能摧毁恐龙时代一般可怕的火焰流星雨,疯狂之人的叫喊。 ..以及那种被世界彻底否定排斥的进攻。 於是乎诺诺和一次差点爆头她还真的开枪爆了她一次的路明非和解了。 不然真以为她有这么好心啊,路明非那个吊样她还撮合对方和她的好闺蜜。 不化身小魔女兼任无敌破坏狂搅黄这俩人她诺诺两个字就倒过来念! 诺诺走到了苏茜的身旁,刚刚被挡住了,这会儿她看清楚了,桌子上是切好的西瓜和洗好的葡萄。 都是可以解酒的水果,苏茜的身上披著毛毯,这会儿正在酣睡。 从表情看上去是没做噩梦,挺好的。 “这路明非还是个正人君子啊。” 诺诺微笑了一下,而后用毯子把苏茜捲成一个超大號春卷,而后给对方抱了起来,送到了对方的床上。 回到自己寢室的路明非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不排斥和別人喝酒,只是不太喜欢喝酒之后的情况。 大伙儿全都喝醉了,这个哭那个笑,这个发癲那个睡觉。 只有他一个人清醒著,看著其他人群魔乱舞的样子,只能不停的喝酒。 但再怎么喝,却怎么都没法像是其他人那般暂时忘却一切又肆无忌惮的释放天性。 他也想哭想笑,也想要发癲和就地睡觉。 但他做不到,他只能把这帮武將一个个的扛起来,送到他府上的客房歇息。 最终只是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今天清河公主是发癲还是没发癲,能不能正常上床睡觉。 不过回来了还挺好的。 天意弱的不像样子,他只需要等待对方下一次以何种形態现身,然后再次斩掉对方附身的事物就好。 更不用说身边的人都挺好的。 比方说他眼前这条狗,身上还沾染著树叶,嘴撅的老高,相当不满的样子。 “师弟!做人要厚道!你这不让拍那不让拍的!” 路明非笑了,这个人刚才偷摸爬到了对面寢室外面的树上打算拍苏茜和他的照片,被路明非的瞪眼神功给骇得掉到了地上。 他不太管这些,只是隨手从地上开启了一坛酒。 “来,跟我一醉方休怎么样?” 芬格尔像是动漫少女的傲娇一样把头一甩。 “不要!我已经戒酒很久了。” 感觉距离標准傲娇只差金髮双马尾。 但路明非不是那种舔狗男主,你爱答应不答应,他抬起手,一口把整坛酒都喝乾了。 这个喝法看的芬格尔害怕,但路明非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打开自己的钢铁帐篷,钻到里面睡觉去了。 芬格尔看著那个棺材一样的钢铁帐篷。 自从路明非刀斩龙王之后,他就不被允许在外面过夜而是必须回到寢室在晚上也监视路明非。 但说实话,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个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看动漫打游戏讲笑话的货色能有什么血统暴走的风险。 和路明非比起来,別说他了,就算是凯撒都比路明非血统暴走的概率大。 敢信么?凯撒的言灵可以说是a级混血种里面最稳定的言灵了。 他的青铜御座都比镰鼬要不稳定。 但就这,凯撒也没有路明非稳定。 毕竟这货根本就没有言灵,除了睡觉梦游之外全天候的冷静,而且情绪从来没有一丝一毫不稳定的时候。 但他还是要求上面给他搞来了这么个棺材,没办法,还是怕他梦游。 据说这个经费是搁置了给他们寢室加装二楼的要求才拨的款。 但芬格尔完全想像不到他们的寢室为什么要加装二楼。 话说这个寢室到底要怎么加装二楼,把住在楼上的同学赶走么? 而且他感觉监视路明非的晚上也毫无意义。 对方就是只是普通的睡觉而已。 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路明非几乎每天都要在半夜起来喝一坛酒。 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口位置看一个小时的星星再回去睡觉。 全程面无表情,也不嘆气,也不微笑,就只是很木然,感觉是在完成每日任务走流程似的。 搞得他也不知道该不该醒,不过倒是没把这个事情报告上去。 他还是很忠厚的。 就比如说今晚,路明非依旧站在窗户边上看星星。 他没管装睡的芬格尔,对方不適合潜伏工作,不会控制心跳和呼吸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睡觉。 现在这个醒著的样子根本瞒不过他的耳朵。 虽然就算做到了也瞒不过他。 至於说对方背后或许有什么东西势力存在... 只能说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对方背后的东西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天意。 他甚至都有点可怜这种喜欢玩弄权术的人。 以为了解了一点龙族就是世界的真实,实则根本不知道自己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 还能说什么呢?啊!天下的愚夫蠢货们,今天都当上混血种了么?! 只能希望这帮人到时候搞权谋別把它笑死就行了。 路明非看了眼星空,似乎能看到银河在夜空中微微旋转,最终將要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世界是很大的。 他转头看向自己棺材一样的金属帐篷。 但睡觉只需要这么大的地方。 事已至此,还是睡觉吧。 第97章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第97章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他在卡塞尔的第一堂课。 是曼斯教授的课。 诺诺的导师,言灵无尘之地的拥有者,新摩尼亚赫號的船长,魔动机械设计学教授,曼斯教授! 已经从全身骨碎的情况脱离危险,虽然身上还打著补丁,但他坚持来上课。 於是为了呼应曼斯教授的这份坚持,路明非也是很郑重的来到了教室。 而且他终於想好了自己第一节课的第一句话。 那就是“明非啊,那天你的指挥真是让人胆战心惊,直到现在你指挥的声音还在我的脑海中迴荡啊。” “啊哈哈,过奖了,只是做了分內该做的事情而已。 " 习惯性回应了之后的路明非神色一变。 哦不,他的第一句话变成这个了。 曼斯教授的中文不差,但是他不擅长恭维別人。 於是他没有自信,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结果昨天晚上想了一宿的曼斯教授用他准备好的见路明非的第一句话击败了路明非准备一宿了的上课第一句话。 就像是一鼓作气的时候一下子把鼓敲破了。 曹仁说这城就由你一人坚守,搞得人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 路明非这会几就是这种感觉。 但你伸手不打笑脸人,路明非顶著差点没吐血的感受摆烂般一屁股坐到了零的边上准备听课..... 可因为动作太大,刺啦一声传来,只能说苏茜的缝纫技术还是太拉了。 一屁股这种坐法让坐在路明非后桌的姑娘清楚的看到了他性感的小熊內裤。 咳咳。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伸手按住了屁股,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没啥说的,魔动机械,听著还是挺牛逼的,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魔动机械有多魔幻!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1 路明非躺在校医室心理诊疗室的沙发上,像是经典美式影片心理諮询那样的一边喝酒一边说著话。 “但我是心理辅导员而不是心理委员,以及我的经费不多,你要是再这么喝下去,我就只能告老还乡了!” 福山雅史坐在桌子后面,看著满地的酒瓶和就像是打著旋喝酒的路明非,有些绷不住了。 “欲欸欸!老史,你是心里辅导员,掌管全校学生的心理问题,你走了,我们喝什么?” “不要把我定位成给学生买酒喝的这种微妙人员,话说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真的叫我老史而不是老师?” 福山雅史有点受不了了。 一开始路明非来他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他算是个閒职,全校师生几乎所有人都有心理问题。 但有道是既然所有人都有心理问题,那就等於没有人有心理问题。 这就搞得他这个心理辅导员没什么用武之地。 但是今天他开张了。 来的第一个学生还是学生中的传奇,霸主!s级学生路明非! 虽然还是学生,但这无比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 然后路明非说给我来点酒唄。 他答应了,喝酒是好事儿啊,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而且路明非酒量很牛逼不假,但你人力终有极限,我的经费无穷无尽。 懂不懂几乎一年都接待不了一次学生的含金量啊。 要知道他的经费可是一分都没动。 完全之姿对上路明非? 会贏的。 他一看自己经费余额只想来一句说你才是挑战者。 然后路明非就跟饮水机一样的一直喝到现在。 破案了,他才是挑战者。 路明非则是显得较为淡定。 “只是喝了你一点酒而已,要不要反应这么大啊老史。” “一点儿?” 路明非摆手。 “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有我花乾净了你的活动经费,明年你不就是能申请更多经费了么?” “但是你按你这个操作下去,我能不能苟活到明年都难说了。” 福山雅史扶额,而后揉了揉太阳穴,转而开口道。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底是有什么不得劲的?” “哦,是这样。” 路明非坐直了身子,正色的开口道。 “我已经上了一周的课了,这个学校的课程......超乎我想像的无聊。” 路明非从兜里掏出手机,上面是他的课程表。 “你看看,龙谱入门,基本就是歷史,魔动机械,基本就是机械製图,我还是找芬狗花钱安装的cad。 而后路明非指向炼金化学。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但实验课老师太死板了,一点不允许学生创新。” 福山雅史心说要不是我认识炼金化学的实验课老师我就信了你的鬼话了。 人家明明是很鼓励学生创新的。 只是前两天这人回到老师办公室就开始疯狂吐槽路明非。 因为路神人打算搞人体炼成! 妈的!他甚至还是掇老师给了一滴血,结果练出一头怪物来,差点咬破前桌同学的喉咙。 还是坐在他旁边的零眼疾手快按住了那个半人不龙的东西,然后路明非伸手给掐死了。 搞得实验课老师怀疑人生,但是生物学老师眼睛亮了。 第二次炼金化学实验课是生物老师陪同的。 不过这次路神人放弃炼生物了,他打算炼出来一种倒水进去就能生成酒出来的装置。 然后差点把教学楼炸了,实验样品送到装备部。 那帮爆炸狂表示我本以为副部长已经天下无敌了,居然有人比他还勇猛,这人是谁?我爱死他了。 搞得实验课老师都有点想要来福山雅史这里諮询一下了。 就这,实验课还只是严格要求学生按照要求炼金,而不是放两个清朝老片拉倒,福山雅史真觉得实验课老师已经够忠厚了。 不过总体来说,各科老师还是对路明非交口称讚的。 学习很好,作业写得条理分明。 虽然能看出来不是人家自己写的,但毕竟是学业没落下,去年连斩两龙,能给你交作业不错了,就不要求更多了。 就这古德里安还在老师办公室汪汪狗叫,说我们家明非浑身上下都是灵感,做事超凡脱俗一点怎么了?天才都是这样的! 感觉不是他是路明非导师,而是路明非是他的信仰一样的。 但现在是路明非坐在他的面前,福山雅史也就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路明非还在那里滔滔不绝。 “心理委员,你说说我容易么我,天天为了点学分跟著学习,你说要是能再来一个任务该有多好,直接把我这学期混过去。” 结果就在福山雅史刚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办公室的房门被叩开。 是零,昂首挺胸,表情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 “该是你请我吃饭的时候了,我今天想要吃螃蟹。” “哦哦哦。” 路明非一边哦一边站起身来,他向著福山雅史摆了摆手。 “那这样我就先走了,下次找你喝酒啊老史。” 老史看了眼手里喝了半杯的茶水,又看了看堆满办公室的酒瓶... 什么叫找他喝酒?是他中文学的不到家么? 第98章 斯德哥尔摩 第98章 斯德哥尔摩 路明非坐在教室的后排靠窗位置眺望窗外。 心里想著有够无聊的。 今天是古语课。 不是古代的语言,是古尔诺斯...古诺尔斯语。 这门语言算得上是英语这个石山代码的一部分。 比方说arm,land,sky都是起源於这个。 但是很无聊,路明非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外语课。 要是日语倒是能好不少。 他老二次元了,虽然不怎么识字,但听说能力还是挺强的。 零倒是学的很认真,还在做笔记。 她学什么都很认真。 本身也是个认真的姑娘。 人很好,只要路明非每天晚上请她吃大餐,她就愿意帮路明非写作业。 有一说一,路明非觉得自己来到这个学校最明智的事情就是答应了零要求他组社团这件事儿。 完完全全就是贤內助。 想到这里,他不禁示意零附耳过来,而后开口。 “零啊,我得到你,心胸大开,日日受教,真是如鱼得水啊,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这日子怎么过了。” 零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不禁.....没啥变化。 因为路明非天天这么说,而且几乎每次都是俩人呆著不说话的时候当哪就这么来了一句。 好像精神有问题。 而且开学至今他这么干已经一个月了。 她当然还是挺爱听的,但也犯不上说为这点小事儿感到脸红心跳之类的。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就算这样苏茜也没有放弃对路明非的攻势。 虽然她不知道路明非和苏茜独处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很喜欢凯撒的一句话,我从来不怕挑战。 她是何人啊?她是路明非最得力的战將!秘书!副会长! 苏茜和她没法比的,不就是身材比她好点么,只有肤浅的人才会被这种东西俘获。 只是每次苏茜找路明非喝酒的时候她偶尔会在场,於是苏茜就会拿青铜城和洞庭湖说事儿。 嗯.......她完全不在乎! 路明非看著零手上的笔这会儿已经因为零的握力而出现数道裂痕。 啥情况?夸人给人夸生气了? 不过没事儿,零之前有时候也会这样,感觉就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而已,应该和他没什么关係。 路明非再度转头看向老师讲课位置的黑板。 有够无聊的,这节课。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年轻时候,啊....要是按这个世界的时间来说其实最多不超过两年前的事情。 也算不上事情吧,他不喜欢上课。 於是总是喜欢在上课时候幻想有谁能进来叫停老师讲课把他带走爽装一逼之类的事情。 事实证明这种心態不会隨著年龄或是什么其他的外力影响而转变。 当初他在高中上英语课,幻想有人进来说路先生公司需要你做决策,课就別上了,这可是几百万的事儿。 现在他在卡塞尔上古语课,幻想有人进来说明非啊,现在有个任务派给你需要你去屠龙之类的,课就別上了,这可是有关屠龙的事儿。 他路明非就这个叼样,喜欢幻想这种东西。 好学生在前排等著老师提问装上一逼。 坏学生在后排玩手机心说等什么时候我去开鬼火拉著小太妹炸街爽装一笔。 但他就坐在教室中间,不上进,不墮落,就只是等著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过来让他装一逼。 不过这里是卡塞尔,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比方说现在。 吱呀一声响起,枣色的门扉被推开,一个风尘僕僕的老头推开了门,在路明非的眼里如同天使降临。 好似下一秒对方就会把他带上红色法拉利炸街。 古德里安,路明非的好教授,他待路明非如君如父,两个人的关係可以说是相敬如宾。 可以说是整个学校最奇的一对导师和学生。 真可谓是一对.....算了。 总而言之他推开了门,全班所有人连带著老师登时都看向路明非。 眼神里带著点小期待。 一方面下节课就是炼金实验课,他们有点担心。 另外一方面,他们也好奇路明非是不是又要执行任务了。 谁会是他的搭档呢? “斯德哥尔摩居然是个地名?” 路明非看著任务简报,发出了惊嘆。 他才知道斯德哥尔摩居然是地名,他以为是个人名,命名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的那人叫斯德哥尔摩之类的。 零真没想到路明非会丈育到这个地步,但古德里安教授显然不在乎。 “哈哈,正常,明非你日理万机,不是什么大事儿的事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就像福尔摩斯,天才不需要知道他们不需要的知识。 “但福尔摩斯不是虚构人物么?” 零难得开口说了一句长话。 “不重要,总而言之,那里发生名为星夜浪游人”的连环杀人案,学校打算派你去解决这个问题。” 路明非当时就支楞起来了,为什么?因为星夜! 都叫星夜,那还说啥了,肯定是天意搞事儿了! 行动专员为路明非,零作为他的辅助。 嗯,他是有自主选择权的,这就不得不提古德里安教授,对方真是对他如君如父。 要知道正常学校派发任务该给谁就给谁了,哪有你自己选择的余地。 但古德里安教授上表校长,让他封路明非为行动专员並且可以自选干员的事情,校长回消息了。 竟然许了! 校长一定是看他古德里安靠著路明非在学校日渐强盛,才答应了他的请求。 路明非本来是想要选楚子航或者苏茜来著,毕竟都有共同行动的经歷。 但零死死的盯著他,然后在他想要说些什么之前就抢先开口表示我去。 於是路明非表示那你都这么说了还说啥了,就咱俩去了就完了唄。 所以现在他俩就在这里换装备。 斯德哥尔摩是瑞典的首都,而瑞典早就归於了北欧。 北欧是好地方啊,尤其是斯德哥尔摩,好就好在怎么写都不怕犯避讳。 “说起来,我不会说话也不识字,到时候要怎么办?” 路明非忽然羡慕起了昨天晚上看的小说,主角穿越异世界之后穿越大礼包给他赠送了当地语言之类的。 他怎么啥也没有的,话说他这样还不算主角么? “没关係,坐飞机到落地这段时间足够我学会瑞典语了。” 路明非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 这是人啊,所以其实零才是主角么?他只是那种女频里面武力值很高的角色? 路明非忽然想起来吕布貂蝉,这俩人谈恋爱时候全世界都围著他俩转。 他还记得,就因为貂蝉想要搞事儿在河边把吕布的尸首清洗乾净,然后被超级大量的箭射死的吕布尸体不仅七天不腐甚至还身上洞口还修復了。 诸如此类的桥段比比皆是。 “等等,我记得貂蝉据说是什么汉皇后裔来著,要按这么算的话,难道零也?”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禁看向零。 零看著路明非,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 哦~有点可爱的,没事儿了。 福 第99章 零的进攻 第99章 零的进攻 “在天空之上,飞机里,一个帅气的男人和可爱美丽的女孩並排坐著,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解决了星夜连环杀人案。” “你在说什么?咱们不是还没到斯德哥尔摩么?” 並未否认路明非的修饰形容词,零只是好奇的看著路明非,好奇这个人忽然又发什么癲,为什么要压著嗓子说话。 路明非看著自己的身旁,发现没有什么雾气之类的东西环绕,於是耸耸肩的开口道。 “没事儿,我只是觉得这种杀人的任务太过於简单了,可能只是一晃眼任务就结束了。” 是的,像他这种和天意对线的人有时候能听到天意的声音。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就是你忽然听到天意的声音,於是战爭忽然结束,无数人的一生成为了史书上的寥寥几笔。 像是时间长河底部的沙子,就此沉淀,不再前进,不会翻腾,默默的构成歷史的一部分。 他们的爱恨情仇再无人知晓,也无人与之说。 不过路明非还是不如曹操,曹老板临死前看到了天意的真容,路明非至今也未曾一见。 而天天见的零忽然起身挪了下屁股,然后让整个上半身能够完全的面对路明非。 云层上的太阳格外明亮,从路明非背后舷窗透进来的阳光让零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看起来更加白的发光。 “是这样的,我们的流程是先找到瑞典支部交接,然后他们会带我们去杀人魔活动位置,直到晚上我们找到星夜杀人魔。” “听上去最多不超过一天?” 路明非不明所以的开口道。 “但不管怎么说,一天都不是一晃眼。” 零平静的回应著。 而后她伸出了手,路明非从未想过有一个人的手臂能用晶莹剔透来形容,毕竟那是用来形容玉石或者宝石之类的东西的。 但仔细想想,用来形容零也不是不行,她就是一整块大的宝石,一切都恰到好处,要用玉石来比喻,那必然是用来铸就玉璽的那块玉石。 那手臂此刻伸到了路明非的肩膀为止。 路明非一愣,等等,原来你真的对我有非分之想? 咱们也要开始拍言情了?到时候就是你和我吐露身世,我找你爹拜为义父,然后十里红妆,我八抬大轿给你抬到赤壁? 啊,好像有点乱了。 路明非有些许的紧张。 虽然早就不是出哥了,但他当年是正儿八经的包办婚姻先婚后爱,而且虽然婚的部分还凑合,但爱的部分那是相当的失败。 而且用凯撒哥的说法,女人就像是书,有的人一打开你只能看到乾巴巴的三个字写著我爱你。 或许看上去感人肺腑,但当你发现不管怎么打开都只有我爱你的时候就会厌倦了。 凯撒哥喜欢诺诺就是因为这个,只要诺诺一息尚存,你就永远都看不透她。 路明非觉得这个说法挺有意思,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清河公主应该就是妖怪们的妖怪书。 打不打的开的两说,就算你打开了,也会发现这本书疯狂的惦记著要整死你。 而且里面藏著一个捕兽夹,咔的一下合上就能把你的手咬断,然后你就只能找雕兄浪跡天涯了。 至於零则像一本虽然没看但就好像已经看过了的书。 他请零吃饭,给她扒虾,揉肩,繫鞋带。 零则是给他写作业,从她的寢室楼先绕十分钟的路准时到他的门口提醒他该去上课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但他们刚认识就这样了,就好像跳过了熟悉的阶段一样,但又好像本该如此。 有点像是扭曲三国里忽然就刷新出来的谋士或者武將,但大伙儿都很自然的待他,就像他们是多年老友一样。 路明非也问过零这件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之类的。 但零只是表示我就这么做,你答不答应接不接受都是你的事情。 你也可以不请我吃饭,只需要你从此都自己写作业。 你也可以无视等在你门口的我自己去上课,下一次我就不会来了。 路明非心说那还说啥了,我接受就完了唄。 清河公主要是有你十分之一英雄他当年怕是真生出来八九个孩子把四大君主都对应上了。 至於这会儿.....等等,这算什么?零终於打算突破这种老夫老妻模式了? 那他该怎么做?呃,是不是该回应一下她的拥抱之类的? 哦,不用了。 零的胳膊越过他的肩膀,將飞机的舷窗拉上,於是这块白玉宝石不再阳光下熠熠生辉。 路明非鬆了口气,原来是拉窗帘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他就感觉肩膀一沉。 一般来说,有鬼上身和狼搭著你肩膀两种可能。 前者需要找驱魔师,后者要找东郭先生。 是和狼有关係那个,不是齐桓公找了五回才请出山那个。 路明非当初听刘备说东郭先生听懵了,然后一查史书,尼玛还真是东郭先生,结果记忆力就更差了。 不过这会儿两个都不是,因为一道清澈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传进他的脑子。 肩膀上感到一股温暖,像是一团被阳光晒得白白的云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帮我看著点时间,我要睡了,快到了提醒我一下。” 哦,什么都不是,只是零靠在他的肩膀上打算睡觉了。 路明非能闻到零头髮间飘来的清香。 嗯,跟苏茜用的不是同一个牌子的洗髮水。 路明非忽然想起学校的不少人称呼零为冰雕少女。 毕竟来自於很冷的地方,性格冷长相冷声音冷,就连聊天也特別擅长冷场。 但她这会儿睡著了,双眼闔上,睫毛那么长,眉毛像是流星划过的弧线,呼吸也是淡淡的。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美女一半美在眼,好看的女人遮住眼睛看起来就一般了。 但够美的女生闭上眼也只会让人觉得別有一番魅力。 零就是这样的。 醒著的时候看上去像是冰雕皇女,吐出一口冷气直接能把你冻死。 但闭上眼睛后你看过去只会心说怎么长得这么完美,女媧爷造人的时候真偏心。 可当她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睡著了,你才发现原来她也是温暖的,只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生而已。 路明非忽然觉得要不这趟飞机飞的慢一点吧,等他什么时候肩膀因为枕著零而麻了在到地方就刚刚好了。 嗯.....这样会不会显得有点自私了? 第100章 你要和我拼酒?!天哪!(偷笑) 第100章 你要和我拼酒?!天哪!(偷笑) 不管好坏,就像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般,路明非和零终究还是下了飞机。 斯德哥尔摩。 占地面积约九分之一个通辽。 路明非觉得这是一个难评的城市。 就和他的国家一样的难评。 当然,他是指知名度这一块儿。 比起瑞典路明非更熟悉瑞士,毕竟他小时候吃过瑞士糖。 花花绿绿的糖纸下面是饱满的整颗水果味软糖,酸甜可口。 小孩纸不懂充气包装和正常包装的区別,再加上那个糖纸给人一种高级的感觉。 於是瑞士给路明非留下了一个忠厚人的印象。 而且那个糖很好吃,所以他对瑞士的印象很不错。 而瑞典呢....不好意思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了。 可能这个国家整个绑在一块儿都不如他们的首都出名。 而斯德哥尔摩出名却只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具体体现在你上网搜索斯德哥尔摩出来的不是地名而是病名。 一个城市混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但说到这个地方本身还是挺不错的。 整个城市给人一种饱和度很高的感觉。 路明非和零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满大街都是个子高大身材丰腴的日耳曼美女。 身材很爆,浓妆艷抹,穿著超短裙和细高跟鞋。 和他们一比,诺诺都算是身材平庸那种的。 路明非扫视一圈,脖子拉的老长,感觉就像是巨石强森悬崖勒住屁股被扎了仙人球的赤兔马,强强抗衡,脖子给你拽的跟长颈鹿一样。 更不用说眼睛里也像是装了定位器。 ...他原来这么好色的? 而且这么肤浅?就喜欢这种身材跟沙漏一样然后大腿粗后很翘的女性? 看的零有点不爽,她此刻有些犹豫到底是先带著路明非去瑞典分部还是戳瞎他的眼睛。 毕竟如果这要是约会,这一项能把路明非的分儿给扣的一乾二净。 不过毕竟不是约会,零也没选择戳瞎路明非的眼睛。 她只是伸手在路明非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看到路明非收神之后就开口道。 “別看了,看多了会找你要钱的。” 零说的比较委婉,属於是理糙话不糙。 而路明非好奇零在说些什么。 他刚刚在侦察天意,星夜就快到了,他正准备寻找天意雾气的蛛丝马跡来著。 但有几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老是用那个长腿和大定挡了他的视线,就很烦。 是真的烦人,路明非是无法理解白人人种对美黑的微妙执著。 大多数人都把自己晒的跟脆皮烧鸭一样,看的人犯噁心。 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天意的事情没办法和零解释。 但零似乎好像也不打算听他解释。 因为这会儿零已经直接牵起了他的手,走了。 二人穿行在並不车水马龙的斯德哥尔摩街头。 北欧就是这样,人少。 少到什么地步,市中心马路沿基本就是没有,奇低,有的直接就是人行道和车道接上的。 因为人也不多,车也不多,早九晚五都算加班,除了物价贵的像是要吃人之外没啥说的。 那么生活如此,自然也没有什么人著急,大伙儿都慢下来的同时戾气也不高。 所以人道和车道直接画条线就可以,不用担心司机或者行人发癲往互相的道路窜。 还能美化市容。 如此工作二百天,剩下都在放假。 社会福利制度基本就是把人当孩子养。 都给人养出抑鬱症来了。 不过感觉这个地方是没有什么夜生活。 零拽著路明非在星夜將至的街道上走著。 似乎是因为在北欧,日照少的原因,大多数的房屋饱和度都很高。 像是人们想要用丰富的色彩留下不多的阳光。 街边店铺也没有白炽灯光,全都是很有质感的黄色光源。 很符合对一般人对北欧的幻想。 零引著路明非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执行部分部。 是一座不大的建筑。 不过也正常,据说瑞典寸土寸金,房租巨他妈贵。 那么有这么个还算可以的小楼不错了。 走到门口,路明非对著零示意,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发挥了主人翁意识,走到了前面。 然后一撩头髮,带著非常紈绣弱智的轻贱笑意,趾高气扬的对著门卫开口道。 “小子!快让你们领导出来接驾!” 嘿嘿,他老早就想这么试一次了,就这种又傻逼又抽象的话完全就是他的好球蛆。 更何况对面还听不懂,到时候他就假装啥也不知道让零上去交涉就一“哦,想必你就是s级別的路明非先生吧,整个瑞典执行部都贴满了你要来的告示,正可谓是拿你的告示贴满了整个瑞典执行部啊!” 天哪!卡塞尔全面普及中文来著! 呀!呀呀!他怎么就把这个中关节给忘的一乾二净了呢? 路明非站在原地没动,但脸已经红了。 不是容光焕发,纯属是羞耻的。 零还好,虽然也觉得有点抽象,但她还是走上前来给路明非打起了圆场。 “咳咳,时间紧迫,还是儘快让我们了解任务情况。” 於是门口站岗哥们儿伸手引著俩人往里走。 “也是,两位英雄,请!” 英雄说是。 瑞典分部的老大是一个长相很维京的中年男人。 或者说瑞典分部里面的所有人都长得很维京。 除了穿著很现代之外,就纯属是刻板印象了。 而这个老大,满脸横肉,鬍子拉碴,西装革履下面是快要撑破了肌肉,身材有点像是街霸里的老桑。 手持一把百斤重的维京战斧。 感觉还挺能打的,路明非自测说不定能在他的手底下走过三个回合。 可以了,凯撒和楚子航都是一回合秒的,哦,最近一个月楚子航有希望突破两回合,凯撒正在奋起直追。 路明非被门卫引著走到了维京老大的办公室里面,他坐在对方的办公桌之前。 两个人分庭抗礼,一言不发,只是互相对视。 路明非对於对方的这个下马威只感到好笑,迄今为止瞪眼比赛只有零和楚子航能贏过他,你一个大老粗,拿什么和他比? 果不其然,三分钟之后,对方输了。 只是他的脸色看上去更难看了,这会儿神色危险的转著手里的斧头。 但路明非不在乎,没啥说的,实力这一块。 然后旋转的斧头启飞了一个瓶盖,零脸色一变表示我先生不推荐这个时候喝酒。 老大哈哈一笑表示美丽的姑娘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太针对我们的新s级的。 然后他就在零有些绝望的眼神里哈哈大笑的把酒杯推到了路明非这个小白脸的面前。 “我洛蒙德也不坑你,喝了这杯酒,以后来这里报我的名字,好使!” 第101章 並非副作用 第101章 並非副作用 “来!明非啊!我跟你.....不对!是整个分部都和你相见恨晚啊!” 瑞典分部对於总部来人是有下马威两步走的。 不是三步走是因为三步对於维京佬来说太多了。 而就算这两步,也是极其简单。 第一个就是瞪眼比赛,看谁先气势上矮了一头。 至於第二个嘛......其实北欧这一块的大多数分部都有这个操作。 一喝酒。 酒桌文化这一块。 洛蒙德,也就是瑞典分部老大在半个月后彻底缓过来之后,一定会想起他倒了一杯酒给路明非的那个傍晚。 路明非瞪眼没输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路明非的好感涨了百分之十。 而路明非在一张嘴就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表示味道不错的时候,他的好感度暴涨百分之三十。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一瓶的时候,洛蒙德已经认可了路明非这个男人。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三瓶的时候,洛蒙德认定了路明非就是他的好兄弟。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十五瓶的时候,洛蒙德胜负欲上来了! 好啊!你能喝我也能喝!看看咱俩今天谁得胜而归谁全军覆没! 结果就是路明非拽著半死不活的洛蒙德衣领子把这个人从办公室里面拽了出来。 办公室里面所有的人闻风而动,妈的总部的人也太没有礼貌了!给他们老大打成这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斧头,长剑,盾牌,流星锤,只怕下一秒就“等等!” 老大猛然举手,於是所有人当时停滯,行令禁止,可以的。 “我是喝酒输了,但这小子说把咱们分部捆一起都喝不过他!你们答应嘛?!噦—“ “不答应!” 嗯,这会儿他们看上去比先前还要激动,不过兵刃倒是放下了,但一个个都从各处掏出了酒。 是真的从各处掏出来的,抽屉,橱柜,沙发垫,地板暗格,乃至於马桶水箱里都有。 这会儿就算是零也有点紧张了。 这么多人打车轮战?天哪。 她不禁伸手拽了拽路明非的袖口,待到路明非附耳过来的时候她带著一点担心的语气开口道。 “你和他们车轮战,那任务怎么办?” 是的,根本不担心路明非会输,只是担心路明非耽误了做任务的时间。 但路明非只是很淡定的轻拍了零的头顶两下,微笑著表示没事儿,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耽误时间的! 星夜,明月高悬於天空之上,伸出皎白手指抚摸大地。 夜晚的街道上只有零和路明非踏踏的走著。 是这样的,都知道有晚上有连环杀人犯出没了。 那么能愿意这个时候出门的人肯定是多少沾点。 於是现在唯二在街上走著的两个人。 零和路明非也的確是沾点,龙族血统。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大约在十五米左右。 大约是一个让罪犯以为你俩形单影只但对路明非来说就算是天意下手他也能瞬间驰援零的距离。 星夜连环杀人犯。 路明非的双手撼住了恨天剑。 他眯著眼睛,看向零所在的位置。 因为他已经开启了暴血,这会儿眼睛能当灯泡用。 就算他这会儿像是个傻逼一样大晚上带著墨镜也不行,如果睁著眼睛那別人就会看到他的墨镜会发光。 路明非很喜欢暴血这个技术。 这个技术对他的增幅大约等同於打游戏进入心流状態这样,和他专注一会儿差不多。 但架不住能秒开而且副作用基本就等於零。 不是那边走著的零。 而且和万粟养战决以及恨天剑法都是兼容的。 那就很带派了,准备著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把这玩意儿开了,然后按需要开后续的招数。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虽然恨天对他的增幅最大,能让他接住天意的极致针对,但恨天几乎没有副作用。 可路明非依旧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开恨天,甚至是寧可用万粟养战决也不愿意开恨天剑法。 因为恨天剑法需要一个前置条件。 恨。 需要他引动自己的恨意,以恨意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 而恨天剑法本身也很特殊,它不会因为你的使用而导致恨意消减,只会因为你一遍遍的开启而增强恨意。 恨意愈强则痛苦愈强,痛苦愈强则恨意愈强。 而恨天剑法在无尽的痛苦和恨意的螺旋中汲取力量,愈发强大,最终將使用者引向毁灭。 这就是恨天剑法。 从田丰自刎得到的灵感。 最终由路明非在绝望的最深处取得的力量,用来对阵天意的力量。 它赌上一切。 它孤注一掷。 它至死方休。 不过路明非是不打算把这招教给別人了。 毕竟正常別人很难有像是他这样对天意深恶痛绝哪怕伤害不到对方也要自刎归天溅对方一身血的恨意的。 如果不是已经和这股恨意共存了一段时间,那么贸然使用是绝对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直接烧死的。 比开暴血变死侍都快。 路明非看著远处走著的零,比方说零就绝对不能学这个。 他的手里和零的手里各有一个警报器。 是零从全军覆没的瑞典分部里面掏出来的。 是的,全军覆没了,路明非找了一个大盆把酒倒进去,让所有人和他一起拼酒,然后所有人都被他喝倒了。 零对路明非表示什么时候她確定需要你帮助了,我就撼这个,没撼的话就不用你的帮助。 搞得路明非有点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接受了。 反正他是专员,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零要是有危险他直接驰援就完了。 毕竟虽然对方有实力的,但对方看不到天意,对於危险的感知终究还是不如他的。 比如说现在,街角的雾气像是白色地毯一般蔓延过来,一个黑色的人影自街角出现。 弯著腰,身形消瘦枯槁,步伐杂乱下像是喝多了,黑色袍底和白色雾气融为一体,让雾气看起来像是什么迪士尼公主的超大裙底。 路明非皱著眉头,怎么到哪都有黑袍人?继扭曲三国的制式城池制式大营制式中立伏兵之后现在又有制式黑袍人了? 零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她活化了自己的黄金瞳,这是进入战斗状態的標誌。 但不管怎么说,她看不到白雾,眼前之人有可能只是一个混得不好的流浪汉而已。 零看著他向著自己眼前走来,她的语气冰冷。 “我不推荐你靠近我。” > 第102章 天意传送 第102章 天意传送 对於零的话语,黑袍人没管,只是继续的往前走。 而且速度已经从喝多了的杂乱步伐变成快走了。 对方从街角那边开始快速的向著此刻站定的零靠近。 但零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气定神閒。 甚至再度开口。 “如果你现在站住接受我们审问,还会比较安全。” 但黑袍人的速度只是越来越快。 从街角的位置开始奔跑,地面上的白雾已经袍子带著翻卷而起。 而零依旧只是气定神閒,好像哪怕对方是一个被绑著不该绑著地方的疯狂公牛往过衝来也无所谓。 黑袍人已经来的很近了,让人能看到袍子下面的样子。 结块的深色长髮,遍布鳞片的身体,手已经异化成爪,以及满是血丝的黄金瞳。 无疑是任务目標,看起来已经是变成死侍了。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死侍和不能交流的野兽无异。 零这会儿从兜里掏出纸笔,开始写她和路明非的任务报告。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信任。 信任虚无縹緲,但它足矣挡住眼前这个已经开始衝锋的敌人。 因为她信任的人是路明非。 狂风吹乱的零的髮丝,让她手上的纸张胡乱飞扬,二者共同勾勒出风的形状。 死侍停在了零的眼前,不过她看不到,因为此刻她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是背影。 对方穿著修身的长风衣,下摆还未垂下,能看到里面的红衬。 路明非,伸手掐住了死侍的脖子,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半龙化的傢伙。 “她叫你停下你尔多隆么?” 死侍感觉自己被死死的钳制住了,只得包含愤怒的大喊。 “嗷!!!” 给路明非嚇了一跳。 “臥槽你真聋啊!” 逼格全无,路明非骤然觉得自己像是伸手掐住了什么狂犬病疯狗一样的,当时就破功了,手上下意识的发力。 咔嚓。 “欸我操!怎么脖子断了还能活的?!” 路明非有种手上沾了史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的颈椎被他拗的刺破皮肤。 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耷拉著,皮肉让他的脑袋晃荡,黄金瞳依旧发亮,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灯笼一样。 呼吸像是在拉破烂风箱,表情狰狞,张嘴想要喊但是没有声音。 “死侍化后生命力会很强,不过被伤害成这样已经很难活下去了。” 零如此解释著。 路明非收回了手,转而一剑刺穿了眼前人的眉心,不行了,这看上去有点噁心人了。 於是被路明非一剑刺穿眉心之后,死侍便是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路明非摸著下巴。 “就这种水平瑞典分部怎么留到现在的?” 听到这话,已经认定自己是贤內助的零掏出手机,平淡的开口道。 “是这样,这个人是最近才发现是死侍的,在这之前这里一直只是以为是普通案件。” 路明非低头看著眼下这个人,心里好奇这城市多少沾点抽象吧,为什么连环杀手会被认为是普通案件啊?北欧这么压抑的么? “於是校方认定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让你提前习惯执行部任务,凯撒,楚子航,就连芬格尔也出过不少任务。” “不管咋说芬狗实力可以的吧,用就连形容他多少是有点有失偏颇了。 路明非为自己的好狗据理力爭。 虽然不知道芬格尔的言灵是什么,但路明非凭感觉来看,对方还是挺猛的。 真打起来只看肉搏的话在他手里少说能撑过五个回合,已经比凯撒和楚子航加起来都牛逼了。 零对此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外的挑了一下眉,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这人就是罪魁祸首了,你对於少上课的期盼只能让你少上顶多两天的课,这还——” 她的话语说到一半停住了。 原因很简单,路明非抱住了她。 抱的极紧却又小心翼翼,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是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折断了她一根头髮。 什么情况,对方这又是发什么癲? 是不想让她接著说上课的事情还是一下子对她的爱没法压抑了?这会儿就要奔涌而来了? 那零想要选后者。 不过很可惜的一点是,两者都不是。 因为在路明非的视野里,雾气在那人死后就將其吞没分解。 可白色的雾气毫无变化,就像是墨汁滴入清水,但反倒是墨汁被清水染的透明了一般诡异。 而就是如此,天意雾气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的席捲而起,在路明非的眼里构成了小型的雾气海啸。 排山倒海,遮天蔽日,像是一堵墙拍过来。 这是天意的传送。 陶商是真的汉末闪电侠,三天隨便纵横五千里,被他追击的时候甚至配速更快。 但陶商的確就是路明非所见配速最高的人了,感觉神行太保可能只是学了他的皮毛。 可有些人確实能一夜纵横半个华夏。 一开始路明非还以为是有什么传送门之类的东西,但后来他发现了,並没有那种东西。 而是天意。 那雾气一卷,所有人都尽数消失,然后转瞬出现在天意需要他们出现的位置。 路明非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刘备。 那个人前一秒还在山崖上大喊自刎归天,下一秒江上船开来了,刘备军所有人都尽数传送到了船上。 只余下断后的路明非和没被雾气包裹的一些民眾。 说真的,他断后的时候没看到这些人,刘备传送走了之后,这帮人刷新出来了,就像是专门针对他的一样..... 那路明非还能说啥? 他只能诈败后下马给曹老板行礼,说路明非愿降,还请丞相放那些人一条生路。 虽然他本来就打算从刘备手里润就是了。 只能说天意正中他的下怀。 不过这次是什么情况? 而且天意居然会传送他?转性了? 他和天意对垒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原本不该死在他手里的敌人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会被传送走,路明非自己可从未被传送走过。 环绕著路明非和零的雾气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山地和森林。 ...山地森林? 中立伏兵! 零只感到一阵失重感,然后眼前的景色被急速拉成大量的线条。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和路明非同处於一处大树的枝椏之上,大量的绿叶將他们包围。 第103章 我要你背我 第103章 我要你背我 路明非皱著眉头。 不论是看星象还是看手机,他们都没有被传送到扭曲三国。 这多少还是好事儿。 不过这四周看来看去都是相当多的山,而且看星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路明非当初投了曹操,而曹操早就归於了北方。 打仗也是往南边走。 就算他对於星象这门的学问已经能让他通过星象分辨自己的所在位置,但现在这个星象嘛....... “时区看是华夏,但具体位置只能看出来我是在南边啊.......坏了,这儿该不会是我没打到过的地方吧?” 谨慎看了半天,路明非没找到中立伏兵的影子,此刻他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思考著这儿是什么地方。 只能看星象,因为他和零的手机完全没有信號,乃至於手机上计时都不变的o 搞得路明非有点后悔没拿上卫星手机了,那个手机有机械计时錶的。 是这样的,当初.....好吧也就是昨天。 昨天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古德里安教授像是那种临行密密缝的老妈一样把一个板砖那么大的卫星电话塞到了他的裤兜里。 还表示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可以当炸弹用,炸弹的威力有那——么大。 路明非想起教授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不禁有点好笑。 於是他表示我就去趟瑞典又不是珠穆朗玛峰或者热带雨林,还用得著这个啊,区区连环杀人犯,何须借炸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结果就是他专门挑了一个像是死神里面黑崎一护卍解后死霸装一样的师气风衣穿上了。 然后古德里安表示你这个衣服选的好啊,这个衣服爆炸之后比那个手机猛多了。 有一说一,这个学校有不会爆炸的东西么? 路明非很是鬱闷。 早知道把卫星电话带上好了,虽然他严重怀疑就算是卫星电话也估计连不上信號。 根据路明非观星的结果,现在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两点。 环境的亮度直接变的快没了。 斯德哥尔摩像是光的河流,它肆意流淌,无处不在,构成一道领域帮人们排斥漫长的极夜,让人走夜路也不会迷路。 而这里就差很多了。 山脉在夜色下像是蛰伏的巨兽,清风吹过树林,树叶如巨兽沉睡的呼吸般交响。 本该是翠绿的树叶此刻在黑暗中也儘是黑的,好似巨兽的绒毛,虽然路明非夜视能力出眾,但也只能看的清晰而看不出顏色。 零倒是有顏色,只是那金色长髮此刻看上去有些发白。 说起来,这姑娘真不一般啊,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跨越了半个地球,这会儿还是这么淡定。 看起来她並不怕黑。 路明非很久以前还是怕黑的。 毕竟怕黑是刻在人dna里的,在远古时期,黑暗代表著未知和潜在的危险,比如大型掠食者,於是大脑对黑暗环境保持高度警觉。 这种进化机制在现代依然存在,使人对黑暗感到不安。 路明非刚穿越到扭曲三国时是星夜。 星空银月的光辉將一望无际的原野染成白色,他在夜晚的原野走著,恐惧於奇石树影下不存在的鬼魂。 只几步就能看到一具白骨被月华覆盖而散发出莹莹光辉。 然后他就不怕了,因为这些人都是被人杀死的,鬼不可怕,人才可怕。 简单確认了方位,路明非带著零来到了地上,两人面面相覷。 零看著路明非,路明非看著零。 路明非能从零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意思。 “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是的,她眼神里是这个意思。 但路明非不是很想要解释,知道天意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知道天意就会被缠上,路明非严重怀疑楚子航好像是能看到天意了,但对方啥也不说,搞得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確认这件事情。 有一说一,楚子航这一点挺討厌的。 心里面很自负,凡他人做不到的,那是应该,凡我做不到的,那是不可原谅。 遇到事情就逞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受伤了失误了就默默加练,也不找人帮忙,给自己硬生生憋成个面瘫脸。 路明非很熟悉,因为他也这个逼样。 於是路明非只是默默的看著零,也不多说什么。 直至一股山风吹过二人,眼看著零的长髮描绘出风的形状,路明非脱下风衣將其披在了零的身上。 但他依旧不说。 甚至还在转移话题。 “嗯,我是夜观星象,咱们往这个方向走就能走出这里,走吧?” 路明非向著被风衣裹成小小一团的零伸出手,但零显然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用蓝色的眸子冰冷的注视著路明非。 路明非对於別人和他的关係时好时坏这种情况是再熟悉不过,不过这会儿的零显然不是这个情况。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他一席话语。 “背我。” ..欸? 路明非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疑惑。 “背我。” 零平淡的开口,像是在问吃了么。 “等等,你受伤了?是扭伤了还是被划到了?” 路明非低头看向零的腿......对方穿得的是方便行动的裤子,裤子上没有划痕,脚腕也— “我没事儿,就只是想要你背我,你背不背?不背就告诉我咱们为什么忽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零一边说话一边配合的一扯裤管,让路明非清晰的看到她的脚腕,嗯,什么事儿都没有。 路明非並不压抑,所以也没想著多看一会儿,於是只是开口。 “哈哈,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答应你这么突如其来的请求么?上来吧。” 路明非背过身来半跪在地上,微微弯腰,比他学骑马的时候那些马温顺多了。 旭日东升,太阳从山的那边缓缓升起,夜晚下如巨兽蛰伏般的山脉此刻变得翠绿,且静止。 路明非背著零走了一晚上,这会儿零在他的后背正微微的睡著。 事实上刚背一小会儿对方就睡著了,路明非心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抱著那个小熊就睡不著的设定。 还是说你把我当成小熊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零都没法回应路明非了。 因为她睡著了。 路明非倒是不困,毕竟星夜急行是扭曲三国基本功,当將军的只知道睡觉那还能叫將军么? 但这次不是急行军,毕竟零睡著了,路明非担心自己行动太快吵醒对方,一直都是较为平稳的走著的。 不然也犯不上说是走到白天都走不出来了,真让他全力急行军,这会几都能跑回家了。 第104章 你也是章鱼哥? 第104章 你也是章鱼哥?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房子要卖——欸,原歌词好像不是这个吧?” 正在走山路的路明非閒的没事儿开始了自我吐槽。 零还在睡觉,路明非记得她一般是七点起床,估计还要睡一会儿。 不过睡的倒是很深,路明非忽然发现他轻声说话也吵不醒对方,就开始了自我嘮嗑模式。 比方说现在。 “唉,不光天意侵蚀我,就连春晚也侵蚀我......话说赵本山都多少年不上春晚了,感觉越来越无聊了。” “所以这是春晚春晚看到普罗大眾被优秀文艺作品侵蚀而特意把好笑的部分全都剔除了么?哇哦。” “那我不禁要说,是导演守护了我们么?谢谢你啊,我日你先人。” 路明非的嘴就像是机枪射手一样疯狂往外喷射烂话。 古今中外,从天文到小品,从吐槽校长到吐槽教授,也不知道零到底是怎么睡得著的。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这里的山路全都是土路。 而且非常狭窄,虽然往远处看是壮丽的自然风光,但离近了看就全是土路和烂泥汤,而且道路下边就是万丈悬崖。 过车肯定是非常之困难的,如果要是有人敢在这个地方骑摩托那纯属艺高人胆大了。 当然路明非肯定是敢的,就算是让他从悬崖跳下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就是零八成会顶不住,所以路明非走的还算小心翼翼而没有太浪。 他忽然想起来魏延当初的子午谷奇谋。 那时候已经是他的生涯末期,什么阴间逆天东西都见过了。 虽然歷史上子午谷奇谋根本没实施,可谁知道扭曲三国会不会真搞出来。 就算结束后会强制回正原定歷史,但他当时是驻守长安来著。 到时候真偷袭一波给他阴死,然后歷史直接巨变把他存在的痕跡抹除,天意怕不是要轻哼起来。 是这样的,天意为了搞死他强行上了曹叡的身,临阵换將把他派去守城让曹真去跟诸葛亮对线。 搞得路明非以为自己老大变成孙权了,怎么可著大都督祸害的。 於是意识到自己去守长安了,严重怀疑自己好像说不定要与子午谷奇谋对线了的路明非直接走了一趟子午谷。 子午谷的路就跟眼下这段路差不多难走。 宽约四米,正常人里但凡有点恐高都走不了的。 不过眼前好像是有人? 啊,是真的有人。 甚至还是埋伏他的人。 这四个货色从山道中闪身而出,堵在了路明非的身前。 那可真是,头顶黄色锅盖头,身穿盲流小夹克,手提木製短柄斧,脚踩廉价豆豆鞋。 “呦,小哥,哥几个今天没钱,给我们借点钱花花唄?” 路明非懵了,天意这么抽象的?菜成啥了?附身那么有排面的奥丁打起来都不如关羽十分之一。 这会儿都拉跨到给他派发这种地痞流氓了。 因为眼前这几个人实在是有点太过於菜了,除非这几个人下一秒掏出来凯撒同款沙鹰他说不定能打起精神来给这几个人秒掉。 可实在是太菜了,搞得他也懒得管,甚至有点好奇。 於是他带了点好奇就开口道。 “我说,你们什么人啊?当小混混就来这种地方劫道,半个月能开张一回不? ” 一听这话,小混混直接来气了,领头混混就像是有颅內高压导致暴躁的小型犬一样,一边抖著腿,一边拿著斧头指著路明非。 “你管那么多!我是这南山大王!!把钱交出来!” 南山大王说是,西游片场是吧。 搞得路明非有点难绷,这会儿都笑了。 看的小混混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指他。 “笑屁啊!我跟你说,钱留下!n一” 小混混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忽然从背后冒出来的人一锤子敲在了后脑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混混也敢冒充我的名號?!!!” 一道较为雄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是一锤子把那个混混敲倒在地的人。 眼看老大被一锤子敲倒在地,脑子里正往外呲血,三个小混混被嚇的四散而逃,有一个甚至慌不择路的直接从山崖上咕嚕下去了。 看的路明非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这是。 哦,他说他是南山大王,然后你冒出来一锤子给他敲死说冒充你的名號,所以你是南山大王? 好好好,他是南山大王,你是南山大王,我是南山大王,这儿还有什么南山大王是需要我认识的么? 路明非看向对面这个人。 对方上衣內衬格子衫,外面穿著被磨损的相当严重的衝锋衣,裤子是登山裤,脚踩劳保鞋。 腰间別著一个有点瘪了的水壶,背后背著一个大包,手里拿著染血的地质锤,整个人看起来挺壮的。 肤色和这几个偏黑的小混混不尽相同,而是有点发红的古铜色,脸上看起来很是沧桑。 值得一提的是,眼圈位置有一圈白眼圈,有点微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路明非不禁开口。 “大姐!你是何人啊!” 是的,这个看上去已经有点校工大哥风貌的奇人是女的。 “我叫方蒙,你叫啥啊!” 还有点东北口音。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那你到底是不是南山大王啊? 路明非虽然懵逼,但也只是回应著。 “哦,我叫路明非,是来这儿旅游的,大姐你来这儿作甚的啊?” 一听是旅游,给方蒙整蒙了,她看了眼地上倒著的小混混,对方这会儿生死不明,基本就是死了。 用地上的土把地质锤上的血蹭了蹭而后插回了腰间,她迈步跨过了小混混,走到了路明非的眼前。 打量著路明非,又打量著这会儿醒过来但啥也没说的零,好像懂了什么。 於是呵呵一笑,用手肘给路明非的胳膊一个肘击,笑得像是滑稽。 “哈哈,小年轻谈恋爱跑这种深山老林找刺激是吧,我跟你说,这山可邪门了。” 路明非也呵呵一笑,摆出村头说閒话大妈的样子开口道。 “咋说啊方姐,我跟你说,这神鬼的可... ” 路明非的话语停住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大姐的背后,那个小混混已经散了,化作一缕白雾,如溪流般丝丝的向著山下流淌。 > 第105章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第105章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看到路明非的眼神,方蒙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回过头去。 “哦....又是这样,等我能出去怕是要掛一个精神科了,你知道平四精神病院么?我一个朋友去过,他跟我是说那里面.. 路明非本以为自己滔滔不绝的烂话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能说,这是谁的部將? 零眼睛都瞪大了,感觉像是被眼前热心大姐的话语说的愣了。 “...后来我就再也不吃老坛酸菜味的方便麵了,对了,说起来酸菜,你喜欢吃酸菜么?我跟你说,我醃得酸菜那可以说是..... ” 大姐叨叨叨叨了近十分钟,给路明非听力竭了。 “我说停停.....大姐,你不累么?” 方蒙停下滔滔不绝看向了路明非。 “你別说,我今天走了这么远,碰上三波这样的小混混了,確实有点累。” 路明非扶额,零则是在路明非的背上开口道。 “他是问你嘴累不累。” “哦....那不累。” 眼见著大姐好像是要再次的滔滔不绝,路明非连忙的开口道。 “欸欸欸!不用不用了,我大概已经清楚了,话说大姐,你什么职业啊?” “我?我是学地质的,做勘测员,这片山我们打算劈山开路,然后把路通到山后面去,到时候山里面的人走出来就方便多了。” 大姐的话停下来了,眼睛亮晶晶的,但是这一句话倒是给路明非惊讶到了。 “大姐你是地质勘测员?天哪!我本以为我们学校的奇女子们已经够巾幗不让鬚眉了,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勇猛程度不相上下!”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毕竟那叫地质啊,看看这大姐的造型......等等,真是大姐么? 路明非想了想,看向方蒙。 “那个,敢问大姐你贵庚啊?” “呀,我还是头回听到贵庚这个说法,我跟你说小伙子,得亏你姐是高材生,能听懂,不然可是闹笑话了,我跟你说当时我在大学里“” 眼看方蒙好像是又要滔滔不绝,路明非连忙的看著她开口道。 “姐!姐!咱说一下年龄就行,倒也不用从这里讲起。” “哦,我今年二十七,咋样,看不出来吧,给你看看我年轻时候的照片,不是你姐跟你吹,当年我也是系里的一枝花。” 路明非很想吐槽这个专业应该是纯和尚庙的,但凡是个女的进这里估计都成一枝花了。 然后他就看到方蒙的照片。 惊为天人。 真让人意想不到,对方当年竟然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当然只看照片是一般,但眉眼依稀能认得出来这人就是现在的眼前这个大姐,然后你一对比。 就像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喊了一句美女然后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的情况一样,那真是差太多了。 照片里是一个带著较粗黑框眼镜扎著马尾辫穿著蓝色连衣裙的微笑少女,看上去像是小家碧玉风格的,真要说多好看其实长得一般。 大概就是弱化版陈雯雯。 当然,现在大姐这个造型就属於是进化了。 在对方给路明非看手机的时候,路明非眼尖看到了大姐袖口位置暴起的青筋和肌肉,联繫起刚刚秒杀天意小混混的情形。 想必是个肩上能跑马的奇女子。 不过方蒙显然对於自己的长相变化浑不在意,甚至好像是很满意。 因为她哈哈大笑的把手机揣回了的兜里,似乎拿照片给路明非看一眼只是为了惊讶他一下而已,完全没有怀念的样子。 这会儿方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著路明非伸出手。 虽然拍灰了,但依然不乾净,满是老茧,像是活了有段时间的老树皮,坚硬的茧在手上分割出沟壑,其中是好似洗也洗不掉的黑色纹路。 你说是在工地上干了几十年的手路明非也信,他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方蒙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呀,我都忘了和你们说这个山有多邪性了,你们听说过鬼打墙么?” 鬼打墙.....等等,尼伯龙根? 路明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和零对视了一眼,然后俩人点了点头,零开口道。 “你是说,你遭遇了鬼打墙?能详细说说么?” “哦,要说到鬼打墙啊.. ” 一听到详细说说,方蒙来劲了,张嘴就是滔滔不绝,足足讲了五分钟才说到正题。 然后又过了五分钟,终於提炼出了大多数有用信息的零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方蒙。 “简单说,就是这段山路不管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都走不到头而且都是重复的景色,然后会时不时的出现像是刚刚那些被打死就会消失不见的小混混?” 方蒙点了点头,路明非確认了,就是天意雾气,零和方蒙都看不到。 不过往上走和往下走都走不到头也太微妙了,他在扭曲三国也没碰上过啊。 但重复的景色他是碰到过的,而且说实话有点太多了。 比方说长沙四郡都长一样,所有军队都保持一样的制式大营,以及最经典的新三国国道。 他每次赶路都会莫名其妙走到一片极为相似的道路处,极为相似的路和极为相似的一颗歪脖子树。 然后走过这片路很快就能到他要去的目的地了。 非常之微妙,如果不是通过观星確认了他所在的位置並没有瞬间转移,那路明非怕不是要以为他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送了呢。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看向了山崖之下,又回头看向了零。 “我能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么?” “收起你大胆的想法。” 零只是看了一眼路明非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张嘴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一伸手就知道他要抠鼻子还是要扣屁股。 於是果断的开口拒绝了。 但对此路明非有点不爽的。 “我还没说我想要干啥呢,你总得让人说吧,话到嘴边不让人说也太难受了。” 零对此非常之淡定。 “憋著吧。” “,跟姐说说,你是想要干啥啊?” 不知道这个批人都干过什么奇事儿,只以为是小情侣闹矛盾的方蒙好奇的看向路明非。 “哦,我想直接跳下去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啥?” 第106章 那就是死了 第106章 那就是死了 “等等等......老弟,人生还是很美好的,你不能老想著自刎归天啊。” 话从口出,方蒙愣了一下,自刎归天?什么跟什么? 路明非倒是很淡定,普通人被天意影响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说实话,他有时候说话也莫名其妙的。 这就不得不说零了,他迄今为止从未听到零说话有被天意影响的情况,牛逼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总也不怎么说话的原因。 零看著看著她的路明非冷淡开口。 “所以我才不接受你大胆的想法,话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看著我?” “哦,我只是觉得你真好啊,比我的叔婶一家还好。” 什么狗屁比喻,真以为別人不知道你叔婶一家是什么神人? 零踩了一下路明非的脚面子以示惩戒。 而路明非.....没躲。 反正零也捨不得真下狠踩他。 精致的皮鞋只是在他的脚上象徵性的拂过,像是清风吹习。 他转头看向正在抱著膀子一副看好戏姨母笑的方蒙,方蒙马上咳嗽了两声转头看向了远处。 “那个,方姐,要不这样吧,为了確认一下咱们是不是被影响了一直在原地打转,咱们派一个人先往前或者往后走看看能不能碰到留在原地的人如何?” “做个记號就行的事情还用得著派一个人来做?” 零难得有了表情的吐槽著,似乎是被路明非的弱智提议蠢到了。 “呀!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那咱们做好记號就出发吧!零啊,听你讲话如饮醇醪啊!” 路明非恍然大悟的一拍手,转而伸手拔剑出来在山壁上刻了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咱们走吧,方姐,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蒙些许无奈的看向路明非,不过只是摇了摇头就领著二人继续往前走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路明非这个人智力上可能是有点缺陷的。 毕竟她都说了她在山里迷路有段时间了,那她堂堂地质勘探员,还能不知道做標记? 话说这小子怎么身上还带著剑的,这小伙子还是那个什么cos的爱好者? 三人在山中走了有段时间。 基本就是同一个迴环的路线,第二次走到相同位置的时候路明非就已经意识到他们的確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了。 因为他刻的东西没有了,他甚至往回跑了挺远確认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在不在来著。 结果就是还在,根本不是被什么人给抹掉了之类的。 “呃......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再度出发,路明非依旧还是背著零,零似乎挺满意他这个坐骑的样子,一直要求他背著她。 路明非只希望回学校她別这么要求了,虽然感觉是没啥所谓,但还是太尷尬了。 “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一直在往上走,按照配速看,已经走了四公里,海拔上升了近三百米。” 零平淡的开口,转而看向山崖外,山川林海,远处长势很好的树叶反射著太阳光,山风一吹,波光粼粼。 太阳的此刻正在向正午爬升,以此通知人们是时候吃午饭了。 “但往外看的话,我们的所在位置的海拔没有变化,可能往上走是错误的。” “豁!老妹儿,你这个眼力和计算能力可以啊,有没有兴趣.....啊,算了。 “” 本来方蒙是想说有没有兴趣学学地质学来著,不过还是算了。 她掏出了一个仪器.....嗯,是路明非不认识的那种。 这段路程他一直都没咋说话。 一方面还是方蒙太能说了,一路上根本没停,路明非已经从她的身世听到她大学时候谈的男朋友直至初中闺蜜的老弟养的狗做绝育的事情了。 而且还是一路顺过去的,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至於另外一方面就是他一身能力没有用武之地。 跳崖不让跳,不管是直线攀登还是跑得快了这俩人跟不上,他最自豪的顶级认路能力也被这个一条路走到黑的山路搞无语了。 那还说啥了,掛机就完了。 如果不是零说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路明非都没意识到,光顾著掛机了o 甚至他都在脑海里上演脑內小剧场了。 龙王归来之类的,少年幻想这一块,比方说要是有一天他能穿越回过去的话,他一定能保住袁术和袁绍的命之类的。 ...好吧扭曲三国对他的影响还是太严重了。 就在路明非掛机胡思乱想的时候,方蒙终於调试好了仪器,她看著上面的数据开口道。 “我预计的果然没错,虽然看起来咱们的位置没变,但其实还是变化了的,经过咱们这段时间的走路,我们的海拔升高了....一米。” 路明非难绷。 “就我目测咱们离山顶还有三百米左右,也就是说咱们要走三百小时?” “天哪!那岂不就是.. “ “近十三天。” 零在路明非的后背上適时的给路明非补充了他一时间没算出来的时间。 赫然,路明非神色凝重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零通过计算能力抢了他的风头,而是... “有人来。” 所有人瞬间警惕,方蒙握紧了地质锤,零则是从路明非的背上下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不过因为她的身材,匕首看起来有点短刀的样子。 脚步声杂乱无序,听起来很轻,大约有四个人.....四个人? “欸!三位,借点钱” “咻一” 话未说完,领头混混的脑袋上就多出了一柄长剑。 他死了么?应该是死了。 那好。 路明非接住了因为混混化作雾气而掉落的恨天剑,他皱著眉头。 天意逼格这么低的?就算不搞天上洪水火流星雨这种特级大排场,总不至於搞出来小混混吧,多少也应该搞个劫道的啊。 路明非抬起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剩下混混被骇的魂不附体,转瞬间又四散而逃。 嗯,合理,砍了领头的剩下的人瞬间就跑了,符合扭曲三国战斗的情况。 零看向沉思著的路明非,对方绝对是知道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虽然零號也表现的无所不知— “轰隆!!!” 路明非抬起头,地面正在震动著,不过这个震动很特殊,像是那种大型车辆经过..... 不用思考了,路明非已经看见了是什么造成的震动。 一块儿向著他们衝来的球形滚石! > 第107章 肌肉魔法说是 第107章 肌肉魔法说是 滚石,来自英国的摇滚乐队,最知名的唱片有.. 啊,不是这个滚石。 而是路明非非常熟悉的一类滚石。 人所周知,扭曲三国里有一类非常强大的兵种。 那这个兵种是什么呢?虎豹骑?东吴的水陆两棲蜘蛛侠?刘备五千拖七万的高达? 都不是。 最强的兵种,其名为....中立伏兵。 当然,只是路明非这么叫,其他人只管他们叫伏兵。 然后自动將其归属为自己的敌人掛上號。 其实一开始,路明非也以为这个东西就是他的敌人之类的搞出来的。 毕竟曹操是脑子有病的疯子小人,刘备是大多数时候都掛机少数时候偽装仁义的阴险小人。 好吧可能是带了点偏见,但总而言之,不管是谁派出来这种东西搞偷袭路明非都是信的。 直到有一次他发现这个伏兵不管眼前是谁都攻击。 完全不管立场,只要出现在攻击范围,有一个触发信號直接就攻击。 六亲不认,水火无敌。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中立的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明非不信,毕竟关羽天意加身这帮中立伏兵也射,他疯狂跟天意对著干中立伏兵也射。 而且攻击力没有丝毫变化,一视同仁,一样的逆天。 只不过路明非没有关羽避矢能力强,多少会挨几下。 但也很抽象了,他生吃天意的威力加强版火焰流星雨也只是有点烫,但中立伏兵甚至能刺穿他恨天状態下的皮肤。 要知道恨天状態他可是纯粹的数值怪。 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表皮防御强,强防御皮肤。 这就是正面干了天意关羽的含金量。 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也被中立伏兵的箭雨给刺伤了。 好在他恢復力强,放了一分钟就痊癒了。 可那也很离谱啊。 而且不光是箭雨,还有滚木石,也不知道为什么守城用的东西会被在这个地方拿出来,但也不耽误其效果逆天。 至於眼前这个一人多高,甚至將要他们的视野尽数占据的滚石... 暴血!万粟养战决! 瞬间力量大幅增长的路明非直接一个起跳加上空中转体凌空抽射。 那气势,那能力,那状態,那操作。 要是路明非能加入国足,显然是能带著国足一路飞天成为足球史上永恆的明珠。 只要他没有一脚连球带人给人踢死的话。 总而言之,滚石便是被路明非一脚踢飞到了山下,好在这里是无人区,不过这里大概率是尼伯龙根,估计本来也影响不到外界。 “嘶— —” 又不是里面充气的足球,一脚踢飞也没多疼。 这是两米多高的,实心的,重量接近十五吨巨型石球。 要知道一般的钢卷也就十五吨。 这一脚相当於凌空將一个钢卷抽射出去了。 路明非难免的感觉腿疼。 毕竟他又不是超人。 他大概感觉了一下,最次也得破皮了。 嗯.....反正跟超人是没法比的。 路明非站定,回过头,看到了依旧面无表情的零,已经嘴张的有那么大的方蒙。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展现超出认知水平的实力来著... 呃. .。 “呃呵呵,其实那个石头是泡沫做的。” “轰!!!” 巨石砸在了山脚下,发出沉重的轰鸣。 感觉就是专门为了打路明非的脸一样的。 方蒙的表情里写满了不信。 路明非很是尷尬,而零已经开始伸手在方蒙的脑后比划上了,似乎是准备把人打昏。 路明非连忙用眼神把零叫停。 他想了想,转而看向方蒙的开口道。 “呃,方姐,你看过哈利波特么?” 方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听说过魔法师,但我没见过练块儿的魔法师。” 於是乎路明非以求助似的眼神看向零,零再度举起了手,似乎是没有打晕之外的选项了。 “呃!” “呀!!!!做噩梦了!!没事儿没事儿嗷!!不怕不怕!” 路明非连忙安抚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方蒙。 方蒙非常之惊骇。 “天哪!路老弟!你能一脚踢飞大石头?!!” 路明非转瞬间换上了懵逼的神色。 “什么叫我能一脚踢飞大石头?人类做不到这种事情的吧,方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和零都听到你说梦话了,喊著石头石头什么的。” 原来是做梦?方蒙狐疑的看向零,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嗯....暂且就当是真的吧,方蒙也感觉有点混乱,毕竟人怎么能一脚踢飞两米多的大石头呢? 说是梦好像更合理一点。 零低头看著手里的小瓶子。 挥髮型弗里嘉雾气,她刚刚就是用这个迷晕了方蒙,然后在对方睡觉的时候给了暗示0 当时出发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带上了这个东西,而昨天晚上路明非背她的时候.. 嗯,反正路明非至今为止都是醒著的,手里的弗里嘉雾气也都已经挥发乾净了。 也好,不用想了。 零面无表情的看向正在搭起篝火的路明非。 “嗯,我要睡了,后半夜叫我起来吧,我守后半夜。” 总得是要守夜的。 零很忠厚,后半夜最难熬,这会儿当仁不让的要睡下了,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守后半夜了。 路明非盘腿坐下,零裹好风衣,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很快就睡著了。 方蒙看著这两人默契到不用多说,丝滑的像是吃了德芙的样子,不禁感嘆一句年轻真好啊。 虽然她的年龄也不算大,但说实话,你就是把她的岁数翻倍报出去也不是没有人信。 显然甜甜的恋爱和她这样的人是无缘的。 不过还好,她也不太在乎这种事情。 嗯.....不在乎。 方蒙擼起袖子,报復一般的用小刀把蛇皮剥下,穿到树枝上,这会儿正在烤肉。 路明非倒是状態不错,虽然用了一瞬间的万粟养战决,但消耗不大。 凭他现在的状態,不吃不喝大约能顶个半个月左右。 要是开万粟养战决也就只能撑一天。 至於怎么做到嘛.....好问题!! 就像是很多人好奇那么多的酒,他是怎么喝到肚子里一样的。 他的肚子里实际上有个四次元空间....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是他的体质非常特殊,可以大幅的压缩酒转化成能量极其超標的物质储存在身体里用於供能。 而且这个能力的来源也非常奇怪,就是路明非有一天喝酒喝著喝著觉得不能一口气喝很多很烦。 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是听到了他的愿望一样,针对性的进化出了这个能力。 只能说世界真奇妙。 第108章 肃然起敬 第108章 肃然起敬 篝火燃烧著的树枝啪作响。 火焰在黑夜中肆意翻腾,时不时飞散出萤火虫般的火星,在空中转了两个圈而后消散於黑夜中。 飘摇的火光在路明非的脸庞上勾勒出变化的阴影,火焰带起微微的热风,吹的围绕在篝火旁的三人髮丝晃荡著。 路明非伸手梳理了一下零的头髮,方蒙似乎能在他低垂的眼眸中看到浓郁的感情。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擼起袖子拿下烤好的蛇肉,分给了路明非一半转而如此的开口道。 毕竟很让人好奇,一个本地人,一个美丽的斯拉夫少女,真让人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路明非接过蛇肉,方蒙的小臂不禁让他留意。 古铜色的皮肤下是一看就很有耐力的肌肉,两条小臂上攀附著驳杂的伤疤。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女生的小臂上有这么多的伤疤,那十有八九是她有改花刀的习惯。 但方蒙显然没有这个爱好,非常明显,她手上的疤痕是王作时候留下的。 路明非心中对对方的敬佩又上升了不少,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是这样,她问我对什么社团感兴趣,我说我都不感兴趣,她就说,反正我要加入你所在的社团。” 一听这话,方蒙不禁看向了这会儿正在睡觉的零,心说想不到你个看上去挺可爱的小姑娘居然攻击性这么强的? “那后来呢?” “哦,我说对社团是真的不感兴趣,感觉很麻烦,她说那咱俩组一个得了,也不让別人加入,就不麻烦了。” “听上去跟示爱没什么区別了,你答应了么?” 方蒙抱著膀子,一边点头,很是正经的开口道,嘮嗑是这样的,就算你已经看出来了,但人家讲到这儿了你就没啥好说的,接著问就完了。 路明非则是感觉有些许微妙,也说不上辩解吧,他就只是娓娓道来一般的开□。 “是这样的,古人云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有些人就是让你一见到就莫名的熟悉,然后你们就自然而然地相处,配合之默契让人忘了你们好像才刚刚认识。” “於是时间和世界在你和她相处的时候就好像不会改变,世界被锚定在你们一起走过的鹅卵石路,一起吃的龙虾尾,一起在课堂上你看到她的髮丝被阳光照耀的发著金色的光。” “所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答应就好了。 路明非耷拉著眼眉,话语也是耷拉著的。 “青春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么,你在课堂上闻到女同桌发间的香味,下课心猿意马的和哥们儿说我好像喜欢她。 幻想里你们已经走过一生,哥们儿们嘻嘻哈哈的说那你什么时候表白啊我等著吃喜糖啊。 结果直到毕业也没表白,多年之后你已经长大成人,有一天你挤地铁忽然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但当你想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人海里。” “所以有人问你要不要组个社团的时候,答应就完了,时间其实就那么点,一不留神別人就溜走了。” 路明非看著零恬静的睡顏,心说你爸妈真是好福气。 我要是有你这样可爱的女儿,一定要天天给你讲睡前故事给你晚安吻,直到多年后一个傻逼小子把你带走让我在婚礼现场痛苦流涕。 当然了,他大女儿也是很可爱的,只是对方一不留神就长大了,成了三国第一美人,美貌天下无敌。 还继承了她爸爸的说烂话能力,要么说人家最受宠呢?两个儿子也不知道学学,不省心。 路明非把眼神从零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方蒙。 她的眼睛很大,清澈且鋥亮,这会儿正在姨母笑,那双眼睛让人能从中看到篝火的光辉在其中舞动。 “话说方姐,你怎么想到要干这个呢?” 学校里的女生都是被培养来要去屠龙的,这个路明非觉得没啥好说的,都是混血种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別的能干。 但方蒙显然不是混血种,她身上的肌肉不是基因赐予的,粗糙坚硬的皮肤不是因为龙血长出来的。 一切都是对方的在一点点的跋山涉水,无数次的地质勘探工作中铸就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好奇这个,不过这个就是你不懂了,就算是地质也有相对不是那么艰苦的工作的,女生很多都会被分配到这个职业里。” 嗯,只是相对而已。 路明非看著方蒙,心说所以你是不那么艰苦的工作“很遗憾你想错了,我是一线的,最艰苦的那个,哈哈哈哈。” 方蒙像是会读心一样的哈哈笑著,转而撕咬了一口蛇肉,她把头盔摘下来,拨弄了一下堪堪到耳垂的头髮,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我小时候是住在乡下的,你去过乡下么?” 方蒙眼神有些发直的继续开口道。 “乡下的路可不好走了,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满是沟啊泥啊的,我在的那个小乡村还有人在门前堆肥,一下雨,被踩出来的泥坑里都是澄黄的水,特別噁心。” “想要出乡村也不好出,车会陷在泥里,有时候走不好也会被滑倒,想要卖点山货补贴家用只能徒步走个几小时到公路上坐挤得要死的麵包车到镇上。 “ 路明非没多说什么,就只是看著方蒙继续开口,这次他不觉得对方话多了。 “后来有一天,村里来人修路了。” 她看向路明非的双眼。 “你看过修路的流程么?” 路明非能看到她眼神中的精光。 “沥青就像是黑色的岩浆一样覆盖在路基上,那台大车把路面修的坚实平整,过去的一切都不復存在,车能直接开到村子里,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踩到淤泥里滑倒。” 方蒙的语气里带著激动。 “那时候我还伸手摸了沥青,是热的,走在刚刚能走人的沥青路上,能感觉到一股暖意顺著脚底往上爬。” “后来我去县里上高中,乡村上面是镇,镇上面是县,当时我发现就只是我们那么小的地方就有很多村需要修路,那你说全国会有多少地方没有修路呢?” 方蒙真诚的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却只是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 他想到了方蒙想到的东西,但依旧被震撼,被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怀揣著的东西震撼。 方蒙笑了一下,露出在火光映衬下有些亮的牙齿。 “很多吧,所以我想,应该是人人都有好路能走才是对的,但现在没有,所以我就做这个了,跟男女没什么关係,作为人,我希望人人都有好路走。” 路明非看的呆了,但方蒙只是笑。 “所以我学习了,考大学了,然后我就到这里了,就这么简单。” 她又咬下一块有点乾的蛇肉继续的开口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话。” “什么话?” “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 第109章 孤独是魔鬼 第109章 孤独是魔鬼 当年路明非还在文学社。 那时候他读小说,別人看点什么伤痛文学,看点什么经典名著,只有他看不进去,捧著几本武侠小说看。 期待著自己有一天掉下悬崖也能得到武功法宝秘笈美女之类的,再不济有个雕兄也好。 只是他很不喜欢的里面一点就是女角色怎么都是有些许微妙的,懂得都懂的情况。 年少的路明非在网上想要找到答案,最终一个老哥的回应让他搞明白了。 至少搞明白了两个字,文青。 据那位老哥的说法,那些作者都是压抑了,脑子里其实是小头主导。 所以小龙女的悲剧是小头悲剧,要写一个女人是有经歷有见识也都是从裤襠出发。 因为他们贫瘠的想像力中,想像不出一个女性要怎么有经歷和见识,想不出一个女性的过去生活丰富的经歷除了裤襠之外还有什么。 一个女性的建筑工人显然要比一个坤更適合作为文学描绘的有深度的符號也更有魅力。 但这帮脑子里只有裤襠的人只能写出坤而写不出前者。 当时的路明非还捞的很,身边为数不多的女性就是婶婶以及班上的同学。 他寻找这段回应只是为了被小龙女故事难受到给出一个心理宣泄口。 但他也想像不出前者女性是什么样的。 也没如何认真思考过那段话,想像不出是如何有魅力,点了个赞之后就拉倒了。 后来在扭曲三国,扭曲三国里面的女人,要么是言情大王,接近三米之內自动触发言情领域,要么就是清河那种神人。 再后来回来了,到了卡塞尔,大伙儿主要还是看血统而不是看性別,血统高的能轻鬆把血统低的肘击的不要不要的。 给人的感觉就是基本没什么男女之別。 而且所有人都是一个职业,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看著方蒙,他忽然想起来老哥的那段回应了。 “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他喃喃道,像是在咀嚼。 “哈哈,很帅吧,我当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想著一定要给別人讲出来,然后看他们被帅到的表情。” 方蒙对於路明非的样子,只是哈哈笑,有一说一,对方哈哈笑的频率让路明非想起黄忠。 只是这会儿路明非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看著方蒙。 “很帅。” “是吧,我也觉得这话很帅,今天算是圆梦了,我跟你说” “我说你,很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路明非的话语一字一顿,语气和眼神一样的坚定。 以前他是想像不出这样的女性究竟是如何有魅力,但今天他看到了,明白了。 知行合一,发心伟大,脚踏实地,坚定不移。 对方身上的老茧和伤疤,那被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那从原来能扎长长辫子到为了活动方便而剪成的齐耳短髮。 无一不在证明她想要人人都能走上好路的发心非虚。 她是真的坚实的走在这条路上,或许有些坎坷,但无疑是一条好路。 因为跟曹老板混得太久而被耳濡目染的得著什么说什么发挥了作用。 路明非的一句话给打算滔滔不绝的方蒙搞得哑火了。 两人只是静静的对视,篝火的啪声似乎是在计时。 很遗憾的,方蒙输了。 路明非捍卫了目前为止瞪眼大赛第三的好成绩。 方蒙则是有些尷尬的扭过了头。 但有道是,她这个口音地方的人是最受不了冷场,眼见路明非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她想了想的开口道。 “说起来,你知道我们打算把这个地方修什么样的路么?” 路明非果断摇头。 然后他就看到方蒙站起身来,她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去,腰板挺得笔直,遥遥的指著那边的一座山。 “到时候我们会劈山开路,遇水搭桥,从这头到那头。” 她粗糙的手指在夜空中划出一条线,路明非看到了,似乎隱隱约约的,真的能看到一座桥。 “不过是很大的工程量,可能要过很久才能通车,说不定等通车的时候,咱们都忘了对方长什么样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变小了,而路明非只是点点头,而后开口表示。 “是啊,希望到时候你还初心不改的走在这条路上。” 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儿,你一直往前走,总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 空间让你们靠近,於是人与人之间的引力让你们產生交集,但你们终究都要往前走。 很多时候,你在大街上和一个人擦肩而过,这就是你们此生的唯一一次见面o 有一个论调叫做这个世界上有两万人是你会一见钟情的。 但有时候可能你们坐在对向发车的火车上,你们无聊的看著窗外,远远的对视一眼,忽然发现好像对方就是对的人,可惜下一秒火车就开走了。 那又能如何呢,你是能追火车还是怎么样? 到头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六个字,往前走,別回头。 因为回头会让人痛苦,斯人已逝不復归嘛,古人说的透彻,当浮一大白的。 而路明非就是个常常回头的人,他总是回头眺望寿春和官渡,眺望自己的几个孩子,顺带著瞄一眼老婆,然后转瞬就不看了。 於是往前走的列车撕扯著他的身体提示他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但没啥大用,他天下第一啊,他只要一息尚存就战无不胜啊,天意都肘不过他只能阴惻惻的搞他心態。 路神人说我就站这儿,谁能把我怎么著? 可那里就是没有人了,你跟著列车往前走总能碰到新的值得你爱的人,孤独就追不上你。 但你非要梗著脖子站在这,那就別怪孤独像是魔鬼一样把你吞噬。 於是路明非这会儿低下头,缓缓的抚著零的头髮。 对方还在睡觉,这个有著洁癖的姑娘这会儿正裹著他的风衣,枕著他的大腿,睡得安详。 方蒙则是坐了回来,她撕咬下最后一块蛇肉,看向眼前这两人。 暖色的火光將他们此刻的样子照得像是一副古典的油画,让人不禁感觉真好o 不过也就到这儿了,感嘆一下就完了。 天底下那么多的路该修,她不是过於聪明的人或是过於活力无限的人,能让她在工作之余抽出时间去过自己的生活。 那么选了这条路,就只能放下一些东西,比如青春年华,比如说並不算特別优秀的美貌,比如说爱恋。 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什么路才是对的。 劳累一天到宾馆吃口饭,熟练的测一下血糖,一看上面的数据,想不明白生活怎么走成这样。 但回过神来,就想明白了,这是对的,那走的累了或是苦了就不走了么? 她都已经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姑娘变成今天这样早就习惯用过於多的话来放鬆自己话癆大姐了。 那还说啥了?走吧。 > 第110章 滚木说是 第110章 滚木说是 今天的天气不是非常的好。 下著小雨。 细雨如毛的贴著山风横著吹来,落在脸上有点凉。 山路被雨水泡软,脚踩进去会陷入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则会带著泥。 当然了,这对路明非和零不成问题。 因为路明非极有灵性,越山河湖海皆为平地。 然后零骑著他,有如此强大的坐骑,所以也越山河湖海皆为平地。 但方蒙就很难办了。 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还背著大包,又不想拖慢路明非行进的进度。 於是就只能咬著牙的想办法跟上。 鞋子已经被泥水浸透,裤腿上儘是湿泥,背包的肩带深深的嵌进她的衣服里。 其实路明非有表示说要不我来拿你的大背包吧,我体力挺好的。 你要是觉得我拿比较累,那可以让零拿著。 但他情商属实低了,一般人是没有那么大的脸会让一个每天赶路都驮著个人的人帮你拿包的。 至少方蒙不是。 毕竟就算让零拿著重量不还是在你身上么嘛,有什么区別。 “不过也没事儿,反正咱们已经快要到地方了。” 山路並不像是预计的那样要走十来天才能走到顶上。 事实上,他们才走了三天,期间碰上了几波小混混,不过没碰到滚石,这会儿就已经能大概的看到山顶了。 路明非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直觉,以及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像是远处闷雷的响声连成一块儿,然后忽远忽近,混在雨声里,断断续续的o 等等,这个声音.. 路明非站定,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从他背上下来,她谨慎的抽出匕首。 “有什么—— ” 话未说到一半,路明非便是罕见的打断了他的开口道。 “站到我身后。” 此刻路明非的眉心因为皱眉而多出两道刀刻下来一般的痕跡。 说起来,他在扭曲三国的时候因为和天意对线,整个人没有一天不是眉头紧皱的,后来面相都变了。 不过现在的面相倒是没变的那么严重,就是有时候他自己照镜子都感觉有股子衰劲儿在里面。 虽然也挺符合他在扭曲三国里的经歷就是了。 也由不得人面相不变,毕竟老是被天意搞,你跺你也麻。 就像是现在。 路明非眼睁睁看著粗大的滚木顺著山道侧面的斜坡滚下来。 非常之离谱,威力摧枯拉朽。 沿途的一切尽数被压平,碰到灌木灌木被按进地里,碰到岩石岩石被撞碎,碎石顺著坡面一齐滚落。 只能说一句真是熟悉的威力。 路明非踏步向前,用剑效果不够好。 就算他在一瞬间將这些东西斩成碎块,这些东西也会去势不减的攻击他身旁的人。 零不好说,但方蒙面对这种东西肯定是擦著就伤碰著就亡的。 所以不能用剑,只能用这个。 “轰!” 路明非扎起马步,气沉丹田,手上发力,伴隨著轰然巨响,他徒手接下了直直向他们衝来的滚木。 不像是巨石那一次,滚木太多了,他只能徒手將其接住,然后一横。 “砰砰砰砰砰!” 紧密的撞击声像是锣鼓一般,后续的滚木狠狠的撞到了被路明非接住的木头上。 而后累积了起来,越累越多越累越多。 直至大量的木头在山坡上额外堆积出了一个斜坡,让其余的木头只能从斜劈上飞到山下而对在山道上的人毫无威胁才停止。 方蒙蹲在山路和山壁中的夹角处,路明非的小腿已经因为重压完完全全的陷进了地里。 她看著路明非发力接住如此大量的滚木还没怎么面部代偿的样子,心说所以我之前看到你一脚踢飞滚石这件事情果然是真的。 所以为啥会这样? 什么原因?这个世界上真有修仙者?那这帮人早干啥去了?这么牛逼了不搞基建?留著他们吃乾饭啊。 当然了,要是让她知道龙族混血种平均水平的话估计就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远了不说,凯撒也就只是身体素质比较出眾然后听力超常而已,哪怕是楚子航,你让他搞基建也不太可能是一把好手。 不过芬狗是可以的,膀大腰圆,是人类忠诚的好朋友,言灵还是青铜御座这种顶级数值言灵,不管扛大包还是搬砖都是一把好手。 路明非发力用手中的滚木一挑,旋即將堆积了半个山坡的木头尽数挑飞到了山下。 而后將两条大泥腿从地里拔出来,眼神有点尷尬的看向方蒙。 “呃呵呵,感觉可能我不管怎么说我是普通人你都不会信吧。” 再度站在山路上,路明非感觉雨下的大了些许。 滚木被清空后,山道也短暂的安静了下来,只是让人觉得这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嗯.....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呃.....你知道的,这种偏里世界的东西还是需要保密的,要不咱们就谁都別提怎么样?” 路明非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回应方式,只能如此尷尬开口。 因为零冲他摇了摇头表示迷香用没了。 不过好在是方蒙是个识大体的女人。 她只是有点没回过神来一般的开口表示。 “哦哦,那我不提了,话说等出去我不会被消除记忆吧?哈哈哈.. ” “6 ” 路明非和零都沉默著,於是方蒙的哈哈笑变成了乾笑,最终她笑不出来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 “嗯. .零?” 路明非以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零,零以经典的三无表情回应路明非。 “我可以试著不在任务简报中记录你的出现,別的就看你自己了。 路明非皱著眉头看向山顶。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带著她们俩慢慢往上走,二是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 先前只是不確定,毕竟巨石也有可能是意外,比方说小混混走上去推下来的。 但滚木绝无可能是意外,上面必定有中立伏兵。 既然確认了,那就好办,直接解决了这些傢伙,一切就都將结束。 而且天意对他的针对很强,估计十有八九只会盯著他打。 毕竟就方蒙的说法,她在这里走了很久也只是碰到小混混,只是他来了之后才多了滚木礌石这些东西。 那就很合理了,他到哪儿哪儿就环境不好,很明显他才是破坏大环境的人。 路明非和零对视,无需多言,零只是点点头,路明非已经知晓了她的意思。 “去吧,这里有我。” > 第111章 路明非不擅长应对的东西 第111章 路明非不擅长应对的东西 看著零的眼神,路明非没有过多犹豫,直直的冲向山顶。 三项技术同时开启,黄金瞳如烈日般燃烧。 雨还在下,但那雨滴在他的眼中已经不能称作为雨了。 因为它们被停住了,化作凝结在空中不动的水珠。 不是他操纵了水,而是他太快了。 快到一切在他的眼里都如静止一般,快到世界来不及对他做出反应。 此刻,路明非动了。 空气变得粘稠。 空中的水珠在他的移动路径上被逐个撞碎,炸开,粉碎,化作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当然,以他的体防不会有什么痛感。 “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在山道上爆开。 方蒙和零几乎就是同时被风逼得眯起了眼。 二人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风压將她们所在位置的雨滴吹成真空,过了三四秒才有新的雨滴重新落在她们的位置。 方蒙看向零,却意外的发现零也有点惊讶。 她还以为零会很平静。 这就很微妙。 也是正常人刚接触超自然和身处超自然之內的人最大的区別。 你刚刚接触这个东西,那在你眼里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有人能一脚踢飞巨石,徒手接住半个山坡的木头还將其掀飞,只是跑步就能在一片范围造成真空。 那既然如此,不管接下来出现什么东西都不会意外。 神仙皇帝,灭世洪水,超人奥特曼,超能力和鬼怪都很正常。 看到超能力,马上觉得什么都有可能,转而认定神仙妖魔,上帝魔鬼,龙族精灵都是存在的。 人的想像力唯有在这一刻能有如此的飞跃。 但对於这里面的混血种就不一样了。 路明非的这个表现力在混血种的眼里就像是。 虽然我在拳击里也是小有成就,但你让我打名字有个泰的还是太抬举我了,泰森成名悍將,我只怕战他不过。 ....什么叫来的是泰罗? 毕竟纯白版移速逼近校长时间零的水平还是太离谱了。 到时候他直接张嘴就说我的言灵也是时间零,你別问为什么没感觉到言灵的波动,你就说速度有没有时间零这个水准吧。 於是第一次看到零有些许惊讶的表情,一直以为对方是个面瘫的方蒙有些没整明白。 雨重新落下,先是一两滴,然后开始有连绵不断的雨遍布这里。 像是世界刚想起来自己还在下雨。 方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不知道是雨还是被风压卷过来的水汽。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该接著走还是等著怎么的。 毕竟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也就只是捡点柴火,抓两条蛇或者其他动物让大伙儿吃点东西。 以及把自己在这里走了挺多天的整理出来的经验告诉这俩人而已。 比方说往上走会有海拔高度变化但是往下走不管走多远也没有变化之类的。 所以他们才坚持的往上走。 可这种帮不上忙让人有种无力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然怎么叫无力感呢?喜不喜欢都无所谓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也不耽误人家就在这里。 哪怕你觉得自己巾幗不让鬚眉也一样。 不过方蒙到不至於因此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她投身这个行业已经有些年头,经由她测量最终开始开工和建成的桥和路加起来近十条,六百公里,惠及数十个村庄。 道路修好之后,她回去回访,能看到货车开进去,孩子坐著班车出来,老人不用踩著泥水走山路。 这是很踏实的感觉。 让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是有重量的。 但现在这种只能看著的情况让她不適应。 她此刻如此的想著,却看到零那边也並没有动。 零只是站著,看著山顶方向,雨水顺著她的发梢往下滴,但她好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方蒙想了想,但还是开口了。 “嗯....他一直都这么厉害么?” 她想起来自己前两天在晚上和他谈心,路明非一本正经的说她很帅,她还挺自豪的。 但今天发现这个说他很帅的小伙儿能跑步跑出音爆,那就有点微妙了。 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沉默了数秒,方蒙终於看到她开口。 “不是。” 依旧简短,让人觉得很难顶。 “那是因为今天状態好?” 方蒙想了想,转而如此的开口道零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我想是因为你在这里。” “我?” 方蒙用著一副我去解决唐僧师徒么?”的表情指著自己。 这跟她有什么关係。 她不是知心好大姐促进小情侣之间的关係帮助对方捅破窗户纸的定位么?怎么忽然就加入这场纷爭了? “是的,他觉得你很帅。” 零有睡眠听取的能力,简单说就是虽然在休息和睡觉,但是完全不耽误她接受外界信息。 反正挺牛逼的。 那天晚上听著路明非讲话像个诗人一样还挺有感觉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和她说话的时候从来不这样。 因为她说话太简短了? “而且你是个普通人,本不应该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来,所以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他表现的这么厉害。” 哦.....方蒙心说路明非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你趁我睡觉和你的小女朋友说在对面躺著睡觉的大姐很师是吧,这诗人啊。 她看向山顶,路明非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但却以並不是非常快的速度向山顶进发。 嗯......又冷场了。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很久。” 零回答的很快,但只有两个字,让方蒙这种话癆感觉有点无所適从的。 “哦,青梅竹马?” “不是。” ” ..呃.....情侣?” 零顿住了,但神色並不娇羞,反而看上去有点冷。 方蒙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越界了?总感觉这反应不太对啊? “不是。” 很乾脆,方蒙不知道的是零其实是想到苏茜了。 这会儿零继续补充的开口道。 “总之我们不是那种关係,我们要更进一步。” “所以你俩已经结婚了?看上去你们也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当然这话方蒙没说出口。 因为零继续开口了,她转过头去看著山顶,声音冷冷的。 “而且,他不擅长应对这些东西。” “感情?” 方蒙问。 “爱和幸福。” 零看向已经快要到山顶的路明非,缓缓的说出了她的结论。 第112章 君焰 第112章 君焰 山顶的雾气比路明非想像中的要厚。 这让他熟悉,天意针对他的时候就是会这样。 这会儿白雾已经像是有重量的幕布,压在天地之间。 就连空气都带著阻力。 路明非踏上最后的一段山脊之时,脚下的岩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就像是这座山在排斥他。 然后雾气开始旋转,山峰之上出现十多个白雾龙捲,最终大量的雾气从中凝结,落到了山峰之上,形成路明非熟悉的东西。 中立伏兵。 站得鬆散,感觉像是隨机洒下来的,但又很有章法。 全身覆盖甲胃,以及看上去很微妙的难绷头盔假面。 他们就像是从歷史被遗忘的角落里走出的军阵,每个人的手中都拿著长弓。 弓身泛著暗哑的光泽,弓弦闪著锋利的光芒。 他们不吶喊,他们也不需要谁的指挥。 只需要路明非出现,他们要做的事情就非常明確,搭弓,瞄准。 ——万箭齐发。 是的,万箭齐发,狠他妈抽象,吕布被射箭射死的时候拢共不到三十个小兵射箭也万箭齐发了。 而现在,在近乎停滯的世界里,这是一副违和的画面。 雨滴凝结在空中,余下的雾气在凝结伏兵后就如冻结的云海,就连风都能从雨中看到静止的痕跡。 但箭却是被射出来了。 在拉满弓弦的同时就被射出来了,像是逆转了因果。 像是.....冈格尼尔? 什么情况?这也有奥丁的事儿?妈的,等他找到奥丁真身的。 路明非横剑,恨天转瞬变成方天画戟的样子。 只是一些箭矢,吃几发问题不大,不耽误他干碎这一山的中立伏兵。 而后箭矢在空中缓缓的移动,速度开始逐渐变快。 路明非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 不对!!! 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预估错了,棋行险著是错的。 万箭齐髮根本不受到人数限制和瞄准方向的限制和影响,这进攻不是过程,而是结果,真他妈是弱化版神枪。 这是天意预留的结果,只是因为他来到这里而触发了!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个范围攻击,已经有很多箭矢衝著山下去了!!! “中!!!!” 路明非目眥欲裂,恨天剑法的爆发更上一档,箭矢的飞行在他的眼中变得更加缓慢。 所以呢?他要赌一下自己能不能在转瞬间杀掉眼前的所有伏兵然后这些箭矢就会变成雾气而后流水般消散么? 不会的。 或许年轻的他会。 在寿春斗將贏了之后抬头看到漫天火焰流星雨之后他或许还会。 只要够快,只要够狠,就能做到,就能改变一切。 可后来官渡之战的他被天意一巴掌拍到地上昏迷,之后睁眼看到袁绍流著泪说明非你还活著就好。 他起身说没事儿,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都还好好的活著,捲土重来未可知啊。 但袁绍没有反应。 路明非才发现他就像是一瞬间老了几十岁。 头盔下鬚髮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岁月一刀一刀刻上去的,但才过了多久? 可袁绍像是浑不在意一般的只是摸著他的脑袋。 动作很慢,很轻。 他开口。 “执中啊。” 路明非冷了一下,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但也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开口说。 “我在。” 袁绍只是用有些空洞又带著点期冀的眼神看著他的双眼说。 “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 他当时想说別这样,我们还胜负未定如何如何,可话到了嘴边,就只剩下一个字。 “好。” 可下一秒,袁绍猛然挺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像是把一切都压在了这句话里。 “苍天助曹不助袁!!!” 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是温热的。 带著铁锈味,溅到路明非的衣襟上。 对方是身体向前倾倒,重重的砸在路明非的怀里。 路明非接住了对方,但只发觉那身体轻的可怕,像是里面早就已经空了。 他的手在发抖,耳边一片嗡鸣,但袁绍最后的轻语却能精准的传进他耳中。 对方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信封被磨得起了毛边,但路明非熟悉的很那是袁术送来的信。 他自始至终也没读过上面的內容,但袁绍此刻將其塞到了他的手里,手指冰凉。 “拿著.... ” 他的声音已经微弱到近乎听不见了,但路明非依旧能听清。 “他只求过我这一件事....就是让你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7 他死了。 死在路明非的注视下,和袁术一样。 袁氏兄弟是路明非最深的梦魔,每次回忆起他们,路明非都觉得自己的心要被刺穿了0 但他就是无法抑制自己回忆起他们。 他痛苦於回忆,恐惧於忘记。 深深的害怕於任何人如先前那般死在他的眼前。 可现在想要在箭矢到达她们的面前之前赶回去的话.... ..他能做到么? 身体已经在疑惑之前发起了行动,路明非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在空气中摩擦出电火花。 不管能不能做到,都毫无疑问的要去做。 零皱著眉头看著近乎垂直而下的箭雨。 为什么会有箭雨?而且密度如此之夸张,甚至还是垂直落下的。 这是怎么放出来的,天兵天將? 这儿不是龙族片场么?怎么变成西游记了。 但零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推导。 箭矢临近时,空气已经发生变化,压强下降,风变得紊乱。 迫近的箭雨如死亡降临般迫近她们虽在的山道,虽然有些许的遮蔽,但绝无可能抗下这种程度的打击。 她深吸了一口气。 “站到我身后。” 方蒙倒是不矫情,毕竟路明非刚刚跑出音爆,零这小小的身躯里藏著什么能量不好说。 那她也犯不上像是个二逼似的一边说我要保护你然后一边拖后腿。 她此刻蜷缩著身体,躲在零小小的身躯后。 零在方蒙的眼中高举双手。 动作稳定,雨水顺著她洁白如玉的小臂向下滑落,但下一秒便被高温化作水雾。 吟唱已经开始了。 声音不高,也称不上洪亮,但有种戒律感,音节精確而冷静,像是在叩击琴键。 空气开始回应,嘶嘶的声音开始响彻山道。 而后。 热。 骤然升高的温度以零高举的双手中心开始扩散。 雨水在半空中汽化,发出细密而急促的爆裂声,仿佛无数气泡同时破裂。 空气被点燃,光线开始扭曲。 不管力气如何大,但总是不如最经典的火球术,让人能瞬间意识到世界的改变。 让这个里世界,在方蒙的眼中掀开了一角。 第113章 畏惧了 第113章 畏惧了 言灵君焰。 其实比起释放的火焰更像是常规意义上的火球术。 它不是一道火焰,更近似於一场爆炸。 巨大的火球在她们的头顶骤然成型,像是一枚强行被定在空中的凝固汽油弹。 如果路明非在场,一定会表示这君焰好,比单颗火焰流星都要好啊。 火焰並不向著四面八方进发,而是直直向上,向上翻涌,带著压倒性的热浪迎向坠落的箭雨。 “轰!!!” 火焰与箭矢正面对抗。 木製箭杆在瞬间碳化断裂,铁质箭头被灼烧的发红,变形,还未来得及穿透火焰就被气流掀飞。 爆燃的火球释放出的衝击波將雨幕彻底撕碎,火光覆盖了这片山道,像是被白昼点亮。 比夷陵之火还好。 方蒙下意识的举起手挡在身前。 那股热浪此刻擦著皮肤掠过,將她的身体和衣物瞬间烘乾,精准的控制在了一个危险但不致命的边界之外。 也不知道是早就在零的计算之中还是威力就这么大。 当然是前者。 不过也没差,因为箭雨连绵不绝,只是全力施为释放一个巨大的火球,她们很快就会被接下来的箭雨给杀死。 但现在也快了。 零只能站在原地高举著双手,火焰在她的掌控下不间断的反弓,压缩,爆裂,將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吞噬殆尽。 虽然表情依旧冷静,但呼吸已经加快,口中像是散热一般的吐出灼热的白汽。 她的手臂发沉,之间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言灵的释放已经开始反噬自身。 结构开始鬆动,火焰的边缘也已经坍缩。 没办法,箭雨太多了,多的就像是在泼洒,根本不在乎其下到底有什么。 空气仍然在燃烧,但已经无法覆盖所有的坠落痕跡。 已经有箭穿透了火焰。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 箭矢托著焦黑的轨跡坠下,角度刁钻,速度诡异,感觉只要有一支就足以击穿身体。 方蒙看到了,肾上腺素的衝击让世界在她的眼中缓慢了下来,那箭矢穿过火焰的屏障。 將要击中她和零的身躯。 她能做什么? 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她伸出手来,想要试著將零护在身下。 可那是不属於普通人世界的残酷结局。 世界在这一刻被拉长,被纯粹的绝望拉长。 然后,空气炸开了。 不是火焰的爆炸,不是箭矢撕破空气,而是一种更狂暴的爆炸。 就像是整个空间被强行撕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出现,拖拽著摩擦空气出现的电火花,像是颗被强行拉回轨道的流星。 那道身影此刻硬生生的插入这必死的轨跡之中。 路明非。 他从天而降。 零的眼中,只是一瞬间,狂暴的风压覆盖山道,就连此刻苦苦维持的君焰也被撕裂。 对方只给了他一个背影,脚下的山道在他落地的瞬间轰然龟裂。 但路明非依旧只是目眥欲裂。 太慢了。 就算是在缓慢的世界也堪称急速的他此刻也觉得太慢了。 是指他自己。 箭雨像是凭空生长的铁森,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此刻在近乎停滯的世界里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 只需一两秒就能刺穿下面二人的身体。 而他只靠一两秒能够清除这么大范围的箭雨么? 他看著零高举的双手,火焰被他到来的风压吹散,方蒙被她挡在身后。 他能看到方蒙双腿的肌肉发力,她正伸出双手,想要试图將零护在身下。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因为总是不去管而逐渐被摆烂恢復出血肉而推出的长钉,此刻正在被人狠狠的用铁锤锤击。 於是长钉刺入大脑,强迫他想起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比方说如果他不支持袁术称帝会怎么样? 比如说如果不是他怀揣復仇私心支持袁绍迎击曹操而是拼发育又会如何? 天意会不会放过他们一马? 可现在,一切又要在他的眼前中重演了。 如寿春,如官渡,如袁术自刎,如袁绍吐血,零也会被箭矢击中而倒在他的怀里逐渐失去温度么? 方蒙会死在这里么?她还有那么宏伟的愿望要去实现。 零甚至特么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儿! “啊!!!!!”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神经被刺得剧痛,仿佛一切都要昨日重现。 除非他做出选择。 但他会么? 路明非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双手,直直的挡在零的身前。 零跟不上的眼睛正在缓慢的抬起来,像是意识到了路明非做了什么一般而缓慢的瞳孔紧缩。 他会。 路明非用身体,为身下的人挡住了必死的攻击。 第一支箭命中了,不是心臟,不是头颅,而是肩膀偏外的位置。 箭头刺破皮肤,而后寸进不得,骨骼发出一声闷响,震颤著將箭头排斥出去。 紧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 箭矢接连衝撞路明非的身体,有的被肌肉卡住,有的在命中瞬间被折断,碎裂的箭杆擦著他的侧脸飞过。 每一次撞击带著沉重的力量,像是有人用铁锤不停的砸在他的身上。 但路明非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 背脊笔直,双臂展开,將身后的空间最大化的封住。 箭矢不断的落下,声音密集的连成一片,像是暴雨砸在铁甲上。 零的瞳孔此刻骤然紧缩,因为她看清了。 看清了路明非做了什么,他不会拋弃她,不会出卖她,直至死亡尽头。 所以这会儿他挡在她的面前,只是伸出双手,世界的锋锐就会被尽数挡在他身后。 零下意识的想要向前一步,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当然不是言灵,路明非不会言灵。 是因为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 箭雨直直的持续了三个呼吸。 直到最后一支箭落下,山道上只余下箭尾晃动的声音,和红色水滴落地的轻响。 路明非还是站著。 没有回头,也没有倒下。 只是低低的喘了一口气,像是確认到了零和方蒙都还活著一样的,才缓缓放鬆了。 雨水顺著箭杆流淌,混著他的鲜血,一滴滴的流淌进泥水。 零轻声开口。 “哥哥,需要帮助么?只要你展现一下雄心壮志,我马上给你打理好一切。” 世界暂停了,零也暂停了,路鸣泽出现在了被路明非保护著的身下,像是小鸟依人一般的倚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一边的开口道。 “哎呀,哥哥,只是恨没用的,你得有帝王之志,你都不想称帝,要怎么和他们对抗呢?” 路明非咳嗽了一声。 “咳咳,我是不会死的,我答应过別人,要活下去。” > 第114章 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第114章 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路鸣泽依旧只是依靠著他站著。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烦躁的看著路明非因为背后被插满了箭而僵硬不能动的身躯。 他嘆气。 “哥哥啊哥哥啊哥哥啊。” “你看,你又是这样。” 路明非一边听著,一边只是试著鼓动著肌肉想要把背后的箭矢挤出来。 而路鸣泽则是带著像是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你老是选择最蠢笨的解法。” 路鸣泽嘆息。 “用自己的命来填补漏洞。” 路明非只是虚著眼睛,什么莫名其妙的。 可路鸣泽这么说著,他却是有著一些不存在的记忆来到脑海中。 有的是他和路鸣泽互相拥抱著,有的是路鸣泽被钉在十字架上,歪著头微笑的看著他说哥哥你来看我啦。 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他和路鸣泽交易,花掉四分之一的命杀了老唐,为了拯救.....诺诺? 最终还是凯撒摘了桃子?什么跟什么? why?他跟诺诺也不熟啊,你换成苏茜或者零都合理。 当然了,真要是诺诺的话他肯定也是会救的,就算只是一个普通路人他也会去救的。 但画面里的他为什么会看起来撕心裂肺的还喊著......什么叫他是诺诺捞出来的?他是袁术捞出来的啊。 而路鸣泽只是抬起手来,指了指再度发射的,那些被冻结的箭雨残影,又指向山顶。 “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何等的强大啊!你是何等的强大啊!只要我们联手,往前走上一步,这些东西算什么?!” 他转过身去,迎面看著乌云笼罩的天空,暴躁的张开双臂,半空中的水珠被他震碎,像是羽翼。 “天意?这个半吊子尼伯龙根?那几个狗屁伏兵?只要你点个头,这座山我们只要挥挥手就能抹掉!” 他侧过半张脸,看著路明非的表情带著一点引诱和讽刺。 “是不想么?你不是恨么?你不是一直在恨么?” “咳咳。” 路明非咳了一声,在眼下静止的世界里显得极为突兀。 “恨啊,我当然恨,恨得要死。” 一听这话,路鸣泽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转身过来对路明非伸出了手,像是在邀请路明非跳舞。 “这就对了嘛,恨是最好的燃料,哥哥,你要知道,我们的火,会把世界都“,“但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路明非打断了他,路鸣泽不禁微微一愣。 终於,背后的箭矢被震开,扑簌簌的掉落在地上,路明非直起身子,看著路鸣泽。 只可惜,那眼里除了燃烧到快要乾枯的恨意之外,没什么別的东西,狂热,野心? 都没有,路鸣泽试著发掘,试著去探索,但只能看到一股近乎疲惫的清醒。 “我只是想要別人能活著,她们能活著。” 路明非的眼神扫过零和方蒙,语气像是要把肺部的空气都吐乾净。 “就这样?” 路鸣泽的眉头微微皱起,路明非被搞来这里不是他安排的,他的剧本是偏爽文那种,享受了之后就回不去了。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戒律清规之类的。 毕竟是路明非,他哥哥,他捨不得,不过有些人的確是捨得,而且像是老阴逼,会藏的要死,他都找不到。 但今天这波,他还是多少有点期待路明非因为这一遭被搞的燃起来了之类的。 只是这会儿的路明非嘛... “就这样。” 看著路明非平淡的开口,路鸣泽声音低了下来。 “哥哥....哪怕是你最衰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路明非只是淡淡的笑了。 “是啊,我以前挺猛的,少年意气嘛,勇猛无前是对的。” 他的目光像是越过了路鸣泽,不知道这会儿在看著什么地方。 “往前对的,也是好的,只要活著就早晚能捲土重来,百折不挠,刘备不就这样嘛。” 路明非顿了顿,忽然想到刘备也不是百折不挠,不过要是轮迴的话.....呵呵,比他惨的人也不是没有啊。 轻笑了一声,路明非继续开口。 “但有一天你在前面衝著,忽然就发现有什么东西丟了,你伸手去抓,结果没抓住,所以他们就再也回不来了。” 路鸣泽沉默了。 “也不是说我怕死了,也不是说我不恨了,只是我碰到太多次了,你往前一步,身后就有人死。” 路明非的声音变轻了。 “我也挺想要恢復雄心壮志的,挺好的,哪怕是现在,我都羡慕牛逼时候的我自己。” “可是少年意气这种东西,用完了就没了啊... ,他自嘲地笑。 “那时候你是鲜衣怒马少年郎,百战百胜,兵锋所向,敌人只有望风而逃,然后有一天,你一如既往的衝锋,回头一看,家炸了。” “然后你不信邪,你心里恨,你再次衝锋,於是第二次把你拉起来的那个人,因为你死了。” 路明非停住了,他说不下去了。 但路鸣泽只是看著他。 “所以你现在算什么?” “算什么?算活著唄,我承诺过要活下去,所以我要一直活下去。” 路鸣泽站在原地,看著路明非,看了很久。 久到路明非的身体已经开始修復,血水从地面析出,逆流而上回到了路明非身体里,血肉如织物一般交驳复合,外面的皮肤则是开始缓缓癒合。 最终,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莫名有点那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感觉。 “行吧,哥哥。” 他摊开手,语气带了点退让。 “你都这么说了,谁能有办法呢?谁让我是这个世界上和你最亲的人呢?我就帮你一把。” 路明非的肩膀鬆了一下,而后路鸣泽紧接著的开口道。 “我会把她俩送出去,离开这个尼伯龙根,脱离这个死局。” 他说的时候很淡定,感觉是一件成本极低的小事儿。 於是路明非当即鬆了一口气,只要零和方蒙都不在这儿,马上他就能让这个天意看看什么叫恨天数值。 “谢谢。” 路明非微微一笑。 “就拜託你了,我有你,何愁天意,何惧於天下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路鸣泽的笑容变得危险。 “別著急谢我啊哥哥,我可不喜欢感谢,感谢只不过是对下一次无偿帮助的殷切期待。”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 “我要你实质性的回报。” 路明非伸手抱了一下他。 “像这样?” > 第115章 刘备真的信任诸葛亮么? 第115章 刘备真的信任诸葛亮么? 路鸣泽被这一抱整蒙了。 搞得他一下子不怎么平静。 虽然路明非经常抱他,但是他高攻低防,每次路明非对他好一点他就顶不住了。 因为路明非身上的那种感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对方真的把他当作亲兄弟,无条件相信他说的话。 他说我能帮你把这俩人送出去,对方只说谢谢,问都不问你要怎么做到。 可能有一天他说我用手电筒为你造出一道光之桥你顺著走过来,对方都不会说什么而是上来就走。 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顶了。 简直就是刘备对诸葛亮级別的信任。 那还说啥了?知不知道姜维没见过刘备都为大汉鞠躬尽瘁的含金量啊。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终究要狠下心来,毕竟温柔也是为你好,严厉也是为了你好。 享受了一下路明非的拥抱,路鸣泽感觉除了碰到那个所谓天意的东西之外,这个人就纯摆烂的,作业都不自己做。 零也真是的,呵护他哥哥呵护的像是妈妈一样,要不要这么好啊。 搞得他都有一点点的羡慕了。 於是他把路明非推开来,转而大声地开口道。 “你在想什么!当然不是这个!我要的是报答!报酬!不是让你抱我!” “哦哦,所以嘞?你要啥?我跟你说,作奸犯科的我不干。” 路明非相当无所谓,一份工也是打,两份工也是干,至少比被无良加盟商找上门来弱智一样的创业最后赔得底裤都不剩强。 “冷静,冷静,哥哥,你还没理解我要求的是什么。” “是什么?” 路明非还就那个死鱼眼,感觉像是在无情的摁skip键。 “不用著急,我的好哥哥,你不该是现在这样,我也搞清楚了你到底为什么是现在这样。” “哦?怎么说呢?” 路明非捧哏一般的配合著。 “其实你的心里还是有雄心的。” “我呀。” 依旧捧哏,但路鸣泽完全不在乎路明非这个耍宝样,只是伸出手指点在路明非的心口位置继续的开口道。 “你输了太多次了。” 路明非沉默了。 而路鸣泽则是一副找到了胜利条件一般的笑了。 “你看!我说对了吧!你输了太多次了!” 路鸣泽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甚至都不是把胜利当作理所当然,你已经开始將失败当作理所当然,而开始在乎到底怎么样才能兜底了!” “这不对!哥哥!!你不该是这样的!!!” 路鸣泽越说越激动,他猛然张开双臂。 “你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认为!就算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贏,至少也应该从一开始就爭取胜利!” 路明非沉默,他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要是他的好弟弟要是跟他一起走完整个扭曲三国的抗压流程,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对方確实说得对,他的確不觉得自己会贏,斗將贏不一定胜利,不跌跟头才是成功。 而他就是不管怎么做都会跌跟头的那个人。 这么说吧,他曾经尝试杀了司马懿四次。 第一次去司马懿家里暗杀,没有人。 第二次是打仗时候,眼睁睁看著司马懿在场,然后暗杀对方。 然后第二天对方笑得跟个大鹅一样跟他说,听说了么?昨晚有人暗杀他,结果只是杀了个替身,差点没把他笑死。 你妈的他眼睁睁看著那个人就他妈是司马懿,结果第二天司马懿就活了! 甚至过了几天,司马懿被暗杀这件事都被歷史抹除了! 第三次他汲取前两次经验,恨天开满防雾气肘击,然后联繫曹叡下政策观测司马懿保证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然后雾气確实是没肘击他,雾气直接把司马懿传送走了。 欸嘿,玩你妈! 最后一次司马懿拍他一下,他感觉不对,莫名有种大限將至的感觉,心说死都要死了,我他妈要给你带死。 然后还没等他发作,就被司马懿拍死了。 结果他这会儿被好大弟锐评说从来都不想著贏。 有一说一,他觉得没啥好说的,你跺你也麻,但你不跺还锐评我麻,那我也没啥好说的,顺从就完了。 於是路明非看著有点像是嗨了的路鸣泽,再次无情skip。 “行了行了,跟我说说吧,到底是要我做什么。” 於是乎路鸣泽忽然沉默,转而看著路明非的开口道。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不过我要去要你去贏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666玩谜语人情节是吧,知不知道谜语人是要滚出哥谭的?” 路明非很是捧场地吐槽著,但路鸣泽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就完了,我跟你说,机会只此一次哦。” “那还说啥了兄弟!干就完了!” 路鸣泽只是看著他,嘴角一抽。 “你还真是.....算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抬起手。 於是空间顺著他抬起的手震动,像是有人掀起了世界幕布,於是在世界的本不该存在的位置,路鸣泽打开了一道空间。 裂隙很窄,但非常的深,裂隙边缘流淌著暗金色的光芒,好似融化的时间在其中缓慢滴落。 而后他一挥手,那道裂隙就缓缓的移动了过来,先后吞没了零和方蒙。 “好了,解决,你打算怎么做?”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好像刚刚这个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路明非將手中的恨天画戟背到了肩膀上。 他看著山顶上翻卷著的雾气,数十名中立伏兵,雨般降落的箭矢和滚木石。 只是一扯嘴角,露出了轻笑。 到了他最擅长的拼数值么?有点意思。 笑得带著几分自信,看得路鸣泽心潮澎湃。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路明非比出一个ok的手势。 他转过身去,而后挺直了腰板,扯开已经破破烂烂的风衣,將其翻了过来,像是披风一般的系在了脖子上。 雨水顺著他的肩膀流淌,红色的披风无风飘扬。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很帅的话?” 路鸣泽歪著头,看著路明非伟岸的背影。 “什么话?” “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路明非呵呵一笑。 “不过这话不是我原创的,是一个很帅的大姐跟我说的。” > 第116章 滑坡了 第116章 滑坡了 恨天剑法的数值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 路明非其实不清楚。 因为他没谷到极限过,或者说,没有说他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 只有精神承受不住的时候。 而他最强的时候,是正面击败了天意加身的威力加强版关羽。 但那也不是他的极限。 至於今天,甚至於距离那日战关羽还有段距离,只是需要时间。 恨天剑法是隨著开启时间变强的,他才开了不久,虽然靠著他好弟弟的暂停时间拖了挺久。 但真要和那天比,其实一般。 不过也够用。 至於够用的是什么... 路明非向前一步,地面塌陷。 是的,塌陷。 地面瞬间被压实,挤爆,泥水被析出成雾,沿著地面向四周炸开。 就连空气都被挤走。 而他仅仅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以他为中心,风压使得半径数米之內都成了短暂真空区。 紧接著,空气轰然炸响。 因为他迈出了第二步。 风压沿著山道横扫而出,雨水被撕碎,变成细密的水雾,被甩向山谷。 而路明非没有停,他只是继续向前。 每走一步,山体都会发出沉闷的悲鸣。 这就是他此刻的数值,只是存在於此,破坏就会发生。 速度疯狂飆升。 按理说,巨力意味著急速,如此的速度,路明非眼中的一切都应该会被拉长成线。 但没有,他依旧能看清一切,看清近乎於暂停的时间里,水滴化作水雾,而如果仔细看向水雾,水雾也仅仅只是更细小的水滴。 路明非开始全力奔跑。 空气发出了爆炸声。 不仅仅是音爆,而是连续不断的爆鸣,但因为如此的急速,爆鸣声被压成一线,正沿著他的行进路线一路炸开。 山道的岩石被风压掀翻,破碎,可飞舞在空中的碎石还未落地,就被风压碾进山壁,化作粉末。 甚至有少数碎石被风卷著跟在了路明非身后。 伏兵意识到不对,终於开始弯弓射箭。 但来不及了。 因为路明非已经衝过来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仅仅只是风压就足矣扰乱他们的行动。 弓弦震断,箭矢脱手,人仰马翻。 但路明非仅仅只是从他们的身侧衝过。 没有攻击,没有停顿,恨天画戟在他的肩膀上震动,似乎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感到激动。 因为路明非还在向前。 速度还在攀升。 他仅仅只是向前,就能带动狂风顺著他前行。 简直就像是天灾在移动。 此刻路明非已经衝到了山巔。 在山巔环绕著的天意雾气如盘龙般看著他,向著他怒吼。 而路明非带来的狂风则是狠狠地衝击其上。 雨幕被冲得如倒流瀑布一般飞向天空,盘龙般的雾气像是被这股狂风狼狠地打了一拳。 於是雾气的形体骤然变换,只能痛呼这拳有力气。 路明非还没有停。 踏上山巔的那一瞬间,山巔瞬间缺了角,路明非整个人被速度和力量共同托举,送到了天空。 他看著天空中的雾气,双手握紧画戟。 戟身震颤,发出兴奋的鸣响,斩天! 它早就等著这一刻了! 斩天! 路明非挥戟。 那是一记竖劈。 画戟自上而下落下的一瞬间,天空被撕开。 盘踞在山巔之上的雾气连反应都来不及,只一瞬,就被强行劈断。 是的,劈断,並非常理的打散,而是被切开。 像是一柄无形的巨刃从中將其斩断,雾气翻转,嘶吼,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將自己弥合起来。 明明它是雾气,没有实际的形体才对。 下一瞬,戟锋落下,击中山顶。 轰!!!! 恨天画戟斩入山体的一剎那,衝击並没有在一瞬间爆发。 而是像是被压缩了一般的,整座山都在轰然作响。 山石,土层,雨水,乃至於雾气,都被这巨大的力道挤到一起。 而后,骤然释放。 巨大的裂痕从戟锋起,笔直的向下延伸,像是神明用手在地面上划出一条线,下达旨意。 於是高山低头,岩层悲鸣,但无法违抗袖的旨意,山体从中裂开,像是里面藏著沉香的妈。 不过並没有。 在路明非的一斩之下,沉积的多年的山体结构此刻毫无意义。 天意的中立伏兵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发生,但没有办法。 只能见到裂隙一路向下。 贯穿山顶,直至山腰。 山体被硬生生地分开两半。 积蓄的雨水失去依附,顺著新生的断面倾斜而下,像是普通从中间分开两半。 断裂的山石在短暂的静止之后才来得及坠落,发出延迟到来的悲鸣。 风压失控,在这一击之下,犹如炮弹一般疯狂喷涌,所有被接触到的伏兵都被尽数吹散,化作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明非踏在被劈开的山脊边缘,脚下的岩石粉碎,恨天画戟化作长剑。 但似乎是因为其上流经了太多的力量,此刻的搏动也不再有力。 感觉像是燃尽了。 不过路明非还行,可以的,强度不是非常的大,他只是微微喘气,感觉像是跑了全马。 “呼” 路明非长长出气,关停了恨天剑法.. 说实话要不然叫恨天戟法吧,感觉他每次用这个技能都是用长戟。 扭曲三国里也一直在用长戟。 其实叫剑法主要还是为了纪念田丰,毕竟是对方用剑自刎给的他灵感。 他打量了一下脚下被分开的大山。 就是不知道尼伯龙根能不能影响外界,他劈山的时候是有意控制力道了的。 因为方蒙当时和他讲了大约会在什么位置开路,所以他就控制著力量將其劈到了那个位置。 要是能影响外界的话,应该就是帮上忙了。 影响不到也没关係,至少他把影响这里的天意给干掉了,来到这里的人也不会因为意外之类的进到这个尼伯龙根里,还是挺好的。 “咕——” 路明非低头看著自己叫著的肚子,只能说感谢瑞典兄弟伙的拼酒大一“轰!!!!!” “欸欸欸欸欸!!!怎么还有滑坡的!!!!” 伴隨著轰然巨响,路明非赫然发现了一件事情,好吧也不用发现,正常山被劈成两半也是会滑坡的。 不过他显然是没有意识到会这样,只能向著裂隙的中心摔去。 > 第117章 人哪去了! 第117章 人哪去了! 黑夜的斯德哥尔摩很安静。 像是那种刻意有人保持的安静。 夜深之后,原本应在夜晚活动的人並未出来,只是隨著城市自然沉睡。 路灯一盏盏地亮著,橙黄色的光芒铺在有些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著模糊的光斑。 空气中带著冷意,风从街道尽头拂过,夹杂著河流的气味。 零此刻站在街道的正中央,眼前是死侍的尸体。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但这里没有山路,没有雨幕,没有路明非的背影。 明明她前一秒的记忆还是路明非挡在她的身前,身上的鲜血止不住的流淌。 但现在只有些许陌生的城市轮廓,安静的橱窗,关闭的咖啡馆和远处电车驶过的低沉摩擦声。 时间在流动。 明明她在那片山里和路明非相依靠,为对方守夜的睡了好几天。 但直至现在,时间才刚刚流动。 一秒,一秒的走著。 好像是在告诉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因为歷史发生了巨变。 意识到了什么的零心里空了一拍。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血,没有雨水,真实得过分。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记得很清楚,路明非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挡住了世界的恶意。 她看得有些模糊,但她看到了,路明非像是守护住了最珍贵的东西一般看著他。 她记得有些恍惚,但她感觉到了,路明非是想要拥抱她的。 不是为了保护或是为了別的什么,是单纯的想要拥抱她。 然后转瞬间,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街道空无一人,只余下脚底下那个死了的死侍。 没有那个背了她好几天也不知道动点歪心思的背影。 也没有那被扎的破破烂烂的红底风衣。 只有她站在这里。 路明非不见了。 零的眉头皱起。 也不知道是慌乱还是什么,总而言之,她的情绪这会儿不太好。 风吹过街道,她白金色的长髮微微晃动,路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美丽而清晰的轮廓。 她只是站在那里不动。 直到远处的电车再度驶过,直到街角的路灯由红变绿,又从绿变红。 她在等路明非回来,但是路明非... “臥槽!!!!!!啊啊啊!!!!无绳蹦极嘛!!!!” 路明非正在一边大叫一边坠落。 正好这里是一处山的断口,虽然是他劈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砸下去会不会被一团柔软的花接住,然后一朵会说话的小花告诉他这里是杀与被杀的世界之类的。 或者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是一个哥们说heyyoufinallyawake之类的。 一般来说,凭他的数值,掉下去也不会怎么样。 但是嘛— “啊啊啊啊啊!!!欸,没事儿。” 路明非一个翻身落地就是稳稳站在了裂隙底部,带著几分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眼前的这东西......说实话有点邪性。 有点像是金属。 但又不完全像是。 总体呈现出的是一种暗银色泽,表面並不光滑,像是肌肉纤维一样的层层叠叠,而且不断在起伏。 像是活著的,此刻正是在呼吸,蠕动?搏动? 路明非感觉和他手里的恨天像是一个製造工艺的,叫什么活金属好像是。 他一直忙著搞生物炼金术试图结合手腕上的金属件储存的那个很特殊的水银搓出一匹马出来。 但是一直失误,搞得炼金实验课老师盯死他了都。 这就让人很犹豫,他要是把人体炼成进阶一下智力就会炸,然后变成纯弱智。 凭他本来就不怎么高的智商来看,怕是会比诸葛亮弱智十倍。 所以只能靠现在这个程度的半吊子炼成试著搞个马出来。 但是死活炼不出来,就很红温,让他都有点想要把老唐叫醒问问对方你炼金术怎么练的了。 “所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该不会中立伏兵是靠这玩意儿生成的吧?要是卖废品怕是能卖不少钱。” 路明非好奇地戳了戳眼前的这个金属血肉。 这玩意儿的体积大约在两立方米左右,此刻像是某种组织一样的长在这里,搞得像是他才是来者一样的。 手感也很抽象,介於金属和橡胶之间。 他戳了一下之后甚至还会凹陷,手一拿开又缓缓的回弹,给人感觉好像真的像是什么生物组织。 路明非收回手摸著下巴,正所谓贼不走.....正所谓钓鱼佬绝不......算了。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东西他想要带走。 问题是这个大小体积已经两立方米了,要他怎么带走。 他只是有能大量储备能量的特异功能,但这种看上去都没法消化的东西让他怎么吃? 而且说到底,要是真消化了,不就白吃了么?怎么?赌一把拉出来之后还能不能凑合用么? 路明非觉得就算是拉出来还能用他也不会想用的。 只是想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手腕上的金属件倒是动了一下。 这个因为实在是没有材料用来进行炼马导致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关注现在给人感觉基本就是神隱了的东西忽然刷了一下存在感。 像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 然后下一秒就变成美少女表示你给那些兵刃都起了又长又炫酷的名字但为什么就只叫我金属件之类的。 是不可能的。 这个金属件只是像是忽然就有了磁力一般的拽著路明非的手想要让他贴到那一大坨金属上。 於是路明非就被拽著贴近了那坨金属,然后金属忽然就攀附到了他的身体上。 於是乎路明非转瞬之间变成了被金属包裹全身的超级英雄,和一个拿著盾牌的阿美丽卡大兵互相肘击拍摄超长连续电影最终打响指华丽杀青。 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磁力很大,但是路明非数值太高了,他伸手一拽,那金属件的磁力就消失了。 只是路明非莫名的能在那个金属件上感觉有点委屈,而后那个金属件的外壳上忽然开始变形扭曲,又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 “qaq” “啊行行行,我放上去,你满意了吧。” 路明非伸手將金属件贴到了那一大坨金属上。 然后,吞噬开始了。 金属件就像是抽水马桶一样地把那一大坨金属打著旋的吸了进去。 暗银色的金属化作纤维,被拉长变细,最终化作一道金属漩涡,涌入了他手腕上的金属件。 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么大量的暗银色金属全都被吞噬掉了。 路明非看著手腕上的金属件,那的外壳再次变形,扭曲,重组,形成了一个.. “\^o^/” 给路明非整乐了。 第118章 和解了 第118章 和解了 零正在用她小皮鞋一下又一下地踢著死侍的尸体。 这是在泄愤。 如果用不恰当的方式类比,有点像是dio发现艾莉娜泥水漱嘴明志后折断树枝泄愤。 也可以说是无能狂怒。 按理说,她是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 甚至於说,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她有这种情绪了。 但现在有了。 因为路明非在她眼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被箭矢扎得千疮百孔还在微笑著想要抱抱她的样子。 而且路明非到现在还没回来,生死不明。 上次生死不明是活著,但这次也会一样么?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零不愿意去想。 但那一刻路明非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杀伤力太强了。 强到她甚至都有点和苏茜和解了。 想必那一日在水下,对方也是看到了类似的画面。 零一脚踢碎了脚下死侍的脊椎。 把它踢成肉泥,路明非就能回来么? 明明把他们送到那片山里的就是这个东西。 但为什么不管她怎么去攻击这个东西,路明非都回不来了呢? “砰!” 零一脚將死侍尸体的脑袋踢出了一个坑。 为什么? “砰!” 为什么? “砰!!!” 她的路明非呢? “砰!!!!” “把他还给我!” 零难得地说了一句有情绪的话。 可她只能攻击对方的尸体泄愤,这会儿,零已经举起了手。 她要用君焰將让这坨尸体彻底消失。 “欸,鞭尸不好哦,会弄脏手的。” 举起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捏住,那只手宽大且有热量,捏住她手腕的动作温柔且小心翼翼。 路明非。 回来了。 像是零的许愿被答应了,於是她还没划开叫君焰的火柴,路明非就已经出现了。 零也意识到了,那声音太过熟悉,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路明非?” 声音很轻,轻得近乎能被夜风吞没。 “当然。” 声音里带著点没心没肺的笑意,似乎刚刚为她挡住漫天箭雨的人是別人一般。 但零知道是谁。 下一秒,她猛然撞进他的怀里。 没什么技巧,没什么预兆,就只是猛烈的情感而已。 虽然没过太久,但失而復得就是这么让人激动。 激动得让人忘了很多东西,激动的让人力大无比。 “咳咳!” 路明非被零的头槌撞得咳嗽了一声,但也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把人接住。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 这种被女孩如此猛烈的扑到怀里的情况。 怀中少女带著温暖,带著体香,带著猛烈的感情。 圣经里面讲,上帝创造亚当,又用亚当的肋骨创造夏娃。 將零拥入怀中的时候,路明非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零在他的怀里,像是补齐了他缺失的一部分,让人捨不得鬆手。 只不过现在是零更捨不得鬆手。 她的身体正在发抖,她的双臂收得非常紧,像是下一秒路明非就会消失不见一般的。 她的额头顶在路明非的锁骨位置,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鼻息。 但零什么都没有说。 也不用说什么,路明非能感觉到。 感觉到零肩膀微不可察的颤动。 感觉到有温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这让路明非僵住了。 脑袋都有点空白了。 毕竟他从未见过零这个样子.......不对,他见过? 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对,他知道,他说过,可说过什么?是什么? “怎么哭成这样啦,我的公主要变丑咯... ” 啊,是这个。 他伸手摸著零的后脑勺,对方柔顺的长髮像是丝绸,有阵阵的热量透过来。 而零则是搂他搂得更紧了。 路明非也没啥能做的,只能稳稳地环在怀里,让零能更安稳一些。 夜色沉静。 斯德哥尔摩的街道空无一人,光线环绕著他们,带著氤氳的氛围。 路明非的眼里,却是冰天雪地。 雨后潮湿的空气带著金属和石板的气味。 时间重新流动,让人能听到城市的呼吸声,路明非和零站在街道的光影交界处,像是刚刚从异世界跌回现实。 虽然他们確实就是刚刚从异世界跌入现实。 零的呼吸开始渐渐地平復下来。 但是依旧维持著之前的动作不变,甚至就只是在他的怀里安静的流眼泪。 安静,克制,就像是刚刚的猛烈感情不存在一般。 但那从眼角一滴滴流出的温热液体就如压抑浓缩到极致的情感一般,一滴滴的突破她的安静克制,无法抑制的流淌,浸染到路明非的身上。 浸染到路明非的胸口,这个离他心臟最近的位置。 “我就在这儿,不用怕。” 路明非轻轻地如此开口。 他不太擅长安慰女生,很多时候只能说这么一句乾巴巴的话。 说实话,有些时候他都好奇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导致他和清河关係不好的。 不过每次哄他的乖女效果就出奇的好,再加上清河经常发癲,路明非就认定还是清河的问题。 没错,有道是知错改错不认错,路明非则是更进一步一我就没错! 不得不说安慰效果可以的。 这会儿零已经平静下来了,她不再流泪,也鬆开了抱著路明非的双手。 只是眼眶有点红。 只是鬆开他的速度有些慢,像是不舍。 又像是怕路明非看到她失態的样子。 不过表情已经是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就像是她很擅长应对伤心之后的情绪平復一样。 但她这样小小的女孩儿,到底是经歷了什么才会拥有这样的情绪控制呢?要知道女生本身就更感性。 路明非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也有点懵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你刚刚踹的挺狠的。” 零:“6 ” 她沉默了一阵儿,而后开口。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从把他还给我!”这个地方开始的,我都有点—唔!” 零的力气確实是超乎想像的大。 至少,因为路明非的皮鞋都差点被踩坏了,那就很难受了,因为他的皮鞋是能爆炸的。 嗯,装备部出品,质量暂且不提,反正一定是会炸。 到时候连擦皮鞋都不用了。 当然,袜子是他自己的。 零看著路明非,路明非看著零,良久。 零率先开口!路明非重夺瞪眼大赛排名!第二位! 而零开口说话,则是。 “方蒙怎么样了?” > 第119章 高山低头 第119章 高山低头 方蒙还是有点恍惚,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 她才只是眨了下眼。 是真的只是眨了下眼。 前一秒,她还站在那湿滑的山路上。 雨水顺著帽檐往下滑落,耳边是风声和雨声,以及那令人心里发紧的,箭矢破空的尖啸。 像是老天爷翻了脸。 但安全感却十分充足,因为那个伟岸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那双金色的双眼看著她。 似乎是在告诉她,你不能死在这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可下一秒,世界安静了。 不是在山上那种安静,那种静謐到令人心悸的安静。 而是他们勘测队伍令人熟悉的安静。 “方工?” 有人叫她,她有点恍惚,那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和路明非差不多岁数。 方蒙猛然回头,身后是勘测队伍的队友。 大家穿著相同的雨衣,各自扛著仪器。 有人正在低头调校数据,有人一边骂著鬼天气一边擦镜头,还有人正在抽菸,菸头的亮光被雨淋的明明灭灭。 所有人都在。 没有箭雨,没有混混,没有滚木石。 没有那个白金色头髮,神色永远不变的冷淡但又能够放火出来的姑娘。 也没有那个认真的说她很帅的小伙子。 没有那个一脚踢飞大石头的小伙子。 没有那个背负了漫天箭雨但只是看著她,眼神里写满你还活著真好的小伙子o “发什么呆呢?到山上看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要不找人给你看看?” 一旁的队员看著她,发出这样的担忧。 方蒙张了张嘴,但是没说出来什么。 她当时只是往上走了两步。 就仅仅只是两步,就天人永隔,再度回头的时候只有向上向下都无尽延伸的通路,所有人都消失不见。 然后过了她自己都忘记的时间,再度回头,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她还站在原地,一回头是队友们跟她说方姐下雨了咱们得撤了。 於是她走到这里,还是精神恍惚。 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南柯一梦么? 她想不明白。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还是那般粗糙,地质锤掛在腰间,背包沉甸甸的,肩膀被压得发酸,腰间瘪掉的水壶则是再度鼓了起来。 好像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真的没有发生过么? 方蒙长长的嘆息。 “你们看那边!!!” 忽然,队伍里的那个较为敏锐的人伸手指向那座山。 不对,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山了。 因为那座山,此刻已经被分成了两半。 没用到他们原本推测的爆破,也没有塌方,却像是原本需要以万年为单位才能发生改变的地壳变化一般。 乾净利落,不讲道理的,那山从山顶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裂痕,一路向下。 直至半山腰,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劈开。 雨水顺著断面倾泻。 巨大的山体正在缓缓滑落,岩层彼此错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持续良久。 只是那断裂的位置是如此的刚好。 就像是有人专门为他们的工作清空了一个障碍。 “臥槽—” 不知道有谁发出了这样的感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呆呆的看著那一幕。 那原本是打算用爆破开路的山。 那是方蒙走了很久的山。 那是一座让方蒙心生怨恨的山。 但此刻,它低下了头。 方蒙站在雨里,久久未动。 她的心里有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也许是他做的。 那个在火堆旁认真的听她话语的少年,那个把风衣给女朋友当睡袋用的少年o 他看起来明明只是个大男孩,只是听到她说了一句很酷的话后一脸认真的认可了而已。 可他真的做到了么? 方蒙看著远处已经只剩下一座平著的矮山。 毫无疑问,他做到了。 方蒙的心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终,只是有些释怀了。 (关羽之歌) 路明非和零站在芝加哥火车站的大厅等车。 没啥说的,s级权限,小子,坐的都是特批列车。 上次楚子航都沾了他的光享受了一把特批列车的爽感。 不过这么一看,还是芬狗的含金量更高一点,对方甚至都把他的s级別顶下去了,对冲之下,小车只是以正常的时间来到了车站。 路明非看著车站教堂般的穹顶,莫名的有种既视感。 感觉这上面莫名適合掛点什么东西,做个吊床什么的,都挺合適的。 零看向他。 路明非耸了耸肩,只表示没什么东西。 列车终於进站。 虽然是s级別的特批列车。 但依旧只是那辆熟悉的列车。 没有什么清场,红毯以及全副武装的保鏢巡逻站岗的特批列车。 毕竟虽然是和校长同级別的s级別,但校长也只是与民同乐而已。 路明非看著和之前別无二致只是因为他眼力过人所以能看出来格外新的车门。 有一说一,现在看这个东西也还是有点尷尬。 但没关係,大大方方往里进就完了。 二人落座,车门关上,列车起动。 作为卡塞尔的牛逼列车,不管是启动还是停止,都没什么振动。 比霍格沃茨列车牛逼的,感觉像是小资版本的哈利波特。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莫名想起方蒙。 之前他还和方蒙坐而论道,听著对方工作中的奇闻趣事,如何用双腿丈量一片片的土地,她走过的地方最后都开出名为道路的花。 然后今天他兜里揣著无上限的黑卡坐在以大沙发作为座椅的豪华列车上。 嗯。 “你刚刚在看什么?” 零看向路明非,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穹顶,那个地方给我感觉很適合掛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零没有再提那晚热烈的拥抱,她一如往常,说话的时候平淡的语气像是能把人冻结。 “嗯,横幅,或者吊床,十字架也可以,反正都是用来躺著的。” 零看了眼开始喷射烂话的路明非,不再说话。 於是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余下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 “回去要写报告。” 零忽然开口。 “嗯,你打算怎么写?反正任务流程很简短。” 权谋。 路明非有意识的防著窃听,於是来了这么一句。 零立刻会意。 “那我简单写写。” > 2 第120章 学院之星这一块 第120章 学院之星这一块 “你知道学院之星比赛么?” 路明非正在看星星,忽然回头衝著还没睡著的芬格尔如此的开口道。 “哦吼!明非啊,你终於下定决心要参加学院之星了么?” 芬狗忽然就支楞起来了。 那可真是觉也不睡了,鞋也不穿了,忙忙叨叨的就跑到了路明非面前。 忘履相迎说是,可惜路明非不是许攸,甚至相反,他最烦许攸。 曹操都没有这个装逼犯让他噁心。 而且有一说一,真跟曹老板混好了之后总感觉这个人其实没那么討厌。 虽然一惊一乍的跟精神病一样,但世界上又有几个愿意学狗叫逗属下一乐的老大呢? 不得不说,路明非加入曹营心如死灰的时候,也就曹老板经常搞得抽象逆天活儿能逗他一笑了,感觉整个三国都没有人能比他能整活。 虽然路神人也不是什么褒姒就是了。 这会儿芬狗还在叨叨。 “哈哈哈,好,好啊!只要你参加学院之星比赛,我们何惧凯撒,何惧於楚子航啊!” “我还没说要加入呢。” 路明非对於芬狗的发言莫名感觉有些微妙,其实是这样的。 今天下课的时候他莫名听到路过的两位同学说今年学院之星的比赛只要能进入决赛就能得到五十坛自选美酒的奖励。 然后他忽然想起来自由一日的冠军奖励有一个学院之星的决赛参赛权。 也就是说,只要他参加学院之星比赛,就保底能得到五十坛美酒。 那还说啥了?他们都已经把喝的准备好了,他不参加岂不是让对方白准备了? 然后就看到芬格尔把手机屏幕递给了他,上面写著五十坛美酒奖励的字样。 路明非的眼睛转瞬间就被吸住了,顺著芬格尔的手机屏幕移动而移动,於是意识到了什么的他闭上了。 但芬狗鍥而不捨,他开口道。 “只要你睁开眼来看看,我不信你会两眼空空。” “好吧,所以学院之星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比赛?我总感觉我好像是听说过,但又好像没什么印象。”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反正你都打算参加了,只要进入决赛就有五十坛美酒,你还有什么忧虑的?” 芬狗像是劝人借高利贷一样的循循善诱,而路明非只是皱著眉头下意识的开口。 “我忧虑的是,我不知道我为何事......啊不对,我总不能都不知道我要参加的比赛是什么比赛吧!” 路明非不好忽悠,於是芬狗只能带著几分尷尬的开口。 “好吧,实际上,这是一个选美性质的比赛,由昂热校长亲自担任评委。” “听上去他像是一个老色鬼,为了看美丽的新生们展现自己的曲线而专门花大价钱搞了这么一个比赛。” 路明非吐槽著,他很难想像昂热是这么个人。 而芬狗则是摇了摇手指的开口道。 “欸!这你就看错他了,选美大赛是不分男女的。” 路明非沉默,而芬狗还在一边抱著膀子一边很確信的如此开口道。 “所以校长就是校长,今日你看错他,明天你看错他,但他从来不怕別人看错他。” 路明非心说原来校长是曹老板... 那不还是色鬼么? 等等,说起来,扭曲三国的曹老板好像还真不怎么好色来著。 . 感觉好色这个设定就跟他生平谨慎一样,是纯设定,至於剧情什么情况那就看他自己怎么发挥了。 反正他也没怎么看到曹操谨慎,也没咋看到对方好色,除了把蔡夫人收入囊中之外。 这个他能理解,毕竟人家是真好看。 话说不分男女什么鬼?校长这么变態的?他哪里人啊?英gay兰么? ..臥槽他真是!!!! 路明非忽然一下子就像是发现了什么风骚老头的惊天秘密一样的把眼睛瞪大了,天哪,畏惧了。 但那五十坛酒水... 路明非开始纠结了。 哎呀,两难啊两难,真是去也难不去也难。 芬狗则是看著路明非的样子,说实话,都不需要路明非来一句说芬狗知我心思否?”他就已经找到癥结了。 於是这个人脑子里的新闻神经一转,当即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欸!学弟啊,你何不取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折中的法子?” 路明非像是刘禪一样带著几分期待的看著芬狗。 那还说啥了,谁说老狗学不会新把戏,芬狗你別看他看上去膀大腰圆的像是肌肉派,但这廝的计谋还真就有点东西。 “是这样的,凯撒和楚子航也会参加这个超棒的比赛,到时候你拿个第三,既不出彩,又能拿到你想要的酒水。” 一听芬格尔说这话,路明非来劲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老是搞生物炼成,搞得路明非这会儿智力开始下滑,整个人往刘禪的智力水平滑翔。 他嘿嘿一乐。 “呀!好啊好啊,还是你想得周到啊,那没得说了,我参加。” 於是乎芬格尔开始和路明非勾肩搭背,使用了狗头军师的箴言。 “我说学弟,你得激励一下凯撒和楚子航啊。” 路明非不明所以。 “我为啥要那么做,我和凯撒楚子航一起登台,那不就是上台观战去了么?” 路明非的自我认知有著一定的偏差,毕竟没怎么用自己的美貌实质性获取过利益的人很难明確清楚自己长得好看。 路明非就是这种人。 是的这种情况对於女生来说杀伤力很高。 或者说,这种好看而不自知,甚至隱约带著点不自信的人,不论是男是女,都很难让异性顶得住。 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可得性,比方说楚子航那就是高岭之花,凯撒则是大小姐。 而路明非就是坐在你同桌,前面刘海儿挡住半张脸,每天穿著宽大男装看起来胖乎乎的,张嘴全是玩梗,倒是很幽默,可完全就是性缩力拉满。 但有一天她趴桌子睡觉你一看。 哇偶,身材这么带派,长得也好看,而且目前为止,除了你谁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那么告诉我,这种时候,你要怎么做? 相信绝大多数人都只会做一种选择。 那还说啥了!衝刺!冲! 第121章 精神衝击 第121章 精神衝击 ”要我说啊,这路明非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你知道么,我上课坐在路明非的后面,能清楚的看到他坐下之后那个肇鼓把校服裤子撑的满满登登,整个就像是紧身裤一样的曲线。” (一张路明非坐著的图片) “(鼻血表情包)天哪,我真想溺死在里面。” “楼上的,你昨天还说想要溺死在凯撒的大兄里面。” “欸,这叫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有道是你喜欢的越多,喜欢你的越多,我多喜欢几个,说不定就能吃到了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是明!非!单!推!群!不是单推的给我滚出克! ” “欸!那她还知道我昨天说的东西呢,我是在凯撒单推群里面说的,是不是要把她也飞了?” “別打架別打架,我说路明非发力时候的小臂青筋暴起有没有懂的?” (一张路明非擼起袖子扭断自己生物炼成出来的失败品脖子的照片)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苏茜摸过路明非的手,还天天让路明非陪她喝酒。” “nya!!苏茜一介匹夫!她哪里来的胆识去摸路明非的手还让路明非陪她喝酒!!!” “大姐,哨骑探报,是诺诺做了苏茜的军师。”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原来是诺诺啊,哈哈哈。” “话说,我等会盟聚义,就是为了一起喝倒路明非,然后共同为自己瓜分最大的一块——,好让我们可以先——,然后——最后一可如今呢?你们在这里终日只知道看图作乐!那我问你们!这路明非,是討还是不討了!” “姐妹,消消气,今日有童谣说,那路明非自己一个人喝倒了整个瑞典分部,要是咱们直接上了,不就相当於是白送么? 此等送死之举,大伙儿是寧死不为的。” “那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去討路明非!” “慌什么,咱们四十个姑娘往这儿一站,这大半个卡塞尔就站在我们脚底下了,剩下的一半也弹指可取,只要凑够五十个人,包拿下的。” 路明非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看著芬格尔给他展示的群聊,衝击不亚於听到天意的声音。 “话说你给我看这个玩意儿是做什么?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群里?” 路明非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芬格尔,但芬狗只是抱著膀子。 “因为这是学妹的帐號,我的新闻部里面有你的粉丝,她会从我这里买你的私生活照片倒卖,我们五五.......... “” 路明非这会儿不用狐疑的,类似於我寧愿捅我的是刀子”一般的眼神看著芬狗了。 他用一种百姓的钱五五分帐”的表情看著芬格尔。” ...分你三成。” 路明非收回了眼神,然后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著对方的手机屏幕。 “所以你给我看这个玩意儿是要做什么?就只为了分我钱?” 芬格尔忽然露出了一副心痛的表情,但好在他是职业新闻人,恢復速度很快。 这会儿他抱著膀子。 “让你直观感受一下你的魅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展示一份值得自豪的年度財报。 “你看,数据不会说谎。” 路明非汗顏,他伸手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说实话,这比在曹老板手底下於活压力还大。 “何意味啊,所以呢?让我期待一下她们有一天带著酒送上门么?” 这让芬格尔一时语塞。 “你的脑子里除了酒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么?”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还是有的,只是优先级没有那么高。” 路明非开口解释,他忽然想起来有哨骑探报,关羽收到了诸葛亮的信之后啥也没看就看到美髯公了一顿哈哈大笑。 很微妙,比方说哨骑到底为什么要探这种莫名奇妙的东西。 对此芬格尔只得无奈的扶额,转而一边嘆气一边的开口道。 “你没看明白么?你已经深得民心了,更何况你是新人,大伙儿难免对凯撒和楚子航失去了一点新鲜感,到时候你上来,那说不定诺诺都会投你一票。” “呀,那不好啊,我只想当第三没想当第一啊。” 於是乎芬格尔將手机递给了路明非。 “欸!我这里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把你的手机给我。” 路明非忽然护住了自己的n96。 “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借贷了,我那无限额度黑卡甚至到今天一分钱都没用过。” “瞧你这话说的,谁能喜欢欠钱啊.....你的黑卡到今天都没花过?” 芬格尔忽然大惊失色。 搞得路明非不明白,有一说一,当时校长奖励他这个玩意儿的时候他也难以理解,欠钱的玩意儿给他干什么。 “是啊,没花过,怎么了?” “大问题!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卡被称为draupnir? “德什么,罗什么?没听说过,让我们说中文?” 作为正wan.......作为老德家根正苗红的混血者,芬狗被路明非的文盲程度气晕。 妈的他们学校学的是北欧神系的歷史,黑王都叫尼德霍格,你都碰上奥丁形態的傀儡了。 结果你连draupnir都不知道? 路明非摇摇头,他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奥丁傀儡那个水平真的是一言难尽,他凭什么要注意跟对方有关的传说。 “呃好吧,这个东西叫做滴落者,在神话中,是为了修补雷神索尔被破坏的神锤。 眾神委託最巧手的侏儒工匠—一伊瓦尔第的儿子们进行锻造。 在这次竞赛中,他们不仅修復了神锤,还额外创造了数件神器,其中就包括这枚送给眾神之父奥丁的金指环。” “说重点,什么,他妈的叫惊喜,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 路明非抠了抠耳朵,然后吹了口气,让耳屎隨风飘散。 这个態度就让爱好於讲点神秘小故事的芬狗难绷。 “啊行行行!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卡每十天清一次欠款就行,只要你不花的超过九百万基本等同於无限刷!” “欸我!这真他妈是惊喜啊,好极好极。” “啊行行行,现在能把手机给我了吧。” 路明非从善如流的把手机递给了芬格尔。 “所以是要用这个东西做什么?” 第122章 我一切都明白啦! 第122章 我一切都明白啦! 芬格尔接过来,动作熟练得令人不安,打开守夜人,编辑动態,一气呵成。 路明非凑过去看,內容很短,而且没啥玩意儿。 路明非—— 已报名学院之星。 期待凯撒、楚子航的表现。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修辞,甚至客气得有点疏离。 而且算上那个证件照头像和实名上网.....真心有点微妙。 这会儿芬格尔把手机还给他,神情轻鬆。 “就这样?” “就这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芬格尔点头。 “这能有什么用?” “你不懂啊,学弟,这么一发,你便有二胜。” 路明非吊著死鱼眼看向芬格尔。 “其二,你这样可以激励他们努力奋斗,到时候你就拉跨上场,那得第三不是易如反掌么?” 路明非的嘴巴张大成o型。 “哦!还能这样!那其一呢?” “其一我实在没想出来。” 凯撒是一个很讲究的男人,他活的很贵族,和楚子航那个苦行僧生活完全不同。 不过有一说一,他还是有和楚子航接近的地方的,比方说就是他们都睡的很早。 但今天他睡的没那么早。 因为他在自己的臥室里看到了这个抽象的帖子。 何意味。 “路明非.. ” 凯撒喃喃的看著那条帖子。 和现实生活中的路明非不同,网络上的路明非很少发帖子。 甚至於他可以说基本就不发帖子,也不回復和评论。 因为他根本就不看手机。 其实也合理。 零每天找他,苏茜住对门,一些学姐和女同学也都主要是线下真实。 这种情况还坚持登录守夜人论坛的话那就还是有点太微妙了。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凯撒不用多说,他护城河很宽,有诺诺和白裙少女团,大多数女生一看到这些就打不起勇气了。 以及他本身就是超级贵族,那还说啥了? 楚子航则是太过於拒人於千里之外了,他的黄金瞳一直点著,而且和別人对视会不自觉释放威压。 正常人都很难和他对视,想追求更是无从谈起。 而路明非就很带派。 平易近人爱说烂话,基本就是和你那个话很多还爱打游戏的兄弟没啥区別。 还爱喝酒。 一个留学生,平易近人,整天嘻嘻哈哈,还很爱喝酒,只能说庆幸他不是个姑娘。 而且路明非上一次出名是他屁股开线,露出小熊內裤,上上次是打诺顿的时候露出性感北半球。 凯撒自己当初就因为巨胸收到过一些发癲私信。 他现在都不敢想像路明非守夜人论坛的私信都是些什么內容,就算路明非敢给他看他都不太敢看。 虽然加图索的男人从来不怕挑战,但也不是什么挑战都接受的。 至於现在嘛... “期待凯撒、楚子航的表现?” 凯撒不能理解的看著这段话。 何意味? 他也没说要参加这个活动啊,他之前倒是参加过,毕竟他都是自由一日的冠军,有直接决赛的资格,那去一下也自无不可。 但卡塞尔的赛制是同台竞技,男的和女的不分组比赛的你知道吧。 而且校长和副校长两个色中饿鬼是评委,当然了,也是有观眾投票的,不过卡塞尔是男生比较多。 於是bro和另外两个姑娘爭夺前三说是,这奇耻大辱谁顶得住。 后来凯撒就不参加这个东西了。 但路明非到底是为什么期待他的参加,说到底他也没打算要参加啊? 他又重新读了一遍。 跟挑衅和宣战都不沾边啊。 甚至礼貌的像是晚宴请束。 why? 学生会的群组都炸锅了。 “老大!这不能忍吧!” “要我我是忍不了。” “是啊,这s级都点名了,不应战气势上说不过啊。” 凯撒有点懵了,这是什么不一样的世界线么?谁挑衅他了?路明非么? 但他和路明非私交相当好啊。 他俩经常相约去安铂馆喝酒,是的,安铂馆被他改造成酒窖送给路明非了,这样比较对得起他心中诺顿馆的价位。 狂放的贵公子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我觉得它值多少,就会给你多少。 区区一个塞满了酒的安铂馆他觉得还少了呢。 所以他专门逃课去陪路明非喝酒,嗯,主要是和路明非喝酒,不是他想逃课,是这个酒局让他不得不想逃课。 只能说是这个乱世害了他的任课老师啊。 绝对不是因为他觉得那个课水。 而眼下的这几条信息.... 三个串子,好像还都是新闻部的—哦!!!! 凯撒觉得他一切都明白了! 定是你们合起伙来忽悠了路明非!是也不是! 计谋这一块,凯撒对於自己看破一切的速度表示满意。 他伸手喝了一口淡金色的葡萄酒,不禁有点想笑。 就这?他像是那种会被別人牵著鼻子走的人么? 很遗憾,今天不是他参加校园之星的人日子,相反,今天是他要戳穿芬格尔阴谋的日子! 凯撒拿出手机,当即就是要和路明非发消息表示一诺诺来了个消息。 “期待你的表现哦~” 以及一个握拳加油的大分emoji。 自从情人节送完礼物之后,诺诺就莫名的喜欢给他发大分emoji.....还挺有意思的。 於是在一瞬间火遍整个守夜人论坛的帖子上,名为狄克推多的帐號回了一个消息。 “我也很期待。” 然后这个帖子就更加火爆了。 在狄克推多的消息下面,是一排排的老大威武” 嗯,是新闻部的帐號带的节奏。 行吧。 凯撒释怀了。 楚子航看著守夜人论坛上的帖子,他来回翻,又刷新了好几遍。 因为他不理解。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几时说过要参加这个什么选美大赛了。 但这是路明非发的。 是路明非发的。 虽然从上次回来之后他就没怎么和路明非说过话了。 但这是路明非发的。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事情。 因为楚子航同学是一个strong的人,也就是说他很能死装。 装到什么地步? 装到bro明明看到路明非一戟把奥丁秒杀了,也不愿意开口和路明非谈论一下有关天意的事情。 因为他觉得那个雾气是因为他先把奥丁引来,然后奥丁才把这个雾气引来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那既然是他的错,责任就在他的身上。 既然责任在他的身上,那就应该靠自己而不是靠路明非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就是这么能装。 第123章 我只想当你的友,没想当你的爹 第123章 我只想当你的友,没想当你的爹 说真的,楚子航內心感觉对路明非有亏欠。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让人说不清楚,它也不吵不闹也不尖锐,就只是呆在那里,就算啥也不干,但也膈应人。 有的人眼睛里容不下沙子,有些人则是能和沙子共存。 楚子航是有点难以和沙子共存的。 是这样,小孩子在非常小的时候,总是会认为自己的父母无所不能。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有两种原因。 一方面是小孩子处在认知发展中,他们对世界的认知甚少。 於是就容易將能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决问题的父母错误归因为他们无所不能。 一方面则是情感问题,父母是小孩子的情感投射和安全基地。 他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人来让他们在探索世界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而在楚子航的人生中,他的生父在这上面是缺位的。 虽然他妈妈哪怕作为一个笨蛋美人也能將他照顾的不错,但这无法弥补父亲在生活中的缺位。 比方说那种非常稳定的,毫无来由的,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就很安心的依靠感,没有它,你就很难有底气。 尤其当苏小妍对著尚且年幼的楚子航玩笑般的开口说你可要快快长大啊,快快长大就能保护妈妈了的时候。 还是小孩子的楚子航忽然意识到了他肩上的责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要保护妈妈,他要快快长大。 於是他让自己快快长大,让自己够强,够酷,儘可能的摄取作为儿子和学生的身份能得到的荣耀。 他要用这些构筑一个足够完美的楚子航,完美到可以保护妈妈,完美到让他可以自己支撑自己,而不在乎父亲的缺失。 因为楚天骄没做到。 他当年並不喜欢对方,所以他要和对方反著来。 对方拉跨,没用,不求上进所以搞得妻离子散,那他就全面开花,成为第一,要多上进有多上进,永远也不会拋弃別人。 直到那一夜,他们上了那个不该上的高架桥。 男人在楚子航的心里证明了一些东西,虽然代价是生命。 或许他不是无所不能,但他已经拼尽全力的为你好了。 楚子航在那天之后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不管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足够好的印象足矣让楚子航在心底默默为理想中的父亲补齐人设。 直到那天他因为八卦导致路明非一番话给他心底那个理想父亲的形象戳了个窟窿。 如果他没有现在这么理智而是比较夸张,他觉得就比方说像是凯撒那样的人,怕是非得和路明非打起来不可。 但他不是,他认真反思了,只觉得路明非说的没错。 可他就这点不好,自古忠孝两难全,理智告诉你什么才是对的,但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孤立区分看开的。 於是他心底里埋藏著对路明非的怨,但身为好学长爱照顾人这方面的他又放不下对方来给对方做饭。 就这么拧巴著。 最终直到他快死了的时候才算接受了一切。 他和楚天骄在他心中留下的影子和解,也为自己因为被戳破幻想就在心底里怨对方的齷齪心思而为路明非道歉。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其实他对路明非很好,但在只是在心里的怨也让他觉得愧疚。 可下一秒路明非就握著剑走过来,轻声告诉他不是你的错,背著手接住了奥丁的必杀攻击。 甚至只是一招秒杀了奥丁。 对方强大,自信,用玩笑般的语气接下了他的道歉,告诉他不是他楚子航的错,只是这个乱世的错。 而后挥挥手就杀出了重围,將那个在雨夜高架桥困了整整三年的少年拽到了黎明下。 他作为一个失去了风箏线的风箏在这个世界飞行了三年多。 然后在这么一天,这失去风箏线的风箏在將要坠落之时,一只手撕开那名为尼伯龙根的厚障壁,把风箏线接上了。 他再度有了一个只要想到这人在他身后站著就会很安心的人。 ...就像是他想像中他父亲该有的样子。 但这个很尷尬。 说实话,比跟坐你同桌的女生说我一直都对你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要尷尬。 毕竟他是爹幻想,而且幻想的还是住邻家的学弟,感觉还不如让他对路明非有幻想,被当成gay总比被当成变態要强。 就因为这个,他迄今为止都没和路明非说过话。 毕竟仅仅只是想要把雾气的事情瞒著对方的话也犯不上说面都刻意不见。 现在搞的守夜人都有论调说他和路明非关係破裂是因为苏茜了。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芬格尔並未藉此写一个三角恋小说,嗯,可能是他看错了芬格尔吧,对方还是挺正人君子的。 “算了。” 经歷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楚子航在路明非的帖子上打出回復。 村雨:“我也很期待。” 五个字,让整个守夜人论坛掀起轩然大波! 看来今夜的守夜人论坛註定是不眠之夜。 那还说啥了!这可是卡塞尔三巨头从自由一日之后的第一次巔峰之战! 甚至还是实力在伯仲间的巔峰之战! 因为他们比的是顏值而不是实力! 当然这里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毕竟楚子航和凯撒绑一起也打不过路明非,这个在自由一日的时候就已经验证了。 而掀起了轩然大波的芬格尔则是桀桀的笑著。 果然!他掇路明非参加学院之星后,凯撒和楚子航跟著参加了! 当然这里是有他精密的情报操作的功劳,但没啥说的! 太顶了!这可是顶级大新闻。 甚至於说不定会是全校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前三名都是男生包揽的! 而且还是楚子航和凯撒以及路明非三个人! 芬格尔感觉他正在创造歷史!对於他这个专业的新闻人来说实在是太带派了! 路明非则是眼神有些古怪。 毕竟这芬格尔笑的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的。 嗯,虽然他躺在棺材里,虽然这东西的隔音非常之好,但不耽误他只要想听就能听到外面的东西。 超级听力,小子。 > 第124章 女人就不能当荆州之主了么? 第124章 女人就不能当荆州之主了么? “我期待你得到冠军哦。” 宿舍里,路明非正在和苏茜喝酒,喝著喝著,苏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显然她是看到了昨晚的论坛帖子。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得胜分析的帖子。 上面说凯撒的巨胸虽然数值很高,但路明非的巨屁股也不遑多让之类的,还有楚子航的氛围感,甚至有童谣说有人想要溺死在楚子航的眼眸里。 对此路明非显然没什么干劲的样子。 “別吧,我只想当第三,没想当第一。” “这我倒是真没想到,据说从这个制度出现开始至今就没有参加活动的学生不想要第”” 路明非带著几分好奇的抬眼看向苏茜。 对方学聪明了,这回来没兑伏特加,喝的也不是很豪放。 用的小號的高脚杯,喝的还慢,路明非喝五杯她才能喝一杯。 “所以为啥?这种选美性质的比赛能得到什么实际性的好处么?” “比起这个,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为什么代表你们银翼会出阵的是你而不是零?” “额,我很想说零不想参加,但其实是我根本没想到还能让社团成员代替参加。 ,”” 路明非扶额,有一说一,学校举办选美性质的比赛本身就让他觉得挺抽象的。 感觉像是为了给那种都市狂龙小说搞出来的设定。 比方说某个主角来到一个学校,然后马上要做的就是去泡校花。 但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学校根本没有校花这种东西存在的。 毕竟学校那么大个儿,而且还会分不同的校区,走在大街上你都不认识,上哪能知道谁是校花的。 最多叫区花,不过区还是太区了,也不好听。 再说就算真给谁封了个校花,是她真有那么大的脸把这事儿认下来还是大伙儿真就管她叫校花了? 要是换成网络投票,那第一的怕不是乃龙,先別管那个不应该这个年代出现东西是什么东西。 总而言之,路明非对於校花这种东西嗤之以鼻,尤其是在他登场就会进决赛圈的极有可能得到校花殊荣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路明非当即不爽的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没想到这个!到时候我怕不是要成建校有史以来第一个男性的校花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 “我看不尽然,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成为校花。” 苏茜浅浅饮了一口杯中酒水,一副高深的样子。 路明非带了几分激动的看向苏茜,当即伸手过去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怎么说?苏茜姐你有良策?!” 苏茜脸当即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红。 “咳咳,其实是你有一个误区,关於校花的。” “什么误区?” 路明非把手鬆开了,一副想不通的样子正在挠头,而苏茜则是给出了答案。 “因为男的应该叫校草,所以你绝无可能是校花。” “啊....你说这个啊,那行吧,呃....说起来,学姐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拿第一呢。” 路明非的脸色平淡的不少,按说他应该是要吐槽的。 但苏茜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他俩属於是相敬如宾,所以就没吐槽。 对方每天都会请他喝酒,时而在宿舍里,时而一边散步一边喝酒。 而且也经常辅导他功课。 是的,辅导功课。 虽然零以吃饭加揉肩的要求包揽了路明非的全部作业,但最近路明非搞了几次炼成术0 导致智力当时就是一个小幅下降。 不过还好的就是他浅尝輒止,外加自身体质特殊,所以到晚上也就恢復回来了。 於是苏茜当时就是当仁不让的担任了辅导功课之职责。 其实基本就是看看笔记而已,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一般都是不会的才问,毕竟苏茜也有事情要忙的。 只是路明非很目前为止都没有不会的东西,所以就只是坐在宿舍里面两人对桌而坐。 路明非看笔记,苏茜坐在他对面不知道用电脑处理什么东西,室內只有翻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时间在这静謐的过程中流逝,苏茜要处理的东西越来越少,路明非的学识一点点的增加,就像是一株花在他们中间生长绽放。 然后路明非把笔记递给苏茜说真是巨谢谢你,偶尔会看到苏茜莫名失望的表情。 难道他问一点更好? 但总而言之,食君禄要受国恩,苏茜对路明非这么好,他寧可落入生硬转移话题的话无能选手,也羞於像是芬狗那样不看场合的吐槽。 而苏茜则是再次露出了让路明非想不通的失望表情开口道。 “哦,学院之星的第一名將会得到和校长在万眾瞩目的舞台上跳舞的奖励。” 苏茜因为没能等到路明非的吐槽后就是短暂的露出了失望表情,而后平復了的如此开口道。 路明非想像有人和昂热跳舞的样子,噫— 一阵恶寒。 当然了,正常来讲其实没什么,但他昨晚给校长脑补成了性少数群体,那就很微妙了。 毕竟校长一把年纪也没听说和谁结婚和谁生孩子的,嗯,那就厉害了。 怪不得女生们都那么期待和校长一起翩翩起舞,老绅士说是。 “我感觉你好像脑补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看著路明非忽然露出了恶寒的表情,苏茜不禁吐槽。 路明非果断摇头。 “並非,我只是不太喜欢跳舞,如果能折现的话我应该还是会对第一很感兴趣的,你说我把校长拍卖掉怎么样?” 路明非感觉自己真是让曹老板影响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们为什么不能视他为草芥,拿校长为我们所用。” 就是感觉对校长有点太不友善了。 “我觉得不怎么样,话说校长你要怎么拍卖?他在学校里声望可不是一般的高。” 苏茜则是一本正经的分析拍卖校长的可能性。 搞得刚刚耍宝的路明非都觉得有点难绷了。 ,.所以你的点居然就只是校长声望很高不好卖么?而且说到底要是把校长卖了谁当校长啊?” 依旧大逆不道,也不知道昂热听到这话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会儿路明非就像是想进去了一样的喃喃自语。 “我感觉土豆副校肯定是难当重任,欸......要不你当校长怎么样?欺!我看行,苏校长~” 路明非忽然就乐了,搞得苏茜也难绷的开口道。 “欸欸欸,我难当重任,怎么也得三辞三让才行啊。” “別谦虚了苏茜姐,女子也是可以当荆州之主的,当个卡塞尔之主没问题的!” 第125章 冲我来了?!! 第125章 冲我来了?!! 路明非现在很是难绷。 他忽然对於自己好像是有点魅力的这个设定有了一些领悟。 因为门口有蹲点他的一位奇女子。 挺漂亮的,膀大腰圆前凸后翘,一看就好生养,一头柔顺的长髮,以及和头髮同色的皮肤。 嗯,一位黑姐们。 看来龙没有种族歧视,黑姐们也有龙族血统。 说起来其实路明非感觉阿三有龙族血统才更让他感到离奇。 毕竟三哥那个地方感觉人人的血里都流淌著恆河水,这水没反向出清龙血真是让人想像不到,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但奇兰还是a级....难不成是环境筛选? 因为生存环境很严苛所以只有高等级的龙血血统能在恆河水血统下活下来。 反正就挺难绷的。 刚刚他送苏茜回寢室。 嗯,虽然他们住对门,但也不耽误他送苏茜回寢室。 量殊过道只有辰区三步左右,但他就是送子苏茜同寢室。 然后黑姐们走了过来,和路明非打了个招呼。 路明非回以一个招呼。 不知道和龙血有没有关係,总而言之,路明非来到卡塞尔之后,对於黑鬼.,·黑哥们其实是挺改观的。 虽然普遍血统偏低,但挺多人品都挺好的。 不过今天他又改观回来了。 因为黑姐们的招呼不是往上打的,是往下打的。 对方似乎是想要给他的后丘一个拍击,当时面相都变了,脸上写满了“这一巴掌会很疯狂只不过瞬间就被苏茜钳制住了。 苏茜当时一个暴起,一个暗龙夺魂手下去,死死的捏住了黑姐们招呼来的黑手。 当时就让空旷的走廊传来鏜的一声震响,甚至还有阵阵回音。 而路明非则是满脸何意味。 他的屁股有这么诱人么?还得线下来人真实他一下? “所以你是要干啥啊?” 看著苏茜控制住了黑姐们,於是这会儿路明非如此的开口道。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挺礼貌,甚至带著点认真求解的意思,毕竟他总是不耻下问的,比刘表还不耻下问。 被钳制住的黑姐们明显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苏茜的手,又看了看路明非,確认好了现在的局势后,非常识时务地放弃了发力。 “且慢且慢且慢,误会,真的是误会。” 她举起另一只手。 苏茜没有立刻鬆手,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路明非一眼。 於是路明非回应了一个眼神。 好歹是当初的潜水搭档,对方此刻也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就是让她且听她说。 “是这样的,我是来应聘的。” 黑姐们开口。 “应聘?” 路明非重复了一遍,但只觉得莫名其妙。 “应聘啥啊?” “学院之星啊,听闻你路明非会盟聚义,参加决赛,我是来拍你屁.·..我是来应聘助理的。” 她说得很坦然,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至於刚才....我是想確认一下你的核心竞爭力。”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短暂地安静了两秒。 路明非眨了眨眼,似乎是懂了点什么,但是不太敢相信。 ......核心竞爭力?” “对啊。” 黑姐们点头,似乎是担心路明非听不懂一样的又换了个方式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主要竞爭点。” “就算你换了个词汇我也没太懂神竞爭的什么....啊..你指的是..” 路明非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自己后面一眼,又迅速抬头,眼神里带著不可思议的感情看著黑姐们。 “这个?” “嗯。” 对方毫不犹豫。 路明非沉默了,这个学校的学生都这么抽象的么? 这会儿他看向黑姐们,黑姐们看向他。 於是路明非想了想的再度开口。 “就算是这样看一眼就够用了吧,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因为感觉要是直说的话你就不让拍了。”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路明非按了下太阳穴,莫名感觉有点力竭了。 最终,他还是释怀了,脸上的表情从“何意味”逐渐过渡到了“算了算了”。 “行了行了,鬆手吧。” 苏茜这才鬆开了手。 黑姐们揉著手腕退了半步,倒也没生气,只是有点遗憾地嘆了口气,像是刚错过了一个限量款。 “可惜了。” 她嘀咕了一句。 “你可惜啥呢?” 路明非忍不住问。 “没確认到手感。” 她很诚实。 路明非再度无语。 他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行了行了,退下吧,我已经有人选了,不用应聘了。” 黑姐们点点头,態度非常职业。 “没问题。” 说完,她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路明非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 苏茜倒是挺难绷的,她看向路明非。 又发现对方这个微妙的表情,不禁伸手摸了摸路明非一的头髮安慰道。 “你这还算好的了,当初凯撒宣称自己要参加比赛的时候,是真让几位学姐感受了一下他的胸脯子。” “哦..·..那我平衡了,这凯撒真不愧是卡塞尔第一巨胸啊,想必诺诺姐也是羡煞旁人了吧。” 路明非当即就是开启了白烂话,只是他忽然就注意到了盲点。 “所以这个助理是干什么的?” 他转头看向苏茜,苏茜则是有点惊讶。 “芬狗...芬格尔没给你说?” 路明非只是满脸懵。 “没有,这玩意儿我是真第一次听说,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唄?我看了眼那个宣传海报,也没提助理的事儿啊。” “因为它不是明文规定,硬要说的话,算是默认规则。” 苏茜的解释让路明非睁开了眼。 “潜规则?!我说她怎么上来就摸我屁股!卡塞尔学院太黑暗了!我要控诉!!!” 路明非的理解能力依旧逆天。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且听我说来。” 一听这话,路明非意识到了什么,於是眼皮和眼眉的距离开始拉长,变成了掛机似以的死鱼眼。 “是这样的,比赛周期长,流程杂,事情多。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 苏茜一边说著,一边掰著手指给他数。 “生活安排、行程確认、舞台流程、突发状况、服装、道具,还有才艺展示的准备。” “这些事情,参赛的人自己全都处理,会被烦死。” 路明非掛机听著,感觉脑袋大了。 “听著就很累。” “是啊。” 苏茜点点头。 “所以大家都会有助理,一般是两个起步,多的还有三四个。” “只不过本身报名的人也不多,大伙)儿又大多是混血种家族的人,也不太需要专门去找。” 路明非觉得他肯定是需要一个助理了,但他只有零啊。 这会儿他看向苏茜。 “那要是只有一个呢?” “也不是不行,就是会非常累。” 苏茜耸耸肩。 ) 第126章 大胆芬狗竟敢谋害於我! 第126章 大胆芬狗竟敢谋害於我! “芬芬啊,我本想你我二人携起手来,让卡塞尔强盛起来庇佑亿兆同学,这银翼会可以没有我明非,却怎么离得开你芬芬啊!!!” “可我根本不是你社团的。” “那不重要,我现在缺一个助理,你安心坐视不管?” 芬格尔听路明非说话,莫名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不是因为路明非太聪明了,是因为这话太抽象了,把他的智商都连带著搞得低下了。 护送苏茜回寢室之后,在寢室里等待到自己的好室友芬格尔回来的路明非开始了对芬狗的招聘。 在他首次拒绝之后,路明非当即就演了这么一出六国大封相。 “额.....我真是服了你了。” “所以你答应了?” 路明非坐在床边满脸真诚,甚至有点开心的。 “不来,你想都別想。” 芬格尔答得飞快。 “为什么?” 路明非本以为芬格尔会光速答应的。 毕竟另外一个助理是零,对方不是一直都想要搞他和零的花边新闻来著么? “別闹了,真以为你和零那点小事情能让我心动?在被你捏碎五个镜头之后我已经看透你了。” 芬格尔把包隨手一丟,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会读心一样的开口。 “而且学院之星这种级別的盛事,让我堂堂新闻部部长去给你端茶倒水?我跟你说,你这是对新闻人的侮辱,我的尊严怎么办!” 路明非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拉倒吧,哪有尊严,不是你上次管我借钱的时候了?” 一听这话芬格尔当时就坐起来了。 “欸!我跟你说,此次盛事,我必定能把钱挣回来,到时候直接还你不就完了!!” “毕竟你本人就是素材!而且还是那种会自己变异自己整活自己上头条的素材!” 芬格尔的语气很澎湃。 “当初只想到你砍个龙王,谁想到你能大大方方给自己腚沟子展示给全校女生的!有你这种人在,我何惧於你,何惧於欠款啊!” 他这会儿都站在凳子上了,感觉像是要演讲,但一个德人,感觉要是跟演讲扯上关係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总之,新闻人的自由必须得到捍卫!不然新闻部早晚要被迫害,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路明非被噎了一下,腚沟子那件事儿实在是太伤他了。 但芬格尔这样肯定是不行了,这就让他很是犯难。 “那我的助理怎么办,我就只有零一个人,还有一个空位呢。” 芬格尔本来还一副拒绝营业的样子,听到这句话,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这个可以有。” 他说得非常自然,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这样,明非啊,这么艰巨的任务,肯定是非我这个卡塞尔学院老油条不可啊,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还你十万雄兵!” “我只要一个助理而已,什么十万雄... “” 路明非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的眯起眼。 “欸,有些不对啊。” “哪里不对?” “我看你,是想吃这中介费吧?!” 路明非语气带著篤定,但芬格尔只是当场拍桌。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芬格尔是那种为了钱出卖灵魂的人吗?!”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 “你不是吗?” 芬格尔沉默了一阵儿,转而咳了一声,语气立刻换挡。 “这次真不是。” “你少来。” 路明非一脸你少扯淡的表情。 “网上发癲的都那么多,到时候开应聘,要是不从中间过一道手,你对得起你自己?” “误呀,明非啊,你这话,简直就是要把我的心都刺穿了。 芬格尔当时就是痛心的样子,但路明非完全不吃这一套。 “嗯,完全可能。” 芬狗也被噎住了。 於是路明非和芬狗对视。 但很遗憾,路明非连零都胜了,怎么可能敌不过一条芬格尔。 “我发誓!” 於是不敌路明非的芬格尔立刻举手。 “这次我一分不吃!要是你发现我吃了一””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学院之星这段时间,我进帐的所有钱,全给你。” 路明非愣了一下。 “所有?你敢立字据找公证人么?” “我敢!甚至我可以对校长发誓!” 芬格尔发狠。 “採访的写稿的,拍照的,甚至於不能写进帐本的那种,全都算!”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路明非开始在脑子里飞快算帐,那確实是一笔不小的数。 “这种毒誓你都敢发,看来你真是今非昔比,阔多了。” 路明非的语气带著微妙。 “我这是在赌你这届热度够不够离谱,而且说实话,我职业操守偶尔也能诈尸一次的“” 看著芬格尔这副样子,路明非难免一副微妙的深情。 “这让人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於路明非的话语,芬格尔只是开口。 “没事儿,反正你总是不知道忧虑何事,等著就行了。” 第二天清晨。 路明非是被一种不正常的安静叫醒的。 是那种声音被刻意压低之后,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的安静。 如果要比喻的话,就是你走进电梯,摁了摁键,然后忽然发现整个电梯里的人都盯著你,也不出声也不动,但能清楚的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路明非躺在床上,睁著眼,盯著棺材板看了三秒。 然后听见了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的。 是很多人的。 他坐起身来,披了件外套,光著脚走到门口,先是贴著门板听了一会儿。 没听见说话声。 但能听见衣料摩擦、轻微挪动、还有那种刻意控制的、带著期待的呼吸。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 66 .不会吧。” 带著不敢置信的想法,路明非慢慢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他和走廊里的世界完成了对视。 走廊站满了人。 真·站满。 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几乎没有空隙,全是姑娘。 高的矮的,白的黑的,金髮的捲髮的,穿训练服的、穿便装的、甚至还有穿得像是刚从舞台后台出来的。 而且她们非常有秩序,没有喧譁,没有推搡。 只是齐刷刷地看向他。 第127章 罗密欧与朱丽叶 第127章 罗密欧与朱丽叶 那一瞬间,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刚推开了什么不该推开的副本大门。 他寧可再走一趟洞庭湖然后去肘击奥丁。 说实话,这么多人齐刷刷看他已经有点欢乐谷效应了。 什么情况,芬格尔怎么搞出来这种空前之盛世的? 空气静了半秒。 然后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出来了。” “你说的是那个出来了?” “还是限定睡衣款,哇,屋里这么多酒,真是天上人间啊。” 路明非顶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 “你们这是一”” “来应聘的。” 还未等他话说完,有著急的姑娘们七嘴八舌已经学会抢答了。 “对,助理。” “听说你今天开始面试。” “没有通知说取消。” “我们等你等得可是望眼欲穿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 “等一下,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说法,我从没说过今天面试啊?” “哦,昨晚芬格尔传童谣说,你今天会心情很好,正合適来应聘。” 这会儿一个红髮苏格兰美女像是领头羊一样的站出来给了路明非回应。 然后所有姑娘们齐刷刷的点头。 路明非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有一说一这个梗很老,但是莫名符合他这会儿的心境。 路明非连忙掏出手机狂刷论坛想找到芬格尔说了什么批话。 但芬狗显然是早有预料,经过了一晚上的疯狂盖楼他这会儿根本刷不到对方的消息。 芬格尔你个狗!你怎么跟狗一样!! 他扶著门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算镇定。 “行吧,那既然来了,我试著一,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往前一步,是那位苏格兰美女,她表情很冷静,眼神很有攻击性,虽然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 “有个问题想先確认一下。” 路明非下意识点头。 “你说。” “有消息说,应聘过程中,可以默默你的翘”” 路明非的表情就像是在零点一秒之內过完了一次完整的人生走马灯。 他甚至来不及吐槽,只来得及干一件事。 关门。 “砰。 “” 门板合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异常清脆。 路明非背靠著门,心臟狂跳,像是猫和老鼠里面汤姆的经典造型一样堵著门。 心理则是在怒骂。 “芬格尔!!!!你竟敢谋害於我!” 外面立刻传来骚动声。 “关门了。” “是不是拒绝了?” “消息不准確?” “芬格尔又骗人?” 路明非没再听,只是写了个小纸条从门缝里塞出去了。 內容是不是我不想应聘,是芬格尔害的你们没法被应聘。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宿舍里飞快扫了一圈。 窗。 外墙。 嗯,路线已经明確了。 “行,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规定,就算有,我今天也偏偏要破一次校规。” 几分钟后。 卡塞尔学院宿舍楼的外墙上,出现了一个动作异常熟练的身影。 路明非踩著外沿,小心翼翼地横移,脸贴著墙,矫健如同蜘蛛侠,动作標准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幸好当时我记住了这个外墙的走向。” 他小声嘀咕。 对面寢室的窗户是开著的,但路明非没有直接往里进,而是伸手敲了两下。 “苏茜姐——苏茜姐一”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叫魂。 屋里很快传来脚步声,然后窗帘被拉开。 苏茜探头出来,表情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从疑惑变成了明显的震惊。 “你这是在干什么?!!!!” “嘘战略转移,紧急避险,不要惊动了走廊里的鹰犬。” 路明非压低声音,像是在做贼。 “你从哪儿避过来的?” “我宿舍。” 他伸手指了指,但苏茜没有扭三抽象眼力,只能看到墙。 “不过现在被包围了。” 苏茜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还好,她听力不错。 走廊那边的动静已经隱约能听见了。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拉开窗帘。 “进来。”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翻窗进屋。 脚刚落地,他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喘气,整个人环视了一下宿舍,像是想到什么的开口。 “额,诺诺不在么?” “你想见她?要不要我给她打个电话?” 苏茜站在窗边,手还搭在窗框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地问了一句。 “不不不不不。” 路明非立刻摆手,特別真诚,甚至有点求生欲过载。 “我今天已经见了够多女生了,真的,不用了,我就是纯好奇。”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还贴著墙站著。 苏茜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诺诺今天早八,这个点应该已经在教室里了,她起床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呢。” “好极好极。” “这话要是让她听到,非骂死你不可。” 苏茜倒是挺放鬆,她隨口的开口道,看来只是想要逗逗路明非而已。 “没事儿,天下何人不被骂,天下何人不骂人啊。” 路明非很是淡定,依旧说点奇妙的小七八话。 苏茜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坛酒,放到桌上,又顺手给他倒了一杯。 “你先缓一缓,看你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路明非接过酒,仰头就是一口喝了五分之一。 “讲真,比战场邪门的多得多,我寧可中的是诸葛亮的奸计。” 他说完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而且芬格尔是真的狗。” 苏茜总觉得路明非对於三国的理解和正常人有些偏差,正常人怎么会说是诸葛亮奸计的? 不过对於芬格尔的评价她觉得挺好。 路明非靠著椅子坐下,终於觉得呼吸顺了点,脑子也开始重新运转。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苏茜问。 “我么?我打算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路明非侧耳倾听,走廊的女生们已经催生出点子王以找芬格尔茬为由想要开他宿舍门的锁了。 “避到什么时候?” 苏茜倒是没听到,只是好奇的开口,並且期待路明非躲的时间能长一点。 “避到外面那帮人散了,或者芬格尔被我抓住,最好是两件事同时发生。” 苏茜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儘快定下来一个助理,不然再这样下去,我就得考虑成为老百竞地道侠了。” “定下来就能解决问题?” “至少能发个公告,宣布名花有主,流程结束,谢绝围观。” > 第128章 曖昧最忌讳什么? 第128章 曖昧最忌讳什么?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嘴就是名花有主的路明非让苏茜起了心思。 正打算喝水的她端著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杯壁上凝著的水珠顺著指节往下滑,她却没第一时间放下杯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路明非还在侧耳听走廊,压根没注意到这点微妙的停顿。 “唉,前段时间我就觉得要不还是招点人,不过你看现在这情况,我严重怀疑招人的时候也会这样。” 苏茜“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屋里太安静,几乎就要被忽略过去。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视线落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抬起来。 她其实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开口。 也就是自我应聘一下。 毕竟有道是先表白的就输,又有道是礼尚往来,还有道是...·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苏茜希望路明非是来邀请她的! 明明是她先束的!她先给路明菲解释的这个助理什么情况,这小子干什么还绕一大圈搞招聘啊! 但是从情感上来说,苏茜还是有些许的犹豫。 主要还是摸不清楚路明非什么情况。 欸!这里可能有同学要问了,苏茜姐姐,你和路明非天天晚上喝酒,怎么还能搞不清楚情况呢? 嗯,这就涉及到一个很微妙的问题。 苏茜发现,她也许,好像,大概,八成,可能,和路明非处成哥们儿了。 当然也不全是,另外一些层面,她莫名感觉有种成了路明非母亲的感觉。 恋爱的感觉不多,难不成路明非真的是榆木脑袋,但对方情商挺高的啊。 很微妙。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里,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了新的动静。 不是低声窃语了,而是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算重,但非常有节奏感,明显是有人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跡。 路明非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他赠一下坐直了,眼睛当场瞪得像是铜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等会儿。” 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这敲门声暗含著凛然的杀机啊,想必一不用他解释了,因为第二声敲门已经响了。 “苏茜学姐!您在寢室嘛!有人说看到路明非进了你的寢室啊,他在这里么!” 语气非常礼貌。 礼貌得让人心里发毛,至少路明非心里是发毛的。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房间,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让他原地消失的道具,比方说抽屉或者任意门时光机之类的东西。 “苏茜姐!你得救我一救啊!” “我怎么救?” 苏茜也莫名的有了一点紧张。 “额!我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路明非紧张的压低声音如此开口道。 於是苏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床。 又看了一眼床底。 “这边!” 她一掀几乎要拖地的床单,像是古典文艺作品里公主或者一些其他类型的女性一撩裙摆然后让主角躲在下面一样的开口道。 也不做多余解释,路明非能懂她的。 路明非也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一个翻滚就钻到了床底,甚至抱著酒罈都没滴出水来,动作流畅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提前演练过。 “等会儿。” 他又从床底探出个脑袋。 “要是她们也爬窗户怎么办?” “不会,因为她们敲的是门。” 苏茜说得很肯定。 但路明非只是看著狗头狗脑的看著她,眼神里写满了我不知道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因果关係。 看得苏茜走了过去把窗户关上才算作罢。 於是苏茜深深吐了一口气,转而整理好心情,正打算上前去开门一“我说.. 99 “回去。” “哦,好吧。” 他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苏茜这才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走廊里的气息几乎是扑面而来。 区区一个门口就挤满了三四个女生,神情都很克制,但眼神明显在往屋里飘。 “学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为首的那个开口。 “我们找路明非。”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你要在狮心会副会长的寢室找银翼会的会长?” 是的,这个事情本身就很抽象,只是领头姑娘有种强烈的直感认为路明非有可能在这里。 但就算苏茜这么说了,几位女生也显然不想要放弃这里,依旧是那位红髮女生,啊,和诺诺是两码事儿。 总而言之,她眼神疯狂的往著苏茜是寢室里飘。 “抱歉学姐,可是他宿舍外面有人说他从窗户跑了。” “那你们应该去问窗户或者那个人。” 苏茜回答得非常顺。 对方噎了一下。 学姐,我们只是想確认一下。” 一听这话,苏茜乐了。 “哦?怎么说?你想要进来搜搜我的房间?你觉得他会藏在这里?要不你搜搜我的床底下呢?” 路明非在床底下巨骇,心说学姐你怎么跟曹大佐以的。 但苏茜明显比曹大佐聪明。 嗯,一般人都很难不比他聪明。 比方说现在,因为苏茜的开口,对面的姑娘反而被有些震慑到了。 因为一旦应下来就等同於造狮心会副会长ye l low瑶了,权谋这一块。 但毕竟前方有诱惑,她只能硬了一下的继续开口道。 “那他人呢?” “我不知道,说不定他现在正在食堂喝酒也不一定,你知道的,他很喜欢喝酒。” 苏茜微微一笑的补了一句。 “真的很喜欢。” 她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带著几分不容置疑。 那句“真的很喜欢“落下的时候,语气不重,却像是把话题的门彻底关死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有谁真的敢去搜查苏茜的寢室。 最终还是那位红髮女生先开口,语气明显收敛了不少。 “..抱歉,学姐,打扰了。” “嗯。” 苏茜点点头。 “早点休息,另外,你的发色很好看。” 但现在明明是早上,这句早点休息的意思无异於洗洗睡吧。 只能说依旧权谋。 红髮姑娘一时语塞,只能作罢。 脚步声终於响起。 一大串的脚步声,顺著走廊往远处散开,中间还夹杂著几句细碎的声音。 路明非听著主要就是要找芬狗茬儿的,他不禁在心里给点了个赞。 声音渐远。 直到彻底听不见了,苏茜才伸手把门关上。 “咔噠”一声。 门锁扣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茜站在门后,背靠著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以出来了。” 她说。 床底下先是一阵非常谨慎的沉默。 然后路明非才像是终於確认世界安全了一样,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动作依旧很利索,就是头髮上沾了点灰,脸上还带著点劫后余生的复杂表情。 他一边拍衣服一边说。 “哎呀,苏茜姐,太感谢了,没有你,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茜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 第129章 布加迪威龙 第129章 布加迪威龙 ”嗯,我感觉你这儿也不是特別安全了。” 路明非一脸认真的分析著。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找零,一个是去找凯撒。” 没说楚子航是因为楚子航最近似乎是有意躲著他,路明非虽然想不明白,但他自詡高情商,觉得还是別找人家了。 这会儿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股香味让他脑袋有点不清晰。 路明非之前和网友聊天,有人说去女生宿舍查寢,然后表示女生宿舍的味道让人难以想像。 路明非问说是什么味,然后那人说就是一股子香水洗髮水脚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当然,零和苏茜的房间里都没有这种味道。 让人怀疑广大网友的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零的房间里基本就是没有味道,苏茜的房间里基本就是上次路明非闻到的那个味道。 尤其是刚刚在床底下,给他都有点香迷糊了。 此刻路明非一边想一边的分析著。 “嗯....零那边还是不行,她们肯定是会去零那边找我的,凯撒呢?” 路明非依旧分析,在臥室里走的团团转。 苏茜看著路明非,心说你直接回宿舍不就完了,毕竟常言道,有了一次伏击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伏击。 不过路明非吃过败走华容道套餐,对於这个理论属实是嗤之以鼻。 “凯撒不行,人家这会儿估计是正在准备有关学院之星的事情呢,我这一去岂不是麻烦他了,不就属於是打探敌情了么?” 凯撒这会儿在诺顿馆睡觉,似乎是因为感应到了路明非的想法,他!翻了个身,接著睡。 ...欸,那岂不是没有能去的地方了? 苏茜看路明非这来迴转圈给自己盘懵的样子不禁笑了。 “要不我给你提一个地方怎么样?” 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 “呀,欸呀呀呀呀!苏茜姐,你真是天人啊!亮的我眼睛都花了!去什么地方?” “校外。” 苏茜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路明非一怔。 “校外?” “嗯。 “” “咱们学校不是封闭式校园吗?” 路明非下意识反驳。 “出校门会有事儿的吧,不会被开除吧?哦!原来如此,苏茜姐,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终究还是想要为狮心会夺得” “想什么呢你!” 苏茜摇头。 “只是扣实习分而已,甚至都不多,诺诺经常出学校的,你看她不也没怎么样嘛。” “而且—— ” 她看著他,语气带著点意味不明的轻鬆。 “你真以为凯撒平时出校门少了?” 合著他俩都是坏学生唄?天哪!他还以为诺诺只是那种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好学生呢! 那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其二,那些女生不至於追你追到校外。” “你確定?” “我確定。” 苏茜微笑。 “两个人出校门,学校都懒得管,但一堆人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那还真是有道理..... ....你为什么说两个人?” 话一出口,路明非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顺嘴一问,没打算深究,但这句话在屋里转了一圈,怎么听怎么有点不对劲。 苏茜倒是很自然。 “因为一个人出校门,容易被当成逃课儿而两个人就比较像正常外出。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逻辑自洽。 “而且你都不管不顾的窜到我的闺房里来了,不得把我当作人质带走啊。” 她笑的眼睛弯弯的。 “哦!那还真是!咳咳!这位美丽的小姐,落到我手里可真是不幸运啊,和我走一趟吧?” 对於路明非的上道,苏茜很高兴,只是微笑著对著路明非伸出了手。 “好啊。” 於是两人很快行动起来。 也不太需要什么复杂的准备,路明非抱了个新的酒罈,苏茜换了件外套趴在路明非后背上,两人一前一后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这个位置让她有种浓厚的安心感。 一路上他们走得很低调。 卡塞尔的清晨还没完全醒过来,教学楼那边零星有人影,宿舍区却显得格外空旷。 偶尔有晨跑的学生从远处经过,看见他们,也只是多看一眼,没多想。 直到诺顿馆。 这地方平时就冷清,尤其是凯撒还未醒来的时候,更不用说停车场了。 路明非一进来就鬆了口气。 “还是这儿舒服,虽然卡塞尔不是非常像学校,可这里也算的上是最不像学校的地方“” 。 “为什么这么说?” 苏茜疑惑,她想不明白这里怎么就不像是学校了。 “嗯,可能是因为凯撒总约我在这里喝酒,我对这个地方的印象没什么学术感。” 路明非理直气壮。 他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一排私人车位。 最里面的位置,停著一辆线条张扬,顏色低调但气场极强的车。 布加迪威龙。 银灰色的车身像是海面上跃出的海豚,优美至极。 只是前脸对於路明非来说有点微妙。 布加迪威龙的车標在前面的椭圆形散热格柵上面。 而且是正中央的上部。 於是乎正面看过去,如果把车灯看成眼睛的话,那前脸看上去就有点像是一股张嘴露出上面板牙的形象。 有点卡通的,还挺可爱。 脑子里只有马还没想明白到底要怎么解释自己用天工应律炉火龙虎百炼乾坤腕轮能凭空生成出马来这个事情。 导致路明非目前还是只能开车骑摩托啥的,这会儿也就暂且开著布加迪威龙凑合一下了。 路明非站在车前,停了一下。 “说实话。” 他拍了拍车门。 “我到现在都觉得这玩意儿不太真实。” “你贏来的。” 苏茜提醒,她了解了路明非的过去,你忽然给了一股穷小伙一辆豪车,那根本都不是给一把宝剑以剑鞘而是— “我倒是知道,不过贏得太轻鬆了,显得它像是路边捡的。” 苏茜不说话了,说实话,她有点想要替凯撒问一句你礼貌吗。 事实上,这辆车平时一直停在凯撒的个人车位。 理由也很简单,路明非懒得花钱保养。 欸,车你又想开,又不想花钱保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有的兄弟,有的。 凯撒也干了,他同意了路明非把车放在他这里可以找时间开车出去兜风的事情。 但迄今为止,路明非也几乎没怎么开过车。 真正动这辆车的时候,基本只有一种情况。 凯撒约路明非喝酒喝爽了然后非要兜风。 路明非轻巧的一跃就跳进了车里,车身甚至都没晃荡一下。 有一说一,凯撒当初看到路明非这个跳法直呼优雅,然后表示那好啊!你跳我也跳! 当时喝高了,嘴里说著我从来不怕挑战就想要学一下路明非举重若轻的跳法,结果跳了好几次,给肘子磕了。 当然苏茜就只是老老实实的开门坐进了车里。 “开车吧,我给你指路。” > 第130章 山巔之城 第130章 山巔之城 路明非把布加迪慢慢地滑到校门口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点紧张的。 毕竞他对“封闭式校园”这四个字一直有种朴素而真诚的敬畏,脑补画面通常是铁门、警报、 红灯闪烁,再加一句一“s级也不行!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 结果现实比他想像得草台多了。 门岗那边坐著的校工大哥正和人聊天,五哥们之一,跟路明非私交还算不错。 布加迪刚停稳,大哥就看了过来,先是看车。 又看人,刚想装个逼,结果发现是路明非,整个人马上就是一副不好意思长官刚刚没认出你”的样子。 最后才看证件。 路明非非常熟练地把自己的s级身份卡往窗口前一递,动作自然,表情镇定,好像一直都这么拽。 但其实只是第一次,但有道是你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校工大哥低头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笑了。 “出去溜达?” 他很有眼力见的没说约会,毕竟上次出门好像不是这个姑娘,看来路神人不一般啊。 “啊。” 路明非点头。 “散散心。” “行。” 大哥挥了挥手微微的给她比了一个ok。 “路上注意安全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挺俏皮。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举起了手里的保温杯,朝路明非遥遥示意了一下,那是敬酒的动作,江湖气十足。 路明非也笑了,下意识想抬手回应,结果手刚动了一下就停住了。 算了,喝酒不开车。 虽然说实话,就算喝了也没事,毕竟吹气多半是零。 是报表上的零。 就是让他验血就不好说了,到时候化验单一出来一我去!血液酒精浓度5000%! 医生可能看路明非说你什么情况! 然后他哈哈一笑说啊,我最近喝酒比较少了。”不然没这么少。 就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 校门打开,没有警铃大作,甚至连一句出入平安早点回家的吉祥话都没有。 车子就这么轻轻鬆鬆地出了校门。 路明非踩下油门的那一刻,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就这?” 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以为会怎样?” 苏茜坐在副驾驶,语气平静。 “我以为至少得来点象徵性的阻拦。” 路明非想了想。 “比如追光灯,或者低沉的广播音。” 他伸手捏住鼻子发出鼻音深重的声音。 “哗哗!全校注意,全校注意,s级新生离开校园了!”然后派两个直升机跟踪之类的。 苏茜被他逗笑了。 “哈哈,没那么夸张的,卡塞尔学院又不是监狱,只是大部分学生自己不想出去而已。” 她忽然看向了远处,喃喃道。 “毕竟大多数学生都把这里当家,他们不想体验孤独的滋味。” 路明非听到了,但只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所谓的血之哀这个设定给他一种中二病装逼犯的感觉。 布加迪拐上了环山公路。 山风迎面吹来,把山下的针叶林吹的哗啦作响。 天空很蓝,云走的很慢,他们顺著公路蜿蜒而上,像是要一路开到云朵上。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从这个位置看这座校园。 之前都是坐火车进来就完事儿了。 不得不说,卡塞尔学院虽然被称之为山巔之城,啊山巔校园,但其实是坐落在半山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隱喻啊美丽卡的现状。 “虽然是山顶校园,但校园並不在山顶。” 依旧把路明非的心思看的很透,苏茜如此开口。 “那山顶有什么?” 路明非好奇。 “安寧和景色,和水。” “水?” 路明非有些疑惑,但也只是开车。 车一路向上,虽然校园就这么大,但其实附近很大范围都是卡塞尔的领土。 这条路上自然也没有別的车,只有一个又一个弯道指示牌出现告诉他们该转弯了。 路明非一开始开得很克制,手心有点出汗,动作偏保守,但很快就找回了节奏,底盘贴地,转向精准。 布加迪在山路上表现得近乎顺从,比马好控制的多。 “你开车比我想像中稳。” 沉默了半天,苏茜想了想的找了这么句话。 “我只是不开,不代表我不会,再说了,这车性能摆在这儿。” 路明非理直气壮。 “哦?性能都这么好了,平时为什么不开?不是说男孩子都喜欢车嘛?” “我懒唄,而且我更喜欢马。” 路明非回答得很诚实。 “说实话,大多数时候,是凯撒喝爽了要兜风,然后开车开没多远风一吹他就倒了,我还得给他扛回诺顿馆。” “你们关係还挺奇妙。” “互相利用型友情,他以我为理由逃课,我拿他下酒,非常健康。” 路明非这话给苏茜听的难绷的乐了,毕竟她对凯撒是有一定印象的。 结果今天听到有人拿他下酒,属实是难绷了。 当然了,凯撒总是叫路明非开车兜风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因为这辆车是他输给路明非的自由一日赌注,车钥匙他已经很帅的递给路明非了,本该是一段美谈的。 就像是刘备给庞统的卢... ...好像有什么不对。 反正就是美谈就对了,但是路明非总也不开,还放在凯撒的车库吃灰,这让凯撒有点闹心。 於是诺诺给他支了个招—一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 他不愿意开,你反过来让他给你开车就完了嘛!开著开著他就爱不释手了。 但那个说辞凯撒属实是拉不下来脸,只有靠著喝多了那个劲儿才能揽著路明非说一本少爷要兜风!你给我开车! 之类的微妙话。 因为路明非每次都是一脸照顾人的微笑带他开车,然后他吹吹风就睡著了,醒过来已经在诺顿馆了。 一套流程下来,饶是中二极致的凯撒也不禁有点臊得慌。 布加迪威龙转弯,路明非看到道旁一个告示牌。 “这山上还有熊?什么熊?” 听闻此言的苏茜也看著標示有熊出没的路牌。 “不清楚,反正肯定不会是北极熊,凭卡塞尔学生的体质,很少有怕熊的。” 苏茜如此说著,路明非点点头,只是继续开车上山。 公路尽头,是一块挡路的石碑。 路明非把车停了下来。 “到了?” “差不多。” 苏茜解开安全带。 “下车吧。” 山顶比想像中平坦。 草地连著岩石,一股泉水从石缝里涌出来,匯成一小片山顶湖,水面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顺著坡度往下流,形成一道不太高的瀑布。 风很乾净,声音很少。 没有走廊里的脚步声,也没有论坛里的热闹。 路明非坐在车里,忽然觉得肩膀一松。 “你看,是不是很清静?” 苏茜轻声开口道。 第131章 最近怎么老开灵视 第131章 最近怎么老开灵视 “这儿真是个好地方啊,你怎么想到要来这里的?” 路明非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又看向苏茜。 “怎么,我在你眼里的形象就是那种特別循规蹈矩的刻板好学生?” 苏茜眯著眼睛看向路明非,搞得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好吧,我就是那种好学生,这个地方是诺诺带我来的。” “哦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路明非恍然大悟。 “啊,是啦,反正我的確不像是诺诺那么有意思嘛,我最擅长的也就只是尽力把事情做好而已。” 苏茜看向远处,山顶的视野很开阔,语气很是平淡。 阳光铺在草地和岩石上,顏色被拉得很淡。 山谷在脚下展开,远处隱约能看到公路和更低处的建筑轮廓,再往远,就是一层一层的林海。 啊美丽卡。 一个光鲜与腐朽並存的地方。 不过那是人类社会的部分。 而自然风光不参与这些事。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风从古至今都是这个方向吹过来,带著草木和岩石的味道,不讲立场,也不讲效率。 大自然无私且无情,远处看它很美丽,离近了看能看到泥水和虫子,但泥水和虫子並不知道也不在乎自己的美丽与否。 人类可以近乎无止境的索取资源,但只要能接受这样行为的后果就好,不论好坏。 大自然的性质一直如此,稳定的很,好似永远不会改变。 只是人在不停的改变而已。 所以有些人喜欢这些,喜欢这些稳定的东西,人总是需要一个锚点。 对有些人来说是家,对有些人来说是宠物。 所以所谓的情绪稳定”才那么的受欢迎,当然了,这个特质已经被重新解构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態。 比方说你不做一个全心全意的任打任骂都给陪笑脸的舔狗都不配被称之为情绪稳定之类的。 但正常的女生很多都是原教旨主义者,她们有正常的三观和对情绪稳定正常的理解。 比如说苏茜就是这样的人。 她对路明非印象很深的就是洞庭湖的时候,当时路明非的状態非常不对。 不对到她就算只是远远站著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情绪,那氛围让她根本想像不出路明非遭遇过什么。 毕竟给她感觉就像是堪比ptsd级別的创伤发作。 但就算是这样,路明非也只是不像以前那样喜欢讲点笑话而已,甚至依旧对她很温和。 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情绪稳定了,感觉比她都稳定。 就算是她,青铜城时候也情绪崩溃了。 苏茜看著云捲云舒,心中思绪万千,只是几乎都和路明非有关。 “愿意去认真的把每件事情都做好的特质是很可贵的,倒也不用这么说。” 路明非想了想的走上来,殊不知苏茜已经想到了別的地方。 “不过自卑不好的,很容易来一个做事情衝动有张力的人就把他的心骗走了,像是乖女生很容易被黄毛骗走一样。” 他有感而发,淡淡的开口,只是不知道是在说谁。 说起来,他最近总有种莫名的感觉,就是比方说他要是没去过扭曲三国,可能碰到诺诺给他出个什么头之类的就会沦陷之类的了。 噫—他一想像到那个画面就感觉有点难以接受。 那成啥了?真曹贼啊!而且他也不喜欢诺诺这个性格的女生,对方当哥们儿是真心不错,当女朋友只能说那凯撒哥很会赤了。 而苏茜只是转过头来,微风吹著她头髮,阳光映的她眼睛很亮,她正带著微笑的看著路明非。 “嗯哼,谢谢你的鼓励啦,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內涵凯撒?” “欸!我只是隨口举例,你可不要乱说,再说凯撒他跟黄毛......啊,他確实是黄毛.. 哈哈哈哈哈哈““ 没绷住,路明非忽然想像到了凯撒穿紧身裤豆豆鞋骑鬼火的样子,这谁能绷的住。 苏茜也想像到了,不过她想像的是另外一个。 是杀马特那种,村口集合水泥自带,一曲凤舞九天......哦,加图索的家徽还真是凤凰。 完了,她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 俩人一时间笑得前仰后合,凯撒在诺顿馆睡觉睡的眉头紧皱,像是被鬼压床了。 笑声散开之后,山顶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像是一阵风吹过湖面,把刚才那点涟漪抚平。 云在头顶缓缓移动。 不是那种急著赶路的云,而是被阳光托著,松鬆散散地堆在天上,边缘被晒得发亮,像是用水洗过一样乾净。 它们的影子落在远处的山坡上,一块一块地游走,把绿色切成深浅不一的层次,像是饱和度过高的水彩画。 苏茜站在泉水边,看了一眼清亮的水面,又回头看路明非。 “要不要过来泡泡脚?” 她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问要不要喝水,嗯,还是不联繫起来比较好。 路明非下意识低头看了看那股泉水。 水很清,清到能看见底下的石子,顏色被天光染得有点发蓝,边缘却又透著亮。 挺好的,他忽然想起功夫熊猫。 师父带著阿宝来到圣泪池,然后对阿宝说你用这里的水洗胳肢窝可是大不敬啊。 不过这山顶上的水池看上去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苏茜问要不要泡脚,並没有一只小熊猫跳出来说是大不敬之类的。 “以前诺诺经常拉著我来这儿吹风。” 苏茜补了一句。 “有时候就是坐著泡脚,也不说话。” “凯撒呢?” 路明非一边脱鞋一边问,语气隨意。 “没来过,诺诺说这里只带我来,属於是我和她的秘密基地。” 苏茜摇头。 路明非动作顿了一下。 心说这下应该是诺诺化装成小熊猫出来说大不敬了。 但他显然不在乎,苏茜都邀请了。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把鞋放好,捲起裤脚,试探性地把脚放进水里。 “嘶——哇哦。” 冷,不是那种刺骨的冷,是一下子钻进皮肤里,让人精神猛地一清的冷。 “很凉吧。” 苏茜已经坐在石头上,语气平静。 “有点。” 水流贴著皮肤走,带走热度,又慢慢把寒意铺开,过了一会儿,那股冷反而变得温和起来,像是身体接受了这个温度。 路明非看著水面发了一会儿呆。 云影被风推著,在水里晃,阳光被打碎,又重新拼起来。 第132章 你现在內心最多的感情是什么? 第132章 你现在內心最多的感情是什么? 路明非躺在水池边上,这里的水温其实挺一般。 当然没有长江暖和,毕竟长江有一条龙服务给你加热水温度,搞的跟天上人间一样。 不过清冷的温度也挺好的,给人一种很放鬆的感觉,更不用说旁边躺著苏茜了。 他和苏茜閒聊了一阵儿,总感觉有点力竭。 倒也不是苏茜聊天技术很差。 她声音很好听,讲话温温柔柔的,而且善於倾听。 路明非觉得如果她要是去做告解室听人懺悔的那个工作,怕是教堂必定会爆满。 但力竭就是力竭,原因当然是有的。 就比如说现在,路明非坐起身来,直直的看著苏茜莫名有点躲闪的双眼开口道。 “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好奇了,你为什么一直说诺诺?” 是的,路明非多少也会讲点他的趣事儿,不过扭曲三国的没法讲,高中时代的事情忘差不多了。 然后到卡塞尔之后一直在喝酒,路明非和苏茜住对门,还经常性的一起喝酒,看似应该没什么能和她讲的话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但就算这样,路明非也不是没有事情可以聊。 比方说他最近打的游戏,看的动漫,特摄,甚至还去奥特曼官网申请了一个光之国居住证之类的。 以及和凯撒喝酒要疯的事儿之类的。 但凯撒占比很低。 可苏茜偏偏是聊到凯撒话才多的,啊,跟凯撒本人关係不大。 凯撒在她眼里除了学生会会长这个算狮心会劲敌的位置之外,基本完全就是诺诺的掛件。 她是因为诺诺才话多的。 因为诺诺確实是非常喜欢整事儿。 比方说诺诺前段时间在下大雨的时候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摇晃苏茜的床认真的说疯狗浪来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去衝浪吧。 然后苏茜翻身过去说你洗洗睡吧,结果诺诺就去找凯撒了,凯撒眼睛一亮表示疯狗浪正是我这样的男人要征服的! 俩人一拍即合,当晚打算开车去最近的海边。 直到苏茜指出诺诺根本不会衝浪然后拎著她的命运后颈带回宿舍才算作罢。 当然凯撒那段是她脑补的。 这让路明非听得有点微妙。 就像是你去你朋友家吃饭,你想的是咱们哥俩一起做饭,闹得天翻地覆差点把厨房炸了然后做出两坨糊糊来给对方赤。 然后一边赤一边哈哈大笑,之后两个人带两瓶酒在晚上到四处无人的地方大声唱歌一边对饮。 但你朋友一寻思咱俩做饭都这么拉跨做出来吃什么,点外卖得了,咱们唱歌都这么难听,还是听听歌吧。 他倒是没为做饭难吃而自卑,人都有擅长不擅长的东西,他也很为你著想的点了一桌好吃的饭菜。 但你想要的是和他一起做菜一起扯著五音不全的调子唱歌,这不是一码事。 而这会儿苏茜侧头看他,忽然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啦,我的生活真的很普通,基本就是看书和公务,如果不是诺诺,就只有日常而已。” “日常也挺好的,我好奇你的事情。” 看著路明非直球的眼神,苏茜张了张嘴,但没有说什么。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远方,语气很是淡然。 “就算是日常,要讲述也要挑有趣的事情讲啊,我能想起来有趣的事情都是和诺诺有关的。” 她看著前方的山坡,绿色被阳光压得很实,泉水在脚边流动,风吹过来,把髮丝轻轻掀起。 “你不也和我谈了凯撒跟你一起喝酒的事情嘛,那我和你说说诺诺,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苏茜將髮丝挽到耳后,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著路明非的表情,如此的开口道。 可惜路明非因为扭曲三国的茶毒,根本意识不到苏茜藏在话语里的小巧思。 毕竟那帮人是真的成语乱用,什么玉石俱焚相敬如宾的。 路明非这会儿看著苏茜將青丝捋成一綹,宛若在白净匀称的脖颈上画出写意的水墨一般的样子,想了想的开口道。 “但我还是想要听听你的事情,事实上我很喜欢和你相处。” 他就像是掛机一般的直视著苏茜的双眼。 “你身上有种特质,只要在你的身边呆著,就算不用多说些话,也会觉得很平静。” 苏茜的表情有点惊讶,但路明非只是继续的直球开口。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诺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好奇你的事情。” “当然啦,要是你实在不擅长讲述自己的事情,那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 路明非伸手捧起一点水,然后用手指在水面上弹出水漂。 曹大佐有点多动症,就算只是坐在哪里也会像是坐摇摇车一样的来回晃。 当然最严重的还是莫名喜欢玩水,这也给路明非也造成了一定的传染。 苏茜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效仿著捧起水一弹,当然没做到。 “开始什么?” 她问路明非。 “创造谈资咯,学姐你没写过小说吧,芬狗跟我讲的,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很有趣,其实只看你的讲述手法怎么样。” 此乃真话。 路明非觉得自己从回来到加入卡塞尔的事情改编成小说最多写十来章顶天了,芬狗这个大水逼写了足足五十多章。 他从回来到来到卡塞尔都没经过五十天。 看著苏茜带了点好奇的眼神看了过来。 “哦?怎么说?” “嗯,先这样,芬狗跟我说的是,要讲故事首先重要的就是体验和感受,你的感情先到了,挥洒出来的文字自然而然的就能感染別人。” 有一说一路明非也不知道芬狗当时为啥要给他讲这个。 他只是审查一番然后禁止了对方上赶著写爱情戏份而已。 话说按芬狗那个说法,对方是经歷过天堑分隔级別的爱情了。 ...就他? 在心里摇摇头,倒不是说觉得难以想像,只是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多做研究了。 路明非正色看向苏茜。 “这样,从最简单的开始,你现在內心最多的感情是什么?” 苏茜看著这会儿正在认真看向她的路明非。 心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第133章 我很开心 第133章 我很开心 那是一种近似於我很优秀”的感觉。 她对自己有著明確的自我认知,她能力很强,长得也算是漂亮,擅长处理事务,照顾別人,倾听別人的感情。 相应的她不像是诺诺那样古灵精怪活力无限能整出各种活来,对比起来可以说的上一句无趣。 可能她在这方面就不是很厉害。 但路明非给了她一种新的认知,是独属於他们之间的认知。 她有自己也不知道的优秀之处,她比她想像的更值得被爱。 一股名为满足的能量顺著她的脊背一路坐上高速公路开到脑袋里,苏茜清楚的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她看向路明非,笑得开怀,声音开朗。 “我很开心,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態。” 听闻此言,路明非笑了,就像是被苏茜感染的也变得开心一般。 那种笑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漂亮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情绪太直白,直白到像是把一束光递到他面前。 你接住了就会发热,哪怕你本来没打算热。 而且路明非很清楚,苏茜这种人说开心是很稀罕的。 她平时更多是在“没事”“都行”“我可以”的频道里运转。 因为她主要都在照顾別人,照顾別人的人很难有太多强烈的情绪,苏茜也是,她就像一台稳定到让人忘记她也需要被照顾的机器。 所以当她把我很开心说得这么坦荡的时候,路明非心里反倒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別人因为一句话而开心。 但他很少见到有人因为这种话而开心。 而这件事之所以让他觉得微妙,是因为他自己其实也一直活在类似的逻辑里。 你做到了某件事,你有了某种价值,於是別人看见了你,喜欢你,肯定你。 路明非一直不觉得有条件的被人喜欢是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这和他的经歷有关。 排除近乎忘乾净了的父母,基本就是寄生虫的叔婶一家。 好吧不排除也行,总而言之,在他心理第一个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第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是袁术。 而袁术的爱是有条件的。 他可以像是爱自己儿子一样的爱你,在所有人面前说如果我有你当儿子,那我死而无憾。 但前提是你的武力值得能做到基本就是天下第一。 当时的路明非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当然,现在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过原因不同,现在他这么觉得是因为虽然代价显得过於大了,但他的確相较於以前成长了很多。 成熟的他能够站在別人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也不会弱智一样的去想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你还会不会喜欢我之类的批话。 这话就像是说你没有眼下的工作就啥也不是一样,纯废话,工作这种社会身份都没了可不就是啥也不是。 你对別人有用,別人却愿意给你超出你有用部分太多的爱来待你,这已经很好了。 而当初的他则是深深的爱著强大的自己,当年的他百战百胜,唯一一次平局只是斗將战平吕布。 基本就是爽文剧本,一个衰仔少年穿越到了异世界,然后忽然就外掛到帐开始大杀四方。 他靠著打拼得到了名声地位钱財,在他能接触到的小圈子里,没有人不为了他的强大而高看他一眼。 那时候他的脊樑还不是靠著恨支撑的,而是靠著力量和一次次的胜利重新铸就的。 是的,重新铸就,路神人穿越前有一次被人骂孤儿,当时就血气上涌大打出手,结果被他的寄生虫骑在脖子上拉屎按著头认错。 连带著脊樑都按的弯了,寄人篱下是这样的。 总而言之,靠著武力和胜利的明非爱著强大的自己,毕竟这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而正是他的这个部分,被袁术深深的肯定了。 用古典方式来讲就是千里马找到了自己的伯乐,用恋爱番的角度讲就是我最爱自己的部分也被你深深喜欢这样。 这是好开局,爱人要爱具体的人而不是追星一样爱自己幻想出来的形象。 她和你喜欢的都是你自己最满意最拿得出手的地方吗,这种不错位的感情给人感觉就是真爱一样。 既然讲到这里,那不得不提的一点就是路明非不看好凯撒和诺诺之间的感情。 倒不是路明非因为对这二人组的其中一个有多余的感情所以狠狠下咒,而是因为凯撒和诺诺的恋情根本就是错位的。 他俩有点像是人设性格超绝威力加强版的赵孟华和陈雯雯。 啊,甚至诺诺也姓陈。 这是路明非最近和凯撒喝酒外交的出来的结论。 因为他的视角较为局外人。 他杀”了诺诺一次,又因为苏茜和诺诺的关係维持在一个忽远忽近的状態。 因为这个关係,导致诺诺不会在他的面前整活,所以路明非能比诺诺在別人面前有意整活的时候更能感觉到她心理的想法。 凯撒眼里的诺诺也是忽远忽近,他眼里诺诺像是一个小魔女,是一本读不懂的书,是想要征服的高山。 但这才好。 他凯撒天下无敌,所以女朋友就应该是这样一个姑娘,血统够高,心理状態也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因为够独特的女生才配得上他,物以稀为贵嘛。 但实际上诺诺根本就没有那么特殊,她搞出来那些活儿只是因为她內心安全感缺失。 然后倒果为因的先给自己整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样子,然后用这个人设反向给自己证明,告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至於她自己內心到底是什么样,可能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她不能被人看出来,就像是薛丁格的猫,没被人戳穿的时候,它处在生死叠加態,可一旦戳穿,她就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所以只要她一息尚存,你就永远也看不透她。 和曹操完全相反,一个是从来不怕別人看错他,一个是自己都不想看对自己。 只是凯撒看对诺诺之后会发生什么,路明非就觉得难说了。 不过赵孟华那边的情况肯定是很好说的,他跟陈雯雯必掰的。 因为他爱人做不到实事求是,美好文学少女下面的真实是不是和他想像的一样呢? 路明非躺在水池边胡思乱想,这会儿转过头去看向苏茜。 对方刚说完自己很开心之后就一直在哼著路明非听不出来什么歌曲的调子。 可以说是有伯牙子期之才。 第134章 真有窃听? 第134章 真有窃听? 听的路明非露出微笑,他把对方室友的恋情问题藏在心底,毕竟背后蛐蛐人显然是很失礼的。 他可不是张飞。 这会儿苏茜哼完了,他伸手鼓著掌的开口道。 “哇!苏茜姐你有没有想过组乐队啊,这不得成为世界级巨星啊。” 细节不说明星说巨星。 “还是算了吧,忙不过来的啦,事情太多了。” 苏茜一边笑著这么说,一边把手撑在石头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浸在泉水里晃来晃去。 水被她踢得起了小小的浪,阳光落在水面上,碎得很亮。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不是那种为了照顾別人情绪而露出来的微笑,而是整个人都放鬆下来的那种。 路明非看著她晃腿,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一这画面要是被芬格尔看见,指不定写出什么东西来! 好在芬格尔不在。 ....真不在么? 不兑!他们现在正在二人密谋! 路明非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开始四处搜寻窃听角色。 ..没有?怎么可能?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开始侧耳倾听。 “嗡”” 在那里! 路明非抬头看向天空,在一个非常高的地方,一个涂满了光学迷彩的无人机带著镜头正在衝著他们这边拍摄。 我去,现在就连窃听角色都与时俱进了? 路明非捡起一颗石子,然后投掷了出去。 苏茜忽然看到了天空上忽然亮起火光,然后一道黑线从天空中往下滑动。 嗯,是无人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泉水的凉意已经褪了,脚底暖起来,血液慢慢回流,连带著心也变得懒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苏茜忽然侧过头来。 “对了。” 她像是隨口一问。 “你助理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路明非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他是刻意往后拖的。 “我也不知道,要是真找不到合適的,就乾脆谁也別找了。” 他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就一个人上?” “嗯。 “” 路明非点头。 “反正都是直接进决赛的人了,摆烂一点也没差。”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负担都没有。 “要是带上零的话,她肯定会很累,她那种性格,一旦接了,就会什么都揽下来。” “那你呢?” 苏茜问。 “我?” 路明非指了下自己,笑了笑。 “我就负责站在台上,剩下的,且听命运。” 细节不说天意。 苏茜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头看著水里晃动的光影,脚还在慢慢晃著,像是在思考一件並不需要立刻给答案的事情。 风吹过来,她的髮丝被掀起,又落回肩上。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那你要不要.... ....让我来当助理?” 话音落下,水声还在,云还在天上流淌。 但路明非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当我的助理?你不给楚子航当助理么?这算资敌了吧!” 是的,这就是路明非迄今为止都没有邀请苏茜的原因。 他以为苏茜绝对会给楚子航当助理来的,不然怎么可能一直都没邀请苏茜。 其实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茜,毕竟那可是苏茜啊,感觉处理这种事情很难有人能和她爭锋了。 但人家毕竟是狮心会副会长呢。 苏茜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你这脑迴路也太正经了点吧。” 她侧过头看著他,语气很轻鬆。 “楚子航那边早就安排好了。” “啊? “ 路明非一愣。 “已经有助理了?” “嗯。” 苏茜点头。 “而且多得很,毕竟一直被学生会压著,大伙儿都想要力压凯撒一头。”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 “说到底,狮心会那么多人,他要是真缺人,那才叫怪事。” 这话说得相当实在,路明非立刻就懂了。 確实。 狮心会那配置,属於是成名悍將,真要算起来,人手富裕得有点过分。 只是这么积极的总是给人一种有诈的感觉。 反观他这边—— 银翼会会长,听起来倒是威风。 实际上就俩人,一个是仁之翼一个是义之翼。 而且完全没有社团活动.... 也不能说没有,他和零一起上课一起吃饭肯定都算是社团活动了,毕竟就俩人嘛。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 然后非常诚实地点头。 “苏茜啊,你这话要把我心都刺穿了......但我对於我们社团的人数还是不后悔的“”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语气里带了点知错改错不认错的风范。 苏茜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山顶的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去,水面轻轻晃了一下,反射著天光,亮得有点晃眼。 路明非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来。 他看了看苏茜。 又看了看她那副我已经想清楚了,你要是现在缩了我就把你按进水里”的表情。 於是他乾脆利落地站直了点,伸出手来,语气一下子变得郑重其事。 “那一” “苏茜学姐。” “嗯。 “” 看著苏茜的回应,路明非眼神一凛。 “你可愿意担任我助理之责?”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甚至有点仪式感。 像是在递聘书,又像是在请人入伙。 说完他自己先觉得有点中二,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 “当然,报酬上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数字的。” 苏茜看著他伸出来的手,眨了下眼。 下一秒,她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是很放鬆的那种。 她整个人从水里站起,水花溅起一点,又慢慢把手放到了他的掌心。 “那我就不三辞三让的勉为其难接下这个差事吧。” 她语气温温柔柔,却答得很乾脆。 两只手轻轻一握。 山顶泉水继续流淌,风从云影里穿过。 在基本被完全改造成酒窖的安铂馆里,路明非拉响了一个小纸质礼花炮,转而开口道0 “沙乌地阿拉伯有这么一句谚语,如果想要达到终点,就要事先得到最好的骆驼。” “而今天,我们得到了一位强大的助力,苏茜!只要有了她的帮助,定能让我们在学院之星上得到了理想的名次!” 路明非一边说著,一边给苏茜鼓起了掌,零则是面无表情的鼓著掌。 虽然平时她的表情就很平淡,但今天显然是格外的平淡。 於是就冷场了。 7 第135章 校贼昂热嘛! 第135章 校贼昂热嘛! 路明非没感觉到。 冷场而已,他经常碰到。 而且说实话,现在这个场面完全称得上其乐融融。 你看,没打架,也没有人喊太阳从西边升起,那可不就是其乐融融嘛。 零虽然表情很冷,鼓掌鼓的好似实在奏哀乐,但她平时也是这样。 这就不奇怪了。 於是路明非直接把话题转向到了他想要转向的地方。 “所以学院之星到底是干什么的?说是才艺展示,可我也没才艺啊。” “或者我表演一个一口一坛酒?喝酒算才艺么?” 说著话,路明非忽然想起来他小时候看电视好像还真的有表演喝酒的,那应该就是算吧。 路明非想了想,然后开始掰手指头做財產盘点。 “唱歌我是纯拉跨,画画?也没法现画,演讲,我比较擅长讲三国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到跳舞的我倒是可以试试舞剑,舞剑能行么?” “不行,你容易把舞剑搞成拆迁。” 零平静的开口,看上去应该是已经接受了和苏茜同为助理的事情。 这会儿她掏出手机来,將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了路明非。 “上面写的是没什么要求,上台,站定,结束。” 路明非忽然想起主角与配角,怎么,他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长相,到时候不用演,往那一戳就行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些想法,比方说“就这样?就这么简单么?” 零看了眼苏茜,点点头。 “是的,就这样,往那儿一戳就行。”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明非很安心。 “哦,那还挺人性化,这个我很擅长。” 他看上去挺开心的。 “到时候我往那一站,摆出一张批脸,然后结束,拿酒,回家,完美!” 路明非抱著膀子很是自信的点点头,他觉得这个摆烂舞台还是太完美了,等明年自由一日他还要肘击凯撒楚子航再来一遍。 “等等。” 路明非忽然发现了华点。 “那为啥非得最低两个助理,既然如此的话,看上去也没啥工作量啊?” “是的,感觉可能只需要一个人就行。” 零在暗示路明非他都想要摆烂的话其实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助理,只有她一个人就行。 权谋。 但苏茜已经不是之前的苏茜了。 在零不知道的时候,她对於路明非已经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会儿她带著让零理解不能的从容自信站到了路明非的面前开口道。 “啊,很遗憾这样是不行的。” “啊?为什么?” 这是路明非。 “我没看到有什么规则说这样不行。” 这是零。 “规则上当然没有,但这里面是有潜规则的。” 这是苏茜。 “潜规则!!!果然嘛!!!校长还是太污秽了!我说咱们揭竿而起还卡塞尔一个青天白日有没有人懂的!” 路明非很是激动。 “哦——那我推荐从装备部入手。” 零开始认真的在手机上写计划。 “额..... ...我说的不是那个潜规则。” “那是什么潜规则?” 看著苏茜一边扶额一边解释,路明非脑子有点懵了。 “简单说就是虽然规则是这么写的,但规则本身根本就不重要,你们看到卡塞尔有过什么特別能让学生遵守的校规么?” 路明非和零齐齐摇头,零虽然活动一直都很循规蹈矩,但那单纯只是因为校规的规则不在她的行动范围之內。 路明非则是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校规,他来这个学校快一年,根本就是一直在醉生梦死。 是真的醉生梦死,喝酒的时候还算鲜活,闭上眼睛马上就能看到死去的人。 看著这俩人已经开始听讲了,苏茜转而开始比划空气小桌板的开口道。 “一看你们就没有理解这个学校,卡塞尔的校风以自由著称,所有的规则都可以基本上无视,但学生们能这么井然有序,还是有內在的规则支撑的。” “什么规则?” 对於路明非好奇的眼神,苏茜伸出两根手指。 “仁义和责任。” “仁义自不必多说,学生们不论如何都要保证是按照正確的三观行事,不管是要做什么事情,都要有承担责任的觉悟和行动。” “只要满足了这两件前提,那这个学校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路明非看向苏茜,表情里还有点乐呵。 “这么好?卡塞尔不愧是欧洲第一大专啊。” ..零和苏茜都顿住了,完全听不懂路明非在想些什么,这是人话啊。 苏茜被卡了一下,转而继续开口道。 “总而言之,虽然如此,但这个学校依旧是一定的潜在规则,而这个潜规则,就是由校长制定的。” 她看向路明非。 “所以你懂了么?” “我懂了。” 路明非点点头。 “也就是说,校长的淫威已经遍布学校了,正是我们揭竿而起的时候啊。” “我是说学院之星的评委是校长!所以如果你消极比赛的话他会清除你的比赛资格的”” 苏茜忽然庆幸路明非之前每次学习都不问她问题了。 等等,他真学会了么? “所以你懂了么?” 看著莫名有点急了的苏茜,感觉对方真实了很多的路明非抱著膀子点点头。 “我懂了。” “以防万一,我想问问你,你懂了什么?” 路明非和零对视一眼,转而很是激动的开口道。 “校贼昂热嘛!”(振声) “欸欸欸!!!” 苏茜一个飞扑直接撼住了路明非的嘴,转而给路明非按到地上,然后两个人叠在一起,狠狠的以超老套路放福利。 是不可能的。 路明非数值太高了,导致苏茜在捂住他的嘴之后只是脑袋撞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就站下了。 这会儿她揉著脑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为凯撒之后的巨头。 “你这是在干嘛?” 路明非只是站在原地,他感觉像是一个棉花飞到他脸上了,完全不能理解苏茜在干什么。 苏茜的脸这会儿离他的脸非常之近,於是当即就是一个大后仰的开口道。 “你你你小声点!” “没事儿没事儿,苏茜姐,有零在,说什么都不可怕。” 苏茜看向零,零很骄傲的挺起胸膛,路明非对她是如此信任,她感觉很好。 殊不知路明非只是单纯认为三人不构成密谋所以不会被窃听而已。 > 第136章 理所当然 第136章 理所当然 “到时候咱们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你说我给校长发个犯罪预告怎么样?” 路明非正在一张巨纸上写写画画,写的是肘击校长的计划。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画技纯狗屎,全是大头火柴人,然后加上意义不明的箭头。 基本就是错漏百出,让人严重怀疑他自己能不能看懂。 然后零还在认真的一边点头一边记录,甚至还在提意见。 “我觉得叫討贼檄文比较好。” “好!就叫討贼檄文了!可惜我不是非常擅长这种工作,苏茜姐,你帮我写吧,要写的有气势一点。” 苏茜看著路明非那副乐呵呵的阳光样子,心里一动,但又有点微妙。 “等等....我也要参加进去么?” “又寸!” 路明非笑的眯起眼睛,看上去像是那种正在被摸头的大狗。 苏茜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明明她前不久才说过她对那种黄毛不感兴趣。 现在却是在考虑要不要肘击校长。 像是被喜欢干坏事儿的黄毛吸引的女生一样。 说辞是为了还这个被潜规则控制的校园一片朗朗乾坤之类的。 但她感觉路明非明显就只是在学校呆的太无聊了想要整活而已。 而且零也不说句话,只是一味的做计划。 妈耶,他俩好像是真的想要肘击校长! 而苏茜现在就是面对了抉择的时刻。 要么她现在举报路明非,仍不失封侯之位,但她就只能看著路明非和零一起去肘击校长,然后双宿双飞之类的。 要么她直接就加入其中,一起去爽快的肘击校长,该死,有点心动。 苏茜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单行线的人。 简单说就是她的事情是她的事情,別人的事情是別人的事情。 她想要做什么,和別人没什么关係,她是她,別人是別人。 怎么会有关係呢? 就算是喜欢谁也一样,苏茜作为一个普通富裕家庭的漂亮姑娘,对於其他的人接触仅限於同学。 初中高中的时候当然有很多男生喜欢她追求她,但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毕竟她也不喜欢那些男生。 直到后来她被邀请来了卡塞尔学校,这次攻守异形了。 变成了她喜欢楚子航,楚子航没有任何感觉,但依旧毫无变化。 她和楚子航也是两条单行线,这是她无比清楚的。 楚子航比她更加拒人於千里之外,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回来,以非常正当不带感情的方式,不多不少。 你把命给他,他把命给你,但只是为了还你,不带一丝一毫私人感情。 就像是水中的叶子,你伸手想要触碰,可树叶却因为你伸手的举动向你飘远了,你们之间永远隔著这么远。 於是从小到大,碰到別人对她的感情和她对別人的感情都是如此,苏茜在心里写下了一条这个世界的准则。 那就是人都是走在他们自己人生的独木桥上。 人都是靠自己支撑的,你们之间或许会有交叉,但走的终究还是自己的路,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他的事情是他的事情。 这个理念直到她碰到路明非为止。 她一开始其实对路明非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硬要说的话其实是不怎么喜欢。 因为路明非酗酒,像是个二流子一样坐到他们的车顶上去图书馆。 她不喜欢有不良癖好的人,不是因为楚子航是这样的人,而是刚好楚子航是这样的人0 於是被安排和对方一组的时候,她內心的情绪甚至是要比路明非表现出来的要大的。 直到她和路明非实际相处下来,路明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她也爱喝点威士忌开始。 一切都改变了。 那日水下组一起去喝酒,零依旧只是滴酒不沾,结果是路明非把凯撒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当然她是没醉的,凯撒本身酒量就挺一般的。 那个傢伙只是喜欢用金色的东西给自己装逼用而已。 但她发现了,路明非在看到凯撒醉倒的那一瞬间露出的悲凉表情,就像是他曾经遭遇过类似让人痛心的事情一样。 她也发现了,路明非其实一直都清醒冷静的可怕,只是喜欢讲笑话而已。 路明非將凯撒扛著送到了诺顿馆,而后默默的喝了一坛酒,面无表情的在诺顿馆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自己的宿舍。 她好像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关注路明非的。 然后她开始渐渐的发现了新的事情,那就是路明非和零的相处模式。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完全顛覆了她的人生独木桥观念,路明非和零的相处和谐的不可思议,默契的让人不敢置信。 而且这一切都显得是理所当然,没有亏欠和回报在里面,也不需要有什么原因。 他们就是可以成为互相的支撑而不是各活各的。 后来她给路明非提出了由她包容他的战斗方案,她发现路明非也愿意成为別人的支撑,在他的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 再后来到了青铜城,她发现路明非支撑了她,虽然不多,但她也可以支撑对方,原来自然而然的支持別人是这种感觉。 直到路明非一把拽过她而被龙尾抽的消失不见,她搞清楚了一件事情。 路明非不仅仅是可以触碰到的,他甚至会反过来触碰你,保护你包容你。 一如他保护楚子航和包容凯撒。 他看到你的桥前面不好走了,所以一边喝著酒一边讲著笑话走上你人生的独木桥,然后把你背起来送到他的桥上一起走,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然后现在,他笑得很阳光的向你伸出手说。 对,你当然要参加进来,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么? 这也理所当然,这中间没有谁欠谁的,你和他站在这里,所以你们当然要做这些。 所以苏茜到底要作何抉择呢? 她是帮助路明非做这个看起来超级蠢的事情,还是理所当然的帮助路明非做这个超级蠢的事情呢? 安铂馆的酒水堆积如山,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像是能映出酒香的模样。 那是一股丝丝钻入鼻孔的香味。 因为它在这里,所以你就是会闻到这股香味。 这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是她此时此刻笑著蹲到了路明非的旁边。 说。 “討贼檄文啊,我还没写过呢?你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觉得我一定能写好么?” “那当然了!你是我的好学姐嘛,我就是信不过我自己,也不会信不过你的。” 是的,当然会这么说,当然要这么讲,这是理所当然的。 第137章 原来我也是王 第137章 原来我也是王 凯撒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他做了一个很坏很坏的梦。 梦到他穿著品味极低的衣服,做了个品味极差的髮型,骑著品味极差的摩托,在品味极差的音乐下跳了个品味极差的舞。 完全没有道理的。 梦到这些,简直就是比让他碰到十万杀人魔还要可怕和恐怖! 毕竟他是一个究极中二病,他並不是很討厌这个称呼,因为这说明他在中二里也是王者。 这是对的,他凯撒就是这样的人,身边围绕著巨大的闪亮光环,就算是当乞丐,也是乞丐中的霸主。 但品味极差五连发还是太难顶得住了。 然后他起床,梳洗完事儿后穿好衣服,走到了楼下。 诺顿馆同时是学生会的活动地。 凯撒爷並不是租不起额外的用地,毕竟他可是还直接租下安铂馆然后全都送路明非当酒窖了。 他选择诺顿馆同时兼顾这两个用地的原因非常之朴实。 朴实到就只有两个字。 “牛逼。” 因为诺顿馆是最牛逼的馆,所以最牛逼的他住在这里。 因为诺顿馆是最牛逼的馆,所以最牛逼的他的最牛逼的社团自然也是要在这个最牛逼的地方活动。 他所有的东西都得是最牛逼的。 除了最牛逼的路明非不在学生会之外,他卡塞尔学院成就基本就是完美。 但不在学生会反而更好。 因为征服来的东西才更有成就感,男人生来就是要攀登高山的。 路明非这座高山就像是诺诺一般是一座配的上他这样的男人来攀登的高山。 当然他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他只是很牛逼。 而凯撒这样全身写满了牛逼,牛逼er,牛逼est的男人答应了要参加学院之星这样的盛事,自然也要搞出来最牛逼的东西。 说起来,昨天他吩咐了一下选一身好看衣服,也不知道搞得怎么样了。 於是凯撒走到了楼下,然后他看到一副鎧甲。 巨大的金色鎧甲,上面点缀著宝石蓝的花纹,两个肩甲看上去像是路明非喝酒用的酒罈,能把他的脑袋装下。 “这是什么?” “这是老大你参加学院之星用的衣服啊,帅不帅?我们全社团成员一致通过的。” 凯撒盯著那副鎧甲。 巨大的金色肩甲在灯光下闪著一种“我不是衣服我是信仰”的光泽,宝石蓝的纹路像是刻意挑衅所有低调的人类,连膝甲都夸张到像是能在走廊里刮出火花。 他心里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谁做的?”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学生会的成员们集体下意识地看向了某个方向,像是一群士兵听到將军问是谁开的火”,所有人都想活命。 .. 然后那名成员硬著头皮开口。 “是诺诺姐做的,老大。” 哦.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诺诺做出来的啊,哈哈哈哈哈。 凯撒脸上没有笑。 但他心里確实笑了一下。 是那种“我就知道”式的笑。 诺诺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 她把整活当成第一优先级,把会不会把人送走当成第二优先级,至於会不会被当事人打死—那得看当事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很遗憾,这一点她从来不怕。 凯撒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指了指那副鎧甲。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鎧甲?” 学生会的成员们立刻像是终於等到这一刻一样精神抖擞!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傢伙往前一步,声音带著一种“我终於能把宅知识变成政治资本” 的激动。 “老大!这是《fate》系列里吉尔伽美什的鎧甲!” 凯撒... 他很想说他问的是“这是什么风格、什么场合能穿、为什么肩甲像酒罈”之类的问题但从这股货开始,后续站出来的几个宅宅显然已经进入了不可打断的演讲状態。 “吉尔伽美什!” “人类最古的王者!” “黄金律!王之財宝!金闪闪!” 那人说到“金闪闪”三个字的时候,甚至还下意识地抬手比了个不知所谓的手势。 “老大你想啊!” 啊,他想么?他想什么? 几个宅宅非常之兴奋的开口。 “金闪闪是最古的王者!他是王者你也是的王者!你们都是王者!” “而且他全身金色,闪耀,霸气,目中无人,你也”” 凯撒的眉头跳了一下。 目中无人这个词被对方说得像是讚美,听起来非常微妙。 他抬手打断。 “停。” 凯撒看著那名成员。 “你確定这是適合我,而不是適合路明非?” 毕竟路明非確实是霸气,毕竟他可是连斩二龙的学生。 斩完就躺在长江上飘著,大伙儿去打捞他的时候,路明非的眼睛里写满了啊就这样啊好无聊啊”的感情色彩。 霸气,目中无人,甚至连龙都没有。 至於闪耀,他雪白的大定確实很闪耀。 那名成员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在“金闪闪=王者=凯撒”的公式里,会突然出现一个变量叫路明非。 这凯撒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把路明非安进来。 可他又没法否认,因为路明非確实很像那种因为目中无人所以用数值直接碾过去的人0 毕竟路明非经常这么干。 他们依稀记得路明非在体育课上跟老师对练太极然后把正打算用四两拨千斤教教路明非的老师给肘飞了。 嗯,霸气,目中无人。 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开口。 “不一样的,老大。” “金闪闪的核心是王者的感觉,而你,你也很有王者的感觉啊!!!” 其他宅宅附和著。 “是啊老大!金闪闪是人类最古最强的中二病,你是现代最强的中二病!最古vs最今!这个角色舍你其谁啊!!!” 啊,合著是在这几等著他呢,其实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掩饰,单纯就只是因为他是中二是吧。 那还挺有意思的。 凯撒沉默了。 他倒是很哈哈大笑的然后承认下来,说哎呀!你们果然是看对了我,我就是最强的中二病啊! 但他看著那副鎧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昨晚那个品味极差五连发的梦,这会儿成真了。 可能是预言。 而且预言的始作俑者,还是一位古灵精怪的小巫女。 第138章 审讯芬格尔 第138章 审讯芬格尔 “你要干嘛?” 偷摸回到宿舍的芬格尔看著这会儿正死死盯著他的路明非和站在旁边的苏茜。 一方面想不出来这对神鵰侠侣是要做什么。 一方面脑子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干过的缺德事。 结果越过越多,越过越具体,甚至还想起了上周自己在路明非名下那张卡上点了四份鸡腿,其中两份自己偷偷吃的。 然后还大气的说我请你吃夜宵,结果路明非忙著喝酒,结果鸡腿全让他吃了。 他本想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比如“明非你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话。 然后路明非站起身来,气势凛然,眼中金色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芬格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短暂离体了半秒,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审判扫了一遍。 “欸!错了错了错了!” 芬格尔立刻举手投降,语速快得像是怕慢一秒就会被一拳打进新三国国道。 路明非冷冷地看著他。 “你这不是知道错了,你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的话语简直就像是要吧芬格尔的心都刺穿了,他求助似的看向苏茜,但苏茜只是在一个本子上记著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 芬格尔疯狂摇头,求生欲极其旺盛。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对自己的错误有著深刻的反省和彻底的懺悔!我现在就能给你写一篇一万字的检討!” “哦?” 路明非往前一步,声音更冷了点。 “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芬格尔一愣,坏了,经典桥段之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怎么说都是错啊。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子里开始疯狂检索。 检索的结果非常惊人— 他发现自己犯的错多到像一座图书馆,罄竹难书显然是不够形容他了。 於是他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拆炸弹。 “那个... .我不该... ..偷摸刷你信用卡点夜宵?” 路明非看著他,面无表情。 芬格尔立即撂地。 “我不该刷完夜宵还顺便点了两杯奶茶?还点了加珍珠?” 他越说越心虚。 “我不该让店家写“谢谢芬老板”?” 路明非额角跳了一下心说你这个芬居然是姓氏? “不是这个。” 一听这话芬格尔立刻换了方向。 “那.........我不该借你的名义在新闻部群里吹牛逼?说你其实是我小弟,平时都是我在幕后操盘、你只是负责出镜?” 路明非的眼神更冷了,感觉气势要把他的头髮给冲的激盪起来。 芬格尔当场改口。 “不不不,那个不是吹牛逼,那个叫.......战略宣传!!!为了提升银翼会的公眾形象。” 路明非缓缓吸气。 “芬格尔。” “在!” 芬格尔站得笔直,像是等待枪决前的最后一次点名。 “不是这些。” 芬格尔沉默了两秒。 他终於想到了一个更致命的。 “那是我盗摄你生活照卖钱的事情?” 路明非眉头一挑。 自以为接受到信號的芬格尔立刻开始摆事实讲道理,语气诚恳得像是临终告白。 “明非你听我解释!那不是卖钱!那是新闻变现!那是信息流通!经济学啊!传播学啊!照片我都拍了还不卖那我是不白拍了!” “而且我不是给你分三成了么?” “停。” 路明非抬手打断,语气带著点疲惫。 “那个群你不是给我看了么?” 芬格尔一僵,他眼神飘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是露馅儿了。 “额呵呵........那只是其中一个。” 路明非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复杂了。 芬格尔赶紧补充,语速快得像是怕被打断就再也说不出来。 “別的群我没给你看,是为了保护你的心理健康。” 他忽然激昂了起来。 “我这都是为了你啊!明非啊! “” 路明非做了个手势,他当即停下。 路明非扶额。 “也不是这个。” 芬格尔... 空气安静了几秒。 芬格尔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罕见的、接近於认真思考的表情。 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终於抓住了真相。 “哦哦哦!我知道了!” “你邀请加装二楼的请求,上面已经回消息了!” 看到路明非很感兴趣的表情,芬格尔说得非常快。 “就是那个,你不是说想加装二楼吗?我帮你提交了申请,结果审批那边回了!” 苏茜看向路明非,心说加装二楼是什么情况,你这单层宿舍怎么装二楼啊,楼上的同学住什么? 但路明非只是看著芬格尔。 “继续说。” 於是芬格尔带著激动。 “是这样的!当时我也上表了,我想请求给你加装一个那个棺.......睡眠舱!然后上面也回消息了!” “怎么说?” “上面说只能装一个,然后我一看你也不在寢室,就一” 路明非的瞳孔当场放大。 “你把我的二楼改成了棺材?你糊涂啊!那都有二楼了咱俩不睡一个屋子你有什么可怕我梦游的!” 芬格尔沉默良久,然后... “对啊,对啊.....呀!是我之过,连累了学弟你啊!呀!!!” 路明非有点难绷,所以就纯是蠢啊,亏得还是个文官呢。 路明非长长嘆气。 “也不是这个。” “那我真想不出来了。” 芬格尔举起双手,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对不起!明非!我对不起你!我罪孽深重!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你至少告诉我我死在哪一条罪名上行不行?给个痛快!” 路明非盯著他,语气里终於带上了火气。 “是招聘助理的事情!” 芬格尔愣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缓缓地、非常缓慢地抬起头来。 脸上的表情从“我认罪”变成了“你就为这?”的不可思议。 “就这?你刚刚都差点爆黄金瞳了,结果现在告诉我要打死我就因为我帮你招助理? “” . “多新鲜啊!你咣咣找来一走廊的姑娘,张嘴就问能不能默默!” 芬格尔不理解。 “这不是挺好的,就这多少人想要还没这门路呢。” 路明非吊著死鱼眼盯著他,苏茜也吊著死鱼眼盯著他......苏茜爆黄金瞳了。 “啊!好吧我懺悔我懺悔!!!你让我干什么我都认!” “你让我干什么我都认!” 芬格尔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声。 我去!录音!这么权谋的?!!!! 芬格尔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析出大量的液体,哦,原来是汗,他还以为他是尿了呢。 “不是.....——.玩这么大么?明非啊,你要干啥啊?” 第139章 被发现了? 第139章 被发现了? “来,念这个。” 芬格尔接过路明非递过来的纸,心里想著这肯定是个大新闻的他认定这就是投名状。 於是多少带了点期待的如新闻主播一样的开始念稿。 “校贼不两立—拿走!!!!” 芬格尔忽然开始尖叫,他整个人就像是碰到了阳光的吸血鬼。 又像是在路边看到屎想要尝一下结果发现是巧克力所以直接顶不住了的狗一样。 反正状態很是夸张。 可惜路明非已经录下来了。 “不是,说真的,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不会真的要起义吧!” 芬格尔压低声音,像是非常恐惧一般的和路明非如此的开口。 他现在心想的是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来让我监视你是对的之类的事情。 我这儿还叭叭的给人讲你有多好呢,你说我咋摊上这么个事儿啊。 路明非倒是挺淡定的,校长人还算可以,他倒也犯不上给人肘死。 其实他只是想趁著討伐校长给自己谋划出最多的酒水而已。 “起义倒是谈不上,但芬狗,你不觉得校长已经把学校压抑太久了么?” 芬格尔心说你说的是卡塞尔么?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个学校呆了八年的含金量啊,当年那档子事儿之后学校的校风已经宽鬆的难以想像了。 路明非倒是不知道,不过知道也无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直接临时编造一个就完了。 哦,这样会不会显得他有点坏啊。 看著芬格尔的死鱼眼,路明非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上了我这条贼船了,你怎么了?” 苏茜伸手戳了戳路明非的腰间,於是路明非附耳过去,苏茜用虽然是密谋但是芬格尔完全能听清的声音开口道。 “贼船不好听,换一个吧。” “那你说巨船怎么样?” “你是真的很喜欢用巨啊。” 听得芬格尔满脸问號,他堂堂新闻部部长,掌管学校十九路兵马的情报,对苏茜这个人肯定也是有著相当的了解。 苏茜其人,之前半明恋楚子航,现在完全明恋路明非。 之所以没表白是因为她看的很清,你喜欢別人是你的事情,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情。 所以她正在和零开展激烈的感情斗爭,什么时候斗下零,什么时候路明非完全喜欢她,她才会真正进入路明非,的生活宣告主权。 她就是这么一个偏向於有些被动的性格。 而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直白的和路明非说话。 这就像是首相和秘书,首相想要决定什么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碍他的,你一个秘书怎么能直接否定他的决策呢? 苏茜不像是会这么说话的人,她甚至都不应该关注这件事情,按理说她应该包容路明非这个诡异的用词才对。 但她相当直白的就这么和路明非开口了,就像是.....这件事情是她本来就该做的。 就像是她本来就应该如此在路明非的生活中存在一般。 芬格尔眼睛都大了,有料!这俩人关係有变化!果然他安排无人机去山顶偷拍是对的! 可惜无人机坠机了,路明非的暴击太狠了,一点资料都没有抢救回来。 不过好消息!现在路明非邀请他入伙! 这种天大的新闻他怎么能不参与进去呢!! 至於说要搞校长... ..没事儿,校长会明白的,这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乱世的错啊。 但肯定还是要三辞三让的,你不搞这一套就好像是舔著要加入的,容易被当成牛马。 芬格尔毫不怀疑这件事情。 你看看楚子航吧!还没毕业都快成执行部王牌了!真拿人家当核动力驴使啊。 你再看看路明非,是受邀来到学校,上来就给古德里安教授一个下马威,然后古德里安成了他的舔狗。 刚来没多久就连斩龙王展示肌肉,你看,学校迄今为止也就只给他发了两个任务而已。 这就是上赶著和被请来的区別。 只不过楚子航好像挺乐在其中的,那没事儿了。 好! 芬格尔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要背校长投诚路明非,只要路明非跟他三辞三让他就— “要是他不答应入伙怎么办?” 苏茜和路明非嘮起来之后已经嘮到这里了。 而路明非则是给出了回应。 “简单,直接送到之前的女生—— —” “我加入!我飘零半生未逢明主,等的就是今天啊!明非啊!我是你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听的苏茜绷不住了,举得什么鬼例子。 不过路明非显然不是非常的在乎,他点点头,转而开口表示道。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你是墙头草的料。” 芬格尔也是连连点头。 “说的是啊!明非啊!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咱们就是应该肘击校长啊! 那昂热是什么东西啊!原本一无名鼠辈,竟敢谎称是昂室后裔,欺世盗名嘛!” “校长原来姓昂么?.......明非?” 苏茜抑制不住她的吐槽欲望了。 但明明是平时非常擅长吐槽的路明非此时確是状態奇怪,他眼神发虚,似乎是出神了。 “哦,没事儿,我之前和校长聊天,他跟我说他不姓昂。” 路明非语气平静的如此开口道,他转头看向芬格尔。 “我现在有一个非常之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你能做到么?” “能啊!明非啊,咱们这么长时间的好室友,你还能不相信我么?你就放心大胆的交给我吧!什么任务我都能完成的!” 芬格尔把他的胸脯子拍的砰砰响,搞得路明非多少带点难绷。 “那好,我就要派你去校长那边当我的內应,等到我学院之星的时候里应外合抓住校长,你可愿意?” 这一句话给芬格尔整汗流浹背了。 啥意思,让他当双面间谍啊,路明非已经看出来他是被校长安插来的人了? 不应该啊!他这么完美的偽装是怎么被发现的? 而他长久的沉默却是被路明非发现了,他皱著眉头看向芬格尔,感觉像是只要芬格尔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的似的。 但芬格尔何许人也,他是路明非的赵高!秦檜!魏忠贤啊! 他当即答应!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太对了,明非啊!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天下无敌啊!” 第140章 直面修罗之人 第140章 直面修罗之人 “你確定他会帮我们么?话说你这个计划我完全就看不懂啊。” “欸!苏茜姐,这就是你不懂芬格尔了。” 路明非抱著膀子,莫名一副雄姿英发的样子。 苏茜看著他的样子,確实不能理解。 “所以他是什么情况?” 路明非直接把嘴贴到了苏茜的耳朵边上,无视了苏茜瞬间的脸红,这会儿正用著极其细微的声音开口。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那句话像是从她耳骨里长出来的。 苏茜手里原本用来记录的纸笔一顿,笔尖悬在纸面上,墨还没落下,她却先感觉到耳尖被烫了一下。 根本没用上审讯的檯灯光只照著桌面,纸白得发亮,笔影细细一条,像她这会儿硬撑出来的镇定。 理智告诉她离开一点好,感性告诉她別动。 至於是谁贏了... “他是收了校长的钱给校长报告我的生活起居的,完全就是小人,小人说的话没有一句能信,这会儿他去校长那必定是举报我的。” ” ..啊?” 苏茜感觉有点烧脑。 所以芬格尔会卖路明非是因为他的话不可信。 而他说的话不可信是因为他是小人,他是小人的原因是他收钱报告路明非的事情给校长。 那么如果他卖了路明非,就说明他还是忠於一开始僱佣他的校长的。 那他芬格尔还是个忠厚人,所以他就不是小人,他的话可信。 而可信的话,他就不会卖路明非,所以他背叛了校长。 可背叛了校长的,芬格尔就又成了小人.. 哦对的对的,唉,不对啊,哦对的对的,误!对啥啊不对,哦对的对的对的!!! 嗯,逻辑很成问题,绝对不是因为他被路明非附耳过来说话搞得心里小鹿乱撞。 绝对! 然而这个操作仅仅只是因为路明非想到的规避办法而已。 他的声音极小,就算这会儿刷新出来窃听角色也听不清,除非是凯撒这会儿正在趴门窃听! 但凯撒会干这种事情么? .他觉得应该是不会的,毕竟想要用镰鼬也得解除土豆副校长的戒律才行。 只是缺点是必须得离得非常近才行,如果耳朵比较敏感的人就受不了。 你看,苏茜明显就是耳朵比较敏感的那种人,这会儿因为耳朵痒痒的脸都红了。 路明非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的原因,他只是继续开口,温热的吐息吹动苏茜的髮丝微微摇晃。 苏茜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耳鬢廝磨,大抵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所以咱们只需要將计就“,“砰!” “你们在做什么?” 砰的开门声打断了路明非的声音,而这会儿他们俩的状態看上去实在是称不上清白。 零,推开了路明非的门,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她有路明非的寢室钥匙。 是的,她有,是路明非给她的钥匙。 她没开口要,是路明非主动给她的。 路明非说如果你有事情要来我这里的话不能直接开门还是太麻烦了。 所以就主动给她钥匙了。 他没给苏茜,明明苏茜住对门。 但偏偏就是主动给她钥匙了!是路明非主动给她的! 零眼神冰冷的看著这会儿像是要把苏茜耳朵吃掉的路明非,和满脸通红的苏茜。 感觉这俩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並不难想像。 “哦!是零啊!你来的太棒了!我正担心有人窃听我们说话呢!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解除了我一大忧虑啊!” 大大方方说。 路明非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尷尬,完全就是泰然自若,甚至有种你来的刚刚好”的感觉。 要么他没脸没皮,要么他是天生的多情渣男。 反正就是没有羞耻心! 看的零想要给他一个爆栗!要不她今晚留下来住吧!这俩人看上去有姦情啊! “就是我刚刚在听你们说话。” 一听这话,路明非很好奇的看向零。 “那你听到什么了么?” 这诗人啊,这是人能问出来的问题啊。 一个女生用你给她钥匙打开你房间的门看到你和另外一个女生在你的房间里耳鬢廝磨0 她说我刚刚一直外面听著,你问她你听到了么? 有任何一个正常女性能忍得住不整死他都算是好的了! 但零显然不是那么普通的女性,他看著路明非的开口道。 “没听到。” “哦!那真不错,太谢谢你了零。” 路明非真心觉得不错,他甚至觉得自己很是天才。 为什么,因为他破解了二人密谋被窃听的定律! 只需要声音小就行了! 因为二人密谋只是容易被刷新出来窃听角色而已! 但刷新归刷新,只要你声音够小就算刷新出来了也听不见啊! 零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苏茜。 “学姐,天色不早了,您一直呆在这里不好吧,被传了閒话可不好。” 不仅话多,甚至攻击性很强!看来零不像是她表现的那般冷静! 而苏茜呢!面对这般的攻击,她要如何做了?!要如何做了呢!! 却见那苏茜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又看向零。 “嗯,確实啊,我该回去了。” 完全没有与其爭锋! 她的表情里带著笑意,笑得让零莫名有种火大的感觉。 啥呀,为啥是这种莫名带著自信和包容的笑容啊。 给人一种我已经不和你在同一个等级了”的感觉......討厌的要死。 苏茜离开了路明非的房间,然后穿过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只余下零看著路明非,路明非也看著零。 “你们刚刚聊什么?” 零开口速度很快,属於是光速输掉了瞪眼比赛。 “哦,我说芬格尔是一定会出卖我,他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校长那里了。 “就这样?” 零很是疑惑,她感觉是还有猛料。 “还有我准备將计就计。” 路明非很坦然。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 零直视路明非的双眼,似乎想找到路明非一丝一毫的慌乱。 但很遗憾路明非非常之淡定。 这是零生活在其中但是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反而是被苏茜先一步意识到了而利用起来的事情。 那就是这些事情在路明非的眼里是理所当然的。 第141章 卡塞尔上將 第141章 卡塞尔上將 而零没意识到,她一直生活在理所当然里,所以出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 出现了— “哦,我发现这样的话可以防止別人窃听到重要的消息,很不错吧。” 路明非的脸庞贴的极其之近,近到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近到路明非身上的热量不用接触都能缓缓的通过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这种时候。 她有点顶不住。 就像是有人说对视是克制的接吻,零不喜欢这个说法。 因为路明非真的很喜欢跟別人发起对视邀请。 而现在,她有了新的想法,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克制的接吻。 路明非离她巨近,偏偏克制的没有一丝身体接触,但他们身上的热量却在抑制不住的互相交融。 “確实不错。” 零是有点脸红的。 但是很快就下去了,一想到刚刚苏茜也感受了一遍这个,她就觉得难顶。 当时就冷却了,於是冰山女王再度登场,零把头后撤了一点:讲手里的资料递给路明非,一边的开口道。 “我去了一趟狮心会。” “哦↑!” “但是没碰到楚子航。” “哦↓。” 感觉像是要开启什么苏格兰酒局笑话的零转而深吸一口气的连串开口。 “但是我碰到的狮心会的成员,她替我转达了你的请求,这是回信,他答应你的邀请了。” “哦,那很好了,这样我的第二步就能走的更加悠然。” 零看向路明非,眼神疑惑。 “你还有第二步?我记得你那个计划不是只有超长的一步么?” “咳咳,你断下句不就好了,这確实是第二步,芬格尔是第一步。” 路明非一本正经的在给自己挽尊。 “其实,我是有意让路明非抓住我的。” 芬格尔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昂热挑著眉头,一脸微妙的看著芬格尔这副样子。 “额,所以你是故意的?” “又寸。” 芬格尔非常淡定,甚至还摆了一个pose。 “我看那路明非太过强大,於是便想这路明非只应智取不应强攻,所以就有意让他把我拿下!” “那后来呢?” 昂热看著芬格尔这副骄傲的样子,感觉怪怪的。 “后来,他把我绑到宿舍,然后亲自为我鬆绑!许诺我钱財新闻,高官厚禄,甚至说愿意把酒水分我一些!” 真假啊,昂热一万个不信,路明非愿意把酒水分给別人? 再说你不是戒酒了么? “然后我就假装接受,果然,他让我佯作內应,约定在学院之星比赛上肘击你,然后让—” 昂热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佯作內应,假装作內应?那不就不是內应么?他让你过来背叛他。 然后你现在真的背叛他了,那你是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啊? “总而言之,校长,这可是天大的良机啊!” “什么良机?” 昂热一脸疑惑,这算哪门子良机,路明非有反抗精神么?那確实是良机。 只要善加引导,到时候能肘击密党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毕竟剿除龙类是必然的,那到时候密党和一些户位素餐的混血种就会成为新的龙类。 不是说他们会变成龙,龙是一种处境,只要是位於这个处境上的存在,不管是什么都得死。 但他已经很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掛点,可这个位置上確是后继无人。 凯撒和楚子航都只能称得上是有潜力,但他能活到这两个人足够成熟能坐上校长的位置一边肘击密党和校董会一边保护和好好引导学生么? 难说。 但路明非来了。 这的確是天赐良机。 路明非足够强大,足够成熟,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而且摆烂的难以想像。 他明明能感觉到对方心里有和他相似的內核,但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心里燃烧著那样的仇恨火焰还能如此摆烂的? 但也未尝不是好事,路明非能这么摆就说明对方比他还想得开放得下,说不定能將密党和校董会都像是臭狗一样玩耍。 而这会儿芬格尔则是描述起了路明非准备要做的事情。 “校长啊,路明非是打算在比赛的时候让我做內应,然后擒下你,这一切都靠的是副校长。” 昂热目光移动。 “咳咳!” 像是个土豆一样默不作声呆在阴影里喝啤酒的副校长呛了一下。 “欸!我可从没跟路明非勾结过,要怀疑我还不如怀疑一下古德里安!.......话说怎么还有我的事儿的?” 是的,副校长一直在这里听著,毕竟是路明非的事情,学院两大老巨头是必然要会面的。 “哦,因为你有戒律。” 芬格尔看著副校长,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他的原话是,因为副校的戒律控制所有人都放不出言灵,所以大伙儿只能靠身体力量,而他强的不行,我膀大腰圆,到时候校长这个老头只能被我们臭狗一样玩耍。” 副校长看向校长,昂热则是看向他,一脸看看你带出来的兵”的表情。 於是这会儿副校长皱著眉头看向芬格尔。 人尽皆知,昂热对路明非很是偏爱,毕竟是唯一一个能在校长的茶谈会上喝酒的男人。 但是只有一个人才知道这到底是多大的一份殊荣。 那就是副校长,作为同样爱喝酒的男人,他对这个酒柜凯覦已久。 於是听说路明非能校长室偷酒喝之后,他也想要试试。 然后就触发警报了。 是的,昂热的酒柜虽然看著是古色古香的实木柜子,但其实是指纹锁,而能打开的人则只有两个。 其中一个人还不怎么爱喝酒。 而另外一个人则不是他。 明明他是副校长。 於是他想了想的开口。 “你確定你不是添油加醋了?” 然后眨眼暗示。 可惜芬格尔好像是会错意了,他顿了下,而后只是举起手。 “我以人格担保,刚才所言,句句无虚!” “得了吧,你哪有人格。” 副校长插科打挥一般的给芬格尔打著圆场。 “行了,接著说吧。” 昂热很淡定,因为路明非是个好孩子,不像是能说出这话的人。 而芬格尔显然是为了挑拨关係能添油加醋说出这样子话的人。 > 第142章 比赛开始 第142章 比赛开始 其实芬格尔不擅长撒谎,昂热还记得当年他的样子,就和楚子航没啥太大的区別。 只可惜那次事件之后就消沉又摆烂了。 很难想像他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撒谎已经都不打草稿张嘴就来了。 只可惜虽然他已经脸皮够厚了,但依然会被戳中的时候顿一下。 这是只有昂热这种对时间非常之敏感的人才会发现的情况。 芬格尔这会儿举起手已经发誓了,然后慷慨激昂的开口道。 “末將建议,到时候直接让副校长在关键时刻解除戒律,没有言灵的路明非只能被校长你当成臭狗一样玩耍,到时候路明非也被我们收入麾下,何愁大业不成啊!” .大业说是,昂热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愿意为了復仇能把自己当烟花放的人有什么大业要成。 屠龙大业么? 但总而言之,芬格尔这话说完,整个校长室就是陷入了尷尬。 校长和副校长对视。 两人似乎是能够通过眼神交流信息。 最终以昂热露出笑容微微点头结束。 芬格尔一看这种情况,心说肯定就是— “好啊,芬格尔,看来你是用计诈了他们,可你又要怎么证明你不会用计诈我们呢!” 副校长腾的站起身来,伸手指著芬格尔的脑门子。 甚至后面的话语忽然声音变大,感觉就差拔枪指著芬格尔的脑门子了。 当然了,他可是副校长,肯定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但整个气势也变得剑拔弩张,副校长得意的看向昂热,搞得昂热一头雾水。 他心说刚才眼神示意的也不是这个啊。 他明明示意的是孩子们爱玩就让他们玩玩也自无不可,这人怎么理解的。 但很遗憾,副校长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说了这么一番话,已经给芬格尔委屈的像是哭了。 这个膀大腰圆像是狗熊一样的汉子此刻就是哭的声音震天响。 只是乾打雷不下雨,眼泪都没掉一滴,一边哭还一边开口。 “副校长!没想到你这么看我!!!!” “我芬格尔留级跟隨你多年,这都一路留到f了!我对你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鑑啊!” “要是我刚刚说的话有半点虚言,我就天打一” “轰!!!!” 校长室的外面,一道惊雷闪过,雷霆的光芒將校长室照的亮如白昼,又转瞬消失。 芬格尔的话语硬生生的止住,整个人忽然尷尬了起来。 副校长则是依旧和芬格尔走在对抗路,他微笑著开口道。 “说啊,怎么不说了?不是天打雷劈么?” “啊哈哈哈,见笑见笑,我跟您开玩笑吶,一震之威乃至於此,这雷把我嚇死了,哈哈哈哈...... ” 虽然是想要以微笑掩饰尷尬,但是很遗憾的,眼前的两个人都没笑。 於是芬格尔越笑越尷尬。 直到他都快要笑不下去的时候,昂热终於开口了。 “咳咳,总而言之,他这个计策还是可以的,我看到时候咱们就依计行事吧。” 完全没想到信口胡诌的计划真的能被採纳,毕竞那是解除戒律。 要知道可不是全校学生都是凯撒那样的无害言灵! 但这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校长就是校长,整个卡塞尔就是他的一言堂,他要是真想要做什么事情,没有人.....可能只有路明非能拦得住他。 待到芬格尔离开校长室,这个从前被书墙环绕现今却是因为酒柜扩张多了一抹別样顏色的地方只余下安静。 但也没有安静太久。 被称之为守夜人的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眼神一变。 “依计行事?那可是要” “没关係,解除一小会儿就行,你要对时间零有信心。” 昂热微笑,简直就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反正昂热还是有信心的,打不过路明非也跑不过他.......嗯,这信心有点怪。 不过总而言之就是事实如此。 昂热微微笑著。 “你不好奇我们的新s级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么?” “我只希望不要是惊嚇,解除戒律无异於给这帮青春躁动被激素控制著的年轻人人均发了一把枪......一半的人有枪。” 忽然想起来很多人都是没什么有害性的言灵,副校长非常严谨的给了一个新的说法。 但其实说实话,大多数人的言灵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严格来说,只要楚子航不爆就没啥太大问题。 其他绝大多数人就算秒放也造不出什么大范围伤害,甚至小范围也难。 “淡定,弗拉梅尔,事实上孩子们都是很有潜力和自制力的,想想上次解放戒律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那到还真没有,不过副校长依旧觉得难以接受。 “呀,还是不可啊,只怕是到时候我重新开启了戒律,那些学生也不会停下战斗的脚步啊。” “不会~” 昂热带著非常难绷的语气如此开口,转而开口道。 “如果说,不是我让他们停下战斗,而是我引导他们去討伐路明非呢?” “哦?你是想要.. 1 副校长带著难压抑的笑容勾起嘴角。 哦对的对的。 他顷刻间理解了一切,这是要让路明非淹死在学生们的討伐里啊。 毕竟这卡塞尔还是昂热说了算的。 一句加学分就够用了,就是这么任性,路明非又怎么能想到。 昂热看到副校长那副难以压抑的笑容,也难免露出笑容。 今年的学院之星比赛堪称別开生面。 虽然是类似於选美那种出来站一会儿让校长等评委以及在场学生们打分的赛制,但是不得不提的就是总有人有些小巧思。 比方说穿泳装上场,比方说连做二十个空翻进场。 也有cos麦可杰克逊进场的。 以及那帮吸引在卡塞尔莫名其妙含量很高的宅男宅女而穿二次元cosplay进场的人。 其实最近几届就已经抽象了,比方说上次凯撒因为自由一日的冠军而参加比赛,很抽象。 要不是评委们暗箱操作,凯撒差点就得第一然后跟校长跳交谊舞了。 但没有这次抽象。 学院之星的决赛是自由一日冠军和另外两个杀入决赛的人比赛,贏家可以和校长跳舞。 不管自由一日冠军是男是女,一般来说最少会有一个女生能挤进决赛成为內定冠军。 而今年,杀入决赛的两个人分別是——凯撒和楚子航。 第143章 天下第一学院之星大会 第143章 天下第一学院之星大会 露天的舞台搭在草坪中央,四周是卡塞尔那种看起来很贵、也確实很贵的古典建筑轮廓。 夜色把它们的线条压得更硬,像是给这场比赛加了个不必要的史诗滤镜。 灯架从四个角竖起来,灯光打得很猛,白光一层层铺开,把草地照得像是刚被刷过一遍油漆,绿得发亮。 风从山谷那边吹上来,带著针叶林的味道,也带走人群的热气,却吹不散瀰漫在场地地面的乾冰雾气。 观眾席是临时拼起来的,但根本不够坐。 有人乾脆站在台阶上,有人蹲在草坪边缘,有人坐在栏杆上,甚至还有人爬上了树。 今日是格外的盛事,因为昨天路明非给校长发了討贼檄文,所有人都想知道他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大伙儿都只觉得他是想要搞那种欲擒故纵,但架不住大伙儿都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活儿。 而且討贼檄文写的挺好的,严厉谴责了昂热暗箱操作学院之星比赛让他能和美少女跳舞的事情。 写的痛彻,写到广大男生心坎儿里了。 芬格尔站在主持位,手里那支话筒被他握得像是权杖。 一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正式到有点像要去参加婚礼,嗯,更像是要去搅黄一场婚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吞下一整套新闻伦理,然后把它们全部消化成激动。 “你们想要见识建校以来最有男人味的一次学院之星决赛嘛!!!” “哦!!!!!” 芬格尔把话筒往天上一举,声音更大了。 “我也想!!!大家都想,我也想啊!!!!” 他停顿半秒,笑得像是刚刚拿到了能改写校史的標题。 “於是现在—选手入场!!!!” 灯光一转,鼓点砰砰砸下来,像是在给某种很离谱的史诗开场。 “让我们有请,最古最今帝王之气的完美融合,英雄王即为英雄中的王凯撒·加图索!!!!” 音乐起得很贵族,很堂皇,像是某个帝国的晨祷。 然后凯撒从舞台侧面极为缓慢的走出来。 那是一副巨大的金色鎧甲,金得发亮,亮得像是把聚光灯穿在身上。 肩甲夸张得离谱,像两只倒扣的酒罈子,隨便一抬胳膊都像要把旁边的空气拍成碎片。 凯撒走的很慢,就像是电影赌神里面入场的慢动作一样。 看上去很帅,很拽,很牛逼,写满了我就是要享受一番全场的欢呼声的感觉。 但只有凯撒知道,他走的这么慢,完全是因为这身鎧甲太!沉!了!!!! 什么情况!这一身黄金甲怎么真是黄金造的啊! 他是喜欢金色和大排场以及装逼啦! 但是你让他穿这么一身,简直就相当於穿著二百斤的大胖子站了一晚上! 虽然他是a级混血种,不能以常人体质来类比,但也不是路明非那种s级啊,怎么可能顶得住,这是谁在针对他? 怨念很深的凯撒走到台前,然后摆了个pose,引得整个学院的二次元们疯狂尖叫。 他们学生会当初给他介绍鎧甲的那个学生这会儿正在怒吼老大我爱你。 装备部的成员们甚至掏出各种诡异的武器想要放个大烟花,幸好被早有准备的校工哥们儿和留校的执行部成员们给拦下了。 终於,欢呼声渐渐平息,芬格尔很是激动的再次开口。 “接下来!本校唯一的s级学生!千杯不醉的酒神,卡塞尔第一翘臀名號的捍卫者! 路明非!!!” 再度欢呼,路明非今天的打扮也是非常之......敷衍。 他穿著校服,低著头,插著兜,刘海盖住半张脸,像是拳皇里面的k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台前。 凯撒看著他的侧脸,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昂热在下面则是看不清他的脸,但身旁的副校长则是剑拔弩张。 脸上写满了就这里,现在嘛!”给人一种让他当眾解除戒律就像是要当眾0出一样的感觉。 而芬格尔已经看到了路明非身上的肌肉紧绷,显然就是要发难了,他给昂热比了个手势。 “嗖”” 路明非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极快的向著校长这里衝来。 只可惜,早就准备好的副校长解除了戒律。 而早就紧绷著身躯的昂热则是发现路明非的速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快。 也是,只是开玩笑而已,想必路明非也没动真格的。 於是停下要发动的时间零,释怀一笑的昂热只是发力一跃,整个人化作一道完美的银色弧线,落到台上。 让衝到评委席的路明非扑了个空,副校长看到他的样子,不禁神色一变。 而昂热这会儿清了清嗓子,转而开口音响將他的声音传遍校园。 “路明非一” “我在这儿呢!” 一道雄浑的声音从会场之后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路明非!他根本没在舞台上! 他双眼上的金色如远光灯一般扫视全场,让所有人为之巨震,不由得听他讲话的声音。 “咳咳!今日召各位英雄廓清寰宇,中兴比赛,抓住校长!” 特有的狗屁不通,大伙儿全都一脸的莫名其妙。 地面的雾气被音响震得轻轻翻腾了一下,台上台下都停了半拍,目光还散著。 “抓住校长的,我请他喝酒。” 女生那边先动了,眼神一下子灼灼地钉向舞台中央,少数男生也跟著抬头对准目標,脚步声响起,雾气被带得飞起来一片。 “再加一条——我把三个月追人不能拒绝”的权力转让给他。” 这回全场目光齐刷刷烧到昂热身上,男生女生混成一股往前涌,雾气被踩散捲起,像潮水一样冲向校长。 昂热站在舞台中央,觉得这场学院之星像是被人从选美硬掰成了围猎。 而且围猎的是他,话说有这种可以转让三个月追人权的设定么?为什么他作为校长都不知道。 他本来还带著那种老绅士的从容,手里握著话筒,姿態甚至称得上优雅。 可当那股人潮真的动起来的时候,他的眉梢还是轻轻跳了一下。 雾气在所有人脚边被踩得乱飞,灯光一照,白茫茫地翻涌,像是战场上烟尘四起。 那些目光也跟著一起涌过来,灼得人有点不自在,如同是在看一张能兑换奖励的奖券。 昂热沉默了半秒。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侧过头,去看副校长。 那种眼神的含义很明確,我都这样了,你安心坐视不管? 副校长也沉默了半秒。 他脸上写著一种像是无能丈夫的表情。 像是一个明知道要塌楼却只能站在旁边递安全帽的男人,也別管这有没有用。 他的目光先扫过台下那团正在成型又克制的学生潮水。 又扫过会场后方那个站在阴影里,举著手像在点兵的路明非。 最后,他非常遗憾地,非常克制地,对昂热摇了摇头。 原因很简单,戒律被路明非卡住了,路明非等级太高,他没法再度开启戒律了。 > 4 第144章 纯戏耍 第144章 纯戏耍 虽然全校的所有学生都不被戒律束缚而能够开启言灵,但实际上並不混乱。 因为大多数人的言灵都没啥用。 ..也不能说没用。 反正就是很微妙。 比方说有一个是无尘之地有一个是炽日,这俩人刚吟唱就被旁边的同学按下去了。 旁边的同学分工迅速而明確,这俩人嘴只在三秒之內就被胶带封住了。 有一个哥们儿的言灵是深血,大家可能没见过这么强大的言灵。 简单说,它能让使用者的血液有毒。 嗯,没了,很牛逼,他简直就是人型灭蚊器! 还有阴雷,能造一个基本就是隱形的爆炸空气波,是的,猫草。 站在她边上的哥们儿是阴流,功能是吹风。 可別小看它了呀,只要你把特质的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微型刀片放到里面,就能用来划伤甚至划死別人哦。 不过他身边没有那种东西,现在正在吹风。 大伙儿齐齐的涌向站在舞台上的校长,站在校长边上的凯撒也用出了!—一啊他没用。 s.h.i.t.! 凯撒差点脸憋红了,当然不是因为路明非搅黄了比赛,他本来也不想跟校长跳舞,说实话这会儿还得谢谢路明非。 他红温了是因为他的黄金甲是特製加厚一百千克的纯金甲! 穿脱需要五个人帮他! 当时他还觉得挺帅的,像是皇帝更衣,又像是钢铁侠穿装甲。 这会儿成移动囚笼了。 该死的,他想要路明非许诺的条件! 是的,他想要! 並非是因为想和路明非喝酒,也不是因为想要追谁追三个月。 前者他只需要一席话语,路明非就拱手来陪他喝酒了。 路明非是真的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如果凯撒有一天需要让谁能秒回他,只需要给路明非发一个酒字就可以。 至於三个月.....他带夫人来的。 他想要这个,是因为这是路明非给出的许诺,是的,他想要路明非,的许诺。 因为路明非是学校最牛逼的人。 和校长谁更牛逼是比较难说的。 但这个含金量本身就很高了。 而他是一个牛逼的人,是最强之中二病。 那么他获得路明非的许诺,让路明非请他喝酒,本身就是很炫酷的一件事情,应该被载入史册。 而且凯撒觉得应该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想。 至少楚子航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他这会儿在评委席上直接纵身一跃就要追击校长。 是的,那个偽装成路明非的人是楚子航。 凯撒其实没太搞明白这一出是何意味。 就是让楚子航偽装路明非肘击校长这一茬。 他直接上台说大伙儿肘击校长和让楚子航来这一下然后到那边说这个事情的区別在哪儿? 大伙儿不本质还是为了那两句话才来抓校长的么?为了让副校解放戒律? 那楚子航冲一下和路明非冲一下的区別在哪里? 什么权谋?就只是为了拐道弯? 啥博弈啊? 因为基本被黄金甲锁在原地了,意识到自己没什么希望能抓到校长的凯撒正在头脑风暴。 但是他没风暴出来什么东西,路明非的行为还是太混沌了,比诺诺都难以理解。 诺诺的行为还是有跡可循的。 但路明非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癲。 之前凯撒跟路明非说就算把你变成女的和诺诺放在一起让我第一次遇见我也还是会选择诺诺。 就是因为他以为路明非只需要酒就能拿捏,而诺诺在那天晚上开著车四处逛说我想要去芝加哥的样子还是太有杀伤力了。 但现在他是不確定了。 “6 ..我怎么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方了?” 凯撒皱起眉头,看著满地的乾冰雾气出神。 楚子航正在追击校长,他认为他是最有可能得到这份殊荣的人。 因为他的数值是路明非之外的最高。 虽然不能使用君焰就是了,但他的身体素质依旧是超a级。 毕竟是靠暴血技术提纯上来的,肯定超出a级別的水平了。 前些日子路明非差人送来信件,要求他在校园之星比赛里偽装成路明非去攻击校长。 信中言语近乎恳求。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虽然他理解不了路明非的用意,但他觉得路明非这么做 肯定是別有深意的。 具体是什么深意他就不清楚了。 但肯定是有的,毕竟是路明非。 毕竟普通人是理解不了天才的,更何况路明非是超级天才...... ...至少古德里安教授绝对会这么说。 总而言之,楚子航一定要得到这个殊荣他把速度提到很高,路线也很直,就像是一颗子弹,直直的就能击中昂热。 行动带起呼呼风声,地面的雾气翻出一个对称的卷。 对方近在咫尺! 可他抓到的只是一截影子。 昂热的身影在他指尖前轻轻一偏,像是提前半拍知道你会怎么伸手。 时间零把那半拍拉得很长,於是隨便走两步就足够让你碰不到他。 楚子航没有停,第二次扑抓更快,角度也更刁。 还是残影。 让一旁抱著膀子观战的凯撒忽然想起来他和路明非比斗。 路明非只是散步般的隨意走动就能让他的攻击就像是咫尺天涯一样永远也摸不到路明非。 就像现在这样。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涌上来了,言灵一个接一个地发动。 先是流注,海洋与水之王源流的言灵。 其实就是操纵水放出一股水柱。 但它是从侧面直衝而出,喷得又快又直,目標很明確。 而昂热没有躲远,他只是往前一步,水柱擦著他的衣角过去,落点却刚好是另一侧追得最急的同学脚下。 那同学脚步一滑,身体重心一偏,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人。 旁边那人正好在用阴流,这么多人也不能用道具,靠风本身来影响校长也不错。 结果被这么一撞,风向乱甩,只有一股强风横著扫过去,给校长推了个顺风,还把那片水整个推散开来。 於是水柱被推到半空,迎面扑向后面的人群,视线被一瞬间打乱。 然后这边有个人打算用电罗。 嗯,听名字就能听出来是干啥用的。 蓝白的电弧铺开来,范围不算大,但很密,正在被推向昂热那边。 昂热只是优雅至极的在电网边缘一转身。 他非常绅士的比了一个您先请”,电网就像是被绅士邀请的窈窕女士落座一般落在了那片被吹散的水雾里。 噼啪一声。 最靠前的几个人动作同时顿了一下,开始浑身抽抽,下一秒就被后面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 第145章 校长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第145章 校长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昂热在这片混乱里走来走去,甚至都不用开时间零....好吧偶尔还是会开的。 他只是不断地换位,把別人最想落在他身上的东西,轻轻挪到別人身上。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打战略游戏的高级玩家,正在给全场的人重新排布站位。 而这些人就像是积木搭成的城堡,他需要做的,就只是轻轻一推而已。 有一说一,要不这个活动保留吧,跟学生们玩挺有意思的。 这会儿有个学生想扔个什么东西到他前面的地面上,应该是炼金的东西,因为副校长正坐在评委席点头。 可惜昂热伸手拿过一个高脚杯,风骚至极將其接住然后挥洒一般的扔了出去,那东西就落在了追击队伍最密的地方。 前排人的双脚瞬间被粘在地面上,后排的人来不及停住,撞成一团。 还有人试图用言灵绑住昂热。 结果吟唱刚起,昂热已经退到他身后,只是伸手点了一下她的后背,於是空气的锁链將他绑住,还意外给一个男生绑到她身上了。 给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气红温了,她刚刚已经幻想可以溺死在路明非的巨屯里了。 真正有点用的是王选之侍。 范围一开,附近的人身体素质明显提了一截,爆发力更足,脚步更快,抓取动作也更狠。 那一瞬间,包围的圈子確实缩了一下。 楚子航的速度也更快了。 他在舞台上靠著同学的掩护连续三次切入,手几乎要扣到昂热的肩。 可每一次,昂热都像是提前知道他会从那个方位进来,简直就像路明非。 直到最后一次,昂热伸手点在他的眉心,他能看到这个风骚老人脸上那种像是打游戏打爽了的纯粹的笑意。 下一瞬间,楚子航失衡,直接落在了一个同学发动的胶凝里面。 校长还是个忠厚人,给他扔到了这么个东西里面。 而就在他因为落到胶凝里而缓慢下落的瞬间,一黑一白金两道身影从他的身侧急速衝出,目標直指校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来了!苏茜和零! 两个人较著劲,都想拿下路明非.....的承诺!!! 零的言灵,或者说其能力是镜瞳,是可以被称之为神之眼的能力。 为什么这么说,用一个非常简单的方式就可以解释,写轮眼。 不过是卡卡西版本的。 好消息,不会猛猛耗查克拉,坏消息,这是因为他们这里没有查克拉。 总而言之,这么imba的能力带来上学,那肯定是不能说自己的言灵是镜瞳的。 结果某个矮个子兄控为所欲为的在零的人物卡上小添了一笔,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最爱的哥哥一个礼物。 於是现在,她的言灵能力是一“剎那,32倍速。” 路明非一直以为银翼会的名字只是有口音的仁义,当然这是因为他受到扭曲三国的茶毒太深。 但知道零身份文件里记录的是什么言灵的人,全都知道这银翼二字代表的是什么。 那是歷史上以剎那成名的最强者,密党长老会的夏洛子爵,以银翼”之名横扫欧洲大陆的人。 同时也是昂热的老师之一。 剎那使得使用者的速度以2的次方不断递增,不同於时间零能看到世界慢下,剎那就只是单纯的加速。 於是招数的使用者必须要在使用之前预设好自己的动作。 当剎那发动,时间急速飞驰,使用者在一瞬间经过一切,来到行动的结果。 嗯,就像不能跳过过程而飞跃时间的緋红之王。 当然了,昂热没看过黄金之风,不知道緋红之王。 但他对剎那,以及剎那现在的用法熟悉的很。 零的手划出残影,在空中如同百合花一般盛开,仅仅只是一瞬间,六道枪声压缩成一道,封死了昂热的行动空间。 昂热这次是真的开了时间零。 因为剎那,时间零的死敌,他如果还是像之前那般悠哉,就必定会在全校面前被两把剑和一把枪按在地上教学。 六道刁钻的射击角度没什么大用,因为子弹在空中慢下,和他隔著十秒钟。 这件事情苏茜和零知道么?她们当然知道。 於是第一声枪响出来的时候,苏茜的双股剑已经从地面贴著掠起了。 她站在一个视野和角度都足够的地方,双手像是在定盘。 剑御一开,两柄双股剑就成了她的延伸,在剑御的操纵下划出直线,折线,和再次的直线,就像是尺子划出来的。 因为零才是动的那一个。 剎那一开,她的移动是连续的,像是把跑动压缩成了几个短促的爆发。 她不靠枪去攻击昂热,那是无意义的。 枪的射速和换弹终究有上限,而且子弹的线路固定,校长只要一开时间零只需要走两步就能躲开。 真正的杀招是双股剑。 苏茜把剑不断送到零的手里。 方式很简单,零每一次换位,伸手,剑就已经在她掌心里了。 她不需要回头確认,也不需要看苏茜在哪儿,拿到就是拿到,像是这两把剑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里。 然后零投掷。 她每一次发力都完整且完美。 肩、肘、腕一气贯通,剑离手的那一刻就是直线飞行,路线刁钻,角度狠戾。 可惜昂热只是一侧身打不著。 不止如此,他正往苏茜的位置走去。 可苏茜就只是站在原地没动没有逃一下的意思,因为她要把剑送到零的手里,她来不及动。 她只需要相信,相信零理所当然的会把她保护好。 因为零的確能做到。 零在剎那里侧身抬手,左轮抬起就是一枪,枪口压得很低,子弹打在昂热將要踏入的位置前沿。 昂热脚下顿了半拍,下一瞬间人已经换了位置,转而继续閒庭信步般的要走向苏茜。 但零不允许。 她顺著昂热的换位方向横切过去,直接插到他和苏茜之间,左轮再响一次,枪线不是对著昂热,是对著他靠近苏茜的那条路。 於是昂热肩膀一偏,整个人又退开一步。 零趁著这一点空隙,手臂一甩。 一把双股剑飞出去,直线,乾脆,速度硬生生压过了枪声的尾音。 昂热抬手,指尖点在剑脊侧面,剑偏了半寸,擦著他的袖口飞过,钉进台边的木柱里0 下一秒,苏茜手腕一转。 那把剑在木柱里颤了一下,自己抽出来,倒飞回去。 零已经在路上,她提前迎著回收的方向跑,手伸出去,剑柄刚到,她就握住。 同时,第二把剑已经从苏茜那边飞来。 零接剑的动作和转身是同一个动作,脚步一落,腰一拧,第二把剑到手之前,第一把剑已经被她甩了出去。 让昂热开始带著几分认真的催动时间零,让这柄长剑和他隔了数秒。 苏茜和零的连续快攻节奏极其紧密,而且密不透风,使得零只用维持在64倍速的连续剎那就足矣让他认真起来。 他每一次闪都闪得很小,只挪半步,一步都嫌多。 因为他只要离开原位,零就会更快地抢到他和苏茜之间,把那条线封住。 枪声隔三差五响一次,永远提前落点,永远不允许他多走半步,將昂热压在台前那一小段范围里。 虽然他还能笑,但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隨意地走位了。 零就像是一个持著矛和盾的战士,他往前走一步,枪构筑的盾就会逼迫他后退,然后双股剑作为攻击的矛刺向他。 可一旦他熟悉了节奏,攻守就会立刻转换。 比方说现在。 长剑钉在他的面前,昂热侧身歪头,让带著热量的子弹擦著他的眼前飞过。 然后真正的杀招长剑奔著他应该是避无可避的躯干刺来。 可惜在一瞬间,本该是急速的长剑,本该一瞬间就击中他的长剑,缓慢了下来。 昂热看著那遍布裂痕但精心保养的剑柄,露出微笑,像是在说你和我之间还隔了一秒钟”。 他迈步,於是那柄剑在他眼中的一秒之后擦著他的衣服飞过,並没有划破衣服。 与此同时,插在地上的长剑颤动,飞起,拐了一个漂亮的折线飞到了零的手中。 几秒钟里,剑和枪交替把节奏拉的极紧。 不得不说现在称得上从活动开始到目前为止昂热唯一的一次窘迫,唯一的一次被控制住。 可就算如此他的状態也显然要比零和苏茜好太多了。 此刻零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急促了,剎那一段一段地开出来,身体每一次停顿都更重,脚底落地时能听见碎石被碾开的声响。 苏茜站在原地不动,手指抬著,指节绷得发白。 强行操纵被零投掷的剑归位对她来说消耗太大了,现在她要把余裕都留给最后那一下。 零也明白苏茜在等什么。 她握著左轮,枪口抬起,就在昂热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枪脱手了。 並非是投掷,只是落地,因为零扬起了手。 大量红色雨滴般的子弹顺著她的手指飞向天空,別问,问就是弗里嘉技术。 哪怕子弹能轻鬆击破窗户,哪怕是用长刀捅人,哪怕是火箭弹,或者破片手雷,自由一日的学生们依旧能做到零伤亡。 这就是弗里嘉,炼金科技,小子。 上次受伤最重的是凯撒,他当了第一巨头快半个月。 苏茜的手指一收。 那些子弹就像是和她的手指接上了线,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她操纵了。 於是散开的轨跡忽然变得规整,而后如风般吹习,如网般庞大,把昂热的换位路线压得很窄。 这让昂热的脚步被迫慢了极短的一瞬。 就是这一瞬。 苏茜把双股剑送了出去。 剑柄落进零的掌心,几乎没有停顿。 零的手臂向后拉到极限,肩、腰、腿同时绷紧,脚尖在碎石上踩出一个明显的压痕。 她的动作只能用完美来形容,不能用美妙,不能用优美,只能用完美。 完美到任何一个雕塑家看到她发力的动作只会感嘆美神降临,转而砸碎自己创作的每一个雕塑。 不需要再去换位卡点,也不需要再去做第二次投掷的准备,因为这一次就是结局。 七阶剎那,128倍速。 零全力投掷。 长剑在她手中变成笔直的白虹,掠过灯架边缘带走一片金属屑,直奔昂热的胸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把剑拽住了。 昂热全力开动时间零。 他確实躲开了。 动作乾净,换位精准,几乎像是提前知道这一剑从哪里来、会走到哪里去。 可他在极限换位时衣摆还是慢了半拍,剑锋从他外套边缘划过,布料被剖开一道口子,紧接著在他肋侧的皮肤上带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血不是喷出来的。 只是丝丝渗出,沿著那条细线往下走了一点点,很快就被风吹乾,像一笔不太情愿的红色註脚。 昂热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认真了些,笑意却更深了。 而零落地的那一瞬间,肩膀沉下去,手指张开又握紧,但只是呼吸。 苏茜的手也放下了半寸,呼吸比刚才急了很多,但她没回头,她看著昂热,眼神很稳。 这算不上拼死,但的確是不追求杀伤下的全力,可昂热也是如此。 他只是笑得从容,从容的显示出四个字。 成王败寇。 第146章 你才是挑战者 第146章 你才是挑战者 “要我说,这时间零真是混血种最严厉的父亲啊,话说这比选秀好看多了,我看校长才是真正的学院之星啊。” 路明非抱著酒罈子,如此的坐在评委席和副校长推杯换盏。 他俩已经喝了一段时间了,土豆副校长虽然酒量不错,但实在是顶不住路明非太能喝酒。 路明非在那什么你饮一杯我饮三杯的,直接给他喝美了,这会儿已经是醉了。 於是他一捻自己的小鬍子,乐呵呵的开口道。 “好计策啊路明非,连我都被你算进去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是的,其实和路明非有所勾结的是他而不是芬格尔!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反应很快被路明非的黄金瞳震了一下后说自己用不了戒律了而已。 这就是爷们,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至於他是否能真的关上戒律......好吧也確实关不上。 跟路明非的言灵都没什么关係了,对方的血统太高了。 平时还好,只要点著黄金瞳,甚至都不用放言灵顶著他也放不出戒律。 不过要他说也没什么,反正挺热闹。 学生们其实还挺克制的,凯撒甚至都只是站在那观战。 这就让路明非好奇。 他是没有言灵,只是能爆一个黄金瞳而已,所以对戒律没什么感觉。 但卡塞尔校园內到底是为啥不让用言灵? 炼金实验课的课程比绝大多数的言灵都危险多了吧。 他上次研发浓缩酒,就是把一张一平方厘米硬幣薄厚程度的小片扔到十五升的水里面就可以把这些水全变成他爱喝的酒水。 已经快成功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稳定,如果受到高温撞击就会爆炸。 装备部借走了一块儿,然后来了二十个人直接对他单膝下跪。 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直管杀进装备部去,夺了部长鸟位,拥立你为新的部长! 至於那个威力嘛.....反正是让装备部这一群爆炸狂魔俯首称臣了。 以平均装备部製品威力来看,估计是比君焰猛。 所以製造这种东西被允许,但是真的让楚子航这种好学生在卡塞尔校园里控制著而让他在校园外,全是普通的地方不给限制么? 路明非觉得有点烧脑。 不过还好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於是土豆校长给了他回应。 “你可以叫我副校长,或者叫我守夜人,甚至可以叫我弗拉梅尔,但土豆校长是什么?“ 副校长这会儿的表情带了点夸张,显然是喝多了,他掏出一把小刀。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土豆,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欸欸欸!龙可是帝王之徵啊,洋芋校长,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开著戒律,总不能真的是担心危险这种幽默理由吧。” “而且戒律是很稀有的言灵吧,是有血脉传承么?但曼施坦因教授也不是这个言灵啊?学校到底是怎么保证永远都有一个拥有戒律的人来管理学校的言灵的?” 因为喝多了,副校长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有点像是袁绍,袁绍的意见取决於最后一个给他进諫的人,当初路明非利用这个机制试图弹劾许攸,可惜失败了。 而土豆校长既不土豆也不是校长,但他的伺服器这会儿確实是土豆水平了。 於是还没来得及生气,土豆校长就因为路明非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宕机了。 不过还好的是他本身智力水平不错,毕竟是炼金大师,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算活泛0 这会儿已经抓住了核心矛盾,於是他喝了一口酒的和路明非开口道。 “其实担心危险只是很小一部分的原因。” “哦?那大部分的原因是什么?” 路明非非常好奇。 “其实是防止作弊。” “6 ..就这?” 路明非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 “就这。” 土豆校长认真的点点头,可路明非还是觉得不合理。 “不是,那就算是为了防止作弊,你考试的时候开不行么?一刀切啊,这不算因噎废食么?听上去已经接近於脖子以下截肢了。” “很遗憾不行。” 土豆校长摇了摇头。 “因为有预言类言灵,之前没有戒律的时候,有一届学生用天演,蛇,以及先知给相当大部分的学生透了答案。” 他喝了口酒。 “造就了堪称建校有史以来最大最恶的作弊事件,后来校方发现他们大学四年每次考试都靠这个给学生透题,利润数额极其巨大。” ...这话给路明非干沉默了,他只是和土豆校长喝了口酒,好在他只是代写作业而已,考试成绩其实一直都不错。 “那之后我就被聘请来做副校长了。” 听闻土豆校长这么说,路明非感觉有点搞的,不过那確实。 “所以校內是这么解决的,那他们出校门.....啊,诺玛。” 土豆校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去那个点了点头,转而看著路明非的开口道。 “所以会对离开学校的学生实施地理监控,並且四人以上聚会需要经过审批,每个人的言灵都需要上报分析。” 路明非只能心说真不愧是学校,为了防作弊真是煞费苦心啊,符合他对学校的刻板印象。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想想呢,如此嫻熟的用言灵作弊,那不也是一种对言灵的精进嘛? 反正他这会儿是学生,还没篡校自立,不用为学生作弊问题发愁,只是很淡定的如此想著。 要是他有一天当了校长,估计就算土豆校长退休他也得给返聘回来让他二十四小时开戒律,反正他也没有言灵。 他只是喝了口酒,看著台上楚子航已经被推到了胶凝里,苏茜和零冲了上去似乎是要开战。 土豆校长难得的精神了一下看向台上,看上去似乎是为了马上要到来的精彩大戏感到激动。 也有可能只是对八卦感兴趣。 毕竟人尽皆知,路明非仅仅来到学校就有了两个緋闻女友。 “天演和先知我能理解,是靠先知看到的片段反向破解题目吧,蛇是干啥的?” 可惜路明非没太关注,他这会儿还是很好奇,就像是曹仁一样跟好奇宝宝一样啥都问,直接放弃思考。 副校长难免瞟了他一眼。 “你个当初强行徵用曼施坦因言灵的人问我这种问题?脑传答案啊。” 看来某土豆对於当初路明非差点把他儿子脑袋烧了的事情多少有点怨言。 虽然他也谈不上是什么好爹,路明非有时候就很担心有一天和老爹见面对方会不会是对方这个土豆样。 毕竟据说土豆年轻时候也是帅气牛仔来著。 副校长不知道路明非这会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只是指向舞台上此刻放弃进攻正走下舞台的苏茜和零。 “你两个女朋友都输了,不去出个头啊,现在大伙可都等著你和昂热的巔峰对决呢,怎么说,能贏么?” 路明非耸耸肩,將恨天剑从腰间解下扔到了才落地的楚子航手里。 66 ...会贏的。” 没否认土豆校长的说辞。 他脱下校服外套,看著那边正在摆pose的校长,这会儿就像是打dio的承太郎一样迈著方步的走了上去。 “先前是一刻也没有为失败的楚子航感到难过,马上来到战场的是零和苏茜。 而现在,一刻也没有为失败的零和苏茜感到难过,马上来到战场的是一最强新s 级!路明非!” 意识到正是炒热气氛的时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芬格尔马上激昂开口! 听到芬格尔的声音,在场所有的学生全都沸腾了,什么乱七八糟这那的喝酒喝三个月追人的权力。 根本都不重要!校长是最强的s级混血种!这是无可爭议的! 可最强就只能仰望么?错!龙血是骄傲的基因! 哪怕是路明非看不上狗屁血之哀也一样,这一整个学校的中二病都有著成为最强的理想。 所以当戒律解除的那一刻,根本不需要太大的挑动。 就算路明非给出的奖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可战胜校长,乃至於挑战校长本身就是一种殊荣! 而现在,路明非咱在这里,代表著学生们!要去挑战校长了! 路明非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走上了舞台,和校长遥遥对视。 “过去最强s级!新生最强s级!他们的战斗將会擦出怎么样的火花?” “占据了最强混血种多年的校长!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你爱的人是“” 昂热拿起一颗刚刚苏茜操纵的弗里嘉子弹,时间零里面那些子弹就如墙壁扑来。 但移动缓慢,他只需要隨手就能摘下一颗用於留作纪念。 这会儿他顺手將其扔到了芬格尔眉心,鲜血般的麻醉爆开,芬格尔倒下。 於是没有了聒噪的人,因为先前的战斗,就像是热身结束了一般,有些活泛和战意的昂热看向路明非。 此刻万眾瞩目,虽然路明非对於装逼没什么兴趣的人,但他是! 於是昂热也脱下他骚包的紫色西装外套,晃了晃肩膀,伸手指向了路明非! “貌似你有些误会所以我要先声明一下—你才是挑战者。” > 第147章 凡夫罢了 第147章 凡夫罢了 路明非看著昂热,没有接梗。 主要是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这会儿莫名有一种气氛到了的感觉。 但是有点懵住了,这会儿说演讲像少女短裙来得及么? 没办法,他是真的没怎么看过wwe,赛前垃圾话很少说。 嗯....有了。 路明非侧身扎步,是无情剑的起手式,没错,无情剑也不需要剑,反正他手够硬,当剑用就行。 “很遗憾,校长,你只是在我没来到的时代中纵横的凡夫而已。” 听闻此言的昂热瞬间恼怒!大喊一声哇呀呀呀黄口小儿竟敢折辱於我!—之类的事情並未发生。 毕竟是垃圾话环节,路明非的垃圾话在他迄今为止的对手里算得上是最温柔的了。 昂热看向路明非,像是要聊起来了一样的再度开口。 “说起来,有点有辱师德,我有一档子事儿骗了你。” 路明非看向昂热,当即接茬。 “什”” 时间零! “砰” 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在时间零领域里被无限的拉长。 第一拳!昂热狠狠的击中路明非的胸口! 他看著因为被他击中的加速度而在时间零的世界里缓缓移动的路明非。 一直以来,对於时间零的原理眾说纷紜。 很多时候就算是使用者自己也说不清楚。 有说是放慢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速,有说是放慢全宇宙的时间流速。 但时间和空间其实是一体的,如果你放慢一片区域的时间,那这片区域马上就会因为地球的自转和公转撕成碎片。 至於说放慢全宇宙的速度.....呵呵,那很厉害了。 而相对应的,一个更合理的情况应运而生——加速。 或者说延展时间,將感受到的时间一秒延展成五十秒,一百秒,那么世界在你眼里就放慢了这么多倍。 这是正確的,因为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时间零是从剎那进化的。 是有这种设定的,有一些言灵具备进化的潜力。 就像是镰融进化成吸血镰,无尘之地进化成琉璃梵城,剎那可以进化成时间零。 但进化带来选择,吸血镰虽然具备了攻击性,但也失去了强大的听力。 剎那进化成时间零获得的是全方位的延展时间,精密度更高。 但相应的,时间零不会像是剎那一般能叠加到那么高的急速。 当然,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在於,昂热的確骗了路明非,他说路明非能够豁免时间零,所以能在时间减速的世界里以正常速度移动。 但时间零是加速,我加速自己而不是减慢世界,只是世界在我的眼里看起来慢了而已。 跟你豁不豁免有什么关係? 事实上所谓的豁免仅仅只是让路明非也加速了而已,因为路明非是最有希望的那个人,所以斩杀龙王合该交给他来做。 毕竟当时的路明非被康斯坦丁一击打飞了数十米远,还撞碎了好几面墙,整个人一副悵然若失的样子。 於是作为优秀教育家的昂热决定给路明非一些特殊的优待以帮助他提振自信。 而现在,路明非已经足够优秀且自信能策划全校学生来討伐他,足够优秀自信到站在他面前说赛前垃圾话了。 那作为优秀教育家的昂热就应该適时的让这个被他呵护的花朵见识一下风雨了! “砰” 虽然只有一声,但那是连续三拳因为过於急促而发出的一声。 在昂热的时间零里,路明非几乎是静止的。 毕竟就算你被打了,也得是神经反应,將讯號传回大脑,你才能知道你被打了。 而这个流程本身就需要时间。 可时间在这里被昂热掐住了脖子,於是路明非就只剩下站著。 他甚至不是在看昂热。 他在看昂热上一秒所在的位置。 那位置上已经没人了,但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挪开,就像是在追一束太快的光。 於是从昂热的视角看过去,路明非的眼神是发虚的,虽然目光灼灼,但就像是一张目光灼灼的照片。 第一拳砸在胸口。 路明非的身体没有立刻给出反应,胸腔里那股闷痛像是隔著玻璃传过来的,慢半拍才涌上来。 第二拳打在隔膜就像是要將他的肺部空气排空。 第三拳是经典的爆肝拳。 路明非被打得往后移,就像是有人在直接推动一个大理石雕塑。 在时间零里,这个移也很慢,他的脚底在地面拖出两道浅痕,衣服的褶皱被拳风扯开又压回去。 然后现在是第四拳,这一拳是收尾。 在时间零里,在废物的人也能成为武学大师,因为他可以在敌人的每一个空挡使用全力进攻。 不需要打七留三,就算是全力施为,足够漫长的时间也足矣让你重整架势转而继续进攻。 而昂热本身就是武学大师。 此刻他將自己的身体拉成优美的线条,力量从脚底流经全身的肌肉直到拳锋。 那是一击標准且优美的上勾拳,它將会化作风雨,打在路明非的下巴上,让他瞬间失去意识。 它將会让路明非失去意识,告诫路明非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路明非理解什么叫做你才是挑战者。 昂热已经看到了路明非的手正在缓慢的世界里缓缓抬起,可这抬起的手是为了应对他第一拳第二拳还是第三拳? 太慢了,或许只凭藉没有言灵的身体能做到如此已经堪称恐怖,但没有用。 时间零就是如此,再强大的人只能勉强跟上他身后的虚影。 在拉长的时间里,是一个孤独的老人独自走在缓慢的世界里,没有人能走在他的前面,甚至只有被他选择的人才能勉强和他並肩而行。 但那是因为他的选择,而不是他们真的能跟得上他。 昂热轻声开口。 “很可惜,是我贏” 话音未落。 “咔。” 很轻的一声。 昂热的拳头被抓住,就像是伸手抓住飞在空中的棒球。 忽然!猛烈燃烧的黄金瞳在缓慢的世界里和他对视。 他像是在冻结的世界里忽然解冻,原本落在虚空里的目光一下子收回来。 路明非,他的眼神不再像是一张目光灼灼的照片,而是带著让昂热难以置信的灵动。 猛烈燃烧的黄金瞳悍然闯入这个百岁老人的孤独世界里,此刻正平静的看著他,缓缓开口。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第148章 凯撒动了! 第148章 凯撒动了! 路明非看著昂热。 说真的,对方还是太不懂兵法了。 正所谓胜兵必骄骄兵必败。 昂热前面连续胜了近乎全校的学生,就这打架还要偷袭。 很明显,他求胜心切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 所以昂热必定是会命运般的输给他的。 就像是挣破了缓慢时间的锁链,路明非迈步走进昂热眼中时间零的世界里。 有一说一路明非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不说个胜利宣言好了。 但是很可惜,半场开香檳那就已成骄兵,路明非很明显不会这么干。 然后他一拳打倒昂热之后就是真让人愉悦啊我一下午也忘不了你吧。 当然是没有的。 无情剑状態还是太稳健了。 事实上,直到路明非回来之后能够参悟无情剑之后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他越参悟越心惊。 无情剑状態用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理解就是倚天屠龙记的太极剑。 张无忌看一遍忘掉了一点,回忆一下忘掉了大半,然后三招,一招,那一招就是画圆,从画圆中引出千变万化的剑法。 当然,无情剑跟这个还是有区別的。 它要更进一步。 这天下无数种招数剑法都是人创造的,而无情剑则是反过来想想。 既然都是人创造的,那人本身就会全天下所有的招数。 这本身是纯粹的扯淡,就像是猴子印表机理论一样是只存在於理论中的东西。 但刘备做到了,路明非无法想像他经歷了什么,但他的確从虚无縹緲的理论中拿出了这个东西。 使用无情剑的时候,只需要想著你要做到的结果,身体就会以它能做到的,最好的办法执行。 只要是以你身体的条件做得到就行。 比方说现在。 路明非捏著昂热的拳头,轻巧的一拧。 意识到什么的昂热当即顺著那股力道扭转身体,从路明非手上传来的力道流经他的身体,使得他的鞭腿卷著空气,凌厉的杀向路明非。 可路明非的左手成爪,早就在他鞭腿的必经之路等待,怕是下一瞬间就要抓到—! !! 什么也没抓到。 路明非带著微笑的看著远处微微喘气的昂热。 只能说不愧是关键位置,这一下就是霍金来了都得躲,更別提身手矫健的校长了。 他伸手衝著昂热勾了勾,看的昂热不禁微笑。 “这种程度就骄傲了么?看来你需要接受一些教育了啊。” 路明非也是微笑。 “教育我啊,很好,那你便来尝试吧。” “那校长!你便来尝试吧!!!!” “来了!!!!” 战了! 第一回合!路明非一拳如轰雷般击退昂热! 第二回合!路明非一记顶肘狂猛顶中昂热防护的小臂! 第三回合!路明非抬腿一击下劈,昂热陡然加速躲开! 第四回合!情况再一样!!! 路明非看著只是躲避他的昂热,开口大喊。 “怎么了校长!!!不想和你的学生来一场决出空手最强男人的热切对轰嘛!!!” 昂热不语,只是在舞台上四处逃窜。 他感受著因为受击而隨著心臟搏动而一下下火热胀痛的小臂,心里只有心惊。 这他妈是人?!!!! 每个回合,他都对时间零进行了提速,可就在马上要击中路明非的时候,对方就像是转瞬適应了一般的跟上了他的速度。 不对!是超越! 第一击,他陡然加速,堪堪避开那一拳。 第二击,路明非適应了他的加速,甚至更进一步,让他不得不在加速暂避的同时举臂防御。 可仅仅只是小臂被击中的瞬间,他就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 什么嘛,原来只是骨裂啊,我还以为是我踩到树枝了呢。 第三击,他甚至要猛然爆发速度才能躲开路明非的攻击。 而现在,昂热唯一庆幸的就是现在时间零的速度已经是非常之夸张的了。 路明非的喊声和他的大放厥词都没有人能听清,他被路明非暴扣的情况也没人看得清。 事实上,经过连续爆发,他和路明非交手的这几个回合甚至都没过去半秒。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路明非的言灵也是时间零,但是很遗憾不是。 因为时间零不加数值。 而路明非每次適应他的速度,隨之而来的都是力量敏捷等全方位的提升。 要么是时间零之上还有进阶言灵,要么就是纯力大砖飞。 昂热这会儿更希望是后者,路明非越强他越开心。 当然,被追击的时候还是不太开心的。 这会儿昂热退开两步。 路明非追上去。 他不再追著昂热的跑,而是预判昂热要落脚的地方跑。 第一脚,他飞身过去,重重踩在凯撒前方那块地板上,可惜被昂热躲过了。 “咚— “” 特殊材质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地板被踩的发生了深深的弹性形变,但却静止不动没有回弹。 不对,是他们太快了,看上去像是地板被踩成这样就不动了一般。 凯撒站得很稳。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仍旧抱著膀子。 只不过这会儿他闭著眼,镰鼬开著。 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现在十分的难以行动。 太沉了,而且这会儿下舞台显得像是他怂了一样的,他这么牛逼的人怎么可能怂? 所以他索性不动。 他用镰鼬。 他要听清楚。 但他听不清楚。 风声里全是碎片。 一秒钟里有几十次脚步,有拳头擦过空气的爆鸣,有地板被压出形变的呻吟,和速度太快根本听不清细节的谈话。 他最多能听清很重的脚步声是路明非的,轻的是昂热的。 混在一起,就像有人把一整卷录音带塞进绞肉机里。 凯撒听得眉头微皱。 这会儿路明非有时候是飞身一拳,有时候是飞身跺脚,不过都被昂热爆发速度躲开了。 只有地板疯狂遭殃。 不过这些地板运气很差,不断適应昂热速度而数值提升的路明非每一次的攻击都超出了地板承受的极限,一下一窟窿。 凯撒仍旧闭著眼,没发现他脚底下的地板运气很好。 他在努力辨位。 他听见昂热近了,又远了。 他听见路明非近了,又更近了。 然后他好像听见自己脚下的地板开始不对劲了。 凯撒还没来得及睁眼。 下一瞬间。 “咚!!!” 那股从路明非脚下传来的形变巨力,终於滚到了凯撒脚下。 积到极限。 然后弹起。 凯撒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黄金甲在灯光里一闪,化作一道极其刺眼的金色流光。 他本人全程没有参与。 他甚至还保持著抱臂的姿势,闭著眼,像是被谁拎起来扔出去的雕像。 他飞出去的角度也很精准。 精准到像是有人提前算过。 昂热正逃窜到那个位置上。 金色流光结结实实撞在昂热身上。 甲冑的硬度和凯撒的体重叠加在一起,撞击声沉得像敲钟。 昂热瞪大了眼睛,黄金瞳猛然燃烧。 “砰!” “二度暴血!!!!” “轰!!!!!!” 1 7 第149章 凯撒將校长逼入绝境! 第149章 凯撒將校长逼入绝境! 《fate》系列里吉尔伽美什最出名的能力就是王之財宝。 巨大如墙壁般的黄色光晕在背后显现,財宝中保存著人类全部的宝具的原典。 他不会亲自战斗,而是如泼水般挥洒著將宝具射击,是一位特例独行的archer。 加上初登场时金色的头髮和浑身金色的鎧甲,此人给人最深的感触就是是个狗大户。 这一点上就莫名和凯撒对的上了。 凯撒还是蛮喜欢这个角色的,挺詼谐挺可爱的,但那股气质也实打实的自信。 喜欢站在高得地方大笑,然后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什么的。 是的,凯撒大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动漫,於是学生会的宅宅们发挥精神给老大看的是幻想嘉年华。 而且有一说一,《fate》系列里面的凯撒是个胖子。 只不过虽然是cos,但凯撒的言灵是镰鼬这种强化听力的能力,没法cos王之財宝。 严格来说,也就只有苏茜和阴流那位能勉强cos一下。 . 但是凯撒爷显然是一位灵魂cosr。 就算是没有能模仿王之財宝这样的言灵,他也依旧选择了用自己的身躯当作弓箭发射出去。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这么个灵魂coser。 比起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此时此刻他更是急速衝撞的金色弓兵。 当然了,这一切来的太快,就连凯撒自己都没注意到。 事实上,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已经是被他过於沉重的黄金甲肘到嵌在舞台地板里的校长了。 不过还好,苍天有眼,昂热没死。 他在被那道金色流光正面砸中的一瞬间就开了二度暴血。 已经不是为了胜利了,因为当他和学生打架还用暴血的时候他就已经毫无疑问的输了。 黄金甲的硬度、凯撒的体重、地板弹起的势能.........这些东西叠在一起。 基本就是一枚三百多斤的炮弹直直衝过来了,地板的弹性形变居然能撑得住这么大的力量还真让他觉得挺离谱的。 二度暴血开启的时候,像把人从肉的硬度强行拽到钢铁的硬度上一般。 血液灼热,骨骼发紧,肌肉纤维像被重新绞上劲,鳞片瞬间遍布全身,黄金瞳轰然点燃。 就只是为了抗住路明非和凯撒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扛住的代价,是他整个人被压进舞台里。 “砰沉得像敲钟。 特殊材质的地板先是深深凹下去,然后像承受不住的金属板一样发出低哑呻吟,最终破碎,爆出一圈圈的龟裂。 昂热。 再起不能。 凯撒还维持著抱臂闭眼的姿势,这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般的改变姿態,整个过程他几乎零参与。 事实上更像是被谁拿著扔出去的道具。 而更荒谬的是—这个道具,偏偏砸得极准。 准到昂热不用回忆都能明白。 这不是巧合。 他把视线慢慢挪向另一边。 路明非站在不远处,气息平稳得过分,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火大的笑意。 昂热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 路明非踩踏地板的角度。 凯撒站的位置。 他逃窜的路线。 一以及他自己在做出的每一次极其完美的躲避。 全都像是被人提前摆好的棋子。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按那个棋局走。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路明非像是臭狗一样的玩耍。 但事实就是如此,自己的学生这么厉害,又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开心呢。 昂热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自嘲。 而是释怀了。 “原来如此。” 他抬了抬眼,黄金瞳的火慢慢敛下去,二度暴血关停,但其带来的灼热感还在血管里翻滚,鳞片渐渐消退,就连凯撒也没发现他刚刚开启了暴血。 挺好的,感觉挺放鬆的,让他暂且躺一会儿吧。 全场鸦雀无声。 当然了,不是因为他们被路明非击败校长壮举震撼了。 而是因为他们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刚刚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可能从路明非说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经过半秒。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伙儿就只是看到路明非和校长瞬间消失,然后就只剩下路明非站在舞台上,一边是横在舞台上的凯撒。 而就在这时,路明非转身走向凯撒。 这会儿他终於是完全的睁开眼。 他整个人还处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什么爆鸣”的状態里,抱臂姿势还没放下,像是被人强行从梦里拽起来。 路明非伸手把他扶了起来,顺便拍了拍他肩甲上沾的灰。 凯撒眨了眨眼。 “6 ..发生了什么?” 路明非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扶著凯撒站稳,然后抬起头,面向观眾席— 时间零外的人当然看不清半秒里的细节。 而现在,路明非已经站在了凯撒的身边,然后正在举起他穿著黄金甲的胳膊,如果不是想要宣誓加入学生会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声音嘹亮得像打破了整个会场的天花板。 “各位!!!!” 他把凯撒往前一推,像推出一面旗。 “校长被抓住了!!!!” “抓住校长的人一” 路明非抬手指向凯撒,语气激昂到几乎是像是在喊竟然不许,让全场都能听清他的话语。 “就是凯撒!!!!” “他是毫无爭议的冠军!!!!” 观眾席一瞬间炸了。 欢呼、譁然、惊叫,像海啸一样席捲下来。 而舞台上—— 凯撒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 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 懵。 他缓慢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黄金甲。 又缓慢地抬头,看了看被嵌在地板里的昂热。 再缓慢地转头,看向路明非。 66 ...我?我嘛?” 路明非冲他眨了眨眼,笑得一脸诚恳。 “对,你。” 凯撒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什么都没干”。 但周围的欢呼声太大了,大到他这句话就算吼出来,也会被淹没成一团无意义的杂音。 他最后只能保持著那副“抱臂”的姿势,像一尊被强行授勋的雕像,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海啸般的掌声。 就连昂热这会儿也从坑里爬了出来,带著释然的微笑衝著凯撒鼓掌。 感觉也是完全的承认了这件事情。 凯撒只觉得他好像是被做局了。 > 第150章 我还看过幽游白书 第150章 我还看过幽游白书 凯撒是想要拒绝这份殊荣来著。 虽然他想要得到路明非的承诺。 但前提这是他堂堂正正得来的东西。 而不是眼下这般连自己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的胜利。 这不符合他的价值观。 別看路明非已经当眾宣布了他是冠军,但他凯撒是一个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形势比人强的男人。 就像是一个提携过你的人以近乎半绑架的方式宣布你要参演他新拍的烂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但凯撒就是那个敢於说“但是我拒绝”的男人!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的人说no”拒绝他! 不过他还是接受了。 因为路明非趁著拥抱他的时候开口说这是帮忙,毕竟是他悬赏了校长,结果是他自己抓住的校长那就太尷尬了。 而且凯撒不像是他想像中那般的没有发挥任何用处。 因为路明非是真的难以抓住校长。 如果他不开启恨天剑法,只是靠著无情剑的话。 但他也不是想要给校长整死,他还是挺尊敬校长的,所以也不可能使用恨天剑法。 於是无情剑给出的答案就是刚刚那般。 以不大幅破坏並且不造成伤亡为前提的话就只能如此。 凯撒和他的黄金甲在这个情境下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於是既然路明非都请哥们帮忙了,那还说啥? 凯撒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殊荣。 这气的全校不少女生牙根痒痒,甚至上了守夜人女生暗区的此獠当诛悬榜。 至於为什么是悬榜而不是悬赏榜,因为她们一般都是悬而不赏。 学院之星的余韵持续了几天,今夜,路明非不是很开心的在散步。 .. 因为他旁边走著昂热。 老头儿並未说话,只是看著他的眼神里带著讚赏。 让路明非怀疑对方可能是要收自己为义子,这就很微妙了。 毕竟他之前给校长肘成啥样了,这么一个一百多岁的白髮老人是m嘛?那很可怕了。 就算他是一个帅气壁人的风骚老头也不会让情况好一丝一毫吧。 很幸运的,因为昂热被路明非和凯撒的合击绝技肘的嵌进地里,所以他不用和学院之星冠军跳舞了。 这对於昂热和凯撒两个人都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 夜色压在学院上空,像一张黑色的绒毯,铺得平整,铺得安静。 路灯一盏一盏亮著,光晕在地上摊开成温柔的圆,像是某种旧时代的舞会灯火,照得石板路发亮。 风从河面吹来,带著一点湿冷的腥甜,远处的钟楼敲了几下,声音沉而稳重。 有学生从迴廊尽头跑过去,脚步很轻。 也有人在河边对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討论机密一样的在討论某位冠军到底是怎么贏的。 是的,大伙儿其实没有那么怀疑凯撒贏了这件事情,而是好奇怎么贏的。 甚至其实基本就没怀疑。 战斗全流程是,路明非上台,两个人互放垃圾话。 然后校长和路明非同时消失,转瞬凯撒也消失。 然后一道金色流光闪过,校长被凯撒撞到坑里。 这就是大伙儿能看到的全过程。 虽然都知道凯撒的言灵是镰鼬这种偏辅助性的能力。 但人家毕竟是加图索贵公子。 万一其实是有什么第二言灵,或者那身鎧甲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这波啊,这波是二英战校长。 合理。 路明非和昂热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口。 虽然校长室,或者说校长所在的这处建筑在卡塞尔里堪称泯然眾人,但大伙儿都清楚地知道这个地方是校长室。 就连去年第一次来卡塞尔的路明非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地方是校长室。 因为校长室的大门上有个门牌,门牌上用中文写著校长室三个字。 门牌是铜的,擦得很亮,灯光一照就像一块冷金属。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像是壁炉里的火。 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路明非看著相当熟悉的校长室,整个人非常熟悉的从酒柜掏出酒水然后一边喝一边落座。 校长对於他不讲礼貌的行径熟视无睹。 对方都已经肘贏他了,按照成王败寇原则,这会儿路明非想要自立为王他都觉得无所谓。 毕竟这是混血种的世界,混血种的世界里,只有用力量说话。 他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茶壶是扭曲的水滴形状,是土豆校长做的小玩意儿,可以保持恆温。 “所以说学院之星这件事儿从一开始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嘛,明非?” 说完这话,昂热喝了口热茶,看著像是饮水机一样猛猛喝酒的路明非,莫名失去了对喝酒的欲望。 “哈哈,那是当然,我路明非就是什么都计划好了的啊!” “这是jojo里乔瑟夫乔斯达对卡兹说的话吧,他当时只是为了气一下卡兹而已。 17 昂热看向这会儿放下了酒水对著他露出惊讶表情的路明非,不禁微笑。 “校长你还看过jojo?!” “我还看过幽游白书,不过都是漫画版本,jojo系列我看了第三部之后就没看了。” 路明非心说失敬失敬,没想到校长你还是漫画老资歷。 谁能想到呢。 毕竟一个穿著风骚开著玛莎拉蒂,平时能用时间零停止世界然后从兜里掏出折刀战斗的帅气老头是老二次元这件事情还是太让人惊讶了。 感觉校长一会儿捂著一只眼睛说阿玛特拉斯他都不奇怪了。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时停飞刀。” 一听这话,昂热挑了挑眉头。 “时停飞刀是因为承太郎能短暂在时停世界里活动才用的,这个招数有且只有在这种情况有用,而且dio还输了。” 他严重怀疑路明非是云。 但路明非心说著你都时停了还不飞刀那岂不是白时停了?懂不懂玩梗啊。 要是能暂停时间,除了时间停止系列和大喊theworid然后扔飞刀之外还能有別的选择么? 校长不懂年轻人对玩儿梗的执念,他这会儿开口道。 “总而言之,我可以理解为你就只是想要气我一下,而根本就没有规划整个过程么?” “那要取决校长你老人家对於规划是怎么理解的了,比方说让凯撒击败你这个事情確实是我计算好的。” 路明非微笑。 昂热心说你这也算让凯撒击败我,他捏了捏眉头,总感觉自己太擅长掌握语言的艺术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事实上他想问的是学生不正常的狂热是不是你的言灵导致的而已。 > 第151章 啥博弈啊 第151章 啥博弈啊 是的,昂热非常之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路明非的言灵效果。 比方说影响大范围人的心情,给人下达心理暗示之类的东西这种感觉。 或许会有人觉得说。 呀!你堂堂s级血统,结果言灵就只是给人下达一点心理暗示?太菜了吧。 这就是他们对於言灵这个东西的误解了。 比方说路明非爷爷的爷爷,路山彦,他的言灵就是镰鼬这种除了听力强化之外基本没用的言灵。 但人家路山彦也是s级啊,而且人格魅力很强,昂热非常尊敬他。 相较之下,路麟城,也就是路明非他爹这个人吧.. 嗯,他不好说,反正血统也挺高的。 然后到了路明非这一代又有了曾祖遗风了。 也不知道路明非他爹什么情况。 当然了,关键问题在於,对付龙王的时候,其实言灵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有用。 血统这个东西,对於屠龙最大的帮助是它本身能够起到一个能够抗住龙类威压的效果你什么这个那个的,其实都不如用针对龙类的刀剑或者其它武器进攻来得有效。 要知道有记载的一任大地与山之王阿提拉堪称无敌,到最后也是被下毒毒死的。 要想要对龙王能够造成可观伤害,哪怕是楚子航的君焰都不够。 可君焰就已经是超高危言灵了,楚子航每一次使用都有伤到自己的风险。 再往上一点,能够被混血种掌握的杀伤性言灵,哪怕是以昂热的见识也只知道两个。 一个在释放之后就死了,一个也可以算是死了。 路明非身体能力已经能强到刀斩龙王,只靠跑步就能跟上时间零了,別说他言灵是影响情绪。 就算言灵是冬,他的s级也是毫无疑问。 而且冬也牛逼啊,减慢自身新陈代谢,活得长! 到时候路明非可以在他死后接管混血种的世界,而不像是他这么没用,已经活到快死了才找到一个合格的继任者。 只可惜路明非迄今为止也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搞得昂热只能捏了捏鼻樑,转而开口道。 “守夜人......也就是副校长的言灵是戒律,当他解除戒律之后,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他无法再度开启戒律。” “哦,还有这种设定?所以是什么?” 路明非掛机一般的好奇,让昂热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没办法,他只能咳了两声,转而开口道。 “也就是当有过於强大的言灵在他的领域使用时,他无法再度启动戒律。” 此乃谎言,只要有过於强大的龙类或者血统在他的领域內觉醒,他就没法使用。 这是权谋,校长想要试试能不能靠著这个诈出路明非的言灵。 可惜路明非不吃权谋,他一本正经的分析,最终得出了结论。 “哦!我懂了。” “?“ “所以就是因为校长你当时在用时间零所以导致土豆校长打不开戒律是吧,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科普这个设定嘛?” 路明非还是个忠厚人,虽然他搞不清楚校长说这一趴是为啥,但他依旧给校长圆了一下逻辑。 至於说他言灵这个....很遗憾他就是没有那种东西。 根本没有这个概念的路明非完全没有意识到校长正在试图问出他的言灵是什么。 又有谁能想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言灵,反而是世人对他的想像,助长了他有言灵这个论调呢。 校长看著滴水不漏的路明非。 心说你小子,我都让你肘到地里去了,虽然说玩的还算开心吧。 但我堂堂一校之长让你追著暴扣,结果你连个言灵能力都不愿意说? ..行吧。 “说起来,学院之星后没有几天就要暑假了,学校在这段时间没有课程,你准备提前离校么?” 路明非好悬被这个转折呛到。 校长这楚子航一般的语言系统是什么情况,刚刚还在聊言灵,怎么马上就变成放假的事情了? 但毕竟是校长问他,路明非也只能老实回答。 “没想好,我和楚子航顺路,所以他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零可能比较恋家,一放假就准备走了。 苏茜说是准备和诺诺约著去海螺沟旅游,还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路明非好悬没下意识地就说我想要喝酒。 但还是拿破崙勒马一样的悬崖勒住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说你带的都喜欢之类的话。 虽然也不怎么样,但反正是比带酒强。 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路明非今年的假期还是要回到他故乡那个城市歇著去。 不过也好,楚子航给他装机配出来的电脑他还没咋玩儿呢,这次回去好好享受一番。 一想到这里,路明非还是有点期待的。 昂热点点头。 他端著茶杯,茶气在灯下升起一层薄雾,把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老脸衬得有点像油画。 油画里的人通常都很会说些意味深长的话。 昂热也確实很会。 他放下杯子,十指交叠,像是要宣布某种仪式的开端。 “既然要回家,那我给你一个选择。” 路明非眨了眨眼。 “选择?什么跟什么?” 昂热微笑。 “忠告,或者一个礼物。” 哦,小伙打工一年,领导问你是选择三句话还是工资是吧,这个路明非熟悉,他完全可以秒选。 “工资....啊我是说礼物。” 他说得乾脆利落,说得像是怕自己慢一秒就会被迫听校长讲道理。 昂热沉默了一秒,他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也看著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昂热忽然笑了,那笑里有点无奈。 “我想全校学生里,只有你会选礼物。” 路明非立刻警觉。 “校长,你別这么说,零肯定也会选择礼物的。” ” ..而且你这搞得听起来像是我要倒霉。” 昂热点头。 “你確实要倒霉。” 昂热把茶杯放下,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很郑重的事情。 “你的礼物是” 他停顿了一下。 路明非的眼神里甚至真的出现了期待。 昂热看著那点期待,慢慢吐出后半句。 “少喝酒。” 66 ..就这?” 昂热点头。 “就这。” 路明非不服。 “校长,这算什么礼物?”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有用的东西。” 路明非痛苦扶额,摆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那你不如给我忠告。” 昂热微笑。 “忠告也是少喝酒。” 其实忠告是另外一件事情,不过他看路明非这个状態,显然不用担心另外的那件事情了。 但是路明非完全搞不懂校长这个谜语人。 妈的你们这帮人屠龙一个两个说什么谜语。 只能说还好昂热说这些让他跟版本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东西瞒著他。 路明非像是逆反心理上来了一般的去校长的酒柜里拿了几瓶酒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准备礼物,我跟你说我可快要过生日了。 1 “哦?是几月几?” “5 ” > 第152章 光速兑现 第152章 光速兑现 路明非推门出去,夜风还是湿冷的。 他把那股鬱闷呼出去,因为他没想起来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这让他很烦躁,扭曲三国这么多年的征战让他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他现在只能冥冥中感觉出来是在夏天。 正皱著眉头思索生日事情的路明非这会儿看见了凯撒。 他正靠在一辆哈雷摩托上,是一身黑色衣服,不是黄金甲。 衣领隨意敞著,风把他的发梢吹得微微扬起。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把等人这种事也做得很有排场,不愧是牛逼est的男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 “出来了?” ..很有歧义的话。 路明非幻视了。 上次他从校长室出来也是碰到凯撒。 怎么,这是什么存档点嘛。 是凯撒很容易刷新在校长室门口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比如说—— “额.......这是又要聚会了?” 路明非看著凯撒的摩托,心说上次是跑车,这次是摩托,是不是下次就要换成自行车了? 凯撒则是有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看向路明非。 “什么聚会,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兜风,顺便喝点酒。” 酒! 那还说啥了! 路明非当即比了个大拇指。 “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哪里饮酒?” 凯撒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刚从校长室出来就敢这么囂张。 毕竟是他的听力,就算是不用言灵他们刚才在里面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头盔丟给路明非,动作乾净利落。 “上车。” 路明非接过头盔,动作很熟练。 他跨上后座,手还没来得及找位置,摩托就已经轰鸣。 引擎的震动从座椅直接传到脊柱里。 像一头野兽在胸腔里低吼。 凯撒拧动油门。 那辆哈雷就像被放出笼的猛兽,猛地窜出去。 路明非差点就一个没坐稳然后!嗯,没坐稳就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扭曲三国的武將各个平衡能力超人,马战能站在马上打,很抽象。 说实话,这会儿你就是让他在凯撒脑袋顶上金鸡独立他都能站稳。 当然他不会这么干就是了。 此刻夜路在他们脚下展开。 路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光影像刀片一样切割他们的影子。 他们沿著河堤的夜路一路飞驰,水面在月光下泛著碎银一样的光。 偶尔有飞鸟从路边惊起,扑棱一声钻进夜里。 路明非不禁开口。 “心情不太好嘛?明明才贏了学院之星不久?” 这就是凯撒的牛逼之处,正常这种环境噪音,他必然是要像是青春剧一样大喊才能让对方听清的。 但凯撒的话,只要他正常开口对方就能听清。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问为什么路明非要把他扔出去,凯撒在后来又看了眼千疮百孔的舞台,哪怕没有诺诺的侧写,他也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於是他这么问路明非。 这会儿他轰然加速像是路明非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和对方同归於尽的样子。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做,他眼里路明非根本就不是会如此折辱他的人,所以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是必要的牺牲,你不可或缺。” 路明非淡淡的回答。 “这是兵法。” 凯撒没有出声,他还没有读完孙子兵法。 但路明非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是非常厉害的兵法,原来如此,他不禁释怀。 不过的確是非常厉害的兵法。 那兵法只有十六个字,但却如天道般强大。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昂热连胜多阵,已成骄兵,这是真的,但他被路明非逼入绝境,已成哀兵,这也是真的。 所以路明非才一直追不上他。 但当时场上还有一支哀兵——凯撒。 bro因为过於沉重的黄金甲导致的行动不便被硬控在舞台上罚站看完了全局战斗。 他没法行动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所以凯撒成了最后的贏家是必然的。 当然了,还好路明非没有给凯撒这么解释,不然凯撒怕是只会觉得竟敢消遣洒家。 这会儿他们一路兜风,飞驰过了学校那被夜色吞掉的桥。 来到了路明非这个很少在学校遛弯也非常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口的灯光是那种很温柔的金色,像把夜色烫开一个口子。 安铂馆。 安铂馆里面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里有木香和酒香混在一起,灯光打在玻璃上折出一片片金色的碎光,像是这里本身就属於某种庆典。 更牛逼的是一酒。 堆积如山的酒。 不是形容。 是真的堆积如山。 一箱一箱码得整齐。 瓶身反射著灯光,像一面面小镜子。 以路明非最爱的酒品占据一整面墙壁作为基底。 而剩下的则是用其他的酒威士忌、伏特加、朗姆、白兰地、红酒、香檳.......各种品牌各个年份各种顏色的酒在上面摆出了一个图案。 —凯撒。 这个中二病就算是送给別人东西也只会有著极强的自我风格。 当然了,路明非显然是从来没在乎过这个,甚至恰恰相反,他爱死凯撒了。 两个人坐在安铂馆深处的沙发里。 桌上很快就摆满了瓶子和杯子。 酒液倒进杯子里,发出很轻的声响。 那声音很像一种仪式。 路明非猛猛喝。 喝得像饮水机。 至於凯撒则速度不快。 因为和路明非喝酒很容易被带跑节奏。 然后一不留神就喝得跑桌子底下了。 只是今天还有点不一样,至少和往常凯撒那个阳光开朗中二病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別。 今天的凯撒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我有话要说的味道。 路明非虽然有时候有些迟钝,但他素来是对要出事儿的味道很敏感。 可以说是和天意对线这么多年而锻炼出来的灵感。 所以他把杯子放下,转过头去,很认真地看著凯撒。 “你有什么事情么?” 凯撒没立刻回答。 他看著杯里的酒,像是在看一面能映出自己脸的镜子。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落槌一般的將杯子放下,发出鐺的一声。 他抬起眼,看向路明非,那双蓝眼睛在灯光下像冰。 “路明非,我现在就要你兑现你的承诺。” 路明非沉默。 > 第153章 言灵 第153章 言灵 一般的恋爱番剧会有这样的桥段。 比方说大小姐不满家里安排的联姻,於是找到男主角帮忙顶一下就说是自己的男朋友之类的东西。 结果就被典中典之亚萨西给攻略,被视为草芥,拿来为男主角所用。 其实到这儿也不失为一番美谈。 就是王子灰姑娘的调转,一个是灰姑娘跨越阶层一个是灰小伙跨越阶层。 可惜大小姐一般都是金髮,而眾所周知,金髮的都是败犬。 甚至一般情况下还要为主角恬不知耻地和各大女主一起出行出钱出地,虽然里面也包括她就是了。 这就很区,像是为了给喜欢的女生送礼物所以给全班的人都送了礼物。 於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给她送了礼物,她还把自己的那份送给了她心仪的男生,然后还不是你。 可以说恋爱番剧里面的金髮就和现实生活中的绿毛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当然了,上面这些和凯撒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虽然他是四世三公,虽然他很有钱。 虽然他是金髮,但是没什么关係。 是的,没关係。 学院之星结束已经一两天了,时至今日,其余韵已经渐渐消退。 除了凯撒和昂热这两个人之外,大伙儿都没有那么的在乎这件事情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最精彩的只有两段,一段是大伙儿如潮水般冲向校长,一段是苏茜和零的绝妙配合一度压制了校长。 至於说路明非凯撒二英战校长。 可惜,他们都没有忍者视力,真心看不清楚。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看选美比赛不带高速摄像机呢? 到时候录两秒直接60gb,一晚上过去用的內存能拉一卡车,是的,高速摄像机的存储直接用的是內存,正常的存储卡无法支撑这么快的读写速度。 就算是凯撒,靠著镰鼬,也只能勉强听清路明非和校长应该是交手了几个回合。 而不是舞台下的观眾那样只能看到他化作金色流光將校长打倒。 镰鼬提升了他的感官,但並未给予凯撒能够跟上这一切的速度。 凯撒一直都知道,加图索家的那些大人”们虽然深深爱著他,但他们並不喜欢他的镰鼬。 在他们眼里,他的言灵应该是风王之瞳,是琉璃梵城。 是因陀罗,是金刚界,是时间零。 而不是应该是镰鼬这个只能加强听力的言灵,这和他的天赋不相配。 凯撒是最完美继承了他父亲龙血的男人。 他具备领袖气质,在数学、格斗、逻辑思维方面拥有极佳天赋,简直就像是上天赐予加图索家族的礼物。 唯有凯撒,能带领加图索家族再次伟大—在屠龙后的世界里。 他们对凯撒有著殷切的期待,希望他能成为后屠龙世界里的世界之王。 再不济也要像是三国中的魏国那样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要逼得其他势力联手对抗他们。 可这样的话,镰鼬就不够用了。 屠龙勇者只需要血统来对抗龙威,言灵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都没啥用。 但混血种的世界里,言灵举足轻重。 昂热的时间零能把整个混血种的世界凌辱,强0。 只要他愿意,他当著你的面给你两巴掌然后把屁股放到你脸上拉依託你都反应不过来0 迄今为止,能牵制他一下的就只有具备必中属性的圣裁而已。 至於剎那?很遗憾,日本分部的犬山贺已经被昂热肘击的完全就是昂一儿了,虽然昂热不姓昂。 而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凯撒,言灵却只是镰鼬这样的能力,甚至都不是吸血镰。 欣赏艺术的时候你可以说句残缺美,断臂的维纳斯之类的。 但没人希望未来的领袖有著什么残缺美。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凯撒的母亲,古尔薇格。 低下的血统,卑贱的姓氏,不被祝福的婚姻,加图索不愿意提起的姓氏。 这就是西方世界蛆虫一般的血统姓氏的观念。 面对这段不被祝福的婚姻所诞生的过於优秀的子嗣,他们选择用卑贱的行径將其中卑贱的部分切割。 如不是凯撒不愿意,他们甚至想要去操作司法等手续给凯撒换一个生母来自欺欺人的保证血统的纯粹。 这就不同於华夏的实用主义观,古人云,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秦皇汉武,隆基赵大,更不用说朱元璋自己和他的几个儿子了。 没听说谁因为他母亲出身就怎么怎么样了的。 按理说,凯撒要是华夏古代人,他母亲应该是母凭子贵才对,可惜换不得。 凯撒不喜欢加图索家族而爱著他的镰鼬,一如他爱自己的母亲。 他厌弃家族里想要换掉他言灵的想法,虽然那听上去就没有可能。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母亲活著的时候,就已经为了生下他而失聪,快要死去的时候已经失明。 凯撒只能握著她的手让母亲知道这个世界她的身边不是空无一物,让她没有那么孤独。 而当母亲死后,他只能使用镰鼬来缅怀,镰鼬送来的声音伴著风传入他的耳朵。 就像是母亲在对他耳语,让他没有那么孤独。 他不会想要放弃镰鼬,因为那是古尔薇格留给他的东西,那是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跡。 於是当他选择了昂热的忠告时,凯撒有些慌乱。 因为他从对方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不该听到的东西一尼伯龙根计划。 具体要如何实施是个机密。 但这是巨大的馈赠。 可以让人拥有两种以上的言灵,可以让人的血统达到纯血龙族的力量。 或许能胜过龙王,就像是路明非那样。 加图索家族力挺他,想要让他能得到这份力量。 可对於这份巨大的馈赠,凯撒只是难得的有一些慌乱。 慌乱来自於路明非。 这个在他边上一脸懵圈看似只知道喝酒的男人曾在江面上手持七米长刀將龙王连著江水一併斩断。 甚至就连江水都如生物般被他斩开,过了几秒才渐渐癒合。 当时在船上看到这一切的人,都难免热血沸腾,凯撒也不例外。 而所有人恐怕也都想要这样的力量,凯撒也没免俗。 此刻他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懵的男人,想了想地开口道。 “明非啊,你失去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么?” > 第154章 去义大利 第154章 去义大利 路明非一愣,他失去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么?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 而且太多了。 其实他失去的不只是重要的人,而是.....全部。 几乎就可以这么说了。 好的坏的爱的恨的討厌的喜欢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无法释怀的和解的一起喝酒的。 人生几十年如梦亦似幻。 驀然回首,他回到那个小屋子里,电脑上是他在和別人打星际。 沟槽的梦结局。 那么多的人生,全都消失不见了。 谁也还不回来。 全都没了。 他其实一直都拒绝思考这件事情。 就像是他刚回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去看天意。 其实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太多的东西。 而最重要的,其实不是袁术或者袁绍,也不是曹操或者刘备。 或者司马懿那股狗东西。 甚至不是清河公主。 而是他的孩子们。 他的骨血,他生命的延续。 哪怕是现在,他也很少回忆,或者说抗拒回忆这一切。 只是记得有这几个孩子,但他不愿意回忆与他们相处的细节。 不是他不爱他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是他太爱他们。 爱到只要意识到他们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路明非的情绪就会出现一种解离的状態。 甚至不是悲伤,而是解离。 只能说幸好康斯坦丁只是长得像是他的儿子而不真是他的儿子,毕竟对方不认识他。 不然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把全部的爱给了他们,让他甚至在面对天意的时候变得有些软弱。 爱与恨在他的心中相互抗衡,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死在和天意的爭斗中。 但又恐惧於自己死后孩子们將会暴露在天意之下。 哪怕他的孩子们都已经岁数很大了。 哪怕他其实都快要当爷爷了。 但他仍然只是执拗地把他们当作小孩子。 用溺爱到有些偏执的感情自以为是地守护他们。 甚至让伦儿变得都有些偏执了,甚至有些像他妈了。 还差点带坏康儿。 只有两个小棉袄还算让他省心。 但不论如何,他都看不到他们了。 他失去他们了。 可他不能说。 满腔的愁思与谁分说?没有人,扭曲三国的事情永远只能被他埋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路明非看著凯撒冰蓝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道。” .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离开我了,但他们也没死,前段时间我妈妈还给我寄了一封包含爱意的信。” 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地开口道。 “哦,这么说,看起来我还挺幸福的,哈哈。” 听闻此言,凯撒只是平静地看著路明非。 与大眾想像中的他不同。 其实凯撒擅长从表情和声音中分析別人的情感。 这是为了他的母亲。 那是一个为了生下她而身体一直在走下坡路的女人。 对方生下他后就失聪,所以他学了手语。 对方越来越难以行动,所以他就照顾对方。 对方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他就只能通过对方那脸上的微表情来分析自己母亲这时候是什么感情。 所以他很擅长这个。 所以他是情场老手,女生一顰一笑不管什么表情他都能猜透。 所以他才折戟於诺诺。 现在,就算路明非掩饰得很好,但他能看出来路明非的表情,能感觉到路明非的心情。 对方失去了非常重要东西。 但既然对方此刻不想说,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多问。 凯撒一直都觉得他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 於是他拿起酒杯。 “好了,那就不继续这个话题,明非,你对义大利感兴趣么,要不要去旅个游?” 什么跟什么? 刚才还是严肃的至亲之人话题,这会儿就变成了去凯撒爷的故乡旅游么?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前一秒di0吸了乔瑟夫的毒血已经嗨到不行了,然后这时候路过一个满头白髮的中年男人往那一戳说要来一句昆特牌么? 然后这个吸血鬼就去打昆特牌了。 是这个学校的人说话都这么跳跃么?昂热!你看看你起了个多坏的头! 不过还好的就是,凯撒给了路明非解释。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骑马,飆车,喝酒,我专门为这个造了个场地,最近竣工,很期待你的到来。” 但路明非还是有一点疑惑。 “你要我兑现承诺就是为了这个?” “wow,那我確实是很感兴趣了。” “可以算是,不过还有別的原因。” “是什么?” 依旧直球,依旧三体人对话,依旧刨根问底。 但还好的是,凯撒也很三体人。 其实他某种程度上真能和曹操合得来。 路明非毕竟在曹老板手底下多年,对於曹操的理解还是很深刻的。 曹操这个人,最显眼的特质就是自由。 自由到有点搞笑。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脸色,他能在文武百官面前学狗叫,能肆无忌惮的在所有人面前魏武挥鞭。 这都是因为他自由。 当然不是说凯撒也会学狗叫也巍武挥鞭。 而是因为说他也是这样自由的人。 自由到可以面对自己的本心,自由到可以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就比如说现在。 “其实我也没想好,所以就想先把你带著,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说。” “oioioi!凯撒,我可不是侍卫来的,我还准备回家呢,我跟你说,大別墅,楚子航新给我装的电脑,我还准备玩一个假期呢。” 路明非忽然就活泼起来了,整个人说话莫名有种动漫感。 其实说到大別墅的时候凯撒多少有点难绷。 你大別墅能有多大,来我家庄园我分你一片地都行,反正加图索的东西隨便划他也不心疼。 但后半句就没招了。 新装的电脑不是重点,还打游戏。 路明非要是说想要,加图索家为了交路明非这个朋友给他买一个游戏公司顺带一个伺服器用来玩电脑都行。 可惜这电脑是楚子航装的,那就不一样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用钱买到的。 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钱买到。 比方说用钱让楚子航给你装机。 凯撒没招儿了,他看著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没事儿,我安排你的行程,总共耗费的时间最多也用不上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