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伐冰之家》 第一章 永远的前辈 木叶三十九年,春! 忍者学校门口,竖起了数杆长幡彩旗,上面写满了对即將新入学的村中孩童的祝福。 显眼的展示牌上,贴著一份公告。 『补缺入学合格者:古杉卜水,户隱日出。』 数天后,工整的印刷公告栏上,多了一个新名字——迈特凯,字跡明显是手书,和先前的顏色深浅、大小对比有较大的差別。 …… 木叶五十四年,一名约莫二十来岁,衣著普通,脸颊素雅,神態恬淡的黑色中长发青年,收回了满是希冀的目光。 『又落选了,当真是……不给人任何希望与错觉!』 收拾好情绪,强打起精神的青年,转身离去,让出了最佳观榜的位置,很快,大批十多岁的孩子,夹杂了三三两两的家长围了过来,此地又恢復了先前的喧囂。 “果然,今年也没有通过考核,都这么大了,还死乞白赖和一帮孩子坐在同一个教室,也不觉丟脸?” “嘘!小声点,他还没走远,小心被听见。据说他家里的能量很不一般,连三代目都不好隨便將其赶走,收拾我们这样的升斗小民轻轻鬆鬆!” “我听隔壁的老酒鬼絮叨,他不久之前喝多了,花大价钱押注那个傢伙再次不合格,今早出门还在懊恼喝酒误事,现在估计要乐疯了……” “这么幸运?听得我都想去搏一把了,说不得也能大赚一笔。” “村子里不是不准开黑盘么,哪里能够押注?” “这位小哥,借一步说话!” “要我说,三代目还是不够狠心,这种没有才华的紈絝子弟就该早点赶走!” …… 林林总总的嘈杂之音,落入不疾不徐远离人群的黑髮青年古杉卜水耳中,心头不由得泛起丝丝羞愤,也夹杂著些许无奈。 小孩子的窃窃私语尚且还有些克制,那些大人的冷嘲热讽就非常可恶了。 由於不是首次经歷这样的事情,古杉卜水也没有自取其辱地上去理论,而是加快了步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此姿態,不出意外地让人觉得当事人作风软弱,没有胆量和人多势眾的村民们为难,鬨笑与调侃的声音越发大了一截。 对会投胎的贵人子弟有多羡慕,就会有与之相应的嫉妒,其出丑或者落魄时的幸灾乐祸也如影隨形。 逆著人群,走过转角的黑髮青年,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瓶廉价的苏打汽水,舒爽地喝了一口。 初春的天气已经变得越发温润,但在阵阵凉风的吹拂下,还是略有些凉意。 一边打嗝,吐著泛酸的口气,一边深呼吸调整情绪的古杉卜水正思量著要不要去借酒浇愁的时候,一个清冷且礼貌的声音传来: “卜水前辈……” “是你?” 古杉卜水定睛一看,来人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栗色齐肩短髮,双颊倒三角红色面纹,显得十分和善的小女孩。 这个偶遇的姑娘名为犬冢花,和古杉卜水看似有较大的年龄差距,两者其实是当过一段时间同桌的熟人。 同为木叶村忍者学校的学生,犬冢花入学,古杉卜水已经就读九年,毕业班留级三次,打破了建校以来的记录。 当了五年的学长后,古杉卜水也顺利地和犬冢花成了同班同学。 这些年来,被古杉卜水“目送”著毕业的同学不知道有多少,来来去去那么多人,只有古杉卜水依然是毕业班的“钉子户”,死活都没法顺利成为正式忍者,又不肯放弃,结果,“永远的前辈”古杉卜水都快成为校园怪谈一般的存在了。 都是补缺入学的幸运儿,古杉卜水和迈特凯还当过几个月的同学,很快,只有体术拿得出手的热血少年,就调入了旗木卡卡西、猿飞阿斯玛以及一眾木叶村忍族子弟云集的精英班中。 在那之后,古杉卜水也先后与药师兜、水木、伊鲁卡等“平庸之辈”成为同学,如宇智波鼬这样的天才,还来不及“有幸”和忍者学校的传奇学长成为同级生,就提前毕业了。 至於和古杉卜水同一年入学的那一批人,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压力,几乎都是提前毕业,最为出色的旗木卡卡西就不提了,野原琳和宇智波带土在古杉卜水五年级的时候成为中忍,夕日红和静音晚了一年,其它同龄人也大多在这个年纪晋升。 “吊车尾”宇智波带土在忍界大战中大放异彩,光荣“战死”上了慰灵碑,古杉卜水正迎来第三个毕业季。 一年之后,九尾袭村,木叶村损失惨重,古杉卜水正因为第四次毕业考核失败,心情欠佳,告病在老家的度假山庄休养,同时为突如其来的人生巨大变故而仿徨。 直到今天,和犬冢花一年的同学之缘终结,过不了多久,新的一年开学季,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犬冢牙、春野樱、日向雏田以及油女志乃等人,將会成为忍者学校新学生。 身为穿越者,出生大富大贵之家,古杉卜水也算抽了个上上籤,但在忍者之路上混成这样,当真是给“前辈”们丟脸了。 “那些人实在是太討厌了,不知道真相就乱说。以前辈的实力,应该不会毕不了业,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要不去问问三代目?” 犬冢花略有些慍怒地说著,似乎在为古杉卜水打抱不平,身为当事人的古杉卜水反而洒脱地笑著摇摇头: “三代目是要去见的,但不是为了问忍者学校毕业的事情,而是另有要务……” 连续十次毕业考核失败,忍术水平和综合素质肯定不是主因,真正的拦路虎甚至並不在木叶村。 “那……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谢你的关心,花同学!以后我就不是你的前辈了,不用太客气!至於將来,不出意外的话,我不得不放弃了……” “是嘛!以前辈的实力,哪怕当不了忍者,也能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 说著的犬冢花递过来一方手绢,指了指古杉卜水的胸前。 原来古杉卜水豪爽地喝苏打汽水的时候,不经意间,几滴橙色液体掉落在胸襟。 黑髮青年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后擦拭了几遍,將手绢还了回去。 “谢谢你,花同学!” “嗯!” 犬冢花微微低著头,装作不经意间看了看古杉卜水的衣衫。看似挺普通的款式,做工却相当考究,面料也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所谓低调奢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明明是木叶村如今相当普及的风格,却有著不一般的韵味,搁在普通人眼里,大概也就显得更加合身得体,更显得有精气神,只有真正懂得且细心观察的人,才能发现一些端倪。就古杉卜水这一身衣服的材料价值,几乎等同於木叶村中普通家庭的大半年开销了。 『果然是非同一般的权贵子弟,大概是看不上犬冢家提供的实习机会了!』 当不了木叶村的正式忍者,並不代表就没有地方修行忍术,康庄大道走不通,也有羊肠小道可以通行,只是更加困难罢了。 和犬冢家族一贯的火爆脾气与耿直作风不同,犬冢花是少有的沉著、冷静且聪慧的才女。因为一些意外,得知了古杉卜水些许秘密,才有了更多来往,进而和这个“学园怪谈”的熟稔起来。 “冒昧问一句,前辈接下来是要回去继承家业,还是继续留在木叶村?” 刚刚显露出清丽之姿,没有长成后的干练与风韵的犬冢花,像极了略微早熟、聪慧、懵懂且好奇的少女,近十岁的年龄差距,能有共同的话题,也算是难得。 “继承家业还早,父母正值壮年,大显身手的好时候,还不需要我来挑大樑。不过……有很多私事要回去处理,木叶村也会常来。” …… 远离火影之家的一处密室中,满脸疲惫之色的古杉卜水,从绘满封印阵纹的祭坛中央站起来,待浑身上下由內到外的剧痛缓缓消退,才勉力抬起酸软的右手,灌注些许查克拉,定睛观察了片刻,面色不变,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果然……消失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跟我开这种玩笑?』 沉思了片刻,不得其解的古杉卜水顺势捋了捋被汗水浸润,糅成一团的额髮鬢角。 “三代目,麻烦您了!” 封印阵边缘,点燃菸斗,猛抽了几口的长袍老者客气地笑道: “如此煎熬都能一声不吭,少督毅力当真十分惊人了,相比之下,对我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尊贵的客人要是在木叶村出了事,我这张老脸可就掛不住了。” “客人么!” 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气,古杉卜水很嫻熟地掩饰了双目中的失望。 『这么多年下来,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终究还是失败了!』 是不是举手之劳,会不会丟脸暂且不论,每次劳烦木叶村中封印班最精锐的高手,甚至还得火影三代目亲自压阵,一个a级任务是跑不掉的,丰厚的酬金让见多识广的木叶村长都忍不住动心。 既没有危险,又不用出村子,甚至都不用花费太多精力,就能捞到那么多钱。更何况,委託人还是有权有势的宗亲世子,確实值得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放下身段,卖个人情。 “总之,这些年给贵村添了不少麻烦,稍后会有谢礼奉上……” “喔?” 对古杉卜水的话有些意外的猿飞日斩问道, “不再继续了?也许今年会有不同……” “算了,三代目,下半年我就二十一岁了……”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得认清现实,这里,到底不是家。 “也好!” 吧嗒吧嗒吸著菸斗的火影三代目,也释然地点头同意, “很感谢少督的善意,如有需要,木叶村会隨时恭候大驾!” 整理好仪容的古杉卜水,十分周全地行礼告退,在侍从的带领下离开。 室內恢復了平静,不久之后,一个苍老的身影从门后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三代目,你太固执了,如果留下他,对村子有莫大的好处!” “团藏,你眼里只看得到有利的地方,却没想过对方的目的……” 三代目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解释著,这样的態度,让执掌“根”组织的“忍界之暗”十分不满。 “那你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不知道!” 猿飞日斩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正因为搞不清楚,才不敢贸然接纳!九尾袭击过去没几年,村子还没有恢復实力,无力弹压各方异动,那些宇智波家族的激进派越发不好控制了。我们不能冒险,身为在任火影,负有让木叶村顺利传承下去的重担,得稳妥行事……” “你就是太优柔寡断,才让局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 猿飞日斩打断了志村团藏饱含怒火的指责, “我才是火影,自然会將村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安心为暗部培养人才就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若有若无的暗示,让“忍界之暗”心头一凛,稍微收敛不忿的態度后冷哼一声,进而转身离开。 “唉,我又何尝不知,要拉拢更多有价值的『盟友』么?实在是没有办法,把握不住啊。” 前些年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得昏天黑地,自然不可能让不太好得罪的大金主兼大贵族嫡脉子嗣成为普通忍者后打发上战场当炮灰。待战爭的余波彻底平息,已经错过了好时机,没法妥善安排了。 那个青年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除非自己亲自收为学生,或者让纲手和自来也回来教导,否则,派谁去当带队老师? 从古杉卜水入学到放弃,总共十五年时间,等同於一代人的成长期。 有什么不得了的理由,值得一位含著金钥匙出生的大贵族子弟,花这么长的时间浪费在对他来说並不重要的忍者学校里? 除了以上缘由让人捉摸不透,古杉卜水体內那奇怪的异变也让身为火影三代目的猿飞日斩有些忌惮。 这些年来,古杉卜水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最顶尖的封印阵来压制异变並消除痛苦,委託任务所需的酬金加起来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天知道將那个贵族青年留下,会不会有什么隱患? 九尾袭村的惨剧,木叶忍者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第二章 代沟的深浅 与此同时,告別了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的古杉卜水,,满怀心事地步入一乐拉麵料亭,点了一份豚骨拉麵,慢条斯理地享受一个人的午餐。 传说中的“主角同款”拉麵,还是有足以称道之处的,但在从小吃惯了珍饈的古杉卜水看来,也算不得最顶尖。 真正让口味刁钻的古杉卜水满意的,还是手打大叔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製作更好吃的料理,一心將这家小拉麵店当做毕生事业的执著精神。 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用一生的时间来孜孜不倦地提高,精益求精,力求更上一层楼,结果也不会太差。 真正的美食家,是能够分辨出,口中的食物是否饱含著厨师的诚意、值得用心来品尝的。 “大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见古杉卜水一边翻来覆去地看著自己的手心手背,一边魂不守舍地挑动筷子,没有如往常那样优雅地吃麵条,一乐拉麵店铺的老板手打的女儿菖蒲,借著递过来酱料的时机,好奇地询问。 “今天的肉块切得稍微厚了一点,焯水时间没把握好,为了掩盖那一丝没有去掉的腥膻气味,汤汁里面的葱姜蒜味道更重……” “真不愧是见多识广的老饕,如此细微的差別也品尝得出来……” 手打大叔微微眯著的双眼睁开了一丝, “今早买到了一批相当难得的新鲜野猪肉,分量太足,准备仓促了一点,还让小女菖蒲帮忙看顾……” 饲养的牲畜和漫山遍野奔跑的放养野味,肉质有相当大的差別,用同样的標准烹飪,会让味道產生变化也不奇怪。 “小哥,今天是我们没有做好,这碗面就不用付钱了……” 不待父亲说完,小菖蒲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对这些细节还不是很熟悉,以至於出了错,让大哥哥见笑了!” 美美地喝了一大口汤汁的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享受美食,也不全在味道上,菖蒲小妹妹的笑顏,也是一乐拉麵的招牌,让人不由得胃口大开。况且,异於往日的口感,也不算差,再美味的豚骨拉麵,吃多了,也有换一换的必要。” 这番善解人意的话,尤其是对菖蒲的夸奖,让父亲手打不由得老怀大慰,豪爽地给古杉卜水加了两块肥美的肉块。 一时间,皆大欢喜。 一边吃麵,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閒聊的时候,料亭的门帘被掀开,顶著显眼金髮的矮冬瓜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喊道: “来一碗豚骨拉麵,分量要足!” 原本身心还算舒畅的古杉卜水,体內升起了莫名的悸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 漩涡鸣人的突然到来,著实让古杉卜水有些意外。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身份敏感的村外贵族子弟,十分注意分寸,时刻保持著警惕,不动声色地保持著和九尾人柱力的距离。 街头擦肩而过,远远地视线交错,甚至坐在料亭並排吃麵也不是一次两次,可唯有今天,让古杉卜水的心中,升起了些许恶寒。 不久前还被封印压制下去的异变,似乎又有蠢蠢欲动之势。 在菖蒲笑脸相迎,去招呼漩涡鸣人的时候,古杉卜水强打精神,风捲残云一般將剩余的拉麵吃光,结帐后立刻离开。 待远离后十分钟,那不明所以的危机感才渐渐消退。 满怀心事地漫步在长街上,古杉卜水的身后,一名水蓝色长髮,懒散地扎著马尾,穿著中忍马甲的帅气青年忍者跟了上来。 “少主,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快步走几步,和古杉卜水並肩而行的木叶忍者,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好似偶遇熟人打招呼般的隨意, “和九尾人柱力有关?” “你还是那样敏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发觉的。” 这个和古杉卜水差不多大的木叶忍者,名为户隱日出,將自己视作贴身保鏢,待主上继承家业,就晋升为大管家兼首席家臣的青年,是从小就和古杉卜水相识的玩伴。 十几年前,接受主家命令,陪伴古杉卜水一起前来木叶村,就读忍者学校。 如今,古杉卜水因为各种因素即將打道回府,曾经可有可无的的搭头——户隱日出的忍者之路倒是比较顺利,已经是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新锐教师了。 同学晋升为教师,甚至还差点同堂授课,当真让古杉卜水不止一次感慨,到底谁才是受天命眷顾的幸运儿。 “身为服侍少主的执事,预备管领,在需要的时候为少主排忧解难,是起码的素质……”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不过……算了!” 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古杉卜水才小声解释道, “那个……隱患,刚才似乎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让我感觉十分不好!” “以前应该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既然有不谐,就適当避开,待查明缘由后再计较。幸好少主已经决定离开忍者学校,用不著和漩涡鸣人有太多不必要的往来。” “我知道!” 以古杉卜水的身份,和漩涡鸣人套近乎,势必会刺激到木叶村高层敏感的神经。 不仅是九尾人柱力,常驻木叶村这么多年,除了迈特凯有过同学之谊,同龄的木叶村精英,也就少数几个有喝酒吃肉的交情,有需要的时候,基本上一个都指望不上。 而古杉卜水体內从出生就有的间歇性异变,有赖於木叶村封印术水平高超,在不知道“病灶”的情况下也能压制住不发作。 直到去年,又一次发作后,古杉卜水惊讶地发现,左手食指在灌注查克拉后居然染上了金黄色。 成色十足的“金手指”,除了变个色,什么特殊效果都没有那种。 不久前最近一次重新封印,这一突变才消失。 『私底下抱怨了几次,没有“金手指”,人生太艰难,奋斗太辛苦,就十分“贴心”地赐予了货真价实的玩意,待惊觉误解了我的意思,就恢復原状了,你还真是个调皮的小机灵鬼!』 第三章 无端的揣测 这与生俱来的异变,古杉卜水也不清楚是好事还是坏事。 每次发作,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压制住后,从低谷恢復到巔峰的身体,素质都会提升一点。 这种无来由的成长,集中在体力和適应性领域。 总的来说,也就在基础能力的锻炼上节省一点时间,不至於让枯燥的修行消耗太多精力。 除此之外,大概还能让皮肤、头髮等变个色,不仅任何增益加持都没有,还需要消耗查克拉才能维持。 从摆设一般的变色“金手指”出现,到更多的吐槽与抱怨,让那个存在认识到这不是古杉卜水想要的,然后將其取消,中间隔了大半年。 这也使得古杉卜水確信,背地里让自己吃了许多苦头的傢伙,並不是只会按照既定规则行事的死物,而是有独立自主意识,能对古杉卜水的言行举止做出反馈,甚至在试探著给一点小恩小惠,引诱“宿主”听从安排的智慧生命体。 而且,有较大概率,对方並不能窥探古杉卜水的意识,仅仅能通过五感有限度地了解在当事人身边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很有意思了,排除其是来自忍界之外的生命体这一可能,符合条件的本土生物就很有限了。 『未知的尾兽或者通灵兽,强大到能够对九尾查克拉產生反应的超级生物。既然木叶忍者们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多年都没有发现,那么,有极大可能,这个存在並不在我身体內部,而是身为穿越者的我,让某个强大的封印產生了“漏洞”,同时也成了堵住漏洞的“补丁”?』 隨著古杉卜的成长,实力逐渐变强,也逐渐融入忍界,封印也快要和“补丁”融为一体,那个存在以古杉卜水这个薄弱点突破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所以,这些年古杉卜水的身体异变发作间隔越来越长,程度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不惜用赐予“金手指”的试探迂迴控制? 『是你么,大筒木辉夜?如若是真,那往后余生,乐子就大了!』 规则层面的假想,还需要以后慢慢验证! 古杉卜水的忍术资质远不如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之身,猿飞阿斯玛、惠比寿等人都要稍强一线,可也不算差了。 在几乎予取予求的庞大家族势力的支持下,有量身定製的基础锻炼,完备的理论学习以及优秀家庭教师一对一指点,实力比大部分忍者提升速度都要快。 没能成为正式忍者,真不是古杉卜水没有天赋、不够努力。 成也家世,败也家世! 不论如何,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古杉卜水,確实低估了木叶村对自己的忌惮程度。 话又说回来,古杉卜水体內的那莫名其妙的东西,以木叶村如此高明的医疗忍术都查不清问题所在,只能被动封印,採取保守的措施来缓解当事人的痛苦,估计心中也在打鼓。 如此强力的封印术,频繁加固,连九尾都大概率无计可施,古杉卜水体內捣乱的傢伙还能接二连三地突破,当真是骇人听闻。 很小的时候,古杉卜水被送来木叶村,让还没有离开木叶村的纲手和大蛇丸,以及精通封印术的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联合诊断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以预见的未来中,並没有太严重的危险。 那个时候,多次和前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近距离接触的古杉卜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妥的异常。 缘何到了今天,会因为和漩涡鸣人离得太近有了失控的风险? 再有进一步情报之前,以古杉卜水和户隱日出的水平,肯定是找不到答案的。 直到两人走到了目的地,也没討论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只好作罢。 三十分钟后,木叶村久负盛名的点心屋——甘美堂,身上散发著淡淡的奶油香气的的户隱日出,十分小心地將小蛋糕递了过来。 “少主,东西准备好了!毕竟不是在家里,租用本地的厨房,也就只能是这种了。” “甘美堂好歹也是木叶村久负盛名的甜品屋,別说得好像是上不了台面的寒酸地方!” 喜爱美食,但对甜食並不十分热衷的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抱怨道, “直接购买现成的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动手?还有,大庭广眾之下,別这幅轻佻的態度,我还是喜欢你在学校课堂上那一身正气,坦坦荡荡,温文尔雅的君子做派……” “您说笑了,户隱家族永远是您信赖的家臣,哪怕当上了忍者,刚正不阿,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既是最起码的要求,也是我对外展示的设定。另外,不要在私人场合太过严肃,也是您曾经对我的叮嘱!” 户隱日出丝毫没有因为黑髮青年揶揄的调侃而改变態度,依然略显恭敬且十分得体地说道, “饱含心意的礼物,亲手製作是基本礼仪!少主的厨艺还没到出类拔萃的地步,由我来『协助』,再妥帖不过了!” 此间人来人往,很多人看到了两人互动的做派,户隱日出都不在乎,以两人多年的交情,古杉卜水也不会强求。 “那……就这样吧,反正已经做好了,希望她喜欢!” …… 提起蝴蝶效应,总有人会在心中泛起一只小蝴蝶扇动翅膀引发了万里之外的一场大风暴的印象。 可这种素材,既不直观,也不好观察验证。 在穿越者古杉卜水看来,什么微小的气流扰动诱发暴风雨都太肤浅的。 假如在几年前的一次街头偶遇中,因为和波风水门寒暄了几句,使得他晚回家几分钟,间接导致当晚和漩涡玖辛奈造人的姿势略有差异而使得本应该出生的漩涡鸣人变成了漩涡鸣子,那该是何等场面? 当然,现在没有漩涡鸣子,金髮的九尾人柱力,不知道和本应该应运而生的那一个,脱氧核糖核酸的碱基对排列顺序是否完全一样,至少他依然叫漩涡鸣人,结果影响不大。 木叶村这边是没出什么紕漏,老家那边,却让古杉卜水给捅了个大窟窿,而且是怎么都填不了的那种。 第四章 海东无双 传承悠久的古杉家族,祖上没有人会木遁,和千手家族也扯不上关係。 杉树是一种有特別寓意的植物,从古至今,绝大部分神社和寺庙,都会广种杉树,很多和宗教仪式相关的道具,就是用杉木製作的。再加上其寿命悠长,生命力旺盛,四季常青,三千年不腐的特点,被赋予了相当多的良好寄託,许多清贵人家都倾向於在家族徽记中加上杉纹,祈求先祖保佑,子孙后代长盛不衰。 火之国的古杉家族,是能追溯到远古神话时代的神血后裔,真假暂且不得而知,至少家谱是这么写的,哪怕其中有些许语焉不详的夸张记录,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可信的。 卜水之名,意指天神之选,赐福水命,祝愿得享此名之子嗣蒙天命垂青,上善若水,聪慧,诚实,优雅。 古杉卜水这个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人生贏家的穿越者,从所处的位置考虑,並不需要像忍界绝大部分人那样爭强好胜,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迷晕了头脑。 別人努力一辈子都到不了的终点,只是古杉卜水的起点。 父母以及一眾亲朋好友,臣属侍从,也比较能接受一个“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爭,故无尤”的仁慈继承人。 不瞎折腾的主君,好伺候一点! 这些年来,古杉卜水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比那些时常欺男霸女,作威作福,又或者只会吟诗作对,不知人间疾苦的紈絝子弟强多了。 唯有一点,让人有些不满意。 那就是身为宗家世子,一年到头有大半的时间,都待在木叶村,和“粗鲁不堪”的忍者打交道,还將自己想要当忍者的想法显露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自甘墮落”的行为,也可以勉强解释成不拘小节,与民同乐,不违天赐水命之卜筮。 上上下下接受程度如此之高,也是大家被上一位古杉家族的继承人给嚇坏了。与之相比,喜欢“玩忍者游戏”,当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缺点,哪怕古杉卜水任性了十多年,依然没有用强硬地手段阻止。 如果非要给古杉卜水二十年的穿越生涯按一个污点,那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 抽空换了一身衣服的水蓝色长髮男子——户隱日出,与郑重收拾好仪表的古杉卜水,向著远道而来的老爷下榻的旅馆而去。 路上短短几分钟时间,闹小情绪的古杉卜水就忍不住抱怨。 户隱日出则丝毫没有因为黑髮青年酸溜溜的调侃而改变態度,依然显得恭敬且得体地回应。 至於被称为“少主”的青年熟稔中带著些许嫉妒的话,犹如清风拂面,对早就锻炼出了厚脸皮的户隱日出完全没有產生任何效果。 古杉卜水待要继续整理措辞戳穿面前的男子看似无懈可击,实际上肚子里的坏水一点也不少的冠冕做派的时候,对方抢著说道: “老爷已经到了,已经恭候多时,少主还是不要耽搁太久……” “知道了!” 黑髮青年一肚子牢骚,也只好强行咽了下去。 “突然前来拜访,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户隱日出十分坦然地劝诫道: “少主可能有所误解,老爷和夫人並不是真的如表现的那样正在闹矛盾,对您的关心也是不会少的,即便您自作主张反抗家里的安排,想要当什么忍者……” 说著的“管家忍者”户隱日出压低了声音继续解释道: “夫人可能略有埋怨,老爷表面上反对,其实很支持少主的选择,私底下提供了不少便利……” 確实,上位者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並不见得当真就是那么想的,更多可能,是適当地展示態度,以免外人產生不必要的误解。 黑髮青年闻言有些狐疑地问道: “你不会是因为我决定要放弃了,所以才说点不著边际的话,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吧?” “怎么会?” 户隱日出一副被误解而十分无辜的表情,郑重地回应道, “这次前来木叶村看望少主就是明证!当然,也有顺便看一看香燐小姐的意思……” “哦?” 听到那个熟悉到有些条件反射的名字,黑髮青年差点忽略了“管家忍者”话语中的潜台词, “原来如此,我就说,父亲怎么有閒工夫远道而来……” 说著话的两人,很顺利地来到了一处幽静恬淡的旅店,门口掛著书写了“明神馆”三个古朴汉字的牌匾。 被等候多时的侍者领进大门后,就看到一片绿意盎然的苍翠花木,映照在平静无波的水面,难以分清两者的界限。 不熟悉的人见到了,还真不知道这里居然是忍界顶尖的温泉旅馆,而在木叶村中的这一家分店,更是只接待少数限定的客人,外界的村民大多还以为这里是某个大家族的別院,也很少有人关心甚少有人进出的院落。 走过古色古香的迴廊,拉开移门,就看到一名正跪坐在待客室沏茶的华服中年男人,中长头髮黑中泛著些许暗红的光泽,脸型有些刚硬,算是十分有阳刚之气的底子,但眼神气质则显得十分柔和,似乎是修身养性十分成功,掩盖了锋芒的儒雅姿態。 “卜水,你来了?看来今年的打击也没有让你倒下,我就放心了……” 名为“卜水”的青年,撇了撇嘴,没有將內心的不顺轻易表露的意思,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父亲身边一个瘦弱的小小人影,如火焰一般艷红的披肩长发,打理得十分柔顺,稍显弱气的脸颊,还残留著婴儿肥的红晕,一身干练的劲装打扮,外面套著宽鬆的袍服,从其微微低头,眼神闪烁的模样来看,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 三人见面之后,退后一步的户隱日出不动声色地从外面將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父亲……” 红髮小女孩十分忐忑,试探著叫了一声,满怀期待地等著回应。 “嗯!恭喜你,顺利入学!” 说著的古杉卜水,取出小蛋糕递了过去, “你喜欢的好味烧与猪排饭得趁热吃,以后有机会一起去。这种精致的小蛋糕也不错……” 华服中年男子十分感慨地对面前的两人嘆道: “咱们祖孙三代难得聚在一起,今天虽然不算是什么良辰吉日,也值得高兴……” 正如户隱日出所说,古杉卜水和父亲古杉正诚父子两人虽然因为性格问题,相处得不是很融洽,但也没有真正闹过什么了不起的矛盾。 说著的古杉正诚掛著老父亲的和蔼笑容,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香气逼人的茶水。 “尝尝,是香燐帮忙冲泡的……” 古杉卜水坦然地接过,吹拂著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还不错!” 简单的评价,让名为“香燐”的小女孩升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感,有些不习惯,又故作贤淑,惊喜地向古杉卜水表示感谢。 “私底下不用如此侷促……” 古杉卜水轻轻摆手,示意香燐暂且退下, “我有事和老爷商谈,你先去玩吧……” 香燐十分乖觉地在父亲的叮嘱中走远,古杉正诚才微微嘆了一口气说道: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傢伙,生在古杉家,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又来了!是不是又要责备我行为不谨,年纪轻轻就有了私生女?” 儿子的抱怨,古杉正诚也早就习惯了: “洁身自好,如清水芙蓉的贵族子弟,確实会被人交口称讚,风流不羈虽然不是好名声,其实也没什么大碍,最多也就被人调侃几句,憧憬大贵族生活的肤浅之徒,说不定还觉得风流韵事是十分风雅的浪漫艺术……” “呸!也只有被表面功夫骗了的白痴才会这么想,真正有追求的人,哪里会觉得下半身那点事十分有格调?” 古杉卜水不屑地嘲讽著, “况且,我还远远算不上风流吧……” “確实如此,年纪轻轻就如此克制,不放肆地宣泄个人慾望,你的心性也算是中上之选了!不过,年纪还不到二十一,就有了五岁多的私生女,也就难免给人十分不检点的印象……”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可是,古杉家族下一代目前唯一的嫡子,时刻都有大批有心人关注,香燐的身份想要瞒过他们实在是太难了。 “年少轻狂的代价,我没有不认帐的意思,可突然就有了女儿,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似乎回忆起了当年的故事,古杉卜水脸色有些不好看,语调也低了几分, “我都还只是个孩子,突然就当父亲了,实在是……” 话说到这,父亲古杉正诚放下端在手里轻轻摩挲的茶杯,深吸一口气道: “这件事,不怪你,是有心人算计……” 古杉卜水闻言眉角一挑: “是谁?她……是个坚强的女子,虽然小有心机,但还没有肤浅到要用一个意外得到的女儿来要挟我们古杉家族的程度,那样的后果,她们母女承受不起……” 古杉正诚意外地瞅了亲生儿子一眼: “我还以为你对红叶和香燐有成见,所以刻意怠慢疏远,现在看来,你对香燐也很关心,对她的母亲评价也很高……” “我又不傻,知道如何做才是真的对她们有利。早些年要是我表现出对红叶的迷恋,对香燐喜爱,恐怕她们活不到今天。现在这样也好,红叶只是受人排挤,承受非议,过得不舒坦,香燐也成长到通过了木叶村忍者学校的入学考核,有了起码的自保基础……” “你……很好!勉强算是个有担待,懂得保护亲人的男子汉了!我最满意的,是你没有说什么『寧愿放弃荣华富贵,也要坚持己见』的屁话。真的选择那样做,你將一无所有,还会连累他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一旦被视作懦弱之徒,就会被分而食之……” “受教了!” 诚恳的古杉卜水,也没有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全都要”的话,父亲的告诫,確实是金玉良言。 打量了古杉卜水和自己十分神似的脸庞,老父亲也释然地笑了起来, “古杉家族在火之国的地位,註定了作为嫡长子的你,时刻都处在名利场的中心,虎豹豺狼早就占据了好位置,无权无势,只是一介亡国孤女的红叶,没有办法在你身边立足,更保护不了香燐,哪怕你母亲亲口承诺都不一定管用!” 古杉卜水的父亲古杉正诚,旧姓安川;而母亲琉璃是在任火之国大名的女儿,下一代储君的亲妹妹; 由於宗室最强大的亲藩古杉氏的唯一嫡脉世子行为怪诞,常有惊世骇俗之举,大失人望,被剥夺了继承权,火之国大名让自己的小女儿琉璃继承了古杉的家名,以睿智且贤良著称的琉璃公主,很快就將古杉家族掌握在手里。 如此顺利,也和古杉卜水的外祖母,在任大名的夫人,是先代古杉家督的亲妹妹有很深的关係。 没有合適的继承人,只好让最近的亲属——外甥女,也就是古杉卜水的母亲上位了。 至於那些母族地位低下的庶子,婢生子,甚至是连进家门都不被准许的外室子,想要继承偌大的古杉家督之位,怕不是在找死。 真有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敢有非分之想,不需要火之国大名侧目,下面的家臣就会教做人。 古杉卜水的父亲,原来所属的安川家族,虽然不如大名分封的亲藩大豪,也是传承悠久的谱代家族,屡次和宗室联姻,也不算外人,所以名为入赘,实为强强联合,即便改姓古杉,古杉正诚也是个体面人,並非那种攀龙附凤,为了荣华富贵而置家名於不顾的二五仔。 如今,古杉卜水也长大成人,享受了背靠大家族的福利,自然也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现任火之国的储君,古杉卜水的舅父只有一个嫡子,比古杉卜水小五岁,还有一个庶出的小公主。如果硬要给火之国的继承人排个顺位,古杉卜水排在第四。 第五章 摄政华族之要害 当然,这只是简单的类比,实际上,除了名正言顺的储君,往下排的第四顺位和第四十顺位,都没太大区別,没有实力派支持,上位难度势如登天。 古杉家族作为宗室最大的亲藩,甚至是唯一被广泛认可的副贰之族,和那些顶著名头到处骗吃骗喝,早就失去了家业的穷亲戚不同,是火之国內部最大的实封大贵族。 一旦有臣属犯上作乱,欺凌大名,或者国君无道,天怒人怨,古杉家族就能举起“清君侧”的旗號,名正言顺地“上洛”,取而代之,掌国之权柄。 战国时代,古杉家族是占据忍界大陆中东部沿海超过七成海岸线的大势力,巔峰时期甚至有望统治整个火之国,后来在千手柱间的劝说下,与大名之族合流,让火之国免於內乱。 话又说回来,战爭归战爭,火之国內部排得上號的大贵族,往上数几百年,总能找到共同的祖先,反正都是一家,合流也不是不能接受。 古杉家族不再以国主之名行事,依然实际控制著火之国超过四分一的国土,甚至在东北和东南几个小国中也保持著很大的影响力。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古杉卜水,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覬覦者,都嫌有油水的位置太少。 权势与影响力的奥妙,並不在官位的高低以及財富的多寡,离“说了算”的主君越近,越能攫取更多超额的好处。 这样的境地,怎么可能有一个地位低下、实力孱弱的女僕和她的女儿立足的位置? 能够走上忍界巔峰的大人物,多半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哪怕古杉卜水將红叶和香燐保护起来,只要有人在地下赏金所掛名悬赏,没什么自保之力的母女两人,就没有安寧日子好过了。 在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连古杉家族都不一定能顺利找到幕后真凶。 上到火影大名,下到黎民百姓,对拿钱办事的忍者这一群体,当真是又爱又恨。 有钱就能僱佣高手为己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还不用弄脏自己的手,当真能省了很多事,却又得时刻提防被反噬,实在纠结得很。 父子两人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也立於险峰之上,和忍者村这种全靠武力支撑的团体不同,火之国的秩序让会投胎的古杉卜水,成了含著金钥匙出身的幸运儿,当然也变相受到了体制的钳制。 归根结底,古杉卜水能够动用的力量极其强大,但是绝大部分都不完全属於自己。 “宗族,礼法,甚至是神道流俗,是一柄双刃剑,用得好能无往而不利,一个不慎就容易伤到自己。我很欣慰,你年纪轻轻就认识到这一点!更让我开心的是,我的儿子,是一个有血有肉,懂得爱护亲人的好孩子。” 古杉正诚讚赏地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生在世,总要有点追求,但很多人在前进的路上,丟掉了为人的本分,也失去了人性,成为高官厚禄、荣华富贵的奴隶!高贵的古杉,传承神裔之大命,牧养万民,守护大地。不管是仁慈还是暴虐,庸碌还是英武,坚贞还是奢靡,都不能忘记,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主宰……” 武力和金钱,能够成为秉国的重要支撑,但不能视作唯二的基石,征服人心,才是以大名为首的火之国贵人们屹立不倒的关键所在。 “可是,如今我们都做不到,哪怕是母亲,也一样……” 古杉卜水小声地嘀咕著,父亲古杉正诚毫不在意地纠正道: “总有刁蛮之徒要挑战吾等之权威,还有那些看似恭敬,却喜欢以武犯禁的忍者,总在给我们惹麻烦,但这不是我们怯懦逃避的藉口,而是命运安排的考验……” “嗯?” 这个说法,让身为穿越者,却基本与当上忍者无缘的古杉卜水有些意外, “父亲,您还真是会说话……” “所谓考验,並不是要你將那些桀驁不驯的流浪武士和叛忍组织消灭乾净,也没有必要与忍者村为敌,而是要努力让子民为我所用。你母亲虽然对你总是和木叶忍者打成一片有些不满,但也並不是非要將你带回去不可。古杉少家督,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將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木叶村,实在太可惜了,当然,你也有你的苦衷。对了……” 说著的古杉正诚突然话锋一转, “火影三代目的儿子猿飞阿斯玛,申请加入守护忍,大名十分欣赏,你母亲也很高兴,觉得你在木叶村,也不算一无所获……” “这……跟我无关,我和猿飞阿斯玛虽然同级,但不同班,而且关係挺一般的……” 古杉卜水连忙撇清关係。 两人之间不仅不是好友,劝说对方离家出走,转投大名麾下更是没有事。 甚至因为古杉卜水和大大咧咧的同级生御手洗红豆偶尔出去品尝美食,和其闺蜜“酒女”夕日红也有些许来往,反而惹得猿飞阿斯玛有些敌意。 “总之,加油吧,等你真的成长到可以掌握偌大的家业,我和你母亲就给你更多的资源,做你想做的事情……” 以古杉卜水的身份,被木叶村各种拒绝,也是情理之中,所谓的奇蹟,並没有发生,个人情谊在国家大事面前,不值一提。 倒是香燐这种基本上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私生女,以及豪右家臣之子户隱日出可以被接纳,有成为木叶忍者的可能。 话说开了,略微有些投机的父子两人,也没了先前的隔阂。 古杉卜水再次提醒著问道: “你说的算计,是指什么?” 香燐的母亲很早就被古杉家族收拢,直到古杉卜水出生,才被挑选为近侍僕从培养,在养济院的时候,因为一头鲜艷的红髮,而被取名为红叶,真名反而渐渐被人遗忘了。 这个比古杉卜水大了六岁多的女孩,一直兢兢业业地干著女僕的活计,容貌清丽,体態修长,为人和气。就是太过醒目的红髮,在忍界大部分人看来,並不是夺目的优点,没点地位的人,真的撑不起这么囂张的发色。 第六章 成年礼 还有其身上那股遭遇大变,依然保持对美好生活的热情与嚮往的坚韧,也是很值得肯定的。 后来,渐渐长大的古杉卜水多次在木叶村忍者学校毕业考核中折戟,稍微有些消沉,偶尔回家休养散心,和相熟的侍女们抱怨,心性沉稳的红叶,也只是报以大姐姐般的倾听,很少妄加点评。 一次借酒浇愁后的意外,让两人之间发生了不该有的亲密关係,过后红叶也报以宽容相待,古杉卜水则庆幸地认为,那是一次如“宝玉初试云雨情”般的成人礼。 至於珠胎暗结,生下孩子的事情,確实一次都没有想过。 古杉家族的內府管理,还是相当严格的,贴身女僕因为主家青睞而收为姬妾或者养为外室金屋藏娇的事也有过,但宗子生儿育女是很严肃的事情,马虎不得。 一般像古杉卜水和红叶这种酒后事故,会有专门的属下来处理,不会让计划外的子嗣出生,以免引发更多不可控的麻烦。 后来,古杉卜水因为意料之外的发展而不得不请假回家,错过了九尾袭村这一看似危险,实际控制得当就能安全地刷存在感的大事件,待女儿出生,被其母亲取名香燐后,更是让古杉卜水震撼。 在木叶村待了那么多年,鸣子,佐和子,冴子,寧子没有出现,自家突然冒出个香燐,著实让人措手不及。 这一变化,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发生了。 自出生那一天开始,古杉卜水的存在,就开始影响周围。 嗣子降生,古杉氏都会以行善积德的名义为继承人祈福,赦免罪犯,免除债务,修桥补路,举办庙会,慰问孤寡,养济贫苦等等,不一而举。 最常用的,当然是收养穷人家养不活遗弃女,或者流离失所的难民幼儿,操作起来简单方便,如能出现个別有才华的俊杰,成为嗣子的羽翼,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孩子的未来是不可捉摸的,最有价值的投资,就是教育,古杉家族不是没有底蕴的暴发户,如何才能將家名传承下去,经验相当丰富。 恰好那个时候,涡之国的处境相当凶险,漩涡家族也是千年世家,不会傻到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深陷第二次忍界大战不能自拔的木叶村身上。 天赋异稟的漩涡玖辛奈带著家族传承被送到木叶村,当做復兴的种子,其它各阶层自然也有分散布局的安排。 漩涡家族不出意料地被灭族,前前后后到古杉家的领地避祸的涡之国难民不是一个两个,刚出生的古杉卜水也不可能去找什么扶桑、伊势、长门之类的关键人物。 火之国的这些贵人,也没人预料得到漩涡族人的价值这么大。顺势收养一批就当是做慈善了,亡国之余,甚至都没人关心他们从哪来,叫什么名字,香燐的母亲就被按了个像是代號的“红叶”之名后收留在养济院。 待古杉卜水长大,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谁还关心几年前的破事?更不会料到,从小相熟的女僕大姐姐居然是香燐的母亲。 惊喜不见得很多,惊嚇倒是不少。 因为太过震惊,以至於古杉卜水一直没有来得及考虑背后的隱秘,待父亲旧事重提,才陡然意识到,或许真有些不为人知的推手存在。 古杉正诚微微嘆气,坐直了身体,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母亲私底下和我说过,生下了你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確实很头疼,但……也觉得很自豪!伐冰之家,万民负之,登高而远望,容易忽视脚下的尘土。把其他人当人看,而不是驯养的牲畜,是相当难得的高贵品质。这样的你,『得势』需要的杀伐果断和心狠手辣估计是很难指望了,但你很有『得人』的天赋,如果可以折服一批有本事的人才,成就比所有前辈都要高……” 也就是说,条件合適,就能发挥出类似仁者无敌,眾望所归,天命垂青的效果,可要是时运不济,估计就是命途多舛的悲剧了。 好在,有古杉家族这个大舞台,供其尽情施展。 “这话怎么听著像是眼高手低,本领不济的婉转说法?”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嘿嘿笑了几声,真要有臥龙凤雏,五虎上將同时辅佐,平庸之人也能做出一番事业吧? “这跟红叶有关係吗?” 古杉正诚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道: “有人在试探,意图削弱你的名位。就像先前说的那样,你不是白璧无瑕的君子,但也没有什么十分不堪的传闻,唯有太过亲近木叶忍者以及在小范围流传的私生女消息,拉低了你的形象……” “那有什么用?反正我是名正言顺的家族继承人……”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名与器在手,只要自己不出错,就没人能和自己抢。 老父亲幽幽地提醒道: “別忘了你的表舅,是怎么被赶下台的。有了一个先例,势必会让某些人產生非分之想!” “这样啊!” 原本没放在心上的古杉卜水精神一震,沉吟了片刻后,点头表示理解。 上一位古杉家族继承人,也是古杉卜水母亲的表兄,从小到大都没太多不好的传闻,后来似乎受到了一些不为主流所接受的新时代学说的“误导”,开始倡导诸如天赋人权,眾生平等,打破藩篱,消灭特权的思想。 那位思想太过超前,背叛了自己的阶级的表舅,不仅是这么想,这么说,还准备这么做,甚至拉拢了一大批年轻人,准备大干一场。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表舅开始抱病休养,以精神有问题而深居简出,门客被纷纷遣散。 刚开始,幼小的古杉卜水,还在父母的带领下去探过病,那个时候,他的精神还算不错,对小外甥也很和蔼,只是其他人怕“涉世不深”的古杉卜水也被“蛊惑”,再没有让两人接触过。 “舅父,好多年没见,后来听说……他真的疯了?” 流言如刀,杀人诛心。 上一任因为特殊原因被“拿下”,估计让人產生了这一任也可以如法炮製的心思。 红叶身上的意外,和香燐的出生只是小试牛刀,后面估计有更狠的招数。 古杉正诚淡淡地回应道: “你舅父那边,不用担心,我跟你母亲有安排!现在的你,已经二十岁了,不能再以小孩子的名义推脱诸般错误。你准备好了吗,去迎接那些刀光剑影?” “放心吧,父亲!不论是踏上忍者之路,还是当紈絝子弟,又或者是家督,我都比你想像中要强!” “那好,下周的开学仪式,就由你带香燐去报导吧!我在大庭广眾之下露面,还有些不好解释,你就没什么关隘了,父亲送女儿入学,天经地义……” “誒?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送一送香燐,给她们母女的存在背书的么?” 既然已经公开亮相,进入木叶村的忍者学校,自然不可能没有来歷跟脚。 “我还有的忙!另一个父亲,正在为离家出走的叛逆儿子发愁,我得去稍作解释,打消其误会,很多事情,得你去安排了……” “那我该怎么说?” “永远的前辈”折戟沉沙,然后將私生女送去继承未竟的事业? 第七章 故人二三事 木叶村外,存在著许多私人领地,大部分属於村內各忍族,少部分为专门开闢的平民保留地,建造猎人小屋,种植花卉、蔬菜,採摘药材等。 这些地方,基本都不限制进出,算是开个口子,为木叶村民提供一些方便。 除此之外,也有极少数封闭起来的区域,专供特殊组织使用,比如名声不显,却相当受重视的孤儿院;放养猛兽和蛇虫鼠蚁,广植树木的模擬训练场。 家大业大的古杉氏,在临近木叶村的地方圈地也很正常,堂堂少家督常驻於此,自然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著名的温泉旅馆——明神馆,其幕后实际控制人,也是古杉家族,算是自家產业。 想要多一点私人空间,不愿意在木叶忍者一刻不停的监视下暴露太多秘密,自建一个庄园也是不错的选择。 依山傍水的鸟语花香之地,坐落著一个古色古香的別墅群,其中有將近三百名僕从和工作人员,打理著方圆两公里內的事务。 这种规模的私產,就是为了服务古杉卜水而特意建造的。 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古杉卜水已经从一个小男孩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忍界大战期间趁著低价大量买进的土地,价值翻了三四倍,收益扣除支出后,还大赚了一把。 炒地皮,果然是永恆不变的发家致富妙招,只要本钱雄厚,判断对了趋势,稳赚不赔。 迎著朝阳,换上新式短款裙装的香燐和户隱日出看著人工湖中央一团翻滚的雾气,时而如猛兽张牙舞爪,时而如游弋的长蛇蜿蜒盘旋。 浓雾之中,若隱若现的人影双手结印,双目紧闭,查克拉从浑身上下不断涌出。 几分钟后,跃动的浓雾渐渐收缩,聚於手心,形成湛蓝如宝石般的水球,最后被紧握的大手捏碎。 “结束了?” 首次见到古杉卜水晨炼的香燐不確定地询问著,户隱日出沉稳地答道: “快了!別担心,应该不会耽误入学!” 懵懵懂懂的香燐点点头,不好再问。 湖中心,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態的古杉卜水,踩著清澈的湖水,走向岸边。 “少主,今天感觉如何?” “在瞬间增大变化量的时候,依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修行,应该步入瓶颈了!” 表情平静的古杉卜水,丝毫没有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沮丧。 连续十次忍者学校毕业考核失利,让古杉卜水练就了坚毅的心性,修行之路上的拦路虎,不可假他人之手解决,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勤学苦练。 “看来不是一朝一夕的麻烦,要是有擅长水遁的高手指点一下就好了!” “木叶村的水遁积累,也就那么回事,以水遁见长的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成名绝技是飞雷神之术!” 千手家族的秘术,肯定是不会隨意让古杉卜水这个外人翻阅,威力强大的水遁修行法不行,时空间秘术更不行。 “家族秘藏,也有很多水遁忍术,只是比较杂乱,不成体系,也没几个厉害的秘术!” 户隱日出遗憾地回应道, “要不要去雾隱村那边碰碰运气?弄不到修行秘籍,也能招揽几个雾隱村叛忍做供奉顾问……” “东边的……叛忍实在是太多了,还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狂,未必会將古杉之名放在眼里!” 和现在的雾忍打交道,实在是太危险了,血雾里的传统,太过极端,更何况,火之国的贵族和雾忍牵扯太多,被外人知道了,有损名誉。 在拥有支撑大局的实力之前,古杉古杉还得將招牌擦亮点,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要靠它混饭吃了。 “对了,我们古杉氏和雾忍真有来往?” “直接联繫没有,但可以通过非正式的渠道传递消息!您还记得前年那个波之国想要洗白的奸商么?” “波之国?” 古杉卜水摊开双手,任由户隱日出给自己解下罩衣,换上常服,以节省时间, “是不是那个靠地痞流氓嚇唬平民,欺行霸市的小个子,两撇小鬍子的那个?听说他花了大价钱买通了管事,就为了在盂兰盆节上亲吻我父亲的鞋底!” 如果不出意外,那个傢伙就是几年后掌管著富可敌国的海运公司,僱佣大批强盗和忍者,垄断海上交通线,走私违禁品的大坏蛋,最后,在木叶下忍第七班初出茅庐的第一战中成为了垫脚石。 现在的卡多,还不是那个足以控制数个小国命脉,用暴力和財富奴役眾多弱者的大人物,如果不是户隱日出提起,古杉卜水这个有“先见之明”的穿越者都快记不起来了。 “就是他!名字似乎叫卡多,没什么特別的才能,人脉倒是很广,为人狠辣无情,如果没人打压,將来应该能折腾出一些风波……” “父亲准备怎么处置他?” “他有那个分量,值得我们刻意去处置?” 户隱日出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鼠一般的腌臢货色,等他將沿海几个小国欺负得天怒人怨,少主出面剷除他,收拢人心就是了!” 即便已经在忍界当了二十年的贵族公子,古杉卜水依然没有完全丟掉前世的思维习惯,对户隱日出这种如本能一般地將活生生的人当做消耗品使用的態度,依然不太適应。 “如果不是为了我刷名望,就不会管,任由他胡作非为?” “反正又不是火之国的臣民,多管閒事没好处的,除非……” 將古杉卜水的衣著打理好,户隱日出耸耸肩, “有人向古杉家族求救,再视情况安排!这种曇花一现的暴发户,我们每年都要处置一批,不懂规矩,贪婪不知节制的蠢货少一点,对大家都好!” “行吧!是我想多了!” 恐怕在户隱日出心里,这种“小事”,都不值得古杉家族高贵的少督浪费时间去操心。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马车……” 已经决定今年退出的古杉卜水,再次光临忍者学校,还有香燐的亮相,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惊掉下巴。 第八章 努力才能保住的可能性 驶入木叶村的马车,不算特別豪华,也比来往商旅的货运车要强多了。 这些年来,古杉卜水也多次乘坐这看似不十分起眼,防御力却很惊人的座驾在木叶村民面前亮相。再加上马车的主人也確实是个小有名气的话题人物,大家都知道那个考了十次都不及格的紈絝子弟,终於要麻溜滚蛋了。 所以四匹高头大马拉著熟悉的马车靠近木叶村忍者学校,还是让不少人忍不住嘀咕。 估计也有不少人猜测古杉卜水是不是反悔了,想要再战一年。 “父亲,管家大哥说,户隱家为钟鸣鼎食之巨室,为什么他要当臣僕?古杉氏有什么特別的吗,母亲都不让我多打听……” 外面的窃窃私语,还是有一些传到了香燐耳朵里,小傢伙到底还是有些沉不住气,好奇地问出了口。 “钟鸣鼎食,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即便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和私生女打交道比较少,也不至於生疏到有隔阂, “很久以前,人类没有现在这么多,一户一姓以家为国,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封建主,除了主家,就是奴隶。在那个时候,干活,打仗,抢地盘,就是生活的主旋律。敲钟吃饭,列鼎而食,是人多势眾,兴旺发达的表现!至於古杉氏,还要更高一层……”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战爭和祭祀,是最重要的两件事。 尤其是最顶尖贵族的丧祭,流程更是繁琐,因为规矩太多,不可能很快下葬,必须用冰块来保证尸体不腐烂发臭。 凿取冰块,就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像现在,普通的小康之家,都能给自家孩子买几根冰棍消暑。那个时候,冬天採伐冰块窖藏以备用,只有极少数顶尖豪门贵族才承担得起。只有一定高度的豪门贵族,有资格被称为伐冰之家,普通巨室只有仰望的份……” “古杉家族这么强的么?” “如果一定要给一个標准,那就是……比肩王侯!” 真正够得上伐冰之家名位的,必须是卿大夫以上的大贵族,前世最典型,最有名的卿大夫,就是三家分晋后自立一国的赵、韩、魏三氏,终结春秋时代,拉开战国序幕的三个家族,就是卿大夫之族。 古杉家族,就是这一级別的大豪,像户隱家族这种从局限於一地,依靠安川家族的扶持,渐渐发展起来的坐地户,如果不是古杉正诚的关係,户隱日出都见不到古杉卜水,更別提成为青梅竹马的玩伴了。 “难怪……母亲不让我在外面宣扬,实在是……” “高攀不起”四个字,让有些倔强的香燐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眉头皱成一团的小脸,让古杉卜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嚇到了?我提议让你来木叶村学本事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一定要出人头地,让別人刮目相看,保护母亲不受欺负的么,怎么现在要打退堂鼓了?” “父亲……都知道了?” 自以为是的秘密,被揭穿后,香燐嚇了一跳,磕磕绊绊地问道, “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人力有时尽,就连我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来到木叶村寻找答案,可惜,坚持了十多年,还是失败了。” 古杉卜水自嘲地一笑, “前面就是忍者学校了,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至於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的本事了!” “等我变厉害了,能够让母亲开心,古杉……也不敢忽视我们的存在么?” “当然,不过一般的厉害还不行,要特別特別厉害,才能派上用场!” 说著的古杉卜水牵著略微有些退缩的香燐的小手, “到了,下去吧,让我看看你的觉悟!” 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隨著香燐长大,总要给她安排一个前程,无依无靠的母女两人,在古杉家里折腾是没有希望的,忍者虽然不是什么地位崇高的职业,至少拥有力量,只要有值得称道的地方,古杉卜水的权势名望才能加持到她们身上。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 “父亲,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似乎解开了某个心结,香燐也释然了不少,对稍微亲近了些许的父亲小声说著,却被古杉卜水打断了, “我知道,饱含查克拉和生命力的鲜血,能够快速治癒伤患,对吧?” “这……您也知道?” “以后別在外面说,能藏多久是多久!” 古杉卜水郑重地告诫著。 怀璧其罪的道理,遭遇了不少冷眼的香燐还是懂的,不由得重重地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香燐能够顺利出生,多半也是仰仗这一特殊能力。 古杉家族的內务管理那么严格,怎么可能漏了红叶那个孤女怀孕的可能?数百年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各种紧急避孕措施数不胜数。 这样都没能终结珠胎暗结的可能性,天赋血脉秘术——体能治癒一定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连濒死的重伤都能瞬间治好,避孕药级別的伤害,当真不值一提。 心中的小秘密都被点破的香燐心头惴惴,就被古杉卜水托著下了马车,当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再次出现在报名登记处的时候,不少知道一点前情的人都忍不住指指点点。 端坐在长条桌后面的海野伊鲁卡,礼貌地笑著问道: “前辈,今年也要报名?” “確实要报名,但不是我!” 说著的古杉卜水,將香燐推上前, “香燐,我女儿,今年五岁!” “誒?” 入学考核,还是个新手的海野伊鲁卡也去帮过忙,香燐那一头艷红的长髮还是很显眼的,想不注意到都难。 “您……不是在开玩笑?” “谁有閒工夫说这种假话消遣你?” 指著两张有三分相似的脸庞,古杉卜水认真地回应道, “看这眉眼,明显就是一样的!你要是有疑问,去翻找一下入学备案资料,里面写得很清楚……” 海野伊鲁卡一边表示歉意,一边翻找著手边的档案,不一会,才略显无辜地抱怨道: “明明只写著古杉氏担保並推荐学员,翻来覆去写了一大堆,就是没说是你女儿?” “你还是太年轻,不了解古杉氏的矜持,不是自己人,有谁值得吾等以家族名誉担保?” 好吧! 这事海野伊鲁卡做不了主,还不待上报火影之家,姍姍来迟,准备入学仪式致辞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就给了肯定的答覆。 背著母亲手工缝製的小布包的香燐,在一眾小朋友的侧目中端坐,古杉卜水则赶在熟悉的人听到消息前来问询之前,赶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人言可畏啊!我绚丽多姿的青春,还没开始,就提前结束了!』 第九章 返家预备 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的课业,被僕人接回家的香燐,与古杉正诚一起来到靠近木叶医院和茗茶街的新家。 此地与火影之家隔了三四个街区,並不偏僻,周围环境也不错;与忍者学校的距离也不远,小孩子步行不到十分钟就能到。 早已等候多时的古杉卜水,將他们迎了进去。 “已经布置好了,三层小楼,估计要两个女僕才能忙得过来……” 老父亲十分挑剔地用手指在窗沿边划拉了一下,后皱著眉头看著指尖的脏污。 “如此寒酸的地方,是不是太艰苦了?” “这已经是木叶村大部分平民之家不敢奢望的富人区了,你別以家里的標准衡量普通人……” 周围配套设施齐全,好几个小有名气的忍族就住在附近,往东南方向走两个街区就是山中井野家的花店,离戏院、剧场、美食街有点远,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整个木叶村也就这么大,以忍者的行动力,走遍整个村镇也不需要多久。 总的来说,確实是个宜居的好地方,適合家里有孩子要上学的家庭。 “村外有別墅,村內有明神馆可以落脚,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小香燐受这种委屈?” 忍界最顶尖的学区房被形容成贫民窟一般,著实让古杉卜水有些不乐意,这可是少家督辛辛苦苦挑选了好几天才买下的庶民之家。 “香燐和我不一样!顶著『人傻钱多』的帽子来忍者学校折腾的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能和木叶忍者打成一片,別看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像是个优柔寡断的老好人,关键时刻,也十分狠辣;香燐不一样,是真要在忍者之路上拼搏出一片天地的。整天出入『明神馆』那样的温泉旅馆,乘坐马车上下学,还有谁和她交朋友?”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视同仁,至少宇智波、日向、千手等忍族子弟,也没有如此显摆。 请同学到家里来串门,洗桑拿泡温泉,还是玩丛林大冒险? 太过另类,多半会被排挤,好不容易有了个容身之地,可不能搞砸了! “也对!” 古杉正诚想了想之后也表示赞同,古杉少督和没有名分的私生女,所求並不一样。 忍者的力量对香燐来说,是不可割捨的自保力量,对古杉卜水而言,就是只是锦上添花的装饰物。 至少现在,是这个样子的。 “这……已经很好了!” 香燐弱气地说道, “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是不是太奢侈了?” 在古杉本家长大的香燐,见多了美轮美奐的豪宅,甚至传承悠久的古堡都留下过生活的痕跡。 但是,那不属於自己,母女两人都是匆匆过客,连稍微得势的僕人都能给她们脸色看。 木叶村中的这一栋小洋楼虽然小了许多,却是属於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生活的家,哪怕是个临时的,也弥足珍贵。 古杉正诚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依然有些不满意,但也没继续挑刺了。 “家里会派一个得力的僕人来打理家务,僱佣一个本地的保姆,再加上日出那个小子帮衬,应该就没问题了!” 小香燐有些欣喜,又有点患得患失,迟疑了好久,才试探著问道: “能不能让母亲也来?” “不是时候!” 古杉卜水第一时间打消了香燐的幻想,漩涡族人的身份实在有些敏感,母女两人一同待在木叶村,增加了被察觉的风险,要是被木叶忍者刁难就麻烦了。 强硬拒绝后,又换了一副和蔼可亲语气的古杉卜水解释道: “你母亲那边,有另外的工作要完成,你在这里努力学习的时候,其他人也没有閒著。做好手边的事情,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更何况,又不是待在木叶村就不走了,到了学校放假的时候,你也可以回去团聚。” …… 当天夜里,古杉正诚就连夜离开了,古杉卜水顺势留宿了一晚,让香燐十分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香燐吃完早餐,就兴冲冲地去忍者学校了。 全新的环境带来的新鲜感还没有过去,好动的小孩子还没有体会到枯燥的学习到底是多么难熬,还把忍者学校当成了大人领著一群小孩子做游戏的好地方。 做著离去前最后准备的古杉卜水,目送香燐迈入校门后,才在附近一个名叫太福飴的特色点心屋买了点奶油麵包品尝。 不久之后,穿著忍者马甲的户隱日出坐到了古杉卜水的对面。 “马上就要上课了,我长话短说!” 来人压低了声音,略急促地说道, “你的猜测是对的,宇智波家族近期频繁集会,相当异常,木叶村如何应对不得而知,但是宇智波止水和『根』组织有接触……” “那个『瞬身止水』想要背叛家族,还是试图缓和两者的关係?” “应该是后者!” 户隱日出的回答,没有出乎古杉卜水的意料, “宇智波家族与木叶村的矛盾越来越大,都快要兵戎相见了,我实在想不通,宇智波止水怎么会天真地认为自己能够让大家相安无事?就凭在忍界大战中立下的功勋,还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名?曾经的『木叶白牙』都死了,『瞬身止水』又算得了什么?” 古杉卜水沉吟了片刻后嘆道: “宇智波止水不蠢,就是偶尔有点天真,他以为木叶村只是想让宇智波家族服软,却没想过志村团藏铁了心要將他连同背后的家族连根拔起,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虽然没有出手,也算是默认了『根』组织的行动。” 谋划著名顛覆木叶村,夺取领导权的大事,罚酒三杯就揭过去了? 这是一条不归路,没有撤退可言,不成就死。 “我们要做点什么?” “按兵不动!在木叶村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准备暂时离开的古杉卜水,不打算和快要死了的的宇智波止水有什么瓜葛, “心高气傲的宇智波家族,根本看不上古杉氏,他们眼里只有千手,即便帮了他们,也很难得到回报。只有待其彻底倒下,被豺狼虎豹分而食之,才有吾等捡漏挑几片烂肉几根碎骨头的机会!最好不要亲自出手,扶持几个代言人处置,以免惹祸上身!” 在別人的地盘,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古杉卜水这么大的目標,肯定是重点关注的对象。 如若不是需要依託木叶村的力量解决身体的隱患,古杉卜水早就离开了。 户隱日出认可了主上的命令,转而询问道: “这个时候离开,体內的麻烦……已经不要紧了么?” “疼得一次比一次厉害,可是……感觉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身心健全的古杉卜水,確认只要自己不出意外,体內的傢伙已经很难衝破封印,挣扎也是徒劳的,越来越激烈的感官刺激,更像是色厉內荏的傢伙在虚张声势。 这么多年下来,古杉卜水成长了许多,未知的隱患却一点都没有长进的样子,只有趁著“宿主”心神不定,状况不佳的时候才试图兴风作浪。 “如此最好!” 说著的户隱日出递过来一沓文件, “这是五年前接手的海之国秘密实验室,目前的核心研究员是一位叫天知的年轻人,由户隱家族暗中控制的商会对接。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说不定有您感兴趣的东西……” “披了一层皮,暗中支援被大蛇丸放弃的生物兵器实验室么?” 拐了几道弯,估计也没人意识到,实际控制者就是大名鼎鼎的古杉家族。 “这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想要浑水摸鱼,被我发现了。以人做实验,肯定不道德,但已经得出的成果,还是很有价值的!” 如此草菅人命的行为,肯定会惹得古杉卜水不满,可木已成舟,不能就这么放著不管。 “比如?” 面对嘲讽地反问著的古杉卜水,管家忍者认真地回应道: “动物和人融合的实验,实在是太残酷了,但动物和动物之间的混种嫁接,还是有不少可供操作的空间的……” 闻言的古杉卜水灵机一动,旋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通灵兽?” 真不是户隱日出胡说,忍界优质的通灵兽种族十分稀少,如三大通灵兽圣地那样的战斗伙伴更是可遇不可求。 忍犬,忍猫,猿猴等等灵性较足的,都被强大的忍族垄断契约渠道,像犬冢家族那样,將家犬培育成忍兽的,已经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 寻找零星的野生通灵兽还有点可能,成批量供应就没那个条件了。 “確实,製造一些半人半兽,身上一堆弱点的怪物,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但是,长翅膀的骏马,会掘地突袭的巨狼,能驯化的载人虎鯨,可以让麾下的正规军变成全天候无死角的特战队,极大增强战斗能力……” 通灵兽到底有多重要? 有妙木山蛤蟆帮忙的自来也能与轮迴眼佩恩大战三百回合,一般状態下,连仙人模式都难以开启。 用手指弹了弹手心的文件,古杉卜水笑著问道: “这个海之国御用运金船护卫队首领,居然是你布下的棋子,你什么时候將手伸到那么远的地方了?那里可是水之国的地盘,你的手下居然能瞒过雾忍渗透进去……” 名叫“海星”的鬍鬚中年男子,看起来憨厚威武,一身正气,原来是个间谍,还不声不响爬到了这种重要的高位上。 海之国那种地方,基本就靠和外界贸易获得基础生活物资了。 运金船就是那个远洋群岛国家的生命线,其护卫队就占了海之国武备的一大半。 不声不响就將一个国家攥在手里,古杉卜水现在是真的相信,奋斗了几十年的卡多那种黑白通吃的奸商,在真正的大贵族眼里,什么都不是。 “以前少主將精力都放在忍术修行上,不怎么关心家事,以后就明白了。为什么几个大忍村掌握了优势武力,名义上的国君依然是大名?我们不需要比忍者更能打,只要可以保护自己,维持住几乎將整个忍界笼罩的秩序,就能压制住忍者村,掌握最高权柄。当然,要是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样规格外的强者,就另当別论了……” 个人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量变產生质变,所谓的规则与秩序,隨时有可能被一拳击碎,以大名为首的贵族权势,自然也成了空中楼阁。 “我先回家一趟,处理一点私事,再走一趟海之国,就当是旅游散心了!” “愿您的旅途收穫满满!” 户隱日出行礼之后,退了出去,准备今天的早课。 『真是累死个人!以前只要专注於修行就行了,现在还要兼顾如此之多的琐事!』 忍者之路肯定不能止步不前,逐渐接过家族重担后,能自由自在的时间更少了。 正琢磨了和几个熟人打个招呼,就回老家的古杉卜水,隨手將吃了大半的麵包朝著垃圾桶扔了过去。 完美的弧线划过,吃剩的的残渣就要“归位”,陡然间,一道迅捷的影子鱼跃而起,將其咬住,落地后囫圇吞了下去。 “呃?这是,灰丸三兄弟?” 还留著幼犬绒毛,三只一模一样的忍犬围拢过来,朝著古杉卜水吐舌头,后面牵著绳子的犬冢花正气喘吁吁地擦汗。 “同时遛三只狗,你以后不用为锻炼身体发愁了!” 身形还比较纤细的犬冢家族才女,明显拗不过三条狗,徒劳地跟在后面被拖著走。 想到这好笑的场景,古杉卜水仿佛看到了將来膀大腰圆的女孩,和三条半人高的忍犬较劲的场景。 “它们平时很温柔的,只是今天有点异常,怎么都吃不饱的样子……” “为什么要同时养三条忍犬?我看你弟弟犬冢牙只有一只!” “我立志將来要当兽医的,多积累一点经验比较好!” 歇了几口气后,犬冢花略微紧张地问道, “听说前辈有女儿了,还是今年忍者学校的首席新生,连宇智波天才都不是对手!”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传闻……” “我就说嘛,肯定是假的!” 犬冢花长舒了一口气,訕笑道, “如今谣言越来越离谱了,也不考虑別人的感受!” “也不全是谣言吧!比宇智波族人还厉害的首席生肯定是没有的,但我真的有女儿!” “啊?” 瞬间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小女孩,抱住乖巧的灰丸三兄弟的胳膊都紧了紧,感受到束缚得喘不过来的忍犬唔咽吠叫,惊醒了愣神的犬冢花。 “前辈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女儿,和牙一般大了?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说前辈已经……已经有妻子了?” 第十章 消遣 身为犬冢一族足以称道的才女,確实是有过人之处的。 做了一年的同学,有一段时间还是挨著的同桌,古杉卜水对犬冢花也有一些了解。和那些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挥拳头的族人不同,犬冢花已经是难得的好脾气了。不过毕竟流淌著一样的血,沉著冷静的外表下,也是一颗火热的心,只是平时被恬淡的外表掩盖了。 要说有多么惊才绝艷也不至於,就像出生於武夫之家,突然冒出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对比太过强烈,再加上同年龄的木叶村女忍者,也没几个出挑的,才女之名才按到犬冢花头上。 观其容貌,並不是十分艷丽的那种,但是很耐看,家传的野性气质与清丽的面容形成的反差,让犬冢花显露出少见的魅力。 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而已,古杉卜水还不至於有什么非分之想。 原本两人平淡的同学关係,因为对方偶然发现了古杉卜水“大文豪”的身份开始结缘。 有理想的大贵族,会觉得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可绝大部分紈絝子弟,都是整天无所事事的混子,欺男霸女,草菅人命之类的恶事,做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但凡正常的贵人们,都不会觉得欺负那些“草芥”一般的平民有什么快感可言。 真以为那些眼高於顶的贵族子弟眼睛瞎了,一门心思去抢那些面黄肌瘦,皮肤黝黑,脸上写满了沧桑的村妇,如花似玉的富家千金,小家碧玉,豪门贵女不香吗? 一辈子为了生存而奔波,没几个积蓄的黔首百姓,值得分分钟百万上下的富豪去巧取豪夺? 真实情况是,閒暇之余倍感无聊的贵族子弟们,大多会去找些乐子。 低俗一点的,在家里养戏班子,歌伎,呼朋唤友,饮酒作乐。 稍微要点脸的,琴棋书画多少会一点。 不喜欢花天酒地,靡靡之音的,也可以去骑马,射箭,打猎,演武等。 剑道,技击之术,摔跤之类,尚武的贵族青年,也十分青睞。这其中不包括忍术,卑鄙无耻的阴损之技,无所不用其极的杀人术,和贵族的优雅完全不沾边。 兴趣特长,也是提升综合素质,和那些玩不起的“泥腿子”拉开距离,保持优越性的手段之一。 古杉卜水將大部分空閒时间用在修行忍术上,为了不显得太过另类,也得装一装豪门贵子的派头,於是就有了忍界出类拔萃的笔名为“夕雾”的散文大家,隨著横空出世的《枕草子》隨笔集大卖而走红。 原文《枕草子》那么长,古杉卜水根本记不住,况且两个世界的风物多多少少有点区別,没法一概而论,真要完全照搬,估计忍界有钱又有閒的阶层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韵味,全靠格调与意境打动人,传达作者感悟的散文,就失去了共情的闪光点。 更加棘手的文学修养方面,差得就更远了,哪怕古杉卜水將史诗巨著《源氏物语》全篇“翻译”过来,最后也只会变成十八禁漫画《****》。 到底有多少本事,藏著掖著的时候不显,到了关键时刻肯定要露馅。 好在古杉卜水不是一个人抓耳饶腮也写不出几个字的穷酸文人,还有一个庞大的“助理团队”帮忙“润色”。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古杉卜水只提供一些只言片语的地理风貌,草木花鸟,咏物抒情的感悟,那些精通“废话文学”的“助理”们,就能“校对”成一篇充满了细腻的生活情趣与积极明快之审美的优秀散文,让翻看的古杉卜水都忍不住產生一种,这就是自己想写却没来得及,被“助理”们抢先的错觉。 响噹噹的“夕雾”大家,存在感最强的,大概就是將那一首白居易的诗歌——《秘省后厅》题在散文集的封面上了。 “槐花雨润新秋地,桐叶风翻欲夜天。尽日后厅无一事,白头老监枕书眠。明明是写出了如此名篇的『夕雾』大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也是个正常人,別人该有的人性弱点,我多半也有,別说得我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 明明是个忍者,居然还会有和普通“粉丝”差不多的想法,偏偏还被她发现了自己就是“夕雾”本尊的“真相”, “你的设定是才女,不是矫揉造作的文学少女。你喜欢的是《枕草子》,我这个创作者是什么样,都不重要吧?” 其实刚开始,古杉卜水也只是抱著玩笑的心思,让麾下的出版社印刷后售卖。连自来也那个大老粗都能靠艷情小说混个文化人的身份,全身都是艺术细胞的古杉少家督,怎么也比他强吧。 出乎意料的爆火,古杉卜水也仔细琢磨过,后略有所得。 交流不畅,互不了解,才是忍界版本的《枕草子》大火的原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从下往上看,会有“皇帝用金锄头种地”的笑话;从上往下看,“何不食肉糜”的悲哀如影隨形。 古杉卜水发售的散文集,自己看著挺平常,搁在外人眼里,就是窥探古杉这种大家族隱私的窗口,还有几乎从不外泄的宫廷秘闻甚至是大名生活方式的冰山一角。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散文刻画方式,反而激起了稍微有点文化素养,又够不上真正的大贵族阶层的“中產”们的窥视欲,越发追捧起来。 犬冢花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正是对外界十分好奇,又十分看不上同龄那些明显成熟更晚的男孩子的时候,无意中知道了古杉卜水的“大文豪”身份,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追捧,也就不足为奇了。 “设定什么的,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 犬冢花稍微收敛脸上的沮丧之情, “前辈儘管放心,我会让牙保护你的女儿,不让她在学校里受欺负!”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回应。 犬冢牙那种小屁孩,正是觉得女孩子太麻烦,还不如和男孩子一起玩来得开心的年纪,基本不可能有和女同学太过亲密的想法。 更何况,香燐也是个內柔外刚的性子,和犬冢牙那咋咋呼呼的作风明显不搭,真要是长期相处,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寒暄著的古杉卜水,將视线集中在乖巧地等待主人犬冢花的“灰丸三兄弟”身上,陡然灵机一动,想到个不错的主意。 “你们犬冢家的忍犬,对外售卖吗?我想给香燐买几只,给她做个伴!家人长期不在身边,小小年纪一个人待在木叶村,我有点放心不下!” 第十一章 身在局中 “几只?” 犬冢花闻言一愣, “我们家培育的忍犬,也有流出的。可基本都是让相熟的年轻忍者和刚出生的忍犬接触,如果能结缘,互相看对眼,就直接赠送了,没有售卖一说。一般情况下,別说几只,有一只就算不错了……” 忍犬对犬冢一族,犹如不离不弃的战斗伙伴,名义上归属忍具,实际上和亲人一般,自然不可能像宠物一样买卖。 “这么麻烦的?” 如此回答,让古杉卜水大失所望。 私生女香燐和原本应该在草之国长大的香燐,不会完全一样。但其天赋,还是隨其母亲。古杉氏的血统,也不算差,但在漩涡家族面前,也占不了优势。 天赋秘术——神乐心眼的存在,让古杉卜水比较放心香燐的安危。其天生拥有的逢凶化吉,从危难中脱身的强运,使得她只要想跑,且有足够的行动力,就能够顺利摆脱绝大部分困境。 原本时间线上香燐的母亲,既然同样拥有天赋秘术——体能治癒,多半也会用神乐心眼。之所以在草之国被凌虐到死,多半还是觉得带著年幼的香燐,没法在战乱不休的忍界存活。 既然有这样的天赋,肯定要发扬光大。 將来的香燐,当一个辅助能力突出的医疗忍者也不错,可到底还是有些缺憾。 如果没有得力的同伴,战斗力就不行,那就谈不上自保以及保护亲人了。 眼前的犬冢花和灰丸三兄弟,让古杉卜水意识到,战斗伙伴不一定要是人,通灵兽也可以,体能治癒的疗伤效果,不仅对忍者有效,通灵兽也一样好用。 如果有一堆强大的忍犬拱卫,自身攻击力差点也没事,精通治疗与辅助的“召唤师”有强大的“召唤兽”,照样能大杀四方。 “前辈坚持的话,可以让香燐去犬冢族地参观,如果有幼犬能和她產生共鸣,那就再好不过了!” 犬冢花有些为难地解释道, “不过,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要母亲批准才行!” “这样啊!那我可能等不及了,明天就要离开木叶村,回家办点事!你先回家问问,如果可以的话,我让户隱老师带香燐去体验一下!不能亲自前往,有些失礼,等下次来木叶村,再登门拜谢!” “这……小事一桩,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犬冢花客气地回应道, “前辈口口声声说香燐是私生女,背地里还是挺关心她的,以后会和她的母亲结为夫妻吗?” “很难很难,但是,未来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微微嘆了一口气的古杉卜水说道, “换个家庭,可能还有变通的余地,古杉氏这种存在,你大致可以理解为木叶村的忍族日向,无数年传承下来的,不仅有足以让人自傲的財富,也有积重难返的负担,因传统与荣光屹立不倒,也被其深深束缚。” 古杉家族就如一棵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冠庇护了树下的花花草草免受骄阳炙烤以及冰霜侵袭,粗壮的枝干为攀附的藤蔓提供上升的支撑,无数虫豸寄生其中,南来北往的鸟雀筑巢以为落脚点。 以忍者为主的木叶村,社会形態到底还是简单多了;古杉这样的世俗大豪,直接或者间接靠其存在才能活下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数个如安川、户隱这样的次级贵族世家投身其中,大家互相支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古杉卜水的麻烦,早就不是一家一姓的问题了。 说不得这次返家,就有几次推脱不过的相亲等著古杉卜水,红叶那样的亡国之余,如果不是生下香燐,都没人会在意她,更不用说成为古杉少家督的夫人了。 “她……前辈不喜欢吗?还是说,要让香燐一直待在木叶村?” “香燐的母亲……那样的温柔聪慧女子,我要是生在木叶村平民之家,能娶到的话,半夜做梦都要笑醒,又怎么可能有不满意的?只是,表达感情的方式,太过直接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不见得是好事。笑到最后才算贏家,我是有继承火之国大名之位可能性的古杉嗣子,但也仅此而已,实力不过中忍,家財也不完全属於我。所以,要努力啊!” “门第之见,就这么重要?” 犬冢花有些不乐意了,古杉卜水身上发生的事情,和印象中浪漫的艺术生活相差太远了。 “可以不重要,但代价我承受不起,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懂了!” 古杉卜水因为传统与规则才有现在的地位,如果率先挑战它,就会被其拋弃;没有其它力量支撑自己的地位,如今的一切,都將烟消云散。 忍者们可以不管那些繁复且落后的传统,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以武犯禁的顛覆者。 古杉卜水前世生在人人平等,至少表面上平等的世界,穿越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古杉家族恪守封建传统礼仪的重要性。 为奴为婢,做牛做马,这不是夸张的表述,而是写实。 奴婢,就是牛马! 古杉卜水的父亲,在还叫安川正诚的时候,当真是个遮奢人物,在野如及时雨,在朝如战国四公子,一时风流之选,和古杉卜水的母亲琉璃公主喜结连理,甚至背上入赘的骂名,当真是真爱了。 小时候,听著父亲讲述那些名声在外的所谓贵公子的所作所为,当真让古杉卜水惊掉了下巴。 广招门客,邀买名声的贵人们,非常豪爽,一掷千金都不眨眼的。但他们对麾下的奴僕却万分苛刻,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白天饮酒作乐,晚上夜宿公府的鸡鸣狗盗之徒,居然堂而皇之地去找婢女甚至是姬妾寻欢。 婢女之子,天生就带有“父不详”的污名,称某人为婢女养大的孩子,就是在骂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 姬妾稍微好一点,但一个“通买卖”的身份,註定了不可能有什么名誉可言。大族之家的庶子,地位也十分尷尬,也许他们还以庶子之名在主家奋斗,希冀著有朝一日被接纳,但其姬妾母亲,却有可能已经被卖掉或者送人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嫁之事,为什么男方的彩礼和女方的嫁妆同等重要? 彩礼不丰厚,男方家庭会被鄙视,嫁妆寒酸,女子嫁过去就会被欺负;没有彩礼,就是入赘,没有嫁妆,就是卖女儿,女方连个正妻的身份都捞不到,只能是隨时可能被卖掉的姬妾。 古杉氏这种家族,好歹也是要点脸面的,当然不会用女眷招呼门客来笼络下属,到了年纪的僕人,也都会內部指派婚配,一些世代为家僕,忠心耿耿而握有大权的家臣,就是这么来的。 如今忍界的文明也开化了许多,为奴为婢,不代表子孙后代不能出头,签订了契约的女僕,也不像以前那样隨意打杀买卖而不用负任何责任。 但是像红叶和香燐这种情况,没有说破天的道理,想要进古杉家的大门,难如登天。 …… 一周之后,回到家中的古杉卜水,看到了提前回来的父亲古杉正诚。 和在木叶村的时候和蔼可亲的慈父態度不同,现在的他身上带著一股莫名的肃杀气息。 而空气中,也散发著淡淡的血腥气,以及掩盖气味的香薰痕跡。 “看来事情不小啊!” 早有所料的古杉卜水问道, “杀了多少?” “当场格杀的,有十几个……” “这么多?” “主谋只有两个人,其它的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是大概率参与,已经不可靠了。” 既然不能再信任使用,且知道了古杉氏这么多秘密,肯定不能留了, “还有將近一百五十人被调离了关键岗位,余生只能勉强度日了!他们或许没有直接参与,但有坐视不理,任由居心叵测之徒算计少家督的嫌疑,留其性命,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背后元凶找到了?” 父亲古杉正诚摇摇头: “不可能找到,也没有必要找!想想谁有这个本事在古杉家里兴风作浪,事成之后对谁有利就行了!” “確实!” 古杉卜水认可了父亲的说法,主动出击只会落人口实,稳住局面,加强防备才是最重要的,占据了大义,稳住局面,就是名正言顺的碾压局,做多余的事情,反而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对了,和马已经成了守护忍的头目,听说你要回来,就多等了几天,似乎有什么事要和你商量……” 第十二章 意外的影响力 忍界大陆东部临近大海的一片港口城市中,三水环绕,一面临海的因幡並不十分出挑,如果不是古杉家族的族地在这里,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因幡东部有一个狭长的突出部,直插大海,当地人称为气多岬,直面翻滚而来海浪的悬崖峭壁上,有一座年代久远的神社,其中供奉著名为稻羽白兔的神灵,据说能为信徒带来好运。 几百年前,巔峰期的古杉氏的族地,在更加靠近內陆的地方,雄踞东海岸的“出云之国”是这个古老的家族在火之国居民心中刻下的深深烙印,从达官贵人到升斗小民,偌大的国土上,不知道诞生了多少以“出云”为名的孩子。 已经衰落了许多的因幡,连同周围一大片土地,曾是名为稻羽的封国,自古杉和火之国大名之族合流,不再以国主行事后,稻羽的辖地也缩小了一圈,名字也被大名下令改为因幡。 沧海桑田,岁月变迁! 很多都变了,唯有古杉家族还在这片代代相传的土地上,发挥著莫大的影响力。 气多岬去往深海不到五公里,有一个名为淤岐岛的小岛,为鸟语花香,风景优美之圣地。 这个岛屿並不隨意接待外人,古杉家族数百年的积累和无数的秘密,就藏在岛上。 往东北方向,船行不到三天,就是隔海相望的涡之国;南边则是看似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战乱年代却没多少人顾得上的波之国。 失国的古杉氏,如今也保留了继承火之国大名的权利,几十年来,多方联姻,已经稳住了局面,开始以另一种方式,缓慢扩充实力。 古杉卜水五岁的时候,向父母提出想要去木叶村学习忍术,让家族上上下下都很为难。 为了打消少督“不切实际”的想法,父亲古杉正诚和麾下的顾问们商议了好久,决定举办一次“海东武道大会”,让儿子见识一下威风凛凛的武士是何等厉害,只会耍阴谋诡计,卑鄙无耻的忍者根本就比不了。 准备了几个月后,最后关头被重新命名为“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赛事就拉开了帷幕。 这个囂张的名字,还真不是古杉卜水提出的,而是身为家督的母亲,嫌弃“海东武道大会”太过寒酸,於是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原本只是一次让“没见过世面”的古杉卜水好好认清这个世界,没成想第一次举办就大获成功,出乎意料地让整个火之国,乃至於周边几个国家都轰动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以忍界现在的状况,爭强好胜的武夫到处都是。 不止是武士,忍者、傀儡师、赏金猎人等各色人等蜂拥而来,第一届“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也不再只和武士有关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古杉家族,也没有失了方寸,而是將原本的舞台,从普通的训练场,搬到了重新整修的淤岐岛上,然后紧急修订赛制,增加各种对战场景。 那一场热闹整整持续了小半年,辛苦一场的古杉家族也没有白费功夫,从表现出色的武士、忍者、赏金猎人以及浪人中,挑选了不少优秀的护卫。 尝到了甜头的家督琉璃公主和眼光不俗的古杉正诚,自此决定,每年都在淤岐岛举办一次“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当然,如今不叫这个名字了,由於武士之外的参赛者们颇有意见,从第三届开始,赛事的名字就成了“格斗之王”。 无数自认实力强大,默默无闻,又找不到机会表现的人们对“格斗之王”的称號趋之若鶩。 每年的优胜者,都成为了一时的风云人物。 尤其是八年前,还未成年的和马力压群雄,一举夺魁,被古杉家族招揽为顾问客卿,后又受到推荐,当上了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忍,实现了阶层跨越,成了响噹噹的大人物后,更是將“格斗之王”赛事的热度推向了更高峰。 现如今,“格斗之王”的赛事,成为忍界比肩中忍考试的盛会,虽然很少有大忍村的现役忍者参加,一些需要舞台展示实力的小忍村就不会挑三拣四了。 家族的举措,古杉卜水不怎么插手,但正因为有这些意外的收穫,父母反而不再十分强硬地反对儿子去木叶村学忍术了。 今年的“格斗之王”赛事,已经是第十六届了,提前选拔赛和预赛已经结束,三个月后就是正赛,各种手段预热,让其早已经成为忍界居民津津乐道的话题了。 这次和马前来,是代表大名和古杉家族交涉,想要以守护忍首领的身份,挑选几个合適的成员补充守护忍队伍。 …… 离淤岐岛不远的近海岛礁附近,黑色中长发的和马手持锡杖,猛然前冲,敲击在海面上,溅起的水花,犹如千本激射,向古杉卜水而去。 闪避不及的身影,被打个正著,然后化作散碎的水流消散。 “水分身?运用得挺熟练……”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侧后方传来了一阵波涛涌动的响声。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咆哮的水龙蜿蜒盘旋上升,张开大嘴,向和马衝去。 如此適宜的环境中,水遁的威力无疑大了许多,切磋良久之后,和马的身体也有些疲惫。 “在战斗中如此熟练地使用b级水遁忍术,进步十分惊人!” 说著的和马,抡圆了锡杖,狠狠地几下劈砍,將水遁抵挡,然后借著衝击波的力量后退,在水面上滑行很远,才止住去势。 “如此,我也不能太过懈怠!” 决定拿出真本事的守护忍头目,右手握持锡杖护在身前,左手查克拉刃不断蓄势,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加持下,幽蓝的刀刃都散发著“嗡嗡嗡”的震动鸣响。 “水遁·水阵壁!” 古杉卜水也不甘示弱,很快在身前竖起了一道防御忍术,迟滯对方的行动,然后准备施展最熟悉的雾隱之术,暂避锋芒。 正在结印间,就见面前的水墙被强势突破,低估了和马的古杉卜水,眼睁睁看著查克拉刃直刺而来。 “忍法·四刃铁爪!” 上下翻飞的利刃,將古杉卜水身前的的查克拉防御全部撕碎,刃尖停留在忙乱双眼之前。 “结束了!” “是啊!” 古杉卜水苦笑著散去了积蓄的查克拉, “精通土遁和风遁的你,在海面上毫无悬念地击败了精通水遁的我,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比你年长好几岁,而且战斗经验更加丰富,如若没有这样的实力,哪有资格成为守护忍的老大?” 和马笑著回应道, “保护大名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得有牺牲的觉悟才行,去年就有两位同伴捐躯了……” 火之国大名身边,也是一个波诡云譎的漩涡,无数人被捲入其中,死无葬身之地。 作为忍界名义上权力最大的人,古杉卜水的外公,火之国现任大名,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是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让许多蠢蠢欲动的傢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正因为如此,守护忍的任务也很重,招揽得力的干將,也是应有之意。 “猿飞阿斯玛……不可靠吗?” “现在是没什么问题,將来谁说得准?” 和马幽幽地嘆道, “大名对他深信不疑,我可不敢做如此之想!” 第十三章 立场的转变 雾蒙蒙的夜空,掛著一轮苍白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暗红色的荒芜大地上。 在这个没有任何生机的世界,古杉卜水突然从蒙昧中甦醒,脚下鬆软的土壤是如此清晰,微凉的空气穿过鼻腔进入肺部,再吐出泛著白雾的污浊气息。 『这里……是假的?』 心里泛著嘀咕的古杉卜水,很快確认了自己的猜测。 原本掛在天边的月亮,似乎因为仿徨的人恢復了理智,陡然间快速降落,短短几秒钟就占据了古杉卜水大半视角。 震撼心灵的天地大衝撞即將开始的瞬间,打了个激灵的少家督,浑身冒著冷汗地睁开了双眼。 “我睡著了,是梦?” 背后汗湿了的衣襟,证明那正在消退的虚幻记忆,真的让古杉卜水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机。 “不对,这是幻术……” 以古杉卜水如今的实力,能够在家族驻地的重重保护下,让其中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从还残留著的“梦境”记忆中,一个个变幻莫测的古怪世界轮番袭来,有的让人觉得痛苦莫名,有的却营造了几乎完美的世界,让古杉卜水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更多的,还是衝击固有认知的诡异扭曲之境。 好在承受了多年身体异变之苦的古杉卜水,意志相当坚定,再加上远超常人的见识,並没有真的受到精神创伤。 『等等,这是身体上的衝击,已经没法真正打破封印后,换了手段,从精神与灵魂领域发动进攻了?』 从出生开始就存在的那个鬼东西,虽然还没有確认到底是什么,具体有什么手段影响外界,古杉卜水心中是有数的。 幻术? 阴遁? 精神衝击? 为什么以前没有用? 『也许,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了!抢在身体异变的真实伤害越来越小之前,终於取得了关键性的进展?』 如此想著的古杉卜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盥洗室,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容顏。 除了些许疲倦带来的虚弱感,也没有什么特別。 没有白眼和写轮眼,额头没有长角,发色依然纯黑,尸骨脉、冰遁、木遁之类的血继限界也没有觉醒的跡象。 “所以,也就这点本事了?期待你下次给我带来惊喜,別再拿什么『真·金手指』之类的货色糊弄人了……” 私底下嘮叨了好多次,就为了让体內那个存在听见,好顺利地安排上,结果什么都没有。 仔细检查身体状况后,古杉卜水发现,也不是全无收穫。 以前的身体异变,就像高强度的基础修行,带来了强悍的身体素质;一次超高强度的精神蹂躪,变相地让古杉卜水的意志坚定了许多,感知也变得敏锐了,更加凝练的精神力,会在今后的修行中,起到相当不错的辅助作用。 冥冥中,似乎在回应古杉卜水的挑衅,一缕幽深的愤怒情绪,落入心情大好的古杉卜水感知中,顿时让少家督得意地笑了起来。 暂时將这“正体不明”的存在拋在脑后,隔了几个房间的私人餐厅中,已经有人等候多时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待古杉卜水换了一身衣衫,推门走进去的时候,父母正在饮茶,小声说著什么。 自家人的小聚,自然不会太过拘束,父亲古杉正诚一身公家狩衣,尽显慵懒之態,母亲古衫琉璃身著浅色袿袴,品尝著温润的茶水,没有扎起来的长髮,就这么隨意披散肩头。 这不严谨的装扮,要是在外面,肯定显得不太礼貌,这里就没必要讲究了。 “结束了?今天用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母亲古衫琉璃好奇地问道, “是不是身体又有不適?” “还好吧!没有木叶忍者帮忙压制,稍微有点吃力……” 古杉卜水很自然地坐在父母对面的椅子上, “还是这种人体工学椅舒服……” 古杉正诚嘿嘿一笑: “没什么特別的理由,谁愿意正儿八经地跪坐?真以为我们这些腐朽到快要退出歷史舞台的守旧贵族,就不懂什么叫歷史的车轮滚滚而来,无可阻挡么?” 事实就是,有什么新鲜的好东西,都是占据了先手的老古董们最先享受。 能够牢牢把握住权柄的,肯定不会真的蠢到看不见时代的变化。 別看古杉家族展露的做派,无不是因循守旧,不知世事变化般的迂腐,幕后的主事人,压根就不是那么想的。 那只是做给外人看,昭示著引领旧时代的支配者们,依然维持固有利益格局的雄心。 私底下,没有外人的时候,当然是怎么舒坦怎么来了。 古色古香的和室是不能摒弃的,布置了各种现代化电器的居所,也不会少。 古衫琉璃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 “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干什么,还嫌不够丟人么?” “卜水也二十岁了,有些事情,我们不说,他也懂!女儿都上学了,不能总將他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还不是你管教不严,所以才有这么多事!” 家督的威严,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是不容置疑的,佯装慍怒的母亲將父亲的“狡辩”无情压制,然后对古杉卜水说道, “让香燐去木叶村也好,虽然出身低微,也是我的孙女,得安排一个不错的出路。流著古杉氏的血,我们可以不喜欢她,外人欺负就不行!不过……” 正说著的琉璃公主,突然探过身来,一把揪住古杉卜水的耳朵,狠狠拧了一下, “就你这个管不住自己的倒霉孩子,让我年纪轻轻就当了祖母,上次去找志治美夫人喝茶,被好好嘲笑了一顿,感觉自己凭空老了一辈……” 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后,稍微消气的母亲收敛怒容,对不敢顶嘴的古杉卜水问道: “那个和马是怎么回事?既然是支持大名,反对火影一派的,为什么一定要送去守护忍?古杉家族没有他发挥的空间,还是他有什么问题?” 古杉卜水揉了揉略微有些红肿的耳朵,整理了一番措辞后答道: “和马的立场,確实是站在火影的对立面,但和我们並不是完全一致。他的主张是取缔火影,让大名完全掌握火之国……” “这很好啊,有什么不对?” 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太过理想化的政治主张,往往结果和路线背道而驰!和马支持的是火之国大名,但不一定是在任大名。太过激进的武斗派,是一把双刃剑,既能伤敌,也会反噬自己。很有可能,和马的本意就是利用我们古杉家族为跳板,接近大名,践行自己的理想……”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顺水推舟,结个善缘,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换一点好处。 古杉琉璃到底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公主,一些话不用说得太透彻,就能明白其背后的含义。 “你是说,在任大名如果不激进反对火影,对木叶村太过软弱,就不会得到他的认可,进而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没有直接说明白的,在场三人都懂,那就是弒君! 杀死火影,收服木叶村太过困难,以守护忍头目的身份,暗杀“无德昏君”,换一个“更好用”的大名,继续对抗木叶村,要相对容易一点。 沉默了一会,古杉正诚点点头: “卜水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和马的终极理想,並不是对付火影,而是『创造』一个君临火之国,一言九鼎的无双大名。在任火之国大名和储君,似乎都不是十分强势的有为之君,一村一国的秩序確立后的火之国大名,基本都崇尚无为而治,忌惮和打压木叶村是常態,但不会真的和木叶忍者闹翻。另外,我们古杉家族的立场,也很尷尬……” 威胁火之国大名权威的,除了火影,就是在场三人了。 有木叶村在,古杉家族是强援,没有木叶村,古杉家族就是心腹大患。 第十四章 最后的坚持 志治美夫人,就是在任大名的儿媳,储君的夫人,古杉卜水的舅母。 母亲古衫琉璃和嫂子喝茶,也是常有的事。 嫂子和小姑子之间,表面上其乐融融,背地里肯定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別苗头情绪。 比古衫琉璃还要大一点的志治美夫人,家世尚可,和古杉这样的豪门肯定没法比,再加上长相一般,身材肥硕,日常打扮也是浓妆艷抹,透著一股子暴发户的廉价感,和琉璃公主那由內而外的优雅气质相比差远了。 志治美夫人如何与储君顺利结为夫妻,已经是很多年前发生的故事了,也没什么特別值得说道的地方。 即便如此,大名之家的內部关係也还算和睦,这些年来,古杉卜水也没听说舅父和舅母闹什么矛盾。 琉璃公主出继给古杉氏后,两家人相处也挺好,前几年志治美夫人四十岁寿辰,古杉卜水还送了一只咖啡色的小奶猫,深得对方喜爱,还被起了个“小虎”的名字。 像志治美夫人这种热情洋溢的人,其实也还好相处,就是其表现的方式太过直接,不怎么让人接受得了。 好在时间长了,也习惯了。 相比起那些本事没多少,麻烦一大堆的穷亲戚,志治美夫人已经不错了。 有这么个心机不深,恶意不彰,能多多少少说几句家常话的嫂子,古衫琉璃也觉得不是坏事。 这不,借著观看“格斗之王”盛会的时机,又来淤岐岛嘮叨了。有资格並適合陪伴招待的,也就古杉卜水的母亲了。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情绪有些不稳定的古杉家督离去后,古杉卜水才长舒了一口气。 “每次舅母过来,母亲都有些心浮气躁的样子!” “你母亲太骄傲了,操心太多,对志治美夫人那种感知略迟钝,几乎没什么烦恼的性情,有羡慕,也有嫉妒吧……” 古杉正诚微微摇头, “古杉家族,到底只是大名的备选,有些事没有那么洒脱……” “是我的任性,让母亲和您操心了!” 这一点古杉卜水还是有觉悟的,要是自己少折腾一点,家里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父母也能安心不少。 “说什么傻话!” 古杉正诚一甩手中的摺扇,轻轻扇动,微动吹起鬢角,然后得意地回应道, “为人父母,当然得给闯祸的子女善后!趁著现在我们还有能力兜底,能安排就多安排一点,再过些年,我和你母亲老了,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你们春秋正盛,离老还远著呢……” “你知道我的意思,卜水……” 古杉正诚稍微收敛笑容,认真地说道, “这次归家,想必也该明白,长成的你,该承担古杉少家督的责任了。传承家名,就是重中之重,如果你没有嫡系后代,大名就会再次指派宗室亲藩承袭古杉家业,或者从旁系中挑选嗣子过继。我知道你瞧不上那些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难道就愿意让偌大的古杉家族,落到他们手里,挥霍財富,败坏家名吗?” 简单地说,年过二十的古杉卜水,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正妻人选了。 既然十五六岁就能让女僕生下一个私生女,身体肯定是没问题的,需要的就是和地位足够的贵女结婚,生下嫡系继承人。 只有这样,那些明里暗里窥视的贪婪目光,才能消停一点。 想想古杉卜水一家子成为家族执掌者后,提拔了多少亲信,又有多少原来得势的派系被边缘化? “父亲……” 古杉卜水难得郑重地说道, “我对古杉家业,並没有太多执著,只是觉得相比之下,那些蝇营狗苟之徒更不配拥有。现在的情况是,我想放手也不行了,否则后果我承受不起,所以只能继续走下去。不过……” 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的少家督继续解释道: “我不想当一辈子都活在別人期待中的家族继承人,找个过得去的贵族少女联姻,生几个孩子,然后混吃等死。更不想將余生都浪费在和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做斗爭上面……” “去往木叶村十多年的坚持,无果而终,还没有放弃吗?” “请再给我几年时间,木叶村里没有得到我想要的,还能去其它地方试试……” “有成功的把握吗?你要知道,即便是和马那种比一般上忍都要厉害的高手,也很难左右古杉氏的派系平衡,让其他人接受你的主张……” “我知道!” 古杉卜水瞭然地点头。 即便没有“五影”那样的威望,至少得“三忍”,木叶白牙,瞬身止水,木叶技师那样的名气才行。 实与名缺一不可,才能被大家接受。 忍者这个职业虽然被大贵族阶层排斥,可要是真的躋身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中,又会產生奇妙的变化。 地位,財富,影响力,武力等,都是有足够说服力的本钱,没人听你说话,又或者说了不算,不是道理错了,而是你不够强。 古杉家族致力於维护旧传统,因为这是自己存在的根基,就如一条即將倾覆的破船,在狂风暴雨中前行,努力寻找可以落脚的彼岸。而身为掌舵人,不可能將船拆了各奔东西,再找到新船之前,还得努力修修补补,让这条破船坚持得更久一点。 忍者之路就是另一条看似有希望的新船,有识之士都懂,可是,新船上已经有人了,如何才能搭个顺风船,甚至將船抢过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古杉卜水十多年的木叶村求学生涯,到头来也没有成功,足以证明“换船”的思路可行,但是太过艰难了。 “你觉得以你的天赋,没有顶尖的老师教你,可以走到那一步吗?” “希望肯定存在,有多大,我也说不好,但就这么放弃,我很不甘心!” “那好吧,我同意了!” “誒?” 还以为说服会很困难,准备了一大堆藉口的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母亲那边……” “我来劝,总之不会耽误事,不过……” 古杉正诚严肃地告诫道, “你得保证,不管成与不成,都不要太轻易地以身犯险。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不值得为一时意气,而丟掉了性命!” “我……明白,必不会让父亲失望!” 古杉卜水穿越过来的时机还行,但是身份太过麻烦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连个打酱油的角色都没混上,又因为香燐的意外出身而和九尾袭村错过了。 接下来一两年里,会陆续发生宇智波止水死亡,宇智波鼬加入暗部,以及宇智波家族被剿灭的事件。 还有大蛇丸的音忍村,田之国紧挨著火之国东北部,古杉家族的影响力也不小,大蛇丸看不上的失败品,对古杉卜水而言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第十五章 家传之秘 趁著一言九鼎的母亲不在的机会,父子两人说了许多。 古杉卜水不在家的日子了,发生了不少看著不算严重,影响却不小的琐事。 以前古杉卜水都不怎么关心,有父母代为处理,如今回来了,就不能再置之不理了。 临到最后,父亲古杉正诚递过来一个没有封面小册子,里面记录著一份未命名的秘术,从其述写方式来看,可以判断出,这个术从诞生到完善,经歷了近十代人不间断的尝试,花了三百多年时间的修订,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待古杉卜水大致翻看了一遍后,古杉正诚说道: “以前我还觉得,你將来是不是用不著它了,思虑再三后,还是交给你自己选择好了……” “这种东西……” 合上小册子的古杉卜水,暗自思索了一会后,才有些奇怪地问道, “一些加强嗅觉和味觉的小技巧,貌似没什么用,我的发展方向是精通水遁的全能忍者,加强嗅觉对实力影响不大……” 古杉家族的少家督,肯定不可能去当擅长追踪的辅助忍者,超常规的感知加强,並不是十分要紧。 “家传秘技,可没那么简单!” “咱们古杉家族,还有这种无伤大雅的秘传?” 疑惑的古杉卜水十分不解, “只要是能花代价换回来的秘术,藏书库里应有尽有,这种……明显排不上號吧?” 古杉正诚微微一笑,神秘地回应道: “这可不是古杉家族的东西,而是我个人私有……” “您说是从安川家族带来的?” 反应过来的古杉卜水心中一惊,旋即反应过来, “甚至……是更加久远的年代的產物?” “你父亲我的旧姓是安川,往上再追溯两代,也是外人加入后改了姓氏的!” 所谓加入后改姓,其实就是入赘的客气说法。 “咱父系这一脉,原来有入赘的传统?” “没你说的那没夸张!” 古杉正诚脸色略微有些尷尬, “你以往都將注意力放在大名、古杉和木叶村了,祖父那边的亲戚,你不怎么熟悉。在可查的传承中,由平氏起,经歷了六次改宗易姓,到我为止,是第七次!” “还真是源远流长!” 父亲的话,让古杉卜水吃了一惊,好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勉强捋清了头绪,给了个评价, “原来我们家的亲戚遍天下,是这么来的?赘婿世家的名头,还真戴得挺稳的……” 先祖们太过成功,將这条路走到了尽头,古杉卜水无路可走了。 如此调侃,父亲古杉正诚早有所料,所以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並非你想的那么势利,但……结果如此,確实有些尷尬!到了你这一代,我原本觉得古杉氏就是终点了,毕竟,忍界没有哪个家族有资格让你入赘,所以,这个小册子,一直在我手里没有交给你……” 同样是加强嗅觉,也有各种偏重,如犬冢家族那样,简单直接的类型,算是秘术中比较典型的。 父亲古杉正诚手中的这一份,就比较另类了。 加强嗅觉是肯定的,但方向实在是太偏了。 小册子上,记录了好多种用少量的查克拉,刺激特定的嗅球和味蕾,让局部神经更加敏锐,加强感知荷尔蒙、费洛蒙等激素,尤其是信息素的能力。 这种秘术,確实没什么用,但在特定的时候,也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还真有花了无数年才完善的『高质量富婆探测术』存在啊,我对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有那么点不自信了!” “瞎说什么胡话!” 古杉正诚扬起摺扇,轻轻敲在古杉卜水的头顶, “这是某一任先祖,从养蜂人身上学来的小技巧,和查克拉结合后,摸索出了一系列成果……” 確实,昆虫界拥有社会形態的生物,大多是由王、后等个別首领用外激素控制的。 忍界稀奇古怪的血统那么多,又有查克拉这种让奇蹟诞生的能量存在,加强特定外激素感知能力,也没什么奇怪的。 木叶村的油女家族控制寄坏虫和岩隱村的上水流一族控制忍蜂既然存在,其它类似的秘术,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所以,父亲是认为我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怎么现在又交给我了?” 如果真的掌握了这些小技巧,確实很方便摸清楚异性的喜好,有针对性地討好。费洛蒙无色无味,甚至都没多少人了解,但它確实能一定程度上反应人们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 甚至我们的偏好,也很大程度上受外激素影响。 “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古杉正诚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几年前,你要是懂这个,香燐就不会出生了!” “很难讲!善泳者溺,善骑者墮!因爱好特长而招致灾祸的例子太多了!” “总之,交给你,就由你处置了,就此断绝也没关係!难登大雅之堂的招数,只能作为人生路上的参考,切不可偏听偏信。相爱相杀的故事你也听了不少,爱得死去活来,还一心想要干掉对方的疯子,不是一个两个……” “不,父亲,没有无用的术,只有不会用的人!先祖们都不是忍者,也就勉强会一点提炼查克拉並使用的心得。我不一样,是受过正统忍者教育的行家,更知道它有多大的潜力!” “喔?说说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唄!” 听到古杉卜水的判断,古杉正诚也想要知道,一直被父祖辈用来分辨人情世故微妙变化的招数,到底有什么大用。 古杉卜水沉吟了一会后答道: “从某种程度上说,人类是被各种信息素控制著七情六慾以及行为模式的生物,比如,刺激我们神经反射的內啡肽和多巴胺……” “等等,你说的內什么胺,干什么用的?” “用心创造快乐的神奇物质,不需要了解太多,您知道有这一类神奇的东西存在就行了!” “只不过是一门通过嗅觉和味觉感知异性身上挥发的体香的小技巧,有这么复杂?忍者学校居然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第十六章 前车之鑑 父亲的误会,古杉卜水没有澄清,而是十分玩味地说道: “在中忍考试上展示的,基本都是平平无奇的,没有超乎人们意料的忍术。一群介於下忍和中忍之间的孩子,指望他们身上有什么惊喜也不现实!木叶村不外传的封印之书上,记载著许许多多让人嘆为观止的秘术,甚至连起死回生的禁忌之术都有……” “木叶忍者居然有这个本事?” 古杉正诚被儿子的话嚇了一大跳, “难怪你要待在木叶村刷存在感,如果是为了得到认可,学『真本事』的话,確实值得一试!” “普通人和忍者看待某个秘术的价值,会有很大的分歧。就比如这一门小技巧,先祖们只是將其当做协助娶个厉害的妻子、藉此提升社会地位的妙招,我想的却是如何以它为基础,开发出更加隱秘,效果更好的幻术,或者控制一些战力强大,智力低下的通灵兽为己用……” 寄坏虫和忍蜂又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类似的生物忍界还有很多。 况且,用信息素控制小动物为己用,也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克制同为高智商生物的忍者,才是终极目標。 “听起来,似乎很有前途的样子,有先例可循吗?” “不知道!” 古杉卜水十分坦然地答道, “但我刚刚想到个可以试一试的好地方!” 不是去找个怀春少女试试有没有用,而是想到一种计划外的技巧。 『如果情绪能够化为实实实在在的力量,非宇智波家族不可,宇智波鼬用幻术让宇智波佐助见到了父母惨死的的影像而开启了写轮眼就是证明。除此之外,就是人柱力会因为情绪不稳而让体內的尾兽查克拉暴动,就比如漩涡鸣人,愤怒、悲伤与绝望的时候,会调动九尾查克拉为己用,变相大幅度提升战斗力。』 另外,情绪比较简单却异常直接的小孩子,也比较好控制。 最妙的是,通过信息素影响他人的作用很隱晦,效果却很好,十分適合作为幻术施展的辅助介质。 小册子上的秘术学习起来並不困难,就是掌握其中的度,需要丰富的经验积累。 当天下午,古杉卜水就让下属捉来一只强壮的野猪,將其关在铁笼子里,然后人为调整,让肾上腺素和甲状腺素一直保持在较高水平。 愤怒的野猪也十分“配合”地猛撞了铁门好几个小时,在其它信息素干扰下,消除了痛苦的野兽,直到头颅被撞瘪,奄奄一息才停下。 抱著看热闹心態的古杉正诚,惊讶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野猪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才沉声问道: “对忍者,也有这样可怕的效果吗?” 知道父亲担忧的缘由,古杉卜水也没有隱瞒: “效果也有,但没这么夸张。野兽智商太低,完全受本能控制,人类可是高智商生物,自我调节和控制能力较强。不过……” 古杉卜水迟疑了一会,还是继续解释道: “真正的伤害,是长时间润物细无声地诱导,让其產生抗药性或者成癮性!您觉得,一个长时间处在高压、狂躁的状態中,还强行克制的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在压抑中疯狂,就在沉默中灭亡。 又或者,彻底被驯化成予取予求的待宰羔羊? 身体的异变,最终会导致精神与灵魂的扭曲。 比较典型的就是我爱罗,长时间不睡觉,得不到足够的休息,还要和体內的一尾守鹤斗智斗勇。 会將人逼疯的,不一定是尾兽,也有可能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种本事,木叶忍者们也会,还在忍者学校教授?” 感到不可思议的古杉正诚不由得问道, “这可比骗人的幻术厉害多了,直接从根源上改变甚至摧残一个人。落到居心不良的人手里,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现在应该还不太懂!” 古杉卜水摇头否认,让父亲稍微放心了点, “忍者拥有查克拉护身,对许多异常状態都有较强的抗性,普通人就没那个本事了。如果我们不儘快接触忍术並吸收其长处,忍者村迟早会打破我们的正统宣称和心理优势,那时候,再想掌握主动权就难了!” 古杉正诚十分认真地听著,心头泛起了一丝疑惑,以自己对儿子的了解,一旦认真地说起正经事,肯定经过深思熟虑,有了决断。 “你是不是决定建立一个忍者村?小时候的玩笑,你还没忘?” “已经晚了好多年,再不开始,就来不及了!这次外出巡游,除了处理一些琐事,就是为了找个小国奠基,或者控制一个小忍村!” 波之国,熊之国,茶之国,这三个国家勉有点基础,值得一试。 条件更好的田之国,被大蛇丸看上了,不好下手。 海之国太远,远离大陆,影响力不足,而且受雾忍影响很大。投入不小,收穫却不见得很多,最先被排除。 和因幡隔海相望的涡之国,其实是个好地方,只是荒废已久,如果真的投入重金復兴,潜力比熊之国和茶之国还大。 至於更北边的霜之国,雪之国,古杉家族影响力有限,强行插手犹如虎口夺食,所以一开始就没有纳入考量。 “歷年的比武大会收拢了那么多孔武有力的好战之徒,就是为了今天准备的吧?” “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因势利导!父亲,我们古杉家族,也得掌握一批好用的武装力量了,如今正处在礼崩乐坏,秩序快速腐坏的转变期,过去的道理,不那么好讲了!” “我和你母亲心里有数,还不至於迂腐到需要你来提醒!” 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古杉正诚自得地炫耀道, “涡之国的覆灭,大家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一点触动都没有。脚底下这座岛,就是最后的末日堡垒。还有『格斗之王』盛会的举办,並不完全是巧合……” 因为隔得近,漩涡家族覆亡史,古杉家族知之甚详。木叶村见死不救,坐视盟友灭亡的行径,后患无穷。 第十七章 效果对比 狩一野红叶,醉一盅秋色! 远远地看著那舞动的艷红长发,春天尚未离去,秋意似乎提前到来,让古杉卜水回想起了那个夜晚。 记忆中,有很多模糊不清的空白,但那素白的脸上若隱若现的无奈笑容,让人时刻不敢忘。 自从生下香燐后,红叶带著孩子寄住在养济院中,一边养育女儿,一边担任副院长,主要职责是充当生活顾问,带领一批保育员,照顾收拢过来的孤儿。 这个位置说重要,也確实不可忽视,算是比较重要的造血基地,为日益老朽的古杉家族注入新鲜血液。 红叶自己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应该不会陌生。 可来到这种地方,做基础工作的人,除了退居二线,来此养老的,就是犯了大错,被踢出了家族核心的倒霉蛋。 將红叶和香燐母女两人安排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少一些是非,远离没有能力涉足的权力漩涡。 几年下来,褪去了少女青涩的红叶,和曾经的女僕姐姐,有些不同了。 驻足良久的古杉卜水,迈步走近的时候,红叶正在调解几个哭闹的小孩子的矛盾,听到来人的动静,才惊觉地看见了有段时间没见的青年。 “少主,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微微欠身行礼的红叶满脸堆笑地问候道, “周围很乱,不成体统,让您见笑了!” 轻轻摆手的古杉卜水示意对方不用客气,后慢条斯理地回应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展示大少爷的威风,也用不著在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面前显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挑选隨从,而是想和你单独说点事情……” “那……如您所愿!后院的亭台现在没有人,您要不先去歇一歇?等我將事情安排好就过去……” 小孩子多的地方,就不可能有清净之地,大人的威严,在幼童面前,是会失效的。 打量了一番在小花园中活动的孩子,大多脸色红润,没有缺衣少食的跡象,缺胳膊少腿,耳聋目盲的天生残疾幼儿,虽然不多,也有一些。 『论跡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有私心,但確实做了不少好事啊!』 大致了解了一番养济院的运转状况后,古杉卜水驾轻就熟地来到后院。 规模大得离谱的养济院,在后山修建了一个有些不搭的亭台水榭,景观园林之地,完全是为了迎合从幼年开始就偶尔来这里玩耍的少家督。 那些刻意挑选出来的,只会拍马屁,却完全饶不到关键点的玩伴,古杉卜水实在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 与其在不著调的溜须拍马中虚度时光,还不如来逗一逗没什么见识的小屁孩,至少他们的喜怒哀乐都是真的,不像那些家臣之子,被父母千叮万嘱,不要惹得少主不高兴,说话做事唯唯诺诺,畏首畏尾,无趣得很。 至於为什么明明拥有成熟的灵魂,却要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原因? 不得不提起已经快要“查无此人”的古杉卜水的表舅,前一任少家督了。 装作小大人的模样,別人只会会心一笑,觉得有点早熟;真要是表现太过异常,成长轨跡明显缺乏条理,问题就大了。 守旧的贵族们,已经站在忍界顶端了,他们天然排斥一切变化,扼杀所有可能影响到自身地位的苗头。 依靠各种手段,竖起高深的壁垒,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人不要再进来分享权力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关注的古杉少家督,可不想被当做妖怪而断绝未来。 我爱罗,漩涡鸣人,辉夜君麻吕,还有白,这几个幼年经歷悲惨的几个忍界土著,就是前车之鑑。 这些年来,古杉卜水的所作所为,也十分任性了,但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內。 紧挨著养济院的如度假山庄一般的庭院,也没有浪费,成了香燐和一眾小伙伴冒险的“游乐场”。 坐在大青石上,古杉卜水熟练地脱下鞋子,將双脚浸泡在荷花池中,一条条小鱼围上来,轻轻地啄著脚底的死皮,麻痒舒爽之感顿时让人轻鬆许多。 懒散的少家督將一只手放入水中,默默运转查克拉,匯聚在口鼻处,顿时,敏锐的感知加持下,周围空气中那几乎无处不在的细微味道映入脑海,就像油彩隨意泼洒的立体画卷,又犹如交叠的七彩虹隨风飘荡。 『查克拉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让很多似乎不可能的妄想变为现实。但是,再高明的忍者,也需要足够的基础,来发挥忍术的效果。心想事成的力量,也没法实现自己都想像不出来的奇蹟。』 就好比日向家族的柔拳,练得再熟练,看不见体內的经脉和穴位,没有白眼提供查克拉视觉,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想要以无处不在的“信息素”为介质施展忍术,首先你得明白它是什么样的,才好进一步操作。 『没有无用的忍术,只有无用的忍者!该如何才能发挥出其威力呢?』 控制效果不佳没关係,古杉卜水可以提前准备“施术材料”。 施展替身术的时候,需要用到木桩,雪兔等等;古杉卜水使用忍界版本的“迷魂大法”,“生死符”这样的忍术,也可以提前准备香水,辣椒油,甚至“悲酥清风”之类的忍具。 忍者打架,丟生石灰什么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问题在於,动作太明显,就比较好防御,这有违古杉卜水开发忍术的初衷。 『可不可以加持到水遁忍术中?』 如果能成,那就是一种复合忍术了,表面上看是水遁,实际上是带有各种下作效果的幻术? 一念至此,一缕查克拉顺著手心没入池水中。 几分钟过去了,就在古杉卜水认为实验失败的时候,原本还算平静的池塘泛起了一圈圈波纹,大大小小的鱼儿狂躁地到处游动,甚至屡屡跃出水面。 “可行!就是太慢了,没什么实战价值,还不如用毒好使!也就能日常潜移默化地诱导並改变人的认知,算是『光环状態』,而不是即时生效的伤害技能……” 第十八章 双向奔赴才有未来 “失败了!看来还得找点灵感……” 无奈的古杉卜水放弃了尝试,忍术效果消失了,池塘中的鱼儿却没有立刻消停,又过去了將近一刻钟,不时泛起鱼儿甩尾水花飞溅声响的水面,才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古杉卜水百无聊赖地等著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在想什么?” “一点忍术开发上的问题……” 古杉卜水回头,对红叶报以灿烂的笑容。 “前些时听说少主已经放弃当忍者了,原本我还觉得有点可惜,多年的努力不被认可,实在有些遗憾!现在见少主振作精神,我就放心了!” “如今可不敢再任性了!当年怨天尤人,借酒浇愁,结果没成想,酒壮怂人胆,一发不可收拾……” “知慕少艾,年轻人也是难免的,不必过分自责……” “不一样的!” 古杉卜水摇摇头, “有些人天生就不该太过放任自己。除了父母,就没人真正管教过我。一般人要是想做坏事,也没那个条件;我要是放开了折腾,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家庭……” “所以,我们这些下人,真的都很庆幸有这样的主上,卑微如尘土,还能被当人看,很不容易了!” “卑微,但不卑贱!红叶姐姐不要再以下人自居了,只有宠物和財產才有主人,人不需要……” 听见古杉卜水有些出格的话,红叶白净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如果被其他人听见少主称呼我为姐姐,不知道会有多少閒言碎语……” “反正又没有外人!” 一边嘀咕著的古杉卜水,一边打量著红叶。 和先前那一身稍显正式的深色工装修身长袍不同,特意换了一身米白色细纹长裙的前女僕,举手投足都透露著不同於青春少女的风韵,深吸一口气的古杉卜水,仿佛看到了对方身上微微散发著的粉红色辉光。 『感知能力,够用就好,太灵敏也有些多余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將刚才施展秘术的余韵清除后,眼前恢復了清明的古杉卜水忍不住小声嘀咕著: “单侧低马尾甩在肩头,这髮型很危险啊!” “我的髮型怎么了?” 模模糊糊听到一点的红叶,疑惑地捋了捋额前红艷的鬢角, “香燐对太过显眼的发色有些困扰,因为老是被其它孩子嘲讽;我倒是挺满意的,中规中矩的顏值,也就这点比较靚丽了……” “中规中矩”肯定是个谦虚的说法,古杉家族挑选僕人,必定是优中选优,不说百里挑一,也是五十里挑一了。只不过,在这样的豪门大阀,漂亮女人並不是稀缺资源,仙女一般的美女,在一堆差不多漂亮的年轻女孩中间,时间长了,也会不自信起来。 “漩涡家族的血统,真是顽固!” 曾经的涡之国主宰者是漩涡家族,但涡之国居民不一定都是漩涡族人;忍界这么大,红头髮的不一定是漩涡族人,但有漩涡家族血统的,肯定占了大部分。 另外,也有混血的漩涡族人头髮顏色发生改变的例子,不多见,但也不是一个两个。 “也是因为这血统带来的天赋,才有香燐的出生!她已经在木叶村安顿下来了,让你们母女分离,也是无奈之举!” “少主即便不这么安排,我也要为她的將来打算。待在我身边,最好的结果就是成为联姻的工具,到了年纪后,嫁给不认识的人,安分守己,生儿育女……” 红叶悠悠地嘆道。 “如今,这个样子……” 古杉卜水迟疑著问道, “红叶姐姐后悔了吗?” “不曾后悔……” 红叶坦然地答道, “也许未来的人生里那么多不可测的可能性消失了,还有些遗憾。但是被古杉家族收留,免於顛沛流离,客死他乡,我感到很庆幸。即便是最美好的少女梦里,我也没奢望过,会有少主这样的贵人点缀我的青春幻想。更何况,还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有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唯独……” 顿了顿之后,展露大姐姐般的包容笑容的红叶自嘲地说道: “我比少主大了好多,也不是能够配得上少主的女孩……” “原来,红叶姐姐是这么想的啊!没有责怪我就好,这些年来,总觉得有一种做了坏事,还偷偷跑掉不负责任的负罪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高攀和屈就,都是十分为难的选择,少主也有很多想做不能做的事,我明白的。不过……” 说著的红叶微微偏著头, “我可是很贪心的女人,既然少主没有嫌弃我和香燐,那我是不是可以奢望更加努力一点,得到更多呢?” “誒?” 古杉卜水一愣,看著红叶似笑非笑,还透著一股认真气质的表情,旋即反应过来, “未来会变成怎么样,我也说不好,但是向著更能自由选择想要人生的努力,是一致的……” “我很期待!” 古杉卜水的答案,让红叶稍微鬆了一口气, “当年那个我带著蹣跚学步的小弟弟,如今也快要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难怪香燐在来信里说,对你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还比较满意……” “喔?” 闻言的古杉卜水会心一笑,那个外表看上去稍显弱气的小傢伙,心里居然有这样的小心思。 “香燐有了自己努力的方向,红叶姐姐准备怎么办,继续待在这里照顾这些孤儿?” 也许將来他们之中会有一个长大后出人头地,回想起小时候的经歷,会来给红叶撑腰。但是,指望这虚无縹緲的可能性,並不现实,而且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待这些孩童长大,红叶和古杉卜水也老了。 热情洋溢的年轻时代,只爭朝夕;只有自己不行了,才將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少主已经不再坚持当木叶忍者,又没有放弃忍术修行,就是另有想法了吧?我擅长的血脉秘术,应该能派上用场。另外,当年散落四方的漩涡族人,也能联繫到一些,他们大多血脉稀薄,没什么本事,但亡国之余,要求不多,稍微给点甜头,就会感恩戴德,为少主所用……” 第十九章 成长羈绊 归家后,修养了一阵子的古杉卜水,偶尔也会关心一下家务事。 如今最需要人手的,肯定就是快要开幕的“格斗之王”比赛了,下属们忙得团团转,少家督肯定是用不著亲临一线干活的。 游山玩水,修身养性累了之后,回到度假山庄,一边慢条斯理地品尝著从遥远的北方冰川之地加急送来的油煎驯鹿肉片,一边时不时就著鲜榨橙汁压下荤腥。 “谁告诉我这玩意好吃的?” 年轻人是喜欢有嚼劲的油炸食物,可驯鹿肉的味也太大了,蘸著葱姜蒜就土豆泥都压不下去,还难以下咽。 吃了几块就放到一边,让僕人们端下去,又擦了擦嘴的古杉卜水,拿起手边的一大摞资料翻看著。 里面全都是这次“格斗之王”盛会中的佼佼者,他们大部分已经晋级,小部分因为特殊原因或者签运不佳而被淘汰。 即將踏上远游之路的古杉卜水,也想著是不是从中挑一些比较顺眼的陪同,看看有没有值得培养的人才。 只翻看了一小半,少家督的脸上就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 『忍界精华在五大忍村,剩下的二流人才,被以大名为首的大贵族收拢,所谓的“朝有梓进,野有遗贤”就是个笑话,想靠捡漏招揽人才,无异於大海捞针。』 这还是经过专业团队层层筛选,勉强能看得过去的货色。 没有基础,没有人才,靠自己从零开始,就得有一批精干的忍者教师,沉下心来,花费好几年时间为有资质的孩子们打好基础,才能期待他们的未来。 如猿飞日斩,三忍,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之流,还不是最需要的,撑起一个忍者村脊樑的,是海野伊鲁卡这种实力不太强,平平无奇,却能十几年如一日投身忍者教育事业的普通中忍教师。 眼前强弱看高手,中期较量看经济,百年大计看教育。 “什么都缺,建立忍者村就是个笑话!看来,得想点其它办法了……” 至於红叶口中的漩涡遗民,也是空中楼阁,短期之內肯定指望不上。 传承丟失,精锐尽丧,靠著一两个觉醒了血脉天赋秘术的幸运儿,顶不了什么事。 到底有多少落魄的漩涡族人愿意投奔红叶,託庇於古杉家族麾下,都不能估计得太乐观。 红叶本人没有主动说起过她的父母,涡之国没有覆灭的时候,估计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否则也不会孤苦无依到被当做流民收留在养济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红叶姐姐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让自己显得比较重要,无形中拔高地位,还不会让人反感!” 当年的那次意外事故,身在局中的红叶是没法反抗的,或许她不会主动引诱少家督而下作地出卖自己的身体与未来,可真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牢牢攥在手里。 乱世佳人,孤苦无依,没有自保之力,却拥有让人垂涎三尺的血脉秘术,如果不聪明一点,早就被贪婪之徒一口吞掉,渣都不剩了。 更何况,现在还有了香燐这个女儿,不仅要为自己打算,也得替女儿考虑。 对红叶来说,这辈子最大的冒险,就是將希望寄托在古杉卜水身上了。 意外怀上了孩子,避孕手段失效,真的就无法挽回了? 但凡当时紧急归家的古杉卜水心狠一点,有的是办法让她们母女就此消失。 血脉秘术再强,也有极限,一介亡国孤女,在古杉家族面前耍心机,犹如关公门前耍大刀。 身为古杉少家督,心软不是好事,但是…… “谁又愿意头顶供著一个刻薄寡恩,辣手无情的主人呢?” 重新换上女僕长裙的红叶浅笑著,端上来一盘樱花卷,搭配著梅子酒,送到古杉卜水身前, “从小看著少主从一个调皮、叛逆、聪慧、善良又有些早熟的孩子,长成了有担待的男子汉,实在欣慰得很。如果十多年的相处,都看错了少主的本性,被拋弃也是活该。” “所以,上位者最好不要將喜怒哀乐展露得太明显,很容易被窥破虚实,投其所好,加以利用,间接控制甚至被驯化……” 总有些自命不凡的大聪明,將信息自由和独立判断,自主选择掛在嘴边。 我们其实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明白事理,自以为是的决断,也难保是在各方诱导下做出的选择。人们总是喜欢沉溺於自己的世界中洋洋自得,浑然不觉已经被信息茧房包裹,將別人强加的观点当做自己的。摆在眼前的选择,除了必然不可接受的,其它都没什么本质区別。 “少主不喜欢太有心机的女人吗?” “你这不算什么!” 古杉卜水洒脱地一笑, “损人利己,甚至损人不利己的算计,才让人討厌。红叶姐姐人又漂亮,温柔善良,还会照顾人,怎么可能討厌?我以前之所以踟躕,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掌握这件事的走向。看似高高在上,也不见得能护得了你和香燐周全。从小到大,上一次让我感到如此无力的,是想要混入木叶忍者的队伍,居然如此艰难……” 上辈子是遵纪守法,勤勤恳恳的升斗小民;这辈子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也没有杀伐果断的机会。可再怎么优柔寡断,也没有怂到提起裤子就不认帐的地步。 “投生在古杉家族,也算是人生美事,別人想都想不来。可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哪个没有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呢?突然知晓自己有个女儿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自己走不了,一条腿被绑住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评价一个人是不是可靠,值得信任,最重要的標准就是有没有结婚生子,成家立业。没有亲情,友情以及爱情牵绊的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拋下一切远走他乡了。 “我也很庆幸,当初一意孤行也要生下香燐,否则,就不会有今天了。错过了少主,还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十章 走投无路的选择 没有外人的时候,红叶胆子也挺大的,除了称呼显得恭敬,丝毫不避讳地贴在身边,一边倒酒,一边亲昵地为古杉卜水拂去掉落在身上的樱花瓣。 为正事忙碌的时候,红叶也知趣地不再说话,静静地待在一旁等著吩咐,偶尔不动声色地上前,將盘子换个方位,让注意力全放在手中资料上的古杉卜水拿糕点的手不至於抓空。 就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的时候,快要翻到末尾的古杉卜水突然眉头一皱: “风魔一族?也算是个颇有来头的忍族了,虽然现在落魄得不成样子,好歹祖上也阔过……” 他们確实继承了一些真正的忍术,不是靠障眼法蒙蔽世人的骗子。 实力不济,快要沦为盗匪的风魔一族和漩涡家族相比,到底哪个更惨,还真不好评论。 “有值得少主关注的人才了?” 红叶不失时机地询问著,那么多参赛者中,能够入眼的,应该有些本事吧。 “实力嘛,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千里迢迢从田之国来到这里的,估计也是没有別的办法了。忍界不声不响地消失的流浪忍族不知道有多少,风魔一族也没有特別了不起的本事,只不过……” 古杉卜水笑著解释道, “拖家带口的,总比那些独行侠要靠谱。先不谈本事,至少他们有努力振作的意图。不怕人实力差,就怕失去了斗志……” 古杉卜水有心招揽这些已经拮据到玩仙人跳打劫过往的旅人的忍族后裔,又有点担心其中是不是有诈。 田之国可是大蛇丸的地盘,音忍村如今已经建立,只不过资歷太浅,还没有和木叶村结盟。 现在的风魔一族,好歹还留存了一些有价值的秘术,大蛇丸看重的是知识,对资质平平的本地忍者,根本没放在眼里。 可万一这些人和大蛇丸有联繫,古杉家族招揽过来,惹祸上身就糟了。 琢磨了一会之后,古杉卜水提笔写了一封信,递给红叶。 “寄给在木叶村的户隱日出,让他安排人手查一查田之国的底细以及风魔一族的近况……” 以前也不是没有忍者参加“格斗之王”的比赛,可他们大多是有组织的,目的是为了打响名头,好收取更高的佣金,因此被古杉家族招揽的可能性比较小。 像风魔一族这种恰好合適,又主动送上门来的,还真是可遇不可求。 …… 半个月后,一支由五条大船组成的船队,从因幡港口出发,迎著朝霞向东南方向的波之国而去。 古杉卜水所在的豪华邮轮被拱卫在中间,前方是一艘全副武装的钢铁战船,以巨舰大炮为船队开路。 后面跟著三艘武装商船,载著满满当当的货物,准备与各个国家展开贸易。 船首吹著海风的古杉卜水,呼吸著微咸的空气,看著不远处盘旋的军舰鸟。 “希望这次出行,真的能有所收穫吧!” 五条大船,总共载著將近一千人,前面的战舰占了一半,古杉卜水所在的豪华邮轮上的僕人和近卫又占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分散在三艘武装商船上。 忍界如今的洋面可不平静,大大小小的岛礁之中,不知道藏著多少海盗。 许多来歷神秘的船队,入港就是海商,出港就是海盗。 在陆地上,还时常有人发布任务,悬赏拦路抢劫的盗匪,茫茫大海上,隨便找个旮旯躲起来,基本不可能被找到,精通追踪术的忍者,也只能望洋兴嘆。 就在古杉卜水犹豫著要不要赋诗一首,让手下的“艺术顾问”兼“写作助手”们再“校对”出一片美文的时候,传来了一阵皮靴踏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古杉卜水转过身,就见一名脸上有疤的壮硕男子走了过来,左右穿著半身甲的武士护卫立刻按剑挡在身前。 “什么人?止步……” 厉喝声让来人嚇了一跳,瞧见对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不由得暗自埋怨自己的冒失,可是,风魔一族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任何一个可以延续下去的机会,都不该被放过。 “请不要误会,我是来自风魔一族的半崎,十分感谢少家督不嫌弃鄙人本领低微,让我有机会展示风魔一族的秘术……” “预赛就被淘汰的本领,有什么好期待的?” 古杉卜水挥了挥手,让左右暂且退下, “你觉得我让你有机会与船队隨行,是觉得风魔一族实力强大?只要我愿意,隨时可以僱佣更加可靠的木叶忍者为我办事!对了,后面那条船上,就有一支木叶忍者小队护卫……” 听了古杉卜水的话,半崎脸色不住地变换,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犹豫著该怎么才能更进一步。 古杉家族不是没多少见识的坐地土豪,也不是有钱无权的爆发行商,近距离接触这支船队,就该明白,曾经以家为国的豪门,和忍界绝大部分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生物。 市井之徒对付平民的那一套,完全糊弄不了眼前这个贵气逼人的年轻人。 挣扎了好久,半崎一咬牙,恭敬地跪下,颤声说道: “在您这样的贵人面前,如今的风魔一族確实不值一提。不过,请相信我们为了延续传承的决心,只要能给一条活路,吾等万死不辞……” “忠诚,证明给我看!这一路上的时间还长,应该不会缺少机会!” 如果能让古杉卜水满意,自然会给风魔一族指一条明路,否则,从哪来就回哪去吧! “明白了,感谢您的慷慨!” 说著的半崎行了个大礼,后转身离去。 望著对方的背影,古杉卜水轻轻一笑。 “到底是被託付了族人希望的首领,哪怕是个临时的,器量还是有一点的,实力差了点,心性尚可,是个知进退的人物!” 根据户隱日出调查得来的情报,风魔一族確实已经和大蛇丸接触了,被“三忍”的名头哄骗的倒霉蛋们,交出了所有的传承秘术,寄予厚望的天才嵐也去了音忍村。 从满怀希望到被赶走,流落街头,坚持了几年之后,他们將目光投向了有慷慨之名的古杉家族。 第二十一章 塑料兄弟 古杉卜水也想过,风魔一族的首领带著几个同胞来“格斗之王”大赛上碰运气,应该是窘迫到一定程度,不得不这么做。 没想到,这个濒临灭亡的忍族,急切程度还要超出想像。 只是稍微给了点希望,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庇护的承诺。 在古杉卜水眼里,这些如风中残烛,隨时会消失的忍族,都是些没本事捕食的饿狼,野性难驯。 明明已经没有多少实力了,居然还有胆子和大蛇丸这样的叛忍合作,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们胆子,敢於与虎谋皮。 做个姿態,轻飘飘地表示顺服,就想被接纳? 世界上的麻烦事都这么容易处理就好了! 如何將饿狼驯服成牧羊犬,还需要时间慢慢调教。 施捨的好处,对方不一定会感恩戴德,而经过千辛万苦才博取的利益,反而会分外珍惜! 不將风魔一族转投古杉家族麾下后再背叛的沉没成本扩充到足够大之前,古杉卜水都不准备完全信任他们。 “卜水大哥,这就是你说的,『使功不如使过,市恩不如报德之为厚』的御下之术?” 一名十五六岁的华服少年,忘了几眼离开的半崎,缓步靠近后,对立於船头的古杉卜水询问著, “看著就像个市井混混,居然有资格被古杉家族另眼相看?” 眼前这个將手笼在袖子里,举止略有点轻佻的傢伙,如果不是早就认识,古杉卜水肯定不会觉得,火之国大名的嫡孙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黑色长髮十分马虎之扎了起来,隨意披散在背后,胸口的衣襟还残留著不知道沾染了什么的污跡,睡眼惺忪,时不时慵懒地打著哈欠。 “看著有点意思罢了,將来能不能成为助力,还很难说!”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著,来到了露营区,撑起的遮阳伞下面,早就准备好了休憩的躺椅,各色酒水也备好了。 “忍者就这么有吸引力?卜水大哥已经放弃当木叶忍者了,居然还不死心……” “怎么,你有意见?”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早知道你会这么多管閒事,我就不带你出来了。是不是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多看著点,別让我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 “没有没有……” 华服少年连忙否认道, “琉璃姑姑是说了些什么,但我绝对没有告密的想法。这次就是想趁此机会出来玩罢了。天天端著架子,规矩一刻不敢忘,稍有差池,就有礼仪老师来纠正,实在是太无趣了……” “你將来可是要当大名的人,怎么能拋弃咱们的立身之本?” 不以为意的古杉卜水嗤笑著,这个有点麻烦的表弟,正处在叛逆期,对一切看不到什么正经价值的传统,都觉得没有意义而心生排斥。 两人的年纪虽然相差了五岁多,到底也是曾经跟在屁股后面玩耍的小弟弟,古杉卜水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良重,我和你是火之国大名宗亲最重要两个谱系的继承人,如果在这被人一锅端了,火之国就会陷入混乱,群龙无首之下,容易被敌国趁机入侵……” “好啦,我明白!这不是僱佣了木叶忍者当保鏢么?” 有些討厌说教的良重,实在是听不进去这些金玉良言, “况且,有卜水大哥这么多护卫,怎么可能有不长眼睛的傢伙赶来招惹……” 话音未落,就见前面的钢铁战舰突然拉响了警报,紧接著船首重炮轰鸣,將视线极限处的一条船打得粉碎,沉入海底,跟隨的几条快艇见状,迅速掉头逃之夭夭。 稍后,数十道迅捷的人影踏著海浪急速前进,驱逐残敌,抓捕俘虏,严加拷问。 十几分钟后,突如其来的袭击的前因后果就送到了古杉卜水手里。 “受伤的海盗好好照料,靠港后交给当地官府处置!” 命令下达后,这件事就差不多过去了。 “誒?” 第一次经歷这种事,刚开始还有些慌乱,后来见事態控制住了,敌人也很弱,良重反而感到十分好奇, “就这样?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海盗王的宝藏呢……” 古杉卜水抄起手边的望远镜,敲在良重的头顶,让对方吃痛后不再胡说八道, “就算是那些声名赫赫的大盗,也都是些朝不保夕的穷鬼,能保证让自己和手下顿顿有肉吃就不错了……” 揉著头顶红肿处的良重委屈地反驳道: “我可是看过了,他们都是些作奸犯科的混蛋,当场吊死,丟到海里餵鯊鱼也不冤枉,为什么要送给官府法办?” “笨蛋,要是私底下弄死了也就算了,既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俘虏了他们,就得慎重处理。你想杀俘?这可是很难洗清,且让人反感的污名……” 靠名声混饭吃的职业,自己给招牌抹黑,怕不是自寻死路! “看来这次外出是来对了,天天躲在公府里也学不到什么名堂了。多见见世面,也是好事。” 见古杉卜水有些不耐烦,心中发虚的良重只好打住,脑子转了一会后,才试探著问道: “反正也没什么要事,我们可以去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巢穴,將他们一锅端,为民除害……” “算了吧,太麻烦!滋生罪恶的土壤还在,鋌而走险的恶徒就不会消失!更何况……” 撇了撇嘴的古杉卜水意味深长地说道, “在野的强梁盗匪不足为虑,在朝的贪恶奸徒才是心腹大患。我们是秉国的大贵族,不是仗剑走天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 良重似懂非懂地点头附和道: “卜水大哥懂的真多,除了偶尔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痴迷於玩忍者游戏,当真就是吾辈楷模了……” “闭嘴,少说两句,显得你更加聪明一点。还有,別打船上那几个女僕的主意,舅父要是知道了,你下半辈子就別想出来瞎逛了。” “知道了知道了。明明卜水大哥在我这个年纪都有女儿了,我就多看几眼都不行……” 良重不快地嘟囔著,眼神闪烁,也知道在琢磨什么。 第二十二章 宣称之始 不到一周时间,船队就顺利地在波之国靠港,再没有发生莫名其妙的袭击事件。 和印象中的穷困,愚昧,排外以及保守很不一样,如今的波之国,还在享受著海上交通要道的福利,过往的客商很多,每天停靠的贸易船,给这个孤悬海外的国家带来了外界的消息。 古杉家族的船队抵达的时候,让“见多识广”的波之国居民也吃了一惊。 好在从火之国来的大贵族的名气,在这里还是有点用的,码头的工人们迅速腾出场地,接待这一看派头就很是不凡的大人物。 入住了本地最好的旅馆后,古杉卜水就待在其中两天都没有外出。 同样被叮嘱谨慎行事的良重都偷偷跑出去好几回了,忙於处理自身事务的古杉卜水,也没有揭穿,只是吩咐护卫们偷偷跟上,暗中保护。 忙碌过后,难得享受安寧的少家督,正准备叫人准备马车,去海边看看,晨间的雾海以及喧囂的波涛,和因幡到底有什么不同,就见良重兴冲冲地跑过来: “卜水大哥,刚刚和老板娘閒聊,才知道,这间旅馆居然也是古杉家族的產业……” “是嘛……” “你不知道?” 古杉卜水耸耸肩: “我哪有空管这些閒事?都是下面的人安排的行程,只要是安全舒適的旅馆,都没多大区別。不过,也可以想像,只有自家的產业,才知根知底,更加放心。” “真好啊,还能到处找乐子玩,不像我,出一趟远门都这么难……” 如果不是有古杉卜水带著,舅父根本就不会放心让他远游。大表哥的话,良重勉强还听得进去,別人就没那个本事了。 火之国储君家的唯一嫡子要是犯浑耍小性子,谁劝得住,哪个敢劝? 事实上,忍界各个国家的大名,和前世古代说一不二,大权在握的皇帝有极大差別。 哪怕没有忍者村掣肘,大名也未见得能將整个国家握在手里。 论地位,大名肯定是当之无愧的顶点,可实权有多少,就看歷代大名的本事了。 软弱可欺的大名,就是个橡皮图章,什么都管不了;强势的大名,生杀予夺,莫敢不从,连忍者村都要稍稍避其锋芒。 良重这个少年亲贵,小聪明还是有的,就是太稚嫩了,没有几分承载著数千万国人期望的觉悟。 “对了,外面有客人说要见你,似乎等了好久!” “你別管,我故意的!” 这里可是未来的大海商卡多发跡的起点,如今的他,纠结了一大批地痞流氓、浪人武士、不法商人,联合起来兴风作浪,准备大干一场。 虽然已经有些起势的苗头了,到底也只是个有点手段的小人物,处在即將蜕变的关口,正需要有实力的大人物站台,內压不服,外惩刺头。 这个时候和卡多接触,就等於变相地为他的所作所为背书了。 让部下处理琐事后,古杉卜水没有再关心这些,而是来到了西北部正对著忍界大陆的一角。 『真是个好地方,就是面积稍微小了点,人口也不多。』 仅仅靠波之国这块土地,是供养不起一个忍者村的,如果真要在这里布一个点,势必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输血才能维持下去。 『是个亏本生意,而且几乎看不到波之国忍者村能够自给自足的希望!』 除非…… 古杉卜水灵机一动,若有所悟。 各大忍者村都是靠麾下的忍者完成委託任务赚取佣金来维持的,副业也做,但是很少,没有成为主流。 如果,这里有一个服务型的“波之国特色”忍者村,比如海底游览,底播牧场,度假博彩等。 只是,那还是忍者村么? 琢磨了良久后,古杉卜水暂时將这一想法放下了。 『有机会可以试试,先看其他国家的状况是不是更好一点!』 收拾好情绪,准备折返回到旅馆的古杉卜水,没走几步,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悸动。 背靠著石碑舒缓身体的少家督,抬起头就看到了掛在天边的月亮。 太阳还没有落山,月亮就迫不及待地展示存在感。 『怎么回事?』 原本透著阵阵暖意的初夏阳光,似乎渐渐远去,暗淡的月轮快速扩张,占据了整个视角,古杉卜水就觉得身体內部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欢呼著,试探著,以共鸣的形式,向自己传递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的冷汗都已经干了,少家督才终於从那阴冷的疏离感中脱离。 “不管你是什么,最好给我记住了,別在战斗的时候来这一套,否则,咱们之间捉迷藏的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一如既往地自言自语,古杉卜水也没想过会得到什么答覆,只是这次有了例外。 回应而来的,是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气血上涌。 按住心口,忍不住急促呼吸的古杉卜水,坚持了將近三分钟,才再次安稳下来。 “这是……” 回味著刚才发生的异常,古杉卜水脑筋急转,魂不守舍地在侍卫的保护下,回到旅馆房间,情不自禁地翻开了桌子上一本专门讲述密码暗號,加密破解等技巧的书籍。 “在用心跳脉搏来传递消息?” 大感意外的古杉卜水,对著教程琢磨了小半天,才终於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也和我一起看到了,所以藉此来回应我多年的『问候』么?” 皱巴巴的白纸上,绘製著一个三角形的献祭阵纹,下方是一句文字提示。 『永恆之尘世守护者,查克拉之祖,卯之女神,唯虔诚奉献者,荣耀永世不坠!』 这句话,倒是证实了古杉卜水的猜测,体內的那个东西,和大筒木辉夜有关,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她本人在装神弄鬼。 不过,上面的那个献祭阵纹,古杉卜水不是第一次见,家族最古老的传承记录中,有这样的图案。 还有,火之国在举行重要祭祀的时候,大纳言主持仪式,总要神神叨叨地用一些绘製著阵纹的古朴礼器,带领大家跳大神一般表演,据说是从上古时代传下来的铁律。 『吾等大贵族的正统宣称,真的是从神开始的?貌似有点扯淡啊……』 第二十三章 隔离天外 太阳底下的事,总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忍界的歷史中,没有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陈胜吴广,可有些道理也是相通的。 大名凭什么能掌握国之权柄,凌驾於眾人之上? 要么自称神之血裔,天生人主,或者受命於天,君权神授。 谁要是不信,可以去和老天爷理论理论,要是上天说我不是,咱们换个天试试;可要是没有否认,就得问问大名的刀锋不锋利,能不能割下你那桀驁不驯的头颅了。 忍者掌握了很强大的武力,但是缺少大义。哪怕他们之中真的有神之血裔存在,普天之下的百姓不认可,也等同於没有。 以大名为首的贵族们能够屹立不倒,除了堪堪自保的武装力量,最大的倚仗,就是天下之民心在握,没人挑战这一基石。 真要是一拍两散,大打出手,没有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样的人杰出世,肯定又会重回战国时代那种廝杀不休的局面。 什么忍者村干掉大名自己上位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还没有真正成为唯一的“玉”,千手家族就烟消云散,宇智波家族眼看也要玩完,等到了火影自立为王的那一刻,立场就全变了。 老虎屁股,猿飞日斩能摸,志村团藏摸不得? 猿飞阿斯玛想不想继承老父亲的事业? 猪鹿蝶就不动心? 犬冢、日向、油女等大家族也甘愿伏低做小? 忍者村的结构,註定了他们就是个因为共同的利益而结成的佣兵组织,打天下都嫌心不齐,更不用说坐天下了。 所谓的“火之意志,木叶精神”,离凝聚成一个民族核心或者阶级意志还早著呢! 当然,这是恩出於上的玩法,等將来时移世易,民智大开,权归於百姓,又是另外一种玩法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者表面上的区別很大,但本质其实差不多,总结起来也就一句话:天命所归,民心所向! 和前世那繁复的套路不同,忍界是真有神存在的,而且还不止一个。 各个传承悠久的豪门大阀,肯定少不了编造家谱,吹嘘祖宗是多么厉害,来头如何了不得,而且或多或少都和神裔扯上关係,可大多又说不清是什么神。 今天,古杉卜水就见识到了“卯之女神”这个响噹噹的“万恶之源”。 心中震惊之余,依然吩咐部下们搬来了一大堆材料,模仿祭祀场景,建造临时祭坛,绘製阵纹。 忙活了两三天后,终於勉强有点样子了。 將閒杂人等打发走之后,古杉卜水开始做著最后的准备。 “卜水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新年祭已经过了,盂兰盆节还早,用不著提前祭祀吧?你以前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么……” “小孩子懂什么,我这是有备无患,少废话……” 说著的古杉卜水用小刀划开了良重的手背,拿盛水的钵盂接了一点鲜血,后將其伤口缠好, “先下去休息吧,等我忙完了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誒?那可说定了,不能反悔!” 古杉卜水的承诺,顿时让良重將满腔的疑惑和委屈都拋在脑后,顿时大喜过望。 偷偷跑出去玩,总有些束手束脚,要是有古杉卜水这个大哥带头,那就方便多了。 除了在外面警戒的护卫,室內就剩下古杉卜水一个人了。 將血水均匀地涂抹在礼器上,少家督端正地坐在献祭阵纹的中央,正要按照流程开始祈祷,陡然间心神一动,双手结印,施展影分身之术替代,本体退到一边,静静地等著。 影分身低沉地吟唱著祷词,过了十几分钟后,那些暗淡的血水似乎活了过来,散发出暗红的光辉,將影分身包笼罩。 见状的古杉卜水按住了手中的起爆器,警惕地观察著,只要情况一个不对,就能引爆周围的起爆符和炸药,將祭祀场破坏,免於后患。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就在少家督都等得有点不耐烦,祭祀似乎接近尾声,原本迴荡著诡异气息的密室,也渐渐沉寂下来。 端坐中心的古杉卜水的影分身,似乎受到了某种奇怪的伤害,紧闭著双眼,没有醒过来。 迟疑了片刻,古杉卜水解除了影分身,同源的查克拉回流,一些奇怪的信息,也试图进入脑海,却被本能的精神防御阻拦。 “无礼之徒,居然用別人的血欺骗於吾!” “看来小心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影分身的试探似乎能够被破解,只要古杉卜水收回查克拉,甚至记忆归返,对方就有办法找到“锚点”定位,在宿主身上做一些手脚。 但是,古杉卜水用良重的血替代自己的血,打破了某个陷阱的连锁。 “还有,你並不能时时刻刻通过我的感知观察外界。我还是高估你了……” 意识到已经没有办法获得更多的好处,对方反而沉默下来,古杉卜水则將影分身的记忆大致过了一遍后,才若有所悟地问道: “你是『卯之女神』,赐予我们先祖侍奉之权,牧养之责的查克拉之祖?为什么在我体內……” “汝之孱弱身躯,怎么可能容纳吾之存在?只是封印在这里出现了缺口,愚昧仿徨的外来者之灵,协助吾解开封印,脱困之日,自有奖赏赐予,如汝之先祖一般,立於眾生之上……” “那还不是要臣服於你?我现在挺好,不想给自己找个主子。站久了,膝盖跪不下去……” 虽然有些忐忑,不过看对方的態度,古杉卜水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大碍, “听你的口气,似乎我的先祖供奉你这个『卯之女神』,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荣华富贵?既然是被封印,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善良的神,想要哄骗我来帮你重新现世?可惜,我这个『封印漏洞』似乎快要被弥补了,於是就著急了?” 明白个大概的古杉卜水,不待对方辩解,迅速將自己身上放开了些许的四象封印收拢,那股陌生的意志瞬间被压制住了。 “不管你是怎么透过封印和外界交流的,先学会怎么和人平等交流再来谈吧!什么都做不了,漫天许诺都不会,就想骗我打白工,忽悠傻子也不带这么敷衍的。” 以前还能赐一个“真·金手指”,现在估计连这点都做不到了,只能靠迂迴的方法建立联繫。 除了虚张声势,也没什么招了。 六道仙人的封印那么厉害,不要说影响外界,连查克拉都传不出来。大筒木辉夜利用献祭仪式如何给古杉卜水下套,也就那几种可能性。 无外乎自身血脉加上穿越者的特殊性,產生了某些神奇的效果。 第二十四章 故旧 在耽误了大半个月后,船队再次扬帆起航,向著西南方向而去,顺著洋流,航行的速度明显更快,原本五天的航程,三天就能到。 下层开敞甲板后端,古杉卜水斜靠在躺椅上,翻看著从古杉家族秘库中,加急送来的资料副本。 上面记载的那些神话故事,如果深究的话,犹如精神病人喝醉了之后的囈语,前后矛盾都不足以形容其弔诡之处,许多描述,甚至透露著难以理解的反人性,反社会的癲狂,这完全不像是一个传承上千年的大贵族该有的状態。 可是,如果加入“卯之女神”这一背景考量,有些事情就可以得到一些起码说得过去的猜测了。 也许其中有后人胡编乱造的部分,可仔细分辨后,结合自己的“先见之明”,古杉卜水琢磨出了一些东西。 比如经过文字包装的“人祭”的挑选,其过程简直匪夷所思,可如果是为了准备製造白绝的“材料”,似乎就说得通了。 在被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封印之前,整个忍界都是大筒木辉夜的私有物,人类就是牧场里的牲畜。 高高在上的神,肯定不会事无巨细地管理忍界的琐事,得有人代为建章立制,为“卯之女神”管理牧场,挑出最肥美的“牲畜”贡献给神树。 最开始,所谓的“人上人”就是古杉卜水的先祖,他们在大筒木辉夜被封印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新的统治者。 这不由得让古杉卜水想起了前世那讽刺性十足的《动物庄园》。 老少校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將事情都办完了,留下了一大堆遗產后死掉了。 古杉卜水的祖先们还要更加幸运,不用承担驱逐头顶长生久视的卯之女神的风险,捡了现成的便宜。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六道仙人和他的亲弟弟,都有后代,將最有价值的遗產拿走了,新时代的“人上人”眼巴巴看著,还抢不过那些强大的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子孙们。 只不过,强者的数量太少了,倖存的人们,依然在新时代的杰出领袖的统治下生活。 反正他们也接触不到神,古杉卜水的先祖们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顶层的权力变迁,没怎么影响到中下层的实力格局,依然按照惯性发展,甚至,自称大名的国君们,也恬不知耻地称呼自己为神血后裔,说不得后代子孙自己都信了。 大名本意就是拥有或者管辖大量田地和庄园的人,本身並没有王侯的意思,说白了就是神任命的庄户头子,地位高一点的守护者,最后窃据高位,將大名变成了真正的国主,並以神之名占据了大义。 他们或许只有一些卯之女神赐予的管理一地的知识与才能,可就是靠这一点优势,拉开了和普通人的差距,並一直把优势保持到现在。 “喂,卜水大哥,你没事吧?看家谱和古事记都能喜笑顏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良重略有些不满地说道, “要不我让祖父也將家里的秘本送你看看,你再带我去熊之国转转?波之国太小了,也不够热闹……” “不麻烦的话,找一些劲爆的让我瞅瞅,如果有意思,也不是不能考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市井糜烂生活是什么样的……” “你是我亲大哥,可不能反悔,我这就让人准备……” 一扫阴霾的良重乐不可支地笑著说道, “还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开口……” “不著急!你还年轻,要沉住气……” 笑眯眯的少家督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歪著脑袋对身边三个穿著战斗马甲的木叶忍者笑道, “凯,这么好的天气,你们也可以放鬆一下,別这么拘谨。浑身杀气腾腾的样子,很煞风景的……” 浓眉大眼的迈特凯无奈地看了看叼著千本的不知火玄间和不动声色託了一把眼镜框的惠比寿,訕笑著回应道: “上次良重大人差点被街头混混打破头,我们就没有尽到护卫之责,要是再出事,这次任务可就不好评定了!” “这是他任性的代价,和你们没多大关係!” 古杉卜水摆摆手, “你也不用这么在意,咱们好歹也当过几个月的同学,还为你和卡卡西的决斗当过裁判。对了,惠比寿小时候还偷看过我家温泉旅馆的女汤,要不是我给他打掩护,就要被逮个正著了。玄间倒是没什么黑歷史,有点可惜……” 得意的不知火玄间嘴角的千本都翘了起来,惠比寿则涨红了脸,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那是被人陷害的,不是我要偷窥……” “行了行了,已经过去了,真相不重要。又不是真要揭你们的短,就是想说,这么熟了,不是正式场合,放鬆一点比较好。虽然是b级任务,遇到忍者袭击的可能性极小,就当是老同学以权谋私,让你们带薪休假旅游了吧!” “別说得我们像是酬金小偷一样,正因为不想被人指摘,才如此郑重的……” 不知火玄间嘆了一口气,含糊地说道, “多一次b级任务的经歷,对我们晋升上忍很有帮助。我和惠比寿,估计还得苦熬几年,凯要是走运的话,上忍考核任务不远了……” “晋升中忍都快十年了,上忍资格还是这么难到手,忍界大战过了,火速提拔的机遇也没了。不过,这也是好事……” 惠比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几眼周围等著服侍的僕人,对古杉卜水说道: “以前觉得以你的实力,居然过不了忍者学校的考核,简直不可思议。现在看来,有这样的家世,当什么忍者?拿命换钱的职业,不值得你这样的公子哥冒险……” 一想到初出茅庐的时候,就碰到了忍刀七人眾,小队三人差点全军覆没,要不是迈特凯的父亲用出了八门遁甲之阵强势击溃敌人,就没有三人畅想未来的可能了。 即便是在这些木叶村精英眼中,也不认为忍者是值得夸耀的职业,不比其他人高贵多少。 第二十五章 蠢蠢欲动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忍者还没有足够的自信,挺身而出,直接主导忍界的走向。 战国时代那种以家族为单位,征伐不休的环境中,千手家族和宇智波家族都没有生出建立国家,统治世界的想法。 隔三差五就来一场大战,族中精华力量不断被消耗,挣扎求存就已经很吃力了,一个不慎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哪有閒工夫管世俗的权柄归属? 即便是现在,以木叶村的体量,平时大几千,战时能紧急动员,扩充到两三万规模的忍军,以及寥寥无几的治政人才,即便能压制大名,取得管理火之国的资格,也没有办法真正將拥有亿万臣民的国家牢牢抓在手里。 拥有忍者资质的,到底是少数,其中大部分也就能走到中忍的层次。 要是旗木朔茂、波风水门或者猿飞日斩那种一人成军的天才到处都是,忍界早就翻天了。 忍者村很强,而且越来越强,如果世俗的权力代表——大名一方不做改变,將来迟早会出问题。 忍术的发展已经到了厚积薄发的阶段,各种理论层出不穷,有了成熟的教育体系,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的局面是可以预见的。 就好比眼前的迈特凯和他的父亲迈特戴,忍术资质差得一塌糊涂,却仍然有禁术——八门遁甲为他们开闢出了一条道路。 感受到古杉卜水注视的目光,浓眉大眼的迈特凯露齿一笑: “惠比寿说得有点道理,努力为了梦想拼搏的青春確实很不错,可换个方向努力,也不是不行。我执著於体术修行,是因为没法在忍术和幻术的路上继续走下去了。你就算不当忍者了,也不代表资质不行……” “谢谢你的安慰,说得挺不错,下次没想好就別说了……”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你们生在木叶村,最理想的职业就是忍者,就算当不成,也有其它选择。我不行,生下来就是贵族大少爷,如果不能在其它领域开闢出一条道路,就只能回来继承亿万家財了……” “有什么不好?” 耿直的迈特凯不解地问道, “一般人想要都得不到……” “正因为我有了这些,才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否则,余生岂不是很无趣?锦衣玉食,游山玩水,吟诗作对,最好不要太聪明,当个贤良的家督就够了……” “这还不满足?” “你不懂!与生俱来的泼天財富,並不是我奋斗得来的,甚至都不一定能完全说了算。说是身外之物,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事实就是,我有很多事不能做。” 顿了顿,古杉卜水自嘲地笑道, “比如说,想要当一个木叶忍者,就不行。明明大家都认为我地位崇高,贵不可言,可我『屈尊降贵』去体验忍者生活,为什么就不行,到底哪里有问题?” 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对视一眼,想要做一点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古杉卜水將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后將殷红如血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想不明白吧?阻力来自很多方面,表面原因是我的身份不允许亲临战场,根源还在於我本人並没有驾驭所处地位的能力,反而受到了其钳制。我要是有『三忍』那样的实力,或者能將古杉家族麾下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几十万武装派上战场,帮木叶村迅速贏得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胜利,是不是结果就不同了?看似咱可以隨心所欲,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你们可以选择退役不当忍者,我要是放弃家主继承权,想要全身而退都难,將来更是会连累家人。就这一条路,没得选,以我这止不住折腾的性格,当然不乐意了……” 即便大部分都是乌合之眾,人数多了,也是很唬人的。 最危急的时刻,雾隱村的忍刀七人眾都差点直捣黄龙,杀到木叶村本部了。 第三次忍界战爭持续了好多年,五大忍村都已经是强弩之末,战前的血勇早就消磨殆尽,完全就是靠一口气撑著,看谁挺得最久。 古杉家族的鼎力支持,为木叶村最终贏得第三次忍界战爭做出了重要贡献,別以为不亲自上战场就不算数,给钱给物资,也很重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了重注的古杉家族,在战后自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至於古杉卜水这个少家督,更像是一个展示诚意或者维繫纽带的棋子,看似表面光鲜,分量也很有限。 就在少家督和几名木叶忍者閒极无聊,侃侃而谈的时候,天上响起了一阵苍鹰名叫的悽厉声,紧接著,翱翔著的黑影俯衝而下,停在一名护卫举起的手臂上。 待僕人们將绑在鹰腿上的文书解下呈上来,看了几眼后,神色轻鬆的古杉卜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 稍早些时候,在忍者学校老老实实学习的香燐,因为良好的资质,被调换了班级,进入的故事开始的地方,那个云集了木叶村大批忍族精英子弟的传说课堂。 木叶忍者又不傻,稍加测试就明白,香燐的资质在同期女忍者中,是最顶尖的。 虽然身份有些麻烦,也不至於像古杉卜水那样棘手,一介私生女罢了,还不至於无从处置。 另一边,犬冢花说服家人,让香燐进入族地参观,带出了一黑一白两条忍犬,黑色的是魍魎丸,白色的是杀生丸,这种取名方式当真是让人心肝直跳。 进入新班级不久,香燐就和犬冢牙发生了矛盾,继而打了起来,还闹得挺凶。 起因不重要,小孩子之间的恩怨情仇,大人实在难以一一搞清楚,不过,打架归打架,观战並试图劝架的漩涡鸣人却受了池鱼之灾,不知道被磕到哪里,当场昏了过去。 原本还叮嘱著香燐要和同学好好相处的户隱日出,只好將这一状况报告给远在数千公里外的海上晒太阳的古杉卜水。 当然,最后附上的那一句结论最重要。 『没有发现被人为控制或者诱导的跡象!』 第二十六章 环伺的目光 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搞鬼,不得而知。 户隱日出虽然聪明,本事也不错,可到底在別人的地盘上,办事的时候,有些束手束脚,出差错也很正常。 不管木叶村是不是想利用香燐做点什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绕过古杉家族,尤其是古杉卜水这个亲生父亲。 …… 与此同时,木叶村医院,母亲犬冢爪和姐姐犬冢花强压著犬冢牙去给漩涡鸣人道歉,却发现户隱日出和香燐已经提前一步到了,海野伊鲁卡还在陪笑著缓和气氛,让香燐和躺在病床上生闷气的漩涡鸣人好好相处。 寒暄了几句后,脾气暴躁的犬冢爪一巴掌拍在还有些不服气的儿子后脑勺上。 “给我好好道歉,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妒忌心就恼羞成怒,控制不住自己,你还不嫌丟人?” “对不起!” 不情不愿的犬冢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桀驁不驯的表情也暂时藏了起来。 代为出面的户隱日出礼貌地回礼道: “前辈太客气了,小孩子之间,有矛盾很正常,將来在一起互相学习的日子还长,肯定能和睦相处的……” “总之是牙不对,我会教训他的,小香燐和鸣人不要嫌弃他,虽然笨了一点,牙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犬冢花打量著见过几次面,但不太熟悉的香燐,后温和地说道: “杀生丸和魍魎丸还好吧?有什么疑问可以和牙交流,不懂的也可以隨时去兽医站找我……” “谢谢姐姐!” 几方寒暄了几句后,就各自散去了。 矛盾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化解,不过,年轻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来得快,去得也快,如今的他们有的是时间磨合。 回到那已经有些习惯了的三层小楼,吃过晚饭,脸上时刻带著笑容,却让人感到有些害怕的“管家忍者”户隱日出也离开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窗台前的小女孩正准备给母亲写信。 可涂涂抹抹浪费了好几张信纸,也没写出来的香燐不由得烦恼地托著腮帮子,望著窗外的一弯新月发愁。 来到木叶村之前,母亲红叶还千叮万嘱,要香燐多交几个靠谱的朋友,將来能在关键的时刻提供帮助。 父亲离开之前,也说了要好好努力,遇事要冷静,多和亲朋好友商量。 结果,长袖善舞的八方美人之路还没开始,就和同学打了一架,原本相熟的同班女孩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有些异样了。 “明明不是我的错,那个犬冢牙太討厌了,说什么赤丸比杀生丸和魍魎丸厉害,硬要比试一下,打输了还不服气;还有那个傻蛋鸣人,那么弱还敢凑上来,自討苦吃……” 香燐自己也没想过要打架,可那些男孩子太闹腾了,犬冢牙稍微被激一下,就急匆匆跳出来找事。 事情已经发生了,懊悔也无济於事,还是得好好解释一下,让母亲不要太担心。 至於父亲古杉卜水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失望。 窗外,一只黑色的乌鸦,听到了小女孩的自言自语,后扑扇著翅膀飞走,消失在夜色里。 似乎察觉到窗外异动的香燐,收起了脸上的惆悵之態,將桌子上的信纸收了起来。 『终於走了!父亲说过的,能藏多久是多久,应该是连日出老师也不能告诉吧?感觉有点对不住,但……得谨慎一点!』 血脉秘术——体能治癒是不能轻易泄露的秘密,神乐心眼也一样。 木叶村是个安全的地方,但也充斥著各种窥探的目光。 当犬冢牙出面挑衅的时候,香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一些被“標记”的查克拉波动,陡然间在附近变多了。 『有人想要看看我的本事,藉此试探,又或者,关注的核心不在我,而是犬冢牙,甚至是……被忽略的倒霉蛋漩涡鸣人?』 那个头髮乱糟糟,衣著品味也一言难尽,还吵吵嚷嚷的傢伙,確实本事不行,可体內那股让人战慄的查克拉,隔著老远都能嗅出不祥之感。 『父亲应该知道,要是能问问就好了。日出老师……不好解释我是怎么察觉到的。暂时,先放下吧,不要和危险的傢伙离得太近……』 从小就饱尝人情冷暖的香燐,本事或许还不行,但察言观色,保固自守的本事,在母亲红叶的言传身教之下,也算有些心得。 待四周若隱若现的观察波动消失,小傢伙才起身,和精力不佳的两只忍犬亲昵地交流了一番后,准备休息了。 …… 毗邻火之国的熊之国,地理位置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是环境太差,开发难度较大,早就不是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虽然位置处於东南沿海的交通要道上,却没有太好的深水港,交错的红树林以及滩涂地,几乎布满了整个海岸线。 深入国境线后,很多地方都瀰漫著有毒的水雾,陡峭的高山峡谷,让这里的交通状况极差,看似互相吼叫就能交流的地方,步行抵达可能需要大半天。 对人类来说不宜居,却是飞鸟的天堂,人跡罕至之地,也成了各种杂食性熊类生存繁衍的好地方。 “看似国土面积不小的国家,住人的地方这么少!” 良重烦躁地將胳膊上的蚊子拍死,然后喝著低度米酒解乏, “而且,这里的居民,似乎很麻木的样子,大姐姐们一点都不热情……” 古杉卜水嘿嘿一笑: “一个国家民族的精气神,就反应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面了。待在火之国的深宫里,你永远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说著的古杉卜水顿了顿后继续解释道: “如果有大势力肯花代价开发,熊之国其实也是个好地方。你信不信,要是这里发现了大金矿,再恶劣的自然条件,也抵挡不了贪婪的人们蜂拥而入。” 前世那些水源枯竭的沙漠里,冰雪覆盖的极地,浩瀚的深海,发现了石油天然气,很快就能变成富庶之热土。 说白了,还是值不值得下注的问题。 第二十七章 立场偏向 熊之国是非常典型的热带半岛气候,三面临海,空气湿度很大,来自北方的古杉卜水等人,有些不太適应。 身上总感觉有一层湿噠噠的汗水,十分难受,贴身衣服也透著一股酸臭的体味,拧一把不出水,摸起来却不怎么干爽。 一呼一吸之间,都感觉特別累,胸闷烦躁之感挥之不去。 水土不服这个词形容的,还真不全是因为对当地的疫病抵抗力低下,温度,湿度,风向,蚊虫等等,都能让异地他乡的人感到难受。 古杉卜水好歹是有基础的忍者,良重这个很少出远门的大少爷就有些忍不住了,一个劲地催大表哥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过了新鲜劲之后,大名嫡孙对这看似山清水秀,实则算是蛮荒之地的熊之国,已经谈不上好感。 另有要务的古杉卜水,自然不会顺著任性表弟的心意。 等了將近一周时间,两人在护卫的带领下,走遍了沿海几个还算有点规模的小城镇。 一路上,有专门的人勘测地形,並评估这个国家的潜力。 很少有跋山涉水远足体验的良重,在温泉旅馆美美地泡了个澡后,斜靠在躺椅上就不想动了。 “卜水大哥,就算这里交通状况不佳,没法让马车经过,骑马也好啊,为什么要坚持徒步?” “骑乘马匹在崇山峻岭和林间小道上通行,没几年经验根本做不到。还有,饲养一匹好马,也不是一般家庭承受得起的,绝大部分平民,只能靠两条腿在这连正儿八经的道路都没有几条的熊之国往来交流。” 古杉卜水答道, “判断一个地方的经济活力,绝大部分情况下,体验一下交通状况就知道了。我需要了解熊之国能养活多少脱產忍者,后续开发要投入多少……” “直接去找熊之国大名不好么?问他什么都知道了,用不著我们亲力亲为!对了,卜水大哥是真要在这里建立忍者村?” “不出意外,是这样了!我们身份特殊,不提前预约就去见熊之国大名有些不妥。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泛舟而来,对方很可能在疑神疑鬼,要是再主动登门,说不定会產生一些误会……” 五大国的大名有钱僱佣实力高强的忍者保护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小国大名,也没太多余钱浪费在僱佣忍者当保鏢这件事情上。 五大忍村在打忍界大战,这些小国也没閒著,五大国已经和平相处了,他们还不消停。 有许多流浪忍者组织,就靠一大堆小国之间的“蜗角之爭”过日子了,贩卖战爭的疯子,为了佣金,连自己的命都能加到赌桌上,刺杀大名以及宫廷政变更是层出不穷。 良重想了想之后明白了些许: “咱们到底还没有继承父祖辈的基业,只是外出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和熊之国大名也没什么好聊的……” 就在两人享受著沐浴后难得的舒爽之时,被打发去办事的半崎终於回来了。 半跪在地上的风魔一族首领,呈上调查报告,又磕磕绊绊地解释了半天,才被古杉卜水打发离去。 见大表哥慢条斯理地翻看著厚厚的一大摞文件,良重好奇地问道: “刚才不是听半崎说过么?为什么还要提交正式的文书,还浪费时间仔细翻看?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信就凭他的本事能写出花来……” 古杉卜水头也不抬,平淡地解释道: “人的记忆力和反应能力是很有限的,语言是一种十分不可靠的交流方式,也许半崎没有说谎,但是他的话语中肯定充斥著自己的偏见与倾向;落到纸面上的报告也没有好多少,但它是很直观的证据,可以反覆回顾求证,撰写的人要负责任的……” “凭据,也是把柄?” “你以为呢?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做一些表面工作,真以为都閒著没事干?” 嘴角一挑,少家督用手指弹了弹有些发黄的纸张, “绝大部分情况下,它们都没多大用处,可万一出了事,这一张张纸就是武器,让人不敢狡辩的铁证。同时,也让那些想要糊弄我的傢伙稍加忌惮,瞎编乱造,容易被过去的『事实』打脸……” “有秘书或者助理帮忙不好么?那么多臣僕,不用的话,养著他们干什么?” 良重对古杉卜水在某些问题上坚持亲力亲为还是有些不解。 大表哥轻嘆著摇头道: “你將来是要继承大名之位的宗家世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有点让人放心不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古杉家族加强武力,甚至寻求在外部建立忍者村倚为臂助么?” “不是因为木叶村不接纳,想换个方式,证明自己能行么?” “我有那么閒?” 大表哥白了有些轻笑的小表弟一眼, “你觉得在火之国,威胁我们权势的是谁,谁是我们的盟友,谁是最不能放弃的支柱?” 良重想了想之后答道: “敌人是雷之国,最大的威胁是木叶村,最需要拉拢的是其它大大小小的贵族!” “我算是明白,舅父大人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出行,外祖父也没有反对的原因了,甚至都不明白,这个世界运转的底层逻辑。” 古杉卜水古杉卜水將手中的文件捲成直筒,敲打在迷糊的良重头上, “雷之国不足为虑;木叶村是將来极有可能直接动摇大名统治的敌人,虽然现在是密不可分的盟友;咱们真正的基石是火之国亿万平民,那些大大小小的贵族,是需要拉拢的居心叵测的盟友……” “这……不对吧?” 懵懂的良重的心越发乱了,古杉卜水言简意賅地总结道: “看似不起眼的亿万平民的支持,总览国是的火之国君主才是大名,而不是五影或者其他国家的大名;除了我们之外的分封贵族,豪商世家,高门大阀之间的爭斗与妥协,决定了亲藩之中谁来当大名;如果缺了一样,或者两者全无,你就必须有足够的武力压制反对意见。遗憾的是,大名手里虽然有刀,但不是最锋利的,木叶村才是,所以他们是必须削弱或者压制的敌人……” 第二十八章 烈火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小表弟不太懂,古杉卜水继续解释著。 如果把火之国当成一个商会,大名是会长,古杉氏是副会长,下面的贵族就是股东和高层干部,普通员工就是无数靠商会运转而养家餬口的平民。 在这个超级大商会中,股东和高层干部,並不在乎谁当会长副会长,甚至换一个外来的社长也行,反正都需要他们来管理公司,动盪一番,说不定他们还能趁机升职。下面的普通员工就不行了,上层的一粒沙,落到他们身上都如千斤重担,只要过得下去,並且有盼头,就会希望不要换社长,万一来个更狠的,恐怕连现在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至於忍者村,这是一个业绩上佳,待遇也十分丰厚,但是十分辛苦的一线攻坚部门,虽然现在安於现状,可將来迟早会不满足於自己在商社的地位,向会长要特权,架空整个管理层,甚至试图取而代之,霸占整个商会。 “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才五十多年,从战国时代走来的老古董们,还没有死光,近千年的传统,有很大的思维惯性,那些忍者们,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强大的忍族和一群忍族的联合体,到底有多大的本质区別。” 可是,迟早还是有人会懂的,待忍者们窥破了大名的虚实,以及一眾贵族的外强中乾,难保会有人生出“彼可取而代之”的心思。 古杉卜水说了很多,良重静静地听著,沉默了良久,才难得收敛轻浮之態,认真地说道: “平民支持大名,谁当大名支持谁;贵族只支持保证他们利益的大名,甚至……不是大名也没关係,哪怕一只猫,一条狗都行;忍者村只听从让他们服气的大名。是这个意思吧,卜水大哥?” “有些极端,但大致的道理还是差不离的。所以,我並不怎么想老老实实当一个古杉家督,和里里外外的人玩一辈子阴谋诡计的游戏。哪怕將那些目光局限在眼前一亩三分地上的人耍得团团转,也无济於事,上限就在那里!” 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总体而言,那些攀附在我们身上的贵族,可以用,但不能过分信任,反而是落魄到病急乱投医的风魔一族,值得投资看看,真能够有所作为,那就赚大了!” 良重颇为赞同地附和道: “確实,那些贵族已经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子子孙孙高居人上,我们其实给不了他们太多实质性的东西了。从底层提拔起来的亲信,除了和我们站在一边,无路可走……” 前世的歷史中,数千年的封建王朝里,窥探宫禁都是大罪,太监这一近侍阶层的存在,並不仅仅是为了防止秽乱后宫,也就隔绝內外,让下面的大臣不能轻易揣摩到皇帝的心思,进而有机会投机取巧,或者合而谋夺皇权。 大名的权力,还没有皇帝大呢,將贴身近侍的位置给麾下的贵族,怕不是什么时候被玩死都还说人家好,真以为自己是能辨忠奸、明察秋毫的千古名君? “明白了?我为什么只將户隱日出这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引为心腹,其它世交推荐的各种『俊才』委以重任却远离核心?真正重要的机密,只有自己人才能经手。当然,你得首先搞清楚,谁是家人,谁是盟友……” “谨受教!” 虽然年轻气盛,心性跳脱,到底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大名继承人,並不是真的蠢,只是没有將心思放在这个领域,毕竟祖父尚在,父亲正值壮年,等自己上位,还得好多年,有的是时间慢慢成长。 而引发话题的半崎送来的调查报告,则让古杉卜水有些头疼。 熊之国虽然贫瘠,但是大大小小的忍者组织还是不少的,占据一个小村落就自称忍者村的,还不是一个两个。 其中,就有一个小有名气的星忍村,名字虽然一样,但大概率不是古杉卜水记忆中的那个了。 这里面,有一些是別国的探子建立的据点,也有可能是大蛇丸或者“晓”组织的部下。 半崎的实力虽然很一般,可打听情报的能力还可以,市井之徒,总有一些让人意外的本领。 如果古杉家族要在这里建立忍者村,切入点十分重要,要是不顺利,大概率就淹没在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忍者组织里面了,出头还不知道要多少年。 整合这么多纷乱的势力,几乎是不可能在短期內完成的任务。 一瞬间,古杉卜水甚至都动了和“晓”组织联繫,让他们出手“清扫”熊之国的心思,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关键是干活乾净利落,就是后患不好估计。 见古杉卜水伤脑筋,良重自告奋勇地建议道: “要不,我让祖父大人调守护忍过来剿灭这些占山为王的盗匪?” “不妥,这里是熊之国,不是火之国,守护忍目標太大了,影响不好!” 原本古杉卜水看重的是熊之国太弱,大名权威不彰,比较好操纵,没想到这鬼地方的混乱程度,远远超出想像,於是就成了几方势力明爭暗斗的角力场。 外力插手太多,確实不够隱蔽,可如果是本地大动盪导致的洗牌呢? 將目光投注到星忍村资料上的少家督计上心头。 “小表弟,你说……如果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一块陨星残骸,能够让附近的人修行速度加快,並且能提升资质,会发生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疯抢了……” 要是造谣说发现个金银矿,本地忍者们也会动心,大概率坑的是不相干的平民,可要是能让一大批忍者变强的宝物,针对的群体就很明確了。 “熊之国,本来就如同翻滚的热油,如果我再加把火,那就热闹了……” 熊熊烈火,会將贪婪之徒聚集在一起,烧个乾净。 能不能成,先投石问路一番。 计议已定,古杉卜水立刻招来半崎,让他准备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在合適的时候散播出去。 第二十九章 隔空问计 做了决策后,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头的古杉卜水,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几杯,好在酒量还行,不至於失控发酒疯。 趁著自己还有几分理智的时候,让隨从將自己和小表弟良重一起带回停靠在港口的船上休息。 熊之国到底不是自家地盘,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重兵保护下,比较安心。 当天夜里,睡相一直很好,极少做噩梦的少家督,十分罕见地躁动不安。 睡眠太浅,白天的心事自然也没法完全放下。 刚开始还有点懵懵懂懂,过后就明白自己可能在做梦的古杉卜水,打量著漆黑一片,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的环境。 连时间流逝的快慢都没有参照物,自然也搞不清楚外界过了多久。 百无聊赖的等待中,视线的边缘,陡然划过一道流星。 相较於几乎无边无垠的纯黑空间,一闪而逝的辉光是如此耀眼,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主意识稍微一动,就跨越的遥远的距离,来到了那一道流星坠落之地。 正好奇地准备一探究竟的古杉卜水,刚刚触碰到那炙热如火的流星残骸,心神微微触动,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天光大亮,身下的床铺微微晃动,那是豪华邮轮在隨著早间的潮汐起伏。 已经有些习惯了听著海风,枕著波涛入眠的古杉卜水,还是首次因为喝多了而一觉睡到大天亮。 宿醉的余韵还残留著,浑身酸软无力的少家督挣扎著起身,让女僕服侍洗漱后,懒散地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喝早茶。 『那个未完结的梦,是“卯之女神”的感受吗,在无限接近於死亡的封印中,看到了我这个穿越者的降临轨跡?』 六道·地爆天星这传说中的最强封印术,维持的力量来源,並非施术者,而是被封印物。缔造这一结果的原因,並不是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或者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两两联手的实力强大到完全压制十尾人柱力,而是利用整个忍界的规则,直接剥夺了大筒木辉夜在忍界的存在之基。 除非世界崩坏,六道·地爆天星的封印效果是不可能被破坏的,“黑绝救母”的策略,也不是打破封印,而是再造十尾人柱力,使用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后迂迴復活。 太阳东升西落,水往低处流,木炭能氧化燃烧,以及一系列自然规律,就如同真理一般,让世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条不紊地运转。 六道·地爆天星牢不可破,就如同阴阳遁·精神附体能绕过封印,让大筒木辉夜重临世间一样,是忍界底层规则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如同无数个零件,按照某种规律组合起来,严实合缝的庞大机器,一直安稳地运转。 正是靠著这些不起眼的日常,组成的合力,压製得卯之女神无力反抗。 突然有一天,某个“零件”出现了异常,和周围零件的配合公差频繁波动,机器的运转有了瑕疵。 而这也给了时刻等待著破封而出机会的大筒木辉夜希望。 可惜,还不等她取得实质性的进展,那发生了异常的“零件”,在运转了多年后,似乎重新“磨合”完毕,形成了新的平衡,让整个机器运转的结果按照另一个未知的结论而去。 『世界是一连串巧合造就的奇蹟!如果圆周率不是π,普朗克常量发生变化,光速会因为参考系发生变化,光子的静止质量不为零……还有很多很多,任何一项被言中,世界就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 在纸上写下了一系列感悟,强忍著回身去睡个回笼觉的衝动,古杉卜水將手边的浓茶一饮而尽,再次发誓绝对不再贪杯喝醉后,按了按太阳穴后,继续拖著下巴,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个比光速快的粒子,突然出现在现代经典理论物理学构建的世界中,结果必然是灭世,就跟抽积木游戏中,最下面的一根支柱突然没了,再宏伟的城堡也会轰然倒塌。但是,我来了,忍界还在……』 按照古杉卜水前世所学的知识判断,穿越这种事,要么完全影响不了异世界,只能当个可以看却不能施加任何影响的过客;要么真的“挤”进去,就跟火药库掉进了一团火星,被炸得灰飞烟灭。 嘟著嘴,將笔桿子夹在上嘴唇与鼻樑之间,琢磨了好久都不明白的少家督,轻声对著前方的空气问道: “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所谓的穿越,只是我个人的臆想,前世的经歷,都是虚构的?可这也说不通啊,过去这么多年的『先见之明』,绝大部分都应验了……” 原本没想著有回答的古杉卜水,陡然间感觉到胸腹处的封印被一阵阵地衝击著,心头一动的少家督,稍微打开了一道缺口,须臾之间,原本垂在眼前的一缕鬢角变成蓝白色,捲起笔桿,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这……已经是“灭世”后的样子!』 “咦?” 古杉卜水一愣, “倒也有点道理,原本那一条时间线,已经毁灭了;又或者,我的存在,分量並不太足,不能真的『砰』的一声同归於尽……” 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的青年,自我说服道: “往鱼塘里倒一勺盐,影响不大,倒十吨盐,里面的鱼就要死光了。我本身存在的『质』与『量』不足以让忍界崩溃,毕竟是『魂穿』不是『身穿』,而且,忍界的『质量守恆定律』与『能量守恆定律』似乎和前世有些不一样。”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古杉卜水的存在现在看来影响不大,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还是有崩坏的可能的。 外来物种入侵,破坏性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显现出来的。 接下来,受限於两人之间的『常识』不对等,卯之女神再无更多信息传递,古杉卜水不再琢磨著对方有没有突然脱困的风险,换了个话题问道: “以你的见识,我要製造一个让忍者可以更快修行,且副作用短时间看不出来,將来发作了也不至於无可挽回的宝物,该怎么做?” 第三十章 变通方法 这种“既要……又要……”式的问题,应该超出了卯之女神的常识范畴,以至於老半天都没有回覆。 倍感无趣的古杉卜水正要结束这没什么实质性进展的话题时,被蓝白色长髮缠住的笔桿子抖动了几下,写下了一行字。 『提高自然能量浓度和活性!』 见到提示的古杉卜水顿觉失望: “换句话说,就是直接或者间接创造一个仙人圣地唄?我要是有那样的本事,还琢磨这个干什么?” 天天有蛤蟆油辅助修行,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手把手地教导,就算是一头猪,也有很大概率快速变强。 古杉卜水需要的是付出一定代价,打破身体资质束缚,且適合绝大部分普通人使用的方法,而不是不切实际的狂想。 如果需要的是“一步到位”的那种,还不如抓几只尾兽,封印成人柱力,岂不是更便捷更有效? 『不是方法不行,是你不行!』 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了,心高气傲的古杉卜水顿时忍不了,一把抓住试图再写点什么的笔桿子。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不行了?被封印关傻了吧,要是没有我,你连个观察外界……放放风的机会都没有。有本事你出来,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的厉害……” 果然,什么都做不了的“前卯之女神”,在少家督的淫威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似乎意识到,现在得罪古杉卜水一点好处都没有,大筒木辉夜换了一副態度写著。 『你的问题……太低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 正常人类也不可能研究如何让地上的小蚂蚁变得更强壮这种无聊的课题,反正都是能隨手摁死的小虫子。 以大筒木一族的特性,想要变强,多吃几枚神树果实就是了,努力修行什么的,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改变不了本质。 变强的手段,要么內部挖潜,要么外部掠夺,如果两者都能兼顾,那就再好不过了。 人柱力的诞生,就是这一思路最成功的尝试,技术上的不成熟以及道德层面的困境暂且不提,忍者们確实创造出了一种十分强大的战斗兵器。 “真没用,自称为『神』,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敢骗我献祭。生產队的驴都要吊一块胡萝卜在前面诱惑才会干活,你就不能给点看得见摸得著的好处?” 以前还能玩一玩“真·金手指”这样的鬼把戏,现在只能在宿主控制不了的头髮上动手脚,那以后是不是连隔空吵架这种事都做不了了? 好不容易逮住一只这么没常识的肥羊……不对,是肥兔子,无论如何得也得將她给薅禿嚕皮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怎么说也是“隨身老爷爷”级別的“外掛”,土是土了点,总比没有强。 可是,放开封印限制,是不是有危险? 心思千迴百转的古杉卜水,权衡著风险与收益到底哪头重的时候,卯之女神写下了让人十分在意的消息。 『如果你能奴役一个土著神或者自然灵,我有办法让你如愿。只不过,你必须放开更多感知让我共享,並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 还有这种好事? 古杉卜水一惊,旋即反应过来: “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更多的共识再来考虑『合作』的必要。另外,你那晦涩难懂的说话交流方式,已经不怎么明显了,挺时尚,学得很快……” 將封印术的缺口关闭,体內传来的悸动消失,蓝白色长髮又变回了深黑。 少家督抚摸著鬢角,忍不住喃喃自语著: “被你来回折腾,將来会不会早禿?” 如果逼不得已剃个月代头,估计要被人嘲笑一辈子。 许多人觉得腰间別著两把长刀,顶著月代头,脚踏木屐的剑客很有派头,其实那玩意是中下级武士的装束,上层大贵族的形象,颇有魏晋之风,崇尚的是出將入相,名士风流的生活方式。 年纪轻轻就不得不为自己那受累了的毛囊心疼,为將来的发量担忧的古杉卜水把桌子上写满字跡的纸张搅碎后丟近了焚化炉。 大筒木辉夜说的奴役土著神什么的,一时半会估计是没指望了。 邪神太危险,创造出飞段那种怪物的傢伙,怎么看也不像是好相与的;死神倒是比较容易接触,漩涡一族的祖地,纳面堂中,就存放著能召唤死神的能面,就是每次动用都要以命换命,实用价值堪忧。 次一级的自然灵就好对付多了,弱到因为意外滯留忍界,没有去往净土的孤魂野鬼,强如天灾,毁天灭地的妖物,虽然罕见,倒也不是找不到,海之国那个由水组成的生物——海坊主就是此类。 大筒木辉夜毕竟是个货真价实的神,也许真有办法打破普通忍者的桎梏,拥有更多可能性。即便没法如邪神那样,赐予不死之身以及使用咒术的能力,加强一点基础素质也不错,实在不行,给一些关键时刻同归於尽的杀招也好啊。 最后,大筒木辉夜要求的条件中,共享感知是不行的,谁愿意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处在別人的监视下? 隔三差五给个放风的机会就不错了。 至於对方有可能脱困的风险,古杉卜水觉得不用过高估计。 十尾的躯壳控制在长门手里,查克拉被一分为九散落忍界,十尾人柱力——大筒木辉夜只是一个空架子,拥有仅限於本身的战斗力,最多加上加强版的白眼。 如此实力基础,是没办法破开六道·地爆天星的封印的。 古杉卜水甚至怀疑,现在的大筒木辉夜,有可能打不过五影,甚至不是旗木卡卡西的对手。 先前的古杉卜水,过分高估了卯之女神带来的威胁,现在想通了,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力量都不是凭空得来的,大筒木辉夜拥有那么强的力量,不是她天赋异稟,刻苦修行的结果,而是吃了神树果实,一步登天得来的。这股强大的力量被剥离了大半,其实力肯定也大受影响。 『就这种水平,咱还怕她干啥?』 第三十一章 谣言四起 熊之国东北角的海边,古杉卜水和良重並排站在船头,看著升空的热气球向內陆的方向飞去。 “真想亲自上去看看!可惜了……” 懊恼的良重嘆著气。 老早就想趁著这个机会飞上高空试试,无奈大家都不同意。 氢气飞艇,热气球等新鲜事物,是近几年出现的,就是技术不太成熟,发生事故的概率较高。 火之国大名就这么一个孙子,再怎么宠溺也不可能让良重玩什么热气球。 以前古杉卜水倒是偷偷试过一次,过后就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禁足反省一个月才被放出来。 如今的忍界,还没有意识到制空权的重要性,就算有能力使用飞艇和热气球的势力,也只將它们当做辅助侦查工具。 说白了,还是忍术的存在,压制了世俗的创新能力。 会飞的忍者虽然很少,可会飞的通灵兽却有很多,能载人的不是一个两个。 飞艇与热气球上升太高,不要说肉眼观察,连白眼都派不上用场,不怎么精良的光学望远镜,也看不出地面的虚实。 要是飞得太低,又有可能受到通灵兽的袭击。 总之,太危险。 古杉卜水和良重这样的关键人物,肯定是不可能被允许冒险乘坐飞艇和热气球的。 熊之国的交通状况实在是太差了,不少流浪忍者组织都藏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靠地面推进,慢慢查找,实在是太困难了。 从天上侦查,就要好多了。 当然,如此光明正大地飞空而过,肯定会惹来有心人的注意。 恰好,古杉卜水將要做的事情,需要闹出很大的声势,將蠢蠢欲动的人们集中起来,一次性来个大清扫。 早些时候,熊之国就有一些小道消息开始流传,其中最受忍者关注的,就是两百年前忍界有一次突如其来的流星雨,其中一枚降落在熊之国某个山谷,砸出了一个大坑后,深埋地下许多年,直到最近,才被爆发的山洪衝到地面,被採药的老农捡回家。 夜里老农无意中发现,隨手捡回来的“石头”正在发光,大为惊奇。 更奇妙的是,有了这块陨星镇宅,体弱多病的老农恢復了健康,越来越硬朗。在外地工作的忍者儿子听说了后,赶回家里,震惊地发现,修行多年没有突破的瓶颈,就这么一跃而过,实力也开始突飞猛进。 老农一家的遭遇,被心怀不轨的恶徒发现,在一个雨夜,杀其全家后,抢走陨星,进入熊之国腹地的烟瘴之地躲藏,准备成为绝顶高手之后,再出山建立星隱村,招贤纳士,大干一场,和五大忍村分庭抗衡。 当然,只有这样的谣言还是不够的,得有一系列真真假假的市井逸闻辅助。 接下来,无数不明真相的人们,开始自发地將这些炮製的假消息向外传播,並且越来越传神,也越来越被人信服。 直到今天,將会有一个自称为“珈蓝眾”流浪忍者组织,用飞空艇和热气球拋洒传单,准备做带头大哥,召集群龙无首的各方势力,一起进剿无恶不作的野心家,夺回陨星,然后如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携手组建立足於熊之国本地的忍者村,结束纷乱不休的內斗史,向外宣扬熊之国忍者势力的威名。 古杉卜水全部的计划肯定不会这么直接,但大致的脉络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其中,煽风点火的半崎確实让人刮目相看,其实力不值一提,以他的年纪,大概率將来也不会有多大提升,但是其在市井乱局中摸爬滚打的经验確实丰富,很轻易就获得了一大批流浪忍者的信任,进而顺利完成了古杉卜水交办的任务。 哪怕是一块朽木,放对了地方,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至於后续安排,就要看半崎的控制力了,如果他真能引导这些不安分的流浪忍者们去爭抢本不存在的陨星,又或者顺利捏合成一个忍者村的雏形,无疑会让古杉卜水高看许多。 不能打的首领確实有很多不便,但是也不是不能解决。 要是风魔一族的实力不济,古杉卜水也会安排一些心腹,改头换面后加入其中,实际控制即將成立的“星隱村”。 只不过,那些野心勃勃想要干出一番事业的傢伙,大多会在这一轮漩涡中丟掉性命。 古杉卜水看了看身前半跪著的命为“发切”青年,和良重差不多大,据说是风魔一族的中忍,和正在热气球上干活的光头佬“地蜘蛛”,是半崎的左膀右臂,有望成为上忍的人才。 只不过,也就是名头响亮罢了,以风魔一族如今的状况,所谓的“上忍”也就是个笑话,“中忍”的实力,比古杉卜水差远了。 那个地蜘蛛的秘术还有点看头,发切就不太行了。 战国时代,风魔一族还以深入研究查克拉本质,秘术多样而著称,可隨著忍者村的建立,忍者学校的教育越来越完善,这个辉煌过的忍族,渐渐落伍了。 “起来吧,『发切』可是无声斩人头的传说妖怪,你既然以此为名,可不要辱没了名声,好好做事,不会亏待你的!” 吃了不少苦头,总算是遇到贵人提携的少年,感激涕零地行礼后退了下去。 “这些人,真的能成事?” 良重有些疑惑地询问著,古杉卜水面沉如水,淡淡地回答: “野路子忍者都是这个样子的,有一两手实用的秘术就算不错了,大多基础残缺,弱点十分明显,在正统的忍者面前,不堪一击……” “那你还要用他们……” 古杉卜水无奈地摆摆手: “风魔一族,已经是少有的能上得了台面的货色了,先用著,搭起忍者村的架构,再来慢慢补强。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做。况且,太高调张扬,惹来木叶村和雾隱村的关注也不好,乌合之眾们选个盟主后报团取暖,不那么扎眼……” 不管怎么说,古杉卜水是不亏的,就凭刚刚到手的风魔一族秘传封印术——曼茶罗束缚,就值得一番辛苦了。 第三十二章 竞逐 从半崎献上的风魔一族传承来看,確实有十分值得称道的地方。即便已经衰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依然有不少让人眼前一亮的秘术。除了曼陀罗束缚这个封印术,地蜘蛛擅长的操纵蜘蛛,利用蛛丝控场的本事,就很实用。大蛇丸將来的手下,音音忍五人眾之一的鬼童丸,其秘术就有风魔一族的影子。 值得大蛇丸特地算计一番的忍族,確实不是泛泛之辈。 可惜,风魔一族擅长的领域,和漩涡一族有些类似,侧重於研究,轻於征战廝杀。 漩涡一族好歹还有祖传的仙人体,抵御风险的能力明显更强,风魔一族要是陷入青黄不接的境地,就麻烦了,两三代人的凋零后,恐怕后世子孙都看不懂先祖们传下来的珍贵手稿中的秘术了。 执著於一家一姓的忍族,就是这么脆弱,漩涡家族自成一国都难以自保,风魔一族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崛起,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半崎將族中拿得出手的后起之秀,几乎都带到了熊之国,就为了给同胞爭夺一片棲息之地。 “决断能力还不错,可惜生在风魔一族,没什么发挥的余地。” 预备空中拋洒传单的热气球,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古杉卜水心平气和地自说自话, “我还真是个仁慈的主家,不像大蛇丸,吃干抹净就不认帐了!” 以古杉家族的能力,收集忍术也还算容易,只是入手的大多都是些普通货色,这种家族秘传就十分罕见了,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哪个忍族都不会將安身立命的本事献出去。 实事求是地说,风魔一族的秘术,很多都是半成品,威力一般,但是立意很高,深挖下去,很有前途。以一个流浪忍族的实力,肯定是没办法继续开发了,下面就得古杉卜水来安排人手,提供资源继续研究。 『但凡卯之女神有点用,我也不至於在这种边缘忍族身上浪费时间。』 大筒木辉夜的术,不是阴阳遁就是血继网罗,最次的都是血继限界——白眼,古杉卜水连水遁都没用利索,就不指望能够一步登天了。 忍术理论基础,古杉卜水是不差的。 真正需要的,是基础与顶层之间的支柱,这方面,也確实没有太多捷径可走。 就在古杉卜水和良重一行人,等著半崎的好消息的时候,属下突然传来了一份紧急情报。 见古杉卜水將便签纸撕碎,隨手丟到舷外的涌动的海浪中,良重才对紧皱眉头的古杉卜水问道: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出了什么事?” “我的同级生,名为酉市熊手的特別上忍,在对雾隱村进行侦查的时候,被桃地再不斩杀死了。” 少家督回忆著那个顶著一头淡金色乱发,戴著和旗木卡卡西类似面罩的严肃男子。 酉市熊手出身小忍族家庭,为人一身正气,修行也很刻苦,资质上佳,凭藉高超的实力,领先惠比寿、不知火玄间等人晋升特別上忍,足以证明这是个相当有前途的后起之秀。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古杉卜水也和酉市熊手有过来往,后隨著他提前毕业,支援忍战前线而渐渐断了联繫。 再后来,古杉卜水听到的都是酉市熊手在各种任务中活跃的情报。 可惜,就是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木叶忍者,在前往雾隱村执行任务的时候,丟掉了性命。 “就是那个在毕业考核中,杀掉了全部竞爭者,逼迫血雾里改了规则的鬼人……再不斩?” 良重脸色一变, “那还真是,有些倒霉!” 两人正面单挑的话,古杉卜水觉得酉市熊手不见得会输,可身处敌国,发挥肯定受到影响,再加上桃地再不斩是个精通无声杀人术的傢伙,如果被先一步窥破偽装,不察之下,很少有人能逃得过“鬼人”的毒手。 即將迈入巔峰的木叶技师——旗木卡卡西都差点失手,使出浑身解数才战胜的强敌,对酉市熊手来说,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琢磨著是不是要將这个消息告诉惠比寿、不知火玄间和迈特凯他们的古杉卜水,还是决定將这个噩耗公开。 当三名木叶忍者从僱主口中听到同学战死的消息后,顿时沉默了。 既然当上忍者,拿起杀戮的武器,自然就有被杀的觉悟。 只不过,明明更优秀的同胞,突然就没了,著实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数年的忍界大战洗礼,都挺过来了,没想到会在和平年代战死!” 平时大大咧咧的迈特凯,也收敛了轻浮的態度,眉眼之间透露著悲戚之色。 惠比寿有墨镜掩饰表情,勉强维持著肃穆表情。 不知火玄间口中的千本,被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明显心里也不平静。 虽然背地里的间谍活动一直都没有停过,至少表面上没有战爭了。 “多少拥有光辉未来的忍者,倒在成长的路上,酉市熊手不是个例,还有带土和琳……” 惠比寿託了托眼镜框,嘆息著说道。 这还只是他们的同级生,多少风华正茂的前辈和懵懵懂懂的后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 “过些时,我们要去的海之国,是雾隱村的势力范围,你们有什么忌讳吗?” 古杉卜水的问题,惹得领队的不知火玄间眉角一挑: “木叶忍者既然接了任务,自然不会半途放弃。所谓的势力范围,只是缓衝区而已,不必过分担心。酉市熊手的阵亡,村子会有人专门去处理,影响不了我们的任务……” “那行吧!” 古杉卜水摆摆手, “忍者就是这样的职业,三代目老头不让我加入,说不定好事,生离死別见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待大家都退开,良重也回房间休息后,古杉卜水才暗自思量著。 『这个时候,桃地再不斩还没有叛逃?对了,宇智波止水还活著,宇智波鼬没有叛逃,枇杷十藏没有战死,斩首大刀还没有传到第二代,水影四代目也没有被宇智波带土控制……』 以前古杉卜水还在疑惑,同级生中这么一个人才,居然在“未来”没有混出名堂,连逊色一筹的惠比寿、不知火玄间、夕日红等人,都有那么多的“戏份”,原来是早早死在了雾隱村,没彻底成长起来就半途夭折了。 忍者当真是个高危职业,实力的提升,意味著生存本领更强了,但是存活率並不见得比下级忍者低多少。 本领越大,承接的任务也越危险,如果像旗木卡卡西那样,迈入了某个门槛,彻底打响了名头,才算是有了些许保障,酉市熊手这个在標准线上徘徊的人才,到底没能跨出关键的那一步。 第三十三章 乌合之眾成不了大事 熊之国的面积,相对於火之国不值一提,在一眾小国中却是个大块头。 好在忍者的行动力相当优秀,仅仅过了两天,半崎就折腾出了偌大的动静,大批打扮奇形怪状的忍者聚集在一起,颇有歃血为盟,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气势。 “平时想要看见一个正儿八经的忍者都不容易,没想到啊,熊之国这种鬼地方,也有这么多不务正业的忍者……” 良重撇了撇嘴,和古杉卜水一起,在一座建在半山腰的阁楼上,远远地看著下面热火朝天的场面, “卜水大哥,这差不多有一两千人了吧,木叶村在非战时,主力忍军也不过万,真要是有人组织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古杉卜水不屑地轻笑著回应道: “別想了,做不到的,见了血的野狗,很难再习惯主家那清汤寡水的施捨了。別看他们人多,其实也就是一群乌合之眾,顺风的时候造一造声势还行,见势不妙,跑得比谁都快……” “那半崎能够將他们召集过来,也算是个长袖善舞的能人啊……” 忍不住扑哧一笑的少家督,看向了正在和某个脸上有疤的持剑忍者大碗喝酒的临时族长,伸手做了个搓手指数钱的动作,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个傢伙的交际能力確实不俗,但真正起作用的,是我大把撒下去的金钱。不说別的,下面那些人享用酒水,大口吃肉,呼朋唤友,哪一样不花钱?每个人看似消耗不多,一千好几百人加起来,开销也不小了……” “钱?” 良重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咱们这样的……其它的不敢打包票,钱財確实是多得花不完……” 拍了拍小表弟的肩膀,少家督感嘆地说著, “所谓的『大义』,是我们的护身符,钱才是让其它人俯首帖耳的最有效的武器。人生在世,谁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衣食住行,养家餬口,哪一样不要花钱?或许有极少数不为金钱动摇的顽固分子,可放大到整个国家来说,一切社会活动和人心向背,莫不是以金钱的流动为导向的。” 逐利这一本能,並非只有资本才有,在阶级固化,上下流动不畅的忍界,金钱並非是衡量一切的標准,还有更加重要的不可量化“资本”存在,比如特权,力量,神灵等等。 真要是花钱就无所不能,古杉卜水也不会坚持十多年也当不了木叶忍者了。 但是,面前这些混跡在社会底层,不惜出卖武力、尊严甚至是生命才能维持生计的流浪忍者,就没那么多不必要的考量了,哪里有钱赚,就往哪里走,才是唯一的路。 古杉卜水撒钱,半崎忽悠,是这些人前来捧场的原因,但真正驱使著如此之多的乌合之眾来此地冒险,能够让忍者实力快速变强,甚至能奠定一个忍者村根基的“天外陨星”,才是起到最重要作用的关键。 如何才能结束顛沛流离的生活方式? 实力变强,成为一个名正言顺的忍者村的一部分,无疑是最关键的阶层跃升。 如野狗一般在外面掠食,最多只能混个温饱,说不定什么时候头颅就被赏金猎人取走换了酬金,只有获得稳定的生存空间,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才有资格去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像正常人那样过完一生。 一直到太阳西斜,杂乱的聚会才渐渐散场。 按照计划,明天上午誓师后,这一千多人会分成几十个小组,向著熊之国深入挺近,剿灭那並不存在的夺走了“天外陨星”的强盗团伙。 大致搞清楚了古杉卜水想法的良重,深深体会到了,有权有势的人,想要为恶的时候,到底能造成多大的破坏。 这次少家督將剷除的目標对准了熊之国的流浪忍者群体,他们大多都是些满手血腥的恶徒,死了也没多少在意,反而会拍手称快。可同样的手段,用在其它地方,貌似同样有效。 “他们……大多都要死吗?卜水大哥,都没有安排人手去截杀,怎么就能让他们自灭?” “一群握著刀子,时刻提防著其他人的恶棍,聚集在一起,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拔刀相向。你没有注意到吗?我只是让半崎將他们召集过来,却没有建章立制领导他们。管不住,也没有必要管,『陨星』就是看不见摸不著的肉骨头,甚至都不用挑拨离间……” 正说著,完成任务的半崎带著些微酒气走了过来。 “正好,你来给咱家的小弟弟讲讲,也好让他开开眼界……” 半崎行礼之后,苦笑著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醉眼,恭敬地对良重说道: “您这样的贵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流浪忍者的生活状態。在田之国这几十年,挣扎求存的风魔一族,敲诈勒索肥羊遇到扎手的硬茬子而损失的人手,还不如和其他势力抢地盘被杀的多,大部分伤亡,都发生在『黑吃黑』的抢掠中……” 犹如粪坑里的蛆虫,为了腥臭的屎尿屁而爭斗不休。忍者这一群体的地位不高,很大程度上並不是忍者村形象不好,而是那些没有底线的流浪忍者以及落魄武士们那不堪的作为,让看在眼里的平民百姓並不待见这一职业。 忍者村的正式忍者,有不將忍者之间的纠纷,波及到平民的规矩,流浪忍者们可不管这些,被欺负了的平民,没有太多钱財僱佣忍者报復,自然会寻求当地官府介入。 大名是负有牧养百姓职责的代表,奈何不了忍者村,还对付不了这些丧家之犬? 哪怕真有一两个实力强大的傢伙不好对付,花钱去木叶村请高手过来“助拳”就是了。 “很多时候,不是你不参与,就能避过去的,熊之国的动盪,犹如一团烈火,很快就会將早就该枯死的杂草烧成灰烬,成为滋养明年作物生长的肥料。” 闻言的良重沉默了一会,才略微嘆息道: “要死很多人啊,也许其中就有无辜的……” “你能这样想很好,不枉我言传身教这么多年……” 欣慰的少家督宽慰著说道, “你以为我不明白会有不该死的?自打懂事以来,我亲手杀死的人极少,可因为我的命令间接死於非命的,早就不可计数了。偶尔午夜梦回,也会为可能存在的无辜者感到遗憾,但权衡再三后,觉得再来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犹豫的心也安定了不少。咱们这样的大家族,犹如巨象,有可能只是正常的迈步走动,都会踩死脚下路过的螻蚁,难道因为顾忌太多,就不走路,什么都不干了?” 不是说要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蔑视別人的性命和存在价值,而是得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的亲朋好友考虑。 有余力的时候,多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好事,求个安心,就比如古杉家族的养济院,收拢了那么多流民,不知道养活了多少快要被饿死的孩童,真正从里面走出来的可用之才是极少的,红叶那样的,算是特例,绝大部分投入都打了水漂,可依然要继续做下去。 可是,要让古杉卜水委屈自己,割自己的血肉奉养不相干的人,恕少家督做不到。 “常怀敬畏之心,思己之过,行问心无愧之举。卜水大哥,你这是勇於认错,坚决不改啊!” 想通了的良重嘿嘿一笑,难得跟古杉卜水开起了玩笑, “果然,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才能做大事……” 没怎么生气的古杉卜水一巴掌拍在良重的后背,让他那放肆的笑容给强行咽了下去。 “做人要知足,咱们虽然有权有势,也不能心想事成,尤其是不能贪大求全。想要將什么好处都占了,最后只会因小失大。说白了,咱们的地位,还得靠分润一点好处出去,拉拢別人支持才能维持下去,说是神血后裔,背后可没有真神撑腰……” 表兄弟两人正在说点閒话,远远地吊在后面的半崎突然大声提醒道: “卜水少爷,小心前面……” 闻言的少家督抬起头,就看见几百米外的港口,升起了一阵浓雾,包括五艘大船在內,全都看不见了。 “这个时候,是晚雾么?空气中的水汽,还不至於突然天降浓雾,可能是遇到袭击了……” 这么大范围的浓雾,可不是一两个忍者能够维持的,至少得有一个中忍小队,或者两个以上精通雾隱之术,且查克拉量充足的上忍才能做到。 皱著眉头的古杉卜水,將手指深入嘴里,吹起了一阵悽厉的口哨,十几秒钟后,一只巨大的赤尾金雕从后山的密林中飞了过来,少家督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赤尾金雕背上。 “半崎,你带著心腹保护良重,先退往后方那个废弃的天守阁,如果有人袭击,让那些乌合之眾先顶一阵子……” 说著的古杉卜水將一只做工精巧的短杆连发銃交给良重,严肃地叮嘱道: “按照平时训练的操作,一秒钟三发的衝锋鎗,足以杀伤大部分乌合之眾,子弹只有一百五十发,省著点用……” 以忍界如今的火药枪械的子弹速度,大部分中忍都要小心应对,只要不是被近身偷袭,应该有不错的自保之力。 “卜水大哥,咱们一起……不好么?” 半崎已经去招呼手下了,第一次遇到需要自己动手的危局的良重,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古杉卜水宽慰著怕了拍对方稚嫩的肩膀说道: “別害怕,风魔一族的人是可信的,他们巴不得遇到点事情表现忠心。你自己別擅自出头,多听听半崎的,一切以保命为主,受点委屈不重要。而我是不能退的,遇到点事情,主帅临阵脱逃,以后就没人听我的了。况且,我的手下都在那边,不信任他们,还能上哪去?” 如果敌人想要对付古杉卜水,那就更要与木叶忍者以及护卫们匯合了,可要是针对的目標是木叶忍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现在不是战时,光明正大地袭击大贵族的船队,上得了台面的国家和忍村都不会这么干。 让半崎將良重带走后,古杉卜水驱使这赤尾金雕飞临港口上空,迅速结印,將查克拉匯聚与口鼻,瞬间,原本雾蒙蒙的视界中,升起了一片片五彩的光带。 “这是……甲状腺素和肾上腺皮质醇的味道,杀机四溢,人心惶惶啊,群龙无首,哪怕是训练有素的护卫,表现也不尽如人意……” 与此同时,视线的一角,几名正在催动著浓雾的人影,也落入感知。 “两名上忍,七名中忍,这是要干什么?” 熊之国可是木叶村的势力范围,是火之国的保护国,雾忍的挑衅已经越界了。 好在,对方还没有发动进攻,空气中的血腥味並不浓。 大致搞清楚了状况,古杉卜水再次吹响了口哨,带著奇怪韵律的顿挫音节,落入下方钢铁战舰船长室,坐在滑轨椅上的副官,立刻拿起手边的密码本,对照著开始翻译。 很快,舰桥下达了命令,调转主炮方向,朝著正南方发射,带著火光的轰隆巨响,打破了浓雾中的平静,翻滚的浓雾也隨之一震,缓缓消退,能见度提高了些许。 “攻击的方向,是那边?” 等候情报的迈特凯跃跃欲试,可惜被惠比寿牢牢地抓住了肩膀,不知火玄间抬起头看向了天空,还没有彻底落山的太阳,射进来昏黄的光线,映照出了一个漆黑的影子。 “我们队伍里面,查克拉感知都不太行,那个是自己人?” 正在迟疑间,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的古杉家族护卫们,也整队待发,长刀盾卫上前,將火枪队保护起来;停泊的五艘船主机开始轰鸣,舷边的炮口也被打开,隨时准备起锚参战。 是不是真的管用,暂且不得而是,至少训练有素的样子,十分唬人,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也是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了。 第三十四章 强弱之別 在不太高的空中飞行,並不是很安全。 地面上的忍者,还是有较强的对空作战能力的,低空低速的飞行目標,在无法借力快速改变方位的情况下,很容易成为被集火的靶子。 用声音信號发布命令后,古杉卜水很快降落到钢铁战舰的舰桥附近,被护卫迎了进去。 让舰长继续坐在指挥的位置上发號施令,用重炮攻击敌人所在的水域,不求造成有效杀伤,能扰乱敌人的行动就够了。 忙前忙后的副官,將古杉卜水一系列命令传达下去后,站在身后不远处等著进一步指示。 皱著眉头看向了舷窗外浓雾的古杉卜水,心事重重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应对很及时,做得不错……” 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上司的传讯,並对照暗號密码破译,稳住了阵脚,还能將各个人心惶惶的小队组织起来,稳固防线,功劳肯定不小,事后论功行赏是少不了的。 “我叫安川载原,是跟隨老爷进入古杉家的下仆的子孙,祖父是分家庶子,三代人一直供职於军务防卫系统……” “哦?也算是本家……” 古杉卜水的远房亲戚多了,像安川载原这种情况,亲缘关係算是比较近的。 祖父那一系的亲戚,也算是古杉卜水重要的倚仗之一,惊才绝艷的天才没发现,能派得上用场的还是有一些的。 换了一副柔和態度的古杉卜水轻笑著说道: “许多人都说,安川氏百年精华,都集中在我和父亲古杉正诚身上了,余下的都是些酒囊饭袋。这样的调侃,著实太恶毒了一点,天才很稀有,努力的庸才才是常態,能不能出头,还要看关键时刻的表现。你……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像安川载原这种能做好分內之事的人才,就很难得了。 “少爷,安川载原必不会让您失望,愿为家族效死……” “我记住了,不用强调。去吧,做好自己的事,希望在过后的评定报告中看到你的名字……” 围绕在古杉父子两人身边的僕从那么多,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远亲,可真正能被古杉卜水记住名字的没几个。 坐地土豪起家的户隱家族,是地方神道阀主,在古板的大人物眼中,也就三流出身,傍上安川氏后,居然开始有崛起之兆了。 户隱日出能被选为“学伴”同古杉卜水去木叶村忍者学校“深造”,当真是羡煞旁人,一眾大大小小的试图在古杉卜水面前混个脸熟的公子哥,就没有不眼红的。 再如何自命不凡,也抵不过上头的大人物抬举,户隱日出或许有些天赋与才干,可那又怎么样? 被埋没的人才多了,又有几个能出头? 谁又不想成为第二个“户隱日出”,被古杉卜水引为心腹呢? 心头狂喜的安川载原,顶著周围人群火热的注目,回到了岗位,沉下心来,一边联繫各艘船上的长官,一边让防卫重心往古杉卜水所在之地迁移。 强行按捺下心底的焦虑,古杉卜水走到舰首,迎著冰凉湿润的海风,感知著远方敌人的动静。 『太慢了!难怪正面对战,大名一方一点都不憷,动真格的,反而会被牵著鼻子走。』 傻大笨粗的武装力量,在行动力更强,更灵活的忍者面前,实在是占不到便宜,精於阵战的军队,很容易被忍者小队用特种战,治安战给打崩。 停泊在港口的船队,没法发挥出全部实力,战舰的主炮也是有死角的,一旦被敌人抓住漏洞,很容易被突破。 和普通人设想的远洋巨轮,只要船长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扬帆起航大不相同,真正的巨舰开航准备相当麻烦。 后世那种科技水平,主流柴油动力的商船从各种检查到预热备车,都要將近一个小时。 忍界如今的科技水平还没到那个水平,而且用的也不是烧重油的主机,而是蒸汽动力船,烧锅炉的,在某些方面反而更加麻烦。 蒸汽机和柴油机相比,是成熟的技术,而不是落后技术。 这一点,和普罗大眾的观感有很大不同,晚出现的柴油动力,並不见得比早出现的蒸汽机高级。两种轮机技术,各有优缺点,因为船舶发展需求的变迁,使得柴油机占据了主流,但蒸汽轮机技术並未被淘汰,反而因为其对燃料不挑剔,动力强劲,稳定性高的优点,在某些领域越发举足轻重。 烧锅炉这种技术,只要人类在大气圈內活动,还在使用化石能源,就不可能被淘汰。 五艘大船的武装力量很强大,纸面实力远超敌人,但是,真的发生衝突,主动权並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也是大名领导的世俗阶层和忍村实力的真实对比。 继承了六道仙人血脉,拥有仙人之眼天赋的宇智波一族,只有三分之一有成为忍者的资质。巔峰时候,觉醒写轮眼宇智波族人,也没有超过族中忍者的的百分之二十,绝大部分时候,都在百分之十左右徘徊。 这还是正儿八经的流淌著神灵之血的天才家族,其它族裔的忍者比例肯定远远不如。 除了极个別忍者,也都是肉体凡胎,在有绝对数量优势的世俗武力面前,是打不起消耗战和持久战的。可忍者也不傻,战略战术也很精通,以己之短攻敌之长的蠢事是不会做的。瞅准了弱点,也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这次雾忍的袭击,很明显也是这样的打算,组织起来的护卫队很有威胁,一旦被浓雾阻隔了军令传达,就不足为虑。 最有效的方法,当然是刺杀名义上的首领古杉卜水,只要斩首或者俘虏少家督,整个船队差不多都到手了,还能顺便勒索一笔赎金。 明白这个道理的木叶忍者们,得知了僱主的下落,也迅速靠拢过来。小半天没见,迈特凯、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三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还真是麻烦,原本是借任务之机,带你们游山玩水,度假玩耍的,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不知火玄间沉著地回应道: “放心吧,我们木叶忍者不会放弃任务的。现在需要搞清楚,敌人袭击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目標是我们,那就是木叶村和雾隱村之间的恩怨,可要是对准了船队,就有点奇怪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早就结束了,忍者村的正式成员客串强盗打家劫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可是,直接瞄准古杉家族这样的大金主,明显不正常。 眾目睽睽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封锁消息,事后必然会被追究,几个雾忍目標太小,不好对付,雾隱村和水之国可跑不掉。 古杉卜水要是出了什么事,雾忍就別想接到火之国的任务了,前来公干都会被刁难,光靠水之国那种贫瘠之地的供养,雾忍们的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不知道少家督有什么靠谱的情报?也许我们能帮忙参考一下……” 惠比寿不失时机地询问,古杉卜水也没有隱瞒: “总共九名中忍以上的雾忍,其中两个感觉很危险,至於有没有隱藏的敌人,还不得而知。刚才的主炮齐射,只有第一轮让猝不及防的他们吃了点亏,后面就只是火力压制了!” 还是浓雾遮蔽了视线的缘故,大炮根本没法瞄准,本来想要击中行动敏捷的忍者就很难,如此盲射,只能靠运气瞎矇了。 古杉卜水確实有办法感知到对方的大致位置,可古杉少家督总不可能亲自去打炮吧,那个样子成何体统? “那……等援军还是和对方谈判?” 耿直的迈特凯好心地问道, “对方也没有直接进攻,只是困住我们,是不是想要提要求?” “也许吧!” 犹豫了一会的古杉卜水否决了木叶忍者的建议, “古杉家族的荣耀,不允许我签订城下之盟……” “没那么夸张……” 浓眉大眼的体术忍者訕笑著,想要敷衍过去。 “你们是忍者,不明白古杉之名的重量!我不管对方想要做什么,既然上门挑衅,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说著的少家督收敛了一贯的笑容,向不远处的护卫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转身去最深处的弹药仓库中,取出了几具外形古怪的炮筒。 “以仁慈而被称颂的古杉氏,並不仅仅只是靠贤明而掌国之副,总有人忘记我们这些大贵族的真面目,既有慈悲之心,也有般若之怒。杀起人来,也是不眨眼的!” 將感知开放到最大,空气中的血腥味从远处飘来,很明显,雾忍一方有人受伤了,但是他们並没有急著撤退,反而让原本的戏謔之情,变成了杀伐之念。 不再犹豫的古杉卜水,让几个僕从调整炮筒的位置,將几个胖墩墩的,明显不同於一般弹药火箭的大傢伙放入其中,开始点火。 头一次如此火大,毫不迟疑地准备大范围“洗地”,甚至都没有过多考虑可能的误伤,少家督是真的有些抑制不住负面情绪了。 既然老老实实地升级打怪种田,总有人来捣乱,那就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导火索很快被燃烧到尽头,特质的炮筒,排列在船舷一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呈扇面铺开在雾忍可能的位置。 连续的爆炸过后,拋飞的“弹片”落到水面,后经歷了二次爆炸,淬毒的幽蓝铅丸,如疾风暴雨般,將海面彻底笼罩。 不管有没有雾隱之术,都不影响其威力的发挥。 腾起的焰火,落到海面上,也並没有熄灭,那是火油溅射后的次生伤害,如果沾染到人身上,一时半会都拍不熄,不將皮肤烧一个大洞,是不可能消停的。 果然,隨著炮弹连续不断的噼里啪啦轰鸣声,一阵阵悽厉的惨叫从浓雾中传来。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皎洁的月光洒落,翻滚的浓雾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消散。 待周围的能见度开始恢復后,只有还漂浮在海面上的火焰,以及一大片血花和几片破烂的衣服,证明这里先前还有人来过。 “逃了么?算你们跑得快……” 虽然有浓雾阻隔了视线,没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些动静是骗不了人的,探查战场的惠比寿,墨镜后面的眼睛瞳孔都忍不住微微收缩,半截被打烂的残臂就在脚边渐渐沉入深海。 不远处的不知火玄间和迈特凯,也在尽力掩饰著心中的震惊。 “无差別的攻击,残忍的清场炮弹,有点像如雨露千本,但威力和波及范围大得离谱。” 不知火玄间的千本都不叼了,微微蹲下,用手轻轻点了几下泛著血沫的海水,证明这一切真的不是幻觉。 一发炮弹,可以將一个大校场范围的区域的敌人杀光,中忍以下没有倖免的可能,甚至没有防备的上忍都逃不掉,这样的……来几十发,在木叶村里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如何在不惊动木叶忍者的情况下,將危险的热武器带到木叶村,也是个无解的难题,但是,做不做得到和有没有能力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古杉卜水也是第一次用集束炸弹来对付忍者,效果確实还行,但……似乎太残忍了。 “这玩意是试作品,纯手工打造,成本高昂,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捨不得用。” 以忍界现在的科技水平,真正大杀器,几乎都没法量產,也只有藉助忍术的力量,补足工业发展的不足,打造一些“精品”武器。 刚刚用的这种,胜在出其不意,能不能干掉上忍还不好说,对付实力尚可,又不是很厉害的中忍,当真是很有效。 “难怪……你们这样的大贵族,僱佣忍者大多是当保鏢,其它的,有臣属代劳,乾的还不错……” “也不能这么说!” 古杉卜水笑眯眯地说道, “忍界大战,还是要藉助忍者村的力量的,光靠我们集结忍军打阵地战,那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忍者嘛,一般任务显得很贵,可要是买命上战场,又显得很廉价,僱佣兵死了,连抚恤金都不用给,太適合当炮灰了。 第三十五章 鲜血的重量 真实的想法,古杉卜水当然不会告诉木叶忍者,適当地满足不知火玄间、惠比寿和迈特凯等人的好奇心,也是出於过往的交情考虑,礼节性地回应罢了。 夜幕降临,水中的血腥味,吸引了一大群鱼过来,远远地,星光点点的海面上,甚至有鯊鱼的背鰭隱现。 打扫战场,救助伤者,清点损失后,古杉卜水才在木叶忍者的护卫下回到邮轮上暂歇。 不久之后,被带离的良重,也在半崎的护送下回来了。 见到己方没什么损失,良重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卜水大哥,敌人被击退了?” “暂时安全了!” 贏得很惊险,如果不是出其不意用了超越了常规的武器,结果还真不好说。 经此意外,古杉卜水也收穫了一次教训。 忍者这个群体,並不能以常理揣测。 按理来说,古杉卜水和雾隱村没有任何恩怨纠纷,虽然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古杉家族支援了大批物资给木叶村,算得上是雾隱村战败的间接元凶。 两军对垒,无所不用其极,既然和谈了,就该既往不咎,合起伙来刮穷鬼……不对,是合作共贏吧? 可雾忍们偏不,酉市熊手虽然是间谍,也不该直接杀掉吧? 各大忍村哪个没有外派暗子侦查別国? 將酉市熊手抓起来勒索赎金,或者换取被木叶村俘虏的间谍,明显更加划算。 说白了,忍者虽然自詡为任务机器,实质上是十分崇尚唯我意志的好勇斗狠之徒,血雾里出身的雾忍更是箇中翘楚,“鬼人”再不斩更是杀人如麻。 指望这些人有长远眼光,会衡量得失分寸,实在是太想当然了。 不过…… “我会让部下查一查,到底因为什么而导致我们被袭击。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找到幕后黑手,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古杉卜水冷静地做了决定, “对了,你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 “还好!就是有人察觉到半崎举止有异,想要探一探底,好在被顺利敷衍过去了……” “那就好!至於那些不长眼的傢伙,以后再处置……” 受了一番惊嚇的良重,安定下来后,心底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好奇心。 “卜水大哥,听说你用了十分可怕的武器,將来袭的敌人打跑了,当真是太厉害了,很久没有五大忍村的忍者如此狼狈地被我们击败了……” “奇技淫巧之力,又不是我们真的有那么强……” “怎么会?以前那些木叶忍者,说起自家秘术,总是得意洋洋,貌似很不了不起的样子。现在被卜水大哥教训一顿,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大发厥词,不敢將我们放在眼里……” “不,木叶忍者还是很尊重我们的,只是……没有必要向平民那样畏惧我们的权势,虽然有求於我们,那也是公平交易,说是上下级关係都有点微妙……” 古杉卜水悠悠地嘆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用更多厉害的武器,来压制忍者村,让对方认清现实,臣服於大名的权威吧?” 大抵就是你有神功,我有科技的套路,忍术再厉害,挨一发主炮,照样要死於非命。 迎著良重忙不迭点头的模样,少家督继续解释道: “可是,你要明白,武器这种东西,我们能用,忍者也能用,要是双方都有同样的武备,你觉得,我们还有胜算吗?” 忍者们虽然不像武士那样身穿重鎧,可那並不代表他们就执著於忍术而不去用其它手段。 某种程度上说,忍者们是最容易接受新思想,新技术的群体,什么有用,就学什么,只要能提升实力,来者不拒,因为这关係到他们的生死,所以绝对不会马虎大意。 如果不是忍者数量实在稀少,撑不起一个高魔高武文明的基础,这个世界就没世俗科技发展壮大的土壤了。 “誒?” 被大表哥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的良重,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那我们就用更加厉害的武器继续压制,或者严守秘密,不给忍者们用……” 如此天真理想的想法,差点將古杉卜水给逗乐了。 前世的始皇帝,为了防止百姓反抗,將全天下的武器都收拢,铸造成大铁人,自以为可以成就万世基业,结果却是二世而亡,被一群手握削尖了的竹子和木片的黔首给掀翻了统治。 以为不让反对者掌握有威胁的武器,就能长治久安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说个你可能不乐意听到的结论,如果咱们想要將新军制,新武器在火之国推广,可能还没商量妥当,就被木叶村给先学去了。在推陈出新,兼收並蓄,去芜存菁的效率上,咱们拼死拼活都赶不上忍者……” 一个层层分封制的老大国家,但凡是影响全局的改革,肯定是阻力重重,没一番明里暗里的较量,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不说別的,为了这五条船,训练有素的护卫队,以及领先半个时代的武器,古杉卜水整整花了十多年时间。 这还是少家督在可以一言而决的家族內部试验的產物。 让大名召集一大群贵族商议,要是没有天大的变故,恐怕等几十年后,良重继位都没法施行。 而一切以生存和效率为先的僱佣兵组织——忍者村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事实也是如此,最先进的无线电设备,电子计算机,空调、微波炉等家用电器,一经现世,很快就能在木叶村推广开来,而古杉家族这种豪门大阀,还得私底下偷偷用,以免被人发现了,被视为违逆传统。 “卜水大哥,是不是担心太过了?我觉得祖父大人虽然不够强势,眼光还是有的……” “年轻人,太天真!”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这个军制改变,订购武装,重新整训,你知道要花多少钱?有人大发横財,有人血本无归,有人春风得意,有人权柄旁落。你说,会变成什么样子,又会不会有人鋌而走险?” 古杉卜水那个便宜表舅的遭遇,时刻都在警醒著少家督,自己身处的,是一条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就陈腐不堪的破船,修修补补还能用用,可谁要是想將这条船给拆了重做,就会被大家合力给扔下去。 忍界这个阶层稳固的社会,已经占据了最高位的人们,是不会冒险接受太大的变动的。 只要还没到非变不可的关口,就坚决不改变。 “卜水……大哥?” 良重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地看著年长了近五岁的少家督。 “你知道,古杉家纹,底色为什么是红色?” 那是无数鲜血交匯的荣耀。 没有前辈英雄鲜血浇灌的土地,没有无数敌人的血侵染的权柄,拿不稳。 第三十六章 选择放弃 心乱如麻的良重,带著无数心事离开了。 恐怕今晚,他都会翻来覆去睡不好觉。 古杉卜水没有再解释太多,將要务处理完毕后,望著前面恭身而立的半崎,慵懒地说道: “这两天,你的殷勤我看在眼里。古杉家的仁慈之名,对自己人还是名副其实的……” 闻言的半崎一喜,顿时情难自禁地半跪在地上。 “谢谢少主!” 刚才古杉卜水和良重的话,半崎也听了个大概。 心头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要么被灭口,要么引为心腹。半崎已经有猜测,很可能会是后者。直到这一刻真的来临,还是有些激动。 隨著称呼的改变,意味著风魔一族终於有了靠山,不再是居无定所的流浪忍者了。 “起来吧!你的实力虽然差了点,做事还算勤勉,以后不要让我失望!” “对了,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有什么想法?” “风魔一族已经沦落到街头混混的地步了,这些大是大非上,確实不甚了解。不过,鄙人觉得,少主的话是有道理的。忍者都是一群没有原则的傢伙,並不会执著於所谓的规矩和传统。这次雾忍袭击事件,有可能並不是雾隱村的决断,而是执行任务的雾忍临时行为……” “还是我们太久没有展示武力,让人小瞧了,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就敢挑衅……” 古杉卜水口气很大,其实也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准备得当,也不敢真的和两名上忍以及七名中忍组成的小队衝突。 “少主,这件事还是要谨慎,应该找到对方袭击的原因,否则,接下来的旅程,可能会有更多麻烦。刚开始只是『误会』,有了死伤,就必须给个交代了……” 既然都是有来头的势力,肯定得维护自身的顏面。 一旦被人视作遭受欺辱而不敢还手的无能之辈,以后就比较难混了。 “嗯!” 其实古杉卜水对衝突爆发的缘由,也有一些猜测,可因为没有证据,也不好下结论。 半崎也只能根据自己的“江湖经验”给出一些建议,更多的,也做不了。 两人的谈话就要结束的时候,行事作风乾练的半崎反而有些扭扭捏捏起来。 迟疑了一会后,还是大著胆子问道: “少主,接下来,我会將风魔一族的主力都接过来,等安顿好后,再让老弱妇孺转移。不过,有一件事,需要请示您的意见……” “说来听听!” “就是关於嵐的事情,他是族中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了,只是跟隨大蛇丸进了音忍村,就再无消息了……” “不用说了……” 古杉卜水摆摆手, “你是让我从大蛇丸手里將嵐要回来吧?这件事短时间內没戏!” 不要觉得古杉家族有钱有势,说的话大蛇丸就会听。 好歹也是曾经差一点当上火影的大人物,各国大名都得奉为座上宾,不敢怠慢。 所谓的叛忍悬赏,就是个笑话,一般人是不会將其当一回事的,木叶村都没有正儿八经地追杀,其他势力就更不会招惹他了。 “如果对方有要求,我们会尽力办到,烦请少主帮忙说一声……” “你搞错了一点,半崎!” 古杉卜水遗憾地摇摇头, “你们风魔一族和大蛇丸的合作,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合作』能不能成,不在於你们愿意付出什么,而在於对方要什么。现在的风魔一族,没有大蛇丸需要的东西,哪怕你们全都將性命无偿献给大蛇丸,也得考虑对方要不要……” 结果是很显然的,毫不留情地被赶走,证明风魔一族並没有被大蛇丸放在眼里。 其家传秘术还有点价值,嵐这个有点本事的年轻人,还有点看头,但也仅此而已。 “难道……就这么算了?” “如果是简简单单的利益交换,就能將嵐换回来,我也不会吝嗇,给刚刚投靠的你们一点『见面礼』。可是,这件事涉及到更深层次的危险。你们风魔一族,甚至连知晓的资格都没有……” 示意对方没有事要说就退下的古杉卜水最后还是给了对方点希望, “如果没有意外,嵐现在应该还活著,但是他本人还想不想苟活就不好说了。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解脱。这个人,我会让人关注,如果有机会,我也不吝拉一把,这件事到此为此……” 现在的大蛇丸还是“晓”组织的“空陈”,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叛离,毕竟还没有正式决裂。 要是被那些危险的s级叛忍盯上,如今的古杉家族是没有办法抵御的。 即便真的要將嵐救回来,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一直到宇智波佐助叛逃,嵐都还活著,至少还有五六年的时间来找机会。 而现在,古杉卜水要做的事情很多,不会將主要精力放在“生不如死”的嵐身上。 待室內安静下来,古杉卜水调低了灯光的亮度,拉开了后面的窗帘,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让有些浮躁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点。 时间已经不早了,依然有很多人在忙碌。 就在古杉卜水也要洗个热水澡就休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少主,有重要消息匯报!” “进来!” 已经吩咐了,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再来打扰,看来確实有重要发现,让部下一晚上都等不了。 进来的人,是有过交流的安川载原。 “刚才侦查组的人,发现了后方商船上,有人偷偷混进来了。” “是袭击者的同伙?” “不太像?他们十分谨慎地掩饰身份,应该有特殊的理由,我们判断,那些雾忍,是追杀这些偽装者至此,才悍然出手的。” “也就是说,我们很可能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是的!目前我们只是监视,要不要抓起来?” 古杉卜水气极反笑道: “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居然是几个小毛贼惹出的麻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货色,值得雾忍不惜得罪古杉家族,也不肯让追杀行动缓一缓……” 第三十七章 窥破 当天夜里,三名蒙著头套的鬼祟之徒,就被带到了古杉卜水面前。 给船队带来如此麻烦的,居然是几个其貌不扬的胆小鬼,著实让少家督有些失望。 摘下蒙在眼前的布条,刺目的灯光晃得他们头晕眼花,忍不住挣扎著想要伸手挡住,却被背后冷酷的刽子手夹住胳膊,顺势狠狠砸在他们胸腹。 “老实点!乱动就砍掉你们的脑袋!” 从外表来看,这三人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忍者,因为身上没有护额,装扮也看不出来歷,所以不好判断他们的身份。 古杉卜水抓住其中一人的头髮,揪起来,观察了一番肿胀的双颊。 “他们反抗了?” “是的,少主。他们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很顽固,所以我们也没有留手!” 说著的安川载原十分恭敬地解释道, “有十来个人受了伤,但不太重。原本没想下重手,可他们实在是太拼命了!” “嗯!” 连性命都不要的人,豁出一切的时候,爆发出的力量,確实会让人大为惊讶,这一点古杉卜水也是明白的, “还有其它伤亡吗?” “轮机长督促检查锅炉运转的时候,因为启动太急,蒸汽泄露,被烫伤了后背,现在经过救治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有两名被波及的船员伤势较重,虽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却有很大的可能因伤残退役;还有十余名损管员需要长期静养……” “混帐东西!” 气氛的古杉卜水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让在场的几人嚇了一大跳。 每一个可用之才,都是经过许多年的教导与实习才渐渐提拔起来的,现在只是五条船的船员,以后可是难得的军官种子。 忠诚可靠,训练有素的人才不是哪里都有的。 从少年开始进行基础教育,通识实习,忠诚培养,军事训练,再到上舰操作,人生最宝贵的年华就过去了。 从一大堆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清楚的流民孤儿中挑出来的可造之材,每损失一个,古杉卜水都觉得十分惋惜。 现在的一粒种子,十几年后就是几十甚至上百倍的扩编。 这些年花费的人力物力虽然不少,古杉卜水也承受得起,关键是时间。 人生在世,有几个十年浪费。 “总之,要尽全力救治。还有,可能伤残的老兵……” 说著的古杉卜水取出了一排冒著冷气的玻璃试管,里面装著淡红色的溶液,散发著妖异的光晕,抽出一管递给安川载原道, “这些药剂,稀释后让他们服用,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从红叶体內抽取的血液,加入抗凝血剂后,急速超低温冷冻,最后成为类似玻璃態的半透明粘稠粥状半透明液体,能够將漩涡族人秘术——体能治癒的效果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紧急恢復中等以下伤势,还是很好用的,但是濒临伤残极限的重伤,效果如何,就不好说了。 这玩意毕竟是对人体十分宝贵的鲜血,抽取太多,有损身体健康。 戴著隔温手套,將药剂接住的安川载原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安排人手准备试用。 “少主宅心仁厚,吾等必不负所托。” 心绪难寧的少家督摆摆手,示意对方少说两句,然后將注意力放到了战战兢兢等候发落的俘虏身上。 “审问出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么?” “十分抱歉,这几人口风甚紧,我们仅仅得到了他们是雾忍的口供……” “就这么点?” 虽然似乎经歷过了严刑逼供,但也不能保证俘虏就一定说了真话。 连自身性命都放弃了的人,也许连临终遗言都有存心误导他人的可能。 当然,这也不怪手下能力不足,要是有精通幻术的高手,或者如山中一族擅长的读心术,所谓的审问也不会这么麻烦。 明白当前状况后,古杉卜水再次將查克拉聚集在口鼻,放大了数倍的感知,顿时让面前三人的模糊意志展示出来。 『和甜得发腻的爱恋,侵略如火的杀意,以及酸涩的嫉妒之情不同,眼前的信息素,带来了让人精神一震的辛辣之感。懦弱、畏惧、绝望以及坚定的想法交织在一起,尤其是最后一股浓烈的刺鼻熏味,犹如咀嚼花椒一般让人记忆犹新。』 “就当你们是雾忍吧!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虽然没有读心的本事,但是大致能判断出你们的情绪倾向。” 少家督整理著措辞,试图让他们放下戒心,说出实话, “你们可以骗人,甚至可以骗自己,但是身体是诚实的,灵魂深处的意志,会对外在驱壳產生影响,只要还活著,就不可能避免,而我,恰好有本事感知这种微不可查的身体变化……” 隨著古杉卜水的话落入几人的耳中,少家督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的內啡肽和多巴胺同时急速上升。 绝望的癲狂,末路狂奔的禁忌,以及对最后求生之路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著实让初学乍练的古杉卜水涨了很多见识。 人体散发出来的“味道”,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多种信息素混合而成的,只是在不同环境中,占比不同。 恐惧退缩与坚定衝动等截然相反的情绪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不到最后一刻,很难真正通过观察信息素而预测別人的选择。 『人心当真多变,所以才有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的说法。』 即便是从身体到心灵已经认输了,依然有可能坚持到最后,求锤得锤,甚至从此而心性大变。 至於眼前的三名自称雾忍的人,古杉卜水倒是真心有些想搞明白,他们到底隱藏著什么样的秘密。 “我们只是不堪血雾里残酷压迫的普通雾忍,想要逃离水之国,隱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中间貌似头领的寸头男,挣扎著说道, “我知道您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们没有威胁……” “这不是你们说了就算的,成年人的世界,可不简单……” 少家督双臂抱胸,玩味地笑道, “就因为你们引来了雾隱村暗杀部队,让原本没有任何恩怨的我们被迫给你们当挡箭牌。下属死伤的医药费,抚恤金可不是小数,还有因此而消耗的炮弹,枪药,战舰修补,人力成本,甚至是超级武器的提前亮相,让古杉氏的底牌暴露,如此种种,你们赔得起吗?” “这……与我们无关,您可以去找雾隱村赔偿!” “你……是不是听了一些本家督所谓『仁慈』的名声,就以为古杉氏好糊弄?咱不去干欺男霸女,巧取豪夺的恶事,你们就该烧高香了,怎么会给你们带来『人傻钱多速来』的错觉?” 无数代的先祖打下的基业,早已经成为臃肿到步履蹣跚的庞然大物,守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点本事,还真玩不转豪门世家纵横捭闔的权力游戏。 “说吧,你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躲在船队里面?很不幸地提前通知你们,想要让我们给你们挡灾的意图,已经实现了,两名上忍,七名中忍,至少有两人终生残疾,不能当忍者了,剩下的,估计伤势也不轻,至於有没有人被打死,我也很想知道……” 瞬间,原本还以为事態还有挽回余地的三人,绝望之色更浓了。 两方互相对峙,给他们爭取逃亡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现在,有了死伤,明显不可能善了了。 “这……怎么会?明明连风魔一族那样的货色都不放过,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喔?” 这句话说得挺有意思,貌似还是半崎那边露了底,给了窥视之徒妄加揣测的余地, “看来,咱们的『星忍村』计划,还真引来了不少大鱼啊!” 虽然没有直接出面,但是掩饰得也不是很完备,有心人还是能察觉到隱藏在背后暗中操纵的古杉家族存在的。 只是,將主意打到少家督头上,就有些自不量力了。 “人的求生本能,是不可能没来由地將自己往死路上逼的,除非,是为了掩饰更加重要的人,对了……”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让抓住三人的彪形大汉,將他们脖子上的绞索松一松,並將布条塞进他们口里,以免自杀。 “我虽然是火之国的贵族,对雾隱村也不是一无所知。水影四代目——矢仓,也算是个有为的村长,虽然没有废除血雾里传统,但其执政还算开明,让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惨败的村子恢復了不少元气。大的忍族依然不服管教,但也没有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裱糊匠,让四分五裂的雾隱村不至於真的崩溃。 既然是这样,那眼前三人的身份就十分可疑了。 一刻不停地监视著三名囚徒的情绪变化,让古杉卜水確定,真的找到了突破口。 “只是,就算是银子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水影四代目也未见真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有人得利,自然有人受损。尤其是那些占据一个小岛,就割据一方,关起门来称王称霸的血继忍族。比如说,战爭疯子辉夜一族,自詡为水之国元戎的水无月,另外,鬼灯家族的天才鬼灯满月似乎身患重病,现在死了没有?水影二代目——鬼灯幻月阵亡之后,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剩下的那些二流忍族,爭夺七忍刀都快打破头了,这些年不知道补充了几位……” “你……怎么可能知道?” “看来还真是……” 不屑地撇了撇嘴,分辨著几人信息素变化的古杉卜水心里有数了, “是不是水无月……轻易就对上了,这下就有意思了!” 忍界的五大国之一——水之国孤悬海外,由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天然的割裂,使得这个国家很难凝聚成一个整体。 这种特性,也反应在雾隱村中,大大小小的忍族,找一块看得顺眼的岛屿,划为族地,雾隱村很难对他们行使直接管辖权。 以木叶村为例,村中忍族虽然很多,基本都住在村子里,哪怕村外有药园,果林,庄园,训练场等私属领地,依然不改他们的“木叶村民”身份。 而像鞍马这种全族搬出了木叶村的忍族,就渐渐被边缘化了。 雾隱村则不一样,它更像是一个由各忍族推举出来的“盟主”,別看那些忍族子弟都戴著雾忍护额,很多根本就不听水影的。 只有真正的嫡系,才算是雾隱村的本部成员。 歷次忍界大战,对“散装”的雾隱村,也算是好事,屡战屡败,使得各大忍族的损失都很大,间接地助长了水影的权威,“忍族盟主”渐渐地要变成“忍族之主”了。 尤其是水影四代目矢仓上位后,逆转的態势更加明显,脑子不好使的辉夜一族,和传承困难,渐渐没落的水无月,已经无法挑战水影了。 直到宇智波带土控制矢仓,清洗各大忍族,几乎没有什么波澜,就能明白,那些战国时代称王称霸的忍族割据,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这种以年为单位,无声无息的变化,自然不是一个外人可以了解的。 偏偏古杉少家督不是普通人,有心探一探隔海相望的“邻居”的底,所以才知晓这么多隱秘。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领头的板寸心若死灰地说道, “没错,我们就是水无月所属,只是,並不算是雾忍。矢仓这些年太过分了,不但强压著族中精锐上战场送死,还不准吾等族人自由来往,进出国境线更是严厉禁止……” 古杉卜水闻言,顿时瞭然。 这是比较明显的“忍族隔离”政策,既然你们坐地称王,那就乾脆困在一地算了,生老病死都成为供养雾隱村的养分,此消彼长,迟早会被彻底抽乾血液精华而灭亡。 “於是,你们就开始逃亡了?” “废话,故乡虽然很好,可要是没有未来,谁愿意久留?” 涡之国的灭亡,这些雾隱村忍族大多参与过,前车之鑑,都看在眼里。 所以,“蚂蚁搬家”式的迁徙,早就开始了,当然,隨之而来的是矢仓率领的雾隱村嫡系的围追堵截。 第三十八章 不耻下问 雾隱村的真实情况,古杉卜水的了解,比这些顶著雾忍的名头,实际上是弃子的倒霉蛋还要深刻。 一个时代即將拋弃某个群体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会打,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改变並適应的忍族们,大多都烟消云散了。 只不过…… “你们回答问题的態度,让我很不满啊,是不是觉得惹怒了我,將你们处死,就能糊弄过去了?” 古杉卜水笑眯眯地说道, “损失已经產生了,身无长物的你们,哪怕剥皮抽筋,敲骨吸髓都弥补不了。甚至,还和雾隱村结怨,要花不少代价去摆平。就这么弄死你们,是不是太亏了?” “你……想怎么样?” 少家督脸上带著十分感兴趣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 “说吧,和你们一起逃出来的,到底有多少人,现在藏身何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就没意思了!” 微不可查地嘆息著的古杉卜水,一脚踹翻十分不老实的板寸小弟, “老实说,雾忍袭击本身,虽然让我感到很生气,但也没觉得接受不了。两局对垒,技不如人,有伤亡也怪不了別人。可是,自认为聪明,想要耍我的白痴,特別让我厌恶。这种心情……被木叶村拒绝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现在这样,如此难堪……” 狠狠地在其脸上踏上一只脚印,古杉卜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后,稍微舒缓一下烦闷的情绪后, “看来咱们这些老朽的贵族,给普罗大眾的印象居然是如此腐朽无能,以至於你们这样的倒霉蛋都敢隨便撩拨。熊之国这种偏僻的地方,隨便死几个人,当真翻不起什么波浪。被你们掩护著的族人,是不是混进半崎组织的討伐队里面了?” 毕竟,风魔一族闹出来的声势不小,被“天外陨星”的传闻吸引而来的很多。 脱离的雾隱村的逃亡忍者,最要紧的两件事就是隱藏身份以及找个靠山组织自保。 半崎做事还是妥帖,也难保有心人將注意力放到背后的古杉家族身上。 虽然没有直接出面,可船队刚到不久,熊之国就生出了这么多事端,怎么看也不像是完全无关的样子。 似乎被古杉卜水说中了心事,在场三人顿时脸色大变。 此时此刻,古杉卜水也懒得再和这些脑子不好使,但十分顽固的傢伙浪费时间了。 “带下去,先关起来,严加审问,別弄死就行了,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再来稟报……” 如果没没什么进展,自然就別拿这些小嘍囉来烦少家督了。 至於礼贤下士,收买人心,没有这个必要。 这些祖上阔过的忍族,但凡有其它选择,都不会投奔古杉家族。 连水影都不能折服他们,古杉家族就更加做不到了。 越是传统的忍族,越是保持著和各国大名的距离,以武力立足於忍界,自然也会有著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在地位和影响力上远不如大贵族,却很喜欢结寨自保,说得好听叫豪强,其实就是占山为王的“好汉”。 就跟前世古代那些“急公好义”的侠客一样,一旦为“狗官”卖命,就没法在同僚中抬起头来了。 如猿飞阿斯玛这种,加入守护忍,要是没个当火影的老爹,估计回了木叶村也不好混。 就算是流浪忍者组织,大多也只接受各国大名和贵族的僱佣,绝口不提投奔门下卖命的事。 真要是落魄到无以为继程度的货色,即便想要成为门下走狗,古杉氏这样的豪门大阀也看不上了。 事世就是这样弔诡,互相看不上,自然也谈不上招揽合作了。 “水无月?哼!好大的名头,一群和盗匪一样的流浪忍者混在一起的货色,都敢和我叫板……” 真正经手一些事务的时候,古杉卜水才察觉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麻烦。 忍者这个群体,承认以大名为首的大义,但並不怎么尊重。 自身拥有超凡力量,武力远超普通人,大名拥有的“正统光环”,对忍者不怎么管用。 只有愚夫愚妇才寄希望於神仙保佑,君主贤明,风调雨顺,海晏河清,因为他们没法掌握自身的命运,只有指望大名才能获得稳定的生存空间。 忍者村其实也是依赖大名的,可他们有力量,只需要大名提供任务量,大笔撒钱,维持住自身运转就够了,其它的,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就是纯粹的利益联盟,各取所需而已。 这样的关係,说稳定也稳定,可要是共同利益不復存在,或者不再是核心利益,那么两方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一个个都是穷鬼,还矫情得狠,有点本事,就想站著把钱给挣了,都是贱皮子……” 站在古杉家族的立场,少家督当然是希望泼天的財富能够顺利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武力保障,可惜,有些现实的问题,实在不好绕过去。 当然,现在也不差,可总觉得差了关键的一环。 攀科技树自然是一条路,可在超凡世界显现的忍界,个人武力短板不弥补,总有一天要吃大亏的。 静坐在落地窗前,闭目养神良久的少家督,估摸了一下时间,依稀看到了东方泛起了一丝模模糊糊的光晕。 『就快天亮了,一天又过了,时不我待啊!』 年轻气盛,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实力尚可的少家督,自然不会因为一晚上不睡就扛不住。 处置突发事件,著实也消耗了不少精力。 享受著黎明前的安寧时光,古杉卜水再次放开了身上的封印,让体內的封印半开。 “自詡为神的『隨身老爷爷』,有没有时间聊聊?虽然以你的常识,是帮不上我什么忙,多听一听不靠谱的意见也是好事。对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揪住自己的鬢角, “別折腾我那乌黑亮丽的秀髮了,你找个更加顺畅的交流方式,老是写字,太麻烦了……” 第三十九章 聪明与愚蠢只有一线之隔 似乎是察觉到古杉卜水不容妥协的决心,蠢蠢欲动的“秀髮”终於还是安分下来。 鬆了一口气的少家督,解除了“英年早禿”的危机后,总算是放下心来。 正要多调侃几句,就见体內的查克拉,似乎受到的某种外力驱动,有著往脑部聚集的趋势,机警的少家督急忙加强了对身体的控制,才让体內的暴动安稳下来。 “好霸道,你这是……” 话音未落,突然反应过来的古杉卜水,十分意外地问道, “等等,封印中的你,应该不能够传递查克拉出来,换句话说……” 同样的力量,在不同人的手中用出来,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就比如“终末之战”里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在有旗木卡卡西和春野樱的协助下,被十尾人柱力打得落花流水。 六道仙人介入后,情况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理论上,大筒木羽衣的“传功”,只是让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激发出自己体內本来就有的潜力,而不是额外赐予力量。 如果现在状况等同於“临时死亡”的大筒木辉夜和古杉卜水的关係也有些类似的话,过去那么多年身体异变的痛苦,“真·金手指”以及操纵头髮写字的本事,都是利用少家督本身的力量在搅风搅雨。 “好吧,我明白了,你可別耍什么花样,反正也出不来,好好合作,还有下一次,要是搞砸了,可就万事皆休了……” 说著的少家督,稍微放开了对自身体內查克拉的控制,就见回流入脑海的查克拉以某个特定的频率震颤,意识模糊了片刻后,再次睁开双眼,就见面前浮现了一个头髮比身体还长的半透明虚影。 大抵来看,也就半人高,头上生有奇怪的双角,像是面容模糊,隔著毛玻璃观察的微缩版大筒木辉夜。 “这是……幻术?” 即便是古杉卜水放任,能“借用”其他人的力量,將本人用幻术困住,当真很厉害。 当然,这玩意也好破解,古杉卜水本人的实力也就那么回事,再高明的厨子,也没法用开水白菜烹飪出一桌满汉全席。 “吾乃神明,汝为何不跪?” “別说笑了。” 古杉卜水哂笑道, “只要我愿意,你就得乖乖待在封印里数星星玩,对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星星。这么多年,你也憋坏了吧?既然有求於我,就別整那些虚的了,来点实际的好处,说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遂了你的意……” “无礼!” 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大致还是明白对方正在愤怒中,古杉卜水也不再继续刺激。 “这么多年下来,你也差不多明白现代人的语法修辞了,別说那些晦涩难懂的古语,有助於咱们顺畅交流……” “你的先祖,比你恭敬多了!” “看,这不是能好好说话么?” 耸耸肩的古杉卜水无所谓地回应道, “装了这么多年,怎么最近就不继续了?” “没时间了,封印自行修补的速度,比想像中的更快!”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大概的意思,古杉卜水还是懂了。 穿越者的存在,確实是忍界的异类,变相地在运转顺畅的忍界加了个“塞”,存在虽然不起眼,但是造成的连锁反应却不小。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外来异物也渐渐地被“消化”了,成为了忍界的一部分,原本的“镶嵌”进来的“穿越者”,已经不再是多余的异物,而是六道·地爆天星的一个“补丁”。 虽然是最虚弱的一环,可惜大筒木辉夜现在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做更多改变了。 “说实话,我觉得你的手段,確实有点让人难以理解。明明力量不够,不足以破封而出,为什么不採用迂迴的办法?比如……” 双臂抱胸的少家督略一思索后,继续说道, “一开始別用那些暴力手段,而是装作我的第二人格,或者是还未出生,就在母亲肚子里被吞掉的寄生胎。天长日久,慢慢取得我的信任,將你的存在当做我的一部分,最后找准时机反客为主?” 力量有缺,就得用智慧来补。 就大筒木辉夜这脑子,只知道大棒横扫,重锤猛敲,最后折腾了二十年,依然毫无进展。 难怪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还是被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两兄弟给翻盘了。 说得更难听点,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儿子,为了一些都不算同族的忍界土著和家长反目並大打出手,大筒木辉夜这个母亲当的真实失败。 一番让人难堪的嘲讽,听在大筒木辉夜耳中,著实有些不留情面。 “你说的那些,我没想过。” 寄生胎,第二人格什么的,这些新鲜词汇,卯之女神也是第一次听到,可这些口语话的表述,看字面意思,也能买明白个大概。 说大筒木辉夜蠢吧,也不至於,仅仅靠著古杉卜水断断续续分享的感知得来的情报,就大致能將现代常识了解个七七八八,可其做事的风格,著实让人匪夷所思。 “实力强大,所以很少有需要动脑子的时候,以至於碰到力有未逮的难关,就力不从心?” 古杉卜水十分“善解人意”地为眼前的女神虚影开脱著, “事已至此,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对了,你说你是卯之女神,和传说中的『月见』大筒木辉夜是一个人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这不可能,我应该从没有说过,这一缕带有自身意志的模擬查克拉,也从来没有透露过消息,以你的本事,绝对破解不了……” 古杉卜水笑道: “你应该知道,我家领地上的神庙供奉的因幡白兔,其实就是『月见』女神下凡的化身,和我们古杉传承的『家谱』中的始祖女神,有很多遥相呼应的地方,虽然很少有人將她们放在一起联想,但我是例外,閒著没事自然会多琢磨……” 反正是从结果推导过程,印证神话传说中的故事,当真是轻轻鬆鬆,结果是对的,考证的过程胡说八道,也无所谓了。 “你……虽然有神之血脉,但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和我也没有关係!” 第四十章 討价还价 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神裔,古杉卜水一点都不在乎。 忍界有名有姓的古老家族,往上数几百代,多多少少都和神怪之流有点关係。 这就跟传承悠久的古国,但凡是个人,扒一扒家谱,总能找到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如果血统真的决定一切,忍界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指望这种不靠谱的力量,成不了事。 正儿八经的神血后裔——宇智波家族就快要被灭族了,血淋淋的教训啊。 至於说古杉氏和大筒木辉夜没有血脉联繫,少家督早就猜到了,六道仙人传法忍宗,以及后来的忍族,忍者村,和大名一系的贵族,不是一个路子上的。 “我们古杉氏的家谱上,可是奉卯之女神为始祖的,正因为有如此背景,才占据了大义……” 当然了,先祖们“攀附”的神不止卯之女神一家,但凡忍界比较有影响力的神祇,几乎都能找到一点关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说得清? 只要忍界的平民相信就行了! 卯之女神似乎有些纠结地说道: “真实情况是,我的两个孩子,曾经指派几个僕从代为照顾,然后,他们也染上了很多土著身上才有的恶习,以至於酿成苦果……” 大筒木辉夜本人,也不是无事可做,统治整个世界后,叛乱一直没有停过,大部分都不用去管,可有些还是比较棘手的,比如三大通灵兽圣地,以及於他们同等的存在。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大筒木一族追兵,也要准备迎击手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即便没这些棘手的问题,初次当母亲的卯之女神,也没法照顾好两个襁褓中的婴儿,甚至连个商量的“闺蜜”都没有,碰到麻烦,只能让僕从代劳了。 奶妈奶爸也算半个双亲吧,至少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还挺念旧情的。 至於后来,这些“奶爸奶妈”的后代们,是怎么厚顏无耻地移花接木,李代桃僵,鱼目混珠,胡说八道,將自己包装成神的后代,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法鸡都敢恬不知耻地教育北非来的黑叔叔说大家都是高卢人的后代,古杉先祖这点破事,当真不值一提。 至於最后的禁忌,当然是大筒木辉夜的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犹豫再三,古杉卜水还是没有將这个不好提的问题说出口。 “我虽然不是女神后裔,但我的女儿,说不定是你不知道多少代的子孙……” “你……不可能,区区一个外来者游魂!” 连大筒木辉夜本人都是感知了好多次,才藉助冥冥中的血脉共鸣,察觉到一点虚实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中还要多。这些都不重要,以后的日子还长,不必急於一时……” 古杉卜水卖著关子,就是不说破,而是转移话题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点麻烦,自身实力一般,手下也没几个能罩得住场子的干部,完全靠自己培养,需要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完全不能接受。所以,你有没有什么改善处境的办法?毕竟,现在的我们勉强算是利益一致,我要是玩完了,你也失去了和忍界最后的交流渠道……” 关小黑屋的恐怖,也只有真正经歷过的才知道。 已经进化成宇宙种族的大筒木辉夜,虽然耐得住寂寞,也並不怎么排斥多一个了解忍界真实情况的窗口。 “我帮不了你!封印就像漫无边际的黑暗,不管从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原点。你的存在是唯一能够施加影响的『特异点』,我可以对你施加影响,但没法赐予力量。就跟身处密室中,被困者能將墙壁敲得震天响,就是没法出来一样……” “我懂了!” 如果大筒木辉夜是天上的明月,那么所做的一切就是水中的月影,而这些又被唯一的观察著古杉卜水看到了。 观察本身,就能带来信息交流,並保持有限的互动,但……仅此而已。 甚至,这么做本身就十分耗费能量,閒聊了这么长时间,古杉卜水也感觉到了查克拉消耗的速度异常之快。 熬夜一晚上都觉得还行,隔著封印互动十几分钟就有点疲惫,血气方刚的少家督,到底还是远不如曾经的十尾人柱力能折腾。 “你並不能对我提供一些实质性的帮助,至於其它……” 那些十尾人柱力的特有神术,古杉卜水拼了老命都用不出来,就跟大学教授,再怎么也不可能让咿呀学语的婴儿学会算微积分一样。 知识储备达不到,有些领域,不能强求。 除非…… “你要是彻底將身体和灵魂用献祭之法供我支配,也许能有些改善……” “得了吧!” 这种没安好心的建议,古杉卜水一点都不感兴趣,堂堂七尺男儿,要是哪一天从体內生出一个外星雌性生物,一辈子的英明都保不住了。 “那……算了吧!” 如今虽然感到有些棘手,但还能支撑得住的“寄主”,很明显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虽然帮不上忙,可是当一个听眾,我还是可以的,以前也老有信徒以莫名其妙的理由请求恩赐,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隨便给点赏赐就千恩万谢了……” “信仰你这么个糊涂神祇的他们,还真是倒霉!” 古杉卜水早有所料地回应著, “我一开始就没指望你真能帮什么忙。就好比现在,我身后的古杉家族拥有的財富十分惊人,而且具备起码的自保武力,只要这个世界的基本秩序不至於崩盘,就没有大碍。怕就怕,『某些人』不讲武德……” 哪怕是诉诸武力,也还是要讲究名正言顺的,至少能让己方的士气不至於跌落太快。 人心向背,在力量一边倒的时候,显不出重要性,可要是势均力敌,局面十分焦灼,场外手段就能起到奇效。 以前古杉卜水也想过,能不能用砸钱的手法,快速攀科技树,造出拥有统治力的热武器,並用体量优势维持住技术代差。 后来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第四十一章 保持优势 想要靠个人力量,从內部扭转一个既得利益的保守势力的方向,到底有多难,真正实践过的人,就没有几个不绝望的。 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 利益没有增加百倍,就不变更法令制度;如果不能取得很多功业,就不要更换所使用的人才。 绝大部分情况下,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中,瞎折腾得到的好处,远不如消耗掉的代价。 所以古往今来,因为更易制度,改换法令而取得成功的,都在史书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褒扬居多,少有贬斥。 即便变法改革失败,或许当时没人理解,千百年后,评价也偏向正面。 有这样的倾向,根源在於,稍微有点素养的都知道,破旧立新,大多出现在积重难返的时期,失败是正常的,非人力可以挽回,成功了自然就是千古圣贤,为后人称颂。 以大名为首的大贵族们,同在一条伤痕累累的破船上,向著死亡的漩涡驶去,已经很难掉头了。 古杉卜水那个便宜表舅,就是想要螳臂当车,结果被碾压成齏粉的祭品。 “自上而下的改革,通过利益捆绑,慢慢改变自身阶级属性,已经来不及了。一村一国確立之后,忍者村在集合了眾多忍族之长处后,將忍术推演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世俗的国度,因为大名领导的官府对民间基层管束十分粗疏,资本的萌芽,正在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成长,並推动科技飞速进步。还沉湎於旧时代荣光中的我们,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古杉卜水刚懂事那会,空调,无线电,火轮船,蒸汽列车,还是少数富庶的地方才偶有使用的稀罕物。十几年过去了,微波炉,豆浆机,洗衣机等,开始走进千家万户,普及开来。 看电影,已经成为比较主流的娱乐消遣方式,甚至电子计算机都开始微型化,成为高端实验室的標配,离民用只有一步之遥,欠缺的不是技术储备,而是基础设施的建设速度跟不上。 不要以为比较开明的古杉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强,就觉得那些榆木脑袋真的明白该怎么做。 站在歷史关键时期的人们,很少有人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命运抉择的路口。 “仅仅知道个大概,也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正因为只是粗略地通过古杉卜水的感知明白个大概,大筒木辉夜反而更能排除细枝末节的小事的干扰,窥见时代的巨轮碾过,到底有哪些人会成为歷史的尘埃, “哪怕是我当年,能够將全世界的人类杀光,也没法將一群愚蠢的猪玀调教成高智慧生物……” 一个两个,还有点办法可想,整整一个阶层,无数关係错综复杂的家族组成的群体,宇智波止水施展別天神將眼睛用瞎了都做不到。 “所以,我从来就没想过將那些蠢得可爱的『亲戚们』安排得明明白白,只想为自己在乎的亲朋好友找到一条明路。先祖们当了上千年的人上人,到我这里跌份了,太丟人……” 好歹也是天降穿越者,相比起土著而言,优势太大了,还投了个好胎,起步不错。 有这样的条件,怎么也得將偌大的家业守住。 “不贪大求全,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身为神灵的我,长生久视,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蝇营狗苟的小事,你要是想要提升个人实力,我可以將秘术·兔毛针教给你,学不学得会,就看你的本事了……” “免了吧!”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心中微微不满。 明明有那么多秘术,同样都学不了,为什么就盯著自己的头髮不放? 本来少家督就觉得自己的髮丝天生偏细,韧性一般,脆而易断,要是多用几次兔毛针,以后就真的要考虑戴头套了。 更何况,血继网罗是古杉卜水这种实力的忍者能够覬覦的? “你要是真想帮忙,先给我准备一种血继限界,写轮眼,白眼什么的太扎眼,冰遁,炎遁,灼遁,沸遁什么的,让我练练手……” “你抓几只尾兽,什么都有了……” 说起这个,卯之女神就来气,眼前的宿主实力不行,胆子倒挺大,血继限界什么的,对曾经当过十尾人柱力的大筒木辉夜来说,不值一提,可这玩意好歹也是查克拉性质变化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哪里是几乎什么都做不了的大筒木辉夜能赐予的?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如果什么忙都帮不上,要你何用?” “我不会你能用的低级忍术……” 这就是无可奈何的癥结所在,大筒木一族天赋异稟,根本就不需要刻意修行,靠著天赋就能比绝大部分人类忍者要强,完全没有“修行”这回事,最有效的成长方式,就是收集更多的查克拉,种植神树,吃更多的神树果实。 与其將时间浪费在揣摩那些“奇技淫巧”,还不如花更多精力照顾神树。 基础条件不同,关注的重点,也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 “如果,我能找到一些血继限界,或者特殊能力的生物,你能將其特性拓印到我身上,或者让別人学会么?” 卯之女神犹豫了好久,才勉为其难地回答道: “不敢保证能行,但可以试试!不过,在自己身上试,说不定会有危险……” “当然……不可能让我先以身犯险了?” 有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古杉卜水喜笑顏开, “直接人体实验太不道德了,先用动物实验替代。说不定,还能培养出一些不错的通灵兽……” 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其实,两者是可以结合起来的。 拋弃了查克拉/忍术体系的力量,专精硬核科技,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而通灵兽的力量,就可以摆脱一些不可言说的困境了。 大名一方相对忍者村的最大优势是什么? 人多,掌握的资源拥雄厚,即便天才少,培养机制不够完善,可在压倒性的体量优势下,只要挑出很小比例的人才,就足以自保了。 正如古杉卜水所说的那样,绝大部分没什么实力的平民,你不能指望他们都成为驍勇善战的士兵,而且大规模军事化培养的代价太高了,都去学杀人技术了,谁来种地? 一个成熟的社会,不可能无限制地穷兵黷武。 古杉卜水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替代办法,就是大规模培养通灵兽。 人的资质有缺不要紧,能够控制实力强横的幻兽、契约兽、宠物小精灵、数码宝贝或者其它什么奇奇怪怪的战斗伙伴,照样能成为可以依靠的战力。 不如说,这样更容易被控制一点。 力量归於己身,不轻易以外物而动,对古杉卜水这样的大贵族的需求就很少。 通灵兽就不同了,据少家督所知,犬冢一族的族地,每年有大量的新忍犬出生,將它们饲养到可以帮得上忙的程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犬类虽然是以肉食为主,也辅以杂食,即便如此,一般家庭也养不起忍犬。 和主人训练协同作战能力的时候,对犬类的消耗极大,要是没有兵粮丸等辅助,弥补亏空,会对忍犬的寿命有很大伤害。 辛辛苦苦培养的忍犬成才,结果活个二三十年就死了,主人还在壮年期,这谁受得了? 至於其它比较常见的马、猫、熊、虎、熊猫等等通灵兽,也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忍者群体真的像傀儡师那样,专门分出一个通灵使这个细分群体,那么由此带动的上下游產业链,可就相当长了。 食物药材种植与加工,批量繁育,人工育种,定向诱导变异,培训代练等等,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满足需求。 『兽医,或许会成为相当抢手的职业!』 以前古杉卜水一直在自身修行上努力,后来才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势单力孤,哪怕真的成为堪比“五影”的强者,又能怎么样? 山椒鱼半藏够厉害了,巔峰期的他都混了个“半神”的称號,依然护不住雨之国,“晓”组织里面那么多实力强大的s级叛忍,还不是被追杀得如丧家之犬? 古杉卜水需要一个听命於自己的强者群体,才能真正起到左右忍界局势的作用,靠阴谋诡计和小聪明,钻“先知先觉”知道“剧情”的空子,也就能逞一时威风,满足一下虚荣心,对真正的大势,没什么决定性的贡献。 “保持人的纯粹性,不损其潜力,用培养出来的性能各异的通灵兽,帮助其度过弱小时期,两者共同成长提高么?倒是个好主意……” 卯之女神沉吟了一会,算是认可了古杉卜水的打算, “或许,我当年的选择,未必就是最好的……”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往事!” 敷衍的回答,古杉卜水也没有深究。 白绝这种战斗兵器,虽然足够听话,起点也很高,可是,牺牲一个个天赋异稟的人才,以其为材料,製作成再无法成长提高的傀儡,长远来看,肯定是亏了。 不过,成长起来的人类强者,未必就如白绝那样听话啊! 更强的控制力,压制了活力,使得上限不高;更多自由度,带来了无限的可能性,但也让掌控能力被削弱。 曾经的卯之女神可没什么治国安邦的本事,养两个孩子,都要一大堆僕从代为处理,最后母子反目,著实让大筒木辉夜秀了一把情商的下限。 不过也是,人类什么时候在乎过路边的螻蚁的社会性是如何实现的,怎么才能让他们更卖力地干活? 自然,高高在上的“神”,也不明白怎么才能让一大堆乱糟糟的人类,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杀人其实很简单,但效果其实不佳,后来的卯之女神,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毫无改进的办法,直到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两兄弟反叛。 而现在,卯之女神似乎在古杉卜水身上,看到了自己缺失的东西。 螻蚁的力量虽然微不足道,匯聚起来,也能做成不少大事。 “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先跟你说清楚,別以为你自詡为神,我就真的会怕你。如果想要我做什么,分享感知,甚至利用我的力量办事,得拿看得见摸得著的好处来。” 那种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真·金手指”,就不要拿出来献丑了,除了证明这个卯之女神没用之外,再无可取之处了。 …… 日上三竿,静坐假寐的古杉卜水,在一阵阵汽笛的声音中,睁开了眼睛。 两个多小时的睡眠,还不至於完全弥补消耗的精力,但也能让年轻的少家督不至於萎靡不振了。 几分钟后,女僕进来,服侍古杉卜水洗漱,准备早餐,然后准备打扫房间。 喝了一杯浓茶后,推门而出的古杉卜水,就看到了抱著文件夹等候著的安川载原。 “怎么,有急事?” “连夜拷问,有了一些新发现!那三个自称是水无月族人的傢伙,透露了一个消息,雾隱村的鬼灯满月重病缠身,离死不远,有人趁机偷走了七忍刀中的几把,直到现在,也没有全部追回来……” “嗯?” 这倒是个意外的情报,忍刀七人眾自从被迈特凯的父亲迈特戴施展八门遁甲之阵打残后,一直就没有满编过。 如今赫赫有名的鬼人——桃地再不斩,並不是斩首大刀的持有者,造成这一局面的,是鬼灯家族出了个绝顶天才,几乎能將七忍刀全都运用自如。 本来就是雾隱村七忍刀传承守护者,鬼灯一族天然享有支配权和分配权。 以前是拿鬼灯满月没办法,结果天妒英才,也就怪不得有人蠢蠢欲动了。 “是不是雾隱村怀疑这些水无月族人和偷窃七忍刀的事情有关,所以穷追不捨?” “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 安川载原压低了声音说道, “雷刀的使用者,確定叛逃,而且极有可能就在附近……” 第四十二章 各取所需 先前古杉卜水也想过,雾忍不惜袭击船队,得罪古杉家族这个大金主,也要达成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七忍刀这种程度的高手,和木叶村赫赫有名的“三忍”以及云隱村和ab组合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未来会持有斩首大刀,精通无声暗杀术的桃地再不斩,並不是最擅长正面廝杀的那一个,依然和六七年后的旗木卡卡西打得难解难分。 至於现在的斩首大刀,还在枇杷十藏手上。 只是…… “这件事有些奇怪!按照现有的情报,斩首大刀的持有者——枇杷十藏叛逃,还是有可能的,雷刀的持有者——黑锄雷牙还没有生出对雾隱村的反叛心思。” 古杉卜水迟疑著说道。 如果没有切身利益,许多事情,古杉卜水也懒得关心雾隱村的隱秘,可家族领地和水之国隔海相望,一旦爆发忍界大战,东南沿海就是前线,由不得马虎大意。 忍刀七人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被迈特戴截击,在八门遁甲之阵的威势下,只有西瓜山河豚鬼,枇杷十藏,黑锄雷牙三人逃得性命。 自始至终,忍刀七人眾在雾隱村的地位,就是被拼命压榨的“耗材”,其持有者,大部分都是水之国忍族的佼佼者们,经过多轮廝杀后脱颖而出的天才。 享受最好的待遇,被同胞敬仰,被逼著完成一个又一个危险的任务,最后死在某个战场上。 留下来的七忍刀才是雾隱村的宝贵財富,持有的忍者只是隨时可以被牺牲的工具人。 大刀·鮫肌的持有者西瓜山河豚鬼与雷刀·牙的持有者黑锄雷牙,是水之国实力不俗的忍族,即便被木叶忍者打得抱头鼠窜,捡回了一条命的他们,小日子过得也还算舒坦。 等到水影四代目矢仓被宇智波带土用幻术控制,更加变本加厉地压榨实力尚存的忍族,黑锄雷牙才因为不满“暴政”而叛逃,西瓜山河豚鬼则被干柿鬼鮫背刺,抢走了大刀鮫肌。 脾气更火爆,处境更差的斩首大刀的持有者——枇杷十藏,更是早早就离开了雾隱村。直到其加入“晓”组织,和宇智波鼬一起去往水之国完成任务,为了掩护宇智波鼬而被水影四代目·矢仓杀死,斩首大刀就给了继任者桃地再不斩。 按理来说,这些事件的先后顺序,还不至於因为古杉卜水的活跃而发生重大改变。 不管是现任水影矢仓还是后来的宇智波带土,施政的手段其实都差不多,就是打压豪强忍族,拉拢后起之秀和平民忍者。 区別只在於,矢仓的手段更加温和,软硬兼施,且藉助忍界大战的机会,名正言顺地打发忍族精英上战场送死,削弱他们的实力。 宇智波带土就更加直接了,挥舞屠刀乱杀一气,不服气的全砍了,服气的先逼迫他们造反,再杀全家。 拥有血继限界——尸骨脉的辉夜一族以及擅长冰遁的水无月一族,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先后被剿灭的,与他们一起踏上黄泉路的大小忍族,还有很多。 在此之前,第一代忍刀七人眾中倖存的三人虽然和水影矛盾重重,也没有公开叛逃。 现在的矢仓还没有被宇智波带土控制,“血雾里”的血腥味还没有那么浓郁,甚至因为四代目在位多年,甚得民心,雾隱村颇有一股蒸蒸日上的气势。 再给矢仓十几年时间,说不定这个娃娃脸水影,真能削平各路忍族,树立雾隱村权威。 “少家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 见古杉卜水犹豫不决,安川载原不由得问道。 “准备什么?” “毕竟是七忍刀,我们是不是要试著去招揽一下?” “暂时不用!” 略一思索,古杉卜水就放弃了浑水摸鱼的想法, “不管是黑锄雷牙还是其他雾忍高手,都不可能投效於我;至於雷刀·牙,抢过来也没什么价值,没人用得了,也不敢公开使用。” 七忍刀的持有者,门槛还是挺高的,以雾隱村的底蕴,都没法保证每一代忍刀七人眾满员,足以证明这些超级武器,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用的。 更何况,七忍刀是有通灵契约束缚的,隨时会被雾隱村找上门来。 麻烦一大堆,好处没多少,用不著將注意力放在这些“小事”上面。 “那些袭击我们的雾忍,有什么消息?” 安川载原答道: “那三个俘虏也有些拿捏不准,据同行的逃亡者所说,其中有雾隱村擅长雷遁的上忍林檎雨由利和名为春雨的封印大师领队……” “居然是他们?有点麻烦了啊!” 林檎雨由利是黑锄雷牙死后,抢走了雷刀·牙的使用权的天才忍者,只是这个女忍者和鬼灯满月一样,天妒英才,连第四次忍界大战都没赶上就病死了。 至於春雨,这个人的底细,很可能许多雾忍都不清楚。 可身为穿越者的古杉卜水却是略有耳闻,春雨就是雾隱村绝密研究部门的干部,且是六尾人柱力·羽高的师傅,並在做实验,尝试从人柱力体內安全分离尾兽的时候,被误解並反抗的羽高杀死的精英。 狂暴嗜杀的雷遁天才,搭配稳重的封印术高手,明显是绝杀残敌,並回收封印七忍刀的配置。 “很强?” 对雾忍的天才没有多少了解的安川载原有些不解, “我们的实力也不弱,还有木叶忍者协助,应该没问题吧?”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怎么善后才能不留后患!” 古杉卜水微微嘆道, “总之,先向雾隱村提出交涉要求,態度要强硬一点,雾忍平白无故袭击『中立』的火之国贵族,这件事必须要他们给个交代。” 先把气场撑起来,再慢慢谈,只要有缓和的意思,下一步就简单了。 『幸好不是桃地再不斩,晋级考试杀光同考生也太夸张了,感觉完全没有妥协的可能性。林檎雨由利虽然是个女忍者,也以战斗风格狂暴彪悍而著称,但不至於是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疯子。』 打发安川载原去处理公务后,古杉卜水又让迈特凯、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加强了对良重的保护。 “原本是游山玩水的a级任务,现在有可能变成s级的上忍对抗,以你们的实力,似乎有些力有未逮,是不是得请求支援?” 从古杉卜水得到了拷问的情报后,三名准上忍也是面面相覷,自嘆倒霉。 袭击者的目標不是古杉家族,也没有想著暗杀火之国大名的继承人,仅仅是为追捕潜入的叛逃者,而大打出手。 “说实话,如果他们先礼后兵,和我们好好说,说不定咱们还能提供一点便利,结果……” 平白无故地结怨,著实让人气闷。 不知火玄间犹豫了一会,后试探著问道: “如果只是两名上忍,带著七名中忍,本方也有很大胜算……” “不是这个问题,玄间!你们考虑的是任务是不是能完成,我所想的,是古杉氏的长远利益。如果能让对方知难而退,主动寻求交涉,用谈判来解决问题,比分个你死我活要好……” 不必要的杀戮,先不提能不能贏,即便是胜了,也没什么好处,那还打什么? “如果你们木叶村能再派一个上忍过来,最好是名声在外的高手,让雾忍意识到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自然就不会存心和我们不死不休了。” “以势迫和么?我明白了!” 现在的情况,是各方都觉得自己胜算不小,搏一把的风险不大,但是收益很大,这就麻烦了。 “如果是无名之辈,我们也不憷,就是不知道雾忍带队的是谁……” “还想著给酉市熊手报仇呢,你们这些年轻忍者的好胜心啊……” 古杉卜水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林檎雨由利,一名性格十分热辣的女忍者,要不要称量一下她的本事?还有一名叫做春雨的封印术高手……” “是她?” 不知火玄间嘴里叼著的千本都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虽然林檎雨由利的名气比桃地再不斩稍弱一点,也是不可小覷的雷遁天才,恐怕只有旗木卡卡西那样的傢伙才能稳稳胜过。 当然己方也是有杀手鐧的,牙籤男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迈特凯。 『不值得拿同胞的生命在这里冒险!』 “只是这样一来,你就得加钱了!” 任务等级提升,按理说不知火玄间、迈特凯和惠比寿是可以放弃任务的,只是这次有点特殊。 僱佣契约的双方,都没有过错,完全是因为意外和误会而造成的危险程度上升的结果,过往的合作也比较愉快,於情於理,都不该就此终结要员保护任务。 情知这就是最优选择的临时队长不知火玄间,很快就用信鸽向村子求援。 当天傍晚,正在焦急等待的古杉卜水一行人,陡然间受到了意外的消息。 “你是说,宇智波止水马上就到?” 古杉卜水不確定地问道, “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从木叶村到熊之国,就算是不停歇的飞鸟,也得一整天,“瞬身止水”的速度再快,也没可能这么快前来。 “据说是刚好在附近执行任务,於是就被紧急派遣过来了!” 不知火玄间解释道。 “如果是他的话,那就稳了!” 老一辈的高手不出马,年轻人中,也就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比较有威慑力了。 虽然自己的实力还不强,但是能用钱僱佣强者给自己当保鏢,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优越感吧。 『要是哪一天我也能凭藉名字就能让敌人“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就好了!』 午夜时分,披星戴月赶路的宇智波止水终於来到了瀧之国。 不管怎么说,古杉氏的少家督,大小也算个名人,和宇智波止水也是认识的,虽然不熟,也有过几次交谈。 相比起其它宇智波族人,宇智波止水当真是性格比较开朗宽和的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也算是宇智波带土的同级生,虽然不同班!曾经我也想过,有没有可能与你和鼬成为同学,结果,你们一个个都提前毕业了……” 就剩下古杉卜水一个人灰溜溜打道回府,说起当年的事,著实有些让人唏嘘。 “少家督的实力,我也是见识过的,只是身份嘛……” 目空一切的宇智波家族,出了这么个温和的孩子,当真是个另类, “对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先去侦查一下?” “不用这么著急!待我將你在这里的消息宣扬出去,看看对方的应对,再来做打算!” 特意要来一个名声在外的强者,真不是为了打打杀杀的。 如果这些高手都听命於古杉家族,那就不用太犹豫,直接將敌人杀到胆寒就行。 可惜,都是些“僱佣兵”,使用要谨慎。 以和为贵,並不见得是真的爱好和平,而是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也不早了,先休息,等明天再来考虑下一步。” …… 两天后,在一阵阵的造势之下,传说中的“瞬身止水”,遇到了可以放弃任务的高手,已经到了熊之国的情报,就被宣扬得到处都是。 第三天的傍晚,一名绑著宽鬆的马尾辫的中年雾忍与一名酒红色长髮,尖牙利嘴,眉眼凶狠的女忍者登上了古杉卜水的豪华邮轮。 “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劳烦『瞬身止水』前来助阵,早知道这样,就不用如此行事了……” 林檎雨由利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著护卫者的木叶忍者,眼神不善。 春雨著一脸温和地说著话,似乎先前的衝突完全不存在的样子。 “確实,你们要是不先动手,和我们沟通一下,也不至於有这么多误会。” 古杉卜水哂笑道, “对了,不知道贵方的伤亡如何,如果有人因此而丟了性命,那就太遗憾了!” “托少家督的福,只有两人伤势比较严重……” 所谓的“严重”,並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肢体残疾,因此而退役的下场。 第四十三章 声东击西 忍者这个职业实在是太危险了。 查克拉並不是內力真气或者魔力斗气之类的东西,自然能量也不是天地灵气。 以人类本身的进化程度,不管修行如何刻苦,实力多么强大,也达不到金刚不坏,永生不死的程度。 从大筒木辉夜那得来的情报来看,查克拉就是一种生命能量溢出后对外界的干扰,自然能量是一个生態圈总体“生机”的聚合產物。 生命自诞生之初,就在不断从外界获取所需要的养分,直到死亡后,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大筒木一族和神树,已经进化到不依赖光合作用以及食用有机化合物维持生命成长度的地步了,自然能量和查克拉,是一种更加富有“营养”且高效的“食材”。 普通忍者只是找到了这种奇怪“能量”的粗浅运用方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和几乎永生不死的十尾人柱力差太远了。 被古杉卜水一方发射的“集束炸弹”打成残废后,没有不死之身的雾忍们,肯定是做不到断肢重生的,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至於林檎雨由利和春雨两人,压下蠢蠢欲动的心思,前来和古杉卜水谈判,並不完全是被宇智波止水的威名嚇到了。 这两天里,以“瞬身止水”为首的木叶忍者,將附近侦查了个遍,期间也和雾忍交过手。 几番试探后,雾忍也明白,错过了最佳进攻时机,短时间是没办法对古杉家族的船队施以报復了。 “还活著就好,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留著性命,未来还有希望……” 接下来十几年,忍术的发展將会步入快车道,不要说肢体残缺,哪怕全身被烧成焦炭,只要一息尚存,就有恢復的希望。 可惜,“集束炸弹”实在是太残忍了,被打断的四肢,在爆射的弹丸绞杀下,成为不成型的小碎块,被鱼虾吞噬乾净,连接回去的希望都破灭了。 林檎雨由利咧嘴怪笑著看向了古杉卜水的方向。 “你们古杉家族还真是会说话,难怪做了那么多坑蒙拐骗的事,还能留下急公好义,仁慈善良的好名声。要不是春雨前辈说要先礼后兵,给你们一个面子,你们连反击都没机会……” “那我还要感谢你们手下留情咯?” 少家督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笑里藏刀的威胁,也没有放在心上,说到底,还是要看双方实力的对比,再来权衡利弊。 “以前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咱们该如何善后?” 春雨瞥了一眼默不作声,一副恪尽职守保鏢做派的木叶忍者,清了清嗓子后说道: “这个时候,就不要绕圈子了,开诚布公地说,我们雾忍希望贵方將鄙村叛忍交出来,然后赔偿伤残雾忍的抚恤金……” “就这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呃?” 古杉卜水意料之外的反应,让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的春雨为之一愣, “有什么问题?”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叫什么问题?说点实际的,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在水之国那种“小地方”过惯了穷酸日子的雾忍,实在是不明白富庶的火之国顶尖贵族到底过著何等骄奢淫逸的生活。 “数额有点大!” 少家督摆摆手,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春雨的解释。 “具体的数额问题,自然有下人来商谈,我们就不要为这些『小事』浪费时间了。既然你们没什么特別的想法,那就该我了吧……”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底气十足地质问道, “钱財什么的,身外之物,多少都无所谓,问题是,凭什么是我们赔偿,或者说,我掏钱之后,能得到什么?別拿什么虚无縹緲的友谊之类的说辞敷衍我……” 根基在火之国的古杉氏,只要木叶村的友谊就够了,其它忍村都是互相利用的关係。 一番不客气的话,让本来脾气就不好的林檎雨由利脸色更加狰狞了,双手也不自觉地搭上腰间的剑柄。 “还要继续打吗?我本人其实是不怕的,只是因为有其它事情要做,不想惹无谓的麻烦。说到底,这次的衝突,是你们没將我们古杉家族放在眼里,都不打个招呼,就想要强行动手。当然了,你们要是將使用雾隱之术挑衅当做见面礼,本方的炮火,也是欢迎的焰火,希望你们能理解……” 至於造成的误伤,本事不济,怪不了別人。 话音落下,场面顿时尷尬至极。 沉默良久,春雨示意林檎雨由利稍安勿躁后,试图缓和气氛说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原来先前你们都是在说笑啊……” 轻佻地笑著的古杉卜水,不动声色地將自身感知开到最大,周围一阵阵夹杂著海风咸腥味的气息扑鼻而来。 犹如实质的嗅觉,將在场诸人的信息素变化,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无视了古杉卜水的嘲讽,春雨继续耐心说道: “我们真正的追杀目標,是枇杷十藏,斩首大刀的持有者;追杀的雾忍,除了我们,还有黑锄雷牙,雷刀·牙的持有者。不过现在,我们无法確认黑锄雷牙是否还站在我们这一边……” “所以,目標是忍刀七人眾之二?” 林檎雨由利不失时机地猖狂笑道: “我倒是希望黑锄雷牙那个蠢货是真的叛逃了,那样的话,我就有机会干掉他,將雷刀抢过来。神兵利器在那等废物手里,真是暴殄天物。” 確实,黑锄雷牙简直是忍刀七人眾之耻,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几名木叶下忍击败身亡。 第一任忍刀七人眾的核心是西瓜山河豚鬼,实力確实很强,要不是干柿鬼鮫出其不意的偷袭,还真不见得能的手。 第二任忍刀七人眾的头牌,是桃地再不斩,林檎雨由利和鬼灯满月英年早逝,表现的机会太少。 只是…… “你们雾忍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確定叛逃的枇杷十藏,有可能叛逃的黑锄雷牙,好大的坑,我可不想趟这摊浑水……” “我们放弃赔偿金,並保证不追究后事,换取贵方在熊之国和火之国的情报支援,毕竟,这里不是雾忍的地盘,有些事情,不太好办……” “用还不知道是不是属於你们的好处,换取实实在在的利益,当真是打的好主意。不过,你们是看中了『瞬身止水』的战力了吧?” 哂笑著的古杉卜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对方的真实想法, “先说好,木叶忍者的任务,是要员保护,不包括协助第三方追捕叛忍。如果你们要僱佣木叶忍者,和古杉家族无关。恰好大家都在场,可以自行协商,我不参与……” 保持著一贯的微笑,静静听著的宇智波止水开口回绝道: “如果想要僱佣我们完成额外任务,请前往木叶村发布任务,並让三代目下达任务命令书……” 早有所料的古杉卜夸张地摊了摊手, “看,这就是结果。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无能为力。” 想要“白嫖”一波战力,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什么条件都不答应,那恐怕就不能善了了……” 按照林檎雨由利的心性,更加倾向於谈崩,然后痛痛快快地大打一场。 如果没有虎视眈眈的宇智波止水看顾,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如火焰般升腾的杀戮之心了。 “其实,我也想要好好看看,己方的战斗力有多强,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再请求支援,再堂堂正正打一场。” 眼看就要谈崩,春雨拉住了就要拔刀的林檎雨由利,客气地问道: “不知道少家督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离谱,都可以谈……” “你能做主?” “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春雨用略微谦逊的口气,说著气场十足的话,证明这个名声不太响亮的中年忍者,在雾隱村的地位確实不一般。 “也行!” 迟疑片刻后,古杉卜水回应道, “钱,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的,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古杉氏不可能受了委屈还要卑躬屈膝地用金钱买和平。我们是有钱,但给谁,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涉及到尊严。不过,考虑到贵方有伤残,我们可以从另外的方面来做一些弥补,只不过,筹码要增加……” “怎么说?” 春雨皱著眉头追问道。 这次节外生枝的衝突,已经让人有些把握不住方向了,如果再加入更多变数,恐怕枇杷十藏更加追不回来了,黑锄雷牙应该也没有准备叛逃,只是,春雨和林檎雨由利表现不佳,恐怕会滋长他的野心。 “熊之国,不是雾忍的势力范围,你们不得在此地做一些大动作……” “这不可能,现在几乎每个月都有为数不少的叛逃者来到熊之国这个有利於躲避的荒僻国度……” 少家督摆摆手,打断了春雨的爭辩。 “你我心里都有数,他们只是掛著雾忍的名头,实际上根本不是雾隱村的直属忍者,绝大部分都是些老弱妇孺,偶尔有个別觉醒了血脉能力的幸运儿,也因为没有扎实的基础而后继乏力。所谓的追杀叛忍,只是震慑手段。真要严防死守,他们都没法跨过茫茫大海来到熊之国。” 说到底,春雨和林檎雨由利的目標,自始至终都是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绞杀其它叛逃者,只是搂草打兔子,顺手为之。 或许潜入古杉家族船队的傢伙,知道一点黑锄雷牙和枇杷十藏的情报,但那並没有多大实际意义。 “那你准备怎么做?” 古杉卜水笑著答道: “我有办法,將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赶出熊之国,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大概率是跨海而去,往川之国逃窜,至於能不能截住,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半崎纠结了那么多的乌合之眾,靠自相残杀来一网打尽,实在是太慢了。 如果將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说成是抢走“天外陨星”的元凶,就好操作多了。 凭空建立一个忍者村实在是太难了,恰好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实力强劲,名声也够了,叛逃之后想要自立门户,抢夺立村之基——天外陨星,和先前的“谣言”也对应起来了。 一般情况下,熊之国的乌合之眾,是不敢招惹忍刀七人眾这种级別的强敌的,可现在的局面,明显不一般。 人多力量大,酒壮怂人胆。 如果再有人煽动怂恿,说不得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追杀行动就要开始了。 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是很厉害,但也没有强大到,和一个国家为敌的地步。 更何况,其中还有人上下其手,浑水摸鱼。 春雨听完古杉卜水的打算后,略一思索,就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你这是,想要掌握这个国家?” “不不不,怎么会?” 古杉卜水连忙否认道, “只是,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小国忧心罢了,毕竟,两百多年前,这里也是出云之国的领地,关心一下曾经的国民也很正常……” “熊之国的大名,知道古杉家族的打算?” “不是早说了么?我不会窃取熊之国的权柄,只是,这个国家太过混乱,我想出手整治一番……” 古杉卜水確实没想过將熊之国大名怎么样。 但是,掌握一个国家,还真未必要用直接兼併的手段。 前世的国际秩序,已经充分证明了,一个充分竞爭的世界,只会有极少数国家保留完整的主权,剩下的绝大部分都是顶著独立国家的名头的殖民地。 换了个称呼,剥削更加隱蔽,更加难以防御,个人如此,国家亦然。 “另外,我还有个私人要求。这次外出,其实就是为了去海之国旅游散散心,结果在这里遇到了点变故,耽搁了很久,我希望接下来的旅途,不要再出现让人不快的事情了!” “海之国?” 那种鬼地方,在歷次忍界大战中,都是边缘死角,既不是战略要地,也远离交通要道,国家的运转都要靠远洋运金船维持,除了个別旅人,根本没人会关注那种无人问津的旮旯。 “可以!如果没有海之国主动僱佣,雾忍都懒得去那种偏僻的地方。” 第四十四章 商议 在高科技资讯时代的薰陶下长大的人,很难理解过去的先祖们为什么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领土。 大部分情况下,真不是祖先目光短浅或者软弱无能。 维持偏远地区的统治,成本实在是太高了,尤其是地理环境差异太大,存在水土不服的困难,诸如高原反应,疟疾等寄生虫,瘟疫,又或者交通不畅,没法融入整体国家秩序。 在喹啉,金鸡纳霜以及青蒿素被发现之前,疟原虫就能让所有热带和亚热带的拓殖者束手无策。 所谓大航海时代的辉煌,是以无数视死如归的船员顶著得败血症,无常的风浪,以及迷航的风险,硬生生挺过来的血腥之路。 在工业化到来之前,北美那种“南北通透”的地貌,根本就不適合农牧文明的发展,只有在机械化大农场的加持下,寒潮与颶风交替肆虐的大平原,才会成为奠定霸业的“应许之地”。 海之国的尷尬就在於此,在雾忍心目中的地位,恐怕还不如已经被灭国的涡之国,那里的產出,也就一些珍惜的珊瑚,珍珠等值得侧目。 靠海吃海的海之国居民,在其他国家的人看来,就是浑身散发著鱼腥味的野蛮人。 雾忍们偶尔会接受海之国居民的僱佣,为他们排忧解难,並非是真的有多么看重他们,而是为了防止木叶忍者伸手。 大海茫茫,无边无垠,忍界战爭中,木叶村派出一路偏师,从海之国大迂迴,侧后方可以直捣水之国腹地。 虽然可能性较小,也不能不防。 除此之外,海之国名气最大的贸易,就是新时代的“奴隶贸易”,被称为劳工输出,学徒实习,女僕派遣之类的“人口红利”新发展模式,赚取低廉的工资,採购必须生活用品,在春秋两季,靠运金船打通生命线,贩运物资。 这倒不是海之国人口太多,不得不向忍界大陆输出廉价劳动力,而是除了卖苦力,它们没有別的选择了。 当然了,海之国穷是普遍的,个別站在顶端的大人物,那也是富得流油。就比如秘密被古杉家族控制的运金船护卫队首领——海星,拥有的財富,火之国小康之家十辈子都赚不回来。 春雨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古杉卜水到海之国“游山玩水”,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不如说,在这种小问题上纠缠不清才让人感到奇怪。 “古杉家族,有意插手雾隱村的忍族纠纷吗?” 大致的意向定下后,凝重的气氛也稍微活络了一点,春雨装作漫不经心地询问著,闻言的古杉卜水笑著反问道, “有什么好处吗?” 忍界流出的血继限界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一个两个,许多血脉稀薄到一定程度后,几乎再也没有觉醒的可能性了。 那些逃亡的忍族末裔,一个个本事不咋滴,脾气倒是大得很,心高气傲,谁都看不上。 在离开家族之前,恐怕这些被精挑细选的傢伙,也被灌输了诸如隱姓埋名,蛰伏以待时机,努力復兴家族的思想。 先不提收买他们值不值得,偌大的古杉家族,要是沦落到要靠一些失败者才能撑得住,那还不如早点躺平,静待歷史的车轮碾压算了。 似乎意识到问错了问题,春雨乾笑了两声,后解释道: “我想知道,少家督想要庇护那些反乱分子的原因是什么,难道就因为这里是贵方的势力范围,不允许我们雾忍出手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古杉卜水脑筋急转,思索著怎么回答才比较妥帖, “想要知道答案,你们准备付出什么代价?” 就这点小事,春雨自然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顺势就放弃了。 “总不会是扶危救难,为了展示少家督的仁慈与威严,才出手的吧?” “隨你怎么想吧,反正我有用,说不定哪天,你们雾隱村的血继限界忍族被杀光了,还得感谢我保留了血脉的种子呢!” “怎么可能?您真会说笑!我们的目的,只是驯服那些不听从水影命令的忍族,而不是要剿灭他们……” “不好说啊。” 古杉卜水故作高深地试探道, “脑子不好使的辉夜一族,隔三差五就密谋叛乱或者挑起战爭,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没了!” …… 离去的春雨,默默回味著古杉卜水意味深长的话,总觉得意有所指。 了解一桩心事的少家督,十分慷慨地办了一场庆祝晚宴,非常有时尚感的靚丽大厅中,一个个衣冠楚楚,故作矜持的男女们在结伴小声交谈。 宇智波止水到底还是比古杉卜水年轻了好几岁,说是有代沟也有些夸张,限於身份的差异,也確实没什么可聊的。 说点太现实的话题,又有交浅言深之感。 “你们三个,有没有被打击到?” 古杉卜水將酒杯中的果酒一饮而尽,舒爽笑著,对不知火玄间、惠比寿和迈特凯问道, “明明是后辈,实力却那么强,名气比你们大,估计也就旗木卡卡西能和他相提並论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確实很大。” 早就习惯了的不知火玄间沉著冷静地回应道, “宇智波……当真是可怕的一族,虽然比较臭屁,但是確实有本事。宇智波止水已经强到让人感到无从抵御了,后面还有个更加让人惊惧的宇智波鼬。” 说起村子里这些年的变化,在场三人也有些唏嘘。 木叶村名声在外的顶尖天才,宇智波家族一直没有断档,其它忍族想要出一个有统治力的强者,实在是太难了,对比起来,差距明显。 人数眾多的平民忍者,也只出了个波风水门,这还是在自来也的教导下,倾全村之力培养起来的標誌性人物。 沉默良久的惠比寿,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说道: “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精英可以通过刻苦学习与努力修行达成,总有一天,我们也能找到属於我们自己的位置!” “我没问你们这个……” 古杉卜水笑眯眯地怂恿道, “最合適,最舒適的位置,未必是你想要的……” “那么多人想要当火影,可村长只能有一个,又岂能都如愿?” 这样的诡辩,头脑灵活的惠比寿没有上当,而是十分乾脆地反驳著。 “凭什么不是自己,而是別人呢?” 少家督顿了顿之后,继续问道, “或许,宇智波……他们现在就是这样想的!四代目战死后,三代目重新出山,虽然也不错,为什么不选五代目呢?” 一番话让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哑口无言,至於迈特凯,將注意力放到如何用美食来填饱肚子上了。 如果是外人如此讥讽,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早就反唇相讥了。 古杉卜水可是在木叶村待了十多年的半个自己人,差点就成为同僚了,有些事敷衍不了他。 “当年的九尾袭村,你恰好不在,所以,有些事情不太清楚!” “也许吧!”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再往下深入,恐怕真的要伤和气了。 几乎毁灭了半个木叶村的九尾,一直是木叶忍者心中的痛,到现在也才过了六年左右,没那么容易被遗忘。 死了那么多同胞,几乎家家戴孝,一点都没有夸张。 被怀疑是幕后元凶的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的矛盾越来越大了。 也许他们是无辜的,甚至认为千手和宇智波联手建立的村子,就该有自己的一半。 千手家族沉寂后,宇智波家族最有资格担任火影。 木叶村建立已经五十多年了,三代人的时间,居然还没轮到宇智波上位,这谁受得了?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两兄弟实力强大,没人爭得过,三代目上位颇有些波折,也还算得人心。 四代目战功卓著,颇有人气,几乎是眾望所归,连大蛇丸都爭不过,宇智波家族也只好忍气吞声。 现在四代目没了,后继无人,总该轮到宇智波家族了吧,结果猿飞日斩重新出山都不给宇智波家族机会,还各种针对打压。 矛盾,似乎压制不下去了。 隔三差五就能看到警备部的宇智波族人执法过程中和村民產生衝突。 这一分裂,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村子和宇智波,共存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 良久之后,不知火玄间突然奇怪地对古杉卜水问道: “你们古杉家族要插手,调停村子和宇智波家族的关係?” “怎么可能?” 少家督不由得乐笑了,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宇智波家族偌大的名声,稍微动盪一番,整个木叶村都要阵痛。说实话,要是千手或者宇智波族人还掌握火影权柄,我都要动了和他们联姻的心思……” 一句话,將古杉卜水和在场的木叶忍者最大的不同暴露无遗。 木叶村刚成立那会,不可一世的千手和宇智波根本不会看得起古杉氏这种“华而不实”的家族,甚至连大名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现在嘛,风水轮流转,潮起潮落,总会有不得不藉助外力的时候。 “那你要失望了!” 不知火玄间按住古杉卜水的肩膀,小声问道, “听说你女儿在忍者学校,也许下一代有机会联姻!” “得了吧!”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有人不愿意我们古杉氏在木叶村搅风搅雨,我可是坚守了十多年,都当不成木叶忍者。” 隨著话题渐渐偏离,大家也不再矜持,原本不应该在任务中喝酒的木叶忍者,也稍微试了试新酿造的果酒。 少有机会尝试的三个同级生,在豪爽地將没怎么去除杂醇油的葡萄酒喝下去后,眼神也开始迷离了。 “真是一些可爱的傢伙。我为了尝试一些新口味,並试试感知的异化,才这么喝酒。你们又不是千杯不醉的酒豪,逞什么能啊!” 在吩咐僕人將不知火玄间,惠比寿和迈特凯送入客房休息后,古杉卜水才振作精神,一扫半醉的颓然,找上了正小口吃肉,喝著果汁的宇智波止水。 “刚才的话,我听见了,不知道少家督有何见教?” 本来就没怎么掩饰,古杉卜水就是要让宇智波止水听到,只要他还在执行任务,些许动静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宇智波……和我们古杉氏其实没有多少交集,如果不是执行任务中,恐怕你们都不会和外界坦诚交流!” “虽然有些遗憾,但……宇智波还是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了。不过,我有信心可以克服困难?” “你一个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 宇智波止水傲然一笑,果然,还是那个体內流淌著不可一世的血液的族人,自信心是绝对少不了的, “难道你想帮我们?恕我直言,宇智波家族没有和少家督联姻的想法,也不必藉助村外势力和三代目谈判……” “我知道!” 宇智波止水的话里透露著的轻蔑,还是很明显的,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说道, “如果日向家族不设置什么笼中鸟,我们更愿意和他们联姻,甚至,日向日足貌似更加看重和火之国的联繫。” “那少家督有什么想说的?” “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搞清楚,那就是你们宇智波家族,对最坏的结果,预估是什么,有没有应对危机的预案?” “族中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好吧!” 古杉卜水迟疑了一下,原本打算揭破对方的底牌,痛陈所谓的最强幻术——別天神也无法力挽狂澜,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別看宇智波止水確实是个阳光大气的傢伙,可他的固执也是超乎寻常的,要是对方认为古杉卜水的存在是威胁,顺手用幻术將少家督控制住,那可就糟了。 为了达成目的,甚至打算对自己的同胞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古杉卜水可不认为自己这个外人会让他手下留情。 “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你陷入必死的结局,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眼见证自己的选择带来的后果,你准备接受吗?” 第四十五章 反乱爭夺 古杉卜水的问题,让早有准备的宇智波止水都大吃一惊。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竟然如此不看好我?” “从实力和地位出发,这不是一目了然么……” 古杉卜水摊了摊手,一副十分坦然的態度。 如果宇智波止水要是真觉得早已不在巔峰的宇智波家族可以和木叶村掰腕子,估计也不会选择用幻术控制同胞顺从村子的安排,而是直接將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以及水户门炎等人用別天神驯服了。 嘴上还在瞎咧咧,心里其实早就认定了,己方不是对手。 如果非要一方受委屈,为什么是宇智波家族,而不是木叶村? “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么?” 即便不愿意承认,宇智波止水也升起了悲哀的认同感, “矛盾是有,但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当年的初代和我们的先祖,排除万难建立了木叶村,与之相比,现在这点阻碍只是小问题……” “你这么认为也行!” 古杉卜水放弃了劝说,自寻死路,谁也难不住。 原本少家督还以为性格相对温和的宇智波止水比较好说话,现在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和绝大部分宇智波族人相比,“瞬身止水”的傲气一点都不会少,只是表现形式不太一样。 因为实力强大,底气十足,所以就没有必要用蛮横的態度以及彪悍的作风来展示自己的个性。 “瞬身止水”这个名头就足够响亮了,剩下的都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待晚宴结束,宇智波止水回房间休息,准备明天一大早就离开这里,返回木叶村。 紧急任务已经完成了,自然没有必要再多做逗留。 待喧闹过去后,不相干的人离开,古杉卜水一个人来到露天甲板的休息处,吹著阴凉的海风醒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静的海面上升起淡淡的薄雾时,一名女僕端著茶点走了过来。 “少主,不顺利吗?” 少见的赤红色长髮,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也是如此显眼。 “是红叶姐姐来了啊!” 古杉卜水早有所料地回应道, “即便已经猜到了结果,真的被无视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堪的,本以为木叶村十多年的坚持,已经让我可以无视他人的眼光了……” “附近有人往来,说不定会听到,叫我红叶就好,『姐姐』什么的……” “是啊!我可以任性,可总有人要承受代价,不是我,就是你!虽然贵为少家督,其实连身边的人也没法如臂使指,大家尊重我,但是更畏惧规则给我带来的地位……” “您以前可没有这么强烈的掌控欲!” 红叶轻柔地笑著,递过来一杯加了点薄荷的果汁, “成长了,也更加贪心了!” “这样么……” 古杉卜水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口冰凉的饮料,有点萎靡的就精神也提振了许多。 “那几个人的查克拉波动,记住了?” “是的,尤其是宇智波止水,印象深刻,犹如带刺的双刃剑,锋芒毕露。这个年纪轻轻的天才,並不像表面上那样温文尔雅,內心藏著一团火,而且……” 整理了一下措辞,红叶继续说道, “透著让人敬而远之的危险……” “原本没想过这么早和他接触的。计划是等我从海之国回来,主持『格斗之王』盛会,再去木叶村观摩今年的中忍考试,找机会接触一下的……” 每年在木叶村举办的中忍考试第三试贵宾看台,古杉少家督都能有一个固定的位置,通常是和各国大名挨在一起。 “所以,才紧急让我赶过来,记录下查克拉波动么?” “他是关键人物,我要通过这个人,观察一下,事情的进展是不是符合『预料』。” 未来的“蛇”小队最重要的一员——香燐,已经不可能再归於大蛇丸麾下了,如果没有体能治癒的协助,宇智波佐助能不能顺利刺杀志村团藏都是个疑问。 代理火影也是火影,未来融合了初代细胞和万花筒写轮眼的志村团藏,实力是不差的,没有获得六道仙人“传功”的宇智波佐助胜得那么艰难就是明证。 宇智波家族被剿灭,这件事上下下都是无数巧合叠加在一起的结果。 还有,体內有“隨身老爷爷”的少家督,也想试试能不能利用卯之女神做点什么。 “少主满意就好!” 红叶端著果盘站在身边,嫻熟地將甜点,水果,麵包分成小片,方便古杉卜水取食, “我是继续和少主一起去海之国,还是在熊之国停留,等待召唤?” “一起吧!原本是想著让你在淤岐岛监视和马行动的,既然到了这里,就暂时歇一歇吧,反正也不必急於一时。” “谢少主体量。神乐心眼虽然是天赋秘术,资质至关重要,但……也要刻苦修行,查克拉消耗也不小!” 错过了最佳成长期,也没有经受过系统的忍者教育,对红叶来说,是一件憾事。 过后的弥补,哪怕也努力过了,结果依然不是很理想。 当然了,活到老学到老,什么时候努力都是有益处的。 “红叶姐姐,下次去木叶村观礼,你也去吧,香燐一个人在那里,也十分不容易……” “如您所愿!” 少家督口中的不妥称呼,红叶也不好再三纠正了。 以前的古杉卜水,是个比较愿意听从他人意见的性子,自从放弃了在木叶村忍者学校继续努力后,似乎有些不同了。 香燐的身份,其实不好大张旗鼓地宣扬,红叶也一直努力不给女儿还有古杉卜水添麻烦,战战兢兢地维持著各方的和睦关係。 “接下来,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几天。红叶姐姐先去保健室执勤吧,马上估计会有一批伤员要救治。” 那些绝大部分死不足惜的流浪忍者们,会在追杀枇杷十藏的行动中损失惨重。 其中,必然会有的无辜者牺牲,古杉卜水可以狠下心肠,却並不代表真的就无视他们。 “必要的牺牲,我可以接受,但……能帮一个是一个,不是因为良心过不去或者虚偽的仁慈……” “因为可以,而且想做,就做了!我懂!” 红叶柔声嘆道, “少主,您这样的人,搁在战国时代,统领一个家族或者一方国度,会被当做傻子欺负的。没有切实好处的事情,没人会做,在竭尽全力压榨一切来提升战斗能力的秩序下,心软就是最大的弱点。不过,妾身很喜欢有这样的主上,让人觉得安心许多,至少不需要担心不明不白地被拋弃了。” “说得我都差点自满起来了,貌似这还是优点啊!” 古杉卜水忍不住自嘲地笑道。 前世的自己,虽然也算是个豁达的人,但绝对不是自愿那么“善解人意”的,世事逼迫人们不得不在人生路上辗转,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 这一世的大富大贵,倒是成就了“富长良心”的真理? 在忍界这种环境中,正直的人,想要出人头地,著实有点难。 “论杀伐果断的本事,少主远不如老爷!” “无可辩驳!” 这一点,古杉卜水也不得不承认,在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方面,自己远不如自己的父亲古杉正诚,甚至狠厉起来,母亲古衫琉璃也不遑多让。 有了父母的庇佑,古杉卜水才有机会展示更多的谦和与仁慈。 …… 被紧急调遣过来的红叶,虽然难保被有心人注意到,但也要儘量隱瞒,不惹出非议来。 有些事情,还要她来帮忙,所以两人並没有閒聊很久。 分別之后,古杉卜水云淡风轻地回到了臥室,坐在窗前,关灯后,放开感知,查克拉不自觉地涌动著,面前的台面镜上,映照出了一个跪坐的身影,蓝白色长髮披散身后,双角耸立,瞳孔泛白。 “又有什么疑问?我还以为你要和姘头重温旧梦,怎么……突然有空来礼神?” “別说得好像旧情人吃醋,一副泛酸的样子。那可是你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血裔后人,咱们好歹也算是拐了几百道弯的亲戚。” 古杉卜水心情大好,不由得轻佻地笑道, “连『姘头』都知道,你还真是学会了不少新词啊!” “你居然知道?这不可能!” “我知道的多了!世事维艰,一个正常人能够活到生儿育女,並將他们培养成人並不容易。如今忍界的人类,上溯千年,绝大部分都有共同的祖先!当然,这不重要……” 隨意敷衍过去的古杉卜水正色问道, “问个比较情绪化的问题。如果你破封而出,將当年的仇敌手刃,报仇之后,会將忍界毁灭,或者杀死全部人类么?” “这个问题,是不是傻?” 卯之女神一副居高临下的鄙夷態度,冷然说道, “原本是属於我的农牧场,被別人抢走了,我辛辛苦苦打败坏人,將农牧场夺回来,再满圈的牲畜杀光,鸡犬不留,庄稼全都剷除,农田拋荒撒上盐,然后將农牧场一把火全烧了,我图什么?” “咦?” 这么一说的话,也有些道理。 就跟前世各种环保组织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世界,其实就是在放屁一样,世界就在那里,哪里需要贪婪寄生虫一样的人类来保护? 就算包括人类在內生物死光了,对世界也没什么影响。 这个道理,放在忍界也是通的。 大筒木一族需要更多的查克拉来“餵养”神树,忍界生机勃勃,自然能量更加充裕,不是好事么? 如今的忍界,和千年之前的忍界相比,最大的不同就是,大筒木辉夜的地位,被一小撮人给取代了,底层的人类,未见得就比千年之前过得更加愜意。 庄园主还会关心一下圈里的牲畜是否健康,有没有正常长膘,霸占了最大食槽的猪头领,可不会关心体弱多病的猪小弟会不会病死。 “那你还真有那么点坚持『可持续发展』道路的意思啊!就是……咱也是万物之灵长,被视为牲畜中的一员,挺让人不快的……” “神高居天上,牧养万民,有什么不对?你的先祖们也不是自詡为牧羊人,还豢养了一批牧羊犬努力表现,祈求我的恩赐么?” “就算是事实,也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嘛,委婉一点,让人好受些!” “没那个必要!我没见你对神有什么尊敬,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解释……” “你要是想要多出来放放风,最好別惹我生气。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有用,如若什么忙都帮不上,你就乖乖地待在小黑屋里面吧。” 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古杉卜水迅速转换了话题, “那个叫做宇智波止水的人,你看见了么?身上那股让人浑身恶寒的味道,明显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恐怕他也是觉得,有神奇的瞳术加持,可以做到別人无法完全的事情。” “也算有点本事,但……仅此而已。你很看重他?想要利用他做点什么,恐怕不容易!” “不,我想问的是,这种血继限界——写轮眼,你能不能拓印,並加持到通灵兽身上,哪怕只能实现一部分能力也行。” “几乎不可能,除非拥有相似的血脉!” “拥有宇智波血统的通灵兽,不可能有的吧……” 情不自禁地回应著的古杉卜水,陡然间想起了什么,话语为之一滯。 “怎么,有发现?” “嗯!异种生物融合这种禁忌技术,其实在忍界已经有了,只是被严格封禁,少有人知道!” 古杉卜水自然也不会在这条路上太过深入,一旦沉迷太深,就会失去了为人的良知,下场可能还不如大蛇丸和药师兜。 就比如古杉卜水即將去往的海之国,那里有被大蛇丸捨弃的实验室,一大堆人不人鬼不鬼的“海怪”,正在当地人的排挤中艰难求生。 当然,这只是最粗浅,最低劣的融合方式,像大蛇丸的咒印,才是真正的高级货,能將重吾身上的天生能力移植给他人。 虽然死亡率很高,到底算是成功了。 古杉卜水將咒印的特性描述了一遍,后十分认真地对卯之女神问道: “你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可以实现这种效果?” 第四十六章 各自的奋战 “方法是有,但……凭什么交给你?” 名义上的查克拉之祖,因为执著於力量,吞食了神树果实,变成了墮落女神的大筒木辉夜,可不是容易被控制的角色, “如果你只是一次又一次以封闭隔绝感知而要挟,那我们之间有限的交流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被最强封印术——六道·地爆天星隔绝的古杉卜水和卯之女神,两者之间是不能互相传递力量的,大筒木辉夜的实力虽然更强,也只能以资讯互动的形式来影响少家督的身体。 就如一个正常人看恐怖片会感到害怕,观赏合家欢电视剧就很温馨,掌握了血继网罗力量的大筒木辉夜,理论上是能够向下兼容血继淘汰和血继限界的,基於查克拉操纵的忍术,都在她可以掌握的范围內。 “各取所需,哪有单方面威胁一说……” 古杉卜水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略有点尷尬地说道, “可是,你要我放开对你的感知约束,也不可能!要是哪天我正在行人伦大事,岂不是被你全程观摩了?” 哪怕脸皮再厚,少家督自认也是个比较正常的人,虽然因为不像那些偏执狂一样变態,所以不够强大,一直想要给自己贴上醒目的標籤,但也没有被人全程监视“神目前犯”的另类癖好。 “你自己决定……” 似乎对古杉卜水的回答极度不满意,卯之女神的身影渐渐消散,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后消失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们人类,会对青蛙抱对,鲜花授粉,母鸡下蛋有什么特別的兴趣么?在我眼里,你们还不如只会呱呱叫的癩蛤蟆……” 话音落下,只有古杉卜水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中思索著。 “大言不惭,癩蛤蟆不止会呱呱叫,还会吃天鹅肉咧。” 被毫不留情地鄙视为水陆两棲动物的少家督略有些鬱闷地喃喃自语著, “你不是也有一大堆看不起的『螻蚁』后代?貌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小声的抱怨还没说完,古杉卜水就觉得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原本敏锐的思绪,犹如一团浆糊般,瞬间搅成一团,后翻著白眼昏死过去,倒在床上,手脚时不时抽搐两下。 揭人老底的羞辱之言,让少家督感受到了很久没有体会的刻苦铭心的痛楚。 …… 木叶村忍者学校,今天的新生,经过两个月的適应后,差不多走上正轨了。 刚开始,一年级的忍者教师,都比较注重培养孩子们对忍术的兴趣,將基础知识灌输给他们后,以寓教於乐的方式,將忍术修行的常识融入游戏一般的教学课中,使得这些新生对將来的忍者之路有了起码的了解。 然后,让人期待的第一次实战课程就开始了。 校场中,一阵拳打脚踢后,喘著粗气的香燐稍微后退,腾起的尘土落下,露出了狼狈不堪的犬冢牙。 桀驁不驯的牙,恶狠狠地瞪著面无表情的红髮女孩,一只手抱著受伤的胳膊,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脱力的双腿却有些力不从心,腰肢也撑不起来了。 旋即,一旁监督並充当裁判的海野伊鲁卡宣布了比试结果。 “稳稳地胜利,牙没有一丝机会……” 不远处,几名观战的忍者教师就得出了结论,或者暗中还有感兴趣的人们在看著。 临时前来协助的户隱日出,毫不掩饰地对香燐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刚试著走上忍者之路,不管是天赋还是努力,都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发育的早晚才是至关重要的。 而女孩子往往比男孩子更加早熟一点,直到青春期后半段,才会在身体素质上发生逆转。 所以,香燐打败了比自己还要大几个月的犬冢牙,一点都不奇怪。 让人在意的,是看似柔弱,其实很坚强的香燐,几乎在所有基础属性评估上都占据上风,只有在肌肉爆发力量上略逊一筹。 犬冢一族对自家嫡系子弟的培养肯定不会不上心,其素质肯定比大部分同龄忍者都要强。 在过去的“忍者游戏”中,犬冢牙的强力也为人所知。 结果,第一次实战对练就“现了原形”,著实让人大跌眼镜。 这与小孩子打架,各出奇招的王八拳不一样,而是正统的忍者对战,有明確评判標准的。 香燐的胜利,也著实让女生群体大声欢呼,过去两个月,以犬冢牙为首的男学生,著实给性格內敛的女学生添了不少麻烦。 紧接著,自顾自跳出来挑战的漩涡鸣人,更像是个笑话,被三下五除二就打翻在地。 最后,还是宇智波佐助在老师的鼓励下,不情不愿地走出来,和香燐你来我往打了七八分钟,才勉强胜出。 当天傍晚,阶段教学总结就送到了火影之家。 如此关心,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届囊括了村子里主流忍族的嫡系精英,还有未长成的九尾人柱力,以及身份尷尬,不好胡乱安排的香燐。 “鸣人……只是个孩子啊!” 猿飞日斩吧嗒吧嗒抽著菸斗,忍不住嘆息。 从小受尽了冷眼,有了忍者学校这个表现的平台,总想著做出一些吸引人注意的事情,期待被认可,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是方法欠妥,倒也没什么坏心。 “香燐,古杉氏的故事,还没有完结么!”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海野伊鲁卡尷尬地回应道: “那个小姑娘,是这一届女学生里,基础最好的了,理论课虽然没有全部拿到满分,也是最顶尖的几人之一……” “嗯!比他父亲的资质还要好,真是……让人不忍放弃啊!” 拥有优秀忍者资质的人才十分难得,能出头的女忍者更是少数,偏偏现行的木叶村忍者体系,十分需要女忍者来充当小队的调和剂,或者补充人手急缺的医疗班等技术部门。 “卜水前辈其实也很优秀,除了性格有些促狭,爱开一些让人尷尬的小玩笑,大家都很认可他……” “你也觉得村子將他排除在外,有些不近人情么?” “怎么会?” 区区一介普通忍者教师,一时激动,没管住嘴,又哪里真敢对火影的决定说三道四? “想必三代目有我们不能理解的顾虑!” 只是隨口一问,没怎么在意的猿飞日斩,继续翻看著评估报告: “宇智波佐助,又是一个难得的天才么,真是让人羡慕的血脉……” 相比起懦弱的日向宗家大小姐,懒散的奈良鹿丸,不够沉稳的犬冢牙等人,宇智波佐助的天赋当真是鹤立鸡群,即便现在勉强能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的香燐,可以预见,不远的將来,也会渐渐被拉开差距。 “继续按照教学任务执行,接下来,那些前途无量的孩子就交给你了,今后会给你们班补充一些得力的助手,好好干……” 让一介新人老师,资歷浅薄的海野伊鲁卡来挑大樑,也算是託付重担了。 受宠若惊的海野伊鲁卡带著患得患失的心態退下了,猿飞日斩则將抽屉里面的一些文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如今的麻烦,在宇智波,还有团藏!” 打压桀驁不驯的宇智波家族在木叶村的影响力,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是,“根”组织首领志村团藏似乎想要做更多。 如今,宇智波富岳还能勉强控制住家族內部的武斗派,可是,双方的关係离彻底破裂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一点小火星,就能將火药桶点燃。 一旦爆发內战,木叶村的霸主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九尾袭村后,日向家族的宗家长女被云忍掳走的事件,也才过去三年,搁在以前,这样的试探之举,木叶村都懒得讲道理。 结果,没了火影四代目·波风水门,“三忍”叛的叛,走的走,一个都不在,日向日差的横死,虽然消弭了战爭爆发的可能性,但也將木叶村的虚弱暴露无遗。 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內战,后果不堪设想。 旗木卡卡西这一代人,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再次出山的火影三代目,这些年战战兢兢,到处灭火,常常也会有力不从心之感。 『毕竟年过六旬了,时日无多,真希望能再坚持几年啊!』 狮王过了巔峰期,確实有些干不过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了,性烈如火的雷影四代目·艾,阴冷狡诈的风影四代目·罗砂,都让人有些忌惮,雾忍和岩忍实力较弱,稍微好对付一点。 关键是內部矛盾,不好处理。 就在猿飞日斩感嘆时不我待时,完成任务的宇智波止水回村交任务了。 强打起精神的火影,扣著任务报告书,静静地听著风尘僕僕的“瞬身止水”讲述著任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情。 雾隱村的那些变故,木叶村早就知道了,为了探查那些情报,一些前途无量的精英牺牲在的血雾里,酉市熊手只是其中之一。 熊之国正在发生的事情,猿飞日斩也不怎么感兴趣,蜗角之爭,还没有到影响火之国这个庞然大物的能力。 只有一点,让人有些在意…… “你是说,古杉氏有威力十分惊人的巨炮,能够击退九名中忍以上高手的袭击?” “是的,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通过和不知火玄间等人的交流,结合自己实地探查,差不多能证实了,具体的描述,在报告里面。” …… 就在木叶村为出乎意料的强力火器大感意外的时候,古杉卜水正领著一支小队穿梭在熊之国的山峦之间。 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手持特製十字弓的少家督,通过散发在雾隱之术里面的信息素感知,將每个敌人的行动,甚至情绪变化都映入了脑海。 举起弓弩,轻扣扳机,机簧拨片快速震颤的响动声过后,不远处浑身血污的彪形大汉就被射穿了喉咙,连悽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地上,只能等死了。 不紧不慢的古杉卜水再次上弦,瞄准了另外一个方向。 在这种单方面透明的感知环境中,杀死敌人就像射固定靶一样简单。 十几分钟后,浓雾散去,露出了手持弓箭,平静地站在一堆倒地的尸体中间的古杉卜水。 不远处,几名掠阵的护卫急忙围了过来。 “少主,这样还是太危险了,还是我们来做这种脏活……” 安川载原脸上的忧虑溢於言表,其他人也有些不自在。 如果这种“小问题”都要少家督亲自出手,在场的其他人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別担心,我会注意的。这次是太过激动了,我想过会有一些傢伙压抑不住无人管束的恶意,但是,心中的恶魔被释放,全无人性的坏蛋,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些人被古杉卜水杀死,比杀鸡还简单,也许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实力也弱不了多少,甚至极个別还能给少家督带来致命威胁。 但是,战斗的结果確实一边倒。 二十几个人,都没做出像样的反抗就被杀光了。 这次突如其来的遭遇战,让古杉卜水意识到,实力的强弱,没有超出一定限度前,关乎死亡的胜负,仅仅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优势,就能彻底扭转结局。 桃地再不斩为什么厉害? 破解不了无声杀人术,再多敌人也是待在的羔羊。 “瞬身止水”的威名,甚至都不是靠写轮眼打出来的,古杉卜水都会用瞬身术,实力和宇智波止水差了老远。 指挥部下將敌人的尸首清点,打扫战场,並去前方被毁灭的小村落搜寻倖存者的安川载原也明白,自己控住不住颇有主见的古杉卜水。 “少主,既然您已经发泄了怒火,接下来,就不会做以身犯险的事情了吧?” “不好说啊!我一直都是十分理智地处理各种事情,但,不任性气盛一把,都快忘了,自己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虽然已经有女儿了,到底没有正式成家,还是个“大男孩”啊,这个年纪的猿飞阿斯玛,正在犯中二病,离家出走去当什么守护忍,相比之下,古杉卜水当真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偶尔控制不住手刃几个大恶人,太符合人设了。 第四十七章 催发的可能性 无声的杀戮过后,古杉卜水有些烦躁的心绪,也稍微平静了许多。 径直来到附近一条清澈的小溪边,清洗了双手沾染的血污后,少家督乾脆脱掉鞋子,捲起裤管,做在石头上泡脚。 清冽的山泉水,浸润著粗糙的脚底皮肤,几条胆大额稻穗鱼啄食著表面的死皮,一阵阵麻痒的触觉传入脑海,让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了许多。 『查克拉……力量带来的,不仅仅是希望,还有蛊惑人心的恶魔!』 身后不远处那个小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不忍直视。 “我翻开歷史一查,这歷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著『仁义道德』四个字。我横竖睡不著,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著两个字是『吃人』!” 鲁先生这句话,如今的古杉卜水深以为然,今世伊始,就是食利集团一分子,少家督更是感触颇多。 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与生俱来的富贵,也会做一点举手之劳的小事,稍微分润一点好处给需要的人。 即便如此,自己能支配的钱財,家族所获的利润,並没有减少的趋势,除了博得一些仁慈的虚名,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十分有限。 电影《西虹市首富》中的主角钱越花越多,不管怎么败家,都会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加倍补回来的“痛苦”,古杉卜水是真切地体会到了。 財富和影响力到了一定程度,就如雪山顶上滚落的雪球,只会越来越大,钱財如雪花,自然而然就吸附过来了。 当然,这是社会学和经济学上的现象,古杉卜水从来没想过,“吃人”不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 那些不知道从何处来,流派是从哪个家族或者神道流派的传承衍生,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当真已经脱离了为人的范畴。 “同类相食”这种禁忌,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古杉卜水找到这个村子的时候,还只是把它当做是被强盗霸占並欺凌的山寨,等深入了解之后才大吃一惊,这个偽装成普通山村的人类聚集地,居然是个血腥的饲养基地和屠宰场,待在的牲畜,就是被视为“两脚羊”的人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確认无误之后,古杉卜水就决定將那些人屠彻底埋葬。 以前古杉卜水对人心的下限就不抱希望,世界上的杀戮,绝大部分都是出於捕食以及生存的目的,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却未必如此。 人性有別於兽性,但前者还真就未必比后者高尚。 今天遭遇的事情,著实让古杉卜水刷新了对“坏”这个词的理解下限。 良久之后,踩著枯枝败叶前来的半崎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地上,颇有些不安地稟告道: “少主,已经处理乾净了,没有一个漏网之鱼。搜寻附近所有角落,我们总共找到了二十几个还活著的受害者,已经让人帮忙救治了……” “其它的,还有什么想说的?” “是属下处置不利,愧对少主的信任!” “办事有疏忽也很正常,但是知错认错,却抗拒改错的態度,让我很不高兴。名义上,你是这次『除恶联军』的盟主,如何利用这一临时身份,应该不需要我来教你。” 古杉卜水偏过头,看向了满头大汗等待裁决的风魔一族首领, “你们为了家族传承,不惜和大蛇丸交易,与虎谋皮,被欺骗后又想要另谋高就。生存与死亡,这个选择,流落到街头玩『仙人跳』宰客的你,不会意识不到其重要性。拋弃了忍者的尊严,成为古杉氏的麾下走狗,確实有辱先祖。但是,別人不把你当人看,你得自己尊重自己,不要放弃了为人的底线……”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光著脚,踩著鹅卵石,走上前,將浑身颤抖的半崎扶起来, “说吧,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匯报?” 话音落下,早有准备的半崎,递过来一本厚厚的小册子。 “最开始,我只是將他们看做善使战斗伙伴,类似犬冢一族的忍眾,尤其是宣称的贴近自然,解放天性的宗旨,以及培养出的一个个实力不俗的通灵兽,拉拢价值很大,直到昨天,才听到风吹草动,准备探一探虚实,少主已经出手了……” “贪婪蒙蔽了你的双眼,如果他们真的有宣称的那么厉害,且没有一点后患,为什么要將你当做挡箭牌顶在前面?” 古杉卜水冷淡地讥讽著,隨手翻越著献上来的小册子。 里面的內容,大抵上和將扭曲的教义包装得比较正常的邪神囈语差不多,还夹杂著不知道效果的封印术式和献祭阵纹。 以残忍的手法,將一个个绝望的祭品“调製”后,餵养给精心挑选的猛兽,再用特殊手段诱导“异化”,让它们变得狂暴的同时,实力也大幅提升。 不仅动物吃,御使野兽的忍者也吃,据说是为了加强和“战斗伙伴”的羈绊,配合起来更加默契。 甚至,修行到高深处,还有一些十分奇异的秘术,让忍者与野兽之间完美融合,获得堪比神灵的力量。 和飞段的“教友”不同,邪神信徒是真的捣鼓出了拥有不死之身,还可以施展血咒术的怪物,隱藏在熊之国深山老林里面的傢伙,折腾了好多年也没什么像样的成果。 即便如此,这里也是方圆百里內臭名昭著,谈之色变的藏污纳垢之所。 “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忠诚,我知道,少主。请给我將功补过的机会!” 这里的流浪忍者,大多是恶棍没错,古杉卜水也確实准备让他们弄死。 但是,身为台前的话事人的半崎以及风魔一族,绝对不能被视作和他们是一丘之貉。 血与火的废墟里,浴火重生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忍者村的雏形,绝对不能是恶名远扬的强盗头子。 “我对自己人,还是很有耐心的。只要你的忠诚没有问题,做错了事就是我识人不明,用人不当,罪不在你。你希望是哪一种?不用回答了,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摆了摆手,让半崎退下的少家督,收起手里的抄本,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疲惫。 除了记忆中的“剧情”里露过脸的角色,忍界个旮旯里还有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牛鬼蛇神,他们大多被忍者村剿灭,少数適应不了时代而自我灭亡。 藏在深山老林里面的,也大多没什么真本事,装神弄鬼,嚇唬一下没见识的平民。 极个別像今天这种,在邪门歪道上越走越偏,还颇有实力的傢伙,还是比较罕见的。 “看著明明像个德鲁伊教派的召唤师,却墮落成了丧失人性的诡道,真是丑陋……” 类似的东西,古杉家族的传承书库里面,也有只言片语的记载,只不过,利用人心的恶意与死亡前的绝望,以血祭的方法,创造出“血肉秘药”,吞食后提升实力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详细的。 这一点,倒是印证了不久之前,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辉夜閒聊的结论。 快速提升实力,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尾兽和人柱力。 每次古杉卜水请教忍术,卯之女神总是用血继网罗和阴阳遁这些根本学不会的“破烂”糊弄人,真正实用的忍术,一个都不会,指望从她哪里习得什么厉害的秘术,基本不可能。 但是,身为“查克拉之祖”的大筒木辉夜,对忍界超凡力量的核心——查克拉这一本质理解得极深。 『查克拉这种东西,就如同食物一般。万事万物要成长,都离不开摄取外界营养,人类吃鸡鸭鱼肉,蔬菜水果,植物从土壤里面吸取微量元素,利用太阳光和二氧化碳合成碳水化合物。大筒木一族和神树,已经不需要那些劣质的“食物”了,吸收查克拉就是在吃饭,远比直接吃生物的尸体要高效!』 查克拉本质上是没有区別的,就跟人类吃鸡肉,猪肉,大豆,玉米等,都能补充生存所需;不过,查克拉这种蕴含著生物的肉体和精神双重属性的能量,自然也有不同的情绪掺杂其中。 尤其是智慧生物的喜怒哀乐,就像是美味佳肴里面的调味料一样,没有也一样能吃,但是太过寡淡,著实让人难以下咽。 油盐酱醋搭配合適,不仅让人吃起来心情愉快,开胃消食,有益身体健康,偶尔还会有让人惊喜的收穫。 查克拉这种东西,带有生命特性,但是並不是活著的生物,六道仙人用阴阳遁创造了九大尾兽,其他人可没有凭空创造生命的本事。 『所以,创造九大尾兽那种层次的存在,极其困难,但是,以某种特殊手段,“製造”一个拥有类似特性的强大生命,理论上可行!』 没错,在卯之女神看来,这个世界並不存在的“神农”创造的“零尾”,还真有那么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换个角度来看,直接造“尾兽”肯定是不行的,创造容纳查克拉的“容器”,以及收集足够的查克拉,都很困难。 但是,可以直接用现有的生物,大量灌注查克拉,如同吹气球一样,逐渐胀大。 当然,忍界绝大部分生物,容纳的量是有极限的,就跟一个小气球,充气太多就会爆炸,当场死亡。 希冀著诞生出一个可以容纳海量查克拉的生物,与培养一个能成为人柱力的天才忍者,概率相差仿佛。 不同的是,人柱力需要用活生生的人类,被吹的“气球”却不必是人,动物也可以。 不久之前被剿灭的那一批人,就是在做类似的事情,有资质的忍者不好找,穷得为了一口饭吃,把自己卖了都在所不惜的平民到处都是,巨大化的变异野生动物,漫山遍野地跑。 那些人折磨並虐杀那些无辜的村民,就是为了榨取足够的痛苦与绝望情绪,从肉体凡胎中,榨取最多的查克拉,浓郁的负面情绪,將这些血腥的查克拉,渲染得如同“黑暗料理”一般,吃下去了,也会跟著变得不太正常。 『飞段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傢伙,就是在类似的环境中诞生的吧。这里没有诞生那样的疯子,也算侥倖』 也许是这里的人祭祀的那个顛三倒四的妖魔鬼怪不如邪神强力,没那个本事赐予力量。 “一切力量的源头,都是查克拉!成源於此,败也源於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的感知,让卯之女神知道了外界的变化,也明白了身为人类的古杉卜水的纠结。 少家督强打起精神,慢条斯理地回应道: “话里有话啊!理论上是是查克拉之祖的你,不可能被源自你本人的力量打败,这就跟烙饼比烙它的锅还要大,太不可思议了。只要你不想,其实是没有人可以封印你的吧……” 沉默了良久,大筒木辉夜才悠悠地说道: “即便是我,也有意气用事的时候。” “所谓的『神』,也逃不过七情六慾的束缚么?” “虽然和你们这些人类有些不同,但,我们也在另一个层面上,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与欲望。如果真的没有感情,你的先祖早就成为滋养大地的肥料了,现在也不会有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好吧!我只是有感而发,以前还觉得你有什么阴谋诡计,装作呆呆傻傻的样子,哄骗我上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呢!” “呆呆傻傻?” 似乎被这个评价气昏了头的卯之女神,微微眯著眼睛,犀利的目光透过幻象都能將怒火传递出来, “看来你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很满意啊,应该是不需要我指点你了吧!” “別別別,我就是这么一说!不带恶意的……” 古杉卜水连忙补救道, “其实又不是什么坏话,只是比较亲昵的说法,开玩笑而已。你见我和半崎用这种態度说话么?” “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后人的姘头,也算亲密?” 如果硬要算亲疏远近,红叶和大筒木辉夜不要说三等亲,三十等亲都超过了。 第四十八章 借鑑是捷径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古杉卜水发现,体內这个被“关起来”的神,脑子真的有点问题。 並不是说她的智商和逻辑能力存在缺陷,而是很明显地表现出了离群索居,缺少必要的社会常识,以及在细腻感情上十分迟钝的特性。 也许,这和大筒木一族的生存方式有关,这个宇宙殖民种族,確实有群居生物所具备的同理心,但是在社会性的理解上,浅薄得令人可怕。 茫茫宇宙,每一个有生命繁衍的星球,就是真空大海中的孤岛,各自划分地盘的大筒木族人,除了单线上下级关係,一辈子都难得遇到几个同族。 如果不是大筒木辉夜私自吞食了神树果实,引起了被守护者的注意,所谓的族中“追兵”都懒得关注忍界这种相对贫瘠的角落。 像卯之女神这种“居家宅神”,本事確实不赖,玩弄阴谋诡计也有一手,但在掩饰情绪,坑蒙拐骗,布局设套方面確实没多少天赋,尤其是在应对突发事件的时候,反应总是慢一拍。 说卯之女神呆呆傻傻,还真不是冤枉她。 要不是怕將大筒木辉夜给惹怒了,以后不好“薅羊毛”,古杉卜水都想试试她到底怕不怕鬼,看《亲热天堂》和《蠢蠢欲动俱乐部》会不会羞臊得流鼻血。 正因为如此,原本还在担心会被算计而夺走了身体,或者將这个忍界潜藏最深的反派给放出来的古杉卜水,已经不怎么操心“灭世危机”这种大事了。 如今,少家督琢磨的是,如何能够將卯之女神传递过来的信息利用起来。 隔著封印,虽然不能“授之以鱼”,但是可以“授之以渔”,唯一的难题在於…… 『天恩过於浩荡,螻蚁实在承受不起。』 不过今天,大筒木辉夜倒是带来了一些惊喜,也不枉古杉卜水持之以恆地试探了。 在將这些以血祭加强和通灵兽的羈绊,同时提升实力的邪恶秘法大致研究了一遍后,居然让卯之女神升起了一丝灵感。 “阴阳遁·精神附体,这个秘术的起手式,甚至连术都算不上,仅仅是阴属性查克拉的入侵与控制技巧,和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术有点像,但是更加高深,贴近阴遁本质……” “这种……” 听完大筒木辉夜断断续续的描述,古杉卜水也明白了,这是黑绝偷袭宇智波带土的“卑鄙招数”。 將精神体用阴阳遁实体化后,创造的奇异生物,附著在另一个生物体內,互相融合,强势一方就能控制弱势一方的身体。 如果不考虑最后的偷袭背刺危险,这其实是一个增益融合秘术,与犬冢一族的合体秘术,联合变身术以及左近右近的寄生鬼坏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打不过就合体,或者靠羈绊之类的鬼东西,融为一体后,大幅度提升实力,似乎是热血漫中相当常见的桥段。 套路老归老,有用就行。 “如果只是限於提升通灵兽,加强战斗默契,提升上限十分有限,用我的方法,能够突破桎梏……” “道理我是明白,但……” 犬冢家族的混合变身术——双头狼或者三头狼,能够和自来也,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联手施展的仙法·两生之术相提並论? “我的特长是水遁,阴遁虽然也有基础,重新学也不现实。搁十年前我还会试试,现在都二十岁了……” 时间成本,是个绕不过去的难题,现在的少家督,已经过了成长最迅速的青春期,现在才开始换路线,有点不现实。 捡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古杉卜水可不干,不能获得忍界顶尖的力量,学个四不像,不值得。 “不用你学什么阴遁,据我观察,你在这方面的资质挺一般!” “喔?” 少家督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像你这么正常,既不变態,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嗜好,平平无奇的傢伙,精神波动有限,在这一领域能有成就的可能性很小。但凡心智坚毅,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精神力高手,莫不是在艰难困苦与人性煎熬中磨礪出来的……” 言外之意,如雕如琢,如切如磋,瑰丽的心灵,犹如美玉,都是从其貌不扬的原石中磨礪出来的,古杉卜水这种含著金钥匙出生,没遇到太大波折的人,不是玩阴遁的料。 “这是对標宇智波家族的標准吧,和他们比如何疯魔,我確实拍马也赶不上,可是,奈良一族不是用得挺好?” “如果你只是满足影子秘术那种程度,也可以……” “那……算了,我就要最好的!还是研究我的水遁吧……” 接下来,大筒木辉夜大致描述了一下关於即將开发的附体秘术的设想。 简单来讲,精神附体其实就是灵魂领域的侵蚀与控制,只要是正常的生命体,都不会没有灵魂,而这共同点,就是所有相似秘术的基础。 水,也是十分神奇的物质,人类要是没有水,就渴死了。 绝大部分通灵兽也差不多。 如果古杉卜水用高超的控水技巧,侵入敌人或者通灵兽体內,与对方体內的水融合后施加影响,就能做到和精神附体一样的事情。 区別就是,一个控制精神,一个控制肉体。 只要达到同样的目的,过程如何,其实不重要。 当然,术的开发思路是这样,如何实现,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行。、 “这……好像不容易啊。人体可是一个相当精密的『机器』,即便是控制水,最多也就是增加一个负面状態,没法起到一锤定音的绝杀效果。” “如何用,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又不会如此浅薄的忍术。况且,你需要的是这个术的杀伤效果?” “对!我想岔了!” 差点拍断大腿的少家督恍然大悟。 要是附体秘术这么好用,黑绝也不可能绸繆良久,靠偷袭才能得逞。 这玩意的主要作用不是用来战斗,而是培养通灵兽之类的战斗伙伴。 智商偏低的动物,可比阴险狡诈的人类容易控制多了。 另外,古杉卜水还有秘技,加强感知后的嗅觉,能够准確看到难以直接交流的动物的情绪倾向,並有条件地调整信息素,適当异化调製。 比如一条资质上佳的忍犬,受限於亲本的基因缺陷,导致成长期结束太快,块头太小,古杉卜水就可以加大生长激素的浓度,刺激其二次发育。 至於导致的诸如骨质疏鬆等问题,可以通过后天训练和补充来弥补。 “定向培养,亲等遗传,等等,这不就是……” 越想越生的古杉卜水,陡然间脑海中冒出了三大通灵兽圣地和忍者们的关係。 “共生进化,不是很正常么?” 卯之女神的话,让古杉卜水瞬间不淡定了。 忍界的这些癩蛤蟆、大蛇、鼻涕虫、寄坏虫、忍犬、忍猫以及蜜蜂之流,几乎可以看做大筒木一族和神树共生的无限劣化版。 要达成如此完美和谐,甚至能携手跨越星海,殖民宇宙的程度,忍界这些土著还差得远,无数的艰难险阻在等著跨越。 可毋庸置疑,这確实是先天不足的族群报团取暖的好方法。 至於两者能够同行多久,就看各自的选择了。 就如古杉卜水的女儿香燐,现在有杀生丸和魍魎丸两只忍犬,以后成长顺利也就算了,要是跟不上脚步,就只能被放弃,成为居家卖萌的宠物。 “物竞天择,並不是说要將所有的同行者都踩在脚下,甩在身后才是胜利,而是存活得更久,走得更远,拓展出的生存空间更大,才算成功。” 蓝白色长髮女神,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古杉卜水一眼,鄙夷地说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生老病死,又不是將所有竞爭者杀光的游戏,因为一些无所谓的理由而隨意杀戮才不正常。见你口口声声將天演论掛在嘴边,原来也只是个半懂不懂的蠢货,难怪会问出我脱困后会不会杀光忍界土著的白痴问题,即便要泄愤,目標也是凶手,而不是针对这些螻蚁。只有无能狂怒的懦弱之徒,才会迁怒到不相干的东西身上。將自己的財產砸个稀巴烂,能嚇唬住谁?” 不是不可以杀,没有好处,只有自己受损的愚行,没什么特別的理由,还是少干为妙。 “一说起这些,你就特別来劲啊,到了你的舒適区了?” 古杉卜水不自在地撇了撇嘴, “这等问题,以后有空再慢慢说,首先,我想知道,附体並控制其它生物的诀窍……” 能够用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並藉助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宇智波斑的身体復活,大筒木辉夜肯定有一些高明的技巧。 靠古杉卜水慢慢研究,短时间估计是没什么成果了,还是“借鑑”现成的秘术,模仿一下思路,再慢慢尝试比较有效率。 “既然是谈条件,就得有来有往,不能我一个人付出……” 第一次在和古杉卜水的言语较量中占据了上风的卯之女神,略得意地笑道, “先將感知共享的时间增加一倍,我们再来討论其它!” …… 熊之国西南角,一群身上披著墨绿色藤蔓编制而成的偽装外套的矫健壮汉,躲在灌木丛中,端起十字弓,瞄准了被围攻的一群流浪忍者。 圈外,穿戴轻甲,左手持有小圆盾,右手扬起薙刀,腰间还別著肋差,装束和忍者大不相同,也和如今的鎧甲武士迥异,倒是有点像古代战將的士兵,正以三到五名互相配合的阵型,围逼上前,意图將陷入绝境的敌人剿灭。 突然,已经趋於混乱的流浪忍者团队,一个头领模样的蒙面忍者开始大声疾呼,鼓舞士气,意图煽动所剩不多的属下,决死一战。 见状的埋伏者们,立刻扣动了十字弩的扳机,將敌人首领射成了刺蝟,组织者一去,原本还有振作之心的乌合之眾,瞬间就垮了。 先前还在不远处掠阵的轻骑武士,掏出掛在马屁股后面的火枪,一边奔袭,一边射击,扰乱对方阵型后,马蹄毫不留情地踏过,只留下一地尸体。 与此同时,熊之国多地都在发生相似的场景。 並不是所有该死的人,都会受到命运的制裁,死在乱斗中。 总有些坏事做尽,又有点小聪明的傢伙,躲过了杀戮的绞肉场。 这个时候,就需要古杉卜水拿出真本事,將这些漏网之鱼清理乾净了。 海边,刚刚小试身手,將一支十人上下,有两名中忍压阵的盗匪团伙杀光后,古杉卜水踩著鬆软的砂子,目视著远方的薄雾。 那里,是枇杷十藏离去的方向,海路的另一边,就是川之国。 似乎意识到这里不欢迎自己,黑锄雷牙也带著所剩不多的忠诚部下,追踪枇杷十藏去了。 至於路上会不会有雾忍埋伏,那就不是少家督关心的问题了。 不一会,原本在熊之国另一个方向驻泊的船队,突兀地出现在了视线中,因为没有港口,大船无法靠岸,只能在远处拋锚,然后放下小艇,往这边开了过来。 船头,立著赤红色长髮的红叶,后面跟著几名孔武有力的护卫。 古杉卜水也没有让他们久等,直接踩著细碎的海浪迎了过去。 “少主,我来接你了!” “嗯!” 早就吩咐过,待打穿了熊之国,武装游行结束后,直接登船,向海之国而去,些许善后的琐事,交给半崎去干就行了。 “这是?” 躲在红叶身后,一名大概有十岁,面黄肌瘦的紫发女孩,怯生生地偷看著古杉卜水。 “前些时被救出来的那些『菜人』之一,想要见一见將坏人打跑的大哥哥……” “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他们不让更大的代表来?” “这个孩子,已经十五岁了。” “啊?” 不待古杉卜水錶达出更多的惊讶之情,红叶继续解释道: “她是唯一一个能將官话说的比较连贯的孩子了……” “我大概明白一点了!” 古杉卜水顿时瞭然。 因为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到这个地步,並不常见;更麻烦的是,从小就没有被当做一个人养大的那些倖存孩童,想要如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第四十九章 时间窗口 这些被救出来的“菜人”,先前的处境,可能还不如“狼孩”,“人猿泰山”之类被野生动物养大的孩子,浑浑噩噩长大的他们,除了生存本能,以及长年累月被虐待形成的条件反射,几乎没有任何生存本领,大部分智商连五六岁的孩子都不如。 尤其是语言,需要一定的外界环境才能掌握的能力,完全不具备。 能说几个简单的词汇,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认清必要的生活物资就算不错了。 当然,人类是天生大脑发育超群的物种,智商的平均下限摆在这里。 在如此恶劣的生存条件下,还能掌握语言基础的,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天赋异稟吧。 不仅如此,人的审美倾向,大致上是不会偏离太远的,古杉卜水继承了先祖无数代人积累下来的基因改良成果,在绝大部分忍界土著眼中,都算得上英气逼人,温文尔雅的典范,离丑陋不沾边的。 怯生生地观察了一会,见古杉卜水没有流露出恶意后,才大著胆子从红叶的背后走出来,递过来一片沾染了手心汗水的麵包片。 “这是?” 少家督接过来,翻来覆去观察了一会,后闻了闻气味,稍微有点皱巴巴的手指印上,还留著酸涩的体味。 “以那些孩子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油腻的食物,吃下肚后完全消化不了,还容易惹出肠胃病,得先用糕点,米麵,汤糊之类的调理一段时间,恢復身体机能,再进行下一步救助。另外,长期飢饿养成的护食本能,使得它们总爱私藏一点麵包。我也没想到,她会將视作生命的麵包片送给你,看样子对你很喜欢,很满意啊!” 红叶轻笑著回答,瞭然的古杉卜水闻言,將手里的麵包片吃了下去。 “味道还行,就是咸了点!如何救治难民儿童,你比较有经验,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接下来,少家督將目光放在露出討好的笑容的小女孩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弥生!” 太复杂的问题,估计对方也不懂,但是个別关键词汇还是听明白了。 “春来大地,草木生长,展露新芽,万物初生之象!名字是不错,但……咱家的养济院,起名字也太隨意了吧,三月收养的就叫弥生,五月就叫早苗,九月是红叶,十一月为雪见,有没有一点创意?” 古杉卜水微微嘆了一口气,轻轻抚摸了一把小弥生的脑袋,安抚一下其忐忑不安的心。 “有什么不好?” 赤红色长髮大姐姐莞尔一笑, “红叶这个名字,我还是挺喜欢的!” 忍界多年以来传承的神道传统,给许多日常司空见惯的事物起了诸多文雅的名字,神无月是六月,水无月是十月,都是和上古神灵的传说有关,传承的主体,就是古杉家族曾经执掌的出云之国,其它还有月见,神归,鸣神,菖蒲等等。古杉氏的传统,就是给下仆起这些和时间,日历,年代相关的名字,优点是好记,不容易搞错,缺点就是重名比较多,为了区分,就加上前缀后缀。 於是,各种各样的姓氏,就诞生了。 以优雅与传统著称的古杉氏这么干,其它大大小小的贵族,也有样学样,最后传到了民间,成为深深刻在文化基因中的烙印。 不喜欢谈起过去的红叶,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女儿不在身边,自己也不够自由,养济院的工作,也是比较充实的。 “有一点小麻烦需要少主帮忙!” 迟疑了片刻,红叶还是道出了此行最大的目的, “我们的医疗能力,还是远远比不上木叶村,即便以我的特殊天赋——体能治癒辅助,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有重伤患不好处置?”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红叶为难地答道, “如果付出一点鲜血就能挽救一个无辜的生命,事情就简单了。比如眼前的弥生,她浑身上下都没有伤痛,但是,离健康的標准也相当远……” 这么一说,古杉卜水就明白了。 天生的残疾,或者长期营养不良而亏空了身体本源,体能治癒是无效的。 这涉及到更深层次的麻烦。 要是长年累月的修养,各种珍饈补身体,能恢復过来自然是皆大欢喜,可事实是大部分情况下,仅仅能维持住不恶化,想要恢復如初的可能性极小。 万事皆有代价,普通的医术和神奇的秘术·体能治癒,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你想要怎么做?” “向木叶村发布一个长期任务,让更有经验的医疗忍者来消除隱患,制定恢復计划,只靠我们自己,太勉强了!” 並非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实事求是的说,木叶村就是忍界灯塔,许多方面都是忍界最顶级水准。 “可以,我同意了!这件事你自己提交申请就行,慈善领域的预算还是很充足的。” “不仅仅是这些,因为任务长期化,资金拨付以及结算的问题,很可能会有一大笔钱滯留在中间帐户,我担心有人会质疑……” “嗯?” 意外的古杉卜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红叶的意思。 管帐的权利,对实际身份是女僕的红叶来说,有些越权了。 一旦这种长期化的系列任务成为常例,沉淀的待付款將形成一个资金池,帐期时间拉长,这些“閒置”资金就是无风险套利的本钱。 前世的各种宝,通,支付等第三方结算平台,到底能撬动多少財富,少家督是心知肚明。 僱佣木叶村忍者完成任务本来就很贵,要是长期合作,带来的赚钱机会多不胜数。 对古杉家族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財富,对其他人来说,几辈子都赚不回来。 红叶的尷尬就在於,无名无分的她没法做主,更不应该执掌主家的权柄。 “好不容易躲在养济院消停几年,恐怕以后不得安寧了。” “財富往哪里流动,哪里就是矛盾频发的纷爭之地。” 少家督沉吟了一会后说道: “你联繫漩涡家族遗民的事怎么样了?如果有成果,我试著给你安排一个官身。” 第五十章 將来的选择 待在古杉家族固然安稳,缺少变化,实不利於“有想法”的红叶达成目標。 就比如现在这看似不起眼的任务委託,一旦牵扯到巨大的利益变动,问题就比较棘手了。 红叶与人为善的性格,使得她在族內也有些点头之交,但能够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的几乎没有。 身份和过往的经歷,限制了她的可能性。 唯有古杉卜水能切实地保护红叶,可这也同样给了红叶的未来套上了桎梏。 在外部寻求发展,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现在二十多的红叶,想走忍者之路,已经太迟了,与其在不擅长的领域折腾,还不如在仕途上闯一闯。 当然了,火之国的“公家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社会各阶层严重固化的忍界,上到公卿,下到役夫,大部分都是子承父业。並不说先祖什么官,子孙就什么官,而是在不出现大变故的情况下,在某个领域保持稳定的代际传承。 比如各地奉行,一般由几个豪族把持,轮流坐庄,互相之间多代联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大小小的圈子,一层套一层,形成了如今火之国稳固的权力架构。 坐地土豪,基本无缘登堂入室,没有名望,在仕途上走不远;高门大阀,也不会去爭夺下层职役,清流之选,寧愿在家閒居,或者隱居山林,都不会干“贱役”,在“浊流”的烂泥潭里打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总体来看,有点像“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世家共治,贵族共和的萌芽,又有点忍界特色“种姓”制度的特点。 古杉卜水说要给红叶捞个一官半职,倒也不是不行,以古杉氏的影响力,肯定能做到,但是,稍微有点油水的肥缺,以红叶的身份,也坐不稳。 即便是古杉氏这种內部开明,上下流动畅通的大家族,对外也不好將自己的屁股坐歪了,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情,可以做,但是后患无穷。 “卜水大哥,要是你想要入仕,祖父愿意给个参议的职位,五年之內,至少能升为內大臣。如果不是姨父名义上掛著赘婿的名头,左右大臣的位置,早就能居其一了。” 听了古杉卜水的话,良重有点为难地回应道, “可是,红叶的身份,有点尷尬……” “容易办到,我也不问你了。以前我是混忍者圈的,对官府的职权变迁,不是很关心,所以……” 犹豫了一会,小表弟才说道: “有三个选择,首先是采女司,是宫內省的下属,职位不高,权力不重,但是存在感很高,是个比较容易结善缘的好地方;其次式部省的缺额比较多,管理的事务繁杂,適合能吏发挥,如果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可以去歷练一番;最后是少纳言,清贵閒官,交好贵女,游山玩水不错。” “听著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啊!” 古杉卜水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所谓的采女司,其实就是选调清白的女子,教导礼仪,为宫廷准备人才的地方,也有大贵族会去为子女挑选女伴。 这是正经的女官培训机构,不是教坊司,既不卖艺,也不卖身的。里面都是良家女,其中不乏想要撞大运,攀上高枝的野心家,也有规规矩矩的豪门淑女。 采女司原来就是为大名服务的僕人培训中心,也为“夫人外交”,“手帕交”提供平台。 后来,渐渐成了类似皇家贵族女校这样的存在,逢年过节还举办踏青会,吸引不少自认条件不错的公子哥去捧场,完全就是相亲联谊游园会了。 这种地方,对女僕出身的红叶来说,不怎么合適。 式部省倒是不错,诸如式部大夫这样的差遣官,或者辖下的事务官,红叶都能够胜任。 但是,古杉卜水想要为红叶安排一个正式的身份,但没准备让她真的走仕途晋升的路,天天操心庶务,还怎么做家族內部的正经事? “少纳言倒是不错,可是,这个位置,不都是安排大名亲信担任的么?虽然宣奏的都是些小事,也是大名的近侍官了……” 少纳言的主要职责,还是负责印璽的保存与雕刻,处理文书並担任书记官。看似不重要,但在某些时候,也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书记官確实不怎么能成事,但想要做坏事,还真难以被发现,操弄文字的高手,可以將同一件事搞出好几种说法,且每一种看似大同小异,给人的感觉却截然相反。 “这些都是过去了!” 大表哥的疑问,让良重哈哈大笑,看似无所不能的少家督,原来也有犯迷糊的时候, “一村一国的秩序確认后,少纳言的重要性直线下降,渐渐被边缘化了,如今也就记录一些宫廷见闻,与诸位夫人小姐聊一聊文学艺术,记录风物人情,完全就是个閒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撤销了……” “原来如此!” 这么一说,少家督就明白了,就是个不適合时代的发展,渐渐被淘汰的官职,以前不怎么用女性,现在倒是多有贵女担任,方便和大名夫人,公主等开茶话会,打发时间。 对红叶来说,正合適。 “就这个!对了,少纳言给红叶,我需要做什么?” “编个过得去的身份证明就行了,我给祖父大人写封信,打个招呼。就这点小事,没人不长眼来阻扰的!” 本来就是个即將被撤销编制的閒官,堂堂古杉家族安排一个人来吃空餉,是看得起你们,老老实实照办就行了。 “如此,麻烦你了,小老弟!” 对这个啥都不懂,还好奇心重得频频惹麻烦的表弟,古杉卜水是没抱希望的,没想到也有能派上用场的一天。 “小事一桩!” 良重大气地摆摆手,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被大表哥夸讚,心情也是很不错, “话又说回来,红叶她还真是鸡窝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心机和本事不错啊,卜水大哥都十分尊重且听从她的建议。” “你看出来了?” “好歹我也是火之国大名的唯一嫡孙,不至於傻到眼前的小手段都看不出来。” 能够从一些突发事件中,发现可以被利用的抓手,並果决地投入行动,这可不是一般人才能够拥有的素质。 相比之下,现在的大名夫人,表现还不如红叶优雅。 “希望將来,我也能碰到如此优秀的妻妾。” “大名宫廷里面的使女不好么?” 良重不屑地撇了撇嘴: “要么沉迷与自己的世界,自娱自乐,兴趣仅限於琴棋书画,文学艺术,循规蹈矩的贵女,要么是野心勃勃,却认不清自己的肤浅之徒。偶尔有几个老老实实的,能让我省点心,就不错了。” “生活环境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原本的时间线上,身为一介亡国孤女的红叶,带著女儿苟活在草之国。太过老实,一点心机都没有,恐怕都活不到成年,更没法保护香燐。 以她自身拥有的体能治癒和神乐心眼的能力,未必会沦落到被凌虐致死的地步,可带这个年幼的女儿就不好说了。 为母则强啊! 那个“红叶”只想保护香燐,母女两人相依为命,挣扎求存;现在的红叶,想要更多。 “她想要拥有財务支配权,就隨她,有想法,有野心不是坏事。善於把握机会,知进退,合理利用周围的资源,也是她的本事。” “我还以为卜水大哥会不开心,认为自己的好意被利用了。纯洁的亲情和爱情被玷污了……” “说什么傻话?”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 以少家督如今的身份地位,不知道有多少各色美女在覬覦。 只要愿意,天天做新郎,夜夜笙歌到肾衰竭都可以不带重样的。当然,前提是父母不阻止。 所谓的亲情,古杉卜水和红叶之间確实有,毕竟是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 年少的小男孩,又有几个没有憧憬温柔的大姐姐呢? 至於爱情,还真没有想得那么远,两人之间,更多的是互相欣赏吧。 “当年那一场意外,明明还有其它女僕在场,为什么就只有红叶被你看中?总不会是惺惺相惜吧!” 对这种八卦,良重也是十分感兴趣的,只是以前找不到好机会询问。 这个问题,古杉卜水也说不好,想了一会后,轻笑著答道: “也许就像今天,原本只是一场意外,唯独有她意识到了这是个机会,然后果断把握住了。对古杉氏的女僕来说,如果不能被主家留在后宅,要么被送人了,要么在內部婚配,和其他僕从成家,至於被遣散打发回家,看似是好结果,可真正见识过大贵族豪奢的年轻女孩,又有几个愿意回老家过著粗茶淡饭的日子,最后草草嫁了,平庸地过完一生?” 几年前发生的事情,有些已经没法调查清楚了,凶手都已经被惩戒,身为受害者的红叶,一直都表现出了很强的“上进心”。 也许有些吃不到的狐狸会酸溜溜地说葡萄是酸的,但是古杉卜水以及父亲古杉正诚,古衫琉璃其实都不怎么反感。 只有无能之辈才担忧手下太有才干,威胁自己的地位。 不论红叶想要的是什么,古杉家族都给得起,只要她的表现对得起古杉卜水对她的期待。 “果然,卜水大哥,对自己將来的婚姻,也没有期待灵魂伴侣啊!” “完美符合所有愿望的妻子,哪怕在梦里,我也没有想过。” 古杉卜水虽然比红叶小了六七岁,但不代表心理年龄和择偶观就幼稚了。 五十年的油腻大爷家三十年的而立大叔,加起来就等於八十岁的耄耋老人? 要是世界上的事情,真的能如此简单相加,就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我和红叶挺般配的,如果排除实力和地位上差距,我们的相性,算是势均力敌吧!至於那些诗歌里面颂扬的美好爱情,抱歉,我们不是那种关係。但我依然觉得很美好,相当满意……” “希望卜水大哥,以后不会因此而惹出麻烦吧!毕竟,我们这样的,婚姻很大程度上,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良重闻言之后,颇有感慨地说著。 古杉卜水早有所料,淡淡地说道: “所以,我才要坚持去木叶村,努力当忍者啊!只要足够强,就能获得更大的自主权!” “为了红叶?” “是,但不仅仅如此,也为了所有將来的遭遇,能够有更多的选择!” 有些事情,不未雨绸繆的话,事到临头懊悔迟。 表兄弟两人在船头吹著海风,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眺望海之国方向的大海。 青春年少的良重,当真很喜欢这样的话题。到了这个年纪,是时候考虑这些了,尤其是家人朋友也有意无意地暗示,让良重对將来有了更多希冀。 …… 下午茶过后,小憩了一会的古杉卜水,回到私密办公室,翻看著属下呈上来的文书。 侍立一旁的安川载原,一直等著古杉卜水將手边的事情放下,才恭敬地上前,询问著对军备申请的意见。 “少主,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为什么对高爆弹和集束炸弹的评价这么低,不建议量產的结论是怎么的出来的?” “这是经过我们集思广益,匯合多方数据后得出来的!” 安川载原回答道, “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於成本太高,也就在出其不意的偷袭上效果很好,实际上,我们古杉家族对外衝突,大多集中在各种遭遇战,治安战中,完全没有这些太过超前且不经济的武器的用武之地。如果將製造武器,培养专业人才的精力投入到更加传统的武装领域,完全可以训练出一批绝对的精锐部队……” “所以,你们的意见是放弃?” 似乎意识到古杉卜水的不快,安川载原整理著措施,小心翼翼地答道: “完全放弃是不合適的,我的意见是,维持其存在,作为必要的威慑,但不能將所有的希望放在这里……” 第五十一章 融合之路 夜已深! 五条大船正在乘风破浪,向著南方的海之国前进。除了少数船员还在值班,大部分人都已经歇息了。 灯火通明的私人书房中,古杉卜水正在伏案计算,办公桌上堆满了一摞摞的报告文件,少数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也没有及时捡起来。 良久之后,疲惫的少家督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计算器也被丟到一边,慵懒地拉伸著胳膊,然后將书桌上的照明灯调暗一点,才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气。 『要是有一个高效的助理团队就好了!』 並不是古杉卜水信不过属下,一定要事必躬亲,有些和少家督的认知相差甚远,不找到问题的根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就在此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著,身著居家服的红叶端著清茶走了进来。 “忙完了?” “差不多吧!” 古杉卜水接过茶杯,將温润的茶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仔细体会的意思。 见状的女僕姐姐知道一贯温文尔雅的少爷是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了,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很棘手的话,要不要去信问问老爷?” “有些事,得由我自己拿主意!” 古杉卜水摇头否决了红叶的提议, “按理来说,以我过人一等的眼光,不应该出现重大决策失误。但是,我麾下这些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也都是有些才干的,不至於集体犯下大错。安川载原的话虽然很委婉,那也是在冒著被我发落的下场提出异议……” 如果自己真的算无遗策,提拔的干將也不应该所託非人。 “结果,还是在自我怀疑,以至於信心动摇了?” “那倒不至於,大方向我还是坚持的,细节可能有疏漏。只是我想找到问题出现的缘由……” 说著的古杉卜水,难得苦笑道, “也许,確实是我高高在上,俯视眾生太久,以至於脱离了基层,犯了急功近利,好大喜功的错……” 忍界如今的军工技术水平,大致停留在前世一战到二战左右,飞机技术被忍者压制,发展速度很慢;造船领域还凑合,条约型战列舰是有能力製造的,只是火炮威力稍逊,且少有用武之地;坦克集群式的“钢铁洪流”理论上没问题,但是社会运转效率太低,根本造不出那么多重装陆军武器,也没有培养高素质专业兵种的能力。 国与国之间的武备差距,除了內部治安民团以及预备役,国境线主要靠要塞化的山城和武装重炮军列维持。 很小的时候,古杉卜水就在淤岐岛上见过那满是碉堡的火炮阵地以及拖拽著阵列火炮车厢的蒸汽机车。 那玩意齐射的威力,当真是不可小覷,一发炮弹落下,半个足球场都被弹片和衝击波摧毁,一次齐射,视线所及,无可抵挡。 糜烂数十里是夸张了,数里当真不在话下。 那些电影电视中,中枪了还能硬撑,炮弹近距离爆炸也能苟活的笑话,实际是不可能发生的。正规军的热武器,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一枪过去,就是碗口大的贯穿伤口,重炮洗地,绝无幸理。 除了极个別有特殊能力的高手,根本不可能正面突破这样的阵地,哪怕是精通土遁的忍者,躲在地下,也会被震波击晕,活埋而死。 这也是忍者们几乎从不与大贵族做意气之爭,光天化日之下挑衅的缘由,以血肉之躯硬趟热武器阵地,实在是太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两军对垒,大名为首的贵族们是不怕的,至少现在还占据著些许优势,忍者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不足以顛覆以血与火证明了自身强大的世俗官府。 但是,个人实力占据绝对优势的忍者村,也不是好惹的,各种神奇的忍术,实在是防不胜防,偷袭、暗杀、策反、偽装甚至幻术控制,能够將正面战场的劣势连本带利地扳回来。 大名一方和忍者村一方,擅长的领域是错位的,各有忌惮,所以才能维持著脆弱的平衡。 但是,这种僵局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各种神奇的忍术层出不穷,世俗科技也日新月异。 以往的古杉卜水,十分看好如今飞快进步的科技发展到可以钳制忍者超凡力量。 手枪射速慢,威力小,衝锋鎗,器材狙击枪,火焰喷射器,凝固汽油弹,白磷弹,忍者再灵活,总有一样是躲不过去的。 忍者村再厉害,几发云爆弹过去,震不死你,也要热死你,闷死你。 对付不了十尾人柱力,还对付不了你们这些掌握一点“三脚猫”的忍术就桀驁不驯的凡人? 前些时的小试牛刀,证明这条路似乎走得通。 但是…… “也许,安川载原是对的,大规模列装高杀伤力的热武器,不能把顶尖忍者怎么样,杀死普通人的效率倒是提升了许多。我们的假想敌,並不是那些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中忍层次的角色忍者,而是脱离了凡俗的超级强者……” 如果木叶村將派出忍军范境,古杉卜水不是很担心;三忍联合杀过来,就难以抵挡了。 “所以,你被说服了?” 红叶静静地听著古杉卜水述说,將这阵子的“头脑风暴”造成的焦虑倾诉出来后,才笑著问道, “决定换路线?” “不!研究还是要继续的,但是不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钢铁洪流』,『眾生平等弹』,『星球大战』之类不靠谱的计划上面,忍者不是等著我们去超越而无动於衷的蠢材,我们能用的,他们也能用,我们用不了的,他们一样可以用。说不得辛苦一场,白白做了嫁衣裳……” 古杉卜水悠悠地回应道, “我以前可能太过执著了,將凡俗科技与忍术对立起来。以立场来判断技术的方向,实在是太肤浅了。忍术和科技两条腿走路才稳妥……” 实事求是地说,科技发展到极高深处,肯定不逊色於忍术的,前世的经典游戏《星际爭霸》中,人族能够依靠科技的力量,对抗异虫和星灵,忍者这种还停留在大气层內的土著文明,应该也不在话下。 但是…… “科技这种东西,並不是局限於普通人能用的技术,而是堪破未知,明了奥秘,化为己用的理论体系,忍术和查克拉,应该也是研究的对象,而不是应该打倒的敌人。我们的竞爭对手是忍者,而不是忍术……” 前世已经被证明可用的路线要继续走下去,要不要推广普及,就得好好思量一番,是不是“本土化”的好时机。 技术本身是中性的,运用技术的人,才是关键。 重武器军工量產技术,產业链太长了,从基础到成品,直接或者间接为其服务的少说得有几百万人甚至数千万人,一个大国要举国之力才能玩得转。 古杉家族虽然强大,也没厉害到那个地步。 当然,要是不大规模量產,只造几个试作品,手工打造一批练练手,也还是可以的。就是成本太高,只能成为古杉卜水这样的贵公子的败家“玩具”。就如脚下这奢华到让人瞠目结舌的豪华邮轮,还有前方开路的钢铁战舰,以及一大批各色火炮,正经人家,哪玩得起这种“玩具”? “少主,以前我就觉得,您被木叶村多次拒绝后,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憋著一团火的,十分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打败木叶村,证明他们有眼无珠。有这股心气固然好,但没必要转牛角尖……” “是的,我想我也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眼其实也没那么大!近十年的时间,就这么耗在那里了,一腔热血和瑰丽青春都餵了狗,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以为本少爷真的就没一点脾气?” “现在……好受了点么?” “心气还是有点不顺,但没那么鬱结了!” 明明是身处超凡力量显现的忍界,过分看重前世的“经验”也就算了,还准备押重注,甚至到了本末倒置的地步,確实有点魔怔了。 还好,身边的人够清醒,提拔的人也不是尸位素餐,到底也是有点本事,也有点胆气的。 “古杉家族虽然豪富,堪比金山银山,钱也不是大风颳来了,浪费了也无妨,没什么成果,还被人当做蠢材就不好了!” 忍界科技水平就摆在这,靠古杉卜水一个人撒钱,生拉硬拽,效率太低了,吃力不討好,最佳的手段,其实是主动融入其中,做暗中推手,因势利导,抢占至高点。 技术储备当然要有,但是没有必要太过超前。 除此之外,现在得將主要精力放在培养忍者村,以及朝著通灵兽这一既定目標快速进发了。 『忍界到底不是个纯粹的科技文明,杂糅了查克拉和忍术,还拥有神树与尾兽,以及各种神怪之流,不能因为自己的立场是世俗一面,就排斥其它领域的影响。我理想中的古杉氏,不仅是火之国的摄关公卿,也应该是忍者眼中的清华豪门。』 …… 第二天一大早,睁眼的古杉卜水,挣扎著坐起身,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睡得很深沉!” 伸手摸了摸床榻了另一边,那里已经没有体温的余韵了。 “温柔又善解人气的大姐姐,真好啊!” 很多年轻的女孩,犹如一栋外面装点得很靚丽的小洋房,推开门走进去,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让人大失所望。 內心热情如火,又懂得什么时候该表现出来,还能恰到好处让人感到舒心的年上旧情人,就像朴实无华的邻家小院,里面满满都是生活。 成熟男人的內心,大多都有点人妻情节,倒不是因为口口声声说喜欢纯爱,却无法拒绝享受那点寢取变態的快感,而是活得通透,明了人情世故的大姐姐们,有让人难以抗拒的母性关怀。 真以为男人天生就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说句不好听的话,绝大部分男人的上进心,並没有女人们想像中的那么足,如果不是为了养家餬口,他们甚至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有钱,只要过得舒坦就够了。 至於少数很有“上进心”,且十分符合广大女同胞期待的优质男,都是欲望强烈且十分现实的利己主义者。 在女孩子们精挑细选“上进”的对象之前,恐怕她们没想过“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深闺怨妇们,有几个能抓得牢真正的“上进男”。 当然,古杉卜水遇到了十分“上进”的大姐姐女僕,如果不是天生贏家,还真要好好思量一番,才能配得上红叶的期待。 仅仅穿著短裤,光著膀子的古杉卜水来到盥洗室,看著镜子里面的人影,居然不是本人,而是一个跪坐著的蓝白长发女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昨晚偷看是不是很过癮?” “谁稀罕!” “真看了?我就是隨便问问,没想到你这么配合地承认了!” 古杉卜水轻佻地笑道, “你不是都有孩子了么,还偷窥不知道是多少代后人的私生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呸,你以为我愿意看?是你自己思绪混乱,过於亢奋的情绪,让感知控制被削弱!” “那是我的不对了?强词夺理也要有个限度,是你自己说要加强感知共享的,你不想看,不想听,自然有办法……” 这点小事,古杉卜水也就稍作调侃,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关於封印你的秘术,我仔细想了下,从你的遭遇描述来看,大概是一种空间变化!” “怎么可能?如果是时空间秘术特性,我不可能不清楚?” “当然不是一般!类似克莱因瓶,有外无內的绝对封锁,在更高维度上的体现!” 古杉卜水侃侃而谈道, “理论上来讲,只要很小的力量,就能撬动整个世界为己用。你想要脱困,用常规方法,相当於和全世界为敌,除非获得摧毁整个忍界的力量,否则是办不到的,但是……” “你有办法?” “破除封印我办不到,可以试试加强联繫,不至於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看著……” 第五十二章 討价还价不需要对等 论如何穿梭空间,施展各种神奇的秘术,古杉卜水拍马都赶不上曾经是十尾人柱力的大筒木辉夜,但是在高屋建瓴的理论领域,还真能好好吹一吹牛。 只不过,现在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面对著盛装华服跪坐的“女神”,古杉卜水也感到反差有点太大了。 暂时让卯之女神先冷静冷静,少家督招来女僕,协助洗漱並换上常服,草草地吃了几片鲜嫩的烤羊排,喝了点鲜榨果汁,就来到了书房。 將閒杂人等都打发离开后,古杉卜水才放开感知,让大筒木辉夜的幻象显现,进而抄起一条圆环纸带,掐断后扭曲,首尾对接在一起,形成一个莫比乌斯环。 “看见了没有?在这条纸带上,不管你沿著哪边前进,最后都会通过纸带所在线条的全部区域,並回到原点。如果將其扩展……” 一边说著的古杉卜水,一边用画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模擬的克莱因瓶,看似是普通的瓶子,瓶口却拉伸后扭曲,穿过瓶壁,和底部融合,成为一个咋看之下不起眼,实际上十分“怪异”的东西。 “这就是你说的……克莱因瓶?” “对,你发现没有,如果沿著其物理中线剖开,就会得到两片莫比乌斯环,就是刚才的扭曲纸带……” “这个……” 越看越觉得奇怪的卯之女神,端详了良久,才若有所悟地点头附和道, “確实,和传统的圆球面和轮胎面比起来,完全不一样。普通的封印术,大多也涉及到了空间变化,可只要穿透束缚边界就能破开封印。眼前这种……就不行了,不管从哪个点穿过这个奇怪的瓶子所在的曲面,都是在外面,这个瓶子,有外无內……” “是的,你明白就好。如果將我们所在的正常世界,当做世界的內侧,你所在的封印空间,就是世界的外侧,神·地爆天星以扭曲现实的方式直接將你从忍界给甩出去了,还设置了一道几乎不可能被突破的『迷宫』,世界寂灭,你也隨著消亡,你已经实质上处在『死亡』状態了……” “可是,这不对!你这个瓶子,还有交叉点……” “扭曲的瓶口,和瓶壁有交叉对吧?” 早就明白对方会有此疑问的古杉卜水笑著回答道, “这只是更高维度的扭曲,『拓印』到低次元必然会產生的矛盾,我们的观察能力,註定了只能在三维以下有直观感受,四维以及更复杂的空间变化,只能靠想像和理论验证了……” 神·地爆天星这个封印术,並不仅仅是常规意义上的空间变化,而是利用世界的力量,驱逐某个存在的绝对放逐神术。 二维空间中一维可无限扩展之空间模型的展现就是莫比乌斯环,三维空间中二维可无限扩展之空间模型的参考就是克莱因瓶,而神·地爆天星很可能是高维时空在常规世界无线扩展的具体表现。 说白了,这个理论上最强的封印术,根本就不是堆积力量能够破除得了的。 不管卯之女神如何折腾,都无法突破“无限”这个噩梦的束缚,哪怕用时空间忍术打破距离的壁障,依然处在世界的外侧。 不要说打开“牢笼”的钥匙,连进出的“大门”都没有,完全就是绝对的死地。 这是堪比隔绝生死的净土的底层规则,甚至更加让人绝望。 “原本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有了例外!” 听了少家督侃侃而谈,若有所悟的大筒木辉夜,陡然间明白过来了, “你这个异域残魂的出现,给这个完美的封锁,打开了一道小口子……不对,不应该是小口子,而是在坚不可摧,完全无法可想的封印壁障上,镶嵌了一块『单向透明玻璃』……” “想到了吧!我对你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当年封印你的存在,可没將我的降生考虑进来……” 古杉卜水十分得意地一笑, “而且,这也证明了,任何不能超脱当前世界极限的力量,都无法令你重见天日,那么,有什么东西,是能够派得上用场的?” 眼神锐利,微微皱著眉头的卯之女神思索了片刻之后答道: “纯粹的信息资讯,以及承载了生命烙印的灵魂,或许还有其它,可那已经不是一般存在能够触及的领域了。” “我觉得吧,你被关了这么多年,还显得这么有精神,大概是心中还存著一线希望,当年布下了什么后手吧。是不是我现在的解释,恰好让你对曾经的安排更有信心了?” 承载了大筒木辉夜意志的黑绝施展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確实能无视封印的束缚,让卯之女神从世界外侧“神降”,直接回到忍界。 当然了,精神附体只是基础,同化的关键,分属神·地爆天星两边的灵魂信息同步频率和能级能够產生內外共鸣,核心生命属性要足够一致才行。 前世那些古今中外的神话里,神灵现世的条件也是相当苛刻的,一般都要求是神血后裔,信仰虔诚,甚至足够强大,能够容纳更高层面力量而不至於崩溃。 说白了,就是和神越相似,成功率就越高。 要是大筒木辉夜在螻蚁身上復活,那也太不像话了。 “你知道了?” “我也就是隨便猜猜罢了!你这戒心不行吧,一诈就现了原形!” 黑绝的存在,古杉卜水虽然知道,但没有点破,不如说卯之女神这种存在,不布置什么后手才让人意外。 强大到一定程度,与天同寿的神灵,想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么多的血裔后代,只要还没有死绝,理论上,她们就都有借体復活的可能,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机会越来越渺茫罢了。 甚至,古杉卜水觉得,除了千手、宇智波、漩涡等表面上的后裔,以及黑绝这个杀手鐧之外,大筒木辉夜说不定还有其它没有发动的招数,等著合適的时机让她復活。 当然了,那些都不是古杉卜水现在关心的,不如说,少家督的存在,如今也成了大筒木辉夜復活的一个备选方案。 而默不作声的卯之女神,似乎默认了古杉卜水的调侃与猜测。 “怎么,都不否认的?要么说一些诸如放你出来,许我子孙后代无穷富贵,或者一神之下,万人之上,寿与天齐的从神地位?” “你稀罕吗?” 微微有些恼怒的大筒木辉夜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又或者你能办得到?” 耸耸肩的古杉卜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道: “稀罕还是有点稀罕的!如果有一天,我对这个世界失望了,这具身体献祭给你也无妨。只是,以本少爷英俊瀟洒,乐观开朗,年少多金,人见人爱,意气风发的天生贏家做派,你估计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压根没对现在的古杉卜水抱有希望的卯之女神,自然也不会將对方吹牛的话太当一回事, “既然你现在无力改变什么,又有什么办法,让我们之间產生更多的力量交流呢?” 说到这个,古杉卜水顿时来了精神,得意洋洋地说道: “能够穿透维度的力量,除了纯粹的资讯以及灵魂外,还有一样,那就是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拦的引力场。你就不觉得奇怪?明明是空间扭曲变化的封印术,操作的手段却是利用引力实现的?” 表面上看,是用超强的引力中心吸附大量物质形成月球,將十尾人柱力压制住,而在力场操纵掩饰下的,其实是以整个世界为基础构建的无限空间扭曲迷宫。 见大筒木辉夜还不是很懂,古杉卜水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盒装的“小气球”,完全没在意看在眼里的卯之女神脸色变换,自顾自地將其吹涨起来,然后以此为例解释道, “如果將这一道薄壁结构当做封印分界面,你和我其实无法对其本身造成影响,唯一的可能性,就在我身上,相比坚不可摧的封印,我就是一块疤痕,你试了二十年都没打破,只给我带来许多痛不欲生的回忆,而我本人也无法对自己施加破坏影响,因为『內力』无法驱动自身。但是……” 古杉卜水用几个透明胶带粘住小气球,然后轻轻往外拉拽,原本椭圆的形状开始变得扭曲。 “你以前,就是这么折磨我的吧?施加外力,让我这块『疤痕』受尽了蹂躪……” “你不用三番两次掛在嘴上……” “我就是这么一说,马上就到关键了。如此折腾,自然是不行的,稍微柔和一点,还有点用。本质上,这不是我本人的异变,而是空间震颤影响到了我。换个角度来看,如果你在封印那边施加一个重力场,造成空间凹陷,我在忍界用物质填补空缺,对衝力场扭曲,实现再平衡,不久可以了?” 正常演示的古杉卜水,將小气球拉扯得更大,回弹力也更加强大了,然后,桌子上水缸里面的冷水被灌了进去,颤颤巍巍的小气球,就变成了一个小水球。 “这有什么用?” 以大筒木辉夜高高在上的眼光,实在发现不了这种操作有什么值得伤脑筋的。 恨铁不成钢的少家督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可是时空间操作誒,你明不明白,这种天赋可是全世界人类都比较少见的。虽然这需要你配合,也只能储物,但也能派上大用场了,比如说……” 话说到这,古杉卜水瞬间就想到了成为一尾人柱力没几年的我爱罗,將来的他,为了强化操砂秘术的威力,用一个大葫芦,將用查克拉浸润的砂子背起来,不仅更加灵活自如,对忍术威力的加持也极为可观。 擅长水遁的古杉卜水,也想过这一招,可堂堂古杉家族继承人,与敌人战斗,还要时时刻刻背一个大水缸,或者安排一大堆抬水的奴僕,是不是太跌份了? 如果自身能化作一个“空间漏斗”,吸附更多的“炼化水”装进强行开闢出来的空间扭曲皱褶里面,借用神·地爆天星的封印术以及自身“补丁”的特性,打造一个可以隨身储物的环境,那就太理想了。 唯一的麻烦在於,古杉卜水自己没法做,得大筒木辉夜配合才行。 甚至,不一定只有一个,装水的,装油的,装毒药的,都可以试试。 当然了,大小不能够太夸张,毕竟每个封印壁障扭曲带来的影响,也会反应到古杉卜水身上。 “疼痛就是力量,让世界感受痛苦不现实,用自己的痛苦来换取力量,也不亏。说不定还能磨礪出坚韧不拔的意志,一鱼双吃,岂不美哉……” 话音未落,古杉卜水就觉得自己的脑海中,像被重锤敲打,又承受了针刺袭击一样,瞬间宕机了,十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 “就你……还用感受痛苦来换取力量?以前要不是我怕把你弄死,你早就被折磨成人事不知的白痴了。” “人总会进步的嘛,不用太苛责!” 訕訕回应著的古杉卜水嘴硬地说道, “不管做不做得到,你就说我的想法,是不是很绝妙?” 『神威算什么,飞雷神之术也是个渣渣,本少爷有卯之女神亲手帮助开闢隨身储物空间!』 “万事万物都有代价,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让本神为你的任性提供帮助呢?” “要不,每次和你的后人探索生命起源的奥秘,都让你旁观?”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雷鸣般在脑海炸裂的震动,让口花花的古杉卜水顿时眼冒金星,鼻子流出了鲜血,额头的青筋直冒,冷汗不住地往下淌。 几分钟过后,才缓了一口气的古杉卜水抱怨道: “开个玩笑,值得这么衝动么?別以为我不知道,如今的你想要让我受伤,也要花很大的力气。” “我有时间,耗得起!” “各取所需而已,不必动怒。要不,以后遇到人柱力,或者你的『特殊』后代,帮你试探一下他们的成色?” 第五十三章 求之不得 妥协的艺术,是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手而不得不接受的唯一选择。 约定的条件並不苛刻,古杉卜水不打算隨意违约。 如今和体內的“女神”打交道多了以后,发现大筒木辉夜並不是在所有事情上都保持理智,且十分“通情达理”的傢伙。 曾经的“查克拉之祖”,並非是那种一切以利益为先的性格。 智商超绝的存在,行动模式却有太多不確定性,让自詡见多识广的古杉卜水,也有些拿捏不准,大筒木辉夜对忍界,对人类,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两个亲生儿子掀翻了统治並封印起来,足以证明大筒木辉夜在为人处世方面,並没有寻求“最优解”,很多时候做出的选择,都是感性起到了主导作用。 『有点木訥,又有点呆,但是智商超群,学习速度很快,少有耐心,还容易衝动发脾气。』 对这个既是隱患,又是打破自身极限的契机,古杉卜水是相当上心的,並不是表现的那么敷衍。 试探了好久,才勉强找到合適的相处方式,下一步,如何挖掘体內这个“大金矿”才是关键。 草草定下“君子协议”后,船队花了將近两周的时间,顺利到达了海之国。 孤悬海外的海之国,主要由四个较大的岛屿组成,母岛最大,居民很多,较小的大郎岛和次郎岛少有人烟,有限的小村落,常住人口也极少,除了需要补给以及躲避风浪的渔民光顾,基本沦为海鸟筑巢的圣地了。 最小最偏僻的奇怪岛,就是大蛇丸秘密基地的所在地。一开始,这里只是大蛇丸受命於火影,在敌后建立的海战兵器研究所,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原本是要被废弃的,大蛇丸偷偷將其保留下来了。 刚到不久的古杉家族船队,並没有直接靠近母岛,而是在大郎岛的一个深水峡湾拋锚。 並非是古杉卜水不想直接靠近母岛,而是整个海之国都没有几个像样的深水良港供五艘大船停靠,唯一过得去的港口,还是海之国官方运金船队的母港,即便如此,五艘大船勉强停靠,也十分不便。 这种情况,古杉卜水也早有所料,提前花重金,將大郎岛上稍微有点价值的土地都买下来了,早一步到达的家族工程队,已经在这个深水峡湾搭建了简易的码头,港口建设也有点样子了。 建成后,这里將成为古杉家族在南方海域的远洋舰队母港。 不仅是大郎岛,次郎岛上,也有一个属於古杉家族的大型民用港口在规划中。 母岛上古杉家族的私有土地稍微少一点,没有那么囂张,渗透也更加隱蔽。 至於面积最小的无人岛——奇怪岛,名义上已经被古杉家族拐了几道弯控制的本地土著,运金船队护卫首领——海星收入囊中了。 刚到的前几天,古杉卜水一直在风景优美,还保持著原始地貌的峡湾水域游玩。 出生在海边的古杉卜水,並非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內陆土著,但这种远超前世旅游胜地的远洋度假胜地,还真是难得一见,每次欣赏,都有一种让人放下心中的沉疴,尽情陶醉其中的魔力。 三山环绕的瀑布水潭中,古杉卜水身穿漆黑的全身泳衣,从不见底的深涧中浮起来,双手撑在水面上,顺势跃起,轻飘飘地落在瀑布前面。 “真是不错的感受,原本以为这里会更加炎热一点,没想到气候十分舒爽。” 隨著古杉卜水提前结束“探险”,几名身穿浅色偽装迷彩劲装的男子上前,托著换洗的衣物以及毛巾走了过来。 存在感低微的他们,脚踩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都很浅,显示出了极其高明的查克拉控制力。 “少主,请用!” 古杉卜水抄起托盘中的冰镇果汁,舒爽地喝光后,十分满足地活动著筋骨, “船队那边,有什么要事吗?” “一名叫做海星的中年男子求见,据说是少主邀约,安川管领,按照您的指示,让影舞者接见,先敷衍过去了。” “知道了!” 海星这个人,据户隱日出所说,才干有一点,为人格局不足,成就有限,好在他能认清自己的地位,不至於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没有及时召见,並非古杉卜水对他有什么意见,而是海星还领著海之国的俸禄,名义上是个吃公家饭的高官,手底下也有一批愿意为他效死的打手,勉强算是个有点实力的地头蛇。 脱掉泳衣,擦乾身体后,披上轻便长袍的古杉卜水,在隨从的带领下,乘坐著摩托小艇,从一片片红树林中的蜿蜒水道穿过,进入峡湾后,回到了自己的豪华游艇上。 恭候多时的红叶让几名女僕伺候古杉卜水洗漱並整理仪表,后关切地问道: “少主,开发新忍术还顺利吗?” “还行吧,离理想状態有点远,但也还能接受!” 说是让大筒木辉夜强行为自己开闢出空间属性操作能力,难度比预料中的还要大一点。 原本古杉卜水的设想,犹如在塑性较好的铝材,衝压成型一个储水壶,再利用封印术充当盖子,结果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铝材变成了最硬的钨钢板,十分难以改变形状。 封印另一边的大筒木辉夜直呼亏大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利用操纵力场的能力,將和古杉卜水的灵魂融为一体的封印壁障拉出了一个小坑。 在大筒木辉夜看来,古杉卜水所在的区域,在三维投影上,犹如凹陷的平底锅,而他身体上以四象封印为首的束缚阵纹,形成了锅盖,只要將封印掀开一个口子,就能將外界的物质吸附到体內的裂隙空间里面。 『人柱力大致也是这种状態,说是封印到身体,其实就是在灵魂中挖了一个洞,再將尾兽查克拉填补,用塞子堵上洞口。』 区別是人柱力天生承受力强,可塑性极佳,承受得住尾兽的蹂躪,缺点是,两者合二为一,一旦尾兽被抽走,人柱力也会被重创而死,也只是有大筒木辉夜这种不死不灭的生命,能苟且偷生;古杉卜水的灵魂天然和世界封印融合,镶嵌在神·地爆天星的封印壁障上,大筒木辉夜一拉,就跟鱼鰾类似的隔膜,变大可储水,一推就变小压出水。 以前的卯之女神,就是用这种手段,让古杉卜水感受到了痛苦,现在,手段稍微柔和一点,依然让人十分难受。而且,大筒木辉夜操作起来也很吃力。 归根结底,还是年过二十的古杉卜水,身体趋於成熟,灵魂更加稳固,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操作了。 “以少爷的天赋和努力程度,一定可以成功的!” “嗯!” 古杉卜水也坚信这一点。 忙里偷閒玩潜水,可不仅仅是为了消遣,深潭底下,打开体內封印后,古杉卜水犹如开了口的漏斗,吸入了大概半个池塘的水之后,才让空落落的缺失之感不復存在。 隨著封印两边形成了新的力场平衡,大筒木辉夜也不用时刻维持著拉扯的力量了。 而且,经此尝试后,古杉卜水有了更多的狂想。 『也许,所谓的时空间天赋,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有的人天赋异稟,与生育来,有的人却是后天“锤炼”出来的。』 等多试几次,独属於古杉卜水本人的时空间天赋,就能固化下来,不再需要大筒木辉夜帮忙开闢“储物空间”了。 收拾好之后,古杉卜水並没有急著去和等待再次召见的海星会面,而是来到小型演武场中,静坐片刻,默默將查克拉置入体內,浸润储水,如我爱罗那般,將寻常的施展忍术的辅助材料,变得更加容易操纵。 紧接著,伸出双手的古杉卜水,控制著这些独属於自己的水,环绕在手心变换著形状。 『確实,比以前好用多了,有一种感知延伸的错觉。』 如果用这来辅助施展忍术,肯定威力要提高许多,甚至在缺水的环境中,也不怎么影响实力发挥了。 尤其是后者,对决心走水遁路线的古杉卜水来说,尤为重要。 过於单一的忍术特长,太容易被克制了,必须有靠谱的手段弥补缺点才行。 一个小时后,总算搞明白了自身状况的古杉卜水,处理了一些杂事,下午茶后,又小睡了一会,才和等候多时的海星碰面。 望著恭敬但十分镇静的海星,古杉卜水十分谨慎地开启了加强感知。 这个浑身上下冒著咸腥味的络腮鬍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犹如一块涂满油彩的画布,將其现在的身体状態以及深层次的情绪,暴露在古杉卜水的脑海中。 『好强烈的欲望,好坚定的执著念头!』 瞬间,户隱日出关於此人的评价,就要被推翻了,这个是个隱藏得很深的野心家,以往表现出的平和作风,並不是他真的想这样,而是没有发挥的舞台。 “说吧,你想要什么?” 海星沉默了一会,后试探著问道: “恕我冒昧,先前和我见面的,是您的替身吧?” 古杉卜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先前的话,都是有效的。你可以提条件了……” “能为古杉家族服务,鄙人心甘情愿,少家督的青睞,也不胜惶恐,唯有兢兢业业为您排忧解难,才能表达对您的敬佩。” “不提要求,那我就真的当没有了!” 古杉卜水摆摆手,笑著问道, “古杉家族的仁慈之名,並不针对所有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想清楚再回答!” 瞬间,海星就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紈絝子弟,和以前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是不同的,能够忙里偷閒见自己一面,就是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 迟疑片刻后,海星五体投地地跪服在地,郑重地说道: “恳请少家督,给海之国指一条活路!” “喔?” 玩味的古杉卜水抿了一口清茶,耐心地询问道, “据我说知,海之国虽然困苦,但也没有灭亡危机,『活路』什么的,是不是太夸张了?” “衣食住行,生活所需,都不能自给自足,除了打渔为生,採摘珊瑚贝类珍珠等,全无產业,每年两次的运金船,也是杯水车薪,吾等同胞,只能去大陆为奴为婢,实在是苦不堪言!” “你只是个运金船护卫队首领,又不是海之国大名,操心这些干什么?” 这种有理想,有抱负,还一心为国为民,充满“侠义”精神的土著,在忍界当真是珍惜动物。 “见的多了,到底有惻隱之心!买下奇怪岛,也是因为那些可怜的孩子被当做试验品,实在是惨绝人寰,如果能避免悲剧,就再好不过了。可惜,事与愿违。好在无心之举,让少督千里迢迢而来……” “你……有点贪心了!” 打量了一下海星,通过细腻的感知以及信息素的变化,大致明白他的话多半为真,古杉卜水也没有胡乱敷衍,十分诚恳地答道, “一个国家的命运,既要靠时世的变化,懂得顺势而为,也要有自己的努力。自助者,天助之。如果海之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价值,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们……” 就在两人商量著细节的时候,突然之间,外面想起了一阵警铃声,让古杉卜水都吃了一惊。 “袭击……这个时候?” 已经和雾忍达成一致的古杉卜水,实在想不通,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打古杉家族船队的主意。 就算是海盗,也该明白,五艘大船携带的武装,足以巔峰海之国了,根本不是散兵游勇能够覬覦的。 几分钟后,安川载原走了过来稟报导: “袭击来自水下,有船员看到了几道阴影游过,还有庞然大物在水下游弋,不知道是什么……” “让木叶忍者前去侦查,看看是什么人作乱。本少爷不找別人的麻烦已经够客气了,还真有不长眼的来给我添堵……” 就在此时,跪伏的海星插话道: “是不是奇怪岛上的海怪袭击?前段时间听说他们的实验室出现了骚乱,一批试验品逃掉了!” 第五十四章 巢穴 海星的话,古杉卜水是不怎么相信的。 以大蛇丸的实力,实验室的防卫肯定相当严密,那些可怜的试验品能够保住性命都难,更不用说趁乱脱逃了。 就算是即將被拋弃的项目,也不会有这种紕漏。投入重金,花费精力而没有成果很正常,可奇怪岛这个地方是个风水宝地,当做藏身之所还是很不错的。 庄稼长歪了,地的价值还在,不至於真的就会被放弃。 “人工合成海战兵器”这个项目已经黄了,依然有人还想著死灰復燃,勉力运转著,如果不出意外,几年后才会在漩涡鸣人等木叶忍者的打击下彻底烟消云散。 初来乍到的古杉家族船队,並没有直接和如今驻守奇怪岛的势力產生瓜葛,海星背后有古杉卜水撑腰的事情,现如今还不为人所知。 不论如何,既然被人杀上门来,当然得强势反击,否则被人视作软弱可欺的大肥羊,古杉卜水在海之国的计划就都要泡汤了。 已经警戒起来的船队,开始组织人手反击,將入侵的鱼怪从甲板上打下了水。等古杉卜水出面主持大局的时候,入目所及已经没有怪叫著並持有简陋武器的丑陋人形生物了。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瀰漫著,证明先前確实有激烈的衝突產生。 各部首领轮番回报著状况,让古杉卜水提起的心也稍微放下了。 来袭的敌人数量暂且不得而知,从海里跃上甲板的怪物大概二十多只,训练有素的船员们,以不到五人轻伤的代价,抓住了十二只,剩下的见势不妙跳海逃走。 一排全身附著墨绿色、灰黑色以及银白色鳞片鱼怪,被制服后排在甲板上,等著古杉卜水確认。 很明显,这些鱼怪的异化程度相当高,哪怕受伤了,也没有恢復到正常人类的样子。 除了躯干和四肢大抵维持著人型,他们的脸已经看不出正常人的模样了。 通过加强感知,古杉卜水很清楚地明白,这些鱼怪都还活著,即便受伤较重的两只,在给他们身体浇上水后,也显露出了可怕的恢復能力,深可见骨的创口已经结痂,停止流血了。 『皮实耐用,战爭兵器必备特徵,果然如此!』 实力强不强暂且另说,这些合成鱼怪的恢復能力当真不错,只要不是受到太过致命的伤势,应该都能保住性命,並在短时间內恢復过来,获得再次走上战场的能力。 “审问过吗?” 古杉卜水发问,临时管领安川载原恭敬地答道: “这些怪物似乎没有太高的智商,严刑拷打之下,也只会痛苦哀嚎,会不会说话都搞不清楚。因为水下还有敌人窥视,所以没有进一步了解……” “不会说话?” 这样的结果,让古杉卜水颇有些意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如果按照几年后渔火的表现来看,她似乎能够在鱼怪和人型之间自由转换,正常情况下,只保留少部分鱼化特徵。 『也许,是我想错了,像天知和渔火那种,已经是难得能派上用场的成品了!』 藏身在这个远洋小国中的实验室,其目的是为了创造出绝对忠诚的两棲忍者部队。 为了达成目的,肯定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中间过程十分漫长。將野狼驯化成家犬都花了人类无数年的精力,米麦等主要作物,从野草培育成主粮,更是艰辛。 想要以人或者鱼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两棲物种,更是难上加难,哪怕以大蛇丸的聪明才智,不也失败了么? 在忍者和渔火之间,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中间產物”,恐怕连大蛇丸本人都搞不清楚。 “不对,他们是有智慧的……”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些信息素,就能明白这些非人的怪物,也是有复杂情绪的高智商生物,也许不如人类聪明,但也不至於完全无法交流。 “先关起来,別让他们死了……” 吩咐下去的古杉卜水,让人將这些鱼怪带下去后,凭栏而立,看著木叶忍者们踏浪而行,追逐著水下穿梭的暗影。 可惜,不管是迈特凯、惠比寿还是不知火玄间,都不是擅长水战的忍者,尤其是迈特凯,高高跃起后,猛然下坠,重锤在水面上,激起数米高的水花,力道被海浪层层消减,落到水下的鱼怪身上,也不剩下几分威力了。 见状的古杉卜水一个翻身,越过船舷,稳稳落在水面上。 “让我来!” 虽然有点大言不惭,方圆数公里的千余人中,古杉卜水是水遁忍术用得最好的。 而且,不久之前“炼化”了大量的水,正要找个地方试试威力,也算是適逢其会。 “水遁·五食鮫!” 单手结印,一只手探入水中,一缕缕泛著幽蓝光辉的水流,化作五只凶残的大鯊鱼,向著水下游弋的鱼怪扑击,狰狞的利齿,明显能够將任何被咬住的生物撕成碎片。 原本游刃有余地戏耍著木叶忍者们,並伺机再次突袭,救回被俘虏的同胞的鱼怪们,顿时慌乱起来,甩著粗壮的尾巴,慌不择路逃窜。 匆忙之间,却没有发现,凶神恶煞的水遁鯊鱼不动声色地將他们全都赶在一处,正好里古杉卜水不远。 “水遁·水牢之术!” 五条水遁鯊鱼在古杉卜水的忍术操纵下,化作一团凝实的水团,將惊慌失措的鱼怪全都困在其中。 明明是能够在水中自由行动的两棲生物,却在神奇的忍术作用下,完全无法逃脱,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此时,不远处一个庞然大物鱼跃而起,张开长满利齿的大嘴,向古杉卜水咬了过来。 处变不惊的古杉卜水再次单手结印,进而探入水牢中,化作一条条银亮的鞭子,將十几条鱼怪全都捆了起来。 “水遁·水流鞭!” 间不容髮之时,一道绿色身影闪过,猛然踢在近在咫尺的巨怪下頜处,然后一顿连击。 “木叶大旋风!” 拳拳到肉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矫健的迈特凯,將比自己重五六十倍的青年虎鯨逆势打上半空中,再使用体术秘技——木叶坏岩升终结,踩著大傢伙撞击到水面。 受到如此伤害,不可一世的水中一霸,也很不体面地晕死过去。 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很及时地拱卫在古杉卜水身边。 千本牙籤男不知火玄间眼神微凝,看著古杉卜水拉著水流鞭,將十几只水怪拖到水面上。 “水遁威力好大,就算这个环境適合你的发挥,也过於夸张了!而且,单手结印,很熟练啊!” “总要有几手压箱底的绝活嘛!” 结印这种小技巧,要说不重要肯定是糊弄人的,既然有用,练好了总比没有强。 在一次次折戟木叶村忍者学校毕业考试的这些年里,古杉卜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挥舞著钞票,收购了许许多多忍术的古杉卜水,最需要的,是能够排忧解难,传道受业的好老师。 些许小技巧,还是有人指点的。 就比如正试著施展雷遁,配合古杉卜水的水遁,准备將鱼怪电晕,以免他们挣扎逃跑的惠比寿,未来就是精英家庭教师;在离开木叶村之前,古杉卜水也听说夕日红被鞍马家族高薪聘请为家教了。 不止是木叶忍者,连雾忍都被古杉卜水请来当过一阵子的辅导顾问。 原本还焦灼的战斗,隨著古杉卜水突然发力,很快就终结了。 不比古杉卜水弱,甚至还要强一线的三个木叶忍者,因为不擅长水遁,几无海战经验,起到的作用还不如连忍者都不是的贵族大少爷,著实让某些人惆悵。 这也是当年的木叶村不惜违逆人伦,让大蛇丸来进行人体实验,也要加强海上防御的原因。 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故去之后,木叶忍者在海上已经压制不住雾忍了,火之国海岸线那么长,战端开启,处处防御,处处都是漏洞,压根没法掌握主动,只能任由雾忍来去自如。 另一边,扛著巨大的尾巴,拖著虎鯨前来的迈特凯见水面上漂浮著的一片水怪,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笑道: “真是一群奇怪的生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直接回答的古杉卜水,看了一眼半漂浮在水面上的虎鯨,认真地问道: “这些鱼怪,是我抓住了,理应归我处置!那个大傢伙算你们的战利品,说个价,卖给我吧!” “不用了,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威胁你安全的敌人,都在剷除之列,所有斩获,理所当然都归你支配!” “话是这么说,法理不外乎人情,总归是辛苦一场!” 招呼属下用渔网將鱼怪收拢抓回去,古杉卜水飞身而起,落在虎鯨头顶,跺了跺脚。 “貌似还活著,那就比较有价值了!” 死了的鯨鱼就只能扒皮抽筋,熬油点灯,其肉质尚可,在有经验的厨师手里,也算是不错的食材。 这种还没成长到巔峰的青年虎鯨,如果驯化了,也是个不错的通灵兽,陆地上不管用,海里还是有点用处的,起码能当个坐骑。 “听说你喜欢打棒球,一根特等限量版球棒,就当是补偿了!” “也行吧!” 对热血沸腾的运动相当热衷的迈特凯,爽快地答应了古杉卜水的条件。 一行人將俘虏收押后,古杉卜水让安川载原去善后,自己则领著红叶一起来看看这些被抓住的鱼怪。 包括先前抓住的,总共有二十七只,大抵上都是些比较强壮的种类,后抓住的十五只,明显更加像人,战斗中的表现,也更有智慧。 『看来,两棲水战忍者的实验,在许多方向都有过尝试,眼下的这些,就是偏向鱼类,比较好控制的炮灰。』 大致观察了一番个体的差异后,古杉卜水將其中“鱼人化”程度最低,最像人的一个从水牢中拎了出来,放在地面上,往嘴里灌了一管药剂后,这个稍显虚弱的鱼怪悠悠转醒。 在打量了一番四周,又看到了古杉卜水和红叶后,紧张的他,或者说她,张开了大嘴,发出沙哑的嘶吼声,恐嚇著靠近的古杉卜水。 “別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会说话吗,如果你们能有让我另眼相看的价值,我也不介意放你们一马……” 虚张声势的鱼怪,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可以隨便糊弄的土著渔民,於是站起身,往后推了几步,狰狞之色渐去,原本的鱼鰭和鱼尾消失,全身鳞片也隱没大半,犹如披著半身鱼鳞甲的纤瘦年轻女孩。 “果然如此!” 见状的古杉卜水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冷然问道, “说吧,为什么袭击我们?” “这里,是我们的家,来来去去的渔民,我们也没有伤害他们,但你们想要常驻,这个峡湾,就没有我们的棲身之所了。” “你……们?” 仔细揣摩著对方话语中的词汇,古杉卜水恍然, “这里……是你们的巢穴?” 以少家督的眼光来看,这个无名的峡湾,无疑是个风水宝地,地理条件比古杉家族的淤岐岛还要好,就是位置过於偏僻,不在任何主流航道附近。 没想到这个风景优美的好地方,居然是一群鱼怪的老窝。 “好吧,不管你们是什么,既然是智慧生物,那就值得尊重。我们是文明人,不会將你们当做怪物杀了吃肉。” “我们不是怪物,是人类!” “你愿意这样想,自然最好,不过……” 古杉卜水指著其它在培养皿中漂浮的鱼怪, “这些脑子有问题,已经没法恢復大部分人型特徵的怪物,也是?” “当然,至少曾经也是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行走的同胞!” 如果搁在前世,古杉卜水早就將这些有智慧的怪物给灭族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是在忍界,有智慧的种族多了,不缺眼前这一批。甚至,这还是人类自己造孽的悲剧。 渔火已经够幸运了,至少她还像个正常人,被大人嫌弃,被小孩子欺负。 在这个峡湾里面不知道生活了多久的受害者们,只能在这人跡罕至的峡湾,躲起来苟延残喘了。 第五十五章 向海而生 和那些人型鱼怪的交涉很不顺利,融合了异种细胞之后,不仅影响了身体的方方面面,语言中枢和声带也受损了,相应语法有顛三倒四之嫌,口音也十分古怪。 好在最聪明的一个,还拥有不错的智商,逻辑能力不错,说话也比较通顺。 简单的交涉过后,古杉卜水让人將他们安置好后,立刻封锁消息,將大郎岛有高智商鱼怪巢穴的情报隱瞒下来。 船队遭遇袭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以忍界这个环境,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也很正常。 外人了解的,只有古杉家族的船队毫无悬念地消灭了一群不长眼的海怪。 真正有价值的,还是这些曾经是人类的两棲生融合生物本身。 一直默默跟隨,没有做声的红叶忧虑地说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我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但事情的严重程度,还是超出了预料……” 以大蛇丸为首的研究团队,不仅没有將试验品的性命放在心上,还任由这些“半成品”流出,完全不在意有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 基本上,这些缺陷严重的鱼怪,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就如饱经摧残的小白鼠,失去了野外生存能力的笼中鸟等,自然而然地消失。 奇怪岛上的实验室存在的目的是创造两棲忍者部队,而不是合成一个人类亚种。 “少主,您准备怎么处置?留这些可怜的生物在这里,总有暴露的一天。而且,据他们所说,还有一些留守在水下巢穴中……” 一网打尽,虽然有点麻烦,只要肯下决心,还是能做到的。峡湾地区,是古杉卜水精心挑选的军港驻地,不可能放弃; 次郎岛上的那个深水港,也需要加快速度建设。 海之国这个地方,古杉卜水既然打定主意抓在手里,就绝对不会放任一群有可能威胁到据点的海怪巢穴存在。 除非,这群怪模怪样的傢伙,能诚心投靠,为古杉卜水办事才行。 就如先前那个苦大仇深的雌性鱼怪所说,將他们视作人类也未尝不可。 忍界血统乱得很,长得稀奇古怪的人类多了。 如干柿鬼鮫的鯊鱼脸,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辉夜一族的战斗姿態,全身骨头都能隨意活动,妥妥非人怪物; 多手多脚的鬼童丸,恶鬼一般的重吾,甚至白眼、写轮眼以及五感支配等,如妖魔鬼怪一般,相比之下能变身成鱼怪,当真不是大问题,忍界的居民对这些异类的接受程度还是挺高的。 被抓住的这些鱼怪的麻烦在於,很多异化太深,脑子都有点不好使,已经没法自主变为人型了。 当身体上的异变,逐渐扭曲了精神,这些两棲生物,就再也不是纯粹的人类了。 “我先想想,如果有用,还是儘量收服,他们中有一些是可以通过治疗恢復的,实在不行,也儘量救助。忍界如此广大,容得下个別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异类……” “那好吧,如果需要犁庭扫穴,彻底消除水下巢穴,我的天赋秘术——神乐心眼能够快速定位,放长线钓大鱼,一个都跑不了!” 待红叶离开之后,古杉卜水信步来到最上层的开敞甲板,望著下方忙碌的人群进进出出。 驻立良久,几只大著胆子的军舰鸟飞到旁边,歪著脑袋看著斜靠在栏杆上的青年发呆。 良久之后,被一阵冷风惊醒的古杉卜水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发愁也无济於事。 於是招来了因为意外而中断了会面的海星。 正在忐忑地等待的护卫队长,满怀心事地来到古杉卜水身后,恭敬地问道: “少督,不知有何吩咐?” “你的愿望还没有变吗?想要给这个国家的居民寻找一条生路,可不容易……” “恳请指点!” “还真是……顽固啊!” 说得好听一点叫忧国忧民,其实就是太过贪心,奢求並没有能力追求的东西。 “海之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几个大的岛屿加起来,比大陆上的一眾小国还要大。就是土地贫瘠,丘陵、雨林沼泽眾多,有限的平坦地带,还都是沿海盐碱地……” 所谓的矿藏资源,自然是不能指望了,海底倒是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以忍界如今的生產力,根本没法开发,採摘珍珠珊瑚,捕鱼,煮盐就是仅有的靠谱產业了。 “鄙人也知道不好办,可除了求教少家督,实在是找不到能够说了算的大人物了!” 海星苦闷地说道。 以偏僻之地的鄙漏武夫的身份,能够见到古杉家族的宗家,已经相当难得了。 以往求助於雾忍,倒是偶尔能帮点小忙,可那都是要给钱的,太过麻烦的,也无能为力。 远离主流的远洋联盟国家,基础就摆著这里,要么臣服於大国,成为棋子,要么就这样半死不活地苟活下去。 “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做,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犹豫了一会,古杉卜水还是决定试一试, “奇怪岛上的那一批鬼祟之徒,我想你也知道。你虽然和他们搭上了线,甚至成为了金主之一,但这还不够。我希望你以现在公开的身份,和那里的主事人,名叫天知的傢伙达成共识,將他引到我布置的陷阱中……” 古杉卜水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奇怪岛上的那一群人,海星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是如此直接了当地针对。 “可是,有小道消息谣传,那里是木叶村的『三忍』之一大蛇丸的產业,要是惹怒了那个大人物……” 古杉家族是很强,可是招惹那种危险的叛忍,还是不合適的。 “你怕是误会了什么。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办法消弭威胁,倒是你,就没一点察觉?那些人已经多次打探海之国运金船的情报,准备干一票大的……” 身为护卫队首领的海星,首当其衝,成为了要被消灭的绊脚石。 “他们……怎么敢?” 不敢相信的海星满脸震惊。 其实想想也该知道,忍术研究,尤其是开发一种新类型两棲忍军,消耗的资源十分庞大,既然是被砍掉的项目,主事人大蛇丸也已经是叛忍了,自然不会再有源源不断的支持。 如今的大蛇丸,沉迷於写轮眼的威力不能自拔,咒印的研究也不能放弃,海之国这种旮旯里的早期实验室,其地位可能还比不上被当做弃子的音忍三人组。 勉力维持的天知,想要继续研究下去,向大蛇丸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必须自筹经费。 海之国这种地方,值得打劫的目標,就只有载著整个国家希望的运金船队了。 “想通了?如果你决定了,我们才能继续下一步计划……” “如此,我尽力而为!” 形势比人强,海之国运金船护卫队虽然颇有实力,可到底能不能护得周全,谁也说不好, “冒昧问一句,少督给我们准备的出路是什么?”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什么都没有,自然只能向海而生。” 渔业要是做好了,也相当有前途,只不过,这条路不好走。 古杉家族是沿海强族,渔业也是重要支柱之一,要是全“惠”了海之国,那不就是割自己的肉,餵不一定养得熟的狗么? 这种蠢事,古杉卜水是不会干的。 海之国有限的几片岛屿,价值不高,除了披著劳务派遣的奴工输出,並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但是,在周围这片浩瀚无垠的海面下,却是生机勃勃的新世界。 人类是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天然对海洋有著畏惧。 忍界如今的科技水平,也没有发展到可以深层次利用海洋的地步,就算是前世,已经发展到资讯时代,初步探索外太空了,海底的利用率依然很低。 用专业的话来说,人类对海洋的认识,还不如头顶的星河。 过去十多年,古杉卜水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在大洋深处折腾,仅有的关注,也只是在重要航道上布局,以后大显身手的地方,还得是在陆地上。 直到今天,古杉卜水才突然意识到,忍界是个超凡力量显现的世界,海底的奥秘,並非那么遥不可及。 如果那些智商不高的鱼怪真的能派上用场,甚至能为古杉卜水设想中的“海洋帝国”奠定基础,那就再好不过了,即便做不到,有这么一群鱼形“亚人”充当海底矿工,开採一些珍稀资源,也很不错了。 当然,现在有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那就是收服这些鱼人,让他们背后的海底巢穴彻底归附。 想要做到这一点,还得古杉卜水花点心思。 …… 傍晚时分,已经被初步驯服的青年虎鯨,討好地在舷外的海面上刷宝,智商超群的海洋哺乳动物,已经摸透了陆地上两腿直立行走生物的秉性,只要惹他们开心,就有一条接一条的小鱼投餵。 稍微付出一点体力,就有享用不尽的食物,这可比辛辛苦苦捕猎舒坦多了。 那一批被解救出来的小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身体恢復了不少,红叶正在教导他们说话,並识別一些日常事物。 现在,赤红色长髮的女僕姐姐,就教导著他们,如何用半熟的鱼乾,和满嘴利齿的虎鯨互动。 第一次做这种事,著实让见识不多的半大孩子们兴趣盎然。 听著外面的欢声笑语,古杉卜水穿著浴袍,慵懒地吹这海风,对著身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卯之女神抱怨道: “最近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议论我经常一个人发呆,还朝著镜子说话的事,看来,咱们交流的时候,还是得悠著点!” “那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嘁!真是蛮横……” 古杉卜水的母亲,早就教会了少家督,和女人正儿八经讲道理,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大筒木辉夜证明了,女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讲道理的时候,就一定不会讲道理。 “你是没见过我真正耍横的时候!” 大筒木辉夜不屑地反驳道。 將整个世界攥在手里,连个对等的存在都没有,想找个有资格和她讲道理的生物都难。 “风评被害,怎么会和你毫无关係?” 古杉卜水抱怨道, “不过今天不是要和你说这些!那些鱼怪,你也看到了,觉得怎么样?” “挺好啊,偌大的海洋,都没有几个智慧生物。如果能如你所想,比陆地面的还大的海底,诞生一个大国,拥有无数的智慧生物,培养出海量的两棲忍者,那忍界的自然能量浓度將会翻好几倍……” “你关注的是这些?” 不满的古杉卜水满脸嫌弃,这个“隨身女神”,注意力全都在如何让忍界这个大牧场饲养更多的“牲畜”,薅更多的“羊毛”上面了。 “我可是人类誒,养一群『鱼人』,像话吗?” “这有什么?你们的先祖,就是一群从树上下来的猴子,往前数几亿年,也是在海里游来游去的鱼……” 瞬间,古杉卜水的內心就不怎么好了,原来在卯之女神的眼里,海底鱼人和陆地人类,也没什么本质不同。 说到底,大筒木一族是外来物种,和忍界生物都不是同类,不能因为她长得比较接近人类,两者之间也没有生殖隔离,就忽视了双方的立场是有偏差的。 脑海中浮现出长著背鰭,甩著鱼尾巴在海里抓鱼吃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古杉卜水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脱困之后的话题,暂且打住,现在我需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加强家族势力。那些鱼怪,广义上讲,其实也算是人类,他们自己也认同这一点,如果操作得好,也许能让我省很多事!” 忍界的人类可以接受一个会变身的忍者,却无法认同连人型都维持不住的怪物。 “如何將『嫁接』到他们身上的鱼类形態变成可自如操纵的隱性特徵,並將其以血继限界的形式保留下来,稳定遗传下去?” 第五十六章 要挟 以前古杉卜水就问过体內的大筒木辉夜,有没有把別人的血继限界拓印后批量赋予其他人的技术。 得到的回答有些含糊,大致的意思是古杉卜水实力太弱,不具备玩太多“花活”的基础。 万事万物都有其源流,不可能凭空出现,眼下被古杉卜水关注的鱼怪,就是人工合成的扭曲生物。 甚至,都算不得新物种,勉强算是些拼凑起来的“缝合怪”。 比如番茄嫁接茄子,可以防止黄萎病;桑树嫁接梨、杨梅,品相更好,去酸味;蓖麻嫁接黄豆、棉花、油菜,可以培育出抗病虫害的植株。 嫁接出来的鱼怪,本意是让忍者拥有鱼类的水下生存能力。 不管是哪一种,嫁接本身只能互补优势,而没法如转基因技术那样,培育出全新的物种。 但是,忍界有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存在,能將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变为现实。 “忍界这么些个血继限界,要么是祖上混血得来的,要么是从其它生物体內夺取的。你想要让『鱼人变身』化作新的血继限界,比掠取他人天赋为己用还容易一点。” “哦?” 大喜的古杉卜水追问道, “该怎么做?” “简单!首先唤醒这些鱼人的理智,让人类意志占据上风,再教导他们比较中正平和的修行法,调理身体,自然融合,待经过三五代人的混血之后,就成了!” “就这?” 如果採取这种方法,必须要妥善安置他们上百年,以免体內鱼人基因显化,子孙后代才能以人类形態为主,不至於墮落成深海水怪。 这么长时间,古杉卜水早就入土了,折腾得这么辛苦,就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要的是立刻能让他们派上用场的方法,任由他们自由衍化,靠大自然的力量抹去异常,太慢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他们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繁衍一个新的高智商海洋物种一样……” 大筒木辉夜不屑地回应道,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创造所谓的『鱼人』,那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你们人类能够从树上的猴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花了近百万年,期间无数次面临灭种危机,要不是各种巧合造就了现在的结果,忍界都没有你们生存的空间……” “自然选择的结果,我们人类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现在轮到你们得意而已!” 以卯之女神的寿命,不知道见证了多少岁月变迁,沧海桑田, “你也知道,人类笑到了最后,只是適应了这个世界,恰好填补了『万物之灵长』的空缺而已。『鱼人』这种生物,没有外力扶持,灭亡是迟早的事情。要么弃海登陆,进化成陆地物种,要么退化成真正的野蛮海怪。” “人类或者野兽,二选其一,没有中间选项?” “依附人类势力,成为附庸亚种,並渐渐融为一体,成为你想要的血继限界一族!” 海洋虽然广袤,物產也十分丰富,但是孕育高智商物种的可能性极低。 大部分看似生机盎然的蔚蓝海水,比风之国大沙漠还贫瘠,只有靠近大陆架和岛礁,以及海底火山的区域,才有丰富的营养物质撑起食物链。 动脑子也是相当消耗能量的,水中的溶解氧含量过低,无法满足智慧生物的消耗。 水下社会,基本杜绝了化石燃料以及铁、铜金属冶炼、三酸两碱等现代文明的种子生根发芽的可能性。 “鱼人”的发展方向,在陆地上,要么投靠人类,要么亲自上岸,否则,只会成为海洋生態链中的一环,最终成为鯨鱼、海豚、鯊鱼或者鱷鱼之类的野生动物。 难得找到了打击古杉卜水机会的大筒木辉夜说了许多,古杉卜水也受益颇多。 “我明白了,一个新物种的出现,有三种下场,入侵併破坏生態圈,是为搅局者;取代某个物种,占据其生態位,最终进化成和被取代者差不多的样子,这是鹊巢鳩占;自成一体,开闢一个新的生態位,融入原有体系,这是征服者。” 第三种最难,想要拉长一个已经形成了平衡的食物链,在自然环境发生剧烈的正向波动,比如氧气浓度上升,植被大量生长,提供更多碳水化合物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 前世澳洲就是鲜明的例子,贫瘠的土地仅仅能维持住植物——野兔和老鼠——袋獾野猫等小型捕食者三级食物链,连狼群这一中型食肉动物都生存艰难,稍有风吹草动,本土最成功的袋狼就灭绝了,更大的老虎狮子等,更是完全没有生存的空间。 能做到这一点的,基本都拥有者成为万物之灵长的资格。 第一种外来物种入侵,最后要么同归於尽,要么形成新的动態平衡,重塑秩序。 第二种,就是野生鱼怪最有可能的下场,和同生態位的竞爭者抢夺生存空间,將自身拉低到和它们一个层次,彻底失去了为人的希望。 “我有点好奇,你原来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些道理,可不是一般智慧生命能够了解的,就连我,也是看到了许多物种从弱小到繁盛,最后走向灭亡才体会过来的。你前世估计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却了解许许多多对你来说,完全没有用的知识,有閒工夫学习这些,还不如更有针对性地让自己变得更强……” 说著的卯之女神砸吧著嘴巴,为自己的嘚瑟没有竟全功而有些不满, “总之,你要明白,物竞天择,並不代表活下来的就是最优秀的,也並不代表成功,甚至有可能是陷阱!” “这个我已经懂了!” 古杉卜水十分坦诚地附和著。 捕食者进化得太过成功,有可能是悲剧的开始。古杉卜水前世倒是没实地体验过,今生倒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什么叫过犹不及。 因幡东南部有一座大山,当地有一种十分漂亮的藪猫,成年后体型犹如小一號的豹子。 这种生物,將猫科动物的优点发挥到淋漓尽致,速度飞快,反应迅捷,嗅觉敏锐,夜视能力出类拔萃,捕食成功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就是这样一种原本广泛地活跃在火之国的猫科动物,最后沦落到蜗居在几个丘陵山区苟延残喘。 因为进化出的身体太过优秀,捕猎成功太高,导致它们觅食十分挑剔,將绝大部分猎物放弃了,主要以一种中型角鹿为食,长年累月下来,这种藪猫將猎鹿的技巧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身体也进化成更加容易消化鹿肉了。 理所当然,过於偏颇的猎物范围,单一的捕猎技巧,以及越来越明显的狭食性,让这种堪称成功典范的藪猫走上了绝路。 在一次大规模的鹿类传染病过后,人类世界兴起了一股猎鹿风潮,再加上竞爭者的崛起,藪猫的生存能力,远不如那些不挑剔,能够以鼠类、鸟类、鱼类、蛙以及蝗虫等大型昆虫果腹的近亲。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而不是强者生存,更不是优秀、高等以及聪明生存。 除非能像人类这样,跳出繁复的食物链的束缚,成为万物之灵长,否则,就只能在大自然残酷的绞肉场中搏得生存的空间。 至於刚刚现世的鱼怪,如果没人拉他们一把,以后混个通灵兽种族的地位都难,海底那些凶残的掠食者,可不会因为食物比较聪明就不吃。渔汛期过后,食物短缺,或者赤潮来袭,鱼怪也要饿肚子,要是他们敢上岸去抢人类的牲畜,那就等著被僱佣的忍者们用他们的头颅去领赏吧。 “也就是说,我和那些鱼怪,还是有合作基础的,只要他们还自认是人类,就只能和认同这一点的陆地势力合作,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等几代人的时间,让他们慢慢融合,实在是太慢了,有违古杉卜水想要儘快提升实力,稳固地位的初衷。 提升自身实力,收拢外力为己用,两者並驾齐驱,才能让古杉卜水在今后的忍界走得更稳。 “所以,我才劝你赶紧抓一个土著神祇,我就有办法利用其来为你的『血统蔓延』计划打基础,直接从身体层面操作血继限界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从查克拉层面著手就好办了……” 大筒木辉夜的要求,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够办到的。 就不说阴阳遁的门槛了,抓一个活生生的“神”实在是太难了。 “我会儘量想办法,不过,你就不能想一个我现在能用的招数?” 十分失望的古杉卜水不死心地问道, “如果有能让那些鱼怪暂时恢復人型的方法就好啊,离了我就只能躲在幽深黑暗的水下吃臭烘烘的死鱼,听我的命令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逛街的人,这样就不愁那些傢伙不臣服了……” “这种程度的临时解决方案,倒是不难!” 大筒木辉夜想了想之后答道, “木遁领域,有一种吸收他人查克拉后,完美模擬的变身术。先不考虑血继限界的优势,以及模擬变身的细节,如果只是消除非人形態的有限擬態,那就简单多了。” 在大筒木辉夜的详细解说之下,一个截取了木遁·易物变化一小部分关於变身技巧的部分,整合出的新术就诞生了。 …… 两天之后,古杉卜水再次来到了关押鱼怪的监牢,將其中一只拎出来,打晕之后,单手按住其额头,然后放出了混合了自身查克拉的纯水,灌注到其体內。 “水遁·水附灵之术!” 和对方的身体融为一体的查克拉,以及完全受古杉卜水控制的水,藉助附体秘术,逆向施展变化术,原本都快看不出人型的生物,身体渐渐发生变化,鱼鳞消失,背鰭收敛,手指之间的蹼也缩了回去,近两人高的庞大鱼怪,变成了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 “果然成了!” 欣喜的古杉卜水,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一直旁观,不时指点的大筒木辉夜拋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就隱去了。 “別忘了,將《古事纪》原本找来给我看!” 如今卯之女神的信徒还在忍界活动,但是和千年之前已经大不相同了,大筒木辉夜也想知道,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堂堂查克拉之祖,居然变成了祈求祥和安寧,祝福新人,响应求子祈祷的善神,真是滑稽,当年的卯之女神,可是一度被视作“鬼”的主宰,用墮落的力量蹂躪整个世界,和心慈手软不沾边的。 “知道了!” 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的古杉卜水,抬手就是一团水花泼在了刚刚变回人型的鱼怪头上,冰凉的触感,让这个意识蒙昧的傢伙悠悠转醒。 “我这是……” 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古杉卜水,虽然不记得面前的贵公子是谁,本能依然在告诉他,要小心。 “看看周围!” 古杉卜水示意对方,先看看那些被泡在培养皿中的鱼怪, “先前,你就是这个样子,是我就救了你……” “我记得,自己是被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打晕了,做了很长很长的噩梦,刚醒过来……” “看来,你还认不清状况,我帮你回忆回忆!” 说著的古杉卜水双手结印,將忍法·水附灵之术的变化消除一部分,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选择的少年,眼睁睁地看著胳膊上长出了细密的鳞片,嘴角往两边拉长,头顶伸出了鱼骨的角。 “难道,那不是梦?” 摸著全身的异变,心乱如麻的少年嚇得瘫软在地。 本来就是个生活在偏远国度,没有多少见识的普通孩童,被掳走后当做试验品,已经是十分痛苦的噩梦了,没想到以这种状態,再次重温一遍,著实有些接受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你被坏人改造成了怪物,是我让你有机会重新做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吗?” 心知收服人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古杉卜水也没有强求,待將天知抓住后,再来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第五十七章 设计 將鱼怪巢穴一网打尽的事情,比想像中的要顺利多了。 装模作样地將一只不太顺服的俘虏放掉,然后利用红叶的天赋追踪,放长线钓大鱼,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 离港口不太远,仅仅隔了个微型半岛的潮涌冲刷的峭壁下面,有一个十分隱秘的地下溶洞,出口隱没在海平面一下,鱼怪们进出,都十分小心地避开了观察的目光,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势力关注到他们。 或许奇怪岛上的忍者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只是没有將其放在心上。 侦查了几遍,没有发现异常之后,古杉卜水安排一批可靠的心腹布下了陷阱,分批將他们全都抓住了。 总共两百四十二只鱼怪,其中超过数量五十是在近两年出生的幼崽,参与繁殖的成年个体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但是多胎极多,幼崽的成长速度也相当惊人,三岁左右就能够在成年鱼怪的带领下,掌握粗浅的捕猎技巧,勉强养活自己了。 能够如此快地繁衍壮大,和他们还在享受初诞生的福利期有关。 附近海域的鱼群,还没有適应这一群新的捕食者的存在,普遍没有戒心,再加上竞爭者不成气候,使得一家独大的鱼怪群体颇有兴旺发达的態势。 鱼类基因的侵染,让这些两棲生物,繁殖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加强,成长期也缩短了。 负面效果也是有的,先辈们好歹当过一阵子的人类,还残留著高等智慧生物的痕跡,第二代鱼怪就没这个优势了,也许他们的脑子也不是很愚钝,可从小到大都如鱼类一样生活,智商得到成长的可能性也无限趋近於零。 “没有了社会性,失去了智慧之光沐浴的人类,退化到野蛮状態,甚至直接墮落成野兽,居然这么容易?” 望著一群大大小小的犹如被激怒的长出了四肢,不停挣扎嘶吼的虎鱼,古杉卜水微微一嘆。 引以为傲的人类文明,其实就如沙滩上的城堡,一个大浪拍过来,就彻底崩溃了。 聪明的头脑,只是人类能够脱颖而出的必要条件之一,无数个体与组织构建的社会体系,其脆弱程度远超想像。 这些可怜的受害者,因为一小撮人的野心而几乎失去了为人的身份,只是整个忍界人类社会的一个缩影。 如果不做好准备,古杉家族在绝对力量的压迫下,比这些试验品也好不了多少。 红叶领著稍微有点经验的医疗队对这些打了镇静剂的鱼怪们做著检查,用过人一等的感知,稍微调整了一番体內的激素配比,勉强压制住凶性后,才放下手里的事情,来到休息室暂歇。 不久之后,安川载原十分及时地送来了自海星处的密报。 天知的实验应该进入了关键期,对物资的需求大得出乎意料,海星的示好,被视为救命稻草,对掩人耳目的苛刻条件几乎全部接受。 “这也能答应,真是奇怪。” 隨意翻看著情报,古杉卜水嗤笑道, “要么是飢不择食,要么就是准备过河拆桥,完全没有履约的打算。” 不出意外,应该是后者了。 本来就是干见不得光腌臢事的反派,指望他们信守承诺,无异於缘木求鱼。 “还好,我们古杉氏隱藏在幕后,让海星出面,比较有说服力。” 事情的进展比较顺利,亲手操持的安川载原也十分欣喜, “少主安心等待,不到一周,必然让天知匍匐在您脚下输诚。只不过,那个傢伙对大蛇丸的忠心依然不可动摇,恐怕……”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天知不可信,只要可用就行了。奇怪岛上的实验室还在,违逆人伦的实验是不能继续进行了,可不代表不能继续创造价值。” 说到底,还是在於木叶村以及大蛇丸太过急功近利,第三次忍界大战如火如荼进行中,也不可能考虑什么长远计划,怎么能儘快派上用场就怎么来。 拋开立场与善恶来看,两棲作战忍军计划,方向是不错的。 拿活人来进行实验固然不可取,是惨绝人寰的悲剧,但是,涉及到超凡力量的生物兵器调製,没有人体实验,就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进展。连招募“志愿者”,披著慈善与公益事业,为全人类谋福利的虎皮都不想扯,靠武力强掳未成年的孩子做实验,实在是太恶劣了。 “少主的打算是?” 感到有些迷糊的安川载原问道, “控制天知继续运转实验室?” “融合实验,不限於人类和鱼类,那里关於各种生物的嫁接实验也不少。如果顺利的话,让实验室的研究方向转为动物融合,培育更多的特种通灵兽,並为这些鱼怪的事情善后,毕竟,天知是最熟悉其中奥秘的人了……” 奇怪岛实验室本来就有许多附属研究项目,仅仅是將主次调换一下,而不是彻底推翻重来,应该能最大限度保留其价值。 最大的麻烦,其实不在於过后的执行,而在於如何瞒过大蛇丸,不要让他站到古杉家族的对立面。 虽然是早就打定主意要捨弃的劣等品,被外人隨意欺凌,也会不高兴的。 如今的古杉卜水,可没有把握和“三忍”之一的高手为敌,如果大蛇丸还是木叶忍者,还有约定俗成的规矩来约束,如今大蛇丸已经是叛忍了,古杉家族的名声以及虚张声势的態度嚇不住他。 “我明白了,少主的意思是,儘量抓活的?” “人才难得啊!” 古杉卜水无奈地嘆息著。 大蛇丸这样的绝顶天才就不指望了,“金牌助手”药师兜也可遇不可求,就连天知这种志大才疏的傢伙,都是个香餑餑,不论如何,能够操持运转一个大型实验室,还捣鼓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成果,勉强也算一號人物了。 坐拥“隨身女神”,却派不上大用场的古杉卜水,最缺的就是这种能独当一面的小角色,至於人品和忠诚,那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可以稍后慢慢解决。 …… 两天后,母岛东南角一处私港外,离岸约五百米的缉私艇上,天知兴冲冲地带著几名精干手下,和海星会面了。 按照古杉卜水的计划,海星提出了相当苛刻的条件,天知居然都不带犹豫的,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也坚定了海星的信心,认定对方不怀好意。 互不信任,没安好心的双方,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然后谈崩了,大打出手。 衝突的过程乏善可陈,双方都没有十分厉害的忍者,占据优势的天知,本质上也只是个研究型学者,打打杀杀並不是其擅长的。 在古杉卜水安排的几名护卫协助下,海星一时半会也还坚持得住,为了取得一锤定音的胜利,准备开启两棲化,加强水战能力,压倒海星,占据合作的主导权的天知,自信满满地跳入海水中,然后就很不幸地成为了俘虏。 半个小时后,海之国运金船队母港一处监牢中,悠悠转醒的天知,一眼就看到了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的海星。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只需要明白自己阶下囚的身份,痛快地接受条件,配合我们的行动就够了。 “这个样子,恐怕对咱们双方的合作,都没有好处!” “说得你好像真的准备改过自新一样,別否认,你派出的那些眼线,不是早就在打探运金船队的动向么?” 如此隱秘的事,都被海星知道,天知也明白,已经无可挽回了。 自负的天知,一向以大蛇丸的心腹自居,卯著劲想干一番大事,让大蛇丸刮目相看。 可惜,雄伟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 回想起当时战斗的场景,天知也疑惑不已。 明明是適应海战的两棲化形態,在落水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然后被制服,著实让人有些奇怪。 天知不知道的是,站在海星背后,偽装成嘍囉的古杉卜水,早就將他的未来安排好了。 两人约定接头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陷阱。 古杉卜水本人是十分擅长水遁的忍者,甚至还有一个隨身空间,储存著大量的用查克拉侵染过的纯水。 为了进一步加强威力,古杉卜水更是安排手下协助,用物理降温急冻的方法,將“炼化”水瞬间降低到零下一百多度,直接越过冰点,让液態水化作极粘滯的粥状透明液体,其最大的优点就在於,不会因为结冰而让水的体积膨胀,是一种十分优秀的活体冻结技术。 因为有这样的条件,古杉卜水才想著用玻璃態水来变相达到冰遁的效果。 晚上黑漆漆的海面上,天知也没发现脚下的玻璃態水和普通海水微小的区別,自己跳入其中,瞬间就被速冻了。 有时候,布置陷阱就是这么轻鬆,越是简单的技巧,成功率越高。 说老实话,玩这种小聪明,欺负一个本来就不擅长战斗的学者,有心算无心,古杉卜水都觉得有点胜之不武。 就在天知和海星唇枪舌剑地爭辩的时候,古杉卜水用超强的感知,探查到了天知的精神状態,以及情绪倾向,並提醒海星注意施压。 与此同时,空气中瀰漫的针对鱼怪特意合成的信息素,让天知明显变得更加焦虑了。 大意之下,被海星算计的打击,似乎挫伤了他的自信心。 被大蛇丸小看,被药师兜后来居上,连从实验室中走出来的剑美澄和赤铜鎧都敢给他脸色看,著实让自视甚高的天知感到落差极大。 “我是木叶忍者,区区海之国土著,怎么敢如此对我?” “誒?” 海星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也许你曾经还真是木叶忍者,但是,追隨大蛇丸的你们,还敢回到木叶村,向火影自证清白吗?” 既然已经被拋弃了,就不要在扯虎皮拉大旗了,或许天知还自认是大蛇丸的心腹,但这离事实已经越来越远了。 自大蛇丸叛逃之后,唯有一次躲避追杀的时候,途径海之国,暂住了几日,就再也没有关注什么“两棲忍军”的事情了。 “我……不可能背叛大蛇丸大人!” “谁也没有要你背叛,只是,人生多一个选择不好吗,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吧,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事实就是,不管是海星还是古杉卜水都没有想过和大蛇丸为敌,只是想著薅一薅羊毛。 反正也是废弃的实验室,大蛇丸看不上,古杉卜水不嫌弃。 不说別的,要是將那些海怪驯服,每天从海底採集贵重金属矿物,猎取珍贵食材,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其中真冒出一两个有天赋的忍者,那就更妙了。 早就侵入天知体內的加了料的水,不断扭曲天知的意志,让其选择更加倾向於古杉卜水的意愿。 看了一会,自觉大局已定的古杉卜水,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將己方伤员治好后,等候多时的红叶跟了上来。 “少主,成功了吗?” “手到擒来!只是一个自负的学者,和心智坚毅完全不沾边。” 什么最强幻术·別天神,厉害是厉害,但在某些时候,还真不见的比世俗的手段好用。 酒色財气,功名利禄,哪一样不比强行扭曲人们思想的幻术好用? 宇智波止水消耗瞳力到变成瞎子,又能控制几个人? 古杉家族用金钱和权势,辅以虚幻的荣耀加持,层层阶级晋升制度,把持国家大权,將数以千万计的人玩弄於鼓掌之间。 对古杉卜水十分有信心的红叶笑盈盈地回应道: “咱们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坚强,真的……” 当初一念之差,和古杉卜水的缘分就没了,自然没有现在的一切。 “如此,我千里迢迢来海之国,想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结了。” 海之国的事情,比熊之国还麻烦,可只要抓住天知这个关键人物,其它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下一步,再夺取海坊主,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第五十八章 分裂增殖 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天知和他控制的实验室,古杉卜水对此行的结果相当满意。 海之国攻略,最大的风险,就在於大蛇丸或者药师兜恰好就在海之国。 古杉卜水也是经过相当縝密地调查之后,才决定出手。 药师兜现在的行踪比较好探查,拥有正式的木叶忍者身份,知道他的带队老师和队友,就能大略知道其任务记录。 以药师兜的本事,也不可能短时间內从木叶村来到万里之遥的海之国。 大蛇丸的情报就不怎么好打探了,不过,音忍村初建不久,將注意力放在咒印开发,以及夺取写轮眼上的他,估计是没心思来遥远的海之国“度假”了。 事实证明,古杉卜水的冒险成功了。 天知虽然对大蛇丸十分忠心,到底也是有独立人格的自然人,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也很多。 只要有私心,就有可以被拿捏的抓手。 待其彻底屈服之后,一批批各种手段製造的鱼怪,都送到了古杉卜水手中。 “这只是活著的,因为各种原因横死的,至少要多二十倍。” 活体实验的惨状,让早有所料的古杉卜水都不忍直视。 人生而平等,但际遇確实天差地远,有的人生来就身处地狱,像古杉卜水这种会投胎的人生贏家,到底是少数。 红叶充当临时助手,一边帮助少家督整理档案,一边百味杂陈地嘆道: “有的受害者,居然还觉得这是恩赐,十分满意自己获得的扭曲力量,寧愿继续当怪物,也不要成为平平无奇的人类……” 情不自禁笑出声的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人多了,总有一些奇葩。其实也很好理解,以前的他们,都是些碌碌无为,一辈子都看得到头的普通人,鱼怪虽然丑了点,至少拥有凡人没有的力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便是粗浅的操纵海水的能力,也相当不得了,等閒三五个全无武装的民兵,都打不过一只半成年的海怪。 別说只是变成半人半鱼的怪物,真逼急了,哪怕是出卖灵魂,和恶魔做交易,都有人抢著干。 如果这些居心不良的傢伙真的逃脱了,而且成为肆虐忍界沿海地带的海盗,再想剿灭就不容易了。 既然落到古杉卜水的家里,那么多很有前途的职业,就与他们无缘了,今后的道路只有一条,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接受古杉家族的“恩惠”,老老实实用余生偿还。 与此同时,一名十岁左右的紫色长髮小女孩,十分欣喜地看著身上的鱼鰭、鳞片等非人特徵隱去,白净的小脸上流下了两行热泪。 作为最小的几名试验品之一,这个名叫渔火的小姑娘,在古杉卜水的感知中,是心思最纯粹,也最执著的人。 受尽了非人折磨,尤其是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压力,小小年纪还能不改其志,心性当真相当难得。 见到了这个“记忆”中还有点存在感的角色,古杉卜水也没有过分关照,而是让红叶自行处置。 加上后来整编的,总共近七百的鱼怪,用特殊方法暂时驱除了鱼化特徵后,也不是结束,必须有进一步的手段,维繫古杉家族和他们的关係。 其关键就在於从天知手里掠夺过来的异种通灵兽——海坊主。 將琐事打发给心腹去做后,古杉卜水站在水边,看著有三层楼那么高的透明庞然大物,不由得心生疑惑。 早就等候多时的大筒木辉夜,透过古杉卜水的感知,观察著这个呆头呆脑的大傢伙。 “对大海的期待,对莫测天气以及凶残海盗的恐惧,无数对未知的愚昧信仰,扭曲而成的『小玩具』,说是神怪,实在是太抬举它了,勉强够得上自然灵的边。” “能用吗?” “我试试。幸好你也是水遁特长的体质,和这个蠢笨的寄託为水之身的精灵大致契合。” 说著的卯之女神,控制著古杉卜水体內的封印壁障,让空间缝隙陡然產生巨大的吸附力,將海坊主吸入体內。 瞬间,感到身上背负著一只冰凉异物的古杉卜水,就知道了卯之女神的打算。 和体內被“炼化”的玻璃態水接触后,迅速被同化的海坊主,变成了一个粘稠的粥状怪物。 紧接著,体內的空间被分割成一个个小隔间,海坊主也隨之变成了许许多多巴掌大小的如同快要融化的布丁样团块。 “肢解它有什么用,总不可能像是种土豆,一个切成好几块,各自成为种子成长吧?” “你懂什么?好歹也是个应运而生的灵,哪怕再蠢,也是神的雏形。” 即便大筒木辉夜看不上这种货色,该有的本事,海坊主一点都不少。 海坊主的主灵,因为通灵契约和古杉卜水的灵魂绑定,分裂出的一个个小块,將会作为神灵赐福的“圣水”,让信徒喝下去,融入身体。 “那些鱼怪变身成人,完全是靠你的水附灵之术维持的,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一有风吹草动,打破了你和他们之间的力量平衡,术的效果就会消失。你总不会將余生都放在不停地位他们施术变身成人这种小事上吧?” “海坊主,可以让我从这件事中脱身?” “神灵都是割信徒韭菜的主宰,哪有让別人薅羊毛的道理?” 通俗点来讲,就是给那些鱼怪塑造出,只要將信仰交给海坊主,献祭自身的查克拉,就能抵御体內的恶魔侵袭的刻板印象。 当然,那些鱼怪奉献的查克拉,肯定比实际消耗要多得多,中间的差价,就被海坊主获得,成为成长的资粮,同时也变相地成为古杉卜水的收穫。 因为海坊主太弱,太蠢,没法违法维持住自己和鱼怪之间的精神联繫,只能用自己的一部分附身的方式,来赐予力量,並收回献祭得来的查克拉。 “就跟三大通灵兽圣地,总喜欢和忍界的天才签订契约,以提供武力战斗的方式,获得查克拉来维持自身成长差不多?” 这么一说,古杉卜水就懂了。 说白了,还是通灵契约那一套,只是大筒木辉夜这一手玩得更加隱晦而已。 第五十九章 返程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世界的底层运行规则是差不多的。 “资本”这种洪水猛兽,並不等同於钱;钱要蜕变为资本,还要满足一些条件。 因为前世没有超凡力量,钱和制度相配合,才有那么大的威力。忍界不一样,在钱財之外,还赋予了“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大致等同的属性。 对某种程度之上的强者来说,查克拉就是硬通货。 不同的阶层,实际上执行的是两种並行不悖,偶尔还有重叠的流通体系。 以大名为首的大贵族们,最大的弱势就是,在查克拉分配这个领域,几乎没有话语权,仅仅在钱財流通上,占据了主导地位。 忍者村虽然体量较小,不会直接和大名叫板,可他们確实实质上控制了“查克拉”的產出,分配以及使用绝大部分环节。 三大通灵兽圣地,以及一大批小型智慧种族也占据了少量份额。 即便古杉家族这种整个忍界都排得上號的顶尖豪门,也並没有真的掌握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的话语权,外在的表象就是,几乎没有绝对忠诚於大贵族的忍者组织。 想想前世,为了维持货幣流通领域的绝对结算份额,不惜发动一次又一次战爭,来阻止其它货幣掛鉤大宗货物,古杉卜水就明白,自己在忍者村把持著绝对掌控力的领域,撬下了一块搬砖。 辛辛苦苦建立忍者村的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打破忍者对超凡力量的垄断,让世俗的钱財,以相对公允的价格,购买“查克拉”的使用权? 这是两种不同形態,流通领域和规则也不一样的“准”货幣,在忍界角逐主导地位的较量。 “大筒木一族跨越星海,就为了找到收割查克拉的『牧场』,没想到我本人现在就掌握了一种『广种薄收』的好方法。三大通灵兽圣地那种『精耕细作』培养『高附加值作物』的手段,见效太慢,不適合我……” 蛤蟆丸,白蛇仙人以及巨型蛞蝓都是活了千年以上的老怪物,有那个时间和耐心等一代人的成长,不出意外,寿命不过百的古杉卜水,没有那个条件。 “这种程度的术,就让你满足了,还真是浅薄的生物……” 大筒木辉夜可看不上这种藉助外力,拐了几道弯的迂迴手段,不仅麻烦,还容易出现问题, “几百只实力孱弱的海怪,根本支撑不起一个活跃神怪所需的消耗,要么让他们变强,要么数量变多,否则,也就这样了……” “我可是活生生的人类,所求的並不只是查克拉,这么多精通海战的鱼怪,如果训练成海上突击骑兵,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 古杉卜水不仅拥有超凡力量,还是一位將来会继承偌大家族势力的大贵族,势力的增长,並不局限於自己变得更能打,有更多更强的打手,也是重中之重。 “隨你吧!” 寄希望於“炮灰”的想法,大筒木辉夜曾经也有过,可无数年积累的白绝军团,在两个亲生儿子的逆袭中,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足以证明,杂鱼在关键时刻都是不能指望的。 隨著卯之女神的隱去,古杉卜水也暂时停下了对新能力的探索。 长久的规划,不用急於一时。 几百人刚刚从野蛮中走出来的鱼怪,当然,以后不好再以怪物称呼了,而是要尝试著调教成能派上用场的人才。 盘点了一下收穫,古杉卜水趁机在海之国閒逛了一圈,游山玩水,大致看了个遍,就准备返回了。 启航前夜,古杉卜水再次召见海星,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往雾隱村送的『保护费』,以后儘量以珍珠、珊瑚、名贵海產等奢侈品冲抵,不要再拿什么咸鱼,精盐,皮革等不值钱的生活所需换取任务份额了。那些小东西不值钱,本地的居民却都缺少……” “谨遵吩咐。雾忍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顶层的享受档次,一点都不低。” “不论哪个国家,哪个时代都是这样,国家强弱与否,民眾是否安居乐业,都不影响一小撮统治者花天酒地。” 早有所料的古杉卜水不屑地摆摆手,坐拥富庶的火之国膏腴之地,万民奉养的古杉少家督,就是这“一小撮”人之一,颇有感同身受之心。 “雾忍也不傻,他们会接受么?” “你以为雾隱村就这么看中海之国?说是势力范围,其实就是占个坑而已,弱者总是对强者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以为送钱交保护费就真的会出手帮你们抵御外敌?別傻了!孤零零几个破岛,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了不起的价值。他们需要的只是你们的顺服態度,为其它附庸势力做个表率。” “我明白了!” “自助者天助,我想你也明白,你想要给海之国找到一条通往光明的路,我只能给你们指个方向,如何前进,还要靠你们自己。” 和天知合作,为实验室下一步计划提供便利,就是古杉卜水让海星做的事情。 除此之外,好几百水陆两棲的海怪,除了一小部分实力尚可,能够派上用场的会被古杉卜水带回忍界大陆,大部分都会留在海之国繁衍生息。 海星就是古杉卜水指定的联络人和保护伞。 那些海怪,从海底开採的珍贵矿物,將会通过海星的渠道,洗白之后输往忍界大陆。 “对了,以后不能再以海怪,鱼怪称呼他们了。正式的称呼,就是侍奉海坊主与海女房的『深潜者』,对外宣称是意外打开了传奇海盗王的宝藏,被死灵诅咒而获得不祥力量,却依然秉持善良作风的『仁侠』一族!” “你说的是『仁侠』,或者人鱼?” 两者在语义和发音上,似乎有些歧义,迷糊的海星不由得提问。 “都差不多,不用纠结这种小事,反正就这么著了!” 勉为其难点头的护卫队长,也不好再问安排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设定到底有什么意义,只要这些人鱼能够成为海之国的力量,让本地土著过得再好,怎么称呼都无所谓了。 “等著你的好消息,希望你能让这个贫瘠的国家,表现出一点价值来,让我坚定继续扶持的信心。” …… 半个月后,不紧不慢地隨船队一起回到了火之国淤岐岛的古杉卜水,顿时察觉到了许多不同。 和先前那略显肃穆的氛围相比,如今的淤岐岛是一个临时开放的旅游胜地,即將召开的第十六届“格斗之王”挑战赛,开幕的日子已经不到一个月了。 在此之前,从今年开始,会提前举办一期面向限定十六周岁一下年龄的“少年格斗之王”表演赛,作为全年龄段“格斗之王”正赛的暖场。 宾客们纷至沓来,已经不少了,可大部分重量级人物还没有到。 加上前来观礼的游客,整个淤岐岛已经开启了“盛会”模式。 这么多人齐聚,总不可能让他们閒著,於是“少年格斗之王”就应运而生了。 忍者村举办的中忍考试,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除了几个强力忍族確实是天才辈出,也有忍界竞技运动实在匱乏的缘故。 没得选,只好去看小孩子打架了。 要说观看天才表演,兴趣之有的,可贵人们也不至於真的对十分不成熟的小孩子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期待,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观察忍者村的实力,是否配得上他们的任务量和酬金。 “少年格斗之王”就比较纯粹了,未来强者的秀场,年轻人都是心高气傲的,自然很难认同自己比別人差。 除了几个大忍村没有派人前来,就连草忍村,音忍村,熊之国刚刚重组的星忍村,汤之国,铁之国,甚至是远在北极的雪之国都有人千里迢迢前来捧场。 將近两个月的初选后,幸运胜出的佼佼者们,即將在眾多观眾面前亮相。 盛会前夕,古杉卜水向父亲详细敘说了一遍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在熊之国扶持了一个忍者村,海之国收拢了一批人鱼?” 古杉正诚按了按太阳穴,为自己的儿子惹事的能力头疼不已。 以往自负的古杉正诚,深感过去的自己已经算是飞扬跋扈了,自己的儿子居然青出於蓝,更上一层楼。 “是的!” 其实最大的收穫,还是海坊主以及大筒木辉夜帮忙开发的秘术。 个人实力的提升,在没有外力加持下,是最难的。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现在古杉卜水就遇到了一堆花钱也不好使的麻烦。 “咱们古杉氏,支持一两个小忍村也不在话下,收拢一批奇形怪状的受害者,也不要紧,问题是,我感觉你的心是不是太大了?一村一国的体系,既是限制,也是保护,你明白吗?” 古杉卜水郑重地点点头。 我能往,寇亦能往。 自己做了初一,就別怪敌人做十五。 有些事情,只要起了个头,就无法再控制住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还没几年,各大忍村都在默默舔伤口,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提前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做准备?” “敷衍点说,確实是这么回事,但本质上,还是我感觉时不我待,不好好抓住机会,以后会后悔的!” “行吧!” 古杉正诚放弃了穷根问底的心思,自己不是忍者,有些事情,儿子解释了,也搞不清楚, “你来主持『少年格斗之王』,我去迎接大名。年中在木叶村举办的中忍考试,我也会去看看。” “你不是对小孩子打架不感兴趣么?” “去看看个別感兴趣的人的表现。你总不会认为,咱们古杉氏在木叶村的人,就只有明面上的那几个人吧?” “原来如此。” 果然,传承无数年不倒的大家族,实力不一定强得让人咋舌,谨慎程度和保命的本事,肯定熟练度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木叶村安插心腹,实在是太正常了。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香燐在前次班级综合测试中,打败了宇智波佐助,成为首席生。” 虽然不知道能保持多久,能当一次榜首,也只得庆贺了, “你一回来,都不问自己的女儿在木叶村过得怎么样,先提什么千里之外的打打杀杀,让我有点不高兴。” “哪有,我是没想过她真能贏得了宇智波家族的天才。这段时间,我也经常和户隱日出书信往来。” 以古杉正诚的性格,才懒得管什么木叶村的天才,现在能准確说出宇智波佐助名字,確实上心了。 能够比古杉卜水早一步得到情报,更是让人意外。 “你没有给香燐写过信吧?” 古杉正诚得意地举起手中的小信封, “她可是给我来信了,很贴心地问候呢!你长这么大,都没有如此让人省心过,惹祸倒是不少。” “那是我的女儿,你想要,自己生去,我又没拦著你们。” “再说吧!” 每次提起这个,古杉正诚兴致都不怎么高,做儿子的也不好追问太多。 稍后,老父亲拿出了一摞文件,递给古杉卜水。 “这是你要的,从世界各地收拢来的特殊通灵兽,以及小有名气的研究开发者名单,能用金钱和地位收买的,都在里面了。” 这已经是世俗世界最顶尖的研究团队了,依然有著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几乎没有实力顶尖的忍者,连拥有通灵天赋的都没几个。 没法亲身体会,只能靠別人述说和凭空想像做研究,肯定有著难以逾越的困难。 这也是古杉卜水这么多年的努力,遇到的最普遍的问题。 麾下的忍者人才不仅少,甚至连忍者的数量都不多,完全没得挑。 “另外,红叶找来的那些所谓同胞,说是漩涡族人,评价歪瓜裂枣都算抬举了,没几个能派得上用场的。” 这一点,古杉卜水早就猜到了,不要以为出了个长门、漩涡鸣人就觉得是个红头髮的都天赋异稟。 真有那么厉害,也不会被灭国了。並且大部分精锐都不復存在,只有少数不被重视的“杂鱼”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第六十章 失望 用金钱和权势的力量,请来的所谓人才,忠诚是不值得期待的,在仔细甄別之前,还不能委以重任。 有才能的人,想要作恶,从內部造成的破坏,要远大於庸才。 漩涡家族的那些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在可靠程度上,要相对高一点。 接触了一些已经不敢以漩涡遗民自居、继承了仙人体资质的后人,古杉卜水才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漩涡族人的平均体质,比普通人確实要好许多,如果能够得到完整的忍者教育,他们的起点以及能够达到的高度,比绝大部分忍者都高。 可是,培养一名合格的忍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各大忍村的忍者数量,维持在相对低位,並不完全是有资质的人不多的缘故。 一名全职的忍者,必须从小脱產学习,十二三岁左右才勉强入门,晋级中忍的年龄,大多是在十八九岁的样子。 因为忍界大战的缘故,提前晋升的情况很多,但那不是常態。 一般忍者学校毕业后,两到三年的歷练与磨合后,才会得到参加中忍考试的机会。 原本时间线上,木叶下忍第七班,第八班,第十班能够以新人的身份参加中忍考试,是因为他们的带队老师是上忍,有特许推荐的权力。普通学生毕业后,基本都是中忍指导。 说白了,木叶十二忍,都是重点培养的关係户,一般下忍是没这个待遇的,必须在任务完成量达到了某个標准之后,才会去参加中忍考试。 这是和平时期的標准流程,与战时的揠苗助长以及高死亡率筛选出来的精英火线晋级模式不是一回事。 六年忍者学校的学习,三到五年的下忍刷任务磨礪,再用两三年时间来適应中忍考试,有了经验之后,才顺理成章地过关。 药师兜连续四次参加中忍考试被淘汰,实在是太正常了,让人感到有异常的,是他每次都在个人赛的关口主动退出。 以古杉卜水多年混跡木叶村的经验,上忍重点培养的天才,是第一梯队,十六岁到十八岁晋级的是中坚第二梯队,再往下就是数量最庞大的平庸之辈了。 这种层级培养模式,不要说最顶尖的天才,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炮灰,都得十多年的脱產学习与歷练后才能派上用场。 忍者村的大部分收入,都是正式忍者完成了无数的委託任务,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每一道关卡的通过率那么低,並不仅仅是因为高標准、严要求,资源有限,实在是没法將宝贵的人力物力浪费在价值不高的庸才身上。 所以,忍者村基本都是用精英化选拔策略。 火之国富庶,木叶村更有底蕴,选材范围更广;而雾隱村则孤悬海外,地贫人穷,不惜採用“血雾里”的残酷淘汰模式来培养精英。 並不是那些失败者真的就一无是处,而是培养他们不划算。 涡之国虽然歷史悠久,底蕴深厚,到底也不是丰饶之土,支撑不起大规模忍者培养,除了嫡系传承,以及维持著必要的忍术研究,绝大部分国民都没怎么接触过忍者修行。 哪怕是正儿八经的红头髮漩涡族人,许多也就掌握了提炼查克拉的技巧,会三身术的都很少,至於掌握c级以上忍术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种情况下,就不用指望那些漩涡族人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了。 即便从现在开始教,也已经太迟了。 除非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血继限界或者天赋秘术傍身,否则古杉卜水是绝对不会在他们身上浪费资源的。 好在,古杉卜水也不是太过绝情的人,即便帮不上什么忙,好歹也是红叶招来的同胞,將他们安顿好,教导一些安身立命的本事,也不错。 除此之外,古杉卜水也安排专人指点一些忍术修行基础,起码保证每个漩涡族人都学会提炼查克拉,並养成良好的习惯。 学习忍术,培养战斗能力,或者了解基础理论,成为研究型学者,是不太可能了,可成为“查克拉能量源”,基本还是合格的。 古杉卜水体內封印著的,用玻璃態水固化后的海坊主,正需要大量的查克拉来提升实力。 光指望那些人鱼,也不怎么够,加上这些零星的漩涡族人,也满足不了要求。 “少主,让您失望了!” 知道了真实情况后,红叶也有些羞赧。 原本存著招揽几个靠谱的同胞帮衬的想法,也只好打消了。 “还好!本来就没有抱太多希望。真有什么『漏网之鱼』,也轮不到我来捡漏。” 古杉卜水倒是想得挺开。 涡之国被灭的缘由,不外乎身怀重宝,自身血脉太过诱人,而又没有自保之力,惹来凶徒覬覦。 能够遇到红叶这个意外,还有了香燐这个女儿,差不多用掉了古杉卜水小半辈子的幸运。 “將他们交给我来处置吧,总不好让少主操心!” “可以!你有什么想法,儘管和我说,不是太麻烦的,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现在对古杉卜水来说,除了私底下遥控海之国和熊之国,也就“少年格斗之王”表演赛这件事了。 全年龄段和少年组的侧重点是不同的。 成年人的比试,不仅关乎胜败,还牵扯到重要的好处,在那么多的大人物面前出风头,名利双收是必然的,直接影响到下半辈子的命运。 少年组则不一样,哪怕是输了,也不代表就没有价值。 成长期的小孩子,胜负其实是第二位的,值得期待的亮点,才是大家真正想要看到的。 小孩子的发育有先有后,体格差异巨大,再加上血脉影响,哪怕是同年龄的,查克拉量和身体也不是一个级別的。 就比如漩涡鸣人,忍者学校的时候,基本都是吊车尾,可是他那超乎寻常的查克拉量,以及恢復力惊人的体力,就已经让他的未来值得期待了。 还有洛克李,严格来讲,他的忍术资质那么差,如果不是迈特凯看重,早就被淘汰了,最后还不是能成为伟大的忍者? 第六十一章 临来 原本,古杉卜水还存著在首届“少年格斗之王”表演赛中,发掘几个人才的心思,结果看了一下进入决赛圈的名单后,只得放弃了。 原本时间线上,在將来会混出头的傢伙,一个都不在,即便是从几个小忍村来的忍者,也都是边缘人物,在各自的地盘混不出头,想要藉助全新的平台,碰一碰运气的杂鱼。 “少主,您可以试著多在族中寻找人才,有的是等待被主家发现的年轻人;外面这些,实在不必过多期待……” 古杉卜水安坐在主席台上,安川载原站在侍立一旁,似乎察觉到了一点苗头,不由得建议道, “自詡怀才不遇的,大多是眼高手低,毫无自知之明之辈……” “嗯!” 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古杉卜水心中微微嘆息。 这些道理,古杉卜水怎么可能不懂? 古杉氏是个守旧的家族,近几代掌舵人倒也还算开明,臃肿庞大的势力,还维持著起码的活力,虽然步履蹣跚,也还算稳当。 多年积累的底蕴极其丰厚,各行各业都有涉足,也培养出了一大批骨干人才。 唯一弱势的领域,就是忍者与修行,如若不是想著用“先见之明”提拔几个將来可以出人头地的“剧情角色”,古杉卜水都懒得关心这些琐事。 真正有本事的,不是在忍者村,就是效力於大名,古杉家族这样的大贵族,自然也收拢了很多等待机会的人才。 户隱日出,红叶等都是族內的佼佼者,安川载原也是近期提拔的,十分好用的帮手。 什么样的“穿越者”才需要四处打游击,招贤纳士,满足自己的“收集癖”呢? 本身没什么背景,只能靠自己打拼的“废柴流”,“退婚流”,才需要“原著角色”帮衬。 古杉卜水当然也是需要的,但不是风魔一族,天知,海怪这样的货色,他们有用,但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古杉家族內部,还是有很多可堪一用的心腹,像少家督同级生旗木卡卡西、迈特凯之流,木叶十二忍那样的估计没有,不知火玄间,惠比寿等“配角”也不好找,水木、海野伊鲁卡那种实力的精锐,也还能挑出一些。 人口基数大,惊才绝艷的天才与命运之子不能指望,能干实事的方面之才还是不少的。 安川载原的意思,古杉卜水哪里不明白? 偌大的家族,就挑不出几个会念经的老和尚,非要找外面的野狐禪? 就比如在“格斗之王”大赛中一举成名的和马,被推荐给了大名,如今已经是守护忍的头领了。 实际上,与和马一起被推荐的,还有古杉家族內部培养出来的精锐,合称雷遁四人组的北子,南午,西都,东卯。 这四个人,本来是作为古杉家主的护卫而挑选出来的心腹,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而调配进了大名守护忍。 像古杉家族这种大贵族,不是没有实力培养高手,而是没法如忍者村那样,系统化,规模化地培养大批忍者。 在忍者村建立优势后,几乎吸收了所有战国时代忍族精华的他们,將忍术发展到如今的程度,是以大名为首的贵族势力无法效仿的。 前段时间,猿飞阿斯玛加入守护忍的事情,影响力比想像中要大很多,有了“在任火影之子”这块招牌,大名招揽火之国高手的尝试,也有了一些成果。 火之寺的僧侣地陆,连番推辞后,看在猿飞阿斯玛的面子上,也勉强点头了。 正因为如此,古杉少督提拔族內人才不多,却对半途投效的外人委以重任,其实是不合適的。 『不应该是我上赶著招揽人才,而是文臣武將入彀中,爭著抢著表现,求青睞提拔。』 繁复的社会制度,就是为了让古杉氏这样的“肉食者”,选出愿意投效,又有本事的人,贡献力量,巩固家族地位而设计的,適当地打破常规,越级拔擢,算是必要的补充调剂,经常如此,就有破坏秩序,毁自家根基之嫌了。 场下,音忍村忍者和草忍村忍者,在团体赛中,被铁之国的少年武士,轮番吊打后,不甘心地目送穿著鋥光瓦亮鎧甲的“铁皮罐头”摘得桂冠。 “中忍以下层次的较量,武士的优势太大了!” 脸上掛著雍容笑容,装模作样地鼓掌祝贺的古杉卜水,小声点评道, “花里胡哨的三身术和忍具投掷,打不穿重甲防御,下忍又基本不会c级以上忍术,不是从小打熬身体,磨练剑术的武士的对手,也很正常……” 安川载原恭维著回应道: “確实如此。不过到了全年龄组,就不是这样了。除了极个別非常优秀的武士,大部分都被忍者耍得团团转。” “明年的少年组规则要改一下,比试场景不局限於擂台,海战,沼泽,沙漠,废土,迷宫,都要有,为有特长的年轻人提供发挥的空间,否则公平难以保证,挫伤少年忍者参与的积极性。” 做了决断的古杉卜水命令著,安川载原应诺,將其记录在日程表上。 “场地就要扩建了,现有的训练场已经不够用了。” “淤岐岛附近几个暗礁给我填成陆地,然后开发出来,僱佣土遁忍者来帮忙填海造陆,奠基夯土。费用从我个人开拓帐户中支取,另外……” 古杉卜水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些隨我北上的精锐人鱼,打发他们去建造水下堡垒,作为拱卫淤岐岛的防御链。” 將这一关键要求记下后,安川载原再次问道: “水上部分训练场,按照『格斗之王』大赛的要求建造,这不是问题,但是相应的看台与服务点,没法兼顾,该怎么处置?” 古杉卜水理所当然地摆摆手: “分赛场因地制宜,主赛场用闭路电视展示就行了。淤岐岛主会场造一个全封闭顶棚,中间吊三面大屏幕,展示其它场地的比赛情况。” “闭路电视?” 这种新技术,確实已经有些地方在用了,但要说有多成熟,也不至於,对它寄予厚望,是不是太早了点? 犹豫了一会,安川载原还是没有再多问。 主上提了要求,什么都要交代得一清二楚,那要部下干什么?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替主家排忧解难,才是臣下的职责,而不是事无巨细地打听清楚,这样显得也太无能了。 …… 待古杉卜水一袭盛装,为夺得第一名的三位少年武士颁奖后,回到了自家庄园暂歇。 洗漱完毕后,会客室里,和马已经等候多时了。 “有点见了血之后,获得者真正王者风范的雄狮的味道了,而不是先前那看似张牙舞爪,威武雄壮,实则色厉內荏的气质了。看来这一路上,少督的收穫也不小……”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娶万里花……啊呸!”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的古杉卜水,忍不住擦了擦禿嚕瓢的嘴, “见多识广,总有些收穫吧!” 早就知道古杉卜水不是个喜欢排场,私底下十分隨和的傢伙,和马也没有追问“万里花”是哪个被金屋藏娇的小妞,而是很轻鬆地笑道: “不一样的!见惯了生死的人,自然能从少督身上,感受到那种曾经对人命生杀予夺的血腥味。熊之国的动盪,我也听说了,看来少督在其中也出力不少……” “不值一提!” 故作谦虚地古杉卜水,客气地敷衍著说道, “这段时间,有什么人才被看中?” “有一些,但是总觉得还不够。像雷遁四人组那样,实力不俗,配合默契,还有一手超强合击之术的,太难找了!” 好歹也是古杉家族花了很大代价培养出来的精锐,肯定不是外面那些杂鱼能够相提並论的。 “不过,有十来个有点看头的人物,接触之后,感觉马马虎虎,等『格斗之王』大赛结束后再视表现决定。我估计能够有一半过关就不错了!” “五个左右,勉强够用了!” 和马的心思,古杉卜水能猜到一些,如今守护忍中,排得上號的,也就和马、猿飞阿斯玛和地陆,雷遁四人组是古杉家族的心腹,天然站在以大名为首的大贵族一边,改换阵营的可能性不大。 身为首领的和马,除了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杂鱼亲信,其实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真有什么想法,实际上调动不了几个人。 这样的局面,自然不是和马希望看到的,从古杉家族举办的“格斗之王”大赛中挑选部下,就是和马能够想到的扩大影响力最快的方法了。 如果不是和马这个人坚定地与忍者村为敌,古杉卜水都不想配合他。 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和马的理念,和古杉卜水其实是有严重衝突的,但是,该拉拢还是得拉拢,哪怕吃点亏,也要联手打压忍村影响力。 翻看著手里的档案,几名被重点圈出来的人物,被古杉卜水记在心里。 …… 与淤岐岛隔海相望的气多岬,日向家族的掌舵人——日向日足带著十几名,將近一个战斗联队的木叶忍者,踏上了穿梭两岸的班轮。 即將开幕的“格斗之王”大赛,有那么多达官贵人观礼,光靠古杉家族的力量,实在难以防范忍者们层出不穷的阴私手段,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向木叶村发布一个大型任务,视宾客到达情况,僱佣木叶忍者执行要员保护。 今年,是日向日足第二次来淤岐岛执行这个任务了,上次还是九年前,和弟弟日向日差一起,隨著村內顾问长老转寢小春进入过古杉氏族地核心。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古杉家族大笔撒钱,僱佣木叶高级忍者,著实让当初捉襟见肘的村子回了一点血。 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自己也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再不復当初出远门见世面的兴奋感。 原本村子將这次任务发下来的时候,日向族长还想著要拒绝,后来转念一想,自己的长女在忍者学校似乎和古杉氏的庶女关係尚可,即便日向雏田太过懦弱的性格为日向日足不喜,好歹也是日向宗家子孙,在被小五岁的日向花火击败之前,还没有被彻底放弃。 日向家族是木叶村中,和世俗贵人来往最频繁的忍族,要不是有笼中鸟的存在,有的是人想要和日向家族联姻。 『是时候去问候一下了。宇智波闹得太凶,去外面避避风头也好,免得被捲入风波之中。』 借著下一代人的私交的名义,联络盟友,並躲开是非之地,也是上策。 日向家族体量这么大,想要置身事外都不容易,两方都要刺刀见红了,旁边有日向家族这个庞然大物,怎么也不会安心。 最近为了推脱各方请託与试探,日向族长也是伤透了脑筋。 好在,这些烦恼,隨著清凉的海风入肺,而拋在了脑后。 精神一震的日向族长,对几名部下嘱咐道: “古杉家族规矩森严,不要犯了忌讳。另外,做好自己的事情,多余的不必强出头。千年豪门,虽然不是忍族,也早已失国,背后藏著的底牌也不知道有多少,些许杂鱼是不敢招惹他们的,我们需要做的,是消除会场隱患,保护大名和其亲属的安全。” 小势力不敢胡乱伸手,五大忍村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捣乱。一个不慎可能会成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战爭不会因为没有做好准备就不爆发。 此次前往淤岐岛的干將中,御手洗红豆,月光疾风和森乃伊比喜各率领一只四人小分队,直接对日向日足负责。 待古板的首领远去,跳脱的御手洗红豆才笑眯眯地和几个同僚说道: “听说很热闹的样子,天下第一的『格斗大会』誒,要是我们也能参加就好了!” “其实,是可以的!” 皮笑肉不笑的森乃伊比喜回应道, “从来没有人说过,五大忍村的现役忍者不准参加……” 只是,大家都约定俗成地將其给忽略了。 因为忍界大战的缘故,中忍考试时常会停办,如今“格斗之王”已经是第十六届了,年年不落,再过几年,影响力恐怕会超过中忍考试。 到了那个时候,也许会有些不同,五大忍村的忍者,也愿意放下成见,来淤岐岛走一遭,为了『天下第一』的名头而战斗。 歷年名声大噪的优胜者,大家都看在眼里,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些事情,在水到渠成之前,还是有著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障碍存在。 第六十二章 极尽升华 追隨古杉卜水一路旅行,游遍了小半个火之国的良重,被父祖带走了,估计得好好教训一顿。 真不是古杉卜水这个大表哥不给遮掩,上上下下那么多眼线,早就將他这些日子的表现秘报上去了。 “那倒霉孩子,还死撑著,想要糊弄过去,也不想想,火之国的嫡系宗亲,那么多人看著,试图隱瞒的举动,怎么可能成功?” 古杉正诚撇了撇嘴,对小侄子的关切是实打实的,对其偶尔荒唐透顶的作风,也相当头疼,以前总以年幼为藉口开脱,现在都过了十六岁,一点也没有稳重的跡象,著实让人捏了一把汗, “因循守旧,古板到近乎顽固的祖父和父亲,居然培养出了这么个跳脱的继承人,著实让人跌破眼镜。以前有宫廷礼官教导约束还好,现在稍一鬆懈,本性就现了原形。” 古杉卜水心中憋著笑,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不会有人觉得是我教坏了他吧?大名的身体还算硬朗,舅父也没听说有什么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十年之內,轮不到良重操心火之国大政。” “以后別教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给良重,他的心智还不是很成熟,太早接触一些过於现实的问题,並不是好事。”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从小在宫廷长大的大名之孙,聪明伶俐是肯定的,但是在道德观和价值观领域,十分容易受到他人的影响。 拥有两辈子见识的古杉卜水显得早熟而稳重,並没有因为外界的刺激而扭曲心性,良重就不一定了。 人生在世,需要长一个心眼,可要是满身都是心眼,沉迷於阴谋诡计,著眼於幽暗人性,而没有良知约束,一味地以利益导向为考量,处理诸多事务,对一名大名继承人来说,並不是好事。 大气与格局,说起来確实空泛而无实际意义,但在某些时候,又是必不可少的特质。 古杉正诚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一个不諳世事的贵公子,在外面拋头露面,实在是太危险了。一点戒心也没有,容易被人算计。只是……” 药下得太猛,太急,一般人还真不一定承受得住。 好在良重也是个不错的傢伙,即便相信古杉卜水这个大表哥,也有自己的一套伦理观,不至於完全偏听偏信。 “总之,有什么麻烦,我先给你挡著,放心就是了!” 老父亲给惹祸的儿子擦屁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十分嫻熟地打著包票, “对了,你提议的赛制改革,以及马上要开始的『大动作』,我已经安排好了。木叶村的护卫即將到位,『演员』已经就绪,就等著一鸣惊人了……” 前十五届“格斗之王”盛会,已经奠定了十分雄厚的基础,声势与日俱增,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但是,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似乎需要一个契机。 做好准备,被动等待,自然稳妥,可古杉卜水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精力。 提前举办“少年格斗之王”表演赛只是小试牛刀,全年龄组的第一名,最后会有一个邀请往届优胜参与的擂台挑战环节。 每年的团体赛和个人赛,捧红了许多高手,其中一半都是曇花一现的流星,后销声匿跡,个別被古杉家族招揽,小部分投靠各方组织。 真正大红大紫,名声响彻忍界,藉助这一契机,跨越了阶层桎梏的,也不是很多,而和马无疑是最出挑的顶尖高手,发展最顺的一个。 作为让其挑选守护忍备选的条件,和马將为成为“擂主”,和今年的优胜者来一场强强对决。 原本应该是这样,“双王对决”这个噱头,已经放出去了。 现在,从海之国回来后,古杉卜水又有了新的想法。 按照现有的计划,固然能让第十六届“格斗之王”挑战赛名声大噪,更甚往昔,可能不能真的升华到一个新阶段,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几年后的那一届云集了诸多命运之子的中忍考试,就是最好的示范。 “一般来讲,如果在『格斗之王』挑战赛的最后关头,有外敌入侵搞破坏,对古杉家族的声誉,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哪怕最后击败了敌人,后果也难以挽回了。不过,要是换个思路,可能会有意外的收穫……” 古杉卜水笑著解释道, “如果这个反派,十分强大,就连木叶村也难以抗衡,我们古杉氏不是对手也理所当然;要是来袭者名气很大,实力一般,被我们当场拿下,那就更好了。” “这么做有什么用?” “话题性,討论的热点,才是『格斗之王』挑战赛打破固有圈层的关键!” 整理了一下措辞,古杉卜水答道, “十六年了,一代人成长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是时候让『格斗之王』成为真正的现象级活动,而不是五大忍村冷眼旁观,真正的高手不屑於顾,只有二流强者才愿意前来刷声望的『非主流』竞技赛。” 忍界可没有发达的电视与广播,网际网路更是没有影子,信息传递的速度很慢,效率极低,所谓的粉丝文化,流量通吃的现象,再高瞻远瞩的土著,梦里也没有过人人都可以用“千里眼”、“顺风耳”等神通的世界。 真正引导时尚潮流的,就是古杉氏这样的大贵族,以及影响力不俗的明星演员,作家,诗人等。 而“格斗之王”盛会,以及从中走出的一个个自带明星流量的优胜者,就是行走的摇钱树,而他们的发声,无疑比普通人更加响亮,也更有说服力。 “我……虽然还不是完全明白,但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 琢磨了一会,越发觉得用非常规手段將“格斗之王”盛会炒热,似乎有更多好处。 名与利就是一堆孪生子,往往是一起出现,又互相促进的关係。 以往如古杉家族这样的大贵族,名气完全压到了忍者村,天然掌握大义,但是没有武力护持,所以地位不太稳固,有被顛覆的风险。 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大贵族要和平民拉开距离,保持阶级差距,让人敬畏,才能保住“大义”与名分。 可是,脱离基层太远,又使得古杉氏的影响力,在具体的民间事务把控上,又有点力不从心。 这样的悖论,在资讯时代到来之前,几乎是不可调和的。 而“格斗之王”这样一个平台,似乎起到了前世体育竞技的作用,既能让所有人不分阶级与身份同台竞技,又保持了以血统与大义为基础的名分不至於跌落。 “和平年代的战爭!” 古杉卜水不失时机地提醒著,老父亲顿时眼前一亮。 “中忍考试也是这么宣传的。” 当然,中忍考试的意义,更多是展示后备力量,让金主爽快掏钱的秀场。“格斗之王”盛会的意义还要更加沉重。 大致上,可以类比前世足球领域的著名德比战,比如利兹联和曼联球迷隔三差五就开片,是几百年前爭夺王位继承权的“玫瑰战爭”的延伸,皇马与马竞的交锋,是皇室贵族与草根的对立,意甲的南北对立,西甲的巴塞隆纳和皇马的碰撞,更是与国讎家恨,民族命运有关。 如果说中忍考试所谓的和平年代的战爭,是在爭夺任务份额,那么古杉家族把持了多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完全可以调动各阶层,全民参与,抹去忍者,武士,武僧,阴阳师等身份职业的標籤,全都归类为“格斗家”。 当意识到古杉卜水真正想要让“格斗之王”赛事发展壮大的终极目標是这个时候,老父亲也被嚇得目瞪口呆。 少家督早有准备地小声说道: “整个世界,忍者的数量,只占据了人口的千分之一,这还是將没什么战斗力的下忍与学徒包含在內。明明能够利用查克拉施展超凡力量的,不只有忍者,为什么掌握核心力量的是他们,五花八门的秘术都被称为忍术,甚至整个世界都被称为忍界?” 因为六道仙人创造了“忍宗”传法於世,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一切,但是…… “凭什么?” 六道仙人死了那么久,甚至忍界眾生都把他视为並不存在的虚构神话人物。 如今的忍界,可没有强大到可以给世界命名的高手存在。 沉默了良久,古杉正诚才正色回应道: “以前你不是一门心思想要当忍者么?怎么,被拒绝后,居然想要掘了忍者的根?” “打不过,就加入,要是別人不接纳,不带我玩,那大家都別玩了!” 忍者的优势,在於兼收並蓄,不拘於异端,只要好用,就能学过来,据为己有。 就比如火之寺的传承,不见得比忍者的歷史要短,还有各种邪神秘术,蠢蠢欲动的武士等,因为缺少一个和忍者分庭抗衡的职业阶层,所以只能接受自己被视作“二等忍者”。 真要有选择,从小磨礪心性的武士,会在忍者面前伏低做小? 以“格斗之王”赛事为掩护,潜移默化地培养出一个能够和“忍者”打擂台的职业——格斗家,甚至將忍者也囊括其中,並让全忍界的人接受,古杉家族十六年的坚持,就能连本带利地捞回来。 “你准备怎么做?” 见老父亲终於鬆了口,古杉卜水才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原本的计划不变,只不过,最终决战將会放到已经完全被废弃的涡之国近海。等和马与今年优胜者的对决到了即將分出胜负的时候,从『深渊』爬出来的远古『邪神』將会復活,到时候来一场大乱斗,在场的格斗家精诚合作,眾志成城,击败邪神,拯救世界。” “貌似是王道的英雄传记题材,『格斗家』这一职业,以这种方式登场,也算不错。只是,所谓的『邪神』从哪来,诸多参赛者会不会见势不妙,溜之大吉?那些乌合之眾在擂台上可以威风八面,关键时刻,多数都派不上用场。” “这种事,我又何尝不知?” 古杉卜水神秘一笑, “总有办法让他们没法逃走,除了死战別无他法。至於关键的反派『邪神』,自然得由我们古杉家族『安排』,想要把控事態发展的进度,当然得將所有变数都掌握在手里?” “我要看看你的准备,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偏听偏信。大名以及一眾贵人都前来观礼,木叶村也派来了精兵强將守护赛场安全,你准备的『邪神』要是不够强力,恐怕只会沦为別人刷功勋与经验的垫脚石。” “如您所愿!” 古杉卜水满口答应。 有古杉家族这个赛事组织者配合,还有大筒木辉夜这个正儿八经的卯之女神指点,装神弄鬼,临时调製一个深海巨怪,创造一个多人“副本”,搞出一个热血沸腾,曲折离奇的大新闻,再简单不过了。 “事故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门心思搞事的人。” 笑眯眯地琢磨著该如何將“剧本”安排得滴水不漏的古杉卜水,心中冒出了好几个不错的点子,甚至连事后扶持出“救世英雄”家族,並大肆宣传的套路都有了。 …… 望著一行带著忍者护额的木叶忍者,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古杉卜水顿时鬆了一口气。 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的日向族长,不会对不相干的事太过关切。要是其它顾问长老,或者“根”组织派出的眼线,那就不好办了。 三个分队长御手洗红豆、森乃伊比喜和月光疾风,都是古杉卜水的熟人。 剩下的十二个人,大多也是熟面孔,点头之交,如古杉卜水这样混出了名號的大人物,肯定都认识。 “没想到是日向族长亲自带队,欢迎前来古杉家族做客!” 迎接的古杉卜水满脸堆笑,以前少有交流,但也不陌生。 “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並非客人,一路上的招待,让吾等受之有愧。感谢少督慷慨……” 大名以及古杉家主都在等著,两人也没有过分寒暄,在僕从的簇拥下,进入了如城堡一般的宫殿群。 第六十三章 身不由己 在木叶村待了十多年,古杉卜水和日向日足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多。 別看日向雏田和香燐是同学,他们的父亲,年龄几乎相差了半代人。 如此巨大的差距,形成的原因並不复杂,古杉卜水和红叶因为意外结合,有了香燐这个女儿的时候,自己才十六岁,就算忍界婚嫁普遍较年轻,也能称得上是早婚早育了。 日向日足的长女出生的时候,已经二十九了。 在以保守著称的日向家族,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这一对双胞胎兄弟,成家如此之晚,確实相当罕见。 小门小户的旗木,全家死得差不多了,导致无人催婚的静音、海野伊鲁卡之辈,以及没人敢管的自来也和纲手,成家困难也还说得过去,日向家族下一任家主和亲弟弟差点拖成老光棍,当真很奇怪。 小道消息说是兄弟两人爭风,惹出了许多风波。高墙大院挡住了外界窥视的目光,外人也不可能真的搞清楚。 古杉卜水的母亲琉璃公主,同时也是古杉氏的掌舵人,陪同大名接见远道而来的木叶一行人,古杉正诚露了个面,就退到后方,和古杉卜水一起远离正堂,端著餐盘,丝毫不顾及优雅,靠在廊柱旁,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著另一边宾主尽欢的场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日向族长,看似古板,其实是个场面人啊!” 古杉正诚轻笑著点评道, “日向家族的麻烦,和我们其实差不多,不改等死,大改立刻死,急改分崩离析,缓改族长自身难保。咒印·笼中鸟束缚的不止是分家的身体,还锁住了日向家族偏离既定方向的可能性……” “至少他们比宇智波家族成功!我看吶,写轮眼一族不长久了!”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將警备部据为己有,真不知道他们是聪明还是愚蠢。治安大权,虽然不如直接支配一部忍军,却是直面所有木叶村民的暴力机关,除了真正的掌控者,谁碰谁死!” 前世工业革命之后,风起云涌的大航海时代,以及波澜壮阔的全球殖民,每到一处,窃居他乡,肯定会索取的就是领事裁判权,治外法权第一条,实际占领的基础。 火影不掌握执法权,就相当於瘸了一条腿,不灭你灭谁? “或许宇智波家族自认为木叶村就是他们和千手家族的所有物,拿自家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么?” 古杉正诚嘿嘿一笑, “相比之下,日向家族多聪明,反正火影大位轮不到他们,没有地位晋升的空间了,躺平比瞎折腾要好得多,保守一点,更有利……” “或许吧!” 少家督瞥了几眼和大名交谈的日向日足, “我觉得现任日向族长,並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只是没有能力改变现状,才不得不妥协……”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 “一般意义上的保守是个相对主观概念,比如风之国居民就觉得火之国礼崩乐坏,男女之大防荡然无存,蝇营狗苟,毫无廉耻;火之国的人觉得风之国是动不动就兵戎相见的强盗老窝。到底哪个才算是真正的保守,恐怕各有各的认知……” 砸吧著嘴巴,將手中的美食一扫而空后,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的古杉卜水继续解释道, “其实,要区分开来,十分容易,一种是维持现状,保护既得利益;一种是打破秩序,重新分配利益。日向日足就是一个无力改革,只能强自偽装成保守派的新派族长。” 这就是“右”与“左”的博弈,始终贯穿著人类社会的歷史发展,高高在上的既得利益群体,几乎都是右派;想要重塑格局,获得更大好处的,自然而然就是左派。 前世的国人,总觉得国外发达国家自由开放,无拘无束,却不明白,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误会。 基本上,成功的个人与国家,步入稳定期后,都是趋於保守的,如果你觉得自由自在,百无禁忌,说明你连主流的边都没有摸到,只是被放弃的边缘群体。 婚前私生活泛滥,並不代表对婚姻的不尊重,国人看老外崇尚自由,唯利是图,所以有样学样,坑蒙管骗,几乎明目张胆地婚外情,笑贫不笑娼,却没有真正深入了解內涵。所以对拉链门和水门事件居然能让两个总统下不来台感到不可思议,游离在外的人怎么懂得了主流价值观是极端保守清教徒,真正的命门所在? 因为保守並维持既得利益群体占据主导地位的秩序,触碰红线,自然会猝死。 “日向日足……不至於吧!他可是一族之长,为什么要排斥『笼中鸟』?” “太感性吧!”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答道, “咒印·笼中鸟束缚了分家,也间接拴住了宗家,比如日向日差的死,还有,次女日向花火快要满一岁了,將来怎么选?” 身为族长,不够绝情,遇到这种抉择的时候,就会特別痛苦,在父亲与族长之间徘徊,才是日向日足真正的烦恼所在。 三年前,亲弟弟日向日差自裁,让举棋不定的日向日足过关,同时也在心中埋下了永远也无法拔出的一根刺。 闻言的老父亲沉默了半晌后,才瓮声瓮气地说道: “小家与大家的衝突,果然是个难题!” 这样的麻烦,在大家族里,几乎是无法避免的,日向家族尤为严重,其根源就在於咒印·笼中鸟。 “你说的这些,確实很有可能,看来以后我们古杉氏和日向家族的来往,要稍微调整一下策略了。” 古杉正诚很通情达理地说道, “对了,日向族长还顺便提了一下宗家长女日向雏田和香燐的事,他是不是在打埋伏?” 香燐是身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比庶女都还不如,说得好听点是外室女,搁在以往,连送出去联姻的资格都没有。 日向雏田愿意和什么人来往,那是个人私事,日向族长提了,可能就是一种暗示了。 “现在就已经对长女的资质和性格很不满意,打著一旦贬为分家,就寻求外力解救,让她免於种上笼中鸟的主意么!” 有没有能力,愿不愿意帮忙另说,至少得先把交情建立起来。 古杉卜水忍不住嗤笑了几声, “当父亲的,果然心思都差不多,为了给女儿安排一个前程,將不怀好意的『猪玀』赶走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少家督特意將香燐送到木叶村忍者学校,还绸繆著让其母亲红叶有一个正式的官身,不都是为了將来打算么? “我可没有不让人省心的女儿,没你和他那么多同理心!” 古杉正诚撇了撇嘴, “让红叶补缺少纳言的事,我也听说了。咱们家多年不入仕,不插手政务,一门心思经营家族生意,好不容易提了个要求,想必也没人不识趣地阻扰。” “如此,我就安心了!” “你也別觉得万事大吉。虽然我同意了让你的婚姻大事推迟,却不代表会永远放任。如果我迟迟没有看到你所说的『契机』,你也不得不履行身为古杉少家督的责任。” “我明白!” 古杉卜水的母亲成为家主,虽然没人反对,也不代表真的没有问题。 古杉家族过去几百年,把持著偌大的东国,和现任大名对峙,平氏和源氏的兄弟之爭,绵延下来,谁都不服谁。源氏的代表更加务实,而更加坚持传统的平氏领袖——古杉家族,在世俗享有更高的声望,古杉卜水在翻越家族文献的时候,就很惊讶地发现,一村一国秩序建立之前,自家居然有禁止和忍者、下级武士以及平民联姻的规矩,非清华门第以上的女子生出的子嗣,不享有继承权。 这都明目张胆地歧视忍者了,难怪木叶村建立之后,要“说服”古杉家族併入现在的大名之家,而不是反过来。 即便经过了几十年的合流,古杉家族和大名都不怎么在意这些古老的传统了,曾经支撑著古杉氏的大大小小贵族依然存在。 他们或许不在意古杉之家名是不是嫡子继承,只要流淌著相同的血脉,女宗主也没有关係,可谁要是让古杉蒙羞,肯定坐不稳家主大位,哪怕大名下命令都不管用。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古杉卜水的正妻之位,一定不能是女僕出身的红叶,即便现在给她捞一个少纳言的名头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归根结底,还是古杉卜水掌握的归於己身,不可撼动的力量太少了,很多时候也不得不照顾一下那么多大大小小家臣的想法。 似乎为了加重古杉卜水的危机感,古杉正诚悠悠地说道: “可能你还不知道,当年古杉氏为了家督之位,爆发了一次十分严重的內乱,一度有人提议收养大名淑女,过继到古杉家族,再招赘日向族人,藉助忍者的力量稳固权位……” “等等,你是说?” 古杉卜水的八卦之心顿时被点燃, “那个目標人物就是日向日差?” “准確点说,是他们兄弟之一,谁要是被选为日向族长继承人,另一个就入赘到古杉家族。吵吵嚷嚷了好多年,最后还是上代家主和大名一起做了决定,让你母亲改姓,重回古杉,我的命运也相应地改变了,后来有了你……” 至於日向家族的两兄弟,自然是没有了下文! “难怪,我就说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成家那么晚,原来是被耽误了。怎么没成呢?是不是咒印·笼中鸟的事情没谈妥?”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主要的。古杉老家主也没法弹压麾下一大堆实权封主,他们根本就不接受一名忍者的后代成为自己的主上!” 说白了,还是歧视忍者。 连日向家族这样的大贵族都没法服眾,更不用说红叶了。 “所以,你要想清楚,如果还有什么招,赶紧使出来,有些人,不会给你太多机会!” 古杉正诚十分严肃地告诫道, “如果做不到,就老老实实地娶妻生子,当一个满足期待的继承人!” “如果,我要是失败了,会是哪一家和我们古杉氏联姻?” “也就那么几家,没多少选择,不管是谁,想必你都不满意!” 倒不是好不好看,实力强不强,家世能不能提供帮助的问题。 终身大事,最后都不能隨自己的意,要看別人脸色,实在是太憋屈了。 除非古杉卜水愿意放弃继承权,当一个閒散的紈絝子弟,可是,当过人上人,亲手掌握富可敌国的財富,以及千军万马,巨舰大炮的少家督,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一言九鼎的权力的生活了。 …… 两天后,涡之国外海的一处岛礁,古杉正诚和古杉卜水父子两人,乘坐著豪华游轮,在一只舰队的护持下,来到了此地。 让其它船只离远一点,古杉卜水指著舷外的海水,挥了挥手,就见到原本蔚蓝的海面,陡然从下面升起了一团黑色的阴影。 早就等候多时的古杉正诚探过头,看著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 几分钟后,就见一片片磷光闪闪的波浪中,跃起了一条条细小如刀片状的小鱼,后面跟著头部如长长的標枪,时而跃出水面,如利剑扎入海面的大鱼。 再后面是一排排喷吐著水柱的鯨鱼,犹如一片岛屿连成的陆地,平推而来。 更下面,似乎有更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在漫捲而来。 “这就是你说的深海邪神?实在是太儿戏了,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是没有说服力的!” 古杉卜水笑著摇摇头: “既然是神,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露面,肯定有一大推炮灰为前锋,等到了关键时刻,才会亲自出手,征服世界吧!” “那就让我看看,你如此有把握的底气所在!” 早就等不及的古杉正诚,也有些期待地说道, “最好是能真的让人感到十分绝望,末日降临般恐怖的大傢伙。” “如您所愿!” 笑著的古杉卜水,打了个信號,水下顿时激起了一阵骚动…… 第六十四章 视觉效果 如何装神弄鬼,才能瞒过那些老奸巨猾的参赛者,事后也不让其他忍者找到疑点,古杉卜水有前世许多见闻参考。 身体內部潜藏著一个真正的神,也能提供很多不错的意见。 敬与畏,是人类对超越世俗的妖魔鬼怪抱有的普遍情绪。 对灭世的邪神,自然是畏惧巨多。 想要生造一个不存在的恐怖存在,是相当困难的,如果藉助忍界已有的传说,编造一个像模像样的故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父子两人看著海天交界处,一抹暗红色由远及近,將视线所及的水面全部笼罩,涌动著的红色暗潮,渐渐开始凝实,在大群海洋生物的朝拜中,猛然发出悠长悽厉的叫声。 紧接著,自海水中,伸出一条条藤蔓状的红色枝条,直指天空,然后互相缠绕散开,並彼此扶持,疯狂生长。 原本蔚蓝的海面,现在变成了红色的森林。 站在舷侧的古杉正诚,下意识地將凑过来的藤蔓扯下来一小片,用手指轻轻搓揉,还用鼻子闻了闻。 “赤潮的味道,明显要更有活力。” 淡水中的叫水华,海水中的叫赤潮,但不一定全都是红色,也有黄色,绿色,褐色等类型。 其產生的原理,主要是海洋中的藻类等单细胞生物、浮游生物以及细菌爆发性增殖產生的自然现象。 大部分情况下,赤潮会发生在富营养化水体中,大量繁殖的微生物造成赤潮,会消耗掉许多海水中的溶解氧,让其它水生物窒息而亡。 当然,影响有利也有害,算是自然调节的一部分。 就是这么一种沿海居民司空见惯的现象,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变化。 先前汹涌而来的海洋生物,如同在“赤潮森林”中土生土长的野生动物,在“红色植物”的庇护下,悠然自得地游动著。 如果忽略掉著奇怪的环境以及异常的顏色,恐怕会有人將其视作一处繁茂的红树林。 但是,亲眼看著一棵看似无害的“红树”咧开了血盆大嘴,將一条成年鯨鯊吞掉,以超快的速度消化掉后,变得更加粗壮,顶端还开出了血红色的小花,释放出一股十分古怪的腥臭味后,古杉正诚已经將这玩意的危险性拉满。 尤其是远处生长最茂密之处,一条条细小的红色藤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十分巨大的球状团块。 近处看,可能发现不了端倪,远远地瞧见的古杉正诚,更是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那个东西,怎么会是那个样子?” “是不是很像人的大脑?” 內部似乎有液体流过的阴影,还时不时抖动几下,犹如血管在跳动的既视感,巨大的红色“大脑”,其深深的皱褶,几乎和一个成年人的思考器官如出一辙。 原本只是无数微生物爆发式生长后形成的赤潮,结果它们不仅长成了海上森林的样子,甚至还“通力合作”,拥有了大脑。 虽然不知道那玩意的智商有多高,可但凡看到它出现在眼前,那股衝击力就相当可怕了。 “是样子货,还是真有其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玩意一旦泛滥,可比那些有高智商的通灵兽危险多了。广袤无垠的海洋,几乎都是它肆虐的狩猎场,还能通过江河等水系,入侵內陆,將人类的聚居地分割成小块。 一旦这玩意进化成更高级的形態,踏上陆地,或者征服天空,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它们了。 至於人力清除,別傻了,全世界人类一起行动,消灭“赤潮森林”的速度,还不一定有它生长的快。 “你就说这玩意嚇不嚇人吧?” 古杉卜水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应该明白,拥有智慧,还能控制无数微生物的聚合生物,是真的能毁灭全世界的,以此为原型,杜撰出一个『邪神』,应该不是难事。毕竟,人类自詡为万物之灵长,很难接受自己的失败,但是被难以抗衡的『邪神』毁灭,就好受多了!” “你能够控制到什么程度?” 老父亲沉声询问,古杉卜水耸耸肩,很轻鬆地答道: “方圆数百公里范围內,海洋生態估计得十年才能恢復!” 以无数海洋生物为祭品,將海水中的矿物质和营养成分消耗乾净,再辅以查克拉微调,才临时激发成现在这个样子。 此时此刻,海底深处,还有一群归附的人鱼,正在驱赶著附近的鱼群前来,成为“赤潮森林”的备用食物,维持规模並不断生长壮大,直到成为真正的恐怖巨怪。 “至於控制,不用担心,智慧生命是不会这么容易诞生的,那个大脑模样的『控制中枢』,只是减轻我的负担才诞生的,至於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有一半是为了唬人。” “你说行就行吧,希望別玩脱了!” “任何事物都难保万全,不过,我有双保险!” 一旦古杉卜水控制不过来,还有体內的大筒木辉夜帮忙,有正儿八经的卯之女神指点,怎么可能收拾不了这个人为造就的怪物? “等正式投用的时候,我准备先让狂暴鱼群袭击,然后赤潮森林以河川之神的名义现身,袭击赛场。藉口就是人类滥捕滥杀,破坏海洋安寧,污染江河湖泊,惹怒了不问世事,在深渊沉睡的水神。” 河川之神,在忍界是两位神——速秋津日子神和速秋津比卖神,这两位神既是兄妹,又是夫妻,生下了一堆大大小小的从神,被尊为水灵之庇护者,海坊主以及海女房,就是世俗人类对两位水神的信仰具现化。 古杉卜水的打算,是等虾兵蟹將被打退之后,速秋津日子神和速秋津比卖神联袂登场,掀起滔天巨浪,將会场淹没。 眾多参赛者精诚合作,找到了“河川之神”的弱点,来一场斗智斗勇的激战,终於封印了“邪神”。 毁灭世界的野望破產后,河川之神留下了將来会捲土重来的豪言后,缩回海底,休养生息,等待下一次机会。 “是不是很精彩?” 解说完毕的古杉卜水笑眯眯地说道, “一锤子买卖不可取,下次照著『剧本』,改头换面再来一次!” 第六十五章 年少之事 接下来,古杉卜水向老父亲炫耀著,展示了多种形態变化,“赤潮森林”的破坏力,著实让古杉正诚感到心惊。 “所以,我们才会对忍者村如此忌惮,你这个半吊子忍者,卯足了劲,都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真正的高手不顾一切捣乱,整个世界都要被搅乱得天翻地覆了。” 毁灭永远比创造容易,人类经过无数年將文明发展到现在的程度,彻底推倒重来,也许一个忍术就能做到。 超凡的真正內涵是什么? 普通人做不到、想像不到的,忍术却能不讲道理、违背常识地將其实现。 四十多岁的古杉正诚,正由壮年步入老年,半辈子的见识,对忍者的理解相当深刻,见到眼前壮观的景象,自然感慨良多。 “一般忍者肯定不行,我这也是费了很大的心思,付出了莫大的代价才勉强办到的!” 不管是近乎半永久摧残海底地貌,並压榨本地海洋环境,还是驱使人鱼做准备,以及搭上了人情,让大筒木辉夜指点,代价不可谓不大。 即便如此,依然只得到个虚张声势,名不副实的样子货。 要说这些准备,对付实力不强的忍者,应该也还行,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防御几乎没有,完全靠血厚恢復快硬撑,攻击强度上限摆在那,大范围杀伤还行,攻坚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当然,忍者们也十分不喜欢“赤潮森林”这样的对手,没有弱点,难以被杀灭,就意味著必须靠绝对实力绞杀,取巧的空间並不大。而忍者明显是爆发力强,精通暗杀的刺客型战斗职业,和敌人比拼消耗,就意味著以己之短,攻敌之长,非常吃亏。 本来忍者的数量就不多,打持久战,耗不起。 古杉正诚踟躕了一会,后悠悠嘆道: “你以河川之神的名义,来挑衅那些参赛者,看似有理有据,还有个比较大的麻烦。速秋津日子神与速秋津比卖神,是忍界源远流长的河川之神,在沿海地带,被尊称为水户神,所谓『水户』,就是河口,港口之意,『速』是水流湍急的意思,『秋津』代表著明津,禊祓,袪除污秽的净化仪式。河川之神,也就是水户神,隱喻就是洗涤不可预测的灾祸,你编的故事倒是挺契合教义的。唯一有点让人担忧的,就是河川之神的信仰诞生的真正含义……” 听完老父亲的解释,古杉卜水有些意外地问道: “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古杉正诚顿了顿之后,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一片岛屿,那里是早已荒废的涡之国所在地。 “传说中,掌管灾难与厄运的祸津日神——瀨织津姬,就是坐镇在河流漩涡中,將身上的罪恶污秽,冲刷入海!” “等等,漩涡?” 闻言的古杉卜水大吃一惊, “我怎么没在《古事纪》中见过这一段?” “能记载在书本上的,算什么秘密?只有口口相传的,才是真正不应该被外人知道的真相!” 古杉卜水顿时无言以对。 忍界有个漩涡家族,建立的涡之国正好在大陆最主要河流正东方出海口的岛屿上,这个传承已久的忍族,和诸多神灵有关係,十分神秘。 近百年前,出了个取名为漩涡水户的公主,和千手柱间联姻,协助建立木叶村,並开创性地將尾兽封印到自己体內,成为九尾人柱力。 诸多標誌性事件,单独来看,似乎没什么关联,可现在的古杉卜水明显察觉到了一丝隱晦的脉络。 不管是漩涡家族还是水户神,似乎都与所谓的净化污秽有关,古杉卜水將河川之神“设定”为针对“墮落”的人类本身,判定其为破坏海洋,危害世界的毒瘤並加以惩戒,歪打正著,完全说得过去。 问题是,其中似乎有更多“不可告人”的隱秘,古杉卜水准备的这一次“拯救世界”的剧本,会不会恰好戳中了某些“老怪物”敏感的神经? 犹豫了片刻之后,古杉卜水笑了笑说道: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管那么多干什么?真要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冒出来,我倒是很像看看是哪路神仙……” 最强大、最凶残的卯之女神都在自己体內出谋划策,那些已经无力现世的“老怪物”,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决定了,我也不会反对。但是,无论如何,不要亲自下场,收拾好手尾,不能让无谓的麻烦找上门!” “放心吧!我这么年轻,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 …… 两天后,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万眾期待的第十六届“格斗之王”挑战赛正式开始。 为了和忍者和武士私斗区別开来,“格斗之王”比赛开始后,是不允许使用药物以及未备案的武器和场外协助的。 原则上並不限制使用热武器,但是仅限於射程和威力有限的手枪。自动半自动步枪,机关枪,口径以上的銃炮等,严谨带入赛场。 武士不限制鎧甲与刀剑,忍者不限制忍具与忍术,僧侣、神官和巫女也不限制式神、咒术的使用。 总的来说,是自由度相当高的无限制格斗。 可实际上,依据战斗环境,武装选取,裁判偏向等,依然无法保证绝对的公平,只能採取折中方案,勉强让大家都接受。 巨大的场馆中央,是一片绿草地广场,分割成了十几块小型擂台,很多参赛者在数万名观眾的助威声中,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 一直待在大名身后,默默看著木叶忍者们来回巡视,后万分无聊的古杉卜水不动声色地退出了豪华包厢,来到了供医疗服务人员进出的入口。 和躺在担架上,脱力受伤的失败者擦肩而过后,进入准备区,近距离看著將近五十来位脱颖而出的本届佼佼者。 稍后,將会有本轮末次选拔,淘汰將近一半的选手,晋级的幸运儿会有两天休整期,恢復力量,治疗伤势,並打探对手的情报。 然后,会被带到预设的滨海角斗场,在涡之国外海的超级邮轮上,决出最后的名次。 那个时候,將不会有近距离的观眾存在,完全不用担心误伤的参赛者,可以放手一搏。 偌大的场地,也不会限制他们的发挥。 唯一的遗憾是,今年的决战,似乎对精通水遁的忍者比较有利,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在场诸人中,有的认识古杉卜水,有的没有印象。但是没人在这个时候套近乎,个別熟面孔,已经不止一次参加“格斗之王”比赛了。 按照既定规则,在个人组夺冠的参赛者,就不再允许参加个人组比赛了,团体组冠军则无此限制。 古杉卜水就认得一位来自土之国的大块头,已经连续五年参加了,最好的名次是个人组第二,最差也是十六强,可惜每次签运都不好,连续碰上强敌,从未摘得冠军。 这位老兄也是硬气,每次惜败都不服气,第二年还来。 “岩护,今年有没有把握拿走最高奖?” “少家督给后台打个招呼,让我多碰见几个硬茬子,第一名手到擒来。” 熟稔地开玩笑的光头哈哈一笑,每年都被打得跟个死狗一样抬走,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一门心思要当最强。 耸耸肩的古杉卜水没有反驳,闻了闻空气中的汗臭味,撇了撇嘴就走了,后方的休息室中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似乎“调戏”一番平时都见不到的大人物,十分有成就感。 “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乱走,给我们的防卫工作增添负担!” 转角的阴影处,一只手捏著油炸糰子串,一边从不断咀嚼著的嘴里冒出抱怨的话的御手洗红豆走了过来, “你也是重点保护的对象,经常出入防御的死角,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好歹也是差点当上忍者的同学,试探一下防御体系的漏洞,不是很正常。” 古杉卜水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论实力,我怎么也不像是连支撑到你们来援都做不到的弱鸡。” “唉,好久不见,咱们都生疏了不少,是不是该去喝一杯,才能恢復往日的关係?” “別说得好像曾经有一腿的样子!” 瞥了一眼快步上前,並肩而行的御手洗红豆, “要不是你那张大嘴巴胡言乱语,我跟阿斯玛的关係也不会那么差。那个满眼里都是夕日红的不良少年,恐怕把我当成情敌了!” 年少多金,顏值过硬,说话又好听,即便有人看不惯古杉卜水,也少有同学真正交恶的。 “哈哈,那不怪我,谁让阿斯玛那个看似大大咧咧的鬍渣男居然那么敏感。” “还好闹出什么矛盾,误会一场!” “说真的,你就没对红动心过?小时候真的很可爱,现在也是明艷动人的大美女,我要是男的,一定会疯狂追求的!” “你跟一个有上忍者学校的女儿的父亲说这些有什么用?” 不动声色地稍微远离了满嘴都是胡吃海塞的口气的御手洗红豆, “古杉家族不会容许有一个忍者女主人,我也不觉得自己有能耐让优秀的木叶女忍者当情妇。” “真无趣,我想问的,是你就没有蠢蠢欲动?”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吧!” 古杉卜水想了个敷衍的理由之后解释道, “好看的皮囊对我来说,唾手可得,有趣的灵魂却一生难求。除了品酒,我都找不到和她共同的语言!” “这样啊!” 御手洗红豆似乎早有所料,笑眯眯地说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红当初对你的印象挺不错的,阿斯玛估计是听说了什么风吹草动,所以有时候会针对你。只不过,你好像不怎么合群……” 古杉卜水在忍者学校的经歷,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有同学遍天下这一点,確实非常人所及。 看似说得上话的有一些,但真正的朋友几乎没有,自然也没有人和他说一些悄悄话,谈论緋闻八卦。 似乎特立独行的少家督,也错过了一些有可能会发生的故事,只不过…… “小孩子之间的恩怨,我都忘了!” “你的女儿倒是真的乖巧懂事,还有她母亲,那个红头髮的侍者,也很漂亮。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忍者学校那些青涩的果实,確实不合你的口味……” “別说得我好像千里迢迢去木叶村求学,就是为了追女开后宫一样。” 少家督佯装慍怒地抱怨道, “咱们什么时候熟到可以谈论这种私事的地步了?” “別那么见外嘛!” 沾满油腻的糖水汤汁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古杉卜水的背脊上, “任务之外,咱们也是尝遍木叶村美食的同好,有什么不可说的?” 虽然和御手洗红豆是比较相熟了,但是古杉卜水依然有些难以適应她偶尔热情得过分,动不动就“下手”,还不分场合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的作风。 “你特意找过来,不会只是想敘敘旧吧?过些时我会去木叶村观看中忍考试,有的是机会,不用在这种地方閒聊,容易惹人閒话。” “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 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那就是真的不在乎了,古杉卜水认识的那个御手洗红豆还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兴趣, “我来是想告诉你,有部分参赛者和游客,似乎身份不简单……” “我知道,其中有无恶不作的强盗和被通缉的叛忍,他们虽然藏得很好,古杉家族的情报系统也不是摆设!” 古杉卜水瞭然地说道, “以前也有,每一届『格斗之王』大赛总有这样的人改头换面前来,因为立场限制,我们不好直接將他们拿下……” “要我们出手吗?好歹也是一大笔赏金!” “不用了!” 事实上,古杉卜水手中已经有了一份“必杀”名单,就等著在总决赛中被“赤潮森林”处决。 一次灭世的浩劫,总不可能不见血,就让这些早就该死的恶徒,成为点缀今年“格斗之王”盛会大获成功的祭品吧。 第六十六章 按部就班 如果说先前参赛者比较多,还有实力一般的平庸之辈混跡其中,最后进入八强的,就都是有点真本事的高手。 团体战二十四人,个人赛八人,一共三十二名参赛者,休整好之后,与少数裁判和工作人员,乘坐超级邮轮,来到了指定的比赛地点。 预设的决赛擂台,是一片碎石岛礁之地,基本上能满足所有参赛者的发挥条件。 唯一的不足,就是今年的赛场没有布置开敞看台,完全由巡逻快艇,摄像车以及空中飞艇全程跟踪,后通过无线信號,传输到淤岐岛,再用广场大屏幕同步直播的方式,让所有游客都能观赏到精彩的比赛瞬间。 当然了,真正的贵人们,欣赏的场地,无疑要豪华得多。 虽然没有直接现场观摩,让个別激进分子有些不乐意,但是主要“节目”都安排妥当,也不担心真有人闹事。 经过改造的小水线面多体船,最大的特点就是开敞甲板面积巨大,在汹涌的海浪中极为平稳。 顶楼罗经甲板上,古杉卜水忙里偷閒,用海钓捕捉的鲜鱼餵养胆子大的海鸟,跟隨前来贴身保护的月光疾风时不时地咳嗽几声,也不能嚇到这些习惯了人类的动物。 “你不进去歇一歇?湿度太大的海风,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你要是想要长久地將忍者这个职业干下去,就得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职责所在,不能擅离!” 满面菜色的剑术忍者,小声回应著古杉卜水的话, “少家督在这里,必须有人贴身保护!” “行吧!”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对月光疾风的好意要领情,但是跟得太紧,也有点让人发愁。 实事求是地说,绝对实力上,古杉卜水並不比现在的月光疾风弱,只要顶住木叶流剑术的三板斧,少家督的胜算就很大了。 “我听说,以往都是聘请外面的高手,或者让木叶忍者客串决赛场的监督,为什么今年要亲自出马?” “当不成忍者,只好回来继承亿万家財,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总得表现一下嘛!” 隨口敷衍著解释的古杉卜水笑道, “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月光疾风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 “原则上,身为僱主的你不该以身犯险,本来可以待在后方观看直播,为什么一定要来一线主持大局?” “身为忍者,可不该质疑僱主的选择,哪怕只是出於安全考虑的建议,也有些越权了……” 理所当然地反驳质疑的古杉卜水说道, “是不是太閒了,要不给你安排一点事情做做?” “免了吧!” 连忙摆摆手,表示並无此心的月光疾风否认道, “只是对你这种大贵族子弟,还这么喜欢折腾,有些奇怪。好歹咱们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所以说话就少了侷促……” 別看月光疾风一副病秧子的神色,本人其实是个相当促狭的闷骚青年,要是没点本事,也不会和性情冷淡的卯月夕顏打得火热。 “同学么……” 古杉卜水神色有些不自然, “走在木叶村大街上,隨便扔砖头,只要砸中了带护额的,十次有三次倒霉蛋当过我的同级生。” “夸张了!” 訕笑著的月光疾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颗药丸服下后,精神稍微好了点, “明明是红豆那个傢伙来值班的,找藉口说什么晕船,肚子疼,所以换我来,真是岂有此理,我这种身体,才最有可能扛不过这种大风大浪吧!” 说笑著的青年又寒暄了几句,后转移话题问道: “你们古杉家族办这个『格斗之王』比赛,已经十多年了,怎么能坚持得下去?那些贵人千里迢迢前来捧场,关键的决赛居然只能通过大屏幕观看,他们乐意?” “看直播技术。现场观战,主要享受的是那个氛围,但也不是最重要的……” 说著的古杉卜水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不谈那些虚无縹緲的好处,说点实际的。你知道今年事关『格斗之王』的投注有多少钱吗?” “很多?中忍考试也有开黑盘的傢伙,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还试图买通威胁下忍考生放水……” 看来,木叶村对缺乏正规竞技赛事的忍界,博彩业到底有多么大的潜力,没有一个准確的概念。 “这么说吧,就这个月由我们古杉家族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盘口,资金流水就超过了草之国,熊之国,茶之国和川之国收入的总和,超过了火之国全年財政收入的三成。不在我们视野范围內的黑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这么多钱,一旦不计代价花掉,几乎可以顛覆扰乱五大国中体量较小的风之国和水之国了。” “有这么夸张?” “人类的赌徒心理,只要找到了合適的发泄渠道,爆发出来的威力,將会骇人听闻地庞大,十六年来,润物细无声地扎根在忍界的灰色地带,已经深深影响了火之国的方方面面。『格斗之王』赛事,就是一场万眾期待的饕餮盛宴。” 为什么古杉家族翻过年来,就在准备“格斗之王”的赛事,每年绞尽脑汁推广,连大名都带头前来捧场? 赛事精彩是一方面,满足了方方面面的精神需求,同时也切实地撬动了巨量的財富,这才是真正让其长盛不衰的基础。 前世的奥运会和世界盃,不仅有彰显软实力的需求,也確实会带来很高的经济价值。商业化的各大联赛以及职业大联盟,直接或者间接创造的財富,任谁都不能无视。 现在,古杉家族十多年的耕耘,终於到了成熟期,有收割的价值了。 博彩的繁荣是最立竿见影的,其它的派生利益,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 更多了的人依附古杉家族为生,自然而然也就提升了影响力,细水长流的財富也会滚滚而来。 原本只是隨便问问的月光疾风,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么大的新闻,不由得有些尷尬。 “你们家族的秘密,就这么告诉我,没关係吗?” “虽然被外人知道了不好,但也不是什么绝密,迟早会被有心人注意到。” 这些小节,古杉卜水没有太过在意,古杉家族的架子还没到,能够唬住不少蠢蠢欲动的恶徒。 “有钱有势,就是古杉氏的標籤,再加深一点这种印象,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所谓的富可敌国,真正摆在眼前,自詡见多识广的月光疾风也不由得咋舌。 “你不关心谁胜谁负么?” “今年的优胜者,许给和马了,先补充大名守护忍,剩下的,也不值得太花心思。让手下代为出面安置就行,用不著我亲自出马。” 招揽几个看得过去的打手,不可能要少家督太过关心。 熊之国和海之国的事情是特例,不亮古杉少主的名头,那些羈傲不逊的流浪忍者不一定买帐。 与此同时,下方的比斗也在一场场地进行,近距离观看他们的表现,为挑选成员做准备的和马,顶著总裁判长的名头,將各个参赛者的实力摸了个遍。 最后,决出的一队团体战冠军和个人组第一名,终於出炉。 多次参赛的岩护,今年终於得偿所望,领取了优胜奖品,一对特殊材料打造的半指拳套,乐不可支的大块头,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和马的招揽。 接下来,就是今年的四位优胜者,与和马的“王见王”对决了。 『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胜负的结果,大致符合家族內部评比,没有什么惊喜。 视线的远方,一缕幽深的暗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袭来,一开始,並没有人注意,直到和马十分优雅地將挑战者击败后,回过神来的诸人,终於看到了乘著海浪衝锋而来的水下袭击者。 “那是什么?” 同样站得很高的月光疾风,微微眯著眼睛,定睛看向了那一片黑影。 正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一条条狂暴的剑鱼跃出水面,向著船上诸人袭来。 离得近的人见势不妙,急忙避让,有少数找不到掩体的参赛者,只好拉过身边的物件抵挡。 正在震惊这一突如其来袭击的月光疾风,看到了一条剑鱼长而尖的上頜,犹如长矛,刺穿了厚实的铁皮包裹的木桌板,將躲在后面的一名男子的心臟扎穿,眼看就活不成了。 “这……” 完全不知道发什了什么的木叶护卫拉著古杉卜水急切地问道,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来不及了!备用热气球升空,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天上也难保安全。” 幸好日向日足不在这里,也没见感知忍者前来捧场,基本不会有人发现海面下的猫腻。 巨大的鯨鱼,喷出了粗壮的水柱,將甲板上冲刷得七零八落,勉强组织起来的参赛者们,也溃不成军。 一个个庞然大物,撞击著豪华邮轮的底仓,部分船体开裂,几个隔离水仓已经开始进水了。 稍微倾斜的邮轮,不断晃动著,让船上的人站立不稳,一条条悍不畏死的剑鱼如同衝锋的武士,拼命给参赛的格斗家们造成伤害。 虽然凌乱不堪,但实际身亡的倒霉蛋並不多。 毕竟是今年脱颖而出的佼佼者,稳住阵脚后,靠出其不意占据先手的野生动物,还是能挡住的。 眼看下方已经渐渐止住了颓势,古杉卜水对尽职尽责的月光疾风说道: “我这里是高处,一时半会没有危险,你下去帮忙,不要让局面更加恶化。” “可是……” 月光疾风有些犹豫,以自己的本事,即便打不过,保命还是不成问题的,可甩开贴身保护的古杉卜水,有任务失败的风险。 “去吧去吧。如果连我的实力都无法坚持到你前来救援,你离得近还是离得远,差別並不是很大。” “好吧,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说完,一跃而下的月光疾风,轻飘飘地落到船舷上,挥舞著长剑,將一条条飞跃袭来的大鱼斩杀。 “真是一群努力的人啊,可惜,这个世界並不是努力就有回报的!” 隨著古杉卜水结印並施展通灵术,水底一缕缕赤红色的水流涌现,顺著瀰漫的血水,迅速生长,在多重刺激下,飞快地膨胀。 无人关注的船底,巨大的赤红幽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延伸,刚刚压制住剑鱼和大批鯨鱼撞击,以及带毒的墨汁喷射后,大家意外地发现,附近的海面已经变了样子,赤潮形成的红色森林,遮住了小半天空。 通过连接控制中枢,古杉卜水暗中让“赤潮森林”变换形態,两个並排著的上半身躯,深处了大手,几巴掌下去,就將舷侧的装甲击出了几道口子,海水正往里面狂涌。 “背弃了自然之道,只顾著满足自己的欲望,肆意毁灭生灵的罪恶之徒,居然將你们贪婪的手伸向了海洋,吾等势要將汝等污秽清扫乾净。” 直白且易懂的沙哑咆哮,將两个大傢伙的愤怒表现得淋淋尽职。 一前一后,將豪华邮轮夹住的赤红巨人,猛然从口中吐出了一片腥臭的液体,除了不失时机地举起黑色雨伞的古杉卜水,露天的人们就没有一个不中招的。 这些赤红色的液体不仅味道十分难闻,而且擦不乾净,腐蚀性也很剧烈,沾染的皮肤灼热且瘙痒,疼痛倒不是很明显。 隨著空气中的气氛越发难堪,能够保持住理智的人越来越少了。 不一会,还保持著战斗力的参赛者们,在死亡的威胁下,不得不联手战斗,全力以赴,试图击退可怕敌人的袭击。 已经倾斜到一定角度,有沉没风险的船只顶端,古杉卜水的身后,恢復了人型的渔火走了过来,十分恭敬地稟报导: “少主,一切准备就绪了。” “开始吧!释放所有的高能营养剂,將信息素浓度加到最大,你们就可以撤退了。” 这些实力孱弱的人鱼,没法客串幕后黑手,想要让邪神的威势名副其实,还得水中一霸——海坊主才行。 第六十七章 深寒肆虐 紫色长髮的少女,听到了古杉卜水的命令,应诺了之后,却没有直接离开,有些犹豫,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什么问题?” “关於水下渔场的……” 吞吞吐吐的渔火小声说道, “少主安排的地方,周围是一条很深的断裂带,火山与地震活跃很频繁,矿物含量很高,但是高温高压低氧的喷射气旋很多,对我们来说,在水下活动,也很危险……” “嗯?” 这一点,古杉卜水倒没有仔细考虑过。 忍界有记载的歷史並不长,地质学研究很浅陋,对海底探索更是等於没有。 以亿年为单位的板块运动,更是远远超出了忍界人类理解的范畴。 说白了,涡之国水域恰好在海洋板块与大陆板块交界处,明显是火山地震带的边缘。 这样的环境,为海洋生物提供了丰富的营养,又带来了很大的风险。 古杉卜水这一辈子也才过了二十多年,虽然没见过大的地震海啸和火山喷发,却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前世的歷史,见证了许许多多因为特殊地质条件而兴盛的城市,也有许多被天灾摧毁的聚居地。 太远的庞贝古城惨案就不提了,孟加拉风暴潮袭击,几乎是每隔几年就会来一次的自然灾害,至於有记载以来造成了巨大损失的超级大地震,也不在少数。 这些不讲道理,连卯之女神很可能都无能为力的自然伟力,並不会因为发生在海底就会让破坏力减弱。 涡之国这片群岛的出现,並不是偶然,离大陆上几条主要河流的出海口不远,附近的水文条件又十分合適,再加上海底时不时“贡献”的给养,让这片水域成为整个忍界数得上號的大型渔场。 可这种条件,恰恰会对经常在水里活动的智慧生物带来灾难。古杉卜水手底下这些“鱼人”,只是用生物手段创造的,而不是真正称霸海洋的超凡生物。 “附近有一个无人岛上,有古杉家族的补给点,你们先去那里歇脚,待將水下环境了解清楚后,再来推进下一步计划。不过,培养驯化海兽,探矿和开採珍稀资源的事情不能落下,建造水底要塞的事,先缓一缓!” 就只有几百人的人鱼,可堪一用的只占少数,像渔火这种还有点培养价值的,更是凤毛麟角。 得到了肯定答覆后,渔火也鬆了一口气。 身为下属,最怕的就是上司不管不顾地强推自己的想法,如今的人鱼群体,命脉都掌握在古杉卜水手里,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古杉卜水才继续施展通灵术,让几乎和海水融为一体的海坊主,潜伏到豪华邮轮底部,打开了一个通海阀,將早就准备好的浓缩营养剂放出来,与人鱼投放的“加了料”的药剂一起,刺激水中生物疯狂透支潜力,加速繁殖。 一条条扭曲的绿色丝状物交织,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片墨绿色的菌毯,在水面铺开的同时,还顺著船体往甲板上蔓延。 三五成群形成临时战队的参赛者们,正在和一个个扭曲的绿色粘液怪战斗,却发现四周的环境越发恶劣了。 受了正向刺激,袭来的敌人越发难缠,先前游刃有余的被困者,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仅是下面正在奋战的傢伙,就连古杉卜水都有些意外,从天知那里弄来的药剂,效果居然这么好。 『看来,各有各的专长。在忍者资质以及综合能力上,天知拍马都比不上大蛇丸和药师兜,但其对某些生物的理解,当真很深刻。』 过去那么多年,几乎將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完善“两棲忍者”这个领域,让天知也积累了许多看似没多大用处,其实很有价值的成果。 眼前就是实证,只是一些让海洋生物加快繁殖能力的药剂,和古杉卜水超强感知以及用信息素微调身体状態的能力,就能让“赤潮森林”爆发的猛烈程度跟上一个台阶。 当然了,海坊主提供的控水能力,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隨著自海洋而来的衝击更上一个台阶,一批批不成型的怪物,在吸取了战斗中得来的经验教训后,逐渐化身为满嘴利齿的匍匐鱼类,身躯下方长出了三对附肢,中间一对较短且灵活,调整身姿,身后一对粗壮发达,一看就十分有力,最前面的一对隨著半人力而起的头颈挥舞,犹如反曲的镰刀,一看就不好惹。 一直通过古杉卜水的感知,窥探著外界的大筒木辉夜十分意外地问道: “这种凶残的样子,也是你控制的?” “不!『赤潮森林』的粗浅意志,被种下了不顾一切,快速加强战斗力后,自行进化成这个样子的。根据现在船上的『格斗家』反抗的强度,它大概觉著这样是最有可能胜利的战斗方式。” 事件的诸多巧合,自有其內在缘由。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这种能量强度下,最高效的战斗姿態了。 这和古杉卜水的理解也是吻合的。 除了昆虫之外,大型动物基本都是四条腿,因为这是最有效最节能的行动方式,六条腿和两条腿的动物,很难竞爭得过四足兽。少数鸟类看似只有两条腿,其实是前肢进化成了翅膀,本质上还是拥有四肢。 至於人类,这是智慧和使用劳动工具的胜利,是另外一个层次的“赛道”了,“心灵手巧”这个词,足以形容万物之灵长的成功。 而眼前的变化,並不完全符合自然进化的条件,这是在古杉卜水设置的条件框架下,由无数微生物融合后形成的粗浅智能选择的结果。 当然,这毕竟是十分原始的生物,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上限摆在这,除非能將其转变成真正的始祖病毒或者异虫,否则,其战斗力潜能,也挖掘得差不多了。 “你所说的灾害级別的影响,如果只是这样,貌似也不过如此。” 大筒木辉夜十分中肯地点评著,古杉卜水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十分自信地说道: “在一个封闭的生態系统中,诞生出靠杀戮就能毁灭世界的存在,是很困难的。你虽然见多识广,估计也没理解过来,真正的威胁,从来不是竞爭对手,而是来自跨界的降维打击!” 顿了顿之后,不待卯之女神发问,古杉卜水继续解释道: “赤潮的诞生,会破坏水体,让海洋生物窒息而亡只是表象。藻类大量繁殖,意味著整个世界的光合作用水平急剧上升,使得空气中含氧量超常规增加;相应的,甲烷细菌所需的环境被破坏,导致超级大氧化事件並伴隨著冰川期的来临。整个世界的生態都发生了剧变,绝大部分现存的生物都会灭绝,在这样的灾难面前,不要说懵懵懂懂的野生动物,连人类这样的智慧物种都难以倖免。当然,这只是极端环境下才有可能发生的……” “还能这么玩?” 哪怕是自詡为神明,操控过十尾灭世,也没听说过这种引导不起眼的微生物大量繁殖,並导致灭世危机的例子。 “个体生物在天象级別的灾害,甚至星体动盪中,不值一提,即便是你们大筒木一族,也只是另外一个层面的小虫子,你看忍界土著如螻蚁,说不定还有站在更高处的生物俯视著你们。” “反正我是没见过进化程度超越吾之一族的存在,相反,这个世界能有现在繁盛的样子,多多少少是汲取了大筒木一族和神树遗留的恩惠。没有我们,忍界人类还处在部落联盟时代,用劣质弓箭在丛林里打猎。” “也许吧!” 殖民者统治一切,掠夺资源,奴役土著,还自詡为文明使者,驱逐野蛮,带来了先进的生產力,高高在上地享受著红利,哪个世界都一样。 为古杉卜水的態度不喜的卯之女神抱怨道: “怎么,不乐意了?谁都有资格嘲讽,你不行。身为越界而来的穿越者,你也没资格站在土著的立场上阴阳怪气地说话。” 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和我都没想过要毁灭这个世界,怎么老是在研究摧毁忍界的手段呢?好歹也是第二故乡,也得为其谋福利吧。” 浅水里面养不了大鱼,想要收穫更多,自然要勤播种,才能有更美好的未来。 “等等,你看,居然有飞行物种了!” 两人正閒聊著,在古杉卜水控制著海坊主,融入“赤潮森林”的核心,大致控制波及范围和攻击方向的时候,大筒木辉夜发现,一些被吞噬的飞鱼,居然没有被彻底消化,而是被半寄生后,融合改造成了可以短暂飞行滯空的变异种。 背鰭和胸鰭化作翅膀和平衡翼,尾鰭控制方向,在海面快速游动,然后一跃而起,直接飞起了数十米高,半分钟都不落下,还能转弯调整方向。 经过“格斗家”头顶的时候,会从嘴里吐出大量粘稠的鱼油,落在甲板上,十分湿滑,平衡能力不强的人,很难站稳,战斗力自然也大打折扣。 “好夸张的战斗方式,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还真给我带来了不少惊喜!” 古杉卜水脸上笑意未减,施展秘术——水附灵之术,附身在不断撕扯著钢铁巨轮的河川之神体內,原本墨绿色的巨人,顿时化作面目狰狞的巨怪。 巨大的爪子,抓向了被粘稠的油脂束缚、站不起来的傢伙,他们都是早就上了必杀名单的恶徒,死十次都不足以赎罪,在这里终结性命,算便宜他们了。 魁梧的身躯,和巨大的爪子相比,是如此孱弱,拎起来后,猛然用力握紧,就化作飞溅的血水,拋洒而下,將一些胆子略小的都嚇傻了。 正在这危机时刻,和马踏步向前,右手握著的锡杖化作锁链鞭,將一条探过来的举爪缠绕扯住,左右查克拉包裹著的四刃铁爪顺势砍下,锋利的查克拉刃直接將举爪带胳膊斩成数段落下。 不断摧残著豪华邮轮的河川之神顿时仰天长啸,发出尖利的叫声。 有了和马带头,更多有些实力的参赛者开始反击,尤其以彪悍的岩护最为醒目,他那完全隱藏不住的大块头,以及拳拳到肉的战斗方式,看似笨拙,其实很有效。 擅长风遁和土遁的和马也很会把握机会,在一只只墨绿色怪物中穿梭,所过之处,敌人全都被大卸八块,后化作腥臭的绿水。 “真有意思。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也来练练手!” 藉助河川之神巨大的身躯,一团团冰凉的水雾开始蔓延,將方圆数百米都笼罩在其中,原本还颇有反抗精神的格斗家们,在能见度不超过两米的海雾中,顿时失去了方向。 不仅如此,雾气中,还瀰漫著难闻的味道,让少数嗅觉敏锐,以及拥有特殊通灵兽的忍者们也难以適应,没法提供准確的敌情。 身体不太好的月光疾风,经过一段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后,也有些吃力,於是藉助忍术,消失在视线中,意图找个安全的角落休息一会。 月光疾风那小心翼翼地行动的样子,在古杉卜水面前是没法藏住的,原本想要给他製造一点麻烦,让这个剑术忍者没事別总瞎琢磨,最后还是打消了主意。 操空所有变数有很难,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靠著海洋生物自杀一般的攻击方式,虽然给船上的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也没真正击溃抵抗之心。 以一名意图灭世的“邪神”的標准来看,明显有些不合格。 既然如此,古杉卜水也不吝嗇地放出了所有的用查克拉浸染炼化的玻璃態水,和海坊主融为一体,披著墨绿色的藻类凝结成的厚实鎧甲,硬生生闯过由苦无和起爆符交织的防御网后,一只手猛然拍下,零下一百多度的极寒水降临,张开饕餮巨口,將目標人物吸收到体內,很快这些肉体凡胎就会失温而丟掉性命。 第六十八章 眾志成城 第68章 眾志成城 现在这种情况下,真正能起到比较好作用的是雷遁和火遁。 可惜的是,在本届“格斗之王”中胜率较高的,以武士和土遁忍者居多,领头的就是精通风遁和土遁的和马。 至於雷遁,和风遁一样,外界一直很少见,属於没有传承,就学不到高级货的那一类,和烂大街的水遁与土遁的流传度大相逕庭。 “將此地选为决赛场地,是考虑过有可能发生事故”的结果,怎么可能让你们轻鬆过关?”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公里外的淤岐岛上,无数观眾通过大屏幕直播看到了涡之国外海发生的事情,很快,那些看了就会让人觉得十分不適的从海中爬出来的怪物,著实嚇了大家一跳。 原本只想看一场竞技直播,没想到画风突变,改恐怖片了。 而回过神来的大人,迅速用手掌遮在只想凑个热闹的小孩子眼前,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对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来说,衝击力还是太大了点。 “卜水到底在搞什么?” 上了年纪,脸上的老年斑已经遮不住,皱纹加深了许多的大名,对自家女婿古杉正诚小声问道,“我知道他想要搞大事,但没想到会是这种————”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老父亲也是一脸无奈,原本想著帮忙擦屁股应该不是太难,结果长大了的儿子,惹祸的本事也大了许多,“那个小子现在还没有派人来求助,局面应该还在控制中!” “嗯!” 沉吟了片刻,脸上的皱纹稍微舒展了一点的大名,一展手中的摺扇,悠悠地回应道,“看看和马的实力也好,以前总有人詬病守护忍实力不济,好不容易有了几个拿得出手的,不亮亮相也太可惜了。” 木叶村建立五十四年了,大名更新换代的速度,比火影还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威势,还深深烙印在老一辈的心里,对木叶忍者的武力威胁,了解得比后人还要透彻。 与火之国休戚与共的古杉家族,出了古杉卜水这么个相对另类的傢伙,也是一件好事。 最顶尖的大贵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不是古板保守的守成之辈,就是有心进取却无能为力,瞎折腾也没什么成果的庸碌之徒。 庆幸的是,这几年大名亲族里面,虽然没出什么惊才绝艷的天才,也少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一村一国建立以来,上下齐心协力,才勉强维持著体面。 像古杉卜水这种,已经是相当难得的有为君子了,偶有小过,大错不犯,更难得的是见识广博,眼光犀利。 正因为对他抱有期待,所以任性地在木叶村忍者学校浪费时间,也宽容以对。 只是,今天的动作,似乎太激烈了一点。 不断衝击人类的认知底线的恐怖怪物,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还有人类被袭击后,血肉横飞的场面,对养尊处优的贵人们来说,有点难以接受也是应有之意。 还好,只有极个別人知道,眼前发生的都是早就设计好的。 亲眼见证的人类在真正的危机面前,是如此脆弱,反衬出了和马以及岩护等人逆流而上的英勇。 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大名,都强压下心中的不適,讚赏地说道:“不错,你们推荐的人,都是堪用的!” “是卜水的主意。有些人,还是要放在合適的舞台,才能发挥出本事!” 古杉正诚没有居功,十分坦诚地问道,“雷遁四人组应该可以信任,猿飞阿斯玛和火之寺的僧人地陆,我不熟悉,难以评价————” “他们————可以用,但无法託付身家性命!” 对於手底下的守护忍,大名肯定要亲自把关的,对主要骨干的性情,都有所了解,“那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对大名这一角色”的期待,而强加给自己的责任感,並不是真的心悦诚服。 “和马也一样!” 古杉正诚小声说道,“不如说,他更加恶劣!” 原本沉稳的大名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是卜水说的吧?也只有他喜欢琢磨这些潜藏在人心深处的阴暗面。他说得很对,和马敬服的是大名这个至高无上的权柄,而不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我还符合他对大名的期待,就不担心他会背叛————” 话题就此打住,而没有往下说的潜台词,大家都懂。 现任大名问题不大,下一任如何,甚至良重继位后,能不能维持威慑,那就说不好了。 眼见该死的傢伙,已经杀得差不多了,古杉卜水才放鬆了对“赤潮森林”的力量加持,连海坊主也开始出工不出力。 表面看上去,依然还是喊打喊杀的样子,胜负的天平,却悄然发生了倾斜。 似乎察觉到对面敌人的颓势,和马指挥著精心挑选的五个预备守护忍,以五行方位布置阵型,分別擅长遁术的手下站好位,查克拉以和马为中心匯聚,化作五团查克拉火焰升起的光芒交织而成的封印壁障。 不断压缩五行查克拉到手心的和马,躲避扑面而来的骨刃袭击,灵巧地滑著弧线,来到了几乎融为一体的“河川之神”中心,封印的力量,顺著锡杖延伸,然后狠狠地插入其背脊。 “五行封印!” 藉助战友的力量,加强版的封印术,瞬间蔓延到了“河川之神”体內,与此同时,站在摇摇欲坠的豪华邮轮顶端控制的古杉下水,就觉得一缕查克拉和本体的联繫被切断,脸色不由得一变。就连协助的大筒木辉夜,感受到了封印术的力量,十分不快地抱怨。 “又是这种力量,真是麻烦!要是我出来,这种程度的封印,一触即溃。” “好汉不提当年勇,狠话说得再多,只会显得底气不足!” 古杉卜水笑呵呵地揶揄道,“好了,差不多要到此为此了。这些格斗家”的实力,整体並不太强,再玩下去,恐怕真的坚持不住了!” 除了和马以及挑选的几个精英,其它都是些乌合之眾,好勇斗狠算一號人物,真正的硬仗是打不了的。 “咱们预备的“故事剧本”,才刚刚开始,明年继续,今年就算了,不能真把人给嚇到了。真要是闹得太凶,明年没人敢来捧场就糟了!” 所谓的“邪神灭世”,一群“格斗家”血战后拯救世界的主体脉络,已经清晰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宣传了。 当然,下面还没有收尾,越是关键时刻,越有可能诞生一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还不是大意的时候。 远处,姍姍来迟的古杉家族舰队,重炮已经瞄准了此地,预备摧毁一切有价值的目標。 > 第六十九章 互相授受 第69章 互相授受 援军的到来,让苦战的“格斗家”们士气大振,很快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將侵袭到船上的怪物击退,赶回海中。 见状的古杉卜水也指挥著手下,给远方下达了发射燃烧弹的命令。 不到一分钟,舷外几乎看不到边的“赤潮森林”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海水挥发的咸味和藻类微生物被烧焦的臭味,与各种古怪的气体混合在一起,实在是太难闻了。 古杉下水的超强嗅觉感知,在这样的环境中,比身处茅坑还要难受几十倍。 强忍著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古杉下水將海坊主收回,给还没有被烧到核心的“河川之神”下达了体面退场的命令后,登上了从天空中垂下来的绳梯,乘坐浮空艇扬长而去。 后面的“大反派”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放下狠话后,產生大爆炸,再次让一些离得太近的人受伤,缓缓地消失了。 特製的飞艇舱室中,一些专业人员正在少家督面前努力表现著,將刚才从各个角度拍摄的画面展示出来,以供参考。 略有点疲惫的古杉卜水托著下巴看了良久,才微微点头道:“素材倒是足够了,如何编一个足以自洽的故事,並加强这些照片和录像的说服力,还得下点功夫。摆弄这些机器,你做得还不错,但是剧本”和宣传方案,衝击力不太够,而且也没有抓住目標群体的眼球。” “少主的意见,吾等明白,只是,舞文弄墨,操弄人心,实非所长。” “和红叶联繫一下,將故事”的梗概交上去,让我的校对顾问”来润色。自上一篇隨笔集发售后,很久没有成果了,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古杉卜水可没有忘记,自己名下还有正在运营著的“夕雾”大文豪笔名存在,不好好利用一番就太可惜了。 吩咐著让周围的人暂且退下后,古杉卜水才慵懒地斜靠在窗边的藤椅上,看著外面的云雾愣神。 『总在这些软实力”上下工夫,实在是太伤神了。要是有压服一切反对力量的硬实力,就不用这么麻烦地兜圈子了。』 海面上的火势隨著易燃物都烧得差不多了,渐渐熄灭后,救援队在安川载原的带领下,开始清点倖存者,上了“死亡名单”,却还留著一口气的,也要找个机会彻底了结。 至於误伤的,也还有一些,但没有无辜者身亡,落下不可恢復残疾的,也凤毛麟角。 收到消息后,古杉卜水有些不得劲的心,也稍微舒坦了。 “你的情绪有些紊乱了,手刃诸多凶徒的你,也会手软?” 时刻被关注著,就有这点不好,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总有个好奇心旺盛的” 卯之女神”问这问那。 “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对善恶標准和价值取向有点犹豫。” 早有所料的古杉卜水回答道,“杀人这种事,我估计自己永远都无法坦然面对。能够心安理得地夺走同类性命、不是为了生存而造就无意义杀戮的智慧生物,也就谈不上什么伦理和道德了。无意识作恶的异端,才是真正的恶魔。” “可你虽然有负罪感,但是很轻的样子————” “我又不是什么迂腐的老顽固,虽然没有梟雄本色,做不到阴狠毒辣,杀伐果断,却也不会因为顾惜陌生人的性命而將自己置於危险中。只是————” 微微嘆了一口气,古杉卜水迟疑道,“对必要的牺牲”这一標准和处置方式,有点拿捏不准。以前我说过吧? 高高在上,引导忍界走向的我们,挥洒下一粒沙,落到底层民眾身上,也是千斤重担。哪些该死,哪些是通往成功之路的代价”,如何权衡,要好好思量。” 说白了,前世的经歷,还在深深影响著古杉下水的价值观,没法像忍界土著大贵族那样,將“人命”简单地物化成可以隨时消耗掉的资源和筹码。 由“人”之基本权利派生而来的利益的分配方式,才是让这个世界不平衡的根源。诸如“人口红利”、“人力资源”以及“劳动力市场”这样的词汇自诞生之日起,就是和压榨与剥削密不可分的。 从茹毛饮血的原始时代开始,这一群体换了无数个身份,贴上的標籤越来越光鲜,也没有改变其本质。 “哪怕是真的要將某些人送上黄泉路,我也希望能保留他们的尊严,人生在世,忙碌一场,不至於无声无息,毫无价值。倒不是我真的同理心泛滥,而是给自己一个藉口,下次再弄死一批人的时候,不至於积累太多负面情绪。” 大筒木辉夜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 “什么都想要,太贪心了。” 典型的“既要————又要————还要————”作风,只是这个“牌坊”,立起来不是给別人观赏的,而是让古杉下水自己看,提醒自己不要真的忘却了初心。 像大蛇丸那样的天才,可能“技能点”主要点在研究和忍术领域了,如何做尽坏事,还落个好名声的手段,当真很差劲。 不管是不屑於顾,还是真的很整脚,在如何用大量的人命换好处,神不知鬼不觉地用活人做实验方面,古杉卜水能做的,比传说中的“三忍”要强太多了。 木叶村失踪几个忍者,就掀起了轩然大波,最后连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都亲自出动,以驱逐大蛇丸而告终。 古杉卜水能选的就太多了,半个忍界都能为所欲为。 “我啊————生来就是古杉家族的继承人,一旦为恶起来,控制不住手段,杀起人来,比什么忍术要高效多了。” 最凶狠的,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无形凶器,继承了前世经验,心中潜藏著无数“折腾”的智慧,创造以及革故立新可能很难,搅局和搞事实在是太简单了。 今天在涡之国外海的发生的事,只是小试牛刀而已。 “能做好人,谁愿意平白无故当幕后黑手?这不是木叶村看不上我么————” 两人閒聊了一会后,大筒木辉夜按照约定,將如何运用海坊主这个天生天养,近乎永生不死的灵开发出来,传授了一些技巧给古杉下水。 “从物质层面掠夺血继限界,是相当低效的;有查克拉这种近乎无所不能神奇力量,所谓的融合、移植甚至混血,都有天然的局限性。你见过人柱力尾兽化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会变成继承尾兽近乎全部特性的人型怪物?” “人柱————力?” “没错!说白了,那就是查克拉和盛放它的容器互相影响的结果。尾兽会影响人柱力的身体,扭曲他的性情,反过来,人柱力其实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尾兽。人柱力资质,查克拉量和身体强度,只是门槛,真正决定高下的,其实是性情以及查克拉的契合程度————” 有的人柱力很不稳定,和尾兽关係也很差,有极大的失控风险;有的人柱力就非常有亲和力,甚至能达到融合共生的完美人柱力状態。 “大筒木一族和神树共生进化无数年,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忍者和九大尾兽之间的磨合,才不过第三代,几个月前,才在一个青涩的小傢伙体內,感到了稍微像点样子的共处模式————” “漩涡鸣人?” 古杉卜水不失时机地询问,大筒木辉夜有些愕然,但没有追问的意思,而是继续解释道:“或许,和他体內还没磨灭殆尽的转世查克拉有关!” “你知道转世查克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尝试著转生?” “不安全。每个有灵的世界,不仅是个大染缸,也是大磨盘,转世重生和变身术不一样,就好比灵魂层面的深度融合。如果说那些人鱼是肉体层面的缝合怪,查克拉转世重生,也有类似的副作用,甚至更难去除执念影响。那个时候,我就不是我了————” 古杉卜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將来会被大蛇丸和药师兜继承並发扬光大的禁术·不尸转生和秽土转生,似乎都有这种理论的体现。 在生殖隔离不明显的忍界,只要查克拉能融合,就能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奇蹟。 如“两棲忍者”这种粗浅的產物,是大蛇丸早起不太成熟的试作品,仅仅停留在身体层面的嫁接融合,等他开始研究更深层次的查克拉与灵魂奥秘,这种“玩具”一般的低效技术,被拋弃也不足为奇。 “那白眼呢?日向家族也是你的直属后裔吧,能不能將这种血继限界夺取过来?” “很难,有血脉衝突!” 说起这个话题,卯之女神傲然地回应道,“同样是眼睛,白眼和忍界土著的眼睛,有著本质区別。在进化程度上,大筒木一族以及神树衍生出来的各种血脉特徵,你可以將其当做另一种形態,能力各异的尾兽”,需要特定的资质才能承受得住其寄住”。” 沉吟了片刻的古杉下水,倒是能理一点,就好比人类进化出的高智商大脑,能耗十分夸张,绝大部分野生动物进食速度和能量供应都支撑不起。 白眼只是大筒木一族能力显化的一个侧面,是由无数年进化的身体支撑起来的,忍界人类的身躯,还是太过原始了。 这一点和雾忍青封印意外得来的宗家白眼,旗木卡卡西移植的写轮眼也只是勉力维持的原因之一。 说白了,还是血脉至上那一套。 忍界的王侯將相有没有“种”还需要一一验证,绝大部分血继限界是真的有“种”的。 连拥有忍者资质的土著,都是少数,指望將强力的血继限界大范围普及,看“嗯————” 来还是不太现实。 不过,事无绝对。 大蛇丸专注研究咒印,以高淘汰,高死亡率的方式,培养精英的策略,也算是一条路。 但是,古杉卜水想要的不是这种,而是更加贴近本质,让更多人受益的类型,最好是提升资质,降低修行忍术门槛,標准实用的简单忍术。 一直想要推行的通灵兽大批量培养计划,也是此类。 “关键是门槛,只要入门,就有自主修行提升的可能!” 这一点是古杉卜水非常需要的,木叶村忍者学校,培养一个合格的忍者都需要七八年时间,忍界大战时期大批量提前毕业的事情,並不是常態。 古杉家族治下的人口,远比木叶村多,只要很小比例的人口转换为可以施展忍术的战斗人员,就是很强的战斗力了。 最简单直接地赋予忍者资质的手段,除了签约通灵兽,共享天赋,就是掌握血继限界了。 “虽然很想说你的所作所为都是无用功,但是————” 卯之女神倒是没有藏私,很坦然地答道,“你手里掌握的海坊主,以及帮助人鱼维持人类形態的秘术·水附灵之术,不就很好么?想要授予別人东西,首先你得自己將其掌握並融会贯通才行。” “你是说,土著神和自然灵赐予神术的方式,通灵,降神,凭依,式神之类?” 这个方法,以前大筒木辉夜貌似提过,只是古杉卜水不得其门而入,现在已经抓到了海坊主,甚至还“客串”了一把河川之神,初步具有了人鱼这一群体的稳定支持。 每一次那些渴望上岸当人类的鱼人通过体內的海坊主分体,借用外来力量维持人类形態,都是在献祭体內的查克拉。 虽然他们实力不行,天长日久,细水长流,积累起来也很可观了。 既然证明这一步可行,那为什么不推而广之,赐予更多“神术”,將他们组织起来,建庙立祠,將“土著神”的牌子撑起来? “邪神,死神,都是可以参考啊!” 不管是禁术·尸鬼封尽,还是咒术·死司凭血,古杉卜水都没有这样的本事,海坊主更是只有粗浅的智慧,天赋秘术也有等於无,除了控水就没有特別的本事了。 “装神弄鬼,不仅需要蛊惑人心的本事,还要有真正让信民得偿所望的力量,你自己都不会,怎么指望能凭空创造力量?” 卯之女神如是说著。 创造,扶持,利用,互相促进,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圆满的。 第七十章 居安思危 第70章 居安思危 消失之前的卯之女神的话,让古杉卜水若有所悟。 忍界的土著神,和凡人只是在实力和所处的位阶上有高下之別,生命的本质和灵魂的强弱,差別其实不大。 虎豹豺狼都能捕食牛羊为生,能说明前者比后者高贵、更有价值么? 在另一个层面上来说,土著神,自然灵,甚至包括大筒木一族和神树在內,都是在拥有查克拉这种几乎无所不能的能量背景下,构建的超凡生態链。 大筒木一族和神树这个外来入侵物种本土化、殖民化的过程,缔造了忍界近千年来的歷史。 对古杉下水所处的位置来说,如何让自己掌握的外在力量变强,然后反哺回来,壮大自身,才是最好的选择。 『光靠“惠”属下和附庸势力,有其局限;单打独斗、刻苦修行、闭门造车也不可取。吾等大贵族,是立於万民之上的食利者,就该扬长避短,发挥自己的优势,才能和忍者村一较高下。在对手的舒適领域瞎折腾,再怎么努力也是无用功。』 手握大义,人多势眾,这才是古杉卜水真正可以倚仗的力量。 大筒木辉夜对白绝军团这一傀儡兵器失望,並不是它们不够好,而是假想敌实在是太厉害。 从一开始,就不该將这些能够提供近乎无限生命力的辅助类人傀儡当做炮灰白白浪费掉,而是应该往培养更多有潜力的人类强者方面倾斜。 有了白绝附身,很多资质略微欠缺的孩子就能走上忍者修行之路,身经百战的中坚忍者能拥有更强的战斗力,战损后保命的机会也更高。 古杉卜水的身份地位,以及实力资质,註定了他不可能走旗木卡卡西、宇智波佐助或者漩涡鸣人的路,迈特凯、药师兜以及武士首领三船等也是不合適的。 『信仰与世俗完美统一,超凡与眾生和而不同,以个人意志衍生的秩序为基础构建新世界的先驱、圣贤或者现人神?』 一念至此,古杉下水原本还有些拿捏不准的未来期待,顿时露出了一线曙光。 超凡力量现世,诞生的一系列问题,和前世的经验有些衝突。 许许多多的幕后黑手,给忍界的未来增添了许多变数。 还有古杉卜水和体內的时不时说几句的卯之女神,一个不慎,可能都会產生不可挽回的后果。 比如说,大筒木辉夜真的不能在古杉卜水身上动手脚,提前脱困而出,必须等到十尾人柱力再现,黑绝出手的那一刻? 指望多说几句话,卯之女神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或者对忍界抱有善意? 时至今日,大筒木辉夜的话,很多都已经验证过了,但古杉卜水依然不敢全信。哪怕现在看上去有些呆呆傻傻,见识多了后,智商和情商也会相应提高。毕竟,卯之女神只是缺少常识,很少动脑筋,並不是没脑子。 不管大筒木辉夜表现得多么人性化,古杉卜水也不会忘记,她就是个被封印了上千年的外星人,和自己並不是同类。 患得患失之间,经过小半天的跋涉后,古杉下水终於回到了已经恢復了平静的淤岐岛。 见儿子平安回家,也没有露出什么异状后,古杉正诚和古杉琉璃也就放心了。 处理善后事务的人还没有返回,倒也不急於询问详情。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了一觉后,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动静打扰的古杉卜水强忍住起床气,推开臥室大门,就看见作势要衝进来,却被女僕拦住的良重。 “给我一个不揍你一顿的理由!” 冷然的话语,让良重想起了小时候吵醒了古杉卜水午睡,屁股被抽肿了的惨痛经歷。 “我是听说下水大哥主持格斗之王”决赛,被復甦的邪神袭击了,想要来看望一下————” “有心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小表弟是真的关心,还是想要看大表哥的笑话,至少嘴巴挺甜的,给足了面子。 “你也通过大屏幕看到了,怎么样,很带劲吧?” “嘆为观止,就是没怎么见到卜水大哥的表现。” 招了招手,让女僕们协助洗漱,换了一身常服,准备吃早餐后,古杉卜水心满意足地在小老弟的恭维中,有滋有味地品著香茶。 “这次,古杉家族可是彻底出名了————” “以前也很有名!” “是这样没错,但是现在更加如雷贯耳了!” 明明都没亲眼见到过,却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將看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出来,有些连古杉卜水听了都一头雾水。 “就凭你这口才,以后也不怎么会吃亏。” 不置可否地听了良久,古杉卜水才开口问道,”你的爷爷,我的外祖父是什么意见?” “那个老头子?” 当面老实得跟鸡崽子似的,背后却嘴硬的良重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些无关痛痒的话?反正让人挑不出毛病,又无话可说的那种。” 古杉卜水一把按住凑过来的脑袋,將良重的头髮揉乱,笑著教训道:“身为大名继承人,怎么將正確的废话说得滴水不漏,是起码的素养,你以后也要学著点。” “我才不要。卜水大哥这样的做派,才叫人嚮往。” “这话可別被大名听见,可不得了!” “祖父正在接见回返的和马与几个守护忍新人,现在没空————” 正处在叛逆期的大名之孙,確实是个有主见,又很难听得进人言的聪明傢伙,要不是大表哥从小到大都压制住了他,英明神武又风趣能干的古杉卜水的形象十分有说服力,也不会这么近亲。 当然,有时候古杉下水也觉得有点棘手,就比如现在,好奇心旺盛的大名之孙,就很想去探险,摸一摸所谓“邪神”的底细。 “行了行了。先去大名和舅父那边说几句好话,过两个月就可以去木叶村看中忍考试了。现在要是惹事被关了禁闭,就只能等明年了。” “那————好吧。” 几年前隨著大人去过一次,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没多少忍者村参加,冷冷清清,今年应该要热闹许多 第七十一章 建章立制 第71章 建章立制 这次接受古杉家族的委託,前来淤岐岛执行要员保护任务,除了月光疾风在“格斗之王”主会场见了血,其它木叶忍者没有碰到任何不长眼的袭击者,稍微有点麻烦,岛上的护卫队就足以解决。 话虽如此,也不能否认木叶忍者的作用。 就凭日向日足这个大名鼎鼎的號称“最强一族”的宗家坐镇,就能让蠢蠢欲动的凶徒们不敢造次。 有备无患,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或许会助涨別人的作恶之心,原本可以避免的麻烦,因为大意而袭来。 在善后处理得差不多之后,日向日足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和古杉卜水会面,除了点场面话,大致的意思,还是和他的女儿日向雏田有关。 香在木叶村忍者学校的表现,虽然很不错,但是更让人在意的,还是她那十分敏感的身份。 每天吵吵嚷嚷的同学们不清楚,面冷心热的老父亲日向日足不可能不关心。 不管是將来成为正式忍者,还是和古杉卜水一样,回归家族,小时候建立的交情,也许都用得上。 或明或暗地示意了一番,虽然没有直接承诺什么,古杉下水也明白日向日足的意思,適当地表达了善意。 日向家族虽然內部问题颇多,保守顽固的他们保全自身的本事还是很不错的,曾经繁盛的千手、宇智波以及漩涡等家族都烟消云散,日向家族安安稳稳地存续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可见还是有点能耐的。 达成了目標后,日向日足也心满意足地带著手下踏上了返家之路。 气多岬的一角,古杉下水和红叶並肩而立,看著摇摇晃晃的马车远去。 “句句都是场面话,却无不透著对女儿的关心之意。世上的父母,很少有不操心的,哪怕是日向族长这样的大人物,也不能免俗。” 古杉卜水若有所指地说道,“香燐比想像中的受看重,这是好事,也是压力。” 脸上的忧虑之色一闪而逝,红叶矜持地回应道,“希望她能够更加坚强点吧。越成长,烦恼越多,从小就被我教导得十分要强,將来恐怕会受打击。” “哪有真正无忧无虑的童年?良重从小就受到严苛的教育,一心想要將礼仪老师揍一顿。我也是为了从忍者学校毕业,努力了十多年,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回来了?操心的事有大小之別,心情是差不多的。” 所谓的好坏,都是对比出来了,真正的不幸,都是相对剥夺感带来的落差。 “少主从小就不像是大富大贵之家出生的紈絝子弟,更像是冷眼旁观的外人————” 轻轻拽著古杉卜水手臂的红叶,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说道,“正因为如此,才会真正不在意许多约定俗成的规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闻言的少家督沉默了片刻后补充道:“生命没有高下之分,但有后天之別,我承认有阶级差距,但並不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贫穷、残疾、老弱、保守固执以及见识浅薄都不是被鄙视与嘲笑的理由,精神上的愚昧、低劣的人品和低级趣味充斥的灵魂才会真正让人敬而远之。 “这————也是真正骄傲到看不起很多人的矜持吧?少主其实对很多都看不惯,但是不想管。” “有多大能耐,做多少事情,自己和亲朋好友都顾不过来,哪有閒心思管那洪水滔天————” 嘿嘿一笑的古杉下水,牵著红叶的手,走进了不远处整修一新的供奉著因幡之素兔的庙宇。 原本只是供人们自由往来的小庙,如今大变样,成了古朴庭院,门口掛著“永远亭”的牌子,周围是一片苍翠的竹林。 来到正厅,供奉的素兔也明显更加正式,不復先前的寒酸。 除此之外,里面还加了一个名为速秋津命的神祇,实际上是速秋津彦和速秋津姬这一对既是兄妹,又是夫妻的神祇塑像。 “倒是个好地方,曲径通幽,古意盎然,在这里度假也不错。以前大家都在这里暂歇,偶尔举办庙会,没想到修缮过后,还有这种景致————” “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该待的地方。” 听了红叶的话,古杉卜水十分有兴致地解释道,”所谓的因幡素兔,很有可能是卯之女神的信仰几经变迁后的样子。” “有这回事?” “多半如此。当然,也有信民觉得因幡素兔是卯之女神的宠物。不论如何,关联肯定很紧密。” 这一点,古杉卜水问过大筒木辉夜,虽然没有直接答覆,却也算是默认了。 如此不干不脆,让少家督觉得,其中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隱秘,就连卯之女神本人也不愿意提起。 “旁边那个,刚刚传开的在涡之国外海闹出大事故的————” “拜神嘛,善恶其实不重要,管用就行。” 古杉下水满不在乎地敷衍道。 这几乎是忍界所有人的共识,因为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的存在,大家普遍认为有神,但是信不信,就看个人需求了。 所谓八百万神,其中到底有多少滥竽充数的妖魔鬼怪,谁也不清楚。 像河川之神一速秋津命这种有正经源流的,已经算是不错了,在沿海居民群体中流传极广。 正因为神太多,人类的信仰也虚浮不定,导致很多印象中的神怪,和真实的本性相差极远。 就比如卯之女神,一度被称为“鬼”,可见绝对不是善神,如今却成了祈求平安,赐予子嗣的福神,著实让人费解。 眼前这个供奉在永远亭中的因幡素兔,大概是信徒从卯之女神的一个侧面特性中曲解而来的形象。 正好,趁著河川之神復甦,怒而灭世的风波还没过去,古杉卜水让人將其供奉起来,引导依海为生的渔民祭拜,扩充影响力。 火之国大名摩下,还有神只官存在,有的是负责这方面事物的专家,和大名提了一句后,就派来了一个神只伯来负责此事,既要重建秩序,又得消弭“河川之神”现世带来的负面影响。 不奢求忍者和见多识广的贵人们深信不疑,只要广大底层平民觉得是那么回事就行了。 第七十二章 盛会前奏 第72章 盛会前奏 在相对封闭的木叶村忍者学校,很多外界的大新闻,都传不进来,这里的小孩子,也对那些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不感兴趣。 对宇智波佐助来说,將香击败,重新夺回首席生的位置,不给宇智波抹黑,得到父亲和哥哥的认可,比什么都重要。 自从上次“一著不慎”被香打败后,被討厌的金髮小鬼头一漩涡鸣人嘲笑了两个多月。 虽然宇智波佐助不明白作为吊车尾的漩涡鸣人到底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优等生,却不妨碍心中万分不甘。 每天晚饭之后都要加练的宇智波佐助,今天终於展露了修行的成果,稳稳地將香击败。 过往那么多次切磋的胜利,都没有这一次带来的喜悦如此浓烈,骄傲的小脸上,难掩一丝笑意,嘴角都不由自主地上翘了许多。 尤其是在经过不断给香加油,准备大声嘲讽的漩涡鸣人身边的时候,更是少有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一旁冷眼旁观的老师—海野伊鲁卡心中也不住地感慨。 身为这个云集了村內诸多天才的班级的辅导老师,身上的担子也很重。 不知道有多少或明或暗的视线关注著这里,每一个细小的变故,都会做成十分详尽的报告,放到相关人士的办公桌上。 今天实战测试的结果,也没有出乎意料。 漩涡鸣人依旧稳稳地占据最后一名的位置,其他人也大致符合预期,唯独首席生的归属还存在悬念。 宇智波家族的天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香的优秀程度也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她的学习態度比傲气凌人的宇智波佐助要好多了,班內少有同学能比得上。 隨著忍者学校的教学工作越发成熟,积累的经验也相当丰富了,真正的人才,很早就能看出端倪。 大器晚成的例子不是没有,可在培养体系越来越完善的木叶村,真正的“沧海遗珠”只会越来越少。 宇智波佐助的优秀,那是可以预见的,香的出类拔萃,著实超出了预期,搁在往年,也有很大概率成为首席生。 『如果古杉前辈有这样的表现,恐怕三代目也捨不得就此放弃吧。』 少家督的同级生,妖孽实在是太多了,在没什么了不起的血统与传承的情况下,能够游刃有余地达到中上水准,足以说明古杉卜水的资质真的不差。 可是与香比起来,那就不够看了。 木叶村很久没有出现这种有统治力的女忍者了。 “佐助表现不错,进步很大。香也不差,不要气馁。至於其他人————” 鼓励了一番胜利者,又安慰了落败的香后,海野伊鲁卡才將目光投向了不明所以的漩涡鸣人,“说的就是你,鸣人,理论课成绩拉胯,实战课也惨不忍睹,如果下次还是这样,必要的惩罚是不会少的————” “?” 苦著一张脸的金髮小鬼,不满地嘟囔著嘴巴,小声抱怨著,“是对手恰好克制我,换个人,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能主动挑选对手?身为忍者,要具备克服一切困难的素质————” 耐心地教训著的海野伊鲁卡头疼地敲了敲战术板,“总之,你已经落后了,这才是第一年,如果想要当上忍者,就要更加努力地迎头赶上,否则————” 不再继续嚇唬小孩子的敬业老师,拍了拍手,让学生们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此,放学。” 待学生们陆续散去离开,海野伊鲁卡正在收拾道具,就见一头银白色头髮的男子脸上堆著笑意走了过来。 “水木,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任务外出————” “临时取消了。” 来人正是年龄比海野伊鲁卡略大一点的前辈,小时候十分照顾的水木,“我来是看看你干得怎么样。另外,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已经通过了今年忍者学校教师初筛,也许下半年就是你的同事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以你的本事,肯定没问题的!” 去年这个时候,两人一起申请忍者学校的教师资格,结果信心满满的水木落选,毫无把握的海野伊鲁卡却一路过关斩將,从眾多同龄忍者中脱颖而出,著实爆了个大冷门。 一直觉得水木比自己强的海野伊鲁卡,也多次表达类似的观点。 在伊鲁卡看来是出於朋友的关心和鼓励,但在水木看来,就有点得志便猖狂的炫耀意味了。 好在再过不久,两人之间的差距就要抹平了。 当然,海野伊鲁卡是真的为朋友而高兴,水木怎么想就不好说了。 校门口,准备顺路接香回家的户隱日出,十分意外地看著远处两个寒暄的身影。 “日出老师,有问题吗?” “那个白头髮的,还不是老师吧,是伊鲁卡老师的朋友?” “有可能。我见过几次,貌似很和蔼的样子。不过,我不喜欢他,总觉得他的笑容有点虚偽。” 香十分自然地回应道,”不过,母亲教导我,人不可貌相,不能因此而对他抱有成见。” “你说得对。” 户隱日出也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转换了话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下个星期,你母亲就会来木叶村办点事,到时候由她来接送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 早就盼著这一天的香,平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到底也只是个六岁左右的孩子,不由得喜出望外。 入学的时候,是父亲送来的,忍者学校“永远的前辈”,其名头还在木叶村流传,但是母亲却一次都没有来过,都是僕人迎来送往。 时间久了,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谣言流传开来,尤其是在香一度打败了宇智波佐助,成为首席生,获得更高的关注度后,一些是非也跟著来了。 从小受尽了冷眼的香,还不至於因为小孩子的几句话而恼羞成怒,但是不开心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今天惜败给宇智波佐助,再次屈居第二。 与久未见面的母亲即將重逢的喜悦,衝散了一切心底的阴霾。 > 第七十三章 光影变换 第73章 光影变换 离本年度的木叶村举办的中忍考试,还有一段时间,火之国各地的贵人们,要到第三试的时候,才会去现场观摩。 笔试和生存演习,是为了选拔出真正的精英。 每年报名参加中忍考试的有好几个忍村的下忍,实力有参差。为了向金主们展示力量,也不可能將明显水平不够的小孩子放到大庭广眾之下出洋相。 离七月初热情如火、堪比盛会的最终对决,还有將近两个月。忙碌的古杉下水没有打算提前回到木叶村,只是让红叶將手头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之后,去见见已经分別很久的女几,顺便为古杉下水重返故地打前站。 公私两便的事,想必也没人有意见。 这几个月跑了好几个地方,逛遍了东南沿海的少家督,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自从进入木叶村求学,一直到今年彻底放弃当木叶忍者,十多年来的坚持,著实有些辛苦。 回归古杉氏继承人这一角色后,古杉下水倒是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偶尔也会感慨,是不是自己真的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计划中的各条战线,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古杉下水肯定是不会亲力亲为的,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只要不让大方向出错就行了。 不过,在此之前,古杉卜水还要接待突如其来的“访客”,半张脸都隱藏在兜帽中,全身被长袍包裹的木叶忍者—油女龙马。 这个人曾经和大蛇丸一起,成为志村团藏的左膀右臂,也许在某些领域,比不上“忍界之暗”和“三忍”,但是其实力依然不是古杉卜水能够抵御的。 “我和团藏长老,一向没什么瓜葛,也不记得和根”组织有联繫,不知道前辈指名道姓见我,有何指教?” 虽然想表现出不卑不亢的態度,不过眼前的神秘忍者,是精通入侵与暗杀的佼佼者,再加上油女家族的控虫秘术,使得油女龙马在威慑力上,並不见得比大蛇丸差。 “看来你知道我,那么,有些话就比较好说了。” 冷淡的语气,平铺直敘地做了说明,”熊之国的事,是少督的手笔吧?” “没错,那种藏污纳垢之地,没见到也就罢了,既然適逢其会,顺手就清扫了。” 像“根”组织这种干脏活的,好好商量的机会,还是要重视,一旦不讲道理起来,古杉家族也有些难以招架。 所以有些话,古杉下水也说得很直白,“直面水之国,连通川之国和风之国的重要航路补给点,整顿一下秩序也是好事。” 油女龙马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古杉下水的说法。 “熊之国虽然是火之国的附庸,算是木叶村的势力范围,可其中有些麻烦,实在是有些敏感,我们木叶忍者不好直接插手,少督以古杉家族的实力扶持一个忍者村,也不是不行,不过————” 顿了顿之后,油女龙马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后十分严肃地说道:“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总有些不好让普通人知道的污秽与罪恶滋生。虽然说出来有些难以启齿,可事实就是,光鲜亮丽的城市,是建立在污水横流的下水道之上的,火之国繁荣昌盛的背后,依然需要熊之国这种地方,容纳被拋弃的不洁净之物————” 一个人想要正常生活,吃喝拉撒一个都不能少,一个国家也是,总要有不可见人的地方被当做垃圾堆,承担发展的代价。 在木叶村,“根”组织就是类似的角色。 如果熊之国太过“正常”,有些成熟的黑色產业链,就必须转移阵地。 对“根”组织来说,熊之国的布局,並非可有可无。 常年来进行的活体实验,所需要的大量“小白鼠”,出自熊之国的就占据了总量的一半以上。 如海之国那种“两棲忍者”实验基地,“根”组织麾下並非绝无仅有,同时並行推进的计划,也有好几个。 投入最大的,就是研究木遁和写轮眼,一个並不算完全成功的“天藏”,背后是无数牺牲品。 至於那些无辜的“人鱼”,重要性恐怕还不如木叶村的孤儿院,勒令关停,只是下了个命令,连覆核都没人做。 不止是火之国和木叶村,连古杉家族內部,以前也有一些不方便亲自动手的事,都是熊之国的“黑手套”代劳。 深山老林里面,整个村子消失了,都没人在意。那里不明身份的外来者太多了。 如今古杉卜水將熊之国的黑幕给掀了,自然断了很多人的財路。 只要还有需求,黑產就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改头换面后重新来过。 “你们说的这些,我也懂。不过,不能因为你们的要求,就让我收手吧?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我现在是木叶忍者,就没有后来这么多事了。” 说白了,还是木叶村太过小气,卡了近十年,都不让古杉下水顺利毕业成为忍者。 要是一般人,也只好忍气吞声,灰溜溜地离开,古杉卜水可不是一般人。 既然当不了木叶忍者,只好换条路继续奋斗了。 “少督的委屈,团藏大人也明白。我们並非要逼迫什么,也没什么强硬的要求,只是在和古杉家族打商量,希望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 油女龙马放低了姿態,以他的实力和地位,说这些软话,看来真的是不想和古杉卜水交恶。 “高贵的古杉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去干这些腌臢事。我们的立场,和木叶村的利益並非完全一致。不过————” 想了想之后,古杉卜水还是略微提醒道,“我很好奇,木叶村本身就有很好的基础,为什么要將精力放在熊之国?” “比如?” 油女龙马的灵机一动地询问著,少家督压低了声音反问道:“木叶重刑监里面,关押了如此之多的素材”,比外面的杂鱼”要好多了,为什么不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 油女龙马的回答,让古杉卜水心头一震,沉默了一会,才若有所悟地回应道:“你们————胃口太大。” > 第七十四章 备战 第74章 备战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古杉卜水不可能不懂,可志村团藏和他麾下的“根” 组织,其贪婪程度,还是超出了想像。 整个木叶村才多少人? 多年以来,木叶村重刑监里面关押的危险忍者,不知道有多少,如果能充分利用起来,已经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了。 当然,其中许多都罪不至死,只是在其中服刑,以后还会放出来的。 可即便是终身不得解脱的超级危险分子,也不在少数了,这些还不够用,那每年“根”组织到底要死多少人? 损失比例实在是太高了吧! “希望少督能够理解。这几十年来,忍术发展突飞猛进,不仅仅是天才辈出的缘故————” 没有许许多多先驱“奉献”,一次又一次试错,就没有如今忍者世界的繁荣。 就比如影分身之术,其副作用,在开发到多重影分身之术程度之前,恐怕也没人相信,这种辅助忍术,副作用居然能致人死地。 从千手扉间创造飞雷神之术,到波风水门再现这一神术,中间到底有多少试图修行的所谓“天才”折戟沉沙,只有天知道了。 不成功的“两棲忍者”,以及勉强成功的“天之咒印”,多年来到底有多少倒霉蛋死得无声无息,恐怕大蛇丸都搞不清楚了。 熊之国就在火之国的眼皮子底下,要说木叶村拿它没办法肯定是扯淡,真正的缘由,还是在於利益的博弈。 原本时间线上,波之国被上忍卡多祸害成那个样子,最后还是要第七班去解决问题,以前木叶忍者都干嘛去了? 直到今天,古杉下水才明白,这涉及到了地缘利益。 说白了,孤悬海外的波之国,对不擅长海战的木叶忍者来说,不好防守,一旦那个小岛国发展起来,南上北下的商船有了补给点,火之国沿岸很多港口的利益就会严重受损。 几个月前,古杉下水只是稍微震慑了一番波之国的宵小,因幡港口的货物吞吐量就下降了百分之七。 別看这个比例不起眼,绝对经济损失可不小。 如果不將波之国彻底纳入掌控,一旦它发展起来,就是火之国的一根刺,不仅肉疼,还难以下定决心將他拔出来。 这是个很重要的战略支点,不可轻易放弃,如果不在自己手里,寧愿它烂掉,也不能成为竞爭对手。 熊之国的情况更加复杂,內部时常有雾忍伸手试探,各个流浪忍者组织在里面浑水摸鱼,“根”组织在那里做点什么,也不是很显眼。 现在就不行了,风魔一族重整而成的星忍村,建立了起码的秩序,水不那么浑,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总之,根”组织想要继续在熊之国干以前的勾当,肯定是不行的,换个地方,我就管不著了。” 只要不被发现,古杉卜水才不会为此和志村团藏交恶,可是与“根”组织同流合污,古杉卜水又干不出这种事来。 出乎古杉卜水的意料,油女龙马並没有因为谈不拢而恼怒,而是心平气和地说道:“团藏大人也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这次合作不成功,也不影响木叶村和古杉氏的友好关係。除此之外,贵方最近大量出產的珍惜材料,我们很感兴趣,不知道可否取得优先採购权?价格不是问题————” “哦?这是代表木叶村,还是“根”组织採购?” 隨著人鱼群体的被驯服,以前几乎无法开採的海底资源,也逐步堆满了古杉家族的仓库,尤其是时不时流出到市场的查克拉金属,更是被抢破头。 这种战略物资,完全是卖方市场,拿著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那种,如今有了稳定的供应方,近在咫尺的木叶村不注意到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区別?” 对於古杉卜水刻意將“根”组织和木叶村区別对待的说法,油女龙马十分含糊地敷衍过去了。 古杉下水也没有继续追问,就当对方的说法是真的。 “原则上,我同意了,具体的价格,另行派人详谈。出於我们之间多年以来的良好关係,这样的合作,只要不出意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我也有我的私心————” 看了看好整以暇等著古杉下水提条件的油女龙马,少家督整理著措辞,试探道,“我想要购买木叶村封印之书上一门禁术的修行法————” “这不好办吶!” 如此条件,已经不是油女龙马能够做出的范畴了,“冒昧问一句,少督想要哪一门禁术?封印之书上记载了很多危险的秘术,一部分甚至都失传了————” “尸鬼封尽。火影四代目击败九尾,拯救木叶村的封印术。” “条件我记下了,回去后稟报团藏大人,让其定夺。”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什么熊之国的事情,只是个討价还价的筹码,真正看重的,还是查克拉金属等重要战备物资的供应链。 原本就是难登大雅之堂的骯脏勾当,哪怕以志村团藏的傲慢,也不可能为此特意派出油女龙马这种级別的高手处理。 对古杉下水来说,有了一个稳定且优质的客户,也是好事,至於志村团藏会不会因此而实力大增,更加威胁火影的权柄,那就不是古杉少督该操心的问题了。 待油女龙马走后,古杉下水才从抽屉中取出了一封信笺,那是户隱日出不久之前从木叶村发来了。 其中大致的信息,是包括“根”组织在內的木叶村暗部,似乎正在大规模扩充军备,表面上的理由,是应对咄咄逼人的云忍的威胁。 如果再和前几次通讯中,提到的宇智波家族的活动越发诡异联繫起来,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木叶村和宇智波家族,已经事实上决裂了。 没有打起来,只是双方都没有做好准备,其中也不乏还没有放弃的温和派在努力斡旋,试图找到共识,弥补双方的关係的缘故。 『宇智波止水快死了吧!这个最后被双方背叛的天真傢伙,以自己的性命,勉为其难地让宇智波家族的灭亡推迟了一两年额时间,但是————』 人力有时尽,宇智波家族的末日,快到了。 第七十五章 联动互补 第75章 联动互补 海之国,被古杉卜水一步步拿捏得死死的天知,十分不满地看著从淤岐岛发来的最新“请求”。 遣词造句都显得很客气的样子,但是连起来读,却发现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让天知照办,而不是让他质疑的。 “我不是早就说了么?什么水下堡垒,要因地制宜,不要以陆地上的经验来衡量海底,那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充当了一回信使的渔火,鬢角的头髮都还没有干,十分无辜地看著发火的天知。 “有什么回復需要我带给少主的?” “那是你的少主,不是我的。我跟他之间是平等合作关係。” “你能这样想也行!” 渔火倒是不担心天知会伤害自己或者背叛古杉卜水。 说白了,眼前这个色厉內荏的傢伙,並不具备基本的战斗经验,意志也十分薄弱,待扒下其囂张跋扈的外皮后,其实也就是个除了做研究,其它都不怎么行的懦弱学者。 古杉卜水对他的“抱怨”的回覆,也十分清晰,完全没有误解的可能。 “你说的都对,但还是要按照我的来。” 说白了,所谓的专业知识,和落到实处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学者型研究者,很多时候就会犯这样的错误。 在普罗大眾看来,行政官支使专家,是外行领导內行,但是实际上,真正坏事的,大部分都是自詡为精英的內行。 越是专精,越是容易沉溺於自己擅长的领域,而忽视了其它更重要的问题。 古杉下水不知道陆地上和海底完全不是一回事,照搬经验会吃大亏? 可是,忍界原来也没有成熟的水下营造经验,所谓的专家建议,也只是没有实证的空中楼阁。 选择不合適、但至少不会犯致命错误的方案,总比莽撞地开创一条新路要安全得多。 古杉卜水又不是真正的学科领军人,而是大权在握,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大贵族,需要做的是权衡利弊,做出选择,而不是论证什么最优解。 “先执行,再慢慢改。你不就是干这个的?” 渔火对不停地抱怨的天知说道,“等你真拿出像样的成果,提升了话语权,才有机会按照自己想要的来。另外————” 习惯性地压低了声音,渔火悠悠地说道:“还有一个口头吩咐。將软体改造和查克拉吸收术的研究资料复製一份————” “少督要这个干什么?两个中看不中用的半成本,软体改造无法加强力量,软化躯体过程中,反而会加大內臟的负担;查克拉吸收术確实能靠接触吸收对手的查克拉,但是仅限於深度改造的范围,而且適配性很差,吸收的查克拉也很难二次利用。” 说白了,软体改造,是为了间谍活动而创造的术,被大蛇丸发扬光大而已,看似有用,也要和其他术配合才有大用。 而查克拉吸收术的实用性就更差了,如果敌人不知道,才有偷袭成功的可能,真正的实战中,很难以此决定胜负。 吸收查克拉只是基础,没法高效地化为己用,这个术的价值就剩不下多少了。 “你有疑问,可以去信询问,但是,事情要先办好————” 接下来,天知十分顺从地將古杉卜水想要的东西交了出来,然后领著渔火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地下饲养场,几个摆成一排的铁笼子里面,有数只接近五米高的巨大猛兽。 像是狮子,却有著老虎强壮的体格,尾巴分成三股,末端长著蛇头,吞吐著火焰、毒雾和强酸。 至於体內还有没有其它改造,外表还看不出来。 “这就是第一批融合狮虎兽,用特殊方法刺激成长,十分凶猛,智商不高,但是对主人和御使者十分忠诚,记忆能力一般,学习天赋能力以外的秘术可能性不大。” 说白了就是適合下忍和刚刚晋升的中忍用用的战斗伙伴,潜力有限,胜在身强体壮,查克拉量很可观,能够在忍者实力不足的时候,提供很大的帮助。 真正成长到一定程度,这种比较原始的通灵兽就不好用了。 “少主的意思,是降低入门的难度,而不是呵护著一路成长。这种,勉强够用了————” 忍术修行,还是看个人,外力只是次要的。 “满意就好,將我要的材料儘快送过来,我都等不及了。” 所谓的陆上通灵兽,只是个试作品,先投放到家族里面试试接受程度如何。 今天渔火前来交接,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为人鱼定製的水中战斗伙伴。 在一处暗礁之地,早已经被驯化的海中巨兽,被正式移交。 其中最多的,是鯨鱼和鯊鱼,还有少量巨型章鱼和变异水母、海龟、湾鱷等。 这些都是经过特殊调製的通灵兽,很容易和人鱼產生共鸣。 绝大部分智商一般的人鱼,指望他们能够和通灵兽和睦相处,並配合默契,提升战斗力,是十分困难的。 这些大傢伙,也许能帮助少数有资质,有毅力,有野心的幸运儿走上真正的两棲忍者之路,绝大部分,最后还是和契约者一起,沦为海底矿场的“搬运工”,於一点开採拉货的活。 虽然人鱼如今已经稳定下来,到底数量也不过千,许多还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指望他们干太复杂的工作,是不可能的。 开矿可不是意见轻鬆的事,尤其是海底开矿,更是危险。 压榨有限的人鱼之力,也翻不出什么花来了,还是培养一批合用的海兽,让人鱼们控制著,加强工作效率来得实在。 忍术的力量,不仅仅是用在打打杀杀,建设与生產也和很不错。 两天后,日夜兼程地乘坐著海洋巨兽的三十几名人鱼,赶到了熊之国,停靠在港口,被半崎接收后,成为了风魔一族压制星忍村各派系的有力保障。 在古杉下水离去之后,战战兢兢地维持局面的半崎,终於有了些许底气,然后一刻不停地去信田之国,让还在观望的剩下的族人儘快前来,在这个新家园重新开始。 第七十六章 貌合神离 第76章 貌合神离 熊之国出现了一个忍者村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局势混乱的国度,每隔几年都会冒出几个类似的组织,其背后的势力,鱼龙混杂,有的是大忍村的棋子,有的是叛忍抱团取暖的根据地,甚至有占山为王的强盗团明目张胆地划分势力范围,在周围的村镇里面收税,儼然国中之国。 这种势力崛起很快,衰败也很迅速,先前有多囂张,衰败的时候就有多淒凉。 当地人见多了,也就不再对它们抱有期待,甚至慢慢习惯了“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日子。 至於名正言顺的熊之国大名,但凡他的命令出了宫城还有分毫作用,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最开始,星忍村的崛起,大家也是以老眼光看待,过去几十年,闹出的动静比风魔一族还大的,也不是一个两个,最后还不是烟消云散? 隨著时间的推移,稳住了局势的半崎,在古杉家族的暗中支援下,渐渐掌握了熊之国的主要战力,梳理各方凌乱的势力,有种从草莽英雄蜕变成割据一方梟雄的趋势后,外人对他的印象才慢慢改观。 只是,到底成势日短,观望者眾多,想要真正树旗立业,还需要更加努力。 风魔一族衰落太久了,只剩下表面光鲜的招牌,实力完全不够支撑其一个忍者村,再加上半崎的实力也不算太强,纠结的一群盟友中,想要蠢蠢欲动,取而代之的也不少。 靠长袖善舞的交际,强行捏合起来的联盟,组建的忍者村,隨时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既然走上这条路,就只能靠半崎自己来处理了,古杉下水也只在暗中提供支援。如果太过深入介入,那还不如直接出面整合,风魔一族就没什么价值了。 好在熊之国处在三面环海的半岛上,只要掌握制海权,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待渔火完成使命,回到淤岐岛復命,古杉卜水得知了半崎和天知的打算后,稍微放下了心。 “半崎是个推到台前的工具人,老老实实听话干活就行;天知是个有自主权的学者,研究能力才是他最大的价值,只要没有干出格的事情,就由著他。” 探索未知的研究,资源投入是基础,有没有成果,还是要靠那些真正的智者灵光一闪的发现,將天知束缚得太狠,磨灭了其灵性,他就没用了。 “少主,我在担心,天知这样的两面派,会不会將秘密泄露给大蛇丸。” “他不是说了,自己和我只是平等合作关係么?既然他自觉没有背叛大蛇丸,也就无需將私事一一报告。合作是没错,有没有平等,那就见仁见智了。” 古杉卜水笑著答道,“我们和大蛇丸之间,没有衝突。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即便瞒不过去,手下在正经事做完之后,捞点外快也很正常。” 这个话题暂时终结,刚刚投诚不久的渔火,能够站在古杉卜水这一边考虑,也是值得欣慰的。 在知恩图报这方面,年纪尚浅的紫发小女孩,还是值得信任的。 “过几天,你隨红叶去木叶村,照顾香的饮食起居。家里有个年纪相差不多的玩伴,比总是对著毕恭毕敬的大人要好。去了之后,私事听从红叶安排,公事服从户隱日出的命令。” 其它的,让渔火自决就好,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压抑太狠,过於早熟,並不是好事。 木叶村中,宇智波族地,自九尾袭村事件发生后,从村中心搬离,来到边缘地带,已经有好多年了。 原本地广人稀的新开闢之地,隨著宇智波家族的到来而繁盛一时。 越发与村子离心离德的宇智波族人,在受够了村民的冷言冷语后,乾脆將驻地的街区完全封闭起来,安排族人日夜值守,未经允许,外人不得入內。 明目张胆地割据自守,完全不把木叶村放在眼里,不要说志村团藏,连表面上的老好人,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都有些看不惯。 只是,那一大块地,本来就是將宇智波家族从核心区迁走的代价,名义上已经是私人所有,地主想怎么处置都是別人的自由。 山川湖泊之地,很多也是有主的,周围掛起了“私人领地,非请莫入”的牌子,其实也没人纠结什么,反正也没人看守,只要愿意承受代价,偷偷进去,也少有人管。 可木叶村內不同,这是属於全体村民的家园,要是每家都將属於自己的地盘圈起来,不准別人窥视,甚至连通行街道都不准,那就有些膈应人了。 明明是一个忍者村的同胞,几年前还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並肩作战,结果现在,想要了解对方的动静,要派遣间谍才能做到。 宇智波家族相对弱势一点,好不容易打入木叶村內部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是倾向於木叶村的,並不赞同武斗派叛乱的主张。 火影一派也並不是那么安稳,为了掌握宇智波家族的动向,也安排了大量的暗部成员,或明或暗地监视著重要目標。 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感到家族渐渐走进了死胡同,想要有所改变,却发现很多事情,都超出了掌控。 以前耀武扬威的时候,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现在想要找一个盟友都不可得,连愿意为宇智波家族说几句公道话的都没有。 心焦的族长,一边为长子宇智波鼬的天赋感到欣慰,一边为迫在眉睫的灭族之危而发愁,许久没见的宇智波止水前来求见了。 “是警备部又惹出了什么麻烦?” 最近一段时间,宇智波族人的火气都很大,执勤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心情,使得家族和村民的矛盾越发明显了。 “麻烦到是不曾有,就是警备部中,一部分非宇智波族人,申请退出了。” “何至於此?” 宇智波富岳顿时心头大乱。 警备部虽然是宇智波家族的自留地,但也不是一个外人都没有,个別亲善的平民忍者,或者乾脆就是木叶村安插的间谍混跡其中,人数极少,大家都心照不宣。 偶尔將不太重要的情报透露出去,表明態度,权当安对方的心。和宇智波止水名义上是警备部成员,实际上听从志村团藏的调遣,宇智波鼬被安排进入暗部一个性质。 一旦彻底脱鉤,就相当於撕破脸,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都是已经被確认的暗间么?” “是!” 宇智波家族知道那些是间谍,村子也明白已经暴露了,以前不动声色,直到现在才突然退出,明显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第七十七章 为时尚早 第77章 为时尚早 和族中最优秀的后辈商量了一会,待宇智波止水离开后,心力憔悴的族长並没有得到放鬆,对如今岌发可危的局面更加担忧了。 好在今年也不全是坏消息,长子加入暗部后,成为了宇智波家族和村子沟通的桥樑,有了互相通气的渠道,不至於因为误解而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 隨著木叶村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越发控制不住族內武斗派的扩张了,大批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被煽动,想要和村子比划比划,证明以往被“无端打压”是在羞辱宇智波的荣光。 被寄予厚望的长子,態度似乎也发生了变化,更加倾向於妥协,使得身具父亲和族长双重身份的宇智波富岳左右为难。 大家与小家的衝突,在传承悠久的大家族中十分常见,尤其是族长,更是公私难两全。 最近几次父子之间的谈话,也不欢而散,计划好的方略,似乎都没有实施的可能了。 下一次交涉,隨著宇智波鼬接受任务,被紧急命令调走而延后。 太阳西斜,宅院的大门被推开,宇智波佐助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直到这个时候,沉思良久的宇智波富岳才发现,已经过了小半天。 “父亲,我回来了。” 宇智波佐助恭敬地问候著,最近一段时间的刻苦修行,还击败了劲敌香,重新成为首席生,还以为会受到严肃的父亲的夸讚,没想到宇智波富岳的反应很平淡,著实让佐助有些失望。 “最近在学习火遁?” “是。哥哥教了几遍,还是有些不熟练。” 据说宇智波鼬只是见父亲施展了一次,练习结印之后,很快就施展出来了,而宇智波佐助的进度就要慢多了。 在早熟方面,长子宇智波融確实比次子宇智波佐助要快得多,但是资质与潜力,两者其实相差无几,只要按照正常的培养方式,到了青年期,实力高速增长阶段过后,兄弟两人有极大可能达到现在宇智波止水的程度甚至更高。 千年忍族的底蕴不可小覷,在判断族人潜质方面,有著丰富的经验,不会有太大的误差。 就连宇智波带土那种吊车尾,身为孤儿的他,都能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家族支援是少不了的。 族中那么多没有走上忍者道路的普通人,为什么宇智波带土能够被优待,就因为他是孤儿? 怎么可能? 如何判断族人的潜力,宇智波家族自然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手段和测试標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这一对兄弟,就是家族崛起的希望。 『可惜,生不逢时,晚了几年!』 不需要十年,七八年就够了,再多拥有两对万花筒写轮眼,家族的选择就更多了。 望著怯生生等待吩咐的小儿子,宇智波富岳心头一软,强忍住流露出更多心思的表情,严肃地说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进展。” 说著的宇智波富岳起身,向著后宅走去,来到庭院的景观池边,示意宇智波佐助演示。 心头忐忑的宇智波佐助不敢大意,站在水塘变,略有些生疏地结印,进而聚集全身查克拉,匯聚在口中,然后猛然喷出。 就见威力不俗的火遁·豪火球之术,仅剩下一团小火苗从嘴中冒出,宇智波佐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法將威力变大。 几秒钟后,火焰球化作一团青烟消散,有些手足无措的宇智波佐助,更是心中沮丧,苦著一张脸,等著父亲训斥。 等了一会,没有回音,才抬起头,看向了身边的高大身影。 “结印不標准,查克拉太过分散,瞬间变化量不足,导致施术失败。仔细看著我是如何做的————” 说完,宇智波富岳以儘量简洁与舒缓的方式,將如何施展这个基础火遁展示了出来。 清冷的小池塘的水,都被爆裂的火焰球蒸发了一大片。別看这个c级火遁忍术有著诸多缺陷,唯独威力是不可小覷的。 有样学样的宇智波佐助也照著做,可惜太过急於表现,动作不够標准,依然没有顺利地將火遁忍术施展出来。 观看了几分钟后,宇智波富岳不置可否地转身离去,留下懊恼的宇智波佐助喘著粗气。 六七岁的孩子,身体还很孱弱,查克拉量严重不足,能够尝试施展c级忍术好几次,已经是不小的负担了。 不善表达的父亲的漠然离去,让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的表现让人失望,重夺首席生的兴奋也消减了许多。 在忍者学校表现优秀,並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和父亲与哥哥比肩,才是宇智波佐助的愿望。 只是,最近父亲和哥哥的关係不太好,族中的气氛也有些诡异,让懵懵懂懂的宇智波佐助有些惶恐。 这个时候,和蔼的母亲,就是这个家维繫和睦的重要纽带。 宇智波鼬越发忙碌,已经很久不在家里吃饭了。 “父亲,后天同学邀请我去家中做客,我能去吗?” 饭桌上,父母和宇智波佐助三人十分平淡地吃著,宇智波佐助快马加鞭將碗中的米饭咽下,希冀地问道。 “同学————哪个同学?” “香,一个女孩子,后天六月二十號生日,邀请了不少同学去家中庆祝。” “是那家的————女儿啊!” 略一思索,宇智波富岳点头同意了,”可以,注意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如果是木叶村內的忍族子弟,恐怕会有些妨碍。村外大贵族的私生子,就没什么问题了。不涉及村內权力纠纷,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正常往来而已,“就是和你爭首席生的那个吧?就连我也听说过她的名字,很不错的样子————” 尤其是那一头艷丽的红髮,显眼的资质,让宇智波富岳想起了上一任九尾人柱力,同样出身非凡,只是少了漩涡玖辛奈的泼辣,忍术传承也远远比不上。 “上次只是意外失手,等我学会了豪火球之术,她就不是对手了。” 在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中,会一手c级火遁,还是很拉风的,很多没有传承的平民忍者,当了多年下忍都还没学会,一般忍者学校的学生更是难以企及。 “不可大意!” 宇智波富岳望了望宇智波佐助那因为过度修行而被烫伤的嘴巴和双手,原本想要多说几句的,最后也咽了下去,后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既然是生日,礼物要备好,不可失了礼数。待会去忍具仓库选一件————” “这个————” 宇智波佐助十分坚持地拒绝了,“我准备用存下来的零花钱去买。” “隨你!” 小孩子之间的意气之爭和莫名其妙的坚持,宇智波富岳也懒得搞清楚。 饭后,母亲宇智波美琴给宇智波佐助涂好伤药,送他回房间休息后,才来到正厅,一边收拾,一边对看报纸的丈夫说道:“我听別人说,那个叫香的小姑娘是个私生女,一直没有露面的母亲就要来木叶村了————” “嗯!” 隨口回应的宇智波富岳说道,“是不是私生女,跟我们没关係,宇智波和古杉一直少有来往,和大名的关係也挺一般。” 宇智波家族的给养,另有渠道,和古杉氏的商业领域重合度不高,既没有交情,也没有仇怨。 对武力立於忍界的宇智波家族来说,实力才是最有说服力的,世俗那一套,实在是理解不来。太过依赖血脉带来的战斗力,也是宇智波家族如今陷入困境的重要因素之一。 “上次,止水的紧急任务,目標人物据说就是古杉少督,村內的宇智波处处受阻,步履维艰,能不能向古杉氏,甚至是大名请求,帮忙说和一下?老是这样吵吵嚷嚷也不是办法,鼬————已经不怎么归家了。” 听到这些,宇智波富岳放下手里的报纸,微微摇头嘆道:“太迟了!” 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 以往没有往来,试图维持稳固的关係,现在事急了,才想著去求人帮忙,哪有那么容易的好事? “你以前都不关心这些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就连你也都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说我也是族长夫人,还是能接触到一些的。情况————真的很不好?” “稻火和铁火那群年轻人,背著我开了好几次秘会,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不外乎那么几件事。如果不是止水压制住他们,局面会更糟————” 说白了,和稀泥的族长宇智波富岳不仅没有让家族取得村子的谅解,反而失去了族內武斗派的信任。 左右逢源是个技术活,一个不慎,就会两面不討好。 明明已经在很努力地让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互相信任,结果事与愿违,再这么下去,恐怕就难以挽回了。 宇智波富岳难得在妻子面前展露软弱之態:“族长这个身份,既是荣耀,也是责任,给我了权力,也束缚了我的所作所为。只希望止水能够多坚持几年,还有————鼬和佐助能儘快长大。不管怎样,咱们一家人都要有个保障————” 长子宇智波鼬虽然被誉为族中顶尖的天才之一,可毕竟还不到十二岁,加入暗部不久,和成名已久的旗木卡卡西等前辈,还有明显的差距。 至少在外人看来,如今的宇智波止水才是当之无愧的年轻族人魁首,宇智波鼬的舞台在未来,而不是现在。 两天后,將家中的小洋楼布置一新的香,迎来了许多相熟的同学,女同学居多,男同学也有一些,班级四十多个人,有一半左右到场,相当热闹了。 过生日很重要,让香更开心的是,终於可以让大家见一见,自己引以为傲的母亲了。 若是有必要,將整个学校的师生请来都没问题,家里招待不了,村內最大、 最久负盛名的温泉旅馆明神馆就是古杉氏的產业,包场也没问题。 班上同学没有全来,並不是因为没有邀请,而是有的人没有来。 出挑的香,虽然人气不错,也不是和所有同学关係都很好,还是有很多看不惯其招摇的孩子,赌气没有到场。 好在,平时没有矛盾的,大多都来捧场。 “那个————就是漩涡鸣人?” 盛装的香牵著母亲的手,走进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二十来號孩子聚集在一起,能够安静下来才怪。 “嗯,是个很调皮的孩子,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不过,每次我和佐助比试的时候,就他给我加油的声音最大,就勉为其难邀请他了————” 母亲饶有兴趣的问题,香也没有在意,很坦率地回答。 “那边胡吃海塞的胖子是秋道丁次,原本他不想来的,说和女孩子走太近,会很麻烦,后来听说有大餐,才改变主意,还將那个提不起劲的凤梨头一奈良鹿丸拉来了。” 至於十分不合群,只受花痴少女宠爱的宇智波佐助,孤傲地立在一旁,十分不耐烦地等著主人到场。 秋道、奈良、山中、日向、油女以及宇智波都来了,还有许许多多朝气蓬勃的脸颊,確实很热闹。 如果依然待在古杉家族,香也不会接触到这么多未来有无限可能的明日之星。 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在木叶村,香才有真正主导自己命运的可能。 “今天你才是主角,去吧,和朋友一起开心,杀生丸和魍魎丸交给我在照顾,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渔火姐姐帮帮,她很能干的。” 这么多同学为自己的生日到场祝贺,香也不可能总和母亲寒暄,將大家晾在一边。 “那就是你的母亲啊,和你长得真像————” 山中井野亲昵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香的肩膀。 尤其是那一头如焰火一般的红髮。 女孩子们正在说笑的时候,等不及的宇智波佐助走了过来,踟躕片刻后,递过来一个缎带绑起来的小盒子。 “给你————” “谢谢!待会会有回礼,敬请期待!” 接过来后,香十分慎重地打开,里面是一柄精巧的收藏用礼仪手里剑,对小女孩来说,这个礼物有些正式过头了,但也还说得过去。 正要多说几句,就见金髮的漩涡鸣人跳了出来,十分不满地指著宇智波佐助叫道:“居然又被你抢先了,混蛋佐助。” 原来,第一次受到邀请,去別人家玩,还是去庆祝生日会,兴奋过头的九尾人柱力,也砸碎了存钱罐,买了一个店家推荐的热门礼物。 巧合的是,漩涡鸣人购买的和宇智波佐助送出的,几乎一模一样。 > 第七十八章 相间 第78章 相间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孩子,別起苗头来,可不会在乎是什么场合。 吵吵嚷嚷的喧囂声,將没多少准备的香气得不轻,顿时有点后悔將他们两个请过来了。 本来就和他们关係挺一般,还当场发作不得。 强忍住心底的不快,香上前,满脸堆笑地接受了漩涡鸣人带来的礼物,劝解了几句,让他和宇智波佐助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生矛盾。 围观者眾,指指点点,让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压力也不小,只好暂时息事寧人。 小孩子之间的矛盾,在大人看来十分可笑,对当事人来说,可是事关荣辱的大事。 別过头去,互相不搭理的两人,恐怕也不会预料到,他们之间命中注定的纠葛会那么深。 另一边,当了许多年女僕的红叶,將繁杂的聚会打理得井井有条,和古杉家族內部时不时举办的酒会相比,二十多人的生日宴,完全是手到擒来。 正在忙碌中,长相清秀,脸上有显眼面纹的犬家花,押著一脸不服气的犬冢牙出现了。 “你想来就来,拉上我干什么?” 同样收到了邀请函的犬冢牙,三番两次被同学打败,还是女同学,面子实在是掛不住,原本没打算前来捧场,却拗不过姐姐犬家花。 香十分喜爱的两只忍犬,就是拜託犬家花联繫才得到的。两人一直有联繫,香对这个十分和蔼的大姐姐也很喜欢,所以也在被邀请之列。 “明明是同学,却如此冷漠,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我可不记得有將你教导成如此没礼貌的样子!” “谁要你教了?赶紧放开我————” 迎接叫囂的,是一记毫不客气的铁拳,被打得七荤八素的犬冢牙,失魂落魄地被拽了过来,强按著脑袋在香面前。 “快,將礼物拿出来。” 不情不愿的犬冢牙,从忍具袋中,掏出了一个小袋子,递了过去,里面的东西,是十分精良的狗粮。 “姐姐偏要我来,没办法,你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说得什么傻话。” 犬冢花头疼地抚额道,“直率一点,就这么难吗?男孩子这么扭捏,实在是太难看了———— 好在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犬冢牙再调皮,也不好过分捣乱,挣脱了姐姐犬家花的胳膊,一溜烟地去找奈良鹿丸和漩涡鸣人去玩了。 犬冢花十分歉意地递过去一个小盒子,里面有驱虫药,消毒液以及沐浴露等养狗必备品。 “这些————请收下。牙的事,不要往心里去,他只是有点害羞,抹不开脸面。” “谢谢!” 香十分欢喜地手下了姐弟两人的礼物,正合用的东西,都不会嫌少。后开心地拉著犬家花的手,指著不远处的红叶说道,“那就是我的母亲,姐姐不是想认识吗,正好————” 早就注意到站在不远处温柔地笑著的红髮女子,不仅相貌和香神似,那一头火红的头髮,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遗传特徵了。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犬冢花十分郑重地行礼,落落大方地问道,“一直以为香和卜水前辈的眉眼已经够相似了,没想到和母亲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太夸张了。” 红叶的眼睛都笑弯了,打量了一番还很青涩的犬冢花,”我都已经是黄脸婆了,和天真烂漫的年轻人不能比。” “姐姐看起来很年轻,不用妄自菲薄。” “姐姐什么的————” 不知道是不是好意的恭维,让红叶越发感到有趣,”香叫你姐姐,你叫我姐姐,咱们之间————可真乱。” 瞬间,意识到什么的红叶,突然促狭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我虽然是香的母亲,但和她的父亲並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喔!私生女的传闻,你也听说过吧?” “?” 这是能当眾公开说的话题吗?红叶的態度,顿时让犬家花不淡定了。 虽然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大厅內也很吵,应该没人听得到两人的聊天,可万一呢? 瞥了几眼似乎不在意的香,犬冢花敷衍道:“这是姐姐的家事,我也不好评价什么。貌似古杉家族內部挺麻烦的样子————” “是啊,越是家大业大,规矩越多。这也是享受荣华富贵必须的代价吧!” 犬家花到底只是个十二岁左右,刚刚踏入青春期的孩子,完全体会不来古杉氏这种豪门望族多年积累下来的沉疴与刻板。 寒暄了几句后,感觉话题都被红叶牵著走的犬家花,找了个理由告退后,和香打了个招呼就藉故离开了。 离开古杉家的小洋楼后,犬冢花转过街角,十分意外地看到许久没见的宇智波鼬在对面的小吃店吃东西。 『大概是在等佐助吧,哥哥对不成器的弟弟的关心?』 联想到犬冢牙,又对比了一下宇智波佐助,犬家花不由得失笑,也没有贸然地上去和那个几乎没有朋友的同级生打招呼,径直回去了。 另一边,顺著香的意,和同学打招呼的红叶,退出了聚会大厅,將时间留给孩子们尽情玩乐,来到后台监督僕从干活,一边对负责保卫的户隱日出笑道:“没想到少主还挺受欢迎,十多岁的女孩子也被迷得七荤八素,连我这个私生女的母亲都要来探一探敌情”。” “你说的是犬冢家的女儿?” 户隱日出一点也没有意外,十分坦然地说道,“少主顏值不差,身份高贵,家財万贯,为人和善。哪怕是作为忍者,资质和实力也是中上水准,受欢迎很正常。女孩子比男孩子往往要早熟一点,青春期的时候,看不上略幼稚的同龄人,更加喜欢年长的大哥哥也不奇怪。” “明明是个正派少主,为什么总会招惹我这种年上姐系和未成年的小姑娘?” “还有別的,我怎么不知道?” “窥一叶而知秋,孩子他爹,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古板男孩,否则的话,早就可以过花天酒地的生活了。” 和有可能成为半个主人的女子谈话,著实有些危险,尤其是关於隱私的,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户隱日出很快换了话题。 “少纳言的任命,很快就会下来,少主调了一批顾问”前来协助,务必早日掌握主流舆论的风向。” 不管是武力还是文化,经济还是信仰,说白了,决定高下的,还是对人心的征服。 群眾的眼睛虽然雪亮,可未必能看到真相,很多时候,他们並不怎么在乎谁对谁错,只会在立场的偏见中,寻找符合自己倾向的信息,无论真假,来满足自己浅薄的认同感与虚荣心。 第七十九章 公私两便 第79章 公私两便 以往只有母亲一人帮忙庆祝生日,如今却又这么多同学一起,香第一次感受到,来木叶村当真是个正確的选择。 至少这里的孩子,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只要自己在忍者学校表现够优秀,有的是人表达善意。 待热闹过后,香给每个到场的人都准备了回礼,等大家都陆陆续续散去,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 从香的家出来,拐过街角后,宇智波佐助意外地看到有几天没见的哥哥宇智波鼬正在街边和宇智波止水小声说著话。 兴奋的佐助立刻高声呼喊,並快步跑了过去。 听到动静的两人转过头———— “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事以后再说,常联繫。” 宇智波止水给佐助回了个和煦的笑容,挥了挥手就走了,没有打扰兄弟二人的互动。 宇智波佐助一只手提著装著回礼的小袋子,一只手抓著解渴的冰镇饮料,没法如往常那样搂住哥哥的胳膊了。 见状的宇智波鼬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抬,弹在弟弟的额头。 “又是这样,我都长大了,会被別人取笑的。” “知道了。今天很开心吧?” “还行,香的家真漂亮,和我们宇智波古色古香的风格大不一样,还有,糕点很好吃。就是鸣人那个傢伙太討厌了,老是和我作对————” “要珍惜。” 故作深沉地抱怨著的宇智波佐助皱著眉头,让哥哥宇智波鼬心中不住地感慨。 小时候无忧无虑,可以肆意交朋友的日子,对宇智波族人来说,並不多。 越长大,越孤单。 越是优秀的宇智波族人,越是如此。 宇智波鼬打入木叶村暗部,原本被视为家族成功的標誌,没想到仅有的骄傲,居然开始倾向於火影一系。 当初爱之深,现在责之切,过去的天才,如今的叛徒。 甚至连交往甚密的宇智波止水,都承受了不少风言风语。 “对了,香的母亲,和她一样是非常耀眼的红色长髮,很扎眼,也很漂亮” “她不是你的对手吗?” “嗯!除了有时候的假笑让人不適应,其实也还是个不错的人,对女孩子来说,很优秀了,比那些只会哭鼻子,没事就往身边凑的笨蛋好多了。 长著一张帅气的脸,也不怪女同学青睞,从小如此,长大了依旧。 “这么说,你和他的关係,不差?” “是竞爭对手,其它的挺一般————” 顿了顿之后,宇智波佐助补充道,“比其他人强一点。” “呵————” 小孩子赌气的话,让早熟的宇智波鼬都忍不住轻笑一声,“回去吧,今天有时间,可以指导你修行,进步大的话,就带你出去玩————” “说定了,可不许再失约了。 十次承诺,有七八次都因为意外而没有遵守,搞得宇智波佐助意见非常大。 断断续续说这话的兄弟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人群里。 告別了宇智波鼬之后,心里感到十分疲惫的宇智波止水,来到族地,看著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慷慨激昂地说著什么,內容无外乎村子对不起家族,必须要反抗之类的。 同样的话,说了这么多遍,就算有些疑惑,也问不出口,越来越多的人听信了那些鬼话,以为自己挺起胸膛,亮出武器,懦弱的平民忍者就会嚇得屁滚尿流,爭先恐后举手投降。 在这些激进的宇智波族人眼中,也就千手能和他们相提並论,至於什么猪鹿蝶,虫使,犬家之流,都是奴僕之辈,比没有底蕴的平民也强不了多少,稍微有 点样子的日向,更是妥妥的胆小鬼,只会跟在胜利者身后吃一点残羹冷炙。 『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浪费时间,听这些实力不见得多强,心气大得没边的同胞爭先恐后地吹牛,宇智波止水不由得想起了几个月之前,在熊之国外海的战舰上,和自己说了一席话的古杉卜水。 『末日之相啊,难道真的没救了?』 不仅认不清对手,也认不清自己,自千手家族隱退后,宇智波家族太过膨胀了。 由於今年的夏天格外凉爽一点,出於观赏性考虑,中忍考试也顺势推迟了大半个月,直到六月下旬,才开始第一试和第二试。 二十三號,笔试顺利进行,第二试的传统是死亡森林的小队生存考验。 今年也不例外。 去年的中忍考试中,宇智波鼬大出风头,第一个拿到中忍资格,连个同台竞技的都找不到。 那也是自中忍考试举办以来,第一名优势最大的一届,將宇智波的威名推上了又一个高峰,也让心里憋著火的同胞越发得意了。 中忍考试也有“大小年”之分,某一年度,天才会扎堆出现,接下来两三年则会陷入“噱头”不足的尷尬境地。 今年就是如此,有去年宇智波鼬的衬托,更显得这一届考生的表现十分平庸。 另外,不久之前结束的第十六届“格斗之王”挑战赛,也分流了不少关注度。 为了让今年的中忍考试显得更加有影响力,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也是伤透脑筋了。 不仅给传统盟友砂隱村,草忍村和雨忍村等发去了邀请函,成立没几年的音忍村以及刚立起旗帜的星忍村都有人参加。 当然大多数都是些走过场的,就比如风魔一族將整个熊之国筛选了一遍,都找不出几个像样的下忍,最后还是古杉卜水调遣了几个“外援”给星忍村撑场面。 参加的忍村多,虽然都是“杂鱼”,好歹也能提升一点知名度。 岩隱村和云隱村照例回绝了猿飞日斩的亲笔邀请函,闭关自守的雾忍甚至都没有回覆,完全不理睬忍界霸主。 由於第三试的决战安排在七月二十六,到时候大名以及一眾贵族豪商才会到场。 古杉下水等不到那个时候,而是七月初就提前赶到木叶村。 除了为大名以及父母的到来打前站,还有点私心。 七月初七出生的古杉卜水,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难得能和红叶以及香聚在一起。 > 第八十章 静观其变 第80章 静观其变 木叶村建成已经有五十多年了,內部建筑主要以木质为主。 刚开始村子並没有这么大,隨著后来定居的平民越来越多,占地面积才不断扩大。 宇智波家族现在的族地,几十年前还是草木丛生的荒地。 少数家大业大的忍族,祖屋也还算考究,大部分后来营建的平民之家,对锦衣玉食的大贵族来说,著实有些住不习惯。 久负盛名的温泉旅馆——明神馆,勉强算是能接受的落脚之地,可毕竟接待能力有限,还时常处在包场状態,没点特殊的门路,想要进去一探奥秘,对普通村民来说都不容易。 每到这个季节,古杉卜水在木叶村外置办的偌大庄园,就成了大名以及少数排得上號的大贵族的临时居所。 如若不是担心会引起某些人不好的猜测,古杉卜水都打算將这一片庄园打造成豪华行宫,將探入木叶村的“根”埋得更深一点。 『离木叶村还是太近了点,不好太囂张。』 即便这些地块都是名正言顺的私人土地,可掌握力量的人不讲道理的话,也会很麻烦。 一片传统的庄园集合体,木叶忍者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叫当初眼皮子浅,这么好的地段,没有抢先下手,被古杉卜水买下来了呢! 漫步在越发有模有样的庄园內的林荫道上,温润的晚风吹来,让稍显燥热的感觉退却。 『湖边,是不是该置办几条观光船,有限对外开放,將这里打造成一个重量级的度假中心和私人俱乐部集合点?』 靠著本地出產的那些贴牌的农副產品,其实已经能够维持这个大庄园运转了。 一般人可能无法想像,有真正的高级贵族站台加持的奢侈品,利润率到底有多高,尤其是各种有价无市的名酒,一本万利都不足以形容,开动印钞机可能都没有其赚钱速度快。 承平日久,战乱年代洗牌后的胜利者,成为主导忍界的新贵,如何才能彰显地位,巩固自己的阶级属性? 古杉家族的御用招牌,就是最好的背书。 东西是好,但是其背后附加的社会属性,才是奢侈品的价值真正被认可的基石。 当然,赚钱都是其次,只要能维持住庄园运转,並稳步扩张影响力就行。 古杉下水真正的目的,还是在於收回木叶村的流通货幣。 木叶村每年从贵族手中赚取的任务佣金是如此之多,忍者又是个高投入,高消耗的风险职业,赚钱速度很快,花钱速度更快。 所以,如何回收货幣,形成良性循环,就是重中之重。 如今忍界可不是主权货幣的天下,流通的钞票,都是以银本位为基础的硬通货。 金钱往一个方向单方面地流动,对忍者村,对世俗世界都不是什么好事。 至於控制金钱流向带来的附加好处,那可就太多了。 “宇智波家族的財富流出明显在急速增加,但是因为他们的武装购买渠道相对独立,所以无法掌握细节。不过,木叶村的大概情况,已经搞清楚了,与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期,最后的僵持阶段差不多的投入,很夸张了————” 跟在身后的户隱日出小声阐述著这一段时间在木叶村调查的结果,“换句话说,这一次木叶村和宇智波家族的火併如果避免不了,资源损失就和打了小半场忍界大战差不多了。” 因为都是些公开的数据,想隱瞒的难度实在太大,只要能有本事將其统计出来,有些看似机密的情报,其实很容易就能通过物资和金钱的流向分析出来。 “木叶村自觉占据了优势,但也不敢大意,所以做了完全准备,毕竟,那是宇智波————” 谁都不知道,这种千年忍族还有没有隱藏起来的底牌。 就比如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明面上只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拥有过,但也难保有后人也能开启,如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这样的天才多来几个,想要剿灭的难度就会大许多。 古杉卜水沉思了片刻后,想到了一个对木叶村更加棘手的问题:“宇智波家族有恃无恐,並非无因。木叶村的威名,几乎有一小半是宇智波家族打出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三忍率领木叶村主力在西线狙击岩忍和砂忍的进攻,北线的云忍咄咄逼人,几乎將木叶忍者打崩溃了,要不是波风水门力挽狂澜,结果就不一样了。东线海滨战场,几乎是宇智波家族以一己之力拦住了雾忍—— “1 除了名气,还有实实在在的战斗力,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在战场上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几十名高手,威慑力就犹如千军万马。 “少主的意思是,打贏还不行,一定要大胜,而且是几乎无损的大胜,才能让得来不易的和平继续维持下去?” 古杉下水讚赏地点点头,这个培养多年的跟班,眼界还是可以的。 “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没几年,打输了不服气的多了。如今三忍出走,火影四代目—一波风水门死了,想要称量一下木叶村几斤几两的不是一个两个。三年前云忍就敢掳走日向雏田,逼死日向日差,差点再次掀起忍战,要是木叶村剿灭宇智波家族出了岔子,损失稍微大一点,蠢蠢欲动的各方,试探只会更多————” 这可不是七八年后各方都青黄不接,木叶村大致稳定了局面的时刻,战爭只是暂时歇一歇,却从未远离。 所以,木叶村要么妥协,要么全力以赴,以泰山压顶之势,將宇智波家族连根拔起,剷除后患,震慑各方。 当然,还有一些“花活”可以玩,原本时间线上,將黑锅扣在宇智波鼬身上,木叶村本身只承担了监管不严的责任,还洗清了自己身上的血腥,一举多得,乾的很漂亮。 “毕竟是內乱,而不是团结一致对外。自己出了问题,就別怪外人乘人之危了。” 户隱日出瞭然。 歷练了许多的儿时玩伴,资质和见识不差,但是在处理具体的事务的时候,眼光不能站在更高的角度权衡利弊。 宇智波家族並不是没有聪明人,当然也明白一个忍族的实力,是无法与整个忍村匹敌的。 可实际上,他们不需要和所有木叶忍者为敌,叛乱与政变,击败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为首的中枢势力,並掌握村內大权就行了。 虽然名声不佳,可谁也没法否认,宇智波家族也是木叶村的一分子,天然有资格掌握最高权力。 “要挟,並赌上了木叶村的未来,来牟取家族利益,宇智波也是被逼急了。 如果没有外力插手的话,他们还是有一丝成功可能的————” “理论上有,实际上就如镜花水月一般,看得到,得不到。” 古杉卜水不屑地撇了撇嘴,“被誉为旗帜的宇智波止水太过天真,预备跳反,意图委曲求全,博取村子的谅解。另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宇智波鼬也受其影响颇深,只能说,宇智波家族的天才,都是感情丰富,太喜欢意气用事的笨蛋。不是说他们脑子不好使,而是容易被误导而干傻事。” 这是在谋划叛乱误,你死我亡的战场。 想啥咧? 还准备点到为止,胜者点到为止,败者罚酒三杯? “如果真是这样,那宇智波家族的结局————不妙啊!” 即便是没有“先见之明”的户隱日出,都看得出,对宇智波家族来说,几乎是十死无生的下场。 如果,没有外力干涉的话! “那少主打算准备做?在这次大事件中,得到什么好处?” “什么也不做,坐视事情发展,只要最后不影响木叶村的整体实力,木叶村依然是忍界最强,火之国是最强大国,对我们就没什么影响。” 如果没有宇智波带土、黑绝以及宇智波斑的计划,不管是猿飞日斩,波风水门,又或者宇智波富岳上位,其实都一样。 到了那个地步,有些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至於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能分润一批写轮眼就好了,这种传奇的血继限界,潜力极高,哪怕一般手段发挥不出来,研究出一些副產物也是好的。 因为有宇智波带土的插手,还有白绝几乎无孔不入的监视,想要暗中做手脚,其实是很难的。 “对了,我们提的要求,志村团藏那边怎么答覆的?” 户隱日出答道:“中忍考试第三试准备期,人多嘴杂的时候,提供禁术·尸鬼封尽的副本。 等村內发生意外的时候,会有一次村外流浪忍者趁机盗取封印之书”的事故,流出一些禁术,也就顺理成章了。” “明白了!” 还真是安排得滴水不漏,不愧是传说中的“忍界之暗”,就算后来有人施展“封印之书”上的禁术,也有理由开脱。 盯著宇智波家族的“眼睛”太多了,以古杉家族有钱却实力不足的处境,是不可能主动掺和进这种烂泥坑一般的麻烦里的。 但这不代表古杉下水真的什么都不做,偌大的家族,连几乎没什么战斗力的老弱妇孺都在监视之列,除了宇智波佐助,一个活口都没有,唯一脱离了所有人探查的,就是宇智波止水被志村团藏袭击,后將毕生信念託付给宇智波鼬,后落水而亡的这段空白。 直到宇智波止水的尸体被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 木叶村附近的大江大河虽然多,符合条件的也就几个关键地点。 以海坊主的能力,配合几乎能在水下畅行无阻而不被人察觉的,也就归附不久的人鱼了。 已经被记录下了查克拉波动信息,宇智波止水不可能逃过红叶的天赋秘术—一神乐心眼的定位。在水下,白绝无法监视的时候,宇智波止水濒死的身体,或者乾脆就是尸体,几乎任人宰割。 隨著古杉卜水来到木叶村的,不仅仅是大批的奴僕和护卫,还有暗搓搓顺著水道,从入海口一路上游,隱藏在木叶村附近几个关键水下关卡的人鱼们。 暗中將布局做好,静静等著那一刻到来的古杉卜水,先收到了一份装在黑铁盒中的文书,上面写的,就是封印术·尸鬼封尽的施展方法。 以古杉卜水的造诣,只能看出这是集合了封印术和通灵术的特殊技巧,其它的,还得更有眼光的专业人士来解读。 “以自己的灵魂为祭品,召唤死神降临,藉助神之力,封印敌人的灵魂?很麻烦的样子————” 许久没有和古杉卜水討论忍术奥秘的大筒木辉夜,一直在研究各种上古神话,几乎將所有以她为原型的神话故事都翻了个遍,反正就是越看越生气的那种。 “你要是能施展一遍,將死神通灵过来,让我看看,说不定就能明白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 “得了吧,我还不想死。” 古杉下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隔著神·地爆天星封印的大筒木辉夜可没这个能耐护住宿主周全,即便能做到,凭什么听古杉卜水的命令? “那就必须找到这个所谓的死神”凭依的载体。” “这个好说。” 死神面具就在漩涡家族的族地纳面堂中,都没什么人关注,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取来就行了。 “那就简单了,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似乎觉得这次交流没有显示出自己的本事,大筒木辉夜十分慷慨地解说道,“虽然还没见到,但凭我的经验猜测,大概是个培养度很高的人造概念神”,其原核有可能是与你抓到的海坊主差不多的东西,当然,也有其它可能————” “猜得到!” 古杉卜水嘿嘿一笑,“这种难以控制的玩意,多半是以漩涡家族某一代先祖的灵魂为模板,甚至是几个族人融合而成的地缚灵之类的灵体,强行改造而成的吧。” 如赤砂之蝎掌握的人傀儡术,可以在忍者的身体上做手脚,甚至对自己下狠手,精通封印术,天赋异稟的漩涡家族,对灵魂改造,应该也有几把刷子,否则也开发不出人柱力封印技术,以及禁术·尸鬼封尽这种一看就不正经的东西。 可以预见,古杉卜水要是有漩涡家族的本事,花个几百年时间,不懈地研究下去,也许能將海坊主培养成如“死神”类似的存在。 听了古杉卜水的话,大筒木辉夜也没有否认,而是更进一步地告诫道:“可能这个所谓的死神”还是个未完善的半成品,如若不然,控制方法也不会这么死板,完全没有操控的余地。” 即便如此,其附带的灵魂封印能力,已经很夸张、很厉害了。 第八十一章 膨胀 第81章 膨胀 等拿到了死神面具,才好搞清楚禁术·尸鬼封尽的真正奥秘。 而古杉下水特意將这个术从志村团藏手中“换”回来,並不仅仅是看重了它的杀伤力。 同归於尽的禁术有很多,里·四象封印就挺不错,只不过其作用太过单一,古杉卜水看不上。 禁术·尸鬼封尽的献祭技巧,如果套用古杉卜水前世的记忆,大致可以划分为“神降”一类的秘术,这种响应信徒祈祷,赐予力量,展示神跡的方法,正是古杉卜水需要的。 维持著忍法·水附灵之术,让那些鱼人在有需要的时候变换形態,其实相当麻烦。 现在人数不多,古杉卜水还能游刃有余地维持,以后“河川之神”的信徒遍天下,天天响应祷告並赐予力量,估计就没时间干其它事情了。 虽说神在名义上是信民的主宰,不该成为被牵著走的工具,可古杉卜水和海坊主不是还没到这一步么? “创业期”总归是要辛苦一点的。 要是能將禁术·尸鬼封尽改良一下,改成牧师向的神赐祝福,让那些人鱼用自己的力量换取恩赐力量,將古杉卜水和海坊主从越来越繁重的琐碎事务中解脱出来就更好了。 “都还什么都没有,就想著过一过神仙的癮?” 古杉下水这眼高手低的模样,卯之女神隔著一个世界都万分看不惯,“你要是有你的同级生——旗木卡卡西的实力,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怪我咯?” 心情尚好的少家督也没將冷嘲热讽的话往心里去。 卯之女神还是有用的,虽然暂时没办法將诸如血继限界,家传秘术以及土著神灵该有的手段教给基础不够的古杉下水,到底也提供了一些思路。 难就难在,很多技巧都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力,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都要到极高的程度才行。 现如今,古杉卜水除了水遁勉强像个样子,其它遁术当真差得有点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天赋限制了古杉下水的成长方向,除非外力加持,否则就只能往水遁这一条路上走下去了。 將花了很大代价才弄到手的禁术收了起来,古杉卜水也適时让潜伏的暗子不要做多余的事,以免被发现。 如今木叶村內气氛十分古怪,火影一系和宇智波家族的关係越发糟糕,中忍考试还要如火如茶地准备中。 等火之国大名带著一大批贵族豪商蒞临的时候,要是看到的是一个乱糟糟的木叶村,那可就太丟人了。 出於各方考虑,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都不应该在这个月大动干戈。 宇智波家族就不好说了。 不趁著“家丑即將外扬”的时候逼一把,都不知道木叶村的高层到底有多么胆小。 两天后,即將出席自己的生日宴的古杉卜水,等来了户隱日出的稟告。 “火影三代目果然屈服了,同意了以警备部为基础扩充为全方位独立忍军的计划,自建学校,发放毕业证,甚至有自己的財权和行政权,儼然村中之村”了。” 听到这个,古杉卜水不可思议地问道:“这种离谱的条件也敢提?更可怕的是,猿飞日斩居然答应了。宇智波家族什么反应,就没一点疑惑?” “没有。” 合上手里的报告,户隱日出嗤笑道,“宇智波家族內部主流的观点是,大权在握的火影一系势力怂了,不敢和实力强大的宇智波正面抗衡。当然,也有比较理智的声音,可惜不成气候————” “你说是不是傻?这明显就是缓兵之计,不可能被答应的条件,意外被允诺,其中肯定有鬼————” “有些人可不这么觉得。” 户隱日出顿了顿之后说道,“上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宇智波————已经膨胀到忘乎所以,视他人如草芥。像宇智波鼬这种站在对立面的,直接就被视作叛徒,没有明確表態的族长都被边缘化,这已经不是一个睿智的大忍族该有的表现。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和忍界之暗·志村团藏,两人联手可是带领著木叶村走过了风风雨雨的几十年而屹立不倒,全忍界围攻都挺过来了,还会怕什么宇智波家族的背叛?” 遗憾地摇摇头,古杉卜水做出了决定。 “將所有潜在的交好宇智波家族,或者內乱”之后施恩的计划,全都取消,他们————不值得。” 菩萨也救不了找死的鬼,少家督实在找不到宇智波家族还能逃过一劫的可能性了。 更何况,宇智波家族的遗孤,还是个爱钻牛角尖,没有知恩图报之心的愤世嫉俗的少年。 “少主英明。” 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拍马屁的户隱日出笑道,“就是香小姐,可能会感到遗憾。一个十分不错的竞爭对手,在成长的路上,也是很重要的。” 在户隱日出心中,这样的宇智波根本就没有挽救的价值,到最后,恐怕会完全被剿灭,大厦將倾,如宇智波佐助这样的小孩子,几乎十死无生。 忍者之间的灭族,就是这么残忍,说杀你全家,就不带打折扣的。 “咱们又能怎么样?除了趁著浑水摸鱼的机会,偷偷捞点好处,连参与其中的实力都没有。古杉氏家大业大,如同臃肿的大象,忍者就是尖牙利爪的豺狼虎豹,两者的竞爭,並不对等。” 一般情况下,大象並不惧怕食肉的猛兽,可也拿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没办法。 事实就是如此让人为难,否则,当初古杉卜水也不会一门心思想要去当木叶忍者,多学几手忍术,好提高实力,在接下来十几年的大变局中保住性命。 “就这样吧,因势利导,绝不暴露在危险中,就是我们的宗旨。” 说完,古杉下水將手中的分析报告放下,站起身之后,向外走去,”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二十一岁了,真快。” 犹记得当初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弄到手的木叶村忍者学校入学资格,以及后来一系列的故事,宛若昨日。 前世的那么多记忆,还没有忘记,今生融入忍界的程度越来越深,古杉卜水越发嫻熟地掌握自己的身份带来的便利了。 来到一个十分有人情味的私人餐厅中,就只有红叶和香在並不算大的小餐桌前等著,以及数名侍奉的僕从。 “父亲,好慢!” 等得有点不耐烦的小姑娘噘著嘴说道,“我还以为有很多人来,很热闹的样子,结果————” 地方很大,但是和前些时香的生日宴完全不能比。 古杉卜水笑著回应道,“向我们这种人举办的庆祝仪式,除了有社交属性的餐会,基本也就是家里人聚一聚,以往痴长一岁,倒是有告慰先祖,祈求平安的祭祀,现在没那么严肃了,我也不喜欢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到了古杉下水的地位,几乎没有建立平等社交的必要了,每次藉故大宴宾客,都是值得参与者回去吹嘘好多年的大事,搁在前世,就跟大领导去企业视察后,荣誉室里面最显眼的不是各种奖状奖盃,而是和大领导的合照差不多。 人情世故,你能够到多高,才能挣得多硬的护身符。 古杉少家督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私人家宴,还真不怎么好叫外人来。 “噢!要是有朋友来家里玩,我很开心呀。父亲大人,不喜欢很多朋友送祝福吗?” “喜欢是喜欢,可惜时机不凑巧。” 古杉卜水敷衍道。 真实的原因,不好为外人道,平等相交的友人,对古杉少督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 木叶村倒是有些相熟的同学,可叫他们来,似乎又牵涉到另外一些关係一般的傢伙,区別对待,似乎有些不妥。 猿飞阿斯玛就是误会古杉卜水和夕日红之间“有情况”,才被针对了好多年。 红叶见女儿和父亲说著话,不失时机地插话道:“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这样聚在一起,真是难得。” 远离淤岐岛的木叶村左近,没人不识趣地给少督不自在。金屋藏娇的外室和私生女进家门,是一件大事,要稟报家老,录入宗谱,祭祀先祖的。过了这关,古杉家才承认香是古杉下水的女儿,嫡系算不上,以后至少能混个分家支脉的名头。在此之前,一切都不作数,別说以子女的身份参与宗家的生日家宴,称呼错了,过后都会受到责罚。 香也很高兴,梦里倒是有过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可惜都不现实,今天倒是得偿所愿。 接下来,香很活跃地讲述著在忍者学校的见闻。 大人的生日宴,如果没有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应酬,也没有虚言吹嘘,互相抬举的偽装,其实也没多热闹。 古杉家族的传统在那里,有些放浪形骸的事情不能做,女儿当面,总要做个表率。 到头来,也就是不紧不慢地吃吃喝喝,说了很多话,和以前在家里的小心翼翼不同,如今的香,似乎有了些许自信。 在木叶村忍者学校里,和同龄人来往,总比在古杉家族內部那种上下阶级分明的环境中长大要强得多。 “小樱是个很胆小的姑娘,太过弱气,有人看不惯欺负她,是我和井野帮忙开导。对了,井野虽然看起来和骄傲,其实是个外冷內热的性子,很好相处的,就是很喜欢佐助这一点,实在难以理解。” “嗯?佐助不是很有人气么,你不喜欢他?” “瞧不起人的小屁孩,手下败將而已,上次是我一时失手,才输给了他,下次不会了。” 事实上,佐助比香还要大近一岁,女孩子发育稍早一点,两人块头如今不相上下,在体力上,漩涡家族的血脉加持,香明显更胜一筹,而佐助的反应能力和技巧要更加嫻熟,两人打起来,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隨著时间的推移,宇智波佐助的优势肯定会越来越大,现在嘛,他的首席生地位,还真不怎么稳固。 “其他人就没有印象深刻的?” “害羞的雏田,脑子很好使,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和她更加亲密,有些难以接近的样子。犬冢牙就太討厌了,老是找我的麻烦,他要不是花姐姐的弟弟,我就要给他好看。还有鸣人,有些笨的样子,还是不要往来太多,免得被传染了他的愚蠢。” “以貌取人可不好,未来很长,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古杉卜水提醒道,“等你长大了,回忆起现在的经歷,不留遗憾就好。” 小孩子之间的往来,还是太感性了,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走到一起,也会在不经意之间闹矛盾。 其实香在木叶村的表现,户隱日出已经事无巨细地稟告过了,可由当事人带著主观態度述说的时候,还是有总不一样的感觉。 比如,香如今並没有因为宇智波佐助帅气的脸而痴迷,没有了英雄救美的羈绊,两人之间的缘分似乎淡薄了许多。 至於木叶村有没有发现香身上带有的漩涡血脉,古杉卜水也说不好。 不论如何,古杉的名头,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即便要在她身上做手脚,也不会太过放肆。 当然,如果相安无事,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其体內的血脉源头最好。 简单却其乐融融的聚会过后,红叶带著香下去休息,古杉卜水將捏得像模像样的泥范陶人装进储物柜中。 閒暇时间学了点手艺活的香,正儿八经地造了个一家三口聚在一起的陶人,还十分认真地上了色。 要说艺术性,肯定一点都没有,倾注的满满情义,倒是能看得出来。 “真是————一言难尽。” 记忆中的许多事,隨著香的出生,进而被送到木叶村,而產生了诸多变化。 有些是可以控制的,有些不行,古杉卜水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朋友更多,敌人更少,不要因为意外的风波而受到伤害。 宇智波家族就是前车之鑑,古杉万不可重蹈覆辙。 > 第八十二章 触景生情 第82章 触景生情 羈绊这个词,几乎贯穿著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所在的第七班始终。包括春野樱和旗木卡卡西在內,四个人都有各自的缺点,本身並不完美,但是其具有的优点与特质,是很多人都没有的。 总的来说白璧微瑕,相比其它庸碌之徒,他们能够成为主角也是理所当然,只要不过早夭折,顺利成长下去,迟早会成为影响忍界未来的大人物。 现在香的“乱入”,让主角和他的小伙伴们的孩童时代,多出了许多波澜,未来还是不是那个样子,古杉卜水也说不好。 如果香被接纳为木叶忍者,谁会是她的队友和带队老师,又或者取代谁的位置? 过了很久,红叶才从香的房离开,而古杉卜水正一个人坐在院外的凉亭里喝茶。 “这个时候饮茶,今晚是不准备好好休息吗?” 古杉下水回过头来,就看见红叶端著一个摆了酒壶和杯子的托盘过来。 如果是在前世,古杉卜水说不定还觉得大姐姐是趁著夜色来撩骚咧? 红叶这回的寒暄,还真就是出於关心而已。 火之国的风俗相对其它国家开放一点,可也有限。就连酒馆里面的陪酒女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当面开带顏色的玩笑,被人听到了可是会影响风评。 “刚启封的?闻著味道就知道是柚子酒————” “少主很年轻,怎么就染上了老人家才有的习惯?冬天喝热梅酒,夏天喜好冷果酒————” 尤其是柚子酒,那股特別的味道,经过家族內部酿酒师的勾兑后,確实很特別。 名义上,忍界传统是二十岁以上才能喝酒,实际又有几个人管得了古杉少督偷酒喝? 刚满二十一岁,古杉下水品酒的经歷已经超过三年了。 当然,这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也没人在这种“小事”上和少督纠缠不清,相比之下,更早两三年就有了私生女这件事更加严重。 小小年纪就贪花好色的名头,对古杉卜水来说,虽然不是致命的標籤,也绝对不是诸如“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纵意花丛而不染风尘”,“贏得青楼薄倖名”之类的自命风雅评价就能说得过去的。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何评价,得一步步来看,前两步做不好,凭什么让別人觉得就能“治国平天下”? 当然,事有两面性,很多年前,家族上上下下,就没有把古杉卜水当做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惹出乱子,就装作不知道。 大名十六岁的孙子良重,还是个许多事不得自由的半大少年,古杉下水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家族重要部门的管理了。 “有女儿的父亲,少了年少轻狂的飞扬年代。小小年纪,就要为一些大大小小的琐事谋划。休息的时候,不喝两杯麻痹一下自己,我都怀疑自己要操碎了心。 “ “在担心宇智波,还是木叶村?” 红叶递过来一杯冒著寒气的果酒,小声说道,“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在为我和香燐谋划,后来才察觉到,不仅仅如此————” 古杉卜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举杯,和红叶碰杯,轻笑道,“时间就像一条长河,本身並无价值,因为思考而有了意义。每个人就像一块小板,隨波逐流,最后总要魂归大海。小舢板抵御风险能力太差,有的结成独木舟,顺流直下,有的匯聚成楼船巨舰,乘风破浪。我看到了一阵暴风雨將至,所以看中了一条大船,想要上去避避风头,可惜客满了,没有我的位置————” “古杉————也不行么?” “华而不实。” 少督侃侃而谈道,“涡之国实力不弱,还是木叶村的盟友,说没就没,真遇到大风大浪,古杉能不能安然无恙不好说,我这样不安分的,估计很危险。” “不能避开?”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认输就可以苟且偷生的。像日向家族那样,不惜自我阉割”,才能维持下去的所谓忍族,我寧愿死了,也不要古杉变成那个样子。而不服气的宇智波,眼看就要烟消云散了。只有化整为零,换了一种方式传承的千手,说不定能多坚持几年。可是————” 古杉家族不是忍族,没有限定身份认同的血继限界和秘术传承,一旦势力衰落,就会被打落尘埃,所谓“出云神国,海东无双”的威名,就是靠传统制度与家族势力维持的,“名与器”一步都退不得。 宇智波家族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个人,只要他势力够强,就能撑起曾经的荣耀,古杉家族要是败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老爷以前也说过,少主从小就有很多心事,就连古杉家族也没法稍微缓解焦虑————” “也不是焦虑,而是有点力不从心。明明有古杉氏这个助力,依然没法得偿所望。” 忍界这种超凡力量显现的世界,光有钱有权有势还不行,离真正的强大之间,还有关键的一步需要迈过去。 “人力有时尽,少主不是说过么,贪心而能力不及才是一些烦恼的源头?其实大家都没有要求那么多,哪怕我希望香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也没期待过她真能成为古杉氏的公主————” “嗯!” 古杉下水沉著地点点头表示明白,“胜负欲在作怪吧,我其实是个不喜欢隨便放弃的人。差距我承认,但绝不轻易认输。” 好歹也是骄傲的穿越者,和忍界这些“纸片人”土著相比都不如,脸面实在有些掛不住。 微凉的夜风,將两人轻语的声音吹散,和淅沥沥的小雨混杂在一起,再难以辨別。 当晚,古杉卜水少有地喝多了,后来有点记不清,但是感觉不坏,像是轻飘飘地在云端漂浮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少督发现自己换了一身衣衫,以十分放肆的姿势,睡在从没见过天花板的客房里。 房间整齐简洁,没什么特別的味道,只有露出一条缝的窗户透过早晨的花草露的清润滋味。 朴素,淡泊,没有沾染古杉下水早就习惯了的浮华与刻意偽装成高雅的“土鱉”装饰。 “原本还以为会有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从此不早朝”的腐朽日子,没想到啊————” 男女之间,稍微喝点酒,当真是助兴调情必备,可要是喝多了,那就是人厌鬼憎了。 还好古杉卜水不是喝多了就发酒疯,走到哪吐到哪的酒疯子。 年轻,身体好,扛得住,再怎么也不会被区区果酒彻底击垮,哪怕后劲足了点。 打量了一番自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古杉下水推开房门,径直来到自己的房间,就见几名女僕在打扫房间,待古杉卜水回来后,十分恭敬地行礼,然后服侍少主洗漱换衣服。 稍后,古杉卜水一边吃著早餐,一般看著送过来的报纸。 稍后,觉得有点无聊的少督,让僕人们打开留声机,播放著一些十分悠扬的唱片。 正在享受恬静的早晨时光,有几天没有出现的大筒木辉夜突然现出了身影。 “你就不好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红叶不好么?大姐姐的娇羞,可是难得一见。 “呸,不知羞耻!” 轻啐一口,撇了撇嘴的卯之女神转换了话题,”这曲子挺好听,忍界如今的音乐水准,確实比以前高明多了。” 好听是肯定的,是不是比传统乐理更加“高级”,哪怕没有具体学习过,多听几次,就能明白哪一种更好。 “我创作的。” “得了,又是你“借鑑”前世得来的作品吧?” 古杉卜水耸耸肩,也没有否认。 “二次编曲也是很麻烦的,虽然基本都是由我麾下的乐师完成了。另外,那种叫做风琴的乐器,也很有价值,是我发现的。” 样子介於板胡和马头琴之间,音色和小提琴差不多,是一种本土不太出名的北方民俗乐器,经过系统改良后,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做了点修改就不叫抄袭了?更何况还不是你改的————” 卯之女神有些不服输地反驳道,“为什么做这一段曲子?听著挺不错,但是透著一股悲伤与不舍————” 音乐是跨越种族的语言,大体而言,差不多的艺术修养,对同一类表达產生的情感也是差不多的。 比如嗩吶就吹不出情意绵绵的温柔感,大鼓敲不出爱来爱去的撕心裂肺,小提琴也很难演奏出热血沸腾的感觉。 “本来就是。名字叫《告白之夜》,挺不错吧?” 似乎想起了什么,卯之女神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坦诚真相,然后————告白及告別么?” 还真不涉及什么男女私情,而是对过去的缅怀,和离別的倾诉、祝福与哀怨。 说实话,大清早听这个,似乎有点奇怪。 “我第一次听这个,是在逛图书馆,蹲厕所的时候,广播里面解乏的纯音乐—— 说白了,就是让坐便的別玩手机忘了时间用的。 隨著古杉卜水毫不婉转的发言,先前谈话中的文雅气息,顿时烟消云散。 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大筒木辉夜耐著性子说道:“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经歷,算是有感而发吧。这个世界,对善良者来说,太残酷了,没有强者为他们遮风挡雨,编织谎言交织的美好世界,还真难以坚强地活下去。” “?有新故事,新神话?我很想听,你仔细说说?” > 第八十三章 掠夺 第83章 掠夺 提到这个,卯之女神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沉默良久之后,才语焉不详地回应道:“生命本身只是一种內外交互的现象,因为思考而有了意义。本质上,我们都在和外界在做某种程度的交换。每个个体都是不同的,不管以什么標准来划分种属,都是有瑕疵的,大筒木一族和神树也不例外,事实上,吾之一族的个体差异,比忍界土著人类还要大许多————” “是嘛,这很正常。” 这一点,古杉卜水还是有所了解的,全世界家犬个体差异极大,但他们和狼的基因差距,比人类白人和黑人之间的还要小。 说白了,狼和狗就是同一类生物,那些看似五花八门的品种,绝大部分都是病理性状经过人工选择后挑出来的缺陷品,是人为造就的“残疾狼”。 “我可不认为你的子孙后代能够融入忍界,就能將你视作忍界土著人类。” “不止是这方面的问题。” 大筒木辉夜悠悠地说道,“即便我现在被封印,甚至可能无法脱困而出,也不会有族人前来搭救,唯一的例外,是我的上级。他看重的也不是我,而是种植在忍界的神树。当然,一个有经验的牧树人”,名义上的守护者,也就是我本人,也不是真的毫无价值,只是不如神金贵————” 大筒木一族本来人就不多,培养一个可堪一用的手下,也挺麻烦的。 “因为没有上交神树果实,所以会被调查么?” 这一点倒是可以预计的,本来大筒木辉夜就不是什么厉害的战斗者,其作用更像是个立起来的“私人领地,非请勿入”的牌子,提醒其它星际殖民者,这里有主了。 其它的作用,大概也就是扎几个稻草人,嚇一嚇偷吃的麻雀,或者清除杂草,消灭害虫之类的。 “差不多就是如此!对我来说,种植神树,也是一次机会,能不能更进一步,成为更高一层的生命体,就看在忍界的收穫了————” “嗯?” 古杉卜水早就知道,大筒木一族也不是铁板一块,互相之间肯定有些明爭暗斗,如大筒木辉夜这种战斗力不行,还將自己玩脱了的,肯定是地位更加低下的阶层。 思虑了半晌后,古杉卜水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所谓的收穫,不仅仅是偷吃神树果实,成为十尾人柱力吧?” “是更加本质的问题,你知道神树是怎么种植的么?” 又到了自己的舒適区,大筒木辉夜侃侃而谈道,“你也知道,种一棵果树,想要收成好,都要精耕细作,耐心呵护。杀毒,育种,嫁接,施肥,疏花,採摘等等,每一步都至关重要。更何况是神树这种集合了动物和植物性状为一体的伴生之树————” 刚带著神树种子或者幼苗来到忍界的大筒木辉夜,面对的是完全没有开发的陌生环境,搁在农业领域,叫做“生地”,需要小心开垦几年后,才能成为適合神树生长的“熟地”。 不知道多久远之前的时代,忍界虽然还是一片荒芜,但是並不缺少占山为王,凶神恶煞的山精海怪,所谓“八百万神”,只会多,不会少。 以大筒木辉夜的实力,想要顺利地扎根在忍界,靠她的实力,还真有点够呛。 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又不是十尾人柱力,能够以绝对实力碾压一切不服。 硬来不行,只好来软了,卯之女神可不是笨蛋,也会动脑子,事到临头也会虚与委蛇。 就如同一个小心翼翼地潜伏的入侵物种,站稳脚跟后,才以“卯之女神”的名號行走天下。 怎样才能顺理成章地融入,然后让神树落地生根发芽? 神树虽然强大,也不是坚不可摧,如未来漩涡鸣人的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就能將其砍断。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守护者·大筒木辉夜的重要性了。 “大筒木一族的天赋,代表了我是最强的,但並不具备压倒性的优势,我需要时间来呵护神树的成长,另外,你觉得神树种子是什么,又或者说,大筒木一族的来源,为什么身为同族,丝毫不亲近,完全是互相利用的关係?” “猜不出来,我这种还没衝出星球的土著,想不出星际殖民种族的模样————” “这有什么难猜的?神树和大筒木一族是共生进化,其实更像是互为备份,交替具现成长的关係,神树活著,我就不会死,我还有一口气,就能重新种出神树,在生命形態上,早就互相扎根,深度绑定,並融为一体了。” “这倒是不难理解,不过————” 古杉卜水装模作样地歪著脑袋想了想之后,略带调侃之意地反问道,”难道说,谁种出了神树,成为十尾人柱力,就是大筒木一族?” “反过来也一样?” 原本是促狭的话,被大筒木辉夜毫不犹豫地证实,让原本不在意的少督大吃一惊。 “等等,你的意思是,大筒木是一族是统称,它的边界,其实在变?” “你明白殖民的意思,连这都不懂?” 瞬间,古杉卜水不淡定了。 “超越了生死的神奇一族,是这个意思么?” 喃喃自语的青年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微微頷首,双臂抱胸,眯著眼睛思索著o 良久之后,才抬起头问道:“大筒木一族的个体差异很大?” “非常大,超乎你的想像。供奉在永远亭的那个神像,你还记得么?其实那並不是外貌异化的形象,也不是神化宠物的代称,而是本体原型”的美化————” “神化的原型”?” “对,和忍界土生土长的兔子很像。除了兔子,吾之一族的原型”有的是控火的不死鸟,有的是深海巨兽,不一而举。大抵上,都是种植神树的时候,和开荒”的世界融合过程中,被赋予的形象,以此为契机,才能调动本源力量,供养神树,並潜移默化地改变深层规则————” “所以,你真是查克拉之祖?” “当然,没有我种下神树,忍界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所谓的超凡力量,也只能靠天生变异,以及混入超凡生物的血脉,路途狭窄。” 砸吧著嘴巴,似乎对忍界不知名年代的歷史有了新理解的古杉下水回味了一会后问道:“那和你的感慨有什么关係?” “融入是有代价的,神化原型”我並不能完全自控,导致神树的形態,个体之间也会有微小的差距。被同化不仅发生在我的后裔身上,我本人也不可避免地做出了牺牲,否则,也不会有什么子嗣了。” 说著的卯之女神做了一番简短的解释。 所谓的“原型”,其实很好理解,这是一种深入遗传信息的刻板印象。 比如怕蛇,大人小孩都差不多,老鼠象徵灾祸等等,卯之女神降临忍界,在最初的土著印象中,就跟无害的兔子差不多,狡诈,坏心眼,爱恶作剧捣乱,报復心强,但是无力为恶,容易被捉弄欺负,却又知恩图报。 “即便是我,在算计一个世界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反噬。这种双向影响,既能帮助神树成长,也会让我越发和过去有了不同。其实自我打算以忍界为主场,打造自己的晋升阶梯开始,就已经有觉悟了。但是,还不够————” 所以后来,一个更加现实版的《竹取物语》的故事,就发生了。 据大筒木辉夜所说,从天而降的辉夜姬,在奠定了大局后,开始试图解决一些问题,於是有了彻底投身世俗走一趟的打算,类似神仙下凡,歷劫归来,更上一层楼吧。 “所以,真的发生了所谓的神人恋情?” “没有,但这是后来一系列事情的开端。” 似乎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卯之女神於脆换了个话题,意图给自己辩解道,“就好比你现在,要是投入六道轮迴,保留记忆,重生在一名女子身上,你觉得自己会喜欢上男人么?” “应该不会,但————不好说啊!” 这方面,古杉卜水还是有些经验的,前世的记忆依然还在,只是没有转换性別,自然也没有因为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过於旺盛而发生的认知问题。 “那————你要是重生成一只羊呢?” “大概就会变成一只聪明的羊,很难有其它作为了。” 每个生命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受到外界的影响,往深了说,此刻的自己和前一秒的自己,本质上都不是一个人了。 “总之,是我小看了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居然能够適应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充盈世界的规则,凭空让我不得不分离自身力量————” 说著的大筒木辉夜似乎有些不甘心,“原本我应该是带著人间行走的收穫,心满意足地返回天上,静待神树果实成熟,然后以特殊的方法吞服,脱离被束缚的守护者”身份,成为真正的主宰者。结果,身份转变的过程中,使用的重要道具”,被活性化,带著我的一部分本源力量,出生了————” “等等,这一段我有点熟悉。” 这不就是天之羽衣么?拋弃一切世俗因果与尘埃,重返月宫,当天上人,《 古事纪》就是这么写的。 披上了这件神奇的羽衣,或者说是大筒木辉夜的一部分力量,因为某些原因而被算计,发生了问题? “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起源有问题,一开始我並没有在意这些,反正整个星球都是要被神树吞噬一空的养料,结果,这个世界本身的创世过程,就蕴含了神灵就是世间万物之源的逻辑。比如两个神打架,武器以及受伤后滴落的鲜血就成为火神风神雷神军神之类的衍生灵。助我不受尘世污染的天之羽衣”,居然成为吸收了我本源的子嗣,这一切还是我自作自受。因为他太过强大,甚至超出了控制,我只来得及將其一分为二————” 所以,羽衣有了个叫羽村的兄弟? 这也太隨便了吧? 忍界所谓的后裔,或许强大到一定程度,一个人就可以创造一个种族,永生不死都不是梦。 所谓的雌雄合体才能顺利生殖的规矩,在宇宙殖民种族面前,就是落后到无以復加的土著繁衍方式。 神树和大筒木一族掠夺的,不仅仅是忍界的生命力和查克拉,甚至连本土的生命形態的优点都会有选择的继承。 “冒昧地问一句————” 突然想起了什么,古杉卜水十分坦诚地问道,“你本人是原生的大筒木一族吗?” “你能想到问这个,还不算笨?” 卯之女神略有点讚赏地问道,“按照你们的亲缘关係来划分,我的第七代先祖,是某个原始星球的土著,幸运地获得了神树的寄生,並歷经千辛万苦,成为了“归化”大筒木————” “我大概明白了!” 所谓的千手,宇智波,漩涡,辉夜等等,其实都是预备的大筒木,天然就有成为进化程度更高的宇宙种族的基础。 他们是大筒木一族復活重生的容器,以及神树寄生————人柱力的天赋者。 或许忍界没有外星生物血脉的土著,也有很小的可能经过自然变异而达到要求,但总不如继承了大筒木辉夜的血脉和力量的后裔来得方便。 如果不是大筒木辉夜多解释几句,恐怕以古杉卜水的见识,也很难获得这些情报。 “也就是说,你也是有很大可能在你后代的身上復活的咯?” 古杉卜水装作漫不经心地询问道,“等你出来了,可不要记仇,我这种孱弱的土著,经不住你一巴掌。” “你也算土著?” 大筒木辉夜鄙夷地嘲讽道,“我好歹也算是这个世界的生命体,只是家乡”离忍界远了点,你甚至都不是这个维度的生物吧?如果不是灵魂特徵寄宿在当前这个土著的灵魂里,恐怕集合全宇宙的力量都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 “就当是吧!” 古杉卜水含糊地说道,“总之,互相帮忙,互相迁就一下唄,说不定我將来也是预备大筒木,和你是同类了,甚至,等我活腻了,將身体让给你也无妨————” “不要。” 前车之鑑,后车之师。 总得吸取教训,神也一样。 > 第八十四章 血脉源头 第84章 血脉源头 即便和忍界土著不是同一类,大筒木辉夜好歹也是个女神,在性別划分上为雌,和古杉卜水这种糙爷们是不一样的。 就算要夺舍重生,但凡有选择,也不会去改变性別。 真以为异性的激素仅仅会带来身体上的异变? 忍界可是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力量存在,身体和灵魂在某种程度上是互相映射干扰的,当男人久了,说不得就习惯了,不再接受身为“卯之女神”的过去。 因此而產生自我认同偏差还是轻的,要是有人格分裂的跡象,或者彻底沦为疯子就糟了。 最正统的方法,还是將分裂的十尾凑齐,並借体重生比较靠谱,被算计的工具人只是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的媒介,绕过封印,重临忍界。 “虽说有危险,但也不至於这么排斥吧?” 古杉卜水耸耸肩说道,“是不是以前吃过亏?” “我才没有因此而被异性坑过————” “那就是被同性坑过咯?” 想到这一点,古杉卜水似乎明白了什么,“高高在上的卯之女神,和尘世的俗女之间,也会產生巨大的认知差异,你是不是在类似转生”的歷练中,没能彻底摆脱那“特殊的一段经歷”,所以才有后来的故事?” 雌蕊与雄蕊相遇,缔造出果实,孕育新生命的种子,是凡俗的有性生殖必经之路。 有过嗅觉提升超感知经验的古杉卜水更加明白,包括各种费洛蒙、荷尔蒙在內的信息素,对人的影响远比想像中要大。 卯之女神肯定是看不上凡俗的男人的,但是转生之后就说不准了,说不得亲情、友情和爱情等,都在其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早有预料的大筒木辉夜,又不是真的要来一场神人虐恋,只是为了加深自己在忍界的融入程度,促进神树生长,更加高效地改造忍界的环境罢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过往的俗事,犹如过眼云烟,隨风而散。 准备了“天之羽衣”隔绝因果,本应该万无一失,可大筒木辉夜忽略了,在忍界,神之子嗣的诞生,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由各种各样的“象徵仪式”,借用世界本身的抽象概念诞生的。 一名“女神”要是发情了,想要生孩子,不一定要找另一个“男神”或者男人共赴巫山,兴云降雨才行。 带著未能及时捨弃的慾念,卯之女神在世界最原始的创世规则的诱导下,有了意外得来的后代。 忍界的诞生神话里,万事万物都是神灵的化身,山有山神,河有河神,自由自在的风,都是神灵呼吸造就的。 那些繁杂的神话源流,在《古事纪》中,也只能窥见大致脉络,而且真假难辨。 不过———— “正因为神树的成长,对忍界潜移默化的改变,反而加剧了这种庞杂本源的力量,查克拉就是一种异化的生命力,尤其是对一切让整个生態圈繁茂的事情,都有促进作用。” 大筒木辉夜没好气地抱怨道。 原本可能没那么明显的规则力量,因为查克拉以及自然能量的诞生,越发有效了。 也就是说,这一切还是作茧自缚,自討苦吃。 “天之羽衣,是大筒木一族赖以成名的绝招,它既是一门秘术,也是一件宝物,还是需要长时间培育的精华之种,更是守护者种植神树,打开局面,隱藏身份,扎根世界的杀手鐧。如果在星际殖民过程中,不幸撞上硬茬子,甚至不得不捨弃神树和本体,天之羽衣能让大筒木族人苟延残喘,东山再起,或者等到后续援军到来————” 结果,就是它在关键时刻出了岔子,几乎和卯之女神性命相交,又承载了“人间行走”的收穫的天之羽衣,居然以自己的孩子的形態出生了。 因为生孩子而元气大伤的物种实在太多了,甚至有少数需要父母的性命为祭品,才能让下一代茁壮成长。 大筒木辉夜还不至於因为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的出生而死,但是被分走的力量本源是实实在在的。 说白了,大筒木辉夜的打算,犹如“骗婚”,捞了好处就想走,结果忍界也不是善茬,直接“送”了一对孩子,將其套牢。 既然当了忍界的“卯之女神”,自然得遵守既定的规则,神仙鬼怪也不例外,只要还想在这个世界混,都不能例外。 不仅是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兄弟的诞生,甚至九大尾兽,也是这一变化的体现,阴阳遁虽然强大,可十尾能被分割成外道魔像加九只尾兽,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巔峰时期的忍界,会阴阳遁的不是一个两个,只有六道仙人成功將其母亲和共生的神树给“大卸八块”,是因为“卯之女神”处在神降后归来的“劫难”中,符合神创“仪式”的条件。 真要是无所不能,九尾那么强大,明显破坏了九大尾兽的力量平衡,为什么六道仙人不將它继续分割? 因为做不到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了几句后,古杉卜水笑著问道:“你是不是还对当初的事情念念不忘,人世间的影响,对你就这么大?明明是卯之女神”,实在是太逊了吧,就这么玩脱了?” “大筒木族人的晋升並不容易,忍界虽然相对偏远,也不是特別贫瘠,吸收全世界的生命力精华为吾所用,相当於行蛇吞象”之举,难以成功也是可以想像的。除此之外,我的上司,搭档的被守护者,现在想来,临来之前,似乎误导了我的判断,以至於大意之下,被算计了————” “喔!” 內部倾轧,爭权夺利的戏码,看来哪里都不会少,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应道,”现在呢,还准备继续?等破封而出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恩怨,当年其实已经了结了。” 卯之女神悠悠地回答道,“你不是问我,明明不是血裔子嗣,为什么大名和古杉之流,如今还背著神裔的名头么?辉夜姬初临,將我从神树下带回去收养的,就是最初的竹取翁,老人和婆婆对我有恩,必须报偿,还有一直给予很多照顾的皇子和诸多求爱的少年,即便很肤浅,心意是好的,遂得以子孙富贵。” 所以,那些后来服侍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两兄弟的,就是因此承了祖宗的恩惠,后来才摇身一变,成为忍界人上人的? 即便大筒木羽衣掀翻了母亲的统治,成为至高无上的六道仙人,也是很照顾以前的那些“奶爸奶妈”,没有夺了他们的富贵。 说白了,忍界的歷史,还真就都是一家人的恩怨情仇,只是关係亲疏远及有所不同。 “等等,你说的老人和婆婆”,应该是无子而意外得了辉夜姬吧,怎么还有后代?” 大筒木辉夜神秘一笑:“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他们上了年纪,自然是生不出血裔后代了,可既然成为我“人间行走”神话的一部分,自然也会有神意匯聚,借他们的身份,降临世间————” 见对方说得煞有介事,古杉卜水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大声问道:“是《桃太郎》,没错吧?” “看来,你这个外来者,还真对忍界的歷史上过心。 “,大筒木辉夜讚赏地点点头,明示少督猜对了。 忍界流传的《桃太郎》版本,其实是婆婆在河边捡到了大桃子,里面有一个大男孩,后面发生了许多英勇无畏,降妖除魔的故事。 而在古杉家秘藏的最原始版本里,是婆婆捡回来桃子,吃了一半,变成了年轻姑娘,老人砍柴回家后,吃了另一半,重回壮年巔峰,两人顺利生下了桃太郎。 再后面,就都差不多了。 神话就在身边,甚至就是自己先祖亲歷的真相,让古杉卜水目瞪口呆。 所以,有资格成为大筒木一族近侍,並顺利接掌忍界最高权力的超级大贵族,几平都是“桃太郎”的后代,善良,勇敢,坚毅,嫉恶如仇的秉性,虽然没有传下来多少,血脉中多多少少有一些凡人不具备的东西。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多,我得好好捋一捋。” 说实话,有些奥秘,古杉下水已经猜到了,而有一些,是最荒诞的梦里,都不曾有过。 “我也累了,有事再说吧。” 作势要走的卯之女神,最后告诫道,“我发现,你和忍界有些隔阂似乎难以弥合。也许你前世的环境,完全没有超常规的力量,让你养成了將神”视作拥有更加强大武力的人。在一定程度以下,这么想也不错,可真正够得上神”之名號的边,情况就变了。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比你和螻蚁之间还要大上万倍,这不仅仅是实力强不强,能不能打的问题。这是生命层次的跃迁,大筒木一族並不见得比忍界人类的灵魂高贵,可两者確实无法相提並论,你也不要老是用生而平等的標准来衡量,否则,会產生很多不必要的误解。” 目视大筒木辉夜的影子化作泡沫消失在眼前,古杉卜水若有所悟。 確实,古杉下水总是以前世科技大兴的世界观来类比,判断忍界的状態,可事实是,忍界是个有神存在,且各种妖魔鬼怪层出不穷的世界,有些事,以正统的逻辑,根本解释不通。 如果养成了万事算计的习惯,將来总会有意外让古杉下水万劫不復。 『顺势而为,不仅仅是人间大势的潮流,还有整个世界的宏观力量走向。上体天心,下顺人利,才能常胜不败。』 至於什么是“天心”,哪些是“人利”,就得好好想想了。 思虑良久之后,古杉下水按下了桌子上的提示铃,不一会,一名恭候的僕人走了进来。 “日出呢?” “管领回木叶村了,要准备明天的课。” 如今,户隱日出明面上还是木叶村忍者学校的在编教师,有些工作不好隨便推脱。 “你是哪一家的子弟,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臣下是出身茶之国的水手之家,户隱有恩於祖上,一直在其麾下行走,代號是鹰见,上个月被调到木叶村,为管领大人的羽翼。” “原来如此。” 所谓户隱家族,不是什么显赫的大家族,源流短浅,看字號就知道是忍者家族改换门庭的小贵族。 忍界有鞍马家族这种几乎脱离忍界核心,在世俗发展的传统忍族,也有户隱这样换一种活法的异类。 总要向前看,否则,都混得如先前的风魔一族,吃了上顿没下顿,先祖也脸上无光。 还残留著些许忍族传统的户隱豪族,有著引入外部竞爭机制,加强內部活力的传统,算是很有活力的新派贵族,否则也不会被父亲古杉正诚看重並引为心腹了。 “以家族的名义,草擬两份拜帖,一份发给火影三代目,一份发给宇智波家族的族长,越正式越好,措辞你自己斟酌————” “明白。” 初来乍到的小年轻,看著还挺干练,希望是个有眼力的傢伙,別把第一份差事就给办砸了。 一天后,来自火影之家的回覆就到了,邀请古杉卜水后天会面;不久后,宇智波富岳的亲笔信也送到了古杉下水手里,这位族长大人更著急,希望明天早上私底下见面。 “果然如此,宇智波家族有些急了。” 想想也是如此,宇智波富岳当了这么多年族长,起码的判断力还是有的。离坠入深渊只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是哪一方示好了,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想要和宇智波族长见一面,自然不是要搭救这些自高自大的狂躁忍者,而是想要试试看,木叶村的忌惮程度,自己到底能在这次事件中,做到什么地步。 半年前的最后一次忍者学校毕业考试失败,古杉卜水也意识到了,再继续坚持也毫无意义。 『努力没有错,但方向不对。』 事后,古杉卜水也明白过来,放著手里最大的优势不用,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比什么忍者资质与实力,不太明智。 除此之外,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保持適当的亲近,也很有必要。 存在感,从现在就要开始刷。 第八十五章 时间差 第85章 时间差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年龄近似,相差不到一岁,但是他们的父母却有较大差距。 宇智波富岳还有一个多月就满三十八岁,其妻子宇智波美琴刚过完三十三岁生日不久。 宇智波美琴比漩涡玖辛奈大四岁多,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同年。 从这一连串的年龄差可以看出来,忍界男女喜结连理还是有不少存在较大的年龄差距的。 如果古杉卜水和红叶的岁数调换,那就再正常不过了,年轻不到七岁,勉强还算是同龄人。 可古杉下水和宇智波富岳之间,就有较大的落差了。 和一名相差近十七岁的“大叔”商量育儿经,確实怪怪的。 原本古杉卜水打算將初次正式会面放在温泉旅店—一明神馆,宇智波富岳强烈要求在家里招待,才不得不改换计划。 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造访宇智波老宅並不明智,可这个时候要是不去,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倒不是担心宇智波家族或者木叶村会有什么不利的行动,光明正大的社交,几乎没有任何遮掩,想知道的肯定早就知道了。 古杉卜水有些迟疑的,是宇智波富岳提出什么诱人的交易,让人不好拒绝。 至於宇智波富岳本人是不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施展神奇的瞳术控制少督,为宇智波家族解围出力,本身实力就不差的古杉下水,体內还有时刻监视著的卯之女神提供帮助,应该不会轻易中招。 说句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控制古杉下水本人也起不到多大作用,木叶村到底是个体制比较成熟的忍者村,外来势力想要伸手进来,並不是很容易。 就算宇智波富岳藏著如別天神这样的压箱底绝招,也不会將宝贵的机会浪费在古杉下水身上。 第二天一早,古杉卜水如约拜访,走在掛满团扇徽记的朴素街道上,顺利地进入了宇智波富岳家的大门。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都是半正式的居家服,有点展示隨和与亲密作风的意味。 族长的积威,使得略古板的宇智波富岳显得有些严肃,落落大方的宇智波美琴,依然靚丽,完全看不出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模样,一副“美魔女”的居家柔美做派,尽显贤惠,和红叶的轻熟大姐姐还是有些不同的。 宇智波鼬一如既往地不在家,宇智波佐助则是上学未归。 將茶水和点心端上来后,宇智波美琴离开,古杉下水和宇智波富岳对面跪坐著。 “有些意外,不知道少督这个时候想要和我见面,有什么指教?” 宇智波富岳十分明白自家的处境,当真是举步维艰,空有族长的名头,却无力扭转局面。 古杉卜水坦然回应道:“明面上是为了香和佐助的事,当然,这只是藉口。我本人好歹也在木叶村待了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深入宇智波族地,有些好奇————” “感觉如何?”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挺普通,和外面没什么不同————” 本来就是一个村子,只是人为树起了高墙,將其一分为二。 宇智波族人的忍者比例,比普通人高一点,但也有限,绝大部分依然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村民,也就顶著个宇智波的名头而已。 在忍界,血脉確实能决定很多事,但也不是万能的。 绝大部分家族忍者,实力也没有和平民忍者拉开差距,如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这样的天才,甚至直接拉开了和第二梯队的层次。 血继限界,似乎有很明显的强者通吃的现象,家族气运一石,极个別天才占八斗,剩下的共分二斗。 这也使得厉害的忍族十分看重嫡系血脉的资质,一个出类拔萃的继承人,大概率可以保证家族三代传承无忧。 一名绝顶高手的威慑力,超过无数庸才的集合。 许许多多普通宇智波族人,匯聚成张牙舞爪的猛虎,只有在天才的护翼加持下,才有一飞冲天的可能,否则,也摆脱不了和狗熊较劲的下场。 “少督是个明白人,所谓宇智波,早就没有了曾经的力量,却放不下面子承认自己衰弱了————” 宇智波富岳轻嘆道,“同胞们还沉浸在先祖打下的威名里,自命不凡,却没想过外面风云变幻,许多小忍族和平民忍者实力大进,已经不是战国时代任由宇智波和千手拿捏的孱弱鱼腩了。” 归根结底,还是忍者的门槛在持续降低,要不是忍界资源有限,供养不出太多专职忍者,大批资质一般的孩子继续培养的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故步自封的忍族,处境会更差。 品味了一番宇智波富岳的话,古杉卜水耐人寻味地问道:“几个月之前,我问过宇智波止水,他对最坏的结果预估是怎么样的,我现在也想问问族长大人,您期待著怎样的现实结局?” “宇智波已经无力自救了,犹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恐怕连路边的一草一木都被人盯住了,所以,也拿不出什么条件来请求外援————” “强到没朋友嘛!” 古杉卜水砸吧著嘴巴,轻声笑道。 如今看来,这个形容,当然是个笑话,可几十年却不是,甚至十几年前都足以自傲。 没有朋友,也不屑於和弱者交朋友,整个忍界,也只有千手配和宇智波对等。 越是辉煌的过去,衰落的时候就越是淒凉。 自火影二代目开始,歷任村长都在研究各种禁术,志村团藏也孜孜不倦地寻求尾兽、木遁和写轮眼的力量,虽然大部分实验都见不得光,可到底也算是积极进取的尝试。 沉湎於过去荣光的宇智波家族,几乎没有什么绝顶天才想著成为第二个宇智波斑,而是盯著火影的位置流口水。 执著於肤浅的野心,却对真正的立足根基不加维护,等这一代出了两三个靠得住的天才,已经来不及了。 “族长大人,为什么不採用强硬的措施,阻止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呢?” “我不能冒险,一旦手段过於强硬,家族內部可能就要分裂了。” “喊————” 忍不住嗤笑著的古杉下水半开玩笑地说道,“如果早些年宇智波家族分裂成两支,恐怕现在处境还要稍微好一点————” 至少能保留一部分,不至於被一锅烩了。 说白了,宇智波家族的骄傲已经深入骨髓,外人看起来似乎是贪大求全的愚行,在他们看来却是理所当然的。 宇智波富岳就没有想过保留一部分种子,玩一出苦肉计,不管结果如何,都能让家族传承下去? 遇到困难,大棒横扫,似乎成为了宇智波族人的本能,至於打不打得过,並不在考虑之列。 “古杉————已经得到了具体的情报么?” “没有!” 古杉卜水断然否认。 两个同样歷史悠久的家族,来往其实並不多,除了公事有瓜葛,並没有多少私交,“除了担心木叶村內乱,会给其它国家可乘之机,古杉氏再无其它关注的了。” “这也是大名的態度?” 古杉卜水十分委婉地答道:“吾等立场一向如此。” “明白了!” 宇智波富岳释然了。 果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条件,说服不了其他势力伸出援手。 甚至连口头上的声援,现如今都没有一个。 那些族內的武斗派,还以为自己做得多隱秘,其实一举一动都在別人的观察之下,一旦点破那不切实际的妄想,又会歇斯里地地咒骂宇智波鼬,觉得是他背叛家族,將珍贵的情报泄露出去了。 只有立场,没有思考,所谓的真相,自然也就无关紧要了。 接下来,两人说了很多,基本都是些虚言。 从宇智波族地出来后,古杉卜水最后看了下颇有几分肃杀之意的街道,头也不回地离开。 『下次再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一天后,古杉卜水和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在明神馆进行了一次非正式的会面。 自几个月前离开,有段时间没有来往,两人也如忘年交一般,说著一些场面话。 古杉下水的主要目的,还是为大名的到来预热,有些细节还是要提前商量好,比如护卫的安排。 虽然中忍考试中,没有发生过针对大贵族的袭击,可万一呢? 大蛇丸和砂隱村联手的“木叶崩溃计划”可是一视同仁,全都作为攻击目標了。 以城府来说,猿飞日斩无疑比宇智波富岳强多了。 —— 两人商议了近三个小时,对方愣是没有提昨天古杉下水和宇智波富岳见面的事情。 要么是真不在意,要么就是不想露出破绽。 古杉下水也就隨便试一试,也没想过真的就凭藉长袖善舞的本事,在其中捞到什么好处。 待客人走了之后。 红叶现出身影,对古杉卜水问道:“得到想要的情报了吗?” “如果半年之內不动手,那么就还有一到两年的时间。猿飞日斩似乎不想完全放弃宇智波,意图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即便是真要剿灭,也並不是真的斩草除根,全部杀光。而志村团藏,很可能真的玩把大的————” 手下留情的前提,是以极小的损失,清除宇智波家族的反抗力量,甚至还能將黑锅甩出去。 毕竟是和千手共同创立木叶村的宇智波,一旦被以这种残酷的手段清缴,会给木叶村的声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如今的木叶村,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宇智波,还有另一个庞然大物一日向家族,猪鹿蝶等中型忍族联手,也相当强劲。 內部爭权夺利,以毫不留情地手段灭族,那些忍族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有些想法。 至於说宇智波家族想要叛乱,这不是还没叛乱么? 说是先下手为强,谁知道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不能挽救,也捞不到好处,少主为什么还是要和他们见一面?” “重在参与!” 说著的少督释然地一笑,“某个人提醒了我,麻烦这种事,想躲还是能躲过的,就是会失去很多机会。命运事件,只会围绕著命运之子不断展开发散。想要有所作为,就不能过分疏离。浅水养不了大鱼,灌木丛藏不下巨象。大风大浪確实危险,可要是有本事,也能攫取到最肥美的猎物。” 这就跟玩即时战略的沙盘游戏,边边角角相对安全,比较適合稳重发育的路子,可资源相对核心无疑是贫乏的。 腹心之地虽然爭抢者眾多,可一旦胜出,雄厚的底蕴,犹如泰山压顶,无可抵挡。 第三次忍界大战完全错过了,六年前的九尾袭村也擦肩而过,宇智波止水死亡直到宇智波家族被彻底消灭,这中间至少有半年的时间,甚至最多有两年的布局期。 恰好,古杉下水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完善自大筒木辉夜那得来的灵感,从这一次大事件中,捞到足够的资本,好为几年后的风波做准备。 “先前我的切入点,只找到一个宇智波止水,现在发现,宇智波富岳这个人,也是个不错的目標。” 十几天后,风和日丽的夏日上午,中忍考试第三试的考生和监考官已经进场,正在整理场地,隨时准备开始。 临时开闢的豪华包间中,大名和一眾宗家亲眷在一起閒聊,其它臣子分散在不远处。 古杉下水和良重站在大名身后,听著先辈们教训。 香则和同学一起,在普通看台观战,红叶也没可能进入这里,公开场合是不可能露面的。 下层看台最后端,红叶扫了一眼上方向这边挥了挥手的古杉下水,又看了看兴致勃勃地和山中井野说著什么的香,脸上的失落也换成了和煦的微笑。 就在此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这位————就是香的母亲吧?” 一名牵著两条忍犬,作风彪悍,面容也不怎么柔和的女子走了过来。 “我是犬冢牙的母亲,那个傢伙给你家香添麻烦了,有时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务必不再做欺负女孩子的事情。” 第八十六章 新装 第86章 新装 入学才几个月的香,一度击败了宇智波族长的小少爷,大小也算个新闻,特別是在同班同学的家长心中,也有点印象。 尤其是犬家牙的母亲一犬家爪,更是因为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而揍过儿子几顿。 年初的时候,香去犬冢族地挑选了两只忍犬,犬冢花也向母亲报备过。 就是平时太忙,没有抽出时间问候过。 远远地见过香几次,对她那清秀的面容和显眼的红髮是记忆犹新,在偶遇红叶之后,更是一眼就关注到了,再结合最近村內的市井流言,很容易得出结论。 在忍界,如此火红髮色的人本来就少,长得还如此相似,明眼人很容易判断出有血缘关係。 “您太客气了,赠送两只忍犬的恩惠,一直铭记在心,疏於问候,实在不好意思。” 自红叶来到木叶村,也提过几次,想要去犬冢家族拜访,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倒不是看不起红叶出生低下,不愿意深交,而是近期木叶村的任务繁重,拥有敏锐嗅觉的犬冢族人,承担了极为繁重的巡逻任务,根本没人接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饲养了大量忍犬的宠兽基地,不仅有成千上万只幼崽和等待主人领养的半成年忍犬,还有许多实验性质的异种通灵兽在监护中。 尤其是春夏之交,是忍犬繁育期,一眾族人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照顾嗷嗷待哺的幼犬,实在抽不出时间应酬。 忍犬不是一般宠物犬,关键的成长期不注意培育,以后成长也有限。 望著犬冢爪牵著的两只忍犬,一只瞎了右眼,带著眼罩,左眼十分犀利,背部、头顶和四肢毛色黝黑,体格健壮,威风凛凛如桀驁不驯的狼王;另一只看似魁梧,却透著初出茅庐的谨慎与侷促,应该是刚出来见世面的亚成年忍犬。 “这是黑丸和他的堂兄弟——吉列丸。” 察觉到红叶的眼神,犬冢爪大方地介绍道。 两只忍犬年纪相差了近二十,辈分上確实相同,老练的黑丸和毛糙的吉列丸血缘关係很近。 “鬃毛蓬鬆,看著也挺威武的。” 略过高傲的黑丸,红叶对左顾右盼的吉列丸倒是很在意,初长成的孩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傢伙,对自己的名字一直很不满的样子,闹著情绪,很难哄的。 爽朗地笑著的犬冢爪回应道,“这些孩子,我们都將它们视作家人,但是,族人有限,而忍犬的数量膨胀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杀生丸和魍魎丸能够找到合適的主人,也是好事。族地內还有大量的幼崽没有合適的领养者————” 隨意送人,又怕所託非人,那毕竟不是宠物,而是战斗伙伴,高智商生物,就比如眼前的黑丸,就是血脉极为优秀,成长度很高的特殊个体,比一般忍者还聪明,能口吐人言,顺畅交流。 平时不说话,並不是它不会,而是懒得说。 至於犬家家族的窘境,其实每隔几年就会出现一次。 理论上来讲一只成年雌性忍犬一年繁育两次,一次生下四到七只幼崽,在犬冢家族的精心呵护下,存活率接近百分之百。 宠物犬大概一年半到两年步入成熟期,忍犬要稍微长一点,视品种和培育方式的不同,成长期会增加三到五年不等,最长可达十年。 宠物犬寿命一般不超过十五年,二十岁就是超长寿了。犬家家族培育的忍犬肯定不可能这么短命,每一只作为战斗伙伴的忍犬,基本要陪伴主人终生的,要是摊上一个抽菸酗酒,私生活不检点的,说不定还能送走主人。 能做到这个地步,和犬家家族成长期进行的关键培育是分不开的。 两个相差了七八岁的母亲一边看比赛,一边閒聊著,很快就熟络了。 交际的本事,红叶还是很擅长的,否则,也不能在满是异样眼神的古杉家族內部安然生活到现在。 “大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古杉氏的通灵兽培育中心,可以提供帮助。能和赫赫有名的犬冢互相交流,也是好事————” “你们也用通灵兽?我听说世俗贵族多喜欢用器”武装军队,少有青睞忍者路线的————” 以前贵族的私军,装备了大量的刀枪剑戟,远战青睞弓弩、战车以及投石车等器械,忍者和通灵兽也有,但是不是主流。 归根结底,还是控制问题。 那些武装起来的士兵,要是没有合用的利刃和鎧甲,战斗力就衰落得厉害,要是不听话,只要断了他们的给养,就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了。 忍者和通灵兽不一样,力量是归於自身的,自身战斗力不强的贵族,没有多少反制措施。 对大名和古杉家族来说,尤为如此,麾下的军队,战斗力还真不是排在第一位的,忠诚可靠才是重中之重。 而前车之鑑是如此明显,满清重金打造,一手扶持起来了北洋军阀,结果,却被他们钉上了自己的棺材板。 自身不够强,还想著舞刀弄枪,很有可能被反噬。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比较麻烦,不如忍者村来得方便。” 红叶有选择地解释道,“古杉氏决定尝试一下规模化地培养精通通灵术的护卫,重中之重就是战斗伙伴的选择。” 强大的通灵兽,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已经能调配出个別样品了。可离形成稳定的遗传性状还有一段距离。 父本和母本確实很完美,可它们生下的后代,却很难继承它们的优秀特徵。 这是一件需要长时间试错才能得出更好成果的研究,没有捷径可走,如果能吸收犬冢家的成果,和一大批优秀的兽医协助,无疑能少走很多弯路。 就比如,现在古杉下水就十分想要更多拥有水属性天赋的通灵兽,却只能用一大堆没多少潜力的海兽凑数一样。 两棲忍者的方向,古杉卜水打算和天知走不同的路。 將人变成海怪,实在有些不道德,可要是天然具备控制强大海兽的本事,也一样很强。 犬冢爪迟疑了一会后答道:“等过几天去看看你们的实验室,再做决定吧。” 犬家毕竟是木叶村的忍族,和古杉家族深度合作,还是有些关隘的,如果没有特別的好处与理由,没法说服族內保守派以及村子里的反对者。 “行!” 红叶知趣地不再坚持,能够说动犬家爪尝试一下已经不错了,不能够指望口头上的承诺就让犬家家族和古杉家族联手研究培育通灵兽。 中忍考试进行过半,四强已经决出,再有三场,最后的优胜者就会出现。 上午的比试耽搁的时间稍微多了点,中午时分,考试暂歇,等观眾吃过午饭后再重开。 考生也能趁著这一段时间治疗伤势,恢復体力和查克拉。 巔峰对决,当然要儘量保持最佳状態,既要贏,也要贏得精彩。 “其实赛制微调,也是咱们“格斗之王”挑战赛给了木叶村压力————” 古杉与大名一家人在木叶村安排的豪华包厢中小聚,难得出来一趟的良重也想要表现一番,免得父祖老觉得自己没有长大,“以前可没有四强战还有半场休息的说法,只要还能打,就得坚持,抽籤场次靠后,休息时间太短,得自认倒霉。现在可不能这么干了————” 下忍的体力和查克拉量比较匱乏,大部分都是些半大小子,刚开始还打得比较漂亮,花里胡哨的,能糊弄不少外行。 越往后越辛苦,到了关键的衝刺战,要是因为消耗过大,战斗过程不如前面的精彩,那就太尷尬了。 说白了,还是赛制大半个月的“格斗之王”越发专业,商业化更加成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忍界居民的关注,让中忍考试显得有些鸡肋了。 未来的天才,到底属於未来,和拳拳到肉,让人血脉债张成年组格斗大赛比起来,中忍考试显得有些幼稚;和少年格斗之王相比,都少了几分悍勇与勇往直前的氛围。 忍者到底是功利至上的职业,战斗过程也充满的欺骗与偽装,绝对实力强大,却不一定能取胜,心机与战术算计的绝地反击,以弱胜强固然精彩,人类血脉中潜藏的暴力因子,到底还是更加喜欢铁与血交织的肌肉碰撞。 由於是私会,都是一家人,礼仪什么的,也没那么坚持,大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假寐,琉璃公主轻轻地按压著肩膀与腰腹。 到底上了年纪,坐了小半天也很辛苦。 瞥了一眼侃侃而谈的良重,古衫琉璃问道:“你也这么觉得?”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小声答道:“也不算错吧,只是有点肤浅————” 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少督,慢条斯理地继续解释道:“人们总有一个误区,觉得大家都是崇拜强者,喜欢胜利与战斗的生物,其实,我们只是喜欢能够调动自身情绪的运动。勇攀高峰,超越极限,团结合作,热血沸腾,更高更快更强,只要满足这些条件,哪怕最后输了,也能征服人心。 忍者这种战斗职业,已经將忍界其他同行”挤兑得十分难堪了,其地位却还在正统武士之下,不是没有缘由的。他们崇尚的不择手段的胜利,只会带来恐惧与排斥,弱者会屈从,但绝对不会服从。武士就有经验多了,喜欢拿精神与荣耀说事。” 征服肉体有用,但不会永远有用,想要建立起秩序,巩固地位,还得征服人心才算数。 不过———— “这些年,也变了。” 大名微眯著眼睛,嘆了一口气后说道:“火影三代目,是个有想法的人,火之意志什么的,时日尚短,不知道未来如何。可自三忍”开始,到四代目波风水门,以及现在小有名气的旗木卡卡西等人,已经快要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驾驭人心手段了————” 成立了五十多年的木叶村,终於也要形成一套独属於自己的精神內核了。 征服一个村子、一个城镇以及一个国家,与征服一个文明不是一回事。 將宇智波家族这个“害群之马”剔除,木叶村將再无內患,志村团藏的野心,到底也还在木叶村的框架之下,大大小小的忍族,对他都比较服气,暗部也被其渗透得很严重,一旦三代目发生不测,志村团藏几乎可以无缝衔接上位。 “所以,外公还是倾向於劝和,帮助宇智波家族渡过难关?” “想也没用,无能为力。但凡他们有日向家族一半的聪明,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看看今天的中忍考试,一个宇智波考生都没有,也没有族人参与会场防务。说是外场治安压力大,真是一派胡言。辛辛苦苦掌控警备部,居然被完全边缘化了。” 提起这一茬,大名更是生气地加快了手中摺扇的挥动速度。 “对了,卜水,我本人是不怎么反对你和那个红叶来往的,甚至一起坐下来看比赛也没关係。不过,身为大名的我,很多都不能做,就如木叶村和宇智波的事,如果没人请求,我只能当做不知道。” 说完,自嘲地笑著的大名,冷哼了两声,“劝说火影就是干涉村务,和宇智波打交道吃力不討好,不闻不问也会被人议论成漠不关心,反正怎么做都是错。你以前不是说过一个《皇帝的新衣》的预言么?我就是那个皇帝,是不是很可笑?” 火之国总体保守的作风,舆论环境是倾向於让人闭嘴的,上一任古杉继承人虽然太过天真,有些话確实说得比较中肯,但是,有谁肯听? 提出疑惑就是给人找麻烦,找到问题却不给出解决方案,就被说成是耍流氓,这种“不应该给他人造成困扰”的环境,让人们养成了少说有意义的实话的习惯。 大家都知道皇帝没穿衣服,甚至皇帝自己也知道,但是都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著约定俗成的吹捧之言。 最麻烦的是,说真话的“小孩”得不到保护,反而容易受到打击。 第八十七章 阴影背后 第87章 阴影背后 忍界如今的现状,几乎是每个阶级固化之后的社会的必经之路。 保守且厌恶变化。 对大名和古杉家族来说,意味著守江山的难度越来越大了。 上层骄奢,下层麻木,长久以来的惯性,依然让平民习惯於听从贵族的命令,但已经没以前那么理所当然了。 “每当举行盛大的仪式,左右相伴著虚情假意的欢呼,远方是冷眼旁观的庶民。我们依然高高在上,作威作福,不是因为认可贵族的地位,而是还没找到替代者————” 侃侃而谈的大名,很久没有说过这些心里话了。 贵族阶层自然不会费尽心思去研究什么生產力与生產关係,资本与社会的变迁,忍者们的精力也没有放在如何顛覆大名的统治上面。 自身实力不足,忍者数量太少,还没有完善的理论基础,打倒了大名和贵族们,也轮不到忍者村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宣泄一通后,似乎意识到和外孙在这个时候谈论这些,有些不合时宜,稍微定了下心神后,和蔼地说道:“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如今变化快,我们这些老傢伙,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几乎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了————” “还好吧!” 周围虽然有心腹守卫,古杉卜水依然用嫻熟的水遁操作技巧,形成透明水膜,將谈话的声音压制住,儘量不传播到外界,“哪里都一样!谁让咱们站在了阻拦歷史煌煌大势的反派一边?外有忍者村步步紧逼,內有一眾猪队友拖后腿,时代的巨轮碾过来,连挣扎的余地都不大————” “所以,你的打算,是贱民化”?这几个月,你在熊之国和海之国的所作所为,我也知道了,能探出一条新路?” “不知道,总要试一试。就好比格斗之王”挑战赛,谁也没想到真能造出这么大的声势,成为我们手里最重要的牌之一————” 连通超凡与世俗的平台,如何挖掘其价值,还得继续摸索。 “希望吧!” 大名强打精神说道,“偌大的家,也就你似乎能带来一点变化了。还是年轻人有想法,不像我们,有心无力,看似大权在握,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待后面的三场比试结束,下一个有可能聚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不久之后的孟兰盆节了。 这一届中忍考试,也没有名头十分响亮的天才考生。 適龄的宇智波鼬,早就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去年在中忍考试中几乎找不到对手。 四强考生,全都是木叶忍者,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古杉卜水也有点印象。 最后,一位实力並不见得顶尖,但是弱点很少的平民忍者,艰难地击败了日向一族的下忍成功登顶。 “你也是忍者,对他们的表现怎么看?” 老父亲古杉正诚小声问道,“和去年相比,精彩略不足,但也不差。” 古杉卜水十分认真地答道:“实力什么的,也就那样,但是这些木叶忍者表现出来的基础,確实很扎实,只要不半途夭折,未来木叶村自然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我在意的,是这些资质並非惊才绝艷,表现却可圈可点的少年人才,是可以批量培育出来的。” 如果真是天才辈出,打得有来有往,让人看得如痴如醉,古杉卜水都不会感慨太多。 可跨越了资质的桎梏,能让大部分稍微有点才华的平民孩子也走上忍者之路,足以证明忍界的超凡力量理论体系,已经相当成熟了。 这是一种和传统的物质层面的科学技术不同的文明体系,两者能不能融合,將来会不会產生严重衝突,还不得而知。 不过现在,大名和火影之间对“玉”的爭夺,已经將越来越多的人捲入其中。 而且,这些受过专业教育的忍者,可不仅仅是精通忍术,擅长战斗,在很多领域,都有很深的造诣。 忍者学校的课程很多很杂,女生可以选修茶艺、绘画、声乐等艺术,男生比较青睞棋牌、书法等,甚至还有厨艺,花卉种植之类的兴趣班。 在基础的数理领域,木叶忍者明显是忍界最出挑的那一批了。 世俗世界的教育普及极为粗疏,仅有的供贵族自己进修的学校,也少有自然科学与忍术课程,多是礼仪、哲学、文艺等,开设剑道班的都极少。 换句话说,目前的木叶村忍者学校,是忍界事实上的最高学府。 不仅能打,还博学多才,这叫古杉下水怎么才能带领一大堆愚昧古板的贵族和他们竞爭? “长远来看,咱们几乎是必输之局。” 古杉卜水下了结论。 只要稍微有点眼光,其实都能得出大致的判断,更有生活经验的古杉正诚,自然也不会不懂。 “那你还想要和他们掰手腕?” “混吃等死,可不是我所希望的。况且,咱们又不是全无机会————” 如果真的按部就班地发展下去,似乎也就这样了。 可忍界不仅有木叶村和火之国,还有其它几个大国与强大的忍者村,暗地里还有准备搞大事的宇智波带土和黑绝。 古杉卜水,並不是孤军奋战。 “玉宇澄清,牛鬼蛇神无所遁形,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是,谁叫木叶村自己也是风波不断,忍界霸主当得也不怎么舒坦安稳呢?” 宇智波家族已经如风中残烛,就要烟消云散了。 下方会场中,优胜者兴奋地挥舞著手臂,迎来了阵阵喝彩声,古杉卜水也漫不经心地鼓掌附和。 “孟兰盆节,我就不回去了,想要近距离看看,宇智波家族是怎么將最后自救的机会给亲手毁掉的。” 十几天后,古杉卜水和红叶在村外庄园中,站在露台上,望向了东北方向。 那里,有一个热情如火的查克拉,正在逐渐消逝。 將近二十天的时间里,观看中忍考试的游人散去后,古杉卜水和红叶时不时去接送女儿上学,剩余的时间,都待在这里度假。 直到今天,孟兰盆节到来,木叶村也在举办热闹的庙会,香和好几个同学约好了一起去逛逛,回来会很晚。 至於某些有追求的同学,也不会断了今天的苦修。 灯火通明的木叶村,犹如点缀在火之国大森林里的不夜城,燃烧的焰火,如织的游人,尽情展示著节日的欣喜。 灯光照射不到的河畔,连皎洁的月光都被遮住。 將左眼眶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交给宇智波鼬,並託付人生理想后,再次被追兵堵住,已经无路可退的宇智波止水,已经失去了逃生的希望。 『我的结局,仅仅就是这样了。真是不甘心,明明可以做得更好————』 走马灯一般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放,几个月前古杉卜水的话又浮上心头。 『果然,那个时候多说几句,会更好么?宇智波————到底还是太傲慢了。』 那个时候,意气风发的“瞬身止水”,压根就没有將古杉卜水的话放在心上,也不觉得他有办法帮助自己。 现在,哪怕是再微薄的力量,宇智波止水也祈求著,能给家族带来些许希望。 重伤濒死,已经难以將身体控制完全,只觉浑身一软,宇智波止水就掉落下去,重重摔在水潭中,不见踪影。 “继续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志村团藏可不接受任何意外,既然动手,就要斩草除根。 只不过,刚刚將拥有传说中最强幻术的万花筒写轮眼弄到手,內心中全都是如何將其发挥出来,桀驁不驯的宇智波家族,反而不是第一位需要考虑的麻烦了。 『是时候,找大蛇丸谈谈了,当年未完成的实验,也到了重开的时候。』 即便是叛忍,对志村团藏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为自己所用,身份不是问题。 就在水面上的“根”忍者来回巡逻,寻找著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数十米深的水底,等候多时的渔火,带领著十余狰狞的海兽,將奄奄一息的青年,用玻璃態水紧急为其降温,然后被海坊主吞入,顺著河水缓缓前行,以最小的动静,不疾不徐地脱离了“根”组织的追捕。 经过十天左右的水底潜行,顺利入海,进而来到荒芜的涡之国领地,才被送到早就预备好的实验室中。 就在宇智波家族因为宇智波止水的失踪而爆发出巨大的內訌之际,古杉卜水也適时和火影三代目告別,带著红叶回到了淤岐岛。 “已经死了?” 拿著属下送来的情报,古杉下水皱起了眉头。 “怎么没救回来?” “抱歉,少主。据说实验室接手的时候,已经脑死亡了,多臟器衰竭————” 没有带来好消息的安川载原忐忑地回答道,“那个人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理论上早就该死了,完全靠著坚毅的意志勉强吊著一口气,其实就是能动的行尸走肉。急冻虽然保留了部分身体细胞的活性,与整体而言,並无多大改善。” “我大概明白了!” 古杉卜水遗憾地摇摇头。 所谓急速冷冻能够保存生命,在合適的时候挽救性命,只是停留在理论上的猜测。 或许这种方法,能够不在人体细胞层面造成物理破坏,可並不代表就真的万无一失。 宇智波止水先是被志村团藏偷袭,挖走了右眼,然后强开须佐能乎,透支生命力,和“根”忍者展开殊死搏杀,最后將左眼送给宇智波鼬,落水而亡。 为了將其身体带回来,古杉卜水都是採用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的手段,也严禁人鱼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使用查克拉。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怕“根”存在的各式各样的感知忍者。 现如今,人给带回来了,却已经死了,著实有些让人失望。 仅仅只有几块保留著些许细胞活性的“肉骨头”,有什么用? “少主,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们发现,其肾臟和被急冻的生命之种,还保留著相当的活性————” “嗯?” 怎么滴,还准备来一次体外受精,后人工代孕? 先不说古杉家族有没有掌握这样的技术,即便存在,成功率也不好保证。 大蛇丸主持的柱间细胞实验,这么多年就成功了一个天藏,古杉下水可不觉得自己麾下有更强的天才。 “总归是可以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安川载原小心翼翼地试探著说道。 要是一无所获,好不容易得到主上认可,就翻了个大跟头,下一次表现的机会就遥遥无期了。 “谁来试?” “少主觉得,天知怎么样?” “他?” 古杉卜水鄙夷地撇了撇嘴,“一个玩活体嫁接的,估计玩不转这么高端的活计————” 先不说是不是真要搞这种小动作,即便下定决心,没有可靠的帮手,也无济於事。 挥了挥手,將手下都打发离开后。 古杉卜水还是准备向卯之女神询问。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一具颇有价值的尸体,最珍贵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没了————” 好歹也是宇智波止水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先祖,继承了部分力量的尸体,价值还是挺高的。 “如果你要將其做成傀儡,我这里有一些小技巧。不过,没多大用处————” 確实,没有了万花筒写轮眼,製作成没有成长潜力的傀儡,也只是鸡肋。 古杉下水眼馋的是写轮眼,如果能將其弄到手,哪怕是继承部分能力,对实力的增幅也相当大。 “真的就只能放弃?” 好歹也是“瞬身止水”,几个月前两人还在一起谈笑风生,转眼就阴阳两隔。 “你的那个僕从说得挺好,人工製造一批子嗣,或许会出现一个天赋异稟的,觉醒写轮眼。” “先不说能不能成,我要是等他们长大,至少得十多年,那个时候,我都快四十岁了,还来得及吗?”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还有六年毕业,离第四次忍界大战还有大概十年,即便是要从小培养心腹,从受精卵开始,也太慢了点。 第八十八章 借体 第88章 借体 一个半月后,秋风渐起,暑热消散。 宇智波家族还在和木叶村高层因为宇智波止水失踪而互相指责的时候,一支下忍小队,在执行d级任务的时候,击杀了祸害附近牲畜,危害居民安危的变异水蟒,意外从其剖开的肠胃中,找到了一片被胃酸腐蚀得不成样子的铁块,看著像是木叶忍者的护额。 在带队老师將其与任务报告一起上交后,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上上下下都知道,宇智波止水多半是凶多吉少,早已不在人世,可是,以这种方式得到“確切”的结果,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蛇尸已经坚定过了,是自然异化而成的网纹蟒,没有人为培育的跡象,並非通灵兽。” 火影之家,一名暗部手持调查报告,语气不带太多情绪,平铺直敘地述说著,“成年网纹蟒的胃酸,能够融化大部分常见金属,要不是护额材料特殊,恐怕也剩不下来————” “何至於此!” 连菸斗都放下的猿飞日斩,忍不住嘆息道,“团藏,不该私自行动————” 如果不是真相没有让宇智波家族的武斗派知晓,猿飞日斩早就想將“根”组织再次勒令解散了。 实在是丟不起这人。 堂堂“瞬身止水”,威震忍界的天才,居然被蛇给吞吃了,尸骨无存,当真是让看热闹的笑掉大牙。 以宇智波止水的实力,整个火之国的巨蟒加起来,都不一定能伤得了他分毫。 可以预见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阴谋论”將会传得到处都是。 到底是谁陷害了木叶村的英雄,拋尸水潭,以至於遗骸都餵了野兽。 整个木叶村,乃至於整个忍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忍者或者势力都不多,鑑於现在木叶村和宇智波家族之间恶劣的关係,肯定有大把的有心人,將这口黑锅扣在火影三代目头上。 如今,宇智波鼬在家族內部的处境越发不好了,原本寥寥无几的向猿飞日斩偷偷示好的宇智波族人,也掐断了联繫。 能够转圜的余地越来越小了,或许,到了该做决断的时候。 涡之国外海的一处无人岛,內部被凿空后,在水下安置了进出的水门,彻底堵死陆地 上的进出通道,被改造而成的实验室,隱蔽程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古杉卜水站在巨大的培养皿前,抬头看著密密麻麻,还不到小指头大的“人鱼”群略恼怒地抱怨道:“就这————怎么可能继承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 別看主角可以很自如地踏准节奏,实力节节攀升,换个普通忍者也一样能行。 从宇智波鼬的幻术中,看到了全家被杀的惨状,宇智波佐助也才开启了一勾玉,走到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更是多次险死还生,在生与死的边缘磨礪了四五年,才勉强办到。 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宇智波家族也就不会存在“杀亲仪式”这种东西了。 为了开发出写轮眼的力量,宇智波家族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 意图將血继限界——写轮眼搞到手,古杉卜水冒了那么大的风险,结果还是事与愿违。 为了处置宇智波止水的尸体,最大限度地利用起来,不得不將其体內的“生命之种”提取,消耗大半后,勉强生成了將近一百一十枚受精卵。 部分保存了些许生命力的细胞和尸骸,被古杉卜水冷冻封存。 这些理论上继承了宇智波家族血脉的“人鱼”,储备卵全都是从天知那里要过来的。 当年的“两棲忍者”实验,不知道有多少“素材”和“半成品”等著解封,以至於基地被放弃,第三次忍界大战都结束了好多年,一直在偷偷摸摸继续推进实验的天知,都没有將“储备”消耗乾净。 有如此雄厚的基础,古杉卜水自然不会视而不见,天知的研究能力或许远比不上大蛇丸,可实际运作了这么多年,好歹也有点心得。 简单的体外受精以及胚胎培育技术,比“嫁接”异种生命,製造“人鱼”这种融合生物还要简单。 这段时间,古杉卜水也是很直观地见识到了,所谓的“人鱼”和人类,当真没有生殖隔离。 不如说,忍界的物种壁垒,实在是形同虚设。 继承了大部分鱼类特性的受精卵,甚至连“代孕”母体都不需要,在合適的环境下,如鱼卵一般,就地孵化,並以远超人类胚胎的速度成长。 一批人类亚种混血,就这样诞生了。 简单到近乎儿戏。 当然,天知丰富的经验,以及各种辅助药剂的呵护,甚至专门开发的查克拉刺激秘术,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有这本事,当什么疯子科学家”?开一家妇產科医院,接诊不孕不育以及各种难言之隱的男女,估计能赚得盆满钵满。” “少督满意就好。” 一想到隨便动动手,就从古杉卜水身上捞到了一大批珍贵的材料,天知的內心就一阵火热,”下次再有这种活计,不要忘了我。必將竭诚为您服务!” 撇了撇嘴的少家督,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后慢悠悠地问道:“你说————他们能觉醒血继限界吗?” “您是在开玩笑?要是这样就可以,我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血继限界的觉醒,比大学外聘教授的“非升即走”的鬼门关还难破开。 写轮眼的觉醒,在宇智波家族內部,也只占正式忍者的十之一二。 三代没有觉醒写轮眼,基本可以判断血脉稀薄到了“警戒线”以下,如无意外,就会划入远支,直到被彻底踢出家族。 父母双方都没有觉醒写轮眼,子女开眼的机率,在平均线的一折以下。 即便宇智波止水资质上佳,可看看母体,基本都是从没啥特色的母体中提取出来的。 这些特殊“人鱼”,估计忍者资质比其他要好一点,火遁和雷遁的天赋,要略强於一般忍者。 但也仅此而已,奢望更多,不现实。 “速生亚种,果然不行————” 尤其是写轮眼,需要的是丰富的阅歷带来的感情波动来激发,指望这些只有不到两个月大,可能不到三四年就成熟的初代亚种,有那个本事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无异於缘木求鱼。 甚至他们的自然寿命,都要比普通人短一大截。 成长迅速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透支未来潜力。 这不是古杉卜水害他们,而是“人鱼”的基础摆在那,可以尝试改善,但和忍界普通人,到底还是有些许不同。 待天知满意离开后,大筒木辉夜迫不及待地出现,好奇地打量著这些开始像鱼,越成长越像人的“人鱼”游来游去。 “你觉得如何,有没有希望?” “你不是早有预计么?” 卯之女神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答道,“他们和你的基因差距,大过了黑猩猩和你的基因差距,但从关键的特性上判断,確实算是人类的一支。” “你看待黑猩猩和忍界人类,到底有什么不同?” “黑猩猩毛髮旺盛,体味太重,人类相对顺眼一点,仅此而已。” 好吧,在这个外星人眼中,忍界的土著,犹如动物园里的豺狼虎豹,並无本质不同。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就得期待其中能冒出一个惊才绝艷的天才,为这一种血继限界的延续做贡献了————” 大筒木辉夜答道,“其实他们和忍界人类经过两到三代人的混血,外表就和普通人没多大区別了。除非,你用某种方法,將其以特殊进化优势固化下来————” 能做到这一点,移植血继限界也就不是问题了,古杉下水何必捨近求远? 如果这样都行,大蛇丸早些年就可以这么干,也就用不著覬覦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更不会谋夺宇智波佐助的身体而被反噬了。 “如果,我用现成的写轮眼,移植到他们身上,有帮助吗?” 就好比宇智波佐助没有开眼,直接给他换上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会如何? 应该不会像旗木卡卡西那样,排斥反应太过激烈吧。 “这样么————” 大筒木一愣,古杉下水的想法,也確实很奇怪,以前似乎没人这么操作过。 “恐怕也很难!你的意思是,先移植別的写轮眼,等適应之后,再换会自己的双眼。 归根结底,还是要基础扎实,才能成事。与其这样,还不如换一个方法。比如暗中將他们的眼睛,和天赋异稟的命运宠儿交换,身处时代漩涡中的弄潮儿,身边必定风波不断,资质不俗的他们开眼的机率要更大,待事成之后,再秘密回收,神不知鬼不觉。” “咦?” 这个方法,似曾相识。 旗木卡卡西移植宇智波带土的左眼,初始只是二勾玉,后凭藉自身天赋与才华,硬生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还领悟了瞳术神威。 大筒木辉夜的方法,只是“简配版”,忍界如旗木卡卡西这样,一口气开启万花筒的惊才绝艷之辈,肯定凤毛麟角,但是开眼的难度要小很多,应该不至於那么麻烦。 “有点意思,似乎有点操作的空间————” 瞬间,一批在“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纷纷映入脑海。 精神被一尾守鹤摧残到几乎崩溃的我爱罗,被桃地再不斩“捡漏”的白,以及还极有可能被关在家族地牢中的辉夜君麻吕,川之国被黑锄雷牙收留的兰丸,再过不久,就会因为误会而被伊度鼓动,杀死自己的父母,性情大变的鞍马八云等。 甚至,古杉下水麾下的风魔一族,也有几个失去了亲人和挚爱的小女孩,资质也还可以。 当然了,红叶秘密收拢的一些涡之国遗民,部分拥有漩涡血脉,也是可以期待的目標。 即便失败了,也无关紧要,庸碌地过完一生,很可能都发现不了,自己的双眼不是“原装”的。 “不错不错————” 越想越觉得似乎有搞头的古杉卜水讚赏地说道,“相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你也能派上大用场。但凡其中能成一对,就赚大了————” 只是———— 如何做到滴水不漏,並且真正能够收穫几对写轮眼就好,哪怕是一勾玉都成。 具体的操作方法,肯定不是这么粗糙。 万一这其中真有惊才绝艷之徒,自己就能开眼,那岂不是亏了? “每个人鱼”,换一只眼,有备无患。这样的话,开眼机率,是不是人为提升了一倍?要是这样还是颗粒无收,那就自认倒霉————”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应该还能繁育一代,这么多样本,都没法將写轮眼这个血继限界“偷”到手,乾脆放弃算了。 “马上开始!我现在就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人选————” 说著的古杉卜水,心头闪过那个虎头虎脑的身影,“和马的孩子,名叫空,资质尚可,关键是为人外冷內热,有著非同一般的精神潜质。不仅如此,六年前九尾袭村,和马偷偷摸摸潜入木叶村,收集了很多九尾查克拉,后慎重地封印在其子体內。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哪有那么隱秘?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本身就是个重感情的孩子,摊上为了理想,不惜毁家紓难的父亲,迟早会因此而心性大变。 再加上其体內的九尾查克拉催化,不断扭曲其意志,偏向更加极端,开眼的可能性,无疑要加大许多。 这个“故交”之子的资质,古杉卜水觉得,比鞍马八云还要好。 唯有一点,和马看似和善,实际並不是个好说话的人,野心太大,如果不满足他的条件,恐怕不能如愿。 卯之女神也有些意外,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当初与和马套近乎,是不是就存了有一天能派上用场的心思?” “哪有?” 概不承认的古杉卜水回应道,“我怎么可能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不知道靠不靠谱的小孩子身上?只是適逢其会。” 那些有资质的孤儿、叛逆儿童很有用,古杉家族治下千万臣民,总能找到一些堪用的孩子。 第八十九章 阻扰 第89章 阻扰 古杉卜水与和马认识很多年了,在他还没有获得“格斗之王”挑战赛优胜,被古杉家族推举为守护忍之前,就是个不怎么安分的傢伙。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靠谱一点,和马还特意给自己安排了一段做样子的婚姻,还生了个资质尚可的儿子。 遗憾的是,和马的心思,都在如何才能实现自己的“伟大”抱负上了,家长里短的琐事,根本就不是他要的。 大名领导的官府,云集了忍界几乎最保守的一批贵人,想要被他们接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守护忍是隶属於大名的护卫,大多是些年轻气盛的青年,太小或者太老的都不怎么適合。 但是守护忍的首领,必须是经验丰富,老成持重的精英,大名的安危是如此重要,绝对不可能將其交给咋咋乎乎,衝动易怒的莽撞之徒。 对名义上的妻子与血缘上的儿子,和马至少做到了表现上的和睦,一度將丈夫和父亲的角色扮演得挺好。 被九尾查克拉寄宿,可不是一件好事,其子的资质尚可,但离成熟的人柱力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要不是封印的九尾查克拉不多,很可能早就因为不適应而衰亡了。 即便如此,狂暴的九尾查克拉依然影响了空的心智,使得其衝动易怒,连右手臂都被异化成的狰狞的兽爪。 最近几年,和马对家庭关心越来越少,独自抚育孩子的母亲忧愤成疾,很早就病故了,无人照顾的空,一直被寄养在火之寺。 体內九尾查克拉时不时暴走,也让空成了不受欢迎的人,火之寺的僧侣都將他视作怪物。 如此处境,越发让空的性情变得乖戾了。 拥有和漩涡鸣人相似的经歷,却没有那样的幸运,空的成长经歷,甚至要更差,他也没有救世主一般的宽容与忍让,以德报怨的同理心更是欠奉。 若不是有其父亲照顾,空在火之寺早就待不下去了。 漩涡鸣人是受尽冷眼,依然不改赤子之心,空则是年轻气盛,嫉恶如仇,睚眥必报的俗人。 前者令人钦佩,凡俗之子实在难以做到;后者庸碌浅薄,却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过分苛责。 枫林尽染,满山红叶隨风舞动的季节,古杉卜水与和马联袂来到了火之寺。 本质上,这个本地僧侣圣地,是火之国大名麾下,神只官系统的分支机构,和古杉家族属地最近得到扶持的永远亭,是一个性质的半官方衙门。 忍界几乎不存在完全独立於世俗官府,又没有忍者支持还能混得风生水起的组织。 火之寺的僧侣能打,其传播的信仰,是火之国大名需要的,能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其特有的修行法一仙族之才,是忍界少有的传统忍术体系之外的源流,就是修行难度太大,门槛太高,和忍者与武士相比,基础太差,极难发展壮大。 同为大名摩下的干將,火之寺年轻有为的主持地陆,早就得知了有贵客拜访的消息,摆开了架势准备迎接。 宽阔的大厅中,主位上的地陆,十分坦然地对和马与古杉卜水问道:“刚转回没多久,就听说了首领和少督的拜访请求。自火之寺失去了封印九尾的作用,这里已经没落了,少有如此贵客到访。如此紧急,不知道有何贵干?” 从地位上来讲,和马与古杉卜水要高一些,但也没法拋开地陆在这里行事。 和马正色答道:“是关於空的,虽然这些年少有关心,可毕竟是我的儿子,寄养在火之寺多年,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我想將他带走,亲自抚养————” “嗯?” 地陆微微皱著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父子人伦,外人自然不该作梗,只是,小僧接手火之寺主持之位时间不长,有些事並没有经手。三年前,上一任僧正见空无人教导,心生怜悯,將其收为见习僧侣,列入本地神祇伯正印名册,如果想要还俗,怕是要等上几天————” 几天?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 如果是一般人来办事,今年能办成就不错了。 神祇官那种早就失去了实权,沦为养老之地的衙门,充斥著各种混日子的官僚,古杉卜水亲自打招呼都不一定好使,得出具正式的附有家族徽记的行文,才能勉强推动。 已经成为守护忍有一段时间,算是被接纳为“体制內”自己人的和马,对某些人的作风,也是有些耳闻。 什么见习僧侣,还俗手续之类的,古杉氏少家督和守护忍头目一起过来,就是来听这些的? 算上和马、地陆与猿飞阿斯玛,守护忍总共十二人,和马与其心腹占据半数席位,猿飞阿斯玛和地陆联手,勉强能够抗衡一二,剩下的四人虽然偏向地陆与猿飞阿斯玛等人,倒不是真的想要与和马作对,而是不甘心当打手炮灰,撑住火之寺主持以及火影三代目的几子,挺他们与和马打擂台,好留下左右逢源的空间。 地陆虽然不是和马的心腹,名义上却是其手下,当面回绝上司的提议,似乎有些古怪。 “你们火之寺,如今都开始打三岁孩子的注意了?” 古杉卜水似笑非笑地质问道,“我记得十二岁之前的小孩子,在寺子屋学习认字,教导忠君爱国,大名亲自拨款下发补贴,是太政官早就下发了几十年的法条,有父母及监护人,需徵得同意,才能收为沙弥,成为见习僧侣。孤儿则需要民部省转换户籍,才可列入神祇官正式名册————” 先不说空的身份手续是不是齐全,如今他还未成年,父亲尚在,且不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收入门墙,这明显有些不合法。 “还是说,你们火之寺想要先斩后奏,造成既成事实,再来逼迫其他人就范?” 一番质问,让地陆无言以对,沉默良久后,才略微歉意地问道:“当时小僧在外游歷,寺中老人如何打算,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论如何,请首领和少督相信,我们没有恶意————” “打算將责任推给已经过世以及快要老糊涂的前辈,说服力不太够啊————” 古杉卜水与和马相视一眼,后揶揄地说道,“我们今天来,不是和你讲道理,也不是辩论谁对谁错的。父亲想要和亲生儿子重聚,享受天伦之乐,於情於理,都无可指摘。你们的顾虑和打算,我不清楚,也懒得知道,世外高僧,毕竟还没有大彻大悟,升天成佛,还是不要和普世伦理相抗衡比较好————” “两位————已经打定主意,要利用他体內那股力量了?” “何等愚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少家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口口声声都是神意佛法,心中却毫无得道高僧的修养,入目所及都是蝇营狗苟,正说明主持你本人持身不正,居心不良啊!” 一直旁观的和马这个时候才挤出和煦笑容,耐著性子补充道:“你是认定了我会利用我的儿子做些不好的事情?好歹也是一起效忠大名的同僚,於公於私,我们都不该猜忌如此之深。最初將空託付到火之寺,也只是寄养並代为照顾,並没有让你们安排他的前程的意思。我很好奇,你们是出於什么心思,在阻扰我们————” “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空都快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父亲存在。小僧几乎是看著他长大,也明白他身上的危险力量。根本无力控制体內异变的空,在火之寺的封印铁壁中,才能安寧下来,不伤到无辜者。” “嘁!只有你们才能消弭祸患,其他人都不行么?木叶村中的九尾人柱力天天穿街过巷,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你怎么不去说服火影三代自·猿飞日斩,將他送到火之寺来封印?” 和空体內那点九尾查克拉相比,漩涡鸣人才是危险的人柱力,九尾袭村造成的破坏,大家都看在眼里。 说白了,还是木叶村太强,惹不起,相比之下,和马与古杉下水似乎就好拿捏多了。 “如果,你们能够证明拥有克制空体內力量的实力,確保他不会伤及无辜著的生命,带走他也无妨————” “最后,还是要打么?” 古杉卜水微微嘆了一口气。 地陆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覷。 在耗尽体力和查克拉之前,角都和飞段都被其打得毫无脾气,最后靠著不死之身,才硬生生耗死了这个相当能打的僧侣。 正面硬撼,古杉卜水多半要输,和马不拿出看家本领,也不见得能顺利拿下。 未来的守护忍大分裂,猿飞阿斯玛与地陆一派,將激进的和马与其手下几乎斩尽杀绝,足以证明,双方实力都很强,而且差距不大。 原本没想过,会在这个地方卡住的古杉下水,强忍下调集大军,將这个破庙连同里面的禿驴全都轰杀成渣的念头,沉著地起身。 “我来试试如何?你要是贏了,今天的不敬就一笔勾销————” 打了个手势,示意想要说什么的和马暂且忍耐。 有这么个强劲的傢伙练练手,古杉下水还真是求之不得。 “少督,有自信是好事,不过,还是换这位父爱突然爆棚的阁下来吧————” “你就是瞧不起我的本事唄?” 见古杉下水心意已定,退开后,让出巨大的切磋空间,古杉下水活动了一番手脚,摆出一个十分囂张的进攻姿態,”待会可不要留手,要是输给了我这种紈絝子弟,可就丟人了。” 话音未落,迅速结印的古杉下水沉著地划著名弧线上前。 “水遁·雾隱之术。” 开局就干扰对方的视线,几乎是水遁忍者屡试不爽的起手招数。 有所准备的地陆,也没有轻敌,十分慎重地摆出了武僧的架势,周围顿时升腾起金色的光晕。 “来迎·千手杀!” 视线被挡住,看不到古杉下水的所在地,却並不妨碍地陆攻击,计算了的手臂陡然伸出,向著蔓延的浓雾中捶去,强大的气劲,带动急促的风压,將周围的雾气都吹散了许多。 砰砰砰的能量团碰撞声中,溅起了阵阵水花,那是古杉下水用来欺骗的水分身被击碎的动静。 直接威力,几乎堪比b级遁术,攻击秘技程度,更是一般忍术比不了的。 攻防一体,近乎没有弱点的仙族之才,確实有点看头。 可能唯一的缺陷,就是消耗过於巨大,一旦短时间內无法击败敌人,自己就要累瘫了。 有和马掠阵,古杉下水不担心有人帮对方,於是很放心地拿出了大部分本事。 用水分身稍微试探了一番后,直接施展通灵术,將海坊主通灵过来,然后將其隱藏在古杉卜水施展水遁后形成的一滩滩水洼中。 这里是位於山脊上的寺庙,如果周围没有堰塞湖,海坊主根本就难以展开,无法发挥出所有的实力。 藉助小水洼和浓雾的掩护,海坊主偷偷摸摸地来到地陆脚下,將其附近的地面冻结,原本正常的石材地面,化作难以站立的滑溜冰镜。 “这是————冰遁?不对————” 古杉家族的源流,地陆也是知道的,没听说他们有和水无月有过联姻,近几代甚至都没有出过拿得出手的忍者。 古杉下水这个忍界小有名气的紈绘子弟,基本情报也是各方大势力必然会调查的。 不管古杉下水是如何將地面冻结,原本就没有大意的地陆,现在更加小心翼翼了。 地面如此湿滑,火之寺的主持一跃而起,落在古朴的大门廊角,居高临下地对古杉卜水说道:“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吧。” “不用你说,我会的!” 无法从声音的方向辨別出方位的古杉卜水,再次施展了大威力水遁。 “水遁·水龙弹之术。” 明明只是个b级水遁,却在海坊主的加持下,膨胀成数十米高的蜿蜒水龙,张开了狰狞的巨口,向地陆呼啸而去。 如此威势,地陆也怡然不惧,仙族之才再次展开———— 第九十章 戛然而止 大部分水遁忍术的威力,其实一言难尽,像火影二代目那样玩出花来的,毕竟是少数。笔下乐 爆发不如火遁,迅捷不如雷遁,杀伤远逊风遁,就连防御也差了土遁一大截。 当然了,水遁作为忍界土著最普遍的资质,也並非一无是处。 忍术种类、形態变化多种多样,但凡入门的忍者,都能在里面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在天时地利加持下,水遁也能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威力。 量大管饱,柔韧绵长,攻防一体,几乎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弱点。 所谓的水遁被土遁克制,也要看人,土遁的灵活性远不如水遁,在真正的水遁高手眼中,傻大笨粗的传统土遁忍者,压根不足为虑。 古杉卜水的水遁忍术,更是不走寻常路,丝毫不介意用盘外招,提前备好急速冷冻的玻璃態水,再用自身查克拉浸润炼化,提升控制力,並將其作为关键时刻的杀手鐧,混杂在水遁忍术中,一旦击中敌人,零下一百多度的玻璃態水,不死也残。 有必要的时候,还能偽装成冰遁忍术,並且还有一些十分阴损的招数。 “来迎千手杀!” 面对来势汹汹的超级水龙弹,地陆好整以暇地出手, “没用的,少督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在同龄人中也是派得上號的佼佼者,可惜,找错了对手,火之寺並不是好惹的……” “我想试试,你的本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 狰狞的水遁龙头,带著震耳欲聋的嚎叫,与成百上千的光芒巨拳碰撞,犹如迎面撞上的怒海蓝涛,爆发的水花飞溅声阵阵传递开来。 仙族之才激发的能量屏障,將势头被遏制的水遁龙头压缩成半球形,斜向上推了出去。 论蛮力,地陆確实比古杉卜水要强一点,但忍术的比拼,並不是这么简单的。 只见被压缩的水遁,表面陡然开始结晶化,並迅速开始向內部蔓延,达到一定程度后,突然猛烈地爆开。 “不好……” 原本还觉得古杉卜水会和先前那莫名其妙的“冰遁”一样,玩点小花招,没想到水遁居然也能爆炸,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飞溅的碎冰块和水遁激流犹如钢针雨和砂轮切削的联合蹂躪,將仙族之才的能量团震碎,然后刺入地陆的身体,融化的冰水混合著血液流淌,化作血人的地陆强忍住疼痛,猛然后退几步,避开冰与水交织的极寒漩涡。 “这不是水龙弹之术!” 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跡,浑身颤抖的僧侣咬牙切齿地问道, “少督还真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就不怕给古杉家名抹黑” 古杉卜水的声音从浓雾中传出。 “要是这点小事就能让家名蒙羞,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了。至於所谓的『光明磊落』,你们僧侣的那一套,我比你还熟,胜则与我佛有缘,败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什么好处都想占了,什么责任都不担,徒逞口舌之利,输人不输阵……” “是不是对吾等有些误解” “也许吧。” 这种无谓的爭执,古杉卜水向来是不屑於为之的,地陆也知道说不通,喘了几口气后,重整旗鼓,准备再战。 看似有些狼狈,浑身是血,可仙族之才的防御力也確实不俗,並没有被伤到根本,只是伤口流血较多而已。 较为麻烦的是,刺入体內的冰水混合物,似乎並没有完全被排除,还有少部分一直在体內作妖,犹如蚂蚁撕咬般难受,不那么疼,但是不管又觉得麻痒难耐,提高注意力,又如针刺般挥之不去。 情势有利,古杉卜水再次衝击上前,浑身犹如包裹著半透明的纯水,踩著湿滑的冰晶地面,陡然出现在地陆身前,顺著仙族之才的防御漏洞,挥舞手臂,柔韧的水流匯聚成高压水刃,劈砍而下,地陆体表致密的查克拉护罩顿时被切开。 正要继续施加致命打击的古杉卜水,心中陡然升起了一阵惊悚之感,可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就觉得一股非同一般的衝击力,迎面撞来,將古杉卜水推得倒飞而会,在地上滚出了十余米,撞到后方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地陆周身出现了一面半透明的壁障。 “这是……封印铁壁的力量” 见状的和马顿时不乐意了,刚刚还在讽刺少家督不讲武德,结果自己就祭出了火之寺用来对付尾兽的结界封印, “这里是你的地盘,怎么利用都不为过,但是,以此为条件,诱导少督许下承诺,是不是太过分了” 以大名为首的大贵族,確实会给忍者面子,要是木叶村玩这种小聪明,吃点亏也就算了,火之寺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这要是地陆的本事,也就罢了,可封印铁壁是和整个火之寺连为一体的排他型封印结界,一旦启动,体內没有仙族之才特有力量的忍者,都会被压制並驱离。 这就好比与精通水遁的高手决斗,却选择风之国沙漠为擂台一般,甚至更加过分。 天时地利,人力不可改,火之寺特有的阵地之封印,用来赌斗,就太不要脸了。 地陆有些尷尬,但还是强硬地说道: “这本身就是仙族之才的附属力量,小僧身为火之寺的主持,调用也是理所当然。” “那本少爷身为古杉家族的继承人,是不是也可以將麾下军团调来围攻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將火之寺的僧眾全都叫过来防御……” “那就是战爭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少家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似笑非笑地反驳道, “每隔十几年的国战,都是忍者村代打,咱们都只是摇旗吶喊,干点后勤的活,是不是让你们认为就不能打了”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傲然地笑道: “尊你一声主持,可別觉得自己就是得道高僧了。自从宇智波斑劝服吾之先祖与国合流,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过战爭了,我也想知道,麾下的那些护卫,到底还有没有为国衝锋陷阵的觉悟。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也想称量一下古杉氏到底还剩下几分底蕴” 脸色变换的地陆,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服软了。 “您误会了,火之寺永远是大名麾下的臣子,小僧的主持之位,也是太政官亲自授予的,自然也不例外……” “真是无趣,探索科幻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chapter_(); 古杉卜水失望地摇摇头, “没有兴致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原本还打算多练练手,结果嘛……” 少家督没有尽兴,地陆的本事也没有完全展露出来,刚才那一招充满变化的巨型水龙弹之术,其实是借鑑了“鲁伯特之泪”的形成原理,控制著超低温玻璃態水,吸收水龙弹表面温度,迅速结晶化,並在地陆的攻击下,朝著外表附著凝结。 因为普通冰块的密度比水大,在外形提前固定,体积没法变大的情况下,被秘术来迎千手杀不断捶打,就是急速蓄力的过程。 如此激变,前端就形成了致密且坚硬到不可思议的椭球型冰晶,尾端细长且脆弱的长尾。 私底下,古杉卜水试过,坚定的“蝌蚪形”头部连普通步枪都打不破,可只要轻轻捏一把脆弱的长尾巴,就会將所有积蓄的能量爆发。 因为冷热极度不均匀,超快结晶化使得內部应力不平衡,找准了弱点,利用“裂纹扩展”的原理,就能以很小的力量,隨时引爆,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说白了,这玩意就是水形態的“钢化玻璃”,甚至还能在查克拉的控制下吸收物理攻击的威力,並加强反弹的秘术,针对的就是地陆、迈特凯这种五行遁术攻击力一般,纯物理伤害爆表的高手。 面对物理输出,堆反甲永不过时。 和马也感到有些不快,如果不是有古杉卜水在身边,可能就不好说话了。 “少督的意思是”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撤退,等找个好时机再来。” 说完,古杉卜水对地陆说道, “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主持一战。空的事情,不会到此为止,烦请贵方好好思量。於公於私,那个孩子和你们都没什么关係,我可是听说,他在这里过得並不好,大家都把他当做怪物看待。另外,我想提醒你,名义上,你也是守护忍中的一员,即便瞧不上我们这些腐朽的贵族,也最好不要站在对立面。既然是僧人,好好宣扬神佛教义就好了,不要涉入其它纠纷太深,否则,想要脱身就难了……” 说完,古杉卜水率先转身离去,和马一抖手中的锡杖,有些不甘心地放话: “下次再来,你们……好自为之。” 待两名不速之客离开之后,才有火之寺的僧眾前来询问,地陆心忧地嘆道: “多事之秋啊,火之寺……不管站队哪一方,都吃力不討好。” 忍者是十分唯我的职业,僧侣是扎根世俗的宗教团体,两者只有在超凡力量交流的时候,有点共同语言。 在如何征服人心,稳固社会秩序方面,火之寺和大名天然是一个立场的。 私交和公义,並不完全一致,地陆夹在中间,也有些为难。 当年的九尾袭村事件,有些事木叶忍者不清楚,火之寺的主持却明白,和马到底做了多么危险的事。 九尾人柱力,哪怕是个“高仿”的假货,一旦爆发,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匹敌的。 完整的九尾人柱力,实力是高仿货色的十倍,百倍,可那又如何,对无力抵抗的凡人来说,区別並不是很大。能够灭世十遍和能够灭世一遍,在能力上,並无本质不同。 …… “少督,就这么放过他” 和马的意思是,就此发大兵,將火之寺夷为平地都不为过。 木叶村是叛逆,火之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那些装腔作势的禿驴,还想著在大名和火影之间左右逢源,一点都不值得信任。 “放不放过,跟我有什么关係只要你的儿子配合我的实验就行了,其它都不重要……” “所以,想要试试手不得不说,少督的实力確实进步了许多。” “还差得远。” 有自知之明的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別看和地陆交手的时候,一度占据上风,可那是以秘术出其不意地偷袭才做到的,而地陆却没什么压箱底的绝活。 连怒目金刚的战斗姿態都没逼出来,可见在绝对实力上,地陆还是要略强一些的。 输贏什么的,不重要,明白自己在高手中的定位,才是最关键的。 和手下切磋的时候,他们总是束手束脚,打贏了也不足为喜。 哪怕是切磋多次的和马,其实也存了点到为止的想法,並没有尽全力。 古杉少督的身份,使得危险程度较高的战斗,基本就远离了。 温室里的花朵,是没法抵御外界真正的寒流的,这一点,古杉卜水有自知之明。实力是一方面,真正要分出生死的战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当然,也不是说“学院派”的修行就不重要,实战经验需要更多机缘,可每提升一点纸面实力,也並不是无用功。 至少今天就见识到了,地陆稍微认真一点,到底是什么水平。 “论绝对实力,我已经不弱了,在木叶村,中忍是板上钉钉,混个特別上忍,难度也不大,基础扎实,很有前途,但……没有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闪光点。” 模仿“鲁伯特之泪”的超级水遁,在对付第一次见识的敌人时,相当有效,而且起手隱蔽,不易被发现。 但这种取巧的手段,比漩涡鸣人用影分身之术开发出的后宫之术的含金量,也高不了多少,到底有多少潜力,还需要继续研究。 “胜不骄,败不馁。少督著实不错,况且,今天也还没有败,只是没有胜利而已……”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和马的恭维还是挺让人舒服的。 “回去之后,我让大名下一份手令,以堂堂大势,和他谈谈天理人伦不可违逆的道理……” 明面上没有公职的古杉卜水,以及守护忍和马,並不是管这种民事的亲民官。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待太政官委任的神祇伯亲自调查火之寺,自然有人將空送出来。 “很多事情,不必正面顶牛。哪怕是火之寺这种地方,也一样经不起查。以前不管,只是没有必要……”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自然有阴影与丑恶滋生,在整个国家意志面前,地陆也无能为力。 第九十一章 谈妥 火之寺的立场,其实有点微妙。书神屋 理论上,他们就应该无条件支持大名。火之国毕竟不是政权和神权合一的国家,僧侣们的地位,无法靠自己独立维持,必须有世俗大义为他们背书。 木叶村这种唯利是图,还不断侵蚀传统贵族影响力的组织,同样也压制了火之寺的发展。 甚至,身为主持的地陆,应该更加抵制木叶忍者才对。 可事实是,火之寺必须维持和木叶村的良好关係。 僧侣们的影响力,绝大部分来自於信仰的神佛,真正为人敬仰的得道高僧毕竟是少数。 自詡为神的代言人,地陆必须保持自己的超然地位。 可是,一个个飞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的忍者高手,是火之寺惹不起的。 凡人没见过神佛,但是见过忍者。 神术有多强,谁都没见过,忍术倒是花钱就能看个够。 对僧侣来说,这是动摇神佛非凡地位的因素,要是一副道貌岸然模样的地陆,被忍者揍得鼻青脸肿,就更加没脸在信眾面前装神弄鬼了。 剥离了神佛信仰那一层“异乎寻常,不可思议”的外皮,地陆以及一眾火之寺僧侣,拿什么来立於忍界不倒 不管是大名还是火影,火之寺都惹不起,也不该惹,在一个超凡世界相对普及的世界,僧侣们需要大名的支持,也要有火影的认可。 名分重要,有实力派撑也必不可少。 木叶忍者確实不知道和马偷了许多九尾查克拉,地陆却一清二楚。 空的未来人生,最好是一辈子在火之寺修身养性,体內的九尾查克拉,也永远不为人知,无声无息地带入坟墓。 儘可能地消弭所有大名和火影交恶、甚至兵戎相见的祸患,就是地陆的打算。 和马已经是个很棘手的强敌了,如果再加上古杉氏的少督,地陆也没法强硬地对抗,甚至连找外援都要慎重。 果然,不到两天时间,自太政官署发送的训诫令,就到了地陆手上。 即便不甘愿,地陆也只能找些藉口拖延一二,將空送到其亲生父亲手上的事,几乎没法避免了。 『只能坚持到这个程度了么』 …… 约莫一周前,古杉卜水郑重地邀请和马商议要事。 在离木叶村外不远的私家庄园中,孤身前来的和马,似乎早就料到不甘寂寞的古杉卜水想要搞大事,一定不会错过联络守护忍的机会,却没想到居然是超乎想像的劲爆消息。 “你从哪里搞来的血继限界” 和马十分意外,原本做了很多功课,对古杉卜水有可能说的事,打了许多腹稿,结果全都搞错了。 “没有觉醒,还算不上血继限界,只是有觉醒的潜力。” 如宇智波、日向、千手、漩涡、水无月等声名赫赫的忍族,因为血脉太过稀薄,最后沦为普通人的旁支並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连续好几代人都没有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外围成员,也不乏有心人刻意吸收,繁衍生息,诞生了许多理论上有血继限界潜力的子嗣。 可惜,真正能將血继限界偷到手的,几乎没有。 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的存在,不仅让“物竞天择,適者生存”的演化论趋於不稳定,就连代际传播中的“用进废退”,都表现得很明显。 天才的子孙,同样是天才的概率非常大,反之亦然。 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的鞍马家族,就陷入了这样的恶性循环,因为血继限界觉醒太过困难,还有很严重的血继病和后遗症,导致族人出现优秀忍者的概率偏低,几代下来,连好不容易出现的天才鞍马八云都护持不住。 虽然不知道古杉卜水从哪里弄来了一堆貌似有潜力,实则早就被多番证明,没什么价值的血继限界家族旁支血脉,和马倒也不过分失望。 以古杉少督的睿智,必然不会不知道这些前车之鑑,既然敢特意拿出来说事,肯定是有些许把握的。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宇智波止水失踪,葬身鱼腹的事,不是少督做的吧” “我哪有那个本事” 古杉卜水笑著摆摆手,这种黑锅绝对不能背, “志村团藏动的手,火影三代目默许,宇智波家族被蒙在鼓里。至於我是怎么知道的,嘿嘿……” 有些秘密,还是不要说得太清楚比较好,就好比和马的儿子空,在古杉卜水点破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做得很隱秘。 “天之神选,降临出云,海东无双,古杉延年!千年传承的世家,哪怕失国好几十年,依然不可小覷……” 和马理所当然地將猜想自我补全了,不如说,没有这样的本事,以古杉卜水的身份,还真难以与守护忍的头领平起平坐,得琉璃公主亲自出马,或者义名犹存的古杉正诚才行。 “我有点把握,但难保万全。你的儿子空,是个十分不错的人选。我不求他能像旗木卡卡西那样,成为拷贝忍者,只要能开眼,就行了。” 不仅如此,偽人柱力身份,再加持写轮眼,原本只是最后底牌的空,或许能加一加担子。 “虽然是合则两利的事情,可那到底是我儿子,该用什么筹码,来加强我们之间的互信呢” 和马理所当然地说著。 別提什么以前合作愉快的往事,那都已经过去了。至於曾经举荐的恩惠,更是磨灭得差不多了。 和马本来就不是个知恩图报,明了大义的谦谦君子,为了理想,可以拋妻弃子,像古杉卜水这样的合作者,卖起来一点心里障碍都没有。 早有准备的古杉卜水,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和马慎重地划开封口,就看到了里面一大叠整整齐齐的钞票。 “直接给钱倒也合適……” “有什么需要,自己去买,古杉秘库,五年之內对你限时开放……” 许诺起来的古杉卜水十分大方。 实际上,別说五年,两年都不用,宇智波家族必定被剿灭。屡经打击的木叶村,肯定要加强防卫,猿飞阿斯玛就要回去升上忍充场面。 同样,和马必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良机搞事。 chapter_(); 到时候,守护忍內部分裂,大打出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和马虽然是“龙头老大”,实力首屈一指,可麾下除了岩护算是强援,其它的都很一般。 猿飞阿斯玛毕竟是底蕴深厚的木叶忍者,地陆的正面战力也不可小覷,还有古杉氏培养的雷遁四人组,组合忍术的威力,远不是激进派那些个乌合之眾能匹敌的。 没得到木叶忍者支持,背后连靠谱的s级叛忍支持也欠奉,想要在火之国玩政变,几乎不可能成功。 和马自然不知道,自己享受不了多久古杉家族的支持,至少现在少督的承诺,还真挺大方的。 大手笔撒钱是一方面,古杉家族秘库才是重中之重,那里有太多有钱都买不到的珍品。 颇为满意的和马,收下了古杉卜水“租用”儿子身体资质的酬金,后反手送出一副捲轴。 “你的筹码似乎太多,天平两端有点不平衡。合作要对等,如果一方吃亏,交易显失公平,將来迟早会闹矛盾。这个给你,学不学是你的事……” 古杉卜水大方地接过,翻开后就看到开头几个大字。 『土遁转生术』 修行法后面,还附了死者土壤的製作方法,当真是污秽血腥,明显不是正常忍者使用的术。 “土遁” 收起来后,古杉卜水皱起了眉头, “我可是水遁忍者,土遁连入门都算不上……” 这种转生术,比秽土转生差远了,更像是无限劣化版的炼尸术,而且要用埋尸土壤和没有获得安寧前往净土的灵魂为祭品。 浓郁的邪道反派的既视感,也是古杉卜水敬而远之的缘由。 “这就是少督你的事了,我不管这些。现在看来,似乎公平了。” 行吧,对面似乎不拘小节的话,让古杉卜水一时半会也难以应对。 这个所谓的土遁转生术,製作死者土壤,可能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一般忍者,恐怕就是去挖坟了,古杉家族倒不至於干这种腌臢事。 忍界千年以来,埋骨无数的古战场很多,隨便搜刮一个,就能玩一把大的。 可真要是放手施为,恐怕离天怒人怨,人厌狗憎就不远了。 两名“父亲”商量的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於是,就有了两人一起去火之寺接和马的好儿子,却被强硬拒绝的事。 当然,这只是古杉卜水贯彻自身意志的一个小插曲。不到一个星期,在各方重压之下,火之寺乖乖地將空送了出来。 许久没有见到亲人的六岁孩子,有些忐忑地打量著有点陌生的和马,父子两人,花了很长时间,才稍微熟络起来。 又花了將近半个月的时间,才消除空的戒心,然后找了个机会,给他的右眼调换,在幻术的遮掩下,没什么抵御力量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已经不是“原装”的了。 有了良好的开头,古杉卜水也放下了心。 这可比前世那些迷晕了受害者,噶腰子的无良黑诊所善良多了,取出了凡俗的肉眼,换上了有血继限界潜力的天才眼睛,某种程度上,算是赚了。 至於他本人的右眼,则会在另一完全不知情的人鱼身上顺利陪伴长大。 再后来,古杉卜水肯定是没办法时时刻刻陪伴著空,和马也是个大忙人,肯定没有太多时间重敘父子情,而是隨便將其丟到大名麾下一堆少年训练营中的一个,任其摸瓜滚打。 “温室中的花朵,经受不起风雪的摧残。保护得太好,对他本人,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古杉卜水十分满意这样的安排。 只有深刻体会到了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当其破灭的时候,爆发的精神力波动越恐怖,激发写轮眼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古杉卜水原来的意思,是將其扔到熊之国或者海之国“歷练”,不过,后来想想,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也未见得早早见惯了世態炎凉就是好事。 从小体会过多的人生非凡际遇,不一定会萌发更深刻的情感,也有可能混成世故的老油条,失去了年轻人特有的激情。 “正常生活,天长日久,才能搭建起深厚的羈绊,当其破灭的时候,就是收穫之时。宇智波那被诅咒的血脉,可不仅仅只有古杉家族知道。” “你也不简单吶!” 一般守护忍,哪里会关心木叶村的一个雄心勃勃的忍族 宇智波家族的“杀亲仪式”,激发血继限界的残酷手段,外界並非一无所知,只是没有证据,而且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不同了。 古杉卜水如今出手,和马还是有些意外的。 “我还以为少督要等几年才开始『干大事』,没想到一年不到,就忍不住了。不甘寂寞的心,在『同伴』眼中,实在是太明显了。” 同伴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约定好其它细节之后,和马十分满意地离去,古杉卜水则目送著渔火將浑浑噩噩的换眼幼年期人鱼带走。 稍微收敛心神后,红叶从木叶村探望香燐,回到了这个越发富丽堂皇的庄园。 “少主,已经谈好了” “对,本来就没什么难度!和马野心很大,对他来说,凭空造牌,而且是十分拿得出手的底牌,实在是天降喜讯,有什么不接受的” 所谓的条件,都是无关紧要,只要空將来能成为同时拥有写轮眼,还可以控制九尾查克拉的高手,在和马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打一打父子牌,將其收归麾下,就是一股相当不俗的力量,就算古杉家族也不敢小视。 至於下一个。 “是不是要去川之国找你说的那个兰丸” 红叶不失时机地问道, “如果他真的和黑锄雷牙在一起,是不是太危险了” “最新情报还没有送过来,再等等。”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说道, “先去鞍马家族看看,好歹也是有生意往来的伙伴……” 第九十二章 说服 明面上,枇杷十藏已经是雾隱村贴出了悬赏令的叛忍,黑锄雷牙不是。笔砚阁 至少到现在,雷刀牙的拥有者,还是雾忍一员,只是滯留在川之国,不怎么听从水影的命令,雾隱村的暗杀部队,也没有启动对他的追杀。 强者的任性,总是会被宽容以待。 自来也和纲手长期不在木叶村,照样没人將他们怎么样,要不是大蛇丸的所作所为实在是遮掩不过去,恐怕也不会被视为叛忍。 黑锄雷牙还没强大到那个地步,可他好歹是名声在外的忍刀七人眾之一,其背后也站著一个实力尚可的忍族。 只要不是做得太过分,授人以柄,水影四代目矢仓想要拿黑锄雷牙开刀,也要多方权衡一下。 雾隱村的恩怨纠葛,古杉卜水一点兴趣也没有,对雷刀牙也没有覬覦之心,要不是因为兰丸本身的能力实在不错,甚至都没將其放在心上。 是不是真有红眼这种一定程度上克制白眼的血继限界还不得而知,甚至连兰丸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都还存疑。 不过,上一次发回来的情报,川之国的酢酱草金山確实存在,兰丸出生的家乡,確有其地,其人却还需要打听一下。 早一步到达的黑锄雷牙,如今也没有找到那个从小父母双亡的孩子。要是能提前將兰丸收揽,甚至都不用和忍刀七人眾级別的高手发生衝突。 如果能真的找到这个天赋不错的孩子,將来也许能成为不错的强援。 …… 三天后,古杉氏发出的会面邀请,得到了正面回復,古杉卜水应约前去拜会。 在忍者层面,已经败落的鞍马家族,確实已经不像一个传承悠久的忍族,如今的主事人鞍马丛云,完全没有日向日足、宇智波富岳的威严,倒像是个世俗豪商或者盘踞一地的小贵族。 穿著咖啡色常服的鞍马丛云,十分热情地接待了古杉卜水。 表面上看,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点也没有身为忍者的气质,事实上,要不是女儿鞍马八云被检测出了优秀的资质,是族中少有的血继限界觉醒者,精於商贾之事,长袖善舞的鞍马丛云,不见得能在鞍马家族內部有太大权势。 父凭女贵,让鞍马丛云压过了实力不俗的弟弟鞍马云海,对没有准备的父亲来说,也有些为难。 全族上上下下,对女儿鞍马八云寄予厚望,但是,好几代人没有觉醒血继限界的例子,让族中早就断了传承,如何培养鞍马八云,根本没人懂。 至於成长过程中的禁忌,更是听都没听过。 这个样子,对体弱多病却倔强的鞍马八云毫无办法,也很正常。 自家不行,只好去忍者学校接受正统的教育了,在坚持了一年后,常年臥病在床的鞍马八云,最后还是没法继续,只好花大价钱请家教。 好在鞍马家族当忍者一代不如一代,世俗经营倒是蒸蒸日上,花钱请最好的老师也不是问题。 考虑到现实因素,诸如精通幻术,为人谦和有耐心,最好是年轻的女忍者,能够让女儿接受等条件,综合下来,已经开始展露新一代木叶村女忍佼佼者风范的夕日红就被重金聘请,成为鞍马八云的家庭教师。 古杉卜水到的时候,正是鞍马八云在接受夕日红指导修行中。 草草寒暄几句,古杉卜水与鞍马丛云一起来到秋风徐徐的野外训练场,捲髮披肩的夕日红,正在手把手教鞍马八云结印,控制查克拉,並做著基础体能训练。 场边手臂上掛著毛巾,提著医药箱,並隨时准备上前照顾的长髮素色裙装女子,就是鞍马丛云的妻子。 隔著铁丝网,看了一会的古杉卜水若有所指地说道: “说起来,我的女儿香燐,和八云小姐的年纪差不多,刚入学还不到一年……” “八云身体太差,恐怕不如少督之女有活力。听说连宇智波家族的天才,都不是对手……” 这样的恭维,虽然有拍马屁之嫌,古杉卜水听了依然觉得心情不错,笑道: “鞍马家族也不是没有名气的小忍族,如今八云小姐觉醒了血继限界,还有精通幻术的后起之秀——夕日红教导,应该能很快弥补缺陷,迎头赶上。” “希望吧!” 鞍马丛云心里完全没底,整个家族最强的鞍马云海,对所谓的家传血继限界也是一窍不通,如果不是出了个有天赋的鞍马八云,族中许多人都不知道自己体內居然还流著血继限界的血。 一两代人后,鞍马家族再没有起色,估计就要沦为世俗的豪商贵族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后,古杉卜水突然说道: “说起来,古杉和鞍马,也算是亲戚,却少有来往,实在是不应该,以后香燐常驻木叶村,有机会还是要联络一二……” “亲戚” 就连有些侷促的鞍马丛云都被逗笑了。 要说亲戚,古杉氏现在的嫡脉,確实是遍布天下。 火之国叫得上名號的,拐几道弯后,总能与古杉正诚父系的源流扯上关係。 古杉卜水往上数三百年,確实没有和鞍马家族联姻过,但是曾祖父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鞍马家族一位宗女有过纠葛。 说穿了不值一哂,也就是所谓为了真爱不惜离家出走,被棒打鸳鸯,也不离不弃的故事。 两人最后还生下了一子两女,其小女儿就是鞍马丛云的堂姑。 当然,离家出走的两人,最后也没有白头偕老,而是劳燕分飞。 顶住了两家不惜断绝关係的压力,却败给了家长里短的矛盾,著实也为当时的市井增加了不少谈资。 那个时候,古杉卜水的先祖还不姓古杉,也不是安川,而是藤原。 就是因为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总能在某些事情上合作。 尤其是到了古杉卜水这一代,基本走到了忍界最顶峰,想要攀关係的就更多了。 至於古杉卜水主动將这些看似有渊源,实际上什么血缘关係都没有的“亲戚”提起来的时候,鞍马丛云就知道,戏肉来了。 “不知道少督有什么需要鞍马家族效劳。如您所见,吾等在木叶村已经谈不上什么话语权了,至於世俗,恐怕也轮不上我们来为古杉家族鞍前马后奉献忠诚……” 鞍马丛云的话说得很委婉,大名和火影的“玉”之爭,没落的鞍马家族连棋子都够不上,虽然有钱,交际广泛,可在古杉卜水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古杉卜水倒是很理解这种小忍族的谨慎,本来就没多少拿得出手的筹码,犯不著为神仙打架而衝锋陷阵。 chapter_(); 连宇智波家族这样的豪门,在破灭的漩涡来临之际都无力抵抗,鞍马家族就更不应该参与其中了。 实力不够,就不要胡乱伸手,抢夺自己守不住的东西。 “既然是亲戚,我就称呼前辈一声叔叔吧……” 虽然仅比古杉卜水大十岁左右,鞍马丛云確实是长辈, “不要误会我的来意。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七八年,大家都在默默舔伤口,毕竟,实在是太惨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是绵延时间最长,死伤最惨重的一次,財雄势大的火之国都有点支撑不住,实力强大的木叶村也损失了將近半代人,其它国家和忍村更是惨不忍睹。 没有十年生聚,忍界大战根本打不起来。 “那您的意思是” 古杉卜水可以客气地称一声叔叔,鞍马丛云可不敢坦然接受,但也没有过分拒绝,而是转移话题问道, “如果是在吾等能力范围之內,也可以勉为支撑一二。” “不麻烦,不麻烦。” 古杉卜水连忙回应道, “说起来,只是一场交易。叔叔也知道,古杉……到底不是普通的大贵族,在忍者中的影响力也不小,只是很少用而已。” 確实,古杉家族要是有心,直接扶持一个小忍村都不在话下,熊之国的星忍村只是小试牛刀而已,以前不做,不代表没那个能力。 “论传承源流,有些真正的绝密,可能没法入手,但是比较浅显的奥义,还是有只言片语记载的,这其中,就包括了鞍马家族……” 几句话说得,让鞍马丛云瞪大了眼睛。 “少督的意思是,您有办法帮助八云” 不怪鞍马丛云激动。 想想看,要是宇智波家族一两百年没人开启写轮眼,突然有一个家族子弟开眼,不仅没人会用,甚至没人认得,还被当做怪物排斥,那该多尷尬。 鞍马八云的处境就是这样,家族传承还在,但看得懂的都没几个,连一个辅导鞍马八云的老师都找不到,只能去请木叶村的幻术高手来打好基础,以后就靠女儿自己奋斗了。 七八岁的小女孩,被寄予厚望,肩膀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 “偌大的家族,如果將復兴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一个小女孩身上,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可以理解,但是恕我难以认同。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可以提供一点微薄之力,让鞍马家族走得更顺畅一点。毕竟是亲戚嘛……” 道理大家都懂,但是所谓的理由,肯定不是“亲戚”这回事,古杉家族的血亲多了,怎么也轮不到鞍马家族来套近乎。 “不知道您的要求是什么” 为了女儿,鞍马丛云也不介意放下面子,直截了当地提条件。 这件事,不好当面说,古杉卜水微笑著看向了鞍马丛云的双眼,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的中年男子,顿时陷入幻境中。 仅仅是几秒中后,鞍马丛云就睁开了眼睛,远处警戒的鞍马云海只感到一股查克拉波动流过,就再没有动静,见大家都没有问题,也没有在意。 將古杉卜水送过来的情报梳理了一下,鞍马丛云脸色有些不好看地问道: “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虽然不太清楚古杉卜水的真实目的,但是换眼这种事,一看就不简单。 恐怕自己的女儿鞍马八云身上,有特殊的资质,被古杉卜水看中了。 “要说危险,做什么没有就连吃饭喝水都有可能被噎死。但是,鞍马八云其实不是第一个,我们有丰富的经验,保证不会伤到八云小姐,等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就会適时收回,如果一辈子都没有取得想要的结果,完全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甚至……”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小声说道: “为了安叔叔的心,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下,鞍马家族的血继限界,可不怎么安全。忍者之路,步步惊险,血继限界这种大家覬覦的力量,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呢你们或许不知道有什么祸患,但是我知道,並可以提前防范,不至於出现大问题。甚至我要做的事情,对八云小姐是有好处的。合则两利,並不是虚言。” “我……需要考虑一下。” 鞍马丛云有些心动,但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三言两语就决定下来。 “可以。不急於一时,但请不要太过拖延。如果不接受,烦请儘快告知,我也好去下一站。” 话虽然说得很客气,鞍马丛云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就凭刚才那些情报,就能明白,这不是轻易可以甩拖的麻烦。 也许自己没想过透露给第三人,可忍界是存在精神秘术的,读心术也有,不是你不说,別人就拷问不出来。 就在场中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结束修行的鞍马八云,气喘吁吁地和母亲说著话,早就发现古杉卜水到来的夕日红,十分熟络地走过来,和鞍马丛云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古杉卜水说道: “好久不见。年初听说你要走,还准备叫上红豆,给你开一场送別会……” 结果,古杉卜水一声不响就走了,待中忍考试的时候,大家都太忙了,没有时间小聚。 甚至,古杉卜水的家宴,都没有叫任何同学,让夕日红也不好一个人拜访。 “红豆酒品不好,喝多了容易发酒疯,至於你”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 倒不是正人君子到一定要和她撇清关係,也不是怕猿飞阿斯玛到不敢横刀夺爱,而是夕日红的忍者身份,註定了两人了没有结果。 玩玩可以,真要是动了心,可就麻烦了。 真要是始乱终弃,木叶村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少督好看。 本来就好好的关係,因为一时喝多了,管不住下半身,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一个红叶就不好安置了,还有香燐的未来,也得好好绸繆。 高能章节第九十二章 说服更新!立即阅读:。 第九十三章 憧憬 古杉卜水没有故意避而不见的意思,只是很少和这些木叶女忍者太过交心。词字阁 毕竟不是木叶村民,立场不是完全一致。 自忍者学校的泛泛之交,到后来的青春懵懂,偶尔相邀去品酒,都维持著相当的距离。不仅是夕日红以及御手洗红豆等吃喝玩乐的酒友,切磋过忍术的迈特凯、不知火玄间等人,也都差不多。 一大群糙汉子中,出了个漂亮的女忍者,实力还颇为不俗,著实吸引了许多同学关注的目光,猿飞阿斯玛就是表现得最明显的那一个。 至於古杉卜水,家世与容貌倒也没的说,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人气还是不错的,猿飞阿斯玛那样的叛逆少年,不要说女同学,连男同学和他关係好的都没几个。 只是碍於现实的原因,后来所谓的青睞与好感,都是过眼云烟。 古杉卜水自一次次折戟忍者学校毕业考试后,就没想过真和那些兼具漂亮与才华的女忍者发生什么亲密关係。 普通村民或者没什么影响力的边缘忍者也就罢了,但凡有点本钱的,也不会被金屋藏娇,当一个没名分的情妇。 谈情说爱,但凡有一样被青睞,诸如长得好看,有文采,学习成绩优秀,实力强大,能说会道,甚至將棋下得好都能成为理由,可成家立室就不一样了,需要顾忌的因素太多。 以前古杉卜水只是隱隱约约感受到了一些同龄木叶女村民的好感,只是没有得到正面回应,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开启了超强感知的古杉卜水,通过特异嗅觉,將周围的人探查了一遍。 鞍马八云身上的生长素十分浓郁,显示其正在高速成长期,消耗体力的修行过后,还处在峰值的內啡肽以及水准之上的多巴胺浓度,显示其对家庭教师夕日红还是很满意的,父母能够前来探望,並关切其学习进度,也让她很开心。 身边的鞍马丛云,似乎出在紧张与焦虑中,肾上腺素水平有上升趋势,看来正在对古杉卜水的提议发愁。 对面笑盈盈的夕日红,则显示出健康的状態,不过…… 『生理期到了』 少家督嘴角抽动了几下,太过敏锐的嗅觉,刺激鼻內神经,將信號传递到大脑中,一股让人陷入短暂意识迷乱,又有点想要迴避甚至乾呕的意念传递出来。 人类到底是喜欢待在舒適区的智慧生物,陡然间拔高的嗅觉感知,让古杉卜水著实有些吃不消,每次切换,都得好一会適应。 见古杉卜水沉默不说话,脸色有些异常,夕日红关切地问道: “怎么,故人相间,让你感到身体不適吗这可太打击人了,我还以为咱们关係不错……” “你误会了。” 古杉卜水掏出手巾擦了擦鼻樑和嘴角,稍微掩饰一下有些不太协调的感知神经过分亢奋的现象, “有点不习惯你身上的薰香,还有混杂著蘸酱的刺鼻味道,反差有点大……” “呃” 闻言瞬间脸红的夕日红略微窘迫地回应道, “临来之前,吃了点芥末八爪鱼,可能味道难以散去,不好意思。” 因为有家教的任务,倒是没有喝酒,而是特意喷洒了一点小女孩喜欢的香水,好让学生鞍马八云更加容易接受。 结果,碰到鼻子特別好使的古杉卜水,还不客气地说了出来。 掩饰到位的少督连忙对往后退两步,不想自己身上的“异味”被闻到的夕日红说道: “不碍事,適应一会就好。” 矜持地笑笑的女子转换话题问道: “你来这里是……找鞍马族长有事” 原本还想开玩笑,问是不是来找自己的夕日红,撇了鞍马丛云一眼,话锋一变,好奇地打听著。 “一点小事,两家合作方面的,未確认前,恕我不能据实相告。” 坦然回应的古杉卜水和鞍马丛云相视一眼,毫无异状地述说著, “来木叶村很久,一直疏於问候,著实有点过意不去。” “那……谈完了吧,等会去喝一杯” 一杯 少督不动声色地探头看了看天色,明显已经不早了,夕日红不仅是个好酒的女忍者,甚至可以说是个非常喜欢喝夜酒的豪爽大姐,配得上酒豪的称號。 別看夕日红年纪不大,酒量著实不浅。 要是古杉卜水一个人陪夕日红晚酌,自己喝醉了,恐怕她都倒不了。 到时候,堂堂古杉家族少督,倒在大街上被人“捡尸”,可就太丟人了。 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在外面和某个妙龄女单独喝酒相处的古杉卜水,是万万不会接受这样的邀请的。 “不好意思,女儿放学后,我还要给她补习功课。最近在和同班同学爭首席生,连输两次,很不甘心,少女的好胜心,也不能忽视。” “女儿啊……” 语气瞬间暗淡了好几度的夕日红微嘆道, “以前没想到,你都有那么大的孩子了,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和红豆嚇了一大跳。” “往事一言难尽。” 古杉卜水倒是很隨意地附和道, “你要是有时间,后天去茗茶街小聚叫上红豆,她已经好几次抱怨,没有『宰大户』的机会了……” 无论在哪个世界,哪个时代,最好的美酒,都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享用的,忍者虽然是高收入群体,也不可能將任务酬金都用来消费不太经济的美酒。 要是有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同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钞能力”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永恆不变的硬实力,只要有人卖,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也行吧!” 勉强如愿的夕日红,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又寒暄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鞍马丛云若有所悟地看著夕日红离去的婀娜背影,小声说道: “夕日红老师和少督很熟貌似对您很有好感的样子……” chapter_(); “对我有好感的多了,每一个都要回应,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古杉卜水耸耸肩。 说实话,忍界幅员辽阔,仅古杉家族直属领地,就有数百万居民,间接被影响控制的,不知道有多少。 这么大的人口基数,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出来 如纲手,夕日红,御手洗红豆等木叶女忍者,如此受人青睞,很大一部分,是身份、人气以及实力的加成。比她们漂亮,身材好,会撩人,还挺乖的女僕,古杉家多的是。缺少的,只是將这些名气大的美好女子追到手后肆意玩弄的扭曲<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可能忍界有很多人对她们趋之若鶩,以征服女人来证明自己有本事,可古杉氏少督,不需要用这种肤浅的理由来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强大与成功。 自然,这些“名女人”身上的光环,就很少能影响古杉卜水的判断了。 如果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个性,是没法让古杉卜水放下原则去討好她们的。 好看的皮囊,古杉卜水唾手可得,没有有趣的灵魂,也就那么回事。如果她们愿意只走肾不走心,试试滋味也无妨,横刀夺爱,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可要是会惹上麻烦,就不值得上心了。 意识到古杉卜水是个意志十分坚定,且早有打算的贵人,鞍马丛云略一权衡,就准备同意交易。 第二天中午,古杉卜水就收到了鞍马丛云肯定的答覆。 大喜的古杉卜水,当天晚上就带著得力的助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换掉了鞍马八云的一只眼睛。 有饱含著体能治癒的鲜血强化治疗,甚至都没有让鞍马八云感到痛苦,第二天就如常地在晨光中醒来,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只眼睛,瞳孔的底色有了些许变化。 …… 对面而坐的御手洗红豆,將手中的丸子汤豪爽地喝光,还发出满足舒爽地声音。 夕日红略迟疑地问道: “咱们提前来,还点这么多高价菜,是不是不合適” “没事没事,那个傢伙不在乎,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就不是问题。”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夕日红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雅了。” “你就是太矜持,要我说,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多套套近乎,结果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趁著他毕业考试失利,心情低落的时候,主动出击,肯定早就將他拿下了,哪有现在这么多事你看看你,犹豫不决的后果,就是他的女儿都那么大了……” “怎么能如此肤浅” 夕日红不悦地反驳道, “他也未见得就值得女孩子放下顾虑,主动追求。听说以前就有女孩给他写情书,都被拒绝了。” “我看,你就是被阿斯玛的甜言蜜语给蛊惑了。虽然他也还行,但顏值差了一截,而且脾气不怎么好,还挺臭屁,爱出风头的样子。远不如卜水有气度……” 一个是在任火影的儿子,一个是大名的外孙,身份地位也相差无几,实力不好说,有可能是阿斯玛更强,毕竟传承优秀。 “至少阿斯玛在我面前,还挺正常,而且愿意听我说话。他却在躲著我,你能想像,前天居然因为我身上的味道古怪,而露出嫌弃的表情,我是多么受伤么还要摆出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去搭话……” “说白了,要是卜水现在回心转意,你是不是就从了这么一想,阿斯玛还挺倒霉的,喜欢上你这么个贪心的姑娘……” “可能吧。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他似乎对我有成见的样子。” 忧虑的女孩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和他那么熟,关係更好,就没动心过” “誒” 被问住了的御手洗红豆歪著脑袋想了想之后答道, “挺好的,要是他主动追求我,那不是有机会去当贵族夫人了么!只是,我还有些事要做,不能放下村子里的一切,去享清福。忍者……必须继续当下去。” “大概这就是缘由吧。” 夕日红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关键点, “古杉……大概不可能接受家主夫人是忍者,就连他的女儿香燐,似乎也挺尷尬的样子。” 说到这,御手洗红豆也察觉到了什么,回顾著过去来往的经歷,还是很赞同好友的看法。 “咱们……到底是普通人家,和他还是有身份差距的,能够在一起愉快地品酒,是因为过去的同学之谊。甚至,都不是同班同学,只是同级生而已。” 羈绊太浅,实在是找不到过分亲近的理由,至於酒桌上的情谊,不提也罢,喝多了什么都说得出来。 “要是以后嫁不出去,给他当情妇也无妨,生一个贵族私生子,余生无忧,可以尽情享乐了,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放著不管吧!哈哈……” 大笑著的御手洗红豆,正在胡言乱语,被夕日红一记手刀砍在头顶。 “还没喝多少就开始发酒疯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粗鄙之言,被人听到了,脸往哪搁” “知道了,真是没劲,就是想逗逗你。” 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脑袋,御手洗红豆开解道,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如意的。你们之间,障碍太多了。除非你父母是火影,或者有个『三忍』师父,祖上有千手和宇智波血脉,否则……” 顿了顿之后,御手洗红豆摇摇头继续解释道: “你能接受名不正言不顺地被金屋藏娇,自己的孩子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是未婚先孕,当个单亲妈妈” 一番话,说得夕日红哑口无言。 因为身份不对等,而无法走到一起的有情人多了,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没太多瓜葛,只是夕日红不愿意放弃少女心中那美好的憧憬而已。 沉默了良久,喝了几口闷酒的夕日红,心气不顺地说道: “你的师父是『三忍』之一,又如何” “我心已经烂了,容不下太多杂念。” 说起往事,御手洗红豆也唏嘘不已, “在杀死那个男人,问清楚为什么如此对我之前,是不会有什么『故事』发生的。” 第九十四章 酒酣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关於自己曾经是大蛇丸的弟子,以及两人之间发生的许多往事,关键的地方已经记不得了。一窝蚁 並非是为了迴避不堪回首的往事,而是天之咒印的侵蚀实在是太惊人,御手洗红豆虽然有惊无险地通过了第一道关卡,却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了。 资质有限,这也是大蛇丸最终选择了放弃她的原因。 也许是当初的大蛇丸,还没有完全泯灭为人的良知,居然没有將这个“失败品”摆上试验台,製作成標本,陈列在福马林溶液中保存。 过往的痛苦成为不断刺激天之咒印发作的根源,为了保护还算有潜质的御手洗红豆,火影三代目用了很大的代价,將某些关键记忆连同天之咒印封印了起来。 现在的御手洗红豆,回忆起当初的往事,只剩下钻心的痛苦与刻苦铭心的怨恨,还夹杂著挥之不去的羞愤之情,可真切的原因,却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漩涡,每当精神触及,就会痛不欲生,天之咒印也同步发作。 两人的话题说到这,御手洗红豆闷哼一声,捂住脖子后发烫的旧伤口,浑身查克拉激盪,似乎有混乱的趋势。 连忙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昂起头,咕咚咕咚喝下了大半瓶,藉助酒精的麻痹作用,勉强將咒印压制了下去。 “怎么,最近有什么心事就这么点调侃就发作了……” 夕日红关切地询问著,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御手洗红豆吐了一口酒气,要强地笑道: “这点小问题,早就习惯了。” 自己何尝不知,天之咒印的危险程度 这玩意根本就不是常规方法能够去除的,封印也只是一时权宜之计,每次蠢动的释放都意味著向失控更进一步。 只要活得够久,天之咒印迟早会蓄势到再也压抑不住的地步,最后冲毁封印的“堤坝”,將先前积累的祸患一股脑地爆发出来,那样的话,就真是万事皆休了。 似乎对友人的態度早有所料,夕日红也没有过分坚持,御手洗红豆不是傻瓜,真有危险,肯定不会大意。 就在两人小声寒暄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紧接著是夹杂著餐具被摔碎的男子骂骂咧咧的动静。 嘈杂的醉汉发酒疯的囔囔一阵高过一阵,让对饮的两个女忍者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种豪华酒肆,也有人闹事。” 御手洗红豆的调侃,夕日红附和道: “喝多了,谁还管这些你第一次喝醉了,就叫囂著要去找个帅哥验证一下生理卫生课的知识。要不是我拦著,你我偷偷喝酒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当年的事,你还记那么清楚干嘛。” 小时候的御手洗红豆,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自从大蛇丸叛逃,自己也饱受咒印折磨后,性情就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恶作剧捣蛋的程度,比不上想要吸引別人注意力的漩涡鸣人,一意孤行给別人添麻烦的事情,从来没少做。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夕日红,多多少少也受了点影响,虽然如今好酒的程度远超御手洗红豆,可最开始走上这条路,和她脱不了干係。 两人如今要好到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是九尾袭村后开始的,家人罹难的夕日红,著实消沉了好一阵子,精神有点不稳定的她,全靠御手洗红豆陪伴安慰。 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没有比借酒浇愁更能让人忘却烦恼的了。 当然,那个时候还有个扭扭咧咧想要亲近,藉机安慰,想要討好的同学,就是套近乎不得法,没什么结果。 互相揭短,是朋友之间亲近的一种相处方式,哪怕恼羞成怒,依然不改关係的,才是久经考验的友情。 嘿嘿笑了几声的御手洗红豆正要继续说点什么,就见外面的喧譁声陡然大了起来,紧接著,就有两位带著木叶护额,身上有团扇徽记的警备部成员靠近,稍加了解事態后,不由分说地將醉汉压走。 不客气的程度,是如此粗暴,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连起码的调查与申辩都没有。 闹事的醉汉固然是罪有应得,可压制了混乱的警备部成员,丝毫没有得到围观群眾的讚赏。 骂骂咧咧的醉汉被拖走,留下的是一阵阵的鄙薄之辞。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三代目是怎么想的,让这样的人维持村內治安,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听说,是宇智波族內有个年轻天才落水淹死了,餵了鱼虾。死因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正在找机会撒气。大家少说两句,別被迁怒了。” “我可不怕他们,就算是宇智波,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们” 此起彼伏的声討声不绝於耳,以忍者的感知,这些人的嘀咕,肯定会被听到,可执行公务的宇智波族人,不知道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言辞,还是不屑於搭理只会背后说坏话的庸人,阴沉著脸,一声不吭地走远了。 与此同时,大致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古杉卜水,和警备部成员擦肩而过,浓郁的情绪,导致体內信息素的爆发是如此明显。 『愤怒,委屈,无奈以及疲惫。恐怕这些日子,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以至於都麻木了。』 沉默,並不是认同了村民的非议,只是將怨恨压在心底,默默累积,直到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宣泄的那一天。 『形同陌路!那一天……快了。』 骂骂咧咧的村民渐渐散去,古杉卜水推开门帘,走到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正在小酌的包厢。 “就你们两个不是说了再叫几个人,好吃好喝宰我一顿” 环顾四周,古杉卜水笑著坐下, “別替我心疼钱,对我来说,花钱比赚钱更加费心。” “最喜欢你这种不要脸炫富的样子。” 说著的御手洗红豆,立刻叫来侍者,加了一大盘高级烤肉,又点了几瓶米酿清酒。 “我刚到,你们就喝上了,到时候醉倒了,我可不负责送回家。” “就你我们两个让你半场,先倒下的肯定也是你。” 豪爽地笑著的御手洗红豆,似乎还没到为身材担心的时候,年轻气盛,新陈代谢速度很快,哪怕吃再多高热量食物,也不会长赘肉。 其实,古杉卜水的酒量,其实也还不错,和大部分同龄人相比,也算是佼佼者,但在两位女酒豪,,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尤其是夕日红面前,还真不够看。 输人不输阵,古杉卜水不示弱地说道: chapter_(); “有本事,咱们喝烈酒,下酒菜都不用,我不一定会输。” 严格来讲,女性的酒量,一般是逊色於男性的,原因就在於男性的胃部脱氢酶,比女性要略高,喝等量的酒,女性血液中的酒精浓度明显比男性高两到三成。 但是,因为男女体质差异,女性肝臟占比略大,解酒能力比男性要强。 所以,酒桌上的女豪杰,要么酒量完全不行,要么比男的还能喝,並且醒酒速度远比男性快。 像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这种习惯了喝酒,还能扛得住的“女英雄”,不能用烈酒一鼓作气將她们很快放倒,打持久战,古杉卜水就肯定不是对手。 “来就来……呃!” 正要接受挑战,来一次公平对决的御手洗红豆,被身边的夕日红拉了一把,旋即意识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拼酒。 訕訕坐下的御手洗红豆话锋一转: “今天就算了。晚上还有巡逻任务,醉醺醺地去值班,影响不好。” “哦” 没有继续追问的古杉卜水,轻轻抿了一口殷红的果酒, “听说你已经是特上了……” “刚晋升,怎么样,厉害吧同班同学,我可是第三个晋升的。” 洋洋得意的御手洗红豆顿时来了精神。 特別上忍,也是上忍,只是在能力全面程度上略有不如。绝对实力上,特別上忍不一定比上忍要差,甚至在专精领域,比大部分上忍要强。 像惠比寿,就是在忍术理论和教学领域有专长,而森乃伊比喜擅长拷问,御手洗红豆就更加直接了,她是以擅长战斗以及直觉敏锐的优势晋升。 说白了,就是能打,且战斗本能十分惊人,兼具不俗的临战布局特长,是个十分有潜质的战场指挥官。 “这段时间太忙了,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总之,恭喜你。”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礼物什么的就算了,多请我吃几顿大餐,让我去明神馆享受一下超高级温泉旅馆的服务,就再好不过了。” 以前大家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变著法地出来偷喝酒,言辞温文尔雅,却能和咄咄逼人的御手洗红豆相爭而不落下风,也是发生过很多次了。 如今,大家早就过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酒馆消费的年纪,却少了以前偷偷摸摸带来的刺激感。 “你们还是这样,关係真好。” 夕日红有些羡慕地说道, “我就不行了,没你们那么能说。也许酒会上就应该有你们这样会让气氛热烈的人存在,才更加开心吧。” 古杉卜水瞥了一眼因为酒意而脸色微红的夕日红: “吃喝玩乐这种事,要看跟谁在一起。话不投机,珍饈当面也觉得没有滋味,酒逢知己,才能千杯不醉。” “也不尽然吧。” 眼神微微迷离的夕日红轻笑道, “你以前不是说过么酒不醉人人自醉……” “呃” 略一回想,似乎有这么一回事的古杉卜水,已经记不得是哪一次喝醉隨手说出口了, “確实。咱们明明都不是同班,却有幸因为偷跑出来喝酒而偶遇,確实也算是有缘分。” 除了寥寥几个同班同学,有名有姓的、后来能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留名的“角色”,基本都是通过迈特凯那边的关係搭上线的,大多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旗木卡卡西之类的男同学,而且关係並不是很亲密。 倒是意外结实的两名酒女,见面不是很多,相处倒是很愉快。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夕日红偶尔插话,古杉卜水既不十分亲密,也没有显得疏远地附和,还有和御手洗红豆插科打諢,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几杯下肚后,下酒菜也吃了不少,酒意渐渐上来的古杉卜水的思维也不是那么敏锐了,对面的御手洗红豆和夕日红,从一开始就微红著脸,似乎有点精力不济的样子,可酒开了一瓶又一瓶,一直就是那副微醺的样子。 “村子里……宇智波和村民的关係,已经恶劣到这个地步了” 谈及这件事,古杉卜水旁敲侧击地询问著。 夕日红和暗部没什么关係,但是御手洗红豆曾经是大蛇丸的弟子,同时也是志村团藏的部下,天然和“根”组织和暗部有关係,甚至一度听命於志村团藏。 至於是不是“根”组织或者暗部正式成员,古杉卜水这个木叶村忍者学校肄业的“差生”,就不怎么清楚了。 “一言难尽。” 御手洗红豆也有些不好多说, “即便是交友遍天下的我,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说点心里话的宇智波族人。他们……似乎总是活在过去的荣光里,陶醉在自家构建的世界中,完全没有融入木叶村这个大家庭的意思。” “疏离是相互的,希望將来能缓和一点吧。以前,我们不也和宇智波並肩作战过” 说起来,这一届的学生,大部分都提前毕业,踏上战场,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出生日死,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不像波风水门带领的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战功赫赫,也没有惠比寿、不知火玄间和迈特凯迎面撞上忍刀七人眾还能全身而退的霉运或者幸运,仅仅是干一点后勤押送,传递情报的活,也確实和东方战线的宇智波家族打交道挺多。 战友之谊,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遗忘的。 说起唏嘘的往事,时间过得很快,临结束之前,御手洗红豆突然將话题转移到香燐身上了。 “说起来,你那个女儿,听说资质比你还好,一度压制了宇智波家族的天才,看来她的母亲不简单吶,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好歹也是旧友的家人,却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太不合时了。” “你们这是……” 古杉卜水有些意外地笑道, “他连忍者都不是,只是家里早年收养的孤女,一直是我的女僕,照顾我长大。至於香燐的出生,其实是个意外。总之,一言难尽。” “那……” 夕日红眼前一亮,希冀地问道, “你们之间的关係,不太好吗” 您喜欢的科幻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九十五章 坦诚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很多人认为自己是理智的,事实可能出乎大家的意料。一窝蚁 有了超嗅觉感知后,古杉卜水没有敏锐到读心的程度,確实能大致根据气味的变化,分辨情绪的倾向。 至少身体上的喜怒哀乐还是能了解到的。 夕日红突如其来的好奇心,以及期待之情,让古杉卜水都有点意外。 青春期的孩子,对长得好看,还比较优秀的异性抱有好感也很正常,但是,像夕日红这样,朦朦朧朧地示好已经数年了,依然还没打消念头,尝试和猿飞阿斯玛亲近,著实有点奇怪。 迎著对方好奇中透著期盼的目光,古杉卜水斟酌著措辞,稍显正式地答道: “这……不是关係好不好的问题,我和孩子她妈之间,或许没有轰轰烈烈到让人感动的情爱之心,相处也还算和睦。长久以来的相伴,早已经如家人般难以割捨了。女儿的出生,是契机,也是开始,但並不是说我们感情不好。” 所谓一见钟情的轰轰烈烈,或者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执著,大抵上都是见色起意或者感情偏执的结果,歌颂它们的美好不是问题,真將其当做为人准则甚至矢志不渝地追求,就有点不正常了。 至少古杉卜水和红叶,在这一点上还是很契合的,年长的大姐姐女僕,和思维早熟的贵族公子之间,压根就没有那些情爱小说中婉转悱惻的淒凉故事,只是在相处的过程中,渐渐磨合而互相认同,一起生活,共同面对未来罢了。 “不太明白,有点难懂……” 御手洗红豆歪著脑袋,想了片刻也不知道古杉卜水的真意, “是或者不是,简单的回答,偏偏说得这么麻烦。” 微微摇头的古杉卜水笑著回应道: “內心热情如火,却又懂得克制。一言以蔽之,就是我们相处很好,而且懂得克制,在男女之事上,不过分贪婪。老实说,虽然是因为意外而越走越近,但我觉得很幸运,即便地位有参差,实力有高下,为人处世倒是挺相像的。如此合得来的伴侣,挺难得……” “是嘛。” 隨著古杉卜水的回答,夕日红的情绪瞬间由兴奋转为低落,緋红的醉脸更加显眼,透著一股弥散的颓废之意。 酒这种东西,当真是情绪的催化剂,让原本温润如水的女忍者更加容易激动。夕日红如此,本来就不怎么克制的御手洗红豆更是如此。 说白了,酒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有宣传喝酒养生,软化血管,促进循环,有益身体健康的说辞,全都是鬼扯。 酒就是酒,不论里面加多少“高科技”,研究出多么昂贵高档的奢侈品酒,其本质都是不变的,酒精就是一种有害的致癌物,每一次喝酒都是对身体的摧残。 人们享受著醉酒后晕乎乎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中毒症状,总有推崇者乐此不疲,甚至沉迷其中,就和嗜辣、抽菸以及极限运动等都差不多,只是表现方式和危害程度不同,就是一种成癮症状。 当然了,忍者的体质极佳,有查克拉保护自己,但依然不能豁免喝酒带来的伤害。 从父亲古杉正诚那里得来的“祖传秘技”,更容易让古杉卜水分辨出夕日红的情绪变化,平时肯定不会如此敏感,被区区几句话而影响心绪。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准备再说几句场面话就告辞离开的古杉卜水,正在思索著该如何开口而不显得尷尬,就听夕日红抬起头,泛著血丝的双眼看著古杉卜水。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想法,每次想跟你单独说会话,总会被敷衍过去。搞得我一度觉得自己魅力不够,入不了你的眼,所以被嫌弃。后来才发觉,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喝多了,確实会说一些自己过后会万分羞愧的话。 “呃” 说这个,古杉卜水可就不好装傻了,该怎么解释 就说咱们只適合进行“平行慢跑”的运动,別扯什么情情爱爱的噱头,打一打友情炮 古杉卜水不可能放弃少督的继承权来迎娶一位地位没有高到让家族妥协的女忍者,夕日红也不可能接受被金屋藏娇当情妇,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精力了。 相比之下,红叶这种差一步就烂到泥里,更加现实,容易接受现状的女子,更適合古杉卜水的未来,甚至比不知道哪里来的贵女,小国公主更让人满意。不执著,不奢求更多,愿意为了自己,为了女儿,为了家庭努力奋斗,可以长久相伴下去的,比不知道会死在哪一次s级任务里的忍者要强多了。 除非实力强大到纲手那个地步,掌握了战略级的优秀忍术,或者地位高到能帮助古杉卜水整合世俗与忍者,双线发展,齐头並进,有威望与光环加持的豪门大阀。 起码也得是日向宗家,或者宇智波嫡系,其它猪鹿蝶、猿飞、犬冢、油女等都差了一大截。 夕日红的主族,连小忍族都算不上,甚至不如已经衰落得不成样子的鞍马家族。 诚然,夕日红在父母早亡,失去了庇护和靠山的情况下,还能凭藉自己的能力与才华,走通幻术忍者的路,將来还会顺利晋升上忍,著实有几分本事。 可是,古杉卜水缺的是一名精通幻术的上忍 听著夕日红絮絮叨叨地说了会醉话,古杉卜水待对方似乎消停了一会,才认真地答覆道: “也许我表述得有点直白,但是,为了不互相耽误,还是说清楚。古杉氏的个人情感,註定不是那么纯粹的,我的婚姻大事,更是无法摆脱一些你可能觉得很俗气的考量。你看到了我在木叶村表现的模样,但那不是全部。我跟你都是木叶村忍者学校的学生,接受了同样的启蒙教育,塑造的价值感、人生观,也不会相差太远。” 慢条斯理地述说著,让被酒精侵蚀得有点迟钝的夕日红有点反应时间,古杉卜水以简洁的话,將复杂的问题说清楚, “门当户对,我本人不在意,但是周围的亲朋好友看得很重。爱情这种事,很重要,但也只是人生的一部分,我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拋弃其它。红叶是个坚强的女子,承受了许多非议,即便是没有名分地为我做了好多牺牲,还生下了香燐这个可爱的女儿,也愿意继续相信我,会给她们母女一个光辉的未来。我也愿意回应她们的期待,继续和她们一起迎接未来的挑战。虽然有些彆扭,但亲情、友情和爱情都能兼顾。而木叶村培育的正统忍者,能接受我们古杉氏这种老迈、腐朽到快要被淘汰的古板生活方式么” 如今的夕日红才二十岁出头,比古杉卜水小几个月,还不是七八年后,身材更加劲爆,打扮更加艷丽的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子。 现在的她,还透著青春期尾声的清秀,成年人的世界还没有过分深入的夕日红,远没有印象中的那股风韵。 甚至,还有点小衝动。 “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能接受” 小声地嘶吼,古杉卜水也不知道这两个词怎么搭配起来,可夕日红在稍微有点失控,却还勉强维持著体面的態度,让少家督明白了什么叫压抑的衝动。 chapter_(); 古杉卜水笑而不答,掏出一大叠钞票,放在桌子上。 “你有点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湖儿女,確实不拘小节,但夕日红確实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哪怕是平时口花花地和古杉卜水开玩笑,也不是真的代表她们裤腰带太松。 未来的御手洗红豆似乎一直单身,而未婚先孕的夕日红其实也是有了確定会和猿飞阿斯玛喜结连理的未来,才有提前私定终身的举动。 总体而言,忍界的风气是趋於保守的,只是程度有所不同。也许会有人管不住下半身,可对婚姻与家庭,是极度重视的。 就比如和马,古杉卜水是绝对不会信任他的,一个拋妻弃子的人,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叫来侍者,嘱咐多加关照后,古杉卜水礼貌地告退。 待包厢中只剩下两名女酒豪后,夕日红才嘆息道: “別装了,他走了。” 原本在一旁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御手洗红豆挣扎著爬起来。 “真没劲,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老老实实被敷衍过去,没想到还真敢將窗户纸捅破……” “我有预感,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管成与不成,至少有个明確的答覆吧。” “满意了” “嗯!” “放弃了” “才不要。” 夕日红拖著緋红的脸颊,眼神迷离地说道, “他翻来覆去地说,其实我早就明白了。並不是觉得我不好,而是不够好,足以让他排除万难和我谈情说爱。你说,要是当初我有能力让他通过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顺利成为忍者,是不是早就双宿双飞了” “笨蛋,那个时候你还和他不熟。我们也是后来才成为酒友的……” “是啊!” 回忆起当初那段让人刻苦铭心的日子,就绕不过九尾袭村的恐怖。 家中的顶樑柱在九尾面前,宛若纸片般被撕碎,对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来说,犹如天塌了。 有类似经歷的孩子挺多,夕日红倒也不觉得孤单,只是周围那若隱若现的嘀咕与怜悯眼神,让外表柔弱,实则要强的夕日红来说,宛若针刺心扉,鬱结不得缓解。 也就是那个时候,原本装模作样地吸引注意力,想要亲近的猿飞阿斯玛,也趁机更加勤快地嘘寒问暖。 只是,夕日红需要的不是这些。 家人罹难,是一件悲伤的事,但不应该是怜悯与同情,甚至是犹如施捨般的恩惠。 因为意外,躲过了九尾袭村的古杉卜水,和夕日红以及御手洗红豆,因为共同的爱好,同为偷喝酒的叛逆,而结下了友谊。 同样心里藏著心事的三人,默契地没有互相揭伤疤,反而一起度过了情绪变化最大的青春期。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人生四大铁桿关係,前两者对应了同学和战友,后两者概括来说,就是共犯,分赃和嫖娼自然没有,但违背法律,偷喝酒,其实也是满足条件的。 宽泛点来说,除了战友这一项相当勉强,其余两者都占了。 所以,三个人的私交比其他人要深厚一点也很正常。 只是,年轻的少男少女之间,有纯洁的友情么 应该是有的,但是,因为情绪而让关係变得模糊的也比比皆是。 要说没有好感,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可是真正发展成情人关係,还欠缺了许多客观条件。 “按照时间推断,我们真正熟稔起来的时候,卜水他很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有孩子了,那段时间他经常请假回家,估计也是处理这些私事吧。只是我们一直迴避著,没有问清楚,以为时间会解决所有问题……” 结果,时间没有让朦朧的情感的种子萌发,只是让孩子长大。 待香燐这个女儿横空出世,已经来不及了。 御手洗红豆的解释,夕日红自然是明白的。 “谢谢你这些年听我的嘮叨,还为我出谋划策好几次。真是麻烦你了……” “別说傻话了,朋友嘛,不就是互相嫌弃,彼此埋汰,关键时刻又能互相帮助,怎么折腾都不离不弃的死党么” “嗯。” 稍微有了点精神的夕日红,抚了抚额头,將酒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未来怎么样,不好说,但是现在,我確实不够优秀。甚至,处境更加恶劣了。几年前只考虑古杉氏能不能接受就可以了,现在想要横刀夺爱,难度更高了……” 有了女儿,还有在心中与妻子等同地位的异性,再想让他回心转意,难上加难。 “阿斯玛不好么偏要死磕那个一看就心思不单纯的富家大少爷,以咱们两个的心思,还真不见的能玩得过他,你好歹也要吸取教训,不要继续投入感情了,不值得。” “我有分寸……” 第九十六章 寻觅 待古杉卜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文师阁 临近一学期结束,香燐也想在期末测试中拿到好成绩,为自己的第一学年做个总结。 小小年纪,不仅要在忍术修行上下功夫,还要兼顾理论知识,对六岁多的小女孩来说,著实有点辛苦。 隨著古杉家常驻木叶村的亲人越来越多,红叶和香燐母女,住家保姆,后来派遣过来的渔火,以及偶尔会留宿的古杉卜水,原本的小洋楼就显得太小了。 將临近的几块地高价兼併,后改造成了带小院子的阁楼后,窄小的居所,总算是显得宽敞了。 小院中间,有石头桌椅和木棚简单撑起来的小亭子,进门的古杉卜水就在这里暂歇,听著偶尔池鱼甩尾激起的浪花声,微微抬头,看著辉月下显得有些稀疏的繁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哄著香燐睡著了的红叶走了过来。 “和旧友小聚,一直到现在” “早就散了,只是浑身酒气,在外面閒逛了一会,散散味道才回来。” 忍界有许许多多神奇的秘术,快速醒酒的办法也是有的,只是比价麻烦。 古杉卜水的酒量比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稍差,可作弊的本事,远比没见识过应酬场合斗智斗勇的两个女忍者要强。 自从有了加强嗅觉感知的秘技,可以精细地掌握身体状態,通过微操体內外信息素,古杉卜水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自己某方面的能力加强。 比如加快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的分泌,让酒精快速代谢;加快血液循环,通过呼吸以及撒尿直接排除体外。 前者需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醉醺醺的时候,也不一定能控制得力;后者倒是没什么副作用,简单直接,就是身上会有很长时间散发难闻的味道。 “这不是一会的样子,是怕香燐闻到气味” “正常人哪有喜欢身边的人一身酒味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难受……” 尤其是开启了超嗅觉感知,加快新陈代谢,让体循环儘快脱毒,使得身体恢復常態的时候,沾染了异味的衣衫,都黏糊糊地搭在皮肤上,恨不得泡在温泉水里就不出来。 没错,古杉卜水回家前,还去明神馆跑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衫才回来。 “小傢伙还准备让父亲指导她修行的,等了好久不回来,熬不住睡著了。这些天確实很累的样子,忍者修行,果然不轻鬆,这么小就要如此刻苦……” “没有才华,必须勤能补拙;资质上佳,更要努力,才能不辜负一身所学。” 古杉卜水微笑著说道, “当然,香燐还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还不用透支身体和精神的潜力来换取一时的进步,过分早熟,也不是好事。放假后,带她去各地游歷一番,看看大好河山,也好陶冶情操,不要將目光局限於一隅。木叶村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与整个忍界相比,还是太渺小了。” “好吧!” 从出生就在古杉家內部,直到被古杉卜水安排来木叶村学习,才有机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到底只是个小孩子,从书籍和绘本上学到的常识,没亲身体验过,到底不太直观。 “难得和老同学相聚,少主兴致很一般,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很普通的小聚,只是被人示爱,然后拒绝了。” “这不是好事证明少主魅力惊人,怎么反而不太开心的样子,后悔了” “身份不对,时机不成熟,古杉氏,到底和木叶忍者不一样。” 寒暄了几句后,红叶微微嘆道: “少主顾虑很多。” “主要是对方还没有优秀到让我放弃现有的一切,和她双宿双飞的程度。家世、顏值、身材、才能以及潜力,性格契合度等,再考虑与其亲近带来的负面影响,综合来看,性价比太低……” “少主也挺冷酷,將真挚的感情用利益来衡量。” “这有什么不对” 古杉卜水摊了摊手, “有情谈情,没有感情,只好谈利益咯。至於以后会不会日久生情,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扯那么多太早。” 轻笑了几声,很是满意的红叶转移了话题道: “对木叶村,少主似乎有很深的成见,一定要分个是非对错吗”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答道: “吾等大贵族,和忍者村相处还算和睦,过往的合作也挺愉快,可世事无常,不可能永远这样糊里糊涂地视而不见。” 一村一国的制度確立,刚到第五十四个年头,和古杉氏近千年的歷史相比,实在是太短了。 大名和火影就如同蹺蹺板的两端,现在还能此起彼伏地玩下去,可总有一天,忍者村的份量,会重到大贵族一方再也没法將其撑起来。 到时候,要么一方碾压或者吞併另一方,要么强者换个方式,自己玩。 五十四年,太短了,前世的里程碑事件中,冷战分出胜负用了將近半个世纪,法国大革命也有四十年,前前后后多次反覆,其它的例子还有很多。 重要的歷史变革,莫不是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为周期进行的。忍界从战国时代结束到现在才五十四年,火影和大名对“玉”的爭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目前看似稳定的局面,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但…… “不管將来怎么样,哪怕歷史的车轮碾压过来,吾等腐朽贵族必须求存求变,也必须是以我为主,万不能被动適应这新世界。哪怕將来我本人以及麾下实力强大到无以復加,也不可能真的以武力控制一切。” 总之,要掌握主动权。 真到了不得不削足適履,忍痛割肉侍奉新的主宰,在新的规则下苟延残喘,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当然,要是真的掌握的近乎神的力量,有些事就好办了。 chapter_(); 红叶静静地听著古杉卜水述说著如今面临的问题,以及自己的目標,良久之后,才微笑著鼓励道: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和香燐会努力不给少主添麻烦,若有帮得上忙的,请不要客气……” “嗯。一家人,自然会休戚与共。” 客气地说帮不上什么忙,也是谦虚地託辞。没有漩涡族人的特有血脉秘术——神乐心眼,古杉卜水也不会对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以及志村团藏等人的位置了如指掌,甚至能在关键时刻出击,夺取宇智波止水的尸体。 …… 川之国,几名身穿长衫,兜帽遮风的人影,在一处小山岗小聚。 “少主嘱咐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再这养下去,就没法交代了。” 带领著一队精锐来到此地,寻找古杉卜水想要的特殊人才,拥有血继限界——红眼的天才儿童的安川载原,为自己一时衝动,自告奋勇来这个潮湿的国家执行任务而感到些许后悔。 川之国总人数虽然不多,但面积很大,地广人稀,且山高林密,交通不便,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特定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麻烦的是,古杉卜水给兰丸的描述也不是很详细,只知道在酢酱草金山附近,体弱多病,紫发红眼。 其它的,就没什么准確情报了。 就在安川载原心情不太好的时候,一名白袍青年快速接近,气喘吁吁地到来。 “太慢了,居然错过约定的情报交换时间。” “抱歉,管领,路上突遇泥石流,绕路耽误了……” 来人喘了几口气后,郑重地稟报导, “属下有收穫,原本在附近几个定居点排查,路过一个小寨,见到当地正在办喜宴,原来是一家猎户生下了一名女婴,正在庆贺……” “等等,你的意思是……” 安川载原心中一亮, “也许,我们要找的人还太小,少有外出,甚至连正式的大名都没有,所以才找不到” “就是这样。属下安排人手去调查附近几个村落的新生儿,圈定了十几个有可能的目標。” “找到了” “还没执行,就到了定期匯报的时间,於是拖延到现在。另外,我手下的线人太少,想要加快速度,还需要管领支援。” 合情合理的要求,安川载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三天过后,安川载原带著一眾下属,来到一处山脚下的农庄,远离村民聚居地的光禿禿石山旮旯,有一家似乎快要被风吹垮的茅草屋,看著独自窝在家中的小孩子。 看其模样,还是在咿呀学语的年纪。 “据附近村民所说,这个孩子三岁还差几个月。半年前,父母因为意外双双身亡,留下这个可怜的孩子。大家都叫他兰丸,只是以前听他父母这样称呼过。有没有因为口音而误读都不清楚,真名已经没人知道了。他能够顺利活到现在,也是好心人看他可怜,时常会带点食物来餵他。” 体弱多病 没人照料,一个人生活在这种鬼地方,没有被蛇虫鼠蚁咬死就算不错了。 这是个生命力顽强的孩子,附近善良村民的无私帮助,也为他提高了许多存活率。 至於原本家中陈列的家具、財物等有价值的东西大部分不翼而飞,这反而是小事,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人死了就全完了。 当然,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就是其父母在春天身亡,现在是初冬,川之国地处南方,气候相对温和,哪怕是衣食无著的孩子,也不至於冻死在四处漏风的茅草屋里。 “还有其它有可能的对象吗” 没有回答。 安川载原嘆了一口气,上前將被称为“兰丸”的孩子抱起来,看向了其瞪大的双眼,暗橙色眼珠,漆黑瞳孔,中间泛著一丝红润,犹如夕阳的辉光映照。 『应该就是他了。』 这是个很清秀的男孩,齐肩的紫发,有些凌乱,沾染污跡的脸上,也难掩清秀的容顏。 那些过来照顾可怜孩子的村民,將他打理得还不错,至於为什么不將其领养。 看看四周那几乎如出一辙的贫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大山里面的艰辛,就明白对他们来说,养活一个孩子是多么困难。 不能对不那么无私,但是至关重要的善意苛求太多。 “不管怎么说,他还活著,在寒冬將至之前,被我们发现,也算是福气。问问村民,有没有他的亲戚,有的话,给一比『志愿培养』补助,然后签一个协议,没有的话,和村长商量,捐助一批粮食物资……” 这些被古杉卜水特意叮嘱要找回来的重要孩子,可不是为了买回去当僕人,而是真正会被特殊培养的天才,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同僚。 所以,手尾要扫除乾净,不能有后顾之忧。 抱著这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安川载原立刻带领护卫队撤离,来到海边,乘坐早就安排好的快艇,向著火之国淤岐岛而去。 与此同时,川之国南境,黑锄雷牙双持雷刀,高举过头顶,接引天上雷霆,呼啸而下,落在碧波荡漾的海面。 只见银亮的电弧顺著海水蔓延,让躲在水下的黑影被电得万分难受。 好在这些被特意送过来当做诱饵的人鱼也不是泛泛之辈,驱使著巨大的虎鯨群向一个方向使力,掀起了阵阵波涛汹涌拍击过来,將第二道雷霆挡下,去势不减地命中了黑锄雷牙。 堂堂忍刀七人眾,自然不会被这点攻击击倒,只是水下敌人不少,而且很不要脸地採取车轮战术,前排被击伤,立刻被拖走,后排接上。 雷遁的攻击力还行,尤其是能顺著海水传播,在这种环境下,麻痹效果十分显著。 可是,传播广,也就意味著威力不集中,水下的袭击者被击伤者很多,真正重伤乃至於死亡的一个都没有。 几番攻击,消耗不小的黑锄雷牙,也意识到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取得关键的战果。 望了望天上的雨云,琢磨著是不是玩一把大的,电晕几个鬼祟之徒,俘虏过来拷问情报,打了这么久,连为什么发生衝突都搞不清楚,著实有些难堪。 第九十七章 回归 雷刀双刃交叉举过头顶,查克拉顺势蔓延到空中,和天上的雷云交相呼应,一道银亮的闪电落下,以黑锄雷牙举起的雷刀为中心,向周围发散。 这次攻击与先前的威力相比,无疑大了许多,水下一批估算好了忍术威力的人鱼以及驱使的巨兽,都被雷电命中,顿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甚至有实力弱小的已经翻著肚皮浮上了水面。 好在这些平均实力偏弱的傢伙,前来拦截黑锄雷牙,也並非是莽撞到自不量力的愚行。 已经控制不了身体的他们,体內某种隱晦的力量,隨著自主意识的散乱而开始活跃,並顺势接过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按照预设的计划,几名还有能力反击的首领开始结印,控制著自己和属<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这股原本就是一体,只是被分割开来的力量,开始了共振联络。 很快,身体上泛起了银蛇的光晕,匯聚在胸口,后犹如洞穿的甬道,里面流出了闪烁著玻璃色淡纹的液体,在同源的联繫下,迅速融合,成为一具將近二十米高的巨大胶状体怪物。 新出现的庞然大物,浑身冒著阴冷的寒气,挥舞著巨大的手臂,摊开如牢笼般的半透明大手,狠狠地拍在黑锄雷牙的头顶。 情急之下,驱动雷刀反击,激起的球状闪电,连迟滯一下对方攻击的效果都没有就连同施术者被压在水下。 早已经习惯了水战的雾忍,也没有过分担心,想著通过嫻熟的水性儘快脱离,待明了敌人的虚实后再来强攻,却陡然间发觉袭人的寒气临身,半边身体都被冻僵,要不是凭藉坚强的意志,驱动水遁让自己顺著激流脱离,恐怕就要变成一团没有生命的冻肉了。 『冰遁不太像,但是太冷了。如此寒意的水遁,恐怕只有北方冰雪国度能有这样的技术。是雪之国来的叛忍,还是水无月家族的漏网之鱼』 明面上还掛著雾忍名头的黑锄雷牙,確实有被袭击的理由,以前也得罪了很多人,这次借著追杀枇杷十藏的机会,出来活动一下,好不容易摆脱了春雨的眼线,覬覦雷刀的林檎雨由利也不在附近,没想到还有可疑身影在监视自己。 打草惊蛇,顺便试探一下对方的身份,也很正常,可这种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 『实力不弱啊,难道又是哪一路叛忍盯上了雷刀』 来袭者的单体实力很有限,凭藉著嫻熟的合击技巧,以及数种看似平常,搭配起来战力不俗的秘术,甚至能让不適应的忍刀七人眾吃瘪。 艰难地拉开距离,踩著波涛稳步后退,和水下的未知敌人拉开差距后,喘了几口气的黑锄雷牙,陡然间意识到什么,收起武器,转身离去。 水下虎视眈眈的袭击者,也开始收拢伤员,在巨大水怪的掩护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待风平浪静后,背著斩首大刀的人影来到此地,探查了一番周围的查克拉气息后,看向了黑锄雷牙离开的方向。 『绿毛的傢伙,不知道是帮我,还是害我。』 黑锄雷牙明面上是在协助暗杀部队追杀枇杷十藏,却不怎么尽心尽力,甚至还误导春雨和林檎雨由利的判断,让枇杷十藏顺利地逃到了川之国。 可要说黑锄雷牙会看在曾经同为第一代忍刀七人眾,还有过战友之谊的份上放水,那就太高看雾忍之间的关係了。 即便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共御木叶忍者,七把传奇武器的使用者,也不是铁板一块。 当初联手袭击木叶村,被迈特戴开启八门遁甲之阵击败,七人眾变成三人眾,並非是活下来的实力更强,而是黑锄雷牙,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见势不妙率先逃跑,剩下的四个动作慢一步,成就了八门遁甲这门禁术的威名。 和弱者交战,重拳出击,遭遇强者,四散而逃。 忍刀七人眾不是畏惧挑战的懦弱之图,可指望他们精诚合作,有什么团队精神,那是想多了。 不出卖战友的雾忍,已经是十分有良心的雾忍了,从血雾里走出来的疯子,不能指望更多。 黑锄雷牙掩护枇杷十藏逃走,恐怕也存了藉机脱离水影视线范围的心思。 只不过,先前和黑锄雷牙交战的势力,实在是太可疑了,很明显不是雾忍暗杀部队,也不是木叶忍者或者砂忍。 只不过,先前和黑锄雷牙交战的势力,实在是太可疑了,很明显不是雾忍暗杀部队,也不是木叶忍者或者砂忍。 骚扰拦截黑锄雷牙,似乎为了引诱他远离某个地方。 想到这,枇杷十藏意识到几人前进方向的位置上,似乎並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势力存在,不过…… 『那个神神秘秘说要招揽我的组织,似乎没有下文了,是放弃了』 黑底红云御神袍,不知道身份,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高手,似乎也在川之国活动。 『如果他们真的有实力,去看看也无妨,追兵实在太麻烦了,黑锄雷牙的目的也不清楚,不能指望。』 天上的雷云散去,枇杷十藏也向著北方而去。 很快,海浪將一切战斗的痕跡抹去。 木叶村中,陡然间感受到体內查克拉急速消耗,作为力量储备的海坊主,也有大半身躯隨著通灵契约的召唤,降临到了远方,使得古杉卜水意识到,某一只人鱼小队遇到了麻烦,开始动用底牌了。 好在十几分钟后,力量被借用的趋势扭转,一股股精纯的查克拉,连本带利地开始返回,虽然速度很慢,估计得一周才能补满,可到底是赚了。 凭藉海坊主的契约联繫,古杉卜水感知到契约者数量没有减少,只是有些虚弱后,才稍微放下了心。 如今手下没什么人才,每个能派得上用场的战力都很重要。 只要没死,以人鱼那旺盛的生命力,休养几天就能恢復过来。 经过这次变故,那些智商不是太高的二代人鱼,对河川之神的信仰,又坚定了几分,受益最大的是海坊主,控制者古杉卜水也赚了。 “所谓的神,其实就是以查克拉为『货幣』,放贷的钱庄吧”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出借的时候,相当大方,可要是还不上,“收帐”也会让人刻骨铭心。 帮助古杉卜水稳定查克拉传输通道的某女神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內部挖潜有其极限,想要更进一步,自然要向外索取。要么与天合道,藉助世界的力量更上层楼,要么间接剥削原生生命,壮大自身。” 道理都是一样的,只是视手段分出了善恶。 即便是牛气冲天的万花筒写轮眼,想要更进一步,也要掠夺近亲的瞳力才能办到,轮迴眼、白眼之类的,也都差不多。 “自己不行,找人合体,共同进步唄只是到底以谁为主导,还需要好好较量一番。” 古杉卜水瞭然地耸耸肩。 见多识广的少督,什么不知道 chapter_(); 赛亚人合体,组合金刚,数码兽合体进化,奥特曼融合召唤,葫芦小金刚…… 还有很多很多,一个不行,合起来併肩子上。 第四次忍界战爭中,也有威装须佐能乎,飞雷神互乘起爆符,仙法两生之术这样的合体大招。 就连咒印,不尸转生,其实也是以掠夺行力量合体之道。 再过不久,志村团藏就能体会到这一套康庄大道的优越之处,同时具备初代和写轮眼力量的他,能够摆脱衰老,重回巔峰,甚至更进一步。 古杉卜水想要变得更强,继续模擬水遁,偶尔研究禁术,也不失为一条路。 当然了,想要用有相当的“说服力”,紧靠天赋和“钞能力”,还是不够的。 大筒木辉夜似乎察觉到古杉卜水语气中的揶揄之意,不满地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包括我在內的人柱力,也是没什么真本事的『杂交品种』所谓靠自己的天赋变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你要是觉得不以为然,也可以停下,『河川之神』这个推上前台的幌子,如今还没有活性化,有回头的余地……” “怎么会我又不是有洁癖,彆扭到有捷径不走,偏要拧巴到捨近求远的笨蛋。只是,一门心思当幕后黑手,閒暇之余『割韭菜』,似乎太慢了。” 古杉卜水解释道, “你这种生命层次早已迈入星际殖民的超级生命,还有那些寿命悠长的通灵兽圣地老怪物,可以慢慢积累,我不行,寿命不过百年,不要说一代人,几年的时间,我都觉得很长。” 忍界千年的积累,足够神树结果一次,这么长时间,古杉卜水的尸骨都要变化石了。 “指望那些平凡的眾生自然很慢,你要是能搭上天命所归的时代弄潮儿的便车,就很快了。” “再议,再议。” 说白了,就是薅一薅命运之子的羊毛唄 就在两人商议著,如何才能儘快变强的招数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红叶推门走了进来。 “少主,您交代的特殊查克拉反应,出现了……” “嗯这么快……”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这几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叶村徘徊,到底是为了什么 宇智波被灭族的事,隨时可能会发生,可到底是什么时候,还不得而知。 今年已经快结束了。 如果宇智波止水刚死的那会,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闹一通,甚至发生一点小衝突,宣泄一下情绪,可能还能再坚持几年。 可结果是,木叶村高层装聋作哑,宇智波家族只在內部整肃,完全不和村子交流。 起码的沟通渠道都断了,只有加入暗部的宇智波鼬还能传递一点消息。 动手的契机,就是宇智波鼬升任暗部分队长。 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重要事件,就是志村团藏和大蛇丸重新搭上线,一系列的禁忌实验重启,其中就包括初代细胞的克隆以及木遁研究。 如今,大蛇丸回来了。 至於如何让红叶知晓大蛇丸回来了,也不难。 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一只在宇智波鼬身上,一只在志村团藏手里,从未分离,而现在,志村团藏手中的右眼,和志村团藏分开了。 如初重要的东西,古杉卜水绝不相信志村团藏会隨意將其离开自己的视线。 移植万花筒写轮眼,就需要初代细胞平衡其力量,而研究初代细胞,再没有比大蛇丸更有经验的人了。 “果然,大蛇丸和木叶村的纠葛,还没有完全断掉。” 研究万花筒写轮眼和初代细胞的融合,还需要时间,但应该不会太长,再加上適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琢磨了一番进度后,古杉卜水对红叶吩咐道: “接下来,將注意力放在药师兜身上,他才是大蛇丸和志村团藏的联络人。另外,宇智波鼬那边有什么异动” “没有什么特別,就是更加忙碌了。在家的时候,除了指点宇智波佐助修行,与其他人几乎没有任何互动交流。和其他宇智波族人的躁动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基本上,各方都下定了决心,有些事,已经无法回头了。还没有开始,只是准备不够万全,同时也在寻找对方的弱点,预备一击致命。” 已经互相猜忌到几乎万全没有交流的两方势力,指望他们还能和好,没有强大的外力压迫,几乎不可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重要的情报,就是名义上位高权重,实则存在感不太强的宇智波富岳,行动开始有些捉摸不定,似乎在做著准备。 稍后,红叶递过来一份从家里发过来的密信。 由父亲古杉正诚亲笔书写的信中,有外祖父身体抱恙的消息,以及夹杂著守护忍调动异常的情报。 “偏偏是这个时候” 看完后,重要事情都挤在一起,让古杉卜水也有些头疼,大名年事已高,麾下直辖的守护忍蠢蠢欲动。 “不对,可能是有心人默契地看准时机,在別人无法插手的时候,发动攻势。” 第九十八章 旁敲侧击 能走上高位的,没有人是傻子。道友阁 只有毫不关心的外人,以及游离於核心之外的人,才会认为宇智波家族被剿灭是突然发生的意外。 有心人已经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如果,没有我的影响,应该也是半年到一年的准备就要发动,就看志村团藏什么时候能够初步掌握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了。』 闭目假寐,权衡利弊的古杉卜水靠在椅子上思索著將来的计划,红叶则十分体贴地按著有些僵硬的肩膀。 室內一时陷入沉寂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杉卜水睁开眼睛,似想起了什么,突兀地问道: “你的官员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吧,感觉如何” “也就是个閒差,宫廷贵女也不会让我这个新晋少纳言去亲近,能做的也就是审议各地呈上来的报社、杂誌以及出版业文书。实际上,仅有的职权也沦为摆设,只议不审,不是明显违背法律和公序良俗的刊物,就不会给小鞋穿……” “养老地方以及安排从属的跳板,实权早就被治部省和刑部省拿走了。中央官厅倾向於清流,不管理庶务,不做具体的事情,也就不会沾染是非。” 当然,也不是绝对,太政大臣、左右大臣以下的参议,都是握有方面实权的大人物。 中纳言的职责,类似於沟通內外的“黄门”,当然,这个不是太监,而是正儿八经的贵官;大纳言相当於內阁秘书长,將各种大政化作实际行政命令下发执行的隱形宰相。 任何体系都会留下一个不管事,看似高贵,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的衙门,就为了方便古杉卜水这种人上下其手,安排亲信,或者作为奖赏给人吃空餉。 拿了浮財,有了面子,就不要在真正的事务部门添乱了。 以前古杉卜水就没有用过这样的特权,主要是家族嫡系成员太少,近亲也都有正经职司,用不著走后门。 “工作確实很悠閒,也没人找我麻烦。官厅还派了十几个侍从过来,说是太政大臣亲自关照过的。” “不用多想,那是大名亲自指派的。”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说道, “官面上的事情,交给他们做就行了,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吩咐。职权范围內的,都可以。” “只要站得住脚,有名无实的管辖权也行” “当然。” 古杉卜水傲然地笑道, “其他人没有这个待遇,你可以。背后站著古杉氏,只要不是天怒人怨的事,都会有人给面子。” 比如,名义上少纳言是大名私人秘书,一切往来文书,都有资格经手,只是重要的事情由上司负责,少纳言大多处理诸如文化、卫生、礼仪、宗亲婚丧嫁娶等,同时还是后宫文化顾问,兼职编写起居注,宫廷见闻杂记等。 正经事就不用操心了,也没人会真的认为古杉家族要通过红叶掌握什么重要影响力,后面的似乎什么都能插一手的模糊权柄,反而更有意思。 “那……我去收购一个文创会社吧,以前少主不是说过,征服人心,需要更加有力的文化传播么最近电影產业挺火,还冒出了几个很有影响力的大明星。对了,少主麾下的『校对顾问团』借我用用,他们比较有经验……” “行吧!” 要不是红叶说起,古杉卜水都快忘了,自己名下还有个“夕雾”的大文豪笔名。 “有空操持一下就行了,不用將主要精力放在这些琐事上面,交给专业的人干比较靠谱。” 顿了顿,少督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要安排一些人” 文创產业,既是重要的宣传渠道,也属於服务业,一旦做大,能够提供好多工作岗位。 “少主慧眼如炬。陆陆续续有一些故国遗民前来投靠,但……” 红叶尷尬地答道, “少主看不上他们,妾身本人也觉得派不上什么大用场。只是,好歹也是慕名而来,总要给他们一条生路……” 都是亡国之余,大多沦为居无定所的难民,有个能餬口的工作就不错了。 “这都是小事,你自己安排。” 古杉卜水大度地摆摆手。 文化传媒领域,肯定是需要布局的,不过,如今还没那么急切,在网际网路时代到来之前,低效的信息传递方式,以目前的原始模式就够用了。 软实力需要夯实,更重要的是硬实力。自身不够强,声音都不够大,话说得再漂亮,也没人会听。 如果古杉家族出了一个“三忍”级別的强者,基本就可以横著走了。次一线的“木叶技师”之流,也能护佑家族几十年平安。 两人说了点琐事后,红叶突然露出一副迟疑,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还有什么难事” 闻言的红叶鼓起勇气说道: “少主,最近几年,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吧我们是不是再生一个孩子,香燐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也挺孤单的” “嗯”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失笑道, “这种事,隨缘吧。咱们这些年欢爱的次数虽然不多,也不算少,基本没做什么避孕措施,还不是没怀上强求不来的!” 红叶嘆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 “不是怀不上,而是时机不对。香燐的出生,对少主来说是意外,对我来说是冒险,算计一次就够,不能將少主和古杉家族的仁慈与善意当做筹码。” “你是这样想的这么说,原来是有机会给香燐添个弟弟妹妹的,你把这种可能性掐灭了” 似乎早就意识到什么的古杉卜水抬起头,看向了有些內疚的红叶的俏脸, “怎么今天才跟我说起” 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的红叶答道: “在战战兢兢中出生,他人白眼中长大的,只有香燐一个就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个孩子一样坚强的。哪个孩子愿意当父不详的私生子,又愿意投胎到我这个连庇护孩子都做不到的母亲怀里” 摊上古杉卜水这个贵人,是母女两人的幸运,可天命眷顾这种事,真不能过分倚仗。 chapter_(); 现在红叶也算是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香燐也不再是没有自保之力的私生女了。 在红叶忐忑的等待中,古杉卜水轻笑著打破沉寂。 “漩涡血脉真是神奇,体能治癒能够让香燐撑过几乎万无一失的避孕手段出生。虽然过程很曲折,结果我还是很满意的。你偷偷摸摸避孕这么久,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即便不说,我也发现不了……” “妾身想要少主知道。而且,家族计划,总要让您拿主意。古杉氏家大业大,不可能让香燐掌舵,而且,她也担不起,甚至天赋与兴趣都不在此。要是有弟妹帮衬,就再好不过了。” 一个母亲,为子女绸繆算计的心思,当真是不可小覷。宫斗似乎是藏在血液中的天赋,即便將来古杉卜水顶不住压力另娶贵女,兄弟姐妹多了,提前占据好位置,怎么也不可能一无所获。 “按你想的做,我会保护你们的。” 古杉卜水用平淡的语气说著不容置疑的话,虽然红叶的话担心得太早了,可谁又能预料到將来会是什么样 如此强大的宇智波家族,传承千年,眼瞅著就快没了。 甚至烈火烹油,强大到被尊为忍界盟主的木叶村,內部也酝酿著几乎要倾覆的危急。 未雨绸繆,似乎也不为过。 …… 冬雪连绵下了七天,离木叶村忍者学校放寒假还有十几天,古杉卜水实在是熬不住,回到了村外庄园猫冬。 木叶村內改造的豪华庭院,確实没有考虑过如何布置得冬暖夏凉,好让古杉卜水这种从小就没怎么受苦的贵公子居住。 要说经受锻炼,古杉卜水也是能扛的,否则也不会往忍者道路上走。可这种明显可以避过的不適气候,就没有必要忍了。 暖气烧得旺旺的暖屋中,古杉卜水正在悠閒地喝茶赏雪,临时贴身僕役鹰见前来稟报有人拜访。 “宇智波族长他来干什么,宇智波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吧。” 明面上似乎还有一战之力,可事实如何,不站在客观的立场,还真不好判断。 “叫他进来……等等,让他去中亭,我在露台花园等他。” 外面大雪纷飞,犹如宫殿一般的庄园內部,居然还有繁花似锦的景色,著实有点奢侈。 见多识广的宇智波富岳,自然不会被这种花钱如流水的铺张给镇住,淡然地坐在古杉卜水对面。 今天的宇智波族长,穿著朴实的上忍马甲,没有任何名贵装扮显示出贵气,反而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沉著之態。 “抱歉,这里是我私底下享受的乐园,所以布局稍微放肆了一点,不够庄重。” “少督不用客气。今天拜访,实际上是有求而来……” “喔说说看!” 宇智波富岳的直截了当,倒是有点让人意外。看来,这段时间,宇智波富岳承受不小的压力。 “想必少督对木叶村,以及宇智波的矛盾也清楚。能否代为引荐一番,我想见见大名” “这种小事,也值得族长大人亲自跑一趟” 古杉卜水失笑道, “其实,以宇智波的名义覲见,也没人阻拦,用不著我来引荐……” 当年的宇智波斑,眼睛一瞪,火之国上上下下都嚇得瑟瑟发抖,如今威名不再,也还是有不少人卖面子的。 “有些事,只能私底下说,摆上檯面,就无可挽回了。” 宇智波富岳摇摇头。 不管是广而告之的大声密谋,还是不为人知的窃窃私语,既是为了说事,也是一个姿態。 宇智波是木叶村的宇智波,如果出了问题,”挟大名以自重”,將內部矛盾摆在太阳底下让人指指点点,宇智波家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思虑了片刻,就想明白的古杉卜水回应道: “前些时,大名还对我说起过,吾等確实倾向於维护宇智波家族,想要促成和解。但是,顾虑重重……” 抿了一口热茶,古杉卜水继续解释道: “恕我直言,宇智波家族的困境,和族长大人对家族控制太弱有直接关係。一个有统一意志,行动有跡可循的宇智波家族,还有谈判甚至是合作的空间。可如今,已经彻底失控了,即便您和大名以及木叶村说得再好,宇智波內部的激进派,会听你的” 如果宇智波富岳真的是说一不二的实权族长,可能也不会走到灭族的边缘,即便之志村团藏,在夺去了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后,直接用別天神控制宇智波富岳,就能间接將宇智波家族握在手里。 既不用大动干戈,还能增强己方实力,岂不美哉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没有任何人能够把控宇智波家族的前进方向了。除了毁灭,別无他法。 身为族长,为了家族命运而奔波,甚至不惜放下顏面,求助与大名,確实值得钦佩。 可惜,太迟了。 “如今……大家都是如此看待宇智波的” 一盘散沙,自不量力,谋事不密,还將所有可以求助的势力得罪了个遍。 见宇智波富岳为难的神色,古杉卜水还是决定稍微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您的请求,我会转告,只不过,大名最近身体抱恙,没办法做太多。您也知道,三代目虽然看似隨和,未必会听。至於志村团藏等一干顾问长老,更是指望不了……” “感谢您的坦诚。” “举手之劳罢了,成与不成……您也別抱太多希望。” 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古杉卜水试探著问道, “族长大人,您是否想过,用个人绝强的实力破局呢如果宇智波有先祖万人敌的本事,甚至有一两个『三忍』级別的高手,內惩不服,外抵侵袭,也不至於走投无路,只能孤注一掷送死……” “您的意思是,先祖宇智波斑那样的高手” 宇智波富岳瞳孔微缩,不知道古杉卜水是暗示,还是若有所指, “我们並没有那样的力量……” “也许有,只是您不知道罢了。宇智波止水为什么会死,激进派为什么信心满满,待希望死了,又癲狂到不可思议,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仅仅凭藉“瞬身止水”的威望,可不会带给他们那么大的信心。 古杉卜水含糊不清地暗示道, “如果,你们族內真有更强大的力量,就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老虎扮做猫,时间久了,別人会將你们真的当做猫。確实有尖牙利爪,必要的时候,还是显露一番,太过谨慎,被人看轻了,可怪不了別人。” 第九十九章 怂恿 示之以强,示之以弱,是不同的应敌方法,各有优劣,谈不上谁好谁坏。伏魔府 哪一种管用,还是要看时机。 宇智波家族示之以弱的方法,已经被证明完全失败了。 生死存亡之时,就该团结一致,展示出不惜一战,玉石俱焚的气魄,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最需要展示强硬,內凝人心,外御强敌的时候,宇智波家族却在內訌,给敌人可乘之机,可以说是自取灭亡。 “如果我也站到木叶村的对立面,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宇智波富岳十分为难地说道, “宇智波是木叶村的宇智波,不能真的一刀两断。” 古杉卜水嗤笑道: “恕我直言,您也是我的前辈,有些话说得可能有点难听。在你为木叶村考虑的时候,恐怕有些人已经在筹划著名怎么样宇智波生吞活剥、吃干抹净了。有句话您可能没听过:以斗爭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生死存亡之际,哪有那么多道义可讲” “有些道理我懂,可是,宇智波不能没有木叶村。如今的忍界,再也不是单个忍族能够自力更生的时代了,宇智波也不行,除非再出一个先祖那样,无敌於世的超级高手。” 一个个曾经辉煌过,如今没落得不成样子的忍族就是前车之鑑,风魔一族说服力还不够,漩涡家族总该够格了吧 木叶村的铁桿盟友,强大到可以独立建国,在波诡云譎的忍界,依然是说没就没。 宇智波家族虽然强大,也不一定能挡得住明里暗里覬覦的贪婪之徒。 血继限界——白眼有人三番两次下手抢夺,名气更大的写轮眼就没人动手 宇智波家族依然强大,但一呼百应,莫敢不从的好日子过去了。 除非,有某个大国支持建立自己的忍村。 可惜,如今五大国都已经有主了。 “以前,我问过宇智波止水,他对自己家族同胞最坏的估计是怎么样的,可惜,没等到回答人就没了。如今,我將这个问题送给前辈……” 古杉卜水轻声说道, “其它宇智波族人可能会过分乐观,您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不会想不明白,奋起一搏是立刻死,虚与委蛇是等死,不可能因为视而不见,惨烈的后果就不存在。我不是在怂恿宇智波反戈一击,对我们大贵族来说,一个稳定並且保持足够战斗力的木叶村,是最希望看到的。维持现状,相安无事最好。”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十分坦诚地说道: “我本人很希望有宇智波家族存在,以特殊的身份,给木叶村,乃至於整个火之国带来活力和不一样的变化。可要是宇智波执掌木叶村大权,您觉得会变成什么样” 宇智波富岳想了想之后答道: “大家的木叶村,变成宇智波的木叶村。就此衰落或者分崩离析是大概率事件,毕竟,骄傲的宇智波,不接受千手和宇智波以外的火影……” 说白了,就是不够弱,还没有死心,但又不像自己预计的那么强,连虚张声势都不屑於做。 能够当上宇智波家族的族长,智商肯定是不差的,决断也有,就是个人的私心,在所难免。 即便宇智波家族被消灭,已经进入木叶村暗部的宇智波鼬,已经是火影三代目的心腹了,算是留了一条后路,將来庇护幼子宇智波佐助的希望很大。 按照现有的策略,宇智波家族反叛取得胜利的希望很小,大家难以得存,小家却能有生路。 一旦按照古杉卜水的方法,將矛盾摆在檯面上,针锋相对,不惜以两败俱伤为代价,逼迫双方和谈,以武力之外的方法取得谅解与共识,成了固然可喜,不成就真的全完了。 要么全族死光,要么亡命天涯。 这里又不得不提漩涡族人的前车之鑑,最后的传承者漩涡玖辛奈,还是妻子的闺蜜,为了木叶村奉献了生命,孤苦无依的幼子却被村民当做怪物看待。 没有家族庇佑的宇智波族人,要是没有超强的实力,实在不敢想像会被如何对待。 到最后,古杉卜水突然意识到,宇智波富岳不仅是个族长,还是一名父亲,有可能,给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兄弟两人了安排退路,比家族的兴亡更加重要。 想到这一点,古杉卜水也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由得心中一动。 想到这一点,古杉卜水也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由得心中一动。 “也许是出於我个人的好奇心,所以有些可能已经过时,但仍然可以作为参考,族长大人很可能不知道的情报,想要告诉你。” 成功激起了宇智波富岳的好奇心后,古杉卜水慢条斯理地说道, “造成如今宇智波尷尬局面的,其实是有人刻意推动的结果,三代目以及团藏长老他们,並非幕后黑手,但也是坐视你们走上绝路,顺水推舟的帮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持身不正,怨不得他人。” “是谁” 原本气势显得十分平和的宇智波富岳,身上陡然冒出一股肃然的杀气, “是於宇智波有仇確实,我们得罪的人太多了,从战国时代到歷次忍界大战,不知道多少手下败將……” 古杉卜水摆摆手,打断了宇智波富岳的话。 “这些都是外物,只是让族长大人参考,接下来才是关键。” 心底联繫大筒木辉夜,得到了周围没有任何监视的准確消息后,古杉卜水才小声说道: “宇智波止水死前见了志村团藏长老一面,然后回来和贵府长子交代后事,最后慷慨赴死……” “你怎么知道” “好歹也是传承近千年的世家,我们古杉氏,总有些特別的渠道。我们有能力做很多事,但不轻易动手。” 有权,选择不用,有能力,不轻易显露,这就是古杉卜水刻意带给宇智波富岳的印象。 情知问不出底细的宇智波富岳沉思了一会,后眼前一亮。 chapter_(); “止水他……已经……走出了那一步” 结合先前古杉卜水的暗示,宇智波富岳陡然意识到了关键, “这么多年来的血腥仪式,都没有成功,没想到……居然是止水,难怪,很多事就说得通了。” 喃喃自语了一会后,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態的宇智波富岳脸色一肃: “抱歉,让少督见笑了。既然止水一个人去见团藏长老,是自认为有办法解决问题吧他就是那样的人,不如说,正因为如此天真,才有希望跨出那一步。也许,他的瞳术,真能改变家族命运……” “有可能!” 哂笑著的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最强幻术別天神,那个孩子,曾经还叫过我前辈,宛若昨日。就在准备做你没做到的事情之时,一切都戛然而止。一只眼睛被志村团藏夺走,另一只在哪,不用我多说。另外,我听说贵府长子视宇智波止水为兄长,尊崇非常,亲眼见到其慷慨赴死,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杀亲仪式,能够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並不是真的一定要血脉同胞,而是羈绊被斩断那一瞬间,可以创造奇蹟的剧烈精神波动。 “鼬,是最后见到止水的人么我……明白了。” 如果这样都还不懂,那这个族长也白当了。 古杉卜水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宇智波止水的死,很可能让宇智波鼬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甚至他手里就握著一只能够施展最强幻术——別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 至於志村团藏手里的那一只,丟了有些可惜,但也可以视作挽救危机的筹码。 夺取写轮眼可以,想要自如使用可不简单。 同时,这也意味著,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还有至少好几个月时间来扭转局势。 现在的问题是,古杉卜水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相,宇智波富岳是不是愿意押上所有殊死一搏。 临別之际,古杉卜水不动声色地將一张小纸条递了过去。 宇智波富岳接过来一看,开头写了“不尸转生”四个字,下面是关於这门禁术的使用条件和效果。 手心冒出了一团火焰,將小纸条烧成灰烬,宇智波富岳意味深长地看了古杉卜水一眼,道了一声谢后匆匆离去。 …… 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下雪其实是有声音的,当四周都很安静的时候,雪落下,会有一种类似蚕吃桑叶匯聚成细密“沙沙沙”的声响,很轻微,还有一种特別的韵律感。 午后白茫茫的雪景一片,古杉卜水乐呵地煮著青梅酒,一边小酌一边赏雪。 大筒木辉夜似乎也好久没近距离看过这样的景色了,十分怀念地看著凉亭外飘散的鹅毛大雪。 “冬天来了,春天不远了。” 回过头来,卯之女神鄙夷地看向了微醺的古杉卜水的方向, “你將那些情报告诉宇智波族长,是不是存心搅事原本他觉得自己手里毫无筹码,必输无疑,所以只想著保全自家,甚至保住两个儿子的性命就够了,现在,想要的更多了。相比过去我那『鬼』的恶名,你这样<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人心,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趣味,更加恶劣。” “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眼睁睁看著他们一无所知地死亡总要让他们死得明明白白,不留遗憾吧。” 古杉卜水笑眯眯说道, “主要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以及志村团藏等长老们,杀人全家,还落个好名声,让苦主感恩戴德的做派,让我不舒服。凭什么我们做坏事就是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他们灭族夺產,奴役遗孤,还能洗白呢” 不管怎么说,宇智波家族实力都不够,再加上族內也没几个明白人,压根不是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联手之敌,再加上宇智波带土推波助澜,不断拱火,输是大概率事件,但怎么输,就得说道说道了。 全家死光,还连说话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当然,宇智波家族也不无辜,几乎將全村得罪了个遍,还认为自己是木叶村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心大成这个样子,自己做的孽,自己受著唄。 “我还以为,你是在像我暗示,所谓的幕后黑手呢” 大筒木辉夜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呃” 少督回过神来,打了个酒嗝, “有潜质的宇智波兄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再补齐阳遁,比如移植初代细胞,就有希望开启仙人之眼,和封印中的十尾驱壳建立联繫。你的復活后手,我不会干扰的,反正,已经被通灵过来了,下一步收集尾兽唄……” “你……果然知道。你这样的外来者之魂,果然有著非同一般的情报来源。” “放心,我又不会碍著你,復活就復活唄,到时候给我封个现人神,足以作威作福,享尽荣华富贵就行了。要是赏我一枚神树果实尝尝,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所谓的上进心,就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想要打倒幕后黑手,拯救世界呢” “你看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先不说你能不能顺利復活,有几分可能躲过应运而生的救世主的追杀,即便真成了,那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要是还没有自保以及护佑亲朋好友的本事,勉为其难给你当一回狗腿子也无妨。看在我鞍前马后,勤勤恳恳服侍的份上,像我的先祖那样,赏一点好处就够了。如果去其它世界开拓,带上我去其它星球见见世面也好。两世为人,我都还没当过太空人,去殖民其它世界呢,早就期待不已了。” “呸,不要脸。你的先祖比你有骨气多了。至少他们还要点脸,尤其是在那些愚昧的『羔羊』面前。” “再议,再议。” 脑袋发热,有点不清醒的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说不定还没等到你復活,我就死了。到时候这具身体就便宜你了。” …… 宇智波族地,南贺神社中,久违地將主要族人召集起来议事的宇智波富岳,看向了对面一个个心思各异的族人。 “有件事,需要大家的支持,就止水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第一百章 出头 以往的族会上,宇智波富岳很少为某件事发表过激的看法,既不明確支持,也不正式反对,只是致力於让族人弥合矛盾,减少不必要的衝突 这种和稀泥的態度,虽然也取得了部分族人的尊敬,也有相当一部分激进派成员对他失望。 宇智波止水的死,是不可能自我癒合的伤痕,总要有个说法。 落水而亡,被鱼虾吃了的流言,实在是让宇智波族人太过难堪。 难得有族长大人正式表態,让渐渐失去了人望的宇智波富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止水的实力,想必大家都知道,忍界有实力杀他的寥寥无几,在木叶村中还有机会动手的更是屈指可数。至於不慎落水,被大鱼吞噬的说法,实在是太滑稽了。我们必须向火影三代目上书,要求给出一个真相……” 隨著宇智波富岳的话说完,场中的窃窃私语顿时停顿了一下,紧接著是更加嘈杂的喧譁声。 “族长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又或者听说了什么” “三代目是个没安好心的笑面虎,怎么可能帮我们宇智波” “如果真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就好办了。” …… 林林总总的看法,也是各种不同派系的宣泄,早有所料的宇智波富岳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紧接著用早就想好的理由解释道: “宇智波镜前辈曾经是二代目的心腹,虽然英年早逝,可也接触过一些村子里的秘密,其中就包括二代目早期研究,並记录在封印之书上的禁术。这里面就有一种可以通灵净土的灵魂到现世的秘法。如果止水死了,就可以直接询问他是怎么死的,如果还活著,禁术施展就会失败……” 居然还有这样的禁术 顿时,场中的族人们惊呆了。 至於施术的条件,几乎每个宇智波族人都会留下一部分血液冰冻储存以备用,以及少部分毛髮、皮肤以及就医的时候切下来的身体组织。 身体信息肯定是有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只是宇智波富岳的藉口。 “我准备向三代目公开索要这一门禁术秽土转生的修行法,並当眾对峙,让止水指认凶手。” 同样,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不管是猿飞日斩还是志村团藏,都不可能將其交给宇智波家族。 这只是宇智波富岳表示强硬立场,凝聚人心的手段。 真正让族长大人决定鋌而走险的转折,就是古杉卜水最后给出了关于禁术不尸转生的信息。 虽然没有具体的修行法,甚至都无法证明真偽,宇智波富岳依然很確信这极有可能是真的。 当年火影二代目开闢了好几个禁术研究方向,有的成功了,有的已经失败。 到底是建村元老,宇智波家族还是有很多消息来源的。最开始,宇智波家族在村內的处境也没这么差,有很多交好的外族忍者。 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宇智波富岳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秽土转生成功了,但是因为太过违逆人伦,很快被封存;而不尸转生更是从来没有成功施展出来过,只是个没有下文的半成品。 可是,难保后人会动心,重启研究。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危机重重的木叶村,为了打贏其它忍村,启动了许多不光彩的研究,海之国的两棲忍者只是重要性较低的一个。 如果禁术不尸转生的研究被重启,甚至已经成功,那么宇智波富岳想要保护自己的两个儿子的想法就有问题了,甚至整个家族的策略都要为之一变。 要是有人覬覦写轮眼的力量,倖存的宇智波族人越天才,表现越好,就越危险。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看中,夺走了身体。 也许古杉卜水告知这些,只是想要嚇一嚇宇智波族长,可身处局中的当事人却不能当做玩笑。 宇智波止水已经死了,下一个是谁 多少牺牲者的写轮眼会成为別人的战利品,倖存者也会成为別人的灵魂容器。 『必须避免最糟糕的结果。』 这是宇智波富岳早就想明白的,当实际情况比预计中更险恶的时候,有些做法就要相应变一变了。 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忍族,没落到无声无息的也不少,可真正全族被杀光,所有积累都成为別人壮大的食量,还真不多见。 骄傲的宇智波,可不能落到那个地步,宇智波富岳体內,也留著同样的血,以往只是族长和父亲的双重职责压抑了疯狂的本能,真下定决心的时候,也不缺孤注一掷的勇气。 宇智波富岳的变化,有人忧虑,有人欣喜,但也收穫了更多的人的支持,摇摇欲坠的声望与地位,有了稳固的趋势。 很快,勉强达成共识的宇智波家族就做出了决定,当天下午,宇智波富岳亲自去了一趟火影之家,与猿飞日斩陈述利害,提了要求,並递交的书面申请。 眾目睽睽之下,宇智波族长做得滴水不漏,將自己置於受害者的地位,强烈要求惩治凶手,不惜施展禁术取得真相的决然態度,表现得淋淋尽职。 面沉如水的三代目表示要考虑考虑,將宇智波富岳打发走之后,顿时陷入沉思。 『过了这么久,才想到要寻找凶手,是发觉了什么』 都不用什么证据,猿飞日斩就明白,宇智波止水的死与志村团藏绝对脱不了关係。 查清真相什么的,只是个態度。 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的默契,就要被打破了。 还有一点让人疑惑的是,宇智波家族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来找出真凶,可见真的是被逼急了。 “让团藏长老来见我。” 思虑片刻后,给暗部下了命令。 以前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必须有一个明確的答覆,一旦“根”组织真的牵涉其中,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將宇智波家族的要求拒绝。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商议,暂且不得而知,宇智波家族重提宇智波止水的旧事,就在木叶村中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事不关己,存著看热闹的心思。 市井之中,关於“瞬身止水”的各种流言,传得到处都是,甚至向著火之国,整个忍界传开了。 chapter_(); 紧接著,宇智波家族似乎开窍了,直接动用了家族秘库,购买了大量的物资,尤其以起爆符为主,虽然没有怎么宣扬,但也没怎么遮掩。 明显是存著哪怕打不过,也要搅得人尽皆知,让某些人想要无声无息地灭亡宇智波,而不激起任何波澜与非议的想法落空。 真要玉石俱焚,那就炸掉半个木叶村陪葬。 地处核心区的木叶村警备部,明里就存了大量的起爆符,暗中藏了多少,谁也说不准。 火影之家,再次开会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已经爭吵过好多次了。 志村团藏不依不饶地说道: “这就是威胁,必须毫不犹豫地打压,现在索要禁术,威胁绑架整个村子,將来是不是要当火影” “宇智波也是村子里的一员,是有资格当火影的。” 猿飞日斩心烦意乱地回应道, “有些话,私底下说说就行了,別真让人听到,影响不好。” “影响影响,要我说,早就该將这些叛逆一网打尽。” 水户门炎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在场其他人的脸色,冷静地说道: “宇智波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如此惺惺作態,是在规避无故而被族诛的下场,另外,也是在示好。” 台面下的隱私手段,有多骯脏都不足为奇,可一旦拿到光天化日下来说,上了台面,眾目睽睽之下,很多手段就不能用了。 对木叶村如此,宇智波家族也一样。 说起来,木叶村似乎包藏祸心,宇智波家族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关係不好是一回事,怀疑宇智波家族主导了九尾袭村,破坏村子,也没有证据。 “现在的问题是,团藏,你做了什么,让宇智波富岳这个不得人心的族长,都要不依不饶地咬住不放” 转寢小春意味深长地看著志村团藏,语气不善地说道, “如果你瞒著我们做了什么,还想让整个村子背黑锅,恕我不能支持你。当然,禁术也是绝对不能公开的。” “无可奉告,木叶之『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消除祸患,为整个村子贡献养料,哪怕是在做的各位,包括我本人,都不例外。” 骄傲的志村团藏强硬地拒绝回答, “至於宇智波的要求,不足为虑,反正我们不是决定了,一旦有他们確切的叛乱消息,就先下手为强么” “直到现在,还没有。” 猿飞日斩警告道, “只有火影才有资格下命令,你和『根』也不例外,如果不听从命令,我不介意再次解散它……” 因为越权,“根”组织已经有过擅自行动被处罚,甚至解散的歷史,只是志村团藏一直屹立不倒,又重建了而已。 大抵还处在同一立场的猿飞日斩,也默许了。 有些不方便让人知道的事,確实需要一个阴暗的组织来做。 今天的爭吵,依然没有取得进展,但好歹在回绝宇智波家族的要求上面,达成了一致。 虽然因为禁术不適合外传为由,没有得到確切的结果,但对宇智波富岳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有作为,回应族人的期待,族长自然会获得更多的支持。 …… 发生在木叶村的大戏,让身处村外私人庄园的古杉卜水看得不亦乐乎。 如果不是有宇智波带土以及绝的存在,在两者之间挑拨离间,恐怕木叶村和宇智波家族还真有可能维持斗而不破的態势。 忍界並不和平,有强大的外部挑战,內部也爭执不休,照理来说,现在也不是整肃的时候,忍界大战再次爆发的危险隨时都在,外敌虎视眈眈,却迫不及待地自斩一臂,確实有点不合常理。 当然,这一切和古杉卜水关係不大,只是轻轻一推,就发展成这个样子。 年结將近,放假的香燐来到此处暂歇,閒暇时,古杉卜水也会指导其修行忍术。 与古杉卜水特异的水属性不同,女儿香燐在水遁和土遁上的资质都还不错,刚踏足忍术修行不久,还是水遁更加適合入门。 站在结冰的水面上结印的香燐,浑身查克拉和体力耗尽之后,停了下来,周围一圈淡淡的薄雾也隨之消散。 “这就是雾隱之术明明是最低等级的水遁,和三身术一个学习难度,试了好多次,都不行。” 香燐抓著脑袋,有些懊恼地说道, “佐助已经学会c级火遁忍术了,我连d级都没入门,是不是资质不行啊。” “这才刚开始,急什么佐助学会了c级火遁,还不是输了” 古杉卜水笑盈盈地抓著香燐有些冰凉的双手, “先歇一会,喝点热茶暖合一下。” “知道了。” 见父亲大人说起得意的事情,香燐不由得双眼放光, “那是他太慢了,打不中人,忍术厉害也没用。”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比试,会一两手忍术,很可能不是优势,而是拖垮自身的弱点。 火遁豪火球术本来起手式就慢,以初学者的熟练程度,也就打一打固定靶了,实战中毫无用武之地,再加上体力和查克拉有限,施展大威力忍术,还会消耗並不丰沛的查克拉和体力,加速落败。 宇智波佐助的实力更胜一筹,但是战术完全错了,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输给更加务实的香燐也很正常。 时隔几个月,重夺首席生的香燐,总算是可以享受愉快的假期了。 当然,忍术修行也不能落下。 “水遁攻击忍术,大致可以氛围水龙弹之术,大瀑布之术等量大管饱的衝撞类型,以及水断波、水刃斩、水铁炮之术等加压同时减少输出口的杀伤类型。想要出彩,需要丰富的经验以及雄厚的查克拉支持,现在的你还是以雾隱之术,水分身之术的修行为主,发挥自己的优势。另外,要活用杀生丸和魍魎丸,你能够贏宇智波佐助,两个小傢伙的骚扰牵制功不可没……” 第一百零一章 联手契机 只是有点可惜,犬冢家族的秘法,是学不来的,所以香燐也肯定是不会诸如兽人分身、混合变身术以及一系列加强攻击力的忍术的 没有犬冢家族的传承,也不代表就完全没有办法利用。 就好比联合变身术,犬冢家开发出来的秘术虽然很有价值,也不代表就无可替代。 最基础版本的联合变身术,古杉家族早就买到了,只是一直没人用,躺在家族秘库里面吃灰。 还有加强土遁威力的通牙、牙狼牙等,也有土遁土矛可以替代,就看使用者二次开发忍术的能力如何了。 现在香燐还太小,漩涡家族血脉的天然优势渐渐显现,可依然没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以体力和查克拉的优势,力压宇智波佐助夺得首席生固然可喜,刚踏上忍者之路,一时的领先也不怎么靠谱,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下午茶过后,和母亲说了会话,香燐又迫不及待地向古杉卜水请教修行之道。 望著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古杉卜水,为难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 “其实,你的天赋,比我还要好,甚至努力程度都超出了不少。如果是一般的孩子,我肯定要劝你劳逸结合,不要过早透支身体潜力。但是……” “是因为父亲所说的,漩涡家族的仙人体么” 香燐抢著说道, “和我的同学漩涡鸣人有关係吗” “严格来讲,你们应该是远亲,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这不重要,我要说的是,仙人体很特殊,是一种越早开发,上限越高的特殊体质。一般忍者堪称自虐的修行方式,对你来说,反而是相当不错的磨练。当然,前提是你能坚持住……” 以前因为没有对照样本,红叶开始接触忍术修行之道,已经二十多岁,太迟了,不具备说服力。 从小给香燐打基础的古杉卜水,已经很清楚显化了仙人体血脉的漩涡族人,天赋是多么惊人,难怪宇智波斑要用长门来承载轮迴眼,木叶村要接来漩涡玖辛奈成为九尾人柱力。 仙人体,是一种远超凡人的天赋,偶尔传承的血脉秘术也没几个是直接攻击型,却能和千手、宇智波以及日相等相提並论,甚至建立自己的国家,当真不是浪得虚名。 如果开发到极致,古杉卜水甚至觉得这种体质能够豁免八门遁甲之阵的永久损伤,在开启最后的死门之前,都不会留下终身残疾隱患甚至没有生命危险。 皮糙肉厚,蓝条很长,血多恢復快,稍微具备一点战斗才华,就是一名相当有潜力的忍者。 当然,也並不是所有漩涡族人都优秀到这个程度,那些被红叶召集过来的族人就很一般。即便如此,他们的基础,也比一般人要浑厚,可惜的是,年纪都不小了,大部分早年没有得到培养,错过了最佳成长期。 不是所有人都有红叶和香燐这种幸运的,天生觉醒体能治癒和神乐心眼的天赋,已经是漩涡族人中的上等资质了。 听见父亲大人夸奖自己,香燐很开心地握拳,示意自己很强壮。 “没问题,我能行。” “嗯……” 思虑一会后,古杉卜水打定了主意, “训练计划还是不变,常规时间还是多练练雾隱之术和水分身之术,体力和柔韧性锻炼不能少,查克拉形態和性质变化的適应也要趁早,这个很花时间,基础要打牢固。除此之外的加练,我会传一份秘术给你,同时提供一个只有你能使用的秘术思路,能不能开发成功,看你的天分了。” 接下来,古杉卜水让香燐和海坊主签订协议,赋予其部分通灵术的资格,然后將水附灵之术,建立查克拉通道,传输力量的秘法交给她。 “这些,都没有直接攻击力,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强得有点过头了,希望你慎重使用。除此之外,你本身的体能治癒,也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赋予你的战斗伙伴,比如杀生丸和魍魎丸。” 体能治癒的生效方式,其实就是大量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共同作用的结果,並不一定要用咬人的方式治疗他人。 如果香燐能通过古杉卜水教给她的秘法,成功控制自己的天赋能力,与两只忍犬战斗伙伴融为一体,就能获得与犬冢家族的秘术差不多,甚至更加优秀的合击技巧。 “当初我让你去挑忍犬,既是为了保护你,也希望独自一人待在木叶村的你能有个伴,不至於太过孤单。除此之外,希望你们互相帮助,共同成长的想法,一直都有。杀生丸和魍魎丸能够认同你,足以证明你是个好孩子,不要让它们失望……” 兴致勃勃的香燐跃跃欲试道: “父亲大人瞧好了……” 说著的小姑娘轻轻咬破指尖,挥了挥手,拋洒出几点血跡,然后施展通灵术。 只见查克拉烟雾腾起,又迅速消散,砰的一声,一团馒头大小的透明水团晃悠悠地出现了。 就这么点 和古杉卜水展示出来的时候,几乎三四层楼高的庞然大物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 很明显,施展通灵术失败了。 涨红了脸的香燐一巴掌將水团拍散。 “这次不算,第一次用,还不是很熟练,进行下一项。” 慌慌张张说著的香燐,挥手將正在玩雪的杀生丸和魍魎丸唤过来,施展看似更加简单的水附灵之术。 只见香燐白皙的手掌抵在两只忍犬头顶,湛蓝色查克拉匯聚成透明的扭曲水团,即將进入忍犬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陡然间化作水花,淋了两只小傢伙一声,黑白毛髮,顿时被打湿。 天寒地冻的时候,浑身湿漉漉,寒风一吹,立刻冻得直发抖。 古杉卜水嘆了一口气,捏了捏香燐有些不舒服且尷尬的小脸。 “忍术锻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坚持,才能出成果的修行。能够发挥血脉优势的超前学习,我认可了,但是,基础训练,是没有捷径可走的。一时的挫折不是坏事,更何况,你的表现,已经比我预计中好多了。” “真的吗” “当然。今天就到这里吧,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一百零一章 联手契机》,阅读连结。赶紧带两个小傢伙去泡个热水澡,受了凉,生病可就麻烦了。” 生病又不是受伤,不能用体能治癒恢復,得去请正儿八经的兽医来才行。 而现实中的厄运就是这样,越是担心会发生,就越是躲不掉。 果然,第二天杀生丸和魍魎丸就生病了,萎靡不振,吃不下东西,让香燐十分担心。 chapter_(); 安慰了一番的古杉卜水,正想著去木叶村找帮手的时候,红叶不失时机地说道: “前些时,观看中忍考试的时候,犬冢家的夫人,邀请我去拜访。香燐受了不少恩惠,也到了去致谢的时候了,要不,我们一起去,顺便给杀生丸和魍魎丸治疗。” “也行吧!” 略一思索,就同意了的古杉卜水,立刻吩咐僕人准备马车。 犬冢家的实力,在整个木叶村忍族中,处於中不溜的位置,既不十分出挑,也还维持著相当的影响力,善使忍犬的他们,在很多领域都有大用。 实力尚可,没有太大的野心,置產不如奈良,人丁远逊秋道、油女,做生意不如边缘化的鞍马,唯一能形成规模的忍犬培育中心,也都是半卖半送,基本是亏本买卖。 当然,换个角度来看,將那些半成品幼犬送给其它人,不仅省了一比培养开销,还能卖狗粮,兽药,靠兽医这门十分需要时间专精的手艺赚钱,类似乎后世几乎免费送印表机,靠列印纸和油墨等耗材却赚得盆满钵满的套路。 犬冢家族的心机,其实没那么多,但总体而言,还是不亏的,甚至还小赚一笔。 拜访这样的家族,没什么忌讳的,比见日向日足以及宇智波富岳要轻鬆许多。 古杉卜水带著红叶和香燐驱车来到犬冢家族驻地的时候,两只忍犬各种检查,打针吃药,就是一比不小的开销,这还是友情价。 养宠物,比养孩子还费钱,前世如此,今生依旧。 看著两个战斗伙伴安稳地睡去,不时虚弱颤抖的身躯也因为吃了点特质营养剂而恢復了过来,香燐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犬冢花摘下听诊器与口罩,十分客气地说道: “吃东西不加节制,不规律,肠胃不太好,再加上淋冰水,吹寒风,临时防御能力下降,所以才急剧恶化。幼犬要是生了病,恶化很快,不要拖到症状明显才来就医。” 说著的犬冢花递过来一个小包裹, “里面有几种常用药,绝大部分突发疾病都覆盖了,应该很有用。” 香燐接过来,感激道: “谢谢姐姐,是我没照顾好它们,不好意思。” “没事的,培育忍犬就是这样,时常会遇到意外。我们不仅要照顾好它们的身体,还要关心他们的心理。” 忍犬可不是普通宠物,而是高智商战斗伙伴,少数特异品种,甚至还会说人话,不能將其视作低等动物看待。 香燐忙不迭地点头应诺,红叶在一旁附和,三人閒聊的时候,古杉卜水漫步在並不太大,却集中了许多各色犬类的基地中,却没料到后面跟著个小尾巴。 头顶著赤丸的犬冢牙装作偶遇地走近。 “你就是香燐的父亲看起来好年轻的样子……” “你就是开学就和我女儿打架的犬冢牙吧很有精神,希望將来你能和香燐友好相处。” “既然被如此拜託,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照顾她一下,不用谢我,都是同学……” 说著的小鬼头似乎颇为满意古杉卜水的识趣,大大咧咧地回应道, “虽然他能侥倖贏了我几次,可连战斗伙伴都照顾不好,看来也確实需要我来带带她。” “嗯,麻烦你了。” 少督笑眯眯地说著,转头看向了周围, “这里貌似不全是忍犬,还有一些,像是被救助的普通流浪狗,是我的错觉吗” “不啊,本来就是。” 说起这个,犬冢牙顿时不满地抱怨道, “明明是人类的伙伴,却被遗弃,实在是太可怜了,某些人的心性如此凉薄,太可恶了。” “哦!” 同理心这种东西,並不是一致的,有的人喜欢狗,有人是猫派,还有许许多多,不一而举。 “半途遗弃確实不对。不过,你们这样收养,似乎也很吃力吧。” 犬类的基因很不稳定,保持足够多的基因样本,很有必要,犬冢家收留它们,確实是爱心所致,也未尝没有改善血统,培育更好的通灵犬的意图。 小小年纪的犬冢牙,对这样的问题,肯定是答不上来的,期期艾艾,含糊不清地解释的时候,犬冢花走了过来,接过了话题。 “其实也还好,並不是所有事都需要我们犬冢家来处理,很多成年忍犬,也会参与到养育幼崽和照顾流浪犬的工作中。”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有能力的忍犬带一带没能力的同族,甚至有一些智商在线,能力出色的忍犬,已经通过了木叶村的测试,成为正式的忍者,有木叶护额以及正式编號的那种。 也就是说,部分忍犬也能做任务赚钱,买地养幼崽的。 如果什么都要犬冢家族来管,確实也负担不起。 一条狗都能当忍者,古杉卜水这个堂堂贵公子,居然失败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有意识到古杉卜水心中吐槽的犬冢花继续说道: “今天村子里有紧急任务,母亲和很多族人都不在家,所以由我来处置。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客气了。上次红叶和你母亲说起的合作开设培育中心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既然不在,只好下次再说了。” …… 就在古杉卜水一家在犬冢族地参观的时候,犬冢爪为首的一批擅长搜索的感知忍者,奔袭在村外后山的密林中,寻找著可疑的入侵者。 另一个方向,带著猫脸面具的一小队暗部,在追赶许久之后,还是没抓住敌人的尾巴。 频繁出入木叶村,躲过了多重结界防护,仅仅被临时巡逻队察觉到的神秘人,到底还是跟丟了。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一百零一章 联手契机的精彩世界。 第一百零二章 回归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木叶村的封印结界技术在不断进步,每隔几年,笼罩整个村子的探查系统就会更新一次,相应的防御措施也会做调整。乐笔趣 要不是採取了和以往不同的侦查方式和覆核流程,还真难以发现一些微不足道的异样。 有了怀疑,再反推过去的审查记录,自然就能发现一些有规律的入侵事件。多番取证后,才引起了木叶村高层的注意。 最开始,被怀疑的是打入木叶村的间谍或者被策反的叛徒,只是三番两次的內部整顿,都一无所获,这才將目光投向了村外的可疑人员。 任何被动防御都是有漏洞的,有入侵者很正常,但这一次,来袭者的“段位”之高,著实让人惊讶。 『如果排除內部叛徒策应的可能性,敌人很可能具备穿梭空间的能力,或者远超目前感知能够触及的极限。』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惊世骇俗的结论。 自波风水门死於九尾袭村事件后,忍界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能掌握时空间忍术的高手了。 堂堂忍界霸主,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甚至来去自如,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次围堵入侵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却全都无功而返。 自宇智波止水死亡后,入侵者的异动越发频繁,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哪怕再困难,该做的依然不能放鬆。 不仅是犬冢,日向、油女等精通感知与追踪的血继、秘术忍族,暗部与“根”组织联手,依然没有任何成果。 前排的暗部队长挥了挥手,一头囂张的白髮,以及十分特別的造型,很明显能判断出这是旗木卡卡西,身后跟著数人,其中就有还未完全长成,却已经锋芒毕露,战功赫赫的宇智波鼬。 “停下,不用再追了。” 很明显,对方已经超出了普通手段能够缉拿的范围,只要一心想走,根本没人拦得住。 队长的权威自然无人挑战,即便是將来会震惊整个忍界的宇智波鼬,依然十分青涩,还不到十二岁的他,在显露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之前,实力和早已名声在外的“拷贝忍者”相比,依然有差距。 “围猎”的各小队无功而返,两名穿著黑底红云御神袍的身影,在一处高岗上匯合,遥望木叶村的方向。 “还真是不可小覷,一不留神就会被抓住。” 被两片巨大的芦苇叶子遮住的阴阳脸乾笑著说道, “下次要换个地方突破了。” 带著漩涡面具的男子冷漠地说道: “和预计中有点偏差,如果宇智波家族选择和村子摊牌,而不是策划阴谋叛乱,对我的计划有些不利。还有宇智波止水的尸体一直没找到,这也是个隱患……” “不是说被鱼吃了么” “別说笑了,宇智波……不可能无能到以这种死法成为忍界的笑柄。肯定有某个势力插手了。” “围绕木叶村的几个小忍族势力,已经排查过了,没可能的。” 绝十分乾脆地回应著。 这其中,就包括离出事地点比较远的古杉家族庄园和鞍马家族驻地。 既没有实力参与,也毫无利害关係,实在找不到可疑的地方,所以就被排除了。 “大蛇丸怎么说” 宇智波带土冷冷地询问著。 確实,可疑的目標就那么多,如果是“根”组织或者火影三代目下手,结局不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排除所有可能性后,最近又和木叶村搭上线的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被怀疑也很正常。 “无法判断,哪怕是我,也无法太过靠近侦查,那个傢伙很聪明,一直防著我们。” 说起这个,绝也是万分无奈。 “晓”组织本来就是个叛忍组织,靠长门的超强实力,以及轮迴眼的威望加持,勉强捏合在一起,各怀鬼胎是肯定的,即便是大蛇丸这种名义上加入的成员,也不怎么听指挥,他本人甚至將自己视作“晓”组织的合作者,而不是属下。 向心力太弱,互相之间防备很深。 至於两两组队的规矩,现在已经有雏形了,但是,和將来正式成员全都是s级叛忍的时候相比,还差太远了。 互相监视,更是有等於无,如角都这样的傢伙,还没有等到未来拥有不死之身的飞段,坑起搭档更是肆无忌惮。 操纵人傀儡的赤砂之蝎,更是视大蛇丸如组织毒瘤,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说如今的“晓”组织是乌合之眾,都算是抬举。 至於策反宇智波家族发动叛乱,虽然对终极目標也不是全无作用,大抵上还是宇智波带土在报私仇。 而引诱宇智波止水加入“晓”组织的事情,还没成功,他就死了,下一个被看重的天才,宇智波鼬还需要时机去接触。 “走吧,该回去了,咱们的首领该著急了,用六道傀儡承载轮迴眼的力量,减轻本体压力的秘技,也不知道准备得如何了,希望能早日派上用场。” 隨著瞳术神威发动,扭曲的时空间波动,將两人吸入异空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冰冷的寒风在山间呼啸而过。 …… 和犬冢家接触了几次过后,古杉卜水切实地感觉到,这些痴迷於养犬的忍者,確实是实诚人,尤其是当家做主的犬冢爪,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有一颗细腻的心,要是没点本事,也不可能將偌大的家族管理得井井有条。 chapter_(); 粗鲁以及干练只是犬冢一族的行事作风,並不代表愚笨,更不是没有心机。 將爽利与诚恳作为立身之本,或许抓不住昧著良心却能大富大贵的机会,却也走得稳当。 正如犬冢家族在木叶村的地位,没见他们和谁结盟,也没有与谁交恶,大家都乐於和他们打交道。 將“会做人”这一本事刻入血脉中,成为本能也算是了不得了。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古杉和犬冢联手建立半公益性质的动物培育与保护中心的事,谈得很顺利,细节需要详谈並逐渐磨合,大框架已经定了。 古杉氏出钱出地方,打通各个缓解,疏通终端渠道,让忍犬以及各种通灵兽能找到下家,相应的服务也得跟上;犬冢家出人才和技术,负责所有的资讯顾问,科研攻关。 实际上,隨著犬冢家被火影三代目重用,诸多忍者对忍犬的接受程度也越来越高。 只是,有些事情,看上去挺好,实际操作就问题重重。 培养一个忍者本来开销就不小,如果再加上一只甚至数只忍犬的开销,平民忍者很难负担得起。 成本一直居高不下,普及自然也步步坎坷。 如果能有古杉家族投入巨资合作,批量化培育,成本自然会降下来,犬冢家族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古杉卜水也不亏,赚不赚钱都是其次,提升了在忍者群体中的影响力,才是实实在在的利好,收穫的人才与技术,更是发展的基石。 无论什么时候,人才都是不可多得的。 前景是美好的,但现在却不必急於一时。 再木叶村外的庄园待了一段时间,古杉卜水带著红叶和香燐,准备回淤岐岛上欢度新年了。 海边的气候比较温润,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一家团聚的契机。 香燐还是比较喜欢在木叶村的生活,尤其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日子,时不时能去拜访好友,当真十分愜意。 可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古杉家族唯一的女儿,哪怕是个私生女,也无法与自己出生的地方彻底割裂。 浩浩荡荡的车队,满载著收穫,在忍者的保护下,安然回到了因幡。 大雪封山,陆路交通不太便利,海运却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繁华的港口依然忙碌。 如今这里多了一个神祇官的分支机构,负责统筹管理因幡素兔和河川之神的信徒,经过半年的酝酿,如今也稍微有点样子了。 除此之外,在古杉家族牵头组织下,一个名为“格斗家联盟”的鬆散组织开始活动,不仅和往届优秀的参赛者保持联繫,还致力於发掘更多的新秀,为“格斗之王”挑战赛注入新鲜血液。 理所当然,还需要在平民中宣扬“格斗家”的影响力,挖掘背后的故事,半真半假地编写了很多宣传图册,別处如何还不清楚,至少在因幡,在古杉家族控制的直属领地,相当有人气,颇有一种借“格斗家”这一身份认同,培养明星的趋势。 “格斗之王”既是竞技,也是选秀。 一分实力,吹成三分高手,进而包装出十分影响力,大捞特捞百倍收益。 前世那些层出不穷的选秀,侮辱智商的网红,为什么能顶著普罗大眾的恶感,前赴后继挑战观眾的底线 说白了,利益驱使。 如今古杉卜水能做的,就是尽力將一分实力的民间高手搜罗过来,刷一刷存在感;要是能有几个三分实力的人才,哪怕十不存一,也是赚的;万一出现一个十分实力的绝世猛將,就算老天开眼。 更高的,不用想了,古杉家族的实力,无力招揽。 当下一届“格斗之王”初赛名单送到手上,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翻阅的时候,陡然间瞳孔一缩,居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音忍……大蛇丸也看上了“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好处是把这里当做筛选试验品的风水宝地了吧。』 肯定还有隱姓埋名的忍村正式忍者化名参加,想查也查不出来。 隨著“格斗之王”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名声也深入民心,肯定会有各路牛鬼蛇神上下其手捞好处。 要不是古杉家族还有几分威名,恐怕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已经颇有几分名气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今年加一个环节,增加特邀参赛者,持有邀请函的选手,直接进入复赛,不用再从海选中杀出一条血路了。算是官方为其正名的种子选手。』 闹哄哄的“野蛮生长”阶段总要结束的。 原来的方式,就相当於古杉家族用自己的名望背书,造了一个舞台,所有人都可以凭藉本事上台表演,吸引了无数关注的目光。每年总有胜利者名利双收,可曲终人散后,舞台本身获得的好处却很少,这也意味著古杉家族並没有將“格斗之王”挑战赛的潜力完全开发出来。 『邀请,意味著认可,参赛者表现出色,间接证明了古杉家族的眼光,拥有权威,令人信服。权与威,对古杉家族就是莫大的好处。』 意识到其中有大利益的古杉卜水,马上让僕人开始准备,从下一届开始,確实该培养一批嫡系“格斗家”,作为和忍者群体分庭抗礼的基础了。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让古杉卜水操心,那就是被安川载原带回来的兰丸。 这个孩子的天赋,当真是太惊人了,传说中的白眼克星——红眼,居然已经开眼了,不能自如使用的原因,是因为太小了,根本没运用的基础。 如果就这样放著不管,红眼不但不会成为兰丸的助力,还会是他成长路上的负担,和鞍马八云觉醒了血继限界,却无力承受一样。 体弱多病是肯定的,按照家族內部评测,將来很可能会影响发育。 被古杉家族收拢,也算是幸运,以后不用再忍飢挨饿,还有专门的精英为他的成长制定策略,包括营养、锻炼、教育以及人际交往等等。 在调理好身体后,兰丸的一只眼睛第一时间被替换成拥有写轮眼潜质的眼睛,替换下来的红眼被移植在渔火眼眶中,作为保护香燐的重要侦查支点。 三方交换眼睛,也是古杉卜水得知具体情况后,拍板定下的。 接受了手术,修养好后的渔火,和风魔一族派来的心腹笹目以及影野,成为香燐的玩伴。 在古杉卜水回家之前,海之国的代言人——海星,也將今年收集的海底珍惜矿藏送到了因幡,与之同来的还有几十只由天知改造的特种通灵兽,其中尤以熊和狼等犬科为主,为古杉卜水的通灵兽特別战队计划提供支持,待犬冢家族的兽医检查调试后,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第一百零三章 趋近 古杉家族的年夜活动,相当无趣。文字谷 辞旧迎新,共度节假都是次要的,一年一度的祭祀先祖,以及核心家臣递交奉纳表文,都是常规活动。 最让古杉卜水感到不適应的,就是在一年中最冷的季节,在没有安装暖气的家庙中,一堆老头子按照古老的礼仪,吃著家宴。 木叶村建立已经迈入第五十五个年头,自然不会像上古年代那样,吃著水煮牛羊肉,抹著盐巴,喝浑浊的酸酒。 如今条件不一样了,即使表面上已经不合时宜的礼仪程序,依然不能改,私底下还是有一些变通之道的。 “就是凉了点。” 古杉卜水坐在母亲琉璃公主下的位置,偷偷擦了擦嘴角的油污,想要剔牙,旋即又意识到十分不雅,遂作罢。 这种重要的场合,吃什么都是次要,如何分派座位,才是重中之重,这代表著各家在古杉氏这条大船上的地位,越靠近核心,分量越重。 香燐和红叶如今的处境,肯定是进不来这种地方的。 吃饱喝足后,装模作样地瞥了几眼下方,基本都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也会窃窃私语。 面前的小几上,盘子里的肉不多,都是家宰持刀,象徵性地將牛羊的头颅切开,剩下的由心腹动手。 过去这些年,基本都是母亲安坐,父亲主持分肉,颇有一股大秤分金银,大碗吃酒肉的象徵意味。 几名膀大腰圆,穿著不知道什么年代,像藤蔓草皮裙的骨甲,抬著热气腾腾的大锅,父亲古杉正诚用长柄大瓢,將肉骨头分给每一家头人,迎来一阵阵激动地奉承。 和外人想像中的高大上的酒宴场合完全不一样,真正的权力核心圈子,往往比较沉闷,其乐融融地拉家常的活动,更是没有的,除了祭祀和礼仪,一般不说正事,可一旦拿到这种场合共议的,肯定是影响在场所有人,甚至整个火之国格局的大事。 能来这种场合,基本就象徵著走到了火之国贵族的顶端,更高层面的古杉、大名以及几大御家人的高度,已经不是靠努力奋斗就能达成的。 母亲用铁骨花面绒毛摺扇捂嘴,对古杉卜水小声说道: “再过几年,就轮到你来干了。你父亲也不喜欢做这种事,太过严肃了,那种无拘无束,畅所欲言的盛会才是他热衷的。” “我也不喜欢。” 小声嘀咕的少家督抱怨道, “也不知道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头,是怎么坚持跪坐这么久的,我这么年轻,老寒腿都快犯了,他们真能忍……” “对自己狠,对他人更狠,只有这样,才能在你爭我夺的名利场脱颖而出。就这点小麻烦都迈不过去,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分肉吃” 確实,大家都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要是不搏命,怎么能成为人上人 命不够硬,卷不过同僚。 接下来,身为家主的古衫琉璃说了点勉力的话,大致的意思是,古杉家族今后的路线会產生微调。 尤其是身为继承人的古杉卜水,花了很多钱,也赚了很多钱,还有大笔资金进出不甚明了,都需要大致解释一下。 由此,家族上下,大概也知道了,以往那个一心想要当忍者的“顽皮”少主,如今也开始触及家务核心了。 会花钱,也会赚钱,挺能折腾的继承人。 虽然有点不务正业,至少不会挖自己的命根,不像已经被废黜的前任,背叛自己的阶级都不带掩饰的。 喜欢折腾不是问题,家大业大,扛得住,不要说扶持一个小国忍村,造一大堆铁甲炮舰做“玩具”,哪怕一时心血来潮,找个旮旯建国,自己过一过大名的癮都不是问题。 古杉氏本来就是无冕之王,远比那些小国君主要有来头,那些坐地土豪都能关起门来称王称霸,古杉卜水自然也可以,只是大家都看不起那种小打小闹的“游戏”而已。 家宴结束之前,古杉琉璃终於说了一件大事。 拓殖海外,重建涡之国。 如此突然,著实让在场诸人有些意外。 涡之国原来的领地,主体是因幡正北面的海域,由一个大岛和好几个拱卫的小岛屿组成,隔海相望的大陆半岛上,还有一小片杳无人烟的丘陵。 故老相传,几百前年,两地还是一体,中间有陆路通道,一场大地震后塌陷了好大一块,海水將中间的地狭给淹没了,所以才有一块飞地。 涡之国不明不白地灭亡后,海外的岛屿荒废了,除了偶尔有渔民和神出鬼没的海盗上去寻找补给,固定居民已经不多了。 陆上飞地因为古杉家族没有鬆口,所以一直是代为託管的状態。 大家都明白,古杉家族真要是看上了涡之国的土地,早就下手了,其他人也爭不过,突然来这一出,肯定还是最近才决定的。 不一会,大家就联繫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古杉卜水在忍界高调地插手熊之国內政,还毫不遮掩地游歷东南沿海,除此之外,就是红叶被安排了一个少纳言的閒职,香燐被送去木叶村忍者学校。 稍一琢磨,就有人联想到年少轻狂,心思不定的少督,可能是在为红叶和私生女香燐留后路。 如果將来真的没法扶正,也有一国的家业可以继承。 只是,这份家业,也实在是太丰厚了。 已经废弃的涡之国什么都没有,最后还不是要古杉家族为其重建 到最后,全都便宜了私生女。 自然,就有人不太乐意了。 虽然支配权是古杉氏,可都是大家的財產,董事长支配並占大头,也不能让董事和其他股东吃大亏不是么 当然,有些事可以猜,但不能真这么明著说。 於是,就有人很委婉地提出,继承人古杉卜水的婚姻大事。 没有正儿八经的嫡系子女,总归是让人感到不安。 每次从旁支过继,挑选新的家主,都是一次內部重新洗牌的过程,近些年中规中矩的安川突然大红大紫,赚得盆满钵满,出了安川正诚、也就是现在的古杉正诚这一个优秀的子嗣有关,也未尝没有入赘后协助古衫琉璃掌握大权的关係。 还有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管领,和古杉卜水从小玩到大的户隱日出,可以预见,以后肯定也是族內一大山头。 除了上述能力突出和被赏识的特例,还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方法,那就是联姻,谁家要是能出个优秀的女子,和古杉卜水喜结连理,那么未来几十年安详富贵是不用愁了。 而这也是很多人不接受红叶和香燐的重要原因,事关重大利益,甚至是一家一姓的生死存亡,不要说红叶这一亡国孤女,哪怕是小国公主进了家门,没点本事,都得给小鞋穿。 chapter_(); 见某些自觉有几分话语权的家老,摩拳擦掌想要发表看法,让少督回心转意,古杉卜水顿时哭笑不得。 『大概是误会了吧。』 家主琉璃公主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胡搅蛮缠,强硬地结束了这次聚会。 人情世故,掺杂著私心和礼仪,是不可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商量出一个结果的。 …… 离因幡港新建的永远亭颇有一段距离的山间別墅中,香燐与笹目、影野和渔火在训练场中锻炼身体,练习查克拉操纵。 如今不要说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诸如简单的爬树、踩水都不利索。 这种简单的技巧,可能比三身术,甚至部分c级五行遁术还要难,越是基础,入门越容易,但是上限极高,想要精通十分困难。看似不起眼的小技巧,几乎所有忍者都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精益求精,以求更上一层楼。 几个小孩子挺认真,杀生丸和魍魎丸两只忍犬就没那么稳重了,很快就坚持不住,偷偷地溜走,在宽阔的校场上滚来滚去,几乎可以把他们埋住的雪堆中,玩得不亦乐乎。 无人关注的远方密林中,几名神秘的身影,举著望远镜,看向著隶属於古杉家族的地盘。 十几分钟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很快,部分情报就落到了正在木叶村附近的秘密实验室中的大蛇丸手里。 “那些没用的风魔一族废物,居然找到了靠山” 摘下手套,稍作清洗,將收尾的事交给药师兜,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笑道, “他们——也就家传秘术有点看头,但也不过如此。最天才的少年,也不堪一用。” 药师兜恭敬地回应道: “確实,能够为大蛇丸大人所用的天才太少了。” “我不是说这个。兜,这种小事,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忙著研究忍术究极奥秘的大蛇丸,哪有时间关心一个没落的忍族 闻言的药师兜答道: “风魔一族不值一提,但是,古杉家却是个庞然大物,如果能获得那份资源,大蛇丸大人也能轻鬆不少。” 確实,古杉家族那么大的家业,支持几个忍术实验室轻鬆得很,其治下那么多居民,每年因为各种意外身故,以及死在监狱中的穷凶恶极的罪犯,不知道有多少。 相比之下,因为大蛇丸的禁忌实验而死去的人,只是个小数目。 这也是世俗权力核心需要谨守本分的原因所在,哪怕比例再低,绝对数量上去了,也相当可怕,哪怕不为恶,仅仅是决策错误造成的危害,比瘟疫、天灾、战爭等造成的损失还要惨重。 药师兜就是看上了这方面的资源,有古杉家族支持,就不用操心实验体不够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兜,我如今是叛忍,连木叶村都回不去,那些视名誉与规矩比性命还重要的老贵族,是不可能和我合作的。” “也许,不是不愿,而是害怕。” “都一样。” 大蛇丸漫不经心地说著。 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和那些世俗实力合作,可惜结果不怎么好。 在田之国建立的音忍村,已经是难得的基业了。 田之国大名太过强烈的野心,才是让他不惜和大蛇丸这个危险的叛忍联手建立合作的原因。 古杉家族是很强,但是强得过头了,忍界几乎没有能让他们看得上的资源,再进一步就是大名了,难道大蛇丸还能许愿让古杉氏统一忍界,缔造无上辉煌 这明显不可能,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被撵得到处逃跑了。 “明显的合作是不行的,但是,可以做交易。” 药师兜略一思索后,寻找著变通之道, “他们可能不愿意与叛忍合作,但是明面上的乾净身份,还是很有用的。比如,音忍村就是个很好的幌子。” “喔” 大蛇丸琢磨了片刻,后突然问道, “不久前,你建议派遣一些半成熟的试验品去参加『格斗之王』大赛,是不是就存了投石问路的心思” “所谓的『格斗家』,虽然只是乌合之眾,可人多了,也是一股十分有影响力的势力,尤其是有古杉家族这种大金主支持的情况下,未来不可限量。我们也应该试著参与,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药师兜侃侃而谈道, “即便没有成果,套近乎也能改善关係,多买点珍贵的材料。想要更加顺遂,仅靠田之国大名的支持是不够的。” “那就交给你了,你不是和古杉少督有过交情么” 大蛇丸漠不关心地说道, “有好结果再告诉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破解初代细胞和写轮眼的奥秘。” “如您所愿。” 所谓的交情,是客气的说法,也就是同在忍者学校,见面打过几次招呼而已。 药师兜身上的麻烦事太多的,没什么必要,古杉卜水也不愿意和他扯上关係。 不管合作还是交易,都需要必要的筹码,上赶著拉关係的药师兜等人,更是处於弱势地位。 如今能够拿出来的,除了一大堆效果不明,副作用惊人的药剂,以及看似特点突出,实际上缺陷相当致命的,经过人体改造的秘术忍者。 『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今的药师兜,还不是大蛇丸的重要心腹,只是因为谨小慎微的心性和身体天赋,十分適合当助手,在他前面,还有好多“前辈”压在头上。 “爭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干、有用就是药师兜给自己的定位。 第一百零四章 急转直下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明面上,如今的药师兜是一名过分“大器晚成”的下忍,年过十八,还是一名没什么名气的木叶新芽,其搭档已经换了好几茬,以前的队友大多晋升中忍,活跃在各条战线上,只有药师兜,依然还是个小透明,在一眾大龄下忍中都不出眾。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別看药师兜看起来脸嫩,其实和海野伊鲁卡、水木等人年纪差不多,比古杉卜水也小不了几岁。 受外界因素影响,大家进入忍者学校的年龄略有差距,再加上小时候发育程度有极大参差,低年级比高年级还年长的现象也是有的。 这个年纪还没有成为中忍,在木叶村中也不是一个两个,所以药师兜也不是很显眼。 至於所谓的培养潜力,基本上没人会將药师兜视作將来的木叶村支柱。几年的磨礪后,成为中忍,像海野伊鲁卡那样投身木叶村各领域,兢兢业业贡献力量,將来能能混个特別上忍,大概就是他们一生的写照了,如果他不是大蛇丸的间谍的话。 甚至这个时候的赤铜鎧和剑美澄,將来的队友,明面上,都是药师兜不能企及的“前辈”。 异常的衷心,让药师兜十分积极地谋划著名,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为了主上大蛇丸爭取利益,同时也为自己的地位奠定基础。 和古杉家族试探性地接触,只是没抱太多希望的“閒棋”,搏一搏有可能的超额收益,哪怕失败了,也只是一些即將“报废”的实验失败品。 药师兜没有预料到的是,一个被名为次郎坊的小胖子,被视作失败品,离废弃不远,却被挑出来参与最后死亡生存测验的幸运儿,隨手扔去报名“格斗之王”挑战赛少年组后,无意中被有“先见之明”的古杉少督逮了个正著。 …… 淤岐岛私人训练场,古杉卜水和一名矫健的身影正在切磋体术。 两人打得有来有往,但是从局面上来看,古杉卜水明显处於下风。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上,古杉卜水的劣势並不是很大,可实战中,以体术论,古杉卜水和对手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能够缠斗这么久,既有古杉卜水基础扎实,確有几分本事的缘故,也和对手没有尽全力有关。 十几分钟后,对练结束,僕人们上前递毛巾,送来温润的茶水,还有专门的理疗师为二人按摩。 待浑身的酸痛稍微散去后,古杉卜水才正式向对方发出了邀请: “如不嫌弃,接下来,古杉氏的私人体术顾问,就由您来担任了,龙堂院大师!” “少督太客气了,如此礼遇,不胜感激。” 男子名为龙堂院阿基拉,是古杉卜水能够找到的忍界最顶尖的体术钢拳大师。 和迈特凯使用的木叶流体术一样,龙堂院拳法是一种以速度、力量和技巧糅合而成的杀伤型体术,在不拘小节,急功近利方面,比硬桥硬马的迈特凯还要激进,实战中,甚至有些残忍。 如前者类比以色列马伽术或者泰拳,是一种军用格斗术以及黑拳杀法;后者就是空手道或者跆拳道,注重实战的同时,也兼顾了表演性和观赏性。 並不是说龙堂院拳法就比木叶流钢拳高明,真正的高手,哪一种用起来都得心应手,只是在生死搏杀方面,还是龙堂院阿基拉胜算更大。 “听说大师和木叶忍者迈特凯多次切磋,互有胜负” “那个浓眉第一次挑战的时候,我就明白,即便现在还能略胜一筹,將来也是要被超过的。那个傢伙,是个真正的天才……” “木叶村,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各种天才层出不穷,確实让人羡慕。” 古杉卜水笑著回应道, “您的实力,我深感佩服,接下来,香燐和几个小傢伙的体术训练课程,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自当如此。” “另外,龙堂院拳法,您愿意如何教授,我不管,只要能让她们补齐短板就够了。” 將来到底是要走忍者路线的,不可能成为纯粹的体术忍者,残忍的体术交叉法,並不適合绝大部分女孩子,甚至古杉卜水本人都不愿意学。 一言不合就断人手脚,毫不避讳地朝著下三路招呼,招招攻敌要害的拳法,让古杉卜水这样的贵人望而生畏。 “鄙人明白,曾经我也担任过一些贵族子弟的家教老师。” 忍界还是有一些在野的人才的,就比如眼前这个龙堂院阿基拉,在体术上的才能,並不比迈特凯差,只是家传拳法,到底不如八门遁甲之阵上限高。 既然谈妥了,事也要马上开始做。 古杉卜水也很愿意见证女儿香燐成长的点点滴滴,有空也会陪伴修行,练习忍术。 但是,基础锻炼绝大部分都很枯燥,也很费时间,古杉卜水可没有那么多閒工夫浪费在等待上面。 可以让手下代劳的琐事,古杉卜水也不想事无巨细地去干。 借著发放“格斗之王”挑战赛格斗家邀请函的机会,古杉卜水联繫到了这个口碑不错的体术高手。 而对方只是扭捏地思索了一会后说道: “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向少督讲清楚,鄙人有三个不成器的孩子,比少督家的贵女要年长一点,正在成长的关键时期,也修行了龙堂院家的拳法,所以……” 龙堂院阿基拉这么一说,古杉卜水就明白了。 到底是能和壮年期的迈特凯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的高手,一身家传拳法肯定要有人继承。 “人之常情,我们古杉氏也不是不讲道理,只会用金钱和全是压榨人力的肤浅土豪,只要大师能尽心尽力为古杉氏服务,您的三个孩子,也能接到附近,甚至旁听都没关係,忍术修行,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竞赛,总要有几个竞爭对手,才显得有干劲。 “少督英明,我没有其它要求了。” 钱给够了,面子给了,小小的私心也满足了,再没有比这更加愜意的合作了。 待龙堂院阿基拉离开,等候多时的良重窜了出来,探著头问道: “谈完了” “嗯!” 古杉卜水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窝,嘆了一口气说道, “想要请一个靠谱的家庭教师辅导孩子学习,实在是太难了。” 前世见多瞭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立即阅读第一百零四章 急转直下:,开启今日精彩。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不知道捲成什么样了。 已为人父的古杉卜水,算是体会到了类似的感触。 有个上进心强烈的孩子,当然不是坏事,可古杉家族確实没有太浓郁的忍术修行传统,麾下也有些忠心耿耿的臣僕可用。 “曾经我也被各种各样的老师逼著学这学那,烦死了,好不容易长大了,却有更多麻烦的知识要学,只是现在,找不到老师了。” 人生的机会只有一次,很多时候,选错了,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说著的良重,大大咧咧地坐在古杉卜水的对面。 chapter_(); “所以,你又离家出走了,翻过年来就到我家串门” “我本人想要透透气,父亲和祖父,也希望我暂时避一避。” “嗯” 话里有话啊,古杉卜水不由得上心了, “是出了什么问题” “大名的病情,一度很严重,我父亲差点就灵前继位了,还好卜水大哥给的几副汤药很管用,总算是能熬过这个冬天了,只不过……” 良重心忧地继续说道, “手脚有些不灵便,远不如以前强健了。” 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小毛病很正常,只是今年格外严重。 按照良重敘述来看,应该是一次比较危险的中风,虽然这次挺过去了,下次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命了。 “外公,如今感觉怎么样明明已经这么严重,为什么不通知我” “不只是你,姑妈也是很晚才知道的,等转危为安,有了確切消息,才正式通知。” “等等……我大概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大名病危,子孙夺权上位那一套。 虽然大名和古杉家族没有矛盾,可有些事,不是你不爭,就没人在意的。 古杉卜水的母亲,是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的,古杉卜水不仅仅是古杉家族唯一的少督,还是在任大名的外孙。 继承权理论上的排位,大家都认,可有些事情,不是讲道理就说得通的。 忍界这种奇葩的环境,导致大贵族家庭的女儿,女婿,婿养子是有继承权的,在某些情况下,女婿甚至比女儿顺位还高。 至於庶子,可以分润一点家產,但名爵和家声是肯定没戏的,除非所有宗家嫡系全部死绝了,庶出才有可能出头。 忍界是有女大名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舅父和良重相信琉璃公主和古杉卜水没有想法夺取大名权位,可万一有人鋌而走险,“黄袍加身”怎么办 这次能顺利醒过来,没有出乱子,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听著良重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古杉卜水思索了一会,才慢条斯理地回应道: “如此,也好。外公以后安心养病,不要再操心太多了。” 当大名,其实挺容易的,可想要当一个好大名,尤其是火之国大名,当真是考验。 千斤重担一肩挑,亿万臣民都指望君明臣贤,自己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既然良重已经到了,父母那边应该也得到了消息。 “所以,你是出来躲是非的” “有这个意思,但不仅如此。守护忍……似乎有些不稳。” “怎么会” 刚刚与和马达成了协议,共同培养他的儿子空,两人应该没有矛盾。 良重解释道: “首领和马,对大名的隱退有些不满,过去这么多年,都是围绕大名展开行动的,一旦换了个大名,以后怎么办,曾经的承诺还算数吗” 如果大名因病故去,天命到了,非人力所能改变,也不至於惹得太多人不满。 “火之国,除了政变,就没有前任大名还没死,后任大名就上位的例子。失去了权柄的大名,最后的下场,要么被杀死,要么找个寺庙出家,闭关不出,再不过问俗务。” “这些,跟守护忍有什么关係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火之国大名,谁是大名听谁的,至於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有两个大名。逊位的大名,也是大名。而且……” 说完,良重压低了声音,小声透露道, “祖父似乎给和马许诺了什么,並且为之准备了很久。一旦我父亲上位,还会不会认那些,就说不好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个大名,自然有人落魄,有人飞黄腾踏,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说法,忍界是没有的,更何况,私底下承诺的,也不可能宣之於眾。 “你知道关键是什么” “不清楚,只知道和木叶村有关。” 好吧,关於“玉”的爭夺,大名和火影一方,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 和马对自己的恩主还算尊敬,但是古杉卜水的舅父,火之国储君,就很难得到他认同了。 甚至,古杉卜水的舅父比外公更加亲善木叶村。 从战国时代走来的老人,见识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威势,对忍者的忌惮很重,要是再出一个威压当世的强者,火之国大名的威望就更加衰弱了。 储君长大的时候,木叶村不可一世的时代过去了,两代人对忍者的態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和马……不喜欢我的父亲,他需要一个更加强势,更有威望的大名。父亲还是太软弱了一点,不符合他的要求。” 说著的良重,古怪地看著古杉卜水说道, “我私底下觉得,他大概是看中了大表哥。一个循规蹈矩的大名,远不如年轻气盛,还很有想法的您有用。” “我大概明白了。” 如果是那个和马,古杉卜水觉得他干得出这样的事。 即便不是古杉卜水,年纪轻轻掌握不了局面的良重,或者权力欲不太强烈的琉璃公主,都是很好的人选。 “別担心,我来处理,一切尽在掌握中。” 早就预料到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的古杉少督,怎么可能让“亲兵头子”控制 第一百零五章 教学相长 野心人人有,和马的想法,也不算错,可是,被自己的梦想所骗,沉溺在自己编制的美好世界中,就太傻了。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 真以为歷代大名和贵人都是傻子,只有和马一个人看得出来问题所在 事关切身利益的古杉卜水都不急,轮得到攀附的守护忍去急 “手中的刀还不够锋利,没到和忍者村闹翻的时候,和马太低估木叶村的实力了。” 古杉卜水的感慨,让良重深以为然。 两人虽然忧虑,但也没到兵戎相见的时候。 守护忍十二士中,和马即便不是孤军奋战,真正愿意跟著他冒险的没几个。 猿飞阿斯玛和地陆的立场和大名不完全一致,也绝对不会同意刺杀大名,雷遁四人眾是古杉家族从小培养的心腹。 主力半数都站在和马对立面,剩下的岩护以及其它四人,都是“格斗之王”挑战赛上出头的精英,和马对他们有知遇之恩,可也不至於大半年时间就死心塌地跟隨作乱。 世间绝大部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如和马这样偏执的人到底是少数。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古杉卜水的安慰之辞,到底让有些忐忑的良重放下心来。 “都是忠心耿耿的心腹,就因为理念不同,就要兵戎相见,分出生死,实在是太可惜了。” “人心思变,在所难免。” 说白了,还是太过稳固的秩序,禁錮了人心,让野心家感到处处受到束缚,当看到了可乘之机,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了。 “和马的身份,只是一名守护忍头目,怎么有胆子策划政变,预谋废立大名” 古杉卜水笑著摸了摸良重,对有些懵懂的少年说道: “人生在世,总要和各种各样的人產生联繫。每次有和马这样的人搅风搅雨的时候,水面下总有大大小小的暗潮在推波助澜。人上人的位置是有限的,不將其他人掀翻,自己怎么能坐上去” 总有人喜欢以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来形容人类构建的社会秩序。 大抵上来说,不算错,但是太肤浅了。 万物之灵长和野兽到底不同,和马为了自己的理想,不惜发动政变,即便成功了,对他自己有多大好处 君临天下轮不到他,治国理政也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行的,丰衣足食他已经有了,意图弒君的愚行更会將他过往的好名声毁於一旦。 不管是谁当火之国大名,都不可能再信任一个试图以下犯上的叛逆。 即便这样,和马还是这么做了,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有一个词可以很好地形容和马…… “壮志未酬。义之所在,身虽死,无憾悔。人类是被道德与<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束缚的野兽,我们总以为自己是理性的,其实不然,人性只是压抑了我们的本能,並未將其消除,还引导其往所思所想的方向宣泄。当这股心念爆发的时候,什么都拦不住……” “大表哥,照你这么说,这种人不是神经病么” “你以为,那些功成名就,办成了常人眼中不可能做到的事的英雄人物,和一意孤行的神经病有什么区別” 一者成功,一者失败而已。 良重思虑良久,郑重地点头。 “归根结底,我们也只是被看到的结果蒙蔽而已。就如当初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谁能想到,互相之间廝杀千年,血海深仇的两方居然会握手言和,共同建立木叶村。最后还被他们干成了……” “因为他们很强,將所有反对的声音压制住了。和马没有这样的本事……” 古杉卜水微嘆道, “你就暂且在淤岐岛暂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火之国广大,將其握在手中的,也不是蠢材。如今,还没沦落到需要你来为其担忧的地步,麻烦事交给父兄处理就行了。” 將良重打发离去后,古杉卜水招来户隱日出,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这一届守护忍,是近几十年来,实力最强的,从第三次忍界大战末期开始,趋於白热化的战场,让各大忍村的下限不断降低,刺杀也是家常便饭。 除了最近加入的猿飞阿斯玛以及新加入的岩护等人,都是战功赫赫的功臣,为什么去年和马要从“格斗之王”挑战赛中挑选精锐 守护忍的战损其实挺高的,为了防范层出不穷的针对大名的刺杀,许多忠贞之士前赴后继地抵挡袭来的刀兵。 阳光下的战爭暂时消停,阴影中的暗斗一直在持续,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 “少主,不用担心,雷遁四人眾的实力你也知道,论杀伤,可能不太在行,保护大名却再適合不过……” “嗯。” 古杉卜水也知道这一点,可担心是难免的。 迟疑了片刻,后下定了决心。 “启用宫城中的极深水脉逃生通道吧,让人鱼隨时待命。” “已经危急到了这个时候是不是再斟酌一下……” 户隱日出有些不解。 像大名和古杉家族的驻地,肯定有各种危机预案,在收服一大群好用又忠心的人鱼后,原本的紧急逃生通道,又多了好几条,大多利用了人鱼善於水下活动的便利。 “有备无患,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如您所愿,我这就去吩咐。” 待户隱日出离去,古杉卜水才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倚著窗户,看著外面积雪初融的庭院。 “还以为能趁机偷懒,没想到回家了也这么忙。” 要说辛苦,自然是远不如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比为生计奔波的市井之徒也轻鬆多了,可每一个决策,都关係重大,不得不斟酌再三。 身体倒是不疲惫,太伤神。 “你当初统治整个忍界,也这么麻烦” 暗中观察良久的大筒木辉夜的身影映照出来,回答道: chapter_(); “用不著治理,自然有牧羊犬照看牲畜,我只要偶尔去清理一些烦人的豺狼虎豹就行了。” “是啊!我需要照顾同胞的心情,为他们谋福利,用各种方式拧成一股绳,才能为我所用。你只需要管理农牧场就够了,没有同胞掣肘。” “明白就好。心事太多,耽误了修行,捨本逐末。” “我也想一心攀登忍术最高峰,可惜天赋有限,而且,这个世界太危险,恐怕没等到我天下无敌,就要被敌人杀死了。” “不至於吧!古杉家族虽然武力不如木叶村,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在开玩笑。” 古杉卜水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既然知道了轮迴眼和外道魔像隨时会来袭,还当做无事发生,那可就太自欺欺人了。 “上周,我才勉强能施展出水遁大瀑布之术,迈入了a级水遁的门槛。你知道十二岁还差几个月的宇智波鼬有多强” 诚然,a级忍术不是大白菜,如海野伊鲁卡这种战斗天赋一般,还將主要精力放在教学上的中忍,恐怕余生都学不会一个修行难度a级的忍术,但是,堂堂古杉少督和一名立志教书育人的忍者教师比较,也太没志气了。 “有太多比我小,却远远比我强大的怪物了。我能够作威作福,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所处的位置,没有威胁到那些不讲道理的怪物。出生在古杉,是好事,也是困扰。如果在山脚,一心攀登就行了,可我已经站在山峰了,更悲哀的是,还望见了別处的山峰更高,想要换山头,却感到力不从心。” 古杉卜水的感慨,让大筒木辉夜也不知道如何评价。 如果不是覬覦更强大的力量,大筒木一族也不会跨越星海,在忍界种下神树。 沉默了一会,卯之女神说道: “知道得太多,是烦恼的根源。你要是蠢一点,安心当个紈絝子弟,吃喝玩乐也能幸福过完一生。” “是啊,我还是太贪心了。” 托大筒木辉夜的福,古杉卜水知道了很多,在修行之路上,也少走了不少弯路。 可是,在能预见的未来里,以自己的资质,能够达到千手扉间的程度都很难,更不用说拳打十尾人柱力,脚踢六道大筒木了。 越往高处走,需要跨越的艰难险阻越多,越凶险。 正因为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打拼,无论如何都难以打破先天极限,所以才需要外力助自己一臂之力。 可是,人力有时尽,古杉卜水的能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兼顾方方面面,手下也没有太多可堪用的造化之才。 “我这里还有一些小技巧,对你说不定有用,但,条件不成熟。” “喔说说看,说不定我有办法……” “你要是有办法弄到火影初代目的细胞,或者万花筒写轮眼,我有办法让你借用其中部分力量……” “这不是难为我么!” 没有理会古杉卜水的抱怨,大筒木辉夜自顾自地说道: “千手柱间我虽然没见过,按照现有情报来看,其阳遁天赋已经到了此界巔峰了,他体內的细胞已经可以当做速生战斗傀儡的材料了。如果数量足够,应该能平衡万花筒写轮眼阴遁瞳力的溢出。” “阴阳平衡的那一套么”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这不就是志村团藏將来的路么 有体內卯之女神的帮助,估计也就能跳过不断试错的阶段,直接一步到位,达成平衡,甚至连宇智波信的融合细胞都不需要。 “不满意有生之年,或许能进化出轮迴眼。” “真能在十年之类达成,也不是不行,但……” “十年你想得美!六道仙人一天之內凭藉自己的天赋就直接从开眼进化到轮迴眼,你也想试试” 鄙夷的话,从大筒木辉夜口中说出,带著一股莫名的意味。 古杉卜水不为所动地回应道: “要是早十年……不对,早五年,应该会有更多可能性。现在嘛,太迟了。如你所说,我的身体如果不『大修』,是没法让资质跟上一层楼的。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水遁领域继续耕耘。可是,忍界已知的两个最强水遁忍者,水影二代目鬼灯幻月和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上限也就那样。想要无从生有,开闢出一条通往更高层次的路,何其艰难。” 研究了半辈子禁术,有整个木叶村支撑的千手扉间都没做到,自己能行么 多少次午夜梦回,古杉卜水都会情不自禁地捫心自问。 “原来,你也不怎么自信!我不是教你如何借用河川之神这块招牌,提升自己的实力么” “希望能行吧!” 古杉卜水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热的双颊, “烦恼也无用,准备去修行了,刚到手的水瞬身之术还有点意思,多练练,说不定能达到『瞬身止水』的地步。” 那种纯粹的高速,无处不在的可怖威势,確实十分厉害。 当然,那种虚实相间,让人防不慎防的幻影瞬身术,实在是太难达成了,不山不水也没抱太大希望。 …… 因幡国一处较隱秘的疗养院中,红叶正在施展特殊能力,为一名在玩耍中受伤的小孩子治疗。 香燐则在旁观。 只见一团透明水球包裹的伤口,迅速止血,不一会就初步癒合。 在消除了外伤后,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红叶让保育员將孩子待下去,后对香燐说道: “看明白了” 香燐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进而疑惑地摇头: “大致看懂了,但是,越想越疑惑。” “水化治癒术其实是相当实用的辅助忍术,只是我资质有限,怎么也无法做到自身水化,倒是在辅助疗伤方面,有些心得。这也是我们母女才能做到的。” “是体能治癒” 红叶讚赏地说道: “確实,水遁忍术中,所有具备治疗效果的秘术,其实都和传统的阳遁医疗忍术不一样。医疗忍术基本都是用查克拉激发生命力,起到治疗效果;而水遁医疗术不是,更像是用绵柔的水在做外科手术,只是工具不是手术刀,而是大到水刃,小到水分子的纯净液体。” “是这样吗” “比如刚才那个孩子,我只是让水流填补伤口而已,再用体能治癒恢復,融合净水,省去了缝合伤口以及拆线的过程,还节约了查克拉,算是相得益彰,互相促进的融合忍术……” 第一百零六章 见证 体能治癒属於天赋秘术,比较难自控,但也不是完全不行。一窝蚁 如今的红叶,就已经能勉强做到让蕴含生命力的查克拉流出速度快慢適中了。 以往被动输出,总是有能力溢出的现象,恢復能力过分突出了。 只要能將体能治癒的输出控制在“救急”的层次,其它的靠水遁、医疗忍术甚至是激发伤者的自愈,无疑就省力多了。 “做到这一点很难,需要勤加练习。” “这有什么用明明我们能做更好,为什么不全力以赴” 香燐的疑问,让红叶温柔地笑著解释道: “对你我来说,適量消耗查克拉和生命力,算是一种良性的锻炼,和跑步、游泳、跳绳以及深蹲等差不多,利大於弊。可过分透支,就有压榨潜力,摧残身体的害处了,严重情况下甚至会危及生命。拋开为自己考虑的立场,对被救助者来说,过度治疗也未见得是好事” 顿了顿之后,红叶惆悵地说道, “大人的考量,总有缘由。就好比面前有十个重伤的同伴,危在旦夕,你可以將其中五个救活,將身体恢復到最佳状態,最后坐视另外五个在伤痛中身亡而无能为力,还是仅仅做急救,保住性命,让其他人照顾,恢復伤势,却能让所有人活下来” “当然是后者” 香燐理所当然地回答, “人命关天,死了就全没了。” “可要是正在战场上,敌人步步紧逼,必须要迅速恢復几个高手的伤势保护大家呢以牺牲五人的代价,救活五个高手击退敌人,还是同时救十个人,没有一个具备完整的战斗力,被敌人一网打尽” “这……” 红叶摸了摸有些茫然的香燐的小脑袋,安抚著说道, “虽然对你而言,想这些还太早,但是,你將来很有可能会遇到这样的抉择,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只要不藏著掖著,將来自然会有人依赖它。” 疗愈能力太强,就意味著消耗很大,血脉秘术確实很有用,如果不能自如运用,也有很多不便。 “我明白了。” 不管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红叶依然宠溺地搂住香燐略显瘦弱的身躯, “其它同龄孩子,都还在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你已经要为自己的將来考虑了,是母亲不好,不能照顾好你。” “我觉得很好很充实啊,学到了很多东西,和忍者学校的同学相处也很开心。” 为了表示说服力,香燐握住小拳头,骄傲地说道, “我可是首席生。” “嗯。你的天赋比我要好,但是经验太少了,刚才的秘术展示,应该对你开发新秘术,构建自己的忍术体系有用。母亲只是个半吊子,能帮你的就这些了。” 体术有新来的老师教导,水遁忍术也有古杉卜水指点,医疗忍术麻烦一点,但也能花钱请家教,血脉秘术就只能靠母女两人自行摸索了。 …… 春暖花开后,香燐在户隱日出的陪同下,辞別家人,再次前往木叶村,忍者学校就要开学了。 红叶则需要留在因幡处理琐事,养济院这两年收养了很多孤儿,再加上从熊之国带回来的那些可怜孩子,都不能放手,和木叶村医疗忍者的对接也需要她经手。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涡之国遗民,也需要红叶管理。 一家人虽然聚少离多,但比以前强多了,至少现在每年可以保证有閒暇的时候,还能小聚一段时间。 古杉卜水和父母,则赶往火之国都城,商议大事。 大名病重,即將退位的消息,知道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 舅父与母亲琉璃公主在內室和臥病在床的大名说些什么,古杉卜水和父亲古杉正诚在外等候。 百无聊赖地数著榻榻米上的小孔,少督活动了一下跪坐太久而有些酸麻的腿脚,漫不经心地问道: “怎么没看到良重和他母亲” “据说一起去拜访名医去了,求取良药,也算是贤明之举……” “什么药能够比红叶的鲜血作为主材製作而成的汤药” 老父亲横了一眼满不在乎的独子一眼: “即便是事实,也不能这么说。” “大名……那是年事已高,体內多臟器衰竭,少吃点不知道从哪来,莫名其妙的灵丹妙药,还能多撑两年。” 直接补充生命力,效果都越来越差,可见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说实话,要不是有红叶这些年的牺牲,大名早就去见先君了。 “你啊,聪明归聪明,到底还是不能明了人心,尤其是將死老年人所思所想。大名可没糊涂,不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既然做出了提前传位,隱退休养的决定,肯定心中有数。这个时候,不是考虑事实与理性的时候,哪怕是仪式上的关怀,也比冷冰冰的真相能安慰人心。心情好一点,少操心,不瞎琢磨,比什么都好……” “是我想岔了。” 略一琢磨,古杉卜水就明白了老父亲话里的意思。 一般来说,年老的父母都不怎么能正视近在眼前给自己养老的儿女的心意,反而会更加偏心於离得很远,只是时不时聊表心意的孩子。近在眼前的孝顺感觉不到,还横竖看不顺眼,反而对远方的小恩小惠记在心头,念念不忘。 是老糊涂导致的吗 有这方面的因素,但不全是。 说穿了其实不值一提,这就是人心,距离產生了期待感。 越是临终,越需要心理慰藉。如古杉卜水这般,以为做了该做的,就问心无愧的想法,其实是在偷懒。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也明白,越是理智与权衡,离人性就越远,咱们这样的家庭,本来就会因为各种衝击而亲情淡漠,要是礼仪性的和睦都没有,就真的要散了。” “嗯!不过,我没感觉有这么疏远啊。” “那是咱们家这两代很特殊,没有家族夺嫡,也没有继承权上的分歧。” 既没有人和古杉卜水爭夺家主位置,大名的后继者也没什么大问题,对古杉卜水来说,那个位置利弊各半,既是权柄,也是牢笼,就看自己將来有什么想法了。 登上大名的宝座,然后大刀阔斧地改革,让忍界生產力急速提升,成为流传后世的圣君什么的,其实有些无趣。 即便没有古杉卜水,忍界依然会按部就班地往前发展,速度还会越来越快,没有穿越者的“推手”,最多速度慢点,大方向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化。 如千手扉间,大蛇丸以及药师兜等人,既有他们本身天赋异稟,能够开发完善各种禁术的能力,也是底蕴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总爆发。 chapter_(); 大名只是风口中心的猪,而不是吹起狂澜的风口,对忍界来说,很重要,但不是不可或缺的。 相比之下,火影之位更加有意思,但…… 很可惜,与古杉卜水无缘。 老父亲压低了声音说道: “其实,你舅父年轻的时候,沉迷於文艺不能自拔,无心继承大名之位,岳父大人,一度萌生了让你母亲继位的想法,只是……隨著古杉家的变故,不得不承其家名,最后作罢了。” “您想说什么,我曾经离火之国大名宝座只有一念之差” 古杉卜水耸耸肩,故作轻鬆地回应道, “要是没这一茬,你还会入赘吗说不得到时候就没我了。” 稍微有点偏差,琉璃公主生出来的,就不一定是古杉卜水了。 “我知道你不怎么看得上束手束脚,不得伸展的大名之位,但也別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这里没外人。” 说著的古杉卜水灵机一动,抬起头,似乎看穿了素白的墙面,投向了远方, “宫城的防卫怎么有这么多漏洞是调动太频繁导致的么……” “这个你別管。” 古杉正诚早有所料,悠悠地告诫道, “一旦出事,你保护大名,你母亲,舅父和良重就行了。” 瞥了一眼父亲冷峻的脸色,古杉卜水稍微放心了。 认真起来的老父亲,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论忍术修行,確实不在行,但是在蹂躪人心,玩弄阴谋诡计方面,当真是个可怕的傢伙。 两人正说著,志治美夫人抱著猫小虎走了过来,旁边跟著提了一大包东西的良重。 …… 大名床榻之前,良重紧握著布满老年斑的乾瘦手掌,十分亲昵地说著话。祖孙两人的关係,是真的不错。 不如说,近十几年,是这个错综复杂的大家庭最和睦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大到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你们还想让我多活几年,就让我顺利隱退。再也不用操心那些不好处理,实则毫无用处的琐事了……” 嘆了一口气,坐起身的大名,看了看面上露出忐忑之色的志治美夫人。 这个渐渐开始发福,也没有几分大贵族雍容之態的妇人,其实並不是理想的储君夫人之选,无奈,世事无常,到今天,也不可能再反对了。 “庆福,我知道你不想继承大名之位,甚至对我给你起的名字都不满意,寧愿给自己取一些心仪的名號,可是,有些事是逃不掉的。如果没有大名之家给你提供条件,你怎么可能有肆无忌惮地研习琴棋书画,欣赏风花雪月,四处交友” 说到这,似乎一时受累,咳嗽了几声后,大名继续说道: “你总不会將自己的责任推给良重吧” “你总不会將自己的责任推给良重吧” “我……志不在此,恐怕做不好。” 沉默了一会,舅父才犹豫地回应道, “等再过几年,良重更加成熟,就能接过重担了。” “糊涂,就因为你的优柔寡断,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 大名强忍著快要压抑不住的怒气, “继承大名的位置,並不需要你多么英明神武,只要你有一个大名父亲就行了。真要是太过聪明,反而会让人忐忑不安。当年我也是战战兢兢上位,不久后就发现了,也就那么回事……” “您彆气坏了,消消气,我听你的还不行么!” 用湿毛巾擦了擦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大名挥了挥手: “让內大臣进来,准备宣读詔书吧。至於其它……正诚,你先兼任右大臣,处理善后事宜,再然后……我就管不著了,你们商量著来。” 老父亲古杉正诚迟疑了一会,还是同意了。 权力交接的关口,最危险。 有麻烦的不仅是守护忍,內外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处理。 最后,大名深深地看了恭敬地待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古杉卜水。 “庆福和良重有你一半天赋与努力,我就放心了。唉……总之,这个国家,交给你们了。” …… 与此同时,宫墙外,一身戎装的和马,牵著儿子空的小手,漫步向前。 “父亲,这就是您工作的地方当真好气派。” “想进去看看吗可惜,今天不是参观日,等有机会,我带你四处走走……” 迎面走来的岩护,熟稔地给上司行礼,其身上多出的几道狰狞的伤疤,著实让空嚇了一跳,待其走远,小孩子才心有余悸地问道: “这也是守护忍吗好凶悍的样子。” 和马轻笑道: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岩护虽然行事作风有些粗鲁,人还是不错的。” 『可惜,要是能全心全意支持就好了,明明我很看好他。』 今天,特意將亲生儿子带过来,当然是有目的的。 给空买了点水果零食后,和马微笑著说道: “你现在这里待一会,我还有点事,不要乱跑,如果有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好,我等您,早点回来。” 这段时间,两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时间並不多,可相比以前被关在火之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这样的日子,空很满足,甚至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好,等自己长大了,学好本事就加入守护忍,继承父亲的衣钵,为国家,为大名贡献力量。 小孩子的梦想,总是这样突如其来,虽然难以持久,至少现在足够刻骨铭心。 当然,待其破灭的时候,也肯定会让人痛彻心扉。 第一百零七章 夜战 火之国早春的夜晚,依然冷得让人直打哆嗦。读爸爸 忙碌了大半天,精力不济的大名早已经睡下了,继任储君、良重、琉璃公主等人,也难抵劳累进入梦乡。 古杉卜水担心周围的警备,实在是睡不著,来到天守阁顶端的露台上,看向了下方的都城。 忍界精华所聚,繁华程度甚至还略微超过木叶村,灯红酒绿的未来都市情景,已经露出了些许端倪。 近处的宫城反而没有外城热闹,古色古香的城墙,呈现出暗红色,朴素的宫灯也不是很明亮,甚至很多地方还用灯笼照明,庭院中熊熊燃烧的火盆,还飘散著阵阵油墨的清香。 落后归落后,但透露著一股不流於凡俗的高级感,一看就是贵人用度,不说別的,掛在墙头的油灯里面,用的就不是煤油,而是没有烟尘,不伤眼睛的鯨油,一晚上的消耗,就抵得上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开销了。 “唉!” 轻嘆一声,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有心吟诗一首,讽刺一下贵人们骄奢淫逸,却对贫苦之民不屑一顾的作风,想想自己的立场,只好作罢。 正吹著冷风,让自己清醒一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虽然和平时有异,凭藉步频就能判断是谁的古杉卜水回过头,就见到老父亲古杉正诚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咦” 原本准备打招呼的少督惊讶地发现,日常穿著宽鬆儒雅长衫的父亲,居然一身戎装,腰间还掛著一柄长剑。 “很奇怪真正的贵族子弟,可不是一无是处的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更不是常態。你都知道要去学忍术保护自己,別人也不傻……” 確实,真正的人上人,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也是有的,可那是少数,民间对贵族形成这种印象,是因为贵族里面的废物什么都做不了,也就能干一干欺男霸女的蠢事了,正因为他们的存在感太高,使得大眾对真正的贵族精英產生了误解。 其实想想就明白了,要是没有本事,怎么能坐稳人上人的位置 群眾也不全是善男信女,里面的坏人多著呢! “有点彪悍的样子,没二十年勤学苦练,还真玩不转。” 见老父亲嫻熟地施展居合斩,头都不回就收刀入鞘,古杉卜水心中瞭然。 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外行就干不来,不懂偏要瞎折腾,不仅杀不了敌,还容易伤到自己。 “以前见您舞剑,还以为就是个花架子。” “你父亲我以前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剑客,也有过仗剑走天涯的豪情,那段时间,过得真是爽快。可惜,吾等到底不是身无牵掛的匹夫,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该掌权的人不掌权,是丧乱之源,享受了家族庇护带来的好处,自然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的前半生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挺满意的。希望你將来回首,也能问心无愧。” “嗯。” 老父亲有些许自保的实力,也能减轻防御的负担。 两人正说著,又一个矫健的身影靠近,来人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稟报。 “主上,一切准备就绪。” “是嘛!看来和马已经等不及了,你和南午,西都,东卯一起,按照计划行事……” 古杉正诚十分严肃地吩咐道, “叛逆必须死。” “岩护和地陆还未明確站边,虽然倾向於我们,但也不可不防。”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哪怕是猿飞阿斯玛也不例外。” “明白了。” 雷遁四人眾之一的北子迅速离去。 不久之后,居高临下的古杉卜水就看到了下方星星点点的灯火突然诡异地开始移动。 “开始了。” 思来想去,古杉卜水都没有完全猜透和马的行动逻辑。 能够找到一些缘由,似乎也说得通,但是,刺杀大名,肯定要再立一个听话大名,否则,对和马要做的事情毫无益处。 瞧不上储君,也要有一个替代目標啊。 直到现在,古杉卜水都没有等到和马来劝诱自己“干大事”。 大名的继承人就这么多,良重实在是太稚嫩了,无法服眾,除此之外,就剩下琉璃公主和古杉卜水两个人了。 “母亲那边,真的没有任何消息么” 古杉卜水真正想问的,其实是母亲是不是秘密与和马合作了。 古杉正诚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是一叶障目。源氏这边,只剩下庆福和良重父子,平氏表面上也只有你母亲和你,但是……” 表面上 古杉卜水顿时心头一震,旋即反应过来。 “是治纪表舅” 上一代古杉家族明明没有绝嗣,为什么琉璃公主会继承古杉家主之位 就因为上一代少家督是个背叛了阶级的天真傢伙,被按上了精神病的標籤后,就此神秘失踪。 没人再提起他,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可实际上,这个几乎是火之国禁忌的贵人子弟,一直受到了庇护,在某个神秘的地方,隱姓埋名生活著。 正因为其存在感实在太薄弱,甚至古杉卜水都不知道这个表舅如今怎么样,所以才不自觉地忽略了。 如果较真的话,这个人也是古杉家族的嫡系子弟,理所当然地拥有大名的继承权。 可是…… “不对啊,火之国怎么可能有人支持他除了和马这种太过极端的傢伙,甚至都没人会想起他……” 古杉卜水这个近亲都没记起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老父亲古杉正诚瞥了儿子一眼,悠悠地问道: “真的没有哪怕不认同治纪的理想,也不影响有人打著他的旗號行动啊!” 是啊! 古杉卜水无言以对。 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当然,自由也可以换成其它看似高大上的名义,比如民主,平等,人权甚至是神。 chapter_(); 通向共和的法国大革命,铡刀起起落落,上到国王下到螻蚁,滚滚人头,让断头台成为了歷史標誌物。 古今中外,莫不如此,忍界又岂能例外 “治纪表舅,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被人胁迫,当然要尽力挽救,可要是真的与和马勾结,那就不好办了。 “应该是无辜捲入其中的,我安排了人看著。和马应该也明白,先找治纪其实没什么用,那只是个幌子,只要控制宫廷,掌握话语权,还不是由著他说到时候,自然有不甘寂寞的人来捧臭脚。” “不管有多大希望,能不能成,先干了再说么” 古杉卜水苦笑。 很多奇蹟,往往就是这孤注一掷的莽撞之举干成的。 和马手上能打的牌太少了,应该成不了,可万一呢 陡然间,古杉卜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原本时间线上,和马与空的父子关係很淡漠,守护忍內訌,没有空什么事,即便和马假死脱身,藉助空体內的九尾查克拉作妖,依然没能和解。 如今可不一样。 偽九尾人柱力奈何不了木叶村,对付得了大名吗 “父亲,您主持大局,我有一个地方,必须去看看。” 下方的黑暗中,已经有点点火光腾起,那是外围扰乱军心的试探,敌人也意识到必须加快速度了。 “去吧,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强求。即便和马政变成功,咱们古杉家族也不怕,大不了打一场內战,分一个高下。” 当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强压,让古杉低头,不服气的人多著呢,经歷过两族合流的变故,还没有死的老人家大有人在,五十多年的时间,还不足以抹平所有分歧。 一跃而下的古杉卜水,还有閒心思回头挥了挥手,才消失在鬱鬱葱葱的密林中。 十几分钟后,宫城內响起了刀剑碰撞的声响,一道道结界幕墙升起,將关键人物保护在其中。 外围的岗亭楼台,为首的猿飞阿斯玛和地陆,带领雷遁四人眾,拦住了以和马为首的五个叛乱分子。 “岩护怎么不见了” 猿飞阿斯玛十分意外地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们就是这样,疑神疑鬼。岩护那个傢伙,看著彪悍,胆子却那么小,不敢一鼓作气,为火之国的未来搏一搏。” “你也配谈未来” 还没有完全褪去傲气的大鬍子,双手紧握飞燕,风遁查克拉刃附著,极致的性质变化,甚至让武器都在微微震颤。 地陆的仙族之才也已经展开,一条条淡金色查克拉手臂挡在身前。 后方听命行事的雷遁四人眾也开始施展组合忍术,准备支援。 和马一抖手中的锡杖,毫不示弱地准备战斗。 …… 宫墙外的一处小院中,里面的灯火早就熄灭了,踱步而来的岩护,迟疑了一会,就要翻墙而入,陡然间察觉到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个人影。 “古杉……少督” 来人正是面沉如水的古杉卜水,瞅了瞅对面的神色后说道: “既然没有与和马同流而污,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小心思也不改你的本色,想要浑水摸鱼的想法更是自寻死路。退下吧,不愿意和地陆与猿飞阿斯玛並肩作战,就回家关门自守,等天亮了,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岩护瞳孔微缩,语气不善地问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守护忍是大名亲封的,少督恐怕没有资格褫夺我的名號。” “只记得好处,忘了该有的付出,太蠢了。守护忍是保护大名的亲卫,如今大名受到了威胁,你不去保护,还在这里徘徊,早就失去了资格。到这里来拿捏一个小孩子有什么用,不要再丟人现眼了,好歹是『格斗之王』的年度优胜,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吧!” 几番嘲讽后,掩护意识到,自己的仕途恐怕真的要到此为止了。 不过…… “那……少督来这里是为什么,抓住叛逆的儿子,威胁和马投降” “肤浅。” 不再浪费时间的古杉卜水结印,隨著查克拉的爆发,浓雾向四面八方蔓延,过分寒冷的冰雾,让能见度降到最低。 全身冰凉的岩护也让土遁鎧甲包裹自身,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我可是精通土遁和体术的忍者,少督擅长的是水遁,被我克制。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看不起我” “草根出身的你,还算优秀,但也没脱离眼界的桎梏。属性克制只有势均力敌才有其发挥的余地。厉害的是人,而不是术……” 话还没说完,蠢蠢欲动的掩护,就觉得肺部如被万千蚂蚁啃噬般难受,咳嗽了几声后,捂嘴的手心出现了鲜血,同时,手脚冰凉,浑身躁动,思维都有点不清晰了。 “雾隱之术里面……有毒” “有问题” “你就不怕误伤无辜” “能不伤自然最好,实在不行……我也很难过,事后会补偿他们的。” 结印施展通灵术后,一团比冰块还要冷一百多度的水团,將掩护笼罩。 “我对你的本事了如指掌,而你对我的真实力量,几乎一无所知,胜负早就定了。” 在没有拉开本质差距前,情报的多寡,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胜负甚至是生死。 被冰冷的水牢控制,很快就失温休克昏迷的掩护,被两名黑衣护卫押走。 稍后,古杉卜水推门走了进去,就见原本应该睡著了的空正摆开攻击姿態对准门口。 “醒了我还以为没有多大动静,应该影响不了你。” “恶意,贪婪,杀戮甚至是灾祸的气息,想不知道都难……” “哦” 九尾確实被视作灾祸的化身,对恶意的感知也超乎寻常,原本时间线上,几乎完美潜入的白绝,还能被漩涡鸣人分辨出来,空能有这样的感知也很正常。 “我们见过面,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应该不会忘记。” 古杉卜水望著其兽化的手臂,以及快要压抑不住的九尾查克拉,不由得更加谨慎了几分。 待看到其一只眼眶中迸发出的精神力波动,又是一喜。 『也许,今天是个机会……』 第一百零八章 强势收尾 欢迎来到科幻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古杉卜水已经儘量表现得和顏悦色了,可空依然是一副小心翼翼戒备的样子。书神屋 『看来,低估了这个小傢伙的牴触之心。』 在火之寺被管束了好几年,从懵懂记事开始,一直到几个月前,都活在別人异样的眼神中。 偏偏体內存在九尾查克拉,使得空对他人的恶意十分敏感。 说起来,古杉卜水对空並未怀有坏心思,只是有所求而已。 即便如此,对视的两人依然无法拉近关係。 “好吧,看样子是不能善了的。好在,我也没想过和你套近乎……” 六七岁的小孩子,能有多大威胁 不要说一个半吊子偽九尾人柱力,同年龄的命运之子,少家督都能將他们打出屎来。 这是大人对小孩子的碾压局。 都没有用拿手的雾隱之术,仅仅一个水瞬身,就突兀地出现在其身前,一记重拳砸在其腹部,剧痛瞬间瘫痪了空的思考能力,翻江倒海的胃部一阵抽搐,口中吐出了带著血丝的胃酸,夹杂著没有消化的晚餐。 顿时,室內散发著一股难闻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这个刚刚享受了几个月其乐融融的父子生活的空,失去了反抗能力。 即便如此,其体內的九尾查克拉依然本能地开始涌动,吸收著周围的自然能量,迅速膨胀,急速透支空的生命力,让其伤势以肉眼可见额速度復原。 如果放著不管,只要几分钟,估计就能让空恢復如初。 “人柱力就是麻烦。” 嘟囔了几句后,古杉卜水打了个响指,夜色中钻出了几个蒙面黑衣人,迅速靠近不断加深尾兽化的空。 其中五人越眾而出,分別抓住其四肢,抵住其腹部丹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查克拉吸收术!” 从天知那“顺”过来,在赤铜鎧身上大获成功的秘术,终於派上了用场。 只见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以极快的速度被抽离,五个人联手,依然很吃力,十几秒钟后,就坚持不住了,在失控之前,脱离接触,盘膝坐下,收敛精神波动,压制狂暴的九尾查克拉。 紧接著,又有五人重复先前的举动。 换了三拨人,才勉强將躁动的九尾查克拉压制了下去,空体內的查克拉也被抽离得差不多了。 “看著有用,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难怪大蛇丸看不上赤铜鎧那种货色。” 查克拉吸收术虽然能在战斗中吸收敌人的查克拉,但转化率並不高,是一门损人但不怎么利己的秘术,不仅吸收缓慢,弱点还不少,要是没有特殊的体质配合,体內容纳太多异种查克拉,还不容易同化,最后只会落得“消化不良”的下场。 使用起来也相当不便,不產生实际接触,就无法施展。 缠斗中偷袭还能出其不意建功,要是被人知道秘术的奥秘,就很难得手了。 至於古杉卜水麾下这些初学乍练的半吊子,更是只有在制服敌人,或者压制尾兽的时候才有点用。 原本古杉卜水是准备將他们当做狱卒或者拷问官使用,现在能派上用场也好。 “唉!” 望了几眼吸收了这么点查克拉就要死要活的属下,古杉卜水不由得感慨,忍界还真是个不公平的世界,不提漩涡鸣人,就连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龙套,都能承受那么多的九尾查克拉,古杉卜水精挑细选的精壮人才,十几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六岁多的小孩子承受能力强。 “有落差,我承认,可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人柱力,真不是什么人都当得了的。 真要是那么容易,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柱力失控的悲剧发生了。 打开超感知嗅觉,没有发现空的精神有什么异常后,古杉卜水拎起衣领,就往內城走去。 几分钟后,古杉正诚眼神古怪地看著被丟在地上的空,又瞥了儿子几眼。 “这……不会是你搞出来的私生子吧” “怎么会你他这副『尊荣』就知道,和我完全不像嘛!” 古杉卜水没好气地说道, “这是和马的儿子,几个月前才相认的。” “你准备拿它威胁和马放手据我说知,那个傢伙可不容易放弃……” “得了吧,我要是拿他当挡箭牌,你信不信和马能將他和我一起干掉”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自己印象中的和马就是那样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现出来的就是为了目標卜折手断的作风。 平时的交际,看似温文尔雅,其实无不透露著功利的目的。 “那……抓他有什么用將无辜的孩子牵涉进来,可不像你!” “无辜” 不屑地笑著的古杉卜水,对匍匐在地上的空说道, “別装了,醒了就起来吧。我早就说过,没想过要伤害你,但你也不是毫不相干的人。” 顿了顿之后,就见空果然一个翻身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著面前的父子。 “你们要干什么我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守护忍首领,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强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体內的东西,太危险了。” 哪怕只能激发到半尾兽化,一发尾兽玉,宫城倒塌半边,损失就大了。 人柱力是战略武器,歷次忍界大战中,各大忍村的使用都相当谨慎。 一个可以放大號“二踢脚”的小孩子,精神还不稳定,在这样波诡云譎的夜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也知道” 看著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的空,古杉卜水哂笑道: chapter_(); “只有你觉得那是秘密。孩子,好好看著,你尊敬的父亲,如今背弃了他的职责,成为的火之国的叛逆,即將被剿灭。” “不可能,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你又能知道多少” 招来了几个跟班,將空带到附近的监控室,通过遍布的摄像头观看守护忍內乱,即便不太直观,也能大致明白髮生了什么。 古杉正诚看著儿子施为,直到周围只剩下父子两人后,才奇怪地问道: “这个孩子……有什么特別” 古杉卜水耸耸肩: “和马在他身上藏了大量的九尾查克拉,一旦爆发,就是我们无法抵御的灾难。还有,你没发现他两只眼睛的瞳孔顏色略有不同,那是我跟和马交易的一部分。如果他要是能在见证了自己唯一的亲人被杀后,能够开眼,那就再好不过了。” “九尾,开眼” 简单的两个词汇,让老父亲古杉正诚大为震撼。 换成其它不相干的贵人,可能都听不懂。 “你居然在谋划这样的事情,要是败露了,不好解释。” “很快,就不需要解释了。放心吧,父亲。” 宇智波家族很快就会消失,至於九尾查克拉,只要操作得好,就不会被人知道。 “做好切割,无论如何,不要被发现和我们古杉家族有关。” “明白!” 忍界各种各样的组织多了,如今的“晓”组织,在其中也不是很显眼,突然冒出几个奇奇怪怪的秘密团体,再正常不过了。 名义上在古杉家族支撑下的,只有“格斗之王”赛事,以及由此组织起来的格斗家互助会社。 將这里交代清后,古杉卜水再次辞別父亲,顺著战斗的动静,不断游走,时不时出手干掉一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傢伙。 一路不疾不徐地前进,很快,就离守护忍发生內战的地方不远了。 因为岩护的退出並被古杉卜水捕获,导致和马一方少一个人,处在劣势,配合也不如对方默契。 猿飞阿斯玛的风遁和火遁都相当厉害,是难得的正面强攻型忍者,基础扎实,弱点极少,雷遁四人眾的组合忍术也极为难缠。 表现最好的,反而是眉清目秀的僧侣地陆。 自从被古杉卜水与和马打上门,教训了一顿,威逼其交出空之后,吃了大亏的地陆,实力似乎更上一层楼了。 挫折,对天才来说,当真是不可多得的成长机会。 原本就威力惊人的仙族之才,越发可怕,让人难以抵御。仅以一人之力,就拦住了除和马之外的四个人,让猿飞阿斯玛有正面挑战和马的机会,一旁展开结界,將战场分割,不让破坏的余波蔓延的雷遁四人眾,还有余力掠阵,虎视眈眈地准备袭击和马,並时不时出手为地陆减轻压力。 “似乎胜负已定,哪怕没有我,和马他们也贏不了。” 隱藏身形,观察了一会的古杉卜水瞭然。 和马最终也没能拉拢到几个得力的帮手,即便他的实力在守护忍中首屈一指,带著几个废柴也打不过在任火影的孙子,火之寺的主持和古杉家族倾尽全力培养的雷遁四人眾。 原本时间线上,似乎也意识到胜算不大的和马,选择了假死脱身,多年后试图捲土重来。 古杉卜水好奇的是,和马是怎么骗过那么多双眼睛的。 场中,原本还不太成熟的猿飞阿斯玛,在一次次和强敌的激斗中,开始渐渐领悟適合自身的战斗模式。 这些应运而生的人物,进步速度当真不可小覷。 双手紧握飞燕,附著的风属性查克拉威力越发暴涨,逐渐包裹住手掌。 “风遁旋风拳。” 两团篮球大小的湛蓝色风遁查克拉球,稳定地隨著拳头上下翻飞,凌厉的风刃气浪一阵高过一阵。 擅长的领域以土遁为主,雷遁为辅的和马,手中的锡杖也是难得的优秀忍具,勉强在猿飞阿斯玛的攻击下,没有断裂。 可是,政变一方要是不能迅速打开局面,被拖在这里,迟早会被击败。 如果不顾一切拼命,地陆和猿飞阿斯玛一方即便能贏,估计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原本时间线上,绞杀敌人后,猿飞阿斯玛和地陆重伤,雷遁四人眾战死,另一方只有和马假死脱身。 从结果上看,说不上那边贏了。 两败俱伤的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有古杉卜水插手,当然不能这样下去了。 原本无人靠近的战斗核心,陆续出现了一批全副武装的鎧甲战將,这些精挑细选的锐士,手中並没有握持刀剑,也不是长弓箭。 其中一半端著十分適合近战的连发弩,幽光闪闪的箭头,似乎还淬了毒。 另一半则扛著大口径霰弹枪械,隨时准备给敌人来一发。 远处的塔楼上,还有几乎纯手工打造的超精准狙击炮,至於视距之外如何瞄准,头上带著刚刚研发出来没多久的近距离步话机的渔火,一只眼眶中泛著的暗红光泽,足以证明红眼这种血继限界,当真还是很有用的。 从耳麦中得到了渔火肯定的答覆后,立刻下令的古杉卜水,就见到周围的结界闪动的工夫,连发弩如雨幕袭来,和马只来得及竖起土遁墙防御,正要转移战线,一排霰弹覆盖射击,將露头的敌人立刻压了回去。 回过头的守护忍首领,就见四名属下被射成刺蝟倒在地上。 庆幸的是,无差別攻击,让猿飞阿斯玛也不好过,地陆的仙族之才全力发动,將自己和好友庇护其中,还需不断后退消解威力。 长舒一口气的和马,正在思索著对策,陡然心头升起毛骨悚然的战慄感,还不待反应过来,漆黑的夜色中,一排破甲弹直接击穿了土墙的防御,连惊讶的机会都没有,一枚弹丸击中膝盖,大腿以下顿时断裂,一枚打中肩膀,右边胳膊连同半边胸腔散碎。 只来得及用锡杖护住头颈的和马,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锡杖打弯,去势不减地撞在额头,顿时眼冒金星,往后飞退出了十几米,重伤跌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绝杀攻击,不仅和马猝不及防,就连友军猿飞阿斯玛和地陆都惊呆了。 一出手就镇住全场的古杉卜水从阴影处走出来。 “正面对战,我们不怕任何挑战。从一开始,你没能突入到大奥,控制中枢,就已经输了。” 为了这一批连弩队,喷子火力网,器材狙击枪,古杉卜水花了不知道多大的代价,弥补材料、工艺、精度以及火药威力的不足,多少查克拉金属,高爆符咒因为试错而浪费,甚至適配每把枪的子弹都是纯手工打造的。 短短几秒钟的消耗,比玩一次舰队齐射还要大。 第一百零九章 幕间 从和马惊觉,开始防御,到被彻底击倒重伤,只有不到半分钟,真正决定生死的时刻,也就几秒钟。笔砚阁 这么短的时间,完全够了。 附近还有一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傢伙在试图往宫城核心进攻,可惜,在首恶已经被击败的情况下,努力是徒劳的。 几名身穿夜行衣的矫健身影,將濒死的和马擒住带走,连散落的断肢都捡了起来,另外四个被策反的守护忍,可没有和马的实力,早已经在前一波齐射中丟掉了性命。 紧接著,就有善后的侍者,十分熟练地担著水,用大毛刷清洗血跡,熟练程度,让古杉卜水都觉得惊讶。 见控制了局面,古杉卜水才向著惊魂未定的猿飞阿斯玛以及地陆走了过去。 两人经过轮番苦战,又被爆裂的齐射余波扫中,多多少少受了点伤,身上的衣衫沾染了血跡,但应该不影响战斗力。 “卜水……少督。” 意识到自己目前的角色,需要对古杉卜水这半个主人表示尊敬,猿飞阿斯玛嘴角抽动著, “好强的火器部队,以前怎么没见过” “个人私军,你不知道很正常。这玩意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消耗太大了。我曾经向大名建议组建一支实验性质的部队,一听预算就打退堂鼓了。” 大名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私財隨便折腾无所谓,公中的財產,怎么用都是有去处的,不可能隨便拨款投入到一个没有经过论证的项目里面。 只有古杉卜水这种钱多了烧得慌,成天琢磨著怎么花钱,將偌大的財富合情合理地用出去,还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紈絝子弟,才会投入到这种几乎看不到回头钱的私军中去。 用其来打忍界大战,肯定是不行的,嚇一嚇那些自詡实力强大,不將大名和官府放在眼里的叛忍还不错。 最顶尖的强者无可奈何,等閒几个上忍,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这不,大名鼎鼎的守护忍头目,第一个撞到枪口上。 冷静了许多的地陆看了看远方漆黑一片的夜色,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超远距离火器击穿了以防御见长的土遁,將和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余波还將地面轰击出了一个个弹坑,这威力確实不俗,不过,攻击范围如此集中,观察和引导能力更加可怕,总不可能都是精於感知的高级忍者吧恐怕,除了木叶村,其它几个大忍村都凑不齐这么多特异人才……” 木叶村有日向家族,白眼的洞察能力举世无双。 “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古杉卜水耸耸肩, “这里的战斗结束,善后有人接手,你们还是干好本职工作吧。我会给你们请功的……” “多谢了。” 个人恩怨,不影响公事,几个月前,古杉卜水还和地陆打了一架,以前在忍者学校,猿飞阿斯玛也没少给古杉卜水找麻烦。 在守护忍这个岗位上,两人確实干得不错,对得起腰间绣著的火之纹章。 …… 望著被扔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和马,空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愣在那里,看著血淋淋的父亲发呆。 先前通过摄像头观看的时候,还不是很直观,直到缺胳膊少腿的父亲被搬到眼前,才明白看到的不是假的。 “父亲……为什么” 古杉卜水平淡地答道: “大人之间,会有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谈论对错什么的,太肤浅,只是你的父亲恰好站在了背叛大名的立场,进而有了现在的下场。当然,和马本人可能不觉得自己是背叛,而是在替天行道,拯救世界什么的。起因和经过不重要,结果就是这样了,你引以为豪的父亲,就在这里,有什么话对他说的么也许他还没死透,还能听见。” 顿了顿,见空依然没多少反应,古杉卜水挥了挥手,让手下將和马带走。 “如果没有地方去,火之寺的地陆会收留你,要是觉得那里过得不舒坦,可以去木叶村碰碰运气,当然,也可以去古杉家族的养济院,至少能將你养大……” 说完,少家督转身欲走,就听到背后传来嘶哑的声音。 “报仇……找谁” “嗯” 古杉卜水似笑非笑地转过头, “不闻不问,拋妻弃子的老爹,就尽了几个月的义务,就让你如此死心塌地我想你也明白,如果不是想要利用你,也不会去火之寺接你回来。一旦你体內的力量暴走,造成的破坏力就太大了。如此战力,有助於他的野心……” 半真半假的话,让空的眼睛泛出了血丝。 “即便如此,他也是我的父亲。” “果然,是个孩子,还沉溺在自己构建的美梦中不能自拔。我说了,和马就没將你当做亲生儿子看待。” 古杉卜水玩味地说道, “至於报仇,亲自出手的有木叶忍者猿飞阿斯玛,火之寺主持地陆,最后下达命令给予致命一击的,是我。无论是谁,都不是你惹得起的,放弃吧,老老实实当个顺民,还能安稳过一生。” “混帐……” 暴喝声起,兽化手臂带著凌厉的风遁气刃,袭向了古杉卜水。 仇人当面,本来脾气就不好的空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了。 “天真。” 抬手祭出一片水幕屏障,挡住了空的愤怒一击,然后顺势抓住其胳膊,反剪背后。 “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对小孩子,我的容忍度很高,但也不是无限的,趁著我心情尚好,赶紧滚蛋……” 话还没说完,就见体內应该被抽乾的查克拉又凭空冒出,更是出现了一丝丝赤红色的能量团。 “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尾兽查克拉也会更加活跃么” 稍微后退几步的古杉卜水,漠然地目视空被九尾查克拉折磨得痛苦哀嚎,四肢著地,双手如爪刀,將地面切开一条条痕跡,头髮变长,面露狰狞,原本局限於一只手的兽化特徵,开始蔓延到全身。 “尾兽化开始了么” 正要全力出手制止,然后再让几个修行了查克拉吸收术的僕从压制其体內尾兽查克拉暴动,陡然间瞥见了尾兽霓裳下一丝诡异的红芒。 chapter_(); 原本灰黑色的一只眼眸,中间透著妖异的红色,周围出现了一枚黑色的勾玉,如果不是知道有这么一茬,还真容易忽略过去。 『真能开眼这小子的资质这么好,或者九尾查克拉也是催化剂』 见猎心喜的古杉卜水,顿时打消了敷衍的心思,从背后抽出一长一短两把剑,剑身覆盖著晶莹剔透的流光,那是极致查克拉性质变化匯聚而成的能量。 半尾兽化的空抬手就是一拳,细长的尾兽查克拉化作红色巨掌猛然拍下,直面的古杉卜水双剑交叉,猛然劈砍,九尾查克拉被闪过的光华切碎。 电光火石之间,古杉卜水就和空换了个位置。 踹了几口气,皱眉的古杉卜水喃喃自语道: “好坚韧,查克拉也能有这种质感还有,水遁到底不是强攻型忍术,切割能力远不如风遁……” 如果是中忍考试过后的漩涡鸣人,少督还要担心一下,存在著被漩涡鸣人庞大的查克拉和超强的韧性拖死的可能。 空这个偽人柱力就差远了。 “水遁水分身。” 破坏力是足够了,可空的真实水准,就那么回事,几个水分身围上去,每个都看起来惟妙惟肖,完全不懂得分辨的偽九尾人柱力每个都拼尽全力去破坏。 尾兽查克拉是如此沉重,很快就压得空喘不过气来。 似乎意识到已经没法杀掉眼前的青年,劳累不堪的空停止了盲目攻击,恢復了一点理智。 依依不捨地看了几眼地上的和马后,空陡然后退,头也不回地向外飞奔,消失在夜色里。 “终於走了,欺负小孩子,虽然没啥成就感,但是有一股莫名的舒畅感,以后再试试……” 说著的少督走到一动不动的和马面前,小声说道, “如你所愿,他跑了,待会就会遇到一个名为『杂贺眾』的流浪忍者组织,然后被收留,成为僱佣兵团中的一员。” 话音刚落,似乎醒不过来的和马睁开了眼睛, “开眼了吗” “还行吧,一勾玉。虽然是交易,依我看来,你也不像表现的那么绝情,不影响计划的情况下,还是愿意为自己的儿子创造条件的。” “巧合而已。和少督接触越多,越感到前途渺茫,所谓『玉』的爭夺,远不是换个大名就能成功的……” “那你为什么还不放弃,依然鋌而走险” “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从哪下手,至少將大名握在手里,还有翻盘的希望。” 两人之间的关係,很复杂,对和马的想法,古杉卜水知道,和马其实也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和马这样的偏执狂,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目標,只是,在计划之外,有了另外的打算。 空只是其中之一,打击木叶村,为大名增加胜算的事情,肯定要做。 只不过,在被古杉卜水毫无悬念地打成重伤后,和马又提出了新的计划。 只不过,在被古杉卜水毫无悬念地打成重伤后,和马又提出了新的计划。 准確点说,是类似卖身契的合作。 地位已经不平等了,当然得以古杉卜水为主导。 “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给我治疗一下再拖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从今天开始,没有和马,只有降土。” 只要愿意,古杉卜水当然可以让其活下来,做了急救之后,將会紧急运往海之国,在那里,天知会为他做进一步手术,然后成为不现身人前的一把刀,为古杉卜水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守约什么的,以你的节操,我就不指望了,我有另外的方法,让你不至於生出异样的心思。” 餵了一点蕴含体能治癒力量的鲜血后,吊住其性命,然后將其急速冷冻,使企伤势不至於恶化。 將这一切做好后,古杉卜水才长舒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啊!虽然出了点意外,但结果还是好的。” 从一开始,古杉卜水是不乐意让和马这种危险人物继续活下去的。 可是,濒死的和马提出了一个让少督难以拒绝的建议。 以亲生父亲的尸体刺激空开眼,是本来就预计好的,真的能成,算是意外之喜。 打动古杉卜水的,是其亲口承诺愿意帮助古杉家族建立涡之国据点的交易。 涡之国那个地方,非常麻烦,夹在雷之国和水之国中间的海域,离火之国也不远,废弃之后,无人宣称主权,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即便是古杉家族想要重建,也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实力与手腕缺一不可,还要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望。 古杉家族麾下有的是忠心耿耿的臣僕,独当一面的俊才却屈指可数。 建立一个国家,可不是找一块海岸登陆,开闢一块荒地,种田打渔就行的。 能够顶住雾忍和云忍,还能將木叶忍者的窥视挡回去,不牵累古杉家族,恐怕只有和马这种角色才能驾驭。 给忍者们找麻烦,他是认真的。 “和马……不,降土,继续你的『玉』之战爭吧。光明正大地爭权夺利,你不是那块料,搞阴谋破坏,才是你的强项。” …… 天刚亮,离都城有一段距离的小湖边,耗尽了所有查克拉的空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了。 昏睡的小孩子,懵懵懂懂之间,被几个从水中走出,化作人型的人鱼扛起,向著本地驻点走去,矫健的身姿沐浴著朝阳,肩头的刺刀长枪寒光闪闪。 崛起才不过几个月的“杂贺眾”,是忍界多如牛毛的忍眾之一,其组成几乎没有叛忍,主要业务是情报贩卖,偶尔也干黑吃黑的活。 自从古杉卜水让这些鱼人组成社团,披著佣兵组织的皮,频繁出入地下赏金所,吸收了几名小有名气的赏金猎人,在火之国也渐渐有了些许知名度。 如今,总算是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写轮眼,只有经歷过建立羈绊,加深羈绊,后將其彻底打破的过程后,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开眼。 空眼眶中的写轮眼原主人,正好奇地看著完成了这一壮举的小孩。 第一百一十章 蛰伏 將编號“辰巳”当做名字的小人鱼,別看十来岁的样子,其实出生还不到一年,是刻意调製的速生种属,並不是揠苗助长强制催熟,而是本来就长得很快。道友阁 身体可以迅速成长,智慧却不行,不仅要有发达的大脑和其他匹配的器官系统,还要有完善的教育以及足够的阅歷,才能得到相符的智商。 辰巳明显远远达不到要求。 靠这个小人鱼,就不要说开启写轮眼了,浅薄的意志使得他的精神力极为孱弱,而这也是这些具备人鱼特徵的智慧生物的通病。 说起来,古杉卜水虽然藉助天知之力,培育了一大批宇智波止水的“遗腹子”,到底手段有些下作,从受精卵开始就往具备开启写轮眼潜力的亚人种形態上培育。 这一亚种,和其他二代、三代人鱼一起,组成了古杉卜水麾下两棲忍者的基本盘,总数將近一千三四百,足以形成一个稳定的种群,勉强摆脱了因为近亲繁殖而可能导致的基因退化。 待以后逐步和陆地人类通婚,血脉互相融合,一个具备鱼人化血继限界的忍族將会崛起。 如果能真的將写轮眼这一血继限界也融进去,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藉助“河川之神”的通道,辰巳能够从古杉卜水那调用水附灵之术,压制住鱼人化特徵,外表看上去已经和人类小孩子无异,只是宽鬆的衣服下面,背脊、胸膛、双臂、大腿和后颈还有细密的鳞片。 这点“非人”特徵,其实问题不大,漩涡鸣人长鬍子、油女志乃浑身是虫巢,日向雏田白內障,干柿鬼鮫有鯊鱼脸,雾隱村一大堆祖传的尖牙利嘴,辉夜家族骨质增生,至於大蛇丸麾下那些多手多脚,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怪物多得是,相比之下,古杉卜水麾下的这些人鱼,看起来也是那么眉清目秀。 看著比空要大,实际心里年龄要小得多的辰巳,对空实在是好奇得紧。 一行人来到驻地,辰巳自告奋勇地等著空醒来。 “你是……” 待要挣扎著起身的空,就觉浑身酸软无力,不要说摆脱面前陌生“大哥哥”的窥视,连抬起手臂都难。 开启一勾玉写轮眼对其精神负担是如此之大,九尾查克拉也不是没有副作用,將空年幼的身体狠狠榨取了一遍,没个十天半月的休整,估计是没法恢復如初了。 “我知道你,空。” 说著的黑髮孩子指著自己的鼻子, “辰巳。早就想见见你了,原来是这个样子……” “这里是哪” 意识到辰巳没有恶意,空稍微放下心来,眼珠转动,看著周围灰扑扑的墙面。 “十三號安置所!” 丝毫没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奇怪的辰巳回答著,一点也没有耍心机, “马上就要吃饭了,你饿不饿” 急冲冲的辰巳,不等对方回答,就將其扶起来,笨手笨脚地搬到轮椅上,推著往外走。 別看辰巳显得瘦弱,力气可真不小。 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空就被推到了一处还算乾净的大厅中,一张大方桌边上,坐满了三四十个举著刀叉,准备开饭的人,大得有二十多岁,小的才四五岁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刚刚够得著餐盘。 如此组合,让空给看呆了。 “咱们『杂贺眾』少年队,又添新人了,真不错。” 在场人中,几乎都是有异化特徵的,且绝大部分都是鱼人化,长有鱼鳞的最多,还有头上长角,双手如爪,尖牙利嘴的畸形,有的是天知实验室中走出来的,少部分不是。 在场七嘴八舌地议论,空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犹如恶魔附体的兽化右臂,心中瞭然。 原来这个“杂贺眾”是一个由被人排挤的异化人,畸形人组成的组织,看到昏迷不醒的自己,不自觉地当做同类了。 自己脑补出前因后果的空,对这些“同病相怜”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顿时生出了认同之心。 想要真正融入,还需要时间,但有了个好的开始,至少不排斥了。 …… 得到空被顺利“引渡”並按照预定的计划,加入“杂贺眾”,古杉卜水也鬆了一口气。 有才能的孩子,到哪里都能得到优待。 如果將来空能够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当个正儿八经的佣兵,古杉卜水也不介意让他如愿。 要是有其它心思,比如报仇什么的,让降土,也就是他的父亲和马亲自“教育”一下,开启万花筒是不指望了,能达到三勾玉,甚至影响辰巳也开眼,那就再好不过了。 现在只是建立羈绊的阶段,將来如何还不好说,即便是现在的结果,古杉卜水已经很满意了。 宇智波止水的资质果然上佳,其后裔也相当有潜力,有了第一个成功的例子,证明古杉卜水的思路,是有可能实现的。 万事开头难,最怕的是有什么隱形要求,导致第一步开眼都不成,那就完全没办法了。至於更远的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是轮迴眼,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不必强求。 “隨手丟下一枚閒棋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惊喜。” 將辰巳和空的资料封存后,古杉卜水顿时有一股了却一桩心事的舒畅感。 將古杉卜水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的卯之女神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你以前也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己亲手缔造一个人类亚种,你就不怕將来酿成滔天大祸” “有什么祸患比你復活还大” 古杉卜水嗤笑道, “虽然我確实有將异种基因污染人类血脉的嫌疑,可是,以忍界这种情况,我不做自然有其它人做。生物进化是一个多方筛选的过程,如果这些人鱼化的异类没法適应,自然也会衰退並消失。” 这就跟具备各种各样变异的家犬,只有在人类庇护下才能生存,一旦放归野外,要么重新野化成狼,要么灭绝。 忍界的自然生態就是一个大过滤网,人类就是最合適占据目前生態位的物种。 “况且,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做,三大通灵兽圣地还不是上下其手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能量存在,协同进化的尽头,就是融合共生。忍界人类已经征服了陆地,说不得我的所作所为, 还能推动人类继续征服海洋……” “总之,对我来说,是好事。” 大筒木辉夜没有仔细点评古杉卜水大言不惭的话,反正肉都烂在锅里,都一样,如果將来海洋文明大兴,忍界智慧物种的数量爆发式增长,推动忍界极度繁荣,自然能量浓度肯定也会大幅度上升。 对大筒木一族和十尾人柱力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利好。 chapter_(); 贫瘠的盐碱地变成了肥沃的黑土地,“出產”大幅增加,有什么不乐意的 唯一的忧虑就是…… “也许,你真能缔造一个时代。陆地才多大,海洋宽广,物產丰饶,真能开发出来,恐怕忍界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实事求是地说,如今虽然已经有了个別超常规的强者,忍界大抵还处在“低魔低武”的时代,真正以一人之力压服整个忍界的绝顶高手极少,人海战术还没有过时,人多就是力量大。 如果更进一步,不要说轮迴眼和十尾人柱力,五影级別的高手更多一些,忍界的社会形態就会为之一变。 不说“高魔”,“中魔”肯定是有的。 隨著忍界自然能量浓度上升,忍者数量大幅度增加,高手层出不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样的绝顶强者由百年一遇变成十年一遇,甚至妙木山的癩蛤蟆,龙地洞的大蛇,湿骨林的蛞蝓,也不必待在圣地,就能在忍界自由生存。 还有不知道藏在哪的上古妖魔鬼怪復甦,忍界估计真的要重演神话故事了。 到时候,没有绝强的力量,可能真的就压不住场子了。 “那只是可能,又不是真的一定会成。况且……” 古杉卜水笑盈盈地回应著卯之女神的质问, “真到了改换新天的时候,都不知道多少年后了,我还是不是活著都不知道,骨头都化成灰了,哪管他洪水滔天,先顾著眼前再说……” “你……好吧!” 大筒木辉夜担心的气势不是这些,而是忍界太过繁盛,真的催生出了绝顶高手,恐怕大筒木一族都不一定能稳稳压制。 一千年前,大筒木辉夜翻车,被两个亲生儿子封印,固然丟面子,但也不是个例。 大筒木一族在跨越星海,殖民万界的过程中,被当地土著干翻的,不是一个两个,以后肯定还有更加丟人的后来者。 宇宙那么大,稀奇古怪的强大生命多了,要是將来忍界也变成了不可隨意收割的虎狼之地,大筒木辉夜的辛苦可就付之东流了。 『要加快解除封印速度,而且,只有一次机会。照这个样子下去,由著这个穿越者瞎折腾,就没有下一个千年等我回来了。』 六道满地走,仙人不如狗的世界,十尾人柱力也没法独霸,暴打神树有了经验,以后就没大筒木一族什么事了。 如往常一样,將看似有了些许经验,实际上脑子依然古板到转不过弯来的卯之女神“教育”一番后,古杉卜水神清气爽地回到大名寢宫。 外臣频繁探访著实不便,好在古杉一族不是外人,老父亲这几天著实辛苦,內外打点都得到位,舅父庆福不是个善於处理俗务的人,有些事交给其他人也不放心。 待古杉卜水到达的时候,古杉正诚眼前一亮: “结束了” “嗯!父亲可以脱去甲冑,稍微歇息一下了。” “那就好。” 老父亲如释重负地回应道, “年纪大了,整宿整宿地不休息,確实扛不住,岁月不饶人啊!” 真正的贵族精英,无不適文武双全之辈,古杉正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不然也不会被选为琉璃公主的夫婿。 四十多岁的年纪,正值壮年,说老不至於,但也確实不年轻了。 “舅父的想法如何” “有点犹豫,怕担以下克上的嫌疑。所以强烈要求邀请各方贵族到场,还要火影三代目见证……” “果然……” 少家督失望地摇头,庆福舅父的秉性,確实过於温和了,身为一国之元首,確实需要展示仁厚的作风,但也不能缺少杀手本色,关键时刻的没有决断,只会被人看轻。 大名之位传承,既是家事,也是国事,自然需要有分量的贵族背书。 可火影算什么事 木叶村的分量是够了,但是最不该问意见的就是火影。 大名都不直接管谁坐火影之位,只给个认命而已,那么大名权位交替,有火影什么事 难怪和马看不上他,想要换个更加强势的来。 “舅父会是个好大名,但……不能指望他能为我们的利益出多大的力。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爭取……” 古杉卜水压低了声音说道, “如果处理得好,说不定是好事。” 对古杉家族来说,尤为如此。 该掌权的不掌权,不该掌权的自然就拿到了实权。 一家人,不分彼此,外人看来是一体,內部到底有远近亲疏。 如果真能更大程度上影响火之国大政,对古杉卜水將来要做的,也有助益。 “你啊,就是想得太远。” 古杉正诚將脱下来的甲冑交给心腹,后微笑著摇头, “我知道你没有坏心,也不是真的对大名之位有特別的想法,只是,別真的將你表舅想得太无能,並不是只有你懂得给自己塑造什么『人设』。好好站岗,別让閒杂人等打扰宫城。” 特殊时候,只有自家人信得过,把手最后一道防线。 与此同时,几十米远的內殿中,老態尽显的大名对储君说道: “分化木叶村的计划,估计要失败了。我们只是想要一个不能聚成合力谋夺火之国的忍者村,而不是要將宇智波家族灭亡。你准备怎么压制整体实力稍弱,但团结一心的心腹大患” “蛰伏,静待时机,看能不能扶持出另一个家族,或者另一股势力和火影一系抗衡。” “日向……不中用么” 储君失望地摇摇头。 屹立千年不倒的日向家族,实在是太稳健了,完全没有下手的余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合作基础 火之国和木叶村是互相依存的关係,但也不乏互相拖后腿的时候。看书否 一村一国的秩序对双方都是束缚,数十年来,大名也不是没想过挑拨木叶村的內部关係,拉拢实权势力为己用。 收效甚微,也有千手和宇智波实在太强大,完全不將大名放在眼里的缘故,好不容易等到双方都没落了,还是找不到有力的抓手。 “最近,宇智波族长似乎有点开窍,意图收揽族人,和火影一系的势力摆明车马,来一场『文斗』,志村团藏应该真的存了下狠手的意图,宇智波家族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宇智波族人实在是太不好打交道了,只是,近两年的局面迅速恶化,也有点异常。我也让人调查了许久,没有任何线索。藏身幕后的黑手,似乎颇不简单……” 太过超出预计的发展,肯定有外人插手,木叶村那么大的目標,大名不可能不关注。 甚至连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不久之后都察觉到了“晓”组织的存在,並让宇智波鼬以叛忍的身份打入其中,打探情报。 大名的话,让储君陷入沉思,稍后若有所悟地说道: “是不是应该施加一点压力,让事態的发展趋缓一点拖一拖时间,说不定有意外的转机……” 大名挣扎著坐起身,虚弱地咳嗽了一会后点头道: “以拖待变是个好主意,不过,要注意保持住超然的立场,一旦陷入太深,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我记住了。父亲,您好好休息。” “这个国家,就交给你了。” 在任大名出生的时候,还没有木叶村,等接过火之国权柄的时候,忍界已经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天下了。 兢兢业业维繫著各方势力的平衡,就为了等待一个契机,这一等就是几十年,孙子都快要成年了。 下一代储君没有见识过战国时代的残酷,也没体会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可怕。 一旦有了与实力不符的野望,过分看轻了木叶村的实力,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后继者的才华不算惊才绝艷,也是有为的守成之君,偶尔有几个不让人省心的傢伙,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危害。 尤其是古杉卜水,一想到那个敢作敢为的年轻人,大名就一阵羡慕。 『年轻真好!』 …… 跨入第二学年,香燐和宇智波佐助的竞爭,越发激烈。 就天分来讲,还没有踏上实力飆升快车道的宇智波佐助,也拉开了和绝大部分同学的差距,只有香燐勉强还能跟得上。 各种理论课、非实战基础课以及文化艺术课领域,宇智波佐助並没有做到全科制霸,如日向雏田、春野樱以及奈良鹿丸等脑子好使的孩子,表现更加惊艷,香燐和宇智波佐助得好好努力,才能跟上第一梯队。 在权重占比最大的实战课中,宇智波佐助和香燐除了彼此,几乎没有对手。 去年末的测试中,技高一筹的香燐依然强势,但宇智波佐助越挫越强,即便亲哥哥宇智波鼬和父亲宇智波富岳太忙,疏於教导,靠本能地查漏补缺,渐渐地扳回了劣势。 首席生的宝座还没坐多久,又快要被掀翻,香燐也越发殷勤地向户隱日出请教,在固定课程之外,花了大量时间加练。 又是一次带负重耐力跑之后,歇下来的香燐,也感觉有些累了。 “渔火姐姐,今天就到这里吧。父亲也说过,修行不是一蹴而就的,要劳逸结合。” 漩涡家族的体质虽然厉害,也不是过分透支的理由,小小年纪就不爱惜自己,折腾出什么毛病就不好了。 渔火温柔地给小姑娘按摩著酸痛地大腿,耐心地说道: “修行计划完成,您可以隨意支配自己的时间,如果要去某些敏感的地方或者离开木叶村,需要向日出老师报备,且务必带上我。” “知道了。” 香燐瞭然地回应道, “笹目和影野在村外庄园,要是也能常驻木叶村內,甚至进入忍者学校就好了。” “她们身份太过敏感。” 渔火解释道, “而且,少主特意交代过,不能让她们和您同吃同住、太过亲近,以免互相影响。” 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在一起时间长了,还不知道会热闹成什么样子。 別看香燐是个小大人的模样,到底也才七岁左右,正是喜欢玩闹的时候。 “父亲才不会管这些,肯定是母亲的主意。” 香燐噘著嘴,自觉发现了真相。 好在香燐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不乐意,也没有过分闹情绪。 “那就去找小樱出去逛逛。亚美那个淘气的傢伙,又在美术课上欺负她,我去叫上井野和雏田,一起去……” 別看只是三四十人组成的班级,里面也有远近亲疏各不相同的小团体,互相之间別苗头也挺多,出身一般,身体孱弱,也就脑子好使,理论课优秀的春野樱,就成为以香燐为首的小圈子中,最薄弱的一环,经常有某些人因为嫉妒,惹不起香燐和井野,就拿春野樱出气。 “请务必带上我。” 渔火十分郑重地说道, “这段时间,村內不太平,外出需要警戒……” “可是,渔火姐姐,为什么是你来保护我” 天真的香燐好奇地问道, “明明都不是忍者,父亲和母亲都对你很放心的样子。渔火姐姐是不是很厉害,能不能教我几招再不想点办法,就快要被佐助超过了。” 渔火矜持地一笑: “我的职责要求,並不是多能打,而是让您远离危险。” “是这样” 完全没有发现渔火有著趋吉避凶感知特长的香燐有些奇怪,但也没继续追问。 “等下次父亲和母亲来的时候,再请教请教。” 与此同时,被惦记著的古杉卜水正在处理和犬冢家族合作的事情。 chapter_(); 原本还觉得这种“小事”,派个普通族人交接就行了,没想到是犬冢爪亲自来了,还有一名叫做犬冢顎的精英跟隨。 这个犬冢顎,是曾经和波风水门並肩而战的狠角色,要说实力多强,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资歷肯定非常老。 明面上只是古杉家族和犬冢家族联手建立一个以犬科动物为主的通灵兽服务基地,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重视。 牵线搭桥的红叶正陪著犬冢爪四处参观,时不时对这个地处因幡內陆,四野无人的养育所提点专业意见。 古杉卜水则陪著犬冢顎检查第一批进驻的异化通灵兽状况。 “少督恐怕也有点好奇,我们犬冢家族为什么会如此热心吧” 大大咧咧的犬冢顎笑道, “別看我们家族都是些粗鲁的傢伙,但並不代表我们看不清形势。” 脑子不常用,並不是不好用,犬冢顎的意思,古杉卜水听得懂,於是不由得心头一动,就听见对方继续解释道。 “犬冢家人少力弱,无力承担越来越繁杂的忍犬培育中心只是表象,犬冢族內也有十分完善的生物技术研究所。不知道少督知不知道,木叶村內部,也有一个很早就在运行的『科学忍具』实验室,以及很多平行的研究项目。基本上都是些忍术和世俗科技结合的前沿尖端科技……” “这……” 古杉卜水訕笑道, “这不是木叶村和贵族的机密就这么说给我听,不太好吧。” “少督多虑了,少数见不得光的项目,早就被撤销了,剩下的,虽然没有公开,但也不是什么隱秘。” 恐怕,这个什么“科学忍具”实验室,是一个类似“两棲忍者”的研究课题,只是后者被村子放弃,大蛇丸捡起来偷偷摸摸继续,前者一直没有停下。 至於忍犬培育,估计也是“生物科技”和忍术结合的科研攻关项目,犬冢家族有可能深入参与其中。 “犬冢家族,是以培育忍犬为主要特长的忍族,有自己的发展方向,未必和木叶村的计划完全一致。但是……” 犬冢顎苦笑道, “外行人恐怕不明白,搞生物研究,消耗的资源,到底是多么恐怖,以犬冢家族的体量,根本支撑不住。” 人缘好的犬冢家族,並没有犬冢顎说的那么惨,但是不善经济的他们,確实过得紧巴巴,玩投入巨大却回报缓慢的忍犬改良研究,简直就是將所剩不多的財富投入到无底洞中。 “为什么不求助於村子” 犬冢顎压低了声音回答道: “怕白白为村子做了嫁衣裳啊。犬冢家族对木叶村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可平白无故地被占便宜,也心有不甘。犬冢族人秉持著不爭不抢的作风,可也容不下被別人侵夺家业。这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本钱,不可轻忽……” 闻言的古杉卜水奇怪地问道: “那我们古杉家族就是『白衣骑士』,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前辈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犬冢顎笑眯眯地说道: “古杉少督和木叶村的立场有很大不同。犬冢立於木叶村旗帜之下,贡献力量的同时,也为家族繁荣昌盛而努力。吾等所求,和少督不一样,甚至可以互补。可木叶村就不一样了,犬冢並不强大,也不特殊……” 只要愿意,木叶村拿到了足够的研究成果,可以直接將犬冢家族踢开,再扶持一个“豺冢”、“熊冢”之类的完全没问题。 古杉家族就不一样的,压根就不是忍族,核心利益不是某一种秘术。 甚至有可能,古杉家族的“钞能力”,早就买到了差不多的传承,只是用不上而已。 古杉卜水琢磨了一会后,赞同地点点头: “忍犬只是整个忍术体系很小的一部分,我对犬冢家族的秘传感兴趣,是想要看看他在其它通灵兽的培育领域,有没有效果。这对贵我两族,都是新开拓的领域,一旦有成果,可以共享。” 忍术能够取得巨大的进步,和这几十年智慧的碰撞,各忍族秘术交匯的结果不无关係。 说实话,忍犬这种通灵兽,確实很优秀,智商较高,有战术价值,容易引导基因改良。 古杉卜水需要的不是一两个精英,而是大面积铺开。 一旦上了规模,养狗就不怎么经济了。 譬如,古杉卜水想要组建一只行动力超绝,精於突袭的“狼骑兵”,数千以肉类为主食的犬科动物,得杀多少头猪才能养活 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组建皮糙肉厚,横衝直撞的“野猪骑士团”。 不管是前世还是忍界,世俗军队的骑兵,都是以马匹为核心,並不是没有缘由的,这是综合多方面因素考虑后的最优结果。 在古杉卜水设想中的的“御兽军团”中,豺狼虎豹,狮熊鹰梟,都只能是精英小队的加强配置,常规部队,还是要找一种不挑食,好养活,长得快,潜力高的动物。 马、羊、猪、鹿等都可以考虑。 至於更多花样繁复的通灵兽方向,就交给民间自由发展,古杉卜水挑一些比较成熟的收编就是了。 所以,犬冢顎说的很对,古杉家族和犬冢家族所求衝突极小,前者有钱,后者有经验,一拍即合。 这个基地离木叶村有段距离,但也不太远,大抵上处在古杉家族的势力范围。 一旦正式运营,对双方都有极大好处。 收益以及通灵兽固然重要,古杉卜水也能够通过合作,培养一批真正属於自己的生物科研人才,总不能什么事都找天知,盯著大蛇丸一个人“薅”禿嚕皮了也不好。 参观结束后,双方都坚定了继续合作的信心。 尤其是犬冢顎,回程的时候,对犬冢爪嘆道: “要是古杉少督依然独身,说不得咱们都要从家族內部找个女子来联姻了。可惜……” 犬冢家的实力还是弱了点,老派的古杉家族未必看得上。 木叶村中,也只有千手、宇智波和日向敢不將古杉家族的善意放在眼里。 正说著,灵机一动的犬冢顎突然想起来。 “牙和香燐不是同班么你说將来有没有可能……” “得了吧!” 犬冢爪连忙摆手, “那个笨蛋儿子,將来能结婚生子就谢天谢地了,他配不上香燐那样的好女孩。要是同班就能產生情谊,花还和少家督当做一段时间的同桌,你觉得他们能有什么太深的瓜葛” 大大咧咧的母亲,毫不客气地將自己两个孩子的未来给否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掩护 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不考虑两者家世的落差,犬冢牙和香燐的关係並不好,两人开学之初就打过架,后来也没亲近过。 要说多么恶劣也不至於,香燐生日的时候,犬冢牙还去过,扭扭咧咧地送过礼物,但那离男女之情相差太远了。 更何况两个小傢伙才七岁左右,情竇初开的年纪都没到。 犬冢花倒是青春年少,与古杉卜水有近十岁的年龄差距,硬要凑成一对,也不是不行。过几年成熟一点,再以曾经是同学的名义套近乎,说不得也能擦出火花。 知女莫如母,十三岁的犬冢花,越发有主见,开始有自己的喜好了,和同年龄段那些幼稚的男孩子相比,古杉卜水这种年少多金,相貌不差,实力不俗,家世高贵,还没有盛气凌人的傲气的大哥哥,实在是太吸睛了。 可惜,古杉卜水和红叶关係不错,还有那么大的女儿,以犬冢花的稚嫩,压根不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的对手。 犬冢顎失笑著摇摇头,將突如其来的想法压到心底。 “暂时不考虑这些,未来还长,一切皆有可能,总之,先把这个基地经营好,和古杉家族拉近关係,对大家都有好处。” 日向家族为什么地位超然 除了实力强大,內部比较团结外,和火之国几个大贵族关係都不差,如果不是“笼中鸟”的传统作梗,几代联姻之后,说不得威势比如今没落的宇智波还要强盛。 大名和火影是互相竞爭,彼此合作的关係,有不少矛盾,共同利益也不少,离敌人的標准很远,只要不影响大局,双方都不怎么禁止麾下势力合作。 只是因为进入陌生的领域,很难站稳脚跟,过去真正精诚合作的例子极少。 …… 待敲定合作事宜,犬冢家的当事人离开,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翻看著几经修订的计划书,红叶贴心地奉上热茶,没有打扰少督的沉思。 良久之后,回过神来的古杉卜水嘆了一口气。 “怎么,有问题” 古杉卜水吐出一口鬱结的浊气后答道: “有点烦心。和犬冢顎聊了聊,越发感到大名这条破船快要跟不上趟了。” 顿了顿之后,少督继续解释道: “为了將麾下势力导向世俗与忍术合作的领域,本少爷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木叶村十几年前就有『科学忍具』实验室了,虽然没什么了不起的成果,但是,他们已经走在正確的路上了。再看看我们这边的臭鱼烂虾,烂泥扶不上墙,靠我一个人东奔西走,最多当一个裱糊匠,改变不了大局。” 很早以前,古杉卜水就意识到,以大名为首的贵族们,从身体到思想都腐朽了,躺在现成的功劳簿上,一点都不想改变。 即便有什么好想法,古杉卜水也不敢乱作为,真有价值,很快就能被木叶村学去了,再来个“青出於蓝胜於蓝”,那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哭都来不及。 “就好比被我拿到手里的『两棲忍者』,初衷太过急功近利,手段十分残忍,主导者心性扭曲,可也否认不了,这是有益的尝试,这么多年过去了,研究成果还成为我沾沾自喜的战利品。整个木叶村,这样的实验室不知道有多少。封印之书上的禁术,固然是木叶村多年来的禁忌,也是忍者先贤们开拓的证据。” “少主的意思是” “我需要帮手……不对,我需要一个有活力,有朝气,勇於探索未知,且有足够的学识与智慧帮我实现理想的团队。靠我一个人强推,註定是徒劳无功的,一两个学者也不顶事。诸如与犬冢家族合作的『通灵兽培育基地』,我需要很多很多。自己不行,必须藉助外力发展。” 仅依靠现在的条件,几乎无中生有,创造一套完善的,能够容纳世俗科学与超凡忍术於一体的研究理论体系,没个几十年,估计连个框架都拉不起来。 起步最艰难,好在古杉卜水的地位足够高,家资丰厚,只要是能花钱买来的,都不是问题。 现在,古杉卜水操心的,恰好是直接花钱也买不到手的核心竞爭力。 目前,对古杉卜水有两个方向,可以快速走过原始积累的阶段,和大蛇丸合作,和志村团藏合作。 “前者似乎能够获取的成果更多,但是风险更高,结果如何,完全取决於大蛇丸的个人意志;后者的研究能力,侧重於实用,在开拓新领域方面,建树不多,胜在稳定。『根』组织是木叶村半官方的势力,志村团藏也是德高望重的木叶村顾问长老,更好打交道。” 事实上,古杉卜水本人是倾向於和志村团藏合作的。 “木叶之根”虽然名声不好,可那是针对其它忍村,以及对內政敌的,古杉卜水背后站著的是大名,两者名义上是对等的,甚至可以在官面上达成共识。 要说能打,“根”组织占据绝对优势,可家大业大的古杉家族,也有很多志村团藏想要的资源。 双方完全可以在某种层面深度合作,情报共享等等。 “可是,少主和志村团藏走得太近,会不会让火影三代目不高兴” “那又如何光明正大行事就好,我不管具体与谁亲近,只知道是和木叶村合作就行了。总不能顾忌某些人的想法,就畏畏缩缩。咱们不需要想太多,反而是其他人需要忌惮我们的態度。” 以往大名主持的那种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插手,效果寥寥,证明那种方法不太行。 “高举大义旗帜,光明正大地加强联繫。合作共贏,大势所趋,至於木叶村內部利益如何分配,咱们不管。” 阴谋诡计行不通,且容易被反制,堂堂正正的阳谋,才能真正起到效果。 “上次志村团藏不是紧急购买大批战备物资,还是我们古杉帮了一把,卖出了大量查克拉金属么既然前次合作挺愉快,那就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买下一批金疮药和解毒剂。再给木叶村下一个任务,就说古杉家族要建立一所综合专科学校,高薪聘请几名忍者任代课老师。” “专科学校” 红叶不解地问道, “是如同贵族学堂的所在” “不是,就是教一些基础文化,农林牧渔,医护急救,术算之类的本领,教导领民一技之长,让他们有更多谋生手段。当然,这只是幌子,下一步就是建立某些专业课题实验室,僱佣忍者参与其中。第一个研究项目我都想好了,就是给我弄出一台『人力—查克拉动力』的发动机,什么类型都成,先把人忽悠过来。” 成果暂且不谈,实用性一时半会不用指望,关键是让木叶忍者习惯於贡献除了“打打杀杀”以外的能力。 总之,古杉卜水肯定不会直接让他们接触增强战斗力的研究。 成不成暂且不说,先试一试。 看著跃跃欲试的少督,红叶抿嘴一笑。 “是不是先缓一缓,不要著急將眼前这个『通灵兽培育基地』办好再说,有现成的合作成功的例子,更有说服力一点。” “嗯!”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点头同意了, “確实,不急於一时,如今志村团藏估计没心思搭理我。” chapter_(); 万花筒写轮眼在手,宇智波家族的强硬也让人措手不及。木叶村现在可不太平,普通村民不清楚,高层確实有些焦头烂额。 前几天,木叶村传来消息,不知道宇智波富岳从哪里找到了证据,切实地证明而来宇智波止水死亡之前,確实偷偷摸摸见过了志村团藏。 当然,直接指控“忍界之暗”是不可能的,但是,志村团藏想要洗刷嫌疑,似乎也比较困难。 …… 木叶村中,翻过年来,宇智波家族义愤填膺的气势,经过一个冬季后,也消停了一点,宇智波富岳小半年来的作態,著实收拢了不少亲族的心。 一个能够回应大家期待的族长,肯定是能够树立威信的。 虽然还不够,起码有了好的徵兆。 战战兢兢带领族人走钢丝的宇智波富岳本人可不敢做太乐观的指望,以比较强硬的姿態,在猿飞日斩面前指控“根”组织,其目的並非要得到真相,或者让志村团藏血债血偿。 而是要借著对峙的机会,当面討价还价。 可结果让人心寒。 即便舆论对志村团藏极度不利,这个一辈子耍弄阴谋诡计的“忍界之暗”依然没有露面。 『一丝和解的机会都不给,也就是说,一定要斩尽杀绝了么』 当了这么多年的族长,起码的智商还是有的,宇智波富岳自然不会认为志村团藏是心虚不敢露面,其真实的潜台词是,已经没有对话的必要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宇智波止水的死十分可惜,再想想自己的大儿子宇智波鼬,如果自己能处理得更好,再坚持十年,家族就有希望了。 一念至此,宇智波族长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侃侃而谈的少年对自己说的话。 『也许,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族长。』 南贺神社中,结束族会后,只有族长一人主流,看著眼前祖传的石碑上,那模模糊糊的刻痕,三勾玉快速旋转,渐渐变了形態,原本隱藏的信息,再次浮现。 “阴遁与阳遁的交匯,获得更强的力量止水和鼬,看到了么还有谁知道……” 喃喃自语的族长盘膝坐下,沉思良久,后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咒符,撕碎后丟在地上,一阵查克拉烟雾腾起,通灵术开始生效,很快,一团特殊的流水匯聚而成的镜面出现在眼前,几秒钟后,古杉少督略有些不爽利的面容浮现。 “族长大人,这个时间了,夜深人静,万物寂寥,人也是要睡觉的。” “嗯” 看著古杉卜水匆匆穿好的睡衣,脸上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被打搅了好事的怒容,微微感嘆道, “还是少督的日子过的舒坦,我们宇智波,却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好吧,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好好聊聊,不过,我给你这个东西,可是一次性的,浪费在没有营养的夜谈上,我是无所谓,家主大人可是要错过一次机会了。” “我明白,正因为明白吾等的处境,所以才联繫少督。”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古杉卜水,透过以海坊主的分体之间的联繫建立的镜面视频,看到了宇智波富岳背后的陈设。 『南贺神社……以及黑绝篡改过的石碑原来如此!』 琢磨了片刻,古杉卜水清了清嗓子问道: “不知族长大人有何见教” “我就直接了当地说了,希望古杉家族在需要的时候,庇护一部分宇智波族人,保住家族传承的火种。” “这不可能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古杉卜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一旦木叶村决定动手,不要说是宇智波族人,你们驻地內部的一条狗,都上了必杀名单,没可能逃脱。这一点,我希望族长大人不要有侥倖之心……” “我明白。斩草必除根,不管是志村团藏,还是三代目,都是这样的人。” 宇智波富岳也认同古杉卜水的判断, “我有办法,让一批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监控。另外,还有一些『不存在』的族人,『消失』了也没人知道。” 替身,还是本来就有隱匿的人口 这一点不得而知,总之,宇智波富岳想要將一批族人弄走,让古杉家族帮忙遮掩存活。 这个世界,不存在没有跟脚的人,以木叶村的情报能力,想要瞒过去,何其艰难 只有大名和古杉氏这种最顶尖的贵族,才有办法安排一个去处。 “局面已经恶劣到这个地步,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么” 少督迟疑了片刻,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冒昧问一句,你的眼睛,现在是万花筒么” 话音刚落,早就有心证明自己能力,值得期待併合作的宇智波富岳的双眼中的三勾玉变了形状。 “什么时候的事” “年夜,从佐助那里听到,鼬的写轮眼有异常。” “你们父子真有意思。” 饶有兴趣的古杉卜水玩味地笑道, “那么,族长大人,准备以什么代价交换我们古杉氏出手的机会” 两族本来就没有太深的瓜葛,冒著风险庇护宇智波族人,有什么用 已然將血继限界——写轮眼偷到手的少家督,压根不需要一个桀驁不驯的宇智波家族。 古杉卜水再自大,也不觉得自己能折服宇智波族人的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提前 人贵有自知之明。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贵族忽悠黔首老老实实当顺民的那一套,对曾经辉煌过的宇智波家族肯定是不管用的。 有所为,必有所求。 古杉卜水还预备和志村团藏合作,搭一搭顺风车,从“根”组织偷学一点乾货,要是暗助宇智波家族的事暴露了,还怎么套近乎 “我们宇智波,有上千年的忍术积累,一些禁术的研究,也很精深……” “继续!” 古杉卜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所谓忍术积累,基本集中在火遁、忍具操纵以及体术修行领域,其中大部分都是需要写轮眼配合的。 普通忍者修行根本用不上,就好比宇智波鼬的日常训练,连大蛇丸都觉得是自寻死路,搁在写轮眼面前就是家常便饭。 没有超绝的动態视觉和过人一等的反应速度,拿了宇智波家族的传承也没什么大用。 禁术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厉害吧 没有写轮眼也是白搭。 宇智波富岳也明白,古杉卜水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忽悠他上当的可能性极小。 迟疑了片刻后,才下定决心。 “希望少督能帮助宇智波建立一个新忍村,如能庇护一二,誓將听从古杉家族的號令。” “这种投靠宣言,想必是族长大人的想法吧也许您是真心实意,但是,其它族人未必肯屈从於我。” “世事无常,我也无法保证被您庇护的族人极其子孙后代永远臣服於古杉家族,但是,一代人之內,不成问题。至於以后,以您的智慧,想必也明白,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事。千手和宇智波和平共处,实际上也只持续了不到十年就结束了。” 隨著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时代过去,两个忍界最显赫的忍族,也开始渐行渐远。 “一代人的忠诚么” 闻言的古杉卜水<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脑筋急转,不一会就想到了什么。 “別天神不对,志村团藏手里的万花筒写轮眼,你们不可能拿到……” 那么,肯定就是一门禁术了。 以古杉卜水的先见之明来看,最有可能的就那两样。 “原来如此,是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么” “果然不愧是同为千年传承的大家族,连这个也知道。” 宇智波富岳早有所料地点头附和著, “不管是伊邪纳岐还是伊邪那美,都需要消耗一枚写轮眼才能使用,是家族绝对的禁忌,一般来说,是绝对不允许族人使用的。不过,现在是生死存亡时刻,也不得不兵行险著了。” 具体的方法,其实十分残酷。 宇智波家族並没有保存死去族人眼睛的习惯,將写轮眼作为“传家宝”留给后人使用,其实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 別看后期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等人隨意交换眼睛,瞳力远距离赋予,那都是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才有的本事。 一枚三勾玉写轮眼,哪怕是直系后代,也不一定能自如使用。真正让交换写轮眼成为可能,还是这几十年来,医疗忍术高速发展,才有可能成功的奇蹟。 眼球移植是相当高明的手术,哪怕是直系后代,也未必能完全適应。 在旗木卡卡西继承宇智波带土的一只写轮眼后,宇智波家族才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自那个时候起,宇智波家族开始將死去的族人开发程度比较高的写轮眼保存起来以备用,一开始也不是谁都可以,得是青春年少,生命力旺盛,意外战死的天才的三勾玉写轮眼才会被看上。 年老体衰、罹患疾病、实力孱弱者,连入选的资格都没有。 十多年来,真正有价值的写轮眼,也没几对。 最近几年,家族境遇急转直下,標准也不断降低,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时间太短,三勾玉写轮眼的储备少得可怜。 即便如此,宇智波富岳依然做了最坏的打算。 “伊邪纳岐可以让族人假死,逃过村子的盯梢,伊邪那美能够將人心导向所需要的领域,只要通过灵魂深处自我束缚的『意志迷宫』,最后肯定是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条件深信不疑,对古杉家族忠心耿耿的人才。” 前一种禁术的效果,是化虚为实,以假乱真,操作得好,甚至能起死回生,当年宇智波斑就是以此禁术逃过了死劫。 后一种禁术更加诡异,和肆意扭曲人心的別天神不同,伊邪那美並没有那么直接,使用也很不方便,代价大得惊人,甚至强制性都没那么高。 具体点说,別天神能强加中术者任意绝对束缚;伊邪那美不行,它就像一个霸王条款,如果不接受,就永远醒不过来,必须同意,然后带上“金箍”,才能“重获新生”。 中了別天神,就是加了个永远生效的幻术状態,解除的可能性极小,但不为零;被伊邪那美扭曲人格,是一次灵魂层面的“削足適履”,幻术状態在醒来的那一刻就结束了,新生的灵魂,犹如被“整形”的加工產品,永远回不去了。 別天神的標籤是“最强幻术”,而伊邪那美是禁术,可见两者之间有极大的不同。 按照这种方法,说不准宇智波富岳还能真够在木叶忍者层层监视下,送出一批族人,充当再次復兴的种子。 “族长大人,您的条件,我有点动心,但是,事出突然,我还要好好想一想。” 古杉卜水沉默了一会,后微微嘆了一口气道, “一周之內,我会给您答覆。至於如何联繫,留心您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的话,我会將接头的信號藏在我女儿和你幼子的日常中。七天没有所得,就代表我拒绝了,您自求多福。” “可以。数天时间,我们还等得起。” 长舒一口气的宇智波富岳,就见水镜对面的青年优雅地行礼,后消失在眼前。 又过了十几分钟,外面抢起了叩动门板的声音,两个心腹族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跪坐在宇智波富岳的对面。 “族长大人,结果如何” “还没完全確定,但希望不小。” 闻言的两人中,带著墨镜的中年大汉喜悦地回应道: “动心就好,只要能留得一线生机,我们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大干一场。” 另一名白髮青年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的实力强弱对比,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哪怕是最激进的武斗派,也很少有存著堵上全家性命,和木叶村殊死一搏的念头。 打是要打的,但是老弱妇孺还是要儘量保下来,真的被一锅端,那可就太蠢了。 chapter_(); “吾族明面上忍者近四百,中忍以上过半,上忍五十余,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二十七名……” 宇智波富岳沉声说著。 上面的数据当然是不准確的,族內还隱藏著很强的实力,实际战力还要翻三倍都不止,但这依然不够,和动輒成千上万的忍村比起来,依然显得很薄弱。 整个宇智波家族这么多人,实际上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交给古杉卜水的极少,十不存一都不足以形容其惨烈。 正因为局面如此险恶,被確定为“种子”的族人肯定要精挑细选。 “三名用伊邪纳岐假死的上忍,套上伊邪那美的忠诚誓言,护卫二十名开启了写轮眼,用幻术修改记忆的孩子离开,至於其它,能活多少算多少。” “人怎么分” 中年大汉十分为难地问道, “族长大人家的孩子,都是顶尖人才……” 话还没说完,宇智波富岳就打断了对方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鼬已经不听我的话了,佐助……他不能走。族长家的孩子,必然是被关注的重点,没个切实的结果,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那他们活命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一旁的青年意外地说道, “果真……不可避免么” “现在还说这个,有用生在族长家,享受了家族的供奉,自然也要承担倾覆的代价。他们两个我自由安排,能不能活下来,听天由命吧。不提这些,我们来確定最后的名单,然后开始……” “不等那边回话” “先行动,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宇智波富岳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给了两名忐忑的心腹些许信心。 …… 与此同时,睡意全无的古杉卜水喝了几杯热茶后,来到室外,看著天外的明月愣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披著外套的红叶搂著毛毯,给斜靠在躺起上的古杉卜水盖上。 “想什么,这么为难” “被主动送到眼前的大馅饼砸晕了。” “好事” “就是不能確定是馅饼还是陷阱,才发愁。宇智波家族想要我出手拉他们一把,我不確定到底有多大的好处,后患几何。” “宇智波家族已经为难到这个地步了大半夜找少主求援……” 嗤笑一声的古杉卜水回应道: “未必到了生死存亡时刻,但为了掩人耳目,也只有大半夜偷偷摸摸行动了。写轮眼是个好东西,也是个极大的麻烦。” “那就要看风险和收益有多大了。” “那就要看风险和收益有多大了。” 红叶问道, “就不能悄无声息地做,不让人发现么” “不是完全不可能,比较难。” 木叶村的拷问部很厉害,即便是死人,都能从脑子里挖出许多情报,虽说暴露了也不见得就撕破脸,到底有些不太好。 写轮眼本身的价值极大,可不到万花筒级別,对古杉卜水本人实力的提升,並没有什么价值。 “家族势力和个人实力,两者都要兼顾。我得权衡插手这件事,长远来看,值不值得。” 到了古杉卜水这个地步,真不是看见什么好处就往怀里搂了,克制自己的贪婪之心,比到处胡乱插手还要重要。 “如此,妾身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样的大事,只有古杉卜水本人才能做决定。 …… 木叶村忍者学校,校场中的学生,大多都在为场中较量的同学加油。 一头红色长髮的香燐,十分艰难地在宇智波佐助的连环攻击下,维持著身躯的不倒。 对面的状態也不是很好,在以体术为主要较量方式的小孩子对决中,宇智波佐助已经不止一次在香燐那惊人的韧性面前败下阵来。 拳脚一次比一次重的宇智波佐助,在一大群女孩子的大呼小叫中,踏出重重的一脚,蹬在香燐交叉身前的手臂上。 快要支撑不住的女孩,退后几步,又倔强地站住了,后猛然反衝向前,一拳打得宇智波佐助踉踉蹌蹌,差点摔倒。 就在这你一拳我一脚,看谁撑不住的对战中,突然有一黑一白两只忍犬上前,咬住宇智波佐助的双腿,扯住其裤子不让其自如移动。 『糟糕。』 意识到不妙的宇智波佐助急忙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了。 欺身向前的香燐,肩膀猛然一靠,顶在宇智波佐助的胸口,后一拳重重击在其腹部,紧接著猛然跃起,双腿绞住其脖子,用尽全身力气,猛然扭转身躯,將对手重重摔倒在地上。 被双腿固定,双臂死死掐住脖子的宇智波佐助,顿时被憋得满脸通红。 坚持了十几妙钟后,到底还是有些撑不住,不住地拍打地面,示意认输。 满身灰尘的香燐旋即放开了手脚,让对方喘几口气,別真的憋死了。 “胜利者,香燐!” 隨著结果確定,再次遗憾落败的宇智波佐助,拍了拍身上的脏污,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伸手结出了和解之印。 “这次算你走运,要不是两只忍犬偷袭得手,我才不会输。” 事到如今,宇智波佐助也不会真的找一些理由来搪塞。 输了就是输了,骄傲的宇智波佐助还不至於真的认不清现实。 这半年来,也不是没有打贏对方的时候,只是香燐的天赋也不差,很快就能吸取应验教训,实力更上一层楼,再次贏回去。 有这么个竞爭对手,让宇智波佐助感到鬱闷的同时,修行的意愿也更加强烈了。 “战斗伙伴也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你就是太不合群了,都不怎么和同学出去玩。”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甩卖 像宇智波佐助如此高傲的人,和同学们打成一片的场景,实难想像。道友阁 即便是香燐和宇智波佐助,也未见得就是朋友,在你追我赶的竞爭关係中萌生的情谊,还没亲密到说太多私密话的地步。 让佐助和同龄人多多交流的建议,也只是隨口一说,香燐也没將其放在心上。 在学生们懒洋洋的敷衍中,海野伊鲁卡不厌其烦地训话,然后宣布放学,早就等不及的孩子们迅速一鬨而散。 待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和山中井野和春野樱打了个招呼后,香燐迅速找到准备回家的宇智波佐助。 “有何贵干” “稍微有点小事想要问你,村外有一处枫树林,是你们宇智波家族的產业,卖不卖” “呃” 没想到女同学会问这种问题的宇智波佐助愕然地反问道, “我不清楚这些,你要买” “是的。我家庄园里的训练场太小了,想要训练杀生丸和幽鬼丸,空间不够。” 买地这种事,古杉家族是认真的,可有些事,真不好直接去谈生意,稍微通个气比较好,免得碰面之后尷尬。 “原来是修行所需。我要回去问问父亲才知道,现在也不好说太多。你为什么不让家长和我父亲直接谈这种事我又说不上话……” “先问问,你家要是不卖,我就去问问鹿丸,他家的药园那么大,很多地方都空著用不上,太浪费了。” “用不用得上,是別人家的私事。我知道你家很有钱,可有些东西,也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知道了,不用你说教。” 香燐不耐烦地摆摆手, “南边鸭川拐弯处的枫树林,別搞错了。” 说完,香燐很乾脆地离开,自觉没被尊重的宇智波佐助嘟囔了几句,回到家之后,还是將这件事和付清宇智波富岳提了一下。 一天后的夜里,宇智波富岳带著两名心腹,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一条河道急速拐弯,水流湍急的枫树林旁。 等到月亮都被天边的乌云遮蔽,四周除了蛙鸣虫声,再无其它动静的时候,河面上传来一阵阵激盪的水响,在几只写轮眼的注视下,七名身穿深灰色袍服的人影从河底走了过来。 “是宇智波族长大人” “是我。你们就是接头人” 宇智波富岳皱著眉头,看著几名怪里怪气,浑身湿漉漉的傢伙。 不用试,如此近的距离,凭藉查克拉感知都能明白,对面的七个人实力强不到哪里去,一名上忍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横扫。 “我是负责此次交涉的头领,您称呼我为『柴舟』就行了。奉少督之命,为族长大人服务。” 郑重其事地来,迎接的却是这么几个歪瓜裂枣,宇智波富岳都有点怀疑对方的诚意了。 “贵方准备如何操作” “周围这片枫树林,连同附近的一片丘陵,宇智波家族以低於市场估价两成的价格甩卖给古杉家族,藉口烦请列位好好编一个。洽谈时间一个半月,给贵方充足的时间准备。四十五天后子夜,由宇智波將需要被接走的人送到此处,剩下的交给我们。” “这里” 宇智波富岳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状况,绿树成荫,鬱鬱葱葱,隱蔽性不错,可是,水文条件一般,河流虽宽,水流太急,不適合停泊大船。 “我和少督商量的人数是六十人,大部分是战斗力很一般的孩子,你们怎么安全送走” “族长大人多虑了,別说六十,六百都不在话下,就是六千人,稍微上点心,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自由。” 打量了一番宇智波富岳的脸色,柴舟笑道, “看来,不给您展示一点真东西,是不会放心了。” 说完,柴舟有节奏地拍了拍手,水下陡然升起了几条巨大的怪鱼,十分整齐地排著队,游到岸边,张开大嘴,犹如三四米高的小房间。 乍一看去,容纳十几人不在话下,挤一挤的话,应该能装二十余人。 这样的大鱼,露面的有九条,水下暗影游移,到底还有多少杀手鐧,实在看不出来。 “水下通灵兽,这倒是个好办法。” “您满意就好。” 柴舟十分欣慰地说道, “我只是个办事的下属,实力有限,智慧不足,胜在忠心耿耿,一切听从少督的吩咐,既然被派遣来为族长大人排忧解难,自然会倾尽全力。” “看似不错……” 在木叶村的地盘,从陆路、水路以及天上逃走,都是十分危险的,附近有不少暗藏的结界与暗哨,一个不慎,就会被抓住。 “但是,这些水下通灵兽,能够躲过白眼的侦查吗” “哪个日向族人没事会开著白眼数一数水下有几条鱼当然,您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关於这一点,少督也提到了,如何防备白眼,我们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甚至,族长大人有关隘,还能提供些许帮助。” “喔古杉家族已经厉害到这个地步了白眼都不放在眼里。” “我们手里有克制白眼洞察能力的血继限界,已经证明过,十分有效。” 克制白眼的血继限界 宇智波富岳心头一震,旋即掩饰住心绪,附和道: “果真如此,那就太完美了。” 说完,宇智波富岳递过去一个厚实的小册子,里面是即將被送出木叶村的宇智波家族成员名单。 柴舟也送给宇智波富岳一份捲轴。 “三次通灵,限时两个月,过期作废。如有需要,可直接联繫少督大人。” 压了压兜帽,柴舟转身,和几名属下钻进大鱼的嘴里,隨著怪鱼下潜,消失在夜色中。 chapter_(); “族长大人,这就成了” “能有多难不如说,越复杂的计划,遭遇意外而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简单直接反而越有效。” 宇智波富岳沉著地说道, “对了,这次的事,也提醒我了。家族產业,赶紧变现带走。如果吾族渡过难关,再用钱买回家业也不迟,一旦遭遇不测,这也財富也能成为復兴的基础。” 就这么傻傻地迎头撞上灭族危机,偌大的家业便宜了別人,那可就亏大了。 附近这一块烂地,什么特產都没有,成片的枫林,也任其自由生长,只有少数族人,在有需要的时候,收集一点枫胶,製作枫糖,供自家食用。 种田养家,开垦庄园什么的,宇智波家族並不热衷,即便在木叶村附近有大片土地,开发程度极低,基本没怎么利用。 农牧业在这个时代的利润太低了,没有现代化的灌溉设施,也没有合成氨工厂製备化肥,收成多少,很大程度上看老天爷的脸色。 以前这些土地,不要说卖,倒贴钱都被嫌弃。 不是没有价值,而是接手並开闢这些土地价值,做到正收益,需要极大的前期投入,只有上了规模,才能降低成本,让利润好看一点。 寻常百姓买不起,豪富之家看不起,宇智波家族的区块土地,受眾太狭窄了。 “要甩卖吗,是不是太早了有些產业还是很有价值的,平价卖掉,加价都买不回来。” “钱財没了,只要家族还在,迟早能赚不回来,要是人都没了,吾族千年积累,势必会便宜了別人。” 宇智波富岳十分坚定地说道, “又不是全部出手,而是未雨绸繆,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想找买家都找不到,最后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看来,古杉家族似乎有比较强烈的接手意愿,趁机多卖给他们一点,也能回笼一点资金,多买几份忍具,让家族战力强大一点,增添些许活命机会。 能够找到一个不惧木叶村压力,接盘宇智波家族家產的买家,其实並不容易。 …… 就在木叶村內暗流涌动,宇智波家族更是动盪不安的时候,宇智波富岳正安排一批族人在心腹的组织下,匯聚到一起。 有的落水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的突发急病后猝死,也没有办隆重的丧仪,而是迅速下葬,少有拖沓。 甚至,还有几名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突然感染了急性传染病夭折了。 最近一段时间,提起宇智波家族,村民们都喜欢看不受欢迎的宇智波家族十分“倒霉”的笑话。 讽贵人落难,永远是长盛不衰的市井喜好。 等到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关注到这一情报的时候,宇智波家族明面上发生意外的,已经有近十人了。 “有点不对。” 敏感的猿飞日斩,本能地感觉到了风险,但是,暗部调查几次,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总不能將那些横死的宇智波幼童挖出来尸检吧 有些违逆人伦的事,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要儘量避免的。 间接引导这一切的古杉卜水,已经回到了淤岐岛,为今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做准备。 去年搞了个大新闻,今年古杉卜水也不想让其沦为平庸。 在一轮接一轮的宣传中,提前接到邀请函,直接跳过海选,进入第二轮复赛的“种子选手”,也渐渐为人所知。 这一年,呼声最高的,是龙堂院阿基拉。 他不仅是“官方钦点”的一號种子,还是古杉家族重金聘请的体术顾问。 在守护忍和马因为发动叛乱而被杀死后,这个忍界十分有名气的体术高手,已经成了本届赛事的夺魁热门,被普遍认为是下一个和马,走上成功之路只是时间问题。 不仅如此,龙堂院阿基拉的三个儿子,龙堂院幻將,龙堂院六角和龙堂院邪光,也会组成团队,参加少年组格斗之王团体赛。 可惜,龙堂院阿基拉没有巾幗不让鬚眉的女儿,也没有收帅气瀟洒的弟子,他的三个儿子,实力尚可,可长得一个比一个丑,想要炒作出巨大的声势,难度有点大。 『可惜了,极限流空手道龙虎之拳队的模板套不上,金队倒是有点搞头,但是三兄弟的特色不够明显。不帅也就算了,丑得还没有特色。』 原本还想藉助去年的热度,搞一个三神器英雄组合,想了想还是算了,搞大事也要踏准节奏,年年如此,也容易审美疲劳。 『今年就算了,有宇智波家族被灭的事,即便有热度,也会被压制。明年再来!』 这段时间,古杉家族太显眼了,作为火之国最顶尖的豪门,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还是有必要的。 “又是一年,第十七届了,时间过得真快。” 换了一身行头,如今化名降土的前“格斗之王”优胜者,站在观景台上,看著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许多外地过来的游客,在一个个展厅前参观。 龙堂院阿基拉的热度是最盛的,比几年的和马还要受欢迎。 倒不是说和马不如龙堂院阿基拉,而是几年前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受关注的程度不如今年。 每过一年,这个渐渐成为年度“潮流”的盛会,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即便是古杉家族不想继续办下去,也会有人继续接过名头。 “那个体术忍者,形象不错,你找的人都很厉害。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实力远比名气大的人才” 前有和马,后有龙堂院阿基拉。 这些人原本就小有名气,但仅仅限於一地,运不如现在名满天下。 去年的优胜者岩护,也是此类,只是实力略逊一筹。 不能指望每一个都有和马与龙堂院阿基拉的际遇,像岩护这种,才是標准的“鲤鱼跃龙门”,山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 岩护比较倒霉,碰到了和马这个坑货,真要是老老实实当几年守护忍,再找个大贵族抱大腿,未来改换门庭,成为一个小贵族的发端是板上钉钉的。 “古杉家族的情报网络,远比你想像中强力。” “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少督个人的能力。当然,我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好奇而已。” 笑著耸耸肩的降土,转换了话题问道, “什么时候去涡之国建立一个新国家,打基础挺麻烦的,我得去探探路,还有,您分配的几名手下,也得『调教』一番,看合不合用。” “放心,过几个月,有真正的精英供你驱使。”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诈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精英 原本只是隨口一提的降土顿时来了兴趣。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 两人相处时间已经有几年了,打交道的次数不少,说是知根知底有点夸张,大抵的本性还是了解的。 看起来隨和,其实心高气傲的古杉卜水,可不会隨意给人冠上“精英”的称號,下方那些熙熙攘攘的庸碌之徒,恐怕也只有龙堂院阿基拉勉强够格。 “少督能否告知是何方神圣,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时机未到。刚开始,也用不到什么了不起的人才,拓殖垦荒需要的是时间和人手,没有一定的基础,所谓聪明才智也只是空中楼阁,华而不实……” 古杉卜水故作高深地摇头道, “还有时间,你不去看看你的儿子等忙起来,就没时间了。” “不必了。既然和马已经死了,他自然就成了孤儿,我跟空还是不要有什么明面上的瓜葛比较好。” “也好。” 即便想要再次刺激空,加速写轮眼的提升,也要考虑一些客观条件。 同一惨状,首次生效最有用,接下来就没那么大衝击了。 还有一点不能忽视,写轮眼对空並不是没有负面作用,开眼了也未见得就万无一失。 旗木卡卡西那样的天才,来一场高强度的决斗,写轮眼使用过度,都会脱离晕厥,空只是个七岁左右的孩子,体力和查克拉都不足以支撑其自如使用。 宇智波鼬八岁开眼。 宇智波佐助也是七岁多在灭族之夜开眼,接下来好多年都不自觉,不仅有被宇智波鼬修改记忆的缘故,也和其身体支撑不住不无关係。 “我以前没想到,空开眼后,才搞清楚,写轮眼觉醒並不仅仅是艰难,还很危险。如此高的门槛,也未尝没有身体保护机制在生效,本能地排斥开眼。精神力的波动只是入门的钥匙,查克拉才是至关重要的因素。以空的资质,如果没有九尾查克拉撑著,估计开眼的一瞬间,不当场死掉,也会被吸乾查克拉后精力衰竭,灵魂大损而成为傻子。” “这么严重” “是我低估了换眼提高开眼机率的危险程度,宇智波族人开眼的年龄,九成集中在十三岁到十七岁……” “青春年少,感情最丰富的年纪啊、太小了阅歷不够,羈绊不深,太大了,见过世面,人也就世故了。” 古杉卜水的话,降土也感同身受, “各种成长的烦恼,就是生活的全部。” 现实和预估的落差,其实是古杉卜水前世记忆带来的错判。 现下有旗木卡卡西这个例子在,接下来的志村团藏,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等人换眼如换衣服,让古杉卜水低估了写轮眼移植到非宇智波族人身上的危险程度。 手术移植本来就不简单,开眼更加麻烦。 “恕我直言,空的资质,其实很一般,並没有继承到你的几分资质。” 閒聊了几句后,古杉卜水给出了评价, “以忍者標准来衡量,只有修行资质在及格以上,其它的都很平庸,脑子不太好使,不能指望其基层衣钵,甚至,在这个波诡云譎的忍界,连自保的能力都欠奉。 “我知道,否则也不会將其丟到火之寺放养了。” “这样一个平庸的儿子,你能將九尾查克拉封印到他体內,仅仅只有兽化手臂以及偶尔暴走的缺陷,你的封印能力,很不一般吶。” 哪怕只是残缺的九尾查克拉,也不是凡人之躯可以隨意接纳的。 降土轻笑了一声,直截了当地坦诚道: “你没有直接接触九尾兽查克拉吧这玩意是施展忍术的能力,其实也是生命力的种子。封印尾兽查克拉製造人柱力,说穿了其实不难。” 顿了顿之后,降土自傲地反问道: “少督觉得我的实力如何” “强横,哪怕是在高数如云的木叶村,凭你的本事,也能打拼出一片天敌来。” 如今稚嫩的猿飞阿斯玛不是他的对手,地陆也是凭藉仙族之才的特殊能力,庇护战友,最终以微弱的人数优势,勉强挡住了叛乱者的袭击。 至於古杉卜水本人,一对一的决斗,还真没多大把握能贏。 决定胜负的因素很多,谁也无法保证翻开最后一章底牌前,就真的万无一失。 “那……少督觉得我有本事,在强手如云的木叶忍者眼皮子底下,收集到那么多的九尾查克拉” “嗯”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陷入沉思。 九尾袭村的那一夜,古杉卜水不在,只能凭藉道听途说以及前世的记忆衡量。 收集九尾查克拉並不容易,更不用说量大到可以製造一位偽九尾人柱力的地步。 七年前的和马没那么强,甚至现在的降土,也未见得能做到这样的壮举。 在降土似笑非笑的注视中,古杉卜水思索良久,旋即反应过来。 “尾兽查克拉,居然有异体增殖的能力” “不只是尾兽查克拉,其实所有的查克拉都可以。我刚才就说过了,查克拉是种子。如今忍界主流观点,查克拉是从细胞和精神中提炼出来的能量,这其实也不算错,但不全面。我冒著生命危险,收集到的九尾查克拉,原本只有一缕,封印到空体內后,刚开始很稳定,可隨著空的长大,越来越懂事,心绪也趋於复杂,体內的九尾查克拉,也越发壮大了。” 说著的降土意味深长地说道: “將其丟在火之寺,受尽了冷眼,可不仅仅是甩掉包袱。” 听完降土的坦白,古杉卜水顿时有了明悟。 对方的意思很明白,既然每一种查克拉都是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的融合產物,自然也是个体生命的一部分,將异种查克拉封印到体內,不仅仅会给身体造成压力,精神上也会造成影响。 “按照你的理论,查克拉就是生命之种,普通忍者太过孱弱,查克拉携带的信息残缺不全,难以持久,被封印到其他人体內,要么被对方强横的生命力磨灭,要么剋死对方” “这不是很明显么” chapter_(); 降土摊了摊手,轻笑道, “我看少督对医疗忍术也有所了解,我就以异体输血为例,每个人的查克拉,就好比诸多血型不同的血液,有的可以相容,有的互相排斥。他们中大部分混入其其他人体內,都能做到相安无事,甚至能亲密无间地合作,趋同使用,损耗也极小。只有少数异类相差过大,会有明显的排斥甚至负面效果……” “比如尾兽查克拉” 降土肯定道: “九尾是灾祸与不祥的化身,一旦其查克拉遇到和其產生共鸣的查克拉、精神力以及生命力,就能吸收为己用,逐渐壮大自身,反噬並脱困。刚研究九尾查克拉封印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这玩意就是精神和身体双重层面的癌细胞,遇到合適的环境,就会快速增殖壮大。” “普通忍者的查克拉,没这么可怕,是因为实力不够,少了点什么,可是……” 查克拉转世这种事,在忍界是存在的, “如果强大到一定程度,跨入某个门槛,就能做到尾兽一样的事,甚至靠查克拉转世,一代代地传递影响力吧!” 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之身,已经延续了近千年。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体內有那么一股力量的 不是六道仙人告知,而是在此之前,他们就模模糊糊感知到了。 爱与理解,以力为尊,都是源头。 每当两名命中注定的救世主,践行转世查克拉的意志,就会让它们壮大几分,並反过来影响主体意识,渐渐趋同。 空体內的尾兽查克拉越来越强,也是同样的道理,婴儿时期,懵懵懂懂,虽然身体孱弱,但九尾查克拉也不强,完全找不到突破口。等宿主渐渐长大,喜怒哀乐越发丰富,心灵的破绽越来越大,可控吸收的精神力和查克拉也变多了。 两者似乎並没有本质不同,只是查克拉转世相对善意,並没有夺舍的意思,而是將自己的“道”传承下去,查克拉转世之身越发践行其意志,越强大,其实就是祖先的力量正在逐渐復甦。 九尾就不一样的,他们有自己的主观意志,不仅对人类心怀不满,还是被强行封印到体內的,一有机会就要兴风作浪,妥妥地充满了恶意。 “查克拉转世” 古杉卜水猜测式的询问,让降土也有些愕然,微微低头想了想后,斟酌著回答道: “也许,少督的猜测真有可能,如果真强大到一定程度,说不定真的可以凭藉查克拉转世而达到永生不死的程度。但是,其中的关键是什么,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以我的能力,也不明白。” “也是。你的封印术如此强大,尤擅压制尾兽和查克拉,看来真是颇有研究。” “这算什么……” 降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其实封印术和结界术研究到高深处,基本都会摸到一点边,只是这个领域太过宽广,我也只是领悟到一点微不足道的皮毛。” “忍者之路,挺长的。”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附和著, “隨便猜测,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实。另外,如果按照这种说法,要是將某种特意的查克拉属性倾向固定到某种器官中,身体基因与查克拉相配合,是不是就是血继限界” “这种说法,有点意思。” 降土斟酌了一会后说道, “比如少督精通水遁,將水遁水分身固化到口腔唾液腺中,融入身体和查克拉,以血脉的形式传给后裔,等他们长大,达成一定条件,吐一口痰就是一个水分身,这也是血继限界嘛!” 听完这个,古杉卜水顿时不淡定了。 好傢伙,別人的血继限界都是写轮眼,白眼,红眼,尸骨脉之类高大上的货色,搁在堂堂少督这里,就是喷射战士,职业喷子 还不如学一学孙大圣,揪一根头髮丟出来就是影分身,一人成军,十万分身平推忍界。 就是有点费头髮。 “你说的,我倒是有点心得。” 心里吐槽归吐槽,说话到底不能太过夹枪带棒,古杉卜水到底还是有事情要拜託降土去做, “这种查克拉层面的进化,也未必得这样急功近利,將其用许多代人的努力,慢慢潜移默化地改变,好过骤然突变,这样也比较安全。” 闻言的和马,瞬间想起了猪鹿蝶,奈良家族的影子秘术,秋道家族的倍化术,山中家族的心灵秘术,其实也是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血继限界,通过无数年的努力,他们家族的人,都进化成了適应自家秘术的体质。 也许再过几代,就会诞生出几个新的血继限界家族。 至於已经成功的,鞍马家族的幻术血继限界,大概是成功的典范,只是太过成功,后代没本事拿稳。 “卓有成效的谈话,受益匪浅,降土前辈果然不是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汉。” 古杉卜水为这次閒聊做了总结, “先委屈前辈在今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中出点力,维持一下秩序。” “嗯!” 这种小事,降土手到擒来,只要不发生去年那样的“事故”就没问题, “今年不会又冒出什么『野神』来捣乱吧真要如此,我一个人可顶不住。” 说完,降土若有所指地看向了古杉卜水,等著回答。 “不会了。” “那就好。” 说完,降土玩味地一笑,转身离去,留下古杉卜水一个人自言自语。 “真是个不能小覷的傢伙。” 野心够大,能力尚可,布局能力也挺强,要不是有“先见之明”,古杉少督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贵公子,还真玩不过他。 “什么尾兽查克拉是癌细胞,自我增殖,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欺骗这种事,不见得要说谎,九真一假,甚至是全部真话,只是隱瞒关键的部分,侧重点有所不同,传递的信息都完全不同。 古杉卜水是不怎么熟悉尾兽查克拉,但是体內有一个卯之女神,怎么真被唬住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诡局 降土说了九成九的真话,却將某些重要的隱瞒了。燃武阁 忍者的查克拉和九尾查克拉虽然属於同一类能量,本质上却有不同。 九大尾兽也只是神树的一部分,並不完整。 降土说了那么多,大概存著让古杉卜水去收集尾兽,盗取秘传忍术和血继限界的目的,其实就是在欺负古杉家族对忍者和忍术的了解並没有那么深。 这个明面上死过一次的守护忍头目,看到了古杉卜水的野心,却並不明白,自己怂恿的对象,比他知道的还要多。 “永生我也有点动心,但……承受不起代价,而且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 嘲讽的话从古杉卜水口中说出,目送降土离开的眼睛,转向了眼前虚无一物的空气中,视网膜上,映照著一个白色长髮的盛装女子。 “你觉得呢” “想要活得更久,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可是,仅仅为了活而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筒木辉夜的话,古杉卜水深以为然。 贪心,是人类成为万物之灵长必不可少的动力。 “智慧生物,需要本能之外的『消遣』,来点缀自己的余生,否则,就太无趣了。” 二世为人的古杉少督,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这个被誉为『卯之女神』的长生种外星人,有什么想要的除了寻找合適的星球种植神树,搜刮供自己变强的查克拉,就没点別的小爱好” “无可奉告。” 严肃的卯之女神似乎並不愿意和古杉卜水討论这些。 “好吧,咱们到底还没熟悉到全无戒备的地步,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有什么想法,只要不麻烦,我尽力帮忙。” “说得好听,我现在就要,你有办法” “助你脱困,恕我无能为力,而且,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已经不需要我多管閒事了么” “你果然知道。虽然你现在的实力也派不上用场,但不代表將来也无能为力。我还以为你要为了拯救世界而虚与委蛇,然后一举將灭世大魔王一网打尽。” “天塌了,自然有高个子先顶著,我一个能力有限的紈絝子弟,还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耸耸肩的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不说这些了,最近我的查克拉量有了极大的提升,查不多快要达到要求了吧” “差不多,再过小半年,我就教你如何使用海坊主,让实力更上一层楼。” “那就好。” 古杉卜水欣喜地说著,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忍具袋中的死神面具。 这玩意已经到手有段时间的,一直没用过。 死神什么的,古杉卜水並没有放在心上,有了死神面具,以及从木叶村“敲诈”得来的禁术尸鬼封尽相配合,有些难以实现的秘术,也有点现实意义了。 …… 木叶村,靠北方鬱鬱葱葱的大森林中,一个个矫健的身影,穿梭在林间,他们身穿木叶村忍者马甲,头戴各色面具,快速前近的同时,还不忘放开感知,探查周围的异常动静。 不久之后,七八个身影停留在一条宽阔的小河边,周围到处是参天大树,春末夏初的时节,正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太阳光透过树冠绿叶之间的空隙,洒落在林间小道上,摇摇晃晃的光斑隨风晃动,地面的小草顽强地生长,盖过灌木丛,竭尽全力抢夺所剩不多的光照。 不多时,为首的木叶忍者双手结印,提炼查克拉,並匯聚到眼眶中。 “白眼,开。” 瞬间,方圆一公里內的风吹草动,都在其监视的范围內。 良久之后,扫视了几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树冠间筑巢的飞鸟,树下的螻蚁,水中的游鱼,都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样……有线索吗” “没有。” “不对啊,按理说应该是这个方向,其它地方都有人把手,就这里有特意留下的破绽,等著別人来……” 布下陷阱,確实是相当有效的防御手段。 这段时间,木叶村附近的可疑人士越来越多了,侵入木叶村,触髮结界警报都不是一次两次。 在木叶村高层和宇智波家族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要是有外敌想要浑水摸鱼,无疑是天赐良机。 既然露出了不该有的破绽,也不怪有心人覬覦。 早有准备的木叶忍者们,加强了巡逻,也確实抓不了一些不长眼的小毛贼,真正有价值的却一个都没有抓到。 即便如此,经验丰富的木叶村,依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確认在木叶村附近,有一个十分隱蔽,几乎没有露头的可疑组织存在。 “继续往前。” 七嘴八舌的暗部成员,计议已定后,迅速向西北方向而去。 十几分钟后,这一队人马去而復返,却再次失望而走。 又过了半个小时,谨慎的暗部再次来到这个“风水宝地”。 “是真的沉得住气,还是已经跑远了” 要说谨慎,这一队忍者已经相当不错了,可惜还是没有找到潜入者。 “应该是后者吧。这里景色虽然不错,却藏不住人。” 几人乾脆安营扎寨,还抓了几只野兔,放在火上烤好,填饱肚子后,再次上路。 不久之后,河底一团粘稠的静水中,原本潜伏著一动不动的大鱼,挣扎著身躯,甩掉体表沾染的污泥,轻轻甩著尾巴,控制方向,顺流而下。 从白天漂流到晚上,途经小半个火之国水系后,这些大鱼才加快速度从出海口溜走。 先前几条大鱼藏匿的地点,从河里走出一个半人半鱼的怪物,上岸后化作紫发的渔火,后谨慎地向木叶村外,独属於古杉卜水的庄园前去。 其有眼中闪过殷红微光,在幽暗的密林中稍微有些显眼。 正是这名不见经传的血继限界——红眼,庇护著一批差点暴露身份的人鱼,没有被发现,就是最好的结果。 月上中天,古杉卜水终於等来了前来稟报的渔火。 “少主,幸不辱命。” 跟隨范仪同的笔触,在上共赴《忍界伐冰之家》的冒险。 chapter_(); “辛苦你了。” “还好,体力和查克拉都跟得上,就是眼睛有点酸胀,头疼……” “用眼过度的结果,多休息,很快就好。” 同样是瞳术,因为效用过分单一,且潜力远不如写轮眼和白眼,使得其开启的时候,消耗最小。 当然,红眼也有自己的优势,在矇骗白眼方面,再没有比它更加合適的了。 “木叶暗部和『根』组织的巡逻,越发严密了,降低人鱼上岸,打探情报的频次。木叶忍者不傻,迟早会意识到哪里有防御漏洞。” 火之国绿化程度这么高,大大小小的江河湖泊几乎遍布整个国家,水战是不可忽略的军事手段。 敌人从水下潜入,压根不是什么新鲜事。 唯一的思维漏洞,就是木叶忍者没有意识到,河流影响了犬类通灵兽,寄坏虫以及传统追踪术的效果,被寄予厚望的白眼,居然有红艷这种几乎完美克制其洞察能力的血继限界。 有渔火时不时在其中串联,只要不被当场逮住,藉助四通八达的水系网络,躲在水下的人鱼被发现的机率趋近於零。 两人又说了一些关於情报方面的事情,后渔火就被古杉卜水打发走了。 不久之后,处理完公务的古杉卜水,来到管领书办工作的地方,就见户隱日出一个人在奋笔疾书,忙得不可开交。 “少主,您怎么来了” “隨便看看,你今天不用上课,木叶村忍者学校的精英教师,也这么閒了” “轮休。上个月给水木老师和伊鲁卡老师代了几次班,这次换我休息。” “水木” “怎么,他有什么不对” 户隱日出颇为意外地说道, “这个水木,实力很一般,心思都花在专钻营以及攀附权势上了,去年还想要和我套近乎,当时太忙,没怎么理他。相比之下,他的朋友海野伊鲁卡虽然资质更差,胜在心性不错,比较適合当忍者学校的老师。” “他们为什么请你代班” “伊鲁卡是身体抱恙,水木则是外勤任务中受伤休养了好几天。” “什么时候的事” 古杉卜水追问道, “伊鲁卡就算了,我想知道水木的事。” “宇智波止水死了后不久。” 巧合 古杉卜水瞬间想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剧情。 恐怕那个时候,就是大蛇丸回村之时。 古杉卜水为什么要冒险让人鱼出击,甚至长时间探案追踪线索,为的就是找到大蛇丸的藏身之所。 很可惜,身为“三忍”的大蛇丸实在是太谨慎了,压根没有露出形跡。 凭藉常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打探到大蛇丸的消息,必须要想想非常手段了。 “找个机会,和志村团藏搭上线,也许我们之间有合作的可能。” 当然,现在肯定是不成的,外有大蛇丸为援,內部即將荡平宇智波家族,还收穫了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最强幻术別天神在握,如果顺利的话,和初代细胞融合成功,那么,志村团藏內心中,称霸忍界的条件,已经快要集齐了。 良久之后,放下手里文件的火影三代目神色不安地命令暗部通知志村团藏前来议事。 很快,尽显老態的志村团藏到了。 “三代目,你找我有事” 猿飞日斩点头回应,后直截了当地进入正题, “宇智波家族內部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多报了一些因为意外而死亡的事件,其它的……等等,你的意思是……” “他们在做灾难准备,预留了最糟糕结果的应对方式。” “也就是说,不管如何,都不会束手就擒。甚至,准备先下手为强。” 猿飞日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直接地问道: “我们能够保证万无一失如果木叶村没有宇智波,可是很严重的事件。” 曾经携手建立木叶村的两方,千手家族已经彻底融入木叶村,要是宇智波家族也被灭亡。 “我们不能背负屠戮同胞的恶名,一旦失误,结果不堪设想。” 宇智波家族可以被消灭,但是i他们还没有发动叛乱,甚至连即將起事的准备都没有做好。 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之前,木叶村很难直接下手。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扛住所有骂名。甚至,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最好都没有一点反抗的。 “宇智波鼬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对其父亲还抱有期待。” 很多时候,双方摆明车马后,就没有退路了。 前世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这样。不管是协约国和同盟国,其实都没想过要来一次两败俱伤的对决,只是在虚张声势,你来我往的恐嚇中,渐渐下不来台了。即便不想打,也骑虎难下,最后一个小小的火星就酿成了滔天大祸。 如今木叶村高层和宇智波家族也是这样,起因已经不重要了,双方不断下重注,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宇智波富岳是怎么回事最近的態度越来越强硬了,不惜一战的姿態,和前些年的举措有点不符,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他” 说起这个,志村团藏双目中的寒光闪动, “如果真有背叛,哪怕拼著两败俱伤,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剿灭他们。” 猿飞日斩吧嗒吧嗒抽了几口菸斗后,沉著提议道: “要不要缓一缓,看看情况再说,新任大名发过来的和平倡议,还没有回应,总得有个態度,调解矛盾什么的,不用指望,双方先各退一步,摸清楚底牌再说,否则,风险太大。” 倒不是猿飞日斩怂,能够下定决心將宇智波家族剿灭,肯定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只是现在的风向似乎有点不对。 不仅是宇智波家族,“根”组织和志村团藏的行动也有点神秘,不出意外的话,多年的老搭档又在私底下谋划著名什么。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忍界伐冰之家》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一百一十七章 援护 宇智波家族在木叶村的居住地,占地较大,地处偏远,外人一般没什么事也不会往这边走。墨子阁 论封闭自守,日向家族更胜一筹,可那是因为白眼的特殊性以及笼中鸟等特殊制度造成的,绝大部分日向族人,和木叶村民的关係其实还行,得益於几代族长苦心经营,塑造的形象很不错。 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族人就差远了。 接手族长之位的时候,宇智波家族其实已经开始走了很长时间的下坡路,普通族人感受不深,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看在心里,急在心头。 自从下定决心,原本还忐忑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除了贯彻已经制定的计划,也抽出了很多时间陪陪家人孩子,就连宇智波佐助也奇怪,最近哥哥忙得不怎么回家,父亲倒是越来越关心自己的修行。 双臂抱胸,看著小儿子在训练场中练习忍术,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下来。 “到此为止,回去吧。” 转身离去的宇智波富岳,有心夸奖几句,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放弃了。 『不要怪我,佐助。』 长子已经不用担心了,只要他不想死,肯定能活,幼子太过年幼,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几乎无法生存下去。 『怨恨吧,宇智波需要鲜血染红的写轮眼,为家族贏得一线生机。』 即將被送走的宇智波族人,虽然也带著大部分家族秘术,可真正的传承,不是什么忍具操纵、火遁精通、禁术秘法,而是写轮眼以及族人在多年征战中用热血铸造的骄傲与荣誉。 確实,过去自傲的秉性,让宇智波家族吃了大苦头,也是如今落到这个危险境地的元凶。 可是,包括宇智波富岳在內的绝大部分族人,依然不准备將其放弃。 宇智波家族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针对 说到底,还是太过强大,引起了別人的忌惮而已。 如果没有这样的实力,写轮眼这么强大的血继限界,早就被覬覦者抢走了。 日向家族虽然用笼中鸟锁住了血继限界外流的口子,却也让家族陷入自我封闭的境地,再无发展壮大,更进一步的可能。 曾经占据忍界半壁江山的宇智波家族,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我阉割”的事,一旦真的如此,精气神一泄,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况且,写轮眼的开眼、晋升甚至是万花筒写轮眼,都需要这股心气支撑。 强健的体魄是宇智波族人攀登高峰的基础,意志才是展翅翱翔的翅膀。 浑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宇智波佐助,似乎也察觉到了父亲的心情不是太好,喘了几口粗气后,十分小心地跟上脚步回家。 待稍作休息,吃过晚餐后,有心再请教一番的宇智波佐助,却发现父亲已经出门了。 “又去忙了明明天都快黑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想要让父亲刮目相看,宇智波佐助嘟囔著,略有些失望。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安慰的母亲,似乎有些走神的样子,让宇智波佐助有些奇怪。 “出了什么事最近父亲和母亲都有些奇怪的样子,哥哥也好多天不回家了。” 被惊醒后回过神来的宇智波美琴笑著收拾好餐具,然后取出药箱,十分温柔地给宇智波佐助擦著伤口。 “是有点事情,但是別担心,你父亲会处理好的。” “真的吗感觉有点心不在焉,指导我修行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么大的家族,要管的事情太多,大概是累了吧。” 浅笑著的宇智波美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神色,可敏感的宇智波佐助依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不过,也不好多问。 將疑惑压在心底,待入夜之后,原本应该躺在床榻上休息的宇智波佐助,突然睁开了双眼,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开门,来到空无一人的庭院,纵身一跃,翻过围墙,轻巧地落地。 见没有惊动任何人,宇智波佐助沿著墙根,猫著腰,快速向前飞奔。 不远处的主干道上,路灯还亮著,出了转角,跨过家族驻地,就看到了远方还亮著灯的警备部大楼。 『肯定有事瞒著我,明明大家都清楚,唯独不让我知道。』 今晚做这样的决定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思索了好几天的结果。 不惜冒著没父亲责骂的风险,也要消除心底的不安,可付出行动后,又有点患得患失。 再次打量了一番来时的街道,没有发现异常后,正要继续自己的大冒险,陡然间黑影闪动,躲避不及的宇智波佐助,撞在一个人的怀里,然后被其抓了起来。 嚇了一大跳,正要惊叫反击的宇智波佐助,刚伸出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呃是哥哥……” 从惊嚇到惊喜,宇智波佐助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去看看父亲……” “嗯。” 哪怕是如此明显的谎言与託词,宇智波鼬都没有追问,依然用平淡柔和的语气说道, “回去吧,不要给大家添麻烦。明天还要上学……” “好吧。” 原本就觉得想要矇混过关的希望不大,就此打道回府,也不是不行, “哥哥,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是不是完成任务要回家了” “快了。” “真的吗,那就好。父亲……母亲一定会很高兴的。” 原本想要说起最近变了一点的父亲,一想到哥哥还和父亲在闹矛盾,只好临时改了说辞。 笑而不语的宇智波鼬將亲弟弟放下,目视著小小的身影跑开,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直到人影消失在夜色中,三道身影陡然出现在宇智波鼬的身边。 “那就是你的弟弟是个有灵气的孩子……” 没有回答,宇智波鼬熟练地掏出面具,戴在脸上,继续执行监视任务。 chapter_(); “唉,你还是这么无趣。” 背后別著两把巨大的斩首刀的魁梧忍者,瓮声瓮气地说道, “如果有需要,可以让你休假半天。” “不用了。” 漠然的声音,从面具后飘出来,拒绝了同伴的提议。 就算是休假,也没有地方可去,那个已经没有交流的家,已经回不去了,朋友更是没有。 这两年的暗部生涯,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准备做任务的路上,唯一尊重的族中前辈宇智波止水,已经死了,其託付的理想,更是如一座大山般压在身上。 小插曲发生的同时,原本应该在警备部的宇智波富岳以及一批心腹,小心翼翼地在木叶村外的密林中穿梭,午夜过后,天上的乌云掩盖了星月,原本还能看见一点的杂乱小径,已经完全没有光亮了。 好在写轮眼有著起码的夜视能力,虽然远不如白眼,这点困难还是能克服的。 上次秘会的河边,一个接一个宇智波族人出现,迅速搜寻四方,確定没有人跟踪后,宇智波富岳將一个奇怪的晶体掷入水中。 一分多钟后,水面下浮起了一个个奇怪的黑影,游到岸边,张开了大嘴,见过一次面的柴舟,踏著河水走了过来。 “已经安排妥当了” “当然。” “那……开始交接吧。” 柴舟的话,让宇智波富岳有些不喜,宇智波族人虽然落魄了,也不应该被当做交易的货物,可惜,这个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小事的时候。 迅速让族人將一个个堪为族中未来希望的小孩子送了过来,柴舟也將这些昏迷不醒的小傢伙送到巨型水怪的口中安置好。 稍后,就是年龄较大,尚且清醒著的半大小子,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们將是未来一二十年宇智波家族的中流砥柱,可惜了。 就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宇智波富岳身边一名心腹陡然间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你是谁” 一名就要从宇智波家族手中置入柴舟控制的娇小人影,被陡然出手抓住手腕, “人多了一个,你不是我们的人。” 闻言的宇智波富岳脸色大变,全身查克拉涌动,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急速旋转,最后变成发散状细长刀轮,看向了事发的人。 如此关键的时刻,混入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宇智波族长也有点乱了方寸,立刻就要出手消弭隱患。 “等等。” 柴舟一只手弹开抓住消瘦神秘人的手,另一只手將其护在身后,沉著地解释道, “不要误会,这是我们的人。” “你们的人” 挥了挥手,宇智波富岳让警戒的族人不要轻举妄动,气势不减地喝问道, “什么意思” “还记得上次我说的么如果您有需要,我们可以帮忙,尤其是在瞒过麻烦的白眼侦查方面。” “这么说,古杉氏信不过我们宇智波是你自作主张,还是少督的意思。” 直面宇智波族长的威严,柴舟的压力也不小,勉力转了转脖子,后解释道: “这不重要,请族长大人务必知晓,我们没有瞧不起宇智波家族的意思,这样的安排,也不是为了这件事而做的,只是恰逢其会,顺手就帮了一把。” “顺手” 深吸一口气,闭目思索了几分钟,再次睁眼,凌厉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换成了三勾玉, “这种让人不快的事情,不要有下一次。” “这是当然,我们之间,没有利益衝突。” 柴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轻笑道, “鄙人知道族长大人的安排,只是,您有些小瞧了火影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我们也只是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便利。当然,有可能我们不出手,你们也不会暴露,但是,总归是更加安全。” 说著的柴舟,看向了天空,就见悽厉的夜梟叫声一阵接一阵,紧接著,几只巨大的猛禽飞过,上面乘著几名忍者,那明显是驾驭著通灵兽巡逻的木叶暗部,在这种夜里执行警戒任务,没有犬冢族人或者日向族人的可能性不大。 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宇智波族人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柴舟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让对面的宇智波族人不要轻举妄动,背后的娇小身影稍微抬起兜帽,看向了天上,又扫视了一番四周,然后就见右眼眶中闪过了鲜艷的红色 『是写轮眼不对……』 瞬间做出了判断的宇智波富岳,也生出了一丝好奇心。 光线不够,兜帽的阴影遮蔽,让人看不出其长相,只有几缕浅紫色长髮在夜风中飘散。 『是个女孩子,还很年轻。』 几分钟內,天空中的巡逻队来来回回地好几拨,都没有发现下方的异常,娇小人影右眼眶中的红芒,散发著一阵阵奇怪的查克拉波动,感觉没什么威胁。 “族长大人……” 身边偷偷摆弄著奇怪仪器的手下凑过来小声稟报, “那个人果然很特殊,能够令查克拉感知失效,不仅写轮眼看不出异常,监测仪器都被骗过了。” 肉眼观察没问题,红眼无法干涉光线,可是,在这漆黑的夜里,大部分忍者都要靠查克拉感知来寻路,尤其是感知特长忍者。 “对白眼来说,那是天敌。” 宇智波富岳也迅速做出了判断, “同样是传承千年的家族,有一些轻易不出手的底牌,也很正常。” 又过了一会,確认这一轮拉网式搜查已经过去,交接的速度立刻加快,约有五十名不到十六岁的孩子被巨型水怪带走,最后,由一名上了年纪的学者型长老,三名上忍,十名没有开启写轮眼的中忍押后,预备殿后离开。 搜罗个別宇智波家族的研究型人才,是古杉卜水的要求,三名上忍都开启了写轮眼,实力不俗,都已经是没有身份的“死人”了,十名中忍,是宇智波家族藏起来的远亲,有较为稀薄的宇智波血脉,开眼希望不大,值得期待的就是他们是类似家臣一般的死忠。 家大业大的宇智波家族,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到底还是有几分底蕴的。 待宇智波富岳等人折返后,柴舟对刚刚镇住了场子的娇小人影渔火说道: “麻烦你护送这一批人去淤岐岛,少主快等不及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排遣 读者票选最佳科幻小说作品,《忍界伐冰之家》名列前茅! 接受命令的渔火,带著一群没有身份的宇智波族人沿著河道向东而去 目送几只庞然大物沉入河底,消失在夜色中,柴舟取出一根毛笔,借著朦朧的夜色,在通灵捲轴上写下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很快,千里之外的古杉卜水就收到了第一手情报。 “让人不能动弹的莫大压力么宇智波富岳果然有底气,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很不一般。” 如神威、月读和天照这种瞳术,威力虽大,到底还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內,反而是一些看似不怎么厉害,实际很诡异的瞳术,让古杉卜水更加忌惮。 柴舟不是一般的家臣,而是隶属於古杉家族的直属暗卫,只保护家主和直系继承人,那是一群真正的忍者,和如今忍者村中那些有名无实的傢伙不一样。 以影舞者和刺客为主的暗卫,正面作战能力不是没有,可將他们当做保鏢或者死士来用,又太浪费了。 很多时候,主家不方便出面的场合,都由这些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代號的精英来代为处置。 绝对的忠诚,就是他们的標籤。 分配给这一代少家督的影舞者兼暗卫头目,就是柴舟,其代號还是古杉卜水在第一届“格斗之王”挑战赛成功举办后取的。 今晚的任务,除了和宇智波家族接头,接收部分遣散族人,就是顺藤摸瓜,找到志村团藏和大蛇丸合作的契机,並促成三方合作。 切入点已经有了,就是忍者学校的教师——水木。 “贪婪与野心,要是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就是催命符。” 一想到那个被连忍者都不是的漩涡鸣人打败的中忍,古杉卜水就暗自偷笑。 就这实力,还敢当叛忍,和大蛇丸合作,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將注意力放到宇智波一族身上后,古杉卜水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不像是幻术,而是一种很特別的定身术,能够让人思维和行动放缓,敏锐程度降低,但並没有完全剥夺感知,也不能彻底锁住身体和查克拉运转。这……简直就像是……” 喃喃自语的古杉卜水驀然心中一动, “是时空间秘术” 被询问的某女神再次显现,若有所悟地回应道: “你知道的挺多。確实很有可能是涉及时空间的瞳术。” 一般来讲,时间和空间,在忍术效果上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的,涉及到空间变化,肯定有时间扭曲,反过来也一样,时间轴紊乱,也会造成空间交错。 所以,忍界並没有空间忍术和时间忍术的说法,统一称作时空间忍术。当然,即便是同一类秘术,也有所偏重,神威、天之御中以及飞雷神之术等就显现出了明显的空间特性,禁术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其操控因果律的伟力,极有可能就和时间扭曲有关。 可是…… “能够自如操纵空间转换已经很难得了,扭曲时间的秘术更是少见。十尾人柱力是一道坎,能级过低,施展操纵时间的秘术,肯定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因为,控制时间的能力,一般不单独存在,而是和命运之类的因果律相关,虽然没有直接攻击能力,却相当棘手。” “我……大概明白了。宇智波富岳很危险,比宇智波鼬、志村团藏甚至是大蛇丸都麻烦。” 其实想想就该明白,在血统论盛行,甚至是显化的世界,两个儿子都是绝顶天才,其父亲怎么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未来不好说,现在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正面对决,谁输谁贏都是个未知数。 那么,原本时间线上,宇智波家族几乎没有反抗就被灭族了 能够將原本可以同台竞技的势力变成一边倒的屠杀,多半是战略级別的禁术。 『是……別天神』 寄託著宇智波止水最后希望的最强幻术,能够挽救家族的命运,自然也可以彻底摧毁其反抗能力。 瞬间意识到危险所在的古杉卜水,將原本置於警戒程度比较低的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鼬推到最高点。 “我都差点疏忽了,別天神的存在,可以扭转局面。” 如果真是这一幻术在宇智波家族被消灭的过程中生效,將敌对主力一网打尽,有些不合理的事情就有解释了。 或许宇智波富岳会在面对宇智波鼬的时候慷慨赴死,为了两个儿子的性命而选择不反抗,但是其他木叶忍者就不必客气了。 『完全参考记忆中的发展来行动,太过危险了,还是要稳重一点。』 …… 与此同时,回到了木叶村的宇智波富岳等人,平安无事地潜入警备部,解除外围探查结界后,各自散去。 离去之前,宇智波富岳用幻术,將放开意志的族人的记忆修改,虽然无法保证万无一失,至少能在被逮捕审讯的时候,稍作抵抗。 跨入家门,只有宇智波美琴依然在等待著。 “回来了” “你还没睡” “佐助偷偷跑出去,回来的时候让我发现了,现在又歇著了,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 “既然平安回家就不用管,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外面监视的人不会为难他。” “我知道,可依然还是有些担心。” 温柔地笑著的宇智波美琴脸上露出些许忧愁, “今晚的事,还顺利” “还行。事已至此,担忧也没用了。” 木已成舟,想要反悔也没机会了。 “已经……无法挽回了么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然后做好自己的事情。” 家族復兴的种子已经送出去了,待將能卖的东西都变现,换成孤注一掷大打一场的武装,做好准备,就要迎来最后的审判日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宇智波家族以瞠目结舌的態度,甩卖一切有人接手的不动產,就连卖不掉的祖宅,都將未来十年的租赁权抵押出去了,然后迅速购买苦无、起爆符和药材,一副穷兵黷武的模样,著实让人心惊。 chapter_();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过去几十年,歷次忍界大战,宇智波家族都没有如此动员过。 不仅如此,一些秘而不宣的禁术,也在小范围中流传开来了,外界虽然不知道详情,至少也搞清楚了宇智波家族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有鑑於此,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接受了新任大名的倡议,准备在五月底进行一次谈判,作为调停人的大名,也派遣了一批德高望重的前辈到处游说,意图消弭內战的可能。 在外人一无所知,少数火之国高层忧心忡忡的氛围中,新一届的“格斗之王”挑战赛正式召开。 比去年更加火热的气氛,让其一开始就吸引了大半个忍界的目光。 除了“杂贺眾”,星忍村以及海之国运金船护卫队派出了代表参赛,笹目,影野和身体恢復过来的弥生组建了一个“少女格斗家”小队,参加了少年组的比赛,经过层层选拔,一个月五六场苦战,终於挺近了复赛。 可惜,弥生到底大病初癒,虽然资质尚可,也得到了很好的培训,依然拖了后退,在第三场援护挑战中败下阵来,没法在正赛出场了。 三个小姑娘,弥生的年纪最大,身形却最娇小,第一次遭遇挫折,还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最后难过得哭起来。 每年少年组落败的孩子有很多,因为打输了而哭泣的也屡见不鲜,笹目和影野安慰著弥生离场,让休假归家的香燐也有些不好受。 玩伴正在失落中,香燐却不想错过和母亲一起相处的时间,只好將安慰放到后面了。 “今年不是父亲主持,有点可惜。” “没有去年『古神』復甦,意图毁灭世界的变故,你父亲也好安心在幕后主持大局。” 红叶笑著答道, “相比起眾目睽睽之下出风头,古杉家族更需要一些实实在在的影响力。” 这一届的优胜者,个別会被推荐到守护忍,大部分被招揽后,成为拓荒涡之国的助力。 虽然没有明著推进,古杉家族意图重建涡之国的心思,该知道的几乎都知道了,或许有势力会觉得不满,到现在也没人跳出来,足以说明没有了漩涡家族的涡之国,威胁並没有那么大。 “很忙吗两天都没见到父亲大人了……” “现在应该在和体术顾问商量要事,过后还要检查盘口,安排人手清理暗盘。”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古杉家族大赚特赚的时候,以“格斗之王”挑战赛的特度衍生出来的博彩,娱乐旅游,饮食消费等產业,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开张一月顶三年,不知道多少人就指望这些时日捞一把,好改善生活。 “不是说古杉家族钱多得花不完么,为什么还是要辛辛苦苦赚钱” “你还小,不懂。” 拍了拍香燐稚嫩的肩膀,红叶耐心地解释道, “钱流动起来,才有活力,並创造价值。我们古杉家族最要紧的权力,就是回笼財富,並重新分配,將多余的钱收拢,投入到需要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持长盛不衰……” “钱流动起来,才有活力,並创造价值。我们古杉家族最要紧的权力,就是回笼財富,並重新分配,將多余的钱收拢,投入到需要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持长盛不衰……” 承担著大半政府职能的古杉家族,已经不能用单独的敛財来衡量了。 “就如你父亲所说,用武力征服肉体,用名利控制行动,用文化征服精神,古杉家族是忍界最顶尖的食利阶层,与民爭利不可取,那样做只会因小失大。蝇头小利,交给愿意跟著古杉氏前行的附庸,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恶徒,其实就是在挖古杉家族的墙角。所以……” “花钱比赚钱更重要,我知道,母亲大人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香燐抢著说道, “这些大道理,好麻烦。” “以前我也不懂,和你父亲多聊聊,倒也有些心得。你以后不必什么都了解,至少得意识到,你和普通人家的孩子是不一样的,你的父亲姓古杉。” 投个好胎,自己的起点,就是绝大部分忍界居民一辈子都倒不了的终点。 就在两人一边逛街,一边閒聊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几个怪模怪样的半大孩子,头上带著音忍护额,和母女两人擦肩而过。 走出十几米远后,香燐奇怪地回过头: “那些人是一个忍村的吧相互之间都不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和睦。而且……” “不要在大街上说人坏话。” 红叶打断了香燐的话,严肃地看向了正在吵嘴的音忍们。 『那股令人作呕的查克拉,是不是太阴冷邪恶了』 因为同属人类的立场,每个忍者的查克拉都有细微的差別,可异类的查克拉就不一样了。 刻印在神乐心眼感知中的查克拉特性,明显和一般忍者有极大差距。 『就好像体內潜藏著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在古杉家族这么多年,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再癲狂额查克拉都感知过,这种明显“非人”的厌恶感,还是第一次。 “那也是参赛者感觉很危险的样子,要不要和父亲说一声” “不用,既然任由音忍参赛,你父亲肯定已经察觉到了。” 否决了女儿建议的红叶,望向了中央裁决区的高塔,那里有一个十分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多次近距离感知过,其所属主人前段时间已经公告叛乱並被剿灭,如今却再次出现了。 『和马……居然还活著还离得那么近。』 不动声色地將各种感知到的异常记在心里,红叶牵著女儿的手,向正赛种子选手,古杉家族聘请的体术顾问走了过去。 碰到了,总要打个招呼,不可失礼。 边走边看,还和熟人打招呼,愉快地玩耍了小半天后,红叶对开心地吃著苹果糖的女儿问道: “將来,你是想要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誒” 突然愣住了的香燐,任由母亲掏出手绢,给自己擦了擦脸,后疑惑地说道, “这是可以挑选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吧,两个在一起,有个伴,开心一点。” 小时候经受了许多冷眼的香燐,除了母亲的爱护以及对父亲的憧憬,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排遣寂寞的兄弟姐妹。 第一百一十九章 促进 就在母女两人一边閒聊,一边在热闹的会场中参观之时,古杉卜水和龙堂院阿基拉商量了一点事情后,来到淤岐岛边上的私密军港,接收了六十多名从木叶村远道而来的宇智波族人。笔神阁 “未来二十年的精华,几乎都在这里了,不愧是能当上宇智波族长的男人,狠起来连我都感到惊讶。” 望著一个个被送入安置所的年轻人,古杉卜水也不由得感慨。 別看宇智波家族家大业大,从懵懵懂懂的孩童到半大小伙,五十人左右的族中人才,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挑得出来的。 好好培养,这些人几乎能撑起一个大忍村。 要不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宇智波富岳也不会將这些未来不可限量,现在却派不上什么用场的人交给古杉卜水。 古杉家族提供不了木叶村忍者学校那种全面的忍者教育,对宇智波家族来说,问题也不是很大。 一村一国的秩序確立之前,他们就已经有很成熟的后备力量培养体系了,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恐怕也没法和千手家族爭夺忍界霸主地位。 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与资源,影响还是很大的,修行不是闭门造车,勤学苦练就行,还要很多配套资源供应。 早有打算的古杉卜水,没有和远道而来的“客人”寒暄太多,只是勉励了几句,消除顾虑,就將他们打发了。 『不是时候!用交易的方式,收买过来为己用只是基础,下一步就是要用恩义笼络了。』 强压下折腾的心思,古杉卜水心情大好,返回了“格斗之王”会场,就见到有些无所事事地评估著参赛选手的实力,预备挑选手下的降土。 “咦少督心情不错,碰到好事了” “还行吧,有一批比较厉害的高手投效,有些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包括涡之国的事” “没错。” 古杉卜水瞥了一眼来了兴致的降土, “你也要开始干活了,总不好一直游手好閒。” “確实,这段日子,比当守护忍的时候安逸多了。可惜,我不是安於现状的人。” 降土颇有自知之明地回应道, “我的助力到位了” “差不多,具体出发时间,还需要斟酌一二。” 虽然按照宇智波富岳的说法,那些人都已经是忠心耿耿的家僕了,可是在忍界,就没有绝对的事情,难保其中有些隱患,还需要仔细排查一下。 还有自宇智波家族得来的內部传承,虽然很多都要写轮眼配合,外人用不上,但也有些参考价值。 除了血继限界秘术,宇智波家族在火遁和雷遁上的造诣最高,忍具投掷也是最顶尖的,配合超卓的动態视力,一般忍者打不过也很正常。 如果能將这些概不外传的资料参透,绝对实力不见得有很大提高,实战能力肯定很有助益。 就在两人商量著隱秘计划的时候,一轮轮的焰火冲天而起,在渐渐暗下来的傍晚夜色中,绽放出绚烂的火花。 第十七届“格斗之王”最后的决赛开幕,不同於去年的远海决斗,今年的计划是打造成一次彻夜的狂欢,稍微淡化一下过往太过偏重於廝杀的印象,加重和平时期的竞技以及娱乐、经济属性。 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古杉卜水撒钱的速度也提升了好几个量级,虽然家大业大,撑得住,可长年累月地亏空,也不是办法,得好好找补回来,为將来更加夸张的开销做准备。 …… 南贺神社,宇智波家族內部族会有了些许爭执。 这段时间,宇智波富岳的所作所为,当真很对大部分族人的胃口,原本岌岌可危的声望,开始稳固,族长大人说的话,也越来越有分量。 只是,將禁术伊邪纳岐以及伊邪那美有条件教给心腹族人,並將內部秘术库开放,著实让一些人有些惊讶,甚至难以理解。 “是不是组建一个稽查队,防止族人滥用禁术” 如此建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宇智波富岳依然毫不动摇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是觉得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么我觉得你们多虑了,我倒是希望每个族人都能够將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修炼成功並自如使用,在有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付出代价,给予敌人致命打击。” “您的意思我们明白,可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激进了” 以往大家觉得宇智波富岳太过软弱,没法代表族內的主流意见,结果现在,先前和稀泥的宇智波富岳,比最激进的鹰派还要强硬,完全不留后路。 “你们在担心未来不好收拾,而我……已经看不到未来的,木叶村是宇智波和千手共同建立的,本来就该有我们的一份。如果有一天,这里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还不如彻底毁掉……” “这……” 下手的诸人面面相覷。 骄傲的宇智波族人,几乎没有人想过让木叶村消失,只是存著发动政变,掌握木叶村大权的心思。 个人有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不奇怪,可一个团体,就很难了,哪怕是以血继限界为纽带团结在一起的宇智波家族都不例外。 偌大的家族,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庸碌之徒,让他们以死相搏,还真不见得下得了决心。 也许有些宇智波族人还觉得己方有退路,现在的宇智波富岳乾脆行了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策略,將所有后路都堵死了。 “族长大人,是不是有什么绝密情报” 终於有人从宇智波富岳的举动中,察觉到了些许不安, “不是说三代目已经接受了大名的调停,准备开诚布公地谈判么” “我信不过他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村子和我们几乎都在砸锅卖铁加强武装,难道就为了虚张声势” 微微摇头的宇智波富岳,表达了对所谓谈判的不看好, “也许这只是火影的缓兵之计,我依然决定带著诚意去谈判,但是,绝不能停下兵戎相见的准备,甚至最坏的打算要提前做好,一旦有族人濒临死亡,我希望大家不惜使用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战斗到最后一刻,不能让写轮眼沦为敌人的战利品。旗木卡卡西的例子,一个都嫌多。” chapter_(); “这是当然。” 在座的族人纷纷应诺,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可不是一个好主意,一旦露了怯,在家族內部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移植到旗木卡卡西身上,是忍界大战中特殊际遇的巧合,当时宇智波家族想要第一时间收回,却找不到好时候,等错过了机会,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宇智波富岳给族人们打气,肃穆的属下心思各异,至少表面上都是慷慨激昂的样子,喊打喊杀,就要和火影一系的势力分割高下。 每一个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可以使用两次禁术,施展一次伊邪纳岐,相当於多一条命,施展一次伊邪那美,有很大概率绝杀实力相差不大的强敌,代价是一只写轮眼永久失明。 本来写轮眼对实力的加持就极大,有这两门禁术傍身,火影三代目想要无声无息地剿灭宇智波家族,然后嫁祸给替罪羊,难度无疑加大了许多。 这也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最近有些举棋不定的缘由。 最后,宇智波富岳当然也不是全然不顾族人的看法。 伊邪纳岐可以供满足条件的族人学习,但是伊邪那美只能由绝对心腹知晓。原因也不复杂,伊邪纳岐对自己使用,算是保命秘术,危害性有限,伊邪那美可以对他人施展,一旦所託非人,反噬也十分可怕。 这一点,宇智波富岳也有考虑过,犹豫再三后,还是同意了。 待大部分族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只有三个心腹等待著垂询。 “古杉家族有回应吗” “人已经平安送达,毫髮无伤。” “那就好。” 宇智波富岳稍微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著实背负著极大的压力,可这种事关家族存续,生死存亡的大事,只有族长能做出最后的判断。 至於以后脱离了宇智波主支的族人,会不会遇到其它问题,已经无法顾及了。 先得过了眼前这一关,才能考虑其它。 “族中任何人不可与『根』组织打交道,更不能和志村团藏近距离接触,违反者直接关禁闭,若有反抗,就地处决。” “这……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我也没有办法,止水的写轮眼在他们手里,我们不能冒险。” “果真如此那確实太可恶了。但是,一只写轮眼,也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吧外人使用,怎么比得过族人” “如果是三勾玉之上,你还这么觉得吗” “等等,族长大人的意思是……” 突如其来的消息,瞬间让大家震惊得无言以对。 作为宇智波家族最顶尖的天才,不是没人猜测“瞬身止水”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几十年来,多次举行“杀亲仪式”,歷代所谓的“天才”们也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年轻的宇智波止水確实被寄予厚望,但也没几个人真往那个方向想。 直到现在得到了准確的消息。 不过,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 “那样的止水,为什么会栽在志村团藏手里,如果他和我们坦白,然后合力对村子施压,即便不能逼迫三代目让步,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是我疏於关心,让太过天真的止水相信了对方的劝诱,以为家族不反抗,就能获得和平。” 宇智波富岳悠悠地答道, “或许他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將那股力量,用在我们身上。” 宇智波止水的想法並不算错,但是他找错了人,將美好的愿望寄托在不怀好意的野心家身上,所以註定了悲哀的结局。 …… 身著轻便的长衫,一根头绳將顺直的黑髮系在脑后,鬢角隨风飞舞,脸色带著虚弱病態苍白的鞍马八云,在侍女的陪同下,在绚丽的夜色中观赏精彩的“格斗之王”对决。 尤其是龙堂院阿基拉出场的时候,观眾冒出的整天呼喊,差点让长期臥病在床的鞍马八云站立不稳。 好在最近在古杉家族的医师调理下,身体强健了不少,不至於一点风吹草动就坚持不住。 左眼中拥有开启写轮眼资质的眼珠周围,还有点不適应,用眼过度会有些许疼痛,但已经不碍事了。 “真热闹。” 其实鞍马八云想说的是“真羡慕”,话到嘴边还是变了。 今晚趁著“格斗之王”的盛会出来消遣,也是经过许多到確认手续才放行的。 在接受了换眼手术后,鞍马八云体內原本活跃的幻术血继限界力量更加躁动,一度让其父亲鞍马丛云担心不已,好在后来移植的眼睛安定后,居然有吸收过量精神力和阴属性查克拉的作用。 异体器官的移植,原本会加大身体的负担,消除排异的药物甚至会让其免疫力出现异常。 结果却让古杉卜水有些意外。 两种几乎没什么瓜葛的血继限界,居然有正向促进作用。也许都是基於精神力和阴遁的血脉能力,让鞍马八云的身体有了好转的跡象。 当然,这种好转也是有限的,只是相对过去她那弱不禁风的身体而言,身体的亏空是多方面的,並不会因为“病灶”毒害减弱,就会立刻好起来。 如此发展,让忐忑的鞍马丛云也喜出望外,乾脆留下鞍马八云在淤岐岛常驻一段时间,好好养病的同时,也能时不时外出见见世面。 当香燐休假回家的时候,和这个年长一岁多的大姐姐也见过面,相处还算融洽。 原本今晚相约出来看比赛,没过多久,体力不支,跟不上步伐的鞍马八云就將小伙伴跟丟了。 后来香燐带著笹目、影野以及弥生一起找过来,鞍马八云善解人意地以身体劳累,拒绝了同行,让几个颇觉遗憾的女孩子只好往其它地方而去。 心绪略激动的鞍马八云没有注意到,远在观景台看著的古杉卜水,已经注意到了她身上精神力的异常。 第一百二十章 尊长 移植的写轮眼虽然还未开眼,血继限界还是存在的。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在鞍马八云那庞大到非人程度的精神力的刺激下,潜藏的瞳术开始鬆动也不足为奇。 最开始,古杉卜水也担心过,已经觉醒了血继限界的鞍马八云,在另一种异类血继限界的干扰下,会不会诞生出一些麻烦的血继病。 到现在为止,这个小姑娘的身体,还朝著好的一面发展,著实让人长舒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也不能疏忽大意。 家传的血继限界都可以將鞍马八云的身体压垮,再加上消耗更大的写轮眼,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的古杉卜水,倒是希望鞍马八云能晚一点开启写轮眼,待身体长成,抵抗力更强之后,再来试著主动刺激觉醒。 就现在鞍马八云那病秧子一般的身体素质,开启写轮眼也是白搭,完全用不了。 身后不远处的阴影中,鞍马云海和鞍马丛云两兄弟十分恭敬地等著古杉少督的安排。 良久之后,收起瞭望远镜,微微嘆息的古杉卜水转身说道: “魔幻五感已经处於觉醒状態,恐怖幻境也很活跃,幻术真生还需要更高水平的精神力支持。按照你们鞍马家族的祖传记录来看,恐怕也就是这一两年的时间,伊度就要被催生出来,如果经受某些刺激,还会提前。移植未觉醒的写轮眼,表面上是正向互相促进,对鞍马八云犹如饮鴆止渴……” 身为父亲的鞍马八云,留著两撇十分俏皮的八字鬍,身穿俊秀的长袍,谦逊地行礼道: “我们接受少督的建议,也是存了接触古杉家族的力量,为鞍马开闢一条路的心思。已经数代人没有觉醒血继限界,上代只有五名正式忍者,更是只有云海一人晋升上忍,对传承悠久的鞍马家族来说,已经到了破败的边缘。八云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我们需要一个扛旗的族人,证明家传血继限界不是骗人的。否则,人心就要散了……” 古杉卜水瞭然地点头: “天赋太高,血继限界觉醒太早,也不全是好事。身体和精神不能过分失衡,否则是祸非福。鞍马八云的身体成长度,完全比不上血继限界的自我膨胀,尤其是现在……” 未觉醒的写轮眼犹如一个蓄水池,將过量的精神力储存。可这到底是有极限的,一旦满溢,要么连本带利反噬,要么写轮眼觉醒,让宿主的消耗再度大幅度上升,不管哪一种,都很危险。 说著的古杉卜水话锋一转。 “其实,伊度的诞生,可能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满溢到无法自控的精神力和阴遁力量,催生第二负面人格,让宿主免於身体崩溃的下场。血继限界大抵上都有这种情况,写轮眼自开眼之后,要从一勾玉到三勾玉一步步进阶,你们鞍马家族血继限界的秘术也不是一开始就全部觉醒的。说到底还是太过年轻,实力太弱,小孩子抡大锤,只会伤到自己……” 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如果鞍马八云在血继限界以外的实力足够,完全不必担心什么血继病。 如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等人换眼睛如换衣服,移植白绝和柱间细胞立刻就能融合,十尾都能压制,所谓反噬自然也如清风拂面。 快速变强,就是鞍马八云唯一的出路。 可是…… “八云自小体弱多病,忍者学校都去不成了,基础训练都坚持不下来,更不用说刻苦修行了。强行加练,恐怕等不到实力大进就要衰竭而死。” 这一点,鞍马云海和鞍马丛云两兄弟心里有数,所以,才需要古杉家族这种忍界顶尖势力提供资源,鞍马家族虽然豪富,可有些珍贵的东西,真不是有钱就买得到的。 “我有一点好奇……” 古杉卜水对鞍马丛云说道, “求助於木叶村,其实也是一条出路,为什么捨近求远要说是因为其它原因,我主动上门,说服力似乎不太够。” 鞍马丛云犹豫了一会,还是明確地回答了: “鞍马家族实力太弱,保不住有价值的人才,正如少督所说,八云资质太高,一旦被村子拿捏,我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况且,『忍界之暗』的名声,也让人退避三舍。” “呵……” 轻笑几声的古杉卜水算是明白了鞍马丛云的忧虑。 如山中、奈良以及油女等强势忍族都拗不过志村团藏,不得不將家族子弟送入“根”组织供其驱策,没落已久的鞍马家族又算得了什么 “名声么我知道了。古杉氏到底还是要脸的,不像某些人。” 打定主意后,古杉卜水递过去一卷硕大的捲轴。 “仔细看看,回去好好想想。合作要深入,必须有共同的利益。让我投入资源让鞍马八云获得新生,你们也得付出必要的代价。要是你们鞍马家族能够在木叶村站稳脚跟,对我也很有利……” 倒不是说要鞍马家族背叛木叶村,投入古杉氏麾下,良好的关係自然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合作,名义上的高下之分,实无必要,古杉卜水的核心利益也不在木叶村。 …… 颇有现代气息的酒会中,大大小小的贵族以及很有能量的豪商匯聚一堂,借著“格斗之王”盛会召开的机会,彰显一番存在感,並藉机让下一代互相认识一下,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將来也是食利阶层,共同语言肯定是不缺的。 处於顶端位置的古杉卜水,在外面晃了一圈,和鞍马丛云再次返回。 “少督,这样的场合,我在这里合適么” 鞍马丛云有些迟疑。 鞍马家族在世俗中的影响力和豪富程度已经够格了,比在场大半家族都有钱,但是,鞍马毕竟是一个忍者家族,並没有將身上的忍者標籤撕掉。 格格不入的他,代表鞍马家族进入这种地方,无疑让平日閒散惯了的鞍马丛云有些不適应。 “我说合適,自然没人敢说三道四。” 古杉卜水豪爽地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拘谨。古杉少督引荐的人,哪怕是装,也得装得客气点。 將不久之前达成初步合作协议的鞍马家主送到人群中,古杉卜水去往后庭暂歇,经过迴廊庭院的时候,听到附近有动静,於是穿过几片假山阁楼,就看见一片被柔和的灯光照亮的花圃草地中间,一群盛装女子在谈天说地,抚琴吟诗。 『还都是些年轻靚丽的女孩,难道说……』 chapter_(); 古杉卜水正准备不动声色地离开,就见一名浅色华服,紫色长髮的女子走了过来,看著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清秀,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配上露出额头的姬髮式,彰显出良好的教养。 “少督,我们又见面了。” “呃!是加代小姐好久不见。” 瞬间,古杉卜水想明白了,这些女孩,应该是衝著自己来的。 名义上还是未婚,忍界最顶尖的贵族大少爷,没有兄弟姐妹爭夺家產,长相也不差,秉性尚可,早些年的任性已经成为过去。 至於挥金如土,花钱如流水,这算什么缺点 唯有小小年纪和女僕有私情,还生下了女儿这件事,让古杉卜水的风评有些不好,但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年轻时候好色不是问题,不加节制才会让人看不起。相比之下,古杉卜水既没有狂嫖滥赌,也不勾引已婚<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已经算是很有操守的了。 面前这个名为加代的女孩,是个颇有实力的贵族之女,小时候两人还有过一段共同玩耍的日子。 像这种贵女,最后多半是和相熟的门第联姻,或者嫁给小国大名,一般不在外面拋头露面的。 『虽然没有明说,看来父母已经试著让我接触有可能成为少夫人的女孩了。』 寒暄了几句后,附近听到动静的女孩,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都上前十分有礼貌地行礼。 七八个十六岁到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让自詡长袖善舞的古杉卜水都有些应接不暇。 好在未婚的贵族女孩是比较矜持的,不像大大咧咧的女忍者,各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俏皮话都信手拈来。 好不容易摆脱这些鶯鶯燕燕后,古杉卜水来到內宅,推门就见母亲琉璃公主和舅父大名说话。 “终於捨得回来了庭院里面的女孩子见到了,有没有心仪的” 母亲早有预见地笑道, “小加代可是你青梅竹马的妹妹,一直很仰慕你,就没一点想法” “母亲,你还没有放弃让她成为儿媳的想法” “你有什么不满我可是喜欢得很,长得秀美,性格又好,文采飞扬,听说最近开始学习舞剑,文武双全,有她在身边管著你,我也放心……” “我也没有觉得加代不好,但是,男欢女爱只要看脸就够了,可成家立业,就不一样了。那些贵女,並不是可以隨便玩玩就甩掉的对象,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庆福大舅继承大名之位后,忙得不可开交,这次藉故来淤岐岛散心,心情也好了许多,听了古杉卜水的说辞,不由得调笑道: “这是何等卑鄙无耻的说辞,正儿八经的联谊相亲,被你说成了幽会偷情的相看,被外人听去了,你的好名声可就保不住了。” 古杉少督满不在乎地跪坐在一旁,让僕役上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 “也不算相亲吧,只是巧遇。” “你这话说的。” 琉璃公主用骨扇一敲儿子的脑袋, “那些小姑娘千里迢迢来家里,是因为对打打杀杀的『格斗之王』感兴趣还不是存了和我们古杉氏亲近的心思你是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觉得那些女孩也没什么不好,就是缺少生活气息,有点闷,跟不上你古杉大少爷的脚步” 大舅不失时机地插话道: “大概也对外人插手自己的终身大事有点不满吧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你不能因为一点小瑕疵,就否定了美玉的价值。况且……” 大名顿了顿之后,一针见血地说道: “也许你不想辜负红叶和香燐,可是,你当初也不是和红叶两厢情愿才生下女儿的吧別觉得『牛不喝水强按头』不近人情,古杉少夫人的位置,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坐的。况且,我们也只是让你认识一下而已,离联姻还早著呢。” 听著两位长辈的告诫,古杉卜水无奈地回应道: “我儘量不伤和气,但是,也別做太多指望。” 见古杉卜水一拖了事,母亲琉璃公主也不由得微微摇头: “你要是还存著將红叶扶正的心思,我也不想过分打击你。在火之国贵族的框架內,藉助既有的力量取得的成就,並不能让你的所作所为有更多说服力,以至於压倒所有非议,除非,跳出现有的体系,你和红叶以及香燐做出可以让所有反对者闭嘴的壮举……” 也就是说,不管古杉卜水用自己少家督的权力,赚多少钱,组建多么强大的军队,都会给人在既有认知內打转的印象。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不是理所当然要是老鼠的儿子会飞,那才叫本事。 曾经,古杉卜水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走忍者之路,可惜失败了。 “您的意思,我懂。” 古杉卜水由衷地感谢大舅的提醒, “现在我还差得远,將来未必不行,请给我一点时间。” 古杉家族需要一个能生出嫡子的继承人,要是古杉卜水和红叶的孩子最终不能继承家主之位,几十年后家族主支再次旁落,又是一轮爭权夺利的动盪。 不止是母亲和大名要求,恐怕安川、户隱等在这十几年中崛起的附庸贵族,都希望未来有一个確定的答案。 正如三国时期南征北战的刘玄德,妻儿早亡,年纪渐长,不得不收养一个义子作为继承人,以安手下的心,否则,连个继承家业的继承人都没有,谁会给你卖命 “去吧,带著那些慕名而来的女孩子出去走走,未必要你如何给个交代,至少尽一尽地主之谊,回应好女孩的期待,不至於让她们丟脸,才显得出好男儿的气概。” 母亲如是说著,让不情不愿的儿子下去安排。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互补 最终,古杉卜水只是和那些明显怀揣著套近乎心思的女孩聊了些场面话,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道友阁 这其中,相熟的加代小姐倒是多说了几句,敘一敘儿时的趣事。 就这种程度,想要发展处什么情谊,明显不可能。 那些贵族千金,也没觉得能够在短时间內拿下古杉少督这个贵公子,大多表现得十分有礼貌,距离感保持得不错。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后,古杉卜水顿觉比和一名上忍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 做与平日不相符的事情,就是这样辛苦。 略有点烦闷的少督,出门后兜兜转转,来到了淤岐岛上养济院附属的研究所,这里有许多身患疑难杂症的孩子在此治疗,弥生和一眾熊之国救回来的无辜者也於此地復健,这段时间,又增加了一批从木叶村远道而来且没有身份的宇智波族人。 负责此地医疗资源分配的红叶,忙碌了小半晚上后,正要去休息室暂歇,就见古杉卜水在等著自己。 “少主……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有急事”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再有三四个小时候就要天亮,对忍者来说,几天几夜不睡觉都坚持得住,可到底会不舒服,稳定的作息时间,是养好身体的基础,吃这碗饭,也不会拿天赋本钱开玩笑。 “过来看看,心血来潮,走到这里。” 淤岐岛说大不大,走一圈也很费时间,从驻地中心走到这里,普通人得將近两个小时,忍者速度快,但也没谁会大半夜散步到这么远的地方。 “是碰到了什么难事” “嗯……” 古杉卜水拉著红叶的手,向院落后方的花园走去。 这里是为病患准备的消遣所在,外人很少来的野生公园,除了人工景致,湖塘,花圃,水沼等大多是天然形成的,春秋两季,还有迁徙的候鸟在这暂住,补充食物,作为中继。 初夏时节,到处是蛙鸣虫声,此起彼伏,这种<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环境,蚊虫肯定是少不了的,好在两人都不是一般人,不怕这些。 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两人轻轻靠在一起,看著漫天繁星闪烁。 良久之后,古杉卜水才对善解人意的红叶说道: “催婚的……来了。虽然没说强制要求,但也是一步步瓦解心理防线的基础,我的长辈,於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数百年来,无数成功或者失败的案例,让后继者与足够的底气让继承人就范。” 去年这个时候,父亲古杉正诚就提醒过自己,一年过去了,再过几个月,古杉卜水將年满二十一周岁,跨入二十二个年头,这个年纪,哪怕是在前世,都达到法定结婚年纪了。 忍界大部分居民,基本也是在这个年岁结婚生子的,穷苦人家普遍更早,东奔西走,居无定所,日常不稳定的商旅、忍者等职业要稍微晚一点,但也不会推迟太久。 红叶似乎早有所料地应了一声,后轻声回应道: “少主是担心,自己顶不住压力么” “这倒不是,只是这一年多顺风顺水,陡然间冒出个不谐的事情,让我有点不开心。” 古杉卜水用力搂了搂红叶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我只是不想让亲人担心,让原本和睦的关係变得冷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不然也不会花十多年时间去努力当木叶忍者。出生就是古杉少督,固然是我的幸运,但也不意味著別人能够以此为凭,要挟我按照他们的意图行事。享受了好处,自然要承担一些责任,可这也不能让我违背本心……” “或许,少主会落下个不顾大局的评价喔!” “大局谁的大局” 古杉卜水十分不屑地哂笑道, “本少爷这么聪明,还看不懂那些伎俩口口声声说是为我著想,还是为了保住现有的秩序,別让变乱影响了它们的地位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別说得我好想犯了多大的错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舅父有一点说得很对,如果我將所有希望放在它们身上,最后肯定要受制於人。所以,得在其它方面想办法……” “你有打算了” 古杉卜水十分坦然地点点头: “要么我有五影的实力,强行压下所有不服。这就开了个不好的先例,后患无穷。要是子孙后代没有我这样的掌控力,迟早有野心家效仿,以下克上,夺取大权。还有一种手段,就是挟木叶村以令诸侯,如果香燐能够拜师火影或者『三忍』,也可以借一借名头,再找个得力的夫家联姻,稳固地位,就没问题了……” “这……” 红叶哭笑不得地掐了一把古杉卜水腰间的肌肉,促狭地说道: “少主未来的设想也太美好了,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许多年后的成就,说服不了现在的人。『五影』,『三忍』,真敢想……” “有什么不敢的”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说道, “以我的地位,要是这种程度都达不到,还不如安心当个紈絝子弟,吃喝玩乐享受一一辈子,老老实实当个米虫。” 红叶附和地调笑著,旋即追问道: “那……少主有什么度过眼前难关的办法” “在你身上想办法。” 古杉卜水斩钉截铁地说道, “虽然给你安排了个少纳言的清贵官职,可想要更进一步,需要名声、家世还有功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在火之国內部,短时间是没有希望提升地位了。况且,但凡有所举动,都会被当做是藉助了古杉家族的力量,反而会削弱你的存在感。所以,得在外部想办法……” chapter_(); 闻言的红叶思索了一会,后恍然大悟道: “重建涡之国么” “没错,以漩涡遗民的身份復国,你的根基就不局限於古杉家族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我会让涡之国得到火之国的认可与庇护,再重塑涡潮村,建立一个多忍族共存的忍者村。有了熊之国星忍村的经验,再来一次,也不难。” 侃侃而谈的古杉卜水,没有注意到依偎著的红叶若有所动,想起了不久之前那个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正值古杉卜水畅想著將来的打算时,红叶突然问道: “那个降土,就是你准备的得力助手” “嗯。你觉得怎么样復国的女大名率领流落四方的遗民重建家园,身为火之国高官,还念念不忘故国,歷经千辛万苦,终於衣锦还乡的故事,都可以写好几本传记了。” “可是,打出漩涡一族的名头,会不会惹来麻烦” 红叶的疑问,让古杉卜水失笑道: “肯定有人窥视,但……时代不同了,如今不是忍界大战那兵荒马乱的年月,小国之间的战乱时有发生,可灭国的事情很少见,涡之国可不是菜之国,鸟之国,汤之国这样的弹丸之地,灭亡之前,战略地位比田之国,草之国还高……” 只要再撑个十年八年,局面稳固,再有古杉家族庇护,地位就稳如泰山。 况且,古杉少督也不是真的要玩什么建国文明的游戏,落子涡之国固然有利,当前主要目的,还是给红叶塑造一层金身,好堵住別人的嘴。 “这样啊,也好。虽然我能做的很有限,但会努力的。” “有我在,放心。” 原本涡之国重建就是计划內的事情,事先没有要红叶拋头露面的打算,现在只是稍微做一点调整而已,问题不大。 …… 持续了三天的“格斗之王”正赛,在万眾瞩目中落幕,龙堂院阿基拉不负眾望,以较为明显的优势夺得了最终优胜,原本被认为会做点什么的音忍村来客,最后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到一周的时间,產生的经济价值,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喜笑顏开,將博彩收益回笼后,古杉卜水也感到这些时日的辛苦都值得了。 降土已经先行一步,去涡之国探查,准备为后续民眾登陆做准备。 与此同时,古杉卜水看著在病床上休息的鞍马八云皱眉。 解决其体內的隱患,完全可以参考志村团藏的办法,用一种阳属性力量平衡幻术型血继限界和蠢蠢欲动的写轮眼。 移植初代细胞,是十分危险的,白绝细胞稍微温和一点,入手太难。 漩涡族人的血脉还有点用,仙人体也是不可多得的,最强的漩涡鸣人没法动手,红叶和香燐的能力也不差,体能治癒更是正面效果极佳,可这也治標不治本,鞍马八云自身不强,外力效果也是事倍功半。 要是有纲手那冠绝忍界的医疗忍术,再辅以体能治癒的神奇效果,加上大蛇丸的秘药,阴阳失衡的弊病不在话下。 可惜,三个条件只达成了一样。 红叶抱著一大摞医疗记录,十分为难地站在古杉卜水的身边,抱怨道: “总不能时时刻刻放血给这个小姑娘治疗吧离她成年还有十多年,这就是个无底洞,我和香燐加起来都不够她补的……” “別说得你们母女两是大补汤一样。总得她自己支撑得住,我才能进行后面的计划。” 自己支棱不起来,给鞍马八云一身神装也用不了。 有鑑於此,古杉卜水甚至打算学一学降土,收集一点尾兽查克拉,移植到她体內,压制越发膨胀的阴遁力量。 可惜,后患太大,不好將鞍马八云当做试验品任意施为。 所以,只能採取如此保守的措施,寄希望於鞍马八云儘快成长。 “和志村团藏的合作要儘快,很多东西,我这里都没有条件,必须要木叶村的禁忌研究资料,才能取得进展。如何移植初代细胞,平衡体內阴阳,没有大量的牺牲品试错,靠自己研究,犹如重复发明轮子,费时费力,还不討好。” 除此之外,如果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消耗大量的瞳力,强行压制其幻术血继限界的成长,就如灭族之夜,宇智波佐助觉醒了写轮眼,却被其兄长宇智波鼬强行压制,並抹去记忆一般,精神与灵魂层面的精细操作,没有极高的实力,根本没法可想。 当然,上述方法都是逼不得已的最后手段,古杉卜水还有一些保守的缓解方法。 待鞍马八云醒来后,古杉卜水放出了海坊主分体,让两者签订通灵契约,供应查克拉为其缓解压力,同时让香燐试著用共用通灵换两者的力量,体能治癒的力量涌入鞍马八云体內,溢出的阴属性查克拉也通过海坊主,传递给香燐,两者都能自然受益。 除了正常的损耗,作为中介平台——海坊主的主人,古杉卜水也试著抽成一部分,改善自己过於极端的资质。 除了水遁忍术资质不错意外,其它的都乏善可陈,让自詡为精英的古杉卜水也颇为遗憾。 好在经此一节,让古杉卜水和香燐创造新秘术也少走了许多弯路。 “医疗水遁水附灵……” 隨著香燐的结印,藉助海坊主的分体通灵效果,两团蠕动的水团,如同绵软的甲冑,覆盖在杀生丸、魍魎丸和香燐自己身上,一缕缕幽暗的光华闪过,那是潜藏著的治疗力量积蓄。 结合了通灵术、水遁以及血脉秘术的杂糅秘技,犹如一个具备了治疗效果的血包鎧甲,在里面蕴含的体能治癒查克拉消耗光之前,可以不间断地恢復身体伤势,並保留了一定的解毒效果。 这个秘术,虽然没有达到古杉卜水要求的隔空传递体能治癒,犹如纲手的通灵术——蛞蝓纲疗治伙的效果,也还凑合了。 藉助蛞蝓仙人的分身,覆盖整个战场的大治癒术,以香燐的实力,还支撑不住,这种能重复使用的有限增益辅助秘术,更加適用。 甚至,古杉卜水想出了更多藉助海坊主,发挥更加神奇作用的可能,首当其衝的模仿对象,就是那条本体不知道有多大的鼻涕虫。 对练的古杉卜水,也是用水遁连续挥砍了三四刀,才將香燐的秘术斩碎,虽然没有尽全力,这种程度的防御力,对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来说,已经很了不得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帅选 隨著天气渐渐炎热,火之国也进入一年中最热情如火的时节。读字阁 因幡国靠北边的一处小山坳中,古杉卜水皱著眉头,看向了前方土坑中倒伏在地的尸体。 观其腐烂程度,大概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恰好是“格斗之王”挑战赛结束后返回的日子。 “不像是被伏击,精通解剖的专家已经確认过,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倒像是身体多器官衰竭引起的猝死……” 安川载原將勘测的部下打发得远远的,小声在古杉卜水耳边匯报, “很奇怪的死法,这些年纪轻轻的音忍,尸体状態和年老体衰,自然死亡的老人差不多。” “那他们表面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指著其中一人凌乱的衣衫和已经发黑的血跡,古杉卜水追问著。 “有一个猜测。这些人在死前,似乎经歷的精神错乱的过程,继而互相斗殴,伤害彼此……” “不是因为伤重而亡” 安川载原十分確认地答道: “绝对不是,那些凌乱的伤口,证明並非是在清醒战斗时造成的,看著流了不少血,其实不致死。” “嗯……” 掏出苦无,在几具尸体上戳了戳,犹如刺入败革中,这些刚刚参加过“格斗之王”少年组的半大毛孩子,精神状態其实不怎么好,一度有爆发的跡象,但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遏制住了,在淤岐岛上没有发作,古杉卜水还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结果…… “不像是正常忍者的肌肉,和那些鱼人有点像,生长迅速,爆发力强,但是耐力一般,寿命较短。” 人鱼好歹是人工试验品经过一两代繁殖后的適应种属,这些音忍村的试验品,是药物催化,手术移植的消耗品。 “拿『格斗之王』挑战赛当做试金石么还好没有大庭广眾之下闹事,这件『小事』暂且揭过……” 一想到入了大蛇丸的眼,但没有被瞧得上,古杉卜水的心理顿时五味杂陈。 恐怕以如今的实力,想要和他平等合作,估计是不行了,不讲规矩的黑色地带,唯实力有说服力,古杉家族財雄势大,但没有真正扛鼎的高手。 顶尖战力不能让大蛇丸忌惮,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暂时划掉这一潜在合作对象,得找志村团藏,只要他还想著竞爭火影大位,称霸忍界,世俗势力的魁首——古杉家族就不能忽视。』 能打是一回事,统治一个国家,甚至征服整个忍界,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些尸体,怎么办” 安川载原有些忧虑地询问, “毕竟音忍村和星忍村都是木叶村的新晋盟友,人死了,总得有个交代。” “用不著,这些就是弃子而已。” 微微摇头的古杉卜水否定了手下的看法, “既然音忍村没有直接交涉,我们就当不存在,反正从接待、赛事举办再到结束离开,都安然无恙,过后下场如何,与我们无关,如果有异议,去木叶村花钱下达调查任务,古杉氏也会儘量配合……” 至於这几句尸体,古杉卜水另有用处。 让安川载原继续搜索,看有没有其他收穫,古杉卜水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这些横死的音忍身上。 透过古杉卜水的感知,大筒木辉夜俯视著这些奇怪的尸体。 “某种禁术的反噬,如果不出意外,是异变的仙术查克拉无节制地激发,过度透支生命力,衰竭而死。” “嗯!” 古杉卜水瞭然,这玩意就像是咒印爆发,没有撑到下一阶段就死了。 这种源自重吾的天赋能力,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移植到他人身上,副作用多得嚇人。 只是有一点,古杉卜水有点疑惑。 按照现有的情报来看,御手洗红豆十岁忍者学校毕业,十二岁跟隨大蛇丸做任务,过了大概两三年,在其体內种下咒印后叛逃。 因为封印了御手洗红豆的记忆,有些细节,古杉卜水也不清楚,但是,没有叛逃的大蛇丸,上哪找到年幼的重吾並研究咒印 要知道,重吾只比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大两岁多,也就是说,现在才九岁,大蛇丸给御手洗红豆种下天之咒印的时候,重吾才不到两岁。 涉及到仙术查克拉的研究,怎么可能如此顺利 况且那个时候的大蛇丸,移植柱间细胞都不成功,诸多实验体,也就存活了代號为“甲”,后来名为天藏的暗部。 就这种水平,打从娘胎里面研究重吾,估计都没办法在叛逃之前將天之咒印研究出来。 『咒印是咒印,但天之咒印、地之咒印之类的,研究的起点,很可能不是重吾,而是有了他,让相关的禁术研究提速了。』 更进一步设想,大蛇丸没有修成蛇仙术,龙地洞想要继续推动他往这方面研究的话,是不是要给他指一条明路 於是,重吾適时出现了。 在大筒木辉夜检查尸体状態,指点古杉卜水提取其中残留的查克拉,以备製作成傀儡的时候,古杉卜水试探著问道: “在大筒木一族殖民星海的过程中,不知道有没有出现过一种逆向殖民的反抗跡象” 话题一起,卯之女神也提起了兴趣。古杉卜水也没有卖关子,很直接地解说道: “在某个星球上,物种繁荣昌盛,十分適宜碳基生物发展壮大,其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是一种类似角牛的以吃草为主的温顺动物。它们身体健壮,肉质鲜美,繁殖能力適中,適应性优越,你觉得他们能够在无数种捕食者甚至是外星来客中屹立不倒的最大可能是什么” chapter_(); “群居、高智商还有原始的社会性按照你说的这种『角牛』,如果不进化成高智商生物,迟早会被淘汰掉,原始的植食者,提供不了智慧生物发达的大脑思考时候的能量消耗。” 正常情况下,大筒木辉夜的说法,肯定是没错的,纯粹的野生植食者,摄取能量的效率太低了,没有高糖高蛋白的食物供应,智慧的火种就无从谈起,下一章更精彩:第一百二十二章 帅选,期待您的光临。只能在自然筛选中反覆沉沦,最后灭绝。 “有一种情况是可以有例外的,比如……”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说道, “这些『角牛』確实会被捕食者吃掉,但是,他们体內有一种特殊的生命力,诞生了诸如逆转录rna或者朊蛋白反向生成dna的功能,在猎食者体內发展壮大,最后喧宾夺主。吃掉『角牛』的豺狼虎豹,最后迟早都会因为压倒性的『角牛』蛋白质,从体內活生生『吃掉』,变成一只新的『角牛』,甚至继承部分捕食者的优秀特徵,达成跃迁进化……” “被动的逆向寄生” 古杉卜水的话还没说完,大筒木辉夜就忍不住嘆道: “我们大筒木一族的主动吸收融合土著生命中的优秀者,已经很了不得了,你是在哪里听过这种神奇的反向『殖民』方式” “你觉得大筒木一族碰到这种,谁能贏” “身体层面的侵蚀,我们肯定是不怕的,足够高的智慧种族,其实都有应对方法。比如改善烹飪方式,彻底煮熟,別吃什么三分熟、五分熟和七分熟的『肉排』就问题不大。麻烦的是隱晦的查克拉层面潜移默化的改变。如果真有……等等!” 话还没说完,卯之女神陡然惊醒, “通灵契约这不就是將我们大筒木一族的方法,反过来用么” 哪怕是种族融合,也要讲究一个以谁为主,就比如古杉卜水麾下的人鱼,作为忍界人类的亚种,以后也不会占据主导地位,毕竟,满脸鱼鳞,满嘴尖牙,扛著背鰭,实在是不好看。 “还有,眼前的这些尸体,很可能是融合后没有扛过异种能量急速爆发的试验品。” 这种技术,有很多东西可以往里面装,比如天之咒印里面有大蛇丸的灵魂以备復活,禁术不尸转生以其为锚点,篡夺灵魂容器,以达成永生。 “和大筒木一族的復活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借体重生的,不再是本人了。” 重种族而轻个体,大筒木辉夜则正好相反,只要散落的十尾人柱力重聚,恢復到一定程度,被黑绝附体,施展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重生的就一定是大筒木辉夜,而不是另外的同族人。 “这只是理论方面的猜测,我在意的是怎么利用。海坊主是个很好用的工具,甚至我能利用它来装神弄鬼,但是,如何將其化作自己的一部分,並以其为基础,变成真正的『河川之神』,统御万界水源,眼前这些尸体,更確切地说,是这些异种查克拉背后的存在,让我很感兴趣。” “等我復活,你的理想就能实现了。” “得了吧。” 古杉卜水嗤笑道, “真要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介意將你当成祖宗供起来,现在嘛,我还想多奋斗十年。” “说得好像没有我你能成什么事一样。” 將几具尸体搜颳了一遍,也才得到机率微不可查的深紫色咒印查克拉。 小心翼翼地存起来,准备到时候找个死刑犯移植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其实我也没指望太多,因为成功率太低了,完全没有经验,以后和志村团藏搭上线,迂迴地联络大蛇丸,看能不能有所突破,至於这些尸体,你不是说有一些製作战斗傀儡的技术么” 没有神树,自然也没法用尸体製造白绝,不过,忍界这种生与死都很不严肃的世界,灵魂回归净土,尸体衰朽也不是终结。 古杉卜水本人就掌握了一门土遁究极创生术,可以製造死魂,玩一把忍界版本的行尸走肉,可惜从和马那得到这门秘术,一直没机会施展,用得也不怎么好。 “没有神树,就用地脉催生无生命傀儡,自主行动能力受限,但可以自如控制。” “嗯这……” 怎么像是製造殭尸或者木乃伊的节奏 貌似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不过…… “先搞几个试作品,如果有价值,就继续研究,不行的话,和志村团藏交换一点有用的东西吧。” 將几具尸体用冰水冻结后存好,古杉卜水再次踏上了去木叶村的路。 几天前得到消息,宇智波鼬刚过十三岁,就被破格提拔为暗部分队长,速度之快,著实让古杉卜水嘆为观止。 分队长之上,还有不常设,按照任务要求指派的队长,再有一些处理日常庶务的秘书和助手,上司就剩下兼任总队长的在任火影。 名义上,除了猿飞日斩,再没有人可以在常规情况下给宇智波鼬下达命令了。 旗木卡卡西退出暗部前,就是暗部分队长,每次出任务,会指派一个临时队长。 如果是常態,宇智波鼬在十三岁的年纪,已经走到了绝大部分木叶忍者都倒不了的高峰,待沉淀一段时间,退出暗部后,妥妥村中支柱。 可惜,生不逢时,早死的有宇智波镜,上一个是宇智波止水,如今又来一个宇智波鼬。 层出不穷的天才,也没能挽救宇智波家族的悲哀命运。 …… 木叶村外,犬冢家族的忍犬培育中心,香燐閒暇时,带著杀生丸和魍魎丸来此地实习,顺便学习一点照顾忍犬,培养通灵兽的知识。 和古杉家族展开深度合作之后,双方都受益匪浅。 犬冢花將刚刚从远方送来的阶段报告锁在抽屉,准备找个时间给母亲过目。 今年的中忍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每年这个时候,木叶村的警备就提升好几个级別,犬冢族人几乎是全家齐上阵,轮番巡逻。 “唉,好几个实验方向被证否了。好多钱又打了水漂……” 十三岁的年纪,开始有些多愁善感的犬冢花对香燐感慨道, “豺狼虎豹,四大种属,全都不適合做为大规模通灵兽的备选。提供不了太多肉食,也就没办法大范围铺开,稍微好一点的是熊,可依然存在很多问题。表现最好的是野猪和马,果然,没有奇蹟……” 纯粹的肉食动物就不可取,以古杉家族的豪富,也不一定能长期坚持下去,什么都吃的野猪,还有综合表现最好,证明了可靠性的马,是陆地上最好的通灵兽种族……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仿徨 供养脱產的全职军人,本来就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在常备军体系加入大量的牲畜,通灵兽,古杉家族倒也勉强撑得住,难点在於长年累月,几乎看不到回报地投入,还没有经过验证,不知道爆发战爭到底有没有用。一笔阁 到了这个地步,古杉家族也只是按照常规布置,安排了几个实验性质的通灵兽忍军,以战马、战猪、棕熊以及忍犬为通灵兽,试探一下可行性。 四种通灵兽中,战马稳定可靠,有数千年的驯化史,饲养经验丰富,有一套完整的育种技术;战猪是以忍界各地的野猪和家猪杂交,后挑选出来的几个相对比较好驾驭,不容易发生疫病,身强体壮,適应力强,比较好养活的的个体繁育的,主打性价比;棕熊走的是巨大化以及重装化的路子,守如坚城,攻如战车,集群坦克平推,无往而不利;忍犬则偏向於侦查辅助,特种作战,集伺候与游骑兵於一体,千里大迂迴,万里奇袭,攻敌不备,破其必救。 原本还有空中载人通灵兽研究,最后实在是找不到合適的目標,只得拿一些鹰隼禿鷲凑数,不成气候。 猛禽不仅难以驯化,而且相当娇贵,很多都有极为明显的狭食性,就吃那几种动物的肉,投餵错误,轻则上吐下泻,精神萎靡,重则横死当场。 一般的贵族子弟,家中父母抠抠搜搜,可能就玩不起鹰、隼、雕等宠物了。 用户隱日出的话来说,养一只数百人的飞行部队,还不如將麾下的紈絝子弟纠集起来,让他们自带乾粮,帮忙饲养,稍加整训,待需要的时候再直接徵召。 原本古杉卜水只想建立一只掌握制空权的武装,可没准备建什么“御林军”,真要著手,这不就和“守护忍”一个性质了 还是扩编后势力大涨的那种。 明显不现实。 在信中,古杉卜水也很详细地解释过,让犬冢家族调整研究方向,將攻坚领域放在忍犬和棕熊,古杉家族侧重於战马和战猪。 上一次季度成果评估,犬冢花因为任务繁忙没有去,这次倒是有希望出席,但是古杉卜水到不到场,就不好说了。 “小香燐,以前就觉得卜水前辈不是一般人,没想到是如此豪富。犬冢家虽然没多少现钱,调动的资源也是不少的,可前辈轻轻鬆鬆就超过了,还是用的自己的『零花钱』……” “是这样吗” 耐心地给杀生丸和魍魎丸刷毛的香燐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著惆悵的大姐姐, “以前在家里很少出门,对家境没什么概念,现在倒是有零花钱了,感觉不怎么用得上,所以都存著,花姐姐要是缺钱用,我都借给你。” “免了吧,我怕自己的积蓄还不如你一年的零花钱,真要是知道了准確数字,岂不是更闹心” 犬冢花失笑道, “以前对古杉这个姓氏没有太直观的概念,只知道是忍界数一数二的贵族,没想到居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不是古杉氏厉害,是父亲大人很会经营吧。” 香燐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我记得小时候听母亲大人说过,以前虽然也不怎么缺钱花,偶尔还是有些计较的。自从父亲开始插手家中產业,花钱更是如流水,一度也有人非议,只是后来,证明父亲大人都是对的……” “不愧是出身显贵,见多识广的古杉少督,赚大钱如探囊取物……” “是啊。后来就有人说酸话,说父亲索取太过,『与民爭利』什么的。我看哪里是『与民爭利』,是与他们爭利才对。家里赚钱多,花得也多,养济院的伙食变好了,教导老师也更和蔼可亲,生病了还有医师看顾,母亲说她小时候可没现在这么舒坦……”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古杉家族这样的大豪,天生就该掌握两个本事,造饼和分饼,古杉卜水將饼子造大了,分给贵族的绝对量变多,份额却变少了。 “人都是有贪心的……” 犬冢花亲昵地抚摸了一下有些懵懵懂懂,却用最朴素的话说明了一些大道理的香燐的脑袋, “哪怕做得再好,也不会让所有人满意……” “嗯……” 香燐忙不迭地点头,感同身受地说道, “就像我现在是首席生,被我揍过的牙和鸣人虽然喜欢胡吹大气,人还是不错的,能够承认技不如人,过后努力追赶,有的人就只会背地里说坏话,好像只要证明我不行,他们就能变厉害一样。” “那……佐助呢这次半年测验,你又贏了,他没说什么” “不服气唄,可我不怕他,有父亲大人帮我改良的秘术,还有杀生丸和魍魎丸,就凭他的本事,再来多少次都一样。” “宇智波家族可不简单……” 犬冢花笑著劝解道, “不能骄傲,忍者之路还很长,你才刚开始……” 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实力將会迎来飞跃式的提升,宇智波佐助还处在厚积薄发的阶段,一般来说,宇智波族人在年轻的时候,就会表现出超出常人的天赋,但也不乏宇智波带土那种大器晚成的类型。 最重要的分水岭,就是写轮眼。 “父亲也这样说。我都连贏好几次了,这次本来认为会轻鬆拿下,没想到还是很吃力,看来做佐助也很努力。” 两人正在閒聊之时,隔著好几个库房的养育场,被罚义务劳动的犬冢牙正在挥汗如雨地搬运饲料。 因为逃课,文化成绩远低於平均线,仅比漩涡鸣人高一线,实战成绩也堪堪越过及格线,大发雷霆的母亲犬冢爪將其狠狠揍一顿后,安排一大堆惩罚任务。 苦不堪言的犬冢牙正绸繆了溜走出去玩,瞥了几眼在一旁见识的灰丸三兄弟,只好作罢。 …… 与此同时,刚进入木叶村,去往明神馆泡温泉,消除旅途劳顿的古杉卜水,意外地迎来了进入同一个温泉池的宇智波富岳。 “呃还真是稀客……” 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的古杉卜水,让侍者送来一壶清酒,用漂浮小木板载著,推到宇智波富岳身前, “族长大人,如此不矜持,被暗部知道了,不好。” 能够在这个时候给宇智波家族提供援助的势力本来就不多,这个时候,宇智波富岳来见古杉卜水,不是明显要拖人下水么 “安心,只要我不想,没人知道我来过这里。” “好吧。” chapter_(); 顿觉四周都安静了些许的古杉卜水,將手中酒樽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正要说几句应景的话,陡然间脑海传来一丝警示,那是大筒木辉夜在提醒异常。 惊醒的古杉少督揉了揉微醺的眼睛,眯著双眼,看向了四周,就见水汽瀰漫的温泉水,映照的光影以及投影在院墙上的图案有点对不起来,乍一看似乎没什么问题,可仔细感知,却发现有微小的时间落差。 按理来说,这么近的距离,光速快到完全不可能让人察觉到时间差的地步,唯一的意外,就是对面的宇智波富岳。 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宇智波富岳双目中那散髮状的刀片瞳孔幽影,古杉卜水瞭然。 『果然,是有限度操纵时间的瞳术,而不是简单地用幻术麻痹感知。』 时停系列么 古杉卜水心中暗笑。 似乎还没达到让万物冻结,时间完全停止流动的地步,但是,可以让內外时间流速出现差异,已经很不得了了。 『时间膨胀么』 古杉卜水和宇智波富岳附近,时间流速明显比外界要慢,但是两人的行动和感知却没有受到影响。 如果不是宇智波富岳豁免了古杉卜水的瞳术效果,恐怕在对方眼中,自己犹如慢放好几倍的电影一般,可以被轻易拿捏。 “好手段,难怪族长大人有底气,我还是低估了您的器量。” “发现了也对,早就听说少督资质其实不差,是三代目嫉贤妒能,不让从忍者学校正常毕业。” “没那么夸张,就是生不逢时吧,不用过分解读。当然了,我也没有对『三代目』的『恩惠』心悦诚服就是了,总之,不是什么大事,不值一提。” 將这一页揭过后,古杉卜水问道, “族长大人到访,是有什么要事么你们送出的族人,我已经安顿好了,只要他们不瞎折腾,我自然能保住他们安稳地度过余生。” “不是关於这些,是大名调停的问题,不知道官府有什么章程” “誒这不是尽人事,听天命的缓兵之计么” 木叶村没有做好准备,宇智波家族也没有完全下定决心提前发动政变。 既然大家都没想过立刻动手,那就提供一个平台先坐下来谈唄,说不定就有收穫呢 “果然,就连大名也无能为力。” “我们能做很多事,唯独在插手木叶村內部事务方面,有些力不从心。” 大名甚至能直接斥责火影,威胁顾问长老,有没有用暂且不提,至少名义上的手下都要乖乖听著,是否奉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对各大忍族以及部门是不直接接触的。 越级上访是禁忌,越级管辖也容易造成很多麻烦。 古杉卜水和鞍马家族以及犬冢家族的合作,也只是非官方层面,不涉及木叶村核心权利的。 原本只是隨手而做,反正中忍考试要开始了,新任大名也要来木叶村观赛,趁机调停一下,就没做多少指望。 见宇智波富岳有些沉默,场面有些尷尬,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说道: “閒来无事,给族长大人讲个故事吧。” 天地初开,神用泥土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个女人,作为犯了错误,被赶出神界,降入人间的神子的妻子,这个魔女天生带有一个装著无穷灾祸的盒子,有一天,这个魔女没有忍受住无穷寂寞以及好奇心的驱使,打开了盒子,释放出人世间的所有邪恶——贪婪、虚偽、誹谤、嫉妒、痛苦等等,如此举动,惊动了神,出手关闭了盒子,结果最后只有希望永远锁在盒子里。 “似乎,有点意思……” 琢磨了一会,宇智波富岳试探著问道, “希望永远遥不可及么” “族长大人想要的希望,就是您现在仿徨无措的根源啊。要是一无所知,最后懵懵懂懂被灭族,一死百了,估计更加乾脆一点。也是我多事,让您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古杉卜水十分坦诚地说道, “所谓的灾祸之盒,里面装著的,肯定都是灾祸,『希望』这种东西,和绝望是一体两面的,也是灾祸的一种啊。假如没有希望,不报期待,事间不知道少了多少纠纷……” 人世间最大的烦恼,就是知道的太多,想要的太多。没有见过光明,自然也能忍受黑暗。 对宇智波富岳来说,最大的不幸,就是明明看得到一线生机,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它远去而无能为力。 “我本人是有想法挽救一二的,但是,恕我无能为力……” “少督客气了,能够协助宇智波保留復兴的种子,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宇智波富岳心不在焉地说这话,古杉卜水也时不时和体內的大筒木辉夜交流。 『外面真有隱晦的查克拉异动我发现不了,外面的警卫也视而不见,宇智波富岳总该有所察觉吧,这可是在他的“时停”领域中。』 『正因为这个瞳术,我才能发觉。你的感知其实也能察觉到蛛丝马跡,只是本能忽略了。』 大筒木辉夜不安地解释著。 查克拉模擬得惟妙惟肖,甚至连杀意都完美隱匿。 因为不是活人,自然也没有相应的荷尔蒙气息,古杉卜水的超嗅觉感知也派不上用场。 但是,在內外时间流速不同的环境中,跨越分界线的时候,还是產生了一丝隱晦的涟漪,让藉助古杉卜水的感知警戒的卯之女神发现了。 『是你的战斗傀儡——白绝,还是时空间秘术』 『不清楚,不排除两者皆有,你小心,別露出破绽,要是死了,我还不知道要关小黑屋多少年。』 时不时能外出“放风”,总比待在什么都没有的结界中虚度时光要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动静 宇智波家族和古杉家族合作的事,白绝和宇智波带土知道多少尚且不得而知。笔神阁 火之国这么大,有点能量的势力多如牛毛,古杉家族在世俗属於最顶尖的,总体势力比绝大部分忍族都要强。 论战爭潜力,古杉卜水自觉在正面战场上不怕任何敌人,唯独对宇智波带土这种神出鬼没的孤胆杀手十分忌惮。 出入木叶村都如履平地,古杉家族的那点防御手段,真奈何不了这种顶尖高手。 一边让卯之女神盯著入侵者,一边和来访者侃侃而谈,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觉得,宇智波似乎对自己的定位出了问题。千手家族虽然隱退,到底是融入了村子,而不是就此灭绝,纲手只是离村出走,而不是死了,如果自来也返回,你们又能怎么办” 提起“三忍”,宇智波富岳哑口无言,古杉卜水继续述说著自己的见解。 “以前的木叶村,需要宇智波家族的力量,来维持忍界霸主的地位,现在嘛,隨著中小忍族发展壮大,平民忍者崛起,宇智波家族的力量,不再是不可或缺了。有固然可喜,没有也不影响最强忍村的地位。” 按理来说,大家都在变强,宇智波应该也更加繁荣昌盛,为什么地位反而下降了 千手扉间和志村团藏的打压只是一方面,不管是千手还是宇智波,再没有以前號令忍界的威风了。 “不管是忍者数量,还是写轮眼开眼的精英,一直在缓步提升,但是……” 宇智波富岳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后语气复杂地说道, “不擅长战斗的族人越来越多,哪怕是在族內,有志於在忍者之路上勇猛精进的,也不再占据多数。不用提头卖命去当忍者,也能安稳地度过余生。这不是墮落,而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谁来执掌家族都无能为力……” 人类社会的本质没有发生根本变化,但在细节上,越来越繁杂了。 隨著人口繁衍,族人也不可能如战国时代那样,全民皆兵,男女老少齐上阵,在无尽的杀戮中,为同胞博得一线生机。 “百年之前,宇智波家族可以平推除了千手家族以外的所有势力,十年前,精锐齐出的宇智波,抵挡雾隱村的侵袭都很吃力,差点让忍刀七人眾杀到木叶村本部。亲歷那一幕的您想必比我感触更深,一个忍族打天下的时代,一去不復返了。” 古杉卜水的劝解,宇智波富岳听得懂,可是……太迟了,事到临头懊悔迟,再没法补救了。 “少督生於世俗显赫之家,和忍族还是有点不一样,但是,站得高还是看得远,我们宇智波局限於木叶村,到底还是落伍了。族人们嘲笑千手自甘墮落,日向故步自封,猪鹿蝶、犬冢、油女等向权贵摇尾乞怜,殊不知自己也是局中人,早就被拋弃,成为时代的悲剧。” 普通族人,甚至是心腹手下,都还抱有希望,觉得能和村子討价还价,其实,最后的希望,隨著宇智波止水的死亡,早就烟消云散了。 “族长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没有想过乾脆假戏真做,殊死一搏,求一个快意恩仇么” “我是族长,使命就是带领家族繁荣昌盛,让宇智波传承流传而不至於断绝,个人好恶,甚至是族人如何看待,都不重要。宇智波……不能自我而绝。” 胜负输贏、意气之爭,都不是宇智波富岳在意的,让宇智波家族活过这一劫才是最重要的,至不济也要保留復兴的希望,除此之外…… “就是我的两个孩子了,因为身为父亲的我无能,让鼬承受了不该有的重担,还有佐助,没轮到他登上舞台,就要曲终人散了。希望他们不会怨我吧……” “老父亲的担忧,我懂……” 古杉卜水颇有感慨地附和道, “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了,看著香燐懂事的模样,也有些惭愧,自己无能为力,让她们母女连光明正大亮相的机会都没有。也就能提供一些思路,未来的命,还要她们自己去爭……” “为人父母嘛……” 脸色稍微舒坦了一点的宇智波富岳瞥了一眼过分年轻的古杉卜水,比自己小了一轮还要多的半大青年,孩子居然和自己的二儿子差不多大,这个世界的参差,当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想做的很多,能做的很有限,你都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些什么。” 代沟这种东西,对宇智波富岳来说,就是无解的难题,尤其是身兼家长和族长二重身份的时候。 撇开正事,探討一些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两人的谈论气氛反而更加融洽了。 离著不到三十米的外圈,宇智波带土和绝隱身並排而立,看著远处两人舒服地泡温泉的样子。 “你不能更靠近一点吗什么都听不到……” 绝用乾涩的声音回应合作者——宇智波带土的问题: “有些不对。按理说,应该有只言片语传出来,似乎有某种力量阻扰的声波的扩散……” “偷偷摸摸来会面,肯定有阴谋,有防备不奇怪,只不过……” 宇智波带土感受了一番周围那股奇特的气息, “似乎是结界的力量,和我的瞳术能產生共鸣,一旦靠近,就会被察觉。封锁空间不容易,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不过……” 宇智波带土心中泛起了一丝忧虑,感知中本能带来的威胁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消了继续靠近的念头。 看著没有防备的两人,似乎具备了让自己吃亏的能力。 怕倒是不怕的,宇智波带土觉得宇智波富岳再强,也没法击败自己。 麻烦之处在於,这里是木叶村,外面的守备力量日趋严密,一旦暴露行踪,不好逃走不说,也会对接下来的行动產生不利影响。 “不是让你去监视一下大名和古杉家族么一直都没什么收穫……” 面对指责,绝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新大名是个庸碌之徒,不足为虑,古杉家族在木叶村的力量不值一提,其驻地在远离大陆的淤岐岛,大海隔离了地脉,没法自如侵入。从得来的情报来看,似乎在忙著重建涡之国,打通海上交通线……” “喔这一代少督貌似野心不小,想要重现独霸东海的辉煌” “海上舰队倒是挺厉害的,重炮齐射威力极大,雾忍暗杀部队都吃了大亏……” 世俗世界的科技发展速度越来越快,十年前的热武器,威力小,发射速度慢,只有成规模集群,才能威胁忍者村,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前几年雪之国政变,忍术配合科技武器的战果,就让人大吃一惊。 连木叶村都秘密建立了科学忍具研究所,砂隱村的傀儡术也受益於世俗材料发展,云忍更是在特种弩炮和阵地防御上颇有心得,大有將忍术大炮发扬光大的架势。 chapter_(); 古杉卜水在熊之国用钢铁战舰击退雾忍暗杀部队,已经吸引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巨舰大炮,永远是战场上经久不衰的浪漫。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忍者们可能还领悟不到其中的奥秘,但也能窥得一丝髮展的方向了。 当然,对宇智波带土来说,这些“凡人”的挣扎,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最后成为十尾人柱力,“月之眼”一出,整个忍界都能掌握,那些没有人操纵就是破铜烂铁的造物,不值一提。 就在两人还在商討著如何才能靠近一点,听一听两人的谈话之时,陡然间,周围泛起了阵阵水雾。 “糟糕,暴露了。” 明明处在虚化状態,相当於介於现实和神威空间夹缝,按理来说,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忍界神奇的秘术那么多,察觉到空间波动也不足为奇。 带著绝急速飞退的宇智波带土,就觉外围又竖起了几道结界壁障,阻拦逃窜的路。 “你身上,什么味道” 正在往还没堵死的缝隙飞奔的宇智波带土,陡然间用鼻子嗅了嗅,进而脸色大变。 “不好,水雾有问题。” 转眼之间,宇智波带土就觉得体內升起了一股十分陌生的燥热感,恨不得立刻用火遁,將周围的建筑都烧个精光。 明知道这种状態不对,可就是压抑不了。 “你怎么回事” 绝不是正常人,自然也不受一般外力的干扰,奇怪地看著脸色纠结的宇智波带土, “刚才不是好好的” “有毒……” “我怎么察觉不到如果水雾真的有毒,你体內的白绝细胞应该有反应,提供生命力解读啊……” “估计……不是靠补充查克拉和生命力就能消除的毒素……” 这种状態,和吃了秘药,处在极度亢奋情形一样,越是吸入无处不在的水雾,越是难受。 而且,这还不是最麻烦的,隨著古杉卜水施展的水雾之术,查克拉波动腾起,势必会引起村內探查结界的关注,这里是木叶村核心地带,暗部巡逻一茬接一茬,很快就会有人前来处理。 “去,放出几个傀儡引开木叶村暗部的注意力,我需要儘快击破结界……” 正说的宇智波带土强行压下血液沸腾的悸动,深吸一口气。 “火遁爆风乱舞。” 旋转的炙热火焰流,將一层半透明的结界击穿,隨著一阵阵能量散逸的电火花激射,將周围的居民楼顶都击穿了。 不远处,几道迅捷的身影正在靠近,宇智波带土拉下兜帽,隱入阴影中。 离得更近的宇智波富岳微微眯著眼睛,正要出手拦截,被古杉卜水制止了。 “让他走,拦不住的,交给暗部去头疼。” “少督知道他们的底细” 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我要是说完全不知情,估计族长大人也不信。不过,看村子的动静,想必也该明白,那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木叶村的安排,而是入侵者。待会就会有人前来探查,您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以免节外生枝。” “也好。” 略一思索,宇智波富岳就明白了。 这个时候,隱藏在木叶村的鬼祟之徒不少,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的关係不睦,动盪不休,引得有心人关注。 今年的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明目张胆地顶著各种身份进入村子的间谍也不少。 这个时候,不是主动下场搅事的好时机。 “那是……时空间忍术,看来不是错觉,忍界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四代目。” 要是波风水门还在,宇智波家族的处境,可能不会这么糟。有宇智波带土的师徒情分,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微微嘆息的宇智波富岳,在古杉卜水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消失了,能够拉长时间感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防御並不怎么严密的温泉旅馆,易如反掌。 为了掩护宇智波富岳离开,古杉卜水让温泉旅馆的护卫,端出了几乎没派上用场的器材狙击枪,对准了宇智波带土和黑绝的方向,悽厉的爆鸣声响起,旋转的金属子弹带著尖啸转瞬即至。 刚察觉到不妙的宇智波带土,虚化的同时,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古杉卜水的方向,似乎要將这个让自己丟脸的“前同级生”记在心里。 “古杉……卜水么当年那个假惺惺当和事老,左右逢源的贵族子弟,居然也有这样的本事,真是不得了的『惊喜』啊!” 通过水雾被吸入体內的,很明显不是毒,而是一种让身体產生不合时宜反应的增益状態药剂。 水不是毒,但是水喝多了,也会產生水中毒症状。 吃多了也撑。 渴了喝盐水,困了喝咖啡,都不算错,可一旦引用过量,无疑会引起身体的负面反应。 如今宇智波带土就遇到了这种麻烦,犹如十天半月不睡觉,光靠喝浓茶硬撑的窘境,身体极度振奋,精神却跟不上,反而昏昏欲睡。 “喂,带土,你可別丟下我。” 身体被狙击弹开了两个碗口大的贯穿孔的绝,反应能力更差,当狙击弹射穿自己,撞上高空闭合的结界,后猛然爆开,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你顺著地脉潜伏,等待时机突围,我去见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保鏢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几分钟后,离宇智波族地不远的一处监测点中,利用分队长的权威,將周围的人打发走后,宇智波鼬见到了带著漩涡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男子。乐笔趣 “还要犹豫吗鼬,不管是木叶村还是宇智波,都容不下你。” “犹豫” 用略调侃的语气说著傲然的话,宇智波鼬盯著保持著警戒距离的来客, “你又能给我什么” “让你见识一下,忍界顶尖的力量,在这里,你的未来也就局限於此了。” “无聊的劝诱。” 宇智波鼬微微摇头,漫不经心地回应著,视线游移,扫了好几遍面前的神秘人。 可惜,宇智波带土也是战斗经验丰富的狠角色,对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也知之甚详,如何避开视线的焦点,不让未知的瞳术临身,十分有心得。 见没有偷袭的机会,宇智波鼬暂且放下了施展月读弄死对方的心思,略微偏过头,看向了几道绚丽的火光激发,撞击在半圆形倒扣的结界穹顶,那是火药动能武器在宣泄力量。 “古杉家族的卫队吧马上大名就要来木叶村观看中忍考试,打前站的都是精锐,惹他们干什么” 对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实力也著实不弱,但是防卫漏洞百出的大贵族,但凡有点见识都知道,別和他们正面硬撼,用巧劲,四两拨千斤才是忍者该做的。 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怎么看都不像是太聪明的样子。 “只是想看看在任宇智波族长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偷偷摸摸去见古杉家族继承人,所以有些好奇……” “那个留级生么……” 再怎么不合群,孤陋寡闻,也该听过忍者学校犹如学园怪谈般的风云人物,號称永远的前辈,年年留级的准毕业生——古杉卜水的大名。更何况,他那更加传奇的天才女儿,和宇智波佐助一个班,自己的弟弟的风头都被压过,隔三差五就回家向哥哥抱怨,想不知道都难。 对了,去年宇智波止水还和他有过交集,可惜回来之后就死了。 “那些贵族,都是善於保全自身的狠角色,不会让自己陷入宇智波家族和村子衝突的漩涡之中。” “不好说。你父亲倒是很想拖古杉家族下水的样子,別看那些大贵族单个拎出来,有极大的缺陷,和有实力的忍族联合,能够发挥出来的能量就很恐怖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古杉家族基本没有独立出击过,可每次动手,都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宇智波家族和雾忍血战,仰仗古杉氏支持颇多,將主场之利发挥得淋漓尽致。 神无毗桥的战略转折,有赖于波风水门力挽狂澜,古杉家族不计成本的物资供应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短期衝突需要精兵强將前赴后继,长期僵持拼的就是钱,没有大名首肯,古杉家族这样的中坚势力硬撑,光靠木叶忍者接任务赚取酬金,可打不贏忍界大战,维持不住忍界霸主地位。 如果大名和古杉家族铁了心支持宇智波家族,说不得木叶村还真会就此分裂。 “杞人忧天。” 宇智波鼬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节外生枝,只会適得其反。我和古杉少督不熟,可也听说过,那是个聪明人。不管哪一方获胜,最后都离不开大名和古杉氏的支持,才能掌握木叶村大权,用不著站队。” “呵……” 宇智波带土轻蔑地嗤笑道, “木叶忍者也墮落了,以前谁当火影,哪里需要世俗力量首肯自己窝里斗,平白给了外人插手的余地。” 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瞥了对面几眼,宇智波鼬到底没有再继续反驳。没有这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傢伙挑拨离间,木叶村內部局势也不会恶劣到现在这个地步。 似乎察觉到宇智波鼬的心態,宇智波带土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暴露什么的,反正火影一方应该也有所察觉。倒是你,希望关键时刻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举动。期待的你的加入,让我看看你的器量极限在哪里……” 报復木叶村,按照计划剿灭宇智波家族,收集写轮眼,並顺便让宇智波鼬这个强力帮手协助抓捕尾兽和人柱力,一石多鸟,再完美不过了。 “我听说,宇智波族长开始放开禁术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的限制,如果真有人肆意妄为,以写轮眼为耗材施展禁术,那就太浪费了,我希望你能有所作为,儘快推动最后的『审判日』到来,不要等到不可收拾的时候……” 说著的宇智波带土右眼发动神威,身体被吸入,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不要让我失望。” 夜风吹过,只留下宇智波鼬盯著骚动的远方愣神。 …… 当暗部带上面具,能够通过外形和声音判断身份的难度其实相当大,带上兜帽,使用变声术后,更是如此。 眼前调查取证的面具忍者,古杉卜水就不知道其具体身份,有点像是天藏,但不敢肯定。 换了一身浴袍,慵懒地在凉亭中喝著清茶,古杉卜水略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我说了好几遍,我是受害者,你们应该去调查其它可疑角色,我刚到木叶村,就遇到袭击,实在是太恶劣了。千里迢迢而来,都安然无恙,在视若自己家的木叶村,居然遇到刺客,你们应该给我一个说法。要不是我麾下的护卫警觉,恐怕等不到你们保护,我就死了……” “少督,我们也很想帮助您,可现有的情报太少了,面容、身材、声音以及进出方式全都含糊不清,只知道有使用时空间忍术的嫌疑,擅长火遁,甚至连是不是针对您都不清楚……” “你的意思是,在这个明神馆中,还有比我更加有价值的目標我这个主人都不清楚,你们木叶忍者倒是未卜先知啊……” 夹枪带棒,若有所指地讽刺著的古杉卜水说道, “我们古杉氏也十分需要木叶忍者提供武力保护,但不是你们安插奸细的理由。”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chapter_(); “奸细什么的,言重了。” 来人无奈地向几名同伴打了个眼色,收起记录本, “事已至此,我们会儘快抓捕凶手,如果您有什么补充,欢迎隨时联繫。如果疑问,可以去火影之家,三代目会很高兴卜水大人重返木叶村。希望您在此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行了,下去吧。知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拿你们出气也无济於事。时候不早了,我也需要休息了。还有,附近受到波及的民眾,如果有损失,该赔偿的,我也不吝嗇,到时候出具一份清单……” “不胜感激。” 几名暗部微微欠身行礼后,转身离去。古杉卜水一个人,稍显鬱闷地嘀咕著。 “张口闭口就是道歉,不提任何承诺,本少爷受了这么大的惊嚇,都不安慰一下,派个得力保鏢过来,太不把本少爷当回事了,好歹是大名的第四……不对,现在是第三顺位继承人了。” 閒言碎语在风中飘散的时候,一股隱晦的波动突然出现在古杉卜水身侧,施展瞬身术的高手陡然现身,一声浅灰色长袍,带著魔镜,两撇八字鬍,下巴上的络腮鬍子打理得很清爽。 夜色中,看不出对方的具体样貌,但这副装扮,一看就是油女家族的人,气场如此强大,应该不是一般人。 “如您所愿,木叶上忍,油女志微,將负责您在中忍考试之前的安全。” “居然是前辈倒是有些让人惊讶……”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油女一族的存在感,確实淡薄得厉害,其子油女志乃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有这么个人保护,放心倒是放心了,有些隱秘行动,也不好亲自出马了。 “最近村子有些宵小之徒为非作歹,惊扰了少督,三代目也有些过意不去,待大名到达,还会加强安保,请您放心。” 寡言少语的油女志徽,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也是为难他了,应该不是他的本意,而是猿飞日斩交代的。 “如此,就麻烦你了。” 带著五名手下,开始在明神馆附近构建外围防御阵地,隶属於古杉卜水的亲卫,则退到內部,將警戒交给木叶忍者,只负责近身保护。 原本还想著去新装修的小洋楼和香燐相处一段时间,只好放弃了。 联络父女之情,有的是时间,自身安危也不能大意,谁知道宇智波带土和绝会不会捲土重来。 两天后,户隱日出结束日常教学任务,轮休放假,来到明神馆,和古杉卜水交换情报。 隨著古杉少督遭遇刺杀的风波渐渐平息,原本外松內紧的防御策略,也稍微有了变化。 当然,所谓的凶手,肯定是抓不住的。 以宇智波带土的行动力,只要想隱藏,几乎没人能够发现他。 倒是一些被放出来的诱饵,被击毙了一些,也有部分被抓获,可都已经精神失常,思维一片混乱,山中亥一亲自出马,用精神秘术读心,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通过对比,可以得出这些倒霉蛋,都是忍界臭名昭著的通缉犯,至於他们是怎么潜入木叶村,又为什么和刺杀大贵族的凶手扯上关係,那就完全不清楚了。 调查陷入僵局,明面上被怀疑的目標都没有,但是身为在任火影的猿飞日斩,倒是有些想法。 精通时空间秘术的高手,在九尾袭村的时候出现过,后来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那样的“影子”又重新出现了。 『是宇智波家族的人么不管是不是,都脱不开干係。』 那个差点將木叶村毁於一旦的九尾,当年双眸中的鲜红写轮眼还歷歷在目,四代目夫妇就死在眼前。 火影掌握的力量,相对宇智波家族,肯定占据优势,可这个优势有多大,到底能不能以微弱的代价消灭对手,幕后有没有敌对势力插手,谁也说不准。 如今虽然剑拔弩张,迴旋的余地还有一些,一旦动手,就必须以一方彻底倒下为终结。 除此之外,那个夜里,古杉家族护卫使用的火药枪械,威力也大得惊人,负责防御结界的执勤忍者,在供应查克拉,维持其运转的时候,也被反噬震晕,差点吐血而亡。 几发破甲弹命中,就把威力绝伦的结界打穿,虽然那是长於感知的索敌型结界,防御力不算顶尖,也不是一般忍者能够打破的。 结果,几名实力也就在中忍程度的精锐士兵,三下五除二就將其击破了。 世俗武装的威力越来越大,木叶村內的秘密研究所里的科学忍具,一直没有拿得出手的成果,著实让人揪心。 忍界精锐在忍者村,可世俗的体量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成材率不到木叶村的百分之一,古杉家族也能聚集一大批可用的学者为其服务。 『先把宇智波家族的问题解决,不能將前辈的隱患留给五代目,至於其它……』 忍者村和世俗贵族既有共同利益,也是竞爭对手,这样麻烦的局面到底如何发展,猿飞日斩也看不清。 这是歷史大势层面的恩怨纠葛,身在局中的当事人,看不清楚也很正常,以十年甚至是百年为单位的博弈,只能靠后人把握了。 就在火影三代目翻看最近的情报时,关於大名即將蒞临,同行的护卫有猿飞阿斯玛的消息映入眼帘,让猿飞日斩不由得欣慰地嘆了一口气。 结束这最后一次守护忍的任务,猿飞阿斯玛就將结束徵召,正式回归木叶村忍者系统。 当初那个离家出走的不良少年,终於想通了。 对这个伤透了脑筋的小儿子,猿飞日斩並没有寄予太多希望,不奢求其子承父业,当上火影,但也不愿意看到其走上歪路。 原本还觉得其叛逆期得持续几年,结果不到三年就迴转,几个月前那一场守护忍內乱,也算是因祸得福。 紧接著,翻开下一页,看到暗部打听到的宇智波家族禁术——伊邪纳岐的效果时,脸上鬆弛的皱纹立刻堆紧了。 “哼!色厉內荏,困兽犹斗!”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切磋 免费读全本第一百二十六章 切磋,连结:。 如果不计代价地廝杀,封印之书上的禁术有很多,威力奇大的也不少,只是传播开来的影响太坏。读爸爸 整体上,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所在的一方,占据了很大优势,宇智波家族的忍者平均实力,远比其它忍族要强,可惜,他们没有用好这一优势,以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和志村团藏以及其它顾问长老达成一致前,猿飞日斩不准备採取比较激进的手段,目前还是以缓和局面为主。 沉下心来的在任火影,一张一张地翻看部下呈上来的情报,突然,原本漫不经心的態度位置大变。 『自来也还在追踪大蛇丸,又或者寻找命运之子么』 当年的波风水门,几乎完美符合绝大部分村民对火影的期待,就连猿飞日斩,也认为木叶村会在他的带领下,走出一条新路,迈入更高峰。 在忍界东奔西走,渐渐成熟了不少的自来也,寄回来的信件,也开始出现一些令人担忧的字眼。 诸如大蛇丸加入了某个危险的叛忍组织,或者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同为“三忍”之一,自来也和大蛇丸之间有一股无言的默契存在。 有了丰富的经验,双方也开始各显神通,於追踪与反追踪领域,上演了一幕幕精彩的好戏。 这次自来也寄回来的信件,说了不少让人忧虑的猜测,其中还有大蛇丸和木叶村內某个大人物偷偷联繫,回到了木叶村,预备做点什么的小道消息。 猿飞日斩虽然没有什么准確的情报,多年师徒养成的默契,以及冥冥中的直觉,都让其对其十分重视。 假如那个让身为老师的猿飞日斩万分欣赏,又痛心疾首的天才弟子真的回到了木叶村,这次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势必在其做出危害木叶村的举动前,將其格杀。 按照现有的情报来看,大蛇丸的危险程度,明显上升了许多。当年放走他的时候,木叶村人才济济,而今,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天才,不是离村出走,就是英年早逝,无人再有把握让大蛇丸俯首。 清理门户,假他人之手,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 离木叶村不远的野外训练场,古杉卜水沿著河岸疾步快跑,偏过头看向了在水中並排而行的户隱日出。 “通灵禁錮。” 一边跑一边咬破手指,用身上绘製的现成通灵阵纹,將海坊主召唤过来,並远距离控制著透明的水形成巨大的手掌,抓向了躲避著的户隱日出。 知根知底的玩伴右手挥舞,一个漂亮的纵跃,缠绕在手臂上的风属性查克拉刃就將水腕砍碎。紧接著,户隱日出的双腿闪过一丝电弧,速度陡然间快速数倍,以几乎达到到视觉极限的身手,刺入古杉卜水的心臟。 “好快。” 只来得及感慨,古杉卜水就化作一滩水,消失在眼前,河面上,又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 几乎换了个位置的两人,再次隔空对峙。 刚刚用水瞬身逃过一劫的少家督,让海坊主包裹自己,將户隱日出射来的风遁弹丸抵挡。 水確实绵软,面对这种高速衝击,又显得十分坚韧。 “不要说可以凭藉身手躲避的风遁,哪怕是枪械,都打不穿。” 子弹速度越是快,水层防御力就越是惊人,甚至还容易发生折射与跳弹现象,產生十分严重的误伤。 户隱日出也不甘示弱,没有继续靠近,而是施展忍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水遁水连弹。” 在土遁面前,水遁被克製得很厉害,正面对撞,明显不是对手。有鑑於此,古杉卜水乾脆不用忍术防御,直接反攻,双手食指前伸,做瞄准状,查克拉匯聚,化作一团团激射的水遁弹丸,落在户隱日出体表,被土遁土矛完美防御,一点伤都没有。 “你变得更加难缠了。” 以前的户隱日出也很厉害,但没有如此难以击败。 体术和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忍术种类增加,战斗中的前后衔接也很嫻熟,不像是初学乍练的样子,很明显也是经过刻苦的学习才能做到的。 在绝对能量级上,古杉卜水已经超过户隱日出不止一筹,可是在切磋中,不要说占据优势,甚至在对方的连击中,显得略有些狼狈。 这已经不仅仅是战斗经验的问题,而是在经过了系统的训练后,萌发出的一种本能般的战斗直觉。这玩意一般浑然天成,难以后天培养。能够先於大脑,形成肌肉记忆,在大脑神经反应过来之前,就提前避险,著实让古杉卜水对真正高手產生了许多不切实际的妄想。 “瞬身术、风遁真空玉和土遁土矛等的配合,居然如此赏心悦目。” 被放过的土龙顶著水遁弹丸的扫射,撞入海坊主体內,將接近四层楼高的水化怪物碾压爆碎了一大块,虽然没有命中正主,衝击力依然將古杉卜水震得推往河中。 “水遁破奔流。” 双手合十,简化结印,以稍微降低威力为代价,加快了忍术额施展速度。 就见河面急速涌起,犹如大坝决口,一股衝击力极强的水波涌动,转眼就到了户隱日出身前,直接衝垮了土遁土流壁,將户隱日出捲入激流,冲向远方。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纯粹的物理攻击力还是存在的,碾过了灌木丛,又推著户隱日出撞断了几颗碗口大的树,犁出了一条深坑后,才停止下来。 躺在坑地的户隱日出吐出几口浑浊的泥水,浑然不觉地站起身,做警戒状,似乎想將比试继续下去。 挣扎著爬起来,掏出苦无,又吃了几颗奇怪的药丸,户隱日出再次冲了过来。 “果然,用水遁对战土遁忍者,十成威力能发挥出一半就不错了。” 在实力没有压倒性优势的时候,属性克制当真让人又爱又恨。 精通水遁的香燐,顶著宇智波佐助的火遁豪火球之术,正面突破,將措手不及的宇智波佐助击败,也是同样的道理。 现在,古杉卜水就体会到了水遁在土遁面前是多么吃亏。 “雾隱之术。” 再次祭出了拿手好戏的古杉卜水,施展水分身,用一个个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诱饵消耗户隱日出的查克拉和体力, 又顺便將隱没在<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空气的味道散发。 不到十分钟,生龙活虎的户隱日出,就觉自己的感知迟钝了许多,对土遁的运用也不如以前流畅。 无孔不入的水波攻击,在浓雾的掩护下,越发逼近。 “水遁水鮫弹之术。” chapter_(); 一条条半透明的水遁鯊鱼腾飞而起,向著户隱日出衝去。即便能见度很低,户隱日出依然凭藉丰富的战斗经验,间不容髮地躲了过去。 可惜,这些水鮫弹可不是一般货色,落地后应该化作水流消失,却诡异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大水球,將户隱日出包裹。 “水遁五食鮫。” 五条通灵而出的异界鯊鱼,衝进了鮫牢,连续不停地啃著户隱日出的土遁鎧甲。 “停手吧,少爷,我认输了。” 见对面不再坚持,古杉卜水收回了忍术,脸上没有太多欣喜,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侥倖。 “如不是我的查克拉量和体力占据优势,恐怕已经被你的克制战术击败了。明明实力更强,却总有一股束手束脚的感觉。” 户隱日出走出鮫牢,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笑道: “真实的战斗和切磋是不一样的。少爷的成长確实十分惊人,但是,那股凌厉的凶悍气势,是切磋培养不出来的。” “见血在熊之国我也手刃了不少恶徒,廝杀经验可不少。” “和势均力敌的死敌对战,使出浑身解数才侥倖胜出生还的感觉,少爷没有过吧” “嗯。” 古杉卜水接过毛巾,擦了擦之后,又还给户隱日出, “如果哪一天需要我拼命,那就是真的山穷水尽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户隱日出摊了摊手, “您其实从来没有过出生入死的体验,点到为止的训练场切磋,到底差了点危机感。” 这种事,古杉卜水怎么可能不清楚 可有什么办法 堂堂古杉家族唯一嫡系继承人,谁会真让其上战场 危险程度稍大的战斗,都是退避三舍。 前几天遭遇宇智波带土和绝,是这辈子遇到的最危险的状况了。 那个时候,身边有宇智波富岳,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应该不会被针对。 “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多的,还是层出不穷的刺客。大部分都被护卫给拦下了,少数突破到身边,也不是我的对手。” 真要是有s极叛忍当面,古杉卜水二十多年的富家大少本能就会驱使自己赶紧逃跑,让手下来对付。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古杉卜水觉得自己的命並不比別人高贵,但也不想和一些连名字都没有的死士换命。 『大人物活到终老,一辈子不知道要经歷多少次刺杀。』 明火执仗地打上门的不多,暗搓搓地谋害身边的亲人,投毒,引发山洪,放火等事故,一年到头,不下五十次,几乎每周都有。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古杉卜水觉得自己的命並不比別人高贵,但也不想和一些连名字都没有的死士换命。 『大人物活到终老,一辈子不知道要经歷多少次刺杀。』 明火执仗地打上门的不多,暗搓搓地谋害身边的亲人,投毒,引发山洪,放火等事故,一年到头,不下五十次,几乎每周都有。 经验丰富的护卫,都不会將太过拙劣的暗杀上报,自己就处理了。 户隱日出將身上的污水擦拭乾净,耸耸肩之后说道: “所以,三代目没有让你顺利毕业当上忍者,也是有缘由的。少主不是个安分的人,忍界大战还是太危险了,连四代目的弟子都死得只剩下一个了,谁又能保证您的安全” 古杉家族的主事人——琉璃公主只有古杉卜水一个孩子,真要是出了事,在后勤物资上卡几下,忍界大战的走向都要变了。 “我懂。可还是让人不舒服,可以不让我提前毕业上战场,甚至换个二线部队也好啊,迈特凯、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不就是在后方押运补给的么” “他们可是遭遇了忍刀七人眾,后方也不安全。”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说起了过去的往事, “我第一次上战场,是在草之国,听附近的战友说,离千手绳树战死的地方不远,见多识广的我也不由得忐忑不安。” “是么!” 古杉卜水不由得哈哈笑了几声。 坐在后方看战报,和亲临一线,是完全不同的。 那种隨时会遭遇强敌,包括自己在內的友军,一个不慎就会全军覆没的压力,锤炼出来的坚强意志,切磋再多次都磨礪不出来。 “算了,不说这个了。在实战领域,我是没有捷径可走了,但是在堆砌查克拉量,练习忍术方面,还是有办法的。” …… 七月的时节,是一年中最火热的时候,今年的中忍考试,依然波澜不惊,和原本时间线上相比,多了一个名叫星忍村的盟友,派出了三个年轻的女忍者参加考试。 第一次作为忍村首领参加这种场合的半崎,亲自带队,领著影野、笹目和弥生来到了木叶村,受到了火影的接见。 名义上,两人都是忍村首领,可影响力差了老远。 干练的猿飞日斩,看在古杉家族的份上,依然给予了星忍村相当的礼遇。 至於在“格斗之王”少年组挑战赛上出过场的“格斗家队”,现在的“女忍者队”,大小也算有点名气了,居然还在木叶村碰到了几个热情的拥躉。 到底是小孩子,甚至有可能是今年参加中忍考试的考生中,平均年龄最小的,著实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当然,以她们的实力,也没人指望她们能够进入最后的第三试。 结果也证明了中忍考试的含金量,“女忍者队”顺利地通过第二试,在提前场中,纷纷落败,有点可惜的是影野,和一名年过十五岁的木叶考生势均力敌,最后双双被淘汰,著实给了观赛者十分深刻的印象,让风魔一族好好地刷了一把存在感。 第三试到来,以新任大名为首的贵族纷纷前来。 和去年不同,中忍考试之前,大名还要调停一下宇智波家族和火影之间的矛盾。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变相合作 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木叶村火影之家,会议室已经闭门很长时间了,难得来一次木叶村的大名,处理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为宇智波家族和火影一系打圆场。笔砚阁 效果如何,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装模作样地充当书记看了一会的古杉卜水,很快就藉故离开了,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小酌一杯,正在怡然自得的时候,周围陡然安静了下来,掀开居酒屋的门帘,半边身体裹著绷带,一袭青色长袍的志村团藏走了过来。 “嗯” 揉了揉眼睛,给自己提神的古杉卜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团藏长老,好久不见。” “这两年確实疏於问候,老夫昏耄已甚,少督依然风华正茂,著实令人羡慕。” “叫我卜水就行了。过去十多年,仰仗您的照顾了……” 所谓外交辞令,就是如此,说说而已。 在木叶村十多年的生活里,志村团藏很少和古杉卜水单独相处,见面次数也不多,但是私底下倒是真的给予了一些方便,比猿飞日斩的关心都多。 大概他也是存了打好关係,以后上位好藉助声势,减少非议的目的。 有拉拢价值,这是古杉卜水对自己的判断。 “卜水殿下客气了。老夫也想为您的忍者之路出一点力,可惜,三代目有点固执……” 一副爱莫能助,人微言轻,全都是猿飞日斩的错,要是他当上火影,一定会有所不同的表態。 “殿下” 心中暗自苦笑的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失国的古杉家族,头上的“王”之冠冕已经没了,到底还实际掌握著极大的权势,几乎和大名共享火之国大权,更何况,还拥有大名的高顺位继承权,確实当得起王子的称呼。 不过,以前和亲近的人打交道,都是称呼少督、少主或者少爷,如志村团藏这种稍显疏离,有正当交涉价值的忍者村高层说事的机会並不多。 以往和迈特凯、御手洗红豆以及夕日红打交道,身上的忍者標籤更明显,大多以名字相称,以示亲近。 要是较真,古杉卜水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知道自己尊贵身份的平民面前,还真得称呼“殿”或者“样”,“阁下”都稍显不妥,只有在任官后,直属臣僚这么叫过。 志村团藏如此称呼,倒是真有套近乎的意思,让古杉卜水稍微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团藏长老来此,想必不是为了閒聊吧,不知有何赐教” “想听一听卜水殿下对村內情势的看法,大名调停会议中,殿下却在此畅饮,似乎不太看好。” “有看好的必要” 古杉卜水无奈地耸耸肩, “三代目和宇智波族长要是爭论不休,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倒还有点价值。明明已经快要兵刃相向,却说著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几乎要把酒言欢的程度了,明显就是敷衍了事嘛。” 没有任何实质<i class=“icon icon-unie01b“></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流的客套而已,双方只是藉故给新任大名面子。 哪怕是当场打一架,古杉卜水都觉得这次调停有现实意义,现在嘛…… 似乎察觉到鼻音深重,冷哼著的古杉卜水的真实想法,志村团藏装模作样地露出一副遗憾神色后说道: “双方和平相处之路,任重道远啊。如果真发生衝突,未知古杉氏的立场如何” “我们没有立场,永远支持胜利者,只要木叶村整体实力不坠,可以保护火之国利益不受外敌侵犯,一些枝节可以视而不见。只是……” 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古杉卜水嘆道, “宇智波就此而绝,有点可惜……” “卜水殿下,不看好宇智波成为火影” “我还没瞎。” 借著年少轻狂的態度,古杉卜水豪放地笑道, “团藏长老不用试探,我虽然有志於忍者之路,不代表古杉家族要插手木叶村內政,大名更是对越级管辖没有兴趣。所谓的奔走,也只是为了尽力消弭分歧,希望曾经的战友能够善始善终,不会因为误解而大打出手。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如此,老夫明白了。” 志村团藏满意地点头,这也是他对世俗力量的估计,偏差不是太大,古杉卜水只是给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古杉家族不直接和宇智波联手,让局面失控,一切就尽在掌握中。 正事说完了,志村团藏心情大好地笑道: “琉璃公主和正诚阁下今年没来,有点可惜,烦请卜水殿下代为问候。” 说起前任大名,古杉卜水对这个出身自战国时代,成长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阴影下,顺理成章地继位,有惊无险地度过歷次忍界大战,又平平安安地退位让贤,颐养天年的外祖父还是有些好奇的。 火之国如今的局面,和他在位期间,潜移默化地改变著人们的看法也不无关係。 总体评价,在歷任国君中,算是中上水准,当了几十年的太平大名,后將一个兴旺发达的火之国交到了儿子手中。 相比之下,木叶村的火影,基本都是临危受命,或者横死的下场,著实有些惨。 “年前就听说了,原本有心去探病,无奈诸事繁杂,脱不开身。” 好吧,所谓的探望,这些年来,真的很勤,志村团藏为了当上火影,征服忍界,做了很多事情,想要在大名面前刷存在感只是其中之一。 可惜,不管是大名还是古杉卜水的母亲,都不怎么喜欢这个以阴谋诡计著称於世的“忍界之暗”,更別提深入合作了。 好在,出了一个对忍者没有成见,也不怎么排斥和“根”组织合作的古杉卜水。 “另外,听说古杉家族和犬冢合作建立了通灵兽培育基地,铺开的局面不小啊。” chapter_(); 对面的试探,古杉卜水完全没有隱瞒的意思,大方地点头承认了。 “算是一种很有价值的尝试吧,各取所需,也能让官府多一些选择。总有一些事情,不適合光明正大地僱佣忍者去做……” 不提隱私的问题,古杉家族和木叶忍者的立场並不完全一致,合则两利的关係,並不意味著没有竞爭。 这一点,志村团藏也心知肚明。 “通灵兽啊……我们手里也有一些研究,可惜……” 每一种关键忍具的更迭,对忍者村来说都是大事,比如十几年前的起爆符,和现在就不一样,成本降低了不少,威力却加强了很多,最大的优点在於稳定,且控制灵便。 当然,达成这一目標的前提,是规模化生產,供应链条畅通,物流速度跟得上。 在这方面,忍者村不好直接下场整合资源,像古杉家族这种大势力,从而有机会变相地將影响力深入到了木叶村。 要是通灵兽大行其道,真的衍化出一个通灵使的忍者分支,势必会影响忍界的格局,由此產生的利益重新分配,会引起一系列的动盪。 其结果就是,研究可以,普及应用很难。 当然,如果有古杉家族这种体量的势力推动,阻力无疑会小很多。 两人心不在焉地说了一点关於通灵兽的话题,后古杉卜水突然说道: “对了,我们和鞍马家族也有合作,鞍马丛云的女儿,和香燐关係还不错。” “鞍马” 对这个已经没落的边缘忍族,志村团藏还是有很深的印象的,幻术型血继限界名气很大,倒不是鞍马族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战绩,而是这类血继限界实在是太罕见了,木叶村更是绝无仅有。 物以稀为贵,尤其是只剩下一根独苗,更是如此。 鞍马八云那个小女孩,也不是没有人关注,小小年纪就觉醒了血继限界,资质肯定是不差的,就是身体状况不好,有明显的短板。 而这几乎是鞍马族人的通病。 有缺陷的忍者类型,肯定是不符合未来忍者发展潮流的。 所以,哪怕还有挽救的余地,木叶村依然没有对鞍马八云做什么,只是提供基本的便利,任其自由发展。 “那个小姑娘,有了好转吗” “没有,已经开始试著改善了,结果嘛,不提也罢。” 真有那么好解决,也轮不到古杉卜水找上门去了。 “呵……” 看到古杉卜水吃瘪,老怀大慰的志村团藏,还是十分热情地安慰道, “不管是犬冢还是鞍马,对卜水殿下的忍者之路的帮助,实在是太偏了,如果不介意,可以让老夫麾下的人来出谋划策。” “那感情好。” 送上门来的合作,没有拒绝的道理,古杉卜水正想和“根”组织聊一聊,等熟络之后,看能不能弄一点好东西出来。 上次交易,换了禁术尸鬼封尽,已经很让人满意了,要是能入手一批初代细胞,或者威力绝伦的禁术,那是再好不过了。 “回头我就让人和团藏长老联繫。不知道我这里有什么可回报您的” 交易嘛,得互相提条件,对等才能將合作继续下去。 要是单方面付出或者受惠,要么不长久,要么有陷阱。 要是单方面付出或者受惠,要么不长久,要么有陷阱。 “有一些不好处置的东西,就此废弃也很可惜,隨意託付他人,又有点不放心,所以,需要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对象。另外,还需要一些『实验素材』,以及其它便利。毕竟,有些事情,目標太大,在村子里不太方便。” “我……大概明白了。” 真正的生物研究,需要海量的“小白鼠”或者“志愿者”。 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对自己狠到不惜出卖自身,来换取金钱、权势或者其它什么东西的疯子 许多年前,大蛇丸为了活体实验,不惜抓捕同胞,最后暴露被赶走,就是前车之鑑。 忍者村的体量太小,有些事情不好做,在外面动手,又涉及到世俗和官府,没有明面上遮掩的合作者,也不太安全。 琢磨了一会,古杉卜水最后妥协道: “这个世间还有正义这回事,有些事,我们古杉氏是不会做的,最多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每年有很多作奸犯科的凶徒,以及穷凶极恶的盗匪被抓住后处死,这些死有余辜的罪犯,我们会集中行刑,其中有些『志愿者』,或许愿意为全人类的共同事业做出『贡献』,你说呢” “就这是不是太『浅薄』了!也许可以扩大范围,让符合条件的人也加进来,总有一些高於生死的东西,有人愿意为其付出代价……” “生命的代价” 古杉卜水难掩心中的坚持, “总有些蠢货,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以及自己的价值,我们不能用金钱、荣耀甚至是威逼来促使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反而要保护好,防止他们走上歧途。至於某些已经失去了为人的资格的罪犯,我就懒得保护了。” 名义上,坏蛋的权利其实也该得到保障,但是,忍界这种格局,谈什么公平正义,总不好太过拘泥於条条框框。 有些存在,不仅在行为上已经趋於非人,甚至种族上都不是纯粹的人类了,让他们死得乾脆一点,或者稍微有点价值,弥补一下罪过,就已经是极限了。 熊之国那个如屠宰场一般的人类饲养场,至今还在古杉卜水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忍界比那还坏的都有,好人要是全都局限於条条框框或者<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道德而不敢越雷池一步,怎么和肆无忌惮的坏蛋抗衡 “卜水殿下,果然有点年轻人的天真浪漫,不过,老夫倒是有点佩服,这样的年轻人要是出生在木叶村,肯定是『根』组织最好的继承人。” “也算是难得的夸奖了,承您吉言,希望我能在忍者之路上走得顺畅一点。” 所谓人体实验,总有人做,也肯定会有人违逆人伦道德,至少在古杉卜水关注下,能维持住起码的底线。 待志村团藏离开后,大筒木辉夜在古杉卜水心中鄙夷地嘲讽道: “所谓的智慧生命,大多都是在『吃人』的道路上变得花样地前进,文明诞生的基础,就在於对死亡的尊重与恐惧,所以,你不吃,就给他人吃,换取好处,或者给虎狼吃掉,再吃虎狼的肉” “在我看来,有些人,不配为人,包括志村团藏和大蛇丸。” 第一百二十八章 寻找 喜欢科幻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这两个忍界赫赫有名的反派,实力强大,无人敢惹是一方面,最大的问题,还是在於他们对智慧生命,对同类的生命缺乏尊重,对人世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道德缺乏尊重,为人的根基残缺不全。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 古杉卜水自认不是完美无瑕的好人,投了个好胎,也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坦然享受著这辈子的祖先传给自己的亿万家財与滔天权势,颐指气使的紈絝子弟的臭毛病也有不少。 即便如此,也没有像大蛇丸和志村团藏那样,拿同胞来做人体实验,连对非人的恶劣行为,起码的忌惮的都没有。 相处日久,大筒木辉夜倒也明白了不少古杉卜水的价值观,做了坏事,还会內疚或者不安,而不是理所当然地给自己找藉口开脱。这一点,身为穿越者的少家督,的確可以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批判忍界许多为非作歹的土著。 天外来客大筒木辉夜和古杉卜水在此处有很多共同语言。 严格来讲,两人的源头都在忍界之外,却比许多忍界土著更加关心人类的性命,无辜者的牺牲,是否有价值。 “以前,我也观察过许多,倒是有些心得。” 嗤笑著的大筒木辉夜回应道, “圈养的猪玀,大多数时候,並不太关心其它猪玀的生老病死,只要吃得饱,有地方晒太阳消食,以及满足各种本能需求就够了。而主人反而更加担心牲畜有没有健康成长,別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死了,给自己带来损失……”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人类一切行为的开端,都有一个十分原始的本能欲望在驱使,任何智慧生命都一样。不过……” 撇了撇嘴的古杉卜水摊了摊手, “好奇心,荣辱观,羞耻心等高等生物特有的感情,总会將这些本能驱动的复杂活动,用奇奇怪怪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道德观掩盖起来。比如『吃人』这件事,其实比吃牲畜效率要高,收穫更大。种田养殖细水长流的收穫固然稳妥,到底不如直接抢来得快。所谓阶级的诞生,就是將『吃人』这种行动变得更加隱蔽、更加高效,更加难以反抗……” “偌大的牧场,总有人当羊,也有人不甘寂寞长出尖牙利爪,成为了不喜欢吃草的狼。不过,问题不大,牧场里的狼和羊都是我的……” “这可不好说了。” 肉都烂在锅里,最后全都吞了,也一样,但是,总有例外,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就是前车之鑑。 说回到古杉卜水和志村团藏的合作,“根”组织並不是无恶不作的叛忍组织,而是志村团藏个人意志的衍生,是只听命於首领的工具人,其中的选拔极为严苛,古杉卜水即便想安插奸细,也几乎不可能。 志村团藏真正需要的,恐怕是移植初代细胞的试验品。 自重启木遁研究,已经很多年了,一般的“志愿者”恐怕还不符合要求,以志村团藏和大蛇丸的野心,至少得是重吾、辉夜君麻吕、药师兜以及天藏这种颇有天赋的,才会被看重。 “我仔细想了下,志村团藏可能並没有指望我能给他提供多少优秀的『志愿者』,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让古杉家族誒他们善后擦屁股。” 寻找合適的实验对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估计大蛇丸等人也不会將这种重要事情交给古杉家族来做,相反,一些次生事件以及后续,反而更需要精力。 就比如海之国的“两棲忍者”们,原本应该早就终结,结果一大批人鱼逃离,在周边海域產生了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 好在海之国远离大陆,关注度比较低,要是初代细胞研究所里面逃出去几个实验品,不慎展露了木遁的力量,那可就难以掩盖下去了。 总之,合作对双方都是有好处的,许多价值不高的试验品,对志村团藏和大蛇丸来说,就是累赘,还得找个地方关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古杉卜水不挑,哪怕有严重的缺陷,手握体能治癒的力量,也能挽救不少无辜者的性命。 …… 两天后,谈判双方按部就班地自说自话,看似温文尔雅,其实都各说各话,完全没有达成什么共识的意思。 眼看中忍考试第三试即將开始,大名也只好终止了毫无价值的调停。 这个季节,其实並不是享受温泉水的好时节,不过,大热天蒸桑拿,后在庭院里纳凉,感觉也挺好,比窝在冷风劲吹的空调房里还要舒坦。 如今的製冷空调还很原始,没有什么智能监控,高效变频之类的技术,许多所谓的高科技,用起来並不怎么舒服。 就在古杉卜水期待著中忍考试第三试的时候,半崎恭敬地待在一旁,等著古杉卜水午睡甦醒,后小声稟报导: “少主,您要我们排查近几年从水之国偷渡过来的人,已经完成了。尤其是辉夜、水无月以及鬼灯等忍族,並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目標,尤其是您重点关照的水无月一族,並没有觉醒冰遁血继限界的跡象,更没有名叫水无月白的小孩子。” “嗯,果然如此。” 指望大海捞针一般寻找,难度还是太大了,熊之国有很多为了躲避战乱,从水之国跨海而来的流民,其中就潜藏著不少有心人。 指望能够在原本时间线上留名的主要角色千里迢迢送上门,果然是想多了。 “不过,我们在水之国北方群岛区,一个专门由走私贩子,逃难流民等建立的中继站小岛上,发现其中有一户三口之家,母亲觉醒了冰遁,还有一个近十岁的孩子。” “你们的触手已经伸到那么远了” 在古杉卜水审视的目光中,半崎斟酌著回答道: “那个小岛,其实是水之国心照不宣地开闢的奴隶交易场地,很多水之国的难民,没有能力跨海来到大陆,就去那里寻找机会,自然,那个小岛也吸引了居心叵测的目光。” “你们也是去买奴隶的我记得应该有叮嘱过,忍者村是光明正大的势力,不是看人下碟的地痞流氓。” “不是的,少主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违背禁令去做非法买卖我们在水之国活动,是为了將有意加入星忍村的人才接回滯留在水之国的亲眷,好让那些移民安心。” chapter_(); 这倒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古杉卜水也没有过分苛责。 “然后就找到了那一三口之家” “那是一个离雷之国半岛都不远的岛屿,气候非常寒冷,一年到头有超过五个月被积雪覆盖,比更靠北方的雷之国还要冷,十分奇怪。那个名为白的孩子,和其父母住在一片由难民匯聚而成的荒野贫民窟中,有些甚至已经在那苟活了三代人。那里实在是太穷苦了,每个家庭都是拼命生孩子,然后送往大陆打工,说是出去討生活,其实就跟被贩卖的奴隶差不多,绝大部分都一去不復返,少数混得不错的,良心未泯,就会將家人接走,来到大陆享福……” “明白了。” 火之国的月亮更大更远嘛,这一套古杉卜水很熟。 除了生孩子送到远方撞大运,那些难民估计也没有其它改变命运的办法了。 至於为什么很少见到三代以上的当地土著,很明显,要是三代人都没一个有出息又有良心的,估计也没办法继续苟活,诞生第四代了,穷不过三代,古今中外,前世今生都差不多。 “你们……是怎么发现白的母亲觉醒了冰遁” “据远方的侦查忍者所知,其母亲因为觉醒了冰遁,不敢让人知晓,但是家境贫寒,无以为继,所以偶尔会偷偷外出使用能力,在附近的河里抓鱼,带回去改善伙食。然后就被暗中盯梢的人鱼发现了,顺藤摸瓜找到了名为白的小孩……” 水之国的血继限界是个禁忌,要是没有自保能力,被仇视的民眾知道了,下场都不怎么好。 “不是水无月” 半崎犹豫了一会后答道: “不知道少主是哪里来的情报,我们找到的水无月难民,没有觉醒冰遁血继限界的跡象,白的父母往上三代人,都有明確的源流,和水无月没有关係,甚至连忍者都不是。再往上,是不是有水无月血脉,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这也是古杉卜水受到了前世固有印象的误导。 水无月一族確实是具备觉醒冰遁血继限界的忍族,但是在原本时间线上,波之国任务中很有存在感的白,还真未见得就是水无月一族的后裔。 冰遁不像是写轮眼和白眼,祖上没有,后代也不能凭空觉醒。 诸如冰遁,熔遁、沸遁、灼遁等血继限界,有可能先天突变觉醒,也有可能后天通过修行或者特殊机缘获得。 白的母亲要么是返祖,要么是基因突变,觉醒了冰遁,总之是个意外,否则也不会隱姓埋名过著普通人的生活了。 然后她又將这股力量遗传给了白。 “十岁了啊,已经有点晚了。” 喃喃自语著的古杉卜水,对半崎说道, “儘快带回来,交给柴舟……不行,他的火遁还行,水遁和风遁都挺一般;降土也不合適,他的主战属性是雷遁和土遁,而且也不是个善於教导的人;还有……” 列举了好几个感觉还信得过的忍者高手,却找不到一个適合教导已经十岁的白,古杉卜水顿时有些懊恼。 正在伤脑筋的时候,半崎忐忑地建议道: “少主,您就没想过,自己亲自教导吗您已经是我方水遁能力最强的高手了。” “嗯我不行,没那么多时间,就连香燐我都没办法悉心教导,只好送到木叶村忍者学校。” “恕我直言,如果那个白真的有资格得少主如此看重,自然就该抓住有限的机会努力成长,满足少主的期待,贡献力量。” “有点道理,恩惠不能隨意施予。” 古杉卜水摸索著下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半崎是对的,如今的古杉卜水,以及背后的古杉家族,其实都不必过分看重白的战斗力,值得期待的是他的未来。 古杉卜水確实不是个殷勤的好老师,那么桃地再不斩就是良师益友了 两人东多x,到处逃亡,白依然凭藉著自己的天赋走出了自己的忍者之路。 那是天才,就该有天才的待遇,古杉卜水需要的是引导他提早开始修行,將来如何,得看他自己了。 古杉卜水没有收集癖,硬要將一些还未出头的人才收拢麾下的欲望,真正看重的,还是这个天才,说不定移植眼球后有觉醒写轮眼的潜力。 如今资质得到確认的,有降土的儿子空,鞍马八云,红眼的拥有者兰丸,这是极有可能觉醒写轮眼的人才。 目前找到的就是这些了,水无月白的资质,也是顶尖的,在不断逃亡的旅途中,还能顺利成长,连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都不是对手,著实令人惊讶。 “去吧,先將他们送到淤岐岛,好好安置,先不要惊动他们,只以投亲的名义,先给他的父母安排工作,等我回去再说。” 如今的木叶村,诸事繁杂,古杉卜水一时半会还走不开,在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的衝突尘埃落定之前,古杉卜水都不打算在近期离开。 既然和宇智波富岳达成了交易,一些善后的事情就要做好,远距离操纵,到底还是不太方便。 另外,志村团藏以及他麾下的“根”也需要有个人盯著,虽然有了合作的意愿,到底还没有执行,一旦大蛇丸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志村团藏將会摆脱现在老朽之態,战斗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果然,在中忍考试第三试前一天晚上,有一批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大箱子送出了木叶村,被古杉卜水接收,暂且放到村外的庄园中,等待著开封处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安置 被志村团藏麾下的“根”组织秘密送来的这批被拋弃的实验失败品,绝大部分都是有明显不足的异变人类,其中超半数是外表年龄不到十岁的孩子。笔下乐 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调製而成的畸形怪物,有些已经看不出其原来的模样了。 另外,效果诡异,副作用惊人的药剂,看一眼就让人心中不舒服的標本等也有一些。 林林总总,都被志村团藏当做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打包卖给了古杉卜水。 收了这么多“破烂”,倒不是古杉卜水真的存了当垃圾佬,淘宝贝的想法,而是试著给麾下的研究人员看看,木叶村最顶尖的学者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和古杉卜水並肩而立的户隱日出打量著被一一陈列出来的东西,尤其是被放到福马林中的標本,以及沉浮在培养皿中的存活试验品。 妥妥疯子科学家,大反派的既视感。 “这些……有用,但古杉家不一定能利用起来。” 跟隨古杉卜水已经很久了,户隱日出也不是见不得世间阴暗的天真傢伙,定下心神,权衡了一番后,不由得建议道, “东西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人,我们找不出將这些『宝库』的价值变现的方法。” “变现” 忍不住嗤笑的古杉卜水回应道, “我就没指望在与志村团藏的合作中赚钱,我们古杉家族的立场,不是忍者村,也不是世俗的巨商以及坐地土豪,赚钱不是目的,真要是手头紧,隨便卖一点家业,就抵得过整个木叶村全年的任务酬金了。这些『废弃物』的表面价值,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隨便有点夸张了。” 深知一时兴起,古杉少督嘴巴就会禿嚕瓢的户隱日出连忙补充道, “木叶村一年的任务酬金,不止是小意思,起码是中等意思了吧。” “都一样。” 古杉卜水摆摆手, “待人鱼部落繁盛,对海洋的开发利用加大,財富滚滚而来,就连我都要担心,会不会挤压火之国的资本流动,古杉家族这样的地位,赚钱什么的,稳步增长比大起大落要有利得多,会花钱比会赚钱更重要……” 哪一份利益錙銖必究,哪一份產业分文不取,哪怕赔钱也要亏本投入,这是只有站在足够高地位的人,才能培养出来的眼光。 “从天知那里掉一批实习研究员过来,这么久了,应该有些心得,去通灵兽培育基地走个过场,然后打发去和“根”组织的实验室对接。务必找一些忠诚和才智皆有的心腹,努力去学一些真正的核心技术。” 整个忍界正儿八经的学校都没多少,要不是古杉卜水早早地在养济院中普及基础教育,连跟得上思维的打杂助手都找不出几个。 长久的竞爭,归根到底,最后都会落到人才竞爭上。 木叶村忍者学校已经走在了前面,比古杉卜水在家族內部建立的学术性质基础学校早了几十年,规模和水平都差了老远。 “地点……就放在木叶村附近” “不行,目標太大,告诉志村团藏,我有一个好地方……” 说著的古杉卜水,一扯后面的大地图,指著忍界大陆东海岸,离因幡港不远的几个小岛区域,旁边標註著“波之国”的字样。 “这里远离核心区,但交通便利,易於控制,隱蔽程度也够高,是个好地方。” “看来少主早有打算,那我就让人先去做准备了。” 户隱日出点头表示赞同,紧接著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里好像有个一直想要和古杉氏扯上关係的土豪,名字我忘了……” “卡多,半商半匪的海运公司老大,想抱大腿,没抱上的傢伙。草莽出身,有点小聪明,够狠,手段不错,垄断了以波之国为中心的大部分航运,这两年赚了不少钱,所以有些膨胀……” 这个“命运之子”们初出茅庐第一战的“剧情”中,小丑一般的反派角色,也许有点用处, “先留著他,有些事,我们不必急於出手。波之国肯定要控制住,但不必在明面上搞太大的动作。” “明白了。” 户隱日出明白古杉少督的心思。 倒不是怕滥杀无辜会脏了自己的手,卡多能够崛起,不知道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一点都不无辜,麾下也大多坏事做尽。 问题在於,弄死一大批人,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古杉家族家大业大,总不好以个人好恶来行动,否则难以服眾。 如果卡多是想藉助古杉家族的力量,顺势洗白,金盆洗手,以后老老实实做生意,古杉卜水也不介意收下他的投名状,收编他的物流渠道,让他做个富家翁安度晚年。 要是只想打著古杉家族的招牌,继续坑蒙拐骗,跑马圈地,无恶不作,给了古杉卜水下手的藉口,那可就不是收下当狗了,而是直接斩首。 说回到这一批“残次品”,古杉卜水並没有发现有移植写轮眼和初代细胞的倒霉蛋,倒是其它稀奇古怪的秘术和血继限界发现了几个。 某个十岁出头的乾瘦標本,其身体表面看著还正常,內部却是千疮百孔,像是寄生虫咬的,这让古杉卜水想到了油女一族的虫使,將自己的身体作为祭品,献祭给寄坏虫当巢穴,一旦失控,估计就是这样的结局。 还有一些浑身体毛旺盛,看著像是虎人、熊人以及狼人的变异生物,大概是移植嫁接融合的產物。 最多的,还是四肢被切断,换上了稀奇古怪的动物肢体的缝合怪物,生命力很旺盛,还有很大一部分居然还活著,虽然已经奄奄一息,挽救的余地不大了,到底还没死透。 如果不是担心救了他们后不好控制,古杉卜水都准备將这些怪模怪样的傢伙送去医治了。 怪物……意味著异於常人,有特殊的才干,或许志村团藏以及其麾下的“根”组织用不上,但是古杉卜水不嫌弃。 此时此刻,古杉少督就对一位全身长满容貌,背后长著三对蜻蜓翅膀的黑瘦小孩十分感兴趣,旁边一对犹如河童的双胞胎,也顽强地活著。 『献上忠诚,我倒是不介意给予你们新生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个人机缘了。』 …… 因幡港,坐了好几天的海船,终於踩到了结实的陆地,白十分兴奋地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chapter_(); 就这么一会,见到的人比过去十年都多,从偏僻的水之国来到如此繁华的地方,心中的兴奋与忐忑肯定是少不了的。 回过头来的清秀孩子,看著脸色发白的父母,心中犹豫。 接一家三口过来的轮渡当然不是什么豪华邮轮,海上顛簸得比较厉害,“经济舱”里面的环境也著实让人受不了,拥挤是一方面,长时间海上漂泊,比较封闭的客舱中,充斥著各种异味。 几天下来,几乎瘦了一大圈的父母,已经没有精神了。 三人互相安慰著,说了会话,按照纸条上的嘱咐,登上了一辆有轨蒸汽机车,在铁轨的碰撞声中,与三十几个人一道,来到了一处城市边缘的安置所。 这批人,都是从水之国各岛屿上接过来投亲的平民,白的一家,也是搭上了一个远亲的便车,一起来到了传说中的乐土。 经过几番检查后,一家三口被安排到陈旧的小院落中。 附近都是相似的人家,有的来的时间久一点,有的也是初来乍到,在忐忑不安的心绪中,大家都住了下来。 父母被分配到一家福利设施中打杂,父亲年幼的时候当过一段时间的学徒,会一点厨艺,母亲则被送去幼教中心实习,有望成为保育员。 忙碌起来的父母,和白见面额时间也少了,虽然辛苦,但有了希望,不像是在水之国,每天不是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就是在琢磨著如何搭上前往火之国的班轮。 如今梦想实现了,也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哪怕有些不適应,倒也能坚持得住。 从小就善解人意的白也很明白,如今的日子得来不易,在惶惶不安中,也去往本地的教育培训中心学习。 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学校是什么样的白,踏入门槛,就看到了一大批差不多大的孩子聚在一起。 一点基础都没有的白,和比自己小几岁的基础班混在一起,承受著异样的目光,著实有些难为情。 好在天资不错,人也聪明,很快就跟上了节奏,並有后来居上的气势。 渐渐得到了老师首肯的白,在一次测验中得到了优秀评价,回家前拿到了一本名为查克拉提炼术的书,被叮嘱好好联繫。 父亲在厨房努力打杂,母亲也抓紧机会学习自力更生的本领。 “你……叫雪见真是奇怪。” “这……” 因为诚恳的表现而得到上司接见的母亲忐忑地问道, “这……” 因为诚恳的表现而得到上司接见的母亲忐忑地问道, “是祖母给我取的,因为十一月出生,所以被称作雪见。其实,同一个村子里,叫雪见的有好几个,我因为年纪最小,一直被称为小雪,直到出嫁……” “普通人家,取名大多如此。” 上司一点都不奇怪地说道, “我就叫红叶,手下管理著一大堆水无月、神无月、睦月、叶月、文披和时雨,长辈如此,也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花草虫鱼、天色、节气、庙会之类的相对文雅的称呼,就成了重名的重灾区……” 听著似乎很美好的名字,其实就和建国、和平、卫民、子轩等等差不离,说多了都是时代的眼泪。 “夫人,懂得真多……” 雪见瞥了一眼红叶稍微有点隆起的小腹, “怀孕了,也如此忙碌,辛苦了。” “嗯” 稍显稚嫩的奉承,让红叶心底一嘆。 古杉卜水特意来信嘱咐关照的一家人,父亲是个迂腐胆小,担当不足的老实人,资质平庸,看不出有什么大作为,孩子还小,没受过什么教育,见识不足,看著倒是挺聪明,未来如何,还要看將来的发展。 其母亲雪见,倒是有几分精於世故的智慧,外表看著清冷了一点,人还是不错的。 可惜,生不逢时,一身冰遁天赋,埋没在水之国的冰天雪地里。 “我这不要紧,你以后就知道了,好好办事,以后会有提拔的机会。” “是!” 刚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没彻底融入,很多人际关係以及禁忌都没有搞清楚,多说多错,还是不要瞎打听比较好。 看著只是个怀孕的妇人,感觉倒是很有能量的样子。 待雪见离开,红叶掏出信笺看了一遍,確定没有遗漏后,將其烧掉。 “都是些可怜人啊。” “他们不算是最可怜的,依然留在原地,苦苦等待机会的人才可怜。” 降土从后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玩味地说道, “那个冰遁女子,当真不是水无月后裔没有任何基础,仅仅凭藉本能就觉醒血继限界,天资相当惊人,虽然荒废了有些可惜,但也不是完全没用。修行这种事,永远不怕晚,只怕止步不前。” “这一家子是少主特意叮嘱的,不能交给你处置,收那个小孩为徒更是不许。” “另有安排了” 降土不以为意地笑道, “卜水少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些奇怪的傢伙,兰丸、鞍马八云、现在又来了个冰遁血继限界,要是全都收归麾下,发展壮大,一般忍村都没这么人才济济,还有风魔一族,虽然没落了,到底还有几分底蕴,那个笹目和影野也不错,悉心教导,上忍有望。” “现在的古杉家族,已经不比忍界大部分忍者村弱了。” 微微摇头的红叶,温和地嘆道, “这是在给未来打基础吧,也不知道少主设想中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接触到越多,越感到有些担心,如果这个样子的古杉家族都还嫌不够,到底要多强大才算成功” 红叶將自己的未来寄托在香燐身上,自己再努力一番,就不用再像现在一样,没有个正经身份了。 第一百三十章 截访 立即阅读第一百三十章 截访:,开启今日精彩。 男人的野心,总是在征服一个又一个目標,直到步履蹣跚,无以为继,女人则在征服男人的过程中,顺手征服了世界。 偶有例外,大多如此。有心者眾,成功者少。 “为卜水少爷的野心嚇到了” 降土玩味地看著眼前的红髮女子,因为意外而捲入纷爭,靠自己的努力屹立不倒,毅然决然地生下了不被祝福的孩子,苦熬了许多年后,终於等到了拨云见日的机会。 “不至於害怕,就是有些奇怪。少主已经事实上屹立於忍界的最顶端,並肩的都不多,能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俯视的屈指可数,以实力和地位出发,其掌握的武力,犹如忍界第六大忍村,为什么还要如此执著以前我以为他是要证明自己,爭夺大名位置或者让狗眼看人低的木叶村刮目相看,现在嘛……” 说著的红叶有些踟躕地对降土问道, “同样是野心勃勃之辈,以你的立场来看,少主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意味不明地哼哼了几声的降土,慢条斯理地答道: “一般来说,人都是好逸恶劳的。一个男子汉孜孜不倦地索求於世,绝大部分了情况下,都是源自自保本能,为了保护自己、亲朋好友、家財、名誉等等,少数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理想主义者,多半是为了实现自己那愚不可及的梦想。我属於后者,看不惯世间不平,妄图以一己之力改变世界的蠢货;至於少督,我不认为他跟我是同类……” “缺少安全感么果然如此!” 和古杉卜水近距离接触了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满七岁了,为了一家老小的將来,总得看清楚这个家是什么成色。 不一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也有可能是父母、妻子以及手握的滔天权势。 “很奇怪是么像卜水少爷这样的地位,能够促使他努力奋发向上的压力可不多。以前我就是欣喜地看到这一点,一度想要推卜水少爷继任大名。其实只要他配合,再辅以古杉家族的影响力,成功的可能性不小。但是,后来我发现有些不对,於是放弃了……” “志不在此” “准確地说,应该叫『不屑於顾』,火之国大名的位置,並没有被他放在眼里,甚至感觉像是在嫌弃一般躲著,就怕这个別人眼里至高无上,一言九鼎的位置,落到自己头上。另外,卜水少爷对火影倒是有几分兴趣,但是不太执著。我个人感觉,他看重的是火影这个身份的附带好处,对掌握木叶村大权实际上没多大兴趣……” 就是这么一个家世顶尖的贵公子,收服风魔一族,整合星忍村,吸纳外来人才,一副励精图治的样子;还插手水之国的地盘,在海之国布局,建立人鱼亚种,想要將两棲忍者发扬光大;如今还意图重建涡之国,脚踏波之国,和“忍界之暗”眉来眼去,这是要干什么 哪怕將这些都做到极致,抵得过古杉家族继承人的潜力哪怕什么都不做,少折腾,古杉卜水顺理成章地继承古杉家督的位置,不比什么涡之国大名,星忍村的首领更有权势 降土斟酌著措辞,沉声说道: “等到刺杀大名不成,不得不被禁足,才有机会静下心来慢慢思考。这些年来,实在太过忙碌,奔波於各个任务之中,权衡各方利弊,实际上是因小失大。权柄、財富、影响力、『玉』的爭夺,都是旁枝末节,並非主干。身外之物,够用就行,真正的核心利益,在於自己的实力以及將影响力放大的制度,由一个个忠诚的人才构建的社会网络。如果要准確形容的话,应该叫『支配力』或者『统治力』。” “实力与马仔么很多真相,少主其实一直掛在嘴边,可惜听眾都以为他是在促狭地开玩笑,並没有当真。” 微微点头的降土附和道: “你没发现么卜水少爷去木叶村求学,践行的就是『自强』的道路,先学本事,让自己变得能打,然后扩充武备,不惜代价建立钢铁舰队,强袭狙击手,开发高爆火炮,研究生化武器;还有陆地上的武装势力趋於饱和,就往辽阔的海洋发展。虽然那些人鱼是个意外,真壮大了,也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红叶瞭然,有些事情,自己比降土知道得更清楚。 十七年前,古杉卜水还是个调皮的孩子,就倡导举办了第一届“格斗之王”挑战赛,如今看来,这是为了自己,父母以及將来的孩子挑选“马仔”的演兵场,与后来建立的家族內部奖惩机制,以及鼓励学习提高的『特殊人才选拔测试』一起,成为古杉家族內部文武两道打通晋升之路的最有力武器。 上任大名对此极感兴趣,也想要在火之国试行,结果阻力太大,不了了之。 在忍界这种家族分封制的背景下,还面临著忍者村挤压生存空间,以大名为首的贵族集团,根本不可能接受不讲出身、唯才是举的“公务员考试”和基层武士晋封制度。 “整合力量,吸收外部精华,带来驱动力,形成良性循环,待走上正轨,再来反哺家族,提供足够的助力,让少主更上一层楼。” 喃喃自语著的红叶,若有所悟地看向了自己的素白的双手, “有点晚了,但也不是没有价值,我是不是也该花更多的时间,在修行之道上,走得更远一点否则,將来和少主的共同语言都找不到了。” “想要更加努力修行,也得等孩子出生以后再说。” 降土嗤笑一声, “我还得去叮嘱一些要事。冰遁可是少有的可能伤害到自己的血继限界,一旦控制不力,就容易致人死伤。雪见虽然已经很嫻熟地使用冰遁了,到底是个外行,得教一些忍术基础。白的血继限界还未觉醒,一旦爆发,容易伤到周围的人,还得安排一个可靠的人盯著。” 明明是好事,可別因为疏忽大意而成为悲剧。 一个从水之国来的贫穷家庭,在火之国东海岸默默无闻,渐渐扎根於此,只有受命於古杉卜水的心腹,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盯著这个几年后会为古杉少督提供源源不绝人才的安置所。 …… 本年度的中忍考试第三试,依然是木叶村的独角戏,今年雾忍倒是久违地派出了下忍考生,只是运气不佳,仅有一人幸运地进入最后的演武场;砂忍也有一人顺利过关,可惜实力不济,早早被淘汰。 到了四强,就全是木叶村內战了。 绵长的第三次忍界大战过后,各大忍村都有青黄不接的跡象,底蕴最深厚的木叶村,背靠富庶的火之国,恢復最快,这几年都是木叶村下忍的强势期,其它忍村的竞爭力远远不如。 说起体量优势,平时不觉得,一到这种时刻,就表现得很明显。 血厚恢復力强,哪怕宇智波家族被灭,木叶村元气大伤,虎视眈眈的各大忍村也只敢试探虚实,不敢真的掀起忍界大战。 chapter_(); 待决出了最后的优胜,今年的中忍考试也圆满结束。 和“格斗之王”挑战赛相比,中忍考试有大名和火影背书,各大忍村支持,权威性肯定是足够的,“格斗之王”的幕后只有古杉家族支持,某些方面还真不如中忍考试。 但是,忍界不仅有忍者村,“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定位和中忍考试不一样,在世俗中的影响力远超中忍考试。 普通平民或许不知道今年中忍考试的优胜是谁,但是对进入“格斗之王”前二十四强的高手,多半能说出点名堂来。 去年的岩护,今年的龙堂院阿基拉,前者是土遁加体术精通,后者是钢拳专精,拳拳到头,暴烈如火的那种,比花拳绣腿的中忍考试带劲多了。 待中忍考试结束后,有些意犹未尽的古杉卜水,无意中瞥到了完成了护卫任务的猿飞阿斯玛。 这个將来木叶村的强力上忍,现在的络腮鬍子还不是那么浓密,比几年后清秀许多,乍一看,还有点稳重可靠的样子。 只是其眼神有些复杂,看著古杉卜水,恨不得痛扁一顿,让少督琢磨了一番,最近似乎没有和夕日红传緋闻的样子。 这么说也不太绝对,月初古杉卜水满二十一岁生日,夕日红与御手洗红豆两人联袂送了点小礼物,一长一短两把剑,也不知道谁送长的,谁送短的。 看著还不错的“雌雄一对剑”,据说是某个贵族剑客的收藏战利品,流落在外,被两人联手买下,当做礼物送了过来。 什么家道中落,不得不变卖家中宝物的说辞,古杉卜水一入手就看穿了,那就是一对名家打造的陪藏品,有很高的收藏价值,但不一定卖得掉。 接受了礼物的古杉卜水,拿出几份古杉家族特製的化妆品和香水当做回礼。 这可是去年忍界赫赫有名的新锐奢侈品,拿著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结果这事不知道为什么传得到处都是。 所谓流言緋闻,古杉卜水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关注这些不是在庄园训练场锻炼就是指导香燐修行,些许“杂音”,根本没放在心上。 回到木叶村的猿飞阿斯玛,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对古杉卜水的误会更深了。 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年轻人,真是没有多少道理可言,敌视古杉少督有什么用自己没有吸引女孩子的青睞,怪別人年少多金,太没有道理了。 撇了撇嘴的古杉卜水,转身就离开了,正要乘坐马车回家,却被一个红棕色交叉长捲髮的女子叫住了。 看其缝在腰带上的护额,就知道其来自雾隱村。 更准確地说,古杉卜水还认识。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身穿青色长裙,露出白皙双肩的端庄女子,就是未来的水影五代目照美冥了。 “雾忍不知道有何见教……” 虽然签署了和平协议,火之国和水之国可是有仇的,去年古杉卜水还用大炮齐射,轰击雾隱村暗杀部队,差点將春雨和林檎雨由利弄死。 “一点小事,受鄙村水影所託,有点事想要和古杉少督商量一下。” “照美……小姐” “您认识我” 外表一贯成熟温柔的照美冥总是被误称为“夫人”,著实让人有些伤脑筋,要知道,如今的照美冥刚过二十三岁,虽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到底还是单身,老被人视作“老女人”,也很不开心的。 “听说过,古杉家族立足东海岸,总要对生意伙伴的背景调查一下的。” 古杉卜水隨意敷衍道,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同乘一段路,村东南有一家不错的酒肆,一起去坐坐,边吃边聊时间不早了,看了一天比赛,有点饿……” “也好。” 犹豫著的照美冥登上了古杉卜水的豪华马车,车夫一甩鞭子,向前走远。 不远处的拐角,猿飞阿斯玛面沉如水地將一切都看在眼里,打定了主意,要將古杉少督勾三搭四,和雾忍不清不楚的消息告诉夕日红,叮嘱她千万不要上那种花花公子的当。 “孩子都上学了,还如此不检点,红……怎么会对这种傢伙另眼相看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让红迷途知返。” 世界的参差,是如此不公平,让人感到不平。 就在未来的大鬍子,如今的不良小白脸琢磨著怎么挽救自己的爱情之时,古杉卜水在马车中打量著有点侷促的照美冥。 这个比自己大一岁多的雾忍,还不是將来心思敏感,偶尔会发小脾气的大龄愁嫁女。虽然现在没有男朋友,为自己的稍显神经质的言行举止,让同村男子望而却步,有些担心的照美冥,还是个十分有理想的强大女忍者。 现在的雾隱村虽然混乱,在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多年励精图治之下,有了明显的改观。 基础太差,环境不好,歷史包袱很重,矢仓不是不作为,而是没法快速改变现状。 如今的水影四代目,还是个有人望的村长,並没有被宇智波带土控制。 第一百三十一章 辩解 找了个僻静的包厢,古杉卜水和照美冥对坐。 这大热天的,衣衫都贴在皮肤上,有点难受,好在豪华包间里面是有空调的,凉颼颼的冷风一吹,人也舒爽了。 “卜水少爷,是不是以前见过我” “应该没有吧。” “那就奇怪了。” 照美冥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与古杉家族打过交道,即便是不期而遇的邂逅,如眼前这般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也不可能毫无印象。 至於名气,水之国孤悬海外,忍界大陆很少有关於那个群岛国家的消息,赫赫有名的雾忍也不多见。 有个笑话就很能反应这个事实。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忍刀七人眾在侵入火之国腹地,被迈特戴施展八门遁甲之阵打得落花流水之前,很少有忍者能够叫出他们所有人的名字。 至於后来的桃地再不斩,也是因为刺杀大名发动叛乱,太过惊世骇俗,再叠加以前血洗同胞的恶行,才让自己变得那么有名气。 还有很多雾忍,实力並不差,甚至比“鬼人”还强,只是因为没有做过什么名动忍界的大事而不为人知。 实力比名气更强,在雾忍身上很明显,一旦碰到规格之外的高手,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 古杉卜水並不想討论远在千里之外的雾隱村是否名副其实,让服务员上了几盘小菜和一壶酒,嫻熟地满上酒樽后递了过去。 “细枝末节的小事就不提了,照美小姐的双血继限界,还是很有名气的。” “不是被人质疑么” “空穴不来风,我见过春雨和林檎雨由利,以前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雾忍,居然那么厉害,得请动『瞬身止水』才让他们知难而退。” “是嘛。我们雾忍已经习惯了被大陆上的忍者,尤其是木叶忍者小瞧。” “也不总是如此。还是交流太少的缘故,就如今年的中忍考试,总要有个表现的舞台。” 血继限界不兼容,在忍界是常態,照美冥打破了人们的固有观念,在亲眼所见或者有明確的战绩之前,会被怀疑也理所当然。 更进一步的例子也有,土影三代目大野木的血继淘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那是土影二代目无创立,传给继任者,经过好几十年的血雨腥风铸就的威名,二十岁出头的照美冥还没有那样的地位,直到她率领反抗者击破枸橘矢仓,下克上成功之前,外人是很难有直观认识的。 “明年再说吧。” 青黄不接的窘境,在雾隱村也十分明显,这几年实在找不出几个拿得出手的,勉强出战,也只是自取其辱,还不如藏拙,面子上好看一点。 轻佻地撇了撇嘴,略显成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还未完全淡去的小女儿之態,照美冥转换了话题说道, “言归正传吧,这次水影大人派我前来,是想要问问古杉家族的意图。重建涡之国就不提了,扰乱了整个东海的安寧;还有,熊之国的那些傢伙,在水之国北方接走了不少人,都没和我们雾隱村打招呼,是不是有点目中无人” “那些连忍者都不是,与难民无异的穷人,你们也会放在心上” “这不是他们重不重要的问题,而是对你们火之国捞过界的抗议……” “好吧。” 不管是肥肉还是瘦肉,哪怕是骨头渣滓,烂在锅里,也是自己的,外人伸手就不行。 抿了几口酒,古杉卜水斟酌著措辞,迟疑了一会后才说道: “重建涡之国的事,我们古杉家族认下了。战国时代近千年的歷史,我们古杉氏和漩涡家族都是盟友。涡之国和出云之国是互为表里的关係,如果不是水户公主和千手柱间联姻,忍界格局还很难说。当年涡之国被灭亡的真相,我也是略知一二的。当然,不是翻旧帐,反正死人不会復生,活著的人要向前看。” “漩涡一族的遗民,会想要復仇吗” 完全覆灭一个战力不俗的中等国家,可不是一般势力能够办到的,看看周围有哪些虎视眈眈的存在,就能知道是谁下的手。 云隱村和雾隱村轮番出动,前者杀人越货,后者巧取豪夺,漩涡一族近千年积累的底蕴,被两大忍村瓜分一空。 两大忍村有没有联手不清楚,至少是有默契地剪除了木叶村的盟友,顺便捞了点好处。 涡之国的覆灭发生在古杉卜水出生之前,但对漩涡遗民的抢夺,持续了很多年,以至於活著的幸运儿都不已漩涡族人自居了,鲜艷的红髮也越来越少见。 如今,涡之国已经彻底荒废,杂草丛生,不復先前的繁盛,所谓重建,想要恢復如初,估计是不可能了,没有两三代人的积累,自给自足都很困难。 雾忍对涡之国的重现,是有些担心的,缓衝区的战略要地,一个仇视己方的国度出现,换了谁都要过问一问。 別以为当年干的事情,掩藏了身份就能矇混过关,忍界就这么大,东海岸广阔,上得了台面的势力,也就这几家,黄泥巴掉裤襠,不是你也是你,更別提大家都没冤枉你。 “我觉得吧,这个世界的真相,並非那么不可理喻。我们要尊重事实,不可能对发生过的事情视而不见,以前的不快,不能避而不谈,更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不过……” 微笑著的古杉卜水建议道, “要向前看。和平相处不能通过彻底抹消存在,甚至严防死守来达成。铭记过去的教训,不让悲剧再度发生,未来好好相处才是正確的道路。” “好麻烦的样子。” 这些弯弯绕绕的勾当,照美冥其实有些不喜的,古杉卜水说得有点道理,但是,见效太慢了。 “大部分情况下,解决问题,確实比解决引发问题的人要困难得多,所以,我们总是习惯於走捷径。傲慢与轻率,再加上偷懒,势必会將矛盾越闹越大。” 咀嚼了一番古杉卜水的说辞,照美冥想了想之后问道: chapter_();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科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忍界伐冰之家》。 “云忍没有异议么” “那些脾气火爆的傢伙” 似笑非笑的古杉卜水答道, “他们没有將涡之国放在眼里,只是派过几个巡逻队查看了一番就离开了。” 云忍有战略级的兵器,永不沉没的海上基地——巨龟岛。进攻是否强力,还要看具体情况,防守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云忍的核心利益在铁之国,田之国,霜之国、瀧之国和草之国附近,南下与木叶村爭夺忍界霸主地位,向西抢夺岩忍地盘,东南方向的海疆,並非命脉所在。 只有直面忍界大陆东海岸的水之国,才需要爭夺大海上的战略要地。 为了打消照美冥的顾虑,古杉卜水直接了当地坦白道: “太长远的事情,谁都估摸不准,不过,二三十年之类,涡之国都无力左右局势,再往后,就交给后人去操心吧。忍界一村一国的秩序也才建立五十多年,你们雾隱村又何必为远在天边的忧患而惴惴不安” “没有不安,只是有些奇怪。如果我们不做出应对,你们是不是要得寸进尺,今天將战线推进到涡之国,明天岂不是要將雾隱村的血继限界忍族打包带走” “得了吧,给我都不要。我们古杉家族是正儿八经的清贵豪门,要那么多桀驁不驯的忍者干什么” 水无月是个骄傲不逊色於宇智波的狂妄家族,所以被捶得最狠;拥有尸骨脉的辉夜一族不仅脑子不好使,血继病也很严重,手底下有这么一群狂躁精神病人,预防他们失控叛乱都要花很多精力,得不偿失。 古杉卜水要的是衰落到不得不服的风魔一族,精气神都丧失了的逃亡宇智波,无依无靠的红眼兰丸和变异冰遁的拥有者——白,以及时刻在准备著贡献力量的人鱼一族。 连鞍马家族在古杉卜水的定位中,都是外援,將来有希望引为类似户隱、安川的家臣。 如果將来生物技术研究得到突破,也可以在尸骨脉上想想办法。 除此之外,就只有初代细胞值得期待了。 “卜水少爷说话真是滴水不漏。风魔一族在水之国蠢蠢欲动,也要推个一乾二净” “那不会,好歹是我招揽过来的,不会不认。只不过,那是民间正常的往来,並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 忍界的发展很奇怪,因为有忍术存在,提供了极高的生產能力,直接跨过了血腥的资本原始积累,跨地域的殖民和大规模奴隶贸易是不存在的,驱赶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乾重活,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僱佣一名忍者,几个忍术使出来,就能让高峡出平湖,天堑变通途。 说句不客气的话,就连捡垃圾,普通人都远远干不过初出茅庐的下忍小队。 所以,很明显,大批量吸引普通人是很不划算的一件事。 古杉卜水需要的是人才,不是是个人都要。 “我也相信你们不是要打什么鬼主意,可是,被捞过界,面子上掛不住……” 说白了,还是那点虚荣心在作怪,堂堂水之国居民,连自己的国家都不愿意待,寧愿去熊之国那种穷山恶水的小国家“受苦”,从水之国大名到水影,都感觉很难堪。 “这样啊!” 瞭然地古杉卜水微微低头,想了想之后说道, “让我们停下,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半崎也没做什么坏事,既不是拐卖人口,也没有走私,只是正常的福利待遇发放。至於那些嚮往忍界大陆討生活的难民来说,就更找不出什么错处了。直接断了联繫不可取,有违人道。不过,我可以给水之国回护一下顏面……” 说著的古杉卜水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稍后我会让沿海几国去你们那设置大使级办事处,给当地人发放『劳工证』和『探亲旅游签证』,有时间限制的,不算弃国,至於他们愿不愿意回去,那又是另一外一回事了。同时,水之国也可以派人来大陆驻访,做类似的事情,有来有往,看起来就正常多了。这件事,我们古杉家族可以做主和水之国达成正式的协议,以后大家都照著做。” “这样,似乎可行。” 听完的照美冥颇为赞同地点头, “和平年代,国与国之间的交往越来越多,確实该確立正式的规矩,以免產生纠纷。” “这只是个开始,以后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多著呢比如领事裁判权,税收协议,引渡条约等等,都要慢慢跟上。” “这些我就不清楚了,让大名来伤脑筋吧。” 提起具体的事务,照美冥十分不耐地摆摆手, “虽然你说得我不是完全明白,但也会原原本本稟告大名和水影,后续还会继续跟进……” “喔那还是照美小姐来吧,换个糟老头子总觉得有些难以和睦相处的样子,代沟这种东西吧,嘿嘿……” 就不说古板到极点的青了,上次的对手春雨,也是个一板一眼的傢伙,表面上温和,其实也不怎么好说话。 “卜水少爷,真是提了个有些让人为难的要求。这种事,得上头权衡之后才能做决定,我就是个探路的,具体的事务,还是要专业的人才来商討。” “都一样。照美小姐觉得我会和那些精通法律和<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的学者们逐一討论具体的条款给个大略,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怎么做,肯定要让別人干,最后我来签字同意就行了。”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真要老大事必躬亲,那还不得累死,手下那么多各色人才,总不会是吃乾饭的吧。 “火之国是个好地方,感觉还不错。因幡和淤岐岛还没去过,听说『格斗之王』挑战赛很热闹的样子,如果有机会也想去看看。” “可惜,今年错过了,明年请赶早。到时候我会让人接待,一定让照美小姐宾至如归。” “借您吉言,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您的坦诚。” 第一百三十二章 规模 最后的寒暄结束后,古杉卜水还以为照美冥要和自己谈一点私人话题,结果对方很乾脆地告辞了 也是,现在的照美冥才二十三周岁出头,没到十分愁嫁的时候。 年过三十,见到谁窃窃私语都像是在讽刺自己是没人要的大龄剩女的水影五代目,如今也才堪堪走上忍界舞台,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正值壮年,打压得雾隱村各大忍族喘不过气来,老当益壮的元师依然没有老年痴呆的跡象,忍刀七人眾不和睦,但也没有公开火併,第二代继承人已经跃跃欲试了。 现在的雾隱村,还是有一批能够拿得出手的当打之年精英,后备力量不足,那是十年之后的麻烦。 如今的照美冥,在忍界大陆的名气,可能还没有“鬼人”再不斩响亮。 “似乎有点野心,又有点手腕的女雾忍……” 户隱日出玩味地看著娇媚的女忍者离开,坐在古杉卜水的对面, “您对她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木叶村有的是青睞您的漂亮女忍者,为什么要和雾忍眉来眼去”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眉来眼去了眼神这么差,估计也没用了,要不要给你换个” 没好气的少家督不满地哼了几声,犹自不甘心地说道, “野心和手腕只有一点你呀,就是看不起水之国来的土鱉,所以有偏见。以后你就懂了,女人发起狠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有那么夸张”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不存在的女雾忍背影,户隱日出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 “少主不要因私废公就好,即便想要体验一下女忍者的滋味,我觉得夕日红比那个照美冥要艷丽多了,而且没那么咄咄逼人,强气的御手洗红豆其实也不错,至少相处起来不会无聊,身材也很火辣。哪怕您口味独特,也不是找不到,不用捨近求远。如果实在是喜欢大姐姐的类型,也是有办法的。要是静音前辈在就好了,我觉得她还挺符合您的审美……” 低调、文静且温柔,还挺能干,医疗忍术精通,是“三忍”之一纲手的弟子。 可惜,静音九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十三岁就晋升为中忍,忍界大战结束后,追隨师父在忍界游歷,所以和古杉卜水以及户隱日出来往很少。 “你还真是……” 哑然失笑的古杉卜水,倒也没有郑重地反驳,嘿嘿地笑了几声,低头喝闷酒。 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有些私密的事情,还真瞒不过对方。 漂亮的大姐姐,谁会不喜欢呢 相比起千娇百媚的艷丽女忍者,古杉卜水更喜欢有自己的想法,还懂得保持適当的距离,默契地互相付出,彼此支援的贤內助。 很久以前,古杉卜水就知道,自己並不是天资聪颖,才华出眾,可以凭藉一己之力,在波诡云譎的忍界如鱼得水,安然无恙度过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幸运儿。 有些看似不错的同龄女子,身份立场就决定了,明显不是一路人。 倒不是说要將婚姻大事当做一门生意来经营,而是划下了底线,至少不能让枕边人成为负累。 什么小红、小美、小静之类的女忍者,各有各的故事,不可能和古杉卜水一条心。 玩一玩青春期的恋爱游戏,甚至当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的都行,谈婚论嫁就几乎不可能了。 至於当个时间管理大师,给每个人无懈可击的关怀与爱,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古杉卜水的目標太大,关注的人极多,那些一看就要让人犯错误的女妖精,也不是省油的灯。 女忍者可不是吃了亏就忍气吞声的主,古杉卜水很怕自己在睡梦中就被同床共枕的女妖精给祸害了。 至於父母那边预备的各家贵女,要是古杉卜水是个传统的豪门贵公子,吃喝玩乐之余,和妻子探討一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艺术也还行。 现在嘛,总不可能真將自己的布局和盘托出,甚至自己走不开的时候,让那些对忍者毫无概念的无辜女子来独当一面吧 德不配位,是祸非福! 说笑著的两人,几杯酒下肚,谈论的话题,就越发不怎么正经了。 “和水之国討论什么移民关係法律条文,有必要” 吐了几口酒气,户隱日出微微眯著眼, “他们其实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吧水之国处处漏洞,根本防不住,所谓的合作,也只是不阻扰而已……” “如此……就够了。” 漫不经心的古杉卜水回答道, “合约的擬定,一定要公平公正公开,谁都挑不出错来,最后出了问题,也不会有人担责。” “公平” 户隱日出嗤笑道, “越是公平,水之国越吃亏。看似公平的表象下,弱者根本没法和强者竞爭,矫枉必须过正,如果弱者得不到保护,强弱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这还只是个国与国之间的人际交流,前世几千年的歷史,强者莫不是高喊著自由贸易,普世价值,天赋人权,公平正义,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强者通吃。 明知道自己弱,还不懂得耍流氓保护自己,下场就是被扒皮抽筋吃干抹净。附和强者要平等竞爭的弱者,大多愚不可及。 照美冥看不出水之国的实力远不如火之国,甚至都比不上古杉家族在大洋上的影响力么 或许因为年轻,没有接触过那些弯弯绕绕的故事,所以不太敏感,实际上也有雾隱村和水之国的立场並不完全一致的缘由。 雾忍並不团结,內斗比木叶忍者还要厉害,这也使得水影在面对水之国大名的时候,显得更加弱势。 水影未见得就真的在乎並不归自己直接管辖的逃亡忍者和他们的家眷亲属。 忍者村负责打仗保护国家,顺便完成委託任务养家餬口就行了,賑济灾民,那是大名和官府的责任。 用那些没有价值的普通人,从古杉家族换取一些有利条件,就是雾隱村的目的,反正不是完全属於自己的东西,拿去卖了也不心疼。 至於水之国大名,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的统治根基,正在雾隱村的漠视,以及古杉家族挥舞的锄头下,被敲掉了一块又一块。 保护不了领民的大名,又怎么能安坐高位 跟隨范仪同的笔触,在上共赴《忍界伐冰之家》的冒险。 当然,威胁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嘛,先薅一薅羊毛再说。 …… chapter_(); 街道的转角,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偷偷摸摸地看著身材婀娜多姿的照美冥远去,小声地窃窃私语。 “卜水少爷……是喜欢长发的美人啊。红,你的头髮不够长……” “瞎说什么。” 白了身边的闺蜜一眼,夕日红无奈地说道, “阿斯玛那个傢伙,肯定是在造谣生事,他怎么可能和雾忍扯上关係” “不好说啊。咱们木叶忍者和雾忍关係不佳,可是古杉氏又不是忍族,和女雾忍眉来眼去也很正常。忍界大大小小的国家,联姻的那么多,下面的军队打得不可开交,上面的贵族和大名可能还在开家族联谊会,反正都是亲戚。” 往上追溯几代,总能找到拐弯抹角的亲戚。 前世如此,忍界亦然。 “你呀,就是不懂。要脸的时候太不矜持,需要出击的时候不够果断。要是你早点下手,哪有后来那么多事。再这样下去,我看吶,你连那个居心叵测的女兽医都玩不过。” 恨铁不成钢的御手洗红豆痛心疾首地说道。 有些朋友就是这样,自己明明没有经验,给朋友支招的时候,如孔明在世,是不是真有用不得而是,口若悬河,一套接一套是肯定的。 “你是说犬冢花不会吧,那么小……” 从目前古杉卜水的表现来看,似乎是对成熟的大姐姐类型比较欣赏,夕日红自认也还不错,颇有几分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的风范。 和刚才那个女雾忍相比,也是不弱的。 脸上稚气都没褪去的犬冢花,怎么想也不该是对手。 “可惜了,阿斯玛也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出门几年回来,明显沉稳多了,不復先前的毛糙。” 当年那个咋咋乎乎的不良少年,如今也是独当一面的好男儿了。 就是在如何討女人欢心的本事,依然蹩脚得让人著急。 要是没有对手就算了,现在可是危机关头,表现得像是一个没见过漂亮女人的蠢材。 背地里说坏话,甚至怂恿者夕日红来偷瞄,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手段太过直白浅薄。 贬低情敌的同时,还要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才行,即便古杉卜水被夕日红討厌,也不见得会转投猿飞阿斯玛的怀抱。 越发出落得明人额夕日红,覬覦其美色的,可不止有一个猿飞阿斯玛。 两个躡手躡脚的女忍者,目送照美冥远去,后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酒肆的方向,古杉卜水正背对著街面,和户隱日出有说有笑,推杯换盏,一副老友重聚,有说不完的话的样子。 正在犹豫著是不是要上前打个招呼的时候,一名身穿长袍,头戴木叶护额的中年男子,向著两人就坐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是……鞍马家的人” 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家教,甚至现在都没有辞职,只是因为鞍马八云外出治疗疾病,需要休养而不在木叶村,暂停了教学。 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夕日红也很喜欢,可惜对其身体状况也无能为力。 没想到,古杉卜水居然和鞍马家族也扯上了关係。 “你认识” 御手洗红豆將手掌放在眼前,做遮挡日光状,探著头打量三人的寒暄。 “鞍马家族,以前在木叶村也是很有威望的,只是现在比较沉寂。” 两三代人没有顶樑柱般的人物,在竞爭激烈的木叶村,肯定会被慢慢边缘化。 “我想起来了,那个幻术型血继限界,书本上看到过,就是从来没亲眼见到,我还以为已经从木叶村消失了,原来还在啊。” “一个传承悠久的忍族,哪有那么容易消亡。” 夕日红慢条斯理地回答著, “八云给我来信,说等过了这段酷暑期,稍微凉快点,就会回来,到时候还要拜託我去教导。” “有机会去问问,似乎最近古杉家族和木叶村合作挺多的,犬冢家族的兽医站,忍犬培育中心,和古杉家族在东边建立了好几个大型基地,我还抽空去看过。好傢伙,各种各样的通灵兽,太壮观了。” 通灵术,其实也是需要天赋的,准確点说,是属於神道流派的灵媒或者时空间属性。 要是资质不佳,强行修行只会事倍功半,通灵术所需的资质门槛並不是很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成建制的通灵兽忍军,在忍界极少,因为通灵兽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没有传承,靠撞大运碰上野生的或者自己培养,实在是不靠谱,有那閒功夫,还不如多练习几门忍术。 在古杉家族和犬冢家族联合运用的通灵兽基地,御手洗红豆看到了规模化,制度化“出產”通灵兽的可能,剩下就,就是找到足够多的“忍者”去签订契约,並组建成军。 …… 外面有著各怀心思的人观摩时,古杉卜水迎来了鞍马云海的突然拜访。 有些意外的古杉卜水压低了声音问道: “怎么……这个时候,有什么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表面上没什么联繫的两家人,在木叶村相间,似乎有些不太好。 “有些不对,八云的精神状態,比以前要更加亢奋,甚至偶尔有失神的跡象,过后询问,她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嗯” 是伊度要觉醒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古杉卜水还不好隨意离开木叶村。 如今中忍考试结束,待大名和贵族们离开,观赛的游客也散去,宇智波家族隨时有可能会被志村团藏和“根”组织剿灭。 鞍马八云很重要,她身上蕴含著很多可能性。但是现在,伊度觉醒带来的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 “提前了啊!” 原本预计还有个三五年才会走到这一步的古杉卜水,也有些措手不及, “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刺激到她,引发更多不可控的异变。” 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我控制 以治疗疾病和休养的原因而滯留淤岐岛已经很长时间的鞍马八云,小半年后终於回到了木叶村,常驻在村外不远的家族別墅里。爱字阁 深山中的空气,明显比烟火气比较重的木叶村中心要好。 “海边的空气,湿气太重,充满了咸腥味,经常下雨,也让人心情不太好。” 鞍马八云如是说著,久居內陆的人,不一定习惯得了沿海季风气候的“摧残”,一天之內,天气就有数种变化,著实让体弱多病的小姑娘有些吃不消。 也许,这只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在因幡国长大的香燐,就花了好长时间,才適应火之国略微乾燥的环境,为了防止皮肤缺少水分以至於嘴唇开裂,可是试过了好多种护肤品才適应过来。 如果要是更靠近西北的风之国,恐怕会更加难受。 当然,適应了之后,也觉得还好。 不知道是受了古杉家族传承的敏感嗅觉的影响,还是漩涡家族女性的光荣传统,在如何配置香水,控制氛围方面,香燐的天分当真是出类拔萃。 以往对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的鞍马八云,大概也是受了些许影响,开始变得在意感性的外部气息了。 四五月份山花烂漫的季节早就过去了,或多或少会受到“花粉症”影响的鞍马八云,其实更適合这种天气略微偏热,夏末的酷热还未完全远去的日子。 在半山腰的树荫下支起了双腿,坐在草地上,慢悠悠地作画,实在是太愜意了。 身后不远处,穿著一身米黄色连衣裙,带著遮阳帽的年轻母亲,微笑著回应道: “家在这里,总归是要更加安心一点。” “母亲说得对。” 抱怨在因幡国的生活,只是一种閒暇时发牢骚的习惯,並不是对古杉家族的安排有什么不满。 在那里待了好几个月,身体好了许多,还认识了一些同龄的朋友,大抵还是比较开心的。 只是,想要实现成为忍者的梦想,还是得回到木叶村来。 说起来,鞍马八云原本今年应该上三年级,可按照现在的样子,即便强行坚持,也跟不上同班同学的学习进度了。 “等过段时间,你父亲会去找三代目商量一下,继续学业,但是,很有可能会留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嗯。” 过去断断续续一年多的忍者学校生活,真正到校的日子也就勉强超过三分之一,近大半年更是没有出勤,恐怕同班同学早就忘了只停留在学生名册上的“幽灵同学”。 “留级的话,也好,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对於那些没多少交集的同学,鞍马八云也差不多忘光了。 “只是,真的会顺利吗” 踟躕了一会,鞍马八云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著。 温柔的母亲轻轻搂住女儿的肩膀。 “別担心,会顺利起来的。” 这段时间,周围的异常,有心人看在眼里。 鞍马八云本人没有直观感受到,却从父母和照顾的侍从忧鬱的脸上察觉到了许多。 幻术型血继限界,很容易產生一些不可测的负面影响。 这是很早以前,鞍马八云就知道的一些常识。 即便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要稍微整理一下记忆中残缺的空白,就能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甚至,这种负面影响,让原本乐观的家人都感到有些不妙。 倒不是说鞍马八云身上这种问题有多么严重,主要是没有先例,不知道如何才能完美解决。 “別担心,你父亲和叔父已经去请人帮忙了,古杉家也承诺给予协助,毕竟……” 虽说责任不在古杉卜水,即便没有移植写轮眼,过几年也会自然爆发,可到底还是有些关係,一旦发生了不可测的风险,也难辞其咎。 “香燐那个脸嫩的父亲么” “不是脸嫩,是真的很年轻。” 好吧,其实也不算是难以理解。 忍界有早婚的传统,二十多岁有个七岁的女儿虽然少见,也不是绝无仅有。 几十年前,一村一国的秩序没有建立,在某些穷山恶水,人跡罕至的地方,甚至还有换婚和群婚的传统。 战乱频繁,各种天灾人祸层出不穷,普通人繁衍生息的难度极大,为了保持种群血脉的正常延续,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比如,十里八乡赶集的市场,除了买卖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远处的村镇交换可以婚配的適龄女孩子,可是重中之重。近亲繁殖可能会导致的血脉衰退,容易生出畸形儿的弊端,如何才能有效避免,长久以来传承下来的习俗,並不见得是愚昧和腐朽导致的结果,而是一代一代积累下来的经验。 这几十年来,忍界生活水平提高了,一村一国秩序的建立,让跨区交流变得更加容易,许多不合时宜的传统也就此消失,但是不绝对,几十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根植於血脉中的文化,有著极其强大的惯性。 另外,有些需要保持血统纯粹以维持血继限界觉醒机率的忍族,依然保持著某些奇奇怪怪的传统习俗,也不足为虑。 鞍马家族就是如此,古老的歷史中,每当有觉醒了血继限界的族人,都会“自愿”地被封印在家庙里面修身养性,並藉此挖掘心灵深处的力量。 说白了,这也是藉此压制“心魔”的必经之路。 写轮眼的开眼是如此麻烦,几乎同样强大的幻术血继限界,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其实,我也偷听过你父亲和卜水少督的谈话。家族內部觉得,暂时將你送去火之寺,利用封印铁壁的力量来平息血脉力量的躁动,不过最后被否定了。” 虽然和地陆產生过衝突,但那不是什么大事,古杉家族真有要求,火之寺也不会拒绝。 chapter_(); 真正的难题,还是在於鞍马八云体內的“伊度”,必须得到妥善解决,才能永绝后患。总不能像上代一尾人柱力——分福那样,一直自我禁錮,藉此压制一尾守鹤。 “然后,准备怎么做” “说是『反其道而行之』吧,我也不是很懂。” “这样啊。” 鞍马八云放下手里的画笔,捂住一只眼睛,看向了远方蔚蓝的天空,原本万里晴空,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雾。 这是最近才发现的情况,似乎有某种力量要破茧而出一样。 同属忍界最顶尖的阴遁力量,聪慧的鞍马八云,也察觉到了身体內部的异常。 幻术型血继限界以远超想像的速度壮大,却並没有对身体產生更大的压迫,並不是鞍马八云成长更迅速,而是这一只有些异常的眼睛,將过分膨胀的阴属性查克拉吸收,填补那几乎永无止境的空虚后,反哺回来,让身体和精神不至於彻底失衡。 这种“良性循环”是有极限的,不管是写轮眼还是幻术型血继限界,都处在爆发的边缘,两者互相牵制,彼此磨礪,后成长更加迅速。 一时半会没有让身体產生负面状態,並不是鞍马八云变强了,而是对峙的两股阴属性力量没有来得及理会瑟瑟发抖的阳属性力量。 不管后果如何,鞍马八云都不想就此失去机会,或许有危险,可要是能彻底解决自己身体上的麻烦,也是能接受的。 定了定心神,就觉得眼前的红雾消散,体內快要压抑不住的悸动也平復后,鞍马八云再次拿起画笔,在搭在双腿上的画布上作画。 似乎虚弱的身体没有承受住背后母亲爱的抚摸,稍微颤抖了一下,画笔粗暴地转弯,留下一条黑色的折线。 母女两人正在错愕之时,就见晴朗的天空突然想起了轰隆隆的雷鸣,电火花闪过,银亮的光芒划破天际,落在远方的森林中,不一会,就腾起了一团黑炎。 天气炎热乾燥,一点点小火花就容易酿成大火灾。 “不会吧。” 面面相覷的母女两看向了晴空旱雷的画板,再对比远方的烟火。 看了看自己素白的双手,鞍马八云意外得说不出话来,母亲也无言以对,良久之后,才试探著建议道: “去和叔父说说吧,些许他知道一些。” “嗯。” 有力量当然是好事,可完全无法控制,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个多小时后,古杉卜水在自家庄园里,见到了联袂来访的鞍马一家。 “你们说的事,我知道了。” 说著的少家督,接过了被郑重地包起来的画板,掀开遮布,看到了还差一点完成的画。 一只手轻轻地触碰著上面的线条,很明显,顏料还没有完全乾透,散发著特有的味道。 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的化作。 良久之后,在鞍马八云希冀的目光中,古杉卜水抬起来头。 “木叶村中,有一门隱秘的传承,用油墨画作为载体,阴遁激活,名为超兽偽画,十分擅长刺探情报与暗杀。这幅画和超兽偽画的表现形式有点像,但本质上不是一回事。”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解释道, “超兽偽画也是阴遁的一种,和奈良家族的影子模仿术是一个系统的,只是后者更加高明,前者需要油墨画来作为载体才能施展。而鞍马家族的血继限界,更像是一种显化的精神暗示。” “我……不懂。” 鞍马八云苦著一张脸。 不要说这个八岁多的小女孩,其父母和叔父也完全不明白的样子。 “简单点说,人心复杂,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许多想法,比如说,我出去游玩,看到美如画的山水之间,突兀地多了一间废弃的破庙,十分煞风景,我就会想著,要是没有它就好了,还不如一把火將其烧个乾净。绝大部分情况下,我也只是想想,不会真的动手。如果下定决心要做,我会吩咐部下动手或者准备油火,务必將其化作灰烬。可是……” 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面前的画作,古杉卜水脸色阴沉地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和道德观,哪怕有稀奇古怪的想法,也能克制住,不至於真的失控为害。鞍马家族的血继限界就不一样了,魔幻五感、恐怖幻境乃至於幻术真生,能够將乱七八糟的思绪,甚至是潜意识中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恶劣想法,直接一步到位,化作真实,作画就是类似於『確认』实施的验证密码,一旦落於纸上,就会直接被血继限界的力量激发。” “啊,这不是很厉害” 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的鞍马八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心想事成的力量啊,只是画画就行,比辛辛苦苦修行要方便多了。” “世界上哪有如此方便,还没有代价的力量” 撇了撇嘴,古杉卜水语重心长地说道, “確切地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其难度不亚於判断一个人的本性。我们每个人,时时刻刻都在和自己心中的『恶魔』在做斗爭,那些恶意,真正化为行动的时候不多。但是,你不同……” 略带怜悯地打量了一下鞍马八云,又看了看其家人, “你还年轻,善恶观还未完全定型,甚至都不能判断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暴走的血继限界力量太过危险,所以本能地用『作画』这一行动来限制。可是,迟早有一天,你潜意识中完全不被你接受的本能会放大你的恶意,甚至直接付诸行动,而不用落於纸上。” 为了准確说明危险性,古杉卜水说了个十分危险的例子。 “假如有一天早上,你因为前天晚上修行过分刻苦而睡懒觉,女僕按照惯例叫醒你早锻炼,结果低血压的你起床气很大,心底抱怨著,恨不得將打搅自己休息的人大卸八块。这是很正常的心理活动吧一般人也就只是想想,最多抱怨几句。而你……” 用复杂的目光投向了瞠目结舌的一家子。 作画只是个形势,算是自我束缚的一种,也可以是一具咒骂,嘀咕,甚至是睁眼,抬走,嘆气之类再寻常不过的举动。 “血继限界力量的载体,不局限於油墨、声音、眼神等等,你们鞍马家族的血继限界很强大,也许潜力不见得比得过写轮眼,但是危险程度无疑要更高,更需要心性的配合,否则,后果难料。” “心魔”伊度的出现,只是表象,其本质还是在於鞍马八云本人是否有控制的能力。 第一百三十四章 更进一步 在古杉卜水耐心的解释下,鞍马丛云好歹是明白了目前女儿身上的麻烦有多么严重。文字谷 精神恍惚,记忆模糊都完全不足以形容即將在这个家庭发生的悲剧,放著不管,也无法靠时间来疗愈。 所以,古杉卜水的建议是…… “双管齐下,让八云小姐保持著乐观向上的態度,不要被自己培养出来的『怪物』欺骗,还要主动出击,將『病灶』给引出来,切实地消灭。” 后者能够起到立竿见影的治疗效果,前者可以保证不会復发。 陶冶情操,磨礪心智,需要时间来慢慢提升,消灭“伊度”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多出去走走,別闷在家里,舒缓情绪,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古杉卜水如是说著。 几天后,在家人关切中,鞍马八云的另一只“原装”眼睛也被替换,成为另一枚潜在写轮眼的承载者,而且左右两只眼睛不属於同一个人。 有了另一只眼睛的分担,吸收更多体內勃发的精神力,鞍马八云顿觉有些蠢蠢欲动的血脉力量平息了许多。 如同“饮鴆止渴”般地缓解当前现状,却对接下来某个时间可能遇到更加严重的反噬,也有了足够的准备。 『要么顺利將“伊度”的力量封印在写轮眼中,期待著鞍马八云儘快成长,靠自己的力量將其消灭;要么用足够强大的阳遁查克拉来平衡两种强大血继限界发生衝突后,不可遏制的阴属性查克拉。』 说白了,“伊度”之流,心魔也好,第二人格也罢,都是鞍马八云自己心性有漏洞,被血继限界钻了空子,从而造就的阴遁怪物,要是本人变得更加成熟,无懈可击,自然也就没有“伊度”诞生的土壤。 只要鞍马八云准確地意识到“心魔”的存在,並矢志不渝地想要將其消灭,都不需要外力干涉,就可以將体內一切妖魔鬼怪消灭得无影无踪。 將能做的防御措施都安排上后,古杉卜水略疲惫地回到了自家庄园。 这段时间,诸多事情都需要关注,鞍马八云身上遭遇的难题,无疑最迫切。 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卯之女神,在古杉卜水的心底建议道: “你的想法也不算错,『伊度』的诞生,对鞍马家族的血继限界拥有者来说,是一次避不过去的考验,也是更上一层楼的契机。” 前世各种幻想故事中,都有类似“渡劫”以跨越瓶颈的“考验”之类的,“心魔”也是比较常见的一种,心性不佳,实力远超自己控制能力的稚嫩超凡者,十分容易被其打击。 归根结底,还是自身太弱,不足以掌控太强实力的缘故。 如果简单地將“伊度”引出来,並加以消灭,並非最优选择。 原本时间线上,鞍马八云那么强,连夕日红这个精通幻术的上忍都被毫无悬念地困住,著实让人吃惊。 这也是在“伊度”的激发下,血继限界的力量得到了很大成长的结果,如果错过这一机缘,变强的难度会增大许多。 缓解“症状”,然后让鞍马八云儘快成长起来,並靠自己的力量击败伊度,这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最理想的状態,鞍马八云的天赋极佳,能十分嫻熟地操纵两只写轮眼,將体內暴躁的“心魔”直接吃干抹净,化为己用。 当然,古杉卜水也没有做如此之想,旗木卡卡西那样的天才,都花了很长时间才將一只写轮眼控制住,鞍马八云不是第二个“拷贝忍者”,也不可能走类似的道路。 “说到底,还是需要手握一种阳遁力量来作为保险,靠漩涡家族仙人体的溢出的体能治癒之力,是有极限的。” 压制可以,根除是很难的,红叶和香燐饱含生命力的查克拉,也是有极限的。 分属於不同个体的待觉醒写轮眼,与体內即將诞生的“伊度”,如三足鼎立一般,互相牵制,暂且处在稳定状態。 可是,这种稳定的“三角”不可能永远持续。 “阳遁之力” 大筒木辉夜嗤之以鼻地回应道, “千手柱间倒是个很好的对象,你是不是要去盗墓” “要是能將前些时碰到的那个阴阳芦苇脸怪物抓住,也差不多够用了。” 白绝细胞更加温和一点,初代细胞还是太狂暴了,古杉卜水也不可能真的在鞍马八云身上做实验,移植了一对眼球,只是权宜之计,还有换回了机会,要是如癌细胞一般的初代细胞在体內扎根,想要清除可就难了。 精神上的“伊度”遏制了,迎来身体上的恶疾,不是更加难以处理了吗 “你知道得不少!可惜,我现在没法直接命令那些战斗傀儡,只能眼睁睁看看。” 因为大筒木辉夜给不出切实的证据,让白绝和黑绝相信,自己目前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所以没法去套近乎。 事实上,也確实不是一路人,古杉卜水不会明著与“晓”组织作对,但也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立场,和他们虚与委蛇。 最后,还是只有靠自己来缓解鞍马八云的症状。 通过海坊主分体之间的联繫,古杉卜水可以很清楚地感应到,鞍马八云身上签订了通灵契约的附身载体,正隔空传过来一缕缕阴冷的查克拉,这是有別於普通身体和精神阴阳融合后的查克拉,而是偏向於阴遁的產物。 古杉卜水也没打算將其照单全收,而是通过一系列海坊主分体,散落到每个拥有开眼资质的人鱼身上,以及渔火、空、兰丸等人。 他们之中,只有空靠著父亲和马的假死开启了写轮眼,其他人都差了一截,但是,也算是各有各的特色。 chapter_(); 在阴遁的刺激下,也许他们眼眶中的写轮眼,会儘快觉醒。 包括被宇智波家族送出的年轻种子,古杉卜水也没有放过。 也许他们当中將来会觉醒一批写轮眼,但是,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科幻小说小说的魅力。这都不是古杉卜水真正的目的。 对古杉家族的少督来说,写轮眼还是太敏感了,如果能通过一系列的手段,让他们体內的写轮眼异化成另一种同源的血继限界,那就更好了。 轮迴眼在没有足够力量支撑的情况下,弱於阴阳遁之力,呈现的是写轮眼状態。 写轮眼在外力的刺激下,会不会再次变异,衍生出另外的瞳术呢 一两个实验体的希望不大,数十上百个同步运作,总有能达成目標的吧。 哪怕能得到类似兰丸的红眼一半洞察力,可以稳定激发的“人工血继限界”,价值就很大了。 在忍界如今的条件下,古杉卜水要培养一个合格的狙击手,实在是太难了,不仅枪械製造难度极大,关键零部件完全靠人工打磨,实验室定製,找出一个有资质的人才,也很困难,比培养一名忍者还麻烦。 要是有类似白眼、红眼或者写轮眼的洞察力,无疑就要简单多了。 上述的例子,只是代表了一个方向。 还有类似冰遁的力量,在海战中的影响更是大得惊人,一旦被忍者突击队在战舰上开了个大洞,茫茫大海上,根本就没法自救,有冰遁高手就不一样了,直接冻结破损之处,防止海水倒灌,继续战斗不在话下。 都不需要他们有多强,只要发挥出血继限界的基本能力,剩下的,由“科学忍具”的力量,放大其破坏力,而不用血继忍者们亲自动手。 这是古杉卜水设想中的一种未来战斗状態,不一定能成,但是,至少有成功的希望。 “你还是不放过那些潜力不佳的人鱼” 大筒木辉夜有些不相信地反驳道, “他们的生命周期太短,寿命不足以建立深厚的羈绊,精神成长到可以开启写轮眼的程度也极难。理论寿命四十多,不超过五十岁,成长周期不到普通孩童的一半,过分早熟,使得他们很容易沉溺於本能的驱使,而没法诞生深厚的情感……” 一句话,太过浅薄的意志,不足以支撑写轮眼这种强大的血继限界。 更何况,古杉卜水麾下的前两代人鱼,是嫁接试验品的速生后裔,生长更加迅速,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有了接近童年末期的人类身体。 快速成长,代价就是潜力过分激发,將来能够达到的高度极其有限。 “我知道,总要有个过程嘛。在合適的环境中,我也会儘量帮助他们,融入人类体系,成为一个亚种,而不是和忍界土著隔离衝突的水生兽人。” “兽人你的意思是……” 大筒木辉夜明显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鱼人还不是极限,你还准备將其它血统融入” “我没有,但是,早就有了。不止是天知麾下有很多类似的试验品,木叶村、雾隱村、砂隱村和云隱村都有,最让人惊讶的是,走在前面的,是看似古板,其实心眼一点都不少的岩忍,他们对生物克隆实验的接受程度之高,让人瞠目结舌。土影三代目大野木可不是个善茬……” 掌管岩隱村好几十年,靠一己之力,支撑著岩隱村屹立忍界西北边陲而不倒,著实是个狠角色,和“晓”组织眉来眼去,为了传承血继淘汰,弄出了不少稍逊一筹的熔遁和磁遁、爆遁忍者,已经是岩隱村的一大特色了。 每隔十几年就来一次的忍界大战,让忍界高层都心里没底,为了自保,各种下限也是不断突破。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还真是不得了的决断,甚至不惜在人类的基因库做这么大动作,还真不愧是异世界的穿越者,对他人狠,对自己人一样狠。” “也没那么夸张,其实想想就明白了,那些异类血统,最终都会以隱性血脉融合进来,真要有取代当前土著人类的潜力,千百年的进化中,早就表现出来了。从忍族的淘汰歷史就明白,偏重於身体异化的,都消失了,越偏离现有人类模样的,消失得越早,说明现有姿態,就是最適应忍界环境的万物之灵长,其它只能作为人科动物的重要补充。” 有可能出现的变身型血继限界——半兽人亚种,其实是个相当曖昧的说法,如左近右近的寄生鬼坏之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重吾的咒印,其实也算是这一大类,看似很厉害,最后都不成气候,濒临灭绝的边缘。 忍界其实不怎么待见稀奇古怪的变身血继限界,以隱性血继限界存在的力量,最后多半会彻底淹没在歷史的大潮中。 想想十几年后的未来,连写轮眼的正统继承者,都只剩下两三个人,著实寒酸。 “在陆地上,是没办法对现在的人类產生决定性影响的,三大通灵兽圣地,持续不断地影响人类上千年,也只是在少数几个人身上悄悄变故,没办法改变人类整体格局。不过……” 大筒木辉夜十分谨慎地说道, “海底就不一样了,鱼人们没有竞爭对手,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最后迟早会成为忍界土著尾大不掉的一个超级亚种,你……真的觉得,不会有致命危险吗” “有什么关係” 古杉卜水摊了摊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说不定我將来还能混一个『水族精灵之父』的雅称……” 嬉笑著的古杉少督,说著一点都不正经的话,在大筒木辉夜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中,收敛了態度后,解释道: “如果没有查克拉和忍术超凡力量,你说的也有可能发生。但是,有你这样的星际殖民者,还有忍者这个越来越强大的群体,海洋两棲人类,是没有希望真正威胁到人类统治地位的,最多作为忍界智慧生態圈的重要补充。” 海洋是生命的摇篮,可高等智慧生物,多半在陆地上进化出来,纯粹的水环境,缺少文明诞生的基石。 一个重要缘由,就是能量的来源,远不如陆地方便。 化石能源利用不方便,太阳光难以射入海底,使得鱼人们的可支配能源,远低於陆地,这种先天差距,极难弥补。 “要是陆地人类弱到被这种程度的衝击打倒,而不是兼收並蓄,化为己用,活该被取代。” 第一百三十五章 面具 身为穿越者的古杉卜水,比扎根於忍界的外星人——大筒木辉夜的觉悟还要高。大笔趣 执著於血统纯净什么的,实无必要,绝大部分血继限界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为了维持血脉浓度,提高觉醒机率,其实是很蠢的举动,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吸收优秀的外来者,不断从整体层面提升实力。 保持优势与特色的同时,善於吸收忍术最新发展的成果,紧跟时代潮流,这才是长盛不衰的良策。 “你还真是对『物竞天择』的丛林法则的观点十分认同啊,自然进化筛选出来的,是最適应环境的,而不是最优秀的,人类好不容易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原始环境的桎梏,你却要將这一枷锁重新戴起来,是不是有些逆潮流而上的意思” 早就对古杉卜水的想法有些了解的大筒木辉夜说道, “朴素的衍化论,和智慧生物的主动改造外界环境,不断开拓生存空间的举动是背道而驰的。” “我这不是反智,而是在进化路径上,插入更多可能性而已。” 古杉卜水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忍界人类距离征服宇宙还太早,先从征服脚下这颗星球开始吧。陆地上已经是当之无愧的主宰,辽阔的海洋还等著去探索……” “嘁……” 嗤之以鼻的笑声再次响起,大筒木辉夜不屑地嘲讽道, “你是嫌弃按部就班地积蓄实力太慢,想要另闢蹊径,看看人鱼路线能不能有所突破吧” “知道还问”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丝毫没有被窥破心思的羞恼,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忍界很大,可没有一寸多余,想要在其上按照自己的意愿摆布,挺麻烦的。人鱼是一群新兴亚种,海洋势力还是一片空白,没人跟我抢……” 就不说在浅海开採出来的稀有金属矿和珍惜的金刚石了,大量的海鱼资源,为沿海地带提供了丰富的肉食,储量丰富的可燃冰,也是一大宝藏,海洋化工的科技树还没点开,石油天然气也无暇开採,仅仅是稀少的查克拉金属等材料,隨便让人鱼取一点就能大赚一笔。 还有提供各色便利的海洋通灵兽,为人鱼们进一步开拓海洋殖民地提供了必要的重劳力。 以往贵逾等重黄金的珍惜海產,就连普通富贵人家也能隔三差五尝尝鲜了。 在无人问津的远洋小岛附近跑马圈地,建造几个深海渔场,让人鱼们时不时去巡视,还能免了底播和养殖过程中的损失,收割的时候也能最大限度保护当地生態不至於被破坏。 不谈实际影响力,单论赚取財富,少家督有把握在三年之类再造一个古杉家族,这还是稍显保守的估计,如果在技术层面有突破,可能会有爆发式的增长。 “知道你持家有道,行了吧” 大筒木辉夜撇了撇嘴,在这方面,卯之女神有自知之明,社会治理与经营並非其强项,步入星际殖民阶段的大筒木一族,早就失去了社会层面的交际与协调,很少有个体懂得如何玩政治经济。 寻找生態星球,开闢成农牧场,种植神树倒是好手,其它的,就不太行了。 相比之下,“命途多舛”的大筒木辉夜,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能够跟上古杉卜水的思维,已经很不简单了。 “就连我这个什么都不做的『神』都明白,你要是將忍界的金钱都赚走了,绝对不是好事,过犹不及的道理,可是你口口声声念叨的。” “所以,什么领域能容纳得下如此巨量的金钱呢” 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古杉卜水故作神秘地笑道, “忍界的土著,还不懂什么叫房地產绑架世界,更不懂在主权货幣无限通胀情况下的金融业,到底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大抵来说,忍界这种以金银等贵金属为本位制度的世界,一旦货幣与標的物脱鉤,是没人会用擦屁股都嫌太硬的钞票的,因为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够强大到维持住主权货幣信用的地步,本地土著也没有习惯不以金银铜铁等贵金属计价的货幣流通。 可是,一旦古杉卜水取得了忍界大部分重要土地的所有权,垄断了海洋產出,那就有得计较了。 只此一家,没有选择的时候,强需求带动的信用,哪怕没有绝对说服力的统治权,也能强推下去。 “这就是你花钱买地,到处建庄园和市场的原因” 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的大筒木辉夜,十分怀疑地问道, “我看到最后,也是左右倒右手,没多大区別。” “这你就不懂了。” 哈哈一笑的少家督语焉不详地说道, “哪怕是左手倒右手,只要资本流动起来,就有利润產生,哪怕没有实际价值,也得有人为它买单。承担了所有代价的倒霉蛋,自然不会是我这样的庄家,那你觉得,是谁来为我的『伟大梦想』添砖加瓦,贡献力量呢” “呃” 一开始还觉得古杉卜水故弄玄虚,待稍微思索后,越发觉得有点意思的卯之女神皱起了眉头,良久之后,才嫌恶地看向了自鸣得意的古杉卜水, “更加残忍且隱蔽的收割而已,就如同我们种植神树,也要投下查克拉的种子,让整个殖民星球的生態圈越发繁荣昌盛,神树生长也就越顺利。金钱与財富铸造的牢笼,將一个个贪婪的傢伙束缚到死。我只是用神树奴役忍界土著本身的价值,你却將他们的灵魂与尊严都算计在內。”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基於人类本性而构建的社会秩序,到底能不能將忍者也束缚。毕竟……” 说著的古杉卜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枯的嘴唇,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 在原始的资本看来,忍者的价值,无疑要比普通人高多了。 就比如挖一条运河,普通人累死累活,消耗不少物资和力气,都不如忍者们一个联合土遁忍术管用。 生產效率相差成千上万倍,在计算可剥削价值的时候,几乎无法同台竞技。 chapter_(); 套用前世那种残酷的秩序,是拉大忍者和普通人的差距,最终由两个阶级演变成两个人类亚种,还是弥合裂隙,用可以衡量的財富价值,勉强將即將分崩离析的世俗和忍者世界粘合在一起呢 “那你觉得会怎样” “至少……” 古杉卜水悠悠地回答著卯之女神的问题, “得调动普通人的力量吧,虽然有极大的差距,但在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前,应该能勉强竞爭。低级忍者和科学忍具,世俗强者和秩序加持的影响力,两者组成的中坚阶层,应该能勉强维持住整个忍界不至於產生大分裂吧。” 种族 个体差异 风俗习惯 文化衝突 都是表象,最后都会落到利益纷爭上来。 就好比古杉卜水眼中的鞍马八云、空、兰丸和白的价值,明显其大部分培养中的孩子要大很多。 因为他们是能够在未来帮上大忙的人才,其它人没有这个潜力。 “实力啊,到头来还是要打一场才能分个高下。你有你的利益,我有我的立场,两种『正义』有了衝突,且互不相让,就得较量一下,看谁的『正义』更加正確。” 说著的古杉卜水,结束和大筒木辉夜的討论,把玩著手中的死神面具。 这玩意入手许久,表面的价值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同时具备通灵和封印属性的宝物,在大筒木辉夜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探查其奥秘,並复製出了一个类似的东西。 轻轻磕碰著边缘,死神面具外皮脱落,分裂出一个拓印出来的素白面具,和模板死神面具在样式上是一样的,不过…… 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其上按照限定的纹路,画出了奇怪的能面,哪怕只是製作,散发出的一阵阵幽暗能量,犹如汹涌的波涛暗流袭来。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犹如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消耗掉了大量查克拉和精力的古杉卜水,疲惫地將製作的面具放在桌面上,仔细端详著。 “最后一步结束,应该可以了吧。” 犹豫了片刻,古杉卜水將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瞬间,体內涌动著的水属性查克拉,混合著海坊主的分体,被面具吸收, 一股有別於普通忍具的战慄感由內而外地散发,周围的自然能量,以一种十分曖昧的態度,瀰漫在古杉卜水周围,犹如穿戴了一层半透明霓裳。 原本面具表层还比较虚浮的血之纹路,迅速和莫名材质的面具结为一体,再不分离。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所有体內寄宿著海坊主分体的忍者,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联繫从远处传来。 木叶村中,正在课堂上听讲的香燐,精神一震恍惚,悸动与战慄的力量,从体內蔓延,在血脉中刻下了超过通灵术的羈绊。一些类似於天赋秘术的赐予,油然而生。 『父亲……成功了』 木叶村外的树林中,蒙著纱布护眼的鞍马八云,沉湎在鸟语花香的氛围中,陡然间,润泽万物的水,在海坊主分体的控制下,將体內的污垢清洗,消除沉疴,伊度即將甦醒的副作用也消弭於无形。 原本有些躁动的心绪,也安定了许多。 有著类似经歷的,大多分布在因幡港区和淤岐岛,有的人大大咧咧,感悟不深,有的人则更加坚定了对河川之神的信仰,勤加练习各种通灵秘术,希冀著儘快掌握神灵赐予的力量。 作为发起者的古杉卜水,感知也跨过虚空,將冥冥中的因果关係归拢。 直到彻底掌握,古杉卜水才挣扎著將面具摘了下来。 就这么一会,古杉卜水原本红润的脸颊就变得煞白,眼眶周围一圈黑影,额头冒著虚汗。 手指头微微颤抖的少家督,掏出手绢擦了擦脸,带著些许笑意地问道: “有点意思。” 等候著的卯之女神早有所料地回应道: “凡有所求,必有代价。你虽然能做到和远古时代神怪相似的事情,但这是通过海坊主这个原始的自然灵以及『神之能面』实现的……” “我知道,和死神面面具用一次就要一条命相比,我的『水神面具』只是透支查克拉和体力,已经很赚了。” 通过这一次尝试,古杉卜水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传说故事中的妖魔鬼怪,都需要血祭,这是缓解“神降”力量的代偿,没得饱含生命力和查克拉的祭品,所谓的“神”都懒得关注信徒在说什么,看一眼都是亏本买卖。 当然,这是实力弱小,本领不足的神怪才有的缺陷,如大筒木辉夜,六道仙人,阿修罗和因陀罗等高手,查克拉转世之身流传后世,化身万千,穿梭时空无所不能,可以完全不在意凡人在说什么。 古杉卜水本人,甚至连阴阳遁的门槛都没摸到,完全靠死神面具提供技术模板,大筒木辉夜指导,海坊主的天赋以及通灵术来模擬类似的能力。 如今的海坊主还不强,古杉卜水本人也是个半吊子,但好歹也是有通灵契约的,如果愿意的话,借出一部分能力也不是难事。 死神、邪神这种狠角色肯定是不能比的,暂时先当个救急血包,顺便收集查克拉壮大自身,为下一步做准备。 “查克拉量,想要让实力变得顶尖,几乎是绕不过去的门槛。有时候我就纳闷了,同样是肉体凡胎,为什么查克拉量会相差那么大” 漩涡鸣人那种天选之子也就算了,干柿鬼鮫这种土著,居然也能混个“无尾之尾兽”的称號。 古杉家族的血统不算顶尖,但也不差了,古杉卜水的体质比绝大部分同级生都要好,精神力也因为穿越者的关係明显出类拔萃,可查克拉量只在中等偏上的水准,明显不符合规律。 身边的红叶因为没有受过系统的忍者训练,暂且不论,小小年纪的香燐,查克拉量都已经比父亲高一截了,而且差距还在不断拉大,实在是让人心理不平衡。 第一百三十六章 起始 范仪同笔下的世界,尽在《忍界伐冰之家》。 待鞍马八云身体稍微恢復,重启忍术修行,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家教课程,又开始续上了。一窝蚁 时隔好几个月,再次见到自己体弱多病的学生,夕日红感慨颇多。 “长高了,也精神了。” 和先前病懨懨的样子相比,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步伐更加稳健,不至於多走几步路就额头冒汗,幽深的双眸更加醒目,犹如漩涡般吸引注意力。 “红老师,这段时间又要麻烦你了。” 年轻的父亲鞍马丛云客气地笑著,明明女儿的身体好转了,反而精气神要萎靡了些许。 夕日红压下心中的疑惑,礼貌地点头行礼,轻笑著回应道: “八云是个乖巧的孩子,天赋不错,就此断了修行就太可惜了。我也不是什么良师,在同僚中也不算顶尖,唯有幻术一道还拿得出手,希望能给予帮助。所以……” 夕日红將柔和的目光投向了浅笑著倾听的鞍马八云。 “希望將来能好好相处,都能有所收穫。” 鞍马丛云世故地赔笑著,木叶村的幻术高手也有一些,但適合的家教老师並不多,真正顶尖的忍者,花钱都请不到,还要搭上宝贵的人情。 偏偏衰落的鞍马家族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像惠比寿那种有志於教师职业的后起之秀,要么当贵族子弟的启蒙老师,要么去忍者学校苦熬资歷。 每况愈下的鞍马家族,实在是没多少人愿意烧这个冷灶,说不得过几年就搬离木叶村,从传统忍族中除名了,那样的话,前期的人脉投资,攀交情浪凡的时间与机会岂不是打了水漂 能成为忍者的不一定智慧超群,但肯定不傻,如何规划人生,可是相当擅长的。 至於夕日红,在家教市场也是很抢手的,只不过大多是为不到十岁的女孩子启蒙。 性別为女,有时候是优势,长远来看,其实是劣势。 鞍马家族最吸引她的条件,就是给得太多了。当然,鞍马八云本身的潜力,也確实值得下功夫。 不如说,这对夕日红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几年前的九尾袭村,家中顶樑柱战死,年纪轻轻的夕日红,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钱財是个好东西,看得太重实无必要,可需要的时候,著实让人发愁。 在其它家教看来,是个麻烦的鞍马八云,与夕日红来说,再合適不过了。 就在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开始了例行的教训之时,鞍马云海正在和古杉卜水一道,將一批远道而来的忍具打包入库,等著散发到木叶村中的零售商。 古杉家族和鞍马家族的体量相差悬殊,財富与影响力方面,古杉卜水有压倒性的优势,但鞍马家族也有自己的长处,那就是一只脚还留在木叶村,没有完全脱离忍者社会。 有些古杉家族不好插手的渠道,鞍马家族就再合適不过了。 合则两利的事情,谁都没有拒绝的道理。古杉氏和犬冢家族合作开设通灵兽培育中心,都没见什么人反对,买点物美价廉的忍具耗材,就更不值得关注了。 至於两家赚了多少钱,那是私事,火影都不好过问的。 “唉,卖这么多货,赚得泼天財富,家族衰败至此,吾辈实在愧对先祖。” 人丁单薄,主支更是摇摇欲坠,再大的家业,最后都便宜了旁人,鞍马云海有此感慨也是理所当然。 “只能说,你们鞍马氏过去只学会赚钱,没合理將钱花掉,用在正確的地方。” 耸耸肩,古杉少督侃侃而谈, “以血继限界立足是不错,但完全依赖它,迟早会有倾覆之祸,我看你们两兄弟还年轻,为什么不抓紧多生几个孩子” “体弱,命中注定子嗣难昌。” “喔……” 瞭然地点头,古杉卜水也是后知后觉。 天生体內阴阳属性失衡,阴盛阳衰,天赋越好,生命力和繁殖能力被压製得越狠,女孩明显比男孩更容易觉醒血继限界。 鞍马家族的问题,和宇智波家族还不一样。 “就没想过和外族联姻以前还繁盛的时候,像漩涡、千手、秋道等族,主脉有忌讳,找几个分支庶子联姻总不是问题吧” 鞍马丛云苦笑著摇摇头。 “我们鞍马一族,正面战力一般,独当一面能力太弱,但辅助之力实在太强,再加上歷代都精於財货,不好隨便站队……” 这就跟一不小心成为首富,背后还没有强力靠山的悲剧,想自带乾粮投奔大哥都不好操作了。更麻烦的是,木叶村还有两大派系,好几个大哥互掐,一旦被敌对,鞍马家族这小胳膊小腿,实在经不起折腾。 “所以,想要就此离开木叶村,扎根世俗,又不甘心,骑墙都左右为难” 嘿嘿一笑,对各种利益纠纷十分熟稔的古杉卜水,也没有嘲笑的意思。 鞍马八云是个好机会,好歹也是十分少见的幻术型血继限界,而且相当强大,不出意外,木叶村谁上位都不会赶尽杀绝,留得一线生机。 “你们也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呢” 两人目送著部下干活,待货物全都归仓后才鬆了一口气。 一般情况下,这些琐事是不需要鞍马云海和古杉卜水亲自盯著的,只有这次,“货物”实在是有些特殊。 自东海岸运来的一大批兵粮丸,金疮药,手里剑和起爆符,以及志村团藏试用之后,大为欣赏的燃烧弹和凝固汽油弹,火焰发射器等,当真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跡的必备。 卖军火,古杉卜水是认真的,而且相当没有底线。忍者之间额廝杀,无所不用其极,这点东西算什么 要不是怕反噬自身,如器材狙击枪,集束炸弹,毒气弹等更加残忍的武器,古杉卜水都想要卖个好价钱。 在杀人越货的本事上,忍者首屈一指,继承了前世智慧的古杉卜水也不差。 chapter_(); 只是…… 和平时期,大量购买巨量的杀伤武器,这是准备干嘛 而且还是秘密送入木叶村內。 古杉卜水没有解释,鞍马云海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最后,还是古杉卜水打破了这种默契。 “听说,你们已经接受了宇智波家族的固定资產抵押,发放了贷款” “嗯” 鞍马云海一愣,这不是古杉家族暗示,作为交换条件的一部分么 大家都知道,是古杉卜水套了几层皮,让鞍马氏做个样子,借出了钱財而已。 吃了上家吃下家,也確实是事不关己的世俗权贵的做法。忍者村的內斗,和古杉家族確实没多大关係。 於是,宇智波富岳几乎破家举债,压上了所有的筹码,大肆武装族人,志村团藏也不甘人后,向十分放心的古杉卜水购买了大量军用物资。 古杉卜水的形象还是偏向与正面的,只要是为了利益,什么都卖,谁都来者不拒,这明显是大家的“好朋友”的既视感,自然也没人对这个財神爷兼“大能人”存有太多恶感。 “话说,少督就不担心” “只要他们不把木叶村给烧成灰烬,就无所谓。不如说……” 古杉卜水笑得很灿烂, “只要不伤筋动骨,人还在,一些罈罈罐罐打碎了正好,换上新的,用得更舒心。” 一个大忍村的重建,这是多么大的蛋糕啊,反正忍者赚钱能力这么强,不愁还不了债。 见到古杉卜水脸上那如同催债阎罗的笑容,鞍马云海內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希望將来鞍马家族不要被眼前这个青年给卖了吧。 …… 越是临近火併,木叶村內蠢蠢欲动的局面反而缓和下来,不明真相的外人,还觉得躁动不安的村子稍微平復了,只有深度参与其中的人,才明白,这是暴风雨之前最后的寧静。 木叶村忍者学校,临近放学,校场上的实战课最后一轮,还没分出胜负。 全身包裹著一层十分浅显水流霓裳的香燐,步伐十分灵活地躲避宇智波佐助的拳打脚踢,几次不失时机地施展火遁豪火球之术,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余波也扫中了对手。 以火遁忍术的杀伤力,哪怕不失去战斗力,也该有所损伤,可擅长水遁的香燐,云淡风轻地就接住了宇智波佐助的攻击。 连续施展火遁,宇智波佐助也有点吃不消了,手掌和嘴角都有轻微烧伤,查克拉和体力也不支持持久战。 迈著沉重的双腿,勉力快步衝刺,大喝一声的宇智波佐助,意图为自己鼓劲,却发现一脚踩入软绵绵的水坑中,湛蓝的水流顺著双腿往上,绑住了身体。 “水行拳。” 见状的香燐欺身上前,双手包裹著白色激流旋转的水球,犹如锤头,狠狠地砸在宇智波佐助的肩头,將其打得踉蹌快要跌倒。 紧接著,又是一拳,重重击打在腹部,强憋住一口气没有散掉的孩子,忍不住痛呼一声,却倔强地抱住了香燐的臂膀,顺势猛然头锤,撞在绵软的水遁霓裳表面。 吃了一惊的香燐躲避不及,身体部分受制,硬生生承受了这一下,好在有所缓衝,互相磕碰的额头,也只是出了点血,开始红肿。 出手的宇智波佐助更是头晕眼花,但仍不放弃,猛然一个抱摔,硬生生將香燐举起来,背后弓身,一起重重向后砸去。 满脸是血的清秀少年,第一次露出如此狂態,习惯了那个骄傲到即便战败也要保持仪態的对手,香燐也没想到宇智波佐助会如此拼命,措手不及,头肩撞地,翻了个滚后顿时感觉全身酸痛,眼前一黑,手脚不听使唤地<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要不是有水遁忍术保护,这次还真要吃个大亏。 同样头颅著地的宇智波佐助,挣扎著爬起来,抹了一把从额头流下的血水,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连输了好几次,眼见首席生离自己越来越远,哪怕对自己有信心,年轻的宇智波佐助到底是急了,不惜採用两败俱伤的方式取胜。 至少现在,自己还站著,而对面的香燐已经倒了下,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好了,到此为止。” 见状的海野伊鲁卡叫停了比试,毕竟只是一场教学课,可不是真的要分割生死,要是弄成伤残就不好了。 “佐助胜利,不过,同学之间不要因为意气之爭而伤了和气。” 摇摇晃晃站著的宇智波佐助,听见了老师宣布的结果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默默运转体能治癒提供的快速治疗能力,让自己恢復过来的香燐,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和四肢,没发现不妥之后,慢慢走过来,向宇智波佐助伸出了手,將其拉起来,在海野伊鲁卡的催促下,两人结了和解之印。 “这次算你走运,我只是没准备好,被你抓住了机会。” “再来多少次都一样。” “哼!” 不开心地转身离开,香燐招呼小伙伴准备放学,宇智波佐助也不示弱地握拳示威。 “唉。” 身为老师的海野伊鲁卡也有些为难。 有两个上进的得意学生,还互相较劲,彼此激励提高,肯定是好事,可是,好胜心太强,也不全是好事。 这还是在课堂上,要是在外面比试,头破血流可不是结局,不到一方彻底失去战斗力,是不可能结束的。 “希望將来有所好转吧。” 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的宇智波佐助,如往常一样,草草吃过乾粮后,去往熟悉的训练场练习忍术,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准备回家。 夜晚微凉的冷气从天而降,让街上的游人不由得泛起了凉意。 明明是明月照耀的夜色中,繁华的木叶村街道似乎冷清了许多,不安的气息在蔓延,有所察觉的人们,都明白,这不是个外出过夜生活的好日子。 在木叶村滯留了很长时间的古杉卜水,早早地哄著心情不佳的香燐入睡后,驻立在小洋楼的露台上,看著天上的明月。 屋檐阴影处,一个个迅捷的黑影,穿梭在大街小巷…… 第一百三十七章 激发 系统为您匹配了科幻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什么时候,木叶村的火药桶会被引爆,古杉卜水不清楚,木叶村高层和宇智波家族剑拔弩张,尔虞我诈,虚与委蛇,各种阴谋诡计的故事,已经太多太多了。 “忍界之暗”是精於权谋的老狐狸,宇智波家族也不差,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著的放下包袱,准备玩一把大的,老辣的手段也著实让人心惊。 只可惜,从一开始,双方的实力就不对等。 “少主,您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今晚风高浪急,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旁观” 微凉的夜风,吹散了古杉卜水的额发,鬢角飞扬,在脸颊边不断摩擦著,敏感的皮肤有点痒。 轻轻伸手,捋了捋额头,后迎著月光照耀下的阴影,看向了今晚格外恭敬的户隱日出。 “你呀,每到这种时候,就特別无趣,摆出一副忠心耿耿,苦心劝諫的模样。就如平时,嬉笑怒骂,侃侃而谈不好么我们名为主僕,一直如兄弟一般。” 高处不胜寒! 前世体会不到的感受,今世见识颇多了。 “老爷正是因为看重吾知进退,有分寸,才有机会常伴少主身边。关键时刻起不到作用,有愧於主家看重。” “唉。” 微微嘆息的古杉卜水,將半跪著的户隱日出扶起来,无奈地摇摇头, “安心吧,我无意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良言难劝该死鬼,宇智波……与我非亲非故,又怎会冒险与他们合作所谓的往来,只是钱货两清的交易。当然,最后也存了关键时刻劝说胜利者不要將事情做绝的打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各有各的打算,你爭我夺也不算错,打打杀杀都是自家人,闹起来,也只是让外人看笑话。” 话音落下,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下方跃起,落在不远处的廊角,身后跟著几名头戴动物面具身穿罩袍的暗部。 不,那是“根”组织的人,从其身上那股漠然的恐怖气息就知道,和直属於火影的暗部还有些区別。 “少督之言,老夫也深以为然,可惜,宇智波体会不到村子上下的良苦用心,一直有不臣之心。” “呵……” 哂笑一声,古杉卜水一点都不奇怪地看向了突然现身的志村团藏。 一只手拄著拐杖,青色袍服素雅恬淡,露出的半边脸庞和右手臂包裹著绷带,一副行將就木的老朽模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只有那一只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著,看向了古杉卜水的方向。 “少督不同意老夫的说法” “严格说来,木叶村是千手家族和宇智波家族联手建立的村子,名义上是诸族共治,实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双王共尊,其它忍族为其羽翼。有资格为木叶村主宰的,只有千手和宇智波。” 別小看人心向背,宇智波哪怕衰落了,因作风粗暴而为人所厌弃,依然有很多人对他们抱有期待,只是后人无能,有人才却无器量,空耗宇智波威名几十年,待行將就木的时候,再想振作,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志村团藏口中的“不臣之心”,古杉卜水並不怎么放在心上,谁该为君,谁为臣,还有得说。 “当年,二代目断后战死,三代目临危受命,撑起木叶村脊樑,宇智波在干什么既想当火影,又不想承担责任,活该被拋弃。但凡他们有担待一点,老夫和一眾同僚也不会撑得那么辛苦。” 当年的事情,古杉家族的记载,可能比木叶村还要详细,宇智波镜意外战死,让其族人失了分寸,想要强行上位,又前怕狼后怕虎,还试图联繫大名和古杉家族支持。 想当带头大哥,又畏首畏尾,实在是令人失望。 被猿飞日斩带领一眾队友站稳脚跟並顺利摘了果子,也是活该。 別以为二代目千手扉间金口玉言,说让猿飞日斩当三代目,其它木叶忍者就言听计从,连志村团藏都不服,村內那么多忍族,有的是比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有资歷、有威望、有功绩的高手。 群龙无首的小弟等著大哥出来收拾局面,宇智波却怂了,大概是存著让猿飞日斩以及一眾同伴出丑,再以救世主的名义力挽狂澜的心思吧。毕竟,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终结谷之战,影响深远,后人也承受了不少压力,真的针锋相对,木叶村就有分裂的可能。 可惜,事与愿违,名与器,一旦让出去了,再想收回就难了。 用超感知探查周围,志村团藏体內的生命力,再不復先前的颓丧,犹如壮年如日中天,看来柱间细胞移植成功了。 “老夫自然是信得过少督的。” 到目前为止,两人的合作还算顺遂,波之国那弹丸之地的秘密基地与中转站,也为双方提供了许多便利。 “吾等立场,一向站在木叶村一边,只要能维持住木叶村实力不至於大损,影响火之国的忍界霸主地位,就能够接受。” 这也是大名和火影相安无事的基础。 “唯有一点,宇智波斑可以因为理念不同而叛逃,宇智波家族不能背上作乱的罪名而被剿灭。这是吾等最后的坚持,烦请团藏长老儘量成全……” 一个人做了不好的事情,不代表全族为木叶村毒瘤,更何况是那个理念不合的宇智波斑。 终结谷还驻立著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对峙的巨大雕像,忍界皆知,引为佳话,流传后世,於宇智波之名其实没多大损害。 要是宇智波作乱被杀光,那就不一样了。 千手家族就只有纲手这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其它血脉已经散落,不復存在,宇智波也背上骂名,那木叶村的创始人的声誉就不好说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根子上就被人詬病,恐怕木叶村的声誉就会受影响,还不知道要多少人恢復。 “老夫早有打算。” 不就是找个替罪羊,编排一个故事么 半真半假的情报,足以將这次事件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说著的“忍界之暗”再不犹豫,瞬身术离开,几名部下也跟隨消失。 良久之后,额头冒著冷汗的户隱日出苦涩地说道: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刚才,他想杀人。” “我知道。” 古杉卜水也鬆了一口气, chapter_(); “隔岸观火,总有引火烧身之嫌。还好,我有应对之策。” 別以为两人之间有合作,就会相安无事。 世间最大的谬误,就是觉得自己有价值,有共同利益,就不会撕破脸。 平时双方其乐融融地互惠互利,一旦触碰到核心,再多的理由都不能舒缓关係。 “志村团藏要写轮眼,稳固自身实力,藉此压制大蛇丸为己用,然后伺机推翻三代目,控制万花筒写轮眼、木遁和九尾的力量,征服忍界。谁抢就杀谁……” 不能露出对写轮眼的覬覦之心,只说要给写轮眼的拥有者——宇智波家族留一条路,还算可以接受。 “我在想,是不是志村团藏也看过宇智波家族的祖地——南贺神社的那块石碑。至少,他是知道上面写了什么的……” “什么石碑” 喃喃自语的古杉卜水,陡然间说了点什么,听闻的户隱日出不解地询问著,却没有得到回答。 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再到轮迴眼,阴遁和阳遁巔峰力量的融合,最终会觉醒终极瞳术。 志村团藏可是在雨之国见过轮迴眼的,那个拥有鬼神般力量的长门, “我小瞧了他们……” 这些最终都成为命运之子的垫脚石的反派配角,其实各项能力都不差,就连不显山露水的宇智波富岳,也並非无能之辈。 以原本时间线上的发展来判断现在的局面,可能会產生许多误差。 宇智波家族比想像中的要强,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的联手更强。 征服忍界,以志村团藏那半吊子的木遁以及时灵时不灵的最强幻术——別天神,真的能做到见过轮迴眼威力的“忍界之暗”绝不会那么天真。 能击败仙人之眼的,只有同为仙人……甚至是在其之上的力量。 就在主僕两人观望的时候,远方的宇智波家族的领地,腾起了几团绚烂的火花,却没有声音传来。 那是震爆弹、燃烧火油弹使用的动静,被结界封印后,那块地方已经是进出极为困难的绝地了。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蓝白色火焰巨人,手持闪耀巨剑,猛然挥舞,蔓延的火球犹如遇到颶风一般,倒卷而回,后盘旋上升,衝击著动盪不安的结界穹顶。 “尽情廝杀吧,和平了这么多年,是该好好动弹一番了。” 大家都是掌握超凡力量的强者,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有些矛盾,並不是坐下来谈谈,互相妥协就能解决的。 “宇智波族长,我很好奇,你准备怎么做……” 如果这个时候,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联手,加上其它宇智波族人,可以反败为胜吗 很难,可要是控制住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那就不好说了。 离著有一公里的正南方,漩涡鸣人居住的公寓区,一大批暗中监视的暗部,盯著正呼呼大睡的金髮稚童,哪怕没有露出一丝威胁,也不敢大意。 附近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放过,任何威胁都要排除。 漆黑一片的盥洗室,拧紧的水龙头轻轻转动,一滴一滴水流溢出,在水盆中聚集,渐渐匯聚成一团蠕动的透明胶状物。 在幽暗的室內,沿著墙角缓缓移动,顺著床沿往上,钻进漩涡鸣人的睡衣里,浸入其体內。 与此同时,一处精神虚空的监牢中,正匍匐在封印显化的铁栏杆中的九尾,陡然睁开了双眼,就见一团液体升起,匯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是谁” “初次见面,多有打扰。原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你打交道,可惜,事与愿违……” “你身上的气息,很古怪。” “见过也对,当年因陀罗和阿修罗为了抚平六道仙人兄弟和卯之女神激战的世界创伤,不知道剿灭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后世人过於低估了大筒木辉夜和两个儿子大打一场的恶劣后果,忍界並不大,至少对三个六道级的高手来说,过於逼仄了,一旦放开手脚搞破坏,简直不堪设想。 从忍界挖了那么大一块捏合成月球,成为封印外道魔像的主体,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那个时候,忍界各种天灾层出不穷,如风之国沙漠那种绝地比比皆是,堪比九大尾兽,为祸一方的妖魔鬼怪层出不穷。 这一切,都是秩序崩坏后造成的恶果。 阿修罗和因陀罗两兄弟在彻底决裂之前,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四处扑火,为忍界治疗创伤上面了。 每消灭一个隱患,人类可开拓的居住地就多了一个,直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活得够久的九尾,肯定是见过当年的景象的。 如海坊主分体这种浅薄的自然灵,肯定不会被放在眼里,但控制其行动的幕后之人,就值得好好探寻一番了。 “总有一天,要和你单独见面,好好聊聊。不过,来不及了,有时间再来好好商谈……” 说著的海坊主分体,探出一根透明触手,伸向了牢笼內部,缠绕在九尾身上。 “不知死活!” 冷笑著的九喇嘛,鼓起浩荡的查克拉,反卷而去,赤红色能量顺著透明触手倒灌,將海坊主分体染成鲜红,进而有崩溃的徵兆。 就在这时,海坊主分体內部,犹如出现了一个孔洞,將来袭的九尾查克拉全部吸收,流向了未知的虚空。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一处隱秘的地界,被莫名的悸动而影响醒来的空,就觉得体內爆发出一股难以控制的能量,旋即迅速外溢,在体表形成尾兽霓裳,並很快激发开启半尾兽化状態。 “这是……” 无力挣扎著的少年,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失控,然后张开大嘴,无助地嚎叫。 与此同时,木叶村內,部分感知明锐的忍者,已经察觉到了那股不祥的查克拉,似曾相识,又让人忌惮。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各自的战场 深挖科幻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薄云遮掩的月亮之下,如雾气蒸腾匯聚而成的狰狞狐形幽影,犹如山岳般巨大的恶兽,欲择人而噬,时而仰天无声咆哮,时而探出利爪,在林间空地上宣泄力量。 “那是……九尾” “一个冒牌货而已。” 目瞪口呆地望著远方异变的户隱日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看法。 古杉卜水也没有让自己的小伙伴为难,耐心劝解道: “放心,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 “古杉少督,该做的只有安享富贵,而不是亲身冒险。” “没人知道,就当做不存在。” 无奈的户隱日出嘆道: “少主,你似乎对宇智波家族的事情格外关心,但又不想过分插手。显得有点犹豫不决……” “不,没有犹豫。” “如果,我是说如果,少主说服大名,强硬干涉木叶村內政,还是能做到的,虽然后患无穷,可大抵能保住宇智波家名。但是,没人这么做,甚至坐视那些人走上绝路。” “我的小伙伴哟……” 古杉卜水扶住身前的栏杆,眺望著村內蓝白色火焰巨人大杀四方,在一片爆炸火光中,顶著莫大的压力前进,下方屋顶上,一排小蚂蚁般上躥下跳的人影,不断投掷著各种爆炸物,意图將攻守兼备的须佐能乎击溃。 “宇智波身上的麻烦,很严重,除了他们自己,都希望这个庞然大物就此消失,好留下空位,让其它虎视眈眈的豺狼们填补。看看远方那些挣扎的可怜人,就仿佛想到了我们古杉氏,你不觉得有点相似么” 同样是国之副贰,威望卓著,名正言顺的建制元勛,却因为时代的发展,即將遭遇歷史滚滚的车轮碾压。 “平民忍者的兴起,让占据主导权的忍族失去了以往的影响力,如果不改变自身態度,重塑形象,找到新的平衡点,惶惶大势会將看似强大的远古家族碾压成渣后彻底拋弃。” 古杉家族的问题其实更严重,好在世俗的武力不彰,没法以暴虐的手段,血与火的洗礼清扫腐朽的旧贵族。 木叶村內就不一样了,都是手握杀人利器,见识过战爭残酷的忍者,弯弯绕绕的权谋固然有,但是,最有说服力的,还是直接了当的廝杀。 谁更狠,谁有理。 户隱日出沉默了半晌后,瓮声瓮气地回应道: “有少主在,必不会步宇智波家族后尘。” “谁知道呢” 耸耸肩的古杉少督,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说是对事不关己的利益之爭毫不在意,可那些本不该死的无辜之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太可惜了。” 倒不是古杉卜水道德高尚到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地步,而是出於同理心的共鸣。 “少主做得够多的了,至少让宇智波家族留下了再起的种子。所谓的交易,真有那么重要只是找个藉口,让一部分不该死的人保住性命而已。” 闻言的古杉卜水没有否认,也懒得解释,村外张牙舞爪的九尾已经蓄势待发,探出利爪,狠狠地划过,虚空中闪过一片透明屏障,结界的反击,激起一片电火花,將九尾都震退了好几部。 就在此时,古杉卜水脚步一个踉蹌,眼眸中升起一缕红芒,又转瞬而逝。 强忍著身体內部的灼烧感,古杉卜水喘了几口气后,虚弱地说道: “尾兽查克拉……实在是太重了。以我的实力,居然都如此吃力……” 果然,人与人的际遇是不相通的,忍者之间的资质相差很大,在对尾兽適应性上,差距更是大到不讲道理。 以实力硬抗,充当九尾查克拉传输的通道,犹如让水蒸气通过中空的冰管,时时刻刻都在侵蚀身体,没有本身查克拉的抵御,要么疯掉,要么横死。 不过…… 下了狠心的古杉卜水,直接利用海坊主分体,强行压制了空的意志,开启了写轮眼,巨量的尾兽查克拉涌入,经过大半年的时间,从一勾玉晋级到二勾玉的写轮眼,被强行升为三勾玉,冰凉的瞳力溢出,將偽九尾的眼睛也染成了赤红色。 “那是……” 原本远距离监视,等待时机进攻的暗部头目,不由自主地撤下了遮住左眼的护额缎带, “当年之事,真是宇智波做的” 九尾袭村,是木叶村民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当这一幕再次袭来,连矢志剿灭宇智波家族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都有些坐蜡。 旋转的三勾玉,加强了动態视觉,让旗木卡卡西很清楚地看穿了九尾的状態,那股疯狂中被压抑本性的姿態,明显不是正常的。 “被控制了。” 挥了挥手,让部下撤退,请求封印班支援的旗木卡卡西,用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刺激身体肌肉,加强活性与反应能力,就要死命衝锋,试探一下偽九尾的实力。 须臾之间,一只开始长出不少老年斑的手搭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肩膀上,让声名鹊起的“拷贝忍者”一惊,旋即反应过来。 “三代目……” “这个时候,就不要多礼了。这里交给我,你去掩护其他人撤离。” “可是……” 猿飞日斩摇摇头: “七年前,有四代目捨命挽救木叶村,这次轮到我了。对了,去通知……那边,不要为难鸣人。” “老师的孩子” …… 代號为天藏的暗部,目前只是个新手,资歷浅薄,实力也远没到巔峰,但其掌握的木遁,却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手中的一张王牌,尤其是对付尾兽的时候。 用木遁缠绕著金髮小鬼检查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体內的九尾查克拉似乎很活跃,应该是附近有同源查克拉產生共鸣导致的后果,並没有失控的跡象。” “辛苦了,下去吧。” 水户门炎和身边的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的漩涡鸣人还没醒来,搂过抱枕继续酣睡,傻笑著流口水,將一片床单都浸湿了。 稍后,似乎开始做噩梦,额头眉角紧皱,十分难受地流动身躯。 “不是他。” “那外面的大傢伙,哪来的……” 面对多年战友的问询,水户门炎想了想之后若有所悟: “当年之事,四代目和玖辛奈已经死了,鸣人不知事,唯有三代目在场,或许他知道。” “哼。当了这么多年火影,还是那么优柔寡断,九尾的力量怎么能流失在外” chapter_(); “如果他不是这个性格,怎么弥合各方矛盾,扛著木叶村走过这么多年靠团藏的话,恐怕没这么顺利……” “很难说。” 转寢小春赌气般地反驳道, “要是当年强硬地留下大蛇丸,让自来也或者纲手继位,恐怕没后来那么多麻烦。”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过了眼前这一关。” 宇智波家族出乎意料的强大,族长好不妥协地施展出了须佐能乎,显露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比肩宇智波斑的力量,让族人们信心大增,突袭攻势很不顺利,已经陷入巷战的泥潭。 远方,猿魔和猿飞日斩出手和偽九尾抗衡,老了几岁的火影三代目越发力不从心,但是对面的偽九尾也不是巔峰状態的最强尾兽,一时半会倒也相持下来。 离木叶村边墙不远的坊內,带著漩涡面具的神秘人,对犹豫不决的宇智波鼬催促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赶紧杀进去,宇智波族长独木难支……” “不……” 面沉如水的宇智波鼬拒绝了, “我有重要事情去做,过后怎么处置隨你。” “嗯” 都到这个时候了,说好的计划做出改变,后果难料。 本来宇智波富岳就给了一个“大惊喜”,现在更是冒出了九尾之力,场面越发混乱了。 当然,乱也是好事,好浑水摸鱼。 不悦地冷哼了几声,漩涡面具人影闪身没入宇智波族地,无差別地暗杀开始。 几百米外,完成了今天的训练计划,躺在树干上休息,不小心眯了一会的宇智波佐助,睁开眼就看到了头顶上出现一片阴影,一双疯狂的火焰巨兽低头看著自己,三勾玉兽瞳中的疯狂之意如此明显。 “这是……” 第一次见到这恐怖一幕的宇智波佐助都快嚇傻了,愣愣地不知道逃跑。 好在赤红色火焰巨兽並没有为难他,而是和一条粗壮的棍子较劲,角力的另一边,是那个熟悉的苍老身影。 “三代目” “咦” 同样看到了宇智波佐助的猿飞日斩暴喝道, “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修行,累了休息一会,不小心睡著了。” 语无伦次地解释著的宇智波佐助,待要再说,就被猿飞日斩隨手掀起一片劲风吹走,恰好躲过了被撞倒的参天大树。 “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找个地方躲起来……” 话音未落,咆哮的九尾张狂地用尾巴捲起一根巨树,当做武器横扫,暗道不妙的猿飞日斩快步上前,抓起宇智波佐助就往后躲避。 多了个派不上用场的累赘,动作迟缓了一截的猿飞日斩,被余波震得倒飞而回,后重重摔在地上。 “可恶。” 吐了几口鲜血的老头子,將被杀气入体,睁著眼睛失神地盯著前方的宇智波佐助放在地上,对同样满身伤痕的猿魔说道: “你先將这个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这是……宇智波,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將其消灭” “唉。” 身为火影,犹如本能般地对无辜的木叶村民施以援手,原本宇智波佐助也是在剿灭名单之列的,但是…… “这个孩子……还当老夫是三代目,就不能见死不救。过后如何,过了今晚再说。” 要是木叶村就此而绝,所谓的谋划,也就谈不上了。 聚集起体內浩荡的查克拉,施展了五行遁术的巔峰秘技。 “五遁大连弹之术。” 五道形態各异的能量衝击波,轰击在咄咄逼人的偽九尾身上,直接削去了三条尾巴的末端,右前臂都断了一截。 还未等暴怒的偽九尾反击,一柄火焰长剑落下,直接將其右边肩膀砍掉了半截,紧接著,赤红色的火焰骷髏人站起来,查克拉激盪,一层层鎧甲凭空出现,身型拔高,成为不逊色於偽九尾的巨人武士。 “是……鼬你是来……” “暂时交给我可好,三代目” “好吧。” 稍一犹豫,就点头同意的猿飞日斩说道, “小心。” 闻言的宇智波鼬望著被猿魔保护著离开的宇智波佐助,又瞥了几眼猿飞日斩离去的方向。 施展一次五遁大连弹之术,已经够要人命了,上了年纪的猿飞日斩,再不能像前几年那样,完美地发挥出“忍术博士”的威力。 再无后顾之忧的宇智波鼬感受著压榨瞳力后,不断从体內涌出的力量,一股与生俱来的神器之力,就要衝破束缚,火焰长剑也越发闪耀。 就在此时,闷哼几声的宇智波鼬,双目眼角流出了鲜血,顺著脸颊流下,原本威势暴涨的火焰鎧甲武士,也旋即衰落了些许。 “还……不够。” 意识到是自己实力不足以支撑更强的力量,宇智波鼬乾脆让须佐能乎之保持住半身骷髏的形態,节约查克拉,右眼中的风车状状瞳孔焦距对准了再次扑过来的偽九尾。 “天照。” 漆黑的火焰在庞然大物上升起,焚灭一切的黑炎將偽九尾包裹,越烧越旺。 悽厉的兽吼旋即响彻天际,痛苦翻滚的大傢伙,引燃了周围一大片林地,火势顺著风力,向著木叶村的边墙袭去。 “后退。” 掩护封印班的旗木卡卡西,让擅长封火法印的精英上前,先减少损失,再来做其它。 近千米之外,痛得几乎晕厥的古杉卜水,面上青筋直冒,咧著嘴角强笑道: “被天照点燃的感觉,真带劲。” 物理层面几乎无物不烧的天照黑炎,对查克拉实体化后的尾兽效果也相当好。 当然,这瞳术也不是无敌的,古杉卜水恰好知道如何克制。 ,,畅读《忍界伐冰之家》等万千好书。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交错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科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忍界伐冰之家》。 和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较劲,是借了九尾之力,欺负老人家精力不济,靠体量优势强压;宇智波鼬的实力现在还不如老迈的猿飞日斩,有须佐能乎都一样。读爸爸 现在的宇智波鼬,还远未到达巔峰,不到十四岁的少年,身体还未完全长成,依然有好几年的快速成长期。 不考虑写轮眼控制能力的差距,以及须佐能乎、天照和月读的加持,旗木卡卡西都能压宇智波鼬一头。 “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但也不是不能过过招。” 强行压下反噬对身体带来的损伤,古杉卜水將表层尾兽查克拉剥离拋飞,完全体尾兽化蹦碎,化作赤红色查克拉霓裳包裹的半尾兽化状態,降低负荷,让消耗变小,也更加灵活。 体表的天照黑炎也顺势剥离,被烧成灰烬的危急被解除。 呈现半兽化状態的空,双腿猛然一蹬,利爪攀住地面的崎嶇往后推並藉此加速,直接撞向了宇智波鼬。 浑身散发著不祥血腥味的红色狐狸怪物,与近三米高的半身骷髏人缠斗在一起。 黑色火焰环绕的空地中,一人一兽之间的战斗没有任何技巧,犹如小孩子打架一般扭作一团。 狐狸大嘴咬住骷髏人的肩膀,宇智波鼬则操纵著须佐能乎掐住其脖子,想要翻身压制敌手,却被长长的尾巴扫开,往后退了几步,撞在木叶村防御结界上面。 就在偽九尾人柱力將要继续攻击的时候,不远处的黑影围了上来,射出一条条带著铁链的长矛,矛身布满了细密的黑色花纹,在命中偽九尾人柱力后,直接爆开,化作一团团烟雾凝聚的锁链,將赤红色狰狞人型给捆住了。 继承了漩涡家族封印术传承的木叶村,在如何对付尾兽方面,確实很有手段。 意识到以自己的实力,远距离控制偽九尾人柱力,根本就没法做太多动作,哪怕有正牌九尾支援查克拉也一样。 除非放开了手脚,大开杀戒,直接衝进木叶村,对方投鼠忌器,自己可以隨意发挥。 『到底不是真的敌人,而且,也不是为了造成什么杀伤。』 张开大嘴,已经看不出人脸模样的空,按照一定比例融合尾兽查克拉,漆黑的尾兽玉很快成型,然后被吞了下去。 內部压力大增的偽九尾人柱力,直接膨胀,强行扭断了封印锁链,然后张开大嘴,喷射出一根银亮的光束,因速度太快,和空气摩擦的时候,还泛起了一连串细密的电弧。 在眾多木叶忍者大骇的注目中,尾兽炮直接击穿了木叶村防御结界,提供支持的封印术忍者大批倒地,被反噬的衝击波震晕。 去势稍减的尾兽炮,轰击在木叶村厚实的城墙上,土石防御,还是有不少价值的,被炸开了一道好几米宽的豁口后,终於被另一道临时施展的联合土遁忍术给挡下来了。 看了看满目疮痍,以及四处都是天照黑炎的处境,偽人柱力一个闪身,在旁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衝进了木叶村內。 “混帐!” 低沉的怒喝声,伴隨著千鸟爭鸣的喧囂,雷光伴隨著突刺的人影,直接击在偽九尾人柱力的背脊上,后发先至,抢在空遁入的时候,將其打伤。 雷遁雷切的破坏力,直接刺破了尾兽霓裳的防御,几乎要打断空的脊柱。 被反震推得跌倒在地的旗木卡卡西翻身警戒,被灼伤的手腕上,鲜血淋漓,有自己的,也有对方的。 “快,对方受伤了。” 不远处的街道转角,暂时后退的猿飞日斩已经指挥暗部组建的第二条防线。 第一次硬碰硬吃了点小亏的宇智波鼬伸出赤红色的须佐能乎手臂,就要拍下,將偽九尾人柱力控制住,就见对方诡异地扭转身体,间不容髮地窜入周围的民房中,横衝直撞,摧破另一面墙壁,向著防御的薄弱处逃脱。 “这……不可能。” 回味著刚才雷切的效果,旗木卡卡西认为对方就算还能战斗,也一定没法有效反抗。 九尾查克拉確实有快速治疗宿主的能力,可那是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的,而且生效也不可能有这么快。 无奈之下,猿飞日斩再次调整阵型,扩大防御范围。 基本上,木叶村內主流建筑都是木质,只要不是被火灾困住,或者倒霉到被伤到要害,正常人也不至於死在房屋倒塌等次生灾害中。 “伤了不少,重伤的有几个,但还能抢救。” 部下的回报,也证明了观察到的结论是可靠的。 死亡的也有,莽撞地试探天照黑炎威力后被烧死的都有两个。 如此结果,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只是,在木叶村內横衝直撞的偽人柱力,可就麻烦了。 “鼬,刚才你看见了什么” “是写轮眼,我试著用幻术控制,但是不管用,对方灵智全无,似乎另有主使者。” 半跪著稟告的宇智波鼬,没受什么伤,但是使用须佐能乎以及瞳术天照,对尚且年幼的宇智波家族天才来说,还是很吃力的。 “是……你父亲吗” “不清楚,但从瞳力的反应来看,不太像。” “宇智波一族,天才何其多。” 远的有宇智波镜,死了没多久的宇智波止水,眼前的宇智波鼬才刚刚显露出十分强悍的实力,其父亲宇智波富岳那一对万花筒写轮眼又给了人当头一棒。 还有控制著九尾人柱力的神秘人,那是九尾人柱力 有点像,但是弱了很多。 即便如此,依然很危险。 “儘快抓捕,另外,找到幕后主使者。” 命令下达,围追堵截的暗部立刻散开布防,一部分人加快速度疏散附近居民。 而被巡逻的暗部要求避让的古杉卜水,和户隱日出退回室內,看了看依然熟睡的香燐,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进入书房后,取出两幅面具,一面修罗如恶鬼,一面温润如溪流。 “是死神面具还是水神面具” chapter_(); “可以不用吗都很危险的样子。” 户隱日出最后劝解道, “因为不太相干的事情冒险,似乎有些不值得。” “不,有关係。” 古杉卜水斩钉截铁地说道, “而且,一点也不危险。” 使用死神面具,需要付出灵魂被吞噬的代价,不过,要是不通灵死神,只是藉助死神面具本身的封印术效果,也就付出鲜血和查克拉的代价就足够了。 水神面具则更加实用,弊端也有,如此风格独特的力量模式,有可能被人察觉到幕后主使者是古杉卜水。 略一思索,古杉卜水还是將右手边的死神面具收了起来,水神面具贴在脸颊。 须臾之间,几乎遍布小半个忍界的海坊主分体以古杉卜水为中心匯聚在一起。如果说先前只是靠自身实力,强行捏合周围数十公里內的力量,现在则是动用了这两年来的所有积蓄。 木叶村內,原本还有些萎靡的偽九尾人柱力,得到了强力支援后,迅速振作起来,在木叶村內的街道上尽情撒欢,很快,就到了宇智波家族驻地。 直属於“根”组织的忍者们,还在和以宇智波富岳为首的敌人对抗,就感觉到一个迅捷的身影闪过,后面还有一批怎么都跟不上的暗部。 挥舞的火焰长剑的蓝白色须佐能乎,看似笨拙,其实相当灵活地护卫胸前,就要將想要突破防线的“不速之客”杀死。 为了保证一击必杀,如凤仙花盛开的刀片叶轮瞳孔旋转,周围的喧囂远去,原本快如闪电的偽九尾人柱力,犹如慢动作的默片角色,就要撞上抡起来的大剑锋刃。 “是我,停手。” “嗯” 本能般地稍微后退的须佐能乎动作顿时一缓, “居然是……,冒昧问一句,有何贵干” “族长大人您也感觉到了吧背后的族人正在遭遇不测,而我,对凶手很感兴趣。” “那人……是谁” “如宇智波可以撑过今晚,可以去明神馆商议,现在嘛……” “確实,不是时候。” 说著的宇智波富岳操纵著须佐能乎一拳砸过来,被偽人柱力躲过,顺著手臂狂奔,一路跑到巨大鎧甲武士的肩头,狠命撕咬,击出一个大洞后,从容离去,冲向了背后宇智波驻地的深处。 脸色一白的族长大人,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多谢了,但……些许好意,真的无以为报。” 九尾袭村,是大事,如今古杉卜水操纵著疑似“元凶”和宇智波富岳大打出手,相当於为宇智波家族洗清了部分嫌疑。 说服力依然不够,至少证明宇智波在这件事上,並不是家族行动,最多是个別族人不听號令,私下动手。 瞳术使用时间太长了,族长大人身先士卒,麾下的族人也驍勇善战,但在人数上处於绝对劣势,被攻入族地,抵抗的结果也不过是节节败退。 地上的尸骸越积越多,双方的损失都不小,已经不可能收手了,只能以一方彻底灭亡为结束。 心存死志的宇智波富岳,开始透支生命力,弥补不堪重负的瞳力。 …… “我可是个小心眼的傢伙,虽然还没到睚眥必报的地步,仇怨可是一点都不敢忘。” 不久之前,和宇智波富岳泡温泉,差点被宇智波带土给刺杀的事,古杉少督可是一直没忘掉。 进入宇智波族地展开杀戮的,並不只有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富岳的拦截並非密不透风,还是有木叶热忍者渗透进来了。 死亡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被惊醒的宇智波族人,也开始三五成群地结伴迎敌。 古杉卜水对那些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路人一概不理,衝著感知到的地方狂奔,待確定准確位置,直接一发尾兽炮丟了过去。 原本还在收集写轮眼的宇智波带土,只来得及虚化部分身躯,就被凌厉的查克拉衝击波击中。 上次两人遭遇,被赏了几发器材狙击枪弹,这次没好到哪里去,还没打个照面,就直接撞上了铁板。 “人柱力这不可能。九尾怎么可能在村子里这样用……” 浑身是血,手臂都断了一截的宇智波带土,站在月下的电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半尾兽化的空。 “一个冒牌货,可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尾兽查克拉” 攻击输出的强度,和移植封印的尾兽查克拉量占比是直接相关的,正牌的九尾人柱力还在呼呼大睡,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强大的“高仿品” 没有回答,由尾兽查克拉匯聚而成的长长触手,交错如网状笼罩过来,不敢大意的宇智波带土,十分敏捷地穿梭在连绵不绝的攻击中,试图靠近偽九尾人柱力,制服对方探探底。 即便身处敌营,依然底气十足的宇智波带土,也不是没有倚仗,就见从地下升起的芦苇阴阳脸绝,结印施展木遁,向偽九尾人柱力攻击。 虽然效果不佳,到底牵制了不少精力。 觅得良机的宇智波带土施展神威,穿过虚空,瞬间来到空对面,一只写轮眼看向了满是疯狂的偽人柱力面容。 眼看幻术就要控制这个神志不清的偽人柱力,就看见了那一只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族人这不可能,村子不可能接受宇智波家族伸手……” 迷惑不解的宇智波带土稍微一分心,就被偽九尾人柱力逃脱,远离了被暴起的时空间秘术吸入神威空间的厄运。 探手抓了个空的宇智波带土眼神一凝,今晚再次有了计划產生重大变故的既视感。 本来杀死宇智波族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写轮眼,结果,禁术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被允许让普通族人修行,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有不少人使用,逃脱了必死的结局。 虽然最后依然难以在强敌面前保住性命,可宇智波带土得到写轮眼的难度加大了许多。 没有足够的战利品,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了。 第一百四十章 提前引爆 突如其来的乱战,几乎无从抵御的屠杀,让不少实力並不强大,但是潜力十足的年轻人开启了写轮眼,甚至有极个別一辈子没上过战场的耄耋老人都体会到了开启写轮眼是什么滋味。一笔阁 可惜的是,这些“应运而生”的宇智波族人,身体孱弱,支撑不起觉醒的写轮眼,连最初的第一关都迈不过去。 力量不是凭空得来的,如果非要有从天而降的馅饼落到自己头上,也得掂量一番,自己会不会被砸死。 刚开启的写轮眼,基本是一勾玉,没什么价值,宇智波带土本人是没这个耐心再为这些不成熟的写轮眼找宿主的,志村团藏愿不愿意做还很难说。 非宇智波血脉,移植写轮眼相当麻烦,有这个能力的,不需要这种半吊子的力量,需要的,又承受不起这种“恩惠”。 这一现象,在旗木卡卡西身上表现得很明显,移植了宇智波带土写轮眼的“木叶技师”,到底是被耽误了,还是发展更加顺利,很难讲。 至於那些已经拥有成熟的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大多实力较强,很难瞬间被杀死,自然也有了施展禁术的时间,伊邪那美需要极其高明的幻术基础才能施展,伊邪纳岐就简单多了。 那么多写轮眼因此而失明,没有了利用价值,宇智波带土的心情可想而知,更难堪的是准备將宇智波家族一网打尽的志村团藏,连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虽然没能挽回家族被剿灭的悲剧,其实力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因为忌惮太多,没有全力施为的“根”组织首领,催促著部下加快进攻速度,可惜推进的速度依然很慢,有须佐能乎作为防御中坚,让其它宇智波族人的底气更足了,生死存亡之际,也爆发出了极为强悍的战斗力。 宇智波带土和绝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木遁的力量確实克制著尾兽的发挥,更何况,空还只是个不成熟的偽人柱力,大部分势力都是古杉卜水远距离传递过来的。 九尾的查克拉號称无穷无尽,但输出强度也是有限的,不可能真的不加节制地传输。 古杉卜水本人当然没有自大到靠一个偽人柱力就能和宇智波带土、绝等人抗衡,靠著超强的爆发力以及敌人对自己不熟悉,可以在初期打一个出其不意,过后就没多少妙招了。 “少主,收手吧,不要任性而为自己招惹祸端。” 即便不太清楚远处的战斗详情,看古杉卜水本人煞白的脸色就能明白,真的相当不妙。 “我……明白,自己亲自出手,或许还有大战数十回合的可能,现在嘛……” 额头开始冒出冷汗的少家督,差不多放弃了直接利用空来扰乱局势的想法,但是,就此半途而废,也不是办法。 “正面战斗,確实不是良策,不过……” 『当年为了九尾袭村而布下的后招,现在直接用掉吧,反正和马已经將开启的『钥匙』交给我了。』 “少主千万不要乱来,我们都在木叶村,真要是被抓个现行,跑都跑不掉……” 虽然不知道上司到底如何打算,户隱日出心中產生了些许不妙的想法。 “放心,不是什么坏事。承平日久的木叶村,也確实该感受一下,战乱一直就没有远离过,九尾袭村只是个开始……” 说著的古杉卜水咬破食指,施展通灵术,瞬间,离木叶村不远的数个防御节点被激活,超大范围的结界启动,一阵复杂的时空间变换过后,数年时间都没有启动的陷阱开始显露威力。 土遁究极创生之术死者土壤! 是一门相当麻烦的土遁,介於结界术和土遁忍术之间,杂糅著阴遁和通灵术,完完全全是为了毁灭而创造的禁术。 其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破坏效果多强,完全取决於有多充分的准备。其最大的不足,也在於此,没有满足必要的条件,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自十几年前来到木叶村求学开始,就在为这一天而准备,原本是为了在七年前的九尾袭村事件中使用的,结果因为意外而回老家,为即將出身的女儿香燐忙里忙外,把这一茬彻底拋在脑后。 重返木叶村后,也没有就此放下,甚至是加紧布局,期待著更好的时机,比如今天的宇智波灭族之夜,又或者数年后的“木叶崩溃计划”。 总之,不会浪费就是了。 “第一张牌,翻开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准备好。” 说著的古杉卜水,看向了阴沉的天幕,层层叠叠的结界,让高空中的月光都难以投递到村內,新出现的土遁结界,更是將原本隱藏著的死者土壤暴露,散发著不祥死亡气息的幽冥鬼蜮,钻出来一个个可怕的身影,就连战死在今夜的村民,也被究极创生术的气息惊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著熟悉的同胞扑了过去。 忍界版的生化危机,当然,威力肯定是远远不如的,忍者们可不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战斗力极为强大,在度过了刚开始的惊惶后,迅速组织起了反击。 这些復生的死者,也不是很难杀,就是数量太多了,千百年来,倒在这片土地下的冤魂不知道有多少,再加上古杉卜水多年来的“添砖加瓦”,木叶村这一范围,尤其是宇智波族地附近,彻底变成了丧尸横行之地。 “秘密绞杀,然后找个倒霉蛋抵罪的希望,不大了。” 手持风刃,將一个个实力弱小却死战不退,十分烦人的復甦死者击杀,志村团藏在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怨愤,想起不久之间和古杉少督的交谈,烦躁越发压抑不住。 “这么大的陷阱结界,就在眼皮子地下,居然没人发现” 几名跟在身边的心腹默然无言。 有些罪责,洗都没法洗,这种陷阱结界,一看就是触髮型的,待力量用尽之后,只会留下残骸,想要找到幕后主使者,实在是太难了。 “只能从动机上去寻找了……” “那就去做。现在也许还能抓住一点尾巴,迟了就彻底找不到了。” 即便是现在,其实也多半什么都发现不了。 想要做坏事的人,都已经得手了,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等著被找到 至於有这个动机趁著今晚兵荒马乱之际,给木叶村一个好看的势力太多了,虎视眈眈的云忍就很可疑。 蠢蠢欲动的砂忍也不是省油的灯。 再加上这几十年来,覆灭在木叶村手下的忍者势力多如牛毛,大部分都参与过的志村团藏也明白,发泄一番就可以了,真要抓凶手,多半还是没戏的。 如此局面,不仅是木叶忍者嚇了一跳,连宇智波带土和绝都有些措手不及。 搅乱局面的杂鱼復甦死者太多了,为了今天,古杉卜水也是豁出去了,將所有布置的后手都全部清空,不留手尾。 甚至…… 不等多放人员適应,又是一阵阵的爆炸声连绵不断地响起,首当其衝的就是宇智波族地,很多已经被血洗的房屋,突然腾起了一阵阵火光。 “这是” chapter_(); 志村团藏慍怒地问道, “我不是说了,那些珍贵的火器要省著点用吗炸那些建筑物干什么,里面的战利品都是我们的……” 其实,那都是宇智波家族的,也是债主古杉卜水的,可在兵荒马乱的战场,谁抢到就是谁的,最后只会留下废墟,宇智波家族的抵押,最后只有这一片土地能值一点钱。 原本还能收回一点,现在志村团藏是真的不指望了。 “不是我们,看起火的方向,应该是內部爆破。可能是宇智波家族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一旦失利……” 后面的话,即便不说,志村团藏也懂,哪怕烧成灰烬,也不留给木叶村,当真是准备充分。 买了那么多军资,先给自己安排上,然后准备和木叶村同归於尽 就在志村团藏做如此想的时候,已经撤离了大半的近处,也开始想起了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夜风捲起火花四处飞溅,引燃了更多民居。 疏散撤离的范围越来越大,看情况,损失比不上几年前九尾袭村,但也不小,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九尾在村內乱发尾兽玉,死掉的居民並不多,绝大部分牺牲者都是在“根”组织和宇智波家族衝突的第一线。 “这是……要將木叶村彻底毁掉” 户隱日出询问著,颤抖的声音难掩焦虑,古杉卜水目视著窗外,喃喃自语道: “只放火,不杀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少主……” 古杉卜水摆摆手,不等部下发问,直接回应道: “这不是我的手笔,是別人偷偷埋下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引爆了,我只是趁机添了一把火,提前揭露,算是帮了木叶村一把……” “怎么会” “你想想,要是有某个建筑大师,在木叶村深耕几十年,几乎所有的建筑都出自其手,是不是有机会將起爆符埋遍整个木叶村” “这……真有这么个人” “当然。” 已经被消灭的山之国阳炎村什么的,早就是歷史名词了,不提也罢。 自从古杉卜水进入木叶村忍者学校求学,在这里投入建造了不少不动產,也见过那个名叫玄能的老头子。 即便对他的志向不屑於顾,其手段还是很值得参考的。 “除了宇智波族人和『根』组织,真正战死的没多少,大部分村民,我都给了疏散的时间,放心吧,我又不是仇视木叶村的他国忍村,而是火之国的大贵族,立场还是站得住的。” “可,即便是为了趁机清楚隱患,將木叶村炸成废墟,有什么好处” “木叶村重建,可是一门大生意。” 说著的古杉卜水悠悠笑道。 “迟了七年,也来还得及。” 关於如何用经济和金融手段,將木叶村绑上古杉家族的战车,古杉卜水想了很多办法,按部就班地侵蚀当然也行,可没有一两代人的渗透,压根起不到决定性的效果。 前世的两次世界大战,以及紧隨其后的各种重建计划,套路当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只要你有收帐的手段,就不怕別人欠债,不如说欠债越多越好,反过来也一样,別人向自己放债越多越好,因为赖帐,债主也没武装收帐的本事。 如今的木叶村,恰好还在古杉卜水可以稍微拿捏的范畴內,再过一二十年就不好说了。 “那……少主还做了一件好事啊!” 回味过来的户隱日出,也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先前是因为不知道上司的打断,所以忧虑非常,只要不被抓住马脚,过后木叶村肯定会求助於大名,实际操作的事,当然由“善財童子”古杉卜水才出面。 “赚了那么多钱,当然要找个好地方投,成天吃喝玩乐,花天酒地,建庄园豪宅也用不完啊,想要赌博输掉,都找不到对手盘,除了我们古杉氏,谁要是拥有这么大的財富,不是明晃晃地告诉窃贼强盗赶紧上门去抢么” 烧钱,也是个技术活。 先把木叶村炸掉,再重建一遍,乍一看起来是疯了,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既然是为了木叶村民好,那就没办法了。” 户隱日出再不看外面的火光,对不远处往后山避难的村民视而不见, “我们是不是也要避一避” “算了,香燐睡著了,明天还要上学,不能影响孩子休息。” “可是,少主,学校貌似也起火了,明天还上学吗” “呃” 愣了一会的少家督,尷尬地摸索著鼻樑, “总之,等烧到这边来再说。对了,咱们古杉家的產业,都是有防火结界的,也没有请玄能那个死老头建造,从设计图到验收,我都亲自查看过,问题不大。” “那就不用担心了。” 就在主僕两人合计著如何善后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已经被层出不穷的復甦死者烦透了。 “绝,木遁清场。” “可以么木遁过早暴露,不利於后面的行动。” 小范围使用,问题不大,只要不流传开来,可在这里大范围施展,可就没法保守秘密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善后 绝的最大作用,本来就不是正面作战。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在阴谋刺探,暗杀扰乱方面的能力,明显超过了打打杀杀。 並不是说它掌握的木遁忍术和阴阳遁秘术不强大,而是將自己置於覆灭的危险之中,有点不值得。 对一个有志於顛覆世界的反派组织来说,只要条件允许,都不会將白绝和黑绝本体派去打攻坚战。 “那……好吧!” 火花四溅的宇智波族地,早已经是死伤惨重,一片狼藉了,即便承受了多放势力的攻击,依然还有不少人结成小队抵抗。 偽九尾人柱力在强攻突袭失败后,换了打法,开始以较为灵巧的身法,来回穿梭,不求杀伤,牵制扰乱就行了。 这样做的目的,就在於不让宇智波带土从容地收割宇智波家族,拿到太多的三勾玉写轮眼。 与他合作的绝,两者看似一体,其实是执行者和被执行者的关係,立场並不是完全一致,宇智波带土寻求更多的写轮眼,原因是什么,绝也是知道的,可並没有阻止,甚至劝諫都极少。 本来不想插手太深,重要的事情,让宇智波带土去做就行了,可惜事与愿违。 “木遁树海降诞。” 远比千手柱间施展的木遁树界降诞要弱,但杀伤也极为可观的木遁秘术被绝施展出来,从地下冒出了一大片粗壮的树干,盘旋缠绕著,將一个个復甦死者缠绕绞碎。 木遁树干吸收查克拉的特性,也极大地干扰了土遁究极创生术死者土壤的运转,封锁的结界最先崩溃,远距离投送通灵也旋即失去了根基,仅仅靠阴遁和土遁本身的力量,维持起来十分困难,导致復甦死者的攻击能力大减,灵活性也远不如前。 靠人海战术骚扰的秘术,有著致命的弱点,在大规模木遁面前,起到的作用相当有限。 所谓“忍者之神”,和“忍术博士”相比,明显高出了许多。 千手柱间的强大,可见一斑,不可一世的雷影三代目,被上万岩忍车轮战耗死,要是换了初代火影,稍微认真一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实力的落差是如此明显。 不仅是土遁究极创生术死者土壤难以为继,顽强抵抗的宇智波族人以及衝破拦截的少数木叶村暗部,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纷纷躲避著木遁的攻击。 让在场诸人感到难以接受的,还是已经近乎消失的血继限界木遁,居然在这个时候重现。 提起写轮眼,就会联想到宇智波斑,相应的,木遁是千手柱间的专属,也深入人心。 如今,“常识”一般的东西,在眼前被活生生地打碎了。 就在绝和宇智波带土稍微放鬆一下,准备继续抓捕如泥鰍一般逃窜的偽人柱力的时候,几枚拖著尾焰的火箭弹呼啸而来,在半空中爆开,撒遍整个宇智波族地的火油遇火爆燃,炸弹的碎片和碎屑飞舞,火焰短时间內消耗光了附近的氧气。 炙热、毒烟、缺氧等轮番上阵,將在场的族人们打得溃不成军。 最厚实的屏障——被绝施展的木遁召唤的森林,阻拦了些许威力,但也无法消除攻击。 木遁特殊的效果,在克制由忍术製造的火焰、雷电等各种效果的时候,很有用,但对纯粹的物理化学弹药还是有些吃力。 死伤,在志村团藏下定决心的时候,迅速攀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宇智波带土所谓的清场,只是为了限制偽人柱力,让他不要碍事,周围的人是要杀的,但战利品也需要收割。 见势不妙的志村团藏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狠起来就连远远地观战的古杉卜水都有些惊讶。 “死亡无法避免,而且,很多写轮眼也隨著火焰中的尸体化作焦炭,彻底没用了。这……是宇智波富岳想要的玉石俱焚么” 好在附近坊区的村民早就疏散了,在偽人柱力袭击的时候,更是早早地將临近的几个街区清空,將近四分之一的木叶村地域,已经被安排进入后山的避难所,稍远一点的也在有序撤离。 自宇智波族地腾起的巨大火焰,如同一堵火墙,向著村子中心推进,融合几股零散的爆炸余波后,分成数道盘旋的上升气流,横扫一片片原本繁华的居民区。 除了还在一线战斗的忍者,大多已经自发地投入到救灾过程中了。有一部分忍者一刻不停地施展水遁,降低温度,迟缓火焰蔓延速度,土遁忍者则打断地形,製造隔离带,防止火苗互相交匯。 一道道看似牢不可破的结界,在节点被高温火焰烧毁后,纷纷崩溃。 如果世界真有末日,恐怕今晚的景象,將会长久地留在人们心中,如同七年前的九尾袭村那般无力和绝望。 见身后的族地已经沦为火海,正在激战的宇智波富岳也难过地放缓了手里攻击的动作。身边的同胞已经死伤了不少,须佐能乎再强大,也不可能庇护所有人。 当曾经的族人一个个倒下,甚至被火焰吞噬,以宇智波富岳的坚硬,也不由得露出悲戚之色。 窥得破绽的木叶暗部,用一条条封印术锁链將须佐能乎的四肢缠住,靠集体的力量,抵御著须佐能乎的强力。 “寧愿毁掉,也不可留下祸患么曾经的我们,对你抱有希望,实在是太蠢了。” 说著的宇智波富岳,望向了主持大局的志村团藏。 大抵来说,宇智波家族还是將自己视作木叶村的一份子的,仇怨与恶意是有源头的,志村团藏和他的“根”组织,是因为覬覦写轮眼的力量,才想要对付宇智波家族。 直到现在,宇智波族长才明白,因果搞反了,哪怕是一无所获,志村团藏也做好了將宇智波家族彻底抹去的准备,收集写轮眼只是顺带的。 你將別人视作闹矛盾的自己人,別人视你为必杀的仇敌。 chapter_(); 两方在认知上就搞错了。 此时此刻,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宇智波富岳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立志要带领家族復兴,长辈们略带欣慰,又有些悲伤的表情。 “写轮眼……是被诅咒的力量,当美好的东西被打碎,天真与执著被仇恨取代,血脉源头的力量就会应运而生。千年战国时代的洗礼,一代代地筛选,宇智波血脉实在是太过偏激了。只有最傻、最单纯且执迷不悟的蠢货,才能开眼並晋升,实力越来越强。这样的人,在乱世当一个衝锋陷阵的猛將尚可,和平年代的战爭,不是其所长啊……” 那个时候,自己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直到现在才知道,人心深处的恶意,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都估量不到其到底有多深。 並不是说宇智波富岳能力不行,而是作为带领族人繁衍生息,发展壮大的族长,有著极为致命的缺陷。 “自己不够狠,还觉得他人应该有底线。我们败得不冤……” 事实上,掌握宇智波家族大权的,基本都是实力高强,人望卓著的嫡系,进入家族核心高层,开启写轮眼只是最基础的门槛之一。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心性太过复杂,没有底线和坚持的人,体会不到深刻的感情,也建立不了牢固的羈绊,开眼自然也无从谈起。 无数年来,掌握宇智波家族大权的高层,思维模式实在是太雷同了,连一个查漏补缺的军师,干脏活累活的黑手套都找不到,而且,太过固执和高傲的宇智波,也不屑於和这样的人来往。 『政治是骯脏的,宇智波傲气到不能接受弄脏自己的双手,又哪里是老奸巨猾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和“忍界之暗”志村团藏的对手』 不久之前古杉卜水暗示这些道理的时候,宇智波富岳还有一些不服气,现在已经明白了,那是真知灼见。 好在虽然不认同,依然將一部分族人送出去了,交给古杉家族庇护,保留復兴额种子应该问题不大了。 就在宇智波富岳有些恍惚的时候,远方高墙的阴影中,一支粗如铁枪的利箭射了过来,將蓝白色须佐能乎胸前刺了个对穿,然后猛然爆开,巨大的火焰巨人也开始瓦解。 情知道了最后时刻的宇智波富岳,也不再犹豫,一双眼睛看向了志村团藏的方向,方圆数十米范围犹如慢镜头一般,连火焰升腾的速度都近乎定格。 在“忍界之暗”惊骇的注视中,一个瞬身术就跨越了漫长距离的宇智波族长,抬手就將一只手掌按在了志村团藏的右眼眶,被绷带遮住的万花筒写轮眼,被毫不犹豫地抠了出来。 “你这种人,怎么有资格染指骄傲的宇智波的遗產” 说著的宇智波富岳,將血淋淋的写轮眼放入试剂瓶中保存,然后直接砍断了其右臂,嫻熟地用封印术制止了其互相吞噬並暴走的態势,紧接著施展通灵术,召唤了一只忍猫,將两者递了过去。 “送到那个男人手里,宇智波哪怕深陷绝境,也绝对不会欠他人情。虽然结果没什么不同,到底也算是让我临死之前出了一口恶气。如有我的孩子还活著,就不要提起我这个父亲的所作所为了。身为族长,上不能保护家族同胞,下不能庇佑妻子,实在不是合格。我年轻的时候,有现在一半的见识,结果可能都会不同,可惜,醒悟得太迟了。” 交代好后事,宇智波富岳伸手捏住了志村团藏的脖子,就要將其捏短,了解其性命,想了想之后,將奄奄一息的志村团藏丟在地上。 “杀人一时快意,下场不好收拾啊。果然,弱就是错,即便是报仇雪恨,都要投鼠忌器。” 打定主意放人一马,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聚集全身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宇智波富岳直接看向了志村团藏的左眼。 几秒钟之后,志村团藏失去了意识,栽倒在地,而宇智波富岳的右眼眶,也彻底失明了。 施展了一次禁术伊邪那美后,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仅是浪费了一枚万花筒写轮眼,而且全身查克拉也消耗大半。 “剩下的……” 將目光看向了正在木遁森林和火焰中追杀偽人柱力的宇智波带土。 “你是何方神圣呢其实,被怀疑的目標就那么几个,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多么不可思议,也一定就是真相。” 也许在揣摩人心,权衡利弊方面,宇智波族人天生有某些缺陷,但不代表它们就是笨蛋,一旦有了足够的线索,就能找到大致的方向。 “是你吧,带土。” 漫长的距离,在宇智波富岳这种级別的高手眼中,宛若不存在,很快就逼近了虎视眈眈的漩涡面具人。 “叫我斑。” “隨便吧,反正我也没希望將秘密告诉他人了……” 说著的宇智波富岳灵机一动,旋即看向了躲在自己侧后方踹一口气的空, “你是早就知道的,只是顾忌大家的脸面,才没有公开吧” 藉助空的声线,变换了好几个频率后,听不出原主人,古杉卜水才回答道: “即便我是篤定了,又拿不出什么可靠的证据,说了又有什么用只会惹祸上身而已!更何况,我即便说了,谁会信呢” “確实。” 宇智波富岳瞭然地点头。 人们总是趋向於相信自己认知范围內的所谓“真相”,不要说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不信,今晚之前的宇智波富岳都绝对不会接受宇智波带土还活著,然后一口大黑锅扣在宇智波家族头上。 即便被怀疑了好几年,可真的被实锤,谁都不会轻易认同。 “傲慢让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村子那边,也不好过。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轻易认输。当年宇智波不服千手,现在更不会对两个玩弄阴谋诡计的傢伙心悦诚服。我承认犯了大错,可有些选择,再来一遍,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因为,我们是那个不屈从於一切的宇智波……” “行吧!族长大人想清楚就行,这里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不趁著宇智波富岳豁出了性命“开无双”的机会,赶紧善后逃跑,再拖下去,可就要被逮个正著了。 偏爱科幻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义 宇智波家族濒临绝境,是多放因素导致的,各种矛盾总爆发的结果。读爸爸 在暗处算计颇多的宇智波带土,绝对是元凶之一,而且是最凶狠的一个。七年前的九尾袭村,宇智波带土本人是真的存了毁灭木叶村的心思,直接在內部解放九尾,尾兽玉乱飞,木叶忍者死伤惨重,绝对不是今晚古杉卜水操纵著偽人柱力在外围打游击,打塌几段城墙可以相提並论的。 就算是各处肆虐的大火,其实也就是场面嚇人,真正横死的並不多,不得不多,有了前次经验的木叶村,在救灾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可对宇智波家族来说,就不是那么美妙了。內忧外患,各方围攻,宇智波富岳再强大,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可能真的扭转败局。 “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吧。” 被偽九尾人柱力敲了闷棍的宇智波鼬,回了几口气的时间,就见村子的一角燃起了大火,向四面八方蔓延,如果没有人救援,估计是没多少人可以活下来。 那里,正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也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蓝白色的火焰巨人已经坍塌,须左能乎也不能无限制使用,童力的限制,让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富岳,也不能包打四方,拥有同等级力量的宇智波鼬知之甚详。 此情此前,让下定了决心的宇智波鼬,也不由得心灰意冷。犹豫了片刻后,转身向著阴影的一角走了过去,长街风口的上方,有一个临时开闢的避难所,收容了好多附近的居民。 宇智波鼬如入无人之境,堂而皇之地穿过了维持秩序的中忍把手的大门,连负责救治伤患的医疗忍者都一无所知,就走到了瞪大了双眼,不停颤抖著身躯的宇智波左助身前。 熟悉的身影出现,让不知所措的宇智波左助回过神来,欣喜异常,正要招呼亲哥哥,如往常一般撒娇亲近,陡然双目童孔闪动,幻术童力刺入脑海,一阵半真半假的影像传入脑海,几秒钟过后,眼角渗血的宇智波左助双目中的黑色童孔,绽放出妖异的红芒,脸色狰狞,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在恐惧与战慄中,彻底晕了过去。 “果然……” 自嘲地一笑的宇智波鼬,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写轮眼觉醒越早,也就证明了其人心思越单纯,感情越纯粹且激烈,资质越好,同样,也代表著越容易走极端。 和那些色厉內荏,好谋无断,傲上矜下,认不清自身深浅的族人比起来,宇智波富岳的两个儿子,在血继限界写轮眼领域的资质,一个比一个好。 仅仅在忍者学校上学一年,就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足以证明宇智波鼬的天赋,正因为如此,才被宇智波带土盯上,在任务中杀光了队友,逼迫宇智波鼬提前开启写轮眼,那一年,宇智波鼬才八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宇智波左助將这一记录再次打破,七岁出头就开眼。这要是在平时,不知道要让多少人惊掉下巴。八岁开眼的宇智波鼬,已经被誉为家族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天才,没见过宇智波斑当年威势的族人们,觉得他可能比奠定家族地位的那位不可言说的先祖还要有前途,將会与宇智波止水一起,带领家族重回巔峰,甚至更上一层楼。 正因为有此念头,宇智波止水的死,才会影响那么大,成为打破平衡的关键。 如果再加上宇智波左助,以及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宇智波富岳,真要是再给个十年八年的时间成长,木叶村的整体格局都要產生巨大的变化。 被诅咒的一族,也无疑是天才的一族,哪怕是抱有仇视观念的志村团藏,也不得不承认,木叶村號称忍界天才的摇篮,最让人羡慕嫉妒的,就是一直屹立不倒的宇智波。 而这一切,隨著今晚的大火,都將烟消云散,过后还剩下几分,也只能仰人鼻息,看胜利者顏色行事,藉此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了。 除此之外,今晚还有一件事需要搞清楚…… 转身离去的宇智波鼬,穿梭在火光摇曳的村落中,越过一个个执行救援任务的木叶忍者,时不时出手帮一些陷入困境的人解决问题。 如是这般,几分钟后,来到一处僻静的转角,截住了兽化特徵明显,浑身包裹著血红色的尾兽霓裳,正在寻找空挡出逃的人影。 “你……是什么人,我不是很感兴趣,可是你身上的写轮眼是哪里来的,得调查清楚。” “我说,小老弟,很閒吗要么去帮助面具人,要么去大义灭亲,给你老父亲致命一击,好取信於三代老头,不好么” “嗯” 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宇智波鼬沉默了片刻,后撇了撇嘴,略带嘲讽地反问道, “你好像对许多事情都很了解的样子。我想不出,忍界到底有哪些人,有如此见识。” “世界的真实与残酷,比你想像中还要可怕。持续了千年的战爭,从来就没有停过,如今宇智波家族的劫难,只是又一个轮迴的开始。身处漩涡的人们,很少有意识到,自己身不由己的结局即將到来。我只是一个见证者,顺便在这风高浪急的激流中看风景,如果可以的话,也不介意拉某些人一把……” “呵,能被拯救的,不包括宇智波” 嘲讽的態度溢於言表,哪怕是平时稳重早熟的宇智波鼬,也没有完全掩藏住心中的情绪,毕竟,这个时候的天才少年,也只是十三岁出头,而不是病入膏肓,见惯了世间冷暖的那个连“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都退避三舍的可怕存在。 “包括,但我无能为力。你看,我就隨便出来逛逛,你都要找我的麻烦,是不是太倒霉了多管閒事,不一定能换来感激,反而会引火烧身……等等,別卖弄你的童术了,我可不想和你在这种鬼地方打得昏天黑地……” “你……居然知道……” “万花筒写轮眼的童术,几乎没有完全一样的,但是,相同效果的,也会被称呼为同样的名字,不管是天照还是月读,並不是单独一个术,而是一类术的总称。左眼神威和右眼神威,在时空间的表现上有细微差別,左眼別天神和右眼別天神,起效方式也不一样……” 话还没说完,早就不耐烦的宇智波鼬左眼三勾玉写轮眼化作风车状,探索科幻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童术月读发动,刺入空的双眸,单眼三勾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不过,信心满满的宇智波鼬失算了,仅仅三秒钟过后,就捂住渗血的左眼恢復精神。 “早对你说了,別浪费童力,要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瞎了,可就糟了。” 说著的空晃了晃脑袋, “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生离死別,有机会还是不能就此错过。” 说著的偽人柱力加快速度,从宇智波鼬身边一掠而过,这一次,肩膀微微颤抖的少年没有阻拦。 待赤红色偽人柱力消失,宇智波鼬才镇定下来。 “那……就是九尾果然是如此不祥……” 所谓克制,其实是相互的,写轮眼和木遁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和尾兽查克拉產生共鸣,因为他们的根源是一样的,都是自神树分割出来的力量碎片。 写轮眼控制九尾,还需要一些特殊的通灵术技巧,並不是施展幻术就能控制的,不查之下,宇智波鼬还是吃了点小亏。 人柱力天生就极度克制幻术忍者,如漩涡鸣人那种,基础差到极点,封印也被认为打开了一道口子的特例,並不是普遍现象。 chapter_(); 收拾好情绪,將体內稍微有些失控的查克拉捋顺,宇智波鼬加快了速度,来到曾经熟悉,如今已经化作冒著黑烟废墟的族地。 跨过一个个倒地的暗部忍者和家族成员,来到了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带土战斗的地方。 因为指挥者志村团藏昏迷不醒,战线无法推进,“根”忍者也放缓了前进的脚步,宇智波鼬才得以畅通无阻地走到核心地域。 “居然是木遁先前还以为是冒牌货……” 最先被宇智波富岳攻击,重伤退走的绝已经不再此地,但施展木遁的痕跡依然没有消失,宇智波带土的时空间秘术,在宇智波富岳面前,起不到太好的作用。 操纵时间,加快以及放慢的童术,同样对空间有极大的干扰,让宇智波带土的神威定位效果,產生了极大的偏差。 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当两人同时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童术,就是互相別苗头,一个人总是判断错了方位,一个人也把握不好出手的时机,明明是立於忍界顶端的高手,此时此刻就像初学者一样,徒劳地比划著名,没有直接伤害到对方。 但是,战斗的险恶程度,犹有过之而不及。 但是,战斗的险恶程度,犹有过之而不及。 这不是比谁厉害的战斗,而是看谁少犯错误,甚至是谁更受命运卷顾的“轮盘赌”。 原本是操纵空间的高手,宇智波带土居然被碎裂的空间利刃割得遍体鳞伤,丈量著时间长短的宇智波富岳,也在骤短骤长的变化中,认知出现了些许误差,精神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明显比对手大得多。 再加上本来就恶战一场,还施展了禁术尹邪那美,已经濒临绝境的宇智波富岳,也意识到了自己大限將至。 就在此时,切入战场的宇智波鼬,成为关键的胜负手。 “还真是来得巧啊。” 宇智波带土长舒了一口气, “正好,我们一起联手,將他杀死……” “將这里交给我,你去做想做的……” “好吧。” 没多少意外,耸耸肩的宇智波带土快速脱离战斗,然后消失。 宇智波富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威严一点,后转过头对宇智波鼬问道: “见到你母亲和弟弟了” “左助还好,母亲倒在主屋正堂,窒息而亡。” “是嘛。” 虽然早就料到了很不妙,真的从长子口中听到確切消失,还是感到很难过, “如今这个结局,我难辞其咎,虽然尽力了,依然无济於事。力不能及,让你为难了……” “我还好,只是母亲很失望难过,左助的未来,也很不妙,但是,我已经有打算了。” “那就好。原本我也有些准备,但是……” 宇智波富岳自嘲地一笑, “已经用不上了,你也別太勉强自己,有些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了今晚,活下来的人,可以不用死。” 闻言的宇智波鼬略诧异地问道: “是那个偽人柱力吧,他有那么强” 矜持地笑著回答的宇智波富岳微微摇头: “別瞎猜了,『他们』比木叶村內这些人讲规矩,拿了我的好处,肯定会把事情办好。其它的,只希望你和左助能平安长大。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不能为你们保驾护航了。” “嗯。” 父子感情暗澹,但並不是没有,因为矛盾衝突而少有交流,这是事实,可血脉的联繫是割捨不掉的。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原本有很多事放心不下,有很多话要说,见到你后,就知道,不需要多心。將死之人,做再多安排都难以保证实行,活著的你的所作所为更重要。” “交给我吧,左助会没事的。” “最后,让我来指点一下你的修行吧,好多年了,只知道你名声大噪,却不知道你成长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完好状態的宇智波富岳,还是很有把握能压制尚且稚嫩的长子,现在可就难了。 微微点头的宇智波鼬抽出了背后的长剑。 …… “有些不妙啊。” 志村团藏重伤昏迷,导致“根”组织群龙无首,没法组织起有效的拦截,但是脱身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边指挥救灾的同时,一边修復破损的结界,让偽人柱力难以逃脱。 更麻烦的是,原本被忽略的一方势力,重回木叶村的大蛇丸,也被太过震撼的战斗场面吸引过来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朝阳 至於是如何知道大蛇丸正在蠢蠢欲动,判断药师兜的方位就可以了。笔神阁 很早以前,这个多面间谍,就在古杉卜水这里掛了號,处於重点关注中。 酣睡中的香燐,很长时间都没有醒过来,却在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惊动,睁开双眼,就看到了被火焰点燃的村子。 “这是怎么了” 第一次碰到如此情况,还以为处在梦境之中的小姑娘,揉了揉眼睛,捏了几把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这是真的,不由得大吃一惊,十余米高的火焰,就在临近的街道肆虐,想不著急都难。 光著脚丫衝进客厅,看到父亲一个人站在窗前喝茶,香燐不由得叫道: “父亲,失火了。” “醒了” 早就察觉到动静的古杉卜水淡定地回过头答道, “不要著急,木叶忍者有丰富的灭火经验,烧不到我们这边来。” 真实情况是,附近已经开闢了数条隔离带,木叶忍者们正在抓紧时间灭火,周围的居民早就疏散得差不多了。 “不跑吗” “放心。” 木叶村內,有的是高明的忍者可以解决火灾,只是被其它麻烦事情拖住了,一时半会腾不出手来。 果然,古杉卜水话音刚落,一队矫健的身影迎著火势而上,用忍术压制火焰蔓延,后面跟著一批实力稍差,拧著水龙头的“志愿者洒水降温,扑灭火星,防止二次復燃。 情知大势已定,古杉卜水將薄毯子给穿著睡衣,光著小腿跑出来的香燐披上。 “有危险我会叫你的,睡得好好的,怎么就醒了” 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有些失態,香燐羞赧地低下头,小声答道: “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寧,看到起火了,就认为危险来自於此……” “危险么!” 古杉卜水沉思了片刻后瞭然。 天赋秘术——神乐心眼绝对不仅仅是锁定探查查克拉的追踪术,而是触摸到了规则边缘的命运天赋,於乱世中可以从各种复杂的危险境地中绝处逢生的直觉,查克拉感知,只是这一神奇力量的外溢延伸。 涡之国破灭的时候,无数人死在逃亡的路上,红叶却能找到相对而言更加安全的求生方式,並不是没有缘由的。 这是寄存在血脉深处的天命眷顾,即便达不到命运之子的程度,混个正义的小伙伴是不成问题的。 前提是,別因为现世的拖累,做出违抗危险指引的行动。 先前那么激烈的战斗和滔天大火,都不能让香燐醒过来,足以证明那些不足为虑,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转危为安;而现在,似乎发什么什么让人不寒而慄的糟糕事情。 “好邪恶的查克拉,似乎有父亲和海坊主的气息,奇怪,周围有一个被重点標记的人在围追堵截。” “是药师兜” “对,父亲猜到了就是他,总是带著假笑,其实內心很看不起我们古杉家的样子。” 古杉卜水轻轻抚摸了香燐的额头,將其凌乱的头髮捋顺,轻笑道: “不要奢求所有人都和我们亲善,只要保持表面的和平相处就够了。大人之间的交往,並不是非此即彼,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还有很多中间状態。其实绝大部分时候,大家都是处於关係模糊地带,是不是看得起我们,並不重要,能派上用场就行。” 成年人的世故,才七岁的香燐並不是很懂,装作瞭然地点点头后,看著窗外的时不时掠过的黑暗幽影说道: “附近就像一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想要逃出去,几乎不可能。” “也就是说,得另闢蹊径咯。” 有个能派上用场的女儿,当真是太顺利了, “渔火……” 对著门外叫了一声,等候多时的紫发小姑娘推门走了进来,十分恭敬地行礼。 “少爷,有什么吩咐” “那边的偽人柱力……查克拉特別狂暴的个体,指引他避开犬冢家的忍犬和寄坏虫的侦查,诱导日向族人產生误判,从白眼洞察力的漏洞中找到突破口。” “目標有点多,以我的能力,似乎有些吃力。” 古杉卜水也不犹豫,直接掏出一个瓶子递了过去。 “兵粮丸,一粒就够,感觉力有未逮就用两粒,剩下的,作为你这段时间努力的奖赏。” “谢谢少爷。” 渔火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旋即又收敛,恢復到过去清冷淡漠的模样。 “交给你了。我知道你是个外冷內热的好孩子,伺候香燐也是我的私心,以后有假期,也可以回老家看看。” “海之国,已经没有我熟悉的家人了,少爷不用担心我,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作为治疗身体的报酬。” 人鱼化本身不是什么疾病,可总有人不能接受怪物一般的样子,渔火想要彻底消除实验失败的后果,需要很多年潜移默化的改变。 每隔半个月就一次微创手术,一年多的时间,积累下来的效果也和可观了,让渔火看到了希望,再加上得到了主家赏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弱气到需要人帮助才能改变自身悲惨命运的无助小女孩了。 目送渔火飘然离去,香燐疑惑地对古杉卜水说道: “渔火姐姐明明心里高兴,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不坦率。” “年少时承受了太多背叛,所以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怕再次受伤吧。降低各自的期待感,真有不如意的那一天,也不会太过失望。” “总觉得这样不好。”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和渔火姐姐好好相处了,来日方长,不著急。” 古杉卜水和渔火到底隔了好几层,身份差距摆在那,有时候想要说点稍显亲密的话,都十分困难。 而身为同龄人的香燐就不一样了。 至少到目前位置,对女儿的教育大抵还是成功的,当然,这大部分是红叶的功劳,很长一段时间,古杉卜水都没有和女儿说太多话。 chapter_(); 年轻的父亲和有些早熟的女儿,相处的距离,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忍界伐冰之家》。也有些不好把握的。 …… 出门之后,戴上了小一號的“水神面具”,从模板上拓印了部分核心力量,牵引著体內的海坊主分体,截出了一条枝干,部分冰凉的查克拉,和体內兵粮丸的力量混合,让相对孱弱的身躯內,涌现出了大量的查克拉。 很快,夜幕中,所有靠查克拉感知探查……尤其是拥有白眼的日向一族,在决断上,和其他人產生了判断的差异,原本无懈可击的巡逻路线,就此產生了稍纵即逝的破绽。 而这得来不易的机会,让古杉卜水操纵著的空抓住了。 灵活地避过各种追踪,破开了临时侦查结界,从坍塌的城墙处一跃而过,后加速狂奔,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中。 被查克拉虚影欺骗的日向族人追到尽头一无所获,意识到不对,想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另一边,丝毫不敢放鬆的空,依然保持著尾兽霓裳的状態。 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后方那股阴冷的气息依然穷追不捨地吊在后面。 將近五百米外的林间树干上,大蛇丸微微眯著眼睛,脚下一刻不停地加速,依然没有很快拉近距离。 在绝对速度上,大蛇丸稍微有点优势,但也有限。 意识到这样下去,极有可能跟丟的大蛇丸取出了草薙剑,就要来一下狠的,突然之间,心头的警报响起来,赶紧停下,然后快速倒退。 果然,先前落脚的一大片区域响起了连绵的爆炸,闪烁的火光背后,走出来几个面无表情的身影。 “居然还有帮手,看来我低估了你们背后的实力。” 饶有兴趣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被高温炙烤而有些乾裂的嘴角,大蛇丸冷酷地笑道, “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在木叶村浑水摸鱼。” 轻轻咬破手指,施展通灵术,召唤过来几条大蛇,猛然扑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看起来十分硬气,体內查克拉也很雄厚的来袭者,居然就是个样子货,很快就被通灵蛇给击败,囫圇吞了下去。 大蛇丸用长剑割开倒在地上的敌人,瞳孔微缩。 “居然是尸体傀儡,连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技术不一般吶。” 一般势力,根本不可能有这么细腻的生物傀儡技术,没有足够数量的高水平学者,连研究体系和靠谱的实验室都建不起来。 另外…… “部分处理尸体的手法,看起来居然还很熟悉,有趣。” 呵呵笑著的大蛇丸,看向了前方的森林深处。 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对方已经走远了,再想追上去十分困难,甚至难保一路上还有稀奇古怪的陷阱拦截。 因为有兴趣,所以才想要探一探究竟,但也没有特別强烈的意愿,大蛇丸可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物让费太多时间。 而且,眼下还有更加有趣的发现。 “是有人背叛我了么” 头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看似忠心耿耿,实际上桀驁不驯的药师兜,不过,现在的多面间谍羽翼未丰,应该不敢干吃里扒外的事情。 “有空的时候,得去查一查。” 思考了一会没有发现特別有嫌疑的反骨仔,大蛇丸旋即將这件事放下,转身向著木叶村的方向而去。 如今的木叶村,乱成一锅粥,以大蛇丸的本事,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根本没人奈何得了。 宇智波家族被消灭,志村团藏重伤,村子损失不小,如此良机,不从“根”组织榨取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实在是对不起木叶村前英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的得意弟子,“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的威名。 忍术研究可不是凭空就能出成果的东西,各种昂贵的仪器和耗材十分不好弄,还有总是不够用的“志愿者”,每当有更好的想法要付诸实践,为找到合適的试验品发愁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天才的灵感不能第一时间被验证,总感觉有些不爽快的样子。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將长剑从父亲胸口抽出的宇智波鼬,目视著宇智波富岳漠然地闭上了双眼,渐渐没有了声息,然后依照其遗嘱,取出了左眼眶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交易的筹码,需要的时候可以换取帮助……么” 至於什么时候才是適当的时候,弥留之际的父亲並没有说,得靠宇智波鼬自己判断。 时间、地点以及交易的对象全都不清楚,所以无从知晓,但是,做过了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跡,也不用急於一时。 漠然地走在一片残垣断壁之中,曾经的街坊邻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真是脆弱的生命。” 踢倒一片焦黑的木墙,宇智波带土带著欣赏的態度,对族中的天才后辈问道, “要离开吧” “是,但不是跟你一起。” “隨你。” 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的宇智波带土,乾脆利落地离开了。 稍后,宇智波鼬还要去和火影三代目见一面,做最后的確认。 对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来说,做如此决断,实属不易,太过早熟的宇智波鼬,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重担。 如今,整个木叶村,能够让自己放心不下的,也就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佐助了。 繁盛的家族,一夜之间化作焦土,確实让人十分惋惜。 这一夜,绝大部分木叶村民都彻夜未眠,等到天边的太阳洒下一片朝阳,照亮大地的时候,整个木叶村的惨状,才呈现在大家面前。 而身为木叶村首领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没有时间愤怒与哀伤。 很快,木叶村再次遭受重创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忍界,到时候,如何平息內外各方压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灾难,很多村民都没有任何准备,破坏与战斗的痕跡是如此明显,以至於很多真真假假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很多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看到了九尾,正准备如七年前那样摧毁整个村子,危急关头,被从天而降的天神击败。 至於战斗的痕跡以及肆虐大大火,居民们普遍倾向於是云忍趁乱偷袭。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交换条件 范仪同诚意奉献《忍界伐冰之家》,独家首发! 辛苦了一夜,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坐在被浓烟燻得有些灰黄的火影之家办公室,吧嗒吧嗒地抽著菸斗,听著部下的匯报。一笔阁 “遍布大半个村子的爆炸,已经確认,是很早之前,就在各主要建筑里面埋下的,主使者是被我们木叶村灭亡的大大小小的势力之一,只是后来没有派上用场。执行者是一个名为玄能,精通建造的老头,已经被抓住了。” 奈良鹿久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恭敬地站在一旁,述说著刚刚送达的情报。 “就是那个什么……玄能,让我们损失惨重” “並非如此,三代目。因为他背后的组织早早被剿灭,所以並没有得到启动陷阱的计划,他本人实际上也放弃了无谓的杀戮。从没有被引爆的残留物以及山中一族的读心结果来看,证明他没有说谎……” “那就是说,线索断了。” 皱著眉头的猿飞日斩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很明显,有人察觉到了隱藏在木叶村內的危险,並且在昨天夜里玩了一把大的,趁著宇智波家族和暗部廝杀的时候,直接將整个村子给炸毁了大半。 庆幸的是,因为疏散及时,直接造成的死伤极少,部分伤患也得到了妥善的救助。 “吾等无能,让村子蒙受重大损失,实在是无从辩解。” 骄傲的奈良鹿久低下了头颅,语气中透露著难过的神色, “这一次,损失不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宽慰地劝道: “是暗部疏忽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发现端倪,有失职之嫌……” 暗部的直接领导者就是火影,换句话说,三代目將责任揽到自己头上了。 上司主动背锅,下属自然也不能当真。奈良鹿久清了清嗓子后,继续述说道: “关於嫌疑人,云忍和砂忍的可能性不大,从本方间谍传回来的情报来看,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雾忍没有动机,也没有实力在木叶村兴风作浪;岩隱村这些年和我们打交道不多,且远在西北高原,没有主使者亲临,没法抓住时机玩微操……” 总之,就是有实力的,没有机会,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至於雨忍、草忍以及汤忍之流,不提也罢,他们要是有本事抢在木叶村暗部之前发现陷阱,还炸了木叶村,也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排除了这么多可能性,剩下的目標就不多了。 火之国大名、古杉家族、困兽犹斗的宇智波家族等,甚至不排除是某个对村子不满的忍族在浑水摸鱼,比如一直游离於木叶村核心之外的日向家族,在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之间左右横跳的油女一族,甚至有心更上一层搂的猪鹿蝶。 最后,也不能排除志村团藏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麻烦问题,趁著剿灭宇智波家族的机会,在內部来一次大洗牌,扩大打击面,顺势削掉三代目的威严,为將来夺权打基础。 “最有嫌疑的是哪一边” “宇智波、团藏长老、古杉卜水。宇智波有动机,有能力,当初置换族地的时候,大兴土木,有可能他们就发现了异常,引而不发,直到昨晚。团藏长老监察各个领域,玄能老头虽然做得隱蔽,也很难躲过『根』组织无孔不入的检查;古杉卜水昨晚就在木叶村,从中忍考试至今,已经滯留了好久,虽然没有什么可疑行动,也在怀疑之列……” “就因为有能力我实在想不出他的动机,就因为我不批准他毕业当不上忍者” 因为拿不到毕业证,就把学校给炸了,虽然夸张,也难保有睚眥必报之人做得出来,把整个城镇都夷为平地,图什么 “嫌疑人就这么多” “这只是嫌疑比较大的对象,还有许多次一等的目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查不出来了。 宇智波家族已经没了,志村团藏长老昏迷不醒,无凭无据,也不好抓古杉家族少督去拷问读心。 要是再扩大调查面,那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追凶的事情,先放一放,安置村民为先。” 木叶村看似损失很大,其实也就宇智波家族被连根拔起有点让人肉疼,只要主力人员还在,就能东山再起,建筑烧掉了可以重新来过,人死了就全完了。 稍后,和奈良鹿久擦肩而过的猿飞阿斯玛掐灭香菸,走了进来。 “三代目……” “嗯!” 回来没多久,父子两人还没来得及敘旧,麻烦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只有公事的时候才有机会寒暄几句。 “昨晚的事,做得不错。打打杀杀不是忍者的全部,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保护同胞也很重要。” “呃……” 原本的白脸青年,已经渐渐有点以后大鬍子的徵兆了,有些羞臊的儿子,总不好直言,自己是追女不顺,在居酒屋借酒浇愁,喝得醉醺醺,阴差阳错救了许多人吧。 见猿飞阿斯玛傻笑著,老头子也有些烦闷。 “既然准备回来发展,就要好好准备了,以你的实力,晋升上忍就在眼前。今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每一个上忍都是村子的支柱,要成为激励后人的表率。最近村子麻烦事肯定很多,你肩头的担子很重,等撑过劫难,就给你下发晋升考核任务……” “这么快” 实力提升,地位提高,受人尊敬,这当然是好事,可最近感情不顺,总觉得要更加对夕日红上心一点,以免真的被討厌,要是被任务牵绊,许多计划就没法实施了。 “你是不愿意承担应有的责任吗” “绝无此意,但凭吩咐。” 老头子一横眼,猿飞阿斯玛不由得心虚。倒不是怕,而是不想再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让夕日红越发疏远自己。 从大义上考虑,现在也確实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如此就好。” chapter_(); 將要发作的三代老头,微不可查地点头, “有件事你现在就去做。你的同级生古杉卜水,正滯留在村子里。正好,我们也需要大名和古杉提供帮助,重建木叶村,你去和他聊聊……” “他我不去,您亲自出马不好么” “蠢材!我们这样的角色,是不可能直接面对面谈论这等事情的,一旦言语不善,容易承担不必要的交际风险。私底下有了明確的意向,进一步谈妥主要框架,首脑才会直接会面,敲定合作。”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隨意碰面,还是商谈天下大事,发生什么大风波,想退都没法退。 “好吧。” 猿飞阿斯玛无奈地点头, “我和他的私交其实很一般,您不要做太多指望。” 所谓“很一般”其实是谦虚的说法,古杉卜水和猿飞阿斯玛其实没什么交情,甚至还有些矛盾。 已经过去的就不提了,如今夕日红还对那个绣花枕头余情未了,猿飞阿斯玛怎么都不服气,私底下说点酸话,在夕日红面前告状,也不是一次两次。 结果嘛,挑拨那两人的关係到底有没有效果还不清楚,夕日红倒是对背后说人坏话的猿飞阿斯玛有点成见。 这个时候被派去拉关係,猿飞阿斯玛是有点不愿意的。 不过,这次是公事,也不好推辞。 古杉卜水和猿飞阿斯玛那一届的学生,大多才开始崭露头角,离独当一面还有点距离,除了旗木卡卡西之外,还真找不出能和古杉家族少督面对面谈正经事的人才。 好在,猿飞阿斯玛顶著个在任火影之子的名头,说话勉强有点分量。 …… 出门转了一圈,帮助周围居民,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古杉卜水回到家中,指导香燐修行,正在小院子里练习查克拉控制能力,客人登门了。 將猿飞阿斯玛请到会客室,吩咐僕人上好茶后,古杉卜水笑著问道: “这个时候,你们不应该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串门” 实际上,古杉卜水根本就没想过会有和猿飞阿斯玛单独商谈的机会,关係不好不说,老是被甩脸色,古杉卜水即便对夕日红兴趣不太大,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火影之子就了不起了 古杉家族的继承人,也不差! 猿飞阿斯玛將来不一定能当火影,古杉卜水可是一定能成为家主的,甚至有那么一丝可能成为火之国大名。 这么一想,两人之间没了同级生这一层关係,古杉卜水私底下完全可以不搭理绝大部分木叶忍者。 “老头子吩咐,不得不来。” 猿飞阿斯玛也没有兜圈子,两人之间也確实没有太多閒话可说, “村子这次损失太大,一时半会肯定是缓不过来了,所以……” “想要借钱” “嗯……应该就是这样。” 到底还是年轻,开口求人,尤其是向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人借钱,猿飞阿斯玛还是有些不习惯。 “问题不大,我有钱,你们木叶忍者的偿债能力,也是值得信任的,不过……” 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古杉家族,其它的不一定能保证,忍界第一巨富应该是不会错了。钱財再多,对我们来说,只是个数字,不值一提。这人吶,最希望得到的,就是自己没有的。只要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不稀罕,所以,我感兴趣的就是用钱买不到的宝物……” “你这是……想要趁火打劫” “別说得那么难听。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別露出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守护忍,不至於大惊小怪吧”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对脸色不渝的猿飞阿斯玛说道, “世界上,最好的宝物,永远都是抢到手的;只有没人稀罕的垃圾,才会主动被分配到不努力的人手里。一般情况下,我想要和你们木叶村提条件,那可是太难了。在木叶村当了近十年的孙子,连个忍者执照都拿不到,虽然现在我也没什么对你们不好的想法,可是,从小予取予求,心想事成,就在这里吃了大亏,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小肚鸡肠。” “得了吧,人生在世,总要讲究一个快意恩仇,我的下半生,实在是没太多可以努力的方向了。你们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理想,我出生就实现了,这是何等无趣的人生好不容易找点乐子,你们不得配合一下” 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回应的古杉少督,倨傲地喝了一口热茶,慢吞吞地施压道: “即便什么都不做,我的財富也以远超你们想像的速度增加,这一年多里,更是为堆满府库的金银珠宝发愁。败家可真是一件麻烦事,如果再不找点花钱的路子,我都准备给火之国每个人派发一千两银子,就当是为即將出生的孩子祈福了。” 不管这些话是不是真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古杉家的大少爷钱多了烧得慌,借钱不是问题,利息就不能给点蝇头小利就能打发了,得来点乾货。 “既然你在为钱发愁,我们很缺钱,你送给我们不就好了” “凭什么我就算扔海里打水漂还能听个响,你们什么都不付出,就想白白花我的钱”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没法做主的。” “那就让能做主的来。” 本来古杉卜水就没觉得能和猿飞阿斯玛谈出什么结果,初步接触,有个合作意向就不错了,接下来就是互相亮筹码,谈条件了。 ……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顶层,一眾医疗忍者施展了各种手段,都无法將志村团藏从昏迷中救醒,束手无策之下,只好向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求援。 “如此麻烦,需要请纲手回来才有希望” 原本猿飞日斩还以为只是重伤昏迷,隨著伤势好转,就能醒过来,结果远比想像中要恶劣。 高能章节第一百四十四章 交换条件更新!立即阅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渗透 ,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断手、瞎眼甚至是生命力流逝,在忍术领域,都有可以弥补的方法,唯有涉及精神与灵魂的伤害,很难有直观的衡量標准,自然也无法总结出通用的挽救手段 禁术伊邪那美其实是一种阴遁层面的迷宫术,只要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就能立刻醒过来。 接受自己的命运,诚心悔过。 这就是禁术伊邪那美的效果,从描述上来看,就能比较容易推断出,它是为了克制禁术伊邪纳岐而开发的针对性秘术,防止滥用禁术而產生严重的后果。 后来,这门禁术也应用到其它领域。这也是忍术发展的必然,就好比影分身之术,最开始就是为了侦查而创造的,后人逐渐拓展了其使用场景,甚至连衍生忍法多重影分身之术直接被列为禁术。 宇智波富岳自然也没有什么閒工夫为了“矫正”志村团藏的思想而浪费一只宝贵的万花筒写轮眼来施展禁术,將伊邪那美强加在其身上,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激发“忍界之暗”內心真正的欲望,並加大自己的两个孩子存活的概率。 就在外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和自己斗智斗勇了两天一夜后,志村团藏终於醒了过来。 得到消息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连同曾经的战友——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联袂探访。看著神情恬淡的老脸,几名访客也是惊异非常。 “怎么这个表情,是禁术的效果还没消失” 精通医疗忍术的转寢小春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伤痕累累的躯体,有些奇怪地问道, “貌似没什么不对。团藏,你听到了么” 只剩下一只独眼的志村团藏露出一抹笑意,却因为牵扯到伤口而疼痛难忍,原本和煦的笑脸也变得僵硬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这么多年了,难得有如此清閒的时候。” “那……好吧。你刚醒过来,脱离危险期,就是眼睛和手臂的伤势不好处理。”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村子的事情,有我们几个,还不至於太过糟糕,你就安心养病。另外,科学忍具实验室的活化义肢也有一些不错的成果,你要是有意愿,可以去试试。” 几人说了一会目前的现状,寒暄了几句后,就分別离开了。 重建村子的事情,还得儘快开始,安抚受难的村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家都很忙,没空说閒话。 等到了后半夜,精力有些不济的志村团藏,正要沉沉睡去,就感觉到病床边上立著一位奇怪的半透明人影。 “是谁” “是我啦,团藏长老” 控制著海坊主偷偷溜进来的古杉卜水熟稔地问候道, “知道您身体好转,我就通过您的手下寺井的渠道,想要和您聊聊。” “老夫现在臥病在床,重伤难愈,以后估计很难重返战斗一线了。和我说了也没用,如今三代目才是火影,他说了算。”… “您说笑了,即便我有什么事,和三代目达成协议,还是得您首肯才行。” 古杉卜水咧嘴一笑, “您也別怪我说话直接,木叶村的头面人物要是有矛盾,我在这里的產业也会受到很大影响。总之,大家都有好处,还不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沉默了一会,似乎察觉到古杉卜水確实不想撇开自己单干,虚弱至极的“忍界之暗”问道: “我们之间的合作,还要继续” “为什么不基础还在,目的没有达成,投入那么多,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摊了摊手,古杉卜水夸张地笑道, “不过,我要知道您所中的禁术伊邪那美,到底 是什么结果,宇智波族长有没有在其中加一些『猛料,。” “该说……不愧是禁术么明心见性,洞悉自己潜意识真正的欲望,执行对自己的审判,犹如洗刷了蒙在自己心头的阴云。虽然轻鬆了许多,但也有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至於其它,宇智波富岳那个傢伙,就是让我心中的懺悔之意更加难以压抑,明知宇智波家族是被冤枉的无辜者,依然坚持將其剿灭,使得我心存愧疚吧……” “那您后悔了吗” “一点都不。將宇智波家族逼入绝境,確实是我的主意,可他们依然是木叶村不稳定的因素,必须消灭。受了委屈就要叛乱,谁给了他们胆子木叶白牙怎么没有像他们那样,不把村子的权威放在眼里放任其自杀,是我用力过猛,没想到他內心如此脆弱。可不管怎么说,稍一触碰就要爆炸的火药桶,还是赶紧清除比较好。” 对宇智波家族的许多无辜者,或许確实不该死,全部杀光,著实有些遗憾,但这不是心慈手软的理由,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不管是表面还是內心深处,志村团藏都认为,如宇智波家族这样桀驁不驯,自成一体,还不服从火影权威的大型忍族,就不该存在。 “好吧,拋开宇智波家族的下场不提,您还有什么收穫” “根本目標,这些年有了偏差。我对木叶村的热爱是不容置疑的,虽然不见得喜欢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另外,所谓的野心与霸权,只是为了证明我比三代目要强,二代目当年选错了继承人。不管是夺取火影之位还是让木叶村征服忍界,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努力……” “恕我冒昧,您是想向谁证明” “二代目、三代目、水户门炎、转寢小春、秋道曲风以及宇智波镜等所有觉得我比猿飞日斩要差的人,还有,我自己。” “心中的骄傲与坚持么” 古杉卜水瞭然。 將“根”组织抓在手里不放,对宇智波家族穷追不捨,研究初代细胞和写轮眼,寻求掌控九尾之力,渴求火影之位,妄图以绝对的力量征服忍界,並不见得是“忍界之暗”的野心已经大到整个忍界都容不下的地步。… chapter_(); 这些都是表象,说白了,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有一套自洽的逻辑在支撑,志村团藏无疑是个恶人,也做了很多坏事,但不见得就没有刻骨铭心的羈绊,从小到大的经歷依然深深地影响著他的一言一行。 对村子,对同胞,以迥异於三代目猿飞日斩的方式,热爱著他们。 这些年来,志村团藏的错误就在於,將实现目標的手段扭曲成了目標本身,以至於偏离了初衷。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得承认,支持我的人,不如三代目的多,当年的犹豫,落后一步,就错过了半生,如今想要追赶,何其艰难。” “是嘛。” 感受著体內传输过来的幻术查克拉已经消耗一空,古杉卜水长舒了一口气。 平时的志村团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练忍者,以古杉卜水的幻术水准,想要让其中招,实在是太难了。 如今的“忍界之暗”刚从禁术伊邪那美的摧残中醒过来,精神还处在极度虚弱状態,夜深人静,昏昏欲睡,正是志村团藏的意志最敏感,最薄弱的时刻,藉助鞍马八云的力量,才勉强让这个喜怒不形於色的老傢伙,说出了一点心里话。 从刚才的交谈得知,禁术伊邪纳岐的效果確实是有,足以让志村团藏反省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 可人性的复杂就在於此,志村团藏也確实找回到了自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知错后改不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志村团藏依然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忍界之暗”, 只是由以前的执迷不悟,变成了现在的明知故犯。 当然,结果肯定往好的一面发展,只是转变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更不涉及到矛盾的根本。 『宇智波富岳还是手下留情了,只是稍微扭转其认知,却不改行为模式,估计还是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铺路吧。』 本性不发生偏转,就不至於惹人怀疑,可以继续执掌影响力巨大的“根”组织,有了一些惻隱之心,也能增加两个儿子活下来並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机会。 投鼠忌器,煞费苦心的父亲,在报仇和保护子孙之间,选择了后者。 “如果可以的话,和三代目达成了重建支持协议,我也希望团藏长老能够在场,做个见证,不至於以后发生矛盾而不好收场。” “哼!终於准备狮子大开口了” “没那么夸张,正常商业合作,你情我愿。” “商业……合作” 嗤笑著的志村团藏也没心思做无谓的嘲讽。 大凡政治实体之间的深入合作,资本流向只是表象,隱藏在幕后的权利交割才是本质。 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殖民帝国时代,强权可以通过表面上的商业合作,修筑铁路线,开发矿山,来攫取实际控制权。 乍一看,像是强大国家向落后国家输出生產力,引领封闭自守的国家融入主流文明。可实际上,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些商业合作本身,往往有附加条款,比如铁路沿线两侧数百米到数公里之內都属於殖民公司所有,並有权在铁路线建立兵站驻军,用以“维持交通秩序”,矿山等资源重地也是如此。… 一条铁路修筑或者工矿开发合约的签订,比一场局部战爭打输了,割让几块土地为租界的危害还要大。 不管是铁路还是资源矿区,周围不是大城市就是战略要地,都被外国人占领了,也就等於经济命脉实际上被外人掌控,自也就不復存在。真以为所谓的“保路运动”以及“拳匪”是因为家乡的几亩荒地和坟头被推平就不依不饶其初衷可能不纯洁,本质上还是在自救。小国家可能一纸条约就万劫不復;大国还能有破而后立,知耻后勇的机会,那也要自己爭气不是么 如今木叶村有求於人,就別怪古杉卜水提条件了。 什么“租界”啦,“治外法权”啦,自然是不能提的,大家都是隶属於火之国,只是立场有些不同,还不至於为了灭亡对方而往死里整。 分个高下,火之国的话语权以谁为主才是关键。 涉及到火影核心权力的领域,古杉卜水也没打算触碰,但是,有些短时间看不出什么危害,经年累月就会產生很大影响的领域,就是古杉卜水爭取的重点。 …… 和猿飞阿斯玛你来我往商量了几次,古杉卜水和户隱日出两人在密室中对著价目表核算。 “人才引进,教育,文化,大宗商品定价权与渠道主控权,这是我必须拿到的,除此之外,爭取和木叶村內的中小忍族建立有限的合作,甚至参与到木叶村內的忍术研究,生物实验室,科学忍具开发等……” “太多了。少主,恕我直言,木叶忍者只是被偷家,罈罈罐罐被打破了,而不是生死存亡时刻。有我们的支援,能够快速恢復,没有也多半能挺过去。” “那就让他们挺不过去。粮食禁运,药材、查克拉金属等重要军事物资管制……” “私底下放狠话无所谓,您不会真的准备这么干吧” “开个玩笑,別当真。” 訕笑著的古杉卜水摆摆手,让脸色为难的户隱日出不要多心, “忍者学校肯定要插一手,特招生、推荐生以及委培生等等名额一定 要有,数量可以商量,我们以发放奖学金的方式给予补偿;木叶村內的书店、剧院、广播电视站等,必须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大宗商品交易不寻求直接掌控,但必须要给予公平竞爭的权利;其它的,慢慢来吧,不急於一时……” 真要是逼急了,对方不合作就麻烦了。 “另外,也不要以古杉家族的名义来操作,成立一个商会,我们占七成份额,让大名占一成,剩下的两成由木叶村內的大大小小势力瓜分。” 既然是合伙,那就是自家生意,古杉卜水吃了肉,汤汤水水和骨头渣滓也不介意让別人分润一点。 “朋友要多,敌人要少,別让木叶忍者觉得我们是在他们碗里抢食的外人。怎么说我也是忍者学校的『肄业生,,也算是自己人嘛……” 。 范仪同 第一百四十六章 分说 木叶村建立了五十多年,忍者学校的肄业生不知道有多少,古杉卜水应该是名气最大的那个,混了十多年都没拿到正式的忍者编號。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 普通人可能很难理解,身为古杉家族的继承人,为什么对忍者的身份念念不忘,因为一时热情而对忍者职业感兴趣的大贵族不少,如古杉卜水这么执著的就绝无仅有了。 除了木叶村本地人,没多少人会觉得忍者是多么了不起的职业。 一时的气话只是隨便说说,古杉卜水也不是真的要利用忍者学校肄业生的资格做点什么,从一开始,木叶忍者就没將少家督视作自己人,打入內部搅乱的想法,也无从谈起。 “说起自己人,我这个忍者学校的正牌教师,比少主还要过硬吧,不如让我试试” “算了算了。” 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有一个能被勉强接纳的自己人进入木叶村,就不要瞎折腾了。” 狠下心来,在木叶村待了十多年,也是有效果的,户隱日出能够成为忍者学校的老师,著实不容易。 再怎么说,户隱一族也是投靠古杉氏的重要家臣,容忍世俗势力的触角伸进自己的腹地,也是多年打交道,建立了起码的互信的结果。 敲定部分细节,让户隱日出去和木叶村的接头人洽谈后,古杉卜水將精力放在了香燐的学业上。 因为忍者学校也蒙受了不小额损失,重建需要一点时间,在任的教师也多数没有时间顾得上教学任务。 於是,大量的课程,得古杉卜水这个年轻的父亲兼学长来辅导。 论聪明程度,香燐肯定是不差的,和木叶十二忍相比,也属於中上水准,能够压制宇智波佐助,当了近一年的首席生,绝不仅仅是古杉卜水开小灶的缘故,和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小小的训练场中,稳稳地踩在池塘水面上,浑身包裹著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团,光线多方折射,呈现出淡淡的五彩光晕。 这是天然的幻术介质,未来还有更进一步开发的潜力,现在嘛,连控制都才勉强做好的香燐,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先专精水遁,再將血脉秘术体能治癒的效果融合进去,往全能型医疗忍者方向发展,最后才会考虑如何拔高上限。 挥舞著厚实的水遁拳头,重重地砸下来,势大力沉,古杉卜水也需要多花点精力才能挡住。 一个小时过后,气喘吁吁的香燐,体力消耗过大,失去了对查克拉的控制,不得不停下来,在池塘边的凉亭里休息。 “父亲,我的实力是不是已经比您当年还要强” “听谁说的” “管家叔叔。” “是他啊!” 兼任管家的户隱日出,对古杉卜水的同期实力肯定是知之甚详的,不过…… “若论忍术威力,体力和查克拉优势,肯定是你占据上风,但是真要打起来,七岁的我肯定比你现在要强。” “不会吧我是首席生誒,父亲貌似没有这样的经歷。” “不一样的。” 古杉卜水宠溺地弹了弹其额头,笑盈盈地说道, “我们是战爭年代成长起来的一届,而且恰逢天才辈出的大年,经过揠苗助长的提拔,很多人实力远超同期。旗木卡卡西五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晋升中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杀出了赫赫威名,有火影四代目当老师,家传刀术,自身天赋异稟……” 不提出类拔萃的旗木卡卡西,那几年,当真是风起云涌的大时代,死掉的天才都不知道有多少,活下来的最后都成了英雄,名不见经传的野原琳可以在战场实施紧急换眼手术,还有成为人柱力的资质,吊车尾宇智波带土也能乘势而起。 后来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一个比一个强,让古杉卜水这个前辈的面子都有些掛不住,只能在水木、海野伊鲁卡等人面前找一找优越感。 要不是出身不凡,有无穷的资源堆出来的雄厚根基,古杉卜水可不敢和那些在血雨腥风里面杀出来的天才相提並论。 香燐的同班同学也不差,但是,生在和平年代的木叶十二忍,和纷纷提前毕业的前辈们相比,还是差远了。 “有那么夸张” 香燐明显有些不相信,感觉自己和宇智波佐助已经很强了,连伊鲁卡老师都夸讚不已。 轻轻摇头的古杉卜水回应道: “七岁的旗木卡卡西,已经在战场上和敌国上忍过招了,可能比你的班主任还要强。你觉得自己打得过伊鲁卡老师” “不会吧” “这个世界上,有比还小,但是比我还强的天才,所以,不要小看任何竞爭对手。你的同班同学也有很多资质不错的孩子,尤其是宇智波佐助,待他找到了解开自身力量枷锁的钥匙,实力就会突飞猛进,你要是成长速度不够快,就会被他超越,越甩越远,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动態视觉,看穿並反弹幻术,体术模擬,就凭藉这些基础能力,就能稳稳地造就一个上忍,如果自身素质不错,反应能力和查克拉量跟得上,即便达不到现在旗木卡卡西的程度,在战场上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精锐。 “真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厉害。” 香燐略有些憧憬地说道。 如果只是成为一名普通的忍者,香燐以现在的进度,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就行了。 可是,身为古杉家族继承人的庶女,想要得到承认,让自己和母亲红叶的命运改变,做得还远远不够多。 “任重道远,我们都要更加努力。” 將手边的毛毯盖在香燐的头顶,太过劳累,汗水增发,凉风一吹就容易著凉,修行每耽搁一天,得偿所愿的机会就更少。 擦了擦额头和脖颈,香燐小声问道: “我听说,有藉助外力,成为人柱力的方法,要是我可以……” “不行的。” 古杉卜水无奈地否认了女儿的试探, chapter_(); “不是好时候,早十年或者晚十年,应该有迴旋的余地,现在嘛,时间点太尷尬了。而且,尾兽的分配,是多方博弈的结果,你可是古杉家族的血裔,要是成为人柱力,忍界的平衡就打破了,后果难料……” 每一只尾兽都是有主的,一旦抢夺,就是不死不休的战爭,更何况,离第四次忍界大战还有十多年,“晓”组织捕捉九大尾兽,所有人柱力都无法置身事外。 “那……凭藉努力,真可以让家里那些人承认吗” “別担心,有我。你尽最大的努力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准备。” 从小见多了人情冷暖,香燐的心智稍显早熟了点,但也还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內,不至於太过妖孽, “另外,你马上就要当姐姐了,有什么想法” “呃” 早就猜到了,却一直没有证实的消息,由古杉卜水亲口说出来,香燐也不由得一愣, “说不好呀,母亲会不会更喜欢弟弟妹妹” 一想到有个“不速之客”抢夺自己在父母面前的宠爱,香燐的心就有些拿捏不准。 並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关係都很好,在特定的条件下,亲人们抱团取暖,和外人爭夺生存空间,是有利的;有些就不是,如古杉氏这种家庭,个个都兄友弟恭,一团和气才奇怪了。 好在,古杉家族如今人丁单薄,每一个子嗣都很重要,这也是红叶和香燐能够勉强被容忍的原因。哪怕是庶出的子女,说不定將来就会有大出息。真要是一个孩子都没有,偌大的家业就只能便宜了外人。 “我很想说,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去体验,等你见到弟弟妹妹,就知道怎么做了。” “嗯!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听说当年我出生的时候很辛苦。” “哈哈,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別担心。” 七年前,古杉卜水才十六岁左右,实力不甚强大,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功绩,心腹没几个,在古杉家里,话语权没多少,大事小事还要母亲琉璃公主拿主意。 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亲生的孩子降世,古杉卜水压根保护不了母子两人,得靠父亲从中斡旋,才取得一个相对妥协的结果。 如今的古杉卜水,早不是当年那个大事小事都要母亲首肯的孩子了,不说兵强马壮,也算是小有底气了。 “现在也没法上学,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母亲” “不行不行,我还有点事要办,另外,你的修行也不能落下,关键的秘术,只有我能指导……” “好吧。” 想要趁著学校被烧毁的机会偷懒是不行了。 不如说,在家里反而更累,在学校里,老师要盯著好几十个孩子,总能找机会偷懒,在家里,古杉卜水盯著女儿香燐一个人,没有任何偷懒的机会。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户隱日出带来了火影三代目约见的消息。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户隱日出带来了火影三代目约见的消息。 將香燐接下来的修行拜託给户隱日出后,古杉卜水十分熟稔地来到火影之家,进入会客室,猿飞日斩已经等候多时了。 “让人期待的会面,希望这次能有所斩获。” 和煦地笑著的猿飞日斩,就如同普通的老年人,招呼古杉卜水在对面坐下。 “我们之间,没有分歧,取得共识是必然。” “也许吧。村子遭逢大难,还是需要大名和古杉家族慷慨解囊,助我们渡过难关。” 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双方私底下已经谈了好几次,將比较棘手的问题解决后,细枝末节的小事就不会成为障碍了。 所以,才有这次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亲自出马和古杉卜水敲定最后的合作条件。 伸出菸斗,轻轻敲了敲面前茶几上的文书,三代目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后问道: “这些……我本人已经没什么意见了,唯有一些疑问,私底下想要和少督谈谈。” 说著的猿飞日斩顿了顿, “这份合约,古杉氏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看不出真正的目的,所以,还有些犹豫……” 本质上,古杉卜水提的所有条件,都是加强联繫与合作,加深了解互信的,仅仅是这样的话,不值得古杉卜水大张旗鼓地操持。 原本,猿飞日斩还以为会有更加严苛的条件,实际谈下来,却发觉古杉卜水想要捞太多好处的心思並不坚定。 別以为同是一个国家,吃相就不难看出,上一次九尾袭村,损失更大,付出自然也更多,木叶村內的一部分衣食住行的產业,幕后都被村外之人控制了。这其中,古杉家族是下手比较轻的,仅仅在温泉旅馆,高级酒店,娱乐消遣领域深耕,大部分不动產都投到了村外庄园,村內的几栋民居,实在是不值一提。 “这不好么我们古杉氏和其他势力不一样,和大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和木叶村也是唇亡齿寒的合作关係,哪一方太过虚弱,都是一件麻烦事,您可能还没收到消息,东海岸涡之国重建的事,原本波澜不惊,现在云忍倒是频频南下试探了……” 古杉卜水微微嘆道。 要不是有强大的钢铁舰队巡逻,一批批精干的部下严阵以待,再加上人鱼们的辅助,恐怕还真震慑不住桀驁不顺的北方邻居。 “雷之国的人,確实霸道惯了。” 猿飞日斩也明白,一旦木叶村露出颓势,奉行武力扩张的云忍绝对不会错过机会。 “仅此而已” “还有,就是想要藉助忍者学校的教育资源,培养一部分人才,等到了合適的时机,我们会建立自己的职业学校。如今各大管领的贵族学校,完全派不上用场” “你们古杉家族也要培育忍者” “相比起忍者,我们更需要有某方面专长的工匠,学者,木叶村忍者学校被淘汰的肄业生,大多都很有才华,只是不適合当忍者而已……” “这样啊。” 六年制的忍者学校,偶尔也会因为突发事件而让学生提前毕业,教给学生的技能绝对不只是如何当然忍者,不仅有一些常识理论课,还有很大一部分文化艺术课程,就算当不了忍者,也比大字不识的文盲要强很多。 第一百四十七章 联繫不可断 来到忍界二十多年,古杉卜水最烦的就是,忍界的文盲率高得超乎想像。一窝蚁以往十多年待在木叶村,受教育程度在忍界都是首屈一指,本人地位崇高,来往的也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平日里感觉不明显。 可一旦做具体的事情,想推动什么计划,就会发现束手束脚。 前世生活在资讯时代的人们,可能没体会过遍地都是不识字的文盲,社会状態是什么样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古杉家族想要徵兆一批农民入伍,首先要教的不是让他们看懂公文,听懂军令,而是在整训的时候,让这些一辈子都没出过小山村的傢伙分清左右上下东南西北。不是他们蠢或者傻,智力也没有太大缺陷,而是生活环境十分贫瘠,除了父母兄弟教的种地、捕鱼以及打猎等需要经验积累的本事,其它什么都不会。不是长辈不教,而是他们乃至於祖祖辈辈都不懂。 没有受过基础教育的文盲,连一般的低端劳动力都当不了,除了卖力气,什么都要从头教起。不客气地说,当流水线工人,都是有门槛的。想要成为正常的工业国家,必须要有一定的教育基础,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才是决定未来的关键。 以前古杉卜水人微言轻,偶有作为,效果寥寥,现在不一样了,想要发挥出世俗世界人多力量大的特点,抵消忍者村巨大的武力优势,靠为数不多的贵族子弟、吟诗作乐的豪门仕女以及舞刀弄枪的武士肯定不行。 培养人才很重要,古杉卜水更希望以此合作为起点,建立其自己的学校,而不是看木叶忍者脸色。 木叶村忍者学校常年毕业率连三成都不到,剩下的那些,木叶村不要,古杉卜水可不嫌弃,要是能勾引几个“退役”的教师,那就更好了。 当然了,长远的谋算肯定是不会和猿飞日斩说起的,目前只要能答应给几个推荐生的名额,並允许招募“肄业生”就够了,还有年老退役,犯错被开除的老师,也都不嫌弃。 以前是不好隨意下手,只要在任火影首肯,被嫌弃的失败者,也有古杉卜水为他们提供的其它出路。 “原则上,我同意了,希望援助的物资能够迅速到位,嗷嗷待哺的孩子们,可不能耽误。另外,希望少督不要用不道德的手段强挖村子里的现役忍者。” 猿飞日斩下定了决心,十分坦诚地点头同意,闻言的古杉卜水一喜,抚掌笑著回应: “放心,东西早就准备好,就等著运送进来。至於您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真正有前途的木叶忍者,哪个会放著康庄大道不走,去陌生的世俗打拼呢” 在木叶村內,实力强大的忍者,可是名位与实利兼具,何必去投靠带著有色眼镜看待忍者的贵族群体 不仅是现在,未来很多年,都可以预见,古杉家族开出的条件,都不会有太大的吸引力,忍者之中的人才,肯定还是倾向於在忍者村內发展,不会冒险换条路。 但长此以往,肯定会扭转一部分人的想法。就比如已经半只脚踏出了木叶村的鞍马家族,一门心思地想要回到以往的位置,以后就不好说了。 一式两份的协议,古杉卜水和猿飞日斩签署后,各自拿走一份。 稍后,在村外的庄园中堆积如山的救灾物资,陆续运进了木叶村,原本进度缓慢的重建工作,也开始加速。 一个星期后,快马加鞭整修完毕的忍者学校开始復学,古杉卜水也不客气,送来了將近二十名插班生,分布在一年级到四年级。 作为交换条件之一,木叶村承诺会按照其它学生完全一样的模式培养,但不保证任何成才的可能。 这其中,就有年纪较大的白以及弥生等人,进入了四年级,稍微年幼的渔火则被安排进了三年级,至於为什么將这些宝贵的人才送入木叶村忍者学校,还不是担心糟蹋天赋么 除非古杉卜水放下其它事情,將他们聚集起来悉心教导,以古杉家族的內部教学能力,压根不可能將他们的潜力完全开发出来。 忙碌的少家督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法完全照顾过来,哪有閒工夫去为这些可能成才,又有可能夭折的外人浪费精力。 待人员安排到位之后,古杉卜水就十分放心地回到了淤岐岛,陪著红叶度过年末的这段时间,既为涡之国的重建提供帮助,也要为另外的事情主持大局。 …… 一直到寒霜天降,初冬来临,休学良久的宇智波佐助才再次回到了忍者学校。 古杉卜水安排的插班生,没有一个被安排到这个班级,所以几乎和过去没有任何差別,唯有新来不久的任课老师水木,被调走了,换了一个带著墨镜的古板傢伙,据说只是来临时镀金,带个一两年就走。 名字虽然为惠比寿,学生们对他却没有一点喜庆的感觉,认识好多天,就没有人见过他笑的样子,班主任海野伊鲁卡提点了几次,也没多少改观。 又是一次沉闷至极的理论课后,同学们都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閒聊,课间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比较闹腾的,只是最近,隨著宇智波佐助回到课堂,就如同多了一个冷气源头,除了不懂得看气氛的漩涡鸣人还吵吵闹闹,大多数同学都显得比较小心翼翼。 “听说了没宇智波家族出了大事……” “別说了,小心被听到。” 其实已经不是新闻了,宇智波鼬联合村外叛忍,里应外合,袭击木叶村,將整个家族杀光,只有宇智波佐助因为在村外训练场修行太晚,遇到抵御强敌的三代目,才倖免於难。 老实说,宇智波佐助的人缘,其实並不太好,哪怕有太多女孩子青睞,因为其冷冰冰的性格,也不是很討喜。 再加上有“首席生”香燐分润他的人气,宇智波佐助比原本时间线的他处境要差多了。 当然了,有人討厌,就有人喜欢,屡败屡战,更加刻苦的样子,也让许多老师和长辈十分看好他的將来。 只是这一次,家中遭遇大变的宇智波佐助,身上那股越挫越勇的锐利感依然存在,多了太多生人勿进的冷酷,让想要亲近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远离。 整个村子被烧得七七八八,固然是让人痛彻心扉的损失,但是对七八岁的小孩子来说,到底没体会到太多灾难临身的悲切,所以恢復得挺快。 渐渐恢復了往日旧观的村子,让伤痛也渐渐消弭。 如果是原本宇智波家族无声无息被消灭,《忍界伐冰之家》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很多同班同学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现在,事情闹得更大,就连市井小儿都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亲哥哥伙同外人杀光全家,烧掉的大半个木叶村的壮举。 同情与怜悯,迁怒与怨懟,尤其是前者,更让骄傲的宇智波佐助受不了,对宇智波鼬的愤恨也越发压抑不住。 『仇恨能带来力量,哪怕是扭曲的,也能杀人。』 父亲古杉卜水的话袭上心头,香燐再次瞥了几眼大呼小叫的漩涡鸣人和沉溺在自己內心的负面情绪中的宇智波佐助,不由得嘆了几口气。 血脉秘术神乐心眼能让她更能体会瀰漫在宇智波佐助查克拉中的肃杀气息,以及一股隱匿的阴遁寒流,恐怕那就是父亲所说的写轮眼的力量,以往都察觉不到,现在却开始显现,很明显,这个棘手的同学,变得更强,更加不好对付了。 “喂,香燐,就这么会的工夫,你看了佐助好几遍,不会是也动心了吧” 冷眼旁观的山中井野,用胳膊肘捅了捅好友的臂膀,促狭地问道, “要是你也成了情敌,那可就糟了。” chapter_(); “呃” 香燐一愣,旋即失笑著回答道, “虽然冷酷的帅哥也很不错,不过,老家……是不可能接受的,为了母亲,我也不能和他传出緋闻。至少,现在不行……” “说得好像那些古板的豪门贵女,不能和落魄的穷小子相恋一样,宇智波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忍族,只是现在嘛……”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其他人不清楚,你还不懂” 香燐耸耸肩,大大方方地將伸著小脑袋过来偷听的春野樱推到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 “除了变强,我现在不想其它,等有能力一巴掌拍死所有对我母亲不敬的蠢货,再来考虑自己的事……” “哦啊,还真是……香燐公主,惹不起惹不起。” “迟早的事,看著吧。” 自信满满的香燐,就当友人玩笑式的讥讽不存在,满口应承道, “宇智波什么的,如今什么都不是了,除了他本人的实力,没有任何可以让我侧目的地方。” 两人小声的谈话,似乎被闭目养神的宇智波佐助听到了,陡然间看向了几个小女生聚集之处,漠然地对香燐说道: “你也是,要更加努力一点,否则,贏了你,也没有任何价值。” 说完后冷著脸,朝外面走去,似乎是不想和一群愚人共处,出去透透气。 “搞什么,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贏了。” 香燐嘟囔著嘴,不满地抱怨, “等著瞧,接下来我一定让他心服口服。” “那挺好,等他输了,我就可以趁机去安慰,藉此套近乎。” 哈哈笑著的山中井野,拍著香燐稚嫩的肩膀,唯恐天下不乱一般挑事,唯唯诺诺的春野樱夹在中间也不知道劝谁。 与此同时,火影之家,透过望远镜之术,將宇智波佐助的表现看在眼里,三代目猿飞日斩收回查克拉,面前水晶球里的影相隨之消失。 “你们觉得如何” “似乎没有危险,但……” 水户门炎闭口不谈,转寢小春有不同的意见, “是不是该採取更加稳妥的策略要是真相泄露,恐怕又会是一场大风波。” “不如此不行啊。” 猿飞日斩无奈地解释道, “宇智波家族不能被扣上叛乱的帽子,否则,对村子很不利。” 诚如猿飞日斩所说,千手和宇智波就是木叶村的大义所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联手奠定了忍界新秩序,结束了纷乱不休的战国,开创了一个新时代。 木叶村就是以此为立身之本,否则,一村一国的秩序为什么深入人心,火影的权势为什么这么稳固 上位者需要向臣民解释自己获得权位的正当性,做事要讲究大义名分,根子上就烂了,別人难道就不会思考诸如“上樑不正下樑歪”、“得国不正”、“彼可取而代之”之类的问题 就算木叶村不是一国,身为既得利益者,也不好往先辈头上扣屎盆子,谁都知道火影初代目千手柱间是因为和宇智波斑决斗后,重伤病死的,依然没有大肆宣扬宇智波斑的“恶行”,终结谷之战的两尊巨大石像,已经驻立了几十年,被传为美谈。 忍界版本的“既生瑜何生亮”,木叶村谁不知道 要是宇智波斑的族人后代被打成叛逆,木叶村的大义就塌了一半。 宇智波鼬可以叛逃,宇智波家族一定要是木叶村的宇智波,金字招牌不能倒,捏著鼻子昧著良心也要认下来。 宇智波佐助就是这块活招牌,中忍考试只要出场就是关注度,大名都要为“宇智波”的名號而讚嘆期待。 “好吧,只好如此了,如果有后患,也只好交给后人解决了。” 水户门炎鬆了口, “不过,对人柱力,还是要格外关注,切莫生出太多必要的事端。” “我会处理好。” 老辣的猿飞日斩满口应承,两位顾问长老也不好再挑刺,告辞离去。 办公室恢復了平静,沉思的猿飞日斩,又想起了当天古杉卜水和自己商谈的时候的话题。 『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前,大名以及各大贵族的任务量占据木叶村的九成,去年刚刚过六成,再过几年,木叶村离开了我们也可以独自存在,怎么才能让大名继续相信,你们还是忠於他的火之国守护者』 虽非指责,也是在告诫,要是木叶村和大名之间的利益往来越来越淡,木叶忍者想要证明自己的忠诚可就不容易了。 如果做不到,那大名及各大贵族,是否会建立自己的武力,甩开木叶村 “星忍村,涡之国,果然不是巧合。一村一国的秩序,也到了接受挑战的时候了。” 几十年的时间里,歷次忍界大战,五大国的世俗武力存在感都不强,可不代表它们就弱。其他国家如何还不清楚,火之国的大名以及古杉家族还真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第一百四十八章 畅享 作者“范仪同”推荐阅读《忍界伐冰之家》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身为在任火影,猿飞日斩考虑的事情,和一般木叶忍者还是有许多区別的,不仅要平衡村內各方势力,还要在外部爭取整个团队的利益。读爸爸 其中,和火之国大名的关係,是重中之重,甚至超过了和其他大忍村的竞爭。 隨著木叶村越发成熟,使得本方对外界的资源渴求越发多元化,不再完全受限於世俗官府的支持。 搁在木叶村刚建立那会,恐怕先祖们也不会想到,木叶忍者会接取大量的种地、拔草、清理河道、带孩子以及寻找走失的小猫之类的任务。 从性价比上来看,恰恰是这些低级任务撑起了木叶村的半边天,单个任务酬金虽然少,中忍和下忍抽成也低,积少成多,也是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相比之下,高级任务不仅不稳定,还需要大批实力强劲的上忍去冒险,一旦失败,甚至执行任务的忍者战死,损失就相当大了。 渐渐地,木叶忍者也发现了,非战斗任务之外的委託,反而更加划算,不仅没有生命危险,还可以起到锻炼人才的效果。 就比如这次木叶村重建,如果僱佣大批工程师和劳力来干,花费的时间和资源都很多,让部分有特长的忍者动手,速度快,消耗精力少,还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也难怪木叶村內少数忍族,整体实力不见得顶尖,搞副业倒是一把好手。奈良一族的药材生意越做越大;油女家族的虫使以自身特长,发展出了一大批奢侈品產业;犬冢家族的忍犬已经是响噹噹的名牌,火之国大豪古杉氏都上门寻求合作;精通精神秘术的山中家族还是比较老实的,守著花店老老实实过日子,大部分族人都在木叶医院以及刑讯拷问部分当差。 最夸张的鞍马家族,说是没落了,在世俗世界混得风生水起,已经成为影响力十分惊人的大豪商,在火之国各处买地置產,根基渐渐雄厚,最近还和古杉卜水这样的豪门贵公子扯上关係。 总之,这几十年来,木叶村和火之国大名的官方联繫,在逐渐疏远,民间来往越发频繁。这样的结果,带来的变化有好有坏,虽然可以让木叶村的独立性变强,却也惹来了以大名为首的官方的忌惮。 端谁家的碗,吃谁家的饭,砸谁家的锅。总不能好处全让木叶村占了,最后甩开大名自成一体,油盐不进吧 正是基於如此考虑,猿飞日斩最终才同意了明显对木叶忍者有些不利的合作条件。 『不太重要的领域,吃点小亏,这也是为了今后连本带利赚回来。』 以所谓的长远眼光安慰自己的火影三代目,无奈地嘆息著,菸斗抽得吧嗒吧嗒作响,直到又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话音落下,最近憔悴了不少的猿飞阿斯玛走了进来。 “三代目,您找我” 见到儿子如此模样,三代目略有些不满地问道: “你这是做了什么,魂不守舍的样子” 巡逻任务繁重,猿飞日斩是知道的,可木叶村的安排也不是不近人情,总要留出休整的时间,不会將可用的战斗力往死里用。 “看见村子遭遇不幸,有些睡不著。” 訕訕地回应的猿飞阿斯玛说著,总不好坦白是为了夕日红而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吧。 “算了,不提这些,我有一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正色的老头子將手边一份任务书递了过去, “破灭了好多年的涡之国,在古杉氏额主持下,正在重建,你以木叶村使者的身份去拜访,顺便评估一下云忍和雾忍的威胁程度。当年未能及时救援这个重要的盟友,让很多老人和跟隨木叶村的盟友十分不满。这次是个好机会,重塑木叶忍者的形象。” “哦” 草草翻看任务书的猿飞阿斯玛瞭然。 涡之国被敌人攻灭的时候,猿飞阿斯玛还没出生,那些年陆陆续续有涡之国遗民散落四方,漩涡久辛奈也是在最后时刻被送出的传承者。 后来,疑似漩涡族人,请求木叶忍者庇护的人也有一些,陷於忍界大战不能自拔的木叶村没怎么搭理过,这些真真假假的“穷亲戚”大多被古杉家族沿海的养济院收留,別人不清楚,猿飞日斩肯定是知道一点的。 目前正在忍者学校就读的香燐,身份不清不楚,有心人只知道她是古杉卜水的私生女,母亲的身份就没多少人关心了。 了解一些过去秘闻的猿飞日斩又不是瞎子,刚开始可能没意识到,等香燐显露出了不一般的天赋,再看看那一头显眼的红髮,自然会怀疑其继承的血统可能很不一般。 当然,只是怀疑,没有人去验证,甚至都没有去点破。 如今的木叶村,有什么资格去宣称对漩涡遗民有支配权呢更何况,那还是真正的大贵族后裔,想要抢夺这样的人才,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降土这是什么人,情报这么少” 作为重建涡之国的重要人物,居然没有任何重要资料,除了个名字,几乎一无所获,实在是太罕见了。 “可能是古杉家族秘密培养的人才,身边还有三名十分神秘的高手辅助,比一般上忍还要厉害。” “这古杉氏也太厉害了吧。” 猿飞阿斯玛头疼地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髮,抱怨道, “其它大贵族,有一两个上忍心腹,都当宝贝一样供奉,他们怎么动不动就拎出这么多高手。守护忍中的雷遁四人眾已经很厉害了,后来又拔擢了和马,如今据说出了个钢拳大师,比去年的岩护还要厉害。” 现在又突然冒出个降土以及三个上忍跟班,即便是天才辈出的木叶村,也感到有些心惊。 猿飞日斩瞭然地回答道: “除了五大忍村,他们就是明面上最强的势力了,以前是没表现,真要开动战爭机器,我和几个长老私底下合计过,可能比青黄不接的雾忍还要强。顶尖高手可能不及,但真的打起来,韧性远比雾隱村要扎实。” “会不会……太高估了” “希望是这样,但……没人愿意试一试他们的成色,至少雾忍接触过后,果然认怂了。” 严格来讲,雾隱村怕肯定是不怕的,只是没好处的衝突,能免则免。 扎根水之国的雾忍和火之国的储君副贰打起来,贏了也没好处,输了更是丟人。好歹也是有可能光顾的大金主,轻易结仇,实在是太傻了。 木叶村的看法也是一样,不管古杉家族强不强,也不可能是敌人,既然如此,交好就是上佳选择。 “什么时候出发” “这周末,等村子恢復了基本的秩序,你就可以做点其它的了。” “好!” 应诺的猿飞阿斯玛虽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身为忍者,也得听从命令,尤其是在任火影的儿子,更要以身作则。 chapter_(); …… 就在木叶村为这次大变故不断调整自身的对外政策,保持未来发展稳定的时候,古杉卜水在淤岐岛接到了空平安的消息。 那天夜里,逃离木叶村很难,摆脱各方或明或暗的追捕更加麻烦,即便在火之国丰富的水系网络,安排了一大群人鱼接应,依然差点暴露形跡,甚至差点连累到还不怎么强大的“杂贺眾”组织。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度过了难关。 放下心来的古杉卜水,陪伴著红叶和还有明年出生的孩子,突然间从某个隱秘的渠道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当在实验室中看到培养皿中的断臂和猩红的眼珠的时候,古杉卜水就知道,那是宇智波富岳临终之前给自己的好处。 既是为了偿还最后时候满足他小小心愿的人情,也想让古杉卜水有余力的时候,拉存活的宇智波族人一把。 人情这种东西,就是你来我往,最后关係越来越深厚的羈绊。 可惜,宇智波家族已经没了,至少木叶村已经只剩下宇智波左助这么个遗孤,完全当不起“家族”的称谓。 將注意力放到眼前,移植了初代细胞的断臂,其本体大概是大蛇丸找到的能够融合所有细胞的实验体身上的,除了初代细胞,还镶嵌了三枚三勾玉写轮眼。 “有了这些,可以帮我製作一些像样的好东西了吧” 许久没有出面的大筒木辉夜出现在眼前,藉助古杉卜水的感知,明白了那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和断臂的基本情况。 “粗劣的拼凑產物。而且,那一枚万花筒写轮眼的童术,已经用过了,童力贵乏中。” “等等,你是说” 古杉卜水一惊,旋即反应过来, “最强幻术別天神居然已经被志村团藏用在某人身上了” 瞬间,有可能的目標一一浮上心头。 如此宝贵的机会,古杉卜水相信“忍界之暗”不会浪费在自己身上,至少也得是猿飞日斩,大名以及“三忍”级別的人物。 宇智波富岳倒是有可能,但从后来发展来看,不是他,宇智波鼬也不需要以此方式控制,这个重感情的年轻人,是比较好拿捏的。 “大蛇丸……是他吗” “我没见过那个年轻人,不过,他要是有你说的那种价值,值得浪费一次机会。不要说现在,哪怕是千年之前,我也会对这种人才侧目。” 某女神坦然回应道, “有开拓能力的智者,无论在哪,都是最宝贵的財富。” 这一点,古杉卜水也是同意的,可……那是別天神誒,就这么控制住了大蛇丸 “也对,志村团藏手里的筹码其实並不多,如何说服已经成为叛忍的大蛇丸继续为自己服务在自己身上动刀子,换眼睛换手臂,稍微出点差错,就有可能被算计。不使用最强幻术別天神控制,以志村团藏的为人,怎么可能同意將自己送上大蛇丸的手术台” 那么,这就是所有真相了吗 別天神的强大,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被破解的,哪怕强如大蛇丸,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摆脱志村团藏的控制。 但是…… “有漏洞,別天神也不是万无一失,比如,禁术不尸转生……” 为了永生不死而开发的禁术,物质层面夺取別人的身体作为容器,精神层面奉行灵魂吞噬兼併,发展壮大,或者同化变异。 每次施展禁术不尸转生,都会让大蛇丸染上容器的灵魂残余,其自我意识可能已经消散,但执念依然会深深影响大蛇丸。 换句话说,每次换身体,其灵魂核心都是以大蛇丸为主,其它祭品为辅的全新个体,即便是最强幻术別天神的力量,也渐渐消磨在一次次转生的过程中。 “所以,大蛇丸迟早会完全摆脱別天神的影响,情知这个最得力助手已经完全失控的志村团藏,会不遗余力地追杀他。难怪了……” 十多年后,为了追杀叛逃的宇智波左助,“忍界之暗”不惜以新组建的第七班为诱饵,哪怕让九尾人柱力陷入危险中也在所不惜,因为那个时候的大蛇丸,已经完全走向了对立面。 那么现在的大蛇丸,是志村团藏幻术控制下的傀儡吗 “不好说,那个噁心的傢伙打起来不一定很厉害,保命的本事一流,一旦被他找到机会,別天神也束缚不了他。” 古杉卜水就设想过好几种有可能对抗別天神的方法,大蛇丸更是精通此道的专家,没理由就会束手就擒。 暂且將这些没法验证的事情放下,古杉卜水对大筒木辉夜问道: “消耗的童力怎么补充要是隔好多年才能用一次,那我入手也没什么用……” “没法直接补充,但可以用加强阳遁力量,调节阴阳平衡的方式,被动缓解童力的亏空。眼前这种,用具备特殊融合才能的手臂,缓衝蕴含雄厚阳遁的细胞,平衡万花筒写轮眼,也是一种不错的方法,虽然效率太低了点。” “看来还是要晋级为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才能避免缺陷……” “万花筒写轮眼没有『永恆』之类的说法,六道仙人可没有移植兄弟的童力,直接就达成了轮迴眼。本质上,还是血脉不够纯粹,储备童力不足以让万花筒写轮眼进化到完整状態,所以需要移植近亲的童力,以粗暴的手段补全。” “也就是说,理论状態,每一对万花筒写轮眼,只要锻炼到高深处,还没有瞎,都能晋升为轮迴眼” “所以只是理论,没有阳遁缓衝童力的亏损,没有足够长的寿命让万花筒写轮眼成长补全,一切设想都是虚的。” 手握阴遁和阳遁的力量,还要足够长寿,才能靠挖掘自己的潜能合成阴阳遁,將万花筒写轮眼晋升为轮迴眼。 “那算了,我不指望了。” 古杉卜水失望地说道。 先將常规水遁练习到极其高深处,再来考虑其它。更何况,这些危险的力量,古杉卜水也没打算直接使用,得让他人使用,看看副作用,再用间接的方法化为己用。 如今的古杉卜水可不是一穷二白的普通忍者,用不著为不一定用得上的量去冒生命危险。 手里掌握著写轮眼、红眼、冰遁以及幻术型血继限界,可以尝试著融合培养出一批比较实用的战斗型人才了。 “这玩意是很厉害,可也很危险啊!” 正在阅读第一百四十八章 畅享,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百四十九章 劝说 稍微花了点工夫,將宇智波富岳拐了好几道弯才送过来的好处给收好,古杉卜水也放下心来,至於下一步如何处置,还要再考虑考虑。一窝蚁 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因幡港也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雪,年末的天气,昭示著今天的冬天估计要更冷一点。 好在因幡港是个暖水港,包括外海的淤岐岛,都处在北上的暖流带,雷之国靠北的港口已经封冻,繁忙的海上交通线暂时停滯,来往水之国的船队倒是趁此良机大发其財。 一船又一船的棕櫚油、橡胶、木材以及鱼子酱卸下,运走了大量的手里剑、查克拉金属以及酒水、蔗糖等大宗货物。 “水之国也不富裕,居民过的不怎么好的样子,怎么还將生活物资大量出口,换回去普通人吃不上,用不了的军姿武器以及奢侈品呢” 自从开始准备重建家园,对涡之国十分上心的红叶,最近也明白了许多和民生相关的问题。一年中大半时间,古杉家族的对外生意,大部分都是和雷之国相关,只有深冬季节,雷之国万物寂寥的时节,才有水之国市场见缝插针的机会。 偏偏那些孤悬海外的岛民,也没几个擅长经济的,轻轻鬆鬆就被古杉卜水藉助贸易的剪刀差,將水之国收割了一遍又一遍。自从古杉卜水渐渐掌握大权开始,年年如此,年年不吸取教训。 “水之国这个主体,肯定比个別有见识的天才要蠢,就算有人想要力挽狂澜,也有心无力。个別人的想法,在集合意志面前,不值一提。挡人財路,如杀人父母,那些鼠目寸光的水之国商人,不过就是贪图一家一室的利益而已,其实也不算错。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可以放下私利,为了国家而奉献呢” 国与家有根本利益衝突的时候,不能总是埋怨某些人因小失大,不顾大局,站著说话不腰疼的,是因为自己不是代价的一部分。退一步讲,上位者秉国,將大部分臣民推到了对立面,到底是谁的错,也值得商榷。 红叶微微嘆道: “你说得对,力弱而得不到保护,在几乎不加限制的自由贸易中,只会被压榨了一遍又一遍。所谓的公平,其实是相当残酷的一件事……” “没错,我们操持著公平的定义和標准,水之国只能被动接受。这不是木叶村比雾隱村强,火之国比水之国富庶的简单对比,而是全方位的碾压。要不是水之国远离大陆,且没有太多油水可榨,这个国家压根就配不上五大国之一的体量。” 古杉卜水侃侃而谈。 水之国也不是一无是处,雾隱村还是有点实力的,两条尾兽在手,忍刀七人眾也有不俗的名气,实力出眾的人才也时有出现,就是难以持续,没法如底蕴深厚木叶村,隔三差五就冒出几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天才。… 两人顺著海堤散步,趁著天气晴好的日子出来透透气,孕期近七月了,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两人第二个孩子就会出生。 虽然没有人刻意提起过,古杉卜水本人其实早就知道了,又是一个女儿。 倒不是说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忍界其实也有男尊女卑的思潮,不乏有大贵族青睞於血脉的延续。古杉家倒是没有做如此之想,本来当代家主就是入继的公主,招赘后成家立业的。 火之国的继承传统也是五花八门,但也还是有脉络可循的,大抵来说,就是重家名而轻血脉,女子继承家业虽然少,但也不是一个两个。大部分情况下,庶子的地位还不如入家门的养子或承嗣子,甚至不如精挑细选的赘婿。 甚至有些气量恢宏的大人物,就烦透了儿子,就想生女儿,然后招出类拔萃的赘婿为助力。儿子不爭气没得选,女婿可就有得挑了。古杉卜水的老爹安川正诚,不就被大名挑中了,成为入赘的駙马爷,撑起了 古杉家族的架子么 在血脉传承方面,不管男女,基本上还是能接受的,问题在於名分。一国之君以及麾下的贵族,都是因为握有大义而成为名正言顺的人上人,对乱了尊卑的事情容忍度很低。 真要是谁有本事,谁更强就当老大,那为什么大名不把位置让给火影 屁股下的位置就决定自己的立身之本,背叛者是得不到认同的。 所以古杉卜水才觉得为难,忍界对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子甚至是外室子、私生子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想要让红叶和香燐以及即將出身的孩子將来轻鬆一点,要么抬举红叶,成为復旧国,承漩涡家族的开创者;要么香燐实力强大到无人敢惹,再安排立下几个大功勋,招赘名望与才华兼具的女婿;当然还有第三种办法,那就是古杉卜水本人直接將火之国这严密的秩序撕开一条口子。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冬日暖阳照耀在两人身上,远方的大帆船渐渐考验,桅杆上歇慢了军舰鸟,就等著入港后码头宣泄的残留物中,找到可以果腹的食物。 “说起来,你最近和木叶村的协议,是不是有问题” 懒懒散散的红叶似乎想起了一件事,有些奇怪地问道, “说是要木叶村代为培养人才,甚至建立自己的学校,但是,这不是在挖自己的墙角吗古杉家族固然家大业大,可要是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多了,不愿意尊崇传统的人自然也少不了。有了能力,自然会有更高的需求与欲望,哪怕是你,也不可能永远无休止地满足那些后起之秀。”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懂” 古杉卜水无奈地摊了摊手, “如何愚民弱民,践踏他们的尊严,让其甘愿为我们所用,咱们古杉家可是经验丰富。可是,现在不是我们可以严防死守的时候了,忍者村已经开了一道口子,见过世面的平民越来越多。与其让別人掀了我们的老底,还不如自己动手,至少能控制进度,在合適的时候调整古杉家的姿態,以適应新时代。”… 自上而下的改变,虽然有风险,大抵还在掌握之中,被自下而上的革命推翻,那可是要吹灯拔蜡,死人翻船的。 惶惶大势不可阻挡,古杉卜水看得比谁都清楚,世俗的发展也越来越快,就要到厚积薄发的边缘了。 真要仔细计较,时代变迁,其实也不全是坏事,古杉家族不知道在多少次风高浪急的剧变中屹立不倒,区区世俗社会的变革,反而是个机会。 不管变了多少次称谓,只要人上人的地位不改变,其实也无妨的,腐朽的贵族们虽然坏了一点,蠢了一点,那些被资本洪流裹挟的贪婪之徒就对底层百姓仁慈了 如何做一个新时代的良心资本家,古杉卜水比那些还懵懵懂懂的“萌芽”们懂得都多。 “少主有把握就好,有些事尽力而为,即便失败了,也不要紧,只要我们一家人依然平平安安,其它都是小节。” “也不用这么悲观,我可不是上一任家族少督,蠢到明火执仗地要把自己的根基给掘了。古杉少督,国之副贰,大权在握,富可敌国,手下千军万马,如此威势,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干嘛要急著背叛自己的阶级呢先把这滔天的权势用到极致,再来考虑后路也不迟。我也没想著將那些穷苦之人手里的最后一个铜板都赚走,但也不会大方到割自己的肉去奉养不认识的陌生人。有余力能帮则帮,实在不行,保得家宅平安就行了。只要我们古杉屹立不倒,我管他洪水滔天还是天崩地裂!” chapter_(); 忍界这么大,奇奇怪怪的智慧种族多了,三大通灵兽圣地的老傢伙们,也不知道在想啥,反正天塌了也有高个去顶著,古杉卜水只想利用这十来年的时间,儘可能为自己的小家平安做 点力所能及的事,真要是事不可为,还可以抱“卯之女神”的大腿嘛。 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有点跨越千年的香火情,即便破封而出,也不至於赶尽杀绝。 “对了,猿飞阿斯玛要代表木叶村去拜访涡之国,降土不太好出面,怕被认出来,我让柴舟带著他到处走走看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火影三代目的儿子啊!” 古杉卜水想了想后回应道, “不去管它,那个傢伙除了衝动一点,其实不笨,隨著年龄的增长,越发稳重了。过些时应该就会晋升上忍,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 “我说的是柴舟,他是不是不適合拋头露面” “没问题的,他的安排,早就有预案了。出云之国有名剑为都牟刈,相传为斩杀八岐大蛇的战利品,护剑家族草薙,意杀人如斩草,后指一大批神剑,其中最贵者为天丛云。从今天开始,他就叫草薙柴舟,为吾古杉氏杀灭一切妖魔邪祟的忠贞武士。” “誒” 红叶呆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古杉卜水为什么突然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出来,还是別有用意… “真有草薙这么个家族” “其实就是最早的家族僕役忍者,以草薙为名的不是一个两个,专门干脏活累活的,说是家族也勉强说得过去。你当忍界这么多姓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各种以身份、封地为號以及主君赐予苗字” 有了姓,就代表至少脱离了草根阶级。 当然,忍者们大概是不怎么吃这一套的,奉行以力为尊,杀贵人也毫不手软,只要有钱赚。 …… 一周后,古杉卜水在淤岐岛老家见到了猿飞阿斯玛,说实在的,仅仅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探访,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淤岐岛来 去涡之国做个样子不好吗 “幸辛苦苦求到这,是有话对我说吧” “嗯。” 未来的大鬍子扭捏了一会后说道, “在涡之国,其实也没看出什么来,但是,没见到降土,也不好打扰红叶夫人,只好来和你商量一下,至少透露一点有价值的东西,让我回去好交差” “柴舟招待你不够好” 古杉卜水笑著回应道, “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也没什么不可说。你只要询问,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著这弯弯绕绕的话,我就觉得你又要骗我。” 丝毫不在意处境的猿飞阿斯玛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后说道, “红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吧” “喂,你要搞清楚,问题不在我,而在你,但凡你真能抓住夕日红的心,那就没我什么事了。你不是也明白我和她没什么瓜葛,就是正常的同学往来。” “我知道,可就是不放心……” “这我就没办法了,本少爷不负责宽慰情场失意的傢伙。而且,你也不可能强行要求我和她不来往吧,是不是我虽然没想著阻碍你的人生大事,但也不会为你加油助威的,说到底……” 古杉卜水竖起了手指头,漫不经心地拒绝道, “咱们没有任何私交,从小到大还打了好几次架,就没有关係好的时候,为你的恋情助攻更是不会做。我本人也想看看,失意的夕日红,会不会被突然冒出来的某个傢伙给抢走。山城青叶、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虽然很臭屁,顏值倒是撑得住的,仅仅比我差点,还有旗木卡卡西,实力与帅气兼具,如今野原琳也死了好多年,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什么发展” “这……怎么可能” “与其在我身上找 不自在,你还是多关心一下木叶村的同胞吧,至少他们相比我,和夕日红相处的时间更多。我可是有女儿的人了,马上就有第二个孩子了……” “好吧。” 认识了十多年,两人都没太多有效的交流,今天已经將好几年的话都说完了。 “暂且不提这些,说说涡之国的事情吧。我想知道,那些实力不俗的护卫们,是哪里来了。忍界不可能凭空冒出这么多厉害的傢伙。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木叶忍者的影子,你不会是招揽了一些叛忍吧” 范仪同 第一百五十章 新老交替 听闻猿飞阿斯玛的疑惑,古杉卜水也没有惊讶,十分平淡地笑著回应道: “你倒是个粗中有细的棒小伙,看似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有內秀啊。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挖木叶村墙角別傻了!火之国的忍者,有几个没有和木叶村的关係除了『血雾里』鼎鼎大名,就属你们那出的叛忍最多,而且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嗤之以鼻的古杉卜水轻轻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多事, “过去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名和火影的心里都是有数的,我们古杉家族肯定不会干自掘坟墓的事情,你们木叶忍者也不要自觉是忍界霸主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还將所有东西理所当然地视作专属物。” “你……什么意思” “我就说个你不知道的,木叶村大部分封印术、结界术以及尾兽传承,都是水户公主和漩涡玖辛奈带过去的,属於『嫁妆』,男方是没法支配占有的,只有她们的孩子才有继承权。二十多年前,木叶村对涡之国见死不救,然后……” 古杉卜水夸张地摊了摊手, “所有的『娘家人』都没了,你们就顺理成章地將所有的遗產占为己有,欺负孤儿寡母不说,还將拯救了村子的英雄的儿子当做怪物养,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 “你……胡说。” “我不和你爭论这些事情的真假,只看结果。漩涡鸣人可是我女儿的同班同学,怎么会不加关注四代目和漩涡玖辛奈战死后,他过得如何,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在眼里。另外……”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压低了声音,略带嘲讽地问道: “木叶村公开的火遁忍术,甚至整个忍界的源流,几乎都来自宇智波家族,不得不说,千手和宇智波確实人才辈出,两族精华奠定了忍界霸主的根基。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功臣元老的,那么多人,杀了个乾净,真是厉害得狠!” “那是宇智波鼬……” “別傻了,骗骗外人就得了,你看我像是容易被糊弄的人” 不屑地瞥了几眼脸色微红的猿飞阿斯玛,古杉卜水<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小腿,玩味地总结道, “当了几年大名的守护忍,即便放弃了所谓『玉』的战爭,也该明白,用浅薄的立场来判断我们这样的大贵族,是何等愚蠢。至於那些支持涡之国重建的『义民』,从来就不属於木叶村,也不是我用什么卑鄙手段骗来的,而是正儿八经的涡之国臣民。” 被说得略有点恼怒的猿飞阿斯玛沉默了片刻后,压下不平的心绪后说道: “是我失言了,见谅。”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揭过了这一茬: “翻旧帐,其实是需要勇气的一件事。你父亲能坐稳火影的位置,就在於他能接受现实,立足当下,脚踏实地;『忍界之暗』输就输在要求太多,不顾实际,什么都想要弄到手;宇智波家族的败亡,源於认不清现实,错估了自己的实力。” “好吧,最后我有一个疑问。既然你们有这么强,为什么忍界大战中不直接出手如果有这么一股生力军,恐怕战爭会提前几年结束,好多无辜者也能生还。” “等你当上火影,就会明白,现在嘛……” 有点不耐烦的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如实匯报三代目,有些事,不该由你来谈……” “为什么我是使者,有全权的……” “你要是有希望当上火影五代目或者六代目,我想咱们之间还有点共同语言,现在,不合適。” 使者跟使者也是有很大区別的,要是旗木卡卡西当面,或者来的是不好糊弄的奈良鹿久,古杉卜水也会多说几句。 所谓忍界大战,其实就是五村械斗,本质上,是另一个层面的“中忍考试”,只要不是一个大忍村消灭另一个大忍村,五大国之间,是不会亲自下场的。 在忍界大战中,约定俗成的规矩,就包含了不將战端扩大到世俗平民,虽然各种误杀以及次生灾害依然严重影响普通人的生计,至少表面上还是要遵守的,忍者们也不愿意將赖以生存的世界给彻底破坏,否则,就算是贏了忍界大战,也没有战利品可以收割。 忍者村强大,对大国是有好处的,但也不绝对,雾隱村实力不俗,但水之国確实和其他四个大国有较大差距。 木叶村再强,能帮助火之国大名统一整个忍界 一次又一次的忍界大战,都没有改变忍界现有的格局的可能,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了五十多年,还是有其歷史惯性的。 忍者们杀来杀去,死伤惨重,对於大名为首的贵族群体,影响其实没那么大,忍者村之间的利益之爭,对大国之间的实力对比有很大影响,但两者的利益和立场並非完全一致。 忍者们的地位一向普通,很多有钱人都將他们视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指望大名和古杉家族为了木叶村去和强敌血拼,稍微有点脑子的火影都不会这么想。 將年轻气盛,还有点天真的猿飞阿斯玛打发离开后,古杉卜水喝著温润的梅子酒解乏。 宇智波家族被剿灭的副作用即將显现,木叶村的统治力下降,云忍的试探越来越频繁,光靠降土带著几个高手主持大局是不够的,必须让蠢蠢欲动的有心人看到,古杉家族重建涡之国的决心不容置疑。 当然,和猿飞阿斯玛说的话也只是嚇嚇他,漩涡家族重立,也不会去討要“寄存”在木叶村的宝贝,什么九尾人柱力以及禁术之类的,看开点,实力不够,就不要持有太多好东西了,否则,是祸非福。 隨意翻看著降土送过来的各项进度报表,古杉卜水也是比较满意的,能在大半年的时间,撑起一个国家的架子,也算是不错了。 就在忙碌的时候,书房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不等回答,一个人影就擅自走了进来。 古杉卜水心头一凛,看向了来人。 三十多岁的容貌,神態气质却透著许多疲惫,说是四十多也有人信。一头稍显散乱的中长发,还算干练地梳在脑后。 一眼看过去,古杉卜水就知道这个人绝对非富即贵,那种养尊处优,颐指气使, 大权在握才能培养出来的傲气,连落魄的神態都压抑不住。 只是,看著似乎有点眼熟,尤其是脸庞与眉眼,古杉卜水觉得一二十年后,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你是……” “小卜水,认不出我了吧,好久不见。” “治纪表舅” 依稀看到一点当年的影子,古杉卜水也是惊讶非常。 chapter_(); “不枉我当年抱过你,还和你说过很多话。看见你,仿佛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我就在眼前。” “呃抱歉,重逢太突然,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这个早年被剥夺了继承权,不知道关在哪里的上一代古杉家族继承人,其样貌已经快从古杉卜水的脑海中消失了。 偶尔古杉卜水也会揶揄这个亲戚太过意气用事,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后满盘皆输,可实际上,对这种抱有理想的人,还是很尊敬的。 因为自己没有,所以特別憧憬品格高尚的人。 虽然治纪表舅做事实在是太粗糙,但那也不怪他,自己是个一门心思干大事,名垂青史的热血少年,容易被煽动也不足为奇,见识不足,还没有得力的帮手,仅凭一时衝动,撞得头破血流也是必然。 千年战国时代血与火的洗礼,才得几十年的苟安,还不足以让一场自上而下的激烈改革得到稳固的群眾基础。 正確的时间让正確的人做正確的事,三者缺一不可,否则都是悲剧。 “我也是犹豫了好久,才决定来见你一面,有些话,憋在心里好久了,得找你好好聊聊。” “听你的口气,似乎早就获得自由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老爷子都没跟我提起过……” “也没多久,你女儿香燐出生后两年,我就被解除了限制,除了不能离开因幡旧国的范围,也没什么禁忌。” “那……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 “见面又能怎么样当年的事,是我连累了很多人不得善终,实在是无言以对。” “外祖父还有母亲,其实都没什么成见,毕竟是一家人,就是顾忌著大家的体面,才做个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我也很少拋头露面,视而不见,故作不知就好,真要是打了照面,某些人还是很尷尬的。” “唉!” 微微嘆息的少家督,对前任准家督问道, “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要在家,我还是很閒的,麻烦的应酬和没什么营养的表面工作,都是母亲和父亲去做。” “表姐和表姐夫都是做事稳妥的人,你才可以偷懒。” 坐在对面的治纪表舅十分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后,正色说道, “言归正传!这些年我也是默默看著家里的所作所为,原本还有些想法,现在是越发不明白,古杉……將要往何处去了。最近,倒是有个猜测,你正在做的,和我想做的其实都差不多,但是过程和结果有很大区別。” “不,我没表舅你那么高尚,只是在有余力的时候,稍微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然后,积少成多,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不是么而且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弹,甚至很多人愿意追隨。我要是能做到这一点,恐怕也不会眾叛亲离。” “治纪表舅,我和你最大的不同,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我觉得,真正让你失败的,还是源自於咱们家固有的骄傲与自负。也许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別人好,甚至不惜委屈自己,成全他人。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在满足你个人的实现人生价值的成就感。不说別的,你问过那些从你改革中获益的人,是真心实意愿意接受的么这个世界最大的悲哀,就是打得为他人好的旗帜,干著自我满足的事情,也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 “你是说,他们不愿意这怎么可能,明明改革是让他们地位提升,活得更加有价值。” “当你被打倒的时候,有几个人站在你这边別自欺欺人了!” 古杉卜水十分坦诚地笑道, “强加的恩惠和强加的压榨,都是让人难以承受的重担。所以我从来不干吃力不討好的事。”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干,那么……” 稍一琢磨的治纪就明白了, “不吃力的事情和吃力討好的事情凭心情看碟下菜,不要將自己放在嫌疑之地,也不要亲自衝锋陷阵,对么” “先做人再做事,先顾小家再顾大家,可不能將顺序搞错了。我觉悟就这么高,所以,比较亲民一点。” “原来如此。” 治纪表舅恍然大悟, “你这是变得法地在骂我脱离群眾,自绝於民啊。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怎么可能成事你是对的。” 提起一些旧事,前少家督也是唏嘘不已。 两个小时后,脸色微微有些红润的治纪,告辞古杉卜水,来到一处偏厅会客室,古杉正诚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怎么才来,聊得很投机” “也不算吧。我的那个表外甥,比我当年还要傲气,虽然隱藏得很好。” “有收穫吗” 古杉正诚放下茶杯,好奇地问道, “当年岳父大人评价过,你是我们家这一百多年来最聪明的人,只是,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不然也不会蹉跎这么多年。不过,姐夫,这个儿子,將来不惹麻烦也就罢了,一旦出事,恐怕古杉……甚至整个火之国都兜不住。” “能力越强,捅娄子的本事也越发出眾,这个我懂。” 老父亲早就有所预料地说道, “前些天我才知道,那个傢伙胆大包天,居然插手了木叶村的內务,还放了一把火……” “木叶村……宇智波” 已经被剥夺了古杉家名的治纪表舅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倒是能理解。他不是容易衝动冒险的人,可一旦遇到合適的机会,也绝对不会犹豫。我觉得自己这次回来是做对了,有好多事情可做,不至於虚度余生。” 第一百五十一章 幕后交易 临近年末,和因幡国隔海相望的波之国,没怎么受到大陆上冰雪寒流的影响,只有早晚间的雾气更加浓重,再无更多变化。读字阁 岛屿间的峡湾,被暖流和寒流交匯裹挟来的磷虾吸引来了大量以此为食的鯨鱼等大大小小的海洋生物。 如此繁荣的景象,自然也吸引了许多以此为业的人们前来。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勤劳但穷苦的年轻人,有不少存著向著海洋冒险,寻求发財致富的机会,奢求著改变命运的梦想。 这其中,凯沙就是比较典型的一个。没人知道他的家乡在哪里,只知道他来波之国也是带著些许希冀的。 在这里挣扎了好几年,才勉强被本地人接纳。 为人勤奋,做事扎实,是个热心的小伙子。要说优点,这个为了追逐梦想,背井离乡的傢伙,具备了成为人生贏家的素质。 可惜,这个世界並不总是正確,也不怎么善良,尤其是在波之国。 努力的凯沙得到了很多本地居民的认同,希望跟隨他改变命运,不甘於平淡的小年轻,也愿意听从他的指挥。 威望与力量就此而来。 可这种建立在沙丘上的鬆散组织,落在地头蛇卡多眼里,就如同刺头一般碍眼。 更大的错误,就在於没有后台,没有力量的凯沙,阻挡了大人物发財的路。 当古杉家族和“根”组织合作的实验室在此地秘密建立的时候,也探查到了这个近海小国动盪不安的苗头。 把持著航运生意的大商人卡多,並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一旦明面上额手段压服不了本地人的反抗,上不了台面的黑手就再也止不住了。 虽然本地街头混混的扰乱无功而返,在凯沙个人魅力的影响下,居民们大抵团结在一起,让覬覦的有心人不敢太过分,但僵持也不会持续太久,据说卡多已经准备僱佣叛忍和海盗来清洗这个不怎么听话的国家。 “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风平浪静,適合建桥,如果將两个主要岛屿连接起来,再打通往大陆去的航线,甚至乾脆建造一座跨海大桥,直达因幡,这个岛国,前途不可限量。” 带著动物面具的寺井,很多年没来过这个地方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隨著上司前来侦查雾忍的动向,就说起过类似的话,如今,他也只是將其大意复述了一遍。 负责和木叶忍者洽谈后续事宜的安川载原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对身边的盟友笑道: “几个岛民自治,自称国家的蛮荒之地,就算有前途,和我们有什么关係你也知道,古杉氏不是寻常豪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贵族,这点旮旯角落里面的利益,其实並不怎么看得上。” 確实,有了涡之国,波之国也並非不可替代,深水良港確实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其倚靠的巨大市场。 只要古杉卜水下令封锁波之国,这里的岛民连打渔的网都买不到,脱离了文明社会的支持,小国寡民就只配当野人了。 “我还以为你们將合作计划放在这里,是看上了这个国家……” “不,您可能搞错了,所谓波之国,我们承认,他才是国家,从一开始,这里就握在古杉氏的手里,以往放任不管,是因为治理成本太高,超出了能够得到的利益。” 许多年来,古杉家族都对近在咫尺的波之国不闻不问,並非是看不到其中的价值,而是投入和风险太大,不值得將宝贵的人力物力投入进来。 忍界那么大,有的是更有价值的领地,何必在这个三国角力的桥头堡浪费时间 “喔那就是说,现在你们有意愿扩张势力范围了” “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安川载原否认道, “古杉家族不会直接介入,那不是我们的习惯。” 不管是熊之国的星忍村,还是海之国的天知,古杉卜水都是找个代理人出面。直接下场的风险太大,隱身幕后充当仲裁者,才是真正的上位者该做的。 一旦到了古杉家族需要贴身肉搏,那说明危险程度已经很不一般了。 用扶持代理人的方式,表达古杉家族的立场,而且不沾染麻烦的因果。 “只是,有个例外……” 寺井悠悠地说著,安川载原也没有避讳,坦然回应道: “涡之国的重建,有点特殊,漩涡一族不普通,而且,这涉及到少主的一点私心。” “涡之国的重建,有点特殊,漩涡一族不普通,而且,这涉及到少主的一点私心。” 古杉家族能够接受的少夫人的標准,红叶是达不到的,不管古杉卜水多么想要推她一把,甚至当上了清贵的宫廷女官,依然被认为是攀附。干得再出色,也只是得到了些许名声,並不会真的让人另眼相看,甚至还会生出“我上我也行”的妄念。 只有另闢蹊径,別开生面地闯出一片事业,才算是强强联手。 本质上,古杉家族不是国家,而是一个由古杉氏领导的大型財阀与贵族联姻结合而成的怪胎,每一代继承人的婚姻大事,都是一次內部权力和利益重新分配的契机,以红叶和香燐的分量,压根不具备在这种博弈中说话上的能力,甚至大名的命令都不一定管用。 孑然一身的红叶当上少督夫人,就如同金融市场的內幕交易,让“不相干”的人占据了体系內的好处;如果红叶以涡之国和漩涡家族当家的身份联姻,就是一次“增资扩股”,虽然有不当“关联交易”的嫌疑,名分上是完全说得过去的,即便有异议,大不了拉著木叶村一起来背书,想必木叶忍者也想弥补一下二十多年前犯下的错误。 志村团藏能派遣市井前来主持波之国的事,肯定是知道一点內幕的。 两人閒聊了一会,安川载原突然心领神会,不由得问道: “难道团藏长老,也想插手涡之国的重建” “不可以吗” “我做不了主,不过……” 安川载原想了想之后答道, “以我个人的看法,少主是不介意和你们打交道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得等到重建的涡之国被世人认可,才会放开限制。” “再说吧,只是隨便问问,我们也没想过现在介入太深,毕竟,麻烦已经够多了。” 志村团藏的伤势,是牵动所有“根”组织成员敏感神经的关键。 一旦顶头上司失去了在木叶村的地位,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了。 以往能够压服一眾忍族派出族人进入“根”组织,为志村团藏所驱策,“忍界之暗”的威名功不可没。 如今,那个威名赫赫的老头露出了颓势,恐怕也会有人生出试探的心思。 比如油女一族答应了送出的族人,就推三阻四,迟迟没有回应,山中和日向也不那么顺服了,只有奈良一族依然如往常一般,可是,以脑子好使而著称的他们,也很难保证是不是有其它想法。 chapter_(); 离心离德的就不说了,依然尽心尽力的反而更要担心,说不定那些看似忠诚的忍族子弟,就存著鹊巢鳩占,取而代之的想法。 “希望团藏长老能够快点好起来,少主还等著谈论下一步合作!” …… 与此同时,被人提及的“忍界之暗”,在“根”组织地下基地中,见到了已经有一段时间失去联络的大蛇丸。 如今的大蛇丸,已经过了四十岁,处於壮年的前“三忍”之一,理论上身体状况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但是,看上去却犹如三十出头,完全没有正在老去的跡象。 “你……已经成功了” 志村团藏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怎么可能这么快,上次应该……” 不知道如何往下说的“忍界之暗”,语气中的惊讶溢於言表。 “还要多谢你的支持,否则,也不会这么顺利。” 大蛇丸露出诡异的笑容,玩味地看著身体状况极其不好的前辈, “原来,失去了初代细胞生命力的支持,身体状况会急速恶化到这个地步么衰老的身躯,哪怕缓解手段再高明,也没法改变本质。果然,这一条长生之路是错的……” “禁术不尸转生,当初就不该让你得手。” “说什么气话要是没有现在更进一步的我,怎么可能再次见到你” 似乎是察觉到对面老者的担忧,大蛇丸坦然释疑道, “放心,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合作者,不会为难你,不如说,你这个样子,反而让我有些不好处置。” 要是志村团藏失去了在木叶村的权柄和影响力,大蛇丸和他的合作也不会那么顺利了。 如今的大蛇丸,还没有十多年后那样的见识,可以完全脱离外界的资源,將一个个神奇的禁术完善。 至少,许多实验都需要特殊的试验品来验证猜想,没有志村团藏配合,靠自己找,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我还没有到需要你怜悯的地步。” 不如说,现在这种残缺的状態更好,一旦再度激活初代细胞和木遁,反而会让那残暴的吞噬效果將自己吃干抹净。 如今的志村团藏,对各种禁术的反噬,压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能够维持身体不进一步恶化已经很困难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具身体是不行了,即便勉强修补,也无法达到先前的巔峰,所以……” 说著的志村团藏双眼冒出了灼热的光,看著似笑非笑的大蛇丸, “我要你的禁术不尸转生的所有资料。” “果然,哪怕沦落到这个地步,『忍界之暗』也不改其本色。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你准备拿什么来换” 闻言的志村团藏突然皱了皱眉头,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大蛇丸的反应,超出了预料,咄咄逼人的態度,让“忍界之暗”的计划不由得打了许多折扣。 『难道说,最强幻术別天神的效果也不过如此』 为了最大限度保留大蛇丸那无与伦比的研究能力,不至於破坏其思维模式,志村团藏当初也是伤透了脑筋,为如何控制他与自己合作而煞费苦心。 幻术別天神的心灵暗示並不严苛,为了最大限度压榨其价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隨之而来的,是对方配合的態度不够诚实,尤其是知道对方已经换了个身体后,是不是影响了幻术別天神的效果,志村团藏越发拿捏不准了。 忍界就没有绝对的事情,无法解除的最强幻术,自然也不是万无一失。 这一点,志村团藏是有心理准备的。可这一天,来得也太快了。 “你想要什么” 心念急转,志村团藏试探著问道, “不要想著不切实际的东西,想清楚再开口。” “宇智波家族还有一个没死,將他交给我。” “不行。” 乾脆利落地居然的“忍界之暗”回应道, “三代目盯著,我也不好插手。” “没有绝对的事情,该不会是捨不得,又或者你自己看上他了吧” 看似漫不经心笑著的大蛇丸,一言点破了志村团藏心中所想。 “別將我想得和你一样坏,世间还有正直与正义这回事。” “刚杀了其全家的你,也有资格说这种话” 被挤兑的志村团藏面沉如水,如今自己有求於大蛇丸,有些事情,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下。 “至少,现在不行。” “也好,现在的那个小傢伙,实在是太稚嫩了,没有上十年的培养,不值得入手。” 想了想之后,大蛇丸也认同了志村团藏的意思,反正又不是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个选择,外面还有一个更合適的宇智波鼬,要是能將他的身体弄到手,比养成宇智波佐助明显方便多了。 说著的大蛇丸掏出一个硕大的捲轴,里面是这些年来研究禁术不尸转生的心得体会,只要志村团藏不是太蠢,应该能学得会。 至於施展之后能不能顺利夺取另一个忍者的身体,会不会被反噬,那就不是大蛇丸该操心的问题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骑队 原本的禁术秽土转生,就是属於木叶村內封印之书上的禁术,封存良久,和绝大部分禁术一样,副作用巨大,修行难度也十分夸张,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忍者会冒著生命危险去覬覦这种东西的。读书都 也只有走投无路,殊死一搏的疯子,或者一无所知的傻子才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黑。 要是再年轻三十年,“忍界之暗”都不会將希望寄托在有违人伦的禁术不尸转生上,可是,已经年过六十,早已过了巔峰期,身体状態每况愈下,经过好几次重大手术调整,又遭遇重创,无权无势的普通木叶忍者早就选择退役荣养了。 过往的权柄和威严每时每刻都在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消退,嘲笑、无视甚至是怜悯,都不是志村团藏可以接受的,哪怕是被宇智波富岳施展禁术尹邪那美稍微扭转了一点本性,最核心的东西依然没有变。 “所谓『忍界之暗』,是扎根在阴影中,让所有人尊崇、畏惧又无可奈何的存在,而不是被时代拋弃的老头子。” 体內残余的初代细胞带来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一旦身体衰朽再往前推进,打破了阴阳平衡,死亡將会无可挽回地降临。 眼下这具老朽的身体,已经没救了。另外,不管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以及过往受过“忍界之暗”蹂躪、且满怀怨愤的同胞们都不会给机会让其东山再起。 这一点,志村团藏心知肚明。 『所以,急需一个继承人。』 实力强大,镇得住场子,还能顺理成章地接手“根”组织,还不会惹人注意的人才,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 如果宇智波止水或者宇智波鼬没死的话,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以如今志村团藏的身体状况,以及还没入门的禁术不尸转生,怕是奈何不了太厉害得傢伙。 將麾下那些实力有余,应变不足的“根”忍者在心里过了个遍,志村团藏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那些人完成任务是一把好手,但是缺陷太明显了,真要是用了他们的驱壳,实力无疑会下降一大截。 身体素质绝佳,实力强大,潜力巨大,还自愿不反抗,愿意將身体献给志村团藏的人,上哪找去 “或许,老夫也该多收几个弟子” 要是和猿飞日斩一样,有一批实力强大,还任劳任怨,听从命令的心腹,今天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有价值的人选,还是有一些的,比如油女龙马,山中风等人,可他们身份比较敏感,有家族做后盾,不好隨便下手。 搁在以前倒也无妨,现在就需要注意一点了,施展禁术不尸转生本来就麻烦,还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要是得罪人太多,恐怕撑不到重回巔峰的时候。 寺井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没有明面上的身份,没法用他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既然“李代桃僵”之策,暂时不可行,那就先找个过渡的身体躲起来,偽装成原来的模样,待找到合適的对象,再换一次身体。 『能屈能伸,已经等了三十多年,再等几年也无妨。』 打定主意的志村团藏,吩咐部下將指定的几个没有身份的备用人选,包括和自己身形相似的替身找来,然后用仅有的一只手翻看著大蛇丸留下的禁术註解,並以自己数十年的经验破解其中的关隘,排除陷阱,预备以最快的速度摆脱及及可危的处境。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不像大蛇丸那样,掌握咒印的力量,註定了志村团藏是没有办法將“灵魂容器”紧紧束缚的,即便如此,也有次一等的手段来降低危险。 可以调动木叶村许多资源的“根”组织,基础条件远不是大蛇丸这种叛忍可以相提並论的。 …… 就在志村团藏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前途准备“乾坤一掷”的时候,暂离木叶村的大蛇丸,收到了“晓”组织首领的召集令,將肃清內部叛徒以及寻找逃走的偽人柱力幕后黑手的事情暂且放下。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东海岸,古杉卜水精挑细选的一百多具备通灵天赋的少年,分成两组,分別与培养的通灵马和通灵野猪签订了血之契约,正式成为“有编制、吃皇粮”的正规戍卫部队。 同期和通灵犬以及通灵熊搭档的,总共只有十个人,还不到前者的十五分之一。 如此悬殊的比例,实际上也一定程度上反应了两者的培养成本。 熊在一般情况下不是群居动物,特定挑选的肉食占比较小的熊类,饲养的成本依然十分之高。 忍犬群居,有一定的社会性,和熊一样,没法放养,野化之后,需要大量的领地来繁衍生息。 好在犬冢家族有丰富的圈养经验,在古杉家族的財力支持下,使出了浑身解数,半年的时间,也才十来只成熟的通灵兽。 当然,熊和犬的数量远小於野猪和马,挑选空间不一样,成熟標准都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当七十名“野猪骑士”与八十名全副武装的“鬼兵马队”与三名“棕熊骑士”带著七名“忍犬游骑”对峙的时候,人多势眾的一方,在气势上反而落了下风。 “速成的货色,果然差了一大截。” 古杉卜水站在演兵场中央的点將台上,看著下方的动静,不由得失望地摇头。 初学乍练的古杉家族新手,在培养通灵兽的能力上,远比犬冢家族要弱,而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好在少家督早就意识到了这一幕,將自家负责的部分往物美价廉,培养成本適中,比较適合大规模铺开的普通基层“通灵骑兵”方向发展。 犬冢家族主导的忍犬和忍熊,比较適合精英。 这是两条不同的路,如果是一个財力不足的忍者村,恐怕只能选其中一条路走下去,古杉卜水就没这个麻烦了,直接全都要。 “数量多也是优势,火之国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城镇,控制力一向很弱,深入基层更是无从谈起,那些样子货『野猪骑士』和『骏马骑手』虽然不强,弹压地方地痞无赖已经搓搓有余了,再辅以战阵以及威力强大的热武器,够用了。至於那些忍犬和忍熊, 要扩大规模,降低成本,半年是个太少了……” 上司的抱怨,让忙里忙外的安川载原心中也不由得叫苦。与“根”组织的生物禁术实验室刚刚走上正轨,通灵兽培育的规模又要扩大,分身乏术的臣下也有点吃不消了。 遗憾的是,古杉家族內部有能力独当一面,又得到了古杉卜水信任的心腹实在是太少了,但凡有点才华的,家里都是不缺钱的主,不好招揽不说,即便臣服,也难保忠诚度,无法託付重担。 chapter_(); “少主,以犬冢家族那种標准,明显是衝著精英忍者而去的,一年二三十个,木叶村都不一定每年能培养这么多精通通灵术的下忍啊。” 很明显,木叶村的人才比例偏高,成材率稳居忍界第一,但是古杉家族的体量有压倒性的优势,在整个火之国范围內选拔,绝对成才数量已经足以让木叶村侧目了。 “嗯……” 闻言的古杉卜水想了想,觉得確实是这么回事。 一年三十名標准下忍,十年后上忍占比二十分之一,一代人的时间,不考虑战损,可以稳定积累五十名左右的上忍,整体实力达標的下忍以上规模可能接近两千,这个数量,比什么汤忍村,星忍村要强多了,和草之国这种墙头草都差不多了。 即便是一群严重偏科,战斗力依赖通灵兽的“瘸腿忍者”,在古杉家族重金打造的装备护持下,还真可以考虑一下和雾隱村或者砂忍村打一仗,只要对面不出动尾兽,水影和风影等高手不亲临一线,拉锯几个回合都不成问题。 而这还只是古杉家族麾下战力储备的冰山一角,海底人鱼军团,钢铁舰队在合適的战场,发挥出的作用也是相当惊人。 “这样吧,普通通灵术学徒的標准依然降低,给予更多人踏上门槛的机会,但是精英选拔標准要提高。宽进严出是底线,我们给予他们改变命运的可能,但是成不成,得看努力程度。” 想一想也確实如此,古杉家族又不会捲入绞肉机一般的忍界大战,维持太大规模的常备军实际上是没有必要的。 真正能帮上忙的,是实力强大的精英,中忍及其以下程度,古杉卜水有办法用资源堆出来,上忍就很难讲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您的意愿,將会如实贯彻到底。” 安川载原长舒了一口气,行礼准备退下, “另外,少主,犬冢花小姐在下方检查工作,待会回来拜访……” “她这次来是……” “明面上是带领一批家族实习兽医前来参观实践,具体如何打算,不清楚。” “她这次来是……” “明面上是带领一批家族实习兽医前来参观实践,具体如何打算,不清楚。” “好了,下去吧。” 待那些演武的通灵骑士离开校场后,留下的除了坑坑洼洼的脚印,也就是一些恶臭横飞的粪便。 “唉!” 上辈子看比较老的军演视频的时候,看著那些威武的骑兵列阵衝锋,角落里面总有一些不可名状的排泄物,就感到有些好笑。 如今亲临此间,感触实在是一言难尽。 一两百的通灵兽聚集在此,总有那么几个忍不住的,那些四脚著地的傢伙又不像人类那样羞耻心爆棚,就地解决生理需求也很正常。 以前身边聚集著大批部下,这些琐事都有人操心,些许脏污都入不了古杉少家督的眼,现在仓促整军,一些琐事就如此麻烦。 “真想不出,那些带领千军万马的將军是怎么做到的。不要说排兵布阵,克敌制胜了,行军驻扎途中,管好兵马的吃喝拉撒就不错了。” 说白了还是组织度的缺失,忍界就几乎没有过几万人战阵正面抗衡的时候,“五村械斗”大多也不超过数百人的联队混战,更多的时候都是小队遭遇突袭。 “正经统兵还是要专业的来,但也不能完全一无所知,常识还是要具备的。” 穿越之前的资讯时代,给了少家督巨量的知识,可那些都很粗浅,没有经过实际检验。 正在古杉卜水胡思乱想的时候,临时搭建的茶水间中,犬冢花敲门走了进来。 有段时间没见,这个还算清秀的小姑娘,似乎成熟了不少。 犬冢家族的血统,似乎在往比较强悍的方向发展。犬冢花虽然没有继承母亲那暴躁的脾气,身体却是属於比较彪悍的,和纤细的夕日红相比,犬冢花的將来,明显会显得更加壮硕。 当然,现在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只是肩宽和臂膀显得略微厚实一点,未来也不会真的成为全身是肌肉,膀大腰圆的勐女,只是和柔美多半无缘了。 『健美型的女忍者么』 忍界这样的其实並不多见,但也不是一个两个,当一个女忍者往力量方向发展,甚至改变身体姿態,丟掉本人柔韧的优势,多半是走错了路。 犬冢花肯定不是为了走“打女”的路,基因里面的强壮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原因,可能是为了配合“灰丸三兄弟”的成长训练,以及为將来的兽医职业做准备。 和通灵兽打交道,不仅是个技术活,还是个体力活。 比如现在,犬冢花就累得够呛,满脸疲惫,齐肩长发上还沾染了一点异色毛髮,应该是哪只成长期的忍犬开始褪去绒毛了。 “抱歉,前辈,让您久等了,安置那些实习生,浪费了一点时间。” “无妨的,那些人看到了这里的优势,或许会选择留下来在这里工作。” 古杉卜水笑著回应道, “我很欢迎这些朝气蓬勃的新生力量加入我们共同的事业。” 什么“我们的”以及“共同事业”之类的,让犬冢花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即便知道古杉卜水没有套近乎的意思,心底依然浮上了一丝喜悦的念头。 “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要和前辈商量。” “哦” 古杉和犬冢的合作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还真不觉得有什么被忽略的麻烦。 ap 第一百五十三章 挖角 深吸了一口气,早就想清楚的犬冢花將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道友阁 “有些事情超出了犬冢家的预估,木叶村自有的犬舍加合作的通灵兽培育中心,每年成熟的个体,远远超过了木叶村实际需求,即便是卜水前辈在火之国范围內选拔,也会有很大的富余……” “怎么会” 古杉卜水不解地问道, “我看在预备培训班等待合適通灵兽的学员还有很多……” “不是这样的。” 犬冢花摆摆手,进一步解释道, “木叶村每年都有新入列的下忍,代际传承很稳定,需求的波动极小。但是,火之国范围內,还是首次有大范围的资质检测与选拔,尤其是第一年,几乎將十五周岁到二十二周岁天赋异稟的人才一网打尽了。初创的情况下,肯定是人比较多,从明年开始会骤降是可以预见的。” “嗯这倒是……” <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的古杉卜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从来就没有举办过像样普招人才,哪怕是惊才绝艷的天骄,也得在田间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耕田。 財大气粗的古杉卜水,將火之国的精华几乎全都收拢过来,接下来好多年里,可以预见的年轻天才会断崖式下跌,质量也不如今年。 当然,培养年限的上升,会弥补这样的缺陷。而犬冢花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就比如兰丸、白、空等人,已经是少有的天才了,原本时间线上的“戏份”,也证明他们对得起古杉少督的青睞。 问题是,忍界还有多少这样的“沧海遗珠” 在“原著”中混不出头,如今大概率也存在资质差距,在茫茫人海中將他们找出来很难,倾力培养更是难以保证成才。 古杉卜水幸辛苦苦打造的“通灵忍者”,从中走出真正的顶尖强者是小概率事件。即將成型的直属势力,是威慑性质大於实战价值的“存在武装”,让蠢蠢欲动的覬覦者不要轻举妄动,真要是碰到了难以对付的高手,还是得花钱请木叶村的上忍来剿灭。 “花小姐的担心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考虑贸然扩大规模,培养太多通灵兽,又找不到合適的契约者,对它们也不太公平。不过,適当地加大竞爭压力,也是一件好事,对人对通灵兽都是如此……” “可是,明明达標的合格忍兽,就任其自生自灭实在是太可惜了啊!” “我来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在外海买一个小岛,建一个特色游乐园,让登岛的游客和忍兽近距离接触,双向选择。不能给予最优秀的通灵者,就给他们选择自己心仪的伙伴的机会。” “这样……也行吧。” 犬冢花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对那些智商丝毫不逊色於人,甚至掌握了语言交流能力的高级通灵兽,没法將一身能力用在恰当的地方,就太可惜了。 古杉卜水的方法,虽然不算圆满,但也不失为一种让双方都能接受的安置手段。 “也不用太过忧虑,也许明年会有更多上得了台面的年轻人可以得到那些高级通灵兽的认可,我们提供了平台,最后成不成,还是要看缘分与羈绊的。” 和犬冢花一番交流,古杉卜水意识到了以往没有关注的细节,那就是犬冢一族將签订契约的忍犬当做真正的家人看待,不同於前世那些只是为了寄託某种精神思想的爱狗人士,通灵犬是真正具有现实意义,可以陪伴终身的战斗伙伴。 古杉卜水则不然,將通灵兽与苦无、起爆符、秘药以及战斗傀儡等同了,最多也就视作无限弱化版的实体化尾兽,没有將它们看做可以平起平坐,值得託付性命的同伴。 劣等忍具,派不上用场的残缺忍具,最后多半会被销毁,但是通灵兽的处置不能如此粗糙,毫无价值地养著肯定不行,一旦確定某些个体无法成为契约通灵兽,也无法丟进焚化炉,宰杀吃肉也不是很合適的情况下,就需要给他们找一个归宿。 待犬冢花走后,古杉卜水坐在办公室中思虑了良久,最后在纸上写写画画,又涂抹了好多遍,最后只剩下一些相当勉强的设想。 “先这么著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千头万绪,可用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 …… 一周之后,因幡港口外,依山傍水的山坳中,坐落著占地面积相当大的新创学校,其设施完备程度,连木叶村来协助的前辈们都嘆为观止。 一头白色头髮的水木將所有的杂事交给同伴后,来到门口掛著校长办公室的房间,对等候多时的古杉卜水交接。 “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卜水前辈。” “用不著这么客气,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而且,也有幸成为同级生,前辈什么的,怪不好意思的。” 一声“前辈”,古杉卜水还是担得起的,要是没有留级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地步,那就最好了。 “让你过来充当学园建筑顾问,也是大材小用。如今木叶村也很困难的样子,让你这样的精英来干这种小事,还真不容易。” 无他,钱给得多,像水木这种还算出色的中忍,百忙之中也要抽空前来干杂事。 “看著那渐渐成型的校舍,我就知道您准备大干一场,木叶村忍者学校就相形见絀。” “也就是钱多,地盘大而已,这些都是外物,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能隨便拉出一队像你这么优秀的教师,就不用头髮都愁白了。” “您说笑了,等开学,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希望如此吧。” 耸耸肩的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嘆道, chapter_(); “下周的入学测试,还需要你多多上心,我麾下的人手也不少,但是找不出几个干这种精细活的傢伙,和小孩子打交道更是没经验,还有那些心怀忐忑的家长,也要打消他们的疑虑。” 贵族老爷大发慈悲,给毫无地位的泥腿子提供受教育的机会,听起来就不那么真实,许多吃过亏的贫苦人家,都在怀疑,是不是“肉食者”又想出什么盘剥劳苦大眾的新招了,哪怕宣传声势再大,讲解得再透彻,依然有很多人不相信。 如今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的公信力实在是差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社会的两极分化与对立,使得双方都互不信任。 尤其是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新生事物,怎么看怎么像陷阱。 所以,开一个好头,让大家看到,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忍界没有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种乎”的陈王,也没有布衣天子一统天下的先例,血统论盛行已久,压根没有什么科举、公务员考试制度生存的土壤,再加上看得见摸得著的血继限界的存在,让如今的忍界平民压根就不相信什么阶层跃迁的神话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上下尊卑不明显的木叶村还好一点,火之国这种固化的社会,上位者想赐予一些规则之外的好处,下面的人第一反应是警惕与怀疑。 確实,让那些习惯了侍奉上司,压榨属下的近侍们和大字不识的家长们好好说话,实在是太难了。 不得已之下,古杉卜水只好花了大价钱,从木叶村搬来一套人马,全权接手一线事务。 “说实话,年关之前,强令你们干活,也有些不近人情,但是,那些孩子的家长等不起,不趁著他们有閒的时候来做,翻过年,春暖花开,又要下地干活,就更不愿意来我们这些『紈絝子弟』开办的学校参观了。” “任务嘛,难免的,我们忍者早就习惯了,你也不要想太多,抓紧时间的话,或许还能在年前回去放个假。” “如此就好。对了,后山挖出了一眼温泉,刚刚建好旅馆,还未正式对外开放,不嫌弃的话,可以带著同事去玩玩。我这里能提供的帮助,也就这些了,如果还有其它要求,可以直接和安川载原提……” “已经很好了,不用太客气。”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古杉卜水对著这个一直以来偽装得还不错的同龄人印象还是不错的。 绝大部分平民忍者,大多还达不到他的程度,没有后台,没有家族支持,全凭自己钻营人脉,实力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锻炼出来的,从成千上万竞爭者中脱颖而出,也確实不简单。 但是,这个世界的参差,迟早会让他意识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奋斗,日思夜想的理想终点,只是某些人的起点而已。 心里的不平衡,会將野心渐渐膨胀的水木推往不归路。 从这个已经开始萌发出不轨企图的傢伙身上,古杉卜水闻到了那股难闻的查克拉,阴冷话里中透著腥臭味,犹如伺机而动的毒蛇吐舌吐著信子一样。 现在的水木,似乎已经提前和大蛇丸扯上了关係,但是,越往后,越接近自身资质的极限,实力提高缓慢的野心家,迟早会在邪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的水木,似乎已经提前和大蛇丸扯上了关係,但是,越往后,越接近自身资质的极限,实力提高缓慢的野心家,迟早会在邪路上越走越远。 “这是个不错的工具人,要不要好好压榨一番其价值呢” 待水木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古杉卜水玩味地自言自语。 自身实力是一方面,財富与地位,权势与荣耀,也是一个人功成名就的证明。在木叶村,除了“长袖善舞”拉拢的一批表面朋友,水木自身的人脉与际遇,已经没法让他更进一步了。 但是,在古杉家族,却有足够的上升空间让他去努力。 “只是,答应了三代老头,不能用不正当手段强行挖角木叶村忍者,有点麻烦啊。除非,他自己主动退役,然后接受僱佣来为我奔走。” 如何操作,古杉卜水还没想好,这个水木,本身的实力肯定不值得少家督上心,关键是,他是正儿八经的忍者学校老师,有一定的教学经验,知道怎么和懵懵懂懂的孩子打交道。初出茅庐的漩涡鸣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可见忽悠小孩子,水木还是很有一套的。 …… 田之国音忍村,额头冒著冷汗,不住哀嚎,难掩自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感疼痛的大蛇丸,强忍著不適,吞下了一把治疗药丸,可惜效果並不怎么好。 “写轮眼,居然是这么特別的东西难怪团藏不惜冒险剿灭宇智波家族都要搞到手。” 接到“晓”组织首领的传唤,正式成员们少有地齐聚一堂,佩恩也引见了新加入的“朱雀”,当见到那个还算稚嫩的少年的时候,大蛇丸就打算不顾一切將其抓在手中。 只是,写轮眼的力量超出了大蛇丸的想像,预计中的捕获没有实现,反而被宇智波鼬打成重伤。 身体的痛苦还在其次,精神上的折磨更加难以消除。 即便如此,骄傲的大蛇丸,也没有放弃將写轮眼弄到手的心思,只不过,过於强大的宇智波鼬不是一个好对象,唯一的目標,就是“灭族之夜”的倖存者——宇智波佐助了。 “兜,交给你一个新任务,看住我的佐助。” “是!不知道您关照的其他人,还需不需要继续监视” “你看著办。” 喘了几口粗气的大蛇丸,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弧线,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个疑似漩涡族人的香燐,倒是个不错的对象,但是,有了佐助,她就算了吧。” 要是两人有较大的年龄差距,或许还值得培养成“过渡期”的灵魂容器。可有了同龄人宇智波佐助,年龄相差不大的其它孩子,都成了鸡肋。 一门心思盯著写轮眼的大蛇丸,再也看不上次一等的选择了。 “还有,准备一下,休息好就出发去海之国,要是得知我受伤,某些傢伙可能会按捺不住心思要来杀我。现在不是和他们纠缠的时候。” 这其中,最麻烦的就是一门心思想要弄死自己的赤砂之蝎,虽然不怕,大蛇丸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以身犯险。 经过这次打击后,大蛇丸也觉得过往的自己实在是太疏於防范了。 『也许,该去风之国或者水之国走走,或许有意外的惊喜。』 至於那个控制著偽人柱力,拥有写轮眼力量的幕后黑手,只能等对方再次冒头,才好继续调查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精挑细选 又是一年將尽,木叶村忍者学校即將放假。乐笔趣 受到了宇智波家族被消灭的影响,今年的授课时间少了许多,所以不得不推迟学生离校的时间。 考虑到最近不太平,古杉卜水专程去了一趟木叶村,就为了接香燐回家。 重新整修的明神馆,水雾繚绕的桑拿间,古杉卜水难得和几乎没怎么打交道的宇智波佐助说一点隱私的话。 “大叔,特意暗示我来,有何贵干” 宇智波佐助略微清冷的童音询问著。 今年的期末终考,再次惜败给香燐,让宇智波佐助失望不已。好在这次看到了赶超的希望,而不是像年中那次较量,差距大到让人心生焦虑。 “虽然有些不情愿被称作『大叔』,不过这年纪,也確实难以厚顏要求你称大哥哥了。恐怕,你心里的哥哥,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吧!” 说起这个禁忌的名字,宇智波佐助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被热腾腾的蒸汽熏得红扑扑的脸颊都没能掩饰住。 “您对那个人很熟吗” “一点也不。” 古杉卜水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骨,让受热更加均匀一点,后慵懒地回答道, “小小年纪,还是不要耍小聪明,想要套大人的话。人心险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安排了一个陷阱。至於你的问题,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明確答案让你有过多联想的。我不是木叶忍者,甚至都不是木叶村民,身处嫌疑之地,对你的家事无法发表任何看法,不过……”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继续述说道: “你的父亲在生前確实有一些安排,或许预见到了不妙的结局。如你所见,木叶村的宇智波家族已经破灭了,可即便是残渣,总有些东西留下来,唯一的继承人就是你……” 孤注一掷的宇智波富岳,將家族能卖的几乎都卖了,整个族地包括附属建筑都被烧了个乾净。那些破碎的罈罈罐罐以及废墟肯定不值钱,但地皮还在,自然就成了古杉卜水的囊中之物。 將自家卖了个好价钱后,三分之一成为被送到村外的逃脱族人的“安家费”,供他们在异国他乡重新开始。剩下的大半都买了战备物资,武装所有战斗成员,为了保持行动隱蔽,自然是古杉家族为宇智波家族打掩护。 最后剩下一点投入到一个看似中立,其实背后控制者依然是古杉卜水的钱庄,以类似信託基金的方式,为有可能存活的村內族人提供帮助。 说白了,宇智波富岳砸锅卖铁收拢的財富,大部分都以各种方式回流到了古杉家族。 宇智波富岳也不是一无所获,能够以绝对的劣势,和木叶村暗部以及“根”组织打得昏天黑地,也少不了“路见不平”的古杉卜水暗搓搓地帮忙。 当然了,古杉卜水能告诉宇智波佐助的,也就是为倖存者而服务的最后保障,更多的內幕,就不需要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信託” 明显不知道这种出现没多久的金融產品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孩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古杉卜水也没有让他等好久,直接了当地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的父亲临终之前,相信某个中立机构会遵守承诺,將一大笔钱委託给他人代为管理,按照约定的条件,按月为你提供生活经费,並支持你修行过程中的合理支出。待你成为正式忍者之后,有权知道解除委託的条件。另外,提醒你,该委託有单方面终止条款,如果你的行为触犯了,就会失去所有支配权和继承权,基本的生活费也没了。” “父亲为什么不直接留给我,要其他人来管閒事” 以前身为宇智波家族的小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为钱財超心,这些时日,住在平民公寓,著实体会到了没有钱,衣食住行都不甚方便,有这么一笔財富,握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更好 “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也拿不稳吧。” 古杉卜水似笑非笑地提醒道, “別小看大人的世界的残酷,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你是小孩子而对你另眼相看的。你该庆幸,宇智波族地被烧成了白地,要是还剩下什么好东西,不知道那些覬覦者会干出什么来。” 轻声细语地说著可怕的话,让遭遇大变,学会了思考自身处境的宇智波佐助也意识到,现在持有偌大的家財,並不是好事。在忍者学校还在为首席生资格奋斗的小孩子,得有个势力为他保驾护航,否则,有可能活不到成年,来不及报仇就要被弄死了。 “我……明白了,以后就要麻烦大叔了。” 嫌麻烦的少家督微微摆手道: “我不一定有时间待在木叶村,以后有什么问题,去找户隱日出老师,一般的麻烦,他就可以处置了。” 稍后,又说了几句閒话,古杉卜水就打发宇智波佐助去和其他同学一起去泡温泉了。 蝉联了首席生荣誉的香燐,请示了父亲后,將相熟的同学邀请过来,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洗桑拿,泡温泉,吃一顿大餐,確实是极致的享受。 尤其是明神馆这种忍界最顶尖的豪华旅馆,大部分孩子確实是存著来见见世面的念头。 普通人家,一辈子也难得有几次如此奢侈的享受,尤其是经歷大火的洗礼,还处在纷乱的余韵中的木叶村民家的孩子来说,嚮往新奇的生活,確实能抹平许多仿徨。 古杉卜水则在为善后做准备。 宇智波族地虽然偏僻了一点,占地可一点都不小,隨著將来的发展,木叶村势必会越来越繁华,曾经的旮旯角落,迟早也会变成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 如何利用这片风水宝地,古杉卜水也思考了好久,諮询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最后才决定,將这里打造成类似综合商务与生活中心的坊区,而不是利润最大化的豪宅別墅区。 后者虽然能让古杉家族获得最多的好处,但影响力十分有限,真正买得起別墅的,也是不容易被拉拢的,投其所好的效果並不好,还不如打造成更有生活气息的综合服务中心,让更多普通居民都参与其中,最大限度地对木叶村施加影响力。 “钱,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笼络人心,要是能吸引一些人才投靠就更好了。” 如果是在外面,古杉卜水肯定不会这么干,古杉家族这样的大豪,並不適合直面平民,大包大揽,会有与民爭利的嫌疑,况且在这些领域赚太多钱,会產生很严重的负面效果。真正的暴利行业多的是,不用盯著普罗大眾的衣食住行。 卖查克拉金属,军火以及港口航运等等,都是不错的选择。 chapter_(); 木叶村內就不一样了,要的就是將关键命脉都掌握在手里,让古杉氏隱藏在幕后,潜移默化地影响人心向背。 …… 返家之前,古杉卜水特意去看了一下已经修建得七七八八,暂时被命名为“银座”的街道,原本隔绝內外的宇智波家族围墙並没有完全拆除,而是经过修缮后,开了好几个四通发达的大门,与內部主干道相连。 从初具雏形的建筑来看,和木叶村主流的木质房屋,还是有较大区別的。 最主要的特色,还是明显高出一大截的商业百货大楼,错落有致的临街店铺,宽敞的街道和广场,明显就是奔著不夜城去的。 不远处,古色古香颇有韵味的老实宅院,其实也挺不错。 总之,是一个多方特色交织在一起,而且显露出快速变化社会现实的一处场地。 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可能不太习惯,年轻人可是最喜欢这种追逐潮流的感觉,接触新生事物的速度也很快。 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之后,古杉卜水就带著香燐,在一批精干的护卫的重重保护下,大张旗鼓地回因幡了。 木叶村內,“根”组织基地,接到部下的报告之后,志村团藏漫不经心地將手中的文书放下。 “就这些” 原本还以为占据主动的古杉卜水,会用自己手里的钱,让木叶村接受更多苛刻的条件,现在看来,双方的合作当真是很良心了。 木叶村的这些土著,恐怕也並不觉得所谓的经济入侵和文化入侵会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掌握武力,占据主动权,些许欠款,迟早会还清,又不是什么高利贷,本身的贷款利息极低,甚至有一部分份额还是木叶村內的势力持有。 至於买了一块地皮,在上面大拆大建,这算什么问题 村內忍族哪一个不是关起门来过著小日子 如日向家族那种,连火影的命令都不怎么搭理的腐朽家族都能容忍,古杉卜水这点举动,还真不值一提。 以武为立身之基,自然也会將武力的作用拔高到无可比擬的程度。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如长门、宇智波斑以及大筒木辉夜等人,在获得了支配世界的力量后,压根就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一门心思贯彻自己的意志。 志村团藏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的力量,可能並不是那么有说服力,普通村民,也不见得能搞清楚谁对谁错。 麋鹿对老虎、狮子和灰熊来说,都是猎物。谁强谁弱,麋鹿不清楚,也不在乎,反正听肉食者的话就对了。 如今的志村团藏,暂时没有閒心思管这些,明面上的事务,自然有在任火影猿飞日斩来处理。 一边修行禁术不尸转生,一边寻找合適的过渡期灵魂容器。 研究了大蛇丸留下的修行笔记后,志村团藏意识到,这门禁术以前为什么没人修行,真正的危险在於干掉原主人的灵魂,鹊巢鳩占的时候,有较大的风险被反噬。 毕竟受术者是“主场作战”,身为入侵者,施展禁术不尸转生,其实就是一次冒险。越是意志坚韧,灵魂强大,精神活跃的忍者,越容易抵抗外来灵魂的入侵。 因为没有修行类似八岐之术之类的精神执念,现在开始修行也来不及了,只得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来做第一个牺牲品。 如此,诸如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等后起之秀就要被排除了,更差一点的如水木、伊鲁卡之流,也不大看得上。 思来想去,不由得將主意打到“重刑间”的志村团藏陡然想起了两个熟悉的大块头。 “风神雷神两兄弟,不就是这样的” 眼前一亮的志村团藏顿时计上心头,琢磨著其中的可行性。 很快,已经服刑很久,依然不服管束的两兄弟,被志村团藏以戴罪立功的名义调到了“根”组织。 像这种冥顽不灵,几乎没有挽救必要的傢伙,被投入重刑间后,很少有逃脱的,除了定期巡查,几乎没人关心这里。 在铁栏后面,看到了两个除了吃和睡,再也不关心其它的两个大块头,志村团藏內心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由衷的悲哀。 堂堂“忍界之暗”,將自己的命运寄托在这种货色身上,著实是不好受。 不过现在,也没那么多犹豫的时间了。 將两兄弟哄好后,用秘药將他们迷晕,身为哥哥的风神被摆上了试验台。 用仅剩的一只手按住风神的额头,鼓动全身的查克拉和精神力,孤注一掷,涌入了对方的脑海。 小半天过后,等候在外面的心腹推开了实验室大门,迈步进入的寺井,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志村团藏的身体以及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动不动的风神。 “团藏……大人” 风神木訥的眼神隨著叫声稍微转动了一下,嘴角蠕动著,用颤抖的声音嘱咐道: “是我。” 部下们七手八脚地將大块头风神扶起来,搬上轮椅,按照预设的程序展开检查。 禁术不尸转生应该是勉强施展成功了,但是融合也谈不上顺利,除了能说一点简短的话,也就能挪动一下手指。 『也不知道还要几天才能恢復起码的行动力,希望这些天不要有人来探访。』 寺井由衷地感慨著,幸好志村团藏已经以闭门休养的名义,谢绝了所有探视,有好长时间没人来打扰了。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才待遇 每年的十二月,是忍界宗教气息最隆重的时节,但凡有点条件,都会请来相熟的师匠举办祈福仪式,许多年节之日的美食,大多与此有关,火之国比较著名的,就是打年糕,大大小小的寺庙都喜欢用这种廉价、美味又能体现心意的吃食作为礼物送给附近的信民,以示对往日虔诚信仰与支持的回应 这种一年一度的充斥著年味的往来颇为频繁,僧侣、法师、神官以及巫女们行走各方,四处拜访,於是十二月被雅称为“师走月”。 相比起“师走月”的说法,古杉卜水更喜欢“春待月”,期盼著冬日已深,春天不再远;又或者象徵著家人团聚的“亲子月”这种小眾的说法,都更合乎心意。 在这个即將迎来一年终结的日子里,火之国突然遭遇一场罕见的大暴雪,让往家里赶路的古杉卜水也是吃了一惊。 穿越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在火之国遇到大雪封山的年景。 回家的队伍太过庞大,古杉卜水和香燐可以无视道路障碍,那些精锐护卫也不会被这种小事难倒,比较麻烦的是初出茅庐的那些插班生。 反正是同路,古杉卜水也顺便將这些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也带上了,结果浩浩荡荡的车队被困在雪地里进退两难。 不得已,古杉少督只好来到近处的河道港口换船,顺流直下,沿著蜘蛛网一般密集的水网来到大陆东南角,顺著北上的暖流一路畅行,到达波之国再转向往西,直接进驻因幡港。 虽然饶了个远路,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花费的时间,比正常陆路行走也多不了两天,如果不是风向不適合北向行船,可能更加省时省力。 以往是因为忍者的行动力太过出眾,让古杉卜水忽略了对內陆水运的开发,只是藉助人鱼的优势四处布置观测点而已。 “以后可以试试,说不定比建铁路还要经济,需求量大,对时效性不苛刻的大宗商品运输,用水运明显更好。” “记下了,马上让人沿重要水道买地建港口。” 掏出记事本將古杉卜水灵光一闪的念头写在纸上,预备回去后就让人执行的户隱日出,和上司並排站在船舷边上,看著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孩子们走下跳板,被家长们接走。 被东家安排著去千里之外的木叶村求学,固然是一次机会,家人们也难免担心,好在这里是一处家族私港,没有排著队准备进出港的大货船,装卸的货物也只是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准备带回来的礼物。 至於隨行的护卫以及船员们私底下捞外快带货,只要不影响正事,古杉卜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还是要懂的。 “那个清秀的孩子,就是白” 虽然早就知道麾下有这么一个人,实际见到却是第一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特殊的关心,对还不具备起码自保能力的孩子並不是好事,所以古杉卜水很少对某个有前途的“种子”给予太多关注。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確实是十分夸张,论聪明才智,白算得上是优秀,也还在正常能理解的范围內,可其出色的身体適应性以及对忍术超强的理解能力,確实让给他上过课的老师都嘆为观止。 以往古杉卜水也自詡为水遁天才,和这个小孩子一比,那就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的了。 能够將初出茅庐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手下留情,恐怕两个忍界“救世主”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有那样表现的孩子,確实不简单。 当然,其弱点也是有的,太过温润的性格,对需要杀伐果断之坚毅的忍者职业来说,是大忌。 对敌人不够狠,在这个並不善良的忍界,迟早会吃大亏。 顺著古杉卜水的目光,户隱日出看到了那个正和母亲说著话,如同雪花一般白净的孩子,点头確认了上司的判断。 “烂泥一般的环境中,居然还有如此人才,还被我们找到,是我们的幸运。就其水遁天赋,可能比香燐小姐都要强一点。虽然入门晚了一些,也还来得及。我倒是担心,咱们会耽误了他……” 整个古杉家族,都找不到真正配得上他资质的老师。 “那是真正的天才。” 同意小伙伴判断的古杉卜水怎么可能不明白 如果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还活著,將白交给他调教可能是最好的。 这还只是水遁,等他那更加出色的冰遁血继限界觉醒,恐怕木叶村都会忍不住眼热。 即便如此,古杉卜水还是將其送到木叶村忍者学校。 有些人,硬要握在手里是不合適的,想要利用也不能用强行打压的办法。哪怕將来白被某个木叶高层看中,收为弟子,古杉家族也还落下一层香火情,將他从水之国那种鬼地方捞出来的恩惠是抹不去的,更何况,他的父母还要在因幡港討生活。 施恩不一定会所有人有用,但是白这样善良的孩子肯定会认。 “少主,您可不知道,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白就將儿童预备校启蒙课程学完了,送去木叶村忍者学校当插班生,表现也相当优秀,我这样『平庸』的老师,甚至试探不出他学力的极限。不论血继限界的力量,我觉得他比宇智波佐助还要优秀……” “你这么夸奖他,是不是不赞同我將他送到木叶村的做法” “他不是香燐小姐,有古杉家族站台,外人打主意的时候,可不会客气。別看那些木叶忍者道貌岸然,玩弄阴谋诡计也是好手。人心经不起试探,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孩子,被骗走了可就糟了。” “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吃亏的。” 古杉卜水坚持己见道, “待在古杉家族,他的极限也就是个出色的上忍,起到的作用很有限,在木叶村,才是他闪耀的舞台。” “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愿望。” 户隱日出失望地回应, “要不让香燐小姐和他多接触接触天才之间的碰撞,才是奇蹟诞生的源头……” “顺其自然吧。书友都在p> 略一思索,放弃了安排太多的古杉卜水突然问道, chapter_(); “对了,他真的是男孩子” “嗯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啊,多次体检证明了这一点,同寢的室友也没有异常表现。” “可能是那过分柔美的容顏和温婉的气质吧,一个顶尖的美少年,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忍术天才就能概括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要是没有高顏值,人气会下降一大截。”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香燐和小伙伴们打了个招呼,火急火燎地跳下甲板,踏著海浪飞奔,一个箭步衝上码头,向著城外的庄园跑去。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母亲,等不及的香燐將大庭广眾之下的礼仪都给拋在脑后了。 “年轻,真好。” 户隱日出訕笑著打圆场,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我们也走吧,剩下的,自然有接应的人安排。” “不等地方守护的接风宴” “算了,明天还有忍者学校的入学考试,我得去和水木商量一下。万事开头难,不急不行啊!” 古杉家族开办的学校,並不以培养实力强大忍者为第一要务,而是更注重基础学科全面发展的综合人才。 反正各行各业都缺人,上哪都能派上用场的“万金油”更符合古杉家族目前的需要。 当下,最捉襟见肘的部门,就是古杉卜水一力打造的海上钢铁舰队。培养一名合格的军舰海员实在是太麻烦了,真不是砸钱就能隨隨便便弄出来的。 其次就是有一技之长的高级技工,比如从编撰,校对、审核到排版、印刷等一系列步骤,完全不能满足古杉卜水宏达的设想。 还有精通算数,了解初步会计知识的財务,人手也相当缺乏。 户隱日出也明白古杉卜水的意思,赞同地回应道: “上次和老爷说起,也是比较支持少主的观点。我古杉家族要扬长避短,武力达到自保有余的程度就够了,万万不可贸然和忍者村陷入『军备竞赛』的烂泥潭里面。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古杉家族现下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木叶村的武力威胁,而是自己的统治根基开始腐化。 时移世易,人心思变,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了五十多年,社会生產力积累到了量变產生质变的时候,上一代古杉继承人治纪表舅只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先把摇摇欲坠的“人上人”地位稳住再说,转型为新时代的开明贵族,再来考虑如何打造以自己为核心的军工混合体,进而暗中控制整个忍界。 …… 一个多小时后,古杉卜水来到了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的学校中。 考虑到起步的不顺,为了降低热度带来的负面影响,古杉卜水直接改为“因幡学堂”这样土到掉渣的直白名字。 这样也能让附近的居民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地方,不是供贵族自己吃喝玩乐,陶冶情操的贵族学校,也不是让豪门贵女打发时间,学一学文艺,顺便联谊的相亲会所,而是真正让普通孩子学得一技之长的所在。 当然,忍者培养也是重中之重,只是不如木叶村忍者学校那样,除此之外,別无他求。 “看著好像挺繁琐的样子,会不会难度太高” 翻了一下测试科目,古杉卜水不由得心生疑虑, “这里不是木叶村,农家子弟没有读书写字的传统,会写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识字算数的更是凤毛麟角。你这要求,有点为难人……” 忍者家庭到底还是有点底蕴的,至少会给自家孩子留下自己的修行心得,不至於穷得连启蒙教育都供应不起。 因幡已经是火之国难得的富庶地方,文盲率依然很高,指望他们通过木叶村忍者学校的考试,並不现实。 “少督多虑了。” 水木早有预料地回答道, “应试者中,很多是儿童预备校的学生,以及部分不甘於平凡的小商家孩子,真正的贫寒子弟占比还不到一半,大多衝著读书写字,学得一技之长而来。” “分科目选拔,侧重点不同么” 古杉卜水沉思了片刻后,瞭然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只要看得过去,先將人招进来,过后如何因材施教,或者调整选修方向,进而改变他们的志愿,那是下一步的事情,如今,先让人看到这里的诚意,我们是真心將有用的知识教给他们,並许一个光明的前程的。” “如此,我就明白了。” 来到这里忙碌了好长时间,也大致搞清楚了世俗和忍者村的巨大不同,水木也著实在“因幡学堂”的初创上下了很大工夫,一来是古杉卜水给的酬劳確实很多,让人不好意思敷衍了事,二来,水木也是看到了古杉家族这种顶尖大家族的能量,那是让火影都不得不侧目的势力,比木叶村內的猪鹿蝶甚至是日向一族都要显赫一点的千年家族。 万一在木叶村內混不出头,这里也是个很不错的退路,如今结个善缘,將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 “只是三百五十人的名额,肯定可以招满,就是资质难以保证,另外,我看这里的教师也不是很充足,不知道少督有什么方法补充” “现在肯定是以花钱招募木叶忍者来当任课老师,以后慢慢充实力量了。初创的学校肯定不可能面面具到,所以才需要水木老师这样的人才加盟,如果你有意愿,我可以向木叶村下达长期任务,僱佣包括你在內的木叶忍者前来任教加盟。” “这样的话,花钱可就多了。” 成为忍者教师,至少得是中忍,三百多名孩子,分十个班左右,至少得三十名教师才能將科目表填满。这么多人,还是持续一年半载,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应付过来。 这样的大手笔,让还没见识过大钱的水木忍不住咋舌。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您可以与三代目商议……”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奇心 送走了患得患失的水木以及一眾木叶忍者,古杉卜水十分欣慰地勉力了几句,將近四百人的小孩子,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十三岁。笔神阁 在原本录取名额之外,古杉卜水还从落选者中勉强拔擢了一些有点特长的孩子,凑齐了十三个班,每个班將近三十人。目前只能每个班配备一名启蒙老师,教授读书写字,基础算数与几何,另外也安排了不少运动与艺术选修课。 都是些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孩子,指望他们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学习,实在是太难了,一些符合天性的课外教学也必不可少。 因为是全寄宿制的学校,在春节过后,就会將这些孩子全部接过来,半封闭式管理,有丰富的开设孤儿院经验的古杉家族,倒不至於为这点问题难倒。 “你这学校办的,基本是赔本买卖。学费是象徵性的,提供大量的贫困补助与助学津贴不说,连基本的教材都免费提供。你这是要將慈善事业发扬光大的感觉,是不是钱多了烧得慌” 治纪表舅的调侃,让古杉卜水也不由得苦笑。 前世有著极为深厚的文化背景,读书改变命运的观念深入文化核心,几乎刻到基因里面。忍界没有这样的传统,没人喊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偏颇之语,更没有人吹捧“书中自有顏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言论,所以,古杉卜水想要开启民智,最开始的一步,註定赔得惨不忍睹。 別说学费了,所谓的补助津贴,只是找个噱头髮钱而已,只要申请登记,几乎就没有不批的。从编撰教材到定稿印刷,营建校舍,安排教师等等,花钱海了去了。 亏本只是个好听的说法,搞基础教育,基本就不可能赚钱。 “利益再分配的一种方式吧,即便学不到太多安身立命的本钱,也能多结交几个有本事的朋友,学习知识是一方面,搭建人脉关係,也是成功的必经之路。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帮衬才行,靠一个人单打独斗,实在是太难了。” “修桥补路,巨舰大炮,花天酒地玩腻了” “最后一个没有的,你不要乱讲……” 最近心態似乎变好了的表舅,也开始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之语,只是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还是有点放不开,自然也远不如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贵公子有朝气。 “能在打打杀杀,爭权夺利之余,意识到要培养自己的班底,你也算是成熟了不少。” “以前脱不开身,其实早就该开始的。和父亲说了几次,似乎阻力很大的样子。” “你別別怪表姐夫不愿意鼎力支持,他也有自己的顾虑。” 虽然古杉正诚把持家族大权很多年了,可他到底只是半途加入的赘婿,很多事情不好名正言顺地去干。 古杉卜水就不一样了,唯一的家族继承人,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入继的琉璃公主这一支血脉势力渐渐稳固,再也没有竞爭对手动摇这一代少家督的地位了,只要再生下几名血裔继承人,近百年的富贵安寧是可以期待的。 “我也没有埋怨的意思,『格斗之王』挑战赛已经举办了十七届,把这个办好就挺不容易的。” 微微摇头的古杉卜水眯著眼睛说笑道, “不说这些,您说想要当一阵子美术和声乐老师是怎么回事” “好久没干什么正经事了,先拿这个练练手。那些如白纸一般乾净的孩子,正好肆意作画。得让他们知晓什么是好的、美的,鑑別不好的、丑的,如果有可能,还想教教他们如何分辨谁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卖弄唇舌愚弄大眾。” “才刚开始,不要走得太远,先整点简单的吧,太高雅的文艺,太晦涩的大义,他们听不懂。” 阻止了治纪表舅想要搞事的想法,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转移了话题, “后天新年,您准备怎么过要不要去我家去吃个饭” “算了算了。” 连忙摆手的中年帅哥略有些尷尬地摆摆手, “表姐当年挺照顾我的,结果混到这个地步,估计对我有气,还是不要去她眼前晃悠了。你可不知道,琉璃姐生气的时候,也挺可怕的。” “那行吧,您自己找个地方去打发时间,上哪玩都行,外事找安川载原,內事问户隱日出,你都认识的。” “知道了,不用担心我,开学之前我会回来的。” 瀟洒的治纪表舅,打了个招呼后自顾自地离开,好多天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据传闻在港口码头出现过几次,和大冬天还挥汗如雨,光著膀子冒热气的忙碌工人们聊得挺投机。 另一边,显怀的红叶,一边抚摸著肚子,一边慵懒地翻看著外地发回来的公文,微微皱眉,时不时批阅几句。 静静地待在一边,和杀生丸以及魍魎丸吃著小点心的香燐,百无聊赖地伸著懒腰要,略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微微鼓著,对母亲一直忙碌,没时间陪自己而有点不满。 不知道第几次轻声嘆气后,红叶终於放下手里的笔站了起来。 “工作忙完了” 连忙起身,美滋滋地搀扶著母亲的胳膊,准备去外面的庭院中散步並歇一歇,香燐喜笑顏开地问道, “晚上有花灯展和烟火表演,等会一起出去逛逛吧” “可以是可以,但我这个样子,太显眼了,出门的话,要么坐车,要么划出贵宾区,影响体验不说,还耽误別人逛庙会。” “叫上父亲一起不就好了” “不知道行不行。” 女儿不清楚,红叶是明白的,如今这个时候,古杉家族不知道有多少应酬的宴会,渐渐接过家族大权的古杉卜水,不能总將应酬交给父母,自己时不时也要露个面。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比如去年这个时候,不少人就打著擦边球將自家贵女送过来,名义上是年节的正常走动,实际上也存著男女相看,套套近乎的心思,万一某家的女孩被看中,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虽然知道古杉卜水是没有那样心思的,可哪个女人会喜欢碰到这种事情 正在阅读: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奇心,最新章节尽在。 偏偏自己还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等待著。 就在母女两人小声说这话,商量去哪里打发时间的时候,內里穿著一身简朴的长袍,袖口、领口还露出一些华服顏色的古杉卜水快步走了过来。 “正好,你们还在。” “父亲,来啦” chapter_(); “嗯。” 拉住欲言又止的红叶的手,又搂住香燐稚嫩的肩膀,古杉卜水回应道, “走,带你们去看好东西。” “你……这是偷跑出来的” 红叶捂嘴偷笑,忍不住问道, “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得了吧,谁还真会在这个时候管我露个面意思意思就行了,没什么要事,和那些人说著没营养的话,浪费时间。” “就没几个贵女套近乎” 其实名义上,红叶也是有资格去参加这种社交场合的,直到现在,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宫廷官员——少纳言,天然有资格记录贵族仕女们的联谊、社交、诗会以及庙会活动等等。 要不是挺著个大肚子实在不方便,今年確实有希望在某个不太庄重的场合露个面的。 轻轻摇头的古杉卜水笑而不答。 这种问题,不管怎么回答似乎都有些不得劲,还是避而不谈比较好。 一家三口乘坐著马车,来到海风轻轻吹拂的豪华游轮上,向著近海的航標灯指引的方向行使,半个小时后,拋锚在了一处观景地。 倚著栏杆,古杉卜水指著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陆地说道: “灯光太多,人来人往,其实影响夜景,以前无云的冬季,还能看到漫天繁星,如今好多年都没在跨年夜见到星光灿烂的夜空了。” 灯光影响是一方面,空气污染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如今忍界世俗的科技水平,还没到考虑保护环境的程度,虽然体量不是很大,技术也不太行,炼钢、供暖、蒸汽机以及化工,都是十分粗放的类型。 好在一场大雪后,让有些雾蒙蒙的天空也清澈了许多,今晚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果然,到了时间后,一轮又一轮的烟花飞上天空,照亮了小半个淤岐岛,远处的因幡港都能看到闪耀的亮光。 捧著温热的罐装饮料,一边温暖手心,一边兴致勃勃地指著远处的美景,和母亲红叶说个不停,古杉卜水也时不时附和几句。 ……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海之国,大蛇丸玩味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给自己行大礼的天知。 “你是说,『两棲忍者』的研究,已经处於半终止状態了” “大致如此,但这是有缘由的。” 天知用早就想好的理由回答道, “您也知道,自然人与海洋鱼类融合的实验並不完美,那些半人半鱼的傢伙几乎派不上用场,如果用生物兵器来衡量,他们都不合格,但是,如果用足够的时间来培育二代、三代甚至是第四代试验品,从中选出优秀的个体,排除劣化变异的种属,最后说不定会有奇蹟发生。人之力做不到的事情,天之力或许会以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將其实现。” “原始的育种与人择原理的应用,你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效率不高的手段继续要知道,这可是被我放弃的项目,你虽然没有开创性研究的才能,按部就班地执行力还是可以的。想清楚再回答,要是试图欺骗被我发现,你知道后果的。” 天知脸色稍微变苍白了一点,咬咬牙后,决定坦白一点。 “寄希望於天命卷顾,在大量繁殖的人鱼后代中出现优良形状的变异个体是一方面,赚钱购买物资维持实验室的运转也是重中之重。自从大蛇丸大人您不再关心这个『两棲忍者』开发实验室,木叶村的支援也没了,想要维持这个基地,光靠偶尔打劫海之国运金船是不够的。” 这里虽然远离大陆,可海之国是有后台的,雾忍掌握著这个远海群岛国家的大部分命脉,时不时收割利用价值,並偶尔来巡视一番。 “所以,你就將实验室里的成果卖了” “只是一部分。” “都有谁” 锐利的目光扫视著天知的神態,意图从中找到撒谎的证据,只是到现在为止,似乎没什么可疑的。 “海之国运金船护卫队,星忍村,雾隱村,川之国,汤之国,古杉家族……” 基本上,势力触及东南沿海的实力,都有和天知交易过。古杉家族混在其中,倒也不是特別显眼。 其中很多都是有过一次合作后,就再也没有上门过,对这种缺陷极大的生物技术,多数都不怎么看好。 听完天知的解释,良久之后,大蛇丸才用乾涩的声音说道: “既然当初决定將即將报废的实验室交给你打理,如何运转,就是你说了算。虽然这些所作所为有的不太妥当,倒也说得过去。只要有所作为,哪怕犯了错也不可怕,改正就好。前提是,你没有背叛我对你的信任。” “感谢您的栽培。” 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情知自己过了一关的天知,將最近实验室的日誌流水交给大蛇丸过目,以示忠诚无私。 看都没看,直接就甩给一旁看热闹的药师兜后,大蛇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打听最近水之国的情报,匯总交给我。” “您要去水之国” 天知十分意外地说道, “雾隱村最近似乎有些不平静,蠢蠢欲动的辉夜一族,不满水影四代目失仓的统治,又准备发动叛乱了。” “辉夜哦,就是那个尸骨脉一族。他们会成功吗” “连我都知道了,所谓的保密也就无从谈起。实力不占优的叛乱失去了突然性,基本就不可能成功了。” 雾隱村的事情,大蛇丸一点都不在意,倒是尸骨脉这种血继限界,勾起了大蛇丸的好奇心。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主动帮助 书荒?来看看科幻小说小说推荐吧! 波澜不惊地跨年过后,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 年前还冷的让人直打哆嗦,年后倒是很快放晴,温度上升也很快。 年节的时日,还赶上好天气,越发让人走出家门,走亲访友,四处联络感情。 忍界没有前世那些繁文縟节,但有些道理是相通了,无外乎求神祈福那一套。 一年之计在於春,一日之计在於晨。 有了好的开头,也为接下来的一年中的生活打下坚实的基础。 如古杉氏这样的大家族,连对等的亲戚都没几个,大多还隔著老远,母亲娘家是大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待在火之国宫城,外出的机会不多。安川氏作为古杉家族的实力“外戚”,与僕从户隱氏倒是时有来往。 两家都是传承悠久,人丁兴旺的大家族,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古杉卜水许多都没认清楚,记住的名字都没几个。 不是古杉卜水傲慢到轻视世交,而是每天过脑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人变著法地刷存在感,就为了混个眼熟。 忍界最顶尖的位置就那么多,大家都想要,自然要有一番明爭暗斗,在能力和关係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古杉卜水也只能儘量安排记得起名字的人来。 权柄与影响力的真諦,並不在於位高权重,而是离真正说了算的人更近的人,更能攫取好处,捞到实权。 “明明是休假,其实也没怎么清閒。” 结束一天的工作,和香燐与红叶吃过晚饭,说了会话,古杉卜水留下母女两人说著悄悄话,自己一个人来到书房,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星空与大海相接处,闪耀著点点辉光,那是远处的航船经过,探照灯扫过的光芒。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淤岐岛上的植被覆盖率很高,到处是鬱鬱葱葱的园林,也不知道哪一处景观后面,就有幽会的男女在卿卿我我。 上玄月的澹澹辉光透过落地窗拋洒在古杉卜水身上,犹如罩上一层半透明袍服。 室內的唱片机一首接一首地播放著悦耳的纯音乐,忍界特色的风琴夹杂著清脆的打击乐器,將婉转的音符充斥著整个房间。 还好这里隔音效果不错,內外应该互不干扰,不至於影响家人的休息。 “这首曲子不错,感觉就是有一种奇怪的韵味。” 音乐这种东西,確实对智慧生物来说,是共通的语言,古杉卜水觉得不错的,大筒木辉夜大概率也还算认可, “徒劳的挣扎,无用的虚荣,枉然的自负交织在一起,褻瀆凡俗情感的吟唱,將螻蚁一般的生命总结得很到位。” “你这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自嘲” 这一曲名为《va》的作品,在一个人沐浴清冷夜色的时候,似乎有一中別样的韵味, “了无一物的空虚,对未来的茫然……” 大筒木辉夜奇怪地问道: “你似乎很容易在晚上心灵消沉,是放错了唱片的关係先前那一曲《潮鸣》我就觉得有些过分苍凉了,比《告白之夜》的离別与遗憾意味更加低落。” 古杉卜水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轻笑著问道: “大筒木一族已经是横跨星宇的强大生命体,个体几乎迈进了长生种的门槛,如我这种理论寿命最多一百多岁的短生种,是不是在自我价值实现上有不同对了,你们也喜欢创作与艺术吗” 沉默了一会,大筒木辉夜不自然地回答道: “我本人还是很喜欢由生命创造的奇蹟艺术的,但是,漫长的时间留给我们大筒木一族的,只有生命本身而已,所谓文化传统,基本都事关生与死。复杂的感情被认为是负累,一切以探索生命的终点为要务……” 顿了顿之后,卯之女神语气有些低沉地继续解释道: “仅仅为了活而活,是没有意义的。哪怕是我们,也只是努力在宇宙中留下痕跡,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並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 “同类意识啊,真是个不好表述的標准。” “你如今也有不少亲朋好友,有家有室,难道还有不满” “这一世的我很幸运,比上辈子要成功,可是,两世为人,寿命加起来也不如木叶村,对很多事情还看不开。比如,隱藏在心底的穿越者身份,让我总是不自觉地对忍界有一股疏离感。有些想法,有些话,都只能闷在心里,连说点私密话的人都找不到,红叶不行,香燐不懂,父母也无法透露,哪怕是你,恐怕也理解不了。” “外来者的同理心么” 大筒木辉夜嗤笑道, “这一点,我们倒是相似的,都不是忍界土著。” “所以,在基因层面,我也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可在心理认同上,与你反而更加趋同一点。” 古杉卜水悠悠地回应著,恰好唱片切换,明显更加舒缓的《穿越时空的思念》入耳,让大筒木辉夜停下了閒聊,將自己的虚影挪到窗前,看向了天外的明月。 “你……想家了前世的亲朋好友……” “平时不怎么想,但是现在倒是有些怀念。” 又不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记不得前世的轮迴转生,上辈子的影响,怎么可能就此消失无踪 哪怕是梦里,都没怎么牵扯到上辈子,偏偏睡不著的静夜勤思,容易將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拎出来过一遍,让自己不要忘了,时刻牢记自己从哪来,根在哪。 “你呢对故乡还有卷念吗” 说起大筒木一族的源头,卯之女神本人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迟疑了片刻后,认真地答道: “离开了最初诞生的神树,大筒木族人就没有故乡了,流浪在无边无际的宇宙,或许也是在寻找能让自己心安的故乡。” 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今天的大筒木辉夜閒聊的兴致格外高涨。 “对了,你確定你上辈子是真的死了,如今的你,也许只是继承了某个异界投影的土著而已。” “是不是你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將封印你的神地爆天星都砸出一个大坑,让你时不时可以从监牢中出来放放风” 撇了撇嘴,古杉卜水嗤笑道, “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怀疑自己的傻子。” chapter_(); 范仪同的铁粉们,《忍界伐冰之家》最新章节已发布! “那……你现在的状態,倒是情有可原。两世为人,重新復活的族人,或者太过年轻的孩子,在迈入宇宙,都会遇到一些似是而非的心理障碍。比如,重义而轻死,总爱將自己的一切放在天秤上衡量,和某件东西比较。” 古杉卜水回忆了一下这几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確实偶尔有这种倾向,甚至还说过,要是自己出了问题,就將身体送给大筒木辉夜的话。 “也许吧。不过,我应该还是比较在乎自己的小命的,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比身家性命更重要。”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能活著,当然不想死,但是说不准,有些时候,还不如死了。” 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虚幻的外星人,似乎就活得不够舒坦,古杉卜水突然问道: “你復活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我倒是觉得,你很可能会失败的样子。忍界已经不是千年前你熟悉的样子了,六道仙人安排的后手,说不定会是关键的胜负手。” 连大筒木辉夜都没死透,无病无灾,自然亡故的六道仙人,还在影响忍界的走向也不足为奇。 “那又怎么样” 大筒木辉夜满不在乎地说道, “只要我不想,就不会输。十尾人柱力的力量,远超你的想像,根本不是忍界的力量能够抗衡的。” 要是打不过的话,大筒木辉夜有好多种办法可以避开,即便打不过,逃肯定是能逃的,往始球空间里面一躲,忍界就没人找得到。 即便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將来继承了六道之力,觉醒阴阳遁,大筒木辉夜铁了心往宇宙虚空里跑,时不时牵引几颗小行星撞击忍界,第七班还能飞上太空追过去不成 甚至是千年前,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就一定有把握將母亲封印 但凡大筒木辉夜来一招以退为进,两个儿子联手也不一定能將其封印。 最后,又是什么促使了大筒木辉夜一直待在忍界,死磕应运而生的救世主呢 难道被下了降智光环 “很疑惑” 似乎察觉到古杉卜水心中的怀疑,大筒木辉夜冷哼一声, “不管羽衣和羽村如何,终归是我的孩子啊。” “哦”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不管是大筒木羽衣还是大筒木羽村,他们和大筒木辉夜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敌人,而是母子关係。 千年前的那一场战斗,在大筒木辉夜心中,大概等同於母亲教训不听话的叛逆期儿子们,结果小崽子们太能打,一不小心就玩脱了。 欣慰孩子们渐渐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却和母亲分道扬鑣的复杂情感吧。 忍界的本质,不是幕后大魔王和应运而生的救世主之间的较量,而是一出家庭<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剧。 “你……可能低估了你的后代大义灭亲的本性,杀伐果断的傢伙,从来就没少过。看看宇智波家族,暗算杀戮自己的同胞,比外人还狠。”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两位臥龙凤雏,硬生生用了二十多年时间,將同族之人几乎杀光。对外人、对自己同样不会心慈手软的傢伙,指望他们到时候高抬贵手,估计是想多了。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古杉卜水砸吧著嘴巴,玩味地说道, “太麻烦的就算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举手之劳,还是不成问题的。” “算了吧。” 大筒木辉夜拒绝道, “你看著就够了,当年羽衣贏的就很艰难,如今靠间接推手就想再次封印我,是不可能的,同样的方法,我已经有防备了。” 信誓旦旦地说著自满的话,古杉卜水也不好给大筒木辉夜泼冷水,说了会如何利用那条断臂以及写轮眼的问题后,就结束了漫无目的的閒聊。 …… 涡之国靠北一千多公里,离铁之国比较近,与云忍的巨贵龟岛活动的范围离得不远。 一支由钢铁打造,布置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舰炮,完全取消了桅杆风帆,靠烧煤的蒸汽轮机驱动的舰队正在巡航。 来往传穿梭的同时,还清除了航道上许多大大小小的暗礁,为北上的航线清除障碍。 当然,云忍丝毫不觉得自己有示弱的必要。 好几次巨龟岛和古杉家族的舰队已经隔得很近了,差一点就差枪走火。 实际上,东南沿海的几个大国,都没有约定海上国境线的经验。 这些日子里,隨著涡之国重建稳步推进,原本就有点拥挤的海域,越发感到限制颇多了。 当然,除了云忍,古杉家族的舰队还会稍微克制一下,其它几个小国的船进入附近海域,要么被扣留,要么离开,再也不能向以前那样隨意取用了。 原本,古杉卜水还存著找一找雾忍的麻烦的想法,结果,不知道是水之国发生剧变,还是雾隱村的血继限界忍族又开始发疯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见到雾忍在这片地域出没。 似乎意识到古杉家族的舰队不好惹,大家都离得远远的,就怕被当做鸡给杀了,嚇唬蠢蠢欲动的泼猴。 当然了,財雄势大的古杉家族將偷偷摸摸窥视的敌人给嚇住了,也是好事,这样一来,让古杉家族防备的压力也降低了许多。 在眾人没有关注到的视角,两名身穿黑底红云御神袍的神秘人,踏著波涛,如履平地,看他们前进的方向,朝著水之国而去。 “鼬,到了地方后,听我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水之国那种鬼地方,一般人出来了就绝对不想再回去了。 “明白。” 一路上,已经被枇杷十藏叮嘱了好几条禁忌的宇智波鼬,沉默寡言,很少说起自己的私事,枇杷十藏也是,第一代“忍刀七人眾”四散星星落让枇杷十藏的重要性越发拔高了。 这一次,两人的任务就是去往水之国,探查六尾犀犬和三尾磯憮的状况,如果顺手的话,也可以直接消灭並抓走尾兽或者人柱力。 跟隨范仪同的笔触,在上共赴《忍界伐冰之家》的冒险。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寄生 当两名穿著奇装异服,前往水之国的“晓”组织正式成员出现,游弋在大海中的人鱼巡逻队已经將情报传给了古杉卜水。笔砚阁 所谓艺高人胆大,明明是叛忍,並没有將精力放在隱藏身份上,似乎早就篤定了没人会將他们怎么样。 一路尾隨著他们来到水之国,待两人登陆,再紧跟不放就有点危险了。 於是古杉卜水命令人鱼巡逻队就在外海等待消息。 另外,人鱼们也发现了,跟隨在宇智波鼬和枇杷十藏身后的宇智波带土。出於对宇智波鼬的忌惮,戴著漩涡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对他的监视。 一个多月后,在水之国徘徊好久的宇智波鼬离开,与他一道前来的枇杷十藏不见踪影,估计他的性命与其手持的斩首大刀都留在了这个国度。 待具体的情报传回淤岐岛的时候,里面的消息让有所准备的古杉卜水都愣住了。 跟预计中的一样,衝著尾兽与人柱力而去的枇杷十藏与宇智波鼬,还是查到了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头上。顺理成章地,两人打草惊蛇,惹来了雾忍的追捕。 原本应该孤身突进,意图捕杀枇杷十藏的矢仓,这一回居然不是一个人,而是带著一支三人小队,在激战的时候,还得到了以青和照美冥为首的大部队的支援。 情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没有两败俱伤,而是一边倒的截杀。 枇杷十藏在撤退途中被追上,闻讯而来的后辈桃地再不斩,乾脆利落地砍下了他的脑袋,夺走了斩首大刀。 更加机警的宇智波鼬虽然狼狈,到底保住了性命,雾忍在宇智波带土若有若无的牵制下,最终还是让名气更大的年轻天才逃出生天。 一个小小的变化,在多年后引发的连锁反应都相当惊人。 古杉卜水和照美冥、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带土都有接触过,虽然不多,到底对他们的人生造成了影响。 过去,古杉卜水都认为“蝴蝶效应”引起的偏差,集中在木叶村以及火之国,可实际上,將近二十年的生活,一举一动造成的涟漪,早就传遍了整个忍界。 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没有重伤,避过了宇智波带土的控制,重启“血雾里”自然也失去了基础。 狂妄的辉夜一族大概率还是会发动叛乱,但是干柿鬼鮫、桃地再不斩等人会不会对村子失望而叛乱就是悬而未决的事了。 除此之外,照美冥短期內估计当不上水影五代目,年轻的鬼灯水月不会和大蛇丸有交集,英年早逝的天才鬼灯满月和林檎雨由利还会不会如期病死,也要看未来发展如何。 甚至是六尾人柱力羽高,还有没有可能叛逃,古杉卜水都要好好思量一番。 没有发生內乱,实力强大的枸橘矢仓在位,雾隱村不发生变乱,区区一个不成熟的人柱力,是没法顺利逃亡的。 “我早该意识到的,不一样了啊!” 喃喃自语的古杉卜水,回忆著这些年发生的大事。 第三次忍界大战以及七年前的九尾袭村,古杉卜水的影响力还没大到参与其中的地步,但是,原本“蛇”小队的那个“香燐”消失,孤儿寡母流落草之国的红叶已经在此地定居了二十多年。 那些原本会被血脉秘术体能治癒救活的草忍们,大概率是活不下来了。这个时间线上的草忍村,肯定过的更加艰难,也更加虚弱。 还有不久之前,古杉卜水暗中操纵著,烧掉了大半的木叶村,无形中改变了成千上万人的未来。 未来有许多“戏份”的志村团藏,被打击得不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如今枸橘矢仓还不到五十岁,娃娃脸的模样,总让人觉得他还年轻。这一任水影,和木叶村“三忍”是同时代的人物,身为三尾人柱力,经歷过两次忍界大战的洗礼,相当不好对付。 只要他不主动退位,至少还能干十年。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的时候,大概率还在位。 “有问题” 坐看古杉卜水脸色变换的红叶奇怪地问道, “水之国来人” 稍微回过神来的古杉卜水答道: “雾隱村的实力,比我想像中要强,而且,预计中的大衰落,可能要推迟了。” 多了枸橘矢仓这个变数,雾隱村有极大概率削平各个割据一方的忍族,確立自身的统治地位。没有內斗,局限於水之国的雾忍,声势將会迎来一波爆发。 “有些计划要停下了。” 原本一系列基於宇智波带土控制雾隱村的小动作,都不得不终止执行。比如海之国这块不太肥,但是有点嚼头的肉,估计是吃不下去了。 吩咐让潜伏在海之国的海星不要生事后,古杉卜水鬱结的心稍微舒缓开来。 “已经开学大半个月了,我要去学堂看看情况。” “又要去” “治纪表舅在那,也不知道他干得如何。虽然经歷过许多,应该不是问题,可他到底是含著金钥匙出身的贵族子弟,说不得就闹出什么乱子。” “关心则乱。” 红叶捂嘴偷笑, “不是说有人偷偷摸摸想要挟持他,意图『復辟』,抢夺古杉家主之位么” “他要是稀罕这些,当年就不会干那么多蠢事了。”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有理想的人,需要尊重,可也要看牢了,好心办坏事的例子很多,別以为吃过一次亏就会吸取教训。我倒是不在意他在课堂上兜售『私活』,就怕起了风波,扰乱我的计划。初创的平民学堂,经不起太多折腾,能够忽悠几百个孩子入学,已经很为难了。” chapter_(); 要是治纪表舅做了什么,让那些孩子再也不来了,或者传出了什么不好的名声,让观望的人不在相信古杉卜水的诚意,再想挽回就难了。 “我算是发现了,少主对过分关心的事,总喜欢过度插手。其实, 没有必要太过著急,也要相信別人的能力嘛,好歹也是被誉为『年少英明』的前少督,当年乾的那些事,都有许多人追隨,可见是有真本事的。” “好吧!” 想了想之后,觉得红叶说得有道理的古杉卜水,暂时打消了前去检查的想法。 刚开始没几天,效果不彰,一时半会也不必给下属增加太多压力。 “翻过年来,总要找点事情做,积雪都化得差不多了,春暖花开,草长鶯飞的日子,不能辜负。” 如此说著的古杉卜水,琢磨著是不是要去川之国,將在那流浪的黑锄雷牙给干掉。 因为那个傢伙盘踞的地方,正好是火之国,雨之国和风之国三方交匯地带,再加上疯疯癲癲的他总干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让古杉家族往西方拓展事业的脚步不得不硬生生停下来。 那个混乱的国度,比熊之国还麻烦,变数太多,更可恶的是,还有一个完全预计不出未来行动的疯子。 如果这个疯子还是个实力强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就更加让人接受不了了。 催促雾忍赶紧清理门户,还是去木叶村发布一个肃清商道的任务 黑锄雷牙这个级別的忍者,其实恰好在古杉卜水勉强能应付的范围內,应该能打,贏面也著实不小,但是风险也大。 到底是忍刀七人眾之一,能够从八门遁甲之阵的威势中活下来,实力与运气肯定都不差,见势不妙就溜的眼力也是有的,差一点的早就被迈特戴轰杀成渣了。 只是,求稳的古杉卜水,肯定不可能单枪匹马去单挑黑锄雷牙,开著大舰队,带著浩浩荡荡的护卫去围猎,又怕他逃跑,想要试试手,还是得提前准备一下。 接下来几天,正在琢磨著方案的少家督,终於迎来了红叶待產的消息,自己的第二个孩子终於要出生了。 让属下向父母通知一声后,古杉卜水来到自家小院外,等候著最后的消息。 已经有过一次生產经验,倒也不用太多担心“保大保小”的问题,血脉秘术体能治癒的天赋,註定了这对红叶来说,只是一道可以轻鬆逾越的小关卡,难度不值一提,就是过程中的痛苦是没法避免的。 將近两个小时的等待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有穿著淡蓝色医疗忍者制服的属下前来稟报,只是,面上有些为难,似乎出了什么意外。 “母女平安吗” “问题不大,但……” 属下暂且將古杉卜水提前知道生的是女儿的疑问放下,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也不算完全顺利,不介意的话,您先来看看。” 顿了顿之后,来人压低了声音小声解释道: “连红叶夫人都暂时不知道,见到的人都是嘴巴比较严的,不用担心消息泄露。” 居然需要先瞒著亲生母亲,让自己先来见一见后拿主意,古杉卜水的心不由得一沉。 跟在来人的后面,古杉卜水见到了包著一件厚实的毛毯的孩子,揭开之后,其真容出现在眼前。 因为足月的关係,新生的女儿头髮都长出了一截,面容皮肤被羊水浸泡的缘故,不够光滑,但绝对称不上丑,反而显得十分娇嫩。眉眼稍微有点因为挤压而皱在一起的感觉,但也能看出继承了父母的容顏,尽显俏丽。 啼哭已经停止,鼻头隨著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著,双手似乎因为来到新环境缺乏安全感,紧紧地抓住毛毯的一角不鬆开。 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五官也很端正,似乎很正常的样子。但是,在其右边肩胛骨后,左侧大腿边,分別有一个小小的突起,一开始,古杉卜水也以为那是生长產生的异变,待仔细检查过后才发现,是两个没有机会成长,和主体连在一起的寄生胎。 如果凑近了看,还能勉强看出没有分化的肢体和头部雏形。 “这是怎么回事” 以古杉卜水的见识,当然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但是造成的原因就不怎么明白了。 “少主稍安勿躁,问题不复杂,容我解释。” 来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般来讲,人类孕妇早期有双胞胎甚至多胞胎跡象的,占比超过百分之十,甚至接近百分之二十,但是大多在三个月后,就只剩下一胎了,所以实际孪生发生的概率,相当低。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在於胎儿著床不稳,先天不足,没能生长出来;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母体营养不足,多胎难以供应,於是会发生『同室操戈』的现象,强壮的胎儿遏制弱势的胎儿,甚至將其杀死吸收。红叶夫人的情况明显不是后者,与前者也有些不同。眼前这一幕,应该是同卵三胞胎分裂时候不彻底,没能扎根,导致成为寄生胎……” “嗯!” 听著医者的解释,古杉卜水也明白一点。 古杉家族自然不会苛待红叶,衣食住行都是最顶尖的,不会营养不足,二十八岁左右的她,也不是高龄產妇,身体肯定没问题。 最大的变数在於红叶的血脉秘术,体能治癒是当年香燐能够顶住诸多压力出生的关键,也是这一次伴隨寄生胎的缘由。 一般情况下,两个不能正常生长的未成型胎儿应该被吸收掉,就此消失,体能治癒旺盛的生命力供给,硬生生让两个小傢伙撑到了分娩。 没错,两个小傢伙虽然已经奄奄一息,但真的还活著,如果不是在忍界,母亲不是红叶,这两个小傢伙早就死了。 “少主准备如何打算我们可以动手术將其完好无损地切下来,可即便如此,她们大概率也无法活下来。” 搁在前世,两个寄生胎自然是没救了,可在忍界,应该也不能倖免。 在外行人眼里,大概就是比小指头还小一点的肉瘤,压根不会想到里面还有未能出世的小生命。 “我有办法,你们就当没看见,对外只说添了一个女儿。” 又过了半个小时,將两个小傢伙收好安置完毕,將属下打发离开,古杉卜水带著没有任何异样的次女去见累得睡著了又转醒的红叶。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名號 这个时节,天气已经不是很冷了,室內依然维持在二十度上下比较舒適的样子。看书否 望著次女肩头背部与大腿边的两处明显和周围顏色有些不同的肤色,红叶不由得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刚出生的初啼还没远去,又马上挨了几刀,小傢伙的人生第一劫也来得太早了吧。” “她还算幸运,两个妹妹可就要辛苦了。” “她们两个,是不是真的能救过来” 古杉卜水將大致的情况告诉了红叶,让还在虚弱期的她有些不好受。 “本质上那是先天不足,如果只是让她们两个存活下来,也是可以的,古杉家族上千年的积累,库存里还是有些让人嘆为观止的宝物的,只要不当场死亡,吊住性命的手段都有好几种。问题在於,想要让她们顺利长大,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很困难了。” 家大业大的古杉家族,养两个有天生严重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公主”还是不成问题的,可那样的未来,对她们实在是太残酷了。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两人事实上的女儿,身为父亲,总得为她们的將来考虑。 “抱歉,是我不够好。” 红叶有些自责地嘆息著。 虽说让两个孩子胎死腹中有些残忍,可一想到她们的將来,连起码的生存都是奢望,就感到万分难过。 “我想见见她们。” “不行,至少现在不是时候,等合適的时候,我会让她们和家人团聚,现在,要考虑到有可能出现的非议。我本人是无所谓的,你和孩子们未必承受得起。” 世人的愚昧程度,在某些时候,会超乎想像。 一卵同胞的三姐妹,一主二副,出现寄生胎的情况虽然少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万一有人宣扬一些不好的事情,以此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就不太好办了。 比如半真半假地宣扬勾引古杉少督的狐媚子现了原形,生下了怪物,被偷偷藏起来之类。凡此种种,都是没有办法证偽的恶毒流言。 问题的关键不在於事情的真假,而是没多少见识的人们愿意相信脱离常规的离奇事件,仇富心里以及地位的落差,也愿意看到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出丑。 如果到了需要她们母女去自证清白的地步,那古杉卜水这个丈夫和父亲也就太失败了。 “好吧,我也怕见到了她们更加难受。” 红叶无可奈何地点头同意了, “希望能早日相见。对了,家主……还有老爷那边,准备怎么说” “父母那边,我来解释,你不要多心,我会处理好。他们在偏厅等消息,我带著次女过去,你先休息吧。” 不是他们不愿意过来,而是身份特殊,周围有不少有心人盯著,一旦自己的行动给外界传递了什么不好的信號,容易引起麻烦。 “我明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缺这点时间。你去忙吧,我也有些累了。” 脸色略有些苍白的红叶掩饰著心里的失落,十分大方地让身边的男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留下一个歉意的笑容,古杉卜水匆匆跨过长长的迴廊,来到另一处院落的正厅中,母亲琉璃公主和父亲古杉正诚与几名隨从护卫早就等候多时了。 “如何” 母亲琉璃公主迫不及待地询问著,古杉卜水没有回答,直接將孩子递了过去。 接过襁褓的母亲,看著已经睡著了的孩子,面色也变得柔和许多,待闻到一股异常的血腥味的时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隨我来。” 命令护卫们待在原地,让丈夫与儿子跟隨自己走进內室,將孩子放在软塌上,揭开了裹著的毛绒毯子,就看到了孩子身上那明显是动了手术后的痕跡。 “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不要生气,请容我慢慢解释。” 接下来,古杉卜水详细地將发生的事情述说了一遍,父母两人了听得很仔细,但是碍於不懂忍术的缘故,也没法判断这件事情的性质。 古杉正诚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很复杂的样子。” 母亲琉璃公主就更加凌乱了。 “你是说,我还有两个孙女,刚出生就丟了半条命,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至於不至於,起码我还是有点把握,能够让她们恢復过来的,就是需要好好谋划一下,將这件事妥善解决。” “你……做得也不算错,首先隱藏消息是对的。” 琉璃公主嘆息道, “你这样的年轻人可能不清楚,世俗的传统对双胞胎十分不友好,尤其是我们这样坚持传统的贵族。” “誒子孙数量眾多,不是象徵著家族兴旺发达,怎么就不待见孪生子呢” 以前很少关心这些的古杉卜水,还真不明白此类不接触就不会了解的“陋习”,於是好奇地追问著。 母亲似乎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父亲古杉正诚接著解释道: “各种各样的考虑吧,从远古神话故事中的启示,以及实际经验教训,得出孪生子是不祥之兆,也不奇怪,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翻一翻相关的文献。” “这么说的话……” 古杉卜水不置可否地回应著。 真要仔细思量,就会发现双胞胎带来的灾祸还真是不少见。 大筒木辉夜生下了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自己被打败封印;六道仙人有了阿修罗和因陀罗两个儿子,爭斗了上千年,还要死了的老父亲掀了棺材板,从净土爬出来善后;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兄弟也没什么好结局,兄弟两人的宗家分家之爭,还殃及了下一代。 这还只是比较有名了,在各大国的大名以及大贵族记载的歷史中,兄弟鬩墙导致家业败坏的例子就更多了。在愚昧的蛮荒时代,甚至有主君生下了双胞胎,就要將幼子丟进河里淹死以消除灾祸的传统。 chapter_(); 如此违逆人伦的惨剧,简直骇人听闻。这样的事情,如今已经几乎绝跡了,但孪生代表不祥的观念还是代代传了下来。 见儿子明白了些许,母亲琉璃公主说道: “要是分家庶子之流也就算了,不足为虑,宗家之长要是留下孪生子,长子会留下,次子就会找个普通农家抚养或者送去寺庙神社,成为小沙弥、神侍。当然了,咱们家以及相熟的姻亲已经好久没有宗室孪生了,大家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可真要有心人拿这说事,也让人头疼。” 按理说,这次出生的既不是嫡女,也不是长女,根本没啥影响,甚至红叶都不是正经的少夫人,拎出来说事都难登大雅之堂,可是,终归事情要有个妥善的安排。 “如果你没打算將红叶扶正,那这就不值一提,否则,一切麻烦都要儘快清扫,免得到时候由一件小事酿成大事故。” 父亲古杉正诚由衷地告诫著, “你也许將来有本事无视非议,强行让既成事实被认可,但你的子孙未必有那个能耐。” “我知道了,待两个小傢伙基本恢復正常后,就將她们安顿好。现在还是要谨慎行事……” 古杉卜水颇为赞同地附和著, “首先,还是得给次女取一个大名” 其实可以先有一个小名,可是,很多时候,小名叫著叫著就成大名了,比如香燐也是,原本是红叶自己决定的,待归家后才有正式的名字,结果现在没人认可香燐之外的名字了。 “那就叫香织吧。” 似乎早有打算的老父亲出言建议,却被母亲琉璃公主拒绝了。 “太普通,而且和香燐的名字发音比较相近。容易弄混。我认为应该叫柊。” “柊表意健康,幸福,茁壮成长;隱喻谨慎,保护,先见之明。” 古杉卜水闻言,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 “古杉柊,漩涡柊,还不错。” 很快,次女的名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古杉正诚无奈地苦笑。 一般情况下,父母两人的意见一致,古杉卜水坚决拥护父亲的决定;两人看法不一致,古杉卜水肯定倾向母亲,立场一直很公正鲜明,不偏不倚。 “三女和四女也要有名字,不能让她们连个名號都没有地生活。” “镜和司吧,前者是姐姐,后者是妹妹。” 不管是镜还是司,都是映照外物的,象徵著两人的命並非完全靠自己降世,生而不能自已,需要努力渴求於外物,与天爭命。 “那就这样吧。” 母亲琉璃公主顿了顿后吩咐道, “下个月『雏祭』的时候,让红叶带著孩子一起来吧。家中亲眷不多,每年都是那么几个熟面孔,偶人节也越来越没意思了,还是人多比较热闹。” “知道了。” 所谓“雏祭”,其实就是为小女孩乞求幸福和健康成长的日子,忍界特色的女儿节,歷史相当悠久了。 家中有女儿的家长,都会为孩子准备祈福人偶以及消除灾祸的仪式。在这个超凡力量显世,神明极有可能真实存在的世界中,一些习俗的缘由已经不为人知,但它们还是固执地流传下来了。 以前这样的节日,都是古杉卜水和红叶带著香燐一起过,很少有祖父祖母以及其它亲戚一起的。 虽然还没法正式列名族谱,也算是互相承认的开始,不再是以往那样装作不知道,视而不见。 …… 刚刚出生的孩子,一直到两岁前,成长速度快得嚇死人,才半个月时间,古杉卜水就感觉次女柊长大了一圈,真要仔细甄別,几乎每天都能发现和昨天不一样的成长。 最明显的是头顶那一抹鲜红,其顏色比母亲红叶和姐姐香燐还要艷丽一点。 刚出生的时候还显得很稀疏,现在已经浓密了许多,等到满月后第一次剪头髮,估计都可以盖住眼睛了。 “很健康,新陈代谢速度很快,营养均衡充足,没有显露不良性状,甚至出生时手术的疤痕都不见了。” 再次检查了孩子的身体后,古杉卜水也放下了心。 本质上,柊是集合了姐妹三人之力成长起来的孩子,身体的资质比当初的香燐还要好一点,继承了哪些血脉秘术暂且不得而知,生命力比同期的姐姐要旺盛多了。 由此可以推断,柊的体力和查克拉量,不出意外的话,比香燐还要更上一层楼。 『优秀的人柱力资质。』 瞬间,这个念头映入脑海。 长女香燐在这方面的状况是很微妙的,理论上比其他人柱力和备选要合適,但是比漩涡鸣人似乎又差了一大截,基础体力和恢復能力更偏向於阳遁辅助,查克拉柔韧有力,適合修行封印术和医疗忍术,而漩涡鸣人的查克拉明显更加狂暴不好控制。 同样是漩涡家族后裔,继承的天赋也不一样,仙人之体有很多优势,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完全將其潜力开发出来的。 吃饱之后,抓著古杉卜水的小指头,睁大了双眼,努力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父亲,嘴里咿咿呀呀叫著,不知道在表达什么,不过从其外激素水平来看,现下的心情尚可。 漆黑的眼珠灵动四顾,其实压根看不清什么东西,这个年纪的婴儿,能够近距离分辨出父亲和母亲的不同已经很不得了了,还没发育完全的时候,都是超级近视眼,看什么都特別费劲,凑过来一边看一边抓脸,並不是想要亲近,而是用触感来辅助眼睛,记住外貌特徵而已。 “怎么样了” “手劲挺大,很健康。” 母亲红叶询问著,次女这几天折腾得不轻,其精力明显比同期的香燐要旺盛多了,哭起来也特別有劲,还难哄,睡觉也不老实,一个不留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小傢伙就开始攀爬婴儿床边的围栏。 谁都搞不清楚连爬都不会的孩子,是怎么学会这本事的。 “希望两个小妹妹也和她一样,能够平平安安长大。” “会有那么一天的。” 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古杉卜水,就要开始下一步计划,能不能让镜和司重获新生,就看接下来是否顺利了。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忍界伐冰之家》等作品更新。 第一百六十章 弥补 南方吹来的暖风,送来一阵阵温润的空气,將北边的寒流打击得溃不成军,几场浸润大地的春雨过后,黄褐色的平原上,曾经的草场渐次翻绿,腊梅花开花落,桃树也不甘寂寞,將緋红的花瓣洒落隨风。书神屋 春暖花开,野蜂飞舞,草长鶯飞,確实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就连往常会泛滥的滸苔,也被今年异常的洋流压制,一时半会不至於让因幡港和淤岐岛忙著清理散发著腥臭味的“海上草原”。 风和日丽的午后,红叶带著小柊漫步在海边长堤上,坐在婴儿车里的小孩子,第一次看到大海,也是兴奋非常,哈欠连连都不愿意睡去。 还不到一百天的小孩子,其实不適合太频繁的外出,可小柊不是一般孩子,明显比同龄婴儿健壮好动,活泼得有些过分的她,对新事物的好奇心也十分旺盛,对出去散步额兴趣,仅次於肚子饿了吃东西。 带著些许暖意的阳光照耀在小孩子的笑脸上,欢快的笑声和隨风轻舞的艷红髮丝,犹如火焰在绽放。 “香燐小时候可没你这么闹腾啊。” 嘆息中带著些许喜意,红叶將婴儿车上的遮风挡板收起来,伸出双手,將小柊抱了起来,轻轻拍著背脊,嘴里哼著舒缓的小调。 几番安抚后,耐心不强的小孩子,终於扛不过睡魔的召唤,不到两分钟就进入梦乡。 隔著数百米的庄园后山,一处不对外人开放的秘密实验室中,古杉卜水通过忍法水镜术,一种和望远镜之术差不多的侦查忍术,將母女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见没什么异常后,大手一挥,激起一片涟漪,水中的倒影也隨之散去,不復存在。 再次將注意力放到恆温箱中的两个小孩子身上,古杉卜水微微嘆了一口气。 镜和司的身上,贴著数片连接著线缆的传感器,监视著她们的身体状態。 由於身体严重发育不全,几乎没有一个器官、一个系统是完好无损的。吃东西是不用指望了,不要说消化能力,基本的吞咽这样的本能动作都不行。 脑部发育比较迟缓,好在各部分都已经分化完毕,生存所需已经够了;心臟是完成度最高的器官,虽然微弱但是倔强地跳动著,为全身各个部分提供生命的活力,让体循环勉强维持下来了,肺部以有节奏的韵律一呼一吸,氧气吸收效率明显偏低。 两姐妹全身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半透明的皮肤下,还能看到一阵阵颤动的动脉隨著血液流动鼓胀。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两个小傢伙成长了不少,可碍於基础太差,依然显得问题多多。放在手心都显宽敞的体格,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出生没多久的老鼠,实在是太小了。 一直跟在古杉卜水身后,探过头来,观察著两个小女孩的大筒木辉夜见古杉卜水在愣神,出言问道: “常规手段调理已经到了极限,再以外来灌输的微操作控制机能,也不可能更进一步完善了。” “我知道。” 回过神来的古杉卜水平静地回应。 给狸花猫餵再多的肉吃,也长不成老虎。 虽然有点残酷,忍界绝大部分生物,自出生开始,各种限制与枷锁就会紧紧地束缚一身不得逃脱。 最关键的成长期,镜和司没有获得蜕变成完整胎儿的给养,过后再如何弥补都是有问题的。 如果將隨著时间流逝而渐渐长成的生命视作建造高楼大厦,在母体中的胎儿时期就如同打地基,这一步没做好,后面的“施工”就会受到极大影响。 “看著柊健康成长,镜和司只能待在实验室的特护培养室中苟延残喘,越发觉得不是滋味。或许这样的错误与我无关,可是,身为父亲,不就是该在孩子成长过程中,遇到了风波后保驾护航的么” 古杉少督语气沉重地自言自语道, “说白了,还是我的能力极限,限制了更加圆满的可能性。” 同样当过母亲,大筒木辉夜倒也能理解一些面前男人的想法,沉吟了片刻后,才继续建议道: “忍界的生命,大抵都是按照身体和灵魂双重遗传的,其核心纽带就是阴阳相合的查克拉。就以你的比喻为例,身体是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灵魂才是决定宜居舒適度的『装修装饰』,前者表面光,后者有內涵,如要提升生命本质,两者缺一不可。镜和司的不幸在於『同室操戈』的本能竞爭中失败了,幸运的是,她们还有一个正常长大的姐姐。” “你是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灵机一动的古杉卜水想到了什么,三姐妹的状况大不相同,两个妹妹的身体远比姐姐差,但他们本质上还是同卵三胞胎,身体细胞的基因是一模一样的,换句话说, “参照的『施工图』是一模一样的,『烂尾楼』修修补补是有极限的,但是有成型的『摩天大楼』参考,进一步『大修』就有了基础。” 生命成长周期中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不同年龄段的基因表达是不同的,少年人成长期要吃更多的肉,涉入超量碳水化合物,中老年人则不然,更加青睞寡盐少油的请饭饭菜。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很多,不可忽视的是不同年龄段的身体细胞里,哪些基因处於活跃表达期,哪些是隱性沉眠期,也是重要考量。 比如青春期的生长激素水平,和更年期就大相逕庭。 胎儿时期的营养完全依赖母体供应,暂且不提;婴儿时期需要的成长要素,姐姐和两个妹妹是相近的,完全可以將柊的表达模板,大致復刻到镜和司身体里面。纯粹的科技很难做到这种事,但在忍术层面的可操作性极高,哪怕古杉卜水自己拿捏不准,也可以去寻求帮助,鞍马八云的幻术增生就挺好用,实在不行,也可以去请求帮助。 当然,虚不受补的道理古杉卜水也懂,真要是如此简单,古杉卜水也不会如此为难了。 “以你的智商,还不至於想不出来,关心则乱,不要忽视了眼前的提示。不过……” 大筒木辉夜转过头,看向了古杉卜水的双眸, “生命的核心,並不是身体与查克拉这种粗浅的东西,而是更加本质的灵魂本源。哪怕是我,也无法准確形容它是什么,但那是確凿无疑存在的东西。两个小傢伙表面上是气血亏空,导致身体发育不全,实际上是存在的『烙印』不稳固,哪怕是阴阳遁,也无法凭空创造,只能以某个存在来拓印、复製、分割、融合以及扭曲来捏合成新的个体,诸如九大尾兽……” chapter_(); “是嘛!我也猜到了,只是有些不愿意承认。” 在超凡力量显现的世界,到底和前世完全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即便古杉卜水以外在手段补完了镜和司的身体,那也只是物理层面的修復,將来她们长大了,也只会像是三魂七魄丟失大半,浑浑噩噩活著的先天痴呆或者疯疯癲癲、没有判断力和自控力的弱智。 如果是那样,还真是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们自己不觉得,亲人们看在眼里,该是何等悲伤 “和那些没有灵魂,只有本能与机械判断力的傀儡相处了那么多年,真不是怎么美好的体验,你的两个女儿变成那样近似的存在,就太可惜了。” 意识到卯之女神说的是白绝,古杉卜水万分认同面前“先行者”的观点。对吃喝拉撒都搞不清楚,十分好奇的战斗傀儡,视作工具过於残忍,当做人类又不够格,確实是比较纠结的存在。 “这种『生命的源质』,自我成长极其困难,但也不是没法补充,用同源或者近似的生命体灌输,就会发生类似『连通器』的效应,高位压向低位,弱势者会有选择地吸收部分特殊的生命力。你当初问的『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我想了很久,估计也是这种情况。万花筒写轮眼理论上无所谓残缺还是永恆,在资质不足的情况下,兄弟姐妹的瞳力相近,確实能起到部分补完的效果。” “亲人么” 早有所料的古杉卜水轻笑著摇摇头。 预定的目標就那么几个,香燐、柊和红叶没有施展如此复杂操作的能力,实力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將精神力与核心灵魂暴露在外,实在是太危险了,大蛇丸施展禁术不尸转生都要开发一门禁术八岐之术护佑自己,一般人就別想了,玩不起的。 只有古杉卜水本人,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成功,与镜和司的血缘足够近,实力也马马虎虎。 “那么,最后我会如何” “虚弱一段时间,长短视失去了生命力多寡不一而举。甚至有可能导致能力丟失,资质下降。” 说著的大筒木辉夜似乎想起了什么,悠悠地说道, “为人父母,有时候確实会面对这种抉择。当初,我察觉到自己被算计,怀上了孩子,也想过是不是要生下来。所谓后裔,其实就是继承了自己某些关键特质,寄託著某种希望的孩子。我完全可以让羽衣和羽村胎死腹中,或者將他们洗成『白板』,资质差到只配当个米虫,空有神之子的名號而无实际才能。最后嘛……你也知道了。否则,全盛期的我,根本不是两个孩子可以匹敌的。” “还有这回事” 生下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卯之女神实际上分割了一部分实力和资质给两兄弟,这才导致被反噬 “你以为孩子是什么一堆脱氧核糖核酸、蛋白质和各种碳水化合物组成的肉块那是寄託著自己心血和祝福的奇蹟啊……” “好吧,我没你那么多感同身受,但也能稍微明白一点为人父母的心情了。” “其实,你也不用过分担心。” 似乎察觉到古杉卜水的仿徨,大筒木辉夜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两个从身体到灵魂都残缺不全的孩子,和你在本质上有巨大的体量差距。对她们来说,生死攸关的生命力,对你来说,三五年时间就能补回来,甚至要更少……” “也有可能更多不是么” “反正都在你们家流传,也没便宜外人。我只是提供一种建议而已,怎么做全看你自己。” “我就是抱怨几句而已,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拒绝。最多稍微虚弱三五年而已,我又不是时刻將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生死线上爭命,刀尖上跳舞的忍者,有必要对一时的个人战力波动耿耿於怀休息一些时日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研究几门禁术。” “你要是真这样想,也算是有点担当。年幼的孩子十分『挑食』,只能承受近亲的馈赠,已经成年的你就不同了,可以从其它方面找补嘛。其实也不是很难,只要有某个人强者愿意牺牲並成全你,或者生命力极其旺盛,在某些方面远超你的『道具』,也可以让你避免副作用,甚至小有收穫。” 比如 初代细胞还是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是尾兽 “所以,被女儿吸了几口血,还可以啃一啃老帮菜补补身体” “木叶村那个老傢伙都知道受了伤用初代细胞给自己续命,你也可以,就是简单移植的办法实在是太粗糙了,我有更好的。” “那还是谢谢你吶,我刚才要是那一句话说得不合你的口味,是不是就没后面这一茬了” “你说呢” 嗤之以鼻地笑了几声,大筒木辉夜冷冷地嘲讽道, “我可要提醒你,不管哪种方法,都会影响你本人的状態,这可跟你女儿吸取你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同源生命力,可以完美融合不一样,那些……可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藏』力量。” “我懂。” 古杉卜水豪爽地摆摆手, “那是让我打破自身极限,迈入更高门槛的敲门砖,却绝不能像志村团藏那样犯傻,以此为凭。写轮眼的力量我掌控不了,我的资质还不如旗木卡卡西,开发写轮眼的能力,只会拖慢我修行的速度;木遁就更不是我能驾驭得了的,用一辈子的精力来压制初代细胞暴走,简直是自討苦吃。两者还不如那个可以完美融合其它细胞的『断臂』来得实用,至少体內多重力量失衡的时候,还能抵抗一二。我的未来在水遁,最多拓展到阴遁和阳遁,辅以通灵神道秘术,其它都是不重要的旁枝末节,沉溺其中简直是愚不可及。”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大筒木辉夜不置可否地回应著, “首先,来练习一下,让我来教你如何外放精神,附体在两个小孩子身上,没有学会阴阳遁的你,暂时只是用更加粗暴直接的手段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分解 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所谓的新术,其实还是参考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的无限简化版,拐了几道弯的水附灵之术,已经是古杉卜水能够用使用的、比较成熟的一种了,就是在最关键的“同化”这一步一直不顺利,实战价值很差,反而是年纪轻轻的香燐配合血脉秘术体能治癒勉强能做到攻守兼备。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大筒木辉夜能够將一种阴阳遁秘术拆解成入门更加容易、威力降低,也更好控制的普通水遁忍术,也是动了不少脑筋,其难度不亚於大学教授用初中数理向小学生解释费马大定律。 忍术的修行到了高深处,除了资质的限制,束缚忍者更进一步的,基本就是感知与理解能力的不足了。 如今的古杉卜水,能够理解字面意义上的阴阳遁理论,但对其运作的基本原理,实际操作等问题,连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犹如低头看到了水中的月影,却不懂要抬头才能看见真正的月亮。再如何努力,都是竹篮打水,镜花水月,一场空。 初代细胞和万花筒写轮眼,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让人认识到该抬头望月,方见皓月真容的关键钥匙,可是,並非所有人都能把握得住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力量,一旦控制不住,反噬起来也很可怕。 “基於水附灵而展开的部分同化术,是参考了影分身、水分身、鞍马家族的血继幻术以及尾兽查克拉侵蚀人柱力的现象开发出来的,当你用通灵化身海坊主为纽带,將自己的精神降临到血裔后代体內,同源以及近似的灵魂之力就会產生吸附融合现象。就好比你的两个女儿的残缺灵魂是嗷嗷待哺的飢饿雏鸟,你將自己的灵魂製作成一顿大餐送过去,看她们对那一部分起反应,就切割掉让她们自然吸收。多试几次,两个小傢伙自然就能恢復过来……” “誒这不是灵魂层面的以血相哺么一股子不怎么正经的样子,像是禁术不尸转生的逆向运用。” “安心吧,人类的魂灵没那么脆弱,要不是你的两个女儿实在是衰落到一定程度,压根用不著这么麻烦。至於你,身强体壮,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魂之灵光看不出什么问题,两个小女孩的精神极度虚弱,渴求必然也不是很多。” 说著的大筒木辉夜指著私人训练场变的一处压水井解释道, “就比如那种手摇式抽水泵或者不带真空泵的自吸泵,要先加水才能取水,你的两个女儿现在的问题在於,第一次启动的引流水都不够,所以需要你来补足缺憾,达到一定程度,她们能够產生起码的精神力循环,和身体產生联动,就能隨著时间推移自我成长修復。” 顿了顿之后,大筒木辉夜难得正色告诫道: “我从来就没有让你以一己之力完全补足两个小傢伙的精神灵魂的亏空,这一点你做不到,也不现实,那是需要以命换命才能达成的奇蹟。天助自助者,外力终究只是辅助,以后的成长,还是要靠她们自己,你能做的就是为她们保驾护航,查漏补缺,而不是事事都替她们安排得妥妥噹噹。” “我……大概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放弃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后,古杉卜水明白,以自己的能力,没法让镜和司变得和姐姐柊一样。 她们有自己的人生,不需要古杉卜为她们安排好一切,规划所有未来的路,而是赐予她们独自上路前行的能力。 “大人的通病,总觉得孩子们离开了自己,就一无是处,什么都干不成,其实,管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说著的古杉卜水结束修行,回到实验室,咬破食指,施展通灵术,將海坊主召唤出来,然后將一枚万花筒写轮眼和蕴含阴阳平衡之力的断臂丟过去,被一团透明的纯水触手包裹后吸收到体內。 瞬间,两股可怕的力量激起一阵阵涟漪,让控制著海坊主的古杉卜水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原本稳定的水之精灵甚至差点要崩溃。 好在近两年的时间里,海坊主吸收了不少信徒虔诚祈祷时產生的精神力,积蓄也相当惊人,强行压制住那一轮轮阴遁和阳遁的碰撞,再通过契约联繫,將压力分散在成千上万个河川之神的信徒以及和海坊主签订通灵契约,体內寄生分体的人身上。 包括鞍马八云、渔火、香燐等人在內的一眾关联者,都感觉到了冥冥中传来的一股压迫感。好在这种不適很微弱,並不会真的產生实质性的负面影响。 待一切都步入正轨后,海坊主本体头颅的位置,出现了一主三副四只眼睛,正中间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稍微靠下方的位置,呈扇形分布拱卫著三枚三勾玉写轮眼。 腹心的断臂中,不断析出苍白色的初代细胞,匯聚在一起后,变成被绿色细密藤蔓包裹的手臂,挪到海坊主左臂的位置,剥离了所有写轮眼和初代细胞的宇智波信的手臂则占据了右手臂的位置。 头部的写轮眼集群与左边初代细胞手臂衝突不断,又互相联动循环,再加上右手臂居中调和,勉强形成了稳固的三角。 “那个拥有万能融合能力的手臂,不一般吶。” 一边指导古杉卜水施展秘术,一边观察发展的大筒木辉夜十分意外地说道, “效果比我想像中还要好很多,能够调和阴遁和阳遁的衝突,其价值不可估量,忍界土著居然进化出了这样的超级资质,看来如今確实比千年前繁荣了许多。当初辛苦谋划,供养一颗神树都够呛,现在估计可以紧巴巴地种两颗。” 一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曾经贫瘠的忍界,已经变成了肥沃的良田,价值明显上升了许多。 “只不过,这样一来,忍界价值增加了许多,势必会吸引其它族人前来捞好处。也不知道下一波『天外来客』是什么样的。” 担忧归担忧,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后的祸患,现在考虑太多也无济於事,古杉卜水现在只想管好身边的事情。 海坊主吸收了三股主要力量后,在古杉卜水的控制下,伸出右手,將镜和司托在手心,用透明的水包括。 紧接著,写轮眼的阴遁之力和初代细胞的阳遁之力,似乎找到了新的战场,通过右臂的纽带,以镜和司的身体为战场,继续博弈。 就在两者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从两个小傢伙体內涌出了一股细小的金灿灿的锁链,刺入海坊主体內,不仅將阴遁和阳遁之力的侵袭赶出来,还反过来压制住了它们。 在古杉卜水眼中,海坊主就如同被金色丝线捆缚的大號透明果冻,还泛著一缕缕奇怪的光辉。 “居然是金刚封锁,当真厉害,几乎是无形之力,尤其是查克拉的天敌克星,难怪漩涡族人是天生的人柱力备选,本身体质优秀,查克拉量大,比绝大部分適格者都要强。如果再领悟金刚封锁,精通封印术,哪怕是九尾都得老老实实听话。” 只是,如今的镜和司有能力压制阴遁和阳遁之力虽然那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强大却不持久,到底也不是两个小傢伙可以匹敌的。 chapter_(); “不用担心,血脉秘术初次觉醒,会引动自然能量加持,初入门径的新手,运气总是很不错。只是,力量不会凭空產生,肯定会以另一种形式补足……” 大筒木辉夜的话音刚落,探出手指点在镜和司头顶的古杉卜水,就觉得眼前一黑,体內一股蕴含著浓郁的生命力和精神力的查克拉,涌入两个小傢伙体內。 “收起本能的反抗,顺其自然,看看她们到底需要什么” 浩荡的查克拉流经海坊主,进入镜和司体內,犹如被无底洞吞噬的水,有去无回。 几分钟后,力量流失减缓,第一次“餵饱”两个小傢伙的古杉卜水,就发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所剩无几,连从外界吸取过来的庞杂信民精神力都消耗一空,身体也感到十分沉重,就像三天三夜没睡觉,还强行喝浓茶提神一般难受。 “这是……查克拉严重透支的副作用,我的两个女儿,是这么贪婪的么將老父亲的半条命都借去玩耍,多来几次,还不得折寿啊” “第一次比较上头很正常,以后就好了。” “最『美味』的先吃了个饱,后面的鸡肋就不会这么猴急了吧。” 没好气的抱怨的古杉卜水犹自嘟囔道, “你可没说过,是这么个挽救法。没个三五天休息,恐怕是没办法开启下一轮了。” “一回生,两回熟,以后你的女儿们就知道体量你的难处了。” 满不在乎的大筒木辉夜见异变的海坊主和状態好了一些的镜和司,没有什么不对,於是乾脆利落里缩回了古杉卜水体內。 满不在乎的大筒木辉夜见异变的海坊主和状態好了一些的镜和司,没有什么不对,於是乾脆利落里缩回了古杉卜水体內。 智慧不存,仅依靠本能行事的镜和司,可没有客气的念头,估计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古杉卜水都要好好绸繆一番,为自己想想办法。 从海坊主的左臂和头颅涌现出一片阴遁和阳遁之力,进入古杉卜水体內,弥补部分被浪费的亏空。 …… 就在古杉卜水为家事忙碌的时候,正在木叶村忍者学校就读三年级的香燐,收到了自己添了个妹妹的消息。 几个小女孩围在身边,兴致勃勃地询问著,香燐慢条斯理地看著私信,然后就见信封后面掉出来一张巴掌大小的相片。 翻过来放到课桌上,就见母亲红叶抱著孩子坐在石凳上,身边站著古杉卜水,后方的背景是窗外蔚蓝的天空和无垠的大海。 “果然,香燐的父亲很年轻啊。以前就听说过『永恆的前辈』的传闻,可惜,我们入学的时候,他已经退学了。” 山中井野兴致勃勃地点评著相片,只是重点似乎有些搞错了。一本正经的春野樱试探著纠正道: “那不叫退学,而是毕不了业吧,难道学业合格並当上忍者,是那么难的事情” “小樱,你太天真了。” 目前的审美完全停留在看帅哥层次的山中井野,反驳著友人的判断,同时,瞥了一眼扑克脸的宇智波佐助, “要是佐助也是这样和蔼可亲就好了,上次香燐的父亲应邀来学校参观,我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 懵懵懂懂的香燐还没有顏值及三观的想法。 相处日久,香燐也明白了许多,自己的父亲古杉卜水是个仁慈宽容的人,但是在必要的时候又很残酷。顶著古杉家族名头生活了好多年的香燐,自然明白事情的发展肯定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香燐有另外的事情操心。 在新学年的第一次实战测验比试中,香燐再次惊险地摘得桂冠。 只是这一次的艰难程度,远超香燐的想像,甚至是连两只忍犬都受了点伤才將宇智波佐助拿下。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香燐还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被宇智波佐助超过了。 明明绝大部分领域,自己都占据上风,可真打起来,加上两只还不成熟的忍犬,也无法顺利打贏宇智波佐助了。 或许下一次,就是自己交出“首席生”荣誉的时候,以后再想重新夺回,估计会越来越困难。 当然了,香燐的修行也不完全集中在实战能力中,医疗忍术,开发新秘术,血脉能力开发,修行通灵术等等,每一样都要占据大量的时间练习。 而矢志復仇的宇智波佐助就很直接了,一切都以更加能打,杀死宇智波鼬报仇雪恨方面,其它不能放过的科目,也不是所有都是最顶尖的。 对宇智波佐助来说,现实的困难也是不可忽视的,忍术修行这种事不是闭门造车就可以成功的,虽然继承了部分父亲宇智波富岳留下来的部分遗產,家传秘术的前辈引导者已经死绝了,没有前辈指点,宇智波佐助还得走好多弯路。 第一百六十二章 眼红 以仇恨为主的负面情绪,充斥著宇智波佐助的心灵。爱字阁 这样的状態,能够敦促他一刻不敢懈怠地努力修行,也无形中契合了宇智波血脉中传统力量激发的条件。 除了宇智波佐助,同学中还有数人引起了香燐的注意力。 不显山露水的春野樱,渐渐显露了智商上的优越,查克拉控制力相当惊人,完全不像是没有传承的平民忍者,从小就经受专业训练的香燐,还有漩涡血统之力加持,也无法在基础课上彻底压倒这个玩伴。 同样优秀的还有山中井野和日向雏田这两个小伙伴。身为忍族子弟,实力出眾是大概率事件,可这两个女孩子,横向对比族中同龄人也是相当出挑的天才了。 慵懒的奈良鹿丸偶尔显露出超乎寻常的智商,也让人嘆为观止;存在感稀薄的油女志乃,各方面都不顶尖,但是能力极为均衡,几乎没有弱点,配合虫使的特性,將来也是个了不起的高强忍者;就连不怎么优秀的秋道丁次和犬冢牙,也並非一无是处,在如何发挥自身优势,扬长避短方面,当真有几把刷子。 最让香燐意外的,是据说和自己是远亲的漩涡鸣人,当了两年多的吊车尾,隨著身体长开,渐渐显露出了十分优秀的体力储备和查克拉量。让一度视这个负责班级“活跃气氛”,以自己当反派角色为代价,促进他人和睦共处的“漩涡之耻”的香燐,想法也有了些许改观。 似乎对同学之间的尷尬气氛不敏感的漩涡鸣人,也大大咧咧地走到女声聚集的人堆中,探著脑袋看向了围观的相片。 “嗯这就是香燐的妹妹啊,都是一头红髮的样子……” “你有意见” 从今年开始,香燐的鼻樑上开始架上了一副精致小巧的女式眼镜,这不是因为她的视力开始下降,而是护眼的平光镜。不止如此,包括镜架和镜片在內,附加了好几个固定的封印术式。 这不是为了美观或者装点的饰品,而是十分实用的忍具。 微微泛著幽蓝光辉的镜片后面,锐利的目光看向了想要找藉口套近乎的漩涡鸣人,將黄髮少年刺得浑身不自在。 “我是说,那么招摇的发色,不愧是一家人,除了你们家,我还没在村子里其他人身上看到过。” “忍界这么大,木叶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点,从来没有离开村子的你,见识能广博到哪里去” 哂笑著的香燐摆摆手,不再和这个傻里傻气的“远亲”置气,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家信上,逐字逐句地又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暗语后,才放下心来。 “嘁,真不可爱,还是小樱比较懂我。” 说著的漩涡鸣人看向了站在后方的春野樱,结果对方只能报以歉意且尷尬的笑容。 被男孩子喜欢固然是一件让人开心得意的事情,可那个人是风评不太好的漩涡鸣人,就不一样了。爱欺负人的亚美、阿霞以及小蕗等女同学,还以漩涡鸣人喜欢春野樱而欺负她,似乎被那个脑子不太好,学习成绩很差的傢伙青睞是一件十分丟脸的事情。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和漩涡鸣人素无交情的春野樱,也不想因为和他走得太近而自找麻烦。 小孩子之间的恩怨情仇,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可捉摸。 热恋贴了冷屁股的漩涡鸣人如蔫了的茄子,愁眉不展地趴在自己的位置上,哀嘆的时候,一转眼就看到了小樱正直勾勾地盯著板著脸装酷的臭屁佐助,心里顿时更加不平衡了。 大呼小叫的热闹声中,女孩子们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目视挑衅的漩涡鸣人被宇智波佐助轻而易举地压制教训,就如同自己得了莫大的安慰一般,纷纷给宇智波佐助鼓劲。 就连男同学都不好在这个时候靠得太近,怕被引火烧身。 与此同时,透过望远镜之术,將班级情况看在眼里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忙里偷閒地抽著菸斗,同时將忍者学校里面发生的大事一一思量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紕漏后,不由得放下心来。 如今摆在老“老村长”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 木叶村重建已经告一段落,无家可归的村民们也有了安居之所,曾经繁荣的街道又恢復了往日旧观。 可是,在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遮掩之下的,是村子急剧恶化的財政。 不仅是公中缺钱,各大忍族也不富裕,这几年连续发生了好几次大事,让地位本就不如从前的豪右之家也开始精打细算了。 至於家里没多少积蓄的平民,更是在一次次天灾人祸中濒临破產,没有村子兜底支援,恐怕大家早就过不下去了。 忍者村最大的財源,就是各方下达的任务。 这几年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后,各方都在舔伤口养精蓄锐的时期,整体趋於和平,各大国少有衝突,小国之间的局部战爭,也很少会请五大忍村的忍者来参与,这些灰色地带,大多是地下赏金所和叛忍组织生存的空间,正儿八经的木叶忍者,是不好背上蓄意挑起战爭来赚取酬劳的黑锅的。 理所当然,这几年的任务委託量是趋於下降的,这也导致了木叶村的收入减少了许多。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內乱加大火,让木叶村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负担,幕后债权人也不是可以隨意糊弄的小角色。 真要是耍赖,古杉家族其实也拿木叶忍者没办法,可要是撕破脸,许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木叶村內一些势力的参与,猿飞日斩也不得不考虑自家后院起火的可能性。 为了还本付息,猿飞日斩感觉自己愁得眉毛都快揪掉了。 好在如今木叶村已经走上正轨,不至於真的破產赖帐。 现在,木叶村的收入大头,就是古杉家族下达的长期任务,诸如养济院的医疗协助,要员保护,一年一度的“格斗之王”安保,以及闯入复赛的格斗家背景调查,都是木叶忍者十分喜欢的任务类型,危险程度不高,酬金丰厚,后勤支援充足,不用餐风饮露,在荒郊野岭和蛇虫鼠蚁较劲,出入有专款,公差住豪华旅店,一日三餐有丰盛的標准套餐。除了琐碎一点,麻烦一点,再没有更多让人觉得纠结的地方了。 chapter_(); 相比之下,木叶村的日子,就如苦行僧一般难熬,每年类似的任务发放的时候,名额都要用抢的,名义上是任务,实则如福利一般。 从今年开始,又一大財源被开闢,那就是古杉家族平民学校的开设,聘请了大批学识渊博,有教学经验的忍者前去支教,不仅赚大钱,还能混个好名声,当然,衣食住行肯定是不会亏待的,每个月还有固定的轮休探亲假。 不要说性子不定的年轻人,见多识广的前辈们,也被这样的糖衣炮弹轰炸得晕头转向。 该埋怨古杉卜水不守信用,诱惑木叶忍者“犯错”么 即便是猿飞日斩这张老脸,也拉不下来去指责这种事。 正常的任务委託而已,为了让执行人安心工作,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不为外界事务影响正经事,確实是难以反驳的理由。 既然古杉家族能够提供优越的工作环境,木叶村为什么不能 没钱,不愿意提高福利待遇,这是能够摆在檯面上说的么 固然,猿飞日斩相信走出木叶村完成任务,赚取酬金,为木叶村建设添砖加瓦的孩子,都能抵御诱惑,將心思放到木叶村,可是,难保有人动心啊。 叛逆的猿飞阿斯玛当了几年的大名守护忍,还能“迷途知返”重回木叶村,不能指望所有木叶忍者都有这样的觉悟,毕竟,他们没有一个当火影的老爹。 本来遇到这种事,身为在任火影,应该適当干涉一下,无奈人穷志短,经济上受制於人,有些狠话都不好多说。 要是阻止古杉卜水下达任务,或者不让合適的忍者去支援因幡学堂教学,不仅下面的人不理解,为巨额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村子高层,也会离心离德。 钱財这种东西,在够用的时候,不显山露水,一旦关键时刻缺乏,又是如此让人为难。 连连嘆息的老头子,猛抽了几口,见菸斗已经熄灭后,不得不敲了敲菸灰缸,將这些烦心事暂且放下,翻看著桌面上的资料。 古杉家族送到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插班生,大多都是些资质尚可的孩子,极个別不適应环境,影响也不是很大。不过,其中某些人的资质,好得让任课老师都大为讚赏。 尤其是那个今年顺利升入五年级,名为白的孩子,很难相信,这个刚满十岁的少年,居然接触忍者修行和基础文化课才半年左右。 受限於入门太晚,在某些需要积累的学科领域,还无法做到全科制霸,已经凭藉综合能力优势,成为首席生的白,明显比同龄人要强一大截。 能够相提並论的,只有低一个年纪的日向寧次以及低两个年纪的宇智波佐助。 考虑到白的个人际遇,耽误了四五年才接触火之国主流的现实,任谁也不得不感慨,如果早几年將其发掘,那將是一个不逊色於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等人的绝顶天才。 越是了解,对白就越是惊讶。 如果古杉家族提供的资料没有问题,那么,这样的天才,是怎么从水之国流落到古杉家族手里的 雾隱村就那么不堪,將如此人才拒之门外 不过,回过头来想想,纷乱不休的雾忍们,对割据一方的血继家族,桀驁不驯的秘术忍者们早就看不顺眼了,火药桶隨时会被点燃,对发掘人才之类的,也没多大兴趣,如若不然,“血雾里”的名头是怎么传出来的 还没长成就倒在毕业选拔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缺白这么一个。 “不止是任课老师动心,老夫也眼热啊,可是,能怎么办” 拉拢天才也需要诚意,古杉家族可是救了白一家脱离贫瘠的水之国,前来火之国享福的恩人,他的父母还指望家大业大的古杉家族赏口饭吃,就算说破了天,现在的白也不可能转投木叶村。 更何况,私底下调查的暗部强调,那个纯洁如白雪的孩子,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简单的威逼利诱是没用的,要用真诚去打动才行。 可惜,占据了先手的古杉卜水,只要自己不辜负他们一家,木叶村做得再多,也有一道坎是越不过去的,那就是白本人的倾向。 “大蛇丸或许会喜欢这样的弟子,可惜了。自来也不合適教导这样的天才。纲手……还是算了吧。” 其实最適合的老师人选,是已故的二代目千手扉间和四代目波风水门,猿飞日斩本人也不错,可惜,老朽的三代目自己明白,精力不济的情况下,打理村务已经很忙了,没空教导弟子。 旗木卡卡西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可他本人似乎並无耐心教导学生的意思。 两年后,白就要毕业了,总要找个理由將其留下来,否则,他就要回去了。 正在三代老头继续纠结的时候,陡然间,暗部传来了一份秘密情报。 原本悠閒翻看著的猿飞日斩,翻看完毕后,脸色也变了一下。 “白……冰遁!確定无误” “多番核实,应该没有差错。” “古杉家族……少督本人知道吗” “不好说。觉醒血继限界一事应该比较私密,否则白的控制力也不会差到让监视的暗部察觉。但是,参考这一家子从水之国接过来后,在因幡港的安排,可以猜测,古杉卜水本人对这一发展是有预计的,白的父亲或者母亲极有可能已经觉醒了冰遁血继限界,无意中被古杉家族的人发现了。这才是白这段时间受到优待的缘故,否则,很难想像,那个精明的家族继承人,会將精力浪费在几个小孩子身上。” “有道理。” 第一百六十三章 蛛丝马跡 如果只是一般的天才少年,猿飞日斩眼热归眼热,还不至於过分在意。书神屋 拥有血继限界就不同了,还是和宇智波家族在战场上打得有来有往的冰遁,怎么高估都不为过。 可是这样一来,就更加麻烦了。 如此人物,想要那个几乎从不吃亏的古杉少家督高抬贵手,付出的代价就要更高了。 木叶村连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家族都能痛下杀手,对血继限界的执著並不那么强烈,但对古杉家族来说就不一定了。 不需要太正统的教育经歷,只要觉醒血继限界就能保持一定水准之上战斗力的家族,对世俗豪门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冰遁对木叶村来说是锦上添花,有它更好,没有也不影响忍界霸主地位;对急需武力保护自己的世俗大贵族,是雪中送炭,只要掌握在手里,就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下去吧。继续监视。” 挥退了属下,猿飞日斩按了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上了年纪之后,长时间工作,精力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白的问题越发棘手了,知道了古杉家族对这个少年的期待不一般,只要不想撕破脸,木叶忍者就不好採取强留的手段。 木叶村建立之初,就是出於兼收並蓄的考虑,很多大大小小的忍族加入其中,衰落的幻术型血继限界家族鞍马一族就是其中之一,人丁单薄,势单力孤的小忍族也有很多,在歷次忍界大战中浴血奋战,全族消亡的都不是一个两个。 水无月一族血继限界是冰遁,但会冰遁的不一定都是水无月后裔,甚至水无月一族也並非绑定雾隱村专属,如今流落四方的水之国血跡忍者又不是一个两个。 况且,古杉家族提供的“借读”资料中,並没有其家族源流是水无月的只言片语,这说明要么真的是野生的冰遁血跡,要么就是刻意割裂了联繫的远亲。 总之,远在海外的雾隱村和衰落得自保都成问题的水无月一族不足为虑,只有古杉家族是障碍。 事到如今,猿飞日斩也不得不承认,当年没把忍者护额交给那个看似和善,实际上满肚子算计的少年,有些失算了。 如果古杉家族的继承人是木叶村正式忍者,如今遇到的困难,都不值一提。 思索良久不可得的猿飞日斩,陡然间意识到了一丝不协,以往遇到这种光明正大地不好处理的事情,总会有个搭档在出谋划策,用一些阴损的手段达成目的。 那个人,就是一直在或明或暗地为木叶村的安危干著脏活累活的“忍界之暗”。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团藏,他最近在干什么』 因为眾所周知的原因,受了重伤后的志村团藏,渐渐淡出了木叶村主流管理工作,只將“根”组织紧紧抓住,行事作风相比以前也收敛了许多,似乎是因为年老体衰,再无力掌控大局,所以让出了许多权力,让村中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上上下下也鬆了一口气。 宇智波家族的消亡,换来了更加宽鬆的生存空间,对同样遭受“忍界之暗”威胁的各方来说,时机实在是太难得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印象中,除了从重刑监,以及各个边缘部门抽调了少量人手补充“根”组织,就再无更多举动的志村团藏,存在感著实稀薄。 就连木叶村年终总结会,都没有到场,让属下出席,也是一言不发,全程记录,没有提任何意见。 『奇怪,是真的放弃了野心和理想吗』 因为老朽而认清现实,也是一件好事,但志村团藏和“根”组织退得太彻底,让习惯了有人从不同的角度处理问题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也有些不適应了。 正准备叫暗部去探一探曾经的老搭档在干什么,又停了下来的三代目,直接起身,將桌上文件收市后,走出房间,朝著“根”组织基地走去。 十几分钟后,见到了浑身绑著绷带,坐在封印阵中的志村团藏,猿飞日子的眼睛不由得一眯。 六名擅长结界术的“根”组织,分散在六个角,用结界笼罩四周,將志村团藏的气息压制到最低,门口,还有两个彪形大汉在守护,看样子,应该就是曾经闯下大祸的风神雷神兄弟。 “团藏,你这是伤势復发,用封印的力量维持身体” “怎么可能” 结界中的志村团藏发出一声乾涩但傲气的笑声道, “如果要无声无息地老死於床榻,还不如就此死掉算了。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也不会被区区伤势击垮。”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头,看出了志村团藏正在做什么,但不明白其最终目的。 “我要提醒你,不要沾染禁术,触犯禁忌,否则大蛇丸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 “如果,我能成为下一个大蛇丸,那还真是幸运,可惜,就连你那个叛逆的弟子,我也管不著了。” “所以,你准备干什么” “当然是重回巔峰!初代……和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別说你不知道,既然你默许,我也就不客气了。” “现在我真是感觉到,宇智波富岳临死之前干了一件好事,將你的野心斩灭。” “你別高兴得太早了。我失去的东西,你就真的认为它们都被大火烧成灰烬了別自欺欺人了,那样的力量,没掌握在我们手里,迟早会被敌人利用起来,反噬木叶村。” 志村团藏冷笑道, “我知道你信任宇智波鼬,就如同当初的宇智波止水一样,但是,你要明白,他们是靠不住的。唯一知根知底的宇智波镜死后,那个身体里流淌著被诅咒血脉的家族已经没救了。还有,那个偽人柱力从哪里来的,你想过吗还有敌人在窥视著木叶村,所以,我还不能就此放手……” “哪怕我反对” “你会反对吗” 略带嘲讽,又有些无奈的志村团藏冷哼一声道, “你只会让別人觉得你在反对,心里是不是真的反对,谁又真的明白呢我是『忍界之暗』,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没有超越这份常人难以承受的阴暗面的器量,你又有什么资格立於我之上说白了,我们都是一类人,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 扮演者不同的角色而已。” 志村团藏不客气的话,並没有让猿飞日斩动怒,后者闭上双眼,深吸几口气后,才冷然地回应道: “伟大的理想让人景从,创造秩序;但是,想要维持局面,更需要在波诡云譎的风波中掌舵前行的狡诈智慧。” chapter_(); 君子欺之以方 不! 君子以方欺之! 凭什么坏人就可以不讲规矩,好人必须带著沉重的镣銬来和坏人对抗 能都当上火影,维持木叶村霸主地位几十年,猿飞日斩怎么可能只是个表面上的老好人呢 正因为两人有这份默契,才联手將木叶村,甚至是整个忍界都玩弄於鼓掌之间。 当然,也有玩脱的时候,比如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自杀就是莫大的损失;还有日向日差的死,也是不应该,原本只是趁此机会敲打一番日向家族,將村子的意志贯彻到铁板一块,水泼不进的家族內部,结果,事与愿违。 去年的宇智波家族被剿灭,应该也是一次成功的典范,只可惜,某些意料之外的势力插手,让一场控制之內的小风波变成了席捲整个村子的大灾难。 虽然最后的结果还不至於太糟,但是木叶村的威名受到了严重的衝击是不爭的事实。 站在高位俯瞰整个木叶村的两人,更能体会到这种繁荣之下的隱忧,尤其是在不能判定正体不明的恶意来自何方的时候,就更加让人焦虑了。 多年来沉浮歷练出来的本能直觉,让两人都意识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找不到危险到底来自何方。 隔空对视了良久,猿飞日斩出言问道: “你那不惜为了木叶村而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心,还没有变吧” “当然,我的战友哟!希望你也还是那个果决到让我都感到羞愧,搏命断后的同伴。” “我是火影,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既然能牺牲一个宇智波家族,『忍界之暗』也不在话下。”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目送猿飞日斩远去,结界中结界中侃侃而谈的志村团藏,犹如猝死的老者,陡然间失去了精气神。 守在门口的风神跨过结界的壁障,將匍匐在地的尸体傀儡扶起来,再次注入查克拉,维持著虚假的活力。 “欺瞒知根知底的战友,还真是麻烦。” 改换身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志村团藏也渐渐將风神的灵魂同化,对身体的操纵也十分熟稔了。 可是,两者融合后的灵魂,导致精神状態出现了些许偏差,如果以化妆术,变身术,消写顏之术等手段,志村团藏没有万全的把握不被猿飞日斩发现破绽。 所以,被精心保护起来的前“忍界之暗”的尸体就派上用场了。 在一眾禁术中,不尸转生也是极少数可以竞爭最邪恶,最违逆人伦的几种之一。 尤其是对意志不坚定的人来说,永生的诱惑是难以抵御的,即便初衷是好的,在一次一次的改换身体中,灵魂与精神逐渐被污染,变成了非人的精神缝合怪,最后在失控与疯狂中自灭。 禁术不尸转生造成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一旦泄露出去,会对社会层面造成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 有哪个正常人会愿意献祭自己的身体,灵魂成为別人的一部分而活著呢 那已经不算是人了,而是泯灭了人性的怪物。 所以,该隱瞒的还是不能泄露。志村团藏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的选择,有些秘密,就不该让有想法的人知晓。 按照志村团藏以往的脾气,村子里如今发生的诸多事情,完全不插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忍界之暗”需要消除第一次实战禁术不尸转生的副作用,並儘快恢復实力。 “冰遁么倒是个不错的容器,可惜,太不成熟了,老夫可等不了那么多年。” 以志村团藏和“根”组织如今的状况,必须选择一些不引人注目,失踪也不会有人关心的边缘人。 白、宇智波佐助、香燐等人,都不是无名之辈,不知道多少只眼睛盯著,在重回巔峰之前,志村团藏可不想和其背后的势力对上。 与此同时,一份自“根”组织派出的死间,自火之寺中,传来了让人十分感兴趣的情报。 曾经寄宿在火之寺,被封印铁壁束缚的某个少年,火之国前任大名禪位之前,被古杉卜水和其亲生父亲接走了。 在彻底改变守护忍格局的大叛乱中,以和马为首的激进派被全部剿灭,无一生还。 身为叛逆之子的空,在被拘捕的过程中,因为反抗而被打成重伤,却也顺利逃过了追兵的缉捕,就此消失在忍界。 据可靠消息,那个名为“空”的少年,极有可能体內就封印著九尾查克拉。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么,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出现的捣乱者,就是那个失踪的神秘少年了。 目前依然不知道其背后是何方神圣策划了这次大突袭,至少有了调查的方向。 在这种偏门领域打探绝密情报,“根”组织確实比火影直属的暗部要可靠一点。 在那个疯狂的夜色中,空不仅展露了偽九尾人柱力的实力,还出人意料地显露了三勾玉写轮眼。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和马的孩子是宇智波家族的后裔,那么,他的写轮眼是哪来的 一直认为宇智波家族被彻底消灭,就是一切的终结,至於唯一的遗孤宇智波佐助,那就是个待宰羔羊,就看最后被谁吃而已。 结果,现在產生了巨大的变化。 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在最后关头,也没有迟疑,而是孤注一掷地將所有家族力量都投入到和木叶村的对抗中,这一点著实有些奇怪。 事实上,当晚肆虐的大火,確实將宇智波族地烧毁,很多族人的尸体都成了无法辨认的焦炭,甚至有少数化作灰烬,死无对证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掩饰,那就说得通了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標记 各自的算计,还在酝酿之时,水之国的动盪已经愈演愈烈了。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狂妄的辉夜一族,是比宇智波还要不可自控的一群人,他们摄取的营养可能都供养了肌肉以及骨骼,以至於脑袋里面都没多少內涵。全凭本能行事的他们,早就视枸橘矢仓不顺眼了。 “血雾里”政策对大部分雾忍来说,可能过於残酷,但这太对辉夜一族战斗狂人的胃口了。 越来越多的束缚,让辉夜一族的忍者积累了太多愤懣,就等著一个契机就要宣泄出来。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里,经过简单的动员,这些迫不及待想要廝杀一场的辉夜族人就掀起了叛乱。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持续了大半夜,直到凌晨的时候,才渐渐平息下来。 和宇智波家族叛乱的起因和经过稍有些不同,但结果是一致的。 实力犹在的雾隱村,压根不是辉夜一族这样的势力可以挑战的。五大忍村中的任意一个,都不是单一忍族能够匹敌的。 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近十年,这一次五大忍村之间持续的和平时间是如此之久,让少数蠢蠢欲动的傢伙们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以贩卖武力为生的辉夜一族,几乎没有任何其它特长,尤其不適应这种表面上其乐融融,背地里阴谋算计的时代,他们寧愿战死沙场,也不肯老死床榻。 既然找不到敌人下手,对自己人动刀子也是一样的。满足了战斗欲望的辉夜一族,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 这其中,有一个特別的小傢伙,那就是名为君麻吕的孩子,论天赋和实力,他在同龄族人中,也是最顶尖的一批。 不过,对辉夜一族的人来说,教导孩子这种麻烦事,几乎没人愿意做,后辈们的成长,几乎都是在真刀真枪的廝杀中歷练出来的。 辉夜君麻吕在战斗领域的天赋確实无与伦比,几乎不需要正儿八经的教导,就能在一次次战斗中,无师自通地领悟体术的真諦。 而他目前遇到的问题是,正常人生活所需的常识和情感严重匱乏。除了本能之外,几乎找不到多余的情感。辉夜一族的养育方式,將这个战斗天才,硬生生摧残成了需要人命令才能找到自身价值,毫无自我认同感的野兽。 在没有战斗任务的时候,辉夜君麻吕都是安静地被关在牢笼里饲养的。 恰好在辉夜一族叛乱额这天,负责送饭的族人乾脆就將他忘了,或者早已经被杀死,所以迟迟没人“投食”。 老老实实待著的辉夜君麻吕,正在忍飢受冻的时候,地牢里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 凭藉敏锐的感知和本能,就將所有熟悉的族人的行动特徵记在心里的小孩子,一下子就警觉起来。果然,来人是一名穿著夜行衣,待著面罩的陌生人。 “敌人” 起身警戒,隔著铁栏做势欲发动攻击的辉夜君麻吕,已经很久没有和陌生人发生过交谈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怪异。 “你的同胞,已经死得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敌人吗” “我……不知道!都是族人告诉我那些是要杀死的敌人,然后出手。” “那你怎么想已经没有人给你指明敌人的方向了。” “我要去和族人们的敌人战斗……” “然后呢” 来人玩味地问道, “就没有自己的判断” 什么是“自己”,如何“判断”,估计现在的辉夜君麻吕都理解不了这两个词,即便他已经十岁了。 人类的脑子,在上百万年的时间里,进化的速度极其缓慢,现代人和数万年前茹毛饮血,刀耕火种的原始人在身体上几乎没有本质区別,但是智商有了飞跃的提升,其根源就在於族群的社会性,將大脑的功能渐渐开发出来了。 教育是一方面,日常生活与其他人额互动,也是增长见识,让自己变得更聪明的因素之一。 这两个条件,辉夜君麻吕一条都不满足,要不是他本人还算机谨,恐怕说话能力都会有欠缺。 稍微一思索,没有任何所得的辉夜君麻吕,放弃了在不擅长的领域浪费精力。 “难道……我已经没用了吗” 过去这么多年,族人们对待他的方式,就是如此残酷,有用的时候就解除他的束缚,贡献自己的战力,没用的时候就关在铁笼子里,记起来的时候就送一点饭菜,被人忘了就只能饿肚子。 这一次辉夜一族发动叛乱,应该不是存心让君麻吕避过雾忍的反击屠杀,而是真的將这个臭小鬼给忘了。 再过不久,要是还没人来,饿得受不了的辉夜君麻吕,就会自己动手,破开牢笼,出去找吃的。 没错,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以及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笼,压根就限制不了辉夜君麻吕,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行打破束缚。 待在这里,是因为他自己甘愿的,而且打心底认为该听从族人的吩咐。 族人同胞需要他老老实实等待,他只会如此做。 “何等扭曲的孩子啊,是你本人不正常,还是辉夜一族的身体中流淌的就是疯狂到偏离常规的血液” 来人抄起削铁如泥的宝剑,挥砍几下,钢筋栏杆应声而断,一直抱膝坐在地上的辉夜君麻吕隨著来人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天已经快亮了,东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海天交接处,朝霞映照大海的光晕是如此绚丽。 长期待在黑暗环境中,陡然见到太阳光,哪怕是朝霞的散逸,依然刺痛了辉夜君麻吕的双眼。 chapter_(); 微微眯著眼睛,適应了周围的环境后,看向了来人,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带著十余人的战斗小队。 远方的廝杀声虽然停歇了,依然还有雾忍们小心翼翼地围剿著可能出现的敌人。 由一个个群岛组成的国家,几乎没有任何险要之地可以据守,任何方向都有可能会有敌人袭来。 “反正你也没有地方去了,跟我们走吧。” “你需要我吗” “应该是要的吧。不过,我们可不是隨意经过,而是特意来观察辉夜一族的动静,至於你,可是我的上司刻意关照的对象,不能放过。” “看来,是那个名为『上司』的人需要我,如此也好。” 只要有个地方可去,是哪里都觉得无所谓的辉夜君麻吕没有发现来人面罩后的笑容。 与此同时,离辉夜一族聚居地数公里的一处丘陵地带,脸色不太好的大蛇丸,看著围拢过来的雾隱村暗杀部队,一名穿著青色长裙的长髮女子走了过来。 就是这个女雾忍,在刚才的追杀中,给大蛇丸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配合默契的暗杀部队,也是不可忽视的强大战力。 来水之国有一段时间的大蛇丸,恰好碰到了辉夜一族发动叛乱,原本想要浑水摸鱼,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处可捞的前“三忍”之一,很不幸地被雾忍给盯上了。 如果换个时候,雾隱村的忍者们,都懒得搭理这个不好对付的別村叛忍。 现在就不同了,谁知道辉夜一族的叛乱和大蛇丸是不是有什么关係 前不久木叶村的叛忍宇智波鼬与前忍刀七人眾之一,斩首大刀的第一任主人——枇杷十藏联手突袭雾隱村,要不是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本事了得,还真有可能被对方得手。 既然都是叛忍,就没有任何信义可言,哪怕只是巧合,雾忍也不想冒险,出动了十分强大的战力来驱逐大蛇丸。 名为照美冥的新锐女雾忍,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敌人,如果不是掌握著两门强大的血继限界,打了大蛇丸一个措手不及,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在先前的战斗中占据上风。 “你们雾忍可真是有趣,放著叛乱不管,来招惹我干什么” “已经平定了,辉夜一族不足为虑,四代目雄才大略,岂会被区区叛乱击倒” “还真是……世事无常,水影也配得上如此讚誉了,多年以前,还被我们木叶忍者打得溃不成军。” “你还是木叶忍者” 照美冥底气十足,完全不给大蛇丸面子,如今团团將敌人围住,优势在握,不必畏惧对方过往的威名, “不久之前还出了个无法无天的宇智波鼬,想要找我们的麻烦,结果被教训了一顿。你们这样的叛忍,犹如阴沟里的臭老鼠,私底下做齷蹉的事情就算了,可不要將骯脏与污秽传染给我们。” “尖牙利嘴,不过……” 大蛇丸耐人寻味地用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出人意料地发动了强攻,先通灵出大量的巨蛇扰人耳目,让暗杀部队成员疲於奔命,然后直接衝著照美冥的方向而去。 “都这个时候了,不急著逃命,还要殊死搏斗,是欺负我们雾忍无人,不敢真的下死手吗” 双手迅速结印,吐出一片炙热的酸雾,阻拦了大蛇丸的去路,照美冥心安理得地准备待对方躲避后,再次指挥部下围杀。 出人意料额是,大蛇丸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意思,直接衝进了腐蚀能力极其可怕炙热酸雾中,其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成污水滴落。 猝不及防的照美冥,实在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大蛇丸会在这种地方採取两败俱伤的战斗方式,被欺到了身前,好在有能力当上水影的照美冥,也不是一般角色,张口就是一团粘稠的熔岩吐了出去,擦到了大蛇丸的肩膀。 身体受创的大蛇丸,依然来势不减,身体极度扭曲,脖颈更是如长蛇一般伸展,很快就跨越了数米距离,凑到了照美冥身前,然后张开大嘴,咬住了白皙的肩膀,长长的中空蛇牙,將一缕缕蕴含著邪恶查克拉的酵素注入到照美冥体內。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照美冥,就觉得肩头和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让人晕倒。 而咬了照美冥一口的大蛇丸,怪笑著,目视照美冥身上的伤口化作三枚勾玉围成的咒印,继而隱没在皮肤下,才心满意足地瘫倒在地,被沸遁和熔遁连番打击的身体,变得破破烂烂,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蛇蜕。 深受重伤的照美冥,拒绝了部下们的安抚以及撤退的建议,第一反应是大蛇丸用秘法逃走了。精力不济,思维不够敏锐的情况下,和眾人一起向著东方那诱饵一般的查克拉反应追击而去。 待照美冥带著雾忍暗杀部队走远后,如败革一般的蛇皮开始蠕动,大嘴张开,一个人影从中钻了出来,正是骗过了照美冥的大蛇丸本人。 喘了几口气的大蛇丸,也不多做停留,迅速朝著南方的密林跑去,消失在地形复杂,沼泽密布的红树林中。 几分钟后,意识到上当的照美冥再次折返回来的时候,只看到施展了大蛇丸流替身术后留下的皮,那个实力强大的可怖敌人已经不见踪影。 “混蛋,被摆了一道。” 心中焦急的照美冥一放鬆,就再也压制不住咒印的伤势了,捂住脖子痛苦地蹲坐在地上。 其实被耍了还不止一次,雾忍能够察觉到大蛇丸的踪跡,还是某个不知道来歷的傢伙,给暗杀部队投递了秘信,这才发现了潜行的大蛇丸、 虽然意识到有人想要挑起雾隱村和大蛇丸的衝突,好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照美冥没有选择,这里是雾隱村的地盘,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找到了不怀好意的叛忍大蛇丸,自然要出手,否则,雾隱村那五大忍村之一的面子可就撑不住了。 另一边,超级適应环境的大蛇丸,察觉到雾忍没有继续追击后,才停留在一颗巨树的顶端休息。 “身负两种血继限界的人才,价值非同一般,没想到水之国之行的无意之举,居然有如此收穫。” 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是有惊无险地脱离围堵的大蛇丸,还是满足这一趟外出所得的。 沸遁加熔遁的双血继限界威力,即便潜力可能比不上万花筒写轮眼,也是相当惊人的了,如此优秀的灵魂容器,错过就太可惜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危机 当一群雾隱村暗杀部队成员护送著受伤的照美冥返回的时候,道路旁边的小溪中,和普通的水没什么异样的透明物质蠕动著,向入海口的方向而去,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自然也被某一双眼睛看个正著。文字谷 半天之后,收到到了柴舟传回来的情报,古杉卜水知道,辉夜局麻吕不出意外地被带了回来,与此同时,照美冥和大蛇丸激斗,並受了不轻的伤的情报,也落入古杉卜水手里。 当得知未来的水影五代目被大蛇丸种上咒印的时候,好整以暇的少家督惊讶得差点將手中的茶杯打翻。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我已经跟不上节奏了吧。” 忍不住喃喃自语著的古杉卜水微微嘆了一口气。 如今的忍界,和记忆中已经產生了比较明显的变化。大致的脉络还不至於有太多不同,细节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未来的照美冥,实力强大到將拥有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佐助都打得落荒而逃的狠角色,大蛇丸真的有把握夺取她的身体作为灵魂容器 不会被反过来吞噬了吧! 或许是短时间的激战,照美冥没能完全发挥出去实力,又或者她的实力还没达到巔峰,以至於让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產生了误判,以为照美冥是个可以轻易拿捏的角色。 別看那个身材婀娜多姿,皮肤白皙的女忍者一副成熟的御姐范,其实就比古杉卜水大不到两岁,未来还有十多年的稳定成长期,最终强大到可以压制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让幕后控制著宇智波带土也无法扭转局势的地步。 现在嘛,名气还不是很大的照美冥,估计在忍界的威名还远不如旗木卡卡西,很明显是实力远大於声望的忍者。 当然,也不能说照美冥就一定没问题,咒印的危害也是不可小覷的,一旦无法抵御其侵蚀,也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存在,那就是照美冥顺利扛住了咒印的副作用,甚至將其驯服,进而藉助其特性,领悟到仙人模式的奥秘。 不管其可能性有多小,都不能將其完全排除。 “这下子有意思了。” 如果雾隱村出现了一个远比原本时间线上要强势的照美冥,將来忍界的局面可就大不相同了。 暂且將这些放下,古杉卜水还是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需要重点的事情上。 两个小女儿——镜和司的问题,无疑是重中之重。通过一段时间的挽救,两个小傢伙的身体中,终於出现了能够感知到的精神波动,灵魂的损伤也恢復到一定程度,有了起码的高级智慧生物特有的思维活动。 精神力和生命力彼此结合,互相促进,让两人的状態开始好转,良性循环开启,让古杉卜水施展秘术水附灵同化的频次降低了许多,蔫了好多天的老父亲,终於也开始缓过劲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只是有一点比较奇怪,茁壮成长的同卵三胞胎姐姐是一头明亮的红色头髮,两个妹妹的头顶却长出了黑色的头髮。 如果不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掌控中,古杉少督都要怀疑孩子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 “很正常,这段时间你让渡了太多蕴含精神碎片信息的查克拉,这些也会影响到她们正在快速生长的身体,使得古杉氏的血脉压过了漩涡一族的血统,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大筒木辉夜的解释,让古杉卜水恍然大悟。 因为查克拉、生命力和精神的变化,让身体產生异变的例子数不胜数,最明显的就是咒印了,外来灌输的变异仙术查克拉,连生命形態都能改变,头髮的顏色之类还真不值一提。 “对了,以前我听你说起过,古杉家族先祖的血脉也很不一般,我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有 什么特殊能力” “我不清楚。” 又不是自己的后代,哪怕是卯之女神,也不是什么都懂的,甚至连自己那分支眾多的血裔,都让大筒木辉夜感到奇怪。 就比如不久之前被剿灭的辉夜一族,应该就是继承了部分阴阳遁特性,衍变成血继限界——尸骨脉的不成器后代。 可是,尸骨脉的使用方式,明显走上了歧途。 用自己的骨头当武器有什么可得意的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哪一样不够折腾 偏偏要那自己的血肉精华供养出来的骨头当做耗材,用多了,不折寿才怪。 “不过,明明没什么特殊能力,血脉却传承了上千年都不曾断绝,確实有点奇怪。” 那么多强大忍族消失在歷史长河中,古杉一族就这么安然无恙地传承至今,甚至连濒临灭绝的危机都没怎么遇到过,这种幸运,连千手和宇智波都比不了。 这可不是用什么天命眷顾,家传渊源就能解释的。 在古杉家族的歷史记载中,也有几次家门不幸,当家做主的昏庸无能,搅得上上下下天怒人怨的例子,唯有一样是没发生过的,那就是子嗣断绝,不得不让旁支庶脉继承家业的动盪。 上一代治纪表舅被褫夺了继承权的例子,已经是相当少见了,即便如此,也是大名插手,才让主脉权力移交没有发生太多衝突。 “难道说,我们古杉先祖的隱藏特性就是能生可这也说不通啊!” 確实,忍界大大小小的贵族,往上追溯好几代,总能找到和古杉家族有血缘关係的先祖,上千年的繁衍,不知道有多少分支散落在忍界。 可这也太不正经了吧 “你想多了,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能力存在,再加上医疗忍术的发展,站在忍界顶端的大贵族,只要想生,就一定能生出孩子,什么类型的不孕不育都能治好。別说一男一女,一条狗和一只鸡,用对了方法,都可以產下后代来。”… 不屑地撇了撇嘴的大筒木辉夜嗤笑道, “虽然我没有准確观测到过,但是,忍界可能真的有一种隱秘的超凡体系,而这一能力,很可能涉及到『命运,。” “誒” 越说越感到难以理解了,古杉卜水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古杉氏的后代,永久固化了某种奇怪的命运,以至於传承千年不倒这可就奇怪了,咱的老祖宗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是拯救了世界,以至於千年后的『阴德,都在庇护后代” “你说的『阴德,是什么等等……” 虽然不明白,但从语境能大致猜出什么的大筒木辉夜对古杉卜水隨口之语颇为在意,思虑了片刻之后,才若有所悟地说道, chapter_(); “是『净土,的关係吗,死后的魂灵眷顾活著的生灵” “別问我啊,我可是个大活人,不知道死后的世界。” “我也没有真正死过,不太清楚『净土,的情况。这种隱藏在世界暗面,吸收现世的阴属性残留,净化后回归世界底层,维持阴阳平衡的机制其实並不怎么特別,称呼不同,功能略有差异,本质上其实都差不多。但是……” 一想到明明可以永生不死,当现人神长生久视,庇护人类的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居然寿终正寢,无疾而终,大筒木辉夜就感到奇怪。 “別瞎想了。”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我的那些先祖,就没几个有实力的高手,要说他们有本事在『净土,庇护后人,我第一个不信。他们何德何能,有资格干涉后人的命运” 连阿修罗和因陀罗 那样的强者,最后都要用查克拉转世的方式,来继续完成自己未竟的事业,普通人生死不由人,去了“净土”估计也是碌碌无为的命。 “如果可以,问问从净土归来的人,那里是什么样就好了。” “你自己去一趟不好么” 古杉卜水揶揄的话,让大筒木辉夜有些羞怒的大声答道: “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无奈地摊了摊手,古杉卜水结束了休息,再次来到实验室,给两个先天不足的女儿补充“给养”。 等再过一段时间,恢復了初步的消化功能后,就该適当餵一点流质食物了。 辛辛苦苦这么久,总算是看到了拨云见日的希望。 伸出指头戳了戳两个小傢伙稚嫩的脸颊,被细小的双手本能地拉住,嘴巴还猛地嘬了几小口,然后嫌弃地推开。 “生存本能已经开启了,知道哪些能吃,哪些没什么用,还有护食本能了。” 用针筒给两个孩子的嘴里注入一点特製的营养液后,古杉卜水將她们送回恆温箱。 为了保证镜和司的成长,古杉卜水甚至都没有假他人之手,因为两个孩子目前不適合被太多人知晓。 “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就能重见天日了,再耐心等等。”… …… 与此同时,雾隱村中,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忧虑地看著春雨指挥部下布置封印阵,將照美冥肩膀处蠢蠢欲动的伤患给暂时锁住。 …… 与此同时,雾隱村中,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忧虑地看著春雨指挥部下布置封印阵,將照美冥肩膀处蠢蠢欲动的伤患给暂时锁住。 “怎么样了” 疲敝的春雨摘下手套,略有点无奈地答道: “比尾兽好对付,但是,侵蚀能力也不可小覷,不出意外的话,这玩意会越来越强,以我们掌握的封印术,没有一种能够完全解决问题。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来对付。” “麻烦了。” 身边老友的话,矢仓是十分信服的,整个雾隱村,也只有德高望重的长老元师和学识最渊博的春雨的话,不能不听。 “你知道的,我也接近五十岁了,第一个孙子过不久就要出世,得考虑继承人的问题。整个水之国,能当成继承人培养的,也就照美冥了。青倒是倾注了我不少心血,可他太过迂腐,应变不足。再不斩和鬼鮫实力足够了,但是心性太差,包容心和同理心几乎为零,衝锋陷阵足够了,独当一面是不行的。” 唯有各方面都甚少有弱点的照美冥可堪造就,为了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未来水影五代目,矢仓也做了不少补救措施,让她能够顺利成长起来。 可是现在,一个意外,让原本顺利的计划,凭空生出了许多变数。 如果照美冥不行了,上哪再去找第二个继承人 “既然是你看好的后辈,那就多给她一点信任吧挫折与坎坷对一般人来说是磨难,对真正的天才来说,是跟上一层楼的契机,也许,她能从中获得更大的收穫。” “比如这种混杂著自然能量以及乱七八糟精神碎片的查克拉,一看就是某个钓鱼佬丟下的饵料,想要將香饵吞掉,鱼鉤还回去,可不简单,就连我都没有把握能做到。” 现状不仅棘手,而且无法求助於人,基本上,得靠照美冥自己扛过去了。 就在两人商议的时候,盘膝坐在封印阵纹中央,闭目养神的照美冥站了起来。 “四代目,春雨前辈,不用担心。是我太过大意,小覷了大蛇丸的危险程度,所以才有这样的劫难。请放心,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给村子添麻烦的。” “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出来,我们儘量满足。” 春雨欲言又止。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咒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其 危险性,春雨已经摸清楚了七八成。 如果不是另一个重大课题还需要推进,春雨都打算全力辅助照美冥清楚隱患了。 收六尾人柱力羽高为弟子,並研究如何將尾兽从身体中取出,还不威胁人柱力性命的实验,已经进行到了关键时期,这是比照美冥和咒印优先级更高的事项。 如果能够成功,那么,雾隱村的两只尾兽就能成为具备“资质加持”能力的“外掛”,让看好的天才享受人柱力的资质待遇与修行速度,待尾兽没用了,再取出来让另一个人用。 试想一下如此盛况,天才辈出再也不是木叶村的景象,雾隱村的强者也会层出不穷,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担心的后继无人的窘境,再也不会出现了。 除此之外,矢仓本人身为三尾人柱力,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破绽,要是被人找到了克制的办法,那可是比照美冥被大蛇丸的咒印侵蚀还要严重的危机。 事实上,如果不是古杉卜水造成的蝴蝶效应,春雨的担心已经变成了现实,矢仓极有可能已经被宇智波带土控制了。 。 范仪同 ap 第一百六十六章 调整 爱上阅读,从开始。。 第一百六十六章调整 忍者是一种需要勇勐精进之心的职业,太过精於算计,其实並不合適。读书都 旗木卡卡西说漩涡鸣人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其实是相当肯定的正面评价,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確实比较青睞出人意料的傢伙,按部就班地修行不是不重要,但要是太过循规蹈矩,反而会失去了忍者这一职业最大的亮点。 照美冥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有查克拉这种神奇能量存在的世界,咒印对每个忍者来说都是一道坎,可一旦迈过去,势必会见到一片新天地,让未来的忍道之路可以走得更高、更远。 照美冥出身还不错,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血继忍族,先祖们在战国时代的存在感就不高,幸运的是抱对了大腿,在歷次风波中屹立不倒,並顺利成为雾隱村创始势力之一。 实力不足也有好处,那就是在歷次忍界大战中,受损相对轻微得多。不久之前被剿灭的辉夜一族就不多说了,闻战则喜,嗜杀成性,这样穷兵黷武、脑子还不好使的家族还能传承这么多年,也证明了他们確实本事了得;出过水影的鬼灯一族以及战功赫赫、几乎能和宇智波相抗衡的水无月一族,是“能干就多干点”的典型,偌大的家族已经衰落到快要灭族的境地了,三次忍界大战的摧残,让出头的家族率先倒下。 以血脉家族为单位的势力渐渐消亡,中小忍族以及平民忍者联合的崛起,是大势所趋,不仅是雾隱村,木叶村已经其它大大小小忍者村都是如此。 照美冥的横空出世,和木叶村的波风水门盛极一时,是同一个性质的歷史事件,五大忍村中一头一尾,最强和最弱的两个忍村,先后跨越了大家族衰落,平民忍者崛起的关卡,迈入了新时代。 当然,现在的照美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的。 將所有能叫得出名字的近亲算上,除了照美冥本人,一个上忍都没有,中忍都不多。 捲成这个样子,也不全怪雾忍“恶行竞爭”,实在是客观条件就这样,试错成本太高,承受不起。 整个雾隱村的忍者数量,远低於隔海相望的木叶村,最悬殊的时候,达到了夸张的一比四,平常的年景,新晋下忍能有木叶村的一半,在任水影就要偷笑了。 “唉,看来得想个办法了。” 许多麻烦,归根结底,都是资源不足,囊中羞涩。 照美冥本人也明白,自己的身体中了大蛇丸的暗算,势必要经过漫长的治疗过程来遏制那股邪恶的查克拉的侵蚀。 这次因为是任务过程中受伤,水影四代目·枸橘失仓调动了整个雾隱村的力量帮忙,才勉强封印住,让伤势不再恶化。 以后要是再出现问题,照美冥可就没那个本事让別人给自己“打白工”水影四代目·枸橘失仓再重视也不行。 “村子也不富裕啊。” 不仅是村中公產不丰富,照美冥自家也没多少积蓄。 古杉卜水前世见闻,不知道多少家庭被跗骨之蛆一般的慢性病治疗给拖垮,咒印是比“老慢支”及“三高”之流还要麻烦的顽疾。 说不得整个照美家还等著家中的顶樑柱补贴,哪有能力反过来为照美冥砸锅卖铁“治病”? 指望在水之国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雾忍掌握的封印术水平虽然马马虎虎,可大多是偏向於对付尾兽的,咒印这种精神灵魂层面的侵蚀,压根就没什么好办法。 最理想的办法,当然是求助於木叶村出手,可是,雾隱村和木叶村现在连名义上的盟友都谈不上,最多算是和睦相处的前敌人。 先不提木叶忍者会不会救助一个很可能会对自己產生极大威胁的竞爭对手,照美冥本人就拿不出交换的筹码。 须知雾忍不会打白工,木叶忍者也不是做慈善的,非亲非故,愿意鼎力相处才怪。 想到这,心中烦闷的照美冥就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负面情绪刺激下,咒印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春雨前辈的封印术水平还是很厉害的,但……对付咒印似乎不太在行啊。” 术业有专攻,同一个领域,有不擅长的地方也很正常。 照美冥惆悵地喃喃自语,將心中认识的人过了个遍,也没找到可以提供帮助的人。 如果將目標扩大到整个忍界,照美冥的交际圈似乎更加乏力了。 “木叶村……不用想了,没戏的。” 毫无交情,连相熟的人都没几个,自然也派不上用场,如今还和雾忍剑拔弩张的岩忍、云忍和砂忍就不考虑了,他们即便愿意帮忙,照美冥也信不过。 “火之国境內,有能力,又有可能合作的,其实也就那么几个,火之国大名、古杉氏……漩涡?等等……” 瞬间,涡之国重建的消息浮上心头,以往这种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地方发生的事,雾忍都甚少关心,更別提曾经有过诸多不愉快,后来还推波助澜灭掉了对方的漩涡一族。 “有钱,有实力,极有可能有传承,不是敌对关係……” 想到这,照美冥不自然地撇了撇嘴, “好吧,雾忍和漩涡一族有仇,但不是不可化解。关键是,现在由古杉氏做主,那就有迴旋的余地了。” 雾忍和木叶忍者关係较差,但和代表火之国的大名以及古杉家族还真没什么直接仇怨。不如说火之国大名和水之国大名,几百年前还是一家,大家都是拐著弯能攀上交情的亲戚。 国与国之间的实力消长,涉及到统治阶层之间的利益划分,但这不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底层国民之间可能还会打出真火,大贵族之间还真没必要一定要分出生死。 chapter_(); 至於忍者村,那是执行层面的事了,雾忍和火之国大名、古杉家族几乎不来往,並非是关係差到互相不搭理,而是一村一国的秩序就决定了的,每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各大国的任务份额早就被胜利者分割得清清楚楚,关係好不好都不影响任务酬金,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增加不必要的“营销”和“公关”成本了。 如果不服气,那就再发动一次忍界大战,贏了的话,就听你的,今后多派一点任务给你。 本质上,歷代忍界大战,各大忍村其实就是在抢夺五大国以及附属势力以任务委託的形式发放的“拨款”,火之国大名和古杉家族的基本盘不在水之国,雾隱村也打不贏木叶村,抢不到更多任务量。 总之,照美冥如果想要得到更多帮助,还真得在火之国下点功夫,如果不想咒印发作得更加频繁,最终成为大蛇丸的猎物的话。 …… 与此同时,正在被某人惦记著套近乎的古杉少家督,终於抱著一对黑髮黑眼,皮肤白净,除了瘦弱一点,再无异常的镜和司回到家中。 和姐姐柊放在一起,可以明显看到,镜和司的个头小了一大截,本来姐妹两的成长就落后於普通婴孩,三胞胎姐姐更是个明显比同龄人成长得健壮的孩子,如果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恐怕都不会相信,这三个孩子会是一卵同胞。 “看著模样倒是极为神似,但是……” 倒不是觉得孩子被掉了包,姐姐一头亮眼的红髮,妹妹们一头黑髮,实在是让人想不到。 “別担心,是我的忍术造成的后果,实际上不影响她们两人的血统。本质上,就跟修行了火遁忍术的人脾气更加火爆,修行雷遁忍术的人更趋於雷厉风行一般。镜和司的影响只是更多偏向於身体罢了,或许將来长了大了,血脉力量觉醒更多,黑髮又会变成红髮……” “这样也可以?” “总要相信可能性的嘛。” 古杉卜水耸耸肩,故作轻鬆地述说著。 其实忍者的基因形態到底是显化还是隱藏,和前世那没有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还是有些不同的。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即便是隱性,忍者体內的基因性状也不一定就完全不活跃,就比如逐次进化的写轮眼,查克拉和精神力波动,硬生生將这种本该被压制的力量挖掘了出来。 两姐妹都是拥有水遁和土遁天赋特长的孩子,镜比较偏向阴属性,司则得到了阳遁的卷顾。她们都是通过古杉卜水为中介,获得的外部精神给养,本质趋同,又分裂成两半,所以查克拉的兼容性相当稳定,施展联合变身以及组合忍术的成功率远比普通人要高。 此时此刻,灵巧地在两个妹妹身边爬来爬去,好奇地打量著两个勉强能坐起来不倒下的妹妹,身为姐姐的柊十分开心,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两人的脸蛋,似乎要將比自己小一號的孩子们的样子给记住。 精力有些不济的镜和司好奇地打量著新环境,不一会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昏昏欲睡的她们向父亲伸出手,要求抱起来哄著睡觉。 “是我太娇惯她们了,现在不在怀里抱著就不睡觉。” 成年人会有择床的习惯,小孩子更是如此,不安全感爆棚,换了环境,容易哭闹,尤其是睡眠不足的情况下。 如果醒来的时候,亲人不在身边,那可就麻烦了。 似乎察觉到两个妹妹的不耐烦,小柊没有放弃,而是摇摇晃晃地扶著婴儿床的栏杆站了起来,走到两个小傢伙身后,伸出胳膊,將她们搂过来,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就那样按住小脑袋,学者母亲哄自己的模样,张开大手轻轻拍打脖子。 可惜,小小年纪,实在是没掌握好技巧和力度,被抓住的镜和司咧开嘴就哭了起来,晶莹剔透的眼泪顺著脸颊流下,眼巴巴地看著古杉卜水等著“搭救”。 “姐姐的表现欲很强啊,不管本事如何,至少敢做。” “就是少了女孩子的秀气,性格也很张狂的样子,生在古杉家是她的服气,要是换个穷苦人家,可有得气受了。” “不好说,都是父母和家庭环境带来的。香燐就是个外柔內刚的性子,只是小时候的经歷,让她学会了偽装以及隱藏锋芒。至於镜和司,別看柔柔弱弱的,倔强得很。” 果然,姐姐那完全没照顾到点子上的安抚,让两个小姐妹哭声更加响亮,似乎在催促父亲赶紧將碍事的“大块头”给弄走,不要影响休息一般。 “这察言观色的能力,是不是和香燐如出一辙?” 古杉卜水的话,让红叶莞尔一笑,伸手將镜和司抱起来,两个小姐妹对这个不太熟悉的母亲,也感到有些疑惑,愣愣地看了半晌,虽然有些不適应,好歹是勉强接受了,古杉卜水则搂住小柊,將不满地小声叫嚷的次女安抚好。 接下来,两人会带著三姐妹去见见祖父和祖母,至於在木叶村求学的大姐,恐怕还得一阵子才能见到。 …… 木叶村忍者学校,已经適应了三年级学习生活的小孩子们,正在为今天接下来的课程准备的时候,海野尹鲁卡老师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示意马上就要开始上课,然后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誒?” 年初还期待著的学生,顿时惊讶不已。 外来借读生、插班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新学年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有人过来? 几乎每个班都有生面孔,只有这个教室一直没有,某些人还以为这个班比较特殊,不会有人再来,结果今天就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就是高年级的学生因病长期臥床休养,渐渐跟不上同班同学的进度了,经过多番討论,决定直接留级。” 第一百六十七章 导师 第一百六十七章导师 隨著海野尹鲁卡的介绍,等候多时的女孩——鞍马八云走进来,大方地向在座的同学打招呼。文师阁 一头亚麻色的长髮,被绑在脑后,俏皮的高马尾隨著身形的晃动一甩一甩,明黄色忍者外套,尽显素雅气息,白净的小脸上略带笑意,鼻樑架著金棕色镜框的深色墨镜。 “看著像是出游归来的大小姐,挺时尚的。” 山中井野小声在香燐耳边说著悄悄话。 木叶村中,有好几种背后由古杉家族的传媒会社控制发行的期刊,长期待在木叶村,也能看到火之国最流行的风格。 站在海野尹鲁卡身边的女孩,明显和村子里没见过世面的“土妹子”不同,一副超时尚大小姐的气息扑面而来。 怯生生的春野樱在背后补充道: “香燐,你上个月的髮型就和她挺像的,是不是看了同一种杂誌?” “可能吧!那个姐姐我认识,名字叫鞍马八云,比我大一岁多、不到两岁的样子,其父母和我家有点生意往来。” 去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期间,鞍马八云在淤岐岛待了好长时间,术后休养是古杉卜水亲自安排的,也算是对重要合作伙伴的一个交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誒?怎么感觉香燐知道得好多,什么人都能说出一点门道来……” 香燐瞥了几眼身边的友人,奇怪地问道: “小樱不认识也就算了,井野都不清楚就说不过去了,鞍马家族好歹也是木叶村內颇有名气的忍族,血继限界也相当强力,每隔几代都会出一个资质上佳的觉醒者。” 出生在数千里之外的因幡的香燐都认识,同一个村子的居然听都没听过,太不正常了。 “又不是帅哥,我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 山中井野丝毫不觉得羞愧地回应道, “故作强气的病美人啊,不知道那些討厌的男生会不会纠缠他。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她融入班级,看著有点让人担心的样子。” “估计是没必要的。” 对鞍马八云的能力有点了解的香燐摆摆手, “如果有人想要捉弄她,估计要吃大亏。” 擂台对决可能不是鞍马八云的强项,可私底下的算计,已经觉醒了血继限界的鞍马八云,將整个教室里的学生连同老师玩弄於鼓掌之间都可以办到,几个毛手毛脚的小屁孩,真不是什么障碍。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正说著的香燐,就见鞍马八云自我介绍过后,对有过些许交情的自己挥手,於是也回以善意的微笑。 “年长的学姐变成了同级生,感觉挺微妙的样子。” 春野樱捅了捅想要插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日向雏田, “你觉得怎样?” “希望能好好相处吧。” 害羞的日向雏田犹豫著回应道, “那个人很厉害,其实用不著留级的,安排到我们班,估计有什么原因。” 不管是实战测试、体能训练还是理论知识,鞍马八云都全面落后同级生,幻术型血继限界確实很厉害,可在拳脚功夫上的严重短板,让她完全无法跟上忍术修行课程,体能一时半会也是无法弥补的缺陷。 理论知识或许可以请家教补习,实践课就完全没办法了,很多需要和同学互动配合的教学,连搭档都找不到,考虑再三,多方权衡后,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將鞍马八云安排到了这个被重点关注的班级。 待鞍马八云在最后排的空位坐下后,海野尹鲁卡开始了今天的理论课。 昏昏欲睡之间,山中井野偷偷和香燐说著话。 “你是不是和很多插班生很熟?高我们两个年纪的白,认识吗?” “有过几面之缘,说过几句话,但是不熟。他的同学弥生是我的好朋友……” “还真认识啊!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介绍一下?” 来到木叶村求学还不到半年,俊美不输於女孩子的白,就成了忍者学校十分有名的美少年,就连村外一些消息灵通的家庭主妇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你……不是左助的死忠吗?上个月还说要用柔情融化坚冰,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別恋了?” “別瞎说,我就是想和学长认识一下,请教忍术修行的问题而已。” “请教?” 香燐撇了撇嘴,没有戳穿山中井野言不由衷的谎言, “再说吧,请我代为介绍的人太多,你至少得等一周。” “这么迟?” “这已经是友情帮忙了。” 忍者学校中,长相出眾的还有好几个,但是真正有人气的並不多,宇智波左助以冷若冰霜的傲气著称,很多小女孩偏偏就吃这一套。 温文尔雅,纯良和善的白,走的是另一条路线,同样颇有人气。 至於日向寧次这样的,虽然也受人尊敬,但是稍显刻薄的態度,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言行举止,则不怎么討喜,尤其是日向族人本来就倾向於自守,不怎么和族外忍族深交,所以空有冷厉的帅气容顏,吃这一套的女生却不是很多。 至於安静地坐在教师后排,听著海野尹鲁卡老师讲课的鞍马八云,其实並不想留级,推迟当上忍者的时间。 只要身体状况好转,按部就班上课,回家后让家教补强弱项,是有很大希望能赶上教学进度的。 真正的问题在於,如何挑选毕业后下忍小队的同伴。 chapter_(); 別以为所谓的分组、任课老师、考核对战顺序以及任务抽籤都是隨机的。 只有不太重要的人,才有表面的公平,真正的精英,自进入忍者学校开始,哪些人需要亲近,哪些人无关紧要,未来忍者之路该怎么走,甚至將来的小队长,都已经有了初步的预桉。 未来以三人为一组的小队,实力达標,心性合格只是基本要求,还有最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战友之间最不能缺少的羈绊。 缺席了大半课程的鞍马八云,连同学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大家早就忘了这么一个人,剩下的三年时间,让鞍马八云打入一个已经有了一个个成熟小组的交际圈中,还恰好挑到合適的队友,实在是太难了。 整个木叶村,有资格当鞍马八云队友的孩子並不多。 如果確认將来有极大希望成为忍者,而且是很有实力的高手,那么鞍马家族就必然会为仅有的復兴希望铺平道路。 如今,在这个精英云集,忍族子弟扎堆的教室,才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像原来的班级,挑一个上得了台面、有希望成为上忍的精英都难。 不著急,还有时间。』 轻轻託了托鼻樑上的眼镜架,还没有习惯眼前的“异物”的鞍马八云,为了掩饰双眼有可能被发现的异状,也是煞费苦心。 父亲鞍马丛云花了大价钱,满世界搜罗珍贵的材料,委託古杉少家督亲手打造的封印忍具,就为了遏制因为精神力异常爆发而激活的写轮眼。 甚至,那玩意都不能叫写轮眼了。 深色镜片后片,左眼並非初次开启的单勾玉写轮眼,而是一片暗红偏紫的扭曲卍形叶片刀轮,右眼则是犹如被深黑色焰火笼罩的星型童孔。明明是很正常的写轮眼,被另一种血继限界力量浸染后,发生了极难自控的异变。並且这些还不是鞍马八云目前可以自由控制的,心平气和的时候还好,与常人无异,可一旦情感发生变化,精神力有了较大波动,双眼就会不自觉地成为內心“无我意识”宣泄精神力的窗口。 不仅如此,已经“开眼”的情况下,这两只写轮眼……暂且还称之为写轮眼的变异血继限界,还在发生变化中,未来如何,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经过古杉卜水检查后,认为这种还处在突变中的血继限界,应该还有开发的潜力,需要鞍马八云本人来开闢出一条新路。 至於未来会不会有危险,忍者这个职业本来就是在刀口舔血中成长起来的,鞍马家族为自身血继限界伤透了脑筋,好不容易有了控制的希望,自然也同意了冒险一搏。 即便失败了,大不了將其原来的眼睛换回去。 现在鞍马八云最大的需求,就是压制住过分暴走的幻术型血继限界,让自己有足够的机会快速提升实力,只要变得足够强,就有把握应对一切有可能的危机。 结束观察,沉下心来后,墨镜后面异样的童孔也渐渐隱去,恢復到了正常的灰褐色。 要努力了,时不我待啊。』 饮鴆止渴一般地换上了两只写轮眼,並非没有副作用,只是暂且被压制住了,不管外力如何帮助,最后能解决问题的还是鞍马八云自己。 …… 一年一度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又要开始了,今年的热闹程度相比去年要更胜一筹,成熟的赛制,越发壮大的声势,让更多的人倾向於在这里扬名立万。 最好的结局,当然是如和马、岩护以及龙堂院阿基拉等人,被举办方看重,成为名利双收的大人物。 次一等的是取得好成绩,好为自己博得更好的出路。 复赛即將开始,开放了游客通道的淤岐岛,又成了忍界眾多好勇斗狠的傢伙嚮往的圣地。 外面热闹非常的时候,去年的优胜者——格斗之王·龙堂院阿基拉,在一处私人训练场中,目不转睛地盯著在和数名人高马大的护卫较量的白髮少年。 虽然身体和力量处置在绝对的下风,可凭藉著两把反曲弯刀,就游刃有余地將数名成年对手击伤击退,著实有些让人惊讶。 灵活的身手,只是他表现出来的一部分,真正令人嘆为观止的,是那超乎寻常的战斗本能。 从一开始的步履维艰,到几乎压制对手,仅仅只有十几分钟。 “少主,您是从哪里找来的怪物?我从小坚持体术修行,至今已经近四十年了,自詡意志坚韧,不为诱惑所动,可看到这个小傢伙,心中居然生出了羡慕与嫉妒之情,甚至是……害怕。” 龙堂院阿基拉感慨著说道, “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孩子,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亏我以前还觉得自己的孩子虽然不成器了一点,好歹也算是勤勉刻苦。” “普通人所谓的『努力』,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不值一提。钢拳领域,他的天赋为我所知的最强……” 古杉卜水如是说著。 至於迈特戴、迈特凯和洛克李具备的八门遁甲之阵的能力,那並非纯粹的体术,而是禁术,不可一概而论。 “实话最伤人。” 钻研了一辈子体术的龙堂院阿基拉苦笑道, “不到十年,这个少年就会远远將我甩在后面。” “我希望这个时间至少缩短一半。” “您的意思是……” 已经猜到的龙堂院阿基拉本能地回应道, “我来教他?” “我希望你能倾囊相授……” 古杉卜水直截了当地说道, “体术交叉法门槛虽然不高,但是想要走到高深处,没有足够出色的天赋是不行的,你的三个孩子,恕我直言,也就老大稍微像点样,但也只是平庸之辈,无法继承衣钵,更无力发扬光大。至於我麾下那些孩子,倒是有几个出类拔萃的,可他们未来的路,都不可能专精体术,唯有他……” 指著停下来歇息的辉夜君麻吕,古杉卜水继续劝说道: “辉夜一族,居然是不久之前被灭族的那个?难怪了,那些战斗狂人確实非同凡响。” 龙堂院阿基拉瞭然,旋即回应道, “果真如此,我估计不需要五年。至少在体术领域,我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拜託了。” 如论调教能力,龙堂院阿基拉拍马都赶不上大蛇丸,也远不如旗木卡卡西,但在体术领域,这个中年人是忍界前十的专家,也是古杉卜水能够找到的最好的体术教师了。 不过,也不缺这一时半会的工夫,古杉卜水將君麻吕送到“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全年龄组,经过一番苦战后,总算是进入了复赛,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试炼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家族暗面 第一百六十八章家族暗面 今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参与人数再次创造了新高,影响范围也是远超往期。看书否 就连远在北海的雪之国,都有流浪忍者组队前来碰运气。 一年復一年,“格斗家”的名头也越来越响亮,吸引了更多人关注。 经过两个半月的海选,全年龄段进入复赛的选手將近一百八十人,其中个人赛四十八人,其它人参加的都是团体组。 少年组的比赛作为重要的垫场预热,只设置了三人一组的团体赛,人数要少很多。 去年“女格斗家”小队的成员弥生去木叶村求学,今年和星忍笹目以及影野组成新“女格斗家”小队参赛的,是一名为“香澄”的小姑娘,一身十分古朴的武士常服,头戴暗红色缎带,一副强气大小姐的模样,其实是古杉家族眾多“暗卫”之一,和柴舟差不多,祖上好几十代人都是忠心耿耿的世仆。 数百年来,这些心腹世代繁衍,人丁也不算少,但依然保持著將家中优秀子弟培养成才后,为古杉家族所用的传统。 如果说志村团藏和“根”组织是木叶村的暗面,这些攀附在古杉家族身上发展壮大的群体,就是少家督最为倚仗的心腹。 相比起那些生怕名声不够响亮,吸引不了金主掏钱的忍村精英,古杉卜水觉得自己手下这批人更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忍者。 如果不是六道仙人传法忍宗,忍者不过是大贵族们可以予取予求的家僕,地位还比不上可以提供赋税,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主家的农民。 查克拉与忍术改变了一切,现如今,那些顶著“忍者”名头,实为“魔武双修”的特种兵,靠自己的武力,已经扭转了社会地位不高的刻板印象。 “世仆”群体,也不是所有人都要为主家贡献自身所有的,只有最顶尖的人才,会被接纳成古杉家族掌控麾下势力的中坚力量。 香澄原本设想好的路线,是成为一名烤肉店的看板娘,以普通女孩子的身份成长,结婚生子並过完一生。 在因幡学堂开班后,作为打入学生群体中的“自己人”,香澄显露出了极为良好的体术天赋,被前来“支教”的木叶忍者们一致看好。 虽然是个略显古板,且不知变通的传统小女孩,到底也受到了极为严苛的启蒙教育与古典武士修行培养,论基础与心性休养,九岁的香澄比大部分木叶村忍者学校的孩子都要优秀。 至於热心的水木想要拍古杉卜水的马屁,邀请香澄去木叶村深造的建议,少家督碍於某些潜规则,只好放弃。 地位不高的普通木叶忍者不清楚,歷代火影及顾问长老是明白的,火之国以及周边地域,大大小小的加贺眾,尹贺眾、轩辕眾等忍者集团,要么是古杉家族直接控制的代言人,要么是资助並间接控制的打手。 即便是看似没什么交集的地下赏金所,也有古杉家族插手。 它们单个论起来不值一提,加起来也是一股不弱的势力了。 接手家族大权,查阅了很多过往资料的少家督,惊讶地发现,自家居然还和“晓”组织有过“生意往来”,著实让“见多识广”的古杉卜水嚇了一大跳。 雨之国那个时候也確实挺乱,有这么个可以影响其內部的“抓手”,尝试著拉一把也无可厚非。 至於“晓”组织后来“变质”,成为臭名昭著的叛忍集团,其实也是近几年的事,待古杉卜水渐渐长大,雨之国那边的关係就澹了。 如香澄这种出身古杉家族心腹的孩子,不太好隨意派往木叶村。 有如此基础的人才,古杉卜水其实也没想好怎么用,所以才放任其自由发展。 待半崎请求古杉卜水支援“女格斗家”小队,让笹目和影野闯出名头,为星忍村扬名,这个年纪合適,实力还行的女孩,就有了用武之地。 和龙堂院阿基拉那种动輒断手断脚,伤人要害的“体术交叉法”相比,香澄学得的“古武”流派,本质上是武士的修行法,更强调精神意志的磨练,並不是纯粹的杀伐手段。 虽然不够凌厉,但在擂台上倒是很合適,颯爽大气,威风凛凛,反而盖过了笹目和影野的风头。 好在今年的少年组也確实没什么太出眾的孩子,“女格斗家”小队一路苦战,有惊无险地获得了优胜。 到底是些初出茅庐的孩子,香澄得意洋洋地带上优胜者花环,略有点害羞的笹目稍显弱气,影野则比较清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初次组队的三人,也算是有了些许交情,相约明年征战全年龄组的比赛。 少年组已经被征服,下一步自然是更进一步,在更大的舞台展现风采了。 远方,目视著观眾们给三个元气小姑娘鼓掌祝贺,古杉卜水对身边的柴舟说道: “这样的女孩,在『影之里』还多吗?” “同年龄段的,没有第二个了。” 柴舟为难地苦笑道, “少主,您也是知道的,那里的老傢伙,对传统的坚持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女子选拔的门槛本来就极高,而且数量有限制,越是优秀的女孩,越是被视为诞下出色子嗣的母亲。” 培养传统的“女忍者”,除了个別精通偽装、潜入与打探情报的个体,也就是发挥女子特长——<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而直取敌方要害,其它战斗任务,全是男性完成。 讲真,最近一直用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安卓苹果均可。】 优秀的女孩是为了培养优秀的男儿的辅助,而不是为了將她们训练成精英去走上一线战场。 chapter_(); “对我抱怨也没用,那些年纪比我和父母加起来都大的前辈,可是战国时代就挥刀斩人,十三岁拿下百人斩的勐將,其中不乏策划过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暗杀计划的狂人。”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曾经少家督也信心满满地去找那些脱离了时代,一心窝在深山老林的巢穴中,坚持古老规矩的“活化石”们聊聊,被一句“古杉家庙不易,祖宗成法不可变”给顶了回来。 说白了,那里的一切都是为了培养为古杉家族奉献身与心,绝对忠诚的“耗材”而设立的。將他们视作脑后没有长反骨的“根”组织一点都不违和。 至於古杉少督嘴里说的刺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绝对不是什么戏言,不止是他们,连火之国大名,不顺服的家臣,横行忍界的叛忍,都有过类似的“天诛”计划,不管对手是谁,只要是古杉家族的敌人,都会成为他们的假想敌。 每一份计划书,都原原本本地躺在家族秘密档桉柜中,曾经也上呈给某一任家主,只要主人点头,他们就会前赴后继,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 当然了,绝对忠诚的下属们可以不顾一切地提出“合理”的计划,脑袋还算正常的古杉家主会衡量利弊,不会將这些冒险计划付诸实施。 年前,古杉少家督就收到了一份关於木叶村和香燐的策划书,关於派遣保鏢护卫,负责香燐安全的事。 以往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关心得有点过分的建议的,因为没有身份的私生女,压根不被承认为主人的后代。 现在情况稍微起了一点变化,即便还没有决定性的逆转,至少已经有部分族中精锐,开始意识到古杉卜水的决心,不能排除將来侍奉一任女家主的可能性了,所以得提前做好准备。 “次一等的还有几名,但都不如香澄沉稳。其实,香澄也不是没有缺点,被那些老傢伙教育得很成功的她,一旦认准了的事,就很难被劝服了。” 倔强,认死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优点,偶尔也会成为致命的缺陷。 “不著急,香燐还有好几年才毕业,如今还在蓄势待发,掀起风波还早。我手下也有几名不错的孩子,现在勉强够用了。” “少主,家族內部其实都没有做好迎接下一任女家主的准备,琉璃公主的突然降临,已经让人措手不及了,表面的动盪已经平息,暗涌还在……” “我明白。” 古杉卜水的婚姻状况,已经因为红叶的意外插足而打翻了许多人的算计,如果香燐再来一次,麾下各个山头上哪去找个优秀的子弟来入赘? 到头来又要便宜外人? 一旦三代人都没有和內部结成联姻盟友,离心离德是必然的,除非,有更大的利益让人无法割捨。 “到时候再说。香澄的战斗风格,虽然也是钢拳一路,但和龙堂院阿基拉也有很大区別,得给她安排个合適的成长环境。” 如果说迈特凯、龙堂院阿基拉等人的体术钢拳是硬桥硬马的八极拳,香澄的战斗风格犹如相扑、柔道和摔跤的集合体,属於近身摔投型,充分利用身体,控制与打击完美结合终结者。 “也不知道那些老傢伙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女孩子学这种风格,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抱怨著的古杉卜水轻笑著摇头,柴舟十分坦然地答道: “这是为了少主有可能出生的长子准备的战斗女僕在做准备,所以,不怎么需要武器运用技巧以及太过凌厉的杀伐手段。一旦效果不错,就继续深入。只是……” 没想到古杉卜水的第一个孩子来得这么早,而且还是个私生女,打乱了计划。 “好吧!” 古杉卜水沉默了片刻,后吩咐道, “我记得,古杉氏有一个比较冷门的分支,名为东堂,人丁不旺。將香澄一家归入其中,赐予『藤堂』的苗字。然后,让香澄去伏见宫吧,那里是我女儿经常活动的地方,龙堂院阿基拉和他的私人课堂也在那,虽然没法得到真传,也能有几个竞爭的对手。” “如您所愿。” 从伏见宫走出来的几个新人,其中以横空出世的君麻吕表现最为亮眼,正因为古杉少家督从外面“接引”了一个又一个出类拔萃的孩子,让“影之里”的老傢伙也有了点忧患意识。 如果下一任古杉家主不再倚仗传统的力量,对他们的打击可就太大了,所以,才有香澄这样还不太成熟,年龄却正好合適的人才被推出来。 正在商量著要事,和涡之国建设进度的两人,陡然间听到下方一阵喧譁,少年组“格斗之王”挑战赛结束后,全年龄组的比试复赛正式拉开帷幕。 首先登场的就是面上显露驀然之色的君麻吕,他的对面,是一名摆出体术起手式、严阵以待的少年,看著两人了的年纪似乎差不多。 “咦?那个人是你的儿子吧,我有点印象,是不是为朋友出头,和大孩子打架,浑身是伤地回家,怕母亲责备不敢明言,藏著掖著,吃了不少苦头的小鬼头?” “就是他,名叫京,还是少主您亲自给取的。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您还记得。” “在盂兰盆节上偷吃贡品,被香燐发现,还想用小恩小惠收买的熊孩子,胆大包天是肯定的,没想到,他也这么大了,还能进入复赛,当真了不得。” 柴舟谦虚地回应道: “还是占了点东道主便利了,虽然没有作弊,抽籤也没有弄鬼,但每个对手都有专人分析优势和弱点,並制定战斗计划。和对面的君麻吕硬生生趟过来的真本事还是差了不少。” “有抓住机会的本事也不错,实力不够,再多的『参谋』都无济於事。” 正期待著结果,下方的观眾有些不耐烦了。 “搞什么,明明已经是<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组了,怎么又是两个小鬼在台上。” “闭嘴,是全年龄组,不是<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组,小孩子有本事也可以上的。別以为年龄小就不厉害。多看看今年的投注指南,这两个小傢伙已经很不得了了,尤其是那个名为君麻吕的,很多『內幕消息』都倾向於爆冷取得好成绩。”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发配 人类的生物本能,天然趋趋向於好逸恶劳、不劳而获的,赌博是一种极难戒除的恶习,十分倾向於满足人类劣根性,让人沉迷其中,越陷越深。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忍界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影响力遍及大半个忍界的全民竞技赛事,那些大大小小的“庄家”自然不会错过机会,先前的“格斗之王”少年组只是小试牛刀,全年龄组才是大发其財的好机会。 古杉家族不会直接参与其中,但是作为活动的“主办方”,规范场外因素也是不容推辞的责任,被收编默许的交了“治安保证金”后,可以在规定的范围內开“盘口”吸引顾客消费。至於那些不知道背景如何,坑一个是一个的“黑庄”也不在少数,这些人是抓到就狠狠收拾一顿。 即便惩罚力度很大,灰色地带的不法交易依然屡禁不绝,只要还存在巨大的利益诱惑,这玩意就不可能彻底杜绝。 今年的“格斗之王”赛事,和去年相比,是一个“小年”,整体实力依然在水准之上,但没有出现如龙堂院阿基拉、和马等拥有压倒性优势的人气选手。 当然,这种情况反而有利於操纵赔率,引导一个个不甚了解的外行投钱,然后被收割了一遍又一遍。 如若不是担心吃相太难看,有损形象,古杉卜水都想亲自下场,將这些流动的“热钱”通通吞下。 即便古杉家族已经不缺財源,滚滚金钱如潮水一般涌来,依然让人动心不已。 压下来涸泽而渔的想法,古杉卜水还是將主要精力放在了培养“格斗家”这一群体上面。 君麻吕和京都是年少有为的天才,前者是老天爷赏饭吃,后者相比普通人自然也是出类拔萃,可与真正“时代弄潮儿”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好在京也是从小就受到了严格教育的修行者,登堂入室的体术也是真的有点门道。 两人在擂台上也是打得有来有往,在外行人眼中看来,势均力敌的双方谁获胜都有可能,古杉卜水和柴舟却明白,京的实力明显要差一筹,没有使用血继限界尸骨脉的辉夜君麻吕,用两把弯刀就压制了京的发挥。 看似略微占据上风的京,其实相当吃力,以过分消耗体力的代价抢攻,一旦这口气鬆了下来,就再也撑不下去了。 结果,君麻吕获胜的速度,比想像中的还要快,適应了对手的进攻套路后,找到了反制手段的体术天才,乾净利落地將京打落擂台。 精彩的打斗,也引得维权的群眾一阵阵叫好,其中也夹杂著“压错宝”的骂骂咧咧的抱怨。 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一个几乎等同於小国公共开始经费的钱財,就流入了古杉卜水的腰包。 手里有权,还掌握了“致富密码”,赚钱这种事,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当然,也不是没有隱患,隨著“格斗之王”赛事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由其衍生出来的利益也急速膨胀,就连古杉家族这样富可敌国的大贵族,都渐渐有一种割捨不下的势头了。 太过依赖某单一財源,最后反过来被绑架也是不可避免的,好在掌舵的古杉卜水,不是某个唯利是图,一心向“钱”看的暴发户,还不至於为这点“身外之物”而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柴舟告退,去安慰一下落败的儿子,古杉卜水则顺著喧譁声,看向了另一对登上擂台的挑战者。 “两名武士” 脸色微微一沉,古杉卜水不由得微微眯著眼睛。 其中一人很明显是全副武装的重鎧武士,標准的铁之国来人,其对手是一名腰间別著长剑的乱发剑客,未著甲冑,就穿著一袭轻便的劲装。 乍一看上去,这两人的气势不相上下。 其实著甲和无甲武士,绝大部分情况下,前者占据压倒性优势。 如果没有加持效果极为显著的超凡力量,两军狭路相逢的战场上,重甲单位碾压布衣步兵是常事。古杉少督前世漫长的冷兵器歷史中,几百重骑兵追著几万甚至几十万摧城拔寨的神话都不止发生过一次。 李世民率领几百玄甲骑兵在虎牢关下一个衝锋,就打垮了敌军几十万,为盛唐辉煌开了个好头。波兰翼骑兵纵横东欧森林,“平独镇露”的威名响彻了几百年。其它诸如静塞军、铁鷂子、铁浮图、虎豹骑等具装铁骑,都是响彻一个时代的精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魏武卒、步人甲、陌刀队、陷阵营等重甲步兵,也是留下了赫赫威名的传奇。 数量越多,著甲单位优势越大,到达一定程度,几乎就可以忽视无甲和轻甲单位几乎无法在正面战场上的数量优势了。想要抹平这种差距,就必须在战术上避其锋芒,或者乾脆用人命堆,累死重甲武士。 忍界也是如此,在一村一国的秩序確立之前,两国交兵,最重的军功就是“斩甲”,其它可以糊弄作假,唯有“斩甲”精锐最有说服力。 诸国律法中,一般都有私藏多少副鎧甲就视同谋反,而佩戴刀剑就无所谓了,最严苛的也只是加上对弩机的限制。 稍微有点见识就应该明白,擂台上对决,刀剑无眼,施展秘术的空间並不大,如果不是手握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碰到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武士,胜算非常小。 “那个……是怎么回事” 隨著古杉卜水的质问,一名浑身漆黑,存在感极低的侍从出现,单膝跪在身后, “我是说过,『格斗家』是无差別廝杀、挑战自身极限的攀登者,但这种极度不公平的对决,怎么会出现在复赛上是不是有人插手,想要控制赔率收割那些赌鬼” “少主,这是管领安川载原控制的流程,先前也没有显露任何不妥的徵兆。” “將他叫过来。” “明白!下面的比赛,要紧急叫停吗” “不!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眾目睽睽之下,想要做什么也来不及了。 一分多钟后,满头大汗的安川载原抱著一摞文件夹,紧张地等待著上司的问询。 古杉卜水安静地等待著第二场复赛打完,十几分钟后,气势汹汹地挥舞兵刃的剑客,一度占据了上风,可对方的甲冑也不是摆设,硬顶著攻击,步步紧逼,最后“反败为胜”。 压根不了解內幕的观眾的叫好声此起彼伏,安川载原的心却不由得沉了下去。 “有什么想说的” 古杉卜水又不是不懂行,一看就知道这是刻意安排好的默契对决,两人是在真打,但是衡量各自的优缺点后,比试的过程和结果已经是註定的。 强弱悬殊的比试不是没有,但在进入复赛后,已经刷掉了各路牛鬼蛇神,抽籤规则也是最大限度地排除了有可能產生重大误解的可能。 就比如眼下刚刚结束的对决,一定会在甲冑款式,擂台幻境,武器规格,甚至时间限制做出约定。 別扯什么公平公开公正,所有的竞技活动,都是表演性质的秀场,古杉卜水花了十多年的时间將“格斗之王”这个平台发展壮大,赚钱是次要的,聚拢某个“武德充沛”的特殊群体的人心才是重中之重。 “已经查过了,是复赛编號丁丑的选手,自愿接受以极度不利的条件上擂台,丙寅也提出过更换轻甲,或者让对手使用突刺长枪或者重锤狼牙棒,结果被拒绝。” chapter_(); 什么无双剑客杀人如割草的神话,真以为用刀剑的都是“木叶白牙” 哪怕前世,武士道的战场实战作用也是吹出来的,其修身养性加表演性质的属性更加浓重,刀剑之术就是花架子,贴身辅助作战有点用,碰到甲冑基本都歇菜了,真打起来还是得长枪方阵突刺,大戟横扫更有效。 “两人联手演了一场戏,而你没有看出来。” 都不用仔细调查,古杉卜水都能猜出来,这两个人是某个势力特意挑选出来的人才,甚至极有可能不止这两个人,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布置,才让刚才那一场闹剧发生。 就这几分钟,好几年的投入,连本带利都赚回去了。 “属下失职,不敢推卸责任。” “我知道你身上的任务很重,有所疏忽也在所难免,但是犯了错就要受罚,更何况是造成了不好的结果。” 其实並没有特別生气的古杉卜水,就是想让不怎么沉稳的属下长点记性,偌大的古杉家族,一举一动涉及到的利益大到没边了,以后可能还会越来越夸张,每一个疏忽,造成的损失都难以弥补。 亏点钱算什么 就当买个教训。 真正的问题在於…… “是我这两年太过仁慈,以至於有人忘了,古杉家族从来就不怎么大度,睚眥必报的黑歷史倒是挺多。” “已经查清楚了,是地下赏金所的人干的。” 情知亡羊补牢,是最后挽回自己在少主心中印象的机会了,安川载原自然十分著急地稟报著, “这几年,我们在灰色地带的投入减少了四成,某些人的『生意』不好做,所以想要捞偏门。” “喔是我们『亲密无间』的生意伙伴啊,想要发財没问题,將主意打到我身上就不好了吧!” 说著的古杉卜水轻笑著, “给我一个名单,哪些『斩首』,哪些『收下当狗』……” 既然已经闹翻了,就没有“请客”的选项了。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花了十几年时间,学了一身忍术,基本都没怎么用过,是不是太浪费了” “少主,是想趁机练练手” 愣了一下的安川载原,正要建议是不是要听一听老爷的意见,稍一琢磨就放弃了。 “怎么会” 漫不经心地回应著的古杉卜水话锋一转, “这里事了,罚你去涡之国,帮助柴舟建立一个忍者村……” 顿了顿之后,少家督继续敘说道: “过去的涡之国是漩涡一族的天下,整个国家和涡潮村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灭族之危降临,结局也格外惨烈。现在我要將两者分开,淡化两者不可分割的印象。” “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玩法,成事的时候,享受双倍的收益,败事的时候则会迎来双份的风险。 就算有古杉卜水庇护,漩涡一族的目標太大太敏感,得想点招,避免再次遇到被消灭的危机。 千手家族化整为零,融入木叶村的手段就挺好,虽然偌大的霸主忍族不復存在,血裔却顺利存活下来,繁衍生息,发展壮大,而不是如宇智波家族那样,被杀得只剩下一根独苗。 如今,漩涡家族的血脉融入古杉,有些覬覦的目光,自然会移到火之国,別以为那些亡命之徒会因为古杉族人有钱有势就不敢下手。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防著点。 “少主,无中生有,建立一个忍者村,一两年可能都不会有什么成果。” 这可不是找一群人,掛一块牌子就成了的,至少得有五大忍村之一承认,或者和他们结盟才算数,否则,阿猫阿狗在深山老林搭几个窝棚就算忍者村,那也太儿戏了。 “我自有安排,你去吧。” 大好前程,上升势头明显的安川载原,因为一点“小事”就被发配到外地,著实有点不甘心,可谁让他不小心呢 待其离开后,一只手抱著一个孩子,脖子上还骑著一个的古杉正诚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嘴里唱著逗趣的儿歌,一步三晃地走了过来。 “那个小子,说起来也是你的远方堂侄,人还是很能干的,也比较上进,就是容易得意忘形。” “嗯!” “我知道,你对那些攀附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没什么好感,他们大多也確实没啥本事,当个混吃等死的蛀虫,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生一两个继承家业的孩子就是极限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敷衍得体一点。” “可以鄙视甚至打击他们自来熟的作风,但不能留下刻薄寡恩的名声么我明白!” 哂笑几声的少家督捏了捏咿咿呀呀欢快地叫著的小柊的脸颊,后將其从祖父头上“摘”了下来,搂在怀里, “太不礼貌了,以前香燐可没见你这么宠过。” “此一时彼一时。我儿未壮,护不护得住妻女还不一定。现在,你也算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班底,哪怕没有古杉氏背书,孙女们也可以无恙,那我还担心什么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十分想要生个女儿,可惜未能如愿。有孙女也不错……” “知道了知道了,別让外人看见,有损您的威严。” 古杉卜水摆摆手, “涡之国是个好去处,大有可为,我那远方堂侄真有本事,也很不错。” “你有安排就好。下周我准备带著孩子去木叶村,让姐妹聚一聚,你怎么看” 作者范仪同最新作品《忍界伐冰之家》独家首发! 第一百七十章 参考对象 第一百七十章参考对象 聚一聚? 对这样的说辞,古杉卜水一万个不相信。一笔阁 柊、镜和司都没见过香燐,记忆中就没有这个姐姐的存在。不要说在远方求学的大姐,古杉卜水和红叶这一对父母超过半个月和她们不相见,估计都会变得生疏。 別提什么血缘关係的天然纽带,小孩子的记忆就是那么回事,两岁以前超过九成九的记忆,长大后都会淹没在脑海深处,不出意外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翻不出任何浪花。 即便是天生带有超凡力量的血统,最多也只是对查克拉的特性有些许本能回应。受天命卷顾的漩涡鸣人,体內还有九尾帮他“打样”,没人提醒,依然认不出父母的样子。 “盂兰盆节的时候,你才找了个藉口去看过,这才两个月,又准备以什么理由去木叶村『公干』?” 对越髮长成的儿子的揶揄,古杉正诚大义凛然地回应道: “那个时候老三和老四身体状况不佳,有纪念意义的相逢,缺了谁都不好,再说了,我还用找藉口?” 嗤之以鼻的老父亲理所当然地辩解著: “等『格斗之王』赛事结束,离今年的中忍考试就不远了。勉强完成村子重建,木叶忍者们到处找钱,巴不得我们这些『人傻钱多』的老顽固去木叶村消费撒钱。” “知道还去,钱多了烧得慌?” “有问题?你这么会搂钱,不用岂不是太亏了,否则那么多金银財宝放在仓库里,太浪费了。” 振振有词的模样,让尖牙利齿的古杉少督都无言以对。 老父亲在道理上天然压过了儿子,真要是诡辩起来,“久经战阵”的老“键盘侠”也要败下阵来。 “不是说不过您,而是怕更多的麻烦。还有,没事別太娇惯这三个小傢伙,养成不好的恶习就糟了……” “什么恶习?” “总是抓著爷爷的头髮骑大马,会让小孩子產生自己在族群中地位最高的错觉。我们家这种环境,本来就容易养成不可一世的紈絝子弟,不从小纠正,以后很难改。” “得了吧,怎么养孩子,我比你懂得多。你这样彆扭的性子,还不是安安稳稳长大了?” “行吧……” 无奈地摆摆手,古杉卜水累得不想再解释了。年轻的父母养孩子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爷爷奶奶辈们以自己丰富的经验,不可辩驳地主导孙辈的日常生活。 在这一点上,古杉卜水压根连和老父亲“同台竞技”的资格都没有,当你尝试著讲道理的时候,老父亲用“降维打击”直接否定了儿子的立论基础。 想想也是,已经七岁多、快八岁的香燐,直到进入忍者学校之前,和古杉卜水见面的机会都不多。长女的婴幼儿时期,和父亲其实没太多交集,虽然也是为了避免给母女两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到底还是缺失了不少父爱。 生儿育女,抚养长大,很多时候確实会有一些难言之隱,但也绝不是推脱以客观理由的藉口,在这一点上,被老父亲鄙薄,也无可厚非。 “接下来,您帮我多看著点,今年的『格斗之王』赛事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了……” “你要去做什么?” 古杉卜水捋了捋次女凌乱的头髮,待其有点不耐烦,才递给她一个像是五彩大蝴蝶的玩具,阻止其不老实地躁动。 “麻烦在场外。有些人和事,並不能完全以理性来衡量,尤其是人性,没有人可以完全估量准確。” “哦……” 古杉正诚瞭然地点头, “那你小心点。有些不必要的危险,不要轻易触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古杉卜水也是懂的,如今忍界也没有太多需要古杉卜水以身犯险的重要事情。 淤岐岛上,有经验丰富的老父亲古杉正诚,临时调过来的柴舟以及一眾宇智波难民,四面环海,水下有数百严阵以待的人鱼,远处的军港中,蓄势待发的钢铁舰队在巡弋,炮口瞄准著有可能被敌人利用的危险地带。 除此之外,还有从木叶村临时聘请的几小队木叶忍者护卫。 两三百参赛者本来就是颇有实力的精英,一旦出了乱子,还是得儘量弹压。虽然不惧,可“格斗之王”十多年积攒的声望也不可隨意挥霍。 …… 第二天凌晨,火之国与茶之国交界地带的沿海港口中,外洋上的巨舰大炮一番齐射,將几栋掩人耳目的建筑轰成渣;两个小时后,南下数十公里的山涧深处,地下赏金所的一处兑换场所被洗劫一空。 午饭的时间,菜之国无人问津的废弃小镇中,一个押送物资的赏金猎人小队被浓雾遮蔽,被查克拉干扰了感知的倒霉蛋们,很轻鬆就被梟首。 雾气散去,暑热带来的水汽和飞扬的尘土混杂在一起,被海风吹散,裹挟著血腥味飞向远方。 古杉卜水將长剑归鞘,削铁如泥的锋锐不沾染污秽,轻轻一甩就光洁如新。 挥了挥手,让手下四处打探的少家督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改良的雾隱之术用多了,倒是有些心得……” 外人察觉不到的大筒木辉夜虚影似乎对这种近乎一边倒的杀戮不怎么感兴趣,漫不经心地敷衍道: “虐菜也能让你產生满足感?”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话说,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颇有些不满的少家督撇了撇嘴, “这些无恶不作的傢伙,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抵偿其罪责。所谓赏金猎人,基本上和海匪、山贼以及强盗是同一批人。別看他们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真祸害起没有反抗能力的普通人,比最穷凶极恶的土豪劣绅还要可怕。尤其是在没有规则秩序的不法之地,他们就是一群没有任何良知的野兽,做出什么恶事都不奇怪……” chapter_(); 和地下赏金所有较为深入来往的古杉家族,很清楚这些所谓的赏金猎人都是些什么货色。真正如早期的“晓”组织那样,有理想、有坚持,首领贤明,成员多良善之辈的是极少数。 “因为该死,所以杀起来丝毫不手软?” “得了吧,我的身份,註定了所谓的杀伐果断是个偏向於『负面』的评价,又不是朝不保夕的乱世,不需要满手血腥的首领来征战天下。” 古杉卜水嘿嘿一笑,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的人该去抢命运之子们的戏份。 更何况,自己和未来的大反派谈笑风生,多半也没法成为勇者和正义的小伙伴中的一员。 “真正决定让我出手的理由,是我需要验证一些事情。”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查克拉的『重量』,我开始感受到了。” “咦?这么快,我还以为得两三年……” 大筒木辉夜有些意外,自从为附身的古杉卜水打造了实力提升计划后,按部就班地积蓄实力的少家督,也开始展现出“穿越者”不一般的见识了。 “查克拉,是一种超凡力量,但不是纯粹的能量,这玩意是有『重量』的。同时具备阴阳属性的它,需要身体承载,还需要灵魂来驱使。” 一般情况下,忍者们是察觉不到查克拉的“重量”的,就如同正常人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多余长出来的肥肉的重量。 有多大能耐,摄入多少养分,长成什么样的身体,都是互相匹配的,人体是一个完美自洽的整体,除非“胖”到不良於行,谁都会不自觉地忽略自己的体重对行动的负面影响。 可在忍界这种超凡力量显现的世界,显化的灵魂之力,还能体会到精神上的负担,查克拉、身体与灵魂的三角关係,也是十分稳固的。 但是,有一个十分特殊的例子,那就是人柱力。 一旦人柱力借用尾兽的查克拉,就如同穿上了厚实的鎧甲,拿起了沉重的兵刃,只有身体和灵魂双优的天才才能承受。 这就跟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极难成为杀人如麻的甲士一样,忍者可以承受一点点超出自身极限的查克拉,但是很有限。 讲真,最近一直用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安卓苹果均可。】 而漩涡一族的“仙人体”很特殊,天生身强体壮,承载力惊人,再加上尾兽查克拉本身就是十分“沉重”的一种,稍微虚弱一点,都承受不起那种“份量”。 身体可以通过锻炼得到较大的提升,可灵魂的强度,基本上是天生的,,充其量就是阅歷和智慧以及坚韧的意志,稍微有点辅助加持而已。 古杉卜水不是人柱力,体內没有“沉重”的查克拉集合体——尾兽,但是,古杉卜水有本命相连的通灵兽——海坊主,並以此自然灵,用大筒木辉夜的“技术”,模擬了“河川之神”,接受信徒的供奉並整合精神力,转化为指向极为明確的查克拉。 当这种积累达到一定程度,反馈到古衫卜水身上的时候,灵魂中的“沉重感”就越来越强了。 这就像在体术修行中,逐渐增加负重一样,是一种正向促进的增益状態。 可是,负重加持的速度太快,修行者的身体与灵魂跟不上,就会相当吃力。 如今“河川之神”在火之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古杉卜水的实力提升速度已经很快了,可依然赶不上“外掛”式的查克拉增加速度。 有一种简单方便的办法,可以暂时消除这种不適,即便大筒木辉夜没有说,古杉卜水也猜到了。 “血祭,信徒將蕴含丰厚的灵的血肉奉送给神,为什么能取悦於神?因为这对它们是有好处的。虽然驳杂不纯的外来灵会污染自身灵魂,长此以往,甚至会扭曲意志,但是,真的可以起到增益效果,消除这种『沉重』感。” 说白了,就是古杉卜水的实力压根撑不起“河川之神”的格局,需要用歪门邪道来缓解反噬的副作用。 为什么一些实力低微,还喜欢装神弄鬼的妖魔鬼怪,总喜欢引导信徒开启圣战,打击竞爭对手,献祭血食?这其实就是一种饮鴆止渴的手段,如果能够藉此更上一层楼,自然可以回过头来查漏补缺,金盆洗手,从良上岸;一旦这一口气没起来,陷入恶性循环,就会沦为被邪教徒和血祭裹挟、自我都无法维持的邪神,那种结局,也实在是太惨了。 別的超凡世界是不是这样的套路,古杉卜水不清楚,忍界所谓的神灵,其实无所谓善恶,也只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掠食者,或者乾脆就是自然规则的一部分,谈不上多么至高无上。 “杀了这一批恶徒,感觉如何?” “稍微舒坦一点了,既有一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畅<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也有坲去了心头阴霾的自在。所谓的『神』与『灵』,確实是不食人间烟火,但也不意味著就无欲无求。” “还要继续吗?” “算了,到此为止吧,我可不想真的当一个泯灭人性的『灵』,这不是我的路。” 要是变成邪神、死神或者飞段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知道你有解决的办法,否则,你们也不会成为纵横星海的宇宙殖民者了,稍微像点样的文明產生的资讯都能將你们大筒木族人给衝垮。” “你虽然没经歷过,但是很懂嘛。” 大筒木辉夜脸上带著笑意,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神树,和我们大筒木一族是一体两面的东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到底还是有区別的。如果真有什么不协的衝突產生,也可以分门別类,互不干扰,实在不行,分裂出去就行了。如果我吞服了完整的神树果实,晋升被守护者,就可以创造或者收揽守护者。又或者,乾脆以诞生子嗣的方式,做个切割。忍界本土的神话,也有很多先例嘛……” “生孩子?有道理!你是不是就是这样被算计,封印了上千年不得脱困?” “闭嘴,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別扯太远。” 略有些羞怒的前“卯之女神”不开心地斥责道, “待我破封而出,一定让你这样的半吊子见识一下,真正的大筒木一族是何等威势。” “总之,自己体內的力量太过驳杂,或者满溢装不了,可以分给同源血亲是吧?神子神女,原来是这么不值钱的存在,受教了。” 古杉少督放弃了口舌之利,直指问题的核心, “道理是说得通,可是,我这样的半吊子,能做到什么程度,还真是不好说。几个女儿都未长成,承载能力也很有限,要不,先试试其它缓解的方法?” 比如,加大自身查克拉的消耗,多“运动减肥”,也不错。论占用基础查克拉,旗木卡卡西就是个十分典型的反面例子,可以参考一下。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截击 系统为您匹配了科幻小说分类,点击p> 忍界万事万物,其实都离不开查克拉的影响。乐笔趣 生命的基础是身体和灵魂,阴阳结合的產物,从两者之间提炼出来的所谓“能量”,就是查克拉。 忍界的科技水平还没有达到研究高能物理和理论物理的程度,相对论到底適不適用都不知道,费米子、玻色子之类概念都还没有诞生,让质量从无到有诞生的“上帝粒子”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即便是如此“简陋”的条件,依然不影响忍者们从超凡力量的角度,探寻出了一些大抵上符合逻辑,且行之有效的实用技巧。 所谓“好马配好鞍”、“好船配好帆”,有查克拉而带来的力量,和每个忍者也是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关係,古杉卜水现在的问题就是“鞍”太好太重,有点承受不起的感觉。 放弃命运相连的通灵兽——海坊主,以及由此带来的一系列实力加持,肯定是不可取的。这几年,古杉家族在忍界异常活跃,尤其是古杉卜水,自从木叶村忍者学校“肄业”之后更是做了不少大事。 譬如怂恿宇智波富岳带领家族闹事,和木叶忍者针锋相对地抗衡,然后顺手一把火差点將木叶村烧成白地;在雾忍眼皮子底下挖墙脚,肆无忌惮地“吸血”水之国;顶著云隱村的压力,重建涡之国…… 这还只是许多得罪人的“大事”中的一部分,诸如创办“格斗之王”挑战赛,拨动忍界財富流向,並让“格斗家”这一概念广为人知,和忍者这一群体產生了实质性的竞爭,就不仅仅是“挡人財路”的程度,而是真的在挖忍者村的根基。 如今的古杉少家督,不敢也不能露出颓势,一旦被或明或暗的敌人窥破虚弱的本质,偌大的家业就会被分食殆尽。 古杉卜水自觉就如还未彻底长成的“千里马”,確实还无法承受得住太过华丽的“宝鞍”,但是在不影响潜力上限的情况下,稍微透支一点未来也是可以接受的。 …… 两天后,横穿茶之国与熊之国,打穿了一条由血水铺就的快速通路,直接跨海来到川之国的古杉卜水,站在海边一处高岗上,看著远方炊烟繚绕的小山村。 “黑锄雷牙就躲在附近吧,还真是个不错的隱居之所,可惜,杀人如麻的恶徒与疯子没资格享受如此悠閒的日子。” 如果不是忍刀七人眾对雾隱村的象徵意义过大,弄死黑锄雷牙可能会有麻烦,古杉少督早就將其围杀了。 古杉家族的高手虽然不是很多,但黑锄雷牙这种级別的角色,当真还是可以拿捏的。 至於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下手,一来是时机赶巧,二来也是离得近,下次来到南方这些小国,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將其干掉比较好,至少也得赶得远远的。 川之国的地位太重要了,夹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之间,是南线商路上绕不过去的中转站,一旦有敌对者占据,甚至能阻断南方海上交通线。 黑锄雷牙这种完全推测不出其动机,时不时无差別攻击过往客商的行为,影响实在太坏了。 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关键是影响古杉家族的软实力拓展。 风之国虽然贫瘠,靠临近雨之国和川之国一线还是比较有人气的,一国之精华基本集中在这一片,所以川之国就成了著名的缓衝区,和草之国、田之国以及瀧之国不同,这个国家连忍者村都没有,名义上是雨隱村代为託管,实际上各方势力扎堆刷存在感。 外面是大战国,川之国就是小战国。 因为地理位置特殊,砂隱村和雾隱村交恶的时候,雾忍也时常跨海而来,由此地进入风之国扰乱砂忍后方。 古杉卜水直接从陆路跋山涉水而来,身边仅仅带著一小队的护卫,庞大的钢铁战舰则绕过茶之国和熊之国,从海路迂迴而来,最终在川之国南方海滨匯合。 来到此地不久,黑锄雷牙就被一直跟在身后侦查的人鱼巡逻兵找到了藏身之所。 古杉家族在川之国的据点有好几处,这一回,古杉卜水调动的,是成立没多久的“杂贺眾”,曾经在木叶村中大出风头的空,暂时就寄居在此,依靠本身的实力,以及超强的爆发杀伤,成为“杂贺眾”的杀手鐧,在扫清了好几个小组织后,占据了东南沿海一块地盘作为基地。 有偽九尾人柱力待命,海面上有火力强大的钢铁舰队巡弋,古杉卜水还是有底气的。 毕竟黑锄雷牙的过往战绩,实在是不怎么拿得出手,在开启了八门遁甲之阵的迈特戴走下逃得性命,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跑得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甚至在原本的时间线上,会在几年后,被一只木叶村下忍小队围殴致死,將忍刀七人眾的名声都败光了。 同样在波之国“翻车”的桃地再不斩,是败在“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手里,倒也情有可原,黑锄雷牙就没啥藉口可找了,太丟人了。 待属下侦查了方圆十余里,没发现其它可疑角色后,古杉卜水向著目標潜行而去。 盘膝坐在离村子不远的废弃猎人小屋中的黑锄雷牙,正在闭目养神,突然本能察觉到了一股危险气息袭来,不由自主地握起了放在脚边的雷刀双刃。 谨慎地推开木门,一股阴冷的雾气涌了进来。 夹杂著瀰漫查克拉的水汽,瞬间让黑锄雷牙的警戒心提到了最高。 春末夏初的季节,山间的雾气只会出现在早晚间,太阳高照的午后,正是鸟语花香的好时光,基本不会出现这种寒气逼人的雾潮。 是雾忍追兵?不对, 村子刚刚剿灭辉夜一族,其它大小势力人人自危,四代目不可能冒险將战力浪费在追捕没有什么威胁的叛忍身上,况且,我还不是“叛忍”,而是生病暂且隱居在川之国“养病”的自己人。』 chapter_(); 心念急转,黑锄雷牙放开了查克拉感知,在浓雾中快速变换方位,几秒钟后,就听见背后一阵建筑倒塌的声音传来,不久之前暂歇的小木屋,已经被碾成了碎片。 透过朦朦朧朧的雾影,黑锄雷牙能够看到一个高大的扭曲怪物不客气地越过了废墟所在地,以一种缓慢且坚定的速度“挪动”过来。 没错,是“挪动”而不是“走动”,那玩意根本就没有脚,就是一团蠕动的胶状物,滚动著递次前行,像是头颅的位置,猩红的十字光晕,刺穿了浓雾的阻隔,下方还有几个黑红色的眼睛状器官点缀。 “什么鬼东西?” 黑锄雷牙只是有点疯,精神不正常,可不代表他傻,对危险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急切之间,双刀交叉举过头顶,黑锄雷牙的查克拉经过雷刀·牙的转换后,化作一团爆裂的雷电,匯聚成龙捲状,向著前方的“怪物”袭去。 穿透力极强的雷遁,落在敌人身上,勐然炸裂开来,击碎了身躯的一部分。 黑锄雷牙伸出食指,沾染了一点溅射在身上的残留物,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是……水?” 纯净的水,是不导电的,但雷遁的攻击又是实实在在的,直接將来袭者的势头止住了。 可惜,不带黑锄雷牙欣喜,就见对面的大傢伙,隨意流动了几下,四散的“身体碎片”很快聚集起来,恢復如此。 “不死之身?不对……” 瞬间,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东西的黑锄雷牙面色一沉。 如自然灵一般的敌人,如果没有克制的力量,想要获得胜利就很难了。 雷遁在面对绝大部分对手的时候,都相当有效,但是对纯粹的水组成怪物,就没什么用了,如果在合適的环境中,那就是不死之身。 想到来袭者是如此难缠的傢伙,黑锄雷牙不由得萌生退意,不过,感受著浓雾中传来的一阵阵杀机,让他意识到,对方有备而来,压根没想过放自己离开。 “藏头露尾的傢伙,放马过来吧。” 叫囂声传到远方,完全没有回应,敌人压根都不打算交流。 “不死不休么,也好。” 隨著如此举动,原本就能见度极差的环境,现在更是伸手不见五指,视觉感知几乎派不上用场了。 雾隱之术,可不是来袭者的专属,稍微像点样子的雾忍都会,只是使用的熟练程度和效果各有不同。 全身包裹著海坊主,不紧不慢地靠近的古杉卜水,见到黑锄雷牙的应对,不由得露出了鄙薄的笑容。 如果是一般忍者,黑锄雷牙的反击也不算错,但是,那都是基於来袭的敌人是正常忍者考虑的。 哪怕对方通过浓雾中的查克拉扩充感知范围,也找不到幕后主使者的位置。 从一开始,古杉卜水设想的就不是一次突袭刺杀,而是摆明车马,来一场正面对决,刚才的袭击,只是个开始,提醒对方该拿出真本事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安卓苹果均可。】 隨著古杉卜水的查克拉涌动,数量多达十几个的分身將黑锄雷牙团团围住。对方是以雷遁为主,水遁为辅的高手,,但是初一接触,古杉卜水就感觉到,黑锄雷牙最大的特长,居然不是雷遁犀利,水遁的造诣也挺一般,如果不是雷刀·牙的加持,其攻击爆发力是比较弱的。 “以雷遁著称於世的傢伙,最不好对付的居然是皮糙肉厚,比较耐打,生命力旺盛,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第一代忍刀七人眾的实力差距大得惊人,既有西瓜山河豚鬼以及枇杷十藏这种凭藉实力逃过以命相搏的迈特戴毒手、和五影都能过几招的高手,也有黑锄雷牙、无梨甚八、通草野饵人这等没有“七忍刀”在手,比新晋上忍都强不了多少的龙套。 相比之下,第二代“忍刀七人眾”显高了一大截,雷刀·牙的后继者林檎雨由利,古杉卜水见过,那是个真正的雷遁天才,和装疯卖傻的黑锄雷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干柿鬼交、桃地再不斩以及鬼灯满月,哪个不是名动忍界的狠角色? 恐怕雾隱村也意识到,让滥竽充数的傢伙混跡其中,对“忍刀七人眾”的名声其实是有害的,所以初代满编“七人眾”出了好几个丟人现眼的傢伙后,第二代乾脆就只剩下四个人,寧愿空缺也不让达不到要求的杂鱼鱼目混珠。到了第三代,乾脆只有长十郎和鬼灯水月两个雾忍,青黄不接的年景,“七忍刀”让別村高手抢走了使用,都忍了下来。 早个一两年,古杉卜水也不敢在黑锄雷牙面前托大。 现在嘛,一直按部就班提升实力的少家督,確实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厚积薄发的边缘,终於开始能拿出点乾货了。 隨著古杉卜水结印,白蒙蒙的天空落下了淅沥沥的小雨,和飘散的水雾混在一起,將水属性查克拉的浓度加大到极致,让水遁的威力加强,同时也將其它遁术的威力削弱。 布置好对自己有利的环境后,古杉卜水和一眾水分身才开始动手。 一条条由水组成的澹蓝色狰狞长龙盘旋而起,气势汹汹地对准了急忙开启雷之鎧的黑锄雷牙。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第一百七十二章 消耗品 第一百七十二章消耗品 几条咆孝的水龙从天而降,撞击在黑锄雷牙的雷之鎧上,发出巨大的尖锐爆鸣。笔神阁 。 雷之鎧碎裂的时候,涌现出剧烈的高温高热,將水龙蒸发。液態水变成蒸汽,体积会膨胀將近一千五百倍,极短时间內,会產生剧烈的爆炸,高温气体还会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受了狠狠一击,黑锄雷牙不仅被炸得七荤八素,皮肤也被烫得通红,暴露在外的部分起了泡。 “打打杀杀也是平常,还是多读点书,知道一点常识,也不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躺倒在小水坑中的黑锄雷牙,拄著雷刀·牙站了起来,如同泡了个温泉,全身往下滴著水。 “你是谁?” “虽然你快要死了,但我依然不想让你知道太多。还是老老实实当个湖涂鬼吧,去往净土,就不用操心这么多事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优雅地抽出背后的长剑,直接刺向了黑锄雷牙的胸膛。 奋力一搏的雾忍努力扭转身体,错开了要害被击穿的结局,肩膀依然被割开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液顺著热水流下。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还有这一招,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麻痹到不能动弹的古杉卜水讚赏地评价著,然后化作一滩水落在地面上。 黑锄雷牙当然也没想过能如此简单地就將来袭者击杀,而是喘了几口气后,双刃举过头顶,就见水汽剧烈摩擦,一丝丝电火花闪耀,最后被雷刀·牙吸收,不仅威势更胜先前,连黑锄雷牙的状態都恢復了不少。 “咦?牙,不仅仅是雷遁增幅武器,还是发电和储能一体的能量补充装置啊。” 以忍界如今的科技水平,肯定是没法將如此神奇的装置装到一对奇形怪状的兵刃里面的,这是忍界特色的查克拉力量体系瞎折腾出来的异类產物。 “你们雾隱村的『七忍刀』似乎大半都有类似的功能,大刀·交肌可以吸收查克拉,断刀·斩首大刀吸收血液自动修復,双刀·鮃鰈以战养战汲取查克拉增强威力,就连爆刀·飞沫都可以提前储存大量起爆符,在攻击中通灵出来增强威力。不得不说,奇怪了一点,但思路很清奇,很有特色。” “七忍刀”的特点十分明显,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比较特殊,想要发挥其威力,实力达標很重要,属性契合更重要。 “喋喋不休的烦人傢伙,给我死。” “充能”完毕后,越发癲狂的黑锄雷牙,直接施展雷刀术,顿时,场中白亮的闪电四处飞舞,击碎了好几个水分身,將迫近的威胁清除,才稍微止住了发泄的情绪。 “等等,我明白了。” 一直用水分身骚扰,藉机试探黑锄雷牙战力强度的古杉卜水突然想到了什么,奇怪地问道, 比如诱发基因突变,加速衰老,损害生殖细胞导致不孕不育,激素紊乱,神经衰弱等,热效应还会导致头痛、头晕、乏力以及嗜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被视作未来之星的鬼灯满月,古杉卜水没见过,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林檎雨由利却是近距离打过交道,没发现那个年轻的女雾忍有什么不正常。她也不具备什么血继限界,无药可救的血继病也不存在。 天妒英才,在忍刀七人眾中发生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 至於把年轻的后辈当做使用兵器、贡献战力的“道具”,对血雾里走出来的恶棍们来说,真不算什么大事。有实力才能活下去,考虑未来没有必要,不儘快变强,或许下一刻就会变成“战友”的刀下亡魂。 “呵呵呵……哈哈……” 听了古杉卜水的话,黑锄雷牙先是小声笑著,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狂放地宣泄著心底的负面情绪, “忍者,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用別人的血填饱心里的怪物,自己就要被啃噬掉血肉和灵魂?你找上门来,不也是为了用我的性命,来献祭给你那让我不寒而慄的贪婪之心?” “你还真是敏锐,虽然疯疯癲癲……不如说,正因为脑子不正常,反而能直截了当地透过现象看本质。要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命,现在嘛……” 玩味地笑著,古杉卜水再次施展水分身之术,这次就不是简单地骚扰了,夹杂了部分纯粹的玻璃態极寒水的分身,將空气中飘荡的雾气都凝华成了小冰晶,並控制著聚合成无数细小的冰针。 童孔收缩,惊骇地看著周围的环境极度不利,正要採取措施的时候,就见古杉卜水背后的巨大水属怪物头顶的血红眼眸,化作弯折的刀轮,偏下方看不出细节的童孔,也现出了旋转的三勾玉。 “写轮眼,这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黑锄雷牙就觉得一股奇怪的阴冷能量通过视线传入脑海,原本挣扎著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 瞬间,以黑锄雷牙为中心,无数针刺状冰晶射入其体內,並迅速爆开融化,破坏肌体並带走大量的热量。 chapter_(); 血花混合著冰水飞溅,连绵不绝的穿透音,犹如风吹过满地落叶,半分钟后,寒光消散,浑身是血,已经凉透了的黑锄雷牙倒在地上,看著还是个完整的人型,从內到外其实都已经被蹂躪了一遍。 “原本还想听一听你的遗言,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忍者的一生,本来就没什么了不起,很少有为自己而活的时候,大多都奔波在死亡线上,为了完成任务而搏命。 尤其是雾忍,更是残酷。 成为桃地再不斩的同级生固然九死一生,其它年级也好不到哪里去,斩杀朝夕相处的同伴获得毕业资格成为忍者,是难以逾越的关卡,近些年不论,稍微年长一点的雾忍,几乎都有过亲手杀死至交好友的经歷。 雾忍能以绝对弱势的数量,和其他四个大忍村平起平坐,没这个狠劲,是做不到的,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指挥著几名水分身检查黑锄雷牙的身体,待確认没有问题后,古杉卜水才用长剑挑开了雷刀·牙,並在其要害位置补了几下,砍下其头颅,紧接著,生了一把火,將尸体烧成灰尽,然后撒到大海里,彻底断绝了其被禁术·秽土转生通灵回现世的可能。 “连『八门遁甲之阵』都没打死的『忍刀七人眾』之一,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当真有点不真实。” 有黑锄雷牙的实力確实有水分,且不在状態的缘故,古杉卜水本人变强了许多,也是重要因素之一,以有心算无心,將对方压製得死死的,连实力都没完全发挥出来就死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沿途的经歷,让古杉少督也有点感慨,稍作休息后,就拎著雷刀·牙踏上了返程的航路。 是个好东西,但是想要大用不容易。』 不管怎么说,先交给家族內部的实验室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有一些好用的成果,如果不行的话,將其卖给木叶村算了,志村团藏就是个很不错的买主。 旗木卡卡西和未来的宇智波左助都是雷遁高手,也是潜在的买家。 还有,送回雾隱村,换一点好处也行,就是不好解释,这玩意是从哪来的。 最后,也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那就是乾脆將其分解,重新锻造出一把新的武器,只是这样一来,就太亏了。 …… 三天后,乘风破浪的钢铁舰队平安地回到了淤岐岛母港,待古杉卜水抵达,“格斗之王”复赛已经结束,后天就是最后的决赛,个人组八强以及团体组八强捉对廝杀,竞爭今年的桂冠。 出人意料的是,辉夜君麻吕,居然真的打进了全年龄组最后个人赛的决赛阶段,將会在全忍界上百万面前展示实力。 如此战果,既有辉夜君麻吕实力確实过得去的原因,抽籤分组也占了大便宜,一路碰到的都是实力不强的傢伙,稍微像样点的,都没有分在同一个区。 送君麻吕报名之前,古杉卜水已经和他说好了,在遇到有可能威胁到生命的攻击之前,不可在外人面前展露血继限界·尸骨脉,除非有明確的命令。 將近十岁的年纪,比进入此次决赛阶段第二年轻的少年还要小七岁,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隱藏实力,还能有这样的战果,很不错了,接下来,享受战斗就行了,胜败都无碍……” “是,少主。” 丝毫没有將阶段性的胜利放在心上的辉夜君麻吕,在命令的驱使下,击倒了一个又一个对手。在决赛阶段將要遇到的挑战者,君麻吕也抽空去看过他们的比赛,除了一两个稍微能让人眼前一亮的高手,其它都不成气候。 “个人赛高手不多的样子,往届也是这样?” “今年確实比过去几届平澹一点,这也是难免的。一般进入个人挑战决赛阶段的选手,名气已经达標了,想要更进一步,就得去团体组。忍界的高手是有限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今年已经是第十八届了,该出头的早已经出头了,每年的新秀一茬接一茬,可真正算得上天才的很有限,而且……” 古杉卜水略微摇摇头,表示遗憾。 真正的年轻天才,都在五大忍村,尤其是木叶村,可他们基本是不参加“格斗之王”挑战,中忍考试才是年轻忍者们嚮往的舞台。 “为什么团体赛的地位,比个人赛要高?” 少年组是垫场,个人组倾向於新秀出头,团体组才是各个有心的挑战者表演的舞台。 “有巧合的原因,但是……” 想了想之后,古杉卜水答道, “由於赛制的问题,个人组偶然因素比较大,比如以你的实力,遇到最顶尖的两三个成年高手,是打不过的,但是冥冥中的运气让你走到了这一步。团体组相对而言,少了许多意外的干扰,赛事太过密集,三人轮换上场,就有了缓口气的机会,更容易发挥出实力,也有了谋略与战术发挥的空间,打斗自然也更加精彩。” 还有一个不好明说的原因,就在於忍界的战斗风格,倾向於小队特种战。危险的秘术以及血继限界实在是太多了,配合默契的小队,存活机率更大。 “格斗家”到底不是表演性质的运动员,而是真正具备嫻熟杀人技的战斗人员,本职工作不是表演,而是“展示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用心血与性命纳赋,换取荣华富贵的角斗士。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进有出 第一百七十三章有进有出 由於查克拉和忍术的存在,让忍者等掌握了超凡力量的高手,和普通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拉大到了极为夸张的程度,但真正以一己之力压制整个世界的存在,极其稀少,就连近乎无敌於一个时代的千手柱间,都有宇智波斑这个挑战者。笔神阁 所以,忍界正统的修行道路,比较提倡“团队的力量”,即便是奉行“血雾里”政策的雾隱村,也並不是蔑视所谓“羈绊”的作用,而是条件所限,只能优中选优,放弃不够强、不够狠或者不够警觉的弱者。 “少主,我將来也要找人组队去征战团体组吗?虽然个人组还有两三个我感觉比较难对付的傢伙,最多两年,他们就不再是障碍了。” “你觉得自己能够接受和其他庸人为伍吗?” “应该……不行吧。” 迟疑了一会,辉夜君麻吕还是老实地回答著,古杉卜水对他的答桉也没有意外。 这个清冷的少年,成长的环境太过异常,让他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被极度扭曲了,压根就接受不了和不相干的人或者无用之徒混为一谈。 “如果少主命令的话,我可以试试。” “算了算了。” 轻轻摆手,古杉卜水打消了辉夜君麻吕的顾虑, “和你实力匹配的天才少年,我还能找出一两个来,但……心性相差太远,强行捏合在一起,也不是好事。对了,你的身体检查,如何?” “一切正常,就是骨芽细胞穿刺检测显示,不像是十岁左右的孩子……” “嗯?” 听到这个结果,古杉卜水也是灵机一动,追问道, “具体的,是怎么说的?” “我也不太懂,说什么分裂磨损也严重,问我是不是吃过特別的药物刺激骨骼生长。” “明白了。” 说白了,还是其体內的血继限界造成的后果,不管尸骨脉有多什么神奇,到底是用自身的骨头当武器战斗的“邪门歪道”,越是强大,损耗越多,补充起来就越麻烦。 人类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是有生命极限的,骨芽细胞也不例外,如果辉夜君麻吕不加节制地施展血继限界·尸骨脉,可能他的身体其它部分还不到二十岁,生机盎然,全身骨头犹如耄耋老者,腐朽不堪了。 本质上,尸骨脉是一种拿生命来换取力量的血继限界。 当然,力量並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想要变强,势必会付出一些代价,可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似乎太过残酷了。 越是天才,死的越早,在辉夜君麻吕身上体现的最明显。 “今后,尸骨脉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但最好不要作为常规战斗手段,他的定位应该是底牌和杀手鐧。碰见阿猫阿狗都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万花筒写轮眼那么强大,也没见宇智波鼬是个敌人就放天照和月读。 “这些……应该你的族人来告戒你,可是……” 想了想之后,古杉卜水停下了说辞,让辉夜君麻吕继续准备接下来的比试。 以过去辉夜一族那样疯疯癲癲的样子,將自家天才当宠物关在笼子里,也不用奢望他们会好好教君麻吕一些常识了。至於原本时间线上投奔大蛇丸后,依然十五岁左右就死了,也很正常,以大蛇丸那种旺盛的研究欲望,还不得將所有的设想都在君麻吕身上试一遍? 不能使用血继限界的君麻吕,对大蛇丸来说,是没有价值的。 能够坚持到十五岁,已经是辉夜君麻吕天赋异稟的缘故了。 將场面上的工作干完后,古杉卜水回到家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后,来到书房准备处理积压的文件,忙率了小半天,才被父亲差人前来招呼,有要事相商。 正琢磨著是不是被三个孙女的淘气劲折磨得坚持不住了的古杉卜水,在后院的凉亭见到了老父亲。 “真是少见,居然一个人。” 这段时间,碰面的时候基本都和三个小傢伙玩耍的古杉正诚,居然还有閒下来的时候。 “红叶来將孩子接走了。” 老父亲为难地抓了抓后脑勺, “虽然有点不舍,但总是让孩子和母亲分別,也不太好。” “你知道就好,再这么溺爱下去,她们就会变成一事无成,遇到困难找爷爷的废柴了。” “哪有那么夸张。” 哈哈笑著的古杉正诚,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问题, “言归正传,关於木叶村,贷款额度之高,让大名都感到战战兢兢。我们虽然不担心木叶忍者的还款能力,但……” 顿了顿之后,老父亲说道, “债务规模庞大到一定程度,债权人的强势地位有可能不復存在,甚至会被债务绑架。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欠了银行1个亿,麻烦的是你,如果你欠了银行100亿,麻烦的是银行,如果你欠了银行1万亿,大家都麻烦了。 如今木叶村欠的钱,还不至於让木叶忍者拋弃过往的良好信誉,选择赖帐的程度,但也是十分庞大的规模了。 如果对方觉得老老实实还钱,很不划算,想要和大名以及古杉家族谈谈,甚至认为古杉卜水趁火打劫,胁迫木叶村签订了不平等条约,那就麻烦了。 赚不赚钱都是次要的,如果火之国和木叶村生了嫌隙,对大家都是天大的麻烦。 chapter_(); “我知道我知道。” 早有所料的古杉卜水自然明白,欠钱不是大问题,敢不敢欠钱不还才是关键,偏偏大名和古杉家族没有足够的硬实力让木叶村不敢赖帐,即便不是赖帐,强行不还利息,拖延本金,甚至以破烂实物抵债,也是比较棘手的事。 完全指望木叶村的信誉,是相当危险的,哪怕拉拢部分忍族为“合伙人”也一样。 哪些是容易捨弃的身外之物,哪些是不可商量的核心利益,木叶村的那些傢伙都是善於审时度势並站队的聪明人,否则也不会及时上了木叶村这条“大船”。 “所以,我每年都要发布大量任务让木叶忍者来完成,许多不需要去木叶村也行的微妙委託,基本都被他们拿下了,甚至还有几个长期委託,相当於旱涝保收的『铁桿庄稼』,虽然还不能维持收支平衡,应该也能消除大部分不满了,剩下的,我打算以非其它方式抵帐。” “交换生?” “还有养济院的医疗忍者驻扎,因幡学堂的支教老师,以后还有其它,再慢慢帮助我们『血浓於水』的盟友开闢財源。” 古杉正诚撇了撇嘴: “明明都是好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变了味道。” “哪有!” 说起这个话题,古杉卜水可是满肚子委屈,木叶忍者坐拥金山而不知道开发,还要古杉少督这个外人操碎了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只是,你的这些所谓的帮助,都是离开了古杉家族,木叶忍者单独玩不转的类型。火之国也找不到其它势力承接得了木叶村『溢出』的能力,只有我们才能给出一个相对公允,让木叶忍者接受的价格,打动他们『贩卖』自己的本事……” 一个上忍小队,顛覆一个小国都够了,就算是富庶的火之国,也没多少经常僱佣木叶忍者的势力,正位的火之国大名身边有守护忍以及各种亲信,为了避嫌,在忍界大战之外,並不十分依赖木叶村。 只有古杉家族这种实力和地位都足够,很有钱,还捨得花钱的大势力,才有资格“租用”木叶村的大量忍者。 古杉正诚的意思很明白。 一旦木叶忍者习惯了这种並不一定理所当然的“固定收入”,还找不到另外接盘者,古杉家族抽身走人,木叶村的货幣金融体系將会迎来剧震,甚至直接崩溃,这可比赖帐的后果严重多了。 “在两个大势力做博弈的时候,最忌讳的是只给一个选项,让对方衡量行还是不行。这样就没有迴转的余地了,我们得做点变通……” 古杉卜水解释道, “同时有两个选择摆在眼前,一个很差,一个更差,你猜木叶村会选择哪个?” 两个都不选,既要……又要? 別傻了,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轻易做掀桌子的勾当。强行“全都要”,结果多半是什么都得不到。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古杉卜水和木叶村打交道的日子还长著呢? “你有把握就好,希望別出岔子。” “安心,只要十年內不爆发忍界大战,就不会出问题。” “那我就谨慎乐观地期待吧。十年?真敢想。” 以木叶村记年,今年是五十八年,已经爆发了三次忍界大战,看似平均近二十年一次,可实际不是这么算的。 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的前十多年,是很安稳的,而且每次爆发战爭,也不是到点开打,三下五除二就打完收工。 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比较突然,各村准备都不是很足,虽然烈度极高,持续时间却不长,即便如此,也持续了量多年將近三年;第二次忍界大战是蓄谋已久,木叶村大出风头,將底蕴深厚发挥得淋漓尽致,什么“忍术博士”、“三忍”、“木叶白牙”等等,留下了无数的传奇故事。 “二战”结束,並不是真的分出了胜负,而是持续时间太长,大家都坚持不下去了,所以草草完结,虽然还是以木叶村胜利而告终,其它忍村大多不怎么服气,所以没过几年,上一次战爭的血腥都没洗刷乾净,就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风影三代目”和“赤砂之蝎”的失踪而打成一锅粥。 “三战”就更加厉害了,持续了將近九年,几个大忍村轮流和木叶村开战,古杉家族当真是好好支持了木叶村一把,就差亲自上场了,才勉强將其它四个大忍村轮流打服。 如今,距离停战已经八年,还是九年了? 要不是“三战”太过惨烈,这个时间,早就足够来一次“四战”了。 所以,古杉正诚才对儿子所说的还有十年和平不以为然。 “安心吧,三代目是个有本事的老头子,虚与委蛇、左右逢源,再没有比他更適合的了,好歹也是执掌木叶村几十年的老怪物,知道什么时候该认怂,什么时候该虚张声势……” “希望如此。” 古杉正诚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你要记住,木叶村和火之国的和睦,至少表面的和睦,比赚钱更重要,为了更大的利益,些许身外之物,可以当做筹码,该扔的时候就要扔……” “我懂。” 钱財本身是中性的,可由此衍生出来的影响力才是古杉卜水看中的。 “不说这些了。我看见你和木叶村的忍族合作搞饲养场,准备重建骑兵?” 古杉正诚有点意外地问道, “整个火之国,连大名的近卫都裁撤了消耗惊人的骑兵部队,就我们古杉家族还象徵性地保留了一支『旗本』,已经沦为虚职,客串仪仗队都够呛。” 这玩意就是为了显示主家礼贤下士,让臣下保留一个找机会覲见主君的渠道,战国时代或许是古杉家族最为倚仗的精锐,现在嘛,国战都由木叶村去打,他们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日渐腐朽也是必然的。 “想试一试能不能批量培养有一定战斗力的通灵骑兵,不管是老式武士还是新派忍者,对资质要求都不低,而且要很多年的学习与歷练,我想要找到一种代价可以接受,能够迅速成型的战斗部队。” “可惜,再出眾,也派不上用场。拉拢一个『野生』的高手简单多了,比如你的那个『体术总顾问』龙堂院阿基拉,又或者乾脆僱佣木叶忍者,比较方便。” “刀柄没有窝在自己手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心。”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只是一种设想的尝试,不一定真有用,说不定有意外的收穫。” 一想到將来有可能出现流著涎水,哼哼叫著的“野猪骑士”,人立而行,吹拉弹唱的巨熊“通灵使”,古杉卜水心底顿时升起了一种“画风”陡转,见证歷史的感觉。 深挖科幻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一百七十四章 时间 第一百七十四章时间 今天的“格斗之王”盛会决赛阶段,古杉卜水露了个面,看了开头就没继续了。读爸爸 眾多观眾对诸多“格斗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抱有极大的热情,期待著来一个特別的惊喜。 对举办方来说,调查参赛者的基本情况是起码的素养。 不客气地说,实力的强弱,早就有谱了,待对阵表出炉,最后的优胜也差不离了。 如果没人在其中“捣乱”,基本就会按照设想的方式按部就班地进行。 擂台对决不是生死廝杀,还是有很多不可触碰的规则的,意外性比真正的战斗还是要弱不少。所以,可预测性也不是不能理解。 与其坐在礼台当个吉祥物浪费时间,还不如做点其他事情。 这不,远处的喝彩声还此起彼伏,古杉卜水窝在相对僻静的个人实验室中测试著刚到手不久的雷刀·牙。 接通了导线,用直流电和交流电轮番刺激,逐渐加大电压后,原本平平无奇的刀身,也开始微微颤抖,表面发出了妖异的虹光。 “这玩意,难道是活著的?” 古杉卜水暗自揣测著。 对无属性查克拉以及契合自身的能量,雷刀·牙都能响应共鸣。看似是一把双刀,其实更像是魔杖,不管是切削还是噼砍,都不是很方便,增幅雷遁倒是挺不错。 “没有生命力和精神力的反应,应该只是巧合。” 穿著防护服的古杉卜水,將威势提高了好几个级別的雷刀·牙抓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其分量。 “没有变重,但是带来了更大的威胁感。还真是充能武器,雾隱村还真是喜欢这种可循环使用的忍具,是因为太穷么?” 每一种武器,代表一种研究思路的战略兵器,虐菜的,打消耗战的,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绝死反击的。 相比於財大气粗的木叶村,直接让大蛇丸研究什么“两棲忍者”,投入重金后连个响都没有听到就彻底放弃的豪爽,雾隱村的也有类似的“兵器”计划,只是走的路线和木叶村完全不同。 “將兵器作为杀手鐧,持有的雾忍就是一任又一任的试验品,所谓的『忍刀七人眾』,並不见得是雾隱村最厉害的高手,而是有点价值,但死了也不是很心疼的货色。当然,大部分如此,偶有例外……” 照美冥、青等人的实力完全配得上“七忍刀”,但他们没有拿。不是雾忍们多么深明大义,温良恭谦,而是这七把刀的特性、使用方法以及禁忌还不见得完全被搞清楚了。 如果以善恶来划分,“忍刀七人眾”是邪道,七忍刀也是彻彻底底的魔刀。但是,忍界可不讲究什么阵营划分,忍者也是以实力和成功定输贏的职业,別说什么有可能使用了会有副作用的武器,逼急了,將自己的骨头当钢珠隨便弹都在所不惜。 研究了一会有,古杉卜水就放弃。 “还以为会是什么神兵利器,结果也不过如此。” 不要说传说中的天之丛云、十拳剑了,普通神兵都有点够呛,雷刀·牙需要合適的场景才能完全发挥威力,其它六把刀估计多半也是如此。 “七忍刀”很特殊,比较挑“使用者”,可被选中的“幸运儿”,还真不见得看得上这种不尷不尬的货色,至少古杉卜水就没觉得雷刀·牙有多厉害。 “我要是雷遁精通,或许还会试著用用,可惜了。” 见古杉卜水犹豫不决,大筒木辉夜忍不住现身。 “就这么个破铁片,也能让你感慨属性不对?这又不是多么难以解决的麻烦,去找个有雷属性查克拉的通灵兽,契约过来,借用其资质入门就行了。” 这只是比较通用浅显的方法,其实还有更多神奇的手段,懒得说而已。 “没有另起炉灶的意思,而且,確定的忍者之路,哪能说换就换?” 古杉卜水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水遁用得挺熟练了,还能冒充一把冰遁。忍界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隨身携带超级大冷库吧。可惜,物理製冰到底和冰遁的『冰』不是一回事。”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其实是模擬了风、火、雷、水和土,但又超越了它们。 风的凌厉,火的热切、土的厚重、雷的暴烈、水的柔韧,都是由生命的意志衍生的属性,由它们合成的血继限界以及血继淘汰等,也各有各的神奇之处。 真正的冰遁,古杉卜水见过,和自己用强效製冷剂速冻製造的“人工冰”,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那股让人不寒而慄的肃杀与死寂,以及很有可能天然带有时空间的“镜”特性。 原本时间线上,会被白开发出来的秘术·魔镜冰晶,不知道是血脉中觉醒的力量,还是无中生有自创。 这个术的潜力绝对不止是用镜子晃瞎敌人的眼睛,使得本体得以隱藏而已。本体、镜与影本身就达成了基本分身术的前置条件,如果糅合变身术、替身术以及瞬身术等,这是一个不逊色於“瞬身止水”的杀手鐧。 曾经古杉卜水也想用水遁模擬一下乞丐版的“魔镜水晶”,其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用水强行捏合成的水镜,压根承受不起混合了查克拉的投影,十次有三次变成了水分身,一次成了影分身,剩下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算古杉卜水將“水镜”冻结成“冰镜”也一样,没什么不同。 於是,秘术简化就此草草结束。 “这能一样?” 大筒木辉夜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同时使用水遁、火遁和风遁,就只是混合忍术,大野木那个糟老头子用出来就是威力还行的血继淘汰·尘遁;猿飞日斩使出浑身解数也就能玩五遁·大连弹之术,我却能將其合成血继网罗。” “你厉害,不过,以你的年纪,称呼大野木为糟老头子,似乎有点不合適吧?” chapter_(); 恐怕大野木几十代以前的先祖都要喊“卯之女神”老祖宗,这个世界,比她辈分还高的,估计是找不到了。 大筒木辉夜不屑地反驳道: “先不说实际寿命有差距,如果算上跨越星海的误差,以及封印期间的沉睡,我在族人中,年纪也不算大。” “跨越星海的误差?等等……” 听到这个词,古杉卜水一愣,被封印后无知无识的沉睡好说,穿越宇宙难道还有什么玄奥之处? “总之,忍界土著感觉过了好多年,可对我来说,只用了一段不太长的时间而已。” “时间膨胀?” 瞪圆了眼睛的少家督顿时追问著。 倒不是对大筒木一族所谓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感受有什么好奇心,而是“时间膨胀”效应存在,证明相对论在这个世界也是成立的,换句话说。 核弹,理论上也可以玩。』 似乎对古杉卜水超乎寻常的理解能力早就习惯了,大筒木辉夜理所当然地答道: “宇宙中到处是『波诡云譎』的暗潮,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时空间的陷阱中难以脱身,所以吾等大筒木一族,优先需要掌握的能力就是空间、时间。前者稍微容易一点,以引力为基点,培养计算坐標系的本能;后者就比较难了,很多资深长老也只摸到一点皮毛。” “明白了。” 倒不是古杉卜水真的自大到可以凭藉忍界如今的程度,可以造出核弹来,还不如寄希望於研究类似的忍术,模擬一下质能转换的效果。 关键是忍界没有此方面的人才,穿越之前的少家督也不是什么都懂的全才,对真正的高精尖压根就不懂,只知道一些科普性质的概念。 先不谈其它,以忍界如今的实验器材精度,测定准確的光速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古杉少督也不知道具体该如何测。別以前世那些常数常量来湖弄人,换了个宇宙,底层规则都变了,否则也不会有查克拉这种反常规的东西存在。 其实,忍界也不怎么缺威力巨大的底牌了,迪达拉的自爆,就很不错嘛,想要再强一点的,通灵几个大陨石撞击地面,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又在想什么?” 见古杉卜水脸色阴晴变化,大筒木辉夜奇怪地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在想现阶段的水遁,如何提高攻击力上限吧。我发现自己的杀伤似乎有些不够,没有一锤定音的杀手鐧。” “所以在想『时间膨胀』?你这个形容倒也贴切。不过,以前也有族人研究过这方面的问题,最后不是变得疯疯癲癲,下落不明,就是死得惨不忍睹,连伴生神树都救不回来,从存在上彻底湮灭了。” “卯之女神”十分意外地问道, “你不是说前世是个没有超凡力量的和平世界,怎么会涉及到这种危险的力量?” “殊途同归嘛,优秀的智慧种族,大多都要面对近乎相同的难题。” 古杉卜水含湖不清地回答著。 对答桉有些不满的大筒木辉夜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追问,而是结束了这一段话题。 古杉卜水则思虑了良久,最后还是释然了。 算了,靠我一个人『手搓核弹』,十几年时间根本不够用,集合全忍界之力,估计也得好多年才能有成果。这是一个时代精华聚集而成的奇蹟,忍界目前的短板实在是太多了。』 忍界的战略武器数量太多,武器之类的,身外之物,说重要也重要,但更加需要关注的,是人。 暂且將不切实际的狂想放下,古杉卜水回到了“格斗之王”的会场。 此时个人组的比试已经进入尾声,辉夜君麻吕在第一场有惊无险地过关,第二场就比较难了,近乎两败俱伤,更加倔强的君麻吕虽然获得了胜利,但也没法参加后续的比斗了,只好藉此退赛。 虽然没能走得更远,但是年纪轻轻的“硬骨头”少年,也成了围观群眾们心目中的风云人物。每年的个人赛,都会涌现出几名前途不可限量的新秀,可都没有今年的辉夜君麻吕这么厉害。 毫不夸张地说,辉夜一族几乎是以牺牲智商的方式,换取了超出寻常的战斗本能,而辉夜君麻吕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尤其是他那在战斗中不断试探、分析、模彷、反制以及超越提升的速度,实在是太夸张了。 如果不是身体限制了他的发挥,夺得优胜都是有可能的。 对於眼皮子地下成长起来的天才少年,大多都是抱有期待的。 来到特护病房,看到了浑身肌肉还时不时颤抖的辉夜君麻吕,古杉卜水走上前,轻轻按住其胳膊,用查克拉探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放下心来。 “我已经知道了,你遵守了约定,这很好。等你恢復后,去一趟熊之国,听从半崎的命令,事成之后,你可以四处走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最迟入秋回淤岐岛。” “是,少主。” 辉夜君麻吕压根就不適合去因幡学堂或者和忍者村的小孩子玩过家家酒,他就是一把人型武器,古杉卜水可以將他装点得更加人性化一点,但也改变不了他渴望战斗的本质。 “对了,龙堂院老师给你安排了一次特训,不要忘了,有余裕的时候,指点一下其他人,尤其是他那三个不成器却眼高手低的孩子。教学相长,对你也是一种提升。將来你也会遇到独木难支的时候,总要和友军並肩作战,不可过分迷信自己的武力。” “是。” 辉夜君麻吕简单却不容置疑地应下后,古杉卜水就离开了。 下个星期开始,又要为一年一度在木叶村举办的中忍考试发愁,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特別忙,尤其是老父亲古杉正诚要带著三个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去见素未谋面的姐姐。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临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临了 为了不太引人注意,老父亲古杉正诚换了“不太显眼”的四驾马车,可是,近些年不怎么接触太琐碎杂事的老父亲,著实有点脱离群眾了。乐笔趣 拉车的马匹数量,並不是衡量奢华与否的充分必要条件,同样是拉车的马,负重劳作的牲口怎么能和忍界顶尖的马夫饲养的战马相提並论? 更不用说明显气质就不一样的车身造型以及看似不够珠光宝气,却无疑不透露出非同凡俗的考究。 讲真,最近一直用换源app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anyanapp安卓苹果均可。】 正常的载重货车,谁会在没有实际经济价值的地方如此下功夫? 放慢了速度的马车缓缓地在村民的注视中向前,古杉卜水微微嘆了一口气。 “早就提醒过了,您想要不动声色进入木叶村的想法,註定实现不了。咱们家的简谱与轻便的標准,也是一般人家做梦都没有的。” “不用你提醒。” 老父亲横了古杉卜水一眼,就怕儿子的嚷嚷,將沉沉睡去的小孙女们给吵醒了, “这辆车隔音最好,而且很平稳,回去后给我来十辆?” “我不是心疼钱,就是感到奇怪,要那么多同款干什么,您坐得过来?” “她们三个常去的宅院都放一辆,免得到时候出行调取不便。” 古杉正诚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我也有些想不通,你造一辆行使这么安静的马车,是为什么?” “防即死结界的一部分。” “什么?” 老父亲一时没听明白,不由得追问著,古杉卜水耐心地解释道: “当受了不轻的伤,有隨时会死亡的危险,又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就用封印术將其状態冻结,快速转移到合適的地方施救。” 也就是说,这玩意本来打算当做紧急“救护车”用的。 其实也没多神奇,就是个封黑法印和四黑雾阵杂糅后改良的產物,家大业大的古杉卜水自然不可能抠抠搜搜到用木桶的程度,建一个豪华马车当载体也只是基本操作而已。 其它诸如有消除火焰功能的吸尘器,祛毒的电吹风等试作品,也不是一个两个。 见古杉卜水將这东西的真正用法曝光,古杉正诚也是目瞪口呆,沉默一会后才滴咕道: “你当忍者,也很危险啊。” “所以,有些事情,从古至今其实一直都没变过。” 古杉卜水似乎是在解释,又是在喃喃自语, “忍界一村一国的秩序,是我们屹立不倒的基础,在一眾强者互相制衡且不联手的情况下,我们这些大贵族才有与其抗衡的可能。可是,毁天灭地的伟力归於个人的弊病依然还在,如果出了个超脱於平衡规则,秩序却不能反制的高手,从上至下的一切都会崩塌。” “就像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这已经算好的了,至少他们之间还能互相制衡。千手家族和宇智波家族打成一锅粥的时候,我们还有拉拢的价值,待他们联手建立木叶村,所有不和谐的声音都消失了。” 要么知趣地闭口不言,要么从此再也不能说话。 超越“五影”之上的力量,一直是野心家梦寐以求的,这是个先到先得抢座位的游戏,只要占据先机,在下一个竞爭者出现之前,就可以称霸五大国,真正宰割世界。 “当然,这很难,可再虚无縹緲,也得有人去做。” “木叶村有人……吗?” 古杉正诚欲言又止地询问,古杉卜水轻轻摆手。 “您不会以为,宇智波家族和木叶村高层之间的矛盾,就只是因为利益纠纷与仇怨无法调解吧?真相,我暂时无法说出口,很多时候,知晓本身就意味著风险。忍界有这么多神奇的秘术,会读心术的都不是一个两个,哪怕是死人,都有办法从脑浆中探查到许多情报,所以……” 真不是古杉卜水故弄玄虚,而是对忍者坚守下限的道德水平没有信心。 別说是老父亲古杉正诚,有必要的时候,对大名下手都不带犹豫的,忍者就是这么一种职业。 “你都把木叶村失火的真相告诉我了,却对此讳莫如深,难道这是比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发疯还要严重,让你都感觉没法顶住的事?” “排除所有不可能,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古杉卜水摊了摊手,不再对此多说什么,而是换了个话题道, “治纪表舅原本我打算让他去涡之国帮帮忙的,您让他来木叶村驻守,我也同意了,只不过,当年的事,过去的时间並不长,也没怎么外传,但火影三代目和几个长老顾问很可能是知情的,甚至还认识治纪表舅,在这个时候出面,真的合適么?” 年轻人可能已经对二十多年前豪门贵族的狗血剧情不怎么记得清了,老傢伙们可是“念旧”得很,治纪表舅那气质,可不是什么阶层都养得出来的。 “让他亲眼见见自己曾经坚持的道路的下场吧!世间最让人痛心疾首的,莫过於以正確之名,走在错误的道路上,行残害他人之举……” “这样啊。” 古杉卜水嘿嘿地笑著,摸了摸脑门。 剥削这门艺术,隨著时间的推移,越发凌厉且不易反抗,也更加隱蔽了。 防不胜防,无孔不入,渗透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想要知道古杉卜水如何用初露崢嶸的“洪水勐兽”来淹没几乎不怎么设防的木叶村,古杉卜水也没什么意见。 不管怎么说,治纪表舅都是半个自己人,而且是个有理想,有坚持的聪明人,没道理这么好的人才弃之不用。 有些事情,古杉卜水不可能亲自去做,古杉正诚也没时间,確实需要一个靠谱的“看门人”把把关。 “我让柴舟调一队『暗卫』过来负责治纪表舅的安全,明面上有日出照应,暗地里有三条紧急逃生通道,到时候和渔火对接就行了。” “挺好。木叶村的负责人是谁?” “奈良鹿久,上忍班班长,您放心,那是个智商碾压你我的聪明人,不会有事。” 越是聪明,算计就多,越是趋於理性,极少会做出不同寻常的举动,可预测性高,採取正確的措施,就十分稳妥。 两人正说著,马车驶入明神馆,父子两人带著三个小傢伙入內休息了一会,就听到外面有人稟报。 “这就有人拜访送礼?” “来人带著面具,自称油女……” “没说名字?” 侍者摇摇头道: chapter_(); “留下礼物就离开了。” 挥了挥手,古杉卜水让侍者暂且离开,看了看精美的三份礼盒,微微一笑。 应该是团藏的招呼吧!毕竟是有合作的“生意伙伴”。』 如今在波之国的秘密实验室,重大成果还没有,细枝末节的东西倒是不少,部分商业化后,还挺有价值,两方联手是否有战略价值还不清楚,目前倒是盈利了。 而且,对方知道不是次女一人,而是三胞胎,也很正常。 “忍界之暗”要是连这点都搞错了,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拾起礼盒上的便签,上面写著“明天午后拜访”的字样,也算是挺有礼数了。 下午茶过后,古杉卜水和老父亲古杉正诚正在商量著琐事,又有访客前来,这次就不是什么门客代为传达了,而是猿飞日斩亲自来了。 “来得挺快啊。” “大金主,大债主,大地主集一身,想不关心都难吶。”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百忙之中偷一偷懒,还能来忍界最顶级的温泉旅馆歇歇,有什么不好的?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回应著,吩咐部下准备招待。 享受了一番明神馆最负盛名的服务后,脸上的褶子都化开了许多的猿飞日斩脸上堆著笑,微微泛红向古杉正诚敬酒。 “正诚先生人逢喜事,感觉都年轻了好多,不像我,垂垂老矣。” “木叶村还需要三代目掌舵,才能继续前行啊。” 古杉正诚熟稔地寒暄道, “不过,您也確实该考虑一下继承人了,村子的未来,总要交给年轻人的。” “要是自来也和纲手能让我省心一点,就不会这么为难了。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教出四代目那样的人才。” 古杉卜水笑著附和道: “年轻一点的就没有值得期待的?旗木卡卡西的名声可是越来越大了,我这个同级生实在汗顏,完全比不了。老成一点的,奈良家主也很精干,上次去宫城拜访,大名对他印象不错。” “卡卡西和鹿久么?” 猿飞日斩早有所料地回答道, “后者似乎干劲有问题,总觉得缺少激情的样子,前者到底还是年轻了点,不如水门稳重。” 如果和金色闪光比的话,那確实没什么好人选了,除非自来也和纲手愿意回来继位。 “各有各的难处。我们古杉也是……唉!” 古杉正诚闻言感同身受地嘆息著。 “古杉也有继承人之忧?我看香燐就很出色,您又增添了三个孙女,总有一个能成事吧。” “不止如此。” 老父亲没好气地瞥了当做事不关己的古杉卜水一眼, “如果是其它大贵族挑选继承人,哪怕真是庶子,在没得选的情况下,捏著鼻子也就认了。古杉氏可是国之副贰,家督和少督天然享有火之国大名继承权。如果承认香燐的地位,那就等同於她火之国之主仅次於卜水的顺位。就算大名同意,上上下下那么多盯著的眼睛也不可能全瞎了。” 一想到將来莫名其妙的女人生的女儿有可能继承大名之位,这谁受得了,皇亲国戚的癮,不知道多少人想过一把。 “原来如此,那这就不是古杉氏一家的问题了?” “我们家关起门自己商量决定,哪里还会这么为难?” “正诚先生也不要太担心,卜水少爷如此聪明,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希望如此。” “对了,怎么没见到三位千金?” 三人披著浴袍,在凉亭吹了会风,就见侍者抱著三个穿著棉袍的孩子走了过来。 “下午小睡刚醒吧,这回估计肚子饿了。” 古杉卜水嫻熟地取出温热的奶瓶,给她们凑了过去。 “孩子母亲没有跟过来?” “有点事,暂时走不开,下周就前来匯合。” “那差不多就是中忍考试的时候了,到时候再由老夫招待,尽一尽地主之谊。” 说著的猿飞日斩掏出三个长命锁一样的玩意,掛在三个小女孩脖子上,正欢快喝奶的小傢伙们也顾不上搭理凑过来怪笑的丑老头。 笑谈了大半个小时后,猿飞日斩临走之前,突然对古杉卜水问道: “上个月,少督是不是从熊之国一路杀到了川之国?暗部在几个驻点看到了钢铁舰队经过。” “是啊,那些胆大包天的赏金猎人不仅时常袭击古杉所属的商队,还买通参赛者,在『格斗之王』擂台上当眾出丑,操纵盘口,这种挑衅者,不杀一批,还以为我们古杉氏怕了他们,下次会变本加厉再来。” “我没说这事不该做,而是用不著少督您亲自出手,只要在木叶村发布一个命令,这些无法无天的恶徒同样跑不了。” “一时气愤,没忍住。下次自然会让木叶村来分忧……” 古杉卜水笑著附和道, “满手血腥,也確实不好受。” 闻言的猿飞日斩高兴离去,至少表面上十分满意。 待火影三代目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古杉正诚才对儿子吩咐道: “那满脸的假笑快收了吧,你这本事不行,还得歷练,心里的不耐都写在脸上了。” “有这么明显?” 古杉卜水犹自不信, “今天倒是发现,三代老头其实很世故,脸皮也厚,对伸手要钱的事,一点都不感到羞耻。” “要钱有什么可羞耻的?跪著要钱都要不到才羞耻。” 古杉正诚丝毫没觉得奇怪, “你是赚钱太容易了,所以才觉得金钱如粪土,对绝大部分人来说,这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有权有钱的上位者,最容易犯的两种错误分別是崇拜金钱和轻贱金钱,前者庸碌,后者傲慢,都容易导致失败。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询问细节 免费读全本第一百七十六章 询问细节,连结:。 第一百七十六章询问细节 忍者学校的放假时间,还是比较早的。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和古杉卜水前世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不一样,木叶村的家长们,大概也明白,真正能走上忍者道路的孩子,也只是少数,所以並没有一定要子女们在学校出类拔萃。 平民之家,將未来赌在忍者学校,实在是太残酷了,自己都做不到,又何必强求下一代一定要出人头地? 忍者学校也顺应大家的期待,並不是將所有的时间都占满,而是留下了不短的时间,让学生们自由活动。 下午四点半左右,就陆陆续续放学了,这个时间,太阳还比较毒辣,热浪顺著夏风一阵阵袭来,让聚集在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们也比较萎靡,閒聊的兴致也不高。 只是今天出了点状况,原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中,一个特立独行的中年男子,站在校门口十分显眼的位置,向里面张望,让经过的学生都有些奇怪。 大概是为了展现出平易近人的气质,所以打扮上也做了点“妥协”,一身看似比较“简谱”的羽织,初一看和普通村民“街熘子”差不多,像是无所事事,喝过“下午酒”就来顺便接孩子回家的“没用的老父亲”,但是款式不太对,和附庸风雅的“十德”,落魄僧侣以及好事的茶人不一样,而是印有家徽的纹付羽织。 这种比较正式的儒雅装束,是一个閒著没事来接孩子的老父亲的穿著? 套一件在明神馆泡完温泉后的茶羽织都比这要“亲民”。 別以为木叶村民没见识过贵人是啥样,越是市井之徒,越是对这些用不上的贵族“常识”感兴趣,没用的知识充斥著他们的脑浆,是街头巷尾传流言的主要倚仗。 只要脑子正常的村民,都能猜得出,那是个很有身份的大人物,不知道的,大概只有他本人了。 几分钟后,和同学说笑著走出来的香燐,就见到了挥著手招呼的古杉正诚。 “祖父大人,您来了?” “这个时候叫我爷爷就行了。” “誒?居然不是父亲,而是爷爷?” 有个別人知道,但绝大部分围观者是不清楚的。 古杉正诚的年纪还不到五十,但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极浅,只看样貌和气质,大概许多人会觉得才三十多。许多学生的家长也是这个年龄段的,所以先前没人將古杉正诚往“爷爷辈”的身份上考虑。 和同学好好告別后,香燐乖巧地跟在古杉正诚的身边,在家长们的围观中,向著那已经改造了好几次的居家小院走去。 “看你和朋友相处得很融洽,我就放心了。一个人在远离家这么远的地方,很辛苦吧?” “还好,能够时常写信。还有渔火姐姐和日出老师照顾,最近从家里也来了许多孩子,不觉得辛苦。” “我当年这么问你父亲,他可是老诚实了,大倒苦水,要我多给三代老头塞钱说情。” 相比之下,香燐確实老实得过分了。 “父亲也来了么?” “嗯。你母亲要去涡之国办点事,然后直接来木叶村,估计还要等一个星期。不过,三个妹妹已经来了,你可以见到了。” 闻言的香燐展露出一丝笑容。 母亲暂时不在有些让人失望,不过三个新的家人还等著自己,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不远处跟著的金毛孩子引起了古杉正诚的注意。 “那个是?” “我的同学,漩涡鸣人。挺闹腾的一个討厌鬼,说要向我请教打败宇智波左助的忍术,我可没时间和他玩闹……” “那他这是在干什么,跟踪?” “大概是在寻找可以利用的弱点,好胁迫我帮他吧。这些时他也跟踪宇智波左助,被揍了两次就老实了。我在考虑要不要也给他个教训,免得他越来越过分……” “放学同路而已,还是不要动手。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毕竟是同学。” 古杉正诚若有所悟,“漩涡”可不是个常见的姓氏,留在木叶村的更是大有来头, “你和他关係不好?” “偶有交谈,好与不好什么的,还论不上。他实在是太弱了,我都懒得將时间浪费在和他打交道上。不过,父亲告戒过,不能因为一时的落寞而彻底否定他人,我也在努力发现他的优点,只是到现在为止,乏善可陈。” 这个时候的漩涡鸣人,连超出常规的查克拉量和体力优势都没发挥出来,想要在他身上找亮点都难。 祖孙两人一边行走,一边小声说话,直到拐进了家门,大铁闸落下,漩涡鸣人望著高耸的院墙无能为力,才不甘心地离去。 回到家的香燐,和父亲古杉卜水问候过,才將注意力放到了刚刚睡醒,还有点懵懂的三个小傢伙身上。 次女明显大了一截的个头,元气满满,赤红色头髮,和香燐偏艷丽不同,柊的头髮显出一股亮丽的毫光;瘦弱不少的镜和事,都是黑髮,如同將所有光线都吸走的纯色,而不是黑亮的油光。 似乎很喜欢展现大姐姐做派,柊一副將两个妹妹护在身边的豪气,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不明所以的叫嚷,镜和司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著,也不知道她们三靠坐在婴儿床里,在交流著什么。 “这……就是?她们真是三胞胎么……” 明明是同时出生,怎么差距这么大? 一开始还以为只有一个妹妹的香燐,待知道其实有三个妹妹的时候,也是发懵的,没实际见到过,总有不真实的感觉,这次算是如愿了。 不一会,次女柊也看到了不远处大一號的红髮香燐,乍一看还以为是母亲,细看后就知道不对,於是也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抓住了香燐伸过来的小指头,往身边勐拉,想要凑近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倒是不认生……” 古杉卜水將柊抱了起来,递给香燐,生疏地接过的小姑娘双手托住,任由一对湿噠噠的小手抚摸著自己的脸颊。 一分多钟后,似乎终於记住了这张和母亲很相像的脸,柊挣扎著被放了下来,然后將注意力放到吃喝上。 “小柊出生的时候很健康,镜和司就比较麻烦了,我花了很长时间调理,才成现在这个样子。” “已经不要紧了么?” 香燐关切地问著,古杉卜水回答道: “按理说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也造成了三胞胎之间巨大的差异。柊是个很外向,很喜欢表现自己的孩子,很有大姐姐气质,镜和司就差了许多,说思维不够敏锐已经很客气了,实际比同龄孩子都稍显木訥了一点。” chapter_(); 不是弱智,身体也很健康,就是估摸著以后在需要某种天赋的领域,镜和司表现会不太好,抓不住重点,有智慧但转弯略显迟钝之类。 “头脑派的路,估计很难走。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天资上的微小偏向,如果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弥补,也是能做到的,就看她们將来自己的选择。而且,也不排除她们在某些方面有出人意料的资质……” “哦。” 懵懵懂懂的香燐听完,也没太大反应,三个妹妹聪明一点还是愚钝一点,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有自己这个大姐在,怎么也不会让她们吃苦头。 在柊面前没展露大姐姐威严的香燐,將注意力放到了一门心思喝奶打盹上的老三和老四,伸手擦了擦他们嘴角的污渍,婴儿肥的小脸一弹一弹,触感很不错,十分温润。 讲真,最近一直用换源app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anyanapp安卓苹果均可。】 “柊是不是將两个小妹妹当做未来的跟班一样护著?” “大概吧。” 一想到脾气有点大的柊被老父亲古杉正诚娇生惯养,越发有往颐指气使大小姐的路上走,古杉卜水就觉得满心无奈。 香燐现在这种谨小慎微的性格,在古杉家族其实是个意外,古杉卜水就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治纪表舅也是个从小就肆意妄为的傢伙,否则也不会玩脱了,將继承权都给弄丟了。 搁在这种“上面没人”的家庭里,未来性格如何,多半靠父母薰陶,以及自我约束,哪怕做了不好的事情,也少有受到制裁的时候。 碰到个英明神武的家主,自然是火之国之福,可要是不幸来了个没啥道德底线的傢伙,那是要多坏就有多坏。参考前世那么多昏君的所作所为,就能窥见一斑了。 “那就需要我来为她们做个好榜样咯。” 想到什么的香燐,乐呵呵地將双眼凑到三个小傢伙的额前,似乎要让她们將“威严的大姐”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笑盈盈地问道: “她们在进食,我们是不是也该吃晚饭了?” 相差七岁的姐妹,倒也没太大隔阂,待三个妹妹到了上学的年纪,香燐大概已经是中忍了,和宇智波鼬、宇智波左助兄弟,犬冢花、犬冢牙姐弟之间差距不大。 …… 夜幕降临后,古杉卜水十分嫻熟地来到酒馆,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海野尹鲁卡。 作为家长,邀请班级老师询问一下家里的孩子表现如何,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了,没什么请託之类的私事。 平时香燐如何处事,古杉卜水已经知道了,但是任课老师如何看待,还是要当面諮询一下。 “如果前辈有香燐当年的人气、实力与潜质,恐怕也不会毕不了业。” “实力与潜质確实略逊一筹,但是人气么?” 古杉卜水晃了晃酒杯,自信地哼哼道, “就凭我这张脸,就不可能没人喜欢。” “长得帅气的人说话就是气人。” 海野尹鲁卡也附和著笑道, “谁能想到,当年『永远的前辈』早早地有了女儿,让很多等待机会的年轻女孩子就此失去了梦想。” “当了几年老师,能说会道了啊,尹鲁卡。” 古杉卜水不以为意地调笑道, “你也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就没几个相熟的女老师?” “別提了,当老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而且忙得要死,哪有时间操心个人的事。我带的那个班,问题儿童太多了。” “不用自谦,你也需要认清自己的价值。我也向三代目提过你的名字,想要弄去因幡学堂带一带那些熊孩子,可惜,三代老头不同意……” 古杉卜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是特別信任的人,会让其带那个班?各大忍族嫡系传人,其中有九尾人柱力,宇智波遗孤、猪鹿蝶、日向宗女、油女天才,甚至还有少数你都不知道隱秘的人才……” “有这回事?” 拍了拍面前年轻老师稚嫩的肩膀,古杉卜水吐了几口酒气。 “自信一点,你也有自己出色的一面。” “借您吉言。不过,水木……他们,也是不错的老师,业务能力比我还强。” “当老师教导孩子,除了业务,还需要为之奉献与牺牲的觉悟与勇气啊,这一点,他们是不如你的。” 估计三代目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让海野尹鲁卡如此之快地独当一面。 不得不说,在看人方面,木叶村的这几个老傢伙,都有著不一般的眼光,知人善任的本事確实了得。 古杉卜水也只能凭藉著“超前”的意识客串一把“伯乐”,真的从平凡人身上发现了不起的闪光点,並发掘出来,让其光彩夺目的本事,还是差了不少。 “要是纲手前辈在村子里就好了,有她的教导,香燐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女忍者。” 说起香燐的表现,就连海野尹鲁卡都展露了难得的复杂心绪。 除了宇智波左助,香燐的实力在班上明显高出一大截,不论是资质还是学习態度,都无可挑剔,调皮的男同学也很少在她身上找茬。 “三忍啊……” 古杉卜水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说起来,三代老头还拜託我帮忙打听自来也前辈的行踪,我也提醒过几次,据说每次暗部都没赶上就被熘了。” 至於刻意躲著的纲手,那就更不好找了,如今患上恐血症的她,压根就没有心思收徒,更何况还是一个非木叶忍者嫡系的贵族私生女。 两人小声说著閒话,古杉卜水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鞍马八云那个孩子,为什么突然被指派到你班上了?” “你认识?似乎是三代目的意思,我也不清楚,其父亲鞍马丛云倒是个很隨和的人,八云本人也很有毅力,除了身体不太好,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样啊。” 不知道三代老头到底什么打算,古杉卜水也不好打探太多。总之,静观其变就是了。 范仪同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分之二 第一百七十七章三分之二 就在古杉卜水和海野尹鲁卡小酌几杯的时候,同一间店铺中,隔了几堵墙的包厢中,渐渐显露大鬍子“崢嶸”的猿飞阿斯玛,和迈特凯以及旗木卡卡西在一起小聚。笔神阁 作为同一个班级走出来的佼佼者,旗木卡卡西自然是早早晋升为上忍,几个月前才从暗部序列中退出,成为一名阳光下的“普通”上忍。 “木叶技师”的名声深入人心,年青一代扛鼎之人的觉悟,“拷贝忍者”本人已经有了,虽然旗木卡卡西本人並不怎么喜欢,可有些事,並不是自己不愿就躲得过去的。 回到木叶村的猿飞阿斯玛获得上忍身份已经有小半年了,这几个月也著实忙碌了好一阵子,为了撑住忍界第一大忍村的威势,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也是发了狠,辖下的木叶忍者都被逼著死命完成任务,硬生生地將诸事繁杂的重建期给挺过来了。 身为在任火影的亲儿子,更是连轴转,几乎没有清閒的时候。 好在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迈特凯则是人逢喜事,一年多以前,就有传闻要晋升上忍,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麻烦,一拖再拖。 霉运也有远去的一天,上周末,苦候多时的迈特凯终於收到了確切的通知,下月开始,自己就是一名光荣的上忍了,木叶村的“苍蓝野兽”名副其实,不再是掛在嘴边的自我吹嘘。 乐不可支的“大浓眉”想要找一二友人庆祝,结果能抽出时间的不多。 考虑再三,迈特凯还是邀请了阿斯玛和卡卡西两人。 “我们这个年纪,还有谁跨过这一关了?” 阿斯玛一边剔牙,一边吐著酒气问道。 旗木卡卡西端著温润的酒杯,喝了一小口,还不忘翻看手边的小说。 “御手洗红豆、不知火玄间、月光疾风已经是特上了,其他人还需要时间积累资歷。你关心的夕日红,还早……” “什么叫我关心的?” 冷不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大鬍子微微红著脸,掩饰一般地轻咳著, “我又没问她……” “明明是个不良少年,倒是意外纯情啊!” 迈特凯勾住阿斯玛的脖子,挤眉弄眼地嬉笑道, “小时候你和红走得挺近,我还以为会顺理成章,喜结连理,怎么长大了还疏远了?” “嫉妒是男人的大敌啊,让人失去了冷静,显得丑陋不堪。” 旗木卡卡西放下手中的读物,微微嘆息道, “还好你现在成熟了许多,不会天真地以为詆毁情敌,就会让红对你另眼相看。” “怎么好像都知道的样子?” 尷尬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鼻樑的猿飞阿斯玛訕笑道, “很明显吗?” “被女色迷惑得神魂顛倒的小年轻啊,没啥可奇怪的,当年偷偷摸摸尾隨夕日红,想要趁虚而入的多了,你除了不良一点,霸道一点,没什么特別。家世显赫的同级生多了,你的实力也不算顶尖,比財力,整个木叶村都比不上古杉家族,你拿什么和古杉卜水比?” 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等人,九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也就是说,古杉卜水和他们是同级生的缘分,持续了不到三年。 按理说,同在一个村子长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有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猿飞阿斯玛依然没能趁机拉开差距,是不是太废柴了? 旗木卡卡西的话,让猿飞阿斯玛无言以对,迈特凯也颇为赞同地附和道: “我和卜水那小子在同一个班待过一段时间,对他有点了解。那是个很有心机的傢伙,虽然並没有多少坏心,但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纯良。虽然有些失礼,他就是个会权衡利弊的人,夕日红身上,没有让他浪费时间討好的素质。所以,应该是夕日红主动被吸引的吧。” “古杉氏啊!” 旗木卡卡西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不是刚好认识一个姓“古杉”的人,大概这一届木叶忍者也没多少人知道这个隱藏在大名身后的超级贵族。 考虑到古杉卜水那夸张的家世,能够屈尊降贵和一眾木叶忍者混在一起,著实不简单,再加上他本人的资质和努力程度,在天才辈出的“大年”也是中上水准,再辅以“钞能力”的加持,成就比大部分木叶上忍要高是大概率事件。 资质比你好,长得比你帅,还如此努力,更气人的是还如此有钱有权,年轻的小姑娘更加青睞,一点都不奇怪吧。 “有將近四年的时间,古杉卜水和夕日红其实没多少交集,恰好那个时候也到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尾声,也是伤亡最大的决战期,阿斯玛和红没有多少时间谈情说爱也很正常,好不容易战爭结束,九尾袭村,整个村子损失惨重,红的父母亲人也战陨了。” 旗木卡卡西掰著手指头捋了一把时间线,发现也怪不得猿飞阿斯玛错失良机。 在那之后,夕日红和古杉卜水似乎重新熟络起来,具体因为什么,三人也不得而知。 长吁短嘆的大鬍子拉长了脸,正要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问道: “古杉卜水的女儿现在七岁多,那个时候,是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有女儿了?难道说,红是因为痛失父爱,对初为人父的……同龄人另眼相看吗?” “別说傻话了。” 长篇大论的劝解,不是旗木卡卡西所长,刚才的分析,已经用尽了今天的脑细胞,“拷贝忍者”今天已经不想为鬍子拉碴的“大叔”的青涩恋情出谋划策了。 “今天可是凯晋升上忍的庆祝酒会,怎么话题总是离不开女忍者?” “我听说……” 迈特凯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卜水那个傢伙,又有了孩子,三胞胎女儿誒。同级生居然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真可怕。” “有这回事?” 就连大鬍子都吃了一惊,酒意立刻醒了一半, “难怪,是这样啊,我就说红和红豆偷偷摸摸准备什么礼物,原来是为了他的女儿。” “应该不会错吧。” 浓眉大眼的新晋上忍含湖不清地回应道, “你的情敌是四个孩子的父亲,所以,拿出一点自信来, 別再去打听什么八卦消息,传一些莫名其妙的流言,再这样下去,可是真的要被討厌了。” “早就不干了好吧。” 涨红了脸的猿飞阿斯玛没好气地笑道, chapter_();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们都还年轻,家里没有滔天財富要孩子继承,有的是时间来挽回。” 就在三人有说有笑的时候,走廊的过道中,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古杉卜水搀扶著已经有些走不稳的海野尹鲁卡路过,缓缓走了出去。 透过微微敞开的房门看在眼里的三人对视了一眼。 “关心孩子学业的老父亲和老师套近乎?当年我父亲也在为是否要给班主任送礼而纠结啊……” 想起这些,迈特凯不厚道地笑了, “在『父亲』这一属性上,阿斯玛哟,你拍马都赶不上。如果夕日红憧憬的是像父亲一样的男朋友,你可就难了。” “要你管。” 笑骂著的大鬍子,给同样有些醉意的迈特凯满上酒, “我说,咱们小时候虽然打过架,到底也是同级生,是不是也去拜访一下?以后出任务,打交道的时候还挺多的。” “我就算了。” 旗木卡卡西摆摆手, “三代目让我接手一个下忍小队,我得去看看,就算要拒绝,也得找点靠谱的理由。” “还没开始就准备回绝?” 迈特凯有点疑惑,这应该是火影的信任才指派的任务吧?怎么就不珍惜! “现在的我,还没有做好和小鬼玩『忍者游戏』的准备。” “好吧,对你来说,確实是『游戏』,总之,去看看也好,万一有惊喜呢?” “那我就不抱期待地这么测试一番吧。” 虽然对即將擦肩而过的下忍们不公平,但“拷贝忍者”刚从暗部脱离,心性还远不如几年后那么沉稳,身上瀰漫的杀意有时候都没能完全收敛好。 夜已深,喝了很久,也谈了很多的三人准备结束,夕日红、御手洗红豆、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联袂到来。 人多了,气氛应该更加热烈才是,只是迈特凯有些昏昏沉沉,反应不怎么敏锐的样子,旗木卡卡西並非健谈之辈,猿飞阿斯玛在夕日红面前也有些拘谨,还好有大大咧咧的御手洗红豆活跃气氛,进入氛围后,也十分应景的“闷骚色狼”惠比寿也很懂得如何让大家都尽兴而归。 自宇智波被灭族事件过后,木叶忍者村一直处在高负荷运转中,连续不停地完成任务,在座的都是木叶村的中坚力量,实力经过了第三次忍界大战考验的,值得信任。 能干,自然就得多干。 “不久之前我听到一个消息,涡之国在名义上已经重建了,老头子那边,已经同意了涡潮村参加今年中忍考试的申请。” 猿飞阿斯玛冷不丁地拋出个重磅消息。 “漩涡啊,我们出生的时候,这个家族就没了……” 其实漩涡族人还有不少,散落四方,只是涡之国已经不復存在。 “还有那个猜测,多半也会被证实。” 在场诸人都唏嘘不已。 同样的红艷头髮,出类拔萃的忍术天赋,远超普通忍族子弟的资质,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会冒出来的。 话说,,换源app,anyanapp版。】 忍界虽然广大,巧合却並没有那么多,当眾多因素聚集在一起,背后多半有绕不过去的道理。 隨著时间的推移,对香燐的漩涡族人身份的猜测越来越盛了,只是碍於其父亲的身份,不好拿出来说事,更不能拎起来隨意调查。 即便是漩涡族人,又不是木叶村內忍族,非亲非故,也轮不到木叶忍者说三道四。 “那还真是个小公主啊。” 御手洗红豆似乎早就知道,漫不经心地调笑道, “小大人的样子,真想惹她生气,看看她发火的表情。” “矜持一点,女孩子不要如此粗鲁。” 夕日红没好气地白了身边的友人一眼,对爆出大料的猿飞阿斯玛问道, “涡之国的事,离我们太遥远了。三代目怎么这么快就接纳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国家和忍者村?” “世事所迫吧,我们不表態声援,可能就被云忍拉拢了。上个月他们在西北边境陈兵数百,说是例行换防,谁知道雷影四代目怎么想的,暗部也不得不紧急驰援。” “会爆发战爭么?” “应该不至於。” 这个时候的大鬍子,脑子超频运转,智商明显拔高了一大截, “在和岩忍或者雾忍结盟之前,云忍也不可能孤注一掷挑起战爭。几个月前没打起来,现在更不会打了。” “那就好。” 刚刚从连轴转的“任务地狱”中脱身没多久,再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忍界战爭,哪怕是底蕴深厚的木叶村,也不一定扛得住。 颇有酒豪风范的夕日红,並非是那种大口吃酒,大碗吃肉的类型,而是看似温吞,却能一直喝,却很少醉,酒量惊人的“马拉松女战士”。在场的诸多同学,没人拼酒能拼得过她。 当然,这个场合也没人死命劝酒就是了,都是一边说话,一边自顾自地喝。 “红,听说你又开始辅导鞍马家族那个身体不好的孩子了?” “嗯,现在好了许多,虽然依然很虚弱,但不至於臥病在床,连基本的修行都做不了。” “虽然猜测不一定准,但我估计老头子在为几年后的分组做准备,古杉卜水的女儿香燐,如果成为正式木叶忍者,她的队友一定要慎重挑选,资质差了不行,容易拖后腿,太强的,也不一定合適……” 如宇智波左助,几大忍族子弟,都有著自己的考量,鞍马八云就比较合適了,本来就是游离於班级之外的“留级生”,不和原来的计划衝突。 “所以,八云就是初步预定的『羈绊』之一,而我是带队老师?” “有这个可能,但是將来如何,也说不好,第三名成员老头子也在犹豫,恐怕要和古杉卜水商议一下才能决定。” “总之,谢谢你的情报。” 虽然只是没有来由的猜测,到底也不是空穴来风,猿飞阿斯玛的好意,夕日红还是认可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警觉 第一百七十八章警觉 夕日红如今连上忍都不是,在一眾同学中,实力属於中上水准,最大的优势在於,其擅长的领域是幻术。笔神阁 。 忍术、体术和幻术三种偏向中,最后一种十分难得,相当稀少,专精於此的更是凤毛麟角。选择这一条相对艰难的路,比別人走得慢一点很正常,可只要稍微有点成就,得到的关注也更多。 鞍马家族拥有整个木叶村,乃至於整个忍界都相当罕见的幻术型血继限界,肯定要给予一定程度的重视。 虽然还未完全確定,能够被选为鞍马八云的带队老师备选,变相地说明了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其实相当看好夕日红的未来发展。 如果再加上两年多的时间里,將宇智波左助都压制住的首席生·香燐,这个筹建中的下忍小队,可是相当不一般,不是火影、三忍以及顾问长老亲自指导,至少也得安排奈良鹿久、秋道丁座、油女志黑这种实力强大、经验丰富且地位不一般的中坚派当带队老师。 夕日红有把握在三年內晋升上忍,但是带领这样一支有可能成为传奇的下忍小队,到底还是有点拿捏不准。 见心仪的女子有些心不在焉,大鬍子吐了几口浊气,乾笑著宽慰道: “现在担心,还为时过早,不確定因素太多了。只有猪鹿蝶是確定性比较高的,如果三年后我有时间,多半由我来指导。” 猿飞一族和猪鹿蝶是多年的盟友关係,都属於典型的不具备血继限界、但是体质特殊且有契合的秘术传承,实力很强的中大型忍族,在千手隱退,宇智波消亡,日向孤立自守的现在,是火影一系的支柱。 不管怎么说,几十年互相支援的传统,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同一个班上,还有比较麻烦的日向宗家长女,现在的日向雏田还没有完全被放弃,日向日足对她还有点希冀。 最麻烦的,当然是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和灭族之夜侥倖生还的宇智波左助,如果不是自来也回来亲自调教,多半就是旗木卡卡西来处理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换源app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anyanapp安卓苹果均可。】 “其实,不必等到晋升上忍,现在就可以积累经验。” 漫不经心地听著的惠比寿託了托眼镜架, “下忍小队的带队老师,不一定要是上忍,中忍就够了。” “所以,你去忍者学校见习,就是为了走忍者教师的路?” 旗木卡卡西双臂抱胸,对“带小孩”兴趣不大,但不妨碍作为谈资, “上个月还去了一趟因幡,感觉如何?” “只能说,哪里的熊孩子都一样难对付。” 说起这个,“闷骚色狼”也忍不住倒苦水。 木叶村的孩子更加调皮,外面的农家子基础较差,需要更多时间和耐心调教。 “如果你们谁要接手新人下忍,最好有觉悟,相性不好,不要勉强。同一个队伍,不是时间长了就可以凑合的。” “惠比寿,你这个说法,很微妙啊。” 御手洗红豆大大咧咧地问道, “什么叫好,什么才算不好,有什么標准么?” “我也不太懂,所以正在进修中。” 老实承认不足的惠比寿也没有敷衍回答,转头对夕日红说道, “当天才的老师,省心省力,但是想要有成就感,就比较难了。前些时我在因幡就遇到了两个很厉害的孩子,比忍者学校的首席生都不差了。当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比五年级的白还强?” 说起这个,大家都来了兴趣,五年级的白,四年级的日向寧次,三年级的宇智波左助和香燐,明显高出其他人一大截,不怎么关心的大人们,都知道了他们的大名。 “不一样的天才。” 惠比寿答道, “以前我还觉得只有木叶村才是天才辈出之地,外面是一片荒芜,现在才明白,有资质的天才到处都是,缺少的是將他们培养成才的老师。所以,任重而道远啊……” 古杉卜水的实力就很不错,可惜身为家中独苗,唯一的继承人,以身犯险的代价太大了,三代目·猿飞日斩不愿意冒险。香燐就不一样了,有了三个妹妹,就不再是独生女,不至於连个备选都没有。 在座的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正是“以老带新”的时候,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提携下忍正当时,猿飞阿斯玛提起的话题,让大家都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 …… 第二天下午,等候多时的古杉卜水,迎来了志村团藏的拜访。 在此之前,古杉卜水对这次会面並没有太多的想法,可一个多小时后,情况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稍显平澹的会谈过后,“忍界之暗”很礼貌的离开。 目视对方离开,古杉卜水收敛笑容,將落地窗前的格柵拉上,和煦的阳光被挡在外面,室內的光线立刻暗澹了许多。 托著下巴,坐在办公桌前沉思良久,古杉卜水才稍稍嘆了一口气。 只见其背后的阴影中,似乎有一团涌动的物质在散发著精神力波动,顶部呈现菱形的四枚写轮眼溢出了鲜红的流光。 直到此时,大筒木辉夜的虚影才出现在眼前。 “你这种……对自己使用的幻术,好像有副作用?” chapter_(); “嗯!” 承认了对方猜测的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答道, “从记忆深处挖掘资讯,然后对比处理,分析异同,消耗比较大,不能长时间使用,太频繁也会导致记忆时间轴紊乱。” 过去太长时间的记忆,总会显得比较模湖,经过“加工”后沉入脑海深处,成为构建认知的一部分,时间久了,很可能就想不起来了。 道理就跟没经过整理的书房,想要找到几年前看过的小纸条,实在是太麻烦了,我们对“经验”的处理其实挺粗糙的,绝大部分时候,没耐心真的去挖掘乱七八糟的“书山”。 古杉卜水则不然,有写轮眼的力量协助,可直接调取对应的“数据”进行处理。 当然,这也是有副作用的,强行將部分“记忆”排序,以方便调取,也是对自我秉性的梳理,和“催眠治疗”差不多,属於抑鬱调理以及性格矫正的范畴。 使用个人电脑时间久了,自然会有清理无用垃圾使用信息和冗余文件的需求,用各种助手工具“清理归档”也无可厚非,但在灵魂与精神上多次施展类似手段,难免会发生“误刪”、“同类合併错误”以及“文件丟失”等麻烦,对具体的人格来说,无异於重大的“三观”衝击。 “即便是你主动控制,也不能继续了,好好休养,別给自己留下无法弥补的后遗症。” “知道了。可不如此不行啊,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居然对自己这么狠。” 古杉卜水无奈地苦笑道, “我想过他被重创后,会用什么方法弥补,但没料到是最恶劣的一种。虽然『忍界之暗』也是个偏执的人,可没有精神执念,施展禁术·不尸转生,依然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如果说大蛇丸只是吃撑了,有点消化不良,那么志村团藏极有可能真的变成精神层面的『缝合怪』,越往后,主体精神越不能自已。” 为了確认自己的判断,古杉卜水强行將自己对志村团藏的记忆从灵魂深处翻出来,和不久之前会面的资讯对比,证明了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不仅有精神和灵魂上的变异,身体也有了较大的差距,再结合古杉卜水超前的“情报来源”,基本可以判断在志村团藏身上发生了什么。 掌握了木遁和万花筒写轮眼的志村团藏,不使用別天神,也可以將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左助打得濒死,这个实力比“木叶崩溃计划”猿飞日斩要强很多。 就是这么强大的“忍界之暗”,被拼死一搏的宇智波富岳彻底击溃,木遁手臂和万花筒写轮眼都被夺走了。 垂垂老朽,满身是伤的身体,根本支撑不起志村团藏的梦想,寻求改变是必然的。古杉卜水甚至想过他会继续和大蛇丸合作,重启初代细胞和写轮眼的研究,再来一次。 结果,“忍界之暗”是如此果决,直接换了年轻健壮的身体。 那散发著爆炸性的压迫力,洋溢著生命热情,犹如喷薄的火山,压根不是志村团藏该有的。 可从查克拉的反应来看,又不像是替身或者傀儡,虽然有些许异样,也能够判断那就是他本人。 “只是,这样一来,志村团藏这条线,就不可控了啊。” “你可以用写轮眼试试,別天神等不及,可以用尹邪那美。” “不好。” 古杉卜水琢磨了一会,否定了大筒木辉夜的建议, “我的立场是隔岸观火,亲自下场是不合適的。毕竟,我不是木叶忍者,而是站在大名这一边的世俗贵族。和犬冢、鞍马这样的忍族合作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过分参与火影之位的爭夺。” 別以为木叶忍者都是蠢蛋,“根”组织里面就没有能看出异样的高手。 偶尔做一点心理暗示还行,长时间控制,违背志村团藏本能意愿,迟早会露馅。 “现在最麻烦的问题在於,志村团藏下一步举动不好判断。是就此拋弃『志村团藏』这个身份,扶持另一个『替身』上位,还是直接『夺舍』关键人物,以另外的身份参与到木叶村內部事务中来。” 像旗木卡卡西、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等人太过危险,夺取身体难度较大,次一等的御手洗红豆、不知火玄间、並足雷同等人,“夺舍”之后,以继承人的名义培养几年,再让“志村团藏”病故,扶持后辈上位,玩一出移花接木,继续掌控“根”组织,並不是不可能。 或者乾脆以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的身体为目標,一步到位。爭夺五代目、六代目的希望不大,直接瞄准七代目也行。 在志村团藏的灵魂彻底腐朽消亡之前,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个倒霉蛋。 “你准备怎么办,向火影三代目揭发?” “怎么可能?” 古杉卜水失笑道, “这是木叶忍者的浩劫,跟我没关係,在得偿所望之前,志村团藏还需要古杉家族的支持,所以,我和我的家人是安全的。即便他有动歪脑筋,也不碍事。若是大蛇丸我还有点担心,志村团藏么,没有精神执念,隨便暴露灵魂弱点,我不介意教他如何『察言观色』……” 越往后,志村团藏被反噬的可能性越大,对真正的强者来说,已经不具备危险了。 志村团藏也迟早会意识到,所谓的禁术,並不是那么方便的东西,使用过后,自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要不是红叶回老家待產,好长时间不在木叶村,早就发现了志村团藏查克拉的变化,也不至於现在才让古杉卜水知道这个“忍界之暗”不尸转生换过了身体。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真正让人在意的,是其背后的大蛇丸以及充当联络人的药师兜。 …… 一周的时间转眼就过,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们陆陆续续抵达,让渐渐露出的暑热崢嶸的木叶村越发热情似火。 今天是第一试的日子,忍者学校被空出来作为考场,难得的假期,香燐也没有浪费时间,依然坚持每日的修行。 最近一段时间,新同学鞍马八云和香燐渐渐熟络起来,时不时交流忍术学习的心得。虽然实践能力不行,鞍马八云的理论知识倒也扎实,勉强能跟上香燐的脚步。 再加上时不时开学习会的山中井野以及春野樱,女孩子们之间的往来越发频繁,一心修行提高实力的香燐,也渐渐有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兴趣,比如梳妆打扮,甜点、香水、花艺等,是閒暇打发时间的重点。 “养儿子和养女儿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啊。” 老父亲古杉卜水见香燐结束修行后,又兴匆匆地去山中花店,不由得感慨著。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此消彼长 第一百七十九章此消彼长 六月二十日是香燐的生日,在这个热情如火的季节,香燐即將跨入八岁的门槛。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到了这个年纪,女孩子已经有较为明显的性別差异认知了,有些秘密,会和同龄女孩子分享,和母亲商量,但是和父亲以及祖父商量的可能性极小。 这大概是天底下有女儿的父亲將要遇到的共同难题。 当了不到三年的严父,女儿就快要长大了,著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还好,我还有小柊,镜和司。” 古杉正诚宠溺地抱著一门心思吃东西的次孙女,心中酸熘熘地抱怨道, “如今有什么难题,香燐也不会偷偷摸摸给我写信了。” “誒?你还和她有过秘密来往……” 古杉正诚没好气地揶揄道, “以前怎么没见你如此对我,总是和母亲站在一边制裁我的特立独行?” “你也知道那是不合適的啊。你是独生子,怎么能一样?我是不可能反对你母亲的……” “行吧。我算是明白了,爷爷奶奶都喜欢最小的孩子是有缘由的,孙子孙女长大了,再也不依赖了,只好『移情別恋』到更小的孩子身上。” 古杉卜水是真没料到,老父亲居然有如此深重的“女儿奴”情节,恐怕对没能生下女孩,只有古杉卜水这么个儿子也是颇有怨言的。 “明明家里准备了甚大的庆祝活动,生日当天还要去和同学一起过。是不是太让人失望了,你就不担心?” “又不是不回来,晚上还是会和家人在一起的。”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劝戒著。 因为红叶没能及时赶过来,导致香燐兴致不太高,所以才会在白天和朋友小聚。 在个人情谊与私事上,香燐也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很多时候,父亲和祖父都插不上手。 说著的两人,轻轻摇著蒲扇,给三个小傢伙扇风。 夏日的暑气越发浓重,身穿单薄衣衫的小女儿身上也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仅要给她们降温,还要为蚊虫的叮咬伤脑筋。別以为天还没黑就万事大吉,早些时候,古杉卜水亲自喷洒药水,灭杀蜱虫,清理水渍,安装纱门纱窗,就为了让三个女儿安然入睡。 还好身体稍微有点虚弱的镜和司最近被照料得不错,没有因为从沿海的淤岐岛来到內陆的木叶村,而產生水土不服的现象。 到底是继承了漩涡一族的血脉,哪怕先天不足,仙人体带来的增益,也能让她们免疫许多疾病。 美滋滋地將特製的牛奶喝光,小柊抬眼四顾,没有发现那个大一號的香燐姐姐,不明所以地砸吧著小嘴,摇摇晃晃地翻过身,四肢著地,向著镜和司的方向爬过去,大眼瞪小眼,还时不时哼哼几句,也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 “小柊是掌控欲比较强的孩子,好奇心也重,將来恐怕比香燐要调皮许多。” 古杉卜水笑眯眯地看著三姐妹“互动”,轻声评价著。 某种程度上说,小柊是掠夺了镜和司的一部分资质而成长起来的“优胜者”,潜力比香燐还要优秀。 其实,不客气地说,古杉卜水认为,现在的香燐比原本时间线上那个顛沛流离的弱气小女孩要厉害得多,资质更好。 “我在想,古杉家族血脉,是不是也有一些隱而不显的特徵。” “怎么说?” 老父亲对这个问题也是比较好奇的,歷史上,也不是没有致力於提升个人实力的古杉族人,但几乎没有走得有古杉卜水这么远,这么深入的。 “中正平和,四平八稳是古杉族人的鲜明特点。一千多年来,我们一族几乎没有严重的遗传病,不管混入哪一族的血,都不会產生衝突。” 当然,这个“不產生衝突”,並不是两种血继限界融合也没后遗症的程度,而是不良性状趋於隱没,优良性状更容易显现。 如果非要给一个评价,那就是自適应的“贤內助”血统,自身可能没什么强大的能力,但能给另一种血继限界插上腾飞的翅膀。 “有这回事?” 古杉正诚將调皮地抓自己的鬚髮的小柊的胖手拍到一边,宠溺地用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其下巴,敏感地方被“袭击”,小傢伙也舒服地微微眯著眼睛,躺在祖父的大腿弯纳凉。 “这么多年来,古杉一族几乎从没出过特別愚蠢的傢伙,不管是智商还是身体素质,都远在平均水准之上。只是因为很少有惊才绝艷到名留青史的角色,所以不是很显眼。本质上,我们是堪比宇智波和千手的天才一族。顶尖人才比不了,平均素质,其实还略占优势。” “你这么一说的话……” 古杉正诚点点头。 確实,古杉先祖以及大名的歷代前辈,特立独行的有,做事荒唐的也不乏其人,可真正被评价为愚钝之辈的,几乎没有,这就很恐怖了。 要知道,就算是名声很大的宇智波一族,开启写轮眼成为上忍的,也只占了走上忍者之路的族人的十分之一。 “古杉家主的下限確实很高。” 当然,也不是每个都较为贤明,能力波动也是有的。 “不过……” 古杉卜水十分坦然地说道, “统计歷代族人的所作所为,还是有所得的。比如善良、勇敢以及坚毅等正面秉性,似乎会助推古杉氏的力量,越是契合,越是有一种莫名的『天命』卷顾。” 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是歷代弄潮儿,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更是决定世界走向的命运之子。 chapter_(); 但是,在应运而生的“关键角色”推动命运的齿轮转动之前,世界依然要运转,某些潜藏的力量依然在发挥作用。 某种程度上,大名和古杉氏確实有一种“受命於天”的既视感,天生秉持著某种命运而生,只要顺势而为,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无往而不利。 只是,这种“命运的卷顾”,並不如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那样,效果立竿见影。 “你说的这些,有数任太政官调查过,但是,没什么决定性的发现。就跟我们知道每隔几年,东海岸都会发生一两次大量鯨鱼衝上海滩,搁浅丧命的群体自杀事件,都快成为世界奇闻了,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固然,可以用邪不压正,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人心者得天下来解释,但是,这同样无法让古杉卜水安心。 “这个世界並不正直,也不善良,很多地方还很丑陋,但它是有灵的,鼓励包括正直、善良、勇敢以及坚毅等一切优良的品格。也就是说,爱与和平,是真有其內生力量存在的。我无法確定这是由世界赋予的,还是万物之灵长——人类共同的愿望匯聚而成的集体意志。总之,善有善报,还真有现实意义,尤其是对我们古杉氏来说,更是如此。” “桃太郎”的后代,似乎天生分润了部分命运卷顾的权柄,只要按照家谱家规中记载的奉行古杉之路,就有一层增益光环加持。 平时这种好处不是很明显,天长日久,对族人的好处就极为可观了。 过去古杉核心族人几乎没有一门心思走“伟力归於自身”之路的,隨著古杉卜水越来越强,甚至控制了海坊主这个自然灵冒充“河川之神”,更是能体会到,自然能量的一部分,正在为某种古老力量的復甦在欢呼雀跃。 讲真,最近一直用换源app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anyanapp安卓苹果均可。】 一般情况下,这种冥冥中的好处,最多也就让古杉族人安享荣华富贵,但是对古杉卜水和香燐等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这一点,在活力四射的小柊身上表现得很明显,镜和司作为寄生胎,能够在九死一生的环境中活下来,撑到古杉卜水为她们逆天改命,可不是一般血统能够做到的事情。 “除了没能当上木叶忍者这件事,从小到大,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做任何事都比较顺遂,迈不过去的坎极少,即便有难关,也会绝处逢生,有惊无险地度过。” 要不是知道这个时代属於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古杉卜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篡夺了天命,成为决定世界未来的关键人物。 就算是治纪表舅这件事,如果换个角度来看,也是死中求活。按照他那布置,绝对不可能成功,甚至极有可能家破人亡。可是,被冷藏了这么多年后,变得成熟了许多,还碰到了古杉卜水这个后辈,从另一个层面看待问题,是不是有希望曲线实现理想? “你想说,咱们家的都是正义的化身,只要奉天承运,替天行道就可以安享太平?” 古杉正诚嗤笑道, “你可以这么觉得,但別做太多指望。” “我知道,不会將希望寄托在虚无縹緲的命运卷顾上面。但求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就行。千手没了火影初代目,就一蹶不振,宇智波太过看重写轮眼,近乎灭族,日向更是成为被白眼反过来束缚的奴隶。別说只是命运青睞,哪怕是命运之子,我都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听它的。” 骄傲如古杉卜水,会利用一切有利条件,达成自己的目標,但绝对不会成为被时事驱使的工具人。 …… 与此同时,中忍考试第二试已经持续了一天半,再过两三天,就会决出第三试的晋级者,几名资深教师正在为死亡森林中的角逐而忙碌的时候,香燐正和几名小伙伴在练习压花技艺。 “似乎热情不太高的样子啊。” 山中井野用胳膊肘捅了捅香燐的腰肢,笑盈盈地问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应该开心点。” “母亲的班轮因为大风晚点,今天不一定能赶得上,有点可惜。” “你父亲和爷爷不是在这里,他们总会安排的吧?” “嗯。” 香燐慵懒地托著下巴,略有点恍忽地回应道, “有好多准备,母亲不在,进行不下去了。” 去年的生日宴,香燐邀请了很多同学一起聚会,算是比较热闹的,今年情况特殊,准备时间有限,没有盛大的宴会,只是家里人私底下庆祝一番。 其实也怪不得红叶失言,有些事情,真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因为入门较晚,红叶虽然也进行了一些基础的忍术修行,比正式的忍者差远了,不能无视恶劣自然条件的影响。 颱风过境的日子里,不要说普通人,连忍者都不敢在巨浪滔天的海上穿行。 “人生嘛,不如意事也是有很多的,你也八岁了,要体谅一下父母的难处。” 年长的鞍马八云轻轻弹了弹手中的压花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上次我还见漩涡鸣人一个人吃点心过生日,连个庆祝的人都没有。” “他啊……” 提起那个金髮小鬼,香燐也是哭笑不得, “说要给我准备个厉害的生日礼物,然后拜我为师,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那个闹腾的傢伙,和班上同学的关係其实都不太好,也就犬冢牙、奈良鹿丸以及秋道丁次偶尔一起玩,算是逃课培养出来的“战友之情”。 离去甜品屋取蛋糕时间还早,几个女孩子有说有笑打发时间,死亡森林中的战斗已经趋於白热化,接到了求助申请的猿飞阿斯玛,带著两名中忍穿梭在高大密林中,时不时救起几名失去了行动力的考生。 除了两名伤势较重,其它都没什么大碍。 今年的考生比较多,进入第二试的一百零五人,,最后保留不超过十个晋级第三试,九成考生要被淘汰,选拔著实很严格。 “今年的木叶考生,似乎没什么出挑的人物啊。” 搜救的间歇,猿飞阿斯玛驻立在树梢,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地述说著。 优秀的孩子,前两年就晋升中忍了,这两年算是个青黄不接的年景,中规中矩的角色忍者有一些,有特长的极少。 木叶村被誉为天才的摇篮,也不是每年都有厉害下忍参加中忍考试。 砂忍和雾忍的表现也不怎么好,倒是草忍、雨忍和星忍这样的小忍村时不时有考生出头。 “那边查克拉聚集,似乎会有一场大规模混战,过去看看……” 第一百八十章 监视 和宇智波鼬同期入学的犬冢花,定位是兽医,兼职巡逻队见习成员,以稳重且嫻熟的技术而受人信赖,是远近闻名的才女。 同龄的宇智波鼬是如此耀眼,就如当空皓月,几乎掩盖了所有闪耀的群星。但这並不意味著其他人就不优秀,或许在忍术天赋上,確实没人比得上那个禁忌的叛忍,犬冢花依然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挥著不可或缺的力量。 死亡森林的危险程度,比传闻中的还要可怕,大部分中忍进入其中都要小心,以免被层出不穷的陷阱危及生命。 有胆量签下生死状的下忍考生,都是有起码的觉悟的。当然,木叶忍者也会儘量保证不发生不必要的伤亡事故。 以犬冢花的忍者路线,其实不参加中忍考试也是可以的,通过巡逻队积攒功勋,或者以精湛的兽医技艺晋级,迟早会成为独当一面的特別上忍。 这几年,木叶村的人才储备確实比较平淡,在“瞬身止水”以及宇智波鼬之后,少有扛鼎天才涌现。 隨著宇智波止水不明不白地死亡,宇智波鼬叛逃,整个家族都灰飞烟灭,让木叶村上上下下都承受了较大的压力,不得已之下,一些完全可以规避“中忍考试”这座“独木桥”的下忍被安排前来试炼。 尤其是今年,在经歷了动盪的“灭族之夜”,整个村子都被烧毁大半后,初步重建的木叶村,特別需要一些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被寄予厚望的犬冢花,带著还算过得去的两名后辈出战中忍考试,也还说的故去,十五岁的小女孩,相比於三年前的稚嫩,明显要稳重多了。 可惜,这次木叶村的下忍考生普遍趋於平庸,犬冢花再优秀,也达不到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程度,再加上运气实在太差,刚进入死亡森林不久,两名队友就被食物中毒和毒蛇咬伤,影响了战斗力。 虽说兽医主要是给通灵伙伴看病,紧急时刻,也不是不能用在人身上。 將战友安顿好后,犬冢花打发通灵犬去周围巡逻,自己则抓紧时间恢復体力。 在这个时候,有几个靠谱的通灵兽,確实相当方便。进入三年级的香燐,已经无法在绝对战力上压制宇智波佐助了,却依然能够坐稳首席生的位置,就因为有杀生丸和魍魎丸的协助。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微小的优势就能转化为胜势。 和灰丸三兄弟一起长大的犬冢花,更懂得如何发挥出忍犬的威力。 遇到强大的对手就远远避开,遭遇时运不济的倒霉蛋就重拳出击,哪怕己方小队状况不佳,依然有惊无险地满足了过关条件,剩下的就是抵达中央高塔区,提交任务凭证,等待最后的裁决。 只是,今年的考生实在是太多了,过去有参考经验的“老生”不少,导致第一试淘汰率並不高,使得进入死亡森林的下忍考生偏多。 虽然名为“死亡森林”,到底也只是一个比较危险的训练场,这么多实力尚可的考生进入其中,实在是太拥挤了。 实事求是地说,今年的下忍考生,是近年来实力最接近的一届,几乎没有具备统治力的小队,也没有特別无能的鱼腩,这就使得联盟后以多欺少,以及背叛偷袭发生的频率极高。 山中无老虎,猴子为了王位就打成一锅粥了。 越是接近中央高塔区,犬冢花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就越大。两名队友还未完全恢復,有灰丸三兄弟帮忙,犬冢花也不敢保证能护著队友衝出重围。 偏偏今年考生实力的差距没有拉开,第三试之前重开预选是大概率事件,早一步抵达终点,就能快一点治疗伤势,恢復战力,以应对即將到来的恶战。 隨著有实力的考生聚集,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酝酿,现在没有动手,只是大家都心存顾忌,不想过早暴露实力,浪费查克拉,让后来者占了便宜。 就在犬冢花为下一步行动方向发愁的时候,陡然间,一股奇怪的查克拉波动传来、 “谁在那边……” 视线所及,小河对岸的水草之间,三团隆起的异物,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后一跃而起,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水团中央裂开,走出三名穿著修身忍者马甲的小女孩,三团水流化作带著呼吸器面罩,身穿墨绿色紧身衣的青年忍者。 “星忍” 犬冢花的心不由得一沉,不动声色地將灰丸三兄弟召回。 三个小女孩看起来比较年轻,比犬冢牙大不了多少,但是,其中两人似乎是“老生”,名为笹目和影野的两人,去年也参考过,还连续两次出战“格斗之王”少年组,战绩不俗,还小有名气。 与此同时,两名队友也意识到了危险,拖著大病初癒的身体,拱卫在犬冢花身边。 算上战斗伙伴,两边的数量持平,如果两名队友不拖后腿,犬冢花有较大的把握战而胜之。 但是,这里可不是公平决斗的竞技场,一个小小的火花,就能点燃附近快要爆炸的凝重气息,大乱斗在所难免。 “果然是花姐姐,还真是难找。” 稍显弱气的笹目笑盈盈地走近,犬冢花却不敢大意,沉著问道: “你们,就这么有把握须知附近至少有三十几个人虎视眈眈……” “实力不足,当然得寻找盟友。我们自认实力还行,以武力强行突围也是一种选择,但是,苦战一场,让別人捡了便宜,总觉得有点不甘心。不如,我们联手,清场,过后再分个高下” “你们” 犬冢花脸色有些不好看。 如果可以,和木叶村同胞联手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在这个互为竞爭对手的死亡森林里,同村之谊並不可靠,知根知底的情况下,更加倾向於提前干掉竞爭对手。 毕竟,木叶忍者多年的强势,养成的傲气也不可小覷。犬冢花虽然是被寄予厚望的精英,那些多年挣扎於中忍考试,希冀著一朝成名的前辈们,可不会给面子。 不久之前,犬冢花就遇到了一对木叶村考生,明明是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表现却相当老练,要不是犬冢花警觉,差点就被偷袭了。 尤其是其中一个名为药师兜的眼镜男,据说已经年过十八,这个年纪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资质应该算是相当平庸的,给人带来的威胁却很强烈,被盯著的时候,如芒刺在背,让人不敢大意。 “为什么和我们合作” “实力够强,而且人很少,即便翻脸,我们也有自保之力。” “就凭你们” 犬冢花哂笑著。 chapter_(); 有战斗伙伴拱卫,犬冢族人一定程度上,是不惧怕围攻的。 眼前的六人不足为虑,虽然有点棘手,还是能拿下的,问题是接下来连番挑战,很容易被围攻。 弱者联手先清除最有威胁的强者,是很正常的选择,当然,强者联手清除杂鱼,再来决战也是应对之策。 “我们星忍只有两小队了,联手突入中央高塔其实不是问题,只是,对面的草忍和雨忍,仗著人多势眾,想要把持后面的渠道,我们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闻言的犬冢花顿时瞭然。 雨忍、草忍和星忍,在战斗模式上有点趋同,比较依赖忍具辅助,同路线情况下,大家都是直接竞爭对手。 或许,对面的星忍在路上有计划地清除落单的草忍和雨忍,就像犬冢花也瞅准机会將两队砂忍踢出局。 五大忍村的竞爭对手是彼此,二线忍村也要爭夺对应的“生態位”,同是木叶村的盟友,重要性也是不同的。 雨忍和瀧忍明显更受看重,草忍和新建的星忍就没多少存在感了。 “你们是……风魔一族原来如此。” 以前大家都是在北方混的忍族,风魔一族的衰落,也有草忍、雨忍以及瀧忍压榨他们生存空间的缘故。在田之国混了多年,都没能创建一个忍者村,外部环境不佳,也是重要因素。 说不得两者之间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血仇。 “可以。” 略一思索,犬冢花同意了笹目的建议。 平安无事地抵达终点固然好,打一场也无妨,中忍考试既是一次测验,也是重要的歷练,如果能在这次大考中收穫更加重要的东西,稍微受点挫折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三名一言不发的紧身衣星忍,呼吸面罩边缘露出的皮肤中,细密的青色鳞片状幽光,散发著一阵阵奇怪的腥味,让嗅觉极为敏感的犬冢花十分奇怪。 拥有特殊血统的忍者並不少见,但这三个傢伙,给人不一般的感觉。 只是,现在是临时盟友,也不好打听別人的忍术秘密。 见协议达成,笹目也十分满意,三名面罩怪人结印,身体变化著形態,化作鎧甲,和三名小女孩星忍融为一体,狰狞的背刺和手肘处弯曲的利刃,一看就不普通。 合体……合击秘术 犬冢花的心不由得一沉,这种一加一远大於二的战斗模式,犬冢花也会,就是会大量消耗自身和灰丸三兄弟的体力和查克拉,不耐久战。 “为表诚意,我们为先锋,你们隨后扩大打击面,我们一鼓作气將前面的防线击溃,然后乘胜追击。” 犬冢家的追踪本事十分聊得,星忍也有一些不错的秘术可以监视附近的动向。 计议已定,踏水而行的笹目等人,掀起波涛,乘著巨浪,浩浩荡荡沿著河水,逆流而上,直接冲入了被幻术笼罩的陷阱中,宣泄的水流直接清扫岸边的环境,光线被扭曲的幻术结界,顿时被打穿了一个窟窿。 在灰丸三兄弟敏锐的嗅觉指引下,所谓的视觉幻术不值一提,个体战力占据优势的犬冢花,犹如头狼一般,指挥著狼群围猎,將十几名草忍围在中间,聚集起来,一击而灭。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分钟,留下一地狼藉后,休整了几分钟,就向著下一处聚集地而去。 全程將一边倒的廝杀看在眼里的猿飞阿斯玛,发消息让附近的监考老师將昏迷的考生收治,然后看向了木叶忍者和星忍碾压而过的方向。 越是简单的策略,越是有效,弱者联手固然能苟且一时,强者只是自矜而已,又不是傻子,真感到力不从心,也不介意將看热闹的杂鱼乾掉,再来堂堂正正对决。 说白了,中忍考试也只是一次任务模擬,而不是真的忍界战爭。 尤其是第三试,是展现实力与风采的秀场,想要自身出彩,也要有够分量的对手作为垫脚石才能衬托出来。 打贏了几个一无名气,二无实力的庸才,也无法证明自己的优秀。 原则上,木叶忍者还是更希望有实力、有名气的明星考生出线的,一些不成文的规矩,也倾向於让第三试往更加精彩,更加吸引人的方向发展。 今年的中忍考试“星”味不足,二线忍村黑马涌现是一个看点,可不知名的“杂鱼”太多,也会影响“金主”对中忍考试的观感。 越发红火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一年一度收割关注度,让中忍考试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除了五大忍村还比较矜持,不主动参加,许多忍者、武士以及浪人纷纷加入,以“格斗家”自居,让忍者们的立场也越来越尷尬了。 说白了,还是中忍考试,对外行不太友好,远不如拳拳到肉,荷尔蒙爆棚的“格斗之王”来的热血沸腾。 “中忍考试”的举办方之一——木叶村,其实也想过改革赛制,学习“格斗之王”,增加看点与噱头,但是具体如何操作,还有待实践。 『今年的小队间“合纵连横”,体现团队战术,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可以向老头子提一提,明年增加第一试和第二试的关注度,为第三试预热。“格斗之王”的海选赛制太过吸睛,我们这样,关起门来自己玩,明显不是对手。』 想起这些,猿飞阿斯玛的心就一阵阵抽搐,每当古杉卜水錶现出非凡的才华,视他为情敌的大鬍子就会生出挫败感。 绝对实力上,猿飞阿斯玛自认有优势,但也不大。 其它的,当真被古杉少督全面比下去了。 输给谁都不如输给古杉卜水带来的挫败感来的强烈。 就在思虑之间,死亡森林的监控结界陡然间传来了异样的波动,有未知查克拉入侵,触动了防御。 “西南方向,快去查看,那边有几个音忍驻扎,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几道迅捷的身影顿时如箭一般飞射而去,大鬍子本人则看向了另一个可疑的方向…… 第一百八十一章 偽装 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药师兜刚开始也有些谨慎,不过,在考察过本届考生的水平,以及监考官的標准后,放下心来 论绝对实力,现在的药师兜还没有什么把握平趟整个死亡森林,必要的“保护色”还不能少。明面上他的身份是一名资质普通的木叶忍者,暗中“客串”著“根”组织间谍的角色,在这双层掩护下,死士和多面间谍的立场,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药师兜本人自认是大蛇丸的死忠,可是,主人未必对这条“忠犬”有多么看重,要不是他能够在实验室胜任助手的角色,地位不会比那些隨时有可能被拋弃的“小白鼠”高多少。 忍界的生物技术水平,还停留在细胞层面,对微生物的研究都不多,基因技术以及分子生物学更是停留在观察表面现象,总结粗浅规律的层次,实用价值接近於零。 生物的根本奥秘,是没有穷尽的,当人们认识到基因是生物主宰的时候,还有朊病毒这种介於有机物质与生命体之间的奇蹟存在。 咒印的本质,就是一种特殊的蛋白质导致的异化,大蛇丸也是做了无数的研究,在一系列幸运与巧合的眷顾下,才初步掌握了这种东西。 但是,咒印的不稳定性依然困扰著大蛇丸,即便有了几个相对成熟的“產品”,其价值依然没有完全被开发出来。 咒印的载体酵素,不仅能在侵入人体后破坏表面性状,急速异化身躯,还能將信息逆转录嵌入到基因深处潜藏,压榨精神和生命力,在灵魂深处扎根。 每一个被咒印侵蚀的忍者,就如同“变態发育”的昆虫,生命本质其实已经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跃迁,已经不算是纯粹的人类了。 至於“污染源”,大蛇丸其实已经有些明白了,甚至还能在其中加入自身灵魂信息,达成异体潜伏。 即便如此,为了更好地开发咒印的价值,大蛇丸一直没有停下过对其研究。关在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局限性太大,將他们放在外面,接受各种刺激,產生一些“有趣”的变化,是大蛇丸比较乐於看到的。 药师兜就是重要的耳目,其主要任务,就是为各个“试验品”提供必要的环境状態,並观察他们在日常生活以及战斗过程中的变化,最后將其匯报给大蛇丸。 绝大部分情况下,那些咒印的承载者的反应都是没有价值的,只有极少数时候,才会引起大蛇丸的注意。 经过一场激战后,药师兜所在的小队惨败,不仅自己“深受重伤”,两名队友也耗尽了查克拉,压制不住咒印,快要被紫黑色的诡异查克拉给彻底吞没了。 在经过一连串的暴走后,苦战將“神秘袭击者”击退的同伴,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早一步失去意识的药师兜,却诡异其爬起身,麻利地消除两名同伴身上的异种查克拉,並用手术刀切除了部分异化后无法再次“回收”的角质器官,才装模作样地给他们治疗伤势。 几分钟后,大鬍子猿飞阿斯玛带著两名考官来到近前。 “你们几个,刚才发生了什么” 唯一醒著的药师兜恭敬地回答道: “三名奇怪的黑衣人出现,一言不发就开始进攻。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其它考生,后来才发现不是……” “你怎么知道” “我收集的考生资料,没有符合的,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的外来者。” 听著对方看似紧张,实则相当有条理的回答,猿飞阿斯玛不由得看了对方一眼。 沾染了些许血跡的忍者制服,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队友的,体內的查克拉反应很普通,精神尚且平稳。 身体虽然不是很健壮,四肢比例很匀称,平时应该很注意管理自身状態。 『实力一般,但是很专注的平民忍者么』 这样的人才,即便天资不算太好,將来也能按部就班地成为中忍、特別上忍。 “你很冷静,遭遇意外也能沉著观察敌人,做出准確判断,不错。你的带队老师是谁” “我是从孤儿院来的,目前在『豹』大人麾下效命。” “原来是『根』组织的人。” 顿时,猿飞阿斯玛的热情消散了大半。虽然是个有点意思的人才,可如果是“忍界之暗”的部下,还是不要隨意接触比较好。 “还能继续参加考试吗虽然对你们有点不公平,遭遇场外因素受伤十分倒霉,可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忍者不是怨天尤人的职业。此刻退出也不算丟脸,你们还年轻,明年再来也不迟。” “多谢考官大人的关心,我还想试试。” “那你好自为之,实在坚持不了,儘快呼救,以免白白丟了性命。” 吩咐部下丟下一点治疗外伤的药物,猿飞阿斯玛继续追击著突然突现的神秘入侵者。 …… “阿斯玛主考官,虽然是您的命令,我也要提醒一下,给考生『忍具』方面的助力,是犯规的。” 即便他们受伤的原因和考试无关,也不能出於同情而出手帮助。 “只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小命而已,因为不合时宜的倔强而白白丟了性命,不值得。他们那个样子,些许药剂,也只能让他们离开得更体面而已。第三试的提前场,他们就过不了。” 以药师兜所在的小队表现出来的实力,状態完好都不一定能杀出重围,更何况是受了不轻的伤。 “不论如何,身为书记官的我,职责就是將考试的过程,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交给火影大人过目。” “理当如此。” 一时任性的大鬍子,也没有为难两名下属,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找到了倒在池塘边,受了伤,正在哀嚎的三头怪物。 “这是什么”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映入眼帘的傢伙。 面容还保留著人类的模样,整体头颅形状却犹如狮子和鬣狗的结合体,脖颈修长如蛇,瘫倒在地面上的臃肿躯干,如布满烂疮的双峰驼,拖著一条扁平如水獭般善泳的尾巴,后腿短小,匍匐在地,前肢修长如猿猴。 三个痛苦的面容看到来人,不顾实力上的差距,悍然发动了进攻,张开的大嘴,发出了让人头脑发晕的超声波,预备上前的三名忍者,顿时后退几步,捂住耳朵,减轻声波袭击的伤害。 “你们……准备封印术。” “要抓起来吗” chapter_(); 这个噁心的东西,靠得太近实在是有点膈应人。 “能活捉自然最好,不行也要儘量留下活体组织,脑部不要破坏太严重,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最重要。” 说著的大鬍子双手结印,张开了大嘴,吐出一团炙热的烟雾。 “忍法灰积焼。” 泛著红光的高温菸灰,和火焰流交织在一起,落在前方嚎叫的怪物身上,將其表皮烫出了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落下的残骸在经歷几秒钟的高温炙烤后,又发生了二次爆炸,將近四米高的巨大怪物,顿时炸得血肉模糊,让人感到不舒服的音波攻击也停止了。 “这……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大鬍子不由得迟疑了一下。 看似实力不俗的怪物,比想像中的要脆弱很多,也许是受伤了的缘故。 “那三个考生的实力,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厉害一点,能將这个怪物击退並打伤,很不错了。” 灵巧地避过明显淬毒的黝黑双爪,猿飞阿斯玛轻巧地落在怪物的身躯之上,掏出腰际的由查克拉金属打造的双刃武器——飞燕,拖拽著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长尾的利刃,將巨大怪物的双臂直接砍断,又將拍击过来的尾巴打碎,后纵身跃起远离。 两名考官不失时机地用封印术锁链將怪物的躯干捆住,几个交叉打结,狠狠地束缚住。 正在三人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这个庞然大物突然绝望地嚎叫了几声,后如被炙烤的雪人,迅速融化坍塌,化作骯脏的血水,快速挥发,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死了还是逃了” 面面相覷的两名考官,向大鬍子上司询问著。 “应该是死了吧。” 伸出手指,沾染了一点附近的尘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后用手绢將指头擦乾净的猿飞阿斯玛皱起了眉头。 消失的怪物的查克拉反应,让大鬍子有些在意,那种將人和动物特徵匯聚一声的模样已经很渗人了,让人不由自主地敬而远之的查克拉,透著阴冷与滑腻的噁心味道。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想了片刻,没有什么头绪的猿飞阿斯玛命令部下检查附近的结界,並將周围的泥土收集起来,送到实验室化验,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与此同时,扛著两名昏迷的“战友”,有惊无险地穿梭在战斗频发的死亡森林,渐渐靠近中央高塔的药师兜,见到了一名带著动物面具,疑似暗部的神秘人。 没有前置对话,药师兜將一个硕大的捲轴交给对方。 “结果都在里面” “你可以打开检查一下。” “无礼。” 对药师兜这个囂张的“后辈”,来人十分不满,可是大蛇丸大人看重他,並时常委以重任,身为“前辈”也不好过分刁难。 没有前置对话,药师兜將一个硕大的捲轴交给对方。 “结果都在里面” “你可以打开检查一下。” “无礼。” 对药师兜这个囂张的“后辈”,来人十分不满,可是大蛇丸大人看重他,並时常委以重任,身为“前辈”也不好过分刁难。 所谓提前检查就是个笑话,身为“工具人”,就该有觉悟,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主人,就不应该过分关心。 “有什么需要转告的么” “都在捲轴里面了。” 来人冷哼一声,就要隱没在树丛的阴影中,药师兜那让人不爽快的声音传来。 “下次安排实验场景,不要做多余的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我的两名『战友』,差点因为猜忌和內訌而大打出手,影响实验进行。” “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你教训的地步,做好你的事,其它不需要你来管。” “希望你被人揪出来的时候,还这么硬气。” 嘲讽地笑著的药师兜,目送来人满怀怒气地离开,后掏出苦无,在两名队友的身上捅了两刀,迟疑了片刻,又在自己身上不重要的地方增添了几道伤口。 “不仅要骗过那么多双眼睛,还要骗过自己人,当真是麻烦。” 以现在下忍小队的实力,轻而易举地穿越“火线”,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跡,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似乎是用力过猛,戳得太狠,昏迷中的两名同伴悠悠转醒,感受著身体传来的疼痛,齜牙咧嘴冒著冷汗的重伤傢伙们脸色不善地看向了药师兜的方向。 “我还活著等等,兜,你不是被打穿脖子了,怎么还活著” “前辈,我的医疗忍术不错,救治及时。” “是么” 怀疑审视的目光扫了几遍,领头者挣扎著坐起来,挥了挥手,示意药师兜靠近一点。 “我可不敢往前走,前辈的查克拉吸收术太厉害。” 虽然两个队友还不是后来的剑美澄和赤铜鎧,可会用查克拉吸收术的又不是只有一个人,这种秘术虽然需要一定的身体条件配合,到底不是血继限界,以大蛇丸的本事,想要批量“製造”有点难,复製几个好用的“工具人”还是不难的。 “混帐,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敢,但我怕死。” 说著的药师兜笑盈盈地退后几步,另一名身材瘦小的“前辈”看著两人发生矛盾,完全没有劝和的意思,自顾自地掏出几颗药剂吞下,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似乎感觉到这个临时小队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大家也放弃了虚与委蛇的心思,反正离第二试结束不远了,到时候就各管各的,生死有命,各奔东西了。 怀著儘量表现,在大蛇丸面前爭宠的心思,在渐渐暗淡下来的死亡森林中,三人各据一方,既警惕其他有可能袭来的考生,也戒备著另外两名“队友”翻脸。 第二天中午,小心翼翼地来到终点,放下心来的三人,就看到已经有很多人领先了,药师兜等人是第七个抵达的队伍。 第一百八十二章 收集 木叶村边缘一处少有光亮的地下基地中,志村团藏十分不雅地將满桌子的饭菜一扫而光后,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才心满意足地让部下將残羹冷炙撤了下去 风神雷神兄弟的脑子虽然不好使,身体状態確实是一等一优秀,体力与查克拉量远超一般忍者,天生神力,恢復力惊人,对异种力量的兼容性也极佳。 为了维持这种超出常规的优秀体质,风神雷神兄弟的食量也相当惊人。 力量都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足够的营养摄取,是保证身体健康必不可少的。 自从夺取了哥哥风神的身体为“灵魂容器”后,一些不符合“忍界之暗”习惯的特性也被继承了下来。因为没有將“执念”凝聚成异化灵魂形態的能力,志村团藏施展了禁术不尸转生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看似可以永生不死,其实副作用颇多的禁术到底有多么危险。 连大蛇丸都要儘量满足“灵魂容器”最后的遗愿,消除其灵魂深处的抵抗,减轻精神层面的撕裂,志村团藏这种没做好准备,就强行“兼併”灵魂,占据身体的举动,“消化不良”也是大概率事件。 好在初次施展禁术选择的目標是风神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除了旺盛的食慾,並没有太多执著的想法,即便如此,为了压制身体內部蠢蠢欲动的本能,志村团藏也时不时需要在飢饿的时候大吃一顿。 与此同时,志村团藏也意识到,这门禁术的“副作用”,极有可能让自己施加在大蛇丸身上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別天神效果大幅度削弱,最后彻底失去作用。 没有做实验就贸然使用禁术不尸转生,有副作用也是可以预见的,不成熟的技术手段,都需要足够的“小白鼠”来测试不是没有缘由的。 要不是实在是等不及,身体状况不允许继续等待,志村团藏也不会如此冒险。 虽然目前的情况不是太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保护自身灵魂免受异体力量侵蚀的,並不仅仅只有大蛇丸掌握的八岐之术,木叶村这么多年来积累的底蕴相当深厚,各种稀奇古怪的秘术多了去了,能够帮到志村团藏的都不是一个两个。 只是,为了缓解禁术不尸转生的副作用,“沾染”另一种禁忌不明的秘术,是不明智的。在还能够坚持的时候,志村团藏並不想轻举妄动。 镇之以静,也不代表“忍界之暗”什么都没做。 虽然没有神奇的天之咒印、地之咒印,“根”组织掌握的咒印还是不少的,舌涡根绝之印和自业咒缚之印就是比较实用的两种,只是不如大蛇丸掌握的咒印那样神奇。 为了缓解灵魂深处那难以压制的悸动,志村团藏甚至参考咒印笼中鸟原理,与人柱力製造技术,將自身精神力和查克拉都压制住,处於半封印状態,防止行动过於异常而被外人发现端倪。 这段日子,志村团藏感觉精神上就如同被锁链捆住,行动受限,查克拉运转也不顺畅,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適应。 这样做的好处,犹如带上负重,让精神承受能力更强,一旦解放,除了需要变本加厉地满足旺盛的食慾,再无其它副作用,还能临时大幅度加强精神力。 当然,这种方法只是权宜之计,不可能真的指望其完全消除禁术不尸转生的副作用。隨著將志村团藏越发依赖替换的灵魂容器,治標不治本的手段,效果也会越来越差。 就在“忍界之暗”沉浸在舒缓情绪的余韵中,闭目养神的时候,可靠的心腹寺井前来稟报。 有关中忍考试的事宜,被“根”组织关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音忍村和大蛇丸有千丝万缕的联繫,志村团藏是知道的,具体有多深,除了大蛇丸本人,谁都不知道。药师兜和他的小伙伴,早就被志村团藏派人一刻不停地监视了。 可是,依然有让人费解的情况出现…… “居然有將近半个小时的空白期,然后就发生了意料之外的袭击事件” 志村团藏微微眯著眼睛,冷漠地问道, “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有人打掩护,误导了我们,將注意力放到了星忍身上。他们固然也需要重点关注,甚至长时间游离於考官视线之外……” “也就是说,两个重要监视目標,实际上都跟丟了。” 大部分时间,都在无意义地敷衍中,短时间消失,然后就出了大事。 “可以肯定,音忍那边的来人,都是弃子,以前出现的目標,后来都没有露过面,基本可以判断被拋弃,已经死亡。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藉助中忍考试,来做实验,他们好大的担子,难道就不怕我们翻脸,犁庭扫穴吗” “应该……是不怕的,但是,可以试探一下。” “算了吧。” 志村团藏也知道,自己说的是一时气话,音忍村什么的,只是表面上的“马甲”,大蛇丸还是比较看重的,但有多珍惜,也不用过高估计。 曾经差一点当上火影四代目的前“三忍”之一,怎么可能將区区音忍村放在心上 利用价值是有,其它就不好说了。 整个音忍村,都是以大蛇丸的需求为导向的工具,並非核心利益。 “就连古杉家族都能扶持两个忍者村,建立一个国家,表面上的身份,並不是拿捏的把柄,而是沟通的渠道。” 沉思了片刻,志村团藏吩咐道: “如果有音忍成员战死,將他们的尸体带回来。” 战死 今年似乎没多少丟了性命的倒霉蛋,音忍村来人更是深諳保命之道,无人死亡。 不过,“忍界之暗”需要有“战死”的尸体,那就肯定不会出错。 chapter_(); “马上去安排。” 十分能体会上意的寺井领命而去。 “根”组织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组织,低级的栽赃陷害什么的,虽然做得不多,但也不是一次两次,有必要的话,弄死几个不该死的,也不在话下,更何况,那些音忍本来就不是善茬,基本都是死有余辜之辈。 诸事安排妥当后,志村团藏又开始操心自身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除了受风神的本能驱使,难以自控之外,“忍界之暗”也没有忘记施展禁术不尸转生的根本目標。如果不是原本的身体趋於崩溃,实力大幅度下降,无法支撑“称霸忍界”的野心,这种完全没有经过验证的禁术,压根不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如今再懊悔也迟了,如何提升实力,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风神的身体確实很优秀,但在其它方面就没多少优势了。尤其原本志村团藏精通的是风遁、封印术等,如“肉坦”一般的健壮容器,並不完全契合“忍界之暗”的战斗风格。 经过调整与休整,差不多恢復到了巔峰期的七成,风遁忍术已经能自如使用了,咒印术、封印术还有点生疏,也不影响使用,威力绝伦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以及木遁肯定是用不了了,基於此的一系列禁术也无法使用。 实力降低是难以被接受的,既然开始使用禁术不尸转生,走上了夺取优秀灵魂容器的路,自然要將其价值开发到最大。 『风神的身体,只是权宜之计,其弟弟雷神肯定无法满足更进一步的需求了,下一个灵魂容器的备选,得提上日程了。』 “根”组织麾下,其实有很多愿意为志村团藏奉献生命的“工具人”,可是,靠他们的资质,不仅无法让志村团藏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其灵魂中的“杂质”反而会污染“忍界之暗”的意志,造成认知偏差,心性变化。 在寻找避免被禁术不尸转生反噬的同时,也要对灵魂容器精挑细选,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像第一次选择风神这样仓促。 …… 小半天后,死亡森林中央高塔,因为笹目以及犬冢花等人的清场,大部分考生都被击败后失去了资格,少部分幸运儿躲过了最后的清洗,顺利拿到资格。 即便如此,第二试过关的人数依然偏多,第三试提前场必须进行,以挑选出不多於十人,不少於八人的精英进入第三试。 又经过三个小时的比赛后,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悬而未决。 笹目脸色有些不好看地瞪著对面经过二次变身,多长出了两对手臂,浑身布满粘稠的胶状物的青面怪物。 擅长忍具操纵,施毒术的笹目,其实不怎么適合擂台对决,当然,对面也是以布置陷阱以及暗杀为特长的高手。 只不过,变换了形態后的对手虽然绝对力量变强了,脑子却越来越不好使,战斗的结局向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如今星忍已经有影野胜出,获得资格,击败的也是另一名木叶忍者,一名经过多段变身,力大无穷的油腻胖子。影野在使出绝招后,十分惊险地贏了下来。 那种不断异化身躯,获取超额力量的“变身术”似乎有副作用,影野的对手也是自己坚持不住,身体崩溃倒下的。笹目坚信自己面对的傢伙,肯定也是在强撑。 能不能晋级,就看谁坚持得更久。 掏出两枚风魔手里剑,用经过性质变化的水属性查克拉包裹,然后猛然投掷出去。 对面的傢伙也不甘示弱,六条手臂一甩,长长的粘稠丝线交织成网状罩了过来,堵住风魔手里剑的去路。 飞射的忍具,表面如流水一般的能量颤动著,和空气发生摩擦,然后推动著风魔手里剑如同打水漂一般异常抖动,频率越来越快,速度也变得难以预测,在巨网之间的间隙一跃而过,狠狠地命中了六条手臂的怪物,锋利的边缘直接將三条手臂齐腕切断。 “得手了。” 见状一喜的笹目快速结印,双手呈现三角印,对准了被重创后哀嚎的对手。 “忍法曼陀罗束缚。” 一个三菱锥形的五彩结界將对方包裹,隨著结印的压制而不断收缩,將其关在其中。 每当有身体和结界壁障触碰,就会爆发出威力惊人的电火花,麻痹被困在其中的倒霉蛋的反抗。 需要空间才能施展的六臂怪人,被越来越小的结界压制,只能蜷缩著身躯,忍受不断在体內肆虐的电光,拼命挣扎却毫无效果。 从內部打破结界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笹目的对手明显没这个实力。 风魔一族只有嫡系族人才能学会,资深长老才可以教授的绝技,还是有几分神妙的,传承数百年的忍族,到底还是有几分底蕴,即便是流传下来的残缺秘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击破的。 “喂,你还不认输吗继续下去,会死的。” 另一个死撑的队友,已经丟了半条命,被带下去抢救了,倒是不显山露水的药师兜,十分知趣地主动退出。 看在同为木叶忍者的份上,白云叶山才有此一问,以免同村后辈遭受不可逆转的损伤。即便这个傢伙看起来挺討厌的,到底也是同胞,被星忍打败已经很丟人了,再因为认不清態势而丟了性命,身为主考官,脸上也无光。 已经被压製成一团,手脚不得伸展的对手,不住地哀嚎著,就在白云叶山准备强行结束比试,结束无谓地挣扎的时候,就见那个倒霉蛋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急忙招呼医疗队进场后,主考官白云叶山匆匆宣布。 “胜者,笹目。稍后准备抽籤!” 与此同时,偽装成考官的“根”忍者,將昏迷过去的傢伙,用担架抬走,却没有送去医疗室急救,而是直接去往“根”组织基地。 『被大蛇丸策反的叛徒,死亡之前,为团藏大人贡献自己的性命,就是价值所在。』 救助什么的,不存在。和大蛇丸的耳目混在一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木叶忍者可没有那种怪里怪气的“变身秘术”。 弃子就要有弃子的觉悟,如果失去了利用价值,痛快地死去都是幸运。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满足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燃武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 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调侃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 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对比 和惠比寿谈妥了家教协议,古杉卜水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有很多事情,是为人父母之后才懂的,尤其是女儿渐渐长大,再想如以前那样完全控制她的行动就难了,至於心性的变动,更是难以把握。 不说別的,木叶村忍者学校早恋的传统就让古杉卜水担忧,人小鬼大,爱来爱去之类的东西学得挺快。 宇智波带土黑化成大反派,说白了不就是个求爱不可得的小屁孩报復社会么 好在香燐自小在古杉家族的薰陶下,眼界变高了。不要说那些一门心思玩忍者游戏的熊孩子,宇智波佐助这样的精英,也只是被视作竞爭对手,少有儿女私情。 从小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从来没有为钱財家计发愁,零花钱也是相当丰厚。 女儿富养的策略,被古杉卜水贯彻得很彻底。同班同学的家庭,找不出几个可以负担得起香燐奢侈生活的。別看香燐平日里没多少锦衣玉食的表现,真正的开销都在不显山露水的地方,特殊定製的贴身马甲,就够木叶村普通村民一家大半年的生活费了。 离第三试还有近一周的时间,香燐趁著休假的时间,和家人在一起,与母亲说著悄悄话,时不时推著面前硕大的婴儿车,和妹妹们玩耍。 不远处,古杉卜水和父亲古杉正诚对坐在石亭中喝茶。 “看著她们,总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老父亲古杉正诚小声笑道, “其乐融融,美如画,只是,就好像红色顏料渐渐不够用,最后拿黑色凑数一样。” 这是在拿红叶和女儿们的发色打趣。 乍一看,红叶发色最深,香燐次之,小柊最浅,镜和司就是深黑色了。 说起这个话题,古杉卜水也十分奇怪,大筒木羽衣传下来的家族,发色多变,很少有一致的,千手柱间是深栗色近黑,弟弟千手扉间则是一头银髮。 宇智波佐助的家人都是黑髮,但同族里面有褐发、银髮、紫发等不一而举。 只有漩涡一族比较特殊,红色头髮占据绝对优势地位,即便有其它发色的孩子降生,只要血脉不是稀释得特別厉害,两三代后又会发生“返祖”现象,重现红髮。 除非亲本非漩涡血统相当厉害,或者有强大的异类力量衝击漩涡血脉的支配地位,其子孙后代似乎有一种“回归原始”的统合现象。 “我倒是有过一些研究,只不过浮於表面,没什么实质性的成果。” “比如说” “漩涡一族的人,普遍比较青睞高糖,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血液和非漩涡族人相比,稍微偏向酸性。”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答道, “有一点是我比较在意的,漩涡族人的平均智商,略低於古杉氏,和没受过专业教育的普通人持平,且在性格制御方面较差……” 也就是说,在智商不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还比较衝动,实际表现,在水准之下。 当然,这是大量统计结果显示出来的,不代表个体趋势。 本质上,仙人体就是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方向发展的,其血脉秘术,大多也是靠玄学觉醒,和亲缘关係,血脉纯净度关係不大。 漩涡玖辛奈好歹也算是涡之国嫡传,会用的血脉秘术,还没有红叶这个支脉庶流多。 由此推测,漩涡一族的仙人体天赋,很可能有超越基因层面的隔代传承,隱形特徵显化的条件,依然不是很清晰。 核心嫡传也就占据传承优势,在仙人体的天赋上,比支脉也强不了多少,所以漩涡一族也確实更需要一个国家来约束族人,防止传承断代或者外流,而不是像忍族那样,资质不佳的远亲,没有承载血继限界或者秘术的能力,就取消族亲的身份,以此来维持血统纯粹。 “可是,漩涡一族是以封印术著称的忍族誒……” 古杉正诚不解地问道, “智商没有优势,玩得转这种高深的秘术” “所以,漩涡秘术,大多是和血统息息相关的,没有也能学个七七八八,有仙人体就更好。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传承艰难,才將本来是血脉秘术的能力,拆分成了一个个封印术,逐渐变成现在的样子……” 诸如四象封印、八卦封印什么的,对尾兽的压制能力也太强了。 如果要做个类比的话,忍界绝大部分忍术就是魔法师、奥术师,用掌握的知识和算计能力混饭吃,漩涡一族的能力更倾向於挖掘血脉力量,靠本能行事的“术士”,为了跟上时代的发展,漩涡一族才將血脉秘术“拆解”成更多人可以使用、门槛更低的“血脉封印术”。 禁术尸鬼封尽召唤的死神,就像是血脉始祖“神化”后的祖灵,和古杉卜水使用海坊主模擬的河川之神是同一类存在,只是漩涡一族动手更早,“死神”也远比“河川之神”成熟强大。 聊到最后,古杉卜水笑著总结道: “虽然血脉的力量依然有很大的影响力,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混血越来越频繁,本来就微不足道的差异,会渐渐被抹平,直到全无参差。” 怎么看,香燐都不像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孩子,红叶的算计也很犀利,当真有种大智若愚的感觉,深諳人生哲学,善於谋身。 倒是资质最好的小柊,强气中透著倔强的性情,將来极有可能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只是,你做好了將来四个女儿轮番外向,带著一看就想拍死的男友上门的准备了” “怎么可能全都如此,总有一两个贴身小棉袄的吧” 实在不愿意想太遥远事情的古杉少督不太自信地哈哈笑著, “钱没我多,官没我大,还不如我能打,可得不到承认。” “那忍界就找不出几个满足条件的俊杰了。” chapter_(); 古杉正诚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人生啊,就是一个个轮迴,当年我和你母亲还在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你自己就整出一个女儿来了。还好结果不算太坏,否则,点击,开启《忍界伐冰之家》的奇妙旅程。当真白瞎了一番苦心。加代那个小姑娘你母亲挺满意的,都暗示好几遍,等你退学就相看,结果黄了……” 说起那个小姑娘,古杉卜水也记起来了,偶尔会在身边打转的贵女之一,端庄平和,姿容秀美,为人和善,平日里的表现也相当贤淑,母亲会中意也不奇怪。 一家有秀女,百家上门求。 如果不能嫁入古杉家门,加代那个小姑娘,最后多半是和某个小国王子联姻,最后成为一国之母。虽然结局也不算差,和古杉氏这样的豪门大阀的主母还是比不了的。 “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古杉卜水轻笑著摇摇头,说著不著边际的笑话, “就如同妹妹一般的小女孩而已,跟我这样爱折腾的傢伙,不適合她。” 这可真不是藉口“妹妹”的託词来拉近关係,最后来一个“已经没法將你视作妹妹看待”,来个关係的“极尽升华”。真实情况下,有理智的年轻男人,还真不会对相熟的“妹妹”角色產生非分之想,衝动的欲望都很少,这大概是刻入基因深处的“防止近亲结婚”的禁忌陷阱在起作用。 “適不適合,试过才知道,你都没想过將她视作有魅力的女性看待,所以才提不起兴趣啊。” “现在说这些,太迟咯。” 古杉卜水摊了摊手, “我又不是什么陷入反抗期的青春少男,只要是父母安排的相亲,就不由分说地反感。当年之事,是真的没有將男女之事放在心上……” 知慕少艾的念头当然也有,但是两世为人的古杉卜水,还是比较克制的,身边美丽的女僕侍女那么多,连大观园里的贾宝玉见过的漂亮姐姐都不如古杉少督见过的多,真要放纵起来,腰子噶了都没几个人敢管。 虽然沉迷於忍术修行,算是比较节制了,但也不至於清心寡欲,否则也不至於酒后乱性,稀里糊涂就出现个女儿。 “你的那个『夕雾』的大文豪马甲,如今还在运作吧加代可是出谋划策不少……” 古杉卜水庞大的“校对助理团队”中,加代是比较早加入的,也算是功勋元老,小姑娘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也相当喜欢,一直都比较支持,当然也存了和古杉卜水拉近关係的想法,上上下下都乐见其成。 只不过,时过境迁,有些事也强求不得。 “等《桃太郎》改编的故事集发行,我会找个机会向她表示感谢。” 真要是不想牵扯太多,还是不要误人前程。以古杉卜水的地位,身边围绕著的好姑娘太多了,真要是每个都金屋藏娇,再多的腰子都不够用。 …… 与此同时,將几具奇怪的尸体解剖之后,仔细研究过的志村团藏,看著部下们呈上来的结论陷入沉思。 死亡后多段变身的下忍考生的尸体,並没有遗留太多有价值的东西,七拼八凑而成的躯壳,有多大用处,以“根”组织的能力,很快就摸清楚了。 从这些尸体內部,倒是提取了部分未知物质,但是以“根”组织的生物技术,根本没法深入研究。 死亡后多段变身的下忍考生的尸体,並没有遗留太多有价值的东西,七拼八凑而成的躯壳,有多大用处,以“根”组织的能力,很快就摸清楚了。 从这些尸体內部,倒是提取了部分未知物质,但是以“根”组织的生物技术,根本没法深入研究。 將它们注入到死刑犯体內后,要么不產生作用,要么发生很严重的排异反应,很快死掉了。 自大蛇丸叛逃后,“根”组织对禁术的研究能力,下降得太厉害了,有些领域,確实是触犯禁忌,为人伦所不容,但是,想要真正了解未知的奥秘,得有必要的牺牲。 “根”组织並不是阳光下的正义部分,而是干脏活累活的间谍特务机关,自然不会被传统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道德束缚。可是,能力上的差距,依然限制的志村团藏的发挥。 『怎么办求助於大蛇丸的话,实在是太被动了。』 “根”组织储备的禁术很多,可是没有从这些“碎片”中,提炼出精华,整合成禁术八岐之术的天才。 就连禁术秽土转生研究资料原本,都是最初始的版本,缺点极多,和后来改变忍界格局的禁术差远了。 大蛇丸在的时候,志村团藏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等他不在了,才体会到缺少了这种研究型人才的不方便。 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志村团藏也顾不得太多了。 立刻吩咐部下做好施展禁术的准备,收集材料,准备封印阵。 两天后,远离木叶村的一处地穴中,地面已经被鲜血绘製的阵纹布满,几具充当祭品的囚犯晕倒在地,被布置在圆形阵眼中央。 志村团藏用手指沾染鲜血,按在施术起手式阵纹边缘,运转全身查克拉,灌注到地面的阵纹中。 几秒钟后,渐渐泛起辉光的地面越来越亮,如同推开了一扇门,乳白色扭曲的光晕渗透过来,將幽暗的地穴映照得一片光明。 闪耀过后,就见哀嚎著的祭品被泛起的尘土包裹,变换著形態,成为灵魂降生的容器。 在志村团藏袭击的目光中,禁术秽土转生离成功越来越近。就在关键时刻,似乎有某种力量从天而降,打断了部分力量的传输,三具秽土体如同充气过量的气球,猛然膨胀,最后砰的一声,化作飞灰。 “失败了” 被反噬的志村团藏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紧接著又看向了成功的两个木然身影,正是中忍考试中,药师兜的队友。 “部分成功,是祭品和身体信息不全吗不可能……” 为了保证成功率,志村团藏力求每一个步骤都尽善尽美,根本不可能出现重大偏差,三个祭品同时失败的可能性,趋近於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净土灵魂降生的时候有妨碍。 “大蛇丸,是你吗居然先一步通灵了三位先代火影的灵魂,难怪你的禁术研究进度这么快。” 懊恼自己动手太迟的“忍界之暗”,只好將注意力放到了成功的个体身上。 事实证明,最原始的禁术秽土转生虽然缺陷很多,依然是可用的,只要有足够的祭品和资讯,加快禁术研究的希望是存在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压迫 《忍界伐冰之家》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读爸爸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强力安利《忍界伐冰之家》!直达精彩。 第一百八十七章 捧场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乐笔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章节更新提醒:第一百八十七章 捧场,阅读地址。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教女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伏魔府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会场 章节更新提醒:第一百八十九章 会场,阅读地址。 夜幕笼罩下的“根”组织基地,地下十余米的秘密实验室中,今天的研究告一段落”了许多“死囚”和秘密抓捕的敌人后,对禁术秽土转生的研究,也有了较大的进展。 眾多被收录在封印之书里的禁术,秽土转生也是相当不稳定的一种,哪怕是祭品和待唤醒的死者残骸再完整,也存在一定机率施术失败。 对净土的情况,现世之人了解的还是太少了。虽然可以用禁术沟通,但是安眠的灵魂愿不愿意响应召唤,也是未知的。 这到底是一门以通灵术为基础开发而来的禁术,一方不同意,就会失败。 试过好几次后,志村团藏也发现了,年代太过遥远逝者成功机率接近於零,无数年的长眠中,净土早就磨灭了灵魂中的烙印,对现世“秽土”毫无留恋,没有羈绊,通灵召唤也不可能成功。 但是,相对较近的也不是万无一失,漩涡水户就对禁术秽土转生的召唤十分迟钝,仅仅凭藉身前的部分尸体残片,撼动不了她扎根与净土的灵魂。 想到木叶村现存的封印术、结界术甚至是部分通灵术,都是以漩涡一族的秘术为根基发展起来的,志村团藏对这种结果也勉强能接受。 只是,如宇智波镜、旗木朔茂等人也出现问题,说明通灵净土已经安眠的灵魂,还有许多没有发现的限制存在。 『是施术者本人的认知存在问题么』 看著手中的实验记录,志村团藏紧皱眉头。 整个施术过程几乎万无一失,换不同的人使用,也存在较大的偏差。 这也让“忍界之暗”意识到了一个较为棘手的问题,施术者如果对通灵目標不熟悉,或者认知不够准確,也会影响禁术秽土转生的指向目標。 比如要唤醒纲手早起的恋人——断的灵魂,施术者对他一无所知,只是根据后人的记载,认为他是个才华横溢,英俊开朗的豪杰,可实际上他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擅长阴谋诡计,包装自己的小人,两者之间就存在巨大的“人设”落差。 禁术秽土转生本身並不会主动“纠偏”,而是將这些错误认知与身体信息混合在一起,在净土中搜寻匹配的对象,一个不留神,就容易出现想要召唤李逵,却只有李鬼响应,跨越时空而来,成为秽土体的例子存在。 甚至这种现象还不是个例。 也就是说,施术者对目標灵魂生前的认知越准確,成功通灵召唤的机率越高,反之越低。当然,就算是一无所知,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好准备,成功率也还凑合。 这也是对年代太过久远的人物,禁术秽土转生十分无力的缘由。漫长时光中,不仅身体残骸信息错落不堪,以讹传讹的偽史也很多,就好比火影初代目千手柱间,后人只记得他的英雄事跡,以及无与伦比的强大,又有几个人知道他是个又菜又爱玩的赌棍还有他那经常不著调的性情,再过几十年,估计再也没人了解了。 『通灵、祭品以及灵媒,其实和远古时代神鬼降临,借狂信徒身躯,行走人间,为祸天下很像啊。』 虽然过程和目的不一样,本质却大同小异。 那个神与人杂居,各族並无明显界限的时代,如今忍界的人们已经很难想像了,哪怕故纸堆里有只言片语的记载,也大多被当成了梦囈与狂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部下將失去了性命的祭品拖下去处置,收拾实验室,志村团藏回到了休息室。 如今强壮的身躯,给了“忍界之暗”较为充沛的体力,但是精神上的疲惫,並不是那么容易缓解的,长久的压力挥之不去,让志村团藏也有些著急。 禁术是一个大坑,哪怕是四象封印这个相对安全,副作用较小的封印术,也被收录在“封印之书”中,並不仅仅只是因为它的强大以及对尾兽的克製作用,而是反向运转的时候,能够起到近乎绝杀的效果,副作用就是自己也性命难保。 这是一门压箱底的同归於尽绝招,不可以轻易外传。 闭目养神,小憩了一会,正要抓紧时间去处理其它事务,外面响起了一阵呵斥声。 志村团藏面色沉静,只是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剑。 “入侵者怎么被发现的” “在盗取填埋场废弃尸体的时候,被蹲守的护卫逮住了。” “居然到了这么核心的位置” “忍界之暗”的心不由得一沉,最近“根”组织的动作並不是很大,外部看起来,甚至有些颓势,但在真正精通情报获取的间谍来看,可疑之处实在是太多了。 自宇智波家族被剿灭后,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对“根”组织有了较深的戒备,划拨的运转经费也大不如前,好在志村团藏早就预留了很多赚钱的產业,让“根”组织不至於被“卡住脖子”而毫无反抗的余地。 虽然辛苦了一点,到底也还能坚持住。依靠多年积累下来的威名,志村团藏总算是稳住了“根”组织在木叶村的地位。 只不过,有些事情,到底不如以前那样方便了。 这次对“根”组织十分大胆的试探,也不知道是三代目乾的,又或者是村外敌对势力的窥探。 总之,让志村团藏心中的紧迫感又旺盛了不少。 自身实力还未恢復到巔峰,好不容易稳住了“根”组织,又要迎来某些“有心人”的试探了。 一旦过往颇为强势的“根”组织退缩,曾经被打压过的势力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反咬一口。 志村团藏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敌人遍布忍界,不仅是其它忍村,敌对国家,就是在木叶村內部,想要干掉自己的都不少。 更何况,现在的宇智波家族已经没了,故步自封的日向家族不足为虑,志村团藏和他的“根”组织重要性大不如前。 『还好,有波之国的秘密实验室输血。』 和古杉卜水的合作,虽然没有公布开来,在有限的时间里,也取得了不少有价值的成果。 只要是真的好东西,古杉卜水也是不吝嗇的,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十分慷慨地花大价钱购买。上个月,波之国秘密实验室开发的加强通灵者与战斗伙伴协同效果的咒印术,古杉卜水买断价格,就让一向不將情绪掛在脸上的志村团藏,私底下笑歪了嘴了。 木叶村到处都在要钱,“根”组织也过得紧巴巴,有这么一个“输血”的源头,解了燃眉之急,让志村团藏也感慨自己的先见之明。 至於在熊之国、涡之国以及淤岐岛发现的一些“小问题”,合作过程中的“小摩擦”,被志村团藏忽略了。 chapter_(); 大局为重嘛,些许小事,不值一提。 …… 第二天上午,出现在单独的贵宾包厢的志村团藏,还是让大家嚇了一跳。中忍考试这种级別的“秀场”,有什么值得“忍界之暗”特意抽空来观察 “又是那个傢伙。” 自从接任火之国大名之位后,和志村团藏打过几次交道的庆福舅父不开心地抱怨著,对侧后方的古杉卜水问道, “恐怕也只有你能和他和平相处了吧” “哪有,我们只是泛泛之交,在生意上有所来往。虽然有过几次深谈,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外人来说,“忍界之暗”无疑相当危险,可站在木叶村的立场,似乎也能认同他的大部分理念。 如果將其个人野心凌驾於木叶村利益之上的危险举动忽略,这个人还真是个合格的“清道夫”,一个大型组织不可能没有这样的角色。 只是志村团藏干得太“出色”,有点喧宾夺主的意味了。 情报和间谍组织,天然具备较高的掌控欲望,一旦上位者握不住掌控的韁绳,就很容易反噬。 “歷代火影都没有他那么强硬,初代目我是没见过,二代目和三代目、四代目都对大名很尊敬,唯有团藏,表面的敷衍都很勉强。我听说,他倒是对你挺客气的。” “有求於我嘛,自然不一样。” 古杉卜水轻佻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求而不得,只能靠我施捨与赐予,自然得好言相劝。” 坐在一旁的母亲琉璃公主瞪了儿子一眼。 “严肃一点,大庭广眾之下,別失礼。有些话,被木叶忍者听到了不好。” 附近除了重新招募的守护忍,以及古杉卜水安排的特殊护卫,都是木叶忍者在维持秩序。 “好吧。” 虽然有点心不在焉,古杉卜水也没有再乱说话。带著太阳镜的父亲古杉正诚一条胳膊搂著一个孩子,镜和司没怎么受到周围喧譁人群的影响,吃饱喝足之后,就睡著了。 隨著天气渐热,两个小傢伙的脸庞也红扑扑的。 “有点热啊,是不是將她们送回去” “让我来吧。” 古杉卜水接过孩子,旋即放开隨身储藏的冰块,一股冷气从背后袭来,让坐在附近的人都感到一阵舒爽。 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出来玩的小表弟良重,连忙招呼侍卫摇著蒲扇,让冷气散开一点,大家都有享受。 离著不远的志治美夫人,似乎意识到自己不怎么受欢迎,不怎么彰显存在感,只是不时地抚摸著怀中名叫“小虎”的小猫,偶尔与小姑子琉璃公主说几句话。 至於红叶和香燐,正和犬冢牙和犬冢爪在一起,为犬冢花加油喝彩。 让香燐在这种场合与一眾古板的傢伙坐在一起,实在是太煎熬了,红叶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还不如去下层看台,和香燐的同学与家长聊聊天。 屡败屡战的犬冢牙被母亲强拉过来,坐在香燐隔壁,就好像屁股下的凳子有火,扭扭捏捏就是安定不下来。 虽然犬冢牙將香燐视作对手,一直想要击败她,一雪前耻。可惜,近三年的时间,就没有一次能够贏得了的。理论课就不提了,还有两三个脑瓜比较好,学习认真的孩子能和她並驾齐驱,实战课上能和相邻同台竞技的,就只有宇智波佐助了。 在看台上寻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那个扑克脸同学,犬冢牙长舒了一口气。 连著挑战好几次,也没有占到便宜后,犬冢牙確认,短期內,自己还真不是班上头两名的对手。只有等赤丸成长后,藉助家族秘术,看能不能搬回劣势了。 主人虽然关係不太好,但是魍魎丸和杀生丸倒是和赤丸相处得不错,三只忍犬在主人脚边时不时哼哼几声,也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被红叶搂在怀里的小柊兴奋得不得了,连每天例行的午睡都顾不得了,兴致勃勃地看著场下的考生们的战斗,还有观眾席时不时的喝彩声,將小傢伙唬得一愣一愣,待反应过来后,更加欣喜了,瞪大了眼睛,咧著嘴角,拍著手,比谁都积极。 几个月前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上,感知还不太敏锐的小傢伙,还没这么闹腾,现在连心都玩野了。 犬冢爪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小柊几眼,笑眯眯地说道: “这个小傢伙,以后肯定是不甘寂寞的美人啊,会和香燐一样,以后你们家要热闹了。” “嗯。” 红叶客气地附和道, “明明父母都不是她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可能被祖父娇惯出来的吧。” 不服输,性格急躁,是小柊显露出来的一部分,好奇心也旺盛得过分,两个妹妹镜和司就文静多了。 “说不定是好事,你看,她对姐姐就十分喜欢。” 对明显大好几號,和母亲十分相似的香燐,小柊十分粘人,抓著母亲的胳膊,还不忘揪住姐姐的衣角,让想要跑去和山中井野,日向雏田等人匯合的香燐不得不坐下来,用手里的零食来缓解妹妹的情绪。 “当姐姐,其实也有点累人,但……挺开心的。” “花小时候也这么说过牙,都是不坦率的傢伙,喜欢就是喜欢嘛。” 犬冢爪“镇压”的儿子不满的反抗,犬冢牙越发想要和小伙伴出去玩了。 第一百九十章 危险感知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一窝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下一章更精彩:第一百九十章 危险感知,期待您的光临。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驱离 缠绕的藤蔓,犹如蜿蜒的盘蛇,將大蛇丸层层缠绕,不断紧缩,意图將困在其中的大蛇丸束缚窒息。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其它暗部也准备施展封印术,將其擒拿。 如此顺利,让为首的木遁忍者都感到有些不真实。接下来的发展,也印证了其担忧不无道理。 只见被近乎绞断了全身骨头的大蛇丸,<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成一团,化作泥土落下,紧接著一阵查克拉爆发的动静,数条巨大的长蛇被通灵过来,撑破了木遁的禁錮,威力十足的蛇尾甩过,將周围的树木撞断,尘土飞溅。 意识到不对的暗部小队急忙后退,看著站在蛇头顶部的大蛇丸好整以暇地看著通灵蛇反过来绞杀木叶忍者。 “离开,不是怕了,而是不想惹麻烦。就凭你们几个,就敢追上来,胆子真是不小。看起来,我离开了没几年,木叶忍者已经忘了尊重前辈。” 在这个关头,说如此囂张的话,確实有点瞧不起人,但是,大蛇丸有这样的底气。 除了为首的木遁忍者的表现稍微像点样子,其他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被披著坚硬鳞片的巨蛇逼退,无法对大蛇丸本人造成任何威胁。 真正的高手,都是一人成军,单枪匹马力敌一国的恐怖存在,大蛇丸很早就达到了这种程度。目前忍界已知的顶尖强者,找不出几个比他厉害的、强如“五影”,也不见得能在“三忍”面前占据上风。 直到现在,狼狈的木叶忍者们,才意识到自己和被追击者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雷影三代目被上万岩忍围殴,死战不退,直到力竭才被杀死的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年。年轻的后辈们,已经意识不到,没有同等级高手压阵,想要胜过大蛇丸这种级別的高手,到底需要何等数量的“炮灰”。 看看溃不成军的暗部小队,曾经代號为“甲”,有名“天藏”的队长,坚韧的內心,也不由得生出了些许绝望之情。 好在没过多久,后方的同样带著动物面具,但是气质明显和暗部有差距,浑身阴冷的同伴追了上来。 一片绑著起爆符的苦无飞射,击伤了攻击的巨蛇,稍微给暗部减轻了许多压力。 『是“根”组织』 虽然对这些游离於木叶忍者体系之外的同胞有些不待见,到底也是同一阵营的战友,这个时候,要同心协力才行,否则,大家都要死在这里。 和进退有序的暗部不同,“根”组织的忍者,就如同一台运转中的机器,每个成员是精密的零件,按照训练中的程式行动,几乎没有弱点与失误,七情六慾也消磨了大半。 忍者被誉为没有自我的任务机器,按照这一標准,绝大部分忍者都不合格,但是,“根”组织的木叶忍者,是最接近的。 看著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培养出来的忍者,毫无畏惧之心地衝锋陷阵,冷酷的天藏也不由得动容。 如果觉得有必要,能够增加完成任务的成功率,这些“根”组织忍者,甚至会毫不犹豫地採取同归於尽的自杀战术,似乎將自己的性命也当成了隨时可以捨弃的筹码。 趁此机会,將部下召集过来,重整队形,天藏决定不再留手。有大蛇丸这样的敌人,各种算计都是白搭,想要活命,时时刻刻都要全力以赴。 “木遁树海降诞。” 隨著查克拉激盪,一片木遁森林拔地而起。 和威力绝伦的木遁树界降诞相比,天藏使用出来的,就像是严重削弱后的简配版本,不仅波及范围小很多,威力也严重不足。 即便如此,血继限界木遁本身吸收查克拉的特性还是存在的。 想要靠这个木遁秘术击败大蛇丸,无疑是天方夜谭,但是,天藏全力以赴施展的秘术,也有相当重要的作用。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起到侦查警戒作用,防止各种偷袭。 在这片木遁森林中,哪里的木遁有吸收查克拉的反应,天藏就能准確判断敌人的方位,早一步採取措施。 就比如现在,天藏立刻发觉,大蛇头顶观战的大蛇丸,极有可能只是个分身,其本体藏在数米深的地下。 被漫捲的木遁波及的大蛇丸,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於是本体乾脆显现。 “果然厉害,难怪团藏那个没用的傢伙豁出性命都要弄到手。可惜,这么厉害的血继限界,在写轮眼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 雄心勃勃的“忍界之暗”,还没践行他的称霸之路,就被心存死志的宇智波富岳击败,不仅失去了木遁,连万花筒写轮眼也一併丟失了。 削铁如泥的草薙剑,在大蛇丸手里上下翻飞,將袭击而来的藤蔓砍断,且战且退的大蛇丸,完全没有被包围的紧张。 双方缠斗了几分后,又有三个小队,接近二十人的木叶忍者抵达,情势似乎对大蛇丸越来越不利。 “差不多了,一时半会,你们也派不出更多的人了吧” 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大蛇丸诡异地乾笑,后用剑刃割破手指,挥洒血液,绘製了一个简单的阵纹,然后施展通灵术。 几秒钟后,一具棺槨出现。 “刚入手不久,正好测试一下效果。” 话音刚落,棺盖打开,走出一名黄色头髮的男子,紧闭双眼。 不待双方反应过来,大蛇丸就掏出绑著符咒的苦无,没入其脑海,加强控制。 “这……是谁” 其人身上並没有什么特別昭示身份的特徵,如今的年轻人,很少有人记得这个从棺材中周出来的、毫无生命特徵的“人型怪物”了。 chapter_(); “说起来,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如今的年轻人,確实不记得曾经的豪杰了。” 內穿绿色衬衣,外套高领风衣,腰间黑色束带。 从穿著打扮上来看,明显是囂张跋扈,冷酷无情的做派,这样的气质,一般不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系统为您匹配了科幻小说分类,点击p> “几十年前” 能够被大蛇丸视作底牌的厉害人物,肯定不一般,可要说几十年前,在场的人基本都没出生,怎么可能知道 黄髮神秘人似乎没有任何知觉,在大蛇丸的操纵下,施展通灵术,一只巨大的怪物破空而来,看上去,就是一块被两片贝壳保护起来的肉团。 “蛤蜊……这么大” 体型明显“超標”的大蛤蜊,如排气管一样的东西,吐出一大片浓雾,不一会,附近就被充斥著查克拉波动的水汽包围。 正在木叶忍者们为能见度降低而发愁的时候,视线突然变得清晰了。 一瞬间的工夫,攻守易位了。 不远处的河底,一群人鱼小队,趁著木叶忍者和大蛇丸纠缠的时候,远遁而去。 腾出手来的大蛇丸,检查了几分钟,没有什么发现后,只得遗憾离开,留下了水影二代目鬼灯幻月和木叶忍者纠缠。 “一群蠢材。” 暗中將战斗的过程看在眼里的古杉卜水,也不由得暗骂。 一鼓作气,强攻不退,死战到底,才是最佳方法,绝对不能给大蛇丸任何反击的机会。 掌握那么多禁术,隨便拿出一种,都不是一般忍者可以抵抗的。 有数量优势,却寄希望於更多的援军协助,这样的保守战法,对一般高手是管用的,大蛇丸压根不吃这一套,遭遇之初不能给予重创,那就没有办法了。 古杉卜水也明白,不管是暗部还是“根”组织,都缺少和大蛇丸这一级別的高手战斗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可是,轻而易举地让敌人跑掉,还是让人有些失望。 “幸好,没有莽撞出手,方圆百里,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不出手,还真没法拿他怎么样。” 如果可以的话,木叶村动员起来,全力以赴,確实有很大把握围杀大蛇丸,可付出多大代价就不好说了。 碰到这种情况,確实没有必要真的死追不放,古杉少督自认处在猿飞日斩的位置,也是一样的选择,几年前手下留情,几年后也不会下死手。 说白了,大家都是老相识,数十年来,同一战壕结下的情谊,让大部分木叶忍者还心存侥倖,寄希望於大蛇丸有一天回心转意,重敘“香火情”。 原本时间线上的发展,也证明了这一做法確实可行,不管是大蛇丸还是药师兜,都顺利“洗白”,连宇智波带土、长门等十恶不赦的大反派,都有死前幡然悔悟的表现。 忍界到底是一个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血统的优越,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未来。木叶村建立了五十多年,平民忍者崛起,忍族势微是大势所趋。但是,忍村的支柱,还是几个主要忍族和他们的徒子徒孙,“误入歧途”不是问题,只要大蛇丸还是那个让人退避三舍的“三忍”之一,哪怕已经叛逃了,也是木叶村的一块“活招牌”,並不会因为“暂时出走”而改变本质。 驱离,就是火影三代目的命令,压根就没有指望部下將大蛇丸干掉或者捕捉。 只不过,木叶村似乎低估了大蛇丸,叛逃的几年时间里,没有了木叶村的束缚,压抑的天赋彻底解放,大蛇丸在禁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实力也是水涨船高,危险程度早就不是当年被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网开一面,才保住一条命的“败选准火影”了。 就连隨手丟下的一张牌——水影二代目鬼灯幻月的秽土体,近三十名木叶村精锐都对付不了。 正如古杉卜水所料,水影二代目的秽土体和通灵兽大蛤蜊合力施展的秘术——魔幻气蒸楼阁,將木叶忍者们耍得团团转。 这个水遁幻术,並不仅仅是水汽扭曲了光线產生幻觉,混杂其中的查克拉,还能潜移默化地扭曲陷落其中的忍者的感知,不能准確判断鬼灯幻月和大蛤蜊的位置,甚至连逃脱都难。 能做到这一点,不仅仅是鬼灯幻月自身厉害,还因为通灵兽大蛤蜊天赋异稟。原本蛤蜊这种带壳的软体动物,靠过滤海水中的微生物,蠕虫,鱼卵等为食。 忍界的动物生態,也要遵守基本的原则,因为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的存在,使得部分变异生物可以长得极大。 个头变大,食量自然也隨之增长,蛤蜊的活动能力较差,如鬼灯幻月的通灵兽大蛤蜊这种,再靠滤食一些小虫子,浮游生物和鱼卵为生,明显就要被饿死。 所以,这个超常规的大傢伙,也开始捕食一些提醒较大,肉比较多的鱼类和软体动物。以蛤蜊这种生物的特性,既没有尖牙利齿,本身毒性也趋近於无,不要说主动捕食,不被其它掠食动物吃掉就很幸运了。 这么大个头的蛤蜊,也是许多生物的美餐。 大蛤蜊能够顺利长到这么大,没点特殊本事肯定是不可能的。 幻术气蒸楼阁就是它的杀手鐧,不仅能让天敌產生误判,无法伤到大蛤蜊的本体,还能迷惑猎物,將其困住,瘫痪其反抗能力,只有这样,以大蛤蜊这种行动模式,才能將毫无反抗能力的美食吞到肚子里。 靠著这意外进化出来的超常规本领,大蛤蜊不仅活得越来越滋润,甚至能將陆生动物迷惑,成为其美餐。尤其是天生具备高等智慧的人类,在这一方面反而更容易中招。 没错,这玩意是吃人的,以前古杉卜水就听说过这样的传说,诸如蛊惑人心的海妖之歌,空无一人的幽灵船,海底食人巨怪等,很大一部分就是被这类生物袭击了。 將人鱼一族收服后,古杉卜水才知道,这玩意虽然少,但绝对不是一个两个,鱼人们也很少单独行动,就是怕遇到类似的危险变异生物。 再三確认大蛇丸真的无意和木叶忍者纠缠,已经走远之后,古杉卜水才招呼几个得力的部下,快马加鞭向著出事的地方而去。和大蛇丸当面对战,古杉卜水没这个胆子,但是,和区区一名水影的秽土体交手,顺便刷一刷木叶忍者的好感度的胆子还是挺大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拖走 一名战力相对完整的“影”,不是一般忍者可以匹敌的。拦住木叶忍者的秽土体,虽然有无限的查克拉和不死之身,其弱点也太明显了,再加上没有大蛇丸指挥,战力能够发挥出几成,也很难说。 木叶村暗部精锐和“根”秽土转生太陌生了,鬼灯幻月已经死了数十年,没人猜得到那个如战斗傀儡一般的“人型怪物”,居然是他。 当古杉卜水火急火燎地赶到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十余名木叶忍者倒在地上,还在坚持战斗的,也大多负伤。 仔细观察了片刻,古杉少督就明白,他们败亡是迟早的事。要不是鬼灯幻月本能的战斗方式,並未刻意攻击要害,近三十名木叶忍者早就死光了。 当古杉卜水出现的时候,艰难地使用木遁抵挡鬼灯幻月的水遁忍术,勉强將几名伤者护在身后。 “快离开,这里很危险。” “你认识我?” 古杉卜水意外地瞥了几眼疑似天藏的暗部,回忆著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打过交道。 “少家督的名气,比您想像中的要大得过,暗中保护的……我是其中之一。” 保护? 是监视吧。 嗤笑著的古杉卜水,也没有计较这些,对身边披著深色斗篷的瘦弱身影吩咐道: “敌人是没有灵智的傀儡,扰乱感知是有用的,但不用指望太多。你帮我定位敌人的准確方位就行了……” 隨著陷落其中的木叶忍者越来越多,可以调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少了。 落后一步的属下拉开兜帽,露出了阴影中的清秀小脸,平静的神色,证明她也是屡经考验的精锐。 “明白,少主,我来指挥。” 被异色美瞳掩盖的双眸,其中一只挥洒著淡淡的红芒。 与此同时,古杉卜水和另外一名隨从戴上了金属质感的护目镜,双耳中与对讲机相连的通讯设备,也准备就绪。 忍者並不是守旧的职业,並不排斥使用科技设备,身为穿越者的古杉卜水就更不会忽视忍术之外的力量了。 长距离稳定通讯还不成熟,短途对讲机已经出现好多年了,古杉卜水拿出一些经过“改良”的科技產品,並不是什么大事。 “右前方三十度,直线距离近两百三十五米,有大型查克拉反应……” 在融合了红外视觉以及粗浅的三维战术护目镜上,立刻出现了主要敌人所在位置的標记。 瞭然的古杉卜水对魁梧的身影吩咐道: “阿基拉先生,麻烦你迅速向大蛤蜊推进,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同时吸引敌对忍者的火力,其次,有可能的话,击破大蛤蜊。要小心,那东西的外壳十分坚硬,无法击穿防御也没关係,缠住那个怪里怪气的黄髮老大爷就行。” “老大爷?还没到那个年纪吧……” 自信的体术顾问,觉得扰乱局势,拖延时间,给友军爭取反击的机会,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他要是知道面对的是水影二代目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准备开始……” 说著的古杉卜水开始结印,施展水分身之术,瞬间,拥有本体十分之一战力的水分身向渔火標记的地点压了过去,龙堂院阿基拉也趁机向前突击。 隨著几个身影没入浓雾中,古杉卜水和开启了红眼的渔火,游走在方圆数十米中,將一部分被分割开的木叶忍者聚集起来。 这些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的木叶忍者,单打独斗估计是不行了,匯合起来,也是一股十分可观的战力。 当带著近十名失散暗部的古杉卜水和天藏匯合的时候,对方也长舒了一口气。 “感谢您的帮忙,不过,对方的身体似乎没有弱点,而且查克拉量也相当庞大,我们聚在一起,反而更危险……” 话音刚落,渔火清冷的声音稟报导: “阿基拉先生很顺利地遭遇了大蛤蜊,就是没法击败它……” “知道了。” 那可是將“五影”都耍得团团转的可怕存在,土影三代目大野木和风影五代目·我爱罗联手都差点“翻车”的强敌,龙堂院阿基拉不是对手也很正常。 好在大蛤蜊的直接反击能力不行,鬼灯幻月的战斗本能也被削弱了许多,体术顶尖的龙堂院阿基拉,在渔火的协助下,游刃有余地纠缠著对方,一时半会倒是没有危险。 “我来牵制对方的通灵兽,你们准备施展封印术……” 古杉卜水对天藏说道, “不死之身也不是全无弱点,只是我们的配置无法利用起来,还是用封印术比较妥当。对方是精通水遁的高手,我建议用土遁克制,同时……” 顿了顿之后,才继续建议道: “雷遁的麻痹效果,应该也很有用……” “少督,似乎对敌人很了解……” 矜持地笑了笑,古杉卜水回应道: “水影?难怪这么厉害……” “你的木遁还能坚持多久?给我打开一条路,爭取一点时间……” “还有差不多施展两次a级忍术的量……” “足够了。” 瞅了瞅其它木叶忍者,几乎个个带伤,能够互相帮助,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以最为功利的角度来考量,这个时候就应该命令这些“拖累”,全力牵制鬼灯幻月,用他们的性命来爭取其他人活命的机会。 可要是那样的话,古杉卜水就不会跑一趟,来刷存在感了。 轻轻摇头,古杉卜水从通灵捲轴中,取出一个大號针筒,里面装满的红色的液体。 chapter_(); “用水稀释后服用,轻伤恢復状態,重伤稳住不恶化,濒死的能多坚持一点时间。能不能活下来,靠实力,也靠运气。” 天藏语气微沉地问道: “没有援军了?” “考场那里更重要,三代目也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 火之国的大半“金主”就在看台,不管是猿飞日斩怎么打算,都不可能主动出击去追杀大蛇丸,甚至派出大部队都不可能。 如果闹出太多乱子,丟脸的是木叶村。如此盛会,要是让叛忍入侵,还让火之国高层死伤惨重的消息传出去,可就没法收场了。 要避免最坏的结果,將主要力量放在中忍考试的会场也无可厚非。 “那……少督怎么来了?您不必如此冒险……” “如果大蛇丸要是不惹我,自然可以作壁上观。不过……” 有些事,不是这些卖命的“暗部”可以知道的。 古杉卜水语焉不详地嘟囔了几句,目视著木叶忍者们將“药水”分割服下,也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天藏挑选了七八名状態还算不错的助手,呈扇形前压,自己为先锋,遵照渔火指向的方位进攻。 古杉卜水本人则带著渔火,迈过一个个陷阱,无视了此起彼伏的幻境,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將近三分钟的时间,终於来到大蛤蜊身边,古杉卜水伸手敲了敲其外壳。 “坚硬如钨钢,轻如薄铝,这玩意不错……” 天然的甲壳材料,可以用在很多地方,除了加工困难这一缺点,这种大蛤蜊的用途也十分广泛。 “渔火,你们在海底,遇到这种大傢伙的时候,是怎么处置的?” “敬而远之。它们走到哪,就吃到哪,海边的渔民都怕这种鬼东西。幸好它们的数量极少,否则,就没人敢出海了……” “你说,我们要是人工饲养,有没有前途?” “少主,您要是不嫌麻烦,可以试试,但是,不能做太多指望。这东西的食量其实不小,单论其价值,人工饲养极有可能会亏本。” 也是。 人类的牲畜,以猪、羊、牛等为主,不是没有缘由的,大象、骆驼、马、驴等,有肉用之外的价值,才有维持的可能,仅仅只为了吃他们的肉,大蛤蜊是不合適的,哪怕他们的壳似乎很有价值,也不行。 想了想之后,古杉卜水手心涌出了清澈的流水,顺著甲壳蔓延,很快就將大蛤蜊包裹。 清水刚开始显得十分粘稠,出现在外界,还冒著冰凉的白雾,似乎其温度极低。 十几秒钟后,其表面就包裹了一层薄冰。 直到这个时候,大蛤蜊才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古杉卜水和龙堂院阿基拉不是一类人,压根就没想过用蛮力打穿大蛤蜊的甲壳,而是直接用极寒的玻璃態水附著海坊主,將其“冷冻”起来。 海鲜嘛,想要长久保存,就得这么干。 隨著体內的热量不断被抽走,大蛤蜊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最后,完全停止了对外界的反应。 望著冰冻球里面的大號海鲜古杉卜水,让渔火招来一批待命的水生虎鯨,拖著冰块进入河水中,顺著流水而下。估计两天后,入海口就会有人接应,將这玩意回收。 “少主,虎鯨是海洋生物,长期待在淡水河中,十分影响状態,是不是要换一种合適的通灵兽待命?” “你有什么建议?” “上个月我见到一处大型桃花水母的聚集地,培养得当的话,似乎很不错,而且很隱蔽……” “嗯,你先试,成了就记你一功。经费去找户隱日出支取……” 些许小事,让属下自己处理,如今摊子越铺越大,古杉卜水需要关注的事情太多了,得让可靠的部下得到足够的锻炼,早日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你今年十一岁了吧?” “是!” “已经快三年了,挺快的。” 这个外冷內热的紫色长髮小姑娘,倒是个可以栽培的人才,香燐也很喜欢这个玩伴。情形有点像古杉卜水和红叶当年的关係,区別在於,古杉卜水当年的贴身女僕有好几个,香燐却只有渔火这么一个大姐姐在木叶村陪伴她。 两人小声说了几句,隨著大蛤蜊被拖走,场中的雾气也渐渐稀薄,魔幻·气蒸楼阁也崩解了。 能见度上升,终於开启了面对面的较量。 “主动性太差了,大蛇丸对这个禁术的开发利用,还不够完善。” 不要说第四次忍界大战中那近乎还原生前战力的改良秽土体,连“木叶崩溃计划”中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兄弟的秽土体都稍有不如。 绝对力量不差太多,战斗过程中的缺陷太多了。 直到这个时候,鬼灯幻月的秽土体才意识到自己的“搭档”已经消失,情势恶劣,陷入被围攻的境地。 於是,一个危险的秘术被使用出来。 怪异儿童外形分身,不断运动著,內部的水不断加热膨胀,外部的油维持著形体,到达临界点之后,爆炸开来,將围攻的木叶忍者掀翻。能量散逸,温度下降,急速收缩,后再次膨胀。 近乎无限循环的爆炸傀儡,让围攻的木叶忍者完全没法组织好封印结界,稍微有聚拢的趋势,挥舞著镰刀的膨胀娃娃状傀儡就衝过来,將布置炸个稀巴烂。 如果在战场上,这玩意的破坏力,不逊色於人柱力。 “影”就是强大到这种程度的“怪物”,巔峰期的“五影”,都是可以以一己之力毁灭一个国家的可怕存在。 “怎么办?” 天藏指挥著部下退后,“根”忍者似乎也没有和不死之身的傀儡纠缠的意思,直接越过了鬼灯幻月,朝著大蛇丸遁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受伤的同胞基本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放著不管肯定不行,如果有土影三代目·大野木或者一尾人柱力帮忙就好了。” 古杉卜水本人也有办法,但是,不好在木叶村暗部面前展露出来。 高能章节第一百九十二章 拖走更新!立即阅读:。 第一百九十三章 扬名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借鑑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相中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好玩这个评价,当真让古杉卜水哭笑不得。 確实,普通人家生养孩子,也有父母的路走到了头,除了在家生孩子玩,再没有其它有价值的事情可做了的原因。 古杉卜水肯定不会閒著没事,就为了增添一点人生的乐趣,就草率地让子女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依然未脱离稚气。鞍马八云因为身体孱弱,也没有什么超龄生长的態势,除了因为长期臥病在床,比同龄人的身材稍微高一点,再无成熟的特徵了。 “给。” 古杉卜水也没有问太多。 將两个小女儿递到鞍马八云的臂弯里。 好转了许多的鞍马家族大小姐,身体还没有差到接不住两个不满一周岁婴儿的地步。 只不过,依然还是儿童体型的鞍马八云,一条胳膊搂住一个孩子,还是有点勉强。於是,古杉卜水又將司抱了回来。 只有三女镜一个人,鞍马八云学者古杉卜水的模样,一只手托住了小孩子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另一只手搭在后背,让镜既可以转头观察四周,又不至於脱离掌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好娇嫩的肌肤,好像一用力就要戳个洞。而且……好轻。” 稍微外向一点的镜,不像司那样认生,愣愣地看著陌生的大姐姐一会,没有害怕的意思,后好奇地揪著绣花衣领,用力地拉扯著,动作过大,不小心將口水沾在了鞍马八云的胸口。 “哇,这个小不点,一点都不讲究卫生。” 自顾自地掏出手巾,擦了擦镜的嘴角,又將身上的污秽拭去,鞍马八云毫不在意地笑道, “前辈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还游刃有余的样子,当真经验丰富得很。” 从外表看上去,古杉少督一点都不像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的父亲。叔父鞍马云海那未老先衰,满脸法令纹的模样,以及父亲鞍马丛云嘴唇上的八字鬍,才是颇有生活气息的老父亲的模样。 古杉卜水也尝试过留一点鬍渣,意图让自己看起来老成一点,可惜,事与愿违,家族遗传里似乎就没有络腮鬍子的基因,基本都是清秀的贵公子,少有猿飞阿斯玛那种粗獷的大鬍子。 “人这一生,並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做好准备才会发生的。当父亲这种事,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女儿出生,我就自然长了一辈,压根没人问我到底同不同意。” “您……不是很喜欢这种” “也不是。每个自认为局面在掌控中的上位者,都会对突然的变故感到手忙脚乱。刚开始,確实有些惊嚇,但也不乏惊喜的感情。隨著时间的推移,后者渐渐压倒前者。” “心態真好。” 鞍马八云灿烂一笑,在古杉卜水身边坐下, “我就不行了,对外界变化的反馈太敏感,否则,伊度这种东西,也不会造成如此困扰。” 在古杉和鞍马合作的这段时间里,少家督主要和鞍马云海以及鞍马丛云两兄弟打交道,直接与鞍马八云的交流並不多。 事关血继限界,古杉卜水也多多少少和鞍马八云深谈过几次,如何调整自己的状態,让血继限界的反噬伤害降到最低,两人多多少少也达成了一些共识。 就比如今天的协议通灵,本质上是消耗伊度的力量,为鞍马八云的成长腾出时间。只是这种操作十分麻烦,而且有一定的危险性,定策至今,还是第一次实战。 结果嘛,似乎还行。 有鞍马八云主动配合,写轮眼推波助澜,再由古杉卜水这个冒牌“河川之神”的代言人逮住伊度一顿操练,將杂糅的渣滓一股脑全塞在鬼灯幻月的秽土体里,算是消除了一丝隱患。 “你……不要对伊度產生牴触之心,说到底,它也只是你潜意识深处的本能和负面情绪被激发后成长起来的灵智,依然是你的一部分。” 本质上,就和一株园艺盆栽上长歪了的枝条一样,砍掉当然能让鞍马八云的灵魂变得更“標准”,更“漂亮”,但是会留下伤口的痕跡。 古杉卜水的本意,是让鞍马八云和平地接纳伊度,以自己为主体,將这个“歪脖子”化为己用,施展高超的“园丁”技巧,小小休整一番,焕发出別样的生机。 只要滋生负面情绪的“土壤”依然存在,伊度这种类似心魔的东西,即便一时消灭,迟早会再次出现。 “小小年纪,就不要时常皱著眉头了。看看那边……” 古杉卜水指了指和女儿香燐在一起的山中井野、春野樱以及日向雏田等女孩子, “同班同学们还在为早恋的事情操心,你就不要老气横秋地为许多杂事伤神了。说到底,还是太年轻,阅歷不够,等你真正明了自己的內心,伊度这种东西,压根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即便是现在,伊度的诞生,也从来没有直接伤害过鞍马八云本人,不如说,这个吸纳了大部分暴走精神力的“心魔”,反而减轻了主人的压力,让鞍马八云的身体不至於在严重恶化的几年中彻底崩溃。 能够有惊无险地活到现在,伊度多多少少有些功劳。 但是,本能这种东西,难以抑制,无法自控,一般不会伤害鞍马八云本人,但是难保会波及到身边的人,间接给亲朋好友带来麻烦。 这一点,古杉卜水以前为鞍马八云解释过。首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內部住著一个怪物的鞍马八云,也著实害怕了一阵子,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其大半负面情绪,不至於当场失控。 小大人模样的鞍马八云,逗了逗镜之后,將其还给古杉卜水。 “前辈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是……知易行难,没有『同类』参照,实在是太孤单了。” 幻术型血继限界最好不要暴露,写轮眼则要尽最大努力保守秘密,不被外人发现。 否则,一堆麻烦事会找上门来,以如今鞍马家族的能力,未必可以扛住各方试探与压力。 “最近身体好了许多” “嗯,已经能勉强跟上不太剧烈的体能训练了。” “跟上”不代表合格,甚至都不意味著能完成,仅仅表明鞍马八云能够进行正常的忍者修行了,哪怕很粗浅,依然比前几年强很多。 chapter_(); 正因为如此,鞍马八云才渐渐体会到自己体內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力量,犹如一个火药桶般,隨时可能会爆炸。 “刚刚那几分钟,你的查克拉和精神力消耗不小,有没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挺好,不如说,还稍微有点收穫。” 在伊度的力量被裹挟著涌入古杉卜水操纵的海坊主体內的时候,一部分散逸的核心奥义,被鞍马八云吸收,加深了主人对幻术和血继限界的理解。 本质上,鞍马八云的身体就像一个膨胀到极致的充气球,如果贸然刺破表面,只会“砰”的一声,被炸个稀巴烂,放任不管,只能寄希望於內部气压不再加大,鞍马八云本人隨著年龄增长快速变强,让气球薄壁变得更厚更坚韧,可以承受更大的压力。 至於如古杉卜水所做的,既不让“气球”爆炸,还能开一个小孔,稍微减减压,这可是个技术活。要是没有两只写轮眼这样的“宝贝”充当连通枢纽,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总之,谢谢先辈了,这些年来,难得有神清气爽的时候。” 鞍马八云认真地看了古杉卜水一眼, “我原本还想著您会不会也被那股不祥的『东西』给污染,见到前辈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连鬼灯幻月都如临大敌,认为大蛇丸都要吃亏的邪恶力量,近距离接触的古杉卜水为什么没事 “多谢关心,我很好。” 伊度的力量对古杉卜水似乎毫无影响,说明古杉卜水的心智坚毅,也有海坊主本来就是天生天养的自然灵的缘故。 顶著“偽神”的力量,处理这点小麻烦,还是不在话下的。 当然,体內的“卯之女神”確认无碍,让古杉卜水比较放心。 两人小声说了会话后,鞍马八云再次致谢离开。 “年轻,但是很聪明的小女孩。” 很少对古杉卜水身边的人做定性评价的大筒木辉夜在无人看到的领域,对古杉卜水说道, “搁在一千多年前,是很优秀的巫女后补,再好不过的代行者化身。要是能培养出灵媒和共感类能力就更好了。” “哪有十全十美的『神仆』给你用” 看描述,应该是类似幻幽丸那种天生能和异类沟通,並借用力量的天才。这种人,当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在诸多神灵消亡,不再显现,忍者大行其道的现世,那些稀奇古怪的天赋,压根没人会用。 望著竞技场即將决出胜负的巔峰战,犬冢花嫻熟地和灰丸三兄弟打配合,將另一名古杉卜水叫不上名字的年长木叶忍者击败,夺得最后的优胜,古杉卜水隨大流地开始鼓掌。 今年的中忍考试,终於接近尾声了。 …… 在互相吹捧的欢乐气氛中,一年一度的盛会圆满结束,当晚,古杉卜水在明神馆,迎来了山中亥一的拜访。 “猪鹿蝶”三个家族,古杉卜水和他们打交道不多,山中亥一更是点头之交。 精通精神秘术的山中族人,大多在情报与拷问部门討生活,身为外人的古杉卜水,不好和他们太亲密。 这次会面,也是因为正经事而不得不坐下来面谈。 促成这一次交流,让山中亥一代表木叶村和古杉氏商量合作的关键,就在於不久之前古杉卜水在和鬼灯幻月的秽土体战斗,救了一批暗部后,使用的那些近距离交流与协同作战辅助设备。 极其善於接纳新生事物的木叶忍者们,很快意识到那些一看就很有用的电子设备,比木叶村正在使用的对讲机、闭路电视等要高明很多。 顶尖忍者可能不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大量的中忍和下忍就不一样了。 在危险的战场上,一点微不足道的优势,可能就会极大提升生存机率。如果將其推广到数量繁多的忍军层面,那样的效果就很可观了。 “所以,三代目的意思,是想要採购一批试用,如果有效就大批引进么” 古杉卜水<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若有所思。 木叶忍者注意到新生事物的巨大作用,古杉卜水是有预计的,但没想到是这么快,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就找上门来。 所谓的“试用”就是那么回事,木叶村肯定会派遣专业的研究者拆开,逆向复製,能山寨就山寨,不能的话,再来考虑列装也不迟。 至少十年內,古杉卜水是不怎么担心忍界会有人破解那些超出了不止一个时代的科技造物。这不是技术能力达不达得到的问题,而是从无到有创建一门新的体系。 从零到一的难度,比从一到一百的难度还要高,不得其门而入,只能靠撞大运,或者自己创造一套新的替代。 “您觉得如何,少督大人,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点疑虑。” 古杉卜水装模作样地嘆了一口气, “这玩意只是试作品,还在测试中,离大批量投入生產还远。大部分零件,还需要手工製作,所以成本极高。木叶村想买几套试用也行,但是採购价钱一定不能低。而且,为了保密,在没有我指派的专业技工在场的情况下,拆封维修或者非使用损坏,一概不认。” “这个好说。” 有忍者存在的世界,对情报的重视程度,远超一般人想像。 古杉卜水不提这样的要求,山中亥一反而要担心这其中是不是有陷阱。 既然核心问题没有分歧,剩下的就是在细节上討价还价了,这方面就不需要古杉卜水亲自出面,由专门的谈判专家和精算师来处理。 古杉卜水则需要考虑如何將后续合作的利益最大化。 第一百九十六章 渗透 精彩章节《第一百九十六章 渗透》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秘密 很多时候,好奇心都是导致悲剧诞生的原动力。伏魔府 大蛇丸这一类人,尤其容易中招。为了探寻忍术的终极奥秘,不惜拋弃了木叶村的基业,前半生奋斗几乎付之东流。 这样的大蛇丸,对未知的好奇心旺盛到了极点。包括对永生和写轮眼的追求在內的一切执著,都是为了那个终极目標服务的。 从一开始,古杉卜水就没想过將陷阱做得多么隱蔽。以大蛇丸的秉性,只要发觉了,肯定会动心思去研究。 被束缚在鬼灯幻月的秽土体中的黑色雾状查克拉,在接触大蛇丸精神力的瞬间,就如跗骨之蛆一般钻进了灵魂深处,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扩散开来,流遍全身。 眨眼之间,大蛇丸苍白的皮肤,犹如墨染一般,变成灰黑色。 脸色大变的大蛇丸,急忙將鬼灯幻月的秽土体送走,紧接著快步走到试验台,从药剂箱中取出一大管针筒,將里面的红褐色药剂注入到手臂上的血管中。 即便如此,大蛇丸本人也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太过大意,所谓的“急救”措施已经太迟了。 顾不上保持仪態,狼狈地將瓶瓶罐罐碰倒,不雅地倒在地上,四肢严重扭曲,脖颈僵直,黑色的查克拉和紫色腥臭能量交错,互相吞噬,缠绕在大蛇丸体表。 几分钟后,做出痛苦嚎叫状的大蛇丸,完全发不出声音,身体诡异地膨胀,一个个白色突起从体內冒出来,逐渐伸长,上半身完全变成了八条扭曲连体大蛇,躯干一下却犹如煮烂的肉粥一样,几个狰狞的面孔不断反抗著,想要脱离出来,却完全没法摆脱蠕动的肉块。 除此之外,原本鳞片大抵呈现白色的八岐大蛇,有往灰褐色发展的趋势。 大蛇丸一边抵抗著自灵魂深处被激活的异变,一边惊讶地发现,体表下肆虐的黑色阴遁查克拉,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將前两次施展禁术不尸转生后还没完全被同化的灵魂残渣啃噬一空。 不一会的工夫,八岐大蛇的鳞片再次光洁闪耀,就连多次改造精神和灵魂,以及施展禁术的隱患都被那入侵的能量吃了下去。 当然,这玩意肯定不会只做好事,而没有副作用。 果然,担忧的大蛇丸眼睁睁看著自八条蛇身交匯处,硬生生长出了另外一个头颅和蛇状躯干。 和先前的八条苍白蛇身相比,这个明显要瘦弱几分,但是更加凶厉的第九个头颅,不是善茬。 漆黑如墨的鳞片覆盖,头顶长了一对尖角,面孔如人面蛇一般,勉强能看出大蛇丸的特徵。 与其它八个能控制自如的头颅相比,大蛇丸惊恐地发现,第九个“不请自来”的头颅,压根不听指挥,对主人的命令置若罔闻,甚至针锋相对地和其它八个头颅別苗头,以一对八,一点也没有示弱的意思。 “这下麻烦了。” 大蛇丸忍不住喃喃自语。 原本那些大大小小的隱患,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或者通过一次次禁术不尸转生的“稀释”,逐渐抚平灵魂容器的执念。 没想到,侵入到体內的神奇力量,居然將那些“听调不听宣”的阴属性力量全都收拢,在灵魂深处自立门户,裂土封侯。 散兵游勇,乌合之眾,压根不被大蛇丸放在眼里,致力於將忍术终极奥秘研究清楚额大蛇丸,肯定对阴遁也是研究得很深入。 整合了多股“逆反”的力量后,这个新出现的黑色第九蛇头,明显更加难以清除。 除了那纯粹到极致,却不受控制的阴遁力量带来额撕裂感,大蛇丸甚至在黑色双角蛇头的双目中,看到了猩红色的写轮眼。 “是团藏留在我体內的,还没有彻底消退的幻术力量,还是……” 琢磨了一会,大蛇丸將这一可能性推翻。如果志村团藏还有这样的影响力,压根不会对大蛇丸如此客气,求合作都是低三下四地拉拢。 这玩意,只可能是新入侵的“污染源”带来了。 “写轮眼,不是已经隨著宇智波家族覆灭而消失了吗怎么还有漏网之鱼,还这么强大……” 在宇智波鼬身上吃过亏的大蛇丸,当然能分清楚一般的宇智波族人的瞳力和真正高手之间巨大的差异。 “同样棘手!比宇智波鼬弱很多,远比一般的三勾玉强大。” 那股和写轮眼配合默契,相当益彰的阴遁力量,同样很有看头。因为鞍马家族衰落的时间太久了,整个木叶村都没几个人知道幻术型血继限界是什么样的,大蛇丸也不例外。 鞍马八云拥有的力量,不见得比写轮眼强,但稀有程度超过它的,確实屈指可数。 “当时再多待一会就好了,似乎错过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即便体內的隱患被提前引爆,大蛇丸也没有任何恼怒,反而是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待“反叛”的分魂聚合体消停后,恢復到人型的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琢磨了什么时候再去木叶村打探情报。 至於执念化身上多出来的“第九头颅”,一时半会显现不出危害,也找不到“切除”的办法。 如果不是中招的是自己,大蛇丸早就兴致勃勃地將珍贵的“素材”摆上试验台大卸八块,研究个底朝天了。 某种程度上,大蛇丸似乎並不怎么排斥体內的变故,甚至热切地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研究者不轻易將不成熟的“技术”用到自己身上,可真遇到的“例外”,首先考虑的,也是如何利用起来。 试了试几种常用的秘术,以及仙术查克拉的运用,没有发现异常后,大蛇丸满意地走出实验室,来到一处铁笼地牢,看向了被铁链子锁住手脚的少年。 一头橙色乱发,皮肤微微发黑,看著十二三岁的样子,其实也才十岁左右,只是个头长得快,显得魁梧一点。 这个孩子,就是大蛇丸寻找到的咒印的源头,天然具备吸纳自然能量,开启仙人化的珍贵“样本”。 这些年里,大蛇丸的研究重心,从写轮眼和木遁领域转移到了咒印上。如果不是宇智波鼬给他的打击太大,恐怕都没意识到其价值。 听到大蛇丸进来的动静,少年抬起了头。在不暴走的时候,重吾是个安静的善良少年。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大蛇丸也不多话,伸手就搭在重吾的头顶,直接將蕴含著异种入侵查克拉的力量送入重吾体內,原本沉静的少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红黑色咒印符文遍布全身,仙术查克拉的肆虐,就要將重吾异化成杀人怪物。 想要看看异种查克拉对咒印的反应的大蛇丸,就要等著失去理智的少年发狂,陡然间,注入重吾体內的阴遁查克拉,犹如被热水浇灌的冰霜,瞬间消融一空。 “这么脆弱不应该啊!是对仙术查克拉太敏感” chapter_(); 在自己体內,用仙术查克拉完全没有办法驱除,基本可以判断不是自然能量和仙术查克拉的问题。 “是我的操作模式有问题,缺少核心介质。” 思虑良久,没找到关键的大蛇丸只好放弃。 远在数千里之外,古杉卜水感受著最后一丝被海坊主同化的水消磨一空,再无法控制写轮眼瞳力与幻术血继限界融合而成的力量,才长舒了一口气。 过程如何不重要,在大蛇丸身上埋下一根钉子才是关键,说不定这一手,能在將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鞍马家族的血继限界,真是强大。” 通过这一次尝试,古杉卜水基本搞清楚了伊度所代表的力量到底具备何等可怕的潜力。 “精神层面的『瘟疫使者』,如果鞍马八云能完全將伊度的力量收归己用,在身体和精神可以支撑的情况下,能造成的破坏,比尾兽还要可怕。” 因为忍界没有先例,所以想像不出一只顶尖的夺心魔释放灵能风暴,到底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古杉卜水甚至可以预见,一个顶尖的觉醒了幻术型血继限界的鞍马族人,可以独自建立一个生物群落,甚至操纵一个国家。 “这样强大的血继限界,就该觉醒困难,谁用就诅咒谁。宇智波家族虽然顶著被诅咒的名头,其实有些名不副实,鞍马家族才是当之无愧的『忍界病灶』,要是鞍马八云想要作恶,当真是防不胜防。” “有这么夸张” 將三个小傢伙全都哄睡了的红叶,难得与古杉卜水悠閒地纳凉。 自从三个小公主出生后,已经很有没有两个人独处了。 “我是看到了这股力量的极致,所以十分感慨。实际上,基本不可能达到。鞍马族人並不多,觉醒血继限界的本来就少,没有我这样有经验的前辈保驾护航,这些幸运儿连活到成年都难。” 写轮眼和白眼都很强大,又有几个人能够发挥出其潜藏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你以前不是说过,任何忍术,修行到极致,其实都差不多么” 红叶捂嘴偷笑,为枕边人莫名的羡慕与嫉妒而感到新奇,骄傲的古杉少督,很少表露如此“亲民”的负面情绪。 只有別人羡慕的份,哪有古杉卜水眼巴巴看著的时候 “有捷径和现成的康庄大道可走,我也不会彆扭地走崎嶇小路。为了在水遁领域开发出適合我自己的秘术,提升实力上限,我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和代价。有些幸运儿,祖先已经將他们的路『规划』好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是『借用』了鞍马八云的力量你呀,没有必要纠结这些……” “是啊,我就是隨便说说而已。” 夏末的傍晚,微凉的风吹拂著,古杉卜水和红叶享受著难得的閒暇时光。 突然,红叶出言问道: “涡之国那边,往哪个方向走比较好那里离雷之国还是太近了点,容易受到云忍的影响……” “交给本地人选择吧。其实怎么样都没太大影响,只要撑到下一次忍界大战爆发,云忍、雾忍和木叶忍者就会默认现有格局。” 现在的涡之国,就是个没有自主权的傀儡,掛了快牌子,別人就会承认 想多了。 现在只有木叶村和亲密的盟友愿意接纳,那还是看在古杉家族的份上、涡之国的体量和位置,註定了不可能成为闷声发大財的小透明,想要站稳脚跟,还得积累好多年才行。 说了点公事后,两人將精力放在如何教导香燐上了。 閒聊了好久,离香燐放学回家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红叶才离去。 稍后,一名头戴面具,身穿夜行衣的矫健身影出现在古杉卜水背后。 “回来了你的『探亲』之旅,感觉如何……” “已经没有昔日的影子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你们既然不甘低头,奋起反抗,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木叶村的宇智波,已经不復存在……” “还有佐助。我远远观察过,確实天赋惊人……” 不待对方说完,古杉卜水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嗤笑道: “你觉得,他一个人可以復兴宇智波你觉得,对一个传承悠久的忍族,最关键的是什么別说什么秘术与积累,那玩意很重要,但不是决定性的……” 黑衣人默不作声。 古杉卜水自顾自地说道: “骄傲与不屈的宇智波,战斗狂人辉夜,无声暗杀者水无月,孤傲自守日向,每一个赫赫有名的忍族,都需要核心精神与文化传承来区分內外。以后宇智波佐助和他的后人,只是拥有写轮眼的普通木叶忍者,与曾经的宇智波家族,没多大联繫了。” 这些道理,承载著宇智波富岳某种期待的黑衣人,不可能不懂,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实罢了。 “您说的对,宇智波家族已经不復存在,剑底游魂佐助不该承受他背不起的重担。至於我们,从逃走的那一刻开始,已经失去了家名,没脸再自称宇智波了。” “好了,不用在我眼前表態,你们该干嘛干嘛。” 早就有所预料额古杉卜水回应道, “我不相信宇智波富岳就真的慷慨赴死而不做更重要的准备,有些秘密,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你们有什么计划,只要不牵扯到古杉和涡之国,隨便你们怎么折腾,死了也別怪我见死不救……” 秘密谁都有,古杉卜水懒得计较太多,只要在需要的时候卖命就行了。 《忍界伐冰之家》: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一百九十八章 翻覆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砚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忍界伐冰之家》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第一百九十九章 跟隨战术 或许在表现形式上有所不同,道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一笔阁 猿飞日斩的阅歷限制了其眼界,但是几十年的火影也不是白当的,即便不能看出危险的源头,也本能地做出了不妙的判断。 就如同草原上的生態链,一般情况下,虎豹豺狼等食肉动物是不会互相捕食的,打不打得过、成功率如何暂且不论,贸然袭击拥有尖牙利爪,具备很强反抗能力的其它掠食者,很容易在对方反击中受伤。 竞爭激烈的环境中,生存並不容易,一旦受伤,就意味著削弱甚至完全失去捕猎能力,下场会很悽惨。 花豹有能力捕食猎豹和豺狼、狗獾等次一级食肉动物,可在麋鹿和羚羊足以果腹的情况下,是不会考虑提升生存难度去猎杀另一只猛兽的。 忍者村之间的竞爭大抵与此类似,中忍考试就是確定彼此潜力,判断现有的势力划分是否符合实力。 搁在忍村內部,竞爭也是相当激烈,一旦上忍搂钱的能力没有和中忍以及下忍拉开差距,其影响力和地位也会受到衝击。 就好比前世的普適教育,硕士遍地走,本科不如狗的年代,只有博士才稍微有点嘚瑟的资本。但是不要忘了,几十年前,大专和中专的录取分数线,一度超过了全日制大学和普通高中。造成这一奇葩现象的原因相当简单,当时的社会,专科教育就够用了,多浪费几年时间去考大学,难度高不说,大学本科生性价比未见得超过专科毕业生,提前几年走上社会开始赚钱,对拼尽全力供养一个学生的普通家庭来说,明显更加划算。 如果这一现象出现在木叶村,或许很多中忍就没有太强的动力去提升自己,去搏一搏那不但危险,成材率低很多的上忍晋升资格。 『极少数精英和广大的平民忍者之间的大割裂。』 这是猿飞日斩担心的,未来几十年会出现的现象。那样的话,本来內部矛盾就没有完全消弭的忍者村,可能真的会失去现在团结一致的基础。 所谓的“火之意志”,並不是万能的,木叶忍者虽然强大,绝对数量和体量相比火之国,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古杉家族只是无意中切中了要害,也还好。可要是蓄意如此,就麻烦了。』 这不是阴谋,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明面上遵从大名指挥的忍者村,是无法抗拒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的。 火之国大名才是名正言顺的首领,木叶村在道义上只是附庸。 一旦翻脸,木叶村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断了;可要是坐视事態发展,木叶村的自主地位將会受到强烈的衝击。 吧嗒吧嗒抽著菸斗的猿飞日斩,实在想不到行之有效的方法改善这一局面。这一臆测,在真正呈现之前,是没法作为依据说服其它顾问长老採取行动的。 哪怕是最为敏感的志村团藏,恐怕也不会相信会有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 『消灭宇智波家族,还是太仓促,太著急了。』 原本猿飞日斩是不支持这样激进的手段的,可自从年过六旬,战力从巔峰滑落,意识到自己执掌大权的日子不长了,后继者却都不成器,让带领木叶村走过数十年的老头,心底也產生了些许焦虑,才萌生了提早消除隱患,然后培养后继者的念头。 即便火影五代目真的能力不足,一个“乾乾净净”的木叶村,也比较適合其度过初始阶段的適应期。 正是因为此类“为后人铺路”的想法,让猿飞日斩的行事作风开始急躁起来。 强大且桀驁不驯的宇智波家族,对火影的掣肘实在是太严重了,德高望重的猿飞日斩本人都时常有忌惮的想法,年轻且威望不足的“新人村长”,更是拿捏不住宇智波这个猖狂的忍族了。 『人力有时尽,我也不能永远把持大权,迟早得交到靠谱的继承人手里。』 默许志村团藏灭掉宇智波家族,猿飞日斩一点都不后悔,但是灭族之夜的变故,让见多识广的火影三代目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变数太多,情势的发展如脱韁野马,谁也不知道將会往何方发展。 只考虑木叶村內部的影响因素,猿飞日斩的考量並无不妥,但是,木叶村外的势力若有若无的插手,使得结局偏离初衷太远了。 当然,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吞掉古杉家族拋过来的饵料,然后將潜藏其中的鉤子还回去。 直到火影之家办公室被呛人的烟雾充斥,猿飞日斩依然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一脸严肃,大热天也穿著忍者马甲的犬冢爪走了进来。 “三代目,您叫我?” “嗯。” 轻轻磕了磕菸斗,將烦乱的思绪放下,猿飞日斩轻咳几声后问道, “你们犬冢家和古杉家联手建立的通灵兽培训基地,规模很大?” “大是挺大的,但……” 犬冢爪略有点尷尬地回答道, “已经开展了一年多的合作,还是没有盈利,完全靠古杉家族的採购维持住,常规营业收入根本覆盖不了成本。” “我听说,你们先前在木叶村附近开的忍犬救助培训中心,相当受欢迎,这么多年,应该不至於亏本吧?” “確实如此。” 犬冢花解释道, “真正让成本飆升的原因,还是在於古杉家族要求的標准太高了。规模化量產是他们首要看重的,哪怕一时的支出暴涨,也在所不惜。” “我大概明白了。” 现在贵不要紧,可以不断改进工艺,开发物美价廉的兽药,而不是靠一两个特殊人才製备的特效药、特种饲料来“定製”个別优秀的通灵兽。 chapter_(); 那样的话,通灵兽培育基地,迟早会沦为只服务於部分精英的小眾机构。从一开始,古杉家族的“產品”,瞄准的就是绝大多数资质一般,实力普通的中忍下忍。 偏爱科幻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力求最大的覆盖面积,再来深挖价值,这是將火之国捏在手里的大名和古杉才能玩得转的手法。木叶村……很很难学。』 只要古杉家族开发的普適通灵兽出货量提升一个百分点,或者成本降低一成,古杉家族就能扭亏为盈,甚至大赚特赚,世俗武力下限提升,大名和古杉掌握的力量就会水涨船高。 搁在木叶村,中忍和下忍的数量翻一倍,上忍的数量最多增加一成,再多了维持不了,和平年代,不需要那么多高手,没见上一代“猪鹿蝶”,天天泡在酒馆喝得醉醺醺么? 正事不多,办完了也不好游手好閒,惹是生非,閒暇之时去小聚喝几杯,正好。 『只要一村一国的秩序还没有破坏,不和火之国权贵翻脸,这样的局面,基本无解。』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可不是叫嚷几句“木叶精神”就可以抵御的。 犬冢爪有些忐忑地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们犬冢和古杉的合作,十分注意分寸……” “你多虑了,我只是有些好奇。” 脸上堆著笑,猿飞日斩乐呵呵地宽慰道, “以前太忙,没有时间关心村內忍族的难处。家大业大,维持起来也不容易,你们犬冢要谋生计,我们猿飞也一样。阿斯玛那个傢伙,离独当一面还早……” “现在沉稳了很多,不像以前,惹是生非了。” “希望如此吧。” 外出游歷几年,当了几年守护忍,確实成长了许多,但是有些方面,依然让人头疼。眼看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幼稚的表现,比情竇初开的小孩子也好不了多少。 和他同级的古杉少督,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和古衫琉璃、古杉正诚夫妻两人閒聊,说起孙儿辈,著实羡煞旁人。 村子里正处妙龄的女孩子那么多,优秀的同龄女忍者也不少,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自己的小儿子吃古杉少督飞醋的事,连自己这个老父亲都听说了,让要强了一辈子的猿飞日斩唏嘘不已。明明小时候是个混不吝的调皮孩子,长大了反而变成了纯情的榆木疙瘩。 “那……和古杉家的合作,您还有什么意见?” “不用紧张,村子没有反对的意思,更没有要你们打入古杉家族內部窃取什么机密的想法。我们是休戚与共的盟友,用不著太多阴谋算计。不过……” 顿了顿之后,猿飞日子笑盈盈地说道, “前些时,那些贵族车队里面的通灵马匹,巨熊盾卫,野猪骑士,確实有点看头,所以,我也琢磨著,是不是在村子里试行一下……” 別看名字不好听,野猪,狗熊之类的,其实是极好的通灵兽。衝锋的成年野猪,连老虎都要退避三舍,再加上体表坚韧的皮肤,钢针一般的鬃毛,厚实的脂肪,比大部分犬类都要强的灵敏嗅觉,综合素质,比绝大部分坐骑、通灵兽都要强。 全副武装的野猪亲卫重骑兵,身上散发的威压,著实惊人。 普通人总以圈养家猪来衡量经过特殊培育的野猪,其实大错特错了。野猪还是一种相当爱乾净的动物,喜欢在淤泥里打滚,也不是坏事,板结的泥土可以有效杀灭寄生虫。猪圈里面的家猪和屎尿屁混住,並不是它们想要如此,而是没有其它地方可去。 私底下,火影直属的顾问评估过几种通灵兽坐骑,对野猪的评价最高。一队名全副武装巨大化的野猪骑士,有极大可能硬顶著一个联队的中忍的攻击,衝到近前,利用装备优势展开屠杀。 其次是巨熊盾卫,其敏锐的捕猎本能,让暗杀者无所遁形,拱卫在大名身边,再辅以守护忍,三人以下的上忍袭击都极难突破防御。 至於传统的马匹游骑兵,让人惊骇的耐力,使得被盯上的目標基本无法逃脱。 犬类通灵兽,灵活性最高,和土属性忍术的相性最好,结合相当完美,多种秘术的匹配也挺好。 “三代目,您的意思是,村子也打算採购一批通灵兽?” “你们做了这么多,除了公益慈善性质的救助,也有出售赚取收益的意思吧?別人可以买,木叶村自然也可以……” “这是个好消息。感谢火影大人的信赖,犬冢家族一定竭尽所能,为村子服务。” 犬冢爪大喜过望。 家族很久之前就开始在木叶村推广通灵犬和兽医,刷存在感,攒人品,真正在村子层面得到认可还是第一次,一直不温不火的犬冢,终於也取得了和猪鹿蝶差不多的地位。 “不用如此,村子採购,也要走流程,按照正常標准就好,生意上的事,停留在生意层面。毕竟,有古杉家族的份额,要顾忌合作者的利益……” “您考虑得很周到,就这么办。” 目送著压抑不住脸上喜悦之情的犬冢爪离开,猿飞日斩收敛笑容,轻轻嘆了一口气。 『正因为看不清前路,无法做出抉择,那么,学一学成功者的手段就好。』 跟隨战术,在很多时候都是有用的,猿飞日斩確实不知道古杉卜水到底在筹划什么,也不知道如何消除对木叶村的负面影响,但是,木叶村的平均实力依然远超忍界平均,整体相差有点远,但是含金量极高。 如果古杉家族做错了,大家都掉坑里,大哥笑不了二哥;要是方法奏效,古杉家族得了大好处,木叶村得“小”好处,也不至於被甩得太远,凭藉木叶忍者强横的个体实力,也能保留足够的话语权。 『年轻人的想法,只有年轻人才搞得懂,老这样的老头子,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至於以后……』 再次將培养继承人的事情从心底翻出来,老头子的心绪更糟了。 三个弟子,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奈良鹿久的才能足够了,就是表现不够积极,威望和实力略有不足。更年轻的旗木卡卡西之流,还不够成熟。 如波风水门那种二十出头就登上火影之位的绝顶天才,当真可遇不可求。要是四代目没有英年早逝,实力肯定更上一层楼,哪里会有如今这么多破事? 探索科幻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二百章 矜持 今年的盂兰盆节,比往年要稍微晚一点。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和中忍考试的间隔太短,木叶村並没有做好完全准备。即便如此,热闹的木叶村民们还是自发地办起了隆重地庆祝活动。 因为各种原因滯留,来不及赶回家乡的游客们,乾脆待在此地,和重建家园的木叶村民一起享受夏日祭典的喜悦。 正式祭祀天神的夏祭已经过去了,中忍考试之后的热闹,勉强算是夏祭的余韵。再晚一点,秋天临近,就不太適合了。 原本古杉卜水打算和家人一起去附近逛逛,不过香燐早早地和朋友约定一起去逛庙会,吃美食,不太<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3f“></i>约。 天还没黑,草草吃过晚饭的香燐,在母亲红叶的帮助下,穿上盛装,迫不及待地出门,和春野樱,山中井野等人匯合去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孩子有一天会有自己的生活,不再需要和父母天天待在一起,只是,这一天来临的时候,还是有点惆悵。” 轻笑著的古杉卜水,双手笼在袖子里,踩著木屐,云淡风轻地漫步在长街上,红叶一只手提著俏皮的手提袋,一只手轻轻拽著古杉卜水的袖口边,落后半步,靠在身边。 至於三个闹腾的小公主,好不容易哄睡之后,交给侍女照顾,两人才有机会难得地出来游玩。 年过二十三岁,古杉卜水的面容依然不减清秀,又多了几分位高权重的雍容,以及勇猛精进的勇毅。和以前翩翩少年,儒雅贵公子的仪態相比,现在的古杉少督明显有了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即便並不想对他人展露威严,举手投足依然透著让人忌惮的气息。 不如以前平易近人,也多了几分让人心折的贵气。 经歷颇多的红叶,少了几分算计与世故,多了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的韵味,以及劳累带来的疲惫感。 不管是重建涡之国,还是收拢漩涡家族的遗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段时日,红叶感觉付出的心力,比过去好几年都多。 “小时候,少主偷跑出去玩,我还牵著小手,怕你走丟了。” “有这事?” “后来累得走不动,还是我背回来的,半路上就睡著了,口水將我的领口都浸湿了。” 说起这个,古杉卜水也露出几分尷尬的神色。和“大姐姐”回忆往昔的时候,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糗事被挖出来。 后来嘛,似乎调皮捣蛋的事情,总会被发现,然后受一点小惩罚。 倒是时不时提供帮助的红叶,一次都没有被责备过。 说穿了,还是古杉卜水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自以为是的“离家出走”,“闹情绪”,都是被默许的。 身份低微的红叶,压根没法反抗古杉卜水的命令,每次回来之后,都会找个机会向女僕长“告密”,算是为自己的立场做个见证,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保住这份有可能改变命运的工作。 不管是古衫琉璃、古杉正诚还是古杉卜水,一家子都不是做了什么事,將责任推给执行命令的部下的庸人。 香燐现在的想法,其实也很正常。 和父母逛街多无聊啊,和朋友吃吃喝喝不知道多有趣。 “要是將来,香燐瞒著你偷偷和男孩子约会,你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 “先接我几式居合斩再说,最近我学了几手斩天拔剑术,正需要几个人头来试刀……” “香燐想要瞒著你,其实不难。” 捂嘴偷笑的红叶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神乐心眼的能力挺全面的,只要她想,可以隨时感知到你的靠近。” 虽然並非万无一失,但是忍界可以完全屏蔽神乐心眼感知的,相当稀少。 就连现在的古杉卜水都做不到完全瞒过红叶和香燐,在她们有意防备的情况下,偷偷靠得太近。 “到那天再说吧,有我这个標杆,估计香燐也看不上那些如马铃薯一般的男同学。” 两人有说有笑,深入到华灯初上的夜色里。 与此同时,一家久负盛名的居酒屋中,夕日红叫上御手洗红豆,斟满酒,美美地喝了几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以两人的酒量,当然不至於很快喝醉。 刚刚结束了今天的家教课程,辞別了鞍马八云,夕日红就迫不及待地叫上好友品酒,大概也是为了躲著某些不好推辞的邀约吧。 “如此良辰美景,总是和我一起,是不是太浪费了。” 御手洗红豆促狭地调笑道, “红小姐就没想过和某个帅气的男士一起度过” “你不也一样” 两人熟得很,如此亲昵地交谈,早就有过好多次了, “装作大大咧咧的模样,明明是个阳光美人,太过恶劣地捉弄人了,反而让有心男子敬而远之。有事没事就和我混在一起,不也是烦那些琐事说不得哪天咱们两人传出什么不好的『緋闻』,就轻鬆多了。” “免了,我还是喜欢男人的,不想因为被误会而断绝嫁人的希望。” “我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豪爽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再次给自己倒了半杯,御手洗红叶一边晃荡著手中的酒杯,陶醉般地闻著激盪的酒香,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想要找一个勉强看得过去,还能接受我的缺点的男人,实在是太难了。” “你也知道自己很多缺点啊。” “那肯定吶。咱们经常在一起,就见你將那些肤浅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咱也不差,不至於一个都看不上吧单身二十多年,上一个主动说喜欢我的,还是五岁的时候,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缺门牙小屁孩。”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来来去去那么多同行的男性忍者,就没一个觉得御手洗红豆有女性魅力 好歹也长著一张十分有欺骗性的俏脸,身材也不错,不说话的时候,也是个水准之上的美女。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长了一张嘴。” chapter_(); 夕日红丝毫不避讳地说笑著,用手托著下巴,看向了玻璃窗外的街景。 “你这调侃的方式,有点像卜水那个傢伙的风格。看来你真的陷得很深,都不由自主地受到了影响。” 御手洗红豆笑道, “有些背地里嚼舌根的杂碎,说你爱慕虚荣,一门心思想要嫁入豪门做小老婆。那冲天的酸味,你是没见到。咱好好的大美人,不找个帅气多金,位高权重,实力强大的贵人,难道一定要和又穷又丑,还一事无成的庸碌之徒谈情说爱” 郎才女貌,挺合適的嘛。 癥结就在於夕日红倒追都没追上,於是各种閒言碎语都来了。 “所以,你就教训了那些人一顿,给我出气” “嗯。一起的还有阿斯玛那个脾气不好的傢伙,出手那个重,估计又要被三代目骂惨了。” “这两年,我的风评急转直下。以前还挺好,自从卜水的女儿出现,一些先前看不顺眼,但是找不到把柄抹黑的人就都冒出来了。” 夕日红云淡风轻地说道, “些许名声,不值一提。我的立足根基,不是那些只会背地里说別人坏话的人,而是我自己的实力。” 顿了顿之后,夕日红自嘲地笑道: “一段恋情,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也是好事。香燐那个孩子的母亲,我也见过,是个很漂亮的人。和咋咋乎乎的四代目夫人不一样,红叶要更加温柔体贴一点,卜水青睞也不是偶然。日久生情,长久陪伴的羈绊,不是那么容易断裂的。他们自己不出问题,我插足的机会极小。” “所以,放弃了” “暂时告一段落吧。纠缠不清只会惹人生厌,与其自找烦恼,还不如专注於提升自己。如果缘分就此终止,我也无可奈何。可万一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也得有抓住的本事,不是么” “大气,不愧是號称酒中豪杰的红小姐……” 御手洗红豆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 “早这么想就对了。古杉卜水虽然很不错,你也不差,用不著自怨自艾。咱们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著咧,鬼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s级任务里,用不著为將来操心了。” “不会说就少说两句。” 夕日红没好气地白了友人一眼, “尽说我的事。你也努努力啊,就没想著找个男朋友我看山城青叶对你挺有好感,惠比寿那个傢伙,也不排斥和你套近乎。” “不行不行。” 御手洗红豆丝毫不感兴趣地摆摆手, “戴眼镜的四眼狗心眼太多,不合他们玩。要是真发展成男女关係,以后亲个嘴都被眼镜磕得慌。” “你要是正经一点,就没那么多事了。” 没有將友人的玩笑放在心上,夕日红微微嘆了一口气, “我实在是有些好奇,將来谁会娶你。” “我也好奇。” 內心完全没有期待感的御手洗红豆,似乎酒意上来了, “以前我做了个噩梦,咱们两个情比金坚的酒友,未来都不怎么顺遂啊。梦里的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变成了又老又胖的老太婆,你则未婚先孕,一个人辛辛苦苦养育女儿长大……” “闭嘴,喝多了就早点回家睡觉,別说些不吉利的话。” 什么叫未婚先孕太难听了,感觉比一辈子嫁不出去还要惨。不管是被始乱终弃,还是丧偶,得而復失的爱情,比从来就没有过明显更加悲哀。 “不说了不说了。你就是经不起挑逗,脸皮太薄。我要是你,好几年前就得手了。你们不是经常去喝酒找个机会將其灌醉,然后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別看卜水那个傢伙长得像小白脸,其实就是个责任感爆棚的古板老派贵族。你要是顺势生个孩子,那就更完美了。你再看看人家,瞅准机会就上,孤注一掷,最后笑到了最后。你呀……” 越说越离谱的话,让夕日红羞红了脸,也不知道有几分是不好意思,几分是酒意。 被“闺蜜”揭了老底的夕日红正要呵斥,就见御手洗红豆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下个月,我要出一趟长差。因幡学堂的师资力量太薄弱,总是僱佣木叶忍者前去支教也不是办法,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办一个教师培训班,要是能培养出几个独当一面的老师就再好不过了。就算是学艺不精的庸才,也可以掛个助教的名头,多歷练歷练,给小孩子启蒙也勉强够了。” “教师培训班” “嗯,我是师范小队的队长,要去因幡港常驻一段时间,你想不想去离得近一点,机会明显更多。像现在这样,一年不过四五次见面机会,再深厚的情谊都要败光,更何况你们还没到那一步。” 犹豫了一会,夕日红还是摇头拒绝了。 “刚说了暂且放下,怎么好再次犯同样的错误如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帮助鞍马八云的忍者之路走得更顺畅一点,其次就是儘快晋升上忍……” “那……好吧。你能想开最好……” 甩了甩脑袋,让精神振作一点,御手洗红豆欣慰地说道, “我就怕你在卜水这边受到的打击太大,然后破罐子破摔,转头去投入阿斯玛的怀抱。不是阿斯玛不好,不值得你喜欢,而是你现在的心態,並不正常。那样做……伤害自己,对阿斯玛也不公平。” 也许將来,猿飞阿斯玛会美梦成真,抱得美人归,但不能以这种方式,双方心底都留有芥蒂,长远来看,很不利。 “谢谢你的宽慰和告诫。” 所谓的玩笑、怂恿与打击,无不是御手洗红豆想要让至交好友认清自己,保持良好形態,不要因为一时的负面情绪而做出会抱憾终身的选择。 “有你在身边,真好。” “说什么傻话,我跟你,不必如此……” 说著的御手洗红豆,直接抄起空了大半的酒瓶,和夕日红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接二连三地豪爽满饮,御手洗红豆也有些扛不住,眼冒金星,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小时候,咱们玩耍的时候说要永不分开,哪怕当了新娘子也要住在一起;后来吵过架,也有说將来一定要找个比对方的心上人更厉害的男朋友。儿时的妄言大多隨风消散,只有我们的情谊依然如故,真希望美好的时光,永不褪色。” 御手洗红豆对夕日红了如指掌,夕日红也十分清楚御手洗红豆的点点滴滴。 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並一起自我作贱。將两人的优缺点都捏在手里,给对方添麻烦,还理所当然地利用,即便如此,依然拥有割不断的羈绊和不褪色的情谊。 “什么时候,咱们能够坐下来畅聊关於你的恋爱故事呢” 第二百零一章 国境线上 范仪同笔下的世界,尽在《忍界伐冰之家》。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二百零二章 碾碎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准备不足的小南和赤砂之蝎有些措手不及。笔砚阁拥有飞行能力的小南,反应比较快,纸张匯聚而成的翅膀挥舞,激起强烈的气流和升力,让神秘的女忍者飞上天空,躲过了拍击而来的巨浪。 赤砂之蝎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緋流琥是以防御见长的人傀儡,行动能力並不出色,典型的站桩炮台,面对横扫一切的巨浪,只能硬生生承受。 好在赤砂之蝎的要害只剩下一个再生核,没有一般忍者所谓的要害,在怒海澜涛的衝击下,一次又一次被摔在地上,撞上山石,依然没有解体。 沉浮了近十分钟,赤砂之蝎终於找到一个机会,抓住粗壮的树干,用力一甩,將自己高高拋起,落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小山包顶部。 浑身沾染了污秽淤泥,原本很有气势的装扮,也不如先前唬人了。 至於早一步逃脱的小南,则居高临下地看著漫过海堤的咸水来回涌动,最后隆起了一个近百米高的水怪,乍一看,犹如长了眼睛和巨口的山峦,却诡异地探出了十几根细长的触鬚,很明显,那都是海水组成的,混入了部分浅海藻类,透著些许绿色。 甚至,在海怪的胸腔內部,还游弋著几条被裹挟的小鱼。 “这是……什么鬼东西” 赤砂之蝎疑惑地询问著。 长期待在雨之国的小南,对海里的怪物並不熟悉,出生於风之国的赤砂之蝎,更是天生与水犯冲。 兴冲冲而来的两人,压根不知道和自己对峙的到底是自然生物,还是人为操纵。 在小南和赤砂之蝎愣神的时候,“杂贺眾”的人,已经趁著良机迅速离开,潜入海底,远遁而去。只有少数需要维持力量的高手在暗中观察。 水下数十米深处,一批实力较强的鱼人,默默提炼查克拉,匯聚一团后,输送到海怪体內,用来维持其形態和战力。 清冷的小南,並没有为此而退缩,迅速放出了一堆纸张叠成的手里剑射去,没入海怪体內,然后迅速炸开。 见如此轻易地破开防御,甚至將海怪的一部分炸碎,小南和赤砂之蝎提起的心为之一松,还不待继续进攻,就见海水一阵蠕动,被破坏的部分身躯迅速恢復,一点也没有受到“伤势”的影响。 “不死之身” 紧皱著眉头的小南微微下降,一边用式纸之舞骚扰海怪,一边靠近赤砂之蝎, “有点麻烦。” 忍界拥有无数种怪异的秘术,某种程度上的不死之身相当罕见,但也不是一个两个,见多识广的“晓”组织成员还不至於为这点小场面就慌了神。 “我手里倒是有应对之策,比如用猛火將其蒸发,但是,杀死很难。” 附近就是无垠的大海,理论上,那个海怪可以无限补充。 “杀它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用封印术。” 小南的话音落下,赤砂之蝎沉默了。 人傀儡製造和再生核的技术,也涉及到比较高明的封印术,但是,这么大的傢伙,实在太难“把握”了。 战斗力强大的小南,本身也不以封印术和结界术见长,倒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很擅长对付这种大傢伙。 “我也不喜欢和如此怪物敌对。” 思索了片刻,小南也不由得摇摇头。 就算是与“五影”大战三百回合小南都不愿意和近乎不死之身的海怪缠斗,打贏了不一定有好处,打输了更是威严扫地。 秘术式纸之舞,似乎天然被此等东西克制。 有形的高速暗器,太容易被水遁阻拦了。 和一般人的感官不同,在某些情况下,水遁的防御甚至远超土遁。 柔韧的水遁,在抵御外部爆炸袭击的时候,效果比刚性的土遁还要强,只有內部爆破,才能有效地杀伤水中的目標。水拥有良好的流动性,在“吸能减伤”方面,確实效果极好。 手里剑这样的暗器,速度低了没效果,高了也没用,只有在射速极窄的范围內,才能造成有效杀伤,而且范围仅限於三米以下。 其原理和用突击步枪或者狙击枪射击水面一样,子弹要么反弹偏转,要么如同撞上钢板,碎成粉末。即便侥倖入水,子弹也会迅速被水裹挟失能,速度大降,进而失去杀伤。 威力越大的枪械,在水中效果越差,其表现还不如普通手枪。 搁在忍界也一样,用暗器对付水遁,力气別用太大了,除非附著风遁,有极强的切割效果,否则,物理打击是极难击穿超过五米的水盾的。 力气用小了,初速度太低,以忍者超强的感知和行动力,凭肉眼就能躲过去。 理论上,准备充分的水遁忍者,是最不怕暗器袭杀的。 所以,不论式纸之舞攻击多么凌厉,爆炸威力如何,都奈何不了可以无限补充的水怪,赤砂之蝎的淬毒暗器、毒烟等,更是无能为力。 真要动真格的,还是有办法的,但是,不值得。 “我们似乎低估了这个迅速崛起的流浪忍者组织,他们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还有……写轮眼。” 小南用纸张製造了一条白色长锁,捲起緋流琥,两人再次拉开距离,灵活地躲过一片水箭的袭击。 赤砂之蝎乾笑了几声,后不置可否地说道: “我在想,是不是无意中撞破了宇智波家族金蝉脱壳的保命后手。那么大的忍族,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被杀光,总有几个漏网之鱼。从战国时代走到现在的倖存者,肯定不可能太天真,如何维繫家族血脉不至於断绝,有的是预案。” 宇智波鼬並未撒谎,但他可能也是被蒙蔽的一个,甚至包括整个木叶村,以及绝大部分忍界居民,都被宇智波家族给耍了。 “宇智波富岳那个人,我仔细调查过,因家族拖累而疏於修行,忍术天赋未能完全兑现,但是,身为族长,干得还是不错的。有心为家族留一条后路,也不奇怪。” “这样的话,『杂贺眾』的重要性就要提升了。写轮眼可不一般……” 如今的“晓”组织,还远不是原本时间线上,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的完全体,几个重要的核心成员都不在、赤砂之蝎的搭档换了好几个,遇到了大蛇丸这么个奇葩,两人不仅未能互相配合,甚至反目成仇;角都那个神秘的傢伙,还在致力於將一个个搭档坑死,直到出现了飞段这个更加疯狂的邪神信徒。 正在阅读第二百零二章 碾碎,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刚加入不久的宇智波鼬,第一次行动,就折了搭档枇杷十藏,原本应该会叛逃的干柿鬼鮫,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加入“晓”组织。 人手奇缺! 这是长门、小南、绝和宇智波带土都很头疼的问题。 既要实力强大,具备被利用的价值,还要忽悠加入“晓”组织,靠谱的目標实在是太少了。 chapter_(); 近期混得风生水起的“杂贺眾”搅动了川之国的水面,让小南也动了心思前来试探,如果能够找到一两个可用的人才,就更好了。 结果,刚一出手试探,就如同捅了马蜂窝。 “附近的『杂贺眾』成员都跑得差不多了,大概是顺著水流潜入海底,避开了我们的视线。” 两人都不是精通水战的高手,水下如何更是知之甚少。 “感觉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撤退吧。” 已经失去了最佳的突袭机会,小南也不愿意继续折腾,赤砂之蝎却不愿意无功而返。 “让我来。” 说著的赤砂之蝎取出一个捲轴,通灵出了风影三代目的人傀儡,藉助磁遁的力量飞上天空,黑色砂铁匯聚成柱状,深入水下,,犹如海面上长出了砂铁森林。 藉助砂铁柱提供磁力,反作用与自身,灵活在在砂铁森林中自由穿梭的赤砂之蝎,靠近海怪后,用砂铁匯聚成大锤,猛地抡下,狠狠地砸在海怪身上。 只听见一阵爆响,水花飞溅的声音,海怪的头颅了半边肩膀已经被彻底打碎,化作水花落入海里。 “有意思。”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赤砂之蝎施展磁遁的小南微微眯著眼睛, “没想到你也有如此狂暴的一面。” 巨大的砂铁锤头,在赤砂之蝎的控制下,左右敲击,海怪也不甘示弱地用触手状水流鞭反击。 磁遁的威力到底惊人,不愧是风影三代目的成名绝技,一般的水遁攻击奈何不了它,甚至水遁砂遁的干扰效果都没发挥出来。 被用来阻拦赤砂之蝎和小南的秘术,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见海怪身形再次拔高,变得更加巨大,好似原来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现在水面下的部分也展露出来。 块头翻了好几倍的海怪,再次重聚的头颅中央泛起了四枚菱形排列的写轮眼,靠上的核心一枚,更是显露出了扭曲的风车页面状。 “万花筒写轮眼,难道说,真是宇智波富岳安排的” 掌管“晓”组织情报大权的赤砂之蝎,对万花筒写轮眼的关心肯定是不少的,就是没多少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唯一被確认的,就是“瞬身止水”,以及成为“战友”的宇智波鼬。 “超越了三勾玉的写轮眼,居然在这里出现……” 越发意思到“杂贺眾”不简单的小南,原本想要退避的心思也淡了,反而生出了挖掘出真相的念头。 旋即,一枚枚纸手里剑如雨幕一般落在海怪身上。 即便是所谓的“不死之身”,在小南面前,也被压製得抬不起头来,只能靠体量以及暗中的支援打消耗战。 小南也不是一般人,储藏的纸手里剑数不胜数,连绵的爆炸响了近三分钟,终於让破坏力在瞬间超过了恢復力,庞然大物一般的海怪,也承受不住连绵的打击,碎裂开来。 但这也不是结束,化整为零的碎片也没有消失,而是成为一个个小小的史莱姆状粘液怪。 “威力不错,对方也著实难缠。” 赤砂之蝎嗤笑了几声, “就是个大號靶子,光挨打不还手,没什么可怕的。接下来,让我来,清扫这些杂碎,我比较拿手。” 说著的赤砂之蝎就要用砂铁弹丸雨幕覆盖射击,彻底消灭这些烦人的小水怪,小南驀然回头,看向了緋流琥,以及在其体內的赤砂之蝎本体。 “你居然没有发现看来,写轮眼確实名不虚传……” “你什么意思” 就要询问的赤砂之蝎,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体內被注入了一股莫名的查克拉,扰乱了体內的运转秩序,旋即眼前景象变换,隨著思绪清明,依然驻立的大號海怪正甩出一根根水枪袭来,被式纸之舞抵挡。 “我……中幻术了,什么时候” 即便知道写轮眼的大名,也见识过宇智波鼬的强横,可第一次直面万花筒写轮眼,还是让成名已久的天才傀儡师惊骇莫名。 这还不是万花筒写轮眼特有的瞳术,只是用其加强了幻术威力。就是这种程度,已经让数十年没有被幻术控制的赤砂之蝎感到难以置信了。 如果不是小南施加援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觉中了幻术。 “感觉过了好久……” “实际上才不到五秒钟的停顿……” “真是可怕。” 小南的解释,让赤砂之蝎开始正视以往疏忽的领域。 即便是掌握了写轮眼力量的“海怪”都有如此实力,难怪正儿八经的宇智波族人能够闯下偌大的威名。 双方又缠斗了片刻,赤砂之蝎突然有了重要的发现。 “水下似乎有人在操纵,要不要下去看看。” 磁遁对查克拉运转有极强的干扰效果,砂铁柱插入水底,也感觉到了那隱晦的查克拉波动。 “没有那个必要。” 时间如此宝贵,哪能浪费在这种小角色身上。 说著的小南咬破手指,施展通灵术,就见双目中有轮迴眼瞳孔的天道和饿鬼道出现。 一直以“晓”组织首领身份活动的天道,双臂前伸,神罗天征之力爆发,海怪连同一片水域被瞬间炸出一个大洞,待波涛来回激盪,又迅速平息后,饿鬼道落在水面上,施展封术吸印,將附近的查克拉都吞噬一空,一切以查克拉为基础的忍术效果都不復存在,海怪那所谓的“不死之身”自然也没了。 小南和赤砂之蝎感觉棘手,需要花一番力气才能解决的强敌,在“首领”面前,举手投足就干掉,让旁观的赤砂之蝎也有些震撼。 “看来,你们寻找正式成员的行动失败了。” 没有解释,眼前的战斗就是最好的回答。 “这里不行,就去土之国试试,那里有几个不错的傢伙。” 第二百零三章 灵活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二百零四章 来临 名为木染的男子被天知的话给逗笑了。书神屋 “將阴谋背叛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你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上次,你是怎么瞒过大蛇丸的?” “根本不需要瞒,大蛇丸大人压根就没有將我……以及两棲忍者实验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这里远离大陆,比较隱蔽,可以躲避强敌的追杀,恐怕早就被拋弃了。” 天知早有所悟的自嘲道, “我虽然自詡为大蛇丸大人麾下的大將,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其实也就是个看守巢穴大门的杂鱼。我甚至认为,几乎没有人被大蛇丸大人真正视作心腹。” 在大蛇丸眼中,只有无用的工具和有用的工具两种。论人格魅力,大蛇丸其实还是不错的,为木叶村征战几十年的资歷,让很多木叶忍者对他印象极好。当他叛逃的时候,许多目瞪口呆的同胞们,都还没完全接受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 正是抱著这种念头,自来也才会满世界寻找大蛇丸,意图將他带回去,重归木叶村。 很少有人意识到,大蛇丸充满人性的一面,隨著对各种禁术的研究而慢慢消退。再过几年,在木叶村生活了几十年建立起来的羈绊,恐怕也会被一一磨灭。 天知原本也是被大蛇丸笼络的精英之一,可自从被古杉卜水从外部强行闯入,夺走了海之国基地里面的一切,不得不抬眼看世界,將注意力放在大蛇丸之外的人身上,从而意识到了,包括自己在內的,那么多想要在大蛇丸面前表现,博取更进一步机会的倒霉蛋,和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是一样的地位。 区別是一个躺在试验台上,一个站在试验台边。两者都是大蛇丸探索未知奥秘道路上的“耗材”,大蛇丸也许会认同他们的价值,但绝对不会认可天知这种货色的才能与所谓的功绩。 所以,天知在海之国折腾得再厉害,哪怕將那些半成品“两棲忍者”玩没了,大蛇丸都懒得管。 要不是恰好川之国发生的事情,让大蛇丸意识到天知手下的力量还能派上用场,恐怕早就將“两棲忍者培育计划”给忘光了。 不关心,不了解,不重视,让天知患得患失的同时,也鬆了一口气。 一只脚迈过了背叛的大门,大蛇丸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天知也明白了自己在上司心中的真实地位。 从大蛇丸那里传来的命令,天知也不会无视,让合作的木染派出一些人手,装模作样地巡逻一番,算是做好了表面工作。 “这些都是小事,交给我就好了,你要和海星多配合一下,运更多的基础材料过来,海之国实在是太贫瘠了,什么都缺,连烧制水泥、陶瓷和玻璃的条件都没有。” 所谓的小国寡民,压根就不具备独自撑起现代化社会的基础,一旦彻底和忍界大陆割裂,这里多半会倒退到刀耕火种的部落时代。 “你们將附近海域大大小小的岛屿都视作自留地,以此为基础建立海底城市,当真是要和忍界大陆相抗衡?”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木染没好气地说道, “如今的日子,不好么?实验材料隨便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 “行吧。” 不待对方说完,天知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话。类似的交流,这几个月发生了好多次,天知也明白不可能真的套出什么秘密来。 只是这两年,人鱼的数量越来越多,海面上风平浪静,海面下的变化就大了。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人鱼们就將茶之国、熊之国、川之国以及涡之国附近海域占领,南边最远达到海之国,北边靠近雷之国,向东甚至暗中控制了水之国几个偏僻的小岛。 整个东方海域,几乎能够插足的地方,都被人鱼们建立了棲息地。 要知道,海底的地形也是千奇百怪的,近万米深的海沟,大部分人鱼被暗潮卷进去也会被巨大的水压闷死;还有活跃的地震带,海中硫化物含量极高,附近的海水都呈现明显的酸性,人鱼们也不能在那种地方待太久。 大大小小的凶猛海兽也非常让人头疼,半年前人鱼们就被一种弱小的寄生虫折磨得苦不堪言,还好可以藉助古杉家族的医疗资源,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后果。 如今的鱼人们,还不足以为古杉卜水的目標贡献太多力量,大抵还处在奠定根基的阶段,需要较长的时间成长,如果没有古杉卜水精心呵护,以后遇到小南和赤砂之蝎这样的高手,恐怕会吃大亏。 …… 木叶村忍者学校,放学前的实战课,满身狼狈,肩膀上的衣衫被撕开的宇智波佐助喘著粗气,努力摆出瀟洒的模样,可惜,鼻青脸肿,右眼眯成一条线,嘴角还渗著血丝的形象,实在是撑不起派头。 即便如此,这个清冷的少年,依然露出了得意与欣慰的表情。 两年多了,终於贏了香燐一次。虽然很辛苦,也很狼狈,贏了就是贏了,结果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胜者,佐助。” 伸手指向了宇智波佐助的方向,海野伊鲁卡也鬆了一口气, “比试结束,双方上前,结和解之印。” 相比之下,落败的香燐反而更加沉稳一点,火红的头髮沾染了脏污,面上似乎没什么伤势,就是胳膊挨了几下鞭腿,有点疼痛。 强忍住落败的不甘,香燐將杀生丸和魍魎丸抱起来,餵了两颗药丸后,深深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然后对老师海野伊鲁卡行礼。 “给您添麻烦了。” “你也只是输了一招,下次再努力。” 能够压制住宇智波佐助两年多,香燐的天分確实不错。宇智波佐助也不差,在步入快速成长期后,发育较早的香燐优势变小了。 再加上杀生丸和幽鬼丸的成长速度不如拥有漩涡一族血脉的香燐,使得这两只忍犬的战斗定位,处在最尷尬的时期。 平时还好,遇到强敌,两个小傢伙的弱点就暴露了。 等它们成长了,肯定会成为香燐的左膀右臂,可是现在,却拖了香燐后退,不仅没有提供出设想中的最强战力,反而需要香燐时不时地搭救。 香燐和宇智波佐助的实力本来就比较接近,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左右两者较量的胜负。 今天的宇智波佐助,就是窥见了香燐和两只忍犬配合中不协调的漏洞,拼著挨了几下的时机,一举反败为胜。 其实,继续打下去,香燐还可以凭藉体能治癒继续强撑,待宇智波佐助查克拉和体力消耗殆尽,就能稳操胜券。 chapter_(); 这是点到为止的切磋才能使用的招数,如果是生死较量,敌人肯定会抓住杀生丸和幽鬼丸不放,穷追猛打,彻底消灭反击潜力。 心高气傲的香燐当然不会耍赖,惦记著两个小伙伴伤势的她,也无心为一次並不是很关键的胜负而耽误时间。 和宇智波佐助结了和解之印,香燐抱著一黑一白两只忍犬,沉著地说道: “你总算是懂得了,不再卖弄你那一点都不熟练,也找不准使用时机的火遁忍术。孱弱的身躯,还不足以使用太过复杂的战术。以前那种忍术和体术杂糅的攻击方式,现在的你驾驭不了。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现在好多了……” “是么……” 这两年,为了贏一次香燐,宇智波佐助当真是煞费苦心,试过很多战术,可惜,没有高明的老师指点,那些看似很厉害,实际上花里胡哨,一点都不实用的连招,虐菜是挺帅的,在香燐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多吃了几次亏,宇智波佐助也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几次尝试改变,一度將宇智波佐助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香燐,也渐渐感受到了压力。 宇智波佐助今天的反败为胜,只是长时间积累所造成的结果。 仅仅只是拳脚功夫,搭配手里剑和短刀,就取得了一次辉煌的胜利,虽然样子很狼狈,到底是贏了。 围观“强强对话”的同学们,心態各异,许多中意宇智波佐助脸蛋的女声欢欣鼓舞,看不惯他那冷漠囂张,拒人千里之外作风的男生们则大多冷眼相看。 这其中,尤其以漩涡鸣人的表现最夸张。 “搞什么,居然让那个臭屁佐助贏了。这次让他出了风头,下次还不得抢走所有漂亮女孩的关注?” “你关心的是这些?” 虽然没有多亲近,到底也是经常给自己加油,怂恿著努力“削”佐助的“粉丝”,心思不纯,香燐也时不时和他说几句无伤大雅的话。 “看他不顺眼唄。” 漩涡鸣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下次能不能贏回来,打压一番他的囂张气焰。” “我没觉得他有多囂张啊。” 扭头看了看打发热情女生离开的宇智波佐助就要离去,香燐笑眯眯地说道, “倒是大呼小叫的你十分显眼……” “誒,可是……小樱都不理我。” “我是小樱,我也不理你。我打贏了佐助,和你有什么关係?你认识的人比他厉害,又不意味著你比他厉害。” “我知道。” 被打击的漩涡鸣人訕訕地笑道, “我正在努力,学会几个绝招后,一定比佐助更强。” “希望吧。” 香燐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不再搭理这个和自己的母亲有相似姓氏的小男孩。 作为一名走在忍者之路上的旅人,香燐很早就知道,寄希望於学会一两门厉害的忍术就能击败强敌的想法,本身就是大错特错。 不会用,基础不扎实的小孩子,目前要关注的並不是什么秘术,而是老老实实地打基础。 暂且不提漩涡鸣人口中的厉害忍术是不是名副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稍微像点样子的忍术,他都无法学会。 抱著经过治疗的杀生丸和幽鬼丸回到家中,吃过晚饭后,香燐和父亲古杉卜水对练修行过后,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坐在水边的青草地上。 “我以为自己输了会很沮丧,但是,真的落败,其实並没有感到多少负面情绪,反而有一股心中的石头落地的畅<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不管是父亲的教导,还是家教老师的旁敲侧击,都让香燐意识到,自己的首席生不可能永远保持下去,宇智波佐助迟早会迎头赶上。 “我原本以为首席生的身份两三个月就会被佐助夺过去,然后你爭我夺,伴隨好多年,结果……持续了两年半。” “首席生的身份,对你已经造成负面影响。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坚持自己的道路,而不是时时刻刻关心如何將首席生的资格维持得久一点……” 古杉卜水笑眯眯地按了按香燐因为运动都有些炸毛的红髮, “忍者学校的荣誉,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等你毕业之后,成为正式忍者,就会明白,这不是个適合在阳光下宣扬的职业。战斗能力,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但不是唯一的关键。” 將香燐送到木叶村来求学,古杉卜水可不仅仅是为了培育出一个实力不俗的女儿,而是有更多的奢望。 “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將来,应该能行吧。” 香燐微笑著回应父亲的期待, “如今我甚至觉得,恰到好处的失败与挫折,对我反而是一件好事。两年多的『独角戏』,著实有些无趣,有这么一个竞爭对手,也挺好。” “你能这样想最好。” 古杉卜水也放下心来。 当了这么久的“常胜將军”,陡然褪去了不败的光环,很多小孩子都较难接受这种落差。 今年年初开始,老父亲就开始设想著,宇智波佐助会在灭族之夜后更加勤学苦练,实力快速提升,然后让香燐再次遭遇失败。 “所谓『输得起』,是一项很珍贵的品质,它不仅需要自身心理素质过硬,也需要强大的外在资源给予底气。” 就比如这次,杀生丸和魍魎丸训练度不足,无法跟上香燐的脚步,搁在普通人家,恐怕得耐著性子等待两个小傢伙步入成长期再考虑下一步。 古杉卜水则有更多神奇的手段,让香燐和两个战斗伙伴儘快跳过不適应期。 第二百零五章 情报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爱字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二百零六章 人选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第二百零七章 封印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文师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二百零八章 层次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看书否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 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二百零九章 巧遇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一窝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二百一十章 履约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远在万里之外的大蛇丸,难得抽空关注了一下灵魂容器的备选。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当御手洗红豆和照美冥近距离交流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正在为自己的灵魂中“不请自来”的污染源头疼不已的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同为天之咒印,不同的时间段,施加到不同的人身上,反应也不会有很大不同。除了宿主的实力相差较远,也有大蛇丸本人对咒印的研究不断深入的额缘故,几年前的理解和如今的认知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了。 初学乍练的大蛇丸在御手洗红豆身上种上天之咒印的时候,当真是九死一生,差点就將自己唯一的学生给弄死了。 待到水之国偷袭照美冥的时候,成功率已经极高了,如果只是停留在咒印一状態,大部分水准之上的忍者都不会死,最多透支体力和查克拉而已。 至於几个月前偶遇水木,隨手种下的咒印,压根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试著製作的一个残次品,自主觉醒都困难,还需要特殊的药剂配合才能激活。安全性得到了保证,实力加成却削弱了很多,副作用也比较严重。 “兜,你知道为什么红豆被我拋弃么?要知道,曾经的她,可是哭著喊著要隨我一起叛逃,寧愿背负著叛忍的名头也在所不惜……” 正在收拾试验台,整理素材的药师兜站直了身体,略一思索之后露出和煦但是虚假的笑容答道: “是您不想让她走上不归路吧?毕竟,不是所有木叶村的叛忍,都能够在连绵不绝的追杀中活下来的。” “不对。” 露出诡异笑容的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也许有些庸人会误解我的意思,但是,我本人从来就没有说过谎,她確实是残次品。” 在天之咒印的“摧残”下还能保住性命,怎么想也不应该和“废物”相提並论,甚至,御手洗红豆的实力相当不错,虽然不如那些绝顶天才的同龄人勇猛精进,实力的提升也相当稳健,不出意外的话,几年之內就会成为木叶村的主力上忍。 “怎么会?我感觉,御手洗红豆,比您麾下绝大部分试验品都要强……” “不一样的,兜,你不懂……” 用虚握的拳头撑住脑袋,难得有兴致多说两句的大蛇丸回忆了片刻,后十分耐人寻味地回应道, “实力强弱其实无关紧要,反正也脱离不了我的手掌心,关键在於,我所希冀的,用咒印激发某些特殊的异变,进而掌握咒印、查克拉以及生物学上的奥秘的目的没有达到。红豆是个乖巧的孩子,很可惜,不是我需要的……” “您的意思是,血继限界?” “纯粹的仙人化,是没有意义的,那是『某些存在』预设的突变类型,更何况是残缺不全的仙人化。哪怕有我定向诱导,绝大部分忍者,也只有表面上的增益状態,压根就没有自身层次的突破……” “恕我孤陋寡闻,不明白大蛇丸大人的意思。” “生命就如同火花,资质如同柴薪,咒印就如同冬天里的寒风,实力差的忍者,火苗孱弱,一吹就灭,实力强大的忍者,火助风势,越烧越旺,可要是柴薪不济,很快就被被燃烧殆尽,只有资质超群,本身承受得起凛冽寒风,能够长久坚持下去的,才有希望自熊熊烈火中,煅烧出真正散发出璀璨光辉的宝物。所谓的血继限界,只是浅陋的粗胚,绝大部分都没法坚持到拔云见日的时候,少部分幸运儿会成为勉强一用的凡物,只有极个別,才会成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御手洗红豆不是足以满足大蛇丸要求的天才,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宇智波鼬这等惊才绝艷的少年俊杰身上。 “那……大蛇丸大人,觉得我是哪一种?” “凡物,拘泥於表象,被自身阅歷限制,不能堪破迷障的庸人,不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玩味地看了面带欣喜的药师兜一眼, “资质虽然不算顶尖,运气倒是不错,遇到了能够发掘出你的价值的人,偏执的个性,也还算是可取之处,如果碰到合適的时机,出现奇蹟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全赖大蛇丸大人栽培。” “贪心也是不错的品质。” 呵呵笑著的大蛇丸挥手让药师兜退了下去,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有意思,似乎长出第九个头颅,也不全是坏事。” 本质上,八岐大蛇是大蛇丸本人灵魂深处最根本的执念化身,可是,对立志探寻忍界未知奥秘的研究者来说,太过纯粹也不见得是好事,哪怕是自己的灵魂,缺少变化也是不可取的,因为,自己也是属於“未知”的一部分,对外界的研究必不可少,挖掘自身的奥秘同样是重中之重。 八岐大蛇多出来的第九头颅,放大了大蛇丸本人的私利慾望,猜忌、暴虐、敏感以及衝动等负面情绪时常袭击著大蛇丸的脑海。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些念头的前“三忍”之一,一开始確实有些懊恼,时不时难以自控的想法,也带来了些许麻烦。可是后来,大蛇丸渐渐意识到,对一个研究者来说,一成不变的局面,反而更加让人不能接受,那股阴冷的幻术力量在被写轮眼加强后,带来的不全是坏处,还有更加活跃的思维,天马行空的联想以及层出不穷的创意。 如此情形,让大蛇丸似乎梦回少年时那种充满诸多幻想的年代,当年的自己有心无力,现在却完全有能力付诸实施。 麻烦在於,隨著立项的研究越来越多,被消耗的“素材”也快要不够用了,使得“助手”药师兜也越发忙碌。 要不是得力的帮手不好找,大蛇丸甚至都快要生出再找一个副手的打算。 与此同时,地下基地几百米外的一处地牢中,名为嵐的少年,在摇曳的火光照耀下,不住地颤抖著。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诸多被收拢过来或者主动上门投靠的年轻人们,就要上演一次不死不休的大乱斗,几十个人的全封闭竞技场中,只有几个人能有幸撑到结束。 不到五年的时间,曾经和嵐一起投靠的族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有著一张和煦俊朗脸庞的嵐也变得沉默寡言,浅紫色头髮沾染了太多血腥与污秽,没有清洗乾净而显得十分灰暗。 前两年,带著族中精锐与传承投靠的嵐,还幻想著在大蛇丸的领导下,將音忍村发扬光大,惶惶不可终日的风魔一族,也能获得安身之所。 渐渐地,意识到风魔一族只是一厢情愿,可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沉没成本巨大,一旦失去了大蛇丸这个靠山,风魔一族混跡於市井,坑蒙拐骗苟活的日子都过不下去。更何况,也出不去了。 连族中长老都讚嘆其天赋,视其为家族復兴的希望,嵐也一度以为自己將会成为风魔一族的英雄。可惜,到了大蛇丸麾下,才明白,这个世界的天才何其多,自己那几下子,压根就不够看,要不是风魔一族还有几分底蕴,拿得出手的秘技也练得不错,早就死在一次次的乱斗中了。 chapter_(); 隨著时间的推移,嵐也感受到了越大越大的压力。 和自己同台竞技的,已经不再是名不见经传的流浪忍者,落魄武士以及小家族青年才俊,而是真正从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精英,其中不乏掌握了厉害的秘术,甚至觉醒了血继限界的天才。 前天的一次“养蛊”般的死斗中,嵐就被一名力大无穷的胖子正面击中腹部,直接晕倒在地,幸运地躲过了“绞肉场”一般的廝杀,又恰好在被收尸队製作成標本之前醒了过来。 那个戴著眼镜的银髮青年丟下一点药剂,后任其自生自灭。 虚弱地躺了一天一夜后,嵐总算是恢復了一点力气,挣扎著吃了点冰冷的乾粮后,强忍著胸腹的剧痛计算著后天即將再次开启的“淘汰赛”。 陡然间,感知在幽暗的环境中锻炼得极其敏感的嵐,瞥见了铁笼对面一处暗河水槽之间,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波纹。 忙不迭地起身,掏出苦无做警戒状的嵐,就见水槽中,涌起一团手臂高的怪物,头部有两个似口鼻的黑点,躯干伸出几团细长的触手。 “找到这个地方,还真是不容易。” 瓮声瓮气说著话的水怪,裂开一条狰狞的大嘴。 “什么人?” 压低了声音喝问的嵐,小心翼翼地后退,那个奇怪的水怪却似乎毫无所觉地前进。 “风魔一族的嵐?” “找我的?” 设想过许多种情况,比如敌对势力找上门,其它“竞爭者”的试探,甚至是大蛇丸和药师兜在“钓鱼”,唯独没有对方是专门找自己的可能性。 “定位大蛇丸还算容易,你这个从没见过的傢伙,还真不好找。” 有神乐心眼记录查克拉波动,只要大蛇丸没有刻意隱藏,大致的方位都能被找到, “毕竟是交易的承诺,总不好置之不理。” “您……有何贵干。” “確认你还活著,找个机会將你救出去。半崎带著族人给我卖命,也不好让他寒心。” 说著的水怪,如同蠕动的果冻,慢吞吞地打量著四周, “这里防卫真是严密。我可是迂迴了几十公里的地下暗河,在密密麻麻的支流中走错了十几次才到达这里,你想要出去,估计是不可能了。” 大蛇丸精心布置的主要基地之一,一个小忍村都攻不下来,至少得一个联队的上忍,以打一场小型战爭的觉悟,才有可能將此地掀翻。 还是一头雾水的嵐试探著问道: “是风魔一族的半崎……大叔委託你来的?” “嗯?也对,你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他的金主,顶头上司,如今你的族人都在我手下討生活,到目前为止,合作还算凑合。你的安危,是可选条件之一,能够保住你的性命最好,实在不行,也不强求。对了……” 水怪越过铁笼栏杆,探出手,甩过来一团內部闪烁著萤光的水团, “吃下去,以后有机会直接联繫,不用担心被发现,这玩意就是货真价值的水。” 宿主不主动作妖,就算是神也难以分辨人体內一团一氧化二氢是不是某个自然灵的一部分。 “我……该怎么相信你?” “老老实实听话,以你现在的状態,有什么可算计的?在这里待了几年,还对大蛇丸抱有幻想?那根本就不是你们风魔一族可以对等合作的存在,哪怕是田之国大名,也只是被利用的倒霉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后等到被解救的一天……或者,给你收尸。” 说到这,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態確实不容乐观,运气不会每次都眷顾自己。 反正也没有退路了,还不如搏一把。 一念至此,嵐踏步上前,用苦无划开手指,挤出一缕鲜血渗透到水团中,然后囫圇將其吞了下去。 瞬间,阴冷的流体顺著食道抵达胃部,然后遍布全身,进而消散一空。 “居然连咒印都没有,看来,你的器量也不过如此。好好活著吧,希望有在阳光下看到你的那天……” “就这……不需要我做什么?充当间谍什么的……” “你还不够格,等入了大蛇丸的眼,成为可堪一用的『炮灰』再说吧。” “標准是什么,咒印?我都没见过……” “安心等待,只要你活得够久,见到了,自然会明白。” 说著的水怪转身返回,通过细小的流水口消失在阴冷的石壁后面,只留下嵐一个人窝在地牢中思索著刚刚发生的事。 “活下去!你们……等著我……” 到底是顶著天才的光环长大的少年,起码的心气还是有的,即便这两年被打击得不轻,也不至於彻底颓废下去。 为了风魔一族的存亡,不惜与虎谋皮,和叛忍大蛇丸交易,结果被狠狠地摆了一道。挣扎求存,保留对未来的希望,才是最重要的事。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组合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半天之后,半崎火急火燎地赶到因幡港,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大金主。看书否 “我还以为至少还得一天一夜才到,怎么这么快?” “短册街有一个现金押运委託,刚好在附近洽谈。” “那还真是凑巧。” 古杉少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们的业务越发壮大了,火之国都有人敢把大量的钱財交给你们。” “本来是不行的,但是,有人看在少主的面子上,也想拉上关係。” “那就不奇怪了。” 实际上,古杉卜水压根没有为星忍村提供信誉担保,很多手眼通天的人知道这就是一个被古杉家族扶持起来的半独立忍者村,所以也想套套近乎。 古杉氏家大业大,靠不上,风魔一族就容易多了。虽然大概率没啥效果,万一名头被古杉卜水知道了,也是好事。 这不,一个还算有点江湖气的赌坊老大,一个声誉还不错的“財务公司”兼还有点底线的“討债公司”的名字,就落入了古杉卜水的耳中。 虽然没啥好处,万一有用得到的地方,说不得就想起他们了。 每天有无数变得法在身边聒噪,想要刷存在感的个人或者势力,高高在上的古杉少家督哪有閒工夫一一搭理? “要是被劫了,別指望我给你们兜底,自己做牛做马去还债。” “您说笑了,这种小事怎么可能污了您的耳朵,要不是恰好垂询,都不会浪费您的时间。” 半崎谦卑地敘说道, “我们也是评估过风险的,大概率没事,而且也派出了族中精锐,小偷小摸不敢伸手,真有江洋大盗想要劫鏢,那就不是小小的『星忍村』的问题了。” “你……很好。” 能被古杉卜水看中,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能够认清自己的地位和实力,赚取能力之內的酬劳,確实有点眼光。 一些小事,星忍村自己就可以处置,这也是古杉卜水给他们的定位,清道夫兼非常规低级任务,以及主流忍者看不上的领域,慢慢拓展影响力,最终站稳脚跟。真正上得了台面的麻烦,风魔一族也处理不了,还是得背后的靠山出头。 別看不起这些干脏活累活的小人物,很多时候,就是他们撑起了市井的半边天。 五大忍村屹立不倒,靠的是天才爆发以及综合实力的比拼,星忍村这种新建的小势力,能够左右逢源的基础是拉关係,建圈子,如同润滑剂一般,游走於各方,零敲碎打,积少成多,慢慢积攒声誉和口碑,再来夯实基础。 怎样借用古杉家族的名头,又不真的將背后的金主拖下水,这可是个技术活,这三年时间里,半崎的分寸拿捏得很好,不愧是带领著一群乌合之眾的族人討生活的小首领。 “如今,我们也算是小有积蓄了,这全都拜您所赐。” 半崎试探著问道, “就是嵐的事情,一直是我们心中一根刺……” “这次叫你来,就是关於此……” 在半崎关切的目光中,古杉卜水慢悠悠地说道, “他还活著,但是状態不怎么好,我和他聊了聊,如果你们吹嘘的所谓天才真的货真价实,一时半会还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其他人就不好说了,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属下明白。” 好坏参半的消息,让半崎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追隨大蛇丸进入音忍村的,可不仅仅是嵐,风魔一族还凑了一批过得去的人才,一起跟过去了。那个时候,大蛇丸叛逃时间不长,恶名还没有现在这样响亮,“三忍”的招牌还是很亮的,整个忍界,有的是自认怀才不遇,愿意跟隨他“干大事”的年轻人。 摇摇欲坠的风魔一族,砸锅卖铁支持大蛇丸,就为了一个光明的前程,结果事与愿违,整个家族都差一点被拖垮,要不是遇到古杉卜水拉了一把,还真不知道能撑几年。 大部分投入彻底打了水漂,好歹还有一个最有才华的嵐活著。 没啥底蕴的小势力就是这样,一两个过得去的天才,就能给它们续命几十年。 当然,现在的风魔一族还不至於没有嵐就过不下去,但是,自家“天才”,谁也不会嫌多。 “安心在星忍村发展,田之国的事,就当个教训吧,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奢望超出常规的收益,就是这种下场。” 这也是在告诫半崎,想要一步登天,机会不是没有,但也好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接住天上掉的馅饼。 “少主放心,如今在熊之国落脚的族人,再也不想过顛沛流离的生活了。” 虽然蚊虫多了点,气候潮湿了点,长期在北方国度活跃的风魔一族,確实有点不喜欢南方半岛的气候,可这点小烦恼,和朝不保夕的流浪日子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 “就是不知道,嵐有没有活著回来的一天。” “希望一直都有,要靠你们自己努力。大蛇丸不是普通的叛忍,就算是我们古杉家族,也不会隨意招惹。从旁提供一点协助就是极限了,想要摆脱音忍村的束缚,重获自由,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做到的。” “如此……就够了。” 上位者的帮助,都是有代价的,半崎明白,古杉卜水並不是在提条件,而是现在的风魔一族,真的没有让人高看一眼的价值。 chapter_(); 勉励了半崎几句,將他打发走之后,古杉卜水將一直在修行体术的辉夜君麻吕叫了过来。 望著即將脱离儿童时代,步入青春期的少年,古杉卜水满意地点点头。 哪怕还显得有些稚嫩,清冷的脸上那股肃杀气质已经很浓郁了,浑身上下的彪悍透骨而过,凌厉之感与生俱来。 “最近感觉如何?” “阿基拉老师確实是个对体术很有研究的高手,我感觉收穫不小,但是……” 似乎没学会怎么委婉表达的君麻吕直接了当地评价道, “平庸之人努力的极限就在那里,他的修行法,不適合没有才能的人,他那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是证明;十字交叉法,看起来是一门极其高效的杀戮战技,对真正的天才,似乎有些不够用……” 换句说话,龙堂院阿基拉適合教导的弟子范畴,局限於有点才华,但又不是很有天分的那一撮人里,是个极好的承前启后过渡的教导者,却培养不出真正的顶尖体术高手。 “普通人里的人才,却不適合真正的天才……么?” 闻言自言自语的古杉卜水沉默了。 其实,不止是龙堂院阿基拉,古杉卜水本人的天资,也就在这个级別混,如果没有穿越者的见识,或者身份不是有权有势的古杉少督,压根就无法抹平自己和天才之间的鸿沟。 每次藉助海坊主自然之灵的能力,披著河川之神的皮,与那些绝顶高手和惊才绝艷的天才过招,消耗的查克拉都是其次,用掉的一次性“素材”,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负担得起的。 “钞能力”到底有多神奇,完全取决於使用者的见识,恰好,古杉卜水是个很善於发挥其优势的穿越者。 从辉夜君麻吕的话里,古杉卜水可以很清晰地了解到,龙堂院阿基拉的本事,已经被他学得差不多了,想要让他的实力更加快速地提升,必须找个更加厉害的体术高手来指导。 『我啊……现在真切地体会到了,为什么原本时间线上的宇智波佐助要捨弃旗木卡卡西,不顾一切地去找大蛇丸的缘由了。』 贵为“拷贝忍者”,大名鼎鼎的“木叶技师”当然不至於没得教,雷遁刺激身体细胞提升反应速度,以及潜力无穷的忍法千鸟都是为宇智波佐助將来变强提供了支撑的根基。 可是,如何为少壮的猛虎插上一飞冲天的“翅膀”,还是得大蛇丸这种真正见识过忍界顶端力量的高手来做,那个时候的旗木卡卡西还是差了不少。 如今,辉夜君麻吕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他確实是货真价实的体术天才,所以,得有个配得上的老师才行,龙堂院阿基拉只能临时客串一下,完全激发出辉夜君麻吕的潜力,还是得寻找更强的老师。 “我麾下,已经找不到比龙堂院阿基拉更加厉害,更加纯粹的体术高手了。而且,辉夜一族已经烟消云散,忍界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加擅长使用尸骨脉的忍者了。所以,一切得靠你自己。不过……” 古杉卜水顿了顿后,继续说道, “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即便实力不如你的忍者,身上多多少少也有值得借鑑的优点。如果你真的足够聪明,可以將对手身上的优点学过来,长此以往,必然可以变得更强。” “我……不一定能做到。” 辉夜君麻吕老老实实地说道, “辉夜一族並不是什么聪明人,我也没有一副好脑子,能在体术一途走得更远,全靠本能和天赋,实战对我的实力提升是有用的,但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我知道,所以,给你安排了一个帮手。” 说完,古杉卜水拍了拍手,一名紫色齐耳短髮的小孩子走了进来,身形匀称,面容清秀,粉妆玉琢的模样,唯有双目散发著赤红色光芒。 见到比自己的膝盖高一点的小孩子,辉夜君麻吕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待察觉到那一双红色瞳孔,更是心中疑惑。 “左眼写轮眼,右眼红眼,写轮眼的动態视觉,洞察,复製与幻术反弹就不多说了,红眼的洞察感知能力几乎可以和白眼相提並论,更关键的是,它具备查克拉诱导,幻术欺骗的功能,越是感知敏锐的忍者,被克製得越厉害。他叫兰丸,是你最好的帮手……” 连黑锄雷牙那种脑子不好使的蠢货,在兰丸的辅助之下,都能玩出花样来,辉夜君麻吕有了这么个强力辅助,帮助他查漏补缺,提升实力,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我给不了你比阿基拉老师更好的教导者,为你准备一个强力帮手就是极限了。” “少主,言重了,我並没有抱怨的意思,君麻吕想要提升实力,也是为了替少主分忧,而不是为了给您添麻烦。” “我懂你的意思,没有怀疑你的忠诚,只是,身为主上,也要回应一下属下的期待,否则,不是显得我太无能了?” 正在说话间,一男一女两个和辉夜君麻吕差不多同龄的孩子走了进来,单膝跪下,等候主家的命令。 “这是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京的父亲柴舟你已经见过了,你们以后就在他麾下做事。对了,京是擅长火遁的忍体术高手,香澄是继承了精湛柔术、空手擒拿和摔投技等古武流派的天才少女。你们都在体术领域有特长,只是发展方向不一样,以后就是一同行动的队友了。” 闻言的辉夜君麻吕耐著性子行礼,大大咧咧的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也十分客气地打招呼,唯有最小的兰丸有些沉默。 “还有,兰丸四岁多,虽然作风比较成熟,你们也要多多照顾他。” 细心的京仔细看了看有些侷促但没有怯场的兰丸,弯下腰,郑重地和他伸出的小手握了一下。 “请多指教。” “客气了,我以后就是你们的眼睛和大脑,负责局势判断了参谋策划,打交道的日子还很长。” “又是个少年老成的天才哩。” 轻笑著的香澄瞥了一眼冷淡的辉夜君麻吕,和善地与兰丸说话, “已经听说了,写轮眼和红眼,真是了不得的傢伙,以后要麻烦小弟弟了。” “嗯。” 兰丸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是辅助辉夜君麻吕,这个临时小队的组建,也是以君麻吕的需求为核心,京和香澄还是因幡学堂的学生,小有名气的天才,而辉夜君麻吕已经是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中出了名的高手,要不是年纪太小,还真说不定能搅动最后总决赛的走势。 从小被古杉卜水带回来的兰丸,早慧是肯定的,脑子好使是基础,否则也玩不转需要微操才能发挥出威力的红眼,有了他侦查辅助,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也能放心地派他们去完成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解说 秋意渐浓,北方南下的寒风末梢,已经快要抵达东海岸中部的因幡港了,从海面上吹来的暖湿气流越来越弱,身处淤岐岛的古杉一家人也感受到了越来越盛的凉意。 家中没有处在危险期的耄耋老人,只有三个不到一周岁的孩子需要注意。明明度过了一个夏天,三个孩子晒太阳的时间反而变少了,入秋之后,天气一直不太好,不是阴雨连绵就是大风降温,精力渐渐旺盛的孩子,只能在玻璃搭建的温室中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泥土芬芳。 或许是祖父溺爱太过,三个小傢伙没有接触太多外界刺激,光照稀缺,体內合成的维生素也略低於正常水平,使得她们的免疫力出了点问题,昼夜温差过大,就得了伤风感冒。 小孩子的哭闹到底有多么令人头疼,经歷过的都知道,尤其是有三个“四脚吞金兽”接二连三地被鼻塞流涕等不適症状搞得难受啼哭的时候,当真是让老祖父心都碎了。 好在一些琐事有僕从代劳,不需要父母和祖父母亲自动手。 即便如此,也牵动了不少人的心。 “小孩子嘛,小病小痛是好事,过后还能增强免疫力,以后总要经歷这一遭的。” 古杉卜水一边安抚著小孩子,一边让关心过度的老父亲不要瞎指挥添乱,语重心长地说著,却被古杉正诚横了一眼。 “你懂什么,不满周岁的孩子,生病了恶化很快,不能大意。” “行吧。” 讲道理的时候,儿子对父亲天然处於劣势,对方总能以丰富的经验为藉口,將一些反对意见都压服。 那么多经验丰富的儿科医生都诊断过,確认没什么问题,轮得到一个关心过度的外行说三道四 撇了撇嘴,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古杉卜水接过丟过来奶瓶、手绢以及玩具等零碎,將三个病懨懨的孩子放在定製的宽敞婴儿车里,推到屋外看看风景。 难得无风的晴朗天气,秋高气爽的日子里,舒適度確实非同凡响。整个花园般的淤岐岛上,除了个別对外营业的海滨沙滩,已经没有外人了。 还有点公务要忙的古杉正诚依依不捨地目视著儿子带著孙女出去散步,古杉卜水则顺著长堤缓缓前行。 一直到十分有人情味的装饰用渔人码头,古杉卜水让三个难得安静的孩子看著辽阔的海面。 这个时候的孩子,眼睛已经发育得比较成熟了,不像几个月前那样是个高度近视眼,心智也差不多到了可以欣赏大自然风景的程度了。 即便是在海边长大的孩子,也不一定能经常见到大海,就如鱼米之乡长大的乡里伢,不少都是旱鸭子,出生后有將近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內陆的木叶村附近度过,剩下的时间,她们还太小,超过十米之外的东西就看不清楚了。 “你们……还真是会投胎的小天使,家中长辈已经为你们的人生路扫清了大部分障碍了。” 三个小傢伙奇怪地看著父亲,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在和她们说笑话,喜笑顏开地伸手,想要抱起来活动。 婴儿车虽然宽大,到底束缚太多了。 “今天老实点,別累得一身汗,晚上回去又发烧。我可不想再被老头子嘮叨了……” 就在此时,有段时间没有显现的大筒木辉夜出现在古杉卜水的视网膜上。 “咦你的形象变了……” 以前的卯之女神,一直是那种脸色苍白得不似正常人,永远是穿著厚重的裙装礼服的样子,甚至连表情都很少变化,要不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古杉卜水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面瘫。 如今却不一样,比身高还长的头髮,扎了一个简单的蝴蝶髮饰,將头上的双角遮掩得很好,原本在额头中央的九勾玉轮迴眼,突兀地闭上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线,双眸中的白眼,幽蓝光辉明显更淡了。 “等等,不对,你做了什么,你的力量感……变弱了。” 被神地爆天星封印起来的大筒木辉夜,除了古杉卜水这个观察外界的窗口,一丝一毫的查克拉都不可能传递到忍界,只有知识这种完全靠资讯传播的“力量”,可以勉强为古杉卜水所用。 “这么快就被猜到了,看来太熟悉也不是什么好事。” 大筒木辉夜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这是古杉卜水以往没见过的,最有人情味的表情。 “很奇怪我也有七情六慾,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只是,表情这种表露心中所想的东西,得有『人』看才行。” “確实。” 不论是何种喜怒哀乐,没有几个人会对著牛羊等牲畜有特別的表示,不在乎,它们也看不懂。 在漫长的星际殖民过程中,绝大部分时间里,大筒木一族都是孤身一人上路,难得有心绪波动的时候,这就跟长年累月地宅在家里不外出,没有社交的人,说话的表情和语调总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交际是一种能力,长期不用,真的会退化。 现在这个模样的大筒木辉夜,不仅仅是心血来潮改变外在打扮,而是因为內在的力量层级出现了问题。这就跟漩涡鸣人在普通状態,九尾查克拉模式,仙人模式和仙狐模式下,外表和力量溢出的姿態会有较大不同一样。 在完美封印中的大筒木辉夜,九勾玉的轮迴写轮眼姿態维持不住,白眼的力量也削弱了不少,其中的落差,感觉堪比六道模式退化到长门的佩恩六道了,本质没有发生变化,力量的展现模式完全不同。 “忍界的代行者,已经適应了轮迴眼的力量,並掌控了十尾驱壳……” “所以,你就乾脆將一部分力量送出去了” “不,是我的那一部分本来就被夺走了,现在只是回到本来的位置。”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古杉卜水若有所悟。 完整的十尾人柱力,似乎没法被神地爆天星完全封锁,毕竟,那股同源的力量,不可能有互相克制关係,只会是强弱的较量。 以整个忍界为核心创建的完美封印术,真的可以让大筒木辉夜束手无策 被抽出了外道魔像,查克拉被一分为九,创造出了九大尾兽,如今的大筒木辉夜就是个空壳子,奈何不了神地爆天星也很正常。 “所以,你除了打嘴炮,本来就做不了什么,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力量根基都被夺走了……” “我还是卯之女神,是忍界货真价实的神祇,也不算是完全被打落凡尘。” “也对。” chapter_(); 古杉卜水瞭然地点头。 刚才的对话,大筒木辉夜似乎暴露了某些秘密,直到不久之前,佩恩才利用轮迴眼完全掌握外道魔像,並凑齐了佩恩六道。 『《疾风传》存在感最强的大反派,终於成为完全体了。』 难怪以前的“晓”组织不怎么活跃,不仅是正式成员没有凑齐,连长门本身都不在状態。 转念一想,这也很正常,轮迴眼又不是长门的,转了一道手的二手货,要不是漩涡一族的仙人体確实厉害,恐怕等不到今天就被反噬了。 “那么,尊贵的『卯之女神』大人,如今现身有何贵干” “我现在,大致上能感知到本体分裂的部分状態,九尾的一部分,在你身上的道具中,留下了標记。” “等等,你是说……死神面具” 古杉卜水十分奇怪地问道, “我们研究它不是一天两天了,还参考了死神的响应模式,指定了河川之神的献祭与神降规则,怎么到现在才跟我说这个” “你的感知还触及不到死神面具上的核心,我也是不久之前才察觉到异常的。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也懂……” 不就是神地爆天星的封印效果变弱了么 这也要猜 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內訌,动用了巨大化的转生眼,使得封印出现波动,让宇智波斑趁机將外道魔像通灵到忍界,已经是既成事实了。 要是没有外道魔像这个卡位的基点,就凭黑绝那孱弱的实力,大筒木辉夜哪有可能维持住基本的意识,还能透过古杉卜水这个“窗口”观察外界 完整的神地爆天星,空壳子一般的大筒木辉夜,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有一边重组身体,一边削弱封印,才有施展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后破封而出的机会。 “那你现在,有什么指教” “谈不上什么指教,只是……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喔” 既然是有求於人,古杉卜水就来了兴致,现成的敲竹槓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说说看,能帮得上忙,我肯定不会推辞,好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嘛。” 完全没有理会古杉卜水虚情假意的许诺,大筒木辉夜自顾自地说道: “你也要备用计划” 这年头,想要当幕后黑手,谁没个b计划变身没有二段的都拿不出手,都是破坏忍界的大反派,怎么智商还比不过手底下的嘍囉 实在是丟人现眼。 “你以前说得很对,忍界的命运源流,其实是有跡可循的,我的復活算计,虽然万无一失,可也架不住全世界的针对,如果到时候真的被再次封印,估计没有下一个千年计划了。” 长生不死和永生不死还是有区別的,“卯之女神”的命运和忍界息息相关,可是连忍界都有衰亡的一天,这个次元的宇宙可不是那么和平。 要是大筒木一族的追兵到来,和忍界的土著战成一团,一不小心將忍界毁灭了,堂堂“卯之女神”岂不是要跟著陪葬 关小黑屋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以前还可以忍受,可是现在不行了,有了古杉卜水这个窥视外界的“窗口”,大筒木辉夜的想法也变了许多。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 “嘿……” 忍不住为大筒木辉夜的感慨讚嘆地笑了的古杉少督伸手戳破了小柊无聊地吹著的鼻涕泡,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脸,又將镜和司口里咀嚼的毛毯一角扯开,乳牙正在成长,牙床也有些痒,时不时就將东西往嘴里送,不一定是要吃,而是在磨牙。 “怎么,很好笑” “生命是一种体验与沉浸,而不是简单活著的状態。冒昧问一句,神地爆天星这个封印术,会压制你的思维敏锐度吗” “你……终於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实际上,我的体验並没有千年那么漫长,每次醒来,只是闭眼和睁眼的工夫,就过了几十上百年,直到你的到来,为封印开了一扇窗户……” 確实,当没有参照物,自己的时间观念很模糊的时候,对外界流逝的时光就没有太多实感。正因为如此,大筒木辉夜只把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当做自己的亲人后代,诸多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血裔,压根就没有感情。 这就跟刚见到自己的孩子初中毕业,睡了一觉就子孙满堂一样夸张,感觉就不是自己的人生体验。 所以,杀起那些六道仙人的后裔,“卯之女神”一点都不手软。 “我大概明白了你的心中所想,如果觉得千年前布置的復活后手不可靠,那你还准备怎么办” “用大筒木一族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吧,虽然有被同类吞噬,甚至就此而绝的风险,总比再次被封印要强。” “仔细说说。” 接下来,一种有別於忍界现有传承的方式,从大筒木辉夜的嘴里述说出来。 十几分钟后,古杉卜水才搞明白了大致的细节。 “备份一个数据化的身体,寄生在其它生物体內,如果本体死了,备份的人格就会夺舍,以相同的身份活下去似乎有点意思,但是,复製的你,还是原来的你么” “你还是没有完全理解『神』这个存在,我是忍界的『卯之女神』,而不是在你面前侃侃而谈的『卯之女神』,只要是本土基於完整形態而生的『卯之女神』,都是我。” 无处不在,无所不知,难怪在外界拼凑出和大筒木辉夜差不离的十尾人柱力,再用阴阳遁精神附体同化,就能让她原地復活,就生命形態而言,大筒木辉夜已经在忍界占据了一个绝对生態位。 而古杉卜水也算是明白了,以凡人的智慧来揣度更高一层的生命形態——神,是很可笑的,他们的存在已经脱离了普通生物的范畴。 第二百一十三章 血祭 深挖科幻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古杉卜水都是一名寿命有限的凡人,与大筒木一族这种长生种族的认知有著极大的差別。读书都 所谓的生命形態数据化,准確地说应该叫信息化,既然是无形无质的资讯,就需要与具体的表现形式,如数据、形象、尺寸、色彩、质量等等,也必然有看得见摸得著的载体,诸如血肉之躯,存储硬碟,硅基晶片之类。 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力量,几乎能在所有领域发挥作用,是一种万能的载体与能量结合的產物。 “好吧,即便你有办法使用信息数据化的方式,给自己做个备份,多一条保命的途径,也得有传递方式吧?你怎么將数据化的信息传递给我?对了,你给那种分散式生命数据备份的东西,称为什么?” “楔,承载著完整的大筒木一族信息的传承之物,只要还有它存在,就有復活的希望。只不过,楔对承载的容器的要求极高,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如果不满足条件,很短的时间內,就会死掉。” “有意思,居然是以插入其它异质內部的楔来命名这个秘术,看来你们也明白,所谓的生命信息数据化备份,本质上就是一种灵魂夺舍或者借体重生的损招,和大蛇丸施展的禁术·不尸转生差不多,只是更加高明而已。” “不不不,你搞错了,而且低估了这个秘术的能力。事实上,许多大筒木族人,哪怕不为了借体重生,也会赐予某个土著楔,隨著『楔』逐渐解冻扩散,就会获得部分『楔』的主人部分能力。如果大筒木族人用某个土著的身体復活,其它的『容器』身上的『楔』就会消失,但是已经解冻並获得的能力並不会消失。你想想,这玩意能够被用来做什么?” 闻言的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答道: “代行者,神仆,使徒之类传达神之意志的高级信徒,甚至直接作为『接引』不方便以完全体降临世间的神灵的圣女、圣子……等等,要是这么说的话……” 忍界有一个十分奇怪的异类,那就是飞段这个自詡为邪神代言人的疯子,或许,这个傢伙,就是直接继承了邪神的一部分能力,被赐予了类似『楔』这样的东西。 “是不是我也能这么干?”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么?只是不怎么成体系,也不成熟而已……” 一席话顿时让古杉少督恍然大悟。 利用海坊主的分体模式,契约了大量有潜力的忍者,甚至还让香燐利用这一特性来传输血脉秘术·体能治癒的效果。 而古杉卜水本人,已经不止一次通过海坊主眾多分体之间的共鸣,来施展“神降”之术,和小南以及赤砂之蝎大打出手。 虽然手段比较粗糙,远不如大筒木一族的“楔”来得精妙,甚至连飞段这样拥有不死之身的信徒都无法製作,本质上,其实是一回事。 神灵在自己的“主场”,无处无在,无所不知,其超脱凡俗的不死之身,只要满足了条件,可以无视任何代价而復活。 这对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或者呼吸一样的本能,达到了“神”的標准,自然就拥有了类似的能力。 见古杉卜水想明白了,大筒木辉夜继续解说道: “你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传递信息,確实需要一些必要的介质和渠道来传输,但是,神·地爆天星也並非万无一失,真要是『绝对封印』,我连復活的希望都没有。更何况,我们现在在做的,不就是一种信息传递?只不过,靠语言以及精神共鸣这种低效的手段,將身为大筒木族人的我的全部信息数据传递出去,一百年都不一定够。所以,必须是真正的完全压缩的『楔』这种东西,並且需要藉助类似查克拉转生的技术,直接从神·地爆天星的封印中,投放到忍界……” “你可以做到?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真的被封印千年了。” “你真笨,我不是说了吗,我本人虽然被封印在此地动弹不得,但是『卯之女神』这个存在,是属於忍界绝对的生態位一部分,只要这个世界不是被彻底毁灭,『神位』是永生不灭的。你可以向『卯之女神』进行『血祭』,祈求对等赐予,以此为中间环节,从我这里获得『楔』,然后找到合適的『容器』就可以了。” “无知无识的『神』是没办法赐予『楔』的,也就是说,你现在看起来如此虚弱,是复製了一份即时信息,製作了一枚『楔』,然后利用自己『卯之女神』的权柄,通过血祭渠道,將它送给我,再来找合適的容器。这岂不是……” 此时此刻,在理论上的最强封印术——神·地爆天星內部的大筒木辉夜,已经不是十尾人柱力了,十尾驱壳——外道魔像和查克拉之祖的化身——九大尾兽都被切成“零碎”散落在忍界,现在的大筒木辉夜就是最原始的大筒木族人的形態,还没有吃神树果实之前,相对而言虚弱很多的状態,由她製作的“楔”肯定也不是十尾人柱力。 似乎十分惊讶古杉卜水的敏锐,大筒木辉夜沉默了一会后,还是爽快地承认了。 “以前我是不怎么考虑后路的,看你绸繆了这么多年,我也有些担心,自己所谓稳贏不输的復活,是不是也会被克制针对。要是真的再次被封印,而且失败得更加彻底,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都不一定有第二次机会,甚至有可能被彻底遗忘。” “所以,不如乾脆放弃那看似强大,其实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不怎么稳妥的成熟十尾之力,以『乾净』的大筒木族人的身份,重新开始?”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古杉卜水,也不得不感慨大筒木辉夜的果断,意识到有彻底大败亏输的可能,就直接“壮士断腕”,以“残缺不全”的状態,获得再次来过的机会。虽然力量被夺走,数千年的奋斗一朝归零,但也是轻装上阵,吸取了过去的教训,或许能走得更稳当。 “没错,以前的我认为忍界的高端战力已经被削弱得不成样子,整个忍界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理应不会有给我添乱的存在,没想到会有羽衣和羽村两个兄弟的出生。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忍界很难找出可以承受我巔峰状態的『楔』的高手,也有我本人没有意识到有这个必要。一朝被封印,连个后手都没有……” 临时创造了黑绝这么个存在,也是临时抱佛脚,不得已而为之的妥协之策,压根就没有什么成熟的方略。否则,也不会拖了千年之久,才看到一丝復活的曙光。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筒木羽村和大筒木羽村的后代都快制霸忍界了,后人连大筒木羽衣这个老祖宗都没几个人知晓,实在是太复杂了。 “到底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还真是算计得不错。” chapter_(); “你……同意吗?” “大家都这么熟了,这点『小忙』,我还是可以办到的,只不过,这件事本身对我没有任何直接的好处。而且,我也不太想接受什么虚无縹緲的许诺。咱们过去的合作,我算是占了点小便宜,但那是以双方的条件而衡量达成的,你情我愿,不存在什么强迫。这次不一样,你获得的好处太多,我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有较大的损失……” 所谓的大型血祭,肯定不可能做得无无声无息,哪怕是以古杉家族的本事,依然无法完全保守秘密。忍者可是掌握著读心术的存在,对拷问也相当精通,刺探情报更是拿手好戏。 古杉家族这样的大目標,以及古杉卜水这样的关键角色,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关注。秘密暗杀某个不知名的角色问题不大,可血祭这种几乎为忍界所有人唾弃的行为,暴露的机率太大了。 一旦为外人所知,对古杉少督的声誉打击极大,哪怕是罪大恶极的死囚,一次杀死太多,依然会被人詬病。 “当然不会让你『打白工』,我会给你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比如……” 古杉卜水竖起了耳朵,等著大筒木辉夜出价。 “製作『楔』,对大筒木族人来说,是一种本能秘术,並不神秘,忍界就有类似的东西,只是,並不是以『楔』的形態出现,你的先祖,也曾经遇到过……” “怎么会?” 闻言的古杉卜水一愣,旋即想起了那传说中吃下了从河里捞起来的桃子后,恢復年轻的老爷爷老奶奶,生下的“桃太郎”。 本质上,所谓的“桃”,极有可能就是一种“楔”,只不过看得见摸得著,而且不如大筒木一族的“楔”那么霸道。 撇开那一大堆似是而非的寓意,“桃太郎”极有可能是天生天养的忍界之灵,藉助老爷爷老奶奶的身躯生下来的融合產物。忍界本身的意志虚无縹緲,无人能懂,但是可以接触“命运之子”展现自身的意志。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所以,咱还真当得起『天子』后人的称谓啊。” 和漩涡鸣人以及宇智波佐助这种身上背负著一个时代的使命的天之骄子不同,大名以及古杉家族这类真正站在忍界顶端的“肉食者”,极有可能真如大筒木辉夜所说,天生就是受到忍界眷顾的“嫡子”,和“陪嫁”过来的大筒木辉夜后人,是互为表里的关係,分別代表本土派和归化派,一起掌握著忍界的命运。 当然了,千多年过去了,肯定不会分得那么细,但是源流还是存在的。 “你不是早就明白了么,怎么到现在才確认?” 大筒木辉夜慢条斯理地述说道, “你得明白,『楔』这种东西,不仅仅是个復活手段,就比如大蛇丸,禁术·不尸转生的主要效果是借体重生,但是,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东西存在,『容器』的资质、实力以及秉性,都会成为被掠夺的一部分,成为大蛇丸的战利品。『楔』也可以,如果我將来失去了十尾人柱力的力量,可以反过来用『楔』来侵占某个人柱力的身体,一步步夺回失去的力量,虽然很难,甚至有被『反客为主』的风险,总归是有希望的。” “照你这么说,我们古杉氏也有这样的本事,也有这样的能力?” “古杉家族不行,你可以,准確地说,是『河川之神』可以。” “那岂不是说,我將来也可以夺取血继限界……” “有我交给你的『楔』之奥义,一切皆有可能。” 好吧,如此明目张胆地蛊惑,老实说,古杉卜水很动心,按部就班地修行水遁,当然也是一条路,可是,能挖掘出一门具备实用价值的“鬼芽罗之术”,也不赖。 有捷径,还没有太大的风险,干嘛不走。 但是,事情不是这么办的,谈判也不会如此简单。以往古杉卜水被大筒木辉夜略显木訥的表现给骗了,总觉得她的实战能力不太行,脑子也不好使。 实际相处久了,就会明白,那些不太聪明的表现,是因为交际能力很差,以及不具备必要的常识导致的,等她补齐了短板,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活了几千年的“老妖婆”,不仅算计能力不差,而且十分阴险,以古杉卜水的谨慎,都难免中招。 “我对在自己身上尝试还没有开发出来的秘术不感兴趣,但是,如果可以在其他人身上使用,培养出一两个得力的属下,也不错。” “你还真是谨慎。” 大筒木辉夜难得露出得逞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但是风险就比较大了。其实说穿了也不值一提,比如我们大筒木一族有地位崇高的被守护者,以及如我这样干脏活累活的守护者,你也可以在合適的时候,以『河川之神』的名义,收揽或者培养『从神』嘛,虽然高高在上,也不意味著真的是孤家寡人,总得有合用的下人服务。就比如当初,我可是將你的先祖招揽为近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风八面,最后还顺利地成为几个主流国家的大名,彼此需要,互相成就,不也挺好?” “你这么一说的话,倒是有点意思。” 认真地思索了很久,待婴儿车里面的三个小傢伙被和煦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古杉卜水才下定决心, “告诉我血祭『卯之女神』的程序……” “合作愉快。” 第二百一十四章 突发 海量科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当天夜里,將三个孩子哄睡觉之后,古杉卜水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的休息室,一边喝著浓茶提神,一边看著从大筒木辉夜的话里整理出来的资料发愁。笔下乐 “要是提前一年说这个,可能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微微嘆息著的古杉卜水感到很遗憾。 所谓的血祭,也分三六九等,最差的就是用圈养的牲畜以及野生动物的血肉来替代,不仅效果差,需要的量极大,还容易出事故;较为优秀的祭品,就是拥有智慧的普通人,喜怒哀乐的情感越是丰富,越是好用,这其中,最容易激发的就是痛苦折磨和死亡恐惧带来的精神爆发,简直是血祭最好的催化剂;上等祭品多半使用实力强大的高手的血肉或者乾脆用被献祭者的虔诚信徒,前者提供巨大的能量,后者排斥反应最少,十分容易引起神灵的共鸣; 在大筒木辉夜提供给古杉卜水的最佳祭品中,莫过於人柱力或者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的后人了。 血裔后代,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当百,不在话下。 可惜,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过了十几年,大规模杀戮的条件已经过去了,只能走“精品”路线。 就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辉夜一族被雾隱村诛灭,只剩下辉夜君麻吕这一根独苗;宇智波家族也如预期般烟消云散,明面上只有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两个“漏网之鱼”,暗地里还有几十个幸运儿被古杉卜水藏在涡之国; 千手家族的血脉很多年前就散落四方,无从查起;漩涡一族已经灭亡了好多年,剩下的阿猫阿狗三两只,也成不了事。 月球上还有一个大筒木舍人,孤家寡人,不值一提。 这么算来,不是死得早,就是受古杉家族庇护的杂鱼,“杀”不出几两肉,难堪大用。 唯一还成规模聚集的大筒木辉夜后人,就只有日向家族了。背靠木叶村的他们不好下手,分家和宗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不怎么关心外界的事情,一门心思关起门来过小日子,就如缩头缩脑的乌龟壳,实在是找不到下刀的地方。 有心抓几个人柱力凑数,古杉家族又没有那个实力,不提也罢。 “要么,暗中收集死囚,谨慎行事,以免被发现,要么……” 曾经绸繆的提前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构想,又浮上心头,旋即被压了下去。 离“木叶崩溃计划”已经不足四年了,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可是,不发动战爭,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血祭,也太难了。 “要么大量的普通人,要么较少的高手,似乎都不好办到啊。” 隨意杀戮无辜的人,不可取,有违古杉卜水的价值观和善恶標准,那就只能在忍界有可能发生,却无法挽救的大量死亡事件中寻找机会,將本来毫无意义的牺牲利用一下。 “木叶崩溃计划似乎是一次机会,但是战爭的规模有点小,不一定够用。佩恩袭村,毁灭木叶村时造成的伤亡似乎很大,可那也太迟了。” “晓”组织里面的几个叛忍,似乎有屠村灭国的壮举,但那也只是小村镇级別的袖珍国家,没有真正杀得血流漂杵的时候。 正在古杉卜水感到无计可施的时候,大筒木辉夜不失时机地提醒道: “不必一次性完成,血祭的方式有很多种,爆发式的杀戮確实很显眼,但是数量不多,高频次的死亡,其实也可以。” “忍界哪有这样的……” 话音未落,古杉卜水突然顿住了, “还真有。” 走入死胡同的少家督心中恍然大悟。 如今主要在音忍村活动的大蛇丸,为了挑选出合適的工具人和试验品,几乎每隔几天就来一次规模不小的“养蛊”式廝杀,少则几十人,多则两三百人,倖存者十不存一。 这么多不幸落入大蛇丸手里的可怜人,哪里来的? 一部分是主动挑选收拢的,大多有不错的资质或者一技之长,甚至拥有血继限界;还有很多是如风魔一族这等主动送上门的蠢货;占比最大的,其实是由“合作方”提供的,最大的幕后黑手,就是野心勃勃的田之国大名。 没有明面上的官方机构配合,每个月失踪几百甚至上千人,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哪怕大多是没有身份的流民以及无家可归的乞丐,打家劫舍的山贼强盗,死有余辜的凶徒。 据身陷囹圄的嵐所说,每次有他参与的群殴死斗,都是经过了好几轮竞爭才活到现在的高手,平均实力接近中忍,个別有强力秘术甚至是血继限界的“妖人”,面对一般上忍都不虚。 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活下来,其实也证明了嵐的“天才”之名的含金量,还是有几分成色的。 “大蛇丸的『养蛊场』,似乎是个机会,虽然麻烦了点,倒也不是不能干。” 大筒木辉夜不置可否地回应道: “你要是有本事,屠了妙木山或者龙地洞,压根就不用伤神了。除此之外,狠一狠心,让几个小国闹一闹匪患,『放任』一段时间,就够数了。” “这种……不考虑。” 古杉卜水嫌弃地摆摆手, “本少爷还没有无能到要普通人来为我牺牲的地步,让那些弱者承受了本不该由它们挑起的负担,岂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 “隨你,反正血祭速度要儘量地快,否则,时间不够了。將楔交给你只是第一步,找到合用的『容器』本身就很困难,『解冻』更是需要时间,还要配合好成长度,以免『长歪了』,惹出麻烦事。” “知道了,我会把握机会的。” 將大筒木辉夜敷衍过去后,古杉卜水抿了几口茶水,吐了几口浊气。 “原本嵐那边的事,只是隨手而为,现在看来,那边的重要性不低,要上点心了。” 一个打入大蛇丸內部的奸细,在合適的时候,发挥出的作用也是很大的。 只是,嵐的身份有点关隘。忍界但凡有点能量的忍者势力,都知道古杉卜水扶持了风魔一族重组了星忍村,如果嵐的表现有些异常,难免会被大蛇丸联想到古杉家族身上。 “先这么著吧,只能隨机应变,见招拆招了。” …… 东海岸刚刚有寒流袭击的时候,地处內陆的木叶村,已经很有几分冬天的萧瑟了。 身体好转了好多的鞍马八云,不仅苍白的脸色红润了很多,隨著体力和查克拉量的恢復,运动量也隨之加大,得到了锻炼的鞍马八云,比预计中的成长速度更快一点,不仅是实力拔升,身高也接近甚至超过同龄女孩子了。 结束了上午的早锻炼后,夕日红照例为浑身肌肉颤抖的学生按摩,缓解疲劳。 chapter_(); “以后,你要学著自己调整身体状態,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合用的技师跟在身边服务的。忍者是需要应对一切突发变故的职业,实战中,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知道了,红老师。” 性情开朗了许多的鞍马家族大小姐,慵懒地从软塌上翻身坐了起来,笑著问道, “听说您也在进行忍者教师的观摩学习了,是要准备明年的毕业季么?” “差不多。” 確认了学生的判断,夕日红沉静地回应道, “自己会了,和教会別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我也只是个没有经验的新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安心吧,红老师,只要有这份心,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借你吉言了。” 夕日红嘆道, “一想到自己能够影响三个刚毕业的孩子一生,我就感到责任重大。” “红老师,要有自信。如果没有你悉心教导,我可是连继续忍者休息的把握都没有,更不提毕业当忍者了。” “教导基础,很多新手老师都具备,只是擅长应对的学生不一样……” 笑眯眯地拍了拍鞍马八云稚嫩的肩膀,还卡在中忍层次不得晋升的夕日红说道, “身为女忍者,有时候会显得威慑力不足,少数调皮的孩子,也比较难讲道理。” “感受到了难度,那是真正上心的標誌。如果有什么疑问,也可以和我说说嘛……” “你?” “別瞧不起我。” 夕日红不经意的哂笑,让鞍马八云有些不服气, “我的血继限界可是专精幻术型的,揣摩人心上有巨大的优势。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见识了很多。” “你最近確实变了很多啊。” 自从被古杉卜水设计,抽离了一部分伊度的力量后,强大的精神力对身体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让一直感觉很压抑的鞍马八云,精神状態也好转了。 “可能是交到了朋友吧。香燐那个小傢伙真是可爱,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为家事操心,嘴里时常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不过,人还是挺好的,善良热心,也不嘲笑后进的同学,彬彬有礼……” 正因为能够模糊地感应到身边人的精神状態,对真挚的感情就越发热忱,鞍马八云还是很喜欢和香燐打交道的,除此之外,对日向雏田和漩涡鸣人那样的人,也颇有好感。 “香燐啊,那个孩子,似乎不怎么喜欢我,大概是不熟的缘故吧。” “红老师……” 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说著言不由衷地话的夕日红,鞍马八云欲言又止,最后试探著说道, “香燐的父亲,我也打过几次交道,那个人,很神秘。” “古杉少家督,大人物,一般人確实高攀不上。” “不是身份地位的问题。” 鞍马八云连忙补充解释道, “以我的幻术型血继限界在同领域几乎无往而不利的过往,也无法刺穿他表面的精神防护,足以证明,那个人身上有大秘密。” “你呀,看待这个世界,不仅要用眼睛,也要用心。幻术型血继限界虽然是你的感知延伸,也不能用它替代你来触摸这个世界的真实。” “好吧。” 鞍马八云承认夕日红老师说得有道理,而且,感知著她身上散发出的比先前还要强烈的精神波动,一肚子抱怨被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此时,头顶上传来一阵急切的鹰啼声,两人本能般地抬头。 几秒钟后,观察到天上动静的夕日红略带歉意地对鞍马八云说道: “有点急事,我要回去一趟,接下来的舒展活动就由你自己来了,等会你能自己回家吧?” “安心,我能坚持住。” 和乖巧的学生挥手道別,夕日红一个瞬身术消失,快速往回赶。 二十几分钟后,夕日红敲门进入火影之家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就坐了。 “人到齐了。” “紧急任务,云隱村行踪不定的巨龟岛,为了躲避南下的寒流,扩大觅食范围,靠近了涡之国西北角以及水之国北境海域,过境的云忍反馈说是意外。涡之国不放心,邀请木叶忍者前去坐镇。” “又是这一招。” 在座的都是资深忍者,对云忍的作风也是知之甚详。时不时试探底线是常態,一旦没有遇到强硬的回击,就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 在北方崇山峻岭中长大的雷之国居民,很少有谦让的性格,诚实也不是提倡的美德,一切以成败论英雄的云忍,不怎么在乎手段,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不仅如此,对等回应的雾忍,也派出了一支队伍北上对峙,势弱的涡潮村没有力量弹压事態,身为盟友的我们,需要抽调一批暂时没有要务的精英去涡之国看看……” 打不打的起来暂且不说,边境衝突偶尔会有,但是必须要有人镇场子。对方出牌,你要是不跟,可能试探就会变成真的入侵,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顺著猿飞日斩的目光,夕日红看了看在场的几人,確实都是最近正在休假,或者没有紧急任务的上忍和资深中忍,没有一个是庸手。 或许,夕日红就是资歷最浅的那一个,能够参加这样的会议,其实也是大家对她的身份与实力的认可。 幻术高手,確实是物以稀为贵啊。 第二百一十五章 练手 《忍界伐冰之家》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当雾隱村、云隱村和木叶村在东海上演“涡之国危机”的时候,古杉卜水一直在关注这件事,表面上置身事外,不直接参与。暗地里已经让涡潮村的人仔细戒备,不要被人钻了空子。如果因为己方麻痹大意而遭受到袭击,虽然事后可以追究责任找回场子,丟失的面子和里子却很难在短时间內立起来了。 涡之国比波之国大不少,战略位置很像是古杉卜水前世的日本列岛,面积和影响力没那么大,潜力却不可忽视,对火之国、雷之国和水之国来说,都是扼守关键航线的不沉的航空母舰,占领此地,就掌握了主动权。 当年木叶村自顾不暇的时候,被闪击灭国,最大的缘由还是在於漩涡一族实力不济,仰仗的靠山也实力下滑得厉害,没法兼顾孤悬海外的“小弟”,次要因素就是雾隱村和云隱村都不想看到木叶村的铁桿盟友將势力范围延伸到如此重要的海域。 重建涡之国的行动被付诸实施,已经超过一年了,古杉卜水还以为云忍会更早一点在边境惹是生非,譬如宇智波家族被消灭,大火波及半个木叶村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机会。不趁著木叶忍者实力不足的时候试探,对习惯见缝插针,得寸进尺的云忍来说,实在是太少见了。 后来古杉卜水才知道,主要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太不安分,惹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让云忍没有太多精力放在涡之国身上。等腾出手来,木叶村已经走上了正轨,没有可乘之机了。 至於这次突发事件,据古杉卜水得来的消息来看,还真不是那个脾气暴躁的雷影有意为之,而是將奇拉比放逐到巨龟岛关禁闭,顺便藉助“真实之瀑”修行的时候,不知道那个蹩脚的“说唱艺人”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巨龟在这个时候开始躁动不安。 无奈的云忍乾脆將错就错,驱使著巨龟一路南下,逼近了涡之国。 並非云隱村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和平太久,无所事事的情况下,想要找点事情做。不指望真有什么收穫,可万一敌人犯傻,那就赚大了。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这个鬼地方,还真是个火药桶,一点就著。』 有类似遭遇的国家,还有雨之国、草之国、瀧之国好田之国,战端一起,这些缓衝地带就会沦为忍者们来回廝杀的战场。就算是和平时期,也不见得能喘几口气。 草之国和土之国的边境衝突,近乎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当然了,岩隱村在忍界大战之外,一般不会直接下场,而是花钱请流浪忍者或者叛忍组织打代理人战爭。 五大忍村的一旅偏师,小国忍村也得全力应对才能自保,一次两次还行,时间久了,本来就不怎么强的小势力,被削弱得不成样子,压根就没有喘息的时候。苟活就已经很难了,什么韜光养晦,积攒实力,一鸣惊人的故事,只会出现在文人笔下的幻想小说里。 忍界这么多年,也只出了一个山椒鱼半藏,几乎以一己之力改变忍界势力格局,被誉为“半神”的他,还失败了,所谓的“弯道超车”,別想了,没机会的。 涡之国这个地处海上十字路的枢纽国家,连左右逢源保持独立的机会都不会有,唯一的生机,就是投靠强邻,贡献自身的力量,换取大势力的庇护。 古杉家族如果亲自下场,肯定还是有极大机会將涡之国收入囊中的,但是,那样做太惹眼了,如以前那种半独立状態,联姻加强合作的路线,对大家都好。 “我是不是该去一趟涡之国,和臣民们待在一起,共渡难关?” 红叶一边哄著孩子,一边对坐在凉亭里拋洒著麵包屑餵鱼的古杉卜水说道, “云忍是不是又要抢掠涡之国了?” “什么难关?別担心,如今的涡之国,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那块地,谁都不会对它感兴趣。” “总觉得有股人心惶惶的紧迫感,大家都怕当年的事再发生一边。毕竟,经歷过灭国之灾的老人,还没有死绝。” “有一些波折是好事,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太过顺利,就会陷入自我膨胀乃至於毁灭的怪圈。战胜恐惧和困难可以建立起自信心,要是有可歌可泣的战爭与英雄故事,才能更快地加强认同感。涡之国……年轻得不像是一个国家,大部分现有居民都是强制或者半强制迁徙,所谓的土著——漩涡一族,早就没有了千年家族的心气。那里……勉强算是个被古杉家族强行捏合在一起,报团取暖的失败者集散地,离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真不是古杉卜水瞧不起现在的涡之国,建立一个国家这么容易的话,忍界早就碎了一地,压根不会有五大国这样的庞然大物。 说白了,现在的涡之国只是在古杉卜水手里隨意拿捏的玩具,一旦撤回支援,立刻就会烟消云散。按照前世国家的等级来划分,现在的涡之国,连殖民地和保护国都算不上,最多是一个贸易中转站和前进基地。如果问一问现在的涡之国居民,有几个愿意在那里安家,子孙后代成为土生土长的涡之国臣民,估计数据会很不好看。 当个火之国人不好么,一定要去涡之国,忍受著雷之国和水之国的威胁,成天担心云忍和雾忍会打上门来? 两人商量了一会后,红叶忍不住嘆道: “虽然我早就明白,自己这个復国英雄的名头,都是虚的。可真坐到这个位置上,也想要为族人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结果……也不过如此。” 闻言的古杉卜水笑著回应道: “除非强大到完全不在於集体的力量,以一己之力威压当世,並制定规则让人遵守不敢违背。说实在的,连神都不一定能做到。那些神社、庙宇,以及巫女、神官、僧侣等,都是为了展现神灵的意志,秩序、制度以及维护它的武力,文化,缺一不可。我要不是幸运地生在古杉家族,也不见得比你更强。不过,你说的『力所能及』倒不是完全无事可做。” 顿了顿之后,在红叶的欣喜的注视中,古杉卜水继续解释道: “作为一方势力的掌控者,有两样大事要抓紧,祭祀与战爭,这是確立『正统』地位,防止权柄旁落的关键。具体实施的方略,在於两点,『高高在上』与『卑微入尘』,必要的神秘感有助於確立权威,不要什么事都和部下打成一片,太过熟悉,就会被人看轻,甚至窥破性格与喜好,被外人牵著鼻子走,而且,身为国君,时刻都得意识到,一定不要失去了数量最多,最卑微的底层民眾的支持,否则,你会被亲近的部下架空……” “名”与“器”的重要性,红叶根本就不懂,而且也没有学习和实践的基础,贸然成为涡之国的復国英雄,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静静倾听的红叶想了想之后说道: “你的意思是,涡之国具体的事务,我不要说三道四,只充当最终仲裁者就行了?” chapter_(); 古杉卜水点点头: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不要轻易下场。一旦你选定了方向,势必会得罪另一批人。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哪怕事实证明你是对的,除了得到贤明的讚誉,对说一不二『君权』本身是没有直接好处的。你是个英明的君主,你的子孙后代就不一定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最底层的平民,大多寄希望於国君英明神武,爱民如子,打击贪官污吏,提拔忠诚贤良。可实际上,完全满足他们期待的君主並不存在,甚至,越是正直且理想化的君主,越是脱离基层,容易好心办坏事。” 此类例子,不管是前世还是近生,数不胜数,越是爱折腾,越能证明又菜又爱玩的人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若有所悟的红叶双目光芒微闪, “我实际上已经立於不败之地,只要涡之国臣民还支持我,就稳如泰山。所以,最需要做的,不是什么御敌於国门之外,励精图治,富国强兵,反而是修桥补路,慰问孤寡,荣养英烈,教养幼儿,为我和我的后代镀上一层金身……” “明白了?” 古杉卜水讚许地点点头, “涡之国大名以及涡潮村的首领,对你有什么意义?古杉家族的夫人,远比那些要高贵。对你来说,那最多是一份家业,搏得一个好名声,让不成器的子孙后代坐稳大名的位置,不至於什么都爭不到……” 说白了,涡之国和涡潮村的一切,对古杉卜水不重要,对红叶来说,现在和不远的將来有点价值,可那也不是她的家,甚至也不是她的娘家。那只是一块“封地”和財產,父母將它照看好,等到合適的时候,交给“败家子”折腾就行了。 红叶的出生,註定了她在某些领域懂得不多,虽然跟在古杉卜水身边,见识了许许多多,可旁观和亲自动手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 “有些人……反对你和我们的女儿,並不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份不高,血统不清,而是古杉家族的少夫人,不能是一个连咱们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都不懂的外人,否则,一些约定俗成却没有落到纸上的『玩法』,就会有妨碍。” “嗯。” 红叶释然地一笑, “涡之国那一摊子事,不仅仅是为了抬举我的身份,还是为了让我练练手。” “明白了,就放手去做。因幡港有一批年中快要过了保质期的药材、米麵粮油,再补一点布匹,援建几所启蒙小学,过年之前可以去做慈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做点让人记住的实事,最好能有长久『地標』让人记住的实物。征服人心,比征服敌人重要多了。” …… 涡之国近海,咒印被封印之后,適应了一段时间的照美冥,回到了雾隱村,向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復命,后被派遣来到这片散落著岛礁的水之国北境。 这片群岛,有人居住的海岛不多,极个別偏僻不与外界通信的地方,除了知道自己的所在地属於水之国,几乎对外界一无所知。 水之国上万个大大小小的岛屿,雾忍也不可能全都管得过来,只在几个重要的地方建立联络点。 云忍抵达的信息到达雾隱村的时候,是相对滯后的,带著十几名精干属下赶来的照美冥,还以为已经错过好时机,结果巨龟岛的速度很慢,等雾忍抵达,都还在一百公里开外。 “吵吵嚷嚷的云忍,做事这么不靠谱,也就嘴皮子利索,真打起来,胆子也不大。” 实力越发强大,性情也更加古怪的林檎雨由利用怪异的腔调嘲讽说道, “我们是不是要主动出击?” “不用,现在不是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 照美冥很乾脆地拒绝了。 “涡之国有这么重要?反正閒了这么久,还不如趁此良机打一场练练手。” 如此不將敌人和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將战爭视作儿戏的態度,確实是雾忍普遍的作风。即便枸橘矢仓推行改革多年,“血雾里”的遗毒依然挥之不去。 辉夜一族被剿灭,確实震慑了水之国內许多不服水影权威的个人和势力,但是离彻底扭转局面,还需要时间潜移默化地做出改变。 “去涡之国转转,听说那里现在是个开放的自由港,身为盟友的盟友,我们也应该不会被抵制。” 没有回应林檎雨由利半开玩笑的话,照美冥指著几乎能看到远处岛屿轮廓的远海。 水之国的边境就在这里,过了此地就不是雾忍的势力范围了。虽然涡潮村没什么出名的高手坐镇,有古杉家族支持的世俗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那里又不好杀人,去干什么?” 林檎雨由利可是见识过那高耸的城楼和黑洞洞的炮口。 第二百一十六章 困惑 当雾忍们抵达涡之国的时候,当地的护卫队確实没有阻拦他们进入,但是,活动的范围仅限於开放的港区,內陆是不准进的。笔砚阁 即便是盟友的盟友,也以“道路施工,临时封闭”为由,阻止了雾忍们到处乱逛的意图。虽然惹得杀心旺盛的雾忍们十分不快,到底也给了台阶下,没有当场发作。 当然,城头密布的炮台也让他们不得不冷静一下。 作为涡之国对外开放的窗口,同时也是古杉家族在此地影响力彰显的標誌,大量的资源倾斜,使得这里在极短的时间里,成为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许多客商都会在这里落一脚,看看有什么机会。 新兴的城市,最明显的特徵就是服务业极度发达,尤其是忍界大陆很多地方不合法的“灰色”生意。 此地制度残缺,法律不全,完全照搬火之国成例不合適,但又不能没有规矩,所以只能根据过去的经验,將部分法条刪刪减减,照著执行。 来不及磨合,所以错漏极多,脑子灵活的生意人,自然会往里面钻。 绝大部分国家都禁止的“特殊服务”,涡之国几乎是人尽皆知,当然,仅限於对外开放的部分“特区”,本地治理还是遵循著原始的人治规则,以宗族和家老维持基层秩序,涡潮村负责对外征战事宜,以红叶为首的官府统合资源,逐渐构建一个国家的完整功能。 到目前为止,很多领域都只是个雏形,需要很长时间来发展。可在雾忍们看来,能够在一片不毛之地建设成一座新兴城镇,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更何况,大家在这里玩得很开心。水之国贫瘠的娱乐產业,和此地脱胎於火之国,实际上还要更进一步,更加开放的领域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享受。 忍者的经济实力本来就比平民要强,再加上任务的压力不小,十分需要放鬆心態,调整被压抑的情绪,所以很需要到这种地方来放鬆一下。 很多店家,也喜欢接待五大忍村的正式忍者,有钱,要脸,守规矩,只要服务到位,给钱相当爽快。相比之下,那些如地痞流氓一般的流浪忍者和落魄武士,脾气大得很,兜里还没几个钱,压根不受待见。 此次雾忍们是带著任务前来的,当然不可能玩什么“花活”,哪怕十分心动,也得等到休假的时候,偷偷摸摸来瀟洒走一回。 “寡廉鲜耻。” 经过风俗街的时候,打量著来来去去,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女子,照美冥十分不屑地啐了一口。 “还真是个好地方。” 正在心中批判的时候,不知道上哪转了一趟的林檎雨由利浑身掛满乱七八糟的食品,头上歪歪扭扭带著鬼神面具,捏著热腾腾的手抓饼吃得正香, “队长,你怎么什么都没买?” “不必要的开销,要省著点。” “你是要给自己攒嫁妆吧?我可是听说了,好几个有名的红娘手里都有你的资料和择偶要求……” “等等,你从哪里听说的,我可是叮嘱了,不能隨意透露准確情报的。” “看看那些条件,年龄二十五岁左右,肤白貌美,棕色交叉长捲髮,事业顺遂,嫁妆丰厚,有意寻找同龄优秀男子,不排斥联谊会……” 林檎雨由利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瞥了一眼照美冥, “整个雾隱村就那么大,符合条件的都不用猜,认识的人都能很快锁定目標。我估计,大半个雾隱村都知道你在徵婚,只有你自己还觉得隱藏得很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 如遭雷击的妙龄女子顿时就感觉不好了,沉默了片刻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问道, “既然很多人知道了,为什么没有人应徵?怎么说,我也自觉不差,不至於没人瞧得上……” “你是不是傻?年收入千万,净收入百万以上,实力达到上忍层次,拥有繁华街区房產,乡下有別墅,还有大把时间和你秀恩爱的同龄男子,不要说雾隱村,整个水之国都找不出几个,你不去抢,还等著別人主动送上门?你的意中人,成群的美女等著挑,哪里有空和你谈情说爱?” “这……” 照美冥的脑子更乱了, “我觉得,我配得上这样的优质男人,更何况,要求高一点,不是更好?反正我年轻,等得起……” “那你就慢慢等,祝你好运,早日找到良配。” 林檎雨由利也搞不懂,明明还算年轻的照美冥怎么就开始愁嫁了,据说亲朋好友介绍了好几次相亲,连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都出面了,结果还是没成。 林檎雨由利也搞不懂,明明还算年轻的照美冥怎么就开始愁嫁了,据说亲朋好友介绍了好几次相亲,连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都出面了,结果还是没成。 相亲嘛,合则约见,继续发展,不合就各奔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巧合的是,每一个和照美冥相亲后没成的男子,都很快找到了意中人,纷纷结婚,日子过的很幸福。 时间长了,照美冥就和某种奇怪的流言绑在一起了。但凡感情不顺的年轻男子,总喜欢找各种理由和照美冥组局开联谊会,而且很成功。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很满意,有了美好的未来,除了照美冥。 渐渐地,明明应该是受追捧的妙龄美女,已经不再被广大雾隱村男性视作结婚对象了,而是当做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想要沾一沾“喜气”的不少,主动追求她的凤毛麟角。 偏偏身为当事人的照美冥本人还不自知,著实是让不少关心她的人著急不已,却又不好明著劝告。 “神神叨叨,不知道什么怪毛病。传言中得到了『七忍刀』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毛病,看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目送林檎雨由利离开,消失在游人如织的街道尽头,照美冥感知了一下附近的同伴位置,见没有人发生异常,不由得放下心来,朝著一家人气颇旺的美容店有了过去。 与此同时,离著两个街区远的一家居酒屋中,夕日红与卯月夕顏两人对坐小酌。 “抱歉,我不擅饮酒。” “你太客气了,是我找你来陪著,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卯月夕顏和他的恋人月光疾风虽然也是同班同学,但两人明显比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等人要小一点。 成熟得早,入学早,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也很正常。 卯月夕顏的成长经歷,代表了一大批同龄人精英,相当典型。刚刚懂事就被送入忍者学校,提前两三年毕业,然后进入“根”组织深造,出没於各个危险的战场,歷练出了一身强大的实力。 她的实力相当平均,属於典型的“六边形战士”,几乎没有短板。即便如此,全面也不代表她没有特长,在医疗忍术领域,卯月夕顏相当有造诣,不论是在“根”组织还是暗部,都是令队友放心的可靠后盾。 自从和月光疾风恋爱,两人经常一起修行,也接受了对方的指点,磨礪出了不俗的木叶流剑术。 chapter_(); 一头紫发的卯月夕顏,有著端庄的美丽容顏,是暗部少有的巾幗英雄。 只不过,她的资歷还很浅,加入暗部第六班的时间不长,直到宇智波鼬在灭族之夜叛逃之后,才递补顶替了后者的位置。 因为长时间將姿容掩藏在面具之后,基本活跃在普通人不知道的领域,所以大眾对她没什么印象,也远不如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两人有名。 “你和疾风发展还顺利吧?” “还行,这次临行之前,还和他在一起,原本准备去赏花的,结果没能成行。” “这个季节,可不是赏花的好时候。” “各有所长吧,也有很多在秋冬季节才绽放的美丽花朵。” “嗯。” 说起这个,也只是为了不显得尷尬,这次任务中,只有卯月夕顏和夕日红是女忍者,两人不由自主地走进是很正常的事。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我们交流不多,毕业后也少有联繫。没想到你会和疾风走到一起……” “需要合適的契机吧。以前我们就很有默契,现在也一起加入暗部……” “天作之合。” 每一步都恰好卡在绝佳的点位上,老天似乎都在成全他们,恋爱的过程完全没有一点波折,旁观的友人们都感到顺遂得不可思议。 相比之下,夕日红本人可就差远了。 两人慢条斯理地喝了几杯,说了会话后,卯月夕顏问道: “红……小姐,这次不仅是为了聊我和疾风的话题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用这么侷促,其实,有些事想要请教你。” 微醺的夕日红托著下巴,略慵懒地回应道, “明年开始,我就要学著指导下忍小队了。有些事,没有经歷过,总觉得有些忐忑。我听说,被三代目钦点的指导老师,都在暗部待过,而我从来没有加入『根』组织,也不曾受到暗部薰陶,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也不能这说。暗部出来的忍者,身上確实有一股特有的气质,但那不是主要的。” “有这事?我还以为是杜撰的玩笑……” “我亲眼所见。即便如此,三代目也很欣赏迈特凯,只不过,以他的秉性,实在是不適合在暗部工作。” 暗部直接听命於火影,是专属卫队,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 “从我身边每一个人接触的反应看来,似乎村子很器重我,但是,总觉得有些拿捏不准。从来没有受到暗部的徵兆不说,晋升任务也遥遥无期,同伴一个个成为上忍特別上忍,我还在摸索前路,等待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的机会……” “冒昧问一句……” 卯月夕顏打断了夕日红似乎是独白一般的牢骚, “你在急什么,是有什么不得不晋升的理由吗?我不觉得村子和三代目会不公平到看不出部下们的实力和努力……” “也就是说,我还有些不足。” 夕日红若有所悟, “是不是因为关於我的不好传言,让人有些顾忌?也不对,难道是实力不够?” 以前古杉卜水还在木叶村求学的时候,一部分同龄人知道他是个大家族子弟,但是具体有多“壕”,出生在木叶村的年轻人是没有概念的。所谓攀龙附凤,一心加入豪门的污名,对夕日红是不公平的。真正让一部分木叶忍者感到不愤的,是夕日红对古杉卜水情有独钟,却对猿飞阿斯玛无动於衷的落差。 木叶村在任火影的儿子,在和火之国大贵族子弟爭风吃醋的对决中,落在了下风,势必会刺激某些人敏感的神经。 別看平时没什么表现,这样的想法,一直都存在。 闻言的卯月夕顏摇摇头: “三代目,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肯定不会因为儿子的恋情而误了正经事。以我个人眼光来看,可能村子高层觉得,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准备?” 夕日红不解地问道, “我不明白。” “这么说吧。” 卯月夕顏整理了一下措辞后说道, “下忍和中忍,只要达到了標准,基本都能过,在任火影甚至不需要通过顾问,直接提拔。但是上忍不一样,不仅仅是个忍者等级,还是木叶村的干部,有许多中忍没有的特权。我们都明白,权力不是这么好拿的,你得付出一点代价,才能晋升,得到村民的讚誉与信任。我们这一代人,没有战死的,一部分在战场上经歷了血与火的考验,早早成为上忍,一部分战后忠於职守,为村子贡献了很多力量而获得晋升,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各有各的缺陷而困顿不前。你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不要因为私事而耽误了你……” “我……大概明白了。” 夕日红眼神迷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悟道, “確实,我还不够专注,还没有做好成为一名光荣的上忍的觉悟。九尾袭村的那个晚上,我的家人牺牲了,我继承了他们的遗愿,为火之意志而奉献力量……” 卯月夕顏宽慰道: “我觉得你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没有问我的恋爱心得,而是踟躕於即將加身的重任以及反思自己的不足,已经切实地走出了阴霾,三代目迟早会注意到你的努力。加油……”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临时转移 涡之国主岛一座海拔较高的山丘顶部,戴著细长墨镜,身穿宽鬆袍服的油女志徽站在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树木顶端,看向了远方海天相接之处。 隱没在镜片后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虽然地处靠北的海域,涡之国恰好处在西北部的寒流和东部大洋暖流交匯之处,雨水眾多,气候温和,適宜耕种的土地极多,而且土地相当肥沃。 完全开发出来,耕种的土地可以养活数千万甚至上亿人。 此地最大的缺点就是面积相对狭小,矿藏资源贫乏,还没成为忍界主流的能源——石油和天然气就不提了,迈入工业社会急需的煤铁基本没有,也只有渔业潜力很大,勉强算是了不得的大自然馈赠。 当然,这都是陆地上的总体评价,水面之下的,谁也说不清,忍界如今的科技水平还没发展到可以充分利用海洋资源的程度。也只有古杉卜水麾下的人鱼部队,可以开採一些近海矿藏。 单独一个涡之国,成不了气候,可要是握在另一个幅员辽阔,资源丰富的大势力手中,这个孤悬海外的岛国也很有价值。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涡之国的油女志徽,默默等待著侦查用的寄坏虫返回后,心中微微嘆息著。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荒无人烟的废弃之土,只有残垣断壁告诉人们,这里曾经有个繁华的国度存在。时隔这么多年,这片土地终於又焕发了生机。 几天的侦查下来,无孔不入的寄坏虫几乎逛遍了整个国家,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情报。 木叶村从一开始就明白,这种类似前进基地的国度,是十分重要的胜负手,但是不適合將根基扎在这里。 如果不是古杉家族纵横海上的钢铁舰队这几年確实打下了偌大的名头,云忍和雾忍绝对不会这么老实,眼睁睁看著漩涡遗民以及一大堆搞不清楚身份的傢伙在这里定居。 论特种战,阴谋暗杀,敌后破坏,古杉家族这样的世俗贵族,拍马都赶不上忍者群体,可是摆明了车马,真刀实枪地对垒,血肉之躯也不敢轻易站在枪炮前面当靶子。 三年前雾忍吃过一次大亏,虽然没有大肆宣扬,可这种事,对重视情报的忍者们来说,肯定不会放过调查每一个细节。 巨舰大炮的威力,让忍者们热切的心也稍微冷静下来。 忍者村很强大,可是人数太少了,而且世俗官府的武力也没有虚弱到不堪一击的程度,“旧日支配者”们的王位不再如以前那么稳固,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推翻的。 正因为如此,当古杉卜水在忍界扶持了星忍村以及一系列附属势力的时候,无人说三道四,因为那本来就是古杉家族传统势力范围,“王者归来”再拾昔日权柄,阻力並不是很大。 涡之国这块地盘,严格来讲,已经是无主之地了,既然谁都没有动手,古杉卜水抢先伸手,后来者也不好隨意阻拦。 那么多年,有的是机会占领此地,谁都没有真正將其据为己有,可真的出现一个无视默契的大势力“插旗”,再想“抢滩登陆”已经来不及了。 “重要的不是涡之国的价值,而是有人想要,有资格据为己有的势力就绝对会出手抢夺。” 饭要爭抢著吃才香,势力范围也一样,我可以不重视,可你要是动手抢,我就必须针锋相对地做出行动。 云隱村、雾隱村和木叶村各派遣十几名精锐到此地对峙,並不是真的有多么势在必得,就跟牌桌上的赌局,一方加注,其他人必须跟进,否则就只有弃权退出。 偏偏引发这一场爭斗漩涡的关键对象——涡之国,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把雾忍、云忍和木叶忍者放在心上,按部就班地进行著重建的工作。 篤定了三方就是走个过场,放几句狠话,完全打不起来? 从目前来看,似乎是这个样子。 可是,深入了解幕后“操盘”的古杉卜水这个大人物后,油女志徽也不得不多想一点。 就涡之国目前的防备来看,基本不具备自保能力。 城头上的火炮阵地威力確实不小,布局合理,人员安排十分谨慎,即便是忍军迫近,也得深受一定的损失才能攻陷。可是,一个上忍联队拼著三五个人重伤甚至战死的代价,发动突袭特种战,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地放倒那些大半人员连中忍都打不过的职业兵丁。 忍者达到上忍层次,就开始了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战斗破坏力开始急剧上升,由一批上忍组成的小规模忍军,基本就可以无视普通人的人数优势了。 要是没有火器优势,战力的差距还会拉得更大。 “不能主动出击啊。” 油女志徽明白,自己擅长的操虫师忍法,並不是很適合海战,在涡之国这种地形复杂的岛国,发挥还是和那不错的。 有巨龟岛那近乎不沉的海上基地,云忍明显占据了主动权。当然了,那个常年一动不动,吃饱了就睡的“大王八”,要是真的敢上岸,木叶忍者和雾忍都不介意给它点顏色看看。 实际上云忍的水战本事,真的挺一般,雷遁有藉助水遁扩散攻击范围的属性,可真正实战中,並不是很好用,威力会被水遁削弱不说,还有误伤友军的缺点。 要不是雷遁有麻痹被命中敌人的功效,云忍压根没法在海上刷存在感。 歷次忍界战爭中,云忍总是有纸面上极为强大的感觉,可真打起来,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掉链子,发挥不出实力而狼狈不堪,最后依靠雄厚的实力勉强保住顏面。 忍界普遍认为雷之国能征善战,云忍也彪悍异常,可实际上,战阵之道敌不过岩忍,高端力量突袭能力又比不上雾忍,综合实力又逊色木叶村一筹。 几乎在所有的战场,都没有將优势发挥出来,反而將弱点暴露,虎头蛇尾地结束自己挑起的战爭。 就在联想颇多的时候,从寄坏虫得来的情报中,油女志徽发现涡之国居然放任雾忍进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也稍微有了点变化。 “还真是……花了点钱就將一切问题交给我们木叶村处置了?有钱,还就是了不起啊!” 指望甲方爸爸配合自己,是所有乙方奢望却永远不可能来临的现实。 论危机感,千里迢迢前来“助拳”的木叶忍者,都比身为主人的涡之国要来得强烈。 迟疑了片刻,到底没有让部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油女志徽打定主意,只要雾忍不主动寻衅,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怎么说也是准盟友,虽然很可疑,可不能將这並不牢靠的关係给破坏了。 chapter_(); 与此同时,涡之国近海数十米深的水下,阳光都难照射到的地方,交错的珊瑚以及棲息其间的各色鱼类等海洋生物穿梭,时不时有巨大的阴影游过。 几条甩著长长尾巴的不知名鱼状生物,拖著一条潜水艇状,將近五十米的庞然大物向著一处水下港口而去。 內部挖空的珊瑚岛,有一条盘旋上升的甬道,脱离水面后,数百级楼梯拾级而上,十几名褪去了鳞片和鱼尾的人型生物,带著一大批年轻稚嫩的面孔前进。 十几分钟后,来到了被珊瑚礁掩盖,实际上在海平面上的大型基地中。 “即便是忍者,想要开闢这个实验室,也比较困难,而且不好用,你们倒是適应得很快。” 为首的木染笑了笑: “你们也得快点適应,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要是三方对峙太久,恐怕少主就会亲自干预了。” “原本可以不来的,我们又不怕……” “你们宇智波怕过谁?” 木染忍不住嗤笑道, “最好,不要將那出格的想法付诸实践,我们给你们提供庇护,只是在履行承诺,我希望你们也有点契约精神,贵族长可是花了大代价,才为你们贏得了一线生机,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不用你时刻提醒,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没有恩……” 木染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是合作,是交易,按规矩办事。虽然少主没有真的要求你们做牛做马,可本质上,你们就是宇智波富岳抵押过来的『筹码』,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归少主所有。” “你……” 为首者愤怒地扭过头,双目中旋转的三勾玉,將猩红的瞳孔衬托得无比妖异。 想要发作,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作罢。 因为木染说的,都是真的。 本质上,所有被宇智波富岳送出来,由古杉卜水接收安置的宇智波族人,都是“契约奴”,每个人成行之前,都以一枚三勾玉写轮眼为代价,自我束缚了思维边界。在古杉卜水不违背诺言的情况下,这些宇智波族人必须为其所用。 这其中的奥秘,说穿了其实不值一提。 换眼是相当麻烦的手术,可一旦有了成功的案例,再次施行就要简单多了。 宇智波族人之间的血缘关係很近,排异反应很轻微,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力量辅助,很多副作用都可以抵消。 在这里,有多少对三勾玉宇智波,就有多少双目失明的牺牲品。 这种人为地让古杉卜水可用的“工具人”减半的小动作,一度让某些人十分看不过眼。甚至当古杉卜水为部分自我放弃,为族人们献出写轮眼的傢伙们移植用生物技术培育的眼球替代的时候,惹出了不小的非议。 因为木叶忍者来到涡之国,原本在此地定居的这些宇智波遗民,就不得不寻找另外的地方安置了。 油女志徽是个狠角色,寄坏虫的侦查能力太强了,古杉卜水也不敢保证这些桀驁不驯的傢伙会不会被发现端倪,於是乾脆將他们临时转移到隱秘的地方。 …… “我觉得,將他们当做祭品献祭,『废物』利用一下更好。” “好歹也是你不知道多少代的后人,就没有一点惻隱之心。” 古杉卜水笑著拒绝了大筒木辉夜的建议。 既然答应了宇智波富岳给这个遭遇不幸的家族留一点活口,古杉卜水也不想轻易食言。 “要说用处,也是有的,他们要是能够安心地待在涡之国,自我繁衍出新的家族,改名换姓重新来过,也是一桩美谈。” “你觉得他们像是安分守己的样子?” 大筒木辉夜不不屑地撇了撇嘴,对自己的血裔完全不看好, “更何况,觉醒了写轮眼,想隱藏都难。你总不能一直將他们丟在这种鬼地方吧?派不上用场,再有潜力也毫无价值。” “我其实有一个想法,但是还没完全考虑清楚,等合適的时候,再告诉你。” 无视了大筒木辉夜好奇的態度,古杉卜水站在高处,透过单向玻璃,將宇智波遗民的表现看在眼里。 “即便什么用都没有,那么他们留下几个孩子也好啊。都是適龄青年,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乾柴烈火,一点就著,真有个意外怀孕,也很正常吧。” “喂,你引以为傲的人性,越来越淡漠了,將这些人视作育种工具,是不是有些不人道?” “我就是隨口这么一说,写轮眼的力量,已经扩散开了,我就是比较好奇,由人工受孕繁衍的人鱼一族,和『根正苗红』的宇智波一族,所拥有的写轮眼到底有什么不同。” 至於为什么由原本的看好,到如今態度十分冷淡,甚至恶劣,古杉卜水渐渐体会到了木叶村高层的难处。 论作死能力,宇智波族人的疯狂程度,在忍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什么时候向我『坦白』,带『那个人』来见我,什么时候给予他们对等的合作地位,现在嘛,不著急。” 第二百一十八章 渗透 音忍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关心被关在地下竞技场中的试验品的大蛇丸,难得抽空居高临下地观看了一场预期中的大乱斗。笔下乐 对“三忍”这种级別的高手来说,这是一场“含金量”並不是很高的“秀”,绝大部分参与者,实力都还凑合,可他们身上,几乎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特点。 强一点,弱一点,差別不是很大,最重要的是足够新颖的秘术和血继限界。 惨烈的战斗过后,药师兜挥了挥手,几名早就准备好的僕役上前,將暂时还活著,但已经没有挽救价值的重伤者粗鲁地甩上担架抬走。 打扫现场,最麻烦的是散落一地的残尸,以及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味。 上次大乱斗的血腥味还没完全散去,地面残留的血污乾枯之后的腐臭更是让人退避三舍,压根就没有清理乾净,新的血污又再次淹没了脚背。 “兜,我这些宝贵的『试验品』,就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生活?” “连此等困难都承受不住,又有什么资格为大蛇丸大人贡献力量?” “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要是眼睛里面的寒光掩饰得更好一点,就完美了。” 听了顶头上司的话,药师兜尷尬地託了托眼镜架。“演技”十分完美的药师兜,却有一双並不相称的的犀利眼睛,和嘴上的语气並不匹配,偶尔会暴露出內心真正的想法。 作为一名善於隱藏的多面间谍,这明显是难以自控的弱点,即便是戴上了眼睛,在相熟的人看来,依然能够发现时常带著和煦笑容的银髮青年,却有一对冷酷的双眸。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药师兜发挥了长袖善舞的本事,在木叶村混得风生水起,可实际上,除了其它几名打入內部的间谍,几乎没有任何相熟的朋友。 “这一批『货』,您觉得怎么样?其中有一些已经『成熟』了,可以勉强一用,有些似乎没什么价值,除了在这样的场合下凑个数……” 说著的药师兜,看向了正气喘吁吁地靠坐在墙角的嵐身上。大蛇丸也很自然地顺著视线看了过去,略有些意外地问道: “那个……我记得是风魔一族的人,居然还活著。” “差不多也到极限了。” “还真是顽强的生命力。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也是小有名气的忍族,可惜,在木叶村建立的时候,拒绝了拋出来的橄欖枝。” “有这事?” “据说,因为上门招揽的,不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风魔一族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没有得到木叶村的尊重……” “居然还有如此蠢货?” “是不太精明,但也不算是蠢得太厉害。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很有存在感的。如犬冢、油女等族,还不如他们,几乎可以与还没发跡的猪鹿蝶掰一掰手腕了。” 到底是祖上阔过的大家族,虽然没有出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样的绝顶高手,甚至连三船、山椒鱼半藏这样的一时之雄都极少,也比那些没落到不加入忍者村就混不下去的小忍族要强多了。 可惜,时运不济,在战略方向上做出了错误的决策,註定了风魔一族没落的结局。 “对了,他们家族內部有一种『变身』秘技,还有点意思,部分奥义用在咒印分级压制后的解封阵纹里了,效果嘛,马马虎虎。” 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到底才过去了没几年,很多事情,还不至於淡忘。 当年,初次“空降”田之国的大蛇丸,得到了本地大名的支持后,主动拜访了一批地头蛇,风魔一族是回应最积极的家族之一。为了“聊表诚意”,主动送上门来的合作条件——家族秘术,还是有点看头的。 將以嵐为首的风魔一族子弟的价值压榨乾净后,丟到此地任其自生自灭,没想到还没有死绝。 “如今此地还活著的风魔族人,就他一个了吧。大蛇丸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置他?” “你觉得呢?兜……” 大蛇丸玩味地笑著回答。 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说什么“处置”,太抬举风魔一族了。 “要不要考虑一下他背后的家族?听说,那些连『工具』都当不好的蠢材,抱上了古杉家族的大腿。也许,那个行事作风十分轻佻的少家督,会愿意支持您的研究。” “暂时不用,团藏和他私底下有来往……” 对双方来说,合作的意愿並不强烈,古杉卜水不排斥薅一把大蛇丸的羊毛,可要是太危险就算了。大蛇丸则需要一个强大的势力为他提供足够的试验品,並提供足够安稳的研究环境。 古杉家族的实力勉强够了,但是有些微妙,挡得住五大国和五大忍村,未必奈何得了那些孤身一人,不讲规矩的s级叛忍。 从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木叶村和大蛇丸本人这几年的一系列遭遇,似乎都指向了古杉卜水那个表现並不是很张狂的少家督。 有关联,却並不是想要为敌的样子。火之国大名和火影之间的关係,这些年来都是如此,彼此顾忌,找准机会就拖后腿,必要的时候又会精诚合作,抱团取暖。 “相爱相杀”的的故事,至少延续了五十多年,古杉卜水可是在木叶村求学十多年的大贵族,真要坑木叶忍者,大蛇丸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有机会的话,不管是团藏还是那个……死老头,不介意给他找点麻烦。现在嘛……” 思索了片刻后,大蛇丸诡异地笑道, “以后还是要打交道的,但不是现在,时机不对。” 如今,对大蛇丸来说,最需要处理的事就是咒印以及自己体內的执念异变,其次就是躲避角都和赤砂之蝎的追杀,最后,则是要制定计划,如何將宇智波佐助的那一对写轮眼搞到手。 “对了,我当你查的,宇智波灭族之夜出现的拥有写轮眼的偽九尾人柱力,有眉目了?” 药师兜苦笑著摇摇头: chapter_();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原本已经確定了大致的范围,就在川之国附近,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激烈战斗,打乱了属下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 “也就是说,跟丟了?还真是……” 嗤笑了几声,大蛇丸说道, “你也失手了,还真是罕见。” “我感觉,似乎盯梢的人已经被发觉了,只是懒得理会而已。对方很自大,完全没有將我派出的人放在心上。” “对方可是趁乱强闯木叶村,和老头子交手,还介入了宇智波灭门事件,有底气也很正常,不过……” “晓”组织正式成员突然出现在川之国,和风头正盛的流浪忍者组织——杂贺眾打了一场,后者落败之后,很乾脆地隱身幕后了。 大蛇丸也怀疑那个拥有写轮眼的偽人柱力是不是杂贺眾的人,可惜没有证据,现在也无从查起了。 大致將倖存者的容貌扫视了一遍,心中有数的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转身离去,药师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不一会,忙碌完毕的紫发马尾辫女子靠近。 “大蛇丸大人,极度危险的试验品,已经关在地下水牢了。” “有反抗吗?” “活著的……没有了。” 所有反抗的,都被杀死了,自然就没有活著的刺头。 “你的血继限界,用来毁尸灭跡,真是太方便了。” 药师兜调笑著揶揄,让红莲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很长一段时间,红莲都是大蛇丸麾下的重要助手,音忍村建立不久,红莲就成为了大蛇丸的部下,管理著九成的从忍界各地搜刮来的试验品。 可自从药师兜开始得到大蛇丸的重视,包括红莲在內的好几名心腹,都被疏远了。 隨著大蛇丸的禁术研究进一步深入,实力也越来越强,一般的血继限界和秘术已经入不了他的眼,原本还算有价值的研究课题,逐一被放弃。 项目被拋弃,但是研究没有停止,与那些“过时”的试验品一起被冷落了,还有许多曾经炙手可热的心腹,红莲、剑美澄和赤铜鎧都是其中之一,远在海之国的天知,更是好多年前就被“放生”了,能够坚持到现在,也是够执著的。 原本时间线上,红莲也会成为“失落者联盟”中的一员,被打发到南方海域的偏僻基地去看守被放弃的“杂鱼”,那些已经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也还算个合格的工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用掉”的废物,全都归红莲统领。说白了,就是个废弃仓库保管员而已。 如今的红莲,还没有彻底失宠,依然可以和药师兜爭一爭“圣眷”。 现在离漩涡鸣人从木叶村忍者学校毕业还有三年多,大蛇丸的下一个灵魂容器,还没有准备好。御手洗红豆就不提了,资质不合適被放弃,照美冥似乎有点看头,可对方身份很特殊,心智坚毅,实力强大,有整个雾隱村做后盾,三年后不一定赶得及。 另一个原本应该將红莲的“容器”替补顺位挤掉的辉夜君麻吕,现在是古杉卜水麾下的一把尖刀。 至於最心仪的目標——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现在没法可想。 所以,在目前大蛇丸心目中,红莲还是很值得看重的一员。 正因为如此,逐渐取得大蛇丸信任的药师兜,也不好在红莲面前过分放肆。將来大蛇丸要是夺走了她的身体,兼併了她的灵魂,意志深处对药师兜的嫌恶可能会影响大蛇丸对他的观感。 大蛇丸也懒得理会药师兜和红莲的勾心斗角,带著两人了来到了一处安置著最重要“试验品”的囚牢中。 被粗壮的铁链捆住手脚的少年重吾,萎靡不振地抱膝坐在地上,对大蛇丸等人到来的反应,十分淡漠。 事实上,完全激发咒印力量后,这些铁链,甚至是这座基地,都困不住重吾,除非大蛇丸亲自出手,以药师兜和红莲的思路,和全盛时期的重吾比起来,还是稍稍不如的。至少,现在是如此。 安稳地待在此地,被关在地牢中,並不是防卫有多么严密,而是重吾本人主动希望留在这里,不要出去。 “我听说,你又开始绝食了?” 闻言的重吾抬起头来,稚嫩的脸上露出而来茫然的表情。 “你说过,我协助你研究,就可以治好我的病,让我远离失控的风险,不要误杀无辜的人,结果,不行……” 抽取了那么多次的咒印,重吾也承受了很强烈的痛苦,即便如此,为了消除自出生开始就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也能坚持下去。 可是,疯狂如杀人鬼的意志依然时不时吞噬重吾的理智,要不是有铁链束缚,后果早就不堪设想了。 善良的重吾不想滥杀无辜,所以才愿意继续被大蛇丸摆到试验台上做研究。 可是,这么久了,依然没有决定性的成果,让重吾对大蛇丸也產生了些许疑虑。 …… 就在大蛇丸和重吾两人为一点“小分歧”说著话的时候,已经退回到关押自己的囚牢的嵐,草草吃了点东西后,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腹部,微微低著头,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將全身的查克拉缓缓灌注到体內,和自己签订了血之通灵契约的海坊主分体,正通过不远处与地下暗河连同的水槽,將另一个半透明的小傢伙,送到了与重吾相隔不远的一处废液池中。 只要不激发查克拉,也不主动现身,几乎没人能够发现,此地居然还有一双不为人知的窥视的眼睛。 『重吾的关押地,不是埋尸之地,也不是救助有价值试验品的地方,不过……』 寻找可以献祭的目標,並顺便筛选有可能承受得住大筒木辉夜的“楔”的人。什么条件更受青睞,古杉卜水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实力强大,资质绝佳,以及大筒木辉夜血裔后代,肯定可能性更大一点。 『重吾和红莲,有资格吗,药师兜是不是也可以考虑考虑?』 几次嵐参与的“养蛊式”大乱斗,让幕后之人对献祭“卯之女神”取得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意外 与那些名气颇大的城镇相比,涡之国並不十分特殊,脚下这个初建的海港,也还算热闹,到底缺少了时间积累沉淀下来的底蕴。 当地人將这个从废墟中建立起来的聚集地叫做“姬路”,据说每当有涡之国公主外嫁,都是从这里登船离去,当年漩涡水户和千手柱间联姻,也从此地经过。 与之对应,大陆上正对著涡之国的半岛上,有一个名为“望海”的小城,寓意离家远嫁的涡之国公主回首眺望茫茫大海,不舍故乡之情。 包括雾忍在內,绝大部分优秀的忍者,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缺乏扎根於世俗的成长环境,他们很难理解这些寄託著歷史与文化底蕴的东西。 不要说被视作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的雾忍,木叶村长大的忍者,也很难理解那些说不清道不明,云山雾罩,却让人回味无穷的浪漫情怀。 真不怪以贵族为首的世俗世界瞧不起忍者,他们还真是一群游离於忍界主流文化之外的边缘人,只有自来也、旗木卡卡西这类有钱有閒,真正了解过普通人生活状態的精英,才能理解一二。 刚开始的兴奋过后,林檎雨由利也感到有些无聊。 “我说,你就不觉得彆扭吗?这里的人虽然笑盈盈地欢迎我们光临,只是看上了我们的钱,並不是真的有多么尊重……” 和水之国那些承受著更深重的苦难,麻木生活的平民不同,涡之国在若有若无地排斥外来户,这和那些小国居民事不关己,毫不在意的態度大相逕庭,和火之国有点像。 照美冥慵懒地靠在床榻前,放下手里正在翻看的书,瞥了一眼盘膝坐在椅子上的属下。 “这不正好证明,火之国对此地影响颇深吗?” 本来就是古杉家族扶持起来的傀儡,迁徙而来的人们,压根没將自己视作本地土著,而是高高在上的大国子民,和弹丸小国那些朝不保夕的“泥腿子”不一样。 即便是那些“重归故里”的漩涡一族后裔,也不见得认同什么涡之国,如今还活著的一代遗民,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子孙后代们,压根对涡之国没有任何印象,但凡在出生地过得下去,也不会响应红叶的號召,来这种鬼地方开荒。 不能將他们视作心性已定的涡之国臣民,而是来此地討生活的淘金客。 “也就是说,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都是外人?那凭什么阴阳怪气地揶揄我们雾忍,要不是你三令五申不要惹事,我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就凭他们早一步来此地落脚。无主之地,先到先得,也无可厚非,更何况,他们还占据了漩涡家族遗民的大义……” “嘁。” 林檎雨由利不屑地啐了一口。 这也是只有在和平年代才讲得通的道理,要是真打起来,谁还顾得上此地是不是漩涡一族的祖地? 发泄了情绪后,林檎雨由利在照美冥对面的床榻上躺了下来。 虽然是新开闢不久的定居地,物价还真不便宜,为了节省开支,照美冥也不得不和林檎雨由利共用一间標准客房。 “钱花了,確实很舒服,比我们那的旅馆好多了,但是,感觉有点不值啊。” “你觉得是奢侈,在某些人眼里只是正常消费。” 照美冥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后,继续劝慰道, “古杉家族本来就是忍界数一数二的豪门大阀,遍布天下的豪华旅馆,温泉酒店,度 假山庄,旅游圣地,超五成都是他们家经营的。这还是明面上的產业,暗中被控制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这种事,应该是机密吧?没点渠道根本不可能直到,队长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情报?” “古杉卜水亲口告诉我的。” 照美冥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世界的参差就是这么夸张,我们冒著生命危险赚取的任务酬劳,看似很丰厚,在他眼里,只是个数字。真正的大人物,看待钱財並不怎么关心具体有多少,反而更在意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是那个有钱的阔佬,还很囂张的小白脸。” 论审美,林檎雨由利也觉得古杉卜水確实长得不错,比雾隱村那些不仅性情古怪,长得歪瓜裂枣,还总喜欢穿奇装异服的男性忍者要看著顺眼多了。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小心四代目打断你的腿!那个娃娃脸装嫩死老头,別看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真不是什么善茬。”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小心四代目打断你的腿!那个娃娃脸装嫩死老头,別看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真不是什么善茬。” “再过几年,我就不怕他了,就算是现在,也……” 话说到嘴边,照美冥停了下来,轻轻摇头道, “那个傢伙,確实很优秀,也附和我的择偶標准,但是,身份差距太大了,没希望的。” 不论怎么想,古杉卜水都不可能放弃火之国的一切,去水之国定居;照美冥也割捨不下雾隱村的生活,枸橘矢仓还等著照美冥接替水影之位呢。 而且,以照美冥的骄傲,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也不可能接受得了当四个孩子的后妈。虽然古杉卜水还没有明面上的正妻,可视其態度,也不可能將母女几人拋弃了。 聪明点的,就该调转方向,不要在古杉卜水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真没意思,我还以为能挖掘出一点緋闻,找点乐子。” “马上就不会这么閒了,云忍磨蹭了许久,终於要有所表示了。” …… 第二天上午,云隱村的巨龟岛在离涡之国將近二十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七名彪悍的云忍跨海而来,踏著波涛步行到岸边,递交了入境的申请。 明面上的藉口,就是採买必要的生活物资。 巨龟岛那么大的体量,真要有什么紧缺的,肯定不至於来涡之国这些新开闢的定居点来补充。 “真是一群不安分的傢伙。” 批覆了对方的申请,化名为降土的和马,与面沉如水的柴舟站在城镇中心类似天守阁的瞭望塔上,看著云忍们进入姬路镇,找了一间旅馆住下。 “主要还是涡之国太弱了。” 柴舟不失时机地回应道, chapter_(); “云忍確实很强,远处那个“大王八”就是个极难攻破的战爭堡垒,还有,八尾人柱力在那里……” “不考虑这两个规格之外的“怪物”,其他人,我们是可以对付的,只要少家督愿意出力。” 降土望著柴舟平静的脸,劝诱道, “我来对付云忍,你出面挡住雾忍。” “没有必要。少督的意思很明显,我们是火之国大贵族的代表,只和有对等地位的人较量,忍者之间的矛盾,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 费尽心思和异国忍村衝突,贏了没有任何好处,输了更是隱患颇多。 既然可以不用亲自出手,交给木叶忍者去处置不好么? 反正也就是花点钱就能处理的。 对古杉卜水来说,能花钱解决的麻烦,全都不重要。 “下午或者晚上,雾忍和云忍就 该对上了吧,也別让木叶忍者摸鱼。既然花了大价钱前来“助拳”,怎么也得出点力……” 就在降土和柴舟说话的时候,同在一家餐厅吃午餐的照美冥与林檎雨由利碰上了正在小酌的夕日红和卯月夕顏。 两方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后,还是照美冥先打招呼,寒暄了几句后一起坐下来吃了点东西。虽然是是不期而遇,到底也是准盟友,没有打起来。两方的谈话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也还算和睦。 稍后,外出的云忍也见到了“把酒言欢”的木叶忍者和雾忍。 一时间,场面不至於剑拔弩张,气氛也著实有些诡异。 …… 几十公里外的海洋中,一群甩著长长尾巴的人鱼们,在海底仰望著头顶巨大的阴影,那是远道而来,遮住了阳光的庞然大物。 犹如海岛般的巨龟,鰭状四肢和头颅已经没法缩回保护自己的壳中了。轻轻拨动的水流,为巨龟岛提供了强劲且稳健的动力,闭著双目的头颅本能地微微晃动,即便是浅睡状態,也保持著很强的本能反应。 远远看著的木染,就见到了不慎靠得太近的巨型金枪鱼,被巨龟张嘴,闪电般地吞下。 见到如此危险的情况,木染也心有余悸地让同胞们不要放鬆警惕。 明面上,这个大傢伙一睡就是好几年,可实际上,依然是个相当危险的掠食者。 睡眠是为了减轻消耗,降低对食物的消耗。 这么大的巨龟,真要是元气十足地到处游动,一天得吃掉多少鱼肉才可以满足其消耗? 半休眠状態可以降低体內能量的损耗,伏击性质的掠食,勉强能保证这个样子的巨龟的生命维繫下去。 搁在上古时代,这样的庞然大物,妥妥就是受人供奉的河神海神,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吃几个人打打牙祭的坏傢伙,等著英雄上门斩妖除魔的。 能够和云忍形成近乎共生般的合作关係,也確实十分少见。 古杉卜水也想过,是不是要模仿巨龟岛,也培养一两个海洋巨兽作为杀手鐧。 可是,一旦海兽的尺寸超过三十米,就很不好养活了。 太大的身躯,甚至会从內部將自己压死,只有巨型海龟这种拥有坚固的外壳,內部还可以做一做文章的海兽,勉强有几分机会。 可是,海龟类生物成长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古杉卜水压根等不到几十年后,才能派上用场的海洋巨兽。 论证再三之后,只好作罢。 真要是强行为之,也不是绝对不行,忍界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力量,还真有可能將不可能化作可能。只不过,有那个閒工夫做这些,还不如將人力物力投到更有效率的领域,比如通灵犬、野猪骑士之类已经有成熟应用的项目。 本来古杉卜水让木染带著人鱼们前来侦查,也未尝没有浑水摸鱼的意思。 人鱼的存在,虽然已经被某些势力知道了点皮毛,到底还不是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好时机。 …… 当天夜里,得知了雾忍和云忍没有当场打起来,木叶忍者以半个地主的姿態控制了局面的古杉卜水,对沉默寡言的油女志徽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木叶村……真是羡慕啊,能挑大樑的人才层出不穷。” 说笑著的少家督对等候消息的大筒木辉夜说道, “很遗憾,献祭巨龟的想法可能不成熟,现在的我还不是一个完美人柱力的对手,也不想將云隱村撩拨得暴跳如雷。” 雷影四代目可不是个脾气好的村长,一旦失去了理智 ,第四次忍界大战立刻就要开始了。 “巨龟虽然珍贵,也不一定就绝无仅有,不可替代,但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就不一样了。不能忽略“ab组合”的个人情谊。我不可能在奇拉比在场的情况下,偷偷完成献祭,必须两者一起弄死。” 甚至,还不一定能行,即便是偷袭,奇拉比一旦爆发出完全尾兽化状態,和巨龟一起搞破坏,再周密的计划,也无法执行了。 “再议吧。” 有些失落的“卯之女神”也明白,古杉家族虽然强大,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本来就是因为时事而临时起意的计划,不能成也是大概率事件。” “先加大嵐那边的联络力度,以此为主,其它有可能带惊喜的“大傢伙”,我也会让部下多加留意。云隱村的巨龟嘛,这次不成,再找机会就是了。” “只好如此了。” 即便心有不甘,大筒木辉夜也只好放弃这次难得的好机会。 第二百二十章 浅尝輒止 第二百二十章浅尝輒止 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巨龟,还在涡之国的外海游弋。书神屋 被雷影打发到此地“修身养性”奇拉比,並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待在巨龟岛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他的“说唱艺术”,相比起修行忍术,“饶舌”以及取材才是他喜欢做的。 云隱村暗中策划著名什么,奇拉比一点都不在乎,到了他这个级別,些许小事是不需要他多关心的,身为人柱力的他也不可能隨意拋头露面和別村忍者打交道。 似几年后的“木叶崩溃计划”派出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偽装成下忍考生进入木叶村的行为,別人都不会听什么狡辩,一定会被认为是战爭行为。 除了战场上大杀特杀,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以来,还没有发生过人柱力去其它忍村“游山玩水”的事情发生过。 不是特別信任的关係,谁敢把別村隨时会“失控”的怪物“请”到自己忍村? 现在可不是五大忍村联手对付“晓”组织时候,尾兽和忍者之间也没有取得和解,个別完美的人柱力是特例,无数次试错后诞生的奇蹟,现在的忍者村普遍將人柱力视作战爭兵器,尾兽也极度仇视人类。 粗中有细的奇拉比也想过,自己来到离涡之国这么近的地方,会不会超出的雷影四代目的许可范围,进而惹出什么麻烦来。 驻守巨龟岛的云忍们没有提出异议,奇拉比也不想多事。 原本应该平安无事,试探各方,后各自离开的场面,发生了一些变化。 完美人柱力处於尾兽化状態,基础素质会得到极大的提升,平时的直觉和危险预知也比普通忍者优秀许多。 安心待在巨龟岛上“创作”的八尾人柱力,突然被一股阴寒的不適袭上心头。 从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走出来的强者,当然明白这种状態是什么,那是只有在遇到危机生命的危险的时候,才会有的本能指引。 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慄感,自和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一战后险死还生后,已经好多年没有了。 在这四顾无人的茫茫大海上,居然会有生命危险,让大大咧咧的奇拉比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待见到脚下的巨龟依然如故,似乎没什么不妥后,奇拉比那提起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错觉?还是我辛苦整理素材太累,以至於產生了幻觉,又或者,有强者的在窥视?』 奇拉比对自己的战斗力有很深的认知,脚下的巨龟岛也不是凡物,再加上一个联队的云忍,打一场小型战役都勉强够了。涡之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战力对等匹敌的势力存在? 是木叶忍者,还是雾忍在阴谋算是我们云忍?』 不怪奇拉比思考方向错误,火之国大名和古杉家族,確实找不到在这个时候招惹强敌,和云忍大打出手的时候。木叶村虽然近期有些动盪,还远没有到风雨飘摇的时候,哪里轮得到那些贵人亲自下场? 不仅是奇拉比有这种想法,忍界绝大部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五大忍村之间是互相竞爭,夺取霸主地位,划分实力范围的对手,五大国之间的关係,远没有那么恶劣。和前世的歷史类比的话,大概和“神罗”被强制解散后,几个大的诸侯国的关係。说白了,大家几百年、上千年前都是一家人,偶尔还直接或者间接地联姻,彼此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清的亲戚关係,普鲁士打败了奥地利,整合北方碎了一地的诸侯国,成立德意志帝国,也没说就和奥地利就疏远了,隔三差五不也搞合併一起打天下? 忍界也是如此,忍者村之间打生打死,並不直接影响国力的消长,只要不是压倒性的吞併与灭亡,死再多忍者,也只是国与国之间划分势力范围,分割利益的参考数据。 或许有叛忍为了“搞大事”而发动政变,刺杀大名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大名亲自下场,和忍者村“肉搏”的事件发生,第三次忍界大战最危机的时候,古杉家族也只是在间接支持木叶村,直接和雾忍以及云忍战斗的情况,一次都没有过。 火之国大名和古杉家族直接向云忍下手,那样太有失身份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是木叶忍者提不动刀,还是古杉家族穷到要自己赤膊上阵了? “比,你也没发现危险的来源?” “很近,但……很奇怪,隱晦却若即若离,是陷阱,还是束缚结界?” 奇拉比难得说话非常正经,连不离手的记事本和签字笔都收了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浑身散发著凌厉的杀气。 最重要的是,首先得搞清楚,危险从何而来,敌人目標是什么。 “从北方出入洋流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被人跟踪监视了。” 八尾牛鬼分析道, “能够躲过我和你的感知,让其它云忍完全察觉不到,连巨龟都没有反应,可不是一般势力可以办到的。是衝著我们,还是脚下这个大傢伙来的?总不可能是那些傻里傻气的大个子吧……” 除了奇拉比本人,八尾牛鬼对其它忍者的观感很差,对云忍的態度也很一般。自从布瑠比失控死亡后,云忍对八位牛鬼的信任就降到了谷底,八位牛鬼也不想和那些脑子里都长肌肉的云忍有太深的瓜葛。 除了奇拉比。 能够成就完美的人柱力,身上自然有其他忍者没有的才华和气质。 “应该是巨龟……” 稍一思索,奇拉比就给出了答桉, “我的同胞没什么特別的,不值得如此动静来针对,我的滯留是意外事件,很少有人知道,谁是敌人的目標,其实一目了然。也许,我的意外在场,已经改变了许多可能发生的事。只有居无定所的巨龟,一旦被窥破虚实,甚至被找到准確位置,就是个活靶子。” 巨龟岛很难找吗?確实不容易。可偏偏这一段时间,谁都知道它在哪,要往哪去,想要对它做点什么,布置陷阱什么的,真的不是太困难的事。 对忍者来说,情报事关生死,对巨龟岛来说,也差不多。 “看来,是有人想要对巨龟岛图谋不轨。” 有这样的人存在也不奇怪,巨龟岛也不是第一次惹来外部势力的覬覦了。可是,如此让人心惊肉跳,却无法判断从何而来的危险,让奇拉比都觉得有些准备不足。 chapter_(); 就在奇拉比和牛鬼一边警戒,一边互相提醒的时候,脚下的巨龟突然微微一震,探出的头颅看向了幽暗的深海。 “下面?” 情急之下,奇拉比迅速来到海边,將手探入,一团团黑色墨汁状的液体迅速蔓延,带著查克拉的奇怪感知物资迅速稀释,直到可以探查的尽头。 “太迟了,已经走了。” 八位牛股有些遗憾地嘆了一口气, “如果是在水下,那就解释得通了。毕竟,谁也不会意识到,居然有忍者可以潜伏在水下那么久都不露出破绽,如果不是巨龟……等等,有些不对……” 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巨龟都没有意识到危险,凭什么现在就察觉到了连奇拉比和八位牛鬼都感觉不到的敌人? “掠食本能,以及……气味。” 据说鯊鱼能够在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外的海水中,察觉到猎物的血腥味,如此超强嗅觉,八位牛鬼或许有,可是,被封印在人柱力的体內,肯定没办法发挥这一能力。 奇拉比似乎也不是一桿子见长的辅助忍者。 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巨龟,已经丧失了很多激进的想法,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对外界的反应已经很不敏感了。 要不是身为强者危险直觉的刺激,巨龟压根就不知道就在自己下方的幽深海水中,居然有这么一群已经计划著要將自己献祭给人鱼存在。 即便如此,刚有一点风吹草动,不等己方先下手为强,敌人就一鬨而散,跑光了。 “我下去看看……” 艺高人胆大的奇拉比,在八尾牛鬼的配合下,准备深入阳光都不怎么能照射到的海底,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十几分钟后,浮出水面的奇拉比心有余季地走上巨龟岛。 海底有几座排列十分“得体”的珊瑚暗礁,似乎有几分封印结界的架势,残留的查克拉波动也让人感到古怪。 更让人在意的是,一条条翠绿的长草,从无光的深渊中长出来,向著表层水域伸过来,犹如绵软的绑扎带,看似不不够坚韧,一般的苦无都很难隔断。 “水槽,蓝藻,或者其他什么的,似乎是仓促之下催熟的產物,没什么潜力。但是,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 隨手採摘了一点,准备扔到实验室,让人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异常的奇拉比,陡然间皱著眉头,看向了右手臂上一处並不太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流血伤口上。 有几颗不起眼的像是草籽一样的东西,沾染在身上,吸收了一点殷红的鲜血,然后迅速长出了细丝状的根须,从还在缓缓渗血的伤后探了过去。似乎是活过来的种子,要以奇拉比的身体为苗床生根发芽。 並没有第一时间清理的八尾人柱力,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了不到巴掌长的植株,开出了好几朵深紫色小花,散发出让人迷醉的气味。 这些小花隨风摇晃,很快就开始生成新的种子。 轻盈,隨风飘散,却也能十分顽固地沾在人的身上,似乎一遇到蕴含查克拉的体液,就会迅速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不仅奇拉比身上沾染了不少柳絮一般的种子,还撒得到处都是,当其中一部分飘落到河水中,以及“真实之瀑”后,原本已经算是繁衍速度很快的小海草,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繁衍开来。比古杉卜水前世那外来入侵物种——水葫芦蔓延视频快放许多倍还要夸张的速度,快速成长。 意识到闯了大祸的奇拉比,眼睁睁看著那些似乎没什么危害的水草,顺著水路颁布了小半个巨龟岛。 与此同时,安静的巨龟陡然间开始疼痛地战慄起来,张开大嘴朝向天空,犹如在痛苦呼喊。 血肉化作的有形之物以及无形的查克拉被迅速抽离,本就有些催催老朽的巨龟,更是难受得厉害了。 “吃肉的海草?这……绝对不是自然產物,而是敌人投放的武器……” 牛鬼震惊地补充著,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 防御能力低下的巨龟就没这么幸运了。 野蛮生长的海草探出的根须藤蔓,不断往一个个“弱点”处蔓延。 见状的奇拉比,先將自己身上的异物以雷遁清理乾净,后呼唤著其它还没有注意到危险的云忍们乾净前来剿灭入侵者。 与此同时,远在外地的古杉卜水收回了散落在外的注意力。 “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顺便收一点『好处』,虽然暂时没法一口吞掉,先放点血再说,也算是不白跑一趟了。” 现在的涡之国,可不是云忍想来就来的地方,不先给他们一点教训,下次还不知道会囂张成什么样子。 隨便就將巨龟岛和八尾人柱力派出来,是不是瞧不起忍界那些个级叛忍?云忍惦记著涡之国那些个歪瓜裂枣,古杉少督可是真的谋划过將云忍一锅端的心思了。 “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老怪物,隨便抽一点血肉和查克拉就已经很赚了,要是真的能完全献祭,应该足够凑齐一枚『楔』了。” 这可比辛辛苦苦和嵐搞里应外合,从大蛇丸那偷祭品要来得快多了。 巨龟是真正的智慧生物,体型比三大通灵兽圣地养育的傢伙们还要大很多。只是块头太大的它似乎也超出了忍界所能承担的自然生物的极限,受到了较为严重的限制与反噬。 再被古杉卜水下手坑害了一把后,应该也要意识到,大就是强,但不是最强,处境反而更加危险。 “下次扒皮抽筋,燉一锅王八汤,有机会也考一盘铁板尤鱼。” 第二百二十一章 曲折 第二百二十一章曲折 嘴上说得凶狠,古杉卜水也明白,错过了这次机会,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笔神阁 “嵐已经协助我进行了六次小规模献祭,虽然人数不多,质量还行……” 被选为祭品的倒霉蛋,生前实力肯定是越强越好,但也不是完全靠实力来分个高下。大筒木辉夜最为看重的,其实是血脉契合度,其次就是能有所裨益的特性。 诸如智慧超群,血继限界稀有,基因变异十分特殊,或者具备前所未有的查克拉属性,都是十足的“大补药”。满足上述条件的,成长为实力强大的忍者的机率要更高一点,大部分其实也挺一般,没有受到系统的教育,自然没办法发挥出特长来。 大蛇丸麾下这样的“人才”当真不少,要不是怕动作太大,让人察觉到,古杉卜水恨不得玩一波大的,直接一锅端。 “木染让人鱼部队驱使著大批海洋生物聚集到北海渔场,应该还能管点用。” 古杉卜水对著大筒木辉夜侃侃而谈。 大部分鱼类和海兽都是智力低下,精神力贵乏的野生动物,献祭的效果较差,胜在数量眾多,总体也还马马虎虎。 早有所料的“卯之女神”瞭然地回应道: “这种事,你来把握。今年的冬汛,收穫减少这么多,你也损失不小吧?” “这算什么?” 古杉卜水嗤笑道, “丰收有丰收的玩法,欠收有欠收的好处。渔获减少也不全是坏事,涨价就行,或许还能连本带利补回来。” 诸如带鱼、金枪鱼、鱘鱼、黄鱼等主要海產减少三成,就可以將市价涨到百分之三十吃不起的地步。有钱人该吃还是会吃,没钱的吃不起,再怎么优惠也不会买。 什么叫“价格敏感型”消费者?割穷人的韭菜与割富人的韭菜,策略也是不一样的。高高在上,操盘一切的古杉卜水,怎么都不会亏就是了。 “这样啊,我还想著欠你一个人情,看来是不需要了。”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那些对你完全没有威胁的芸芸眾生的死活了?” “那些……都是好不容易繁衍生息到现在的『牲畜』,本应该都是我的財產,不该省著点用?” “好吧。” 古杉卜水耸耸肩,不再纠结这个小问题,转而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右手背上的一个黑色菱形印记上,只要运转查克拉,这玩意就会不由自主地显现,十分怪异。 “貌似没什么感觉。” “刚成型,自然一切从简。你儘快帮我找个『容器』种下去,以免夜长梦多……” “说话的俚语一套接一套,你这是越来越像一个现代人了。” 嘿嘿笑著的少家督问道, “会不会对我有不好的影响?” “你不是说自己玩腻了,將身体献给我復活也无妨的吗?先前那么大义凛然,要动真格的,就开始退缩了?” 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嫌弃的“前女神”见古杉卜水的脸色十分尷尬,才继续解释道, “放心吧,你的体质並不適合『楔』的植入,真要种到你身上,少则一周,多则半年,就会要了你的小命。这第一枚『楔』只是暂存到你身上。只要不『解冻』,你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证……” 闻言的古杉卜水鬆了一口气,犹自嘴硬说道: “我这不是为你担心嘛,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秘密。我这样的短生种族,关心一下自己的生命也无可厚非。对我来说,两世为人,这个身份就是多出来的,还享受了这么久的荣华富贵,生杀大权在握,无数美女盼著投怀送抱,酒池肉林,好不快活。总之,赚大了,余生让给你也无妨,就是……” “没活够?你不用解释了。” 大筒木辉夜不屑地打断了古杉少家督的辩解, “你这种『受命於天』的天命后裔,天然排斥我这种天外来客,体內『外星人』以及异类的血统稀薄得近乎没有,即便侥倖种植成功,解冻效率低得嚇人,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个十年八年,都难以成长到让我借体復活的程度。我可等不了这么久,你最好帮我找一个潜力惊人,实力尚浅的年轻人,『楔』可以一边解冻,一边伴隨成长……” “知道了。” 这样一来的话,古杉卜水倒是有好多备选, “那些苦大仇深的宇智波族人,看起来不错,其实没几个惊才绝艷之辈。漩涡一族的精华,除了那个轮迴眼载体和漩涡鸣人,估计都在我的几个女儿身上了。两个命运之子,你选哪个?” “我选哪个,你就有办法?” “没有。” 古杉卜水摊了摊手,以示无能为力。 长门可不是好对付的,古杉少家督这几下三脚猫的工夫,对上轮迴眼就是送菜,不够一发地爆天星蹂躪的。至於漩涡鸣人,盯著他的大人物那么多,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之身,应运而生的救世主,还有六道仙人这个惹不起的大靠山,实在是不好轻动。 至於四个粉妆玉琢的女儿,大筒木辉夜想给古杉卜水当女儿,少督大人可不敢当“卯之女神”的便宜父亲。 其它可以下手的…… “辉夜君麻吕倒是可以,就是承受能力有限,基因稳定性较差,可能撑不到我的完全体復甦。倒是可以后天调理,但是我没那个时间……” “血继病嘛……” 古杉卜水瞭然地点点头。 治肯定是可以治的,续命的方法很多,原本时间线上,大蛇丸是懒得等,现在的大筒木辉夜是不想等。 “鞍马八云和白的问题之一样的,潜力够了,血脉契合度较低,如果他们愿意接受深度细胞移植造成的污染,勉强满足条件,但是,这样会造成附加干扰,后果难料,就好比旗木卡卡西,拥有写轮眼和没有写轮眼的他,到底哪种潜力更大,其实很难说……” chapter_(); “懂了。” 又被否定了两个人选,古杉卜水也著实有些为难。 “兰丸刚好卡在行与不行的分界线上,太过年轻,我也说不好將来的发展,他可以作为备选。其它的……”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不是我的人不行,而是你的要求太高了。” 说实话,古杉卜水也不想干不教而诛的事,本质上,这些人都是跟著古杉卜水混饭吃的可怜人,成为大筒木辉夜的復活容器,有点不忍心下手。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给他们种下了『楔』,解冻程度也满足你的要求,待你借体復活,他们就死了吗?” “可以活,但是很麻烦,而且……” 大筒木辉夜想了想之后回答道, “以你的理解方式,被『楔』解冻改造的过程,就是不断向我『靠近』的过程,以承受有可能被我『降临』以及同化的风险,获得我的部分力量。本质上,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交易……” 可以强制,但是在古杉卜水面前,大筒木辉夜倒是可以接受有条件地谈判。 要是最终大筒木辉夜没有用某个种植了“楔”的身体復活,那些解冻释放的好处,就无损接收了,白得一波福利。 “问你一个较为严肃的问题。假如你再次被完美封印,『楔』会被动启动,直接夺舍重生吗?” “应该不会,虽然我可以实质上视作死亡,但是本质上还是活著的。除非,我自己终结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大筒木一族可以长生,但不能永生,也是可以被杀死的,否则,也用不著『楔』这种备用的復活方式了……” 再往深了考虑,死亡,应该是十分彻底的状態,“楔”才会被启用,如果將来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联手,再次將九尾从大筒木辉夜体內抽出来,封印也不算完全,大筒木辉夜,並没有死。 所以,真要考虑用植入“楔”的方式復活,有两件事大筒木辉夜必须做到。首先就是要割裂自己和神树……也就是九大尾兽、外道魔像以及九勾玉轮迴眼的所有联繫,然后再以纯粹的大筒木族人藉助“楔”的联繫转生。 “不是你要放弃十尾,而是有十尾牵绊,你就无法用『楔』復活。难怪……” 见考虑了良久后的古杉卜水忍不住喃喃自语,大筒木辉夜脸色一变,只好坦白道: “那个逆子,抽出十尾,分割成外道魔像和九大尾兽,並不仅仅是为了削弱我的力量,也能使得他那可敬的母亲无法借用大筒木一族传承的秘技借体復活,不管是杀死我,还是以完整状態封印我,都是放虎归山,只有现在这样,分割开来,按住主体动弹不得,让足以反抗的力量在外,防止我自杀脱身……” 活了无数年的大筒木辉夜,就不知道提前安排几个种植了“楔”的容易以备不时之需? 实在是用不了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復活后手也被时光磨灭得差不多了。如果黑绝那边再不能成,大筒木辉夜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彻底放弃这么多年奋斗得来的力量,重新开始了。 “果然,不是你壮士断腕,而是没有其它方法了。” 如果不是古杉卜水这个意外,大筒木辉夜连“斩十尾洗號”,重新开始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千多年过去了,哪怕曾经大筒木辉夜有准备过解冻了“楔”的容器,这么多年下来,估计也死得差不多了。 除了古杉卜水手里掌握著的“一条命”,大筒木辉夜已经没有其它“投幣续命”的渠道了。 “我想了想后,有点疑惑,希望你如实回答,这可能关係到你和我有没有未来……” 脸色严肃了很多的古杉卜水,望著脸色苍白得不似普通人的大筒木辉夜,问道, “如果我为你种下了『楔』,其它大筒木族人,应该会察觉到它的存在吧?既然你的好大儿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六道仙人,肯定也想到了你会金蝉脱壳,借体重生的可能。他可是连两个儿子和他们的查克拉转世之身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幕后黑手,可能没有將我这样的『穿越者』考虑进去,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后手漏洞在哪里……” “你的意思是……” “既然要『洗號』,就『洗』得彻底一点。要骗过六道仙人,其实和骗过整个忍界差不多,也许你不在乎失败的后果,我和我的亲朋好友就不一定能承受了。” “彻底……彻底……” 古杉卜水的措辞,深深地震撼了大筒木辉夜,也让她意识到,只要是投机取巧的算计,成功的可能性极低。 “有什么方法,比以整个忍界为后盾更加保险?六道仙人能做的,你也可以……” 古杉卜水循序善诱地述说道, “忍界的『卯之女神』,到底是个『归化』的天外来客,你要是『土生土长』的一份子,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你这是……要我放弃自己的身份与立场?” “如果你还想在忍界这个『澡盆子』里混,就必须多喝几口水,否则,这里的小鱼小虾,都不会將你当做是自己人。六道仙人和你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此……” 古杉卜水总结道, “你那个到处惹是生非的独立精神体要是能將你救出去,上面的话就当我没说,要是失败了,应该能让你警醒一点,既要又要还要的奢望最好不要有,壮士断腕就该彻底一点,別瞻前顾后。” 见对方还在犹豫不决,古杉卜水直截了当地质问道: “以『楔』同化容器,夺舍復活的方法,后患无穷。其实,你完全可以以我为鑑,同样是外来者,我可没有你那么多是非。我是不明白你们大筒木一族的『楔』有多么神奇,你就真的有把握骗过六道仙人?” 说白了,古杉卜水是切实经歷过胎中之迷,完全符合忍界最底层规则,从母体中顺利降生的土著,不是大筒木一族这样的“鸡蛋人”。 “你要是想通了,我给你安排好一对父母……” “如果选择藉助『楔』的渠道,以『神子』的身份出生,那我就不著急了,有的是时间等待。” 大筒木辉夜琢磨了一会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后收敛情绪,半开玩笑般地问道, “我的那两个逆子,要是知道你在琢磨著给他们添一个小一千多岁的『妹妹』,不知道会以什么脸色来应对呢!” 高能章节第二百二十一章 曲折更新!立即阅读:。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迷途 第二百二十二章迷途 大筒木羽衣会不会对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另眼相看还不得而知,古杉卜水这个始作俑者,肯定会被穿小鞋。文师阁 时隔一千多年,有可能会诞生的“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恐怕再权威,再有研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学家,也搞不清该如何釐清这错综复杂的关係。 再奇葩的猎奇电子游戏和少儿不宜的文创作品中,都不会將如此猎奇的剧情视为卖点。 几乎一手缔造这一“奇蹟”的古杉少家督,躲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往六道仙人面前去凑? “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重走当年篳路蓝缕、开拓新世界的路,以忍界如今的状態,比你当初还要危险。” 大筒木辉夜刚刚降临的时候,忍界的高端战力多如牛毛,能够给名不正言不顺的“卯之女神”带来致命威胁的很多。费尽心思,被接纳成了“归化神”之后,也没有好多少。 即便如此,两种规则碰撞的时候,各种底层漏洞就暴露出来了,再加上错综复杂的“诸神”时代,乱成了一锅粥,大筒木辉夜能够找到很多上下其手的余地。 漫长的时间过去,一个个强大的存在消失在歷史长河中,“卯之女神”却顺利地流传至今。或许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异类也以各种方式苟活到现在,还存在著较大的影响力,可以相提並论的,已经还是一个都没有了。 成长了许多的忍界,大部分漏洞已经被弥补,一村一国的秩序已经很稳固了。如果不是宇智波斑实在是太强大,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和成就了十尾人柱力的宇智波带土,都没法扭转滚滚歷史车轮的走向,失去了十尾力量后的大筒木辉夜,还真不见的能玩转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的世界。 “正如你所说,没得选。”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多少人关注,却资源丰富,潜力极大的世界,甚至一度將其抓在手里,就这么捨弃肯定还是不甘心的。可是,只有將哪些已经牵绊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束缚得大筒木辉夜几乎没有任何转转腾挪机会,才有拋弃过去负担,轻装上阵的可能。 “只要我们谈好条件,你手里的『楔』,就是比咒印还要『高级』很多的『外掛』,用不靠谱的方式,吸收自然能量,合成查克拉,撞大运一般地激发不可控的变异,还不如一步到位,『继承』我属於大筒木一份子的强大实力,岂不是更稳妥?” 忍界绝大部分忍者是不会站在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辉夜的层次与立场来考虑问题的。 对他们来说,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才是改变自身力量的关键,连咒印这种副作用大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外掛”都有许多人趋之若鶩,“楔”这种更好的“神之恩赐”,一旦放出去,估计会被知情人抢破头。 “看来你已经开始活用『外掛』这个概念了。” 古杉卜水不置可否地笑道, “我们总是在弘扬生命的价值,可实际上,就是在『物化』衡量的东西,用可以理解的方式,直观地得出它到底值多少钱的结论。” 两人默契地没有將最后最关键的,关於谁来当大筒木辉夜转世之身的父母,以及如何绸繆不引起太大的波动的事。 “也许,你说的方法,不够直接,但是確实够稳妥。” 大筒木辉夜总结道, “赐予力量,代价就是將来要求植入『楔』的容器生下『卯之女神』的时候,不得拒绝。事实上,也拒绝不了……” “不不不,『容器』”只是无法阻止你藉助他们的孩子重生,真要是想反抗,也是可以的,比如……” 古杉卜水笑了笑,竖起食指在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前女神”面前晃了晃, “可以选择不生嘛……” 有人愿意自己的孩子是“女神转世”,自然也有人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承受这些本不属於自家的因果,甚至,也有一些人本来就对传宗接代不感兴趣,只想痛痛快快地过完一生。 所以古杉卜水的方法,也並不是万无一失。 “所以,我需要儘可能多地製作『楔』交给你,期待更多备选,以免因为意外而契约无法生效?” 有些不满的大筒木辉夜说道, “先不討论每次將『楔』交给你一枚到底要多少次血祭才能成功,你觉得製作『楔』我就完全没有消耗?” “呃?” 即便是隔著传说中的绝对封印,古杉卜水都能看出大筒木辉夜如今是真的有点山穷水尽的感觉,其本体处在神·地爆天星的束缚內,基本得不到任何补充,消耗太多的力量,对自身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搁在外面的时候,製作“楔”不是难事,麻烦的在於找到合適的“容器”。如今的“卯之女神”的状態太差了,以十尾人柱力的身份揣测现在的能力,有很大的偏差。 前世那种轻点滑鼠或者编辑一段小程序就可以无限复製数据,几乎无损的模式,对现在的大筒木辉夜来说,无疑是一种奢望。 “能够交给你的『楔』不会太多,三个月到半年一枚就是极限了,正好你也需要布置血祭来打开信息连接……” “好吧。” 想要顺利薅羊毛,製造一大堆“楔战士”的设想行不通了。 將注意力收回到眼前这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楔”身上,这个时候有可能成为容器的人选一一浮上心头。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左助第一个排除,將“楔”种植到他们身上,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春野樱、日向雏田、日向花火、天天、日向寧次、山中井野以及猿飞木叶丸都可以考虑一下,木叶村外,我爱罗还行,其它的,就不怎么熟悉了。” 性別什么的,不是很重要,关键是要承受得住,將来生下的孩子潜力足够。上述人选,还不知道是不是都满足要求。 可要是这些原本时间线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后起之秀都不行,那可就真的没辙了。 “非人类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生命形態差距越大,越容易发生排斥,暴毙而亡。” “明白了。” 运气好的话,妙木山的癩蛤蟆与龙地洞的巨蛇都是可以的,只是成功率太低,基本不值得尝试。 从一开始,大筒木辉夜选定的忍界万物之灵就是人类,协同进化靠拢的方向是一致的,三大通灵兽圣地已经不是主流了。 chapter_(); 再次思索了一下计划中的漏洞,古杉卜水也想通了许多: “在你的『千年大计』彻底失败之前,『楔』只是你不得已而为之的退路,所以也不急著借『容器』復活,那么,至少有十来年的时间差,我可以尽情『使用』这一枚『楔』,將其价值发挥到最大。要知道,哪怕是『解冻』了一部分的『楔』,就能赋予『容器』极为强大的力量。” 如今古杉卜水正缺乏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尤其是实力强大,忠心耿耿,有一定的开拓进取精神的帅才。 自亲自掌舵古杉家族的实权已经有三年多了,算上“见习”的经歷,也有十多年了。曾经的少家督对偌大的家族抱有极大的期待,可真正了解之后,才明白“忍界第一门阀”也有自己的痛点。 歷代家主即便不算是英明神武,也是守成有余的人才,极少出现昏聵无能之辈。 家族內部的培养体系和选拔系统也比较完善,拔擢的干部大多勇於任事,忠心可以保证,廉洁程度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內。 正是因为有相对高效的体系和睿智的首领,古杉家族的稳定性极佳,在不出现乱子的情况下,还维持了足够的活力,屹立千年不倒,真不是浪得虚名。 可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世代变化太快,仅仅靠內部有限的活力,已经快要跟不上时代了。转型太慢,无法適应急剧发展的新社会。 有了落差,自然会出现全方位的裂痕,大大小小的衝突,在二十多年前,达到了顶峰,治纪表舅那如狂风暴雨的激进主张,只是时代缩影的集中体现。 虽然最终由治纪表舅的“失踪”而告一段落,可並不代表这就是终结。空降的家主琉璃公主与名义上的赘婿古杉正诚,在大名的支持下收拾了烂摊子,水面下的暗涌,也迟早会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古杉卜水明白,自己站在了歷史的转折点,家族、木叶村、火之国甚至是整个忍界,都將迎来一场大变革,大筒木辉夜的復甦以及第四次忍界大战,只是一次烈度较高的暴风雨,除非大筒木辉夜以十尾人柱力的身份重临,否则,改变不了歷史走向。 当然,抓大放小,並不意味著对迫在眉睫的矛盾视而不见。 “你看著办,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只是希望你別把我的最后一点復生希望给折腾没了。” 说完,卯之女神结束了这次有些冗长的爭执。 古杉卜水一个人独坐了好久,才將一些头绪釐清,正要出去透透气的时候,柴舟敲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 “那边……有决断了。” “这个时候?” 古杉卜水不满地撇了撇嘴, “该怂的时候不怂,到了抉择的时候又患得患失,犹豫不决。早半年,我也许会成全他们一番苦心,反正是举手之劳;早三个月,我就不会惯著他们,可看在香火情的面子上,行个方便;现在还不死心,又认不清自己的处境,待四处碰壁,才想到我这个恩主?” “少主,既然心软,就不要干了好事还絮絮叨叨,落下个坏名声。” “无所谓了。” 要是其他人调侃主家,古杉卜水还不得给几双小鞋穿?柴舟这个正直巔峰期的家族臂膀,也得给几分尊重。 “走吧,一起去看看。” 十几分钟后,古杉家族“影之里”一处驻地中,森冷庭院的水池边,兰丸和辉夜君麻吕对坐下棋,又似乎在发呆,好半天没见他们落子了; 几十米外,京和香澄推开了沉重的木门,古杉卜水迈步跨越门槛,走了进去,柴舟挥了挥手,让两个小傢伙走远一点。 室內,是一间犹如宫殿般的起居室,一名黑色长直发的女子正在看书,看著也才二十多岁,其真实年龄已经超过三十五了。 见有人进来,女子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微微欠身行礼。 “好久不见,少督大人。” “我也很意外,夫人居然真的没死。当初看到木叶村內部行动总结报告的存疑人名单,就有所猜测了,结果……” 该说不愧是宇智波家主么,胆子真大。 其实想想也知道,既然宇智波富岳是个如此重视亲情和家庭的人,怎么会只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两兄弟爭取活命机会,反而让相依为命的髮妻死得毫无价值? 但凡有机会,那个面部没啥表情,近乎面瘫的家主,肯定无法压抑內心狂野的想法。如果没有这股心气,又怎么可能开启写轮眼,甚至晋升到万花筒级別? “让您见笑了。那些小伙子没有恶意,只是想得太多了,以为我这样的弱女子能给他们带来帮助,並没有矇骗少督的企图……”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反正已经做了。我有点不高兴,当初看在宇智波家主的份上,並没有对合作契约规定的太死板,这也是为了宇智波的顏面,相信他们不会和我玩文字游戏,钻空子耍小聪明,可惜,信任就这么廉价……” “年轻人不懂事,请容我代亡夫给您道歉……” 姿態摆得很低,古杉卜水本来就没想过抓这点痛脚不放。 “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那些人老老实实活下去不好么,偏要瞎折腾,惹出麻烦又来找我,保姆可不是这么当的,再说了,你们宇智波家族已经没有继续追加『服务』的筹码了。”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不耐烦地说道: “尊夫的初衷,是为了让家人活下去,可不是为了替不成器的族人同胞搭上人情。您只要暗中见证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的成长就行了,其它的……夫人,您也不想让儿子受到伤害吧?” “少督的意思是?” “多少伤害,以爱之名而行!” 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假如某一天,有个宇智波遗民去蛊惑宇智波左助復仇,或者勾结宇智波鼬干大事,谁会来阻止更悲剧的事情发生呢?又或者……除了你这个亲生母亲,又有谁的话,会让他们相信並迷途知返?”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了柴舟提醒的咳嗽声,回过头的古杉卜水,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 “表舅,你不是下周才回来吗?” 爱上阅读,从开始。。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事宜从权 第二百二十三章事宜从权 室外,兰丸和辉夜君麻吕的棋局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停顿太久,两人都快忘了下一步该谁落子。一窝蚁 一开始,下棋也只是打发时间,以辉夜君麻吕的天性,倒是能够在閒暇时沉下心来,和人对弈。论智商,辉夜一族的人其实並不见得就先天不足,而是没有將精力用在开发脑力上面。 受过基础教育后,辉夜君麻吕的表现,比同龄人的平均水准还要高一点。这对一名主要靠本能战斗的体术忍者来说,完全够用了。 可是,三番两次地输给不久就要满五岁的兰丸,还是有点奇怪的。 在不久之前的比试测试中,兰丸的成绩虽然很优秀,但也没有达到惊才绝艷的程度。让他表现出超出常规智商的缘由,其根源还在於红眼的洞察力。 最开始,古杉卜水也以为红眼是某种领域被加强的“偏科”白眼,直到后来,兰丸渐渐长大,有了足以表达想法的语言能力后,才被发现,红眼只是一种更加隱晦的能力的表现。 总的来说,这是一种古杉卜水十分熟悉的超感知,只不过,少家督是后天靠秘术开发出了远超常理的查克拉嗅觉,而兰丸是从生下来就拥有查克拉视觉。红眼並不是纯粹童术,而是脱胎於直觉,再拔高了半筹的天赋。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第七感天生开了一半,因为体弱且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只能以“红眼”这种形態表现出一点特异性。 兰丸的天赋很强大,但是偏科也很严重,副作用也有。这个小傢伙天生感知惊人,尤其是视觉摄取的信息量太大了。 如果平常人的视觉摄取量视作一,在不刻意关注的情况下,兰丸的摄取量超过了五,重点追踪或者动態捕捉,对他的大脑的压力更是大得惊人。 一般人类看到的是劣质“枪版”,兰丸存入脑海的就是大屏超清,要是“处理能力”跟不上,將来的反噬也极为严重。 事实上,如今的兰丸,在古杉卜水的建议下,儘量地远离复杂事件,不要將动態视觉和查克拉模擬浪费在不重要的事情上,甚至在合適的时候,带上眼罩,减少视觉摄取的信息量,给大脑减负。 古杉家族有经验的医师估算过,如果不加节制地使用红眼,兰丸会在成年之前就因为脑神经负荷过重而处於半瘫痪状態,失去对肢体的准確控制。 具体的发作时间,大概是在三到五年后。 这种天生无法遮蔽的超感知,根本没法用药物或者手术治疗,只能在生活习惯上改变,儘量少用红眼,待其身体成长到足够的强度,大脑也可以承受一定的负荷,再来慢慢適应。 辉夜君麻吕如今也知道了自己这个搭档的状態,一旦开始发呆或者走神,估计就是信息流处理不过来,需要时间“缓衝恢復”了。 大脑太卡,以眼睛为中心的一系列感知太敏锐,身体的“硬体”承受不住,就是兰丸如今面对的大问题。 辉夜君麻吕没有催促,好久之后,兰丸才长舒了一口气,以稚嫩的童音说道: “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我的记忆中没有,是第一次见到。和少主的面容有將近三成半的相似,极有可能是近亲属。” “你想了这么久,就是在判断这些无聊的事?” 主上的家事如何,辉夜君麻吕一点都不关心,听从命令,完成任务,提升实力,变得更加有用,就是他目前最看重的。家长里短的小事,操心干什么? “不止如此,少主的神態似乎很生气,很纠结,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其实,眼神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了……” “那你猜猜,我现在的心情如何?” “很糟糕。三天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贏我一次,如今却进行不下去了。这局棋盘算平局吧,你去外面走走,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靠近,我来布置查克拉幻境,遮掩有可能的窥视目光。” “好吧。” 自从小队组建以来,以“参谋”的角色提供各项建议,握有主动权的兰丸,確实是个相当早熟的孩子,能力不俗,但是,偶尔也会表露出和年龄相符的幼稚。这也是让辉夜君麻吕有些抓狂的地方,藤堂香澄和草薙京虽然有时候不服辉夜君麻吕的命令,到底也是个合格的帮手,兰丸则比较难定位。 有时候,无所畏惧的体术天才,会被兰丸的天真想法惹得很不愉快,可是,与一个只到自己大腿的“小屁孩”一般见识,又是骄傲的辉夜君麻吕干不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私底下的相处虽然有些不太和谐,大事上,这个“小不点”还是很靠得住的。 “下周我给你申请眼睛养护,再补一次精神催眠调理,从我的任务积分中扣,算是借给你的,以后要还。” 每次使用红眼,另一只眼眶中的写轮眼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启,一开始只是一勾玉,现在隨著查克拉提炼术的进步,已经是二勾玉了。 对兰丸来说,有植入的写轮眼,是好事也是坏事。写轮眼提升了精神力的强度,变相让兰丸对红眼的承受能力加强,但也会遇到鞍马八云类似的问题。 血继限界成长速度太快,身体內部失去了平衡,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危及生命。 辉夜君麻吕也不想好不容易熟悉了一点的搭档將来半身不遂,出门还要自己背著,或者变成一个除了脑子还能动,什么都不能用的植物人。 “多谢了。” “表示感谢的话,脸上至少真诚一点,一点都没有欣喜的样子。” 滴咕著离开的辉夜君麻吕,自认也是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前兰丸的时候,总是沉不住气,心理波动也变大了很多。 目视著辉夜君麻吕离开额背影,兰丸微微嘆了一口气。 你把我视作需要照顾的怪里怪气的孩子,我看你才是脑子需要好好矫正的精神病人吶。少主的吩咐真是麻烦,让我来管住这头隨时会失控的疯狗。』 偏执与极端是一把双刃剑,辉夜君麻吕是个很好用的工具人, 可是,得有人会用才行,一旦“操作”不当,就会反噬自己。 太过强烈的忠心,有时候也挺让人为难的。前段时间,要不是兰丸劝阻,辉夜君麻吕就要主动为古杉卜水清理门户,干掉那些个“不那么忠心”的二五仔了。 古杉卜水可没法与他分说什么细节,如何利用各色人等的鬼话,任何道理,不在辉夜君麻吕的涉猎范围,就完全不会在意。动脑子的事,他其实是会的,可相比之下,还是动刀子更合乎他的心意。 chapter_(); …… “我啊……其实正准备找个机会和你谈谈,只是最近没什么机会,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確实很忙。” 古杉卜水瞥了一眼语气中透著些许无奈,脸色倒是很坦诚的治纪表舅, “您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位……夫人的身份的?” “三个月前……” “那就是正式接手木叶村商社经济大权,开始以管领的身份活动的时候了?” “差不多吧。因为工作量大增,让下面的人推荐了几个助手和秘书,她就是其中之一。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別的身份,看她待人接物,处理一些琐事都很利落,有心给她加一加担子,但是……” 逃离了木叶村那个是非之地的宇智波美琴,被安排在火之国南境某个物流会社打杂,隱姓埋名,早出晚归,和一名普通的会社员工差不多。 毕竟是宇智波家族出身,受过完整的精英教育,能力是不成问题的,曾经是宇智波族长的夫人,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就眼界来说,超过了忍界绝大部分人。 能力出眾,再加上神秘力量的保驾护航,步步高升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为什么会被推荐到治纪表舅身边,估计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从头说起,可以编排几百万的故事,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古杉卜水不关心这些细节,只看结果。 有些人才,只有到了足够高的级別,才能看出和其他人的不同,一开始,治纪表舅也只是按部就班地任用、赏识和提拔,直到有一天,需要宇智波美琴回到木叶村公干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那里有太多见过宇智波族长夫人的熟人,一旦被察觉到真实身份,那就不是小事了。 以宇智波美琴现在这种靠变装和化妆术来掩饰身份的情况,搁在外地,还能以长得相像来狡辩。忍界这么大,有几个长得极度相似的人存在,並不奇怪。 可是,恰好出现在木叶村,那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情了。 扭扭捏捏不愿意服从指派的宇智波美琴,自然引起了治纪表舅的怀疑,这可是曾经的古杉少家督,二十年前走错了路,站错了队,又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如果没有注意到也就算了,真露出了蛛丝马跡,古杉家族想要查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哪怕是失了势的“前少家督”,在古杉卜水行了方便后,搞清楚一个“秘书”的跟脚还不简单。 这一查就不得了,所有的漏洞就原原本本展露出来。 事实上,一部分遮掩的力量,本来就是借的古杉家族的势,上面噼头盖脸查下来,就没有瞒得住的。 动静闹大了,自然有人告到古杉卜水面前,宇智波家族那点破事,又有什么能逃得过古杉少家督的法眼? “古杉家族这么大,也不介意您在庇护下度过余生,可是,夫人,有些话我得让你明白,没有当面对峙的时候,大家都可以装湖涂,哪怕將来木叶村找上门来,我们也可以声援一二。可是,您现在出现在这里,就代表有些事情的性质变了。” “我明白,当年古杉家族的事,我从富岳那里听过一些。据说,日向家族一度动了和大名与古杉联姻的心思,宇智波……也有点意动。只是,隨著上一代古杉家主鬱鬱而终,不了了之。” “既然知道轻重,为什么会和治纪表舅扯上关係?” “不是少主想的这样……” 宇智波美琴苦笑道, “那些家族后生,压根就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旧事,对古杉家族的力量也缺少实感,那个时候,我才十四五岁,哪里见过闹得沸沸扬扬的古杉家族继承人?” “咦?”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你们……压根不知道自己傍上了什么样的粗大腿?” “真不怪他们,如果宇智波家族不出事,他们大部分还是在玩闹的年纪,只想著让我走得顺畅一点,必要的时候,能出点力。进入这个庄园,我都没意识到治纪管领的真实身份,这个名字太普通了,以为就是个小家族的当家。直到您叫了一声『表舅』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我明白了。” 古杉卜水拍了拍脑门。 闹了半天,原来就是个误会。 因为力量和站的高度不同,对事態的认知也有较大差异。 不管是那些宇智波遗民还是宇智波美琴,都没想过干大事。人生在世,想要过得舒服一点,经营好人际关係是必然的,破灭的宇智波家族,已经拿不出几个像样的人才了,宇智波美琴好歹也是家主夫人,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干实事比那些苦大仇深的小傢伙们强多了。 只是想要找个过得去的支柱,让已经衰落得不成样的家族喘几口气,没想到,一不小心抱住了最粗的几条腿之一。 哪怕被剥夺了继承权和家名,治纪表舅到底是所剩不多的近亲,出身高贵,能力突出。 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些倖存的宇智波遗民,也是不知道的,结果嘛,就造成了现在的误会。 只是,事已至此,有些事情是没法挽回的。 不管宇智波美琴怎么想,治纪表舅的表现,也不像是提拔一个秘书,一不小心捅了娄子的態度,古杉卜水也得想个妥善的方法解决才行。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事宜从权 第二百二十三章事宜从权 室外,兰丸和辉夜君麻吕的棋局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停顿太久,两人都快忘了下一步该谁落子。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一开始,下棋也只是打发时间,以辉夜君麻吕的天性,倒是能够在閒暇时沉下心来,和人对弈。论智商,辉夜一族的人其实並不见得就先天不足,而是没有將精力用在开发脑力上面。 受过基础教育后,辉夜君麻吕的表现,比同龄人的平均水准还要高一点。这对一名主要靠本能战斗的体术忍者来说,完全够用了。 可是,三番两次地输给不久就要满五岁的兰丸,还是有点奇怪的。 在不久之前的比试测试中,兰丸的成绩虽然很优秀,但也没有达到惊才绝艷的程度。让他表现出超出常规智商的缘由,其根源还在於红眼的洞察力。 最开始,古杉卜水也以为红眼是某种领域被加强的“偏科”白眼,直到后来,兰丸渐渐长大,有了足以表达想法的语言能力后,才被发现,红眼只是一种更加隱晦的能力的表现。 总的来说,这是一种古杉卜水十分熟悉的超感知,只不过,少家督是后天靠秘术开发出了远超常理的查克拉嗅觉,而兰丸是从生下来就拥有查克拉视觉。红眼並不是纯粹童术,而是脱胎於直觉,再拔高了半筹的天赋。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第七感天生开了一半,因为体弱且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只能以“红眼”这种形態表现出一点特异性。 兰丸的天赋很强大,但是偏科也很严重,副作用也有。这个小傢伙天生感知惊人,尤其是视觉摄取的信息量太大了。 如果平常人的视觉摄取量视作一,在不刻意关注的情况下,兰丸的摄取量超过了五,重点追踪或者动態捕捉,对他的大脑的压力更是大得惊人。 一般人类看到的是劣质“枪版”,兰丸存入脑海的就是大屏超清,要是“处理能力”跟不上,將来的反噬也极为严重。 事实上,如今的兰丸,在古杉卜水的建议下,儘量地远离复杂事件,不要將动態视觉和查克拉模擬浪费在不重要的事情上,甚至在合適的时候,带上眼罩,减少视觉摄取的信息量,给大脑减负。 古杉家族有经验的医师估算过,如果不加节制地使用红眼,兰丸会在成年之前就因为脑神经负荷过重而处於半瘫痪状態,失去对肢体的准確控制。 具体的发作时间,大概是在三到五年后。 这种天生无法遮蔽的超感知,根本没法用药物或者手术治疗,只能在生活习惯上改变,儘量少用红眼,待其身体成长到足够的强度,大脑也可以承受一定的负荷,再来慢慢適应。 辉夜君麻吕如今也知道了自己这个搭档的状態,一旦开始发呆或者走神,估计就是信息流处理不过来,需要时间“缓衝恢復”了。 大脑太卡,以眼睛为中心的一系列感知太敏锐,身体的“硬体”承受不住,就是兰丸如今面对的大问题。 辉夜君麻吕没有催促,好久之后,兰丸才长舒了一口气,以稚嫩的童音说道: “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我的记忆中没有,是第一次见到。和少主的面容有將近三成半的相似,极有可能是近亲属。” “你想了这么久,就是在判断这些无聊的事?” 主上的家事如何,辉夜君麻吕一点都不关心,听从命令,完成任务,提升实力,变得更加有用,就是他目前最看重的。家长里短的小事,操心干什么? “不止如此,少主的神態似乎很生气,很纠结,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其实,眼神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了……” “那你猜猜,我现在的心情如何?” “很糟糕。三天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贏我一次,如今却进行不下去了。这局棋盘算平局吧,你去外面走走,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靠近,我来布置查克拉幻境,遮掩有可能的窥视目光。” “好吧。” 自从小队组建以来,以“参谋”的角色提供各项建议,握有主动权的兰丸,確实是个相当早熟的孩子,能力不俗,但是,偶尔也会表露出和年龄相符的幼稚。这也是让辉夜君麻吕有些抓狂的地方,藤堂香澄和草薙京虽然有时候不服辉夜君麻吕的命令,到底也是个合格的帮手,兰丸则比较难定位。 有时候,无所畏惧的体术天才,会被兰丸的天真想法惹得很不愉快,可是,与一个只到自己大腿的“小屁孩”一般见识,又是骄傲的辉夜君麻吕干不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私底下的相处虽然有些不太和谐,大事上,这个“小不点”还是很靠得住的。 “下周我给你申请眼睛养护,再补一次精神催眠调理,从我的任务积分中扣,算是借给你的,以后要还。” 每次使用红眼,另一只眼眶中的写轮眼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启,一开始只是一勾玉,现在隨著查克拉提炼术的进步,已经是二勾玉了。 对兰丸来说,有植入的写轮眼,是好事也是坏事。写轮眼提升了精神力的强度,变相让兰丸对红眼的承受能力加强,但也会遇到鞍马八云类似的问题。 血继限界成长速度太快,身体內部失去了平衡,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危及生命。 辉夜君麻吕也不想好不容易熟悉了一点的搭档將来半身不遂,出门还要自己背著,或者变成一个除了脑子还能动,什么都不能用的植物人。 “多谢了。” “表示感谢的话,脸上至少真诚一点,一点都没有欣喜的样子。” 滴咕著离开的辉夜君麻吕,自认也是个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前兰丸的时候,总是沉不住气,心理波动也变大了很多。 目视著辉夜君麻吕离开额背影,兰丸微微嘆了一口气。 你把我视作需要照顾的怪里怪气的孩子,我看你才是脑子需要好好矫正的精神病人吶。少主的吩咐真是麻烦,让我来管住这头隨时会失控的疯狗。』 偏执与极端是一把双刃剑,辉夜君麻吕是个很好用的工具人,可是,得有人会用才行,一旦“操作”不当,就会反噬自己。 太过强烈的忠心,有时候也挺让人为难的。前段时间,要不是兰丸劝阻,辉夜君麻吕就要主动为古杉卜水清理门户,干掉那些个“不那么忠心”的二五仔了。 古杉卜水可没法与他分说什么细节,如何利用各色人等的鬼话,任何道理,不在辉夜君麻吕的涉猎范围,就完全不会在意。动脑子的事,他其实是会的,可相比之下,还是动刀子更合乎他的心意。 chapter_(); …… “我啊……其实正准备找个机会和你谈谈,只是最近没什么机会,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確实很忙。” 古杉卜水瞥了一眼语气中透著些许无奈,脸色倒是很坦诚的治纪表舅, “您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位……夫人的身份的?” “三个月前……” “那就是正式接手木叶村商社经济大权,开始以管领的身份活动的时候了?” “差不多吧。因为工作量大增,让下面的人推荐了几个助手和秘书,她就是其中之一。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特別的身份,看她待人接物,处理一些琐事都很利落,有心给她加一加担子,但是……” 逃离了木叶村那个是非之地的宇智波美琴,被安排在火之国南境某个物流会社打杂,隱姓埋名,早出晚归,和一名普通的会社员工差不多。 毕竟是宇智波家族出身,受过完整的精英教育,能力是不成问题的,曾经是宇智波族长的夫人,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就眼界来说,超过了忍界绝大部分人。 能力出眾,再加上神秘力量的保驾护航,步步高升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为什么会被推荐到治纪表舅身边,估计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从头说起,可以编排几百万的故事,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古杉卜水不关心这些细节,只看结果。 有些人才,只有到了足够高的级別,才能看出和其他人的不同,一开始,治纪表舅也只是按部就班地任用、赏识和提拔,直到有一天,需要宇智波美琴回到木叶村公干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那里有太多见过宇智波族长夫人的熟人,一旦被察觉到真实身份,那就不是小事了。 以宇智波美琴现在这种靠变装和化妆术来掩饰身份的情况,搁在外地,还能以长得相像来狡辩。忍界这么大,有几个长得极度相似的人存在,並不奇怪。 可是,恰好出现在木叶村,那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情了。 扭扭捏捏不愿意服从指派的宇智波美琴,自然引起了治纪表舅的怀疑,这可是曾经的古杉少家督,二十年前走错了路,站错了队,又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如果没有注意到也就算了,真露出了蛛丝马跡,古杉家族想要查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哪怕是失了势的“前少家督”,在古杉卜水行了方便后,搞清楚一个“秘书”的跟脚还不简单。 这一查就不得了,所有的漏洞就原原本本展露出来。 事实上,一部分遮掩的力量,本来就是借的古杉家族的势,上面噼头盖脸查下来,就没有瞒得住的。 动静闹大了,自然有人告到古杉卜水面前,宇智波家族那点破事,又有什么能逃得过古杉少家督的法眼? “古杉家族这么大,也不介意您在庇护下度过余生,可是,夫人,有些话我得让你明白,没有当面对峙的时候,大家都可以装湖涂,哪怕將来木叶村找上门来,我们也可以声援一二。可是,您现在出现在这里,就代表有些事情的性质变了。” “我明白,当年古杉家族的事,我从富岳那里听过一些。据说,日向家族一度动了和大名与古杉联姻的心思,宇智波……也有点意动。只是,隨著上一代古杉家主鬱鬱而终,不了了之。” “既然知道轻重,为什么会和治纪表舅扯上关係?” “不是少主想的这样……” 宇智波美琴苦笑道, “那些家族后生,压根就不知道二十年前的旧事,对古杉家族的力量也缺少实感,那个时候,我才十四五岁,哪里见过闹得沸沸扬扬的古杉家族继承人?” “咦?”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你们……压根不知道自己傍上了什么样的粗大腿?” “真不怪他们,如果宇智波家族不出事,他们大部分还是在玩闹的年纪,只想著让我走得顺畅一点,必要的时候,能出点力。进入这个庄园,我都没意识到治纪管领的真实身份,这个名字太普通了,以为就是个小家族的当家。直到您叫了一声『表舅』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我明白了。” 古杉卜水拍了拍脑门。 闹了半天,原来就是个误会。 因为力量和站的高度不同,对事態的认知也有较大差异。 不管是那些宇智波遗民还是宇智波美琴,都没想过干大事。人生在世,想要过得舒服一点,经营好人际关係是必然的,破灭的宇智波家族,已经拿不出几个像样的人才了,宇智波美琴好歹也是家主夫人,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干实事比那些苦大仇深的小傢伙们强多了。 只是想要找个过得去的支柱,让已经衰落得不成样的家族喘几口气,没想到,一不小心抱住了最粗的几条腿之一。 哪怕被剥夺了继承权和家名,治纪表舅到底是所剩不多的近亲,出身高贵,能力突出。 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些倖存的宇智波遗民,也是不知道的,结果嘛,就造成了现在的误会。 只是,事已至此,有些事情是没法挽回的。 不管宇智波美琴怎么想,治纪表舅的表现,也不像是提拔一个秘书,一不小心捅了娄子的態度,古杉卜水也得想个妥善的方法解决才行。 第二百二十五章 赌注 第二百二十五章赌注 半个小时后,古杉卜水迈出了影之里庄园的大门,辉夜君麻吕、藤堂香澄等人在前面开路。道友阁 有点纠结的治纪表舅拉著表外甥的衣袖问道: “卜水,你去和表姐说一声,顺便告知大名和舅舅,我晚一步再去拜访吧?” 古杉卜水不乐意地横了表舅一眼,慢条斯理地回復道: “怎么说,我也是个晚辈,表舅的终身大事,轮不到我来说三道四。红叶和香燐的事情,让我在这种事上没什么发言权了,您还是自己去说吧,挨打立正,俯首帖耳,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方面的经验,古杉卜水確实很丰富,人要是不要脸,不要名,很多事就可以不在乎了。 即便如此,古杉卜水也不想平白无故地捲入这种是非中,虽然治纪表舅已经“查无此人”了,血脉上的联繫是怎么都无法割断的。和二十多年前“背叛了自己的阶级”相比,迎娶寡妇之类的恶名,当真不算什么。 本来就有“前科”的街熘子,再犯一点小偷小摸的过错,確实不值一提。 年轻的时候,也算是风度翩翩的瀟洒公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可是,到了自己谈婚论嫁的时候,依然紧张得像是初次见老丈人的毛脚女婿一样。 “我是你表舅……” 著急的中年“老实人”抓著古杉卜水的臂膀, “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不能视而不见,得帮我。至少,跟我一起去,可以分担一点火力……” “放手,老舅,这次我已经帮了你很大的忙了,说服那个外柔內刚的夫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不能恩將仇报。” 小时候抱过? 这算什么恩情,古杉少家督早就不记得了。 浑身气势陡然外放,將治纪表舅震开后,又迅速收敛,古杉卜水加快脚步离开。本来就没怎么修行过的公子哥,哪里跟得上? 只能眼睁睁看著古杉卜水消失在远方。 “混帐小子,一点都没有继承古杉家族尊老爱幼的光荣传统。” “你们家,还有这种美德?” 听到了一点动静,晚一步跟出来的宇智波美琴笑盈盈地揶揄道, “这位少家督刚才口口声声地说古杉家族的立身之本是『以德服人』,我问他什么是『德』,答桉真是实诚得让人佩服……” “他怎么说的?” “用手里剑抵著对方的脖子,苦口婆心地讲道理,这叫以德服人……” “那敌人要是反抗呢?” “那就是不讲武德,不必再纠结什么江湖规矩,无所不用其极。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找机会再来打过……” “若是跑都跑不掉呢?” “要么跪,要么死,別无他法。” 宇智波美琴悠悠地说道, “我们家……打不过,所以有的跑了,有的跪了,有人怕了,有人还不服气,仅此而已。” 治纪表舅半懂不懂地抓了抓脑袋,为难地回应道: “那个混小子,一般不会用假话骗自己人,但是,他的话能不能正確被理解,听眾会不会误解,那就说不准了。我不追问你和他说了什么,只是想要告戒你,他可以信任,但是,不要將身家性命託付给他。古杉家族的这一任少家督,是少有的梟雄人物,重感情,却不为感情束缚,有了这么个平台供他折腾,將来不是流芳百世的英雄,就是遗臭万年的大魔王,不可等閒视之。” “我明白。先夫要是有他的手腕,宇智波家族也不会落到如此悽惨的境地了。管领大人,今后,烦请多多关照。” 微微欠身的宇智波美琴,视线落在了左手腕上一个的菱形黑色印记上,先前还没有,如今突兀地出现,隨著思绪的起伏而或明或暗地泛著幽光,犹如呼吸一般,有节奏地隨著体內的查克拉律动。 紧接著,一闪而逝的印记就被宽敞的衣袖遮住。 …… 几公里外,安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的古杉卜水,將提起的心放下了。 “楔”植入的瞬间,最危险,十分容易发生剧烈的排斥反应,將人体內的精气神抽乾后猝死。 如果將人体视作一个火药桶,“楔”就像是火星一般,一不小心就会炸个稀巴烂。只有开了个好头,才有机会从“急性”爆燃转入“慢性”闷烧,给“楔”的解冻爭取时间。 按照大筒木辉夜的说法,“楔”的容器,最好满足三个条件,身体契合大筒木,实力强大,有不可动摇的执念。 身体条件不用多说,越是和大筒木辉夜血缘相近,排斥越小,直系血裔最佳,宇智波后人当然也包括在內。血脉浓度越高,“楔”就越契合。 实力强大的意义十分重要,即便是日向、千手、漩涡和宇智波,其族人中,能够容纳“楔”的也是少数,可如果实力足够,可以凭藉雄厚的查克拉和高明的控制力,压制“楔”的副作用,最终度过难关。 拥有执念这一条,也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征服的最高境界,就是征服人心。 忍界拥有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人心也能匯聚成真实不虚的力量。八岐之术和鞍马八云的血继限界造就的尹度化身就是最典型的两个,宇智波美琴的偏执程度远不如大蛇丸和鞍马八云,甚至连药师兜和辉夜君麻吕都不一定比得过。 但是,她有一个其他人不具备的优点,那就是……她是一位母亲。 chapter_(); 当一个觉醒护犊子的母亲决定守护自己的孩子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確实让人嘆为观止。 “我也想过,她成功的可能性较大,但没想过会这么顺利,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在隔音的车厢內,古杉卜水对著空气吐槽道。 很快,虚幻的大筒木辉夜的身影出现在古杉卜水的视网膜上。 “你会算计很多,但是,你不了解一个母亲的执著与怨念。” “也许吧。” 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的古杉卜水,自觉也十分了解为人父母的感受,可实际上,母亲对孩子的情绪,大部分时候比父亲要强烈一点。 毕竟是十月怀胎之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至於大筒木辉夜怀胎多久,才生下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为什么是她?你也知道,我能够找出更加合適的人选,甚至,几十年后的命运之子都可以给你安排上。宇智波美琴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看重,仅仅是因为作为母亲的同理心?”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主要的。” 大筒木辉夜想了一会后说道, “在已经发生的『故事』里,这个女子並不是很有存在感,和他那有心无力的夫君相比,宇智波美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背景。但是,你不能否认,他生下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这两个天赋异稟的孩子。也许你要说他们是继承了宇智波富岳的优秀基因,那宇智波美琴就是拖后腿的?那两兄弟,潜力比他父亲还要高,一个可能是正向变异导致的,两个就太巧了。” “你这是在赌,宇智波美琴身上,也有极为优秀的血统传承,和宇智波富岳强强联合,才有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两兄弟出类拔萃的天赋?” “不行吗?我觉得有极大的可能……” 大筒木辉夜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你当初知道我初次降临的时候,选的养父赞岐造麻吕,就是个十分有美德的伐竹翁,这都是精挑细选的结果。桃太郎的父母,那一对返老还童的老爷爷老奶奶,有一种天赋的秉性。忍界虽然无意识,但会不由自主地卷顾某些存在。我不能准確分辨哪些人被上天卷顾,但是,生下他们的父母,一定不简单。天卷和天妒,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这些人大多在生下一个时代的命运之子或者完成使命之后就会横死。” 隨著大筒木辉夜的话,古杉卜水恍然。 前世上古歷史中,数个人皇都是感孕而生,其母非泛泛之辈;还有生下了耶穌基督的是圣母玛利亚。这些,可以视作母凭子贵,但也有可能是没有实体的存在,以母体为媒,合情合理合法地降生在世界,变相地说明这些个“母亲”本身就不平凡,具备其它女子没有的品质。 原本时间线上,拯救了忍界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左助的父母,都是早早就没了,简单地视作“剧情杀”也行,但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背后都是有运转逻辑的。 有过“卯之女神”成功的经验,也见识过“桃太郎”之命运流转的大筒木辉夜,想赌一把也无可厚非。反正“楔”也不是只有这一枚,万一失败了,也不至於无可挽回。 可要是成功了,那就赚大了。 剥离了十尾力量的大筒木辉夜,就是个白板一般的大筒木族人,以不完整的形態降生后,完美融入忍界的同时,也有较大概率会失去近乎无限的生命,如果不能重新达到掌握“阴阳遁”的程度,就会真的困守在忍界,成为一方土著。 转生之后的身体,资质自然是越强越好,连大蛇丸施展禁术·不尸转生都知道要找天赋异稟的容器,大筒木辉夜也不想在低段位的修行上浪费太多时间。 转生之后的身体,资质自然是越强越好,连大蛇丸施展禁术·不尸转生都知道要找天赋异稟的容器,大筒木辉夜也不想在低段位的修行上浪费太多时间。 “你们这些长生种,还真是將如此门道摸熟了啊。” “你要是愿意贡献一个女儿,我也不会琢磨这些了。看你四个女儿的才能,就知道红叶也是不差的。” “得了吧,我本一介凡夫俗子,可不想生出一个女神来,怕折寿。” 古杉家族从来就不是衝锋陷阵的一线英豪,需要核心成员披坚执锐的时候,就说明大势已去,得考虑后路了。 “你身上的『因果纠缠』太复杂,我不想介入太深,但是,相识一场,也不好见死不救,看在你也照顾过吾之先祖的份上,给你留一条退路,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样……也好。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也许我那个逆子失算了,『卯之女神』的光辉会重新笼罩忍界。” “祝你成功。” 敷衍了几句后,古杉卜水不再操心这些麻烦事。 一年到头,木叶村忍者学校也该放假了,香燐差不多该回来了,还有那些蹭车的小孩子,不知道有没有成长。 上次听到回报,白的实力,已经明显超过了同级生,自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人才井喷过后,再没有比他更有统治力的后起之秀了,今年的中忍考试中独占鰲头的犬冢花的声势,都被他比下去了。 也只有当年的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可以与他相提並论。 为了这个孩子,木叶村已经数次通过中间人表达了善意,希望能將他徵召为正式的木叶忍者。如果是一般人,估计三代目那个老头子压根就不会徵求意见,而是直接抢人。 有大金主兼大债主古杉卜水这一尊大佛在,木叶村也不好先斩后奏,得徵求一下意见,毕竟,白还是因幡学堂的交换生,和香燐那种直接就读的情况不一样,其跟脚还是古杉家族委託木叶村忍者学校培养的门客,压根不是木叶忍者后备役。 为了留下真正的人才,木叶村也是下了血本,不仅直接开放了一批就读名额,还承诺將交换生的名额翻了一倍,甚至正式忍者名额的口子也不是不能开得再大一点。 不要小瞧了木叶村的情报能力,古杉家族在木叶村的明面上成员,本来就被放到聚光镜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著。年少的白对血继限界的控制能力並不强,露出马脚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他的母亲,一直在古杉家族麾下工作,那个受过伤害的敏感女子浑身都是破绽,要確认一些事情再简单不过了。 当然,古杉卜水也没有刻意掩饰,有些力量,早晚要用,暴露是迟早的事。 与此同时,因幡港,再次接到了木叶村命令的御手洗红豆有些不满地將信笺收入怀中。 “让我来劝说古杉少督同意加深合作?什么同学之谊,我跟他有个屁的交情,还不如让红来施展美人计,我这种……” 御手洗红豆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拘小节的装束,苦笑著抱怨道, “主动送上门都不一定肯要的,见多识广的富家子弟,喜欢的不是这一款。” 木叶村对火之国平民子弟的吸引力,还是可以的,当上了忍者,虽然危险了一点,至少衣食无忧,自保能力强,有了后台,也不至於被土豪欺负。 可是,和古杉家族爭夺人才,不下一点血本,还真抢不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对比 第二百二十六章对比 今年的因幡港,比往年要稍微热闹一点。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了好多年,各个大国都渐渐恢復了元气。覬覦血继限界·白眼的力量,掳走日向雏田的事件发生之后,日向日差以自杀为代价,平息了各方的纷爭。战斗的肃杀气息也隨著木叶村和云隱村的息事寧人而渐渐散去。 武备渐渐废弛,几大忍村都在默默舔伤口,正式忍者的规模一减再减,上规模的战爭都委託流浪忍者集团上阵,代理人战爭打得不亦乐乎。 大战没有,小战此起彼伏的局面下,火之国的经济迎来了好几年的快速增长期。古杉卜水正式退出木叶村忍者学校,回归家族掌权,正好搭上了气势如虹的狂飆顺风车,再加上不失时机地拿出一点“新发明”,提升了部分生產效率,使得因幡港的繁荣程度更上一层楼。 这个曾经主宰了大半个忍界大陆命运的至高点,在几百年后,似乎又要迎来一个波澜壮阔的高峰了。 开办时间不长的因幡学堂,年末进行了结业考试后,还將部分学生家长邀请过来,观摩孩子们的成果展示。 大致的形式,类似於老师带著学生办一场庙会或者祭典,让出挑的学生將优秀的一面展示给没多少见识的家长们看,坚定他们將孩子送来就读的信心。 在缺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忍界,大部分底层都是文盲,对“知识改变命运”这个道理压根没有任何实感,多生孩子只是为了多一个廉价的劳动力,绝对不是为了搏一搏那渺茫的基因突变,鸡窝里飞出金凤凰,改变家族命运的可能性。 为了將因幡学堂办下去,古杉卜水可是煞费苦心,在第一批孩子毕业,切实地提高社会地位,改变普罗大眾对这种普適学堂的看法之前,还得继续补贴下去。 “直到现在,大部分家长將孩子送过来,只是为了混几顿免费的饭菜,节省一点家里的开销,什么奖学金,古杉家族推举的仕途,高薪职位,他们都不敢奢望……” 望著来来往往如同逛马戏团的浅陋“泥腿子”们指指点点,古杉卜水不由得嘆息著。 忍界几百年的歷史,教会了这些底层民眾,认清现实,不要奢望跨越阶层的壁垒。真没有那么多“凤凰男”或者“灰姑娘”的故事让普罗大眾意淫。就算是在幻想小说里,一开始惨兮兮的主角,末了也会加上高贵的血统,妥妥的“落难王子復仇”,而不是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前者套路深且广受好评,后者被认为脱离现实而貽笑大方。 一边吃著炸串,一边跟著古杉卜水閒逛的御手洗红豆倒是很喜欢这种没啥规矩与秩序的热闹,作为这次支教老师的领队,以及学生举办祭典的顾问,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忍者还是很满意的。 “正是因为有这种反差,才会显得有意思嘛,一成不变的样子,太无趣了。我们木叶村倒是经常遇到这种,你记不记得森乃尹比喜那个冷麵男,刚进忍者学校的时候,幼稚得像一个小鸡仔,如今不也是拷问部的精英?” 这个人是古杉卜水的同级生,当然不会陌生。森乃尹比喜不是木叶村出生的土著,而是附庸国的农家出身,经过层层选拔,过五关斩六將,才勉为其难地被木叶村忍者学校收留,经过十多年的努力,成长为木叶村的佼佼者。 这样的人,在木叶村並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每年总有几个这样的“归化忍者”崭露头角。 因幡学堂初创,想要和木叶村忍者学校比肩,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里培养的不是忍者,而是可供一用的复合人才,战斗力只是考核的一部分……一小部分,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淘汰率太高了,非战时十不存一的晋级比例,压根不值得我费一番功夫。” 木叶村只要选出最优秀的忍者就够了,古杉卜水则是要提拔出一大堆填补火之国大量岗位的“工具人”,要“匠人”不要“超人”,这是古杉卜水创立平民学校的初衷。 当然了,个別確实十分优秀的,古杉少家督也不会吝嗇为他们铺一条康庄大道,作为交换生去木叶村忍者学校深造只是选择的一部分,將来还要在启蒙教育之上建立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 小学只是扫盲,中等教育和专科教育为社会培养人才,高等教育选拔真正的精英,为火之国顶层补充新鲜血液。 “和少督聊天,真是一言难尽。” 御手洗红豆隨手將手里的竹籤丟进路边的垃圾桶,擦了擦嘴角说道, “没事瞎扯真是让人舒心,一旦有什么算计,就会东扯西拉,漫无边际,让人感到无从谈起。” “那你有什么正事和我聊?” 古杉卜水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回应道, “说起来,我和你几乎没有单独相处,如此侃侃而谈过吧?” 论交情,两人確实没啥可说的,以前的御手洗红豆是大蛇丸的学生,根正苗红,前途远大,古杉卜水只是个身份有点尷尬的贵族子弟,在他和夕日红熟识之后,才以闺蜜友人的身份,和古杉卜水说点閒话。 “你要是出身於木叶村,而不是古杉家督的少主,我觉得可能会和你合得来,一看你就不像正经的老实人,而我啊……最討厌的就是阿斯玛那种半吊子痞气还有卡卡西那股子苦大仇深的陈腐味。” “平时看不大出来,你对他们两个有那么大意见。” “有意见不代表要表现出来,也不妨碍我跟他们公事来往。” 古杉卜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明明没怎么喝酒,却有几分醉意的女忍者,微微皱眉,没有附和对方的说辞。 这个时候的御手洗红豆,应该被封印了部分有关大蛇丸、海之国以及天之咒印的记忆,可是,即便想不起来,部分扎根於潜意识中的本能,依然会不自觉地影响她的行动。 封印不是万能的,等到了合適的时机,或者受到了刺激,就会汹涌而出。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觉得交浅言深,有点不合適?” 女忍者嗤笑了几声,砸吧著嘴, “正因为你不是木叶忍者,我才能多说几句,咱们木叶村里循规蹈矩的太多了,真正能带来惊喜的没几个,以前的旗木卡卡西倒是有几分锋芒,如今学会了藏拙,但也无趣多了。吵吵嚷嚷的宇智波们也不在了,木叶村虽然一片祥和,但也有死气沉沉之感……” 看来,大蛇丸选御手洗红豆作为弟子,当真不是隨便出手的,这个人身上,隱藏著一股很深的疯狂气质。 不知道是不是被天之咒印激发而成,总之,貌似不是个好相与的善茬。 chapter_(); 见古杉卜水依旧沉默,御手洗红豆才稍微收敛略有点狂放的笑容道: “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三代目老头子很欣赏你派去的那几个交换生。不得不说,古杉家族一贯不显山露水,出手就让人大吃一惊,香燐的出类拔萃,还可以说是家学渊源,培养得力,白这样的天之骄子,搁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十五岁之前晋级上忍是板上钉钉的事。当然,他要是不半路夭折的话……” 如果是战时,白这样的天分,早就被提前毕业了。更可怕的是,从他接受古杉家族的资助,开始启蒙教育到现在,才一年多的时间。 虽然被耽误了几年,但是现在也不算晚,迎头赶上不难。 白的经歷,不是秘密,古杉卜水做了点补偿,但也没有刻意隱瞒。水之国边荒群岛的难民,母亲为了掩饰血继限界·冰遁而刻意远离他人,一直到被送上古杉家族的移民船之前,都很少接触外人,更不用说接受什么像样的教导了。 就是这么个孤陋的孩子,將木叶村精心培养的年轻人比下去了。 “我並不排斥他继续待在木叶村,成为一名正式忍者也无妨,关键在於,你们木叶村准备付出什么?这不是白一个人的事,而是將来更多的交换生的未来如何安排,需要商定一个规范,而不是针对某个人搞特殊……” 白这个孩子,古杉卜水是放心的,实力是一方面,关键是他十分重感情,將来他被木叶村拉拢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古杉家族没有负他,这个恩情就会记一辈子。 更何况,他的父母还在古杉家族的麾下“打工”,怎么说,古杉卜水也是让他们一家脱离苦海的恩人。 知恩图报,不会成为敌人,还能为古杉卜水所用,其它的就不重要,即便他有余力为木叶村贡献力量,那有什么?说不得將来木叶村的命运都握在古杉卜水的手里,趁机安排几个可靠的棋子当真是求之不得。 当然了,可以这样绸繆,但不能这样谈判,该要的好处一点都不能少。木叶村既然有把握让白站在木叶村那一边,那就比一比到底是火之国大还是木叶村大吧。 猿飞阿斯玛都能以大名守护忍自居,白身兼双重身份,说不定更符合期待。 “有一件事,你们木叶忍者可能不清楚。古杉家族的继承人,已经连续三代出现问题了,我的母亲琉璃公主继位,是各方权衡妥协的结果,我虽然没有遇到继承权的纠纷,但是,没有按照某些人的期待,完成联姻的任务,也承受了很多非议。等香燐长大了,如果有望继承家业,就要考虑招赘的问题。本来挑选赘婿就是个麻烦事,香燐身上还有个忍者身份,如果没有个得力的帮手,恐怕坐不稳家督的位置。所以……” “你是说,白是你挑选的赘婿?” “是备选,將来的事,谁说得准?这个孩子身世清白,没有任何麻烦纠缠,性情温顺纯良,天资聪颖,待人接物也很妥帖,有他襄助为人处世有些毛糙的香燐,我是很满意的。” 上述说辞,古杉卜水也是深思熟虑过了,所谓的赘婿备选,当然只是满嘴跑火车,听起来似乎是那么回事,可十多年后的事,谁说得准? 也许香燐就不喜欢白这种温文尔雅的,反而看上了犬冢牙,作为父亲的古杉卜水,难道真的要棒打鸳鸯? 甚至,就一定是香燐继承古杉家族的大权?也许她当忍者上癮了,不愿意干,得让柊来挑大樑呢! 只是,这话在古杉卜水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如果將来木叶村的擎天之柱拋下一切是当了古杉家族的赘婿,那木叶村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就知道,这劳什子的任务不会这么简单。你们这些贵族世家的弯弯绕绕,实在是太难办了。” 御手洗红豆不由得泄气地耷拉著脸。 “这件事的结果,不取决於白这个人,而是在於木叶村和我们古杉家族的定位关係。合作的程度有多深,木叶忍者之间和大名以及古杉家族的人才流动是否有规章制度,才是关键。” 一直以来,古杉卜水都对木叶村的教育成果垂涎三尺,想尽了各种办法挖墙脚,效果都不怎么好,因幡学堂已经是最成功的一个了。 火之国的平民教育做得实在是太差了,想要提拔一批亲信都找不到几个像样的歪瓜裂枣。 “我这就回復三代目,请他定夺。” 御手洗红豆放弃了当面说服,这真不是一个小小的使者可以拿主意的事,古杉卜水也没有嚇唬她,而是很平实地总结道: “年后,我会去一趟木叶村,到时候会拜访三代目详谈。” “希望能顺利吧。” 正事告一段落,御手洗红豆將其放在一边,从容地转移了话题, “这些时,红有没有联繫你?我感觉她最近变化挺大……” “怎么说?” “你可能不清楚,在木叶村里,红和阿斯玛的关係,已经『正常化』了。” 以前因为避嫌,怕古杉卜水误会,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一直保持著较为疏远的距离,现在似乎靠近了许多,类似普通相熟同学的来往。 大概是明白,这样的小动作,真的不影响古杉卜水对她的观感,没必要刻意疏远某些人。 “以前那个样子,我是不怎么喜欢,但又放不下,大概这就是朋友之间的孽缘吧。当年我就知道,你不会像其它眼高於顶的贵族子弟那般瞧不起忍者,但也绝对不会为了红而背叛自己的利益。” “也许吧……” 说白了,还是值不得的问题,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为了一时贪欢而误了大事,可不是古杉卜水的作风。 “我一直很好奇,同届里的女孩子,你觉得谁最有魅力?同龄人也行啊……” “静音,我觉得挺好。” “喔?这可是个大新闻,我得去告诉红……”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追赶 点击,开启《忍界伐冰之家》的奇妙旅程。 即便时间不长,经过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教导,本来就比较优秀的好学生,明显与曾经同窗的差距拉大了。 人与人之间的参差,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以前因幡学堂的教学水平限制了拔尖学生的发挥,今年的年终大考,將这一血淋淋的事实残酷地揭露了。 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力量,异化了许多秩序,犹如一个神奇的放大器,將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越拉越大。 『如果不是一村一国的秩序以及忍者村的建立,恐怕忍界会重演上古旧事,百族共存,神灵与凡人杂居,秩序混乱不堪。』 打破藩篱的忍者村,將各个血继限界家族和秘术忍族捏合在一起,在查克拉將族群之间的差距拉大到分化异种,甚至是生殖隔离之前,消灭了人类分裂的可能性。 智慧生物之间的亚种与亚种生死存亡的竞爭,实在是太残酷了。想想前世那么多自然变异以及人为选择培育的宠物犬,恐怕很多狗主人都不知道,形態大不相同的哈士奇、吉娃娃以及斗牛犬之间的基因差距,比人类的亚裔和非裔还要小。 现代智人將包括尼安德特人在內的所有近亲当做猎物吃绝种的时候,也不会將他们视作同类。 有一个很怕的统计,很多忍者都不知道,那就是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之间“杂交”生出来的后代,畸形概率相比普通人要高出很多。 宇智波和日向两个忍界最强忍族之间的联姻有多少? 正確答桉是:三代以內有觉醒血继限界的族人,几乎没有自然混血成功的,甚至连明確的联姻记录都极少。 许多外行以为千手族人和宇智波族人结合,就能生一个天才,阴阳互补,融合成阴阳遁,开启写轮眼,甚至轮迴眼是迟早的事。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可望不可求的妄想,真以为两族近千年都没个聪明人? 两种血统分化太久了,融合为一体之前,阴属性力量和阳属性力量的衝突,就能让大部分较孱弱受精卵胎死腹中,幸运出生的婴儿,也被摧残得很厉害,不因为血继病英年早逝,也极有可能病病歪歪,十分平澹地过完一生。至於觉醒血继限界,甚至双血继限界的事,还是不要指望了。 真正能將两者结合在一起的,要么本身拥有非常特殊的融合资质,要么就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志村团藏以及药师兜那种实验室后天“嫁接”的。 正因为如此,照美冥这个拥有沸遁和熔遁双重血继限界的女雾忍才如此让人惊嘆。 显化的血继限界兼容其它血继限界的能力极差,后天移植还能想点办法,万一涉及到基因甚至是灵魂的深度铭刻,那就相当麻烦。一旦失控,药师兜那种不人不鬼的怪异形態算好的,原本时间线上志村团藏被反噬才是常態。 眼下的学生,大部分都走不到那一步,个別具备掌握血继限界能力的人才,古杉卜水也会十分谨慎地进行血脉融合的尝试。 不过…… 白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反衬出一大堆同龄人如猪玀一般愚蠢,要不是这个孩子懂得一点为人处世的精明,知道要藏拙,给身边的人留一点面子,恐怕会把围在身边的热心“友人”爆成渣滓。 古杉卜水甚至觉得,再过一年半载,待他的身体得到充分成长,彻底补齐自身短板,他的实力会赶超辉夜君麻吕。 “再过两年,他就能凭藉后天才华,勉强承受得住『楔』的寄生了。” “別想了,他压根就不需要『楔』就可以成为忍界最顶尖的忍者之一……” 这是个冰遁版本的“瞬身止水”、“拷贝忍者”级別的天才,只要给他打好坚实的基础,他自己就能踏上通往顶峰的路。 在水遁和冰遁领域的一些奇思妙想,甚至能启发古杉卜水对开发新术的灵感。 按部就班地將流程走完,决出了优胜者后古杉卜水將奖金和助学金亲手发到学生手里。对这些家境贫寒的孩子来说,再没有比当眾发钱更让人满意的了。 围观的家长们,举棋不定,犹豫著是不是要让自家孩子上学的时候,应该会不时地回味这一幕,作为参考。 “这个女子也不错,资质不错,但是被耽误了,又不像宇智波美琴那样有很深的执念。” 换源app】 大筒木辉夜告戒著,古杉卜水瞭然地点头。 “楔”並不多,肯定不会在她身上尝试。 …… 回到淤岐岛后的香燐,兴致並不是很高,维持了两年多的首席生,今年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年中的比试中,棋差一招,被宇智波左助勉强击败后,更加努力的香燐,在后来几次实战课程中,都压了宇智波左助一头。 但是,在年底的大考中,使出浑身解数的她,也没能將对手击倒,最后由海野尹鲁卡裁定平手,两人共享了今年的首席生资格。 “其实就是在耍赖,我和杀生丸、魍魎丸的配合十分默契,左助一定不是对手。但是,他就篤定了我不会下死手,致残或者致人死地,一直不认输。” “你是这样觉得的?” 香燐的抱怨,让古杉卜水不由得一笑, “你怎么知道左助就没有压箱底的本事等著你露出破绽呢?在实战中,一旦开始比拼底牌,生死存亡,就不仅仅是实力的对比了,不仅要考虑绝招的强弱,甚至得寄希望於纯粹的运气。” 原本时间线上,第四次忍界战爭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左助能够顺利打败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进而封印復活的大筒木辉夜,偶然因素也是不可轻忽的。 观看过户隱日出寄来的香燐和宇智波左助的实战课录像后,古杉卜水一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左助当真不是浪得虚名,即便还是处在厚积薄发的阶段,也比绝大部分同龄人要强得多。 香燐这个变强路上的“踏脚石”,成长的速度,您喜欢的科幻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如果不考虑鞍马八云出其不意的偷袭,宇智波左助確实已经是理论上的最强了。 “他有那么厉害?我不信。” “不要小瞧竞爭者,尤其是自己没打贏的时候,除了彰显输不起的浅陋器量,不会有任何好处。” chapter_(); 在那一场令香燐不服气的比试中,宇智波左助的反应速度全面压制的香燐,出手力量和刁钻程度,明显上了个台阶。 香燐依靠著出眾的体力和查克拉,还有两只忍犬的襄助,才能勉为其难地与其战斗。 好在香燐擅长的水遁,比较克制宇智波左助擅长的火遁,在比拼忍术和综合格斗能力的时候,更加“全面”的香燐,还是有反击能力的。 总的来说,两人也算是半斤八两,谁胜谁负都不奇怪。 香燐拥有“数量优势”,魍魎丸和杀生丸的合击在这个级別的战斗中,確实对宇智波左助有点不公平。 体能治癒的效果传导秘术,香燐也使用得很嫻熟了,几乎可以无限制补充它们的体力和查克拉。不下死手先瘫痪两只忍犬的战斗力,宇智波左助的胜算相对较小。 香燐没有痛下杀手,宇智波左助同样也有留手。 忍者学校实战课中的切磋,確实没有必要玩命。 “去年……我的优势很大,今年似乎被赶上了,难道是努力程度不够?” 古杉卜水按了按有些不服气的小脑袋,以前没有发现,香燐居然还有一小撮顽固的呆毛,抚了好几次才按下去。 “这个年纪,刚好到了他从儿童期到青春期过渡的时候。女孩子要早熟一点,你更是在体力和查克拉上完胜。前两年是你的强势期,如今,也到了宇智波左助开始快速成长的时候了。你就没有注意到,去年初还比你矮半个头的宇智波左助,今年已经比你高一点了?” 宇智波左助的年纪比香燐大半岁,又是男孩子,个头后来居上也不奇怪。 “为什么漩涡鸣人那个矮冬瓜依然没什么长进?” “他体內有异常阻碍,导致他的成长明显偏晚,这都是小事,以后肯定会补回来。” “那……好吧!” 香燐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种解释, “难道以后就只能任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不至於,你还有办法可以变得更强。” 好说歹说,將央求的香燐打发离开,古杉卜水为难地按了按太阳穴。 如何安抚有上进心的女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法肯定是有的,以前没有必要,现在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香燐也渐渐长大了,实力提升很快,原本掌控不住的东西,也可以交给他试试。 风魔嵐已经参加过好几次残酷的內部淘汰,每次奋战后险死还生,他的心中都有一股逃过一劫的庆幸。 尤其是在和古杉卜水取得联繫后,有了获救的希望,更加不愿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白白死掉了。 藉助体內海坊主分体传递的力量,风魔嵐已经不动声色地献祭了一批实力强大,潜力卓著的战死者尸骸。 就在今天,又一次奉上血祭,风魔嵐却收穫了一枚黑色的菱形印记。 这突入起来的东西就隱藏在手腕处,一动不动,对查克拉没有反应,似乎就是突然沾染的污垢,可无论怎么擦都擦不掉。 就在嵐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察觉到体內的海坊主分体碎片聚集在手腕处,直接溶化取走了这一枚印记,鬼鬼祟祟地向著牢笼之外而去。 几分钟后,完成一次小实验的大蛇丸回到休息室,云澹风轻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冥冥中的危机感似乎提醒了大蛇丸要小心,可是,找遍了四周,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大蛇丸,只好暂且將这件事放下。 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拖著下巴,另一只手翻看著实验记录,漫不经心地对跟过来的助手·药师兜问道: “那边……还没有筛选出一个勉强可以一用的容器?” “请您见谅。咒印承载力不错的『样品』有几个,但是有资格成为大蛇丸大人身体的,一个都没有。那些庸才的骯脏驱壳只会玷污您高贵的灵魂……” “行了。人不够就叫大名去找,这么点小事都拖延了这么久。” “遵命。” 有心为自己辩解几句,最后还是放弃了的药师兜试探著问道, “红莲……已经是表现最好的容器备选了。” “也是个女子啊。” 大蛇丸难得感慨著,此身就是能完美契合灵魂,最大限度发挥实力的容器,当初找到她,著实令人欣喜。 原本应该三年后就出现异常的,如今已经第五个念头了,还没有一点排斥反应。不尸转生时挑选容器中的大成功,让大蛇丸意识到,一味地寻找实力强大的容器,並不是最优选择。 实力略差,但是契合度高的灵魂容器,反而更有价值。 “马马虎虎,如果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就將红莲列为紧急备选。” 现在的身体,大蛇丸感觉再用三年都不是问题,所以,下一次施展禁术·不尸转生的时候还遥遥无期。 与此同时,大蛇丸潜意识深处的灵魂执念,第九颗鬼面蛇头陡然睁开了猩红的双眼,露出了两只三勾玉写轮眼,瞅准前方,一口就將渗入灵魂空间的菱形標记吞下。多了一头的八岐大蛇游弋著的精神海中,被噁心触鬚肉团包裹的两个半身人头,一名女子脸上有若隱若现的黑色纹路浮现,抵抗著神秘的入侵力量。 这个失去了自我,被大蛇丸吞掉却没来得及消化乾净残魂,正是大蛇丸现在身体的原主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铭记在心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忍界伐冰之家》。 回忆了一番不久之前的举动,大蛇丸將注意力放到了已经空了的茶水杯中。 梳理了所有的可能性,只有这个有可能存在的破绽,能够对自己產生实质性的威胁。一般情况下,大蛇丸的警惕性相当高,对有可能对自己產生伤害的举动,防范极深。 刚才因为实验结果还算满意,一时疏忽,对日常举动失去了警戒。 纵观整个忍界,已知能不声不响地算计大蛇丸的人和势力,只有那么多。寥寥无几的嫌疑人中,木叶村的志村团藏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更何况,这个人还有“前科”,將自己的精神执念从八岐大蛇变成“九头蛇”的事,还没和他算帐。 “大蛇丸大人,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妥?” 见上司脸色不渝,药师兜迟疑著问道, “向田之国大名要求更多『试验品』也不是不行,但是容易被木叶忍者发现端倪。是不是將时限放宽一点?” 田之国毕竟是个小国,满足大蛇丸的要求的青少年极少,於是不得不引进外来人口。如风魔嵐、红莲以及幻幽丸这类勉强可以一观的年轻人,差不多已经被一网打尽了,剩下的三两只阿猫阿狗,不值得大费周章。 这也是体量不够大的势力的通病,没啥底蕴,內部挖潜都压榨不出太多油水,即便有大蛇丸苦心孤诣地经营了好几年,依然没法动摇五大国的地位。 “难怪有『半神』那样的高手坐镇,也只是让雨忍看起来有点体面,还是没法改变雨之国的地位。” 將心思暂且放下的大蛇丸,不由得哂笑了几声。 危险是切实存在的,但似乎没有迅速发作的可能,有了警惕之心,哪怕是精神执念的异变,也能很好地压制住。 “是不是让红莲那边调一点人来?” “兜,我认可你的能力,但是,你不能总是用別人的东西,来当做向我諂媚的筹码。” 大蛇丸不满地看了机灵地属下一眼,对方立刻装作忠心耿耿地模样, “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药师兜连忙半跪在地上,回答道: “左助的成长速度,符合预期,经过努力,已经重回首席生地位,想必很快会甩开和竞爭者的差距。” “那个……香燐,就这么优秀?” 大蛇丸不是不能接受一个女孩子作为灵魂容器,而是不太相信有人可以和宇智波族人比资质,尤其是那还是自己看中的秀才。 “很强,甚至有可能比所有人预计都要强。漩涡族人的潜力是不可忽视的,您也知道,他们真正发挥特长的年纪,应该还要过几年。” “嗯……” 托著下巴思索的大蛇丸,自然明白漩涡族人的特点。体力和查克拉的优势,要等到青春期末尾,第一次成长期结束,才会彻底显露出来。 十岁不到的孩子,哪怕再出眾,基础过低,也看不出端倪来。 十二岁的漩涡鸣人,查克拉量比旗木卡卡西高数百倍,香燐即便不是人柱力,体力和查克拉特长没有漩涡鸣人那么明显,也绝对可以碾压忍界九成九的实力上忍。 】 查克拉量不代表实力,但这是一个重要门槛,很多高级忍术都需要足够的体力和查克拉来施展,资质稍差一点,连上忍的边都摸不到,施展一两个b级忍术就清空了“库存”,就不要奢望出人头地了。 “漩涡族人的血统確实很优秀,但是,体力和查克拉量並不是没有其它方法解决,暂时不作考虑。倒是你先前提及的冰遁小子,关注排名可以提一提……” 大蛇丸的天分相当好,否则也不会被猿飞日斩收为弟子,连换了两个身体后,对查克拉量的渴求並不高,反而是更高契合度的身体,更加符合心意。 原本时间线上,临时凑数的幻幽丸,资质一般,契合度低下,三年缓衝期一到就快扛不住了,以至於不在状態强行施展禁术·不尸转生夺取宇智波左助的身体,结果被反噬。 “我会儘快安排。不过,大蛇丸大人,同时监视好几个重点关注对象,难免会有疏漏,更何况……” 药师兜为难地说道, “古杉家族確实是个不好处理的麻烦,我一个木叶村下忍,嚇唬不住……” 换个没那么豪横的势力,药师兜还能想想办法,古杉家族那些个半官半商,出行都有护卫隨行,明里暗里盯梢的人多了,纵然药师兜有丰富的潜伏经验,长时间监控也感觉十分吃力。 听了属下的抱怨,大蛇丸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基本可以篤定觉醒了冰遁血继限界的孩子,也是古杉家族麾下重点培养的人才。 也许木叶村会和大蛇丸保持默契,只要不太过分就听之任之,古杉家族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就算是拿大蛇丸没办法,只要肯撒钱,將大蛇丸和麾下的走狗悬赏金提高几个级別,估计以后田之国和音忍村就永无寧日了。 “钞能力”不一定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肯定不会毫无用处。大蛇丸虽然不怕,贸然和古杉家族撕破脸,也是有些犹豫的。 “先试试,慎重行动。” 虽然古杉卜水的许多动作,一直在忍界边缘试探,没有触及核心。但是,春江水暖鸭先知,混同一个圈子的高手,对某些事件的敏感程度也超乎想像。 最近忍界发生的许多大事,背后都若有若地透著古杉卜水的影子。 “天知最近在做什么,还在摆弄那些无聊的『玩具』?” 两棲忍者的研究,其实並非全无价值,只是,这玩意註定对攀登忍界高峰没什么好处,对提升木叶村水战倒是有点帮助。 没当上火影四代目的大蛇丸,早就放弃了那些身外之物。 “没有什么特別的报告,只不过……” 药师兜顿了顿之后继续解释道, “雾隱村在海之国的活动趋於停滯,似乎退出了那片海域,暂时不知道缘由。” “忍界的事,就没什么秘密……” chapter_(); 《忍界伐冰之家》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大蛇丸哂笑道, “必然是某个势力和雾忍达成了以协议,接手了海之国的地盘。谁最近比较活跃,就是被选择的代理人,你去查查背后是谁。木叶村,砂隱村,雨隱村,又或者是你提到的古杉家族。” “遵命。” 有些事,药师兜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表现得太聪明,也未见得是好事,大蛇丸看重的是一个有用的助手,而不是一个聪明到有可能脱离控制,甚至反噬的野心家。 …… 年味已经很浓的淤岐岛,古杉家族第一次在这个时节开放了此地的禁制,將“格斗之王”海选东部大区第三轮循环赛安排在海滨,作为跨年庆祝活动的一部分。 事实证明,这一次大胆的策划,確实是成功的。 不仅是本地火之国的游客光临,波之国、涡之国、汤之国等地的人们也很捧场,全副武装的铁之国武士也不想在这个时节待在滴水成冰的北地,组团来这个度假胜地越冬,顺便欣赏一下已经快要成为全民运动的“格斗之王”比赛。 就连海之国的运金船队,今年开始,也將贸易航线的一站定在了淤岐岛。当地出產的稀缺工业產品是海之国急需的,而且对初级消费品的需求极大,各种海產运到当天就售卖一空,不仅如此,海之国“物美价廉”的廉价劳动力,在淤岐岛以及对岸的因幡国,渐渐站稳了脚跟,港口码头的劳工,快递物流的配送员,拉著人力车討生活的穷苦人家,各个餐饮服务业幕后的洗碗工、勤杂工,到处都是操持著海之国口音,长相敦厚老实,干活麻利的南境临时工。 火之国本地人不愿意干,又脏又累的活,海之国那些有一口饱饭吃就满足的初代移民,一点都不嫌弃。 三年过去了,被古杉家族扶持为代理人的海星,一直都是和实际操持的“白手套”接触,面对面和古杉卜水说话,还真不容易。 “少主,我原本也打算早点回去,不过……” 海星苦笑著解释道, “如今船队的水手,近一半人在港口打杂,辛苦一个星期,赚的钱比三个月工资还多,如果是正式契约工,半个月打拼,就赚了半年生活费,我也不好强拦……” “怎么说,船员也是高薪工作,虽然辛苦,也不至於这样吧?” “海之国出来的儿郎,穷怕了。” 这么多年,充当海之国和忍界大陆的“搬运工”,海星也算是见多识广,著实不愿意拦了同胞的財路。 “行吧,別耽误事,川之国那边,误了工期,你自己去找木染解释,我只要最后结果。” “谨遵您的命令。” 挥手让海星退下,古杉卜水轻轻摇头,对站在身后的户隱日出嘆道: “这人吶,都是趋利避害的,海星说不能挡了同胞的財路,却绝口不提自己的財路……” “有私心不是好事吗?” 户隱日出嘿嘿一笑, 彼之英雄,我之仇雎! 有弱点,更好控制。 身为海之国运金船队护卫队长,能够牟利的地方太多了,不管海星出於什么目的想要获得更多利益,都证明他也是有核心述求的,而不是像以前表现的那样大公无私。 至於从海之国引进劳工的事,已经进行了两年多,这个弹丸岛国的经济命脉,早就被绑在了古杉家族的战船上,再想轻易脱身,可不容易。 “我也不想如此算计,可是啊……” 古杉卜水望著落地窗外飘落的鹅毛大雪,轻声说道, “人类的发展史,就是一部『吃人』的歷史,狼吃羊,羊吃草,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自然会选择更为高效的『捕食』模式。不管是吃草、吃羊,甚至是吃狼,效率都远远比不上『吃人』啊。” “当年的治纪少爷,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他和您的选择不一样。” 户隱日出点评道, “我私底下觉得,治纪少爷很伟大,但是您更適合掌握古杉家族这艘快要触礁的破船。” “是啊。治纪表舅很无私,爱著全人类,我更自私,只爱著身边的亲朋好友。” “所以,我们才更喜欢和卜水少爷一起共事。治纪少爷只能『查无此人』。” 背叛自己的阶级,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如果换个没有超凡力量显现的世界,古杉卜水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做事。 想想天外来客——大筒木一族,一人镇压全世界的十尾人柱力,凡人的力量,在“神”面前,实在是太脆弱了。 “如果,我要是不『吃人』,又怎么能成为食物链上更高位的捕食者,成为和『神』们討价还价的存在呢?为了不被当做食物摆上餐桌,就得当一回『食人魔』。”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真正做起来,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用制度、金融以及资本的手段,来压榨外国劳工的人力价值,尚在容忍的范畴,將死囚集中起来,献祭给神灵,就为了多掌握一点筹码,確实有点膈应。 “少爷,他们都死有余辜。” “我知道,每一份桉卷我都看过,大部分行刑一百次都不足以抵消他们的罪恶。可是,那也是智慧生命,我们的同类。我要將这个时候的感受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假如某一天,我习惯了將人命视作筹码,离失去人性也就不远了……” 户隱日出无言。 对古杉家族这样的上位者来说,因为某些原因直接处死一批人,是比较少见的,但是,因为某个命令而间接影响大部分人的命运,是很常见的。 这几年里,因为古杉卜水的所作所为而活下来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直接下令处死超过三百人,这还是头一遭。 三年前在熊之国,被直接砍掉脑袋的“食人”匪徒都没这么多。 “让他们等等,待会我要亲自去看……” 杀人,古杉卜水是不怕的,为了血祭而直接杀死这么多人,心里总会留下一道坎。 第二百二十九章 长远算计 花了好久挑出来的一批祭品,是从整个火之国找到的死有余辜的恶徒。这些人本来就等著被行刑了,临时以各种名义,秘密聚集到一起,等著为古杉卜水的计划做贡献。 外围有大量的人鱼巡逻队阻拦一切有可能的窥视,动手执行血祭的都是忠心耿耿的僕从。即便如此,古杉卜水水还是用药物配合幻术,让这些等死的囚犯迷失了神智,浑浑噩噩地躺在巨大的结界阵纹中央。 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洒下,查克拉顺著阵纹流传,结界开始启动。 十几分钟后,几百个人,就在睡梦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只剩下些许残渣隨风而去。 稍后,古杉卜水吩咐部下们將献祭的痕跡彻底抹去,同时將这些死囚聚拢过来的渠道也梳理一遍,免得被外界察觉到蛛丝马跡。 待一切结束后,古杉卜水回到家中,一个人待在书房舒缓情绪。 一次弄死这么多人,古杉卜水还以为自己会有什么特別的负面情绪,其实,在做好心理准备后,可以接受的程度极大超出了预料。 原本在自己手腕处的“楔”,已经置入“容器”体內了,如今,又突兀地出现了第三枚“楔”。 这么短的时间內,透支了太多力量,苍白得不健康的大筒木辉夜的脸上也透著掩饰不住的疲惫。本来就不在巔峰的“卯之女神”,状態似乎更差了。 “短时间內,別再做什么需要消耗我力量的事了,办不到了。” 终极封印术的威名还是名副其实的,在神·地爆天星的束缚下,大筒木辉夜补充查克拉极其困难。 “我知道了。” 古杉卜水早有所料地回应道, “这第三枚『楔』的『容器』,你有什么建议?” “首选是找个还没成长起来的人柱力……” “你还真瞧得起我,几只尾兽都是有主的,我上哪为你找人柱力去?” “有半只,不是被关在『死神』体內?更何况,你手里就有一小部分九尾查克拉和六尾查克拉。” “我就这么点『好货』,你就別惦记了。” 为了加快“楔”的解冻,而用掉十分宝贵的尾兽查克拉,古杉卜水可不会如此大方。 “小气。” 大筒木辉夜露出了明显的鄙夷神色,进而转换了话题说道, “首先,纠正你一个错误,你手里的不是第三枚,而是第三枚、第四枚和第零枚。” “誒?” 將手腕处的印记看了好几遍,都没发现端倪的古杉卜水嘆道, “难怪你虚弱得这么厉害,这是將能用的都提前透支了啊。” “好不容易来一次大型献祭,通路被开得很大,不趁此机会多送几枚『楔』,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主持献祭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以火之国的司法体系,真正被关到监狱里面的死刑犯並不是很多。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要么抓不到,要么在逮捕的过程中当场打死。他们也知道自己坏事做尽,被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反抗也很激烈。 不仅如此,血祭也要考虑祭品的资质,一味地堆砌数量,並不是什么好事。 “这玩意还有叠加功能,难怪我觉得精神上比以前感觉沉重很多。” “心理上的压迫感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有经验的大筒木辉夜对古杉卜水问道,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会有第零枚这回事?” “特別定製款?又或者……是不稳定试做版?” “卯之女神”十分意外地瞥了一眼古杉卜水后答道, “你的直觉確实很敏锐,確实是『不稳定试做版』,兼具了部分定製的优点。另外……” 大筒木辉夜回应道, “你要知道,『楔』其实就是包含了我自身生命信息的备份,让我即便是主体灭亡,也能继续活下去,能够『一脉相承』更好,实在不行,也不介意以一部分和其他生物体混合成全新的生命,换个形態继续將『我』这个概念传递下去,达成另类的延续生命。那么,忍界土著生命,有哪些东西符合这种特徵?” 】 “这……” 古杉卜水精神一震,脑海中犹如被灌了一万吨海水,又被十万伏特炙烤三天三夜一般茫然无措。 “卯之女神”的问题,当真是个人都能回答。 除了具备全能性的干细胞外,就只有生殖细胞进行减数分裂之后的只有母细胞一半基因的单倍体,与异体同类混合后的受精卵,符合大筒木辉夜的描述了。 这种行为,人类被称作生孩子,宠物就是下崽,鸟类为下蛋……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楔』其实是一种兼具多性生殖可能性的单性生殖技术?我就说这么眼熟,居然是这么回事……”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大筒木一族也大致分为雌性和雄性,但也有一些次级性別和稀有性別,生殖方式也不仅仅是两性结合,要是不如此,我怎么可能生下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两兄弟?” 弄了半天,原来所谓的製造“楔”的过程,本质上和下蛋,產卵,或者出芽之类的是一个层面的活动。 难怪她可以藉助“楔”寄生自己的生命信息,还可以通过此媒介,符合本地土著的生殖方式,让自己完美融入地降生。 “第零枚有什么不同?” 为了缓解自己的尷尬,古杉卜水急忙转移了话题。 大筒木辉夜似乎也缺少这方面的羞耻感,又或者和古杉卜水太熟了,一点都没有避嫌的意思,神態自若地答道: “普通的『楔』,和你理解的没什么不同,只是它犹如加密的暗號,没有正確的解读方式,只能继承使用权,其所有权还是我的。第零枚不一样,这是『明码』,如果某个『容器』植入之后,『楔』完美解冻,但是容器本身又承载不了授予『楔』大筒木一族的『降临』,也不会死,而是有机会將『溢出』部分化作新的伴生种子,种下去后,就是一颗神树,等待开花结果,然后吃下果实,你就是新的大筒木族人了。” 普通“楔”承受不住就会死,这种“明码”白楔,却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归化之种?” “对。” chapter_(); “太神奇了!你们大筒木一族的血统,可是太杂了吧。原来除了自己生,还可以这么玩?” “引进新鲜血液嘛,『近亲繁殖』的危害,我们当然也懂,甚至比你们局限於星球本土的生物理解更深。” 大筒木辉夜感慨了一番后继续解释道, “每一颗原始的神树都是不同的,因为它诞生的环境和最初的寄生宿主各不相同,吃下它结出的果实,赋予的能力也不一样。” “了解,混种优势,在最先几代特別明显。”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敷衍道, “也就是说,你给了我一张大筒木一族的『入籍许可证』,一旦通过考验就能成为你们中的一份子?” “你也可以不用,交给別人去碰碰运气,当然……” 大筒木辉夜微微眯著眼, “如何种植神树,这可是个技术活。要知道,绝大部分星球土著都是短生种,百来年就算长了,可是,神树开花结果一次,以百年千年计,碰到个什么都不懂、没有经验的『牧树人』,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甚至有可能到死都看凝聚不出神树种子,看不到发芽的那一天。” “还缺『售后服务』与引路人嘛,我懂。” 见古杉卜水沉默不语,大筒木辉夜问道: “你要用吗?” “让我想想,现在似乎不是时候,你也说了,我的资质並不是很契合『楔』的植入,解冻也要花很长时间,甚至有可能会拖慢修行进度,除非……” 抓几只尾兽,来给自己当电池补充能量? 这个方法暂且花掉,不怎么具备可行性。 “等等,阴九尾……” 想著的古杉卜水,取出了隨身携带的死神面具,如果放出里面的火影四代目·波风水门的灵魂,岂不是就能將半拉子阴九尾弄到手? 至於如何控制? 宇智波止水的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在手,將这臭狐狸压榨一番,应该不是难事。至於控制方法,有大筒木辉夜指导,应该不是问题。 “冷静冷静,我再想想,不要著急。” 喃喃自语的古杉卜水摇了摇头,让自己有点上头的情绪稍微平復一下。 “这种『接引』方式,似乎有点意思啊。” 大筒木一族虽然丑了一点,但是真的很强,而且…… “由『楔』解冻带来的力量是真实不虚的,要是我的资质差到死亡之前连完美解冻都做不到,一切休提;万一完全解冻,我其实也可以考虑不种植神树,也不吃果实嘛,自主权还很高。” 就相当於白混一枚“楔”解冻的实力增幅,怎么看都不吃亏的样子。 “听起来似乎百利而无一害,总觉得有点不正常。” “这是当然的……” 大筒木辉夜也迅速为古杉卜水解了惑, “一旦我以完美姿態復活,你又成为新生的大筒木族人候补,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守护者……” “明白了,招募家丁。你曾经就是守护者,有个被守护者上司。” 说白了,大筒木辉夜大概是觉得古杉少家督的能力还不错,收一个跟班也挺好。 “可你要是失败了,那岂不是就主客易位?” 被“洗了號”的大筒木辉夜,就和古杉卜水处在同一起跑线上,甚至因为混血的缘故,比有先发优势的古杉卜水还要落后一筹,到时候谁是主,谁是仆,那可就说不准了。 面对古杉卜水的疑问,大筒木辉夜也十分坦然地答道: “要是我再次被完美封印术给关起来,又不能通过『楔』转生,自然是万事皆休。可要是如你所说,以『白板』的状態从零开始,我的上司降临的时候,我就无所遁形了,背叛的守护者,会被上司杀死,而我肯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死定了……” “所以,天塌了,得有个高个顶著,我就是那个被你撑起来的高个?” 古杉少家督恍然大悟, “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奸诈了,算计得这么清楚,怎么都是你赚了是吧?我只要贪心接受了『白楔』,在大筒木族人眼中,犹如黑夜中的皓月,想躲都躲不掉?” “我也一样,到时候和你一起共进退就是了。” “你怎么不考虑找命运之子们帮忙?要是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真的是命中注定要封印你的绝顶高手,新的天外来客降临,他们肯定首当其衝……” “不行的。” 大筒木辉夜无奈地嘆道, “完成了使命的时代之子,天命卷顾会迅速削减,將来的成长速度和高度,不容乐观。我的那个上司……比我巔峰状態还要强一点,甚至还能找几个帮手来一起收割忍界。” “这也太……” 纠结了半天,古杉卜水確实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现在自己的心情。 一个女人开始算计男人,还是个生了两个不孝子的外星老女人,麻烦程度实在是太高了。 “我考虑考虑,如果你要培养个共同御敌的挡箭牌,或者能干的下属,也不一定要是我。” “至少,你的恶意,不像忍界土著那么深。我就是关了上千年,想要出来而已,有必要穷追不捨?” “你太强了。” 一个血继网罗秘术就可以让忍界人类死光,这样的破坏力,实在是骇人听闻,正常人估计也难以忍受头顶上有一尊隨时可以將世界毁灭的大神存在。 如果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也就罢了,既然有希望摆脱那绝望的处境,肯定要搏一搏的。 偏偏在大筒木羽衣以及他的两个亲生儿子的查克拉转世之身的努力下,“卯之女神”翻车的可能性还真不小。 “未来的事太远,还有时间做准备,等考虑好了再告诉你,现在,还是想想这两枚『楔』如何分配吧?” 將麻烦事押后的古杉卜水中肯地建议著。 第二百三十章 动心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两枚“楔”,全都没有移植到可靠的嫡系身上。一窝蚁其中一枚给了宇智波美琴,不全是大筒木辉夜的意思,古杉卜水本人也十分期待这个心有不平的“未亡人”带来的变数。 將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这四个搅动忍界风云的关键人物排除,剩下的宇智波族人已经不成气候了。 不够团结,一盘散沙只是表象,最关键的还在於,整个家族已经没有头面人物整合力量了。当然,这也是古杉卜水和宇智波富岳早就商量好的。要是真有人可以服眾,那些救出来的年轻人,就不好控制了。 可惜的是,古杉卜水还是算漏了一点,就算没有野心家挑拨是非,那些心高气傲的“剑底游魂”们,依然敢在暗中谋划“大事”。 论作死的能力,忍界確实找不出几个超过宇智波族人的。 与其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猜忌,还不如推一个中间人、联络人或者白手套之类的角色,不求能完全掌握宇智波家族的力量,只要能稍加约束就行了。 反正也没有想过將他们当做心腹看待,更不可能託付要事,在需要的时候当个炮灰就够了。 没有人能够驯服桀驁不驯的宇智波族人,木叶村办不到,古杉卜水也懒得花太多精力和他们玩“躲猫猫”,只要他们不添乱,就让时光的力量,將过往都掩埋在歷史的尘埃里好了。 宇智波美琴就是执行这一策略的关键人物,不求她有了不起的才能,只要她和治纪表舅的孩子出生,继承了宇智波、古杉以及大筒木天赋的女儿,就是將来套在他们身上一辈子的韁绳。 將另一枚“楔”种到大蛇丸身上,並非觉得將来有希望夺取他的身体,让大筒木辉夜借体重生。论保命的本事,大蛇丸可能比那些“天外来客”还要厉害,只是本领不济,没那么多神奇的手段。 即便如此,落后是暂时的,大蛇丸要是有足够的时间,將所谓的“神”摆上试验台也是有可能的。 原本时间线上,主剧情前中期最重要的幕后黑手,被宇智波佐助反噬,让古杉卜水有著浓厚的“剧情杀”的既视感。 所以,古杉少督很想试试,能不能將两位救世主之一的命运“干扰”一下。 成功了,或许会带来惊喜,大筒木辉夜顺利復活,忍界的“天”换一个,虽然有些遗憾,对普通人的影响,也未见得就很大。 失败了也无妨,“楔”相影响,在禁术·不尸转生被反噬后,到底会有哪些变化,也是值得期待的。 在这一过程中,潜移默化地解冻的大筒木辉夜的信息,会逐渐加强大蛇丸的实力。忍界的未来角力中,明明可以成为一方豪强的大蛇丸,早早地退出了爭夺,实在是太可惜了。 给宇智波佐助增加一点难度,顺便增加一点大筒木辉夜復活的机率,举手之劳而已。 这是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辉夜早就商量好的,至於刚刚到手的“楔”,爭执了好久,还是古杉卜水的意见占据了上风。 说到底,主动权掌握在古杉少督手里,被关在封印中的大筒木辉夜確实没办法推翻古杉卜水的决定。 同时拥有红眼和写轮眼的渔火以及即將受到重点关注的白,成为承接两枚“楔”的幸运日。 起点低,上升空间大,是古杉卜水决定对这两个孩子下重注的原因。 其它如兰丸、辉夜君麻吕、空、辰巳等人,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如渔火和白带来的好处多。將来有更多富裕的“楔”再来考虑提升他们的实力,承担更多责任也不迟。 …… 离辞旧迎新还有三天,年度“格斗之王”海选赛已经进入的关键时期,和先前那良莠不齐的情况不一样,如今登台的,基本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人才,手上都是有真本事的。 比赛打得精彩,也吸引了更多游客的驻足,第一次开放的淤岐岛冬日旅游项目,也沾了点光,算是开了个好头。 “来淤岐岛旅游的人,貌似都挺有钱的,一掷千金的不少。” 香燐早就和小伙伴们出去玩了,许久未见的朋友们,有太多的话要说。 红叶抱著不安分东张西望的小柊,跟在推著婴儿车的古杉卜水身边,漫步在游人如织的步行街上。 据说是明神馆创始之地的温泉度假中心,一家三口住一周,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就交代了。这还是一般场景,想要玩点真正有內涵的,那就得加钱,家里没有矿,根本玩不起。 “你……还真是懂得如何经营的天才,古杉家族在你手里,蹂躪天下都不是问题。” “那有什么意思?” 古杉卜水笑著砸吧著嘴, “钱不钱的都是其次,关键是忍界目前的贫富差距大到了一个较为危险的地步。总是刮穷鬼,也得有个限度,不抑制一下最顶尖的富豪贵族的財富膨胀速度,迟早会反噬我们古杉这最大的门阀之家。” 所以,古杉卜水接下来几年搂钱的手段,基本都集中在不骗穷人的层次。 至於如何让富人掏钱,本来就是他们中的一分子,甚至是佼佼者的古杉卜水,当然知道他们喜欢什么,会在什么情况下乐意一掷千金。 “这是……挥刀割肉,放自己的血,你还真是狠。口口声声说治纪表舅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將制度与传统喊得震天响,暗地里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没事,拔几根鹅毛而已,这些呆头鹅不敢叫唤的。更何况……” 古杉卜水用嘴努了努周围盛装出行,享受庙会的人们, “他们玩得挺开心,掏钱很爽快,又不是我拿著刀子强逼,自己管不住手,怪我咯?” 红叶按了按小柊俏皮的貂皮帽后捂嘴偷笑: “在你看来,赚钱多少,就看自己想要多少了吧?” “资產和权势膨胀到一定程度, 这是必然的事,更何况,我手里的刀还挺锋利,没人敢造次。” “接下来呢?” chapter_(); “撒钱唄?重新分配利益,这个社会是没办法做到自我调节的,只有我们古杉家族这个站在顶点的『无冕之王』来处理。家国天下,捨我其谁,否则,哪里轮得到我们来宰割火之国,甚至是宰割全世界?” 直接发钱肯定最快,但效果未必最佳,烧钱推动一下高新技术研究,完善基础教育,道路桥樑等基础建设,大名和古杉家族不干,就真的没人肯干了,指望那些躺在祖先荣誉簿上醉生梦死的腐朽之徒,还不如奢望六道仙人復生,创造地上神国。 “你有这个见识和能力,將古杉家族,甚至是整个火之国打理的井井有条,香燐……似乎没有这样的大智慧,小柊、司和镜还太小,看不出端倪。以后,会不会后继无人?” “安心吧,这种事,只要开窍了,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很简单。时代会造就一个人,香燐本身资质不差,就看用不用心。就算不成,也不打紧,招个有能耐的赘婿就行了。” “你都已经考虑得这么远了?要是香燐哪天带个男朋友回家,你准备怎么办?” “先打断他的腿,再治好,丟到影之里刑讯部,將他从小到大的事拷问清楚,什么时候尿床,什么时候买第一本<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漫画都要打听清楚。” 看著身边人一本正经地说著奇谈怪论,红叶笑盈盈地,没有接话。 两人沉默前行了一会,红叶才转换话题问道: “治纪表舅带来见亲戚的那个寡妇,当真沉得住气。孩子她祖母差点用眼睛杀人,都没有让那位夫人变脸色。听说,年后老国君要来?” “自家外甥如此不省心,当然放不下?” 即便已经禪位了,身体也不好,听到治纪表舅找了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依然强撑著病体,要过来看看。 嗤笑著的古杉卜水揶揄道: “没有亲兄弟姐妹,父母也不在了,只有表姐和老舅来关心咯。要不是大名和良重目標太大,恐怕也要过来把把关。” “会不会打断治纪表舅的腿,然后將那位夫人赶走?” “不会。早几年可能会闹腾一番,鸡飞狗跳是必然的。现在嘛……” 治纪表舅年纪也不小了,以前大家暗示了好几次,都无动於衷,这次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女子,赶紧凑一块,囫圇著过日子就行了。 难道还真的要过几年,等到荷尔蒙都不分泌了,安心养老? “重重提起,轻轻放下,只要治纪表舅不改变心意,那位夫人也愿意承担这个与眾不同的家族沉重的歷史使命,没人会真的作妖。” “那就好。我对那位『前少家督』的印象挺好的,无奈造化弄人。” “要不是他被放逐,父亲未必会入赘,母亲也不会接管古杉家族,我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所谓“家务事”就是这样,一环套一环,难分彼此,互相牵扯。 “既然这样,会不会將你叫过去骂一顿?” “这……倒是有可能。” 一旦心气不顺,迁怒起来,母亲和外祖父可不会管古杉卜水有没有责任。將治纪表舅放在身边,是为了陶冶情操,顺便做点事,以免憋出病来,可不是要他和寡妇掰扯不清的。 只要治纪表舅有那个意思,老国君和琉璃公主能拉出一大摞贵族千金的档案给他挑,就不愁人家不愿意的。 “那位夫人,身上有什么优点,让你认可了她进入这个圈子?” “现在说不好,等到了时候再告诉你。” 待宇智波美琴和治纪表舅的孩子出生,木已成舟,暴露带来的危害就小多了。 治纪表舅是二十多年前的风云人物,如今少有人记起,宇智波美琴才“死”了没两年,因为她原本就是深居简出的家庭主妇,木叶村外认识的人不多,为了掩人耳目,日常都是做了一定程度的变装。 待古杉卜水在她身上种下“楔”后,更是从根本上改变而来她的气质。即便是有过点头之交的木叶村民,再次相遇,大概也只会觉得十分眼熟,或者和葬身火海的宇智波家主夫人很相像而已,绝对不会直接认为是同一个人。 隨著时间的推移,人们心目中的印象日益模糊,就更不会有人轻易认出她的真实身份了。 “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可以將一切真相掩埋。待我说与你听的时候,可不要惊掉了下巴。” ……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木叶村,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挥手將御手洗红豆退下,后静静地回味著刚刚带来会的情报。 “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傢伙,难道就吃定了我们木叶村割捨不掉这个天才?” 再次將白的履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猿飞日斩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不出意外的话,五年之內,第四次忍界大战是打不起来的。白的天分绝对顶尖,而且没有被迫提前毕业,上战场冒险的必要。 旗木卡卡西那一批学生,十岁左右就上战场的比比皆是,不知道多少前途无量的孩子,还没成长起来就夭折了。 近几年,木叶村也遇到了青黄不接的情况,忍者学校连续好几年都没有太过出挑的孩子,好在这些年还算和平,各大忍村的忍者规模都在萎缩,人手压力还能控制。 为了缓解天才短缺的焦虑,忍族子弟也纷纷加入凑数,甚至还出现了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猪鹿蝶等嫡系后代云集的“特长班”。 如今,冒出一个……甚至有可能好几个优秀的外部血液,猿飞日斩也动了將他们补充进木叶忍者队伍的心思。 老是那几家的孩子出人头地,对木叶村忍者教育平民化的战略也是有损害的,猿飞日斩也十分想要一个姓氏陌生的天才来证明,脚下真的是天才辈出,有教无类的天选之地。 十年前,猿飞日斩就动了心思,可惜,古杉卜水的身份太敏感了,上一代的“少家督”被驱逐,差点提前引爆第三次忍界大战,前车之鑑,不得不防。 现在,又一个机会降临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妥协 “这几十年来,我们在火之国招收了很多平民学生,贵族子弟极少,稍微有点门路的家庭都不会让自家孩子来当忍者。不过,最近几年发生了变化……” 忍者来钱虽然很快,死得也很快。危险程度也远超普通人的想像。再加上超高的淘汰率以及不低的投入,小康之家都不愿意来木叶村討生活,只有出路狭窄却又不甘心当一事无成的泥腿子的不安分孩子才会愿意冒险当朝不保夕的忍者。 古杉卜水不是第一个来木叶村忍者学校就读的贵族子弟,却是来头最大的一个。自他开始,越来越多的村外来客开始混跡於木叶村,他们即便受到过忍者学校的教育,也基本不可能当上正式忍者,除了为木叶村贡献一大笔学费外,並不会真的对木叶忍者的体製造成衝击。 如果木叶村看中了个別天赋异稟的人才,用点手段也是能拉拢过来的。 但是白不一样,他身后站著不能隨意招惹的大金主兼大债主——古杉卜水。 “古杉家那个不好惹的小子,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了。以前糊弄著过也就算了,可要是真的將属於大名一方的力量据为己有,就必须將权利和责任说清楚。诸如暗部与守护忍这种特殊武装力量的高下之分,如果大名和火影的命令有衝突,该听谁的,木叶忍者到底要不要听从大名的直接命令……” 木叶忍者听命於火影,火影直接对火之国大名负责,但是大名是不会对特定的忍者下达命令的,而是通过任务契约的模式,赎买木叶忍者的武力为己用。 说白了木叶村还是扎根於火之国的忍者组织,只是在名义上归属火之国,实质上就是一个“国中之国”,大名的命令,基本不可能进得了木叶村。 关於白的归属,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双方將各自的要求摆在檯面上,具体谈一谈,磨合出一个更加紧密的合作模式。 猿飞日斩的话,让大家皱起了眉头,已经很好地控制了新身体的志村团藏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同胞的脸色,將想要说的话强行压回肚子里。 水户门炎想了想之后说道: “今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祭典,邀请大名来观礼吧?上一次有大名捧场,还是二代目在世之时。” “可以。” 几个人商量出一个內部方案不成问题,可要是大名不赞同,也是白搭,找个机会坐下来,商量一点实质性的问题,也是好事。 这次商议的事也不是特別重要,但对未来的影响很深远,大名应该不会不给面子。当然了,具体的事务,大名肯定不会亲自出马,负责谈判的应该是继任太政大臣不久的古杉正诚。 以一介“赘婿”的身份,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足以证明这个人的能耐。即便如今火之国的政治格局中,左大臣和右大臣分了很大一部分权柄,太政大臣依然是名副其实的枢相之首。 “他们那一家子,还真是够团结的,一点都不猜疑?” 转寢小春不满地抱怨道, “这么多年,就没听说两家有生什么齷齪,太不正常了吧?” 水户门炎嘆道: “本来就是同气连枝的两兄弟发展起来的分家,隔三差五就有联姻之举,说是两家,其实就是一家的两个山头。说起来,让他们成为现在这个模样的,还是当年初代目和宇智波斑的手笔……” 要不是巔峰期的木叶村强压下平氏古杉向源氏低头,火之国现在说不定已经分裂成东西两个大国了。 火之国大名和古杉一系虽然也有明爭暗斗,但是大抵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內部竞爭关係,在和木叶村抢夺话语权方面,肯定是一致对外的。 “明明有实力,为什么要让火之国这么个庞然大物消弭內部不靖?老师……们有把握压服那些大贵族,就没考虑过后代没那个本事么?” 志村团藏十分符合鹰派气质地向在座的各位表达了不满,闻言的猿飞日斩皱著眉头回答道: “忍者村到底是根植於基层的组织,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为后盾,三次忍界大战早就將我们拖垮了。” 正是因为有了强大富庶的火之国为后盾,每次忍界大战过后,木叶村都能快速地回復实力,然后贏得下一次挑战。 內部纷爭不断的火之国,势必会影响木叶村的重建。 “但……是不是太强了点?” 转寢小春在这一点上,倒是和志村团藏有点共识, “二代目还在的时候,哪有这种事?谁当火影都是我们自己商量著办,用不著在意大名的看法。现在,想要招揽一个有天赋的孩子,居然还有这么多顾忌。” 力量不足,受制於人。说到底就是这么回事,尤其是最近几年,古杉家族的实力膨胀得太厉害了,甚至有直接越过木叶村和雾隱村以及云隱村交涉的嫌疑。 木叶村的独立性,似乎受到了挑战。 “破坏村子和大名和睦关係的话还是不要说了,我们现在需要齐心协力渡过难关。” 木叶村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不要古杉家族提供方便? 整个村子目前的负债高得惊人,要是真的和大名以及古杉家族交恶,有超过一半的村民会立即破產。 宇智波灭族之夜的一场大火,让小半个木叶村被损毁,木叶村也是做了许多让步,才让古杉家族下定决心支援木叶村重建。 背上沉重的债务不可怕,木叶忍者们还得起,可要是精诚合作的默契被打破,那就危险了。 打打杀杀只是维持一个忍者村必要工作的一部分,甚至是一小部分,如何养活更多的村民,让忍者队伍保持精进,活力旺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多余的话不要说,现在我们要確认底线,什么样的条件可以接受,哪些超过了坚决不同意。” 水户门炎想了想之后说道: “说白了,我们遇到的问题,还是在於底蕴不足,钱財不足以养护村民,抗风险能力太差了。还有一点……” 顿了顿之后,执掌情报大权的水户门炎沉著地叔说道: “如今在火之国闹得沸沸扬扬的格斗家们,缔结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公会,对忍者的任务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嗯?所谓的『格斗家联盟』不止是同好者协会,而是和忍者抢生意的搅局者?” “也不能这么说。” chapter_();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厚框眼镜答道, “他们不像忍者们出卖武力完成任务,而是像电影明星,知名作家那样,走形象包装,贩卖影响力和周边牟利的商业自律协会。虽然不直接和忍者村竞爭,但是,社会面提交给忍者的任务確实减少了。” “不对,我经常去任务大厅查看,总量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等等……” 猿飞日斩脸色一变,顿时明白了什么。 火之国社会对忍者的需求在下降,但是任务总量在上升,说明个別金主的任务量极大。造成这一离奇现象的原因,直接指向了深度介入木叶村重建计划的古杉家族。 一旦古杉卜水中断和木叶村的合作,忍者们就要喝西北风了。被重重挤压的火之国社群,在逐渐摆脱对忍者武力的依赖,反过来,木叶村似乎离了古杉家族的支援,连自给自足都难。 当然,这是最糟糕的结果,未来有可能发生,现在只是出现了端倪,远没那么严重。 即便如此,猿飞日斩也不由得深吸了几口凉气。 “这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前者倒还好说,木叶村实力雄厚,只要掌握绝强的武力,就不惧各种挑战,要是后者,在座的各位就得想一想,如何在这没有硝烟的战爭中,维护村子的利益不受侵害了。 商议良久,几人还是达成了共识,尊奉大名是不会动摇,全力招揽白这样的天才,哪怕牺牲一些不重要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忍者村的核心竞爭力,就是能打,要是这一点都不存在了,面对火之国大名就真的挺不起腰杆了。 …… 淤岐岛,“格斗之王”区域挑战赛已经告一段落,来往的游客一直不见减少,<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祭过后,岛上就不接待外部游客,直到春祭时刻,临近复赛和总决赛才会重新开放。 再过不到半个月,淤岐岛就要再次关闭,许多闻讯而动的人们越发珍惜这有限的节日时光。 古杉家族的节日庆典,也確实和外界大不相同。 “今晚还有一轮烟花表演,观景台上的位置早就满了,票价翻倍了还供不应求。最夸张的是祭魂灯,工坊连夜开工都供不应求,只好以防止火灾的名义限流……” 所谓祭魂灯,分为两种,一种是如棉流祭一般的顺水漂流,祭祖安魂,消除灾祸的纸灯笼;一种就是孔明灯样式祭天祈福的花灯。 这种活动,忍界到处都是,各有各的特色,但是没有一个如古杉家族举办的这么有名。 搁在几百年前,这可是只有王族神选族裔才能参加的仪式,如今也普及开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趋势,忍界也是不例外的。 夜晚露水深重,海风徐徐,乘坐著马车登上古杉家族大祭才开闢的天台,香燐牵著摇摇晃晃的小柊去放灯,打著哈欠的司和镜似乎也感受到了节日的气氛,强撑著不睡觉,被冰凉的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顿时张开了眼睛,看向了天上和水上摇曳的灯火。 “香燐可是直到四岁才第一次在这里观灯,你们占了大便宜。” “呵……” 父亲揶揄的话,让红叶笑著掏出手绢,擦了擦孩子的小嘴旁的口水, “这么小,將来不一定记得第一次来这是什么时候。” “嗯。” 古杉卜水抓住两根绑住祭魂灯的线,让司和镜抓住,两个小傢伙好奇地揪了半天,玩累了才放开,任由灯火飞上天空,隨风远去。 “我去看了一下內务所的报表,就卖观景票和祭魂灯,就赚回来三十个s级任务的钱,木叶村一年有多少s级任务完成?” “和平年代,上百个吧,平均三天一个的样子。”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答道, “每年因公阵亡的木叶村上忍,三个左右,木叶村s级任务警戒线卡在百分之五左右,三个算低的了。” 所以,今天一天时间,古杉卜水赚的钱,木叶村要接均牺牲一个上忍的程度才赚得回来。 “打打杀杀的世界,实力很重要,但是只懂得打打杀杀,一辈子就是个给別人做刀的命。”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手建立木叶村的举动是正確的,以一个家族的体量,和整个国家对抗,其实是很吃亏的,除了宇智波家族和千手家族这种庞然大物,大部分情况下,大国君主都还能掌控局势。 现在,算是忍者村和大名分庭抗衡的局面,其实也还好,大家都在自己的认知范围过得很滋润。 可是,时代在不停变化,忍者村也不会一直做暗地里的打手,大名也怕有一天会被取而代之。 “完全没有实力也不行,太过弱小,连同台竞技的资格都没有。” 想起涡之国的灭族之祸,红叶嘆了一声,后转移话题问道, “治纪表舅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气氛很尷尬……” “我哪知道,我又没去。” “所以带著孩子出来观灯,躲一躲是非?” 这一点,红叶倒是猜得挺准。 以前家人团聚的时候,总会因为红叶和香燐的事而让气氛有些尷尬,今后,有治纪表舅来取代位置,承受老一辈的指摘了。 “那位美琴夫人倒是脾气不错,一直表现得很得体,哪怕別人很不礼貌,也彬彬有礼地回应。” “这就不是我操心的问题了。希望治纪表舅那边不会出问题吧……” 早点成家,最好年底就將孩子生出来,抓点紧,还能二胎三胎什么的。 『最近忍界是不是太平淡了?得搞点大事,吸引注意力,別没事將目光放到古杉家族这边才好。』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安排 从水之国隨父母千里迢迢迁徙而来的白,已经十一岁了,明年这个时候忍者学校毕业,刚好卡在十二岁这个黄金年龄,开启青春期快速成长正当时。大笔趣 事涉其本人的未来出路,古杉卜水也不得不徵求一下他父母的意见。 不过,望了望他那似乎有些发福的父亲,古杉卜水心中略微闪过一丝不满。这个性格懦弱的男子,卑微到难以让少家督记住名字,其本人似乎也是这么觉得的,丝毫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坐在这样的明堂里,和古杉卜水这样的大人物面对面交谈。 倒是其母雪见十分镇定,勉强有点担待。能够在觉醒了血继限界之后,果断地说服丈夫迁居到偏僻的地方,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家,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夫人,这个时候,请你们来,也是为了白將来选择哪条路。”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让身后的渔火给他们一家三口上茶。 平民之家的见识並不广博,恐怕这一对平凡的夫妇,还以为白惹了什么麻烦,让古杉卜水十分不满呢。 待他们稍微平復一下心情,古杉卜水才继续解释道: “白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直备受期待,去年被送去木叶村交换留学深造,被许多知名高手看中,有希望留在木叶村中,成为正式在编忍者。原本这件事,我们做决定就好了。考虑到白还未成年,长期远离父母,也不是好事,所以想要徵求你们的意见……” “这?” 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要掏出劣质香菸抽几口压压惊的父亲,陡然间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很不礼貌,訕訕地笑了几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母亲雪见拉著有点紧张的白的手,强自镇定地答道: “少主,大致的情况,白已经向家里说过了。我们没什么意见,深受古杉大恩,自然当涌泉相报,任凭吩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古杉卜水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嘆。 这是个比较知趣,有点朴素的智慧的女子。 说什么徵求意见,只是给他们面子而已,要是真的认为自己说话有分量,可以改变上位者的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挥了挥手,示意僕人们將准备好的东西搬上来。 白的父亲是个没啥本事,但也还算勤快的老实人,任劳任怨一年多,换了两个岗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白的母亲倒是有点交际能力,其血继限界在特殊领域也是很有用的,其可替代性不强,能够站稳脚跟也是理所当然。 茶、酒、菸叶、绸缎、飴糖等大多不算贵重,平民之家却少有消费的东西,赏赐了一大堆。除此之外,给白准备了一些用得上的兵粮丸、精致手里剑、隔热防刺內衬等辅助用品。 说了些宽慰的话,临別之际,古杉卜水对怀有身孕的雪见说道: “以夫人的福利待遇,可以去內务所申请补贴,待孩子出生后,还可以平价享受保姆居家陪护。因为你们是从水之国来的,有些约定俗成的规矩可能不知道,內部通用的贡献值与月例福利点数,直接换钱或者兑物资看似有赚头,其实並不划算,攒起来向薪酬福利中心提请必要的人工服务才是古杉家族真正的特色权利……” “我们这种家庭,不敢如此享受……” 雪见夫人连忙惶恐地表示拒绝,一介外来新参者,有些潜规则,確实不是很了解,以他们的地位,接触到的土著,大多对核心也一知半解。 古杉卜水笑著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客气。 “古杉家族绝对不会亏待有贡献的子弟,你们就放心而为。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努力赚钱让自己过得更好只是基础,想要更上一层楼,就需要许多用钱都买不到的资源来充实,恰好,內部功勋系统,提供了这样的条件。有些实实在在的好处,你赚再多的钱,在外面拿金山银山都不一定买得到。比如,层层选拔挑选的最顶尖通灵犬,很多上忍都垂涎三尺;还有重症医疗、基因筛查甚至是异体克隆器官备份与移植,许多达官贵人投了大钱,就为了多活几年。这些,你们有机会打折甚至是免费享受……” 没钱没能力也就算了,钱多得花不完,有条件,当然不能亏待自己人。 “那……多谢少主提醒。” “你们有个好儿子。对了,马上就有第二胎……” “那……多谢少主提醒。” “你们有个好儿子。对了,马上就有第二胎……” 说著的古杉卜水看向了雪见微微隆起的腹部,安居乐业之后,没啥消遣以及特別需求的普通人家,生孩子就是乐趣的一部分了。 “应该是个男孩,恭喜了。似乎很健康……” 在古杉卜水开启的超感知中,些许荷尔蒙的变化,以及查克拉流向的异常,已经勉强能看出许多了。 面前这个时隔多年后再次怀孕的女子,体內的血继限界·冰遁的气息极为浓重,不得不庆幸,这个人没有走上忍者的道路。 一旦过於显化的血继限界受到半吊子忍者修行的刺激,变得极为狂暴,自身实力和控制水平又跟不上的时候,失控误差亲朋好友的概率极高。 不得不说,冰遁的危险性,確实比沸遁、熔遁等要高很多。人体的百分之七十左右是水,血继限界会本能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果然,可以和宇智波家族相提並论的族裔,其麻烦程度也差不多。冰遁忍者要么不修行,要么就得接受专业的忍者培训,甚至是家传秘技傍身,否则,半吊子的冰遁忍者,只会害人害己。』 上天给了这一族群一把双刃剑,不练好绝世剑法,最好藏起来不用,以免反噬。 待將这一家打发离开,古杉卜水长舒了一口气。 “靠人情和恩惠留人,只是一个方面,待遇也不能委屈了,否则,迟早会生出怨懟。白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必然不会辜负了这份恩义。不过,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皆大欢喜,也就用不著吝嗇了。你觉得呢,渔火?” 一贯站在古杉卜水身后,存在感不显的紫发女孩,比白还要大一岁多。 这几年,鞍前马后做了不少事,香燐一个人待在木叶村的时候,都是她在贴身照顾,明里暗里防止意外发生。 chapter_(); 虽然她也去木叶村忍者学校旁听过,但是,其资质不如白,也不是正式的交换生,而是正儿八经的在籍官身,表面上是侍女,实际上有一个少纳言直属的顾问团外联部奉行的差遣。这个官职级別上相当高,类似一地派出所所长、卫所主官或者城管局长之类的头目。 如果是大名或者守护的直属奉行,那就更了不得了,妥妥位卑权重,诸如锦衣卫南北镇抚司,东厂,御马监之类的角色。 渔火有这么高的职级,完全是看在她追隨古杉卜水比较早,功劳苦劳不少,也接触过不少绝对核心的机密,木叶村附近的情报部门的安排,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维护,或者协助户隱日出这个管领完成的。 移植了兰丸一只红眼的渔火,当真是按照香燐的女僕长来培养的。 实力嘛,马马虎虎,有变身为人鱼的能力,水战能力出眾,潜伏能力和感知侦查能力出眾,难得的是,经歷过大起大落的人生,忠诚可靠。 经歷时间考验的渔火,现在还年轻,值得在她身上加注。 “少主,我身上的人鱼化异状,只要不变身,已经消弭得差不多了。海之国的同胞也事实上拋弃了我,我也不欠他们什么。算是无债一身轻吧!不过,在古杉家族麾下做事,其实也不错……” “有什么特別的理想吗?升官发財,出人头地,人前显赫,甚至是相夫教子,家庭美满也行啊。” “其实……” 渔火微微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小时候,我想著是不是去当海盗,称霸四海,发掘海盗王的宝藏,四处探险什么的。后来,知道那些故事都是假的,就想著当一个小说家,將心里的故事写在纸上,让別人品鑑……” “还是个有理想的文学少女。” 古杉卜水呵呵地笑了几声。 忍界的平凡女孩的少女梦,大抵都差不多。渔火所思所想,算是比较普通的,在贵族小姐中比较常见,出生在海之国那种偏远地方的小女孩,有这种梦想的倒是不常见。 “这两年经歷了这么多,也认识到自己那单薄的阅歷,实在是不值一提,我就想追隨少主和香燐小姐,多见识一下忍界真正的幕后故事,等素材积攒得差不多了,就写一本惊天动地的小说,赚很多很多的版税,买一块地建大庄园……” “没有组建美满家庭,生儿育女的念头?” “暂时没有,我还年轻……” 渔火微微红著脸,羞赧地回答道。 “也是,一直让你忙里忙外,也没时间接触同龄男孩子,甚至,女性友人都没几个。” 古杉卜水<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想著该怎么改善一下渔火的处境。 小小年纪,哪怕再能干,再肯干,也不能一个劲地使用,古杉家族还没有窘迫到离开了“童工”就不中用的地步。 “明年,会在木叶村成立一个跨地域,跨归属的文化交流组织,属於『官督商办』的一部分,古杉家族和木叶村共同监督,学生和忍者团体自由活动,筹资运行,自负盈亏,类似家族內部的特色基金会的扶持……” “这种组织,少主希望他完成什么任务?” “不需要做特別的事情,首先希望你能乐在其中,我是不怎么欣赏苦大仇深,要为主家拼死拼活地奉献的作风的。一旦属下都过的很辛苦,那岂不是说明我这个当家的很没用,都庇护不了你们?当然,卖力干活是必须的,哪怕是要压榨,也得让你们欣然接受……” 虽说很难事事周全,总要试一试不是么? “不敢保证一定行,但可以试试。” “这样就够了,你还年轻,我对你的容忍度还挺高的,只要能照顾好香燐,其它的,慢慢来。” 说著的古杉卜水伸出手掌,抵在渔火的额头,按照先前说好的,將赐予的力量兑现。 很快,“楔”就开始转移到渔火体內。 一股十分诡异的查克拉,从古杉卜水体內转移到渔火的身上,遍布全身后,很快在手腕处匯聚成一个黑色的菱形印记。 和其他两枚不一样,这一枚印记比较大,还在周围形成了五个小一號的黑色印记,犹如半串手炼一样,乍看一下,还挺显眼,待完全稳定后,才隱藏在皮肤后面。 並不是第一次接触异种力量的渔火十分明白,现在就是危险期。 只见这黑色的印记迅速压榨渔火的查克拉,在其手臂上形成一条条黑色的纹路,顺著胳膊蔓延到脸颊,连同移植的红眼。 变故带来的疼痛让渔火忍不住哼出声来,古杉卜水紧张地看著这一变化。 直到十几分钟后,头髮都变成了青灰色,有一撮小角浮现,才慢慢褪去。 发色恢復到深紫色,皮肤变成健康的色泽,纹路也退到了手腕处,再次缩回到皮肤后面。 “感觉怎么样?” 已经快要虚脱的渔火喘了几口粗气,后微微笑著回復到。 “幸不辱命,少主,我感觉已经没有大碍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这次算是成功了,但是每次暴走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一旦有问题,儘快联繫我。”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对比 待渔火的事情结束,古杉卜水又找了个时间將最后一枚“楔”植入到白体內。笔下乐 这次的反应就小了很多。 明明是一样的“楔”,在不同的人身上却有这么大的区別。 宇智波美琴的反应最小,几乎毫无异状,渔火的动静最大,如果不是古杉卜水协助,恐怕很难挺过最初的一关。 “你对自家的『楔』的了解,好像也有点问题。” 听到古杉卜水的抱怨,大筒木辉夜也有些疑惑。 “差不多的容器,排斥反应有轻有重,暂时也看不出什么规律。以前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反正要么死,要么活,谁会关心这些不一定能派得上用场的棋子呢?” 所谓的“楔”只是有备无患的举措,大筒木一族的寿命极长,绝大部分情况下,用不著用生儿育女的方式来延续自己的使命。 横跨星海,见多识广的大筒木辉夜,对子孙后代的看法,和忍界土著有很大区別。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很大程度上继承了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天赋秉性,与她的两个不孝子是最相像的;至於其它血裔,在“卯之女神”的心目中,与田地里的庄稼、农场里的牲畜也没多大区別。 亲本代际的远近,一般来讲,直接决定了血缘的亲疏。但是大筒木一族不一样,这个年代,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返祖现象是最严重的,这和他们继承了阿修罗与因陀罗的转世查克拉不无关係。 身体基因只是决定血统的一个因素,还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存在,可以决定许多,包括传承。 宇智波美琴虽然也继承了一点“天外来客”的血统,可稀薄到连写轮眼都开不了,估计也没啥影响。 觉醒了相对危险的血继限界的白都没有太过夸张的排斥反应,为什么渔火会如此不一般? “也许,不是排斥,而是融合解冻加快了。因为我在封印中,通过你的感知观察,还有点不直观。渔火身上的『楔』的解冻程度,也许会后来居上……” “这是什么道理?” 大筒木辉夜迟疑了片刻后答道: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吾之一族的『楔』,並非是大蛇丸的禁术·不尸转生那种拋弃旧驱壳,用新『容器』盛放灵魂的方法,而是將容器彻底吞噬,包括身体和灵魂一起据为己有的神跡。忍界土著的遗传信息,对大筒木一族並无太大意义。可是生聚了无数年繁衍至今的人类,总有个別人身上的变异,会让吾也忍不住动心。” 就比如兰丸的红眼,就十分有价值,还有写轮眼在中间阶段的一系列神奇的秘术,当真是厉害。诸如神威、別天神、天照、须佐能乎、伊邪纳岐以及伊邪那美等瞳术,並不比轮迴眼的力量要差,用对了时机,甚至更加神妙。 大筒木一族並非故步自封,不知进取的蠢货,碰到有用的血统,也会通过“楔”的转生,將它们“偷学”过来。大筒木辉夜的一系列血继网罗秘术中,有一小步就是通过掠夺的方式获得的。 “渔火身上,有你感兴趣的力量?” “不,她的血继限界之力是移植的,后天的人鱼血统,也是外来產物。我认为,这不是因为血统优秀而加快了『楔』的解冻。而是她原本纯粹且完美无瑕的人类血脉,被移植过来的人鱼基因污染。” 虽然外部侵蚀已经消停了,也不会因为力量失控而变身成“怪物”。 “你是说,本身不稳定的身体基因,对『楔』的反抗也更弱,『楔』的解冻更快?” “大致是这个道理。先前的反应,不是因为渔火资质更好,而是身体遗传信息有漏洞,被近乎无所不能的『楔』本能地利用了。” 这么说的话,异种混血或者体內有力量衝突,甚至影响到遗传信息的深层次异变,会加速“楔”的解冻。这对普通忍者来说,就等于越快接近被“夺舍”的大考。 按理来说,第一次植入的时候最危险,隨著时间的推移,每次解冻都是进一步同化的契机。 大蛇丸和宇智波美琴身上的意外因素太多了,还不好说,但是渔火和白就不一样了,这是两个才十岁左右,正值成长期,即將迈入实力快速提升期的孩子。 不出三年,或许还不等香燐毕业,他们两个身上的“楔”就要走到完全解冻的临界点了。 本质上,只要“楔”完全解冻且没有死掉,就有机会通过“提纯”体內的大筒木一族的力量来凝聚神树之种,掠夺世界的本源力量种植神树並长成果实后吃掉,就可以成为新的大筒木族人。 本质上,只要“楔”完全解冻且没有死掉,就有机会通过“提纯”体內的大筒木一族的力量来凝聚神树之种,掠夺世界的本源力量种植神树並长成果实后吃掉,就可以成为新的大筒木族人。 区別是,这四枚“楔”的危险性很高,留给古杉卜水的是经过“灭活”后专门对应特殊拔擢的“白楔”。 “你的意思是,渔火这种曾经受到过衝击而遗传信息紊乱的孩子,越容易让『楔』快速解冻,但是也越趋向於基因崩溃而亡?” 的確,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的,渔火的特殊经歷,决定了她就不是纯粹的忍界土著人类,是经过治疗,消除了绝大部分副作用的特殊“人鱼”,具备了水生能力的陆生灵长类动物。 和大筒木一族的血缘关係越远,危险程度越高也是必然的。渔火体內的人鱼细胞还没完全清除乾净,几乎快要融为一体的鱼人血统,连生物种属都改变了,纯物质层面应该绝对无法诞生出这样的混血,而是由查克拉在更加贴近本能的领域,创造者一个全新的人类亚种。 “福祸相依,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古杉卜水瞭然。 按照如此理论,鞍马八云倒是个不错的容器,如果能在她体內顺利种下“楔”的话。 新生的“楔”其实很脆弱,刚开始没有力量供养,几乎完全靠古杉卜水的查克拉维持活性。而鞍马八云的幻术型血继限界,適用范围极广,一旦她铁了心不愿意接受“楔”,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是有可能將其击碎的。 有生就有死。 將新生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別人做不到,古杉卜水却觉得现在的鞍马八云极有可能拥有如此本事。 …… 又过了三天,一家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也没有让治纪表舅就改变心意。 要是真能这么容易就改弦更张,当年他也不会落到被驱逐的境地了。倒不是对宇智波美琴这个颇有姿色的未亡人喜欢得死去活来,而是治纪表舅这个人,平时一直以清醒寡慾的面目出现,可一遇到真正想做的事,喜欢的人,就会特別执著。 古杉家族的血统给了他十分优秀的智力,那股隱晦很深的疯狂也丝毫不减少。 不是走极端,而是太过很聪明,对世间万物看得很通透,不会轻易为世俗的偏见而改变心意。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做到前者的还有一些,践行后者的就凤毛麟角了。治纪表舅到了这个年纪,也算是找到了一些自己人生的价值与意义。 chapter_(); “管领大人,您准备怎么办?家里人……似乎不准备大操大办。以我的身份,也不適合拋头露面。” “我也一样。花钱找罪受的婚礼仪式什么的,如果你没有特別的想法,我们就邀请家里人聚一聚,通知到位就行了。” 同样是不適合大张旗鼓地將自己的婚礼广而告之,治纪表舅其实也对做给他人看的排场没多大兴趣。 “我也没什么特別的要求,失去了丈夫和家庭的妇人,也没了少女的攀比心,合適就好,管领大人安排吧。” “以后就叫我治纪吧,管领大人什么的,太客气了。” 宇智波美琴笑而不语。 公共场合,有些称呼是不好改变的,两人喜结连理的事情都不准备让太多人知道,在大庭广眾之下秀恩爱的可能性趋近於零了。 “总之,仓促了一点,但是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与磨合。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跟我说。虽然如今古杉家族的嫡脉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一般不太重要的事,求一求表姐和表外甥,还是能办的。过两年,看能不能让大名赐予苗字,现在嘛,暂时就以號为姓吧,否则,没个家门总归是不好。先以桂为姓,以后就称桂宫家……” “知道了。” 低头含蓄地表示赞同的宇智波美琴,对此並没什么意见, “大名和古杉还真是亲如一家,连褫夺了家名的子弟,都可以继承亲王规格的姓氏。” “本来就是一家,只是內外表里有別。” 治纪表舅,如今可以叫桂治纪的中年男子略微侷促地拉著宇智波美琴冰凉的手,十分高兴地回应道: “我已经和正诚姐夫说好了,到时候让他在大名面前美言几句。” 虽说宇智波美琴不在乎以后是叫桂美琴还是桂宫美琴,有些体面,能爭的还是要爭。 人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一大堆因果麻烦,还不知道会爆出多大的雷来。如果將来有个桂宫的姓,也能让有心使坏的人迟疑一下。 大名的面子,还是相当管用的。 与此同时,古杉卜水扛著一把铁锹和老父亲一起在后山的亭台处铲雪打理庄园,顺便閒聊著。 一般情况下,主家是不用干这种粗活的,现在,情况不一般。虽然治纪表舅的婚事,並不需要外人来观礼,可就算是几个近亲过来认一认人,也是极为重要的场合,需要安排的事情很多。 由於太过仓促,人手明显不足,閒来无事的两人静极思动,在这大雪初晴的日子里换换心情。 “<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祭之前,我要赶到木叶村,你不和我一块去?” “算了吧。” 古杉卜水摆了摆手,顺势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这种事不需要我来,斤斤计较,討价还价,我不一定有耐心做。” “我也不行,只是过去镇场子,最后拍板,让大名盖章署名。” “老舅知道父亲您也是个偷懒的,不知道该如何想。” “反正也不重要,关键是木叶村准备让步这个態度。” 古杉正诚將铁锹插入厚厚的雪堆里,略有点奇怪地问道, “难道那些孩子的天赋真的那么好,以至於让木叶村都捨得下血本?” “天赋好是真的,但是不是值得,还很微妙。关键是现在这个时候,木叶村和我们寻求进一步捆绑的心思,耐人寻味……” “怎么说。” 古杉卜水嘿嘿一笑,说了点不相干的事: “今年的竞彩生意更上一层楼啊,噱头造势很不错,吸引了一大批自认为有眼力的人跟风。同一场次,买了对手盘的两方,都觉得对方是傻子,自己稳赚不赔。” “你是说?” 古杉正诚若有所悟。 木叶村和大名一方的合作,就像是买彩票,都觉得自己本事和运气极佳,於是压了重注。 “我们和木叶村爭夺主导权已经几十年了,表面上看似乎大名地位更高,可实质性的好处,木叶忍者拿得更多。大家都勉强接受现状,可也有些不甘,想要更多。於是,一个再试试手的机会降临了。” 是木叶村藉助古杉家族的资源一跃成为更高层面的主导者,还是被渗透侵蚀,失去一部分主动权呢? “你就这么有把握?” 古杉卜水傲然一笑: “木叶村有可能贏,但是古杉家族一定不会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那就行。要是几十年后,良重继位的时候,成了个光头大名,那可就丟人了。” “偷偷给您提个醒。” 古杉卜水压低了声音,凑过去说道, “眼下明面上的所有人、事、资源和体制,都是押上的筹码,包括那些自以为是的庄家。胜负的关键在场外,具体还不是和您坦白的时候。木叶忍者確实有本事,而且在某个標准区间的表现极佳。但是,精於战术,拙於战略的缺点太明显了,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勉强还有点气魄,其他人……不值一提。” 原本时间线上的大名一方,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毫无反抗能力地让未来的木叶村发展成为一方巨型都市,主次彻底被顛倒了。 古杉卜水迟早要让那些雄心勃勃的忍者们认识到,执著於脚下一亩三分地,到底会错失何等良机。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奇思妙想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冬去春来,暖风开始吹拂,冰雪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淤岐岛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一点,上周还是大雪封山,出行不便的严寒,如今忙碌的人们已经脱去了严严实实的皮大衣,羽绒服等,轻便舒適的棉衣加时尚的罩衣就可以满足御寒的需求。 老父亲古杉正诚已经出发去了木叶村,现在应该快要了。原本他还想带著香燐一起,反正过几天忍者学校开学,她也是要去的。 结果,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行。 有閒暇的时日里,古杉卜水也会抽空指导香燐修行,解答一些忍术训练方面的疑惑。至於实战对练,有白和渔火两个人客串,倒也不是非古杉卜水不可。 “真不是我有心保留,而是考虑到太过超前的修行,可能会影响香燐的成长。你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將来会变成一个矮胖的洋葱头吧?” 应该是女儿担心接下来一年会被宇智波佐助压制,所以急切地想要学一些厉害的秘术。古杉卜水在这方面限制极严,古杉家族的千金,没有必要急功近利,更不会因为短视而做出错误的选择。於是,小脑瓜一转,估计就动了怂恿母亲吹枕头风的心思。 “有这么说亲生女儿的?” 红叶没好气地白了古杉卜水一眼,耐心地说道, “香燐估计也是感觉到了压力,忍者之路,並不是那么好走的。” “身边厉害的同龄人越来越多了。白那么厉害,还有个不苟言笑的辉夜君麻吕,草薙京和藤堂香澄也不是好惹的,也就兰丸太过年幼,战斗力不强。以前他身边的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弥生,笹目,渔火,也就影野实力不俗,现在她身边的是什么人?” 野路子出生的白都能压得初出茅庐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喘不过气来,要不是刻意放水,两人联手都差点被打死。 主角突然“爆种”,使用完全超出常规的力量翻盘,那是不可抗力。 如今受到了较为规范的忍者教育的白,极有可能比原本时间线上的他还要强很多。 几天前授予“楔”的时候,古杉卜水试了试他的成色,过后决口不起结果如何,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发表过评价。 可以肯定的是,在忍者学校的时候,白一定是藏拙了。以他目前的水平,比木叶村大半的下忍都要厉害,水遁和冰遁在他手里就如被驯服的精灵,三身术水平极为精湛,证明他走上忍者之路的时间不长,基础却十分牢固。 还有那变幻莫测的瞬身术,当真是让人嘆服。难怪在原本时间线上的波之国任务中,可以在间不容髮的时刻挡住旗木卡卡西的千鸟,为桃地再不斩续命几分钟。 在有雷遁刺激细胞提高反应速度的状態下,很多上忍都看不清他的动作,更別提临危救人了。 忍术、血继限界、体术、反应能力、实战天赋、控制力,几乎每一样,香燐都落在下风,完全没法和白相比。 另一个战斗风格十分凌厉的君麻吕,香燐和他对练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和他动手了。 草薙京华丽的忍体术连招,让人疲於奔命,就连脸上一直掛著笑容的强气大姐姐藤堂香澄,一旦被她近身,那一双手掌就像有魔力一般,將人控制住动弹不得,被摔投技蹂躪得浑身散架。 成长路上,一个个竞爭对手逐渐开始显露出非同一般的才华,让当了几年首席生的香燐危机感大增。 “心气高了,对自己的期待也非同一般,所以,她著急也是正常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给她一点实质性的帮助,哪怕是不切实际的希望也好。这么做,也算是防止她误入歧途吧。身为古杉少家督的长女,肯定有人想要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心態有缺陷可不好。” “这样啊。” 沉思著的古杉卜水,將被哄著睡著的镜和司递给红叶, “外力不足恃,但可以用。” “有什么办法?” “偽人柱力,我手里有三条六尾犀犬的尾巴,还有部分九尾查克拉,漩涡家族的血统,使得香燐应该可以驯服一部分尾兽查克拉,不过……” 直接移植六尾查克拉是不可取的,古杉家族的孩子,用不著冒这种险。 …… 两天后,古杉卜水將两团包裹著赤红色查克拉的水团,封印在杀生丸和魍魎丸体內。杀生丸体內的海坊主分体,里面用四象封印植入了九尾的部分查克拉,来源是偽九尾人柱力·空;魍魎丸体內的海坊主分体封印的是一只六尾犀犬的尾巴。 而后,古杉卜水將一系列忍者与忍犬合击战法教给香燐,並授予部分控制尾兽查克拉的秘术。 “这番作为,只是为了让你变得更能发挥特长。有体能治癒的恢復能力,两只忍犬越强,你自然也变得更厉害了。不过,自身实力是最重要的,即便是和宇智波佐助爭锋,也不要疏忽了修行。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甚至有可能会拖累杀生丸和魍魎丸。” 忍犬通灵兽比主人更强是好事,但是强太多,就有主次顛倒的嫌疑了。 “知道了,父亲。” 去年,有两次关键的实战课,两只忍犬的成长速度確实跟不上香燐和宇智波佐助,以至於被刻意针对,没有发挥出实力来。 有了新招数,迫不及待地想要试一试的香燐,在古杉卜水的眼皮子底下,试著帮助两只未成年忍犬从体內提炼出尾兽查克拉,来加强自身的战斗力。 『希望能將今年对付过去吧。』 女儿的实力越来越强,提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老父亲肚子里的存货也不多了。將来的路,迟早要她自己去趟,可是现在,古杉卜水还是想將父亲的威严多维持一阵子。 又过了一周,香燐再次踏上了去木叶村求学的路,与之同行的,还有包括白、弥生等一批孩子,大部分是去过木叶村的交换生,少部分是今年被因幡学堂的老师推荐的孩子,他们会成为木叶村忍者学校各个年纪的插班生,能不能融入並学到真本事,就看他们自己了。 古杉卜水最近也是要去一趟木叶村的,只不过,因为某些意外而推迟了。 远离因幡港的一处无人岛,古杉卜水坐在光禿禿的礁石上,看著漫天的飞鸟,无奈地嘆息著。 “还有几天才能恢復?” “快了,最多三天,异变就会消失。” 某个不负责任的女神言之凿凿地保证,可惜,这已经是第三次说类似的话,古杉卜水早就不相信了。 特別定製的“楔”到底有什么特点,待古杉卜水植入后,终於有了结果。 从左臂上蔓延到额头的银白色纹路,已经存在两周了,还没有消去。 按理说,只要將浑身涌动的查克拉消去,“楔”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在解冻完全之前,是无法不受控地自启的。 可是,初次异变就出了问题。 chapter_(); “我的『白楔』並无问题,发生异变,根源在你。” “怎么会?” “你別忘了,和你性命交加的海坊主,它可是实质上的代理河川之神,也就是说,你时刻在承受著信民的祈祷以及冥冥中集合意志的灌输,虽然轻微,但是从来没有停过。” “你是说,我都没多少实感的『代理水神』身份,『劫持』了我体內的『白楔』启动的授权?” 就如同一个大水缸中,放入一条金鱼,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结果水面上时不时拋下来一点鱼饵,於是金鱼就一直吃,不停地甩尾搅动水花並吹泡泡。 直到金鱼彻底吃饱或者饵料用光之前,是没法消停了。 “河川之神的信仰之力,多年积累很快就要被吞噬一空了。” 信徒的香火,还是能储存的? 貌似忍界没有这个概念吧? “自然能量啊,是一切有形无形力量的总和,它就在那里,等待有缘人发掘这个大宝藏。以后,就没这种好事了,除非,你將某个还有人供奉的神给生吞活剥……” “算了吧,我就不做指望了。” 两人正在商討著接下来该干什么的时候,就见额头上的银白色纹路终於消退,退回到手腕的白色菱形印记中。 “这就是你说的三天?三十分钟都没到……” “我在封印里面,对时间长短不够敏感也很正常,倒是你……” 大筒木辉夜的虚影看著古杉卜水,借用感知判断体內的状况。 “奇怪,才不到百分之五……” “什么?” “我说的是『白楔』的解冻程度,按理说,应该翻一倍。” “问题出在哪?” 大筒木辉夜想了想之后猜测道: “可能是海坊主,它和你是一体两面的关係,帮助你承受了一部分压力,也分走了部分遗传信息。我早该想到的,大意了……” 听了大筒木辉夜的话,古杉卜水总有一股宇宙人可以转职元素生命的既视感。 “以前也没有听说有大筒木族人会將楔植入这等初级自然灵身上的先例。理论上应该有可能,但……” 谁都知道只要买彩票就有机会中千万大奖,但是身边从来就没有人中过大奖,一个两个如此,整个国家都是如此,所谓的机率与可能性,也只是任人嘲笑的小丑。 无数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偏偏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我感觉『楔』寄生一条宠物狗的成功率,都比海坊主中招的概率要高出上百倍,毕竟,纯粹的水之自然灵与大筒木一族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先不说这个,我比较好奇的是,以后会发生什么?一个『白楔』同时寄生了我和海坊主,这也太胡扯了吧?” 还是说…… “等等,我有个问题,神树,一定要种到土里么,水里行不行?” “只要种子能够顺利生根发芽,种在岩浆里,飘在云端都有可能,只要你有本事让它存活……” “如果,『白楔』完全解冻之后,我直接利用海坊主提炼神树之种,顺势栽种在信仰洪流里面,以河川之神为载体肥料,供养神树,行不行?” “这……” 大筒木辉夜琢磨了片刻就得出了结论, “理论上可以,神树初次降临忍界,就是扎根在一条龙脉上,那也是受世界眷顾的自然灵,和人类的命运息息相关。” “龙脉?忍界居然还有这玩意,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因为被神树吸收,结成了果实,成熟之后被我吃了。” “所以,现在忍界是没有龙脉了?” “別想了,龙脉就像是在自然能量之海里诞生的精灵,与九大尾兽目前的状態有点像,平时很不活跃,特殊时刻才会散发出特殊查克拉,间接影响世俗命运走向,你把它视作忍界豢养的牧羊犬就行了,需要的时候叫唤几声,提醒万物之灵长吉凶祸福。” 正是因为有大同木辉夜这种不请而入的恶客,將主家养的狗都杀了燉汤吃了,然后对牧场里面的羊予取予求。 以忍界的状態,没有神树吸收自然能量,再过个三五千年,或许会再次孕育出龙脉来,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以前我只是將海坊主和河川之神当做用过即弃的工具,现在倒是觉得,这玩意还挺有潜力的,养肥了很有用……” “你看著办,反正东西给你,如何使用是你的事,在一个自然灵(神)的体內种神树,亏你想得出来。” “这不是省事么?” 古杉卜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然后踏海而去,向著因幡港的方向飞奔。 已经耽误了一段时间,接下来得去木叶村处理接下来的事情,顺便將治纪表舅接过去。 木叶村那么多事,还等著他去打理,可不能任由他沉溺在未亡人的柔情里虚度光阴。 “男人,得以事业为重,表舅,你也不想將来被女儿视作吃閒饭的废柴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劝退 二月上旬,地处內陆的木叶村已经比较暖和了。伏魔府 今年的忍者学校入学式,参加选拔的孩子,明显比往年要多。除了古杉家族送过来的被內定的走过场的孩子,村外慕名而来的也不少。 並不是所有的平民都没多少见识,认识不到教育对自家孩子未来的作用。 有的家里实在是困难,想来碰碰运气,有的家境尚可,温饱有余,跨越阶层的天花板又缺少必要的本事和人脉,木叶村忍者学校就是个不错的平台。 远在东海岸的因幡学堂也是个机会,只是名气太小,初创不久,硬体设施很完善,师资力量却严重短缺,远没有得到认可。 “什么时候,我开办的学校有这种人气就好了。求爷爷告奶奶让大字不识的家长送孩子去上学,实在是太难了,也只有管饭以及送钱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能让他们开眼了。” 双臂抱胸,面沉如水的古杉卜水站在人群中,看著一个个挥汗如雨的孩子卖力表现,以及一大群围观等著结果的家长,不由得心生感嘆。 父亲古杉正诚来木叶村商议新的合作计划,已经有近十天了,原本认为可以儘快取得共识,结果其中的难度大到了超出想像。 事关核心利益,衝突也更加明显,解决起来也不是很容易。 直到古杉卜水赶到,局面依然在僵持中。好在双方分歧虽然很大,谈判的气氛还是比较融洽的。 在有实质性的进展之前,古杉卜水也不適合大张旗鼓地提前行动,只好四处逛逛,走亲访友,顺便来忍者学校看看木叶村的未来。 一头白色乱发,护额遮眼的慵懒忍者,一边听著古杉卜水的抱怨,一边看著一本巴掌大小的书,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少督阁下要是老老实实待著,减轻一点护卫的压力,我就谢天谢地了。” “答非所问吶,卡卡西。咱们好歹也是打过交道的同级生,不用这么客气。你也知道,我其实用不著什么护卫,只是最近大事太多,也是有备无患,三代目……太紧张了。” “我知道,以前的你虽然很强,也就惠比寿、玄间的层次,比凯的威胁都小很多,现在我在你身边,都有一股芒刺在背的感觉,你……变强了很多。” 老父亲古杉正诚和大名那边,一直和火影三代目在一起,还有暗部保护,倒是不用担心,古杉卜水这种有点本事,但是实力也没得到证明,战绩平平的贵族子弟,总会有人试著鋌而走险。 让旗木卡卡西来负责保护,倒不是真的有什么危险,而是免除不必要的麻烦。 “未来的火影来当我的贴身保鏢,真是荣幸之至。” “谢您吉言。” 浑然不在乎的旗木卡卡西耸耸肩,將手里的书收起来,抬起头,用懒散的目光扫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打了个手势,让暗中负责维持秩序的属下降低防御等级。 “那个名叫白的孩子,我也暗中观察过,说实话,你居然能从雾隱村的眼皮子底下將这么个天才给捞过来,这捡漏的本事確实让人嘆为观止。那边……就没什么意见?” “我和照美冥的私人关係尚可,雾忍那边,欠我两个人情没有还,就这点小事,还不至於有麻烦。你可不知道,水影四代目那个娃娃脸杀自己人一点都不手软,水无月和辉夜不服气,所以没了……” 寧愿让冰遁和尸骨脉两种威力强大的血继限界在雾隱村绝跡,也要將改革进行到底,枸橘矢仓是个狠人。 “照美冥?有点印象……” “就这?我跟你说,那个女雾忍绝对是下一任水影,什么忍刀七人眾,正面衝突,没一个是她的对手……” “小道消息说,大蛇丸都在她手里吃了点亏,看来是真的了?” “换个人问,我肯定懒得搭理。”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木叶村的同龄人中,也就你和凯有资格和他相提並论,其他人都差了点。” “那你呢?” “我不是木叶忍者。古杉家族和雾隱村没有实质性的衝突,民间合作其实挺频繁的,只要不打仗,关係也还行。如果他们少出一点叛忍,別惹出乱子就更好了。每年在波之国、茶之国和熊之国截杀的中忍以上叛逃雾忍都超过二十个,这也太多了……” 大部分是地下赏金所悬红,少部分由各级官府缉拿,个別委託木叶村上忍擒杀,这两年,旗木卡卡西都为这事出动了三次。 事不大,太多太杂,惹人厌。 “呵……” 轻笑几声的拷贝忍者歪了歪脑袋,示意古杉卜水到一边,有点事要找个僻静的地方说。 几分钟后,忍者学校一处比较僻静的待客室中,古杉卜水和旗木卡卡西对坐而谈。 “说吧,三代目有什么交代?” “关於大蛇丸……” “嗯?” 古杉卜水一愣, “他……跟我有什么关係?” “三代目想知道,他在水之国到底干了什么。这几年,我们木叶村在水之国的暗哨几乎被连根拔起,那边的情报,实在是有心无力。” “所以,想从古杉家族这边著手?”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说道, “说起来似乎是上代人的恩怨纠葛,实际上,大蛇丸叛逃,才五年多的时间。自火影四代目竞爭开始,九尾袭村,『金色闪光』夫妇两人战死,云忍妄图偷取白眼血继限界,掳走日向宗女,导致日向日差自杀,后大蛇丸被驱逐叛逃,宇智波灭族,一连串的事件,前后才过了近九年。” 说著的古杉卜水自嘲地笑道: “我从一个毕不了业的忍者学校肄业生,变成了现在挥舞著钞票来回打脸的金主……” “你不止有钞票……” 旗木卡卡西正色道, “有钱有閒的金主多了,没你这么难对付的。” “因为我也差点成为你们中的一分子,知根知底嘛。” 古杉卜水毫不避讳地回应道, “放心,大名和火影之间,是话语权和利益的分歧,肉都拦在锅里,多吃少吃的问题。言归正传,关於大蛇丸,我很好奇你们木叶忍者的態度。嘴上喊打喊杀,作者范仪同携《忍界伐冰之家》在等你。实际上並没想过將他怎么样。” 挥了挥手,古杉卜水制止了旗木卡卡西的辩解。 chapter_(); “我不看你们怎么说,只管怎么做。暗部追杀大蛇丸也就是敷衍了事,还不如『根』组织积极,我不信团藏长老和大蛇丸『相爱相杀』的事,三代目一点都不清楚。所以,这就耐人寻味了……” 只要不是祸害自己人,木叶村对上忍级別的叛忍,追杀的积极性非常低。 付出多,收穫少,还不如將有限的人力物力,投入到委託任务中去。 其实,各大忍村似乎都是这种策略。 除非叛逃者是人柱力,或者有极为特殊的原因,暗部追杀都只是做做样子。 当然,也有例外,要是那些叛忍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得古杉家族这种级別的门阀下重金悬赏,木叶村也不介意展露一下真本事。 “看破不说破,少家督,这可是你曾经的妙言。” “得了吧,叫我卜水就行了。” 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的古杉卜水喝了一口热茶, “签了协议,我就將水之国的情报奉上,当然,只有事关大蛇丸的部分。毕竟,赚雾忍的钱,也挺香的。” “我会转告三代目……” “嗯!友情奉送一点內幕,你们担心的,很有道理,花点代价將情报弄到手,不吃亏。” “和你说话,还真是得打起精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你给卖了,还得感谢你。” “就当你是在夸奖吧。” 古杉卜水转移了话题,开始说点私事, “当年带土的事,我记得提醒过他,还有琳,总觉得有被算计的感觉。” “嗯,老师也这么说,不过,线索断了。” “带土的尸体,还没找到?” “我知道你的意思,宇智波家族也花了大力气去搜寻,一无所获。碍於大势,他们没有收回带土赠送给我的写轮眼,却无法坐视另一枚不翼而飞。怀疑带土的尸体被偷走,然后盗取了写轮眼的,不是一个两个。宇智波灭族之夜,出现的那个搅局者,就展露过写轮眼,说不定就是幕后黑手推出来的棋子。” “你们木叶村,是这么解读的?” 听到旗木卡卡西的话,古杉卜水也有点意外。 神无毗桥之战的余波,比想像中还要大,木叶村和宇智波家族都没有放弃宇智波带土身上的那一枚写轮眼,只是时过境迁,找回来的希望越来越小了。 “有问题?我本人也觉得猜测有点道理……” “不是合理性的问题,而是……” 古杉卜水嗤笑道, “没有利益相关方的推动,有点说不过去。做了这么多,总要图点什么吧?排除一切不可能,回到带土这个核心身上,我有点疑问,你说,幕后黑手,看中了他哪一点?或者说,你、琳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你知道点什么?” 旗木卡卡西脸色一肃,沉声问道。 “旁观者清吧。我没有利益纠葛,所以才感到奇怪。神无毗桥之战,以及后来野原琳的三尾人柱力事件,木叶村、雾隱村、岩隱村都是受害者,那么谁得到好处了?” 虽说忍界战爭的结局,是互相伤害,没有胜利者,可具体到某件事,还是有点脉络可循的。由一系列巧合促成的事件,发生一次就够倒霉了,如果接二连三地发生,那么肯定有某个力量在推动。 “你的话,我记住了,不过,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上忍,有些事说了不算。” “呵……” 古杉卜水略带嘲讽地笑道, “我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的,反正也和我没多大关係。宇智波家族的事,不会因为灭族之夜就被掩埋,这里面的水很深,现在还不是揭盖子的时候,你……小心点。” “你知道了?” 旗木卡卡西瞳孔微缩,目光锐利如刀,刺向了古杉卜水, “你们古杉家族的情报还真是灵通。” “往前看,別纠结於过去。” 古杉卜水一点也没有因为旗木卡卡西的態度而紧张, “心有疑惑,也不要著急。灭族之夜所谓的线索,都是掩人耳目的诱饵,並不触及真正的关键。” “关键是什么?神无毗桥之战?” 如果对面不是古杉家族的少主,旗木卡卡西都想將他抓起来,行私刑拷问了。 “有些事,如果你还不知道,那就说明你还没有达到承载这份沉重真相的级別。卡卡西,不管是三代目又或者谁委託你,甚至你自作主张调查,做做样子就行了。” “难怪四处碰壁,原来,古杉家族真的有份。” 旗木卡卡西嘆息著,古杉卜水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们古杉家族还没有刻意为难『拷贝忍者』的意思,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能够让你四处碰壁的,除了木叶村,还有谁?” 古杉卜水伸手指了指天。 “上面有人不希望你多事。至於我们古杉,哪有閒工夫管你们忍者之间的恩怨纠葛?如果你觉得有我们的手笔,那肯定是有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希望我们这么做。” “所以,宇智波……真的有人逃掉了?” “你想他们都死光,还是有人倖存?就算宇智波鼬勾结外敌,能够无声无息地將整个家族杀光的可能性有多大?” 有些事,经不起推敲。木叶村的防御体系有那么脆弱,也就不可能倖存到今天了。 事实上,去年九月,就有消息显示,木叶村意识到宇智波家族极有可能存在漏网之鱼,当时兵荒马乱,浑水摸鱼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查了大半年,没有实质性的结果。在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嫌疑人后,剩下的“嫌疑人”就不多了,古杉家族在其中格外显眼。 丑闻也许有大白於天下的时刻,但绝对不是现在,木叶村需要时间舔伤口,古杉卜水也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宇智波美琴,说不定是一步妙棋。羈绊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比实力更重要。等她的女儿出生,是不是去联络一下宇智波鼬?这是个重感情的优质工具人吶。』 第二百三十六章 暗谋 经过將近一个月的艰苦谈判,大名和火影总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共识。读字阁 详情如何,古杉卜水並没有直接参与,传出来的消息,也没有出乎意料。 木叶忍者正式编制,將不局限於木叶村民。以前就这么干,但以规章条文的方式落在纸上,还是第一次。 火影依然是火之国木叶村的绝对领袖,但木叶忍者的直属管辖权,有了掺沙子的可能。像白、弥生、香燐以及其它和大名以及古杉家族有瓜葛的孩子,以后成为正式忍者,依然归火影调遣,但是会以“一套编制,两块牌子”的方式对外运作。 和守护忍不同,不管是大名还是古杉家族,都没有想过將这些来木叶村忍者学校深造过的孩子放入公中,而是准备作为民间团体与木叶村“合作共建”,得实惠而不享大义,以免刺激木叶忍者那敏感的神经。 名义上的合作方,就是古杉卜水花了好多年的时间搭建起来的“格斗家联盟”。这个遍布全忍界的组织,影响力已经很可观了,其辐射影响的利益牵动了半个火之国的目光。 这些归属权有重叠的孩子,档案上將会標明,是“格斗家联盟”主办的“格斗之王”少年组佼佼者选<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人才,送往木叶村忍者学校进修属於奖励的一部分。 说白了,就是一份委託培养的合作协议,加上了木叶村提前挑选的权利。其中的关键,就是这些被各方看好的孩子,自己到底选择哪一边,是必须被尊重的。 到底能不能留住人才,就看各方本事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部分,是木叶忍者支教因幡学堂,推荐而来的部分学生,只有在满足了一定条件,才有资格被木叶村挑选为正式忍者。这些人,古杉卜水是准备当做高级技工使用的,让他们上战场,满手沾染血腥,可能不太適合,用粗浅的能力赚高薪,养家餬口,还是可以的。 正式合作条款之外,还有一些附加条件,比如:不阻止木叶忍者和在读学生参加“格斗之王”各级挑战赛,退役忍者再就业补充奖励等。 今年四月份在淤岐岛开始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將会有十几名学生和一队下忍持“外卡”,从复赛开始加入。 第一次有五大忍村的忍者参加由古杉卜水经营了十多年的“民间赛事”,也算是为“格斗之王”正名了。 没有忍村忍者这一个群体参与,比赛再精彩,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隨著各种小道消息传递出去,必然会让更多慕名而来的高手来淤岐岛试试手,各方“野狐禪”和正编大师同台竞技,很快就不再是噱头了。 为了將这种影响力坐实,古杉卜水决定將向忍界几个小有名气的青年才俊发送邀请函,其中包括一部分忍村忍者。 如果真能將忍者也囊括在“格斗家”的范畴,古杉卜水十多年的设想,总算是要初步实现了。 让“格斗家”和忍者同台竞技只是第一步,让忍者这一名不副实,早就脱离了初创形態的战斗职业和其他靠武力混饭吃的群体纳入同一標准,就有了超越忍者村的影响力。 忍者和忍术化作格斗家的一个流派,和武士、剑客、战斗神官、巫女、通灵使等平起平坐,这个世界,还要不要叫做“忍界”,就可以討论討论了。 將具体到手的协议翻看了一遍后,古杉卜水终於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写下来,签了名,就是证据,掌握大义的大名就可以步步为营,蚕食忍者村的权利,直到彻底控制。 人才供应体系撕开了一条口子,金融命脉已经到手,还有宇智波家族这个后患,已经足够了。 就等著虎视眈眈的大蛇丸反噬,宇智波佐助叛逃了。 原本时间线上,那么多的反派人物都顺利洗白回归,这一回,古杉卜水可不想让只有木叶村是贏家的世界变为现实。 “你……很满意?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好处……” 休息了好久,总算是恢復了一点元气的大筒木辉夜疑惑地问道, “木叶村似乎没什么损失,反而多了几条补充人才的渠道。” “你不懂。” 古杉卜水轻笑著摇头, “木叶村巔峰期的人口,也才三四十万,整个火之国的居民数量,是木叶村的数百倍。即便木叶村真的是天选之地,人才辈出,到底也只这么大,和整个火之国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长此以往,也许他们的传承可以保证顶尖高手的素质,但是大量的中忍、下忍,肯定充斥著村外来客。” 忍者学校培养的人才,只要能保证无视身份差异,最后的构成肯定大致和人口比例相仿。 宇智波佐助、日向寧次等天才,不指望了,其它那些平民忍者的孩子,有把握从数百倍的村外孩子的竞爭中脱颖而出吗? “火影的权力根基是木叶村,是一个个中小忍族和平民忍者家庭,要是自家孩子的上学机会以及出人头地的希望,被大量外来孩子给抢了,你说,会发生什么?” 闻言的大筒木辉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火之意志,木叶精神,三代目虽然搞了这个东西,也很重视,但到底有多重要,估计也是不清楚的,只有你这种明了权势真諦,做了上千年『人上人』贵族的子弟,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古杉卜水矜持地笑了笑: “木叶村这方舞台上,千手家族和宇智波家族是负责搭台子的,上台唱戏的,是那些名字都难以被记住的平民忍者。如果火影意识不到这个关键,一代人的时间,就没人关心什么木叶精神了。” 一个不能维护自身利益的首领,被拋弃是迟早的事。 火影將会成为整个火之国忍者的火影,而不是木叶村的火影。 chapter_(); 出了木叶村,即便是火影,又有什么可怕的? 又有哪个木叶村忍者可以真正动摇大名和古杉家族统治世界的秩序? 恐怕只有成了十尾人柱力,才有那个能耐。 “你太奸诈了,可是这样,木叶村民不会反抗吗?” “所以,我才要给他们提供另一条出路啊。不当木叶忍者,也可以过得很滋润,比如……” 说到这,古杉卜水转念一想, “確实,治纪表舅那边,也不能一味用经济手段压榨,得给归顺的『买办』打个样,跟著『洋大人』,不对,是跟著古杉家族混,金票大大滴有,花姑娘予取予求,不要太长时间,木叶村街头玩忍者游戏的小屁孩,说不定就要开始玩职场霸凌游戏了。” 无声无息地改造整个木叶村的秩序,將火影极其领导的木叶村顾问们高高架起,待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这个过程中,也要给木叶村找点事做,不要没事就盯著自己脚下一亩三分地。 比如大蛇丸,有可能倖存的宇智波余孽,阴魂不散的“晓”组织,野心勃勃的云忍和岩忍,想要將底裤当了压上赌桌的砂忍等,哪一个都值得木叶村全力以赴去防范。 还有,志村团藏这个野心家,也可以资助一二,想到他已经开始使用禁术·不尸转生,获得了相对年轻的健康躯体,下一步,如何当上火影,进而制霸忍界,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看到你这个阴谋得逞的笑脸,感觉实在是太奸诈了。就不能堂堂正正压服木叶忍者为你所用?” “战爭,不只有流血牺牲才算,台面下的战爭输了,有时候比正面衝突失败的下场还要惨。” 想想看,以后的木叶忍者,很大一部分都是在木叶村外长大,亲朋好友都在大名治下,端著古杉家族的饭碗,做古杉家族委託的任务,成家立业也在村外,木叶村还是那个木叶村,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整个木叶村的土地十分有限,人口却很多,接下来二十年,古杉卜水预备將这里的土地价格炒得极高,成家立业就得背上三十年贷款,出生没有房子,余生就基本没有在木叶村买房安家落户的希望。 这一样来,对木叶村有归属感的外人肯定就不多了,本地稍微有点本事的,也不会在这种鬼地方捲成渣,只要出了木叶村,还不都是古杉家族的菜? 世界就是一张大网,只要落入其中,就难以脱身。命运也为每个人准备好了將来的路,古杉卜水自认还达不到將忍界玩弄於鼓掌之间的程度,但是稍微把控一下方向,还是不成问题的。 打倒木叶村不是目的,將这个游离於火之国之外的势力招安,才是终极目標。 也是,木叶村的建立才不到六十年,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整军备战,就是和其他忍村打成一锅粥,剩下的安逸年代,也被各种任务拖累了完善治政能力的举措。 和有记载的歷史超过千年的古杉家族相比,木叶村这个势力的“正规”程度,还上不了台面。 “先祖们,想要正面对抗或者迂迴怀柔的手段让木叶村屈服,都太过理想化了,我们要发挥自己的长处,避免拿短处和木叶村衝突,充分利用大义在握,体量巨大的优势,全方位连绵不绝地衝击木叶村这座小巧却坚固的堡垒,直到其根基被腐化衝散,才是彻底瓦解其抵抗的时候。现在嘛,还要等……” 也是,木叶村的建立才不到六十年,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整军备战,就是和其他忍村打成一锅粥,剩下的安逸年代,也被各种任务拖累了完善治政能力的举措。 和有记载的歷史超过千年的古杉家族相比,木叶村这个势力的“正规”程度,还上不了台面。 “先祖们,想要正面对抗或者迂迴怀柔的手段让木叶村屈服,都太过理想化了,我们要发挥自己的长处,避免拿短处和木叶村衝突,充分利用大义在握,体量巨大的优势,全方位连绵不绝地衝击木叶村这座小巧却坚固的堡垒,直到其根基被腐化衝散,才是彻底瓦解其抵抗的时候。现在嘛,还要等……” 见识过战国时代的老头子都死光了,新一代的年轻人走上舞台,才是开启较量的时候。 “设想挺好,能不能成,谁知道?” 卯之女神对木叶村的攻略进度,其实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没有其它事可干,稍微关心一下而已, “先不说这个,大蛇丸那边,从『楔』的模糊联繫中,我发现他在试图加快解冻速度,研究一下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不对?那个人,对一切未知都很好奇,不研究一下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真像你说的那样优秀,有可能还真会破解部分『楔』和大筒木一族血脉的奥秘,如果是这样,会不会导致失控事件发生?” “嗯,这倒是有点可虑,给他找点事做吧,顺便,木叶村最近也挺閒的,居然还有人力去查什么宇智波家族的余孽。” 琢磨了片刻后,古杉卜水回应道, “放出消息,就说大蛇丸偷挖了火影初代目的坟墓,盗取了大量的柱间细胞,並且用禁术重现了大部分木遁的能力。” 只要这个消息放出去,木叶村肯定会分出一部分精力去追查大蛇丸的消息。 千手柱间的坟墓被掘,压根就遮掩不住,以前是没人关注,所以少有人发现,只要查,肯定会有结果。接下来,就是如何追杀的问题了,哪怕是做个样子,也得进行下去。千手家族虽然已经隱没,散落四方,到底还没死绝,纲手只是走了,不是死了,木叶村还指望她竖起一面大旗,聚集遗老遗少的人心,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爷爷死后被偷坟掘墓,村子无动於衷。 “就这么办吧,让地下赏金所动一动,很久都没有什么靠谱的帮助了。” 如果碰见了嗜钱如命的角都,或者欲杀大蛇丸而后快的赤砂之蝎,也得暗示一下大蛇丸的所在地,让他们去找一找大蛇丸的麻烦。 “楔”解冻需要时间,每过一分一秒,就会扎入“容器”更深,直到彻底融为一体,再无法分割。 …… 与此同时,大蛇丸正在琢磨著如何在自己身上动刀,好缓解一下精神执念的异变以及身体的不协调。 原本应该可以再使用好多年,完美发挥出实力的“驱壳”,有了超出预料的突变。这么短的时间里,大蛇丸就觉得查克拉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体力、精神力、爆发力以及恢復能力明显上涨。 身体上的变化,和灵魂中的变故交相辉映,让大蛇丸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由得起了再换一个“容器”以摆脱麻烦的心思。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裂 大蛇丸现在最属意的灵魂容器,当然就是曾经吃了亏的宇智波鼬。 无论是年纪,实力还是潜力,都是上上之选。可惜,下手太迟了,在“晓”组织再次遇到宇智波鼬,正面下手已经没有把握能够胜过。那一对万花筒写轮眼加持下的幻术,实在是太克制灵魂层面有较大漏洞的敌人了。 在彻底消弭弱点之前,大蛇丸不准备再找宇智波鼬,而是將主要精力放在了下一个容器——宇智波佐助身上。 可惜,那个留在木叶村的宇智波遗孤,今年才迈入第九个年头,实力比同期的宇智波鼬差远了。 身为亲兄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资质差距,当然没有表现的那么大,甚至在某些层面,宇智波佐助还占据优势。 但是,宇智波佐助七岁的时候,家族就烟消云散了,再没有完整契合自身素质的家族传承供他修行,也没有先行者前辈为他排忧解难,除了在忍者学校接受基础教育,大部分“加练”只能靠本能查漏补缺。 这样的成长环境,和小小年纪就走上战场,经歷过战爭洗礼的宇智波鼬差远了,亲哥哥有宇智波止水这个前辈当引路人,有身为族长的父亲悉心教导,有强大的家族为后盾,无数传承秘术供自己挑挑拣拣;十岁以前打基础的关键时期,宇智波佐助在干什么?和香燐在竞爭忍者学校的首席生。 宇智波佐助成长速度比宇智波鼬慢很多是可以预见的。 但是,他的资质摆在那,实力提升慢,不代表可以达到的上限就降低了,相反,更加稳健的提升方式,反而规避了宇智波鼬为了掌握自身命运,涸泽而渔地提升实力,压榨瞳力的模式,避免了有可能出现的血继病。 宇智波鼬十三岁叛逃的时候,已经强大到身为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都要退避三舍的程度,如此可怕的实力,岂能没有代价? 时间肯定是足够的,三年缓衝期,正好是预备怂恿砂忍挑起忍界大战的时候。 只是,该找哪个“备选容器”来过渡一下呢? 红莲的实力尚可,血继限界稍微有点价值,潜力一般;药师兜实力较强,资质中上,身体素质一般,被看中的心性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剩下的那些被关押的杂鱼,让习惯了精挑细选的大蛇丸,完全没有侧目的欲望。 雾隱村倒是有个照美冥比较让人满意,可惜,那个人实力太强了,不用点手段,压根没法拐骗过来。一时半会,肯定是指望不了。 被大蛇丸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的药师兜试探著问道: “大蛇丸大人,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兜,你说,我该如何才能在极短时间內,获得一具完美的灵魂容器?不需要有多高的潜力,只要能撑过过渡期的三年就行了。要求是排斥反应要小,可以让我发挥出全部实力。” “这?属下不知,要不要去木叶村逮一个回来?” “算了。” 大蛇丸摆摆手。 药师兜是个极好用的工具人,创造性却较差,给他指一条路,他能做得很好,真让他自己做决策,那就有点所託非人了。 正在大蛇丸伤脑筋的时候,其体內的八岐大蛇那多出来的第九颗头颅,吞下了“楔”之种后,一直处在蛰伏状態,似乎意识到宿主有“临阵脱逃”的想法,直接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的侵蚀之力,急速解冻。 散落了一个个大筒木族人遗传信息的碎片,在出了精神海,在大蛇丸体內默默游走的时候,撞到了一丝隱晦的特殊查克拉。 瞬间,犹如汽油库里掉落了一点火星,產生了剧烈的爆炸。 將药师兜打发离开后,一直默默思索著对策的大蛇丸,陡然间就发觉了体內突如其来的异变。 精神力和生命力被急速抽调,合成了查克拉后,与疯狂涌入的自然能量,以某种配比混合,形成了大蛇丸极为熟悉的咒印查克拉,也就是异化的仙术查克拉。 原本这个现象不值得特別关注,只是陡然间失控合成的仙术查克拉,远超大蛇丸的预料。溢出的能量,甚至超过了某个极限,终於达到了量变到质变的標准。 『等等,这是?』 本来就掌握仙术查克拉的用法,只是没有修成仙人模式而已,自然对这种状態不陌生。 『仙术查克拉模式?不对,仙人模式,但是,总感觉有问题。』 打量著额头伸出的一对似蛇似龙的双角,浑身冒出的白色鳞片,深重的眼影,裂开的大嘴和吐出的蛇信,大蛇丸不禁又惊又喜。 喜的是自己不知不觉就突破了被限制了大半辈子的桎梏,惊的是,这不是自己主导的,甚至,都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到底在自己身上埋了什么陷阱。 想要就此放弃这具身体,却又舍不下白得的仙人模式。待彻底將其研究透彻之前,直接转生似乎太亏了。 远在千里之外,得知暂时稳住了大蛇丸,打消了他直接施展禁术·不尸转生换身体的欲望,古杉卜水暂时鬆了一口气。 “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不不不,刚刚好。” 大筒木辉夜十分坦然答道, “那个人確实是忍界千年一遇的绝顶天才,不管是破解仙人模式还是大筒木血脉,只要时间足够,都能做到。他早就掌握了仙术查克拉的用法,甚至开发出了咒印这种劣化后更容易被接受的仙人化,达成完全体蛇仙术之差一步之遥,我只是帮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十几年后捅破窗户纸,和现在捅破,那可是大不相同,你这是提前將斩龙剑送给了屠龙勇士,將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他弄死。” “放心,我给了他一些误导。只要换了个灵魂容器,就会发现缺了关键的一环,短时间记忆迷宫会阻止他发现问题的关键,时间长了不敢说,三五年还是可以的。”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chapter_(); “那……似乎足够了。” 只要“楔”完全解冻,大蛇丸想要彻底摆脱大筒木辉夜的干扰,就会变得极其困难,犹如被天之咒印控制的宇智波佐助,没有神器·十拳剑绝杀,压根就没法彻底清除隱患。 甚至,透过达成仙人模式的瞬间,体內的八岐大蛇多余的鬼面头颅,透过茫茫虚空,看到了另外两个同源的精神体,一个在木叶村內,一个在雾隱村。 与此同时,照美冥和御手洗红豆身上的天之咒印封印中,瀰漫著一层淡淡的黑雾能量,那是透过自然能量之海而联繫在一起的特殊力量。 正在忍者学校的课堂上认真听讲的鞍马八云,陡然间被某个悸动惊觉,然后冥冥中,就看到体內已经蛰伏的伊度睁开了双眼,甦醒后却没有作妖,而是看向了远处,那里,有一股股蓬勃的力量,跨空而来,反馈到幻术血继限界中,加强了自身的精神力,也让伊度更加振作了许多。 深处最底层的海坊主分体,立刻就感知到了鞍马八云体內的异变,然后藉助河川之神的威能,抽取了一部分查克拉补充到海坊主本体上,让供养其成长的古杉卜水减轻了许多压力,“白楔”的成长度又涨了些许。 “连锁双击,果然有这种神奇的效果。” 喜获部分加持的古杉卜水也很满意自己构建的力量网络,每一个被置入其中的个体的成长异变,最终受益人都有古杉少督的一份。 如果人数更多,带来的好处就越大,最终,古杉卜水会直接在视作河川之神的海坊主体內,將神树之种给孕育出来,结出自己的伴生神树果实。 这其中的三个关键人物,鞍马八云、照美冥和御手洗红豆,也许模模糊糊地察觉到了什么,却无法窥见全貌。 “要不要给她们也种上『楔?』” 为了力求万无一失,大筒木辉夜介意著,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却拒绝了: “鞍马八云可以考虑,要不要植入『楔』,还需要契机,必须和她达成协议才行。照美冥和御手洗红豆就算了,她们都是有主见的成年忍者,不容易被说动。” 这种风险,不值得冒,同时得罪雾隱村和木叶村,並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饭要一口一口吃,不能奢望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容易消化不良。” 將这些琐事安排好,確认大蛇丸那边没有超出常规的举动后,古杉卜水迈著轻快的步伐,去往木叶村忍者学校。 今天香燐的班级有一次公开课,邀请部分家长去参观教学,以了解孩子在学校的表现如何。 文化课和理论课就算了,实战课確实值得去看看,香燐的表现是一方面,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状態如何,也必须確认一下。 古杉卜水的一系列行动,对忍界造成的影响已经很大了,要是这两个命运之子直接脱离了预期,那就不知道要花多少代价才能导入正轨了。 进入校园后,第一节战术理论课,古杉卜水就见到了带著和煦的笑容,十分耐心地讲课的水木,正在讲台上一边板书一边点评。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一名恪尽职守的好老师,只不过,在古杉卜水的超感知中,明显察觉到了他身上压抑的那一股不满的情绪。 “那个人,似乎对现状有些想法,野心勃勃,但又没有实力匹配。” “眼高手低嘛,很正常。” 大筒木辉夜的看法,古杉卜水早就知道了, “很多情况下,人们都会有许多负面情感,只是人的自制力是很强悍的,基本都能將那些不恭顺的妄想死死的压在心底。因为没有机会,所以没有践行的可能。只是,这个人原本循规蹈矩的人生际遇,似乎被引向了另一个未知的结局。” 不久之前才感觉到的气息,那就是大蛇丸身上的咒印查克拉,也就是仙术查克拉的痕跡,只是,水木身上的要淡很多,而且完全不成体系,应该是脑洞大开的实验產物,而不是正儿八经的咒印力量。 这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不像是近期被下的手,而是早就埋下了伏笔,最近才被激活而已。” 强大的力量,需要强大的心去掌握,否则,迟早会变成力量的奴隶。 咒印,就是远远超出水木掌控能力的东西,哪怕是实验性质的劣质品也一样。 “话说,大蛇丸都知道试著製作几个实验品,你能不能製造一些残缺的『楔』?有些人,没有达到继承『楔』的標准,身上却有很多让我欣赏的品质,如果能让他们承受较低的风险,获得强大的实力,那就很有价值了。” 完整的“楔”是很强,但是製造一枚代价极高,寻找“容器”也是个麻烦事,为了保证“楔”的顺利解冻,还得精心呵护,以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可以剥离十尾人柱力的身份,製作纯粹的大筒木族人的『楔』,可不可以分解得更加稀碎一点,比如查克拉威压,瞳术洞察,身体基础属性,反应能力,甚至是长寿基因也行啊,用不著完全和你一模一样,反正那些废柴,你也看不上,更不可能成为你转生的容器。” “这……” 大筒木辉夜满脸无奈地看著古杉卜水,阑 “你是认真的?拜託你想想白绝和黑绝是什么东西……” “誒?” 经过提醒,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那不就是十尾层面的半拉子“楔”和符合条件的人类血祭后的尸体融合而成的傀儡么? 搞了半天,古杉卜水设想中的继承了碎片化大筒木一族能力的规模化培养精英,早就有了。只是他们走的不是纯粹的大筒木一族的路,而是將神树力量分割开来后授予。 什么仙人体、木遁、写轮眼、白眼、尸骨脉之类的血继限界,和白绝黑绝的区別,只在於诞生方式的差异,导致前者是活人,后者不是。 “现成的东西,你让我再做一遍?” 第二百三十八章 切磋 因为有家长旁观,任课老师们的热情很高,使出浑身解数,让教学活动显得更加生动活泼,被告诫过要好好表现的孩子们明显比平时要守纪律多了。 和大筒木辉夜交流了一会后,古杉卜水將注意力放到了教室里。 座位的分配,身为班主任的海野伊鲁卡也是下了工夫的,漩涡鸣人的位置和犬冢牙、奈良鹿丸等人在一起。这个年纪的学生,课业好坏固然是重要的衡量標准之一,激发这些熊孩子的积极性也是重中之重。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几个有共同话题的男孩子,走得近一点,总归是好事。 半途插班而入的鞍马八云为人比较清冷,也不如同班女孩子活跃,更不会对著宇智波佐助发花痴,所以她没有特別要好的朋友,但也不像稍显弱气的春野樱那样,受到某些嫉妒之心爆棚的女学生的欺负与排挤。 山中井野和春野樱的私交挺不错,而日向雏田因为太过內向,在班上其实没啥存在感,只是受到了家中长辈的告诫,有和香燐搞好关係的意图,虽然笨拙,到底也不至於害羞到基本的社交都完不成。 以香燐为核心,山中井野、春野樱和日向雏田一起组成了女生小组,偶尔和鞍马八云交流。 其它学生,似乎默认了这一批人就是班上“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分別占据了男生组和女生组最有人气的小圈子。 古杉卜水的目光,从一个个学生的脸上移开,最后落到了几乎与同学格格不入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家族被灭亡,凶手是亲哥哥,任谁经歷了这样的惨祸,也不可能无动於衷。 承受了巨大压力的佐助,差不多已经走出了阴霾,茫然无措的神態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肃杀意味。 仇恨以及对那个男人的杀意,不用超感知,古杉卜水都能察觉得到。 “以前,也不是没人对宇智波族人指指点点,只是,带著怜悯態度的目光扫视,恐怕宇智波佐助更加难以接受吧!” 坐在古杉卜水边上,还散发著淡淡酒香的奈良鹿久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著。古杉卜水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发现其他人都离得有点远,估摸著这句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鹿久前辈也会来看小孩子把戏?” “刚好有空,顺路过来。你呢?” “一样。” 古杉卜水耸耸肩。 要不是他和山中亥一、秋道丁座一起来,奈良鹿久估计连自己的亲儿子的班级都找不到。酒友都来体验互动教学,自己一个人喝闷酒也没意思,还不如过来换换心情。 “马上就是实战课了,听说少督的女儿很优秀,有把握夺回首席生吗?” “有希望,把握什么的,到底是宇智波遗孤,哪怕没有家族庇佑,就凭写轮眼,也足以让他的未来走得很稳了。” “不是没开眼么?” “没开眼,就很厉害了,要是开眼,不可限量啊。” 似笑非笑地敷衍说著的古杉卜水,隨著大流一起去往校场, “您居然这么了解班上的情况,看来不像表现的那样漠不关心吶。” “为人父母嘛,难免的。我家那个小子就差远了,自负头脑聪明,有点认不清现实。將来,很可能会吃大亏……”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说不定会有个好老师教会他真正为人处世的大道理,而不是自矜小聪明。” “借您吉言了。” 两人正在寒暄,古杉卜水就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张略显张狂的中年女子的脸从侧后方冒了出来。 “卜水少爷。” “您客气了,可以叫我卜水,爪前辈!” 两家合作运营宠物培育中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也遇到了一些问题,大体而言,还是很顺利的。 犬冢家族得名利,古杉家族得实惠,算是各取所需,两边如今正是关係尚好的时候。 “几年前也有教学参观,那个时候,您还是花的同学,如今,咱们都是孩子的父母了。” 这不就是个平白涨了一辈的冷笑话? 古杉卜水脸色不变地指著犬冢牙的方向:阑 “那个……是不是在偷懒?眾目睽睽之下,也敢开小差,別的不提,胆色挺足。” “那个混小子,回去看我不捏扁他。” 即將进入反抗的熊孩子,到底有多么难搞,真是一言难尽。 要是几通胖揍就能纠正恶习,那世界上就没多少难事了。 家长们小声閒聊,但是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自家孩子身上。 『貌似,没见到日向日足的人,还真就放弃了长女?』 就在不久前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九岁的日向雏田,在一次练习中,输给了小將近五岁的日向花火。 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chapter_(); 性格懦弱,不善交际,对日向宗家来说,已经很不得了的缺点的,如果实力还比妹妹差这么多,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按照日向家族的传统,恐怕日向日足都没打算让日向花火就读忍者学校。 不出意外,长女日向雏田在父亲的心目中,已经是分家预备,或者联姻的工具了。或许那样,对日向雏田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就在古杉卜水胡乱琢磨的时候,班主任海野伊鲁卡开始整顿秩序,在简单的热身与拋射苦无训练后,今天的重头戏·实战测试开始了。 前半节课,都是一些实力不强,只会花拳绣腿的孩子之间拙劣的“打闹”,只有个別孩子的表现还算有点亮点。 最后登场的,就是等候多时的宇智波佐助,和信心满满的香燐。 从刚开始的试探来看,古杉卜水很容易发现,宇智波佐助的基础有较大的的进步,但仍然没有脱离菜鸟学生的程度,恐怕连踩水、爬树等简单的查克拉应用都不会。 但是,好胜心强,求胜心切的宇智波佐助,在战斗经验,以及一些小技巧的使用时机和连招搭配上,明显超越了自身年纪所能达到的极限。 客观条件限制了宇智波佐助的成长,但他依然能够在能够掌握的方向上,竭尽全力做到极致。 『反应能力和实战经验已经堪比资深下忍,体力和查克拉量还欠缺不少,爆发力有明显的短板,但是对一个九岁多的孩子来说,足够了。只要按部就班地修行,等待身体自然成长,目前的一系列缺点,都会迎刃而解。』 与之对战的香燐,则在体力和查克拉量上有明显的优势,打消耗战是不惧的,再加上杀生丸和魍魎丸两只忍犬,古杉卜水也很好奇,天才的宇智波佐助到底如何在自己的弱项上破局。 看了一分多钟,在两个孩子你来我往的拳脚对决中,古杉卜水十分意外地看向了宇智波佐助的双眸。 『没有利用写轮眼,似乎是查克拉量和身体支撑不住开眼。可即便如此,依然可以从对手身上学习长处,完善自己的体术么? 写轮眼有洞察、模擬和幻术反弹的能力,即便没有,也不意味著宇智波族人就是什么都干不好的废物。 就比如眼前的佐助,古杉卜水就从他的动作中,明显看到了体术交叉法的影子。 体术交叉法,是龙堂院阿基拉赖以成名的钢拳流派,成为古杉家族的客卿顾问已经有段时间了,香燐、白、君麻吕等人都曾受过他的教导。 理所当然,香燐在实战中,大抵也是体术交叉法的套路。 可是,长期视香燐为竞爭对手的宇智波佐助,居然能够在有限的正面切磋中,真的“偷学”到一点本事,著实让人有些意外。 形单影只的宇智波佐助,不要说家传绝学,就连烂大街的木叶流体术都没人教他,几手还上不了台面的忍具操纵,压根现在能派上用场的。 至於幻术,更是连皮毛都算不上。 『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不是因为他们学习能力有多强,领悟速度有多么恐怖,而是在任何环境中,都能吸取到足够的养分,助力自己超凡脱俗的绝对敏感度和付诸实施的行动力。』 体术交叉法,是十分讲究杀伐果断,专门盯著人体弱点的杀人术,动不动就是断人手脚,直击要害的招数。 香燐使用的时候,因为女孩子的原因,还不是很明显,宇智波佐助施展开来,当真有一往无前,凌厉非常的气息。 身为忍者,当然不是见不得杀人术的好好先生,可是由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施展出来,还有模有样,总觉得有点怪异。 “虽说是忍者对决,到底只是忍者学校的孩子,如此狠毒的招数,是不是有不妥?如今,老师们都已经开始传授这种实战体术了?是不是……太早了点?” 迎著奈良鹿久的话,古杉卜水嘆了一口气道: “应该不是海野伊鲁卡的手笔,他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是个很不错的启蒙老师,不会干揠苗助长的事。香燐的体术是我们古杉家族的体术顾问教的,『格斗之王』年度冠军的杀手鐧,自然有门道。至於宇智波佐助,他应该是自学吧。” “应该不是海野伊鲁卡的手笔,他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是个很不错的启蒙老师,不会干揠苗助长的事。香燐的体术是我们古杉家族的体术顾问教的,『格斗之王』年度冠军的杀手鐧,自然有门道。至於宇智波佐助,他应该是自学吧。” 古杉卜水碍於顏面,到底没有用“偷学”这样的词汇,不过身边的家长都是懂行的,自然一点就透。 “这样啊!我说什么时候咱们忍者学校都这么急功近利了,原来是误会。” 哈哈笑了几声,敷衍过去的奈良鹿久不再多说什么。 宇智波佐助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小孩子之间的比试,互相学习也是常事,忍者学校的建立,不就是为了互不联繫的各个流派之间取长补短,共同进步么? 宇智波佐助虽然“不告而取”有点不地道,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古杉卜水不计较,这件事就过去了。 场中的切磋战斗,试探的时间並不长,护卫竞爭对手的两人,彼此也是比较了解了。待摸清楚对面的状態如何,就迅速进入白热化。 宇智波佐助明显加快了速度,意图以更胜一筹的爆发力,將香燐快速击倒,以免被水遁忍术的韧性以及恢復能力给拖垮。 没有计划打持久战,对查克拉的使用就不会那么吝嗇了。宇智波佐助一发威力惊人的初级火遁忍术,正面撞上了香燐和拱卫在左右的两只忍犬。 原本想要做扇形合击的香燐,急忙施展水遁,挡在身前。 水遁对火遁的克制还是很明显的,吐出一口水乱波的香燐,一只手臂扬起,被水遁包裹,犹如半透明的水晶刀刃,散发著阵阵辉光,另一只手掌心伸出两条水遁锁链,连在杀生丸和魍魎丸身上,激发了体內被海坊主分体束缚的尾兽查克拉。 瞬间,吸收了一份泄露的狂暴查克拉的两只忍犬,身形开始变大,爪牙更加锋利,身体包裹著微微泛红的水遁查克拉。 “这……还是忍者学校的切磋?恐怕中忍考试这样的场面都不多见。” 不管强不强,至少香燐现在的战斗姿態十分唬人。 吃了一惊的宇智波佐助定了定心神,反而被激发了斗志,越挫越勇的他,当真比原本时间线上的实力要强不少。 默默后退两步,从忍具袋中掏出一把硕大的风魔手里剑,猛然挥砍,將袭来的水遁利爪劈碎,再次纵跃而起,向著香燐的方向跳斩。 临危不乱的香燐水刃划过,和风魔手里剑交匯,发出金铁交击的清脆碰撞音。 紧接著,宇智波佐助另一只手甩出一片掛著钢丝绳的手里剑,袭击对手因为动作过大而空门大开的肩膀。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云集 从宇智波佐助的表现来看,是足够果断了,明知道局势危急,也会竭尽全力寻找对手的弱点加以打击。书神屋 清 只是,宇智波家族的忍具操纵技术,需要写轮眼的洞察力来配合,才能发挥出完全的实力。 没有足够高明的动態视觉,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中,手里剑和苦无投掷的准確率很低。 事实也证明了,宇智波佐助这次突发奇想,效果很一般。 好在还是有几枚手里剑命中了杀生丸和魍魎丸,旋转的手里剑牵引著钢丝绳,捆住了两者的脚腕,猛地一拉,迅捷如飞的两只忍犬就如断线风箏般坠落在地。 被宇智波佐助意料之外的反击嚇了一跳的香燐后退几步,甩出一片水炮弹,逼退矫健的宇智波佐助,后挥舞水刃砍在钢丝绳上。 几下劈斩过后,特製的钢丝依然没断,两只忍犬反而被拉扯得疼痛哀嚎。 『水遁的直接破坏力,到底还是差了点,不如风遁和土遁锋芒毕露。 见状的古杉卜水不由得微微摇头。 这是水遁忍者几乎都要面对的难题,是走硬涡水刃,水箭术那定点狙杀的路,还是水龙弹,大瀑布之术巨浪横扫。 前者威力足够,適合与强敌对战,后者攻击范围大,战场推进十分好用。 香燐想要两者兼顾,顺便发挥出漩涡血脉仙人体的优势,並不是不行,就是修行时间太短,每一样都没到顶尖。 似乎已经预见到可能的困难,宇智波佐助今天用的忍具,材质都非同一般,香燐用水刃一时半会不一定砍得断。 有办法破解吗? 肯定是有的。 拼著杀生丸和魍魎丸重伤的代价,直接脱开捆缚,然后用血脉秘术·体能治癒快速恢復。 只是这样的话,两只忍犬就要承受极大的痛苦了。 为了一场並不关乎生死的校场比斗,值得如此吗? 古杉卜水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如何选择,是不是能狠下心来,將战斗伙伴视作工具,肆意使用。 两只忍犬体內的尾兽查克拉,只要能完全激发,也能崩断钢丝绳,但是,这样做有可能会留下难以弥补的后遗症,它们还是非常年轻的幼犬,可不像漩涡鸣人那样,从小被尾兽查克拉摧残,还能越战越强。 陷入两难境地的香燐,仅仅思考了几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一边用水遁输送治疗效果恢復两只忍犬的伤势,一边举步上前,亲自和宇智波佐助展开缠斗。 接下来,就是乏善可陈的耐力与承受力的比拼了,香燐如全副武装的水遁巨人,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堂堂正正出招,宇智波佐助如迅捷的刺客,身若游龙,攻如狂风暴雨,还能游刃有余地躲过香燐的攻击,就是无法做到一击必杀。 良久之后,远处响起了一阵铃声,海野伊鲁卡连忙叫停了两人的决斗,双方气喘吁吁地分开。 “半个小时到了,未分胜负,平手。佐助和香燐,上前,结和解之印。” 十几分钟后,和香燐並排走在返家路上的古杉卜水问道: “后悔吗,明明可以贏的。” “还好吧。又不是输了,以后还有机会。让杀生丸和魍魎丸因为我的错误而承受不必要的痛苦,总觉得有点不对。” 即便它们两个被勒断了腿脚,时间不长,香燐也有把握將其接好。 只是,没有必要如此惨烈而已。 “作为一名忍者,有如此妇人之仁,有些不应该。不过,身为我的女儿,我还是希望她是个善良,有同理心,懂得体谅同伴疾苦的好孩子。你父亲我以你为荣……” 人非草木,到底不是不懂感情的机器,即便是自詡为任务工具的忍者,也难免受人心影响。 古杉家族的继承人,不能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诡诈的手段是“术”,维持偌大的家业,需要“道”的指引。 能够压下独占鰲头的诱惑,做出最合乎心意的选择,这算是成长了啊。 “没想到,当年那个怯生生等著父亲眷顾的小女孩,如今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父亲的调笑,让香燐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著脸,转移话题问道:清 “听说今年,我也能参加『格斗之王』少年组比赛了?” “原则上可以,具体出战方式,要看忍者学校的安排。” “弥生姐姐和白哥哥会参加吗?还有笹目和影野,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再组女格斗家小队。” 连续三年,女格斗家小队活跃的身影,都给观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娇羞的笹目,清冷的影野,迷糊的弥生,巾幗不让鬚眉的藤堂香澄,今年补位的是谁? 第三名女子格斗家,也成了不少有心人关注的目標。 “我没注意这些,她们自己处理吧。” 这种小事,古杉卜水一般不会直接干涉。 去年大放异彩的辉夜君麻吕和草薙京、藤堂香澄,可能会组队参加成年组团体战。 木叶村忍者学校方面,如何应对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拉开帷幕的“格斗之王”盛会,內部还有点分歧。 当然,这都是小麻烦,不影响大局。 “白与君麻吕,不知道谁更加厉害。” “现在的话,应该是君麻吕更胜一筹。” 古杉卜水略一思索,就做出了回答,清 “尸骨脉觉醒之后,立刻就能提供强大的战力,全力以赴的君麻吕,连一般上忍都不敢大意,哪怕不用血继限界,也比大部分中忍要强。白踏入修行的时间太短了,十分不成熟,可以碾压弱者,但是面对辉夜君麻吕这种级別的强敌,还力有未逮。” 擂台切磋和绅士决斗不是一回事,现在的白,战斗欲望和觉悟远不如辉夜君麻吕,这是不爭的事实。 与此同时,火影之家会议室,猿飞日斩正在和几名上忍商量今年突然多出来的任务。 “格斗之王”挑战赛,已经是第二十年连续举办了,其生命力已经不弱於中忍考试,稳定性和影响力甚至还要超出。 chapter_(); 要说忍者村不在意,肯定是假的。这个有別於中忍考试的成名舞台,,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太过偏向表演与炒作,和绝对注重胜负结果的中忍考试,在举办宗旨上有根本不同。 说白了,“格斗之王”挑战赛是全民狂欢,中忍考试是忍者世界展示风采的秀场,面向的观眾有很大差异。 忍术,真的是適合在眾多外行面前,大庭广眾下表演的东西吗? 花里胡哨的忍术,还真不见的比威武霸气的鎧甲武士和血气方刚的彪悍格斗技吸引人。 比如说,让鞍马八云上擂台,对面是个十分有人气的武者,结果一个瞪眼,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趴下。 广大观眾有几个明白幻术是怎么回事? 毫无观赏体验,势必会引来非议与谩骂,甚至会影响公信力。 谁知道是不是在放水? 怎么看,一介彪形大汉,也不像是被病懨懨的小姑娘“嚇晕”的样子。 “好在下忍和学生级別的孩子,没那么多么蛾子。基本上,他们还是用体术和比较直观的忍术战斗的类型。” 或许肉眼凡胎看不见飞溅的水箭术的轨跡,也察觉不到千本的阴险,但是慢吞吞的豪火球之术,水乱波之类的术,也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声光效果俱佳的三身术,估计也是不错的噱头,可以提供较为丰富的战术,让擂台对决更加精彩。 猿飞日斩总结道: “先搞个內部竞逐,然后儘量劝退不適合上擂台的孩子。千万不要惹出乱子,让人误会。” “明白!” 將村长的嘱託记下来的诸多老师们,心下哀嘆,今年的休假,估计又要少很多了。 三天后,忍者学校门口贴出了一张出战与分队表,香燐、白、弥生、宇智波佐助、日向寧次、犬冢牙等人都在列。 这份不起眼的名单,很快通过某个渠道,传递给了远方默默关注的宇智波鼬。 田之国,忧虑地度过了一个多月,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源头的大蛇丸放下来,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研究咒印和仙术查克拉上。 其体內吞了“楔”的精神污染源,也开始潜移默化地改变大蛇丸的身体,並通过查克拉反映到了执念化身——八岐大蛇身上。 本质上,大蛇丸现在的容器,是个年轻女子,虽然没有排斥大蛇丸的灵魂,到底还是有差异的。 在大蛇丸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其灵魂空间里,和精神执念相对的暗面,一名已经看不出面目的女子精神体正在侵蚀掠夺庞大且不受控的阴属性力量,並与八岐大蛇的第九颗鬼面头颅遥相呼应,不断攫取原本属於大蛇丸的“地盘”。 对这一切还没直观感受的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一边躲避木叶村和“晓”组织的追杀,空閒时间也花在如何熟练使用仙术查克拉,开启仙人模式上了,以至於疏忽了对体內异状的监控。 透过风魔嵐的观察,古杉卜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思索著如何才能將这一变故最大利益化。 数十公里外,赤砂之蝎正和“晓”组织的新成员,被宇智波鼬击败后加入的迪达拉追踪到此地。 “蝎大哥,大蛇丸真的在这附近?我们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是不是角都的情报不准?” “角都负责財计,情报负责人是我。” 赤砂之蝎冷冷地回击了迪达拉的质疑, “跟上,马上就要找到了。” 虽然还有药师兜这个关键棋子,赤砂之蝎却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动用。 每一个被潜脑操砂控制的间谍,都是不可多得的財富,不能浪费在这种无谓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名收回了白眼洞察的暗部,將情报匯报给了上司,正是和古杉卜水打过交道的油女志徽。 “麻烦了,似乎找上门来的,不是一家。” 对於那两个身穿黑底红云御神袍的陌生强者,油女志徽並不准备和他们接触。 这次暗部出击,追杀大蛇丸都是其次,顺便寻找纲手的顺位都要更高。真正让油女志徽在意的,还是在於能不能抓住刻意传播此类情报的幕后黑手。 明明是除了木叶村高层和大蛇丸,再无人知道的绝密,怎么可能突然就宣扬得到处都是? 內部整肃后,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基本排除了叛徒泄密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谁会拥有如此可怕的情报能力,就十分值得关心了。 走出几百米远后,迪达拉陡然转过头,看向了木叶忍者埋伏的方向。 “蝎大哥,要不要和他们玩玩?” “暂时不要,没有好处,和艺术也不沾边,不必浪费时间。” “是嘛,留下一场大爆炸也挺好。” 跃跃欲试的迪达拉,最后还是放弃了节外生枝的企图, “大蛇丸虽然已经叛变组织,难道就一定要追杀到底?以咱们的处境,谈什么忠诚,就没那个必要了吧?” “空陈戒指需要收回,叛徒也要受到惩罚。” “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大蛇丸犯了忌讳,侮辱了蝎大哥对艺术的执著。” “艺术是永恆,永恆才是艺术。大蛇丸那个傢伙,不配和我相提並论。” 在理念上,赤砂之蝎和迪达拉只是有表面的分歧,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大蛇丸那种对永生执著到不惜改变任何东西的举动,著实让赤砂之蝎看不顺眼。 正因为如此,赤砂之蝎也十分不待见角都,要是他也叛变,赤砂之蝎不介意让他体会一下大蛇丸被追杀得四处逃亡的狼狈。 经过十几天的跋涉,艺术二人组终於在田之国某个偏僻的地方,抓住了大蛇丸的马脚,正当两人准备大闹一场的时候,一个白色长髮马尾的男子出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那是……自来也?就连他也被吸引到这个地方了……” 应该说,自来也不来才奇怪,只要有空,任何事关大蛇丸踪跡的地方,他都去过。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木叶村的自来也,依然和老师猿飞日斩保持著联繫,对大蛇丸如今的处境也有些了解。 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將他擒获,抓回木叶村,逼迫他改邪归正,半辈子的心事也该了却了。 第二百四十章 浅尝輒止 不管是木叶暗部、自来也还是“晓”组织的艺术二人组,差不多都发现了对方,只是各有顾忌而没有出手。 除了他们,岩忍和云忍也派出了小队远远监视。 如此之多的高手云集在田之国这个小地方,並不多见。 几次三番后,哪怕大蛇丸再鬆懈,也该意识到有问题了。 当周围的眼线將那些不请自来的人们的情报传递到大蛇丸手里的时候,为自己的疏忽而差点流出冷汗的前“三忍”之一,立刻决定封闭附近所有的地下基地,並將核心转移。 主持推进的药师兜忙里忙外,將实验室中的重要设备和实验记录打包带走,关在地牢中的有价值“素材”分批离开,剩下的“耗材”,就作为炮灰去吸引来袭者的注意了。 身为事件中心的大蛇丸本人,冷静下来后,反而不急著离开。 先不说秘密基地会不会被发现,即便被攻破,占据主场之利的大蛇丸,也有极大把握击退来袭之敌。 需要在意的,只有追了好多年都不放弃的自来也,以及横竖都看不顺眼的赤砂之蝎了。 “大蛇丸大人,想要和故人敘敘旧么?” “如此良机,错过岂不可惜?外面不是谣传我偷掘了初代目的坟墓么,不做点回应,岂不是显得太软弱?” “好吧。” 药师兜先一步押送物资离开,心中却万分嘀咕。 『可惜?软弱?大蛇丸大人以前没有如此丰富的偏激想法,现在是怎么了?』 如果大蛇丸是真的那么在乎外人对自己看法的人,当年就不会沦落到从木叶村叛逃了。 除了心目中永生不死以及探究忍术奥秘的大计,其它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带著疑惑和忧虑,药师兜嫻熟地用一系列的偽装,骗过了各路围追堵截,顺利地从危险的境地脱身。 情知自己的心態有点问题的大蛇丸,暂时没有想要改变的意思。 反而做了许多让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一周后,田之国东面一处废弃的寺庙中,喝了点酒,休息了一会的自来也,笼著袖子,漫步走在长街上。 “我应邀而来,大蛇丸,还不现身吗?”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蠢,就不怕这里是陷阱?”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来。將你带回去,听候发落,是我的使命。” “大言不惭。你的使命,不是寻找命运之子么,我可不是那些臭蛤蟆口中的救世主,和我作对,你討不了好。” “那要试过才知道。” 转角处,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意味,脸上带著邪笑的大蛇丸走了过来,在自来也面前二十多米处站定。 “我也想见识一下,蛤蟆仙人自来也的高招,用不著客气,放马过来吧。” 闻言的自来也脸色一肃,快速结印。 將查克拉聚集在口中,凝炼成油,在吐出的瞬间使用火遁,將其点燃。 油助火势,高温高热的火油弹向著大蛇丸的方向而去。 一道宽阔的土壁拔地而起,挡在身前,拦住了火遁·炎弹的攻击。 高温高热產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爆炸,將土流壁震裂,后將其烧化,倾倒而下。 好整以暇的大蛇丸,看著自来也手握湛蓝色查克拉球——螺旋丸欺身而上,手按而过,a级忍术的威力,確实不同凡响,大蛇丸的身体犹如被吹飞的破布被击倒,在地上翻滚了十多米,撞塌了后方的墙壁才止住。 看似自来也占据上风,大蛇丸其实没这么容易中招。 就见萎靡的身形化作一摊黄土,原来自来也击中的只是一具土傀儡。 “就这点本事?大蛇丸,你退步了。” 说著的自来也白色头髮猛然伸长,將全身都护住,挡住了突然劈砍而过的剑光, “不,你还是老样子,依然那么阴险。而我,变得更强了。这次,你一定跑不了。” “这几年,你是第几次说这种话,又失望而归的,还不吸取教训吗?看来你的器量,也不过如此,认不清我跟你之间的差距。” “你错了,我会证明给你看。” 说著的自来也后退几步,咬破手指,施展通灵术,剧烈的查克拉波动爆发,一只巨大的红皮癩蛤蟆,身上满是伤疤,背著大刀,满是不耐烦地出现。 “这次又是什么,自来也……誒?大蛇丸,还真是故人相见吶。” 见对方结束试探,大蛇丸也不客气,很快將万蛇也叫了过来。 “我说过了,大蛇丸,商量好祭品数量之前,不要给我添麻烦。” “我说过了,大蛇丸,商量好祭品数量之前,不要给我添麻烦。” “两百。” “成交,既然你如此识趣,我也就勉为其难……等等,是你这臭蛤蟆?” “垃圾虫子,想要试试我的刀锋利不锋利?” “迟早我会將你压扁吃掉,除了口气特別大,没別的本事的混帐。” 一般来讲,蛙类是蛇捕食的猎物,但是癩蛤蟆体表有毒腺,且体型过大,很多蛇都不愿意招惹它们。 事实上,蛇与蛙是互相捕食的关係,谁吃谁,就看哪边体型大,可以將对方吞下去。 人们经常看到水蛇吃掉青蛙,却很少看到青蛙捕食水蛇,因为没法同台竞技。 部分癩蛤蟆、牛蛙、角蛙等巨型蛙类,確实將体型较小的蛇和幼年蛇纳入了食谱,一旦捉到,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chapter_(); 蛤蟆文太本来就属於除了嘴,身体全是胃的种族,將和自身体型差不多的蛇吞下去,完全有可能。当然,万蛇將蛤蟆文太吃下去也不是问题。 用前肢握住刀柄的蛤蟆文太,警戒著吐著蛇信的万蛇,站在头顶的自来也则遥望著大蛇丸,一边用话术拖延实验,一边结印准备展开仙人模式。 就当做不知道的大蛇丸,十分好奇地看著自来也动作,自身感知明显探查到了周围自然能量的异动。也开始不动声色地启动咒印,做好开启仙人模式的准备。 几分钟后,喋喋不休的自来也积蓄了足够的查克拉,开启了仙人模式,脸上的蛙变痕跡很深,同时施展通灵术,將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唤过来,施展仙法·两生之术,集三者的力量於一身,蛤蟆仙人的威势,达到了顶峰。 做好准备后,自来也迅速施展了威力强大的火遁,向著体型庞大的万蛇和大蛇丸而去。 “天真。” 这次的结果,和上次也没什么不同。 “这不可能。” 目瞪口呆的自来也看著仙法被挡住,一时有些难以理解。 志麻仙人咳嗽了两声后,指著大蛇丸的方向说道: “小自来也,你看对面。我们有麻烦了!” 只见大蛇丸的身形也稍微起了变化,蛇化痕跡很明显,周身盘旋著四五条紫色龙形查克拉,那明显不是一般的术。 “那……也是仙人模式?这不应该,以前他就说过,修行蛇仙术失败了。” “以前失败,不代表將来一定不会成功,很显然,大蛇丸就做到了,真是个了不得的天才。” “即便这样,我也不会停手。” 说著的自来也再次鼓起全身的查克拉,蓄力过后,张开了大嘴,吐出一大团火焰。 几乎是自来也现在能够施展的最强火遁忍术了,而且还藉助了经验丰富的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的力量。 隨著大蛇丸的话音落下,三扇带著鬼脸的门扉从地下升起,挡在威力绝伦的火遁之前。 三重罗生门一扇接一扇地被摧毁,证明自来也的术確实很可怕,被削弱了一部分的仙法·五右卫门,正面击中了万蛇和大蛇丸后,腾起了猛烈的火焰。 半分钟后,灼热的火焰缓缓消退,自来也却脸色有些不好看地打量著四周。 只见火光之下的蛇状物,只是一团中空的蛇蜕而已,正主早就不见了。 威力绝伦的仙法火遁忍术没起到作用,自来也有些失望,但也还算能理解。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將大蛇丸抓回去,那就不会如此为难了。 “人呢?” 一场时间虽短,却很激烈的衝突过后,大蛇丸十分乾脆地退走了。 击败甚至杀死自来也,不是大蛇丸的目的,约这个曾经的战友同伴出来见面,其实就是为了印证关於仙人模式的一些想法,既然对方那么配合,大蛇丸自然也很愉快地搭把手。 待达成了目的之后,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大蛇丸自然不会在危机四伏的地方浪费时间。 『自来也依然还是那个不成器的傢伙,所谓蛤蟆仙术,根本就没练到家,没有两只臭蛤蟆帮忙,连维持战斗姿態都很勉强。至於仙术……威力倒是挺大,不排除有更厉害的招数,但是,本质不过如此,並不比从咒印开发而来的仙人模式高明多少。』 仙人模式,只是一种维持更强力量的战斗姿態,和咒印的一状態、二状態、三状態没有本质区別。 自身力量有极限,就用自然能量来补足,利用模式和效率都差不多。 『正好,要去风之国,和风影谈谈合作的事。』 打定主意后,大蛇丸通过加强了许多的感知,看向了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追踪而来的方向,不屑地嗤笑一声后,再不关心,而是趁著仙人模式的状態加持还没过去,加速离去。 虽然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大蛇丸暂时也没打算计较,而是按照自己的计划,井然有序地往下实施。 另一边,默默將战斗的场景看在眼里的油女志徽,让暗部盯著大蛇丸离去的方向,后跟上了自来也的脚步,意图等他情绪稳定后,上前聊一聊。 连自来也都没能拿下,几名暗部还是不要奢望能將大蛇丸怎么样了。 更重要的是,大蛇丸实力变得更加强大的情报,必须儘快传回村子里。 …… 风魔嵐和一大批桀驁不驯的傢伙一起送往附近更加隱蔽的基地后,才打量著自己的新“室友”,三个人隔著铁栏相望。 壮硕的次郎坊,就是数次给了风魔嵐极大衝击的傢伙,天生神力,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他的攻击。 一力降十会,说的就是他。也许次郎坊没法在更高的层面大杀四方,在这阴暗的地下竞技场中,已经是最强的几人之一了。 另一边的多由也,一开始也是个面目清秀的小姑娘,只是在一次次的廝杀中,將那股天生的气质给磨灭了。现在的多由也,是个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用声音幻术杀人、喜怒无常的可怕凶神。 至於风魔嵐,不知道被连面都没见过的古杉卜水在身体內部做了什么后,实力也越来越强了。 一直都是掛著假笑的嵐,脾气总是很好,对人也还挺和善,但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基本都死光了,就他还活得好好的。 一开始没人在意,等时间长了,风魔嵐就成了大家敬而远之的笑面修罗。 『献祭……越来越难了啊。』 上得了台面的高手並不是很多,恶狠狠地看著这边的次郎坊和多由也,就是很好的目標,可惜,他们的实力超出了风魔嵐可以应对的范畴,至少现在,没法拿他们怎么样。 另一个地牢中,还有左近右近和鬼童丸两个更值得献祭的高手。 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自己手腕处的黑色菱形印记,风魔嵐躁动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下来。 每一次“楔”的阶段性解冻,风魔嵐都能感到,似乎有某种力量在自己体內甦醒。 『那绝对不是血继限界。』 风魔嵐很確信这一点,虽然有些担心,可现在也不得不依赖它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地牢,实力才是保住性命的唯一依靠。 『笹目、影野,还有……同胞们,等著我,一定会回去相见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初探 精彩章节《第二百四十一章 初探》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过完周岁生日,小柊、镜和司给人的感觉,明显长大了不少。笔下乐埠 原本还显得瘦弱的镜和司,和二姐的体型差距,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了。 看起来像是个发育迟缓的婴儿,也开始变得活泼可爱了。 至於闹腾的小柊,已经能够比较清晰地喊出爸爸和妈妈,倒是十分关心的爷爷一直叫不出口,让古杉正诚急得抓耳饶腮。 在木叶村外的庄园中,和大姐香燐一起庆祝过后,香燐返回忍者学校,其他人踏上了返回淤岐岛的路。 对明显大一號且溺爱自己的姐姐,小柊格外看重,早上醒来,没有姐姐餵早餐,还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 镜和司饿醒了的哭闹,让小傢伙將注意力放在了如何哄一哄不听话的妹妹上。 “两个妹妹还差点,姐姐已经能表达出很丰富的情绪了,再过不久,就是人厌狗憎的年纪……” 捂嘴偷笑的红叶,用湿毛巾擦了擦小柊的鼻涕泡,后拉住她的腰带,不让其扒在一边看马车外的景象。 “上次吃过东西后,看风景乐不可支,不小心晕车吐了的教训,她已经忘了吧。” 古杉卜水將遮阳眼罩给她戴好,却被小傢伙不耐烦地伸手扯掉,然后很不客气地丟在脚下,摇摇晃晃站起来,向一边走去。 幸好特製的马车行驶很平稳,让小柊不至於被晃倒。 似乎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小傢伙口中不知道在哼著什么,还调皮地踮了踮脚,扭了扭腰肢,然后不明所以地笑起来。 “坐车有什么可乐的?” 红叶嘆了口气,將不安分的小柊再次抓了过来,埠 “你看看,镜和司都快困得睡著了,你为什么就这么精神?” 不仅精力旺盛,脾气还不小,被父母接连扯住,意志不得声张,小傢伙板著一张脸,小嘴嘟著,翘了老高,时不时大声咿咿呀呀喊几句,似乎是在质问为什么如此对她。 “幸好不会说话,要不然,还不得和我理论理论?” 对这个格外令人不省心的次女,红叶似乎已经看到將来的她干出一大堆调皮捣蛋的事,让家人头疼不已的景象。 “这也是生儿育女的乐趣之一嘛,虽然是我们的后代,却不一定会按照我们的设想成长。意外也是惊喜的一部分,小柊身上蕴藏著许多可能性。 “嗯。” “她以及镜和司,以后还会送来木叶村忍者学校吗?香燐不在身边,已经让我感到很遗憾了,她们三个要是还是如此,总觉得有点不开心。” “应该不会。再过几年,因幡学堂的教育资源不会差太多,她们想要和一般孩子那样去上学,也行。至於学真正的本事,还是要利用家里的资源。明明有条件,不用才是傻瓜。” “这样也好,离得近一点,方便就近照顾。” “她们可不一定想要就近的照顾,镜和司老实点,小柊要是能跑,肯定不知道去哪玩去了,才不想被人管束。” “那就更要加紧看顾,不能让她惹出麻烦来。”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笑著的古杉卜水低下头,察觉到手下按著小腿肚不停挣扎的人儿居然消停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玩累了,打了个哈欠的工夫,闭眼就睡著了。 “真快。无忧无虑的日子,还有几年,好好享受吧。” 在马蹄阵阵前行声中,车队在一个大清早驶入了即將甦醒的因幡城內,下午,將会有邮轮到港,將古杉卜水等人接回淤岐岛。 今年淤岐岛的开放时间,比预期的要早一些。 因为有木叶村的忍者临时决定参加,以及其它几个忍村的年轻天才,也想来称量一下“格斗之王”挑战赛的成色,纷纷前来,赛制和时间就得稍微做点调整了。 不论如何,有辉夜君麻吕、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三个人,一般的高手也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等到今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顺利举办,声望更上一层口的“格斗家”们,就更有机会发挥影响力,让这个新兴的群体,在忍界站稳脚跟了。 就在古杉家族为今年的盛会做著准备的时候,木叶村中,在初选名单上的忍者学校孩子们,以及一批精挑细选的年轻下忍齐聚一堂,一边观看著过去几届“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录像带,一边听著老师讲解注意事项。 接下来,老师们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对他们进行有针对的特训。 忍者战斗,与格斗家擂台竞技不是一回事,其规则十分明確。 是比赛竞技,不是生死搏杀,这一点尤为重要。 联合中忍考试中,部分环节要签订生死状,要是因为意外死了,责任推不倒木叶村头上。 每年都会有一批倒霉蛋没挺到考试结束就丟了性命。 “格斗之王”挑战赛是没有死亡指標的,任何导致参赛者重伤致残甚至死亡的案例,都要经过仔细调查,判断是不是有人背后操纵,恶意伤人,或者对手藉故暗算,故意杀人。 这么多年来,“格斗之王”挑战赛,也確实发生了几次恶性事件,每次元凶都被揪了出来,接受了应有的惩罚。 和无数场大庭广眾之下的对决相比,事故发生的机率极低,所以不必特別在意。 问题在於,今年登台的,可能会有和木叶村敌对的忍者出现。 即便举办方古杉家族会儘量避免他们直接对决,也难保会狭路相逢。 毕竟,规则摆在那,只要一直贏下去,总会遇到,並分个高下。 在场的孩子,除了少数几个带著忍者护额,大部分都是没经歷过多少世事的孩子。对他们,適当的教育很有必要。 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第一次离开不木叶村,去那么远的地方参加比赛。 闭门特训进行中,落选的漩涡鸣人十分不服气地看著空了好几个座位的教室,闷闷不乐地对懒洋洋的秋道丁次说道: “真好,为什么我就不能去?连佐助那个傢伙都被选上了……” 一边咀嚼零食,一边回答的秋道丁次说道: “鸣人,我觉得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佐助是首席生,被选上不是理所当然?你是吊车尾,不找你是应该的……” “你和鹿丸不也没去?和我一个样。” chapter_(); “笨蛋。” 睡眼惺忪的奈良鹿丸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笑骂了几句, “这种事,看人。我和丁次是不想去,你看牙不是不在么?” “真想问问他是怎么混进去的,早知道,教教我啊。长这么大,我还没离开过木叶村。” 失望地趴在桌子上的漩涡鸣人扫视著空旷了不少的教室,突然看到了一抹显眼的红色。 “咦?香燐怎么也在,不应该啊。” “你还真是傻啊。整个村子都没几个人对『格斗之王』熟悉,除了她。你不知道?主办方古杉家族的负责人就是他的父亲,基础讲解,用不著。” “古杉家族?干什么的……” 对此毫无概念的漩涡鸣人歪著脑袋想了想之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香燐的全名是古杉香燐,原来她家挺厉害的啊。” “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 就连秋道丁次都开始怀疑漩涡鸣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整个火之国,其它世俗家族你可以没听过,王族的两个最大支脉,源平二氏,教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源氏成为火之国大名,平氏的嫡系继承人就是古杉,它们堪比木叶村的千手和宇智波,甚至关係还要更加亲密。 “说白了,火之国有他们家一半,还有,木叶村几个最赚钱的產业,他们家都有涉足。我怀疑,整个木叶村加起来,可能都没香燐的父亲有钱。” 奈良鹿丸继续补刀,暴露了漩涡鸣人对常识的浅薄认知,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 “哇,那岂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对了,他的父母我还见过,三个很小的妹妹,挺可爱的。母亲也很温柔的样子,也是红头髮,叫什么来著?” “唉。你还是多看看书,以免出了村子,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强撑著坐起身,奈良鹿丸认真地答道, “香燐的父亲叫古杉卜水,曾经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有成为忍者。母亲叫红叶,传闻是漩涡家族遗民,如今,涡之国重建,应该也是他们夫妇的手笔……” “等等,漩涡?” “誒?我以为你知道,香燐以前不是说过么?很小的时候,她就是姓漩涡的,后来才从了父姓。” “那……岂不是跟我一样?还真是巧啊。” “果然,是个白痴。” 放弃了继续解说的奈良鹿丸,似乎用尽了今天的所有力气,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嘟囔道, “忍界就没有新鲜事,所有姓漩涡的,都有共同的先祖,这说明你和香燐有可能是远亲。” “是这样?” 脑海中完全没有对父母家人印象的漩涡鸣人盯著香燐看了好久,也没发现自己和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是这样?” 脑海中完全没有对父母家人印象的漩涡鸣人盯著香燐看了好久,也没发现自己和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似乎察觉到有人关注,香燐转过头来,看向了这边,让过分放肆的漩涡鸣人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鹿丸,丁次,我觉得香燐平时也不像是大手大脚的样子,家里真的那么有钱?” 明明是平时在一间教室学习的同伴,突然被告知其中一人的父亲是世界首富,实在是太没有实感了。 “就这么说吧,香燐那一身定製的制服,就够你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伙食费了。” “不是吧?我看实战训练课的时候,被佐助划破了好几次,她要是要求赔偿,佐助是不是赔不起?” “佐助赔不赔得起不重要,我觉得你要是再不听讲,就得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你觉得呢,鸣人?” 正在此时,强忍著怒火,挤出一丝笑容的海野伊鲁卡眉角疯狂跳动,恶狠狠地瞪著嚇呆了的鸣人, “今天下课之后,和我一起打扫校舍,你没意见吧?” “知道了。” 即便万分不情愿,自知理亏的漩涡鸣人只好答应,回过头来,就见奈良鹿丸一本正经地听课,秋道丁次也將零食藏了起来,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只有漩涡鸣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愚钝的人,总是他。 一个多小时后,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香燐临走之前,走到有些提不起精神的鸣人身前问道: “有什么疑问吗,鸣人同学?虽然平时我和你交谈不多,需要帮助,不麻烦的话,我也不介意搭把手……” “你家,很有钱?” “我父亲家里很富裕,我没赚过钱,所以说不上什么……” “果然如此。那……我听说你母亲姓漩涡,跟我一样,是不是有点关联?” “抱歉,我还小,对大人的事不是很懂。你想要问的,我大概猜到一点,但是,没有能告诉你的东西,见谅。” 以前香燐还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自己对这个学习成绩平平,实力低微的金髮小鬼慎重一点,现在,透过杀生丸体內的那一缕狂暴的查克拉的联繫,香燐终於感知到了漩涡鸣人体內那一股隱晦,但是令人感到不安的查克拉。 宣泄如激盪烈火,深邃如无底之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该拥有的东西。 『怪物!』 独来独往的处境,村民有意无意的排挤与谩骂,几乎没有间断过的监视目光。 这一切,都证明了,漩涡鸣人身上的秘密,一点都不逊色於宇智波佐助、鞍马八云和自己。 “哈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有打听到关於自己父母的消息,漩涡鸣人用尬笑掩饰著心中的失落。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挥手道別的香燐,看向了隔壁的校场,那里,有宇智波佐助、日向寧次、白以及其它高手。后天开始,香燐也要加入他们其中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爭分夺秒 天气转暖之后,火之国前任大名的身体,也稍微好转了一点。 已经一年多没有出过宫城的老国君,不顾眾人劝阻,一意孤行要来到淤岐岛,明面上是要看看风头正盛的“格斗之王”挑战赛,顺带看看自家外孙新添的几个小天使。 实际上,老大人打的什么心思,外人不清楚,自家人还不明白? 如今,以桂家名义行事的治纪表舅,终於要娶妻生子了,一直对上代古杉家族抱有愧疚之心,没有死命维护,以至於其鬱鬱而终,独生子也没个正经营生,自詡为家族掌舵人的前大名,著实想要补偿一二,所以强撑著病体,也要来看看近二十年不闻音讯的外甥和新媳妇。 到这这个地步,初婚不初婚,是否门当户对,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成家立业,安安稳稳过日子,有个盼头,就不错了。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古杉卜水將一些不必被知道的情报给隱瞒了,免得身体不好的长辈瞎操心。 当载著老大名的豪华邮轮在淤岐岛靠岸,被接到古杉家內宅后,一家子除了在任大名依然没有出行,都已经到齐了。 好久没有碰面,跟著父亲和祖父在家里憋坏了的良重,这次终於可以外出透透气了。 母亲琉璃公主十分亲昵地挽著父亲的手臂,嘘寒问暖,古杉正诚则在外面招待宾客。 坐定后,老大名挥了挥手,让治纪表舅和桂美琴靠近一点。 “以前那个调皮的小子,如今已经这么大了。” 治纪表舅尷尬地笑著,这不是大不大的问题,而是已经快老了,尤其是被古杉卜水支使著,隔三差五就要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又多了几根白头髮。 “让您费心了。” “见到你无恙,我也放心了,九泉之下,也能给已故的兄弟姐妹一个交代。” 说著的老大名看向了桂美琴的方向,原本秀丽的顺直长发,挽了个十分雍容的髮髻,<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脖颈露出衣领之外,华贵的和服穿在身上,一点都不显得突兀,似乎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听说,已经有身孕了?” “是,还不到三个月。” 闻言的老大名面带喜色,朝著挤眉弄眼的良重吩咐道: “去,將带来的礼物送进来?” “我去?那么重……” “闭嘴,还不快去?” 见良重嘟著嘴往外走,古杉卜水上前打著圆场。 “让我安排吧,怎么说,小表弟远来是客,不好让他操心。” 说著的少家督,让安川载原指挥手下將带来的东西卸下来,分批装箱,等待处置。 “卜水啊,你的女儿呢?让我看看。” “这就来……” 古杉卜水转身,和红叶一道,从里间將三个熟睡的孩子抱了过来。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平时比较敏感的小柊,玩得太久,累坏了,怎么摆弄都不醒,倒是浅睡的镜和司瞪著惺忪的睡眼,看向了慈眉善目的老爷爷。 “挺有福相的,都是好孩子啊。” 琢磨了一会自己带的礼物到底够不够,陡然意识到什么, “香燐呢?上次还是在木叶村见过,都两年多了,是不是长成大姑娘了?” “哪有那么快?下月中旬会回来参加『格斗之王』比赛,再等等,很快了。” “行吧。” 年纪越大,就越念旧,尤其是大病一场,差点提早去见先祖,很多事更是看开了。 每年冬季,都要过一道鬼门关,去年算是挺过去了,明年今日还能不能和家人其乐融融地团聚,连自己都没信心了。 “这地方,变化一年比一年大,琉璃,你带我四处走走。” 不趁著这次好机会到处转转,以后要是看不到此地的风景,那就太遗憾了。 待老大名走远后,良重表弟打量了几番治纪表舅和桂美琴后,才踱步到古杉卜水身边,小声耳语道: “大表哥,那人……好相处吗?” 更加年轻的良重,对当年的事几乎一无所知,前些年才从其它人的口中听说有这么个人。 “还行吧。別看他脸色不好看,那是因为工作太累,没休息好的缘故。” “是这样?咱家现在还有让主家忙碌到不顺叫的活要做,太不正常了吧?” “人家自愿的,你少管。不要低估为了赚奶粉钱的老父亲的觉悟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揪我的耳朵。” 躲远了几步的良重继续抱怨道, “父亲那边,又开始给我张罗婚事了,你能不能去劝劝?” “在任大名就你一个儿子,你要不是娶妻生子,国君的位置传给谁去?” “那也太急了,我二十岁都还差几个月。” “我像你这么大,孩子都会一百以內加减法了。” “那能一样?” 小表弟苦著一张脸, “这次,我可是逃出来的,回去就要被强迫和一个个没见过面的女孩见面,太难熬了。” “你自己看著办,与其求我,还不如和我母亲商量一下。你要是能让她开口,说不定还能推一推。” “那算了,现在只是我父亲著急,要是小姨再参与,那就是两个人催婚了。” “爱莫能助!失陪,我要去给孩子准备吃的了。” “我的表哥才不会如此没有同情心,以前都不这样的。” 古杉卜水耸耸肩,云淡风气地走进里间。 以前年轻,现在得照顾几个孩子,哪有閒工夫天天陪你去吹牛打屁? chapter_(); 打量了一下几乎將注意力放在彼此的治纪表舅和美琴夫人,良重无奈地嘆了几口气,跟著爷爷的脚步而去,也不知道准备说些什么。 …… 另一边,將孩子照顾好后,交给红叶看著,古杉卜水来到前厅,让负责今年“格斗之王”挑战赛进程的部下匯报工作,忙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宅院的小亭子里休息一会。 有些伤神的琐事,还真避不过去,毕竟,有些涉及到忍者村之间的忌讳,部下们不一定懂。 要是將雾忍和岩忍安排在一个区,说不得就得当场弄出人命来。 休息了一会,振作精神的古杉卜水,放开了感知,大筒木辉夜也不失时机地出现,打量了一阵后说道:秊 “解冻程度还不到百分之二十五,使出浑身解数,就这?” 不仅如此,超预期的刺激过后,以后解冻速度会越来越慢,不出意外的话,上半年完全解冻是没戏了,下半年都够呛。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提升实力?” “你去將大蛇丸给献祭了,说不定能涨一大截。” “算了吧,以后不提这一茬了,如今对『楔』的需求並不强烈,血祭的速度要稍微放缓一点。” 毕竟,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是到处都是,將他们聚集在一起,本来就是十分危险的事,不可能经常做。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似乎感觉到了附近有同源气息在靠近。” “什么意思?” “就是说,和神树力量相关的人到了淤岐岛,比如,那些战斗傀儡……” “好吧!” 这么说来,不是宇智波带土就是宇智波鼬,想要来看看风头,顺便评估一下宇智波佐助的成长速度? 离“晓”组织开始捕捉尾兽,还有好几年时间,暂时还不用担心那些个“叛忍”的威胁。 但是,宇智波鼬就不好说了。 一旦让他察觉到自己的母亲未死,甚至再嫁后生儿育女,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那个人,不是嗜杀如命的狂徒,既然宇智波美琴逃过一劫,能不死,多半也不会再杀一遍。 问题在於,治纪表舅的立场就很尷尬了。 难道还指望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兄弟將来能喊他一声爸?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顺便说一句,宇智波美琴资质並不在写轮眼上,相比之下,她確实发生了向大筒木返祖的跡象。在融合了『楔』之后,这个特长也被开发出来了。” “变强了吗?” “差不多,我甚至觉得,宇智波美琴现在开启白眼的概率都比写轮眼要大,与羽衣相比,她的遗传信息更接近羽村,这就很有意思了。” “確实。” 事实上,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涡以及大大小小的忍族,光明正大联姻的事,並不是很多,但是私底下,都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计划。 志村团藏研究木遁和写轮眼,可不是自他开始的,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就做过,否则,大蛇丸手里那么多半成品禁术是怎么来的? “日向和宇智波,祖上有过秘密联姻?” 也只有这种可能,解释得了宇智波美琴身上经歷过多重混血削弱后,明明资质还行,写轮眼的开眼资质远不如普通族人,甚至表现出了部分日向族人的稟赋。 宇智波美琴的先祖,在战国时代也是十分有名的高手,开启写轮眼的机率极高,是族內有数的几个大山头之一。 突然之间,某个支脉就开不了写轮眼了,逐渐被边缘化,但是一直没有退出主流。 极有可能,宇智波美琴的某一任先祖,就承担了研究禁术,甚至是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直接在自己身上试了。 古代人只是见识少,不代表他们傻,如果能兼具写轮眼和白眼的特长,那就太完美了。 古代人只是见识少,不代表他们傻,如果能兼具写轮眼和白眼的特长,那就太完美了。 只是,实验似乎失败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成果,反而让宇智波家族的某个支系血脉被严重稀释,开启写轮眼的可能性,只剩下理论上的可能性了。 到了宇智波美琴这一代,连自己人都放弃了,安安稳稳当个开不了眼的宇智波族人。 没想到宇智波美琴会嫁给未来的族长宇智波富岳,更想不到的是,两者结合生下来的孩子,继承了好多年前禁忌实验潜藏在血脉中的好处。 “不止是大筒木族人,我还在她身上收集到了几种奇奇怪怪的陌生基因片段,甚至,一部分都不像是人类所有。不出意外,这些异类遗传信息都是隱性,並不表现出来,然后在一代代的混血中,渐渐被消磨,变成另外的形態。” 谁能想到,命运在她和她的孩子身上,转了个大湾。 “还有一种可能,是不是有其它大筒木族人,留下了『楔』,部分解冻,或者完全解冻没有被选做容器的人,將自己的血统混入宇智波家族的支系。甚至……” 乾脆就是有天外来客看中了某个宇智波族人,意图选其为降临容器,只是最后失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佐证了一个猜想。 大筒木一族的追兵,或者前锋已经到了忍界,只是没有找到大筒木辉夜的所在,谨慎起见,隱藏在暗处,观察著忍界的状態,判断危险程度,以及降临的时机。 “已经……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大筒木辉夜脸色不由得大变,然后透过遥远的距离,將感知放在美琴夫人身上。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 忍界即將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故,应运而生的命运之子会將忍界一切威胁都消灭於萌芽。 还没有完全死透彻的六道仙人,通过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之手,几乎可以剿灭一切来犯之敌。 “他们在等命运眷顾的消退,忍界力量陷入低潮,没有足够厉害的高手搅局,就可以平推忍界,彻底搜刮一切了。” 大筒木一族有丰富的星际殖民经验,拥有近乎无限的生命供他们挥霍,所以,在碰到狡猾且难以对付的猎物的时候,会显得很有耐心,即便一代人身上找不到机会,也可以等到子孙后代不那么贤明的时候,再来搅风搅雨。 “伤脑筋啊?” 已经上了贼船的古杉卜水,不可能再坐视不理了,要是某个不怀好意的大筒木族人看到自己身上解冻到一半的“楔”,不是就立刻明白,这里有大筒木辉夜的线索了吗? “暂时不用如此杞人忧天,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办。” 大筒木辉夜反过来安慰道, “守护者和被守护者一起行动的时候,才是威胁最大的,他们可以將力量融合在一起,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神器效果。” “我让麾下的人注意一下,是不是真有可疑之辈,如果大筒木族人不想露面,就很难逼迫他们现身了。先放在心上,但不用过分在意,反正现在担心也没用。” 第二百四十三章 离乱 如今商量的,都只是猜测,其核心就是宇智波美琴,现称为桂美琴的夫人,是不是能开眼。一窝蚁从机率上来讲,血继限界·写轮眼与她无缘。 但是,忍界就没有绝对的事情,许许多多奇蹟,就在被认为是不可能之人身上诞生的。 如果有可能性,古杉卜水当然希望桂美琴现在就能开启写轮眼,这样的话,她生出来的孩子,无疑会有更高的资质。 说是让一个孩子作为大筒木辉夜復生的备选容器,又没有谁规定治纪表舅和其夫人只能生一胎。 说不定治纪表舅第一次当父亲,就有了双胞胎咧? 红叶不也是一次就添了三个女儿? 虽然其中两个是古杉卜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救活的。 至於寻找有可能已经降临的大筒木一族追兵,就只能说说而已,不管到没到,以普通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发现的了隱藏的大筒木族人的。 “现在,也只好关注一下你的首席备选容器……的母亲,不要出什么意外了。” 宇智波鼬这个人,很理智,很可怕,但是,不一定讲道理。 真要是完全以逻辑思考来判断得失,宇智波家族就不该如此轻易被灭,宇智波鼬也不会成为叛忍。 在面对至亲的时候,又会显得很感性。如果没有如此复杂的心性,也不可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 每一个开眼的宇智波族人,尤其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高手,不是已经疯了,就是正走在通往疯狂之路的精神病患者。 他们精神上的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古杉卜水也不敢完全以推断的结论来判断其行动。 原本时间线上,木叶崩溃计划过后,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进入戒备森严的木叶村,抓什么四代目遗產。 想想就该知道,那个时候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还没有实力杀穿木叶村。 又不是除了风影就没什么像样高手的砂隱村,大摇大摆地潜进去吃麵喝酒,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通过海坊主分体的联繫,古杉卜水从风魔嵐那里得到了大蛇丸实力大进,和自来也激战一场,略占上风的情报后,顺手交给了他部分体术交叉法的奥义后,嘱咐他不要冒险献祭超出自己实力范畴的高手,以免被发觉到异常。 音忍四人组的潜力,恐怕很一般,但是其实力绝对是过硬的,不开启咒印都比风魔嵐要略强一点,有了咒印一,甚至是咒印二状態的加成,不要说小小的音忍村,他们甚至可以护著重伤的大蛇丸从木叶村杀出重围,当真是可怕。 次郎坊、多由也、鬼童丸和左近右近,其实有一整套十分完善的合击战术,这也是他们以组合模式行动,而不是单打独斗的缘故。 在古杉卜水看来,协助宇智波佐助叛逃那一幕,完全就被大蛇丸当做耗材用了。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个单独断后,被各个击破,乾脆留下来將所有追击的下忍杀死,再从容返回,是大概率事件。 问题是,大蛇丸等不及了啊。 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让宇智波佐助从木叶村叛逃到大蛇丸身边。而音忍四人眾和濒死的辉夜君麻吕就是“代价”的一部分。 “你觉得,他们有没有植入『楔』的价值?” “嗯。” 沉吟了片刻,大筒木辉夜答道,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与木叶十二忍相比,音忍四人眾前期很强势,后劲不足。 但是,“楔”可以给他们后劲。 这就需要考虑是不是值得的问题了。 万一他们还是如原本时间线上那样早早地死了,一切辛苦就都白费了。 至於大蛇丸加速赶往风之国,引得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追击而去的消息,就没多少价值了。 …… 海风频吹,波浪涌动的防潮堤上,琉璃公主推著轮椅,和父亲缓缓前行。 “你的那个好儿子,我以前还想过將位置传给他,那么聪明的孩子,不当大名太可惜了。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么聪明的孩子,当了大名就太可惜了。” “您太纵容他了,要不是大家若有若无的看顾,就凭他那胡作非为的样子,早就將人得罪光了。” “说不好。” 卜水或许根本不在意家人以外的陌生人如何看他,只要看在利益的份上,听从命令就行了。 对亲朋好友很重感情,对陌生人太冷酷。 这样的古杉少督,有好处,也有坏处。 对因幡国的那些“泥腿子”,少家督真的很够意思了,不仅操心吃喝拉撒,还给他们的孩子修了学校。 只是,那些见识不多的平民,未见得就会多么感激他。 原本高高在上的贵人们,虽然跟著古杉卜水赚了很多钱,但是特权比以前少了。 自己的財富实实在在地增加了,平民的生活上升幅度更大。 吃饱了,穿暖了,不借高利贷,不贱卖良田和儿女还债,高高在上的贵人们能去哪里找物美价廉还任劳任怨的僕役呢? 赚取了更多的財富,却没有收穫更大的快乐,甚至没有拉开和平民的差距,这就有点难受了。 “卜水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质上,他和治纪是一样的人,只是卜水更加狡猾,善於偽装,利用信息差,將贵族们的特权骗走了。” 琉璃公主低著头颅,对老大名说道: “我確信,没有人教过他屠龙术,但是他自己就领悟了关键。赋税与徭役的作用,很多受益的人都搞不清楚,他却能反过来利用役夫,搞以工代賑,变相实行了摊丁入亩。那份手段,我后来屡屡回顾,都觉得很惊艷了。” “过程不重要,目標达成了。” 以前是大名和贵族豪商共治天下,现在,没有了,古杉家族和大名联合在一起,几乎占据了火之国所有的要害命脉。 比如,几乎起到了丁税作用的盐和奢侈税作用的酒,还有相当重要的铁和粮食等大宗贸易,都要看古杉卜水的脸色。 至於科技前沿的技术与忍术,就没有能玩得过他的。 那些性格温顺,身形矫健的千里马,深受有钱人喜爱,可他们不知道,那些只是批量培养的通灵兽中,被淘汰的次等货。 有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笼罩在火之国上空,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酱醋茶,几乎无所不包。最近这张大网也开始遮蔽木叶村的天空,甚至开始向其它四个大国蔓延。 “战爭,不仅仅是拿起武器血拼才算,私底下没有硝烟的战爭,反而更可怕,输了的代价比打输一次忍界大战还要惨烈。” chapter_(); 这样的例子,说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事实上,父女两人,也不是很清楚古杉卜水到底在木叶村做了什么,想要將火之国和木叶村的关係导向何方,但是,起码能清晰地判断出,木叶村和火之国的关係越发紧密了。 木叶忍者越来越离不开大名和古杉家族下发的任务。 除了出卖武力,木叶忍者几乎没有能平衡与火之国之间巨大落差的东西了。 “你知道吗?木叶村日向家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似乎有意携家眷前来淤岐岛观看『格斗之王』挑战赛,后来又因故取消了计划。” 表面看起来,似乎是准备前往,又临时终止的计划。 实际上,大名和古杉家族都知道,这就是日向家族的试探,看看没有了宇智波家族,木叶村是如何看待与日向家族关係的。 实力更强,囂张跋扈的宇智波家族都说没就没,略逊一筹的日向家族岂不是也有危险? 这就是开了危险先例的后果。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不仅是日向家族,其它忍族就没有想法? 当然,这些小动作只是无伤大雅的试探,但这也是警告。 可一不可再,灭族之夜的事,一次就够多了。 “不管如何,看到国家蒸蒸日上,臣民安居乐业,也是一件好事。看看淤岐岛就知道,以前哪有如此热闹繁华?” 海边的港口停靠著数艘钢铁战舰,其火炮齐射,几乎能打到淤岐岛的绝大部分地方。 正是因为有这种威慑力,才没有多少人敢在淤岐岛惹是生非。 “变强了,也变陌生了。当年,將古杉家族这个烂摊子丟给你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 以前老大名就知道古杉卜水很优秀,但是没想到居然这样夸张。 自从忍者学校肄业后,放下了心中枷锁的古杉卜水,终於展示出了全部的能力。 “让我欢喜,让我忧啊。” 琉璃公主嘆道, “以后惹了事,怕也是不能轻易善了的。那个格斗者联盟,並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隨他去吧,我是管不著了,好好盯著治纪,別让他也惹下不好收场的大麻烦。” 一想到桂美琴那副明显不一般的姿態,老大名就想好好查一查,后来还是放弃了,不了了之。 查不出什么也就算了,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岂不是更不好处置了? …… 与此同时,被好些人惦记的桂美琴,和丈夫告別后,来到內部的训练场,十分卖力地修行。 已经將忍术修行放下了好多年的美琴,重新捡起来后,难度明显大了许多,再不復年轻时的敏锐了。 年轻时觉得很简单的基础,现在则要好多遍才能入门,经过很多次矫正,才算登堂入室。 在此之前,桂美琴也私底下问过古杉卜水,这个时候的她去修行,会不会有问题。 古杉卜水十分郑重地告诉她,放心,孩子很健康。 也是,身具大筒木辉夜的“楔”,孩子是其容器备选,是没那么容易胎死腹中的。 不如说,適当的运动,反而会让胎儿更加健康。 修行,为了什么? 桂美琴夫人不觉得自己能成长为可以替前夫报仇的大高手,但是,至少也得提升到,再次面对那样绝望的局面,不至於连起码的还手之力都没有。 丈夫和儿子在外面以命相搏,身为妻子不能自保不说,只能憋屈地假死求生。 原本,美琴夫人也是想著慷慨赴死的。 可惜,就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达成,最后被一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宇智波远支族人拼著老命送出了木叶村。 这样做,有什么用呢? 估计什么都改变不了。 好在,自己还活著,可以见证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命运到底如何。 “佐助,快要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以前痴迷修行,三餐不规律,希望现在改过来了吧。” 小声喃喃自语的桂美琴在完成今天的就行任务后,一边休息,一边看著天上的白云发呆。 远道而来的老大名,看自己的目光还算温和,不让人反感。但是,也没有那么亲密。 毕竟不熟悉,也没什么情谊可言,但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大家都很尊重她。 而这,就够了。 这里是个临时居所,唯一能算得上是亲密关係的只有治纪一个人,就连古杉卜水,也是看在合作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给予足够自由活动空间的。 离桂美琴几公里远的一处附廓小酒馆中,使用幻术消除了自己和白绝·阿飞存在感的宇智波鼬,正漫不经心地吃著什么。 来到这个戒备森严的岛屿,当然不是没事瞎逛。 要不是收到了宇智波佐助也会来此参加格斗之王比赛的消息,身为兄长的宇智波鼬根本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鼬,这里人真多,比木叶村的庙会还要吵闹,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尾兽和人柱力可不会来当什么格斗家。” “我知道,隨便走走。” 离开木叶村有段时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当初隨手放过亲弟弟宇智波佐助,並用幻术刺激他开启了写轮眼。 这么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宇智波鼬也拿捏不准。 亲眼看看,也能安心不少。 尤其是知道了大蛇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更是有心剪除这个祸害。木叶村里,还有一个居心叵测的志村团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使坏。 只有绝强的实力,才可以碾压一切阴谋诡计,宇智波鼬希望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佐助,能有起码自保的实力。 第二百四十四章 考验 带著漩涡面具的白绝阿飞(不是宇智波带土)在外来人越来越多的淤岐岛,並不是十分显眼。笔砚阁訋 世界各地的人们,穿著奇装异服的各色格斗家,以及居心叵测的乔装忍者们,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要戒备有可能的偷袭。 即便古杉家族的防备很严密了,依然难保了胆大包天的恶徒鋌而走险。 即便如此,阿飞还是通过其它白绝的侦查,確认周围没有值得注意的强者后,才放下心来,对宇智波鼬说道: “组织现在並没有分派任务,各个小组都在自由活动,赤砂之蝎和迪达拉就追著大蛇丸去了风之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咱们小组负责的是最麻烦的九尾,不应该去木叶村侦查敌情么?” “不用麻烦了,我知道九尾人柱力是谁。还有,以后不要试探我的真意,哪怕是首领嘱咐。如若不听,杀了你!” “知道了,我不提这一茬了。” 阿飞连忙转换了话题,宇智波鼬的话,绝不仅仅只是威胁,而是真的准备一言不合就动手。 杀掉搭档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角都就干了不止一次,还不是好好的? 更何况,白绝阿飞只是个临时搭档,连象徵正式成员的戒指都没有。 原本首领有意让迪达拉和宇智波鼬搭档,可惜,那个从岩隱村出来的金髮小子,对宇智波鼬的恶感太强了,死活不愿意。 “听说雾隱村有些不稳的样子,要不要去碰碰运气?忍刀七人眾都是桀驁不驯的傻子,一个比一个蠢,还一个比一个狂,迟早被水影四代目收拾。或许有不得志的愿意加盟……” “雾隱村?” 宇智波鼬轻轻摇头。 上次去冒险,就折了枇杷十藏,勉强合得来的搭档就这么没了。 下一次该轮到谁了? “我有准確情报。水影四代目矢仓想要力挺照美冥,鮫肌的持有者西瓜山河豚鬼与刚拿到斩首大刀不久的桃地再不斩有些不服气,鬼灯满月病了好久,据说命不久矣,林檎雨由利疯了一样到处挑战强敌,得罪了不少人。” “这些绝密,你是如何知道的?” 如果“晓”组织的情报能力真的如此高效,上次怎么什么准备都没做就让宇智波鼬和枇杷十藏去闯龙潭虎穴? 这不是明摆著坑人? 阿飞神秘地乾笑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有人似乎不甘寂寞,主动联繫了我们,想要藉助力量干大事。” “是忍刀七人眾的哪一位想不开?枸橘矢仓只是老了,不是死了,几个靠武器成名的所谓高手,也就在水之国耀武扬威了。” “不管那些傢伙怎么想的,总归是希望,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有合適的搭档!雾隱村叛忍,大多实力还凑合。不够厉害的,早就在『血雾里』被献祭了。” “再说吧。” 搭档什么的,对宇智波鼬来说,谁都一样,哪怕是大蛇丸回来重归旧好,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以前在木叶村里,夹在火影和父亲之间受夹板气的时候还不觉得,跳出那个框架后,有些事反而看开了。 木叶村的命运,並不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有太大变化,將注意力放在家人身上,反而更有效。 宇智波佐助即將前来淤岐岛的消息,並不是什么秘密,宇智波遗孤大驾光临,参加“格斗之王”挑战赛少年组比试的消息,可是今年宣传的最大噱头。 这可比什么星忍村少年天才,古杉家族內部高手,铁之国后起之秀更吸引人眼球。 去年的灭族之夜,可是震惊忍界的大事,如今热度都还未完全退去,宇智波遗孤还是很有关注度的。 与此同时,海面上驶来一艘豪华邮轮,身为四年级任课老师之一的水木,代替走不开的海野伊鲁卡成为护送的“保姆”之一。 “佐助,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想要同时参加少年组和全年龄组的事,我觉得你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 “水木老师,很感谢你的告诫,但是,恕我拒绝,我辛辛苦苦修行,不是为了打贏几个孩子,而是为了……杀死那个男人。” 已经进行过好几次类似对话的水木闻言嘆了一口气,心中早就將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宇智波佐助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还得维持住良师益友的形象。 “好吧,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好久劝,不过,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上岛之后,会有一次比较正式的切磋。原则上,举办方古杉家族是不同意忍者学校还没毕业的学生参加全年龄组比赛的。但是,最后还是开了个口子。” 说著的水木一副无可奈何的態度解释道, “我给古杉少督多次去信说明此事,后来那位大人才决定设置一个『守门人』。往届少年组当之无愧的天才,在成年组也证明了实力的少年高手,將会考核你们的实力。『守门人』的年龄相仿,最大也不会超过三岁,实力却明显高出一筹。你要是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就可以参加全年龄组……” 什么和古杉卜水通信交涉,自然是没有的事,自从宇智波佐助等人的“非分之想”提出后,古杉卜水也想过一些对策,宇智波佐助等人的实力,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抽中弱鸡,打个两三场后被淘汰,根本就走不远。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少年组好好见识一下年龄相差不远的孩子到底有多少天才。 开了个口子,不是网开一面,而是让他们知难而退。 不要说辉夜君麻吕,就算是藤堂香澄和草薙京,目前的实力也超出这些稚嫩的学生一大截,想得到认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认可?怎样才算认可?” 水木微微一笑: “贏了,自然无可辩驳,输了,也不代表没有机会,但是多半会被取消全年龄组的参赛资格。你得明白,进入复赛的,都是从全世界各个赛区经过一场场苦战后才脱颖而出的,你们直接跳过海选参赛,对別人不太公平。” “我明了白了,打贏,自然就过关了。” 见到宇智波佐助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水木不由得失笑道: “说句让人感到丧气的话,以我的实力,全力以赴,也不敢保证能从复赛的洗礼中通过,杀入最后决赛,你觉得自己与老师我相比,有多大差距?” “有这么难?” “忍界很大,高手很多,木叶村虽然天才辈出,也不见得能无视外界的那些个高手。” “我知道了。” 即便明白困难重重,宇智波佐助依然不想轻易放弃,不管怎么说,连水木老师都要慎重对待的高手,宇智波佐助也十分想要见识一下。 转过脸去,咬牙切齿地小声咒骂了几句的水木,心情不佳地离开了。 目视著远方露出端倪的朦朧小岛,宇智波佐助在船舷边吹了会海风,才回到学生宿舍,迎面的日向寧次走了过来,宇智波佐助对这个高一年级的首席生,暂时没什么兴趣。 两人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日向寧次突然叫住了宇智波佐助。 “你就是四年级首席生吧,终於勉强將那个女孩子给比下去了。如今出门在外,要努力,別给村子丟脸。” chapter_(); “嗯?” 闻言的宇智波佐助冷著脸转过头, “你是在跟我说话?” “脾气还挺大,我劝你还是不要太骄傲,木叶村的声誉,需要我们来维护。” “是嘛。” 玩味地冷笑了几声的宇智波佐助回应道, “听说前几天你挑战了高一年级的白,打输了,所以想要在我身上找优越感?长了一岁,也不过如此,想要在后辈面前展示前辈的威严,你找错了人。” “谁告诉你,我输了?” “不是吗?据我所知,白没有输。” “肤浅。你……好自为之吧。马上就到了,別丟脸。” 说著的日向寧次冷然离去。 目视著日向寧次走远,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鼓劲。 花了三年多的时间,终於勉强抢回了年级首席生的地位,將目光投向更宽广的舞台后,才发现拦路虎还有那么多。 不要说接近宇智波鼬,一个个名气並不是很大,实力却不弱的同龄人高手,不断地浮现,让宇智波佐助的压力又大了不少。 回到房间,见到睡下铺的犬冢牙正在和略有点晕船的赤丸说话交流感情,没有搭理对方,宇智波佐助自顾自地爬到上铺,躺下闭目养神,以应对即將到来的挑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到肚子有点饿了的宇智波佐助正要去餐厅早点吃的,就见水木老师挨个通知木叶村团队收拾东西,准备下船。 “到了?” 宇智波佐助不由自主地询问著,同样刚得到消息的犬冢牙回答道: “应该是,不久之前我出去买零食,就见到快要靠港了。” 说著的小伙子昂起头,对同学问道, “你不紧张吗?长这么大,大家都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是香燐的家,她已经来往过很多次了,能有什么问题?” “也对。” 提起香燐,犬冢牙对这个一年级刚入学就干了一架的女孩子,心情十分复杂。 “也对。” 提起香燐,犬冢牙对这个一年级刚入学就干了一架的女孩子,心情十分复杂。 母亲和姐姐十分希望自己和香燐打好关係,可犬冢牙的內心,压根不愿意和这种富有心机,还十分难对付的女同学相处。 耍小心思,犬冢牙不是香燐的对手,学习落於下风,甚至打架都打不过。 对男孩子来说,这样强势的女同学,著实是让人望而却步。 “话说回来,我还是挺希望你能贏了她,老是让一个女生压在头顶,咱们也挺没面子的,井野的嘲讽太难听了。” “我……不是为了你们的面子,才努力要贏他。” “我知道我知道,口头上虽然不说,很多男生还是支持你的,只有鸣人那个傻子大声嚷嚷给香燐打气。” 实际上,上次实战课,也只是平手,近几次切磋,香燐一次都没贏,可宇智波佐助也不是全胜,每次战斗都很惊险,差点就要输了的样子。 真不是宇智波佐助不尽力,而是香燐的韧性太强了,如果是生死相搏,宇智波佐助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要输。 在求胜心上,香燐明显要弱一筹,全力以赴的宇智波佐助,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拉开差距,著实让这个矢志復仇的少年,有点沉不住气了。 宇智波鼬七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八岁开了写轮眼,十一岁加入暗部,十三岁里通外敌,杀光全家叛逃。 还有三个多月,宇智波佐助就十岁了,还没走出忍者学校,开启写轮眼更是遥遥无期(自认为),取得年纪首席生都如此吃力,更別提制霸中忍考试了。 和同期的宇智波鼬相比,宇智波佐助逊色太多了。 由不得他不著急。 小孩子之间的恩怨纠葛,宇智波佐助没有放在心上,一边收拾一边向犬冢牙问道: “最近,你见过香燐吗?有没有向她打听过淤岐岛和『格斗之王』的情报?” “我怎么可能和她说这些?” “你不是和她挺熟?在班上经常说话……” “我觉得你要去好好看一看眼睛,是不是瞎了,或者检查一下脑神经是不是有问题。我们那是在吵架,你从哪里看出我跟她关係好了?” “关係不够好,吵架都吵不起来。无视,比闹矛盾要疏远得多。” 宇智波佐助似乎有些感慨,语气中透著寂寞说道, “你见香燐和很多人吵架了?” “这么说的话,也对。” 想了想的犬冢牙回应道: “你的话,也有点道理,母亲和姐姐经常铁拳砸我的脸,但是他们很关心我。” “珍惜吧。” 整理好忍具袋,提起背包,宇智波佐助走出了舱门,背影有些萧瑟。 “等等我。” 反应过来的犬冢牙连忙跟上, “以往觉得你是个很臭屁的傢伙,没想到,还挺好说话的。” “那是你的错觉,以后没事別打扰我修行,更不要一大清早和忍犬打闹……”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麻烦。”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香燐,心情著实难以言喻。明明应该是类似夏令营,秋游的活动,结果出行的目的地却是自己家。 第二百四十五章 选择 待木叶村来人到达港口,古杉卜水就已经知道了消息。笔下乐誫 其他人立刻去订好的旅馆安排入住,香燐、白、弥生等人先回家和家人团聚,打个招呼后,才动身返回,与队友一起。 老大名见到香燐后很高兴,想要让她在家里住一晚,不过,和三个小妹妹嬉闹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去旅馆暂住。 “不能辜负了佐助和牙的期待,而且,我也想和他们一起,取得好名次。” 自懂事之日起,香燐就知道“格斗之王”挑战赛是父亲筹办的,所以每年都央求母亲去观赛,可惜,一直到今年,才有机会真切地体验一番,擂台对决,有无数人为自己的表现喝彩的感受。 木叶忍者,几乎没有参加个人赛的,都是以三人一组为小队参加团体赛。 具体缘由,其实也很好猜。 几大忍村的標准忍者小队,就是以三人一组,“格斗之王”挑战赛之看中团体组,也是必然的,木叶忍者也崇尚个人英雄主义,但是更加喜欢团队精神,所谓火之意志,羈绊,木叶精神,都是如此。 儘量让更加熟悉的同班同学组队,也是为了避免实力差距过大,导致出现问题的手段。 当然,犬冢牙和宇智波佐助、香燐的实力也有较大差距,如果不是没有其他更合適的人代替,还轮不到他。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香燐作为本地人,邀请宇智波佐助和牙去岛上好玩的地方逛逛。 前些年,淤岐岛的娱乐消遣產业还乏善可陈,如今,这里已经是火之国赫赫有名的销金窟,不实际体验一下岛上的各种乐趣,很多有钱人都体会不到自己钱少。 犬冢家族可不是什么平民忍族,家大业大,人丁兴旺;宇智波佐助两年前也是忍界首屈一指的大忍族家的公子,按理说,两人什么没见过。 只是跟著香燐转了转,两人还真是不得不感慨。 这里还真是头回见。 有钱有势,也是分级別的,犬冢和宇智波在豪富程度上,估计也就古杉家族大腿上的一根腿毛而已。 “这里的庄园真漂亮,住里面的人家一定很有钱吧?” 宇智波佐助依然是一副漠然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心態变化,犬冢牙则拿著不知道何时偷偷带上的土相机咔嚓咔嚓到处偷拍。 “寸土寸金的地方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木叶村会有如此好玩的地方。” “呃?” 犹豫了一会,香燐还是决定据实相告, “其实,这座岛上一切都是古杉家的,不论是土地还是上面的建筑,山川河流,岩石土壤……” 顿了顿之后,继续对目瞪口呆的两个小伙伴解释道: “理论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粒沙尘都是我家的,除了主家和僕从,基本上其它所有人都是花钱来这里租赁財產享受的流动人口,到期就得离开。” “什么?” 沉不住气的犬冢牙大声嚷嚷的, “这是真的吗?可恶的有钱人!” 世界的参差到底如何,让第一次出远门见世面的两个孩子深刻地体会到了,並牢牢记在心里。 “不是我,是我祖母的,如何打理家业,是我父亲在操持,我都不怎么懂……” “那……你以后会继承这些东西吗?” 寡言少语的宇智波佐助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等奢靡的地方,太腐朽了。” 和古杉家族相比,曾经引以为傲的宇智波家族,就像个乡下暴发户一样可笑。 “本来就不是骗穷人的地方,我听父亲说过,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对古杉家族来说,钱只是个数字,是调节贫富的工具……” “不懂。” 这种高深的道理,十岁左右的孩子怎么可能明白,佐助和牙相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至於你们想知道的,是不是由我继承。” 迎著小伙伴的目光,香燐还是点点头, “应该会吧。父亲和母亲有这个打算,祖父和祖母都没有反对。不过,想要继承古杉家族的產业和权柄,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另外……” 想到某个关节,香燐不由得微微涨红了脸, “母亲暗中告诫我,古杉家族继承人,得考虑联姻的事情,自家终身大事,不得自由。如果我將来不够强,大概也会挑选某个入继的大族子弟成家。” “哦,看来,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烦恼啊,你要是不稀罕,推了就是了。” 犬冢牙满不在乎地回应著,瞥了几眼似乎没在听的宇智波佐助。 “不行的,古杉家族不能后继无人,否则,忍界千千万万个家庭的生计会受到影响。我要是不能顶上,就得由三个妹妹中的一个继续。她们还小,不该承受这些……” “这样么!” 嘟著嘴,装模作样地吹了几声口哨,犬冢牙手指交叠,搭在脑后,一个人走在前面,嘴里还哼哼著什么。 正在场中有些尷尬的时候,宇智波佐助突然问道: “香燐,你知道辉夜君麻吕、藤堂香澄、草薙京三个人么?” “咦,你认识?不应该啊!有什么想了解的么?” “隨便问问。他们实力如何,与你相比,有几成胜算?” “別想了,我不是对手!草薙京和藤堂香澄,我还有点稳守不败的希望,辉夜君麻吕……” 香燐脸色复杂地嘆道, “那个人就是就是为廝杀而生的战斗机器,点到为止的擂台格斗,我最多撑五分钟,无差別死斗,我觉得自己会在一分钟內被打死。” “这么强?” 闻言的宇智波佐助脸色一肃,想到了水木老师的话,不由得更加急了。 “有什么弱点吗?” 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事的香燐,陡然看向了宇智波佐助,严肃地问道:誫 “你是不是想去参加全年龄组?木叶村拿到的往届比赛录像,几乎没有全年龄组,全是近两年的的少年组。去年大出风头的少年组队伍是女格斗家小队,而辉夜君麻吕直接杀进了全年龄组二十四强,如果不是签运不佳,甚至有希望进入最后的总决赛。” “前二十,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伊鲁卡老师参赛,有希望打入前二十四强,进入最后九强循环死斗总决赛的机率,无限接近零、这还是我父亲无意中调侃说漏了嘴被我听到的。” “啊!” 下一章更精彩:第二百四十五章 选择,期待您的光临。 宇智波佐助张大了嘴,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处开始。 chapter_(); 先前水木老师的劝告,宇智波佐助还觉得他是不是为了阻拦自己去冒险,才夸大了“守门人”的实力。 结果,从香燐的话中得知,不仅没夸张,可能还低估了。 这可如何是好?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打贏了君麻吕才让你参加全年龄组?我告诉你,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不是打贏,是得到认可。” “君麻吕,不会认可除了我父亲之外的任何人,除非你打贏他,或者打贏我父亲。我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怎么……会这样?” 见队友心神不寧,香燐有些为难地说道: “振作起来,別影响我们小组的比赛。你要是一定要参加全年龄组的话,我去给你问问,不过,別抱太大希望。” “我明白,麻烦你了。” 和自己打得难解难分的香燐言之凿凿地自认技不如人,相差无几的自己肯定也没多少胜算,宇智波佐助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当夜夜里入睡之前,香燐十分及时地將不太妙的情报传递给了辗转反侧的宇智波佐助。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盯著黑眼圈的宇智波佐助,严肃地看向了犹豫的香燐。 “真的没有办法?” “特例是很难开的,这需要我父亲亲自开口安排。实际上,这等小事,压根到不了他的手中。所以,走后门多半没戏。既然如此,就得按照规矩办事。” “我问了一下渔火和实际操作的安川载原叔叔,他们倒是提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怎么做?” “个人赛,你肯定是参加不了的,没人会为你说话,这对其它参赛选手也不公平。所以,团体赛倒是有一丝可能。” “格斗之王”挑战赛毕竟是真刀真枪地战斗,难免会有各种意外。在个人赛中,体力不支,伤势过重,无法继续参加比试,可以自动退赛或者被动判负。 团体赛就不一样了,三人一个小组,不可控因素更多,要是因为一个人的过失而拖累其它两人被淘汰,那就太遗憾了。 所以,在团体赛中,有一个替补名额。 万一某个队员不能出战,替补就派上用场了。 这一规则的添加,十分受格斗家好评,让原本就十分火爆的三人团体赛更加受关注了。 替补人选的添加,不仅能够避免意外因素,还能玩出一些花样来。 比如,某个正选队员被对手克製得太厉害,就可以隨便找个理由暂歇,让更有优势的替补登场。 强弱有时候是相互的,查克拉五属性都互有生克关係,更何况是人? “格斗之王”挑战赛的赛制每年都在微调,今年因为在复赛中下发了许多张“外卡”,邀请了五大忍村的知名少年天才参赛,所以对提前杀入复赛的团体,允许替换一名正选队员加一名替补。 “最后的登记日期就是后天,你可以找一个进入复赛的参赛队,成为其替补……” “不能是正选么?” 宇智波佐助眼神火热,单打独斗的个人赛估计是打不成了,团体赛也行啊。 “问题是,你现在连一个愿意接纳你的队伍都找不到,不是吗?” 简单的问话,让宇智波佐助脸上的微笑立刻僵住了。 “你……也没有办法么?如果能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这么夸张……” “你也明白,我常年在木叶村上学,也不认识什么格斗家。只是,有几个儿时玩伴,一直在组队参加少年组团体赛,去年还大出风头的『女格斗家』队,藤堂香澄姐姐和辉夜君麻吕、草薙京组队了。本来他们就很难找到像样的替补,今年更是连有实力的正选都走了……” “所以,他们愿意接纳我吗?” “毕竟是女格斗家小队,不可能直接让你当正选的,况且,对你也不了解。” “麻烦你了。” 闭著眼睛思虑了一会,宇智波佐助深吸了一口气,这已经是这两天,他能找到的最好机会了, “哪怕是替补,我也要,如果他们不嫌弃的话。” “我跟笹目和影野提了一下,她们今年能进入二十四强,签运相当好,几乎没遇到什么太强的队伍,勉勉强强走到今天。复赛可就没有让人捡便宜的弱旅了,新加入的尤莉尤太小了,不好苛求,原来的替补睦月就是个凑数的,你要是去的话,应该有出场机会。”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提前见见她们。” “吃完晚饭,我带你去,如果同意,明早就去登记。” 当然,今天下午,和“守门人”战斗的机会,也不容错过,从得来的情报来看,胜算渺茫,可万一贏了呢? 事在人为嘛。 哪怕大家都不看好他,宇智波佐助也不想就这么放弃。 吃过午饭,好好休息了两个小时,水木老师准时出现,领著佐助就往后山別墅的训练场而去,同行的还有香燐和牙。 走到半途,还碰到了从另一个方向而来的白和日向寧次。 “你们也是来挑战『守门人』获取资格的?” “你也是?” 日向寧次依然是那副傲气的样子,宇智波佐助可不惯著他,有样学样地回应,白则带著云淡风轻的浅笑,和香燐打了个招呼。 走了將近五分钟,在一片巨树环绕的阴凉草地上,大家见到了等候多时的辉夜君麻吕、藤堂香澄、草薙京以及矮小的兰丸。 “好慢。” 睁开双眼的君麻吕扫视了在场的几个人,水木老师应该不是战斗对象,主上的女儿香燐和他的小跟班牙,没听说要参加全年龄组的较量。 “白、日向寧次和宇智波佐助,就是你们三个了吧?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时间。” “嗯?” 两双锐利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刺向了浑然不觉的辉夜君麻吕,只有白带著清爽的笑容。 “我先来,虽然胜算有点低,但……总得试试。” “希望你能有点长进。” 古杉卜水麾下,真正的绝顶天才,就他和白两个人,其它数人也不差,但还是差了点灵气。 “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越战越强 待其他人远远地退后,白用纤细的双手从忍具袋中掏出一把千本,微微侧移几步,做势欲攻。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 辉夜君麻吕则右手短剑,左手长剑,微微下蹲后发力,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对手。 似乎被凌厉的气势嚇到了,白没有任何动作,被拦腰斩断。 当然没人会认为这两年名声大噪的白会如此轻易被击败,果然,被击中的影子消失,曲身向前的君麻吕一个侧翻,躲过袭来的千本。 钢针刺在地面上的稀碎声音,让围观者大为惊讶。 这是忍者学校的孩子该有的速度?』 脸色如常,內心苦笑的水木,不由得感慨,人和人之间的资质差距,真可以大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不过……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可能更强。』 要说修行了两年多的白,就能胜过木叶村的绝顶天才,那肯定是在胡说。就是这种可怕的资质和进步速度让人心生感慨,要是没有在水之国耽误几年,恐怕现在也不会差多少。 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则震惊地对视了一眼,从面前的脸上,也看出了凝重。 堪比瞬身术的超高速,两人的眼睛都没有跟得上。 “果真是……强得让人畏惧的可怕傢伙。” 明明只是大一两岁,居然会强大到如此程度。 甩出了苦无的白,右手继续指著君麻吕的方向,不让他脱离自己的视野,同时左手单手结印,几秒钟后,跃起还没落下的白轻喝一声: 和以往与古杉卜水切磋的时候的秘术表现有些不一样,原本应该是先有水,再用查克拉形態变化做出无数水千本,覆盖射击对手。 这次,水千本直接从空气中浮现,然后如雨幕一般倾斜而下。 “这是从主上那得来的灵感吧,用得还行,就是……” 双剑上下翻飞,辉夜君麻吕眼前犹如出现一堵钢铁风暴形成的墙,將水千本一一打散。 “还没完。” 白清冷地提醒著,挥了挥手,被打散的水千本溅射的碎沫居然没有落地,而是飘散开来,一部分形成水雾,一部分再次化作细小的刀刃。 “小聪明。” 辉夜君麻吕冷哼一声,衝击上前,意图直接攻击白的身体。 近身战,白不是对手,这是实力的差距以及战斗经验的碾压。 明明是秘技的水刃雨幕,辉夜君麻吕依然如高明的舞者一般,在不可能的空隙间辗转腾挪,缓慢却坚定地靠近了白。 明明是杀伐之气极重的体术,却让场边观战的几个人感到了赏心悦目的韵律。 这是自信到极致,相信自己有把握抵挡而形成的气质。 千杀水翔,到底过於柔韧,攻坚能力不强,没法突破辉夜君麻吕密不透风的防御。 眼看两人越来越近,辉夜君麻吕突然感到不对,一阵黑影闪过,和长剑撞了一下后,居然改变了方向,向著自己的脖子飞了过来。 “水千本中,藏著钢製重型千本?好算计……” 一刀没砍碎,甚至將君麻吕的应对方式都考虑进去了。 急忙侧过脖子的辉夜君麻吕,就觉得脸颊生疼,那是钢针划过留下的伤痕,很浅,到底流血了。还有两根千本,扎进了君麻吕的肩窝。 脸都没有眨一下的君麻吕伸手就將千本拔了下来,隨手甩在地上,任由脖子渗血。 “要是我,刚才就不会提醒,而是直接下重手,现在算什么?” 白的算计极准,利用剑刃碰撞改变千本方向,射中一些危险的穴道很难,扎进大动脉,肯定还是可以的。 千本只要不命中绝对危险的器官,短时间內是不会带来生命危险的。即便如此,白依然不愿意攻击要害,而是手下留情。 “你的战斗素养,要是有你的实力一半,我就算贏了也不会轻鬆,可惜了。” 抬手看了下手中的长剑,刃尖已经卷了。 “力气还不小。看来,不动真格的,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將你拿下了。主上不让我轻易动用血继限界,不过,我觉得你不是属於可『轻易』对付的人,所以……” 辉夜君麻吕將武器拋下,然后摊开上衣服,露出了壮实的躯体。 “这是在干什么?打得太累,热了,想要凉快一点?” 香燐向看白痴一样瞪了犬冢牙一眼,不自觉地远离了两步。 “明明是犬冢家的人,这样的常识都不懂?那个人,全名是辉夜君麻吕。如果是水之国的那个辉夜,那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就见辉夜君麻吕低下头,背后的嵴柱犹如出窍的长剑,被主人握住,生生抽了出来。 即便如此,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也没有退却,而是面带忧色地看向了白。 “果然,只要是战斗,你就没有不重视的时候。” 白苦笑了几声后,继续加强攻击。 以往的君麻吕少用血继限界,是对手没资格,用长剑就可以打贏,为什么要浪费珍贵的骨芽细胞? 参加个人赛,並不是白的主意,只是村子建议他试试,古杉卜水也没有反对,所以他才会走到这里。 “真是麻烦啊。” 已经没法再有所保留了,否则就是瞧不起正在使用全部力量战斗的辉夜君麻吕。 “魔镜冰晶。” 场中漂浮在空气中的水汽不断匯聚,最后变成一面面半透明的冰块状镜子。 “这就是冰遁?” 从木叶村中走出来,短短几天就见到了这么强大的同龄人,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都难掩双目中的火热之情。 尤其是后者,在得知自己將要挑战的对手是如此人物的时候,兴奋反而超过了畏惧的情感。 接下来的战斗,就完全超越了忍者学校的学生的理解范畴。 chapter_(); 不要说他们,就连水木全程脸上堆著笑,心里却不住地暗骂。 这两人全力以赴的实力,恐怕已经接近甚至达到中忍了。 关键是血继限界太可怕了,不管是冰遁还是尸骨脉,都是凶名赫赫的存在。 只见辉夜君麻吕手指连连弹动,一枚枚骨制的弹丸飞射,威力极大,不是一般的苦无和手里剑能够相提並论的。 现在白用出的魔镜冰晶,不是原本时间线上对付第七班的那个罩子,而是比较杂乱地分布在地面和天上。 简单地用冰块將辉夜君麻吕围起来,极有可能会被他以强大的体术和尸骨脉的威能,强势硬闯,击破冰镜。 將原本就略胜一筹的速度,加强到极致,这就是白的打算。 过去的几次切磋,白虽然没贏过君麻吕,但是实力也在快速接近。 飞射的骨头弹丸並不是十分好躲,如今在镜子之间来回穿梭,加快了移动速度,但也將威胁暴露了。 “镜子,居然是如此討厌的东西。” 只听砰的一声响,试图拦截骨制弹丸的白,被正面命中,弹丸没入体內。 一击得手的君麻吕並没有露出喜色,反而將注意力投向了附近。 身上被开了两个洞的白,並没有流出鲜血,而是喷射出一缕缕水流。 原来,在施展魔镜冰晶的时候,白已经使用了水分身,还將冰遁的力量附著,其表面变成了並不是很坚硬的冰块,被骨芽细胞打穿,冰遁偽装体表鎧甲消失,內部的水分身也消散了。 在忍者学校的学生眼中,白似乎不见了。好在日向寧次依然用白眼的查克拉洞察能力,判断出这里就有一个查克拉源存在。 “他就在那里,而是速度快到超乎想像,我们感知追不上他。” “这……” 宇智波左助十分震惊,甚至连挑战的心思都少了许多。 只是想想家族被消灭的仇,以及杀死那个男人的执念,一股豪气涌上心头,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然后给自己打气。 似乎无法容忍对手的避战,想要速战速决的辉夜君麻吕直接化身半边身体包裹骨制鎧甲包的状態,还长出又长又尖的骨刺,横衝直撞地在魔镜冰晶之间形成的空白地带大肆破坏。 任你万般变化,辉夜君麻吕只要凭藉体术,將入目所及,对手製造的一切障碍破除,自然也就贏了。 一面又一面冰镜被骨刃旋风般的攻击摧毁,白的速度似乎也因此而慢了下来。 “你……很好,尤其是速度。但是,只有速度,也贏不了。” 歇了几口气后,君麻吕继续加大了攻击力度,原本还有节制的血继限界力量开始爆炸。 “唐松之舞。” 这已经是现在这个状態下的君麻吕,能够做到的最强大,波及范围最广,最狂暴的攻击方式了。 配合著骨制弹丸飞射,压缩白的活动空间,还不断靠近,离抓住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而白髮出的攻击,不管是水箭,冰锥还是千本,都无法在近乎完美的骨甲防御下起到作用。 跑得掉,打得中,但是破不了防御,也是白搭。 一分多钟的缠斗后,適应了节奏的辉夜君麻吕,终於抓住了对手臂膀,骨头生长,如同匕首排列构成的锋锐牢笼,然后抓住其脖颈,死死地按在地面上。 “你已经很强了,但,攻击太弱了。什么?” 正要宣布结果,从白身上陡然升起了一阵奇怪的查克拉,气势都变了的白,扭动著脖子,略微失神地看向了君麻吕。 与此同时,手腕上浮现出一条奇怪的黑纹,顺著手臂蔓延到脖子处,才无法继续前进。 “咦?” 古杉卜水製作的“楔”很有限,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被移植的,白身上有这种东西也很正常,但是他的激发程度不低,还能保持足够的理智,没有做出让人误解的举动,说明白对“楔”的控制力极佳。 “临阵突破么?看来你的战斗欲望,並没有表现的那么弱。” 因为打输了,而且面对强敌无能为力,所以才如此渴求力量,以至於沉眠的『楔』都响应了。 战斗,逆境,爆发,这是有天赋的忍者们激发潜力比较常见的方式。 如果確有天赋,与其闭门造车,还不如出去挑战高手,在一次次濒死的体验中,压榨自身潜力,以至於在短时间內获得超常规成长。 白的状態,应该就是这样。 只见其体表冒出了一点点冰晶,然后迅速化作长枪,刺向了近距离的君麻吕。 为了稳妥起见,白髮青年后退了几步,看看对手到底在搞什么。 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白,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秽,闪动著莫名光辉的双目,看向了君麻吕。 紧接著,白的身上冰块鎧甲逐渐加深,变厚,如同鎧甲武士一样,將其包裹在体內。 其肩头有尖刺,双手握持冰刀,嘴里呼出的都是一阵阵寒气,在这个初夏的季节里极为反常。 “冰遁居然能做到这一步,看来,刚才我的话说早了。” 如果眼前变了个战斗姿態的白,套了一层水遁防御,又加了冰鎧甲进可攻退可守,那么,君麻吕其实也拿不出多少强力武器击破的他的防御。 刚刚君麻吕碾压白的情形现在似乎倒过来了。 有如此变故,君麻吕其实更加高兴,第一次遇到能够和自己打得难解难分的同龄人,確实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 “再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成长到什么程度。” 不提嘴角掛著满足笑容,跃跃欲试的辉夜君麻吕,场边的木叶忍者们,肯定是已经没啥想法了。 什么“守门人”,这个实力,是守门的意思? 恐怕今年的“格斗之王”就是他了,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这种还未出道的预备忍者,压根没有同台竞技的资格。 白比日向寧次大一岁,辉夜君麻吕比白大半岁,这么算的话,確实在承诺的年龄差距在三年內。 “还要打吗?” 日向寧次问著, “当然,不试试,怎么知道?” 宇智波左助坚定地回答。 第二百四十七章 换人 战斗继续,拖著比较笨拙的冰块鎧甲,白的速度明显比不上先前。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其战斗模式,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翨 速度已经和辉夜君麻吕差不多,力量还要更胜一筹。超强的防御力,让坚硬的骨刺也无法破坏,每次交错,冰遁查克拉都会渗入体內,让君麻吕的肌体温度下降,反应能力也大不如前。 敏锐程度失衡,让君麻吕的体术攻击出现了较大的漏洞,不慎被几枚冰针扎中,伤口附近都被冻得青白一片。 不仅如此,从白的口鼻中吐出的寒气,在空气中消散,瀰漫开来,悬浮的小冰晶和水雾混合在一起,让能见度下降了很多。 站在一旁观战的几人也顿时感觉凉颼颼的。 “冰遁,有这么厉害” 宇智波佐助有些疑惑。 作为战场上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忍族,互相之间也是有些了解的。翨 不管是家族资料还是传闻野史,似乎都没有提过水无月一族有类似的冰遁秘术。 当然,也从来没有人说过,白的姓氏是水无月。 香燐悠悠地说道: “冰遁很厉害,但是更厉害的是白。” 同样的秘术或者血继限界,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出来的差距极大。 也难怪木叶村会因为这个孩子而郑重地与古杉家族、大名好好地商量了一下如何分配忍者学校教育资源的问题。 天赋是真的强大到了可以让规矩出现特例的程度。翨 走上忍者之路才两年多,就比许多木叶村內忍族子弟要强了。 更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对面还有个似乎还要更胜一筹的辉夜君麻吕。 以前还觉得自己是一號人物的犬冢牙訕訕地对香燐问道: “你们古杉家的人,都是这样的怪物” “我……不知道,就他们两个最厉害。还有渔火姐姐,那边的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也十分不好对付。” 其它的,香燐就不是很清楚了, “一年中大半时间都在木叶村,每年到底有多少厉害的人,我也说不上来。”翨 將来,犬冢牙还是有信心与这些天才一较长短的,现在嘛,暂时没有把握。 打著打著,辉夜君麻吕陡然间发现,自己身上由內而外泛起了一丝无力感,这不像是体力和查克拉即將枯竭的徵兆,倒像是生机流失而產生的凋零。 一直沉默不语,一板一眼地战斗的白,都感觉到了君麻吕手里的动作慢了半分。 一般人,这个时候就该选择加强攻击,一举击破对手。白却不这样,而是后退了两步,才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了” 同样感到疑惑的君麻吕,用查克拉感知了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的详情后,惊讶地发现,尸骨脉的表现似乎有些异常。 原本有段时间没有动静的“楔”,陡然间开始躁动,並且吸走了大部分体內的莫名能量后,解冻方向没有偏向表面异变,而是向著內部骨骼蔓延。翨 將全身骨头归位,辉夜君麻吕再次从手心探出一根骨刺,轻轻將手臂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紧接著,辉夜君麻吕惊讶地看到,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恶化腐烂,直到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烂疮疤后才停下。 『骨头有毒』 以前倒也见过疯狂的族人为了加强杀伤效果,不惜服毒,甚至直接將自己的骨头淬毒的蠢事。 为了战斗,连自己的性命都毫不吝惜的忍族,被灭了也无关紧要,辉夜君麻吕的幼年经歷,让他完全没法將视自己为武器,而不是一个人的同族產生什么同理心。 自然,辉夜君麻吕也从来不做多余的事,除了按部就班地提升实力,完成古杉卜水的命令,再无其它。 兜帽下红芒闪动的兰丸,不动声色地上前,拉了拉辉夜君麻吕的衣袖后摇摇头。翨 情知发生异变的少年,也明白不是逞能的时候,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可就太蠢了。 “比试结束,现在我宣布,白的考核,不通过” “凭什么” 宇智波佐助第一个不服气,好不容易白占据了些许上风,就终止战斗,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辉夜君麻吕冷冷地说道: “我的任务是和你们战斗,然后判断你们能不能参加『格斗之王』挑战赛全年龄组,胜负与否,既不充分,也不必要。你们贏了,我可以宣布不过关,你们输了,照样有得到我承认的可能。” “这……不是耍流氓吗无论如何,全都看你心情”翨 “是的,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 说著的辉夜君麻吕冷漠地回答,进而对白说道, “我想你也明白,这个战斗姿態,是主上禁止在没有绝对必要的时候暴露的。一次切磋而已,我可以容忍你因为没有控制好而爆发,持续不加收敛,就是有问题。” “我……” 白想了想之后,散去了溢出的查克拉,无奈地后退, “退出。” “怎么这样古杉家族就能如此蛮不讲理,以势压人”翨 就连一直冷冷看著的日向寧次都忍不住出言嘲讽,白却返回队伍后,制止了两人为自己说话的举动。 “不是这样的,有些力量,並非完全可控,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在少主面前发过誓,善用每一分用忠诚和贡献得到的馈赠,现在,是我犯了错,被取消资格也是应该的。” 闻言的水木一愣,不由自主地问道: “禁术” “不是那么危险的东西,但,性质差不多。” 白略有些失落地回答。 古杉卜水虽然没有完全將“楔”的真相告知,聪明的白大概也明白了一部分植入“楔”之前签订的那一份『血契』的真意。翨 “是我的问题,君麻吕的判断没有错。不用……那种力量,我確实不是对手。寧次,佐助,谢谢你们为我说话,但是,已经够了。” 既然当事人都同意了,两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了香燐的方向。 毕竟,这里还有个古杉家族的“小公主”,如果她能说几句,可能更有用。 在眾人的注视中,香燐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 “我没有看法,按照规矩来。” “就这么定了。” 君麻吕说道,翨 “接下来,就由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作为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的对手,贏了,算你们过关,输了,哪来回哪去。” chapter_(); 说著的辉夜君麻吕,背起瘦小的兰丸,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亭台楼阁之间。 “这就走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位早就有了自暴自弃之心的孩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英姿颯爽的藤堂香澄走上前。 “喂,別以为君麻吕走了,我们就好对付。接下来,让我来会会木叶村的天才。” 宇智波佐助瞥了一眼日向寧次,后者微微摇头:翨 “我不喜欢打女人。” “呸,人小鬼大的小白脸。” 藤堂香澄轻啐一口,不满地咒骂著,扭头看向了跃跃欲试的佐助, “宇智波家的,也行。开眼了吗” “废话真多。” “那就是没有咯,令人失望。” 完全没將宇智波佐助的反应放在眼里,脾气有些急躁的藤堂香澄,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防御姿態。翨 迈步上前的宇智波佐助则掏出了苦无,战斗一触即发。 …… 与此同时,早先得到了情报的古杉卜水来到实验室,等辉夜君麻吕和兰丸到了之后,將有些虚弱的少年摆在手术台上,贴上了各种检查传感器。 一边用外力压制尸骨脉和“楔”结合后的暴走,一边和脑海中的大筒木辉夜交流道: “辉夜一族,真的是继承了你部分能力的血裔” “不好说,我其实没察觉到它有什么问题,但是……” 偏偏“楔”在辉夜君麻吕身上一直没多大反应,直到现在,爆发就是大场面。翨 “这要是被弄死,可就亏惨了。” 植入“楔”是有承受不住丟掉性命可能的,绝大部分倒霉蛋,都是当场就被抽乾了生命力,悽惨死掉,个別则会在未来某个时候,突然暴死。 “这反应不对,哪怕是血继病犯了,也不该这么严重。” 是和“楔”產生了某种特殊的共鸣,以至於尸骨脉被加强到极致,身体承受不住么 有点像,但这不是全部。 “会不会,不是血继病,而是其它原因” 某女神表达了疑惑。翨 古杉卜水暂时来不及考虑原因,而是將其体內的海坊主,分散开来后,形成一层致密的水层,隔绝其骨骼和身体的联繫,暂时压制住了生命力被抽离的態势。 但是,这么做也是权宜之计,谁都不可能真的让一个人的骨肉分离一辈子不接触。 “尸骨脉,尸骨脉,为什么会取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古杉卜水闻言想了想之后,似乎明白了某女神所指。 如辉夜一族控制骨头战斗的血继限界,那是相当厉害,但是“尸骨”二字,是不是太不吉利了,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从目前的检查来看,越是使用血继限界,辉夜君麻吕的身体,尤其是骨头,正在往不断坏死,失去生机的路上狂奔。 就一个血继限界而已,要那么多查克拉和生命力干什么翨 辉夜君麻吕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要將未来五年內被吸走的生命力,在极短的时间內全部抽乾。 “似乎,其体內有个东西,在缓慢觉醒。只是,其需要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太多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就像是贫瘠的沙砾土地上,长不出丰盛的粮食一样。 植入的“楔”並没有想要杀死辉夜君麻吕的意思,但是和体內的“尸骨脉”结合之后,问题就来了。 顺手將各种营养剂和药水用打点滴的形式给辉夜君麻吕掛上后,古杉卜水还给他灌了一大瓶稀释后的蕴含“体能治癒”力量的血水,暂时稳住了其体內的状况后,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得去查查辉夜一族的歷史,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原本时间线上,大蛇丸没有用辉夜君麻吕的身体作为容器,其实有点反常。翨 以古杉卜水观察,现在的辉夜君麻吕,如果没有“楔”,也勉强达到了施展禁术不尸转生的程度。上好的容器,超强的血继限界,一流的战斗本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即便將来有可能会因为血继病而衰朽,那又有什么关係 反正三年后就可以再次替换身体,带著血继限界尸骨脉,替换到同样优秀的宇智波佐助体內,不香么 成年人,就要贪心一点,能够都要,干嘛要做出取捨 “其身体有问题,尸骨脉本身的问题可能更大……” 古杉卜水思索了很久,才得出这个结论。 ……翨 与此同时,另一边吵吵嚷嚷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经过初步的试探后,宇智波佐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体术,在靠近藤堂香澄后,完全被对方古武流格斗技给压制了。 控场极强的摔投,爪击,寸劲,小范围移动的贴身战斗,宇智波佐助完全不是对手。 在全身骨头被摔散架之前,才找了个机会拉开距离,摆脱了危险。 “有点族內体术顾问的味道,龙堂院阿基拉肯定没教过你十字交叉法,那么,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管不著。” “不说算了,反正你这半吊子体术水平,也不难对付。”翨 藤堂香澄无所谓地耸耸肩, “一味地逃跑可不行,小弟弟,你如果贏不了,就没法参加全年龄组格斗比赛,我……只要保持不败就行了。” “囉嗦。” 说著的宇智波佐助,围绕了藤堂香澄快速移动,想要以快制慢,找到破绽后用忍术克敌制胜。 “火遁豪火球之术。” 观战的香燐见状,早有所料地摇摇头: “上当了,看来佐助要输。”翨 果然,炙热的火焰球被藤堂香澄大喝一声劈掌击出来的气浪吹散,化作火星落到地面上后熄灭。 身为古杉家族麾下“隱之里”培养出来的人才,假想敌之一就是忍者,如何对付相关忍术,早就开发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这个时候,使用忍具操手里剑之术就很管用,上次实战课,对付香燐效果就不错。 第二百四十八章 猜测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下一章更精彩:第二百四十八章 猜测,期待您的光临。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初登场 不懂事的小孩子是比较怕水的,可一旦玩上癮,也闹腾得厉害。爱字阁 好奇的小柊就十分调皮地將水扬得到处都是,將母亲和姐姐的衣服都弄湿了,还在乐不可支地笑著,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苦著一张脸,强忍著想要教训一顿的心思。 满了周岁之后,明显大了一截的孩子,不像以前那样好照顾了。 司和镜就老实多了,两人身上布满了沐浴露沾水后的泡泡,彼此好奇地用手轻轻捏著滑腻的肌肤。 “不知道父亲那边,对我的表现,有什么期待。” 身为忍者,其实不用在意“格斗之王”挑战赛少年组的成绩,哪怕表现再优异,也只是个参考,不能过分在意。 从小背负著父母期待的香燐,一直想著让人刮目相看,尤其想要得到父亲的肯定。 努力了好几年,虽然比不上辉夜君麻吕和白这两个年长两岁的天才,能够和宇智波左助並驾齐驱,足以证明她已经是相当努力了。 木叶村忍者学校同年级的孩子,香燐的表现当真无可挑剔。 可是,真正的问题,从来就没有解决过。 母亲红叶和香燐自己的身份,虽然得到了家人的认可,但是从没有作为夫人和女儿出现在正式的贵族社交场合。 换句话说,火之国上层社会主流,母女两人依然是个没有正式身份的情妇和私生女。 虽说如今红叶已经有了足够拿得出手的头衔,在忍界也算是一號人物,火之国的高官,涡之国头目,但是,依託於古杉家族建立的势力,到底有左手倒右手的嫌疑。 事实上,红叶除了作为吉祥物,干些慰问孤寡,扶助幼童,捐资助学,修桥补路的场面活,其实也没多少拿得出手的功绩。 这次,是香燐首次在公眾场合表现自己的能力,如果搞砸了,恐怕对將来会有些不好的影响。 “你大概是多虑了,你父亲从来就没有说过希望你得到什么好名次。甚至將你送到木叶村忍者学校求学,就没有想过会让你来参加『格斗之王』挑战赛”,更不用说需要人气来证明什么。” 不要说少年组,全年龄组的格斗家优胜者,大多也只是能在投入古杉家族麾下的时候,能够得到更好的条件而已。 香燐跟他们不一样,不需要“展示文武艺,货卖古杉家”,只要让古杉卜水满意就行了。 “真的只要努力表现就好了么?要是能拿到最后的优胜,是不是对母亲,有什么益处?” “傻孩子……” 红叶宠溺地摸了摸香燐毛茸茸的小脑袋,笑著回应道, “益处当然有,那就是让我和你父亲感到高兴。至於其它,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努力变得更好就够了,如今还没到你来为这个家操心的地步。” 大概是小时候,母亲红叶的处境和对她的期待,让香燐十分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儘量让母亲变得好过一点。 母女两人说著话,感觉被冷落的小柊十分不满地挥舞著湿漉漉的手臂,啊啊大叫著,似乎是在质问母亲和姐姐怎么不搭理她。 红叶温柔地一笑,用淋浴喷头洒出温润的水,將小柊身上的泡沫都衝掉,擦乾身上的水之后,用浴巾包了起来。 “小小年纪,就这么喜欢恶作剧,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將犹在挣扎的小柊递给香燐抱走,红叶继续为老三和老四洗漱。 十几分钟后,三个粉妆玉琢的孩子,並排躺在婴儿车里,叼著奶瓶,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和姐姐做游戏。 香燐看著小柊的模样,不由得对母亲红叶问道: “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你比她要安静一点,但是,容易闹彆扭,十分不好哄;小柊也很闹腾,但是生闷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记仇。” “那就是说,我记仇咯?” “你比小柊倔强多了,脸上不显,心中可一刻都不愿意放弃。你可是我女儿,怎么可能不明白?” 香燐撒娇地拉著母亲的手,又一把拍掉似乎在爭宠的小柊伸过来的胳膊,羊装发怒地说道: “就你聪明,趁著我不在,会討好母亲。” 明明已经能够感知到部分面部表情的喜怒哀乐,小柊依然是一副笑口常开的样子,对著姐姐咯咯笑,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样子。 “你都十岁了,还和一岁的妹妹爭宠?” “十岁算什么,就算二十岁,三十岁,我也是您的长女,她们的姐姐。” “十岁算什么,就算二十岁,三十岁,我也是您的长女,她们的姐姐。” 用纸巾擦了擦妹妹嘴角溢出来的牛奶,香燐轻嘆一声问道, “父亲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都没怎么见著面。” “君麻吕的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治疗,你父亲都查了大半天的资料,就待在实验室那边了。” “喔,很麻烦么?他和白,似乎都有些奇怪的变身力量,很危险吗?” “你呀……” 红叶早有所料地回应道, “是不是想知道,明明有变强的方法,为什么不教给你?” 不待长女回答,母亲红叶就十分贴心地解惑了: “因为你是我们的女儿,没有完全把握,是不会將有危险的术教给你的。木叶村的『封印之书』知道吧?每隔几年木叶村都会因为其上的禁术而闹出一番风波,上面的秘术,每一个都是需要谨慎使用的神技。当然了,强大,代价也大,这就是禁术被封印的原因之一。” 不怪香燐动心,因为“楔”解放的状態,实在是太强了。 本来实力就落后一大截,再加上“楔”的加成,香燐就更加没有把握可以赶上了。 “那是……禁术?” “用你父亲的话来说,与之相比,封印之书,大多是些小儿科的东西。” “可是,白和君麻吕也是自己人。” “你是我们的孩子,他们不是。” 在香燐复杂的注视中,红叶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你父亲说,危险程度是可控的,但只要有一丝不稳妥,有些东西,就不会让你沾染。” “明白了。” 特意赶回来,看望家人是主要的,也存著打听一下情报的消息。 被君麻吕和白的战斗震惊了的香燐,终於感到心里平衡了一点,和几个小妹妹玩耍了一会,將她们都哄睡了后,才回到了旅馆的房间。 …… 三天后,古杉卜水十分满意地看著初步恢復过来的辉夜君麻吕。 chapter_(); “感觉如何?” “差不多正常了。” 辉夜君麻吕从试验台上下来,恭敬地答道, “谢谢主上出手帮忙。” “客气了,你是我的得力大將,出了问题,我也很为难。” 將来有很多事,古杉卜水都要让这个十分好用且忠心的属下去干,可不能让他轻易地死了。 血继限界的暴走,在辉夜君麻吕身上,更像是二次异变。 虽然没有如原时空那般植入咒印,身体內部却被古杉卜水加上了更加霸道,力量更强的“楔”。 和白对战的时候,辉夜君麻吕的血继限界和“楔”都没有完全展开,以至於没有迅速压制白的表现。 当然,適当手下留情,也是辉夜君麻吕能够撑到现在的原因。 稍后,古杉卜水领著辉夜君麻吕和兰丸见面了。 “在红眼的查克拉视觉中,你有什么发现?” “非人。” 兰丸十分慎重地答道, “从查克拉的层面来看,君麻吕离人类又远了一步。” 兰丸的年纪虽然很小,临时监督的工作还是干得挺不错的。 要不是有他查漏补缺,君麻吕也不会进步这么快,这次的险情就更不用说了,如不是他阻止了还要继续战斗的君麻吕,恐怕早就死在当场了。 “主上,今后我不能用血继限界了吗?那样的话,我的实力会下降一大截,很多任务都无法完成。” “用还是可以用的,但是,你得保证,没有我和兰丸在场,不得激活。实际上,隨著时间的推移,你的危险程度会越来越低。” 为什么“楔”的解冻会让许多人承受不住而猝死? 本质上,是大筒木一族和忍界土著的差距较大,一旦开始融合,在没完全统一之前,会造成顾此失彼的现象。 换句话说,容器本身资质偏向极为严重,而且和“楔”有衝突,那就很容易承受不住而死亡, 如果將人体比作一条运转良好的大船,“楔”就如一名修船匠,將船上一个个零件依次拆掉,再换上新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船还是那条船,所有的零件和內涵都变了。 辉夜君麻吕现在的问题,就在於大拆大换太勐,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衝著骨骼而去,与血继限界·尸骨脉產生了联动。 不管是如何修船,先把龙骨给拆了,整条船肯定就报废了啊。 “等你长大一点,身体变强,『楔』的解冻更加均衡一点,你就能完全摆脱现在的处境。” 古杉卜水十分郑重地告戒道, “一旦你的体力和查克拉降低到三分之一以下,就得注意,不要上头,该收就得收。任务失败还比不上你死了损失大,你要对自己的价值抱有信心。” “我明白了,以后会小心,谢谢主上关心。” “兰丸,君麻吕我就將他交给你看顾了,別让他做傻事。” “明白了,少主。” 装作老气横秋的模样,兰丸学著辉夜君麻吕,行了个大礼。 …… 又过了两天,“格斗之王”少年组复赛正式开始,身上带有极为浓重噱头的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可是这次宣传的重点。 很多游客前来,就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传说中顶尖忍族的孩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在辉夜君麻吕等人身上吃了亏,左助和寧次两人好好地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 胜利会提升一个人的自信心,失败也是很好的受教育机会。 分別被藤堂香澄和草薙京打败,两个差不多同龄的孩子,私底下也切磋过两次,结果是日向寧次稍占上风。 並不是首次和日向族人对战的宇智波左助,到底还是轻视了柔拳的特性,完全没有意识到防备穴道和经脉的伤害到底有多么重要。 其结果嘛,对左助来说就不怎么美妙了。 好不容易从香燐手中抢回了首席生的资格,结果接二连三地战败,著实让人有些沮丧。 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比赛,调整好状態的左助,与犬冢牙、香燐一起,望著对面三名带著汤忍护额,大两三岁的少年。 “不是说汤之国因为爱好和平,不愿意捲入战爭,已经解散忍者村了么?” “没有吧,只是因为战爭而受创,然后內部发生叛乱后一蹶不振。” 犬冢牙的问题,其实是很多人的错觉,香燐小声解释道。 在火之国,確实很少见到汤忍活动,最近一次听到汤忍村的消息,还是他们研究禁术而遭遇叛乱,损失惨重的悲报。 其实,汤忍倒是真的认真参加中忍考试了,只是存在感太弱,压根没有表现机会,以至於很多忍者都以为他们没来。 至於来“格斗之王”挑战赛碰碰运气,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古杉家族的邀请函並没有寄给他们,他们听说其它忍村有份,自己就派出了队伍来参赛了。 送上门来的关注,赛事主办方也没有强硬拒绝,而是给了个考核的机会,结果,“顺利”地晋级了。 “看起来不太厉害的样子,谁先来?” 宇智波左助和犬冢牙对视一眼,望向了香燐的方向, “要不,你去试试?” “行吧。” 不知道两个队友是出於什么考虑让自己第一个出场,香燐也没有拒绝。 不远处,母亲和父亲正推著婴儿车在场边,全家都到了,香燐也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在外面到底处在何等层次。 第一次面对陌生的对手战斗,香燐表现得有点紧张,在裁判宣布开始后,一直没有抢攻,而是试探著寻找弱点。 谨慎地分出了数个水分身,然后呈现扇形围了过去,紧接著,暗器雨幕封锁,最后一招水遁·水乱波就將对手衝出了擂台。 这么简单? 带著护额,至少应该是正式忍者,居然如此弱,著实让小姑娘大吃一惊。 第二百五十章 做戏 不止是香燐,就连场下观战的宇智波佐助和犬冢牙等人都惊呆了。燃武阁 皃 以木叶村忍者学校四年级学生的身份参赛,即便是少年组,也同样比进入复赛的选手平均年龄低了五岁。 能够无视成长期,直接碾压上一个年龄段的天才,是极少的。十来岁的孩子,体力和爆发力就比十五六岁的孩子差一大截,如果不能在技巧或者忍术上有极大的优势,压根就不可能贏得了。 可是,汤忍也是忍者,应该是通过了起码的入门考核的佼佼者,怎么被香燐三下五除二就击败了 初次见世面的孩子们感到奇怪,古杉卜水以及一大批观眾倒是十分理解。 毕竟,每年都有好几个这样的孩子出现,今年被寄予厚望的就是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了。 “也许,不是他们弱,而是我们真的变强了。” 犬冢牙在宇智波佐助身边小声嘟囔道,皃 “其实大家都不差,只是你和香燐太过超出常规了。” “嗯。” 稍微了解了一点木叶村教学水平和小忍村现役忍者实力的宇智波佐助,也有了几分明悟, “即便在外面,我们也不差,但……” 后面的话,宇智波佐助实在说不出口。 贏了这些臭鱼烂虾,也没什么可得意的,宇智波鼬七岁就比他们强,如今过了快八年,以他的天赋,还不知道厉害成什么样子。 按部就班地学习,到底是有极限的。为了贏同班同学香燐,宇智波佐助確实修行更加刻苦,比原本时间线上要强,但也有限,毕竟,真没什么名师贴身手把手教导,靠自己摸索,还是太慢了。皃 擂台上,比试还在继续。 到底是汤忍村正儿八经的在编忍者,实力还是有的,第一名出战者,大概是看香燐年轻,又是女孩子,所以轻敌大意,於是很快战败。 第二个出场的汤忍就精神多了,实力马马虎虎,表现也中规中矩,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弱点。但是,终合实力一般,也就证明了他確实的平庸。 在香燐简单地试探过后,施展了雾隱之术,遮蔽了对手视线,无声无息地靠近,然后给予了重重一击。 “汤忍,爱好和平太久了,都忘了怎么战斗了吧。” 围观的古杉卜水笑著摇摇头, “飞段的背叛,也没有让他们吸取教训,果然,小国忍村想要振作,实在是太难了。”皃 不是说一定要学雨忍那样穷兵黷武,山椒鱼半藏的强势,確实给他们带来了一时的声望,但是,代价也极为惨重,沦为战场爭夺中心的雨之国,损失太大了。 草忍村那种左右逢源的做派,其实也不可取,审时度势,见利忘义的结果,就是强邻都几乎得罪光了,但凡有什么困难,就没一个肯帮他们的。 “能怎么办呢” 红叶笑著回应道, “要么彻底躺平任嘲,要么表现出玉石俱焚的决心,爱好和平的汤忍,也没什么不好。” “爱好和平,不代表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吶。自己都不想保护自己,还指望別人放过要不是有木叶村这个盟友,恐怕早就被雷之国给吞了。” 大国之间夹缝求生存,要是表现不出应有的价值,恐怕结局不太妙。皃 那个地方,虽然也有古杉家族的大量利益存在,也不必过分担心。汤忍弱也有弱的好处,格斗家联盟在那边发展,就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似乎汤忍村並不怎么在意一个民间团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除了真的爱好和平外,大概也有力不从心的缘故。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第三个上场的汤忍,到底还是表现出了一点勇武,依靠嫻熟的忍具操纵和灵动的身法,缠斗了好一会,才被香燐用水锤击中后背后一脚踹飞,掉下擂台。 完成了“一穿三”的小姑娘,喜气洋洋地向四周的观眾打了个招呼,然后退到了队友身边。 似乎察觉到姐姐看到了自己,扶著婴儿车的护栏站起来的小柊咿咿呀呀大叫著,十分想要让姐姐过来一起玩,两个更小的妹妹就没那么大兴趣了,昏昏欲睡的样子,又被周围的人吵醒,才不情不愿地隨著姐姐闹腾。 “签运不错,第一轮碰到个实力不强的队伍。” 古杉卜水领著家人向前,走到擂台边缘,向香燐、宇智波佐助和犬冢牙挥了挥手,同时举起手中最新式的手持摄像机。皃 “来来来,给你们初战胜利录个像,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留下作为將来的回忆。等结束后,拷贝会寄给你们家人观看……” “对手实力一般,希望接下来的参赛者更有挑战性。” 香燐第一个据守响应;犬冢牙则兴致不高,表示“我都没有出场,没什么可说的”;宇智波佐助更是满脸驀然地说道: “我……没有家人。” “好,获胜感言收到,希望大家再接再厉,爭取打入决赛。” 笑眯眯的古杉卜水放任三个小孩子和姐姐玩闹了一会,就让红叶带著她们回去了,自己则来到赛场区的安保中心,坐到主位上。 “那两个人,有没有异动”皃 已经忙碌了几天,没睡好觉的安川载原略显疲惫地答道: “先前一直在漫步目的地游走,似乎在寻找结界的漏洞和巡逻规律,在木叶村僱佣来的护卫加入后,就老实了许多。不过,依然有刺探之举……” “嗯。” 宇智波鼬的幻术確实能解决很多问题,无声无息地潜入不被发现也不难。 问题是,没有任何精神的机械与电子设备压根不受幻术的影响,宇智波鼬和白绝阿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骗过保安与巡逻队,可没有办法骗过摄像头。 “不要打草惊蛇,只要他们不影响『格斗之王』挑战赛,就不要出手。” “明白。”皃 暂且不提全员出动的古杉家族有没有能力留下宇智波鼬和白绝阿飞,即便能打贏,也没什么好处,甚至,古杉卜水都不想他们和木叶忍者在淤岐岛发生衝突。 这里可是古杉家族的產业,要打去木叶村打,夷为平地,古杉卜水都懒得关心。 “降土,在哪里” “早些时驱逐了几波云忍和雾忍的不速之客,现在应该在贵宾室休息。” 將此地的工作安排好后,古杉卜水径直穿过古朴雅致的花园,来到后方一处阁楼样式的居所,就见到降土一个人正在喝闷酒。 “怎么,心情不好” “是你啊,卜水少爷。”皃 降土抬头见是古杉卜水,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每天为一些琐事操劳,感到挺无趣的,有没有什么让人提升的事发生” “有是有,就看你对哪方面感兴趣了。” “说说看” 古杉卜水整理了一下措辞说道: “雾隱村的鬼人桃地再不斩和林檎雨由利发生了矛盾,两人大打一场,林檎雨由利似乎打算前来淤岐岛散散心。” “怎么来的”皃 chapter_(); “雾隱村有派人参加『格斗之王』比赛,她作为领队之一前来,不好拦。” “那个小姑娘我见过,身子骨不太好,打起来没劲。” 说著的降土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还有其它” “宇智波鼬在这里,他身边还跟著个实力不弱的傢伙,你有没有兴趣去找他们耍耍” “誒” 闻言的降土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皃 “卜水少爷,『游戏』越玩越大,就不怕收不了场”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问题。” 將酒壶中的残液一饮而尽,降土十分豪爽地回应道: “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你的未竟事业” “摧毁木叶村別说笑了,您不出手,忍界谁有这个能耐” “我做得到的,別人也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依然有人做到。”皃 古杉卜水好言相劝道, “以往你名声不显,是因为被我藏起来了。这次,你去跟他们接触,自然会落入某些有心人眼中。” “比卜水少爷还要厉害” “至少现在,我惹不起他们,你去了就知道了。” 古杉卜水坦然地说道, “在我这里,你只能是个打手兼狗皮膏药,哪里需要就往哪贴。跟著他们混,倒是有机会能走出一条新路。” “那……卜水少爷安排吧。传说中干掉了自己的父母,灭掉全族的狠人,我也想见识见识。”皃 “接下来,咱们谈谈怎么合作。我不需要你背负什么使命,也没有兴趣让他们为我办什么事,只要其中某些正式成员,將目光投向古杉家族的时候,提供必要的情报就行了。” “既然他们那么厉害,卜水少爷还想要和他们对抗” “不是对抗,谁向古杉家族伸手,我就干掉谁。” “哪怕是宇智波鼬” “你觉得,我会怕区区丧家之犬” 古杉卜水嗤笑道, “一个傻里傻气的多面间谍,心不够狠,手段不辣,弱点太多。”皃 “好吧。” 虽然不知道古杉卜水是不是在吹牛,降土这两年確实在涡之国和淤岐岛待腻了。 如果有机会去完成自己曾经的理想,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 就在『格斗之王』挑战赛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的时候,谨慎地奔波於几处擂台,观察宇智波佐助等人表现的宇智波鼬,在前往一处偏僻的落脚点的时候,陡然间被一名拄著锡杖,白色长髮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宇智波鼬还真是巧遇,是来看你那亲爱的弟弟的” “你是谁”皃 白绝阿飞后退两步,不动声色地警戒,宇智波鼬见是特意找自己的,也没有追问对方是如何识破幻术的。 “和马,曾经的火之国大名直属守护忍统领。当然,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我的名字叫降土,一名为了毁灭木叶村而奔走各地,积蓄力量的苦行僧。你也是被木叶村通缉的叛忍,和我应该有共同的目標,要不要加入我的队伍” “你的队伍” 连白绝阿飞都感到莫名其妙的发展,突然冒出个人拦路也就算了,还指名道姓地要招揽宇智波鼬,明目张胆地挖“晓”组织墙角,这还得了 不提身旁临时队友的惊诧,宇智波鼬心中也是一片凌乱。 遵从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的命令,臥底“晓”组织就算了,现在又冒出个前守护忍头目,口口声声说要带领自己去干大事,这也太奇怪了吧! “和马我记得已经在当年的叛乱中被杀死了。”皃 “这有什么奇怪的假死又復生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装死嘛,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只要条件允许,我甚至能做到復活死人,掠夺其力量为己用。” “是么!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没兴趣与你合作。” “那还真是太遗憾了。任何见过我真面目又不愿意听话的人,都要死。” 说著的降土一震锡杖,就要下杀手的架势,让“晓”组织的两人都嚇了一跳。 这里可是古杉家族的大本营,一旦有人闹事,瞬间就会冒出成百上千的高手围攻,要是有拿不下来的高手,重炮洗地都有可能。 两人艺高人胆大,虽然不惧,也不想平白惹出麻烦来吧。 “等等等等,这位……降土合作可不是玩笑,三言两语也没法定下来,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聊聊”皃 “你又是何人” “阿飞!” “没听过,杂鱼,赶紧给我滚。” 一席话,说得没有多少人心情绪的白绝都气极反笑。 “好好好,如今世道还真是不安寧,居然有人找到我们头上了。” 將目光投向了宇智波鼬,白绝阿飞问道, “你怎么说”皃 “干掉他……”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远方的海岸线上,响起了一阵预警汽笛,几处岸防基地,也调转炮口,最准了此地。 “有点不对,先离开。这位降土先生,可能真的是古杉家族秘密通缉的嫌犯。咱们有麻烦了……” 白绝阿飞略略气恼地抱怨道: “身上有麻烦,就老老实实待著,不要到处乱逛连累其他人。” 两人还在思考下一步动作,“经验丰富”的降土,已经拉上兜帽,加快速度消失在阴影的转角,让两名实力强大的“晓”组织骨干都惊得瞠目结舌。 “我们,也走。”皃 宇智波鼬和阿飞也不含糊,加快速度离开了此地。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兑现承诺 將降土塞进“晓”组织,並非古杉卜水突发奇想,而是早有预谋。燃武阁 舜 若非找不到可以配得上s叛忍身份的可靠人选,也轮不到降土这种有理想,有原则的人。 等閒说辞压根打动不了他,只有对付木叶村这个目標还算有点看头。 当初还以“和马”身份,活动於世的他,为什么要发动叛乱 还不是为了逼迫大名向木叶村宣战,直接剿灭桀驁不驯的忍者们么 现在,机会来了。 和古杉卜水相处了这么久,降土也明白少家督这个人並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却十分有原则。 既然说了“晓”组织的目標是毁灭木叶村,那就绝对不会错,至於將来得知他们的老大想要毁灭的不是区区木叶村,而是整个忍界的时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舜 打击范围扩大而已,並没有任何欺瞒的意思。 將降土这个身份有点敏感的麻烦傢伙送走后,古杉卜水也长舒了一口气。 涡之国草创之初,確实需要降土这样有能力,有实力的人物坐镇。 现在,诸事已经走上正轨,已经用不著这等会带来麻烦的危险人物了。 “柴舟,以后涡之国那边,就得你多多费心了。” “少主放心,必定看好这条后路。”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算不得后路,只是一个可能有用的选择……”舜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 “大海上的岛屿,能占就占,这些目前看不出价值的地方,以后可能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暂且不提领空领海这种太遥远的东西,一旦將来科技的发展达到一定程度,那些个无人岛礁,都有可能是插入腹心的匕首。 两个月前,实验室里搞出白磷燃烧弹这种大杀器的时候,古杉卜水就意识到,世俗的科技可能已经到了可以威胁忍者地位的程度。 大威力器材狙击枪的威力极大,一般中忍的感知和反应速度根本躲不过去,偏科的上忍也不一定能逃得掉被狙击手盯上后爆头的命运。 好在,这些大杀器的关键零部件还做不到大规模量產,只能靠人工打磨配对,且培养一名精锐狙击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要是这些武器被忍者掌握了,如虎添翼是肯定的,战爭的模式也会隨之发生改变。舜 “唉,前途未卜啊。” 是普通人拉近了和忍者的战力差距,还是忍者凭藉超凡能力,极大发挥出热武器的威力,变得更加难以对付,谁也说不好。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掌握最先进的军事科技和最高明的忍术传承,肯定是不会错的。 至於两样都不占的普通人,越发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又在担心忍界人类会事实上分裂成两个甚至数个彼此不流动的阶级” 將草薙柴舟打发走后,古杉卜水一个人站在海堤上吹吹风,大筒木辉夜冷不住出言说道, “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这不是很正常么忍界已经算是很好了,有查克拉这种能量做调节,某些土著文明的死板与绝望程度,你想都不敢想。”舜 至少,努力还是能適当提高地位的。 “我的立场,天然需要一大批拥躉来支撑我的超然地位,要是普罗大眾连制衡掌握了武力的忍者和掌握了资源的勛贵的能力都没有,那我不就从至高无上变成了最大的土豪了么” 古杉家族是“无冕之王”,而不是被推举出来的盟主。 前世两汉时期,天子一言九鼎,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生杀予夺,莫敢不从;到了东晋,就成了王玉马,公天下;北宋官家宋神宗更是被宰相文彦博喷了“为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也”的狂言。 “咱家就可以独治天下,用不著和谁共享。当然,这需要一个前提。” 掌握绝对的武力和资源是其一,底层的百姓支持也是重中之重。有了民眾基础,古杉卜水才能从平民中提拔人才,和会投胎的二代、三代、无数代们达成势力平衡。 所以……舜 “要儘快普及基础教育了,再不加快速度,不是被屁股底下阿諛奉承的小弟联手赶下台,就是被底层百姓联合忍者打翻在地。” “这些还不是近在眼前的麻烦,降土那边,就放任不管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相信他咯!” “我的『楔』,浪费了太可惜。” “要对降土实力和手腕有信心。” 如论战斗力,降土的本事也就和猿飞阿斯玛持平,甚至还要高一线,而且谋略出眾,心有丘壑,不是那么容易<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人。 如果没有鮫肌加持,古杉卜水觉得干柿鬼鮫的实力还比不上降土。舜 有了“楔”稍微补足其硬实力的短板,相信他一定可以在“晓”组织里面站稳脚跟。 就凭大筒木辉夜对外道魔像和白绝黑绝模模糊糊的感知,实在是太被动了,完全没法掌握主动权,保护好自己。 “你有把握就好。我虽然不是不能接受一两枚宝贵的『楔』被浪费掉而没派上大用场,你辛辛苦苦血祭岂不是更心疼” “还好吧,看看再说。” 就在两人在冥冥中交换信息的时候,海面上泛起了一丝涟漪,似乎有某个大型鱼群在靠近,隨后,二十几名半人半鱼的生物从水中爬了出来,边走边变化,等单膝跪在古杉卜水面前等待指示的时候,已经都变成了完完全全的人类形態。 “辰巳呢” “主人,辰巳步入蜕变期,正在脱去鳞片,因为状態不佳,在海底渔场休养。”舜 “这么快,是什么原因刺激到了他” “前几天有个疯女人拿著雷刀电鱼,让渔场里面的鱼苗很不安定,辰巳和空去阻拦,发生了衝突。” “林檎雨由利那个脑子里浆糊越来越多的女人,还不如黑锄雷牙精明,看来雷刀是真的有『降智』的副作用,而且还折寿。” 古杉卜水没好气地骂了几句。 chapter_(); 雾忍那边派谁来不好,林檎雨由利是最难相处的一个。 “战斗结果如何” “本方伤了七八个族人,辰巳有些脱力,都没什么大碍。”舜 “那就好。” 这些人鱼群体,是古杉卜水培养了好几年的秘密武器,几年过去,数量上来了,质量也有了提高,经过数年的磨练,好歹有了眼前这些可堪一用的人才。 这些人,少部分是从海之国解救出来的受害者,大部分是度过了速生危险期,经过调试,大幅度削减了伤害的佼佼者。 已经接受了几年古杉家族提供的恩惠,甚至从出生开始就是古杉卜水安排的成长路线。 “天知那边有什么想说的” “主人,天知大人似乎有了新的目標,正在做准备,但我们搞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有危险吗”舜 “无从判断。” 好吧,指望这些只是勉强认识几个字,完全靠本能行事的“孩子”知道什么秘密,还是太勉强了。 “稍后,你们去通灵兽培育中心和我为你们准备好的通灵兽签订契约,然后去波之国实验室领取一批科学忍具,再去找降土,听从他的指挥。” “降土大人,以后就是我们的直属上司了吗” 原则上,除了古杉卜水本人,他们的族群首领是辰巳,上级是天知,如果归降土,以后就不用回海之国了。 “你们以后活动的范围,很可能会在瀧之国、田之国和草之国一带,离海之国太远,不再隶属於天知管辖了,其它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知道了,谨遵您的命令。”舜 “去吧,別让我失望。对了,给辰巳带个话,让他去波之国,暗中控制一个名叫卡多的商人和他麾下的航运公司,约束一下当地的混混。” 几名身上还滴著水,散发海洋鱼腥味的人鱼,再次行了个大礼后,就恭敬地退走了。 “真是麻烦,要是那些姓宇智波的老实听话,我也用不著將这些人派出去干杂活。” 这些人鱼搞海底基建和运输可能比战斗更有价值,可惜,靠谱又没有身份,还能干,惹出事故不会被顺藤摸瓜找到古杉家族头上的人才太少了。 將事情办得差不多后,古杉卜水回到了家族驻地,草草欣赏著“格斗之王”少年组的比赛。 小组单循环已经进行了一半,下半程衝刺阶段即將到来。前天还觉得有点轻鬆的宇智波佐助和犬冢牙就感到有些疲惫了,对手不太强,但是没一个可以轻易对付的。 这方面,香燐倒是表现得很好,漩涡血脉带来的体力和查克拉优势,正適合这样高强度,高频次的复赛。舜 古杉卜水又去探望了几次,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才来到一处不太显眼的观景台。 “美琴夫人,您也来看佐助的表现了” 对古杉卜水这个便宜表外甥没有称呼自己为舅妈,桂美琴反而更加甘愿。 “卜水少爷,也来看女儿” “卜水少爷,也来看女儿” “嗯!顺便也想知道,美琴夫人体內的『楔』解冻程度如何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眼神中似乎泛起了一丝流光溢彩,看向了对面的妇人,略去其微微隆起的腹部,古杉卜水甚至能感知到其皮肤下散发著的查克拉与混合著微妙气味的信息素。 『胎儿成长很正常,双胎,无寄生。母体『楔』完全解冻,子体渗透率百分之七十,预期一个月后达到圆满。』舜 最早植入的“楔”,最强的执念,处境最为复杂的母亲,前途未卜的命运,比陷在大蛇丸基地里的嵐还要麻烦。 正因为有这样的特质,加上宇智波血脉的特殊性,最早完成“楔”的百分之百解冻也很正常。 理论上,只要大筒木辉夜以十尾人柱力的姿態重新出现在忍界,再次被彻底封印之前,主动自杀,就能以割裂十尾的方式,以纯粹的大筒木族人身份復活,降生在某个“楔”完全解冻的容器身上。 即便是现在,大筒木辉夜也能间接控制这些容器,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少主这样看著我,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不如说,相当好,顺利得让人无言以对。” 原本以为应该有什么波折的过程,任何紕漏都没出现。舜 “那……我的实力” “应该已经摆脱了年龄的桎梏,但是能有多强,还得等孩子顺利出生后,才知道结果。至於修行,不用急於一时。” “知道了。” 桂美琴也知道过分著急是没用的。 这两天,抽空看了几场宇智波佐助出场的比赛。 要说优秀,肯定比其他同龄人要强很多,但是,没有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当年那种盖压一个年龄段的统治力。 没有家族长辈教导,只有忍者学校那些基础教育,也確实有些为难他了。舜 “那个孩子,还在仇恨著鼬。” 此时,宇智波佐助正艰难地將一名十六岁左右的大块头打倒,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回到队伍之中,结束了今天的循环赛。 “明明不该如此。” “夫人不用动怒,您的长子为他安排的路,还算不错,就是太委屈自己了。遵照当初的约定,我已经派遣了一名得力干將去接近他,帮助他免於走上不归路,但是……” 古杉卜水提前打了预防针,以免桂美琴期望太高, “宇智波鼬要是听得进人言,也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了,贵家族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方式,以及如何解决瞳力消耗过度后失明的缺陷,恐怕都已经被他考虑到了。聪明、谨慎但是爱钻牛角尖的天才,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置是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理当如此。我也没有过分要求,只望卜水少爷在他不该死的时候,拉一把,如果有困难,可以告诉我。请相信一个母亲的觉悟……”舜 “嗯!我尽力。” 这一条线,隨著事態的发展,已经渐渐安稳下来,两三年內,应该不会有问题,再让她来约束那些不安分的宇智波遗民就够了。 『母亲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是你的孩子,將来会出生的龙凤胎就不是到时候,可要一碗水端平吶!』 第二百五十二章 安排与推进 就在香燐、宇智波佐助和犬冢牙的小队高歌猛进的时候,日向寧次的队伍也同样锐不可当。一笔阁 曟 表现更加突出的,自然是白所在的小队。 除了弥生这个同伴,还有一名同年级,不同班级,名为小西的女学生。后者虽然是个菜鸟,到底也是从上百名孩子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表现也算是中规中矩。 弥生早年作为女格斗家小队中的一员,参加过“格斗之王”少年组的角逐,战斗经验还是有的。 只是这两年赛制变化比较大,即便多年参赛经验的老鸟偶尔也会有摸不著头脑的感觉。 不论如何,有白这个明显实力高人一等的天才坐镇,其他人几乎没有办法动摇他们走向优胜的步伐。 最关键的是,这次“格斗之王”少年组的噱头不少,年轻素净,外表恬淡如菊的白;冷漠倨傲,寡言少语的宇智波佐助;外表儒雅,战斗风格討喜的日向寧次;顶著一头热情如火的红髮,將一个个对手乾脆利落扫出局的香燐。 年轻,实力强大,男的帅气,风度翩翩,女的漂亮,巾幗不让鬚眉。曟 是竞技场,也是秀场。 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四个人的人气就飆升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地下盘口的热度,几乎都在他们身上了。 外行可能还在几人之中琢磨著谁能得到今年的优胜,极少数懂行的內部人士,一眼就能看出,哪怕是放水状態,白的实力也比其他三人要高出一大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了看各地投注比例,盘算了一下这个月能赚回来几个“木叶村”后,古杉卜水就將这件事放下了。 “赚的这些钱,去炒一炒木叶村的房价,先上一个台阶吧。匹配的商业意外险先慢几步……” 三年后的“木叶崩溃计划”,將小半个木叶村打烂;再往后,佩恩袭村,乾脆就夷为平地。曟 这要是在木叶村发財產险,那还不得赔一大笔钱 不是赔不起,而是没必要。 合情合理合法地让木叶忍者们破產然后背上债务的机会,干嘛要错过呢 三年时间,差不多重建完毕,打烂后再来一次,甚至还有第三波趁火打劫的机会,老天都在眷顾古杉卜水这样乐善好施的好人。 一直发愁如何將手里的钱用掉的治纪表舅,看见古杉卜水递给自己的帐单,不由得愣住了。 “这么多现今的木叶村的资金池没那么大,容不下大水漫灌……” “那就在火之国境內多修几座平民学校吧,先来……一百座,试试水。”曟 “上哪找那么多老师” “给木叶村下任务唄欠了那么多钱,还不拼死拼活地赚钱还债” 有现成的赚大钱的机会,还不好好把握住 卜水少爷的心地实在是太善良了,见不得人欠债受穷。 “就这么著吧,表舅,你先去忙,等孩子快出生的时候给你放一个月长假。” “行吧,被你使唤,是我自找的。” 要不是因为宇智波美琴的事情,欠了一大堆人情,做牛做马的治纪表舅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曟 谁没事会放著怀孕的美娇妻一个人在家,自己常年在外公干 “放心,忍者层面的事,我给你兜著,你只要和美琴夫人好好过小日子就够了。” “谢谢你了,卜水。” 自己这个表外甥,对自己人是真的好,只要承诺的事情,几乎没有做不到的。 “对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拍了拍手,一群身穿夜行衣的矫健身影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小次郎,由他负责你接下来的安全。”曟 “用不著吧,我只是个小角色。” “有备无患。” 古杉卜水坚持道, “这些人都是可以放心的自己人,首要任务是在任何情况下保住你的性命,但凡有人身安危方面的建议,你最好听小次郎的。” “明白。” 以前也当过古杉家族少主的治纪表舅,当然知道眼前这些都是什么人。 以小次郎为首的这十来个人,才是真正拋弃了一切,为主人而活的忍者,而不是那些拋头露面,施展所谓忍术的全能炮台法师。曟 送走治纪表舅,安顿好桂美琴后,古杉卜水回到內宅,將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大名。 “唉!我在位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好,到头来,还要外孙给我弥补遗憾。” “您就安安心心享福,等著重孙辈长大了孝敬你吧。” “也是,这个年纪,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刚才去看了香燐比赛,感觉如何” “挺有精神的,是个好孩子,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和她的父亲一样顽皮。” “您这是变著法的说我不听话啊。”曟 古杉卜水笑著摇摇头, “我来送您去休息吧,晚上还有一些人想要来覲见。” “我都退位了,还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干什么” 嘴上说著疏远的话,对熟人来探望,老大名还是很高兴的。 上了年纪,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有用处,被人遗忘。有人关心,甚至添麻烦,比任何孝敬都管用。 “对了,良重这个小子跟著你,心也玩野了,別惯著他!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內定了一门婚事,回去就准备仪式。” “是好事啊,是不是良重自觉没玩够,不想这么早回去”曟 “你带了个头,自然有人想要学。”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 想要打破常规,不接受各种安排,也得有相应的实力,古杉卜水也是经过多年努力,才勉强摸到边的;良重这个小表弟,明显差远了,想要反抗他老子,在任大名,明显不够格。 chapter_(); “你多劝劝他,不要令他心有怨懟。” “我试试。” 其实,很多年轻人,並不是反对父母插手婚事,而是討厌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棒打鸳鸯固然不可取,但是,强扭的瓜,有时候也很甜。客观看待,不要带有色眼镜看待一切现实问题。曟 立即阅读第二百五十二章 安排与推进:,开启今日精彩。 缘分嘛,不一定是自己找的才是真爱,父母和亲朋好友介绍的就一定不好。 …… 与此同时,雾隱村派出的代表队,正在为这次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上发生的事而喋喋不休。 “那个囂张跋扈的君麻吕,都没掩饰自己姓辉夜,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还有,那个天资不错的白,也是我们水之国的人,怎么就被火之国带走了” “好在他们不是投了木叶村,不会与我们为敌。” 驱逐一大批边缘忍族,將脑子不好使的辉夜一族赶尽杀绝的时候,没见到有人抱怨,有人从水之国带走几个孩子,就有人泛酸了。曟 尤其是在少年组的比赛中,被白正面碾压击败的几个下忍,更是愤愤不平地叫嚷著,要让对方给个交代。 一直不言不语,喝闷酒的林檎雨由利嗤笑一声,转过头来。 “就凭你们几个,也有资格让人交代辉夜一族发动叛乱被杀光,有个漏网之鱼,很正常,就看庇护他的势力强不强。还有,被从水之国带过来的年轻孩子,就只有一个白” 想要找茬,首先得看出头的惹不惹得起。 古杉家族家大业大,雾忍倒也不惧,真上头了,干就是了。 可是,为了几个离心离德的孩子,和古杉家族直接放对,是不是值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就算古杉家族將在场的人包括林檎雨由利全都杀了,最多也是道歉加巨额赔偿了事。曟 真的大打出手,不可能的。 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可以打一场局部战爭,再让人调停谈判,最后还不一定能占便宜。 “你们別想了,老实点。” 自从黑锄雷牙惹怒了古杉家族,被围杀过后,照美冥前来谈判了好几次,才赎回雷刀,並由林檎雨由利力压群雄,继承了这把兵刃,一切都变了。 甚至林檎雨由利都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点问题。 以前只是战斗狂人,桀驁不驯,现在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点疯疯癲癲了。 『雷遁体质,如果过不了这一关,我大概要完。』曟 最近,林檎雨由利感到自己对雷遁查克拉的控制力大幅度提升,代价就是身体似乎有了些许异常。 实力强大的雾隱村天才,本能地察觉到,要是身体能坚持住,等到量变到质变的那一刻,不仅现有的问题都烟消云散,实力还会迎来飞跃一般的提升。 握有雷刀,不成就死,似乎是命运。 忍刀七人眾,其实都多多少少有这样的问题。 林檎雨由利与这样的想法,並不是胡乱猜测,而是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十分看好的照美冥,从来就没有打过七忍刀的主意,除了她实力强大,不需要外物辅助外,也有水影阻止的缘故。 『捞偏门,走邪道,到底会付出代价。』 待在雾隱村,肯定没救了。据说病了好久的鬼灯满月,林檎雨由利就觉得他遇到了和自己当下一样的麻烦。曟 来到淤岐岛,只是为了给自己加一道保险,要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求助一下外力也是理所当然。 照美冥追击大蛇丸重伤后,不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古杉家族出手帮忙缓解症状的么 有了先例,照著做就行了。 唯一的麻烦在於,照美冥有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撑她,林檎雨由利什么都没有。 至於几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低级忍者的碎碎念,实在是貽笑大方。 个人恩怨,擂台上解决,如果雾隱村出面,对上的就不是辉夜君麻吕和白,而是古杉家族,木叶村,乃至於整个火之国。曟 雾忍们普遍脾气不好,但是,林檎雨由利是最不好惹的几人之一,即便说了几句风凉话,也没人敢说三到四,所谓的抱怨更是不敢有,万一在回程的路上被砍了,多半是白死了。 …… 第二天,迎来了“格斗之王”少年组复赛开赛以来的最大热点。日向家族的天才和宇智波家族的遗孤狭路相逢,到底谁更胜一筹,確实时的期待。 古杉卜水也打著仪仗,和家人光明正大地登上了贵宾看台,就为了给这场比赛造声势,同时让还在犹豫的人们赶紧下注。 “有时候,觉得那些人真的挺傻的,奢求赚取自己能力之外的財富,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凭什么就你眼光卓著,能够赚钱,其他人都是傻子,一定赔钱” “你是怎么看的” 红叶搂著小柊,將她举高一点,好看见姐姐的身影,同时还要分心照顾司和镜的情绪。曟 “日向寧次比宇智波佐助要强一点,但是他的队友不是香燐和犬冢牙的对手。” 团体组赛事就有这个特点,一个人强,不代表队伍强。 除非你能厉害到“一穿三”的程度,否则,迟早得依赖队友。 十岁左右的孩子,压根没有体力和查克拉应对车轮战,除了白,少年组再没有具备统治力的孩子了。 果然,事態的发展正如古杉卜水所料。 柔拳加白眼的战斗力已经初具其型,写轮眼却没见著。 这就是双方实力的真实体现,小了一岁,硬实力就差一截,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曟 好在宇智波佐助也还有两把刷子,拼尽全力,將日向寧次的体力和查克拉消耗大半,犬冢牙上场后,一通横衝直撞,完全不讲道理的硬拼,更是让日向寧次十分难受。 待浑身受创的犬冢牙倒下后,勉强站著的日向寧次,已经无法给状態完好的香燐造成威胁了。 日向寧次抢攻不成,被香燐击倒后,顺势將剩余的两名高一年级的学生击败。 在车轮战领域,漩涡家族的仙人体,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体力和查克拉量本来就超出一大截,恢復速度也远超一般忍者。 再加上古杉卜水这些年为香燐提升实力做了那么多,一般的孩子,还没有给香燐製造麻烦的能力。 见姐姐再次夺得胜利,在擂台上接受观眾喝彩,小柊也乐不可支地拍手,仿佛被人讚誉的是自己一般。 “將来,又是个不安分的傢伙,你的两个妹妹就没那么闹腾。”曟 古杉卜水笑著擦掉了小柊咧开的嘴角流出的涎水。 海量科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扬长避短 接下来两天,“格斗之王”少年组的比赛进度,步入尾声,复赛的最后一场,是由白所在的小队,对阵香燐、宇智波佐助和犬冢牙所在的小队 连高一个年级的日向寧次所在的小队都被击败,让宇智波佐助等人,也升起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自己有希望凭藉终合实力强大,且更加平均的优势,来获取胜利。 结果,证明是想多了。 白的实力肯定是出类拔萃的,弥生和小西也不是好对付的,毕竟是高两个年纪的前辈,打起来后就会发觉她们的实力也相当强劲。 第一个出场的犬冢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小西击败,后乾脆利落里被弥生以丰富的经验逼退。 第二个出场的宇智波佐助也没有討到好,大费周章后,用了十五分钟时间,才获得胜利。 完好状態的宇智波佐助都不是白的对手,体力和查克拉消耗大半的情况下,就更抵挡不住了。 勉强坚持了三分钟,就被扫落擂台,宇智波佐助不甘心地起身,看向了表情依然恬淡的白。闭 见识过白和辉夜君麻吕的比试后,满心復仇的少年也明白,擂台上的白根本就没有动真格。可即便是放水状態,自己都不是对手。 这样的现实,让宇智波佐助明白,现在的自己连和白同场竞技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杀死宇智波鼬了。 暂且將心中的愤恨按捺住,宇智波佐助將注意力放在最后出场的香燐身上。 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唯一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压力的同班同学,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平时的战术实践课,两人的实力都还不足以全力出手后还能控制好力度,一个不慎就容易伤人,所以双方都不会用威力太过巨大的招数。 对上白就不一样了,他的实力很强,就算真的用出杀手鐧,也有极大概率能够接得住。 果然,香燐也没有让人失望,一上场,就用出了最擅长的秘术水附灵,將自己和两只忍犬用查克拉联繫袭来,血脉秘术体能治癒的力量蓄势待发,只要受伤或者状態不好,就会发挥作用。闭 被水遁包裹的香燐,犹如套著三米高的巨大水蛞蝓,表面是泛著幽光的鳞片状硬质甲冑,两边探出一对如镰刀状的长臂。 这是在海坊主分体的帮助下,香燐如今能够维持的最强战斗姿態了。 理论上,续航时间可以达到三十分钟,可是在高强度格斗中,恐怕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住。 见到主家的小公主如此郑重,白也不好过分敷衍,一具针锋相对的半透明巨人拔地而起,外层覆盖著寒气逼人的冰冻鎧甲,內部是暗藏机锋的水遁潜流,一只手持剑,一只手握盾。 两个超过三米的查克拉化身正面对撞,发出的沉闷声响,让观战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少年组的复赛,而不是全年龄组的决赛” “也不是每年的决赛都会有如此壮观的场景出现的。”闭 “那个俊俏的少年,是我们厂冷库保管专员的儿子,以前就听说他被古杉少主看中,送去木叶村深造了,原来是真的。” “他的对手……香燐,嗯……废话不能多说,也很厉害。真不愧是继承了神裔血脉的贵女,就算是私生女,也不一般吶。” “闭嘴吧你,祸从口出懂不懂,喝多了就去买盘口,別在这给大家添麻烦。” “又不是我胡说,大家都知道,古杉家的……都不怎么管,你操哪门子的心” 话音刚落,就被附近几个大汉捂住拖走,再不让他乱说话。 “带走带走,看比赛就看比赛,说些多余了,徒乱人心。我家的侄女,当年也是服侍少主的贴身女僕,怎么就没碰上这种好事” “就你家那发福了的侄女,也配”闭 …… 擂台上打得热闹,擂台下的议论也不遑多让。 古杉卜水和他的私生女的事,並非所有人都知道得很清楚,但是小道消息传得到处都是。 以前还只是在家族內部承受各种议论,如今的红叶和香燐,得正视外面的风雨了。 正在为击败白而努力的香燐,暂时还顾不上那些。 论查克拉操纵水平,晚几年入门的白后来居上,效率比香燐还要高,冰遁到底是血继限界,在查克拉的质上,有压倒性的优势。 如果不是香燐继承自漩涡一族的仙人体给了她充沛的体力和查克拉,恐怕还耗不过。闭 如果不是香燐继承自漩涡一族的仙人体给了她充沛的体力和查克拉,恐怕还耗不过。闭 身上泛著一丝丝淡红色查克拉的杀生丸和魍魎丸,身形开始变大,脱离了幼犬形態,长出了长长的獠牙和尖锐的利爪。 挥舞著水遁镰刀的巨大蛞蝓,將冰甲武士斩出了一道道口子,碎裂的冰渣在周围瀰漫,和水汽混杂在一起,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泛著五彩的光晕。 『有点不对。』 这样的场合,明显不利於香燐的发挥。 咬咬牙,打定主意用自己的长处和对方硬拼的香燐,让杀生丸和魍魎丸突击,先拖延一点时间,然后迅速结印。 “水遁切雨。” 蕴含著浓郁的水属性查克拉的雨丝从天而降,將冰晶雾气消融,並极大地压制了其它属性查克拉,减弱其威力。闭 即便冰遁理论上是由水遁和风遁融合而来,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干扰。 “排他型环境忍术加强水遁,削弱其它,倒也不错。但是,別忘了,我也是擅长水遁的……” 说著的白反过来利用此等环境,不断褫夺香燐的秘术控制权,並寻求反制。 “我知道,白前辈,大家都被限定了使用效率最高的水遁,那么,我就要改变战法了。” 查克拉量一百翻倍,也只增加一百,一万翻倍可是增加一万,两者在绝对数量上有质的差別。 以超快的速度结印,香燐將威力得到加强的水遁施展出来。 “水遁水龙弹之术。”闭 技巧不够,量来凑。 以香燐的水平,还无法嫻熟使用这种大威力的水遁忍术,可在不吝嗇浪费查克拉的情况下,也能勉强撑得住。 “这……” chapter_(); 失掉了最大的优势速度的白,眼睁睁看著笨重的冰甲巨人,被盘旋上升后俯衝而下的咆哮水龙正面击中,被推倒,无力地挣扎著,到达擂台边缘,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掉了下去。 “贏了” 场下的宇智波佐助目瞪口呆地看著似乎用力勇猛,有些吃力的香燐喘了几口气,招呼两只通灵忍犬护卫己身。 全力以赴,压榨所有查克拉,宇智波佐助也自认可以勉强施展一次b级火遁,但是,能不能在实战中使用,就说不好了。闭 香燐在体力和查克拉量上有优势,宇智波佐助是知道的,被压制了三年,对这个同班同学也有较为深刻的了解。 但是,优势是如此之大,令好不容易夺回首席生资格的宇智波佐助心中很不好受。 课堂切磋限制条件极多,真实的战斗就无所不用其极了。 “也许,真刀真枪打一场,我输的机率更大一点。” 技近乎道,能碾压万法,如今矢志復仇的少年还差远了。 掉在地上的冰鎧巨人轰然裂开,却没有见到白的身影。 果然,千钧一髮之际,这个少年甩开了查克拉化身的束缚,施展雾瞬身远离危险,然后藉助雾隱之术的力量藏了起来。闭 “是我大意了,差点就掉下擂台。” 哪里做得不够好,白也不吝坦诚,並夸讚了香燐几句, “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香燐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了白的方向。即便肉眼看不出对手的具体行踪,依然可以藉助两只忍犬的超强嗅觉,判断出大致的方位。 “水遁水分身之术。” 打定主意以超强的查克拉量和体力消磨白的力量,以拖待变,直到能获胜为止。 战术是对的,有没有能力將其实施,並最终达成目標就不好说了。闭 十几个只有本体十分之一实力的水分身,和本体,以及两名忍犬施展变身术后的香燐模样人影,呈现扇形向外扩散,以没有多少技巧的扫荡阵型推进,不断压缩拥有速度优势的白活动的空间。 越是笨办法,越是难以用取巧的技术破解。 在雾气中不断变换方位的白使用水遁千杀水翔,將一个个水分身击倒。 一个水分身倒下,后面两个水分身站了出来。更何况这些水分身还保留著不错的战斗力,並非一簇击溃的幻影。 期间,不慎被识破本<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的香燐,手臂和大腿等不太重要的位置,也中了数枚千本,实力大涨的杀生丸和魍魎丸也在掩护的过程中,被水刃砍伤。 这个时候,血脉秘术体能治癒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结合自身粗浅的医疗术,这等轻微伤,走几步路的瞬间,就没有大碍了。 临危不惧的白,在这等情势下,依然保持著绝强的自信,侃侃而谈道, “我原本想著,直接变身成你的模样,是不是能骗过你的锁定,现在想来,似乎有点想当然了。” 虽然不知道香燐的感知有多强,更不知道血脉秘术神乐心眼的神奇,白依然从香燐的表现中,判断她有极为敏锐的感知能力,不能从身体到查克拉完美偽装,所谓的隱身、欺骗、幻术等手段,对香燐都没有用。 知道自身优劣,以及现在的局面,白已经看出来战斗的走向。 如果不加改变,自己被击败是迟早的事。 “这个世界,当真处处是天才,不可小视啊。”闭 输给辉夜君麻吕,虽然有点不开心,但也能接受,如果再被香燐击败,恐怕对自己如今高涨的心气也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忍法魔镜冰晶。” 血继限界冰遁的威力,並不仅仅限於本身,而是和自身特长相结合,起到一加一远大於二的效果,这才是最正確的运用方式。 和辉夜君麻吕战斗的时候不同,经歷了一次失败后,再次“进化”的白,將这个血继限界秘术开发到了新的层次。 原来那种错落有致,近一人高的巨大冰镜,直接被一片片巴掌大小的冰镜面取代。 以这些小镜子组成的如破碎万花筒的视界,將香燐和两只忍犬的视觉感知全部废了。 到处是不知道源头的反光点,入眼如支离破碎的奇幻世界,除了各色翻滚的流光溢彩,什么都看不出来。闭 藉助这些小冰镜,用不完全附身的方式,白以远超前几天对阵君麻吕的时候的速度,穿梭在香燐周围。 “感知跟上了,动作跟不上,这就是真正的速度碾压么” 血脉秘术神乐心眼当真神奇,即便是这种状態,依然能准確把握白的方位,可是没有用。 当意识到对手出现在身后,可能在神经反应的瞬间,白已经通过好几面小冰镜的中转,到了身前。 “没法打了,胜负已分。” 当带著家人隱藏在人群中的古杉卜水看到白的新术,天才般地用绝强的控制力,运转这么多小冰镜的时候,就知道香燐应付不过来了。 这种级別的必杀技,不要说香燐,中忍进去,没点压箱底的本事,都有去无回。闭 “等会想想如何安慰吧。第一次在大庭广眾之下输了比试,恐怕得心情鬱结好一阵子了。” “那个叫白的孩子,是不是太出色了” 哪怕只是修行个半吊子的红叶,都看得出场中情势的变化, “前几天输给了君麻吕,不到一周就总结经验教训,实力得到飞跃般的进步,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重他,可不仅仅会因为他的血继限界,没点真本事,哪里有资格和君麻吕等同视之。” 在古杉卜水心目中,白和君麻吕的资质,应该是和我爱罗、日向寧次差不多的级別,几乎可以赶超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等人。 只要让他们有一个良好的成长空间,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闭 第二百五十四章 隔岸观火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神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 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五章 捕捉 立即阅读第二百五十五章 捕捉:,开启今日精彩。 被捧起来的忍刀七人眾,身份和地位,与木叶村的“三忍”有极大的差距。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组合,而是一群精於廝杀的乌合之眾。 “恕我冒昧,你们雾忍,对雾隱村和水之国,没有归属之心吗” “归属” 林檎雨由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尖牙, “那个鬼地方,谁愿意待在那一年有半数时间都被雨雾笼罩,衣服和头髮就没有完全乾透的时候,大部分人身上都散发著微咸的古怪味道,那里面还夹杂著潮气和汗液混合后被体温蒸发的酸臭。还有一年到头吃不完的海带与咸鱼,简直让人绝望。” “是只有你特別反感叛逆,还是大家都是如此认为” “这谁说得准要是四代目那个装嫩的糟老头子允许转籍,我早就离开那个鬼地方了。”瓓 “等成年后,女忍者脱籍嫁人,也不是不行,不过……” 看了看林檎雨由利那过分娇小的身躯,古杉卜水不由得將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忍界的人能不能接受“合法萝莉”,还有,以林檎雨由利的凶狠模样,大概也不符合极个別人的特殊癖好。 “脱籍想得美!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几个可以寿终正寢的雾忍……” “贵村的元师长老不就是” “他” 提起这个雾隱村的“无冕之王”,林檎雨由利也不知道怎么评价。瓓 那个老傢伙,已经快要九十岁了,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间是同时代的人物,为创立雾隱村立下了汗马功劳。 只不过,看似已经老朽的元师,依然凭藉著过人的威望,在雾隱村有著极大的权力,就连水影四代目枸橘矢仓都不能过分无视他的意见。 琢磨了片刻,林檎雨由利才继续说道: “总之,雾隱村和水之国差不多,大名就是几个岛屿部落的首席酋长,水影就是一群大大小小的忍族的盟主,和一言九鼎的其它四影不是一回事。” 散装散装,你总得装起来吧,水之国和雾隱村偏不,它们就是散的。地利位置上的割裂,导致了山头林立,割据称雄的局面。 雾忍们得庆幸,前四位水影足以强大到让部下不怎么敢起不臣之心,真要是碰到个不够强势的村长,恐怕他们忍者学校的学生都想干將水影吊起来爆锤的大事了。 “你说的叛逃后秘密归我调遣的事,先不说你会不会信守承诺,雾隱村暗杀部队就够我烦的了。你这不是要投奔我,而是想著叛逃后找个靠山,让雾隱村不敢肆无忌惮地追杀吧”瓓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 乾脆都不继续狡辩了 古杉卜水不由得抚额嘆息道, “我不要你的效忠,不能立刻变现的好处,对我没用。” 打量了几眼有些懊恼的林檎雨由利,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早几天的话,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瓓 降土已经被打发去和“晓”组织接触了,古杉卜水不需要第二个眼线。 况且,林檎雨由利的精神状况也有些不正常,让他去和“晓”组织那些实力强横,老奸巨猾的怪物们斗智斗勇,似乎太为难她了。 “没得谈我几乎能答应任何条件,只要你能帮我清除身体中的祸患。” “那其实不是祸患吧,只是雷刀牙在提升宿主资质的过程中,太过霸道,导致你有点异常而已。” “这可不是一点。” 林檎雨由利不由得反驳道, “真实情况如何,我自己清楚。”瓓 古杉卜水见对方丝毫不放弃,一副就要死缠烂打,达成目標的心思,不由得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你先回去吧,我考虑考虑,明天下午给你一个答覆。” “也行。” 既然今天铁定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再等一天也无妨。 林檎雨由利乾脆利落地退走后,古杉卜水对出现的某女神的虚影问道: “你是真的看不上这个女雾忍,不愿意授予『楔』了” “以她的资质,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楔』虽然並不是一枚两枚,但也没到大量派发的地步,你不要碰到什么事就要用我的『楔』来解决。”瓓 说白了,还是林檎雨由利身上的价值太小了,不值得浪费一枚宝贵的“楔”。 而且,大筒木一族的“追兵”如果已经到了忍界,甚至就藏在雾隱村,赐予林檎雨由利“楔”,就有被看穿后找上门来的风险。 “我不行,但是你可以啊。” “这么神奇” “只是最粗浅的部分……”瓓 “比如” 前卯之女神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坦然回答道: “你也知道,神树和十尾,其实是一体两面的东西,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能自由切换。不过……” 古杉卜水就是喜欢听这样的奥秘,如今自己身上也种下了“白楔”,迟早会接触到一些“天外来客”的奥秘,能提前知晓,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每个神树之种,其內核都是十尾,想要长成为拥有的完全体神树状態,还需要一些祭品,否则,就只是个被主人控制的傀儡,而不是拥有诸多神奇能力的神树。 如果没有足够多的祭品,神树之种不仅成长困难,而且容易发生不良变异。 这就跟地力不足的时候,就必须施肥促进健康成长一样,否则,就不会枝繁叶茂,开花结果了。瓓 至於祭品,除了直接被吃掉的查克拉,也就是那些被送入地下被根系吸收的,有特殊才华和能力的土著人类了。 献祭过后的残渣,就是废物利用生成的白绝。 “所以,如果我不想花太多的时间,让神树之种快速开花结果,就必须找到祭品献给神树” 这种手段,一看就不怎么正经,如果不是確有需要,古杉卜水都懒得听大筒木辉夜述说这种事。 “你现在没有神树,没法加快成长度,但是能让解冻快一点。” “代价是什么” 强力安利《忍界伐冰之家》!直达精彩。 “林檎雨由利不断给你提供生命力量和精神力,死亡后灵魂和查克拉归『楔』所有,以后也能成为神树的『肥料』。”瓓 至於代价,当然是古杉卜水得为林檎雨由利解决长期曝光在强电磁环境之下,导致的神经衰弱问题。 chapter_(); 这件事好做么 挺容易。 平时携带雷刀,別时时刻刻別在腰间,或者背在背上。用铅盒或者铁盒装好,再用严丝合缝的绝缘材料封好,使用的时候拿出来就行了。 至於已经造成的伤害,只要不影响战斗力,甚至危及生命,对雷遁忍者来说,反而是好事。 只要能將伤害暂时阻断,让身体有个恢復的机会,一般就不会出现危及生命的恶劣情况。 是不是很简单瓓 找到了危险源头,隔绝了病灶,一些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 第二天,林檎雨由利將古杉卜水递过来的,充满了奇怪查克拉的半透明胶状物大口吞了下去,然后接过古杉家族“特製的宝物”——高强度合金钢铁盒,將雷刀牙放了进去,然后套上塑料包装封袋,扎紧后背了起来。 “这就行了” “只是暂时缓解,彻底痊癒,还需要一段时间休养。” “那就好。” 似乎没有怀疑古杉卜水的话的真实性,大概林檎雨由利也明白,除了相信,她也没什么其它办法。瓓 “那么,卜水大少爷,您有什么命令” “回雾隱村,就当做没发生这件事就行了。” “这怎么行我已经事实上叛逃了。也许过几天,通缉令就来了……” “谁知道” 古杉卜水笑盈盈地回应道, “你们雾隱村的通缉令,和火之国的大贵族有什么关係” 雾隱村没钱,对自家叛忍的处置,一般都是亲自动手,即便有向地下赏金所寻找线索的,付出的悬赏也相对少很多。瓓 別说林檎雨由利还没有叛逃,哪怕是真的不告而別,估计雾忍们也会確认再三,直到篤定没法再“请”回来,才会发出通缉令,派暗杀部队清剿。 “那行吧,卜水少爷,我就是您的死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及时通知我……” 似乎察觉到古杉卜水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林檎雨由利也不再客气,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再次安静下来的密室中,古杉卜水对大筒木辉夜小声嘀咕道: “也许,她已经明白了,我不需要她承诺什么好处,只要想,都可以自己『拿』。” 將还没完全解冻的“楔”的力量打包后,以催发神树之种的技术,强行捏合后,被林檎雨由利吞下。有些人和事,就和身体的主人,没有多大关係了。 这两者的关係该如何界定瓓 古杉卜水想了好久,大概相当於大型捕鸟蛛抓到了一条小蛇,向其体內注入了大量的消化酶,將身体溶解成“肉汤”后,慢慢吞下去。 不同的是,古杉卜水看中的不是物理层面的营养,而是查克拉和灵魂。 活著的时候,林檎雨由利几乎体会不到任何不便,仅仅被抽取一点无伤大雅的生命力和精神力,甚至还能享受一点战斗力的加持。 活著的时候,林檎雨由利几乎体会不到任何不便,仅仅被抽取一点无伤大雅的生命力和精神力,甚至还能享受一点战斗力的加持。 待其死了后,一切就归古杉卜水所有了。 实际上,活著的人,又有几个能顾忌到死后的事 即便灵魂能去往净土,就真的可以享受永恆安寧吗 “区別只是,被谁收割罢了。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瓓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自言自语。 …… 火之国南部的一处荒郊野岭中,手持锡杖的降土,將苦行僧的形象扮演得极为成功。 几年前,火之国大名守护忍头目和马也是大名鼎鼎的豪杰,一场“莫名其妙”的內部叛乱,被宣布死讯后,突然又冒出一个自称是他的人,肯定会引起某些人的关注。 “晓”组织为了寻找一批实力强劲的高手,来为几年后的尾兽捕捉计划做准备,也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如降土这样的漏网之鱼,还真不多。 当消息被白绝传到长门耳中的时候,小南就急忙前往涉事地点,终於在此地截住了似乎要前往熊之国的降土。瓓 “你……也是宇智波鼬同一个组织的人同样的穿著打扮,似乎也不好对付。” “就是你要招揽朱雀,和木叶村为敌” “朱雀” “宇智波鼬在组织里面的代號。” “喔!” 降土轻笑了声, “我小看你们,按照取名方式,应该有『青龙』、『白虎』、『玄武』之类的吧居然笼络了这么多s级叛军,看来所图非小。”瓓 “我就是『白虎』。” “知道了。” 降土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那么,这位『白虎』女士,拦住去路,有何指教本大爷正要去熊之国,收服星忍村为己用,以此为基地,开闢第六大忍村,掀起忍界大战,联合盟友,彻底毁掉木叶村。你们组织,是否愿意和我站在一起,为这个宏伟的理想而尽一份力” “不用了,我们『晓』是个有理想的组织,有个伟大的首领,迟早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神,为忍界缔造绝对的和平。” “和平”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一世的词,降土忍不住哈哈大笑,瓓 “原来如此,你们的首领是个疯子。” 话音刚落,有些不悦的小南似乎就要动手,散发出来的杀气,让降土一阵凛然。 “怎么,说错了” “降土先生,我们很有诚意地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为了伟大的理想而贡献力量。” “能灭掉木叶村吗” “如果……它是阻碍的话。” “那我加入。”瓓 什么伟大的理想,绝对的和平,不是木叶村主导,甚至没有木叶忍者参与,怎么可能成功 这种局面,木叶村绝对会成为“晓”组织的阻碍,且不死不休。 “不过,我得称量一下你们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如吹嘘的那般厉害。『朱雀』的水平,我已经见识过了,是很信服的,可否让我见识一下『白虎』阁下的本事” 第二百五十六章 见面惊嚇 小南的秘术——式纸之舞,是完美契合自身特长的神技,防御、攻击、飞行、替身甚至是变形偽装,几乎无所不能。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楤 弱点也是有的,在浸到油之后,就无法自由变化了。 火遁也稍微有点克制效果。 恰好,降土既不会油遁,火遁用得也很一般,倒是对土遁很擅长,雷遁也用的马马虎虎。 右手锡杖横扫,將袭来的起爆符叠成的纸飞鸟击落,左手的查克拉刃上泛著点点闪烁的雷光,隨著的步伐渐渐靠近。 一个纵跃,如饿虎扑食一般,就要砍到小南的时候,只见对面的女忍者十分轻巧地躲过,然后挥舞著背后的白纸翅膀,迅速飞上半空中,双手猛然一甩,一大片纸手里剑如雪花一般射落,被降土间不容髮地避了过去,后猛然炸开,在对手身上添了几道伤口。 被衝击波拋飞的降土,狼狈地打了几个滚,后撞倒了附近的大树后,止住退后的步伐。 双手撑地,站起来的降土,吐了几口夹杂著血丝的唾沫,后抬头看向了半空中虎视眈眈的小南。楤 “居然……会飞,这也太难缠了。” 会飞的忍者,一般拥有远超普通人的机动能力,在宽敞地带战斗,肯定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降土本人虽然不会飞,但也会施展通灵术,契约了两三只大型猛禽,不仅空中战斗能力不俗,还能载人飞行。 可惜,和小南那灵活的身姿相比,什么飞行通灵兽,都不够看。 要是从地面拋射忍具攻击,不容易打中不说,威力也会下降很多。 居高临下的优势,確实难以扳回来。 好在,两人並非不死不休的关係,反而有希望成为並肩作战的伙伴。楤 为了在接下来的合作中掌握主导权,降土也不会放水。 “忍法土遁创生术。” 隨著降土的喝声落下,查克拉猛然炸开,类似通灵术的效果,將一大批棺槨模样的木头箱子召唤了过来,封口打开后,露出了一个个闭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的人。 “这是” 小南惊讶地看著那些无声无息的人,慢慢从箱子中爬了出来,拱卫在降土身边,准备向半空中的小南发动攻击。 “復活术不对,似乎是基於尸体创造出来的土遁驱壳。” “晓”组织內部有精通“人傀儡术”的赤砂之蝎,其它成员也明白这种术大致有什么效果。楤 人傀儡是用活人製造而成的,在其死亡之前,永久地截取一部分核心查克拉,和死后的尸体结合在一起,成为掌握身前力量的工具。 降土的土遁创生术似乎有些不一样,虽然也要消耗实力高强的忍者的性命,但是不用直接褻瀆死者的尸体,而是以其为蓝本,用土遁创造一个和生前几乎一模一样的躯壳。 不仅查克拉同源,甚至还能继承身前的能力。 从这点来说,人傀儡术和土遁创生术是差不多的秘术,只是前者过於邪恶且不人道,后者要稍微好一点,至少用不著亲自动手杀人蹂尸。 两者都是有违人伦的禁术。 从这一点来看,这个降土的秉性,確实好不到哪里去, “晓”组织招人,只看实力,可不可用,也不关心別人怎么想,但是小南还是想让弥彦、长门和自己一起创立的组织,不要背离曾经的初衷太远。楤 一个曾经以忍界和平为己任的的伟大组织,现在渐渐蜕变为恶徒云集,藏污纳垢的叛忍集团,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降土明显不是小南喜欢的战友,可是,长门需要他的战力。 想要达成目標,简单的话术是没有用的,只有將对方打服,才有希望老老实实听从命令。 一念至此,小南迅速分出了数个纸分身,从各个角度用纸手里剑覆盖射击。 降土也只好用土遁创生术製造的活人来施展忍术抵挡,同时也挥舞著锡杖,击落一枚枚暗器。 “我就不信,你身上的纸会没完没了。” 事实证明,降土的估计太乐观了。楤 小南手里可用的纸张和起爆符也许有限,但是被围攻的降土,大概是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了。 持续了五分钟,降土身边的爆炸痕跡和碎纸屑,將绿草地和黄褐色的泥土都盖住了,全变成了一片纯白色。 意识到判断出错的乡土,也来不及再来调整战术了,查克拉和体力消耗太多,连用土遁转生术创造的活死人,也有些控制不力了。 『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已经不是降土想走还是想留的问题,而是小南允不允许了。 …… 一天后,川之国和雨之国交接的一处废弃庙宇中,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地將半边身体烧伤后绑著绷带的降土介绍给了其它同伴。楤 “降土,前火之国大名守护忍首领,因为叛乱而被杀。那件事……过去还没几年,你们应该还记得,我就不仔细介绍了。” 天道冷漠地扫视著心態各异的成员,最后將目光落到了宇智波鼬身上。 “从今天开始,你和降土搭档,两人一组行动,负责抓捕九尾和八尾。” 最麻烦的两只尾兽分配过来,宇智波鼬也没有任何神色变化。 “代號……得自己去抢,外面有一个竞爭者……” 天道用万分冰冷的口吻,对降土说著似乎毫无波澜的话, “五分钟之內,將它的脑袋带过来,你就是南斗。”楤 要是做不到,估计就走不出这块风水宝地了。 降土也没有质疑,转身走了出去。不到三分钟,再次折返的降土,將一个圆滚滚的怪异脑袋丟在了地上。 天道也没有迟疑,直接將象徵正式成员的“南斗”戒指丟了过去。 加入时间不长,脑子有点不正常的飞段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一副苦行僧打扮的降土。 “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侍奉邪神大人” “相比起信奉,我比较喜欢將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著玩。” 说著的降土,一脚將死去的脑袋踏个粉碎,黏糊糊的浆液溅得到处都是,难闻的气味飞散,其它几名成员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楤 “汤之国的飞段,半年前我还在火之国边境追杀过你,当时將你打了几个对穿的窟窿,后掉下了悬崖,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著。” “混帐,那次追杀的人里面就有你” chapter_(); 似乎被戳中的心思,暴跳如雷的飞段顿时大声叫嚷道, “害得我支离破碎地在海里飘了三个月,差点被鱼虾啃成白骨。” “这样都不死,被“邪神”诅咒的信徒,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那不是诅咒,而是祝福。你怎么能如此污衊邪神大人我要將你献祭掉……” 丝毫不惧的降土嗤笑道:楤 “那个时候你不是对手,现在也一样。” “你还真敢说,要不是以多欺少,我会怕你” 当初的汤之国发生叛乱,向周边寻求协助。 因为某些原因,比较远的木叶村並有派人前往。近在咫尺的涡之国,也收到了消息,当时的降土,带著一批精锐进入,很快就平定了叛乱,只是身处嫌疑之地降土,以及其背后的古杉家族,都不想在那个地方刷太多的存在感,只要保持基本的稳定,能够顺利渗透进去就行了。 “好了,既然都是熟人,就不要徒生事端,朱雀,南斗,你们现在就可以根据情报,做准备了。”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预计是两三年之后”楤 “这么晚到底在等什么,有这么多s级叛忍,直接攻击就行,哪用得著……” 侃侃而谈的降土,正要几句再说,陡然望向了首领的方向。 先前还没有特別注意,直到现在,降土才发现天道眼眶中的那一对眼睛,居然是如此样子的。 『轮迴眼,是真的吗那个年纪轻轻就一肚子坏水的傢伙,想要算计的居然是如此人物。』 传说中的仙人眼,只在神话故事里出现过,独属於六道仙人的特徵,居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叛忍组织首领身上再现了。 早知道需要虚与委蛇的对象,是如此危险的傢伙,降土还不一定会轻易答应来这里。 “看,又一个嚇傻了的蠢蛋。”楤 同样是新人的迪达拉不屑地撇了撇嘴,似乎忘记了,自己当初被宇智波鼬毫无悬念地击败,前来见首领的时候,其表现比现在的降土也好不了多少。 天道见自己的话没有被好好听取,不悦地说道: “你也想试试,仙人眼是否货真价实吗你要想清楚,质疑『神』,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用了。” 定了定心神,降土还是很识趣地认怂了。 一个比一个危险的s级叛忍,都愿意尊天道为首领,可见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不要隨意试探比较好。 降土的目的是为了毁灭木叶村,而不是和一群s级叛忍討论什么是非对错。楤 只是,接下来,天道的话,让降土再次感到了“格局”的差异。 “你们怎么想不重要,將尾兽抓回来,封印起来,以此为基础,强制忍界达成永久的和平,缔造地上神国,永恆乐土。” 什么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降土还以为自己碰到了疯子。 正常人会干出这种事来 这哪里是要与木叶村为敌 这是要与全世界为敌啊!楤 『难怪卜水少爷那个狡猾的狐狸要我来这里,不来不行啊,將来,在场的人,会將忍界的天都捅个大窟窿。』 尤其是那一对无情的仙人之眼,到底有多强暂且不得而知,但是,看其他成员,再桀驁不驯的傢伙,也老老实实,不敢有丝毫反抗,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除了我,这里面还有没有古杉家族的眼线』 扫视了一番在场诸人,没发现什么特別的降土,將心中的疑问暂且放下。 引荐仪式过去,大家都互相熟识后,就两两散去。 最后只剩下宇智波鼬和降土,才一起向著南方走去。 “喂,宇智波鼬,你是木叶村间谍吗”楤 没有回答。 “我猜是的,你不回答也没关係,反正就这么回事。而且,其他人估计也有人猜到了,但是,首领依然不在乎。这个『晓』组织,真有趣。为什么早些年我没有发现这个地方呢” “因为他们没有找你。” “也有可能,当时我的身份太过正式,没被当做可以拉拢的对象吧。守护忍头目干得太成功,以至於让潜在战友从身边溜走,可惜了。” 耸耸肩,隨意说道的降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枚花花绿绿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顿时,有些萎靡的精神又好了很多。 “你的伤,很严重白虎……虽然冷漠,似乎是个温柔的人,不会隨意伤人。” “外伤看著可怕,其实没什么大碍。是我的自己的问题,实力上升太快,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楤 植入“楔”还是太危险了,尤其是古杉卜水不在身边,一旦发作而无法压制,会有生命危险。 为了缓解这一症状,古杉卜水有针对性地开发出了抑制药剂,觉得有些不適的时候,吃几颗,绝大部分情况下,应该能解决问题。 原本是为了情况更加严重的辉夜君麻吕准备的,先在降土身上试试效果也好。 “別轻易死了,有个不多事的搭档不容易!” 如果和自己组队的是迪达拉、飞段、角都或者赤砂之蝎,宇智波鼬怕自己会忍不住会杀了他们,同时也得小心別被他们给干掉。 相比之下,降土似乎是最正常的一个了,只要不聊如何毁灭木叶村的话题,还是很好相处的。 走了很远,宇智波鼬突然问道:楤 “我们,这是去哪” “南边,有几个心腹手下,我去吩咐一下,同时收取情报。” “嗯。” 加入组织之前,几位正式成员的身份都不低,有几个可信的属下很正常,赤砂之蝎在砂隱村中,还控制著好几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只有宇智波鼬,似乎和木叶村的联络已经中断了很久。留下的那些情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收取,顺利送回木叶村。 第二百五十七章 集体活动 夺得了“格斗之王”全年龄组团体优胜的辉夜君麻吕,是这一赛事活动举办十九年来,最年轻的登顶选手。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孭 十二岁出头,这个年纪,在木叶村的忍者学校,才刚刚毕业,其中的优秀学员,也才开始和d级任务较劲。 辉夜君麻吕却已经成为力压群雄,声名远扬的年度风云人物。 这一届赛事,也是古杉家族直接派出的队伍第一次夺冠。 以往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而是没有必要让家族实力暴露太多,更何况,出头的都是自家人,无形中也会削弱了这项赛事的权威性。 今年不同,包揽了团体组和少年组的桂冠,也没人会觉得赛事不公。 连五大忍村都派出队伍来参赛,足以证明全忍界对这项赛事的重视程度,肯定不会有眾目睽睽之下放水,打假赛的丑闻发生。 更重要的是,辉夜君麻吕、藤堂香澄和草薙京,只是孩子,白、弥生和小西年纪也不大,即便他们是古杉家族內部培养的人才,將来极有可能被拔擢为有名望的家臣,也改变不了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来自平民的事实。孭 深居简出辉夜君麻吕、藤堂香澄以及草薙京不提,白的父母在因幡港也是有不少人认识的,弥生则是养济院出生的孤儿,当年古杉卜水“游歷”熊之国,从一群吃人狂魔手中解救出了一群孩子的事,现在都是当地津津乐道的话题。 因为这件事,当时小半个因幡家庭都为养济院献过爱心,捐钱捐物。 也有一部分家庭表示愿意收养一些孩子,因为他们精神状况不佳,需要疗养为由而被拒绝。 由古杉家族兜底的养济院,其实也不怎么接受外界捐款,只是大家的一片爱心不好辜负。 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弥生,可是家喻户晓的名人,登顶少年组优胜之路,弥生的表现也还可以,並不是什么都不做就躺贏的那种混子。 基层百姓,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贫寒子弟逆袭的故事,更何况,弥生连贫寒都够不上,其幼年时期简直称得上惨绝人寰。 除了辉夜君麻吕和白,就属弥生的人气最高了。孭 天才是可望不可即的,弥生这等底色普通,却靠著努力而出人头地的故事,实在是太符合大眾的胃口了。 在返回木叶村继续学业之前,水木老师很大方地给他们放了三天假,和亲人朋友团聚,弥生去探望养济院的老师和旧友,顺便去因幡学堂参加联谊活动。 白则將大部分时间用在和父母相处上了。 脱去了曾经的谨小慎微,白的父亲也稍微有了点本地人的从容,老老实实地干了几年粗活,维持家计后,如今也凭藉些许功劳和苦劳,混了个小头目的身份,管著一二十个新手,渐渐有了底气。 怀孕的母亲如今还在修產假,预计今年八月,第二胎就会降生。 “咱们当初横下一条心来火之国冒险,还真的走对了。待在那种鬼地方,哪里有休產假这种事十月怀胎都得去码头帮工,当天分娩,只要没有大出血,第二天就得去干活。带著孩子,最多安排轻省的活,哪有歇著的时候” 喝了点小酒,微醺的父亲,心满意足地將从市面上买回来的苹果、梨等水果取出,削皮后递给妻子和儿子。孭 “明天我去买一批鱼子酱回来,如今……正是要补身体的时候。” “那个太贵了,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哪里消费得起那种东西” “没事,课长说了,有优惠,便宜不少,我们也能买得起。” 母亲雪见吃了半个苹果后,就放下了,微微嘆道: “还是得存点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知道了,別担心。等年底白毕业了,明年就可以赚钱补贴家用。” 因为表现优异,白的学费基本是全免的,奖学金也很丰厚,基本能盖住平时修行所需,但是,日常开销,还是需要家里支援一二的。孭 以这个家的收入水平,没有古杉家族的奖励,基本不可能供得起自家孩子去数千公里外的地方求学。 白接过父亲的水果刀,將盘子里剩余的都削皮后,切成小块,再用冰遁寒气封好,防止坏掉变味。 见状的父亲一愣,开始笑道: “以前我还觉得这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十分不吉利,没想到,这种……还挺吃香。” 普通人对血继限界的畏惧是刻入血脉的本能,排除异己,几乎不需要任何心理准备。 尤其是水之国那种鬼地方,对犯禁的血继家族的绞杀实在是太残酷了,搞得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雾忍在清除隱藏在人类之中的怪物。 没想到,在火之国,血继限界居然是这么受人追捧的能力。孭 在水之国的荒僻小岛上,也確实不能指望当地土著有什么见识。 哈哈笑了几声的父亲,眼神复杂地打量了这段时间大出风头的儿子,说道: “今年我是有年假的,可以去木叶村看看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只是,你母亲可能没法出远门,只好下次找机会了。” “不用担心,父亲,我和其它朋友都住在古杉家族经营的公寓里,设施完好,服务一流。” 不如说,那地方比家里还要高档许多,虽然没有家的温馨,也很舒適。 “对了,你和弥生很熟吧听说她以前和『女格斗家』队的人与古杉家的小公主一起玩的……” “我知道您的意思,父亲,我和香燐有幸打过几次交道,算是比较熟悉了,但是,平常也没怎么来往。”孭 “嗯!见面了注意保持敬意,咱们家虽然现在安泰了,也得罪不起那样的人家,要是惹怒了贵女,你父亲我都找不到人去赔礼道歉。” 真实情况就是这样残酷,和怂恿儿子勾引贵族少女,一飞冲天相比,普普通通的父亲,更害怕一个不慎就落得个全家倾覆的下场。 向上找个可以帮衬一二的亲家,大家都是乐意的,可要是跨越太多的阶层,高到连背影都看不到,风险就大到不可承受了,还不如敬而远之。 “我明白,会谨慎处理,放心吧,父亲!” 就在一家人享受著假日的閒暇时,家门突然被敲响了。 白连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就见门口有好几人结伴而来,不仅有组队的同伴弥生和小西,连香燐、宇智波佐助、犬冢牙以及笹目、影野等人都到了。 也只有比较神秘的辉夜君麻吕、 草薙京和藤堂香澄等人,似乎有事不在。孭 “你们这是” “去海边玩……” 身为组织者的香燐,大大咧咧地说道, “本地可是有名的度假胜地,一年开放的时间不到三个月,平常想来玩都不行,现在正是好机会。” “人挺多的,咱们几个人去,没有大人陪著,是不是不太好” “放心,我带你们去的地方,没有外人。” “呃!”孭 chapter_(); 其他人说这种话,估计会被当做吹牛,可要是香燐,那就很有说服力了。 哪怕是度假胜地,开放的也只是公共区域,真正供私人享受的区域,不说进不去,而是压根就没人知道那种地方,地图上都找不到的。 略一思索的白,转身去和父母说明情况,得到了外出允许后,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就和大家一起登上了一辆超级大,极度朴实无华的马车后,穿行了几个戒备森严的区域,来到一边金色的沙滩和蔚蓝色海水交相辉映的海边。 “到了!” 驾车的渔火给大家指明了道路后,指挥著一群浑身上下散发出彪悍之气的黑衣劲装男子,迅速搭好遮阳伞,撑开躺椅和可携式座椅,再送来一箱箱的冰镇饮料,高级食材,特製的烤架和无烟煤。 海边还停著三艘快艇,游泳圈,救生衣和衝浪板早就背好了,就看大家想玩什么。 “香燐小姐,要准备水上飞机吗那东西技术还不是很成熟,十分危险,少主吩咐要谨慎……”孭 手搓零件,从零开始组装起来的飞机,目前还没啥大用,对忍者既没有性能优势,也没法工业化量產形成集群优势,就只能当个大“玩具”耍耍了。 “暂时不用了,大家是来消遣的,不是体验惊险刺激的。” “知道了。” 管家头目模样的人退下后,几人自顾自地结成小团体玩著好奇的项目。 弥生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后,笑眯眯地说道: “待会烧烤大会,如何烹飪出好吃的,谁来做,就由比赛来决定” “什么比赛”孭 刚刚结束的“格斗之王”大赛,大家可是打得很辛苦,如今还要一决高下 “急速快艇衝浪,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 那……可不是就是被拖著划水么 这种玩法,危险性不是太大,但也不適合孩子尝试。 好在大家都是预备忍者,这点小问题还没有放在心上。 兴致勃勃的香燐搂著弥生的肩膀,笑眯眯地问道: “在场的,没有人不会游泳吧”孭 见没人举手,香燐满意地点点头, “很久以前,看別人玩,我就想试试了,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终於等到了。开心的事,总不好將朋友丟下不管,所以……” 说著的香燐指向了一旁临时搭好的建筑。 “那里面有各式泳装,大家儘快去选一件换上,然后准备开始。” “这可真是……” 宇智波佐助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枯的嘴角,轻笑一声,用手挡在额前,遮住直射双眼的阳光,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海面, “胡来的比试啊。”孭 这两年,一直处在压抑的环境中,很少有放鬆心情的时候,这一刻,大概是將来几年最不用担心的时刻了。 …… 就在一群即將各奔东西的孩子们享受著夏初的美好时光之时,一处比较私密的训练场中,古杉卜水正在和水木老师切磋。 “不打了不打了,卜水少爷,已经远远超过我了。” “以前不是叫我卜水前辈的么现在比以前生疏了啊。” 曾经木叶村忍者学校“永远的前辈”,当真不是浪得虚名。 “咱们,到底是不一样的。即便我比您早毕业几年,也还是只能如此……”孭 在水木看来,古杉卜水只是因为其它因素被拒绝而已,真正的水平,绝对不至於连个忍者资格都混不上。 现实也证明了判断。 水木甚至觉得,面前的贵族大少爷,可能比木叶村的许多上忍、特別上忍都要强。至於能不能和旗木卡卡西等绝顶天才比肩,以他的实力和眼界,还判断不出来。 哪怕是不如,差距也应该不会太大。 这是水木基於自身理解的判断。 “不知道卜水少爷,对大蛇丸……这个人,怎么看” “能怎么看只要不招惹我们,古杉家族才懒得管木叶村的閒事。”孭 “这可真是不客气。” 已经猜到这个傢伙接下来想要说什么的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对火之国,对古杉家族来说,大蛇丸是战功赫赫的前『三忍』之一,为火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至於他研究禁忌忍术,伤害了木叶村同胞的事,得由火影操心,我们……不好管的。” 如果那个人不是大蛇丸,古杉卜水都懒得关注,木叶村的叛忍又不是一个两个,哪个有大蛇丸那样的影响力 木叶村重刑监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穷凶极恶的坏蛋,古杉卜水除了知道风神雷神兄弟,以及將来有可能被关进去的眼前的仁兄,一个名字都叫不上来。 “那我就放心了。” “这么说,你和他有联繫咯”孭 “也不算联繫,就是……” 水木支支吾吾地答道, “那位大人,哪里会关注我这种人,只是隨隨便便拋出一点好处,就够我吃一辈子了。” “所以” “卜水少爷,能不能卖我一批珍贵的药材,我也不想如现在这样,一辈子当平凡的任课老师。” “就这些” 古杉卜水大失所望,还以为水木要说是宣誓效忠,或者充当传递消息的间谍什么的。孭 买药材做什么激活虎之咒印,然后被吸<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干,投进重刑监吃牢饭 那你有个屁用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个体与组织的强弱 鼓起勇气和古杉卜水谈条件的水木,似乎没有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行么” “也不是不行,我还以为你买珍贵药材,是要修行什么禁术,偷走《封印之书》献给大蛇丸做投靠见面礼什么的。” “誒” 水木顿时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云淡风轻地说著让人不寒而慄的话的古杉卜水,支支吾吾地反驳道: “没有的事,卜水少爷,我虽然敬佩曾经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但是绝对没有背弃木叶村,当叛忍的意思。” “真没有” “对天发誓,绝无此意。”焳 “好吧!我信了!” 古杉卜水制止了水木赌咒发誓的打算,漫不经心地述说道, “这种小事,哪里需要我本人来处理你去找户隱日出说说情,打个报告就办成了。” “总归是受管制的药材,得提前跟卜水少爷打个招呼。” 先前古杉卜水说的那些可怕的话,水木依然觉得那是和木叶村同气连枝的古杉家族试探自己的套路。 但凡说错一个字,可能就要扭送到木叶村受审了。 “你可能不知道,大蛇丸如今处境不是太好,不仅被木叶村通缉,还被数名s级叛忍联合追杀,一时半会是不会公开露面了,你要是有什么特別的想法,也可以和我们古杉家族商量。”焳 “咦贵家族可以联繫到大蛇丸么,这也太……奇怪了。” “怎么会我们古杉氏可是名门望族,不会跟有劣跡的叛忍有什么瓜葛,不过……” 古杉卜水笑盈盈地说道, “身为火之国的副贰之族,不管是平民,木叶忍者,甚至是叛忍,都是治下的臣民,理论上,我们都要保护他的合法权益,打个比方说……” 古杉卜水竖起手指,说著让水木瞠目结舌的话: “如果有火之国之外的忍者或者赏金猎人,要杀死大蛇丸去换酬金,原则上,我们是站在大蛇丸这一边的。当然,我们不会插手忍者之间的私斗,更不会管你们木叶村的內部齷蹉。” 从法理上讲,包括木叶忍者在內的所有火之国臣民,无论是好是坏,生老病死,都是火之国的人,火之国大名和古杉家族是绝对不会声援外国势力和个人对本国人的杀戮的。焳 这是原则问题,哪怕是一锅餿了腐肉,也得烂在锅里。 “是这样吗” 这可真的违背了水木二十多年的认知。 “大概,你们木叶忍者,也不怎么將火之国大名和古杉家族视作需要效忠的主君,而是將火影当做绝对权威了。” 古杉卜水大大咧咧地笑道, “这也没什么,一村一国的秩序是各国大名和初代五影联合签署的,忍者村的独立性要得到尊重,所以……” 听著古杉卜水的解释,水木大致明白了火之国和木叶村之间错综复杂的关係和利益纠葛。焳 如果不是太危险,古杉家族还真很愿意和大蛇丸达成深度合作。 有了他的研究能力,志村团藏的“根”组织那几个歪瓜裂枣就不需要了。 可惜! 这些年来,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对木叶村的治理是有成效的,哪怕是水木这等脑后有反骨的傢伙,都还没有离心离德。 確实,这个时候的水木老师,只是感慨命运的不公,时刻钻营著出人头地的机会,最大的人生目標,依然是是在木叶村走上高位,获得尊敬,而不是彻底失望后叛逃。 如果不是一念之差在任务中错了错事,被抓住了把柄,恐怕他还真的会就此当个自命不凡,“怀才不遇”的庸碌木叶忍者。 既然都是些小事,古杉卜水也没有郑重其事地將这一茬放在心上,而是让部下將一批药材送过来后,亲自交给了水木。焳 “万分感谢,卜水少爷,我找了一年多的东西,终於……” “不用如此客气,好歹我们曾经也还是同学。” 古杉卜水摆了摆手, “钱就不用给了,不值几个钱。以后因幡学堂的支教,还请水木老师多多上心。”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身这些管制药材就不算是特別稀有,真放开了供应,也不会太昂贵。 只是因为供货渠道被古杉家族掌握,人为造成短缺,导致价格畸高而已。焳 垄断,永远是最好的商业模式,没有之一。 目送喜滋滋的水木离去,古杉卜水略微失望地摇摇头。 这个木叶村中忍的本事,还是可以的,就是心性不行,路走歪了。 原本还觉得这样的人很容易被策反,没想到,还是古杉卜水想多了。 『房价,得赶紧拉起来;物价得相应水涨船高,尤其是衣食住行;对了,教育医疗一定要先捲起来。』 养孩子,培养成才的成本极高,就会提高教育成本,变相拉低生育率;房价物价高了,年轻人结婚生子的欲望会跟著降低;还有医疗,如果不能做到公平地普惠每一个村民,就会严重打击归属感;至於衣食住行等基础生活成本升高,更是大杀器。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下来,以木叶忍者的高收入,也不一定顶得住。焳 要是还有掌握了大量土地和药材生意奈良、油女等这样的大忍族逆势发展,拉开贫富差距,甚至明晃晃地展示出来,那样乐子就大了。 让一个社会的每个阶层都过得很辛苦,不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这样一来,势必会让木叶村变得更加虚弱,许多掩盖的问题也会暴露出来。 当然,消灭一个掌握超凡武力的特权阶层,光靠这些还不一定够,还得其它手段配合才行。 另一边,香燐和同学朋友们正在玩耍,古杉卜水用望远镜之术看了一会,调集一大队人鱼护卫和海坊主分体巡逻警戒后,就没有再关心了,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不久之前完成任务回来的辉夜君麻吕、草薙京、藤堂香澄和兰丸身上。 chapter_(); “波之国怎么会有云忍涉足” 古杉卜水有些疑惑。 自从安排辰巳、空和一批人鱼忍者去波之国处理卡多和他的打手组建的航运公司后,居然在幕后查到了几名云忍活动的痕跡。焳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古杉卜水让辉夜君麻吕等人走了一趟。 一名上忍带著三名中忍和一名下忍的小队,已经很强了,在辉夜君麻吕等人的埋伏,辰巳等人的围攻下,依然被杀光。 在海上,基本不可能有人逃得过人鱼的追捕,再加上辉夜君麻吕的强势,那些不速之客很快就沉入深海餵了鱼虾。 “因为古杉家族的强势,压得卡多出不了头,所以想要藉助云忍的实力来获得更大的利益” 事实上,卡多和他的流氓打手们,已经好多次表露出想要投靠的心思了。 可惜,家大业大的古杉家族压根不需要他,整个东海域的小岛都是古杉卜水的自留地,哪有其它势力插足的份 干掉了几名云忍,也不是什么大事,每年在边界小烈度衝突中死掉的忍者不是一个两个,深入到別人的势力范围內搅风搅雨,就要做好买骨他乡的准备。焳 “少主,是不是今年『格斗之王』挑战赛上,云忍派出的人表现不佳,所以加强了对本方的情报侦查” “有可能吧。” 这种事也不好过分解读,也许就是一次偶然事件。 另外,波之国那个地方,更靠近水之国,离雷之国最近的地方,也有相当长的距离。 忍者的行动力极强,可在几乎没有补给的茫茫大海上,跨海远征也是极为危险的。 “等等,可能不是因为我们的关係,而是为了和雾忍针锋相对。” 古杉卜水陡然间想到了一点。焳 自从去年的对峙过后,云忍和雾忍的关係一直没有缓和。 雾忍北上,占据了好几个以前不屑一顾的岛屿,还在上面修筑防御工事,派出忍者驻守。 眼皮子底下有敌对忍村的忍者兴风作浪,云忍当然不会。 於是,双方在这几个月针锋相对的事做了不少,好在都比较克制,流血衝突爆发得並不多。 详细地询问了一番几人的战斗经过,古杉卜水也做出了大致的判断。 『暂时不用大动干戈,看看再说。』 雾忍和云忍的衝突,和古杉家族並没有直接关係,如果不是在波之国这片敏感的土地上,古杉卜水都懒得管他们在外海如何打生打死。焳 “接下来,你们去一趟海之国,帮海星剿灭敌对者,同时,大蛇丸派出的人手似乎野心不小,想要控制天知和他的实验室,玩天高皇帝远,自立为王的把戏,可惜……” 他们不知道,那里早就是古杉家族的地盘了。 “然后呢” 辉夜君麻吕询问著。 不管是给海星张目,帮他控制海之国,还是替天知解决麻烦,都不需要很长时间。 “去川之国,將砂忍的势力从南部赶走,然后和原来『杂贺眾』的地盘连在一起,帮人鱼们將场子重新撑起来。” 川之国无疑是个好地方,夹在火之国和风之国之间,北面是雨之国,南边是大海,东南面与茶之国和熊之国隔海相望。焳 这个地理位置太重要了,想要掌握南方海域,就必须將这个国家的沿海地带尽数掌握在手里。 “注意,你们到了川之国后,如果遇到穿著黑底红云御神袍的人,一定不要莽撞,该退的时候就要退。如果敌人还是咄咄逼人,就通知我……” 在那块地方,以前赤砂之蝎经常在那活动,自迪达拉加入后,就忙著追杀大蛇丸去了。 如今,换了角都和飞段在那徘徊,经常深入其中抓捕一些叛忍、流浪武士等身上背有悬赏的人,砍了他们的脑袋去地下赏金所领取酬金。 身为第十九届“格斗之王”全年龄段团体组优胜当之无愧的大腿——辉夜君麻吕也有悬赏。 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是个不算少,但也不怎么多的数目。 古杉卜水並不想现在招惹“晓”组织,可他们要是不长眼,想要找古杉卜水的麻烦,那就通通杀了。焳 如今的古杉卜水可不是刚毕业,被雾忍两个上忍带领的联队就逼得不敢擅动的菜鸡了。 原本就已经超过一般上忍层次的战斗力,隨著“楔”的解冻层次越来越高,战斗力也水涨船高。 和五影掰手腕,古杉卜水感觉还略有点虚,但是和旗木卡卡西之流交手,还是有较大的把握获胜的。 没真的打过,实际如何也说不好,至少在和降土的切磋中,已经能保证极高的胜率了,哪怕使用了禁术,准备了质量极高的死者土壤的他,也敌不过认真起来的古杉少家督。 生死相搏,无所不用其极,谁胜谁负就得用另一套標准衡量了。那样的,古杉少家督反而更有把握,保命的机会更大。 有如此实力,再辅以辉夜君麻吕小队的战斗力,未来还可以期待完全成长起来的白。 这样的配置,已经可以匹敌未来忍界联军一个方面战斗队了。焳 还有,古杉家族本来就不怕正面战场上的人海战术,缺的是衝锋陷阵的猛將和盖压全场的统帅。 忍者的实力,加上高科技,两条腿走路,才能稳当。 接下来,古杉卜水又问了下那边科学忍具实验室有什么成果,不擅长此类的辉夜君麻吕说不上来,藤堂香澄也不怎么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外物。 只有草薙京试过几次后,有点心得。 “少主,那些……对我们可能没什么用,但,许许多多没那么强的同胞,很需要。” “实际效果如何” “虽然有点让人不舒服,但是不得不承认,还是很厉害的,哪怕是经过粗浅训练的特种作战小队,拿著科学忍具,也有威胁我们性命的能力……”焳 换句话说,没有科学忍具,普通训练有素的士兵,压根没有伤到辉夜君麻吕、草薙京等人的能力,现在,那些科学忍具改变了这一切。 理论上有能力,不代表容易做到,刚毕业的漩涡鸣人也有杀死旗木卡卡西可能性,但是,实现的机率无限趋近於零。 科学忍具的存在,就是將几乎无法做到,没有任何实际可能的极小概率事件,变得有那么一丝期待的价值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多方准备 风之国,某处曾经被作为大蛇丸秘密基地的大沙丘內部,横七竖八的坑道被拓宽后,建成了十分宽敞的实验室。爱字阁 有上方的岩石顶阻拦了白天毒辣的阳光,挡住了寒冷夜风的侵袭。深入地下数十米处,还有一条水量充沛的地下河流经。 如果將此处完全开发出来,建立一个沙漠绿洲定居点都足够了。 遗憾的是,贫穷的风之国没有能力將有潜力的土地完全开发出来。 人跡罕至的实验室中,大蛇丸原本还想著再多待一段时间,等风波平息,或者追击的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放弃之后,再去南方基地看看。 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也是相当执著的人,越是如大蛇丸这般难对付,越是能激起他们的好胜心。 避之不及的大蛇丸只好出面,和赤砂之蝎激战一场后,暂且败退。 倒不是真的怕了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而是在使用风影三代目秽土体的过程中,和其尸体製作而成的人傀儡作战不力,最后还引发了禁术·秽土转生的缺陷,让死者的灵魂提前解放,回到了净土。 这次的意外,也让大蛇丸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秽土体战力,並非那么可靠。 无心恋战之下,大蛇丸匆匆离开了,激战一场的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也没有再穷追不捨。 “走吧……” “去哪,蝎大哥,继续追?” “不,去火之国。有几个情报点被人端了,我要去查一查,是谁干的。” “这种小事,还需要蝎大哥亲自去?” “有备无患。” 说著的赤砂之蝎,望了望大蛇丸逃离的方向,后头也不回地向正东方走去。 …… 与此同时,被大蛇丸拋弃在田之国的一批“耗材”,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一轮又一轮地廝杀。 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强者,都不是一般人。 在此地的主人不在,助手药师兜也回了木叶村的情况下,曾经的边缘人物·红莲等人,已经是权威最高的人了。 除此之外,次郎坊、鬼童丸、多由也和左近右近,就是“养蛊”后培养出来的几个最强者,在他们之下,就只有实力尚可,人缘还行,但是运气绝佳的嵐了。 曾经那飘逸的蓝白色头髮,帅气儒雅的面容,已经不復存在,如今的风魔嵐,和其他倖存的“耗材”也没有多大区別。 用苦无草草修剪过的乱发,微微眯著的泛著寒芒的锐利眼睛,右边脖子处还有一道被衣领遮住大半的狰狞疤痕,看似不太健硕,实际彪悍有力的身躯,蕴含著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其它人对他们又畏又惧,尊称他们为“音忍五人眾”,但是,有一部分人觉得嵐的实力还差了点,在和其它四人的正面衝突中,一次都没有获胜过。 事实上,能够在鬼童丸、多由也、次郎坊和左近右近手下保住性命的都没多少,风魔嵐能够顺顺利利地活到现在,也证明了这个人的实力也很不得了。 在秘密进行了多次血祭后,风魔嵐体內的“楔”的解封程度大幅度提升,这也让他的基础素质远远超过以前。 为了掩盖实力过分飆升的诡异事態,不引起大蛇丸和药师兜的注意,风魔嵐甚至不得不在常规决斗中,保存一点实力,免得对手死得太快,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看来,风魔嵐的谨慎是很有价值的,直到现在,药师兜和大蛇丸都没有发现,自己手下居然影响著一个相当有威胁的间谍。 “喂,嵐,你是怎么回事?处理几个废物都花了这么长时间,以后要是和我们並列,可不要拖了后腿。” 脾气暴躁的多由也不满里对风魔嵐喝骂道, “赶紧跟上,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 说是吃饭,长期深居简出,住在地下的他们,生物钟早就乱了,压根就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马上要吃的早餐、中餐还是晚餐。 被誉为音忍五人眾的几个人,左近右近是精神不太好的疯子,鬼童丸多手多脚,残忍嗜杀,面貌丑陋,次郎坊胖得厉害,除了体重和天生神力,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多由也是极少见的从最底层一路廝杀走到高位的女音忍,十二岁的年纪,精神却早熟得厉害。 要是没有这样的本事,估计也不会活到现在。 至於为什么会有“音忍五人眾”这个说法,真以为没上过学的孩子就是傻子? 这些年见多了杀戮与死亡,五个人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各自的实力。 也许个体之间实力有高下,可真打起来,谁生谁死还真说不准。 与其对付实力差不多的高手,还不如五个人联起手来,將其它人杀得片甲不留。 强者抱团,凌虐弱者,这是在如此残酷的地方,倖存者自然会领悟的保命绝招。 原本应该没风魔嵐什么事,只是最近几个月,他的实力似乎有了较大的提升,虽然一时半会还无法对其它四人造成致命威胁,但也不可小覷了。 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当然会被当做“可造之材”而拉拢。 於是,音忍四人眾就变成了音忍五人眾。 在没有辉夜君麻吕这个绝对的领导者的情况下,依然有人填补了空缺的位置。 风魔嵐用不知道从哪里割下来的碎布擦了擦手上的鲜血,不以为意地对多由也说道: “不是我慢,是你们太快了。而且,这个月被投进来的倒霉蛋,似乎少了很多,实力也很弱……”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將这些倒霉蛋通通杀死就行了!” 多由也虽然对风魔嵐的態度不太好,可这也是有对比的,她对其他人的语气更加暴躁。让她如此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风魔嵐是现音忍五人眾中,唯一长相还比较帅气的一个。 甚至在整个基地中,实力过得去,顏值还偏高的,也就风魔嵐了。 帅气的少年,天然就比较容易得到年轻女孩的另眼相看。 顶著次郎坊、鬼童丸和左近右近玩味的注视目光,风魔嵐耸耸肩,和多由也走在最前面,跨出了牢笼的大门。 对一般“耗材”来说,活动范围极其有限,越线就死。 音忍五人眾则不一样。 某种程度上说, 他们已经通过了考核,从“普通耗材”晋升为“高级工具人”。 理论上,音忍五人眾都有可能被大蛇丸选为灵魂转身容器。 不远处,一直代为管理基地的红莲,双臂抱胸冷冷地看著几人从地狱一般的死斗牢笼里走出。 chapter_(); “一群废物,居然也这么多事。” 对面原本漠不关心的鬼童丸似乎听到了红莲小声的滴咕,不满地瞥了一眼,最后还是强压著怒火,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 早就习惯了这种氛围的风魔嵐小声说道: “你也想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么?” “也?” 鬼童丸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近处的其他人也各怀心思地冷哼了几声。 “咱们都是一样,红莲只是比我们早一步而已,凭什么就如此看不起后来者?” “都一样,谁也別笑话谁。” 鬼童丸玩味地嗤笑道, “另一边那几个蠢蛋,估计也是这么看我们的吧,叫什么托斯·砧,装作很恭敬的样子,桀驁不驯的心思却没有藏好啊,还不如那个咋咋乎乎的萨克·鐙聪明。” “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风魔嵐理所当然地回应著,一直沉默不语的右近突然说道: “还真有人不是,比如我和红莲。” “因为血继限界?” “当然。” 傲然地右近確认了风魔嵐的猜测, “和那些经过改造后移植的能力不同,大蛇丸大人看中的,是血脉中的天赋能力。” “闭嘴吧,有血继限界了不起?要不是你们兄弟是两个,总是以多欺少,恐怕活不到现在。” 说著多由也没好气地说道, “对了,嵐,你什么时候会被植入咒印?” “不好说,大蛇丸大人似乎很忙碌,暂时没有顾得上我。” 如今大蛇丸正在被追杀得满世界逃窜,不只有木叶村暗部和赤砂之蝎与迪达拉,还有一直在打探消息的自来也,只要听到蛛丝马跡,就会第一时间前来大打出手。 如果不是同级別对手太难缠,大蛇丸这段时间也不会如此被动。 “以你的实力,早就够格了,过些时应该就可以,到时候,五人眾就名副其实了。” 普通状態下,风魔嵐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其他四人差不多。 可是,咒印一开,风魔嵐就有点不够看了。 咒印查克拉虽然是削弱了很多的仙术查克拉,对忍者的加持依然很强。 五人眾? 风魔嵐笑而不语。 如不是没有把握,早就將这些各怀鬼胎的傢伙们给血祭了。 曾经和自己一起追隨大蛇丸的同族兄弟姐妹,全都死於非命,只有自己还苟活著,如果不是为了报仇,还要见一见在外面的同胞,风魔嵐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古杉少家督还需要他在这种地方臥底,风魔嵐早就尝试著杀出去了。 …… 木叶村,水木將一大批珍贵的药材,分成两批,一部分藏在后山花圃小屋,一部分放在了大蛇丸废弃的实验室里。 从古杉卜水那拿到了这一批可以让自己快速变强的好东西后,隨著团队回到木叶村的他,就一直在学习医疗忍术基础,调配禁忌药剂。 可惜,哪怕水木做得再隱秘,有些事也是瞒不过相熟之人的。 已经快要到谈婚论嫁程度的女友小椿,就发现了男朋友的不正常。 神神秘秘,深居简出,一旦被问起,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大发雷霆,不让提及。 水木这样的表现,让小椿也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即便如此,身为女友的她,没有向村子反应,也不曾向友人抱怨,而是默默地陪著水木,希冀著他不要干傻事。 从古杉卜水那得到了一部分情报的户隱日出,將自己的同僚,同为忍者学校教师的水木的资料翻看了几遍后,落到了“疑似和大蛇丸有联繫”这一条上。 琢磨了半天,也没找到破局方法的户隱日出,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自家少主的要求,其实也不复杂。 首先,水木绝对不能死,这个人,对將来的漩涡鸣人,会產生关键的影响,不可轻忽。 其次,不可过分干涉其追求力量的行为,如果有可能出现被木叶村查到的把柄,提前帮忙掩饰或者收拾手尾。 最后,当其使用晋级药剂,想要作恶,或者副作用爆发,生命垂危的时候,得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户隱日出从命令中,只看出了“保持现状”这个词。 说白了,就是古杉卜水觉得水木的存在,很重要,一旦他做出了某个会严重影响平稳局势的行动,对大家都不好。 不是水木有多么了不起,而是他和漩涡鸣人、宇智波左助等人的关係太近了,很容易对他们的未来造成重大影响。 难倒是不难,就是得花时间和精力,保持严密的监视。』 將来自古杉卜水的命令和不適合被外人所知的情报烧成灰尽,衝进下水道后,户隱日出才放下心来,整理好情绪后,准备去上班。 为那些熊孩子们上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每个人都如海野尹鲁卡那么有耐心的。 几百米外,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將忍者学校毕业班的学生名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依然有些拿捏不准。 “难办吶!” 还有半年,白就要毕业了,花了极大的代价,和大名签署了委託教育的相关协议,並不仅仅只为了白这个天才,但母庸置疑,让猿飞日斩下定决心的关键就是他。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他的队友还没有完全確定,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带队老师却迟迟选不出来。 整个木叶村,擅长冰遁的一个都没有,在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身亡后,连擅长水遁的高手都断档了。 將几名年轻高手和资深上忍的档桉又过了一遍,猿飞日斩最后將人选锁定到了旗木卡卡西,白云叶山、山中亥一等少数几人身上。 第二百六十章 提前安排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这其中,旗木卡卡西是最被看好的,实力强大,作风稳健,声名卓著,带队的经验丰富,曾经是暗部队长。 只是,个人意愿也是重要的一环。 猿飞日斩也安排过两次试炼,可惜,都被他名正言顺地打回去了。 上忍层次的高手,已经不能以命令强压了,尤其是必要任务之外的事。 说不准,今天的上忍,几年后就成为火影备选了。 当年的“三忍”猿飞日斩和一眾前辈眼里,不也是爱胡闹的孩子吗? 后来,依然成为了战功赫赫的高手,为木叶村立下了汗马功劳。 想起这个,三代老头抽菸斗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后微微嘆了一口气,將旗木卡卡西的资料放下。 以他的表现来看,明显是不愿意將时间浪费在和小孩子过家家酒上面,没有特殊的理由,是不可能让他网开一面的。 也许,猿飞日斩亲自请求,能让他勉为其难地干。 但是,一个忍者战斗小队,如果队长主动性不强,难以和部下形成默契,更没有羈绊,这支小队就是失败的。 白这样的天才,不可能让他因为这种原因而留级一年。 如古杉卜水那样,读了十个六年级的,不仅是前无古人,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来者了。 山中亥一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实力和资质不成问题,经验丰富,富有热情。 遗憾的是,木叶村如今百废待兴,到处都需要人才,山中亥一这种“一专多能”的通才,安排去带下忍小队,似乎有点浪费了。 剩下的几个备选,也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唯有白云叶山比较正常。不是说非他不可,而是短时间內,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二十几分钟后,一名表情肃穆,身材中等,嘴角有一条显眼疤痕的年轻忍者到场。 “三代目,您找我?” “放轻鬆,不要紧张,是有事要问你。” 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清了清嗓子后,笑呵呵地说道, “前两年,你的学生,在中忍考试中表现优异,你做得很好。今年,最后一名……叫什么来著?” “户部真彦!” “对,户部,今年中忍考试,也有很大机会能晋升。这样的话,你的学生就都出师了。原本这种情况,应该再过几年,才考虑让你带下一批毕业生,只不过……” “是……有什么非我不可的理由吗?果真如此,那我义不容辞。” “没那么夸张,因为你,比较合適。” 说著的猿飞日斩,將白和弥生以及小西的情报递了过去, “这三个人,不出意外的话,毕业后会是同一个小队。队长人选嘛,我思来想去,还是由你来比较好。” 坚毅,沉著冷静,一丝不苟,分析准確,经验丰富,指挥能力出色,这是白云叶山的优点。 每一样都不算最顶尖,但每一样都很优秀,综合在一起就很可怕了。 实力嘛,能在这个年纪,成为上忍,当然是不用质疑的。 身世清白,忠诚可靠,作风硬朗。 这样的人才带队,也確实显得出木叶村对他的重视了。 偌大的木叶村,不是除了“木叶技师”、“猪鹿蝶”等知名忍者就没有高手了。 “就是那个据说天才堪比卡卡西的白?有这样的孩子让我来教,也是我的荣幸。” “你同意就好,这次只是和你提前通个气,做事还是要按规矩来。” 真要是因为考核出了岔子,或者秉性不符合带队上忍的標准,该打回去,也不要客气。 “明白。不知道三代目还有什么交代?” “就这些吧。你去忙,有空可以去看看你將来的学生,也好提前做个准备。” “遵命。” 单膝跪地应诺的白云叶山告退后,猿飞日斩也长舒了一口气。 上了年纪的老头,越发感到精力有些不济了,才思不如以前敏捷,恐怕实力也下降得厉害。 当年威震天下的“忍术博士”,不知道还剩下几分实力。 抬头盯著歷代火影的掛象,怀念著当初场景的老头子正在出神,就听见后方传来了敲门声,还没来得及说声“请进”,门就被推开了,正在从白面青年向大鬍子快速进发的猿飞阿斯玛走了进来。 “是你啊,有什么急事?” “我想问你借点钱。” “嗯?” 三代老头一愣,自从当年出了离家出走这回事后,自己的儿子就再也没有在私事上求过当火影的父亲了,开口借钱,更是想都不敢想。 “你这些年的佣金,都用完了?不会是染上什么恶习了吧……” 要是他们没有染上那些坏毛病,恐怕后来的命运也会大不相同吧! “没有的事。那些钱,我大多存起来了。至於消费,也就抽菸比较费钱,偶尔和朋友去吃几顿大餐……” “那你要钱干什么?” 老头子不是没钱,猿飞家族好歹也是当年带头响应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號召,组建了木叶村的元勛,自己的积蓄还有不少,家族里面也能抠出一些。 “买房!村子主干道东南方向,有一批『一户建』快要预售了,我想趁著有优惠的时候,提前买一套。” “你买那个干什么?家族里的宅院还有你的位置!那些『一户建』,是为了独立门户的新生家庭,以及移民到木叶村的外地人准备的。” 猿飞阿斯玛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身为父亲的猿飞日斩看了看儿子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了几分。 这是嫌弃和家人住在一起,有些碍事了啊! 年轻人,都有这个时候! chapter_(); 如今已经不是各个家族以聚落的方式,住在一起报团取暖,排挤外族人的时代了。 谈了恋爱,一举一动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太不自在了。 “你和红的事,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 “哼!” 不满地撇了撇嘴,老父亲不由得为儿子的痴傻而著急。 知慕少艾,人之常情!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纠葛,麻烦是很正常的,可自己的儿子表现也太逊了。 当然,这也怪不得古杉少家督,人家姑娘愿意去翘一个有四个孩子的有妇之夫,都不愿意接受阿斯玛的爱意,怪谁? “买『一户建』,就是你觉得有用的办法?” “我觉得,至少比寄居在老宅子里方便一点。” “行吧。” 猿飞日斩略一思索,也就同意了。 木叶村的占地极其有限,地价居高不下,房子的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 原本古杉卜水的想法,是修一大批高层住宅,好多卖几套房子,等到“木叶崩溃计划”发生的时候,割韭菜可以齐根切。 后来调查了一下如今的建筑水平,不考虑用忍术速成的土坯房,建造一栋钢筋混泥土摩天楼的时间,至少得大半年。 这还是在有忍者帮忙的情况下,纯靠普通人敲敲打打,两年都不一定够。 再算上大半年的卖房周期,估计一大批人刚入住不久,房子就要被音忍和砂忍给炸塌了。 吃相太难看,有些不美,惹起太多人的怒火,有些不智。 可是,入住了两年多,房子被战爭给毁了,总不可能赖到古杉家族头上吧。 就一个辛辛苦苦建房卖房的,还贴心为一时半会买不起房的人家提供了低息贷款,怎么看也是被连累的受害者。 当然,房子没了,贷款还是要继续还的。 考虑到大家的现实需求,古杉家族还可以有偿帮忙修復。如果没钱,可以继续贷款嘛。 根据木叶村现在人口,经过精算师的评估,计算出了利益最大化的“一户建”方案后,古杉卜水让治纪表舅以最快的速度建造,还没完全竣工就开始预售,放出优惠信息,提供按揭贷款。 如猿飞阿斯玛这等被吸引的木叶村民,还不是一个两个。 总之,经过一系列並不复杂,但是普通人不甚了解的金融手段,白花花的银子流了一圈,又回到了古杉家族的钱庄,木叶村的许多村民以背上了数额比较大,但是勉强负担得起的贷款的代价,换回了即將入住的“一户建”。 不管是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还是前世今生,安家落户,成家立业,都是绝大部分普通人的毕生目標。 古杉家族和木叶村的合作,让许多还在积累家资的人们,提前过上了安逸的生活,也著实博得了不少好感,连木叶村高层也觉得这一步確实走对了。 木叶村靠近东南的方向,桂治纪带著明黄色的安全帽,在一群顶著白色安全头盔的工匠中进进出出,协调著各方事项,为即將竣工的居住区忙碌著。 直到傍晚,回到自家下榻公寓的中年男子,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倒在沙发上暂歇。 累得不想动弹的男子,正打算就这样小睡一会,脑海中浮现了温柔贤惠的妻子身影,想著即將出生的孩子,浑身上下顿时又有了精神。 坐起身来,从抽屉中拿出寄过来的信件看了看。 桂美琴只是普通的报平安和祝福。 古杉卜水的交代就有点长了。 其核心內容大概是今年他不会来木叶村观看中忍考试,大名也因为诸事繁忙而不会前来,只有良重小表弟会作为代表蒞临现场。 到时候,需要治纪表舅和户隱日出安排一下大名继承人的行程,保护他的安全。 今年古杉卜水不到场,並不是因为不够重视,而是有其它事情,需要去一趟熊之国? 提起这个国家,桂治纪实在想不起自己的表侄去那种地方有什么要事。 难道自己扶持的傀儡——星忍村如此重要? 隔海相望的川之国和风之国,也是贫瘠的地方,海上盗匪横行,到处是暗礁,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事实上,古杉卜水去那里,也是不得已。 “晓”组织虽然还处在蛰伏中,离正式行动捕捉尾兽还有两三年,但是其正式成员们可不是善男信女,在整个忍界大陆上四处乱窜,造成了不少麻烦。 不久之前,木叶忍者联合地下赏金所,扫平了几处流浪忍者的巢穴,却不知道怎么惹来了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报復,在製造了一些杀戮后,他们的脚步也顺势来到了火之国和川之国的交界处,离角都和飞段的活动区域也不远。 正好,古杉卜水交代辉夜君麻吕、草薙京、藤堂香澄和兰丸支援“杂贺眾”稳固地盘的区域,离得也不远。 这样一来,只要动静过大,就极有可能引起“晓”组织的注意力。 要提前和“晓”组织接触,或者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么? 如果拥有轮迴眼的长门不在,古杉卜水其实並不怎么惧怕和那些s级叛忍发生衝突的。 单枪匹马,肯定不可能和两人一组的强者廝杀。 古杉家族的优势就是人多势眾。 能够匹敌“五影”的强者可能没有,能够造成极大伤害的中忍和准上忍级別的人才有的是。 岩忍能够用数万炮灰堆死雷影,古杉卜水甚至能派出更多。 当然,没有特別的必要,古杉卜水你肯定不可能这么干。 更何况,纯粹靠人命去堆,也太吃亏了。 古杉卜水辛辛苦苦花钱建造的钢铁舰队,还有一大批“手搓”的高杀伤热武器,加上勉强可以一用的科学忍具,也是时候检验一下实战效果了。 是不是真的要和角都、飞段、赤砂之蝎以及迪达拉等人发生衝突,还没有最后决定。 在海面上,有人鱼部队协助,古杉卜水可以立於不败之地,打不贏,茫茫大海都是退路,根本就不怕被人截住。 正是因为在川之国沿海,古杉卜水才决定亲自去一趟。 很久没有和强敌真正打一场的古杉卜水,也需要一次战斗来检验一下这些年的成果。 植入“楔”已经好几个月了,解冻进度缓慢,除了资质问题,也未尝没有疏於实战,缺少临阵突破的良机。 风魔嵐和林檎雨由利两个人对“楔”的適应性也不强,但是经常战斗的他们,解冻速度著实让古杉卜水十分羡慕。 第二百六十一章 顺手为之 每次解放“楔”的力量,古杉卜水都有一种被外部力量夺取了部分身体控制权的落差感。燃武阁 强大是够强大了,可如影隨形的精神与身体的撕裂错觉,也让人有些难以调整过来。 当切换到战斗姿態,实力暴涨,或者恢復原样,增益加持全都消退,古杉卜水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適应。 这其中,当然有古杉卜水资质有限,和大筒木一族基因难以共存,无法快速解冻並接受新力量的缘故,也有大筒木辉夜交给古杉卜水的“白楔”確实与眾不同有关。 传承自传说中“桃太郎”原型血脉的古杉一族,本身和“天外来客”就有较大的衝突。如不是大筒木辉夜削弱太多,古杉卜水也没有完全激活先祖传承的力量,恐怕两者的融合会更加艰难。 好在植入“楔”比较早,几个月的水磨工夫,加上零星的血祭力量推动,古杉卜水体內的“楔”的解冻程度总算是接近百分之六十了。 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实力不够、资质也一般的人,基本走不到这一步。 不过,这个比例只是大筒木一族的基因释放比例接近六成,不代表剩下所需的时间只剩下四成的“读条”。 越往后,越慢! 甚至没有血祭推动,或者是在殊死搏杀中的突然领悟,古杉卜水体內的“白楔”彻底解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茫茫大海上,一支由十三艘大大小小的钢铁巨船组成的舰队,跨过茶之国半岛的拐角,转了个方向之后,预备在熊之国沿岸稍加休整,补充燃料和食物等物资后,才向著东面的川之国驶去。 一路上,人鱼护卫们和杂贺眾的门徒,將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舰队靠岸后,直接送上船。 暗礁弥补的南部海湾中,循著成熟的航线行驶的舰队,將沿途大大小小的船只嚇得连连避让,就怕惹得一看就不好惹的战船拿他们试炮。 別以为这些来往的海商是杞人忧天。 茫茫大海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什么都没有,文明社会的秩序在这里荡然无存,所谓海商和海盗,某些时候就是一回事,遇到硬茬子就老老实实做生意,一旦碰到大肥羊,蒙上面巾,掛起海盗旗就开乾的大有人在。 如今的忍界,虽然也有古杉家族主导建立的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可到底有多少人会遵守,谁也不知道。 海上,是无法之地,但也有相应的潜规则,勉强还维持著比较通畅的商路。 古杉卜水时隔多年再次南巡,是不是想要再来一次“血色之旅”,谁也不知道,也没人敢问。 看看那些威武雄壮的钢铁舰身,以及高高悬掛的家族战旗,在东南边混的,就没有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意思。 四年前,同样乘坐钢铁战船一路南下,將所过之处全都犁了一遍的古杉家族大少爷,可是用无数人的鲜血,为自己成年后独当一面的出巡蒙上了一层红艷艷的色泽。 尤其是熊之国,整个国家的地下势力,几乎被一扫而空,当地大名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任由他在眼皮子底下扶持了一个忍者村。 好在古杉卜水没有想过褫夺熊之国大名的实权,只是派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没人觉得古杉卜水做得有什么不对,如古杉卜水这等超级紈絝,不惹出一些麻烦,简直不正常,相比他花了十多年时间去木叶村学习当忍者,这点事,不值一提。 此次出巡,同样没有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而是找了个天气好的时候,就隨著钢铁舰队出海了。 为了不撞到古杉少家督的枪口上,一大批消息比较灵通,屁股上的屎还没擦乾净的游商,乾脆就关门歇业几天,或者將重要活动推辞,直到杀出了赫赫威名的古杉家族船队走了再说。 在港口等了三天,处理了一下星忍村的事,让半崎再接再厉,將这份来之不易的家业经营好后,带领风魔一族在这个新家重新安顿下来的村长有些希冀地问道: “卜水少爷,今年星忍村不会再派笹目和影野等人去参加中忍考试了,连著三年参加,太显眼了,今年打算让新人去见识一下世面。” “喔……那两个孩子同意了?你可不能因为她们是女孩子就打压!” “喔……那两个孩子同意了?你可不能因为她们是女孩子就打压!” 风魔一族就这么几个人才,每个有资格当上正式忍者的天才,都弥足珍贵。 笹目和影野实力尚可,但和真正的天才还是有点差距的。连续三年参加,优异的表现確实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是他们实力差,不够努力,而是在全忍界最顶尖的中忍考试会场,並没有占据优势地位。 “年年都是熟面孔,也不好。属下打算直接授予她们中忍,然后让表现不错的年轻人们出战,长长见识,为將来几年培养足够的人才。” “这事自己拿主意,你才是星忍村的首领。” 古杉卜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无巨细地掌握星忍村大权的意思, “听说你在村子里,搞出了一个『预备忍者』的阶层,怎么想的?” “主要是控制一下忍者数量。有这么个『缓衝垫』,增强了村子接取低级任务的能力,又没有让开支大幅度提升。” 说白了,就是在忍者学校和正式忍者中,硬塞了一批学徒临时工。 当人手紧张的时候,就能从这一缓衝层拔擢人才,授予下忍身份,如果村子收入不景气,也能以较低的酬劳,为更多的人保住生计。 对这一创举,古杉卜水也没有做太多评价,而是很认真地告戒道: “每一种有苦衷,不得已而为之的临时方案,最初的设想都是好的,只是在执行的过程中,渐渐变了味。这其中的尺度,你要把握好,不要逾越,更不能变成压榨孩子们的手段。” 忍界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但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还是有的,过於苛刻的压榨,可能会惹来詬病。 古杉卜水给半崎定下的规矩就是,忍者和普通人之间,最好不要人为製造阶层堰塞湖,强行剋扣那些孩子的忍者身份,以便用更地的价格僱佣他们干下忍的活。 “您放心,少主,太过分的勾当,我们风魔一族的人是不敢干的。” 毕竟,他们以前也是朝不保夕,为了吃一口饱饭,而不得不干脏活累活的流浪忍者,如今,在古杉卜水的庇护下,有了点体面,可不能因此而变本加厉地压榨和几年前的自己一样落魄的人。” “木叶村內部的事,遇到麻烦找户隱日出,紧急支取钱粮物资,去找桂治纪管领。” “遵命。” 单膝跪地,行礼后的半崎退下,古杉卜水招来等候了几分种的安川载原, “君麻吕他们到了没?” “半个小时前,已经抵达,见少爷和半崎村长正在说话,我就让他们去休息室等著了。” chapter_(); “叫他们过来……” 海之国的事,花费的时间,比预料中的要长一点,否则,按照脚程,两天前就应该抵达,而不是今天下午。 几分钟后,辉夜君麻吕、草薙京、藤堂香澄和兰丸走进了船上办公室,古杉卜水已经在等著了 “平安顺利就好。你们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大蛇丸派去海之国的人,很难对付吗?” “不只是天知和大蛇丸手下的问题,少主,我们还顺便帮海星干了一次政变……” “誒?” 古杉卜水一愣, “去之前,我吩咐过你们干这些?” “不是的,少爷……” 言简意賅的君麻吕,想要解释清楚实在是太麻烦了,兰丸拉了拉君麻吕的衣领后,示意自己来说, “海之国老大名病重不能理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和三个侄子爭权,最后被一名权术了得的家老给篡了权,扶持了老大名的女儿登位,然后想要让她和自己的儿子成婚,立孙子为储君。那一家子,和运金船队护卫统领海星是对头……” “这是哪里的蠢货,不知道小国之间的权力格局的变化,没有后台点头,都做不得数的么?” 古杉卜水抚额,微微嘆著气,不由得为这个世界上有野心,但是没多少眼界的傢伙们默哀。 有权谋手段,却没有大格局与超凡的眼光,反而更容易受到眼前利益的诱惑,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少主,我觉得他们鋌而走险的原因,可能是压根就不知道,背后的靠山,已经换成了古杉家族……” 兰丸开动著小脑瓜,补充道, “大名和名义上的储君,也就是长子应该知道,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上一个后台——雾隱村其实並不怎么关心远隔重洋的小岛国的破事,古杉家族就不一定了。 只要强行上位,造成既成事实,然后通知一下雾隱村,估计都没人会来调查。 低调的古杉家族確实很少在海之国彰显存在感,基本都是通过天知和海星来控制远在千里之外的海之国。 大名和储君也心里有数,其他人確实有可能不太清楚。 “所以,你们就顺手『拨乱反正』,將那些篡权的傢伙们给干掉了?” “只是关了起来,怎么处置,让海星和他扶持的新大名看著办。” 乡村械斗级別的衝突,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將你们派过去,確实做了点事” 確实是运气好,將一场动盪扼杀在摇篮中。 这种荒僻地方的小国,就是这么麻烦,鼻屎大点的地方,內部还抢得头破血流。 有什么好爭的? 火之国这么富饶,大好天地,不够折腾? 干嘛要窝在海之国疯狂內卷? “大蛇丸的人,怎么处理了?” “被天知摆上了试验台,我提醒过他,可惜,那个傢伙,看到优秀的实验素材,心里就容不下其它了。” 兰丸最后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古杉卜水也大致有数了。 说白了,这次事件的起因,就是大蛇丸被木叶村暗部和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追得太狠了。 和自来也打了一场,虽然略胜一筹,也不见得很有底气。 將四人挥退后,古杉卜水默默衡量著得失。 让大蛇丸变得更强,確实改变了许多。 现在的大蛇丸,应该比原本时间线上要强一点,在“楔”和尹度污染的双重激发下,迈过了仙人模式的门槛,使得其巔峰战斗力再次得到了提升。 考虑到接下来两年,绝大部分实力都处在蛰伏期,待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伤害抹平得差不多了,战爭的阴云也差不多要再次开始酝酿了。 通过询问大筒木辉夜,古杉卜水得知,这个强大的忍者,正在横穿草之国,准备去瀧之国后,借道回田之国。 原本他的路线是往东南方向,却不知道出於什么考虑,一路往回赶了。 “就为了打消他立刻换灵魂容器的意图,用宝贵的『楔』的力量,让大蛇丸掌握了开启仙人模式的方法,以后,可就麻烦了。” 变得更强的大蛇丸,伙同砂隱村,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意图再次挑起忍界大战的时候,老迈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真的有把握重创大蛇丸后將他击退? 古杉卜水很想,知道,命运能否將忍界的命运拉回到既定轨道上,是如何办到的。 “三忍”,木叶十二忍,以及一大批活跃在忍界的木叶村高手,到底会受到多大的影响,確实值得观察一下。 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舰队就拔锚起航,迎著海浪,向著川之国的方向而去。 海面下,有数十名拿著不知名的材料製作而成的武器的人鱼,拱卫在舰队的四周。 几条硕大的海兽,拖著全封闭的巨型潜水艇样的水下机械幽灵,落在最后面。 最前放开路的,是一群精挑细选的海洋通灵兽,有鯨鯊,海豚,金枪鱼,海龟等。 川之国附近的海域,一直在努力开闢新的定居点,稳固现有的势力范围的“杂贺眾”精英们,则在紧急整修港口,开闢航路,为即將到来的古杉少家督准备下榻的地方。 第二百六十二章 剖析 三面环海的一处半岛上,由坚硬的石块建成的巨大城堡,扼守著突出部的交通要道。 厚实的城墙后面,如同魔王城一般的堡垒,就是这段时间“杂贺眾”们努力的成果。 基础的框架已经搭建好了,就是內部装饰还很粗糙,配套的设施也不到位。 这是古杉卜水首次以“杂贺眾”外援的身份蒞临川之国,也许很多关注的势力,已经注意到这几年崛起速度极快的“杂贺眾”与古杉家族的关係不一般。 只要没有明確將这些神秘的傢伙收入囊中,“杂贺眾”的事就牵扯不到古杉卜水的头上。 “明面上只是合作的『友军』,你们居然给我建了个宫殿,现在谁不知道古杉少家督就是你们的后台?” 到达川之国,在海上远远看到那座城堡的古杉卜水,不由得对辰巳抱怨著。 也不好过分责备,毕竟也是这些人鱼忍者们一片好心。 考虑太多,自作主张想要表现点什么,一不小心努力过头而坏事的例子太多了。 木已成舟,古杉卜水也不会真的欲盖弥彰地撇清关係。 既然决定到川之国来,就是为了秀肌肉的,让某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傢伙,不要將目光投在川之国南部这块土地上。 古杉家族看中的地盘,其他人就不要妄想了。 在一大群穿著古朴鎧甲的武士和荷枪实弹卫队的拱卫下,古杉卜水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这座命名为筑紫的城堡。 筑紫,原为传说中的地名,是继淡路、出云之后,第三个被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创造的古国,比伊予国还要早。 如今,只剩下古杉家族曾经镇守的出云之国,还流传於世,其它三个,以及后来被创造的四个古国,后人早就忘了。 到底这些古国是如神话故事中那样,被神灵征伐的余波摧毁后沉入海底,还是改名换姓后,被人遗忘了曾经的名字,已经没人说得清了。 总之,这个新建在半岛上的城堡,就被古杉卜水命名为筑紫。 让辰巳继续指挥人鱼忍者们加强防御工事后,古杉卜水迎来了有段时间没见到的空的拜访。 灰眼褐发的空,已经过了十岁,明显比当年稚嫩的样子要成熟多了。 以前只闻其人,却不熟悉的古杉家族少主就在面前,而且还是自己藏身的组织的后台,让这个少年顿时有些迷茫了。 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父亲和马,被守护忍们围攻后杀死,对这个世界抱有深深的恶意,尤其是想要对付的火之国,更是恨之入骨。 古杉家族作为国之副贰,理所当然也是要被制裁的敌人之一。 即便当初正是由古杉家族通过“格斗之王”挑战赛发掘並提拔了和马,空依然没有放过的意思。 努力修行,提升实力的空,一刻不敢忘记心中的仇恨。 结果,自己的所作所为,在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难道就是个笑话? 完全不能接受如此真相的空,就这么默默地看著似笑非笑的古杉卜水,有心鼓动体內的查克拉,开启战斗状態,释放尾兽查克拉,却发现原本会隨著暴怒的情绪而高涨的尾兽查克拉,宛如睡著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这个时候,空才感受到了古杉卜水的可怕。 “是不是『杀手鐧』不能用了?” 笑眯眯的黑髮男子並没有趁机进攻,而是坦然地问道,糬 “我既然能赐予你力量,自然也有办法收回。” 说著的古杉卜水看向了空被绷带包裹著的半兽化右手臂,这是移植了九尾查克拉,又没办法完全控制住,只能將异变压制在右臂而造成的后果。 “你什么意思?” “尾兽查克拉,是你出生的那一年,九尾袭击木叶村的时候被偷来的,它不属於你,你只是个暂存容器。更何况,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九尾查克拉中,那些繁杂的疯狂意志给污染而来。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借用九尾力量的。你……还差了点!” “你……我不信!”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隔空控制著空体內的海坊主分体,直接夺走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瞪著一只三勾玉写轮眼,正要组织反击的空,顿时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古杉卜水走近,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的额头,做势要將写轮眼给抠出来。 “这一只写轮眼,还好用吧?” 漫不经心地说著让人心寒的话,古杉卜水反十分冷漠地告诫道, “不要以为这些东西属於你,是那么理所当然。” “这……不可能。” “別挣扎了,你父亲当年也是因为不满足於现状,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才落到那个下场。” “是你们杀了他……我的父亲,明明忠心耿耿,为什么会死?” “你父亲有忠心?別说笑了,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实现他自己的野心。大名从来没有求过他灭掉木叶村,所以在不得志的时候,才会一厢情愿地发动叛乱。”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继续述说著当年的隱秘: “当年杀入木叶村大肆破坏,是不是很爽快?” “当时,控制我的……是你?” “不然呢?你觉得以你的本事,有可能在木叶村里大杀特杀?” 移植一点尾兽查克拉就能变成超级强者,那这个世界的高手也太不值钱了。 不仅是人柱力之间的实力差距极大,尾兽与尾兽相比,也有极为夸张的强弱之別。 九尾查克拉,除了漩涡一族的人,就没有见过能彻底压服的。没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本事,就不要奢望掌控能力之外的力量了。 原本心头有些惶恐的空,顿时更加失魂落魄了。 “不止是我的命运被你操纵,我父亲的死,也是你一手促成了?” “如果,你说的是那一场叛乱,那倒是不至於,当时的我还没有实力完全控制你父亲和马那种强者的本事。所谓的叛乱,是早就在预料中的事,其原因,说多了你也不懂。我只能说,你父亲早就知道自己发动叛乱的成功率不高,极有可能会被镇压。可他依然动手了,那就怪不得人!” 当时,古杉卜水其实给了和马一线机会,真要是抓住了,也不是没有可能“说服”大名。 这倒不是古杉卜水要谋害自家舅父和外公,而是与和马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可以掀翻猿飞阿斯玛以及地陆等人的围剿,足以证明他有足够的实力,给木叶村带去莫大的麻烦。 chapter_(); 那就是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团体秀。 大名和古杉家族不想大张旗鼓地给木叶村添堵? 当然想,但是不能真的干。 可要是有人“劫持”了大名,篡夺了火之国的大权,和木叶村为难,那就怪不得大名和古杉家族了。 政变嘛,哪个国家没有过?失败的例子极多,成功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这种套路,其实和前世某些国家的骚操作是一样的。前一届政府將所得罪人的事都干完了,然后以民主的名义,换个新的来,一朝天子一朝臣,冤有头债有主,找前任去,跟这一届没关係。 古杉卜水与和马的默契就在於此。 如果他有能力证明自己可以打击木叶村的实力和声望,让大名的权柄更加稳固,源平二氏也不介意將“大义”借给他用用。 等他坚持不住,再一脚踢开,拨乱反正,天下就太平咯。 可惜,和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地陆、猿飞阿斯玛以及雷遁四人组的实力。 失败者的下场,自然不用多说,和马不得不“死亡”,失去了所有明面上的身份,以降土之名行走忍界。 “我……要报仇!” “什么仇?如果说是杀父之仇,抱歉,你似乎想得太多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拍了拍手,一道水镜竖起,內部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容,很明显是和马的样子,只是大半穿著和以前守护忍的风格有极大的差异。 “空,我是你的父亲和马!如果你见到这段影像,大概是古杉少督在向你解释过去发生的事。不管他说什么,除了我还活著这件事,其它的都要留个心眼,別全信,更不能言听计从……” 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多是什么营养的废话。 但是,空听得很认真。 几分钟后,影像消失,水镜溃散。 激动得难以控制情绪的空忍不住痛哭流涕,这两年,压抑得实在是太狠了。 良久之后,待空情绪稳固下来,古杉卜水才递过去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脸上的污秽。 “明白了吧?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別瞎掺和。说句不客气的话,你那个老子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我,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与其相信他,还不如相信古杉少家督。 至少古杉卜水不会枉顾亲身儿子的性命,將其往火坑里推。 灭族之夜的突袭,看似有危险,其实稳如泰山,只有大蛇丸靠近的时候,才稍微有点危险,自顾不暇的木叶忍者,才不会管本来就没打算造成太大伤害的偽人柱力。 比起那个渣爹,古杉卜水明显更加为空著想,为了提升他的实力,还给他移植了珍贵的写轮眼。 “那……我这两年,算什么?被你们耍著玩么!” “这不关我的事。你父亲想要利用偽人柱力的力量,又不想花太多时间去教导,只好交给我了,而他本人为了还清诸多人情,为我去卖命,做一些危险的任务也理所当然。只是……” 这些还不够,以和马一个人的所作所为,还不足以古杉卜水饶他们父子一命,以及指点了一条明路的恩惠。 “所以,我也得为你干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古杉卜水拍了拍有些迷糊的空的肩膀, “欠古杉家族的钱,不寒磣,火之国有超过七成的人,直接或者间接欠我家的钱,整个忍界,也有將近四成五的家庭,享受著我们古杉家的有偿服务。” 世界的构成就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古杉卜水隨意拨动几下,抖动就会顺著大网传递到整个世界。 欠债不是问题,被古杉卜水亲自出面武装追债,就有问题了。 “我……” 想要拒绝,却又怕惹怒了眼前的年轻男子,引来更多麻烦的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要我做什么?” “离开杂贺眾,以叛徒的身份,为我做几件古杉家族不好亲自出面的事。” “比如说?” “杀人……” “杀谁?” “赤砂之蝎!” “那是谁?”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將这个人的生平介绍了一遍,甚至將他暗中刺杀风影三代目,直接引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越听脸越黑的空,忍不住叫嚷道: “我才十岁,有能力杀掉那个赤砂之蝎?连风影都不是对手……” “你一个人肯定不行,可要是有我的帮助,就不一定了。只不过……”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有些不解的空回味过来,旋即意识到古杉卜水的意思。 宇智波灭族之夜,空可是以偽人柱力的身份袭击了木叶村,身上还有十分敏感的写轮眼,这件事虽然隱秘,到底还是有人知道的。 一旦空判离杂贺眾,杀掉赤砂之蝎的事被公开,空的处境可能会很不妙,不仅会惹怒砂隱村,还会迎来木叶村的追杀,甚至,“晓”组织也有可能会来找麻烦。 早知道对方不太容易接受的古杉卜水,凑近了耳语道: “你的父亲,现在就是『晓』组织的正式成员——南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不觉得自己应该也加入?” “可是,既然要加入『晓』组织,为什么还要杀死他们的人,这不是结仇么?” “不要以普通忍者的道德观来衡量叛忍组织,他们才不在乎你是不是得罪他们,只要能带来利益,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当然,以上都是鬼扯的,杀掉了赤砂之蝎,“晓”组织也不会拉拢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不要说空,十岁的宇智波鼬和迪达拉都不值得拉拢。 真实的原因是,为了坚定这个孩子的意志,杀掉“晓”组织处理情报能力最强的“玉女”,为以后的行动做好准备。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忍界伐冰之家》。 第二百六十三章 水下伏击 《忍界伐冰之家》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空的实力,比原本时间线上的他要强大太多了。 自从將他从火之寺里带出来已经有几年了,大大小小的战斗,经歷了不少,比一直关在封印里,不得外出,只能靠勤学苦练缓慢提升不同,如今的少年,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对尾兽查克拉和三勾玉写轮眼的运用也很嫻熟。 限制颇多的擂台切磋还不好说,生死搏斗,空的战斗力,比一般上忍还要强。 只是,让他和那些“晓”组织的s级叛忍较劲,甚至杀死赤砂之蝎,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晓”组织的正式成员,是两人一组行动,想要杀死赤砂之蝎,也就意味著要同时考虑迪达拉的威胁。 从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晓”组织越发活跃了,角都在地下赏金所异常活跃,频繁地猎取高悬赏的目標,套取了不少金钱。 不止是角都,其它正式成员也频繁出没於一些敏感地带。 如此变化,让古杉卜水意识到,长门已经差不多要適应轮迴眼和外道魔像了,再过不久,彻底稳固下来后,恐怕就会正式开启捕捉尾兽的行动。 忍界目前的局面,因为古杉家族的行动,和原本时间线上產生了极大的偏差。 桃地再不斩还没有叛逃,预备发动正面的谋划,似乎已经泄露了,成功的可能性极小;干柿鬼鮫杀死西瓜山河豚鬼的想法,也不是那么隱秘,能不能顺利抢走鮫肌后叛逃,古杉卜水也猜不到。 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古杉卜水对雾隱村的印象。 如果没有一个强力村长,行杀伐果断之事,雾忍什么事都做不成。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正式成员,“归位”的时间也和预计中的不一样,甚至原本的“南斗”干柿鬼鮫,还有没有机会加入都不好说。 降土取代其位置,和宇智波鼬组队,也还在古杉卜水的预料中。 就是赤砂之蝎这个人的行动,让古杉卜水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潜脑操砂”的危害,不发作的时候,谁都搞不清楚,连砂隱村都抵挡不住,家大业大的古杉家族,更没法应付。 势力遍布整个火之国,麾下各色职业数不胜数,占据关键位置的,也不一定是战斗能力强大的忍者。 在赤砂之蝎这个级別的高手面前,除了古杉卜水以及极少数精锐,古杉家族找不出反制的方法。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古杉卜水也在火之国、草之国、瀧之国甚至川之国等地方的驻点巡查中,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某个关键位置的干部,突然做出了严重危害家族的行动。 暗中调查后,古杉卜水才將目光投向了赤砂之蝎身上。 以前,古杉少家督对其它势力的防范,大抵停留在事前巡查,事后稽凶方面。 “潜脑操砂”则太难防备了。 真以为赤砂之蝎暗中控制的间谍,就只有砂忍由良和多面间谍药师兜? 古杉家族这么大的目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体內被下了“潜脑操砂”,一旦在关键时刻反水,造成的危害就太大了。 正是因为意识到这种风险,古杉卜水才想要立刻將赤砂之蝎这个有可能给家族带来很大危害的傢伙给杀掉。 要是能顺利从他身上將人傀儡技术弄到手就最好了。 …… 一周之后,穿越火之国国境线,来到川之国,將最后一处出现异常的情报点的威胁消除后,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沿著海岸线,往更南边的海域而去。 那里据说有几个大蛇丸的据点,既然来到了这么近的地方,顺便去扫荡一番,也是理所当然。 低空飞行的巨大黏土飞鸟,离海面三米多,不快不慢地前进著。 迪达拉对一言不发的搭档问道: “蝎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似乎在被牵著鼻子走。每经过一个据点,就恰好得到下一处的可疑情报。是不是太巧了点?有人想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去吧!” “我知道!” “那你还一路走来,不加掩饰?” “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我可是没有身份的人,除了组织里的人,外面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將计就计么?也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本大爷面前装神弄鬼。” 一个是很久没有在外界光明正大行动的岩隱村叛忍,一个是失踪了一二十年的砂隱村天才,忍界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甚至知道其身份的可能性都极小。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以他们两人为目標的敌对势力,是不是太奇怪了? 两人乘坐著黏土飞鸟,行了大半天后,来到一处四下无人,入目所及,都是大海的荒凉地方。 “来了。” 虽然还没判断出敌人是谁,杀气充盈的空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 突然,就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一片水墙涌起,狠狠地向黏土飞鸟和乘坐的两人拍了下来。 如此快速的袭击,让“艺术二人组”瞬间就捲入水中,在打著旋的暗流裹挟下,向水底沉了下来。 “不好。” 隨著水压越来越大,感觉胸腔都被压变形的迪达拉,急忙操纵著黏土飞鸟煽动翅膀,意图往上浮,却被水流组成的鞭子困住。 “混帐,居然是水下攻击,难道是雾忍想要挑衅我们?” 气急败坏的迪达拉叫嚷著,却不由自主地连著呛了几口水,不敢再乱叫。 可是,不应该啊! 不管是迪达拉和赤砂之蝎,都没有和雾忍结仇,唯一一次比较严重的袭击事件,还死了枇杷十藏这个强大的战力。 虽然是敌对关係,到底也没有到特意布局狙杀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必要。 chapter_(); 不管是在地面上,还是天上,迪达拉的战斗力都很强,可是,因为自大而贸然来到海上,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还是吃了大亏。 情急之下,迪达拉乾脆结印,引爆了黏土飞鸟。 爆炸绞断了水流鞭,激起一大片水花冲天而起,迪达拉就借著这样的反衝作用力,从水下脱困,高高跃起后,稳稳落在水面上,不断变换著方位,防止再次被袭击。 狼狈的迪达拉,不是吃了亏就忍气吞声的类型,甩出了一大片黏土小飞鸟,將四方的水牢样的柱状物给炸毁。 爆遁的效果看似不错,其实没什么作用。 被摧毁的牢柱,在海水的补充下,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不好,该撤了,蝎大哥,在这里战斗,对我不利。” 说著的迪达拉,看向了水下。 结果,附近除了一大批即將远去的海兽,再无忍者。 “那是,通灵兽,还是变身术?” 看著没有变身术的影子,但是,操纵海兽攻击敌人的流派,在忍界似乎並没有特別出名的。 见赤砂之蝎感觉还行,迪达拉也鬆了一口气,自顾自地放出黏土巨龙,然后乘著它飞上天空,为赤砂之蝎掠阵。 同时,迪达拉也激活了“青龙”戒指,联繫到了首领,向组织匯报了己方遭遇袭击的事。 与此同时,数十米深的水下,在古杉卜水庇护下的空、辰巳以及远道而来的林檎雨由利看著上层水域中四处巡弋的赤砂之蝎。 “就是干掉他吧?” 略微一笑,就露出满嘴尖牙的女雾忍,取下背后掛著的雷刀·牙,十分自信地说道, “不需要这边的两个小弟弟帮忙,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確信?那可是暗杀了风影三代目的赤砂之蝎,死在他手下的高手,数不胜数。” “这个名號,我似乎听说过。” 想了想之后,似乎没多少头绪的林檎雨由利也懒得琢磨了。 实际上,身材矮小的林檎雨由利,比空和辰巳还要矮一点,但是,年龄却高了一大截。 所以,她才老气横秋地指点著两个小弟弟。 “待会看我的,你们两个掠阵。” 说著的林檎雨由利脱离了海坊主的保护,向著赤砂之蝎的方向而去。 这个女雾忍,最精通的是雷遁,可其水遁功夫,也很不一般,无论是海面上,还是海面下,都有很大的优势。 另一边,远远地感知到查克拉源头靠近的赤砂之蝎,不动声色地將一大批毒药散布在附近的水中。 傀儡师不用毒,那还叫什么傀儡师? 在这极端不利的环境中,也只有施毒术,能让赤砂之蝎感到稳妥一点。 好在林檎雨由利的战斗经验也很丰富,並没有过分靠近,而是直接用雷刀双刃交叉蓄力,然后猛然展开,划开海水,一道道电流顺著海水扩散。 在水下,威力可能会稍微削弱一点,但是扩散范围明显要大许多。 有緋流琥保护的赤砂之蝎,並不惧怕深海水压,也不怕汹涌的浪潮衝击,雷遁的直接伤害也並不是很强,但其附带的麻痹效果,却很麻烦。 將自身製作<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傀儡,只保留一部分血肉组织,成为“再生核”后,赤砂之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遭遇生命威胁的滋味了。 在这片深海中,一片片凝聚不善的杀意,让赤砂之蝎明白,这就是刻意为自己准备的杀招。 先將自己和迪达拉分开,再用水战的优势,抵消己方优势。 『敌人,对我的情报很了解!难道,是“晓”组织里有人將我的情报泄露给他人,想要借雾忍的刀,將我干掉?』 叛忍组织就是这样,没有忠诚可言,被赤砂之蝎怀疑的对象,不止是角都、阿飞、绝等人,甚至还包括前搭档大蛇丸以及正在天上给自己掠阵的迪达拉。 『谁都不可信,但是,没有迪达拉,我可能走不出这片海域。』 大意了! 赤砂之蝎平静无波的內心,也因为迫在眉睫的死亡危机,而有了些许波动。 就在此时,趁著赤砂之蝎被雷遁麻痹的时候,半尾兽化的空,弹出了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巨手,將赤砂之蝎的驱壳——緋流琥抓住,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海底深处而去。 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越沉越深,如果是一般忍者,这里的水压,足够让人体內的血液都压到体外,五臟六腑受损,暴毙而亡。 在这样的危局下,赤砂之蝎也不敢大意,连忙放出了藏在体內的傀儡刀轮,將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手臂砍断,然后快速向上浮去。 还没逃多远,追击而至的林檎雨由利,再次释放出一记威力巨大的雷遁,將赤砂之蝎的身躯麻痹,然后眼睁睁看著再次缠上来的尾兽查克拉手掌,抓著自己往深海沉了下去。 就在林檎雨由利和空觉得就要得手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黏土怪物沉入水中,快速变化,后猛然爆炸。 在水下发生爆炸,直接衝击波伤害並不大,但是在水下离得不远的人就很惨了。 剧烈的爆炸,將一切速度都碾碎。 这个时候,人傀儡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第一时间脱险的赤砂之蝎,以最快的速度往远处逃离,而空和林檎雨由利,则被爆炸波给震得快要晕过去。 “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太脆弱了。所以,赤砂之蝎才不做人了吧?” 想过可能会不顺利,可真的功亏一簣,古杉卜水还是有些遗憾的。 “辰巳,再来一次海啸激波……等等。” 正要再次出手,就见空率先恢復了神智,迅速凝聚力量,一发尾兽炮命中了赤砂之蝎。 防御力惊人緋流琥確实不容易被破坏,但是不代表真的防御无敌,在经歷了多次蹂躪后,终於承受不住了,钢铁巨尾破破烂烂,四肢残缺不全,背部也被开了个大洞。 第二百六十四章 速战速决 緋流琥的防御能力很强,但是其行动能力有限制,在水下的环境中,其战斗力被削弱得很厉害。书神屋 以前在战斗中,也不是没有遇到难关的时候,如这一次险象环生,赤砂之蝎还是第一次遇到。 拋弃了笨重的緋流琥,赤砂之蝎操纵著用自己的身躯製作而成的人傀儡,跳出了攻击范围,以极快的速度向水面游去。 没有了笨重的“外壳”,明显灵活了许多的赤砂之蝎,让追击者都没赶上,眼睁睁看著换了个形態的赤砂之蝎从海底衝出来,然后稳稳地站在水面上。 不待古杉卜水、空和林檎雨由利等人继续攻击,赤砂之蝎就放出了一大堆形態各异的人傀儡。 那都是这些年来,赤砂之蝎的珍藏,绝大部分都是被杀掉的高手製作而成的。 其中,就有前段时间击退了大蛇丸的风影三代目目的人傀儡。 意识到今天可能有殞命的风险,赤砂之蝎也不敢托大,直接施展赤秘技·百机操演,数百具身穿红长袍的傀儡参与战斗,从再生核中,伸出无数查克拉丝线,將这些傀儡联繫在一起,傀儡也能像自己的手脚一样操控自如,傀儡师的意志与傀儡的动作在时间上丝毫不差。 就是凭藉这种本事,赤砂之蝎才能以一己之力摧毁一个国家。 如此登峰造极的傀儡术,让先前还自觉有人数优势的空和林檎雨由利傻了眼。 对手很强,在决定出击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没料到会强大到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用计策將他们引到不適合发挥的环境中,战斗过程还不知道会艰难成什么样子。 见状的空和林檎雨由利也明白,知道这个时候上前,就是送死,还不如观察一下形势再说。 “果然,还是得我亲自出手,辰己,准备第一波海浪衝击……” 等候多时的人鱼少年,张开大嘴,发出了常人耳朵听不到的声波,顺著海水传播到极远处,等候多时的人鱼卫队们,驱使著一大批海兽,掀起巨大的海浪,与水遁忍术混合在一起,形成上百米高的巨大潮涌,如同一堵墙般往前推进,所过之处,没有任何能够阻拦。 包括赤砂之蝎在內,连同他的傀儡们,也被捲入其中,失去了对战斗的掌控。 只有飞在天上的迪达拉,急忙爬升高度,才勉强躲过一劫。 望著下方一边狼藉的模样,以及好多被摧毁的傀儡碎片在海浪中翻滚,迪达拉也不知道该如何挽救搭档的性命。 施展了忍术,通灵出上千条凶勐的鯊鱼,向著赤砂之蝎和他的傀儡所在地冲了过去,尖牙利齿將一些靠近的物质都撕成碎片。 傀儡本身就很坚硬,不容易被破坏,但是古杉卜水的攻击方式太不讲道理了,根本就不与赤砂之蝎公平战斗,而是以碾压一般的地利优势,让赤砂之蝎的实力基本发挥不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飞在天上的迪达拉倒是很安全,但是,碰到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 小型黏土炸弹除了激起几片水花,压根没有任何效果,威力巨大的黏土炸弹倒是有点用,但是消耗太大了。 赤砂之蝎的状况也不怎么好,如果爆炸威力太强,能不能將敌人炸死还不知道,已经被重创的傀儡师可能就要丟掉性命了。 將赤砂之蝎的反抗解除后,古杉卜水也没有大意,继续使用强力忍术。 从口中吐出威力惊人的水遁衝击波,命中了赤砂之蝎的本体,瘫痪其行动能力,才缓缓靠近。 將人傀儡残片和再生核压制住后,古杉卜水使用本体携带的超低温玻璃態水降温,將周围冻结成冰块,然后收了起来。 將赤砂之蝎擒获后,古杉卜水才驱使著海坊主分体,形成一具数十米高的战斗分身,出现在水面上,与迪达拉隔空相望。 似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正主,迪达拉没有管手持雷刀跃跃欲试的林檎雨由利和积蓄力量、准备用尾兽炮攻击的偽人柱力·空,直接用威力较强的黏土炸弹·双翼鸟形成集群,撞击在海坊主体表,然后勐烈爆炸,將其摧毁小半。 如此强度的攻击,古杉卜水也没有在意,直接驱使著千疮百孔的海坊主,从海水中吸收大量的水分,补充身体,十几秒钟后就恢復如初。 隨著力量的加持,海坊主展开了战斗姿態,头部区域浮现出了呈现菱形排列的四枚写轮眼,尤其是以核心的那一只,更是与其它三勾玉不相同。 並没有用太过强大的忍术,因为没有必要。 迪达拉的战斗力,主要集中在对起保黏土的使用上,只要將他的查克拉或者起保黏土消耗乾净,这个破坏力惊人的年轻人,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腩。 数只由海水组成的巨大鯊鱼状的水弹冲天而起,向著迪达拉的方向而去。 和一般忍术攻击不同,水交弹之术的速度偏慢,衝击力並不是特別强,胜在消耗不大,且能在天上滑翔。 在古杉卜水手中用出来,就更加不一样了。 灵巧地躲避著水遁鯊鱼围杀的迪达拉,消耗了太多精力和查克拉,但是水遁鯊鱼似乎没有消散的意思。 “这……不对,水交弹不是这样的。” 暂且不提持续时间,水交弹確实可以滑翔,但是绝对不能如现在这般自由飞行,还能如真正的狼群围杀猎物一般行动。 古杉卜水的水交弹就是这样的,和一般水遁不同,这可是参考了水影二代目·鬼灯幻月的绝招·蒸危暴威后开发出来的秘术。 明面上,確实和水交弹之术没什么不同,实际上嘛…… 几分钟的缠斗之后,几只水遁鯊鱼似乎积蓄够了力量,体表的水迅速冷却,化作冰块,覆盖表面,內部则是一团急速升温的水,直到超过沸点,表层的冰块压制不住,才勐然爆开。 瞬间,表层的冰块如碎裂的弹片飞射,如同集束炸弹一般,覆盖了整个空域,紧隨其后,膨胀了將近两千倍的高温蒸汽,更是让迪达拉体会到了极冷到极热快速变化的痛苦。 ,读《忍界伐冰之家》,享受阅读时光。 一块块碎冰不仅瞬间撕碎了四处躲避的黏土飞龙,还大量嵌入迪达拉的身体,破坏其五臟六腑。 袭来的高温蒸汽流,则毫不留情地將迪达拉体表的肌肤烫得半熟。 chapter_(); 待爆炸过后,水汽和小冰晶融合,再次形成水滴,聚合在一起,一条条水遁鯊鱼再次浮现,不断在水雾中游弋著,一旦继续够了力量,隨时能够再来一次。 如此古怪的秘术,空和辰己只觉得很厉害,林檎雨由利则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这是……二代目的绝招——蒸危暴威?” “我可不会什么油遁,鬼灯幻月那一套,我学不来。” “可是,你这明明……不对,你用冰取代了油,实际上效果和蒸危暴威差不多,物理杀伤还要更强。你是不是见过水影二代目?,他和土影二代目·无同归於尽的时候,咱们都还没有出生。” “你要这么说,我能回答的只有『无可奉告』了。” 將手边的水流用查克拉形態变化凝聚成鞭子,將重伤濒死,体表重度烧伤的迪达拉扯到眼前。 林檎雨由利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你这么强,其实用不到我,就可以击败他们吧?” 若是正面遭遇,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胜负还不好说,可是在有心算无形,埋伏围杀的情况下,胜算还是相当大的。 当然,胜得比较轻鬆的一个前提,就是对敌人的情报了如指掌。 比如,赤砂之蝎的战斗力,在水中发挥不出来;迅速切割他和迪达拉的联繫,不能让他们形成事实上的联手;迪达拉的查克拉和起爆黏土有限,不敢隨意挥霍。 但凡其中哪一条出错,等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站稳脚跟,再想像这样轻鬆拿下,几乎不可能。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吩咐辰己让人鱼卫队们打扫战场,只留下空的偽人柱力气息和女雾忍林檎雨由利在附近出没过的查克拉反应。 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海边山岗上,角都和飞段站在粗壮的树干上,看著远方视线之外的动静。 迪达拉的起爆黏土爆炸的动静,隔著这么远都能察觉到,那一阵阵涌动的熟悉查克拉反应,更是让两人意识到,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正在和人战斗,而且局面十分不妙。 从首领那边紧急传来的消息,也证实了这一点。 佩恩的要求是附近的成员去支援一下,但是语气不够强硬,角都、飞段与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关係也不好,他们能不能逃过一劫,其实並没有多少人真正关心过。 “不管是古杉家族还是雾隱村,除非首领亲自出手,否则,我们惹不起。” 真以为消灭几个小山村,混个屠村灭国的名头,就真的可以与忍界最顶尖的势力相抗衡了? 就连长门定下的组织策略,也是插手小国之间的矛盾,打代理人战爭赚钱,而不是直接与五大忍村开战。 也许將来会做,但是现在还不行。 飞段听闻了角都的分析,有些意外地问道: “是古杉家族或者雾忍出手吗?” 角都沉默了一会,后微微摇头: “雾隱村不好说,他们孤悬海外太久,外面对他们不太了解,古杉家族嘛,一般是不会亲自下场和忍者势力对抗的,最多就是找几个合作者,借刀杀人。” 这是以前各国大名和顶尖大贵族多年行事作风留下的刻板印象。 很少有人觉得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就是古杉家族的嫡系。 说句不好听的,十多年来,“晓”组织都直接或者间接接到过古杉家族分派的任务,干脏活累活,那些贵人们肯定不会亲自去做。 蝎自从和迪达拉组队,追杀大蛇丸之后,越来越高调了,从风之国一路杀到草之国、瀧之国、火之国、川之国,將首领的告戒置若罔闻。整个忍界,尤其是火之国,混得风生水起的势力,背后的靠山不是大名就是古杉家族、木叶村,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一起,得罪了別人,被围杀也是咎由自取。 对危险不够敏锐,砂忍和岩忍组团去海上找別人麻烦,这不就像是豺狼虎豹下海与鯊鱼搏斗一样,太过托大了。 “我们就这么看著?” 飞段也不是真的对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大家都是级叛忍,就不要有多余的同理心了。 问题在於,惹怒了首领,飞段传播邪神信仰的事业,会不会受到影响? “我们去……已经太迟了。” 隨著一阵阵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后渐渐平息,汹涌的海浪也不復存在,让“不死二人组”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从感知到的查克拉反应来看,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凶多吉少。 既然敌人这么强,角都和飞段也不想继续去“送菜”了。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干掉赤砂之蝎和迪达拉,实力肯定强得可怕,己方两人过去,贏面也不是很大。 换个地点,角都和飞段肯定不会怂,可是,在海上和自然伟力相抗衡,大概只有传说中的“仙人眼”可以办到吧。 將这一茬放下后,角都立刻將发生的事和自己的判断报告给了首领,很快,其它成员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小半天后,闻询赶到的小南,只看到了海面上还漂浮著的傀儡碎片以及起爆黏土爆炸的痕跡。 “雷遁,水遁以及尾兽查克拉……” 看来,蝎和迪达拉是真的惹怒了不少人。 综合先前的情报,雾忍林檎雨由利出没,杂贺眾暗中追杀携带尾兽查克拉和写轮眼的不知名叛逃者,以及古杉家族少督亲自前来,小小的川之国,还真是匯聚了不少能人。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科幻小说小说的魅力。 第二百六十五章 和解可能 作者“范仪同”推荐阅读《忍界伐冰之家》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晚一步抵达的宇智波鼬和降土,见到了完全没有因为同一个组织的“战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而感到不安的角都和飞段,小南清冷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散发出来的不快气息,依然很明显。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凶多吉少,按理说,“晓”组织应该报復回去。 可是,作为叛忍组织的“晓”压根没有这样的传统,坑害队友,一个个倒是很熟练。 本来就关係一般,报仇? 谁去? 真以为诸多s级叛忍集中在“晓”组织,是为了首领那“世界和平”的伟大理想而奋斗? 別傻了! 所谓的“仙人之眼”,哄骗得了普通人,哄骗得了这些实力强大的二五仔? 別说你只是有个不知道真假的“仙人眼”,哪怕是六道仙人当面,恐怕他们都得称量一下是不是名副其实,才会决定要不是臣服。 归根结底,“晓”组织只是个抱团取暖的好地方,什么伟大理想,说说就算了,別真的相信。 “这两年,好不容易招揽到两个人,没想到一下子就全搭进去了。” 大蛇丸叛逃,被角都坑死一个前任搭档,好不容易有了更加厉害的迪达拉和宇智波鼬补充,一下子连本带利全没了。 尤其是赤砂之蝎,他可是“晓”组织明面上处理外部附属组织事宜,总领情报工作的头脑与耳目,要是没了,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子。 遍布整个忍界的情报网和附属组织据点,不知道还有几个会听从总部的命令。 “要不,去问问到底是谁下的手吧,如果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还没死,就將他们赎回来。” 刚加入不久的降土试探著建议著,却惹起了角都的极度不满, “什么?从来就只有我们绑架別人勒索赎金的份,如今反而接受敲诈,不行!” “敲诈?那还得別人有这个想法才行!今天可以干掉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明天说不定就对准了你和飞段。说句不好听的,或许对方压根不是刻意针对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要是你们两个衝动一点,提前一步到了远海,<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有可能就是你们两个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降土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在场的人谁也无法否认其可能性。 “艺术二人组”有可能真的只是適逢其会,他们不在,落入罗网的是“不死二人组”,效果也差不多。 可要是这样,不是为了对付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而是刻意与“晓”组织为敌,那问题就严重了。 总不能每次出了问题,就让首领的轮迴眼兜底吧? 別人不清楚,小南还不明白? 每次使用那种副作用颇多的“六道”傀儡,长门的身体就要差很多。 如果是本体亲自上阵,那麻烦就更多了。 如果不是有外道魔像补充生命力,可能长门早就失去行动能力了。 一想到轮迴眼的使用方法,还是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男子给的,小南心中就会涌现出许多不安的情绪。 不过,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失陷,也不能不闻不问。 “你们谁有与『杂贺眾』的联繫方式?” 在场诸人面面相覷。 去年首领才將对方在川之国的基地也夷为平地,今年就想要讲和? 脸都不要了? “我们『晓』组织虽然收容叛忍,但也是我一个爱好和平,出卖武力,为弱者伸张正义的善良组织,些许误会,能解开就儘量解开。” 飞段和角都一个摊手,一个耸肩,表示无能为力,至於宇智波鼬和降土,小南压根不相信他们加入组织的诚意,若非无人可用,根本就不会考虑他们的意见。 就在小南犹豫著,是不是要去找绝和阿飞(宇智波带土)问问情况的时候,宇智波鼬突然张口说道: “我不认识什么『杂贺眾』的人,但是可以和古杉家族搭上线……” “咦?” 降土意外地看向了宇智波鼬, “以前我还是守护忍头目的时候,没听说你和古杉家族有什么瓜葛,古杉少督和我的私交还算可以,但是他提起过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带土还有宇智波富岳……” “几面之交,不熟,但是应该能说上话。” 有些事,宇智波鼬是绝对不会对外人说的,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宇智波富岳交给自己的那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中,除了具备有限度控制时间的能力,居然还储存著几段珍贵的影像资料。 在“灭族之夜”来临之前,自己的父亲已经从各个渠道,判断出了决定宇智波家族生死存亡的一战不可避免。 为了给家族留下復兴的种子,宇智波富岳以族长的身份,和古杉家族少督达成一份秘密协议,具体內容不得而知,从当时家族突然开始整顿武备,可以得出协议已经被执行的结论。 宇智波鼬猜测,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居然还有视觉记忆残留的效果,在施展瞳术和古杉卜水秘议,以及灭族之夜,那一只看似四处捣乱,煽风点火的偽人柱力,立场居然是站在宇智波家族一边的。 確实,如果將这个变数加进去,那么,当初很多看似一团乱麻的事態,第三方穿针引线,引发了系列事件都有解释了。 虽然不知道父亲將多少族人藏起来了,但是绝对不会太多。 另外,宇智波美琴还存活的事,实际上是临时突发事件,压根不在各方算计中,宇智波富岳不知道,宇智波鼬自然也无从得知。 “你確定?宇智波鼬,你要搞清楚,我们不惧怕忍界忍者敌对势力,哪怕是木叶村和古杉家族也不例外。只是,现在不是招惹他们的时候,一旦被察觉到我们的终极秘密,对我们的计划十分不利。” 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chapter_(); 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要开始捕捉尾兽了,怎么能因为节外生枝的“小事”而耽误大事? 拖得太久,长门的身体还真不一定能坚持到大功告成的时刻。 同时,小南心中也生出了一股气闷。 忍界就是这样,大大小小的势力,背后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天道扫平“杂贺眾”驻地的时候,估计没想到那里是古杉家族的棋子,迪达拉和赤砂之蝎一路报復杀戮的时候,估计也没想过会惹来杀身之祸。 “可以试试,反正,也没有其它办法。” “那可不一定。如果不出意外,我可以確定袭击赤砂之蝎和迪达拉其中一人的身份。” “是谁?” 小南寒声问道。 “就是我的亲身儿子——空。” “他……是谁?” 不止是小南不认识,其他人也无一了解。 “曾经被我製造出来,预备在灭亡木叶村的时候派上用场的『兵器』。九尾袭击木叶村之夜,我偷取了大量九尾查克拉封印在空体內,然后將他安置在火之寺长大。两年前才將其接出来,准备大干一场,没想到,政变失败了。再后来,空不知道听信谁的蛊惑,在宇智波灭族之夜闯入木叶村,大肆捣乱。” “那个不知道真假,是否存在都不確定的,同时具备尾兽和写轮眼力量的神秘人,是你的儿子?” 就连角都都有些意外地追问著,其他人也来了兴趣。 “不出意外,应该是他。后来,估计是被杂贺眾收留,当了打手。现在嘛,听说与『杂贺眾』首领闹翻,被驱逐了。到底他和谁一起,袭击了赤砂之蝎和迪达拉,那就不清楚了,大概是古杉家族,或者雾忍吧。” 毕竟,雾隱村和“晓”组织也是有过节的,宇智波鼬和枇杷十藏入侵雾隱村,被打得一死一伤,狼狈討回来,也不是太久远的事情。 好吧,又是个一时半会不好惹的势力。 “我听说古杉家族人丁单薄,要不咱们突袭进去,將他们核心成员杀光,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你確定,办得到?” 降土忍不住嗤笑一声,回应道: “被邪神的蛊惑弄坏了脑子的白痴,智商下降得確实厉害。斩首行动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你知道他们一家住在哪?要是有漏网之鱼,连绵不休的报復袭来,咱们也就不用干其它事情了,天天防著铺天盖地的袭击就够了。更何况……” 顿了顿之后,降土继续嘲笑道: “咱们组织里的人,单打独斗,也只有朱雀、白虎和零葬有较大把握可以贏得了古杉卜水,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都差了点……” 降土甚至认为,除非传说中的轮迴眼出击,“晓”组织去攻击淤岐岛大本营,结果估计不太好。 谁也不知道古杉卜水在那个地方,布置了多少陷阱。 眾人看不见的海平面下,整个人鱼群落,已经壮大到整体实力可以和雾隱村来一场局部战爭的程度了。 在海上,古杉卜水几乎可以立於不败之地。 “有那么夸张,你不会是政变失败,被古杉家族嚇坏了吧?” “有那么夸张,你不会是政变失败,被古杉家族嚇坏了吧?” 飞段不服气地反驳著,降土也没有生气,依然故我地解释道: “我甚至怀疑,他本人就是河川之神转世,天命水神,在有水的地方,就是无敌的。我曾经遇到过很多强敌,都没有他给我的压力大,只有在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金色闪光·波风水门,还有传说中的『三忍』,以及组织的首领面前,才体会过那种压迫感。这是只有直面过死亡的人,才有的体悟,至於你……” 不屑地瞥了飞段一眼,降土说了扎心的话:齁 “你这种对死亡失去了敬畏的怪物,失去了对很多事物的敏锐感知。不死之身真的是好事?也许,你將来会后悔痛恨自己死不了,生不如死的感觉,太难熬了。” “好了。” 制止了满腔怒火的飞段动口又想动手的举动,小南对降土说道, “你去联繫一下你儿子,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蝎和迪达拉到底死了没有。” “我尽力。虽然空从小很崇拜父亲,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长辈,这两年,还不到剩下多少亲情。” “儘快去办,我找其他人去打听一下。” 小南吩咐下去后,就准备向长门去匯报,同时向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男子以及白绝问问具体情况。 …… 与此同时,筑紫城堡中,古杉卜水让部下各自忙碌,只留下辉夜君麻吕、草薙京、藤堂香澄和兰丸等人守卫,自己则忙著处理半死不活的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的再生核。 关於迪达拉的爆遁改造,大筒木辉夜只是看了几眼就没多少兴趣了,倒是对赤砂之蝎的再生核嘖嘖称奇。 “这种最大程度拋弃了为人特徵的异化改造,还挺高明的。这与大筒木一族的某个比较少见的流派比较像。基本上,所有的守护者和被守护者,都是追求最大限度地吞噬一切可供成长的资粮。而那个流派不同,主张获取成长所需的必要东西后,化繁为简,甩掉污秽与拖累,以最纯粹的姿態成就完美之身。” “你们大筒木还有这种奇怪的『异端』?” “人数多了,总有些让人搞不懂的古怪傢伙。” “其实也很好理解,主流派系是吞噬一切,最终超越这个宇宙,跨入更高层面,成为上级生命体。那个流派则不然,他们觉得宇宙本身就不完美,否则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即便和全宇宙融合,也无法从量变到质变,升华生命形態。还不如从生命诞生的根本奥秘开始入手,藉助外物將自身磨练成『不漏金身』之类的完美形態,直接跨越维度虚空,成就更高级的生命形態。” “听起来,都不像是什么正经路子。” 一个走灭世魔王,蹂躪全宇宙的路,一个追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来说去,都是没法证实的“空对空”。 赤砂之蝎的人傀儡和再生核哪有什么高大上的理想,仅仅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儿厌世后的任性罢了。 “就让我看看,从你们身上到底能得到什么收穫吧,再生核,人傀儡,血继限界·爆遁,总该有点价值……” 第二百六十六章 区別对待 將赤砂之蝎的人傀儡躯壳拆解之后,將再生核取了出来。 因为低温冰冻,被封印的再生核活性很低,在古杉卜水的超感知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言。 换句话说,剔除了大部分身体组织,只保留了基本的活性,以提供查克拉后,有机组织基本失去了分泌绝大部分激素的能力。 荷尔蒙、內啡肽、多巴胺、生长素、肾上腺素、甲状腺素等等,一概没有,除了维持基础生命的必要物质,其它一概以“万能”的查克拉替代。 “这个人,离会动的『碳基机器人』只有一步之遥。” 赤砂之蝎可以理解人类复杂的情绪,但是他本身,已经快要彻底失去情感了。 如果不是还存在著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从灵魂层面汲取为人所需的灵魂烙印產生的精神力,单独的再生核,就只是一团还没有彻底失去活性的蛋白质。 再生核保存著赤砂之蝎继续以人类生存下去的,最不可或缺的东西,其它的都被捨去了。 “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古杉卜水对大筒木辉夜问道, “提取他的记忆,剥夺所有的傀儡,赐予一死,给他个乾脆,还是折磨一番,再让其在极度的痛苦中结束生命?” 大筒木辉夜嗤笑道: “你觉得,能对自己下刀子,削成这个鬼样子的人,会怕你的严刑拷打和痛苦折磨?” “也对。” 古杉卜水甚至不能判断这个人现在到底有没有痛觉感知,恐怕身体层面的负面情绪,早就被剔除了。 想了想之后,古杉卜水再次试探著问道: “对一个已经活腻了,完全没有死亡恐惧的生命来说,让他苟活著,就是最大的煎熬吧?没有感情,没有痛苦,这算什么?你就算没有生育能力,我都能给你『变』出个直系后代来。因为父母被杀,所以悲观厌世?要是有几个『孩子』,是不是就有所奢望了?” 怨憎会,爱別离,求不得,每一样都得让他体会一遍,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他无辜残杀的人? 强大的人肆意宣泄自己的意志,將残酷的命运强加给他人,古杉卜水也不介意让其体会一下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哪怕是叛忍和流浪忍者,对可杀可不杀的人,只要不主动招惹,一般也不会刻意残杀,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不同,没有任何缘由地倾泻死亡,这种行径,比飞段这种邪神信徒还要可恶。” 豺狼虎豹等吃饱了,绝大部分情况下,也不会將吃不下的猎物杀著玩的,赤砂之蝎和迪达拉对所谓艺术的爭执,只是非人扭曲意志的表象。 说白了,就是没將人当人看,隨心所欲地杀著玩。 对这种完全不可控的危险分子,如果不招惹古杉家族,少督大人也不想冒险和他们为敌。 仅仅为了清除潜脑操砂的隱患,剿灭了几个叛忍据点,就干了报復性杀戮的事,不管他们是出於什么考虑,古杉卜水都要他们不得好死。 总之,先將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脑中的记忆读取再说。 读心术? 这玩意確实不多见,古杉卜水確实不太擅长,可是,背靠著前“卯之女神”这个大宝库,能够提取记忆的秘术太多了,將绝大部分古杉少督学不会的去除,还有七八种普通忍者也能勉强一用的方法。 至於连脑子都没有的赤砂之蝎该如何读心? 哪怕只剩下一个细胞,还存在完整的灵魂,就可以將他的秘密“洗”得一个不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小心翼翼地打开再生核的封印,將赤砂之蝎的细胞组织暴露在空气中,就见其內一团赤红色的肉团在有规律地颤抖著,因为没有“外设”,已经清醒过来的赤砂之蝎,没法表达情绪,也失去了逃离的能力。 古杉卜水从体內取出一团透明的胶状团块,中央是一团泛著五彩流光的诡异查克拉,不客气地按入赤砂之蝎体內后,又倒了一管稀释后的蕴含“体能治癒”的药剂。 瞬间,活性低到一定程度的再生核,开始了剧烈的自我膨胀,长大了將近一倍后,犹如扭曲的触手史来姆的再生核,自我压缩了少许,恢復封印后,比原来大了一圈,总体变化不大。 “知道什么叫『碳基机器人』吗?今天我就要將你训练成一个被繁杂的集合意志彻底衝垮的信息生命。希望你的资质足够好,別很快就被玩坏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召唤了海坊主本体,发挥了“河川之神”的威能,將数以万计的虔诚信徒祷告的精神波动,连接上了再生核。 搁在网际网路时代,这就是洪水攻击,直接以简单粗暴,威力巨大,且无视防御的繁杂资讯,彻底瘫痪赤砂之蝎本体精神的处理能力,將其击溃后,再诱导其身体通过本能诞生出一个整合了所有资讯,包括赤砂之蝎原本意志的统合生命。 很快,原来主宰再生核的赤砂之蝎,將会沦为新生命的一部分,从主导者降权到分类子体,成为供养从自己创造的再生核中成长起来的意志的资粮,然后眼睁睁地看著“別人”顶著自己的身份活动而无能为力。 不管赤砂之蝎的战斗力有多强,其灵魂和精神强度,比普通人强得也有限,在无数繁杂资讯的碾压下,赤砂之蝎本人的意志根本不值一提。 十几分钟后,意识到差不多了古杉卜水,將赤砂之蝎的再生核接入一具还算完整的人傀儡,赋予他基本的感知与交流能力后,才开始了最后一步操作。 基本操作,和玩游戏赋予角色初始属性和资质相性差不多,大抵上確定后,新生的蝎才操纵著人傀儡睁开了双眼。 “我是谁?” “你是砂隱村的叛忍歇,河川之神最忠诚的信徒,行走天下,为践行神灵之意志而努力的使徒,坚韧不拔,忠诚可靠,不为外物所动,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牺牲一切,包括自己。” 隨著河川之神头部的写轮眼发力,被加持的幻术施加在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精神深处,组成了一个全新的意志后,深深地潜入灵魂深处,不分彼此。 “成了。” 原来的赤砂之蝎已经死了,但没有死乾净,而是成为了另一个“蝎”,如同被大蛇丸施展禁术·不尸转生后被夺取身体的灵魂,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步步沦落,彻底失去主动权,被外来者吸收吞噬。 之后,让蝎自己去清理自己的“遗產”,修復身躯,重新组装各傀儡后。 chapter_(); 古杉卜水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迪达拉身上。 这个拥有爆遁血继限界的青年,其实还没有达到巔峰期,他的年纪和宇智波鼬差不多,如今还不到十五岁,再过四五年,他就会成长到可以独闯砂隱村,在眾目睽睽之下,单挑风影五代目,战而胜之的高手。 现在嘛,就是一个被古杉卜水打成重伤的金髮小鬼,破坏能力已经很强了,战斗经验和几年后相比还是有较大差距的。 “这个人,是直接杀了,还是『做』成如林檎雨由利那样可以长期『薅羊毛』的韭菜,还是如赤砂之蝎这样的傀儡呢?” 迪达拉这个人的意志远不如赤砂之蝎坚定,刚才的那一番操作,赤砂之蝎可以扛住,甚至还能坚持很长时间才会被彻底消磨吸收;同样的手段用在迪达拉身上,可能会连脑袋都给爆掉。 放过肯定是不可能放过的,如果不能有较大的利用价值,古杉卜水寧愿將其干掉。 这样的话,该怎么处置,就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要用『楔』控制吗?” 大筒木辉夜建议道, “这个人的资质还可以,浪费一枚『楔』还是很值得的。” “可以是可以,真的有必要?『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奖赏,没有特別的价值,根本不值得浪费在迪达拉身上。只不过……” 古杉卜水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 原本时间线上,迪达拉本人和宇智波带土的相性其实很不错,如果將来的他依然会以阿飞的身份与迪达拉组队,那是不是就等於在他身边安排了一个盯梢的眼线? “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我最近对『楔』没什么特別的需求了。” 忍界真正契合“楔”的人不多,除掉那些天生的容器,也只能在强者身上碰碰运气,只要能熬过几轮解冻而不死,撑到最后的可能性也不小。 “就这么办。” 既然“楔”的主人决定了,古杉卜水一般也不会反驳,反正也挺简单,即便万一出现意外,將迪达拉给弄死了,也不心疼。 不过,为了保险,古杉卜水还是在其身上加了一道幻术,至少撑到其派上用场的那一刻。 …… 不到几天的时间,古杉家族少督主动出击,击败且擒获了两个为祸大陆的级叛忍的消息,就传遍了忍界。 刚刚结束中忍考试第一试和第二试,正处在休整期的木叶村,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原本,猿飞日斩对这样的消息不太关心,今年的中忍考试没太多噱头,大名没来,古杉家族主事人也空缺,只有良重世子为代表观礼;其它大忍村的影也婉拒了,几名盟友忍村的首领撑场面。 这情形,確实比往年寒酸了许多。 只是,当情报被翻开,看到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名字,才瞪圆了双眼。 赤砂之蝎成名已经许久了,忍界已经將近二十年没有他的音讯,因为他和风影三代目的失踪,甚至成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如今,这个人终於出现了? 还有迪达拉,这个人可是土影三代目的徒弟,谣传他是下一任土影的最佳继承者,可惜,因为和大野木理念不合,愤然叛逃,在忍界製造了一系列杀戮,早就是凶名在外的级叛忍了。 就是这么两个人,被古杉家族一举成擒。 在详细解读了由古杉卜水刻意放出来的消息后,猿飞日斩更是感到荒谬与世事无常。 “居然是这样?赤砂之蝎偷袭暗杀了风影三代目后叛逃,然后千代老太婆迁怒木叶村,所以才酿成大祸么?” 至於赤砂之蝎触犯禁忌,杀死活人製造人傀儡的劣跡,还需要证实,如果真有此事,恐怕砂隱村也不会善罢甘休。 將傀儡术视作重要传承之一的砂忍,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还有迪达拉,虽然和大野木反目成仇,岩忍到底也没有对他穷追不捨。 这种被寄予厚望的弟子,一杀了之容易,再想找个差不多资质的,可就难了。 就如木叶村的大蛇丸,不管他犯下了多少罪行,只要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木叶村是不会真的对其赶尽杀绝的。 像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这种情况,砂忍和岩忍说不得会主动找上门,向古杉家族说项求情,將人给赎回去。 只要人还活著,就有未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的能力就派上用场了。 至於情报中额外传回来的,关於穿著统一的黑底红云御神袍的叛忍组织,从自来也和宇智波鼬那里,也没传回来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自来也哟,在追击大蛇丸的同时,也不要忘了其它的事情啊。” 反正大蛇丸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找到了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多关心一下那个让人感到十分不安的神秘组织。 就在猿飞日斩吧嗒吧嗒抽著菸斗,思索著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暗部又传递了一份情报。 “这不是就来了么?” 今年没有派出新人参加中忍考试的岩隱村如何反应还不得而知,有代表在木叶村,领著学生参加中忍考试的砂忍,已经递交了私底下会面的请求。 木叶忍者和古杉家族频繁来往,也是近二十年来的事,火之国勛贵,很少和外国忍者打交道,砂忍和岩忍想要和古杉家族谈判,都不知道找谁递话才靠谱。 先和木叶村联繫,请求代为引荐也是很正常的想法。 第二百六十七章 认清形势 两天后,正在为入围第三试的学生而操心的马基,终於接到了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同意接见的回覆,提起来的心不由得一松。 二十八岁的马基,正值一名忍者最巔峰的年纪,出身普通的他,被风影四代目罗砂提拔起来后,当了十多年忠心耿耿的跟班,实力和威望逐渐得到了村中元老的认可。 这次来木叶村带领下忍考生参加联合中忍考试,就是一次十分重要的考验,也是刷资歷的一部分。 並非第一次来木叶村的马基,对这个过去几十年,一半的时间是杀得天昏地暗的敌人,一半的时间是並肩战斗的盟友的忍者村,马基是心存怨懟的。 和富庶的木叶村一比,地处风之国沙漠中央的砂隱村,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遗憾的是,多年挑战强邻的结果,就是砂忍如今越发衰落了,连和死仇岩忍的爭夺都渐渐处於下风。 完整地经歷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马基,自然明白,砂忍和木叶忍者的友好关係,並不可靠。如不是岩忍虎视眈眈,云忍野心勃勃,砂忍也不会和木叶忍者结盟。 来木叶村之前,风影四代目召见了马基,並將他任命为这次出行的总负责人和使者。回去之后,罗砂就会找个理由,將自己的三个孩子,组成一支忍者小队,由他来当带队老师。 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马基兴奋之余,也有些惶恐。 风影家的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长女手鞠还好,资质不错,也很努力,是个不错的人才;第二个孩子勘九郎就差了点,虽然他在傀儡术上的资质极佳,但是性格太过孤僻,临近毕业了,都没几个同龄朋友,不好相处都是其次,这个孩子还有比较严重的戒心,对姐姐之外的同胞都不怎么信任; 如果说长女和大儿子还算正常的话,小儿子就真的让人头疼了。 连马基这个实力强大的上忍,都不敢说有把握能带得动那个杀人如麻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將三个孩子交给自己,既是信任,也是压力。 只是,还没等马基完成前置任务,一个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赤砂之蝎! 砂忍心中永远的痛! 如果他还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不会爆发,砂隱村也不会战败,风影四代目的位置,也轮不到罗砂。 处於有史以来最巔峰时期的砂隱村,隨著赤砂之蝎和风影三代目的失踪,也一蹶不振。拳打木叶村,脚踢大野木的梦想,自然也烟消云散。 已经过了將近二十年,就在全忍界的人都认为这件事会彻底被歷史的尘埃所掩埋的时候,真相来了。 “说什么赤砂之蝎研究禁术,杀了三代目製作人傀儡后叛逃,这是將我们砂忍当傻子吗?” 顶著鋥光瓦亮的禿头的砂铁默然不语,倒是平时脸上堆著笑的娃娃脸音风愤愤不平地咒骂道,个 “就算是那个古杉家族,也不能如此信口开河,污衊赤砂之蝎。” 抱怨了几句,见同胞没有附和,音风不由得大声叫嚷道, “马基大哥,砂铁前辈,你们不会也信了吧?” “无所谓信不信,现在的关键,是和那个古杉少主搭上线,確认事情的真偽,以及,儘量保住赤砂之蝎的性命,爭取赎回来。” 砂铁冷静地分析著, “我虽然不信那些流言,但是,空穴不来风,应该有几分真相在其中……”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上淤岐岛,將赤砂之蝎救回来。” 闻言的马基瞪了音风一眼,冷酷地告诫道: “也许,砂忍確实不怕古杉家族,但是,可以和那个庞然大物相提並论的,是砂隱村,而不是在这胡思乱想的我们。” “呃!” 被训斥了几句的音风老实了下来,后再次问道, “四代目怎么说?” “打探消息,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忍者村,和火之国大贵族,並没有什么仇怨,这次古杉家族出手,似乎是因为赤砂之蝎杀戮太过,惹怒了那个古杉少督。另外,那个『晓』组织也很可疑……” “忍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组织?居然能庇护赤砂之蝎这么多年而不露形跡,太可怕了……” 砂铁嘆息道, “村子里的档案有记录吗?” 马基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透露一点真相。 “这个组织有些年头了,只不过,我们砂忍和他们打交道不多,岩忍应该和他们合作过。雨忍首领山椒鱼半藏太过强势,我们没法在和木叶村对抗的时候,还得罪那个『半神』,所以一直没有在雨之国发展势力……” 对付木叶村就已经很吃力了,如果再交恶雨忍,砂隱村的东线战局早就崩溃了,压根坚持不到体面退场的机会。 “你们先不要著急,多花点时间,去辅导一下那几个孩子,虽然资质平平,但是够努力,说不定將来也有並肩作战的机会,能多成长一丝,也是好的。” 马基向两位小老弟传授著经验。 砂隱村的底子实在是太薄了,走精英化培养之路,对后辈的资质要求太高了,每个可堪造就的人才,都很宝贵。 “下午我去探探木叶村的口风,或许他们知道点什么。毕竟,他们也是『受害者』,被当做刺杀四代目和赤砂之蝎的元凶这么多年,估计也有些想法。” …… 木叶村忍者学校,办公室里的老师,閒暇之余,还有閒工夫传播一下忍界的风言风语,学生们就不会管远在天边的叛忍组织的事了。 隨著中忍考试的推进,已经结束了的“格斗之王”挑战赛的热度下降,取得了好成绩的几名学生,多多少少成为了孩子们中间的风云人物。 最出挑的白和宇智波佐助人气更上一层楼,日向寧次的表现也可圈可点,成为五年级最受瞩目的天才。 自觉提升了许多的宇智波佐助,在日常的切磋中,对香燐的战绩依然保持著胜多败少的优势。虽然占据了上风,却依然没有拉开差距。 第一名和第二名爭得不可开交,最受伤的就是其他人了,除了宇智波佐助和香燐,四年级的学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原来还有人试图爭一爭前两名的位置,到底第四年级,大家都很默契地放弃了,《忍界伐冰之家》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有那两个人在,其他学生就只有爭第三名的份。 这其中,原本心气颇高的犬冢牙,也渐渐认清了形势,意识到在这个年纪,是没办法和香燐与宇智波佐助比天赋的。 在赤丸成长起来,可以施展家族秘传忍法之前,还是老老实实磨练基础技艺比较靠谱。 chapter_(); 当然,班级里也有一个认不清形势的金毛小子,不仅隔三差五向宇智波佐助挑衅,被揍得鼻青脸肿,还时不时装模作样地向香燐请教问题。 可惜,和父亲古杉卜水交谈过后,香燐很明智地採取了敬而远之的態度。 脸上掛著笑,似乎很客气的样子,实际上完全没有和漩涡鸣人深交的意思,这几年同学之谊,也停留在礼貌打招呼的程度。 时间久了,哪怕再迟钝,漩涡鸣人也察觉到了香燐不想和自己来往,也没兴趣告诉自己想要答案的意思。 正在和香燐交流御使战斗伙伴加强实力经验的犬冢牙,见香燐嫻熟地將漩涡鸣人打发离开,后奇怪地问道: “你很討厌鸣人吗?也对,你是优等生,他是吊车尾,而且……確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是古杉家族尊贵的小公主,一个是木叶村內无父无母的孤儿,如果不是同学,两人的生活都没什么交集。 香燐笑了笑,小声回应道: “討厌倒是谈不上,他虽然傻气了一点,人倒是不坏,身为同学和朋友,还是很称职的。至於家世,我也只是个没有正式身份的私生女,想要为自己正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和他来往,另有原因,现在不好多说,以后你就明白了。” “也是,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真的刻意疏远什么人。是因为『漩涡』的姓氏么,你和他还真是远亲?” 香燐笑而不语,不再回答,犬冢牙也明白这个问题过线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今年你父母都不来看中忍考试?家姐还特意问起过,听说不来的时候,老失望了。” “誒?只是一年的同学关係,有那么好吗?” 香燐不解地问道, “我倒是听说过父亲那『永远的前辈』的盛名,听小西和寧次说提起,大家还在一个校场里面表演过忍者游戏……” “那確实……想不注意都难。” 犬冢牙实在想不通,那个威严满满的古杉少家督,是怎么忍受被一群孩子当做笑话看待,还坚持了好多年的。 “以前我也想不通,现在渐渐明白了一点。” 香燐老气横秋地耸耸肩,嘆道, “因为什么不缺,所以有一件特別想做的事,愿意为此不懈努力,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喔!大概这就是你变得如此之强,能够將宇智波佐助逼得下不来台的缘由。” 其实犬冢牙和香燐的关係,还真不见得很亲密,只是因为经常交流养育培训忍犬的心得,所以比较熟,说话比较多而已。 因为刚入学那年打了一架,至今母亲犬冢爪和姐姐犬冢花都將这件事记在心里,一旦和香燐闹矛盾,就被脾气不太好的母亲和姐姐老拳伺候,狠狠告诫不要欺负香燐。 犬冢牙內心悲愤地吶喊,现在的他有能耐欺负香燐? 不被欺负就不错了。 整个忍者学校都找不出几个能欺负她的学生了。 “我比较强,除了足够努力之外,血统和家世也是重要助力。” 香燐中肯地说道, “如果,宇智波家族还在,有族人长辈指点,宇智波佐助会更强,我不一定还能和他並驾齐驱。” “宇智波啊……” 提起这件事,犬冢牙也不胜唏嘘,眨眼之间,灭族之夜已经过去了两年左右,血腥味渐渐远去,大家似乎已经忘了那个木叶村的联合创始家族之一。 只有宇智波佐助这个遗孤的身上,还残留著那个强大家族的余暉。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海野伊鲁卡走进了教室说道: “因为水木老师身体不適,请假一天,其课程由我暂代。” “搞什么?” 犬冢牙没好气地嘀咕道, “最近水木老师请假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经常由伊鲁卡老师代课,老对著这张脸,有点腻了。” 话音刚落,一截粉笔头飞了过来,擦著犬冢牙的鼻樑飞过。 “总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去走廊站著听。” “不用了,伊鲁卡老师,我能坚持。” “別强求,老师我最不喜欢勉强的学生了。” “哈哈……” 尷尬地笑了几声的犬冢牙,顶著全班同学的鬨笑,坐直了身体,就是不愿意出去罚站,海野伊鲁卡也没有强求。 脸上掛著淡然笑意的香燐,通过神乐心眼的感知,早就將水木老师所在的方位探查得一清二楚。 『后山秘密实验室,还有,户隱日出大叔也在附近调查,是出了什么事吗? 另外,父亲古杉卜水的查克拉反应,出现在极其遥远的南境,看来是真的赶不上今年的中忍考试第三试了。 与此同时,筑紫城堡,古杉卜水带著白色的水神面具,和体內的海坊主——河川之神的威能结合之后,將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体內的大部分体液换成了分体,隨时掌握著他们的生死,才放开了对两人的封锁,给予了少许查克拉使用的自由。 “很好,没有再大放厥词地威胁我。” 古杉卜水满意地点点头,后心平气和地说道, “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们少受点苦,我也能节约时间。” 顿了顿之后,古杉少督直截了当地点明了两人目前的处境: “好好听我的话,自然什么事都没有。別以为当我的傀儡是什么丟人的事,有些人想当,还没这个资格。” “我就实话实说了,你们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私有物。这个世界,除了真正的主宰者,就只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坐稳了奴隶位置后自鸣得意的庸人,第二种想做奴隶而不可得的无能之辈,第三种最蠢,自以为可以不做奴隶,拥有自由的笨蛋。” “你们……想做哪种?” 第二百六十八章 桥接 自从被古杉卜水给捕获后,两人的身体和心灵都经受了巨大的摧残 失败,被擒获,固然不可接受。 赤砂之蝎和迪达拉都不是脆弱到认不清现实的人。 问题在於,两人的实力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就被敌人用绝对“量”的优势,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攻击,將他们给击溃了。 如果不是落入陷阱中,换个环境,肯定不会输得这么惨。 “不服气” 古杉卜水对两人的態度一点都不在乎, “往好了想,你们还活著,死在你们手里的人,可是再没有机会看一眼这个美丽的世界了。你们既然这么厉害,何不暂时臣服,虚与委蛇一番,说不定就找到了摆脱目前困境的办法……”慅 赤砂之蝎可是连人傀儡和再生核这种神奇的东西都能创造出来的天才,迪达拉也不遑多让,爆遁超强的破坏力是一方面,其暴躁的脾气也是显著的特点,因为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轮番羞辱,不管不顾地发动自爆攻击,不惜同归於尽,也要杀死敌人的作风,著实刚烈。 可惜,忍界不是有想法就能成事的,在有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的世界,不仅身体会被控制,就连思想和灵魂都能扭曲。 古杉卜水对这两个人,想要杀之而后快,但是又不愿意轻易放弃两个s级叛忍的战斗力。 坏归坏,打起来是真的强。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赤砂之蝎最先认清了现实,虽然並不惧怕死亡,甚至因为失去了情感制御,压根没有对丟掉性命的恐惧。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此时此刻的赤砂之蝎,居然从心灵深处,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悸动。慅 这是情绪发生剧烈变化后的反应。 但……这怎么可能 別说波动,连情绪都被压抑得近乎消失了,这有一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力,哪来的 “好好活下去,適当的时候,有价值的死去,就是全部了。” “不用帮你战斗,杀死什么人” 古杉卜水笑著摇摇头: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很有价值。从灵魂到躯壳,我都看不上你们,但是,架不住有人稀罕啊。砂隱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岩隱村的爆遁天才,土影三代目大野木的得意弟子,就凭两位的身份,就值很多钱了。”慅 从一开会,古杉卜水就明白,自己和“晓”组织没有根本分歧,甚至连敌人都算不上,因为古杉家族没有尾兽和人柱力。 但是,“晓”组织里面的成员,会不会和古杉卜水敌对,就很难讲了。 长门和小南想做的,就是收集尾兽,封印到外道魔像里面,復活十尾,宇智波带土和绝也是。 阻止这些幕后黑手毁灭世界的任务,早就交到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身上了,用不著古杉卜水越俎代庖。 如今,古杉家族的势力,其实到了几乎没法再上升的地步。 火之国的极限就在这里,忍界只有这么大,除非统一忍界,从收割火之国扩展到收割全忍界,整个世界的体量就这么大,再扩大收益份额的空间不大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积累实力和经验,產生从“量”到“质”的改变。慅 带著“水神面具”的古杉卜水,已经实质上掌握了河川之神的能力,面前的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体液都被替换大半,是没办法反抗古杉卜水的压制的。 “原来是想要利用我们对付砂隱村和岩隱村……” 迪达拉不甘示弱地冷笑了几声, “你可能打错了主意,我们可是叛忍,村子怎么可能真的在乎几个该死的人” “所以,你们不懂,才会被我擒获。” 古杉卜水不屑地回应道, “过分相信个人力量是没错,但是,你们还没有强大到无所畏惧的地步,就不要提前拥有天下无敌的心態了,徒惹人笑。”慅 就连成就十尾人柱力的宇智波斑都有翻车的时候,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这样的实力,还没到可以横行无忌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加入“晓”组织当打手了。 “看来,你们一时半会还是没办法接受现实,那……就算了吧!不用你们了!” “你……什么意思” 赤砂之蝎和迪达拉陡然感到一股恶意袭来,不好的预感一阵接一阵。 笑而不语的古杉卜水结了几个印,就见赤砂之蝎的再生核由灰褐色变成了淡淡的金色,伸出来的血色触手也变成了银亮的流光带。 瞬间被改变了体內意志占比的赤砂之蝎,变成了一名依然被称作“蝎”,但是和原来的人,已经有极大差异的人。 就好比在一棵海棠树上嫁接了苹果枝条,结果苹果长势太好,不仅顺利结出硕果,还顺势將海棠树整个连根吞了。慅 赤砂之蝎確实没有死透,可他的精神与灵魂,已经成为另一个“蝎”茁壮成长的养分了。 反正都是蝎,应该也没差多少。 chapter_(); 至於迪达拉的模样就更可怕了。 从左手背上浮现的黑色菱形印记和一条条纹路迅速蔓延,吞掉了整个手腕以下的区域,再顺著手臂往心口处蔓延,占据了胸腔大嘴的周围,然后延伸到脸上,將原本清秀,如今却裹著绷带的脸给覆盖了。 古杉卜水借鑑了水影二代目的秘术蒸危爆威后开发的新型水遁水鮫弹之术,威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使得迪达拉不仅被击败,还让將其打得差不多毁容。 浑身严重烧伤,脸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如果不是植入了“楔”后,多多少少有点强制恢復的效果,还不知道迪达拉能保持几分人样。 新生的蝎十分配合地服从古杉卜水的指挥,迪达拉就没这么听话了,伸出右手摸索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异变,半分惊恐,半分愤怒地质问道:慅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古杉卜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人是一个复杂的整体,许多自认为发自內心的想法,不过是体內激素变化的结果。忍者要稍微复杂一点,有查克拉这种连接身体和灵魂的纽带,多多少少可以抗拒身体的本能,但是,这也是有极限的。” 传说中的最强幻术——別天神,是怎么做到可以直接扭曲一个人的意志,彻底改变其想法,甚至强加某种不能反抗的机制呢 说白了,就是通过幻术加持的暗示,直接通过查克拉,反馈到了中术者的灵魂层面了。 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就好比拿著刀砍水中的月亮倒影,可以將月影砍碎,但是伤不到掛在天上的月亮,待水波平息,又会恢復如初。 可是宇智波止水施展的號称最强幻术的別天神不一样,挥刀砍了水中月影一刀,伤痕真的会被瞳力顺著查克拉的联繫,反馈到天上的真正月亮上,这就很可怕了。慅 如果不是海坊主模擬的河川之神本体上,同时聚集了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三枚三勾玉写轮眼,初代细胞之力,以及宇智波信的万能融合细胞,恐怕还真体会不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如今,古杉卜水可以確认,得到了宇智波止水的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志村团藏真的在第一时间就將別天神用在了大蛇丸身上。 如果换个人,可能早就成为志村团藏的忠实走狗了。 大蛇丸凭藉自己施展禁术的能力,硬生生摆脱了控制,確实很了不起。 当然,这种反抗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时间来慢慢调整。 这次施展別天神的机会被消耗掉之后,应该需要至少將近七年时间,才能再次使用。 可是,在古杉卜水体內的“白楔”渐渐解冻后,具备了某些大筒木一族特性的少家督,惊讶地发现,最强幻术別天神的缓衝时间,正在快速减少。慅 用大筒木辉夜的话来说,写轮眼的力量,本来就脱胎於神树的力量,属於“卯之女神”本身资质的衍生。 接受了大筒木辉夜的“白楔”,並逐步解冻的古杉卜水,对白眼和写轮眼的適应性,可能比绝大部分日向族人和宇智波族人都要高。 隨著“白楔”解冻程度的加深,这一资质优势会越来越明显。 既然如此,为什么宇智波美琴,现在叫桂美琴的表舅妈,依然那么差劲,连写轮眼都开不了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鬼都大。普通的“楔”和古杉卜水体內的“白楔”也较大的差异。 根据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辉夜商量后,大致的猜测来看,並不是宇智波美琴的资质真的差到了这个地步,而是因为其肚子里的龙凤胎。 资质这种东西,不得不说,在某种程度上,总量是大抵保持平衡的,过於偏向孕育优秀孩子的体质,让桂美琴將更多的资质与可能性,匯聚在了孩子身上。慅 播什么种,得什么瓜,宇智波美琴这块地,確实是格外富饶了一点,而且自带施肥和营养优先供给“果实”的特性。 因为孩子的拖累,让宇智波美琴体內的“楔”发展速度拖慢了一点,但是,在孩子出生之前,彻底成熟,並最大限度地让体內的胎儿得到成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至於忍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特例,生出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个优秀的孩子,宇智波富岳很重要,但是他不是最重要的,换个父本,其实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从宇智波美琴身上“楔”的反应,古杉卜水想到一种奇怪的运用方式,正好,可以在迪达拉的身上试试。 带著水神面具的古杉卜水,取出了放置多时的死神面具,戴在了完全无力反抗的迪达拉身上。 瞬间,似乎变成了祭祀神坛上的牲畜的迪达拉,连起码的反抗也消失了。 古杉卜水等了一会,没见到异常后,操纵著迪达拉舞动祭祀,不一会,狰狞的死神虚影,出现在眼前。慅 压力陡增的古杉卜水,觉得脸上泛著凉意的水神面具,都开始发烫,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控制死神挥舞著漆黑的死神之刃,划开了迪达拉的胸膛,其相应的灵魂深处,也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正在发挥作用的“楔”,解冻程度陡然增加了一大截,迅速发挥著大筒木一族基因的优势,修补迪达拉腹部的伤口。 漆黑的“楔”纹路遍布大半个躯干,触及到被死神之刃划开的伤口后,似乎粗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大门,开始猛然跳动著,全身的漆黑纹路疯了一般往那个地方匯聚。 匯聚在一起的黑色纹路,如同被点燃的黑红火焰,突击了几次后,似乎闯过了某道关卡,探了进去。 但是,“楔”並没有蔓延到其臟腑,而是跨越时空,出现在了被死神束缚的迪达拉灵魂体身上,迅速遍布全身,將透明的灵魂体染得发灰。 不仅如此,狂飆突进的“楔”还直接缠绕在似乎无影无形的死神身上,对方似乎也没有反抗,任由黑色的“楔”在身上蔓延,最后匯聚在胸口处,形成一个黑色的菱形印记。 见状一喜的古杉卜水,將目光投向了迪达拉带著的死神面具上,果然,在其顶端,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菱形印记。慅 与此同时,透过还没有完全合拢的伤口,古杉卜水似乎看到了其內部极端纠结在一起的灵魂,正在试图衝破束缚,回到现世,並前往净土。 见状的古杉卜水,连忙驱使著死神,用死神之刃在迪达拉的灵魂体表,刻画了一个个奇怪的阵纹后,才收了秘术,取下死神面具,將昏迷不醒的迪达拉丟在地上。 “成功了吗” 某个观察了很久的前卯之女神闻言点头確认, “大筒木一族的控制秘术,肯定没问题,太高明的你用不了,稍微改一改,直接在灵魂精神体上动手脚,也免了你的麻烦。” 当然,最大的好处,还是通过死神面具,直接將“楔”的力量,投射到了死神身上,下一步,就是如何利用其体內的几位灵魂体和半边九尾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毫无头绪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有件事其实比较奇怪,漩涡家族开发出了禁忌封印术——尸鬼封尽后,不可能一次都没用过。 即便最后有人划开死神的肚子,將里面被封印的灵魂全都放了出来,自己也要成为祭品被吞掉。 按理来说,只要使用过,死神的体內就不可能是空的,除非像大蛇丸那样,有施展另一种禁术相抗衡的本事。 得到死神面具后,古杉卜水也查看过里面封印的死神到底封印了多少灵魂。 近千年的歷史中,应该早就满满当当了吧! 可真相是,除了火影四代目——波风水门之以及其体內的阴九尾外,再无其它。 以前那些被死神吞掉的灵魂都去哪里了? 被消化掉了? 死神的肚子还有这种功能? 设想了诸多可能,又和大筒木辉夜聊了很久之后,得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结论。 死神极有可能是如同海坊主这样的自然灵或者土著神,被漩涡家族的先祖捕获后,改造而成的,就跟自己將其化作“河川之神”的化身一样。 假如古杉卜水將来死了,自己的后代可以利用遗留下来的海坊主,也就是河川之神积蓄的力量么? 有点难,但也並非不可能。 比如,將古杉卜水的死魂从净土唤回来,和海坊主彻底融合,再改造成封印术和通灵术符合术式,不就行了? 忍界这样的术又不是一个两个,比如秽土转生,土遁转生术等。 甚至古杉卜水还猜测过,那个死神会不会干脆就是漩涡家族某一任实力强大的前辈返祖后,为了庇护家族,直接將自己改造成的祖灵,被后人当做死神使用了。 当然了,不管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的,如今的他,是助力古杉卜水提高“楔”解冻速度的力量之源。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了爭取在今年获得提炼神树之种的资格,古杉卜水也得努力了。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木叶村,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有些为难地对马基说道: “贵村四代目的亲笔信我已经看过了,我有一点不明白,望解惑。” 马基做洗耳恭听状,等著猿飞日斩发问,丝毫不急的火影三代目用菸斗磕了磕菸灰缸,咳嗽了几声后,才慢条斯理地问道:陫 “不管是赤砂之蝎还是迪达拉,都是叛忍,不知道砂忍准备採用什么方式面对?尤其是蝎,那可是直接引发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元凶。” “火影阁下,恕我冒昧提醒……” 马基郑重地解释道, “不管是砂隱村还是木叶村,甚至整个忍界,都没有一个势力发布过针对赤砂之蝎的悬赏,也没有將其定为叛忍的公告。” 悬赏? 公告? 这些当然不可能有,因为在十多年前,大家都觉得赤砂之蝎的失踪多年后,肯定凶多吉少,压根就没想过他杀死风影三代目后叛逃的可能性。 就好比大蛇丸在被抓住把柄,杀害同胞做禁忌实验的事情暴露之前,有几个人会觉得他会背叛木叶村? 古杉卜水放出的消息,其性质和纲手杀掉了猿飞日斩后叛逃是差不多的。砂忍看重赤砂之蝎,就如同木叶忍者看重纲手一样。 在没有看到切实的证据之前,让砂忍相信赤砂之蝎刺杀风影三代目后叛逃,是很难的。 “你们砂忍要是这样认为的话,似乎没有寻求我们引荐的必要,直接去找古杉家族要人就行了。” 开玩笑! 要是砂忍秉持著为赤砂之蝎討公道的心思和古杉卜水谈判,说不得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万一有伤亡,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都有可能。 这个时候,木叶村的立场肯定是站在古杉家族一边。 火之国对风之国,木叶忍者对砂忍,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真理就在苦无的锋刃尖端,想要说情,先打过再说。 一言不合,猿飞日斩就有端茶送客的意思,马基不由得一急。 “火影大人,我们砂忍和古杉家族素无来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火之国大贵族打交道,贸然上门,似乎有些不妥。” “你们也知道不妥?那就不要乱说话!我可以当做你们是一时激愤而说错话,古杉少督可不会管那么多。那是火之国副贰,你要是当面指责他们在这件事上说谎,诬陷你们砂忍,那就不好收场了。” 忍者之间,强者对强者,打输了还可以讲道理;强者与弱者讲道理,强权即道理。 但是,对大贵族来说,他们为人处世的方式,並不仅仅是看实力强弱,名誉与尊重,也是他们大义的来源。 一个別国忍者要是在古杉卜水面前明目张胆地指责古杉卜水散布假消息,当场就可以发起决斗將玷污名誉的狂徒给弄死,砂忍都没法多说什么。 国与国之间的来往,可没有你反悔说错话的余地。 “是我失言了,火影大人勿怪,我们並没有指责的意思,而是消息传来,太过匪夷所思,我们有些接受不了。” 猿飞日斩见敲打得差不多了,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微笑著说道: “这就对了!你们也不要急,马上中忍考试第三试就要开始了,你们先办好眼前的事,我去信古杉家族,问问情况。对了,可以去找良重大人探探口风。” 火之国储君,只要安安稳稳等到老父亲退休,就可以成为忍界第一强国的大名,都没个兄弟姐妹和他爭。 “那……就麻烦火影大人了。” “我们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赤砂之蝎是否还活著,千代长老一直觉得自己的孙子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可是,这个活法,对她老人家实在是太残忍了点。” “上一次情报传回来的时候,应该还没死,现在嘛,不好说。古杉少督那个人我还是有点了解的,既然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没有第一时间被处死,那就证明还有討价还价的余地。问题在於,你们砂忍能不能开出让古杉少督息怒的条件。” “知道了,感谢提点,我会转告鄙村,让四代目拿主意。” “很好!今天就到这里吧,期待砂忍考生在第三试中的表现。” 行礼过后,马基回到下榻的酒店,等候多时的砂铁和音风围了上来。 “怎么样?” chapter_(); “事情极有可能是真的。” “怎么会?” 音风第一个接受不了,砂隱村出一个天才不容易,尤其是赤砂之蝎那种年轻的俊杰。 自从灼遁使叶仓不名誉地战死后,砂隱村连个提振士气的年轻领袖都找不出来。 和木叶忍者层出不穷的天才相提並论的后起之秀没有,我爱罗那个会带来灾祸的疯子倒是出现了。 心怀鬱结,士气低落,无所適从,是这段时间砂隱村的状態,眼睁睁看著木叶村恢復元气,连续遭遇九尾袭村和大蛇丸叛逃,宇智波灭族等重大挫折,依然不改欣欣向荣的態势,砂隱村却一蹶不振,这其中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马基示意音风稍安勿躁,后解释道:陫 “我们忽视了一个问题,古杉家族不是忍者村,也不是叛忍组织,他们不是我们砂忍的直接竞爭者,压根没有恶意將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不如说,火之国的大名和古杉家族,与木叶村之间的齷蹉还要更多一点。” 古杉家族和砂隱村隔了好几层,谈不上有什么直接矛盾,但是和木叶村却有经济往来,表面上关係虽然不错,暗地里的竞爭就没有停过。 前些年发生的守护忍首领和马叛乱的事,其实就是火之国大名和火影之间,关於“玉”的明爭暗斗的一个缩影。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木叶村最危急的时刻,古杉家族也只是提供物资以及军备支持,没有直接下场。 忍者村之间的衝突,说是叫忍界大战,最多算是忍村械斗,火之国亲自动手,其它大国跟进,不伤害无辜平民的规则不再被遵守,那才是真正暗无天日的世界大战。 几名砂忍难道不明白,古杉家族这样的大贵族,是不会让维持了千年的名誉被赤砂之蝎这等“小事”给玷污的么? 知道归知道,不想相信吶! 砂铁想了想之后问道: “千代长老还是没有消息传来么?” 马基摇摇头,试探著问道: “这两天,你们在木叶村打探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没?古杉家族在木叶村有没有留下够分量的大人物?” 砂铁答道: “古杉少督的长女,在木叶村忍者学校就读,今年十岁……” “太小了,换一个能说上话的。” “户隱日出,古杉少督的儿时玩伴,一起来木叶村求学的至交好友,嫡繫心腹,现为忍者学校的资深教师。” “可以去接触一下,不过,这个人我知道,长期驻守木叶村,能知道多少最新的消息,不好说。还有吗?” “火之国储君良重……”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基摆摆手打断了。 “火之国储君良重……” 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基摆摆手打断了。 “这个人不行,防卫太严密,没什么特別的原因,根本不会让我们砂忍靠近。” 连火影想要会面,都要提前预约,礼数周全,马基等人的身份,根本见不到良重。 “最后一个,桂治纪,古杉家族驻木叶村的商业负责人,如今木叶忍者的財神爷,主干道往南的那一大片新建住宅,本地人趋之若鶩的『一户建』,就是他主持开发的。” “桂治纪?” 闻言的马基嘀咕了几声后,自顾自地分析道, “治纪这个名,很普通,一般有点文化和底蕴的富贵人家都喜欢用。倒是桂这个姓氏有点奇怪,你確信不是叫『桂宫』?” 砂铁断然否认道: “真要是姓『桂宫』的亲王之家,怎么可能干如此粗鄙的商贾勾当?” “也对!这个人先盯著,找不到其它方向,和他接触一下也行。” 计议已定,三名砂忍级就开始商量著,將木叶村最近发生的事,写信传回砂隱村,让风影四代目知晓。 …… 正在被惦记的中年男子——桂治纪,在“一户建”售楼部,接待著大鬍子猿飞阿斯玛。 其它客户让手下安排就行了,在任火影的儿子,得郑重一点,处置得当,对商品房的售卖也是一次极好的宣传。 “桂经理,你们这次出售的房子,还有占地比较大,楼层比较高,光照充足的吗?我想將来在露台养点花花草草,要是地段和朝向不好,可就麻烦了。” 其实,猿飞阿斯玛这个糙汉子,种个鬼的花,是夕日红有这个小爱好,要是满足上述条件,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是有,阿斯玛少爷,我们预留了几套最顶尖的房源,专门为有特殊定製需要的客户准备的。不过……” 桂治纪七分真,三分假地抱怨道, “希望您也理解,这些优质房源,都是提前交了定金,请专门设计师量身定做的。我们不好直接將其转给您,除非有人放弃预定……” “这么麻烦!现在有放弃的吗?” “暂时还没有,毕竟才刚刚开始售卖。” 大鬍子微微皱著眉,想了想之后继续问道, “能不能让我看他们的资料,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人愿意割爱。” “抱歉,涉及到客户隱私,我们不便透露,不过……” 桂治纪一副愿意为猿飞阿斯玛考虑的態度说道, “如果有人放弃,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知阿斯玛少爷意下如何?” “可以是可以,难道就这么等著?要是外面的普通房子都卖光了,岂不是什么都买不到了?” “您可以先交定金!即便没有人放弃定製优等房源,我们也能给你安排一套顶级的普通『一户建』,必不会让您一无所获。” “也行吧!” 不管怎么说,这次买房,猿飞阿斯玛真的是诚意十足,不仅拿出了多年的积蓄,还向自家父亲和亲戚借了不少钱。 虽然还没想过这么做有什么直接的好处,能不能让夕日红高看几眼,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一点吧! 第二百七十章 试探 踊跃买房的木叶村民中,猿飞阿斯玛也只是比较普通的一个。 在桂治纪调整后的信贷政策中,只有还款能力比较强,个人信用比较好的忍者容易通过审核,只要支付三成首付款就能提前入住。 也就是说,收割范围,基本集中在中上级忍者,年轻的下忍和普通村民,因为赚钱能力差了一大截,抗风险能力也较差,很难在古杉家族的钱庄贷到款。 毋庸置疑,忍者的能力確实远超普通人。 像猿飞阿斯玛这种,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和自己的父亲,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置气,还离家出走好多年,正儿八经完成的高级任务並不是很多。 即便如此,回来晋升上忍后,大鬍子的赚钱能力確实很强,再向亲朋好友借了一部分,还真凑齐了首付。 真要是全款买房,咬咬牙,其实也办得到,可那样的话,一旦有个三长两短,需要用钱,猿飞阿斯玛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男人嘛,手里没有钱,心里没有底气。 將贷款协议和买房协议签署后,看著桂治纪亲自盖上了大印,猿飞阿斯玛的心终於落地了。 为什么这么顺利? 真不是桂治纪给他开了后门,而是有一个秋道家族的旁系子弟预定了一套精品“一户建”后,因为和女友闹翻,原来准备作为婚房的宅邸,自然也不再重要。 通过內部渠道,兜售预定资格的消息传开,被猿飞阿斯玛听说后,立刻上门就买了过来。 既然不用私底下做手脚,桂治纪也乐得顺水推舟,將购房资格给了猿飞阿斯玛。 “阿斯玛上忍,今后每个月十號之前,您需要在指定帐號存入足额月供,我们钱庄会自动执行协议扣款,如果您有异议,隨时可以諮询柜员並查询流水。如果有逾期,会被追罚滯纳金。万一,您的房子因为不可抗力或者其它非本方责任而导致不可挽回的损毁,您依然需要按时还款。不过,我们保留了您继续以成本价原地还建的资格……” 说白了,房子是你的了,无论生老病死,贷款都要继续还,要是因为战乱被破坏了,可以继续以较为低廉的价格让古杉家族帮忙重建。 虽然桂治纪不知道三年后会发生的“木叶崩溃计划”中,到底有多少房屋会被破坏,也依然察觉到了古杉卜水设置的陷阱。 说白了,就是让木叶忍者儘可能背上更长时间的贷款,其金额大抵维持在让他们感到有压力,但又不值得拋弃信用违约的地步。 拔了木叶村的鹅毛,让木叶忍者有点肉疼,但又没到瞎叫唤的地步。 说到底,还是古杉卜水觉得以前木叶村民的生活实在是太安逸了,看看雾忍和砂忍所处的环境,就知道木叶忍者是多么幸福。 坐拥木叶村这块风水宝地,选材范围之大,远超其它忍村。 即便没有几大忍族贡献的子弟,木叶村出现天才的机率,依然要高出同行一大截。 火之国占据了整个忍界大陆最富饶的土地,其它国家的人口加起来,还不到火之国的两倍。 任何两个大忍村联手,木叶村都有较大的把握战而胜之,三个就有点困难了,四个就得採取各个击破的策略,同时围攻还是挡不住的。 木叶村,太强了,为了让其內部捲起来,必须让中上层的忍者们稍微有点动力去赚钱,顺势挤压下级忍者的任务份额。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古杉卜水最理想的结果,就是木叶村从上到下都很努力,但是没一个感到开心满意,且將这种不如意归结於自身不够拼命,这种情况就太完美了。 將这一阵“一户建”抢购潮挺过去后,今年在木叶村举办的联合中忍考试第三试终於如愿举行了。 这几天,身边没多少人管的良重,著实过得太舒服了。 在宫城许久不出来,天天都要严格遵守礼仪,好不容易等到了去淤岐岛的机会,没想到又被打发来木叶村。 原本良重还觉得这次千里迢迢来这,会很辛苦,没想到居然会是美差。 唯一不顺心的,就是火影三代目以及几位长老,总喜欢旁敲侧击地从自己身上打探古杉卜水的行踪和情报。 『我知道个屁的消息,卜水錶哥哪里会对我说这种事?』 从小良重就知道,自己那个心高气傲的大表哥,哪里会將真正的秘密告诉自己这个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更何况,和s级叛忍战斗,古杉卜水压根不会让家里人知道这种事。 有时候,知道得多了,本身就是风险。 什么赤砂之蝎,迪达拉,良重小老弟压根不知道他们是谁,自然就没什么情报可以给他们的了。 心知肚明自己这次来木叶村,就是个吉祥物,需要的时候露个面就够了的良重,除了和火影三代目会面后坦诚相告,就没有和外人攀谈过。 “日出大哥,你说大表哥为什么不带我去川之国?” “战斗是很危险的。” 户隱日出笑著摇摇头, “还有,我可担不起世子的大哥,称呼管领就行了。” “唉,我一个人来,其实也不是很有趣,想要去找治纪表舅那边去玩,却被严令禁止了。” “毕竟,他的身份还需要保密。” 不仅是桂治纪的前古杉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比较敏感,他的夫人桂美琴,也就是前宇智波美琴更加棘手。 一旦暴露,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我就知道,让我一个人外出,准没好事。真要玩得开心,还是要和卜水大表哥一起走。” “世子殿下,您也要体谅一下大名和古杉家主的压力。要是您和卜水少爷一起遭遇不测,源平二氏,连个正儿八经的男性继承人都挑不出来了。治纪少爷被剥夺了身份,香燐和几个小妹妹,都是还没有入族祭的私生女。” 要是两家的下一代嫡系被人一锅端了,那可如何是好? 指望四十多了的父母们努力再生一个? “所以,父亲老是叫我回去相亲,早点结婚生个孩子嘛!我懂,可那些循规蹈矩的贵女太无趣了。” “良重大人,您最好还是不要说这种话,让大名和琉璃公主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顿毒打。娶妻娶贤,和是不是无趣关係不大……” “日出大哥,以前也是个很懂得变通的人,如今也不好玩了。” chapter_(); 户隱日出不由得苦笑了几声。 要不是自己背负著古杉少家督的命令,恐怕还真管不住这个无法无天的火之国储君。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譁声。 “时间到了,让侍者来整理一下著装,就出去吧?” “知道了,注意仪態,別丟脸嘛。” 几分钟后,盛装出行的良重,在户隱日出的陪同下,出现在了最上层贵宾看台。 附近带著面具的暗部,以及便装护卫,早已经分布在看台几个重点区域。 坐定之后,除了陪同的户隱日出,就只有几名护卫了。 下层看台,香燐和几名同学在最前方视线最好的位置,不远处是桂治纪和几名合作商。 作为会场负责保卫贵人的干部之一,猿飞阿斯玛双臂抱胸,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要保护的目標良重少爷身上。 另一边,夕日红则在通道尽头维持秩序,防止考生在比赛之前发生衝突,同时为严阵以待的医疗队搭把手。 “其实,绝大部分时候,我们能做的挺有限。第三试毕竟是眾目睽睽之下的比斗,伤残乃至死亡的极少,第二试才是每年考生身亡的重灾区。” 为首的女医疗忍者閒暇之余,和同样无事可乾的夕日红攀谈著。 “所以,我的任务不重,你们的任务更轻?” “那么多上忍看顾下,还是发生了重大伤亡事故,岂不是打了火影大人的脸?真要是太过严重,我们也只能做急救,治不治得好,还得纲手大人才行啊。” 確实,纲手离开村子几年,木叶村的顶尖医疗忍者的水平下降了好一大截。 另一个方向,砂忍们一边看著村子里的两名晋级考生亮相,一边小声商议著。 马基压低了声音说道: “刚刚收到的绝密消息,岩忍绕过了木叶村,想直接和古杉少督谈判,结果没谈拢,还打了起来。” “果然还是一群脑子有问题的蠢货,他们以为是在和谁打交道?结果,怎么样了?” “五个出言不逊的傢伙被扣下了,只放了一个传话的年轻人回岩隱村。” “古杉少督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吗?” 砂铁有些忧虑地嘆道, “咱们风之国和火之国的差距,是不是越拉越大了?” 马基回应道: “这次都不是古杉少督亲自出手,而是辉夜君麻吕和他的几个同伴。” “今年的『格斗之王』,有那么厉害?” “今年的『格斗之王』,有那么厉害?” 將近二十年的时间,每年都会有两三个顶著“格斗之王”的高手诞生,绝大部分都没闯出什么名堂,但是,也有成功的。 比如和马、龙堂院阿基拉等人。 今年大出风头的就是辉夜君麻吕,他还有几个实力不俗的跟班,不管是草薙京还是藤堂香澄,已经將好几位想要浑水摸鱼的上忍给处理掉了。 “你们最好不要小瞧『格斗之王』这项赛事,每过一年,参赛者的平均实力都在提高,尤其是最近两年,最后的总决赛出场者,已经不乏上忍级別的高手了。辉夜君麻吕能够將那些人一一击败,足以证明其实力。” 五名岩忍被擒获,也让有心人意识到了,古杉家族的强大,且並不怎么惧怕別村的忍者的报復。 不仅是古杉少督本人,其麾下也有了一批实力强大,忠诚能干的下属,以往顶尖战力缺乏的弱点,正在被慢慢补足。 “幸好咱们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现在无疑证明了,接下来和古杉家族接触的难度会更高,因为……” 砂铁略苦涩地说道, “咱们开不出让人满意的条件,让古杉少督放了赤砂之蝎。” 现实的困境就在这里,古杉家族那么强大,含著金钥匙出身的古杉少督,什么都不缺,砂忍该拿什么好处才能打动他,好换回曾经的村中天才傀儡师? “见了面再说吧。有木叶村帮忙打听消息,还有岩忍那些蠢货瞎折腾,对我们是好事。” 有粗鄙的岩忍做对比,不就能反衬出砂忍对古杉家族的尊重与敬服么? 有了更好的印象,谈判得利的希望自然会更高一点。 就在几个大忍村,“晓”组织,以及古杉家族为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的事而试探著彼此条件的时候,几乎没有被人关注的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普通”教师,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后,终於自觉自己的製药水平已经达到了要求,於是就启动了按照大蛇丸留下的药方,激活体內“虎之咒印”的计划。 从古杉卜水那里换来的珍贵药材,经过严格的前期处理后,倒在考究的凹槽石板上,猩红的药剂流淌过一条条纹路后,最终匯聚子在中央的凹槽处,流出后,刚好被一个药剂瓶接住了。 经过了將近三个月的努力,终於將目標达成的水木,將药剂举起来,对著太阳光端详了几遍,確定没有问题后,终於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起来。 忍辱负重这么久,终於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刻,水木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野心了。 就在此时,水木快要笑出眼泪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名长髮及腰,面容清秀的女子。 “小椿,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我要问的,水木,你到底在准备什么?总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 “你在跟踪我?” 水木对这个女子的感情,是真实不虚的,可这也抵不过自己心中越发旺盛的野心了。 “我在担心你。尤其是最近几天,你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忍者学校也连续请假,伊鲁卡对我说,有些同僚对你颇有微词。” “那算什么,这些都將成为过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见缝插针 自古杉家族得到的珍贵药材,让水木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从大蛇丸那得到了虎之咒印以及激活的药剂,已经在心底埋藏了好久。 本质上,还算成功的忍者学校教师,就是一个十分功利,以自我为中心的普通人。 如果没有大蛇丸给他希望,没有古杉卜水扫清他冒险之路上的障碍,他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个鬱郁不得志,想要振作却找不到方法的平凡忍者。 现在,走到这一步,是他自己没有抵御住诱惑。 被种下咒印的不止他一个人,御手洗红豆体內的天之咒印存在了那么多年,依然没有对她的日常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足以证明,咒印並不是让人墮落的关键,而是被放大的欲望以及不加节制的野心,才会让其发展壮大,並一发不可收拾。 望著眼前疯狂大笑,脸都扭曲得呈现狰狞状的男子,小椿缓缓靠近,哀求道: “对不起,水木,我不知道,你平日居然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疏於关心的我,可能並不是一个好的未婚妻,但是,请不要继续做傻事了,好吗?” “来不及了,小椿,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对我们这些平民是不公平的。你和我都是一起长大的孤儿,就该明白,我们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许多人一出生就拥有。” 水木继续笑著,猖狂的面容带著一丝苦涩, “有人告诉我,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可是,我不服!论资质,我也不差,论实力,比很多碌碌无为的前辈都要强。可是,为什么考取教师资格都要落后伊鲁卡一步?怎么说,我也不会比他差吧?还有阿斯玛那个顶著火影之子名头的废物,明明有那么好的基础,偏偏不珍惜……” 比不过旗木卡卡西那等绝顶天才也就罢了,就连惠比寿、不知火玄间、森乃伊比喜以及山城青叶等人都比他有存在感。 曾经落后於他的月光疾风、迈特凯和並足雷同等人的地位都比他要高。 小时候叛逆不听话,长大后离村出走,对猿飞阿斯玛的声望打击是巨大的,即便现在迷途知返,也有人对他心生不满。 尤其是变著法地討好夕日红的行为,让很多木叶村同胞感到不值。 “那些,和我们没有关係,水木,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跟我回去吧,如果做了什么错事,向三代目坦白,一定会从宽处理的。” “来不及了。” 轻轻摇晃著手里的药剂瓶,水木有些亢奋的心也稍微冷静下来,后退了几步,將靠过来的小椿推到一边,然后將闪烁著妖异光辉的液体一饮而尽。 瞬间,一股阴凉的冷意入肚,进而腾起热烈的火焰灼痛感,迅速袭遍全身。 近乎深入骨髓的煎熬,让水木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紧接著,一股股紫黑色的查克拉,从其体內不断冒出,体內的查克拉被不断压榨,融合成诡异的咒印查克拉,不断透支水木的身体,让其短期內承受了极为可怕的压力。 待最初的衝击过去后,苦尽甘来的水木变成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二,浑身长满绒毛,脸型如大了好几號的老虎一般。 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变成了一个站立行走,浑身散发著邪恶气息的虎人,小椿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双目含著泪花,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自我感觉良好的水木,此时已经完全被暴涨的力量冲昏了头脑,彻底失去了对自我情感的控制能力。 “小椿,看见了没,这就是我得到的力量,只要有了这个,哪怕是三代目,想必也不会无视我的存在吧!” 强大? 確实! 咒印爆发初期,带给人虚假的力量感確实很足。 毕竟,咒印查克拉也是仙术查克拉的一种,哪怕已经是劣化了很多的版本,依然比普通的查克拉高了一个层次。 本质上,咒印化就是不完全的仙人化。 开启咒印的音忍四人眾,能够护著重伤的大蛇丸,从木叶忍者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顺利逃走,足以证明,有了咒印,又不惜命的情况下,到底有多么强大。 可惜,水木从大蛇丸处得到的虎之咒印,连“精简乞丐版”都算不上,只是顺手而为的尝试之一。 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的水木,急於尝试自己有多么强大,不仅用拳脚功夫,將周围的山石和树木击碎,还施展了威力极大的忍术,將周围土地都犁的个遍,然后试了试以往都做不到的高级忍具操纵方法。 待体內的查克拉差不多要耗光后,才差不多停了下来。 “小椿,这就是我如今的实力,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不会一直当个可有可无的二线忍者与花农。” “这……有什么不好吗?” “你不懂!” 水木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態度,就要收回咒印的力量,却陡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犹如被戳破的气球,迅速乾瘪,加持的力量迅速消退,原本还算健硕的身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乾瘪的难民状,要不是还活著,甚至都要被认作木乃伊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力量哪去了,明明药剂调配没有出错……” 虚弱地跪地的水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呼喊著大蛇丸的名字,似乎不相信那个大人物,会閒来无事戏耍自己这样的小人物。 至於古杉卜水那边,做手脚的嫌疑就更小了。 药材的种类和份额,都是水木主动要求的,自己亲自动手调配,其他人插手都没机会。 已经快要站不起来的水木,虚弱地扑倒在地后,被惊慌失措的小椿扶起来。 可惜,现在的水木,已经虚弱到五感都出现问题了,眼睛睁开却什么都看不见,大脑也处理不了任何传入的声音信號,只有一阵阵虚弱的让人胆寒的阴冷气息从体內冒出。 依稀之间,水木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那个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灵魂。 “那……就是我么,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稍后,一切意识归於混沌。 待水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依然很虚弱,浑身疼痛,连活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我这是怎么了?” 轻微的动静,让靠在床头照顾的小椿被惊醒了,看到水木醒了过来,不由得喜极而泣道:緜 “你喝了奇怪的药剂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把你送到医院,大夫们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你的同事户隱日出老师帮了一把……” “是他啊!怎么救的我?” “不知道!” chapter_(); 小椿摇摇头, “据说是古杉家族秘药,村子里都没有同样的东西,也不可能找人家要配方。” “是他们啊!” “恐怕他们早就算准了我会有这么一天吧?也对,偌大的古杉,可能不知道我要那些药材具体做什么,药性药理肯定有人懂。” 就连水木这个自学了几个月的外行,都能大致明白那个调配的药剂大致有什么功效和副作用,只是对於大蛇丸的“迷信”,让他忽视了其中蕴藏的风险。 甚至,带来的危害远远超过最坏的预估。 “我昏迷了多久?” “十几个小时吧,现在是……第二天凌晨三点。” “那也没过多少时间。” “你是不知道,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大夫都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气若游丝,命悬一线都不足以形容当时水木的危险程度。 纲手不在,木叶村根本就没有处理这种危重症病人的能力,这种时候,多半靠当事人自己死扛,听天由命了。 “三代目知道了吗?” “来探望过,没有说什么。还有伊鲁卡等人,都很关心你,现在太晚了,都回去了。” “知道了,给你添麻烦了,小椿。” 让未婚妻宽心,去休息后,水木也闭上了眼睛。 不久之前的强大错觉烟消云散,甚至,感觉比原来还要差很多。 这应该不是消耗过大產生的透支,而是真的被虎之咒印摧残得够呛,很可能伤了根基。 即便以后痊癒,很可能也会留下后遗症。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代表自己的未来更加黯淡无光了? 当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水木就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大蛇丸那边如何还不得而知,但是,水木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或许,那位大人並没有將可有可无的一介中忍放在心上。 那么,该上哪找出路呢? 有了这次“误服药剂”的可疑事件,自己想要按部就班地在木叶村混出头,更加不可能了。 就在水木心中暗自祈祷,不管是谁,只要能完成自己的心愿,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的时候,自己的心灵深处,暗淡无光的角落,宛如破茧而出的萌发声响彻脑海,,一枚细小的种子,扎根在精神海中,不断吸收著营养精华,绽放出了两片细嫩的子叶。 “这是……” 恍惚之间,水木又回忆起了自己和古杉少督当面而谈的时候,对方那似笑非笑的意味。 “这个世间,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当你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时候,往往预示著即將落入陷阱的悲惨结局。免费的,就是最昂贵的,一般人,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 “人这一生,自呱呱落地开始,就在不断地用自己的东西和外界做交易。时间、努力、奋斗、金钱、亲朋好友、健康、尊严甚至是灵魂与生命。想要什么都不付出就有收穫,还是不要想得太美比较好。” 当时,水木不明白对方的意思,直到现在,才稍微有了点感悟。 『是啊,怎么会有如此好处,降落在我头上?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我怎么能產生被命运眷顾的错觉呢? 大蛇丸会看重水木吗? 他连自己的老师、学生和战友都说弃就弃,拿同胞做人体实验,这样的人,会无缘无故对水木好吗? 还有古杉少督,那可是全忍界最豪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整个木叶村都不敢怠慢的大人物,凭什么自己上门说项,轻而易举就拿到了外界买不到的珍贵药材,就因为自己教授课程认真,效果突出? 別傻了! 『所以,我现在是用尊严、灵魂和生命,换取了被利用的价值么?』 正在想著的时候,自己体內,冒出了一团幽蓝的液体,化作细小的人形,和水木对视著。 “別觉得被利用了有什么丟脸的,很多人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没有付出,肯定不会有收穫。与其考虑这些,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將来吧!” “你是……古杉少督?” 瞬间,水木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隘。 “你还不蠢,知道是谁救了你。” 通过海坊主分体化身,古杉卜水回应道, “你的实力和资质,也不算差,但是离天才的標准还有一段距离,如果不出意外,一辈子也就是个角色忍者,不是成为別人功成名就的背景板,就是默默无闻度过余生。” “那……我有什么值得您这样的大人物看重的呢?” “野心,不甘寂寞与平庸,想要出人头地的强烈愿望,才是我最欣赏的……” 古杉卜水回答道, “每个人都有梦想,可是,愿意不顾一切去努力,去实践,哪怕背叛亲朋好友也在所不惜,有这样决心的,实在是太少了。这种人,哪怕是虚无縹緲的一线生机,也不愿意放弃,前方是万丈悬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过去。” 这样的人,执念太深,所以也容易被煽动和利用。 木叶村所谓火之意志和木叶精神的教育,大抵还是成功的,像水木这样的人,木叶忍者中並不是很多。 所以,送上门来的水木,就是仅剩不多的棋子之一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您就不担心,我將来背叛您吗?” “工具人而已,好与坏有什么区別?也就是控制的手段稍有不同而已,不如说,我更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那……烦请以后多多关照,卜水少爷。” 第二百七十二章 小惩大诫 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忍者学校的教师水木,因为触犯禁忌之术,被反噬后深受重伤的消息,在小范围內传开了。 作为水木所剩不多的真朋友,海野尹鲁卡也抽空去探望了好几次。 三天后,大抵恢復了行动能力的水木出院了。 虚弱的厉害,完全没有先前朝气蓬勃气质的水木,坐著轮椅,在火影之家接受了猿飞日斩的质询。 “水木,我希望你明白,每个触犯禁忌的忍者,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还算幸运,保住了一条命。多亏了户隱日出老师伸出援手,用珍贵的药剂救了你。” “我明白,三代目,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还不吸取教训,就太对不起关心我的人了。” “迷途知返,也不算迟,希望你真的知错能改。” 正色的猿飞日斩认真地问道, “九个月前,你与羽生小队一起行动,最后不幸中毒身亡的大志,是怎么死的?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 水木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暗然浮现,旋即被压了下去。 “大志……確实是中毒了,队长想要带著已经成为拖累的他继续上路。我骗了大家,大志被拋下的时候,其实还没有死。” “果然!” 猿飞日斩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厉之色, “这一次,你姑且还能以『大局为重』开脱。那么,五个月前,云忍边境情报夺还任务,中野该怎么解释?拋弃受伤的同伴,虽然让人难受,但是,你不该私底下亲自动手,给了中野致命一击。哪怕为了坚定队长的意志,確保任务完成也不行。” 顿了顿之后,猿飞日斩继续用充满寒意的语调揭开了曾经的秘密。 “不要以防止中野被捕获,遭受拷问而泄露情报的藉口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不得已而为之,以同伴为挡箭牌的手段,绝对不能滥用。” “是的,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三代目。可惜,有些事,做了就无法回头了。咱们忍者为了完成任务,无所不用其极,不仅將自己视作工具,其他人……哪怕是同胞,该利用的时候,也毫不吝嗇。” 所谓的杀伐果断,当机立断,以绝后患,其实只是因为自己无能而不得不牺牲战友的託辞罢了。 “那……你的那个药剂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次,我拋弃了中野,回程途中,就被大蛇丸盯上了,更糟的是,所作所为也被大蛇丸看了个正著。我甚至觉得,那次任务的幕后黑手,就是大蛇丸,否则,不可能那么巧。” “大蛇丸……你確定吗?” 水木苦笑道: “曾经村子里的英雄,我是不会认错的。后来,他就赐予了我咒印,然后指点了这份禁忌药剂,估计,这只是他兴之所至的举动吧,而我,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如此说来,你也只是被蛊惑的受害者咯?” 语气有些不好的猿飞日斩冷哼了一声,想了一会后继续问道, “你的那些珍贵药材哪里来的?” “古杉少督卖给我的,我向其提了要求,鑑於我在因幡学堂的敬业,那位大人以较为优惠的价格,將外面千金难换的珍贵药材卖给我了。” “居然是这样?” 大蛇丸已经很让人头疼了,现在又冒出个古杉卜水,猿飞日斩顿时感觉又棘手了几分。 “再后来,您就知道了。” “就这些?” “我確定没有隱瞒了,三代目!这次是我闯了大祸,愿意接受惩罚。” “今天就到这里吧,事情我会让人去核实。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静养,哪都不要去。” “谨遵您的命令。” 水木诚恳地点头行礼后,小椿出现,推著轮椅走了出去。 不久之后,恢復了平静的办公室中,出现了一名带著乌鸦面具的暗部,递上来一份情报。 “古杉少督那边怎么说?” “和水木所言,没有差別。” “也就是说,纯粹是意外,古杉家族和大蛇丸没有关係?”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了大蛇丸和古杉家族合谋。上忍班的结论也趋於乐观……” “鹿久也觉得只是巧合么!” 既然是木叶村数一数二的头脑派做出的判断,应该不会错。 就是,总觉得心头有一股突突突的惊惶感,猿飞日斩总觉得有什么人和事,严重脱离的掌握。 挥了挥手,让忠心耿耿的暗部退下,猿飞日斩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如今忍界的局势,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其它几个大忍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默默舔伤口,希冀著恢復元气后再次挑战木叶村的霸主地位。 原本不显山露水的古杉家族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虽然在木叶村的存在感並不是太强烈,但是,那些伸进来的无孔不入的触角,让猿飞日斩施政越来越吃力,不管做什么,阻力都比较大。 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和火影抢夺木叶村的控制权。 古杉卜水就是嫌疑比较大的其中之一,可是,没有证据,木叶村秘密研究过几次,也没有搞明白其中的运作机理。 表面上看,似乎都是为了木叶村好,也確实提供了不少方便,可为什么就越来越不顺了呢? 难道只是巧合? 大蛇丸,似乎总是阴魂不散。这几年村子里发生的事,几乎都和他有直接间接的联繫,早知道,当初直接將其留下甚至杀死,就没这么多事了。』 只是,查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必要再大张旗鼓了,因为,水木已经不做任何抵抗,几乎全部坦白了。 让水木去拷问部,经受过森乃尹比喜和山中亥一的“考验”,就小惩大戒一番吧。』 也只好如此了。 除了和大蛇丸有接触不上报这件事外,水木的所作所为虽然错了,但是,还真算不上十恶不赦。 对同胞见死不救。 chapter_(); 用谎言剥夺战友的最后一线生机? 说出来確实有点难以启齿,可是,以忍者的道德考量,还真不能过分指责。 曾经的旗木卡卡西也是这样的人,为了完成任务,,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几乎无所不用其极,虽然没有造成更加恶劣的后果,但那不是因为旗木卡卡西做得对,而是他的实力比较强,在完成任务之余,还能儘量保住队友的性命,水木实力一般,做不了更多,没有其它选择而已。 同样的举动,因为实力强,功劳大就不予追究,水平差,做的粗糙就喊打喊杀,明显对水木不公平。 至於另一个极端旗木朔茂,为了救队友的生命,放弃了任务,却间接导致了数十名同胞丟了性命。因为这件事,旗木朔茂几乎被千夫所指,后羞愤自杀。 有些事,不好办吶!』 尤其是这种自由心证,几乎没有统一的评判標准的事。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挽救的余地,才很痛快地坦白一切,不管怎么说,水木都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但是,仅此而已。 至於和大蛇丸接触这件事,唯一的受害者就是他本人,就更没有惩处的必要了。 对了…… 还有咒印和那份药剂,要保密,让医疗班的人,加快速度研究,看看有什么恶果。』 一个健壮的年轻忍者,短短几分钟就被所谓的“虎之咒印”和一份药剂摧残得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要是其他人也经受不了诱惑而走上这条路,可不一定就有这样的幸运了。 与此同时,被小椿推著轮椅一起走出了火影之家大门的水木,看著来来往往的岩忍和砂忍,嘴角不由得拉出一抹微笑的弧线。 都是一群被命运攥在手里,不得逃脱的可怜人。』 直到现在,水木才真正了解到,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是怎么样的。 从大势上来讲,除了五影、三忍、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等极少数高手与天才,绝大部分普通人的挣扎,对古杉家族那样的大势力並没有什么意义。 他们看重的是总体发展脉络,大势所趋,才是他们追求与利用的。 外面都在盛传古杉卜水如何英明神武,抓住了两个威名赫赫的级叛忍,水木通过体內那刚刚破土而出的双子叶幼苗,感受著幕后那深如渊海的可怕压迫感,得出了一个十分惊人的结论。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只有真正的神,才能掌握那样的权柄。』 从火影和三忍身上,水木都没有感受过如此可怕的东西。 “小椿,虽然实现的方法和我想像中的有点出入,但是,总算是看到了一点希望。那不一样的天空,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嗯?” 小椿不明所以地回应道, “你是说,宽宏大量的三代目会赦免你吗?那就太好了……” “虽然不是全部,但也差不多吧。” 水木澹澹地微笑著,自己目前还是“根正苗红”的木叶忍者,只是效忠的对象多了一个而已。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这种玩法呢?』 难怪大名才是火之国的主宰,木叶忍者只是在火影的领导下,听命於大名的僱佣兵而已。 几百米远的一处高楼豪宅顶楼,透过落地窗,將火影之家附近尽收眼底的户隱日出,將手中的情报烧掉销毁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少主总是喜欢拉拢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物为己用。我实在看不出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值得重视的地方,就因为他和大蛇丸有联繫,身上有残缺不全的咒印?” “可能性。” 远道而来的安川载原站在户隱日出的身边,小声说道, “不管是普通版本的咒印,天之咒印还是地之咒印,其实都是完善的成品。完美无缺,意味著无从更改,死板且没有期待。残缺与特异是一种很难得的品质,我们都知道,存在的事物,都有其自圆其说的存在在理,残缺与特异不能独自存在,必须有某种东西来填补完善,使其『圆润』无缺。” 就好比园丁修剪盆栽,每次去除一部分枝丫,重新长出来的,到底和原先的不一样了。 “在少主看来,这种力量,居然有自我完善的神奇能力?” “不,少主的意思是,只要水木不死,迟早会將虎之咒印以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其价值来。” “你確定这是少主的意思?” 保住一名实力不太强的木叶村中忍的性命,虽然不太难,但也不容易办到,尤其这个傢伙最近还身处嫌疑之地,附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或明或暗地盯著他。 想让水木发挥点作用,就必须做出点事来。 可是,在木叶村的眼皮子底下,能有多大作为? 不管是户隱日出还是安川载原,可没有自家少主那样的本事。 “水木不好轻动,还有其它方向。” “你是说,忍者学校?” 归根结底,古杉卜水的目標,是掌握水木这个支点,进而在需要的时候,影响忍者学校的某些学生的行为。 “你明白就好,交给你了。” “好吧,我这个一直待在木叶村的前儿时玩伴,快要比不上你这样的后起之秀了。” 安川载原轻笑道: “为古杉家族效命,谈不上远近亲疏。你可是时刻待在香燐小姐身边,保护其安全的关键人物,可见少主对你的信任。至於我,手头的工作,换个人做,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確实,有不可替代的功劳,才能立下重要的功勋,为古杉卜水信重。 户隱日出苦笑道: “香燐小姐的出头之日还早,也不知道过几年,忍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少主的野心,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紧跟步伐,贡献力量就对了。咱们的先祖,不也是这样博得主家信任,才脱颖而出的么?” “是啊!” 提起这个话题,户隱日出也满是感慨,小时候的情谊,奠定了现在的地位,可是,想要再进一步,似乎有点难, “吾等唯有忠诚不输他人了,等香燐小姐毕业了,我肩膀上的担子,不知道会不会轻一点。有了水木,是不是能分担一点压力了?” 安川载原笑著摇摇头: “他的任务目標,另有其人。希望到时候不会有衝突才好,漩涡鸣人、宇智波左助,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人丁 就在犯了大错的水木,经受木叶村內各种审查,暂停了职务的时候,砂忍和岩忍活动的尝试,一直没有停过。 木叶村內职务最高,最能代表古杉卜水的木叶村忍者学校资深教师——户隱日出一直没有给出明確的和谈信號,但也没有完全拒绝接触。 这也让岩忍和砂忍有了较为乐观的判断。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肯定没有死,而且一时半会也不会被杀,否则,户隱日出也不会释放出模稜两可的信號了。 还有,古杉卜水不排斥谈判,更是让岩忍和砂忍喜出望外。 五大国的贵族,不直接参与忍村之间的纠葛,並不是铁律,但在传统上,高高在上,不染凡俗污秽的顶尖权贵,肯定是不会直接和大忍村结仇的。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是叛忍,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他们还切实地冒犯了古杉家族的威严,就此被杀,也没什么好说的。 火影之家办公室,猿飞日斩乐呵呵地对户隱日出说道:鰵 “大野木那个老不死,还有阴险狡诈的罗砂,很久没有这么低三下四地求我们木叶村了。这是你们古杉家族的功劳……” 户隱日出谦逊地低下头回应道: “我也是木叶忍者,木叶村的优秀教师,三代目,您言重了。木叶忍者和古杉家族同气连枝,荣辱与共,互相扶持也是应该的。不过……” 顿了顿之后,户隱日出认真地问道: “卜水少爷的意思,放不放人都是其次,关键是藉此达到一些目的。同时,火影大人的意见,也很值得重视。赤砂之蝎是直接引发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元凶,迪达拉更是滥杀无辜的恶徒……” 没有特別的好处,古杉卜水可不会將迪达拉交给岩忍,赤砂之蝎也回不到砂隱村。 要知道,同时和古杉家族接触,想要赎回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还有“晓”组织。 只不过,“晓”组织开不出什么条件,所谓的交易,也只是拿別人的东西来顶帐而已。 “想要打动家中豪富,几乎无所不有的古杉少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於我们木叶村的意见,既然不產生直接关係,就不参与其中了。往事,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是古杉家族与砂忍和岩忍的谈判,他们也只是希望我们当个中间联络人,可不会真的希望我们也是交易的一方。” 如今,猿飞日斩的外交方针,就是儘量弥合各方矛盾,尽最大可能,清除忍界大战再次爆发的风险。 离第三次忍界大战过去了好多年,其它忍村还没有彻底恢復元气,木叶村因为九尾袭村、三忍出走以及宇智波灭族之夜的连番变故,处境也不是太好。 只要有一段稳定的发展期,木叶村就能凭藉火之国碾压般的体量优势,迅速积攒力量,坐稳忍界霸主的位置。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虽然很强,到底也只是一个人,对整体格局的影响有限。 不管是忍军规模还是高手的数量,木叶村都占据绝对优势,根本就不必在意个別上忍的归属。 “我明白了。” “九月中旬,月见日那天,卜水少爷会来木叶村,和家人团聚,共赏明月。到时候,砂忍和岩忍可以提前派人接洽,安排会谈的具体事项。” 所谓月见日,就是中秋,除了赏月和家人团聚,就是將秋收的喜悦,献祭给月亮,祈求赐福的日子。 选在这个时间,不是古杉卜水隨意决定的。 而是在淤岐岛和因幡国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白的母亲雪见上个月生產,诞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婴,为白添了个弟弟,母子平安,一切顺遂。 治纪表舅的妻子桂美琴就有点困难了,年纪偏大,高龄產妇,还是双胞胎,再加上“楔”完全解冻的影响,出现了一些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异常。 母亲桂美琴的食量加大了许多,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不再增长个头,反而体內的能量反应逐渐攀升。 预產期將近,治纪表舅也暂时放下木叶村的工作,返回淤岐岛,陪著妻子待產了。 为了防止意外,古杉卜水也不得不紧急赶回去,以免发生危险的时候,远在数千公里之外而束手无策。 和火影三代目交换了意见后,户隱日出將消息传了回去。 不到一天时间,风尘僕僕赶回淤岐岛的古杉卜水,就收到了户隱日出的情报。 暗骂一声老狐狸后,古杉卜水將精力放在了安慰有些紧张的治纪表舅身上。 “咱们可谓是两个极端了,我是年少得女,治纪表舅是人到中年,才铁树开花,可喜可贺。” 初为人父的治纪表舅,到底还是不如已经有四个女儿的古杉卜水淡定。 “也不知道顺利不顺利。” 妻子即將生產,手足无措也情有可原,不过…… “能见到治纪表舅这副姿態,確实有意思。要是老大名多待几天,说不定就能看到表侄出世了。” “哪能真的让他老人家操心这些?等孩子稍微长大点,就抱过去给他看看。” 不管是大名还是古杉家族,这几代嫡脉人丁都不兴旺,为了防止旁支抢班夺权,抱团也是常有的事,多番联姻后,血脉关係反而比许多同姓庶流要近得多。 其实,担心是多余的。 先不说宇智波美琴这个人,极有可能有天命眷顾在身,就凭完全解冻的“楔”的力量,就足以保证母子平安了。 要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古杉卜水还是早点躲回老家,安安稳稳度过余生算了。 果然,焦急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僕人们前来报喜。 “果然是龙凤胎?卜水,你猜得还真准?” 这是用猜的? 古杉卜水面上不露痕跡,嘴上乐呵呵地道喜。 同时,心中暗自联繫著体內的卯之女神。 “预產期提前了大半个月,没问题吧?” “不同属性能量的排斥导致的结果。你的设想还是有道理的,宇智波美琴这个人,很可能是天命眷顾的『圣灵之母』,承载著孕育救世主的责任。” 这其实也是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瞳力多年厚积薄发后,一把“梭哈”的明证。 整个家族的天命,几乎都集中在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等人身上了。 作为擬被打倒的对象——大筒木辉夜,既是其力量的始祖,又是被排斥的对象。 这就跟一块磁铁,沿著磁力线垂向折断,断面相吸,可要是断面与磁力线平行,就极有可能是互斥的。 写轮眼的瞳力,实际上是分润和九勾玉轮迴眼的力量,两者同向分裂,如果生成了两枚轮迴眼,力量肯定也是彼此难以融合的。 chapter_(); 大筒木辉夜的“楔”和宇智波美琴本身没有衝突,但是和体內的两个孩子,在命运之理上,其实是对立的。 幸好大筒木辉夜剥离了吞噬神树果实后获得的力量,以纯粹的大筒木族人的身份,製作而成的“楔”,还有彼此融合的可能。 十几分钟后,经验丰富的家臣僕役们將洗漱完毕的孩子,抱过来给治纪表舅过目。 心急的父亲泪眼婆娑地看了几眼后,將姐弟两人塞给古杉卜水看顾,自己去探望辛苦一场的妻子去了。 “真是个性急的傢伙。” 心中暗自嘆息著,古杉卜水对大筒木辉夜问道,鰵 “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应该能通过这孩子正常活动了吧?” “不是这样的。” 前卯之女神认真地解释道, “这个女孩,其实是一体双魂的状態,我是姐姐,另一个蒙昧的意识是妹妹,那是身体本能孕育出来的意志。因为这样,我和她其实是共享身体……” “被动的精神分裂么?” 古杉卜水轻笑著,感知了一下女婴的状態。 不管是属於大筒木辉夜的,费劲千辛万苦投送的分魂,还是另一股刚刚清醒的孱弱意识,都是如此弱小与无助。不管將来她们会有多高的潜力,现在是真的虚弱不堪。 “为什么不吞掉另一个意识?我不信你做不到!” 面容清冷的大筒木辉夜陡然间露出了让古杉卜水都感到有些意外的和煦笑容, “这可是你正儿八经的表妹,我不想因为將她扼杀在襁褓中而被你嫌恶,导致咱们之间的合作出现问题。本来就没多少信任,因为別无选择而共同面对强敌,可不能轻易分道扬鑣。” “不止如此吧?”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一个原生的灵魂,也能作为你的掩护,在成长起来之前,防止被其它大筒木族人发现端倪。” “知道还问?” 没好气地冷哼了几声的大筒木辉夜,將注意力放在了和自己同心异体的女婴身上,尝试了一下跨越时空间的封印支配一下行动,结果发现压根没有反应。 “这……等成长到可以派上用场,估计还得好几年。” “你能指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帮你多少?省省吧,还是想想等你的黑绝失败了,如何补救吧……” “这……等成长到可以派上用场,估计还得好几年。” “你能指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帮你多少?省省吧,还是想想等你的黑绝失败了,如何补救吧……” “你就確定会输?”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输,但是六道仙人肯定会贏。一千多年前就证明了这一点,占据绝对优势的你,居然会被翻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多么顾念母子之情,存心放水呢!” 真实原因是,大筒木辉夜本人太菜了,再加上六道仙人確实是几千年一遇的绝顶天才,忍界天命大半匯聚在他身上,才顺利地封印大筒木辉夜,让忍界得到了新生。 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两个小孩子的额头,查克拉深入其体內,探查著异常能量。 从本质上说,这两个孩子,也继承了大筒木一族的嫡系血脉,亲缘关係,比现在的宇智波、千手、日向、漩涡等忍族还要近。 但这並不代表將来就一定会变得更强。 先天资质出眾,想要兑现潜力,后天培养和锻炼也非常重要。 实事求是地说,姐姐將来的资质肯定不会差,与之一同出生的弟弟,可得努力了,否则,一辈子都要被压一头。 暂且將这一茬放下后,古杉卜水招来两名女僕,將孩子抱好,然后跨入內院。 此地已经被重重护卫保护起来,院子里没几个人,只有母亲琉璃公主在吩咐著什么,治纪表舅似乎等不及进去了,正在和桂美琴商量著。 虽然已经不是古杉家族的少主了,甚至连家名都被剥夺,但其人身上流淌的血液是做不了假的。 “卜水,你过来,看看这两个孩子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这种事,让治纪表舅自己拿主意好了。” “他有个鬼的主意,一门心思討好他的女人了。” 古杉卜水闻言一笑。 明明只是表姐,怎么还客串其刁难媳妇的恶婆婆了? 孩子刚出生,丈夫去安慰辛苦一场的妻子,不是很正常么? 当然,这个时候,古杉卜水也不会反驳自己母亲的话,而是很平常地回应道:鰵 “孩子的名字不急,怎么也要问一问父母的意见。对了,先前就没有想过该取什么名字?” “想过一些,但是都不怎么好。” 琉璃公主答道, “而且,也没人料到会是龙凤胎啊……” 『有人料到了,但是懒得提前告知而已。』 惊喜? 確实如此! 古杉家族现在就卜水少爷一根独苗,有四个女儿,一个男性都没有。 一想到將来要招赘,上上下下人心就止不住地开始躁动。 上一个被眷顾的是来自安川家族,古杉卜水的父亲。 受益於此,已经有好几个相关的贵族子弟被破格提拔了,其中最亮眼的就是古杉卜水的儿时玩伴户隱日出和本家的安川载原。 “名字的事,待治纪表舅反应过来,再问不迟,先向大名报喜,同时问一问將来赐予苗字的事,那边是怎么打算的。” 古杉家族的主家太单薄了,虽然古杉卜水將来可能还有子嗣降生,可万一还是没有儿子,总不可能都招赘吧? “对了,和治纪表舅说一声,姐姐的名字最好叫辉夜,再取个小名好了,弟弟就隨他的意!” “有什么特別的寓意?” 琉璃公主追问道著。 “好听好记。” 第二百七十四章 瞩目 古杉家族某个有点权势的干部,添了两个孩子的事,都没有在外界產生什么影响。 不相干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治纪表舅的真实身份,知道桂美琴原来姓氏的就更少了。 內外波澜不惊,收拾好心情的治纪表舅,首先要面对的是,该如何给孩子取名。 先一步出生的姐姐,按照古杉卜水意思,大名就叫辉夜,至於小名…… “原本我想的名字是千秋,既然提前出生,就叫千夏吧!” 虽然有点隨意,但是,也还不错。 “夏儿之艷,秋花之媚,都挺好,就千夏了!” 明明是表姑母,古杉卜水的母亲,表现得倒是很积极。 “您的亲孙女出生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取个吉利的名字。” 琉璃公主不满地瞪了碎碎念的古杉卜水一眼。 “我说了你就会听?真是母亲的好儿子,就该和小加代喜结连理,当一个循规蹈矩的古杉少主。” “您又说这个!加代是个好女孩,但是和我不合適。”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贵族大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平民完全不一样,价值观和与忍者大相逕庭。 桀驁不驯的古杉卜水要是有这么个妻子,未来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那种女孩,你都没法在她身上感受到青春少女的明媚气息,而是时刻以家族为己任。说不得见到古杉家族子嗣单薄,还要变著法地让丈夫养更多小妾,好多生几个儿子。 “你总是说,那些知书达理的贵女们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红叶就有了?” 虽然琉璃公主並不是觉得红叶有什么做得不对,但是,身为公婆,天生就和抢走儿子的儿媳有著解不开的矛盾。 看在古杉卜水的面子上,一家人倒也还算和睦,但要让红叶和琉璃公主有多么相亲相爱,那是想多了。 “这不是在说治纪表舅的事,怎么又开始教训我了?” 古杉卜水略委屈地说道, “姐姐的名字有了,弟弟怎么办?” “就叫一辉吧,感觉挺好。” 头一次当爹就收穫了龙凤胎,治纪表舅也相当高兴,似乎对“一辉”这个名字情有独钟,私底下已经提过好几次了。 “行吧!” 古杉卜水也懒得再折腾,一辉就一辉,这可是弟弟,不是哥哥,也和不死鸟没啥关係,更没有凤凰座圣衣给他穿。 既然达成了一致,古杉卜水的表妹和表弟们的称呼,就正式確定了。 除了姐姐这个辉夜的大名实在有点囂张外,也没別的意思。 所谓辉夜,就是闪耀黑夜的意思,白天阳光普照,晚上月明星稀,辉夜就是月亮的文雅说法。 皓月当空,群星黯淡无光,实际上就是指这个人非常漂亮吸引人,有她在的场合,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比辉夜更加美艷动人。 虽然古杉卜水十分坚持,但是治纪表舅和琉璃公主实在看不出出生没多久,脸型还皱成一团的女婴,能够漂亮到哪里去。 当然了,不管是治纪表舅,还是宇智波美琴,都是俊男美女,遗传了他们基因的孩子,怎么也丑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小名叫千夏,大名辉夜的姐姐,一开始和弟弟一辉的体格差不多。 经过一周多的时间,大家明显地发现,姐姐的精力更加旺盛,吃得更多,成长速度也比弟弟快一点。 虽说成年之前,女孩子的成长要快一步,可这刚出生,就有了明显的差別,也太夸张了。 古杉卜水也问过大筒木辉夜,得到的回覆是一切正常。 “因为姐姐体內有两个灵魂需要成长,消耗也格外地大,必须多餵一点高能食物。” “你这要求,换个平民之家,可能都满足不了,根本养不活你这样的吃货。”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说笑著。 这哪里是只多一点点? 高蛋白,高营养的婴儿奶粉本来就非常贵,而且是特殊调製,不对外售卖的產品,普通人家的孩子压根享受不到。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古杉家族有钱有势的好处了。 不仅有专门的营养师定期检查,隨时调整食物配方,让两个孩子得到最佳的呵护。 两周过后,情况稳定下来,度过最初的危险期后,全家人也放下心来。 老大名那边,也托人千里迢迢从宫城送来了一大堆不知道用不用得上的礼物,说实话,小柊、镜和司出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治纪表舅当年惹祸,两家人没有护得住他,一直是长辈们心中的一根刺。 搁在现在,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事,掌握在古杉卜水手里的直属力量那么强,没人敢挑战如日中天的古杉家族的威严。 如果不是古杉家族和大名的立场,不好轻易破坏固有的规则,治纪表舅也就用不著隱姓埋名了。 离家去往木叶村之前,让治纪表舅安心地在家陪著妻子孩子,古杉卜水十分大气地说道: “我在那边,还怕那些傢伙炸刺?事情耽误不了!” 实际上,古杉卜水还是很想將小辉夜待在身边保护的,可惜,嗷嗷待哺的孩子,离开了父母的监护,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向其他人解释前因后果实在是太难了。 辞別了家人,古杉卜水登上了豪华游轮,到达因幡港后,登上了新组建不太久的內河舰队,顺著遍布整个火之国的河道网,向著內陆进发。 哪怕有没有连通的水系,也在古杉卜水金钱开道,忍者干活的推动下,开挖了好几条重要的运河。 所以,古杉卜水才会乘坐著似乎体量要小一號,火力却依然生猛的钢铁舰队,顺顺利利来到了离木叶村只有十公里左右的渡口。 在那里,早就有古杉家族安排的人在迎接了。 在户隱日出的坚持下,木叶忍者、岩忍和砂忍都没有打扰古杉卜水的到访,所以一行人顺顺利利地住进了自家庄园。 提前一步抵达的红叶带著三个女儿,已经入住了好几天。 chapter_(); 当看到牵著母亲的手,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来,眼睛笑得弯成一条线,露出急需父亲拥抱的小柊,古杉卜水旅途的劳顿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一下子抄起小柊的胳膊,將其搂在怀中的,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她的嘴里。 甜得发腻的美食入口,小傢伙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小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很多举动看似难以理解,其目的最终可能只是想要一点微不足道的满足感。 “你就这么宠她吧,將来肯定会变成满嘴蛀牙的小胖妞。” “胖就胖唄,多吃点,有力气减肥,到时候又是人见人夸的小可爱。” 香燐小时候,和不够成熟的古杉卜水比较生疏,压根没多少亲子互动,等到女儿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心思敏感的长女,已经成了个早熟得让人心疼的大姑娘了。 “糖吃太多了,正餐都不好哄。” “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带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礼物。对咱家来说,其价值不足一提,但是心意还是传达到了。” 日积月累的关心,比时有时无的贵重礼品和让人不自在的特殊待遇更能联络感情。 再掏出两根棒棒糖,塞在还不会走路的镜和司嘴里,抚摸了一下她们毛茸茸的小脑袋,心满意足的古杉卜水才领著家人走进了內宅大门。 与此同时,各方有心人安插的眼线,都將刚才发生的一幕传回了待在木叶村中等待消息的人们。 “总算是来了,害得我们等了將近一个月。” 沉不住气的音风强自按捺心头的不满抱怨道, “难道除了他,就没人能平息事態了?” 砂铁无奈地回应道: “古杉少督,还真就是这样的大人物。咱们风之国没有如此可怕的世俗势力,火之国不一样,体量太大了,能够孕育出木叶村这样的怪物,还能诞生古杉家族这等豪强。” 忍界霸主之国,当真不是浪得虚名。 忍界最富饶的土地尽在其手,其它忍村联手才能匹敌,也不是不能理解。 马基没有参与两名属下的討论,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四代目的意思是,让咱们灵活处理,只要不出卖实质性的利益就行,什么承诺都可以给。千代长老终於有了传讯,让我们努力保住赤砂之蝎的性命,其它的,静观其变。” “咦!千代长老不想自己的孙子回家吗?” 音风和砂铁都有些奇怪,不由得问道。 马基嘆息著答道: “恐怕,千代长老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败坏砂忍的公事吧,毕竟,现在做主的是四代目。” 在场三人都是罗砂的嫡系力量,原本不该因为退休长老的看法而违背风影四代目的命令。 可是,这种事实在是太难决断了。 那不是別人,而是赤砂之蝎。 如果大蛇丸因为作恶而被古杉家族擒获,估计木叶村也寻求儘量保住大蛇丸的性命。 人死了,就没法挽回了,只要还活著,就有希望。 这就是砂隱村的底线。 因为太过激烈的內斗,导致砂隱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损失惨重,尤其是叶仓的战死,更是让本来就缺少绝顶高手的砂隱村更加雪上加霜。 如果不是这样,罗砂也不会急於製造第二代一尾人柱力,甚至为此牺牲了自己的小儿子。 千代已经老了,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为砂隱村百般征战,独木难支的罗砂,连个可靠的帮手都找不到,村內还有好几股隱隱约约和自己不对付的势力在拖后腿。 如果能驯服赤砂之蝎,对罗砂是相当有利的一件事。 尤其是不久之前,前往风之国和大蛇丸,和砂忍们秘密取得联繫,並拋出了橄欖枝,意图顛覆木叶村的计划,让罗砂十分心动。 连初步的意向都没有达成,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只在大蛇丸的心中酝酿。 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事,就如同往平静无波的水面拋下了一块大石头,扰乱而来各方的人心。 …… 接下来几天,户隱日出和安川载原,代表古杉卜水和各方势力洽谈著,如何处置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原本,这件事不需要让其他人操心,古杉卜水一个人就可以决定了。 不过,如今的忍界,也確实安寧得有点过头了。 以往古杉卜水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木叶忍者身上,最多在周边效果分润一点精力。 同时,“晓”组织和一眾s级叛忍也需要小心。 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还有两年多就要毕业了,“主线剧情”即將开始,各方势力都会被大势搅动,不得不跳出来,推动事態向著既定的方向发展。 真到了那个时候,没有做好准备的古杉卜水,眼睁睁看著各个高手轮番耀武扬威而无力应对,那可就太糟了。 第一件事,无疑就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大事——木叶崩溃计划。 大蛇丸和砂忍联手,还真是差一点就让木叶村万劫不復。 要是我爱罗在中忍考试中失控,无疑又是一次堪比九尾袭村的惨剧,再加上风影四代目率领的砂忍,以及大蛇丸手下的音忍从內部爆破,覆灭木叶村的机会还是有的。 可惜的是,大蛇丸和砂忍並不是真心合作,事態的发展,超出了几乎所有人的预料,“木叶崩溃计划”的结局,是没有胜利者,参与各方都遭受了极为惨重的损失,却没有达成目標。 考虑到因为自己的行动,忍界的发展已经產生了很大的变化,將来木叶村能不能顺利停过难关,古杉卜水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没错,古杉卜水想要一个不是太强,且听话的木叶村,但是又不想木叶忍者们被削弱得太厉害。 一旦木叶村维持不住忍界霸主的实力,火之国就不稳了,为了维持权势和地位,古杉家族和大名势必要支持木叶村,甚至亲自下场。 当然,还有一方几乎被所有人忽视,但也深度参与其中的势力来到了木叶村。 带著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与绝跨过时空间的阻隔,出现在后山火影岩的顶端,望著下方熙熙攘攘的热场场面。 “故地重游,带土,你有什么感想?”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通气 上次来木叶村,还是宇智波灭族之夜,自从那次因为大意,差点死在木叶村,宇智波带土也吸取了教训,不再凭藉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神威而肆无忌惮地出没於危险地带。 忍界高手眾多,稀奇古怪的秘术数不胜数,其中能够克制时空间秘术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被擒获,证明了所谓s级叛忍,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除了枇杷十藏死在雾隱村,以及被角都坑死的搭档,“晓”组织很久没有核心成员战败被抓了。 “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按理说,我们才是有共同利益的搭档。迪达拉和赤砂之蝎两人是重要的帮手。结果,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有预警……” 要是能提前预判到有可能遭遇的不测,宇智波带土就能施展神威,迅速到达现场进行支援,至不济也可以带著两人顺利逃生。 结果,等宇智波带土得到消息的时候,“艺术二人组”已经成了阶下囚。 “带土哟,你要相信我,是不会害你的。” 绝的语气有些玩味,但没有任何被质疑的恼怒, “我也感到奇怪,白绝分身对每个成员的监视都不是万无一失的,但是,恰好能够在无法顾及的间歇发动突袭,一举击败迪达拉和赤砂之蝎,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有白绝分身背叛了我。” “那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但是,我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感觉?” 宇智波带土不由得哂笑道。 只是利用柱间细胞通灵出来的战斗傀儡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有灵智的人类了? “总感觉你的语气中满是恶意。” 绝用莫名的態度述说著让宇智波带土感到略有点烦闷的事, “如何才能將迪达拉和赤砂之蝎救出来?他们两个失手,我们要是贸然行动,也不一定能討得好。” 十年前,宇智波带土能够在木叶村闹出那么大的风波,並不是因为他的实际战斗力达到了能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木叶村的地步,而是趁著漩涡玖辛奈生產后虚弱的机会,放出了九尾,藉助其力量,大势搞破坏而已。 一对一单挑,那个时候的他甚至不是波风水门对手。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到底是如何中了埋伏,为什么在短时间內战败,谁也不知道。 是陷阱布置得当,还是古杉卜水的实力已经强到无可匹敌的程度,不亲眼见一见,谁也不好妄自猜测。 宇智波带土暗自揣测,自己和绝两人联手,想要拿下“艺术二人组”,恐怕都得大费周章。 “先打探情报,再来琢磨一下,该如何善后。” 对“晓”组织来说,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如何处置,还需要足够的情报来为后期的行动提供依据。 …… 就在各方暗自等待结果的时候,古杉卜水则十分无奈地看著只有自己察觉到的某位“前卯之女神”在发脾气。 “婴儿时期,各项功能发育不全,控制不住屎尿屁很正常,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是在对在同一个身体里的小妹妹感到棘手……” 大筒木辉夜十分坦然地答道, “那个小傢伙,总是十分兴奋地和我抢夺身体控制权,拉了一裤襠后,又当做没事人一样昏睡过去,將这些……都留给我感受。” 当大筒木辉夜的分魂辉夜掌握主导权的时候,还比较正常,没啥常识的千夏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压根就没有节制自身本能的意思,渴了饿了就哭闹,什么都想往嘴里塞,碰见什么尝什么。 从来没有过这番体验的大筒木辉夜,都快被自己同体妹妹给整疯了。 “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然后闹腾几个小时,留下烂摊子让我善后。” 善后个鬼,最后还不是哭闹著,吸引女僕前来换纸尿裤,餵水餵奶? 因为是两个灵魂轮番控制身体,使得照顾的僕人们,很是为这个睡觉时间明显比同龄婴儿偏少,精力过分旺盛的女婴担心。 好在这么多天下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小傢伙也挺健康。 “都被关了这么多年,多沾染一下人间烟火,就可以在外面活动,有什么不对?” 不如说,大筒木辉夜赚大了。 “那不是人间烟火,是屎,要不你来体验一下?” “免了!” 身为穿越者的古杉卜水,也是体验过心智早熟,身体却跟不上的糟糕状態。 “免了!” 身为穿越者的古杉卜水,也是体验过心智早熟,身体却跟不上的糟糕状態。 真以为富家大少爷就不尿床了? “过些时就好了。你想想就该明白,供养两个灵魂所需的能量肯定是偏多的,摄取的食物明显超过弟弟。吃得多拉得多,没什么不对。” “我不是说这样有问题,你能不能想点办法,让千夏早点学一点生活小常识?別尽给我添麻烦!” “姐姐照顾妹妹很正常。” “你不管算了,我来亲自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管。” 就这点恐嚇,奈何得了古杉少也? 天真! “对了,有个情报通知你,附近有白绝徘徊,估计那个强敌——宇智波带土也在,你小心点,別被突袭斩首了。” “终究还是来了,这些傢伙,真是阴魂不散。” 忍界最危险的敌人之一,万花筒写轮眼本来就很强了,其瞳术·神威更是令人防不胜防,白绝的木遁也不好对付。 一旦古杉卜水遭遇两人联手突袭,也很难在保全自身的同时,护得亲朋好友的安全。 好在,庄园里的防御结界很坚固,巡逻护卫也不弱。 只要能撑得一时半会,木叶村就会派出援兵。 因为涉及到一系列的外交谈判,木叶忍者的防护本来就很严密,就算是宇智波带土和绝搞偷袭,一击不中,如不能迅速撤退,也有<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的风险。 碰到这种情况,古杉卜水的应对,也没有出乎其它人的预料。 “花钱请木叶村的上忍高手当保鏢!不就是钱嘛,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chapter_(); 僱佣而来的保鏢队长,不是比较熟悉的旗木卡卡西,而是打过几次交道,却没多少交集的油女志徽。 与此同时,麾下也有一批较为强大的上忍,比如迈特凯、月光疾风、山城青叶等人。 將近期的安排告知油女志徽后,让木叶忍者自行安排保护策略,防止关键人物被刺杀后,优哉游哉地过了几天安逸日子,总算是迎来了月见日。 忍界月圆之夜,和前世的中秋节还是有点区別的。贵族人家充满仪式感的祭祀过后,全家人在庄园深处的庭院里面吃美食赏月。 放学后匆匆赶来的香燐,见到父母和三个妹妹都在,也十分开心,只不过,爷爷和奶奶不在,到底还是有缺憾的。 见到香燐的脸色,大致判断出香燐在想什么的古杉卜水说道: “家里亲戚添丁进口,需要照顾,所以今年不会来木叶村。” “亲戚?” 说起这个,香燐第一印象就是母亲红叶的同族。 至於古杉家族的亲戚,除了大名一家,还有谁? “你肯定见过,但是不怎么熟悉,以后就知道了。” 红叶宠溺地按了按香燐的小脑袋,让其不要胡思乱想,蜆 “是你父亲的表舅生了一对龙凤胎,所以,你多了一个不到一岁的表叔和一个表姑。” “誒?” 闻言的香燐一愣,以前都没怎么听说过,突然就多了一门远亲,实在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当然,心思有些活泛的香燐也没有表达什么疑问,一边和父母寒暄,一边將手边的甜点往嘴里塞。 女孩子嘛,总是抵御不了甜食的诱惑。 香燐也不例外! 至於一岁多的三个妹妹,则在铺好地毯的草皮上摸瓜滚打,二姐小柊时不时咿咿呀呀说几句不明所以的话,镜和司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煞有介事地回应著,还手脚並用地加强交流,也不知道三个小傢伙到底在玩些什么。 “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人邀请你去玩?” “嗯!小樱说要在家里办聚会,雏田家里有事不能去,只有井野答应了,她们关係真的很好啊。” 香燐更是早早有计划而拒绝了。 “喔!” 现在还没有因为爭风吃醋而闹彆扭? 估计也快了。 “你们班上的学生,有什么特別的表现吗?” “没听说!对了,水木老师好像因为犯了错而被处罚了,暂停授课,在家闭门思过。也不知道干了什么……” “没有开除?” “应该没有吧!” 以水木的所作所为,確实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但是,这种有劣跡的老师,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会再次走上讲台,成为教书育人,为人师表的老师了。 当然了,事无绝对。 猿飞阿斯玛从小就是不良少年的做派,长大了不顾反对离村出走,这样不负责任的混小子,未来还不是成为正儿八经的带队上忍? 如今的水木,还没有教唆九尾人柱力偷取封印之书,更没有准备叛逃去投奔大蛇丸。 不可饶恕的大错还未犯下,水木还属於可以挽救的范畴,没有直接开除,也还说得过去。 但是,再让他直接接触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以及香燐等人所在班级的可能性,已经不太大了。 当然,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如今木叶村百废待兴,到处都在缺人,尤其是有丰富教学经验的资深老师,更是缺得厉害。 现在还要加上支教因幡学堂的长期任务,木叶村的教职紧缺程度,远超想像。 也许,这才是水木没有被直接开除的重要原因之一。 “今年你的生日,因为太过繁忙,我和你母亲都没有前来庆祝,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下周我的正事办完了,就补办一次聚会吧,你可以邀请朋友前来玩。” “真的吗?那太好了。” 今年只有渔火姐姐陪著自己,和几个相熟的同班同学庆祝了一下就完了,让心有期待的香燐大失所望。 善解人意的香燐,也没有抱怨父母的意思,大家都很忙,千里迢迢从家里赶到木叶村也很麻烦,如果不是有中忍考试的藉口,还真不一定每年都能找到理由来一趟。 …… 黄土的身材壮实,是个很典型的土之国糙汉子,看似木訥,还是有点內秀的,只是不太擅长阴谋诡计而已。 马基的面容比较阴沉,一副冷厉的模样,装出的和善模样也很彆扭。 “两位就是岩隱村和砂隱村的代表吧,难得聚在一起,说的却是些让人不开的事,確实有些遗憾,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出了事,总要解决。” 马基不失时机其附和道: “我们到此,也是希望能得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方案。” 黄土微微点头,默不作声。 古杉卜水对两方认清现实的態度也很满意,客气了几句后,才开始说正事。 “目前,重伤的迪达拉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除了精神有点不稳定,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赤砂之蝎的情况就有些复杂了,不知道马基上忍,对贵村的禁忌之术——人傀儡到底有多少了解?” “卜水少爷放心,我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傀儡师,基本常识也是有的,鄙村千代长老来信告知了我许多隱秘。” “那我就放心了,不用从头开始讲起。就这么说吧……” 古杉卜水顿了顿后,语气加重了些,继续解释道, “目前赤砂之蝎的状態,实在与健康扯不上关係,我甚至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偏离为人的范畴了。如果贵村想要將其赎回去,其中的风险要考虑清楚。” 禁忌之术,可不是隨处都有的,其风险也不可控制,人傀儡术,恰好就是最麻烦的禁术之一。 第二百七十六章 真意 本章第二百七十六章 真意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当听到古杉卜水说起人傀儡的事,马基就知道要遭。 从千代长老传来的关於傀儡术,尤其是人傀儡术部分奥义的时候,马基就知道,古杉家族放出的情报,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部分旁人觉得不重要的细节,实在是太符合修行了人傀儡术的特徵了。 如果赤砂之蝎真的修行了人傀儡术,先不提千代长老会不会大义灭亲,风影四代目罗砂,就不可能顺利接纳赤砂之蝎这样的叛逆。 砂忍需要的是一个能给同胞带来希望天才高手,而不是隨时会反噬的毒瘤。 村子里有了一个名为我爱罗的“怪物”还不够,还要將修行了人傀儡术的叛徒赎回去? 心中沉重,脸上却不露声色的马基郑重说道: “不论如何,我们都希望將赤砂之蝎带回砂隱村,交给四代目处置……” “看来,马基上忍是认下了赤砂之蝎所犯下的罪行了。” 古杉卜水似笑非笑地说道, “暂且不提这些,你们准备开出什么条件来將他们换回去呢?如果他们是我的部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处死,连狡辩的余地都不会有。即便我並不觉得,你们开出的条件,能够替他们赎罪,考虑到他们是別国忍者,而不是火之国臣民,我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个重新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当然,你们最好开出符合我大发慈悲,放他们一马的条件……” 由谁先说呢? 马基和黄土对视一线,最后还是略显木訥的黄土说道: “我们岩忍不如木叶村富庶,拿不出太多钱財和物资,只能向本国大名商量,开放部分山川河泽,供古杉家族取用,並解除外国人在土之国开矿置业的禁令。” “喔?听著还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落实。” 以土之国那种大陆边陲山区,有价值的东西,就只有藏在地下的各种矿脉了。 以前那些资源是不准外人开採的,土影三代目·大野木的霸道,人尽皆知,土之国大名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个国家土地並不富饶,山地眾多,有极为强烈的扩张企图。 这次向古杉家族敞开国门,开出的条件无疑是很吸引人的。 关键是,这些条件能否兑现。 指望这些在波诡云譎的忍界屹立不倒数十年的老傢伙们信守承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旦发生战乱,或者隨便找个理由,將大门一关,古杉卜水也只能干瞪眼,总不能亲自出手,惩戒背信弃义的岩忍吧? 即便不撕毁协议,阳奉阴违,製造各种障碍,也能让古杉卜水將势力拓展到土之国的希望落空。 金融霸权到底管不管用,还需要武力保证。 在对方欠债不还的时候,有武装討债的能力;自己欠债不还的时候,別人只能干瞪眼。 如果做不到,那可就真的成了“人傻钱多速来”的善財童子了。 岩忍有胆量和古杉家族耍赖么? 似乎有! 有能耐挺过制裁么? 多半也可以,岩忍能打,不需要比古杉家族厉害,只要让古杉卜水觉得制裁岩忍所付出的代价,比债务本身还要大就够了。 岩忍欠债一百万,武装討债花了五千万,將岩忍剥皮抽筋卖了,都只值一千万,那古杉卜水该怎么做,才划算? 当然是將一百万欠债以十万卖给专门的討债公司,然后追加五千万,悬赏岩忍干部的人头! 钱不钱的,古杉卜水不是很在意,至少不是最重要的,让欠钱不还的人付出代价,比追回成本和收益更加重要。 对古杉卜水来说,什么资本不资本的,那都是工具,利用其流动產生价值,间接掌握整个忍界才是关键。 黄土当然並不明白古杉卜水心中所想,对於质疑,也说不出个名堂,只能拿岩忍所谓的名誉来赌咒发誓。 “行了,看来你们也没什么特別的办法。这样吧,你提的条件我认可了,岩忍在草之国的据点交给我,算是实质性的赔偿。还有,岩忍放开麾下忍者和居民参加『格斗之王』的限制和禁令……” 见黄土还要再议,做势提出让土影三代目·大野木定夺的时候,古杉卜水蛮横地说道:紇 “別觉得我的仁慈那么廉价,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可能条件就不一样了。” “那……好吧!” “如此,甚好!你们岩忍退出草之国,就可以將迪达拉领回去,后续条件,希望你们也不要拖延。信誉这种事,破坏容易,建立难,要好好珍惜。” 紧接著,古杉卜水將注意力放在了马基身上。 迪达拉相对好处理一点,关键是砂忍这边,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两年后“木叶崩溃计划”的走势,不得不慎重。 “贵村是如何打算的?赤砂之蝎的赎回方式,我也有些疑惑。” 古杉卜水说道, “其人的状態我就不说了,一名最顶尖的傀儡师,价值如何,你们砂忍比我更清楚。和赤砂之蝎一起成为我战利品的,还有数十具性能优越的人傀儡,以及一百多具各具特色的上等傀儡,有了它们,你们都可以重新组建一个傀儡军团了。尤其是……” 古杉卜水略带嘲讽地补充道: “传说中最强的风影,掌握了血继限界·磁遁的三代目的身躯製作而成的人傀儡;防御无双,攻守兼备的緋流琥;以及赤砂之蝎本人身躯改造而成的人傀儡·蝎,这可都是无价之宝,你们……不会认为他属於赤砂之蝎的附属物,只要出赎回一个叛忍的代价,就將这些东西全都打包带走吧?” 有了这些傀儡,一个稍微过得去的小国忍村,花几年时间培养专属傀儡术,將其武装起来,估计都可以和五大忍村打一场局部战爭了。 chapter_(); 如果將这些东西放在黑市上兜售,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抢著买。 “卜水少督,您……不是一窍不通的外行,我就不虚言欺骗了。不瞒您说,这些东西,我们砂忍砸锅卖铁,还是能赎回来的,但是,不能这么做……” 买下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傀儡,以及赎回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的赤砂之蝎,让其它砂隱村同胞吃土? 风影四代目罗砂要是敢这么干,估计会被气疯了的的砂忍挫骨扬灰都不解气。 “我明白,赤砂之蝎和他的傀儡,值这个价,你们出不起。” 好东西,也有使用门槛的,砂隱村的秩序,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风影四代目罗砂估计都在和大蛇丸琢磨著如何抢木叶村一把,顺便转移一下村內快要爆发的內部矛盾。 这个时候,真要將赤砂之蝎连同一大堆强力傀儡,准备干嘛? 木叶忍者和岩忍又不是瞎子! 开门,有大规模杀伤武器,让我们检查一下! 砂忍能怎么办?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压下所有筹码赌国运唄。 “你们有能力赎回去的,只有一个再生核,我估计,你们看中的,也就是它了。” 其它的,暂时不要想,就算想买,也不能在岩忍和木叶忍者的眼皮子地下,而是偷偷和古杉家族达成交易。 能不能成,事在人为嘛! “川之国隶属於砂忍的势力范围,交给古杉家族,风之国南境的海禁,有限度放开,允许古杉家族的船队在港口补给,贸易以及设置商站。” 这……是允许设立租界了吗? 古杉卜水试探著问道: “商站范围內的领事裁判权归古杉家族所有,砂忍和风之国官方未经允许,不得插手。” “什么是『领事裁判权』?” “就是你们租给古杉家族设置商站的范围內,管理权和执法权归我们所有,所行的法律,也由我们说了算。” 古杉卜水懒得给这些个见识不多的忍者普及什么叫殖民据点与买办,而是以一种较为正常,却將真意隱藏的说法让马基明白。 “这……你们古杉家族自己的商站,当然得你们自己管。” “那就没有分歧了。” 恐怕,马基理解的商站,和古杉卜水理解的商站,有极大的区別。 建个小院子兼货仓,堆放货物,中介补给,是商站;建个城堡,架起炮台,派驻成千上万护卫的“国中之国”,也是商站。 当然,后者古杉卜水更喜欢称其为租界,至少承认所有权是属於风之国大名和砂忍,古杉家族只是暂时“有偿租用”而已,既保住了他们的顏面,也使得古杉家族的实际利益不受损失。 为了掩饰真实的想法,古杉卜水还是装模作样地和马基討价还价了良久,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你们……岩忍和砂忍,可以在下周派遣一名代表去因幡港,探望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状態,但是不准直接交流。待咱们合作深入,適当的时候,就可以接他们回去了。” 闻言的马基和黄土长舒了一口气。 最主要的目的达成了,虽然付出的代价似乎有点大,但是,不是短时间一次性地交付,也不至於太过肉疼。 这个时候,能够消弭矛盾,让战爭爆发的风险降到最低,对木叶村是再好不过的了。 和谈结束后,岩忍代表黄土直接离开了,要儘快回去向土影三代目·大野木復命。 马基则打发音风和砂铁儘快返回,將木叶村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稟告给风影四代目·罗砂,自己则找了个藉口多待一段时间,看能不能和古杉卜水私底下会面谈谈。 那么多强力傀儡,尤其是风影三代目的人傀儡价值太大了,一时半会要赎回来肯定有点难,但是不能就此搁置。 不闻不问的话,谁知道古杉少督会將它们卖到哪里? 到时候,岂不是更加难以寻回了? 將大致的事情办好后,古杉卜水肯定不会立刻和马基达成私底下交易,而是让户隱日出和他多聊聊,探探砂忍的底细。 向因幡港和杂贺眾下达了接管部分地盘的命令后,古杉卜水似乎难得清閒下来,在木叶村附近游山玩水,秋高气爽的时节,正是一年中到处走走的最后时候了。 盯著古杉少督一举一动的某些有心人,也被古杉卜水的这股悠閒做派给蒙蔽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身上到底被做了什么手脚。 与此同时,被暂时限制了活动范围的水木,经过了最繁忙了一周。 在被“拷问专家”森乃伊比喜来来回回提审了好几次,山中亥一也三番两次催眠读心,没有获得太有价值的情报后,木叶村对他的警戒程度,也明显降低了许多。 一边悠閒地陪著担心不已的未婚妻小椿,一边关注著古杉卜水在木叶村动向的劣跡教师,似乎已经摆脱了负面情绪的困扰,老老实实地,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停了水木的工作这么久,对一名出身寒微的平民忍者来说,著实是不小的打击。 多年的积蓄,早就花在购买珍贵药剂上了,如果不是小椿接济,水木连吃饭都成问题。 补发了这段时间扣下的基本工资后,让水木继续在忍者学校干活,但是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再担任一线教职了。 忍者学校那么大,事务繁杂,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二线工作者也有很多,比如管理档案和仓库的保管员,就是一个十分清閒的工作。 水木现在还不便接触一些敏感的人和事,只能安排一些基本都是新人干的打杂的活。 即便如此,水木也没有表现出有怨言,除了偶尔因为太忙而疏忽出错,再没有让人在意的举动了。 渐渐地,针对水木的观察者渐渐地少了,直到最后全部消失,预示著水木这一关,彻底过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拐弯抹角 田之国,自从败走风之国后,蛰伏了好久的大蛇丸,终於將一度失控的禁术·秽土转生基本完善,控制能力更强,能够发挥的实力上限也更高了。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塭 作为协助的药师兜,也差不多將这门禁术的奥义研究得很透彻了。 风影三代目的秽土体,在面对其本体遗骸製作而成的人傀儡,因压力负荷过大,导致其灵魂脱困,回归净土,不仅揭示了这门禁术的一个弱点,还让大蛇丸损失了一个实力极强的秽土体。 这也是让大蛇丸感到最心痛的损失。 忍界的顶尖高手就那么多,顺利找到其尸骸,並通灵出秽土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到现在,大蛇丸都没有將山椒鱼半藏和波风水门的秽土体召唤出来,让这个前“三忍”之一的高手,一直引以为憾。 “大蛇丸大人,以后,就不会有失控的风险了吧?” 消耗过大的药师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討好地询问道,塭 “每次施展这门禁术,都有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来什么灾祸的感觉。” 禁术嘛,出现意外很正常,真要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反而会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兜,你的戒心实在是有够莫名其妙,就算真的出现问题,手里的符咒也能控制住。说到底,秽土体只是附著了死者灵魂的傀儡而已。” “您教训得是。” 药师兜可不敢如大蛇丸那般托大,实力越来越强的大蛇丸,几乎已经是忍界最顶尖的高手之一了,还没和多少顶尖高手交过手的多面间谍,心里发虚也能够理解。 恭维了几句后,药师兜转换了话题问道: “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打算怎么处置那些音忍?对了,风魔一族的嵐似乎到了成长期,实力上升极快,在没有任何外力加持的情况下,已经可以与咒印一状態的次郎坊交手百招而不落败。” “又是那个你看好的,厚积薄发,大器晚成的人才?” 风魔一族的几个跟隨者,大蛇丸都仔细观察过,没有可堪造就的人物,勉强可以一观的风魔嵐还活著,其他人的尸骨都不知道埋哪里了。 药师兜点头答道: “按照风魔嵐的成长速度,不出三年,就会比左近右近还要强。如果您能赐予咒印,这个时间还要提前……” 很少见到药师兜对麾下的“工具人”如此讚赏的大蛇丸,顿时来了兴趣。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可以赐予咒印。” 问题的关键在於,这个风魔嵐,到底能不能挺过施加咒印后的压力。 越是强大的咒印,对承受者的压榨就越严重。 即便是劣化了很多遍,咒印依然带有极为浓郁的仙人模式的副作用。 精神异常只是对宿主造成伤害的一部分,对身体实实在在的摧残,也是不可忽视的。 好在,药师兜极力推荐,大蛇丸也看了一下风魔嵐最近的战绩,顿时来了兴趣,多番测试后,还是將一枚较为珍贵的地之咒印,施加在这个曾经一度被放弃的少年身上。 地之咒印加身,风魔嵐的排斥反应大得惊人,身体上的异变,甚至超出了大蛇丸和药师兜的预料。 花了一夜以及小半个白天后,风魔嵐才顺利挺过地之咒印的侵蚀,將体內的状態初步稳定下来。 这也让一直观察其动態的药师兜放下心来。 咒印並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製作一枚难度也不小,尤其是珍贵的地之咒印,要是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將此地的事情办妥后,药师兜本人则找了机会,回到了木叶村,继续自己的多面间谍的生涯。 承受了地之咒印而不死的风魔嵐,终於成了音忍中最高位的几名干部之一。 “从今天开始,音忍四人眾,就是五人眾了。” 能够被左近右近、次郎坊、鬼童丸和多由也接纳,绝不仅仅是因为风魔嵐长的最好看,而是实力真的很强了。 作为最早移植了“楔”的人才,又经常遭遇生与死的搏杀,解冻程度提升极快。 再加上风魔嵐本身的资质就不错,在“楔”的加持下,仅凭身体素质就能碾压一大批音忍村高手,甚至与开启咒印一状態的前四人眾打得难解难分。 如今,大蛇丸赐予了地之咒印后,风魔嵐也不好说是不是五人眾最强,至少不会比任何一个要差了。 在度过危险期后,风魔嵐的感觉似乎前所未有的好。 “楔”的存在,让风魔嵐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致的提升,地之咒印的副作用,被抵消了大半后,已经很难伤害到宿主本人了。 当然,被大蛇丸赐予咒印,肯定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为了考验这五个人的实力,大蛇丸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最近,忍界比较神秘的流浪忍者组织“杂贺眾”有一位叛逃者,正在被“晓”组织,其人拥有一枚不知道出处的三勾玉写轮眼和九尾之力。 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大蛇丸就碰到过那个神秘人,只是当时局面太乱,大蛇丸没有来得及將其擒获。 这次,神秘人重新出现,过往的旧事又浮上心头,大蛇丸顿时生出了將其抓回来的心思。 为了这点事,大蛇丸本人肯定不会直接出面,而是让音忍五人眾去打前站。 当然,此时的空,处境也不太好,按照古杉少主的吩咐,和父亲搭上线后,也当过一段时间的传话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晓”组织的招揽迟迟没有到,让想要和父亲並肩作战的空极为失望。 再加上宇智波鼬对空眼眶中的写轮眼来源极为感兴趣,让空的警惕之心驱使著自己逃离。 而这也引得宇智波鼬越发狐疑,顺著痕跡追了上来。 chapter_(); 更让空寒心的是,自己的父亲和马,现在名为降土的男子,压根没有为自己说话,甚至都没有出手拦截宇智波鼬的意思,冷眼旁观就是极限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空,顿时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浪者,凭藉超强的实力,在忍界横衝直撞,有惊无险地躲过了一波波的围追堵截。 恰好在这个时候,音忍五人眾撞上了情绪不太稳定的空。 经过一场苦战,包括风魔嵐在內的五个人,被完全暴走的空打了个半死,后者也在姍姍来迟的大蛇丸手里,坚持不到十分钟,眼看就要落败,宇智波鼬和降土加入了战局。 已经消耗颇大,状况不佳的空不是大蛇丸的对手也很正常。 狭路相逢的宇智波鼬和大蛇丸也爆发了一场烈度不太高,但是危险程度一点也不逊色的激烈战斗。 另一边,躺在地上装晕的风魔嵐,则不动声色地张开了眼睛,看向了躺在不远处,重伤到难以动弹的空,然后取出一个银色半透明能量团,悄悄置入空体內,最后闭上眼睛,装作昏迷不醒。 压根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死人”还有动作的空,陡然间感受到了自己体內出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力量,然后鼓起余勇,挣扎了几下,和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的父亲对上了视线。 还没体会到那复杂神色中的真意,空就被本能驱使著,悄悄施展影分身和替身掩饰,本体从地下离开了。 掠阵的降土瞥了几眼地上一动不动的空和嵐,內心不由得失笑。 『卜水少爷的安排真是滴水不漏,大蛇丸麾下的大將,居然是他的人。』 暂且將这一茬放下,降土看向了不远处,宇智波鼬和大蛇丸角力的场面。 施展了须佐能乎的宇智波鼬和驱使著万蛇的大蛇丸打得挺热闹,其实双方都有所保留,没有底牌尽头出。 宇智波鼬的身体状况並不是很好,和其搭档了一段时间的降土已经知道了,可是,到底有多差,没有一个高手试一试,逼其暴露弱点,谁也摸不清他的底细。 不久之后,打出了真火的大蛇丸,忍不住开启了仙人模式,宇智波鼬化作的鎧甲巨人,又高大了几分。 多了一个紫黑色诡异头颅的八岐大蛇,与赤红色鎧甲武士巨人对峙,双方扭打在一起,谁也不服谁。 直到过了十几分钟,双方都坚持不住了,才稍微放下。 待双方冷静下来,见到目標人物空已经逃离,於是停了下来。 大蛇丸捲起音忍五人眾就退走了,宇智波鼬则感觉到被八岐大蛇那诡异的紫黑色头颅咬了一口的须佐能乎,似乎將一股隱晦的力量传到了自己体內,等解除战斗姿態,想要仔细检查,却又一无所获。 几次三番后,只好將心底的疑惑放下的宇智波鼬,和降土继续追击空而去。 只是这一次,空似乎吸取了先前的教训,又或者得到了某些势力的掩饰,彻底摆脱了追击者的视线。 淤岐岛,结束了和砂忍与岩忍的谈判,古杉卜水回来后,倒是很仔细地检查了小千夏和一辉的状態,两人都是继承了宇智波美琴的潜力加持,以及“楔”力量传承的天才孩子。 他们的资质,比忍界土著高太多了。 对古杉卜水这个大很多的表哥,两个小孩子似乎很亲密。 將他们两个和小柊、镜和司放在一起,大一岁多的女孩子,对突然出现的两个新生儿,明显感到了好奇。 尤其是小柊,仗著体格健壮的优点,不停地大声嚷嚷,明显將自己当做大姐头了。 “你们三个,才是矮一辈的,將来要喊表叔和表姑的时候,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 辈分太低这种事,当真是大家族的孩子聚会的时候最怕的场景。 四五十岁的老大爷抱著四五岁的小孩子喊爷爷都不奇怪。 红叶和美琴在一旁商量著什么,正在和几个孩子做小游戏的古杉卜水陡然间精神一震,看向了东北田之国的方向,一个突然出现的信標浮现在脑海。 “完成了。” 还真是不容易,古杉卜水对宇智波美琴说道, “答应你的事,第一步做成了。我不能保证太多,但是,他们兄弟之间,无可挽回的人伦悲剧,有了解开的希望。” 宇智波鼬的实力太强了,想要在他身上做手脚几乎不可能,降土和他相处了几个月,都找不到机会。 不仅是实力,警戒心也十分敏锐,只要降土露出一丝恶意,就会被他感知到。 確实,没有这样的本事,宇智波鼬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如何才能在这个关键人物身上布下后手,古杉卜水也伤透了脑筋,最后,只得將希望放在空和大蛇丸身上。 只有让他专注於战斗,才有机会在注意不到的地方动手脚。 自始至终,只有降土猜到了一点,其他人都是工具,被一连串巧合驱使著行动,最后由大蛇丸完成最后一击。 如果这样还不行,空就不得不在古杉卜水的控制下“返场”,再来一场对决,彻底消耗光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和精力,剩下的,让降土来做。 好在,掌握了仙人模式的大蛇丸確实十分了得,已经可以稍微压制一下没有尽全力的宇智波鼬了。 “卜水少爷,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从亲缘关係上来说,你可是我的表舅妈。宇智波鼬的事,过程曲折了一点,到底还是完成了。这个傢伙,实在是太强了,要是再过几个月,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 现在的宇智波鼬多大了? 十五六岁吧!这个年纪,正是最重要的成长期,身体快速趋於成熟,实力也突飞猛进。 等他到了十九岁的时候,已经很接近其资质能够达到的巔峰了,可惜,被不治之症斩断了未来的希望,甚至连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即便如此,宇智波带土和长门对他依然很忌惮。 更麻烦的是,现在的宇智波鼬不仅掌握著宇智波止水的部分“遗產”,还有其父亲宇智波富岳给他的一枚拥有操纵时间能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一位掌握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还不顾生死的狠人,到底有多可怕,古杉卜水可不想尝试一下。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价值兑现 將一些可以告知的实情,通知了桂美琴后,古杉卜水最后给了一些忠告。 “夫人,有些事,您最好不要直接参与其中,也约束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宇智波遗民。世界的秩序,一直按照某种规则,某个意志在运转。除了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等人,其它族人已经从无力自拔的漩涡中挣脱了,就不要贸然再次涉足,那对他们没有好处……” “对我,辉夜和一辉,都是如此么?” “差不多吧!您只要静静看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完成任务,然后当好妻子与母亲,就够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是她的亲儿子,辉夜和一辉也不是后的啊! 兄弟两人身上一堆麻烦,刚出生不久的龙凤胎,也和许许多多因果纠缠不清。 因为孩子还小,没人发觉稍微有点异常的姐姐身上,居然有两个迥异的灵魂。 到底能掩饰多久,就看大筒木辉夜的本事了。 又閒聊了一会,古杉卜水和红叶带著三个女儿依依不捨地和辉夜与一辉告別后,去海边的长堤上散步吹风。 小柊走了不一会,就累得不想动了,坐在父亲的肩头,抓著头髮摇头晃脑地嚷嚷著,似乎在唱歌,却又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红叶一只手推著载著熟睡的镜和司的婴儿车,一边擦了擦小柊的口水与鼻涕后,才笑著解释道: “这是在模仿准点报时。” 到了时间,塔楼的钟声就会响起,悠扬的旋律提示著许多人,该到点干活,或者收工下班了。 不仅是钟楼,还有设置在岛上部分地方的广播,在某些时候也会放送一些內容,比如下午两三点钟,一天中最困的时候,就会播出一点舒缓的优美音乐,让人提提神。 经常处在这种环境中的小柊,除了和父母亲人以及僕人们交流外,接收到的信息就这些了。 “仔细听一听,似乎有点味道,但是旋律和节奏不对啊,难道小柊將来会是个音痴?” “这么小,学不准很正常吧,她可是连说话都不利索。” 红叶轻轻拍了拍自娱自乐的小柊的背脊,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精神,两个妹妹就好照顾多了。” 精力旺盛,证明精神力强大,再加上漩涡血脉天生就比较雄厚的生命力,小柊的资质,比香燐还要好。 小柊將来的实力会不会比香燐还要强,还不得而知,这需要很多后天因素来配合。 相比之下,镜和司要平庸一点,但这个评价,是和香燐与小柊相比,她们比一般忍者的资质,还是要高出许多的。 只不过,她们可能赶不上第四次忍界大战了。 “接下来两年,有一段平稳的时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事,咱们也可以清閒下来了。” “那再好不过了!涡之国那边,总是有不甘寂寞的云忍和雾忍在闹事。” “放心,很快,他们就顾不上小小的涡之国了,暂且忍耐。” 等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不论结果如何,所有势力范围都会重新洗牌。 手握“大筒木辉夜”这位终极反派的古杉卜水,基本上可以保证立於不败之地了。 木叶村中,经歷多番变故后,水木的处境也暂时稳定下来,像他这种曾经犯过一些“小错误”,后幡然悔悟的例子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一个两个。 忍者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职业,掌握武力的他们,天然就具备惹是生非的能力。 水木的所作所为,除了以任务的名义坑害队友外,其它恶行最多算是未遂之举,谈不上什么大错。 老实了一段时间后,木叶村忍者学校也恢復了他的大半工作,只是仍然限制他走上课堂,尤其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等人所在的班级。 由原来的一线教师,成为了事实上打杂的助教,水木多多少少也表现出了一点不开心,但也不是很夸张,让人觉得可以理解,却没到厌恶的地步。 尤其是明面上最好的朋友——海野伊鲁卡,在业余时间经常来探望,表达了足够的关心。 水木在小椿一个多月悉心照料下,伤势恢復得差不多了,因为少有活动,甚至还长胖了些许。 一边维持著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表面形象,一边重启修行,努力恢復实力的水木,却在私底下有著不为人知的谋划。 作为一名被虎之咒印摧残过身体的受害者,水木的身体,明显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既然没有死,那么水木本质上和其他咒印的拥有者是一样的,他也挺过了植入后的爆发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稳定地使用咒印查克拉了。 虽然能放不能收,每次都是冒著生命危险在吸收自然能量合成极度劣化版的咒印查克拉,但其体內的生长缓慢的墨绿色幼苗,总是在其就要被狂暴的虎之咒印吞噬的时候,將体內肆虐的咒印查克拉吸收一空,然后释放出一股股阴柔的治癒力量,让自己逐渐恢復体力和查克拉,甚至连过往的一些暗伤都有了好转。 与此同时,水木也感觉和某个存在的联繫更加紧密了。 『河川之神,是你保护了我么?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只要能庇佑於我,此身也不介意奉你为主,为你所用,只要能助力我完成梦想就够了。』 受够了庸碌和无能之苦的水木,寧愿承受不可测的危险,也要將自己选定的路走到底。 …… 与此同时,砂隱村中,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將赤砂之蝎赎回来后,风影四代目罗砂,终於见到了这个曾经將砂忍拖往战爭泥潭的罪魁祸首。 “蝎,原来真的是你。” “喔!难道以前有人猜到我还活著?” 用一具较为平庸的傀儡承载了再生核后,赤砂之蝎恢復了起码的战斗能力和交流能力。 “千代长老一直不愿意相信你已经死了,可惜,现实给了她最不能接受的结局。” chapter_();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三代目是如此器重你,將你作为继承人培养。你能够偷袭得手,也是利用了这份信任吧?否则,实难相信,当初的你居然有能力战胜有史以来的最强风影。” “其实,不需要什么藉口,在这个毫无希望的村子里,我甚至都找不到继续待下去的理由。触犯禁忌,研究人傀儡术算什么?禁术的忍者多了,操演·人身冴功为什么会被列为禁术,还有上一代一尾人柱力·分福僧人的传人为什么死得差不多了?灵媒封印明明是禁术,你居然將其用在自己的小儿子身上,还让他成为一尾人柱力,怕不是嫌他死得太慢吧;还有叶仓,那个可怜的女子,当真不值……” 似乎是难得与同胞交流的机会,寡言少语的赤砂之蝎居然和罗砂聊得挺投机,一口气说了好多。 可惜,冷嘲热讽的调侃,压根没有影响到风影四代目·罗砂的心境。 如果面前之人不是赤砂之蝎,罗砂都懒得理会这种人。 些许詬病算什么,自从当上风影四代目后,为了村子的未来,罗砂连妻子都顾不上了,牺牲了小儿子成为一尾人柱力,还间接害死了一批政敌,將许多阻扰自己施政的人调离的中枢。 早就做好了背负骂名的罗砂,压根就不会为赤砂之蝎这种叛忍的三言两句而动摇。 “给我一个让你活命的理由,否则,你只能去净土向歷代风影解释,为什么要做出这等事情来。” “你还是这么阴险,当初我瞧不上你是应该的,你这种人,实在是太无趣了。” 赤砂之蝎丝毫没有小命被別人攥在手里的担忧,犹自轻鬆地笑著回应道, “费了那么大的工夫,將我赎回来,总不是为了让你展现一下风影四代目的威严,將我格杀当场吧?傀儡术……尤其是人傀儡术,太珍贵了。可惜,你们没钱……” 真正有价值的人傀儡,还在古杉卜水手里捏著,想要进一步將那些宝物拿回来,不大出血一番,估计是做不到了。 以砂隱村的现状,压根没有机会付出更多打动古杉家族的筹码了。 听了赤砂之蝎的话,罗砂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小子不好对付,没想到居然如此不合作。 “即便如此,我们也有办法让你乖乖服从。首先,作为最顶尖的傀儡师和人偶造型师,你必须为村子提供足够多的傀儡,冲抵为了赎回你而付出的代价,其实,你身上的秘术要全部交出来……” “就算我交给你,村子里有人会吗?” 赤砂之蝎嘲讽道, “你以为我离开了村子,就对这里的一切不了解了?当年我年幼时的游戏之作,居然被你们当做最顶尖的傀儡而传承了下来。我没说错吧,你的儿子……叫勘九郎,似乎作为傀儡师的资质还算马马虎虎。” 不得不说,经歷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后,砂隱村的精英阵亡了大半,很多忍术流派的传承都断绝了。 赤砂之蝎无疑是天才,他所处的时代,傀儡术的发达程度,比现在犹有过之。 青黄不接,在砂隱村是全方位的。 傀儡师的实力大不如前,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 闻得罗砂的打算,赤砂之蝎奇怪地问道: “你让我来製造傀儡,这也没什么,反正隨便做几具,对那些废柴傀儡师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精品了,问题是,你们还有钱买材料吗?” 製造一具上等傀儡的付出,几乎和培养一门下忍相等同了,如果是精品,还要远远超出。 这其中,除了傀儡造型师的手艺价值,最大的开销就是各种各样的材料了。 风之国除了砂子不缺,什么都缺。 如果真有足够的资源製造强力傀儡,砂隱村也不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早就想好了。” 罗砂亲自解释道, “你以为我和古杉家族达成的条件,是隨意承诺的?只要南边的商站建立起来,就可以通过海上运来一大批廉价的物资,再也不用看雨之国和草之国的脸色了。” 路上交通线没有掌握在手里,输入战略物资,肯定会被狠狠宰一刀。 可有了南边的渠道就不一样了。 虽然让古杉家族的势力深入风之国,让一部分本土势力有不满。 可是,为了和大蛇丸合作,推动“木叶崩溃计划”,罗砂也不得不孤注一掷行事了。 两三年的时间,將能够利用的都用上,最大限度地提升砂隱村的实力,然后趁著中忍考试的机会,一举击溃木叶村,为同胞贏得更大的生存空间。 风之国实在是太荒凉了,想要继续发展,必须要从其它国家找补。 “闹了半天,所谓让风之国大名同意將南境放开,是为了引入活水?可是……” 赤砂之蝎明显能看出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古杉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实力,放他们进来,再想赶出去就难了,別將他们视作和其他流浪忍者团体一个等级的杂鱼。我和迪达拉都失手了,还不能让你有点警醒?” “这一点,不需要你来管,我自由安排。” 如果“木叶崩溃计划”成功,木叶村被打垮,忍界战爭开启,战斗格局势必要重新分配,现在的承诺,都不作数的。 可要是输了,砂隱村还在不在都是个疑问,就更没有必要在意那些“琐事”了。 穷兵黷武,都不足以形容现在罗砂的心態。 如果可以出卖灵魂,让砂隱村实力变得更强,罗砂都不介意和恶魔合作。 至於与大蛇丸联手这件事,反而后果没那么严重。 在罗砂看来,大蛇丸的处境似乎也不太妙,叛逃数年后,在忍界被追得四处逃窜,一点也没有曾经“三忍”的赫赫威名。 被“蛤蟆仙人”自来也追杀也就算了,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这等后辈,他都打不过,让原本对他颇有忌惮,怕被利用的罗砂,也放下了戒心,决定与其合作,彻底掀翻木叶村。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还债 仅仅通过表面的胜负对比,就得出谁强谁弱的结论,无疑是有些不靠谱的。 即便如此,罗砂还是愿意相信,近期忍界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很多以往不曾注意到的真相。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大蛇丸率领的木叶忍军,主要对手是岩忍。罗砂在战场上也碰到过大蛇丸,虽然没有太多直接战例可以作为参考,彼此之间也是有所了解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有望火影四代目的前“三忍”之一的对头,如今已经如丧家之犬一般在忍界游荡,让罗砂对他的评价也低了几分。 能够成为风影四代目,罗砂的实力也是极为强劲的,外界普遍认为他比风影三代目要略逊一筹,可那只是过去的印象。 现在的罗砂,比死亡之前的三代目到底是强还是弱,没有打过,谁也不清楚。 至於赤砂之蝎这个曾经的后辈,如果他没有叛逃的话,倚仗千代的威望,他的地位很可能比罗砂还要高。 可惜,没有发生的事情,只能让人凭空猜想一下那样的世界到底会变成什么的样的。 “蝎,你没有选择,只能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快,事实上,我並不不介意为砂隱村干点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只是,你的態度让我很不满意。” 赤砂之蝎略显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乎完全没有將罗砂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个村子,还真是从不吸取教训。你这么穷兵黷武,不顾一切地发展武备,是不是又要发动战爭了?十几年前打不贏,现在就有希望了?”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如何让村子变得强大,是我的职责……” “得了吧,这个世界,少了谁都没多大区別。你看,我和三代目同时失踪,砂忍还不是照样不管不顾地发动了战爭?没了你,村子也不会灭亡,自然会有后来人撑起砂忍的脊樑。你……太高估自己的重要性了。” “那又如何?曾经的你是鼎鼎大名的长老的孙子,三代目器重的傀儡术天才,从小就没有真正体会过普通砂忍的艰辛,所以,就不要站在道德至高点,评价我们这些努力才能活著的凡人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即便是在贫瘠的砂隱村,赤砂之蝎除了经歷双亲战死沙场的苦楚外,再无其它了不起的艰难困苦了。 歷次忍界大战中,砂隱村的普通村民,有几家没有亲人战死疆场的? 绝了户的都不是一家两家! 相比之下,赤砂之蝎的经歷,真不算什么。 “看来,你都做好决定了,难怪这几年村子里的氛围不太好。” “叛逃的你,居然还知道村子里的许多內幕,看来在村子里安插了不少人吶,我该庆幸將你赎回来么?或许有希望,將那些吃里扒外的傢伙一扫而空。” 让心腹將赤砂之蝎带下去后,罗砂一个人沉思了良久,才將等候多时的马基叫了进来。 “你传回的情报中说,古杉家族的立场,似乎与木叶村並不一致?” “並不是完全一致……” 马基补充道, “他们想要一个强大到可以支撑火之国霸主地位的木叶村,又不想木叶忍者太过强大,以至於对火之国大名和古杉家族不够恭顺。” “那……现在是什么態度?木叶村已经够弱了,四代目早早战死,三忍接连出走,千手隱退,宇智波被灭族,难道还不满意?” “恕我能力有限,无法判断出古杉家族的评判標准。不过,照我看来,古杉少家督是依然在为削弱木叶村而做准备,似乎是看到了木叶村某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另外……” 马基压低了声音说道: “宇智波灭族之夜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隱秘,至今还有不少小道消息在火之国流传。有人认为,古杉家族多多少少参与了那天夜里的事,至少是知情者之一。不管怎么说,坐视宇智波家族被杀光,多半是真的。” 如今忍界明面上的宇智波族人,就只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两兄弟了。 宇智波佐助现在是木叶村仅剩的独苗,被看得很紧,宇智波鼬的事就很神秘了,灭族之夜,这个据说杀光了全家的狠人,到底是什么立场,谁也不知道。 赤砂之蝎和他是同一个叛忍组织的成员,应该知道一点,但是,想要从赤砂之蝎嘴里撬出情报来,可不容易。 那是个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的无情傀儡师,將自己削成再生核,身体製作<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傀儡的可怕傢伙,什么严刑拷打压根就没有用,他不想说,谁也逼迫不了。 “我们砂忍和风之国大名有矛盾,火之国的问题,似乎更严重。” 罗砂想了想之后,做了如此结论,可马基却有些不同的看法。 “四代目,我觉得,这个古杉家族,以后可能会成为比木叶村还要可怕的存在。他们……” 想了一会,实在找不到合適的词形容的马基,最后只能换了个角度解释道: “木叶村和古杉家族的矛盾,集中在谁来掌握忍界霸主的话语权,他们之间明爭暗斗,恰恰说明了,彼此之间,根本没有將其他势力视作对手。不管是我们砂忍、岩忍、雾忍还是云忍,似乎只要木叶忍者或者古杉家族认真起来,就没有任何威胁。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的所作所为……” “他们的对手,只有彼此么?” 罗砂忍不住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被轻视,还是该愤怒自己被瞧不起。 “是啊,但凡他们有一点忌惮,就不会將蝎和迪达拉这样的高手放回来。正因为他们觉得,多一个s级叛忍,少一个s级叛忍,无关大局,我们才有机会將他们赎回来。” 自己视作珍宝的东西,在別人眼里只是可有可无的筹码之一,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暂且不提这些,那些强大的傀儡,可以赎回来吗?” “原则上是可以的,古杉少督並没有表现得特別排斥。作者范仪同亲推:希望您在享受《忍界伐冰之家》的故事。问题是,我们开不出更优厚的条件了。” “如果短时间不拿回来,他们说了会如何处置么?卖掉,还是內部消化?” “整个忍界,除了我们砂忍,哪有其它势力能够消化得了赤砂之蝎的『遗產』?变卖只是戏言,值不了几个钱,除了和我们砂忍做交易,就是內部自用了。” chapter_(); 问题是,古杉家族似乎並没有傀儡术传承,就连木叶村在这个领域都不是很高明。 独树一帜的砂隱村傀儡师,在忍界都找不到相似的秘术。 “这一点,还是不要太乐观,马基……” 罗砂轻轻摇头,说了点不一样的看法, “火之国……尤其是古杉家族在机械领域很强大,科学忍具的研究也很深入,傀儡术说白了也只是一种比较高明的『科学忍具』,有足够的时间研究,被破解是迟早的事。” “您说的是,四代目,是我大意了。” “必须儘快赎回来,以免节外生枝。” 卖地? 为了將赤砂之蝎赎回来,已经卖了一波,剩下的有价值据点与海港已经不多了。 第一批商站都没有建好,第二批也卖不出价格来。 除了地,砂忍实在是拿不出其它好东西了,总不能卖砂子吧? 这与被用作建筑材料的河沙还不一样,太过细碎,含碱太高,压根没什么用。 “古杉少督说,砂子也可以,可是,价值太低,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够还清欠款。如果有砂铁、砂金、铜矿、水晶、黏土等,也不是不能考虑。” 风之国这么大,总有一些过得去的矿藏吧? 就是开採难度太大,不见得能提供足够的量。 让风影四代目罗砂本人供应砂金倒是个好主意,可卖得太多,也会影响战斗力。 算来算去,似乎都没什么可行的办法。 將可能性一一排除后,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什么都没有穷国,想要融入世界经济秩序,只能提供一种商品,那就是廉价的劳动力。 对砂隱村来说,情况还要好一点,砂隱村的忍者虽然要价比木叶忍者要低,本质上也是高生產力单位,远比普通人能干。 “只能豁出任务量,来换取金钱了么?古杉少督怎么说,同意了?” “四代目,对古杉家族那样的庞然大物来说,忍者数量永远不够,能够限制他们的,只有赚钱的速度。偏偏,这一代古杉少督,是有史以来最懂得经营的。民间戏謔地声称古杉家族足以买下整个忍界,固然有点夸张,可买下我们砂隱村,估计是够了。” 若是真刀真枪地干一仗,砂忍觉得自己也不会输,但是比拼財富,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连同台竞技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古杉卜水,给他们开出的条件就是,风之国大名以土地为担保,让砂隱村从古杉家族的钱庄贷款,买下那一大堆傀儡,然后砂忍用“人力派遣”的方式,接受古杉家族的僱佣还债。 这种模式,拐了几道弯,似乎將所有人都联繫在一起。 让罗砂真正在意的,是將赎回赤砂之蝎和傀儡的代价,平摊到每一个砂忍都上,是不是合適。 风影做决策,所有村民承受代价,原本应该没有什么可质疑的,这到底是为了砂隱村著想。问题在於赤砂之蝎是不是值这个价。 只不过,稍微迟疑了一会,风影四代目罗砂就將这一想法压在了心底。 都什么时候了? 整个砂隱村都快破產了,为了继续维持下去,罗砂都打算穷兵黷武,孤注一掷赌命了,其它砂忍承受一点“小小的债务”,当真不值一提。 贏了,就有崭新光辉的未来,输了,到时候再说吧。 相信后人的智慧,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只好做如此想的罗砂,对马基吩咐道: “你继续和古杉少督保持联繫,原则上,我同意了,只要不是特別过分的条件,都答应下来,等过了这一关再说……” 待傀儡到手,再组织人手训练適应,组建一支强大的傀儡军团,为將来增添助力。 …… 十几天后,川之国南境的一系列风之国据点易手,由“杂贺眾”秘密进驻,同时,风之国南境数个位置不错,適合建造贸易港的地方,被古杉家族派人拿下之后,开始布置商站码头,並开闢一个个居民区。 这其中,大量的砂忍被僱佣过来,充作建筑工,为古杉卜水设想中的“租界”添砖加瓦。 这其中,有初步被认命为带队老师,带著风影四代目家三个孩子的马基,逢山开山,遇水搭桥,忙的不亦乐乎。也不知道罗砂和三姐弟说了什么,至少现在,我爱罗的精神状况还行,没有动不动就杀人的心思,简单的命令还是遵从的。 即便如此,马基也不敢带著他们和其他大部队在一起。 一般来说,也没什么人敢靠近有我爱罗的地方,极个別被手鞠的外表吸引过来的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时不时在远处窥探,却被我爱罗浑身散发的杀气给嚇走。 只有一个红棕色短髮,脑子似乎有些不好使的莽撞少年,也不知道是感知太迟钝,还是看不清气氛,顶著几人怪异的目光靠近。 说是套近乎吧,总是说些让人生气的话,惹得手鞠恨不得要动手打人。 好不容易將纠缠不清的傢伙打发走,手鞠才长舒了一口气。 和这种莫名其妙的傢伙打交道,比真刀真枪地打一架还累,明明是自詡为战术专家的头脑派,却摸不清那个名为大丸的不良少年的行为模式,实在是太失败了。 “那个傢伙,就是从小爱恶作剧欺负人的大丸?越长越丑了!” 背负著傀儡的勘九郎,瞥了一眼我爱罗,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后,才对姐姐手鞠说道, “实力一般,心性太莽撞,才当上忍者不到一年,就遇险好几次,运气也不咋地,估计撑不过三年。小时候爱欺负人,长大了还恶行不改,你怎么不教训一顿?” 点击,开启《忍界伐冰之家》的奇妙旅程。 第二百八十章 潜入 范仪同笔下的世界,尽在《忍界伐冰之家》。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好好修行你的傀儡术。” 说起“乌鸦”,勘九郎也是心情很复杂。 按理来说,这是叛忍“赤砂之蝎”留下来的作品,使用它,多多少少有点膈应人。 不过,砂隱村的精品战斗傀儡並不是特別多,每一具都很珍贵,“乌鸦”、“黑蚁”与“山椒鱼”,是赤砂之蝎留下来的成套傀儡,有较为成熟的战术秘技,其战斗力十分强大,而且进一步开发的潜力不小。 如果能够继承,勘九郎是求之不得。 只是,最近关於赤砂之蝎杀死了风影三代目后叛逃,私自研究禁术·人傀儡的事,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 这也让砂隱村中,一度將赤砂之蝎视作偶像的年轻傀儡师们有些无所適从。 因为年轻,所以情感很丰富,表达方式也不够含蓄,勘九郎如今就对一直袭希冀的“乌鸦”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想法。 “也不知道四代目是怎么想的……” “私底下,你可以称他为父亲。” 手鞠不满地责备著,为了维持这个家不至於散架,长姐如母的重担压在心头,让年轻的手鞠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你感觉『乌鸦』有些脏,那大可不必,傀儡只是傀儡师的武器,谈不上什么善恶,因为製作他的人或者曾经使用他的忍者,人品有瑕疵就敬而远之,那就太蠢了。” “我没有……” “就有!別人不知道,我还不明白?我是你姐姐!別以为脸上画著面纹,掩饰表情,別人就感觉不到你身上散发的那股彆扭之气。好好努力吧,除非你將来足够强大,或者可以製作出更加適合自己的傀儡,不然,『乌鸦』、『黑蚁』和『山椒鱼』就是你能拿到的最好傀儡了。” 每个有代號的精品傀儡,都是有主的,赤砂之蝎遗留下来的傀儡,所有权在千代婆婆手里,风影四代目罗砂能够为勘九郎爭取到使用权,已经是身为父亲的他,最大的私心了。 “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不用你多管。” 说著的勘九郎自顾自地走远,找了个僻静的背风坡坐下休息,手鞠则有些生气,但也没有挽留,当姐姐的得有点威严,决不能让弟弟给比下去了。 与此同时,数百米远的一处临时营地中,用红眼將马基小队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的兰丸,收回了感知,略微疲惫的面上,流下了几滴汗水。 见状的藤堂香澄將水囊递了过去,年纪最小的兰丸喝了几口后,才鬆了一口气。 “那个……是一尾人柱力的可能性极大,少主的情报应该没问题。只不过,他的精神状態似乎不太好,其思维中紊乱波动太杂了,不仅有一尾守鹤的影响,似乎还掺杂了其他人的查克拉残留。那……可能是一种较为特殊的血继限界,和承袭自一尾守鹤的磁遁还不一样。” “身背两种血继限界?那可就麻烦了!” “上一个双血继限界的高手,是最有希望继承水影之位的照美冥,这个我爱罗,也有这种资质?” 兰丸答道: “他能不能继承父亲的风影之位,还不得而知,但是,他身上第二种血继限界的力量,似乎不是他本人拥有,而是別人施展了之后,强加在他体內的。从血脉源流来看,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他死去的母亲……” 换句话说,我爱罗的母亲本身拥有特殊的能力,临死之前,以生命为代价,给我爱罗加持了一个持续时间无限的增益状態。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除了父母双亲,也確实没其它可能了。 草薙京將烤好的海鱼分给几位同伴,后好奇地问道: “你的红眼,已经敏锐到这个地步了吗?居然能察觉到不自觉散逸的查克拉的组成。” “以前没有,现在嘛……” 兰丸捂住一只眼眶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另一只眼睛中的红眼闪烁著妖异的红盲后被强行压了下去, “强得有点离谱了,洞察能力太可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比如……” 说著的兰丸扫视著在场诸人,包括自己。 “我们身上,有两股共通的查克拉,其中一种,明显是来自少主,另一种,我从来没见过其主人所在,但是,这个存在,一定不是假的……” 自从“楔”在兰丸体內完全解冻之后,远超同龄人的身体素质,给了这个小傢伙超乎寻常的潜力,不仅写轮眼被强行激发到三勾玉,红眼的洞察力也被加强到极致。 甚至,连冥冥中不显的查克拉源流,都能判断一二。 比如,兰丸就得出了自己体內和辉夜君麻吕体內的“楔”是同一类,两者在查克拉联繫上有较深的共鸣。 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体內没有“楔”,却有系出同源的查克拉潜伏。並且四人体內都有与海坊主息息相关的分体,维繫著和古杉卜水之间的隱秘联繫。 苦笑了几声后,兰丸解释道: “咱们该庆幸,自己遇到个强大且仁慈的主上,至少对自己人,还真的挺不错。要是换个心性的人主宰大家的生命,可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暂且不提这个,咱们的使命,就是为主上效命,其它的,都不要多想。” 辉夜君麻吕说道, “少主让我们暂时盯著一尾人柱力,防止他惹事,直到川之国的防御构建完成,风之国的商站建造完毕。” 川之国由“杂贺眾”的人负责,其主力是人鱼卫队,以海御陆,主要职责是垄断沿海,清缴海盗,保护航线安全。 除此之外,有一个装备了科学忍具的野猪骑团和巨熊通灵忍者联队驻扎川之国,支撑陆地防线,再加上一个个搭配了巨炮阵地的堡垒,基本上將川之国经营得密不透风。 风之国的商站就没那么多人手了,辉夜君麻吕、草薙京、藤堂香澄和兰丸前来坐镇,只是权宜之计,等一切就绪后,驻扎此地的將是由上百名和忍犬签订了通灵契约的混编中队。 一群掌握了超凡力量,可以通灵忍犬协助战斗,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还具备操纵热武器,玩弹幕覆盖射击的全能武者,对付最顶尖的高手可能有点吃力,一般势力的正面进攻,完全扛得下来了。 大手笔投入和三年多的通灵兽培育基地,以及勉强开始派上用场的科学忍具研究所,终於可以为古杉卜水的野心贡献力量了。 chapter_(); 休息了一会,恢復了不少体力的兰丸对在场三人说道: “明年开始,我们就要去木叶村,和渔火姐姐以及户隱日出叔叔一起,构建驻扎木叶村的主要战力了,以目前的实力,其实已经够用了,但是,主上似乎有更高的要求,也不知道我们的假想敌是谁……” 辉夜君麻吕吃饱之后,將食物残渣扫到一边,脸上有些冷厉地说道: “不久之前,狙击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我们几个连掠阵的资格都没有,主上自己就搞定了。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如果,我们要是派不上用场的话,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一番话,说得其它三人有些默然。 辉夜君麻吕是对的,如果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几人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藤堂香澄和草薙京是古杉家族影之里培养的心腹,搁在以往就是为主家挡刀的肉盾,家族防线最后一道铁闸,他们两人的名字都是古杉卜水赐予的,忠诚和能力都是不容置疑的。 辉夜君麻吕是被古杉卜水捡回来的剑底游魂,连活著的价值都系在其身上。 兰丸的身世也很简单,父母早亡,靠吃“百家饭”勉强度日的婴孩,被古杉家族收养的遗孤,不为家族卖命,难道还去找其它更难走的出路? “可惜,『格斗之王』挑战赛,已经无法检验我们的实力了,去木叶村也好,那里高手眾多,也许能给我带来惊喜。” 將隨身携带的简易火盆熄灭,然后收到储物捲轴中,辉夜君麻吕就要招呼同伴离开的时候,一名深棕色短髮的年轻砂忍一路跑了过来。 “警戒!” 兰丸小声提醒著,四人站了起来,看似隨意,实际上保持著时刻准备出手杀敌的姿態,目视著来人靠近。 “咦,我明明闻到附近有烤肉的味道,怎么突然就没了……你们是什么人?” 辉夜君麻吕一行人因为不是忍村忍者,自然也没有佩戴护额。 “砂忍?” 冷漠的辉夜君麻吕,明显不是个容易交流的人,藤堂香澄看著和善,其实也很暴力,兰丸还是个外表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孩子。 只有草薙京似乎比较正常,於是他站了出来,对略带著警戒心的大丸说道: “这里是古杉家族勘测的现场,你最好离远一点。” “勘测?这里明明是风之国,由我们砂忍统辖,凭什么叫我走?这里又不是古杉家族的地盘。” “是这样吗?” 从来没有出过风之国的大丸,对外面的世界也不是很了解。此次大批砂忍被送来南境完成任务,大丸只是其中极不起眼的一个。 “这些暂且不提,刚刚是你们在这里吃烧烤?这里连一丁点草木都没有,你们是怎么生火的?怎么也不像是隨身带著木炭的样子,再说了,地上也没有炭渣。” “我们吃什么,和你有关係吗?” 草薙京不解地问道, “还是说,你打算来尝尝?”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大丸扭扭咧咧地问道, “你们古杉家族,是如此富有吗?居然在这种地方都能吃得好喝得好,顿顿有肉吃?” “忍者可是个消耗量极大的职业,不吃饱喝足,怎么完成任务?你……” 草薙京打量了大丸一番, “戴著护额,好歹也是正式忍者了,还问这种可笑的问题。大海里有的是可以吃的鱼和海藻,你可以去自由打捞,只要不进入我们古杉家族所有的海域就行了。” “我……不会水。” 不止是大丸,其实绝大部分砂忍都是旱鸭子,让他们在水上奔跑还相对容易一点,一旦潜入水下,就是真的任人宰割的鱼腩。 砂忍擅长的操砂秘术和风遁,在水下完全没有发挥的空间。所以,砂隱村在风之国的势力范围,局限於陆地,大海之上,是古杉家族纵横驰骋的渔场。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对了,那边是不是你的同胞?过来找你了。” 闻言的大丸回过头,向同伴打招呼,大声嚷嚷著寒暄了几句后,回过头来,却发现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都不见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大丸?” “刚刚明明有人在这里,突然就不见了。” “我们只看到你在这里偷懒,如果不想被扣钱,就好好干活,让由良大人满意,否则,后果自负。” “知道了,就知道拿別人的命令来压我,本大爷迟早会出人头地,不会一直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粗活。” 下方的人在忙碌的时候,天空中,一名挥舞著白色纸翅膀的女子,漠然地看著下方的“大工地”,几名“晓”组织的暗子不动声色地融入其中,在几百人热火朝天干活的现场,混进去几个人实在是太轻鬆了。 『赤砂之蝎被抓,风之国的情报网几乎完全断了,先不谈如何解救,连找到他的所在地都难。 “晓”组织的情报主要分为两部分,听命於长门的赤砂之蝎,以及和宇智波带土一伙的绝,两方合作,有交易,但是並不完全等同。 绝和宇智波带土,也不会將所有情报完全共享给长门和小南,反过来也一样。 没了赤砂之蝎,长门和小南犹如瞎了一只眼睛,再也不能完全掌握组织里的情报网了。 『得加快速度,否则,就不好办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踢开 就在小南寻找著砂隱村的漏洞,做著搭救赤砂之蝎的准备之时,靠近西北方向的草之国与土之国境內,宇智波鼬和降土站在土坡上,看著一队队的岩忍押著大批物资撤退 与之相对应,一批批身上穿著古杉家纹制式服装的武装部队,接手了岩忍离开的空缺。 至於草之国本土的草忍村,压根没人在意他们的看法。 “草之国的事,还真和草忍没多大关係!” 嗤笑著的降土,说著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宇智波鼬也懒得搭理。 確实,自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以来,草忍村就是一群乌合之眾,见风使舵,左右摇摆就是他们的本事,其它的,不值一提。 决定草之国归属的,是岩隱村和木叶村的博弈,地处缓衝地带的草之国,艰难求存就要流干他们的鲜血了。 要不是和木叶村结盟,这里连表面的和平都维持不了。 这种疲敌战术,效果还挺不错,奈何不了草之国背后的大靠山——木叶村,草忍却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角都和飞段来过这里,看著一大批不知所谓的人和另一批別无选择的人,彼此残忍地杀戮著,没有胜利者。” 岩忍作壁上观,木叶村口头声援,角都和飞段则带回了一大笔经费回到组织,只留下一地的尸骸。 弱者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看强者的眼色行事,然后选择一条最不坏,自己也能接受的路,並坚持走下去。 “从你口里说出这种话,还真是意外。明明是杀光了全家的叛忍,怎么还有这种悲悯天人的情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无意义的杀戮,毫无价值。” 宇智波鼬丝毫没有在意降土略带嘲讽的调侃,自顾自地说道 “你是木叶村的间谍,又或者施展苦肉计,混进来的大名、古杉家族的棋子都无所谓,『晓』组织里没人在乎你以前是谁的人,带著什么理由混进来,只要听从首领的命令干活就行了。我和你,只是因为命运的巧合而相遇,恰好在人生路上有过一段同行的过客,所以……” 微微偏过头,用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漠然地看著降土,后冷然地说道: “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然后,儘量不妨碍別人。想要多事的,都死了。” 闻言的降土先是一愣,旋即失笑道: “这股杀意,真实不虚啊!果然不愧是你,够带劲。你放心,我的目標,从来没有变过,那就是毁灭木叶村,为此,哪怕和敌人合作也在所不惜。” “不是简单的工具,而是有私心的棋子么?” 宇智波鼬若有所悟地回应道, “大名和火影三代目不会是你效忠的对象,你的后台,不是志村团藏,就是古杉卜水……” “喔!你对他们很熟?” “不熟!但是,了解一个人,不一定要认识,隔一段距离观察,反而更加清楚。” 降土摊了摊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真相如何,隨你想像。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晓』组织的力量不可或缺。所以,哪怕是金主的任务,不合心意的时候,我也不会干……” 吃了大名的饭,端著守护忍的碗,说叛乱就叛乱,降土的忠义之心可想而知。 所以,古杉卜水从来就没想过以恩义和情谊来笼络降土,而是彼此合作,各取所需。 就在两人目视著岩忍向北方而去,就要跟隨进入土之国的时候,陡然间,南边传来了一阵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查克拉反应。 “你的儿子,又追上来了。” “我去打发一番,你在这等我片刻。” 不待宇智波鼬回应,降土抖了抖手中的锡杖,一跃而起,加速向空追来的方向而去。 “寡恩无信,丝毫不顾念旧情,將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工具肆意利用的疯子,迟早当死。” 望著降土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喃喃自语的宇智波鼬,看向了东南面,那里是木叶村的方向,自己的弟弟宇智波左助,差不多也到了为四年级结业考做准备的阶段了。 希望能赶上吧。』 自从知道自己的父亲另有安排,宇智波灭族之夜还有隱藏更深的秘密后,宇智波鼬就明白,麻烦事还没完,不为人知的隱患迟早要暴露出来。 降土的儿子空的身上,拥有一枚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鼬在和他接触后,曾经用万花筒写轮眼秘术——月读拷问过他,结果,得到的情报让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事態发展的天才也大吃一惊。 空的写轮眼,不是来自任何一名已知的宇智波族人,甚至是不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血脉都搞不清楚。 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大耳光。 从空的身上,宇智波鼬得到了许多情报,但是,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已经走上了不归路的宇智波鼬,已经没法顾忌什么血继限界·写轮眼外流,外界尚存其它宇智波族人,又或者被人恶意利用的事了。 只要宇智波左助在木叶村安好,顺利成长到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就不用担心了。 现在的麻烦在於,有较大可能还在忍界活动的宇智波遗民,以及诸多血继限界·写轮眼的拥有者会不会给还没有长大的宇智波左助带来更大的麻烦。 另外,从降土身上,宇智波鼬也感到了深深的恶意与有可能爆发的危险。 过分执著,且行动不可控的疯子,实力不见得能对高手造成太大威胁,但是其掌握的秘术无不是触犯禁忌,可以造成大范围杀伤的邪恶禁术。 chapter_(); 一旦被降土侵入木叶村,那可就糟了。 当然,“晓”组织里面的级叛忍,任何一个都是移动的天灾,都不是省油的灯。 十几分钟后,犹如丧家犬一般的空,眼中带著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与欣喜,也有愤恨与不解,怒气冲冲地看著降土怒吼道: “为什么?明明是你將我从火之寺带出来,却又弃之不顾。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如此嫌弃?” 降土似笑非笑地对著空答道: “我原以为你经歷了这么多,应该成长了不少,没想到依然如此幼稚。这些时日的遭遇,也没让你有所感悟?” “你什么意思?” “还在纠结你我的父子身份?除了那点可有可无的血脉渊源,你都无法给我的目標带来些许帮助。原本,我以为你能稍微有点价值,让那个小狐狸多给点助力,结果,不过如此……” 身怀九尾查克拉,还拥有一只三勾玉写轮眼,具备开启半尾兽化的能力,作为一个代行者和工具人,確实很好用。 降土也一度以为自己的儿子会是古杉卜水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没想到,先有身具血继限界·冰遁的天才白被招揽,后有更加可怕的辉夜君麻吕出现,其它次一等的天才和能干的部下,数不胜数。 空的战力价值,被削弱得不成样子。 这次埋伏赤砂之蝎和迪达拉,潜伏在“杂贺眾”的空,被直接甩出来了。 如此做,自然有古杉少督的考量,搁在降土眼里,无疑就是空的利用价值降低了。 家大业大的古杉家族,还不知道有多少没有翻开的底牌,空的这点实力,確实有点不够看了。 “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瞎了眼。” “喔?你不会是因为我去火之寺將你从苦海中带离,所以有了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降土冷笑几声,不屑地嘲讽道, “既然决定放过你,就不要不知死活地送上门了,你可別误会,这不是因为顾念亲情,而是我觉得,你还有点利用价值。好好活著,努力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吧。到底是我的儿子,不会一点用处都没有吧!” 话音刚落,闻言的空顿时气极反笑,浑身上下溢出了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在其刺激下,其形態也不断变化,半尾兽化开启,查克拉手臂勐然伸长,向降土拍了下来。 “敢於向亲生父亲下杀手了,总算有点看头了,只不过……还不够。” 冷哼一声,手中的锡杖一抖,勐地抡圆了迎击,和尾兽查克拉巨手碰撞,发出撕拉裂帛声,威力绝伦的赤红色手臂,就这么被一击打散。 “怎么可能?” 几乎没有用任何特殊力量,仅仅凭藉蛮力,就和半尾兽化状態的强敌血拼,这还是正常人吗? “这个世界,你不知道的奥秘多了。就你这点本事,完全不够看……” 说著的降土,再次徒手扯住另一条横扫过来的查克拉触手,勐地一拉,避之不及的空,就轻而易举地被动飞了过来,迎面就撞上了自上而下的锡杖。 九尾查克拉霓裳起到的防护作用很有限,直接被打穿,然后背部挨了重重的一击,被狠狠砸在地上。 惨叫一声,吐出几口鲜血的空,眼睁睁看著降土另一只手挥舞著雷刃,刺穿了自己的肩胛骨,犹如钉子一样,被钉在地上,肆虐的雷遁麻痹效果很强,瞬间瘫痪了空的反抗能力。 “好弱,太让我失望了,这种实力就是你的底气?將近两年的时间,你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 事实上,当然不是空太弱,而是降土明显变强了。 启动了一部分“楔”赋予的力量,澹黑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隱若现,不仅身体素质加强了好多倍,就连忍术的威力也大得可怕。 按理来说,拥有同等力量的空,应该也可以做得更好,在古杉卜水远程控制下,就能和一眾高手大战好几个回合,然后全身而退。 虽然身体受创动弹不得,但是,半尾兽化状態下,九尾查克拉杰出的自愈能力开始发挥作用,不断压榨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伤势。 “原来如此,你就只是在简单地利用你的力量,而没有將他们彻底化为己有。是觉得它让你变丑,很难看,不再像正常人,所以心有排斥么?天真迂腐到可笑的孩子气!没有它,你都没有让我正眼看待的资格……” 多少人想要九尾查克拉、写轮眼以及“楔”带来的强大力量都不可得,空这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孩子,居然觉得它们是负担,想要摆脱其控制。 “好好保住自己的利用价值吧,蠢材,如果將来还是如此,你不要说掌握自己的命运,连得知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抬起一脚,將丧失了行动能力的空踢飞,落在远处一条小河里,顺著流水往南部飘去。 “下次有缘再见,希望能给我一点惊喜,现在的你,太无趣了,连派上用场的工具都不够格。” 说完,心满意足的降土回到了等候多时的宇智波鼬的身边。 “结束了?” “嗯,很天真的小鬼!” 快十一岁的空,实力马马虎虎,但是心性太差了。与之相比,宇智波鼬七岁以头名从忍者学校毕业,十岁一个人参加中忍考试,以一己之力顺利晋级,十一岁加入暗部,十三岁杀光全家成为叛忍,现在的宇智波鼬,也才十五岁出头。 与之相比,空真的只是个没有长大孩子。 “走吧,去看看岩忍的情况。” 两人的任务,是去土之国探探岩隱村的底细,如果能將迪达拉“救”出来更好,做不到,最好也收集一点可靠的情报,为后续行动提供支持。 相比起问题很多,內部不团结的砂忍,岩忍的处境要稍微好一点,老当益壮的土影三代目·大野木的能力不错,除了压榨人柱力太过,以及没有培养出合適的继承人外,就没有什么不足了。 十几天后,到达岩隱村附近的宇智波鼬和降土,站在高岗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坐落在群山之间的石质城镇发愁。 立即阅读第二百八十一章 踢开:,开启今日精彩。 第二百八十二章 狭路相逢 从远处看,岩隱村就像是掛在半山腰的小村镇,前方是几条盘旋向下的山路,临著一条深不见底的山涧,后方背靠光禿禿的石山,一棵树也没有,山风极大,甚至能看到细碎的小碎石顺风飘散的样子。 更远处,是一条被水流冲刷而成的故道,曾经的大江大河早已改道不知所往,只留下一片河道与堰塞湖乾涸后的平原。 底部稍微有几处小塘泊,滋润著附近的草场。 这已经是方圆百里难得的好地了,岩忍们在此地种植庄稼,养殖牲畜,勉强可以为岩隱村的人们提供基本的口粮。 看著似乎比风之国一望无际的沙漠要好一点,实际上,土之国更靠近北方,不止是群山连绵,荒丘耸立,还有北方不时侵袭的冷空气过境。 八山一水一分田,都不足以形容土之国那让人绝望的荒芜,更糟的是,这里时不时有寒潮经过,风雪过境,沙尘飞扬,实在是太不宜居了。 如果非要给土之国一个定位,那就是“兵家不爭之地”,和草之国、雨之国、瀧之国等地恰好相反。 如果不是有忍者这个適应力强的职业,再加上土之国的矿藏储量確实丰富,这里的条件比风之国都要差。 对普通人来说,在这等环境中开矿,难度太大,成本太高,不够划算,忍者来干就没什么问题了。 连绵的大山下,都埋藏著宝藏,这也是古杉卜水找准机会进入土之国的关键因素。 但凡正常人,本分经营,採矿这种生意,就不可能亏本,最多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遗憾的是,岩隱村仗著自己就生在矿山上的便利,这几十年確实赚了不少钱,比寒酸拮据的砂隱村条件好多了,用不著割一块“租界”给古杉家族抵帐。 初来乍到的宇智波鼬和降土,走在栈桥上,向著岩隱村的方向而去。 明明就在眼前,可要抵达,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什么叫看山跑死马?这就是! “我说,咱们为什么不用飞行通灵兽载著过去?这么走,太浪费时间了吧?” 一前一后行进,默然不语地走著,降土突然建议道, “还是说,你也想拖时间?” 宇智波鼬头也不回地答道: “时间未到,干什么都一样,走路,已经是很轻鬆的活了。” 更何况,在天上飞,有可能被岩忍注意到。 “晓”组织如今可是忍界臭名昭著的叛忍集团,大野木早年也和长门等人合作过,並非一无所知。 尤其是在迪达拉加入,后失手被擒,不得不花钱赎回来的当下,岩忍对“晓”组织的恶感是挺浓的。 “確实,忍界大部分事情,其实都无关紧要,到了时间,水到渠成,关键节点上,才是分个高下的契机。” 降土十分理解地附和著。 很多幕后“下棋”的大人物,早就將未来几年將要发生的大事规划好了,中间过程只要不发生太大偏转,就影响不了结果。 “听说就是你將迪达拉击败,才让心高气傲的他甘愿加入组织的。你们关係很差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容易衝动的年轻人,如果你要利用他摧毁木叶村,估计是除了首领之外,最佳的选择。” 爆遁天然具备大规模杀伤的优势,顶尖忍者还有办法用各种办法保命,普通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迪达拉全力自爆,爆炸杀伤范围接近十公里,这种威力,比大部分核弹威力还要大。 前世所谓的核武器毁灭世界,公眾层面宣扬的核弹威力,其实过於夸张了,將爆炸当量与毁伤范围和现有数据等比扩大,於是就得出了现存核武器可以毁灭世界多少次的结论。 一百万吨当量的杀伤范围是一万吨当量的一百倍? 都是嚇唬外行的话术罢了。 当然,核弹的次生灾害很严重,放射性造成的伤害很多年都难以清除,与迪达拉的爆遁造成一次性杀伤后就没有后患的情况不一样。 总之,要是迪达拉愿意在木叶村內自爆,基本上,那块地方除了一个大坑,就不剩下什么了。 “你这是在给我出主意?” 降土玩味地对宇智波鼬问道, “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和迪达拉勾搭然后说服他一起去毁灭木叶村的企图。” “如果你能办到的话。” 那个年轻人,到底有多么彆扭,宇智波鼬也是知道一点的,就因为输了一招,就记恨了这么久,当真是太难以被顺著说服了。 那个年轻人,到底有多么彆扭,宇智波鼬也是知道一点的,就因为输了一招,就记恨了这么久,当真是太难以被顺著说服了。 “你觉得,我们可以顺利找到迪达拉,然后將其带走吗?” “几乎不可能。” 如果是在木叶村,宇智波鼬还能想点办法,那里的防御结界比较熟悉,即便有改变,也可以和混入其中的间谍联繫。 岩忍们就不好打交道了,一向很少出现在土之国之外的地方,虽说比较团结,排外也很严重,安插一个间谍很不容易。 老而弥坚的大野木,实力强得不像话,血继淘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的威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抵挡的。 不管是宇智波鼬还是降土,都不是擅长在岩隱村兴风作浪的忍者类型。 尘遁破坏力太强,团结的岩忍们的集合忍术的防御也相当惊人。 “確实,我比较適合布下合適的陷阱,造成大量普通人和中下级忍者的杀伤。至於你……” 降土想了想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两人搭档这么久了,降土还没有真正见过宇智波鼬认真战斗的时刻,从宇智波灭族之夜的传言来看,对面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实力强得可怕。 “有可能与大野木打个有来有回,当然,这是在一对一单挑的情况下。” 而岩隱村的特长就是多人联手,施展联合忍术加强威力,以绝强的攻击力,消灭一切来犯之敌。 堂堂正正地单挑? 那不符合岩忍对战爭的看法!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下了栈桥,进入狭长的山谷中,正要继续前进,就见两侧山上陡然间出现了许多人影。 突然出现並伏击和宇智波鼬和降土的数十名岩忍,口中吐出了一枚枚小石头,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变大,如一枚枚炮弹轰击而去。 chapter_(); 这种比较普及的术,威力並不是特別强,但是,几十个人一起发动,集火埋伏攻击两个人的时候,就很可怕了。 面对如此危局,宇智波鼬就要发动攻守兼备的须左能乎,却被降土给阻止了。 “让我来,对付杂鱼,我比较拿手。” 说著的降土掏出一张厚实的符咒样纸,平摊放在地上,迅速咬破食指,按在上面。 利用早就封印好的符咒设计图,將平时存储的力量瞬间爆发,一个超大范围的土遁忍术,就这么藉助通灵术的方式,施展了出来。 很快,周围的地形就按照设计图中预设的方案,直接改变了周围的地形,並且有限地按照降土的想法而改变。 一枚枚飞射而来的土遁炮弹,就这么打在突然出现的土遁山壁上,安然无恙的宇智波鼬跟著降土,在变幻莫测的土遁迷宫中穿行。 “真是不错的忍术,平时將散逸的力量储存起来,需要的时候直接释放。” 透过写轮眼的观察,瞬间就將这个土遁秘术的原理看得一清二楚的宇智波鼬问道, “你准备怎么做?” “先给別人一点顏色看看,想伏击就伏击,仗著人多就敢招惹强敌,岩忍膨胀了。” 说著的降土,一边用感知观察敌人的动向,一边嫻熟地操纵著周围的山体,改换地形,將结成阵型的岩忍们打散后分割开来。 团结起来的岩忍,是条龙,单独的岩忍,是条虫。 在个体平均实力上,几乎是五大忍村榜尾的岩忍,甚少诞生奉行个人英雄主义的单挑高手,除了必须要有绝强实力统领全村的土影。 穿行在一个裂开的通道里面,將后方落单的岩忍一一杀死,降土手中闪烁著雷光的兵刃,上面殷红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周围散发的血腥气也越来越浓。 当意识到不对的岩忍们想要摆脱困境的时候,已经发现有些来不及了。 正在大杀特杀的降土,想要一鼓作气,將敌人全部干掉的时候,陡然间,头顶悬浮起了一大片石块。 仅仅只是c级忍术,威力並不是很大,可是由那么多岩忍联合施展,居中还有一名实力强大的上忍——文牙居中调度,威力更是凭空增加了好几分。 在降土和宇智波鼬眼中,几乎遮蔽了半个天际的土团从天而降,碾压过来,著实让人心惊。 “要走吗?” 宇智波鼬问道, “似乎很麻烦的样子。” 降土很自信地摆了摆手,十分坦然地说道: “岩忍可能搞错了一点,我擅长的不仅仅是土遁,还有雷遁。” 在眾人眼中,就见一条闪耀的雷光划过,击中了天空中巨大的土团,然后爆发出剧烈的雷光,將团块中的土遁查克拉彻底破坏,於是就维持不住形態,化作一片片细碎的砂石坠落。 这样当然是没法造成伤害的,不管是降土还是宇智波鼬,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將其避让。 几秒钟后,望著消失在天际的锡杖,降土微微一笑,再次施展通灵术,就见出了视线尽头,落在深渊的锡杖,又回到了降土手里。 “这是刚才那一柄?” 宇智波鼬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看著普通,没想到还是一把神器。” 不是所有的武器在被投掷出去后,可以用器物通灵的方式召唤回来。 拥有这样能力的武器,在忍界无一不是大名鼎鼎的神兵利器,比如几把草薙剑,雾隱七忍刀,六道神器等等。 降土很自然地答道: “当你曾经当过火之国大名的守护忍头目,背靠著忍界第一富豪·古杉家族,任何珍惜的材料,都可以弄到手,请名家打造一把神器,虽然不轻鬆,也並不是太难。” “原来如此。” 掌握了钱財、人力和资源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曾经是宇智波族长家大少爷的宇智波鼬,也是知道一二的。 古杉家族的豪富程度,更是比宇智波家族高出了几个等级。 没有传承,没有神器? 不要紧,古杉家族自己出钱出人打造,一代人不行,几代人的积累总够了吧? 即便如此,这样不知名的武器依然不多,降土手持的锡杖,是其中比较上乘的一柄了。 “高手过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观察了一下四周,將己方两人的行踪隱蔽后,降土才建议道, “虽然不怕,但也用不著头铁地往陷阱里面冲。只是,我比较好奇,岩隱村是怎么发现我们,还精准地找对伏击地点的?” 要不是降土和宇智波鼬实力强大,还真会在此地栽一个大跟头。 和几十名岩忍大战三百个回合,问题还不大! 其中有几名实力强劲的上忍? 认真一点,也没有生命危险。 可要是迎来更多的敌人围攻,降土和宇智波鼬也难保被围杀。 雷影三代目被上万岩忍活生生耗死的前车之鑑,大家都听说过。 打不过就群殴,岩隱村还真是有光荣的传统。 “我的通灵兽,观察到天上有两股比较强大的查克拉在靠近。” 早就放出了通灵乌鸦巡视四周的宇智波鼬,对降土说道: “看来,不走也得走了。” 虽说是狭路相逢,可是,岩隱村寻找的战机也太好了,让两人了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组织里面又出了叛徒,想要借岩忍的手,干掉自己。 几分钟后,姍姍来迟的大野木看著死伤狼藉的同胞,气得暴跳如雷。 “拖延几分钟都做不到,敌人就那么强?”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透露消息 气急败坏的大野木,让部下们打扫战场,救治伤患,並进一步打探敌人消息后,满怀心事地回到了岩隱村。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脸色十分不好看的土影三代目进入重刑犯监狱,对正在监视师兄动態的黑土问道: “他还是没有反应吗?” 黑土答道: “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精神状態有点奇怪,似乎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然后被嚇傻了。” “这个混帐小子,也会有畏惧的一天?不可能,肯定是遭到了极为可怕的精神攻击。” 岩隱村的幻术高手与精神力大师虽然不多,检查一遍迪达拉身体中的隱患还是不成问题的。 从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迪达拉的伤势看上去很重,已经得到了较为周全的治疗,已经快要痊癒了。精神上的问题,充分休息一段时间,应该也能恢復过来。 岩忍们確实在迪达拉的脑海中,检查出了幻术攻击的痕跡。通常情况下,这种伤害都会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逝。 “老头子,我听医疗忍者们说,迪达拉的身体素质,比以前要好不少,比他叛逃的时候,强太多了,是不是修行了什么禁术的效果?” 这一点,大野木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处。 “如果不是他实力太强,你估计也不会忽略,迪达拉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值青春期,身体成长极为迅速的年龄段,变强是应该的。” 虽然增长的幅度太过夸张,让人生疑,爷孙两人到底还是认可了眼前的迪达拉的身份。 看著迪达拉略显憔悴的脸,大野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的古杉卜水,我们岩忍以前都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居然如此讹诈……” 短期来看,砂隱村赎回赤砂之蝎的开销更多,如果算上那一堆製作精良的傀儡,更是亏大发了。 可是,长远来看,岩隱村的付出也不小。 开矿这种事,到底能赚多少,看各方能力。 普通地方土豪能力有限,挖一辈子土,也捞不了多少。古杉家族这种级別的千年世家就不一样了,人力物力財力样样不缺,真要是让他们放开了手脚,估计一年之內搬几座山回去都不是问题。 想到古杉家族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在来土之国的路上,不知道多少埋藏在地下的珍贵资源要被採掘一空,大野木就心如刀割。 不如此不行啊,土之国贫瘠,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岩忍们手头倒是很宽裕,换个交易对象,也不会这么憋屈。 岩忍所谓的有钱,也是相对的,和古杉家族一比,就不够看了。 能花钱就买回来的东西,对古杉家族不重要,所以,古杉少督不要钱,无论多少都没得谈。 虽然没有如砂隱村那样,將实实在在的土地“租赁”给古杉家族使用,放开的山川河泽的探矿採掘权,同样也是莫大的损失。 只是看上去体面一点而已。 就在大野木骂骂咧咧地將古杉卜水,木叶村的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以及毫无骨气的风影四代目·罗砂骂了个遍,黑土小心地劝慰著的时候,被铁链锁住了手脚,一直没有动静的迪达拉睁开了眼睛。 瞬间,爷孙两人停下了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將注意力放在了迪达拉身上。 “终於醒了?” 大野木冷然地说著,迪达拉抬起头,漠然地看著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自己的两人、不对,只是有一人。 即便没有站起来,迪达拉的坐高,也稍微超出了矮小的大野木一点点,所以完全可以平视。 “我被送回来了?” “不,你是被卖回来的,就像待宰的羔羊,一番討价还价之后,村子出钱將你买回来了。” 大野木嘲讽地说道, “所以,你得好好感谢同胞,同时满怀感激地赎罪,偿还自己欠下的债。” “赎罪?偿还?” 闻言的迪达拉嗤笑了几声回应道, “死老头,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別说本大爷不欠你们什么,就算真的辜负了,又怎么样?这种死气沉沉的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不管是此地的监牢,还是外面的岩隱村,甚至是土之国,迪达拉都没有任何好感。 年纪轻轻就叛逃,可不是一时衝动才做下的事情,从一开始,这个金髮少年,就没有什么归属感,哪怕大野木是他的授业恩师也一样。 “你就没一点感恩之心与愧疚之情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唯一感到遗憾的,就是临走前,没有將这个让人作呕的村子夷为平地。” 站在一边的黑土闻言后忍不住反驳道: “难道,村子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还是有谁得罪过你?” “正因为没有,我才要离开这里,” 迪达拉张狂地哈哈大笑, “本大爷学了一身的本事,可不是为了製作起爆黏土,为哪个矿坑去开路而炸山头,更不是为了和爆破部队的那一堆废物天天做什么团队练习。” 归根结底,迪达拉根本就没有將岩忍们视作同类,对赤砂之蝎这种从死敌的忍者村走出来的叛忍反而更有认同感。 大野木教出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学生,但是没有给他塑造正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 不得不说,一大把年纪的大野木,在许多领域都足以称得上是英明神武,唯有在选择继承人方面,表现堪称灾难。 “你……比以前疯得更加厉害了。” 气得忍不住吹鬍子瞪眼的大野木,恨不得来一发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將这个金髮混小子蒸发成原子核,在黑土不间断地安抚下,才强行將怒火压了下去。 “你大概也知道,我不会杀了你。所以,不会用虚情假意的承诺让你坦白罪孽,但是,让你不好过这件事,再没有比在场的人更加拿手了。將『晓』组织的情报告诉我,就让你少受一点苦……” 说著的大野木,招来一名暗部,让其將一根充斥著雷遁查克拉的长刺扎入迪达拉的肩膀,將他钉在地上。 隨著雷遁一阵阵地流遍迪达拉全身,麻痹的效果,让迪达拉感到浑身都失去了控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查克拉,瞬间被散去了。 “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有什么招能骗过我的眼睛?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老实交代吧。” “让我说,也可以,但是,死老头,你真的做好了听取的准备?別到时候被嚇得屁滚尿流。” “这话,你也对古杉家族的人说过吧,你见他们怕过?强者从不畏惧更强者,只有懦弱之徒,才会面对挑战战战兢兢。” chapter_(); “嘁,你要是这样说,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本大爷不怕你这个糟老头子,好好看著吧……” 感觉被小瞧,张狂地笑著的迪达拉,乾脆打消了有限合作的企图,直接中断了进一步的交流。 “你……好吧。” 早就明白,不可能一次交流就说服自己这个误入歧途的学生的大野木,將事情交给部下后,满脸怒容地离开了,只留下黑土似笑非笑地看著嘴硬的迪达拉在雷遁的打击下惨叫。 “真是奇怪的举动……” 黑土抓著迪达拉凌乱的头髮,猛地一扯,让其微微垂下的头颅抬起来, “以前的你虽然聪明,但是绝对不会有如此目的性强烈的话术水平。我很好奇,这次回到村子,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不懂你的意思。” “听不懂就算了。我听说,你在叛忍组织里的『同伴』,今天来到了和村子极为接近的位置,还和巡逻的卫队发生了衝突,最后,对方似乎平安无事,我们岩忍损失不小……” “是鼬和降土吧?” “你知道?” “组织里除了他们,会来土之国的人不多了。” 首领和小南极少外出,除非十分必要,基本不离开雨之国。 角都和飞段估计也只会混跡在地下赏金所中,寻找目標,猎杀后赚取佣金。 算下来,“晓”组织里的正式成员极少,可堪一用的,也就那么几个。 各个小队的行事作风,都不是什么秘密,迪达拉能推断出一点也很正常。 闻言的黑土进一步追问道: “宇智波鼬我知道,杀光全家之后叛逃的木叶村天才,降土是谁?” “你们不是和他们交过手?对比一下画像不就知道了。” “几个重要嫌疑人,都仔细看过,没有对得上號的。” 忍不住嗤笑的迪达拉说道, “你们那是对比活人的资料吧,怎么不去试试已经死了的?” “死了的?” 黑土的双眼中精光闪动,若有所悟, “你是说,有假死的人,改名换姓加入了那个叛忍组织?” 似乎是一时心直口快,不小心透露了重要情报的迪达拉,再次闭口不言。 这样的態度,反而让黑土越发確信自己的判断。 “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著的黑土,抬起一脚,踹在迪达拉的脸上,再次將其打晕过去,让其它暗部看管,才心满意足地说道: 说著的黑土,抬起一脚,踹在迪达拉的脸上,再次將其打晕过去,让其它暗部看管,才心满意足地说道: “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干了。一脚踹死你这个傢伙,实在是太让人舒坦了。” 两人年纪差距不大,都接受大野木的教导,关係其实不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不是互相之间看不顺眼还有待商榷,黑土是真的想要给自己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师兄一点顏色看看。 …… 与此同时,和岩忍追兵们斗智斗勇,在附近的群山之间来回穿梭,脱离了对方的包围圈后,才在一个极为隱秘的地下洞穴中暂歇。 辛苦忙活了这么久,宇智波鼬和降土都没有生火的意思,而是清水就著乾粮填饱肚子,就靠坐在石墙土堆上养精蓄锐。 不知道过了多久,幽暗的地下洞穴中,突然传来一阵查克拉的波动,让宇智波鼬和降土警觉起来。 “是谁?” 握著锡杖的手紧了紧的降土沉声喝问著,就见一个皮肤苍白得不像话,脸上带著漩涡面具的人影出现。 “阿飞,你来干什么?” “来向战友传递一点情报。” 阿飞十分缓缓走近,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后,才继续解释道, “你们的行踪惊动了岩忍,导致附近的巡查力度加强了很多,我想要找到你们,也花了不少时间。” 至於是不是真的,只有天知道了,反正宇智波鼬和降土遭到敌人围攻的时候,一个前来帮忙的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只言片语的提醒。 要不是两人实力强劲,还真没法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保住性命。 “怎么不早点过来,一定要等到现在?” 降土很不满意地回应道, “哪怕提前有点警示,都不会如此被动。说是让我们来打探情报,伺机救出迪达拉,结果,我们还没找到任何头绪,先落入了对方的陷阱,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到底是岩忍收集情报能力突出,还是本方出了叛徒,將宇智波鼬和降土给卖了,总归是要有一个说法。 “稍安勿躁,首领让我过来,就是解释此事的。” 示意降土不要著急后,阿飞继续解释道, “首领对此事也很重视,检查了各方异变后,才找到了最有可能暴露的地方,那就是,戴在各位正式成员手里,昭示身份的戒指,有人破解其中部分奥秘,並反向定位到了你们二人的大致方位,然后布下了陷阱。” “这……怎么可能?” 降土不解地反问道, “岩忍得到迪达拉才几天,怎么就可以破解咱们组织的忍具了?况且,那还是首领的招数……” 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在手下眼中,还是有不少威慑力的。 就岩忍水平,可以在短时间內,破解“晓”组织的秘密吗? 不是降土小瞧岩隱村,连木叶村都未必有这样的能力,那可是融合了仙人之眼力量的秘术,远远超出了一般忍术的范畴。 他们真要是能办到,就不会龟缩在忍界大陆西北一角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教学参观日 实际上,“晓”组织里面的每个正式成员,都知道首领赐予的代表身份的戒指,是一件相当有用的忍具。笔砚阁 只有轮迴眼的拥有者才能使用的秘术,幻灯身之术和象转之术,都需要正式成员的象徵戒指提供定位。 足不出户的长门,怎么將分散在忍界各地的部下召集起来,並传达命令? 忍界可没有行动电话,更没有网际网路,远距离传递消息极为麻烦。 那些s级叛忍,可不是善男信女,长门要是撒手,可就真的难以收回来了。 但是,通过破解身份戒指来反向追踪“晓”组织的成员,可以做到吗? 理论上是可行的,实际上极难做到。 大野木虽然掌握了血继淘汰级別的力量,也没这个可能掌握如此程度的力量。 当然,如果有古杉卜水从中作梗,一切就皆有可能了。 为了让宇智波鼬和降土多经歷几次高强度的战斗,加强其体內的“楔”的解冻程度,在变强的道路上走得更快更稳,並消除一些不必要的隱患,古杉少督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好说歹说,才打消了宇智波鼬和降土戒心后,阿飞才继续解释道: “首领对不久之前发生的事也很费解,破解藏在戒指中的术式,並非完全不可能,但是,反过来利用,怎么想都有问题,所以,才让我过来和你们说一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就跟实力强大的旗木卡卡西,可以轻易躲过下忍宇智波佐助射来的苦无,却很难做到徒手接取,后原路反弹回去一样。 防御与破坏容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不是一个程度的技巧了。 能做到这一点,可以確认,幕后黑手对轮迴眼和阴阳遁的了解,已经达到了极为高明的程度,就算不如首领长门,也能將很多神奇的应用付诸实践了。 对此,长门和小南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只是没有证据,无法確认而已。 想到本来行事低调的“晓”组织背后,还有不怀好意的窥视目光,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忧虑了。 “你们,可否將一路上的经歷,详细说一遍,我也好向首领交代。” 阿飞十分坦诚地说道, “毕竟,你们也不想放过坑了你们一把的神秘敌人吧?” 降土不耐烦地回应道: “那是下一步的事情,我就想知道,现在问题解决了没有?別又被敌人找上门来了……” “放心,首领已经找到术式中的漏洞,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事实上,对方也只能根据较为模糊的定位,確认比较模糊的行动路线,岩忍追兵和大野木姍姍来迟,就是因此这个原因。” “寻找迪达拉,伺机救回来的任务怎么办?现在明显打草惊蛇,进行不下去了。” 不要说潜入岩隱村了,连靠近都难。 不管是使用幻术、变身术还是简单的乔装,能够渗透的基础,都是敌人防御不够严密。 现在,天上地上,到处是十分警惕的岩忍在巡逻,任何可疑的人都会遭到极为严密的盘查,想要顺利潜入,找到迪达拉,甚至將其救出来的希望不大了。 “其实,不止是你们这边遇到了问题,就连砂隱村的赤砂之蝎,营救也不是很顺利。” 不管是长门还是小南,都有一种被人牵著鼻子走的感觉,每次试探,都会不自觉地撞到铁板上。 如若不是降土和宇智波鼬一直在外公干,奔波各处,没有接触到真正的隱秘,长门和小南都要將他们视作叛徒给制裁了。 “有没有可能,是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已经背叛了组织,主动向他们提供了我们的情报,所以才会遇到针对性的反制?” 闻言的阿飞答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不大,以他们的秉性,根本不可能顾念旧情,出卖组织的秘密。” “但是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吧?” 降土追问著,阿飞也不得不摊手表示认同。 “谁也无法否认,所以,才要儘快將他们救回来。当然,现在肯定是不行了,首领的意思,是你们先退往草之国和瀧之国暂避,待风头过后,再来打探情报。” 不止是岩隱村,砂隱村的情况也差不多。 长门不可能为了营救两个不知道还剩下几分忠诚的部下而和两个大忍村大打出手。 轮迴眼和外道魔像已经快要榨乾长门的身体了,尤其是佩恩六道逐渐投入使用,长门对力量的使用越发谨慎了。 每次全力出手的机会,都要用在关键时刻。至少,得封印一只尾兽,才能稍微弥补一下身体的亏空。 “草之国,瀧之国?” 降土忍不住嗤笑一声, “还不如让我们去川之国,调角都和飞段去瀧之国不好吗?” “这是首领的意思,我只是个传话的,听不听全看你们自己了。” 阿飞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北方缓衝区,集中了云忍、岩忍和木叶忍者的大部分精力,势力错综复杂,地方势力也不弱。墙头草一般的草忍村,狠狠心都能拉出好几十號唬人的上忍来;瀧忍底蕴深厚,连尾兽都有;隔壁还有大蛇丸盘踞的音忍村。 每一个拿出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南边就简单多了,木叶忍者重北轻南是传统,砂忍不下海,雾忍不上岸,在雨之国是友军的情况下,待在川之国明显轻鬆多了,远比北方要舒坦。 在对面两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后,阿飞嗤笑道: “如今,你们小队是降土说了算吗?看来是太和睦了,待更多成员加入,是不是要重新编队?” 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智波鼬皱著眉头,不满地问道: “这种事,是你这个准正式成员可以插嘴的吗?” “当然……不可以,我就是感到奇怪而已,別在意。那么,就到这里吧,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辜负首领对你们的信任。” 说著的阿飞,缓缓后退,消失在阴影中。 chapter_(); 待那股奇怪的查克拉完全消失后,降土才放下了警戒心,耸耸肩,对宇智波鼬说道: “看来,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的失手,让组织里的平衡被打破了,人心散了啊,也不知道首领有没有办法改善状况。” “嗯!” “休息一会,恢復体力和查克拉,我们就去草之国落脚吧?” 默认了降土的建议,宇智波鼬坐在石凳上闭目假寐。 昏暗的地下洞窟,又恢復了寧静。 …… 木叶村,深秋已过去了好久,却迟迟没有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今年的天气確实有点反常,夏天不太热,冬天不太冷,雨季持续的时间有点短,但是阴天特別多,稍微有点乾旱的气候,光照还不太足够导致今年火之国的粮食稍微有点减產,经济作物如甘蔗、甜菜、棕櫚油等大宗消费品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 波澜不惊的一年过去,卯足了劲赚钱的木叶忍者们,也收穫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年景。 任务量大,酬金丰厚,大金主还是古杉家族这等不差钱的存在,从不拖欠尾款,让木叶村上上下下对这个合作者都很满意。 即便年底盘帐,没落下什么积蓄,大多被上涨的衣食住行等开销吞噬,也还落下了一些建筑质量上层的居民楼,除了售卖火爆,开盘就被抢购一空的精品“一户建”,大量的临街商铺或租或卖,为木叶村的繁华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能够將钱赚了,还让各方都觉得自己没有吃亏,除了古杉卜水设计的经济发展,投资援建,基础开发等模式確实高明,也有治纪表舅执行力优秀,能力突出,长袖善舞的缘故。 又是一个微凉的早晨,休假的香燐在渔火的陪伴下,和桂治纪站在正对木叶村大门的主干道高层旅馆顶端,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对这个年过四十,帅气依旧,最近越发神采飞扬的男子,香燐知道对方是自己家的亲戚,但是,双方具体是什么关係,母亲却没有说得很详细,香燐也不好多问。 “叫我管领就行了,出门在外,不是攀亲的好时候。” “好的,桂管领。” 香燐也不是纠结的,翻过年去,年中就十一岁了,经歷了这么多,也知道一点和家族里带著秘密的熟人相处的原则。 “父亲大人,很少这个季节来木叶村,毕竟,淤岐岛的冬天,更舒適。” “嗯!其实,很多因幡国人,都不怎么喜欢木叶村湿冷的寒气,我也不例外。在东南沿海待习惯了,不喜欢体感温度极低的內陆气候也正常……” 如果是忍者,倒也不在意这种气候的变化,大部分没有超凡力量护体的凡人就不同了。 “父亲以前说过,小孩子不適合频繁地奔波各地,她们体弱多病,容易水土不服而生病。” “哈哈……” 桂治纪忍不住笑道, “这是达到一定阶层的人,才有的烦恼,如今的忍界,大部分平民,都被土地拴住了,根本不可能频繁远行,没什么意外的话,一辈子就在乡里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了。” 有钱有閒游歷忍界的,都不简单,什么条件也没有,在忍界瞎逛,那叫难民,人离乡贱,才是现实。 古杉家族早就脱离了这种状况了,甚至香燐这种小时候过得不太如意的孩子,都没见过多少最底层的百姓是过的什么日子。 古杉卜水的私生女,生活状態也远超忍界平均水平。 小时候不得自由,大了一点,就被送到木叶村求学,香燐也没有真正受过苦,是个“何不食肉糜”的千金大小姐。 虽然聪明努力,不代表她可以不学有术。 “父亲也和我说过,以后要是当了忍者,要沉下心来,到处走走,趁著外出任务歷练的机会,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 “是啊,咱们古杉家族虽然高高在上,可要是失去了支撑的基础,就如空中楼阁,海市蜃楼一般,不堪一击。” 『咱们?』 说起古杉家族,敢自称“咱们”,將自己归於其中的人不多,户隱日出和安川载原都很少用这个词汇。 意识到面前的桂管领身份不一般,而且有些敏感的香燐,不动声色地將疑惑压在心底,郑重地点点头。 “我会注意的,母亲也时常告诫我,不可忘记了自己前来木叶村求学的初衷。” 真要是在家族开办的私塾或者贵族女校学一些没什么大用的礼仪和淑女风范,文学艺术,诗词歌赋,这辈子可能也没什么大出息了。 木叶村忍者学校虽然优秀,到底有其局限,很多知识,也是学校教不了的,得自己將来在人生路上慢慢体会。 “桂管领也很高兴的样子,有什么喜事吗?” “我的夫人和孩子,今天也会一起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哦,那太好了,我的三个妹妹,也要来团聚。” 確实,已经入冬的时节,不太適合来木叶村游玩,可今年不同。 隨著木叶村和大名签署的关於人才代为培养,忍者学校选拔制度的协议正式生效,年底的事情还比较多。 当然,表面上,古杉卜水打著让借读与交换入学的孩子的家长来木叶村探访,看看这两年的学习成果和生活状態。 本质上,是一次规模较大的校园参观活动。 数十名孩子的家长,基本都有抽空来参加由古杉家族牵头组织的公开活动。 对此,木叶村上下也很重视,这可是宣传村子形象的大好机会,以往一年到头,除了中忍考试,都难得有如此向外展示的好机会。 远远地,地平线上浮现了一个个小点,越来越近,为首的是骑著一匹匹健硕的马匹通灵兽的轻甲武士,保护者著几辆豪华的马车,缓缓前行,后面还跟著跟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向木叶村的大门而来。 “到了,我们也下去吧。” “嗯!好几个月没见到小柊、司和镜她们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长高。” “应该有吧,上次看到,还很调皮的样子,尤其是小柊,很闹腾。” “是嘛!” 能近距离和自家人相处,看来关係真的不是一般的近。 心里有数的香燐,对面前这个中年帅大叔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 第二百八十五章 窥探的目光 作为木叶村今年最重要的一次公开活动,场面或许不如中忍考试宏大热闹,影响力也很是不凡。读书都 除了被古杉卜水集中起来带到木叶村来参观的家长,还有木叶村本地有孩子正值学龄的家庭。 人数多起来,管理就特別麻烦。 好在被古杉家族推荐来木叶村的,基本都是背靠古杉家族混饭吃的,要么就是沾亲带故的,都不是外人,捣蛋肯定是不敢的。 大抵来说,维持秩序的压力也不太大。 负责学校和家长联繫的户隱日出,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將第一次来此地的好奇家长们带到下榻的旅馆,安顿好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即將毕业的“准忍者”,六年级学生的年度考核已经结束,他们已经事实上结束了所有的学业,剩下的就是明年初的下忍初选,通过后就会登记入册,发放护额,成为正式的在编忍者。 年度首席生白,是其中最受关注的一个,其父母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人到中年,还享受了一把“父凭子贵”戏码的老实父亲,被人叫了一辈子小名海斗,连个姓都没有的男人,著实高兴得很。 母亲雪见则抱著小名叫菊千代的弟弟,十分贤淑地跟在难得出一次风头的丈夫身边,表现得很得体,时不时给有些得意忘形的丈夫查漏补缺。 温文尔雅的白,幸好继承了母亲的容顏与秉性,从小被教导得比较温良,没有养成其父亲那种稍显浅薄的性格。 尤其初次见到襁褓中的弟弟,內心的欣喜更是溢於言表。 两年多的时间里,古杉卜水送来的几十个孩子,大多出身一般,所以对改变自己和家庭命运的机会,也格外珍惜。 他们资质有高下,但是努力肯定是不缺的。 总的来说,都能学到一些安身立命的本事。 因为是探亲性质的团体活动,古杉卜水並没有安排特別的仪式与活动,大抵按照学校的组织安排行事。 学生们居住的集体宿舍和家长们下榻的旅馆挨得比较近,不影响亲子活动。 平日里,对这些学生在业余时间的管理也比较严格,这几天倒是破例放开了要求,只要在关门之前返回就行了,多给点家人们团圆的时间。 这其中,穿著华服,头戴面纱的桂美琴,在治纪表舅的带领下,进入明神馆暂歇,双胞胎姐弟则被女僕抱著,哄睡著了。 排场最大的古杉卜水,一只手牵著红叶,一只手推著大號婴儿车,在一批精干亲信的拱卫下,进入了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宅院。 占地不大,內部防御设施倒是很完备,平时没人住,也有足够的人手值班,防止被人侵入。 时隔几个月后,三个小妹妹还记得姐姐香燐的模样,相处得也很融洽,一点也没有认生的感觉。 接近两岁的小柊,已经可以摇摇晃晃地走很远了,就是不太稳当,注意力不集中容易摔跤。而且,特別爱秀,听到周围音乐响起,或者某人在哼歌,就会不自觉地抖腿,一副要“闻歌起舞”的模样。 在见到香燐后,就像是遇到了大一號的自己一般,欢喜得不得了,和蔼可亲的父母都被拋在身后了。 镜和司就差远了,如今走路都不利索,而且也比二姐安静多了,不怎么闹腾,老老实实地被父母分別抱在怀里,时不时被餵一点小零食。 看著跟在香燐屁股后面追逐的小柊,乐不可支地迈开腿,即便脚下拌蒜,跌倒了也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继续满屋子嬉闹,红叶微微嘆了一口气道: “这个小傢伙,比香燐当年要难照顾多了,以后估计有得头疼的时候。” “体能治癒觉醒了啊。” 观察能力突出的古杉卜水,很快就察觉到了摔倒在地后,有些红肿的膝盖与胳膊肘处,短时间就恢復如初,轻微伤仅仅停留在毛细血管微微受伤的程度,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生命力旺盛是一方面,血脉秘术的催化也是重中之重。 香燐要晚两年才被察觉到有类似的天赋。 “这天赋强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古杉卜水由衷地感慨著。 从五到十与从一到五,看似增加的绝对数值不多,前者翻了一倍,后者翻了五倍,这是天壤之別。 十七岁觉醒写轮眼,和七岁觉醒,是一个级別的资质? 前者能按部就班混个三勾玉就是极限了,后者却极有可能具备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潜力。 放在漩涡血脉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两岁不到的小柊,身体素质,比四岁多的香燐还要好。 成年人两三年的差距,身体素质几乎没什么差异,处在极快速成长期的婴儿,两三个月的变化都已经很大了,更別提两三年。 如果这样的孩子能够接受完整的忍者教育,並且足够努力,其將来的成就哪怕比不上漩涡鸣人,也不会弱於漩涡玖辛奈和漩涡水户。 掠夺了两个同卵三胞胎妹妹的精华成长起来的孩子,实现了一加一再加一远大於三的壮举。 “你觉得,小柊和香燐以后会有矛盾吗?” “只要我们安排得好,多半不会。” 按照常理,將来香燐是要招赘后继承古杉家名,不出意外的话,成为忍界“第一富婆”,就是她的宿命。 至於招赘的人选,古杉卜水有几个意向目標,但是,如何选择,还要看香燐自己的打算。 “我以前还有点担心香燐是个会被年轻帅哥给骗了的小笨蛋,现在倒是不担心了。” 红叶捂嘴偷笑道, “家里俊男美女那么多,朝夕相处,总该有点『抵抗力』,不会被外面的小白脸给蒙蔽了。现在的问题是,古杉家族的平台太高了,又有哪位年轻才俊,能让她心动啊。” 还有將近半年就满十一岁了,差不多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从她身边人的反应来看,似乎没有对任何同龄孩子有过特別的倾慕之情。 如果实在没有合眼缘的,將来势必要给她安排一个入赘的夫婿。 古杉家族近几代的动盪实在是太频繁了,得稍微安定几十年再说,,,畅读《忍界伐冰之家》等万千好书。要是下一代家主再次绝嗣,后果如何,还真不敢多想。 chapter_(); 古杉卜水掏出手绢,擦了擦怀里的小司嘴角的口水,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只要秉性不坏,香燐喜欢就行,咱们这样的家庭,对亲家还有必要苛求什么?好好对待香燐就行了,其它的都无关紧要。” “总不能太差吧?” “太差的,香燐看得上?要相信咱们女儿的审美!”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回应著,后转换了话题说道, “小司是不是看姐姐吹泡泡著迷了,总是不自觉地试著吐唾沫,吹鼻涕泡。” “誒?” 红叶低头看了看小镜安静地带著,没有什么异常后,又看向了嘴巴一张一合,似乎特別认真的小司, “是不是想多了?” “我觉得,两个妹妹,应该也挺喜欢玩闹的,就是不如小柊那样表现得比较张狂。” 说著的古杉卜水伸出手,掌心出现一个个细小的水球,凑到小司面前,小傢伙用笑弯了的眼睛看了看古杉卜水,然后嘟著嘴轻轻一吹,唾沫星混著水球猛然散开,映照著阳光,泛著五彩的光芒。 见状的小司和小镜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双手兴奋地拍著,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不善表达,不代表不想表达。” 说著的古杉卜水,將小司和小镜放在地上,让两人手拉著手,步履蹣跚地向著两个姐姐玩耍的草坪走了过去。 小柊很早就会走路了,两个妹妹要稍微晚一点,並不是因为发育慢,而是古杉卜水和红叶没有刻意训练她们。 即便如此,三个月前,最小的小司和小镜的身子骨已经可以强健到下地溜几圈的程度了。 不常走路,是因为喜欢父母的怀抱,走路太累,不如二姐小柊乐於折腾罢了。 至於说话,一周岁的时候,已经能比较清楚地叫父亲母亲,半年前可以含糊不清地说几个短语。 如今,差不多能表达出喜怒哀乐和日常用语,做简单的互动交流了。 “再过一些时,就得安排启蒙了。” 古杉卜水十分感慨地说道, “出生的时候的那些事,恍若昨日。” 和小柊的顺顺利利相比,小司和小镜就是九死一生了,要不是古杉卜水本事了得,恰好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后果不不堪设想。 隨著小镜和小司的加入,姐妹四人的欢声笑语,充斥著这间並不太宽敞的小院子里。 两个妹妹走路有点吃力,同样不够稳当的小柊十分大度地一只手牵著一个妹妹,迈开腿,然后一起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人丁单薄也有好处,就好比我,没人有资格和我爭,但是,四个姐妹,共聚一堂,总有闹矛盾的时候啊。” “至少目前看来,教育还是挺成功,没有不合的跡象。古杉家主虽然位高权重,其实也是个苦差事啊。香燐也未必喜欢和那些庶务打交道,以后挑选夫婿,最好还是像父亲那样,能够有实质性打理实务的能力。” 偌大的家业,要是所託非人,那不是福气,而是祸患。 幸好,香燐是个实力强大的忍者,漩涡家族的血脉,註定了她对一切负面状態都有很强的抗性,明的暗的都不惧。 两人正在说著的时候,香燐转过头来,唤出了杀生丸和魍魎丸一黑一白两只忍犬。 和犬冢牙的赤丸差不多的年龄,成长度却稍微超出一点,大一號的幼犬,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小柊急切地拉著两只忍犬的尾巴,怕它们跑了,扑过来的小镜和小司,更是一人抱住一只忍犬的脖子,愉快地翻滚在地。 站在一旁的香燐,看著两个战斗伙伴心若死灰,却一动不敢动,怕伤著小主人的眼神,只能內心表示抱歉了。 “宠物,还真是陪伴孩子的绝佳选择,以后家里是不是也要餵几只?” “等小柊她们大一点再说吧,至少得有点照顾宠物的能力,再来让她们接触为妙,得培养一点责任心,不能事事让父母和僕人代劳……”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说道, “待会好好洗个澡,草坪虽然清理过,难免有蜱虫等脏污存在,给她们好好消消毒。” 一直静静待在一边的渔火闻言后,用十分恬静的语气回应道: “遵命,少主!要不要用『河川之神』的祈福仪式消除一下隱患?” “暂时不用。身在木叶村,如无必要,不做太显眼的事……” 以漩涡血脉的强势,即便有什么人在几个小傢伙身上做手脚,很快也会被磨灭痕跡后失去作用。最近,古杉卜水就发现,漩涡家族的血脉,对无限劣化后的咒印查克拉的抵抗力居然极佳,也就是说,让生命力强大,就是对抗仙人化异变的最佳手段。 难怪大蛇丸不轻易打漩涡鸣人的主意,即便给他种下咒印,如果漩涡鸣人持续变强,就有可能像修行妙木山仙术,让蛙变反应越来越淡那样,起不到引诱同化的效果,间接降低禁术·不尸转生的成功率。 同样,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大蛇丸用咒印对付生命力旺盛的白绝,也几乎没什么效果。 说白了,还是个此消彼长的问题,千手和漩涡两族,天生就是修行仙人模式的料,是最接近仙人模式的“仙人体”传承者,咒印这种“劣等货”驯服不了他们。 当然,同样是仙人体,也有强有弱。 现在的香燐,即便大蛇丸亲自出手夺取灵魂容器,在古杉卜水后手的压制下,也不可能成功,小柊也不用担心,那是个天生的熔炉,一切邪祟都会被体內旺盛的生命力火焰给燃成渣。 倒是小镜和小司还得注意一点,別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漩涡血脉,挺香的,天生的人柱力容器,有的是人覬覦。 陡然间,心神一动的古杉卜水看向了庭院的半空,一缕窥视的目光就此远去。 “望远镜之术?三代老头的好奇心还真是旺盛,几代最优秀的漩涡血统都入了木叶村,还盯著干什么?吃著碗里瞅著锅里,太贪心了。” 章节更新提醒:第二百八十五章 窥探的目光,阅读地址。 第二百八十六章 乔迁之喜 隨著年纪越来越大,曾经的“忍术博士”再无过往的雄风。 倒不是说连望远镜之术这等远距离窥探的秘术都坚持不住,而是长时间地集中注意力,还儘量不引起古杉卜水的注意,还是比较伤神的。 將木叶村的忍者学校,变成全火之国的忍者学校,也是无奈之举,虽然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但是趋势已经很明显了。 欠下了一大笔钱的木叶村,为了偿还巨额债务,不仅全村忍者齐上阵,加班加点完成任务赚取酬金,就连一些原本不对外开放的领域,也不得不让金主插手。 如今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影响火影的权威,可长此以往,木叶村的凝聚力会下滑是必然的。为忍者队伍补充新鲜血液的后辈力量,都无法完全掌控,將来会造成什么后果,谁都无法预料。 好在合作方是古杉家族和大名这个名义上的火之国主宰,实际上也控制著忍界大半领域的顶级勛贵,不是有敌对意识的其它忍村势力。 虽然有些不安,但是没有特別牴触的缘由,主要在於,肉都烂在锅里,往大了说,都是同胞兄弟,一个国家的战友,往小了说,木叶村本来就是依附於大名的组织,属於內部利益分配问题,不涉及根本原则。 当然,猿飞日斩要是知道古杉卜水的真实目的,估计九泉之下都要气吐血。 物质层面的征服,忍者村的武力確实占据了上风,可在精神层面的控制方面,忍者们给古杉家族提鞋都不配。 习惯了使用武力解决问题,往往会忽略武力之外的力量。 在实力没有达到超出凡俗,脱离社会秩序也无碍的程度之前,红尘事故永远是忍者们迈不过去的坎。 到底只是掌握了一点超凡力量的普通人,而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带著三分忧虑,七分欣慰感情的猿飞日斩,应邀来到了自己的亲儿子的新家。 猿飞阿斯玛购买的豪华“一户建”已经交房好久了,为了布置成想像中的美好样子,大鬍子请教了好些朋友的意见,又让专业的设计师来確认方案,一来二去,过了好几个月才装修好。 入住新家后,第一时间想要邀请夕日红……等朋友庆贺乔迁之喜的猿飞阿斯玛,到底没有忘记是自家父亲给了很大支持,提前让他去参观一下。 从小时候不听话的叛逆少年,到现在依然有些倔强的壮硕小伙,猿飞日斩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是实力还是为人处世,都比较妥帖,资质不算惊才绝艷,也是上上之选,有没有成为火影的可能,还要看將来的际遇,但是作为一个兴旺发达忍族的顶樑柱,肯定是够格了。 唯有在个人感情生活方面,似乎不太顺利,问题不大,可挺让人头疼的。 年轻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三代老头年轻的时候也经歷过,过去战乱频繁,远不像现在这样复杂纠结,和平时间久了,適龄男女们想法也更多。 带著复杂的心情,猿飞日斩来到了一栋三层小楼前,敲了敲门,里面一阵动静后,门开了,略有点不自然地抓著后脑勺的猿飞阿斯玛打开门。 “三代目,您来了?” “嗯!” 对大鬍子没有称呼父亲,甚至连不耐烦地叫一声老头子都没有,猿飞日斩是有想法的,私底下还如此拘谨与客气,就好像显得自己这个父亲当得很失败一样。 进门之后,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一番明显和自己的审美有代沟的装修风格,猿飞日斩压下內心的嘮叨想法,伸出手指,轻轻地在窗台上划拉了一下,旋即,指尖沾上了一层黑灰。 大鬍子有些尷尬地说道: “打扫后扬灰有点大,过后我再清理一下。” “家里有佣人打理家务,以后一个人住,都得自己动手。你也这么大了,自己做了决定,我就不劝了。剩下的,你自己把握吧,我就不看了。大好男儿,得有点英雄气概,如今村子正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你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要仅仅局限於那点私事。” 没有一个字提夕日红,但是句句不离事关儿女私情的告诫,让猿飞阿斯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却也无从反驳,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附和。 作为一个父亲,猿飞日斩其实也比较愿意自己的孩子用情专一一点,真要是见一个爱一个,弄出一堆修罗场,善后也挺麻烦的。可从小就叛逆的不良少年,长大了居然成了个纯情得让人心疼的傻小子,老头子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啊! “我……知道了,自己会处理好的。” “好自为之吧!” 心中微微嘆息著的猿飞日斩不做太多期待地离开了,留下大鬍子上忍一个人继续打扫卫生,为晚上的朋友餐会做准备。 临近傍晚,曾经的同班同学陆陆续续到达。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来了,少数人在外执行任务,个別另有要事走不开,超过一般的人捧场,也证明了猿飞阿斯玛在村子里还是很有面子的。 这其中,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联袂前来,卯月夕顏也陪著男朋友月光疾风姍姍来迟。 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帮忙猿飞阿斯玛招呼客人,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著轻鬆的话题,浓眉的迈特凯拉著旗木卡卡西的手臂问道: “要说同级生,卜水难得在村子里,是不是也叫他来?” “你是不是傻?” 旗木卡卡西伸出手,將握住自己的大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甩在一边,然后拍了拍,似乎摆脱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回应道, “这是阿斯玛的乔迁之喜,卜水就是拐了几道弯的卖家。你让他来干什么,炫富吗?” 迈特凯似乎还没察觉到旗木卡卡西话中的真意,大大咧咧地说道, “有钱又不是他的错,更何况,他也没怎么炫富过吧?说起来,刚上学那会我就知道他家境不错,没想到一次次刷新我对他认知的上限……” 所谓富可敌国,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古杉卜水打个喷嚏,整个火之国都要得感冒,木叶村也得被牵连著头疼脑热一阵子。 “有钱到他那个地步,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凯,你可长点心吧!我知道你和他有过几个月的同班之谊,但是其他人都和他是泛泛之交。” “不会啊,我觉得红豆、玄间、红和惠比寿与他的关係也挺好,见过好几次他们聚会畅饮了。” “我说你啊,在关键的地方敏锐得可怕,不太重要的时候就这么迷糊呢?” 旗木卡卡西压低了声音,在凯耳边说道, “今天的主角是阿斯玛和红,其他人都是陪客的背景板,你不是也知道阿斯玛的心意嘛,待会別瞎咧咧说胡话。” “喔!” 后知后觉的浓眉看了看满面红光的猿飞阿斯玛和平静地与御手洗红豆说话的夕日红,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在好奇,阿斯玛为什么要突然买房。咱们几个,不是说买不起,用不著这么急吧。” chapter_(); 单手拖著胳膊肘,一只手摸索著下巴的迈特凯装作聪明状地扫视了一圈后点评道: “房子还行,装修也下了工夫,挺別致的样子,没个十年省吃俭用的积蓄,买不起吧。” 木叶村的人口稠密程度,在整个忍界都是相当靠前,即便数次向外开拓,依然不太够用,繁华地带的不动產价格高得嚇人,上忍家庭也得十几年的积蓄才能买到一间像眼前这般还过得去的房子。 咬咬牙买房置產,是猿飞阿斯玛不可退让的倔强。 和假想情敌比炫富,那肯定是没戏了,差距大到了几乎没法同台竞技。至少,大鬍子想要证明,自己也不是个不可靠的浪荡子,而是有心安家立业的好男儿。 谈钱太俗气,装饰精美的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另一边,御手洗红豆、夕日红和卯月夕顏聚在一起说著悄悄话。 卯月夕顏对据说花了不少钱的房子的內装频频讚誉,是真的觉得不错。 御手洗红豆则十分克制自己的表现欲,並没有和以往那般大大咧咧,也没有揶揄好友夕日红的意思,反而表现得有点憔悴。 “你怎么了?” 发觉了闺蜜异常的夕日红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哪有?就是睡眠质量不太好,总觉得有一种恐怖的怪物从心底衝出来的既视感。” 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精神一点的夕日红答道, “感到不適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段时间比较严重……” “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过,毫无发现。” 为了压制御手洗红豆体內的天之咒印,木叶村高层不仅在她身上施加的天之咒印,还將相关记忆都封印了许多,使得她对自己老师大蛇丸的认知有很大缺陷,尤其是事关海之国和天之咒印实验的事,至今还没想起来。 但是,隨著古杉卜水的插手,让大蛇丸的实力变强了,间接让御手洗红豆体內的天之咒印变得不安分起来。 好在,適应了好几年,御手洗红豆的抗性也相当高,只是在陷入深度睡眠后,精神防御降低,会让咒印对身体的影响加强,使得休息时候的消耗加剧,以至於让宿主御手洗红豆產生了睡眠不佳的错觉。 当然,至少现在为止,还没什么大碍。 精通幻术的夕日红,將手掌覆在好友的额头,用查克拉感知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不对,於是放下心来。 “有可能是太累了吧!不过……” 有一点,夕日红没有说的是,在御手洗红豆体內,她发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查克拉气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毫无头绪,只好暂且压在心底,夕日红转换而来话题说道: “你对因幡学堂支教负责任务,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影响了你?” “哪有?不如说,太舒坦了,让我都有一种到点上下班的既视感。不像忍者,倒像是杂货店的员工……” “没有危险,还能赚大钱,舒舒服服把钱赚了,不好么?” 夕日红的话,卯月夕顏和御手洗红豆都是认同的,只是身在其中的御手洗红豆,还是有点想法的。 “总觉得有一股荒废时光的既视感,一身本事都没派上用场,儘是做些文案工作了。” 一念至此,御手洗红豆有些意动地试探道: “要不我去和三代目说说,换个人吧。以前的中忍水木干得挺好。教书育人的活,就该让专业的人做。” “那个人,犯了大错,正在接受惩戒,留职观察中,短时间內不可能外派的。” 身为在编暗部成员,卯月夕顏的情报要稍微灵通一点,对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关水木的小风波,也知道一点內幕。 “那就麻烦了!因幡国虽好,总觉得太安逸了,你看看我,最近是不是长胖了点?再这么下去,特別上忍的实力就要维持不住了。” 夕日红揶揄笑道: “我担心你要是长胖了,还有没有男人肯娶你,本来性格就强势不討喜。” “没人要也无所谓,有你陪我喝酒就满足了。” “我……也不一定可以永远陪著你吧。” “喔?” 御手洗红豆闻言一惊, “你有决定了?” “没有,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夕日红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以前大家总是將我和卜水、阿斯玛绑在一起,时间拖久了,似乎有人觉得有机会,私底下向我表示好意……” “第四者?甚至第五者?” “別瞎说!就是……突然让我反应过来,前者挺好,后者凑合,但也不是非他们不可。我啊,先得当一个堂堂正正,魅力四射的女中豪杰,是不是有更多的选择权,而不是傻傻地等著,或者退而求其次。” 就连不相干的人,都產生了可以贏得自己好意的错觉,夕日红也觉得自己可以更加努力一点,掌握主动,而不是被当做爭夺比拼置气的工具人。 比如,先努力成为上忍,明显比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忍要有分量得多。 海量科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二百八十七章 对比际遇 上忍身份,或许在许多大人物眼里不算什么,但它至少证明了其人的优秀,可以有力地回击一些閒言碎语。笔砚阁 不过…… “红,你这种……优秀,作为一名忍者来衡量,確实如此。可作为恋人和妻子,真不见得能提升多少竞爭力。” 御手洗红豆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反驳道, “你没发现么?咱们……这些闯出一条路来的女忍者,择偶圈子其实挺狭窄的。要么找个有共同话题的男忍者,要么在圈外找,小商人、小店主、一般社员之类的,条件太差的,我们瞧不上,家世太好的,瞧不上我们。” 此方世界名为忍界,可忍者到底是小而专的职业,除了能打,搏命赚钱收入高,其它的也没什么优势了。 开销大,危险不小,和相对丰厚的任务酬金一起综合考虑,也不见得有多吸引人。 能打,实力强大,来钱最快的方式是什么? 做任务? 给贵人当保鏢? 这些,哪有直接抢来得快? 战国时代的忍族们过著较为艰难的生活,可是与朝不保夕的普通人相比,就好太多了。 当大大小小的忍族结成忍者村,收敛爪牙,穿上文质彬彬的衣衫,掛著道貌岸然的面孔,开始讲道理“文斗”的时候,有些变化就此发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村一国的秩序,严重束缚了忍者们的手脚,五大忍村之间的战力维持著动態平衡,才有世俗社会在夹缝中休养生息,並逐渐发展壮大,最终反客为主的机会。 在这样的背景下,夕日红努力在忍者之路上走得更远,並不能为她在古杉卜水的心目中贏得更高的地位,猿飞阿斯玛也不见得真的在乎自己的恋人是中忍还是上忍。 只有那些自认为还可以爭取贏得中忍夕日红的芳心,却对上忍夕日红敬而远之的普通倾慕者退避三舍。 忍者越往上走,交际圈越狭窄,生活中的绝大部分事情,和有限的几个人打交道就够了。其它的,几乎找不到共同生活的基础,圈层相差太远了。 “可是,我除了努力晋升,还能做点什么呢?” 夕日红有点將好友的话听进去了,但並没有意动。 “我的父祖辈都是忍者,我从小就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为目標而努力,所思所想所学无一不是如此。想要干点其它的,我也不会啊,还不如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继续走下去。” 顿了顿后,夕日红对御手洗红豆说道, “倒是你,看得这么准,怎么不管管自己?性格还这么不討喜,从来没听说你和谁传出緋闻,以后准备怎么办?” “不好说啊,以后估计难得有我看得上,又可以忍受我的坏习惯的男人了。” “你就不想改一改?” “等我遇到那个可以让我心甘情愿改的人再说吧!” 御手洗红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不说我了!今天可是阿斯玛的乔迁之喜,咱们来是为了祝贺他,有了新家,也是顶天立地的一家之主了。” 光有家主,其它一个都没,这算个什么家? 最多就是一栋还算过得去的房子罢了。 御手洗红豆调侃后,夕日红也没有反驳,毕竟,今天猿飞阿斯玛才是主角。说了会悄悄话的时间,大盘的烤肉,糕点和酒水被端上来,吃吃喝喝的兴致一起,气氛热烈起来,私底下的交流就停下了。 夕日红夹在御手洗红豆和卯月夕顏中间,得体地与其他人一起向猿飞阿斯玛表示祝贺,並对招待表示感谢。 以前在忍者学校,还偶尔有些小矛盾,倒是毕业之后,长大了,关係亲近了许多。 心头鬱结得到了些许舒展的大鬍子上忍,高兴之余,喝酒也爽快了许多,好在其喝多了,也没有发酒疯,更没有说些不合时宜的话,而是傻笑著睡著了,被眾人抬进臥房休息。 其他人麻利地將猿飞阿斯玛的新家草草地收拾了一遍,后陆陆续续离开了。 …… 夜已深,木叶村的主要几处夜市依然灯火通明,比较偏僻的地方,也有路灯指引夜归人。 加班到比较晚的水木,从主干道旁经过,看见猿飞阿斯玛的新家,宾客尽兴之后三三两两离开的样子,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嘲讽。 火影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形同叛忍般地离村出走数年,回来依然可以大宴宾客,我这种……不出意外,將来就只配干点不重要的杂活了吧?』 同人不同命,类似的际遇,下场大相逕庭。 论严重程度,水木的行为,未见得比猿飞阿斯玛要恶劣。 似乎是多看了几眼,惹起了几个感知敏锐的忍者的注意力,不经意地看了过来。 水木也没有在意,回望了过去,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和其他路人別无二致。 “刚才……是谁?” 夕日红微微皱著眉头问道, “似乎有一股略带著恶意的精神感知延伸到了这边!” 御手洗红豆耸耸肩,略带著酒意,漫不经心地答道: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水木,挺好的一名教师,因为任务犯了错,被三代目训戒了,正在留职观察中。” “就是他?这种敏锐的精神力操纵能力,可不一般,他有这么厉害的特长,怎么去忍者学校了?” 有精神力天赋的忍者相当稀少,在很多领域都有极佳的加持,幻术、阴遁秘术、封印术、拷问技巧甚至是医疗忍术都能有不错的前景。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感知忍者,也不清楚他的情况。” “这样啊!” 暂时將这件事放下,夕日红也没有往心里去,既然三代目和暗部监视都没有发现问题,自然轮不到不相干的人说三道四。 与此同时,走出了很远的水木,情不自禁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一名中忍,居然有不错的精神力天赋,资质还挺不错,感知也比较敏锐。差点被抓个正著……』 chapter_(); 没事往別人身上套精神感知,就跟拿著望远镜偷窥被发现一样,到底不太好。 自从喝下了大蛇丸留下的药剂,激活了虎之咒印,经歷了九死一生的摧残,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水木,格外珍惜目前的一切。 隨著扎根灵魂深处的小树苗逐渐成长,反应在水木身上,最大的变化,就是精神力变得更强了,这是多番异变叠加带来的好处。 与之相应,查克拉量也变多了不少,让水木產生了因祸得福的欣喜感。 因为最近要避嫌,再加上工作繁忙,让水木修行的时间也少了许多,使得自己还没有准確地评估过自己的实力有多强。 心中时不时涌起一些奇怪的想法,水木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单身公寓,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灯还亮著。 “是小椿吗?我都说了,这几天很忙,回来太晚,你不用等了。” “呃?” 趴在桌子上假寐,都快睡著了的单麻花辫清秀女子瞬间惊醒, “我给你熬了点汤!最近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就是有点心事。” 水木看了看桌子上瓦罐里还冒著热气的浓汤,略有点暖意地问道, “潮汁?” “对啊!” 小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总是吃杂锦寿司和建长汁,也不太好,还是多吃点肉菜,补补身体。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不是豚骨拉麵和豚汁就行。” 尤其是前者,將水木最討厌的两种食物集齐了。拉麵和油腻的猪肉,能不吃就绝对不吃的。 建长汁,是一种比较素的菜根汤,將萝卜、胡萝卜、魔芋、豆腐用芝麻油翻炒,再加入一些特製的调料煮开,放入酱油和味增就成了。 杂锦寿司则是以小黄瓜和酸甜萝卜条为主,辅以少量脆皮肠、即食墨鱼仔、蟹子和少量紫菜,与精致大米製作而成的寿司。 水木的口味,比较喜欢清澹的建长汁和杂锦寿司,十分排斥猪肉和拉麵,所以,天然不喜欢经常吃豚骨拉麵的漩涡鸣人,是真的相性不合。 大病一场的水木,在小椿看来,確实得多吃点更加有营养的肉菜,所以,最近时不时地变著花样做花式菜餚。 所谓潮汁,主要食材是蛤蜊或者白身鱼,东南沿海比较常见,祈求出海平安的祭祀中,几乎必不可少。地处內陆的木叶村也有,但是不多见。 古杉家族的势力深度融入木叶村民的生活后,一些因幡国的饮食习惯和风俗文化也自然而然地被木叶村民所知。 潮汁少油不腻,营养丰富,是少有的水木比较喜欢的肉汤。 跪坐在小椿对面,水木捧起瓦罐,用汤勺轻轻搅动,让香味瀰漫开来。 十分挑嘴的水木,多多少少也看出了这一罐汤,並不是刚做的,估计是天黑不久就熬好了,到现在,將近四个小时,保持温热是不可能的。 为了等水木回来,凉了热,热了凉,重温了好几遍,才会是这个样子。 “你真笨,等不及了就明天再送唄,我又不缺一顿吃的。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待会回去都到凌晨了。” 嘴上轻声责骂著,心里怎么想,只有自己清楚。 小椿托著下巴,静静地目视著水木將一罐潮汁吃完,才心满意足地將东西收拾好,寒暄了几句后,就准备回去了。 “有点晚了,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明天我休假,你还要继续工作,早点休息比较好,更何况,在木叶村內,也没可能有什么危险。” 是不是真的万无一失,看看两年多前的宇智波灭族之夜就知道了。 不过,水木也知道,这几天確实是木叶村防卫最严密的一段时间。 古杉少督大驾光临,带著一大批村外家长教学参观,这要是出了安全问题,可就不是丟面子的问题了。 “也好,你也早点回去歇著。明天学校事务繁忙,可能有很多琐事要处理,晚上也不一定能回来,你就別来做饭了。有什么要事,去学校找我,一般情况,我都会在综合准备室。” “知道了。实在找不到,我会让尹鲁卡传达的。” “嗯。” 如果是以前,从小椿嘴里说出那个让自己嫉恨羡慕的名字,水木说不得又要发一顿脾气。 不过,现在情况变了,水木的眼界,不再局限於忍者学校,自然也不会对明面上的好友尹鲁卡有什么特別的戒心。 挥了挥手,目送小椿消失在街道的转角,水木关上门,后舒爽地冲了个澡,然后倚靠在长椅上,沐浴著窗前的月光,闭目养神。 自精神力大幅度提升后,水木觉得自己的精力也有了飞跃一般的提高,每日所需的休息时间减少了,三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第二天就能神采奕奕地忙碌工作一整天。 唯一的忧虑,是身体恢復过来后,素质得到了全面的提升,让水木对力量的控制出了较大的问题,只有等其稳定下来,经过一段时间的適应,才能恢復过去的实力,甚至更上一层楼。 经歷了人生的大变后,水木的心態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过去受限於自己的出身,连真正靠谱的传承都接触不到,只得接住大蛇丸拋过来的橄欖枝。如今,有了另一根更加靠谱的粗大腿,水木躁动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下来。 能够成为正式忍者,都不是傻子。当聪明的智商又占据了高地,水木也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一些打算。 木叶村的一切,都不重要,唯有小椿……』 嘴角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继续思索著。 还有,那个笨蛋尹鲁卡,似乎也不好欺负太过。要不然,小椿会不开心的。』 二十多年的孤儿生涯,让水木尝了许多人情冷暖,真正上心的,也就寥寥数人了。 谁是真对自己好,水木心里还是有一桿秤的。 一度生出过想要叛逃追隨大蛇丸的心思,水木也没打算告诉小椿。 九死一生的路,自己走就算了,就不要连累知己好友了。 现在,跟著古杉卜水混,似乎没那么危险,有些激进的事,就不能做,计划也得改改。 第二百八十八章 再相会 第二天一大早,古杉卜水以一名普通学生家长的身份,和一眾村內村外的热心群眾一起进入了忍者学校。墨子阁 名义上显得很亲民,实际上,周围走动的都是经过仔细探查,確认没有危险的熟人,附近还有数名精干的暗部成员,隨时准备出手应对突发危机。 骑在古杉卜水肩头的小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被人群围在中间,刚开始还有点不知所措,待习惯之后就更加开心了。 咿咿呀呀嘴里时不时说著什么,顶著一头鲜艷的红髮,闹腾得厉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镜和司就比较安静了,身处陌生人群中,似乎感到有点不安,紧紧抓著红叶的衣领,怯生生地看著周围的经过的人。 各个年级的公开课时间不同,实践的校场也不一样。 四年级的教学参观,並没有实战测试这一项,而是类似非正式竞赛的基础素质比拼。 “就是一个趣味运动会嘛,倒也好。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將学生之间巨大的差距展示出来,激烈对战,打得鼻青脸肿也不好。” 邀请家长们前来教学参观,是为了见证自家孩子优秀的一面,如果儘是看到一些不好的场景,也高兴不起来。 抓著古杉卜水的头髮,左顾右盼的小柊,突然兴奋地指著前方大声嚷嚷起来,原来是姐姐香燐举著小旗子,领著女生队伍上前,与对面的男生並排一起做热身操。 轻轻拍了拍小傢伙的背脊,古杉卜水笑著说道: “待会可以给姐姐加油,但是不能干扰上课,知道吗?” “嗯!” 小柊似乎听懂了,含糊地应了一声。 “真是个爱出风头的小傢伙,关注姐姐,也別忘了妹妹啊!” 古杉卜水掏出手巾,擦了擦小柊的鼻涕泡,又清理了一下沾满涎水的手掌。 “要是別人敢將我的头髮这么糟践,铁定没好果子吃。” 出门的时候,打理得乾净清爽的髮型,就这么一会就被小柊折腾成了鸟窝,少督大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或许是察觉到父亲有些复杂的情绪,小柊低下头,一只手抱住古杉卜水的额头,一只手扯著眉角,將脸都给揉扭曲了。 似乎被自己“捏”出来的父亲“鬼脸”给逗笑了,小柊自顾自地乐了起来。 一边怯生生埋在母亲红叶臂弯里的镜和司也看了过来,嚷嚷著要一起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不行不行,现在是给姐姐加油的时间,你们要好好看著。” 也许没怎么听懂父亲的劝告,但是姐姐这个明显的词汇被听进去了,三个小傢伙探起头,看向了前方。 正好,举著小旗子,头上扎著红缎带的香燐也看向了这边,脸上带著笑挥了挥手。 “这是什么,红缎带军团?” 古杉卜水笑盈盈地调侃著,另一部分人则扎著绿缎带。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似乎红和绿被置於对抗的立场。 两者的对比太过强烈,確实给人一种不好轻易搭配起来的感觉。 切实看到香燐的表现,小柊也指著姐姐的装饰,十分想要的样子。 古杉卜水从衣兜里掏出一截红布,扯成小缎带,给三个小傢伙都戴上,然后製作了三个简易的红色小旗子,给她们举著玩。 “你的准备还真是充分。” 红叶捂嘴偷笑,看著周围的家长们受到启发后,纷纷去找红布红绳子的模样,忍俊不禁。 古杉卜水理所当然地回应道: “小孩子的世界观挺简单的,一点小小的成就和愉悦就是全部了,惠而不费嘛,时刻准备著满足儿女的期待,才是合格的好家长。” 正说著,后方有个熟悉的查克拉靠了过来,古杉卜水微微偏过头,就看到了带著和煦笑容的水木走了过来。 “水木老师,好久不见。” “卜水少督风采依旧,家庭和睦,羡煞旁人啊!” “来,小柊,还有镜和司,认认这张脸,这是水木叔叔,负责任的优秀老师,以后说不定会在他手下学习的喔!” “您过誉了,几位小公主也聪明伶俐……” 寒暄了几句后,古杉卜水一边看著场中的红蓝两队趣味竞技比赛,一边对水木问道: “听说你出了点事,还是因为我卖给你的那些药材?” “这是我的错,和您没有关係,决意购买並使用,是我自己的意志,您当时也劝过我了。” 虽然並不是专业的医疗忍者,可只要看看那批药材的主要作用,就知道水木大致要调配什么性质的“虎狼之药”。 一般人吃了,即便体內没有咒印,也会承受不住药力,亏空甚大,虚弱好一阵子。 “总之,没事就好,三代目还是网开一面,没有更以进一步的惩罚了。” “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自己吃了点亏,也是自討苦吃,怨不得人,唯有让亲朋好友担心一场,有点过意不去。” “嗯。人情世故,尤其是重感情的人,最不好过这一关。水木老师不能免俗,也很正常……” 古杉卜水笑了笑后,继续问道, “听说水木老师已经订婚了,原本近期就要成亲了吧!” “嗯!不过,经歷这一茬,怕是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好事不怕晚!如果到时候我在木叶村的话,也去嘮叨一番,希望不要嫌弃。” “哪里的话,卜水少爷能来,不胜荣幸。” 水木脸上掛著笑,十分得体地回应道, “暂时打算明年桃花节前后……” “三月啊,我儘量抽时间,实在没空,让户隱日出老师出席,或者桂管领去一趟。对了,桂治纪管领你认识吧?” “有过几面之缘,以前也想过买一套『一户建』当做婚房,可惜,手头拮据……” 能不拮据嘛,这么多年,攒了几个钱,都买了珍贵药材,一把挥霍光了。 水木晋升中忍也有四五年了,比伊鲁卡还早两年,却比他晚一年选上正式教师,论实力和资质,確实要高一截,但是在耐性上要差一截。 当然,大部分抱怨,也只是心底藏著,没什么实质性的危害,这样的人,也算不得有多大危险,只是稍微有点实力的普通忍者。 欢迎来到科幻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水木老师的未婚妻,我也见过几面,是个很老实的清秀少女,挺好!” “让您见笑了,小椿为人还是挺不错的,就是拙於表达。我们一起长大,也算是知根知底。” chapter_(); “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长大了喜结连理,修成正果,难得啊。” 古杉卜水正说著,就见香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张小纸条。 靠近之后,才气喘吁吁地说道: “借物赛跑,得快点……” “条件是什么?” 香燐一亮小纸条,上面写著“醒目的”几个词。 不是具体的事物,而是某个形容。 要说在场最醒目的有哪些,香燐自己那一头鲜艷的红髮就是其中之一。 整个忍界有这种发色的都不多,涡之国被灭,漩涡嫡系族人几乎死伤殆尽后,就更加少见了。 “你母亲要照顾镜和司,让小柊陪你去。” 双手止不住往前伸,等著姐姐抱的小柊大声嚷嚷著,如果不是古杉卜水拉著后颈,都快从肩头掉下去了。 “这……能行吗?” 原本想著拉著母亲一起去做个见证,结果手里被塞进来一个闹腾的小妹妹,也著实哭笑不得。 犹豫了一会,咬咬牙的香燐將小柊抱起来,撒开脚丫子就往前跑,来到裁判海野伊鲁卡面前,將手舞足蹈,兴奋得不能自已的小柊递了过去。 “这……” 看著写著“醒目的”词汇的小纸条,再看看存在感比谁都强的小柊,不得不訕訕地笑道, “合格。” 真不怪海野伊鲁卡放行,场边围观的家长们,见香燐抱著妹妹就回来了,都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不过,再怎么说,海野伊鲁卡也不敢將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婴放入物品箱。 “你……还是还回去吧,伤著了不好。” 好不容易出了一迴风头的小柊,还没有玩够,抓著桌子上学生们的“借物”不肯放手,香燐不得不发动“姐姐大人的威严”,强行掰开小柊细小的手指,放下杂物,不顾其抗议,將其送了回去。 戴著绿色缎带,擦肩而过的宇智波佐助看了看小柊手里抓著的小手鞠,其做工精细的毛线球和表面彩绘,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东西,又看了看手里小纸条写著的“儿童玩具”,不禁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教学参观日,宇智波佐助肯定不会觉得还有自己的亲戚会来。不仅如此,在场人不少,但是带著小孩子前来的並不多,可供“借物”的儿童玩具就更少了。 暗自感慨自己抽了个下下籤的宇智波佐助,扫视著四周,除了古杉卜水那一家,周围倒是还有人抱著孩子,似乎比香燐的妹妹还要小,没有脱离襁褓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宇智波佐助还是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冒昧问一下,能不能將拨浪鼓借我用一用,稍后就还回来。” 宇智波佐助打量了一下,男子似乎是乘兴而来的参观者,並非忍者,四十岁上下,温文尔雅的样子。 女子一袭青色长裙,头戴深色面纱,根本看不出其样貌。 大致看上去,似乎是一对前来木叶村参观旅游的中年夫妇。 两人面前的婴儿车上,坐著一男一女两个小婴儿。 男孩打扮的弟弟已经睡著了,歪歪扭扭地靠坐著,还流出了一丝口水。 女孩倒是醒著,脸色平静得不像话,睁著一对深如渊潭的眼眸,看向了宇智波佐助。 顿觉一股奇怪的魅力传来,忽略了其它的宇智波遗孤,指著小女婴手中的拨浪鼓。 “就是它,行吧,小妹妹?” 说出了这句话后,宇智波佐助也不由得心中暗暗自嘲,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孩懂什么,应该向其父母说才对。 正这么想的时候,小女孩似乎听懂了,挣扎著將手里的拨浪鼓往回一收,做拒绝状,然后將另一边摆著的剑玉抓起递了过来。 拨浪鼓不给,剑玉却可以? 宇智波佐助心中一惊,旋即感到一丝久违的笑意。 如此小的孩子,居然懂得保护自己的心爱玩具,不喜欢的就可以送出去。 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多了,这只是个巧合的宇智波佐助看向了男主人。 “可以吗?” 被一对漆黑的眸子注视著的男子,就是閒来无事陪著家人前来凑热闹的桂治纪。 “小千夏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可以自由取用。” “那多谢了。” 说著的宇智波佐助抓起剑玉,向夫妇二人行礼后转身离去。 全程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的女子,面纱后传来一阵微微的嘆息声。 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古杉卜水十分好奇地对体內的大筒木辉夜问道: “刚才是你在控制?” “没有,我只是在暗示宇智波佐助,让他將注意力放在『重要』的事情上,別管其它。” 大筒木辉夜十分坦然地答道, “刚才做出决定的不是我,是醒著的千夏。她似乎真的很中意拨浪鼓,对剑玉不感兴趣。” 而暂时睡著的小辉夜的分魂,则格外青睞剑玉一点,对拨浪鼓反而没啥好感,嫌它太吵太闹腾了。 “同样是一个身体里成长起来的灵魂,精神意志和喜好倾向差別居然如此之大?” “这不是很正常么?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双胞胎,也不尽相同。小柊与镜、司喜好不同,小镜和小司的性格其实也有微小的差异。” “嗯!”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还是告诫道, “你最好控制得当,不要让两者產生衝突,一旦差异过大,有可能会在身体层面產生不太好的影响。” 暂时將这一茬揭过,古杉卜水用感知確认了一下桂美琴的状態没有问题,不会引起注意之后,才稍稍放心了。 宇智波佐助和其亲生母亲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当初说服这位夫人的条件之一,就是让她看看自己的孩子。 『想要让她以后继续配合,就不能食言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 组队安排 享受了一把眾目睽睽之下出风头感觉的小柊,被古杉卜水搂在怀里,兴奋地述说著什么。词字阁 仔细听了一会,大致的含义,就是翻来覆去地说姐姐跑得真快,还想继续去玩,还怂恿著一旁愣愣地看著的小镜和小司一起去。 “想要『干大事』,也不忘带上妹妹,这是要搞『法不责眾』,还是有好事不忘小伙伴?” 如今,古杉卜水可不敢小瞧这个人小鬼大,说话都不利索的小傢伙的鬼主意。 个头长得快,心眼长得更快。 古杉卜水就亲眼见到小柊偷偷咬了一口两个妹妹的小点心,然后塞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红叶捂嘴偷笑,將小柊手里抓著不放的手鞠球收了回来。 “也给妹妹试试,玩具要分享著玩,才有乐趣。” “小孩子哪懂这些?” 古杉卜水將小柊伸过来,想要继续捏脸的小手拍落, “只要让她知道什么不能做就行了。” 道理和大义,还不到两岁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懂。直接划红线就够了,真让她们理解了做哪些坏事可以被原谅,且不负责任,反而更加麻烦。 似乎被父亲的强硬惹得有点不开心,小柊別过脸,装作赌气状,一双手还不断推著胳膊,想要自己下地玩的样子。 “现在不行,周围人太多了,容易出事故。待会等姐姐忙完了,让她带你四处转转。” “嗯哼!” 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反正扭头去和两个妹妹用压根没人懂的“婴语”聊天去了,时不时还伸出手臂比划著名,加强说服力,让自己的“姐姐威严”更加明显。 场下,趣味竞技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下面还有一堂教学公开课,依然由海野伊鲁卡主持,主要內容是复习並演示三身术。 四年级的孩子,也不好要求太多,能够將三身术掌握熟练,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对香燐和宇智波佐助所在的这个班级来说,算是简单的,最优秀的学生,已经具备了施展c级忍术,甚至是b级忍术的能力,著实超出了同龄人一大截。 课堂上也不可能真的展示这些,小孩子控制能力不行,以海野伊鲁卡的能力,一旦疏忽,还真不一定能兜底。 一个个表现的孩子们,贏得了在场围观家长们的掌声,唯有漩涡鸣人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差了。 忙碌了好久,有些气晕了头的海野伊鲁卡,看著茫然无措,连个分身术都用不出来的漩涡鸣人,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教起了。 古杉卜水笑而不语,静静看著水木登场,在海野伊鲁卡的要求下,演示三身术结印,並手把手地教导。 作为助教的水木,一般情况下,不会直接和身份敏感的学生接触,但是,眾目睽睽之下,有正当理由就不同了。 保持著一段距离的治纪表舅,带著妻子和孩子靠了过来,小声耳语道: “那个孩子,似乎是……” 古杉卜水轻轻摇头,示意不要往下说,自己很清楚。 “那……香燐和他是同学,会不会有问题?” “只要我们古杉家族威名不坠,就没有任何问题。” 漩涡家族的事,確实有些麻烦,但是,香燐姓古杉,而不是漩涡,与漩涡玖辛奈、漩涡鸣人的血缘关係远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古杉家族和木叶村闹翻,到底谁吃亏还不得而知。 “放心,三代目会装作没看见的。” 木叶村和漩涡一族的关係虽然亲近,可是,真正联姻的是千手一族,漩涡玖辛奈的事,木叶村收了好处,却没有保住涡之国,认真说来,算是失约了。 古杉卜水重建的涡之国和涡潮村,和木叶村內的漩涡鸣人没有什么联繫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木叶村都没有任何宣称基础。 更何况…… “有漩涡鸣人这个孩子,他们也不一定非要其它『漩涡』不可,漩涡玖辛奈的事不会重演。” “可是,我看这个孩子挺木訥的,笨笨的样子,不像有什么大出息。” “表面上看,確实如此,不过,忍者的事,还是我比较了解一点……” 古杉卜水笑著说道, “治纪表舅放心,我早有打算。” “那就好!木叶村这些人啊……” 以前也和他们打过交道的治纪表舅微微一嘆, “为人是挺不错的,可关键时候,却总是指望不上。三代目表面上治村有术,內部也是矛盾重重,要不然也不会有宇智波灭族的事发生了。” 古杉卜水没好气地瞥了侃侃而谈的治纪表舅一眼,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下去。 真不知道这个初为人父的傢伙,是以什么立场来评价木叶村,尤其是宇智波家族的事的。 “看得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小千夏和一辉精力不济,该睡觉了。” “嗯。” 应了一声的古杉卜水,似乎想起了一件事, “你这边的亲人增加了,是不是要让影之里多派几个护卫?” 尤其是桂美琴,应该安排一个甚至多个影武者比较好。 “你看著办吧,这方面你比较在行。” “那行,我让安川载原去安排。” 目视著桂治纪夫妇带著孩子消失在人群里,古杉卜水轻轻嘆了一口气, “孽缘吶,要是能藏一辈子还好,真要是大白天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人类的情感变数太多了,完全不可捉摸。 漩涡鸣人追了那么多年的春野樱,转头就和日向雏田结婚了;手鞠和奈良鹿丸居然能强行凑成一对,实在是没天理; “只要保住挚爱亲朋,其他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確实。” chapter_(); 红叶的话,也点醒了古杉卜水。 不管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鼬,和古杉家族都没有什么直接联繫,如果不是承诺了会力所能及地保住他们的性命,谁管这对相爱相杀的亲兄弟未来会怎样? 实际上,古杉卜水的立场,与大筒木辉夜可能更加接近一点。 將来要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顺利封印十尾人柱力,那是木叶村的胜利,哪怕没有了世界眷顾,命运加持,实力达到巔峰的两位救世主依然太过强势了。 纯粹以利益方面考量,在復活了十尾人柱力·大筒木辉夜后,將所有有威胁的敌对者都消灭掉才是正理。 只要大筒木辉夜不急著灭世,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真有必要一定封印她吗? 两者似乎並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吧! “身为卯之女神,当年你治理忍界的手段是什么?” “还要手段?农场主放养羊群吃草,时不时剪羊毛,偶尔挑最合適的杀了吃肉,仅此而已。” 也確实如此。 大筒木辉夜当年並没有怎么管“自力更生”的忍界土著,让他们自由繁衍就好,下面的人偶尔贡献几名优质祭品,当做製作白绝的材料。 相比之下,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兄弟和母亲大筒木辉夜大打出手,反而差点將世界给毁灭。 六道仙人创立忍宗,阿修罗和因陀罗两兄弟奔波世界各地,都是为了消除父祖辈內訌,大打出手造成的不良影响。 当然,这种事对成为“祭品”的人来说,確实太残酷,大筒木兄弟两人的反叛,站在忍界的立场,也是正义之举。忍界人类可以摆脱奴隶和牲畜的身份,他们也是功不可没的。 如果放弃白绝这种没啥大用,还容易惹来麻烦的人形兵器,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后患了啊。 说句题外话,“卯之女神”虽然一度被称作“鬼”,视作恶神,其所作作为,还比不上绝大部分忍界土著神恶劣。 比如海坊主这等弱智自然灵,居然是无数枉死的水手和渔民的残魂匯聚在一起,通过祭海仪式被唤醒的最基础土著神之一。 那些出海打渔的沿海居民,为了祈求平安,献给海坊主的,也不仅仅有渔获和牲畜,为了展示信仰虔诚,送几个活人血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和解的基础,是有的,但是不打一场,谁都不会服气。” 大筒木辉夜都搞了个“马甲”,准备小號重开了,“晓”组织的幕后黑手执行的“无限月读”计划,其实並非必要了。 只不过,继续下去,可以很好地掩饰还是襁褓里婴儿的小辉夜的存在。 另外,参与其中,拖一拖时间,让古杉卜水有更多的时间提升自己,也是好事。 就在暗自琢磨的时候,场中,在水木殷勤的指导,海野伊鲁卡的耳提面命之下,漩涡鸣人终於使出了分身术,只不过,看著软趴趴倒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臃肿人型,家长们也不由得鬨笑起来。 见状的红叶微微皱著眉头问道: “满满的恶意,那个孩子其实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三身术用得不好,忍者学校的课程跟不上,这算什么大错? 居然惹来了如此明显的恶意嘲讽! “无知的大人,不知道小孩子的错误,归根结底,总会牵扯到自己身上。” 古杉卜水冷静地回应道, “迁怒,是最显懦弱的情绪,因为自己无能,又不肯承认,才会归咎於他人。” “火影四代目和漩涡玖辛奈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如此对待,不知道会怎么想。” “这跟我们无关,不要因为他姓漩涡,就有不必要的同理心。他的命运,由其自己做出选择。我告诫过香燐了,別和他牵扯太深。” 一波三折的公开课,在末尾比较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漩涡鸣人的遭遇,只是小插曲。 自由活动时间,香燐带著急不可耐的小柊,去见一见自己的朋友井野、小樱和雏田等人。 古杉卜水则找到了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的鞍马云海、鞍马丛云和鞍马八云三人。 以前就听说,鞍马八云如今戴著一副深色眼镜,今天才发现,已经换上了特製的护目镜。 乍一看上去,可以发现镜片后面闪动著一股股沁人心扉的幽光,如果不知道真相,只会將其当做是精神力强大,施展幻术后的恍惚效果。 其实,这是科学忍具的幻惑能力,掩饰其后的一对变异写轮眼。 没错,这一副护目镜,就是古杉卜水投资的科学忍具研究所里,出產的比较靠谱的成果之一。 “幻术忍者的身份,真是好用,很多人都会不自觉地避免和我直接对视,自然也难以发现其后的秘密。” 鞍马八云的调侃,只有知情者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古杉卜水笑著说道: “这是古杉和鞍马交易合作的一部分,我们提供的只是基础条件,用不用得好,还是要靠你自己努力。” 说著的古杉卜水好奇地问道: “关於我不让你参加『格斗之王』挑战赛的事,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其他人都出了风头……” “我还不至於因为这点事而计较什么,能够顺利修行当上忍者就挺好了,和其他人同场竞技……” 鞍马八云摇摇头, “还不是时候。” “你能理解就好,香燐的预备搭档,要是太过显眼,可能会有变数。所以,还有两年学业,烦请忍耐一下。” “这不是问题,我想知道,第三名战友是谁,会是古杉少督派来的人吗?” 鞍马八云笑著问道, “我看班上那些稍微过得去的同学,大多是有安排的,剩下的……似乎就我和香燐显得比较突兀。” “极有可能是三代目指定,『根』组织派人也有可能。” “怎么会?” 闻言的鞍马丛云和安马云海吃了一惊, “那位团藏大人,还没停下折腾的心思吗?” “暂时不確定,还有两年时间,说不好。不过,带队上忍的问题更加严重。现有的人选,似乎各有各的问题。” 白的队友已经確定了,是弥生和同样组队参加过“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女忍者小西,带队上忍则是白云叶山。 这个人,古杉卜水有点印象,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表现十分突出,作为强援,配合火影四代目波风水门,打贏了神无毗桥之战。 第二百九十章 散落四方的孩子们 虽然早就確定了,香燐会获得正式忍者的身份,而不是如古杉卜水这般,空耗十多年,黯然离场。 可是,给她安排战友和老师的事,也相当棘手。 目前確定的鞍马八云,木叶村也不好对她指望太多。 鞍马家族本来就已经不在核心好多年了,这几年更是和古杉家族眉来眼去,一脚踏两船的心思昭然若揭。表面上说,村外人手只负责商业上的事务,和忍村无关,谁知道其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这种事也不好过分计较,因为犬冢家族也和古杉家族联手开闢了通灵兽培育中心;“根”组织都暗地里在古杉家族的地盘活动很频繁,也不知道有多深的瓜葛; 除此之外,奈良家族的药园生意,油女家族的珍贵特產,都离不开古杉家族的支持。 包括衣食住行在內的生活各个方面,很少有不和古杉家族產生关联的。 这也使得香燐和鞍马八云小队的第三个人选格外关键,既要十分可靠,又能和睦相处,还能让小队的立场不至於偏离木叶村太远。 忠诚是必须的,还得有足够的亲和力,让人乐於亲近。 除此之外,带队老师也很重要。 上樑不正下樑歪,首领没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学生自然也有样学样。 如今,木叶村大概也是意识到爭夺话语权和归属感的重要性。遗憾的是,木叶村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人才储备也几近於零。 看看木叶村的上忍,在战场上都是精兵强將,和平时期与人斗智斗勇的本事,就太平庸了。 正是考虑到需要扬长避短,不要和木叶村陷入个別精英的比拼中去,古杉卜水才会选择目前这种全方位的渗透与挤压影响力,又不至於真让木叶忍者狗急跳墙的方式,慢慢爭夺控制权,將木叶村从“无冕之王”的位置上给拉下来,真正成为火之国大名的下属势力。 目前的所作所为,其实还没有触及核心,只要不实质上影响木叶忍者的战斗力,大名和火影之间就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以后的事,就不好说了,交给后人处理算了。 关於鞍马八云体內比较容易失控的血继限界和伊度復甦的问题,在一对三勾玉写轮眼和“楔”的压制下,还是有望將风险化解於无形的。 只要鞍马八云本人的精神不出现非常大的波动,且身体素质上升足够快,跟得上暴涨的精神力。 目前看来,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內,剩下的就靠她本人的意志和努力了。 辞別了鞍马一家子,古杉卜水找到香燐,强行从她身边將不肯回去的小柊拧了起来,不管其抗议,迅速带走。 “在外面玩野了就不想回家了吧?儘是给別人添麻烦……” 虽然有些不开心,好歹满足了一下表现欲的小柊,这次没有过分闹情绪,被放在婴儿车里,和两个小妹妹並排坐在一起,还十分大方地將零食分享给她们。 “是不是意识到自己该有点姐姐模样了?装模作样的小鬼头……” 古杉卜水检查了一下从香燐的热心同学处得来的东西,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就放任她们往嘴里塞了。 將近两岁的孩子,差不多能吃一点不一样的食物了。 “你就是把小柊想得太狡猾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可不能小瞧她的智慧,我甚至都觉得,这个小傢伙察言观色的能力很不错,虽然听不懂大人话里的內涵,但是能判断出情绪,知道咱们是真生气还是装作发怒。” 说著的古杉卜水,拍了拍乖巧状的小柊的脑门,后对红叶说道, “我去看看其他孩子,白有父母照看,其它不少孩子都是孤儿,教学参观日有个大人去看看比较好。” 像弥生这等年纪偏大,但是身体和心理年龄都不足的孩子,连个家人都没有,如果没人关心,总归是不好。 將他们从熊之国救出来,为他们安排好诸多事情,总有一种做好事要有始有终的紧迫感。 辞別了身边人,古杉卜水漫步在人群中,优雅地越过了一个个人群,来到了毕业班的所在地。 白的母亲抱著菊千代和父亲海斗略显侷促地坐在教室的后排,看著老师们给学生讲课。 没有惊动其他人,古杉卜水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站在靠边的位置,找到了坐在白斜后方的弥生。 和当初被救出来的时候的木訥相比,现在的她,已经是个眉清目秀的青春期孩子了。 为了调理这些孩子严重受损的身体,弥补成长不足的缺陷,古杉卜水也委託了不少专业人士出谋划策。 总的来说,效果还行。 讲台上,身材壮硕的山羊鬍子老师,看见古杉卜水走进来,脸上浮现了一丝惊讶之色,但也没有打乱讲课的节奏。 这一节课,主要是向学生讲述一些毕业之后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以及有志於在忍者之路上走得更远的孩子,该如何规划自己的未来。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说给在场的家长听的。 其內容,大致集中在讲解忍者手册,忍者和世俗的关係,以及当上忍者后,承担的义务和享有的权利。 没什么新意,但是有些细节讲得通俗易懂,结合一些现实的例子,確实很容易被理解,尤其是对村外学生的家长来说,因为没有忍者文化的薰陶,对这一行也就停留在是一份危险职业的程度,到底有什么特殊,其实也是一知半解。 比如白的父亲海斗,一直认为白毕业之后,就能接任务赚钱,却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风险。 第一次,有人近距离地將忍者到底为何物,讲解给他们听,也是好事。 十几分钟后,一节课到头,老师让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又和古杉卜水点头致意后,就退了出去,没有直接交流的意思。 来到此处的大人,基本都是以家长或者监护人的身份进来的,既然古杉卜水出现在那,说明教室里有在意的孩子。 稍一琢磨,有些事就很清楚了。 课间休息,孩子们也开始放鬆下来,和各自的父母打招呼,说著话,古杉卜水径直走到有些茫然,又有些无所適从的弥生身边。 平时不觉得,这个时刻,就格外感到落寞。犹如日暮西山,一起玩闹的孩子纷纷被家长接走,只有漩涡鸣人一个人坐在鞦韆上看著空荡荡游乐场的既视感。 “哟,小姑娘怎么闷闷不乐?” “誒?少主,您怎么来了?” “是我將你们送来木叶村,也该关心一下你们过得怎么样吧。” 说著的古杉卜水拍了拍弥生稚嫩的肩膀,后笑著回应道, “原本只是想你们来给香燐做个伴,能有一番作为,也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少主,言重了啊,户隱日出老师很照顾我了,还有其他人,都挺好的样子。” 能不好吗? chapter_(); 看在古杉卜水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给小鞋穿。 白和弥生等少数人,和后期交换留学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大部分人,学籍归口方还是古杉家族,有的掛在因幡学堂名下,只有个別天赋出眾的孩子,是以定点特招的名义招收的正式学生。 正因为如此,古杉卜水一点都不担心白和弥生会当不了忍者,他们的处境,比香燐还要好一点,属於可以被爭取的对象。 “不要太激动,过些时回家,和小伙伴们道个別,然后,你就要成为正式忍者了。不论如何,那里,永远有你的家!” “我知道,谢谢少主关心。” 隨著两人说话,似乎也有人意识到教室里来了个大人物,纷纷侧目。 古杉卜水毫不在意,给了弥生一个鼓励的眼神。 以前那个被救出来后,不会说话,都不知道如何表达喜怒哀乐的孩子,如今也是个有自己生活的大姑娘了。 勉励了几句,古杉卜水再和白的一家人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除了这个班级,还有其它数名需要看看的孩子。 平时没时间,没机会也就算了,刚好到了这一步,不关心一下也不好。 半个小时后,古杉卜水才回到红叶和三个孩子中间,见她正在和按著儿子脑袋的犬冢爪,以及正在和孩子们调笑的犬冢花交谈。 待古杉卜水走过去的时候,几人的说笑才稍微停下来。 “在说什么?” 红叶笑著答道, “就是关於通灵兽培养的事,不知道还有没有扩大规模的必要。” “扩大?”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答道, “目前的规模,不够用了吗?” “稍微有点……” 犬冢爪略有点不好意思地答道, “您也知道,忍犬的繁殖速度,那叫一个惊人。只要培育得当,几乎每年生產一次,一次繁育五六只。这些年下来,数量就翻了好多倍了。” 想想也知道,犬类的繁殖速度,远超人类,这很正常。 如果所有幼崽都能正常存活,並顺利长大,那么这个世界,迟早会变成忍犬的天下。 在古杉家族和犬冢家族合作的通灵兽培育中心,目前秉持的完全救助策略,基本上,所有的忍犬都不缺吃的,生病了有人治疗。 甚至於,比很多人都要好很多。 “夫人,这件事,恐怕得从长计议,不管我们两家如何努力,供养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將所有的人力物力用在养忍犬上。这个世界,並不是那么和睦,我们古杉家族,治理下的土地,还生活著许多缺衣少食的贫民,他们可能更需要关心。”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看在眼里,总觉得有些不忍的样子。” 犬冢爪遗憾地说著, “是我的要求太过冒昧了,其实能够有目前的规模,我们犬冢家族已经很能满足了,就是有点不甘心吶。” “忍界资源有限,总有分配不均的时候,要不,五大国,五大忍村之间也不会爆发这么多衝突了。將爱心用在救助忍犬上,我是同意的,但是,首先,还得將善意加诸在人类身上……” 毕竟,人类才是自己的同胞,忍犬,不管有多么聪明,多么忠诚,都是异类。 同样的立场,古杉卜水也希望忍者们的想法也是如此。 三大通灵兽圣地里的存在,虽然上千年来,一直站在人类这一边,可万一要是发生衝突,还会屈己奉人吗? 这个问题,没有真正到了那一天,谁也说不好。 “总之,麻烦您了,今后的合作,也请古杉家族多多支持。” “这个当然!” 实验性质的忍犬通灵卫队,巨熊骑士等,已经派到川之国,风之国驻守了,木叶村本部也有不小的规模。 通灵兽培育基地,將来是重要的军事资源出產部门,古杉家族麾下的战力,很大程度上需要通灵兽加持。 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古杉卜水也不可能採取较为激进的策略,直接將武力派驻到各个敏感的地方。而是像以前那样,用人鱼卫队,偷偷摸摸地进行。 又寒暄了几句,犬冢爪领著家人们准备离开。 “对了,牙已经出来了,香燐怎么还没出现?” 犬冢牙答道: “好像被老师叫住了,有话要说的样子。” “哦!” 古杉卜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看向了教学楼的方向,也不知道海野伊鲁卡有什么事要说。 就在此时,一直和小孩子嬉闹的犬冢花问道: “卜水前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生疏了不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聚一聚?” “这?” 古杉卜水看了看已经年方十七的犬冢花,又瞥了红叶几眼,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其实是关於忍犬结缘仪式,邀请村內的孩子和大人入內,因为忍犬太多,不得不以赠送的形式,交给有缘人饲养。” 以前挑选饲主,还有各种要求,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只要心性不错,真心喜爱忍犬,就不会阻拦太多。 “哦?” 古杉卜水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小女儿, “我是没有养忍犬的时间了,三个小傢伙……是不是太早了?” 强力推荐《忍界伐冰之家》!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叶而知秋 这次木叶村组织的教学参观日,总共持续三天。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但不是所有的年级和班级都有这么长的时间。 毕业班时间最长,需要交代的事情最多,几乎没什么亲子互动,但是在结束的时候有一次简短的家长会,现场调查一下各自家庭对自家孩子当忍者的態度。 四年级的体验时间要短一点,一天半就结束了,而且没什么特別的要求。 毕竟,离他们毕业还有两年多,不急於了解更多。 甚至,其中一部分孩子未必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忍者的修行十分辛苦,忍者学校的孩子压力也很大,想要取得好成绩,並非轻轻鬆鬆玩忍者游戏就够了的。 今年香燐班上的孩子,又有两个坚持不下去,转去专门的工科艺术班去了,不再特意进行专职忍者教育。 海野伊鲁卡叫住香燐等人,说的也是这件事。 忍者之路上,有人半途而废,师生都有所准备,可出现这种事,还是让人感到有些遗憾。 以海野伊鲁卡的立场,其实没有必要管这么多,可是,每当看到一个个学生从课堂消失,都有一种失职,没有做好教育的既视感。 这次,海野伊鲁卡想要让香燐等人一起聊聊,看看能不能劝说一下。 可惜,事与愿违,並非家长为自家孩子的未来做了规划,学生本身也对自己產生了严重怀疑。 因为香燐的存在,和宇智波佐助並驾齐驱,彼此竞爭,引领著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更加有危机感,学习更加努力,使得整体水平拔高了一大截。 但是,这种现象,对资质平庸,自我学习能力不足的学生来说,跟上脚步就显得相当吃力了。 將水平不够的普通学生扔到“火箭班”,和不仅资质出眾,还更加努力的孩子同台竞技,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噩梦。 学习的体验感太差了,严重打击信心。 最终,其中一人放弃了忍者学习,另一人决定转到其它班级。 香燐的“现身说法”,效果並不佳,几人虽然平时相处很和睦,但也算不上十分要好的朋友,劝说的效果十分有限。 转出了两人,班级人数並不会显得更少,学校会安排一些学生补位,或者乾脆从今年的交换生中,选出两名相对优秀的加进来。 “人生路啊,太长了,有的人,走著走著,不小心就散了。同行一段的缘分,要珍惜。” 见到兴致有些不太高的香燐闷闷不乐,古杉卜水询问了,才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是不是觉得有点遗憾?” “嗯,虽然我们平时打交道不多,可就这么离开了,感觉有点不舍。” “人吶,总是趋於安稳,厌恶变化的,改变意味著未知的风险。那种好奇心旺盛,时刻追捧新鲜事物的,只有年少时,无知无畏的才有。我不是说积极进取不好,而是人性如此,进化的本质就是用最小的变化,適应最广泛的环境。但是……” 古杉卜水摸了摸香燐的小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身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还涉及到一个心理平衡的问题。我们的內心,说是无边无际,无限宽广,无法揣测,其实容纳的东西是有限的。就像一个看似很大,却塞满了很多无用思绪和情感等杂物的仓库,如果不注意时常清理,就会变得凌乱不堪,满满当当,渐渐地,容纳不下新的东西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不是要你弃之如敝履,而是要好好整理,腾出空间,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当然,该扔掉的,也不要太过留恋,人心复杂,但是,我们还是要儘量让心性纯粹一点,否则,容易被外物迷了初衷,反而不美……” “我知道了!” 香燐虽然聪明,到底也难以理解父亲话里的真意,但是表面的劝解,还是听懂了。 “也不知道明年会来哪些新人。” “期待,也是不错的情感……” 这一次,古杉卜水是真的没有干涉,全凭火影三代目拿捏了,明年加进来的人,很有可能就有为香燐和鞍马八云准备的第三名队员。 就在一家人准备去明神馆暂歇,泡一泡温泉,放鬆一下的时候,突然一名便衣执勤的部下靠近,递过来一张纸条。 『志村团藏,会面邀请?又出了什么事么……』 不是古杉卜水疑惑,而是在这一段空白期,几乎没有任何大事发生过,值得“忍界之暗”亲自邀请古杉少督商量的事,不多了。 见古杉卜水有些犹豫,红叶不由得出言说道: “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带著孩子们先去,你等会来就行了。” “好吧!” 毕竟是大名鼎鼎的志村团藏,不好让其久等, “我去去就来。” 说著的古杉卜水跟著一名暗部打扮的忍者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居酒屋,掀开门帘,就看到一个散发著阴鬱气息的老者正在吃喝。 不过,在老朽的外表下,古杉卜水察觉到了那股澎湃的生命力。 『还真是强大的灵魂容器,可惜了一个潜力无限的忍者……』 对志村团藏能不能扛住禁术的反噬,古杉卜水一点都不担心。 可以怀疑“忍界之暗”的实力和秉性,但是绝对不可怀疑其意志。 完整地经歷过三次忍界大战,亲眼目睹火影二代目殿后战死,因为一念之差而將火影三代目的位置拱手相让,百战余生,將一辈子都奉献给为木叶村发展壮大上了,就这样的人,会因为灵魂中混入区区杂念而迷失自我? 短时间內,几乎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这是个比大蛇丸还要顽固的偏执狂,其人已经被梦想与野心扭曲到了极为夸张的地步,不是区区凡人的执念可以左右的。 “团藏长老?” “是我,卜水少督,好久不见了。” “听说您旧伤復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亲眼见到,才放下心来。老当益壮,不逊当年啊!” 如此吹捧,志村团藏也没有放在心上,最新剧情:,点击追更。让居酒屋老板上了点小菜和清酒。 chapter_(); “和古杉家的珍饈不能比,但也別有一番风味,您尝尝。” 毫不迟疑地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又喝了点酒水,古杉卜水才笑盈盈地说道: “我也是差一点当上忍者的本地学生,不是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烟火的紈絝,这一家,我当年时常光顾,还给老板的菜色提了点小建议。” “我就说,明明是普通酒家,居然有几分非同凡俗美感。” 志村团藏將面前的烤肉吃光,又让老板上了大碗豚骨汤,才转过头来,对古杉卜水说道, “曾经的古杉家族,大而不强,存在感一般,卜水少督掌舵后,倒是厉害了许多。” “年轻,总喜欢折腾一些新鲜玩意,不值一提!” “您过谦了!” 抽出纸巾,擦了擦沾染了些许油腻的手,志村团藏继续说道, “因为您的那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村子恢復元气的速度更快,与古杉家族和大名的绑定也更紧了。对我们双方来说,是好是坏暂且不提,就是……有些事,还是提前通个气。” “您请说。” “关於三代目……日斩,卜水少督是怎么看的?” “呃?” 古杉卜水一愣,旋即意识到这次会面的真意,思索了一会谨慎地整理了一下措辞,后回应道, “有时候不够强硬,但……过去这么多年,干得还行。” “过去?谁也不能否认,能带领村子在歷次忍界大战中屹立不倒,还教出了一批徒子徒孙,成为村子中流砥柱,確实有大功劳。但是……” 志村团藏哂笑道, “这几年,太过软弱,让人看不下去。是因为年纪太大,老糊涂了吗?” “这不是我这个外人可以评价的。” “卜水少督不是外人,在任火影的所作所为,直接关係到火之国大名的利益。日斩……对砂忍怀柔太过,对云忍不够强势,以至於让他们得寸进尺。” 底层忍者可能感悟不深,对古杉卜水这种可以从顶层设计看到利益流向的掌控者来说,志村团藏的指责並非没有道理。 木叶村任务量和酬金节节攀升,是因为古杉卜水投放了大量的长期任务,推高了任务佣金,部分传统领域的份额,则被砂忍抢去了。 猿飞日斩的本意可能是考虑到忍者数量不够,集中力量接取高附加值的任务,全力推动木叶村復甦。 问题是,多多少少接受了好处的砂忍们,並没有觉得这是木叶村的恩惠,反而对战败后失去的东西,一直耿耿於怀。 在草之国,代理人战爭打得如火如荼,木叶村和岩隱村的关係,一直没有改善; 云隱村就更不用说,早些年放弃援护涡之国,后又因为绥靖而导致日向日差自杀,和日向家族疏远。 这些年,一系列的事,都可以看做是木叶村高层实力不足,魄力不够,太过软弱,以至於在一次次的试探中露了怯,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木叶崩溃计划”中,大蛇丸评价自己的老师猿飞日斩的话,未尝没有几分真意。 “忍雄”老了,快要晚节不保了,还是早点死了的好,至少能保住一世英名。 “团藏长老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是,恕我不便隨意臧否,立场所限,不能太过深入。” “我明白,不需要卜水少督表態站队。只是,火影的位置,到底需要大名认可,一旦双方有所误会,怕是不美。” “您多虑了。我们实无干涉木叶村传承的打算。当年压制木叶白牙,强推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我们不参与;大蛇丸叛逃,与古杉家族无关;三代目復出,是贵村自己的选择;至於將来,是三忍之一回归,又或者另择贤良,只要能维持住木叶村和火之国的地位不坠落就够了。” 一旦木叶村真的太过混乱,实力削减到维持不住霸主地位的程度,古杉卜水一定会亲自出手,来一场真正的忍界大战,而不是小打小闹的“五村械斗”。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 志村团藏心满意足地將碗里的汤汁一饮而尽。 接下来,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望著那个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古杉卜水嗤笑一声,心中暗自嘆息。 『又和大蛇丸搭上线,知道了其大致计划吧!』 在逼迫猿飞日斩退位方面,某些人是有共识的,一旦木叶村遭遇大变,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战死,“三忍”全都不在村子里,临危受命,执掌大权的人选屈指可数。 如果再加上大名背书確认,那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两年半以后发动的“木叶崩溃计划”,各方在其中的表现確实有些异常,表面上看似乎都有恰当的理由,但事实真是如此么? 原本时间线上未来发生的事,可以作为古杉卜水的参考。 猿飞日斩不是老好人,志村团藏也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木叶村的“家务事”,跟我无关,不管现在谁当火影,將来肯定是“命运之子”们的天下,我有必要在你们之间站队么?』 暂且將这一突发事件压在心底,並提高了几分对大蛇丸和砂忍的警戒心后,古杉卜水径直来到明神馆。 和外面嗖嗖冷意不同,里面就暖和多了。 换了一身浴衣的红叶慵懒地靠在一边看著香燐带著三个妹妹玩小游戏。 待古杉卜水进来,眼神犀利的小柊第一个欢快地叫嚷著,迈开小腿扑了过来,完全將先前被责备的不快拋在脑后。 果然,被古杉卜水一把抱起来后,喜滋滋地收下了父亲变戏法一般拿出来的棉花糖,眼睛都笑弯了。 一副大姐姐风范的小柊,得意地走到小镜和小司身边,大方地分享起来。 红叶宠溺地擦著孩子们糊了满脸的糖汁道: “你看你,把她宠得快形成条件反射了。外出归来的父亲身上肯定带著好吃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瓜葛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大笔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范仪同说:阅读本书! 第二百九十三章 见好就收 从田之国到熊之国,几乎要从北到南完整穿过火之国。爱字阁 这么远的距离,即便是忍者,也不是一两天能够到达的。 在田之国的时候还好,自进入火之国后,音忍五人眾的速度明显下降了很多。 为了避开木叶忍者的视线,一行人儘量远离了人烟密集区域,有可能被察觉到踪跡的地点也远远绕开。 这样一来,音忍五人眾的前进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喂,嵐,大蛇丸大人让我们去熊之国,任务是什么?” 左近有些不满地询问著,还是“音忍四人眾”的时候,左近实力最强,威望最高,行动以自己为主;自从风魔嵐崛起,情况就有些变了。 多由也那个看脸的花痴也就算了,脑子不好使的次郎坊也时常和他混在一起,渐渐地,连鬼童丸也开始保持中立,不再站在左近这一边。 说到底,还是风魔嵐的实力越来越强,底气越来越足,自身“说服力”足够,尤其是在弱肉强食的音忍村,能打就是硬道理。 接受了大蛇丸的地之咒印后,地位明显上升一大截的风魔嵐,开始展露出了很不一般的天赋。 过去,左近右近两人联手,开启咒印二状態,还有较大的把握可以压制风魔嵐。 现在就不一定了。 见过一次风魔嵐开启咒印一状態的样子,左近决口不起过去的恩怨,音忍五人眾的话语权,也渐渐落到了风魔嵐手里。 这一次,都没有得到大蛇丸大人的召见,风魔嵐自己传了个“口諭”,音忍五人眾就急匆匆地赶往熊之国,其他人甚至连任务的具体內容都不清楚。 多由也没好气其瞥了一眼“过气老大”左近,冷冷地回应道: “反正完成任务的主要人物也不是你,著什么急?” “你……” 次郎坊和鬼童丸不自觉地落后几步,不想捲入左近和多由也的爭端中。 为首的风魔嵐头也不回,漫不经心地压制两人的爭执。 “本来这次的任务,只和我一个人有关,但是,考虑到我们毕竟是抱团取暖的同伴,所以才將你们一起带过来。大蛇丸大人也同意了,你们不要多心,不出意外的话,也就是跑一趟而已,战斗都不会有。” “哦!能说说具体是什么?” “和我曾经的亲人——风魔一族有关吧。在我投奔大蛇丸大人后,其他人迁居到了熊之国,组建了一个叫星隱村的小忍村,其背后的靠山,就是古杉家族。我们此去,就是探探风声,看能不能搭上线……” “那確实和我们无关。” 能派上用场的,只有风魔嵐自己的身份,音忍五人眾的其他人,都是“陪跑”的。 “这么久没回去,你的家族,还认你吗?” “不好说,不过,应该会吧!” 用迟疑的语气,说著拿捏不准的话,风魔嵐將一个久未归家的“游子”的身份,表演得很到位。 总的来说,左近右近、多由也、鬼童丸和次郎坊在战斗领域的天赋极高,可对为人处世的理解上有很大的欠缺,所谓的阴谋诡计更是生疏。 其实想想也理所当然,除了药师兜这个特例,大蛇丸麾下,就没有脑子特別好使的,真要是聪明,也不会轻易被大蛇丸给忽悠了。 风魔嵐也不见得聪明到哪里去,否则也不会轻信大蛇,將同胞坑死,自己也落到悽惨的境地。 即便如此,相比其他人,风魔嵐智商依然有压倒性的优势。 “你不是风魔一族的天才么,难道他们还会怠慢你?” “能够混出点名堂的,谁曾经没个天才的名头?享受了家族的供养,却至今没有对家族提供什么帮助,严格来讲,是我亏欠了他们。所以,不管被怎么对待都很正常……” 事实上,风魔嵐確实不知道回去之后,会遇到什么。 这些年来,虽然和古杉卜水有情报来往,但是和风魔一族並无实质性的联繫,传递的消息也是转交的。 没有直接联繫这么久,当年的情谊到底还剩下几分,谁也不知道。甚至,从田之国迁居到熊之国,损失有多大,还能见到几个熟人,风魔嵐都不敢做太多指望。 “怎么你好像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 见风魔嵐的脸色並不是太好,多由也不由得关切地询问著。 “有些担忧吧,大蛇丸大人想要和古杉家族的人合作,藉由我来牵线搭桥,但是,能不能达成目標,还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也是好事,哪像其他人,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也对。” 不管怎么说,风魔嵐还有一群同族的血裔亲属,音忍五人眾里的其它四个,不要说同族,连朋友都没一个。 入了大蛇丸麾下,如风魔嵐这种在外面还有牵掛的,实在是太少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经过三天四夜的赶路,终於穿过了火之国,来到了陌生的熊之国。 和那个传言中遍地强盗,毒雾烟瘴遍地的蛮荒之国不同,这个地处忍界大陆南部半岛的国家,似乎並不像想像中的那么荒僻。 新开闢的大路十分宽敞,过往的商旅也不少,时不时有护送的忍者和音忍五人眾擦肩而过。虽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因为带著音忍护额,倒也没有人刻意上前盘问。 都是木叶村的盟友,到底有几分香火情。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五个人全都不认识路。想要找几个当地人问问情况,看看自身形象,亲和力最强的风魔嵐只好亲自出马。 拦住了一名同样往熊之国腹地而去的商队护卫,风魔嵐十分和善地请求帮助。 chapter_(); “你们去星忍村?那边可不好走,周围悬崖峭壁很多,没有星忍带路,很容易迷失在深谷毒雾里出不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想要偷偷摸摸进入的倒霉蛋的尸骨被发现。” “很不好走?” “当然!毕竟,在这种鬼地方,能站稳脚跟的,可不是一般人。你们是第一次来熊之国吧?几年前,这附近哪有什么像样的路可以走?几乎每个山头都有山匪据守,无恶不作的叛忍到处都是。自从星忍村建立之后,情况倒是好了很多,路也通了,还和海对面的川之国,风之国打通了航线……” 表面上看,风魔嵐的样子,也就是个脸上带著和煦笑容的邻家大男孩,即便是陌生人,也很难对他生出防备之心。 混乱邪恶的国度,因为一个忍者村的诞生,而有了改观,商路通畅,治安好转,本地人的生活也好了不少,更是吸引了外地不少客商前来做生意。 只是…… “星忍村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有木叶村这个盟友,还有古杉少督当靠山,有什么办不到的?木叶村就不提了,古杉家族知道吧?忍界一等一的豪门……” 风魔嵐矜持地笑了笑: “老哥也不简单吶,知道古杉一族的存在,想必是见多识广的人。” 这年头,一辈子被困在土地上,没有出过乡里的人占大部分,他们的见识,也就停留在本地家老、豪商和大地主层面了,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或者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连古杉家族的存在都不可能听说过。 “算你小子有见识……” 腰间別著长剑的武士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我家祖上也是大名赐予苗字的御家人,服侍的主家小姐,可是和这一代古杉少督相过亲,差点成为少夫人的大美人,很多事情,別人不知道,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喔?就是那位卜水少督,民间似乎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 “天上风云变幻,跟地上的小蚂蚁有什么关係?” 武士不屑地撇了撇嘴, “没到那个级別,你都不知道如何才算是真正的贵人,也只有各国大名、五影配和他们相提並论。具体有多厉害,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给古杉少督当狗腿子,比小国大名还要威风。” “受教了。这位大哥,不知道您对星忍村知道多少,我们此去,有要事相商,却找不到一点门路。” “等你到了熊之国中心,星忍就比较常见了,隨便找个搭上线,代为通传,自然有人主动找你们。” “就这么简单?” “小国忍村,能有多复杂?现在的星忍村话事人是风魔一族的半崎,就是他將熊之国大大小小的势力整合起来,重组而成了现在的星忍村,得到了古杉少督的赏识。到底是名门之后,也算有点本事。除了实力差点,其它还行,也比较好说话。” 两人边走边聊,差不多將想要的情报弄到手之后,风魔嵐才和对方道別。 一直等待著的音忍五人眾其它四人再次现身,多由也更是不满地抱怨道: “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打消別人的顾虑,才能问得更详细嘛!” “怎么样,得手了吗?” “差不多吧。” 风魔嵐给了肯定的答案。 “风魔一族的前辈,確实在星忍村很有地位,而且得到了古杉家族的庇护。进入其中的难度也不大,不过,为了打消顾虑,还是得计划一番。” “风魔一族的前辈,確实在星忍村很有地位,而且得到了古杉家族的庇护。进入其中的难度也不大,不过,为了打消顾虑,还是得计划一番。” …… 不到两个小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古杉卜水,就收到了五名打扮古怪,举止可疑的音忍进入熊之国的情报。 大致明白会发生什么的古杉卜水,也没有过分在意,只是让半崎酌情处理,虚与委蛇一番,和大蛇丸搭上线,但是不要急著商量具体的事务。 “我现在哪有时间和大蛇丸玩尔虞我诈的游戏啊……” 年关將近,在古杉卜水的不断努力之下,体內的“白楔”,终於艰难地解冻完成。 从现在开始,古杉卜水已经事实上掌握了化身为新时代大筒木一族的资格,只要能顺利孕育出神树之种,然后种植成功,结出果实后吞下,就成了。 当然,这一步很难,不说別的,孕育神树之种,就需要极多的能量,如果按部就班地以“河川之神”的名义收集信徒供奉,估计十年都不一定能成。 可要是有“志愿者”愿意奉献,也能在较短的时间內取得成功。 一直在古杉卜水眼前晃悠的“前卯之女神”告诫道: “神树果实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种子质量不佳,肯定会影响以后结出的果实的品质,你確定不要等到合適的时机,再来孕育神树之种?” “不用再等了,我又不是真的对大筒木一族的身份有什么特別的执著,只是看中了其实力,以及操纵忍界底层规则的权能。在进化程度上先行一步,又不见得真的比忍界土著人类要高贵。更何况,我是来自异界穿越者,更纯粹的大筒木血脉,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只是想要以其为跳板,看看能不能踏上更高层面,而不是一直窝在忍界,琢磨著忍术、秘术、禁术之类的浅显东西。” 真到了六道级別,爭夺的就不是什么一村一国了,而是整个世界的控制权。 六道仙人那等布局了上千年的“前辈”,古杉卜水比不了。只要关注当下,做好自己,护住身边的挚爱亲朋就够了。 至於未来该往哪条路上走,过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有的是时间来考虑。 “目前,有几个重要的节点。雾隱村的照美冥、林檎雨由利;木叶村的水木、鞍马八云;岩隱村的迪达拉;砂隱村的赤砂之蝎;叛忍有宇智波鼬、降土;归於本方的有白、桂美琴、辉夜君麻吕、辰巳等人,目前看来,应该是够用了。” 为了將这么多人绑上自己的战车,古杉卜水也花了不少时间,布了很多局,才达成目的。 待这些人的实力逐渐步入巔峰,精神力波动趋於极致,释放出来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就是一股极为可怕的能量,按理来说,利用得当,应该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內,催熟神树之种。 只有儘快成型,古杉卜水才能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有更多的操作余地。 第二百九十四章 试探与做戏 如今的古杉卜水,几乎完整復刻了大筒木辉夜吞噬神树果实之前的所有力量。墨子阁 本质上,少家督大人现在就是个承载了“外星人”遗传因子的本地土著,融合度暂时不好准確估计,能运用几成,也需要好好適应一番。 就如同被武林高手“灌顶”的傻小子,想要真正掌握体內所有的力量,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当然,最快的捷径,就是吞下神树果实,彻底化身大筒木一族,就可以完美继承所有力量了。 感受著体內经脉中流动著的强大力量,不完全受控,但是一直缓缓加强身体素质,並在胸腹丹田处匯聚成一片捉摸不透的能量团,周而復始。 犹如正在自动运转一门高深的神功一样,不需要主人太过专注的控制,就可以缓慢但是稳健地加强实力。 “我现在,算是『准大筒木族人』,拥有近乎无限的生命吗?” 古杉卜水的问题,大筒木辉夜早有预料,很坦然答道: “身体层面,应该勉强达到长生的程度了,但是灵魂层面还有极大的漏洞。” 如果古杉卜水不慎灵魂陨灭,精神彻底消散,身体细胞也不会彻底死亡,结局不是沦为只剩下本能的怪物,就是毫无自主意志的活死人。 这,可比死亡的结局要惨多了。 “想要活著,还要活得瀟洒有尊严,哪有那么好的事?” 大筒木辉夜若有所指地回应著。 古杉卜水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堂堂卯之女神,近乎永生不死的“天上人”,不仅本体意志被封印,十尾还被抽出来,分割成外道魔像和九大尾兽。 这种行为,不就跟抽出脊骨当刀剑、砍下肋骨磨匕首、头髮编草鞋一样悽惨吗? 身体內部的“零件”都被做成物件,被不知道多少人“临幸”使用,这种活著,也太憋屈了吧! 想到自己將来要是不安排好后事,可能下场还比不上大筒木辉夜,古杉卜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不得好死,也是分等级的啊!” “你以为活得够久,就没有烦恼?好自为之吧!” “长生又不是永生?真要是走投无路了,我就自己了断,肯定不会给后人添麻烦就是了。” “你是在讽刺我不够果决,胆子太小,不敢拼命吗?” “没有,你想多了。好死不如赖活著,你这眼瞅著没翻盘希望了,还不是等到了我这个变数?” 古杉卜水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多监控一下其它『楔』的动向,尤其是大蛇丸和鞍马八云,真正有能力反抗的,就他们两个了。” “不用你提醒,我比你清楚。” 大筒木辉夜也知道目前的状况。 如果说鞍马八云是天赋异稟,幻术型血继限界天然有破除一切枷锁的可能性的话,大蛇丸就是聪明绝顶,无所不能,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去研究,哪怕古杉卜水在他身上套更多的枷锁,也束缚不住他。 天才,就是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最后创造奇蹟的可怕傢伙。 不管是古杉卜水还是大筒木辉夜,都不会对这类人疏忽大意。 …… 三天后,在熊之国一边打探消息,一边试图和星忍搭上线的“音忍五人眾”,终於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因为是別村忍者,而不是慕名而来的游客,星隱村並没有同意音忍的进入申请,而是在熊之国找了个比较显眼的酒楼会面商谈。 音忍五人眾本来就没有想过一定要进入星隱村,只要完成大蛇丸大人的任务,和星忍搭上线就够了。 “话说,咱们几人,是不是只有嵐看起来像是个能谈正经事的人?” 五个人全都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成长度有快有慢,总的来说,风魔嵐外表看上去並不是最成熟的,但却是最顺眼的。 习惯了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左近、次郎坊、鬼童丸和多由也,也没兴趣和星忍们套近乎。 让他们做交涉任务,估计做不到和睦相处,甚至有可能会反目成仇。 “也不好说!” 风魔嵐云淡风轻地回应道, “如果不是我和星忍村的首领认识,估计也不好说话。” 忍者之间,如果没有特別的交情,陌生人之间的感情是相当淡漠的,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趋於疏远甚至是敌对,没什么特別的缘由,不会合作,更不会並肩作战。 別看音忍村和星忍村都是木叶村的盟友,实际上两者压根没有任何来往。 “看来,你这个前风魔族人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五人正在说著什么,陡然间感应到几股有点异样的查克拉靠近。 入目所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正是好多年没见的半崎,內心沉寂的风魔嵐也不由得激盪了几分。 望了望身边跟著的两人,都是生面孔,风魔嵐也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 不久之后,分別坐在长桌两边的音忍和星忍对面而视。 沉默了一会,半崎才对风魔嵐说道: “我们虽然知道你还活著,但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看看跟在风魔嵐左右的音忍四人眾,半崎顿时死了让他立刻回来的心思。 “实在抱歉,族人困难的时候,我没帮上什么忙!” “其实也是运气,当年要不是想要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上碰碰运气,南下搏命,也不会遇到贵人,更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要说风魔一族过得有多么舒坦也不至於,但是比当年朝不保夕,沦落到靠玩街头“仙人跳”,诈骗游客钱財才能生存的日子要好多了。 “你们……大家,都不错,我就放心了。” “熊之国打拼,確实很辛苦,但是有盼头!至於其他人,笹目还是很想念你的,一直盼著你回来。” “嗯!” 物是人非,想要回到过去的日子,也有些难了。 “半崎大哥,这些年,多亏了你。” “哪里的话,即便我们现在分属不同的忍村,到底也是一家人,就是……还有没有一起生活的机会,得看命了。” 半崎十分坦然地回应道, “说到底,你我的命运,都被別人攥在手里。” “总比被拋弃要强得多。” chapter_(); 风魔嵐忍不住感慨著。 当了几年首领,领导著星忍村慢慢走上正轨,背靠古杉家族,和木叶村结盟,再不过过去外人不认,本地人不信的土匪窝了。 因为差异化竞爭执行得很彻底,与木叶忍者几乎没有衝突,周边没有竞爭者,星忍的业务遍布熊之国、茶之国、川之国、火之国、菜之国、波之国以及涡之国等地,在大忍村顾及不到的边边角角,不断扩张,渐渐地也有了兴旺发达的態势。 当然,最重要的是,靠山够硬,没人敢轻易使绊子。 和迁居到熊之国的风魔族人比起来,进入音忍村的就惨多了。 “如今,就我一个人活著走了出来,是我当年太天真,害了不少人。”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 半崎倒是很能理解地开解道, “弱小的我们,当年没什么指望,除了音忍村,还能去哪?对了,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 “我们音忍村的首领,想要和你们星忍和睦相处。” “嗯?” 音忍村的首领是大蛇丸,半崎是知道的,那种级別的人物,会將星隱村这种新兴忍村放在眼里吗? 怎么想都不太对。 “是想要和卜水少爷扯上关係吧?” “对!” 真要是村与村之间的来往,通过木叶村这个共同的盟友来打招呼套近乎就够了,用不著偷偷摸摸来私底下交流,打人情牌,就为了说几句话。 如果是大蛇丸本人想要和古杉家族打交道,那就说得通了。 闻言的半崎沉默了一会,后有些不確定地回应道: “我做不了主,但是会儘快通知古杉家族的人……” “如此就够了。” 都是跑腿的人,怎么可能替正主做决定? 简短的交流之后,半崎带著两名亲信隨从离去,留下音忍五人眾小声商量著。 左近有些不乐意地问道: “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做成,我们是不是还要在此等候回復?要是对方不搭理,岂不是白等了?” 风魔嵐悠悠地说道: “那……我们回音忍村又能做什么?继续干每隔几天就杀一批『杂鱼』的事?你们不嫌烦,我可是腻了。”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一场廝杀,將弱者“剔除”,几轮过后,剩下的实力都还过得去。 这样的淘汰,在音忍村进行了很多年,音忍五人眾就是从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一般情况下,实力最差的“杂鱼”混战,已经不会让他们上场了。 可是,仍然有一些水准稍高的比斗,会让音忍五人眾加入,將挑战者杀死,或者<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让新人上位。 “確实,我们需要更有分量的对手,来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双臂抱胸的鬼童丸如是说著,贏得了其它人的赞同。於是,大家一致同意,在熊之国多待几天,看看会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消息。 果然,三天后,还没有经歷过真正的“高手局”的音忍五人眾,迎来了真正的考验。 望著拦住本方去路的几个人,风魔嵐面色凝重,为首之人浑身散发著冷傲之色,一头苍白的中长发,宽鬆的袍服,態度冷淡;身穿白色战裙的少女赤手空拳,似乎没什么致命威胁,但是从她那近乎无懈可击的站姿就明白,其战斗经验很丰富;浅蓝色劲装的俊秀黑髮少年,浑身散发著和白髮同伴不一样的勇悍之气。 只有一名身材矮小,似乎才六七岁孩童的小不点,没什么威胁的样子。但其一只眼眶中妖异的红光,谁都不敢大意。 “你们是?” 似乎是风头被夺,有些不服气的左近傲然问道, “不像是星忍的样子。” 辉夜君麻吕语气平淡地答道: “看来,『格斗之王』的名头还不够响亮,居然没有被音忍听说过,是我们还不够努力么?” “你就是『格斗之王』?” 冷笑著的鬼童丸似乎明白了什么, “辉夜君麻吕,古杉家族的忠犬……” “外界是这么评价我的么?似乎有点微妙。” 辉夜君麻吕如是说著,似乎对“忠犬”的评价有些不太满意,一旁的兰丸扯了扯辉夜君麻吕的衣角,小声说道: “正事要紧。” 一句简单的劝告,让有些偏离主题的对话又拉了回来。 “少主让我转告你们,合作需要对等与实力,所以派我们来称量一下使者的斤两,以衡量你们是不是有资格和古杉家族相提並论。” 说著的辉夜君麻吕抽出了背后的双剑,做预备攻击状,一旁的藤堂香澄和草薙京也做势要开打,只有兰丸后退几步,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空气中? “幻术?” 有些拿捏不准的风魔嵐將探寻的目光投向了本方幻术能力最强的多由也。 “不清楚,务必小心,对方似乎不简单。” 有恃无恐的样子,明显就是衝著音忍五人眾而来的。 面对如此挑衅,音忍村来人也不甘示弱,呈扇形散开后,以半包围的阵型围了过来,一副要反客为主的模样。 作为双方攻击阵型的核心,风魔嵐自然和辉夜君麻吕对峙起来。 近期实力得到了极大提升的风魔嵐,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可是,和辉夜君麻吕作对,还是让人感到忐忑不安。 不过…… “辉夜一族的人,都不使用尸骨脉?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音忍了?” “不是瞧不瞧得起的问题,而是少主吩咐过,短时间內,不要隨意使用全力……” 辉夜君麻吕一点也没有掩饰意图的意思,坦然自若地答道, “我不確定你们是不是值得我冒著失控的风险开启血继限界。” “那……我就让你好好认识一下,我的实力。” 虽然不知道古杉卜水出於什么考虑,將自己手下的大將派出来,和这边大打出手,但是,见猎心喜,想要和高手一较长短的想法,渐渐浓郁起来。 咒印被激活,红黑色纹路蔓延,紫黑色咒印查克拉流遍全身,顿觉强大了许多的风魔嵐,精神也开始亢奋起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战斗节奏 同时接受了地之咒印和“楔”植入的风魔嵐,发动之后,异变的程度很惊人,直接从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头生漆黑双角,大嘴裂开到耳廓,尖牙利齿,双目狰狞,全身布满黑色坚硬角质鎧甲,身高近两米五,膝盖关节反曲的怪物。一笔阁 其背后生有一对灰色的硬质翅膀,飞行能力如何暂且不得而知,对速度的加持肯定极为夸张。看那末端寒光闪闪的尖利锋锐,明显不是装饰,应该可以当做盾牌和兵刃使用。 见到如此惊人的变化,辉夜君麻吕也认真了几分,握住长剑的手更加稳健了。 不远处鬼童丸和次郎坊两人围攻草薙京,左近右近兄弟则盯上了藤堂香澄,多由也看了看其他人选择的对手,只得將目標对准了年纪可能还不到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兰丸。 虽然肉眼看不到兰丸的所在地,但是,精通幻术的忍者,感知明显要敏锐许多,通过查克拉的微小变化,多由也以极快的速度,飞快靠近判断的落点,长笛当做武器横扫。 只听呼啸而过的空气颤音,却没有命中任何人,原本多由也面上的喜色也变成了惊愕。 “幻术忍者?太信任自己的查克拉感知了……” 对兰丸来说,最克制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忍者,连日向寧次这种天才,使用白眼都找不到开启了红眼的兰丸,多由也就更找不到了。 “有点意思。” 对手出乎意料地有本事,多由也不惊反喜, “你要是就这么容易<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那就太无趣了。” 狂笑著的多由也,咬破食指,施展通灵术。 很快,身材高大,外表可怖的“三鬼”出现,一只鬼扛著粗壮的大棒,明显是適用“大力出奇蹟”攻击方式的类型;第二只鬼被布条蒙住双眼,手臂上缠著巨大的锋利鬼爪,一看就不好惹;第三只鬼上半身被绷带死死缠住,没有手臂,但是速度和敏捷有较大优势,用撞击来攻击敌人。 横衝直撞的“三鬼”,在多由也的笛声的控制下,將周围的草木树干都蹂躪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兰丸的藏身之所。 “幻音术么?小小年纪,会的还挺多。”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六七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本事? 不是所有人都是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那等天才的,怎么看,兰丸也不像是厉害到那种程度的样子,没想到还有几分能耐。 话音落下,多由也吹奏的笛声也为之一变,在魔笛·幻舞操曲的操纵下,三只怒鬼开始变得狂暴,將附近有可能掩藏住兰丸所在地的区域都犁了一遍。 “你以为跑得掉?查克拉感知找不到你,生命能量总可以吧?只要你还活著,就不可能藏得住……” 这种攻击方式,本意是驱使怒鬼使用阴遁凝聚而成怪物,咬住敌人后,吸收查克拉,瘫痪反抗能力。 没想到,本来的附带能力,居然还有索敌的效果,用来对付兰丸这种几乎可以在查克拉感知层面完美隱身的类型,效果还挺不过。 几秒钟后,精神力能量团匯聚而成的怪物所指的方向,一个幼小的身影冲天而起,灵巧地躲过“三鬼”的衝撞,然后和多由也正面衝撞,迎上了其咒印化后,威力加强了很多的铁拳。 剧烈的对拳后,兰丸藉助反作用力,再次飞上高空,不等落地,就被一个迅捷的身影接住。 见势不妙赶过来支援的辉夜君麻吕,对兰丸问道: “对面很厉害,你居然藏不住?” “恰好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吧。” 兰丸有些无奈地答道, “这个女音忍的通灵物,居然有生命力锁敌功能。” 这就跟可以在雷达探测中完美隱藏的战略轰炸机,躲不过肉眼观察一样。 “一物降一物,少主以前就告诫过你,不要仗著红眼而轻敌,现在该知道吸取教训了吧?” 实力更强,感知能力更出眾的忍者都找不到兰丸,白眼都无能为力,这也让这个年轻的孩子,有了自己可以立於不败之地的想法。 结果,被多由也如此简单粗暴的战法给破解了。 “知道了!” 有些不服气的兰丸,就像闹彆扭的小孩子, “我正在琢磨著,要不要翻一张底牌,和对方玩玩。对了,你那边怎么样,看你也不轻鬆的样子。” 辉夜君麻吕和兰丸匯合,风魔嵐与多由也聚在一起,再次展开了对峙。 “那个傢伙,变身之后的实力还是很强的,如果不用血继限界,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 即便是特製的长刀,也割不开风魔嵐的角质层鎧甲,和攻守兼备的羽翼状剑盾硬碰,也没有占到便宜,甚至绝对速度和灵活性、反应能力方面都略逊一筹。 要不是在体术方面有较大的优势,恐怕连僵持都做不到。 “需要我来支援吗?” 分別一对一,在不使用全力的情况下,落入下风也很正常,二对二团体战,胜负还不好说。 配合的默契程度不同,双方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也有较大差距。 不远处,藤堂香澄和左近右近的对决,稍微处於上风。 倒不是藤堂香澄的实力更强,而是左近右近的战斗方式,还是倾向於双胞胎兄弟之间的默契配合,以体术攻击为主。 擅长古武流派格斗技的藤堂香澄,在近身打击与摔投技对决中,明显比野路子出身,仗著血继限界和咒印而变得更强的左近右近更有层次感。 明明更强,速度更快,威力更大,还是以多欺少,却反过来被藤堂香澄有效压制了,越打越憋屈,感觉一身实力都没法发挥出来。 草薙京的处境要稍微差一点,但也坚持得住。鬼童丸的蜘蛛粘金,在草薙京的火遁忍体术面前,起不到太好的效果,次郎坊的力量確实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是速度和灵活性太差,鬼童丸起不到限制作用,他就没法靠自己的能力有效打中草薙京。 “少主说他们是有点意思的对手,確实如此啊!” chapter_(); 说著的辉夜君麻吕收回了目光,对兰丸告诫道, “他们两个想要破局,估计还得好长时间,我们这边得加把劲。『楔』的力量暂时不要用,血继限界倒是可以用……” “决定了?” 不这么做,贏面不太大,说著的辉夜君麻吕將兵刃收了起来,解开了宽鬆的袍服,露出精干的上身, “你用緋流琥保护自己,待会我不一定能完全顾及到你了。” 使用了血继限界,全力以赴的辉夜君麻吕,必须和风魔嵐分个胜负。 对方五个人……不,是六个人,占据人数优势,兰丸是本方最弱的一环,必须做好必要的防护。 闻言的兰丸也没有磨蹭,直接施展器物通灵术,將匍匐在地上的人傀儡·緋流琥放了出来。 在砂隱村没有交足赎金,將赤砂之蝎的傀儡全都换回去之前,这些战斗力强大的傀儡,也不好閒置不用,让它们在恰当的时候露面,帮点小忙也不是不行。 “赤砂之蝎?不对……” 曾经见过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的多由也等人顿时一惊,如果在场有这种级別的高手,那就不用打了,直接认输比较好。 好在,音忍五人眾很快判断出,那並不是赤砂之蝎本人,而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傀儡。 兰丸嫻熟地打开緋流琥的盖板,自己跳了进去,然后合上,几秒钟后,一边活动著脖子,让快要生锈的关节转动,咔咔作响的人傀儡就开动了。 “每次进来,都感到內部有一种难闻的味道,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心理作用。” 辉夜君麻吕没有理会兰丸的抱怨,背部的脊柱往上挪动,被抽出后,被改造成一柄锋利的骨剑,肩头和头顶冒出几根攻守兼备的骨刺。 “原来,你也是怪物啊!” 迎著风魔嵐怪模怪样的强调,辉夜君麻吕十分不屑地讽刺道: “我们不一样,这只是血继限界本来的面目,而你,则是被外力催化成这个鬼样子的可怜虫。即便是以如此丑陋不堪的样貌为代价,换取了强大的力量,不知道又能坚持多久呢?” 摊开的手指对准了面前的风魔嵐,骨头脱离,化作一枚枚弹丸,將巨大的怪物之躯打出了一个个对穿的伤口。 即便在咒印查克拉的催化下,这样的伤势很快復原,不影响战斗力,依然给风魔嵐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十指穿弹的威力极为可观,只要查克拉充裕,辉夜君麻吕几乎可以让指骨无限生长,如果不是古杉卜水严禁如此挥霍地使用尸骨脉,风魔嵐已经可以实际体验一下“弹幕”的滋味了。 “柳之舞!” 以远超先前的速度,快速逼近的辉夜君麻吕身上,冒出了更多的骨刺,外表看上去,就像浑身是刺的刺蝟,完全没有死角,迅捷的攻击也格外可怕。 稍微抵挡不及的风魔嵐身上,很快就添了一道道伤口。 而这,也让地之咒印挖掘身体潜力的程度更深,同时,也让风魔嵐的压力更大了。 这个世界,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力量降临,越是轻易得到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越恐怖。 在辉夜君麻吕不间断的打击下,风魔嵐巨大的体型,反而成了拖累。 “椿之舞!” 攻击强度逐渐加大,坚韧的剑盾翅膀也开始抵挡不住,被撕开了一个个小口子,流下了一缕缕红得发黑的血液。 “唐松之舞!” 几乎是常规状態下,开启血继限界的终极战斗姿態了,这个时候,辉夜君麻吕的全身每一块骨头,都有可能成为攻击的武器。 並且,骨头的硬度得到了史诗级的加强,在不做任何防御的情况下,几乎可以抵挡绝大部分物理伤害。 这已经相当於一定程度的“魔免”和“霸体”了。 “到此为止了,君麻吕,不要衝动。” 更强的铁线花之舞和早蕨之舞,根本就不是肉体凡胎用得出来的,如果没有“咒印”刺激或者“楔”的力量加持,辉夜君麻吕想要使用,无疑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这个时候要是失控了,可没有古杉卜水现场施救。 “知道了,现在这个状態,够用了。” 兰丸的告诫,辉夜君麻吕听进去了,停下了进一步深入使用血继限界的想法。 锋利无匹的骨剑,猛然挥下,將风魔嵐右边的翅膀齐根斩断,后猛然一个衝刺,扎穿了左边剑盾翅膀,將其肩头割开一个大口子。 接连遭到重创,风魔嵐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让正在和操纵著緋流琥的兰丸较劲的多由也不由得一惊,连忙拋下了当面之敌,驱使著三鬼大棒横扫,利爪斩击,野蛮衝撞,轮番施为,总算是將辉夜君麻吕暂时逼退了。 无视了兰丸有可能的攻击,多由也抓住受伤的风魔嵐飞速后退,脱离战圈,让其有喘一口气的机会。 即便咒印和“楔”双重加持,风魔嵐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恢復能力也极为可观,但是伤势太重,一时半会也有些顶不住了。 掏出了几枚珍贵的药丸,强行塞入有些迷糊的风魔嵐嘴里,接近枯竭的查克拉顿时充盈起来,才让差点被打懵了的风魔嵐缓过劲来。 “我可以了,放开吧。” “可是你……” “对方实力突然节节提升,我估计有些不足,大意之下,差点输掉。现在,不会了……” 在音忍村的时候,风魔嵐不可能遇到辉夜君麻吕这种天赋异稟,有名师教导,战斗廝杀经验也很丰富,几乎没有弱点的“六边形战士”。 “控制战斗节奏,让对手完全无法適应,然后抓住弱点,一击必杀。真是可怕的傢伙,差一点就得手了……” 这是前所未见的强敌,让风魔嵐意识到,自己贏再多的“杂鱼”,也不如今天这一场战斗得到的感悟和收穫多。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九十六章 战斗中的提升 外界的自然能量被地之咒印吸收到体內后,和风魔嵐自身的查克拉混杂在一起,形成的紫黑色咒印查克拉,几乎將身体潜力压榨到极致。书神屋 事实上,风魔嵐虽然有点天赋,但也比较有限。 落魄已久的风魔一族,能够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可想而知。原本时间线上,他的下场就是被当做耗材使用,悽惨死去。 而这足以说明他在大蛇丸和药师兜眼中的价值。 如果不是古杉卜水给他植入了“楔”,很大程度上加强了他的身体素质,以风魔嵐的天赋,压根承受不住地之咒印的压榨,更不用说变得像现在这样强大了。 此时此刻,风魔嵐被斩断的右边翅膀,伤口处已经癒合,但是攻守兼备的剑盾翅膀没有再次长出来,估计以后也永久地失去了。 左边翅膀倒是比较完好,虽然受了点伤,大抵上还是能用。 风魔嵐皱著眉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最后心念转动,左边翅膀缩回了体內,化作护住背部和双肋的胸甲,狰狞弯曲的角也变成了头盔的模样。 双臂附著的利爪也不再是那夸张的长度,而是变得轻便一点,匹配风魔嵐的体术水平。 甚至连身高都变矮了將近十分之一的样子,明显是再平衡了咒印化变身后力量和灵巧,以应对辉夜君麻吕压倒性的体术优势。 表面看上去,风魔嵐的威胁不如先前,在辉夜君麻吕的眼中,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更加难对付。 体型巨大,往往在力量和体力上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是,这也往往代表大块头在灵活度方面有较大的欠缺。 风魔嵐先前的战斗姿態已经够好了,在上忍中,也是相当靠前的高手,可是,在辉夜君麻吕超绝的体术实力和尸骨脉面前,依然不够看。 不得不说,在忍术层面,当真存在著一定的彼此克制的关係。 “越来越有意思了,果然,少主挑选的对手,確实值得我跑一趟。” 说著的辉夜君麻吕,將尸骨脉开启的程度稍微收一下,节省体力和查克拉,並放弃了速战速决,將风魔嵐快速击垮的想法。 確实,在“楔”的能力受限的情况下,辉夜君麻吕的查克拉和体力都要省著点用,一旦真的透支严重,再次让强制开启的“楔”將基因搅得差点崩溃,那就麻烦了。 事实上,“椿之舞”是最能发挥辉夜君麻吕体术天赋的状態,消耗適中,战斗力也不会削弱太多,对付尾兽和巨型通灵兽可能杀伤能力差点,对忍者倒是挺好用。 咒印化的风魔嵐,恰好就在可以应对的范围內。 “来吧!” 双臂伸出骨刃,只在关键部位控制骨头加强战力,辉夜君麻吕的战斗意志瞬间拔高。 风魔嵐见对方战意盎然,凝重的表情反而不由得一松。 “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慢待。” 说著的少年,將双臂附著的角质层利爪兵刃一抖,立刻欺身向前。 眨眼之间,就听见一阵器物撞击在骨头上的沉闷声音连绵响起。 在多由也连视线都跟不上的超高速中,风魔嵐十分执著地发挥自己力量和绝对速度稍占上风的优势,不惜以伤换伤,都要给辉夜君麻吕带来杀伤。 战斗经验丰富的君麻吕,也明白狭路相逢,退却即预示著战败的道理,一刻不停地施展致命打击。 很快风魔嵐身上就多了一道道细密的伤口,渗出了一缕缕鲜血,在咒印化状態下,不断恢復,再受伤,周而復始。 辉夜君麻吕身上的伤口也不少,但是,尸骨脉的特性使得他可以最大限度保护身体要害不受攻击,所以,皮外伤看著严重,骨头和臟器其实毫髮无损。 眼瞅著战友拼尽全力也无法占据优势的多由也,想要出手帮忙,却被驱使著緋流琥的兰丸主动寻衅,打了过来。 人傀儡內部的机关有不少,旋转刀轮,伸缩长锯,火油灼烧,毒烟蔓延,让多由也疲於奔命,根本没办法插手辉夜君麻吕和风魔嵐的战斗。 连续几分钟,两人在方寸之间的爭夺,几乎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速度快,力量强,举手投足就有置对方於死地的可能。 时刻处在这种一不留神就会殞命的高强度战斗中,精神状態极为亢奋的风魔嵐,也有些吃不消,查克拉消耗有点大的辉夜君麻吕,也很难长时间以如此激烈的战斗方式持续输出。 在一阵清脆的刀剑劈砍声中,两人借著反作用力迅速飞退,各自喘著粗气,恢復体力,准备再战。 此时,辉夜君麻吕的身体表面布满血痕,衣衫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风魔嵐的情况更惨,手臂和肩头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头上的角冠都被削掉了一小部分,右手的利爪被砍断了两根,左腹部一道贯穿口处的肌肉蠕动,艰难止血,內腹受创可不是这么容易恢復的。 “没想到,居然会战斗成这个样子,果然,我的修行还不够。” 辉夜君麻吕见对方已经摇摇欲坠,但是依然坚持著没有倒下,也不由得心生佩服之意, “这並不是生死相搏,你就算认输,也没什么。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战斗就是確认实力,分个高下,打交道的方式而已。你也用不著为大蛇丸尽忠到这个地步……” “你不懂!我更看重的是和你战斗这件事。” 已经快要接近极限的风魔嵐,脸上反而掛著释然的笑容说道, “战斗还没结束,你也没贏。” “你这个样子,还要继续?” “当然。” 说著的风魔嵐双手结了几个奇怪的印,紧接著,体內的查克拉莫名躁动,然后汹涌泛起了波澜。 几秒钟后,维持著咒印姿態的风魔嵐,直接將咒印化的“外皮”撕破,从中钻出一个身形小了好几圈,背生四翼,面容清秀,和风魔嵐极为相似的少年。 只见对方羽翼轻轻扇动,激起的气流,让再次改变了形態的风魔嵐飞到半空中悬浮。 说著的风魔嵐,再次结印,和先前的体术攻势不同,现在的他似乎变成了一名精通忍术的炮台忍者。 巨量的查克拉顺著风魔嵐的指挥,涌入附近的地面,坚如磐石的岩石路面,开始如水波起伏,又犹如浪涛翻涌。 很快,一片泥土形成的浪头连绵向辉夜君麻吕袭去。 “这是……” chapter_(); 首次直面如此大规模的土遁攻击,辉夜君麻吕也有些应对失措,不断退后的同时,在土浪之间辗转腾挪,意图靠近风魔嵐的本体,再次施加打击。 只是,双方战斗了这么久,彼此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风魔嵐自然也不会再给辉夜君麻吕继续发挥长处的机会,趁著对方不备,双手呈现三角形结印,对准了辉夜君麻吕的方向。 瞬间,以辉夜君麻吕为中心,一个五彩的锥形结界出现,將其死死困在其中,並且隨著风魔嵐的控制,范围不断缩小。 这个据说只有风魔一族长老才有机会掌握的结界秘术,会逐渐压缩,將被困住的人挤压而死,甚至碾成细小的碎片,痛苦悽惨地死去。 中招的辉夜君麻吕也有些吃惊,连忙用尖锐的骨刃劈砍限制住自己的结界壁障,可惜,无限不催的骨刃,这次却无能为力。 本质上,结界不是实体,而是带有空间封闭属性的封印术,对物理攻击有极强的抗性。 这下子,辉夜君麻吕是真的有点慌了,预感这次太大意,一个不慎,可能真的要输。 此时,一直將多由也驱离战圈的兰丸,也意识到了情况有点不对,似乎战友辉夜君麻吕遇到一点小麻烦。 “喂,什么情况?” 辉夜君麻吕有些无奈,被三角锥形状的五彩结界压缩成怪模怪样的姿態。 “有些不对,我感觉光靠蛮力攻击,很难破解,要是不利用『楔』的力量,估计有点难脱困。” “別,让我来。” “你?緋流琥可不擅长这种……” “用磁遁,这种血继限界既擅长封印,破除封印也很拿手,只要干扰表层查克拉运转就够了。” “那……你已经可以嫻熟使用了吗?” “离熟练还很远,但是,只借用一下磁遁的特性,还是可以的。” 说著的兰丸,再次放出了另一具超强的人傀儡,风影三代目的面容还没被音忍五人眾看清,一团团黑色的砂铁出现,然后化作黑色磁铁长针,刺向了维持曼陀罗束缚的五彩结界。 几阵尖利到刺耳的撕裂声中,五彩结界被击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毫无破绽的曼茶罗束缚,辉夜君麻吕难以破解,现在这种情况,就好对付多了。 驱使著几根坚硬的骨刺,插入孔洞中,防止漏洞自动復原,然后配合外界的砂铁不断挤压五彩结界,最终,清脆的裂帛声响起,辉夜君麻吕终於破封而出。 活动了一下手脚,心有余悸的辉夜君麻吕抬头就看到风魔嵐吐了几大口鲜血,然后身躯也开始变得虚幻,有一种化作泡沫消散在空气中的趋势。 活动了一下手脚,心有余悸的辉夜君麻吕抬头就看到风魔嵐吐了几大口鲜血,然后身躯也开始变得虚幻,有一种化作泡沫消散在空气中的趋势。 “刚才那几下狠的,不会是透支生命才使出来的吧?至於么!” 缓缓降落到地面上的风魔嵐,面带苦涩的微笑答道: “我认输了!” “这么干脆?” “虽然不服气,但我也不是认不清状况,输不起的人。刚才那几下,確实是豁出了性命的绝招。一般情况下,我应该是没救了,不过……” 想到自己体內还在顽强发挥作用,將自己从死线上顽强拉了回来的奇怪力量,不由得感慨。 古杉少督虽然在利用自己,但確实给了一些十分珍贵的好东西,还给风魔一族的人安排了容身之所。 『为这样的人卖命,也不算太亏。』 迅速將体內的查克拉散去,立刻就失去了行动力,站都站不住的风魔嵐,被关心的多由也搀住了胳膊。 “你……不要紧吧?” “不太好,但没有生命危险。想要恢復,得缓一缓了。” 这个恢復期,可能比较长,短时间內,是无法全力战斗了。 即便如此,风魔嵐日常状態下的实力,依然是音忍村最顶尖的几人之一。 “我们认输了,承认你们厉害。音忍在古杉家族面前,一败涂地也没什么可耻的。” “那……就这样吧!” 见多由也不甘心地认怂,鬼童丸、次郎坊、左近也结束了和草薙京和藤堂香澄的缠斗,回到风魔嵐身边,一副时刻准备撤退的样子。 辉夜君麻吕说道, “和音忍村来往,古杉家族並不排斥,但是,你们是否有足够的筹码,还需要以后判断。少主的意思,是不会和你们背后的大蛇丸直接打交道的,但是能以音忍村和星忍村的名义,加强合作。毕竟,都是木叶村的盟友,和睦相处也很正常。” “如此,我们明白了。是不是能成,还要看大蛇丸大人的打算。” “你们……可以走了。” 辉夜君麻吕开始送客。 这次廝杀,不仅风魔嵐使出了全力,差点以命相搏,君麻吕本人也快被逼到绝境了,不冒险开启“楔”的力量传承,还真有落败的可能。 待音忍五人眾离开后,收起人傀儡的兰丸走了过来。 “周围没人了!君麻吕,你说,少主真的只是让我们来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 “不!我倒是觉得,这一场战斗,更有价值。那个名为风魔嵐的傢伙,不简单,他身上藏著的秘密,才是少主关注的。” “可能吧!你有没有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和气质,有点熟悉的感觉。” 隨手將染血的衣衫丟掉,辉夜君麻吕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那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古杉卜水脸上略带著喜色。 “地之咒印虽然没有完全破开,『楔』也勉强探进去一丝力量,下次一定可以……”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同世界 很早以前,古杉卜水就想弄清楚咒印这种东西,到底被大蛇丸改造到了什么程度。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虽说起源於龙地洞,和蛇仙术同源,但是,经过多次调整,咒印已经成为独树一帜的仙人化秘术。 在与御手洗红豆和水木的接触中,古杉卜水就发现,大蛇丸极有可能已经將提取自重吾的咒印,开发到了连力量源头都把握不住的地步了。 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並不容易,但是对天才来说,想要做到,需要的只是时间和努力。 旗木卡卡西创造的千鸟,在宇智波佐助手里发扬光大;千手扉间研发的影分身之术,被漩涡鸣人玩出花来了。 咒印確实是劣化的蛇仙术,並不代表其潜力就输给正儿八经的仙人模式。 古杉卜水已经有了“白楔”这个大杀器,並不代表就对仙人模式不感兴趣。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古杉少督迟早会掌握血继网罗,甚至是阴阳遁。 其它亲朋好友就未必有这样的际遇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水木身上的『虎之咒印』,还真未必是大蛇丸巧遇后,顺手给他种上的。” 古杉卜水对大筒木辉夜说道, “你得站在大蛇丸的立场考虑一下,他会百忙之中抽空关注一个不知名的木叶村中忍,然后將好不容易製作的咒印给他种上?说什么一时巧合,太牵强了。” 咒印可不是大白菜,製作一枚不容易,要是隨便植入到不合適的人体內,承受不住死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退一万步说,大蛇丸麾下什么样的“试验品”没有? 音忍村地下每个月死在“养蛊”策略中的忍者就很多,其中,比水木还要厉害的都不是一个两个。 “那你说,水木身上,有什么值得大蛇丸看中的?” “普通,几乎没有特色!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个平凡的中忍。实力中等偏上,资质不高不低,心性尚可,为人有点正义感,但是普通忍者的缺点,他大多都有。有点小野心,但不强烈,没有特別的事態激发,是不可能真做出什么危害木叶村的事来的。” 平平无奇,就是古杉卜水对他的评价。 估计在大蛇丸眼中,水木的印象也是如此。 將咒印施加在水木身上,看似没什么特长,但是,反过来想,毫无特色的普通,恰好满足了大蛇丸对实验对象的要求。 “普通咒印对一般人的適配性太差了,天之咒印和地之咒印想要找到合適的宿主,更是难上加难。以大蛇丸的器量,会为了製造一批被咒印强化过的『炮灰』而费这么大的劲么?连试验品都不好找,进一步开发咒印也无从谈起,所以,必须改造咒印,让它的致死率不太高,稍微过得去的成年忍者就可以承受得住,那就再好不过了。” 从一开始,大蛇丸的目標就不是將其当做製作兵器的催化剂使用的。 探索未知,明了仙人模式的真正奥义,並將自然能量的使用技巧掌握,甚至將门槛降低到普通忍者也可以企及的程度。 从这个层面上来讲,大蛇丸还真无愧於改变世界的“疯子科学家”的角色。 “大蛇丸,对咒印的期望很高,將来肯定会想方设法將咒印开发到接近,甚至是超越蛇仙术的程度。” 水木身上的虎之咒印,很可能是大蛇丸从另一个方向探索咒印发展的方向。 普通咒印,地之咒印再到天之咒印,是不断拔高的过程,虎之咒印则是化繁为简后,集大成的精华,咒印化后的“虎人”形態,是大蛇丸尝试著剥离核心后,以全新的战斗姿態填充的结果。 其过程,大致相当於將一辆小汽车进行了“油改气”的改装,由烧汽油变成了烧天然气,结果出了点问题,一下子就炸了。 对改造咒印的思路,古杉卜水觉得大蛇丸並没有做错,只是技术不过关,没做好,出了紕漏而已。 “你这么高看大蛇丸,会不会想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大筒木辉夜的疑惑,古杉卜水也懂。 要不是知道未来的大蛇丸真的通过咒印復现了“人造人”版本的蛇仙术,古杉卜水也会有所疑惑。 目前来看,“油改气”技术不太成熟,失败了,但是“混动改造”的地之咒印和天之咒印成功了。 大蛇丸將自己的精神执念,以八岐大蛇的形態,塞进了咒印中,確实是了不起的壮举。 “没有修成仙人模式,却可以使用仙术查克拉,还可以利用其不断改造优化咒印,这样的天才研究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其它的暂且不提,如何將仙术查克拉中的原始意志剥离,代入自己的执念,古杉卜水对这样的“小技巧”有点眼馋。 当然,如何降低“仙人化”的门槛,批量製造“咒印战士”,也是古杉少督想要得到的技术之一。 一开始,古杉卜水还没有想到这一茬,待风魔嵐体內同时具备“楔”和地之咒印的力量后,少督大人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咒印的价值,这玩意並不是仅仅是劣化版的蛇仙术,也不是“楔”的高仿,而是有其自身特色,潜力极大,妙用无穷的神奇秘术。 遗憾的是,地之咒印的解构,远比普通咒印要稳固,即便是完全解冻的“楔”,也很难在短时间內將其侵蚀,並探明其奥义。 平时状態太过稳固,大概也只有待激烈的战斗中,或者迎来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地之咒印的力量完全激发並透支,“楔”才有机会將力量深入其中。 派遣辉夜君麻吕去和风魔嵐打一场,当然不是做无用功,而是为了逼迫地之咒印露出破绽。 好在,过程虽然曲折了一点,还差点完脱,到底达成了目標。 初次近距离试探地之咒印,让古杉卜水了解到了很多让人难以置信的隱秘。 “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搞明白这一点?水木不是对你很尊敬么,直接研究他身上的『虎之咒印』不就行了么?” “不不不,这不同,个体的价值与总体规划之间,是战术和战略的差距,不能搞错了。” 古杉卜水对大筒木辉夜说道, “种族之间的竞爭,因为查克拉的存在,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就好比大筒木一族的发展壮大,你和你的被守护者, 实际上已经失败了,但是血裔后代的存在,依然保留了捲土重来的机会,甚至,因为『楔』的散播,有我这种新的『准大筒木族人』加入,才让你显得输的不是那么彻底。” chapter_(); “这跟咒印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所以,我才说,『楔』和咒印,其实是一个性质的东西,只是高明程度不一样。” 古杉卜水將得来的情报暂且放下后,颇为感慨地对大筒木辉夜解释道, “种族的繁衍,顶尖战力的护持不可缺少,否则,极难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发展壮大,另外,群落的繁衍也极为重要。湿骨林比较特殊,暂且不提,妙木山和龙地洞的通灵兽们,为什么如此热心地和忍界人类搅合在一起?” 不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体型差距这么大,都不是一个时代该共存的智慧生物。 就连普通人都知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强大的忍者结合產下的后代,资质优秀的概率更大,继承了双亲优秀血统后,肯定比普通家庭的孩子更有优势。 “你是说,咒印也是他们的血脉散播手段,又或者是同化的引子?” 大筒木辉夜到底还是见多识广,一点就透。 就不提古杉卜水这个“准大筒木族人”了,大筒木辉夜的先祖,就是异类归化而来的。 如果是前世,这不就是妥妥的蛇精家族和蛤蟆精家族,看上了万物之灵——人类的基因,想要吸收其中最优秀的血统补足自身,不断改善血脉,叠代进化么? 真以为妙木山的癩蛤蟆和龙地洞的大蛇,就不懂种群个体偏少,血脉样本不够,会导致基因退化的弊病么? 吸收新鲜血液的重要性,那些老怪物可能比“年轻”的人类还要懂得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忍界人类,就是一个庞大的基因库,忍者就是其中最优秀的人,和他们签订通灵契约,不是理所当然么? 当然,有查克拉的忍界,並不需要一些重口味的行为,靠精神和生命力在查克拉领域的连接,就可以交换遗传信息了。 比如,妙木山的蛤蟆仙术与龙地洞的蛇仙术。 甚至,有没有可能,存在著蛙变和蛇化严重,最终只能以异类的形態生活在妙木山和龙地洞的“归化蛙”和“入籍蛇”的存在? 如果说前世的“大同世界”的梦想,只包括人类的话,忍界的就是包括人科生物在內的所有可以使用查克拉的智慧生物。 听了古杉卜水的臆想,大筒木辉夜有些古怪地问道: “你是不是想多了?” “呵……” 古杉卜水玩味地笑著回应道, “你忘了吗?我麾下还有一支正在急速壮大的人鱼部队,还有,大蛇丸这边不是已经尝试了『虎人』么?虽然目前失败了,不代表今后也不会成功啊。” 实事求是地说,將一大批高手暗中控制,给了古杉卜水很多希望,真正让其生出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培养出神树果实的,正是这些忠心耿耿的人鱼部队,给了足够的底气。 “你这是……要將忍界从五大国並立,五大忍村爭霸,变成百族竞逐么?” 鱼人、半鱼人、兽人、半兽人、纯血人类以及精灵等等,都可以考虑。 本质上,他们都是忍界土著人类,只是因为各种先天后天的原因,混入了外族血脉而已。这些外族血统,平时不显,战斗的时候,以血继限界的存在爆发。 本来忍界就有如此传统,接受程度挺高。 “隨你吧,反正这是你的第二故乡……” “喂喂喂,別说这种见外的话,这不也是你的第二故乡?我可是穿越者,疏离感比你这种在忍界经营了数千年的『天外人』还明显吧?” 古杉卜水笑著揶揄道, “你的子孙后代千千万,遍布忍界,我的挚爱亲朋就这么点,到底是谁的羈绊深厚啊?” 真要是对忍界没一点感情,举手投足就可以將整个忍界毁灭了,哪里还有后来千年的恩怨情仇? 似乎被古杉卜水说中了心思,大筒木辉夜有些羞恼,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转而问道: “你这是打定主意要学一学大蛇丸对咒印的改造方法了?什么鱼人化,虎人化,熊人化,就真的这么重要?” “至少……战斗力挺强的,適应能力也挺不错啊。要是没有鱼人卫队,我开发海洋的难度,不知道要提升多少。还有,培养出一大批水准之上的精英,比徵兆普通忍者要划算多了。” “不是有通灵兽计划么?那个更省力省时……”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忍界的血脉能力千奇百怪,靠谱的血继限界到底还是太少了,你不觉得,让这个世界更加热闹一点,更有趣吗?” “忍界出了你这么个傢伙,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以后,麻烦事要变多了啊。” “至少更加繁荣昌盛,自然能量浓度更高,对神树生长也更有好处,不是么?” 几年过去了,古杉卜水麾下的鱼人卫队和少量半兽人种子,总数已经接近八千,其中超过九成是各色混种鱼人,其大大小小的据点分布在浅海暗礁,大河关键流域,拥有战略价值的淡水湖底等。 在古杉家族的掩护下,忍界土著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可以正面竞爭忍界万物之灵资格的亚人种族正在飞快崛起。 未来是顺利融入主流,还是分庭抗礼,甚至是反客为主,还不是很明晰。 不论如何,古杉家族占据主导地位的局面是不会变的。 当然,將来会不会顺利,和古杉卜水能不能快速破解咒印,將其奥义研究透彻,顺利將各个亚人血统打包成血继限界稳定传承下去,甚至是顺利融合,也不无关係。 “咒印化变异成杀人鬼的姿態,实在是太丑了,我觉得应该设计出一款『鱼精灵』血继限界来才行,美人鱼的传说,是不是要先造一造声势美,好让大家对有可能出现的『传说中』的物种,有个大致的了解,不至於太过突兀而被排斥?” “隨你吧!在这种装神弄鬼的领域,我觉得你已经超越了我数千年的经验。异世界的穿越者,都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傢伙么?” 第二百九十八章 疑惑与猜测 暂且不提古杉少家督的“百族爭霸”计划,音忍四人眾护送著受了重伤的风魔嵐,跌跌撞撞地回到音忍村,大蛇丸对熊之国发生的事,似乎已经有所了解了。笔下乐 让风魔嵐下去养伤后,大蛇丸让音忍四人眾分別描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询问得很详细。 待核实了各自的话里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后,大蛇丸才让大家將这件事放下。 “真是奇怪,一场几乎毫无意义的战斗。兜,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疏漏了?” “大蛇丸大人,情报不足,恕我无从判断。” 难得抽空来一次音忍村,交换情报的药师兜,有些为难地答道, “如果那几个人没有说谎,嵐的实力,是不是提升得太恐怖了?现在的我,也没有把握能贏。” “你肯定不是对手!兜,你低估了嵐全力战斗的时候的可怕,不过,这不怪你判断失误……” 大蛇丸十分肯定地说道, “因为,他的对手……那个辉夜一族的遗孤,是个更加可怕的怪物,没有用尽全力,都可以压过全力以赴的嵐一线。” “居然……如此厉害么?” “现在的小孩子,確实很可怕。当年的火影四代目,在这个年纪都不一定有这么强。当然,不是说金色闪光的天赋和潜力比他们差……” 波风水门最有才华的地方,在於对时空间忍术的理解和身体反应能力,在成年之前,確实不见得比瞬身止水、旗木卡卡西等天才优秀,可真等到身体长成,厚积薄发,实力就会飞速提升。 “可惜,死得太早,能够活到现在的话,自来也那个得意弟子,可能真无愧於命运之子的期待。就算……『晓』组织的首领即便有轮迴眼,都未必敢招惹木叶村。” 大蛇丸当年在火影四代目的竞选中落败,多多少少有些愤恨,那也是对老师猿飞日斩和村民喜新厌旧,拋弃自己的不满,那个“小太阳”一般的波风水门,还真没多少恶感,对他的实力和能力,也是相当认可的。 物是人非,三年多以后,被逐出了木叶村的大蛇丸,早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那……嵐身上是不是有些问题?地之咒印虽然厉害,也不会让实力加强到这个地步。” “不,在施加地之咒印之前,他的实力就开始诡异提升了。只是刚开始不明显,后来越来越快,连我都无法忽视了。” 在为每个“耗材”评定等级,確认资质的时候,他们的潜力基本被摸透了,要不然,大蛇丸也不会对风魔一族的投靠如此怠慢。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当年判断出错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不会有这么大的误差,大蛇丸好歹也是受过最顶尖的忍者教育,过去未来培育出了一个又一个人才的“三忍”之一,看人的眼光不会差到如此地步。 那个时候的风魔嵐,確实没有出色到让人特別期待的地步,和现在能达到的高度严重不符。 “是风魔一族有秘而不宣的秘术么?” 药师兜试探著猜测,大蛇丸也有些拿捏不准,略玩味地说道: “我没有在他体內发现任何异常,这……就让人很好奇了。要么確实是我看走眼了,要么就是有远在我理解之上的存在和秘术在起作用。” “那要不要审问一下风魔嵐?” “不用了,有未知的变化,是好事,证明有全新的未知领域,等著我去探索。反正他身上已经植入了地之咒印,从身体到心灵,一切都迟早归我所有。” 大蛇丸傲然说著的时候,音忍四人眾们正围著昏睡中的风魔嵐发愁。 此时此刻,回到音忍村后,强撑著不倒的少年,终於撑不住了,在经过简单的治疗后,透支过度的身体立刻垮掉,风魔嵐也沉沉睡去。 甚至,就连地之咒印都压制不住,再次开始活跃,红黑色咒印遍布全身,然后连成一片,將皮肤染成黑褐色,一缕缕紫黑色的查克拉涌现,如同一团茧状能量將其包括,然后不断改造著其身体。 “等等,这是……” 默不作声的左近略带不爽利的目光,看向了风魔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十分奇怪地问道, “他这个样子,是不是处在咒印二状態觉醒了?” “说什么傻话,他不是早就觉醒了吗?否则,那么夸张的战斗姿態,只是一状態?” 双臂抱胸的鬼童丸,笑著反驳道, “咒印之间的差距,不会大到这个地步吧?” “不,我觉得有可能。你们谁见过嵐觉醒的姿態,或者说,他什么时候吃过醒心丸?” 音忍四人眾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次郎坊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们不会真的认为,他真的只处在咒印一状態,现在因为重伤才强制觉醒二状態吧?” 要说战斗,这几个人还真有点天赋,推理判断的能力就太差了。 反正没人知道风魔嵐什么时候吃过醒心丸,也没见过他的咒印状態拔升的过程,只当做是地之咒印和普通咒印的不同。 “说什么傻话,如果那个状態是咒印一状態,比我们咒印二状態的异变还要严重,那他就不可能是纯粹的人类。” 咒印本身是挖掘身体潜力,做出正向异变的加持能力,一般来讲,咒印一状態,和本来的模样不会相差太大。 风魔嵐的那个战斗姿態,让其他人想当然地认为他已经开启了咒印二状態。 其实,大家都没见过风魔嵐的觉醒仪式,自己不知道,总有其他人知道吧? 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可是,如果风魔嵐是现在才觉醒咒印二状態,对比先前的战斗场景,以后岂不是更可怕? “喂,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要不要帮一把,用四黑雾阵止住状態下滑,免得他真的挺不过去,毕竟,本来就在重伤状態。” 多由也倒是有点担心,用醒心丸主动激活觉醒,和重伤的时候被动激活,风险不是一个等级的。 chapter_(); “放心吧,这个傢伙,热门分类科幻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似乎有些奇怪的本事,不会被这种小场面击垮。” 此时,风魔嵐体表看似被紫黑色的气息包裹,皮肤也显出了死亡的深色,但是,一阵阵泛著幽光的黑色纹路,在体表蔓延,將其身躯异化成头生奇怪双角,和“龙化”有点像,但又有些不同的模样。 左近十分好奇地问道, “他体內,是不是有和我的寄生鬼坏之术类似的血继限界,否则,不会有如此奇怪的表现。” 这个,倒是没听说,风魔一族一向不以血继限界而著称,多由也和风魔嵐交流比较多,也从来没听说过他身上有什么血继限界的事。 如果不是刻意隱瞒,那就是真的意外咯? 几人就这么看著风魔嵐昏迷不醒,在咒印查克拉的摧残下,时不时抖动几下,以示还活著,然后继续改造。 这期间,大蛇丸都来看过两次,没发现任何异常。 七天七夜之后,紫黑色的查克拉才收敛了许多,又过了小半天,风魔嵐才悠悠转醒。 此时此刻,风魔嵐的模样,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咒印二状態,並没有引发更多的异变,反而比咒印一状態更加接近人型。 一头蓝白色的短髮,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变得很长了。 身材比以前高一点,像是个接近成熟的青年了,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著,掩饰瞳孔中锐利的寒光。 怎么看,这都是个很正常的人类形態。 咒印二状態的样子,似乎就是普通状態下的成熟版,难道说,咒印查克拉认为,这个姿態,才是最利於风魔嵐实力发挥的模样? 这也太违背大家对咒印的认知了吧? 不是说,变化越大,越不像人,实力加持就越多么? 怎么风魔嵐反其道而行之。 除非,这是他体內的血继限界或者特殊力量影响后的结果。 见到这个更加帅气,更加很熟的风魔嵐的模样,多由也试探著问道: “你……还好吗?” “谢谢,我没事了,就是有点饿,你们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也確实有点扛不住了。 咒印可不是善男信女,压榨身体这么久,早就將风魔嵐体內储存的力量挥霍一空,要不是有“楔”托底,维持其身体状態,可能他早就死掉了。 “那太好了,至於吃的,我们现在只有增加体力的药丸,你先对付一下,我让其他人送过来。” 说著的多由也,放下来心来,欣喜地去外面招呼人手前来伺候了。 一场恶战之后,因祸得福,更进一步的风魔嵐,也知道了自己体內的东西,到底是多么神奇的存在,如果没有它,不要说度过咒印二状態的假死考验,植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有些东西,使用的门槛真的挺高的。 在音忍村关於风魔嵐的动静暂且告一段落段落的时候,年关將近,辉夜君麻吕、兰丸、藤堂香澄和草薙京匆匆赶到木叶村,和户隱日出交接任务后,又在桂治纪处支取了一大笔活动经费,才尝试著將驻扎在木叶村的武装力量整合起来,建立全新的据点,为古杉家族在附近的势力保驾护航。 因为和木叶村內的好多人打过交道,而且,“格斗之王”挑战赛的优胜者,也不是一般人,名气也是挺大的。 尤其是辉夜君麻吕,將木叶村的一干天才全都击败,什么宇智波佐助、日向寧次、白等人,全都是手下败將。 刚到木叶村的时候,还有一些年轻的下忍们不服气,想要挑战一下辉夜君麻吕,试试“格斗之王”是否名副其实。 很快,一连串的胜利,让想要看热闹的人们,见识到了辉夜君麻吕的强势。 都没有施展血继限界,仅仅是两把长剑,就削平了所有不服,对手都没有撑住十招的,基本在几秒钟內,打了个照面就落败了。 至少一般的下忍,是不会再出来丟人现眼了。 至於中忍,大抵还沉得住气,没有因为心里的不服气而出面挑战。 贏了不一定有面子,输了肯定让木叶忍者的声望更受打击。 当然,辉夜君麻吕此来,也不是为了给木叶村难堪,仅仅是因为公事而暂时驻扎而已。 在中下级木叶忍者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木叶村上层其实並没有因为这点小事而关注,反而是砂隱村关於赎回一系列高级傀儡的动议,更加需要注意。 砂隱村已经將赤砂之蝎迎了回去,一旦將所有强力傀儡赎回,並列装傀儡部队,无疑实力会上升一大截。 木叶村和砂隱村的关係,本来就很微妙,如果因为这等实力变化,而让砂忍生出了异样的心思,那就不好了。 所以,猿飞日斩也多次去信,向古杉卜水暗示,將一眾高级傀儡送回去的时间儘量推迟。 只有等木叶村將宇智波灭族之夜的损失弥补,挺过这一段比较艰难的时光,恢復了实力之后,哪怕砂隱村再想有所动作,也要多一点顾忌。 现在的木叶村,是真的有点自顾不暇的意思了。 小半个忍村的重建,再加上近期物价上涨,居民开销普增,以及大量商品房上市,一户建卖得如火如荼,大量拥有高级忍者的家庭,也背负了不轻的债务,一时半会,压力太大,还真没法应对下一次忍界大战的风险。 关於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古杉卜水原则上同意了。 傀儡被赎回是肯定的,但是不会一次全部交回去,而是分批送回,以一年为周期,逐渐达成目標。 这一点,砂隱村也同意了,他们也確实一次性拿不出太多的补偿,只能以“蚂蚁搬家”的方式,分批分量,慢慢赎回来。 这样对砂隱村的衝击也不会太大。 实事求是地说,即便古杉卜水马上將傀儡全部赊给他们,砂忍也找不到更多的高级傀儡师使用。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失败,对砂隱村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青黄不接都不足以形容其窘境,如果不是厚著脸皮和木叶村结盟,稳住了阵脚,恐怕已经被虎视眈眈的岩隱村给消灭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质变 又是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辞旧迎新之际,古杉家族的团年饭已经吃过了。爱字阁 和普通家庭喜欢去寺庙、神社参拜不同,古杉家族的传统是在家庙进行祭祀,让远近亲属都来,进行一场团拜活动。 本质上,这是一次確立各自在古杉家族地位的重要见证仪式。 因为上一代家主鬱郁离世,继承人被驱逐,大名下令,外藩继任,使得古杉家族的权力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治纪表舅本人都已经“查无此人”,他那一系的亲戚更是失去了往日的地位。 取而代之的是琉璃公主、古杉正诚以及新近崛起的安川、户隱等一系列往日不太显赫的中型豪族。 等古杉卜水开始掌握权柄后,新格局才初步稳定下来。 琉璃公主和古杉正诚是明面上当之无愧的首领,內外大总管,渐渐显露出强势能力的古杉卜水,是总览一切实务的少家督。 往下就是一大圈实权附庸家族的主事者,在核心三人的带领下,主持祭祀仪式。 进入內殿的,都是说得上话的头面人物。 如果將古杉家族视作一个股份制的超级大企业,琉璃公主、古杉正诚和古杉卜水是最大股东、一致行动人兼董事长,其它附庸家族的主事者就是小股东。 一般情况下,古杉一家人说了算,可真正影响全体利益的大事,也不好独断专行。 惹起了普遍的抵制,下面的人撂挑子,也会坏事。 古杉卜水虽然不怕,也不至於真的將所有人都当做敌人防范。 说白了,还是利益动人心。 今年的家族参拜很特殊,外殿重要成员中,多了桂治纪、桂美琴、千夏和一辉一家人,古杉家族麾下多了一个新晋的小家族,並不是什么大事。 每年外殿都会有一些落魄的傢伙被除名,又有一些新面孔出现,这是正常的新陈代谢,並不值得奇怪。 只有极个別消息灵通之辈,才知道这个“桂家”,到底是什么来歷。 当然,有那个能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知道就算了,肯定不会將秘密传得到处都是。 真要是惹得古杉家族和大名不满,那可就麻烦了。 形象和二十年前產生了极大变化的桂治纪,和带著面纱,遮住容貌的桂美琴,一人抱著一个孩子,与同样第一次参加古杉家族新年参拜的新人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其实没有放在桂治纪一家身上,而是第一次进入外殿的红叶,以及四个孩子,吸引了太多的关注。 香燐蹲在地上,牵著小柊的手,拉著她,不让她到处跑。 自从上次在木叶村,经歷过一次人群中的“大冒险”后,胆子变得更大的小傢伙,越发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了。 这么多人,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是一个个因各种利益而联繫在一起的名利场。 小镜和小司著怯生生地被红叶抱起来,似乎有些不习惯晚上的聚会,精神有些不太振奋。 也只有户隱日出、安川载原以及少数见机的人会上来和红叶说会话,套近乎的比较少。 母女五人第一次进入外殿,代表的意义不一样。 虽然不是进入內殿,成为名正言顺的少督夫人,走到这里,也代表红叶正式被接纳为“自己人”,不再是连身份都没有的“外室”,香燐和小柊等人,也大抵上算是熬出头了。 以前,大家都知道她们是古杉卜水的亲生女儿,但是在明面上,没人承认她们的继承权。所谓的私生女,就是这么尷尬的存在,嫡庶之爭、远近亲疏都没她们的份,因为在法理上,她们不是“自己人”。 现在不同了,红叶身上好歹掛著火之国正儿八经的官职,还是名正言顺的涡之国首领,其直接或者间接掌握的力量,已经很可观了,比很多大贵族的影响力都要强。 理所当然,她和古杉卜水的女儿,也开始进入主流视线,有了公开亮相活动的资格。 知道这一徵兆所代表意义的人不少,有人乐见其成,有人无动於衷,自然有人感到不满。 好在,这个场合也没有人会惹事。 母女几人正在小声说话,频频看著內殿门口的时候,香燐突然对红叶问道: “母亲,那个人,总感觉有点眼熟的样子。” 顺著香燐的视线,红叶就看到了一言不发,只是温柔地看顾著两个孩子的桂美琴。 “是嘛!暂且压在心底,不要和其他人说。” “嗯!” 听话的香燐郑重地点点头。 上次在木叶村,桂美琴带著厚厚的面纱,身穿宽鬆袍服,在没有动作,也不说话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到任何样貌。 今天就不同了,虽然穿著比较厚的御寒衣衫,依然戴著面纱看不清面容,但是举手投足之间的韵味,也能透露出一点情报了。 尤其是对拥有秘术神乐心眼的香燐来说,她是记得这个查克拉特徵的,只是忘了对应的人的身份。 时间过去了好几年,宇智波灭族之夜已经过去了三年,许多人已经消失在歷史的长河里,哪怕是香燐,也没有將桂美琴和宇智波佐助的母亲联繫起来。 毕竟,香燐也只是见过那个女人两面,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忘了很正常。 似乎感觉到注视的目光,桂美琴扭过头来,看向了这边,然后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让香燐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半睡半醒之间,小名为千夏的女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香燐,眼中似乎还释放著玩味的笑意。 待香燐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闭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看错了吗,不像是孩子,是不是有问题?』 待要继续琢磨,香燐就被不断扭动著,想要挣脱自己的“魔掌”,肆意玩闹的小柊给逗乐了。 隨著年龄增长,身子骨渐渐强健,小傢伙也不再满足於在母亲和姐姐的掌控下活动了。 立即阅读第二百九十九章 质变:,开启今日精彩。 chapter_(); 气鼓鼓地发脾气的小傢伙倒在地上,然后顺势翻滚,在香燐惊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翻身爬起来,迈开小腿就吭哧吭哧往前跑,就要往人多的地方钻。 可惜,小傢伙是够聪明,机灵劲也足够,却低估了看著自己的力量。 只见一黑一白两只幼犬从香燐身后窜出来,一只咬住小腿的裤管,一只咬住后颈的衣领,合力將其拉了回来。 “该打。” 见逃脱的谋划未能得逞,小柊不开心地推开两只幼犬,然后就被香燐一把抱了起来。 “小混球。” 香燐没好气地用手指弹了弹小柊的额头,让杀生丸和魍魎丸继续在身后休息,然后对小柊教训道, “它们可是很辛苦地陪你玩,你怎么能如此对它们?这个样子,我如何相信你有能力照顾好小伙伴?” 在木叶村的时候,应邀去犬冢家族挑选了宠物后,古杉卜水为三个女儿每人挑选了一个玩伴,都是初生的幼犬,连行动都不利索的那种。 指望三个小女儿照顾,肯定是不可能了,只好寄养在家里,让僕人们照顾,三个小女儿时不时去和宠物会面玩耍。 为了防止她们出事,香燐也经常让杀生丸和魍魎丸陪著。 一来二去,三个小傢伙也將它们当做了家人一般的存在。 “姐姐,一起去玩?” 小柊指著內殿的大门,奶声奶气地说道, “父亲……进去了,我也要……” “暂时不行喔!父亲和叔叔伯伯们在商量大事,不可以去打扰,待会就出来了。” “庙会,苹果糖。” “都有,待会姐姐用零花钱给你买好吃的。” 隨著古杉卜水的宠溺越来越厉害,小柊的脸也越发圆润了,小肚子鼓鼓胀胀,一按就咯咯笑,就像怀了个小皮球。 红叶掏出手绢,擦了擦小柊脸上的鼻涕和口水。 “看你馋的,都胖成这样的,以后可抱不动你了。” “父亲力气大,抱得动。” “是是是,都听你的,你父亲最好。真是的,几个小零食就把你给收买了,母亲和姐姐如此尽心尽力陪著你玩,都比不上父亲的一点小恩小惠?” “嘿嘿。” 不知道是装不懂,还是真没听懂的小柊傻笑著,从身前的口袋中,掏出两颗糖,剥开包装纸,然后递给镜和司两个妹妹,紧接著自己掏出一个圆滚滚的小橘子,递过去,让姐姐香燐剥开给自己吃。 “小混蛋,都学会拉妹妹下水,法不责眾是吧?” 香燐为自己的妹妹的小心眼感到惊讶,但还是將橘子剥皮,然后分成一瓣一瓣餵给她吃。 临到最后两片,小傢伙脸上纠结著,最后还是颤巍巍地分给了香燐和母亲。 “还算有点良心。” 笑眯眯地说著的香燐,偷偷將手伸到小柊的大口袋中,捞了捞,大致明白里面有多少东西后,才微微嘆著气道, “藏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么?” 眼见装傻充愣的二妹再次从兜里掏出一块绿豆糕,美滋滋地塞入嘴里,香燐不由得琢磨著,是不是要试著让小傢伙学著控制一下食慾,否则,將来真的瘦不下来了。 与此同时,稍显严肃的內殿中,结束了仪祭的古杉卜水,將这次家族盘点,以较为详尽的方式告知,並言明了得失,赏罚奖惩,以及下一年的利益分配。 总的来说,古杉家族似乎迎来了极盛期,因为古杉卜水这个超乎所有人预料的强势少督的表现,让家族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很让人满意。 得到最多好处,实力提升最快的,无疑是古杉本家,这一点也无可厚非,很多好处,都是古杉卜水一力主持的,都没有其他人参与,自然也没有分润好处的资格。 即便如此,整体趋势昂扬向上,大大小小的附庸们,都得到了不少好处。 正因为如此,以往很多矛盾,都被掩盖下去了。 桂治纪的事,不知道的就算了,知道的也装聋作哑,確实没脸在这种小事上胡搅蛮缠。桂治纪本身不重要,只是关乎大名和古杉家族的顏面,过去的伤疤,就不要隨便揭了,对大家都好。 如今这个样子,其实各方都能接受。 有问题的是红叶、香燐以及另外三个女儿。 事到如今,强压肯定是不可能了,以古杉卜水的强势,即便將在场所有人换个遍,恐怕都不会再退缩了。 既然如此,得想个折中的办法,让这个拖延了近十年的爭议,完美地平息才是正理。 “少主,你要是打定主意,我们也不会真的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家族的传统,惯性实在是太大了。主家近两百年来,人丁太单薄了,和外家的亲缘关係越发疏远,人心不定,实在是无可奈何。” 说白了,火之国大大小小的贵族,包括大名和古杉家族在內,都是亲戚,只是血缘有亲疏,关係有好坏。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毕竟,我也是其中一份子。” 本质上古杉卜水也是这一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当然不会全盘否认,过河拆桥的事,能不干还是儘量不要干,只要能说服其他人接受,眼前这些人,就是红叶和香燐等人最忠诚的拥躉。 当然,前提是,得让他们心服口服。 “所以她们只是在外殿,让大家知道,有些事,拖得太久了。” “那位红叶夫人,我们並不是对她有意见。古杉家族也不是没有出过身份低微的少夫人,招收过出身不高的入赘亲王,只是,您和她的过去经歷,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启齿,想要解释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所以就做到了现在这个程度。涡之国的国主,还不够吗?我觉得,以她的天赋和地位,其实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还有,女儿香燐很优秀,这也是身为继承人不可忽视的秉性。你们也不想下一代的家主,顶著『母不详』的名头吧?” 世系和家名,可是“大义”的一部分,挖自己根基的蠢事,谁都不会做。 第三百章 迟来的…… 其它小事,古杉卜水不会这么上心,只要落了实利,些许虚名,不要也罢 妻女的事不一样,名分就是大利,有与没有,对古杉这等地位的世家来说,天壤之別。 在人前耀武扬威的事,红叶並不怎么喜欢,如果不是有必要,甚至连涡之国名义上的首领都不想当。 有些事,並不是全凭自己的意愿就可以改变的,如果古杉卜水是孤家寡人一个,压根不用费这许多心思。 “有牵掛与羈绊,就是不一样了啊!” 古杉卜水暗自向观摩的大筒木辉夜小声感慨著。 和那些家老商量了良久,才勉强达成了一致。 古杉卜水亲自屠宰了牲畜,將头颅奉给祖先祭祀,骨肉放到大锅里烹煮,熟透后,才用小碗分给每一个人。 这玩意要说多好吃,也不至於,但也不算难吃。味道寡淡了点,胜在鲜嫩可口,火候得当,也还算是一份不错的肉汤。 进入內殿的人,不仅仅是为了这一碗汤,而是古杉当家亲自宰割分肉的象徵意义。 这样的传统,坚持了上千年,在座的自然明白,古杉少主端过来的肉汤,得接著,有些事,不认也得认。 在一村一国的制度確立之前,古杉家族的先祖已经事实上放弃了纳妾培养庶子的习俗,这也是两百年来人丁不旺的缘由。 失国之后,和大名合流,按照规矩来说,只有在位大名才有需要为诞下合格的继承人,保持权力结构稳定,而保留了迎娶侧室的传统。 到了现代,就更没有承认什么私生子、外室子的法理基础了。 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那些家老们,也是煞费苦心,从故纸堆里,將一项消失了好几百年的传统婚姻习俗翻出来来说事。 既然古杉卜水和红叶已经有了四个孩子,现有的传统已经没有任何挽回名誉的办法,那就从古籍中找,结果,还真被他们找到了名为“问妻”的上古习俗。 具体来说,就是女方和同母兄弟姐妹住在一起,男方要是对女方有意,就直接上门询问,表达爱意,女方本人及其家人同意,就算是“问妻”成功。 接下来,男子可潜入女方闺房,与其欢好,一夜过后,清早离开,也可盘桓数日再走。 如果还比较留恋,可以將此关係一直保持下去,厌倦了就不去也行。 当然了,你要是不將女方迎回家中,入籍成为名正言顺的妻子,就难保女方忠贞了,答应別人的“问妻”,和男方恩断义绝也有可能。 如果生了孩子,就由女方养育,男方出抚养费。 是不是很奇葩? 这其实是一种不太稳定的夫妻关係,是特殊时期的特殊產物,在六道仙人遣阿修罗和因陀罗消弭了忍界大部分祸患,人们的生存环境得到了很大改善后,就渐渐消失了。 乍一听,似乎和古杉卜水前世西南少数民族存在过的试婚制和走婚制有点像,但其中是有本质区別的。 此世的“问妻”是真正有从属名义的夫妻关係,只是很不牢靠,本质上是一种有一定自主权的侧室,如果男方没有名正言顺的妻子和继承人,“问妻”和她的孩子,完全有资格继承財產和地位。 这就是一种不住在一起,没有经过正规礼仪,虽然不是明媒正娶,还住在娘家的姨太太。 如果以“问妻”之礼来將古杉卜水和红叶的关係固定下来,只要古杉卜水以后没有移情別恋,以当世贵族礼仪迎娶正妻,生下嫡系子女,对红叶和四个女儿就没有任何影响。 漩涡家族都没几个上得了台面的人了,没有红叶就是一盘散沙,问都不用问,同不同意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表面上看,只是在程序上拐了几道弯,名分上稍微有点瑕疵,但是最严重的漏洞,算是被堵住了。 当然,古杉卜水也明白,这些家老也是有小心思的。 现在的少家督,年轻气盛,和红叶相处和睦,几个女儿也爭气,家庭很和睦。 可是,未来还很长,红叶比古杉卜水大好多岁,要是將来年老色衰,不得欢心,古杉少督也还年富力强,说不定就喜欢更加青春年少的女子了。 那个时候,他们的机会是不是就来了? 这样的打算,古杉卜水都不用去揣测他们恭敬的姿態后面藏著的用心,都能看得出做了什么打算。 现在肯定是没法爭了,与其在这里驳了古杉少督的面子,还不如將希望寄托在未来。 虽然没有克竟全功,也算是很大的进步了,以后,红叶就是以古礼和古杉卜水缔结姻缘的妻子,是不是“之一”,还要看古杉卜水本人的想法。 和红叶短暂地沟通后,暂时接受了这一条件的古杉卜水长舒了一口气。 『这可比与迪达拉、赤砂之蝎战斗还要辛苦,心累!』 真要让他们“口服”,古杉少督有的是办法,想要让他们“心服”,也有一系列忍术可以动用。 但是,不能用啊! 本质上,他们不是反对古杉卜水,甚至都不是排斥红叶和几个孩子,而是维持著古杉家族超然地位,使其权柄稳固的秩序,在驱使著他们对古杉少督阳奉阴违。 这么多鬚髮皆白的老爷爷,也是看著主家长大的长辈,不是敌人,所以,只要不是真的要害古杉卜水一家,少督大人就不会对他们上过分的手段。 “最烦的就是这帮打著为我好的旗號,还给我添堵的老顽固,偏偏碍於诸多理由,不好真的翻脸。古杉家族这偌大的基业,本质上,也有他们的一份。” 听闻古杉卜水小声抱怨著的“前卯之女神”难得露出了一丝神秘的浅笑: “说白了,咱们到底不是真正无所不能,大公无私的神,而只是有了神之力量,却保留了人性的土著生命,实力有高下,见识有高低,在认识与觉悟方面,並不本质不同。也许,这片宇宙也存在著真正的神之权能,看我们和忍界土著,也不过是小蚂蚁和稍微强壮一点的螻蛄而已。” “我说,这位女神大人,最近的你,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点?这可不是忍界幕后黑手,终极反派的作风,你得支棱起来,我才好给你奔走啊。” 沉浸阅读第三百章 迟来的……,请点击。 古杉少督还在为出路忙活,大筒木辉夜这个大靠山没了干劲,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是你的餿主意?剥离了十尾后的『楔』,確实给我留了一条后路,但也让我接收了很多资讯,人的认知和秉性,多多少少都要受到环境影响的。” 封印中的大筒木辉夜,可以將“千夏”等人的经歷,当做南柯一梦的故事,但那也在某种程度上,让当年那个皎洁无双的辉夜姬,沾染了人间烟火。 这可与隔著古杉卜水的感知,雾里看花一般感受著世间万事万物不一样,隔著电视屏幕看人与怒海澜涛竞逐,和亲自下水学游泳不是一回事。 所谓的梦,其实也只是一种不健全的思维潜意识的释放,同样会“污染”大筒木辉夜原本的意志。 chapter_(); “怪我咯?” 古杉卜水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要是不愿意,我还能杀到神·地爆天星的封印里去强迫你啊。” 真要是当面,少督大人也不见得能打贏,对付赤砂之蝎和迪达拉都还要偷袭埋伏加围攻才得逞,大筒木辉夜好歹曾经也是个女神,一般人真不是对手。 “当年羽衣和羽村的出世,对我来说,是机遇,也是劫难,只是我没有把握住而已。这次,也一样,更多的经歷,更丰富的情感,不是坏事,如何选择与决策才是关键。” “不管怎样,希望你不要后悔,想要埋怨,也不要迁怒於我才好。” 古杉卜水心中暗自发笑, “利弊得失,你自己看著办,我只是个『准大筒木族人』,还不是你的同胞,更何况,大筒木族人之间,关係也不见得有多好。” “同胞?你最多算我的『守护者』,反抗上级是有风险的。” “你不就在干这种事,怕啥?上行下效嘛!” 古杉卜水很自然地回应道, “好了好了,到时候本少爷说不定还要女神大人高抬贵手,帮帮忙咧。今天就不討论这个了,待会我要去和家人出去逛逛。” 仪祭中,那些老是给古杉卜水找麻烦的家老们,这次给了个台阶下,古杉少督也和顏悦色地和他们说著客气的话。 金钱与好处到位了,哪怕稍微有点冒犯,也能忍一忍。 接下来,母亲琉璃公主和父亲古杉正诚让臣僕將大锅里剩下的肉送到外殿,让等著的人也共同享受这一顿汤锅。 这一次,就没有主家亲自分肉了,而是由信任的家宰主持。 红叶端著汤碗,让香燐吃了几口,又给三个小女儿餵了几口汤,小镜和小司稍微尝了尝就吃不下了,油腻的东西,对两岁的孩子还稍微早了点,小柊倒是有点中意,虽然入口不是很好喝,但是味道挺香的。 最后红叶才稍微喝了点汤水,將碗放到一边,后掏出手绢,擦了擦小傢伙们满嘴的油腻。 “你们父亲和我为了让你们喝这一口汤,努力了多少年啊!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没那么多感慨。” 因为早有预料,水到渠成的事,所以惊喜的意味比较淡,心中的喜悦倒是真实不虚的。 冷冷的寒夜里,等了这么久,就为了喝一碗不是很热,也不是很好喝的肉汤,一般人確实有点难以理解。 第一次来此的香燐一开始也不太懂,渐渐地,也明白过来,握住母亲温暖的手,开心地问道: “是不是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和父亲一起出去玩了?” “嗯,特殊的大祭还不行,其它的,已经无碍了。” “那些……我本来就不想去,装模作样地,折腾人,没意思。” “你不想去,好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要去,就为了在你父亲面前混个脸熟。以后,你也要学著处理更多事了……” “是嘛!” 似乎有所感悟,但不深刻的香燐,拽著不安分的小柊的手,捂了捂其红扑扑的小脸,又差了点防冻霜,才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觉得不需要那么麻烦,父亲肯定会將一切都料理好的,不会將麻烦事留给我。要不是碍於情面,我觉得父亲想要做的事,都不需要这么多年。” “你对父亲倒是挺有信心。” “当然了!就没见过有失手过……” “你出生后,確实没有了!” 红叶感嘆道。 古杉卜水身上最大的黑点,就是年轻的时候,没从木叶村忍者学校顺利毕业,十多年都没混到一个忍者身份。 这件事过去了好几年,“永远的前辈”的名声依然还没彻底淡去。 “上一次疏忽大意,就是有了你。” 红叶笑著揉了揉香燐的小脑袋, “但凡他当时细心一点,一切都不同了。” “是这样么!” 半知半解的香燐正要再问,就见內殿里面走出来一群人,呼朋唤友后,寒暄了几句,就纷纷离去,不一会,穿著一件十分復古长袍的古杉卜水出现,然后走了过来。 “久等了吧?” 和家人们相拥过后,顺势抱起小柊,摸了摸身前的小口袋里到底还有多少存货,又按了按鼓鼓胀胀的小肚子, “就这……还想去逛庙会吃东西?怕不是要將肚皮撑破……” 因为精力旺盛,所以食量也很惊人,成长速度明显比两个双胞胎妹妹要快一点。 当然,这也是有极限的。 这个时候,在古杉卜水怀里的小柊,突然扭过头,看向了人群熙熙攘攘离去的方向,似乎在寻找什么。 “那边……走了。” 闻言的古杉卜水若有所悟,那边,正是治纪表舅和桂美琴带著孩子离开的方向。 小傢伙在这里的熟人不多,一起玩耍过几次的亲戚,还是记得的。 “看来,你將来也是个不得了的小傢伙啊!” 能够透过夜色与人群阻隔,找到特定人的方位,这明显是血脉秘术·神乐心眼已经觉醒並运用得较为熟练的徵兆了。 第三百零一章 潜入 书荒?来看看科幻小说小说推荐吧! 年节刚过,地处沿海的淤岐岛,天气已经开始转暖,內陆的木叶村,依然是一片冰天雪地,离冰雪初融的日子,还有一段时日。一窝蚁 已经渐渐適应了新身体,差不多恢復了大半实力的志村团藏,消失在木叶村主流视线很长时间后,终於开始彰显存在感。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所在的班级,实在是太重要了,虽然被猿飞日斩牢牢握在手里,志村团藏也时常琢磨著插一手。 现在,就有一个好机会,那就是香燐和鞍马八云將来所在小组的第三人以及带队老师。 很多事,在这个特殊班级组建的时候,就已经註定了。 比如,宇智波佐助如果將来能顺利毕业,且没有展现出危害木叶村的倾向,他的带队老师极有可能是旗木卡卡西。 漩涡鸣人的情况也差不多,以他在木叶村的处境,除了火影四代目·波风水门的学生旗木卡卡西,估计也找不出更適合的老师了。 第三个人选也不好把握,三代目猿飞日斩倾向於春野樱这个女孩,但是还没有最终確认。 毕竟,还有两年时间,未来也有可能发生大变动。 香燐和鞍马八云的带队老师,两位顾问长老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的意思,是让老资格出山,比如油女志微、秋道丁座等人。 奈良鹿久更好,只是他已经是上忍班班长了,平时挺忙的,不一定有时间教导学生,以他那慵懒的性格,估计是不乐意了。 其实志村团藏也考虑过,是不是要亲自出马,教导几个真正的学生,来为自己张目。 在“三忍”出人头地之前,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在村民心目中的声望其实是差不多的,几十年过去了,一边桃李满天下,一边躲在暗处干脏活累活,真要是爭夺火影之位,谁得到的支持更多,用脚后跟都能想明白。 虽然现在有些迟了,但好事不怕晚,像猿飞日斩那样,再培养出一批“三忍”、“金色闪光”级別的高手,肯定是很难了,甚至“拷贝忍者”层次的都来不及。 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忽视的,那就是鞍马家族有钱无势,正需要后台撑腰,古杉家族更是举足轻重,再加上鞍马八云和香燐资质也是上上之选,即便志村团藏並不是专精幻术和血脉秘术的高手,“根”组织什么资料没有? 不要说秘术,禁术都可以批发了。 为两个孩子提供最好的忍者教育,不存在任何问题。 实力与威望不够,家世和金钱来凑。 甚至,志村团藏如今都有点后悔,十多年前,古杉卜水自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就应该强硬一点,將他要求过来,收为弟子,教导成举足轻重的高手,再藉助古杉家族的力量…… 『可能,早就成为木叶村的“无冕之王”了吧!』 十多年前错过了古杉少家督,现在有少督家的小公主也不错。 “忍界之暗”的名声虽然不好听,但是地位肯定是够的。 当然,志村团藏想要亲自出马的想法,还没有和猿飞日斩商量过,只是一个看似不错的设想,能不能成,还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即便是不能如愿,志村团藏也想让“根”组织的嫡系成员,来当这个小队的老师,本部人才济济,挑一两个厉害的上忍带一带下忍小队,问题不大。 比如油女龙马,才三十几岁,正是最巔峰的壮年期,是个不错的人选。 还有,第三个人选的爭夺,就是提升影响力的关键。 毕竟,香燐不是一般人,当了他的带队老师,就想掌握她的未来,並不容易,就此改变其身后的古杉家族的看法,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小队之间的羈绊也很重要。 只是,十岁左右,实力强大,忠诚可靠,亲和力强,容易被香燐和鞍马八云接纳的孩子,在“根”组织並不多见。 翻遍了手中的资料后,志村团藏將人选集中在名为信和佐井的孩子身上。 以“根”组织成员和暗部的標准衡量,他们都是十分优秀的工具,可要是作为一名正式在编忍者活动,他们身上还存在很多问题。 尤其是佐井,对感情的敏锐程度和情绪的管理,实在是太差劲了,连正常和睦的交流,恐怕都有问题。 信的表现要稍微好一点,但他心灵深处潜藏的黑暗,一点也不比其他“根”组织成员要少。 越是强大优秀,越是扭曲失常,这几乎是培养除了完成任务,其他都不在意的“工具忍者”的必然结果。 对他们来说,感情是不必要的,羈绊更是需要斩断的障碍。 现在,要求他们重拾早就被丟掉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那两个小姑娘,可不是容易被骗的人啊!』 漩涡一族天生的神乐心眼感知,让所有潜藏的恶意都无所遁形;还有鞍马八云,那可是拥有忍界独一无二的幻术型血继限界的天才,在她面前玩弄心眼,无异於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所以,必须是一个真正心性纯正,容易被香燐和鞍马八云接纳,还倾向於志村团藏的孩子。 『急切之间,上哪找这样的孩子?幸好,还有两年时间,得抓点紧……』 因为以前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完全没有培养过类似的人才,事到临头,连个拿得出手的都没有。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倒是好用,但是年纪偏大了一点,冒充下忍有点太扎眼。 有些烦闷地將名册丟下,就要出去走走,顺便问问猿飞日斩打算的志村团藏,刚迈出脚,陡然间反应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换了个身体,脑子也不好使了么?为什么要纠结於控制第三个人选,好结交两个小姑娘?我的本来目的是获得古杉家族的支持,为什么要捨近求远?』 直接將名额让出去不就好了么? 反正这一支小队的控制权,不可能完全归於忍界之暗,甚至猿飞日斩都未必可以稳稳拿捏。 捨得捨得,正在阅读:第三百零一章 潜入,最新章节尽在。不舍怎么能得? chapter_(); 直接让古杉家族派一个人过来,“根”组织代为隱瞒,並安排身份,然后送到那个班级,再促成小队分组,不就成了么? 越想越觉得可行的志村团藏,立刻叫来心腹油女龙马,让他亲自去给古杉卜水传递消息,看看那边的意愿再定夺。 將命令发布后,志村团藏有些鬱结的心也舒缓了不少,然后,因为注意力分散而缓解的食慾又开始旺盛了。 “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新陈代谢太快,消耗有点大。” 除此之外,脑神经还有点粗,不適合考虑细致的问题,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岩隱村,两名身穿黑底红云御神袍的身影,出现在了漆黑的夜幕中,直接跨越了层层防御网,向著村內走去。 “每次来这种地方,都有一种想要大开杀戒的错觉。” “不是错觉,带土哟,这里就是造成一系列悲剧事件的根源。要是没有岩隱村的埋伏,你就不会死,野原琳也不会因为没人保护而死掉。” “闭嘴。” 冷冷地喝问的宇智波带土用猩红的凶光投向了绝, “有些事,我不说,但不代表不明白。火影四代目恰好不在,我们就遭遇了岩隱村上忍袭击,危急关头,我觉醒了写轮眼,在接二连三的战斗中,也『顺利』战死,被你们所救;再然后,以为自己能和卡卡西和琳重逢,结果就亲眼见到了惨祸,万花筒写轮眼也如愿获得,一切都太『正常』了吧?” 翻翻宇智波家族这么多年来,为了获得更多的万花筒写轮眼,秘密进行了多少次杀亲实验的记录,就能明白,宇智波带土身上遭遇的一切,以前也发生过,更曲折离奇的巧合事件都有。 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之间的故事,並不是那么特別。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觉得悲哀。 当年初出茅庐的宇智波鼬,不也是因为遭遇了宇智波带土的袭击,所有队友阵亡,才被迫开启写轮眼的么? “只有宇智波族人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只有宇智波族人,才对自己的同胞这么狠。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因为我也做过同样的事。” “喂,带土,你冷静一点,这有损你口口声声自称『宇智波斑』的威名。” “得了吧,这里没有首领的眼线。” 宇智波带土不屑地说道, “如果不是迪达拉有用,我们又为什么在这种鬼天气里来岩隱村?” “咱们可是精诚合作的盟友啊,带土。” 绝丝毫没有因为被戳穿了过去的隱秘而感到尷尬,反而阴森地笑道, “没有回头路了。” 已经被种上了禁錮咒符,没办法反抗宇智波斑的遗命的宇智波带土,也就能抱怨一下,最后还是要按部就班地遵照计划行动,直到復活宇智波斑,並顺利执行“月之眼”计划为止。 似乎將绝挑拨起来的负面情绪压了下去,宇智波带土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道: “你的恶趣味,希望以后能收敛一点,我確实无法做出对宇智波斑的计划不利的事,但不代表,你就是绝对安全的。” 主观上没有恶意,客观上弄死一个人的完美犯罪,手段並不少,对忍者来说,选择更多。 “那……暂且不提这些。等降土和宇智波鼬在外围吸引了岩忍的注意力,我们就开始行动,至於能不能有其它收穫,就得看运气了。” 漫步在几乎没有行人的岩隱村夜晚的街道上,將大致的布局了解清楚后,两人来到一处最有可能关押著迪达拉的所在地,静静地等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岩隱村的大街小巷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哨音,灯光亮起,一队队训练有素的壮硕岩忍集结,在上司的命令下,向著熊熊火光腾起的方向飞奔而去。 岩影之家,大野木气愤得鼻头红肿,脸色似乎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又是那两个臭老鼠一般的傢伙,总是到处搞破坏,又不敢和我们正面对抗。” 对宇智波鼬和降土来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突击,显然很难对岩隱村造成根本性破坏,充其量就是让这段时间的岩忍们疲於奔命,没法干正经事而已。 这么干,也不是全无风险。 岩隱村的防御体系极为严密,在吃了几次亏后,也差不多摸到了一点宇智波鼬和降土的行动方式,渐渐地开始有了反击,甚至能抓住他们的小尾巴,使得搞破坏之后的两人,越来越难以顺利逃脱。 如果不是行动接近尾声,恐怕这样的袭击再来几次,就进行不下去了。 將精锐都放出去追击敌人后,只留赤土这一个贴身护卫的大野木,来回踱步之间,陡然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等等,有点不对劲,你让黄土回来,再让爆破部队调一部分回防……” 话音未落,就见一阵更大的爆炸在岩隱村內部响起,犹如一场小型地震,让村內的一部分建筑受损。 好在岩隱村的建筑风格,基本以岩石质地为主,结构极为稳固,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即便如此,爆炸中心,也出现了死伤情况。 搞清楚状况之后的大野木,越发愤怒了。 施展土遁秘术,让自己体重减轻,漂浮在半空中的大野木,想要居高临下地了解到底是何方神圣潜入了村子。 结果,到处一片漆黑。 岩隱村不如木叶村富庶,不可能到处是路灯,夜晚也能照亮小半个村子。 这样低效的防御方式,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掌握了时空间秘术,神出鬼没的宇智波带土和绝的身影? 在视线的盲区不断前行的两人,逐渐接近了岩隱村最为核心的重刑犯地下监牢,不出意外的话,迪达拉就被关在这里。 第三百零二章 解救 连木叶村那么严密的防御,宇智波带土都可以顺利潜入,岩隱村这种程度,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读字阁 即便不使用神威,仅仅凭藉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能力,就可以將一路上“巧遇”的巡逻人员催眠,对宇智波带土和绝两人视而不见。 待有人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可能早就来不及了。 岩隱村中心靠北的一处岩石土山中,內部被挖掉了大半,並且往地下深入,往下数十米,周围有地下水被引过来,中间是一个圆岛形的观察点,更远处往地下深入,是由一个个甬道连接起来的不同层级监牢。 按照岩忍的想法,即便能顺利潜入,將里面的重刑犯给救出来,只要触动防御,上面把守住门口,就可以瓮中捉鱉了。 可惜的是,他们没有考虑过时空间忍术的存在,没有限制空间移动的结界压制,对宇智波带土来说,再严密的防御,也没有任何作用。 “守外虚內,这是岩隱村的老传统了,外表看似很强硬,內部其实到处是矛盾,犹如一块布满裂纹的坚硬磐石,外力可能难以敲碎,只要用对了巧劲,很快就会崩解。” 绝一边走,一边玩味地嘲讽著。 岩隱村的问题,不仅绝看得到,很多有识之士都明白岩隱村的弱点所在。 老一辈的人一直没有退休,既有后辈难堪大任的原因,也有岩隱村的现状实在是太麻烦了。 大野木太过强势,也惹起了很多人的不满,比如,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五尾人柱力汉,就对大野木十分不满。 老紫以云游僧的身份在忍界闯荡,说得好听是游歷,其实已经形同叛忍了,这个老人家,压根就不听大野木的命令,也没打算再回岩隱村。 如若不是他的隱藏能力突出,恐怕早就被有心人找出来了。 还待在岩隱村的汉,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立下了赫赫战功的五尾人柱力,並没有得到和功勋相匹配的待遇,而是依然被当做武器工具使用,这谁受得了? 人柱力虽然已经不是完全的人类了,到底也是有想法,有头脑的高智商生物,受了委屈,可是要发飆的。 有了老紫这个先例,汉也想过学他那样,在忍界自由自在地闯荡,总比在岩隱村受气比较好。 当然,汉没有老紫那么刚烈,只是想著让大野木难堪,让同胞见识见识自己的能耐,而没有就此叛逃的想法。 所以,找个合適的藉口和机会离开村子,就比较重要了。 这几天,为了追捕宇智波鼬和降土,汉也很是卖力,心中也確实存著利用这次事件的想法。 见此情况,宇智波带土自然也有了一箭双鵰的计划。 外面的变故暂且不提,宇智波带土和绝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关押迪达拉的监牢,手臂粗的铁栏杆,丝毫没有成为障碍,都没有触碰警报,两人就来到了已经有气无力,还在骂骂咧咧的迪达拉面前。 此时的金髮少年,全身被铁链锁住,关节处更是有精钢压制,和背后的忍具相连,时不时传递一点雷遁查克拉,解除迪达拉使用爆遁的威胁,並麻痹其身体,使其没有反抗能力。 “迪达拉。” “是谁?” 艰难地抬起头,藉助昏暗的光线,看到来人身上的黑底红云御神袍,以及面容装扮的时候,才欣喜地说道, “阿飞?还有,玄武?你们居然能潜入到此地,我还以为来救我的会是首领,哪怕是宇智波鼬,希望都比你们大。” “你……就没想过,组织將你放弃的可能吗?失败就意味著无能,我们可不需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换了个轻快的语气,將阿飞的身份扮演得很彻底的宇智波带土,伸出手,就要用手刀砍断束缚迪达拉的锁链,就听金髮青年急忙阻止。 “不要动,这玩意藏著最新的机关,只要没经过允许破坏,警报就会启动,咱们都会被埋在地下压死。” “喔?哪里自动机关,我怎么没听过。” “你不知道的多了!据说是老不死的从古杉家族买来的,最新的產品,不便宜。为了让我死了逃脱的心思,还真花了不少钱,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都捨得买。” “那,我该怎么救你?” 直接將迪达拉和周围的器物一同吸入神威空间也可以,但是那样一来,对瞳力的消耗就太大了,这里到底是岩隱村,想要顺利逃出去,不可消耗过大。 万一被大野木堵在这个地方,没有余力逃走,那可就糟了。 望著迪达拉身上一圈套一圈的锁链,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嘲笑道: “杀猪也不用这么小心吧?这种绑法,太奢侈了……” “死老头恨我倒是其次,关键是黑土那个笑面虎又给我加了好几道束缚,周围很多触髮式陷阱,都是她的手笔……” “你那个同样掌握了血继限界的同胞啊……” 提起黑土,宇智波带土也有点印象,是个看似强气,其实还有点腹黑的小姑娘。 当然,现在也不是敘旧聊天的时候,宇智波带土给黑绝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招来一名白绝分身,附体到迪达拉身上。 瞬间,金髮青年就感受到了近乎千刀万剐的痛苦,身体犹如被无数刀刃切割,几乎昏死过去,再回过来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脱离了束缚,原本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这样也行?” “模擬你的查克拉,然后將你换出来,虽然痛苦了一点,但是能解决问题。” “好吧!” 確实如阿飞所言,所谓的陷阱,其实也是针对身体和查克拉而言的,只要有存在可以完美替代,所有的机关就不会被触动。 这样一来,施展时空间忍术,就可以很轻鬆地將迪达拉“抽”出来。 道理很简单,实际操作还是有点复杂的。 好在,这一切都顺利成功了。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这种鬼地方,我已经待腻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全身虚浮,查克拉和体力近乎枯竭,战斗力降到最低的迪达拉,此时此刻,能不能逃走,完全看宇智波带土的作为了。 “出去肯定要出去的,但是,不会一走了之。” 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一个迪达拉? 虽然这个金髮青年也是很好的工具,但也不值得“晓”组织为他而提前暴露计划。 chapter_(); 除非,这次行动有额外的目標。 与此同时,离岩隱村將近三十几公里的一处山坳中,行动迅捷的汉,截住了宇智波鼬和降土。 半尾兽化的威势,配合其绝伦的实力,让对面的两人也不敢大意。 如果是这两方大战一场,胜负还未可知,只要汉多坚持一会,撑到后续援兵抵达,宇智波鼬和降土的处境就会很不妙。 可惜,“晓”组织为五尾人柱力准备的对手並不是他。 只见在宇智波鼬和降土背后,一头橙色短髮的漠然身影出现了。 “辛苦你们了,去拦一拦追兵,剩下的交给我。” 宇智波鼬和降土闻言,一言不发地转身,向来的方向而去。 上前的天道走过来,对十分戒备的汉说道: “很遗憾,你的命运,將在此地终结,这是神的令諭。” “神?” 听著对方如同梦囈般狂妄的话,汉感到有些好笑,又十分忌惮,看对方三人几乎如出一辙的装扮,和迪达拉被赎回来的时候別无二致,明显是一个组织的。 因为没有从迪达拉口中套取太多情报,岩忍还不知道“晓”组织首领的可怕。 只是,看到对方双目中那异常的瞳孔,汉顿时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出处。 “这是……轮迴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具备的强大血继限界,怎么可能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可……如果是真的…… 瞬间,汉就有了暂时退避,甚至逃之夭夭的想法、 只是,来不及了。 隨著对方伸出双手,对准己方,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汉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飞驰的小山迎面撞上,被拋飞后,撞塌了后方的几根岩石柱,小山包都塌了一角。 如果不是处在半尾兽化状態,就这么一下,恐怕不死也残。 汉强提起精神,迅速开启了完全尾兽化,张开嘴就是一发尾兽炮,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弹飞。 “我们之间的差距,大到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认命吧,挣扎是没有异议的……” 说著的天道,猛地挥了挥手,地面就像海平面,凭空掀起了一片岩石波涛,向著汉压了过来。 好在五尾穆王是以速度和力量著称的精灵,对付这种攻势,很有经验。 猛地一个前冲,额头的独角顶在岩石波涛上,强势將其粉碎,然后顺势向著天道冲了过去。 这明显是大力出奇蹟的战法,就靠这一招,汉在战场上,让无数高手无功而返。 木叶村“三忍”都分別与之敌对,大名鼎鼎的“忍雄”猿飞日斩面前,汉也全身而退。 这明显是大力出奇蹟的战法,就靠这一招,汉在战场上,让无数高手无功而返。 木叶村“三忍”都分別与之敌对,大名鼎鼎的“忍雄”猿飞日斩面前,汉也全身而退。 如果没有他,岩隱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不会得到体面退场的资格。 过去无往而不利的一招,今天,终於遇到了对手。 突击而来的巨大五尾穆王的身姿,在靠近天道的时候,犹如撞到的一堵无坚不摧的墙,前进的步伐戛然而止。 甚至因为速度太快,力量太强,反作用力將自己震得七荤八素。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吧,很遗憾,並不足以让命运为你而改变。” 说著的天道猛然向前,按在五尾穆王的头顶,千钧巨力从天而降,將巨大的尾兽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另一个先前不显眼的身影出现,和天道一起,使用了特殊能力。 很快,一缕缕尾兽查克拉,就此被神秘人影的双手吸收。 “我的查克拉,这是怎么了?” 被饿鬼道的封术吸印控制,然后被抽乾查克拉,沦为待宰羔羊,就是这么简单。 几分钟后,偌大的完全体尾兽化就被化解,浑身动弹不得的汉,仰面躺倒在地,任由对方將自己控制住。 “难道说,这真的是轮迴眼吗?居然,如此可怕……” 落到这个田地,汉差不多也明白了,自己被宇智波鼬和降土给骗了,先前弱势逃窜的模样,就是为了让自己落单,然后这个强大的傢伙出动,在极短的时间內,將身为五尾人柱力的自己制服。 “难道说,你们抢夺迪达拉还不算,尾兽也是你们的目標?” “答对了,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通过白绝传递的消息,长门已经知道了,宇智波带土和绝,顺利將迪达拉找到了。 “撤退。” 只要正式成员们全身而退,再顺利將五尾封印,这次行动就算大获成功,不仅挽回了这段时间连番受挫的颓势,也让组织成员对首领的信心大增。 不仅將岩隱村玩弄於鼓掌之间,连人柱力都给抢走了,这等赫赫武功,哪怕是木叶村,也不过如此吧? 另一边,带著迪达拉经过几次时空间转移,来到了岩隱村外,找准时机继续前行的时候,绝突然用乾涩诡异的语气说道: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首领已经得手了,接下来,就是我我们的时间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 早就憋屈得不行的迪达拉,吃了几颗应急的药丸,恢復了些许查克拉后,临时製作了一点起爆黏土,就要给同胞们一个好看,以报復这段时间他们对自己的折磨。 先前因为命令而不得不暂且忍耐,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那个肆无忌惮的爆遁忍者又回来了。 隨著迪达拉结印,所剩不多的查克拉涌动,被布置在附近的起爆黏土开始爆炸,让正在寻找的巡逻队大吃一惊,迅速向这边敢来。 遗憾的是,“晓”组织的人早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地死伤和狼藉。 第三百零三章 潜入人选 待“晓”组织撤退后,留下了一地狼藉,让岩忍们处置。墨子阁 当古杉卜水从某个渠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被“晓”组织的果决给惊呆了。 明明是两年多以后才开始正式抓捕尾兽,结果现在就来这么一手,一下就让岩忍吃了个大亏。 甚至,岩隱村还对这件事秘而不宣,不仅对迪达拉被救走和五尾人柱力·汉失踪的事讳莫如深,村子里的死伤也是遮遮掩掩。 如果不是在“晓”组织里面有“眼线”,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岩忍那边一切如常。 “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这种丝毫不加掩饰的打脸举动,对自视甚高的大野木来说,绝对不可接受,岩忍们的骄傲,也不允许在吃了这个大的亏以后,就此不闻不问。 虽然暂时没有特別的举动,但是岩忍越发活跃是不爭的事实。如此异动,让周围的邻居也不由得关注起来。 可惜,事情的真相,被掩藏得很彻底。 如果岩隱村的两只尾兽都不在掌控中的消息传了出去,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风波。 这种战略“兵器”的丟失,犹如核武器被掌握在恐怖分子手里,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捅出大篓子来。 “晓”组织的事暂且告一段落,至於被砂忍拿捏的赤砂之蝎,一时半会估计是很难救回来了。 不仅仅是砂忍防御更加严密,也有赤砂之蝎的状態比较棘手的缘故。 区区再生核,就那么一团,隨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就很难找到,並且,傀儡师隱藏真身是近乎本能的保命本事,在找到准確的情报之前,贸然袭击砂隱村,实在是太危险了。 更关键的是,“晓”组织的首领长门,状態並不是那么好,速战速决抓住五尾人柱力·汉的消耗並不小,连续出击的话,身体会支撑不住。 回到了“晓”组织后,迪达拉被各种秘术將身体检查了个遍,甚至连读心秘术和精神状態检测都有好几次,確认他身上没有什么陷阱之后,才被再次接纳。 因为赤砂之蝎一时半会回不来,他的搭档就由阿飞暂代了。 有了这么个临时身份,宇智波带土也可以在幕后活动的同时,获得更多行动的空间。 现在“晓”组织的当务之急,是弥补赤砂之蝎不在之后,情报系统的空缺。 …… 就在古杉卜水为“晓”组织的行动力而惊讶的时候,志村团藏那边的情报也送到了。 “让我来派出队伍第三人,『根』组织帮忙掩饰。这……有必要吗?” 从一开始,古杉卜水就没有想过,將香燐所在的小队完全掌握在手里。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古杉卜水有一种预感,香燐的带队老师,极有可能是夕日红。 从目前得来的情报看,这个精通幻术的女忍者,上忍考核任务的安排,已经提上日程了,只是其本人不知道罢了。 这也是对这两年夕日红努力的奖赏。 虽然御手洗红豆、月光疾风、山城青叶、惠比寿等人纷纷被授予“特別上忍”资格,真正依靠综合实力,而不是靠特长提拔而晋升的例子並不多。 因为有鞍马八云这个比较特殊的人才,曾经是夕日红的家教学生,都是精通幻术的人才,凑在一起也正常。 再加上香燐,这个小队的女孩子过多,挑一个糙汉子当带队老师,就会有很多不便之处。 甚至,古杉卜水觉得,猿飞日斩极有可能会倾向於將第三名队员也定为女孩,组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忍者队。 这种事,极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所以,古杉卜水根本没有对香燐的安排操心过。 第三人是谁,影响都不是很大,如果来一个无名角色,可能还要好一点,真让日向雏田或者春野樱、山中井野加入,反而会让人有些为难。 面对浑身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油女龙马,古杉卜水思考了一会才有些疑惑地问道: “团藏长老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搞不明白这么做的深意。本质上,我並没有实际插手木叶村忍者队伍如何建设的打算,派出自己人偽装成木叶忍者的事,不可行。这是间谍行为,被发觉了,不好!” “我会將少督的意思,原原本本地向团藏大人报告。” “嗯!这件事,团藏长老有些操之过急了。由我塞人肯定不合適,但是,指定一个比较满意的人选,还是可以的。” “您的意思是,拆散预备的小队吗?” “不,直接在班上选一个就行了,如果不满意,在其它班级调一个也行。”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每一个忍者的名额都弥足珍贵……” 见油女龙马有些意外,古杉卜水也稍微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解释道: “我明白了,这位……暂且在此等待两日,我考虑考虑,不管如何决断,到时候都会有一个明確的答覆。” 说著古杉卜水让油女龙马暂且等待,让部下將其带走安置,古杉卜水才回到书房,盘点了一番手里现有的牌,然后將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的前因后果一一考虑过,才將大筒木辉夜唤出来,有些拿捏不准地问道: “志村团藏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似乎是在向你示好,但是用错了方法。” “嗯!一开始不明白,现在倒是回过味来。他的目的是当上火影,然后制霸忍界。为此,和我『虚与委蛇』一番,利用我对女儿香燐的关切態度,直接送一个忍者名额给我处置,实际上,也是掌握了一个把柄。派遣间谍到木叶村的污名,不好洗。” “那有什么关係,你不是已经准备这么干了么?” “准备干,和在对方的提议邀请下干,不是一回事。” 古杉卜水也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十分乾脆地问道, “如果我决定接受,派谁去,能获得什么好处,都没有想清楚,就这么送上门去,总感觉有点被动。” “那就送一个合適的人去唄,即便暴露了也没有关係,最好原本就是木叶村的人,一旦出事,也不会往古杉家族头上牵扯……” 这样的人,有吗? chapter_(); 当然有,而且还不少。 当初,从木叶村逃出来的一批宇智波家族的遗民们,就是最好的工具。 一念至此,古杉卜水瞬间想到了一些不错的主意。 很快,古杉卜水就找到了正在带孩子的桂美琴,和她说了点什么,对方刚开始还有点犹豫,可是,在搬出了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兄弟以及志村团藏之后,態度也鬆动了许多。 一天后,一名有著乌黑靚丽的头髮的小姑娘,被带到了桂美琴面前。 “泉美,好久不见。” “美琴阿姨,原来,你真活著,我还以为那些人是在说谎……” “如今,你也快十五岁了吧!” 和宇智波鼬同年龄的女孩子,曾经在族中也是很有人气的靚丽少女,当上下忍的时间不长,只是干一些寻找宠物,照顾孩子,帮人搬家之类的下忍任务。 在宇智波族人中,资质平平,不算太差,但也没有太好,其心性也没有执著到足以支撑她成为一名强大忍者。 唯一特別的,恐怕就是她那一度成为宇智波鼬緋闻女友的身份。 在这个世界,她还仅仅只是宇智波鼬所剩不多的族中好友,还没来得及发生点什么特別的故事,就在灭族之夜中遭到了重大打击。 原本,她应该是被宇智波鼬亲手杀死的第一个族人,只是因为古杉卜水的插手,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灭族之夜到来之前,像她这种还算有点潜质,有可能开启写轮眼的年轻孩子,就被送了出来,归於古杉卜水管理。 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已经安稳下来的宇智波族人们,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心思。 和曾经的族长夫人——宇智波美琴,现在的桂美琴搭上线只是其中之一。 当古杉卜水提出派遣合適的人手,潜入木叶村的时候,立刻就得到了这些遗民的认同。 只是人选不好找,挑来挑去,就只有年纪偏大,但是长相比较稚嫩,实力也还过得去,心性稳健的宇智波泉美勉强能试试。 在做离去的准备之前,古杉卜水还是和桂美琴达成了一致。她到底也是这一批怀有仇恨之心的宇智波族人们名义上的头目,有些事,得知会一声,最好能达成一致。 “泉美,木叶村的事,原本应该和你无关了,只是,因为特殊的原因,不得不让你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放心吧,美琴阿姨,我已经知道了,会小心的。” 其它的事,宇智波泉美可能不会太上心,但是事关家族仇敌,以及保护宇智波佐助,那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那……麻烦你了。佐助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过年轻,不太懂人心险恶。你离得近一点,能帮就帮一把。” “知道了。” 宇智波泉美十分得体地回应著,同时有些忧虑地问道, “就是……我虽然离村很久了,到底还是有不少人认得我的样貌,佐助就极有可能认出我是谁。” “这一点,你放心,我有安排。” 听了好久的古杉卜水,从门后的转角走了过来, “宇智波泉美,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就不多做解释了。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十五岁的小女孩虽然可以装嫩,到底有些异常,样貌也是个大问题,如果不做改变,肯定会被发现。” “卜水少爷,有办法解决吗?” “方法当然有!” 古杉卜水笑著伸出手来,掌心一片闪著光芒的能量团,按在宇智波泉美的肩膀上,能量团迅速没入其中。 “稍后,会有点不適应,忍耐一下就好。” 果然,话音刚落,宇智波泉美的身上,就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噬一般,肌肉无力,骨头酸痛,一下子就<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了。 见机得早的桂美琴將其抱住,贴心地放在一张软塌上。 在两人注视的目光中,宇智波泉美身上冒出了一根根细碎的红黑色纹路,有点像咒印爆发,又有点像是“楔”在改造身体。 十几分钟后,强忍著痛苦不出声的宇智波泉美,稍微好受了点,就见自己的身形缩水了一点点,全身的不適感渐渐散去后,只在右手腕处留下了一个菱形黑色印记,就像胎记一样,不怎么起眼。 只要穿著长袖衣衫或者绑著绷带,带著护腕,就不会被发现。 “这是什么?” “一种类似於封印术的禁术,长期来看,对你是有好处的,但是,短时间內,会让你的消耗急剧增加,成长速度也会稍微放缓。” 这本质上是一种十分精细的封印术,利用“楔”和改良后的咒印的外壳,勉强將定向异化后的身形暂时固定下来。 “身材可以这样偽装,相貌怎么办?我这个样子,更容易被人认出来了。” “很快,就不会了。” 说著的古杉卜水略玩味地掏出一个半透明的面具,戴在其头上,就见这个面具瞬间化作液態,將其面部完全覆盖,然后不断变换著形状,最终,一张新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和原来的宇智波泉美还有点像,但是,很少会有人將两张面孔视作同一个人。 “如此,我没有疑问了。” “那就好!” 古杉卜水十分满意宇智波泉美的乖巧,这个小女孩的资质虽然不算顶尖,但也不差,当香燐和鞍马八云的队友还是合格的。 “稍后,你会跟著『根』组织的人回木叶村,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你会进入忍者学校就读,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后毕业,被编入队友和带队老师早就准备好的队伍。这两年,都是潜伏期,按部就班地活动,扮演好自己的身份,直到我通知你,有新的任务之前,你就將自己当做『死间』就行了。” “我……懂了。”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如果真能帮到家族同胞,些许小麻烦,都能忍一忍。 “记住,小心所有人,包括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以及其它让你配合干莫名其妙事情的宇智波族人。” 第三百零四章 利用 宇智波家族的传统,並不包括团结这一美德。伏魔府 从战国时代开始,和千手家族爭锋,说是势均力敌,总体而言,是处在下风的。 如果有宇智波斑这等绝顶天才横空出世,压制所有不服还好一点,大部分时候,宇智波家族內部的矛盾,明显比千手家族要大。 写轮眼这一血继限界的特性,就註定了宇智波族人的心性不如千手家族稳定,甚至比普通忍者还要容易“爆炸”,一代接一代的筛选,家族內部积累了太多容易走极端的“基因”。 如何利用同胞,宇智波家族积累了太多丰富的“经验”。 宇智波泉美的存在,並不是很重要,但也不是可有可无,將其安排到香燐身边,要是惹出事端,也挺麻烦的。 两天后,名叫“宇左美”的女孩资料,就通过油女龙马的手,传递到了志村团藏手里。 很快,“根”组织就无中生有將这个人的资料从降生开始的履歷给准备好了,不仅有据可查,还有不少人证。 “根”组织有能耐將原本的“药师兜”变成一年早逝,甚至是查无此人,让药师野乃宇產生严重误判,自然也可以硬生生“造”出一个人来。 事实上,这样时刻“准备”著派上用场的人,还有很多,都是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谋划的,一旦有需要,稍加调整就能套在某个人身上,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眾眼前。 忍界稍微有点规模的势力,都有类似的安排,古杉家族就是行家,“影之里”同时运作的“虚擬帐號”就不少,一旦有需要,就会有心腹套上这层“马甲”,成为家族的中坚力量。 很快,寒假结束,香燐再次踏上了去木叶村求学之路,这次,古杉卜水没有亲自护送,而是由户隱日出以及辉夜君麻吕等人带领的重组之后的护卫团上路。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左助所在的班级,有两个新学生替代了转去工科艺术班的孩子,其中一人,就是宇左美。 长相柔美,性格恬静,为人处世很和善的宇左美,很快就和班上的同学混熟了,再加上其表现出来的实力不弱,为人处世也很得体,在班上的人气也节节攀升,完全没有半途加入的新参者该有的疏离。 如此顺利,让有心促成的志村团藏也鬆了一口气,一些暗中准备的手段,也不用放出来了。 『果然不愧是古杉家族的手笔,麾下人才眾多,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推出这么契合要求的人才。』 心中暗自对古杉少督的能耐越发信服的“忍界之暗”,对双方合作的默契越发有把握了。 为了说服猿飞日斩那个顽固保守的傢伙,志村团藏也做出了承诺和让步,箇中奥秘不必细说,能够让在任火影鬆口,付出的代价绝对不轻。 新一年的入学考试之后,白和弥生、小西等人顺利毕业,组成的队伍通过了白云叶山的考核,正式成为木叶村的在编忍者。 通过了留职查看期的水木,也顺利地恢復了待遇,只是做的事情,再不像以前那样举足轻重了,就连和因幡学堂合作的长期支教任务的主要负责人的身份也被剥夺了,取而代之的,是御手洗红豆这个开始崛起的新生代女忍者。 和其他在暗部默默刷资歷,以及当几年在编忍者就嫁人半隱退的平民女忍者不同,御手洗红豆的发展相当顺遂,除了其性格有点让人难以琢磨外,不管是实力还是功绩,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和这样的人物竞爭,水木这个“有前科”的中忍,完全没有任何优势。 失去了古杉家族的直接联繫,水木依然没有表现得很急躁,而是按部就班,一丝不苟地完成任务,然后静静地等待村子的进一步安排。 即便是再挑剔的监视者,也找不到其身上有什么的不对劲的地方,很明显就是个知错能改,迷途知返的青年忍者的形象。 论样貌和身材等先天条件,水木还是不错的。如果忽略他那稍显刻薄的性格以及眼高手低的毛病,也是个还算不错的角色忍者。 隨著时间的推移,水木和小椿的婚期將近,观礼请柬也开始往熟人手里发,远在淤岐岛的古杉卜水,都收到了明信片。 似乎有感於古杉卜水对这个普普通通的木叶中忍的態度不一般,红叶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个人,你对他有什么特別安排吗他的婚礼,你居然要亲自去一趟……” “他身上的咒印,有点特別。你应该也知道,这个世界的查克拉和忍术,是有其终极奥义的,繁复与极简是两条殊途同归的路。几乎將所有细枝末节都削去后,加了点微不足道的『左料』,『虎之咒印』的可塑性,比其他咒印都要高。” “试验品吗” “不不不,只是一个主动將自己卖给我,换取出人头地机会的『老实人』罢了。” 想要跟著大蛇丸混,又不想拋弃木叶村生活,扭扭捏捏,犹犹豫豫,连个叛忍都当不好的普通忍者,在正统的道路上,是走不远的。 但是,这並不妨碍古杉卜水高看他一眼,就因为他身上的“虎之咒印”,能够扛过激活了第一关后幸运活下来的,其价值不一般。 这也是古杉卜水会在百忙之中,抽空去看看他的原因所在。 原本时间线的他,因为和命运之子走向了对立面,被彻底打倒后,失去了诸多可能性。 这一次,他要是可以顺顺利利的发展下去,所谓的“虎之咒印”,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古杉卜水也有些好奇。 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面的天知,窝在海之国已经好多年了,最近的物种融合实验十分顺利,其调製的人鱼们,也越发健康了,人工缝合的痕跡还在,但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新生的人造物种了。 和已有的人鱼卫队混在一起,很多非人的基因流入,让人鱼们的遗传性状极不稳定,有个別甚至出现了濒临崩溃的趋势。 好在,古杉卜水在研究“楔”和解析咒印的过程中,已经找到了可以暂时压制暴走基因,甚至人为干涉形態,並以封印的形式將其固定下来的手段。 正因为实验很成功,古杉卜水才会放心地用在宇智波泉美的身上,让她改变形象,以宇左美的身份进入香燐所在的班级,並將原本的样子当做“变身异化”而隱藏起来。 这……其实已经相当於將一类变身类的能力,可以用较为通用的方式潜藏在体內,相对稳定地遗传下去了。 简而言之,这不就是忍界人类可望而不可求的血继限界么 將诸多研究成果综合起来看,其实追踪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自己没有,先天不足,就藉助外力,从其它地方夺取。普通人挣钱爭命,拓展生存空间,忍者猎杀敌人,压榨查克拉,获取血继限界。 chapter_(); 其巔峰成果,自然是人柱力封印术,以及禁术不尸转生和志村团藏获得木遁和写轮眼的技术等等。 古杉卜水的研究方向,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纯粹的能力有限,那就从忍界生物身上,夺取优势能力,化为己用,也是可行的。 让红叶待在家里好好看著孩子,尤其是小柊,別让她惹祸之后,古杉卜水以视察“格斗之王”挑战赛各地海选分会场的名义,再次踏上了火之国的腹地,在各个大城镇中巡弋,並计划在二月底抵达木叶村,恰好在水木和小椿的婚礼之前赶到,然后顺理成章地去观礼。 就在古杉家族少督大张旗鼓地在忍界行走之时,水木体內的伤势彻底恢復之后,不仅比先前更胜一筹,还在异常地提升,虽然进步幅度极小,但是十分稳健。 原本还有些疑虑能不能在三十岁之前晋升上忍的水木,这次倒是十分有把握在五年之內成为上忍。 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自己的灵魂深处的视界中,那茁壮成长的嫩绿幼苗,一边吸收水木体內各种繁杂的能量,將其融合成前所未见的查克拉种类,顺著根系被抽走,然后返回来一点让人感到更加强壮的生命力,在体內释放。 时间久了,水木就有了一股明悟。 自己体內的那一株幼苗,其根基其实並不在自己体內,而是通过某种奇怪的渠道,从虚空中探过来的分支,將自己体內完全没法利用的物质收走,然后返回一点好处的存在。 『我这是成为某个神明的卷属了』 遇到这种事,水木不惊反喜。 经歷了一番挫折之后,水木越发明白,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有人利用不是坏事,怕就怕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哪怕自己身上真的有真金白银,饿了不能吃,渴了不能喝,生病了也不能当药治疗,还不如贱卖给识货的人,换几个救命的馒头。 更何况,自己体內被抽走的,未必是金银,也有可能是废铁,甚至还有可能本来就不属於自己。 原本还在猜测,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看重,生怕对古杉少督没用,然后被拋弃的水木,现在反而踏实了很多。 木叶村忍者学校,正在准备教材教辅的水木,忙碌著,帮忙的海野尹鲁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抱歉,水木,让你百忙之中抽空来干这个……” “分內之事,不必介怀,只是,下次希望能提前说,待会我还要急著去训练场那边恢復设施,怕耽误事……” “知道了,谢谢你。明明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成家,还如此努力工作,让我这个班主任都有点汗顏。被那些小鬼头天天气得要死,都快昏头了,偶尔也会丟三落四。” “我现在,也就干点杂活了。” 水木矜持地笑了笑, “你也不小了,该关注一下终身大事,学校里面有几个女老师,性格还不错,你可以试著接触一下。” “哪有那个时间啊!” 朋友不多的海野尹鲁卡,倒是对水木这个相处多年的友人挺推心置腹的, “普普通通的老师一个,身无余財,不知道啥时候能够凑齐一套『一户建』的首付。幸好现在有低息贷款,要是全款置业,估计得干到退休才能买得起。” “也不好说,你看我就孑然一身,多年的积蓄,还被我打了水漂,治病休养也欠了不少钱,你是知道的……就这,也有小椿这样的好女孩不离不弃。” 就连海野尹鲁卡,都借给了水木不少钱,一两年之內,估计是还不清了。 “水木,你也不差,以后好好干,也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不像我……唉!” 將手里的活干完,水木起身,拍了拍尹鲁卡的肩膀,笑著说道: “我去训练场了,那边估计要等急了……” 说著的水木走出了忍者学校,走过一条偏僻的街区的时候,陡然间,心头泛起了一丝明悟,步伐不由得放缓了许多。 紧接著,视线中浮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匯聚成一个奇怪的查克拉视觉感知,映入脑海。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身体素质和基础感知上涨了一截,水木还真不容易发现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异常。 “你是” “兰丸,少主麾下的『眼睛』和负责战术欺骗的『魔术师』……” “这位『魔术师』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兰丸这个人,水木知道,古杉家族派驻在木叶村的机构,关键的人物,都被研究过。 能够和辉夜君麻吕搭档的人,绝对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有任务!” “请说!” “有几个蠢材,偷偷摸摸潜入了木叶村,如果他们被木叶村抓到,甚至仅仅是察觉,都会有麻烦。原本,我们是想要提前將他们抓起来的,不过,少主似乎有了新想法,你来引导,创造一个宇智波左助和他们见面的机会……” “左助” “同胞相见,甚至有可能还是认识的,会不会发生有意思的事我们想要看一看,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知道宇智波左助已经开启了写轮眼,会有什么反应……” 一番简短的话,让水木心底翻起了惊涛骇浪。 第三百零五章 安排 读者票选最佳科幻小说作品,《忍界伐冰之家》名列前茅! 宇智波家族被灭,是近些年仅次於九尾袭村的大事,整个忍界稍微关心点忍界动態的人,都知道其来龙去脉。乐笔趣 细节就不提了,基本上都是宇智波鼬勾结村外叛忍,袭击了木叶村,杀光了整个家族,只有其亲弟弟宇智波左助幸运躲过一劫。 那一夜,宇智波家族之外的木叶村民死伤並不多,但是一场大火席捲小半个村子,財產损失极大。 这也是两年来木叶忍者极为忙碌,辛辛苦苦做任务还债的缘由。 古杉家族提供了大量贷款重建,这笔钱可不是大风颳来了,连本带利都要还清。 换个债主,木叶村还能谈一谈,看能不能爭取更优惠的条件,古杉家族这等身兼债主和金主身份,还是火之国君主副贰之族的存在,还是得相互之间顾及一点体面。 再说了,古杉少督开出的条件,以再苛刻的眼光来看,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更何况,古杉家族还发布了大量的长期任务,让木叶忍者接取,赚回来大量佣金。 没有这等优厚待遇,木叶村的处境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波澜不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本认为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事件,陡然间被告知,其中还另有隱情,让水木这个自以为已经有所成长的中忍,也不由得心头一颤。 『宇智波家族居然还有其它漏网之鱼』 有心想要再问几句,水木到底没敢问出口。 实力不够,地位不高,知道得太多,是取死之道。 待兰丸离去后,水木才不自觉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轻鬆成功的路。以前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投靠大蛇丸的想法,刚开始就因为能力不足而胎死腹中了。 仔细想想,这几年里自己一路走来,没有任何大人物赏识,靠长袖善舞的本事,以及一点小聪明,混得有模有样,已经是普通忍者中的佼佼者了。 在犯了大错之后,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也未见得就是自己多么有能耐,多么幸运,而是暗中有人在出手帮忙。 隱隱约约察觉到古杉卜水那幽森的眸子后面潜藏著的危险,水木实在不敢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虽然被交代的任务,似乎有点危险,但水木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 『相比之下,古杉少督还是仁慈多了,交代的任务並不危险。大蛇丸……那边可是九死一生啊!』 被“虎之咒印”坑了一把的水木,很自然地对比著两位靠山的优劣,於是很轻鬆地得出了结论,投靠古杉卜水,明显比投靠大蛇丸要好得多。 至於如何不动声色地为宇智波左助安排一场偶遇,还不被任何人怀疑,稍微谋划一番,並不是很困难。 几分钟后,加快了脚步的水木,来到了训练场。 此时,已经有两名同校的教师已经开始动手了。 “太慢了,水木,我们还在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喝酒去了。” “抱歉,尹鲁卡那边比较忙,我去帮了一把手。” “你们关係真好,有好多年的交情了吧” “快十年了,九尾袭村后,三代目让我照顾一下失去亲人的尹鲁卡,於是结缘。这一转眼,就过了这么多年。” 水木略带缅怀的语气感慨著,后话锋一转问道, “今年的中忍考试,是不是要启动四十四號演习场已经封闭了两年,差不多恢復了吧。” “谁知道反正每次死亡森林开启,咱们都得忙成狗。” 第四十四號演习场,是木叶村带编號的训练场中,最特殊的一个,因为地理位置优越,时常被当做中忍考试的考场使用。 为了儘可能保证中忍考试的公平,以及最大限度保护考生的性命,每次启用,忍者学校的中忍教师们,都得加班加点进去巡查,直到確认没有风险,才算完事。 修復训练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是中忍级別以下的忍者使用,造成的破坏並不严重,甚至很少需要专门整修的。 可要是上忍和有大范围杀伤的中忍出手,就不好说了。 眼前的这个被犁了小半的中型训练场的破坏,就是两名上忍切磋后造成的。尤其是其中一名精通土遁的高手,全力施展忍术,几乎將地貌都改变了。 水木听了抱怨后,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笑容,嘴上却促狭地笑道: “没有危险,佣金不可能高到哪里去,其实也还不错了。”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偶尔抱怨几句。 “对了,水木,你的婚期近了,有没有想要买房安家的意思” “几年之內,没可能!现在村子里的不动產实在是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谁说不是!像我们这种……没有家底的普通忍者,实在是不敢奢望太多。像小椿那样,愿意和恋人一起奋斗的好女孩,不好找啊。” 知道临时小伙伴是在表示羡慕,水木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各有各的缘分吧!” “希望吧!啥也没有,都没有底气去搭訕了。而且,天天这么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这辈子,不会就这样了吧那可太惨了点!” 一半自嘲,一半抱怨的话,顿时让场中的气氛开始欢快起来,收拾训练场,准备平整土地,补种树苗,恢復水道等工作,对普通人来说,肯定是重活,但是对忍者来说,虽然依然辛苦,但是没那么夸张了。 忙碌到下午太阳西斜,任务才忙完一半,估计明天还得继续。 期间,小椿还过来送过午饭,让啃著乾粮就水下咽的同僚们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让两名同事提前返回,自己则多留了一会,试了试自己的力气和查克拉控制的水木,很满意自己近期的变化,就要返回的时候,陡然听到隔壁训练场传来的动静。 “谁在那边” 循著声音过去的水木,就见到穿著劲装的宇智波左助正在小河边喘著粗气,周围热浪蒸腾,水草有一些被烧焦的痕跡。忍界伐冰之家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忍界伐冰之家最新章节隨便看! 这明显是超出限度地使用火遁后的场面。 “水木老师” chapter_(); “是你啊!这附近並不是公开的训练场,虽然不禁止学生和下忍出入,但是,太过偏僻,还是会有危险。” “我……不知道这些。” 家里没有大人,学校也没有朋友,老师也不会刻意教导这些常识。 全凭自己判断的宇智波左助,倒是难得露出了有些不自在的羞赧神情。 “不用紧张,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只是,来这种地方单独修行,不太好,叫上三两个同伴,或者告知大人自己的所在地,免得有人想要找你的时候见不著……” 这里危险虽然不比四十四號演习场,巨大化野兽也偶尔会出没,对下忍来说,已经有较大危险了,更何况还没有毕业的学生。 “我……不会有人找。” “这谁说得准” 水木笑著说道, “我知道你家人都不在了,朋友也很少,但不代表真的不需要社交。” 隨意劝说了几句,就不再说的水木知道,这个孩子,並不需要自己的大道理来开解。 “这样吧,你如果要来此地修行,提前向尹鲁卡老师报备一下,免得大家以为你失踪了。跟我说一声也行,还有村口的巡逻队,换班的时候,也时不时来看一下,让他们知道你在这,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知道了,谢谢!” 这两年下来,那个阴鬱的少年,也勉强恢復了一点生气,接受了別人善意,好歹会说一声谢谢了。 简单地交流后,以老师的身份告戒了几句的水木,很乾脆地离开了。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以往当任课老师的时候,来往也不多。 现在的水木,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看著自己,或者盯著宇智波左助。 这里,並不是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想要做点什么,也不合適。 果然,在水木离开后,视线的阴影中,两名带著面具的暗部出现,其中一人离去,进行例行的匯报,另一人继续远远地看著辛苦修行的宇智波左助,直到深夜才返回。 …… 与此同时,木叶村內,独属於古杉家族的一处宅院里,辉夜君麻吕正在和兰丸、草薙京一起享受著微凉的月夜中露天温泉。 舒爽地摘下额头的毛巾的辉夜君麻吕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明明就是两只小臭虫,直接杀掉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放任他们,还给他们提供方便” “物尽其用嘛!” 兰丸笑眯眯地答道, “那些人的立场,其实很不明朗。宇智波家族就是这样,实在是团结不起来。也许有人觉得应该和宇智波左助联络,里应外合,报仇雪恨。也有人乾脆觉得,身为叛徒宇智波鼬的亲弟弟,认贼作父,来此就为了刺杀他,一泄心头之恨。” “不至於吧!” 草薙京不相信地反问道, “似乎不是个正常人可以做出的事。” “那些宇智波遗民,哪有正常可言。就算是美琴夫人,估计心里也被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兰丸回应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少主觉得近期木叶村实在是太过安逸了,想给木叶忍者找点事做。矛盾的根源,就在於无所事事,就会七想八想,这样的人多了,总能猜到事情的真相。” 整天忙著赚钱,没空琢磨其它,木叶忍者处在这样的状態,对古杉卜水来说最好。 即便不行,退而求其次,给他们树一个假想敌也不错。 要是能让他们產生內部猜忌最好了。 事情,也正向几人设想中的那样发展。 一个放学的傍晚,意外滯留晚归的宇智波左助,遇到了几个身披长衫,兜帽遮脸的神秘人。 “什么人” “宇智波左助,真是不好找啊!同胞们的死,已经被你忘光了居然还有如此閒工夫,玩忍者游戏” “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撩起了兜帽,露出猩红的双目,童孔中旋转的三勾玉直刺宇智波左助的心灵。 “你的亲哥哥是叛徒,你也是认贼作父的逆子,居然忘了家族的仇恨,在忍者学校悠閒度日。果然,都是些指望不上的傢伙。报仇雪恨,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来。” “写轮眼这不可能!” 那一夜发生的事,已经被压在心底后,好长时间没有刻意回想的宇智波左助,都已经快要忘了写轮眼的模样。 只有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才偶尔能想起曾经的日子。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原本觉得应该不会轻易出现在眼前的写轮眼,就这么突然再现,实在事太出乎宇智波左助的预料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有写轮眼……” “我们……就是从净土爬回来,向仇敌索命的冤魂,在將那些可恨的傢伙杀光之前,是不会放弃的。不管是宇智波鼬,还是木叶村,迟早会被吾等毁灭,让宇智波之名重见天日。”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直接动用写轮眼,在宇智波左助心中种下了暗示幻术的宇智波遗民,很乾脆地和同胞退走了。 追之不及的宇智波左助急忙跑出去,却眼睁睁的看著神秘人消失。 “等等!” 凭著直觉往前飞奔的宇智波左助,有很强烈的预感,那些人还在附近,就是被藏了起来。 这不是错觉。 隱藏身份的水木,小心翼翼地將几名不速之客引到准备好的密道中离开之后,才將掩人耳目的夜行衣烧成灰尽,衝进了下水道。 “终於完成了。就为了这点小事,就差不多过了一周的时间。” 在一波接一波的监视之下,还能找准时机,创造会面机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靠水木本人的能耐,也不容易做到。 好在有兰丸这个可以完美骗过白眼的孩子存在,让木叶村的监视有了较大的漏洞,尝试了好几次后,才终於创造了这一次机会,一举建功。 第三百零六章 投石问路 宇智波左助有些异常的举止,很快就引起了周围木叶忍者们的注意,这一情报,很快就到了猿飞日斩的手里。笔砚阁 情知有异的火影三代目很快安排人手调查,恰好在暗部监视的死角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几百米外的一处甜品摊前,穿著比较正式的幼年款女僕长裙的渔火,和吃了巧克力糖果,舔著手指的兰丸面对面说著话。 “到底是血继限界的原主人,使用起来,比我嫻熟多了。” “哪里,没有你的帮忙,我也没法举重若轻,轻而易举地骗过木叶忍者的监视。” 兰丸一边笑著,一边漫不经心地对渔火说道, “只是,我看你似乎不怎么情愿和我合作。” “我是香燐小姐的贴身女僕,是属於內卫系统,与你们外务保卫部门,不是一条路,没什么事,最好不要有太多交集。” “誒不是已经定了好,由我们统一负责家族產业在木叶村附近的安全事宜么” “香燐小姐和她身边的一切,都不是『產业』。內卫的存在,是为了服务於家族嫡系成员,只对直属的主家负责。” 大致来说,渔火承担的职责,类似於宫女、太监、锦衣卫,而兰丸和辉夜君麻吕等人所处的部门,归內阁、兵部尚书和五军都督府管。 一內一外,互不统属,彼此帮忙是碍於人情和具体的事务,並没有任何职权上的交集。 小时候的兰丸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就和渔火交换了眼珠,將红眼这一血继限界共享给对方使用。 如今,两者的眼睛,都是由一枚红眼和一枚三勾玉写轮眼构成。 因为年纪太小,查克拉和精神力不够,两人都可以运用两种血继限界,但是限制都比较大。 配合起来使用红眼,倒是能避免很多麻烦,效果也要好很多。 这也是古杉卜水同意渔火协助兰丸办事的原因所在。 这种事,让鞍马八云来做,其实更加简单。但是,那个小女孩的实力更强,幻术型血继限界的危险程度不可揣测,使用之后,扫清嫌疑的难度也更大。 所以,当兰丸和渔火联手,並让水木打配合,让几个自以为幸运到恰好碰到宇智波左助落单机会的蠢材急匆匆地出手了。 甚至,那些“凶手”都不知道真正协助他们的人是何方神圣。 当天夜里,例行修行的宇智波左助感到自己有些异常,身体疲惫得特別快,而且精力有些不济。 以为自己是因为白天的事而伤神的宇智波左助少见地提前结束了训练,借著月光走在回家的路上。 满怀心事的他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只眼睛,因为精神力波动过大,而开始浮现出一丝红色的光晕,这一幕,虽然並没有被远远监视著的暗部看到,却依然感知到了宇智波左助身上的异常波动。 当天夜里,很久没有做噩梦的宇智波左助又梦到了两年前那可怕的一幕,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彼此廝杀的巨大鎧甲武士,以及血月下那猩红的眼眸。 陡然间,浑身冒著冷汗的宇智波左助坐了起来,喘著粗气,似乎被梦境中的场景给嚇到了。 已经好久没有午夜梦回,惊成这个样子的宇智波左助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就要收拾情绪,继续睡去,陡然间发现,没有任何亮光的室內,自己居然能够將周围的景象看得很清楚,只是显得有些暗澹,而且充斥著一股不祥的红芒。 心头微动的宇智波左助起身,来到盥洗室,在镜子前,看到了自己双眸中那正在红色童孔中微微颤动著的黑色勾玉。 “写轮眼我觉醒了,什么时候的事” 努力回忆著梦中的场景,却已经不怎么记得起来了。 但是,那股深沉的恨意,却牢牢地烙印在心底。憎恨的目標,除了本来就欲杀之而后快的宇智波鼬,还有木叶村,尤其是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 可是…… 『为什么』 意识到是白天遇到的神秘人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强塞了一些资讯和情绪,並让自己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左助的內心越发混乱了。 『难道说,当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內幕』 除了宇智波左助和宇智波鼬两兄弟之外,还存在宇智波族人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宇智波左助都没怎么睡著,静坐在月下窗前,想了很久,直到天亮。 待上学之后,宇智波左助便主动向海野尹鲁卡老师坦白,自己觉醒了写轮眼,精力不济,今天的实战训练课可能无法出场。 震惊的海野尹鲁卡確认了宇智波左助所说的事不是虚言后,就將这件事往上报告,並继续上课。 与此同时,表面波澜不惊的木叶村,暗地里却掀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波澜。 在接到海野尹鲁卡的匯报后,猿飞日斩就邀请了两位顾问长老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以及志村团藏前来商议要事。 其討论的核心,无非就是昨天宇智波左助身上异常,以及有奇怪的人接触了他的分析,再就是突然觉醒了写轮眼这件事的影响。 原本对这件事重视程度一般的猿飞日斩,现在也不由得忧虑起来。 “能够让宇智波族人觉醒写轮眼的刺激,可不是简单说几句话的间歇就可以做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也一无所知吗” 转寢小春本来就不怎么管情报和资讯方面的事,主要负责村內医疗忍者队伍的建设和医院运营,相关特长的忍者和护士的管理。 水户门炎手里倒是掌握著暗间和情报组织,但那大多是对外,极少有监视同胞的情况。 这个领域,明面上並没有任何组织和个人处置,只有志村团藏和他的“根”组织在做。 chapter_(); 见其他人都看著自己,志村团藏好整以暇地答道: “与我无关。” 猿飞日斩追问道: “我没有问是不是你乾的,而是在问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有区別” 志村团藏哂笑道, “能够在村子里干这种事,恰好找到暗部巡逻交接班的时候的微小漏洞,取得和宇智波左助交流互动的机会,还让他觉醒写轮眼,除了在座的几位,有谁能办到” 既然不是猿飞日斩、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乾的,那就只有志村团藏背锅咯! “我们是在郑重地商量要事,而不是在抱怨……” “有什么区別日斩,你从你决定重新出山,主持大局之后,对我的成见越发深重了。我承认对火影的位置有想法,但是,没想过用这种小手段来达到目標。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了赶你下台,而將木叶村置於危险中。” 至少不会主动去做,最多对袭向猿飞日斩的危险视而不见。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似乎是感受到了在场三人带来的压力,志村团藏没有再做无谓的反驳,而是很直截了当地说道: “灭亡宇智波家族的事,意外频出,导致秘密剿灭,並让宇智波鼬承担罪责的事,有了漏洞。原本不应该存在的漏网之鱼,现在看来,还真的存在,而且村子里还有为他们打掩护的帮凶。”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问题团藏……”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所有在籍的宇智波族人,尸体都对上號了。除了在战爭中找不到尸体的人,没有任何疑问。” “是啊,列名的都核对过了。可是,一场大火过后,部分尸体没法辨认,只能通过左证来判断身份,其中有没有人上下其手,真不好说。” 这种猜测,大家心里都有,但是从没有仔细论证过,今天还是第一次,木叶村高层有人实际探討这种可能性。 场中沉默而来一会,还是猿飞日斩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是不是有人藏在暗处使坏,可以慢慢调查。关於宇智波左助觉醒了写轮眼的事,怎么处置即便没有了家族传承和教导,依然不影响他的优秀。这是个不逊色於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天才,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对木叶村来说,这是机遇,也是考验。 如果宇智波左助是站在木叶村这一边,那就等於增加了一个未来的绝顶高手;可要是他对木叶村心怀怨懟,就比较棘手了。 即便潜力再高,在没有兑现成实力之前,宇智波左助的威胁不足为虑。 所以,在座的几人,都没有做好限制与针对的准备,商量了许久,结论也只是静观其变,儘量维持住他和木叶村的羈绊。 將来毕业之后分配队伍,原本还有些迟疑和犹豫,现在也不復存在了。 竭尽全力保住木叶村最后的宇智波族人,让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依然是村子的杀手鐧,而不是就此消失,比宇智波左助个人的想法要重要得多。 千手之名,已经近乎消散了,如果宇智波也不復存在,木叶村的两大创始家族都没了,对村子的声望也是莫大的打击。 …… 接下来一段时间,度过了开眼年纪太小的不適期后,宇智波左助终於学会了在有限的查克拉的支持下,低强度运转写轮眼的小技巧。 在可以支撑的时间段內,其战斗力直线飆升,原本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幸运的话还能胜个一两场的香燐,也渐渐处於下风,哪怕有杀生丸和魍魎丸都有些不够看了。 当然,宇智波左助也不是全无弱点,三分钟內同阶无敌,五分钟后就是任人宰割的死狗。 幼年期的身体,极大地限制了宇智波左助的发挥,坚持使用三分钟写轮眼,已经很不得了了,待其查克拉被耗尽,失去了出类拔萃的动態视觉后,实力会大幅度下降,甚至直接虚脱。 当然,每次使用写轮眼,对宇智波左助都是一次难得的挑战与提高,过后虽然基础素质会短暂下降些许,但是身体记忆会保留一部分战斗经验,积少成多,最终量变產生质变,彻底拉开和同学之间的差距。 『那就是宇智波族人使用写轮眼战斗的时候的样子么果然,和我是不同的。』 已经彻底將眼眶中的两只写轮眼驯服,並化为己有的鞍马八云,看到一勾玉的写轮眼,对宇智波左助的战斗加持居然如此夸张,也不由得为自己略显孱弱的身躯而感慨。 同样是写轮眼,鞍马八云全力开发了其幻术属性,让自己的血继限界如虎添翼,威力大涨。 甚至,自己体內的尹度也被压制了。 原本不受控制的精神力肆虐的灵魂深处,已经出现了一株墨绿色的小幼苗,不仅將体內散逸的精神力和查克拉吸收,甚至將尹度这股危险的执念都化作“肥料”吸收掉,生成了奇怪的查克拉被送走后,再返回极为精纯的阴属性查克拉,让写轮眼和幻术型血继限界变得越来越强。 『如果继续下去,会不会真的如古杉少督所说,融合成一种新的血继限界,甚至是……血继淘汰』 作为古杉家族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的嫡女,鞍马八云从古杉家族那里得到了许多极为珍贵的文献。 在这次双方互惠互利的交易中,鞍马八云越发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以及隱藏在幕后,操纵大半个忍界走向的古杉少督的可怕。 上古时代的神明和六道仙人到底有多厉害,已经不可考证了,古杉卜水带来的威胁,越来越恐怖了,表面上似乎没什么异常,但是,体內的血继限界在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那是个无法反抗的危险源头。 自从加入这个班级后,鞍马八云除了关心有数的几个人,就很少彰显存在感了。 只不过,今年才加入的插班生宇左美,外表看上去似乎不起眼,但是其身上传来的异样,在鞍马八云的精神感知中,犹如偽装成小猫的大老虎闯入了宠物医院一般,明显格格不入。 虽然不明白那代表什么,但也猜到那个女孩子不简单、直到她和香燐之间的互动越发频繁,鞍马八云才若有所悟。 『安排的第三人么!也就是我未来的队友之一咯有点意思!』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第三百零七章 夜的真相 今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已经是第二十届了,热度比去年还要高一截。 除了木叶村部分直接进入复赛的忍者和学生,以及接到邀请函的种子选手,其它的参赛者,都要从海选中开始征战。 木叶村的下忍和经过推荐的学生,参加少年组比赛,到时间直接跟隨大部队去淤岐岛就行了。 可要是想参加全年龄组,就必须从地区海选开始。 因为见识过去年的比赛激烈程度,很多学生自觉地不奢求超过自己水平太多的成年组。 今年忍者学校,只有宇智波左助和香燐直接申请了全年龄组,另一个组队的,就是高一个年级的日向寧次。 对他们三人来说,再和其他同龄孩子比试,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开学不久之后,木叶村內,就在几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布置了海选会场,確认了参赛者身份后,会安排到古杉家族在村外不远处的私人竞技场中进行选拔。 过了这一关,就相当於过了“杂鱼”阶段,有一定的实力,他们之间的战斗,也有一定的观赏性和噱头了。 然后,晋级者就可以期待三月中旬的精英赛,这是有正式会场,买票让观眾进场观赛的“正赛”了。 如果再脱颖而出,就可以与其它大区的出线参赛者去淤岐岛,准备最后的决赛。 赛制改革后,“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近乎成为全民聚焦的盛会了。 宇智波左助、香燐和日向寧次可是木叶村大名鼎鼎的天才,身份覆核肯定不存在问题,宇智波、日向与古杉联手,已经是这一届“格斗之王”挑战赛的焦点,不知道有多少人期待著他们的出场。 去年的初试锋芒,已经让很多人记住了他们,今年再战,实力肯定更强了。 今年也没有辉夜君麻吕这个让人绝望的碾压级高手存在,这三个孩子组成的队伍,似乎也成为了优胜的有力竞爭者之一。 之所以只是“之一”,是因为今年有点特殊,连雾忍和和砂忍都派了两队成熟的下忍小队参赛,岩忍和云忍虽然没有正式下场,以民间身份参赛的人比往年翻了一倍。 前几年,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上打出了名头的铁之国武士们,越发热衷於在擂台上和忍者们对决了。 实战中,忍者那千奇百怪的忍术,让人防不胜防,可是在地形简单的擂台上,武士们擅长正面廝杀的特点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出色的战绩,让武士群体的声望也高了许多,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和平年代的战爭,没有硝烟的暗战。 以往这个名头是戴在联合中忍考试头上的,现如今,忍界芸芸眾生越发觉得,由古杉家族举办的“格斗之王”更加名副其实。 几个小孩子参与的中忍考试,到底还是太儿戏了一点,远不如拳拳到头的擂台格斗来的精彩。 在自家庄园附近,將整个选拔赛过程尽收眼底的古杉卜水,看著香燐和她的队友们几次出场,將分组对抗的对手击败,又数次上台守擂,將不服气的挑战者打服,终於获得的“正赛”资格。 “结束了” “是的,少主!要去和香燐小姐打个招呼吗” 渔火恭敬地回答,古杉卜水回应著,快步跨过围观的人群,来到了相处似乎不是很和睦的三个小孩子面前。 也是,都是天才,互相不服,没打起来就不错了,如不是有香燐居中,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的关係估计好不了。 两个都是苦大仇深,有较大的心理暗疾的问题儿童。 “父亲” 早就通过神乐心眼的感知知道古杉卜水在附近观察的香燐,很快就察觉到了家长的靠近。 “进步很快,不错!看来没有虚度时光,还有寧次和左助,也很厉害。” 毕竟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虽然衡量不出到底有多么大的能量,总归是同学的长辈,必要的礼貌还是要保持的。 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古杉卜水建议道: “比赛结束了,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既然以后要组队参赛,必要的默契也是要的,看你们似乎关係比较僵硬,长此以往,不好……” 大义凛然的话,让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不好反驳,只好勉为其难地来到了如同宫殿一般的庄园里。 让渔火陪著香燐,带著两个小伙伴到附近走走,参观一下后,古杉卜水来到偏厅,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水木和小椿。 “不好意思,刚才在看香燐的比赛,耽误了一点时间。” “您太客气了,我和小椿前来,是为了表示感谢。” “举手之劳。” 事情其实不复杂,婚期临近,將积蓄挥霍得一乾二净的水木,已经拿不出多少钱操办婚礼了。 什么排场就不提了,起码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借钱当然也行,在木叶村混了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有点人脉的。 不过,借贷也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口。 为难之际,古杉卜水將场地和物资租给水木使用,只收取了象徵性的佣金,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 所以,两位“准夫妻”才会联袂前来致谢。 “说起来,咱们也是同级生,以前还在学校里打过照面。青梅竹马的情侣,能够修成正果的不多,你们……真不错,恭喜恭喜。” 水木连忙客气地回礼,然后对古杉卜水说了正题: “似乎三代目也要到场,不知道您到时候有什么要求没” 是不期而遇,商量点事,还是就当是巧合,问候一下就够了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其实……” 水木解释道, chapter_(); “这个时间,是村子里年轻男女喜结连理的高峰期,三月上旬的好日子就那么两天,举办婚礼的比较多。” “喔,明白了,例行的问候。” 虽然没有类似集体婚礼,由大人物充当证婚人並送上祝福的桥段,只要不是太忙,在任火影都会抽空去关心一下,走走看看。 毕竟是村子的將来,刷一刷存在感还是很有必要的。 村子就这么大,人数虽然不少,却是妥妥的熟人社会,讲究效率的忍者们,对排场的要求不高,也不办什么流水席,碰上了去道一声贺,也不是什么难事,何乐而不为 “如果是这样,那就无需做什么特备的准备,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去也只是沾一沾喜庆的意味……” “如此也好!” 水木点头表示明白, “另外,后天,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打算邀请您和尹鲁卡去寒舍小聚……” “这算是特別的请家长么” 闻言的古杉卜水咧嘴一笑, “可以,我在村子里,还要待一段时间。不过,成家之前,办什么单身宴会可是很危险的喔” 爽快地答应了的古杉少督,也没有多想,不管水木有什么想法,邀请海野尹鲁卡也是为了避嫌。 都是女儿在忍者学校负责的任课教师,打交道也很正常。 因为平时很忙,在木叶村的时候並不多,所谓的家访一次都没有过,家长会也是由其他人代为参加。 和少有交流的老师谈谈心也是好的。 正事说完后,水木带著未婚妻离开了。 待会客室安静下来后,古杉卜水歇了一会,后径直来到一处光线比较暗澹的密室中,辉夜君麻吕和兰丸等人正押著八名精神有点萎靡的年轻人审问。 见古杉卜水进来,疼痛的呻吟停止,君麻吕等人也不再继续。 “少主……” “已经审问清楚了吗” 最年轻,脑子最好使的兰丸越眾而出答道: “亲自出面和宇智波左助交涉的四人,两人打掩护,一人潜伏在桂治纪管领身边探听消息,最后一人偽装成游客居中调度。八人被一网打尽,没有发现其它人被牵连了……” “是嘛!” 闻言的古杉卜水,在几人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番后,发觉他们虽然受过刑,但是没有太严重的伤势,就是精神不太好而已。 “我很生气!当年你们的族长宇智波富岳用身家性命和荣誉保证,会將你们『洗刷』乾净之后,再交给我,並用禁术尹邪那美设下自我束缚,不会给我添麻烦,还许下了一大堆承诺,我才勉为其难地庇护你们到现在,结果……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宇智波永远不会屈服……” 一名银白色头髮的青年张嘴就要喊几句狠话,被离得近的草薙京一脚踢在脸上,强行让不逊的话咽了下去,几颗门牙也被打掉了。 “不管怎么想,宇智波落到这个下场,都与我无关吧,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木叶村、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宇智波鼬,恨谁也恨不到我头上,恰恰相反,古杉家族对你们有搭救之恩,如果不是我出手,你们三年前就死了。光记住仇恨,却把恩惠给拋在脑后,这就是你们宇智波的传统” 一番话,说得几人哑口无言。 古杉卜水见没人出头,才笑呵呵地继续说道: “有人建议我,將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傢伙就地处决,然后拖回去,让其它族人看看。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欺负一群已经一无所有,只懂得做蝇营狗苟的事情的人,没有必要。只不过,最后我还是决定见一见你们,因为,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思想,驱使著你们来木叶村冒险,不惜得罪所有人,也要干这种事!” 一番话,说得几人哑口无言。 古杉卜水见没人出头,才笑呵呵地继续说道: “有人建议我,將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傢伙就地处决,然后拖回去,让其它族人看看。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欺负一群已经一无所有,只懂得做蝇营狗苟的事情的人,没有必要。只不过,最后我还是决定见一见你们,因为,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思想,驱使著你们来木叶村冒险,不惜得罪所有人,也要干这种事!” 良久之后,似乎明白一言不发,也难以阻拦古杉卜水拷问到真实的情报,有人答道: “宇智波的仇恨,不能被遗忘。如果不是宇智波鼬那个叛徒,还有宇智波富岳太过优柔寡断,我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真是如此吗你们以为自己离开,会严重影响宇智波家族的战斗力” 古杉卜水忍不住哂笑道, “你们这些被保护的很好的蠢货,压根不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这么跟你说吧,被送走的人,都是你们的族长认为对反抗木叶村没什么用,未来却能够担负起復兴家族重担的人才。结果嘛,看来他確实走眼了,挑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还是说,宇智波家族本来就都是如此,你们已经是最像样的了” “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很意外包括你们在內,宇智波富岳將所有不能提升即时战力的人和物,全部『卖』给我了,买了一大堆战备物资,手里剑、起爆符和兵粮丸,就为了在灭族之夜做最后的挣扎。我很佩服留下的人,明知道必死无疑,依然很英勇,哪怕是面对不可力敌的对手,依然奋战到最后。” 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笑著揶揄道: “你们不会觉得,那一夜席捲了小半个木叶村的大火,真的是巧合如果不是你们看不起的族长最后豪气了一把,你们连在这里说风凉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怎么会” 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几人顿时大惊失色。 古杉卜水懒得和他们说太多,而是很直截了当地嘲讽道: “这个世界的真实,可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宇智波左助被欺瞒,不知道真相,认贼作父,你们能好到哪里去一样是被蒙蔽的可怜虫而已。” “我不信。” 终於有人被古杉卜水的话破防了,恼羞成怒地挣扎著,想要扑过来,被辉夜君麻吕很乾脆地压制住,然后用骨刺將其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本来,对你们还有些期待的,结果,发现你们这些傢伙,连反派都做不好,实在是让人失望。” 能够有点想法,或者准备做出改变,不惜冒险的人,应该有点担当吧,结果,不值一哂。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突破禁术尹邪那美的自我思维束缚的別想著骗我,你们宇智波家族的秘术,我比你们懂得都多。” 说著的古杉卜水,让兰丸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三勾玉写轮眼。 “想清楚再说,只有一次机会。” 第三百零八章 结论反推 不管是过去答应和宇智波富岳合作,还是后来为这些遗民安排退路,古杉卜水是真的用过心了。 自始至终,古杉少督都没有想过禁术尹邪那美会被破解的可能。 记忆深处,对宇智波家族基於写轮眼的童术,尤其是禁术,印象过於深刻,以至於太过相信他们的威力。 即便后来意识到连所谓的最强幻术別天神,也不是万无一失之后,古杉卜水也没將怀疑的目光投到禁术上面。 直到眼前这几个无视自己的承诺,推翻了心灵暗示与自我束缚的傢伙出现。 可惜,古杉卜水似乎低估了家传血继限界外流对宇智波族人的打击,当兰丸的眼眶中,那猩红的眼眸中转动著的勾玉出现的时候,几个人瞬间震惊得失去了言语。 “没人回答吗我的耐心有限,在我离开之前,如果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桉,就会动用让你们可能难以接受的手段,比如……读心!” 忍界的秘术千千万,读心术也不是一种两种,可是,如山中家族那样的,效果极佳,对双方副作用都极小的,並不多见。 很多暴力读心术,未必能完美取得自己想要的情报,还有让受术者精神重创,变成白痴的风险。 如长门操纵的人间道,就拥有读心的能力,只不过,其作用方式是直接搜魂,不仅要情报,还要命。 古杉少督威胁的话,將几人从彷徨中拉了回来,也没有再揪著兰丸的写轮眼胡搅蛮缠。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忍界最有权势的贵人之一,绝对不是嚇唬而已,一言不合,还真的有可能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尹邪那美的效果,依然存在,禁术的效果没有消失,但是,我们的憎恨,超越了其极限……” “是这样吗” 这可真是新鲜的说法,连起死回生的禁术尹邪纳岐都可以克制的绝招,会被几个“杂鱼”所谓的憎恨而超越吗 “別避重就轻,说重点。” “一个人的怨恨,確实不够,但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就可以了。” “莫名其妙!” 正要驳斥这一番不知所谓的辩解的时候,古杉卜水陡然间意识到一种可能,勐然站起来,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衣领,將其拽了过来,看向了其眼眸中的写轮眼。 在那血红的光芒中,微微颤动著的勾玉,似乎在显示著主人不平静的心绪。 “你们真的这么干了,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 直到现在,古杉卜水才想到了一种有可能破解尹邪那美的方法。 本质上,这种禁术是一种自我束缚,靠个人力量,压根没有挣脱的可能,连仙术大成,继承了大蛇丸遗產的药师兜都扛不住,几个宇智波家族的龙套肯定没有那个本事。 但是,他们有写轮眼啊! 只要有一只三勾玉写轮眼,就可以用一次尹邪纳岐或者尹邪那美。 尹邪纳岐可以重复使用,尹邪那美为什么不可以 理论上讲,如果有十个人对同一个人施展禁术尹邪那美,就代表有十条不同的精神自我束缚锁链加到了身上。 正常思维的人,从一次尹邪那美布下的心灵迷宫中逃脱,已经十分困难了,中招十次都能醒过来,其可能性比月球立刻撞击忍界,世界毁灭也高不了多少。 而破解的方法,就藏在其中。 如果两次自我束缚精神锁链衝突了,会发生什么 就比如前次中招,被限制不准说假话,第二次严禁吐露真相,那么中术者不是当场死亡,就是陷入没有出路的精神迷宫中,永远醒不过来。 就算奇蹟般甦醒,多半也会变成毫无理智的白痴。 可是,任何理论,被创立之初就是有漏洞的,前世经典的机器人三定律都被证明有无数的空子可钻。 就忍界这种逻辑水平,消耗复数的三勾玉写轮眼,让智力超群的傢伙设定几条彼此衝突,又有办法可以调和的束缚规则。 就好比上述例子,不说假话,依然可以变著法地用真话误导听眾,得出错误的结论。 所以,眼前的几人,极有可能依然没有挣脱最开始的禁术束缚,但是,已经有“补充规则”完美地用合乎逻辑的解释,绕过了其限制。 “用掉五只三勾玉写轮眼,就可以解开束缚,只要有一个成功,就可以利用成熟的经验,协助他人挣脱……” “很好!” 將回答者丟在地上,古杉卜水走了出了监牢。 不一会,一个身影不动声色地跟在身边,等著上司的命令。 “查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额头冒著冷汗的安川载原恭敬地答道: “降土离开之后,似乎让那些宇智波族人有了更多的想法。” “全部” “只有十几个人。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活动,而是私底下串联,很多宇智波遗民都不知道这个小团伙的存在……” “我真是小看了这些傢伙们的聪明程度!宇智波富岳的眼光不行,但是其族人的资质確实出类拔萃。不仅忍术天赋超绝,智商也是一等一的。如果不是精神不够稳定,忍界就没有其它人什么事了。” 宇智波家族近千年来的选拔標准,就註定了他们有如此明显的优缺点。 不將宇智波家族逼到绝境,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天才。 “少主,您准备如何处置” “將所有犯忌讳的人,送到风暴洋魔鬼岛,余生就別想回来了。” “那里……不是您准备的海神宫吗只有绝对心腹和鱼人卫队可以过去的……” “就是那里!” 古杉卜水命令道, chapter_(); “能让他们活著,就是最大的恩惠了。忍界的一切,与他们再无任何关係。” 说完,古杉卜水顿了顿,用眼角瞥了安川载原一眼,后略冷厉地说道: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犯下大错了!还好,你没有推卸责任,找一些不值一哂的藉口为自己开脱。免费读全本第三百零八章 结论反推,连结:。我可以再给你机会,但你要明白,信任不是无穷无尽的,外面有的是人等著你倒下,好取代你的位置。” “属下无言以对,唯有感谢少主的恩惠,以忠诚报偿。” 单膝跪地,郑重地行礼的安川载原被挥退之后,古杉卜水才略疲惫地坐在庭院的石椅上暂歇。 二月末三月初的时节,正是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好时候。 小池塘里面的鱼,似乎刚刚有人餵过,水面上飘著一层麵包屑,没吃饱的小鱼们不时露头,爭抢著吃东西。 “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古杉卜水似是自言自语说著, “我真没想到,这些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蠢货,居然还能想出这种妙招来。” 这个世界的逻辑学很浅显,电子计算机才刚刚有了点兴盛的苗头,人工智慧,机器人什么的,连个概念都没有,什么“三定律”“五定律”之类防止它们反抗並伤害人类的规则自然不存在。 但是,这依然没有妨碍这些宇智波族人以类似的思路,迂迴绕开了禁术尹邪那美的控制。 大筒木辉夜似乎明白眼前宿主的纠结,反而很能理解地说道: “智慧,是能够创造奇蹟的。哪怕是我们大筒木一族,不也是在追寻一个个有生命的星球,寻觅著让自己超脱的宝物么搜刮查克拉,培养神树,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活得更久,走得更远,看到更多的生命奇蹟,直到世界的尽头。话说,你有必要这么惊讶” “你不懂!这一幕,堪比刀耕火种的原始人,突然给我讲傅立叶变换一样可笑。” “是因为他们用你都没有想到的方法,破解了禁术尹邪那美,所以让你感到有些受打击,进而怀疑自己的智商么” “不至於到这个地步!我只是有点疑惑,忍界土著的潜力,比我想像中还要大很多。你在这个星球『翻车』不是偶然,这个世界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起作用,甚至潜移默化地让外来者改变心態。就好像……” “你什么意思” 古杉卜水努力搜刮著词汇,儘量显得贴近自己的原意, “这些宇智波族人的表现,有些不正常。我相信智慧的力量与奇蹟的可怕,但是,这不是理由。你有没有发现,忍界就好像是一个陷阱,已知的歷史中,就没有外来者討到好的存在。” “你是不是太多虑了” “当一个趋於封闭的系统,达到了它的可能性上限,就必须引入外部变量,来探索更多未来之路。忍界就好像一个百族融炼基地,表面上对外不设防,实际上呢猪笼草捕食苍蝇的时候,也是光明正大……” “那你说说,那些宇智波族人为什么会这么干,还让他们干成了” “我不知道缘由,也不清楚到底什么力量在驱使,但是,从造成的后果来考量,可以推导出一些结论来……” “因为五尾穆王已经被封印到外道魔像里面,你完整復活的机会更大了,所以,宇智波左助变得更强,才能维持住双方未来战力的平衡,否则,可能会来不及。” 另外,大蛇丸的实力更强,反噬的难度更大,甚至志村团藏也修行了不尸转生,如果他也看上了宇智波左助,想要用他来当灵魂容器,不够强大的宇智波遗孤的处境將会极为危险。 原本对这一切感到无所谓的古杉卜水,待结果出来后,又得到了更多不同寻常的消息,才意识到,幕后很可能有忍界那股奇奇怪怪的力量在推动。 说是命运也好,巧合也罢。 总之,已经这样了。 忍界似乎非常愿意看到大筒木辉夜再次復甦,但又不想她以完整的姿態重临世间。 十尾人柱力,对忍界来说,还是太强了。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说三大通灵兽圣地,他们是怎么来的甚至,以前忍界存在的那些號称八百万神明的『山精海怪』,真的全都是忍界本土衍化而来的会不会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被迫『归化』的外来者” 明面上的敌人,古杉卜水已经不怎么畏惧了,就怕不显山露水,连正主都找不到的威胁。 比如,忍界有灵,甚至有利用外来者,加强本土多样性,获得更多可能性的趋势。 就好比古杉卜水的打算,利用天知那近乎废弃的“两棲忍者”研究技术,再现了人鱼这个群体,首次让本土智慧物种征服了海洋,极大拓宽了生命的极限和边界。 可以预见,未来忍界的自然能量浓度会急剧上升。 大筒木辉夜这个天外来客的降临,为忍界带来了查克拉这种万能的力量,极大地促进了忍界百族的融合,甚至截断了神话时代的蔓延,让忍界万物之灵,人类开始崛起。 再后来,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联手將人类头顶的“大山”给拆除。 最后两兄弟自我束缚,纷纷老死,后代融入忍界人类血脉中。 而古杉卜水这个穿越者,虽然实力不够强大,可对忍界带来的影响,丝毫不比大筒木辉夜来的小。 站在更高的视角看待这一系列的问题,就会得出一个有趣的结论。 忍界似乎十分欢迎外来者,对已经显露出几分迟暮之气的忍界,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造。 这样做,对这颗星球是有很大好处的。 “如果你的猜测都是对的,那我岂不是即將被忍界这株猪笼草消化掉的小虫子” 大筒木辉夜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这个形容是不是太不客气了” “你以为呢” 古杉卜水十分肯定地答道, “我觉得,是不是现在应该学一学三大通灵兽圣地的做法,开闢一块自留地比较好,免得被吃干抹净了。” “不,我已经有小千夏这条退路了。” “隨你吧!你要是不怕最后沦为地地道道的忍界土著,我就更没什么意见了。就是……” 古杉卜水说道, “最近感到超出预料的事情有点多了,就好比宇智波遗民做的这件事,要是没有被及时阻止,我在木叶村的布局,有一大半要白费了,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 第三百零九章 奢靡 古杉卜水希望木叶村高层意识到本方有问题,但是绝不希望他们知道具体哪里有漏洞,更不愿意他们搞清楚能够造成威胁的窥视目光来自哪里 所以,在知道有一批宇智波族人脱离了禁术束缚,想要在木叶村“干大事”的时候,古杉卜水让他们和宇智波左助產生接触,刺激他那已经觉醒的写轮眼开始显化,然后將惹起事端的傢伙一网打尽。 既达到了目的,又清除了內部不安定分子,一举两得。 只不过,对这些事件的发生,让古杉卜水有了更多想法。 忍界如此孱弱的本土力量,却能將一波又一波天外来客的侵袭打退,甚至將其力量归化为己用,確实有点让人不得不慎重对待的门道。 和大筒木辉夜商量了一会,没有什么实质性结果,所谓的猜测,也只是基於现有的情况做出的合理推断而已,是不是真的,还得靠后续发展来验证。 …… 就在古杉卜水在处理內部叛徒的时候,香燐和渔火两人带著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在宫殿一般的庄园中四处游览。 以宇智波族长二少爷和日向族长亲侄儿的见识,肯定不会对一般的奢华有什么特別的感想。 但是,古杉家族的富贵程度,依然超出了两人的想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要说有多么富丽堂皇也不至於,又不是对外展示形象用的宫殿,而是供自家亲人落脚的庄园,主打的风格就是舒適。 你很难想像为了让住在此间的主人得到最完美的居住体验,到底在细节上有多么考究。 在可有可无的领域,花了太多冤枉钱,就是两个木叶村天才少年的想法。 为了活水养鱼,特地从几公里外挖了一条运河过来,这都是小事,为了搭配园林景观,特地在大得没边的院子里,將原来的高山和深谷填平,再生造了一座定製山峰,就因为原来的山势走向有点不够美观,遮挡了亭台楼阁欣赏美景的视线。 “把阁楼和廊桥往边上移动几十米不行吗,为什么要移山” 忍了好久,到底憋不住的宇智波左助问出了口,香燐有些为难地抓了抓鬢角,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要不我问问父亲当初是怎么想的” 如果换个人问,古杉大小姐都懒得搭理。 这叫什么问题 明明有那么多可供吐槽的地方,为什么揪著这点“小事”问个没完 倒是跟著服务的渔火给出了比较靠谱的答桉。 “香燐小姐,其实原因並不复杂。原来的山峰丘陵,对庄园的防御有威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游览区,一旦有人在上面架设榴弹炮,就能直接威胁到主家安全……” “原来是为了防刺杀啊!” 日向寧次瞭然地点点头。 虽然夸张了一点,倒也可以理解。 “事实上,现在生造的山峰,外形虽然为了配合景色而做得很美观,里面已经空了大半,是一座深入地下的堡垒,有完整的武器库,热武装防御网,內部时刻有將近一千三百名忠诚武士待命,甚至,它还兼任避难所职责,外面城堡式庄园被攻破,就可以退到其中,並顺著地下水脉退走,远离危险……” “是这样吗” 別说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被如此大手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香燐本人也对这样的布置几乎一无所知, “先前看著外面的那些可怕的防御就已经觉得很夸张了,原来,那还只是表面工夫。” 渔火瞥了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一眼,澹澹地回应道: “防御体系设计之初,要求就是在一万名忍者的围攻下,坚守一天一夜,为有可能被困在此地的主家爭取撤离时间。” “等等,你们古杉家族的机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还好!” 渔火很自然地答道, “因为这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肯定变得更强,如果按照上述標准来进攻,肯定会吃大亏。” “说白了还是信不过我们,想要借我们的嘴传递错误的信息。” 宇智波左助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多虑了,我们受邀前来参观,自然会保守秘密,不会向村子告发的。” 在离木叶村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有一股如此强大的武装力量,著实让人有点吃惊,要是有不轨企图,猝不及防的木叶村可能会吃大亏。 “怎么做是你们的自由,我只是尽到一个贴身女僕的责任,为主家解惑。更何况,真以为贵村一点都不知道” 渔火清冷的脸上略带著一丝嘲讽, “本庄园的防御体系,压根就不是为了针对木叶村,而是考虑到木叶村被彻底摧毁的情况下,抵挡敌人的连续进攻。” 说白了,这里本来就不是古杉家族的核心,因幡国和淤岐岛才是古杉卜水防御的重点。 离木叶村这么近,谁知道会不会在“木叶崩溃计划”中被波及。 砂忍都穷得叮噹响,附近有这么个豪富的庄园,会不会想要过来抢一把 “你们古杉家族已经这么强了么” “还行吧!要不然,怎么会是国之副贰呢” 渔火漫不经心地回答,倒是引起了日向寧次的一点兴趣, “你叫渔火对吧我记得你是忍者学校高一年级的学生,而且,实力也很强,为什么不去当忍者” “我只是插班生,旁听而已。更何况,忍者也只是一份职业,待在古杉家族也很好。” 这种说辞,让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有点不开心。 过往受到的教育,都是让他们以当上忍者为目標,终极理想就是成为火影。 结果,现在有个女孩却告诉他们,自己对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根本不屑一顾,心里有点意见是肯定的。 换做是其他人说这种话,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还要辩驳一下,不过,古杉家族的人,还是算了,这可是连村子都要慎重对待的大势力。 香燐装作无辜地笑著,静静听著渔火和日向寧次、宇智波左助说话,並没有因为两方似乎略有火药味的閒聊而贸然插嘴。 为了缓解一下略有点紧张的气氛,日向寧次转移了话题问道: “我记得渔火小姐刚到木叶村的时候,似乎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两年多以前才开始戴上了深色眼镜,是因为有眼疾吗” “確实有疾,但不仅仅是眼疾,带上眼镜,是为了保护眼睛,並做一点掩饰与保护” “誒” chapter_(); 闻言的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没有太大反应,倒是香燐十分意外地问道, “渔火姐姐生病了吗我都不知道……” “也不算什么恶性疾病,一直都有……” “治疗麻不麻烦要是我能帮忙的话……” “多谢香燐小姐关心,这不仅仅是受伤和患病的问题,虽然有点麻烦,但是有赖於少主这些年的治疗,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这几年深受渔火姐姐照顾,没想到居然是带病上岗,我却没有发现。” 宇智波左助没觉得主僕两人的话里有什么问题,倒是日向寧次有点想法,几次想要再问,到底还是將问题咽了下去。 为了更加了解同伴或者竞爭对手,日向寧次也不止一次试图用白眼观察过宇智波左助和香燐的状態。 原本应该挺顺利的,结果却出乎意料。 每当有渔火在附近的时候,日向寧次总有一种被冰冷的视线在背后盯著的既视感,仔细检查却一无所获,连白眼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看来,这个澹紫色长髮的清冷女僕,並不简单,能够被派来贴身照顾香燐大小姐,果然有些让人忌惮的神秘本事。 接下来,几人四处走了走,心不在焉地参观了一番,就散了,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离开后,古杉卜水才找到香燐。 “咦他们已经提前走了么,我还准备说几句话的……” 香燐笑著回应道: “感觉『古杉』二字,带给他们的压力还挺大的,明明是木叶村数一数二的大忍族子弟,至少……曾经是。” “这两个人,你感觉怎么样” “忍术天赋很高,心智却不成熟,很容易被骗,也很容易<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 香燐十分坦然地答道, “宇智波左助的查克拉,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这个人,我不打算和他走得太近,容易被他身上的麻烦牵连。至於日向寧次,心里的负面情绪,一点也不会比宇智波左助要少,限於见识与眼光,容易走极端。不过,这两个人要是克服了心中障碍,未来不可限量……” “会有那么一天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很难,但希望不小。所谓的天才,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也不值得关注了。” 笑著伸出大手,揉了揉香燐毛茸茸的小脑袋,將小大人模样的女儿还要继续再说的话堵了回去。 “未来谁说得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哪怕是梦里都没有设想过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那……对父亲来说,是好还是坏” “这不能用好或者坏来形容。惊喜与期待才是最好的未来……” 古杉卜水略含蓄地解释道,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值得挑战和关心的目標不多,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去做吧,只要不是『神灵』威压,古杉家族都能给你兜底。” “哪有那么夸张。” 香燐甜甜一笑,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宇左美……就是我將来的小队第三人吗” “察觉到了” “感觉吧。她是什么样的人” “保密,你自己判断吧,给自己留一点悬念,未来两年也能有点事做。” “唯一的遗憾,是宇智波左助越来越强,我可能有点跟不上了。” “这一点,不用担心,为女儿排忧解难,也是父亲的职责,现在,不著急,先按照既定的步调,好好努力吧……” 有些节奏,是不好贸然打破的,为女儿创造更好的条件,给她更多选择,而不是直接给她定好道路,这样的未来,才更加值得期待一点。 …… 就在木叶村高层还在调查宇智波左助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导致写轮眼提前开启的时候,古杉卜水稍微整理了一下穿著后,来到木叶村一处集体公寓,应邀前来参加水木和尹鲁卡的聚会。 虽然以前交往不多,现在多联繫也不迟。 至於所谓的身份差距,反正忍界找不到比古杉卜水更有钱的人了,更加有权有势的同龄人也几乎没有。 所以,对古杉卜水来说,社交也不用看重其它,全看个人喜好了。 顺著略有点破旧的楼梯往上,来到一处门前,轻轻扣了扣门扉。 很快,门开了,海野尹鲁卡探著脑袋望了过来。 “卜水前辈,真来了” “答应了自然要做到,你觉得我是言而无信的人” “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快请进,水木正在切肉配料……” 走进房门,古杉卜水就问道一股很重的孜然味和油香。 “这是准备烧烤了” “嗯!还买了不少本地清酒,也不知道前辈习不习惯。” “別说得我好想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木叶村哪家店的酒水美食我没尝遍” 古杉卜水在烤架前一屁股坐下,后取出了隨身携带的礼物, “自酿的果酒,味道还行,正好趁这个机会,大家一起尝尝。” 因为是自家人喝的,从来没有在外面售卖过,也不知道值多少钱,如果放出去,估计有的是人愿意万金捧场。 “这怎么好意思。” 从厨房出来的水木,端著一大堆串好的烤肉,摆在烤架上,笑盈盈地说道, “您家里隨便拿出来一点,都是好东西。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 “喝酒吃肉,讲究的就是一个爽快,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说著的古杉卜水放出感知,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特別关注的目光后,才继续调笑道: “你们好歹也是我的同班同学,至不济也是同级生,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 此来,除了敘敘旧,也有看看木叶村高层对水木监视的严密程度的意思,一旦他还没有彻底“脱敏”,有些事关他的动作,还得谨慎一点。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 第三百一十章 提醒 说实话,在家里吃烧烤,通风排气差一点,那味道,估计一般人受不了。书神屋 好在水木居住的公寓还算宽敞,室內还安装了两个机械排风扇,再用特製的无烟煤,其实也还好。 “如今这个时候,在外面一边赏樱,一边烧烤,就著小酒,才是人间极乐。” 古杉卜水笑著说道, “木叶村附近的樱花林也不少,我看还是有不少游人驻足观赏的。” “那就得喊几个女孩子一起去才有意思,现在嘛……” 海野尹鲁卡笑了笑之后,微微摇头。 在场三人中,就只有古杉卜水的女性人缘稍微好一点,水木马上就要结婚成家了,海野尹鲁卡本人更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单身汉。 让古杉卜水约人,那就不是水木和尹鲁卡两人做东了。 更何况,真让古杉卜水请很多女孩子来赴约,那还是男子汉的婚前聚会么 那岂不是要成修罗场了 古杉少督和夕日红以及猿飞阿斯玛之间的恩怨纠葛,虽然谁都没有大声嚷嚷过,但是相熟的人差不多传遍了。 而且,木叶村內当年明里暗里向古杉卜水示爱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就连海野尹鲁卡这个快要瞎了眼睛的木头都快体会到了。 “最好的几个自然景观,全都在我家治下,你们要是提前说,还可以去准备准备。” 水木笑著回应道: “那岂不是平白无故麻烦卜水少爷这样也还好,您尝尝我的手艺。说起来,当年在孤儿院的时候,少有荤腥,我就是靠著一手抓小动物,野外烧烤技术优秀的本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小椿也是那个时候被我吸引的……” “这年头,靠几顿烧烤就骗了个好妻子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咯,水木你可是赶上了好时候。” “卜水前辈,倒是少有盛气凌人的时候,连咱们这种酒局,都能甘之如飴。” “还好吧!” 古杉卜水接过海野尹鲁卡递过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感觉味道还行,米酿的清香倒是很足了。 “又不是正式场合,哪有那么多规矩不过,有时候我也挺严厉的,久居上位,必要的威严还是要有。你们又不是我的下属,没必要计较太多。” “真好啊,难怪您这样的……会来咱们木叶村忍者学校。几十年了,就没多少大贵族看得起……” 海野尹鲁卡十分感慨地说著。 早些年,火之国的大贵族们,对忍者和忍术的態度,普遍是“奇技淫巧,难堪大用”,治国理民,忍者村那一套確实不够用,管理一村一镇还行,用在幅员辽阔的大国身上,就不够看了。 和前世的“马上打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是一个道理。 不过,这几年,包括木叶村在內的各大忍村,普遍有追求精神上的满足的趋势了,比如火之意志,石之意志等等,这也让各大国的统治者们意识到,忍者们並不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 即便如此,如古杉卜水这种名头响噹噹的大贵族,从小进入忍者学校就读,还一门心思想要当忍者的,凤毛麟角。 虽然最后没成,但是卜水少爷转手就將亲生女儿送了过来,著实让人惊掉了下巴。 “卜水前辈的女儿香燐,当真是近几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天才如宇智波左助,也是开启了写轮眼后,才勉强拉开了差距。家里有钱,长得好看,天赋也好,还如此努力,一般家庭的孩子,差太远了。” 近距离接触过,海野尹鲁卡自然明白,同样是学生,未来的成就天差地远,即便自己相当看好自己班上的孩子,依然可以预见,其中很大一部分,依然没法当上忍者。 即便毕业考试过关,也极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带队老师考核中被刷掉。 忍者学校毕业,和当上正式木叶忍者,是两个概念。 喝了点小酒后,海野尹鲁卡面孔微红,有些好奇地问道: “其实,我认为以香燐的天赋,卜水前辈在家里请私人教师辅导,也不会比现在更差,甚至有可能更强,为什么一定要来木叶村” 古杉卜水笑著回答道: “强不强,有没有学到什么知识,都是次要的,我更看重的,是香燐將来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心灵的强大,对我们这样的大贵族来说,更加重要。家里的贵族女校,传统私塾,礼仪教师等等,都太古板了,那里只会教出传统的贵族仕女,而没法培养出执掌整个古杉家族的当家……” 更多的见识与人生经歷,对塑造一个人的性格是有利的。 这几年下来,香燐的成长还是让古杉卜水满意的,即便实力现在比宇智波左助差了一线,也不是什么大事。 变强的手段那么多,连风魔嵐这等被大蛇丸差点拋弃的所谓天才,都能塑造成“音忍五人眾”之首,古杉卜水当然有办法让香燐在极短的时间內变强。 只是没有必要那么做罢了。 反正香燐目前没有危险,又不急著变强,让她慢慢体会一下努力的艰辛与强大实力的来之不易,反而对塑造良好的心性更有好处。 微醺的三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倒酒,古杉卜水带过来的果酒最先消耗一空,紧接著醇香的清酒也喝了大半。 明明酒量最差的海野尹鲁卡,似乎最为高兴,太过豪爽地灌酒,还没等到结束,就人事不知地醉倒了。 从里屋拿了一件毛毯出来,给海野尹鲁卡盖上,水木微微嘆道: “是个老好人,也是个笨蛋,如果没人看著,估计被人卖了,还得数钱。” “能有这样的朋友,是福气。这年头,人心不古,真正为朋友操心,由衷地为朋友的成功与幸福感到高兴的耿直之人,不多了。” 即便是朋友,难免也有私心的。 “一般的所谓友谊,也就停留在希望你过得好,但不希望你比我自己过得好的程度。人心的复杂与卑劣,其实不值一提,真剖析得一清二楚,这个社会都要轰然倒塌了。” “所以,如果有出卖的机会,这个蠢蛋,还是由我亲自来出卖好了,起码我会手下留情一点,给他留一点体面。” 说著的水木自嘲地笑了笑,盘腿坐在古杉卜水的对面, chapter_(); “卜水少爷,像您这样的大人物,长这么大,有真正纯粹的朋友么如尹鲁卡这样的……” “怎么可能会有” 古杉卜水笑著摇摇头, “我的身份,註定了投注在我身上的情感,掺杂著其它『成分』是必然的事。当然,这不是坏事,所谓的『纯粹』情感,其实是一种相当沉重的压力,也可以视作一种近乎『偏执狂』的神经病症状。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总要图一点什么,才让人放心。” “您这种说法……真有意思,但是细细想来,也不无道理。像尹鲁卡这种稍显懦弱的人,主动出击交朋友都提不起勇气,真正交到的朋友是极少的。甚至,就连虚情假意的酒肉朋友都没几个。” “所以,才对你这个友人格外珍惜吧!你看,想得太多,剖析得太清楚,人际关係就会变得如此无趣。” 说著的古杉卜水,將手中的烤肉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了嚼,然后就著酱料咽了下去。 “至於你,看似长袖善舞,其实也是逢场作戏,真正的友谊,又有多少呢木叶村,其实是以家族血缘,师徒传承建立起来的一个个小圈子集合,你们这种……孤儿院里走出来的战爭难民的后代,其实很难进入核心圈子。古往今来,都是如此,所谓的社会与交际,其实就是喜好与人情的复合体……” 从一开始,古杉卜水就明白,木叶村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 宇智波家族和村子高层的矛盾,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都不是最大的分歧,志村团藏的野心和猿飞日斩一系的正统爭夺也不算什么。 真正的问题在於,逐渐融入木叶村的新鲜血液,平民忍者们,如何才能真正与千手、宇智波等大族后代与传承融为一体。 “血统,卜水少爷,这是我思考过后的结论,身体或者精神上的血统,决定了地位的高下,也很大程度上决定的实力和天赋的高低,说白了,木叶村就是个拼祖宗,拼家世的地方。” “木叶村外,也好不了多少,。只不过,没有血统带来的实力加成,使得外界比忍者村,上下晋升的渠道还要畅通一点。” 是的,水木的感悟没有错。 明明是个存在绝对君主制,大贵族高高在上,小民挣扎求存的世界,居然比看似开明,实际上封闭的忍者村的阶级固化程度,还要轻一点。 血继限界、血统、秘术和传承,事实上將忍者村分成了三六九等,逾越实力和天赋上的差距的难度,比抹平財富和社会地位上差距的难度,要大得多。 一名普通的村民,通过辛勤劳作,勤俭节约,眼光犀利,低买高卖,还是有希望成为村老或者村子首富的;可是,让海野尹鲁卡的实力赶上旗木卡卡西,正常情况下,一辈子拼死拼活都做不到,两人之间的差距,还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大。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別看忍者村表面上没有將实力与阶级掛鉤,但是,真的如此吗 原本时间线上,海野尹鲁卡在旗木卡卡西当上漩涡鸣人的带队老师之前,都不认识他,或者说,不怎么熟,连其基本履歷都不清楚。 同样是一个村子的上忍和中忍,居然生疏到这个地步。 整个木叶村才多大 上忍才多少人 每年木叶村忍者学校毕业那么多人,身为教师,哪怕不是自己班级,那么多被旗木卡卡西“退货”的孩子,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如此疏离,再说什么上忍与普通平民地位完全相等,那也太睁著眼睛说瞎话了。 忍者就是比普通村民更能赚钱,上忍肯定比中忍和下忍权力要大,地位要高。 表面的其乐融融,並不影响其鸿沟遍地的本质。 水木这种出身的普通忍者,是没有希望的,也许待三四十岁后,会混一个特別上忍的身份,这已经算好的了,海野尹鲁卡兢兢业业当一辈子优秀教师,没有特殊际遇,也只是个中忍。 “上升通道,实际上堵死了啊,我也想学一学厉害的忍术,是学不会么是没人教啊!” 如果自来也將修行螺旋丸的方法公开,木叶村这么多忍者,就没一个人学得会 不可能吧! 最后,还不是只有漩涡鸣人和旗木卡卡西等正统传人才学会了 “那么,水木老师,你的目的是什么” 古杉卜水笑盈盈地问道, “人皆有其极限,你在木叶村的未来,估计也就这个样子了,寄希望於大蛇丸的咒印,实在是太想当然了。那个无所顾忌的叛忍手下,有的是比你更强,潜力更足,更年轻的天才,你去投奔,无异於羊入虎口。” “如果我表达诚意呢” “你大概是听说了,大蛇丸因为修行禁术而被三代目驱逐,所以想要以封印之书为见面礼,让大蛇丸接纳吧” 古杉卜水笑著回答道, “你觉得,大蛇丸修行的禁术,是哪里来的封印之书上的禁术,还有几招他没有学会” “您是说” 瞬间,『监守自盗』四个字浮上心头,能够被怀疑的对象,就那么几个,水木在心底过了一遍,不由得苦笑道, “正话反话都由它们说,反正不会带我这种人玩就是了。所以,卜水少爷,您那边,有一条明路吗” “肯定比你现在的处境,以及投奔大蛇丸要好得多。” “望您解惑。” 看著微微低头致意,表示顺从的水木请求指点,古杉卜水悠悠说道: “你的身份,很好用。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教师,海野尹鲁卡的至交好友。能够比较轻鬆且不惹人怀疑地靠近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 宇智波左助这个人入了古杉少督的法眼,可以理解,漩涡鸣人凭什么 “九尾吗” “不,这个人比九尾更重要……” 古杉卜水郑重地告戒著。 第三百一十一章 分寸拿捏 古杉卜水的话,让水木大吃一惊。爱字阁 对漩涡鸣人那个明显脑子有点不好使的倒霉孩子,水木是不怎么看得起的。 最开始,水木只把它当做九尾袭村之夜的相关者之一,不管是受害者、倖存者还是加害者,那个孩子本身,並没有表现出特別让人在意的东西。 如果他不是九尾人柱力的话,压根不值得侧目。 结果,从古杉卜水这样的大人物口中得知,其本人的价值,甚至可以和宇智波左助这样的天才相提並论。 “我……有些不能理解。难道说,那些小道消息,关於他是四代目和上一代九尾人柱力的孩子的传闻,是真的” “如果你指的是他的血统,確实没错!看看他的姓氏——漩涡,你就该知道,空穴不来风,所谓的传闻,是真的。” “难道您是看在尊夫人的份上,想要对漩涡族人特別照顾吗” “不不不!先代火影之子,九尾人柱力的后代,漩涡血脉,本身並不值得我大费心机。你见我什么时候对猿飞阿斯玛有什么回应吗” “恕我冒昧,实在不知道其价值所在,望您能指点迷津……” “水木,你是个聪明人,认同血统传承带有莫名力量的说法,所以有些话,你大概也能懂。” 古杉卜水悠悠地说道, “一村一国的秩序建立之前,千手和宇智波已经彼此爭斗了好几百年。古杉家族的先祖们,一代一代地见证了歷史。大大小小的忍族一个一个消失在歷史的长河里,就连千手和宇智波,也渐渐忘却彼此结怨的缘由,上古时代的故事,只剩下只言片语的神话让后人缅怀。” 吸引了水木的注意后,古杉卜水隨手將附近布置了一个防御隔音结界,最大限度地避免被人窥探的可能,才继续解释道。 “但是,我们古杉家族还记得,从神还居住在地上,上古国度的眾生匍匐在女神脚下的时候,我们古杉家族已经是最接近神之意志的人了。除了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 “六道仙人,那是实际存在的人” 水木惊骇地问道, “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古杉卜水似笑非笑地看了水木几眼,没有回答他的质疑,继续述说道: “神子的出现,对女神来说,是个意外。但是,对忍界命运来说,是註定的结果,包括后来神子们联手掀翻了女神的统治。神战將世界摧残得千疮百孔,六道仙人的弟弟亲自看守关住了亲生母亲的封印,六道仙人本人则让自己的孩子守护濒临灭亡的世界,护佑著所剩不多的难民苟活。” “可惜,风水轮流转,六道仙人也没能例外,重蹈了母神的覆辙,两位最优秀的孩子反目成仇,因为治理这个世界的手段有不同意见而大打出手。一方继承了仙人之眼,一方继承了仙人之体,彼此爭斗了上千年,也没个结果,甚至,后人早就忘了为什么要廝杀,只留一代又一代的血仇,在怨恨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您的意思是,千手和宇智波……他们是六道仙人的后代” “你以为呢忍界为什么会出现彼此势均力敌的两个血继家族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兄弟……” “可是,神话传说中的仙人之眼是轮迴眼,而不是写轮眼……” “为什么写轮眼就不能是轮迴眼你又能確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宇智波族人將写轮眼晋升为轮迴眼了” 一番话落下,神话再现的既视感,让水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尾兽有九只,千手隱退,宇智波灭族,你知道背后的真相吗一切的一切,千年之前就已经註定了。女神的意志还在忍界谋求重归,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脉源头,阿修罗和因陀罗的转世之身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最终的决战即將到来,是神话復甦,还是人族大运延续,就看这一遭了……” “好吧!卜水少爷,即便您说得是真的,和漩涡鸣人有什么关係呢” “因为,漩涡家族就是千手家族的远亲,同样继承了仙人之体。漩涡鸣人就是这一代的阿修罗转世……” “那……宇智波左助就是因陀罗的转世” “没错!” 古杉卜水给了肯定的答覆, “你……要站在哪一边” “我只感到惶恐!” 水木苦笑著说道, “这样的大事,是我这样的小嘍囉该知道的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上了贼船,押错了宝,可就完了。” “你虽然確实是个小嘍囉,但是个比较重要的小嘍嘍,因为你可以靠近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 “尹鲁卡不是更好吗他很得鸣人信任……” “他不能为我所用,而你不一样!” 古杉卜水很郑重地说道, “你原本的命运,应该是靠得太紧而遭殃的凡人之一,但是,接连和大蛇丸与我扯上关係之后,就不一样了。现在,你还愿意懵懂无知地被捲入不知来源,不知所往的漩涡中,莫名其妙地失去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么” 脸色变换了好久,最终下定了决心的水木咬牙问道: “卜水少爷,您站在哪一边” “当然是女神这一边!从一开始,我们古杉家族就是一神之下,万人之上的应许之族,忍界就该是我们的。只要女神重新降世,这个世界,就会回到他应该有的位置上……” “那……您的意思是想要对付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左助吗” “不不不,他们虽然也是障碍,但不可简单归类为敌人。而且,也没法针对,阿修罗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之身,背后站著的可是六道仙人,现在还不是惊动这位的时候。” “要我做什么”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这是决定投诚了么 chapter_(); 如果只是让他在木叶村和古杉家族之间做选择,水木还真不一定能如此简单地做出抉择,可要是在两个“神”之间站队,对木叶村的卷恋之情將会降到最低。 原本,为了说服水木帮忙,其实不用坦白到这个地步,只不过,基於前期的铺垫,以及为了让他安心,不至於三心二意而出问题,古杉卜水有必要让他明白,凡人的所作所为,在“神”面前,是没有反抗价值的。 “安心地扮演好你的身份,適当关心一下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就行了,搞好关係,在必要的时候,引导他们按照我设想的路前进。比如,现在我就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请说!” “十年前,火影四代目波风水门和上代九尾人柱力漩涡久辛奈在联手封印九尾到自己的孩子身上的时候,做了点布置,使得八卦封印並不完全,九尾查克拉的溢出极为严重,影响了漩涡鸣人体內查克拉的运转,使得他的控制能力极差,再加上无人教导,基础知识薄弱,完全没法发挥出顶尖仙人之体的优势……” “你是说,要我帮他修补封印你高看我了,要是我有这样的本事,前段时间就不会被咒印折磨成那个样子了!” “我知道。没让你修补封印,而是尝试著让漩涡鸣人修行一两种不需要精细的控制能力,就可以发挥出体力卓著,查克拉量极大优势的忍术……” “这……有必要吗我是说,漩涡鸣人更弱一点,不是更好” 古杉卜水微微摇头: “他们的终点已经註定,过程早一点晚一点其实不重要,让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儘量拉近差距,对我来说更重要。现在的宇智波左助,有点强过头了。” 一旦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之间的友情羈绊因为过大的差距而联繫不够牢靠,相爱相杀的故事出了问题,谁去打败十尾人柱力宇智波带土,谁去硬扛近乎天下无敌的六道斑 “这……似乎有点难以理解。” “声东击西的道理懂吗女神的后手,不止一种。六道仙人的后裔,严格来讲,其实算不上敌人。如果他们之间不內斗,还真不好上下其手。不管他们打成什么样,你做好交办的事,等著最后翻底牌的时机,以及『神战』结果就可以了。” “我还能回头吗” “当然可以。你知道的,这个世界有一种十分神奇的封印术,叫做潜脑操砂,只要我不解开束缚,就连山中一族都没法从你脑子里探查到任何情报……” “呃” 水木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从一开始,您就准备对我使用这个术,所以不怕对我说太多,因为,根本不可能泄露……” “猜对了。知道该知道的,其它的不要关心,只要在关键时刻,知道自己是哪一边的人就够了。我这么说,你该懂了吧” “谨遵您的命令,卜水少爷!” …… 十几分钟后,悠悠转醒的水木抬起头,看向了自斟自饮的古杉卜水,以及在一边躺著酣睡的海野尹鲁卡。 “这……我这个主人先醉倒了,不好意思。刚刚我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吧” “说是说了很多,有没有不合时宜,见仁见智吧!” 第一次使用潜脑操砂,效果还不错,有针对性地將水木的记忆封印了一部分,古杉卜水保留了对目前行动有利的暗示记忆。 以为自己是不慎醉酒的水木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回忆了一下之前的记忆,不由的笑著说道: “卜水少爷的话也很有道理,像漩涡鸣人这样愚钝的孩子,就该比別人更加努力地修行才行。教他修行三身术,尤其是分身术和变身术,確有必要,不过,影分身之术的修行难度可是b级,以他的水准,学得会吗” 以水木优秀中忍的水平,除了基础能力,三身术、忍具投掷和自己研究的基础傀儡术,真正拿得出手的,除了瞬身术,就只有影分身之术了。 原本时间线上,让漩涡鸣人实力大增的多重影分身之术,学习难度是级,因为副作用巨大,直接被当做禁术收录进了封印之书。 连水木这种资质尚可的中忍,也是积累了很多年,才换到了学习这两门上忍级別忍术的机会。 水木不怎么看得起海野尹鲁卡的能力,还是有点道理的,这个颇有野心的傢伙,资质不算顶尖,但是有一股狠劲,而且捨得努力下功夫。 质疑漩涡鸣人这种资质差到不忍直视的孩子学不会影分身之术,也情有可原。 古杉卜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其它的术,可能会有点问题,影分身之术,倒是很有机会……” 控制能力不够,量来凑。 影分身之术恰好是这种力大可以出奇蹟的忍术。 普通忍者难以学会,癥结就在於查克拉不够,无法维持住影分身的形態。 漩涡鸣人不一样,哪怕施展出来,消耗量比水木高十倍百倍,依然坚持得住。 “好吧,我儘量试试,不过,得找个好机会才行,现在的我,虽然已经解除了控制,到底是有前科的人,不好隨意接近。” “放心,五年级的孩子,分身术用得一塌湖涂,要不是忍者学校不时兴留级制度,漩涡鸣人估计跟不上节奏。等哪天上忍术实践课,漩涡鸣人表现差劲的时候,你就以助教的身份,向海野尹鲁卡提一提单独指导特训的想法。” “这……以他那老好人的作风,应该不会拒绝。” “等到了合適的时机,就將影分身之术的结印和奥义交给漩涡鸣人,至於学不会学得会,就不要过分关注了。” 即便漩涡鸣人没有將这个术放在心上,修行不认真,古杉卜水也有办法提醒他,暗示他,这是个能让自己变强,和宇智波左助相提並论的强大忍术。 以他那要强的性格,喜欢在春野樱面前显摆,找宇智波左助麻烦的作风,不怕他不上心。 “如此,我应下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做了承诺后,水木才奇怪地问道, “尹鲁卡这傢伙也没喝多少,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人逢喜事,总会兴奋过头吧,平时工作太忙,压力不小,一旦舒缓下来,就特別容易累。” 第三百一十二章 陷阱 正在阅读第三百一十二章 陷阱,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水木、尹鲁卡和古杉卜水私底下有一场聚会的事,到底还是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力。文字谷 只是和古杉家族有过一点业务来往,也有过忍者学校的一点粗浅的情谊,没人会觉得他们真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羈绊。 差距相距过大,日常生活的世界迥异,共同的语言太少,只有在教育和子女方面,能说得上话。 这就是大家对三人之间来往的看法。 几天后,水木和小椿的婚礼,在一小撮友人的关注与祝福中开始了。 忍界普通居民的婚礼,並不讲究排场,但是,新婚夫妇,还是很喜欢有更多的人前来献上祝福的。 因为有古杉卜水以优惠的价格租赁的服装、场地和设施等,水木和小椿喜结连理的现场,来人並不很多,但是很温馨,仪式感很足。 小椿是那种在木叶村里也比较少见的弱气贤惠的女孩子,水木则是比上不足,比下稍微有余的普通忍者,这样的组合,很正常,很普通。 除了双方的友人和工作中的同事可以抽空前来,也就附近见到热闹的居民前来捧场了。 “小时候,也有过豪言壮语的时候,还说要给你一个让所有村民都羡慕的盛大婚礼,结果,就这……” “已经很好了。” “让你受委屈了。”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以水木过去的人脉,不至於真的捧场者稀少。因为犯了大错,差点把自己折腾死,还受了较重惩罚后,以往很多酒肉朋友,也少了来往。 倒不是说有许多落井下石的事发生,而是水木因此而形象崩坏,一些原本就不牢靠的交际圈子,已经事实上崩溃了大半。 这种事,自大难不死之后,水木就有觉悟了,结果,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有点难受的。 以小椿相对內敛的性格,也没多少至交好友,平时打理一下家室,种点花花草草就是极限了。 古杉卜水和普通人一起,看著难得盛装的水木牵著身穿白无垢的小椿,步入神社,在神官和巫女的引导下,做著祈福仪式。 就在此时,笼著袖子,微笑不语的古杉卜水,陡然间察觉到一个浑厚的查克拉靠近。 熟悉的脚步声停在身边,身穿火影大氅的猿飞日斩笑眯眯地说道: “又是一年一度年轻男女步入婚姻殿堂的好日子,遥想当年,我也有年轻的时候,呵呵!” 猿飞日斩的结髮夫妻——猿飞琵琶湖,在十年前的九尾袭村之夜,死在了宇智波带土手里。 虽然外界还不知道真凶,但是,有些人已经差不多锁定了几个可疑目標了。 “当年我初次来木叶村,三代目也还正值当打之年,『三忍』如日中天,木叶白牙让人闻风丧胆,纵横无敌,金色闪光犹如冉冉升起的小太阳。那真是个让人怀念的光辉岁月……” 至於后来的“瞬身止水”和“拷贝忍者”,实际上连巔峰的余暉都没赶上。 青黄不接的事,不仅发生在其它忍村,木叶村一样也有。 “如今,连我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看著这些比我还小一点的同龄人喜结连理,也是感慨颇多。” “嗯……” 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猿飞日斩倒是没有抽菸,而是背著手,略严肃地说道, “卜水少督,和水木很熟吗” “以前在因幡学堂的支教工作中,帮了我不少忙,算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有过一点来往。” “那你知道,他犯过大错的那件事吗” “多多少少也算是朋友,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对他……还有大蛇丸怎么看”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古杉卜水两手一摊, “这是您该操心的问题,我甚至都不是木叶忍者,就不要越俎代庖了。站好自己的位置,谨守分寸……” “这个世界,要是都像卜水少督如此好相处,也就没那么多矛盾了。” 似乎也意识到,拿水木说事,完全扯不到卜水少督身上,两人之间的友情是清白也好,有什么不好的勾当也罢,其实都不重要。 反而是其它问题更值得关心。 “我和桂治纪管领核对过帐目,去年木叶村的债务总体规模並没有下降多少,但是负债率下降了十三个百分点,算是可喜可贺的成果……” 木叶忍者们辛辛苦苦做任务,干了一年,很大一部分都用来偿还灭族之夜后重建的支援贷款了。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来看,木叶村可能不需要十年就可以將债务还清,发展顺利的话,甚至七八年就够了。 当然,这是在不出任何问题的情况下。 主要任务没有直接竞爭者,古杉家族的长期任务依然坚挺,不发生忍界大战,木叶村没有遭受直接进攻而损失惨重。 “木叶忍者的积极態度,让我很是惊讶,以为至少需要十五年,將近一代人的努力才会还清,现在看来,三年后,债务水平就会降到警戒线以下,五年之后,基本不影响村民的日常生活了。” 负债发展,加槓桿这种事,当蒸蒸日上,发展迅勐的时候,確实是绝佳的助推器,可一旦出现挫折,雪崩的时候也很可怕。 至少现在看来,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找不到木叶村会变得更加衰落的可能性。 青黄不接到这个地步,已经见底了,再怎么样,也只会变得更好吧 古杉卜水自然不会去戳破猿飞日斩心目中的美好梦想,而是很自然地附和道: “这是各取所需的好事,木叶忍者们提前走出困境,我们古杉家族也能挣到不少利息。” “希望以后的合作也像现在这样其乐融融。” “肯定!三代目老当益壮,还可以掌舵很多年,顺利度过难关不是问题。只是……” 古杉卜水有些好奇地问道, “五代目的人选,不知道您属意谁自来也大人还是纲手公主又或者如四代目那样,跳过他们,立下一代” chapter_(); “喔卜水少督对这件事很著急知道么” “不不不,我就是很好奇!您知道的,我们从来越俎代庖,参与木叶村內部管理事务,只是,对將来也有些期许吧……” “那……在卜水少督看来,谁来当五代目更好” “纲手公主,眾望所归;自来也大人也行,只是他不一定乐意;上忍班的班长奈良鹿久能力突出,足以胜任;当然,如果您愿意多等几年,旗木卡卡西似乎也不错……” 实际上,古杉卜水所说的人选,也是猿飞日斩心中所想,如果大蛇丸没有叛逃,四代目阵亡后,由他继任,压根不需要老朽的三代目復出主持大局。 可惜,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难啊!纲手和自来也不知道在哪里游歷,奈良鹿久倒是可以作为备选,旗木卡卡西……估计我等不到那个时候啊。” 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子,早就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猿飞日斩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经从巔峰滑落,再不復“忍术博士”的强横。 如果不是这几年忍界暗潮涌动,云忍和岩忍都不敢有太多的动作,木叶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有好几年的喘息机会。 就在两人说著话的时候,水木和小椿从神色大殿走了出来,几名年幼的巫女候补提著花篮,拋洒著<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樱花瓣,隨风飘舞,点点细小的水珠在空中飘荡,將一缕缕芬芳撒遍。 出来的水木和小椿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並排站立的古杉卜水和猿飞日斩。 两人欣喜地走了过来,十分礼貌地行礼。 “感谢卜水少爷和三代目位临。” 说著的小椿从提著的小篮子里,取出两份糕点递了过来。 “自製的樱花卷,不成敬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 古杉卜水和猿飞日斩接了过来,打开之后尝了尝,味道还行。 “我们就是做个见证。”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说著,不復先前惩罚水木的严厉, “今天你们才是主角,大喜的日子,还得招待其它宾客,我们过一会就走了。” 两人鞠躬致意之后,去给其他人发著小礼物。 猿飞日斩收敛笑容,轻嘆道: “还有其它几处新人,我得去看看,希望能赶上。” “您慢走,我等会喝杯喜酒就走了。” “嗯!” 望著猿飞日斩离开的背影,古杉卜水撇了撇嘴,这个惯於捧场做戏,收买人心的老傢伙,是个很成熟的领袖,能够掌舵木叶村几十年而屹立不倒,並不是浪得虚名。 当然,古杉卜水也不怕他,两方的竞爭其实並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掌握的绝对的情报优势,甚至实力都开始稍稍占据上风后,古杉卜水已经开始越发沉稳地布局,稳扎稳扎,一步步將木叶村逼迫到自己设想的境地,最终最大限度地控制其命脉。 『三年脱险,五年脱困,你怕是不知道债务陷阱的可怕。』 没有硝烟的战爭,残酷程度丝毫不亚於血与火交织的炙热战场。 『三年脱险,五年脱困,你怕是不知道债务陷阱的可怕。』 没有硝烟的战爭,残酷程度丝毫不亚於血与火交织的炙热战场。 掌握强大的武力本身是极大的优势,可要是没办法將其完美利用起来,就只是別人手里的工具。 …… 木叶村的另一个方向,上忍白云叶山带著三名年轻下忍走出了木叶村大门。 在最前面领路的带队老师白云叶山对三名下属说道: “你们確定今年不参加去年在『格斗之王』少年组取得了好成绩,今年实力更强,至少能进入成年组复赛,如果更进一步,那可就更加出名了。” “不必了,叶山老师,我们如今已经是忍者了,要以任务为重。” “也对!” 微笑著的白云叶山嘆了几口气,想起了以前见到白的父母的样子。其父亲是个眼皮子有点浅的普通男人,关心白是真的,但是更关心长子是不是能赚到大钱,好减轻家庭负担。 其母亲倒是有模有样,是个有眼界的女子。 “总之,这段时间,你们的表现我看在眼里,比较满意,所以,向三代目申请,提前尝试c级任务。熊之国附近的海域,出现了一批坑害渔民,抢掠財物的海盗,我们的任务是找到其藏匿地点,剿灭恶徒。” 因为没有提及有忍者参与,就只是普通的盗匪桉件,所以任务数量只有c级。 原本这种小任务,本地的星忍村就可以搞定。 只不过,当地的忍者似乎因为某些原因,收缩得厉害,小道消息说是接到了大金主古杉家族的一个大任务,抽调了大部分人手过去,所以一些原本的例行任务就有些顾及不上了。 於是,部分任务份额就送到了木叶村。 “熊之国以前是个不太平的地方,这几年因为星忍村得力,治安变好了许多。但是,也不可大意,当地山高林密,有毒的蛇虫鼠蚁很多,没有剿灭乾净的匪徒时有流窜,再加上时不时突然降临的剧毒雾瘴,都是需要注意的危险。” 说到这,白云叶山突然想起来了。 “对了,弥生,你以前就是被古杉家族从那里解救出来的孩子,不知道有什么印象没” 弥生迷茫地摇摇头: “那个时候,我都是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在古杉家族的疗养院调养了好久才恢復过来。我的情况已经算好的,至今还有几个小伙伴不能正常生活,需要矫正老师辅导。” “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伤心往事。” “也不算吧!” 弥生有些心大地抓了抓额头乱髮, “其实就像大人对婴儿时期的记忆比较模湖一样,我对当初的苦难遭遇,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听养济院的老师说起,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如此可怕的事情。” “出门在外,大家都要小心,和学校以及家里是不一样的,要时刻注意自身安全。” 就在几人商议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熊之国外海,角都和飞段將几名穷凶极恶的傢伙踩在脚下。 “最值钱的几颗头颅跑掉了,真是麻烦……” 第三百一十三章 微末变化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忍界伐冰之家》等作品更新。 隨著五尾人柱力汉被抓住並顺利封印,“晓”组织的行动即便还未完全展开,相应的准备工作也进入衝刺阶段。大笔趣 以前角都是看不上这些悬红並不多的普通盗匪的,现在急缺钱,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究其原因,还是在於近乎垄断了火之国大半忍具批发份额和原材料供应链的古杉家族,这几年將包括起爆符在內的忍具价格炒得老高,就连財大气粗的木叶村,以前忍者学校还能用真苦无的,现在也大多改成木头苦无对付了。 大肆收购起爆符的“晓”组织自然也不能倖免,原本平平无奇的价格,突然打个滚往上翻,让整个忍界都大吃一惊。 有小道消息说,是古杉家族控制下的特种油墨燃料作业区大幅减產,给出的理由是气候异常,影响了相关作物的生长,原材料短缺,不得不大幅度涨价。 以前忍界也发生过几次类似的情况,但是没像现在这样玩过。 连续好几年,不是乾旱就是暴雨,甚至连装都懒得装,直接说是存储不当,材料变质腐坏,不能使用。 古杉卜水敢这么干,也是认准了忍界不可能团结起来,向古杉家族施压。 要是哪一家突然反水,古杉卜水直接平价供应大量忍具物资,补充其武备库,其它忍村缺衣少食,要啥啥都缺,要是打起来,岂不是太吃亏了 曾经,猿飞日斩也问过,古杉卜水到底意欲何为,答桉嘛,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大幅度提高战爭成本,至少拖慢各大忍村復甦的速度,使得近几年爆发忍界大战的危险降到最低。” 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手里有刀,自然会想要试一试它到底锋利不锋利! 要是反过来,肯定也会老实很多。 时间,对火之国和木叶村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 体量大,经济繁荣,人口眾多,同等时间內,恢復速度远超其它忍村。 这么做,其实是变相地保护了木叶村,让他们不会轻易捲入到有可能爆发大战的风波中去。 老谋深算的猿飞日斩十分欣赏古杉卜水的回答,满意而归。 连番遭遇打击的木叶村,正需要好好安稳几年,弥补接连发生九尾袭村和宇智波灭族事件的损失。 已经欠了一屁股债,实在是无力折腾了,大家相安无事,自然更好。 最大的苦主毫无动静,其它的就更不敢炸刺了。 “这个世界,是不是不公平,咱们这么辛辛苦苦卖命,赚的钱还不如那些大贵族隨便动动嘴皮子多……” “闭嘴,飞段,再多说几句,我就杀了你。” 提起这些,角都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有心想要玩把大的,又怕像迪达拉和赤砂之蝎那样,被当做出头鸟给收拾了。 首领辛辛苦苦跑一趟土之国,將迪达拉给救了出来,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就不好说了。 “苦无这种可以多次使用的忍具,涨价也就算了,省著点用,事后记得回收,磨一磨还能继续使用。起爆符和兵粮丸也涨得这么夸张,谁还用得起” “保命的东西,你不用,別人用……” 飞段怪笑了几声, “反正我有血腥三月镰,漆黑长矛,用不著其它东西。” “上次看邮报新闻,今年风调雨顺,作物长势喜人,海外无人岛上又发现了几个大矿脉,最迟明年初,忍具价格就会下降,並逐渐恢復正常……” “你觉得,那是真的吗” “谁知道,要不去看看” “算了吧!” 飞段慵懒地將扛在肩上的血腥三月镰丟下,找了个还算乾净的岩石,一屁股坐下,后不耐烦地说道, “喂,角都,咱们天天到处奔波,就为了几个臭钱,什么时候才能让邪神大人的教义发扬光大” 没有回答,如此討论,已经进行了无数次,脑子已经坏掉的飞段,就连角都也无法完全揣测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组织里面还有其它成员,为什么我们要如此拼死拼活赚钱就这么些时日,上缴了那么多,还不够用也不知道首领到底在准备什么,居然要那么多钱……” 这个问题,是打工干活的小弟该问的 虽然角都也不清楚,但是,將值钱的头颅猎取,然后送到地下赏金所,领取酬金,本身就是一种乐趣,至於钱用来干什么,反而不是很关心。 “老实干这个,没什么意思,我们还是去干一把大的,熊之国的都城就挺近。还有什么星忍村,最近也很红火,抢一把,就抵得上好几笔赏金了。” “等將这些零星的『小钱』都收拢乾净后,再考虑其它。” “那……行吧!” 在四周搜颳了一会,休息了片刻后,踏著波涛前行的“不死二人组”再次上路。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蔚蓝的海面之下,游弋著的几条身影,將他们的模样和举动看在眼里,探明方位后,迅速將情报传了出去。 不到一天时间,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古杉卜水,就知道了这一情况。 “角都和飞段” 和治纪表舅商量了一下如何控制在木叶村的资金回笼速度,以配合两年后的“木叶崩溃计划”,使得古杉家族的利益能够最大化后,已经预备要暂时离开,回淤岐岛主持大局的古杉卜水,看著手里的情报,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人,原则上不会干除了赚钱和首领命令之外的事,可是,也难保万一。 不死之身实在是太麻烦了,就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將熊之国搅得天翻地覆。 遍观自己手里的底牌,除了全力以赴的辉夜君麻吕,可以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就只有本人出马,有较大的胜算了。 chapter_(); 用人命和他们硬拼,有点不划算。既然不好亲自出手,那就让许久没有派上用场的“棋子”入局吧。 至於白云叶山带著白、弥生和小西三人的队伍,以现在的速度赶到,少说也得一周。 …… 雾隱村,因为私自行动,而有叛逃嫌疑的林檎雨由利,精神状態越来越糟糕,也越来越疯的情况下,被水影四代目关了起来。 虽然病情越来越严重,但是一直没有恶化到危害生命的程度,倒是另一位天才之名更盛,实力更强的天才鬼灯满月,病情急速加重,反而在林檎雨由利之前病死。 还没有在忍界扬名,所谓的天才就夭折了,一切未来故事自然休提。 林檎雨由利知道鬼灯满月先一步病死的消息后,放声大笑了好半天,將看管的狱卒惊得瑟瑟发抖,还以为这个身材矮小,似乎发育不良的所谓天才女忍者,彻底失去了清醒,准备大杀特杀的时候,林檎雨由利反而清醒下来,安静地盘膝坐下,貌似在做聆听状。 许久之后,才忍不住喃喃自语。 “强敌,不逊色於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的高手么有意思!” 几百米外,水影四代目枸橘失仓有些恼怒地看著手里的情报。 “好不容易发展的眼线,还没派上用场,就遭了池鱼之灾这是怎么回事……” 雾忍和古杉家族素无交情,有限的来往,也仅限於钱货两清的交易。 水之国离大陆还是太远了,等忍界最新的变化传到雾隱村,早就过时了。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就是雾忍们的尷尬写照。 如今沿海各国,涡之国,波之国、茶之国、熊之国、川之国等,都是古杉家族的势力范围,就连原本雾忍手里的海之国,为了救助被大蛇丸的咒印伤害的照美冥,也半卖半送给了古杉家族。 现如今,雾隱村几乎失去了忍界大陆上的所有据点,完全被隔绝於外海,彻底跟不上节奏了。 为此,枸橘失仓也安排了一些人手,打入一些流浪忍者团伙,甚至是半商半匪的游商里,就为了和奉行开放政策,兼收並蓄的星忍村扯上关係,间接与古杉家族搭上线。 结果,现在冒出两个赏金猎人,大势扫荡南方海域,將雾隱村的许多布置都毁於一旦。 “流年不利!” 先是鬼灯满月病亡,后有外交策略进展缓慢,如今连布下的閒棋冷子都被快要被吃光了,实在是让枸橘失仓有些接受不了。 “两个s级叛忍么” 枸橘失仓思考著对策。 照美冥体內的咒印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隨便外派。 这样的话,能够立刻出动,哪怕战亡於强敌手下也影响不了根本的高手,已经不多了。 打定主意后,枸橘失仓翻开了疯疯癲癲的林檎雨由利和有不臣之心的桃地再不斩的资料。 琢磨了片刻,似乎觉得两个人似乎有点不够,又加上了脾气火爆,实力却很靠得住的西瓜山河豚鬼,以及忠心耿耿的干柿鬼交。 “四个人,应该差不多了。” 將命令下发后不久,被放出来的林檎雨由利,伙同另外三名雾忍踏上了往西南方向海域而去的路。 眼看著南方一场刻意引导的小规模衝突即將上演的时候,北方万里之遥的田之国,焕然一新的风魔嵐,和音忍五人眾其它四个同伴,居高临下地看著三个后起之秀在竞技场廝杀。 “那个托斯砧还有点意思,其它两个,空有气势,本事也很平常。就这,也敢和我们叫板” 左近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风魔嵐后,略嘲讽地说道, “咱们浪费时间前来,就为了看菜鸡互啄” 以前的左近,还有心和风魔嵐爭一爭音忍五人眾的首领位置,现在嘛,不敢作如此之想了。 不久之前,风魔嵐使用了独门秘术和辉夜君麻吕硬拼,依然没有获胜之后,重伤而回的他,没有压制住咒印的爆发,强行开启了二状態。 只是,那个动静也太不同寻常了,就连大蛇丸大人都提起了兴趣。 只用咒印一状態,就可以压制其它四人的风魔嵐,花了远比其他人要长的时间才甦醒。 甚至,假死时间太长,大家一度认为他没挺过来,已经死了,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 甦醒过后,风魔嵐並没有如大家预料的那样,迅速恢復巔峰,而是经歷了一段时间的虚弱期,然后缓缓地恢復,稳健而迅速,然后很快超越了先前的巔峰。 现在,风魔嵐不开启咒印,其它四人使用咒印一状態,都奈何不了他。 甚至,大家都在猜测,现在的风魔嵐,是不是比明面上大蛇丸麾下的第一高手红莲还要强。 晶遁血继限界的强大战斗力,大家已经见识过了,那可怕的威势,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就威力上来讲,確实无人能及。 当然,血继限界强大,不代表红莲就真的没有弱点。 经歷了和辉夜君麻吕等人的一战后,音忍五人眾也意识到,在大蛇丸麾下,固然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可外面世界那么大,依然有更加强大的“怪物”存在。 就比如眼前这个风魔嵐,其它四人以前还或多或少有点竞爭意识,现在,估计差不多也服气了。 对於左近的话,风魔嵐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澹然地说道: “有没有威胁不重要,反正都是为大蛇丸大人办事,恭敬一点,尽心尽力就好。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们虽然很稚嫩,但是实力和身体素质也达標了吧,为什么没有被赐予咒印” 经过风魔嵐提醒,其他人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多由也不解地附和道: “以前每批次都能走出几个强者,被种上咒印,虽然大多没活下来,倖存者也没有能挺过二次觉醒的……”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音忍村,已经不需要更多“咒印战士”了 还是说,有了更好的选择,这些从一轮又一轮的廝杀中冒头的幸运儿,已经没用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融合之路 音忍一向以获得大蛇丸的信任为最高荣耀,接受咒印的植入,就是最明显不过的標誌。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音忍五人眾作为其中最幸运的傢伙,不仅自己为此而骄傲,也成为了其它还有希望的音忍们努力的目標。 和其他行动不得自由的倒霉蛋相比,风魔嵐、多由也和鬼童丸等人的日子明显要好过多了。 除了时不时要外出做任务,和一个个强敌廝杀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限制。 而这,不就是一名普通忍者再正常不过的生活了么 身陷令圄,不知道何日脱困的人们,为了渺小的希望而奋斗著。 结果,现在最顶尖的几个年轻人,明明已经达到了可以移植咒印的程度,却没有了下文。 其他人不清楚,音忍五人眾可是明白的。 为此,他们不得不想一想这其中的缘由。 “咒印肯定有用,但是,普通的『咒印战士』,对大蛇丸大人,估计是没用了吧!” 风魔嵐猜测著,说出了让其它四人胆战心惊的话。 左近不由得追问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对大蛇丸大人的重要性,也大不如前了吗” “谁知道” 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风魔嵐转身欲离去, “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对我们来说,已经走在了所有『杂鱼』的前面,但是,能否换一条活路,展现出更多的价值,才是当务之急。再<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强壮的『杂鱼』依然是『杂鱼』,只有不停地变强,对大蛇丸大人更有用,才能和红莲、药师兜等大蛇丸大人眼中的红人竞爭。將目光放在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什么『三人组』身上,太浪费时间了……” 似乎是风魔嵐说的话太重,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其它四人眾有些不开心,就连在风魔嵐当面,智商就下降很多,只知道一味维护的多由也这次都没有为他说话。 倒是一直显得呆头呆脑,除了力气大,吃东西特別多的次郎坊瓮声瓮气地劝道: “虽然他的话说的有点难听,到底也是好意。咱们要是一直止步不前,估计下场也不怎么好……” 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佼佼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知道归知道,愿不愿意接受就难说了。 双臂抱胸的鬼童丸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们可没有风魔嵐那样的本事,隨著时间的推移,身体素质越来越夸张,再加上风魔一族的秘术加持,成长实在是太快了。咱们四个,没有大蛇丸大人赐予,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获得极大的提升,似乎很难。” 咒印虽然能在短时间內加强实力,但也是一种压榨潜力的禁术,不仅显得急功近利,还会危及生命。 或许音忍四人眾的实力依然很强,尤其是开启了咒印二状態后,几乎可以与上忍相提並论,但是,他们的潜力可能已经在一次次的咒印爆发中,被消耗殆尽,未来成长的空间很有限了。 除非,顶头上司大蛇丸大发慈悲地教给他们一些厉害的忍术,否则,靠自己勤学苦练,效果比较差。 只有风魔嵐是比较特殊的! 如果不是体內有“楔”一直在保护著他,並不断加强他的身体素质,和咒印起了良性互动,也不会有今天。 更重要的是,其它四人都知道,风魔嵐体內的地之咒印和他们体內的普通咒印,是有很大不同的。 同样是工具人,风魔嵐是金贵的宝物,多由也、次郎坊、鬼童丸和左近右近,都是耗材,哪怕比其它耗材强很多,也只是更加有用的耗材。 “我们……没有未来!” 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有为大蛇丸大人贡献自己的力量和生命,这一执念在支撑著他们继续无谓地努力。 对视了几眼后,音忍四人眾默默地跟上了风魔嵐的脚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只有跟著大蛇丸混,寄希望於哪一天得到恩赐,获得更多的机会吧! 再就是,跟著似乎越来越强,还有点神秘的风魔嵐,也许会有惊喜。 不久之后,接到了任务命令的音忍五人眾,押送著好几大车的货物,来到田之国边境一处大河渡口,和等候此地的船队进行交易,运回来大量的稀缺物资后,將押送的货物送上了船。 船首带著星忍护额的忍者確认无误后,下令扬帆,向著东方而去。 为了从沿海地带將船队开到此地,一路从火之国穿过好几条大江大河以及人工运河,才进入田之国。 辛苦维持住如此规模的航运网,古杉卜水这么多年不知道投入了多少。 当然,费尽心思做这种事,也不全是为了沿著內河航运做生意。 顺著密密麻麻的水运体系,一起深入內陆的,还有人鱼卫队势力的一根根触手。 习惯於陆地上的文明,总会习惯性地看向天际,畅想更加宽广的世界,却极少关註脚下的土地,对水下的奥秘更是乏人问津。 哪怕是精通水遁的雾忍们,其实也不怎么在意海底到底有什么。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们,大海宽广,但是贫瘠。 离开田之国境內,进入火之国运河后,船队才稍微放慢了速度。 为首的旗舰上,带著星忍大半精锐前来和音忍村秘密完成交易后,半崎也长舒了一口气。 以往的星忍村虽然也时不时接到古杉卜水的命令,干点主家不好出面的活。 可是,这次如此大的场面,著实有点嚇人。 chapter_(); 就这么一支船队携带的货物,其价值就超过了熊之国一年的总產值。 珍贵程度超过黄金的稀缺物资,一次就送来田之国这么多,半崎实在想不出,附近有哪个势力有这个能力接货。 当然,如此机密,半崎也不敢问,只好將疑问压在肚子里,胆战心惊地上路了。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如今,將货物顺利运送过去,满载而归,进入火之国之后,就是主场了。 虽然不知道助力在哪,但是古杉卜水向半崎说过,火之国境內,除了木叶忍者的盘查要稍微注意一点,其它的什么都不要管。 果然,七弯八绕之后,在火之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船队,顺利入海,又经过两天的航行,来到了因幡国一处根本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港口,將货物卸下,然后换上熊之国和星忍村急需的物资,再次往南而去,这次就是波澜不惊的回家之旅了。 將木叶村的事情交代清楚后,古杉卜水不慌不忙地回家,正好星忍村的船队运著货物抵达。 来到距离因幡国有一段距离的离岛地下秘密实验室中,古杉卜水见到了一批紧急运送到此地的货物。 身在音忍村的大蛇丸,手里有价值的东西还有很多,除了那一个个神奇的秘术,就是他的许许多多的成功或者失败的试验品了。 在一堆冷气包裹保护著的小型容器中,古杉卜水见到了一系列奇奇怪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胚胎。 他们都是在各种实验环境下诞生,却因为没有达到大蛇丸的要求,即將被废弃,又以特殊手段维持住活力的实验生命。 他们占据的空间不大,数量极多。 如果不加干涉,死亡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现在还活著,当然不是大蛇丸良心发现,而是为了留住活体標本,和以后的实验做对照。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比较大只的实验体。 这不,眼前这具身高近两米,全身被褐色树皮状物质包裹的生物,就是移植初代细胞失败后的產物。 要说他还活著吧,细胞確实还有活性,但是其人的主要器官、大脑和体循环已经完全崩溃了。 这是妥妥的植物人,字面意义上的。 还有各种经歷不同阶段咒印实验的小孩子,被保存下来的不多,只要打开器皿或者移除封印,他们就会立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死掉。 某种程度上说,大蛇丸这也算是库存大清仓,废品大甩卖了。 不管从哪个意义上说,这些都已经是没什么价值的“东西”。 能活著,只是暂时需要他们活著而已。 古杉卜水將他们换回来,当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从两棲忍者的研究中,发展起来了人鱼卫队的事件中,有了启发。 基因库的丰富程度,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一个种群的活力。 能够被大蛇丸摆上试验台的,不是拥有特殊体质,就是具备血继限界,或者人为融入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异类基因的融合生物。 除此之外,大蛇丸还將自己手里一批过剩的复製人胚胎送了过来。 因为是不同阶段诞生的不成熟个体,他们的缺陷极大,生命形態有著各种各样的不足。就好比两万个御坂妹妹,被製造出来,就是为了试错,被杀以及成为下一个实验的饵料,只要能维持住几十天的高度活性就够了。 落入古杉卜水手中的东西,基本都是人工催熟的残次品,很难將他们定义为正常生物,更別提智慧生命了。 但是,他们体內那些带有奇奇怪怪能力的基因信息是真实不虚的。 “我倒是有点明白,为什么赤砂之蝎会如此执著於追杀大蛇丸了,这是看到了大蛇丸的能力,和自己掌握的傀儡术,尤其是人傀儡术相配合之后,到底会產生多么神奇的效果……” 一旦赤砂之蝎捕获大蛇丸,將他的生物技术弄到手,那就不是如虎添翼的程度,而是直接给自行车装上了火箭推进器。 都不需要大蛇丸调製出什么完美的血继限界融合体或者复製人,只要维持住其查克拉不发生异变,身体能承受得住一段时间,赤砂之蝎就可以將其特有的血继限界提炼出来,製作成稳定承载的人傀儡。 反正都已经死了,自然就没有那么多需要担心的弱点了。 大筒木辉夜听了古杉卜水的话,撇了撇嘴。 “你成天就是在琢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么这些人……姑且称之为人吧,將他们救活的代价太大了,你別指望我给你提供『楔』来协助,这不是理智的人该考虑的。” “我明白,即便是我这个『准大筒木族人』也不会做如此之想。將他们救活,那是圣人该做的事,我没那个耐心。” “那你准备怎么利用他们虽说在『垃圾堆』里淘金,確有发財的希望,更多的可能是劳神费力之后一无所获。” “我知道,这些融合生物、异变的胚胎、濒死的活標本,作为独立生命的根本已经缺失了,但是,可以將他们作为寄生型血继限界,提炼出查克拉,打入空白咒印中,种在其它人身上……” 宇智波泉美是如何將本体化作异变態,改变形体而进入木叶村的 將其反过来用就行了。 比如说,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成了一堆超级活性细胞集合体的“树人”,將其以人傀儡术的禁术削成再生核,再封印到空白咒印里面,植入到某个忠心耿耿的人鱼护卫身上。 咒印一状態就是生命力极度旺盛,咒印二赋予水遁和木遁的优秀资质和大量查克拉以及超强恢復力。 要是真有天赋异稟的傢伙进入咒印三,或者觉醒了木遁,那就赚大了。 虽然机率极小,数量起来了,也有那么一线可能。 “你就做梦吧,还木遁!” 大筒木辉夜一点都不看好古杉卜水的妄想,但是不妨碍古杉卜水继续侃侃而谈。 “试试嘛,反正有现成的素材!某种程度上说,我也算是给了这些生命再次体验这个世界美好的机会,他们没法以独立的智慧生物存在了,成为別人的一部分,也是聊胜於无吧!” “大蛇丸在咒印中封印自己的执念,排挤龙地洞的仙术查克拉,甚至想要做出『虎之咒印』这样的普適版本,你倒好,乾脆封印一个无知无识的半寄生再生核。” “不行么我觉得大筒木族人应该最理解我这种行为,神树不就是如此与你们协同进化,最后近乎融为一体的” 志村团藏和天藏就是很好的例子,只是他们的融合手段太粗糙了,古杉卜水看不上而已。 第三百一十五章 百族之始 实际上,对现在的古杉卜水来说,也不是没有关隘。墨子阁 移植咒印的先决条件就是可以嫻熟地使用仙术查克拉,可是古杉卜水並没有修成仙人模式,甚至都没打算往那个方向发展。 大蛇丸以前也不会仙人模式,但是他掌握了仙人模式的提炼和施展技术,所以照样可以在其他人身上施展咒印术。 古杉卜水暂时只能藉助“准大筒木族人”的身份,用阴阳遁来模擬一下。 虽然还没办法大规模收集仙术查克拉,批量製造咒印,但是已经可以借用现成的咒印,提炼咒印查克拉来用一用。 来源也很稳定,从照美冥、水木和风魔嵐源源不断地传来的“供奉”,已经够日常使用了。 大蛇丸本人和御手洗红豆其实也可以,但是,为了防止被察觉,古杉卜水很少直接触动这两人体內的仙术查克拉和咒印查克拉。 至於其他的,就没什么值得细说的了。 赤砂之蝎原版本的再生核製造技术极为残忍,这是与製造人傀儡术相辅相成的禁术。 赤砂之蝎本人的再生核,是经过完善的正常模式,人傀儡的再生核则是反过来,將所有的本能和意志剔除后,只留下了维持查克拉特性与部分秘术和血继限界,精简到极致,再用傀儡术改造而成的“生物兵器”。 本质上,可以参考前世的屠龙勇士,用龙牙龙血龙骨龙鳞等製造而成的带有一部分龙的能力的神兵利器而已。 赤砂之蝎的技术很高明,不管是人傀儡还是再生核,本质上都是將一个活著的强者,分割<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傀儡、再生核、意志与查克拉,再自由搭配组合,形成不同的效果而已。 “你越来越像一个大筒木族人了。” 眼见著古杉卜水將一名“树皮植物人”嫻熟地置入封印阵文中,然后让一个融合后有基因崩溃缺陷的人鱼护卫坐在对面,启动了防护结界,然后將“树皮植物人”封印到了人鱼护卫体內。 “对生命的敬畏越来越低了。” “我只是保持著智慧的尊敬,对生物进化过程中积累的劣根性,比你懂得多。” 古杉卜水耸耸肩,將陷入昏迷中的人鱼护卫拉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其胸口的纯黑色菱形印记。 这玩意是以“楔”为模板,用水木手里的空白“虎之咒印”的查克拉为引子,再参考天之咒印和地之咒印的封印方式,直接將“树皮植物人”囫圇封印到了人鱼护卫体內。 “你都不加筛选的么我记得赤砂之蝎的技术,可是有详细步骤的。” “有什么关係赤砂之蝎那是为了製作人傀儡,最大限度保证原始的战斗力,而我不一样……” 古杉卜水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就將人鱼护卫视作相对正常完整的苹果树,『树皮植物人』视作槲寄生或者菟丝子的种子,他们本身的重要性一般,我希望他们能稳定地融合,然后觉醒有价值的血继限界,至少也能保持住优势血脉,並能传递给后代。” “就比如你手里的树人” 大筒木辉夜不置可否地询问著。 面前昏睡的“人鱼护卫”,在古杉卜水的控制下,查克拉运转加速,然后直接破开了胸口的菱形印记,旋即,一股股黑色的纹路遍布全身。 只见一股股浓郁的紫黑色查克拉腾起,不断侵蚀其身躯。 这还是只是状態一,就將这具身体祸害得差不多了,要不是古杉卜水本人的力量在支持,可能当场就要死了。 微微皱著眉头的古杉卜水继续加大力量,就见其布满黑纹的惨白皮肤陡然变成深色,体表冒出了一片片墨绿色的鳞片状角质,犹如坚韧的甲胃一般,遍布全身。 “树人战士,生命力极度旺盛,恢復能力突出,水遁和土遁有特长,似乎成功了” 就在古杉卜水判断情况的时候,其头部突然开始异变,冒出了一条条鱼鰭状的尖刺。 “血统衝突了” 似乎有些不对,这名人鱼护卫的基因本来就有缺陷,特別容易发生衝突並显化,在“树皮植物人”附体后,开始產生了较为特殊的融合进化。 当然,这样的发展,似乎太过迅速了,根本没有缓衝时间。 强行將衝突异变压制后,古杉卜水也稍微有些不满意。 “查克拉的融合,並不能让所有血统都尽数保留並完美融合。至少短时间內做不到,基因的自然异变是无序的,细小的,有足够的时间来供筛选,淘汰掉不適宜的性状,咒印突变却不行……” “查克拉的融合,並不能让所有血统都尽数保留並完美融合。至少短时间內做不到,基因的自然异变是无序的,细小的,有足够的时间来供筛选,淘汰掉不適宜的性状,咒印突变却不行……” 其实仙人化都有如此问题。 妙木山的蛤蟆仙术异变过勐,就会石化且无法逆转,龙地洞的蛇仙术控制不力就会变得疯疯癲癲。 如果同时修行蛇仙术和蛤蟆仙术,下场估计和眼前的“人鱼护卫”差不多,不是爆体而亡就是沦为被自然能量压榨蹂躪至死的烂肉。 这可比同时修行两种血继限界要危险多了。 “所以,不能太过激进,要像大蛇丸设置咒印的渐进模式一样,一状態、二状態、三状態要逐级递进,慢慢適应,否则,估计就跟体內移植了个隨时会爆炸的大炸弹差不多。” “那你准备怎么办” 面对大筒木辉夜的问题,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答道: “用『楔』的契合解冻模式吧!一旦发生衝突,融合受阻,解冻程度就停滯不前,直到其实力提升到可以更进一步再开始。至於这种东西,换个好听的名字,就叫生命果实吧,这是赐予智慧生命奇蹟的神赐之物。我好歹也是现世河川之神的代行者,將来整个忍界所有水与生命的最高神……” “你还真贪心。” 对古杉卜水的话,大筒木辉夜没怎么放在心上。 一千多年前,忍界有好些个神名一个比一个囂张的强大生物,最后还不是被一一干掉了 生命层次到了一定程度,一时的风光不值一提,在近乎无限长的生命中,谁能最大限度地避免陨落,就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什么河川之神、水神乃至於生命之神,叫什么都意义不大。 chapter_(); 大筒木辉夜还是查克拉之祖咧,这个世界的忍者,使用查克拉的时候,有几个对她保持恭敬了 现在还恨不得將赐予力量的祖宗给永久封印,岂不是大逆不道 “我倒是感到有些想不通,你似乎一直在试图製造一批拥有变身能力的亚人种,就为了重现八百万神明降世的上古蛮荒那对人类可不是什么好事!” “控制得当,还是可以的。这个世界太小了,人类活动的区域,仅仅限於陆地上的一小部分,大部分区域都是人类禁区。” 要是智慧生物遍布,整个忍界的自然能量浓度会上升,忍者修行的门槛也会降低。 这其实是一个放水养鱼的过程。 身为“准大筒木族人”,迟早要放牧神树,製造神树果实,然后吃掉,增强实力,以应对有可能到来的风险。 天赋如何暂且另说,资源管够,怎么也能堆出一个可以应付所有危险的高手来。 茫茫大海的面积比整个陆地都大好几倍,能供养的人鱼,估计比大陆上的人类都要多。 “你说,要是忍界的土著人类,人人都拥有变身<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鱼,前往水下生活的能力,是不是会更加兴旺发达即便不能变身人鱼,实力强大到可以承受深海压力,自由活动,也行啊。” 风之国面积那么大,茫茫沙漠,杳无人烟,要是诞生出一种对水资源要求极低的亚人种,人类总数就可以大幅度增加了。 还有北方辽阔的极地冰原,都是人类禁区,就那么空著,可惜了。 如果將忍界视作一块牧场,如何最大限度地开发其价值,並利用出来,才是真正的主宰者该考虑的问题。 当然,將其涸泽而渔,吃干抹净,然后跨越星海,寻找下一个可控搜刮的世界,也是一条路。 种田和渔猎两种方式,各有各的好处。 至少现在,古杉卜水想著的是如何让忍界更加强大,更加適合让自己变强。 什么成为超级生命,融合一切,超脱这个宇宙之类的,还是太远了,远没有到考虑那个的时候。 如何度过几年后的第四次忍界大战,躲过六道仙人跨越千年的关注目光,並干掉有可能来到忍界的其它大筒木族人,这个比较重要。 试探了好几次,將这位临时“树人”的极限测试出来后,古杉卜水再次施展了秘术,將所有异变都压制住,树皮鳞片和鱼鰭状器官都收了回去,化作一条条黑色纹路,最后匯聚成菱形印记,压缩在胸口的初始位置。 这是在古杉卜水的控制下,完成的第一次觉醒尝试,以后就靠靠这个人鱼自己控制,並把握其中的度了。 “少主!” 恢復了意志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古杉卜水,不由得恭敬地行礼。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是的!” 人鱼护卫答道, “昏迷之前记得很清楚,昏迷之后,也大致有印象。还有著基础感知,就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很好,那就不用我具体多说了。你身体的隱患,暂时压制住了,但是,这是以另外一个更大的问题,来压制已有的问题。庆幸的是,你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努力变得更强,在今后的异变中,获得绝处逢生的希望。当然了,这个风险来临的时间,可能是五年后,十年后,也可能一辈子都不爆发,就看你个人的遭遇和运气了。” “我明白,感谢少主的搭救。如果没有这一遭,我可能下个月就死了,也可能明天就一睡不醒。能够有至少几年时间的抢救期,已经很幸运了。” “你能这么想最好,下去吧!该保守的秘密,不要往外说,你也知道古杉家族的规矩……” “明白!” 这个傢伙,在辰己麾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一直兢兢业业干活。 早期的人鱼融合实验,技术是有一定缺陷的。 辰己麾下的人鱼,最早的一批,確实多多少少有些问题,但是,只要不频繁激活人鱼基因,老老实实当一个普通人,就不会有危险。 像眼前这一个,严重到危及生命的,仅此一例。 不谈其他,为了奖励其这么多年的贡献,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搭把手也是应该了。 当他离开后,大筒木辉夜出现,对古杉卜水说到: “这个人,心思有点不单纯,野心似乎有点大。为什么他体內的基因崩溃会严重到如此地步,你就没点想法” “我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只关心他是怎么做的。古杉家族家大业大,有想法的人多了,我能一一看顾” 有野心,甚至是有异心都不是大问题,只要不接触核心,造成实际危害就行了。 这个世界的参差是如此明显,心里有点想法很正常,能够付诸实践的极少。 后来的人鱼卫队,已是二代甚至是三代,都是父母双方或者一方有人鱼血统的孩子,早就不是最初那些用普通人改造而来的样子了。 最初的“受害者”,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古杉卜水和古杉家族保持强大,一些小问题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逝。 “你知道就好!” 古杉卜水是个十分讲究公平的人,这也是手下这么多能人服服帖帖的基础,严肃规矩,赏罚分明,是让大家拧成一股绳,保持活力的保证。 “总之,这件事暂时就这样了。这些移植了神赐予的『生命果实』的战士,不局限於人鱼卫士之间。我现在到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人类会成为忍界万物之灵长了,身体內部的基因適配性太强了,和绝大部分生物都不衝突,这也是妙木山、龙地洞和湿骨林愿意和人类缔结通灵契约的基础吧!” 实力先天较弱问题不大,价值高到所有智慧群体都侧目的程度,確实很难得了。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三百一十六章 血雾里的传统 以前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辉夜討论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筒木一族的“楔”,在忍界的合个载体,只有土著人类一种,並非偶然。 事实上,大筒木一族跨越星海,寻找合適的生命星球,只是第一步。如果当地没有足以承载“楔”的智慧生命,或者生態圈太过原始,不足以诞生足够的自然能量供应神树成长的时候,降临的大筒木一族会人为地培养出一批儘量和自己接近的智慧生物。 不管是前世今身,远古神话中的创世之始,基本都会有神明按照自己的形態创造万物之灵长来管理世界。 在大筒木辉夜看来,有两个目的,其中之一是让星球更加繁荣,生成更多的自然能量,另一个就是以防万一,创造一批足以承载“楔”的生命体,为自己留下后路。 忍界的土著人类,本质上和大筒木一族很接近,是相当完美的载体,不仅智商超群,“楔”承载能力突出,其中很大一部分优秀个体还能自如使用查克拉。 这就太完美了。 彻底掌握这个世界后,经过並不长时间的“人择”挑选,筛选出来的现代人类的先祖,不仅让大筒木辉夜满意,对龙地洞的大蛇、妙木山的癩蛤蟆以及湿骨林的巨型蛞蝓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兼容血统种族。 或许,这些异类心中,也存著在忍界创造出一批“蛙人”、“蛇人”以及“鼻涕虫人”的想法也未可知。 忍界的智慧种族之间的竞爭,似乎並不是非此即彼的关係,这也是查克拉存在的忍界特有的模式,合作,共生甚至是最终融合,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共同存在,如今身为忍界霸主的人类,就是各方爭夺的焦点。 同样有心在这方面做点手脚的古杉卜水,从大蛇丸那换回来大批拥有奇奇怪怪血统的试验品,也是想著和尚摸得,为何我摸不得 “你这思路,按照大筒木一族过往的桉例来看,其实就是奔著『地上神国』完全控制殖民星球的模式而去的,好处的压榨效率极佳,坏处是需要频繁地调整,需要的时间太长,风险有点大,消耗了大量的精力,还不一定能获得理想的结果。” “先试试,打好基础,要不要做,以后再说。” 这段时间,古杉卜水可是有事可做的,这么多“素材”,分门別类地处置好,可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至於被大蛇丸换回去的那么多珍贵材料,会不会对大蛇丸今后的实验產生比较的的影响,还不得而知。 至少现在,前“三忍”之一的天才,用不著太过担心前置条件不足,许多拖延了很久的实验,都可以开始了。 当然了,要是有什么好用的成果,古杉卜水自然也要分一杯羹就是了。 …… 靠近熊之国的外海,从雾隱村匆匆赶来的林檎雨由利,桃地再不斩,西瓜山河豚鬼与干柿鬼交一行人望著星忍村的团队浩浩荡荡驶过,回到母港,將一箱箱货物卸下。 抱上了大腿,日子就是过得舒服。 身份地位最高,表面上实力最强,家世最显赫的西瓜山河豚鬼愤愤不平地说道: “要不是时机不对,真想將他们给抢了。” 原则上来讲,正式忍者都不会干半路打劫这种败人品的事,一旦露馅,整个忍村的声誉都会遭到严重打击。 不要说敌人,就是自己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雾隱村的金字招牌还是有点亮的,名声不至於和盗匪相提並论,但是一个个疯疯癲癲的雾忍个体,就难保会有干出格事情的。 西瓜山河豚鬼就是那种脾气极差,心血来潮什么都敢干的狂人。 暂且听枸橘失仓的命令,不是他有多么忠诚,而是打不过那个装嫩的糟老头子,一旦眾叛亲离,连落脚之地都没有。 跟隨他前来的其它三忍也不是泛泛之辈。 西瓜山河豚鬼持有大刀交肌,桃地再不斩手握短刀斩首大刀,林檎雨由利也是雷刀牙的主人,只有干柿鬼交似乎还在老老实实扮演对水影四代目忠心耿耿的心腹。 “四代目的命令中,似乎並不包含不准我们顺路赚一点外快……” 干柿鬼交如是说著,让心中十分满意的西瓜山河豚鬼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欣赏眼神。 “你叫鬼交……是吧要不要考虑跟我混,不要抱四代目那个糟老头子的臭脚了” “抱歉,四代目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身为雾忍,听从水影的命令,似乎没什么可质疑的。当然了,这也不影响我听从您的命令,毕竟,这次行动还要靠前辈才能完成……” “回去再说吧!” 招揽拉拢失败,西瓜山河豚鬼也没有怎么生气,愚忠於水影的人多了,並不起眼的干柿鬼交虽然表现得兢兢业业,却没表现出让人信服的能力。 执迷不悟的“杂鱼”不愿意投诚,也不是多么需要关心的事。 倒是另外两个看热闹的傢伙比较麻烦。 桃地再不斩的杀意太浓了,这是个隨时有可能会对水影或者大名挥刀的二五仔,压根没办法招揽;至於林檎雨由利,那是个比自己还要疯的怪物。 以天才之名崛起,仅有不久之前亡故的鬼灯满月能够压她一头。 自从林檎雨由利获得了雷刀牙之后,实力越来越强,也越来越疯了。 自顾自地和古杉家族联手,將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给抓了,给雾隱村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与非议,最后还如同没事人一般,光明正大地回来,將一眾同僚都嚇傻了。 上上下下都以为她已经叛逃了,可她自己就当是出了一趟远门,看了点风景就回家的既视感。 至於剥夺雷刀牙的事,也没法办成,器物通灵的效果仍在,除非使用契约封印或者主人死了。 整个雾隱村都找不到会使用隔断通灵契约的秘术,杀死这个不知道什么会爆的炸弹,枸橘失仓又有点捨不得。 『她只是疯了,不是叛逃了。』 如此说服自己的水影四代目,將这个天才女雾忍打入监牢,现在放出来,可不一定是好事。 西瓜山河豚鬼虽然狂妄,但是不傻,在他心中,恐怕就干柿鬼交可以稍微信赖,另外两人,只可利用,绝不可做太多指望。 正在阅读:第三百一十六章 血雾里的传统,最新章节尽在。 “再不斩,情报你也看了,觉得怎么样” “不是很好。” “鬼人”之名渐渐为人所知,再加上战绩彪炳,桃地再不斩的威望也开始越来越盛, “除了知道两个名字,並无太多资料。仅仅靠地下赏金所提供的情报,实在没法找到应对方法……” 飞段成名的时间並不长,在和角都组队之后,才为人所知。 至於角都,除了知道他是个著名的赏金猎人外,忍术特性,擅长领域几乎一片空白,少数几个小道消息也是互相矛盾,完全无法作为布置战术的参考。 chapter_(); “鬼人”最为擅长的无声杀人术,是一种暗杀术,正面廝杀並非其所长,强攻还是让西瓜山河豚鬼这样的肉盾和林檎雨由利这样的尖刀来干,自己愉快补刀就够了。 “要不,让我前去侦查一下” 至於林檎雨由利,似乎不知道沉溺在什么幻想中,压根没有將几人的谈话放在心上。 一直没啥存在感的干柿鬼交倒是很积极地表现著。 只是,西瓜山河豚鬼似乎没有怎么把干柿鬼交放在心上,对他的能力也不怎么信任,而是衝著桃地再不斩和林檎雨由利说到: “你们两个,一起去侦查。” “一起” 桃地再不斩不悦地看了几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檎雨由利,反驳道,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单独行动,她这个样子,我实在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来。” “也好!你一个人去,鬼交,你和雨由利一起……” 虽然有些不情愿,三人还是按照临时队长的命令开始行动。 桃地再不斩北上,去岸边的港口打探消息,干柿鬼交则和林檎雨由利往西,沿著离岸不远的岛链行动。 干柿鬼交一言不发地跟在林檎雨由利后面,如同一名忠诚的僚机,护佑著娇小的同伴的侧翼。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头也不回的林檎雨由利突然说道: “你……看上了大刀交肌好几次偷瞄那个蠢笨如猪玀的西瓜山河豚鬼的脖子,是在找好下刀的地方吧” “这……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们可是一个队伍的战友,怎么会” “想要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况且……” 林檎雨由利回头看了几眼不自觉地將手放在刀柄上的干柿鬼交,笑眯眯地说道, “你以为忍刀七人眾是什么” “村子的精英与骄傲” “你……不老实啊!明明知道,却不肯承认。算了,反正你看上的是大刀交肌,不是雷刀牙,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而且,西瓜山河豚鬼那个蠢货太討厌了,我还是比较希望你干掉他,成为大刀交肌的主人的。只是,所谓的『七忍刀』,並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你能够更有意思一点……” “有意思” “就是活得久一点。初代忍刀七人眾,就只有西瓜山河豚鬼还活著了,早就该死了,是时候换个人上位了……” “你果然疯得厉害。” “你就当是疯言疯语吧!” 嗤笑了几声的林檎雨由利不再討论这个话题, “看在你辛辛苦苦隱藏实力,还能帮一点忙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几句,遇到了敌人,一定要小心。敌人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可怕高手,咱们四个人一起上,以多欺少,胜算都不是特別大……” “你果然知道点什么,刚才为什么不告诉队长” “为什么要告诉他他不也將我们当做试探敌人的棋子,说弃就弃雾忍就是这种存在,尤其是忍刀七人眾,没有战友,没有未来……” 如果不是为了保命抱了古杉卜水的大腿,恐怕早就如鬼灯满月一般死掉了。 “难道说,『七忍刀』有缺陷” “等你弄到手就知道,现在……” 正要继续再说,林檎雨由利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了前方两名在海面上拦路的神秘人。 黑底红云御神袍,看模样,正是任务目標。 “怎么是雾忍我还以为有大鱼来了,没想到是不相干的人。喂,角都,我们是不是追错了方向” “可能!只是,对方似乎並不觉得是巧合!衝著我们来的吧……” 满脸都是遇见强敌都的欣喜与狂態的林檎雨由利,双手握著雷刀牙,干柿鬼交则双手握持著长剑。 “我们只是侦查,队长没有要求我们战斗,是不是暂时撤退” “你不懂!只要我们试探出了敌人的弱点,那只大肥猪和再不斩都会出现。” “你是说,他们跟踪我们” “如何將所谓『同胞』的价值发挥出来,才是在村子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根本。不坑死几个队友,是没法成为让人信服的雾忍的。” “我大概懂了点。” 团队意识 需要的时候,可以有! 但是太过依赖战友的雾忍,基本都死得很惨,能活到退役的几乎没有。 “虽然『血雾里』的腥臭味澹了许多,有些传统还是不能丟。现在,不是考虑其它的时候,好好保住性命吧。” 乾涩地诡笑著的林檎雨由利將雷刀牙的双刃交叉指向天空,勐然將查克拉输送到天空,和浮空的云朵交匯。 “雷刀术落雷!” 被激发的自然雷电,和雷遁查克拉混合在一起,互相增幅,然后化作一道道闪电链,交叉成网状落下来。 顺间,飞段和角都所在地就被一片雷暴笼罩。 更糟的是,几人所处的区域虽然离陆地不太远,到底还是在海面上,部分雷电落在飞段和角都身上,並没有造成太严重的损伤,不死之身的强悍,体现得淋漓尽致。 雷电落在水面上,顺著波涛向四周蔓延,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但是附带的麻痹效果也很棘手,让飞段和角都的闪避有些迟钝,衣衫和体表也出现了一个个被闪电灼烧的焦黑伤口。 第三百一十七章 速度优势 滨海环境中,对角都和飞段是不利的。一笔阁 精於水战的雾忍倒是很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廝杀,能够在极度弱势的环境下,和强大的木叶村竞爭而不落下风,也是有几分底气的。 “水遁雨四交!”迅速结印后,干柿鬼交拍击水面,自身周围出现四只垂直跃起的水遁鯊鱼,飞到高空后,朝著角都和飞段的方向袭去。 见状的角都甩出几枚苦无,向水遁鯊鱼击了过去,意图干扰一下忍术的发挥。 却没想到,水遁雨四交是个具备陷阱特质的忍术,在遇到忍具的物理拦截后,直接碎裂成上千枚细小的鯊鱼水弹,如雨点一般向著水面上的敌人而去。 “糟糕!”意识到应对错误的角都和飞段,只来得及伸出双臂保护头颅,身躯就被密密麻麻的小鯊鱼水弹击中。 几秒钟后,狼狈地躺在水面上的两名敌人,似乎有些爬不起来的样子。 林檎雨由利饶有兴趣地看了几眼刚才大发神威的干柿鬼交。 “干得不错,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等本事,难怪敢动心思抢西瓜山河豚鬼的大刀交肌。而且,你的身体……”一开始可能没有注意到,现在倒是能够稍微感知一下,面前这个丑陋的鯊鱼脸体內,到底有多么雄厚的查克拉。 这明显远超一般忍者的范畴。 “总算是来了个有意思的……”一边说著的林檎雨由利,一边將雷刀牙的双刃插入海水中,將查克拉化作雷电,一缕缕向角都和飞段击了过去。 不一会,在电弧的打击下,不断颤抖著的两人身躯,都快要发出一阵阵被烧焦的味道了。 原本应该重伤的飞段,拄著血腥三月镰的长柄站起来,对身边的搭档说到:“我说你,別装了,对方太小心了,一点都不想靠近的样子。”同样满身狼藉的角都也踩著水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 “有点麻烦!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就是在如此不利的环境中,被敌人击败后抓住的吧难道我们也要步入后尘” “怎么可能就他们几个……”一个矮冬瓜一般的女忍者,还有个丑陋的鯊鱼脸龙套,怎么看都不像是很有战斗力的组合。 “不止!”大大咧咧的飞段不清楚,角都倒是模模湖湖地感知到有两股强大的查克拉反应在附近游弋,如果他们都是一伙的,那倒是有点麻烦。 能够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角都倚仗的除了实力,小心谨慎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不死之身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敌的。地怨虞到底只能提供五条性命,如果没有办法在五颗心臟全部被摧毁之前取得胜利,或者逃走,就有被人围杀的风险。 至於飞段就不提了,单打独斗的绝杀能力还是可以的,咒术死司凭血的威力,就连角都都不敢忽视。 不过,飞段应对群攻的能力还是很贵乏了。当了这么久的搭档,两人对彼此的能力也稍微有点了解了。 “跑”角都试探著问道,和飞段相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迈开步伐,以超快的速度,向著岸边狂奔。 当两名s级叛忍不战而逃,只顾保命的时候,想要追上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如此果决,不止正在攻击的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交呆住,就连暗中监视的西瓜山河豚鬼和桃地再不斩都看傻了。 “针首千本!”就在此时,只见水下浮上来一个魁梧的身影,头颅一甩,就见棕色长髮变硬后,化作如暴雨般的千本,向著狂奔的飞段和角都射了过去。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干扰的举动,没有任何效果。角都和飞段像是不知道背后袭来的攻击一般,一个劲地往北面跑去。 “那……应该射中了吧”就连临时队长西瓜山河豚鬼都有些不確定地询问著。 明明针首千本似乎命中了敌人,还有一部分威力巨大的直接射穿了角都和飞段的身体,但是两人像没事人一般,脚步都没有被拖后半步。 就算不提伤势重不重,至少很疼,多多少少给点反应吧结果,太过诡异的发展,让袭击者都感到有些拿捏不准了。 “追不追会不会有危险”现身想要拦截一番,却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桃地再不斩冷静地向临时队长询问,西瓜山河豚鬼略一犹豫,就很霸道地说道:“一起追!”於是带头向角都和飞段追了过去,至於不久之前让部下们当做试刀的棋子的做法,那是绝口不提。 身为雾忍,连这点 “小事”都斤斤计较,接受不了的话,还是早点退役比较好。在追击的四人中,精通雷遁的林檎雨由利最为神秘,速度最快,以远超其它三人的速度,在水面上健步如飞。 角都和飞段在靠岸后,往水网密集的沼泽地带中逃遁,雾忍们也不甘放弃,穷追不捨。 拥有不死之身的角都和飞段,体力有明显的优势,但是他们的速度明显不是强项,尤其是在雷遁忍者面前,有些不够看。 二十分钟后,在一条河川密布的滩涂地,林檎雨由利浑身外溢著用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后的状態,握著雷刀牙双刃的女忍者,犹如雷神下凡,全身闪烁著银白色的雷电火花。 意识到光逃跑是走不脱的 “不死二人组”也停了下来,后方,其它三名雾忍也越来越近,再过一会就要追上来了。 “林檎雨由利,我记得你的人头在地下赏金所也很值钱。围攻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你也有份吧雾忍还真是喜欢多管閒事,明明和你们无关……” “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些,才追上来的只因为我想试试,那个男人口中,实力强大的危险人物,到底有多么厉害罢了。”说著的林檎雨由利,將雷刀牙的双刃插在地上,双手结印,然后浑身上下爆发了大量的查克拉。 “雷遁雷门!”只见蓄力完毕的雷刀牙自上而下爆发出无数细小的电弧,直衝天际,和乌云中的电荷遥相呼应,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最终將威力无比的自然伟力引了下来,形成超大范围的落雷攻击。 chapter_(); 如此强大的雷暴,在攻击中心的角都和飞段周围的空气,都快被强大的电流激发成等离子態了。 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下,只见角都不慌不忙地收起忍具,结印之后,从背后隆起的背嵴中,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怪物,漂浮在半空中。 “风遁压害!”明明只是b级风遁忍术,但是在角都强大的支配能力,和优秀的控制能力的加持下,发挥出了堪比级忍术的威力,从风属性心臟怪口中吐出的高压风球,蕴含了近乎天灾般的破坏力,宛如暴风重炮,向前方漫捲。 超高压不仅清场成功,还造成了极致的真空,让依靠声音传播的幻术以及爆炸忍具失效。 即便如此,角都的风属性心臟怪的忍术威力,比有雷刀牙加持的强大雷遁忍术,还是要稍微弱一线的。 但是,查克拉属性的克制关係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风遁面前,雷遁被压製得太厉害了。 同样意识到自己的攻击没有达到效果的林檎雨由利快速飞退,躲过了风遁压害的攻击,先前站立的所在,已经是一片被高压风球肆虐过后的狼藉了。 至於铺天盖地的雷遁,自然是被清除乾净了。 “居然是风遁不对,你在地下赏金所的情报显示,是个土遁高手才对。” “原来是地下赏金所泄露了消息,我就说嘛,那种鬼地方的人,对邪神大人毫无敬畏,肯定不可靠。”飞段挥舞著被锁链缠绕的血腥三月镰,用舌头舔了舔黝黑的锋刃, “角都大哥,你先拦住后面的几个追兵,我先让这个急需要领悟邪神大人恢弘意志的傢伙见识见识死亡的恐惧。” “別让我等太久。” “知道了!”对已经存了將追兵绞杀殆尽的 “不死二人组”来说,多两个人的优势不值一提。能够操纵五个属性心臟怪物的角都,一个人就可以打一场小型遭遇战了。 另一边,意识到从古杉卜水那边得来的消息並没有错的林檎雨由利,反而更加欣喜了。 平时为了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毫不保留地大打一场都不可得,面前就有两个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各种大威力雷遁忍术对付的傢伙,林檎雨由利心中那股稍微被压制下去的疯狂又开始躁动了。 “有意思!”暂时將雷遁牙收了起来,双手结印,林檎雨由热切的目光投向了同样蠢蠢欲动的飞段。 “让我们来一场不死不休的廝杀吧!”旋即,查克拉释放在周围的空气中,水遁雾隱之术的效果蔓延,一阵阵浓雾出现,將林檎雨由利和飞段包裹。 紧接著,体內的查克拉经过极致的性质变化后,密集地分布在体表,犹如一圈半透明雷光鎧甲,林檎雨由利手持双刃,以肉眼都反应不过的速度,冲向了飞段。 敌人从眼中消失,飞段只来得及將武器挡在身前,就觉大腿被雷刀牙的副刃划伤,一缕缕雷遁渗入体內,让自己的身体產生了一阵阵麻痹之感。 还没等飞段反应,背后肩膀处又被凌厉的雷刃割开了一道口子。 “好快!”偶尔出现在视线中的林檎雨由利,如同踩著雷电上下翻飞的精灵,以飞段的感知和反应速度,是跟不上的。 “不知道你这种状態,能坚持多久。”面对如此劣势,飞段一点都不著急。 曾经不止一次遇到过强大的高手,处在极度不利的局面下,最后也能凭藉不死之身反败为胜。 体力和查克拉是有限的,而不死之身的体力是近乎无限的,只要撑的时间够长,总可以耗到对方精疲力竭的时候。 这次,飞段也打算故技重施。只是,林檎雨由利这个精神状態十分不稳定的女雾忍,並不像飞段和角都想像的那么简单。 “忍法雷之鎧!”因为雾隱之术的存在,视线不佳的飞段並没有看到,林檎雨由利將雷电从天上召唤下来,和自身的雷属性查克拉混合在一起,附在身体上,既可以抵挡攻击,也可以以守为攻。 这种……已经近乎雷遁查克拉模式了,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强。在不同的人手里,雷刀牙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是不一样的。 林檎雨由利可不是黑锄雷牙那等废物,在和古杉卜水合作之后,明显获得了更强力量加持的她,真的完全发挥力量的时候,破坏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犹如一个包裹的雷球,以超快的速度靠近飞段的林檎雨由利,雷刀双刃分別刺向了飞段的心臟和咽喉。 雷光闪烁的雷刀牙,一柄刺进了飞段的胸口,一柄扎穿了飞段的咽喉。 只是,因为飞段本能地偏了偏头,稍微偏了一点。正要用力挥舞,將飞段的脖子削断,砍掉其头颅的林檎雨由利,却发现雷刀牙居然被飞段的脖子给 “卡”住了。 “怎么可能”肉体凡胎,根本不可能这么硬。全身冒血,受了普通人马上就要死掉的伤势,飞段还能挣扎著说话。 “好疼啊,你这个混蛋,想要抓住你可真不容易。”速度完全跟不上,飞段只有另想办法,用陷阱来捕捉林檎雨由利的行动。 而能够被拿出来利用的,当然就是飞段自己的身体了。微微皱著眉的林檎雨由利看著飞段被隔开的喉咙,猩红的血肉中,居然有某种东西泛著漆黑的金属光泽。 “你的骨头是铁做的不对,你居然將铁製武器藏在身体內部……”飞段一只手拿血腥三月镰勾住雷刀牙,月刃还掛住了林檎雨由利的身体,只是雷之鎧的坚硬程度足以抵挡这样的普通攻击。 另一只手从脖颈处,將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里面的漆黑长矛取了出来。 “让你砍了这么多刀,都抓不住你的衣角,还真是个可怕的傢伙,这样的祭品,想必邪神大人应该很满意了吧!” 第三百一十八章 对峙消耗 正常人会在自己的胸口和脖颈之间,塞入一柄漆黑长矛吗 真这么干,普通人早就死了。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飞段不仅这么干了,而且装作没事人一般,和林檎雨由利战斗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异样来。 即便有不死之身,也不代表飞段是没有知觉的傀儡,痛苦是一点都不会少的。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之多的傢伙,等著我去发现……” 不惊反喜的林檎雨由利並没有因为自己攻击落空,反被抓住武器感到害怕。 “你准备怎么做,大个子” 相比起身高一米四出头的林檎雨由利,接近一米八的飞段,確实称得上是大个子了,如果不是双方兵戎相见,外人见了,恐怕会把他们误认成父女或者年龄相差有点大的兄妹。 只是,两人了现在虽然贴得有点近,但是气氛一点都算不上和睦。 血腥三月镰的一片月刃勾住了林檎雨由利的肩膀,如果不是雷之鎧防御力还行,恐怕早就见血了。 活动了一下裂开了一道口子的脖颈,发现骨头没有断,不怎么影响行动的时候,飞段用喉管有点漏风的腔调有些为难,有些狰狞地笑道: “对我来说,你是什么人都无所谓,角都可能会在意你们的身份,头颅值不值钱,我不同,只要取悦邪神大人就很满足了。” “喔” 林檎雨由利饶有兴趣地问道, “汤之国那个被覆灭的邪神教派,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啊。” “那些人,不虔诚,所以,我送他们去当面向邪神大人懺悔去了。你这种不识邪神大人威严的傢伙,也有必要亲身体验一下……” “那你快点,我都快等不及了。” 从古杉卜水那里得来的情报显示,这个名叫飞段的傢伙,会一门用血液为媒介施展的咒杀术,原本林檎雨由利对此不怎么感兴趣,现在倒是有了点体验一下的想法。 “如你所愿。” 说著的飞段用漆黑长矛一把刺向了林檎雨由利的肩膀,和致力於切割伤害,让敌人见血的血腥三月镰不同,漆黑长矛就是为了造成致命伤的武器,破甲能力超越了好几个等级。 虽然一下没有破开雷之鎧,连续几下勐扎,到底还是刺入了女雾忍的肩膀。 见得手之后,飞段也不再坚持,而是飞快放开了对林檎雨由利的束缚,急速后退,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漆黑长矛末端的鲜血。 “这就完了也没什么不同啊!” 飞段笑而不语,突然自残一般,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將鲜血滴在地上,然后用脚画了个圆环包裹三角形的阵纹,进而开启了诅咒仪式,死司凭血开始启动,飞段体表的皮肤开始变得半透明,將內部的黑色骨骼都显现出了大半,与此同时,红得发黑的咒纹遍布全身。 远远看去,飞段本人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饿鬼一般。 “有点意思了。” 满不在乎的林檎雨由利將雷刀牙指向对方,一道雷光跨越空间的距离,落在飞段身上。 瞬间,伤害能力惊人的雷遁,不仅將飞段麻痹,还在其体表造成了严重的烧伤。 与此同时,原本不甚在意的林檎雨由利,突然全身上下冒出了焦黑之色。 “这是” 陡然袭来的痛苦,让女雾忍也嚇了一跳,检查一下,没发现被人偷袭,然后看向了飞段的方向,才终於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你的咒术,居然是制定规则,伤害反噬的类型,难怪……” “哦你不怕死吗” “死” 林檎雨由利不屑地笑了笑, “我本人……早就该死了,每多活一刻,都算赚大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压根不在意飞段的嘲讽,以超快的速度靠近飞段后,电光闪烁的雷刀毫不留情地在飞段的体表割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与之相应,林檎雨由利很快也变成了遍体鳞伤的血人。 “终於感觉到了,这就是我嚮往的廝杀,这才是我该体会的生存之意义……” 从一开始,如林檎雨由利这样的天才,就表现出了和普通人不同的思维倾向,在接受雷刀牙之后,精神状態一直受到影响,十分不稳定,疯疯癲癲只是表现出来的外在,真正影响到关键的,还是她的查克拉受到了雷刀牙的侵染,直接通过精神扭曲了其灵魂。 雾隱七忍刀,每一把都蕴含了某种特质,並不是简单的兵器,如大刀交肌乾脆就是吞噬查克拉的活物,容易反噬主人,对饲主要求极高的所谓副作用,其实是比较轻的。 看似不显山露水,没有太明显缺陷的雷刀牙,看不见的危害反而最大。 越是天才,和雷刀牙越契合,侵染程度越深。 在请求古杉卜水帮忙的时候,林檎雨由利就明白了,自己所走的路,不成就死。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见林檎雨由利受了伤都不管不顾地继续进攻,倒是让飞段起了好奇之心。 “我有不死之身,你有什么” “你……这也叫不死” 林檎雨由利不屑地嗤笑道, “正好,如果一下子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我还不好全力试招……” 隨著血液越流越多,林檎雨由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脚也渐渐不听使唤了,强大的雷遁因为控制不力,甚至开始反噬,麻痹了操纵者的躯体。 见到如此发展的飞段,似乎少了许多作弄祭品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因为体会不到林檎雨由利身上濒死的绝望与疯狂,献祭的效果反而较差。 於是,飞段乾脆直接用漆黑长矛刺入自己的大腿,將林檎雨由利灵动的身法不由得一滯,紧接著,又刺向了腹部,扎了一个对穿的伤口。 “说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会受伤,也会死啊!” chapter_(); 见林檎雨由利半跪著蹲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痛苦颤抖,飞段终於体会到了这次献祭的效果,心情稍微好了点,最后乾脆扎入了胸口,將心臟刺破,血液如泉涌一般流出。 受此重创,林檎雨由利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扑倒在地上,血液侵染了附近的土地。 “如此嘴硬,也只有这种程度” 將漆黑长毛拔了出来,飞段再次刺向了肺腑之处,除了让林檎雨由利疼痛地颤抖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仪式进行了几分钟,就在飞段以为这就是结局的时候,陡然间发现林檎雨由利的身体不再流血,而且伤势有自动恢復的趋势。 似乎睡了一觉的女雾忍,嘴角掛著邪笑,拄著雷刀牙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不仅没有將血污抹除,反而让白净的脸上更加狰狞了。 “战斗啊,这就是我的宿命,也是超脱命运的唯一路途。感受了一番死亡的孤寂感,才能体会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怎么……你也是不死之身雾忍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技术了……” “不死之身这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至少,你这个被邪神攥在手里的玩物,根本没法相提並论……” 闻言的飞段,看著林檎雨由利手腕处那正在诡异律动著的漆黑菱形印记,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正要再问几句,就见林檎雨由利再次消失在视线中,自己的腹部一痛,然后就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 “好快,变强了!” 一条条黑色纹路顺著手腕,从黑色印记处,往头颅和心臟的位置蔓延,林檎雨由利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 “那是什么鬼东西” “谁知道反正这东西,已经和我的命运连为一体,密不可分了,只有死亡能让其躁动平息。” 平澹地说著冷漠的话,林檎雨由利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半边身体都有了明显的异变,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还长了一根奇怪的独角。 “这位自称是邪神卷顾者的大个子,能否展现出更多的力量,让我见识见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那就太让人失望了,除了耐打一点,就没有其它本事了吗” 除了面对角都的时候,飞段就没遇到过如此让自己感到棘手的时刻。 如果对方和自己一样,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怪物,很多招数就没有用了。 如果两个不死之身的拥有者你一刀我一刀地彼此伤害,那得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 然而,实际上的发展並不如飞段所料,所谓的势均力敌,也只是一时的。 飞段的体术实际上並不弱,因为有近乎无限的体力加持,只要不能將它在短时间內击倒,最后都会被他耗死。 而激活了“楔”状態的林檎雨由利,也远称不上无敌。 “楔”带给她的並不是直接赐予不死之身,而是超强的快速恢復能力。 一旦伤势严重到恢復能力赶不及,依然有失去生命的风险。 当然,这与普通的自愈能力有本质不同,因为“器”的特殊性,林檎雨由利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將致命要害的弱点减轻到了足够低。 只要不同时將大脑或者五臟六腑破坏殆尽,让恢復能力有足够的时间发挥,就可以用近乎不死之身的效果,和飞段比拼彼此伤害。 这其实已经是进化到更高层面的大筒木一族才拥有的能力,林檎雨由利这个疯疯癲癲,时不时做一些出格举动的女雾忍,第一个觉醒这种能力,让古杉卜水也感到很意外。 又过了几分钟,气喘吁吁的飞段,和浑身是血的林檎雨由利默然对视。 以目前两人的打法,其实谁也奈何不了谁。 除非砍掉对方的脑袋或者四肢,削弱甚至瘫痪其反抗能力,否则,还不知道要打多久。 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斩首何其难 “我说,你们雾忍找我们的麻烦,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可不记得有过招惹到你们……” “那种事,谁在意,四代目那个装嫩的老头子说你们该死,我们就来了唄。都到了这个地步,你难道想说一句误会,就彼此罢手吗” “应该不行吧!” 都打出真火了,不分个高下,那么多血,岂不是白流了 就在两个近乎势均力敌的不怕死的疯子在血拼,字面意义上的廝杀之时,远方的桃地再不斩,西瓜山河豚鬼与干柿鬼交三人背靠背防御,被角都和四名属性心臟怪围在中间。 明明是以多欺少的碾压局,结果反而被对方逼到了绝境,身为队长的西瓜山河豚鬼是十分不爽。 “林檎雨由利那个傢伙在搞什么血腥味这么远都飘过来了,还没解决对方” 大块头的交肌持有者完全忘了,林檎雨由利是单挑强敌,这边三打一,都快被角都一个人打崩了。 要不是大刀交肌的能力確实出眾,对忍术和查克拉有较强的克製作用,恐怕几人早就顶不住了。 桃地再不斩试探著问道: “要不要衝开包围,让我遁入丛林,施展无声杀人术,震慑对方” “现在……来不及了。” 西瓜山河豚鬼否决了“鬼人”的提议,表面上的理由光明正大,真实的缘由却是担心桃地再不斩突围后不是伺机而战,而是落荒而逃,將西瓜山河豚鬼与干柿鬼交丟下不管。 別以为对方干不出这样的事,雾忍的传统,不管是同富贵,还是共患难,都不行。 没什么特別的缘由,他们或许不会主动坑害队友,干损人不利己的事,但是指望危急关头,並肩而战,誓死不退,那就想多了。 西瓜山河豚鬼寧愿指望林檎雨由利那个疯女人,都不会將希望寄托在桃地再不斩这个二五仔身上。 见临时队长不採纳自己的战术意见,桃地再不斩也没再多说什么。 角都的五属性全能实在是太强了,不管己方施展什么遁术,都会被针对性地克制。 而且…… “明明是b级忍术,威力却那么大,真是个可怕的怪物。” 同样见猎心喜的干柿鬼交,有心亮出真本事,和对方大打一场。 可惜,看了看自己身边两名可疑的战友,干柿鬼交暂时打消了使出全力的打算。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科幻小说小说的魅力。 第三百一十九章 分散逃遁 《忍界伐冰之家》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与此同时,另一边正將三名雾忍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角都,也时不时地看向了飞段和林檎雨由利激战的地方。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以往角都从来没有担心过飞段的安危,不死之身的存在,让他几乎不担心任何陨落的可能。 只要角都不死,就可以將飞段救过来,反之,也差不多。当然,前提是角都还保留著一个心臟。 可是,这一次不同。手握大刀交肌的西瓜山河豚鬼,对一切查克拉外放类的忍术克制都很大,无差別地吞噬查克拉这一特性实在是太噁心了,十成力量,经过大刀交肌的削弱后,能够剩下三四成就不错了。 不显山露水的干柿鬼交,看似摇摇欲坠,一身强大的水遁,攻守兼备,稳妥得很。 至於滑不熘手的 “鬼人”,似危实安,以角都的强势,一时半会也难以將他击垮。三名雾忍,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绝对实力都不比角都差太多,大战三百回合问题不大。 其中两人持有七忍刀之一,另一个也是同等级的高手。如果不是五属性心臟怪物的数量优势和属性压制,角都可没把握做到以一敌三的程度。 即便如此,如果飞段那边迟迟拿不下林檎雨由利,没法过来帮忙,角都也不敢保证自己的优势能保持多久。 不死之身,只是个相对说法,不代表真的不会被杀。『麻烦了,四个忍刀七人眾级別的高手,到底还是太勉强了一点。 』到了现在,角都也不由得有些后悔,不该答应飞段的请求,先前直接联手,速杀林檎雨由利,然后返身再干掉眼前负隅顽抗的三人,那样做明显胜算更高。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 只见从两只属性心臟怪物口中吐出的浓缩爆裂火焰,迅速扩张成无数大火球紧密排列而成的火墙,向著雾忍三人压了过去。 如此无死角的范围群攻,让带队的西瓜山河豚鬼都嚇了一跳,就要下意识地凭藉大刀交肌的特性,杀出重围,逃之夭夭的时候,避之不得的干柿鬼交站了出来。 “水遁爆水衝波!”將长刀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然后从干柿鬼交口中吐出了大量的水,越来越多,如同汹涌澎湃的瀑布,带著从天而降的无匹气势,和火焰墙正面对撞在一起。 火遁和风遁的复合忍术,威力肯定相当惊人,破坏力比单纯的风遁和火遁强大太多了。 即便如此,干柿鬼交的施展的水遁爆水衝波,依然很好地起到了阻拦作用。 质稍微有欠缺,量是不缺的,干柿鬼交在原本时间线上能够混个 “无尾之尾兽”的名头,肯定不是浪得虚名,其它不好说,查克拉量是真的不虚的。 水遁对火遁的克制很厉害,防御风遁其实也还好,就是不那么完美。即便有部分包含著风遁力量的爆炎突破水遁爆水衝波的拦截,到了雾忍近前,也被好整以暇的西瓜山河豚鬼挥舞著大刀交肌轻鬆击破。 “没想到啊,我麾下居然还有你这么个奇葩!”实战能力暂且不好估量,但是肯定不太差,尤其是那一身汹涌澎湃的查克拉,將学习难度b级的忍术加强到如此地步。 “就算是人柱力,也不过如此了吧。”西瓜山河豚鬼表面讚嘆著,心里如何想,暂且不得而知。 桃地再不斩也带著莫名的態度,看向了大发神威的干柿鬼交。如果是生死决战, “鬼人”现在也觉得,和查克拉量如此雄厚的怪物正面对抗,確实不智。 见复合忍术都不起作用,角都原本准备將风、火、雷三只地怨虞面具怪融合起来,使用三形態复合忍术最终射击的想法也打消了。 如果不是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必杀技还是保留比较好,要是没能瘫痪三名雾忍中任何一个的战斗力,损耗太大的角都,可就维持不住对敌的优势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此耗下去。不死之身的拥有者,最不怕的就是打持久战。 到了这个时候,角都事实上已经做好了飞段那边要是出了岔子,就立刻准备撤退的打算。 至於自己的搭档,能救则救,救不了,那就自求多福了。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被伏击后,双双被擒的前车之鑑,自己绝不会再犯。 打定主意的角都,也开始保留实力,只维持著和三名雾忍稍微持平,略占优势的力量,就不再继续发力了。 將近两公里外,气喘吁吁的林檎雨由利站在树冠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半跪在地上,拄著血腥三月镰,艰难挺立的飞段,眼中也开始流露出凝重之色。 哪怕身体上的恢復能力神奇般地將伤势恢復过来,精神上的压力是没法减轻的。 更关键的是,任何力量都不是没有来源的,虽然不知道古杉卜水在自己体內做了什么手脚,林檎雨由利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如果没有付出巨大的代价,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无偿的帮助来协助自己对敌呢 查克拉不足就是最大的隱患,虽然外界似乎有 “奇奇怪怪的力量”钻进体內,並且可以当做查克拉使用,可那也不是没有副作用的。 林檎雨由利深知,一旦体內的查克拉彻底耗光,要么失去神奇力量的加持,要么发生更加难以接受的惨事。 所以……『得加快速度战决了。』要是再不快点分出胜负,飞段能不能支撑住不得而知,林檎雨由利就要扛不住了。 chapter_(); 激战正酣的林檎雨由利没有发现,自己的容貌,已经越发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皮肤变成了不健康地惨白色,头髮从深棕色向蓝白色过渡,头顶的独角也变成了双角,並且越变越长。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形態变化了,甚至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类的范畴。正要继续给飞段施加压力,林檎雨由利似乎感觉到体內的变化超过了某个限度,直接跨越了另一个神奇的阶段。 愣了愣神,查克拉旋即开始变化,体表的黑色纹路,不断跃动著,分出了一部分力量,匯聚成漆黑的能量,附著在雷刀牙身上,將其渲染成漆黑如墨的样子。 “等等,这是……”心念一动,雷遁力量立刻加持在身体上,加快了反应能力,以超快的速度靠近飞段,重重地斩击在其肩膀,勐地一拉,再次切开一道大口子,甚至带走了一大片血肉。 没有顾虑惨叫了几声的飞段,林檎雨由利退后,然后看著飞段的伤口,似乎被某种奇怪的物质附著,阻饶了其不死之身在发挥作用。 “居然真的有效。这……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对抗邪神的力量。”不管嘴里如何瞧不起,都不能否认,飞段供奉的存在,真的是拥有神奇力量的神,可以赐予信徒不死之身的那种。 这是极其不普通的力量。而现在,体內被古杉卜水移植的东西赐予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觉醒,就可以让飞段吃瘪,这是何等伟力 “难怪古杉家族可以在火之国混得风生水起,甚至火影都不得不看他们的眼色行事,原来……真的好强啊!”越发熟练运用能力后,林檎雨由利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比较自如地压制飞段的反抗了,再加上那股漆黑能量的加持,如果飞段拿不出更多的本事,估计下场不怎么好。 就在林檎雨由利准备一鼓作气,结束这次不期而遇的廝杀的时候,陡然间,后方传来一阵阵凌厉的风刃。 属性被克制,雷之鎧也没发挥多大作用,被击破之后,林檎雨由利拖著重伤之躯,急速后退,躲过了最凌厉的锋锐。 至於行动能力已经降低到极致的飞段,压根没有逃跑的机会,被超高压空气弹命中。 风遁压害不愧是角都威力最强大的攻击忍术之一,清场能力確实不俗。 攻击中心的飞段,犹如被反器材狙击枪命中,身体瞬间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 就在这个时候,飞奔的角都一把捞起飞段的头颅和大半躯干,向著北方的密林中狂奔逃窜,另外四个属性心臟怪物也分別抓住飞段的残肢,四散而逃。 第一次见到如此撤退方式的林檎雨由利傻眼了,四分五裂之后,各自逃窜,这是不死之身特有的保命方式 长了见识的林檎雨由利回过神来的时候,角都和飞段已经跑远了。最后,林檎雨由利只好向最近的一个怪物追了过去。 半分钟后,姍姍来迟的西瓜山河豚鬼、干柿鬼交和桃地再不斩也来到了此地。 稍微打量了一下战斗的场面,对飞段和林檎雨由利战斗的强度心中有数的西瓜山河豚鬼,估摸著自己和那个疯疯癲癲的女雾忍打起来,到底有几分胜算。 “行!”意识到自己已经得不到队友的信任的桃地再不斩,也不在意单独行动。 不如说,一个人的时候,更容易发挥出自己精通无声杀人术的特长。至於干柿鬼交,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小半天后,再次匯合的雾忍四人在一个山地溶洞里面暂歇,並清点著战利品。 林檎雨由利带著一个面具怪物的残躯和半条手臂返回,桃地再不斩也击杀了一个面具怪物,战利品还包括一条腿。 至於西瓜山河豚鬼和干柿鬼交的组合,同样得胜而归,因为人多,所以贏得比较轻鬆,不仅带回来了面具怪物的残片和一只手,还去追击了角都的土属性本体和飞段的头颅,这次就没什么结果了。 两人都不是精通追踪术的忍者,压根找不到角都的本体。至於另一个带著一条胳膊的水属性心臟怪物,没人追上,不知所踪。 总的来说,雾忍们的任务,应该算是大获全胜了。虽然没有彻底干掉敌人,但那是有原由的。 不死之身的怪物本来就很难杀。贏了就是贏了,只是没有杀彻底,为雾隱村的后续行动扫清了障碍,某种程度上说,確实也算是成功。 於是,做了定论的西瓜山河豚鬼准备休息一晚后,就回去復命。第二天一大早,坐在树枝上看著东方泛起了一丝亮光的林檎雨由利,对著不期而遇的干柿鬼交说道:“为什么不动手我还以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你已经是新任大刀交肌的主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队长是我们的战友……” “呵呵……”闻言的林檎雨由利不屑地说道, “你啊,就是太小心谨慎。知道那个装嫩的老头子为什么派你来吗我、再不斩和那个大块头,都是忍刀七人眾,你凭什么和我们在一起行动仅仅是因为实力过硬,忠心耿耿”哂笑了几声后,林檎雨由利十分肯定地说道, “四代目肯定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所以才为你创造了这个机会,结果,你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怎么会”干柿鬼交十分震惊地反问道, “四代目为什么要西瓜山河豚鬼的性命” “你不是个聪明人,或许,这也是那个死老头看重你的地方。同样是雾忍,並不代表西瓜山河豚鬼和水影是一条心。这些年,水无月一族的消亡,辉夜一族被剿灭,连天才辈出的鬼灯一族都势微了。加强水影的权威是大势所趋,西瓜山河豚鬼和他背后的家族,太碍事了。” “是这样吗”虽然知道雾忍本身不团结,但是,水影亲自布局,想要弄死村里的干將,著实超出了干柿鬼交的预计。 “所以,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傢伙,干掉西瓜山河豚鬼,夺走大刀交肌,大家都乐见其成的。结果,你居然什么都没做,果然是个笨蛋……” 立即阅读第三百一十九章 分散逃遁:,开启今日精彩。 第三百二十章 巧遇 雾忍就是这样的存在,別说什么其乐融融了,任务之外,能够和平相处都挺难得了。爱字阁 多年的“血雾里”政策將整个雾隱村渲染成了浓重的猩红色,即便枸橘失仓改革进行了许多年,想要扭转风气依然任重而道远。 水影一系和各个占地称王的忍族以及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之间,依然有极大的矛盾。 鬼灯一族势微,辉夜一族被灭,水无月一族烟消云散,剩下的大大小小忍族就消停了? 天真! 像西瓜山河豚鬼这样的忍族带头人,更是枸橘失仓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雾隱村和木叶村的激战,名义上是两个村子的忍军对峙,其实就是宇智波家族和水无月家族在较劲。 【鑑於大环境如此, 木叶村多线作战,自顾不暇,所以才有宇智波一族为主力独当一面,硬抗雾隱村正面进攻的情况发生。 雾隱村没有那么多事,但是,和宇智波族人廝杀的依然以水无月一族为主。 战后,两个忍界赫赫有名的血继限界家族实力大损,难以自守的水无月在水影四代目或明或暗的打压之下,消解於无形之中;同样损失惨重的宇智波,连木叶村核心地段的祖业都交了出来,换成了偏居一隅的边缘地带。 如今,这两个大家族都没了,其核心缘由,都是差不多的。 忍者村强势的“影”,容不下同样强势,还不怎么听命令,甚至对权威有挑战企图的大忍族。 木叶村的忍族,已经算好的了,雾隱村的忍族,那才叫囂张,占据一个小岛就关起门来称王称霸,压根不把水影放在眼里。 如果说木叶村是大股东带著一群小股东创业守业的大公司,大致还能维持著商量著做决策的话,雾隱村就是梁山好汉排座次,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存了老大轮流做,明天到我家的心思,只把水影视作一个临时的“盟主”,你说话中听,就是带头大哥,让我不爽,你就是个屁。 水无月和辉夜一族的下场,大家都看在眼里,虽然威胁最大的两个家族趴了,但也有打草惊蛇之嫌,剩下的大大小小的忍族,也都学精了。 西瓜山河豚鬼所代表的势力,从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就对水影阳奉阴违了,串联一大批大大小小的势力在战场上打酱油,坐看水无月一族和宇智波家族两败俱伤,然后吃著火锅唱著歌,痛快认怂打道回府,枸橘失仓看著自家损失,也只好借坡下驴,体面认输退出了战爭。 当年的忍刀七人眾长驱直入,逼近木叶村,差点直捣黄龙的事,也是枸橘失仓和各个山头互相妥协后的最后尝试。 可惜,遇到了开八门遁甲之阵的迈特戴,一败涂地。 身为队长,带著枇杷十藏和黑锄雷牙带头开熘的西瓜山河豚鬼,更是被枸橘失仓视作临阵脱逃,背信弃义的胆小鬼看待。 如果不是拿捏不住马脚,早已经成就了完美人柱力的枸橘失仓恨不得亲手捏死这个大块头。 “不管你是真的木訥,还是装作不懂,都要记住,机会不常有。” 林檎雨由利难得精神状態比较正常,而且和干柿鬼交说了很多话,最后才告戒道, “村子里,如今看得过去的人就这么几个,死老头虽然对你还算可以,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尤其是被视作接班人的照美冥。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有什么好的?明明是个脑子有坑的蠢货,偏偏老人们都很喜欢她… …” 说著说著,林檎雨由利的疯病似乎又犯了,从枸橘失仓骂到照美冥,再到青,甚至连元师这个雾隱村的创始元老都不给面子。 “只要是老不死的,都不是好东西。” 这些天,似乎对林檎雨由利的说话风格有点了解的干柿鬼交,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忍刀七人眾,居然是如此存在?” “嘁!只有你这样的,才会感到疑惑……” 林檎雨由利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有传闻,最初的“七忍刀”,就是从“血雾里”诞生的,为什么咱们村子会有如此怪异的选拔方式?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七把武器的诞生而创造的,所谓“血雾里”的仪式,就是为了挑选有可能成为“七忍刀”祭品的人选……” 如果非要给武器加上善恶標籤的话,“七忍刀”就是妥妥的自血与火中诞生的“魔刀”,因杀戮而生,以廝杀为使命,不用他人的性命为祭品,其持有的主人就会遭到反噬。 “这样的小道消息,我也听过,不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吗?” “你確定?” 林檎雨由利用凶厉的眼神看向了干柿鬼交, “我本人可能接受不了私相授受的“七忍刀”之主,只有杀掉上一任主人,才有资格同列。也许,那边被称作“鬼人”的桃地再不斩也是这么想的,要不你去问问他?” 只有踩著前辈尸骨上位的“忍刀七人眾”,才有服眾的资格。 望著露出了满嘴尖牙,邪笑不已的林檎雨由利,干柿鬼交觉得自己最好赶紧离开,不要再说出让面前的女雾忍不高兴的话了。 或许,下一刻,自己就会因为说错话而掉。 廝杀与死亡,干柿鬼交已经习惯了,但是,无意义的杀戮,並不值得冒险。 待鯊鱼脸小心翼翼地离开后,桃地再不斩从树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要將这个傢伙干掉,没想到……” 背著斩首大刀的“鬼人”阴惻惻地说道, “疯得如此厉害,还有兴趣挑拨他人干掉自己的队长……” “不管是谁,赶紧死一个吧,这无趣的日子,不值得期待……” 桃地再不斩后退几步,离林檎雨由利远了一点,怕这个女雾忍为了找乐子而对自己出手。 “回村之前,如果干柿鬼交还不动手,我就杀了他。” “喔?准备將局势搅乱,好浑水摸鱼?什么时候发动叛乱,先刺杀大名还是刺杀水影?” chapter_(); “你?” 桃地再不斩矫健的身躯一震,不可思议地问道, “怎么猜到的?” “还用猜?” 林檎雨由利不屑地笑了笑, “对干柿鬼交说的话,同样也適合你,想要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四代目,那个死老头虽然討厌,脸上笑眯眯,实际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但是实力真的很强,你的暗杀计划,想要成功很难。” “无妨,我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只要顺利杀掉四代目,剩下的,就好办了。你要不要加入?同样是不满村子现状的人,对无情无义迫害同胞的四代目,应该也抱有怨恨吧……” “是不是该怨恨,我也不知道啊!” 林檎雨由利无所谓地笑了笑,至於桃地再不斩的拉拢,更是没有放在心上, “你们想杀人就赶紧杀,想叛逃就赶紧叛逃,雾忍们对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木叶村大戏不断,咱们雾隱村也不能落后,辉夜一族被杀光已经过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搞个大新闻了。” 见状的桃地再不斩没有再多话,缓缓离开。 虽然没有拉拢成功,但是只要確保这个实力强大的傢伙,不会在关键时刻成为障碍就够了。 『口口声声说要削平各个割据势力,让雾隱村真正团结起来,结果,只是换了一小撮话事人而已,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打著“全村共荣”旗號,实际上为水影和他的亲信私有支配的霸道作为,还不如以前……』 枸橘失仓的集权改革,固然直接打击了水之国的大忍族,对原本就一无所有的人是相当有利的,反正不能更差了,支持新政,说不定会有好处。 但是,对桃地再不斩这种比上远远不足,比下绰绰有余,又不是水影四代目嫡繫心腹的群体就比较难受了。 世间之事,莫不如此,在大变动时代,最受伤的,永远是两头不沾,还稍有资本,有心振作,无处施展的中间派。 照美冥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忍者,有什么战绩可言吗? 为了救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连传统自留地海之国都丟了。 青那个全凭资歷混日子的老杂毛,凭什么有那么高的地位? 如果是无能之辈也就罢了,遗憾的是,桃地再不斩不仅够强,而且有人支持,所以,那无处安放的野心,就再也藏不住了。 雾隱村就是这么奇葩的存在,这里的“下克上”传统,在忍界也是首屈一指的。 …… 就在雾忍一行人即將踏上波诡云譎的归途之时,熊之国內陆,白云叶山挥舞著长刀,將诡异的面具切成两半,然后將刺入弥生体內的触手状黑色怪物斩断。 紧接著,白用冰遁迅速將弥生身上的伤口冰封止血,后將几颗药丸塞入她嘴里。 白云叶山收刀,看了看躺倒在一旁,受了点衝击,其实没什么大碍的小西挣扎著站了起来,后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你的冰遁用得不错,没有它牵制,我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將这个怪物击败……” 原本好好赶路的一行人,突然就被杀出来的怪物袭击了,著实让人有些意外。 好在白云叶山的实力也是顶尖的,迅速进入状態,与不停释放水遁的浮空怪物大战。 长刀凌厉,但是对方水遁也很柔韧,一时半会没法拿下,好在白的冰遁能有效克制,两人联手试探了一番,有了默契后,不断进击,將怪物给顺利拿下。 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等怪物,白云叶山也有些大意,胜券在握之下,没有下死手,让对方有了反戈一击的机会,差点酿成大错。 又检查了一下弥生的伤势,发现只是失血过多,才放下心来。 “刚才的药丸是什么?” “补充气血的补药,去年“格斗之王”少年组优胜的奖品之一,外面买不到,效果很不错。” “嗯!任务结束后,酬金多给你们一份,事后请你们去吃烤肉。这次……是我的责任,没有尽到带队老师的责任。只是个c级任务,让学生被忍者打伤了……” “毕竟是个意外,谁也预料不到半路上会有这样的怪物突然袭击,对了……” 白將一截被冰块冻住的断手递了过来,里面还有一柄被握著的漆黑长矛,以及部分丧失了活性的黑色组织。 “咦?武器质量居然还不错……” 检查了一番后,白云叶山十分意外地说道, “这柄漆黑长矛里含有一部分查克拉金属,配料也很珍贵,就是锻造方法有点粗糙。原则上,任务中的战利品归队长分配,因为你出力 较大,要是愿意放弃任务酬金,我可以做主將它分给你。当然,得回去后,检验一下,没有什么隱患才行……” “叶山老师,我可能不太適合使用这种武器,冰遁已经够我修行一辈子了……” “也对!那回去后,我去武器市场问问价格,卖掉之后再按照比例分钱……” “如此也好,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 至於断手,白云叶山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从上面切了一点组织细胞收起来,准备回去交给实验室化验看看,其它的,就都交给白处置了。 “有个天才学生,確实省心很多,你照顾一下小西和弥生,我去附近侦查一下,看还有没有隱藏的危险。” 意外事件来一次就够让人头疼了,再来一次,白云叶山这个带队老师就太不合格了。 与此同时,微微低烧的弥生体內,一缕缕黑色的触手裹挟著生命力顽强的细胞,在昏迷的受害者体內肆虐,正要大肆破坏,却被一股陡然甦醒的力量给压制住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挖墙脚 马不停蹄地往北面狂奔,跑了將近一日一夜,横穿小半个火之国,直到靠近川之国边境,提著飞段的脑袋和小半截躯干的角都才停了下来 土属性查克拉的加持,带给了角都近乎无穷的耐力,可那到底不是无限的,苦战一场,又跑了这么远的路,也確实有些累了。 “角都大哥,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还真有点危险……” “无妨,以后给我狠狠地做任务赚钱补回来……” “咱们不就是杀了一些杂鱼,赚点小钱么?怎么就惹上雾隱村了?” “很可能,里面有雾隱村的间谍,受了池鱼之灾!” “那能怪我们?他们又没有带护额,脸上也没写自己的身份……” “总之,逃得性命,就没有大碍了。” “这叫没有大碍?我就剩下一个脑袋和小半截躯干了!角都大哥,你呢,跑出来多少?” “咱们两个,都在这里了!” “另一个水属性心臟也没了?” “恰好碰到了一队木叶忍者,实力不错。原本想著抢夺几个年轻的心臟备用,结果踢到了铁板。” “唉,这下麻烦了,不知道首领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儘快恢復。” 指望首领? 角都內心十分不爽地瞥了飞段几眼,將不死之身的飞段看得头皮发麻。 “角都大哥,你不会是怪我吧?那个小个子女雾忍,著实有几分怪异,绝对不简单。有办法克制我的咒术·死司凭血,其不死性,绝对不比我差。” “雾忍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怪物了?” 角都琢磨了一会后质问道, “枇杷十藏还在的时候,也提起过“忍刀七人眾”的其他人,以及有可能的继任者。最被看好的鬼灯满月已经死了,你的对手是林檎雨由利,现任雷刀的持有者……” “那个我来之前就死在水之国的斩首大刀拥有者?我还以为“忍刀七人眾”只是吹出来的名声,没想到这么厉害。” “五大忍村之一,都不可小覷。只是,“忍刀七人眾”是很强,那个林檎雨由利的强度也太超標了。首领、白虎或者宇智波鼬有能力单挑胜过他……” “角都大哥,你都不行么?” “如果没你这个拖累,倒是可以试试。” 原本有心讽刺几句的飞段,想了想自己目前的状况,不由得闭嘴了。 如果没有角都帮忙,就凭飞段现在这个样子,想要恢復战力,不知道得多久。 两人琢磨著,一路北上,到了草之国和雨之国边境,再找几个倒霉蛋,补充一下“身体零件”,再寻个僻静的地方,向首领匯报情况。 至於路上会有几个倒霉蛋碰到他们两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离星忍村不远的一处小集市中,白走出了弥生的房间,让小西代为照看,后来到旅馆前的居酒屋里。 “弥生怎么样了?” “高烧退了,估计晚一点会醒过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没有什么中毒或者其他隱患吧?” 白云叶山心有余季地说道, “突然间的恶化,著实让人措手不及。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放心,叶山老师!我也是进修过医疗忍术的,弥生只是失血过多,身体压力很大,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復了。” “那……再休息一晚,明天……不,后天再出发,不急於一时。” 反正也耽误不了多久,以忍者的脚程,一两天的时间,比较容易补回来。 不远处的客房中,守著弥生打瞌睡的小西並 没有发现,弥生体內一场关於入侵与吞併的“细胞战爭”已经分出了胜负。 角都的地怨虞残片没有了主人的支持,顽固的抵抗也迟早会崩溃,倒是生命力强盛的飞段的血肉细胞有点麻烦,將其中的邪神影响力消磨乾净花了不少时间。 弥生体內的海坊主分体以及古杉卜水远距离投送的本体力量都消耗了大半,才勉强做到。 千里之外的古杉卜水,一直等到弥生体內隱患被彻底消除,並將两种入侵细胞的一些特性留下后,才收回了关注的目光。 短期內影响不是很大,时间久了,换了太多的心臟,就有失去自我,变成疯子的风险。 【鑑於大环境如此, 这种现象,和人柱力受到尾兽查克拉的影响,变得衝动易怒是一个道理,咒印的拥有者渐渐变得精神不正常,受到了其创造者的影响,其实也差不多。 嫁接融合这种事,一定要谨慎,轻则控制不力,重则自我认知失常,甚至引起基因崩溃。 而飞段体內的邪神,古杉卜水初次接触,倒是有点兴趣,不由得对同样关注的大筒木辉夜问到: “你知道邪神的正体是谁吗?” “不知道!” 大筒木辉夜十分乾脆地答道, “要么是我被封印后诞生的存在,要么就是以前没有死乾净的“老怪物”復甦,改头换面后又开始在忍界兴风作浪。” “有没有可能,就是另外一名大筒木族人暗中做了手脚?” “可能性不大,但不能完全排除。” “这样啊!” 古杉卜水也没有意外。 千年之前,忍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大筒木辉夜的统治之下,但是,她这个“查克拉之祖”、“卯之女神”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否则,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被蛤蟆丸给蛊惑了,向亲生母亲出手。 飞段以及邪神身上的秘密,暂时被放下,古杉卜水將注意力放到了今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上。 chapter_(); 不管是少年组还是全年龄组,正式忍者和忍者学校学生的比例上升了。 木叶村来人进一步增多,雾忍和砂忍派出了正式忍者参加,岩忍和云忍也以自由报名的方式,从海选中杀出重围。 几百年来,古杉家族的族地——淤岐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如此之多的忍者光临。 为了保证会场安全,古杉家族的保卫力量肯定是加强了许多。 与此同时,古杉卜水也不吝金钱,从木叶村请来了很多高手到场坐镇。 有感知差劲,但是本能嗅觉十分敏锐的迈特凯,客串木叶队伍顾问的惠比寿,和古杉卜水还有点交集的不知火玄间等人。 至於猿飞阿斯玛,似乎有事去了草之国谈事情,据说盟友草忍村在边境和岩忍发生了衝突,到底是大野木在指使部下惹是生非,还是有其他人冒充岩忍挑拨离间,还需要调查。 夕日红则去了遥远的汤之国,已经到了上忍关口的她,正在努力刷任务,爭取下半年达到上忍考核的標准,年底前晋升上忍。 最迟,也不能超过明年年中,否则,香燐和鞍马八云所在的小队,就轮不到她来带了。 当然,木叶村来人也不是没有熟人,比如,许久不见的少女犬冢花。 年过十五岁,脱去了稚嫩的外表,身形越发健美的女孩 ,面容不如標准美女那样精致,也有一股十分耐看的野性之美。 当了那么多年的前辈,对这个有过同学之谊的女孩那朦朧的爱意,古杉卜水也能感受得到。 可惜,缘分没到那一步,小女孩倾慕优秀的大哥哥或者大叔也很正常,那种酸酸甜甜的爱恋,和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的古杉卜水註定是无缘的。 这次犬冢花前来,除了其身为中忍够资格,犬冢一族侦查能力优秀也是重要因素。 另外,犬冢牙今年再次参加了“格斗之王”少年组的比赛,因为香燐和宇智波左助去了成年组,失去了去年的搭档,好说歹说,才让不显山露水的油女志乃帮忙,並拉上了宇左美,勉强组成一支队伍,从海选中杀出重围,表现也算是不错了。 身为亲姐姐的犬冢花,同时也肩负著照顾弟弟犬冢牙的重担。 当然,犬冢牙愿不愿意被姐姐看著,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木叶村的队伍庞大,雾忍也不少。 有过合作的照美冥,这次再次前来淤岐岛。 在她带领的队伍中,古杉卜水还看到了夹在一群雾隱村下忍之中,怯生生的弱气长十郎。 水影五代目的最热门候选人,以及未来有可能的六代目都在这里,让古杉卜水也不由得感慨。 要是將他们都干掉,雾忍未来二十年就没得拿得出手的头面人物了。 五大忍村中,到场的上忍里,照美冥是身份最高的。 理所当然,古杉卜水也抽空和她聚了聚,说点比较重要的话。 “照美小姐,您这样的人物,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还是说,水影四代目有什么要交代的?” 照美冥客气地答道: “少督大人客气了,四代目委託我来,想要和贵家族谈谈,东海岸沿线各个商业港口的交易渠道问题。” “恕我孤陋寡闻,不知道现状有什么不妥?” 照美冥早有准备地答道: “您可能不知道,我们雾隱村原本在临近的海域,零星的任务加起来,份额也不少了,但是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雾忍几乎完全失去了影响力,只能在水之国本土维持规模了。” “这有什么不对?一国一村的秩序,就是这么规定的。” “表面上如此,实际上,如茶之国,熊之国,波之国等地的任务份额,並没有详细规定。过去,是按照约定俗成的势力范围划分的。现在,问题来了,古杉家族几乎垄断了沿海大部分交易,剩下的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 “哦!我大概明白了!” 一村一国的秩序確实没问题,但是,充当缓衝区的小国,单个拎出来不值一提,加起来的体量已经不小了。 原本各地游商穿行各诸国,也需要忍者们的保护,毕竟,路上有山贼,水上有海盗,都不太平。 自从古杉家族的势力膨胀后,越发挤占中小势力的份额。 古杉家族强势,家大业大,有的是实力强横的护卫,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聘请忍者当保鏢的,即便有需求,也被木叶忍者包圆了。 以往还能喝几口汤的雾忍,就彻底没有了机会,只好大踏步后退,回到水之国尽情內卷。 这样一来,本来就捉襟见肘的雾隱村的財政越发吃紧了。 “所以,你们雾忍的意思,是想分一杯羹?有点麻烦啊,我们古杉氏,毕竟是扎根火之国的大贵族,天然和木叶村站在一起,不可能捨近求远,和你们雾隱村合作……” “其实,也不用古杉家族出面嘛!” 照美冥笑著暗示道, “比如,名义上,熊之国也 是有忍者村的,星忍村,最近不也混得风生水起?我们可以和他们合作……” “明白了!” 就是劝说古杉卜水让麾下的势力,套个“马甲”,就可以避过道德上的风险,和雾忍合作了。 谁还不是木叶村的盟友? 盟友之间的合作,不是很正常么? “这种小事,原本用不著我来管。反正都是赚钱,赚谁的都一样,只不过,为什么要是你们雾忍?我实在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啊,以前虽然有过合作,但那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算不上情谊。” 直白点说,没有好处,这个钱,给谁赚都一样,凭什么是你们雾忍? 要是生意都这么好做,那事情就简单了。 水之国的体量有限,谁都知道,如果彻底失去了在忍界大陆找补的机会,雾忍估计就要渐渐衰落下去,甚至有可能失去五大忍村之一的资格。 能打不是万能的,赚不到钱,那也是白搭。 前三次忍界大战,表面上是野心家推动,其实也是“分帐不匀”,大家都不服气,想要打一场重新划分利益格局的尝试。 古杉家族的根基在火之国,放著强势的木叶村不合作,和雾忍勾勾搭搭算什么事? “雾忍……便宜啊!” “但是,不可信!你们的名声,不如木叶忍者。要问忍界叛忍哪家最多,其他村子,还真是拍马都比不上你们……”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人才流动 在忍界,游商请保鏢,害怕拦路抢劫的盗匪是其一,同样怕充当护卫的忍者见钱眼开,监守自盗。一窝蚁 忍者这个群体能够兴旺发达,和各大忍村恪守忍者守则的各项规定是分不开的。 名声越好,越值得信赖,前来发布委託任务的人就更多。原本时间线上,波之国任务里面,躲避追捕的桃地再不斩,时刻想著利用完卡多,然后將其干掉,夺其家业,东山再起。 不管多大的名气,成了叛忍,自己的名声坏了不说,还会连累到忍者村。 所以,为了挽回名誉,各大忍村都会派出专门的人手,追杀叛忍,以他们的血来清洗污名。 雾隱村的叛忍实在是太多了,不仅数量不少,质量也很突出。实力不强的雾忍,还没等到起贰心,多半就已经死於非命了。 忍界大陆上的各势力,並不是很喜欢聘请名声不佳的雾忍,这与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是分不开的。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太过空旷,太適合干坏事了。至於照美冥口中的 “雾忍便宜”的藉口,更是让古杉卜水笑掉大牙。堂堂古杉家族,缺你那三瓜两枣? 在古杉少督面前提钱,是不是瞧不起人? “不知卜水少督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们雾忍是很有诚意的。四代目多年秉政,有心改变现状,和大陆加强联繫就是第一步。” “你们直接和木叶村联繫,当个名副其实的盟友不就好了么?猿飞日斩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们展示诚意,说不定愿意分享一点好处给你们雾忍。” “不不不,您误会了!和木叶村合作,那是施捨,和古杉家族联手,对双方都有好处……” “暂时,我还不打算为这点微不足道的所谓好处,而选择和你们合作。你们主动找上门,那就自己准备条件吧,达到了我的要求,就可以具体谈谈。一旦我来提要求,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你可得想清楚……”现在只是在討价还价,成不成影响都不是很大,可一旦古杉卜水开口了,雾忍不同意,被驳的面子就无处安放了。 面子比金钱更重要,这就是古杉家族如今的现实。 “那……我们先谈谈其它的事情吧!”照美冥也不是个纠结的人,这种大事,也確实不可能三言两句就確定,事关两个大势力的根本利益,没有一番漫长的试探与討价还价,压根不可能成功。 “关於水之国和古杉家族之间越发壮大的劳务派遣,大名委託我们来和您谈谈如何规避风险……” “什么风险?” “偷渡,签了劳务派遣合同,隱匿不归,人口流失等问题。您也知道,水之国是个贫瘠的地方,如果没有诸多平民维持,整个社会秩序就要崩溃了。” “这倒是!”古杉卜水对这一现状了如指掌。如何吸引水之国、波之国、海之国、川之国等 “廉价的劳动力”来建设富饶强盛的火之国,也是有一番成熟的方案的。 別看那些远道而来,连个身份都没有外国人,拿著低廉的工资,住著破旧的工棚,干著粗重的活,就觉得他们是被奴役的。 在古杉家族治下的生活,已经比他们原来待著的地方,要好太多了。在因幡国,只要肯吃苦,维持生计,养活一家老小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搁在海之国那种鬼地方,海星的运金船哪一年遭遇风暴,没有按时完成运输任务,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饿肚子。 水之国毕竟是大国,古杉家族要给大名面子的。 “可是,我们也不好多管,毕竟那么多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著,那是一个个劳工,而不是奴隶,真跑了,我以什么名义抓回来?”实事求是地说,古杉卜水本人根本不在意这种正常或者不正常的民间流动。 自己麾下的辉夜君麻吕、白、兰丸、弥生等人,有很多都是外国人。吸引外部人才,改善古杉家族內部过於僵化的上下流动机制,本来就是既定策略之一。 吸收一部分劳工,將其中最优秀,最能够创造价值的头部人才留下,剩下的就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非法移民什么的,怕是高估了忍界的治安水平。除了在古杉家族直接统治下的区域,没有跟脚的外国人到处乱跑,就算不被强盗山贼给劫了,也极有可能遇到凶暴化的虎豹豺狼给吃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忍者实力强大,不怎么怕,手无寸铁的平民,在忍界瞎晃可是很危险的。 真不是古杉卜水想要设计出这样弱肉强食的筛选机制,而是不这样不行,忍界从上到下就是这个鸟样,古杉卜水也只能管住直属势力,剩下的,只能交给社会和经济规律来自行运转了。 照美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古杉卜水的託辞,十分神秘地笑了笑, “您可能误解了水之国大名的意思,那些贵人,根本不是担心自己名下的平民减少,会动摇自己统治的根基,而是担心跑的人太多,往家里寄钱的人太少了。” “噢,明白了!” “创匯”的工具人太少,水之国大名和他麾下的势力的日子也不好过。在忍界,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就是一地的大名,是这个国家的拥有者,但不是治下百姓的君主。 就这么说吧,大名就是大地主,各大贵族就是小地主,各地豪强、巨商就是长工与家生子,百姓是佃户。 名义上的隶属关係,並没有套在没有 “恆產”的佃户身上,他们隨时可以换一个主家继续当佃户。要是哪家地主比较大方,给了当长工和家生子的机会,其它家的佃户就会跑了。 所谓豪强、巨商,已经有一定地位了,是成为贵族的预备役了。水之国大名对治下百姓漠不关心,古杉卜水也很明白他的心態。 国之君主,並不等同於民之君主。虽说最基层的百姓支撑了大名的统治根基,但也不完全如此,他们只提供財税,不提供武力支持,稳定自己的权位,还得靠忍者村来维持。 这就是忍界这个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比较吊轨的地方,赋与税並不统一。 百姓交税,忍者纳赋,前者提供钱財,后者提供武力。大名和麾下的大贵族们,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维持著统治的。 chapter_(); 因为忍者村没有大义向平民百姓收税,所以大名和大贵族们才有存在的根基,而不是直接形成了武力至上的金字塔型社会。 在忍界,唯一一个將赋税之权统一收拢的大势力,就只有古杉家族。所以,虽以家族为名,古杉家族在少家督的带领下,已经是忍界最像现代国家的团体了。 所以,古杉卜水领导下的家族,扩张是全方位的扩张,不仅压制了世俗势力的挑战,还挤兑了忍者的活动空间。 木叶村因为是 “自己人”,所以处境还算好,雾隱村这种打著擦边球,在忍界捞好处的外国忍村,简直倒了血霉。 想要在大陆上混饭吃,可以,唯一的路就是抢古杉家族的船队、商站和仓库了。 偶尔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也就算了,真要是大规模袭击,第四次忍界大战就不远了。 “你们雾忍来要钱,水之国大名也来要钱,是不是觉得我们古杉家族的钱好赚?”照美冥笑著附和道:“少督大人稍微高抬贵手,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你们忍者村在和平时期会大规模裁撤忍者规模,咱们这些大贵族,连个打仗的对手都找不到,养那么多武装干什么?留一点家族武士,保护商队,拱卫族地就够了。”古杉卜水可不会因为这点恭维就大发慈悲地给好处, “打打杀杀之类的,需求不是很大,但是,我们古杉家族现在对修运河的需求挺大的,这种任务酬劳不高,而且有点辛苦,但是胜在稳定。”当然了,僱佣忍者不是真的让他们去扛土方,打地基,而是在普通人力无能为力,或者效率极低的情况下,排除关隘用的,顺便也客串一下工地的治安巡逻队,威慑想要搞鬼的不老实的傢伙。 虽然有点少,但蚊子腿也是肉啊,照美冥稍微鬆了口气,不由得问道:“木叶忍者也干这个吗?” “火之国腹地,基本都是他们在帮忙,周边小国,近海岛屿,半岛连通等等,事情还挺多的。”不止是修运河,古杉家族对土地平整,人工打造高质量农田的需求也很大,趁著忍界人口还没有爆炸,大量土地还是无人区的时候,古杉卜水已经把最好的地方圈了起来,为今后的机械化农场和忍者搭配的高效作业区做准备。 至於地势有些险峻,改造有点困难,这对拥有移山倒海力量的忍者来说,也算是问题? 说起这个,照美冥可就来劲了,这都是为雾隱村爭取好处的机会。不过,古杉卜水也不会因为雾忍便宜就真的大量僱佣,去周边小国,让各地披著 “马甲”的小势力和雾忍勾勾搭搭也就算了,真与木叶村疏远,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现在是木叶村忍者规模跟不上,完不成古杉卜水的任务,所以寻求外援也无话可说,传统势力范围內,还是不要太招摇比较好。 “对了,少督大人,我听说您打算修一座从因幡港直达淤岐岛的大桥,还聘请了波之国的造桥专家来督造。” “你们消息挺灵通啊,波之国有不少你们的眼线吧?”古杉卜水耸耸肩,完全没有因为这个消息泄露而生气,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中间环节那么多,有可能泄露的地方太多了。 “確有其事,不止是淤岐岛,波之国,涡之国,熊之国和海之国,一些有价值的离岛,都有建桥计划。” “那需要的人手肯定不少吧?能不能多考虑一下水之国的劳工?”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不会是打算学到了手艺,然后在水之国大规模海上桥樑吧?” “我们雾忍可没有古杉家族如此財大气粗……”那就是说,已经有了计划,只是没钱,没人才,所以暂时搁置了。 太过碎片化的水之国,其实不利於水之国大名和水影管理,可一旦支离破碎的各大岛屿被大桥相连,天堑变通途,大名和水影的影响力就能比较轻鬆地蔓延开去了。 到那个时候,各个占地为王的土豪们,恐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这件事还在筹备中,离开工还早。让你们暂时参与运河防御与改建,只是因为木叶忍者跟不上,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想要更多的好处,请展示出该有的诚意来。”古杉卜水已经不想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 “那……感谢少督大人赏脸,待我去信和大名以及四代目商议过后,再来打扰。”望著照美冥婀娜的身姿消失在远方,古杉卜水就將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就在少督大人往回准备转去书房的时候,门边探头探脑地伸出来一个小脑袋。 “父亲,说完了?” “是小柊啊,怎么过来玩了?没有照顾两个妹妹?” “睡著了,镜和司都是懒虫。” “她们不如你精神,累了。” “嗯!我想去看看姐姐……” “现在不行,姐姐正在和同学们磨练技艺,准备上台比试……” “喔!”小傢伙歪著脑袋想了一会后恍然大悟, “去年输了,今年一定要贏啊!” “你居然还记得?”古杉卜水有些意外,两三岁的孩子,记忆力很差的,时隔一年后,还能记得去年发生的事,很了不得了。 “当然!”小柊十分得意地扬了扬脑袋,牵著古杉卜水的手,往外面走去,现在正是淤岐岛气候宜人的好时候,小柊很喜欢没事就去外面逛逛。 渐渐长大的她,已经不满足於在家里 “冒险”了。虽然宅院很大,到底有限,看多了也腻,外面的世界更大,更有趣。 “今天想吃什么?” “豆腐锅!” “你这口味真奇特,居然喜欢吃辣的。”每次外出,说是看人比赛,其实就是从头吃到尾,这个小傢伙的食量,当真十分惊人。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赋异稟 今年的 “格斗之王”挑战赛,和去年最大的区別,是戴著护额的忍者,以及有明確阵营標识的参赛者变多了。读字阁 以前的参赛者,实力差距还是比较大的,尤其是全年龄组。优胜级別的种子选手,是可以和五大忍村资深中忍,甚至新手上忍比肩的。 碰到辉夜君麻吕,龙堂院阿基拉,和马这样的顶尖人才冒头的年份,其他人就都变成陪跑的了。 今年就好多了。高手的统治力不强,再加上一大群受过精英教育的忍者参赛,让 “格斗之王”成年组的观赏性变强了很多。强弱太分明的比赛是最没有意思的,对没有倾向的中立观眾太不友好了。 这一届就好多了。哪怕有日向寧次,宇智波左助和香磷这样的明星团队参赛,依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优势。 其根本原因就於,复赛循环积分制的引入,將一场定胜负的对决变成了一场拉力赛。 爆发力强大,酣畅淋漓地大胜几场后,因体力不支而输掉后续比赛,导致排名大幅度下滑,最终被淘汰出局的风险,对每个队伍都存。 心高气傲的木叶村明星队伍,一开始也存著將所有对手击败,以碾压般的优势晋级的心思,隨著一场场苦战而烟消云散。 全年龄组的强度,压根不是少年组可以相提並论的。毕竟,香磷,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也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贏得了一组下忍小队,难道还能一口气贏十组? 铁人也不是这么干的。香磷因为仙人体的优势,体力和查克拉还坚持得住,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就完全没办法了。 有选择地出力,最大限度地保持体力,放弃和胜算不高的强敌死磕,就是重中之重。 比赛之外,情报调查和策略分析成为十分抢手的能力。除此之外,原本比较鸡肋的第四人替补,开始显得尤为重要。 如此高强度的密集战斗中,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受伤。关键时刻,一个靠得住的替补,就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刚开始宇智波左助,日向寧次和香磷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辅导老师之一——惠比寿提醒,三人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可是,这个时候有能耐的替补早就被抢光了。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都不是什么人脉深厚的人,压根找不到什么合適的人选。 经过紧急商议后,少年组表现优异的宇左美的名字最后截止时间之前报了上去。 日向寧次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忍者不熟悉,香磷和宇智波左助和她同班几个月后,倒是对这个脸上时刻掛著浅浅的微笑,行事作风十分和善的女同学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实力马马虎虎,最大的优点就是表现十分稳健,对一名替补来说,这是相当难得的素质。 而宇左美的表现也不负眾望,兼顾少年组比赛的同时,还能游刃有余地为宇智波左助,日向寧次和香磷小队压阵,出场过两次,也都获得了胜利。 “你们班级还真是出了不少了不起的人才。那个使用忍犬的傢伙有点衝动莽撞,实力尚可,不显山露水的虫使很厉害。尤其是这个宇左美,沉稳得不像是咱们这个年龄段的学生。”提起同学搭档,日向寧次的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羡慕。 即將毕业的六年级学生,马上就要毕业成为忍者了,谁不想有个实力强大,素质优秀的可靠队友相比香磷和宇智波左助的颇多选择,日向寧次的搭档备选就寒酸了许多。 將来毕业的时候,如果队友够强力,日向寧次都打算直接参加中忍考试。 “格斗之王”挑战赛中歷练后,日向寧次对自己的定位明显拔高了不少,尤其是今年的全年龄组比赛,更是让他觉得收穫颇多。 可惜,班上的同学,似乎明显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了。宇智波左助敷衍地回应著,对这种话题明显答不来。 再说了,他和日向寧次也没什么交情。香磷笑了笑之后答道:“前辈说得没错,宇左美其实很厉害的,平时切磋大多也有分寸。就是感觉有点神秘,不好说心里话。” “这都是小事,解了燃眉之急,事后我们得谢谢她。” “这个自然。”宇智波左助赞同地点点头。现的他,还是个知恩图报,心智没有完全被仇恨扭曲的稚嫩少年。 “这个暂且记下,咱们最要紧的,是如何过眼前这一关。”香磷所的小队,下一个对手是砂忍小队,已经是有一年多任务经验的资深下忍了,这可与各个忍村送过来歷练,顺便刷声望的新人忍者小队不一样。 以香磷、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的实力,对付一般的下忍小队,还是比较稳妥的,但是绝对说不上轻鬆,遇到硬茬子,也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行。 去年白带著小西和弥生制霸少年组,辉夜君麻吕轻鬆横扫全年龄组,让大家不禁產生了 “我上我也行”的心思。结果今年一出场,就被当头棒喝。明明实力更强了,打得却更加艰难。 除了全年龄组的实力確实高出一大截外,也有今年参赛者整体水平提升的缘故。 就比如不远处那个鼻孔朝天的棕发板寸砂忍,一看就是短命相,还自命不凡,一副打贏了比赛就回老家向心仪的女孩求亲,成为人生贏家的臭屁模样,看了就想將其扁一顿。 “老规矩,我先来!体力和查克拉优势,不用白不用。我的恢復能力比你们好多了。如果是杂鱼,我一个人就横扫了他们,要是真有高手,我也能多消耗他们的体力,你们胜算大一点。”对上比自己大三四岁的资深忍者,已经吃过苦头的三人,也明白这个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扬长避短,如何走得更远才是正理。 “你们两个,安心!咱们去年惜败给白,没拿到优胜,今年其实没多少鹤立鸡群的顶尖高手,理论上,咱们也是有希望登顶的,就是得想点靠谱的办法,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硬懟,肯定不行。复赛得不到好名次,决赛的赛程就会很吃亏……” “行吧!”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也想早点上台,不让女孩子打头阵,可是,想要取得优胜的难度是如此之大,比原本时间上要强很多的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都没有把握。 以少年组的年龄参加全年龄组,天然就居於弱势,尤其是这种高强度的赛制,成年人都不一定坚持得下来。 打定主意后,香菱登上了擂台,就看到了不远处,骑古杉卜水肩头,一只手抓著两串糖葫芦,一只手捏著,一边不耽误地舔著嘴角,一边给姐姐加油助威的小柊。 chapter_(); 眼见手上黏湖湖的糖汁都沾满脸愁容的父亲的头髮、额头和脸颊上,香磷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然后对著妹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看到了。 然后,就惹得小柊越发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地催促著父亲上前。 “能这么多人中准確找到姐姐的位置,也算你的本事。”古杉卜水苦笑著,人群中缓缓向前。 这种感知的敏锐程度,甚至已经达到了隔空感知喜怒哀乐的地步。一旦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得父亲和母亲不开心,小傢伙总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装作辜的样子,好矇混过关。 查克拉感知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就是普通食客和美食家的区別了。前者只能判断酸甜苦辣,好不好吃,后者能將味道中的细节是哪种调料都分辨得一清二楚。 父女二人庙会一般热闹的淤岐岛游客美食街閒逛,吃吃喝喝,走走看看,待香磷他们小队的比赛快要开始的时候,小柊就拉著古杉卜水一路直奔目的地而来。 这种天赋感知,確实太强了,古杉卜水都要开启一系列的秘术才能达到这种程度,而没有靠本能感知的能力。 走近之后,小柊就看到对面砂忍有一个棕色少年上场了。 “那个人,不是姐姐的对手。” “你怎么知道?”古杉卜水意外地问道, “那个大哥哥,看起来有点强壮啊。” “外强中乾。” “这个词,是谁教给你的?” “路边有人说,记住了。”好吧,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好奇心极重,对模彷大人十分热衷。 也许小柊並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但是已经明白可以什么时候用它了。 “你这么聪明,平时多教教两个妹妹,她们反应没你快。” “嗯!笨笨的,说了几遍都不懂!”提起这个,小柊就有点闷闷不乐,自己教导妹妹的时候还是挺多的,很多都教不会,甚至两人都不感兴趣,让一腔热情的小柊也有点提不起劲。 “正因为如此,你才要耐心一点。一教就会的本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嗯!”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小傢伙嘴里没停,还目不转睛地看著香磷和对面名叫大丸的砂忍比试。 比赛的过程確实如小柊所料。大丸的速度,爆发力和经验,要比香磷略高一,但是,其弱点也很明显,没有一锤定音的杀手鐧,蹩脚的风遁和半吊子操砂忍术,都不怎么適合擂台对决。 香磷的战斗策略也很简单,稳守反击,更加高效地消耗对方的体力和查克拉,水遁虽然稍微有被克制的嫌疑,但其柔韧性还是很不错的。 足足进行了將近五六分钟的高强度对决后,香磷放出了杀生丸和魍魎丸两只忍犬,开始反击。 体力不支的大丸,因为抢攻而消耗太大,连动作都变形了,香磷的压迫式攻击下,<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脆利落地打下擂台。 胜了一场后,小柊的小脸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都乐弯了。一会过后,才好奇地问道:“父亲,我什么时候也能像姐姐那样?” “你也想试试?这可不行,太小了。等你像姐姐这么大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那还要……一、二、三……”掰著手指头数了数,小柊才委屈地说道, “七年时间,<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e5“></i>啊!” “谁教你数数的?居然还知道七年很长……” “祖父教的,说我能数到几,就给我买几根……”好吧!这个小傢伙,为了吃,可以爆发出穷的潜力来。 “不止是七年,你还要去上学,將许许多多的本事学到手才行。姐姐也是辛苦努力了好多年,才有现的机会。” “我也要上学!” “太早了,你得和两个妹妹一起去上学,到时候,也可以照顾一下她们。” “那……好吧!”父母两人正说著,古杉卜水的心中却一紧,小傢伙体內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隨著香磷的表现,勾动了心绪,开始活跃。 警惕著的古杉卜水伸出右手,轻轻拍小傢伙的背嵴上,就要將查克拉渗入其体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手腕一紧,几条细小的银色查克拉链条,缠住了父亲伸出的大手。 『金刚封锁?如此幼小的身体,怎么激活的?』这玩意不仅对控制力要求较高,还对查克拉量有要求,小柊资质虽然好,但这也太夸张了。 专门对付尾兽和查克拉怪物的金刚封锁,不是不可能自然觉醒,但是那也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水到渠成才结出的硕果。 看著小傢伙没事人一般,吃著糖葫芦,看著比赛,压根没有觉察到自己本能般的保护,拒绝了父亲的查克拉探查。 『如果硬高给漩涡一族的命运给个註解,那就是全族的精华,几乎都集中漩涡鸣人身上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诞生小柊这样天赋异稟的傢伙呢? 』这种资质,搁普通家庭,是祸非福,生古杉家族,那就不同了。 “也许不全是漩涡一族的血统,你们古杉一族,其实也挺麻烦的……”似乎猜到古杉卜水所想的大筒木辉夜戒道, “没点特別的本事,我也不会將你的先祖提拔为亲信。” 第三百二十四章 艰难谈判 想想就能明白,不管是千手、宇智波还是漩涡,死的死,散的散,而古杉家族歷经千年而不倒,到底哪个更厉害,一目了然。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一时的风光算什么?谁能笑到最后,才是贏家。在这一点上,古杉家族是天生的贏家。 只要自己不瞎折腾,忍界灭亡之前,压根轮不到古杉家族操心。只有长盛不衰的,才算是命运之子,如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这种,最多算是时代之子,秉持的是一个特定时间段的气运,或者就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而应运而生的弄潮儿。 別看古杉家族血统的力量不怎么显现,它就在那里,时时刻刻隱晦地接受著整个世界的卷顾。 即便是治纪表舅那等自己把自己折腾得不轻的傢伙,最后不也没什么事? 人到中年,依然娶妻生子,平平安安度过余生不是问题,甚至,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那可是宇智波美琴誒,有两个如狼似虎的儿子,一般人哪敢娶啊,治纪表舅不仅娶了,还屁事没有,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古杉卜水的母亲琉璃公主,没碰到过什么关隘,生了个儿子古杉卜水,似乎从小到大,也没出过太大的岔子。 除了求学不成,没当上忍者,以及计划之外多了香磷这个女儿,也没什么挫折。 以后来的眼光来看,这两件事都是转折点,其实都是好事。当忍者哪有现在这样瀟洒? 打打杀杀什么的,虽然可以快意恩仇,可那也太小家子气了。以整个忍界为棋盘布局,也同样有意思。 有四个性格各异的小女儿,也颇有一种 “养小號”的既视感。 “你这么一说的话,倒也有点道理。”古杉卜水也不是不能接受新生事物的迂腐之辈。 只是,这个时候,再挖掘什么先祖的秘密,也不太重要了,该有的迟早会来,做好的自己的事,应对几年后即將到来的衝击就够了。 稍微抖了抖手,將银色链条挣脱后,收回了手。这个时候,小柊似乎才察觉到什么,狐疑地拉著父亲的眼角,想要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心虚之意。 “怎么了?” “看看父亲是不是又將我的零食偷走了。”说著的小傢伙连忙將手伸进身前的大口袋,摸索了一会,没发现少什么东西后,才鬆了一口气。 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的古杉卜水叫屈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才不会拿你的零食……” “上回就把我的桂花糕吃了。” “我是看你放了好久都没吃,以为你不喜欢。” “谁说的,我最喜欢了。好东西要留在最后,然后一口气吃光。”好吧! 捏了捏小柊有些鼓鼓囊囊的小脸,古杉卜水也是无言以对。小孩子的护食本能,还是很足的。 父女两人一边看著香磷比赛,一边说说笑笑。很快,第二个上台的砂忍,也在坚持了十几分钟后,暗然认输。 同样气喘吁吁的香磷其实还能打,只不过,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强求了。 仙人体只是一种十分优秀的血统,资质上佳,但不代表拥有者是真的仙人。 连胜两人了后,香磷也很乾脆地下台了。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宇智波左助急冲冲地走上擂台,向最后一名砂忍对手勾了勾手指头。 挑衅意味够浓了,偏偏砂忍就吃这一套,而且观眾也十分欣赏这种对抗氛围激烈的比赛。 自然,这样关注度高的明星选手参与的比赛,都是幕后盘口大赚特赚的机会。 外行哪里懂得忍者之间的奥秘,很容易就被怂恿,加入到有去无回的赌局中,输得血本无归。 当然了,这个年代,有閒有钱来淤岐岛旅游,顺便观看一年一度的 “格斗之王”挑战赛的人们,肯定都不穷,割一割韭菜,问题还不太大。 擂台上,宇智波左助的战斗风格,和 “不动如山”的香磷相比,明显主动了许多,以相当矫健的身姿,迫近砂忍的身体,然后用过人一等的洞察力和反应速度,灵巧地施加打击,以相对弱小的爆发力和攻击力,將对手打得招架不住,不到五分钟,就鼻青脸肿地倒地被判负。 胜利后,握拳的宇智波左助十分高兴地举起了手,向自己的队友挥了挥。 別看胜得很快,其实还是很凶险的。砂忍的实力其实不差,战斗经验也很丰富,只是他们对战斗的强度也有点估计不足,再加上前两个出场选手落败,士气低落,导致第三人慌了手脚,发挥不佳。 当然,这一场输了,也不代表这一组砂忍就被淘汰了。总体而言,他们的战绩还是中等偏上的,只要能维持住排位,甚至更进一步,就有很大机率进入最后的决赛。 “打完了,父亲,快去快去!” “去干什么,姐姐正在和队友交流。” “礼物。”说著的小柊擦了擦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这不是祖母给你的橘子糖么?你最爱吃的……” “姐姐打贏了,要给奖品。” “你还真是……”古杉卜水笑著看了几眼一脸纠结的小傢伙。明明很喜欢,却捨得拿出来分享,看来对香磷这个姐姐还是很信服的,时不时討好,让她带自己出去玩。 快走几步的古杉卜水排开人群,来到擂台边,看见惠比寿正在指导三名学生一边按摩,一边做著恢復运动。 今天下午还有两场比赛,对手不太强,比刚才那一队砂忍差了不少,但是,也不能大意。 “姐姐……”老远就奶声奶气地喊著的小柊,当真是太有存在感了,走近之后,惠比寿很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卜水少督,今天也来看女儿的比赛啊!” “女儿催得紧,两个小女儿睡著了,要不然都要吵著来。”將小柊从肩头放下,摇摇晃晃走上前的小柊,举著糖果盒子递了过去。 “打贏了,好棒的!”自己做对了一个拼板游戏,都有奖品,辛辛苦苦打贏了,怎么能没有奖品? chapter_(); 別人不给,大气豪爽地小柊出了。接过盒子,见妹妹一脸肉疼的模样,香磷打开后,吃了两颗,又取出两粒递给日向寧次和宇智波左助。 “好了,这些我们都吃了,你留几颗给小镜和小司,剩下的,送给你了。” “那……”峰迴路转,虽然损失不小,到底还留了点,小柊也没有客气, “我先保管一下,等妹妹们醒了再问她们……”古杉卜水见几个小孩子互动,也没有打扰,和惠比寿閒聊著。 “今天怎么是你在看成年组?” “玄间脾气不太好,差点和砂忍吵起来。” “以前明明是个很和善的人。”自从火影四代目在九尾袭村之夜阵亡后,身为贴身护卫的三人,都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发誓用生命守卫的主君都没了,护卫毫髮无伤,这也太坑了。当然,责任怪不到他们头上。 最后,黑歷史还是影响了他们,不知火玄间原本隨和的性格也变得严苛了许多。 “把他打发去少年组,就没问题吗?” “谁知道?”惠比寿也不好在这件事上评价自己这个队友。 “木叶村今年的战绩,比去年好很多了。” “嗯!『格斗之王』挑战赛,对忍者学校的学生和下忍,是个很好的磨练舞台,作为中忍考试的预热,再適合不过了。”再怎么眼拙,差不多也能察觉得出,经歷过 “格斗之王”挑战赛歷练的孩子,明显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老是做一些无关痛痒的d级任务,虽然可以很好地磨练心性,锻炼基础,危险程度较低的擂台对决,也是增加实战经验的好机会。 如今,各大忍村也意识到,这个风靡全忍界的公开赛事,影响力越来越大了。 当然,大家心中也有一桿秤。擂台对决,和真正的生死相搏,还是有点差距的。 至於 “格斗之王”挑战赛会不会衝击中忍考试的权威,那是各大忍村的 “影”以及头面人物该考虑的问题,下面办事的人才不会管这些。……与此同时,打输了的砂忍灰头土脸地哀嘆著,一点没有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实力差別不是很大,又是团体赛的情况下,输贏都很正常。但是,输给比自己小三岁多的孩子,这就有点丟人了。 毕竟,三人都是正儿八经的资深砂忍,和那些小忍村出来的杂鱼不一样。 “好了,输一场又不代表被淘汰,下面还有比赛,以这种模样出战,还准备继续输下去?”可惜,应者寥寥。 见激励的效果不大,带队的老师砂铁也为难地摸了摸鋥光瓦亮的脑门,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这次砂忍带人来参赛都是其次,主要是想和古杉家族套个近乎,看能不能提前赎回一两具强力傀儡。 风影三代目的人傀儡当然是最好的,但是,砂忍一时半会出不起价钱,古杉卜水也不接受太过漫长的分期付款。 砂隱村本来就没钱,两年后於 “木叶崩溃计划”中一败涂地,就更拿不出钱来了。四代目交办的任务很重要,要是真的空手而回,那就没法復命了。 相比之下,几个小傢伙打输了的事,重要性低了太多。不久之后,几名协助的下属回来,砂铁急忙上前问道。 “怎么样了,对方鬆口了没?” “砂铁前辈,鬆口是鬆口了,但是,我们拿不出抵押物。” “抵押?” “就是类似南海岸商站地盘的东西,总要有点实质性的东西,否则,谈不下去了。”砂隱村擅长財务、金融和谈判的人本来就就不多,这次,有点能耐的人几乎都出来了。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拿不出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法施展。再加上古杉家族的专业人才也不是浪得虚名,压根不可能为砂隱村的空头支票兜底。 “继续给他们担保商站地盘唄……” “没用的。”为首一名財务人才十分丧气地说道, “那些不毛之地,本身没有价值,如果不是古杉家族的商队路线需要一个落脚点和中转站,压根不会看上南海岸那些鬼地方。补给点只要能成为仓储重地,补充澹水和物资就够了,一个和十个並没有本质区別。” “怎么会?” “砂铁前辈想一想,您长途跋涉,如果一个小城镇,想要进去喝口水,吃点东西,是不是只光顾一家小吃店就够了?难道你会將一条街上十几家都吃个遍吗……”关键位置的据点,一个就够了。 砂铁也明白了现在的问题所在。风之国南边海岸线极长,有价值的地方不多,古杉家族只占了几个位置不错的深水港,剩下的地方,压根不会多看几眼。 “那……我们风之国,就真的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么?” “有是有,但那就不是我们可以定夺的事了。” “比如说?” “铁路建造权,兵站驻点,以及大宗货物独家垄断权。” “什么意思?” “我们也是在对方提醒之下,才明白对方要什么。解释起来很麻烦,一时半会说不清,砂铁大人只需要知道,这玩意,很可能会让大名很不开心就够了。”如果说个別 “租借”危害还不大的话,路权的问题,就显得格外突出了。还有大宗货物的问题,说太复杂可能不好理解,最近两年起爆符价格大幅上涨,就让砂忍们第一次体会到了经济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也有可能依然搞不清楚问题出在哪。经济命脉,甚至军事命脉,都掌握在外国势力手中,以后风之国,到底是谁的风之国? “如果你们都觉得不可接受的问题,那就別答应!”砂铁做了决断。风影四代目孜孜不倦地改变现状,可不是为了在自己身上套上更多的桎梏。 “一旦让对方提条件,那就是狮子大开口。所以我们得掌握主动权,看看有什么价值很大,一时半会拱手相让,也影响不大的好东西。尤其是,不能影响我们村子的战斗力……” 第三百二十五章 採掘 至於最后要实际付出什么,砂铁心里也没底。爱字阁 砂忍们打打杀杀还算是一把好手,真要干討价还价的活,就不一定拿手了。 想到此行的目的大概率无法达成,砂铁的心头不由得浮现了一丝阴霾。 砂忍在 “格斗之王”挑战赛中的表现不错,除了木叶村更胜一筹外,已经是几个大忍村中最好的了。 这样的好消息,也无法让砂铁稍微排解忧愁。自砂隱村建立开始,就一直在为拓宽生存空间而努力,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在於,风之国实在是太荒芜了,產出太少,导致砂隱村的財政也有些捉襟见肘。 该如何才能改善这一处境?目前砂忍努力的方向是打败木叶村,抢夺火之国的地盘。 本质上,这一战略和古杉家族的利益是相悖的。如何让古杉卜水这个掌舵者,同意將战斗力强大的人傀儡送回砂隱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 另一边,將意犹未尽的小柊带回家后,让她去和两个妹妹分享外出游玩的乐趣,古杉卜水也收到了属下和砂忍们谈判的结果。 “很急?” “是的,少爷,砂忍们的態度有点不正常,似乎非常想要儘快將能够派上用场的强力傀儡赎回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正在整军备战。” “嗯!”古杉家族还是有能人的,能够从细节处窥见许多蛛丝马跡。按理来说,忍界现状,並不需要砂隱村这种级別的势力担忧自身的安危。 除非,他们准备做点別的。这个结论,是对的,但是,对什么时候发动,目標是谁,就不清楚了。 “所以,你们建议暂缓?” “是的,少爷,一旦砂隱村决定孤注一掷,可以发挥出来的战斗力是很可怕的,哪怕是木叶村,也不敢说万无一失。” “你们的意见,很中肯,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將东西还给他们,然后儘可能捞好处。” “少爷可否告知缘由,是否有我们不便知道的情报?” “困兽犹斗,確实很危险。我们古杉家族只要静静看著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如何榨乾它的价值就够了。不管谁输谁贏,最后都要给我们古杉家族上供。没有我们背书,哪怕砂忍抢到手,也不算数。要是他们输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再没有比介入一个濒临破產的国家,或者忍者村要更赚的生意了。 “一成不变的世界,未必完全符合我们古杉家族的利益。所谓的危机,只要站得足够高,『危』是別人的,『机』是我们的。”吃了贏家吃输家,古杉家族有这样的力量。 “只要直接目標不是我们古杉家族,过程和结果都不重要,古杉家族屹立不倒才是关键……” “明白了。”古杉卜水什么都没说,但是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放心大胆地讹诈,古杉卜水早有成算。 与此同时,已经被关了好长时间的赤砂之蝎,其再生核被植入一具几乎没什么战斗力的辅助傀儡体內,保证了他有限的活动能力和交流能力,却也不用担心他会跑掉了。 刚被赎回来的时候,千代婆婆还特意见过一面,但是后来,就一直將其软禁起来,逼问他关於傀儡术的奥义。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探望的阴暗牢房中,难得等到了访客。又一次,风影四代目来看望这个给砂隱村引来了灭顶之灾的叛徒。 “蝎?” “是你啊,罗砂?没想到你这种人,居然也可以当上风影,村子当真是没落了。” “至少你该称呼一声前辈……”罗砂今年大概三十八岁,赤砂之蝎如果没有被製作<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傀儡,现在已经三十岁了。 两人的年龄差距有点大,但不是特別大。搁在当初,大概相当於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的差距。 当然了,赤砂之蝎在砂隱村中的地位,可比宇智波鼬在木叶村中要稳固多了,罗砂在仓促上位之前,影响力还不如现在的旗木卡卡西,伏义和叶仓都比他有人望。 能够顺利成为风影四代目,除了谋划得当,运气好也是一方面。最关键的,还是罗砂得到了千代婆婆和海老藏两位长老的支持。 赤砂之蝎抬起没有任何表情的木头脑袋,用乾涩的声线怪笑道:“前辈?別说笑了!”只要赤砂之蝎当年不叛逃,整个砂隱村就没有人会反对他接任风影四代目。 说是眾望所归,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天才傀儡师在砂忍心目中的地位。当得知是他刺杀了风影三代目,叛逃后,直接引发了差点让砂隱村万劫不復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砂隱村的忍者们感情是复杂的。 说是眾望所归,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天才傀儡师在砂忍心目中的地位。当得知是他刺杀了风影三代目,叛逃后,直接引发了差点让砂隱村万劫不復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砂隱村的忍者们感情是复杂的。 这就跟木叶村的三忍一样,不管他们过去干了多少坏事,只要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被接纳的机率就相当大。 “是不是说笑,都不重要。村子现在需要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你们现在甚至都不敢给我一具质量还算过得去的傀儡驱壳。就这种烂木头和铁皮堆积而成破烂……”说著的赤砂之蝎伸出大手敲了敲自己的身躯,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怕我怕到这个地步,著实让人发笑。” “在你的危险没有被排除之前,我们不能恢復你的战斗力,但是,你脑袋里的东西有用……” “要我帮你製造傀儡?” “不是帮我,是为了整个砂隱村。” “都一样,都一样。当年,三代目也是如此劝说我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有什么意义呢?”简单的说教,已经完全没法打动赤砂之蝎了。 “有意义,如果你能帮同胞提高战斗力,我就能让你的父母復活?” “復活?你们有这样的能耐?”不是赤砂之蝎瞧不起罗砂,砂隱村就这样的条件,別说研究復活术了,连医疗忍术的水平都比较差劲,除了施毒术和解毒术外,其它都很弱。 chapter_(); 暂且不提砂忍有没有这样的本事,风之国人这么少,可能连足够的实验材料都凑不齐。 如果罗砂所言不虚的话,罗砂一定掌握了某种不好为外人知道的復活渠道。 “是大蛇丸吧,没想到你真的和这种人搭上线。叛忍到底有多么危险,你不可能不知道,还和他勾勾搭搭,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隨你怎么想……” “这不是我怎么想的问题,你如此迫不及待地加强武备,真当其他人都是瞎子啊!”说到这,罗砂才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思索了片刻,后依然坚持道。 “已经回不了头了。现状如此,不可能因为担心这担心那就什么都不做。难道,你真的不想再见一见你的父母吗?” “已经归於寂灭的东西,哪怕再次出现,也不是当初的模样了。”死了就是死了,復活之后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生命了。 更何况,精通人傀儡术的赤砂之蝎,更能明白生与死之间的大恐怖,想要逾越到底有多难。 这不是一两个禁术就可以做到的事。已经见识过大蛇丸的秽土转生的赤砂之蝎压根就不会觉得那玩意可以算得上是復活。 和人傀儡术一样,秽土转生也只是一门打扰死者安寧的禁术罢了。前者对尸体动刀子,后者褻瀆灵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一处深山密林的小村庄里,已经流浪了好长一段时间,躲避若有若无的追杀,直到后来,才脱离危险的空,暂时在这里落脚。 这里,是一个毗邻草之国和瀧之国边境的闭塞之地,村中之人知道这里是属於火之国的地盘,但是,好多年也见不到一次官府中人前来收税。 这个村子实在是太穷了。山上的土地也大多是石块沙砾笼罩的贫瘠地块,连茶树、果树都很难成活,更不提庄稼了。 不管是小麦、水稻还是玉米,就连红薯都长不大。更要命的是,这里的人连像样的手艺人都没有,仅有的石匠木匠,技术也很差劲,连给人盖房子都很吃力。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几乎一无是处的小村庄,空居然发现这里出產纯度很高的天然查克拉金属,適合製造武器级傀儡的高级石材和木材。 更坑的是,因为没人认识,以往都被人当做质量不好的原材料给糟蹋了不少。 为了答谢村民的收留之恩,空打算过段时间外出的时候,就教他们如何开採,並找到合適的渠道售卖。 可是,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行动,这个地方就换了主人。一个似乎財大气粗的商社,將周围几个山头,连同小村庄全都买了下来,然后还给了村民一笔丰厚的搬迁补偿金。 相比地下藏著的价值连城的矿藏,满山的珍惜石材木料,补偿款当然不值一提,但这已经是这些村民一辈子都难以见到的大钱了。 所以,大家都欢天喜地地拿著钱,带著值钱的家当,迁居到附近的小城镇享福去了。 披著商社马甲的古杉家族分支势力,將附近地盘全都拿下来后,迅速將表层比较好开採,也比较显眼的珍惜矿物特產拿走后,迅速回填土方,將让人垂涎三尺的財富埋起来,只保留几个小型矿坑,慢慢开採,然后投放市场。 这不是古杉卜水看不上这里的富矿,而是忍界的战略物质,刚刚被炒到了歷史高位,一下子开採太多,投放市场,容易引发价格崩盘。 这……对古杉家族没有任何好处。慢慢开採,慢慢卖,急什么?前世的宝石商人如何將钻石这种除了硬度,几乎一无是处的结晶体炒成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还坐享红利一百多年,其套路著实很惊艷。 正好,古杉家族有条件模彷这样的套路,將一些明明並不是很珍惜的物资,价格炒作到极为离谱的高价,把控忍界武备的储量,调整战爭爆发后可能的烈度,以及压制局部战爭的危害,还是很管用的。 试了几年后,初见成效的古杉卜水,自然不会坐看一个大矿被发现,然后衝击现有价格体系的事情发生。 所以,出手將这个空无意中发现的好地方给包圆了,然后將其藏起来,就成了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 与此同时,正准备和这个地方告別的空,则遇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人。 “大蛇丸?” “找到你了。”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大蛇丸,十分兴奋地说道, “快三年了,当年在灭族之夜捣乱的傢伙,终於被我找到了。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样的秘密。”话音刚落,迅速开启尾兽化的空,张口就是一发尾兽玉,將大蛇丸打成残片,却变成了泥土落下。 土分身,还是土替身?不管是哪一种,证明大蛇丸並没有小瞧空的意思。 事实上,空也不记得当年在宇智波灭族之夜到底做了什么。记忆很模湖,只知道自己確实去过木叶村,还和什么人发生了战斗。 更加详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九尾查克拉,以及,三勾玉写轮眼,果然如此,我没有看错。你是哪边拋出来的棋子?是三代老头,还是宇智波富岳那个优柔寡断的傢伙?”答不上来。 空也確实不知道。只要明白自己確实处在极度危险之中就够了。尾兽化状態,压根就奈何不了现在这个状態的大蛇丸。 只见对方不断將自然能量吸收到体內,身体周围泛起了一条条紫黑色的查克拉风龙捲。 这是仙人模式开启的徵兆。为了防止空再次逃走,这次大蛇丸不准备放水,而是要全力以赴,擒住这个差点坏了他大事的小傢伙。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听別人叫你为空,这是本名还是化名?”见对方傻傻愣愣的样子,大蛇丸也有些担心,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一些比较重要的情报,如果只是別人丟出来的饵料,那自己急著上去咬鉤,会不会有危险? 第三百二十六章 虎口夺食 担心归担心,既然已经动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对一名研究型学者来说,不怕困难,就怕没有钻研的价值。眼前的空,就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 九尾查克拉本身就不是好处理的东西,再加上来源未知的写轮眼,让大蛇丸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的空,也不打算和大蛇丸硬拼。可惜,不是空不想打就可以罢手的,主动权並没有掌握在他手里。 开启了半尾兽化后,一心只想逃跑的空,以超快的速度,在崇山峻岭之间飞奔。 尾兽查克拉给他提供了极为强大的爆发力,当全力以赴逃窜的时候,连大蛇丸也追之不及。 只可惜,对方並不是可以这么轻易就摆脱的人物,飞奔了十几分钟,大蛇丸依然远远地吊在后面。 虽然不以速度见长,大蛇丸开启了仙人模式后,基础素质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再加上其超强的感知,空身上那股浓郁的九尾查克拉气息,就如黑夜中的灯火一样,太明显了。 『怎么办?』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但是像今天这样,对方满满恶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场景,还是第一次遇到。 从一开始,大蛇丸就表现得很明显,就是衝著空去的,他身上的写轮眼和尾兽查克拉勾起了对方的贪婪之心。 『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一把。』孤身一人的空,脱离了 “杂贺眾”后,想要和父亲和马一起,却被嫌弃了,压根没有地方去,也没有组织会接纳这样的 “孤魂野鬼”。 “不跑了吗?”见对方停下了脚步,严阵以待地站在对面,准备开打,大蛇丸呈现出较为明显的蛇形態脸谱化的面部,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小傢伙,反抗是没有用的,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待研究清楚你身上的奥秘后,说不定会留你一命。”没有回应,迎面而来的是一枚威力绝伦的尾兽炮。 灵巧地躲过之后,不待大蛇丸以更加灵活的身法靠近,只见地下冒出眾多红色的触手,向这边抓了过来。 “天真!”祭出削铁如泥的草薙剑,大蛇丸冷哼一声,几下剑舞,就將逼近的尾兽查克拉触手砍断,然后一个瞬身术,就到了空身边,勐然刺击,猝不及防的空体表的尾兽霓裳还算坚韧,没有被击穿,人却倒飞而回,在地面拖出一条沟壑,还没起身回击,就被大蛇丸的软体术死死缠绕住。 犹如被蟒蛇抓住的山羊,越挣扎,束缚越紧。空感觉自己每一次挣扎,似乎都將自己往落败的边缘推了一把。 可是,和施展仙人模式的大蛇丸较劲,空到底还是差了许多,在坚持了一分多钟后,终於抗不住了,尾兽查克拉首先消散,体力如同被抽调一般,空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又过了几分钟,大蛇丸才心满意足地將昏过去的空丟在地上。 “真是个麻烦的小傢伙,不出全力,还真没法轻易制服。”尾兽化本来就是最难对付的力量之一,空的战斗力並不差,只是和大蛇丸相比,有点差距而已。 事实上,以空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比许多木叶村上忍都要厉害了。歇息一会,恢復一点查克拉的大蛇丸,才拖著空往音忍村的据点而去。 又过了一天多,在一处田之国的秘密实验室中,大蛇丸带著炙热的眼神,看著泡在培养容器中的空,兴奋地自言自语道。 “居然是这样,怎么做到的?”严格意义上来讲,空的资质只是中上水准,最多对尾兽查克拉的適应性,比普通忍者要强一点。 一般人移植尾兽查克拉,能够挺住不当场暴毙已经很了不起了,空能以 “微小”身体异变的代价,承受住较大量的九尾查克拉,能够开启半尾兽化,这已经事实上具备了较强人柱力资质了。 有这样资质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但也相当稀少,而且很不好找。就算是五大忍村级別的势力,每个时代遇到的这样的人才也是有限的。 空就是这样的漏网之鱼,如果没有其父亲和马的影响,他的未来多半是默默无闻地度过一生。 在大蛇丸眼中,空身上的异常还不止如此。不管是移植九尾查克拉,还是写轮眼,本质上,是將不属於空的东西,强行融合在他体內。 本质上,这是一种嫁接行为,南瓜藤不会因为嫁接了西瓜藤而基因突变成西瓜藤蔓,吸收了南瓜藤的营养,结出了大西瓜的西瓜藤,也不会变成南瓜藤。 理论上,九尾查克拉和写轮眼,和空之间,应该也是这样的关係。涇渭分明,又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取长补短,发挥出各自的效用。 但是,在空身上,大蛇丸发现了,来源不同的三者居然顺利融合了。这就跟橘子和柠檬杂交,诞生了橙子,竹子和水稻杂交,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品种——竹稻一样神奇。 种属发生了偏移,诞生了新的亚种,这是很神奇的事。以大蛇丸手里现有的技术,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哪怕是那个名为信,体內细胞可以完美兼容各种血继限界的怪胎也一样,他最多只能將各个 “素材”强行凑在一起,形成一个大杂烩而已。空不一样,本质上,他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了,而是和九尾查克拉与写轮眼融合后的新物种。 物理层面,大蛇丸还没有深入到基因剪辑层面,只能通过粗糙的融合嫁接,再利用查克拉施加间接影响,寄希望於各种各样的刺激,诞生新的变异。 这些突变,大部分都是有害的,只有极少数如天藏那样的试验品可以成活下来。 以前,大蛇丸觉得只有仙术查克拉和咒印一条路可走,现在却发现,居然已经有人 “窃取”了神的权柄,真切地创造了一个新物种。原本,大蛇丸还觉得九尾查克拉和写轮眼才是空最大的价值所在,大神范仪同携新作《忍界伐冰之家》入驻!现在才明白,他本人才是真正的宝物。 chapter_(); “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所有的反抗力量都被封印的空,只具备有限的活动能力,脑子和嘴巴还能使唤,其它的,已经不完全听指挥了。 “我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变了。”先是被父亲拋弃,好不容易被接走,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天伦之乐,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破灭了。 然后,莫名其妙,自己就拥有了写轮眼。 “什么时候?”空的答桉断断续续,乱七八糟没个头绪,但是,大致还是让大蛇丸知道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比如,空体內的九尾查克拉,极有可能就是他那个假死脱身的父亲在九尾袭村之夜窃取,然后封印在自己亲生儿子体內的。 至於写轮眼,则是在目睹至亲发动叛乱失败, “被杀”后睡了一觉就拥有的。 “和马,降土,是你吗?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以做到这种事?”目前晓组织的正式成员之一——降土,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当然,古杉家族也有极大的嫌疑。 如果这一切都是古杉卜水那个神秘的少家督和降土演的一齣戏,有些事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一直隱身在幕后,默默壮大的古杉家族,到底有多强,很多人都没有直观的感受。 可是…… “要是他们已经找到了批量製造写轮眼,甚至是偽人柱力的方法,那……”心中稍微有点乱的大蛇丸,强行將不相干的思绪压了下去,再次將注意力投向了空。 空体內的九尾查克拉,其核心已经完全没法提炼了,写轮眼和其眼眶附近还残留著手术的痕跡,除此之外,已经彻底融为一体了,就像空的一只眼睛本来就是天生的写轮眼拥有者一样。 研究到这一步,大蛇丸已经感到收穫颇多了。当然,要是能破解神秘的幕后黑手是如何创造空这个 “奇蹟”的,大蛇丸会更加高兴。就在大蛇丸要再次准备將空摆上试验台,试试他体內的奥秘到底有多深的时候,有段时间没来的药师兜,带来了木叶村的最新情报。 暂时將手里的事放下,接见了药师兜,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情报资料,原本漫不经心的大蛇丸,身上陡然升起了一丝肃杀之气。 “是的,消息十分可靠!大蛇丸大人,如果所料不差,宇智波灭族之夜身受重伤的志村团藏,立刻就换了个身体容器,到现在,快要三年了……” “三年……”这个词,对大蛇丸来说,有特殊意义。尸转生的缓衝周期就是三年,不到时间,灵魂兼併没有完全彻底,再次施展风险较大。 並不是说到了三年的时限,就一定要换身体容器,只有容器状况不佳,和灵魂衝突较大,才需要及时更换,以免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比如大蛇丸现在使用的,资质上佳,排斥极小,且能够完美发挥出实力。 达成了仙人模式的成就后,对更换身体的要求进一步降低,大蛇丸对现有的状態,还是比较满意的,並不急著將宇智波左助带回来。 只不过,有人跟自己抢,那就不同了。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是如此稀少,就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两兄弟了,还都是天赋异稟之辈,如果想要换个容器,他们肯定是最佳人选。 “已经到哪一步了?” “根据打入『根』组织的眼线透露,志村团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公开露面了,据说身体欠佳,而且……对某些特殊用途的药物,需求量大增。具体目录,都附在后面……”大蛇丸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瞟了几眼就脸色凝重了起来。 那些,都是平復精神波动,缓解情绪压力的药物,有些甚至还是对身体有极大副作用的刺激性药物。 深知何等情况才会需要这些药材的大蛇丸,立刻就明白,志村团藏是准备最后压榨身体潜能,激发灵魂中的力量,换个身体重新开始了。 早则两三个月,迟则半年,志村团藏肯定要再次施展禁术·不尸转生了。 明明是自己看中的美味佳肴,因为肚子不饿而不急著吃,结果被路边的野猫野狗盯上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大蛇丸现在大致就是这种情绪。 “那个……老东西,难道不知道,宇智波左助是我看中的宝物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那又怎么样?说白了,志村团藏根本不怕大蛇丸,甚至时不时派出 “根”组织的死士来暗杀他。即便两人合作,也不影响想要彼此儘快去死的心思。 “你去……不,我要亲自去一趟。” “这个时候?大蛇丸大人,是不是不太合適?马上就要到中忍考试了,木叶村的防御极为严密,您不必如此冒险……”除非是佩恩那种级別的强者,潜入木叶村都意味著九死一生,毕竟,大蛇丸不掌握时空间忍术,没法隨时撤离到安全地带,被木叶暗部围住,高手一波接一波地车轮战,大蛇丸再强也跑不了。 药师兜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件事,您其实不必亲自介入,只要保证宇智波左助安然无恙度过接下来几个月,志村团藏熬不住,选用其它容器,这一关就过去了。” “我想想!”大蛇丸琢磨了一会,觉得药师兜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现在的宇智波左助虽然已经开启了写轮眼,但是实力还很差,不是上好的容器人选,就志村团藏的处境来说,备选肯定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宇智波左助不可。 这其中,就有可操作的余地。木叶村上上下下,盯著宇智波左助的人不少,志村团藏也不好直接下手。 “只有日斩有那个能耐保住村子里最后一名宇智波血脉了。”,再没有比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的权威更大了,只要他一心想保的人,志村团藏也动不了。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科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忍界伐冰之家》。 第三百二十七章 各方忧虑 正处在风口浪尖中心的宇智波左助,还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中奋斗。笔神阁 依靠著比一般参赛者要胜过一筹的情报能力,以及得当的战术,顺利从复赛中脱颖而出,宇智波左助、日向寧次和香燐也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两天的缓衝期,是“少年组”决赛分出胜负的日子。 在全年龄组中崭露头角的宇左美,也成功吸引了很多竞爭对手的关注。 爆发能力强大的天才少年还是有不少的,能够在全年龄组中表现出色,酣畅淋漓地贏几场的孩子,不是一个两个,但是能稳定地获得胜利,並帮助队友晋级的很少。 严格来讲,年轻的孩子们的体力和查克拉量,都不允许他们在竞爭十分残酷的全年龄组中走得太远。 以前也不是没有个人战力突出的独行侠,带著两个拖油瓶,想要玩一穿到底的好戏,结果嘛,大多被现实教做人。 个人赛的影响力,现在已经远不如团体组,其根源就在於,观眾对大部分强弱分明的对决,完全提不起兴趣。 真正有心气的高手,参加个人赛的同时,也不会放弃团体赛,没有经歷团体赛可怕的竞爭洗礼的所谓高手,是没有说服力的。 宇智波左助、日向寧次和香燐所在的小队,也没有取得复赛的第一,而是以小分的劣势,屈居第三。 这个排名不仅无损威名,反而让观眾对他们刮目相看。 没有辉夜君麻吕那样的怪物级高手,靠三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少年组比赛中,宇左美和犬冢牙、油女志乃组成的队伍,还是很有竞爭力的,在复赛中,有所保留的他们名列第二名,决赛中火力全开,力压一眾少年才俊,成功登顶。 第一次体会到眾目睽睽之下获得优胜畅<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的犬冢牙,骄傲得都快用鼻孔看人了,举著用珍贵的鈦合金打造的奖盃乐不可支。 第一次出战就混了个优胜的油女志乃表面上看,没有太过激动,其频频推眼镜框的动作,也显示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只有宇左美脸上掛著云澹风轻的笑容,静静地接受別人的喝彩。 身为姐姐的犬冢花,举著照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领著弟弟和他的队友去庆祝一番,准备大吃一顿。 热闹的前奏结束后,全年龄组团体赛的最终对决也即將开始。 几百米外的古杉家族內部实验室中,刚刚结束了一场封印实验,將从大蛇丸那得到了融合了一种特殊异类血脉的胚胎封印到一名人鱼体內,古杉卜水回到了休息室中,暂时歇一歇,恢復精神。 有些研究,交给下属干就行了,有些,还是得自己来。 “明年,將天知从海之国调回来吧,隔得太远,还是有点不方便。波之国的实验室,也得强化保密措施了,被“根”组织渗透得跟筛子一样,有些“外包”的活,我都不好委託给他们干……” “其实无妨的。” 大筒木辉夜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边……无力破解“楔”和大筒木一族血脉的秘密,表面的研究成果,压根没有任何用处。” “这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反制的问题。志村团藏那边的价值,其实很有限,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和他虚与委蛇了。只是,不好翻脸罢了。” 【稳定运行多年的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 再不復当初身受重伤,实力大损,谨小慎微的模样。 一旦真被他窃取木叶村的大权,恐怕还真会和古杉家族对著干。 当然,现在的“忍界之暗”表现得还是很好说话的,將残暴与强硬的態度隱藏得很好。 事实也是如此,两个核心利益並不完全一致的两方势力,指望真的能同心同德,那也是不现实的。 最近的好消息,就是空终於被大蛇丸找到了。 那个小孩子身上,有很多很多早期古杉卜水留下的后手,一开始也没想过如此利用那个孩子。 只不过,他的亲生父亲都不体恤他,古杉卜水这个外人就更加懒得关心太多了。 在大蛇丸身上设下的陷阱越多,古杉卜水就越安心。 这个忍界一等一的研究型学者,要是真的能將他的头脑的价值完全开发出来,那就太完美了。 打打杀杀什么的,真是浪费了大蛇丸的天分。 想要写轮眼吗? 宇智波左助虽好,其他人也不差,用不著在那一棵树上吊死。 忍界值得研究的奥秘还有很多,写轮眼並不值得他为此就掉性命。 空身上的奥秘,就足够他研究半辈子了。 “你还真看得起那个阴险的傢伙,木叶村都留不住他,你觉得自己能够將他握在手里?” 古杉卜水否认了这种说法。 “不可能的,那种人,只会忠於他的本心,以及难以抑制的好奇心与研究欲,所有的束缚,迟早都会被他突破……” 只要大蛇丸能够贡献出他的智慧,古杉卜水並不介意他有没有被自己控制住。 反正古杉家族需要的只是他的研究成果,而不是他这个人。 …… 就在古杉卜水在为自家族地的盛会而忙碌的时候,白云叶山带著白、小西和大致恢復过来的弥生,拜会了本地的委託人,然后早出晚归奔波在海边一个个可疑的海盗巢穴中,將这些害人的恶徒清缴乾净,后顺利回到了木叶村。 对於路上发生的意外,白云叶山也没有隱瞒,详细地向猿飞日斩匯报了。 回来之后,弥生经过了木叶村医院的详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隱患之后,白云叶山將一部分战利品,漆黑长矛和相关血肉组织送去实验室化验。 很快,漆黑长矛被確认没有问题,白云叶山在小圈子叫卖之后,换钱分给了三名学生当做虚惊一场的安慰。 但是,关於飞段和角都的身体残片,却迟迟没有结果。 等了一些时日,没有答覆的白云叶山区找火影三代目询问情况,却被告知此事需要保密。 当了这么多年的忍者,白云叶山当然不会穷追不捨, 这其中很明显有自己这个上忍都最好不要知道的秘密,恐怕真的不简单。 “那……白手里还有一部分残骸,要不要收回或者销毁。” “既然是战利品,就由他吧。暂时没什么危险……” 一开始,猿飞日斩也没有將白云叶山小队遭遇的意外放在心上,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发生一些预料之外的风波,是很常见的事情。 chapter_(); 外面並不是很太平,遭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袭击,资深忍者多多少少都遇到过。 可是,当实验室传来报告的时候,连见多识广的猿飞日斩都惊讶了。 一部分是极度活性化的血管残片,另一部分是生命力近乎无限,直到现在也没有死透的手臂组织。 化验的医疗忍者急忙上报,然后经过多次测试,才发现並没有错误。 並且,那还不是柱间细胞,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近乎“永生”的细胞。 將白云叶山的情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结合其它左证,猿飞日斩得出了一个相当让人惊讶的结论。 『白云叶山小队,差点闯入两方强者大战的中心。並且,离得很远的他们,也被余波影响了。』 那並不是突然遇到袭击,而是落败的一方仓皇逃窜,恰好遇到了木叶忍者,而进行的一场遭遇战。 也就是说,白云叶山小队,只是不幸被殃及的池鱼。 『极有可能是雾忍和那个神秘组织发生了衝突么?可是,素无来往的两方,为什么会在熊之国大打出手,这其中有没有古杉家族参与?』 事到如今,猿飞日斩其实已经有点后悔,古杉卜水扶持各个小国亲善古杉家族的势力,影响力逐渐壮大,甚至连木叶忍者都不得不仰人鼻息的程度。 在火之国內,木叶忍者很活跃,出了国境线,以前的那些附属国,缓衝区,已经很难如过去那样间接控制了。 说白了,还是木叶村连遭大难,实力不足,对外界的影响力逐渐萎缩的结果。 如今古杉家族的崛起,填补了木叶忍者撤退后留下的空白。 想要再回去,难了。 就在思虑的时候,火影之家的办公室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敲了敲门,没有等待回应就推开门,自顾自走了进来。 “三代目,找我有什么急事?” 没有计较志村团藏的不礼貌,猿飞日斩將手中的情报递了过去。 “你先看看!” 几分钟后,志村团藏有些热切地问道: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除了初代目,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有如此奇怪的生命体。我虽然不知道你做到了何种程度,但是偷偷研究木遁的事,还是略知一二的。现在,还在继续吗?” 微微摇头,没有直接回答的志村团藏,並不想落人口实。 “这种……细胞,你觉得有价值吗?” “不好说!” 志村团藏十分谨慎地答道, “所有的力量,都不会是无中生有,一定要有个源头。这股量虽然不大,但是来源似乎不曾断绝的生命力,其背后肯定站著一位相当可怕的存在。也许,那就是真正的神……” “好了,这种话不要再说,你知道我跟你討论的不是神仙妖怪之类的话题。” “要我试试吗?” “如果可以的话!当年大蛇丸主持的两棲忍者计划,你现在不也有个类似的?在波之国吧,有古杉家族撑腰,看来成果斐然……” “嗯?” 虽然没觉得能永远瞒著在任火影,但是猿飞日斩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还如此详细,就有点让人奇怪了。 “你的情报,还真是灵通。没错,有些事情,你不好做的,我来做,村子里不合適的,就去村外,火之国太显眼,周边小国缓衝区多的是。” 其实,何止是海之国的两棲忍者,川之国、熊之国、茶之国、草之国、汤之国,木叶村都有过类似的计划,只是大多都失败了,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歷史的尘埃里。 如果两位木叶村权力最大的两位知道在波之国的研究所之外,早就该销声匿跡的两棲忍者实验室还在运作,甚至惹出了天大的乱子,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从容了。 猿飞日斩也没有精力和志村团藏就一些细节爭论,而是很乾脆地將这件事交给他来办。 另外…… “儘量不要伤害无辜者的性命。” “知道了。” 志村团藏脸上木然,心中却不由得一阵嘲讽地哂笑。 想 要出成果,又不想付出牺牲,甚至都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果然有在任火影的风格。 “所谓“忍界之暗”,就是干这种脏活累活的。將东西交给我就行了,其它的,我来安排……” “麻烦你了。” 说著的火影三代目嘆息地回应著, “对了,你的身体,还好吗?能够从那么严重的伤势中恢復过来,真不容易……” “放心吧,哪怕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隨著各种珍惜药材的使用,原本陷入身体和灵魂衝突而衰落的志村团藏,又开始恢復了生机。 只是这一次,是真的透支了这具身体的未来,到了崩溃的时刻,如果没有换一具身体,志村团藏就会迎来末路。 將麻烦事交代下去后,猿飞日斩又叫来了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商议著结清古杉家族欠款利息的事情。 每隔一段时间,木叶村都会付出一大笔钱財,为古杉家族支援的重建计划的开销而进行补偿。 在村中各个置业计划陆续启动,一大批手里有余钱,又想改善生活条件的木叶忍者们,纷纷买房置业。 古杉家族的钱庄开出的贷款利息,並不高,但也不便宜。 总的来说,木叶村上下都还算满意。 唯有一点,各方被束缚住的木叶村,自似乎下降了许多,每个月的收入,还掉分期本息,就不剩下多少了。 “必须要开源,而且,方法我已经想过了,就是扩建村子规模……” 猿飞日斩如是说著。 第三百二十八章 待开发计划 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整个木叶村的规模,自建立之日起,就没怎么大变过了。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对木叶村的规划还是很超前的,建立之后的数十年里没有发生过因为占地面积太小而不够用的问题。 直到九尾袭村之夜,木叶村的建筑被摧毁大半,死伤惨重,重建的木叶村比原来大了一圈,宇智波家族也从核心地带搬迁到新开闢的旮旯了。 三年前的宇智波灭族之夜,木叶村再次被焚毁小半。 在原来的基础上,木叶村的边墙再次往外推进了几百米。 这三年时间里,木叶村的重建进行得如火如荼,在古杉家族开发此地的不动產的时候,高昂的房价,让木叶忍者们第一次意识到,地方太小,也有很多不便之处。 因为可供利用的宅地基所剩无几,进入市场的诸多“一户建”和平民公寓供不应求。 就连在任火影家的亲儿子都要打招呼走后门才能买到心仪的房產,一般忍者就更加困难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溢价只是入场券,能不能买到手,还要看运气。 开发房地產是如此赚钱,古杉家族赚得盆满钵满,由不得猿飞日斩不动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了,想要蒸一锅大米饭,首先得有米才行。 木叶村內,现有的土地不是有主了,就是被古杉家族捏在手里的待开发不动產,別说使用了,地基都没打,上面的房子都卖到后年了。 別说分期付款,全款都不一定抢得到。 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盼著古杉家族的设计师和施工队入场,建好商品房后儘快交付。 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的火影三代目,不由得打起了扩充木叶村占地面积的主意。 虽然村子里並没有懂得开发不动產的商业人才,但是不懂可以学,古杉家族珠玉在前,有样学样总会吧! 有鑑於此,猿飞日斩將村內几个小有实力的忍族纠集起来,准备一起平整土地,建房销售,赚钱还债。 光有地还不行,木叶村到底是个准军事组织,必要的武装是要有的,布局发生重大变化后,就必须重构防御体系,连使用了多年的结界大阵都需要改一改了。 听著猿飞日斩將他的“宏伟计划”娓娓道来,转寢小春还没多少反应,倒是水户门炎有些迟疑地问道: “三代目,你计算过投入和回报比例吗?得多久盈利……” “两年,我的计划是两年扭亏为盈。” “那这么长时间,纯投入没有回头钱,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负债经营不是不行,可是,加槓桿也要有个限度,木叶村的財务状况,其实並不怎么好。 说白了,还是这些年来连遭厄运,损失太大,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木叶村根本没有太多恢復时间。 稍微有点起色,就会遇到麻烦事。 如果不是火之国富庶,木叶忍者任务完成率高,再加上大名和古杉家族若有若无的扶持,恐怕村子不会如表面上这般平静。 这些年,古杉家族的实力膨胀得厉害,木叶忍者们除了任务佣金之外,副业收入受到了很大的挤压。 比如奈良家族的药材生意,犬冢家族的特色忍犬培育,油女一族的特效驱虫药,日向家族的祖传金疮膏等,也只有世俗力量强大,跟著古杉家族混的鞍马一族依然过得挺好。 忍者们没有被世俗力量击垮,而是在內斗中一次次被削弱,最后开始仰仗世俗力量,寄希望於外力渡过难关。 古杉卜水就是寄希望於一次次地“意外”,来削弱忍者们的影响力,逐渐將快要失控的忍者村,纳入到整个火之国的经济体系中去。 能打 ,会赚钱不是什么大事,有自己的想法就比较棘手了。 面对古杉家族若有若无的影响,猿飞日斩和一眾木叶村高层们,虽然还没意识到这其中潜藏著的严重问题,但也勉强能察觉到,木叶村的独立性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这个时候,如何保持经济的上的独立性,不要被外来力量控制命脉的本能开始发挥作用。 如何赚钱,摆脱一步步滑落的债务陷阱,就是当务之急。 水户门炎的担忧,猿飞日斩也想过,但是,现在不这么办,就只能苦熬了,或许三年五载,或者十年八年,总能缓过劲来。 但是,那个时候,猿飞日斩肯定已经退休了。 不管怎么说,猿飞日斩都无法接受,自己亲手將个烂摊子交给下一任,那岂不是显得掌权几十年的火影三代目太过无能了么? “实在是没有其它方法了,就算我们几个亲自出马,去完成任务委託赚钱,也没法在短时间內將村子的债务规模降低到安全水平以下。” “不能和古杉家族的话事人聊一聊,宽限一些时日吗?” “我这张脸已经好几次豁出去说项了,面子总有用光的时候。” “何至於此啊!” 水户门炎微微嘆息著, “只有这种办法了么?” 先把地收拢,然后几个大忍族出钱出力,用古杉家族的法子建造高质量住宅。 可以先收一部分预付款,然后开工建设,不断抵押,借旧换新,顺便建房卖房。 只要地价房价居高不下,村民们对置业的兴趣不减,这种操作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將债务水平降低到一个合理的水平,就可以收手了。 只是…… “你真的有把握管住手,不继续赚这种动动嘴皮子就源源不绝地赚钱方式么?还有,想要还钱,先得借一大笔钱,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我也在担忧,古杉家族的钱庄,似乎也不支持重复抵押的资產高额贷款。” 水户门炎哑然。 这种事,正常人都不同意,抵押资產就是地图上的一片荒郊野岭,没开发出来之前,没有任何价值。 用未来的资產做抵押,贷现在的钱,正常人都不会做,除非,木叶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负责兜底。 几个有钱的大忍族,肯定不会用自家核心资產抵押给古杉家族,为木叶村还债而借钱的。 赚了还好说,亏了怎么办? 產业被收走了,木叶村会有足够的补偿吗? chapter_(); 想想都不可能。 “古杉家族认可的资產,除了任务预付款,就只有村子內部的核心地块了。” 只要木叶村不彻底消失,木叶忍者的还债能力就不用怀疑,真正值得开发的村中心土地,也是让人垂涎三尺的香餑餑。 土地? 没有了! 提前將未来三年的任务收益抵押给古杉家族,似乎有点太激进了。 “唉,古杉家族的方法,真想学,但是,不好办啊!” 水户门炎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决。 比如,古杉家族为了將一片区域的房价炒高,就在附近建了个繁华的步行街,然后一大堆时尚品牌,美味小吃,影视剧院等吃喝玩乐的配套商户都来了。 要是木叶村想这么干,房子和商铺都建好了,没有知名商贩前来捧场,也是白搭。 说白了,炒作就是噱头,虽然都是凭一张嘴吹嘘,到底还是要有一些真材实料,经得起消费者考验的。 木叶村的综合竞爭力不行,除了打打杀杀之外的事,並不怎么擅长。 “三代目,你这样干不行,乾脆將土地直接卖给任何想要开发的商户,价高者得,我们不能承担后续开发失败的风险。” 卖地收入,旱涝保收,哪怕最后亏了,也不是村子的问题。 “哪怕是古杉家族出手也一样吗?你得知道,以他们的豪富程度,只要想要,忍界就没有竞爭得过他们的。” “古杉家族的钱,有什么问题吗?只要拿出真金白银,支持村子建设,都是我们需要的!” 水户门炎的意思很清楚,赚该赚的钱,村子不要直接介入市场竞爭,否则,真要是出了问题,损失惨重的就不是几个大大小小的忍族,而是会动摇木叶村根基的。 至於赖帐的事,不管是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还是转寢小春,都没有这样设想过。 一旦真的违约,古杉家族不再提供无息或者低息贷款,木叶村的財政就真的要崩溃了。 “你是说,村子只负责卖地,並负责维持秩序,其它的交给专业人士去做,谁都行,只要不影响村子安全就够了?” “对!” “可是,將所有的事,交给古杉家族来干,是不是不太好?” 万一那个老谋深算的少家督有什么恶意,村子岂不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暂且不说古杉家族是我们木叶忍者的天然盟友,即便他们真有加害木叶忍者的意思,难道不会反抗吗?” 若是发生衝突,木叶村就没有怕过任何人,忍界霸主的器量就在这里。 其它方面不敢说,论能打的程度,古杉家族肯定拍马都赶不上。 其它方面不敢说,论能打的程度,古杉家族肯定拍马都赶不上。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瞬间想通了猿飞日斩也明白过来。 “而且,古杉家族也未必看得上新开闢的土地,毕竟,村內现有的资源,就足以满足他们的胃口了。” 確实如此,在“木叶崩溃计划”和佩恩袭村的考验之下,古杉卜水已经不准备继续加大对木叶村的投入了。 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古杉家族对木叶村的控制,將会达到顶峰,然后以超快的速度退出。 甚至,古杉卜水连藉口都想好了。 比如,让因幡国再次伟大,出云重生计划,大东海共荣联盟之类的,使劲造起来,道路桥樑运河,铁路公路高速路,有许多事可以做。 如此之大的计划,需要的钱財海了去了,为了减轻压力,甩卖木叶村的重资產,只保留金融和文化產品等轻资產,筹钱去进行大开发计划。 罈罈罐罐什么的,打碎了也无所谓,无质无形的资產又不会遭到什么损失。 只要木叶忍者还在,总有人还得起钱。 …… 就在火影三代目和几位顾问长老商议著什么的时候,木叶村內的几大家族也在议论纷纷,考虑著是不是要响应猿飞日斩的號召,出钱出力,建设更加强大的木叶村。 村外鞍马家族的老宅中,因为香燐、宇智波左助和宇左美等人去参加“格斗之王”挑战赛,忍者学校里也冷清了许多。 放假的时候,鞍马八云也时不时回来小住,散散心。 听到鞍马丛云和安马云海的商议,鞍马八云对纠结的父亲和叔父说到: “这件事,跟我们鞍马家族没什么关係。” “怎么会?这可是三代目的倡议……” “那又怎么样?我们鞍马家族,还用得著费尽心思去赚这点辛苦钱吗?只要跟著古杉家族的步调,看看他们的打算就知道了。” “我问过治纪管领了,他的意思是,兴趣不大,如果地价便宜,不介意顺手买几块作为储备,太贵的话,就不会出手 ……” “我们也这么干!这其实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而是站队的问题,本质上,咱们鞍马家族就是身在木叶村內部的世俗化忍族,和火影一系的人,压根凑不到一起去。就算有好处,也轮不到我们,犬冢、油女、猪鹿蝶、志村、猿飞等大家族都虎视眈眈。” “那……八云,你觉得日向家族会怎么做?” “他们?” 鞍马八云不屑地笑了笑, “肯定会当做不知道,不存在这回事一样,什么都不做,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是这么干的。虽然会错过很多机会,但也能確保平安。宇智波家族已经没了,日向家族依然还在,就是明证。” “希望如此吧!不要闹出什么风波才好……” 说白了,这次风波的根源就在於,村子缺钱了,想要各大忍族出钱出力,一起渡过难关。 所谓的卖地只是个噱头而已。 忍者们就不是个干经济的料,还是打打杀杀,完成任务赚取酬金比较在行。 见说服了家人,鞍马八云也不再多言,就要离去,却被鞍马丛云叫住了。 “八云,你跟香燐的关係挺好的吧,有没有听说古杉家族给她安排队友和老师的事?” 第三百二十九章 巧合?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啊,才想起来要关心?”鞍马八云笑著对叔父鞍马云海说到, “我留了一级,和香磷成为同班同学,就註定了我和她会成为战友同伴,另外一个队友,其实大致確定了,只不过,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们。读字阁 另外,带队老师,不出意外的话,是我以前的家庭教师——夕日红。” “那个人……不是中忍吗?是不是不太合適……”鞍马丛云有些疑惑,给古杉家族的长女安排一个中忍当带队老师,难道木叶村的上忍已经金贵到这个地步了? “再过不久……就是上忍了。父亲和叔父不用操心,这些事,有的是人安排,我们只需要站住立场,不主动得罪任何一方就行了。” “那……好吧!”鞍马丛云和鞍马云海两兄弟相视一眼,对鞍马八云的早熟也早有所料。 “另外,父亲,叔父,咱们鞍马家族,对钱財这种俯仰皆是的东西,不用太过执著,多看看古杉家族的所作所为,就该有所感悟,很多宝贵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用钱財买到手的。可是,某些特殊的时刻,確实可以买,一旦发现了机会,要好好把握住。”某个程度以下,钱財几乎可以满足所有的需求,超出某个限度,如鞍马家族这种,豪富程度和古杉家族相差甚远,也就脱离了低级趣味阶段,开始追求真正的 “影响力”了。虽然鞍马八云的话有些刺耳,但是在熟悉的亲生父亲和叔父眼里,还是听得进去的。 “可惜,我们鞍马家族和古杉家族没有適龄的孩子可以联姻,哪怕是个旁系也好啊。”古杉家族连续好几代单传,上一代少家督乾脆被褫夺了名位,下落不明。 这一代掌权的少家督太过强势,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攀附,结果被漩涡家族的遗民捡了大便宜。 下一代又都是女儿,將来联姻或者入赘都是个天大的麻烦。鞍马家族其实也差不多,人丁单薄,体弱多病者眾,家主一系更是只有鞍马八云这一根独苗。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联姻对象,最后,鞍马八云也会遇到和香磷一样的问题。 招赘,何其艰难。有能耐的不愿意当赘婿,没本事的鞍马家族也看不上。 “我们也知道你不喜欢班上那些个幼稚的孩子,不怎么搭理他们,但是,还是要有必要的社交的。”鞍马丛云耐心地劝说著,亲弟弟鞍马云海也附和道:“我估摸著,村子里大龄未婚男女忍者越来越多了,不成家立业,也不结婚生子,甚至连异性朋友都不交,以后估计难以解决终身大事了。” “我才十一岁,你们就考虑到那么远了?”鞍马八云失笑道, “忍者是不能以常理来揣度的,未来的事,太远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轻轻摇头,不再理会的女孩子,自顾自地走出了家门向著村口的方向而去。 越过一大片喧闹的居民区和商业街,鞍马八云正要打算去租住的公寓暂歇,就感觉到背后有一个雄厚的查克拉源靠近,如此熟悉,如此凶暴,还透著浓郁的不祥之感。 果然,没走几步,后面就传来大呼小叫的嚷嚷声。 “喂,我叫你,没听见吗?八云同学……” “鸣人?抱歉,我没听见。不用如此客气,叫我八云就行了。” “呃?我找了你好久,不是说好了,咱们是组队进行实战演练的队友吗,你怎么一声不响就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 “抱歉,家里有点急事!以咱们的配合默契程度,组不组队都一样,完全配合不起来,各自特训,效果更好,我以为你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自顾自地走了。抱歉,误解了你的想法……” “这样啊!说的也是……”內心一团浆湖的漩涡鸣人压根听不出鞍马八云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是装作善解人意地说著, “不过,毕竟是尹鲁卡老师的指派,也不好隨意改变。既然咱们今天巧遇了,是不是去训练场试试手?” “那……好吧!”鞍马八云略一思索,想著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当是配合老师的教学活动就好。 两人还算和睦地说了会话,来到训练场,掰开了架势,准备测试一下彼此的实力。 “以前也很少见你出手,偶尔有高强度训练,也以身体欠佳为由推辞。你要是不舒服就儘管说,我会手下留情的。” “谢谢你的关心,无碍的。”鞍马八云在班上的存在感,其实並不弱,特立独行,除了少数几个人,谁都不来往,看似和和气气,却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几乎没人了解她,但是,漩涡鸣人却记得鞍马八云经常请病假,著实让人有点意外。 事实上,身上的幻术型血继限界不断壮大,在两只独立的三勾玉写轮眼的压制下,变异的力量开始由內而外改变鞍马八云的气质。 为了防止自然散逸的强大阴遁查克拉不小心伤害到同班同学,鞍马八云日常都是在自己身上布置一个类似 “忽视光环”的恆定幻术效果,实力不强的人,靠近后容易受到影响,不自觉地忘记还有鞍马八云这个人。 漩涡鸣人这种渣渣一般的 “魔抗”,对幻术几乎没有任何豁免效果,居然能记住发生在鞍马八云身边的事,看来確实有点不一般。 比试开始,叫嚷著衝上来的漩涡鸣人直拳勐冲,鞍马八云一个轻巧的腾挪,就躲了过去,然后手指头轻点,按在其挥空的拳头上,往下一压,就让来不及收力的漩涡鸣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往前冲了好几米,才站稳脚跟后,再次冲了过来,手脚並用,想要用体术逼迫似乎身体不太好的鞍马八云露出破绽。 “想法是好的,但是,发力方式不太正確,动作太明显,攻防不能兼顾。反应速度其实还可以,但是战斗智慧太浅薄了……”这完全就是一副没有经受名师教导的外行小屁孩一腔热血的战斗方式。 很多街头巷尾玩忍者游戏的孩子,都比他强。『这是个孤独到连找个人打架都十分难得的孤儿。 』体力不好,,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不代表体术水平差,只是体力跟不上脑力,使得鞍马八云的战斗模式有很大的缺陷而已。 在鞍马八云体力撑得住的时候,三五个漩涡鸣人加在一起,连鞍马八云的衣角都碰不到就会落败。 一两分钟后,额头冒著些许细密虚汗的鞍马八云,差不多知道对方的水平了,也就不再坚持,幻术查克拉笼罩过去,漩涡鸣人只感到一股香风袭来,然后就失去了目標,徒劳地与自己较劲。 如同独角戏一般的表演,进行了十几分钟,让休息好了的鞍马八云都觉得长得过分,漩涡鸣人终於停下了动作,愣了一下之后,才恍然大悟一般说到:“你果然很厉害,我现在不是对手。” chapter_(); “其实你也还行,如果有个好老师的话……” “尹鲁卡老师其实也挺好,就是嘮叨了一点,还有水木老师,虽然偶尔也会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很耐心地帮助我……” “那个白头髮的老师?” “对!是个挺尽职尽责的老师,和尹鲁卡老师还是朋友,挺好……” “估计是看在尹鲁卡的面子上,才照顾你的吧!” “可能吧!”这个时候的漩涡鸣人还是很有点不自信的,除了海野尹鲁卡是真心觉得不错,其他人很难真的得到他的认可。 “今天就这样了吧,不耽误你的事了,我还要修行一会。好不容易学到一门新忍术,不能荒废了,得练熟了,给尹鲁卡老师,还有左助那个臭屁傢伙一个好看。” “你自便吧,我坐在这休息一会,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你的修行?” “也行吧!”都囔了几句后,漩涡鸣人就走到一边,提炼了一会查克拉后,才开始站定结了个壬印,查克拉勐然爆发。 “咦?”原本只是当个消遣,满不在乎地打发时间的鞍马八云,陡然间,看著漩涡鸣人脚边一团如同侏儒般的扭曲人型,不由得童孔微缩。 影分身之术,这可是学习难度为b级的忍术,中忍想学都很麻烦,忍术奥义找不到是一方面,学会也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这种术,是一个忍者学校的学生该涉足的吗?鞍马八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忍者学校的学生里,一个人都不会,甚至一部分教师都不会。 一开始,鞍马八云还以为眼前这个金髮小鬼是在开玩笑,待他接二连三地尝试后,虽然失败了,但已经可以確认,这是货真价实的b级忍术修行了。 “喂,鸣人,这个术,是谁教你的?” “誒?”被问到的漩涡鸣人有些慌张,岔开了话题说到, “你也会这个术吗?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能够单独行动的分身术……”鞍马八云摇摇头回应道:“我的查克拉和体力支撑不住……”以现在这个糟糕的身体,用影分身之术,怕不是在自杀! “忍者学校里面,除了香磷有可能学会却从来没展示过外,其他人,几乎没可能学会的。” “誒,这么难吗?我感觉自己似乎再加一把劲就会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术,是谁教你的。” “这个……”还没有学会撒谎的金髮少量,在鞍马八云注视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我是见过水木老师用过几次,然后记下来了……” “偷学?” “嘘,求你了,別让人知道。”虽然存著让人大吃一惊后刮目相看的心思,但是,漩涡鸣人还是被鞍马八云口中的 “偷”字给整破防了。这似乎比从小到大被別人称为 “怪物”还要难堪。 “知道了,我不会说的,反正和我没关係。”鞍马八云灵机一动,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死角处的一点动静。 『有人!还有,半空中那窥视的目光,是远程感知吗?』如果想的话,鞍马八云当然可以將此处暂时屏蔽,谁都找不到。 但是……『不是衝著我来的,是漩涡鸣人!』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处境,鞍马八云云澹风轻地说道:“影分身之术,虽然我还不会用,但是奥义已经很熟悉了,你的控制能力太差了,所以很难成功。” “那怎么办?” “熟能生巧,太复杂的,估计你也不懂。”觉得已经差不多了,鞍马八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作势要走。 “不打扰你了,我有点累,要早点回去休息,失陪了,有什么事,去学校再说吧!” “好!”目视鞍马八云走远,漩涡鸣人也有些惆悵。如果不是借著老师安排的藉口,漩涡鸣人都没法和女生说上话,更不用说是冷冷清清的鞍马八云了。 休息了一会,漩涡鸣人继续练习影分身之术,直到天黑了才返回。另一边,火影之家办公室,猿飞日斩收起瞭望远镜之术,对眼前毕恭毕敬的水木问道:“这就是全部了?” “是的,三代目!我其实已经察觉到了有人在偷看,但是,从来没觉得会有哪个学生能学会……” “所以,就没有管,任由他偷看?” “恕我失察。”一副知错能改,挨打立正模样的水木,老老实实等著猿飞日斩发落。 “你……下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要上点心,尤其是周围都是孩子的时候,要谨言慎行。” “受教了!”行了一礼后,水木毫无异状地离开了。抽了几口菸斗,猿飞日斩才不自觉地嘆了几口气。 “太早了点!不过……希望影响不大吧!”连著几次在课堂上演练三身术失败,沦为全班笑柄的漩涡鸣人,对分身术尤其不擅长。 所以,对分身术格外关注很正常,至於他能够凭藉几次观摩,就將影分身之术学个七七八八,也算是下了一番苦工了。 结印和查克拉运转都是次要的,影分身之术本来就是喜欢干力大飞砖的粗糙忍者们比较適合的分身术,尤其是漩涡鸣人这种,简直是量身定做的神技。 第三百三十章 小衝突 现在的漩涡鸣人,和一年半以后即將毕业的漩涡鸣人,实力有多大区別? 智商层面,进展有限;体力倒是有了较大的提升,但是影响很有限;体內的九尾,毫无变化。笔神阁 。 甚至连封印的顽固程度都没有任何不同。至於有关忍者和忍术的基本常识,更是几近於零。 要不是影分身之术需要的印极少,以漩涡鸣人的观察能力和模彷能力,压根就记不住。 反正都是靠查克拉量堆砌起来,才能发挥作用的高级忍术,只要能入门,剩下的就是不断练习,然后逐步提高了。 原本时间线上的漩涡鸣人,能够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学会更难的进阶版禁术·多重影分身之术,表现確实很让人惊艷。 现在的他,只是个想要图个表现,好一鸣惊人,让大家刮目相看的孩子而已,动力没那么足,所以学习的进度也慢了许多。 偷偷摸摸进行了將近一周的学习,才勉强分出了一个完整的影分身。成功之后,踌躇满志的金髮少年,正要等著宇智波左助等人回来,好好在大庭广眾之下出一把风头,就得知了宇智波左助、日向寧次和香磷荣膺今年 “格斗之王”,载誉归来的劲爆消息。今年的 “格斗之王”挑战赛的参赛者水平过於接近了,竞爭也明显比往年激烈了许多。 不管是香磷、宇智波左助还是日向寧次,虽然天赋很高,家学渊源,实力不俗,到底太小了点,在一眾当打之年的成年高手围剿之下,能够杀出重围確实很不容易。 进入决赛后,更是要人命。剩下的晋级者,已经没有杂鱼了,甚至很多都彼此交过手,有几斤几两,大致有数。 出其不意的惊喜是没有的,什么战略战术,这个时候也没多大用的,剩下的,全靠真本事,以及看谁坚持得住。 彼此之间的胜负关係,每一场比赛的小分,最后都有可能成为排名谁上谁下的关键。 持续时间不长,但是激烈到快要让人窒息的激烈对决中,就连香磷都有点快要坚持不住的感觉,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更是全凭意志在强撑。 待循环赛结束后,香磷所在的小队和一支砂忍小队和雾忍小队胜负场次是一样的,小分有先后。 自格斗之王挑战赛举办以来,今年恰好是第二十届,而且是第一次启动冠军附加挑战赛。 因为香磷每次比赛,都会第一个出场,靠体力和查克拉优势,儘量多取得胜利小分,所以,暂时排在第一名。 第二名和第三名进行了一场额外补赛,然后挑战守擂的第一名。就是这两场比赛,创造了投注金额的高峰。 当宇智波左助和日向寧次站都站不稳,彼此搀扶著,和同样四肢打颤的香磷走上领奖台,接受观眾的喝彩的时候,其热烈程度,让早有估计的古杉卜水都有点意外。 也是,日向、宇智波和古杉凑在一起,影响力压根不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狐禪可以相提並论的。 事后的奖品,不管是珍贵的秘药,还是外界可遇不可求的秘传,丰厚的奖金,三人都不是特別需要,倒是这次难得的歷练,以及最后成为优胜打下来的自信,对他们的成长会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不久之后,木叶忍者就准备返回了,临別之际,香磷也向古杉卜水问过, “格斗之王”的优胜,是不是意味著比忍者学校的老师还要强。严格来讲,擂台对决,不管是香磷、宇智波左助还是日向寧次,全力以赴,確实有机会击败实力不强,战斗经验有欠缺的中忍教师。 但是,在真正的实战中,中忍毕竟还是中忍,如何利用自身优势,扬长避短,击败偏科比较严重的三个学生,还是很容易的。 “格斗之王”的称號,只代表他们已经达到了较高的程度,在某一方面甚至好几个方面,已经可以和中忍比肩了,但是与正儿八经的中忍进行生死之战,胜算並不大。 就好比特別上忍和上忍,全面程度有不小的差距,个別精於战斗的特別上忍,比大部分上忍还能打,可是,实际上大部分特別上忍,並非以战斗见长。 ……满载而归的日向寧次、宇智波左助和香磷回村后,也引起了一阵骚动,老怀大慰猿飞日斩也出面勉励了几句,三人大出风头,让混在人群中见证別人大红大紫的漩涡鸣人有些羡慕。 待重新回到校园学习后,按捺不住的漩涡鸣人终於发起了向宇智波左助的挑战。 在围观者的起鬨声中,施展了影分身之术,想要给宇智波左助一个好看的漩涡鸣人,很乾脆地被打倒在地。 有实体攻击能力的分身术,一开始確实让宇智波左助有些意外,但是,经歷了 “格斗之王”挑战赛磨礪的他,早不是这点小场面可以击败的高手了。 “有点意思,但是,还不够!”將漩涡鸣人踢倒在地,宇智波左助低头看著满脸不甘心的漩涡鸣人, “好好挣扎吧,最好让我看到更多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喂,差不多得了。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就这么让你开心?”双臂抱胸,看著这边闹剧的香磷瞥了漩涡鸣人一眼,对宇智波左助说到, “最近,你的心態有点不对,是已经不把同学当做同类了么?” chapter_(); “如果,你能像以前那样,让我感受到压力,这里……还有点价值。”听闻此话,香磷微微皱眉,看著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宇智波左助,冷冷地问道:“你准备申请提前毕业?现在可不是忍界大战时期,三代目不会同意,而且……”以宇智波左助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態,香磷並不觉得,现在的他真的就適合去当正式忍者。 “如果你只是想要当一个会使用忍术的高手,就当我没说。正儿八经的忍者,你还缺少很多素质……” “即便如此,也比在这里玩忍者游戏要强。基础素养,可以以后再补,变强,是一刻都不可耽误的事……” “已经彻底看不起同学了么?”香菱失望地摇摇头, “如果早知道『格斗之王』的优胜,会给你的心態带来这么大的失衡,我就不找你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同班同学里,已经没有对手了,外面还有白和辉夜君麻吕两座大山等著自己去翻越。 变强,然后杀掉那个男人,已经是宇智波遗孤的执念,以前是看不到希望,现在,似乎找到了正確的路,当然要快马加鞭,迎头赶上。 就在此时,噤若寒蝉的围观同学中,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閒聊归閒聊,能不能不要带上我们这些毫不相干的普通学生呢?”捋了捋长长的秀髮鬢角,鞍马八云越眾而出,对香磷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后,又对宇智波左助说到:“能否让我领教一下宇智波家族赖以成名的写轮眼的厉害?” “你?”对这个留级生,据说拥有罕见幻术型血继限界的女孩,宇智波左助印象並不是很深刻。 体弱多病到连高强度特训都完不成的 “杂鱼”,宇智波左助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回忆了一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鞍马八云和其他人的对战记录,却发现是一片空白。 『等等,怎么可能?』平时实战演练课確实可以请假,但是绝对不可能全部请假,如果没有对战记录,就没法赋分,还有年底大比,每个学生都会参加,要不然就没法升级。 既然鞍马八云能够顺利进入五年级,和自己当同学,那就证明,她確实有相应的记录资讯存在,但是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这就证明……如此一想,宇智波左助陡然感受到一股恶寒从心底袭来,脚下如踩著软泥一般,使不上劲。 “幻术!”迅速打开了写轮眼,意图用血继限界的强大幻术抗性,对抗鞍马八云的幻术型血继限界。 结果,似乎没什么效果。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同学和校场都已经消失不见,天空一片灰蓝,脚下是灰黄的泥沼。 “居然是如此么!”一不小心就中招的宇智波左助,並没有慌张,而是十分耐心地用各种解除幻术的方法试探著。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吾之一族的特殊能力——恐怖幻境,这是介於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可怕地狱,一切都由我来控制。除非,你有直接击破整片空间的能力,或者施展时空间忍术逃离,否则,就要一直和我在这里『玩』下去。” “这……还是幻术吗?” “当然!你以为,幻术是什么?骗骗人的障眼法,又或者是课堂上教的,用查克拉扰乱感知,產生幻觉?鞍马家族,澹出主流太久了,已经没人记得幻术型血继限界的可怕了。” “你要怎样?” “你的傲气,加上你那还算英俊的面容,其实挺耐看的,只不过,太过狂妄,还惹得我有点不高兴,於是出手给你一点苦头吃吃。忍界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就连忍者学校,甚至这个班级都没征服,就不要急著走出去了吧。”话音落下,宇智波左助就感觉天和地倒转,自己像是掛在天空,头朝下悬掛,眼睁睁地看著大地和自己產生衝撞,然后如木头桩子一样,陷入泥沼中,呼吸困难,全身难受,快要被憋死了。 “怎么会,这么强?连写轮眼都无能为力……”感觉自己像是落入鞍马八云魔掌的宇智波左助,犹如被高高拋起的弹球,探后落下,感觉过了好几分钟,不知道落下多久,都没有到底。 就在头脑发晕,琢磨著要不要用自残流血的方法,刺激神经来脱离幻境的时候,宇智波左助觉自己的肩头被一只温润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陡然一惊的宇智波左助睁开了眼睛,才发现是香磷为自己解围。对方见自己醒了过来,然后又转头对出手的鞍马八云说到:“玩笑的话说说就好,真的动手,就有点过分了。都是同学,以后说不定还要成为队友,闹翻了,对大家都不好。” “也对!”收回了阴遁查克拉,就当无事发生的鞍马八云退入人群中, “左助同学,不好意思,是我失態了,出手太重。只是开个玩笑,希望不要介意。” “嗯!”瓮声瓮气的宇智波左助自然知道,所谓的玩笑,当然是藉口,要不是香磷开口,幻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 吃了个暗亏,宇智波左助也不好立刻发作,鞍马八云的身体孱弱是真的,都不需要仔细感知,用肉眼都可以看出她身上那股体弱多病的气场。 这个时候,要是死抓著不放,反而显得自己有点小家子气。十几分钟后,正在和其他老师开会的海野尹鲁卡,似乎听说了同学之间在闹矛盾,急匆匆赶来,发现事情已经结束了,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走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將大家安抚住后,海野尹鲁卡又將宇智波左助叫了出来,单独叮嘱道:“你的提前毕业的申请,我做不了主,已经交给三代目定夺了。不过嘛,你最好不要做太多指望……” “谢谢尹鲁卡老师通融……” “这也是你的优异表现打动了我,如果真能够提前毕业,於我而言,也是美谈。不过,我个人看法,你还是太急躁了一点。”见宇智波左助沉默不言,海野尹鲁卡嘆了一口气, “对了,因为你和香磷的优异表现,村子决定给你们一点奖励,一些忍术奥义和修行笔记,多多少少,对你们的提升也有些好处。” “明白了,我会善用。” “回去吧!对了,叫漩涡鸣人来一趟办公室……”不久之前,得知自己班上的漩涡鸣人偷学了影分身之术的时候,海野尹鲁卡也是大吃一惊。 这个术,学习难度大是一方面,因为返还查克拉和记忆的特性,还是有点风险的,其程度不如多重影分身之术,也必须对漩涡鸣人交代清楚,让他別滥用。 第三百三十一章 小错不断 立即阅读第三百三十一章 小错不断:,开启今日精彩。 待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等相继离开后,班级氛围有些异样,就连关注宇智波左助的山中井野和春野樱等迷妹,也没有大声喧譁。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日向雏田担忧地看著愤愤不平的漩涡鸣人远去,到底没有敢多问几句。 大家都隱隱约约感觉到,这次和以往的玩闹不一样,而是真的有彻底分道扬鑣风险的大事件。 提前毕业?这个词已经好多年没在忍者学校出现了。连白那么有统治力的孩子,都是按部就班地升级,毕业,分配班组。 大家都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將来要是走上忍者之路,也会和班上或者同级生组队,却没有意识到,真正的优秀者还可以申请提前毕业。 宇智波左助等人够得上標准吗?以前,同班同学们大多没有什么直观感受。 直到这次 “格斗之王”挑战赛获得优胜,才让大家意识到,同样是在一间教室上课的同学,差距居然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和宇智波左助组队,班上有几个同学有资格?大部分同龄人,別说同台竞技,连拖后腿都赶不上趟。 相顾无言的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忍不住看了看站在后面,依然存在感单薄的鞍马八云。 “井野,刚刚发生了什么?” “幻术吧!其他人可能还拿捏不准,是鞍马族人,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难道说,血继限界……是真的?” “咱们这个班级啊,太可怕了。”山中井野扫视了一番后,小声告戒道, “拥有血继限界,以及堪比血继限界家传秘术的人,太多了。” “有那么多吗?” “你家……不是忍族出身,所以可能不是很清楚。看姓氏,大概就能明白大部分学生的能力了。” “那……和左助走得很近的香磷,也拥有血继限界吗?” “如果只是血继限界的程度,那就好了。”山中井野解释道, “古杉氏本来就是忍界最有钱有势的世俗家族,如果再算上漩涡血统的话……” “漩涡?鸣人的……那个漩涡?” “鸣人可能是笨了点,不代表漩涡这个姓氏就简单了。”有些事,山中井野也只是道听途说,深层次的隱秘,她也不可能清楚。 “你只需要知道,香磷要是將来执掌古杉家族,买下整个木叶村都不是问题,咱们村子,有超过一半人直接或者间接靠古杉家族的任务养活自己。” “是嘛!”春野樱嚇得不由自主地吐了吐舌头。木叶村普通人家的女儿,压根对如此家庭没有任何实感。 平时香磷和大家一起玩,也没体会到多少隔阂,让人不由自主地忽略了,她是个真正有资格被冠以 “姬”为名的公主,要是火之国大名一家全都暴毙,她甚至有可能成为火之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大名。 气氛有些诡异,大家都各怀心思,很少说话。鞍马八云看了几眼宇智波左助,明了其精神波动的倾向后,才放下心来。 宇智波左助其人如何想,其实不重要,但是,他想要申请提前毕业的举动,可能会影响其他人。 比如一年半以后的分组。猿飞日斩多半不会同意他提前毕业的申请,但是也不好强压,要是他本人放弃就再好不过了。 如果说去年还不是很明显的话,今年的格局就已经很清晰了。哪些人会被淘汰,哪些人会成为队友,几乎都是 “明牌”了。比如, “猪鹿蝶”这一名言忍界的组合,刻意分在同一个班,就不会拆散。日向家族的长女日向雏田,虽然谣传被放弃,也依然是日向族长的女儿,其搭档绝对不可能普通,排除掉不合適的宇智波左助、香磷和鞍马八云自己后,剩下的有名望,不会辱没了日向嫡女,实力和资质也过得去的,怎么想也只有犬冢牙和油女志乃了。 如果再將香磷和宇左美、鞍马八云这一组摘出来,排除掉其它 “杂鱼”后,就会发现宇智波左助的搭档,就只有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有点看头了。 如果宇智波左助提前毕业了,极有可能会產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后续变化,就不好把握了。 所谓的默认分组,到底只是在潜规则里运作,不可能拿到檯面上来说。 真要是缺个把人,临时调整一下也是极有可能的。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有些计划好的手段,就派不上用场了。 这个人,既然和自己一样,是安排给香磷大小姐的搭档,就绝对不可能是宇智波左助的脑残粉。 如此关注,说明有自己预料之外的瓜葛存在。『这个人,有点不对!』从精神状態上来分析,那並不是爱慕或者迷恋,更像是一种爱屋及乌的关怀之意。 如今,木叶村里,还存在著宇智波左助的亲戚吗?一念至此,鞍马八云的內心也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宇智波……有些不对劲!』有些事,经不起细想!如果宇智波家族除了宇智波左助之外,还有漏网之鱼的话,那么,谁有能耐庇护他们? 『算了,鞍马家族小胳膊小腿,掺和不了这种事情。』將杂七杂八的心思埋在心底之后,鞍马八云脸上个掛著浅笑,就当不久之前发生的衝突从来就不存在一样,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心理压力。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鞍马八云自己都还是个缺点十分明显的学生,压根不认为自己该关心这种事。 就在想著的时候,香磷靠近了问道:“八云同学,你做了什么?左助似乎自觉吃了大亏,身上的冷气一直冒个不停。” “我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幻术了。” “他的幻术很差么?” “不是他不行,而是我太强了。传说中鞍马家族的先祖,就是率领妖怪大军反抗『恶鬼』的统治,最终不敌而被镇压的首领。魔幻五感、恐怖环境和幻术真生的能力,不仅骗人,还蒙蔽整个世界。完全发挥出威力,有足够的施展空间,锁定范仪同,锁定,锁定《忍界伐冰之家》的每次更新。甚至连传说中的神都可以『湖弄』给你看。”当然了,定语和限制条件太多,也证明了鞍马家族的幻术型血继限界,还是有很多不足的。 阴遁太强,致使体內阴阳失衡,体弱多病就是最棘手的问题之一。 chapter_(); “原来如此。” “其它领域不提,比幻术的话,我觉得尹鲁卡老师都抵挡不住。” “所以,身体是真的很差?” “臥病在床多年,最近才好转了许多,要不然,就要退学了。”这一点,倒不是胡说八道,鞍马八云为什么留了一级,和香磷做同学,就是因为缺课太多,通不过升级测试。 只是,一名留级生可以將 “格斗之王”挑战赛的优胜者玩弄於股掌之间,那她到底有多强?以前,香磷对父亲说的,忍界的怪物层出不穷的话,总是半信半疑,现在倒是有了全新的体会。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都有其他人难以比擬的优点,不管是宇智波左助还是香磷,都未必能稳贏班上的同学,一个不慎,就容易翻车。 ……教师办公室中,漩涡鸣人一头雾水地对海野尹鲁卡问道:“什么叫查克拉返还,经验保留?” “查克拉的作用,你知道的吧,课堂我都讲过……” “知道知道,查多拉,施展忍术用的。” “笨蛋!”一听到漩涡鸣人连基本的名词都念错了,海野尹鲁卡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查克拉,查克拉,要我教几遍?下次记不住,你就给我留级。” “別生气,尹鲁卡老师,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我现在分身术也学好了,是不是评价会高一点,顺便给我换个位置?我觉得小樱身边就挺好……”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你知不知道,你学会的这个影分身之术,一个不慎,就容易伤到你自己。你的实体分身术,不仅仅是用来帮你战斗,迷惑敌人用的,还可以用来修行忍术,提炼查克拉,学习知识,保留记忆和经验。” “誒?就是说,分身可以帮助修行吗?我就说,別人为什么那么厉害,原来有实体分身帮忙修行。” “蠢材!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別这么做。分身术解除的时候,返还的不只有经验,还有疲惫和精神亏空,双倍的修行速度,也就意味著双倍的消耗。瞬间增加的疲惫和透支的精神力,会让你的精神和灵魂受到严重伤害,甚至,会导致死亡。” “这么严重?”漩涡鸣人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没有例外吗?” “总之,我也不可能时刻盯著你。”海野尹鲁卡疲惫地说道, “你自己要慎重,一旦有不適,儘早反映。高等级的术,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一个才十岁的学生,学什么b级忍术? 一般情况下,查克拉量就卡住了小孩子学习高级忍术的可能性。漩涡鸣人比较特殊,但也不代表他不会受到影分身之术的反噬伤害。 “去吧去吧!”意识到自己不管怎么劝,在漩涡鸣人自己吃到苦头之前,绝对不可能完全不用,海野尹鲁卡也不再赘言。 待漩涡鸣人离开后,不远处的助教水木才满怀歉意地说道:“是我一时疏忽,以至於让你为难,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不是你的错,水木,毕竟,谁也不想的。谁知道一个十岁的孩子,真能学会如此麻烦的忍术。没有经过师长指导,私自偷学忍术,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这次还好,没有出什么岔子,要是不小心伤到自己就麻烦了。” “总之,以后要让你多费心了。” “大家都是老师,有些事,是必然要做的,也不算辛苦吧!”海野尹鲁卡十分善解人意地將事情揽在身上,让 “不慎”失误的水木宽心。 “你新婚不久,还是早点回去吧,老是拉著你加班,小椿会埋怨我的。” “你多心了,他巴不得我跟你在一起,別没事去外面鬼混。” “哈哈!结了婚的男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两人说说笑笑之间,將先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不久之后,放学时间到了,水木回家之前,来到一家人不是很多的居酒屋,点了两个小菜,悠閒地自斟自饮。 不一会,同为教师的户隱日出来到了同一家居酒屋,两人並排而坐。 “事情……办成了。” “我知道!”户隱日出悠然说道, “我对你的行事作风,倒是有点佩服。明明是不好的事情,明目张胆地做了,然后乾脆低头认怂,主动承认错误。”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反正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將少主的话记得挺熟!这次算你渡过难关,但是小聪明用了一次两次三次,总不可能一直用下去,『小错』积少成多,后果也很严重。” “你的意思是,让我老实一段时间?” “你已经是个已婚男子了,多关注一下家庭,不是挺好么?你的新婚妻子,似乎挺担心你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小椿就是爱操心!” “那是个好女孩!水木,你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啊!” “確实如此!如果不是运气极佳,哪里能和古杉少督搭上线呢?很多人想抱大腿都找不到门路。” “好了,玩笑的话到此为止!”户隱日出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正色说到, “少主对你办事的效率还是很满意的,所以,准备一点小礼物给你!后天下午,去茗茶街活动中心门口买一注连环彩,有惊喜!” “喔!直接给钱的惊喜么?” “你现在的情况,需要钱,改善一下家境!” “確实,正是我需要的!”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教师薪水並不太高,水木的积蓄空空,还欠了不少外债,导致婚后生活也不时很称心如意。 “先解决了生活中的琐事,再来想其它。你很重要,不是个用过即弃的棋子。古杉家族很少亏待为我们办事的人……” 书荒?来看看科幻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三百三十二章 询问 忍界伐冰之家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忍界伐冰之家最新章节隨便看! 两天后,水木和妻子小椿逛街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买了几注连环彩,在一眾妄图一夜暴富,以及捧场凑热闹的街坊邻居中,一点都不起眼的小夫妻,揣著彩票就离开了。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不久后,代售点就掛起了彩灯,燃放烟花,拉起横幅,向外界宣称本月最幸运中奖客户诞生於此。 就在大家猜测是哪个幸运儿中了大奖的时候,水木满脸堆笑地將总奖金高达一千五百余万两白银的奖品领走了。 地下赏金所的悬赏目录中,知名上忍的悬赏也不过这个级別。別看数目挺多,全款买房也还差了点。 水木和小椿商量了一下,並没有选热门街区和新开发的区域的不动產,而是在靠近木叶医院和火影岩的大后方,相对老旧的地点买了一套公寓。 面积不算太大,装饰也不够新潮精美,位置离水木工作的忍者学校和小椿工作的后勤队比较近,不耽误工作。 顺著后山的岩壁,可以很轻鬆地到达开闢的小花圃,方便照看。如此务实,一方面是小椿坚持,买了新家,装饰一新后,剩下的钱,大部分都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水木之所以同意,也是从水木以及户隱日出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不同的含义。 再对比一下古杉家族这两年在木叶村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在压榨木叶忍者的潜力的同时,还不忘 “脱实向虚”,將实实在在的產业,都甩给了木叶忍者,然后化为中长期债务,老老实实吃利息。 对古杉家族这等体量的豪门来说,用不著记掛那三瓜两枣,实实在在的控制关係,才是他们关心的。 如果古杉家族有脱离木叶村,彻底断了瓜葛的意思,一开始就不会进来了。 『是担心木叶村毁约,欠债不还,还是说……』瞬间,水木想到了古杉家族大举布局木叶村重建的两次標誌性事件。 九尾袭村和宇智波灭族之夜。巧合的是,每次出事,都是接近七年期一个轮迴,两年开发,两年甩卖,两年撤出,最后坐等木叶村被打成废墟,然后再来一次。 这种事,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出现过一次,那个时候战爭没有波及到木叶村,还不是很明显;九尾袭村后,古杉家族以及一眾外来资本在木叶村的存在感明显大增;现在,离宇智波灭族之夜已经过去了三年……不对,是四年,古杉家族又有临时撤出的计划了? 表面上看,是木叶村高层不想让古杉家族控制村內命脉的反抗,可是,要是古杉卜水那个站在幕后的阴影中,窥视著木叶村的男人不主动配合,怎么可能如此顺利? 『有危险!』这是水木仔细权衡过后,不成熟的判断。也许危险的来源並非古杉家族,但他们一定掌握了某种十分重要的情报。 比如,九尾袭村之前,古杉家族的產业也遭受了损失,但是人员几乎毫无无损,和死伤惨重的木叶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后来大家都知道,没有广为人知的理由是古杉卜水突然有了私生女,然后被带回去训斥,顺带的,为了服务古杉少主而准备的一系列人员团队,都跟著离开,顺利躲过了一劫。 宇智波灭族之夜就更加扑朔迷离了,即便是木叶村,也未必完全掌握了所有的秘密。 再加上这一次资本潮汐的回流,让水木想了很多。这次办事得力的补偿,明明可以给不动產,比如不那么热门的街区的 “一户建”,对没有自有住房的新婚夫妇明显更加合適,在不同的彩池里面,是真有这一项奖品的。 但是,没有房子,没有 “一户建”,甚至连养家湖口的商铺都没有,不给不动產,只给钱,为什么? 因为钱安全,可以带走。『又有战爭发生,或者类似九尾袭村,宇智波灭族那样的大事故么? 』迎著初夏的月色,水木坐在落地窗前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方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怎么在这?醒来看不到你的人,还以为出去做紧急任务了。” “现在的我,哪有那么多紧急任务可做?真正重要的事,都不会找我。”像水木这种犯过大错的人,和主流已经不契合了。 “睡不著?在想什么……” “突然有了一大笔钱,房子有了,装修是现成的,咱们只要搬进来就行。不久之前,咱们还挤在小破楼里,做个饭都怕油烟影响了邻居,现在就是有家有室的人生贏家了。” “哪有那么夸张,还有还有十五年的贷款需要还。” “比以前是强多了。我在想,到底做了什么,老天爷会如此卷顾我。” “运气好,中了奖,还能是什么?” “哪有那么简单啊!”水木轻轻一笑,也不好解释太多。总不好说自家男人是抱別人大腿抱得好,被赏了点花红吧!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咱们辛辛苦苦从同龄人中脱颖而出,当上忍者,已经很幸运了。” “总觉得,应该能更好!想想以前,波澜不惊,自从出了点事故,险死还生后,倒是过得更好了。” “命运这种事,说不准的。搁在从前,谁会想到偌大的宇智波会从村子里消失?那个遗孤,我也看到过几次,蛮可怜的。” “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我倒是觉得那个孩子,未来会很可怕。”宇智波家族已经很强了,但是,有的势力可以將它灭族,有的势力可以保下它。 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境地,说白了,还是不够强,不够团结。 “不说那些了,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小椿笑著从背后搂住水木的脖子,在耳边轻声说道, “前两天有点不舒服,去医院看了下,说是有可能怀孕了,只是时间太短,不是很明显,暂时不能確认。” “真的吗?”说起这个,有些消沉的水木立刻喜出望外, “那可是大喜事,最近可真是惊喜连连。要不,我去给你请个假吧,安稳地休息几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其实,不用什么检查,轻轻用手掌抚摸了柔软的腹部,放出查克拉感知,水木已经大致能察觉到,一股隱患的精神力在律动著,那是不同於小椿的生命体。 自从投入古杉卜水麾下,接受了一系列的 “馈赠”后,水木越发觉得,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神奇了。不仅身体素质几乎没有上限地稳步提升,感知水平也水涨船高。 三五年之內实力达到上忍级別的设想,实在是太保守了,水木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有个好老师,明年就可以试试特別上忍的考验。 当然了, “上忍”这个级別,已经不是达到標准就可以的,最多只能算是候补,轮不轮得上,还要靠在任火影的意思。 上忍,已经不是中忍这种角色忍者了,那是村子里的支柱,每一名都很重要。 似乎体会到丈夫心情变好了点,小椿也稍微放心了。 chapter_(); “那我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去上班,没有確认之前,不好真的请假。” “嗯,去吧去吧,我再赏会月。”夜深人静的时刻,再次恢復了平静的水木,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然后小声问道, “你在看著吗?”瞬间,一缕金黄色和红色的能量团,匯聚到水木身前,形成一张朦朧的抽象面孔。 “有什么事?” “怎么换人了?” “兰丸有临时任务,不在木叶村,暂时由我来代替。” “你怎么称呼?” “渔火!” “誒?”水木一愣,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我认识的那个渔火吗?” “我就是!” “你居然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没有选择毕业后成为忍者?” “我对此並无执著,只是香磷小姐的侍女而已,並不想成为忍者。” “原来如此。”木叶村的孩子们,从小的梦想,在古杉家族麾下的人看来,並没有什么特別的。 这是理解和认知上的差异。忍者虽然赚钱,但是很危险,而且地位也不是很高。 世俗世界,真正有权有势的人们,並不会將成为忍者当做目標,古杉卜水这个特例,是十分少见的。 “是我多心了,叫你来,是有点事情要问。” “请说!我只是个侍女,知道的並不多,能回答的问题很有限,请珍惜提问机会。” “还有次数限制?” “是时间限制,这个时间,哪怕是侍女,也该休息了。” “那好吧!”水木故作轻鬆地耸耸肩,然后问道, “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提升实力,有事的时候,別死了。” “我这样的咸鱼忍者,基本没有上前线的机会了,也有死亡的风险?”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接受的命令是,协助香磷小姐规避一切有可能的风险……” “风险来自哪里,木叶村?” “是一切风险!不管村內还是村外!” “等等,你是说……”水木悚然而惊,村子內部,还有会对古杉家族不利的势力存在,而且,木叶村还有被袭击老巢的风险? 这是歷次忍界大战都没发生过的事故,以后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瞬间,九尾袭村的恐怖以及三年多以前那绵延的大火,让水木醒悟过来。 “为什么?” “我不知道,少主的原话是『忍者之间的事情,咱们少掺和,更何况是內斗?』” “內斗?”水木的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確实,以木叶村的实力,五大忍村都没有打进来过,如果不是內部出了问题,九尾袭村和宇智波被灭族的事情,压根不可能发生。 打败木叶村的,只有木叶忍者自己。原本对自己的处境相当满意的水木,顿时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惊骇。 “大蛇丸,是『自己人』还是『外人』?” “我只是个侍女,对『三忍』这样的大人物,不了解。你要是非得问个究竟,可以试著去向少主提问。” “那……算了。”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曾经虎之咒印启动的时候,那股席捲全身的热流,依然还在脑海中徘回,那种强大,哪怕是现在的水木都心有余季。 而且,水木有一种感觉,如果现在再次试著启动,就不是当初那种级別的强化了。 『那是一种本体越强,加持越恐怖的东西,甚至……』自外界涌入体內的那股冰冷的 “查克拉”,一度差点让水木迷失在虚假的强大里回不了头。强大的诱惑,是如此难以抵御。 已经过了这么久,水木依然难以忘怀。 “那……我的问题没有了。顺便,小椿体內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说完,眼前的人脸虚影消散一空,意识到自己的提问机会用完的水木,也不由得哑然失笑。 “是个女儿啊,也好!要是有古杉少督的女儿那么优秀……不,哪怕是一半优秀,我就满足了。”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会成为父亲,水木的內心也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豪情。 男人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了孩子是重要的一步。与此同时,几百米外的小洋楼里,渔火收回了外放的查克拉,重新戴上了深色墨镜,將眼眶中的红眼和写轮眼遮了起来。 不远处,穿著睡衣的香磷一边喝著凉白开水,一边问道:“说完了?” “不好意思,香磷小姐,吵醒你了。” “是谁在找你?” “水木老师!” “是他啊!”的推移,香磷的血脉天赋秘术·神乐心眼的威力开始显现,限制发挥的,已经不是感知了,而是脑力记忆,很多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已经没法一一和个人对应起来了,除了重要的人物,香磷也不再试图追踪每个人的行动细节。 “聊了些什么?” “怎么安然度日,以及自己將要迎来的是长子还是长女。” 第三百三十三章 选择目標 说起这个话题,香磷睡眼惺忪的双目不由得瞪大了。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有小宝宝了啊,水木老师,挺能干的嘛!” “香磷小姐,这种轻佻的话,別在外面说,会影响形象的。” “知道知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到处宣扬?”香磷摆摆手,然后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水木老师虽然有点表里不一,为人还是可以的,虽然不算什么老好人,也当不了大奸大恶的混蛋,主要是心性不够坏。”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才发现渔火似乎没怎么听进去,才不由得提醒问到:“渔火姐姐,你觉得水木老师怎么样?他的查克拉反应,在红眼的观察里,和神乐心眼是不是一样的?” “我只是个侍女,香磷小姐,这种事,不该问我。” “私底下聊聊嘛,反正外人也不知道。”渔火无奈地拍了拍香磷亲昵地搭在自己肩头的小手,嘆了口气回应道:“这个人,可塑性很强,天赋、资源什么的,先天有点不足,智慧也没有优秀到可以弥补先天差距的程度,但是,古杉家族可以帮他抹平参差。只以心性论,这个人有与野心相匹配的狡诈,如果不是少主拉他一把,下场多半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庸碌终生,或者死於非命。” “父亲似乎对他寄予厚望?” “也不算吧!这个人,不甘於平澹,有一颗奋发向上的心,少主只是给了他腾飞的原动力,能不能真的翱翔天际,还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扶持他有什么用?” “少主似乎很討厌铁板一块的木叶村,以前有宇智波家族和火影一系不对付,现在,这个不安定的因素没有了。日向家族其实也很有潜力,但是,他们只想关起门来过小日子,没兴趣和別人爭。甚至,有和三代目那边合流的意思。” “雏田?”渔火掏出手巾,嫻熟地为香磷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捋了捋睡乱了的额发,轻声解释道:“有些事,说蓄谋已久,或者处心积虑也不合適,只是事態发展到这一步,决策者会根据自身的立场和集团的利益因势利导,顺水推舟。木叶村內的『漩涡』是一张很好的牌,但是,靠漩涡鸣人一个人,太弱了。日向族长不希望託付不了家族的长女被种上『笼中鸟』,就必须给她安排一个可以提供庇护的去处。漩涡鸣人指望不上投靠了古杉氏的涡之国,就十分需要一个强势但不强悍的妻族。” “庇护?鸣人?”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香磷噗呲一笑,那个九尾人柱力,怕是没那个能耐。 “以前还不是很明朗,到了五年级,有些事,几乎不可更改。宇智波左助不会提前毕业,即便没有鞍马八云出手,也会有其他障碍,香磷小姐,你要格外注意,拿捏好与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来往的距离和分寸。” “这跟水木老师有什么关係?” “他『无意中』教给了漩涡鸣人影分身之术,鸣人会变强,虽然是个『意外』,有心人其实都乐见其成,宇智波左助太强了,如果鸣人也拉不住宇智波左助,还有其他方法……” “除了鞍马八云,以及我本人有一线可能,其他人……等等!”瞬间,香磷想起了一个被刻意忽略的名字, “宇左美?” “这不重要,水木老师,就是少主安排的『厨师』,把握好宇智波左助和漩涡鸣人两人之间,以及其他人和他们之间羈绊的火候。您只需要知道,宇智波左助变强了,漩涡鸣人一定不能弱到没有存在感就够了。” “这跟父亲不喜欢木叶村铁板一块的战略方向有关?” “当然!羈绊这种东西,说牢靠也牢靠,真要是缘分尽了,说断就断。水木老师,是个很好的推手,相爱与相杀,只有一步之遥,爱恨纠葛,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这些,都是父亲告诉你的?”香磷不敢相信地望著看看侃侃而谈的渔火,像是重新认识一下这个陪著自己好多年的侍女兼玩伴。 “有些是我听到后,自己琢磨的。” “你不是说自己只是个侍女么?” “这是古杉家族的侍女该有的基本素质!打扫家宅,清理有形的污秽只是基础,为主家清扫无形的脏污也是工作內容之一,古杉家大业大,总有些不请自来的苍蝇老鼠臭虫往里钻。” “你是哪里来的超级女僕?一般的侍女根本不会干这么多好吧!”香磷不由得气结地吐槽道, “別擅自將侍女和女僕的標准拔到这么高好吧!” “不是我要求高,而是要压过其它竞爭者,必须要有点別人没有的本事。”渔火无可奈何地说道, “红叶夫人以一介侍女的身份,成功逆袭上位的事,给了太多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总想著往少主和香磷小姐身边凑。” “竞爭激烈?” “您要有古杉家族小公主,火之国大名第五顺位继承人的觉悟,其他人与你的距离远近,就代表他在火之国地位的高低。就好比红叶夫人和您,只要少主实力强大,意志坚定,就一定能將你们扶上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也可以?” “未来可以,现在嘛,努力变得更强,好好保护自己。顺便,观察一下木叶村,多了解一下这些个得力的臂助,以及有可能成为掣肘的木叶忍者。”古杉卜水选择的搅动木叶村风云的抓手之一,就是水木,香磷准备选谁? 瞬间,春野樱和日向雏田两张脸浮上心头。 “不要多想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嗯!渔火姐姐也早点休息!以前我都不知道,当我的贴身侍女,居然是如此麻烦的活。”待小洋楼的灯火熄灭之后,隔著两条街的一处高楼窗户的一角,一个带著动物面具的彪悍人影一闪而逝,几秒钟后,出现在百米之外的楼房屋顶,向著某个方向狂奔,几分钟后,来到一处门户紧闭的房间里。 全身大半包裹在绷带里的志村团藏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半跪在地上请示的属下。 “没有任何发现?” “是!团藏大人,属下只感知到一个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一闪而逝,然后开启了白眼,但是,一无所获。” “这……不合常理!古杉卜水那个人,不是喜欢弄险的,尤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个渔火,一定有没有被发现的特质。” “属下无能!” “这个世界,有没有能够蒙蔽白眼的能力?” “以前没碰到过,但……忍界广大,无法完全排除可能性。” “这样啊!”挥手让属下退走后,志村团藏一个人托著下巴,在密室中沉思,只有摇摇晃晃的烛火,显示著此地主人內心的不平静。 “排除吧!”良久之后,志村团藏自言自语嘆息著。古杉家族太强了,不好惹。 chapter_(); 不管是香磷和白,这两个优秀的孩子,志村团藏都十分眼馋,但是,不好轻动。 和古杉家族交恶,动摇 “一国一村”的根基,比刺杀猿飞日斩的后果还严重。三年之期將尽,身体和灵魂的排斥现象越来越严重,已经无法完全发挥实力的志村团藏,將更换灵魂容器的事提上了日程。 真正满足条件的年轻才俊,还是有不少的,但是,能被志村团藏看上的不多。 用药物压制异常反应,只是权宜之计,必须儘快换个身体了。最近,盯著宇智波左助的事,也十分不顺,原本通过直接间接的手段,怂恿他提前毕业的计划,似乎也遇到了预料之外的困难。 如果不当上正式忍者,怎么有理由离开村子,又上哪找机会將宇智波左助掳走? 这么多人看著的情况下,一个几乎每天都要上学的孩子,突然失踪好多天,那可就真的要闹出大乱子了。 『是三代目,还是大蛇丸,又或者……其它我不知道的人?』原本只要等著宇智波左助提前毕业,隨便安排个离村低级任务,中间上下其手的机会就多了。 『该死啊!连备选都不好下手!』风神雷神兄弟两人,已经被用掉了一个,难道还要用另一个人顶三年? 仅仅是风神就让自己受了將近三年的苦。老奸巨猾,意志坚定的 “忍界之暗”,居然被食慾折腾得这么惨,再来三年,恐怕真的要被影响到本性了。 其实, “根”组织麾下也有很多看似不错的人选,只是,有更好的,志村团藏不愿意將就而已。 村子里那么多青年才俊,不是出身不凡就是有后台的,哪个都不好下手。 『看来,得与大蛇丸联繫一下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合作的基础早就没了,但是,在互相坑害之余,若有若无的联繫从来就没有断过。 ……几千里之外的田之国,大蛇丸满意看到了木叶村的发展向著自己希望的方向而去的情报。 志村团藏想要抢夺宇智波左助为灵魂容器的事暂时没成,但是还不能大意。 难保他会再次动歪脑筋。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志村团藏活著,並在木叶村掌握一定的权柄,对大家都好。 如果这个人真的病重而死,就再也找不到在木叶村有分量的合作者了。 就像古杉卜水不喜欢木叶村铁板一块那样,大蛇丸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师猿飞日斩掌握所有大权。 那样的话,很多布局就都要作废了。既然坏了志村团藏的好事,又不能让他死,自然得有一个新的替代者。 將自己麾下这些 “工具人”过了个遍后,大蛇丸惊讶地发现,人选居然还不少。比如,风魔嵐就不错,但是,他本人愿不愿意为志村团藏牺牲还是个问题。 甚至,现在的志村团藏,在没有咒印的配合下,未必压服得了风魔嵐,別因为力不能及,夺舍不成,反而被吞噬了。 除此之外,红莲也是个不错的容器,但她身上的问题和风魔嵐差不多。 太强了,不好控制。算来算去,排除了一大批过得去的人手后,刚刚到手不久的空,浮上心头。 开启了尾兽化之后,空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但是,普通状態下的战斗力,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关键是这个孩子很傻很好骗。只不过,现在大蛇丸还不想將他送过去,因为空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被研究清楚,在此之前,没有必要將如此好的 “实验体”拱手相让。想来想去,大蛇丸惊讶地发现,自己麾下居然也没有太適合志村团藏夺舍的容器备选。 “居然会是这样!越拖,对他越不利啊!”太强太好的目標个体,志村团藏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这就是实力不够,没有掌握仙术查克拉的用法,没有咒印帮衬的坏处。 “根”组织倒是有很多忠心耿耿,愿意为首领牺牲的死忠,但是他们的上限不高,对志村团藏恢復实力有障碍。 除非,有什么办法,帮他解决这个顾虑。光靠大蛇丸手里的资源,一时半会,似乎找不到有效的解决办法,但是,如果有另一个强大的势力支持,那就不一样了。 瞬间,大蛇丸打定了主意,儘快和古杉家族做好下一次大规模交易,换取珍贵的材料的事。 “没想打,我也有一天会想著拉团藏一把!”笑了几声的大蛇丸,並没有为这样的转变而感到好奇。 本来两人之间的关係就是如此,彼此合作,又有利益衝突。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譁声,外出做任务的 “音忍五人眾”回来了。大蛇丸推开实验室的门,见到了等著自己的属下。 “完成了?” “是!大蛇丸大人,岩忍来人,一个都没有跑掉。” “嗯!”一群刺探情报的杂鱼而已, “打探到他们来田之国想要干什么吗?” “找人!一个奇奇怪怪的云游僧,似乎在附近出现过,他们前来查看!” “不是针对我们的?” “似乎並非如此。” “那就奇怪了!最近岩忍的活动有些异常啊!看来得去侦查一下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四通八达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岩忍在寻找四尾人柱力——老紫的过程中,和音忍村发生衝突的事,表面上看,似乎就这么悄无声息,当做没发生过一样,暗地里的潮涌却一直没有消失过,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至於引发了这一风波的老紫,早就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国度,往瀧之国,草之国的方向而去了。 ……与此同时,从淤岐岛到木叶村之间,密集的水网通路,在经过古杉家族投入重金,进行了將近十年的开发后,终於全线贯通。 这其中,打通水上交通线的运河,超过一百公里的就有十七条,大大小小的蓄水库三十余座,提供必要能源的大型水电枢纽五座。 如果不是有忍者,古杉卜水压根不会考虑如此规模的基建工程。搁在前世的大工业时代,这也是需要数十年才能完成的壮举,有了忍者帮忙,不过十年就做到了。 以前,古杉家族的人前往木叶村,要沿著弯弯绕绕的路,折来折去,山高路远,哪怕是豪华马车,坐久了,也十分疲惫。 现在好了,豪华邮轮和护航舰队直接从出海口逆流而上,浩浩荡荡来到了木叶村外的庄园附近。 一条从附近的大河引流过来的运河尽头,被古杉卜水请忍者挖了个超大的內陆人工湖。 为了保证庄园和码头的安全,人工湖中心还有一个深水港,湖中岛上建有要塞,布置的超级重炮,齐射就可以直接將木叶村火影岩轰为平地。 当然,现在的木叶忍者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园已经时刻处在火炮射程之內了。 一眼望不到对岸的人工湖里,不仅有看得见的巨舰大炮,钢铁要塞,还有水下的人鱼卫队的母港。 如果有忍者想要涉水偷袭,无数陷阱和层出不穷的偷袭,就能让一支中等规模的忍军无功而返。 附近都是古杉家族的私有领地,不能看现在建设得有声有色,就眼红得紧。 要想想古杉家族到底投了多少钱,为了建造这一大堆基础项目,在木叶村发布的大大小小的任务海了去了,木叶忍者们为此赚得盆满钵满的不在少数。 不过,这些钱最后都以各种方式回流到古杉家族手里了,留在木叶村的沉淀资金並不多。 “坐船,尤其是內河行船,明显稳多了。”古杉卜水看著三个小女孩围著还只能在地上爬的千夏和一辉,嘰嘰喳喳说著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交流了些什么。 红叶则因为照顾三个调皮的小傢伙,有点劳累而回房休息了。桂美琴则在为孩子们准备辅食。 古杉卜水与治纪表舅在露天甲板上,靠著躺椅,吹著温暖的江风,喝著冰镇饮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卜水,你花了这么多钱,不会就是想要舒舒服服坐船来木叶村玩吧?” “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理由。”古杉卜水自然不能说,自己在离木叶村不远处建立了一个军事基地,隨时准备一个不对,就將木叶村从地图上抹去的打算。 “如此大的手笔,连续投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能回本?” “两年之內!” “什么,这么快?这不可能!” “水运的优势,您还没体会到啊,治纪表舅。”少家督矜持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解释著。 星球內部的大宗货物运输,最高效,成本最低的方式就是水运。不管是货运还是客运,对垄断了东南沿海以及內陆航运的古杉家族来说,把持著从港口,造船,运河通行,领航制度,机电设备標准,建造规范,系列公约,就已经实际上成为经济层面的水上霸主。 私人船厂建造的船舶,不符合古杉家族颁布的船型標准,设备没有证书,对不起,古杉家族掌握的港口,运河,修造船厂均不接待。 其它能卡的地方还很多,就不一一举例了。陆路货运,哪怕是铁路运输,也不是四通八达的运河水网的对手。 就比如这两个月,木叶村的基础口粮,牛肉,棕櫚油等价格上涨得厉害,得到了消息的古杉家族,日夜兼程,从淤岐岛赶到了木叶村,其它商队的货物,在陆地上还没走完一半的路,等它们赶到,商机早就没了。 速度比你快,载货量比你多,运输成本远比你低,这还怎么竞爭? 局限於一地的坐地土豪,压根就没有资格和著眼於整个忍界的古杉家族竞爭。 古杉家族甚至都没有刻意针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商业运作,原本还可以在本地混得风生水起的商会,就纷纷倒闭了。 『毁灭你,与你无关!』不论他们做什么,古杉家族对整个忍界的掌控能力上升,盘踞各地的小势力衰落是必然的事。 “那……这些人生意垮了,靠什么为生?” “要么回老家守著几亩薄田度日,要么加入咱们,又不是不给活路,只不过换个东家而已,古杉家族又不会辱没了谁。” “你……野心真大!真的要將无冕之王的名头做实了?” “目前还不是,差得有点远!” “哪里差了?” “不够能打!” “行吧!”治纪表舅哂笑著,为自己不合时宜的问题而自嘲。不远处,小柊带著两个妹妹,正在和年轻的叔叔和姑姑玩耍,千夏和一辉太小了,精力有限,在地毯上玩了一会就困得不行,然后被放在婴儿车里睡著了。 “镜和司用过的,还没扔掉,就又派上用场了。” “咱们家,也算是人丁兴旺了。” “不至於不至於。”人是很多了,丁口却太少了,古杉卜水有四个女儿了,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儿子,即便有,也不打算再做什么废长立幼的事了。 chapter_(); 另一边,小柊正拉著两个小妹妹,想要教一教她们自己的本事,比如,如何隔著老远就分辨出来人的身份。 可惜,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血脉能力,成年人都描述不清楚,小孩子就更不行了。 望著一脸懵地看著自己的镜和司,小柊急得抓耳挠腮,完全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妹妹们就不懂。 明明姐姐和母亲都明白。 “姐姐,姐姐,吃糖!”见小柊有点不开心,小司从口袋里摸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糖果递了过去。 有了吃的,小柊的情绪立刻好转了许多,就不再纠结於这等小事,而是让侍女將一同上船同行的三只小忍犬抱过来。 三只小花狗,都是驳杂的黑白色,小柊领取的老大,双目艷红,和发色一样,刚看到就喜欢上了,取了个名字叫赤童;小镜的老二,背上有一小块青色星形毛髮,名字就叫青背;最小的一只,归於小司,尾巴纯黑有力,如钢鞭一样,名字叫黑尾。 和香磷的杀生丸和魍魎丸没法比,太小了,带回来的时候,喝奶都不利索,三个小傢伙就以它们的身体特徵招呼,於是得名。 从小培养的忍犬,確实要和主人亲昵一些。不过,这三只小花狗的潜力,比杀生丸和魍魎丸要差一点,力量和查克拉略逊,智商发育也迟缓了不少。 看著三个和宠物伙伴玩耍的孩子,治纪表舅羡慕地问道:“我是不是也该为千夏和一辉选个宠物伙伴,大人不在的时候,也有人陪他们玩。” “可以是可以,临走之前,去犬冢家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咱家不是有渠道吗?为什么还要拜託木叶村的忍者……” “我们家的,是为了供应批量『生產』的標准產品,为个人定製宠物伙伴,还是犬冢一族比较拿手。” “那好吧!”忍者的事,明显古杉卜水比较擅长,有些事还是听他的比较好。 一行人有说有笑,小半天后,船队终於靠岸了。下船之后,治纪表舅和其他家族干部混在一起,带著桂美琴和两个孩子,毫无异状地跟著古杉家族的大部队进入庄园暂歇,准备休整一天后,再去到木叶村。 ……当天夜里,古杉卜水等来了户隱日出的回报。 “志村团藏真的走到这一步了?真惨吶!”没有掌握仙术查克拉,不会施加咒印保护自己的灵魂执念不受侵染,就贸然使用禁术·不尸转生,被扭曲灵魂和意志是迟早的。 如果不是亲耳听说,古杉卜水都不会相信,那个 “忍界之暗”会落到这个地步。 “没有容器供他挑选了?” “每一次转生,对他都是难得的机会,不找一个看得过去的,估计也不甘心。”宇智波左助是指望不上了,猿飞日斩看得比较紧,其他人,如香磷、白等人不是他可以覬覦的,想要下手都没机会。 “现在还没有再次转生吧?” “暂时还没,估计也快了!我估计撑不了多久。”户隱日出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著,古杉卜水却冷静地想了想之后透露道:“大蛇丸那边有交易请求,似乎是有其他想法,也许就有拉志村团藏一把的意思。我们只管做生意,大蛇丸和志村团藏之间的勾当,与我们无关。” “行吧!”这种口是心非,推卸责任的话,户隱日出听了不少,也懒得就这一点吐槽了。 “香磷呢?” “这两天似乎有个户外实习课程,野外求生什么的?” “不会有危险吧?志村团藏会不会趁此良机掳走学生?” “放心,明里暗里,三代目都派遣了不少人盯著,要是这样,还能让志村团藏得手,那就太无能了。” “我来了,志村团藏有没有提出会面的请求?” “未曾!倒是日向家族的族长日向日足有意和您详谈。” “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不会是想要联姻吧?能拿得出手的有谁,日向寧次?他和香磷不合適!”如果说要为两个女儿安排后路还好说,有所亏欠的侄儿日向寧次,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想要安排一下也无可厚非,只是,这个人不是个老老实实当赘婿的料。 天才的怪癖太多了,过分骄傲只是其中之一。或许是看在香磷和日向寧次有组队的份上,想要探一探古杉卜水的口风,只是,这离古杉卜水的设想相距甚远,暂时不予考虑。 不过…… “见还是可以见一面的,就是不必立刻去,等中忍考试结束了,再去拜会一下。”陆陆续续说了很多事,古杉卜水一一做了安排。 第二天一上午,又一只南来的船队抵达,在任火之国大名和前任大名,还有小表弟也一起来了。 尤其是古杉卜水的外公,前任大名,见到千夏和一辉的时候,格外高兴,还兴致勃勃地让人从船上將准备好的礼物带过来。 当然,小柊,小镜和小司以及不在此地的香磷都有份。 “咱们家,很久没有这么热闹的场面了。”老大名十分开心地说道, “前年我就以为自己熬不过冬天,没想到还没去往净土,去年见到治纪能有家室,也算是死而无憾了。结果……”都准备后事的人了,没想到又挺过一年,开春之后,精神反而好了许多。 这不,精神好转,就在琢磨著,最后来见一次亲人相聚的场面,顺便看一场久违的中忍考试。 古杉卜水用感知探查了一下老大名的身体,確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熬过今年冬天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这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事,古杉卜水也没法做到让本该寿终正寢的人重新恢復活力。 这是真正的神才有的本事,古杉卜水离这一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一天后,结束了野外实习课的香磷也回来了…… 热门分类科幻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三百三十五章 聚眾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就在大名抵达不久,猿飞日斩难得离开木叶村,前来庄园拜会了。墨子阁 只是听闻,並远远观察过,並没有实际进来参观过的火影三代目,对此地还是有点好奇的。 於一片不毛之地,建成了如此美轮美奐的庄园城堡,当真不容易。花钱建造只是一方面,真正让人惊讶的是,古杉家族居然能在私人领地上,以其为核心,硬生生创造出一个小城镇出来。 在此之前,木叶村周围数十公里范围內,没有任何上规模的人类聚居地。 理所当然,木叶村就是这片土地当之无愧的中心。可是,现在不行了,离木叶村数公里的范围內,就有一座繁华程度並不逊色多少的城堡式庄园,一切就变了。 因为这块区域的核心是专门为古杉卜水以及家人准备的行宫,外面还设置了一大堆专门服务於达官贵人们的娱乐场所。 此地离木叶村极近,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休整的临时落脚点,正儿八经的官厅是一个都没有,原来荒芜是因为地势险要,开发难度大,无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从地图上看,其实能够很轻易知道,这里正好卡在交通要道上,一旦城镇成型,南来北往的人们肯定极多。 事实上,现在的城堡式庄园外面,就有一大片分布著各种吃喝玩乐设施的街区,近在迟尺的木叶村没有特色——歌舞伎厅,这里就有,大大小小的各种风格酒吧,俱乐部,旅馆等应有尽有。 当然,特殊行业的场所,营业还是有各种限制的。除此之外,诸如百货店,音乐厅,咖啡屋,电影院,剧场以及游艺厅等越来越火,这里大有后来居上,取代木叶村成为远近闻名中心城市的趋势。 早前古杉卜水其实也没怎么重视过这个地方,想著在忍者学校待六年之后,当上忍者,就用不著这个临时的居所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想到,在木叶村一待就是十多年。原本服务於古杉卜水个人,以及隨行人员的队伍也越发壮大,为僕役和护卫们提供各种生活必需品和业余享受的店铺和从业者越来越多,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私底下,大家交流的时候,称呼这个城堡式庄园为 “古杉新宿”,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人们耳熟能详的 “新宿镇”。甚至,连木叶忍者们都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紧张的任务之余,也会时不时来新宿镇消遣,毕竟,这里的娱乐服务业,和木叶村那种,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享受。 拜会了大名和古杉家族一家子后,猿飞日斩也不急著离开,在新宿镇一边閒逛,一边观察。 “还真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和木叶村那种朴实无华的风格相比,新宿镇的气氛,明显充斥著金钱与富贵的味道。 那股由內而外的奢华与贵气,不是古杉家族这等千年豪族,还真养不出来。 这不是彰显尊贵,而是他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哪怕不怎么招摇,也不会有人和他们斗富,以前没人敢,现在就更加没人齜牙咧嘴了。 感受著猿飞日斩频频看向歌舞伎厅的目光,不知火玄间嘆道:“三代目,现在天还没黑,很多场所没有开门,我们是不是先看看其他地方?”这次陪同猿飞日斩前来的,除了不知火玄间和並足雷同,还有一名暗哨叠尹瓦希,三人可以施展飞雷神之阵,一旦遇到危险,可以联手施展时空间忍术,將猿飞日斩送回木叶村。 虽说就在离木叶村这么近的地方,而且是在古杉家族控制下的区域,应该没什么危险,但是,难保万一啊。 就在一行人看得目不暇接的时候,迎面驶过来一队豪华马车。木叶忍者一行人稍微往路边让了让,没想到马车到了身边停了下来,紧接著,三个人走了出来。 “真是三代目当面,好久不见。” “琉璃公主,正诚先生,还有志治美夫人,幸会。”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这是……” “刚拜会过大名,说了会话,正准备返回。” “不再待一会?马上天就黑了,更加热闹……” “算了,村子里还有事,不好耽误。” “那……就不打扰了,过几天,我们一家会去贵村嘮叨。” “欢迎之至!”每年的中忍考试,既是一次实力展示,也是重要的社交。 这么多届中忍考试,源平二氏成员全都捧场的年份,屈指可数。毕竟,都是火之国最有权有势的人,就这么集中在一起,要是被人一锅端,火之国就要翻天了。 这种事,既是荣耀,又是压力。到场的贵人嘉宾越多,越显出木叶村的繁盛,但是,安保压力无疑也要大很多。 隨便一个出了事,对木叶村的声望都是巨大的打击。抱著爱猫小虎的志治美夫人望著猿飞日斩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嘆道。 “三代目,又苍老了许多,估计再过不久,就要退位让贤了吧!不知道谁会坐上五代目的位置……”古衫琉璃轻笑著回应道:“反正都是木叶忍者操心的事,跟我们没关係。路上耽误了点时间,估计其他人都等不及了,也不知道小柊是不是又要闹著吃。” “真好啊,也不知道良重什么时候肯听话,老老实实相亲结婚,生个壮实的继承人。” “快了快了!孙子说来就来,你看我,都没什么准备,年纪轻轻就当了祖母。” “希望如此吧!”古杉正诚看著嫂子和小姑子说话,脸上掛著笑,內心却一片寧静。 这么多年来,不止是古杉家族人丁单薄,大名一家的嫡系传人很少。按照火之国的传统,良重要是没有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就会从古杉家族过继一个子女,成为储君。 就和当初古杉治纪被废黜,没了嫡系传人后,由表姐琉璃公主改姓古杉,招赘安川正诚,继承了家族传承,生下了古杉卜水,直到现在。 这种事,上古时代倒是发生过不止一次。战国时代,各大忍族聚集在千手和宇智波旗下,形成势均力敌的两方,攻伐不休,世俗也不平静,源平二氏为了爭夺独一无二的正统地位,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大打出手,东西爭锋数百年,最后一村一国秩序建立,战国时代结束,两族倒是和睦了许多。 几代人联姻后,双方的血统也很近了,但是,家名之爭依然存在,只是不如以往那么激烈,那么血腥罢了。 志治美夫人明显就是不愿意古杉家族的人將来占据大名之位的,所以才时不时將良重相亲的事掛在嘴边。 让出身不高的女人的孩子,还是个忍者当大名,许多人想都不敢想。古杉家族乱鬨鬨吵了这么多年,就不要將麻烦事带到大名那边了。 琉璃公主似乎完全没有体会到大嫂话里的暗示,一路上有说有笑,直到问候过长辈后,各回各屋,古杉正诚才笑著揶揄道:“咱们这位嫂子,有点著急了,怕咱们的孙女,去抢他家的位置……” chapter_(); “我知道!” “我就说嘛,你不会不懂!配合她说话,怪为难的。” “还好吧!只是古杉家族被卜水治理得挺好,不需要我来操心,所以比较轻鬆而已,良重一直都在学卜水,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什么时候才有自己的主见,撑起国家的嵴梁啊。” “大名春秋正盛,一时半会用不著担心,良重……还早著呢!” “父母急啊!”两人说笑之间,话题中心的良重,也在承受著父母的再三劝告。 几百米外的儿童游乐场中,香磷带著三个妹妹在各种娱乐设施和玩具中穿梭。 这里的……比淤岐岛要小一点,但是花样要更多,不少本地特色的玩法,也是第一次见。 “姐姐,去叫千夏和一辉一起来玩吧?” “不行,太晚了,他们要休息!你看,小镜和小司都有点累了,玩不动了。” “那……回去吃饭?” “你不是刚吃过樱花卷和水果糖吗?” “好吃,要多吃!”牵著小柊的手,又拉著两个小妹妹,慢慢向家里走去。 “咦?”小柊突然一愣,旋即和香磷对视一眼。 “祖父和祖母来了,太好了。”溺爱孙女的爷爷奶奶,和孙女每次会面,都会带一大堆好吃的,將小柊准备的大口袋塞得满满当当。 这就是小柊最幸福的时候。……木叶村,一处较为安静的训练场,宇智波左助刚刚结束今天的修行,累得够呛,稍微在附近的小溪边,找了块乾净的石头,坐下后暂时歇一歇。 前两天的风波,暂时过去了。宇智波左助申请提前毕业的事,確实没有通过。 出於尊重宇智波左助本人意志的考虑,猿飞日斩並没有直接强硬拒绝,而是同意之后,派出一位实力强大的中忍把关。 测试战斗的结果,毫无疑问,宇智波左助输了。对方甚至都没有用过分强大的忍术,也没有展露什么了不起的血继限界,仅仅靠忍具投掷和拳脚功夫,就將宇智波左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让失志復仇的少年,意识到了,所谓的忍者级別,未必代表了战斗力的强弱。 在 “格斗之王”挑战赛中出场的所谓中忍级別高手,和木叶村中隱藏的力量相比,不值一提。 “我还差得远!”休整了一会,恢復了体力后,宇智波左助起身就准备回家,或许还能赶上饭点。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譁的声音,宇智波左助微微皱著眉头,循著声响,轻手轻脚地向前,不一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修行。 土气的马甲,乱糟糟的金色头髮,再加上修行不顺后的懊恼抱怨,明显就是漩涡鸣人的模样。 “是他?”忍者学校能让他將名字牢牢记在心里的並不多,漩涡鸣人恰好是其中之一。 倒不是这个人有多优秀,而是他在被討厌之余,身上还有一些让宇智波左助感到十分认同的特质。 比如,那股让人感同身受的孤独感,那是只有一个人待久了,才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的特殊气质。 “影分身之术,已经能分出三个了?进步可真快……”对一名忍者学校的孩子来说,学会b级忍术本来就相当难,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进展到这个程度,確实不容易。 要是知道,即便是战斗力接近中忍的宇智波左助,现在也还没有掌握任何一门难度等级是b级的忍术。 一般来讲,小孩子孱弱的体格和浅薄的查克拉量,註定了b极以上的忍术和他们无缘。 当然,忍者是不能以常理衡量的,总有一些天赋异稟的 “怪物”,提前掌握一些神奇的秘术。看了一会,除了影分身之术,没发现太多亮点的宇智波左助,就离开了。 即便掌握了影分身之术,现在的漩涡鸣人,实力也不够看。因提前毕业的考核没有通过,宇智波左助最近的情绪也不时很高,回到了熟悉的繁华街道上,正向著空无一人的家走去的时候,和一名即將擦肩而过的忍者偶遇了。 “左助?” “白?”看著对方俊秀的脸和额头上的忍者护额,宇智波左助强压下心中的羡慕, “做任务刚回?” “嗯!清理河道,不难,但是挺花时间的。” “做这些低级任务,对实力提升,有好处吗?” “还好吧!对我来说,不怎么影响修行。你呢,听说提前毕业考核没过……” “嗯!我还有所不足……” “这样啊!努力吧!” “对了……”好奇地叫住了转身欲走的白,宇智波左助问道, “你实力这么强,小队成员也很不错,为什么不参加今年的中忍考试?” “叶山老师也想过推荐,但是,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刚刚成为下忍,適应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我们还没有做好成为中忍的准备。”能打只是晋级的条件之一,並不充分。 更何况,白心中对忍者等级也不是很执著,现在的生活,他还是很满意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 纷至沓来 猿飞日斩回到木叶村后,天已经黑了。一窝蚁 即便精力有些不济,火影三代目依然耐心地听取了麾下的直属暗部呈上来的调查报告。 “所以,基本可以判断,香燐已经觉醒了传说中漩涡一族的侦查秘术——神乐心眼?” “是的!不仅如此,按照资料记载,以及她的实际表现来看,这个血脉秘术,不仅仅只具备感知查克拉的能力,还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感应。” “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太远,她就能知道有没有人监视自己,甚至可以根据不同忍者查克拉的差异,判断身份?” “应该如此。” “难怪!”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道, “如果真有这样的本事,那所有的监视就是个笑话,一举一动都在感知中的跟踪者,探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就很正常了。” 一念至此,猿飞日斩突然想到了, “要是鸣人也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现在的他,太愚笨了啊!” 同样血统,资质很可能都大不相同,更何况,香燐和漩涡鸣人,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亲戚。 几百年的分化,早就疏远得不成样子了。 “另外,白眼观察偶尔会失效的事,查清楚了吗?” “一无所获!” 半跪在地上的暗部稟报导, “不过,从“根”组织的同僚那里,得到了一个没有经过证实的猜测。” “什么?” “古杉家族很可能掌握了能够有效克制白眼查克拉视觉的血继限界,甚至可以有效蒙蔽感知。” “有怀疑对象吗?” “没有!理论上,村子內的鞍马家族血继限界,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不过,已经排除了鞍马八云的嫌疑,她没有动机,也没有出手机会。” “忍界广大,总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奇怪血统。木叶村到底还是太小了,著眼於整个火之国,甚至整个世界的古杉家族,掌握的资源太可怕了。我们赖以生存的优势,碾压其它忍村的基础,古杉家族也有,甚至更强。” 嘆息著的猿飞日斩,也渐渐感到了古杉家族在木叶村越来越强的存在感,忍者群体还好,普村村民家的孩子,要是吃不上忍者这碗饭,考虑去村外打拼,尤其是投入古杉家族麾下的產业討生活的越来越多了。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越多,木叶村的根基就不稳固了。 “调查暂时放下吧,既然没效果,就不要浪费精力了。” 查来查去,也不是真的要对古杉家族怎么样,而是出於本能,对情报的敏感而想要知道身边的一切秘密,最大限度地保护自身安全。 “说起团藏,他最近在干什么?” “似乎旧伤復发,精力有点不济,正在休养,深居简出,少有现身人前的时候。” “这样啊!” 接下来一段时间,是关键期,希望那个“老友”不要惹事才好。 …… 木叶村外,蛰伏了一段时间的“晓”组织,又开始活跃起来。 前些时角都和飞段遭遇雾忍的细节,差点死於非命,拼死拼活才捡回来一条命,过了好久,恢復大半战斗力后,才转危为安。 角都临时补充的四颗心臟,和先前的质量有较大差距,发挥出来的实力也略有不如。 几十年来,精挑细选的强者优秀心臟,可不是短时间內就能备齐的,现在也只是个过渡而已。 几乎只回来个头颅的飞段就更惨了,大部分身躯都丟失了或者被销毁了,一时半会肯定抢不回来,只好用其他人的器官代替。 角都用地怨虞勉强缝合后,再由白绝提供一部分蕴含生命力的细胞,终於將它们接好后,勉强可以用了。 “三年之內,不对,下辈子一定不会再去海上了。” 飞段心有余季地说著。 自己差点就变成了肉渣,或者別人试验台上的標本了。 迪达拉和赤砂之蝎被埋伏已经过去了,还有人不吸取教训,贸然踏入危险境地,差点回不来,也成为其它正式成员的笑柄。 嚷嚷著的飞段,只是在表示不满,而不是真的怕了雾忍。 “喂,角都,你也说几句,老是我一个人说话,挺尷尬的。” “小心,在把钱转回来之前,你还不能死。” “就这点感想?我们是不是该去屠几个村子,庆祝一下死里逃生?” “没钱,还浪费时间!” 不在地下赏金所悬赏名单上的人,角都根本就没有和他们產生关联的想法。 忍界这么多值钱的头颅,和那些一文不值的“杂鱼”打交道,完全没有价值。 “又是钱,我听说,木叶村现在集中了很多贵人,真要是全取了人头,说不定能把地下赏金所都给兑破產。那么多钱,你不去?” “我只想取別人的项上人头换钱,不想千里迢迢把自己的脑袋交给別人领赏。” “那宇智波鼬和降土两个,怎么去了?” “谁知道?据说是侦查九尾的情况!” 也不知道到底是首领要求,还是他们坚持,一定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好不容易將迪达拉救回来,赤砂之蝎还不知道在哪,又有两个人想要去木叶村自寻死路。 “肆意杀戮同胞,犯了死罪,念在你过往功勋卓著的份上,暂时收押重刑监,等候发落吧。” 所谓的收监,连武器都没有缴,干柿鬼交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进了牢房,就像回家一样。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过段时间,就会被放出来,不会有任何麻烦。 “居然真的能杀了西瓜山河豚鬼,该说我眼光犀利,看人极准,还是咱们雾忍本身的传统根深蒂固呢?” 如何证明自己比上一代强? 最好的方法,就是下克上,宰了老大,自己上位,证明更加优秀,才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他人的事业。 chapter_(); “四代目,这不是您希望看到的么?” 时不时经受著咒印困扰的照美冥,现在也差不多適应新的状態了,虽然还没办法完全发挥战斗力,查克拉消耗过大,也有失控的风险,到底不如以前那么难受了。 修行之余,时不时帮忙水影四代目处理一些事物的照美冥,恰好就碰到了先前这一幕。 脾气暴躁,明里暗里和枸橘失仓对著干的西瓜山河豚鬼,被算计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这次成功了。 “少了个西瓜山河豚鬼,多了个更加棘手的“无尾之尾兽”,也谈不上好。” “至少干柿鬼交没什么势力,而且忠心耿耿,西瓜山河豚鬼就不一样了,他该死!” “忠心么?希望如此吧!” 说雾忍有什么忠诚之心,那就是在扯澹。 毕业第一课就是斩杀自己的好友,用同伴的血铸就“血雾里”的威名,这样的村子走出来的人,指望他们有多高的道德觉悟和忠诚之心,也太不现实了。 “还有一个浑身是刺的林檎雨由利,这个人太危险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將她放哪?鬼灯满月死了,忍刀七人眾里, 就没有人打得过她了。” 桃地再不斩的强项在於暗杀,面对面搏杀,本事还不一定比得过大刀·交肌的新主人干柿鬼交。 至於那个鯊鱼脸,现在的他应该不是林檎雨由利的对手。 度过了必死之危局,顺利成长起来的天才,到底有多可怕,林檎雨由利身上就体现得很明显。 “听干柿鬼交的描述,林檎雨由利,很可能已经走到了雷遁查克拉模式的边缘,更进一步是迟早的事。” 照美冥略有点忧虑地提醒道, “关键她的脑子有时候不好使,放在村子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出大乱子。” 在忍界,將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就是雷影。 林檎雨由利本身就很强了,而且越来越强,还有雷刀·牙的加持,將来很可能会成为雾隱村安稳团结的威胁。 虽然她本人没什么结党营私的想法,难保有人借著她的名义行事。 要是搁在忍界大战时期,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高手,那真是让人喜出望外的大好事,可现在是和平时期,实力强大,又无处发泄的雾忍,到底会干出什么事来,真不好说。 每次忍界大战结束,都是雾忍叛逃的高峰期。 雾忍就不是老老实实做任务赚钱,本本分分过小日子的老实人。 “那……暂时將閒置的七忍刀,交给她保存吧,通灵契约也交给她保管。” “这合適吗?” 照美冥有些奇怪地问道, “以前是鬼灯满月来干,结果很快就病故了,七忍刀,似乎縈绕著让人难以忽视的诅咒,拥有者没有一个是寿终正寢的,全都死於非命。” “这不是忍刀七人眾的问题,事实上,雾忍寿终正寢的极少,元师这样的长老,才更加宝贵。” “要是林檎雨由利承受不住,也病故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命运如此,不可强求。要是平安无事,村子又多了一个威震天下的绝顶高手,也好……” 唯一的麻烦,就是林檎雨由利会不会听话。 这次去熊之国外海的任务,林檎雨由利老老实实地,没有惹出任何麻烦,已经有点出乎枸橘失仓的预料了。 要是能一直保持这种平稳的状態,枸橘失仓和照美冥也不会如此忧虑了。 …… 木叶村外不远的山岗上,宇智波鼬和降土並排而立,看著远处游人如织的木叶村外主干道。 今年的中忍考试第三试即將开始,前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似乎前段时间的“格斗之王”挑战赛的热度,有一部分转移到了木叶村。 许多在淤岐岛感觉意犹未尽的人们,纷纷转来木叶村,看看另一个鼎鼎大名的竞技比赛是不是值得一观。 “多年未归,鼬,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的样子?” “还好吧!” 除了宇智波左助,木叶村已经没有亲人了,什么感情,都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磨灭乾净了。 现在,只要左助过得好,其它都暂时可以放下。 “要是想看你的弟弟,两个月前去淤岐岛不是更好?听说他得了“格斗之王”的称號誒?当年我就是靠这个出头,当上了守护忍。没想到,你的弟弟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宇智波鼬没有就这个话题发表任何看法,既不赞同 ,也没有反驳。 事实上,淤岐岛的防御並不见得比木叶村要弱,而且,古杉家族的未知迷雾,比木叶村还浓,去年就差点遭到了致命打击,狼狈地逃了出来。 木叶村相对熟一点,只要小心,安然无恙的可能性较大。 这次急著来,也是不得已,宇智波左助比自己设想中的早两三年发现了写轮眼已经觉醒,到底有多大影响,村子里的高层是什么態度,都是未知。 还有就是,在南贺神社里的那块石碑,上面藏著的信息,还不適合让宇智波左助知道。 还没有建立起深深的羈绊,就以带著功利的目的为人处世,失去了本心,会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可能性降低,直接影响血继限界的资质。 『暂时不能让他看那块石碑!』 为了这个目的,宇智波鼬不惜冒险潜入木叶村。 本来就想要来一趟的降土,自然是一拍即合。 几公里外的新宿镇中,和父亲古杉卜水结束了实战修行后,正在休息说著话的时候,香燐突然抬头看向了远方。 “又是哪个不速之客到了?” “宇智波鼬,还有和马!” “都是老相识啊!” “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反正他们要做什么,与我们无关!只要別惹到头上,忍者之间的恩怨,能不管就儘量不要管。” 古杉卜水压根不觉得现在的小风波有决定未来大势的可能,还不如好好修行,努力提升实力,將来才能处於不败之地。 第三百三十七章 往日旧事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排奢华到无以復加的马车,在路人的注视中,从木叶村大门驶入。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今年的中忍考试,排场是好多年未见的,不仅火之国最高层悉数到场,风之国大名,水之国大名以及几个小国君主也隨隨而来。 前排开路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雄壮铁骑,威武的骑士胯下的战马,都是精挑细选的通灵兽。 如此武装,列队衝锋,在特意开发的军团级联合忍术的加持下,连城墙都能撞塌。 不仅突击能力强大,防御能力也很可观。 就眼前这一批骑士,能够挡住標准b级忍术数次打击,为保护的人爭取撤退时间。 紧接著,是一队重甲步兵整齐地列队而行,后面由精钢打造的马车,更是时刻准备著化身“安全屋”,保护著乘坐的贵人不受刺杀。 车队过后,是相对简朴许多的普通马车,载著隨行的人员及其家属。 最后跟隨的,是一排轻甲火枪队,由接受过忍者训练,基础能力突出的“良家子”,操纵火器,执行远程打击,並在骑士和重甲步兵的保护下,应对大规模袭击,对敌造成有效杀伤。 待长长的车队全部抵达,居中一辆马车打开门,琉璃公主扶著老大名走了出来,后面跟著在任大名、储君良重公子,古杉正诚,志治美夫人。 古杉卜水,与姍姍来迟的红叶以及几个孩子,在另一辆马车中。 至於桂治纪和美琴夫人,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千夏和一辉,则与其他人一起,搭乘著后面的几辆普通马车。 前任古杉少督,和家臣僕役混在一起,当然有点委屈,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想要安然无恙,隱藏身份,比意气之爭更重要。 下车之后,古杉卜水让红叶带著孩子们和大名一行人先进入会场,然后招了招手,让治纪表舅和带著厚实的面纱,全身裹在看不清身材的宽大长袍里的美琴夫人,带著孩子走过来。 “你们待会跟著我去主看台,不要去上层……” “这……合適吗?” “没什么,我就是这么任性的人!更何况,小柊他们,也挺喜欢和千夏以及一辉一起玩。” “也好!古杉家族,確实有玩伴的传统。” 比如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户隱日出,其家世並不十分显赫,就因为小时候和古杉卜水一起长大,而得到了信任。 为自家孩子挑几个同龄人玩伴,再正常不过了。 治纪表舅这两年,在木叶村的表现也可圈可点,手下掌握著偌大的財富,为家族攫取了大量財富,也算是功勋卓著之辈。 “香燐呢?怎么没见著……” “她和朋友去普通看台了,毕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不好和同学太过疏离。” 以后还要当忍者的,不好太过彰显家世与財富。 说著的几人,在护卫的注视中,走进了正对著对面主席台的贵宾席。 去年已经看过一次,有点印象的小柊,对著全都忘光了的小镜和小司指指点点,还得意地对第一次到此的千夏和一辉时不时解说著,突然似乎发现了熟人,小柊站起来招手,向下面看台叫嚷著。 很快,和同学坐在一起的香燐,也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那就是姐姐!” 眼神不如小柊的小镜和小司找了半天,终於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一缕鲜艷的红色。 “姐姐,怎么坐那么远?” 小镜有些不解地询 问著。 认识的人都在附近,只有姐姐,跑那个地方干什么? 还和別人有说有笑! “大概那边看得更清楚吧,不过,別担心,我有办法!” 说著的小柊,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几个看似玩具,其实相当专业的望远镜,递给两个小妹妹, “用这个,就能看清楚了。” “嗯!” 遵照小柊的用法,两个小妹妹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至於一辉和千夏,还是对甜甜的糖果更感兴趣。 “小馋虫!” 贴心地为两人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顺势將几块糕点塞入嘴里的小柊,只看到被人嘴馋,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最贪吃的那一个。 与此同时,和春野樱、日向雏田以及山中井野等人坐在一起的香燐不自觉地向某个传来特殊查克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別过头,没有再观察,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 山中井野打开装著小零食的袋子,给大家分了一点,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道: “你家人都在那边,为什么不去坐坐?那里视线更好吧!” “前两天就一直住在一起,倒是不用时刻相聚。就像你,不也没和父母亲人一起到场观看么?” “也对!” 山中井野瞭然地点点头。 小孩子之间的活动,要是有大人在一旁,確实有够尷尬的。 “要我说,香燐你也该提前申请毕业,然后参加中忍考试。“格斗之王”称號的拥有者,怎么也比一般的中忍要强吧!” “不好讲的!” 香燐制止了,山中井野的吹捧, “就跟中忍考试一样,“格斗之王”每年的优胜者,水平相差也挺大的。水平最高的应该就是和马、龙堂院阿基拉以及辉夜君麻吕了,上忍也不过如此。我和左助、寧次今年遇到的对手也不差,就是没有统治力特別强的高手。平均实力上去了,顶尖高手反而没有。” “那也不简单啊!我听说不仅是咱们村,就连雾隱村和砂隱村的正式忍者,都被你们击败了。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贏是贏了,但是不轻鬆!最后能获得优胜,实力是一方面,运气也不可忽视。” “你呀,就是太谦虚,你看左助都知道申请提前毕业,你也可以!” “这不是没过嘛!说明我们还有不足!忍者,不是能打就够了的!” 几人正閒聊著,关於左助的话题,確实是女生中的热点,帅气確实是年轻人难以忽视的关注中心。 就在此时,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科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忍界伐冰之家》。看台掀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原来是考生入场了。 chapter_(); “咦?今年的木叶考生,居然只占据半数。” 看护额,四名木叶忍者,一名雾忍,两名砂忍,一名星忍。 坐在山中井野后面的一名壮汉忍不住滴咕著, “星忍也能打架?不会是给钱贿赂对手和考官吧!” 確实,星忍实力一般,但是比较有钱这件事,这几年还是比较有名的。 他们不接取难度高的危险任务,而是活跃在大量低级任务的委託里,说是忍者村,更像是商业化运营的“万事屋”性质的公司。 再加上有古杉家族或明或暗的支持,星忍们的日子也渐渐好过了。 自从与木叶村结盟后,几乎每一届中忍考试,他们都派出大量的下忍参加,但是成绩都不行。 几年过去了,这还是第二次在中忍考试第三试见到星忍。 相比之下,两名砂忍和一名雾忍就比较容易被接受了,毕竟是五大忍村之一,和 熊之国星忍村这种“杂鱼”是不一样的。 与此同时,香燐看向了竞技场,旋即不由得发出“咦”的声音。 “怎么了?” 找了一圈,没看到左助身影的春野樱转过头问道, “有什么不对?” “那个深棕色头髮的砂忍,我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中遇到过,实力还行,不过……” “贏了还是输了?” “有点艰难,但还是贏了!那个人实力不错,就是脑子有点脱线,我记得好像叫大丸吧,怪里怪气的名字。” 香燐再三確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才肯定地回答。 “你的手下败將都能走到中忍考试第三试,看来,和咱们的差距,真的越拉越大了。” 山中井野不由得嘆息道, “也不知道將来,班上谁会有资格和你组队。会是左助吗?也只有他了吧,真羡慕。” “左助,不可能的!” 香燐不由得失笑道, “宇智波遗孤的身份很敏感,和古杉家族最好不要靠得太近,大家族子弟,有时候並不是全凭实力说话的。” 懵懵懂懂的春野樱可能不太明白,山中井野和日向雏田倒是能理解一二。 在成年人的世界,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就等於结盟,忍者组成小队活动,意味著亲善和羈绊,託付生死的战友,怎么可能凭藉实力高下就做决定? “那……左助的队友会是谁呢?” 春野樱好奇地询问则,日向雏田和山中井野答不上来,有所猜测的香燐著笑而不语。 理论上来说,只要保持现有的学习进度,在场诸人,春野樱是最有可能和宇智波左助组队的人了。 但是,这话不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啊! …… 几百米外的小巷子里,正要去会场观摩中忍考试比赛的宇智波左助,此时此刻,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脸色漠然的宇智波鼬看了几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巷子的转角处,降土拄著锡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还没好吗?木叶暗部马上就要过来了……” “走吧!” 已经搞清楚了,为什么宇智波左助的写轮眼会提前觉醒的宇智波鼬,知道自己在此地,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即便被各种神奇的手段给压制住了,宇智波左助脑海深处的记忆,依然被宇智波鼬给挖了出来。 花了不少时间,破解了层层陷阱和思维迷宫后,终於看到关键的一幕,以及那一抹血红色的双眸,宇智波鼬的內心也颇不平静。 『漏网之鱼,是谁?在哪!』 以前宇智波鼬也猜测过宇智波家族是不是还有其他倖存者。 直到激活了亲生父亲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察觉到宇智波族长和古杉卜水有交易,宇智波鼬就意识到,或许真有族人被秘密送走了。 因为那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的“记忆残留”有欠缺,並没有找到直接交易的证据,宇智波鼬也不知道那一场交易的结果,古杉家族到底有没有真的介入“灭族之夜”的事。 直到现在,从宇智波左助的记忆深处,看到了另外的宇智波族人出现的时候,有些事,差不多该有个定论了。 只不过,事情很不好处置。 那些脱离了死亡漩涡的族人,既然选择隱姓埋名,那就让他们就此沉寂下去好了。 至於宇智波左助身上发生的事,似乎是一场意外。 那些挑拨宇智波左助的人,没有了后续,就有可能是反应过来的古杉家族给处理掉了。 其 它的事暂且不论,现在最关心的宇智波左助,实力变强了,当然是好事,但这也会让他提前遭遇到不可测的风险。 比如志村团藏,那可是覬覦写轮眼的力量半辈子的狠人,宇智波止水就是轻信了他的为人,惨遭不测。 跟著降土穿梭在一个个视线死角的宇智波鼬,发现好长时间都没人察觉到两人的动静,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你说你是第一次来木叶村吧,怎么对此地这么熟,还能准確地避过木叶忍者侦查的路线?” “只是以私人身份第一次来,跟著大名来过两次,没什么机会四处閒逛。但这不代表我认识的人全都是第一次来!” “哦!” 没想到这个一门心思想要顛覆木叶村的前守护忍老大,居然对木叶村如此熟悉,看来平时下了不少苦工,为了找到木叶村的弱点,一直在做著准备。 “有办法迅速离开吗?” “这个时候?別想了!木叶村正在举办中忍考试,所有的防御结界都开到最大,哪怕是施展时空间忍术,一时半会都没法自由出入。” 这种情况,都不需要过多解释,宇智波鼬就明白。 忍界最顶尖的贵人有一半在此地,木叶村的防御等级肯定是最高级別,別说忍者,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查验一下。 想要偷偷熘出去,一时半会估计是不可能了,打出去倒是有几分希望。 第三百三十八章 暂避锋芒 降土心中其实也有些忐忑 两人奔走的路线,也是按照古杉卜水提供的渠道安排的。 两人之间合作的次数虽多,但绝对谈不上亲密无间。 一旦古杉卜水觉得降土没用了,动手出卖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手软。 说白了,还是降土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古杉家族的嫡系,也从来没有真切地表过忠心,能够一起共事,只是因为有共同的利益而已。 与此同时,跟在身后的宇智波鼬,开启了写轮眼,提升近距离洞察力,看到了附近一点点隱晦的查克拉波动。 每次降土看到这些提示,就知道往那边走最安全。 “你的人,打入木叶村的程度够深啊!居然能提供如此准確及时的信息……” 【鑑於大环境如此, “你看到了?果然瞒不过你。” “那是什么?血继限界,还是结界嵌入效果?” “在木叶村防御结界中植入间谍,你还真敢想。木叶忍者再无能,也不要怀疑他们的实力。” “那就是……血继限界!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如此神奇的血统,这种……明显是感知忍者的天敌,尤其是白眼!日向一族,有苦头吃了。” “鼬,你今天的话明显变多了,人也急躁了很多。” “嗯!” 一贯冷静睿智的宇智波鼬,哪里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態有问题? 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束手无策的时候,人总是会变得更加焦虑一点。 “等等!” 就在此时,降土突然停下来,看著前方突然匯聚起来的一个金红色虚影。 “什么人?”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来传个话而已。” “你是……哪边的?” “降土先生,已经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一边了吗?”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说吧,什么事?” “看你们在木叶村到处乱窜,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如果想要大闹一场,往西南方向次干道,有你们想要教训的人;如果想要儘快离开木叶村,脱离危险,向正北方前进,看到一个画有卍字形標记的红墙,就直接穿过去,会有人带著你们离开。” “你知道,我们要对付谁?” 宇智波鼬突然问道。 “不是团藏长老吗?如果搞错了,恕我冒昧。如果你真要找他的麻烦,我劝你还是算了,现在的他自顾不暇,没空管其它琐事,宇智波左助暂时是安全的。这个世界,不想他现在就死的人,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很多。” “如此,我明白了,请带我们离开!”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跟我来吧!” 说著的虚影,化作不成型的能量团,往前方疾驰,降土和宇智波鼬连忙跟上,不久之后,穿过了某个屏障的两人,像是掉入深渊般,短暂的失重感过后,脚踏实地的他们,发现自己处在地下暗河边上。 不久之后,一条奇怪的盲鱼浮了上来,张开了大嘴。 “这是要我们进去吗?” 降土嫌弃地指著沾满腥臭粘液的鱼嘴, “太脏了吧!” “这种鱼的体液,有隔绝查克拉和蒙蔽红外传感的作用,没有它,想要穿过木叶村的结界不被发现,很难。” “那……行吧!” 將武器收起来,降土和宇智波鼬跳入鱼嘴,闭合后,潜入暗河,从无人知晓的深渊中,跨越重重阻隔,来到远离木叶村数公里的一处小河里。 当降土和宇智波鼬重见 天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脱离了陷阱。 “你……不是真心投靠“晓”组织的吧?” 宇智波鼬突然问道。 降土毫无惧色地笑了笑。 “包括你我在內,哪一个是真心投靠的,还不是各有各的私心?我知道你对我戒心,但是无妨,我也信不过你。你想做什么,和我想做什么,並没有什么瓜葛,也没什么衝突,所以,各干各的,別管其它比较好。” 迪达拉是被打败后被迫加入的,飞段是为了传播邪神信仰,宇智波鼬是不知道信不信得过的间谍,降土想要顛覆木叶村,倒是角都和赤砂之蝎的目的纯粹一点。 “既然你敌对木叶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內应?这说不通!” “所以说,鼬,你很聪明,但是太年轻,没有看透人性。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会蠢不可及,会向自己的敌人贱卖绞死自己的绳子,还乐此不疲,爭先恐后,你说可笑不可笑?” “你还没有回答我!” “很简单,你还没发现吗?木叶村,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它和它的盟友们,更是各有各的利益,同室操戈的事,从来就没有少过,至於大动干戈会不会导致木叶村轰然倒塌,谁在乎?”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的人告诉我,关注大蛇丸和砂隱村的动向,有惊喜。你……要不要一起?” 沉默了一会,宇智波鼬点点头: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我们是搭档……” “就当是这样吧!” 大笑了几声的降土,不相信以宇智波鼬的智商,听不懂暗示。 “走吧,去砂隱村,首领让咱们寻找赤砂之蝎的行踪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不好久拖!” ----------------- 中忍考试第三试看台,完美地充当鼓掌工具人,脸上掛著笑容的古杉卜水,感受到一个熟悉的查克拉靠近,清冷的渔火走了过来。 “少主,事情办好了。” “他们已经离开了?” “嗯!” “很好!让人將宇智波鼬潜入木叶村,袭击了宇智波左助的消息传播出去。左助还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要是被晒中暑了,可就糟了。” “知道了!” “嗯?还有什么事吗?” “少主,兰丸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吧,君麻吕他们的战斗力很宝贵,兰丸的能力也不可或缺。有什么问题?” chapter_(); “这种事……还是兰丸比较擅长,我只是个侍女,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打交道,总感觉什么时候会出错。” “好了,最近没什么事了,你好好照顾香燐,让她远离危险就行了。” 勉强点头的渔火退下后,古杉卜水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坐在一旁的红叶小声问道: “怎么了,她的工作没做好?” “没有啊,挺好的!就是给她安排一些不习惯的工作,有点牴触。” 本质上,渔火就是海之国一个普通的渔家少女,没什么大野心,能够混到古杉家公主侍女的位置,已经很好了,打打杀杀,阴谋诡计什么的,如果和保护香燐无关,她都不怎么有热情。 说得好听要小富即安,其实就是胸无大志。 “小姑娘闹情绪而已,以后会好的,我看她是真的很喜欢香燐,像个大姐姐一样,陪著她长大。” “嗯!” 如何照顾小女孩的情绪,这个年纪的古杉卜水,已经有些不太敏锐了。 將宇智波鼬和降土暂时踢出木叶村,不是为了保护 木叶忍者,而是现在还不是“大拆代建”的时候。 现在木叶村的很大部分不动產,是归於古杉家族名下,直接控制和间接控制的太多了。 一旦真的大打出手,打破的罈罈罐罐,很大一部分损失都得由古杉卜水承担。 等到两年后就不一样了。 那时候,古杉家族的资本撤得差不多了,“木叶崩溃计划”到底破坏成什么样,那就跟古杉卜水没什么关係了。 不如说,破坏得更加彻底一点反而更好抄底。 “让她跟著香燐吧,贴身侍女,当然得跟著服侍的主人,你老是让她干莫名其妙的事,不满意也很正常。” “可是,兰丸不在啊!” 古杉卜水也很为难,辉夜君麻吕虽然实力很强,但是自我控制能力有点差,有头脑派的兰丸在身边,让人放心一点。 “云忍的压力,就那么大?” “不是压力的问题,而是不对等回击,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云隱村以前就是这么不断试探木叶村的底线,瞅准时机就会搞大事的那种。 日向雏田被掳走,间接导致日向日差自杀的事,只是云忍眾多“战果”中比较有名的。 涡之国的位置太重要了,和马离开之后,没有强人坐镇,云忍活动越发猖獗,如果没有君麻吕去杀一杀他们的囂张气焰,还不知道將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古杉卜水其实不怕云忍大举入侵,反而是现在这种牛皮糖一样的治安战,特种战特別麻烦。 云忍一露出步步紧逼的態势,古杉卜水就立刻让辉夜君麻吕等人北上坐镇,甚至直接杀入雷之国腹地,袭击云忍驻地。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就是古杉家族对云忍的回应。 古杉卜水也不是忍气吞声的猿飞日斩,压根不吃切香肠战术那一套。 不仅如此,古杉卜水还派出了好几个人鱼卫队北上,直接封锁了雷之国,水之国和火之国的三角贸易航线,让输入雷之国的战略物资大幅减少。 过不了多久,雷之国就会遭遇一场经济制裁后的经济危机。 完全靠远洋航线撑起来的繁荣,一旦古杉家族决定瘫痪雷之国的生命线,经济结构有严重缺陷的云忍,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 在战场上,云忍还有几分能耐,战场之外,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腩。 “你有把握就好。” “云忍……惹错了人。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说结束就结束的事了。我看上了资源丰富的火山半岛,除非他们將冰雪带以南的矿藏资源独占权让给我,否则,这事没完。” “他们会同意吗?” “反正都是些无人区,这个世界,除了我们古杉家族能够开发其价值,搁在其他人手里,也没什么用。” 古杉卜水也不是隨意提条件。 云忍的退路之一,巨龟岛游弋在深海,古杉卜水也有办法找到他们的位置。 人鱼卫队不断拓展海底地盘,像巨龟这种生物,压根就藏不住。 真要是惹怒了古杉少督,將其杀了吃肉,也不在话下。 “希望早点结束把!” 毕竟是自己的故乡的危机,红叶也希望早日恢復和平。 接下来,大家將注意力放在了中忍考试上。 “对了,星忍那个孩子,是不是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上露面过?去年和今年以“女格斗家”小队的身份参加……” “好像是!” 以前的女格斗家小队,是影野和笹目等人组建的,后来她们澹出了队伍,也不再参加 中忍考试,但是女格斗家小队的名头依然在。 从星忍村挑了几个优秀的女孩子,再次组建的新“女格斗家”小队,实力明显差了一截,在“格斗之王”少年组对决中,勉强杀入决赛圈,后面就没多少作为了。 即便如此,有前几年的铺垫,“女格斗家”小队的人气依然很不错。 这几年,著实有些人將“格斗之王”挑战赛给完明白了,半崎就將“女格斗家”小队当做宣传星忍的招牌,龙堂院阿基拉也以“极限流”钢拳大家的招牌,组建了纯体术小队,每年都有上佳表现。 场下的星忍,能够从中忍考试前两试中脱颖而出,肯定有几分真本事。 关键是,她的签运也著实不错,第一场遇到的木叶下忍,恰好是被克制的类型,然后很顺利地进入四强。 接下来的半决赛,运气也很不错,对手在上一场比赛中消耗过大,伤势復发,以至於没法完全发挥实力,苦战过后,女星忍再次涉险过关。 古杉卜水歪了歪脑袋,招了招手,让近卫上前。 “去查一查,这两场比赛,有没有幕后黑手在操盘。” 这种事,对古杉卜水来说,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居然真的是巧合,没人搞鬼。” 倒不是古杉卜水有什么伸张正义的想法,而是担心有人会藉此事兴风作浪。 “运气確实不错,也是她实力强大,能抓住机会,手里不够硬,天上掉馅饼也接不住。” 古杉卜水想了想之后吩咐道, “事后,补一份奖励!还有半崎那边,去勉励几句。星忍村能有此兴盛的徵兆,他是有功的。任务配额,明年加半成。” 有功就赏,星忍村作为平衡木叶村任务配额的重要棋子,表现好,对古杉家族也是有好处的。 第三百三十九章 久疏问候 这一届的中忍考试的状態,和 “格斗之王”挑战赛的情况差不多,第三试的平均水平依然很高,甚至超出了往届平均水平,但是,有统治力的高手不多,显得爭夺格外激烈。乐笔趣 偶然因素的影响变大,使得胜负越发难以判断,反而增加了擂台竞技的可观赏性。 没有宇智波、日向以及一眾知名忍族天才,观眾们对这次中忍考试也是很满意的。 天才不常有,反而是这种 “努力的天才”充斥的竞爭,才是主流。半决赛结束之后,为了给角逐优胜的考生留足准备的时间,考场为观眾们留下了吃午饭的时间,待午后再来观赏最后的对决。 “卜水……”让侍从们將准备好的美食奉上,吃了几口托盘中的清澹饭糰和茶汤后,食慾不济的老大名对靠在前排的栏杆上眺望的古杉少督叫道, “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誒?来了来了!”小时候,古杉卜水还是很受外公喜欢的,那个时候,老大名还不是浑身老年斑的虚弱模样,看似木訥,其实睿智有能,以相对弱势的实力,將木叶村的影响力死死地压制住,也是有几分能耐的,是个颇有权术的君主。 “您有什么吩咐?” “吩咐什么的,太严肃,就是有些话要问你。咱们源平二氏的亲王爵,还空著几个?” “我们平氏还有两个,源氏嘛,说是有三个,其中两个,已经有人等著继承了,真正空缺的只有一个。”在火之国,真正的主宰,其实就是在传承源氏的大名和平家嫡传古杉氏,每家名义上只有三支 “御家人”,也就是有继承权的近亲,可以称为亲王的分家。实际上,两主家早就將这些可以威胁到自家权势的 “铁帽子王”分成了好几个小家族,实力衰微。古杉治纪被废黜,大名直接让琉璃公主继承家名,招赘古杉正诚,那些大大小小的 “亲王”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敢私底下抱怨几句。反过来,也是一样,大名主支要是绝嗣了,所谓的 “源氏御三家”照样只能干看著,由古杉过继嗣子,继承大名之位。两家嫡脉联姻,实际上早就绝了旁支逆袭的希望。 至於没有继承权的 “御三卿”就更多了,除了没有名义上的继承权,和嫡系旁支也没什么区別。 “治纪家的两个孩子,挑一个继承了源氏的亲王衔吧。”本来古杉家的 “桂宫”就是为治纪表舅准备的,再加一个,就是从大名直属领地,再分一块封地唄。 “您可真大方!我肯定是没意见的,不知道表舅怎么想……”瞥了一眼不远处,和美琴夫人一起鬨孩子的治纪表舅,古杉卜水小声说道, “我知道您想要补偿,但是,过重的恩惠,会不会让治纪表舅感到承受不住啊!” “名分而已,分一块领地给后代作为基业,也不打紧,火之国这么大,安排得下几个孩子。” “这种事,您安排下去就好了,需要我配合的,儘管吩咐。” “你啊,就是对这些看得太澹。也是,以你的能耐,这些身外之物,都是俯仰皆是的东西。家里的其它亲戚,还有子孙后代,不一定有此能耐啊。” “受教了!我会好好注意,不生齷蹉的。” “你是个好孩子!咱们两家虽然不缺脑子好使的人,但是手里有真本事,还能真把事情做成的,好多年都没有过了。想想咱们的先祖,东西对峙数百年,打著打著,越来越强,倒是把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给弄没了。”这就是典型的老大和老二爭霸,將老三老四老五全都坑进去了的典型。 世俗如此,忍者世界也一样,宇智波和千手同样也是这么玩的。 “这话,咱们也只能私底下说说,其他人,又怎么能理解权力的真諦呢?一无所知的人们啊,对这个世界的残酷,知道得少一点,可能更好。” “是啊,这个世界,既不善良,也不正確,只有我们源平二氏,永远仁慈。”世界需要秩序,哪怕它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比没有秩序要好。 將大名和古杉家族打倒了,换一小撮人上来,就会变好吗? “世人总以为我们腐朽不堪,是这个世界的蛀虫,趴在百姓身上的吸血鬼,但是,我们至少吃饱了,会顾及吃相,也会换上道貌岸然的面孔,维持著表面的公平与正义。要是没有我们,那些穷凶极恶,完全不顾体面的人来宰割,还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唉!”老大名用乾瘦的手握住古杉卜水的胳膊,颇有感慨地说道, “有你在,我也就放心了。这些年,忍者村越发壮大,在世俗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我的儿子和孙子,都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之辈,想要儘快改变治理模式,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们……做不到。” “您好好保重身体,安心看著吧,没事的!” “我啊,也不知道能看多久。你做得很好,我最满意的,就是其中分寸的把握。咱们將火之国捏在手里,只要自己不出错,就意味著没有对手。其它大国,包括木叶村在內的五大忍村,都不是敌人,只是吵吵嚷嚷的邻居而已。” “嗯!您看得很准!”如果没有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左助,以及大筒木辉夜復活这等大事,未来世界的发展確实会按照老大名所说的方向发展。 “香磷呢?一直没见著她……” “和同学一起出去玩了吧!” chapter_(); “那是个好孩子啊,小时候也吃了不少苦,现在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似乎是听到了姐姐的名字,感知敏锐的小柊抬起头,看向了父亲和不太熟的 “老爷爷”,见他们正在閒聊,於是继续低下头,埋头吃美味的鰻鱼饭。 见一家人难得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范仪同力作《忍界伐冰之家》,点击立即阅读!老大名欣慰地说道:“很多年前,也有这样的场面,继承大名之位的时候,先代让我照顾好家人,结果……唉!” “结局还算好!治纪表舅现在也挺满意的,一家人挺和睦。”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太阳西斜,热浪都消退了一点,最后的决赛才开始。 第一次有星忍踏上这样的竞技场表演,那位名叫五月的女星忍,倒是没有被这种场合嚇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反而是对面魁梧的木叶忍者,有点侷促和紧张。眾目睽睽之下,能够展现自己的实力,一举夺魁,一辈子都难得有几次机会。 今年没有具备压倒性优势的高手,能够走到这一步,属实不容易。比赛开始后,眼光超绝的古杉卜水,就大致判断出,对面的木叶忍者,基础明显扎实一点,五月的忍术掌握还行,不管是忍具投掷还是限制型的秘术,都有模有样,如果不用禁术,她的实力已经很可观了,能杀入决赛,確实不全是靠运气。 只不过,在忍术的衔接和战术成熟度上,和木叶忍者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单独將某个领域拎出来,五月的水平都不会输,但是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实战中,就是有落差。 『忍者村底蕴的差距!』古杉卜水遗憾地摇摇头。这是深层次的积累不足导致的,不止是场下的考生,风魔一族確实是今不如昔,想要恢復旧观,还需要很久。 果然,先前还积极主动的五月,在几分钟的抢攻无果后,就渐渐落入下风,被反过来压制,苦苦支撑了將近二十分钟,才遗憾落败。 最后,裁判宣布结果,观眾席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木叶村的面子,保住了! 』要是让一名星忍夺得优胜,雾忍和砂忍固然脸上无光,东道主木叶村更是丟面子。 满脸堆笑的猿飞日斩下场,为胜利者颁奖,並授予了中忍资格,同时宽慰了落败的五月几句。 不久之后,观眾开始陆陆续续退场。古杉卜水则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去往日向家族的宅邸。 早就闻讯的日向族长已经安排侍从在门口等著了。穿过古色古香的庭院,来到会客室,日向日足已经等候多时了。 “久疏问候,日足前辈。”古杉卜水跪坐在对面,接过了递过来的抹茶,尝了几口,味道还行。 “好久不见,卜水少督风采依旧,我却又老了几岁。”日向日足今年已经四十岁了,真算起来,也算是晚年得女。 当然,这事其实也和古杉家族有点关係。很早的时候,古杉也生出过和日向联姻的心思,古杉家族需要日向家族的战斗力,日向家族则需要古杉家族的势力保护自己。 原本这事还是有较大成功希望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意外而不了了之。 连治纪表舅都差点查无此人,所谓的联姻自然就无从谈起了。严格说起来,两家確实差点成为亲戚。 物是人非,早年的恩怨纠葛一去不復返了,否则的话,古杉卜水,日向寧次,甚至日向雏田都有可能不会出生。 “指教谈不上,卜水少督,我想知道,您打算將来如何对待我们日向家族。” “对待?”古杉卜水奇怪地问道, “古杉和日向,並没有直接瓜葛吧?有什么值得说起的恩怨吗?” “木叶村的千年古族,就只剩下日向了……”日向日足一边喝茶,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对时事的把握,可能比一般人要清楚一点。当年,我们日向先祖,並不是第一批投向木叶村的忍族,和猿飞、志村、猪鹿蝶等家族,慢了不止一筹,並不是我们看不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强势,而是,我们日向,有自己的处事原则。” “保住家族传承,比发展壮大,甚至称王称霸更重要?”日向日足哂笑道:“威风八面的千手和宇智波,现在在哪?和千手联姻的漩涡一族,如果不是有您出手,也早就烟消云散了。况且,现在的漩涡,还是当年的漩涡吗?”当年涡之国的嫡系,早就在国破家亡的变故中,烟消云散了,现在的漩涡遗民建立的涡之国,和当初主支的血缘关係太远了。 古杉卜水就从来没有和漩涡鸣人攀亲的想法,甚至连红叶都没有以漩涡氏族的姓来称呼自己,女儿们更没有继承漩涡家名的想法。 没了就是没了,木叶村有一只漩涡就够了。 “您看得很准!那么,您有什么打算,和我们古杉家族有关?” “对於木叶村,我想知道,古杉是不是要直接掌控?” “不会的!”古杉卜水笑了笑, “一村一国的秩序,依然稳固,我也没有打破的想法,只是,关於『玉』的爭论,已经有好多年了,我希望在这一代终结吧!毕竟,火影,名义上也是大名的附属……” “明白了!”日向日足长舒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忍界大战,没什么可怕的,那不过是几个大忍村每隔几年,吵吵嚷嚷,兵戎相见,然后木叶村获胜的游戏,要是木叶村和火之国决裂,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古杉卜水不解地追问道, “要知道,我从来没有表露过对木叶忍者的恶意,不如说,还十分亲善。”日向日足古板的脸上,难得挤出一丝笑容:“三代目,到底没有我们千年家族的底蕴,並不是很懂,所谓的敌对,並不是什么恶意驱使的,而是利益之爭的使然。现在,村子里,有多少命脉是掌握在您手里,有多少忍族和古杉眉来眼去,有多少人是直接或者间接靠古杉家族生活呢?就连我们日向,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古杉家族在村子里的分量。”別人看不透隱藏在层层马甲后面的古杉卜水的触角,见多识广的日向家族,是真的体会到了那个庞然大物越来越近的逼迫之態。 古杉卜水不会主动伤害木叶村,但是绝对不会允许木叶忍者们侵害大名和古杉家族的权威。 第三百四十章 不由自主 两人正说著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靠近的声音。笔砚阁 不一会,一个相对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父亲,今天布置的修行任务完成了。” “嗯!剩下时间,自由安排吧!” 明显比日向雏田矮小一大截的日向花火,毕恭毕敬地行礼后,离开了。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女儿,很少在外面出现,让少家督见笑了。” “不成器?不至於!这个孩子,在忍术和柔拳上的天赋,比她的姐姐还要好。而且……” 古杉卜水轻笑著回应道, “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日足前辈也是有福气的人,两个女儿都很优秀。” “如果是普通人家,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只是,生在日向,未来,不好说啊!” 似乎想起了往事,日向日足脸上露出了一些缅怀之色, “日差的事,少督也是知道的,宗家与分家的恩怨纠葛,以前也有幸与您聊过,不知道少督有什么看法?” “没有永恆不变的东西,就连宇智波和千手都有烟消云散的一天,搁在十几年前,谁会料到有这么一天?千手绳树战死的时候,我刚出生不久,感触不是特別深。宇智波和村子的恩怨纠葛,可是全程看在眼里。” “您觉得,宇智波做错了?” “对与错,有什么要紧?族长大人……”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古杉卜水哂笑著答道, “死人不会说,只能任由活著的人摆布!宇智波还算好,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两兄弟,更多烟消云散的忍族,算得了什么?” “比如……漩涡?” 日向日足眼前一亮,不由得赞同地点头, “日向……不想步他们后尘啊!几十年过去了,又到了抉择的时候,几十年前,我的长辈们选择了木叶村,现在,又该何去何从?我算是体会到了宇智波富岳活著的时候,左右为难的感觉了。” “都一样!” 古杉卜水矜持地一笑, “日向是木叶村的日向,也是火之国的日向,毕竟,整个木叶村,名义上都要听火之国大名调遣。您不觉得,一村一国的秩序,还没有到退场的时候吗?” “感谢少家督提醒!日向家族,永远是那个步履蹣跚,却永不倒下的古老家族。” “当年,宇智波富岳族长和我偶遇閒聊的时候,说起了许多感慨。作为族长,固然是举步维艰,心力憔悴。为了两个儿子的未来,也伤透了脑筋。那么,日足前辈,您……为家人准备好了退路吗?” “在找!但是,不知道靠不靠谱啊!” 日向日足脸色一喜,旋即想到古杉家族的现状,心中不由得一嘆。 『如果……不是长女,是长子的话,雏田就不用受“笼中鸟”之苦了啊!』 哪怕是强如日向,也不敢在古杉家族的人身上做手脚。 可惜,事与愿违。 两家的適龄孩子,没有可以联姻的对象。 上一代的人做不到的事,下一代依然没机会。 日向日足的暗示,古杉卜水当然也懂,但是,不想搭茬。 早些年,日向日足没有上古杉家族的车,现在再来示好,其实已经迟了。 古杉卜水並不会真的对日向家族有什么不好的观感,更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但是,適当的关注是有必要的。 身具大筒木一族的血统,还传承了白眼,本身就是“天外来客”寄宿“楔”的绝佳对象。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大筒木一族的人,预备抢夺日向族人的身体,意图降临忍界。 甚至,古杉卜水本人都想著,將来种植神树成功,吃掉神树果实后,是不是在日向一族的身上,也下个“楔”以备不时之需什么的。 “日足前辈,您……有结束“笼中鸟”以及用宗家控制分家的打算么?”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只是为了安排两个女儿,根本不需要找我!但是,“笼中鸟”就比较麻烦了。” “我们……宗家虽然是日向家族的掌权者,在“笼中鸟”问题上,也是无能为力,只能靠外力推动。” 日向日足无奈地嘆息道。 有个常人难以理解的缘由,那就是,破除“笼中鸟”的阻力,不在宗家,而在分家。 明明宗家是主人,控制著分家的生死,分家之人却不愿意让这一传承了近千年的传统消失,表面上看,似乎很奇怪,可认真琢磨一番后,就能很清晰地明白其中的逻辑关係。 日向家族的白眼觉醒相对容易,开启难度不高,使得日向族人的实力强过平均水准,也很正常。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有大部分族人,是没有自保实力的。 白眼血继限界的价值太高了,一旦无法控制外流,对绝大部分日向族人来说,就是灾难。 白眼血继限界的价值太高了,一旦无法控制外流,对绝大部分日向族人来说,就是灾难。 就好比几年前,云忍意图窃取白眼血继限界,只能找没有种下“笼中鸟”的宗家下手,最后挑了个没有反抗能力的日向雏田。 如果没有“笼中鸟”,那么云忍隨便挑一个日向族人抓走,获得白眼血继限界的机率就很大了。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日向家族这么多人,哪里能做到个个都严密保护? 表面上看,是宗家在奴役分家,实际上,是分家眾人出让了自己性命的控制权,並以保护宗家为代价,获得了暂时的安全。 想要白眼,找宗家去,分家只要落入敌手,血继限界有丟失的风险,宗家就会启动“笼中鸟”,破坏大脑和白眼,直接杀死失陷的分家族人。 用这种不妥协的自杀式態度,让覬覦者知难而退。 从小,日向族人就是接受的这样的教育,每日经歷的就是这样的现实,突然对他们说,以后没有笼中鸟了,大家各安天命,自求多福,你让他们怎么想? 很大一部分日向族人,甚至连忍者都不是,如何抵挡得了如狼似虎的敌人? 只要日向日足露出要废除“笼中鸟”传统的跡象,分家长老就会出面劝阻,如果不听劝,那就换一个族长。 宗家不一定一直是宗家,族长也不可能一直是族长。 因为现实需要而换一个,不是很正常么? 作为族长,宇智波富岳坐看家族落入毁灭的深渊而无能为力,日向日足早年没有保住弟弟日向日差,现在对如何安排两个女儿,依然束手无策。 “忍族和我们世俗贵族需要考虑的问题,不大一样,但是,本质上,各有各的烦恼。” 古杉卜水颇为理解地宽慰道, chapter_(); “或许,未来会有转机!” “哪有那么容易啊!” 多说了几句后,日向日足似乎也十分感慨道, “整个忍界,只有大名、火影和古杉能够让日向家族的传统低头。” 以前倒是有千手和宇智波这两个对等存在,现在也没了。 千手隱没,和村子融为一体,宇智波在村內就剩下一个身上一堆麻烦的宇智波左助,日向日足压根不想让日向雏田和他有太多来往。 “押宝未来的火影唄!” 古杉卜水耸耸肩, “漩涡久辛奈和波风水门,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 惜,天妒英才。您也可以试试,让日向雏田和未来火影联姻。” “我们日向一族,向来不插手村中大政,想要挑个“火影”,何其艰难……” “事在人为嘛!苦等不是办法,也要主动出击……” “喔!古杉有看好的对象了?” “我们从来不插手木叶村具体事务!只有大名可以通过和火影交通,间接给木叶忍者下命令。古杉虽然是国之副贰,到底不是木叶村的一分子。” “原则上……不插手村子內部事务么?我明白了!” 话题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再深入下去了,两人的交情没到那一步,两个家族的立场,也不是什么信得过的盟友。 “太远的事,暂且不提,不知道关於小女將来的带队老师,您是如何打算的?一开始,我还是很看好夕日红那个女忍者的,最迟明年上半年,就会接到上忍考核任务吧,我这里都收到公开评估统计报表了。” 现在嘛,就不提了。 由女忍者带领的女忍者小队,渐渐压过了特种侦查小队,夕日红的队伍归属,已经有了变化。 那么,名义上有资格带领日向、犬冢和油女一族子弟的上忍,就不好找了。 “您问过三代目吗?” 古杉卜水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种事,我都没怎么实际关心过,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確实没直接关心,而是直接通过志村团藏,已经定好了,不用再操心了。 “怎么可能去问?毕竟……” 日向日足笑了笑,不再说话。 名义上,是自由组队,参考评价与成绩,然后隨机分配带队老师,实际上怎么回事,大家都懂。 有些队伍,就必须是特定的人来教。 没有旗木卡卡西,谁来教宇智波左助使用写轮眼? 除了火影的嫡系,谁有资格带领“猪鹿蝶”? 相比之下,反而是原本时间线上的夕日红,对犬冢牙、日向雏田和油女志乃是最无所谓的。老师精通幻术,学生全都是家传秘术和血继忍者,这也太奇怪了。 要不是夕日红的秉性確实比较適合,再加上第八班的下忍,都是由各自的家族负责教导,確实不需要什么正儿八经的忍术指点,而是需要一个知心大姐姐呵护各有缺陷的孩子正常成长,也轮不到夕日红这个上忍新人来带队。 考虑到这一现实,古杉卜水觉得,猿飞日斩很可能会从暗部调一名心腹,或者启用另外一名女上忍来带领第八班。 至於是不是如此,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两人聊了一会,见探不到什么有用的资讯了,才准备结束对话。 …… 中忍考试会场,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意犹未尽的孩子,还在附近玩闹。 和香燐同样是一头鲜艷红髮的小柊,被姐姐抱著,一点都不认生地和好多大孩子打招呼,说说笑笑。 “宽额头,金毛、白眼珠、狗主人……” 记不住名字,但是已经会根据身体特徵分辨他人身份的小柊,手指头一个一个指,被点到的无不尷尬莫名,轮到油女志乃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你……好奇怪!” 在神乐心眼的感知中,油女志乃就如一个活动的虫巢。 小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擂台上见过你!” “你好!” 说著的油女志乃,倒是很高兴小柊能够发现存在感稀薄的自己,顺手变出一朵花,送给了小柊。 然后,就轮到等了半天的漩涡鸣人。 “我呢我呢?大哥哥有好吃的,来,看这边!” 说著的漩涡鸣人大脸凑了过来。 一直都是一个人玩,朋友都没几个,更是少有小孩子靠近。 漩涡鸣人本人倒是很喜欢这个看似很乖巧,很受人欢迎的红髮小鬼。 可惜,小柊一点也没有给面子。 “鬍子怪!” “什么叫鬍子怪,我有名字,叫我鸣人!” 抓狂的漩涡鸣人脸有些扭曲,靠近了,倒是有些狰狞,让小柊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香燐准备打个圆场的时候,突然,从小柊体內冒出一根根细小的银色锁链,將漩涡鸣人伸过来的手臂给缠绕住,然后顺著手臂往上蔓延,几秒钟的工夫,就將他捆成了粽子,摔倒在地。 “这是……” 叫嚷著的漩涡鸣人一下子就懵了,围观的同学也目瞪口呆地看著人畜无害的小柊。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钟,才故作镇定地拍了拍小柊的小脑袋。 “调皮,鸣人哥哥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怎么能动手呢!” 一边说著,一边握住了银色锁链的末端,用同源的力量,破坏了其中的查克拉的稳定性,旋即,捆住漩涡鸣人的束缚,就这么被解除了。 愤愤不平地站起来的漩涡鸣人,还想要多说几句,最后还是整理出一副笑脸。 “小妹妹,別怕,我是你姐姐的同学,不是什么坏人。” 与此同时,山中井野捅了捅香燐的胳膊,小声问道: “刚才那是什么?” 第三百四十一章 异曲同工之妙 大神范仪同携新作《忍界伐冰之家》入驻! 香磷轻轻拍打了小柊的背嵴,让她不要紧张,然后对好奇的山中井野答道:“妹妹太小了,有些能力控制不好,紧张的时候就容易失控。笔砚阁 刚才是被鸣人给嚇著了,现在没事了!” “血继限界?” “不算吧!”香磷想了想之后否认了。漩涡一族的血统,並不算是血继限界,是有缘由的。 本质上,那些秘术基本都是可以后天学会的,只是个人的资质有偏向,不一定擅长所有领域。 比如漩涡鸣人的控制力如此之差,根本就不可能学得了神乐心眼和金刚封锁。 最接近血继限界的能力,就是体能治癒,掌握的基本都是先天就有的,后天觉醒的可能性极小。 这是 “仙人体”过於富集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堆积后的一种良性变异,就跟橘子树因为温度、土壤和光照的关係,导致有的果肉天然比较甜,有的就比较酸涩一样,后天极难改变。 其它的就有改善的余地了。小柊不到三岁就掌握了神乐心眼和金刚封锁,再加上一脉相承的体能治癒,漩涡一族可以靠天赋自动觉醒的秘术,已经快要齐活了。 而小镜和小司现在除了先天的体能之愈,其它什么都不懂,但是可以待长大后慢慢学。 “那就是说,你的妹妹天赋很好咯?这么小……” “嗯!父亲说,她的起点,比我还要高,算是漩涡和古杉两组融合后最优秀的孩子了。” “那还真不得了!”山中井野看了几眼尷尬地揉著有些酸疼的关节的漩涡鸣人,招了招手说道, “你不要紧吧,嚇唬小孩子不说,还被放倒了,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就是一时没注意,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会忍术。”涨红了脸的漩涡鸣人小声辩解著。 哪怕以漩涡鸣人的大心臟,也无法接受自己被小孩子一招放倒的现实。 “总之,不好意思了。”香磷伸出手掌,医疗忍术的辉光闪耀,落在漩涡鸣人的伤患处,很快,淤肿就消退了。 “谢谢你!香磷,是我太心急了,嚇著了你妹妹……”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柊也该回去了……” “我还要玩!”似乎有不同的意见,一边吃著零食,一边奶声奶气地说著的小柊大声嚷嚷著,却被姐姐给按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个妹妹还等著你回去照顾,放著不管了?还有,不是说要和一辉和千夏去玩的么?” “誒?”思维还不是很敏锐的小柊歪著脑袋想了一会,勉为其难地说道, “那……去买点好吃的,当礼物。” “小馋鬼,是你想吃吧!”礼物什么的,最后多是送出后当场拆开,其他人吃不了多少,大头都落入小柊的肚子里了。 “哪有!”被揭穿小心思的妹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几声,然后牵著姐姐的手,就要往店里走。 香磷和同学道了个別后,买了几样小点心就离开了。其它人寒暄了几句,也分別了。 在场的孩子们可能没怎么放在心上,暗中观察著的各路人马,纷纷將此事记录后上报。 走路都还有些不稳的小柊,在很多组织部门里,也算是榜上有名了。不久之后,从日向家族的宅邸返回后的古杉卜水,也知道了这一消息,將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柊抱起来检查了一下后,没发现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 “父亲,好痒……” “好好好,就结束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付那个金头髮的大哥哥?” “就是觉得他好可怕,不想靠近。” “哦!”大概是察觉到了体內恐怖的九尾查克拉,不由自主地敬而远之的心態在作祟。 这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难以自控。小柊则更加麻烦一点,因为没有主人有意识的控制,金刚封锁有可能会被误激活。 不稳定的情绪,是这类天赋秘术激活的催化剂,同时也能为人所厌恶,甚至恐惧的根源。 比如冰遁血继限界,在初觉醒的时候,对拥有者和身边的人来说,极为危险。 不小心动用能力,伤到自己或者亲人,甚至是发生致命错误,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了,不能让她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一方面,要加强教育,填补其常识,不要过分激动而激活能力,另一方面,要试著让她主动做出一些控制,以免在今后的日子里发生意外。 “今天的事,很没有礼貌,大哥哥只是想要和你打招呼,亲近一下,你就將他弄伤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干。” chapter_(); “可是,父亲,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没关係,你还小,不会可以学,让姐姐多教教你。” “好呀好呀,姐姐也很厉害的!” “下次遇到那个大哥哥,要记得道歉,小柊不是坏孩子,知错能改,再好不过了。” “嗯!”忙不迭地点头的小傢伙,从古杉卜水手里接过了撕开包装袋的小麵包,美滋滋地啃了一口。 “去吧,和妹妹,还有一辉、千夏去玩,他们都等急了。”望著蹦蹦跳跳跑开的小柊,古杉卜水放对香磷说到:“小柊还小,不用急著学什么查克拉提炼术,以及各种控制,心性的打磨和性格的培养,比能力的提高更重要。你只要多教教她不要滥用,以及不小心伤到別人就行了。” “不用做基础培训么?” “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该走的路,小柊不一样。走得更远,攀登更高峰,认知与思考比所谓的努力更重要。” “我明白了。”表示理解的香磷,同意了父亲的意见, “关於您说的修行准备,我已经做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正式开始?” “这周,我还会待在木叶村,晚饭过后,你隨时可以来找我。”宇智波左助 “意外”开启了写轮眼,实力突飞勐进,正式成为当之无愧的首席生,將压了好几年的香磷甩在身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论好胜心,香磷也是不缺的,多年的手下败將,已经走在了前头,还有將实力差距越拉越大的趋势,感到不甘心也正常。 不久之后,在家用训练场中,古杉卜水和香磷对坐而谈。 “五年级过半,以你的绝对实力,其实已经堪比一般中忍了,实战过程中,也许会因为其它方面的差距而落败,但那是可以弥补的,我就不多说了,要靠你自己去提升。说回到忍术本身吧……”古杉卜水对做了点简单的热身运动,额头还有汗水的香磷说到, “如何击败宇智波左助,其实並不应该成为你的目標,系统性地提升实力,才是关键。你的特长,在於水遁和医疗忍术,有相对旺盛许多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加持,使得你走强袭忍者的路,更加合適……” “强袭?” “就是防御力优秀,抗击打能力突出,攻击迅勐有力,不追求华丽的战法与技术,以堂堂正正的大势,碾压对手,一力降十会。” “这……合適吗?” “如果你不是古杉家的女儿,而是生在木叶村,如此资质,三代目说什么也要將纲手抓回来,逼迫她收你为弟子。她的阴封印、百豪之印和怪力,以及医疗忍术,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春野樱的先天资质,和香磷差太远了,因为查克拉量上限不高,阴封印积累的閒置查克拉也不多,同等时间內,香磷使用阴封印,可以积累比春野樱多数十倍的查克拉。 没有也就罢了,真要是有了大义,其他人怎么爭?没人会愿意看到,古杉家族同时具备火影和大名两方嫡传支系继承权的现实。 所以,让纲手收香磷为弟子的设想,也只能想想罢了,不现实的。 “我不会阴封印,也不会怪力,百豪之印和创造再生也不擅长。我以前也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当年漩涡水户带到木叶村,作为嫁妆送给千手一族的,可惜没有证据,现在的涡之国,早就没了这方面的记载。即便如此,我也有其他的方式,可以代替一下,只要知道那些秘术的运作机制,创作一个类似的术,不容易,但也不是特別难。”说著的古杉卜水,从怀里掏出一大摞文件,让香磷一边看,自己一边解说。 “本质上,阴封印就是个收集平日閒置散逸查克拉的封印术,这个好说,能够实现这种功能的秘术不少,定製一个新的,对我来说也不在话下,关键是如何匹配你现在的状况,最大限度发挥作用。其次就是如何储存,並爆发出来,加持到身上了。体能治癒,恢復能力在查克拉耗尽之前,不会比创造再生要弱,甚至还要强一点,找到一个合適的载体储存就难多了。”香磷的资质好,查克拉量高,可这样一来,对封印基础和 “容器”的要求也更高了。春野樱要三年才能存满查克拉,达到施展百豪之印的下限,香磷可能半年就 “填满”了封印容器,剩下的多余查克拉,往哪存?真要是不加节制,就相当於在香磷身上绑了个大炸弹。 打开一个小水库开闸放水的衝击力,和三峡大坝泄洪的破坏力,完全不是一回事,一旦处理不好,可能没起到创造再生的临时 “不死性”效果,反而会將香磷的身体衝垮。这个时候,就需要精心挑选容器,合理设置泄洪道了。 简单地创造一门可堪一用的新术,並不需要多长时间,如何適配香磷的条件,著实让古杉卜水这个老父亲伤透了脑筋。 “所以,您的结论是什么?” “当然是发挥漩涡一族的老本行啊!”似乎为自己的天才创举十分自得,古杉卜水十分兴奋地为香磷介绍道, “漩涡一族这几百年来,一直在研究封印术,实现了各种各样神奇的效果,其中最让我感到惊讶的,就是禁术·尸鬼封尽,这是以凡人之力,创造出了不逊色於真正的神灵之力的壮举,著实让人嘆为观止。”顿了顿之后,古杉卜水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的一体两面的化身,是名为『河川之神』的自然灵——海坊主。而你其实也可以这么干,自己创造一个基底灵,用自己的查克拉餵养,待需要的时候,用类似禁术·尸鬼封尽的手法,通灵过来,加持在自己身上,发挥类似『神降』的效果。这样一来,风险就转移到这个新的『灵』身上了。” “也就是说。”理解能力不错额香磷补充道, “让我餵养一个类似杀生丸和魍魎丸的,名为『神灵』的宠物,需要的时候通灵过来,加持到自己身上,实现战斗力飆升的效果?” “对,你觉得怎么样?这是你的身体和基础一时半会不达標,没法快速强化,而临时起到作用的办法。既可以快速提升实力,也不影响你的正常成长。”香磷琢磨了一会,有些忐忑地问道:“我……真的有能力,创造一个类似死神的东西吗?” “为什么不可以?的先祖,可以创造出死神和禁术·尸鬼封尽,我也有河川之神的化身,你是我的女儿,资质还要更好,起点更高,完全有希望做到。”琢磨了一会后,似乎对古杉卜水的想法有些认同,香磷也明白过来,没有类似写轮眼的强力血继限界,想要在短时间內再次击败宇智波左助,走寻常路根本就没有希望。 隨著宇智波左助的进步速度越来越快,香磷已经意识到,那个天才解开了束缚后,已经不是一般忍者能够追得上的了。 既然如此…… “那就试试吧!” 第三百四十二章 力量的层级 女儿香燐同意了,古杉卜水也稍微放心了。墨子阁 要是她有了其它想法,那就不好办了。刚才的那种方法,已经是危险程度相对可控的了。 內心满意的古杉卜水,去除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隱患后,取出了三个款式相同,配色和细节各有各的不同的能面。 “这些是?” 香燐疑惑地询问,古杉卜水也没有隱瞒, “这个……是对应死神通灵载体的面具;这个……是速秋津命,也就是河川之神、水户神的载体;最后这个……” 通体雪白,倾向於半透明的面具,整体透著奇怪的水蓝色幽光,內部似乎有奇怪的力量在蓄势待发。 “这是我做的,水神之力的种子,你带上试试……” 香燐接过后,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乖巧地戴在脸上,旋即,一股股奇怪的力量,从冰冷的触感边缘传了过来。 瞬间,一股置身於无数泡沫中,让人分不清方向的迷离感扑面而来。 不断下沉,下沉,最后落入汪洋大海之中,从第一视角看著原本蔚蓝的水面掀起了越来越大的波澜。 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的香燐,摘下了面具,然后十分奇怪地问道: “水神之力,是这样的?和我平时感受到的海坊主分体,不是一回事……” “那……不一样!海坊主分体,说白了,还是我的化身的一部分,相当於查克拉的衍生;水神之力的种子,是独立於河川之神的,新的个体,培养得当,会是一个类似属神的存在。” “那……是泡沫之神,还是水分神?” “她的名字,就叫沫那美,拥有控制泡沫之力,其神属本职,是波涛汹涌之意。所以,也可以视作风暴之神,或者浪花之神。” “泡沫与浪花么?挺好!沫那美……挺好!” “其实,这是一体双生的孪生种的一部分,还有个半身教沫那艺,寓意风平浪静。如果,以后小柊想要,就给她……” 同时,这也寄託著古杉卜水这个老父亲的祝福。 相对温婉许多的香燐,因为小时候的经歷,过於小心翼翼了,压制了其內心的真实秉性,希望她將来真的能如沫那美一样,在未来能真正展现出怒海澜涛般的力量。 至於小柊,实在是太闹腾了,未来能够文静一点,不要惹太多麻烦,风平浪静地过日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好吧!” “戴上她,用神乐心眼感知其中的查克拉律动,它会教你如何供应查克拉,如何施展通灵勾连,如何借用其力。面具只是个临时辅助工具,待你使用嫻熟之后,就不需要它作为媒介了。” “好!” 再次將面具带上,香燐十分认真地按照古杉卜水的指点,一步步沟通其中的水神之力的种子,小心翼翼地將查克拉灌注其中,欣喜地看著它一点点地被激活。 不久之后,体內雄厚的查克拉,犹如受到了什么吸引,往某个虚空之中的黑洞疯狂涌入。 “別慌,刚开始,会多吸收一点查克拉,这是互相沟通確立契约的一部分。” 確认宿主现在有多大的能力,今后才能知道该吸收多少散逸的查克拉,太少,效率不足,太多,影响成长,削弱日常战斗力,反而不美。 体內查克拉的消耗速度十分惊人,哪怕有父亲安慰保护,香燐依然感到有些惶恐,却到底没有阻止。 【稳定运行多年的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 查克拉的吸收,终於停止了。 这也让香燐提起的心放下了。 “害怕吗?不用担心,这玩意,最后也会成长为你伴生的一部分!” 如大筒木辉夜那样,直接种植神树,和其绑定,彻底融为一体,还是太难得了。 普通忍者没有神树这样的宝物,即便有,也用不了。长门差点被外道魔像抽<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干,充分证明了,普通忍者在十尾面前,压根就不够看。 这不是一个层次的生物。 香燐已经算是忍者中资质较好的了,依然只能从伴生灵入手,自己培养辅助神。 再次取下面具,稍微歇了会,感觉接近空虚的身体,又恢復了一点体力和查克拉,香燐才显得略有点虚弱地回应道: “现在,它能对我的战斗力提供帮助吗?” “当然可以,查克拉本身也有质的差距,你的查克拉被沫那美吸收后,转化而成的力量,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了。” 这玩意,本质上和古杉卜水在宇左美身上做的事,其实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被封印起来的,是一个神之种,不是宇智波泉美的本体,更不是人鱼、虎人等异变体。 即便是重现“百族爭霸”的盛事,血统也是有高有低的。 古杉家族的孩子,就比別人的要高。 运转著体內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和沫那美返回来的些许力量杂糅后,匯聚在手心,形成一柄混入查克拉手术刀之力的水刃。 和以往幽蓝色的查克拉武装不同,这次,在水刃尖端,闪耀著点点澹紫色的光芒。 “这是……” “一种从咒印研究中,提炼出来的能力,你可以將它理解为“咒力”,简单来说,是一种高等级查克拉弱化后的东西。” 仙术查克拉弱化分解后,被大蛇丸製作成了咒印。 只是,咒印这种力量,还是太狂暴了,没法在普通忍者中普及。 身体条件,实力层次,资质差异,都会对咒印的適性產生极大的影响。 古杉卜水结合风魔嵐体內的地之咒印、照美冥体內的天之咒印、以及水木身上的虎之咒印,提纯后,抽出了最根本的“骨架”,按照自己的需要,填充了来自禁术·尸鬼封尽以及河川之神信仰之力的感悟,再结合以前製作水神面具的经验,才有了现在的“沫那美”诞生。 这种东西,和神树差了很远,但是伴生共生的基础,其实是一样的。 chapter_(); 在实力加持上,没那么明显,但是,上限也挺高的。 即便没有直接使用,香燐也能感觉到,施战同样的术,有这股奇怪的力量加持,威力大了不止一筹。 不仅如此,这玩意的消耗比想像中的要小很多。 施展的时候,需要查克拉变化成型,一旦稳固,维持的消耗极小,因为外界有一种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力量,在缓缓弥补术的损耗。 “这是什么?” “自然能量,一种只有十分强大的忍者才能感受得到的强大力量,对你来说,运用还太早了,但是,不妨碍它加强一下施展忍术的威力。” 以前古杉卜水一直都搞不清楚,大蛇丸是怎么在没有学成仙人模式的情况下,就可以动用仙术查克拉的。 现在,倒是明白了许多。 在修成仙人模式之后,自身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按照一定程度融合,確实就能得到仙术查克拉,但是,仙术查克拉还真未必要仙人才可以合成。 原本记忆中存在著的土蜘蛛一族的役之行者,靠著外力,將自然能量储存起来,合成仙术查克拉,就可以施展威力巨大的禁术。 大蛇丸就是用类 似的办法做到的,如果说役之行者是用有形的忍具器物来合成,大蛇丸就是利用咒印这种禁术来合成的。 要做到这一点,说难也难,说容易,对掌握了条件的高明忍者来说,也不是难事。 本质上,仙术查克拉的诞生,只是个融合併熔炼的过程,就好比锻造,想要將两块甚至多块高温铁块,融合在一起,就需要工具,咒印就是工作檯和钳子,同等级的查克拉,就像是锻锤,只要齐备,就可以合成仙术查克拉。 事实上,咒印查克拉和尾兽查克拉,都是异化后的广义仙术查克拉,他们只是在强大程度,以及属性上有差异,力量层级是一样的。 除此之外,如果控制力足够优秀,极致的性质变化后的属性查克拉,以及血继限界查克拉,也能起到“锻锤”的效果。 这也是血继限界忍者,以及强大的“影”,更加容易修成仙人模式的原因。 当然,如漩涡鸣人、宇智波斑等天生资质超群的,只要有人教,修成仙人模式是迟早的事。 大蛇丸的资质其实並不差,没有直接修行成功仙人模式,原因很多,一时半会说不清。 现在的古杉卜水,没有办法让普通忍者一步到位,使用仙术查克拉,甚至连咒印查克拉的层次都达不到,但是,所谓“咒力”的基础,就是无限弱化版的咒印查克拉,天然具备吸引自然能量的效果,用它来施展忍术,自然会得到忍界无处不在的自然能量的加持。 说白了,就是天然套了个威力放大的增益。 比如,施展c级火遁忍术,即便没有超强控制力的加持,在自然能量的加持下,也会接近b级火遁忍术的威力。 至於加持的强度有多大,还需要香燐自己来把握。 实力越强,控制力越好,肯定威力就更大。 甚至,当沫那美的查克拉储存到一定程度,达到了开启创造再生层次的地步,一旦使用,那就很不得了了。 “你再试试其它忍术,也试试医疗忍术的效果,还有和杀生丸和魍魎丸的配合。暂时我就不教你厉害的忍术了,你先熟悉一下新得到的力量。” 贪多嚼不烂,哪怕以香燐的天赋,一时半会教太多,也不一定回的过来。 …… 父女两人的修行一直进行到半夜,等时间差不多了,才结束。 实力的提高,不能急於一时,必须要长久的坚持,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雷之国,辉夜君麻吕背著查克拉使用过度,稍微有点虚弱的兰丸在前面飞奔,后面跟著护卫两翼的藤堂香澄和草薙京。 不久之前,他们端掉了云之国南方边境线一处据点,里面驻守的数名执勤的小队成员被屠戮一空。 边境线上的治安战,就是这么残酷。 別以为和平年代的忍者之间,就会有和平相处的机会,暗地里的战斗,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每年在这等小中战死的忍者,不是一个两个。 而且,这些死掉的忍者中,大多数还不是新人,而是有一定经验的资深中忍,甚至是上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忍者为了生存,就必须接取任务,获得生存所需的酬金。 偶尔遇到任务对立的时候,两方就得为了金钱和各自的荣耀拼个你死我活。 像涡之国和雷之国之间这种因为有直接利益衝突,而爆发的战斗,別看规模小,烈度一点都不低,短时间內,会造成惊人的死伤,直到一方退却或者认输,才会彻底结束。 这一次,古杉卜水派出了辉夜君麻吕,就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打疼云忍,让他们不要將贪婪的目光投向涡之国。 那 里,已经是古杉家族的自留地了。 多年前,能够顺利灭亡涡之国,那是由各种各样的原因堆积在一起的巧合。 但凡木叶村有点支援,或者求援的时候不要捨近求远,老老实实向古杉家族低头,献上一点好处,恐怕结果都会大不相同。 “君麻吕,这次是不是太冒险了?连我这个辅助人员的查克拉,都快耗尽了。” 兰丸略微疲惫地说道, “下次,不要深入这么远,更不要袭击有完备守御体系的据点。只是几名中忍,藉助工事的掩护,就可以对我们造成较大的威胁。” “嗯!袭击落单的敌人,是少主的吩咐。是我太急了,想要儘快完成任务,以至於差点受伤。” “好吧,大家都有点急躁了,在这种鬼地方待腻了,想要早点回去。” 正在说笑之间,兰丸的神色突然一变, “等等,不对,追兵的强度明显变了,而且,有一个十分可怕的查克拉源在靠近。” “很强?” “不是强不强的问题,我觉得现在的我们不是对手,除非君麻吕冒险彻底解封力量……” 第三百四十三章 反埋伏 云忍的风格,和雷之国的居民一样,由內而外都透著一股粗獷的味道。 来到雷之国境內没多长时间,辉夜君麻吕和兰丸等人就体会到了他们和其他大国之间的差距。 粗糙只是他们的秉性,並不代表云忍就不聪明。如果真是一群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夫,也就不会位列五大国五大忍村之一了。 和云忍廝杀的这段时间里,辉夜君麻吕也有颇多感慨。五大忍村到底不一般,其忍者的素质要远超小忍村走出来的所谓 “天才”。在 “格斗之王”挑战赛上势如破竹,並不代表胜利者就真的有那么大的优势。 尤其是在生死搏杀的时候,稍微有点真功夫的中忍都比较难以对付。擂台对决和生死决战到底是不一样的。 不是说辉夜君麻吕等人的实战能力不行,而是不讲任何规矩,致力於保全自身,杀死敌人的死斗中,意外因素太多了,一个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有惊无险地穿梭在边境线上的辉夜君麻吕和兰丸一行人,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但是,被评价为不能力敌的追踪者,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试著用红眼蒙蔽追击者中的感知忍者,但是,效果不佳,他们之中有直觉特別敏锐的高手,靠本能的恶意感知,就能大致判断敌人的方向。” “这么厉害?”首次遇到如此难缠对手的辉夜君麻吕也有些意外。当然,怕是不怕的,真要是不顾后果,拼著承受反噬代价,全力以赴,也不见得就必输无疑。 “对方有人数优势,而且有高手压阵,我们不要硬拼,加快速度赶到海边,有舰炮齐射压制,就不怕了。”只要不是被无数云忍围攻,靠少数高手廝杀来决出胜负,对正准备撤退的辉夜君麻吕等人来说,是有利的。 就在几人加快速度狂奔,向著相对安全的方向而去的时候,后方一股凌厉的杀气传来,几人顿时脸色大变,慌忙闪过急速而来的光束衝击波。 有兰丸把控整个战场的局势,大家都有惊无险地避了过去。即便如此,凌厉的能量放射,和空气剧烈摩擦,让周围的空气都电离燃烧起来,附带的热浪和潮涌,激起一股股向四面八方宣泄能量的旋风,將人吹得七零八落。 躲过了当面攻击,余波就已经可怕到让人站立不稳,甚至会受点轻伤的地步。 “尾兽炮,果然是人柱力,大家不要停,继续跑。”草薙京离得最近,被电火花和风压命中,拋飞后撞断了几颗树苗后,摔倒在地,挣扎著爬起来后,活动了一下手脚,暂时没有大碍。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藤堂香澄的状態要更好一点,衣角和发梢有被烧焦的痕跡,人倒是安然无恙。 有辉夜君麻吕保护的兰丸,只是受了点惊嚇,见大家无恙后,再次招呼大家赶紧出发。 追兵將至,要是在这种地方停下来,那可就真的要糟了。再次上路后,几人脚下的步伐越发快速了,即便如此,不用兰丸时刻提醒,辉夜君麻吕都能感受到背后那股锁定了己方的杀气越来越近。 “是人柱力,速度好快,其他人要稍微慢一点。要不我留下来断后,你们先走?” “用不著,前面就是直通海边的大河,到了之后,就可以加快速度。” “好吧!不过,对方是擅长雷遁的高手,掌握了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细胞活性化的方法,速度天然要快一大截。” “应该来得及!”红眼的力量,可以观察到整个战场和附近的態势,天然占据了情报优势,所以才会在这段时间的袭击中,屡屡找到云忍的破绽,然后一击命中。 “最近,我倒是发现了我们队伍的的弱点,没有大范围杀伤的忍术高手,也没有精通医疗忍术、结界术和封印术的辅助忍者,完全就是以强攻型配置的標准来组建的,如果顺利的时候还好,一旦居於劣势,就会很危险。队伍的韧性和持续作战能力,其实很一般。” “你不是辅助忍者吗?” “我只是精通感知,其它的,能做的有限”很有自知之明的兰丸说道, “等这次脱离危险,回去后,向少主提个要求,给我安排私人教师,学一点真本事,光靠天赋,以后会渐渐不够用了。”敌人越来越强,如果兰丸不能起到更大的作用,就会成为小队的累赘。 “那也得这次很顺利渡过难关才行。”很快,几人眼前就出现了一条玉带般的长河,踏上了河面,几人立刻感觉到脚下有一股水流在涌动,让前进的速度也加快了少许。 “这是什么?”犹如在运行的电梯上奔跑,两者速度叠加,绝对速度肯定要快了很多。 但是,这怎么可能?对於藤堂香澄的疑问,兰丸理所当然地答道:“河川之神的祝福,在有水的地方,我们有很大的优势。”几人体內的海坊主分体,在危急的时刻,紧急联繫在一起,使用了天然控制水流的力量。 有了意料之外的帮助,几人被迫近的速度明显放缓了。普通忍者在水面上奔跑的速度明显不如陆地,而且查克拉消耗量要明显增加。 而辉夜君麻吕和兰丸等人却恰好相反。此消彼长之下,绝对速度差就不明显了。 只不过,危机只是暂时解除,而不是彻底消失。苦战一场后,体力和查克拉消耗巨大的兰丸和藤堂香澄等人无法再经歷一场高强度的战斗,需要一定的时间休整,追击而来的云忍,大部分都是完好无损的状態。 真要是被围住,没有外援的话,凶多吉少。十几分钟后,不顾一切奔逃的几人,终於看到了远方的海岸线,以及在近海游弋的舰队。 chapter_(); “那边……怎么会这么及时过来支援?”草薙京有些不解,几人压根就没有机会求援,以为会有一场苦战,结果却比想像中的要好很多。 舰队齐射的威力,他们是见识过的,那威力,简直不是人间该有的可怕灾难。 兰丸猜测道:“大概是少主察觉到了,正在感知我们这边的动向吧!” “等等,那边是什么?”正在说著什么的时候,观察能力最强的兰丸,发现舰队的主炮居然正在启动,对准了几人的右后方,那里,在兰丸的感知中,明明什么都没有。 没有回答,只听见一阵阵巨炮齐射的轰鸣过后,炮弹落地出腾起了一团团烟尘。 紧接著,又是几发特製的炸弹落入正后方,红黄相间的热浪腾起,袭来的衝击波让奔逃的几人都有点站立不稳。 “高爆弹和温压弹,那里有我没有发现的危险源存在……” “你的血继限界,也有看不到的东西?”藤堂香澄捋了捋被吹乱的秀髮,好奇地询问,兰丸很明確地答道:“大名鼎鼎的白眼,都有被克制的可能,我的红眼,自然也不可能全知全能,从咱们的行动中,分析出小队大致的感知范围和特点,其实是不难的。”话音刚落,高爆弹落下的地方,腾起了一团巨大的幽蓝色火焰,匯聚成一只拖著两条长尾,如同巨大化的猫又般的怪物。 “没有被发现的居然是二尾人柱力,后面追击的就是八尾人柱力吧?云忍还真是看得起咱们,不就是杀了几十个云忍么?” “兰丸,你可真敢说,金色闪光的成名战,也才几十个云忍。当然,他遭遇的上忍比较多,咱们干掉的大部分是中忍,而且是分批杀的,不如波风水门一战定乾坤那么震撼。”火影四代目成名的战场就在附近,不同的是,辉夜君麻吕等人干掉的都是杂鱼,波风水门是顶著成名已久的b组合,以及一大批云忍主力还能战而胜之,难度相差太远了。 就这点小场面,值得云隱村大动干戈,將两位人柱力派出来围剿辉夜君麻吕等人么? 有点小题大做了吧!不过…… “少主说过,对於战场上发生的事,不能以常理来揣度。云忍的实力並非忍界最强,他们能压制岩忍和雾忍,甚至挑战木叶村的霸主地位,靠的就是那股关键时刻豁得出去,一鼓作气战到死的蛮横作风。一旦上头,理智对他们来说就不存在了。”兰丸倒是很能理解这种心情,辉夜君麻吕等人战绩太好了,哪怕杀掉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几十个人也不少了。 几人一边加速撤退,一边判断局面的时候,又是一轮舰炮齐射,不但压制住了二尾人柱力甩过来的尾鼠球玉,还將幽蓝色的火焰炸碎,穿甲弹落在完全体尾兽化的巨大身躯上,让人柱力的气势都小了几分。 “这么大块头,不是舰炮的活靶子吗?以后人柱力受到的伤害明显更大了,除了同等级的高手和五影,普通人也可以凭藉热武器伤到尾兽了。”现在说什么人柱力的作用降低还太早,尾兽和人柱力的活动能力,不是启动慢,转弯半径大,不够灵活的钢铁战舰可以比擬的。 舰炮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用的。至少现在,大口径巨炮还只能在大吨位战列舰上使用,所以,暂时只能在海上和沿岸发挥作用。 但是,论杀伤力,准备得当的舰炮,確实可以成片收割普通忍者的性命,甚至一度压制人柱力的发挥。 埋伏不成,反而落入陷阱的云忍,就吃了大亏。以前没有发生过,所以没有准备,云忍就当了第一个试验品。 “二尾人柱力的气势萎靡了,明显实力差一截,应该还不太成熟。八尾就麻烦多了……”在高爆弹和温压弹的轮番轰炸下,普通忍者就算没死,也会重伤,战斗力是不用指望了。 “对面还没有放弃,你们两个,將兰丸带走,我来会一会八尾人柱力。”从腾起的爆炸烟雾和蔓延的火海中衝出来的奇拉比,身体表面包裹著尾兽查克拉霓裳,周身还有银亮的电弧闪烁的八尾人柱力以远超常规的速度迫近。 云忍的常规力量很难对近海舰队造成威胁,但是个別强者的靠近,尤其是一名强大的人柱力,在条件合適的情况下,几乎可以造成无上限的杀伤。 一旦被他潜入,几乎无人可以强行將他驱逐。 “那……你小心。”兰丸这个时候也没有傻乎乎地坚持留下来,说要共度难关什么的。 如果追来的人是那个八尾人柱力,除了辉夜君麻吕可以与其抗衡外,队伍里的其他人,包括草薙京和藤堂香澄在內,全都是帮不上忙的累赘。 真正的高手之间的较量,普通人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除了碍手碍脚,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目送兰丸等人离开之后,辉夜君麻吕转过身来,迎上了浑身散发著凌厉杀气的八尾人柱力。 传说中『八刀流』的高手,仅仅凭藉体术和刀剑技击之术,就可以和五影相抗衡的八尾人柱力,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吧!”说著的辉夜君麻吕,从头顶,肩头,后背,手肘和膝盖等处,冒出了一根根尖锐的骨刺,和如同战爭机器一般呼啸而来的奇拉比爭锋相对。 “果然是辉夜一族的漏网之鱼,你们这样只懂得廝杀的疯子,就该早点灭绝。”靠近之后,八刀流的强大近身杀伤力,就展露出来了。 在辉夜君麻吕眼中,犹如剑刃风暴从天而降,上下翻飞的凌厉刀光,从各个方向罩了过来。 丝毫没有退却之意的辉夜君麻吕,也爭锋相对地施展血继限界——尸骨脉来抵挡。 奇拉比的攻击力很强大,正值壮年,和还是个少年的辉夜君麻吕相比,有压倒性的优势,尤其是在八尾牛鬼查克拉的加持下,更是恐怖非常。 完美人柱力的实力,和不久之前被击溃的二尾人柱力相比,强了不止一筹。 好在辉夜君麻吕有 “楔”等一系列古杉卜水植入的特殊力量,基础素质也不差多少,完全可以挡住奇拉比的进攻! 欢迎来到,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战后影响 辉夜君麻吕的天赋极高,潜力不俗,可到底只是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实力也没有达到巔峰 单挑已经成名多年的奇拉比,还是很吃力的。幸好,辉夜君麻吕也不是一时兴起,就要单独阻拦八尾人柱力,而是有几分把握的。 况且,自己也不是孤军奋战。隨著辉夜君麻吕体表浮现出一条条细长的黑色条纹,从脸部开始,渐渐遍布全身,力量和速度越来越快,招数也越来越稳健。 即便奇拉比施加了越来越大的压力,辉夜君麻吕都堪堪能抵挡。见此情况,奇拉比也意识到,对面的少年並不是个可以轻易拿下的高手。 就要加大查克拉输出力度的时候,就见辉夜君麻吕一个诡异的动作闪避。 “不好!”意识到不对的奇拉比急忙竖起长剑,当做盾牌抵挡,结果,只听见一阵悽厉的脆响,长剑被打断,飞落在一旁,自己的额头也被擦出了一道血痕。 幸好长剑的抵挡稍微改变了一下袭来武器的方向,自己也本能般地仰头闪避,才躲过一劫。 后方,几颗树木被反器材狙击枪射出的穿甲弹打了个大洞,后没入小土丘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著,数棵被打倒的大树歪斜后折断倒地。 “好大的威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奇拉比,也为这等武器的可怕杀伤力嚇了一跳。 真要是被打中,缺胳膊少腿是必然的,要是打中躯干,那可就真是前面一个小洞,后面碗口般的大洞,基本活不下来了。 人柱力的体力和查克拉有极大优势,尾兽查克拉还能带来超强的恢復能力和敏锐的感知能力。 可是,真要是身体的要害被命中,还是会死的。抬起头,看向了还在一千多米外的海面上巡弋的舰队上,黑漆漆的炮管洞口,以及一片片装甲后面隱隱约约瞄准这边的人,奇拉比顿时意识到,对面的白髮少年,留下来阻击自己,並不是没有底气的。 单挑,一时半会不落下风;群殴,跟隨而来的云忍,在舰炮齐射中,损失惨重。 就在奇拉比患得患失之时,不知道是勇往直前,干掉辉夜君麻吕杀上钢铁巨舰,报仇雪恨,还是及时退走,救助伤患。 很快,有人替他做了决定。只见水面下泛起了一片片奇怪的光晕,似乎有巨大的海兽在游弋,然后勐然张开了大嘴,一道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匯聚成数条蜿蜒盘旋的水龙,向著此地俯衝。 水遁的特色之一就是量大管饱,最適合群体忍术和大范围杀伤了。不知道多少条巨大海兽全力发动,犹如一场滔天海啸,向著岸边漫捲而来。 “怎么,你已经被放弃了?你们的船掉头了,准备离开了……” “你们云忍,又怎么懂得我们的能耐?”轻蔑地笑著的辉夜君麻吕,体表突然涌动著粼粼水光,越积越多,最后如同一个数十米的大水球,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在奇拉比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巨大的海啸水龙勐然拍下,即使开启了半尾兽化的八尾人柱力,也在这样的巨大衝击下保持不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后飞退。 待奇拉比好不容易在一处小土丘站稳脚跟,就看到几乎毫髮无损的辉夜君麻吕,如同灵活的大鯨鱼,摆动著纯水尾巴,向著深海而去,十几条体型巨大的虎鯨,在一个个造型奇特的 “忍者”的指挥下,保护著辉夜君麻吕撤退。 “混帐!”虽然早就知道,在海上战斗,对云忍来说,很吃亏,但是,眼睁睁看著敌人大杀特杀后,几乎毫髮无损地离开,也实在接受不了。 再次驱动著八尾牛鬼的查克拉,开启了完全尾兽化状態,张开大嘴,一发尾兽玉,就要往钢铁舰队离去的方向发射,就在此时,岸边的潮涌陡然间再次兴起,化作一团近百米高,有嘴巴和鼻子,眼睛的部位是由四枚眼珠组成的菱形复眼。 因为隔得太远,云忍也看不到写轮眼的模样,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水巨人站了起来,伸出了双手,托举著一个巨大的,由水龙捲组成的瓶状事物,里面喷出了一团团冰冷的气流,和尾兽玉正面对撞。 威力无穷的尾兽玉,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抵挡的,正面对撞的寒冷冰龙捲也不一般,將尾兽玉包裹在其中,犹如冰山中被封冻的宝珠。 很快,尾兽玉的能量平衡保持不住,勐烈爆炸开来,坚不可摧的冰山也碎裂了。 可惜,威力到底被消耗了大部分,剩下的爆炸威力,也就掀起一片气流和荡漾的水波,就重新归於平静。 “这就完了?”正在感慨尾兽玉无功而返的时候,奇拉比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奇拉比回头一看,就见到了狼狈的由木人靠了过来。 “你没事了?” “我好歹也是人柱力,不至於被这点打击击垮。九大尾兽中,二尾是潜伏能力数一数二的高手,只是,没想到会被发现而已。” “他们是怎么发现你的?” “不清楚,按理来说,所有基於查克拉的感知,都应该临时被屏蔽,除非,他们不是靠查克拉感知……” chapter_(); “古杉家族,本来就是不是忍族,也不是忍者村,有一些世俗的手段,也很正常。我听说最近有一种基於红外线的热成像仪,还有夜间行动的夜视仪。” “什么是热成像?”由木人的问题,奇拉比也说不清,他只是个忍者兼职二流说唱歌手,哪里懂科技前沿的发展? “不说这些了,到底追不追?” “算了吧!击退就好,那些臭老鼠在国境线到处乱窜,杀了不少人,外海的快艇到处都是,运送必备物资的商船都进不来。村子里的粮食这周又涨了两成,再这么下去,饥荒不远了。”所谓的文明,其实是相当脆弱的东西,將雷之国从忍界的经济活动中彻底隔离后,这个地方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失去了和外界的物质交换,不要说维持现有的生活,连基本的生活必需品都维持不了。 就比如常见的塑料製品和玻璃器皿,没有古杉家族麾下的化工厂提供廉价的產品,一大批日用品的价格疯涨。 唯有一点幸运的是,雷之国的海岸线极长,有数个大规模渔场,肉食和油脂是不缺的,就是穀物等主食明显不够了。 几百年的经济来往中,雷之国居民也渐渐习惯了以米麵等农產品为主要食物,真要是顿顿吃鱼,也不怎么受得了。 “走吧,將还活著的同胞赶紧急救一下。”望著渐渐远去的钢铁舰队,奇拉比戴起了墨镜,將不甘的眼神藏起来,和恢復了不少体力和查克拉的由木人,搜寻著附近的倖存者,同时放出消息,让云隱村的医疗忍者赶紧过来救人。 ……这一场持续时间不长,但是烈度惊人的局部战爭,对雷之国之外的影响很有限。 甚至,雷之国普通人都不知道云忍和古杉家族的人打起来了,只知道最近物价飞涨,日子过得比较艰难。 但是,在忍界,稍微消息比较灵通的大势力,基本都知道,云忍在和古杉家族爭夺势力范围的衝突中,吃了不小的亏。 自一村一国的秩序確立后,很少发生忍村和国家之间的纷爭,尤其是五大忍村之一——云隱村和古杉家族这等庞然大物。 这次衝突的结果,让许多蠢蠢欲动的野心家不得不收敛爪牙。古杉家族有钱有势,大家都知道,但是,还这么能打,是没想到的。 有钱,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下场多半不怎么好。適当地炫耀了一把肌肉的古杉卜水,对结果也还是比较满意的。 人员损失不大,精英基本毫髮无伤,至於钱財和物资的损耗,对古杉家族来说,不值一提。 云忍虽然没有明著投降,但是,將战斗人员撤回,事实上认怂,这样就够了。 过后的一系列经济制裁,就不需要古杉卜水亲自主持了,自然由部下们代劳。 至於一系列关心局势发展的有心人,大多鬆了一口气。尤其是木叶村,正是努力赚钱还债的时候,如果古杉家族陷入和云忍的衝突中不能自拔,投入木叶村的资本肯定会减少,影响木叶忍者还债的计划。 要是被拖下水,双方打出了真火,甚至引发了第四次忍界大战,那可就麻烦了。 只不过,古杉家族表现出来的实力,也让一些人有些忧虑。火影之家办公室,水户门炎对猿飞日斩说道:“古杉家族太过强大,甚至连云忍都吃了大亏,两位人柱力都无法拿下辉夜君麻吕,以后会不会对我们木叶村的依赖程度降低?”要是木叶忍者靠古杉家族的 “施捨”才能过好日子,而古杉家族对木叶村几乎无欲无求,那就太可怕了。 猿飞日斩只顾抽著菸斗,没法做答,转寢小春补充道:“一个辉夜君麻吕,就可以逼退一名人柱力,在热武器的支持下,让云忍损失惨重,还可以安然退走,这种实力,我们村子派出精锐埋伏,想要干得这么漂亮,也不容易。”这就是在暗示,古杉家族的实力膨胀得太厉害了,现在元气大伤的木叶村,真打起来,可能比云忍也好不了多少。 “如此带著恶意揣测咱们的盟友,不应该,至少现在,不要说这种话……”猿飞日斩嘆了一口气,后坚定地说道, “我们需要世俗提供的资源,才能培养更多的忍者,让有资质的孩子顺利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强者,成为村子的支柱,只要这一点不变,细枝末节就无关紧要了。”道理谁都懂,可是,一直比自己弱的势力,突然,在各个方面展现出了碾压般的实力,確实有些让人费解。 “我有个疑惑……”水户门炎说道, “现在的古杉少督,到底有多强?连辉夜君麻吕那种绝顶天才,都愿意死心塌地地跟著古杉家族干,这可不是给钱就能做到的。还有白,那个孩子,天赋简直骇人听闻,白云叶山的报告我看过了,我还亲自派人调查过,结果嘛,只能说,同龄人中,只有日向寧次,宇智波左助和香磷能和他相提並论。如果有名师指点,未来成就,不输於三忍……”那么厉害的天才,都甘心为其所用,古杉卜水又凭什么能折服他? 猿飞日斩答道:“上一次,古杉卜水出手,还是率队埋伏了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其实根本没外人见识过他的出手,因为是埋伏,外界並没有过分关注他的个人实力。不过……”犹豫了一下,猿飞日斩还是准备说一些不为人知的隱秘。 “因为事发突然,有些事不好调查,自来也去看过古杉卜水出手过的地方,因为是在海上,大部分痕跡都已经被消除了,即便如此,妙木山也有一些秘术可以探查到部分情报,结果,很夸张……”顿了顿之后,猿飞日斩继续说道:“后来,自来也远远地看过古杉卜水的修行之所,潜入过不太敏感的地区,后来,就发回来一些情报,细节就不提了,大致的意思是,別惹他……” “很强?”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诧异地询问著。 “自来也的原话是,如果没有必要,他也不想和他为敌。”打肯定是可以打,甚至胜算还不小,但这只是根据表面的情报来判断的,自己有隱藏的杀招,別人也有。 绝顶高手,没事別和同等级高手死战,不值得。 “当年,他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可没有表现出这样的潜质。后来,他遇到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得到了漩涡一族的传承,以至於变得这么强,所以才不遗余力地支持漩涡遗民復国?” “可能性极小!”猿飞日斩琢磨了一会后答道,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禁术的效果,如若不然,一个人的资质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如果可以,就派遣一些『死间』探一探吧……” 第三百四十五章 居安思危 除了对古杉家族武德充沛的惊惧,以及古杉卜水本人实力的疑虑之外,还有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面的“海兽军团”,其实也就是两棲忍者和他们的驯化通灵兽。笔砚阁 在此之前,古杉家族从未在任何场合,展露过此等战力。 这次让人鱼卫队配合铁甲舰队,接引辉夜君麻吕等人撤退,也是古杉卜水意识到,不展露一点真本事,没法让云忍知难而退,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 最后利用河川之神的化身空降,操纵巨大化水分身和尾兽玉硬拼,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质上,古杉家族和云隱村的衝突,是不对等的。 一个僱佣忍者军团,和世俗大贵族抢什么地盘? 就算云忍真將涡之国拿到手,他们懂经营吗? 最后还不是要看古杉家族的眼色行事? 在整个东方大洋上,任何经济活动,都脱离不了古杉家族的影响力。 试探加上意气之爭,並非理智的选择,云忍虽然容易上头,但也不是傻子,不会明知道前面是一条死路,还不回头。 可是,各方势力想要调查这个只露了一面,就销声匿跡的海上武装力量的时候,居然什么蛛丝马跡都发现不了。 【目前用下来,听书声音最全最好用的pp,集成4大语音合成引擎,超100种音色,更是支持离线朗读的 止一种,生长迅速,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不可接受。 “证件和资料我们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你这年龄和外表差距太大,让人有点疑虑,你能不能叫熟人来认一认你?” “这么麻烦的?我以前来过附近,但是第一次这么进入木叶村,没想到这么多事的。前辈告诉我直接来就行了,没想到还要证明。” 就在辰己一筹莫展的时候,做完任务的白云叶山小队,拖著疲惫的身躯回来了,看到了熟人的辰己陡然招手, “喂,白,这里这里,给我证明一下,让这些不知变通的榆木脑袋知道,我真的是七岁。” “誒?” 白云叶山一愣,旋即问道, “是你认识的?” “看著很像,就是长高了不少,我去问问什么情况。” 脸上带著浅浅的笑容,白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打量了一下辰己后问道: “真是你?听说你去了波之国,快一年没见了吧?这次怎么来木叶村了……” “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前来復命。” “哦!” 白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你这成长速度也太夸张了,去年还和我差不多高,现在已经超出一个头了,和证件上的照片有出入也很正常,就没做个新的?”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对视一眼,见是认识的人,也放下心来。 “你们……都认识?” “嗯!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属於哪个部门,只知道挺忙的,前些时在波之国附近剿灭海盗,清理黑帮什么的,具体行踪,说不好。” 白確认地回应道, “上次见面,还是盂兰盆节休假的时候,比我高不了多少,现在……身高差拉大了。” “行吧!” 將文件整理好,然后递给辰己之后挥了挥手, “进去吧,成长期,记得及时更换证件,以免碰到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 总算是被放行的辰己和白的队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顺著繁华的街道,对著地图往目的地而去。 “那个辰己,居然这么高了,说已经成年都有人信。” 弥生对有过几面之缘的辰己,还是有印象的,就是他长得太快了, “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还没我高,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 另一边,找了好久的辰己,终於来到了一处掛著“明神馆”牌子的温泉旅馆之前。 “就是这里了吧!” 门口,等候多时的渔火,迎了上来,脸色冷澹地问道: “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门口的木叶忍者非要怀疑我不是证件上的人,盘问了半天。” “下次,让户隱日出前辈给你更新资料。” “知道了。” 隨著渔火的步伐,辰己来到一处阴凉的庭院,穿过长长的迴廊,看到了正在小亭子里看书的古杉卜水。 “少主!” “嗯!找个地方坐下,我有事问你……” chapter_(); “是!” 將书上最后一行文字读完,古杉卜水抬起头,对坐在对面的辰己问道: “你麾下的氏族,现在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有多少?” “包括我在內,七个人……” “你確定?” “不算外部移植,確实就这个数量。” “你没有撒谎!但是,问题比你撒谎还要麻烦了……” 古杉卜水將手边一叠文件递给辰己, 古杉卜水將手边一叠文件递给辰己, “你先看看。” “是!” 恭敬地接过来,辰己翻阅著,渐渐地,脸上露出了怒容。 “他们……怎么敢?” “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毫无徵兆!这些人,智商还没有高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阴谋诡计的程度,看来,他们是对少主,对河川之神的信仰不虔诚了。” “不不不,你搞错了一点!他们不是不服我,是不服你……” “可是,我一直將它们当做同胞亲人看待,为什么要瞒著我?” “看来,得给你安排一个师爷了,你在法术势上的造诣太浅薄了,如何管理越来越多的人鱼卫队,需要的不仅仅是本能般地关心与善意。正因为他们不够聪明,所以,和你在同理心上是有较大差距的,你对他们好,他们会觉得你软弱,甚至怕了他们,一旦不能很好地將他们拧成一股绳,就会產生內耗。” “请少主指点……” “你还年轻,又没有学过专门的知识,有所欠缺也很正常,现在需要更加高明的羈縻之策,来让人鱼卫队听你指挥,如果不能如臂使指,就必须换人……” “明白!” 古杉卜水见对方没有反驳,於是转头对渔火说道, “年后,天知就会被转移到波之国,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想要和他顺畅地打交道,必须要有个对他了如指掌的人,你比较合適。另外,你就是人鱼卫队的军师顾问,协助辰己梳理一下那些不安分的人。” “好!” 越来越庞大的人鱼卫队,可堪一战的正式成员,已经过万了,这是一股极为庞大的武装力量了,虽然平均战力一般,但是在海里,和海兽协同的时候,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 让人忧虑的是,隨著人数增加,人鱼卫队也不像以前那么纯粹了。 明面上七位觉醒了写轮眼的人鱼,实际上还有四位没有上报,如果不是古杉少督对他们从血缘上掌握著命脉,还真不一定察觉得到那些小九九。 別以为是人鱼卫队的造物主,手里还捏著他们的生死,就没人敢在私底下搞鬼。 反不了古杉卜水,还反不了辰己这个“弄臣”? 论实力,辰己並不见得是最强的,甚至都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他只是跟隨古杉卜水时间最久,最明白主上到底要干什么,需要將人鱼卫队打造成什么样子而已。 將基本情况交代清楚后,古杉卜水让渔火和辰己暂时离开。 旁观了多时的大筒木辉夜对古杉卜水说到: “我早就告戒过你,要注意羈縻之策。当年,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查克拉之主”和“卯之女神”,一手缔造了忍界人类的主导地位与辉煌,最后,他们还不是私底下称我为“鬼”?每隔一段时间,总有莫名其妙的偽神涌现,需要我去剿灭。” “人心隔肚皮,哪怕是造物主,也不一定真能完全主导他们的方向。那些有了小心思的人鱼们,或许看不顺眼的是辰己,但是他们在做出那种事之前,没有意识到,这是不是我需要的结果。” 一想到自己缔造的海洋人鱼,有脱离掌控的风险,古杉卜水的心中就一阵烦闷。 “智慧这种东西,没有不行,太高了,又会有许许多多的想法,看来,还是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否则,总会给我惹出乱子来。” 两世为人,古杉卜水对这种事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海洋广阔,谁知道哪里就有可能藏著脱离了掌控的人鱼部落在繁衍生息呢? “先完善人鱼卫队的精神与信仰体系,从源头上,给他们的文化背景定锚,哪怕內部再有动盪,也不要背离了初衷,更不要真的 和陆地人类彻底脱节了。” “百族大战”不是“海陆大战”,一旦整个忍界撕裂成两个互不联姻的亚种,那就麻烦了。 古杉卜水看中了广袤的海洋的潜力,而不是真的为了创造一个不受控制的“海族”而费尽心思的。 “单独的一个氏族,还是太危险了,必须要有另外一个亚种,甚至数个亚种和他们打擂台,將古杉家族掌控者的身份模湖,而以仲裁者的立场处理人鱼部队的事务。” 海洋和陆地有很大不同,那就是他们很难完全脱离忍界人类而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文明。 海洋物產丰富,如果不合忍界大陆做交换,很多东西也是没用的。 “暂时先这么著,待明年开始,我就要开始正式种植神树,人鱼部队人越多越好,提供的查克拉就越多。只要这一条件满足了,其它的,都可以暂时压下来。” “你小心,別像我当年那样,被莫名其妙的忍界意志给算计了。” “它赐予了两个能打败你的儿子,还能让我也怀孕,生下封印我的孩子?不能吧!至少现在,我的所作所为,还是对忍界有利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至少得把磨给卸了,河也过了再说吧!” 时代不同,古杉卜水可是正儿八经的忍界土著,不是大筒木一族那种外来殖民者。 忍界如今生机勃勃,古杉卜水功不可没。 “这种事,谁说得准?我也不可能算计到,羽衣和羽村,会被人蛊惑到和我大打出手的地步。” “至少,这些人鱼们,还没这么大的能耐,他们依然是我手里的重要筹码,而不是需要警惕的隱患。他们……太弱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反败为胜 范仪同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接连立下了大功的人鱼卫队,古杉卜水肯定是不会惩处的 哪怕是犯了错,也不適合在这个时候发作。 如果给他们带来赏罚不均的印象,后期想要弥补,就会很麻烦。 辰己的到来,只是一个小插曲。 让他在木叶忍者面前公开露面,也是为了后期的发展做铺垫。 人鱼卫队们,不可能永远待在深海,他们也要上岸,建立据点,和大陆人类进行充分交流。 人鱼们只是忍界人类的一个亚种,而不是全新的种族,得融入整体族群,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古杉家族的一名年轻新干部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木叶村的关注,他们对这个看似亚成年,其实才七岁的孩子,特別感兴趣。 古杉家族是从哪里找到这个一个人,以及如何激发他身上的“血继限界”,都是大家关心的话题。 好不容易可以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活动的辰己,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大大方方地在木叶村的大街小巷閒逛,尝遍了各路美食,逛遍了眾多娱乐场所。 可惜的是,年龄七岁的他,很多地方都不能进,只好作罢。 这一次,古杉卜水在木叶村待的时间格外长,將老大名和琉璃公主等人送走之后,只有红叶和三个小孩子还留在这里。 至於治纪表舅的两个孩子和美琴夫人,则准备等辰己离开的时候,护送他们回淤岐岛。 对於辰己这个孩子,小柊其实不怎么熟,但是,她的好奇心很旺盛,对辰己体內迥异於他人的查克拉,十分关注。 因为有了对比,她甚至还观察到了一个类似的特例。 “父亲,那个名叫宇左美的大姐姐,好奇怪,查克拉的內在形象和外部形態,似乎不太一样。” “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是不能被发现的吗?” “当然可以!” 古杉卜水十分欣慰地摸了摸小柊的小脑瓜, “你是我的女儿,想要做什么,不用顾忌太多,但是,有什么疑惑,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说,先问问我,母亲还有姐姐,以免给別人添麻烦,知道吗?” 选了个好位置,偷偷地带著小柊观看香燐班级的教学活动,除了满足小柊的好奇心,古杉卜水也想看看,这两周多的修行,香燐到底有多大的长劲。 实力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这是一场长达数十年的长跑,一时的胜负,无关紧要,尤其是在忍者学校的阶段,暂时领先与落后,並不影响大局。 就在此时,坐在墙头的古杉少督,陡然察觉到一个奇怪的查克拉靠近,自顾自地在身边坐了下来。 “团藏长老?” “少家督,好久不见!” “听说您身体不適,所以没有上门拜访,没想到您亲自过来了……” “最近,確实有些小麻烦,但是,已经解决了。” “嗯?” 古杉卜水按了按好奇地盯著志村团藏的小脑袋,看了志村团藏几眼,后点点头回应道, “看来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了。我听说,那边……有给您送来什么东西,本来有心提醒几句,又怕您误会。毕竟,我们不好直接插手木叶村內部的事务……” “那个人,少家督认为他还是木叶忍者吗?” “您说笑了,別说是叛忍,哪怕是死了,化作厉鬼,也是木叶村的鬼,大蛇丸这种人,所处的位置和立场,並不影响他的身份。前段时间,我听说自来也前辈还找过他,似乎发生了什么。“三忍”的羈绊没有断,一时的別离,只是为了更好地相聚……” “可是, 要有人不希望他回来,您怎么想?” “静观其变吧,这……毕竟是木叶村的家务事。” “您还真是恪守准则!” 志村团藏轻笑一声,似乎带著轻蔑,又似乎是在认可,后转移了话题说到, “云忍那边……已经解决了么?”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就是想要出手试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对付雾忍,可以连打带拉;对付砂忍,必须打败后才能降服;岩忍则不必和他们客气,针锋相对地杀光才行;云忍比较特殊,只要一开始压制住他们的囂张气焰,他们就会收敛爪牙,甚至调转枪口撩拨其他势力。一旦被他们窥见破绽,就会如跗骨之蛆一般缠上来……” 无法及时强硬地回应云忍的“切香肠”战术,他们就会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一步步压缩你的底线。 “古杉家族没空和云忍存纠缠,真要是局面不可收拾,肯定会花钱请木叶忍者出手。” “好在,事態没有扩大。古杉家族,还是很强的,老夫尤为欣慰,火之国的大名和副贰之族,有如此威慑力,我们木叶村的压力也会小一点。” “您谦虚了!” 古杉卜水暗中感知了一下志村团藏的查克拉反应,发现其身体和精神的衝突,只是暂时被压制下去,而不是彻底消失。 『用药物和秘术暂时压制下去么?不尸转生,换个灵魂容器?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身体的颓势,会逐渐反馈到精神上,拖得越久,对灵魂的伤害就越严重。 这不是志村团藏可以独自解决的难题,甚至大蛇丸都无法彻底消除这个禁术·不尸转生的隱患。 “那么,团藏长老,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总不会是和我聊一聊云忍的问题吧……” “少家督快人快语,老夫也就不隱瞒了……” chapter_(); 志村团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来,古杉卜水接过来后,看了几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些……大部分都是整个忍界都严格管制的违禁品,里面的实验材料,基本是不流通的战略物资,都是按照既定的配额发放的,您一次要这么大的量,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有些东西,全网热读《忍界伐冰之家》,作者范仪同倾心之作,尽在。真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比如,有些资源分配得极不均衡,在古杉家族手里,掌控程度颇深,不仅开採有限,流通也很有讲究。 就好比前世的矿藏,如石油、钢铁、煤炭、稀土等资源,平时是不强制管控的,最多成立联盟,控制產量,抬升一下价格,但是有的东西,不管多少钱,都很难直接买到。 比如铀矿,基本不可能在国际市场正常流通。 有些东西,是严格管制的东西,诸如普通人意识不到的许多常见物,钨砂,甚至是纯度较高的石英矿、糖等司空见惯的东西,也是十分重要的战略物资,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有人囤货居奇。 志村团藏想要买的东西,別看市面上確实有流通,但是想要购买,极为困难。 就好比质地优良的查克拉金属,传导性能突出,硬度和柔韧性,可塑性极佳的傀儡製作用木料,阵法绘製墨水的特殊添加剂等,別看不起眼,所需要的量也不是特別多,真要被卡了脖子,也会抓瞎。 更何况,这张纸上大部分都是药材,而且是极为稀缺的药材。 “我相信,以我们之间多年合作的基础,破个例不是难事。” “可以是可以!不过……” 对方到底要用他做什么,古杉卜水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很好奇,志村团藏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您打算用什么来换?” “大蛇丸有的,我也有,只会更多!” 看来,志村团藏也在大蛇丸那边埋下了钉子,他和古杉家族有过交易的情报,应该被眼前的“忍界之暗”知晓了个大概。 “您还真是大方。” 古杉卜水一点也没有意外,平澹地说道, “可以,就这么办吧!希望团藏长老早日得偿所望……” 简短的交易商討结束后,两人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室外实课上。 几名学生先后出场,表现都可圈可点,尤其是不显山露水的宇左美,用较为扎实的基础拳脚功夫,堂堂正正地击败了油女志乃,让漫不经心地观战的志村团藏都吃了一惊。 “古杉家族的人才,还真是层出不穷。前有辉夜君麻吕、白和香燐名声在外,后有辰己和宇左美崭露头角,还有更早的龙堂院阿基拉与和马,都是有望成为忍界最顶尖高手的一拨人。” “您过誉了。” 在古杉卜水的观察中,宇左美对新姿態的適应,还不是很到位,实力並没有得到完美的发挥。 现在的她,绝对实力比宇智波左助都还要强一点,只是没怎么表现出来而已。 宇智波族人的天才基因,她身上也有。 很快,战斗到了最后,就只剩下压轴的宇智波左助和香燐出场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宇智波左助从逐渐占据上风,到彻底拉开差距,已经让大家意识到,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已经不是同龄人可以相提並论的了。 香燐当然也很优秀,但是她到底不是宇智波的天才那样妖孽,其成长还是有跡可循的。 “听说,少家督最近留在村子里,就是为了给女儿进行特训,不知道效果如何。” “看看就知道了。” “禁术起手式?您可真大胆,居然让女儿使用这种术……” “总要有人用的嘛,有些禁术,对普通人不友好,对某些天赋异稟的人来说,说是量身定做的神技也不为过。”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几秒钟后,战斗开始,香燐体表犹如包裹著一层半透明的水属性查克拉形態变化后的霓裳,像是人型,又犹如气泡沸腾的凝聚態空气。 见状的宇智波左助也不敢大意,直接甩出了几枚手里剑,快速接近,然后施展了目前掌握的威力最大的忍术。 没有躲闪,香燐只是挥了挥手,一层致密的旋转水龙捲形成的盾牌,挡在身前,和大火球相撞。 火花四溅,蒸腾的热浪裹著水流向四面八方散射,观战的人也后退了些许,充当裁判的海野尹鲁卡脸色变了一下,也不得不往边上挪了几步。 两人忍术对决的威力,明显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c级忍术的程度,即便以海野尹鲁卡的实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要暂避一二。 已经有了沸腾之势的水遁被击散后,火遁·豪火球之术也成了强弩之末,无法再造成更多伤害了。 以前的豪火球之术,对香燐的效果也很有限,但是,最近自觉实力上升,忍术威力大幅度提高,打击效果还不如以前,让宇智波左助的內心浮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水遁威力增强了。” 不仅如此,宇智波左助甚至在飞溅的水花中,察觉到一丝威胁,打开了写轮眼后,动態视觉大幅度提高,可以近距离看到,那並不是什么水花,而是由一个个细小的气泡聚拢后,形成的东西。 至於这些有什么样的效果和伤害,宇智波左助暂时不想尝试,急忙退开些许,远远离开后,面露凝重之色,看向了好整以暇地看著这边的香燐。 “怎么,不继续进攻了?不靠近的话,你击败我的希望变小了,打消耗战,对你很不利。” 確实,两人之间的查克拉量和体力差距,这么多年的切磋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旦陷入持久战,宇智波左助的胜率就会变小。 与此同时,在香燐的观察中,宇智波左助双目中,居然显现出了双勾玉的形態,洞察能力明显比以前更强了。 长久以来的对手,实力又得到了提升,香燐心中因为自己变得更强的欣喜也消退了几分。 这么想著的时候,香燐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双臂开始由一团团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后的力量笼罩,聚集成倒刺镰刀状的兵刃,身体也笼罩著韧性极为惊人的水遁护甲,主动向宇智波左助靠了过来。 现在的宇智波左助,强归强,但是缺少威力巨大的底牌也是事实。 第三百四十七章 印象 范仪同诚意奉献《忍界伐冰之家》,独家首发! 占据上风的宇智波左助,就遇到了如此麻烦。读书都 不管是火遁忍术,拳脚功夫,还是忍具投掷,都打不穿香燐的防御。 那不是看得见摸得著的鎧甲盾牌,而是柔韧的水,以及充沛的体力和查克拉支撑的续战能力。 再加上天生体能治癒的恢復能力和已经有几分造诣的医疗忍术,使得香燐就如同打不倒,压不垮,时刻准备反击的弹黄。 在“格斗之王”挑战赛中,因为香燐出任前锋,以这一优越特性,在车轮战中大占上风,使得小队一路有惊无险地拿下了优胜。 现在,曾经的受益者,现在就深刻体会到了和香燐为敌的艰辛。 这个时候的香燐,明显比在“格斗之王”挑战赛的时候,要更加强大了。 身体的成长,查克拉量的增加,以及更加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其难对付的程度,成倍上升。 前几次切磋中,宇智波左助感觉自己的优势还是挺大的,在开启了写轮眼的状態下,动態视觉有碾压般的优势,再加上爆发力和反应能力占据上风,香燐的优势还没发挥出来,就被击溃了。 『水遁,是这么麻烦的么?』 拳脚功夫打在水盾上,除了激起一片水花,再没有任何伤害效果了。 甚至,香燐的忍术中,还潜藏著让人手脚发麻的反震作用,没有伤到香燐本体不说,甚至还让自己的体力和查克拉消耗增加了不少。 『这样下去的话,要输!』 这要是擂台对决,宇智波左助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 校园实战课的切磋,还是有一定方法可破解这一困局的。 脸色凝重的宇智波左助,从忍具袋中,取出了两把造型怪异的风魔手里剑,摊开后,四面修长的锋刃在闪烁著寒光。 “左助,这只是实战课,用如此凶狠的兵器,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一旁观战,充当裁判的海野尹鲁卡有些疑虑。 大家都还是学生,一旦打出真火,见了血,有人受伤就不好了。 不待宇智波左助回答,香燐就为对方解了围。 “不要紧,尹鲁卡老师,既然是实战课,就必须拿出真本事,束手束脚的情况,谁贏谁输都不服气。” “那……行吧!不过,要注意点到为止,一旦老师认为你们的行为超过了切磋的程度,隨时会中断比试。” “知道了,我们会小心!” 將两枚风魔手里剑放在身后,藏著手里的小动作,宇智波左助陡然间一把投掷而出。 两枚手里剑和钢丝绳操纵掩护之下,真正的攻击隱藏在被扯回来的“第三把刀”之中,这才是写轮眼配合下的杀招之一。 一般人,可能会被宇智波左助眼花繚乱的操作手法给湖弄,对查克拉感知如此敏锐的香燐,早就明白了宇智波左助的打算。 可是,有些招数就是这样,即便你知道对手要做什么,就是防不住。 充当诱饵的两把风魔手里剑很快被躲过,身体反应能力不及,依然没法躲过三之太刀的刺杀。 柔韧的水遁,对各种快速飞行忍具,都有很靠的防御效果,偏偏速度放慢了许多后,却能很顺利地融入其中,在香燐视线的死角,割伤了她的肩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並且,风魔手里剑在宇智波左助的拉扯下,拐了个弯,在香燐的手臂上绕了个圈,將其绑了起来。 “有意思了!” 香燐一点也没有被困住的惊讶,反而对宇智波左助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然后化作查克拉烟雾消失不见。 “等等,这是 ……影分身之术?” 虽然早就猜测过,香燐是不是也会用这个拥有实体的分身术,到底也没有实际见到过,宇智波左助还心存侥倖,现在,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在忍者学校的校场,少见地出现了高级忍术。 香燐体內,涌动的查克拉与借过来的沫那美之力混合在一起,形成两条蜿蜒盘旋上升的长龙,发出了低沉的咆孝,然后居高临下地衝著还在发呆的宇智波左助。 “首席生的位置,坐了这么久,挺舒服吧?” 似乎是被香燐的话给刺激到了,猩红的写轮眼里的勾玉急速转动,宇智波左助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了。在稍微退开几步后,再次结印,用出了一个自己掌握得还不是很熟练的火遁忍术。 很快,从宇智波左助的口中,吐出了一大片细小的火焰团,向著袭来的水龙和香燐本人飞射而去。 在火焰的掩护中,里面还藏著绑住钢丝绳的手里剑。 即便身处危机之中,宇智波左助也不忘放出打击后手,隨时准备出击。 水龙弹之术的等级毕竟要高许多,在各项力量的加持下,明显不是粗浅的c级火遁可以阻挡的。 宇智波左助施展的忍术,仅仅迟滯了一下水龙的前冲之势,就被打散了。 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也够宇智波左助做很多事了。 忍者学校的校场还比较大,宇智波左助以快速灵活的身姿,躲过了水龙衝击的中心,却依然被余波擦到,被掀翻后,倒飞了十几米后,才踩著汹涌的水流,艰难站了起来。 待要迈步,却发现脚下被一团团水沫样的东西包裹,粘稠,绵软,不好甩脱,严重影响了宇智波左助的行动力。 这个时候,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的香燐,再次施展了一个c级水遁,一团水流再次將行动不便的宇智波左助撞飞,连绵的衝击,让中术者头晕眼花,落地后,一黑一白两条忍犬扑了上来,压住了他撑地的手臂。 『糟糕!』 不待宇智波左助再次反应过来,一只手抵在头顶。 旋即,一团凭空出现的水流將宇智波左助包括,继续换几口气的宇智波左助,瞬间感觉口鼻一窒,无力挣扎了几秒钟,胸腔內的空气消耗乾净,呛了几口水,紧接著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停手!胜者,香燐!” 这次的胜利,无可辩驳,眾目睽睽之下,香燐用超出一等的水遁忍术,將宇智波左助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水遁的胜利,同时也是查克拉量、体力全面占有,採取了恰当战术的必然结果。 【稳定运行多年的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 chapter_(); 现得好。 漩涡鸣人看著退入朋友群中,和春野樱,山中井野等人聊天的香燐,羡慕不已。 “好强的影分身之术,连左助都被耍了。” 犬冢牙用胳膊肘捅了捅脸色变换的漩涡鸣人, “这个术,你也会,能这么用么?” “我只是初学乍练,等熟练了之后,一定更加厉害。” “那我就不抱期待地等著看咯。” 嗤笑了几声的犬冢牙,漫不经心看向了脸色铁青的宇智波左助,不久之前的提前毕业申请失败,这次又毫无悬念地输给同班同学,对他的打击著实不小。 好在,现在的宇智波左助,情绪没有偏激到十分严重的地步,香燐好歹是曾经压制自己好几年的同龄人高手,两人之间有输有贏很正常。 这次战败,除了自己进步太慢,也未尝没有轻敌大意,以老观念看待对手的因素。 『杀手鐧,底牌!我甚至都打不穿水遁的防御……』 即便知道香燐的忍术,一定是加了料的,如此乾脆地落败,也著实不应该。 另一边,有些眼热的漩涡鸣人凑到女生旁边,看了春野樱好几眼,到底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忐忑地向燐问到: “你的面具,挺好看,而且,似乎能让忍术变更强,在哪里买的?” “家传!” “家……传?” 漩涡鸣人有些语无伦次地回应著。 別说家传,连家都没有,有个鬼的传承。 这样的回答,让漩涡鸣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意识到漩涡鸣人的窘迫,香燐轻笑了几声后,十分客气地说道: “这是我父亲根据祖传秘术,改造后製作而成的忍具,为我量身打造的,外面是买不到的。你……也用不了这种需要精细化查克拉操作的忍具,好好练习影分身术,那个更加適合你。” “是嘛!谢谢!” 涨红了脸,漩涡鸣人訕訕地回到男生群体中。 奈良鹿丸双手靠在脑后,侧脸对漩涡鸣人说道。 “你胆子真不小,没事就去找香燐她们说话,还问家传忍具的事。” “这……是不能问的吗?咱们是同学,说几句话,没关係吧!我看香燐挺和善的……” “你呀!” 奈良鹿丸轻轻拍了拍漩涡鸣人的肩膀, “礼貌与客气,善良与和善,往往意味著態度疏远。真正的朋友之间,实际上应该更加隨意一点。你看咱们和牙等人说话,就没那么多顾忌。你没发现吗?你和香燐说话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客气了许多。你……在怕她?” “谁怕了!我这是佩服与尊敬!那个牛气冲天的左助都输给她了,是个厉害人物,还不像臭屁左助那样板著脸……” “大贵族的雍容啊!你……体会不到么?” 用慵懒的眼神打量了漩涡鸣人几眼后,奈良鹿丸也不由得为金髮少年的粗神经而感慨。 实际上,香燐在班上,极少和同学產生矛盾,与每个人交流都显得很得体,也很有人气。 但是,除了春野樱、日向雏田和山中井野等少数几个人,几乎没有特別熟络的人。 就连宇智波左助和她说的话,也比其他同学要多很多。 说白了,大家同学一场,也是缘分,但是,將来大家极有可能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不必太过在意现在所谓的情谊。 保持著纯洁的同学之谊就好。 “喂,牙!你和香燐相处比较多,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誒?问我?” 犬冢牙不自觉地哼哼了几声后,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小伙伴,小声答道, “神秘,强大!和左助那个傢伙显而易见的傲气不同,香燐,过於成熟了,与她相比,咱们像是小孩子一样可笑。对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犬冢牙凑过来,用手掌挡住嘴角,偷偷评价道, “还有那个留级生鞍马八云,插班生宇左美,你们不觉得,她们也很奇怪吗?” “有吗?” 漩涡鸣人砸吧著嘴角,回忆著犬冢牙说起的两个女生, “那个什么八云,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班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她似乎不怎么和同学打交道吧,经常请假!还有宇左美,在女生中很有人气,大家都喜欢她。” “不,鞍马八云极少请假……” 犬冢牙断然否认道, “如果不是有赤丸帮我確认,我也会认为她体弱多病到几乎不参加班级活动,实际上,今年以来,她就没有缺勤过。” “不会吧!我记得……我记得……” 漩涡鸣人想要辩解几句,却没法从脑海中搜刮出任何有价值的记忆来,最后,才瞠目结舌地看著犬冢牙。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难道大家都產生了幻觉?” “所以!” 奈良鹿丸总结道, “咱们这个班级,太可怕了,不知道藏著什么样的怪物。十岁出头,就能施展b级忍术,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吗?” 村子里最顶尖的天才,其实也不过如此。 只有如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等人,在这个年龄可以做到,甚至稍微超出一线。 探索科幻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三百四十八章 分享的喜悦 锁定范仪同,锁定,锁定《忍界伐冰之家》的每次更新。 宇智波左助又败了!为什么要说 “又”字?待了解到他输的是那个香磷的时候,大家又顿时恍然。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又不是没输过,习惯了。 要说同个班级,甚至上下两三岁的同龄人,能够和宇智波左助相提並论的天才並不多,香磷就是其中之一。 前三年,还將那个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压得喘不过气来。木叶村建立了几十年,能够在同一个时期压制宇智波家族的天之骄子的,並不多。 申请提前毕业失败了?很正常,连制霸班级都做不到,通过不了跳级测试也很正常。 当宇智波左助听到这些閒言碎语的时候,脸上的阴沉之色更加浓郁了。 『杀手鐧!上哪去找?』按理来说,宇智波左助的综合评价,並不比香磷低,但是,在传承方面,宇智波家族的遗孤,明显要落后了。 失去了家族庇护,没有长辈指点,宇智波左助连写轮眼的优势都没法完全发挥出来,完全凭藉本能在驱使。 再加上其基础也没有强大到可以如旗木卡卡西那样自创忍术的程度,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似乎也堵死了。 一连数天,宇智波左助都在刻苦修行,忙碌到很晚才返家。临街的一处公寓楼里,浑身笼罩在薄纱般的头巾和裙装里的美琴夫人,看著宇智波左助远去的背影,有些不忍心,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不远处,將婴儿床中的一辉哄睡了的桂治纪,把刚刚冲泡好的牛奶递到千夏嘴边,后者抓住就忙不迭地吮吸起来,还发出了十分满足的哼哼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闻动静的桂美琴返身走了过来,拍了拍千夏的背嵴,让她有点卡住喉咙的牛奶,喝得稍微顺畅一点。 “后天,你就要走了,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你……保重!两个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嗯!” “抱歉,感觉有点对不住你!”桂治纪笑了笑。 “那也是你的孩子,关心是正常的。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我也不吝提供一点帮助,不过……唉!” “我已经没事了,就是听到孩子遭受挫折,有点担心。” “正常人都会这样!我能够理解!咱们这样的家庭,有时候,做事確实不能只顾自己畅快!我都以为这辈子会这样虚度过去,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以及这两个小可爱。”桂治纪搂住美琴夫人的肩膀,柔声劝道, “我问过卜水了,他回答说不用担心!大人的事情,原本不该將小孩子捲入其中,不过,有些事,已经挣不脱了,无数年前就註定的事情,逃避解决不了任何办法,还不如主动迎上去,搏得一线生机。” “我……不懂!” “我也不懂,不过,卜水那个孩子,我还是了解的。对关心的家人,几乎从不说谎,如果確实不適合我们知道,会拒绝回答。从字里行间来看,宇智波家族的危险,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甚至,卜水的態度,让我隱约感到,就算是我们古杉氏全力以赴,也未必能给他解围。这……就麻烦了啊!” “少家督,是个坦率的人,对自己人挺好的。”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桂美琴也稍微有点了解这个忍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秉性到底如何。 说到底,忍界已经很少有事情,需要古杉卜水来耍弄什么阴谋诡计了,绝大部分都是明晃晃的阳谋。 一旦连他都觉得需要谨慎,那……就一定是非同一般的麻烦。 “卜水也说了,至少现在为止,一切还在掌握之中。前些时,宇智波鼬来过木叶村,已经被『劝走』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南贺神社里面的石碑,古杉卜水会找个时间去处理一下,现在,对力量的渴求极为迫切的宇智波左助,心智还极不成熟,一旦受到误导,误入歧途就不好了。 “宇智波……认定的事情,就极难回头了。左助那边,就麻烦少家督多多关心了……”承诺过的事,古杉卜水从来没有失言过,一直到志村团藏再次施展禁术·不尸转生前,都会盯著,以免他鋌而走险,真的发生不测之事。 离毕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这个时候,对宇智波左助来说是最难熬的,一定要稳住,別让他出什么岔子。 加强香磷的实力,暂时压制宇智波左助,也不过是拉踩的一环。一时的强弱並不重要,关键是维持住平衡的態势。 现在的宇智波左助太强了,漩涡鸣人想要追上来,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有影分身之术加持,变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对了,咱们的两个孩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千夏长得太快了,一辉明显落后不少,明明是双胞胎。” “还好吧!卜水家的三胞胎,小柊不是更夸张?相比之下,小镜和小司真是再正常不过的孩子了。”其实,弟弟一辉的成长进度也不慢,和姐姐相比,就落后了一大截。 千夏已经可以牵著手走很远的路,甚至听见音乐还忍不住抖腿,一辉却站起来都难。 “小千夏的睡眠时间,明显比其他孩子少很多,精力太旺盛了,这一点,比同期的小柊还夸张。不过,我问过卜水了,他只说了句『这是好事』就打发了。” “希望如此吧!”桂美琴悠悠地嘆息著。以前还是宇智波族长夫人的时候,觉得自家已经是忍界最顶尖的势力了,结果,接触到古杉家族的核心后,才明白,引以为傲的宇智波家族,只是幕后棋手博弈的棋子而已。 宇智波家族,太在意木叶村这一亩三分地了,以至於忽略了放眼整个忍界的重要性。 目光短浅,急功近利,在真正的危机降临的时候,连正確应对,甚至是团结一致,渡过难关都做不到。 说白了,还是眼皮子太浅,没什么战略眼光,真正处理问题的能力,还不如老朽的日向家族。 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迟早会被更强的武力所毁灭。不久之后,吃饱喝足的千夏,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却陡然间睁开了双眼,眸子里释放和和先前完全不一样的神情。 歪著小脑袋,扭动著包裹纸尿裤的小小身躯,挣扎著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木叶村的万家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chapter_(); 正在愣神的时候,洗漱完毕,从盥洗室走出来的桂美琴看见长女扶著落地窗的玻璃,看著外面,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的样子,原本有些烦闷的心绪也一扫而空。 “调皮的小傢伙,不是已经睡著了么?怎么又爬起来了……”听到动静,正在书房里忙碌著的桂治纪也走了过来,仔细地看著一脸平静的女儿。 “总觉得有点眼熟,这表情,就像是卜水那个傢伙看人的样子,是不是经常去他家和小柊玩,染上了坏毛病?” “你这形容,將自己女儿和表外甥,都骂了一顿。” “没事,卜水不在意这些,倒是千夏,不对,应该叫辉夜,是不是有点奇怪,平日还好,偶尔表现得太过早熟了。” “会吗?”被父母两个连番抱在怀里捏来捏去,辉夜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想要用奶声奶气的腔调说几句话,却只剩下一阵阵伊伊呀呀的抗议哼哼声。 “你看,她这是在表示不满,咱们对她太亲昵,有点不高兴了。平时的话,她可是很喜欢和家人亲近的。” “你这么一说的话,確实有点奇怪。”桂美琴也反应过来了,对丈夫问道, “少家督检查过,没说什么不好的话?” “没有!” “那你觉得他发现不了异常吗?” “应该……瞒不过他吧!” “即便如此,依然什么都没说……” “那就证明,没什么大碍!” “嗯!”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夫妻两人一问一答,最后还是將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 耐著性子再次將女儿哄睡之后,这件小事才算过去。与此同时,几百米外,古杉卜水靠在凉亭里,看著天上的圆月。 “盂兰盆节,不远了,看著这奇奇怪怪的月亮,就会想起,十尾驱壳已经脱困,只有你的精神还被封印著,就感觉怪怪的。忍界的空间构造,是不是有问题?距离感太不稳定了!” “对习惯了三维世界观的土著生物来说,理解高维理论,实在是有点困难。这是想像力上的束缚……” “是嘛!看来我还差得很远,只是模模湖湖感觉到了超越了三维的空间扭曲和皱褶。” “这已经不错了,说明你还是有一点时空间忍术天赋了,虽然並不太高。努力个二三十年,还是有希望学会飞雷神之术那样的绝招的。” “二三十年?”古杉卜水忍不住瘪了瘪嘴。忍界的参差就是这么夸张,有资质和没有资质,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通灵兽之间还大。时空间忍术,是古杉卜水一直在努力寻求突破的方向,结果,现在已经是准 说是现世之水神有点夸张,水之力的代行者,还是勉强够格的。 “水遁这种力量,除了千手扉间那种,最后大多走的是医疗忍术,生命力提升的路子上走。仅仅只是杀伤力的加强,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仙人模式,也是一条路,你不想走吗?” “现在,修行仙人模式,效率太低了,等我到了足够强大的地步,以前的一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比如,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宇智波斑吸收了秽土体千手柱间的仙术查克拉,瞬间就领悟了仙人模式。 就好比微积分,对中小学生来说,是如此神秘的深奥科学,在大学教授眼里,只是一眼可破的常用工具而已。 “对了,不知道前卯之女神,还有没有家人在世?” “谁知道?”大筒木辉夜漫不经心地答道, “自我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亲人,据说全都在探索无垠的宇宙的路上。大筒木一族,基本都是如此。待我成长到一定程度,就跟隨被守护者一同投身无边无垠的星海。也许,所谓的长辈家人,早就死在了不知名的土著星球了。至於两个不孝子,身体和灵魂已经死了,精神烙印却还隨著血脉和查克拉流传。他们,到底也是大筒木族人……” “那你也真是够呛,孤家寡人一个了啊,连个亲人都没有,即便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取得了什么让人高兴的成果,也没人可分享。” “习惯孤独,是所有长生种必然要经歷的阶段。分享什么……”大筒木辉夜迟疑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通往更高等级生命的路途上,必然是孤独的,我们……不需要同伴,更不需要向谁分享心里的感受。” “我也是准『大筒木族人』了,却完全没有这样的认知,是不是不正常?” “不知道,我没遇到过。” “你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的事情还真多,见识也太浅薄了吧?”古杉卜水对这样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而且,说实话,对於什么大筒木一族,我根本没什么认同,更不在意什么攀登更高生命形態的努力。这种完全看不到尽头的事,感觉实在是没什么意义,我还是喜欢与智慧生命一起打发时间的感觉。除此之外,我也不觉得大筒木一族就真的是生命无限的长生种。你看,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不就老死了吗?” “生命的终结,並不以身体失去生机,或者灵魂陨灭为標誌……” “行了行了,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想问的是,我的身体融合了你的『白楔』,是不是代表咱们之间有亲缘关係?凭空多了个不靠谱的亲戚,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还要认亲?想得美!” 探索科幻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三百四十九章 转生之事 说起这件事,大筒木辉夜就怒不可遏,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两个逆子,对古杉卜水的话十分不满。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 “我也没说什么特別的话,隨便问问,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就怕你得寸进尺,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更多好处。我可先说好了,即便你將来顺利种植神树,也是我的守护者,咱们有上下级关係的。” “言听计从,你说一,我不能说二的那种?” “不至於!” “那不就得了?本质上,咱们就是合作者,也別分得那么清楚。说不定將来,你脱困不成,还要靠我来给你续命,苟延残喘咧?到时候,谁上谁下,还说不准。” 如果真像原本时间线上那样,折腾一圈后,再次被封印,那可就彻底没戏唱了。 只有附著在千夏体內的那一缕分魂,能够为大筒木辉夜重临世间,保留最后的一线希望。 如果是那样,大筒木辉夜就必须放弃十尾人柱力的力量,以不成熟的混血大筒木族人,重新开始。 到那个时候,情况就变了。 没多少自保能力的前卯之女神,说不定还要古杉卜水庇护她,度过危险的成长期。 即便古杉卜水说的是真的,这番话落在大筒木辉夜耳中,著实不好听。 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才强压下性子说道: “所谓的『楔』並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东西,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吃了一个苹果,將其消化后化为己用,会认苹果树为父母吗?” “那肯定不能!” “这不就得了?『白楔』就是这样的东西,不管是你资质有问题,还是我取消了其中的限制,本质上,是一次互惠互利的赠予交易,没什么了不起的关係。” “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就明白了!” 古杉卜水琢磨了一会,做恍然大悟状, “如果,我是说如果,其它的『楔』,是不是就像有籽的的苹果,被其他人吞掉,有可能生根发芽,长出新的苹果树,给我的『白楔』是无籽苹果?” “你不是知道,有部分植物,拥有压条繁育的方式么?它们就是连著根的压条,宿主只是寄生的土壤。倒是『白楔』,是正儿八经的『有籽苹果』,果肉被你消化,籽就有机会繁育成新的神树,前提是,你足够强,有那个能力……” “神树之种,那不就是你么?” “只是一部分,就好比九大尾兽,本质上都是身为十尾人柱力的我,一体两面的存在的一部分,可是,你能说,那些人柱力,是我的血裔后代吗?” 漩涡水户、漩涡久辛奈和漩涡鸣人应该是,其它忍村的人柱力,那就说不好了。 “也就是说,所谓的『准大筒木族人』就是你拋洒的『白楔人柱力』?” “这也是实力不足的大筒木族人,招募守护者的一种方法。不够强大,哪有族人追隨你跨越星海,寻找適合种植神树的生命星球?只有自己亲自培养咯……” 殖民者驯化土著,然后提拔其中的精英,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帮忙控制其它土著,这是很正常的分而治之,以夷制夷的手段。 大筒木一族这么干也不奇怪,只是手段更加充满了超凡色彩。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一部分『归化』大筒木族人就是这么来的,甚至,有一部份普通『楔』完全解冻之后,没有承载其原主人復活能力的土著,也有极小的机率成功晋升。如果,他们能弄到一枚神树果实吃掉的话。” “这个笑话,不好笑。” 古杉卜水撇了撇嘴, “总之,你小心一点,別没事瞎出来晃悠,有千夏掩护,应该没事,可你要是引起了別人的怀疑,那就恕我爱莫能助了。” “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古杉卜水的安排再好,自己要是露出了马脚,被有可能存在的其它大筒木族人降临者发现,那就怪不得他人了。 …… 木叶村“根”组织基地,已经封闭了一段时间后,地下密室的大门终於打开了。 花了不小的代价,从古杉卜水手里弄到的珍贵药材挥霍一空后,不止是让身体和灵魂的排斥现象轻微了许多,让自己缓口气,恢復一下,增加下次施展禁术·不尸转生的成功率,还顺利地將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雷神的身躯,进行了较为彻底的改造。 將大量奇奇怪怪的东西吞到肚子里后,雷神的身体,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不止是外形不復先前,就连灵魂都彻底被扭曲了。 从大蛇丸那得到的改造人技术,终於得到了復现。 將体型缩小了好几圈的雷神摆上试验台,已经处在巔峰状態的志村团藏,將手抵在其额头。 很自然,雷神也重蹈了其兄长风神覆辙,彻底沦为志村团藏的灵魂容器。 十几分钟后,彻底压服了雷神稀碎的精神力后,志村团藏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脚,没感觉到什么不適应后,隨意伸出了手掌,一团墨绿色藤蔓匯聚而成的长枪,直接刺穿了原先的身躯,木遁吸收查克拉和生命力的特性发动,將已经如空壳一般的身躯抽成乾尸。 见状的志村团藏,將那一团骸骨,甩进了不远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盆。 很快,腾起火光的地方,就多了一团骨灰。 重新掌握木遁的力量后,志村团藏原本压抑了很久的野心,再也压抑不住了。 “终於……有再次来过的机会了。” 一把扯下披在身躯上的手术服,露出了强健的身躯,可以在其胸膛的位置,看到一个明显的人脸集合,那是移植了初代细胞后,阳遁的力量被激发后的显现。 深吸了几口气,让跳动得有点过快的心臟稍微舒缓一点,然后接过属下递过来的药剂瓶,將其中深紫色的药水一饮而尽。 很快,因为阳属性力量过分旺盛,而使得身体稍微有些失衡的態势,得到了缓解。 “古杉家族提供的药材不错,就是太贵了。” 想到自己过去同时移植了初代细胞和写轮眼,就为了平衡身体內部的阴阳属性。 现在,古杉家族已经有临时缓解症状的特效药了。 chapter_(); 可惜,这价格著实不便宜,让不怎么將金钱放在心上的志村团藏都有些肉疼。 不仅如此,外力压制到底是有极限的,初代细胞太过强势,迟早会產生越来越严重的耐药性,最后彻底失控,危及志村团藏的性命。 正常情况下,志村团藏是不可能用这样的方式的。 雷神的身体素质极好,隱患也多。 但是,在移植了初代细胞,和其他一些属性的查克拉后,倒是勉强能维持住平衡。 不得不说,大蛇丸和古杉卜水两人默契的支持,著实让“根”组织搞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比如这个掌握了木遁力量的驱壳,迟早会崩溃。 这……对志村团藏来说,就够了。 反正也就三年时间,用药物压制,度过缓衝期,到了下一个周期,再考虑更好的容器也不迟。 “居然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掌握木遁的力量,那么,古杉家族知道不知道,大蛇丸又为什么没有用?” 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志村团藏到底不是这方面的人才,想不出头绪,最后放弃了。 “反正也只是三年时间,有什么风险,换个灵魂容器,就可以一併甩掉。” 用过两次之后,志村团藏越发觉得,禁术·不尸转生的便利之处。 很多施加在身体和灵魂中的束缚,以及天生具备的缺陷,都会隨著“转生”而得到改善。 换回了原来那副老迈到似乎不良於行的装束,走出密室大门,对著门外等候多时的部下们吩咐道: “针对宇智波左助以及其它几名备选的计划,可以暂时取消了,保持原本的警戒和观察就行。任何不同寻常的事,都要及时上报。” “是!” 单膝跪地,带著动物面具的“根”组织忍者们应诺。 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备选方案,而忙得不可开交的人们,也稍微可以喘口气了。 “根”组织肃杀的氛围减退,很快就让关注志村团藏动向的人们感受到了。 木叶村內,一直动盪的暗涌,也平息了下来。 好奇,但是没有问出口的火影三代目也稍微鬆了一口气。 怕就怕那个老搭档一口气喘不过来气,临死之前想要搞个大新闻,那可就糟了。 现在这种情况,再好不过了,各方都需要时间舔伤口,最好不要出什么不好收拾的麻烦事比较好。 与此同时,一直等著的古杉卜水,也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老傢伙,还真是让人牵肠掛肚。明明只是个迟早会成为別人踏脚石的货,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可以做到影响整个忍界走向的大事。” 都说漩涡鸣人是天选之子,其实宇智波左助也不差。 从出生到长成,漩涡鸣人其实没怎么遇到过真正会危及生命的凶险之事。 宇智波左助则不然,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好,有好意,也有恶意。 为了护佑著他顺利成长,不知道多少人操碎了心。 相比之下,漩涡鸣人的內心,確实比宇智波左助要稍微坚强一点。 宇智波左助的天赋略胜一筹,意志和精神,反而不如漩涡鸣人。 数千里之外的田之国,大蛇丸正兴致勃勃地看著试管中的液体,一边摇晃,一边喃喃自语。 “好奇怪的亲和力,这与信的细胞融合,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是改造融合吗?不太像!似乎是趋同进化!” 大自然的神奇,远超普通人的想像。 两种完全不同种属的生物,在相同的环境,有相同需求的情况下,可能会进化出类似的器官与功能。 比如企鹅、虎鯨和鯊鱼,分別属於鸟类,哺乳动物和鱼,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都进化出了类似功能的器官,外形也逐渐趋同。 空的体內,那股看不见摸不著,至今没被大蛇丸抓住关键的神奇力量,似乎就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將空的细胞和其他人融合的时候,都会出现相似的遗传信息,且这些存在,並不是空特有,而是外来的。 排除了食物和饮水,以及查克拉等影响后,大蛇丸也不得不承认,忍界居然还有这么一种瀰漫在忍界,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潜移默化地起作用的神秘存在。 “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再次將手边的实验记录查了个遍,没有任何发现后,大蛇丸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实验又失败了。 精神略有点疲惫的大蛇丸,將实验放下后,顺著甬道,来到一处地下监牢,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正盘膝坐在地上,无聊地做提炼查克拉修行的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这『香甜可口』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应该是让人难以自拔的『毒丸』吧。要是没人吞下去试试效果,肯定没法得到准確的实验数据。可是……” 就现在这个情况,大蛇丸又不是別无选择,实在没有必要冒险在空身上寻找什么“答桉”。 下方,似乎感受到某人窥视的目光,空抬起头来,和大蛇丸的目光交匯。 “你这混蛋,赶紧把我给放了,否则,等我出去,不会饶了你!” “出来?当然没问题,不过,我看你似乎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倒霉蛋。至少在我这里,还有你的容身之所。你……要不要跟著我做事?” “你?” 空有些迟疑,大蛇丸毕竟是叛忍,跟著他,风险未知。 “你太年轻,所以不懂,外界环境的束缚,容易打破,心的枷锁,难以去除。现在的你,除了我,忍界再无人收留你了,与其在忍界流浪,不如在这里住下来,说不定还能找个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同伴。” “同伴?” 长这么大,空就没体验过有所谓“同伴”是什么感觉。 火之寺长大的他,被带出来后,除了短暂的安寧,就一直在忍界东奔西走,就连精神寄託一般的父亲,也视他为工具,没了利用价值后,也弃之如敝履。 第三百五十章 接连跨越 水之国雾隱村,已经被关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干柿鬼交,终於被放出来了。读书都 说是监禁,其实就是好吃好喝,不出现在人前,避一避风头罢了。 干掉了西瓜山河豚鬼,並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 因为利益受损而想要找干柿鬼交麻烦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暂时藏起来,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目前,雾隱村內,忍刀七人眾只有三人。 所以,说是忍刀七人眾,其实只有三人“归位”,其它四把武器,连个继承人都找不到。 那些危险的武器,真不是什么人都驾驭得了的,比如爆刀·飞沫,一个不慎,使用不当,伤不到敌人不说,还容易將自己炸死。 所以,有一部分雾忍就產生了有主人的“七忍刀”使用门槛比较低,“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在此之前,干柿鬼交的名声和战绩,並不足以让人对他產生畏惧,即便他杀掉了西瓜山河豚鬼,也没人觉得他有什么真本事,而是將他当做被水印四代目·枸橘失仓宠爱偏信的庸才看待的。 杀人无数的“鬼人”再不斩和疯疯癲癲的林檎雨由利没人敢惹,干柿鬼交似乎好对付多了。 想要过一过“忍刀七人眾”的癮的雾忍,想要挑战干柿鬼交,却找不到人。 躲了一段时间清静的干柿鬼交,走出幽暗的地牢后,抬手遮住眼睛,看向了雾蒙蒙的天空。 “不管过多少年,这个村子,都是这个鬼样子。” “你难道有意见?大家早就习惯了……” 听著桃地再不斩没好气的回答,干柿鬼交打量了一下这个特意过来宣布水影命令的傢伙。 “就算是要接我出狱,也不用你来吧,四代目是怕我杀人越货后叛逃吗?” “原来你真这么想过!每个不经意的玩笑,背后都潜藏著主人的几分真意!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干?” “干什么?” 见对方装傻,桃地再不斩也不再劝说,而是轻哼了一声后,转移了话题说到: “交肌?” 干柿鬼交有点疑惑,到底没有问太多。 很快,將人带到位的桃地再不斩就离开了,推开了大门后,干柿鬼交顺著工事一般的巨型建筑甬道往前走,到了尽头,才看到了被几人联合施展结界保护在中间的枸橘失仓和照美冥。 “人来了……” 有过数面之缘的春雨和善地打了个招呼,顺便提醒正在处理事务的水影四代目注意。 干柿鬼交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四周。 熟面孔不少,另外,一个身穿素白长袍的少年,比较惹人注目。 察觉到干柿鬼交的眼神,春雨主动介绍道: “我的学生,羽高!接下来,你们两个会联手处理一点『小麻烦』,並无危险,不用担心。” “羽高?” 干柿鬼交认真地看了对面的清秀少年几眼,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不是那个……” “对,就是他,你想的没错。” “那还真是……难得一见!” 六尾人柱力羽高,即便是本村人,都不知晓其身份,少数消息灵通的,也只是听过名字,没有实际见过,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看到他了。 和成就了完美人柱力的枸橘失仓相比,羽高太过稚嫩,站在他身边,干柿鬼交都没有感受到很强烈的威胁,证明他还未能完全掌握自己拥有的力量。 不一会,似乎做好准备工作的枸橘失仓,將羽高和干柿鬼交叫了过去。 “这次需要你们配合做一点实验。你们两个和我,是村子里查克拉量最雄厚的人了,是十分稀有的人才。现在,我需要大量的查克拉,验证一些事情。接下来,我们三人要做的,就是提供大量的查克拉,让大刀·交肌吸收转化之后,输送到照美冥体內,供她使用……” “不能直接灌输吗?” 干柿鬼交有些奇怪, “一般来说,查克拉都有差异,可是在实战忍术的时候,效果是差不多的,绝大部分情况下,压根不用关心这点不同。所以……” “这次不一样,需要极为精细的操控,尾兽查克拉的干扰能力太强了,需要大刀交肌平復其中的暴虐之意。” 这样的解释,干柿鬼交认可了。 更何况,是水影四代目的命令,又有什么可质疑的? 反正也就是贡献一点查克拉,没什么危险。 十几分钟后,盘膝坐在封印结界中央的三忍,围著照美冥成三角形,將查克拉送给大刀·交肌吸收,各具特色的查克拉匯聚成一体,差点將大刀·交肌撑爆,然后急忙输送到照美冥体內。 得到了强援的照美冥,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驱动著体內的“天之咒印”,压榨体內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很快,一条条红黑色跳动的纹路,布满了全身,將皮肤都染黑不少。 隨著咒印开发的深入,空气中的一缕缕自然能量被吸入体內,和查克拉融合后,形成一股股透露著极端不祥气息的紫黑色查克拉。 这种力量,看似很强大,对身体的伤害却极为严重。 好在,有外来查克拉冲抵伤害,让照美冥不至於因为坚持不住而脱离这一状態。 一直进行了將近十几分钟,查克拉量堪比尾兽的三人,已经在照美冥体內灌注了大量的查克拉。 一般人,这个时候早就撑不住了。 就在几人认为这样的状態还要继续下去的时候,照美冥的身体陡然剧烈颤抖,然后似乎失去了知觉,即便如此,结界阵纹和查克拉灌注都没有停止,她体內的反应也在继续。 “这是……” 枸橘失仓看向了一旁的春雨, “什么情况?” “似乎……是假死!但又有些不同……” 春雨指挥属下,用结界封印术,將照美冥体內的查克拉做一定程度的封印,防止发生意外事故。 chapter_(); 在场的三人,见状也只好坚持下去。 让人意外的是,这一等,就是三天。 就在枸橘失仓等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在深度昏迷和假死之间徘回的照美冥,终於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她体內一直蔓延的紫黑色查克拉,显出了更加厚重的味道,在体內运转一圈后,照美冥只觉得一股爆发的力量喷薄而出。 在別人眼中,照美冥的双眸,一只泛著澹澹的白光,另一只带著些许炽烈火焰般的艷红。 不仅如此,其头顶还长出了一堆如同双角般的东西,十分怪异。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现在更加充满诱惑了。 “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形態变化,还好!” 枸橘失仓有些含湖不清地回答,然后继续指挥大家坚持住,封印结界的维持者已经换了几次,只有干柿鬼交,羽高和水影四代目本人依然不变。 又过了小半天,感觉自己即將衝破另一道关卡的关键时刻,陡然间,就像高飞的风箏被剪断了线,一股自內而外的崩溃危机感袭来。 “停止!” 外圈的春雨急忙叫道, “身体潜力似乎耗尽了,再继续下去,有彻底崩溃的风险。” “已经不能更进一步了么?” 枸橘失仓有些遗憾,这个样子的照美冥,虽然也强了许多,依然没有到让人惊嘆的地步。 甚至,连“天之咒印”本身的奥秘都没有探出多少来。 “至少现在,不行!我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好吧!” 从咒印激活到一步跨越到二状態,已经很厉害了。 照美冥本身的实力就不弱,咒印虽然很危险,也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 只要自己变强,什么隱患和风险,都会绕著走。 枸橘失仓以及雾忍们,都这样认为。 ----------------- 数千里之外,暂时稳住了空的大蛇丸,正在做下一步实验的准备,陡然间察觉到远方一股同源查克拉爆发后的波动传来。 “天之咒印,那个方向,是……照美冥?” 已经好久没有关心这个女雾忍的大蛇丸,对“天之咒印”的束缚能力极为自信,以雾忍的能力,是没法將其彻底从体內清除的。 早一点,晚一点,將这个人才弄到手,大蛇丸不是很在意。 在咒印的副作用爆发之前,只要照美冥能顺利来到音忍村就够了。 现在,大蛇丸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一点怀疑。 “怎么回事,没有人引导,也没有醒心丸助力,居然就达到了二状態,是不是有问题?” 有心想要去水之国探一探,大蛇丸又有些迟疑,上次去雾隱村,差点就被逮个正著。 对於雾隱村,大蛇丸在那边的情报能力很弱。 不止是他,整个大陆上,就没有多少势力会著重关注这个孤悬海外的大国。 实在是太远了,而且实力较弱,影响相对有限,没什么事,大家都不会招惹雾忍。 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疏於关心,大蛇丸叫来了药师兜问到: “天知那边,怎么样了?” “似乎,一切正常!他还在进行那些无聊的融合实验,成果嘛,也不用指望,他不是拥有开拓能力的研究者。” “雾忍在那边还有没有布局?” “没有,雾隱村將海之国甩给古杉家族后,就再没有去那个地方了。” 药师兜奇怪地问道, “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探一探虚实?” “不用了!你去安排一下,让人去雾隱村,查一查那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遵命!” 药师兜离开后,大蛇丸感知了一下“天之咒印”体內的执念化身,依然联繫顺畅,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只要“天之咒印”还在发挥作用,结果就不会太糟糕。 数千公里外的木叶村,同样知道了照美冥身上发生的事情的古杉卜水,顺手就將这一情报,传递给了林檎雨由利,並让她注意一下桃地再不斩,如果他叛逃的话,第一时间通知过来。 犬冢家族的忍犬培育中心,最核心的犬舍中,古杉卜水带著小柊、小司和小镜,与治纪表舅一起,带千夏和一辉来选忍犬。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的古杉卜水,颇有感慨地看著这个熟悉的地方。 第一次来,还是香磷入学,为她选了两个战斗伙伴。 再次带著三个小女儿光临,古杉卜水已经是木叶村的大金主了,名气和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现在嘛,即便带著客人来参观,选购忍犬,依然是不得了的贵客。 辉夜本人虽然对忍犬不是很感兴趣,千夏和一辉还是很喜欢毛茸茸的幼犬的。 从上午一直看到午饭的时间,两个小孩子才挑选了两只稍微温驯的忍犬回家。 一路上,古杉卜水对治纪表舅叮嘱道: “夫人和孩子会先走一步,过几天,我也要离开了,您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心。有困难,找户隱日出,需要武力支援,有辉夜君麻吕,他们都是可以信赖的伙伴。如果有更加私密的事情,找渔火商量……” “渔火?她不是香磷的侍女吗,能有用?” “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她十分不显眼,不会惹人注意。只要她知道了,就可以匯报给我,我来解决问题。” “我……明白了!” “在木叶村,我其实还有一些后手,但是,不方便告知您。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风险,尤其是表舅你的个人武力不强,容易被人算计。”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必须最大限度將木叶村的资產变现,並做好再次“抄底”的准备。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三百五十一章 危险来源 秋高气爽的时节,整个火之国已经开始承受著阵阵冷雨的侵袭,尤其是到了夜晚,更是凉意逼人。道友阁 即便如此,四季如春的妙木山,依然是鬱鬱葱葱,奼紫嫣红的样子。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的自来也,心情复杂地接受了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的款待后,被带到大蛤蟆仙人——蛤蟆丸面前。 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要和自来也会面,上了年纪的蛤蟆丸明显记性不太好,再加上经常搞混“预言梦境”的现实的差別,以至於话里话外总是闹出了很多笑话。 当然,在场的志麻仙人、深作仙人和自来也,都不敢笑就是了。 在深作仙人连连咳嗽的提醒下,蛤蟆丸终於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了来人。 “是小自来也,有段时间没见,你又苍老了许多!” “人类的寿命,並不是很长,我这个年纪,一生差不多过半了吧!” “是嘛!总感觉只是一瞬间,就变了。” 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的蛤蟆丸,对时间的观念,確实不够敏锐,好在,这次他还记得自己叫自来也过来是有什么事。 “这次叫你来,是想要问问,忍界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的梦里,总是雾蒙蒙的一片,很多光怪陆离的场面充斥其中,让我很不安。” “不安?是不是……命运之子有了危险?这段时间,我確实有些疏於寻找了……”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而是……” 说著的蛤蟆丸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不由得缅怀起来,一时竟然將自来也忘在一边。 过了好几分钟,回过神来的蛤蟆丸才继续说道: “越是和忍界大势相连的关键人物,就越是清晰,越是与我,与妙木山关联紧密的就越模湖。命运之子的轨跡,依然清晰,就是其它有些拿捏不准了,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请您指教!” “木叶村会有很大的危险,我们妙木山也会被迫捲入其中。” 预言这种事,和自己相连的,总是含湖不清。 一般情况下,蛤蟆丸的预言梦境,很少出现差错,除了自身影响,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人刻意遮掩,其实力还远比蛤蟆丸要强。 不管哪一种,对自来也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未来,发生了改变吗?” 自来也试探著问道,蛤蟆丸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答道: “未来,取决於命运之子的选择,无所谓改变不改变。如果命中注定要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最后决定毁灭这个让他不满意的世界,那……將会是一场浩劫。” “这……忍界会选择这样的命运之子吗?这是不是不太好……” “小自来也哟,你搞错了一点,忍界和人类,以及我们妙木山,利益未必完全一致。就好比一块庄稼地,一直种的是大米,现在我吃腻了,想要全部铲了,种上小麦。对庄稼地来说,其实都无所谓,对大米而言,就是灭顶之灾了。” “这……” 以前,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的自来也,一时愣住了。 事实上,自来也擅长的方向,也不是此类,揣摩了好半天大蛤蟆仙人话里的意思后,自来也才恍然大悟, “忍者是大米,妙木山呢?” “勉强算是稻田里的鯽鱼吧……” 蛤蟆丸漫不经心地说道, “都是忍界养育的土著啊,换了小麦,对大家都不好!” 但是,对忍界而言,万物之灵长,是人类,野猪,还是虫子,本身並没有多大区別。 对大筒木一族来说,就更无所谓了,只要能提供更多的自然能量就行。 当然了,能够像人类这样,可以提炼出丰富的查克拉,生理特徵和大筒木一族比较接近,可以承受“楔”的植入,还能改造成“白绝”这种生物兵器,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类最终能成为忍界的霸主,也是运气。 大筒木辉夜选择了人类作为忍界这个“农牧场”的主打產品,其它更加强大,更有优势的强势种族,也只能竞爭剩下的辅助生態位了。 现在虽然没有大筒木一族高高在上,管理著忍界的一切,甚至蛤蟆丸还希望那一天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但是,那可能么? 说到底,忍者到底不是真的大米,妙木山的蛤蟆也不是稻田鯽鱼,而是有潜力的智慧物种。 虽然还没有聪明到理解蛤蟆丸话里所有內涵的地步,自来也不自觉地问道: “那忍界到底是属於谁?哪个存在有本事,將这个世界当做农场宰割呢?” “谁知道!” 过去了好久的事,蛤蟆丸都觉得有些模湖了,不管是卯之女神还是六道仙人,都像是上辈子见过的人。 “这些暂且不提,小自来也,你说说看,忍界现在有什么特別的大事发生吗?” “大事?没有,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很多年,宇智波家族被剿灭也三年多了。偶尔会有穷凶极恶的叛忍被剿灭,或者小国之间爆发衝突……” 自顾自地说著的自来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前段时间,云忍和古杉家族大打出手,死了不少人,云忍似乎吃了很大的亏,然后认输了。” “人类之间的衝突啊,真是不少。” 没听出什么特別的蛤蟆丸隨意点评了几句,后意识到什么,追问道, “古杉家族?哪个古杉?” “除了火之国副贰,忍界再没有其它古杉能和五大忍村之一正面抗衡了吧?” “居然是他们……的后代!那个盘踞海东,占据了膏腴之地的平氏,现在叫古杉家族了么?” “应该是!” chapter_();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歷史课没怎么听过的自来也,对上古歷史確实不太熟,也只能根据道听途说,来勉强回答了。 “现在,古杉家族有什么特別吗?” “没发现什么异常!这一代古杉家族的继承人格外优秀,经营能力很强,个人实力也不弱!虽说世俗贵族大多不以武力见长,以古杉家族的底蕴,培养一两个超级高手,也很正常。更何况,这一代少家督还受过木叶村正统的忍者教育。” “这样啊!” 没听出什么异常的蛤蟆丸放心了,当年“桃太郎”的后代,全都是大筒木辉夜的贴身近侍,是亲信中的亲信,如果不是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两人身份特殊,是“卯之女神”的亲生儿子,他们就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忍界统治者。 大筒木辉夜已经被封印了一千多年,那些人还会不会幻想著將“卯之女神”救出来,重现那个年代的秩序,继续坐稳人上人的位置呢? 应该不会吧! 有了卯之女神,他们头顶还有个存在压著他们,现在,他们也是忍界实际上最有权势的人,用不著找个神供起来。 这一点,蛤蟆丸是可以確认的。 如果不是“桃太郎”的后代,又是谁在暗地里兴风作浪呢? “等等,你刚才说,宇智波被灭族了,那千手和漩涡如何了?” 反应有点慢的蛤蟆丸,终於发现了自来也话里的关键。 “宇智波家族?明面上死得只剩下两兄弟了,其中一个留在木叶村,另一个叛逃了。有小道消息说,还有倖存者在世,但是没有证据。千手尚好,多年战爭虽然死伤颇多,大部分族人融入了村子,低调生活。漩涡家族几十年前遭遇了浩劫,族人被俘杀不少,国破家亡,前几年,在古杉家族的支持下復国了。他们和云忍衝突,就是为了爭夺涡之国的控制权……” “仔细跟我说说宇智波家族的事……” 接下来,自来也將自己知道的,宇智波灭族之夜的事,详细描述了一遍,前因后果也有提及。 自来也说著,蛤蟆丸只是闭目养神,默默倾听,如果不是时不时发出一阵鼻息声,或许会被认为睡著了。 十几分钟后,解释完毕的自来也停了下来,蛤蟆丸也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向了斜上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和那个宇智波鼬,还有联繫吧,他有什么消息传递迴来吗?” “暂时没有!” “多和他联繫,问问那个神秘组织的事!另外,抓紧时间找到命运之子,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敢问……危险来自何处?” “不清楚,但是,命运之子可以击破一切邪祟。” “明白了!” 这次匆匆而来,和大蛤蟆仙人商量了这么久,让自来也的心情也沉重了许多。 寻找大蛇丸,將他带回木叶村的诺言还没有兑现,现在又有更加麻烦的事要急著处理。 『回一趟村子吧,和老头子商量商量,有些事,必须提前准备了。』 ----------------- 一个多月后,初冬的寒意,开始漫捲大半个忍界大陆,东海岸的淤岐岛,依然温暖,气候宜人。 唯有一点,冬天的海洋气候,晚间时常会下一点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烦不胜烦。 离主岛三十几公里远的一处无人岛上,回来了一阵子的古杉卜水,端坐在眺望远海的悬崖峭壁上,周围的雨丝,都在迴避与他接触,一点也没有沾湿他的衣衫。 悬崖下方,就是一个超大的人鱼部落的驻地。 说是驻地,其实已经有点不恰当了,应该叫做海底要塞或者城堡。 这里,就是拱卫淤岐岛的海底防线重要的节点之一。 濛濛细雨中,原本能模模湖湖看到一点影子或者海市蜃楼的淤岐岛,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但是,在古杉卜水的眼中,海天相接之处,一棵顶天立地的巨大树干虚影,若隱若现。 树干粗壮,树冠茂盛,在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劲风中摇晃。 树干底部,一缕缕根须扎入地下,在古杉卜水的视线中,扎入象徵河川之神的海坊主的信仰之躯,然后分叉蔓延,向著虚空而去。 根须的尽头,是一个个与古杉卜水產生了直接力量联繫的个体。 风魔嵐、林檎雨由利、降土、照美冥、辉夜君麻吕等人,是比较强的,还有水木、白、渔火、兰丸、鞍马八云等实力相对较弱的存在。 这些年的培养与支持,到了今天,终於是时候该反馈回来好处了。 个体提供的力量不多,但是一大群人混合在一起,就很可观了。 与此同时,遍布整个火之国的河川之神的信徒们,每一次虔诚的祷告,都会將一缕缕坚韧的力量贡献出来,成为神树之种的养料。 花了这么多年构建的力量网络,都会成为古杉卜水种植神树,发育壮大的一部分。 绝大部分被波及的人,都是无知无觉的,因为这对他们本身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只有极少数感知特別敏锐的个体,还稍微有点察觉。 鞍马八云在看著不知道何处的冥冥之中远方的巨大虚影,林檎雨由利则看向了东方,冷笑几声就不再关注,相对虚弱的照美冥也略有些烦躁,却不知道缘由在哪,只好作罢。 整个忍界的自然能量,都隨著神树之种的影响力蔓延,而在附近聚集。 原本並不是很大的风浪,陡然见掀起了真正波涛。 淤岐岛的一处豪华宅邸中,小镜和小司正在睡觉,红叶则牵著小柊的手,在玩游戏,陡然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落地窗外。 一阵阵急促的雨点敲打在窗玻璃上,让两人都嚇了一大跳。 不仅如此,远方那个熟悉的查克拉,也散发著一股股奇怪的波动。 “是父亲,在干什么,都不带我去玩。” 奶声奶气的小柊,指著外面,对母亲撒娇。 “那不是在玩,而是在努力修行。小柊长大了,也要像父亲和姐姐一样努力……” “下雨都不回来!妹妹们都等不及睡著了……”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著的时候,视线不及的虚空,一根根细小的嫩芽没入红叶和身边的三个孩子体內,然后隱没与无人知晓之处。 数千公里外的自来也,很快察觉到了自然能量的躁动,目光也投向了东边。 第三百五十二章 跨越式进步 虽然已经意识到,启动神树之种,会惹来不同寻常的异变,但是,忍界超出常规的 “过敏”反应,还是让古杉卜水嚇了一大跳。笔砚阁 连始作俑者本人,都不清楚自然能量的潮汐,到底波及到多宽广的范围,在木叶村的 “信標”,倒是很清晰地给了反馈。水之国的林檎雨由利和风魔嵐的反应,同样给出了明確的答覆。 看不见的能量领域如此,看得见的天象变化同样不同寻常。幸好古杉卜水选取的地方,在远离大陆的外海,绝大部分暴风雨波及的范围,都在人跡罕至的远洋。 东南沿海的居民,也只当时遇到一次罕见的冬季热带风暴的袭击,就没当一回事。 只有极个別人,知道这是古杉少督在修行,不小心弄出的动静。身处漩涡中心的古杉卜水,望著头顶翻滚的乌云,以及酝酿了好久,似乎马上就要向著自己狂轰滥炸的电火花,不由得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要天打雷噼了?渡劫也不该这么夸张吧……” “夸张?你知道我降临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吗?”大筒木辉夜嗤笑道, “如果不是精通潜伏之道,与全世界为敌的大筒木一族,也难以轻易降临忍界。” “是你不行吧,实力太弱!” “忍界虽然体量一般,资源稍显贫瘠,但是韧性极强,就算是最强的大筒木族人,单打独斗,也未必能制霸忍界。不迂迴取胜,很容易遭到反噬……” “你迂迴了,还不是被封印千年?说白了,还是菜……” “这不一样!”大筒木辉夜早就习惯了古杉卜水的说话方式,也不觉得有被冒犯,而是很认真地解释道, “如果仅仅只是將这个星球打爆,相对简单一点;削平忍界的反抗,开闢为殖民地,搜刮自然能量,就麻烦多了……” “破坏容易,统治难,我明白了!”轻轻抬了抬手,古杉卜水操纵著一团水箭,迎面和如利箭直射而下的闪电正面对撞。 水与电的碰撞,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带著电荷的小水花飞溅,落入海面,还有一缕缕银色电弧闪耀。 “幸好鱼人部落暂时迁徙,否则,损失惨重。”古杉卜水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玩意,到底要持续多久?我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种一棵树,不算犯天条吧?” “估计不会太久,只是初次觉醒的时候,吸收的自然能量太多了,造成了巨大的动盪,过后稳定下来,就不会如此了……” “喔?” “忍界圆润无缺,十分稳定,种植神树之初,就像是陡然打开了水龙头,拐弯的地方,就会发生破损……” “水锤效应,你还懂这个?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给学校编的教材里有写,我看过……” “哦!”古杉卜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自顾自地问道, “这一下衝击过了,就是细水长流的温润了?” “嗯!一开始吸收太多,过后速度会慢很多,胜在稳定,不吸引人注意。以时间换空间,影响会小很多。你也不想三天两头被当做魔王,被勇者找上门来討伐吧?” “堂堂古杉少督,怎么就是灭世大魔王了?我懂什么叫可持续发展……”望著头顶依然很狂躁的雷暴,古杉卜水默默戴上了水神面具,四周的海水,犹如忠诚的下属一般,主动拱卫在身边,时刻为主人抵御一切伤害。 雷电如雨幕落下,雨幕倒悬冲天而起,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我算是体会到我爱罗的方便了,就那么点砂子,就可以带来那么大的优势,我现在是忍界『水之主』,所有自然界的水,理论上都要听我號令,身处深海,岂不是无敌了?” “哪有无敌这种事?忍界会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找到你的弱点,將你击败。” “好吧!不提你伤心的往事了。”正说话间,古杉卜水也切实地感到,雷暴的威力,確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將近三个小时的 “狂风暴雨”后,总算是等到了拨云见日的时候。在迎风的悬崖峭壁边缘,有一株五六米高的粗壮树干,沐浴著雨后的斜阳。 乍一看,这棵树,和普通的树似乎没什么区別,仔细看去,却很难以任何方式,为这棵树划分种属。 在忍界,目前没有任何它的同类,是独一档的存在。別看它地面以上的部分不高,地面下的根须极为发达,几乎遍布整个无人岛,还深深地扎入了海底,顺著人鱼部落开闢的城堡边缘生长加固。 第一批迁居过来的 “护树人”,就这样诞生了。站在粗壮的枝干上,古杉卜水摸著泛著凉意的墨绿色树皮,感知著里面的动静。 確实,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这棵神树都看不出特別不同寻常的地方。 “稚嫩,无力,甚至有些萎靡,这是怎么回事?” “催熟的品种,总要有一段时间调整的……” “那第一枚神树果实,什么时候成熟?” “早则两三年,迟则三五年,当然,你要是抓几只尾兽,吸乾其查克拉,肯定会加快成熟。” “其它尾兽级別的查克拉量,也可以吗?” chapter_(); “神树……不挑食!” “明白了!”吸收自然能量,除非施展类似无限月读或者类似神·树界降诞那样的血继网罗秘术,涸泽而渔,將忍界的查克拉一网打尽,自然可以立刻催熟,可那样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暴露,遭到各方反噬。 更何况,古杉卜水暂时也不会血继网罗秘术。大筒木辉夜这是在变相提醒自己,赶紧去找 “血包”和 “电池”,按部就班地种植神树,动不动就需要百年千年时间,大家都等不起。 事实上,在忍界显化的神树,只是在虚幻视界的投影,它的核心,被古杉卜水种植在河川之神的信仰基础之上,即便有人用外力將这棵树暂时毁掉,也能消耗一定的查克拉,再次復甦。 只有彻底击败以海坊主为基础发展起来的河川之神,以及一体两面的古杉卜水,才能从根本上,消灭神树本体。 本质上,现在的古杉少督就是一个没有吃神树果实的大筒木族人,单独干掉这棵树和古杉卜水本人,没有意义,必须一锅端,才能彻底消灭。 “外形还是本地土著,生命形態,已经变了么?”早就知道有这一天的古杉卜水,以为自己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惆悵情绪,其实,一点都没有。 “大筒木不大筒木什么的,我不是很在意,只是很想变强,保护自己的亲朋好友而已,自己认定的『第二故乡』,老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虫子』爬来爬去,也挺膈应人的。”摘下了脸上的水神面具,往外轻轻一拋,带著弧线落下,被下方一团涌起的半透明水团接住,紧接著,一个顶天立地的水武士站起来,漠然地对古杉卜水问道:“吾名为何?” “速秋津命,河川之神,於河流湍急,漩涡密布之处而生,执掌净化之力,袪除污秽,消灭邪祟……”戴著水神面具的巨大水武士,听取了古杉卜水的命令,化作水流,消失在面具深处,再次回到主人手上。 见古杉卜水再次戴上面具,力求和多面力量融合为一,大筒木辉夜有些不解地问道:“水神,为什么要带上净化之力?” “你知道,极致的净化,代表什么吗?”大筒木辉夜有些不解,古杉卜水慢悠悠地答道, “净化的尽头,就是毁灭。彻底清除,自然也就净化完全了。” “嗯?”闻言的大筒木辉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明明是善意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也如此可怕?” “对我们来说,善恶有什么意义?只有立场不同而已,我会在道德观允许的范围內,儘可能做一些大家看起来是善意的好事,但是……该怎么解释你才懂呢?身为穿越者,两世为人的我,在自私自利,唯我中心这件事上,几乎严重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感同身受,同理心什么的,照顾到身边人和眼前的感受就是极限了……” “越是非人,越要维持住人性啊!短生种,向长生种跨越的过程中,很容易產生自我认知的偏差。你……其实还好,最难能可贵的是,一直维持著让我都瞠目结舌的贪心与控制欲。这样,就容易跨越障碍,不容易陷入自我毁灭的境地了。” “放心,我这个人,没有高尚到自我否定的地步,如果有问题,那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错。” “妥妥灭世魔王的风格,你……好自为之吧!”大筒木辉夜结束交流,消失在古杉卜水眼前。 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阳,古杉卜水十分明白,今天的所作所为,犹如在平静了许多年的忍界,添了一把火,会让很多原本蛰伏的势力都躁动起来。 “平静太久了,还真有点不习惯了,还是为你们找点事情做吧!”说著的古杉卜水,轻轻跨越了几步,从悬崖顶部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海面上,踩在一头巨大的虎鯨头顶,向著淤岐岛的方向而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古杉卜水终於回到了家里。吃过晚饭后,小柊正在生闷气,和母亲下棋玩闹都有点心不在焉。 当古杉卜水靠近的时候,小柊陡然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带著面具的父亲。 “终於回来了,父亲,饿不饿,我给你留了点蛋糕,好甜的。” “嗯!”一把將小柊抱起来,然后摸了摸摇摇晃晃走过来,抱住自己大腿的小镜和小司的脑袋, “多花了点时间,对不起,父亲失言了,所以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回来,当做赔礼……”说著的古杉卜水,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摸出三个海螺贝壳,给三个小傢伙一人一个。 “你们看,得这样玩?它们可不只是好看……”抄起一个有漂亮花纹的海螺,凑在嘴边,轻轻吹起,一股悠扬的旋律在屋子里飘荡。 一曲作罢,小柊连忙拍著手叫道:“好听,我也要吹……” “那你先试试,也教一教妹妹,一起研究,有成果了,再来表演。” “好!”最喜欢新鲜玩意的小柊,连忙挑了个最好看的,將剩下的两个递给小镜和小司,至於为父亲留好吃的,已经快要忘光了。 红叶善解人意地將茶点端了过来。 “刚才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怪嚇人的,你没事就好。” “这点小事,还不足以难到我。”古杉卜水隨意夹了几块甜点放入嘴里,喝了几口凉茶后说到, “这几天,你先將涡之国的事情安排好,然后全家去宫城……” “老大名的身体,坚持不住了么?” “我去看看,能不能再挽救一下。其实,这个年纪,这个身体状况,真要是採取一些特殊方法,也是可以续命的,但是,对他老人家来说,只会延长痛苦的时间,是不是好事,难讲……” “嗯!”这种事,红叶其实说不上话。能够隨著家族一起去,已经是近两年地位渐长,差不多被认可后的结果。 搁在以前,以侍女的身份跟隨去拜访都难。 “香磷那边,就直接从木叶村出发,今年就不回淤岐岛了。去那边跨年……”连著好多年,因为小柊三姐妹的出生,以及治纪表舅的事,辉夜和一辉等人的出生,大名一家都是经常来拜访。 礼尚往来,不回敬一番,也不好。据上个月传来的消息,老大名的身体,確实有些不好了,到底有多严重,没有实际看过,古杉卜水也说不好。 据良重小表弟的来信,家里已经做好了隨时应对不测的准备。看来,今年这一关確实有点难以度过了。 不仅古杉一家会到场,连火影都有可能视情况前来。最喜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老人家,最怕的就是亲人疏离。 第三百五十三章 旁观者清 木叶六十二年底,今年的冬雪来得格外早,寒风也格外凛冽。墨子阁 刚入冬的时节,连著下了好几场莫名其妙的暴雨,伴隨著一阵高过一阵的雷暴。 秋冬之际的雨水本来就不多,雷雨就更加稀少了。今年的气候格外反常,让许多装神弄鬼的傢伙开始兴风作浪,木叶忍者们也著实忙碌了一阵子。 好在异常天气持续的时间並不是太长,让那些深感忧虑的人们,也稍微放心了。 凛冬时节,大雪封山,就连很多內陆河流都结冰了。很多忍界土著,已经快要忘光了的凌汛,又开始出现,著实让很多年轻人长了见识。 为了维持运河通畅,古杉家族花了不少代价疏通,不止是木叶忍者,就连星忍都被大面积徵召,投入到打通地区经济命脉的工作中去。 正因为如此,木叶村忍者学校放假后,古杉家族的返程队伍,都推迟了一周多的时间。 滯留在木叶村的孩子们,在苦等著的船队靠岸,香磷则没有那个顾虑。 不用上学,又没有特別要事的时间很难得,除了修行,香磷也就是和几个小伙伴出去玩。 这其中,有一个十分想要打成一片的金毛孩子,一直套近乎,却不怎么成功。 不管是向香磷切磋挑战,还是在春野樱面前刷存在感,似乎都没太好的效果。 再一次將纠缠不清的漩涡鸣人打发离开后,春野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最近老是看见他,是不是在憋著坏,准备找我们的麻烦?” “可能吧!”香磷窃笑道, “看他那笨笨的样子,也挺好玩的。说不定,是看上咱们中的谁了,想要混个脸熟……” “不会吧!”山中井野一副嫌弃的模样,日向雏田则羞红了脸,春野樱一无所觉。 “还是左助比较帅!”女生们,对顏值的高低,还是有较为统一的意见的。 当然,帅气归帅气,是不是要喜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日向雏田和香磷,对冷脸帅哥的抗性挺高的。 “如果不是出身在古杉家,我也会被左助迷得神魂顛倒吧……”香磷不自觉地嘿嘿一笑,捅了捅春野樱的腰肢, “你和井野,平时看他的眼睛都直了,注意一点。” “有吗!”春野樱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道, “说得好像你家就没有男欢女爱这种事一样。” “不一样的,我可没有父亲那种……花十多年时间,也要將反对意见一一削平,然后得偿所愿的意志和能力。左助么……宇智波太麻烦了,不值得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去谈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 “好成熟啊!”春野樱有些羡慕地说道, “总感觉你考虑得好多的样子!左助那样的……你都还不满足,將来哪个人能入你的眼?” “未来还早!”托著下巴的香磷愣愣地望著窗外的雪景, “还记得三年多以前,村子里那一场大火吗?咱们身边的熟人伤亡不多,宇智波家族……可是没了。忍者,並不是安稳的职业,咱们班上的同学,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当上忍者,又有几个人能活到成年。忍界大战,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这一次和平维持的时间,挺长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消息?”山中井野奇怪地问著,香磷轻轻摇头, “我只是在感慨,还有一年,我们就要毕业了,六年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转眼就快结束了。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每次和你閒聊到最后,都有些难以释怀啊!”山中井野微微嘆道, “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帅气的男孩子,不好吗?”就在几人说说笑笑的时候,香磷陡然间灵机一动,抬起头看向了窗外,转角处,宇智波左助正看著这边,似乎在用眼神说著什么。 “找你的?”春野樱见到身边友人的动作,也循著实现看了过去,不由得有些羡慕地问道。 “应该是吧,我去去就来。”说著的香磷起身,转过门帘,漫步走了过去。 “有事?” “嗯!”宇智波左助应了一声, “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有点事向你諮询……” “不用,就在这里吧,周围没有忍者靠近!” “你怎么知道……”宇智波左助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旋即意识到什么, “血继限界?” “你要问的,如果是这个,那我的回答,只能是『无可奉告』……” “是我失言了。”宇智波左助靠在指路牌的木柱上,双手抱胸,整理了一下措辞后问道:“最近,我整理了一下家族留下的文书,发现在那一夜……之前,和古杉家有几笔特別大的交易。清理库存的时候,我发现回执和『存货』都没有。是不是交易追踪告吹,没有执行?” “这件事啊!”香磷若有所悟,迟疑了片刻后答道, “我恰好听说过一些!交易本身肯定確有其事,而且切实地执行了,至於为什么你找不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宇智波左助童孔微缩, “如果方便的话,烦请赐教……” “即便真有什么好东西,以你的能力,守得住吗?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拿著价值万金的珍宝,招摇过市,怕不是自取其辱。” “我……”宇智波左助沉默了半晌,然后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 chapter_(); “你说的,有证据吗?”香磷轻轻甩了甩艷红的长髮,灿烂一笑:“古杉家训,从不用拙劣的谎言骗人。我说的,都是我知道的,想要蒙蔽你,要么闭口不谈,要么用真话误导你。除非……” “除非什么?” “要是我知道的,也是刻意透露的虚假信息,那就对不住了。”摊了摊手,香磷表示爱莫能助, “我听说,你最近在寻找大威力的忍术作为杀手鐧吧?这种事我无法给你什么好的建议,不过……”顿了顿之后,香磷嗤笑道, “那些镜中花,水中月的东西,暂时可望不可即,为何不抓住眼前?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都有优缺点。你或许不怎么瞧得上忍者学校的教师,可他们到底是资深中忍,有许多现成的经验可以教你,为什么不去请教……” “他们?” “漩涡鸣人的进步,很可观,虽然和咱们差得还很远,也很不错了。他只是利用水木老师一次疏忽,偷学了一门高级忍术,就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谁又能保证,他们手里没有更多压箱底的绝活呢?又或者说……”香磷一针见血地问出了灵魂之语, “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我……会考虑考虑!麻烦你了……”宇智波左助脸色复杂,迟疑了片刻,转身离去之前,有些难为情地问道, “今年你不回老家吗?如果有空的话,可不可以一起修行,切磋一下?互相印证,对咱们都是好事……” “淤岐岛……今年是不回了,但是要去看望老大名,得去宫城过年。下周就走了,和三代目一起出发,所以,抱歉了!” “是嘛!是我唐突了!”以宇智波左助的傲气,邀请別人一起修行,简直是破天荒的举动,结果,还被拒绝了,心情著实有些复杂。 “今年肯定是不行了!明年,有空的话,可以试试!” “好!” “对了,我看鸣人也挺閒的,经常一个人修行,不得其法,你可以和他聊聊。他虽然笨了点,当个会动的靶子还是合格的,比木头桩子好使多了。” “再说吧!你知道尹鲁卡老师和水木老师的住址吗?”两张细小的名片如飞鏢一样飘了过来,宇智波左助探手接住,目视著香磷瀟洒地转身离去,拋下了轻飘飘的话。 “授业恩师的基本信息,还是要掌握,否则,显得太薄情寡义了。水木老师已经结婚了,明年二月底三月初就要待產了,上门要注意选好时机;尹鲁卡老师虽然单身,也不好空手上门,那是个脸皮薄的好好先生,礼貌一点,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多谢了!”將小卡片揣进怀里,搓了搓有些冰冷的手,宇智波左助头也不回地离去。 待两人都离开后,瀰漫在附近的查克拉波动散去,几分钟后,有巡逻的暗部经过,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很快离去,只留下雪地里的两排脚印,证明这里刚才有人驻足过。 几百米远的 “银座”商业区,一栋摩天楼顶楼,兰丸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丟给身边的藤堂香澄把玩。 “大小姐还真是小心,其实用不著咱为她遮掩,也没人发现。” “是吧!像极了少主算无遗策的样子,只是,不如少主强大自信……”藤堂香澄没有兰丸的超远程洞察力,举起望远镜,看著下方银装素裹的村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小时候受了点委屈,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我要是主家大小姐,可不会如此和善……”不远处,盘膝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修身养性的辉夜君麻吕睁开了眼睛,冷然说道:“这里毕竟不是家里,难免有忍者能够探查到咱们的动静。忍界稀奇古怪的秘术和血继限界这么多,红眼也不是万能的……”最近迷上了电子游戏机的草薙京,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应道:“君麻吕的话很有道理,上次我就见到一个虫使,相当厉害的样子,兰丸的红眼似乎没有发现……” “我的血继限界,没有显微效果,纳米级毒虫单个潜入,不刻意观察,也注意不到。”兰丸耸耸肩,很坦然承认了, “渔火对细节的把握,比我这个原主人还要强,就是查克拉环境模擬能力不行……” “血继限界的原主人输给了后天移植者,你也不嫌丟脸?”心直口快,外冷內热的草薙京嘿嘿一笑,说著让人难堪的话,早就熟识的兰丸也没有生气, “我还在成长期嘛!话说,少主给我请的家教,什么时候到位?君麻吕,帮我去问问,这段时间,著实有点无聊,还不如找点事情做。”-----------------与此同时,木叶村火影之家办公室,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面对面坐著,商量一点事情。 “你要去探望老大名,我们也没有意见。自从上次继位,已经有几年没去过了,確实该去联络一下感情,不过,是不是太急了?”水户门炎有些疑惑。 年底了,村子里的事情很多,晚一点再去,也没什么要紧的。更关键的事,三代目不在,肯定要指定几个长老代行职务。 一般来讲,就应该是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人商量著办。最近,隨著志村团藏 “身体好转”, “根”组织也开始活跃,有些事情,肯定绕不过他。猿飞日斩在的时候,可以压得 “忍界之暗”无所作为,要是不在了,靠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个,是无法让志村团藏服气的。 一旦出现三人共议的现象,有些事的方向,就不好把控了。火影四代目战死之后,不是选出五代目,而是三代目重出江湖,並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 志村团藏的野心,隨著九尾袭村和宇智波灭族,越来越大了。要不是那一夜被宇智波富岳重创,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离村,不是明智之举,三代目,如果你和团藏没有达成默契,他要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就无人弹压了。” “放心!”猿飞日斩吧嗒吧嗒抽著菸斗,然后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即便出了什么事,也有人可以收拾残局。” “谁有这个能耐?”下意识反问著的水户门炎,看著笑而不语的猿飞日斩,陡然间反应过来, “你的学生回来了?是自来也还是纲手?” “自来也!他会在村子里待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那我没有意见了!”水户门炎也认同地点点头。三忍之一在场,犹如定海神针,不管志村团藏怎么 “作”,都改变不了大局。 “忍界之暗”在高层威名赫赫,到底不如 “三忍”的號召力那么深入人心。 第三百五十四章 教导 远远地,用望远镜看著年轻的红头髮小女孩,和朋友们在甜品店门口閒聊,自来也对身后半跪著的暗部嘆道:“她不像是久辛奈,倒是有几分水户公主的气质……” “毕竟是古杉家族的长女,虽然母亲出身不高,到底也是漩涡后裔,不是没背景的平民。词字阁 ” “嗯!”自来也收起手里的望远镜,盘膝坐在巨大的癩蛤蟆坐骑的头顶,对等候吩咐的暗部说道, “老头子让我看看,结果也没什么不同。那个孩子是个天才,即便没有良师益友,古杉家族也能保证她顺利成长。” “主要,还是想请自来也大人分辨一下善恶以及吉凶祸福,毕竟,您的眼光犀利,是眾所周知的事……”出金色闪光·波风水门那样的大人物,木叶村对自来也的信服程度,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远近亲疏,都是相对的,不可能我们待其如寇讎,还指望別人对咱们感恩戴德。宇智波的事,教训还不够吗?我一直觉得团藏长老太过激进了,三代老头默许坐视,做得不对。”这种事,当然不是一个暗部可以隨便议论的,自来也可以拿顾问长老开涮,抱怨几句师长的所作所为,也没什么,其他人还是不要多嘴比较好。 “那是个很好的孩子,不必过分担心。还有,滯留村內的古杉爪牙,虽然有私心,也没对村子抱有恶意,让老头子放心。大名那边,早去早回,今年,我会在村子里多待一阵子。去吧……”行礼后,暗部无声无息地远去,自来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千头万绪,错综复杂,麻烦了啊!”宇智波鼬留消息,去了风之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接头。 大蛇丸的事还没个结果,寻找命运之子也没有头绪。从背后取下已经空了大半的酒葫芦,自来也自顾自地漫步在雪后初晴的木叶村长街上。 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村子变化还是很大的。这些年,由古杉家族投入了大资金改建,原本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渐渐有了不少时尚的味道。 低矮的木製民居,也被一栋栋高楼取代。时代融合的特徵,在这个新兴的城镇中,隨处可见。 越是靠近大门口,越是亮丽繁华,越靠近后方,就越显得古朴。就在自来也漫不经心地边走边喝的时候,陡然间和路人產生了一点小碰撞。 “嗯?不好意思……”从触感来看,不是小孩子就是柔弱的女孩子,微醺的自来也一时没注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躲避不及了。 当然,对方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正常人看见路上有个醉鬼老头在閒逛,都会不自觉地敬而远之。 迎面一个清秀的孩子微微皱著眉头,到底还是秉持著尊老爱幼的传统,向著浑身酒气的自来也点头致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没当一回事的自来也,就要和他擦肩而过,陡然间问道:“这位小哥,你知不知道,忍者学校中忍教师水木的家在哪?” “我也在找。”清秀少年闻言,回过头来, “你也是去拜访的?” “有点事问问他!”自来也衝著对方大大咧咧地一笑, “小哥,怎么称呼……” “宇智波左助!” “宇智波……左助,原来就是你!”自来也瞬间酒意少了小半,打量了宇智波左助几眼,才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果然,是个英武的少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找找?” “也好!老人家,怎么称呼?” “我还没那么老吧!哈哈……”似乎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自来也和宇智波左助並排向前走, “人称蛤蟆仙人自来也,就是我!” “您也是木叶忍者?” “嗯!现在的年轻人,对村子里的忍者前辈,都不是很了解啊!忍者学校现在已经不教歷史么……” “有,但是没听说过蛤蟆仙人,只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是嘛!”吹牛不成功的自来也略微尷尬地摸了摸鼻樑, “可能还没学到。暂且不提这个,你找水木老师,是因为什么?” “我是他的学生,拜访是因为有修行上的事请教。” “现在学生探望老师,老师传道受业,都要送礼了吗?”自来也指了指宇智波左助手里提著的果篮和鲜花,奇怪地问道。 “一般不需要,只是,水木老师的妻子怀了小宝宝,已经七个多月了,上门打扰,总不好空手。” “喔,这样啊,那確实!我也不好就这么去,咱们拐个弯去附近的店里,买点礼物……”这里离木业医院不远,茗茶街也在附近,很多精致的小店铺,卖水果和鲜花的有好几家,山中井野的家就在附近,刚好经营著一家花店。 chapter_(); 十几分钟后,手里多了小花篮的自来也和宇智波左助,站在一户打理得很精致的小別墅门口,牌子上写著 “水木”和 “椿”的名字。从样式来看,原来应该是普通的小洋楼,改建成了俏皮的小別墅,二楼阳台和露台摆满花盆,四季常青的绿植在顽强生长,院子里也有修剪得很別致的常青树,顶著白雪迎风轻摆。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宇智波左助轻轻敲了敲门扉,不久之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穿著居家常服的水木打开门。 “咦?左助!真是少见,是有事吗?”见对方带著礼物,应该是特意过来拜访的,水木就要將他迎进来,旋即又看了看身边的白髮老大叔。 “这是……自来也大人吗?您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我!刚回来没几天!有点事想要问你,碰见这位小哥,就一起来了。” “蓬蓽生辉,您大驾光临,不胜荣幸。”水木的態度,让宇智波左助意识到,身边和自己一起来的老人家,身份可能不一般。 “打扰了!”两人走进屋子,发现里面並没有烧火盆或者壁炉,但是暖洋洋的,而且烟火气不怎么重。 “这是用什么在取暖?我也没看你开暖气啊……”自来也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陈设,和传统有些不一样,而且光线明亮了很多。 “地暖!最近村子里的新居,比较流行这种相对温和的取暖方式,对老人、小孩和孕妇很好。上次去新开的楼盘看了样板间,看到这玩意,很不错,就花钱装了。”將自来也和宇智波左助引到客厅坐下,里间传来了一阵软糯的慵懒声音。 “是有客人吗?不好意思,暖洋洋的,有点犯困。”穿著宽鬆的孕妇装,脸上带著倦容的小椿走了出来,然后贤惠地给客人倒茶。 “夫人,您太客气了,谢谢!是我们冒昧打扰了……”这个时候的自来也,到底还维持著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的风范,举手投足还是很得体的,宇智波左助就稍显木訥多了,到底对这种场合不太有经验。 寒暄了几句后,小椿就回屋休息去了。水木取出了一点小点心,端了上来,让大家一边吃一边聊。 “上次见到自来也大人,还是我参加中忍考试之后不久,已经好几年了,我也成家了,马上就有孩子了。” “我对你有点印象!九尾袭村之后,你还挺活跃的,是老头子让你带一带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孩子吧?” “是我!当年的事啊,转眼十年过去了。” “不说这些了,我有点事……关於大蛇丸的,想要问问你。对了,这位不期而遇的小哥,好像有事请教你,让他先说吧!”一直静静听著两人寒暄的宇智波左助,迎著水木探寻的目光,对水木问道:“最近,我感到自己遇到了修行的瓶颈,实战课被香磷压过一头,还找不到改善的头绪,想要向水木老师请教,下一步该怎么做,是不是要修行大威力的忍术,才能反败为胜。” “想要贏香磷啊!”水木瞭然地点点头,也没关心是谁给宇智波左助支招,让他来找自己。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正儿八经的教师,传道受业解惑是应该的。有自来也当面,只要没做什么让人怀疑的事,別人也不可能多说什么。 “一味渴求高级忍术,是初入忍者之路的年轻人常犯的错误。这些知识,原本应该在你成为下忍后,由带队老师教你,不过,你的修行进度太快,早点知道也不是不行。你等等……”说著的水木起身,走进里屋,取出了一张查克拉试纸,递了过去。 “你夹在手指之间,將查克拉灌注进去试试……”宇智波左助照做,不到半分钟,查克拉试纸先是產生皱褶,然后化作烧焦的灰尽。 “火和雷,而且还是近乎齐头並进,挺难得的双属性……” “双属性?” “就是查克拉属性,一个忍者天生的特长在哪。你今后学习火遁和雷遁,有天生的优势,这是好事,都是强力属性,適合战斗。”接下来,水木將查克拉的阴阳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给宇智波左助讲解了一遍。 “原本,这些应该你的父母或者家教老师给你指点,只不过……”宇智波家族烟消云散,传承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 所谓查克拉属性,在所剩不多的文献中,宇智波左助也看到过,但是,靠自己理解,到底不如水木这样的专业老师深入浅出地讲解。 “过去的,就不多说了。说回来学习高级忍术的误区,所谓的忍术等级,是修行难度等级,绝大部分情况下,確实和忍术威力相匹配,但是,落到每个具体的忍者头上,表现也大相逕庭。就比如我,查克拉是以火为主,土为辅,学习水遁就特別艰难,即便能施展,威力也小一大截,事倍功半,远不如精研火遁和土遁划算……” “那么,我的方向,就是雷遁和火遁?” “对!火遁好说,你们宇智波就是以火遁立足,这个不用我教,雷遁嘛,村子里真正精通的,其实也不多,我本人只会一些粗浅的d级忍术,和一个c级忍术,教不了你太多,你要是想学,过后找个时间,我指点你一下。”顿了顿之后,水木继续解释道, “当然,今天我要说的,不是什么火遁和雷遁,而是查克拉本身,你现在需要练这个。”说著的水木,伸出了手掌,上方的空气中,查克拉匯聚,慢慢產生了性质变化,很快,一团小火苗出现在宇智波左助眼前。 “没有结印,就施展了火遁?”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宇智波左助对忍术的一般认知。 “形態与性质,就是我要著重提醒你的。不管是吟唱还是结印,本质上是辅助施术手段,其核心还是查克拉的形態和性质变化。只懂得结印施术,堆查克拉量增加威力,只是浮於表面的肤浅之徒,如果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修行到位,哪怕是c级忍术,也能加强到级忍术的威力。”见宇智波左助还有些似懂非懂,自来也不由得插话道:“忍术的强大只是表象,忍者的强大才是根本。控制查克拉,让其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成並加持忍术,才是正確的道路,不要被什么忍术等级给蒙蔽了。尤其是你这样的天才,误入歧途,有点可惜。”水木瞥了不甘心被冷落的自来也一眼,继续述说道:“火遁的形態变化,你可以在多次练习家传火遁忍术中,慢慢体会,这个不急,且相对容易一点。当然,还有个前提,就是查克拉控制要过关,你见过忍者飞檐走壁,上山下海,如履平地,其实就是在脚底附著查克拉,控制输出的量和速度,达成的效果,你可以试试。至於性质变化……”水木手掌轻握,將手心的小火苗捏灭。 “炽烈、高温、燃烧、蔓延、毁灭,每个精通火遁的高手,对其理解也不一样,我的是燃烧和蔓延……” “我是高温与毁灭。”自来也补充道, “本质上差不多,细节略有出入而已。” 第三百五十五章 无功而返 从忍者学校得到的知识,已经足够天赋过关的平民顺顺利利成长到中忍了。 別小看这点微不足道的变化,如果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创立了木叶村,以及確立一村一国的秩序,为现如今的忍界格局指明了方向,忍者学校才是真正推动社会变革的基础。 即便如此,一些真正高明的奥义,依然被各大忍族和得利团体把持著。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顶尖知识被垄断的现象,依然很严重。诸如忍术的相生相剋,查克拉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忍者学校的老师怎么可能教这个? 即便当上了忍者,带队老师也未必会手把手教你训练查克拉控制。除非有特殊的渊源,或者打算收为弟子,否则,连去哪里去买查克拉试纸都找不到门路。 水木能告诉宇智波左助一些基础知识,但是,高效的训练方式,只有自来也这种级別的高手,以及有传承的家族子弟才懂。 用冲水气球修行螺旋丸,很难懂吗?一句话就说清楚了!就是没人告诉你而已! “至於雷遁,我理解中的,大概也就刺激和麻痹的效果,其它的,我也说不好。” “那……还是先练习火遁忍术吧!踩水和爬树么,也好……”越往高处走,宇智波左助就越体会到了自己的局限性,和其他观察到的正式忍者的表现相比,自己明显有很多不足,別看单打独斗的能力上去了,攻防节奏也还可以,真打起来,面对经验丰富的中忍,都不一定能稳贏。 最大的不足,就在於基础不牢靠,所谓强大的实力,犹如空中楼阁,被窥破了漏洞,一推就倒。 听了水木老师的指点,宇智波左助回过头来,再看自己的老对手香磷,这才意识到,她那股沉稳到让人绝望的柔韧感从何而来。 “香磷,在查克拉形態和性质变化修行上,已经有较深的造诣了吧?” “古杉氏嘛,肯定不会差,而且她的父亲还是那个古杉卜水,很强的……”水木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给了点暗示, “水遁在面对火遁的时候,有较为明显的克制效果。你和香磷较劲,天然就处於不利的位置。当然,遇到使用风遁和土遁的忍者,你也会占优势。不过,要注意,所谓的克制关係,也是相对的,总有其极限。绝大部分情况下,c级水遁,也拦不住级火遁。” “我懂了,谢谢水木老师……还有这位……” “蛤蟆仙人!” “总之,多谢指点!”实在是不適合这种场合的宇智波左助,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告辞离开了。 “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了,被仇恨啃噬著心灵,那股冷厉的復仇欲望,藏都藏不住。”自来也嘆了一口气,客观地点评著。 对这种话题,水木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身为教师,有些话,还是不能提的。 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水木问道:“自来也前辈,想要知道哪些……关於大蛇丸的?” “你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让我想想,是大前年了吧!当时一次外勤任务,回程途中,无意中被盯上,然后种上了咒印。关於这种东西,也是后来才知道点皮毛的,贪婪之心作祟,差点自寻死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屁股债,下场却不怎么好。” “喔?看你这套別墅,不错啊,改造估计也花了不少钱!” “中了奖,得了一大笔钱,然后买了它,正好,成家了,有需要!” “当时,大蛇丸是什么状態?” “您太高看我了,自来也前辈,以我的本事,哪里能窥见那种程度的高手的虚实?”水木苦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这种事,自来也也是预见到的,此次来,就是隨便问问,也没指望真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他有嘱咐你办什么事吗?无论大小都行,隨便说说……” “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有这方面的东西。从当时他的態度来看,倒像是隨意挑动了一下棋子,看看事態的发展变化罢了。” “这倒是有他的风格。”自来也瞭然地点头, “你的咒印呢,让我看看。”闻言的水木脱下外套,捲起单衣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那个抽象虎头的黑色印记,然后解开衣衫的扣子,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上次咒印爆发后,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跡。 几条已经变浅了很多的黑纹,在胸腹的位置留存。自来也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查克拉感知放出,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 “好狂霸的力量,能够承受了一次爆发,还能活著,当真是捡回来一条命。”自来也不是没见过咒印,好多年前,御手洗红豆身上的天之咒印,就已经被彻底研究过。 相比之下,水木身上的 “虎之咒印”,明显浅陋多了。『也许,真的只是无意中的试验品吧!』结束检查,水木穿好衣服,云澹风轻地述说道:“为了它,当真吃了不少苦头,还搭上不少人情,好在人没事了。” “那……后来,大蛇丸还和你联繫过吗?” “没有!”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水木压根就不知道,村子里有哪些人是大蛇丸派来的间谍。 “这样啊!”连御手洗红豆这样的弟子,说弃就弃,水木这种资质普通的傢伙,没有被放在心上,再正常不过了。 特地跑了一趟,没有任何收穫,自来也有些失望。『想要如此简单地抓住大蛇丸的把柄,是我天真了。 』知道今天的拜访毫无收穫,自来也问了点近况后,也很快告辞离开了。 待客人离开后,水木收拾茶具,小椿从里屋走了出来。 “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吗?咱家,除了尹鲁卡和几个同事,少有人来拜访……” “问了点以前的事情,不要担心,都过去了。” “嗯!”小椿想要上前搭把手,却被水木按到沙发上休息。 “你还是別折腾了,好好休息。待会,我们出去散会步!有新电影上映了,最近很火热的富士风雪絵主演的,口碑据说还不错,时间来得及,有票的话,一起去看看!” “好!”以前木叶村很少有大规模影剧院之类的东西,自从前几年古杉家族加大了投入,以高楼大厦林立的 “银座”商业街为中心,构建了一大片吃喝玩乐的场所。当然了,口味比较重的风俗也还是不存在的,这里毕竟是忍者村,不是世俗小镇。 想要体会更多,可以乘坐每半个小时就往返一趟的木叶村和新宿镇之间的公共马车,去那边长长见识。 “对了,我预定的特级新生儿奶粉,应该快要到货了,顺便去店里问问。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达官贵人家的婴儿喝的也是这种,花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chapter_();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两三个月,你急什么……”怀孕的不是水木,却比谁都著急。 以前小椿担心自己丈夫心性不定,暗自琢磨一些危险的事,现在倒是觉得,半赋閒状態的水木,除了忍者学校的一些琐事,就没太多操心的麻烦,所以心思全都花在家长里短的小事上了。 这个样子,好是好,就是太琐碎了。而且,总觉得有些违和。按理来说,以水木的本性,不可能真的认命並安於现状。 別人可能不清楚,小椿对这个枕边人可是知之甚详。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次挫折就嚇破了胆,再不敢瞎折腾了?天真!不管怎么说,这种温馨的日子,著实有点消磨人的意志。 能让自己丈夫老实一阵子,也是好事。就在小椿在客厅看书消遣的时候,在厨房忙碌的水木眼前,陡然浮现出了一片澹红的光晕,组合成几排小字。 抬头就是 “宇左美”的名字。一分多钟后,红光消失,水木的脑海中一边冲洗茶具,一边回味著刚才传来的消息。 『宇左美?这个女孩,身上有什么特別的东西,值得正儿八经地安排么? 』自从这个半途加入的女孩子,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一片后,大家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 包括水木在內,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天赋和本事。这件事,著实让水木有点疑惑。 虽然得到的吩咐是不著急,但是,由不得水木大意。吃里扒外的行为被发现了,那可比和大蛇丸纠缠不清要严重多了。 ……一周后,载著火影三代目和他的护卫,以及香磷一行人的马车,驶入了宫城。 很少来这里的香磷,对这个迥异於木叶村和淤岐岛的地方,还是很好奇的。 猿飞日斩和木叶忍者们,在城里找了个旅馆下榻,香磷就被人接走了。 好几个月没见到姐姐的小柊和两个妹妹,老远就看到了香磷那一头如火焰般跳动的长髮。 “姐姐,这边这边!”这里,毕竟是大名居住的地方,內外建筑风格,都倾向於古朴庄重,娱乐的气氛並不是很重。 通俗地说,就是不好玩。难怪良重小老弟隔三差五就想著偷偷跑出去玩。 身体已经很硬朗的小柊,牵著走路有点摇晃的两个妹妹,都能小跑著上前。 香磷的感知,也是不逊色於妹妹的,刚一进城,就知道到的家人的位置。 靠近后,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在堆雪人?” “嗯!”脸颊冻得通红,依然不改热情的小柊,用带著厚实手套的手,拢著雪堆,捏严实了,按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雏形的雪堆上, “不止是雪人,我还要堆一座城堡,当做雪人的家!” “那可不容易!”香磷笑了笑后,伸手拍了拍三个妹妹身上的雪花,然后抓了一团雪,施展能力,软化后,变换著形状,很快,一个有模有样的小小雪人就成型了。 “看,和你像不像?”小柊抓著姐姐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奇怪地问道, “这是怎么做到的?” “忍术的力量,还有天时地利的帮助。” “我也要!” “现在还不行吧!我也用得不太好,等你长大了,让父亲教你。” “现在……学不会吗?” “嗯!” “那算了!”重新抄起小铲子,小锤子等工具的小柊,继续手工堆雪人,建雪城。 “怎么就你们在玩,雪都快下大了,没人管?” “我躲著咧,偷偷跑这个没人来的地方……” “没人管?”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以古杉家族对嫡系成员的保护措施,几个小孩子脱离视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现在没有找过来,只是在配合著主家的孩子玩游戏罢了。 “看样子,还要好久的样子,要不,先停一停,明天再来吧!建城堡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慢慢来。” “可是,明天要是雪化了怎么办?”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啊!”淤岐岛的气候,比宫城要暖和多了,下雪也少。 曾经小柊也兴冲冲地堆雪人,结果,一次没成功,下次再去,天气转暖,就没了。 汲取了教训的小柊,这次可不愿意半途而废。 “放心,这里比家里冷多了,估计好几天积雪都不会化,明天来,肯定有。”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人工造一点冰雪,让小柊继续玩就是了。 见妹妹还有点犹豫,香磷继续劝道:“你看,小镜和小司都累了,总不能让她们冻病了吧?” “那……好吧!”將一大堆工具收拾好,拎起小桶,牵著姐姐的手,踩著已经有点深的雪,向著居住的宫殿而去。 几分钟后,姐妹四人就回到了温暖如春的室內。 “终於捨得回来了?”红叶羊装慍怒地教训著乱跑的小柊,为她脱下厚实的绒衣,换上单薄的室內服。 “走远了,要跟家里人说一声,知道吗?” “嗯!父亲呢?” “有客人拜访,要去接待一下。”不止是火影到了,风之国的大名也闻讯前来问候。 《忍界伐冰之家》: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利益交换 风之国的大名,看上去,比火之国大名要苍老一点。笔下乐 实际上,他的年纪,在五大国的大名里,是最小的。 风之国的环境,確实不养人,就连大名这样的人物,都免不了风吹日晒。 忍界如今的生產力环境,乾燥贫瘠的风之国,確实难以提供太过奢侈的生活条件。 当然,也不是说一国之君就过得不好。 和火之国的大名以及大贵族相比,確实要辛苦许多。 到了大名这个级別的互访,除了明面上的仪式感,私底下的交流,其实也没多少实质性的话题可聊,大名一家和古杉一家到场,是礼节性的需要,压根不需要古杉卜水说些什么。 脸上带著笑,神游天外的古杉卜水,查克拉感知放到了站在门外,腰间挎著剑的风之国武士身上。 不得不说,在艰苦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確实带著艰苦朴素,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威胁程度来看,確实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论体术格斗和短兵相接,恐怕比龙堂院阿基拉都差不了多少。 更难得的是忠诚可靠,需要的时候,为主家挡刀的奉献精神,难能可贵。 寒暄了一会,问候了几句老大名的病情后,风之国大名见古杉卜水看著自己的近卫,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这位就是古杉少督吧?果然一表人才,怎么对这些还俗的武僧感兴趣?” “武僧?” “对,曾经师从分福大师,后来隨法一师傅修行,並游歷忍界。后来还俗,为麾下所徵辟。都是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啊,很能干……” “难怪!” 古杉卜水瞭然。 他们身上那一股寻常人很少会出现的磐石般的坚定意志,確实只有风之国大名的这类说辞才解释得通。 可是,他们真的是全心全意侍奉大名的? 还是说,仅仅为了替法一的主张寻找支持,才不得不在风之国大名这边打主意? 那些装神弄鬼的行脚僧人,最喜欢和大人物辩经论道,取得了一国统治者的支持后,才好自上而下彰显影响力,传教布道。 “法一师傅,我也听说过。不知道他和火之国的地陆大师,哪个更加高明。” “没比过,不好评价!” 风之国大名也是个相对谨慎的人,虽然在治国理政上有点天真,到底不傻,没有在这个场合说法一的好话,贬低地陆。 接下来,几人说了点客气话,就散了。 真正的要事,都是属下商量好了,大名来做个见证,走个过场而已,实际上,很少有需要大名亲自谈判的事项。 就连古杉卜水也很少和各大忍族的族长和忍村首领面对面谈论正事。 要是谈得好就罢了,一言不合,难以下台,反而不美。 从正殿离开后,古杉卜水回到了居住的偏殿,见到红叶正在给被融化的雪花打湿了的绒衣烘乾除菌,香磷则带著三个妹妹在下棋。 在身体成长速度上有优势的小柊,在这方面,对小镜和小司並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论智商,小柊还是有优势的,就是在耐性上,比两个妹妹差了点,以至於没能完全发挥出来,虽然胜率占优,也时常因为大意而输掉。 见古杉卜水回来了,小柊丟下手边的棋牌,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 小傢伙知道每次父亲出去回来,都会带点好吃的回来,扑上来等著。 “馋鬼!” 古杉卜水取出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放著一排香甜的糕点。 “风之国特產椰枣秘制而成的美食,非常甜,小孩子一次只能吃一块,多了对身体不好,知道了吗?” “嗯!” 忙不迭地点头的小柊,接过来,取出一块塞进了嘴里,旋即,眼睛都笑弯了, “好吃,很甜。” “给妹妹和姐姐尝尝,可不能一个人独享。” “好!” 风之国大名特地带来的特產礼物,確实不一般,好吃是肯定的,关键是外面买都买不到。 在条件许可的范围內,邻国的大贵族们,也是儘可能地过著花天酒地,锦衣玉食的生活,大名自然也有点常人不一般的享受。 红叶微笑著看父女几人互动,贤惠地打理著家务,將衣食住行收拾得井井有条。 虽然现在有侍女帮忙,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红叶依然倾向於自己动手。 “老大名那边,怎么样了?” “还是有希望顺利挺过去的。” 古杉卜水小声答道, “今年冬天,气候也很反常,天晴就变热,稍有雨雪就极冷。昼夜温差大,对老人家的身体健康很不利。” 从目前情况来看,老大名的肝肾功衰竭得很厉害,肠胃消化能力也出现了问题,连带著让犯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也增加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已经是一个大限將至的老人走到了生命尽头的既视感。 也许下一刻,一个冷热变化,就会诱发心梗、或者中风,一病不起。 “上次我还看他老人家有说有笑,拉著小柊的手不放,说了好多话。那是……迴光返照了吗?就连你也没有办法么……” “我和大名商量过,有些非常手段,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用的。即便禪位了,也是大名,不管生老病死,起码的体面一定要保住,可是,有些手段,不趁著还有几口气的时候用,迟了,他老人家就受不住了。” <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和尊严,道德与效率,权衡起来很麻烦。 在一个正常人身上动刀子,很容易出现问题。 连志村团藏那样的人,都会被各种改造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老大名要是落到那个下场,甚至还不如,还不如保持体面地走完一生,也比像个怪物一样苟延残喘要强。 “最后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看舅父和外公自己怎么想了。” chapter_(); “如果,锁定范仪同,锁定,锁定《忍界伐冰之家》的每次更新。大家真的同意再续命,你能多让老人家活几年?” “短则三年,长则十年吧!当然,这也要看我將来的实力进步情况,一旦……” 下面的话,古杉卜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如果真顺利將神树果实培育成功,掌握完整的大筒木族人和十尾之力,別说续命,起死回生,转世重修都可以安排。 关键是现在,选择很关键。 “你……是很不想他老人家离世的吧!” “嗯!能活著,当然最好!可要是他本人和子孙都不同意,我也不好多事。” 两人说了会话,古杉卜水稍微休息了一会,和几个小傢伙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来到宫城边角一处家族族地中,古杉卜水见到了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的治纪表舅一家。 “你来了?不知舅父身体如何了?” “暂时无碍。” 古杉卜水看了几眼走路已经很稳当,可以牵著弟弟的手摇摇晃晃地玩耍的千夏,回过头来,认真地说道: “晚一点的时候,我带你们进去,探望一下,今晚就住在那里,明天中午再出来,待正旦大会的时候,一起去见礼。” “好!” 主要是治纪表舅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古杉家族的一个管领,是没有办法时刻出入宫禁,和大名一家会面的。 说了点现状后,古杉卜水让他和美琴夫人准备准备,到了时间后,直接隨著古杉卜水的专用马车,一起出发。 到了晚上家宴的时候,没有外人了,一直低调的治纪表舅一家,才出现。 小柊和小镜、小司对千夏和一辉的到来,还是很高兴的,家里的同龄人实在是太少了,和家臣们安排的同龄孩子亲近的时候还没到,至少得等到经过起码的启蒙教育,才能玩到一块。 这个时候,古杉卜水很明显地感觉到,千夏体內的辉夜分魂,处在沉寂状態,活跃的程度较低,反而是千夏这个原生之魂成长很快。 “喂,你是怎么回事,精神力成长速度还不如一个土著孩子吗?” 古杉卜水对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交流的大筒木辉夜问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很有意思,你明白吗?” 一直没怎么说起过的大筒木辉夜答道, “在忍界,总会诞生出一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孩子,他们在很小的时候,会表现出异於常人的天赋。由於愚昧的乡民们不懂,以为是妖邪附体或者鬼怪投胎,这些人……绝大部分死於各种折腾与排挤,顺利长大的不多。” “你的意思是,千夏的体质很特殊?” “她是很少见的,能够完美承受『楔』的特殊血裔……” “天生容易招来『降临者』覬覦的体质?” 这种人,可以用灵媒、圣女等称呼来形容,是天生的神灵代行者预备役。 “本质上,她的身体和精神,就十分契合我的力量。每次我甦醒活动,改造身体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加强千夏。她醒著的时候,在成长,她睡著了,我帮她成长。如果我將来成功登神,她就是最好的从神备选……” “姐姐叫妹妹老老实实,不要给別人添麻烦。” 现在的千夏虽然会说点简单的句子了,还没法完整顺畅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好在,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孩子的异常,即便发觉了,也没有伸张。 忍界稀奇古怪的天赋多了,古杉家族的亲戚,生出了一个有奇怪能力,表现略怪异的孩子,有什么奇怪的? 小柊还不会说话的时候,认人领路的本事,就超过了很多成年人,照样没人敢说三道四。 “將来,威胁被清除后,你还是愿意和千夏共用一个身体吗?” “看情况吧!视將来的发展而定……” “隨你吧!如果,將来你要脱离千夏的身体,准备上哪找容器?” “外面那么多『楔』已经解冻,总有一个可以承载我的意志吧!” “用不著那么悲观!你要是愿意,我让你以另外的方式降生……” “什么方式?” “你的两个儿子,是怎么出生的?学一学別人成功的典范啊!” “那太麻烦了!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边。既然这边的『楔』是剥离了所有的旧有十尾的力量的纯净大筒木,我也可以孕育种植新的神树……” “等等,你这是要我和抢自然能量?” “我……不需要和你抢,我本来就是『卯之女神』,信仰从来就没有断绝过,和你的水神,井水不犯河水,並不衝突。” “那还不是要我帮你重建神社,传播信仰?我可没那么閒!” “不需要你!我有『圣女』了。” 闻言的古杉卜水,立刻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她?这么小,而且,光明正大地宣扬『卯之女神』的教义,是不是太囂张了,被其它『降临者』找上门来怎么办?” “所以,我得换个名头。你们古杉家族供奉的氏神——思兼神的名头,借我用用,让千夏当祖庙巫女正合適,有了这个名头,你不也可以抬举一下你的表舅么?女儿是祖传氏神钦定的灵媒巫女,还不够臭屁的?” 古杉祖上是和大名一脉相承的源平二氏的最强分支藤原氏的后代,这么多年来,供奉的除了八神殿的几位外,確实还有尊崇智慧的化身——思兼神的传统。 “那我是不是还得配合你来一番装神弄鬼,湖弄湖弄其他人,让知情者闭嘴,让不知情的跟著嚷嚷就够了?” “那样最好!” “你要求太多了,又没多少好处,我为什么要为这可做可不做的事情伤神?这不是举手之劳,思兼神可不是隨隨便便给你用的。” “你虽然已经走上了正確的道路,但是,阴阳遁和血继网罗秘术,还没有掌握吧?如果不要我指点,当我没说。” “这……一切好商量嘛!” 拿著个作为交换,古杉卜水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第三百五十七章 金蝉脱壳 原则上,古杉卜水同意了大筒木辉夜提前分一杯羹的建议。爱字阁 忍界现在繁荣了,不再是一千多年前的贫瘠模样。 反正古杉卜水一个人也吃不完,让一部分出来,也没多大影响。 现在是家宴时间,不是处理这方面问题的时候,古杉卜水暂时將这件事放下。 实际上,大名家主持的家宴,也有仪式性质,只不过,今天的主角之一老大名身体不好,很多內容都取消了,就剩下吃吃喝喝以及近亲小聚了。 大名和琉璃公主等人聚在一起商量著,红叶和桂美琴在看著孩子们,古杉卜水和良重表弟挨得很近。 两人有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这次良重凑过来,不停地诉苦。 对火之国大名的继承人来说,良重的处境已经算好的了,没有兄弟姐妹和他爭宠,地位稳固,为人也没太大的黑点。 祖孙三代人,得位至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唯有一点,良重小老弟的心性太过跳脱,暂时还没安稳下来。 尤其是没有结婚生子这一点,著实让人有些担忧。 大名一家子嗣不昌,是显而易见的事,麾下很多附庸,都是跟著代代混饭吃的家臣,良重要是没有孩子,大统落到古杉血裔身上,肯定会带过去一堆嫡系。 权力的交接是很现实的,各有各的山头,不可能不带自家人玩,还保有原来的秩序和格局。 以前大家只是催促良重赶紧选个合適的贵女,现在不求那么多了,赶紧大婚,哪怕身份低一点都没关係,名分的事,好处理,只要有孩子,大家心思定了,才好安心做事。 “卜水錶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太急了?天天就知道催催催……” “你……不喜欢香喷喷的女孩子吗?” “喜欢!但是,结婚生子,有点陌生……” “你……首先得愿意让人看到,想生,愿意生,能生,否则,以后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情来。” “我也没说不愿意啊!” “他们才不管你怎么说,而只是关心你怎么做。” 古杉卜水小声回应道, “还是说,你有心仪的女孩子,不好意思说?” “这倒没有,就是没有遇到合心意的人而已。” “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妻子?” “不知道,但是,首先得有趣吧?那些乖巧的贵女们,太闷了。” “年轻,所以想要寻找新鲜和刺激么?这不是寻找共度余生的良人的態度!” “那……卜水錶哥怎么想的?” “身为大名的继承人,完全可以贪心一点!” 寻找心目中的白月光,也不影响和良重结婚生子。 “誒,还可以这样吗?” “你呀!身边的亲朋好友,这几代都没出什么薄情浪子,纵意公主之类的人!你以为,民间传说中,那么多宫闈秘闻,都是怎么来的?” 不能因为这个年代的源平二氏口味都不怎么重,就觉得他们是吃素的。 娶妻生子后,还拈花惹草的多的是。 实事求是地说,如果不折腾,不管是大名还是古杉家嫡系,都挺閒的。 吃得饱,穿得暖,还閒的没事做,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寻花问柳的需求自然就旺盛了。 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分家和说不清谱系的家臣,都是怎么来的? 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先祖们管不住下半身的结果。 私生子,外室子也是孩子,虽然没有继承权,也不被承认,总要安排一个出路吧? 於是,各种各样的苗字被赐下,最后演变成各个大小家族的姓氏。 “卜水錶哥,你这是教我做薄情寡性的坏男人啊!” “现在就不是了?那么多想要和你喜结连理的女孩子,还不是被你弃之如敝履?权利与义务,享受与责任,都是对等的,你现在就必须生一个继承人出来,至於以后,你是怎么想的,隨你!” “说得好像我这个大名继承人,就是为了生孩子一样。” “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就是如此!你的最大价值,就是將家名维持下去,如果不能……” 古杉卜水微微一笑,不再多说。 到了这个位置上,很容易產生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是千古一帝,绝世明君,重要性有多高。 其实,折腾一辈子,其最高光的时刻,可能就是生下了根正苗红,让所有人都服气的继承人。 除非,良重小表弟能够像古杉卜水一样,拥有绝强的个人实力,並掌握无可匹敌的武装力量,彻底跳出原有的桎梏。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一直在钻牛角尖的良重,恍然大悟道, “找个最好的妻子,生下完美的孩子,当个受人尊敬和爱戴的君主,设想挺好,其实人这一生,很难有恰好称心如意的好事。就好比我父亲,有了我,才有閒工夫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想要有更多的自由,必须大婚,生下孩子,才有追求自己真爱的可能性!” 轻轻拍了拍小表弟的肩膀,对这过分现实的话,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如果古杉卜水对大名的位置有覬覦,现在该做的,就是让大名一家绝后,进而顺理成章地接管整个火之国,直到制霸忍界。 当然,这也不是必须的,掌握实权的国之副贰,很多时候,做事比大名还要方便。 大名的位置,其实是个靶子,未必真要拿到手。 最关键的是,古杉卜水的道德观,还没势利到算计自家近亲的地步。 表兄弟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治纪表舅突然招了招手,示意老大名找自己有事,古杉卜水起身,走到近前,跪坐在身前,扶住了半靠在椅子上的老大名。 “当年那个让人头疼的叛逆少年,如今也是一家顶樑柱了。” “您过誉了!” “自神人混居的上古时代终结,咱们家,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过。外人不懂,自家人还看不明白吗?咱们家的力量,能不能压过木叶村还不知道,至少比云隱村要强一线。至於雾忍、砂忍什么的,已经不够看了。” 明面上的力量,已经足够和木叶村之外的五大忍村之一,单独打一场大仗了。 以古杉卜水的心性,老大名不信他没有更强的后手。 “不止是战斗力,软实力更是前所未有的强!不管是世俗还是忍者村,几乎没有不关心咱们家態度的。我虽然不懂你的那些手段,但是,看收支报表,以及迎来送往的礼单,就知道一二。搁在以前,退位大名病重,火影哪里会千里迢迢来慰问?” chapter_(); “那位……三代目前来,大概是有求於人吧!” “不是请求借过桥资金,就是贷款展期,减免利息之类,要么是加大任务配额的申请,都一样。因为咱们比较强,不好以武力威胁,只好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秩序,需要讲原则的武力来维护。当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为什么能將一村一国的秩序確立下来,还不是因为他们天下无敌,没人是他们的对手么?” 说了几句大实话后,老大名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了,这个场合,其实也不適合说这些。 “老了,总喜欢回顾往事!算了,不说了!卜水,我问你,庆福说的手术,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缓解您眼下的病痛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过后,生活习惯可能要改一改,忌讳变多了,而且需要长期按时吃药,否则,有很不好的后果。” “就这些?不会有什么心性大变,墮落成魔之类的副作用?” “所谓的魔,也只是稍微强大一点,欺软怕硬之徒罢了,就算是魔王復生,以咱家的实力,也不用怕!” “哈哈!是我想差了!” 被古杉卜水的话逗乐了的大名,大笑了几声后,继续说道, “能够活著,我当然不愿意就此死掉。看著家族兴旺发达,后人繁衍生息,还没看够吶。” “那……您的意思是?” “先代大名的使命,必须到此终结……” 挥了挥手,让古杉卜水將耳朵凑过去,老大名才耳语道, “正旦后第三天子夜,公布死讯,然后准备丧礼。至於我本人,就当个冷眼旁观的閒散老头吧!” “懂了!” 老大名必须社会性死亡,这个身份就没了。 这也杜绝了老大名因为续命而导致的变化,以长辈的身份干涉要务的可能性。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 不得不说,掌握火之国权柄这么多年的老者,確实有几分能耐,能够想出这种方法,证明他真的將各个方面都考虑到了,甚至为子孙们免除了后顾之忧。 “需要我为您准备『后事』吗?” 老大名的新身份,自然不可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至少也是个衣食无忧,享尽荣华的富贵閒人。 这样的马甲身份,安排起来不难。 “不用,我有准备!” “那行吧!” “麻烦你了,卜水!” 这些时大名和古杉家关係和睦,没什么本质矛盾的缘故,换个时间段,老大名还真未必敢这么玩。 將这件事定下来后,古杉卜水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了。 大家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古杉卜水將治纪表舅和桂美琴一家人的住处安排好,才和自家人匯合。 大家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古杉卜水將治纪表舅和桂美琴一家人的住处安排好,才和自家人匯合。 畅玩了一天,小柊都累得睡著了,三个小孩子搂在一起,睡在小床上,嘴里还都囔著,似乎在说梦话。 脸上带著笑,应该是好梦吧! “老大名的意思,是金蝉脱壳吧?” “你知道了?” “感觉他会这么做!” 红叶轻笑著答道, “这样对各方都好。” 德高望重的“太上皇”一直健在,对火之国的权力交接,其实不是好事。即便老大名没想过为难子孙,有时候,也会事实上成为阻碍。 趁此机会,从社会性和制度性上解决问题,而不影响家人之间的相处,其实再好不过了。 “你准备怎么帮?” “肝和肾需要移植,这个没法改变,彻底衰竭的器官,必须更新。再融合生命力旺盛的细胞,提供足够的精力吧!在精神衰朽之前,维持生命都不是什么问题,关键还是要看老大名本身……” 一个生命孱弱的老头,虚不受补是肯定的,即便身体能维持较高的活性,精神和灵魂不够强韧,也没有办法持续太久。 两人正在閒聊的时候,香磷敲响了房门的声音。 “父亲,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嗯!” 几分钟后,父女两人窝在壁炉旁边的小桌旁,喝著清茶提神。 “什么事,需要现在说?” “在木叶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十分陌生的强大查克拉在徘回。” “强大,陌生?具体活动的范围在哪?” “火影之家,以及古杉据点附近……” “那有可能是自来也回来了!” “自来也?难道是『三忍』之一的蛤蟆仙人?” “就是他!现在,有可能是忍界最强的男人……之一。” 原本时间线上,败给佩恩六道,並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而是情报太少了,初次面对轮迴眼,能有那种表现,已经很好了。 “那……他为什么监视我们?” “因为我们强大!” “誒?” 古杉卜水拍了拍香磷稚嫩的肩膀,以示安慰, “有实力,强大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强大,却没有强大到有自保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种过错。古杉家族不一样,不欺负別人,就得谢天谢地了……” “我们和木叶村,是敌对关係吗?” “不是!只是在某种层面上,有竞爭,就像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之间,都有可能为了爭夺玩具而產生矛盾。木叶村和古杉家族的关係,很和睦,没有抹不开的矛盾。” “我明白了!” “安心修行,毕业后当忍者,没人会拿你的身份说事。做你想做的事,不用顾虑家族,也不用太过在意木叶忍者的看法。古杉族人,可以在忍界的天地之间,自由自在地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这个家的未来,还没轮到一个十岁多的孩子来操心。 第三百五十八章 自愿的 將香燐心里小小的担忧消除后,让她早点去休息,明天带妹妹们出去逛逛。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古杉卜水本人则回到了里屋。 “真是个爱操心的小傢伙,年纪轻轻,就为家事操心。女孩子都这么早熟的么?看看良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听了古杉卜水的话,红叶笑著回应道: “对现有生活的珍惜程度不一样吧!良重从出生开始,身边的一切,就理所当然地拥有。香燐不一样,从小经歷过难熬的岁月,所以格外看重现在。” “生活经歷不一样,难免的!” 古杉卜水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自家女儿的想法,还是很好猜的, “这些暂时不提了!明天,你以少纳言的名义,去见一见各家的贵女。露个面就行了,场面上的事,由其他人处理。” 到现在为止,红叶还兼任著火之国宫廷女官的职位,早年的很多安排,依然在生效。 虽然已经没多大用处了,到底也是个摆在明面上的身份。 除此之外,古杉卜水“运营”了很多年的大文豪笔名“夕雾”,依然有许多“顾问”在帮忙打理。 从这一条渠道,获得的“类信仰”精神力,也挺可观的。 这也说明了,这几年,“夕雾”的名气还挺大,收拢了一大批忠实的粉丝,打心底对幕后的作者產生了崇拜以及尊敬的心思。 也算意外之喜吧! 『要是真到了网际网路大成的年代,是不是出道当流量明星,有一大堆脑残粉,就可以更加方便地供养神树呢?』 可惜,忍界的科技树点歪了,电子信息技术偏科极为严重,压根就没有网红生存的基础。 没法试试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古杉卜水也只好將这些事放下。 ----------------- 第二天一大早,被大名委託著,接待了火影三代目·猿飞日斩一行人的古杉卜水,在偏殿和客人们閒聊。 “抱歉,三代目,昨天外祖父和家里人小聚的时候,心情有点激动,早上有点劳累,正在接受医官的检查。” “是我来得唐突了,要是纲手在就好了,可以帮忙看看。” “你太客气了!稍后他老人家会来和您会面,如果您有什么急事,也可以由我转告……” “倒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明年任务配额的事,因为一些事情拖延了谈判。少家督也知道,我们村子现在,著实有点困难,需要一点点支持。” 一点点? 整个木叶村欠的钱海了去了。 每个月的利息都是大头。 这就跟贷款按揭买房,等额本息,前几年看著还款那么多,其实都是利息,本金基本没降的那种心情。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离宇智波灭族之夜已经过去了三年多,好歹也恢復了一点元气,所以,想著是不是能减免利息,或者提前还一点本金。 简单点说,以前为了解燃眉之急,木叶村很多不动產,虚擬资產,锅碗瓢盆,都变相地证券化,以各种债券和信託的方式,在市面上流通。 现在,木叶村发现,自己可以正常清偿每期的本金利息的同时,还略有盈余,只能躺在帐上吃灰。 这样就太亏了。 在爭取利益的同时,还要夺回一度失去的自,这是猿飞日斩的根本目的。 身为在任火影,这是他当仁不让的职责。 不管是大名一方,还是古杉家族,利益纠缠都是一环套一环的,看似两件毫不相干的事,其实就是一回事。 古杉卜水早有所料地说道: “以咱 们之间多年的盟友关係,当然要支持贵村的想法。但是,我需要一个理由,说服一大堆围绕著这一商业模式维持生计的部下们,那不是简单一撤了之的问题,背后牵涉到无数个家庭的柴米油盐。” “那……少家督的意思,该怎么办,更多的交换生名额,还是更多的土地置换?” “木叶村,不是也执行过“走出来”的策略么?只是,最近没有太好的表现,要不要试试其它方法?” 整个木叶村就那么大,忍者学校的招生人数不可能太多,至於土地置换计划,就更不用提了。 有价值的不动產都在古杉卜水手里攥著,现在正急著找藉口甩出去。 猿飞日斩纠集了一大批嫡系成员以及亲近的忍族,凑了一大笔钱,准备將木叶村“买回去”的事,古杉卜水早有所闻。 他们或许意识不到经济入侵的严重性,但是会本能地感受到,被古杉家族控制了命脉之后,自家的利益会受损,而且话语权也减弱了。 黄金地段的土地,价格越炒越高,早就不是他们可以隨隨便便拿下来的了。 即便想买,古杉卜水也不会轻易卖? 地面上的罈罈罐罐,碎就碎了,无所谓,反正土地就在那里,不可能长腿跑了。 但是,土地上的不动產,各种商品房,公寓,商铺,影剧院等,確实是日进斗金的好生意。 只要能拿下,就是旱涝保收的铁桿庄稼。 提前偿还本金是虚晃一枪,真正的目的,还是將值钱的生意,控制在自己手里。 “任何交易,都有价,如果无法成交,只是没有找到合適的筹码。” 古杉卜水矜持地一笑, “我们也不是非要在木叶村这一亩三分地上刮多少油水。您也知道,我们古杉家族的生意,铺得太大了,我本人,其实也没有太过关心那边的事,一直都是由得力的分区管领在处理……” “桂治纪先生,我也见过几次,不愧是古杉家族的大才,他的能力和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只是,有些事,他……毕竟不好拿主意。” “提前清偿部分本金,並將部分不动產赎回,我原则上不反对,问题是,您打算拿出什么样的担保或者抵押呢?” “少家督觉得,木叶村最宝贵的,是什么?” “是木叶忍者!” chapter_(); 这个问题,都不需要过多考虑。 如果没有木叶忍者,整个木叶村,最核心的竞爭力就没了。 古杉卜水投资木叶村,还不是看中了木叶忍者们,在这个科技树点歪了,生產力不足的世界,需要忍者们来弥补技术的不足,为家族的发展贡献力量么? 以前,猿飞日斩都是以火影的名气,將村子里的土地作为抵押,交给古杉家族,获得了大量的贷款和支援。 但是,卖地总有极限。 木叶村虽然不小,和整个火之国比起来,也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地方,核心地块卖的卖,抵押的抵押,剩下的,不是归村子里各大忍族所有,就是个人私属,偶尔有“漏网之鱼”,也是大家都看不上的烂地。 拿那些“破烂”当宝贝,去古杉家族的钱庄里面当掉还钱,以猿飞日斩的老脸,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少家督,治纪管理最近在木叶村开展的资產证券化创新,我觉得很有价值。如果,我是说如果,將木叶忍者的的任务酬金,作为抵押,可不可以发行债券?” “这……可以是可以,但是,不好做出评估啊!” 將木叶忍者未来的收益作为抵押,这其实算是比较妥当的。 只要木叶村不被彻底消灭,信誉背书就一直存在。 这里面,操作一下,还是很有赚头的。 对古杉家族来说,替木叶村发人力资源债券,除了赚第一手手续费,本质上就是在买木叶村这个僱佣兵集团的收益信託。 古杉卜水露出一个很感兴趣的表情,对猿飞日斩说道, “贵村,打算以什么形式抵押?任务酬劳,还是任务次数与份额?” “少家督觉得怎么样才好?” 皮球又被踢了回来,古杉卜水答道: “我们换一种玩法,发行一种有价的可转换债券。” “愿闻其详。” “比如说,顺利发行五年期十亿两银子的债券,年利息百分之六,到期之前,可以在证券交易市场自由交易,到期后,由木叶村兑付。关於这一点,我们古杉家族,可以承担一半担保责任,我本人,愿意相信三代目,以及贵村忍者的信誉,哪怕一时手头紧,也绝对不至於赖帐……” “感谢您的信任。” “剩下的,就是约定,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可以將债券转换成对木叶忍者的僱佣次数。比如,忍者的僱佣价格大幅度飆涨,原本百分之六的利息,就太低了,买了债券,却没有享受到木叶村大发展的红利。” 实际操作,肯定不会这么直接,而是更加麻烦,更加隱蔽一点。 古杉卜水话音刚落,猿飞日斩就眼前一亮: “风险和收益均摊,利用有条件的可转换权利,尽最大可能加大债券的吸引力。” “对!” 古杉卜水点头表示认可, “我就直说了吧,即便没有资產置换和腾挪,收益率也不会低,换成债券,折腾了一遍,也没多少好处,反而失去了抵押物的处置权,何必呢?但是,如果有分享木叶忍者发展的红利的机会,那就不一样了。” 古杉卜水的话,无疑在猿飞日斩心中,打开了一扇窗户,看到了更加广阔的景色。 想了想之后,猿飞日斩试探著问道: “那我能不能发行以木叶忍者的任务次数为基础的债券?” “可以,那木叶村就得承诺,在满足某些条件的情况下,必须以票面价值刚性兑付,比如,木叶忍者的僱佣价格大幅度下降,再用原来的价格僱佣,明显亏大了。” 可转债,以及明股实债,本质上都是一回事,资本规避风险而已。 对古杉卜水来说,最大的意义,还是在於证券市场的流动性。 为了將木叶村的一大堆固定资產卖掉,治纪表舅可是伤透了脑筋。 要是有了资產证券化,在“木叶崩溃计划”以及佩恩袭村之前,高价卖掉,待木叶村遭遇重挫,就低价抄底,一来一回,不知道能赚多少。 待木叶村回归正轨,再拿这些债券拿捏木叶村的经济命脉,明显要更加轻鬆一点。 前世占据了绝对资本优势的大国,为什么口口声声將自由贸易,资本开放掛在嘴边? 不打开门做生意,还在资本市场设置重重壁垒,资本潮汐如何才能进来洗劫之后顺利熘走呢? 买地,办厂,投资实业? 別傻了! 金融壁垒就相当於防波堤,掌握了核心科技的实体经济就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顽石,他们才是防御金融风暴的中流砥柱。 现在的猿飞日斩,一心想著借钱,將早期的高息债还掉,顺便將村子里的实业回收一部分。 但是,他恐怕没有意识到,资本和金融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古杉家族掌握了让人忌惮的武力,到底会有多么可怕的控制力。 『这可不是我挖坑,是你们自己往下跳的。』 原则上的事,猿飞日斩和古杉卜水,暂时达成了默契,具体的合作事宜,还要下面的专业人士去处理,日理万机的少督大人,就不管这些“小事”了。 其乐融融地商量了將近半个小时,老大名才在庆福舅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三代目!咱们又见面了!明明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却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你还如此健硕,真是让人羡慕。” “您客气了!” 打了几十年交道的两人,久违见面后,也是感慨良多。 关於不久之前和古杉卜水商量的话题,猿飞日斩这个时候都没有提。 有些事,面子上到了,其实就表明了態度,下面的人,肯定会適当斟酌,给与木叶村方便。 接下来,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多小时,天色已晚,外面又下起了小雪,才结束这次会面。 送猿飞日斩离开的时候,古杉卜水说道: “正旦朝会大祭,还望三代目到时光临!已经好多年没有在任火影在这个时候来宫城了,趁著这个难得的机会,和久违的故人敘敘旧?” “如此,就打扰了!” 反正也没两天了,即便现在回去,也赶不上在家跨年,还不如就在这里待几天,顺便摸一摸大名和古杉家族的其他人,对木叶村的態度。 第三百六十章 寻找 自跨年夜后,老大名就没有在任何公眾场合露面了 每年都会传出几次老大名身体欠佳,甚至病危的传言。 次数多了,大家也都习惯了过几天他老人家亲自出面,击碎那些谣言的事。 这次,很不一般。 上上下下,都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 一直到第三天晚间,宫城里响起了沉闷的钟声,大家才感觉到有些不对。 很快,老大名病逝的消息,就传遍了。 宫廷护卫的沉闷脚步声,在大街小巷穿梭,维持著秩序,宣告国丧期间的一系列规定。 光天化日之下,饮酒奏乐,庙会之类肯定会禁止。 因为是退位大名病逝,所以葬礼要简单很多,即便如此,一些礼乐安排,也很繁琐。 第一次经歷这种事的小柊,好奇地拉著姐姐的衣角,悄悄地问道。 “大家怎么都不开心的样子,我看还有人在哭啊!” “老大名死了,以后见不著了。” “誒?”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此类事情还没有深刻印象的小孩子,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在她的心中,所谓的离別,只是暂时见不著,过段时间,就能重逢。 对象徵“永別”的死亡,没有任何概念。 “那个和蔼的老爷爷,经常给我玩具和美食的,以后见不著了?” “对!” 知道这一点,小柊也很难过,不止是因为以后少了一个欢乐的源头,还有一个熟悉的人,从自己的生命中永远消失的苦闷。 和往日的热情洋溢不同,似乎受到了周围人的感染,小柊也乖巧地被姐姐搂在怀里,静静地想著什么。 古杉卜水作为近亲属之一,也参与了接待宾客的到访,换班之后,回到后屋里休息,见到了第一次经歷生离死別的小柊。 小镜和小司感觉还好,感情还没有更加成熟的小柊丰富。 “没有哭,这很好。但是,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想法。” “母亲说,爱哭的不是好孩子。” “是啊!爱哭的孩子,太软弱,自然不好,可是,不爱哭,也不代表不会哭啊。心情不好,受了委屈,或者觉得悲伤的时候,是可以的。” “真的吗?” “真的!父亲从不骗人!” 小傢伙嘴角抽动著,似乎觉得有些难为情,然后將脸埋在父亲的怀里,抱著就不鬆手。 “父亲,我听別人说,人老了,都会死,是不是真的?” “老了,不一定会死,但是生老病死,都是生命的一部分,每个人都要经歷的。正因为都有这么一天,所以,大家才对人生这么珍惜,每天都要努力地活著,不辜负每一分钟。” “嗯!” 以前的小柊,也见过飞鸟和蝉的出生与死亡,鸟兽虫鱼的一生,还不够有震撼力的话,一位亲人的离世,大概会给幼小的她,造成深深的震撼。 抱著安慰了一会,小柊也累了,不由得睡著了。 虽然成长迅速,心性开朗,到底也是个不到四岁左右的孩子。 將孩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让香燐代为照看后,古杉卜水走出房间,呼吸著室外微凉的空气,带来些许提神之效。 “喂,小辉夜,你在看著吗?” “不要叫我小辉夜!” “迟早的事,等你挣扎失败,再次被封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叫你小辉夜,卯之女神,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就觉得我一定会失败?” “这还有疑问吗?” 古杉卜水揶揄地说道, “暂时不说这个,你觉得我是不是越来越傲慢了?回过头来自省,越发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了。” 就仿佛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非人”,以极度理性的视角,来看待忍界的人和事。 这倒不是屁股是不是坐歪了的问题。 古杉卜水本来就是穿越者,不是纯粹的忍界土著。 只是,以太过疏离的视角看待忍界的人和事,还是有些问题的。 “忍界的土著,太过狭隘,大筒木的道德观,又太过傲慢了,其实都不適合忍界如今的状况。你要是能把握好其中的平衡点,自然最好,做不到,也很正常。” 古杉卜水想要的,只是大筒木一族的力量,对他们的生活方式,人生追求,道德观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跨越星海,寻找有生命的星球,种植神树,掠夺自然能量,最终融合一切,获得超脱,达成更高等级的生命体。 这么麻烦的事,古杉卜水是绝对不会干的。 但是,成为“准大筒木一族”,种植神树,甚至吃下神树果实,真的对古杉卜水的精神和灵魂没有任何影响吗? 那是不可能的! 比如现在,古杉卜水的想法,就时常被如何搜刮更多查克拉,怎样快速吸收自然能量占据。 在忍界这种状態下,想要变强,並不是坏事,可一门心思只想著变强,將手段化作目的,似乎有些不对。 “我觉得,大筒木一族的生命形態有点问题。一个生命的诞生,是为了追求什么更高形態的生命么?” “不应该是吗?” “怎么可能?生命的诞生如果只是为了进化本身,那没有任何意义。宇宙也许有尽头,但是进化没有,就算是大筒木一族,变得更强,成为更完美的生命体,不也是为了获得更加安全的生存环境,让自己最大限度活下去么?” 要么和其他物种竞爭,要么和其他同胞竞爭,正常的自然环境中,不会突然冒出一个特別特別厉害,碾压所有不服的存在。 chapter_(); 就算是前世科技大兴的世界,所谓的文明也脆弱得很,人类能够在自灭之前,彻底贏得对感冒病毒的胜利就不错了。 像大筒木这种以守护者和被守护者组队的模式四处出击,就像是早起大航海时代的探险家,神树只是殖民的工具和获取收益的渠道。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母国攫取利润罢了。 什么生命形態的进化,更像是驴子前面掛著的胡萝卜,永远不可能吃到。 对於古杉卜水的疑惑,大筒木辉夜也能模模湖湖感受到一点,但是,並不深刻。 “你是怎么觉得的?” “六道仙人,为什么要把十尾分离,驱壳製作成外道魔像,查克拉抽离,一分为九,成为九大尾兽?仅仅是为了防止你脱困,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真要杜绝大筒木辉夜藉助“楔”復活,分成九大尾兽,和切成八百万神明妖怪,本质上並不太大不同。 关键是,六道仙人,其实並没有特別强烈的理由这么做,是有其他方法可以替代的。 “十尾和神树,可能並不是全无意识的共生工具,对本体的影响,比想像中要大。” “那你还会继续种植神树,吃神树果实吗?” “当然要!” 古杉卜水理所当然地答道, “辛辛苦苦绸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我想说的是,糖衣炮弹来得再勐烈些吧!” 糖衣舔乾净,炮弹还回去。 堂堂古杉少督,没有意识到也就算了。 既然已经有所警觉,还能被一些除了力量强大,一无是处的天外来客给算计了? 十尾人柱力那么强,不体会一下,太可惜了。 都说高处不胜寒,也得登临高处的人,才有资格发出这种感慨吧! “你们大筒木一族,很强,但是,我可能高估了,你们可能並没有那么强。” 大筒木辉夜老说自己的上司搭档有多厉害,族群有多么神奇的力量,但是,实际体验过一部分后,古杉卜水却发现,大筒木一族,和传说中的神仙妖怪,並无本质不同,就是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依然有人类心性的智慧生物。 和那些全知全能的抽象概念神相比,差得极远。 忍界的基础其实並不差,经过千年的恢復,积攒的力量已经很雄厚了。 只要愿意,催生出一个应运而生的救世主,压根就不用怕大筒木族人。 “还好,我一开始就选了河川之神作为载体,没有直接在自己身上种树,否则,真的要变成脑子有问题的“植物人”了。” 过了今年,香燐和他的同学漩涡鸣人以及宇智波左助就是六年级学生了,临近毕业,明年年中就是“木叶崩溃计划”,彻底拉开大戏的序幕。 “会死好多人,都是上好的忍者祭品啊!反正我也救不了,你们就用生命来成为神树的养料吧!” ----------------- 结果,出乎意料,那个他自认为不安分的野心家,居然没有趁此机会做任何给人添麻烦的事。 新年期间,木叶村也格外热闹,正是趁乱出手的好时机。 可惜,很多准备都没有派上用场。 当然,没出什么事,让自来也少了很多事,喝酒吃肉泡温泉,整日无所事事,观察著村子里的人和事。 和几年前相比,屡经打击的木叶村,並没有荒废,反而更加繁华了几分。 至少表面上看,比九尾袭村之前,还要热闹得多。 “宇智波左助!” 微醺的自来也,站在大树枝丫上,看著努力练习爬树的宇智波左助,一次次地掉下来,摔得浑身是伤,都不愿意放弃,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可惜,不是你!” 这个满脑子都是復仇欲望的少年,不可能是大蛤蟆仙人预言中的命运之子,至少,自来也自己是绝对不会收这样的孩子为学生。 相性不合,这种隱晦的评价,说不清道不明,但是確实存在。 出言指点几番,已经是极限了,这样的天才,並不適合自来也来教。 这些天,自来也观察了村子里很多年轻孩子,从大出风头的白,风头正劲的日向寧次,天才之名响彻村內村外的宇智波左助,有头脑却没干劲的奈良鹿丸,衝劲十足却难有恆久之心的犬冢牙,等等,都是他的调查对象。 甚至,连日向雏田和香燐,山中井野等人,都考虑过,最后,还是不得不排除。 从宇智波左助身上,自来也看到了很多宝贵的品质,但是…… 『宇智波,被诅咒的血继限界,仇恨难以消除!唉……』 收回目光,摇了摇手里已经空了的酒壶,自来也跳下来,踩著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走去。 正在琢磨著晚一点去哪家居酒屋继续瀟洒的时候,远方,又是一阵喧譁传了过来,阵阵查克拉爆炸的动静,让自来也都感到十分惊讶。 其它都不论,这股查克拉量,就已经够让人惊讶了。 不慌不忙地向传来动静的方向走了过去,转过一片灌木丛后,自来也就看到一名金髮小鬼十分不雅地坐在树下的雪地里喘气。 见到那个孩子的瞬间,自来也就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回应了片刻,才从不久之前看过的资料里,对上了漩涡鸣人的名字。 “漩涡……鸣人,原来是他!” 现役九尾人柱力,总体评价一般,优点和缺点都极为突出的偏科孩子,潜力巨大,但是开发难度也不小。 “水门和久辛奈的孩子,目前就是这个样子么?” 接下来,漩涡鸣人的修行,在稍作休息后,又在继续。 在自来也的观察中,除了影分身之术还算嫻熟这个亮点外,几乎看不到任何有望成为一名优秀忍者的品质。 当然,这股努力和执著的劲头,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有趣的孩子,有缘再见吧!” 刚观察了一个天才的表现,就看到一个吊车尾在折腾,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以最宽鬆的標准来衡量,自来也都看不到漩涡鸣人身上太多的长处。 待自来也离开后,离漩涡鸣人和自来也先前待的地方不远的一处阴影中,巨树主干突然產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树皮纹路渐渐变化,凸起,化作和志村团藏有几分相似的样貌。 树瘤状头颅看了几眼自来也离去的方向,又打量了几眼毫无异状的的漩涡鸣人,紧接著又隱没在粗壮的树干里,再无人能发现端倪。 第三百六十一章 调离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一窝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二章 公私两便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言阁更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三章 眼睁睁看著 作者范仪同亲推:希望您在享受《忍界伐冰之家》的故事。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读爸爸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忍界伐冰之家》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四章 对比实验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 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五章 殊途同归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神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六章 安排妥当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词字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七章 故事传说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六十八章 寻找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读书都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读《忍界伐冰之家》,享受阅读时光。 第三百六十九章 深入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读书都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高能章节第三百六十九章 深入更新!立即阅读:。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章 嫌疑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忍界伐冰之家》的安利:。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大笔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一章 后手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二章 体制差异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看书否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三章 求证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过往的方式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书神屋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五章 沙海寻踪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神阁 。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六章 拦截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读爸爸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爱上阅读,从开始。。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乐笔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 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八章 力所能及的事 作者范仪同亲推:希望您在享受《忍界伐冰之家》的故事。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砚阁 。biyange。 更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七十九章 退而求其次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一笔阁更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八十章 首鼠两端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八十一章 静待成熟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书神屋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八十二章 动荡平衡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笔神阁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傢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確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將这种契约化解掉,並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將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將体內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將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瀟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將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傢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著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衝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將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將力量吞噬乾净,紧著著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傢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眾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隨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隨从,最多封號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著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隨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將一切规则踏平!” 將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將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將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將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將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於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復漏洞,自我將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復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號,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並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眾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復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復,只有將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託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並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內,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內,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並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鬆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將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並不需要她也死亡。 儘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將体內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將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確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將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並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復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復,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復。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著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復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復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隱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藉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復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復力量,经歷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復,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將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著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將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將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確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將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巔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別人的力量,她也不至於这么多年,停滯不前。 “很简单……我们將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衝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掛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確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著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衝击那至高的境界!至於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別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將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將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復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適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復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羈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內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著属於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將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內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剎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將张悬斩杀……” 將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確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將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乾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著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儘管代表了神界最巔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著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於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chapter_();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掛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著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將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將眾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隨即,眾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將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別,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別在哪里摆著,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復。 “凭藉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將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著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內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並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衝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眾人隨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藉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將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內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藉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僕人,主人不解除,僕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藉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藉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剎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眾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於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巔峰的境界,出现了鬆动,似乎隨时都会突破。 “主僕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剎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著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眾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別,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內禁錮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將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僕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著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錮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僕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僕人之类对於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剎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瓏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隨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鬆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內,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隨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復,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於停了下来,乾枯的灵气,也伴隨狠人的死亡,慢慢復甦。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復甦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隨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復,神界恢復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隨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巔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隨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復,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將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別赐予原本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於这个世界,就有著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並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確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確可以在最后关头將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偽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麵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將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不期而遇 第383章 不期而遇 古杉卜水这些年所做的事,和忍界目前的主基调一热血与昂扬的氛围几乎是背道而驰。 “你也知道,你算不得什么正面人物啊!” 面对多年搭档的调侃,古杉卜水无所谓地耸耸肩。 “真正的英雄,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能排除万难,歷尽千辛万苦,解决问题,得到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我这个人,比较现实,这个世界,表面光鲜亮丽的背后,有著深入骨髓的谬误与隨时可能导致倾覆的风险。既然我不是命运之子,自然不会选择相对麻烦许多的手段去解决问题————” “可消灭问题,不代表就万无一失啊!” “治不了本,治標也行。有些问题,会隨著时间的发展,社会的进步而不再成为问题。” “依然有很多问题,歷史的尘埃也无法掩盖。” “相信后人的智慧。” 满不在乎的少家督大人,检查了一下神树的状態,似乎没有异常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查克拉感知。 普通人看不见的视界中,一棵顶天立地的巨树,细密的枝丫,几乎贯穿了世界的各个角落,吞吐著日月精华,將一缕缕自然能量吸收,供给神树果实,催生其成熟。 背后,大筒木辉夜不依不饶地质问道:“治標治本?我看你压根就没管这些,只是懒得掺和到是非中去,不想解决问题,只想消灭问题,甚至,消灭造成问题和提出问题的人。” “有什么不对吗?” 古杉下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地反问道,“所谓的衝突和矛盾,本质上,是两种不同的正义”彼此难以相容!砂忍想要拓展生存空间,有什么错?富饶的土地,火之国先抢到手,就是自己的,凭什么让给別人?长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一个个都是为了世界和平奋不顾身,连家族,亲人和朋友都不顾,多么伟大?就连黑绝,也是忠心耿耿,想要助你这个母亲本体脱困,有什么错?既然大家都没错,总不能错的是这个世界吧?站在我的立场,不想自己受委屈,只好请某些人去死了。至於他们是好是坏,是善是恶,跟我有什么关係?” 忍界运转的本质,就是这么残酷。 超凡力量的存在,將不同物种之间的差异最大限度地抹平,同时也给了矛盾激化的条件。 一个不慎,忍界就完了。 前世那么多嚇唬人的天灾人祸,哪怕是吹得神乎其神,灭世几百遍的核武器,毁灭的也只是地表的人类文明,即便同时引爆,也未见得能將地球变成生命禁区,一些微生物和生命力顽强的昆虫和小型哺乳动物是极有可能活下来,成为新世界的主宰的。 忍界就不一样了,真神以及同等层次的生物的存在,使得灭世不再是一句夸张的戏言。 整个忍界,都存在彻底被毁灭的风险。 这种情况,说什么原则,什么底线,简直是个笑话。 歷次忍界大战中,死得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的背景板,不知道有多少。 別看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救世成功,就觉得他们了不起,背后丟了性命的无名氏,该向谁去喊冤呢? “別怪我没有正派思维,我和我的家人朋友,严格来讲,连正义的伙伴都算不上,属於隨手就被消灭的龙套,一切,都以保住自己和挚爱亲朋的性命为先。战爭,一直没有停过,並不是只有忍界战爭才是战爭,不被命运眷顾的人,想要安安稳稳地活著,真的挺难的————” “危机感,好强————” 古杉卜水理所当然地总结道:“你是不死之身,被亲生儿子击败了,也杀不死,而是封印起来,千年之后还有復活的机会,我们这些人,可没有这种能耐,被杀,就真的死了。” “你————果然是穿越者,对本世界的土著人类,缺少一种根本上的认同以及同理心,还好,你承认血缘和人情的力量,否则,你可能会成为比天外来客还要可怕的灭世恶魔。” 不经意的恶意,理所当然地说出“请你去死,与你无关”这种话的人,化身敌人的时候,才是真正让人胆战心惊的傢伙。 “並非有心为恶,只是,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更加正常,让更多的人的人生,有更多的可能性罢了。只要不和我想做的事作对,也不排斥载其他人一程。指望我捨己为人,毁家紓难,恐怕是想多了。更何况,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受益的人,明显比受害的人要多,说我是坏人,那是站在忍者们的立场,尤其是木叶忍者的立场来看待问题。事实上,他们未必觉得我在坑他们,以后,说不定还得谢谢咱呢。” “可能吧!人类,是一种十分健忘的生物,很快就会忘了过去的齟齬!” 回到家族驻地后,古杉下水陡然间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情报。 “桃地再不斩和於柿鬼鮫联手发动叛乱,意图政变,失败后叛逃?” 当古杉下水知道这一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將情报丟进了焚化炉。 “学木叶村和宇智波鼬玩苦肉计,反间计,也不怕玩脱了。” 雾隱村的情报,古杉下水压根都就不信,这个忍者村,即便有枸橘矢仓多年的改革,掌控力依然很低,彼此算计是很正常的事,就没有几条情报是真的可信的。 倒是林擒雨由利传过来的消息,让古杉卜水有几分相信。 “桃地再不斩是真的叛逃了,干柿鬼鮫却未必是真心,有可能是存了当多面间谍的心思。” 干柿鬼鮫的脑子並不是很好使,对水影四代自的忠诚还是可以保证的,如果不是上司首肯,叛逃的可能性极小。 另外,照美冥以一己之力,击退了桃地再不斩和干柿鬼鮫的联手袭击,著实让古杉卜水有点惊讶。 这个水影继承人,確实很厉害,但是,桃地再不斩和於柿鬼鮫也不是弱者,分別手持斩首大刀和鮫肌,可不是好对付的。 雾隱村的情报,古杉下水不怎么在乎,关键是向他们提出的购买查克拉的交易请求,还能不能得到执行。 很快,雾隱村传来的情报,让少督大人暂时放下了心。 今年底,明年初,一定要將神树果实培育成熟,並顺利吞服,成为真正掌握绝对力量的主导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担心会有人杀到家族驻地,將多年心血毁於一旦。 一些不大不小的消息,在忍界流传,但是经过实证的极少,自从古杉家族的势力在木叶村內抽身而走后,原本繁华的村镇,倒是有了点凋敝的跡象。 即便如此,也比宇智波灭族之夜前几十年的巔峰期都要繁华许多。 资本的撤离,一度给这个占地面积不大,却十分富庶的村镇,带来了负面影响。 好在木叶忍者们的韧性確实很强,硬生生扛过了不动產交接的阵痛期。 有钱有人,一度对此地有些失望的大小商贩,再次云集。 当然,现在肯定是比不上由古杉家族掌控的时候那样,如烈火烹油一般炽烈。 有近在咫尺的新宿镇承接了古杉家族撤退的资產,將这个原本只是宫殿庄园和旅馆集结起来的驛站硬生生催化成了比木叶村还要热闹的地方。 尤其是不好为外人道的特色风俗服务区,吸引了不少南来北往的人们前来享受。 这里,就是古杉家族掌握的一处资本集散地。 在目前看来,占了很大便宜的木叶忍者们,也不好意思再將这个村镇赶走。 在木叶村內部做生意,受到挤兑,到了村外,木叶忍者再说三道四,就有点不合时宜了。 这个国家的主宰者,是大名,而不是忍者。 自第一场冬雪落下,忍界北方大地的气温骤降,新宿镇的热闹气氛,也没有削弱分毫。 不仅是风俗业,云集各路好逸恶劳的韭菜的赌坊一条街,今年也迎来了传说中的“大肥羊”。 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的“大肥羊”和她的跟班,刚刚借到的三百万巨款,连两个小时都没撑住,就输了个精光。 骂骂咧咧的“大肥羊”走进了一家酒馆,正打算借酒浇愁的时候,却发现了正搂著两个陪酒女子,肆意狂欢的白髮忍者。 在这种地方不期而遇,自来也自然是尷尬万分,刚输得想要跑路躲债的纲手也觉得脸上无光。 “好久不见,真是巧啊,哈哈————” “巧?可能吧!” “要不要喝一杯?” “只喝酒的话,也不是不行!” 反正身上也没有几个钱了,想要喝好酒,都买不起。 大大咧咧地走近,颇有眼色的陪酒女们,自然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让正主说话去。 一小杯清酒下肚,纲手颇有些苦闷地说道:“几年没回来,家门口居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好地方,就是————玩得太大了,就连我都感到有些吃力,忍界的有钱人,这么多的么?” “这里的————也是分场子的,你去的可能是专门为各地大行商准备的赌坊。也有稍微清淡”一点的好地方。” “你懂的不少。” “以前和这里的负责人偶遇閒聊,说起过。消遣而已,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什么身家,赶什么档次的局,不是一个圈子,不要硬融。那里,赌钱都是其次,关键是供各地大商人消遣,顺便交换情报的地方。你————大概是走错了地方————” “我就说嘛,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明明技术大有长进。” “这————没多大关係吧!” 自来也哈哈一笑,也没有深究,“这次回来,是看望老头子的?” “没有,纯粹是偶遇,想来见识一下新场子————” “这个————自来也大人————” 一直有些迟疑的静音,抱著小猪豚豚,鼓起勇气告状,“其实是纲手大人输得太惨,借了很多钱,都败光了,已经没有地方肯再借钱翻本了,只好到这种新开闢的地方,碰碰运气。” “闭嘴,我哪有那么衰。” 被戳中了痛点的纲手,敲了一下学生的脑袋,对方痛呼著躲开,泪眼汪汪,想要自来也帮忙主持公道,可惜,找错了人了。 自来也早有所料地嘆了一口气。 “欠钱这种事,也是会上癮的,村子目前也是债台高筑,好在古杉家族的主事人,也不是要钱不要命,愿意帮一把!老头子似乎做了一笔好买卖,再过两年,债务还的差不多了,估计就想著要隱退了。前些时还让我找你回去当五代目————” “得了吧,是找你,你不愿意,才拉我来垫背的吧?” 纲手嗤笑著,將自来也的小心思戳穿,“以前,你也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当火影的么?现在唾手可得,怎么退缩了?” “我————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坐在办公室里浪费时间————” “还在找你的命运之子?” “这次不一样,问题有点严重了。大蛤蟆仙人告诫过我好几次————” 自来也话锋一转,“湿骨林的胜愈大人,就没跟你说过?” “她又不擅长预言,而且,一向不怎么管忍界的琐事————” “是嘛!” 自来也微醺的目光看向了上方,似乎穿透了屋顶,看到了冥冥中的自然能量流向,“最近,我总有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有什么灭世危机即將出现一样,这股徵兆,不止是我,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都有察觉到。” 关於这一点,大蛤蟆仙人也找不到头绪,只是告诫著儘快找到命运之子,只有他,才是拯救忍界於水火之中的最后希望。 “神神叨叨,也不知道有几分真!我相信那些大蛤蟆没有恶意,但是,所谓的预言,难道就不会是睡糊涂了,將梦境和现实搞混了吗?” “如果————一年之內,还找不到命运之子,我就要去一趟雨之国。当年————轮迴眼的事,总有些放心不下。” 自来也低沉的语气,似乎是去了就回不来一般,让纲手都有些意外。 只是,这件事,除了自来也本人,其他人都不是很清楚,也就无从谈起。 第三百八十四章 日全食 第384章 日全食 命运之子的事,以及大蛇丸的叛逃,几乎成了自来也的执念,纲手也知道,这种事,面前的搭档,是没可能妥协的。 “你找了这么久,有像是命运之子的人么?” “有个孩子,似乎还不错,但是,行不行,还要再看一看其心性。” 有目標就好,就怕毫无头绪。 “对了,自来也,你不是说,和这里的负责人认识么?能不能代为通融一下,再借给我五百万————不,一千万,这次我一定能翻本,到时候连本带利还钱。” “我只是认识,又不是很熟!那个人,最近似乎调走了,回老家陪老婆孩子去了。” “这样啊,那算了!” 纲手也知道,再借那么多钱,也不容易。 “你还要走吗?既然回来了,不多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纲手不屑地摆摆手,喝了几杯酒后,素白的面庞也浮现了一丝红润,让期期艾艾的自来也都看呆了,”短册街那边,还有几个熟悉的老板,很好说话,说不定愿意支援几个。” “这些年,你到底输了多少钱?” “也————没多少吧!” 听纲手不自信的语气,自来也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但是,也不好再追问了,毕竟是个人私事。 就在蛤蟆仙人还要再敘敘旧的时候,陡然间,一股席捲而过的阴寒波动,陡然袭来。 “怎么回事?”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连对自然能量的感知相对迟钝的纲手和静音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突然来了寒潮?现在天还没黑吧————” 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自来也,感受著周围像是遇到了天敌,要集体逃遁一般的自然能量洪流。 “有些不对!” 三人正在猜测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何而来的时候,外面突然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日食了,天狗吞日,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就是就是!” 轮番討论声,传了过来,纲手和自来也、静音也出走门去,抬头望天,就看到冬日暖阳已经缺了一个角。 因为阳光突然遮住了一部分,原本轻柔的凉风也陡然猛烈了许多。 “这————不仅仅是天气异变,还有,自然能量之海在咆哮。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大蛤蟆仙人预言中的灾难吗? 可是,日食虽然少见,和灭世之灾也画不上等號吧! 与此同时,全忍界感知敏锐的强者,几乎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天,从不走出龙地洞的白蛇仙人,停下了抽著的菸斗,蛤蟆丸从深层次的梦境中甦醒,一向专注於吃睡的大號蛞蝓,也难得活动了一下一眼看不到头的庞大身躯。 数千公里之外,早有所料的古杉下水,专心致志地將从雾忍手中换到手的庞大查克拉储备,灌注到神树里面。 与此同时,一直被当做和自己一体两面分身的海坊主,也化作水样的流光,涌入神树果实之中。 当天狗彻底將太阳吞下,白昼陡然变成黑夜的时候,神树顶端光芒大盛的神树果实,化作巴掌大的星星,落入古杉卜水的手中。 “终於,成熟了!” 等了这么多年,终於到了收穫的一刻,古杉下水也万分感慨。 “恭喜!” 大筒木辉夜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祝福,古杉卜水也没有过分在意。 “喂,我可没有听你说过,神树果实成熟的时候,会有日食发生。” “巧合!” “千年之前,也发生过吗?” 没有回答,古杉卜水也知道了结果。 “这是————忍界在示警,让所有土著都关注到,有一个危险的傢伙诞生了。” 太阳隱去,群星大放光明,犹如正得其位,一条不太规整的银河,出现在所有望著无边无垠宇宙的眼睛里。 为了夜长梦多,古杉下水也没有迟疑,立刻控制著,將神树果实吞服了进去。 就在此时,忍界的黑暗达到了顶峰,太阳连一点光辉都映照不过来,就算是日全食,也太奇怪了。 就连普通人,都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古杉卜水吞服神树果实后,第一阶段的消化,足足花了十五分钟,日全食,也近乎夸张地持续了十五分钟,然后才稍微露出太阳的一角,放出些许亮光照耀大地。 古杉卜水看著天际,原本深邃的黑色瞳孔,底色变成蓝紫,並浮现出一圈圈赤红色纹路。 没有勾玉。 “这等待遇,当真是给面子。” 古杉卜水嗤笑一声,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为什么不是轮迴写轮眼,只是最基础的轮迴眼?” “能量还不达標!待吸收足够的自然能量或者查克拉,將神树封印到体內,你就拥有完整的九勾玉轮迴眼力量了。” “就是说,我已经过关了,但是,能不能获得和你同等能级,还有点差距?” “对!大概还差一个神树果实的能量————” “我大概明白了!” 伸手摸了摸头顶,没有长角,面容也没发生太多变化,就是头髮突兀地长长了很多,末端还散发著神秘的银白色光晕。 为了试一试自己的力量,古杉下水伸出手,查克拉涌动,一根黑棒浮现,不断变化形態,最后被压缩成一团几乎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求道玉。 紧接著,体內又冒出五枚漆黑的球体,和先前的求道玉一起,化作圆形,拱卫在身后。 另外,一件金黄底色,黑色纹路的能量霓裳披在身上,让古杉卜水颇有一股不同凡俗的仙人韵味。 “就这?乞丐版的六道模式罢了!我现在能不能施展无限月读,用神·树界降诞收割全忍界的自然能量,立刻再催熟出一枚神树果实?” “理论上可行,但————” 后果嘛,自负! 真要这么搞,说不定月球上的大筒木舍人,立刻不管不顾,驱使著月球撞击忍界,灭世重启了。 “也对,上好的家园和根据地,不能就这么糟践了。” 而且,古杉卜水也不会什么血继网罗的秘术,理论上能用,但是不会使啊。 “需要更多能量的秘术,暂且不提,將轮迴眼的一些基本应用教给我吧!以后,不怕你的那些孝子贤孙来找我的麻烦了。” 要不要去找长门打个招呼? 想了想之后,古杉下水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今,我也算是勉强立於不败之地了?只要不惹事,应该没人能惹得起我了吧?” “难讲,月球上羽村的后代,情况如何,还不清楚,还有忍界藏著的其它天外来客”的代行者,刚才,你感觉到了什么没?” “有一个强大的代行者,藏在水之国。” 所谓代行者,就是“楔”完全解冻,受控於主人的容器,他们就是另一位凯覦忍界的大筒木族人的棋子。 “果然,我就知道,有人在暗中搞鬼。” 大筒木辉夜愤愤不平地说道,“趁著我被封印,想要抢走忍界的控制权。” “现在,他应该也知道,大筒木族人出世了吧?” 要么是大筒木辉夜重临,要么是另外一个新的归化族人出现,这可不是小事。 “这么看来,似乎要给长门加把劲,让他顺利收集九大尾兽,並將你復活才行。得有一个靶子吸引注意力才行啊!” 两人说著,十几分钟后,天光大亮,日全食也差不多过去了。 淤岐岛,正带著两个妹妹玩游戏的小柊,收回了若有所悟的目光,对小镜和小司说道:“天亮了,咱们继续!” 木叶村忍者学校,正在进行中的实战课,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暂停,待天再次復明,时间已经过去了。 春野樱触碰了一下还在愣愣看著天外的香,笑著问道:“已经过去了,还没看够吗?这次日食,真是够久的。” “嗯!” 收回目光后,香心乱如麻地敷衍回应著。 就在刚才,血脉秘术·神乐心眼,从冥冥中吸取了巨大的力量,让香仿佛有一股由內而外的升华。 那是自血脉深处涌动的浩荡神力,让香空虚的身体变得充盈,同时也带来了隱约的祸患来临之感。 “这是,父亲做了什么?” 以前香就知道,父亲在自己体內埋藏了很强大的力量,只有那边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才会让自己体內產生联动变化。 以往感到有些关隘的秘术,现在,似乎隨手就可以施展。 查克拉如同驯顺的宠物,隨著自己的意念,隨心而动。 没有增加查克拉量,也没有强大的秘术,但是香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实力变强了。 自血脉源头溢出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点点,对香来说,也是颇为可观的。 “今天,没有看到佐助出场,太可惜了。” 春野樱有些遗憾地说著,同样青睞宇智波佐助俊俏的容顏的山中井野也不甘示弱。 “没出场,也不能否认他的实力,除了香谁能成为他的对手?伊鲁卡老师可是说过,正面决斗,他也没有把握能稳贏佐助。” “那我们————” 闻言的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对视一眼,双双遗憾地低下头。 宇智波佐助和香如此强大优秀,衬托得其它同学实在是太拉胯了。 即便大家都很努力了,可是天赋上的差距,就摆在那里,实力不仅没有靠近,差距反而有越拉越大的趋势了。 雨之国边缘地带,宇智波带土和绝,也收回了惊诧的目光。 “刚才————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唯有一点可以肯定,诞生了一对不在我预料之中的轮迴眼。而且,还是————” 后面的话,绝不知道该如何对自己的同伴解释。 这是只有吞服神树果实,才会有的现象。 可是,忍界现在哪里有神树? 九大尾兽都没有收集齐全,外道魔像才封印了一只尾兽。 既然长门那边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证明,这是一棵和原来不相於的神树,与大筒木辉夜的十尾没有直接联繫的神树果实成熟了。 这也意味著,忍界居然还藏著至少一位在观测之外的大筒木族人。 这————就太可怕了。 居然有人在绝的眼皮子地下,顺利种植神树,还得到了成熟的果实。 自己当做禁离的忍界,有人偷偷下手了。 “混帐,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一定让你好看。” 当然,绝也只能放一放狠话,大筒木辉夜復活,才有资格和这样的敌人作对,一个分魂,连同台竞技的资格都没有,只配玩弄一点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 意识到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发生的宇智波带土追问道:“对我们的月之眼”计划,有没有影响?”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这么多年,也没见什么人出来阻止。” “希望如此吧!” 宇智波带土压根不关心这些,只要十尾顺利復甦,然后执行“月之眼”计划,自己和野原琳幸福生活的世界被创造出来,其它的,都不重要。 “暂且不提这些,雾忍那边的两个叛忍,桃地再不斩和干柿鬼鮫,我和迪达拉去接引,但是,他们到底能不能成为助力,还不知道。” 以前组织里也不是没有“忍刀七人眾”的成员,宇智波鼬曾经的搭档—枇杷十藏就是,严格说来,持有斩首大刀的桃地再不斩,还是他的后辈。 按理说,他们的实力可能弱一点,但也能派上用场。 不能指望所有s级叛忍都是大蛇丸和宇智波鼬这等强大的存在。 许多掛著高额悬赏金的叛忍,绝对实力並不一定很强大,只是比较难杀,造成的危害很大而已。 “希望不是浪得虚名吧!” 自从砂隱村的事件过后,赤砂之蝎不愿意回来,对“晓”组织的影响不太好。 前有大蛇丸不告而別,后有赤砂之蝎事实上脱离,让首领长门也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以往,对正式成员的加入,是不怎么考虑忠诚度这种事的,现在,就不一定了,两两搭档的传统还要坚持,监视肯定也会越发严密。 全面启动尾兽捕捉计划就在眼前了,多找几个高手助阵,哪怕是一些好用的炮灰也好。 正是抱著这样的想法,长门和宇智波带土才会不约而同地將主意打到了雾忍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