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我负诸神》 第1章 格格不入的罪恶 “怎么进来的?”台上长官问。 “干了遭雷劈的事。”长生佑站在一旁回答。 他只能那么说,实则,他是一方神王,做了些违逆天道的事,遭了天罚。 为解除天罚,他只能假扮成普通人,来这颗牢狱之星,获取『救赎』。 所以他知道,问他话的人,是这颗星球的典狱长。 台下其他人,则是接受典狱长亲自坐镇讲法的,银河系顶级重刑犯。 “哪里人?”典狱长用手指敲著桌沿,又问。 “地球。”长生佑看向桌面,上面明明就有他资料。 典狱长微微一顿,拿起资料看了看,“想不到这种文明程度的星球,也能出现这个级別重刑犯,而且罪恶排名评估为第一名。” 这话一出,台下一眾刑犯纷纷把注意力聚焦台上。 可当他们看清长生佑样貌后一片譁然,因为他模样和他们认为的完全不沾边: 他有一头乌黑短髮,面如冠玉带著几丝文气,剑眉星目,体型中等不胖不瘦。 再看他著装,鞋沿子都磨禿嚕的拖鞋,灰色七分短裤,以及一件地摊t恤。 比之他们那些形貌各异的粗人,他更像是个平民家的大学生。 『啪啪』 典狱长轻拍桌面立时使全场安静。 隨后他重新打量一番长生佑,面无波澜道:“下去吧。” 比之刚进来时,长生佑转向台下明显感到氛围有变,到处充满敌意。 他明白,是自己这副与排名严重不符的身板惹的祸,才让这些罪恶大佬们心生疑惑、不服。 可有什么办法,数月前他穿越过来时就这样。 那时他还是个刚毕业大学生。 临时找了个车间工作先干著,同时备战考研。 虽是临时工作但兢兢业业、一丝不苟。 可车间管事的眼瞎惯了,只要產品出现问题就拿他责骂,示眾,毕竟他是新人,『手生』。 前两次,他解释了,但管事的就是不相信,就认定是他的问题。 第三次,管事的朝他走来他就知道对方又要干什么。他便也朝著管事的走去。 就在管事的略显惊讶疑惑之际,他直接用拳脚教管事的做人,眼瞎『揉眼』、嘴欠『捏嘴』。 事后一整天,管事的都很老实,但憋著坏屁。 当晚,管事的纠结一群外面的狐朋狗友,拦住他去路,对他疯狂报復。 最后,他只记得意识逐渐模糊,在一片血泊中被抬上了救护车... 等他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穿越了。 一个同样有地球和银河系的宇宙,时间线也差不多,但又与以前世界不同,这个世界充满神奇色彩。 长生佑是原主大名,但他更喜欢別人叫他小名,柚子,听上去亲切。 搜寻空位时,柚子儘量不与台下的人对视,可即便如此仍能感受到,满满一屋子敌意。 於是,他將那些人『录入』自己开发的仿生系统里,走了一遍模擬战斗,发现,他们要是一拥而上,他还真打不过。 好在现实中他们没有一拥而上,但那种感觉让他无比厌恶。 他顿生更早点离开这里念头,“长官,我听说这颗星球的镇星神器有净化罪恶的能力,如果我好好努力,七天內能出去吗?” 不想,他话一出台下一片鬨笑,典狱长也没制止,直到台下自行安静。 而后典狱长往椅背上一躺,才悠悠然的说道:“你知道上个第一恶的刑犯,也就是现在的第二恶,在这多久了?” 看所有人反应都知道时间很长,柚子回答:“很久很久吧。” 典狱长冷冷一笑,“130年,看样子你並不傻,可你为什么说出这样蠢的问题。” 台下隨即又是一阵鬨笑。 柚子並不吃惊,反而深呼一口气,自语一声:“七天真的不能再多了。” 说完,他便埋头向著看好的空位走去。 因为离得近典狱长听到了他话,斜眼看向他,眼中多出一丝不起眼的认真... 讲法课后是放风时间,重囚们被投放到野外自由活动。 没人担心他们会逃跑,因为整颗星球都是一所高规格监狱,有一神器之灵,辐射著结界。 此时日头趋盛但光线无比柔和,细腻的阳光如喷壶洒出的水雾,透著七彩,一丝丝一点点洒落大地每一处。 如此完全得益这颗星球类似土星那样的星环,正好以巧妙角度遮住天上恆星,宛若一张铺在外太空的防晒网。 柚子选中一块光滑大卵石,往上一躺,一边翘著二郎腿一边享受日光浴,好不愜意。 星环依稀可见,遥遥看去如一条连绵不断山脉倒掛空中,其上不规则纹路则把山川河流具象化了出来。 空中的云像是两边的云,又像一条分界线把『天那边』和『天这边』划分开,如果想像著星环那里才是大地,这边则有了从空中俯瞰大地的即视感。 哇~若是古人身处这般场景不知会写出何等膾炙人口诗词。 柚子看著异星美景暗暗感慨,同时伸伸懒腰舒缓疲乏的神经,岂料头部后仰正见一人向著这边缓缓走来,气势很不友好。 那人身体大部都由金属机械组成,如不是皮肉部分透著青筋当真以为是个仿生机器人。 很有辨识度的改造人,柚子记得他,刚刚大堂讲法课就坐在他对面。 见此柚子慢慢坐起身,目视著改造人一步步走到自己身前,停下。 对方上来也不说话,径直从一只眼睛中射出一束扇形红线,对著他就是一通扫描。 柚子本能地护住隱私部位,皱眉道:“这样很不礼貌。” 扫描完毕,改造人自顾问道:“普通人?凭什么罪恶排名在我之上。” 至此柚子总算明白,这人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改排老二的重刑犯,心中不服气还跑来『验货』。 他没有回答对方问话,而是把手伸向衣兜。 此举立马引起改造人警觉,改造人伸出一掌对准柚子头部,掌心露出可以发射能量的炮口。 但很快他疑惑了,因为柚子只是掏出一部手机,“什么意思,摇人、举报?我可以明確告诉你,这个地方室內讲法室外就是野兽炼狱场。” 柚子没理会他,拿著手机就按按按,按完了,朝他晃晃手机呵呵一笑,示意稍等。 “好的,根据你的问题【如果我是个普通人,遇到一个强大的改造人刁难,我该怎么做】,我已为你生成以下几点建议:1,不要嘴硬、挑衅或试图讲道理...” 唉唉唉?麻蛋的忘关静音了~ 当手机智能ai根据柚子输入的问题作出回答,响亮的语音声如二踢脚炸响在耳边,柚子赶忙堵著扬声器口並调小音量,朝对方露出尷尬一笑。 声音大让对方听到也就算了,回答的跟没回答一样,他心中一顿哀怨,赶紧重新输入问题。 这次加入了周边环境以及背景描述,而且索性留著声音,以便示弱。 “根据你的问题我为你提出以下建议:你都这么衰了对方还要为难你,不是你脑袋缺根筋欠收拾,就是对方脑袋上有螺丝...” 我泥马~ 柚子顿时打出一个激灵,慌忙退出手机程序,其间瞥见对方面颊处镶著块金属皮,上面还真有螺丝~ ... 柚子知道这下说啥也不好用了,索性呆坐卵石上,看看对方什么反应。 第2章 吃牢饭的王 只见改造人眉梢抖动,確实有被气到。 他缓缓抬起一只脚搭在柚子所坐卵石上,猫身直视柚子眼睛,“不要认为我来此就必须带著敌意。 我关注你排名是想知道你能力,你凭什么篤定自己七天就能出去。” 说是改造人吧生命特徵还是很明显的,柚子一鼻子就闻到了对方浓烈口味。 柚子假意扣扣耳朵,实则別过头避开口气,“意思是你也想出去?那可不行,我是因为惩恶扬善不小心违背了天道,最多算是好坏参半。” 改造人嘴角微微一挑,“关押进这颗星球的刑犯都是全身沾满血腥的主儿,你猜那些所谓的正义为何只关不诛?” 其实柚子对这里门清,所以才会来这里寻求救赎,但本著来客身份便假装不知道,露出望告知神情。 改造人也不多卖关子,道:“我们都是摔碎各自母星蛋糕的人,那些活下来的善良人不希望我们亖。” 柚子有意顿顿,这才接话道:“明白了,你们都是自由战士。” 改造人点点头。 到此柚子直截了当地朝他伸出一只拳头,“听说七天后这里会有场一年一度的【观星盛典】,要观的星正是化入星空的镇星神器。 我要得到神器,消去身上天罚,那时你们出走我也不会让神器阻拦。” 改造人一听眉头即定,久久才说:“就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凡人那么简单,但你惦记的东西却是本星镇星之宝,典狱长怎会轻易让你得到。” 柚子微微一笑,同时晃晃伸出的拳头,“所以啊,你们不是想出去吗?” 改造人恍然所悟地仰起头,再看柚子时,两只眼睛似在说话一般泛著別样光亮:原来我的主动到来都是一场预谋。 隨即,他也伸出一拳与柚子拳头相碰,约定达成... 待到改造人身影渐渐远去,一缕银光闪过,继而一妙龄女子现身柚子身旁,径直问道:“上鉤了?” 女子名叫斑斕,有一头天然淡蓝秀髮,扎成双马尾,眼睛如琉璃一般清澈透亮,樱桃小嘴微微一抿,像极二次元里那种绝美女孩; 也如那二次元里女孩,她身材十分有型,让看过她一眼的异性难免遐想。 然就是这么个绝美女子柚子不带多看一眼,嗯道:“上鉤了。” 直到,一封密封文件递到他面前,他这才抬头看向斑斕,诧异道:“这是什么?” “银河系最新实况报告。”斑斕回答说。 当啥呢,柚子一听是每日都有的报告立马更没了兴趣,“额...你帮我念吧。” 跟他想的一样,下面的人真怕他无聊。 “念什么念,看不见封皮上那行小字吗,神王亲启!” 上一秒还乖巧伊人的斑斕突然严肃且带著小情绪起来,指著文件大声说。 察觉风向不对,柚子赶忙坐起身接手文件。 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有怠慢,这毛丫头敢拿文件呼自己脸上,虽然,他是统管银河系近十二分之一疆域的神王。 报告中也没啥特殊情况,银河系一切照旧,一直虎视银河的敌对星系也没有突破性进展,依旧还是虎视银河阶段。 但报告里最后提到,敌对星系里的神明集团,已经公推出一位领袖之主。 “这不坏事了吗,对方已经有了领头羊咱们银河却还是盘散沙。 而且对方体量本来就比咱们大,哪天对方打过来咱们哪有招架之力。” 柚子合上文件,托著下巴陷入思索,想想银河版图还跟春秋诸国一个水准,面色黯然。 “二爷先不要思虑太多,当下应以消除身上天罚为首要。”斑斕安慰。 “哎呦喂,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头大。 我只是受了天罚又不是犯罪,你们干嘛非要把我包装成重刑犯放在这里。 而且说句不该说的,这颗星球都在我的管辖区,我就是把这颗星球毁掉,別人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我只是来此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说罢,柚子腻腻歪歪地转向別处,心里很不舒服,一辈子竟做好事了,混个蹲大牢。 “你还好意思发牢骚,你违背天道遭雷劈的时候多欢腾啊,一颗星球都让你搅的鸡飞狗跳,我没拦你?” 斑斕看看他又看向远方,那里依稀可见这颗星球的体系中心... 典狱长专属楼阁內。 改造人把扫描柚子的结果生成资料,第一时间递交给典狱长。 前一刻还在柚子面前尽显桀驁的牢星大哥大,原是与狱管班子沆瀣一气的探子。 典狱长坐在办公桌前接过资料看了看,再从抽屉中拿出另一份资料,比对后说道:“果然,这个简介页罪行描述为空白的傢伙,正是那人。” 见此,改造人不由发问:“这个看著与普通人无异的傢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自己看,典狱长將对比资料推出。 改造人拿起翻看,未被铁皮覆盖的面部逐渐展露出惊讶之情,“他,他就是那个以凡人之身加冕神王的人?” 正是,典狱长点点头。 但隨即,他双目露出狡黠余光,语气饱含试探的说:“我是这颗星球的王,他却是统管无数星球的神王,你可以因为他的身份之高贵选择和我终止合作。” 改造人听完默默笑出声,双手按住桌面,“如果权贵可以使我折腰我何故来到这里,我只为我的想法行事。” 典狱长又是点点头,隨之目光也变成欣赏,“好,你和其他刑犯头头打好招呼,这事你们只管在舆论上站我这边即可,事后我加倍提高你们待遇。” 说罢,他將一麻袋財物拎到桌面,再推向改造人。 改造人看看麻袋反而背过身去,“我和我的兄弟们不曾畏惧任何权势,即便他是神王也不例外。 但是我们未曾丟下公道,据我所知那把神器曾经就是神王专属。 我不知道他是神王时我能大摇大摆拿走这些財物,带著我的兄弟们享乐。 可是现在我知道他是神王了,这些財物从我这就拿不起手。” 就像早已料到他如此反应,典狱长直接从抽屉中取出一本史册给他看。 並说:“相较神明你终归是个寿命有限的凡人,你只听说那把神器曾经属於神王,却不知那已是过往云烟。 此神器乃这个神王前世还未成神时,血落人间之物。他前世羽化成神后,神器之灵就此沉睡。 还是本尊来此之后,重新唤醒神器之灵,並用以镇星。 三生两世的斩断只代表他们有渊源,我若说神器之灵与我同行,也无可厚非吧?” “有点意思。” 改造人看看史册丟到桌上,拎著財物离去... 第3章 大器天成 夜晚,柚子独自站在铁窗前默默不语,看似发呆实则在与悬在夜空中的神器对话。 当然,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语,神器无动於衷。 神器就像繁星中的一点,亘古不变地闪烁著微微白光。 讲法课上他说要努力早点出去,其实就是努力挽回神器。 因为他虚,他自知自己並非原魂,很难与神器达成那种『最初的共鸣』。 可是为了解除天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按照手下们制定的计划行事。 他便,背书式的讲述原主,也就是他『前世』日记中提到的与之往往。 等到白天,他又会按照预定计划,利用自由时间去往本星不同片区转一转。 表面上是与不同派系刑犯们拉近关係,到时好爭取舆论优势,实则去往的每个地方都经过精心安排。 那些地方都是他前世手持神器,创造一个又一个战斗奇蹟之地。 现下他又以凡人姿態重游故地,或可以唤起神器冰封心海的往往。 然典狱长岂会看不穿这一点。 就像他备足的资料,时刻提防旧主爭夺神器的他,早已把那些极具回忆色彩的场地改造的面目全非,直叫人『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一连数日,悬在天上的神器没有半点光动变化。 这意味著神器只稳定的与典狱长能量共鸣,而柚子所做一切均是徒劳。 柚子索性摆烂了,只在一处竹林小溪旁消磨时间。 暗中把控一切的典狱长逐渐得意起来,因为典狱长比柚子更了解神器过往,那里没有一场与神器有关的战斗! “二爷,再有两天就要亮牌了,你怎么不按计划行事了?” 不止对方密切关注著柚子举动,柚子背后团队也一样,斑斕再次潜入而来,对著摆烂的柚子质问。 柚子正卷著裤腿在水里铺设捕鱼机关,抬头见是斑斕,立马兴奋道:“来得正好,一会我捕到大鱼烤给你吃!” 斑斕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跺脚道:“都火烧眉毛了二爷怎么还有閒心消遣~” 柚子却自我深深陶醉其中,没再回话,直至在水道中摆设出一个完美捕鱼机关。 他才雀跃著指向不远处一块青石,问斑斕:“你看那里怎么样?” 斑斕顺势看去,只见青石落於溪边一角,两旁绿竹隨风轻轻摇摆,再就著潺潺流水儼然一方小仙境,“很美,坐在那里乘凉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太对了!”柚子立时满脸兴奋,朝斑斕翘起大拇指,表示她的回答非常在线。 说话同时他又小跑到斑斕跟前,拉著斑斕胳膊走去青石旁,再轻轻按著她双肩让她坐到上面。 “二爷你这是要干什么?”斑斕坐下的很勉强一度想重新站起来。 这时柚子把头埋下,细声重语道:“別动,你只管坐等我做的烤鱼吃。” 斑斕看不清他表情,但从他语气感受出他心思很重,儼然没有表面上的那种悠閒。 虽然她不明所以,但她不再多说。 隨后柚子直起身又是一副愉悦模样,等鱼游进机关,抓鱼,烤鱼。 其间斑斕一个坐姿乏了便侧过身去,看到这一幕的柚子直呼她这样坐著非常有意境,一再嘱咐她就那么坐著不要动... 也是从这晚开始,柚子不再站到窗前。 转眼第七天,盛典如期举行,现场人山人海。 盛典的初衷本是亮出神器加强震慑,但久了反成为牢星枯燥生活中不可多得的乐趣。 每个环节人们都积极参与,但到了最关键的『神器降临』,典狱长却突然宣布今年略过此环。 所有人都是失落的,但有实力提出异议的,都已被改造人串通好不会发声,现场只剩窃窃私语。 这时,灰头土脸的人群中突然举起一只手,说这场盛典的主题就是神器,如果连神器都不出现意义何在。 是柚子,因为他的发声人们纷纷给他让出空位。 很快,独处一片空地的他和台上典狱长形成对立之势。 这么多天,柚子什么身份大家也已心知肚明。 所以柚子也没必要再掩饰,单手竖双指一发力,便变成了神明形態。 不等那君臣客套,柚子隨即向眾人讲述出自己与神器渊源,以及来此目的,並告知,正是这个原因典狱长才不把神器引现出来。 典狱长並不因为身份差距示弱,也表明自己立场。 神器与他建立能量共鸣已近两千年,此为神器属於他的最好证明,既是他的东西他便无需遵从別人意愿,你神王也不例外。 这样爭论下去自然没结果,柚子转而当著眾人大声提议,既然都说神器属於自己,那么不妨让神器自己表態它属於谁。 对,神器有灵让它自己证明给大家看! 现场的人纷纷表示赞成这个提议。 看著渐渐沸腾的人海,典狱长只觉一股汹涌波涛扑面而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不答应很难收场,只得同意提议。 “不是让你跟这些人打好招呼吗,为何一个个都跟著起鬨?” 典狱长强压怒火,微微斜眼低声质问站在身后的改造人。 “没错啊当时我就告诉过长官,我只按我的想法行事。” 改造人耸耸肩。 这些天柚子的一举一动改造人都看在眼里。 正是柚子以身入局的低姿態,让他可以跳开神王这层面纱,看到一个真实的柚子,是他欣赏的人,所以他没理由阻拦柚子。 被摆了一道的典狱长气的眼神发狠。 但不由他再做反应,天空忽然昏暗下来。 所有人纷纷望向上方,就见天空乌云滚滚,同时云间也在缓缓形成一抹巨大漩涡,漩涡內雷电轰鸣。 是柚子,见典狱长答应让神器自己做选择,柚子便赶忙主动接引天罚。 如果神器肯归来,那神器会出现他身前为他消除天罚。 否则没有典狱长应允,神器纵使有护他之心也不好背主现身。 紧隨其后,漩涡中万般雷电齐聚一处,凝结成一个巨大光球! 宛若一盏掛在天空的明灯,光球照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人们越发惊愕的神情。 天雷要打下来了! 回过神的人们纷纷逃离柚子周边,生怕受了牵连。 其实威压已至,周围空气都实打实的变得沉缓。 柚子仰著头,一脸淡然的看著那像含在巨兽口中的超大雷球,不做任何防备姿態,这是他迎归神器最大的诚意。 也是他的豪赌,因为他並不確定神器是否出来。 “哪有逆改天罚的神器,只是此器有足够资格替你一命抵一命罢了!” 他的姿態也让典狱长不確定起来,但典狱长知道神器出来的后果,於是站在台上朝他嘶吼道。 一命抵一命?没人告诉我这些啊! 听此柚子再也无法淡定,恍然间明白,神器的无动於衷绝非冷漠那么简单。 他慌了,他开始下意识左右寻找斑斕,想问问斑斕是不是这样...只是,周围没有斑斕。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一记超大闷雷声,不刺耳但震得人五臟发颤,地上碎石都在微微跳动,如同地震。 紧接著,就见天上巨大光球电火横飞,再而,向著柚子喷射出一道白炽雷电,雷电之大宛若巨龙。 霎时威压指数级暴增,似无形巨浪淹没一切,柚子不得不以双臂紧紧护住前方。 忽的他看到:巨龙一样的雷电旁多出一道赤红光线,拉著长长火尾以更快速度超过雷电,继而並道雷电正前方。 是神器,它出来了! 可柚子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柚子先是奋力破开威压,继而一跃而起,一手死死伸向视线前方雷电正中的那一点微红,同时嘶声喊道:“我的天罚我自己抗!” 一切发生的那么猝不及防,又那么来不及反应,人们只见柚子冲向空中后,视线便陷入了一片刺眼白芒中... 光芒过后云开见日,人们慢慢从短暂失明中回过神来。 一切又如初,只是他们四下寻望再也没找到柚子踪影,不禁疑惑是不是湮灭在了刚刚天罚之中。 『叮叮噹』 反转突来,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悦耳声响。 紧接著柚子缓缓落到先前位置,身前还多出一团漂浮的光。 那是什么? 人们睁大眼睛看向那团浮光,许久,才看穿其內,正是镇守本星的神器,一精美小风铃。 之所以听不出,是因为神器一直不能发声。 为什么现在能了?人们疑惑。 “万物皆有灵,镇守本星的一直是它的灵,现在它已放下过去,归附我带来的本体中。” 柚子从浮光中取出神器,为眾人解惑。 他轻轻一摇,只觉『很重』。 『叮叮噹』 风铃声再响,悠扬悦耳。 第4章 回梦庭 “曾经的神器已替你抵了天罚,现在,它是拥有崭新魂灵的神器。” 看著眼前一幕典狱长冷冷的说。 “嗯,各种机缘巧合吧,最后奇蹟出现了。” 柚子实在驾驭得吃力,说话间索性把神器收进特有空间。 “我只是想不通,你凭什么勾起神器心中涟漪,让它最后选择帮你。” 木已成舟典狱长只想要个答案。 柚子微微一笑,说:“你们只道神器与我前世並肩作战,却不知神器自有留恋。 我摆烂的那片竹林,是我前世及其心上人经常捕鱼休憩的小天地,神器最难忘怀的恰恰是那段时光。 所以这个世界,除了热血沸腾的激战还有如诗如歌的爱情。” “明白了。”典狱长慢慢闭上眼睛。 此举不只意味著他认输,也因为他以神器建立的牢星体系彻底崩塌,这里大部分人他再也镇不住,他们愿意走就走吧他不会阻拦。 人们也察觉出这点,陆续安排逃离星球。 混乱间,改造人来到柚子跟前,只笑不语。 “不快点走吗,等典狱长反悔了你可要费力气了。”柚子问他。 “我更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你罪恶排名在我之上。” 改造人特意摆出一副不服气模样。 一言难尽~ 柚子摆摆手示意他还是快点走吧,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天际...... 数月前—————— 『叮叮鐺』 隨著几声风铃声响。 四下无声的长桥上,开始迴荡起清晰脚步声。 可听,那脚步每一步之间,都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这是哪,我不是被送去医院了吗?” 来人正是柚子,他只记得昏迷前是被抬进的救护车,醒来却出现在这么个奇怪地方。 和大多数人一样,碰到这么稀奇景象柚子掏出了手机。 又和別人不一样,人家都是发个朋友圈或者分享给重要的人,他选择录像。 朋友圈仅三天可见的他差不多两三年没发过朋友圈,都这样了他还能分享给谁~ 手机里,眼前画面更显惊奇: 翻腾的云海如桥下浪涌缓缓流过,偶有云中『浪花』飞过石栏,再缓缓消散。 恰似波光粼粼,周围縈绕的七彩流光又一下让流云如水更具象化。 长桥流水映满天,如诗如幻。 手机镜头往前拉,才发现一座仙府般楼阁正对长桥另一端。 楼阁大门紧闭,两侧矗立著两尊巨型石人守卫。 整体庄严肃穆。 【既然到了还请神王速速进庭,別再耽搁时间。】 周围本没有声音脑袋里却突然听到那么句话,柚子一个激灵赶忙收回手机。 潜意识里声音就是从前方楼阁里传来,而且就是冲他说的。 我有预约过这种地方吗,神王是什么网名暱称吗...这是哪? 种种疑惑像拋出去的迴旋鏢最终回到了原点问题,柚子倾尽思绪也不记得和这种地方搭边过。 但不知为何一股莫名情绪怂恿著他进入楼阁,好像里面有专门的事专门等他。 那就进去看看吧! 他心里想著,同时迈开步伐。 “回都回了急什么。” 忽的后方有人说话,颇有阻拦味儿。 柚子闻声扭头看去,见是个『怪人』。 这人一头淡蓝长发,面庞又生的好生俊美,若不是听他男声在先还以为是个女人家家呢! 再看他著装,那是...金灿灿的水晶战衣。 战衣似透非透,每一处隆起,每一个部件衔接乃至每一处纹路雕琢都堪称匠心独具,通体给人一种威严与优雅並存的即视感! 当这样的人和这样的战衣合二为一出现在柚子视线里时,柚子只道漫画中才有的完美。 还好他是男的,不然柚子都觉得和他说话也是种不礼貌,“你是?” “我乃神王巨蟹,叫我巨蟹就可以。” 战衣男子眯眼一笑。 神王? 柚子忽然想起刚才脑海里声音,於是问:“刚才似乎有声音呼唤神王进楼阁里,应该在叫你吧?” 好险好险,差点以为是呼唤自己,这要贸然闯进楼阁还不尷尬透顶。柚子暗中庆幸。 “不,就是在叫你。” 自称巨蟹的男子边说边倚靠到石栏上,看著柚子的眼神隨意且温和,儼然一副认识已久的老朋友模样。 “就,就是在叫我?” 柚子拿手指著自己,脸上写满错愕。 这样说来刚才迴旋他脑袋里的声音是真的,那么问题来了,“这是哪儿?” “你,神王双鱼的梦中之境,梦境庭,欢迎回来。” 巨蟹伸手示意此处为柚子专属。 『叮叮鐺...』 这时一个小风铃从他腕部垂下,发出悦耳声响。 小风铃精美至极,但光泽给人一种『黯然失色』感,就像是失去了灵魂。 不过柚子无心这些,只是把这一幕快闪记忆体到了记忆。 此刻他褶皱著一张脸,更多的是大脑短路。 我谁?神王双鱼?cosplay? 仿佛灵光闪现,他忽然把思路捋清明白了这是哪,“我都大小伙子了不玩角色扮演,麻烦告诉我出口在哪。” “你是说...你认为这里是cos城?”巨蟹眨巴眨巴眼睛,幽长语调似在期待自己听错了。 快速眨眼还有个功效,能把额头垂下的黑线顶回去不使脸色太难看。 “不然呢,其他地方也不適合你这身装扮啊。”说著,柚子伸手摸向巨蟹水晶战衣,心说这么大一坨子肯定不是真水晶,但不得不说怪好看的。 巨蟹也不闪避,就那么静静看著他手摸了过来。 当柚子碰到战衣那刻,顿生一股手掌伸进刺骨冰渊之感。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但潜意识告诉他,那身战衣只认一个主儿,很反感他的触碰。 旋即他一个激灵收回胳膊,神情惊悚著看向巨蟹,那情形就跟想拿根绳子却拎起来一条长虫一样。 然而巨蟹眼里没有他需要的答案,巨蟹面色归正並反手摸向他肩膀。 恩? 惊魂未定又添不明所以,柚子看看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心说我摸你是想看看你那身行头,你反过来摸我干啥。 不等想再多,他只觉脑袋『嗡』一下就见眼前金光腾现,隨即视野陷入白芒一片中。 紧接著,他又觉重心不稳脚下跟著踉蹌两步。 这时再站稳脚跟,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置身阁楼门下,回望先前所处位置,目测大概瞬间移动了百米有余。 我去! 什么情况? 怎么做到的? 惊奇大於一切,柚子瞪大眼睛看向一同『飞』过来的巨蟹。 “这回你还管这里事物叫角色扮演吗?”巨蟹双臂交叉胸前,微微侧首,双眼直对他惊愕目光。 不是了不是了!柚子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这时巨蟹一脸严肃起来,道:“別纠结这些了,现在可是你生死攸关时刻。” 噢...啊? 柚子这才想起自己现实中被抬进救护车一事,心说是不是要抢救无效了,不禁思绪乱撞哑口无言。 隨后巨蟹说出原委: 【楼阁內等待他的,是一眾王公权贵。 確切说是等待审判他的门阀大佬,个个位高权重! 他们於现实入梦而来,拿著將来的『罪证』逼迫现在涉世未深的柚子按压认罪,再拿著按压好的文书等到將来,扳倒將来的柚子。 如果可以,他们会將將来的柚子送上断头台永绝后患!】 啥?与抢救的事无关这么说我还有得救...柚子心中一阵窃喜。 但旋即新的疑问又縈绕心头,好好的那些人为啥要审判他置他於死地...他扭头看向楼阁,怎叫一个富丽堂皇,单单门口那两尊巨型石人守卫就尽显威严气派,“將来?什么时候?” “俩三月以后吧。” 巨蟹出门没看好日历,挤著眉毛捏著下巴大概推算了下。 我,我靠? 柚子只觉脑袋一嗡,当即伸著脖子问:“你不是说將来吗怎么才俩三月?” 他想,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命不久矣,怎么能够怎么可以! “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而是將来俩仨月的某一天,有毛病吗?”巨蟹张开双手反问。 第5章 挺住!神之斗兽场 爭论早和晚本来就没多大意义,柚子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嘘著长气倚靠桥栏上,嘴里自顾嘟囔道:“本来就莫名其妙的,我何德何能招惹上那么多狠人,还是从外面追到梦里来,何方神圣?” 此时风过无声,柚子短髮隨风摇摆,不及巨蟹长发帅气,但自有一番风味。 正当巨蟹打算告诉他原因时,他又道:“既然你出现这里大概率就是来帮我的,指条明路吧。” “不想知道为何招惹的吗?”巨蟹颇感意外。 “再过俩三月不就知道了么。”说著,柚子转身直面楼阁。 毅然决然的背影就像他从未震惊、不安过。而且给人一种他自始至终都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个事件的错觉。 这適应力,直叫巨蟹刮目相看,但巨蟹姍姍而现的微笑又似乎在说,不愧是他,“记住,进去后不要承认任何罪名,这次审判本就与现在的你无关扛过去你就是贏家。” 有了应对之策柚子即使再不明原委也是多了一丝底气,郑重点点头,而后阔步走向楼阁门內。 然,未出十步,大门两侧石像突然活了起来,各自將手中执器挥下,交叉横在柚子身前,距柚子鼻尖仅小指之毫。 那比例,每件持器的端部都比柚子脑袋大,这要擦著碰著的就完了! “咳咳~可以不用进去吗,比如说你带我离开这里。”连点多余反应都没有,因为压根反应不过来就到了后怕环节,柚子呆愣愣站在原地头也不敢回地向巨蟹请求道。 额~上一刻觉醒的草原狮子王,下一秒...纸糊的。 如此反差直叫巨蟹后脑勺迸出豆大汗珠。 但这般心思仅限对柚子,对於两尊石像阻拦他直接以王的姿態处置,他一边喝骂一声畜生一边连挥两道光波,將他们武器打退,最后告诉柚子,“此席不出此梦难开,进去吧。” 梦...梦境庭...原来如此。 柚子心中一声轻嘆,隨后走进大门。 门內,没有想像中的金碧辉煌。 视线昏暗,一排排高座隱约可见,只留正中一个没有座位的站台。 整体风格倒像是古罗马斗兽场。 『吱...』 隨著阁楼大门紧闭透进屋內的光也跟著消失,这回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柚子心跟著关门声『咯噔』了下,隨后硬著头皮摸黑来到正中站台。 既是审判,他自然知道要站在那个不受尊重才没有座椅的位置。 忽的,一束白光从他头顶直射而下。 躁动的光线將他全身无死角暴露给周围看台,似乎能將他『罪行』毫无紕漏的映射出来。 那一刻,柚子什么都看不到了,却也因此感应到整个屋子座无虚席,黑暗中一双双鬼魅的眼睛正紧紧著自己。 不容他喘息,先前那个直入脑海的声音就像开场白一样再次响起,直列出他一系列过错。 倒不是听到这些他根本就没经歷过的事情,而是从一进门就莫名生出的压迫感,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这种压迫感就像山涧落石不断堆积他心口,让他心智渐渐窒息到模糊。 以至於最后对方在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些连面孔都看不清的神圣们最后会给他定个什么罪名,又会不会盛怒下不等將来而是现在就將他处置。 想著想著冷汗一点点浸满他额头,就像他紧绷的內心越发逼近极限。 如此不知煎熬了多久,神情开始恍惚的柚子感觉直入脑海的声音从一人变成了此起彼伏。 以至於他觉得整个审判庭都在天旋地转。 就当他铁青著脸快要站立不住时,一张写满文字的长卷飘落他身前。 【签字画押吧,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你將万劫不復!】 这时直入脑海的声音说道。 这句柚子听得真切。 一是早已心智恍惚、一是终於熬出头之急切,柚子嘴里连连应允著,不暇思索地就去按手印。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周围人都露出了诡异笑容,虽然看不到他们面孔但那一刻尤为突出。 正是这般强烈感觉,让他无比厌恶、不甘,激出他內心经常出现的念想,『虽然我孑然一身可我为何总觉得这辈子要找到一个人,我要是这么草率的就画押了是不是就再也没机会遇见那个人了?』 对,经常莫名伤感的他总会有种找到另一半的宿命感,一个与他执手不分离的她,虽然目前仅仅是他对拥有一份美好爱情的期盼。 如那冰山开化,他心中最炙热的愿景似烈阳一般直照峰顶,让他僵冻的思绪重焕生机。 他喘著粗气,开始一点点恢復理智,慢慢的也想起巨蟹忠告。 隨之他即將碰到长卷的手戛然而止。 整个审判大厅为此一下跟著安静,静到宛如死寂。 虽然,他看不到那些神圣们面孔,但他想,他们多半收回了那般鬼魅的笑容吧。 差点被他们套路了! 他微微挑起嘴角,额头虚汗匯聚成珠顺著面颊轻轻落下,如释心中重负。 【请立即在你的罪状上画押,否则另当別论。】 直入脑海声音发出警告。 “我从小到大做过最大的坏事就是跟著其他小朋友去瓜地里偷瓜,我何罪之有?你们要找的罪人不是我,拿著你们的审判书去找你们要找的人!” 当畏惧粉碎时勇气便会锋芒毕露,柚子指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圣们大声回驳。 此后屋內又是一阵沉默。 不知何时,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柚子所有人都走了? 柚子赶紧用手遮住头顶强光眯眼查看,基本確定。 耶! 扛过去的柚子握住拳头小小庆祝一把... 回到长桥上。 他把里面惊险过程如数说与巨蟹。 想著巨蟹怎么不得讚赏他两句,满心期待。 不料巨蟹转身直问,可知那一屋子是什么人,倒像是泼了一盆冷水。 一番经歷下来柚子哪还有什么閒心猜想,作答不出口。 他们是神! 神明界身份地位都属顶流的神! 巨蟹一板一眼告诉柚子,希望柚子领会其中厉害。 emm...柚子眨巴眨巴处世清澈的大眼睛,宕机一样的神情好似在回应,无从领会。 “你以为!这样一群大佬会因为一个凡人的不屈服就轻易放弃一场他们蓄谋已久的审判吗?”见他不说话巨蟹放声反问,以此回应他刚才期待夸讚的眼神。 “是说...我这样式的人还有让他们忌惮的地方?”柚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甚至觉得问这句话都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看他总算咂摸出一些味儿,巨蟹微微一笑,“你神王双鱼,是眾多大观星师共同推测到,將成为万王之王的人。” 第6章 神级天灾 嘶~ 柚子就像吃了一根芥末条,听完这话感觉头髮都是『顶』的。 梦幻故事可以自己想,但別人讲的换谁都难以置信! 等那『芥末劲』消退,他舒缓著语气说:“也对,这里是梦境梦里啥都可以有。” 知道他不敢相信,巨蟹便发出灵魂一问:“如果不是你身份特殊,我们这些神明全跑梦境庭陪你过家家来了?” 一听这话,柚子想想也是,像他这么平凡的俗人,要没点灵魂起底的东西怎会惹来这么多神明,现实里唯恐老家村长都不抬头多看他一眼~ 见他眼神有触动,巨蟹挥挥手,於长桥上空幻化出一段影像,同时告诉柚子,此为观星师推演未来模擬而出。 影像里,星球与星球对撞、生灵与生灵廝杀,星落如雨魂飞如絮,剩者没有胜利的庆幸败者没有泯灭的恐惧,儼然一副连天公都麻木了的星辰炼狱场。 最让柚子铭心的当属地球也出现其中,球里面的人类分两派,一派祈祷神灵救世,一派篤信现代科技自卫。 然,结果只见天空先有超大陨石划破天际而后再有超大星体將整个地球吞没,里面人类不管哪一派,末了白折腾,渺若螻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而这悲壮一幕不过是影像中平平无奇一角。 “末日了?我看也不像银河啊,为啥还有地球!”自己的家园就在其中朋友家人都在这个家园里,柚子难免不跟著忧虑。 “此为银河系与仙女系对撞之后,当然不像银河。”见目的达到巨蟹关闭影像,因为『耗蓝』。 切! 一听这么回事柚子立马放了一万个心,“科学家早有推算过,这两星系对撞还有几十亿年呢,那时候地球上的黄花菜怕是都绝种了。” 早料到他有这种心理,巨蟹直接上强度: 柚子说的是凡人望远镜视角,神明的上帝视角则是,两大星系已然『蛋壳挨著蛋壳』了。 好比,古人以为最顶端的云就是天的高度,却不知大气层才是蓝星结构体的最外围。 类推,地球人本以为碎冰为主的柯依伯带便是太阳系最外围,后来发现更广阔的外围还有一个奥尔特云。 同理,星云这个大结构体的边缘本就不是地球文明认知的边缘,银河与仙女的『蛋壳』早就已经触点。 一旦蛋壳挤压破裂,两边內部『压力差』会瞬间让里面的『软体组织』加速交融。 无需几十亿年几万年足矣,这一代神明就能遇见。 “我丟几万年,这不也一巴掌数不过来吗... 要是因为这事,你们这么多神明一下齐聚我梦境中是不是忒猴急了,我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有什么等我噶了再说啊!” 柚子想不明白,即便自己真有某种特別身份,也不至於和现在的自己搭上边啊,又是万王之王又是审判的~ 搞得神明连点小孩子耐性都没有似的,巨蟹涩涩一笑,作出如下解释: 『蛋壳』没有接触时两边星係为隔海相望,现在外围相接就相当於两块隔海的大陆中间有了山峦、沼地。 问题就在这,银河的神明能预见未来,仙女的亦能。 一旦让仙女系的神明集团在『山峦、沼地』间发掘出可供大军通行的道路,仙女系神明集团定会挥师杀將而来,率先解除將来的生存空间之忧! 即使撇去这层原因,仙女系神明集团同样会杀过来,因为仙女系体量大过银河系无数,对方没有理由不过来宣誓霸主地位。丛林法则同样適用星际。 经推算,发掘出这样的星际通道快则几年最迟不超十年,所以,这一纪生灵虽然不能像神明一样可以遇见两大星系碰撞,但绝对能赶上生灵屠戮。 “若不是时不我待谁愿意旱地拔你这根葱,真当我们这些其他神明吃素的?都是神明硬刚起来谁怕谁,我们只是不想银河遭受更大苦难。”巨蟹希望柚子从一开始就摆正心態。 “既然如此你们公投一个不用旱地拔葱的强者,去做万王之王岂不更稳妥嘛!”柚子还真没那么大野心。 “不一样,观星师只是从预测未来时意外推测出一个万王之王的诞生,不是你理解的统帅之王。 星宇星象告诉观星师,这个人可以找出宇宙的终极答案。 所以两大星系碰撞事件只能算是一个诱发因素。 其他,天机不透。”巨蟹解释。 “可是我连你说的什么神王都不明白更別说万王之王...”柚子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满面愁容。 “你是说你凡夫俗子一个怕撑不起?”巨蟹微微眯眼,似是一下锁定他心思。 便告知不必担心原因: 杆有影树有荫,作为一体的银河系同在一片星辰下运转,所以黄金十二道也用於整个银河。 除去未开化区域,神明把银河系大致分为十二宫分由十二神王执守管辖。 十二宫以星座命名,倒不是雷同,而是这一叫法本来就是从神域传至诸世。 每一宫都有一个眾望所归的元神固守神王一职。 柚子此世虽为凡人,但元神即双鱼宫那个眾望所归的元神,他不在时双鱼宫虚位等待而已,所以他才说柚子是神王双鱼。 更何况,柚子前世把毕生修为留给了他这个后世,所以亦不用担心旱地拔葱『没葱味儿』。 “前世力量留给转世,还能这样玩?”要说元神自带的还好,前世修为留给下一世多少有点卡bug了,柚子虽然不太懂但大概明白那么个理儿。 “你前世就做到了。”殊不知巨蟹是柚子前世小迷弟,看柚子神情很懂,不由露出欣慰一笑。 紧接著巨蟹略加烘托下气氛,又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前路漫漫亦灿灿,王也有王的烦恼,虽说你前世给你留下了一份丰厚大礼但有些烦恼不是力量能解决的。” 啥? 柚子知道他话里有话却不知道他暗示什么,反正不是啥好事。 “时间不早了凡间的你该醒了,记得明天早点睡觉。”巨蟹暂时不想多说。 “早点睡觉...意思是还来?还要干什么?”柚子一脸错愕。 “加冕啊,你不加冕怎么旱地拔你这根葱,你不加冕怎么先从你的神王双鱼做起!”说著,巨蟹一脚把柚子踢下长桥。 这就是离开此地的方法,惊嚇而醒,有过梦中惊醒经歷的人都知道。 一开始他不告诉柚子,是因为他还没和柚子讲述刚刚说的这些事。 第7章 若回眸君可见 呼~呼~ 梦里被踹下桥的柚子惊坐起,喘不上气,头昏目胀。 昨晚的梦歷歷在目就跟真的似的,但回头看看窗台,太阳光和平时一样在这个时段斜射到桌角,窗外行人车流声也如往常一样逐渐嘈杂,一切一切又无不告诉他那就是一场梦。 等等!如果昨晚是梦现在又是什么,我不该躺在医院吗? 回想做梦前最后的意识是被抬进救护车,柚子大感不对,再细瞅四下,这也不是他家啊,可为什么他醒来就知道每天这个时间太阳光都会照到那个桌角,怎么回事? 也就是这时,一股『噎脑门』的记忆坠入他脑海,掀起巨大浪涌。隱隱感觉到什么的他一个鲤鱼打挺跑到卫生间,对著镜子看了又看...他穿越了。 他对著镜子笑了,因为比起那个世界的自己,这里原主还是个富二代呢,原主老家那边由父母打理著个规模不小的工厂,风生水起的。 但原主不是紈絝子弟,有自己梦想,好多年一直一个人在外面追寻著文学梦,努力写作,不依赖父母,混的...一塌糊涂~ 恰逢一样的年纪相近的梦想,这边底子又这么好,还有什么理由不加油努力!柚子看著镜中的自己又是一笑,甚至不用迟缓、適应,顺著记忆里的习惯便开始融入新世界新生活...刷牙洗漱,然后驱车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文化工作室打卡上班。 说是上班其实可去可不去,因为那个工作室都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坚持去是因为那里有著许多共同语言的人,很有氛围感,一个人在家默默无闻的写很容易emo和迷茫。 至於昨晚那个梦,柚子在路上想了又想,由於太过真实现在想到被审判那一幕还后背发凉。 『滴...』 “走不走啊绿灯好久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开车等红灯,招来后方车辆各种催促。 哎呀呀呀!惊若醒的他深感抱歉,条件反射地摆出个『秒怂姿態』,然后加速通过。 『铃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路口还没完全通过电话铃声又添乱响起。 虽有免提功能但柚子还是等到穿过摄像区才接通电话,“哪位。” “哪位你个头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声。 哎呦我靠~ 一听说话声柚子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脸部表情就像发出一声感慨,大有早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就不接了之意,原主...不,他姐他亲姐,对待他超凶悍的母夜叉一枚,“我开车呢~” “你姐夫出差回来了,晚上过来一起吃饭吧!”电话那头毫不拖泥带水。 “再说吧。”话音未落柚子直接掛断电话,生怕多耽搁一秒都招来老姐三句不离口的嘮叨:抓紧找对象! 也巧了,原主家境那么好居然同样单身著,成了一家大小难念的经,不过这方面他倒是挺理解原主,因为,如果可以谁愿形单影只? 每个孤独的夜晚他都会问天上星星,和他相隨一生的人在哪里。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那份冥冥之中感觉会遇到的怦然心动。 【素履之往独行愿也】 一份朋友家人无法理解的执著里,融进了他无数个日夜的等候。 他有多久没有真正笑过了?他也不知道。 思绪万千间他的车子过工作室大门而不入,径直转向了附近百货市场。 市场里要啥有啥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 目的性很强的柚子直接钻进一家商铺,左顾右看一番,最终选择了一件物品。 “保真?”他拿著物品向店家最后確定一下。 “小伙子你放一万个心我这店里的东西假一赔十,这桃木剑绝对是桃木做的!”店家明了每一个顾客心理诉求,拍著胸脯打保票。 那就好,柚子点点头,然后指著標价说:“55块太贵了给便宜五块,行的话我就要不行我再去转转。” 有点菸火气但道行不高,看著他砍价砍到『边角料』上,店家心里早已十拿九稳,果断答应。 隨后柚子扫码,走人。 没错,他要用桃木剑辟邪,昨晚梦中被审判那一幕可把他嚇坏了,再碰到那样的梦,他就用桃木剑扎他们! 是夜,柚子想著通宵整理下笔记本里未完待续的写作內容,可不到十点就睡意绵绵,像是受到了某种催眠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困啊,他疑惑的想著,睡眼迷离摸到床前,看看枕边桃木剑安心躺下... 感觉也就刚刚闭上眼,柚子却不知怎的置身一个大殿之中。 大殿的富丽堂皇好不让他瞠目,他一边看一边寻思著,这世界哪来的这么大的殿堂,都赶上一个大型体育场了! 远看应接不暇就往近处看,当他放低视线时正撞巨蟹,先是一愣,隨后惊讶道:“哎呀我靠是你我又梦见你了,梦还能续上茬?” 唉~ 巨蟹伤神地拍拍额头,而后手止半张脸前,只露出一只冒著精光的眼睛看向柚子,“昨晚不就和你说了吗,今天加冕,加冕!” “来真的?”柚子渐渐意识到,昨晚和现在或许不是梦。 “肯定来真的,要不然这么多神王齐聚一堂干啥,大家都日理万机很忙的!”说著,巨蟹展开手臂示意台下诸多等候的大佬。 今时今日为柚子加冕归位时刻,所以等候在大殿里的还有其余神王。 他们和巨蟹一样都穿著神王专属战衣,因执守宫位不同所以每件水晶战衣都有著极具宫位特色的鲜明差异,叫人一看便知穿在身上的是哪位神王。 银河是一个整体,他们虽各自执守一域为一方之主但总的来说还是一家人,如此重要时刻是为见证,也是为迎归。 柚子顺势一看又是好多人,他们於台下对列而坐,一下想起昨晚楼阁里被审判一幕,心有余悸,本能地浑身上下摸索。 找他百货市场买的桃木剑。 不见了!他记得闭上眼时是握在手中的啊? “別找了,大家都是神明又不是妖魔邪魅谁怕一截烂木头。”加冕在即他白天一举一动都有被监督和保护,要不是他大庭广眾下翻找,巨蟹还真不想点破这事。 “那怎么加冕呢?”如此,柚子索性坦然面对。 “加冕好说只要戴上神王双鱼专属王冠就行,属於你的一切会全部归来,如初阳破晓一应俱应。”巨蟹指指一旁桌上放著的王冠。 柚子跟看,见是水晶战衣的头部部件,和其他神王的一样独有特色,心说等自己加冕成功了也能有集优雅与威武於一体的战衣可穿吗,不由美滋滋。 这时巨蟹又说:“但是,你终归是个凡人提前归位实属情势所迫,力量这把双刃剑不止用与不用这么简单,所以你加冕前还需回到过去见一见你前世,受他【一点之力】。” “什么是【一点之力】?”柚子心里『咯噔』一沉,就知道加冕这么大事没那么轻巧。 “此力可束你周全,总之是你前世踏入轮迴前留给你最后的关爱。”巨蟹双目有神,貌似知道的很多但说的不多。 “那回到过去怎么个事,怎么回去?”到处是不可思议,柚子很烧脑。 “只需一个【既存在於过去,又能和过去產生共鸣的媒介之物】就能越过时间线,但需注意的是【过往媒介】的能量最高点不知在何时所以回到什么时候是不可控的。”说著,巨蟹摇摇腕上风铃,此为他用以『传送』柚子的媒介。 “就是说不知道把我送到哪个时间段,要是送到我前世还没提出【一点之力】前咋整,我啥都不明白该怎么解释。”柚子略显担忧。 “你小白一个都能想到这么重要问题,更何况你前世是个天才,无须担心。”巨蟹微微一笑, “另外我回来呢我怎么联...”每逢出远门柚子都会打理好各种事项更何况这次是穿越时空。 然他话还没说完他便失去了意识。 是巨蟹,巨蟹只嫌他婆婆妈妈没个完,心头一紧直接摇动小风铃,顺势撕出一条时空裂缝,將柚子推了进去。 第8章 凶多吉少 好臭。 什么味啊。 浑浑噩噩中,柚子还没睁眼就被周围的怪味刺穿嗅觉神经。 心说昨晚续上茬的梦又醒了?想想又觉不对,自己房间怎么可能这种味。 梦...加冕...回到过去见前世... 连续的梦都快让他分不清哪是现实,他闭著眼反覆推敲,最终確定自己当真回到了过去,因为他躺著的地方又硬又潮压根就不是他的床! 想到此他几乎一个鲤鱼打挺便站起身。 旋即,震惊一幕映入他视线。 一座残破城池,硝烟四起,满街都是无家可归的老弱病残,就连他脚下都是。 兴许他沉睡未醒时都是躺在哪个『好心人』腿上。 忽然,有人拽了下他裤腿,力道是那么柔弱无力。 柚子低头看去,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婆婆。 老婆婆面如白纸,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他,隨后又把他视线引进自己怀中的小女孩。不敢多言不敢声张,毕竟到处都是和她俩一样饿得站不起身的人。 柚子秒懂,也庆幸自己低血糖兜里总是装著一块巧克力。 他赶忙蹲下身把巧克力一点一点餵给那个小女孩,“老人家,这里是不是在打仗,被围困多久了?” 老婆婆虚弱地点点头,“都一个多月了,不能打猎早就断了粮食,连住的屋子都被敌人拋进来的石块砸没了。” 比起回答,她更像是绝望的诉苦。 “形势如此严峻!那守城將士们吃什么,吃不饱哪来的力气御敌?”柚子观察周边环境,断定这是一座古代边境小城。 “就还大將军一人,我们全城老百姓就是都饿死,也不会饿著他!”谈及此,老婆婆昏沉的眸子顿时泛起光。 不难看出,她口中的人绝对是她以及全城人的信仰! 一...一个人? 柚子浑身一震,纵使思绪闪过千百种战斗情景,也没料到是这样。 他想不出一个人怎样镇守这座城,內心越发澎湃。 “大將军现在在哪?”他,要去见识一下! “北门。”老婆婆再也没有多余力气,说完抱紧怀中小女孩,靠著一侧断壁眯合了眼睛。 柚子瞅瞅太阳確认好方位,扭头就奔向北门。 临近北门城墙,墙外传来响彻大地的吶喊声,以及吹角声。 不用想,攻城一方士气很旺盛。 柚子找到登墙台阶,跨步而上。 果真,城上无一守兵。 城下则是人头攒动,黑压压不见尽头,何其壮观! 虽如此,城墙脚下五六百米內却如真空区,攻城大军始终逾越不得半步,一空一密,涇渭分明。 仔细看,『分界线』处始终晃动著一条黑影,像绳子一样阻拦著攻城一方,任何试图越过『分界线』的人都会离奇倒地。 那是...是人影! 幸亏老婆婆有言在先,否则柚子单靠眼力绝对看不出黑影是什么。 我靠,凭一己之力抵挡一支军队的进攻! 除了在震撼中连连惊嘆,柚子什么都形容不上来。 殊不知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攻城大军早已认清现实,承认守城將军难以撼动,今日声势浩大的步兵强攻战只是幌子,空中才是他们的击破点。 见守城將军已被牢牢套在地上,攻城大军旋即摇动大旗,令埋伏许久的空中部队出击。 顷刻间,上千只大鸟从大军丛中飞出,直指城墙上。 每只大鸟背上都载著一人,当这些人齐刷刷跳向城墙上时,甚至把天都遮黑了。 只身站在城墙上的柚子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深知自己此时站在这里意味著什么。 很不巧登墙台阶那边已被陆续跳下的人挡住了去路。 情急下他瞥见城墙上阁楼,通往那里的路还是空著的。 於是他踉蹌著跑进阁楼里,把门关死。 儘管阁楼那两扇破旧木门撑不了几脚,但於现在的他而言好过毫无遮挡的外面。 阁楼內空空如也,连个趁手的防身木棍都找不出,就对著正门的墙壁上掛著一幅画。 画中是个妙龄女子,霓裳偏偏,赤脚坐於竹林溪石旁,侧首含情脉脉。 虽然不是閒情雅致的时候,但他还是瞅见画上几个大字:吾妻遗愿我之矢志。 『咣当!』 突然一声重响,阁楼的木门像纸片一样撞到墙上,摔得稀碎。 紧接著一群手持弯刀士兵冲將进来,捉拿柚子这个城墙上唯一『守军』。 柚子煞白著脸,转过身直面杀气腾腾的士兵。 怎么办怎么办!他思绪像是齿轮超负荷旋转起来,冷汗也跟著从他额头冒出。 飆升的肾上腺素让他身体机能空前敏感,每一个不起眼响动都能引起他十倍警觉。 可是这又如何呢,对方手中明晃晃的弯刀直冒寒气,仿佛地狱大门缝隙里吹出来的冷风让他心生寒意。 对峙中,他每后退一步对方就跟进一步,直到他后背贴上掛在墙壁那幅画退无可退。 一开始士兵们不敢贸然动手是因为柚子那身奇特现代服饰,忌惮他是什么奇能异士,现下看来不过是个空架子,於是纷纷举刀步步逼进。 完了! 柚子心中一声嘶喊。 『叮铃铃』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风铃声。 他顺著声音抬头看去,见是掛著画像的那枚钉子上还掛著个小风铃,刚才因为太慌张没注意到。 小风铃和神王巨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他才明白巨蟹所说的【能和过去產生共鸣的媒介】真正意思,原来就是不同时间线的同一个事物。 此时小风铃似有灵,见柚子有生命危险泛起微微红光。 此等异象只能唬住士兵们一时,不见其它的士兵们隨后再次把目光对准柚子。 殊不知小风铃是在发出呼唤,有人听得到! 『嗡!』 不多时,一股无形威压像海浪一般突然穿透阁楼,所有人都从神经层次受到衝击,纷纷痛苦地捂住头部。 紧隨其后,所有人耳边传来一句直刺听觉神经的声音:“损毁吾妻画像者,杀无赦!” 不用多想,柚子猜到来人是守城大將军。 犹如黑夜中刺出一道强光,看到希望的他既兴奋又激动。 还没等那些士兵从威压震慑中回过神,大將军的击杀已然开始。 霎时间,诸多士兵应声倒地,地上鲜血渐渐匯成流水。 可能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原因吧,柚子从一开始受到威压的影响就不大,真真切切瞧见了整个斩杀过程。 不知为何,他触目但不惊心,好似灵魂深处一直隱匿著一腔血性,只是现代生活使它不再那么明显。 眼见著有些士兵身体喷溅出的鲜血险些污到墙上那幅画,他扭头便要摘下,想为大將军保护起来。 “贼首,休动那画!” 又一声直刺神经的怒喝。 怕是大將军把著装与眾不同的柚子当成了士兵头头。 柚子只觉身后袭来阵阵寒意,浑身一个激灵暗叫不妙! 第9章 跨越轮迴的涟漪 就冲大將军城下斩敌速度,柚子自知连解释的余地都没。 然而,好大一会功夫该来的也没来。 他这才回身察看情况,就见一把猩红水晶枪正对自己眉心。 水晶枪半晶莹半剔透,枪身泛著精美纹路,通体流畅又不失浑厚,似含无穷灵气。 顺著水晶枪再往前便是大將军其人。 与想像中不同,大將军没有身披甲冑,而是一席雪白裘袍。 溅到裘袍上的血,竟不侵其半分,会顺著皮毛缓缓滴落,颇叫柚子惊奇。 再见大將军样貌,面庞白皙俊朗,放到现在就是小鲜肉般的存在,但他又有著一头齐腰白髮,难辨年纪。 当柚子对视到大將军眼睛时,顿时一惊。 一双通体乌黑的眼睛,没有丁点眼白。 乌黑到只能泛出微弱的光,像是黑洞,能抽走与之对视人的心魄,让人看一眼便心生畏惧。 至於柚子在城墙上见到的『一条黑线』阻击敌军,此刻也有了答案。 是大將军急速移动时周身散出的黑色焰气。 那缕缕黑气似地狱深渊而来。 可说来奇怪,如此气息並没有让柚子感到厌恶,反而让他觉得大將军更显威严霸气。 虽然不太懂,但柚子凭直觉还是能感觉出一些端倪,是大將军把某种力量开发到了极致。 黑眉,黑眸,黑气; 白面,白髮,白袍。 能把两种突兀的色调集於一身並融合如此完美的,唯恐只有眼前这位神人了吧! 柚子心生感慨。 突然,他又是一惊。 因为他发现这位大將军的神韵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而大將军在与他对视后,也露出了相同神情。 俩人的初次相见只是仓促间,阁楼內外还有眾多挥刀士兵,大將军旋即抽回水晶枪,又从阁楼向外面一路杀了出去。 而后,柚子才摸摸自己脸庞想起了镜中自己模样,大將军正是他要找的前世。 正因此,水晶枪在刺向柚子的那一刻感觉到了与主人一样的气息,所以自行顿住,这才让柚子化险为夷... 是夜,白月光洒在城墙上,再一次击退敌军的小城倍显寂静。 『前世』手执黑色火焰,清理著白天留下的尸体。 『今生』则像个懵懵懂的晚辈,跟在其后。 一阵相对无言的沉默后,跨越轮迴的第一次对话由柚子发起,他主动把自己要加冕为王的事说了遍。 听完,大將军停下脚步,望著天上明月沉默良久。 微风袭过,撩动他发梢,似有千言万语,又似欲言又止,“你说的那些神王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为何你会来到这个时间线。” “怎么说?”柚子很想知道原因,因为种种跡象表明现在的前世还没成为神明还是个凡人,按理说作为媒介的小风铃会在他成神后拥有更高的共鸣能量才对。 “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要出现了。”大將军看向柚子。 “我命中注...”说著说著,柚子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阁楼里的那幅画以及媒介小风铃,隱约间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大將军有轮迴,那大將军深爱的人也有轮迴,换算过来就是他和他要遇到的人。 难怪他总有种此生要等一人的宿命感,莫非冥冥中老天早有安排? 或许此刻大將军因为画中人最为痛苦和迷茫,万念俱灰,所以冥冥中有股隱形力量指引著小风铃把他这个后世带到这里。 而那股隱形力量正是画中人对大將军永不散去的牵掛。 以此告诉大將军他心中的她会一直伴隨他左右,无论如何斗转星移將来的他们一定会再度重逢! 所以大將军才会那么说。 所以小风铃不只是媒介更是跨越时空的信物! 有那么一瞬间,柚子仿佛见到画中人在大將军身边翩翩起舞... 忽的,大將军闪现进入阁楼又闪现而出,手中多了那只小风铃。 他走到柚子跟前,单手点住柚子额头,“你继承了我的能力,来世的你会有你的使命。 但你记住,隨之而来的是你会有和我一样的劫难! 我暂且授你【一点之力】直到你足够强大。 但愿,来世的你,不再痛苦。” 此间柚子只觉脑门中渗入一股怪异能量,除此无法形容。 紧接著大將军用另一只手摇晃著小风铃凭空撕开一条时空裂缝,缓缓將柚子送入其中。 如此仓促是因为他早就看出柚子现下是元神离体状態,时间耽搁的久了恐將不利,既然有些事已然明了那剩下的无需多言。 “我叫长生佑,你呢?”猝不及防的来又毫无预兆的离开,柚子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留念一下。 长生佑? 也许是因为来世这个充满家庭美好祝福的名字,亦或是得知自己的来世还会与挚爱再续前缘,大將军冷若冰河的面容露出丝丝欣慰,“子非鱼。” “好的我记下了!”趁著裂缝还未闭合,柚子喊道... 在回往当下途中,一梦伴他一路。 他梦到,一曼妙女子於一片轻雾中背立而站,手握轻罗小扇浅浅笑,笑声是那般似曾相识、那般触他心弦。 是那画中人! 虽然看不到她模样但他有种强烈直觉。 他太想看清这人正面模样了,可是不论他怎么靠近,那女子始终离他不远不近。 也许是著急急的也许是路已到尽头,他醒了。 又醒了~ 这两天各种醒来,让他思绪有种坐过山车的忽上忽下感。 他晃动一下眼球,感受著透进眼皮的朦朧亮光,久久,才坐起身,揉揉眼,看著周围景象不禁又是一声轻嘆:依然不是自己家啊。 偌大的臥室足有普通家庭半套房那么大,各种实木家具以及珍贵装饰应有尽有,好不奢华气派! 他所在大床一旁,此刻正站著一位样貌绝佳女子,正衝著自己微笑。 此女正是斑斕,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斑斕,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 但不是他的菜,他只想遇到一个梦中那样感觉的人。 於是他把视线挪向一旁窗户,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愣住了。 窗外景象离谱到了家,有山川也有漫天奇异星辰,天上还飞著一只...翼龙? “这是哪?”柚子本不想理会斑斕,但好奇心完全盖过了他骨子里的傲慢(不认识的异性越漂亮越不屑理会)。 “二爷你的神王臥室啊。”斑斕双手搭在身前,稍稍歪头,甜甜一笑。 哦...子非鱼的家... 就像身处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参照物一般,他第一念头就是想到前世。 至於斑斕对自己的称呼,他后知后觉,“二爷?这位小姐姐是在称呼我吗,那大爷是谁?” 斑斕闻声噗嗤一笑,“轮迴还是有些好处的,咱家神王不那么严肃刻板了,多了一丝可爱,只是连奴家斑斕也都忘了!” 说罢,斑斕面露委屈,走到柚子身旁,用小拳头给柚子轻轻敲打肩膀,“哪有什么大爷,因为二爷在凡间有个姐姐,家里排行老二,所以我和大家唤你『二爷』。” 殊不知,与不认识的异性有肢体接触即是柚子逆鳞,柚子几乎是跳著跑下床,由於用力过猛一下从床沿摔到地上,顿时摔得眼冒金星。 “哇靠,元神也会头上起包吗?”他摸摸头上隆起的肉疙瘩,自语一声。 斑斕又是噗嗤一笑,告知:他穿越时空久了点,回来还昏睡了两三小时,考虑到他凡体不能缺离元神时间太长,便把他凡间身体挪了过来,他现在已经是元神与肉身合一状態。 也就是,他人现在就在神界,不是梦了。 第10章 加冕 一切就绪,该回大殿举行加冕仪式了。 走出臥室,是一条极长走廊,走廊尽头则是双鱼宫正殿。 见走廊可窥全宫,通体以光滑白石为主,室內光线明亮又尽显庄严。 走廊两侧,每十多米就会有一对房门。 柚子不知道这么多房间都用来做什么,碍於面子也不敢多问,就是一路走一路瞅。 斑斕看出他小心思,便告之,单单他需用的房间就多达二十余间,比如书房啊、会议室啊、会客室啊等等。 至於这样的走廊和房间,上面还有八层。 上面的房间就不一样了,做什么的都有,收集情报的、规划局势的、统筹方案的等等等等,总之整个王宫就是双鱼宫管辖区的大脑中枢。 见柚子听的眼睛溜溜转,斑斕又往大里介绍了下。 其实双鱼宫就是脚下这颗星球的统称,柚子今后居住的王宫不过是双鱼宫的主宫,星球上其他建筑则是围绕著主宫展开的配套建筑。 就是说,这颗星球的每一粒沙子都是他的神王专属。 我滴妈! 柚子一下迷茫了,俩眼美滋滋地眯成了一条缝。 忽然,一道耀光猝不及防刺入他眼帘。 是走廊尽头更加明亮的大殿,要不是看到大殿光影他都快忘了他要干什么。 比之刚来,这次他有心细看了下大殿结构。 大殿堪称宏伟。 一侧筑有石台,上面依次陈列著各种雕像。 另一侧就比较梦幻了,没有墙壁,佇立著几根巨大石柱,石柱外是一排石阶,石阶上飘著一层没过脚踝的浅雾,石阶外则是一片未知天地,那里有时风和日丽有时雷雨大作;有时山川河流有时平原广阔。 那梦幻一侧,就像大殿里的一块特大荧幕,平添几分气派。 当然,『荧幕』里的画面可不是虚擬出来的,真的不能再真。 这便是那一侧的玄妙,名为『小天门』,门外连通著管辖区的每个星球。 斗转星移,神王宫自然也在不断移动,所以呈现在门外的『画面』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既能展现无数美景,又有『天子守国门』之寓意! 我该去哪! 大殿里柚子朝斑斕挤挤眼。 “王座,去王座那里即可。”斑斕这才想起二爷还是小白,细声提醒。 哦。 柚子锁定王座位置,匆忙走去。 王座由白玉精雕而成,晶莹剔透,精美无比。 但此刻焦点並不在王座,而是前方桌案上的双鱼王冠。 “你在等我吗?”柚子好像能感觉出双鱼冠在欢欣躁动,脱口而出。 隨即又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毕竟对面只是个物件。 岂料双鱼冠又给出跳动气息予以回应。 哈,它还真有灵气! 柚子喜出望外。 一时间,他竟忽略了台下一眾神王不怒自威的眼睛,他们可等了太久。 碍於情面他们不能离开,但一直在用怒气抵消著耐心。 所幸,主持加冕仪式的不是台下那些等得不耐烦的神王。 就在眾神王的怒气即將掀开大殿穹顶时,一道金光滑落在柚子身旁。 再而,金光化作人形。 来人是一四十岁模样男子,此人同样穿著水晶战衣,乌黑秀髮长及腰间。 依战衣特徵可知,他是神王摩羯。 他的出现,当即便叫台下氛围缓和许多。 只见眾神王纷纷毕恭毕敬站起身,异口同声喊道:“恭迎先生。” 这情景,就像狮群里走来一头狮王。 见此,夹在中间弱得像个食草动物的柚子颇感手足无措,不明白同是神王为何此人如此倍受尊崇,他这个『草根准神王』该如何面迎此人。 “愣著干什么,他是你前世的老师这辈子也要指导你,还不快叫先生。”巨蟹来到柚子身旁提醒。 啊?哦! 柚子先愣后做,朝著摩羯毕恭毕敬弯下腰,吞吐道:“先,先生好!” 摩羯点点头,与发色一样的眸子里映现的全是柚子。 有那么一瞬间,那双深邃的眸子涌过一抹温柔。 直到后来,经歷许多人事的柚子才读懂那份跨越轮迴的亦师亦友的情谊。 而后,摩羯转身面向台下,示意大家坐回原位,接下来由他主持双鱼的加冕仪式。 笙簫起,鼓乐升。 摩羯高举双手,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他双手泛起微光,再以泛著微光的手拿起双鱼冠,转向柚子,“它的不凡不是因为它是不凡之物,而是它承载著的责任与使命。” 想到吃巧克力的小女孩,抱著小女孩的老婆婆以及那满城百姓。 想到子非鱼以一己之力鏖战攻城大军。 想到自己碌碌无为空有一腔热血(但没想太多)。 柚子最终郑重接过双鱼冠。 接过手那一刻,先前那种感觉愈发强烈,双鱼冠雀跃的气息就像终於见到几个轮迴未曾相见的老友。 而他內心,也像回到了回不去的儿时,在一片夏意凉凉的树荫下见到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伙伴一般。 他相信这种感觉是美好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戴上了双鱼冠。 那一剎,又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涌入他心头。 是力量! 双鱼冠唤醒了子非鱼留给他的力量。 他只觉意识一下飞到星辰大海中,那里浩瀚、无边无垠。 无形的力量则如汪洋一般,充斥在每一处空虚之境,任由他內心感触。 他挥一挥手,那股力量便会隨他心意涌动,掀起滔天巨浪。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柚子被震撼到了,虽然巨浪是他掀起。 他望著遥不可及的星辰大海,內心难以平復... 现实中,他外貌也发生变化:头髮由黑变蓝,长及腰间,晶莹丝滑;而他微黑皮肤此刻同样变得雪白光滑。 这让柚子自己都没想到,再过几年就成油腻大叔的他这辈子居然还能重回十八岁小鲜肉模样。 当然,现下的他绝对要比自己凡间十八岁时帅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望著远处镜面里的自己,越发欣赏不够,浮想翩翩:哎呀呀这模样回到家还不把老姐羡慕死,爹妈还认不认我这好大儿,朋友们... 然就在柚子自我陶醉不能自拔时,巨蟹却告诉他一个残酷真相。 他现在的外表只是一种『增益形態』,可理解为半神模式,只要他屏息体內力量,他还会回到原本模样。 因为他是以凡人之身加冕成神王,没有经歷羽化飞升阶段,模样早就跟旱地拔葱一般定格在了凡人阶段。 这样啊~ 柚子一听好不沮丧,虽说自己凡人模样在凡间也算欣赏得来,可比起在座其他神王那就是白萝卜比翡翠,不是一个级別。 如不特意变身,那他这一世在他们面前岂不自卑一辈子。 第11章 大任於斯 焦点回归大殿。 因为柚子力量觉醒,双鱼战衣其它部件受到感应也於宫殿某处化光而至,並自行穿戴到柚子对应部位,迎接昔日之主归来。 不多时,全副武装的柚子同其他神王一般,威风凛凛。 好似坦克贴上了一层装甲片,柚子望著自己渐渐握紧的拳头,感觉自身力量又加强许多。 一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世间无两! “早就说过,此双鱼非彼双鱼,如果像他这么弱的神王都能成为万王之王那何必等到將来,从我们当中隨便选出一个现在就做万王之王岂不是更好,还能提早强化大银河的凝聚力!”这时台下诸神王走出一人直言不讳,语气愤愤。 是白羊。 他一直对提前归位的柚子能成为万王之王一预测颇有微词,现下见到柚子实態更甚。 毕竟这是个弱肉强食的宇宙,等待一个他都不屑多瞧上几眼的凡人成为万王之王何其可笑、可恶。 何况,未来充满无数可能,预测出的事件只是很有可能发生而不是必定,神尽皆知。 与其熬等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成为万王之王,倒不如趋吉避凶直接选拔出一个眾望所归的强者直接荣登冠顶! 其实不止他一人看法如此,自打占星师们测出这个结果就备受爭议,多位神王虽无白羊那般激愤,但同样委婉附声出同样观点。 宛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柚子好不容易堆起的自信一下坍塌。 他不明白,他都这样了居然还叫弱,那真正的强还要多强?不敢想像。 这时身为老师兼加冕主持的摩羯,没有帮柚子反驳台下诸神王。 而是,他点指柚子脑门,以意念教授柚子一些运用力量的方式。 然后施放一术|仙法—石像生|。 就见他身前地面龟裂开来,一尊人形雕像拔地而起。 雕像中人正是子非鱼,栩栩如生。 此一幕,只有没见过世面的柚子嘖嘖称奇,其他人面无波澜。 你来做一遍。 摩羯示意柚子。 啊?哦! 想到自己体內拥有那般力量,柚子略微愣了一下,旋即上前照做。 |仙法—石像生| 同样地面龟裂,只是力量把控的不好,桌案上的水杯都跟著地面颤抖。 雕像升起,同样是子非鱼,但只能从轮廓上看出是其人。 “不愧是二爷,第一次动用仙法就小有成果,想我当初第一次用时不及二爷十分之一呢!”斑斕护主心切抢先夸讚,不给台下神王们借题发挥空间,可不论神情还是语气都显得那么违心~ 柚子怎会察觉不出她善意谎言。 他想,或许就连不远处站哨的护卫初次开启仙术时都比他强。 要不然,他略感失落看向周围时那护卫也不会刻意避开他目光。 “这种术法连吃茶看戏的杂耍都算不上,更別说刀光剑影实战,你心中可有不服?”摩羯面若止水,从一开始就没袒护他意思,更是以言以行让他认清现实。 如此,其他神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加冕后还有宴会环节,但很多神王著实看不上这个表现糟糕的双鱼,不屑也不差这顿饭。於是还是白羊打头,相继藉故告辞。 如不算柚子回到过去时间,这场加冕真算得上寥寥草草。 看著大殿內仅剩的巨蟹和摩羯两神王,柚子才知万事都没那么简单,哪怕平白无故给你一个王来当你若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你也未必是幸运。 “柚子,情势你也看清了,其实不管做人还是神若想获得他人认可无需爭辩什么,努力去做胜过一切。”摩羯对柚子说。 能这么称呼,说明他对柚子的关注不是一两日那么简单。 恩明白! 柚子郑重点点头。 “但我更希望你明白,做任何事的意义不是为了获得他人认可,而是完成你心中的愿景让自己认可自己。”摩羯將手搭在柚子肩膀上。 很有深意,柚子且充分理解著且慢慢点头。 隨后摩羯示意斑斕,让其告知柚子一个他不愿提及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最得意的学生子非鱼才没走完神王之路选择了重入轮迴,那是他一生的心殤。 这时巨蟹『很识趣』地背过了身去,似有意迴避什么。 见此情景,柚子再笨也知道不是啥好事,心说只求別太坏就行。 好吧~见俩神王都不想说斑斕只得硬著头皮上前来说: 俗话说人有灾神有劫,万物生灵存於星宇间都会有与之对位的磨礪。 能力和责任越大要经歷的劫难也就越刻骨铭心,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磨礪其身心嘛! 所以真正的劫,一定是老天予以当事人最薄弱处的锤炼。 以梦幻著称的双鱼派,爱是他们一切力量的源泉,劫自然生於心,生出一个与之匹敌的心魔。 心魔会天性使然地毁灭双鱼心中一切美好,尤其是他视为生命的爱人。 纵是有天才战神之称的子非鱼,就因此在成神之路中痛失挚爱,成神后才將心魔打回原形。 这也是子非鱼重入轮迴的根本原因,寻找失散的挚爱。 同是子非鱼留给柚子这个后世的又一个礼物,一个奄奄一息的心魔。 但是,正因为心魔与柚子元神的依附关係,心魔会像影子一样继续纠缠他这一世。 他加冕,心魔於封印中甦醒;他成长,心魔亦会跟著成长恢復。 总之柚子每强大一步心魔就会对应增长一步,直至再次衝破封印为祸星宇。 届时,心魔將无人能敌,毕竟它是前世遗留,鬼知道它是不是一下就能重聚与子非鱼同等的力量,而柚子要想达到前世那个高度还不知猴年马月。 “哇靠,这么说我是既不能好好修炼成长,又不能拖了银河后腿,这不互相矛盾吗!”柚子皱吧著一张脸,极其不快。 “要不说是劫难呢,怎么破解还要看二爷你自己。 別说你了,像先生、神王巨蟹以及其他神王,虽说劫难各不同但大家都是这么爬过来的。”斑斕细声安慰。 “这些我都忍了,可是你刚刚说心魔会以我將来的爱人为首要毁灭目標,我丫的连我生命中的那个人是谁都还不知道呢~就先被心魔惦记上了?!”柚子欲哭无泪。 “情况可能比你想的更糟,心魔会利用各种手段伤害你爱的人,迫使你激发体內力量,那样心魔会更快拥有打破封印的力量。”背过身去的巨蟹冷不丁来了句。 啊??? 柚子一听都快哭了,心哇凉哇凉的。 心神恍惚间他想起最后时刻前世对自己说的话,这才明白其中真正含义~ “神王,这种糟糕的细节可以以后慢慢说!”斑斕朝巨蟹瞪大眼睛,额角青筋跳动。 “咳咳,早晚都要说的何不一下说完,心里那个坎过去就过去了。”巨蟹头也不敢回。 “柚子,如果哪天你遇到了那个喜欢的人最好不要急著靠近她,因为心魔虽被封印但它有追隨它的爪牙,如果被那些爪牙发现后果同样...”这边斑斕堵住了巨蟹的嘴,那边摩羯又说。 他和巨蟹观点一样,要说就一股气全说了,今天一点明天一点的反而更不好。 “啊?那岂不是哀而不能爱而不得...”柚子犹如遭到雷霆暴击欲哭无泪。 他甚至愤愤的哀怨: 他们可以从凡世间找到他,为何子非鱼还要重入轮迴找一生所爱。 像找他一样找到子非鱼挚爱不就没有这些悲催后来了么,非要把难题塞给他这个转世~ 巨蟹解释到,因为轮迴方式不一样,好比游泳,会游泳的可以游到对岸,不会游泳的不小心掉进河里往哪找? “好好好,该说时你俩让我说我说了你俩又不按著我思路来,老娘不干了!”斑斕跺跺脚甩胳膊走向大殿內门。 敢对神王如此大呼小叫的也许只有她一人。 她既没有显赫身份也没有高官侯爵,除了子非鱼也没人知道她身世。 但她就是如此性情洒脱,双鱼宫的一朵精灵之花。 第12章 我是凡人 没办法剩下的就只能巨蟹说,好在都是些介绍什么的了。 他告诉柚子: 凡人以为的神界是另一个维度空间,实则不然,其实不论人神妖魔都在一个维度里,不同的是所具形態各异以至所处位置不同。 如一颗星球里的植被生长,严寒处多松柏溪水旁皆花木。 偌大偌大的银河亦如此,神凡多有分区,物以类聚。 故而神明只管自己神域叫【半重天】。 再说这神明力量,统称【星辰之力】,凝於星辰间用於星辰间,无可超脱。 最后就是,既已加冕就要有王的样子,跟著他老师摩羯好好修习一段时间,反正他在地球上活的很失败没啥好急著回去的。 emm...听了那么多,唯独最后对自己人生评价那句格外刺耳,柚子羞红了脸... 时间如白驹过隙,半重天的生活转眼到了第二十天。 临近中午,柚子照常从图书楼来到大殿小天门旁。 每天,他走出臥室只去图书楼和大殿,三点一线。 下属们很好奇,偌大宫殿就不多转一转看一看吗,別问,问他他就是微微一笑。 小天门旁加了个小餐桌,柚子照常守在旁边,望著天门里的风景等待老师摩羯到来,然后一起吃午饭再一起练功。 “二爷,先生说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最近就不来了。”赶过来的斑斕告诉柚子。 不来了? 那我正好回人间去。 柚子下意识掏出手机,望著屏幕上的空格信號遐想偏偏。 “这么多饭菜正好我陪二爷一起吃吧!”看著满满当当一小桌饭菜,斑斕也不客气,抄起喜欢的食物就吃。 斑斕狼吞虎咽的样子很吊人胃口,柚子便也加入盛宴中。 可天性文雅的他怎么也吃不出她那般模样,不由哈哈一笑。 “二爷笑什么?”斑斕拿起一杯清水把嘴中食物顺下去,嘴角还掛著菜花。 “没事,吃完饭我要回家,出来这么久不知我爸妈得多担心我。”柚子点亮手机屏幕,让她看看上面的无信號標识。 “哦,你一直没联繫过叔叔阿姨啊,给他们打电话啊,先用我的。”说著,斑斕掏出自己手机递给柚子。 ??? 柚子接过一看,呆了,斑斕手机信號居然是满格的,“哇靠,你这手机什么牌子的也忒牛批了吧,离地球那么远都有信號!” “你也可以啊,咱家神王宫有真·量子卫星,连上wifi就有信號了,信息秒传达。” 斑斕搞不懂柚子那大惊小怪的样子,多大人了! “我哪知道你们神明也会用这玩意,本来我习惯晚上入睡前看会新闻灌个贴吧什么的,来这都快戒网了!”柚子有些生气,这些天斑斕这也嘱咐那也告知的,偏偏这么重要的东西只字未提。 他怀疑她故意的,故意让他一门心思练功。 “二爷,神明只是会使用星辰之力又不是傻,好比一段路程,能骑摩托车为啥要跑,所以神明当然也会享用现代科技。 然后,就像你来双鱼宫这么多天,加上厕所你一共才去过四个地方,你这也不去那也不问,我总不能跟个大喇叭是的催促著告知你吧,所以是你自己需要多多了解这里。”见他面露不悦,斑斕更不痛快,直懟。 好吧~確实只怪自己,柚子无言... 双鱼宫正门前,是一处十个足球场大的石质平台,平台再往前,便是通往白茫云海的数百石阶。 正门前,柚子拎著斑斕给柚子爸妈打包好的礼品,安排回往地球。 该说不说,斑斕真的用心,每一份礼品都朴实无华十分接地气。 “二爷,切记瞬移法则,瞬移只能穿越空旷之地,关闭的门窗万万不可,就连透气的纱窗也不可!”斑斕事无巨细的嘱咐著。 “恩,谨记。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瞬移基本等同时空转换术了,怎么就连纱窗都穿不过去。”柚子满脸问號。 “还真不一样,时空转换是两个桥洞搭起的连结,如大山里的隧道。 而瞬移只是高速移动,就像手电筒照出去的光,透过纱窗会被分割成无数小块,所以瞬移穿越障碍的极限就是比自己体型要大的单个缝隙,否则碎s万段!”斑斕详细解释。 奥,明白了。 怪不得人们总说晚上睡觉要关好门窗,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古人传下来的智慧还是值得考究的。 再有,电视剧里那些小神小仙遁地飞天会冒出一股白烟,菩萨佛祖什么的现身时则金光闪闪,看来还真不是胡编乱造,嘖嘖! 短短一瞬间,柚子差点没把整个宇宙思考进去。 而后他提起礼包,微笑道:“那么,这里就拜託给你了。” 说罢,他便化作一抹金光消失不见。 “知道了,记得常回来练功,凡间不方便!”斑斕以手作扩音器,朝茫茫云海嘱咐... 『嗖』的一下,柚子以一缕金光的形式落在一处小洋楼大门前,这便是他老家爹妈住处。 第一次应用於实践,刚落脚时他还把握不好重心,原地晃了几下。 因为是农村又正值深夜,他的到来让那些感知力极强的小动物们很不安,一时间到处犬吠不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村里进贼了。 『嘘~嘘!』 自家狗子也在院里折腾,柚子透过门缝竭力制止。 忽然,大铁门上的便门敞开了。 就见一样貌漂亮但体型偏胖的女子虎视眈眈站在內侧。 “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站在这干什么,嚇我一跳!”柚子望著她。 “该问的是我才对,这些天死哪去了电话都联繫不上。”柚子姐边说边把手中棍子丟到墙角。 我靠,你不会把我当贼了吧? 柚子这才注意老姐还拎著棍子,下意识摸摸脑袋,心说幸好今天是满月夜色不暗,要不然他姐真敢打『贼』! “你怎么来的,怎么这个点回家?”柚子姐望望空空如也的门前。 开车?车在l市。 走路回来的?自家的狗都不信! 柚子才发现自己急著回家忽略了现实问题,吱吱呜呜答不上来。 “行了,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你就是坐火箭来的老姐也不追究你了。” 柚子姐拿过他手中大小礼包,自顾走向屋內。 额... 其实柚子回来的方式比火箭还夸张,但他不能说啊。 回到臥室再度躺在人间的床上,柚子辗转反侧。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他脑海中盘旋了一遍又一遍。 他想,现在的他是穿越者、是人还是所谓的神? 后来,他笑了。 他想清楚了,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他就是他,一个追逐自己梦想从未停歇的人。 他有生他养他的爹妈,有从小就血脉压制他的姐姐。 他有血有泪,会哭会笑... 次日清晨,柚子姐早早的便来敲门。 “烦死了,能不能让我多睡会。” 柚子捂住被子。 这招很奏效,敲门声果然停下。 但被踹开了。 就见柚子姐气势汹汹衝进臥室,一把掀开被子,揪住柚子耳朵就是一顿臭骂。 柚子立马认怂,不断求饶。 “没谁了,非等我动手不可!”柚子姐收手,顺便把前些天给他买的新衣服丟到了床边。 “动不动就动手,也不知道我姐夫怎么熬过来的。”柚子一手摸著耳朵,一手翻看新衣服。 “你姐夫可是標准好男人,我怎么会动手。” “哎呦,既然这么恩爱你没事老往娘家跑什么。” “你姐夫天天出差,我去哪不行。再有,还不是因为你,都二十大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咱爸妈想孙子都想坏了,老两口多孤独,我得多陪陪他们!” “得得得別说了,天天就是这一套,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柚子赶紧打住,这就是他不爱回老家的原因,爹妈和老姐三句离不开催婚。 这种一辈子的大事他可不想將就。 何况经歷了加冕他更確信自己有要等的人。 “怎么的,连个对象都不处一门心思拯救银河啊?” 柚子姐抄起枕头,蓄势待发,敢顶嘴就敢打! 柚子一听,下意识点点头。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姐不知道他真要拯救银河。 隨后那一顿锤,杀猪声都没他叫的惨。 好一阵功夫,才见救兵。 柚子妈跑上楼来告诉柚子,家里来了两个客人,说是柚子老朋友把他车送回来了。 俩人里边有个还是外国人。 第13章 不速之客 能把车从l市送到老家来的自然不是什么朋友,但绝对和半重天那边有关联。 送车只是託词,会是谁呢,有何用意? 带著一连串疑惑柚子来到客厅,顺著沙发坐到了两『客人』对面。 其间,双方都有相互打量。 柚子发现,来人与想像中差別蛮大的。 那个国人,方形国字脸,配上一双目光精炼的眼睛,更像是个精明干练的商人。 那个金髮碧眼的外国男子,身著朴素,颇有电视栏目里那种外国学者的范儿。 幸好事情始末就不在科学范围,不然柚子还真觉得他俩走错了门。 隨后来人做起自我介绍。 国人叫戴天河,外国人叫阿瑞森。 他们来自全球新成立的小组【白色银河】,一个保密组织。 他们的职责就是与神王的特使联络。 “长先生是我们工作中第一个面见的凡人特使,身为双鱼宫的神王特使,想必长先生一定有著顶级异能吧!” 说话间,戴天河满眼散发著崇拜目光。 神王特使? 柚子一下听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一直和半重天有隱秘接触,但半重天那边对一些关键信息有所保留。 要不然对方怎么会认为自己这个神王是个特使呢。 也不知道半重天那边怎么安排的,也没人告诉他啊。 以至於他显得有些『错愕』,“啊~对,我就是双鱼宫新任信使。异能也没多出眾,就是运气好和神王双鱼有过交集並得到他赏识。” 也不是信口拈来,柚子说话时心里想的是自己与子非鱼的相遇。 在他心中,子非鱼才算是双鱼宫的真正神王,自己不过是幸运的来世。 “终归还是长先生有过人之处,不知可否赏光让我们见识一下?” 戴天河满怀期待。 柚子早就想到他这样说,於是看了看自家客厅,说:“哎呀,怎么展示才好呢,我可不想用拳头砸坏我家房子啊,我愿意我爹妈还不同意呢!” “哦,原来是力量型的异能者啊,不急不急,以后有机会再展示就行,呵呵。” 戴天河期待的眼神瞬间消散,掩饰都掩饰不住。 可见他接触的异能者能力多种多样,而柚子谎称的这种很普通。 不过说起【异能者】柚子还是第一次確信,以前只局限在刊物以及贴吧上。 两人谈话间,一旁阿瑞森却在翻看【白色银河】分发给他的柚子简歷。 忽然,他边收起简歷边说:“长先生是个文学艺术家,但更是个富二代。” 嗯?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柚子和戴天河不明所以,纷纷望向他。 “根据简歷介绍,长先生父亲曾向你所在工作室捐款数十万,如果我没有猜错,长先生应该是以这种手段成为作家的吧。” 阿瑞森扶了扶鼻樑上镜框。 此话一出,把戴天河给整不会了。 他能坐到如今能与半重天接触的位置,什么场合没碰见过。 今天他还真碰见没碰见过的了。 他努力给阿瑞森使眼色,希望阿瑞森停止这一话题,毕竟人前说话要留情面,更何况对方是神王的特使。 然,阿瑞森我行我素,继续追问柚子他猜测的对不对。 俗话说接人不揭短,柚子怪无语的,一巴掌捂住自己半张脸,遮住红温的脸色反问:“阿瑞森先生的汉语很不错,在哪学的?” 还是国人懂国人,戴天河见柚子架势暗自打赌,阿瑞森再不识趣那这位神王特使准能立马翻脸。 於是他急忙掏出另一份文件,摆到茶几上,切入此行正题。 从戴天河绘声绘色的讲解中柚子得知: 几乎所有国家都已参与到名为捍卫银河的【行星计划】行动中。 计划大致分三个阶段。 一阶段,高度保密阶段,避免地球恐慌引起骚乱等不必要麻烦,暗中集结各地异能者,由【白色银河】统一管理和训练。 二阶段,备战阶段,逐步增加异能者的出镜率,適时將秘密公之於眾,让更多的潜在异能者加入【白色银河】。 三阶段,反击阶段,把培养出的异能者交与半重天,与银河其它星球异能者共同组建成一支凡人军团,协助神明抵御仙女系。 乖乖,星系大战不是电影是现实,看情形半重天已经做出很多准备。 柚子暗中惊嘆,但表面还要装作略有耳闻,毕竟他是特使岂有什么都不知的理儿。 届时,身为神王之一的他定將是战场上的一员。 他浮想翩翩,心潮澎湃! “长先生?”戴天河轻声打断满脸掛著走神的柚子。 “嗯?我在听。”柚子回过神,神情从走神转换成认真模样,无缝衔接。 “半月后【白色银河】將在总部选拔首领,我们期望你一同参加,以您特使身份见证地球的努力。” 说著戴天河郑重递出一张邀请函。 “作为地球人,心繫地球安危也是我的一份责任。” 搞清他们来意,柚子毫不犹豫的接过邀请函,看著上面地址,方知【白色银河】总部在南极洲... 送走来客,柚子径直走去了父母房间。 因为是农村,父母房间的床是那种很大的火炕。 柚子一头躺到炕的一端,朝另一端做著针线活的母亲说:“哎呀都啥年代了谁还穿自己做的毛衣,再说了这天气越来越暖也穿不上了,费那劲!” 柚子妈笑而不语,转而问柚子:“刚才来的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哦,两个新同事。” 柚子很想倾诉实情,可是看著朴素无华的老妈还是忍住了。 柚子妈听后头也不抬的笑了笑,“就你们那个破工作室,要不是你央著你爸捐钱早就解散了,没想到还去新人。” “什么行业没有遇到难关的时候啊,再说了,现在不是盈利了嘛,我每个月都能拿到一些分红呢。”柚子边说边摆弄炕边上的苍蝇拍。 “按你这个年纪一月那点工资可真不叫多,你要是踏实跟著你爸做生意,你爸一高兴哪个月不会给你一两万零花。” 柚子妈不敢说的太深,因为以前家里条件差没空管小孩,柚子是托给他外婆养大的,母子关係略微生疏。 柚子没有接话。 他明白老妈的意思,村里同龄人都做生意发了財,靠自己开bba盖別墅。 这么多年他坚持著自己的梦想倒不是他有多清高,是他真的喜爱文学,是他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他深信自己倘若从商不但煎熬还会处处赔钱。 他有自知之明。 他一直认为,龙生九子各不同,不是別人做什么成功了你就跟著去做,而是做適合你的事业努力去成功。 “我让你姐打肉去了,中午咱们包肉饺子吃。” 母子连心,柚子妈感觉出柚子內心变化起伏,便换了个话题。 “嘿嘿,我最少吃两碗。” 最近吃多了半重天的山珍海味,柚子还是觉得老娘包的饺子更有烟火味。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狗窝里的饭菜也一样。 那一刻他感慨万千。 第14章 那神偷,干啥呢 温馨时刻总是很短暂。 吃过老妈包的饺子,柚子便要回市里自己的住所。 不论自己的志向还是未来的大危机,他身上背负的压力太大,他要马不停蹄地去努力。 不出意外,他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副座上全是老妈给他准备的各种生活用品,搞的他好像要远行一样。 这就是无微不至的母爱,所以他即便用不上其中的大部分东西也会欣然接受。 大包小包的细软不少却唯独找不到手机,柚子里外一顿翻腾。 “妈,你看见我手机没刚才就在这放著。”他指著仪錶盘问。 “没有,我从来不会乱碰你的手机。”柚子妈摇摇头。 柚子记得十分清楚自己就放在上面,既然老妈没动那一定是其他人。 於是他瞅向一旁老姐。 可不是嘛,他老姐正拿著他手机不知道鼓捣什么呢。 “妈!你看我姐又隨便翻弄我手机!”他不敢直对老姐便找老妈告状。 “你老拿他手机干什么,还给他。” 柚子妈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这姐俩从小就这么闹腾,原想著长大了就好了哪料一个都结了婚还是没变。 老妈都发话了,柚子姐继续抓紧鼓捣小一会功夫,这才把手机丟给驾驶室里的柚子。 原来,柚子姐是在给柚子单调的手机下载一些社交app。 临了她还不忘嘲讽一下柚子,別整天看那些新闻和贴吧了,既然现实里遇不到合適的那就在网上转转。 如今真和尚都玩她刚下载的那些软体,他再不与时俱进点连真和尚都不如,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反观柚子,基本免疫老姐的冷嘲热讽,对老姐强行给自己手机加装各种软体也是嗤之以鼻。 出於礼貌,他还是耐心等老姐说完,才一脚油门离去... 回到l市住所,柚子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码字。 这一口儿占尽了他生活的大部分时间。 半重天的一个月补充了他无数灵感,他得抓紧写出来。 清脆的键盘敲击声一经响起,便如江河入海一般滔滔不绝。 直到感觉睏乏了他才停下。 他望望时间,不禁惊嘆,都晚上八点了! 他才发现窗外已由白天变成霓虹灯的世界,屋內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萤光。 一个人的生活便是如此,不管你如何忘我的工作永远不会有人提醒你该吃饭啥的。 莫名的孤独感一下涌上他心头。 不过没关係柚子早习以为常,只是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嘆旋即起身打开电灯。 晚春的夜晚依旧有点冷,明亮起来的房间一下温暖好几度。 再一次打败孤独的柚子洗了洗脸,然后从衣架上隨手拿起一件外套出门买饭。 走在小吃街,浓郁的人间烟火气总是那么令人充满温馨感。 “好一阵时间没见你了老板,去哪发財啦!”当柚子走到一个小吃摊前,摊主热情的打招呼。 『老板』这个词柚子是真不敢当,除了白捡一个『神王』他於生活中就是个碌碌无为的人。 他连客套话都噎在了心底,只是靦腆一笑,道:“老样子,来个灌饼吧放俩鸡蛋。” “好嘞!鸡蛋灌饼一张,放俩蛋。”摊主边吆喝边熟练操作起来。 站在一旁闻著久违的香气,柚子很是享受。 嗯?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异样气息。 起初,他略有迟疑,毕竟这是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从来没有异象。 但隨著感觉越发强烈他意识到刚刚那股波动正是星辰之力。 何人何事? 强烈的好奇心让柚子朝波动处奔去。 当摊主拿出做好的灌饼时,却发现他这个老顾客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顿时愣住... 街头拐角处,行人匆匆。 唯独一个手腕上有刺青的青年,无所事事的坐在一个圆形石墩上。 波动就来自这个青年,所谓的异能者。 柚子便装作路人坐在几米外的另一个石墩上,暗中观察。 只看一会他便气的想骂街。 原来这个青年正利用异能行窃! 每当有目標经过青年身旁时,青年便会以闪电般速度窃取他们口袋中的財物,倒霉的路人们毫无察觉。 值得一提的是,其间有个小姑娘可能是天生第六感比较强,挎包里的现金被拿走后竟下意识地摸了摸挎包,还把挎包挎向另一个肩膀,但也仅仅如此最后並没有发现財物被盗。 但她下意识规避风险的举动不得不让人感嘆人类真是一种神奇动物,尤其是女人。 柚子在一旁看的嘖嘖称奇。 以前他还真没发现,不管普通人还是异能者这个世界和认知中的不一样! 正感慨著,一个中年大叔摸著后脑勺走了过来,冲柚子问道:“小兄弟,你在这坐多久了有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人捡到一个手机?” “没...手机號是多少啊,我帮你打一下。”柚子揣著明白装糊涂,故意大声说。 有注意到隔壁那个行窃青年心虚地望向他这边。 待大叔说完手机號,柚子又说:“哎对了,隔壁那个大哥来的比我久你问问他去。” 他想著,如此等拨通大叔电话后,站到青年身旁的大叔就能直接听到手机铃声了。 大叔照做,但结果是否定的,这边柚子拨號后也提示关机。 显然青年早就在行窃后拔了卡。 柚子本来打算多逗逗趣,现在只得提前摊牌,又冲大叔说:“他人不知道你就问问他背包嘛!” 那青年顿时愣住,显然他不觉得有人能看出他做了什么。 都这么提醒了大叔马上明白过来,於是狠狠抓住青年背包,並质问他是不是拿了自己手机。 可不等明白怎么回事他就一个踉蹌摔倒在地,扭头再看那青年竟然没了踪影。 他胳膊都摔出血了,但他脸上更多的是活见鬼般的诧异,什么鬼速度? 柚子却暗中叫骂著站起身,狠狠盯著远方。 他没想到那青年心够狠,为了挣脱大叔束缚居然以异能速度把人踹倒再逃之夭夭。 有那能力直接掰开大叔手指不就好了!偷了人家东西还恼羞成怒地踹人家,可恶至极... 第15章 三尺心 一处幽暗小胡同里。 “真晦气,那小子怎么知道是我做的?”被接发青年一边清点战利品一边自语著。 思来想去,他怀疑是背包有破洞了被看出来的,於是他又检查起背包。 正看著,一个废弃易拉罐滚到他脚下。 清脆的金属『呱啦』声在这空巷里尤为刺耳。 青年大惊,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身后有双眼睛正恶狠狠盯著他! “谁!”他猛地回过头,正见柚子,见是刚刚接发自己的人,惊恐顿时消散一半,“呵,我当是谁,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自己找上门来。” 也难怪青年有恃无恐,谁让柚子外表儒雅给人一种武力值很差的感觉。 而且柚子属於『破格』觉醒,特殊的成神方式造就了他特殊形態,只要他不使用星辰力基本与常人无异。 “守著一身好异能却偏偏做个败类,你家教是不是反著教的?”柚子慢条斯理的责问。 青年听后颇为震惊,因为绝大多数普通人不知道异能,所以对方大概也是个异能者。 可是青年又无比疑惑,因为他不管怎么看怎么感知,都觉得眼前的柚子就是个普通人。 却不知他在以针探海,一根海底的绣花针怎能感应得到万米之上,海面的波涛浪涌。 故而,青年断定柚子就是少数知道异能的普通人,渐渐恢復了有恃无恐模样,“小伙子,你怕是没领教过多管閒事的后果吧?” 话音未落,他便以极快速度冲向柚子。 速度之快,就连角落里野猫都没发现有人从它身旁掠过,隨后的风才让野猫后知后觉的『喵』出一声。 这里光线昏暗,普通人连我的影子都休想看清,哈哈! 青年如是想著,嘴角不由得意翘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经来到柚子跟前,他朝著柚子太阳穴就是一拳。 『啪』的一声...最后呈现的情景比青年的速度还让人难以缓过神。 怎,怎么会! 青年望著柚子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惊出冷汗。 “你坚信你的速度快到绝不会被发现,所以毫无顾虑的对我下死手。 你的能力不但让你好吃懒做,还让你的心变黑了。” 柚子微微埋著头,昏暗的光线照不出半点眉宇轮廓,话语很平静,但阴森气场无不释放著盛怒之气。 “哥们我知错了,知错了,给次机会!” 青年猛然意识到对方是硬茬子,一改態度哀求起来。 “本来打算让你把物品逐一归还失主就算了。”柚子摇著头淡淡的说。 “那你想咋样?”青年欲哭无泪。 咋样? 把你交给警察叔叔唄。 说时迟那时快,柚子以更快的速度把青年带到了派出所,快到青年身体承受不住,一到站便呕吐... 等柚子再回到小吃街时,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所有摊子都打烊了。 他只道今晚又得靠零食充飢。 可当他走过灌饼摊位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点的那份煎饼果子就掛在摊位支架上。 每到夜深人静时,这里都会出现一些靠捡拾废品谋生的孤寡老人。 但他们寧可翻遍骯脏的垃圾桶寻找一个塑料瓶子,也没人想过窃取他们捡一晚上垃圾才可能换到的食物。 有些人脏的是內心,而有些人脏的只是生活所迫。 前后一比较,让柚子不禁感慨万千... 回到家,柚子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窗外便是万家灯火。 每一扇亮著的窗都是一个温馨快乐的家庭。 柚子幻想著千家千景,以此驱赶夜深人静时必然袭来的孤独。 他也会望著天上的星星发呆,心想为何老天要让他孤独在人间。 想到隔壁那个小伙都要回老家结婚了,柚子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心烦意乱间,他点亮手机,刷帖子看新闻打发时间。 只一会,他就不耐烦地丟掉了手机。 没想到今晚的他连这点心境都没有了。 又那么呆呆的躺了一会,他突然想起老姐给自己下载了好多流行软体。 抱著试玩心態,他拿起手机打开了其中一个。 註册成功,然后开始刷视频。 还行吧,爱看的和厌恶的都有,多看几次大数据自然会帮他筛选不喜欢的,总体感觉尚可。 要知道,在他心中做出如此评价的时候,人家三岁小孩都拍了不知多少打酱油的视频了。 都玩剩下的他才刚刚玩,可想他这个人有多low! 但不代表他思想贫瘠,他从小就心向星辰大海,心中装著另一番波澜绚丽的天地。 同一时刻双鱼宫。 “你说咱家二爷奇怪不奇怪,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一般人获得星辰之力怎么不得用这种力量撒撒欢啥的,可二爷下去了人间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他的归位就是他的一场梦。” 斑斕望著镜像中的柚子,眉头紧促。 “我说二爷挺正常的,倒是你私自开启【银河眼】就为满足一己之私。 这可是十二神王宫共同的宝物,明文禁止胡乱窥探。” 回话者是双鱼宫行事低调的大管家,一个戴著近视镜,长相斯文,留著没耳长发,穿著最新款衬衫的帅气男子。 “宝物在不在双鱼宫,在双鱼宫就是双鱼宫的,再说了,不允许看的空间自然布置著结界,没结界的地方再不看看那留著这破镜子有何用。” 斑斕气呼呼地拍拍镶在一尊石像上的【银河眼】。 “话虽如此可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嘛,二爷要是知道洗澡时正有件宝物照射著他,也不知作何感想。” 大管家一脸苦笑,见斑斕拍了镜面几下惊得面颊冷汗直流,心说女人这种东西,人神都一样~ “我,我又不是时时刻刻的看,要是恰好碰到二爷洗澡我也会把头扭过去!”话音未落,斑斕小脸就通红的像个小苹果。 “看样子你看到过二爷一丝不掛了?咳咳~我是说二爷不小心在『银河眼』里走光了?他,他太不注意形象了。” 双鱼宫里大管家可以管天管地管空气,唯独管不了神王和眼前这个女人,只能委婉的不能再委婉的替柚子表达抗议。 好端端的话题,突然就钻到了这么尷尬的牛角尖里。 一时间,放置【银河眼】的石台上鸦雀无声... 『啊嚏!』 刷视频的柚子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提提身上被子,正好也有了睡意,便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熟睡中,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一片云雾繚绕之境,那个看不清模样浅浅而笑的女子又出现了。 上一次,仅仅是她的笑声就让他莫名心生好感。 这一次依旧看不见模样,但她的身形轮廓清晰可见。 梦里的他依旧很笨拙,怎么也追不上那位女子。 焦急中,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你,你是画像里的那人!” 他想起来了,那女子的衣著和子非鱼视若珍宝的画像极为相似! 也许是他说对了吧,那女子不再行走,背对著柚子驻足等待。 好机会! 柚子赶忙追上前去。 可就当他即將越过女子侧面看到其面部时,他又醒了。 明明才梦见那么一会,为什么都是早上八点半了? 柚子极不甘的坐起身,看著墙上时钟呆若木瓜... 第16章 事与愿违 八点半? 八点半! 柚子突然想起今天工作室有会议,如果再不参加...就冲他爸帮工作室捐过不少银子,也不会有人为难他,但不成体统。 於是乎他火急火燎地穿衣洗漱,顺便做了个荷包蛋吃,最后九点的会议还差五分就九点,二十分钟的路程已然来不及。 但他丝毫不慌因为那是从前,现在的他只需要轻轻打开窗户化作一缕金光就ok了,秒到。 落脚点是工作室后院。 小院不大,布满灰尘的亭子足以让他安心落地不被人发现。 匆匆赶到会议室门前,他理顺外套这才郑重推开门。 打开门的一剎,里面的文艺气息瞬间糊住了他的脸。 老张头一手拿著二胡一手拿著乐谱,向一旁同事滔滔不绝的讲解拉玄心得;老李头桌上笔墨齐全,三两人围在一旁看他练字;老韩朗诵著自己最新编写的诗词,內容全是古代诗词大家的影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中老年文工团。 为数不多的几个同龄『正常人』则坐在最后排,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柚子边走向后排边把身旁的一切记在心底。 他期望中的协会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一个团队应该是充满干劲、积极向上的。 如果把这里比作成一个战斗小组,那么这个小组太需要一场胜仗,提振士气、鼓舞人心! 所以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写出一本畅销书改变大家的斗志。 会议更糟心,会长拿著稿子念。 说难听点这种会议还不如小学课堂里的朗诵课,起码朗诵课还能所有人一起念,不犯困。 倒不如每人复印一份文件回家自己看。 所以柚子全程都在走神。 昨晚的梦让他內心始终无法平静。 因为他终於明白梦中那个女子就是他前世的爱人。 最近频频出现意味著她的转世就要出现了? 可他想尽所有,也没有发现自己宿命中的那个人有要出现的徵兆。 “嘿,怎么了,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 一旁同事悄悄问。 柚子也不隱瞒,就把梦中女子和自己认为的寓意全盘讲了出来。 同事听了好一阵讥笑,“我靠,大家都还说你是和尚转世,原来你这个和尚也懂七情六慾啊!” “別逗,要是可以遇到谁愿意孤零零一个人。”柚子无心打趣。 见状,同事也不再调侃还给出自己看法。 他觉得,频频出现的相同梦境就是缘分来了的预兆,柚子不应该被梦境困惑住,而是遵循上天的指引,多到外面走走,也许下一个街角就是心跳的开始。 一语惊醒梦中人,柚子好不后悔刚刚是瞬移过来的,甚至觉得刚才要是开车赶过来说不定都会有场心动邂逅。 隨后几天,有著顶级宅男水平的他会去公园散步、会去商场购物、会去游乐场坐坐海盗船... 夕阳下,落日余暉映在湖面,把半边公园照的格外红。 柚子坐在湖边长椅望著湖中水波,这些天有多少次期待就有多少次失望,眼神中尽透失落。 茫茫人海,他只看到了一对对恩爱伴侣找不到一丝自己缘分的影子。 『子非鱼自己都失去了挚爱,又如何確保来世的我会遇到命中注定的人。 再说了,他们前世的缘好像跟我也没什么关係,说不准子非鱼的挚爱今生早已成家了我要找的是我的缘分才对。』 想到这些,柚子不禁苦笑出声。 “帅哥,要不要来个气球。” 这时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来到他身旁,推销她手中的气球。 一个单身大老爷们要那个有什么用,柚子本想回头拒绝。 可那个女孩样貌甜美到让人心生怜悯。 “恩...来一个吧。” 柚子稍作迟疑,不忍拒绝。 女孩很开心,捋捋鬢角秀髮然后从另一只手里抽出一个气球,“五块钱,送给女朋友正合適。” “看你不容易才买的,丟天上也没人要。” 柚子边说边从口袋掏出十元钱。 “不是吧,这么帅还没女朋友?” 女孩略显诧异地打开钱袋找零,找零时包里明明有很多五元却偏偏找了几个硬幣,有意拉长俩人面对面时间,举止不言而喻。 柚子却像个掉线的路由器,无心对方举动也无言回復没女朋友这件事,就那么继续望著湖面。 接过找零时他特意翻开手掌从下面接,如此便能不碰到那女孩的手。 对,他从小就这样绅士,十分尊重女性。 即便如此女孩转身时仍忍不住回眸几眼,似有期待却没有期待到什么,最后也只能默默离开。 一切又恢復如初,只是湖边波光粼粼的倒影里多出一个气球。 “送到嘴的缘分都能让你吹跑了,三生石刻上你的名字都得裂了,子非鱼入轮迴后偷偷做了一世和尚才转生成你这么个冰坨子,二爷你就是个大白痴大xx!” 远在双鱼宫,目睹一切的斑斕对著【银河眼】一顿破口大骂。 这时远处一个新上任的卫兵不乐意了,扛著长枪就找到了一旁的队长,问队长辱骂神王该当何罪。 本来队长已经背向斑斕了『没听见』,哪料窜出这么个愣头青。 队长既不能在手下面前失了威严,又绝对得罪不起那个地位比肩双鱼宫大管家的斑斕。 情急之下他忽然灵机一动,问卫兵:“【银河眼】为何物?” “回將军,是十二神王宫共同掌管的上古神器。” 卫兵如实回答。 “那就对了,此时我们在看守【银河眼】所以理论上来说我们现在是公职人员,除了守护【银河眼】无权干涉神王宫內部事务。” 队长有被自己的聪明惊艷到,神情好不得意。 “可是我前天上任时你亲口教导我说,我们生是双鱼宫的人死是双鱼宫的魂,我们的使命就是誓死效忠神王双鱼维护他的一切利益!” 卫兵不吃那一套,铭记入职双鱼宫法则。 队长是又气又无奈,不经意间瞥了眼【银河眼】那边,发现斑斕正因这边碎语瞪著自己。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飞走。 他慌忙回过头,一边扶正差点甩掉的帽子一边踢开卫兵,喝令道:“站岗期间岂能擅离职守,赶紧滚回岗位否则本將赏你大板子吃!” 就这样,卫兵极不情愿地回到岗位... 『阿嚏!』 天气转凉了该回家了,唉又是碌碌无为的一天~ 柚子揉揉鼻子,拽著气球起身离开。 此时正值吃过晚饭的人们陆续走进公园散步,逆行人流里的他步伐无力、背影伶仃。 第17章 你绑了神王特使 这日清晨柚子照常洗漱出门。 当他推开单元楼大门时忽的发现,不穿外套也不冷了。 夏天就这么来了吗? 他望著冉冉红日深吸一口气,感觉周身处处縈绕著鸟语花香。 忽然,一只手搭住他肩膀打断了他坠入诗境的心绪。 他寻著手望去,发现是个陌生人,便慢条斯理的问:“你谁啊?” “我你总认识吧!” 这时对面又冒出一个人,正是前些天被柚子带去派出所的行窃青年。 “不是,顺了一背包东西就关这么几天你都偷的什么破烂,要不我带你去金铺看看!” 柚子语气诚恳,真心希望他多在里面呆一段时间,好好悔悟。 “唉唉唉,说什么呢!睁大眼睛瞅瞅你旁边的人,那可是我大哥,有他罩著我想出来就出来!” 面对柚子调侃,青年直接搬出大哥立威。 柚子回过神,再次望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顿生反感,於是抓住那手手腕,推开。 嗯? 岂料,那只手重若巨石,与此同时一股无形威压將柚子层层笼罩。 哦...在秀肌肉,確实很强这股威压足以让很多人心生畏惧。 柚子如是想著。 “怕了吗小子,怕了就乖乖跟我走。” 搭著柚子肩膀的人轻蔑的说道,此人戴著墨镜,留著九十年代那种中分长发。 但不得不说,那张囂张跋扈的脸很適合这种髮型,给人一种痞气十足不好惹的感觉。 柚子倒想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名堂,於是点点头... 一间豪华ktv包间里。 墨镜男拍拍手就见几个服务员端进来许多酒水和食品,满满一茶几。 隨后,墨镜男边给柚子递酒边解释此番目的。 他叫威龙,柚子抓到所里的青年叫阿贵,是他诸多异能者小弟之一。 听到阿贵的描述让他很赏识柚子能力,所以期望柚子加入他团队。 別的不说,柚子还真听过威龙这个名號,此人颇有背景在l市灰白通吃,是个刀枪炮级別的顶流玩家子。 现下看来,威龙混的这般风生水起绝对与他的异能脱不了干係,也算是靠能力吃饭吧。 只是,又是中分又是ktv的柚子怎么就觉得那么俗不可耐。 是电影情怀傍身还是心界就那么局限?柚子不得而知。 “来吧朋友,我大哥可是星辰二阶能力者,跟他准没错!” 阿贵在一旁鼓劲。 “二阶,什么意思?” 柚子更对能力等级感兴趣。 於是阿贵详细解释一遍。 异能者界一直有自己的秩序,会將能力者能力大小对应不同等级。 能力从低到高分为十二阶,分別对应人的六感。一二对第一感,三四对第二感,类推。 就是说,普通人只能使用视觉听觉等普通感官,连一阶都不算。 而异能者则可利用星辰之力更大限度的开发六感,开发程度不同衍生出的能力大小也不尽相同,故此分为六阶十二个等级。 哦...柚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哎?那若是星辰十二阶的异能者会有多强?” 阿贵一听噗嗤笑出声,“那样的整个地球加起来都是凤毛麟角,听说到了那阶段基本比肩一个星球的主宰,也就是神明。” 忽然,阿贵面色一转神秘兮兮的又说:“据说还有七阶的,古代就出现过。” “那样的又如何?” 柚子兴趣大开。 “肉,身,成,圣!” 阿贵一字一顿的回答说。 我靠,这么d! 柚子听的无比入迷。 “喂喂喂,你俩搁那干啥呢” 威龙十分不满被忽视。 紧接著,他把阿贵拽到身前拧著阿贵耳朵出气道:“我让你在这说评书呢,啊?” 阿贵知错,哭丧著脸以求宽恕。 回归正题,柚子一脸严肃,反问:“你说你让我跟你混总要有个让我心动的理由吧。” “够痛快那我也不遮掩,道理很简单,l市的所有异能者都拜在我门下,有我罩著,哪路人都不会找麻烦。当然,每月按时给我点劳心费就行,给多少看自己能力。” 威龙边说边挥开双手,手腕上闪闪发光的大金表格外耀眼。 “怪不得这位阿贵先生那天那么狠,怕是拿不出劳心费急得吧。我这人慢性子,不想著急,所以我还是算了吧。” 柚子看了看阿贵,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什么,意思是你想另立山头了?” 说著,威龙使出星辰之力|人间道-红火|。 就见他掌心冒出一团火焰,『嗤嗤』作响。 |仙法-不灭阳火| 柚子不含糊,当即使出同样招式。 只是,他还不善把握火候,手中火焰赤红至极,甚至盖过了屋內灯光。 威龙见状暗中一惊,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面色不改。 坐在中间的阿贵就不一样了,两边火苗一对比直接就惊掉下巴。 他怀疑柚子手中那团火能把威龙手上的那团熔炼成点什么~ 这时,威龙放在桌上的手机来电。 柚子瞥见,来电人是戴天河。 也许是感受到了空前压力,威龙额头滑落冷汗,只顾直勾勾盯著柚子一举一动,无暇接听。 本著心系银河的心,柚子朝手机拱拱头示意他接电话,然后率先熄灭了手中火焰。 当然,此时他还不清楚【白色银河】的【行星计划】保密度有多高。 为防引起全球恐慌,像威龙这种级別的异能者只知道【白色银河】是个异能者联盟,根本不知道联盟的终极目的是什么。 威龙见状也灭了火,然后拿起手机接听,“是戴先生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最近太忙忘了告诉你,你们片区最近新上任一个神王特使,有时间你去拜会一下他,那一带你认识的人多也都打声招呼,免得出现误会,要是出了差错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电话那头,戴天河语气充满压迫感。 “是是是,我一定照办,那我该如何联繫那位神王特使大人呢?” 威龙笑脸紧贴手机屏幕,低声下气。 “那人叫长生佑外號柚子,手机號码我发你v上了。” 说罢,戴天河掛断手机。 威龙一听顿时傻眼,为了给小弟阿贵出头早就调查过柚子,只当柚子是个什么文学工作室职员,结果自己浑水摸鱼抓住了鱷鱼尾巴,而且还是水里最大的那条~ 神王特使是什么概念,一个可以直接和天上神明沟通的人,而且还是神明对外的脸面,谁会想到这样的职位也会有凡人胜任。 一想到自己基本等同得罪了神明,威龙无力到心跳都快停止。 手机不听使唤的从他手上滑落,隨后鬼使神差般的滑到柚子脚下。 柚子帮他拾起,本想直接归还,但犹豫了下,便趁著未锁屏时拨打了下自己手机號,“我存一下你號码吧兴许以后能用到。” 以后...一想到以后威龙便欲哭无泪。 就像那手机,怎么会那么巧地滚到柚子脚下,分明就是神明的旨意嘛! 他坚信神明已经盯上他~ “戴先生吩咐你的事你已经提前办到了,我还很忙没事先撤了。” 说罢,柚子把手机归还桌上,然后大步离去。 第18章 宿命从不是將来 也许是工作时特別认真,也许是时间就是过的那么快。 柚子感觉从ktv来到工作室,还没怎么著太阳又要下山了。 照这速度,我將来可能得取个真的姑奶奶~柚子暗嘆。 “咋了,今天不加班了?” 班子里最要好的同事张佳问。 “不了回去洗衣服,今早晦气,一出门就被鸟粪脏了肩膀。” 柚子借个比喻倾诉今早的事。 他有洁癖,心理洁癖,不愿自己厌恶的人和物碰到自己半点。 同时他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只要他乐意,他可以在棚圈里安然入睡。 “那我也不加班了,一个人在这没意思太晚了还阴森森的。” 说著,张佳也合上了笔记本。 “好啊,我请你吃拉麵去。” 柚子偷偷一笑。 身为神王他只能暗中向好友保证,那种东西这里肯定没有。 “改天吧,今天我媳妇上调班约好她下班一起吃个情侣套餐去。” 张佳怕柚子不信,还翻出聊天记录让柚子看。 柚子看到的却是一对伴侣的甜言蜜语,顿时跟丟了笑容,满脸羡慕... 回到家,柚子把顺路买的饭丟到餐桌,然后默默地趴到阳台。 外面风景依旧,远处马路上霓虹色系还是那么治癒。 他想不明白,自己內心的孤独感为何越来越强烈。 『嗡...嗡...』 正当他陷入伤感中无法自拔手机振动起来。 他掏出一看,见是斑斕打来的电话,“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从半重天打电话到人间...” “二爷你今天是不是使用了星辰之力?” 不等柚子嘮叨完那边斑斕便將其打断,语气严肃。 “对。” 柚子心生不妙果断如实回答,顺便摸摸胳膊。 就像锻炼身体,乍用星辰力后臂膀別彆扭扭的。 “那就对上了,我们监测到了心魔律动。 自打子非鱼將其封印以来还是第一次,儘管气息十分微弱。” 电话那头,隱约还能听到大管家等人在討论著什么。 这么灵验?我丫的还没找到心上人那心魔就蠢蠢欲动了? 柚子气不打一处来。 五味杂陈的他紧紧握著手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二爷你先休息,明早直接回半重天吧。” 电话那头,斑斕察觉出柚子心情极差不再多言。 註定又是个不眠夜。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很多。 他总认为心魔还是很遥远的事,至少近几年只要银河系相安无事就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然而事实是,事情远比他想像的严峻。 別说什么使用星辰力引发心魔復甦,或许从他加冕神王那一刻心魔就已经是宿命的一部分,心魔无所不在~ 也许意中人迟迟不现就是老天对他和意中人的庇护,更是对苍生万物的庇护。 虽然不开心吧,但身上有那么多那么大的使命,他甘愿做好了孤苦伶仃一辈子的准备... 次日,半重天。 柚子化作金光来到双鱼宫正门。 当他双脚刚刚落地,其专属战衣就自行穿戴到他全身,像极翘首等待主人归来的宠物,那久別重逢的欣喜劲还没过。 穿上战衣的柚子好不威武霸气,走路都生风。 来到大殿,双鱼宫诸多核心成员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便是斑斕和大管家。 正是有了他们,神王不在时双鱼宫依旧可完美运作。 在眾人参拜中柚子坐上王座。 这是他首次以王的姿態主持双鱼宫政务。 没有第一次的那种志得意满,也没有那种谨小慎微,相反他的神情姿態是那么平静自然,就像前世的习惯还留在灵魂之中。 当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清楚,那绝不是他前世的习惯,因为上一世的神王双鱼从未坐过那尊王座。 所以眾人无不被柚子的表现折服,想不出到底是怎样一番心境的人才能做到如此。 隨后,斑斕呈上捕捉到心魔气息的资料,並详细讲述接下来计划。 她说,心魔战败后用尽最后力量將自己隱遁某个空间,妄图沉睡中等待覆苏。 並非外界传闻的是子非鱼將他封印,毕竟他有著与子非鱼同等实力,最后时刻子非鱼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通过昨日侦测分析可知,心魔隨时都有甦醒过来的趋势,所幸现在的心魔还不成气候,只要找到其藏匿之处便可击杀摇篮中。 柚子一听,心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假如现在就把心魔击杀那他最大的心病岂不就迎刃而解了,於是迫不及待问到接下来该怎么做。 眾人早就商討过对策,斑斕给出四字回答:顺藤摸瓜... 隨后柚子与一部分人来到【银河眼】所在广场。 其余人各司其职。 “开始吧二爷。” 经过一番准备,斑斕冲柚子说。 柚子点点头,当即调动星辰之力於周身。 顷刻间,赤红焰火將他包裹其中。 与此同时,斑斕则在几个高手的协同下操控起【银河眼】。 【银河眼】可窥宇宙万物,但能看到哪里取决於操控者输出的力量。 如此阵容,只要柚子与心魔產生共振【银河眼】定能捕捉其画面。 大概过了一刻钟,【银河眼】呈现的画面始终是黑漆漆一片。 这时柚子已经到达极限,就像围著操场跑了一百圈似的,气喘吁吁停下来。 斑斕见状赶忙上前擦拭柚子额头虚汗。 “有发现吗?”柚子接过手帕自己擦拭,不习惯被人伺候。 “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斑斕心疼的望著柚子,同时拿出手机询问大管家那边有没有收穫。 大管家很快回復消息过来,说宇宙雷达什么也没监测到。 直至中午,眾人断断续续又尝试几次。 最后柚子都开启了半神形態,依旧没有收穫。 “再来!” 柚子灭魔心切,不顾星辰之力反噬身体的痛苦,咬牙说。 斑斕没有听命,给其他人使个眼色让他们暂且散去。 而后,她轻轻走到柚子身旁,柔声道:“二爷,咱们还是歇息一下吧,找找原因再试不迟。” 听斑斕这样说,柚子意识到自己过激了。 他是神王,不该意气用事。 於是他收回半神形態。 没了半神形態加持,身体痛楚立马翻出几倍,但他始终没有表现在面部。 “二爷午饭吃什么,斑斕给你露一手。” 斑斕看著柚子不断浸出的虚汗,知道他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著实心疼。 “晚上再说,我先回臥室休息一会。” 柚子边说边离去。 走著走著,他停下了,回头又问斑斕自己臥室怎么走。 说来惭愧,双鱼宫他只认识臥室到大殿的路。 可他才问了一半,就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19章 悄然萌芽 柚子再醒来已在自己臥室。 这时窗外已经泛著漫天星光。 与地球相比,这里的夜空美上千倍万倍。 夜空中有一闪一闪的小星星,也有流淌在星河里的星球。 柚子拖著酸痛的身体推开窗户,望著外面景色,渐感身心愉悦一些。 而后,他被等候多时的丫鬟带到后花园。 此时的后花园篝火正旺,五顏六色的萤火虫飞舞在各个角落。 烧烤恐龙肉的大管家、与丫鬟们摆放美食的斑斕,早已等候多时。 “二爷醒啦,快入座。” 斑斕停下手上工作,双手贴腹,毕恭毕敬。 柚子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毫不客气地坐到桌前。 只是,这么丰盛的晚餐一个人吃折一半味道,他便让在场人不要站著看著,一起吃。 大傢伙得令,纷纷搬凳子入座,无半点推辞,吃时也是有说有笑毫不拘谨。 因为他们的神王从第一天入主双鱼宫时就无比隨和,从不拘小节。刚开始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慢慢的,所有人又打心底敬佩他。 “心魔这件事暂且搁下吧,什么时候再有发现什么时候再作行动。” 柚子放下筷子,以饮料代酒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为他准备的这顿美食。 他很少喝酒,一是天生酒量差一是不愿喝醉了影响码字。 “这样也好。” 斑斕很赞成,二爷的身体是她最担心的。 “我在地球动动胳膊就引发心魔共振,来了半重天大张旗鼓反而倒没了心魔气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喝完饮料,柚子补上一句。 是说...? 斑斕和大管家相互一望。 原本,他们以为柚子是身在漩涡最急切的那个人,此刻才明白他比谁都清醒冷静... 酒足饭饱,柚子躺在花园边缘的摇椅上,一手刷著来自地球的短视频。 无需担心延迟,半重天的信號接收器真量子技术,信號槓槓的。 谁能想到,上可飞天念可传神的神明比凡人还痴迷科技,哈? 花园外,则是星空陪衬的绝美山川。 “二爷,斑斕有个问题想问你。” 斑斕坐在不远处鞦韆上,秀髮隨风摆舞,姿容可撼远处山河。 “啥啊?” 柚子看了她一眼,话音未落视线又回到手机屏幕。 “你做神王也快两个月了,为什么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点亢奋的跡象,就像...就像你始终未曾转世过,始终过著上一世再熟悉不过的生活。” 问题憋在心里很难受,说出来舒服多了,斑斕轻轻晃动鞦韆。 “哦!我还以为多严肃的问题呢。很简单啊,当上神王又不是我的成就,我只知道我在地球碌碌无为。” 说话间,柚子刷到了有趣视频,呵呵一笑。 於斑斕而言,他回答了,但好像又没回答。 “除非!” 正当斑斕细细品味柚子回答,柚子突然严肃起来。 “嗯?” 斑斕不明所以。 “除非不是神王的我成为我父母的骄傲,身为神王超越我的前世子非鱼,有朝一日绽放我自己的人生!” 前前后后也就严肃了那么几秒,柚子忽然刷到一个更有趣的视频,屁顛屁顛跑到斑斕身旁分享。 鸿鵠之志就在云淡风轻之间,斑斕纵使见过最波澜壮阔的星河,可內心依然被他轻轻触动。 她拂去耳边散乱的秀髮,望著嘻嘻哈哈解说视频的二爷,满眼送去钦佩目光。 后来,丫鬟们换班休息,斑斕要去协助大管家巡视双鱼宫管辖的银河三千六百界。后花园就还剩柚子一个人,兴趣不减的刷著视频。 以前他不玩老姐硬塞的那些软体,甚至排斥。 现在,他对社交软体的態度正悄然改变。 这段时间下来,大数据也记住了他的兴趣爱好,软体大多推给他一些奇趣、百科以及军武什么的视频,偶有其它但都被他无情划过。 今夜,调皮的大数据又试图引导他看些別的。 他也不客气,挨个扒拉掉。 忽然,一个女孩倒掛在双槓上的作品给他剎住车。 回想起自己上学时接触到双槓还是上了初中,就为练这个倒掛没少出糗,触景生情的他索性点了进去。 作品里有更多介绍,原来作者是个瑜伽老师,而且此时显示作者正在直播。 说起瑜伽他並不陌生,上学时看杂誌就有了解只是真人练习未曾见识,於是他又进一步点进直播。 一进直播间,正见作品里那女孩表演瑜伽体式,著实优雅。 可观眾没几个懂得欣赏艺术,评论里各种虎狼之词。 这让柚子颇感不公,人家大半夜的在努力你们乱叫什么! 於是,他瞄著一个评论就回復,本想说几句公道话,却不料手生也不知咋搞的竟直接复製了对方评论,而且还发送到了直播间~ 『看了你直播容易营养不良。』 柚子望著自己打出的评论额头滑满黑线。 他第一念头就是溜之大吉,反正以后八竿子打不著谁也不认识谁,可良心会让他不安。 最后他决定硬著头皮等一下,等主播回来看到自己评论然后挨一顿骂,再悻悻离去。 岂料,那女孩回到屏幕前非但没有责怪,还主动和他的网名【落雨听蝉】打起招呼,“你好啊落雨听蝉,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 天啊! 女孩的大度让柚子更加羞愧难当,柚子无以释怀。 忽的柚子眼前一亮,想到了弥补过错的好办法——怒冲六块给女孩刷了点小花花。 隨著公屏上显示礼物送出,屏幕对岸的女孩笑的十分开心。 柚子看得出她是真的开心,绝非敷衍。 六,六块而已!印象中,那些主播不是只有收到特效时才会『略显激动』吗? 柚子好不费解。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从来不看直播的他印象还停留在现实朋友的说辞里,他眼前的主播只是个在线观看人数十多人的新人。 这下打破了他对直播的偏见,向来反感看直播的他还和女孩互动了更多的话。 初次相识,女孩给他的印象就是人美声甜。 破天荒的看了女孩半小时直播后,柚子拖著极度睏乏的身体告退。 关机前,他又在后台给女孩留言,告诉女孩自己不善理財,所以不多的工资都会被看管起来,要不然他一定多给女孩刷点,支持一下她。 回到臥室,柚子感觉身体虽累但睡意不浓,於是抄起床头柜上的传记继续追读。 一本封面用霸王龙皮做的书,是他在图书馆拿来的,里面详细记载了他前世子非鱼戎马生涯的一生。 一个马背上的神王,因为他,银河系大部区域都从野蛮时代步入文明...... 第20章 爱河悄然入海 次日清晨。 柚子从舒適的大床上醒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隨手翻翻,等醒神了就起。 要不是看到回信他差点忘了昨晚看直播那茬。 那个女孩居然回復他了,內容是让他以后不要给她刷礼物了,攒著钱娶媳妇。 柚子不由一笑,心说谁家傻姑娘怎么这般耿直善良,人家都是变著法留人要礼物,到你这还撵人,难怪你直播间就那点人。 当柚子洗漱完毕来到双鱼宫正门时,圣阳的光辉已经洒落在石阶每一处。 双鱼宫固然舒適但他更喜人间烟火气,他要回地球。 也许是直播女孩的与眾不同让柚子看到了世间不一样的花儿,柚子望著前方滚滚云海心情格外舒畅。 “二爷等等。” 话音未落斑斕追来。 柚子回过头,见她手里拎著一袋东西,便说:“这次不用劳烦你了我给我爸妈带著呢。” “就是因为你带著所以才抓紧弄了散装的,你拎著一条恐龙腿回去是让叔叔阿姨吃,还是想引起新闻巨浪?” 斑斕脸上遮著道道黑钱,一把抓过柚子手中恐龙腿,再將自己手中散装的递给他。 “啊,哈,恩...昨晚我吃著挺好吃就寻思带一点回去,忘了地球上没有。” 柚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看过你家资料,叔叔是个商人天南海北都闯荡过,他要是问起什么肉来呢。” 斑斕还是不放心。 “好说啊,我爹最起码没吃过大象肉...” 果不其然,斑斕的担心是对的,某些方面上柚子又傻又天真,还不如三岁小孩。 见斑斕狠狠瞪著自己,柚子这才止口。 稍加思索,他挥舞著手指又道:“北极驯鹿肉,我一个同事送我的。” “这还差不多。” 斑斕满意点点头,甜甜一笑。 瞬移术都没女人变脸速度快! 柚子暗中一声感嘆,旋即化作一缕金光消失不见... 人间最美不过烟火气,忙碌一天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吃上一顿香甜可口的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驯鹿肉实在是太过好吃,柚子爸爸不惜拿出珍藏多年的白酒小酌一杯。 按柚子爸爸话讲,这肉好吃得就像天上龙肉。 爷俩都没酒量,但柚子还是多给老爹倒了一两,自己实在是咽不下白的,便再喝一瓶啤的陪著。 不为別的,爹妈高兴,而且这顿饭罕见的没人提他婚姻问题。 饭后,柚子托著大红脸回到自己房间。 小酒不用多,一瓶啤的足以让他酣然入睡。 这回他没有借著酒劲睡个饱觉,而是再次进入那个女孩直播间。 他想看看,今天自己若再出现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女孩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帐號【落雨听蝉】,女孩就像见到老朋友似的朝他做出个开q手势。 不知为啥柚子秒懂,明白那是女孩告诉他昨晚的事是他俩间的秘密,他今天又来支持她,她很高兴。 真是一个灵气十足的女孩! 柚子憨憨一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便又充了六块送小花花。 其实他想送更多的,怎奈他一天不弃笔从商他就是这个世界最穷的富二代——明明住著小洋楼开著bba,兜里却连一张多余的大票都拿不出来。 屏幕那边,女孩收到礼物后甜甜一笑,是那种发自內心的笑,而且还回关了柚子。 隨后的直播,女孩的热情洒脱深深吸引了柚子,而柚子略有文化的谈吐也让女孩抽出更多时间和他互动。 直到女孩问柚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柚子想了想,便卖了个葫芦,说自己是码字的。 不论女孩追问那是什么他都闭口不答,女孩则用各种古灵精怪的表情懟他... 往后几天,柚子都会早早拿起手机等待女孩开播,只要女孩一开播准是前三入场的。 因为女孩练瑜伽每次播都是坐在一张瑜伽垫上,柚子眼拙还自己脑补成女孩坐在一个小炕头上播。 直到女孩有次掀起瑜伽垫打扫灰尘,他才恍然大悟。 事后他便在后台把这事告诉了女孩,笑得女孩前仰后合。 因为此事,两人一下打开话匣子你一言我一句后台私信不断。 有了了解,柚子才发现女孩的过往並没有直播时那么欢快。 女孩叫方媛,有过一段长辈撮合的恋情,爱情长跑两年后都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怎奈男方是个热血青年总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经常斗殴,寒了她心,分了手。 最让女孩痛心的是男方分手后转眼就和別的女孩走到了一起,最后还结了婚。 没有等到回头的她再没流过一滴泪,消沉了一段时间后便报名瑜伽班。 因为这次分手让她想明白了很多,她的人生不应该就此沉沦,她要学会瑜伽,提升自我,拥抱更好的自我。 秉著这股劲,她咬牙挺过了所有练功的苦,用瑜伽完成了自我升华,时至今日正好一年! 而后她就学著直播,但彼时的直播浪潮已经过去,新人很难。 她不断尝试不断转战多个平台,最后在现在这个平台上安了家,再后来就碰到了柚子並告诉他这些。 另外,直播前她还做过小生意,因为没有本钱就批发点小首饰还有衣服,放到人多的广场上去卖。 至此,柚子由衷的佩服这个坚强乐观女孩。 反观柚子的自我介绍,虽没女孩那么曲折但柚子的职业以及绅士谈吐,也颇让女孩感兴趣。 如此一连十余天两人无话不谈。 有时,柚子会在工作之余忍不住打开手机,翻看一下昨晚的聊天记录,脑子一热时还会怀著忐忑的心给女孩发去一些问候语,怕打扰到女孩又怕女孩置若罔闻。 但每次女孩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內回復他。 更让柚子欢欣的是,有时女孩还会主动从后台发消息给他,晒一晒生活照分享一下新鲜事什么的。 这段时间,柚子再没在晚上忧鬱的看过夜空。 “二爷还真是个小白,傻傻的都不知道自己坠入爱河了。” 【银河眼】旁边,斑斕看著柚子刚回復的信息翻起白眼。 她故意在v上问柚子,最近有没有遇到心上人。 柚子回了两条信息,第一条就俩字『还没』,第二条是『不过我遇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女孩,人美心善还坚强!』 完全不知他回復第二条时脸上又不自觉的露出痴笑,这笑容被守在【银河眼】旁的斑斕和大管家看的清清楚楚。 “你调一下【银河眼】方位,看看那女孩长啥模样。” 大管家见证了神王子非鱼鬱鬱寡欢的时日,看著这一世终於寻得宿命中人的柚子,真心为柚子高兴。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女的嘛!” 岂料斑斕气呼呼的拒绝。 “今天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咱们在双鱼宫做了很多工作都是为了保护二爷的命中人,既然二爷的她出现了哪有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的理。” 吃了闭门羹的大管家索性自己操作,朝【银河眼】挥一挥手,就见镜子上的画面转换到了女孩那边。 女孩正在菜市场买菜,也许是刚练完功的缘故还扎著丸子头。没有长发的掩饰,其白皙面庞依旧美到骨子里。 她的眼睛很大很灵动好像会说话一般,加之窈窕身姿,整人都散发著非同寻常气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特別引人注意。 是她错不了! 只看片刻,大管家便露出惊讶神情。 他於脑海中將女孩与子非鱼妻子画像对比一番,发现二人除了样貌不同那神韵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灵魂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纵使轮迴大道可让万物脱胎换骨,却抹不去一个灵魂与生俱来的优雅。” 大管家对著【银河眼】不由讚嘆。 这时,斑斕却玉手一挥关掉了【银河眼】。 几个意思? 大管家诧异的看向斑斕。 “看什么看,你不知道擅自启动【银河眼】有违十二宫公约吗!” 说罢,斑斕银光一闪气呼呼离去。 好像对好像哪里又不对~ 大管家挠挠头髮,一向敏锐的思维被斑斕拧成麻花。 第21章 极地之威(上) 每天都有期待,每天都有了忍不住看一遍又一遍的信息。 五彩繽纷的夏天里,柚子从心底闻到了鸟语花香。 直到这日戴天河打电话告知,明天就是【白色银河】在南极举行全球会议的日子,柚子才想起自己都把一件大事给忘了。 掛断电话,柚子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留言给方媛,告诉她明天要出差大概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期间可能不方便看她直播。 手机那头,方媛早已越发对他这个小白放不下心,此时正抱著手机期盼著他的信息。 所以还没等柚子放下手机方媛就回覆信息来了,这让柚子又惊又喜。 方媛告诉他,好好加油,等著他回来看自己直播,今晚就不许他看了因为他要养足精神去出差。 满是关怀的小霸道! 柚子感觉心里流淌著一股暖流,脸上一下露出不自觉的憨笑。 可是这么霸道的要求他怎么会答应,旋即打字过去:偏不,就要看,多看一眼是一眼。 待消息发出,柚子把手机放到桌上,连锁屏都捨不得,就要看看对方怎么答覆。 可是,他左等右等方媛不回信息了。 生气了,还是没看到信息? 柚子趴到桌角,痴痴望著手机,望到手机自动锁屏。 终於熬到了晚上,柚子一见方媛开播立马就点了进去。 这时的方媛正对著镜头打扫瑜伽垫,做著直播准备,瞥见柚子来到直播间立马瞪圆眼睛,细声温柔道:“不是叫你早点休息吗,出去,出门向左转!” 话是那么说,她表情却很诚实,就因为柚子第一个来到直播间笑的別提多开心... 广袤的南极洲某处。 柚子按照地图坐標瞬移而来。 冰天雪地里到处白茫茫一片,別说屋室,就连一张开会的桌子都没有。 倒是几十米外有一群偎依在一起的企鹅。 这可难不倒柚子,看过科幻电影的都知道地球人喜欢把秘密基地建在地下,並且留一个暗门,正巧前方有一块凸起的巨石,他断定机关就在那,於是走了过去。 巨石一面背风,十分光滑。 柚子把手贴上去,一处一处轻轻按压,以期找到暗门开关,有时还会贴耳敲击几下。 “长先生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声音很弱,似乎隨时都能被呼啸的寒风吞噬。 柚子回头一看差点没蹦起来,就见半张脸飘在空中。 惊魂落定,再看,这才松下一口气,原来是戴天河,因为披著一件白色迷彩大衣整人基本融入冰天雪地中了。 “这是南极又没北极熊,你穿这样不怕走丟了找不到你!” 柚子气呼呼的说。 “没办法总部规定的,毕竟【行星计划】还是极度保密阶段。走,我带你去总部。” 戴天河一边指向远处一边收起望远镜,看模样是用这个发现的柚子。 “去哪,不是在地下吗?” 柚子抖抖画著坐標的地图,敢情贴著巨石自作多情一场。 “呵呵,怎么可能在地下,冰川每天都在挪动,不牢固,不信你看看【白色银河】总部,已经位移那么多了。” 戴天河重新指向远处。 柚子眯眼望去,还真看到前方几百米处有东西,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是一艘被冰雪覆盖的大货轮。 走进货轮,里面別有洞天,有密室也有蜿蜒曲折的走廊,倒是和柚子印象中的电影情节一样。 “咦不对啊,你是怎么来的?”走著走著柚子忽然发现一个大问题。 『哧!』 柚子话音刚落,一旁一扇门由下而上打开了,隨后阿瑞森从里面走出。 “传送门。”戴天河指了指阿瑞森走出的房间。 柚子在双鱼宫什么没见识过,可这依旧不减他兴趣。 他兴致勃勃地探头进房间,瞧瞧上看看下,惊呼道:“外星科技吗!” “异能者能力,定点传送。”说著,戴天河拉开了对面房门。 门內正坐著一群西方壮汉异能者,不间断地朝一个特殊装置输送星辰之力。 壮汉们见有人观摩,纷纷抬手打招呼。 “哈,哈嘍。”柚子有些大跌眼镜的回应他们。 比之外围,来到会议厅后柚子明显感觉屋內氛围压抑和低沉许多。 硕大的房间里,一张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各种肤色的人。 昏黄的灯光,繚绕的烟气,每个人都紧绷著脸,没有一双友善的眼睛。 “火药味咋这么浓。”坐到桌前,柚子悄声问戴天河。 “都想爭当首领,谁也不服谁。”戴天河边说边递给柚子一份文件。 柚子打开,见是候选者名单,能力最低的也在星辰四阶以上,“之前呢,没有吗?” “之前由老m协调管制,但这个国度名声太臭,世界各地的隱匿高手就冲这个也不愿加入【白色银河】。所以【白色银河】要脱离出来独自运作。” 说罢,戴天河离开座位去了前台。 这次会议由他主导而且大家也比较认可,原因有二。 其一,他是无异能者,不会以公谋私。 其二是重中之重,他来自兔子国。 台上讲话间,柚子百无聊赖,便托著下巴瞄向了一旁阿瑞森,“你怎么不竞选一下?” 今天的阿瑞森沉默寡言,视线始终不离桌上文件。 经柚子这么一问他才把注意力从桌面二维世界抽离出来。 他先看著柚子露出诧异表情,再摘掉眼镜擦拭镜片灰尘,似答又似自语的说:“我只是个异能学者,又不是异能者。” 柚子耸肩一笑,再没说什么... 转眼会议已经持续了六个多小时,除了有几个能力偏弱竞选者主动退出,其他人反而竞爭的更加激烈。 见此,精力交瘁的戴天河不得不终止会议,先让眾人回接待室休息,明天再继续。 走出会议室,柚子见阿瑞森和戴天河都沉闷著脸,便邀请他俩到货轮甲板上透透气。 本以为,呼啸的风雪可以让他俩舒缓紧绷神经,却不料一行人刚走到甲板,阿瑞森便和戴天河吵了起来。 阿瑞森指责戴天河不应该在会议上代入私人情感,刚刚淘汰那几人时,戴天河明显站在了未淘汰者一边,公会首领不应以能力大小定夺,而是要看其是否胜任这一职位,毕竟强者不断翻出,而首领位置只有一个。 戴天河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白色银河】不同於其它,异能者们就像狼群,狼群首领可以不是最强,但能力一定要足以威慑整个部落,否则没有威信的公会做起事来寸步难行。 就这般,二人各持己见从小吵到大叫,互不相让。 “你俩吃不吃烤肉?鲜的!” 柚子见状卯足气嘶吼著问,声音再不大点全被风雪刮飞了。 阿瑞森和戴天河同时看向他,被这莫不相干的话题搞得均是一愣... 半小时后,三人找个背风处架起了火堆。 火堆上,鲜美的海豹肉被烤的滋滋冒油。 第22章 极地之威(中) 吃著肉赏著风雪,再聊点家常,火堆旁时不时传来笑声。 “写了这么多年书那你代表作是什么,柚子先生。”阿瑞森问。 代表作? 柚子心中发出一声傻笑。 说来惭愧,他连一本独自发售的书都没有,只有和同事共同创作的作品。 想著自己被退回的无数稿子,柚子默默走向一旁看向远方。 见状,戴天河用肉串指著阿瑞森说:“你这人哪都不错就是说话不行,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我没烧水啊?!” 阿瑞森有些费解。 戴天河懒得解释,气的嘆口气,转而向柚子喊道:“柚子,接著吃来啊!” 柚子没回应,继续望著远方。 “长先生?”戴天河以为他没听到,又呼唤一声,但还是没得到回应。 风雪越来越大,似乎隨时都能把白衣素裹的货轮压平。 不起眼的火苗奋力挣扎在其中,左右摇摆。 “你们最好趴下点。”忽然,柚子视线不离前方的说道。 什么? 阿瑞森和戴天河完全听不清。 这时,昏沉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光亮。 紧隨其后,一道赤红火球如流星般滑落而下,拉出一道长长光尾。 不等阿戴两人看清是什么,那火球便『砰』的一声落在了甲板上。 巨大衝击波顿时席捲整个甲板,冰屑、飞雪以及冒著火星的木炭,横飞四溅。 嘈杂过后,阿戴二人从地上爬起,戴还帮阿找到了掉落的眼镜。 “这种天气,区区两个凡人就不怕冻死在外面。” 船艏突然传来饱含蔑视的问候声,声音低沉有力。 二人顾不得剩半身积雪,纷纷寻声望去。 怎奈风雪越来越大严重阻碍视野,两人只能勉强看出一副高大身影以及一双泛著绿光的眼睛。 “是,是猫眼罗罗塔!” 倒是重新戴好眼镜的阿瑞森率先认出来人。 “好久不见阿瑞森。” 被认出身份的罗罗塔边说边走进他俩可视范围。 罗罗塔身材魁梧,留著红色捲髮,身穿一席绿野迷彩服,最大特点当属他眼睛,黄珠黑瞳,瞳孔像猫眼一样可隨光线变换大小。 他是公会里为数不多的顶流强者之一,其能力达到了恐怖的五阶。 原本公会將他列为主要候选者,但被他拒绝。 现在不知何故他又来了。 因为工作区域在亚洲,戴天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欧洲强者,所以他主动向其握手寒暄,介绍自己的同时还不忘介绍不远处的柚子。 至此,罗罗塔才发现现场还有第三人,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惊诧。 他抬首看向柚子,不断调节猫眼一样的瞳孔大小,认真打量起这个让自己感受不到半丝气息的神王特使。 我身上有跳蚤吗? 柚子也不吝嗇,直接张开双臂转个圈,顺便说道:“阁下的眼睛好酷,我小时候就幻想过自己也有双与眾不同的眼睛,那样的话在同学面前不知有多拉风。” 也许只有和神明接触过的人才敢和五阶强者这样逗趣吧。 戴天河和阿瑞森相互一望,颤抖著眼神交换著相同感慨。 只是他们不懂,柚子说的就是真心话,哪怕柚子现在是个普通人依然会说。 在柚子的內心世界里,眾生平等,只要说的话不伤人不辱人,当说无妨。 不多时,罗罗塔脸上重新现出蔑视一切的傲慢,自顾走进船舱里,其间不带看柚子一眼的说:“神王特使吗,我是罗罗塔,一个要竞选公会首领的男人。” 隨后阿戴二人来到柚子身边,让他不要太在意罗罗塔的无礼。 柚子什么都没说,转过身继续欣赏雪景。 次日。 罗罗塔的加入让会议氛围明显和谐许多。 因为更多的竞选者见有他便选择主动退出。 戴天河也因此在台上轻鬆不少,偶尔还会利用间隙插入一些詼谐幽默的话语,贏得眾人欢笑鼓掌。 柚子则是老样子,脑袋拄著胳膊,面无表情的望著戴天河,像极上课走神的学生。 听进去了吗,听进去了,会后让他背出会议內容他也能背个八九不离十。 思考了吗,一直在思考,心里一直在琢磨这鬼地方怎么没信號,手机也收不到信息,也不知道有没有方媛的消息。 “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不知何时,戴天河终於说出了柚子期盼已久的话。 柚子草草收起自己那份文件,起身便要离开。 他想好了,找个空当瞬移到有信號的地方看看手机。 就在他转身时他无意间瞥见罗罗塔正注视著自己,神情轻蔑。 脑袋让驴踢了? 这回柚子没有忍让,回了个不友好眼神,径直离开。 罗罗塔见状微微挑起嘴角,轻蔑的神情中渐渐浮出寒气。 走廊中,柚子两步並做一步,就想快些找个没人的地儿瞬移走。 “柚子等等我。” 岂料阿瑞森一直在后面紧追不捨。 nn的,怕啥来啥! 柚子极不情愿地回过身,等待他追上。 本以为他有什么小问题哪知他一开口柚子都快哭了。 原来他正在撰写一些异能笔记,有些问题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想找与神明有接触的柚子解惑。 因话题太长他想邀请柚子一同吃饭,边吃饭边聊,丝毫不注意柚子的苦闷表情。 食堂配有多种美食,前来就餐的人络绎不绝。 阿瑞森和柚子坐在了一个清净地。 吃饭间,阿瑞森提出的问题各种刁钻。 除了不便说的不懂的,柚子能回答的寥寥无几~ 就在两人聚精会神討论问题时,一旁突然有人摔倒,那人刚打的饭菜散落一地。 打滑摔倒而已,一个普通的意外。 眾人见状继续用餐。 但隨著一只大脚狠狠把摔倒那人压回地上事件一下就变得不再普通。 眾人再次把焦点转移回来,发现是那人洒落的饭菜弄脏了罗罗塔衣服,罗罗塔直接动手教训。 “我不是故意的请猫眼大人饶了我。” 几番挣扎无果,摔倒的人只得苦苦哀求。 罗罗塔不紧不慢擦拭衣服上油渍,没有半点收脚意思。 联想摔倒者也是竞选人刚刚的会议上还和罗罗塔唱了几句反调,明眼人一下看出这次摔倒或许不是意外,所以没人敢上前帮忙。 “差不多得了,人家也向你道歉了。” 不用想柚子也知道很多人都寄期望於他这个神王代表身上,於是开口劝解。 当然,他知道只这句话不足让骄傲自负的罗罗塔抬脚,因为罗罗塔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又补上一句:“有谁能禁得住你这一脚,我认为他需要立刻回家休养竞选就不要参与了。” 果然,罗罗塔要的就是这种话,旋即慢慢抬起了脚。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没人可以和他作对,就连神王代表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眾人一看,连神王代表都示弱了还能期待什么,很多人都难掩失望之情,於是离开的离开吃饭的继续吃饭。 柚子才不在乎什么顏面,只为三言两语就解决问题感到高兴。 隨后他俯身搀扶摔倒者,不想罗罗塔也跟著弯下腰。 “下轮会议最好不会再出现这种看不清路的傢伙。”罗罗塔直勾勾望著柚子。 言外意再明显不过,这个头领他当定了,不管谁和他对著干都没好果子包括你神王特使。 柚子微微一笑,对这种拉低情绪的言语不予理会。 不是因为做了神王格局观一下拉大,觉得世间生灵渺若螻蚁不值计较,而是从小就自我修养出了匹配神王的心胸。 就像一个人的优雅,不是你穿上多么高档衣服坐著什么豪华轿子就优人一等,真正的高贵源於灵魂深处。 一个绽放著光亮的灵魂哪怕是落魄街头,也会舞动出令人欢欣的舞蹈。 反之,一个没有底蕴的灵魂就是把自己贴金镶银,故作高姿,也不过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土老冒,俗气! “你这,你这不蹬鼻子上脸没…” 一旁阿瑞森实在看不过,因情绪过於激动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你还是別说出来的好! 柚子手疾眼快一巴掌捂住他嘴巴,再回过头看向罗罗塔,观赏了那双猫眼足足有十余秒,“放心,明天会议我將以神王特使的名义拍板最佳首领人选。” 罗罗塔见状满意一笑,大摇大摆走开。 第23章 极地之威(下) 次日,第三轮会议早早展开。 由於昨天午饭事件参会人数比之第一次少去一大半。 一夜间人们口口传开,谁敢与罗罗塔爭锋都活著走不出南极洲,就连神王特使也迫於其强大实力不得不內定他为胜出者。 所以本轮会议戴天河没有走上台去,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会议只剩一个內容,那就是走走过场再由神王特使宣布猫王担任【白色银河】首领。 星辰五阶,面对如此不可抗拒因素就连阿瑞森也识时务的准备好摄像机,准备记录最后一刻。 一切就绪,就等柚子了。 而柚子却不知从哪弄来一根香蕉,不紧不慢的吃著。 “或许,一会的庆祝宴上还会有更多水果先办正事吧。” 一旁阿瑞森小声说,並用眼神暗示意柚子,坐在对面的罗罗塔有点不高兴了。 “正事?某种意义上来讲人的吃喝拉撒都是正事。” 柚子才不想看谁脸色,朝著香蕉再来一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神王代表当著眾人面只顾吃一根香蕉,应该是別有深意吧?” 对面罗罗塔双手抱胸,问。 “不愧是猫眼看事真准,的確另有用意。” 柚子像是遇见知音,面露喜悦。 “那就慢慢吃,不急。” 说罢,罗罗塔倚靠到椅子上,一根手指轻敲桌面,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似是不耐烦的催促,掷地有声地涌进在场人的心神之中。 最终,柚子愣是把一根香蕉吃了十多分钟才吃完,吃出人类新高度,吃得罗罗塔面红耳赤,吃得所有人为他把心提到嗓子眼。 “那么,接下来,我要以神王代表名义宣布首领人选了。” 柚子边说边看向所有人,確保没人打瞌睡。 阿瑞森赶紧拿起摄像机,按下开始键。 “我宣布,【白色银河】首领是...阿瑞森。” 说话间柚子同时抓住阿瑞森一只手,举向上方。 啊? 阿瑞森蒙了。 他確实有做首领想法,奈何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所以一直把这个念头压制在心底。 柚子选择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忽的,他想起第一次开会柚子和自己说的话,才明白前前后后都不是偶然。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柚子早就看透了他心思。 蒙的还有在场所有人,他们万万没想到神王代表会选定一个普通人。 霎时间,室內空气凝固得难以呼吸。 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悄悄挪向罗罗塔。 没人敢想像这个五阶强者发怒后果。 然,就在眾人静得可以听到心跳声时,一块香蕉皮直接『呼』到了罗罗塔脸上,盖住了他怒不可遏的表情。 就那么一个吃香蕉的,谁丟的香蕉皮都清楚,可罗罗塔强大的压迫感让每个人害怕到,就像香蕉皮是自己丟的一样。 『嘀嗒』 屋顶凝结的水滴突然掉落,飞溅声仿佛被扩音器扩大一般,格外刺耳。 也似一根心弦拽动著眾人心臟。 终於,抗压不住的,惊慌躲到角落。 “什么意思!” 罗罗塔一把甩掉香蕉皮,起身以拳拍桌。 此一拳力大且巧,桌子毫髮无损,但整个货轮为之颤抖。 隆隆声迴荡在每个角落,室外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发生地震。 “没別的意思,就是拿你开刀立威,以后谁若不服阿瑞森管制由我惩处。” 说著,柚子晃晃手指示意罗罗塔到外面比试比试。 罗罗塔恨不得现在就把顏面扳回,直接撞破舱壁去了外面。 就当柚子抄近道跟出去时,戴天河挡在他面前。 “你疯了,对方可是星辰五阶!” 戴天河唾沫横飞,都是一个国度的他比谁都更真心向著柚子。 “放心,我不为难他。” 柚子微微一笑,拍拍戴肩膀,闪身而去。 “什么?你怕是没听懂我意思我是说...” 戴天河话到一半就跟丟了柚子背影,只得祈祷他吉人天相。 外面仍是暴风雪天,能见度极低。 柚子刚走出船舱脚跟还没站稳,就觉一道气浪撕裂著空气袭来。 闪之,身后船身多出一条口子。 紧接著一道又一道,船身像豆腐一样开了花。 可见罗罗塔杀心不掩而且迫不及待。 既然如此柚子也不惯著他,一个快速挺进直捣罗罗塔跟前外加一记重拳將其击飞。 罗罗塔纵使有一双比猫还犀利的眼睛也没看清柚子动作,吃惊之余开始正视对手。 出招|人间道-不业猫|! 柚子没等到罗罗塔折回却等到背后冒出一股寒意,意识里就觉后方睁开了一双足球球门那么大的猫眼,凝视自己。 震惊之余他猛然回首看去,就见一只偌大的透明猫兽匍匐自己身后。 他在它面前就跟一只小老鼠一样大小。 如不是风雪『描绘』使其轮廓隱约可见,那大傢伙根本就是无影无息的存在! 不等他转身应对,不业猫张开巨口就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叫声之尖锐直接改变了周遭暴风雪方向。 更要命的是此声直刺心魄,柚子衣服被声浪层层撕碎时魂魄也在脱离肉体! |仙法-···| 初战即高难度,初战便发现致命问题,半身已脱体的柚子魂魄忽然意识到,自己空有一身星辰之力却未曾领悟自己的招式,在半重天练习的那些无一可应付当下。 於是,柚子魂魄强行回归体內,趁著被再度吹出之际瞬移到了声浪之外。 惊魂未定,直觉告诉柚子那只隱形怪物追了过来,於是他凭著直觉一通闪躲。 果不然,每跳到另一个地方先前的地方便会留下攻击痕跡。 总有失误的时候,当柚子再一次闪躲时忽觉左臂刺痛无比,定睛一看,见是多出个穿透伤,鲜血旋即渗出。 他断定,是那个怪物的一根指甲所致,这要是被其一只爪子完整拍到身体非得四分五裂了!想想都凶险。 |仙法-圣阳流暴| 他边躲边开术,术法一出,天地瞬间被金光照耀,强光周围硕大范围涌出暖流。 “闪光弹吗,没用的。” 金光过后,罗罗塔突然出现在柚子身前,缓缓张开仅剩一条缝隙的瞳孔,说罢与不业猫合力攻击柚子。 如此以一对二又是数个回合,柚子更加吃力。 但罗罗塔並没有得意反而面露惊色,他发现,刚刚那股暖流化掉了不业猫身上积雪,现下融水又被极寒天气快速冻结,隱形的不业猫无法抖掉粘在身上的冰霜,其轮廓已清晰可见。 不业猫的隱形优势荡然无存。 “该我了。” 时机成熟柚子不再一味躲闪,忽然间凝眉锁目,瞅准时机一把抓住不业猫一爪,以星辰之力將其甩起,直砸罗罗塔。 罗罗塔躲闪不及被不业猫压身擦地推行,於地上拉出一道长长壕沟。 |人间道-龙猫| 罗罗塔术出,压身不业猫当即幻化成展翅喷火龙,飞起,同时用一爪將他也带起。 “到此结束吧。” 见状,柚子反而淡淡说了句,而后跃到更高处,引星海星辰之力而来,单拳衝压而下。 霎时,风云骤变,无形威压直接把一个风向倾斜的暴风雪推成『原地开花』。 威压正中的罗罗塔和龙猫被硬生生撵回冰地,直到龙猫受压不住涣散消失,直到地面被衝击出硕大坑洞。 而后风雪依旧。 坑洞之底,罗罗塔望著柚子近在咫尺的拳头难以言语,豆大汗珠从额头滑落。 “我只问一次,是否赞同阿瑞森做首领?” 柚子收紧拳头,『咔咔』作响。 罗罗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柚子满意一笑,跳出坑洞,望著站满甲板的围观者,道:“公会首领是群主非霸主,成员是特定范围的骄子而非高人一等的兽虫,谁若坏了我说的规矩我定罚之!” 任凭寒风呼啸,他的声音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说罢,他消失茫茫雪地间。 第24章 花开盛夏 丟人。 真丟人! 半重天上,斑斕一顿数落柚子。 “堂堂一方神王竟被区区五阶凡人打成这模样,要让其他神王知道了还不笑你一辈子!” 说著,斑斕狠狠朝柚子左肩伤口涂抹下药膏。 嘶~ 钻心的疼啊! 柚子深吸一口气。 “不疼不长记性。”斑斕又心疼又生气的说。 柚子只划拉掉脸上冷汗,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斑斕见状下意识停了下手头上的事,多次把视线聚焦到柚子脸上,心说疼这样了都看不到脸上有大的波澜,也是条汉子。 而后缠上药带又喝了碗医师调製的神级补品,柚子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他迫不及待打开手机,直接划掉戴天河、阿瑞森等等未读消息,然后打开某软体查看后台消息。 正如他所盼,方媛有留言。 【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哦!】 奈斯! 柚子激动不已,一把將手机贴到胸口,默默憨笑。 『咚咚!』 毫无预兆的一道灵光穿过大脑,柚子突然窥见漆黑心底睁开了一双猩红血眼,但转瞬即逝。 不知为何他想都没想就知道那是谁的眼睛,是大傢伙口中的心魔。 就像仅仅隔著一层玻璃而已,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到了心魔。 一瞬间的事却似过了许久,柚子缓缓坐起身,面色凝重。 『嗡~嗡~』 手机振动隨后而至。 他看著屏幕上的『斑斕』已知来意,按下接听键,率先语气沉重的说:“我知道了,我看到他眼睛了。” 那头斑斕沉默片刻,才回道:“二爷好好休养,其余的交给我和大管家。” 柚子再没心情回復什么,直接掛断电话。 那一刻,他明白了,他对方媛的感觉不只是充满好感那么简单。 他的『石头心』正在悄然生出爱情之花,方媛就是那个他在等待的人。 原来上天自有安排,为了保护他俩,没有安排他俩相遇在现实的街角。 只是如影隨形的心魔、对付一个五阶异能者都废了老牛劲的自己,他拿什么去面对这段感情? 他一遍又一遍的质疑自己... 双鱼宫情报指挥中心里。 各种神学与科学结合的仪器正紧锣密鼓的运作著。 大管家坐镇中心,紧紧盯著几块显示板,偶有情报员递去资料。 “怎么样了?” 斑斕一进来就问。 “心魔气息就出现那么片刻,刚刚告知你后再无信號,现在就看能不能计算出信號坐標源。” 大管家转动座椅,面向斑斕。 “这回二爷感应到了,我给他打电话时感觉他心情不是很好。” 斑斕边说边坐到一旁,翻看起桌上资料。 “是吗?”大管家先是一怔,思索片刻后又说:“如此可不可以视为心魔正式进入甦醒阶段。” “理论上就是这样,唉~可怜的二爷。” 斑斕把资料推到一边,双手拄著下巴陷入沉思。 谁想,她无心之举尽收大管家眼底,大管家闪动著鼻樑上镜片似乎想到了什么。 而后他指著那些被她一推为二的资料说:“或许我们寻找的方向从一开始就不对!” 斑斕回过神,看不出所以。 然思维就是那么奇妙,拥堵时就像没了去处的流水越积越多,这时只需一个不起眼的引导,疏流便会越滚越大,直到某个点,可成溃堤泄洪之势,茅塞可开。 也就十多秒功夫,斑斕突然眼前一亮,“两纸之间,你是说心魔藏在了书卷之中?” “正是,每一幅画、每一段字句,印刻在书卷中都是死的,但读取到我们思维中就变的鲜活起来。 反过来想,当初心魔逃匿之际已经中了子非鱼封印术在先,要想於茫茫银河安然韜光养晦会选择沉睡在哪!” 大管家扶正镜框,镜框里的镜片泛著白光。 “好狡猾的心魔!”斑斕愤愤拍桌。 “即刻起,所有人都把仪器对准二维世界。” 大管家起身发令。 二维世界? 屋內工作人员纷纷愣住。 此举好比,有人写了一本反叛双鱼宫的书,而双鱼宫则调动一支重型军队征討这本书。 心魔总不会傻到做那本书里最刺眼的字吧? 一时间,眾人议论纷纷... 苦等到地球那边时间的晚上,柚子终於看到方媛开播。 纵使心歷重重阻碍和压力,当方媛开播时柚子还是忍不住点了进去,就像心智被施了魔法。 这时的柚子自我疗愈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坏心情。 一如既往,他先送几朵小花花,再报个到。 不同以往,这次方媛居然无动於衷,只淡淡说了句『感谢【落雨】的小礼物。』 是不是我许久没回信生气了? 还是我在她眼中本来就是个过客,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几天不见自然又淡薄了? 柚子心情一下跌落谷底,甚至安慰自己,也许这样也好,心魔別想从他这辈子翻身,方媛的一生是安全的,万物也是安全的。 正当他乱想一通时,屏幕那边的方媛突然话锋一转,巧妙的把话题引到了职业上,对著观眾说:“我问我妈,要是有作家想靠近我怎么办。我妈说了,让我想都別想,说我们不合適因为三观不一致!” 啥意思啊,就是这个原因吗,我可以以后不碰键盘! 柚子心里『咯噔』沉了下。 紧接著,方媛又画风一转,严肃的表情一下变成嬉皮笑脸,“我妈还说了,我的人生大事她不管让我自己做决定,对的人不分职业贵贱尊卑!” 靠!什么你妈说的,分明是你编的,你个小妮子指桑骂槐的调戏我呢! 柚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方媛的当,紧握著手机恨不得钻进屏幕弹她脑门一下,被骗了反而心里美到爆。 隨后,俩人就这一话题各种烟雾弹的互动起来,搞得其他观眾云里雾里。 说直白点俩人已经进入一个忘我界,其他人都是电灯泡,看得懂看不懂无所谓。 一般情况,方媛都是从晚上九点播到午夜十二点。 今天播到一小时时,她就不断揉胃口说是晚饭没吃好胃口疼。 最后和支持她的老观眾一一道別,草草下播。 离开直播界面柚子立马来到后台,焦急问【家里有备用药吗?】 【没有不舒服,你回家了?】方媛回。 【1.不可能,你来回揉肚子呢。2.回家了。】柚子。 【不找个藉口我怎么下播,我哪有机会问你。】方媛。 妈呀原来是为了我特意下播! 后知后觉的柚子既激动又兴奋,消化了好一会喜悦情绪,【你个古灵精怪,咋骗人都这么可爱!】 那边方媛被这般形容心里也美美的,过了一会才发消息【这两天倒春寒你那边冷不冷】 【不冷,我这边写作时电器多,有热气】柚子能说在半重天吗? 【你家里什么样拍个图片我看看】方媛。 乖乖,拍哪啊~ 柚子被难住了,拍床吧床上铺著天蚕被褥,拍墙壁墙壁上掛著连他都没弄明白的装饰品,拍窗户更不行了,窗外飞著大扑棱蛾子(翼龙)。 柚子在屋里团团转了四五圈,最终皱著眉头回復【刚回来还没打扫呢,不方便~】 过了许久,那边方媛才有回信【一直不知道你人啥模样,再让我乱想像直接拉黑!】 呼~! 这还好,正好前段时间隨意自拍了个几秒视频。 柚子赶忙从相册翻出,然后以作品形式发布到平台后台,设置仅方媛一人可见。 仅让方媛一人可见是他习惯,他从未在社交平台上展露过自己模样。 “妈呀!” 另一边,方媛收到提示便迫不及待翻看柚子作品,当见到柚子模样时不禁惊呼一声,说不上超级帅但也是贼帅,视频中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毫无防备地帅到了她心中。 怎么就那么入眼! 原本,她只期望对方看的过眼去就行,不想大大超出预期。 不经意间,她抱著手机倚著床脚微微而笑。 臥室里,一张大床,床的一边有块空地,空地上放一张瑜伽垫便是她的小天地。 每天,她都会在那里练功和直播。 那一刻,她心神不由自主地飞出小天地,不知去了何方...... 第25章 银河一千年 双鱼宫的次日清晨。 柚子边刷牙边从臥室来到大殿。 不用等刷完,反正后面跟著三五个丫鬟,有递毛巾递水的,也有拿著痰盂接牙膏水的。 讲真,柚子还真不习惯被人伺候。 只是他不这样做后面那些菇凉会挨骂,斑斕会指责她们不尽职。 来到大殿小天门前,正好洗漱完毕。 柚子拿毛巾擦擦脸,再把毛巾递给一个丫鬟,而后愜意地伸起懒腰。 伸著伸著他才想起左臂有伤,也才发现伤势居然癒合了大半。 这么神奇的吗? 他大幅摆动左臂,居然感觉不到一点痛痒。 “二爷切莫大意,你的伤口並未痊癒,好比...好比用水泥砌好的院墙,砖缝里的水泥还没干透。” 见状,一个丫鬟赶忙阻止。 就冲这通透接『地』气的解释,柚子立马放下了左臂,然后坐到丫鬟们备好的餐桌前大快朵颐起来,当然,只用右手。 不知何时起,小天门前成了这一世神王的主要用餐地儿了。 丫鬟们纷纷窃笑起来。 笑就笑吧谁不想有个好说话的领导,柚子毫不在乎什么狗屁威严,还跟著傻笑几声,“哎对了,我上一世什么样你们跟在旁边怕不怕?” “回二爷,你上一世是一千年前的事,我还没来。” 一个丫鬟出列回答,说完又退了回去。 轮不到她她却强插一嘴的举动惹得其他人轰然而笑。 也由此让所有人不再拘泥,纷纷围上桌前像嘮家常一样说了起来。 从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中,柚子听出个大概。 其实她们对子非鱼也不是很了解。 毕竟子非鱼是马背上的神王,偶有回到双鱼宫休养也是军报不断,除了睡觉身旁大部分时间都是围著一群穿著战甲的军士。 其中一个资歷最老的丫鬟倒是有幸见过几次他独处,都是夜深人静时,子非鱼一个人走去后花园,神情忧鬱的望著远方星河,一言不发的呆上很久。 “他是个很文静的美男子,浑身洋溢著一股迷人气息,我和当时的姐妹都有暗恋过他呢!” 说到情深时,那个丫鬟依旧忍不住捂住脸蛋。 一千年,於宇宙和这些说说笑笑的神明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但对一个饱受相思之苦的神王来说,那是多么煎熬的一段黑夜。 想到自己成了黎明下的幸运儿,柚子心中是沉重的。 但这些菇凉们正说的开心,他不想因为自己扫了她们兴致,便表里不一的打趣道:“你说你当时的姐妹,那她们现在人呢,是不是都高升了就剩你原地打转?” “都成家了唄,成家后相夫教子去了。” 丫鬟边说边亮出手机相册,相册里,她闺蜜们跟隨家庭去了不同星球,从她们各自家庭照背景里就能看出。 这个柚子懂,但也是做了神王才知道。 所谓神明,並不是什么“稀缺货”,有凡人功德圆满飞升的,也有神明组建家庭繁衍而出的神明后代。 凡世间那些异能者,追溯祖辈则是神明与凡人的爱情结晶,身体里流淌著神明的血液。 所以不管凡尘还是半重天,与灵魂伴侣组建家庭亦是人生一大课题,乃天道必然。 如太极里的阴阳,阴阳和合方为运转大道。 像很多凡人星球设立的神明不可恋爱学说,无不是那些土著权贵编造的“物以稀为贵”的谎言,让其星球上的眾生相信那些权贵是上天星宿下凡不可与之抗爭。 如果那些眾生知道半重天的神明比地上的猴子还多还杂,谁还鸟那些饭来张口的谎言大师? “那你呢,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找个如意郎君?” 柚子又问。 “我呀,最起码还要考验他个一百年。” 丫鬟隨手翻到了自己意中人相片,爱不释手地把手机抱在怀中。 柚子也就隨意一瞥,瞅见相片里的人后直接把刚喝进嘴的粥喷了出来。 哇靠,这不大管家么! 惊讶之余他也另有感嘆,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抓不住命中人的手,就像子非鱼,而有的人不慌不忙却能和意中人相伴左右,比如大管家这对未来的小两口,当真时也命也半点不由人。 “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一声突如其来的训斥打破了饭桌前的欢快氛围。 是斑斕,斑斕拎著文件站到小餐桌前。 丫鬟们见状纷纷匆匆离去。 “喂,都21世纪了能不能不要那么刻板,她们不就是陪我说个话嘛,至於这么凶吗?” 柚子还是头一次见斑斕气呼呼著脸。 “21世纪怎么了,工作时间就要有工作样。” 说著,斑斕盘坐下,餐桌上什么好吃她就抓什么,然后放进嘴中大口咀嚼。 她和大管家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又累又饿。 功夫不负有心人,將锚点对焦二维世界后他们终於锁定出心魔藏匿地。 额... 柚子好生无语,感情就她可以没大没小。 “看什么,老娘...咳咳~奴家是为了搜寻心魔才忙到现在,吃点东西不应该吗!”其实斑斕也没那么多规矩,但那几个丫鬟和她的二爷走的太近了她就是心里不痛快。 “吃,多吃,不够我再叫人给你加点菜。” 一听是为了自己那事柚子著实激动,激动到恨不得亲自给斑斕夹菜,但最后还是迫不及待地先拿起资料翻看... 下午,双鱼宫正门前集结了一支三千人军队。 军队位列整齐,所有士兵都金戈铁甲、身骑高头大马,远远看去好不威武气势。 心魔坐標既已锁定,只需一声號令,这支军队便能即刻出发。 按斑斕话讲,这支军队就是保护柚子的卫队,要不是柚子执意跟著,她和大管家只需带百余人即可。 绝不是小题大做,计算出的心魔位置位於双鱼宫和白羊宫管辖范围交匯处,那里多有奇虫异兽以及不受管控的原始部落,未知凶险太多。 阵列前,斑斕坐著一个浮空蓝色球体,那是她专属坐骑,名为【银河际遇】。 大管家的则是马首龟身的异兽,名为【浮驹】。 “我呢,我堂堂一方神王上一世肯定留有专属座驾吧?” 放眼望去,柚子发现就自己双脚著地,於是走到斑斕跟前小声询问。 总不能身份最高、战衣最靚,却是队伍里唯一没有坐骑的人吧,太拉麵。 “有啊,就在双鱼宫一处大花园里供养著呢。” 斑斕一点不觉得尷尬,反正尷尬的不是她。 “那怎么不给我牵出来?” 柚子立马不乐意了。 “不是不给你骑乘,是你现在太弱镇不住它,我怕你往它背上跳它拿饕餮大嘴接你。” 说著,斑斕往一旁挪了挪,又拍拍空出来的位置,示意他坐她的。 她不怕他占便宜,也不怕吃他的亏。 额~ 柚子福泽浅薄占不了这种便宜,除了喜欢的人,任何异性都能把他身上逆鳞刮禿嚕了。 他立马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你大爷,老娘的便宜可不是谁想占就占! 斑斕暗骂一声,脸都气绿了。 隨即,她奋力挥一挥衣袖,以星辰之力掀开暗藏的传送门,喝令道:“全军出发!” 霎时,全军化作一道光涌入传送门。 转眼原地就还剩一阵风,以及还没反应过来的柚子。 更悲催的是,正当柚子准备化成一道金光追过去时,传送门合上了,斑斕连条缝都没给他留。 “斑斕!你,你,你...太淘气了。” 柚子踱步在正门前,指著空气吼道。 那帅掉渣的鎧甲,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好不威风的一个光杆司令。 其实,斑斕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带上他,毕竟神王安危绝非儿戏。 但是,刚刚他要是选择坐到她一旁,或许她会考虑改变主意。 第26章 银河一千年(下) 一赤红星球上。 斑斕於军前展开地图,仔细確认一番,说:“就是这里了。” 大管家则乘著坐骑踱步眺望一番,神情渐渐凝重。 银河广袤,图纸上的计算偏差已然让他们越过双鱼宫管辖区进入了白羊宫地界。 神明间的越界行为有违天道,加之神王白羊又是一个死瞧不上现任神王双鱼的主儿,如果他们此行被白羊宫的人发现后果很难料想。 尤其这里环境,到处红沙细土一片荒芜,任何二维形式的图文很难在自然条件下抵御住狂风和流沙的侵袭。 心魔能在如此恶劣环境下安然无恙的沉睡在二维世界,定有外力干涉。 至於是何种外力不得而知,但若想找到心魔藏匿地並诛杀掉,打斗是免不了的。 一旦打斗,又极易暴露他们行踪。 “想什么呢!” 斑斕弹个响亮指响,打断忧心忡忡的大管家。 “我们现在是越界出兵,我觉得我们应该向白羊宫方面打声招呼。” 大管家说出想法。 “婆婆妈妈的就为这事?信不信我们打了招呼反而被驱逐出去。” 斑斕一针见血。 所以说这正是大管家头疼的地方,银河一千年,斗转星移,这些边界地带轮换到白羊区是不爭事实,总不能再等个一千年。 就在大管家无言以对再次沉默时,却见斑斕挥手下令,令全军火速前进,並告诉大管家,当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 望著有序跟进的兵士们,驻足观望的大管家仍旧难消忧虑。 忽然,他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什么。 |仙法-木甲三机| 术法出,他手上旋即幻化出三根竹筒。 紧接著,他將竹筒往地上一扔,竹筒触地机变,先后变成八脚齿轮机甲,半米高,分別闪烁著红蓝黄三个小灯。 尔后,三只机甲各自找到合適地点,挖沙钻地,埋藏进了红沙之中,只留一个不起眼的信號头。 做完这些,大管家才向大部队追去... 这颗星球大小仅为月球四分之一,以神明之力搜寻事物可谓信手拈来。 仅仅过去半小时,斑斕一行便来到了一处长满褐色植被之地。 斑斕跳下坐骑,立地勘察。 这时,一支藤蔓顺著气味来到她脚下,一经靠近,直接张开枝茎上类似食人花的大嘴,企图从她身上撕咬一块肉下来。 斑斕甚至不屑瞅一眼,直接用脚將其碾碎,“什么烂地方,没有动物却有肉食性植物,这些植物平时靠喝西北风长大的吗?” “我们立足的星球是颗卫星,上空那个看著要压下来的庞然大物是它的主星。 主星上的生物死亡后会失去某种“抓地引力”飘落到这里,这里的植被以那些尸体为食。” 大管家解释说。 正说著,前方不远处果真掉下一具不明生物尸体。 周边植被立即各显神通,將猎物层层缠绕吃食起来。 眼见为实的斑斕仰头望向天空,定睛细看,还真瞅见两个星球之间的太空地带隱约漂浮著一些『斑斑点点』。 造物主可真会玩,一个银河系就有永远见识不完的奇观。 斑斕感慨著摇摇头,隨后看向大管家,说:“我很疑惑,像你这么博学的人为什么不做个大科学家。” “我看还是算了吧,远古大神多头博士听说过吗,他穷尽一生都了解不到宇宙真相,学进大脑的知识多到一个头装不下,最后不得不製造出多个大脑储存新知识,即便如此,终其一生最终还是疯了。” 亘古至今,多少大神试图找出宇宙真相都以失败告终。 以至於神学界有个冷笑话,神明寿元十万载越学越不知好歹。 意思是纵使神明十万年的寿命相对广袤无垠的宇宙也不过是个木棍,任你如何探索研究也无法触及宇宙的“冠顶”。 大管家可不想在这十万年里变成个书呆子。 “所以说嘛实践出真理!” 斑斕的实践真理就是,烧掉这里的植被找出心魔。 |仙法-圣阳之火| 术法出,赤红火焰从她口中喷射而出,瞬间將偌大范围褐色植被引燃。 “悠著点別全烧了,別毁掉这里的生態!” 见状,大管家边说边施放术法抑制火势|仙法-绝对零度|! 旋即,一层冰罩扣在前方给斑斕释放的火焰划定出范围。 此冰非彼冰不是幻化而是挪用,是大管家从宇宙深处绝对零度区收集的,当时还险些为此冻僵在星辰大海中。 “呦,你还趁这玩意呢!” 冰罩至寒之气瞬间提高斑斕兴致,斑斕深吸一口气將火焰喷的更旺。 额越管越来劲~ 豆大汗珠从大管家后脑勺落下。 所幸最后冰释火尽,此处生態没有遭受毁灭性破坏。 火烧过的地方寸草不留,仅剩埋在土壤中根系印出地面的痕跡。 一道道一丝丝,正是心魔藏匿的二维世界。 心魔一方真的很狡猾,藏在这里既有植被稳固沙地,又能以植被做遮掩,如不是科技进步有了探测器永远找不到这里。 斑斕也解释了为何执意要把冰罩融掉,因为水浸过沙土再用火烤,地面会变的十分牢固,如此无需担心进入二维世界后外面风吹沙走改变印记形状,届时想出来都困难。 经她这么一说大管家才发现自己错怪了她,又无比感嘆她『毛燥』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细腻的心。 |仙法-虚空之门| 隨后斑斕打开了通往地上那片二维世界的大门。 “切记,此行不是跨时空而是降维,稍有不慎便会引起低维世界崩塌,一切小心行事!”大管家带著三百骑兵留守外围,以防不测。 斑斕点点头,旋即与大部队穿进虚空之门。 初入二维世界,斑斕一行被眼前世界惊呆。 这方二维世界没有色彩只有黑白,远远望向那些山河,就像会动的水墨画。 有一將士突发奇想,试著点燃一堆木柴,燃起的火焰有温度但同样没有顏色,引得眾人连连惊嘆。 同时眾人还发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单一色调很容易让人產生视觉综合症。 行军途中,很多人走著走著就出现噁心呕吐等症状,严重的直接摔下马。 为解决这一问题斑斕即时钻研出一种小术法,推广给全军使用。 小术法会为施术者眼膜蒙上一层彩色镜片,如此,眾人看到的世界便会稍稍有些色调,大大缓解不適。 行至一处山脚下,斑斕再次叫停行军。 前方数百米处,两头异兽正在对峙。 斑斕正好藉此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战力。 只见,两兽外形一个似蝎一个像豹。 蝎兽时不时扭动尾部毒刺,豹兽则在数米之外做出相应闪躲姿势,偶尔还会咆哮並做出抓咬动姿態。 如此这般,双方硬是僵持了十多分钟。 最后,让人大跌眼镜一幕出现,蝎兽再一次做出蛰刺动作时远处豹兽未来得及做出相应闪躲动作,双方谁也没碰到谁的情况下豹兽竟然发出一声哀嚎然后暴毙身亡。 蝎兽隨即爬到豹兽跟前大快朵颐起来。 这就结束了?嚇死的吗?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几个披著兽皮的猎人突然从蝎兽一旁草丛窜出。 蝎兽马上摆出防御架势。 然后又是眼熟一幕,猎人们与蝎兽隔空对峙,再隔空较量。 双方『打』的有来有回。 忽然,猎人一方亮出大杀器。 只见一个始终没有参与进去的猎人从地上站起,高高举著一张兽皮,兽皮上画著一幅他刚刚描摹出来的画。 画上,正是那只蝎兽,只是画上的蝎兽身中数矛。 又又又是惊奇一幕,那只蝎兽见到猎人高举的那副画后,居然翘腿没了动静。 “这里的生物都这般胆小吗?” 一武將边说边看向斑斕。 “不,是它们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死了,所以就死了。” 斑斕已经看出点苗头。 啥意思? 武將越听越糊涂。 第27章 圣坛(上) 怕身后大军惊扰到这些猎人,斑斕便带著那名武將单独上前问路。 即便如此,他俩的出现还是把猎人们嚇得不轻,因为他俩身上的顏色是猎人们琢磨不透的东西。 猎人们紧握手中武器,摆出猎杀姿態。 岂有此理! 武將自己能忍,却不能容忍有人对斑斕大人做出如此无礼举动,於是伸手便去抽取腰间佩刀。 斑斕一把按住武將拔刀手,小声说:“他们只是一群无辜生灵。” “我只是拿刀嚇嚇他们。” 武將解释说。 “拔刀就不行,这里是二维生命!” 斑斕瞪眼说。 武將遵令,把手收回。 但他拔刀动作已然引爆现场氛围,神经紧绷的猎人们有序地將他和斑斕围困起来。 “上!” 隨著一年长猎人发令,猎人们齐刷刷挥舞起手中武器。 有作投掷长矛动作的,有拿棍棒上下敲打的,还有拉弓弦却不见箭飞的。各种攻击动作。 “这...打架前热热身吗?” 看著猎人们在几米开外“手舞足蹈”的,武將脸都黑了。 “这就是他们的攻击,只是我们不吃这一套而已。” 斑斕捋捋秀髮。 见久攻不下年长猎人有些慌了,赶忙招呼刚刚用画猎杀蝎兽的猎人上场。 画师猎人从布袋取出兽皮和炭笔,一通临摹,而后举著兽皮展示给斑斕二人看。 好像此举一出便贏了一般,其他猎人纷纷停下攻击,欢呼雀跃起来。 岂料,当画师拿著兽皮在武將跟前展示时,武將一个侧马弯腰竟將兽皮抢了过去。 所有猎人傻了眼。 “画的什么玩意三岁小孩画的都比这强,还把我头上画了一支箭,奶奶个熊!” 武將看到兽皮上的画气的头顶冒烟,三下五除二便將兽皮撕成碎片。 猎人们瞬间破防,齐刷刷跪地膜拜。 “你们就是神明啊,饶了我们吧!” 薑还是老的辣年长猎人还能勉强说出话。 至此,武將多少也明白点了。 心说,或许这二维世界的生物根本就做不到肢体接触式的杀戮,脑子里就没有那根筋,就连人类的先进器械都是书面层次的,如此弄窝蚂蚁来都能毁灭掉这个世界,无趣,无趣! “饶你们可以但你要为我们带路。” 斑斕跳下坐骑,將年长猎人扶起。 “您是充满慈爱的神明,我愿意带路,就是不知去哪。” 年长猎人万万没想到这么厉害的神明居然会搀扶自己,瞬间感激涕零。 “我要见你们这里的王。” 斑斕说。 “好说好说,愿效犬马之劳!” 年长猎人连连作揖。 如此,武將便吹了声口哨,令后方军队追来赶路。 当大部队踏著铁蹄列队至此,猎人们被那无以计数的同样带著色彩的士兵嚇呆,有的甚至失声痛哭起来... 宫城內,见到斑斕大军的国王直呼他们就是天外来客。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宴会时,国王还將本国最伟大的学者请来陪客。 因为他觉得,以学者学识可以更好的加强他和天外来客们的沟通。 学者见到斑斕等人时都快激动的哭了,因为他多年来的研究成果终於得到证实,那便是除去黑白还有第三种以上其它顏色。 如今斑斕等人的出现坐实了他构想,那些反驳他的人再也无话可说。 为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还把笔记拿给国王和天外来客看,里面详细描述了红、蓝两大色系特徵。 “万万没想到,除去我的猜测竟然还有更多色系,造物主真的是太伟大了!” 学者仰起头举臂高呼。 忽的,一本杂记从他怀中掉落,看到那本杂记他才想起自己光顾激动,竟忘了向天外来客请教。 於是,他毕恭毕敬的將杂记递给斑斕,希望她能破解困扰数学界几百年的难题,“请过目,如今数学家们已將加法推算到了百位级別,但学界有个构想还未得到证实,希望天神大人赐教。” 斑斕接过一看,脸都歪了,转手就把杂记丟给了武將,让他帮学者解答。 我是武將不是文官! 武將一脸无辜的看向斑斕,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硬著头皮翻开了杂记。 结果,不看怕在这群二维生物面前拉了面子,看了气的脸比斑斕的还歪。 什么玩意,幼儿园小孩都不做的题! 只见杂记中完整记录了1+1=2到99+1=100,然后另有一页有一行字是这样描述的,世界上有没有乘法,如果有,那2乘2又会是什么答案? 合著斑斕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去看,武將这才放下心,於是大笔一挥,在杂记上写到,有乘法,2x2等於4! 写完,他把杂记还与学者。 学者接过杂记,看著上面答案,脸上用不出任何表情用以表达涛涛內心。 他闭上眼,把杂记重重捂向了胸怀。 因为他已经想到,这个世界会因为武將神之一笔而发生一系列重大变革! 国王不懂那些,只知道学者和两位天神相谈甚欢,还因自己王土下的学者猜中他们身上顏色暗自得意,“本王一向注重培养人才,所以才有了如今成就,二位天神大人觉得还可以吧?” “確实可以了。” 斑斕看向学者,一个生活在黑白世界的人居然凭空推测出了其它顏色。 她依稀记得双鱼宫图书馆有本书,里面记载著各个星球的天才,地球上就有个数学奇才,叫什么【拉马努金】来著,一生创造出很多神级数学公式。 感慨归感慨,此行是心魔,於是她又说:“除了科学成就你们世界还有什么令人谈之振奋的事物?” 国王想了想,最后不確定的说:“不知圣坛算不算。” “不不不,圣坛算不得什么,容本王再想想其他。” 国王前脚说出口后脚便改口,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斑斕一行人此番前来肯定是为了某样东西,如果是圣坛里的那绝对万万不可! “圣坛里有什么?” 斑斕直接把话题锁死。 “这....” 国王三缄其口。 一下就中,却在预料中。 斑斕隨即摘下耳朵上一颗蓝珠吊坠,对著国王眼睛晃一晃,说:“此物可换圣坛之物否?” 这这这! 国王双眼直冒精光,一下也没了主意,於是用眼色向大臣们求助。 “陛下,圣坛之物可是我朝圣物,歷代国王都將其视为国之气脉,咳咳~怎可轻易换之!” 说话大臣不时偷瞄吊坠一眼。 显然,君臣都动摇了,但大臣还在亮著底牌押注。 贪心不足蚂蚁啃大象,斑斕微微挑起嘴角,索性將另一只吊坠也摘下,反正自己化妆盒里一抓一大把,“要是这样呢?” “换,换!” 国王起身拍板,激动得连皇冠都抖落掉地,凸凸的大脑壳没一点顏色。 “想的美!” 这时斑斕却一把握住吊坠,反悔了。 国王一看直接倒吸一口气,险些挺过去...... 第28章 圣坛(下) 最后,经过眾大臣与斑斕一轮激烈协商,国王迫不及待地將整片圣坛之地都划分给了斑斕。 为防斑斕再反悔,他还手持国璽和斑斕互签了一份不准反悔协议。 这便是她的欲擒故纵,此后不管她们一行在那里做什么国王都无权干涉... 圣坛位於圣坛山主峰峰顶。 眺望整片山脉山头上,都有一棵粗壮老藤直通云顶,极其壮观。 斑斕一行自然知道,那是外面世界的植被根系。 这也解开他们心中疑惑,为何心魔可生存在这个能量与三维世界完全不对標的二维世界(刚刚宴会上,武將好奇的尝了口美食,入嘴即化,比空气还虚无)。 心魔是通过这些根系汲取到了三维世界的能量。 所以,这么多根系垂下来,一定是守护他的爪牙也在。 “出来!” 山脚下,斑斕对著群山一声斥喝。 声音借星辰之力迴荡群山之间。 不多时,地动山摇起来,一个个蚕茧一样的东西破地而出,掛在一根木管一样的枝干上,隨风摇晃。 放眼望去,整片山整片山的都是,密密麻麻。 而后,蚕茧相继破裂,从中钻出藏匿其中的心魔爪牙。 各种妖魔鬼怪,都是心魔死忠追隨者。 整片黑白山脉,也因为他们的点缀变的有了色彩。 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 斑斕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放到嘴角,看了看武將,说:“兵带的是不是少了点。” 武將拔出佩刀指向山间,双目放光,“大人你只管去往圣坛,其它交给我!” 隨后,二人分头行动。 斑斕立於【银河际遇】上,直衝圣坛。 武將则率三千骑兵斩杀山间心魔爪牙。 【银河际遇】乃上古神器,既是坐骑也是法宝。隨斑斕冲向山顶时,周身不断释放出光线,將斑斕无暇顾及的妖魔穿刺击杀。 可即便如此,也架不住围拢过来的妖魔数目眾多,而且其中不乏高高手,斑斕举步维艰,基本每前行数十米,就要碰到一波集结的妖群。 |仙法-星瀑流壁| 隨著一股星辰之力涌动出现,一道五彩流光从山间直衝圣坛,所过之处无所不破,瞬间拉出一条长长的真空甬道。 是武將,深处半空中的他从天马背上一跃而下,落地时顺手一刀劈断了一只妄图偷袭斑斕的妖怪。 “斑斕大人,就是现在。” 此刻的武將正廝杀的兴起,嘴角也学斑斕刚刚那般,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斑斕微微一笑,旋即脚踏【银河际遇】顺著真空带冲向圣坛。 斑斕大人为何打的如此保守? 武將看著她远去背影,如是心想。 隨后,他吐掉嘴角狗尾巴草衝著手下喊道:“小的们,太平日子过的久了,用敌人的躯体好好磨一磨武器上的锈跡!” 他话如同一针强心剂直叫三千战骑沸腾起来,啥时间喊杀声响天彻地。 漫天廝杀,漫天星辰之力碰撞出火花之际,圣坛前却掛著两个完好无损的蚕茧,像两个灯笼一般点缀著圣坛。 斑斕知道,那是守护心魔的最高战力,不到万不得已里面的傢伙不会轻易现身。她一直保留著力量就是为对付这种守护。 果不然,当斑斕跳下【银河际遇】,【银河际遇】一分为五化作五个小球漂浮在斑斕身后,斑斕一步步逼近圣坛时,两蚕茧相继破开。 跳出蚕茧的都是女子,一红衣一绿。 红衣的手持一把长弓,绿衣的则扛著一把大她自己三倍的巨锤。 “两姐妹好久不见,原来是躲在这里苟且偷生。”斑斕一下认出她俩。 千年前的【最后一战】她们分別是各自阵营的军中花魂,就像男人间的爭狠斗勇,她们为此早就想一决高下打败对方,证明自己才是最强花魂。 只可惜千变万化的战场没有给她们单独对决的机会。 此刻,却不想机会悄然来袭,千年的遗憾终將画上句號。 所以双方从一开始就没有多余的话,从一开始的彼此相向慢走逐渐变成疾走,最后飞奔向对方。 |一箭天支| 红衣女子率先发力,射出一箭。 箭快如光,擦破空气將二维世界拧出一道残影。 斑斕挥一挥手,背后五球飞出其二,两球旋转夹击,將飞箭引离,远远爆炸,升起硕大烟火。 |仙法-野蛮星锤| 绿衣女子其后,拎著巨锤旋转一周再拋出。 巨锤如脱韁野马旋转著击向斑斕。 斑斕抬手,將剩余三球置於掌心前吸收缓衝,接下迅猛疾锤。 继而三球带著缓衝之力去往別处爆炸泄力。 不等巨锤自然落地,绿衣女子已经扑上前来,抓住巨锤把柄便与斑斕近身格斗而起。 紧隨其后,红衣女子也加入其中。 再其后,斑斕五球陆续归来,协助斑斕对抗红绿姐妹花。 一时间双方旗鼓相当,打的有来有回。 场面看似波澜不惊,是因为她们处在同一高度,实则处处凶险。 双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含彗星压顶之力,招招是死手! 一百回合开外,斑斕终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得不率先退了出去。 后翻落地那刻,她面颊已然多出一道伤口,鲜血缓缓流下。 可见开弓没有回头箭,就是想要退出,也要越过九死一生之凶险。 吃了亏的斑斕面色很难看,她斜眼望了望脸上伤口,然后调转视线直勾勾看向姐妹花,眼眸深处泛起寒光。 见她如此姐妹花甚是得意起来。 但很快,一股无形波动席捲四面八方,如深海暗流汹涌澎湃,她俩不由收起得意之情。 盛怒下的斑斕让她俩务必重新审视一下当下战斗,她俩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而是高阶神明! “你们不用全力是因为你们长期蜗居在此,虚弱的使不出全力。 而我没使出全力,是因为这个世界承受不住我的力量。” 不知何时,斑斕双眼已经蒙上一层蓝光。 不断喷发的星辰之力,吹得她长发飘舞。 每走过一步,她头上天空和脚下大地乃至遥远的天地间,都与之凝结出一层冰晶。 见状,绿衣女子提著巨锤先一步站到前方。 “妹妹还是由我来吧。”姐妹情深,只需一个举动红衣女子便看出绿衣女子用意。 “姐姐,你看看这世界,你觉得我们还有时间爭论这些吗。 別忘了巫师千年前的预言,你的弓会射穿神王双鱼。 带著心魔大人离开这里,我会儘量帮你们爭取多一点时间。” 绿衣女子回眸看向红衣女子,微微一笑,而后挥舞巨锤冲向了斑斕。 正如斑斕所言,她俩很虚弱,所以她知道抵挡火力全开的斑斕唯一方式就是牺牲一人,给另一人时间带著心魔金蝉脱壳。 红衣女子甚至来不及说些什么。 望著冲向前的妹妹,她神情由遗憾慢慢转化成冰冷和仇恨。 没有过多犹豫,她一个起跳,飞向了相反方向的圣坛。 第29章 一界坍塌 斑斕看出她们用意,决不允许红衣女子带走心魔,於是飞起就要追。 这时绿衣女子闪现到她跟前,冷冷的挑著嘴角,无声胜有声,告诉她想要追红衣先过她这关。 斑斕想说,绿衣现在和她根本不是一个级別,但不屑开口,於是正眼瞧也不瞧绿衣,从绿衣身旁晃过。 只在她晃过的一瞬间,她之意念便將绿衣冰封冰晶之中。 然就在斑斕全力追向红衣时,背后却袭来一股杀气,紧隨其后便是冰封绿衣的冰晶破裂声。 |仙法-连月冲|绿衣撑破冰晶,同时抡起发亮巨锤砸向斑斕。 半空中,巨锤一头被一个术法幻化的巨人用一个更大的锤子敲击一下,瞬间得到超级加力。 霎时,她人连同巨锤犹如一道闪电,以开天裂地之势砸向斑斕。 斑斕大惊,急转意念,令天地连出一道冰晶壁垒挡之。 毫秒之间的事,巨锤砸中冰晶壁垒,寒如冰霜硬如钻石的壁垒被硬生生砸出龟裂! 斑斕则被透过壁垒的衝击波从飞跃状態压到弯膝踏地。 还没完,巨人抡圆了臂膀再敲巨锤一下,这才耗尽星辰之力缓缓消失。 这一击,巨锤协同绿衣直接具象,化作一头猛兽,衝破壁垒,直扑斑斕。 猛兽之威,直接崩开周边山川! |仙法-银河大星暴| 斑斕术法出,天地冰晶瞬时涌动,从中冒出近千条冰晶蛟龙,前仆后继地冲向猛兽。 每条蛟龙与猛兽的撞击,都是两股星辰之力的碰撞,於猛兽周身不断绽放出耀眼光火。 好比赛道上的摩托车,两个顶级高手都在奔著终点线全速衝刺,此时的摩托车已在极限速度和崩溃边缘左右徘徊,也就斑斕,还敢在这种情况下玩花活。 只见斑斕瞅准时机,竟握紧拳头踩住一条冰晶蛟龙也冲向了猛兽。 她要硬刚,要找回刚才丟掉的顏面! 终极一刻,一切戛然而止,蛟龙散尽猛兽不復,除了天地间爆出一道耀眼光芒倒也没出现剧烈振动。 一切是那么平静,一切又是平静的那么不自然。 强光过后,是赤手空拳击碎巨锤的斑斕,是浑身插满冰晶之刺失去生命的绿衣。 斑斕的盛怒已叫这个世界不堪重负,这一对撞全然成了压垮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地开始崩塌。 就像失去了某种支撑,大地渐渐软的像流水,天空斑斑点点的破裂。 那一根根从天垂落的树根,也在天地扭动间枯萎。 斑斕看著破掉的圣坛,知道再追上红衣已经不可能。 她又看看天空,当务之急是阻止这个世界坍塌,否则她將和这里的一切一同湮灭。 於是她凝神聚息施放术法。 |仙法-四柱擎天| 东西南北四面天际,四根巨型冰晶支柱隨术而起。 下,扎根大地;上,填缝托天。 效果立见,天地停止扭曲。 此时外围的战斗也基本结束,停下手的骑兵们见到天地稳定下来,纷纷举臂高呼。 『咔咔!』 坍塌並未停下只是被放缓速度,冰晶支柱的裂断声忽然响彻天地间,震如闷雷。 “起!” 斑斕单手指天,一声大喝。 就见四柱根部各窜出一条冰晶巨龙,巨龙绕柱而起,最后与柱子合为一体。 四柱得到极大加固。 然而没用多久,断裂声又起。 人们这才意识到,支撑这个世界的根基已经受损,它的最终结局就像那些耗尽生命的星球,坍缩爆炸。 即便神明,也阻止不了万物的生死存亡。 “请斑斕大人速速撤离,再晚唯恐来不及了!” 武將找到斑斕,劝她放弃。 一个诞生伟大学者的世界,毁了著实可惜,斑斕迟疑的望向王宫方向。 “这是定数,你我都不可能跟自然法则作对,请速速撤离!” 武將再加催促。 也许吧~ 斑斕这才撇去执念,与眾將士化光而去... 穿过刺眼虚空之门,便是本界。 斑斕一行归来,脚跟还未落稳便听周边儘是拉弓续弦声。 待到视线慢慢恢復,呈现他们眼前的是十倍於他们的重骑兵,將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留守外围的大管家,此时正和白羊宫第二战力苦苦鏖战,镜片都裂的不成模样了。 而第一战力神王白羊,也在场,正坐在不远处宝座上悠閒的观赏打斗。 到底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且白羊也在,以他个性,眾人想回双鱼宫不死也要丟层皮。 可斑斕毫不顾虑这些,见自家大管家受欺负顿时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奔向决斗中心,同时吼道:“欺负一个文科生算什么,有本事和我打!” 大管家闻声立即后翻几个跟斗,暂停打斗,“喂喂,文科生是什么意思?” “自行理解!” 说著,斑斕周身漫出一层冰晶,形成冰晶战甲。 遮掩严实的面具下,她嘴角,鼻孔都流出鲜血。 是刚刚硬刚绿衣那一锤,让她受伤不轻。 “哎哎哎,爭什么,两个一起上,打贏我放你们走,打不贏我治你们擅闯白羊宫之罪!”白羊宫第二战力名叫初时象,他人长著一张二十多岁模样小生面孔,青丝短髮,绿眸,一耳掛坠,手戴半指皮套。 出去的条件並不苛刻。 斑斕朝大管家伸出手掌,就见大管家双臂也武装出一副冰晶护甲。 隨后,三人各自摆好攻击架势。 然就在2v1之战一触即发之际,初时象却像感应到了什么,转过身望向白羊。 白羊点点头,说:“他们俩交给我就是。” 得到应允的初时象立时消失。 接下来,2v1的1將由神王白羊接替,斑斕大管家压力骤增。 |仙法-大圣乱舞| 斑斕管不了那些,只知对手越强越要抢先下手。 隨著她术法,天降数条冰龙,冰龙相互舞绕冲向白羊。 唉~ 大管家只能形容斑斕是热血分子,万般无奈间,配合开术|仙法-素|。 一团萤光蓝雾现於他掌间,他稍稍侧手,將蓝雾倾倒地上。 冰龙未到威压先至,下方铁骑根本承受不住那强大威压,马儿跺脚嘶鸣,身弱者不断坠马。 与之周边草木皆乱形成鲜明对比,神王白羊连根头髮丝都没受到影响。 他只轻轻举起手臂,指尖一道镭射,便將冰龙悉数化为乌有。 紧隨其后,他又以神速抵到斑斕跟前,一拳击碎了斑斕冰晶鎧甲。 一切发生太快,斑斕甚至没有反应便被击飞。 不等她落地,一股危机感又朝她袭来,她定盯一看,见是白羊挥拳追来。 躲无可躲,她只能於身前布下一层冰晶削减对方拳力。 正当她以为要硬生生抗下这一拳时大管家忽至,拉住她手腕將她拽走,这才化险为夷。 如此拳速,斑斕都应接不暇,实力弱她一筹的大管家是如何做到看清甚至化解的? 何故? 斑斕诧异的看向大管家。 就连白羊也因此迟疑停顿下来。 喜欢速战速决的他绝不会多做无用功。 第30章 打道回府 直到所有人注意到地上有层朦朧蓝光,以及一旁站立的一个泛著蓝光的虚影时,眾人才恍然大悟。 大管家此术旨在复製未来者,任何人把脚印留在地上,地上蓝光便会复製出此人虚影,虚影是被复製者未来几秒的显现。 也就是说,不管白羊即將做出什么动作,那个虚影会提前做出同样动作。 “假若虚影往东我就往西呢?” 白羊十分不屑这种『神避』小术,毕竟未来是一道选择题。 “那神王可以试试。” 大管家推一推眼镜。 这时,虚影摆出攻击架势。 “可笑,我怎么会去做没有用的攻击。” 白羊见状並未摆出攻击架势,而是原地不动,儘管他心里有种摆出攻击架势的衝动。 也就僵持了几秒,漂浮在外空的一个动物尸体正好落下,不偏不倚砸中了他。 他有神王鎧甲护体,不疼不痒,但侮辱性极强。 因为正是他的故意不动才招来『飞来横祸』。 “这就是放著康庄大道不走偏要走小道的后果,路上会很顛簸。” 大管家说道。 堂堂神王岂能容他人说教,白羊暴怒,脚跟发力,直接震碎偌大范围地面。 然,大管家的术法並未受损,虚影仍在。 “怎么可能,地上的蓝光明明都已烟消云散!” 白羊十分不解。 “因为术的根源既不在地上也不在我身上。” 大管家解释说,心中暗暗想著自己预先埋下的机甲,现在已经启用其一。 白羊听后很是钦佩大管家的聪明才智,不由拍拍手掌,“双鱼有你这样的帮手是他的幸事,只是...他的好帮手会不会承受住我三倍速度的攻击呢?” 说罢,他摆出了攻击架势。 动作和他刚刚拒绝和虚影摆出的一模一样。 而后如他所说速度快到极致,给大管家二人几秒预知时间又如何,因为他俩根本就应接不住预知的速度。 这下可苦了斑斕和大管家,眨一眨眼功夫就不知身上挨了多少拳,而且挨打和感觉到的痛感都不在一个点,因为感觉到时已经挨了下一拳甚至下下拳,如此频率看都看不清更別说去抵挡。 最后,大管家的眼镜都被打掉了。 万不得已,大管家只能同时启用最后两个预埋机甲。 就见,他和斑斕身上各附一层虚影,他的红斑斕的黄。 本来是要做成两个术,所以预留的星辰之力有多有少,他把多的用给了斑斕。 虚影护体,將神王白羊的攻击尽数吸收。 吸收的力量会传给远处对应机甲,机甲再將力量转化成光波散射天空。 舒缓下来的斑斕和大管家灵犀一点左右开弓,分別朝著白羊两肋踢出一脚,这才將白羊逼退。 “得救了。” 大管家摸摸臃肿的面庞,气喘吁吁说。 “原来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斑斕看著大管家的脸说,她有冰晶护体脸上只有些许淤青。 难得斑斕恭维自己两句,大管家本想道谢,但转念便意识到她话里有话,她在嘲讽他被打成猪头,心中那叫一个无语。 他又不得不佩服斑斕心態,如此情势了还有心思打趣~ “小心!” 就在大管家走神之际斑斕突然一声警告。 与此同时斑斕直接跃到大管家身前,双手叠加伸出,外掌快速布下一道冰晶大盾。 紧隨其后一股强大威压直穿大管家心间,震惊之下大管家定睛看去,就见白羊朝他俩击出了一拳流光! 流光瞬间將他俩吞没,衝破了冰晶大盾,打散了他俩身上护体虚影。 流光过后余波未尽,他俩身体仍旧承受了不小伤害。 良久,斑斕才收回颤抖的双手,喘著粗气,忽的吐出一口鲜血。 伤上加伤。 “实在抱歉,绝对力量面前我有点力不从心。”大管家明白是她首当其衝承担了大部分伤害,怎奈自己的机甲瞬间超负荷损毁掉,不能帮她多少。 “十分可以了,若不是你的虚影我还真不能站著挡下这一击。” 斑斕心想,早知道神王白羊会亲自出马说什么也不会硬刚绿衣那一锤。 “本以为会有趣些没想越来越没趣,该结束了。” 远处,白羊活动活动双臂,然后一把掀掉背上披风再次摆出攻击姿態。 看模样,他才热完身。 与之同时,他的铁骑大军摇旗助威起来,声势振天。 |仙法-大星盾| 斑斕再次叠起双掌,幻化出更加坚固的冰晶盾。 “你伤势不轻还是换我来吧。”大管家想要阻止。 “我若死了兴许白羊会饶过你们,记住,以后二爷的一切你要多费费心。” 斑斕不予理睬,自顾的说。 多说无益,大管家表情凝重的深呼一口气。 隨后,神王白羊的流光拳再次袭来,威压盖过之前数倍。 大管家明白,以斑斕现在状態就是做出再厚的盾也无济於事。 所以当流光盖顶之际,他默默地把手搭在了斑斕肩膀上。 兴许,他俩合力还有些希望,如若挡不下那便一同湮灭其中。 结果毫无意外,盾破人飞。 休矣! 视线白茫之际,大管家瞥见斑斕慢慢倒下却无能为力,他也被流光巨大威压震得肺腑俱损,也吐出了鲜血,隨之意识空白。 嗡~ 不知多久大管家被自己耳鸣声叫醒。 没道理,如此一击不死也要废掉才对。他心想著,同时感受著周身,並未出现大碍。 『乌!乌!乌!』 他没有听错,但他很疑惑,身后三千骑兵正在欢呼吶喊! 怎么回事? 他赶紧坐起身揉揉眼,然后模糊著视线向前看去,就见一个身影站在他和斑斕面前。 是...是二爷! 他为之一振,心中大声说道。 没错,就是柚子,因为没有坐骑慢了些,好在及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双鱼战衣终归是神王级別的鎧甲,身穿双鱼战衣的柚子挡下这一击毫髮无损。 看著无法起身的斑斕,柚子心疼又气愤,可毕竟是己方有错在先,他只能把怒火压了下去。 他走到她身前,小心將她抱起,说:“没事了,我们回家。” “二爷你怎么会使用传送门,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斑斕一下委屈得像个小孩,眼角啃著泪光。 “我又不傻不会问啊!” 柚子温柔一笑。 隨后,他抱著斑斕转过身,直面白羊,面色一沉,语道:“他们擅闯白羊领地该受的惩罚也已受到,今日我將他们带回。” 白羊温怒著脸一言不发,好一会,挥挥手,示意重骑兵让道。 “二爷,我让你失望了,让心魔溜了。” “没关係,心魔换不来你们的平安。” “二爷...” 在斑斕一声声二爷中,在柚子温和回復下,在主僕旁若无人的意境里,双鱼宫大部队有条不紊的穿过了白羊宫重骑兵让开的缺口...... 第31章 预谋 某处。 红衣背著一副捲轴,正和白羊宫初时象打的难解难分。 捲轴里便是沉睡心魔,为保捲轴无恙红衣处处遭受掣肘,十分被动。 “换作平时你这廝未必是我对手!” 红衣气喘吁吁表达自己不满。 “你错了,我只用的预留之力。” 这时,初时象身边闪现出一人,无论著装还是长相都和他一模一样。 “你又是谁?” 红衣將弓箭对准来人。 来人冷冷一笑,走出两步,直接与初时象合为一体。 原本面无表情的初时象脸上一下有了神韵,“我分出一个化身就是为了拦截你,现下,你还觉得是不是我对手。” 原来如此! 红衣自知逃走再无望,索性將弓弦拉满,决定拼尽性命一搏,“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挡我路者必须死!” “可我知道你是谁,而且你背后的画卷里有什么我也知道...心魔,人见皆可诛之。” 初时象冷冷的说。 红衣女子听后又是一惊。 不等她回过神,初时象已经高举双手舞出优美手势|仙法-圣境须弥|。 术法出,初时象身后现出一抹大弯月,紧接著,偌大范围里陷入白茫一片中。 红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顿觉腹中巨浪翻腾,不由吐出一口鲜血,而后双腿一软,意识也渐渐模糊... 夜晚的双鱼宫。 穹顶群星匯集,远处斑斑点点近处五顏六色,格外美丽。 配上新眼镜的大管家正趴在双鱼宫顶层阳台护栏上,望著星辰大海深处发呆。 “那颗最大的行星叫什么?” 柚子突然出现,朝著穹顶较大的一颗带著星环的星星比划了一下,直径都快赶上一足球场了。 “二,二爷?” 大管家有些惊讶,因为柚子还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 “上面有外星人吗?” 柚子继续问。 他的地球式幽默让大管家默默一笑,於双鱼宫的神明而言,哪有外星人那么一说,只是居住不同星球的人类,因环境进化出不尽相同的外貌体徵而已。 “回二爷,那颗星球叫汉佩泥,是以某个星球英雄命名的,上面有生物,但出於美观考虑主管生命起源的部门並未將人类基因撒到上面。” 大管家回答说。 想到地球上矗立的无数工厂烟囱,柚子秒懂的点点头,而后走到护栏旁背靠著护栏又问:“那有没有以地球人命名的星球呢?” “有。” 说著,大管家指向远方一颗明亮的星,“霍去病星。” “我k还是我们国家的!” 柚子一下兴奋起来,遥遥望向那颗星星,越看越明亮。 “二爷,格局小啦。” 大管家温馨提示。 地球是他家乡可以理解,但身为神王他怎能连家乡片区情结都显露出来。 咳咳~ 柚子方觉欠妥,於是清清嗓子转入正题,“十二神王宫各管三千六百界,身为神王想事无巨细的管理边界问题都不可能,偏偏追击心魔的这个节点白羊亲自带兵出现,奇不奇怪?” 这正是大管家趴在此处思索的问题。 大管家没想到自家神王也有想到,也才明白二爷为何罕见的踏上宫顶阳台。 他一下精神抖擞,说出自己所想,“不但奇怪而且十分不正常。 白羊宫一向视地盘如命容不得半点侵犯,我们却轻而易举越过了界线。” “也许那里是变动区域白羊宫方面还未及时做出部署呢?” 柚子问。 “要说兵力短缺那么可以先布置结界,而我们却像进入了他们故意放开的缺口。” 大管家只是猜测,语气並不坚肯。 “你意思是,他们不但料到我们会去而且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没事,放心大胆的说。” 柚子从大管家语气以及神情读懂他话里有话。 的確,大管家顾忌两神王宫关係不確定的事不敢直言,现在得到神王允诺决定说出便是,不然不吐不快,“正是,而且我隱约觉得神王白羊会出现,便预埋了三个机甲对付他。” “乖乖,你连神王白羊会亲自现身都猜到了?” 柚子满脸佩服。 大管家点头说是,“而且我还猜测,带走心魔的红衣逃不出白羊宫掌心。” 神了! 柚子围著大管家转了圈,看著这个斯文眼镜男,佩服加佩服,“厉害厉害,还有什么是你猜不到的。” “我没猜到二爷会出现。” 想到神王天神下凡救下自己和斑斕那幕,大管家依旧感动,默默低下头。 “我k你这不寒酸我呢吗,我一没心计二没实力,跑那去纯属慪气行为,就嫌你和斑斕耍我。” 柚子说的真心话。 岂料,大管家猛地抬起头大声说:“正是因为二爷不循章法不论高低贵贱,才让双鱼宫乃至整个银河系充满变数,让大家觉得银河打败仙女不是不可能!” 这这这,问题怎么突然升华得那么高大上了~ 柚子受不住这种美誉,赶紧拉回话题,“別扯那没边的事,我爱幻想不切实际就罢了整个银河系可別跟著我一块不切实际,说点靠谱的,如果正如你所想,白羊宫抓到红衣会怎么样?” “千年前,十二神王公约里就有一条,凡银河人神皆有剷除双鱼心魔之责。” 大管家引用条约回答,眼睛始终躲在反射光线的镜片后面。 柚子点点头,笑道:“那敢情好,白羊宫总不能违背公约吧。” 见神王没有多想大管家这才暗中松下一口气,也跟著笑了笑。 见时候不早,柚子拍拍他肩膀让他早点休息,然后先行离开。 谁知,当他刚要走下阳台楼梯时他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就怕他们抓到了红衣却没有遵守公约,那岂不是更麻烦,唉...” 这正是大管家讳莫如深的想法,所以他刚刚没敢直视神王。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家这个从来不过问双鱼宫事务的佛系神王,或许只是表面看著简单。 “对了,我是新人双鱼宫的很多事都不太懂,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你儘管大胆的全权处理!” 就在柚子走下楼梯后,柚子又突然从楼梯口探出脑袋说。 大管家先是一怔,隨后转头继续望向了星辰大海,满脸愉悦和如释重负。 不是因为神王给了他甩开膀子去做事的权力,而是他忽然觉得,这一世神王双鱼从来都是一只不鸣则已的大鸟! 第32章 魂殤 『我想你了~~』 『哎呀呀,我是说著玩的哈,我就是看看平台新出的这个功能管不管用,你別当真哈。』 回到养老院级別的工作室里,柚子第一时间不是打开笔记本,而是翻开后台私信,收听方媛发来的语音。 不同v,这是平台昨天才出的语音功能,柚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没想到方媛这么快就给他发来语音,而且还是辣么动听的言语,让他又惊又喜。 【好听,你声音比直播时更好听。】 柚子憨笑著发去文字。 【一直不知道你声音什么样子呢?】 没多久,方媛回来消息。 说来好笑,谁家小伙喜欢一个女孩不会主动要v呢,更何况女孩明摆著要v必给,也就柚子,还傻啦吧唧的在软体后台聊啊聊。 “我...” “嗯...” 连续两次,柚子都没发送出去,这个节骨眼他发现自己紧张到说不出口,而且担心自己嗓音不是方媛喜欢的类別。 末了,他又改成了打字【我在上班不方便】。 真的不方便吗,空荡荡的工作室就同事张佳在隔壁,连他自己看了都脸红。 【快忙你的不许回了。】 方媛著实乖巧体贴。 殊不知,不论现实还是网络,追求她的人大把大把的数,而她从来不为所动。 她不是一个隨便的女孩子,她和柚子一样,只会选择让她感觉不一样的人。 所以她为了能和柚子聊上几句,已经抱著手机等上许久。 见柚子在工作,她纵有万般留恋仍果断快速的中断聊天。 “嘿,你看我嗓音可以吗?” 放下手机,柚子冲张佳问,故意压低嗓门增加磁性。 他要从同事这里找找自信,晚上回去好用语音和方媛说句话。 “你早上刷牙连嗓子眼一块刷的吗,不行就去看看医生。” 张佳按住镜腿挑起眼镜,眯眼反问,刚才就听他咿呀哎呀的,码字正酣听著心烦。 我倒~ 柚子挺直的腰板立时佝僂下去,像个泄气气球。 “对了,后天大作家【海上升】將携团队做客咱们工作室,你可別又突然玩消失。” 张佳边说边將一张纸飞机拋给柚子。 ??? 海上升何许人,畅销书摆满各大书店,作品被改编成影视的不计其数,最重要的是,一代才子才二十五岁,当之无愧的文学怪才! “不是吧,这么牛气的人物怎么会来咱们这座小庙。” 柚子接过纸飞机,拆开,见是海上升新作宣传海报。 “我哪知道,反正届时討个签名混张合影应该不难,咱这种浅水小虾米也洋气洋气。”张佳头枕双手,默默望著天花板,是自嘲也是遐想。 “浅水怎么了,咱们混在浅水不是因为咱们是小虾米,是因为咱们还没有成长到游向深海的身躯!没有梦想的才叫虾米,乾坤未定你我皆黑马!” 柚子也羡慕海上升那样年轻有为的人士,既然天赋不如人那就更需要后天努力,去追赶嘛。 “老兄说教的对,等我嘆完这口气接著努力。” 张佳边说边伸个懒腰。 这时,柚子那边传来一声闷响,他一个激灵看去,就见柚子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座椅也翻倒到一旁。 “怎么了怎么了!” 张佳急匆跑去,一把將柚子扶正。 正当他要掐柚子人中,柚子却自行醒来。 柚子痛苦地捂住胸口,只觉里面揪心的痛,痛到灵魂深处。 刚刚失去意识那一刻,他灵魂仿佛去了一片暗黑之地,那里没有半点光亮只有无尽冰冷,依稀中还有几声心跳。 “我k老兄,你心臟有前科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张佳拍拍柚子胸口。 “不用,缓缓就没事了。” 柚子也不確认是不是身体问题,频繁往返地球和半重天,已经让他难以辩识很多事物。 他猜测,这次多半是身体原因... 『啪!』 远在另一个省份的方媛,正打扫房屋,却突然摔掉了手中水杯。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胸口好闷。 望著地上落满玻璃碎屑的水滩,一股莫名伤感涌上她心头。 她放下笤帚,缓缓倚坐到沙发上,望著窗外林立高楼,忽的,眼角浸出泪花。 她想,如果刚刚昏厥过去是不是死了也没人知道,只有她爸妈晚上回家时会看到一个冰冷的女儿。 屏幕前,她是一个光鲜亮丽的瑜伽主播,屏幕后,她只是一个为了分担父母压力,靠直播赚点零花钱的柔弱小女子。 她很孤独,很需要一个坚实肩膀去依靠... 怎知,柚子和方媛的同时不適,源於两人灵魂深处的痛。 上一世,两个紧紧贴靠的灵魂因为心魔刻上深深情殤,这一世,心魔归来,他们灵魂里的伤疤为之隱隱作痛... 半重天。 白羊宫地牢。 被吊起的红衣从昏厥中缓缓醒来。 整整昏迷一天一夜的她迷离著眼睛,看不清周边环境,只隱约瞧见前方有个坐著的人影。 “终於醒了,我还真担心我不小心把你弄死了。” 从声音她听出是拦堵自己那个男人。 “你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红衣竭尽力气抬起头。 “白羊宫初时象,现依十二神王公约剷除心魔及其余党。” 初时象边说边展开承载心魔画卷。 只见黑白画上,是个正蜷缩身体熟睡的男婴,以睡莲为床以莲叶遮体。 听闻此,红衣心凉了半截,“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隨便何须多言。” “杀你容易但彻底泯灭现在的心魔不易,即便我现在烧了画卷,心魔的残魂还会顺著烟雾一同消散在空气里,搞不好几千年几万年后的某天,他残魂又会重新萌芽。 所以,我要你说出心诀,把心魔从画卷里完全引出来。” 初时象抖抖画卷,鄙夷的望著卷中那个没有任何生命体徵的男婴。 仅靠一缕残魂重生谈何容易,即便如初时象所说那也需要莫大机缘。 但那是红衣仅剩的期冀,红衣自然不肯说,狠狠把头扭了过去。 初时象见状不屑的挑起嘴角,又拍拍手掌命人端进一个茶盘。 隨著来人掀开茶盘遮布,一个密封玻璃杯出现在眾人视野,杯子里装著淡绿色不明液体。 “可识此水?” 初时象问红衣。 这是! 红衣难以置信的望著杯中液体。 此水无泉,只以冰晶状態存在於极少数彗星石上,而那种彗星石每几百万年,才从遥远星际穿越银河一次。 每穿过一次,那些適合生命生存的星球便会繁衍出原始生命。 所以神明之前就有生命,神明只是负责生命平衡的管理者。 所以这种水被称作造物主之血,极其珍贵。 只是,红衣想不明白初时象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个。 见她认识,初时象不再卖关子直接说明用意。 画中心魔空有一丝神识,若要重塑三维魂体绝非易事,长此以往一千年一万年后他还是一幅画。 但,白羊宫有能力让他重塑新生。 “我凭什么相信你?” 红衣难以置信。 “你应该问白羊宫为什么要这样做。” 初时象背过身。 “为,为什么?” 红衣疑惑问道。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双鱼宫。” 初时象猛地回过身,眼中泛著寒光... 第33章 君问归期(上) 三天后,红衣被人从牢房带去其他地方。 因和白羊宫达成共识所以这些天她在牢中待遇有所提高。 但被带去的路上依旧被铁链束缚著手脚。 不知走过多少楼梯多少走廊,她被带到一个戒备森严的密室。 密室中存放著诸多科学仪器,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掛在屋角一处的一副空白画卷。 那副画卷她比任何人都熟悉,不论画卷大小还是捲轴上的每一处印痕,她闭眼都能想像出来。 只是画中她守护千年的心魔大人却不翼而飞,她神经不由紧绷起来。 “你们对画卷做了什么!” 她怒视著以初时象为首的眾人,喝问。 嘘! 初时象比出肃静手势,然后按下开关打开一扇暗门。 门內,是一个两米高的溶液罐,罐子里竟然是满满一罐造物主之血! 而红衣一直放心不下的画中男婴此刻正『鲜活』的熟睡在溶液之中,有血有肉! 这一刻红衣等了整整一千年,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至此,她对白羊宫的戒心彻底放下,看人的神情不再像笼中困兽。 初时象也不失时宜的命人把她身上铁链除去。 一经去除枷锁,红衣便迫不及待跑去溶液罐旁,双手紧紧贴到上面,目不转睛的望著重塑新生的小主。 忽的,男婴蠕动了下身体,一串气泡顺势从他嘴边漂游而上。 红衣见状不禁挑起嘴角,可笑著笑著,眼睛湿润起来... l市某大酒店。 柚子跟著协会其他人恭候在酒店门口,等待即將到来的重要客人,海上升文学团队。 “组长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张佳附耳柚子说道。 “怎么说?” 柚子醒的晚没迟到就不错了,惺忪著双眼。 “看咱身后这大酒店没,直接包下来的。” 张佳绘声绘色,语气重脑袋摇,眼镜差点甩下来。 我嘞个去! 柚子听完头髮都差点竖起来,心说工作室啥条件啊这么花钱,客人再重要也得量力而行吧。 他知道张佳故意说给自己的,但作为工作室里有担当的两个成员之一,他必须要找组长问个明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毕竟老组长是他文学路上的恩师,张佳不敢做的他来做。 “老师,听说你把这家酒店都包下来了?” 柚子把恩师拉到一边问。 “对啊,有什么看法吗?” 老组长反问。 “那得多少钱啊,工作室才趁几个瓜枣!” 柚子怕人听见,左右看看。 老组长微微一笑,表示不重要了,因为海上升这次是带著钱罐子来的,海上升要把协会收购了。 而且海上升已经和他打过招呼,告诉他安排舒適点的地方,太差的海上升团队不习惯。 那么大一个文豪收购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工作室做什么?柚子十分不解。 地段原因唄,l市紧邻京城脚下,海上升以此为北方根据地扩大自己团队影响。老组长告诉他。 “那么被收购以后谁做组长,还是您吗?” 柚子才不在乎什么金主,只知道现在的工作室是个温馨大家庭,老组长是大家庭的掌舵人。 “我也该享享清福了。” 老组长摸摸头上斑白短髮,说罢,正巧海上升车队来到,便急匆匆去迎接了。 柚子没有跟上去,默默倚在墙角,看著远处喧譁一片。 这一幕他有料想过,也幻想过自己成为出类拔萃那一类阻止这一幕发生,怎奈过了好多年料想的发生了幻想的没出现。 自己的遗憾是自己不爭气,他没什么好说的。 宴会时,穿著和举止都颇为讲究的海上升即兴发表一段演说,引得阵阵掌声。 才思敏捷,配得上他的荣誉! 天才作家,出口都不一样。 瞧那文艺范,就像与生俱来的一样。 听著老伙计们对海上升的盛讚,柚子陷入深深自我质疑。 他想,可能自己真的不是写作的料。 有的人才思敏捷出口成章,有的人文底深厚提笔便可画乾坤,海上升这两样都占了,而他除了兴趣爱好似乎一样不占。 他羡慕他,但绝不会嫉妒。 到了敬酒环节,老伙计们逐一端上酒杯到海上升桌前討个笑脸。 唯独柚子没去,因为海上升儼然一副没把这些『小虾米』放在眼里模样,他自己端著酒杯滴口未沾,却叫凑上去的人连呛几杯,甚至还与他隨行人员就此取乐。 柚子从小就厌恶这种自视甚高的人,还是那句话,都长著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的多。 饭局很长,柚子中途等到头脑发胀,只得去洗手间洗脸提提精神。 一捧水下去,他感觉身心舒缓许多,脑海中那些『我喝你不喝你就不够意思』之类的声音一扫而空。 再一捧水,『大鱼强灌小鱼酒水』的画面也逐一消散。 於是他捧著双手又往脸上扑了一次水。 “长先生对吧,你怎么不喝酒呢?” 这时旁边响起一人声音。 “我没酒量基本不喝酒。” 柚子侧脸望去,只一眼就愣住了,原来说话的是海上升。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呢。”海上升边说著边照镜子整理妆容。 “怎么会,平时我还了解过你很多作品呢,很佩服你的文采。” 除去前三个字柚子说的都是实话。 “没意见就好,以后我接管了工作室儘量抽时间去指导一下你们。” 说罢海上升昂首挺胸离开。 这不明摆著给个下马威吗! 看著他背影柚子那叫一个气愤,心说这大腕不但目中无人而且小肚鸡肠,就因为他没敬酒就追卫生间来假温暖。 可世道就是如此,气又怎样,没能耐有气也得憋著。 柚子实在气不过,把擦脸纸巾狠狠丟进了垃圾桶,暗暗发誓,努力努力努力... 回到家,柚子把这件事打字告诉了方媛。 当然,打字前他也履行了一拖再拖的承诺,先给方媛发去个语音『你吃饭了吗,这就是我的声音,別嚇到你啊~』 另一头,方媛正在和方媛妈妈谈论相亲问题。 都二十四的大姑娘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方媛妈妈特意托人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只待方媛同意相亲。 而此时的方媛已心有所向哪有心思答应。 母女俩相谈不欢。 正在这时方媛收到柚子信息,心中那叫一个开心,直接甩给老妈一句话,“我自己的事情你別操心,早晚我给你找个如意女婿!” 然后拿著手机雀跃的跑回自己房间,並把门锁死。 “这孩子~” 方媛妈妈无奈的说了句。 房间里,方媛一看柚子第一条信息竟是语音,还没听就乐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当听到声音后,她犹如见到了柚子本人一样,笑的合不拢嘴,继而听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才回復过去【哇~你声音这么好听我喜欢,你凭啥总不敢说话,你就是自卑,给我自信起来!】 怎么这么久才回復,可能有事吧~ 柚子等的有点急,看到回信后嘴里嘟囔著,但一看是方媛说喜欢自己声音,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这边方媛还在认真查看柚子诉苦內容,又不敢说太深,思来想去,只能短短回復【没事的,做好自己就行。】 啊~ 柚子哪懂女孩心思,就觉得方媛敷衍自己,闷闷不乐起来。 忽的,方媛又一条信息传来,他一看,又惊又恐又喜【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我妈一直催我找男朋友,你觉得咱俩可不可以?】 怎么说呢,这是柚子日思夜想的一幕。 只是他没想到会出现的这么快,而且还是人家方媛一个女孩子主动提出来。 第34章 君问归期(下) 可说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夙愿,柚子拿著手机长舒一口气。 这一口气,亦是蜷缩黑夜中灵魂的骚动。 然而越是这个时候,柚子反而比以往更加冷静,冷静的像个冷血动物,丝毫不顾及灵魂感受。 回过头他握著手机沉思片刻,然后给方媛发去信息【我现在有事,晚上再回答你好吗?】 【你快忙你的,我等你。】 灵魂相近的人感觉是互通的,所以方媛並不意外柚子的回覆。 她知道他也是一个不隨便的人,也明白两人要么不谈要么便是託付终身的人,决定走到一起的那一刻绝不会那么轻浮。 回復完消息,她把手机慢慢放到了枕边,从现在起,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是她的等待,纵使她在心里给自己讲了一堆大道理,她还是按耐不住那颗雀跃的心。 她不知为何要雀跃,或许是期待更多一点吧! 看完信息,柚子径直去了楼下超市。 柜檯前,他张口就管超市老板娘要三瓶啤酒。 “今天怎么了,你不是不喝酒吗?” 看著柚子先行递过来的现金,老板娘没有伸手接而是等他放到桌上。 多年的接触让她知道,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小伙子特別羞怯於和异性有肢体触碰。 “偶尔也想喝一喝嘛。” 柚子微笑著说,不管內心什么样从来只会把阳光灿烂传染给別人。 “哈哈那是。” 老板娘隨即拿来三瓶啤酒放到柜檯上,然后打开抽屉给柚子找零。 前后功夫不大,当她再抬头时柚子和柜檯上的酒都不见了,只剩那张大额钞票。 这么麻利? 她只是觉得人消失的很快,但没意识到已经快到超出常人范围... 东非大峡谷。 柚子拎著三瓶啤酒坐到了一处凸石上。 凸石下,是举世闻名的峡谷大瀑布,湍急水流如凶猛野兽直扑悬崖下,极其壮观! 因为时差原因此时的大峡谷还是清晨,第一缕阳光才从天边缓缓照来。 柚子一口气吹掉半瓶啤酒,然后默默望向远方河流。 不到一分钟,他脸部渐渐熏红起来。 这就醉了。 感受著左肩还未完全癒合的筋络,他突然很恨自己。 恨自己浪荡了快三十年,事业一塌糊涂,好不容易迎来爱情却连去爱的能力都没有。 撇去神王这一码事,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他拿什么去照顾方媛一辈子,靠啃老? 他都替方媛瞧不起自己! 如果非要搭上神王这一说,那他更没资格,他连对付一个地球五阶异能者都吃力,更別说心魔,还有什么狗屁拯救银河系! 算来算去,他都要死在这条神明路上。 让方媛跟了自己,成天过著方媛受到伤害、自己被杀方媛守寡的担惊受怕日子? 没门! 面对这段敲上门的爱情,他自己就否决了自己。 伴隨著万般不甘和痛苦,他把第一瓶剩下的一饮而尽。 脸又红了一圈。 隨后在无尽烦恼中,第二瓶和第三瓶也相继下了肚。 最终,酩酊大醉的他做出一个决定,他不能自私到害了方媛那么一个好姑娘,这一世错过就错过了,他情愿带著遗憾独自走完余生,方媛那么优秀,痛过一时还会找到更好的。 於是他拿出手机给方媛发去很多信息,胡乱编了个故事,说自己以前害死过一个女孩什么什么的,这辈子只想给那女孩赎罪云云。 消息发出的那刻,一滴泪也顺著风儿落进了峡谷水流中。 『嗡嗡~嗡嗡~』 世界第九大奇蹟,手机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而且是不得不接那种。 “怎么了斑斕?” 柚子问道,短短几个字打了俩嗝。 “马上来双鱼宫。” 电话那头斑斕语气如冰,说完就掛了。 別看柚子酒量差,但醉到大脑短路思绪也是人间清醒。 不由分说,他晃晃悠悠把手机塞进衣袋,然后一跺脚,化作一缕金光消失在凸石上... 盼星星盼月亮,却盼来柚子模稜两可的答覆,方媛躲在房间掩面痛哭一场。 人生这条孤寂的路,她好不容易从乌云密布的天空看到一束光,现在却似迎来一场瓢泼大雨。 晚饭,她没吃,父母的呼应她也不回。 晚饭后的直播她也没播,直播几个月好不容易攒下的几个铁桿粉丝问她怎么不开播,她也不回。 一整晚,她都在翻看著后台和柚子的私信。 她想,是不是自己太著急了,把这个傻瓜嚇跑了,或许以后就没有以后了吧~ 双鱼宫正门前。 门前守卫正聚精会神把守著,忽觉一股星辰之力荡漾波袭来,当即摆出防御姿態。 忽的,一团黑影现身他们视野中,不等他们看清何物那黑影径直撞到门前石柱上,又顺著石柱『溜』到地面。 “二,二爷?” 一守卫率先看出来者。 眾守卫仔细一瞅,可不是嘛!於是纷纷上前搀扶。 “別管他让他自己起来!” 门內斑斕出现阻止。 神王白羊那一击让她受伤不轻,现在一只胳膊还吊著绷带。 大管家也在隨行之列。 一边是神王,一边是斑斕大人,守卫们左右为难面面相覷。 好在柚子身子骨不错,晃晃悠悠的自行站起,而后侧倚到石柱上。 “你们都让开我有话和二爷说。” 斑斕沉著脸,边说边走到柚子身前。 “咋了斑斕面色这么难看,是心魔又有情况吗?” 柚子看出斑斕心事重重,用尽仅剩的清醒询问。 “是,但还有一件事更让我不痛快。” 斑斕眼睛里放出寒光。 不等柚子开口问什么事,她直接开启术法|仙法-冰九|! 旋即,她朝柚子吹出一口强风,风中裹挟著冰晶颗粒。 柚子直接被吹翻,再站起时身上裹上了一层寒冰。 冰寒刺骨的痛无以描述,痛得他直咬牙。 斑斕还不解气,又吹一口。 这时大管家横到柚子身前,一掌化出三层结界抵御寒风,“你疯了,二爷是凡人之躯哪禁得起你这么折腾!” “我没疯,我就是要把他冻死!” 斑斕嘶吼著。 柚子酒劲被冻去一半,推开大管家,直面斑斕,皱著眉头问:“我招你惹你了,凡事先说个明白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说呢,丫头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说拒绝就拒绝了?” 斑斕口中的丫头就是方媛,柚子一直在信息里这样称呼方媛。 斑斕边说边走到柚子身前,抬头瞪著柚子。 你? 我! 我嘞个去! “你怎么知道我这么称呼她?” 柚子惊讶地掏出手机,重重打了个酒嗝,酒气衝天。 斑斕见他还要打开手机聊天记录,一把夺过手机,锁屏,同时警戒的看看四下。 第35章 此念似千年 酒劲正浓,柚子也没过多去想斑斕怎么知道那么多。 只是斑斕的提起,让他这个三尺男儿在酒精麻痹下彻底动容。 他再也绷不住內心悲楚,眼泪哗哗直流,“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就是个废柴,我没有天赋异稟,却要面对心魔和仙女系,別说十年八年,再给我几辈子我都做不成你们期盼的神王。这样的我拿什么去爱一个人。” 的確,所有人都质疑柚子能力,包括斑斕。 斑斕不可否认的点点头,但转手就给了柚子一记暴击——响亮的耳光。 如果说刚才斑斕以术法攻击神王那是出於某种气愤,神王躲不开是神王学艺不精,现在这一巴掌可就不一样了,那是对神王妥妥的不敬! 除了愣在原地的大管家,其他人都快惊掉了下巴,纷纷躲进双鱼宫大门里,顺便还把大门虚掩上...没看见没看见,祸事不沾身~ “如果子非鱼知道这一世不敢去爱朝思暮想的人,那他会有多悔恨自己捨弃无尽思念跳入轮迴? 如果那个等你千年的灵魂伴侣知道你不敢去接受她,那她在这孤寂的轮迴里岂不是白白痛苦了那么久? 你遇到了不只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责任,你凭什么找藉口推脱,你,连普通人都不如,他们还知道敢爱敢恨!” 斑斕扯著嗓子说,声音近乎嘶哑。 有时候人就欠骂,不骂不通,柚子听完脸都青了,踉蹌著滑出几步,还好扶到大管家肩膀这才没摔倒,“可,可是我都委婉拒绝了,还来得及吗?” “再他吗犹犹豫豫的这辈子也来不及了,缘分天註定又怎样,不懂珍惜照样会错过!”斑斕边说边把柚子往正门那边拽了拽,又道:“你先去睡觉,醒酒了自己看著办!” 柚子认真点点头,扶著大门就走了进去。 二爷,斑斕只帮你这一次,以后你和那位姑娘如何就看你自己了! 斑斕看著他背影,心里如是想著。 她可以助人之美,但不可一直干涉別人的爱情。 本来以为是道棘手题,不成想斑斕三下五除二便搞定了,大管家朝斑斕笑著竖起大拇指。 斑斕也回应一笑。 只是大管家没发现,斑斕瀟洒飘逸的神情里,闪过一丝不起眼的失落... 【在吗?】 睡醒的柚子醒酒了,困惑的心也如梦初醒,第一时间给方媛发去信息。 在他睡的跟烂泥一样时,方媛已经给他留了很多信息,大意是,她很抱歉自己的轻率,如果自己让他不开心了,那么她希望这些日夜的陪伴是一场梦,以后她再不会轻易打扰,她只想他开心,只要他开心比什么都强。 【在呢,你是不是喝酒了?】 方媛那边现在是晚上九点多。 平时这个点她都会准时开播,但她今天又没有播,一个人,就那么呆呆的躺在床上,默默捂著手机,不时看一看。 终於,等到了她心心念的人的信息,脸上是又委屈又雀跃,眼睛啃著泪花第一时间回復了过去。 收到回復的柚子有点懵,心说你们都安监控了,我就坐在非洲大峡谷喝了顿酒,做了啥你们都清楚。 斑斕还好说,毕竟是神明,柚子只道她使用了某种未知术法,但方媛就不得了了,凭空都能知道?! 先撇去方媛回覆信息的喜悦,他第一时间问【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我还知道你哭了,对不对。 和你交往这么久我把你看的明明白白!】 方媛没有瞎矇,確实是柚子的行事作风越来越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出在哪里见过却又如此熟悉,所以柚子回信息时用什么字多久回信息什么时候回信息,她都能依次感觉到柚子大概在做什么甚至什么心情。 梦里,或许就是梦中心上人该有的样子吧,她那么觉得。 【哎呦我去,我在你心里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不过呢,我也感觉出来了,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含著泪光?】 柚子还以感觉。 自然,他也不是瞎矇,冥冥之中他似乎也能够看到方媛的一举一动。 方媛看到信息后破涕而笑,因为眼泪不白流,流给了懂自己的人。 女孩子,心中的那份小傲娇还是有的,她故意回信息唱反调【谁说的,我现在开心著呢,反正没人疼没人爱,我就开开心心的一个人活,才不为谁流泪!】 柚子也是钢铁班毕业,字面什么意思心里就怎么理解,看到信息那叫一个失落。 好一个没人疼没人爱,难道她就感觉不出来他想疼爱她的心吗,扎心~ 『嗡~嗡~』 手机来电。 柚子第一反应就是斑斕,每次这个节骨眼都是她。 岂料一看来电人姓名,戴天河。 好么,换人了! “餵?” 他极不情愿地接通。 “怎么搞的,你在国外都上新闻了!” 那边戴天河满是埋怨。 “新闻?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上什么新闻?” 在地球,柚子只是个小人物,骑著彗星掠过天空也只会被媒体称为『某男子』,咋可能上新闻。 上什么新闻,他想不出。 “多大的人物有你牛啊,非洲大峡谷瀑布上喝闷酒,还『呲溜』一下消失不见,全被早起的游客拍到了! 而且,有好事者想办法去了那块石头上,看到你留下的酒瓶是咱国產的大绿瓶子!” 戴天河气不打一处来。 “啊啊啊!当时心情不好没注意到附近有人,咋整,影响大不大?” 柚子恍然大悟,心中暗叫一声我滴乖乖,后脑勺冒出豆大汗珠。 “还好,那游客手机像素不高距离又远,看不清是谁,要不是我们见过你『呲溜』就没了我们也认不出是你。 【白色银河】已动用公关把事件压下去了。” 所幸这不是地球第一次奇闻事件,多数民眾只认为是媒体博取流量,戴天河打电话来也只是发发牢骚。 “好的我下次多多注意。” 柚子就像犯了错的小孩,掛机,溜之大吉。 『叮~』 貌似戴天河不解气,简讯追来。 哎哟我的天,下次再不能喝酒到处跑,至少不能拿著国產大绿瓶子~ 柚子心虚至极,硬著头皮翻开了简讯。 嘶~ 看完简讯,他头大的拍拍脑门。 良久,他罕见的以神王身份招呼守在臥室外下人,“来人!” “谨遵神王吩咐。” 门外立时走进几个丫鬟。 “把神医请来为我涂抹冻疮膏。” 不提冻疮膏还好,一提柚子浑身呲牙的疼,柚子边说边抚摸著身上关节处。 丫鬟们面面相覷,神王醒来时还和斑斕赌气,嫌她下手不分轻重死活不肯抹药膏,怎么这会主动要抹了? “知道你们搞不懂,悄悄告诉你们吧我女神不生我气了,我想约她见面,所以要趁她那边是晚上快点疗养好伤势。” 柚子知道她们喜欢自己的八卦,大大方方的爆料她们一些。 丫鬟们恍然大悟,纷纷嬉笑。 第36章 夺命之殤 涂抹药膏时柚子也没閒著,一直拿著手机和方媛聊啊聊。 聊到开心处他会哈哈大笑,聊到困惑时他便向一旁丫鬟们请教,请教她们如何回復。 果不然,在丫鬟们指导下,他的丫头在信息里说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则乘胜追击,请求和丫头见一面。 也就一分钟时间,所有人却屏息凝气像等待了无比漫长时间,那边丫头终於回復来信息,同意,明早(按她时间)就可以,至於地点,明早她再定,第一次见面,她想选个特別的地方。 只要同意其它的还叫事吗,所有人都为柚子欢呼... 大约十个小时后,柚子便迫不及待的给丫头髮去信息【早上好!】 【好啊,地点我想好了,就等你给我发消息呢!】 丫头很快回信息来。 【哪,你说,不是我吹,半小时后准能出现!】 別说半小时,眨眼都能到,半小时是为了不让丫头感到疑惑,柚子雀跃不已,打开臥室窗户朝外面吼叫一声,嚇得飞行在山谷的翼龙跑得远远的。 【妈呀半小时就能到?你昨晚就来我城市了?我化妆都来不及!】 显然半小时可以让丫头不疑惑,但不够用。 【哎呀,我喜欢你的人又不是你的化妆品,快说地点我半小时就到。】 钢铁直男的催促。 【好吧,xx山的进山路口,路口边上有棵百年大柳树。】 灵魂深处的思念让丫头顾不得太多。 “巧了,好多年前我就路过过那座山!” 想想都是缘分,想想都激动,柚子看著手机自语一声。 双鱼宫正门前。 柚子活动活动筋骨,哪哪都不疼了,大讚神医的药方药到病除。 隨后他化作一道金光瞬移去了地球。 他身后,则是几个粉刷匠正在重新修饰那根被他撞坏的石柱... 两小时前。 【银河眼】广场,一个丫鬟急匆匆走来。 她是神王双鱼眾多贴身丫鬟里资歷最老的一个,也经常跟隨斑斕来此使用【银河眼】,她便是大管家女友,拉蒂娜。 所有守卫们都认识他。 见她要进入广场,带队守卫象徵性的阻拦道:“站住,干什么的?” “奉斑斕大人口諭,调用【银河眼】观察二爷动向。” 拉蒂娜解释。 “斑斕大人今天不是例行巡视三千六百界去了吗,对二爷可真够关心的。” 带队守卫掐著指头算算日期,自语了句,同时放行拦拉蒂娜。 “二爷一会要去见心上人,所以斑斕大人才让我赶过来密切关注他。” 拉蒂娜左右环顾,示意此事切不可声张。 如此,好日子好日子! 眾所周知,子非鱼坠入轮迴就是为了寻找挚爱,所以双鱼宫的每个人都无比希望这一世神王能够遇见那个她。 听拉蒂娜这么一说,带队守卫差点激动哭了,赶忙朝拉蒂娜做出『里边请』姿態。 所以,柚子打刚才和丫头联繫,到出现在xx山路口大柳树旁,所有画面都一丝不落的映现在【银河眼】中。 直到一个漂亮女孩出现在约会地点,並朝柚子欢呼招手,拉蒂娜才关闭【银河眼】准备离开。 然就在她转过身时,却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不看了,明明约会才是好戏开始。” 大管家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不远处,见她转过身来问道。 “斑,斑斕大人就让我看看二爷有没有约会成功,没让我看別的。” 拉蒂娜略显慌张,可忽然面色一下委屈起来,又道:“是斑斕大人让我启用的【银河眼】,你不要责怪我。” 哪个男人不会心疼女友委屈模样,大管家抿嘴一笑。 如果是这样,那都怪他不好。 可忽一阵风吹过,大管家盖耳短髮隨之飘舞,此间大管家神情渐渐变换成凝重。 风过,大管家用手指推推镜框,眼睛藏在泛白镜片后,“二爷可真了不起!” “怎么了嘛,你干嘛那副表情!”拉蒂娜摆布不喜欢大管家现在模样架势。 “前些日你和其他丫鬟在小天门前守著二爷吃早餐,应该是二爷第一次注意到你吧?”大管家侧身望向远处。 “不是吧,我们围著二爷才一会功夫就被斑斕大人赶走了,期间我只和二爷说上两三句话而已,就为这个,吃醋了?!”拉蒂娜以为找到了大管家脸色不悦原因,解释说。 “所以说二爷十分了不得,只那么只言片语的功夫,事后他便悄悄告诉我,说你给他的感觉怪怪的,並让我今后多留意你一点。 起初我並不当真毕竟咱俩认识那么久,总不至於被二爷片刻的感觉影响到我对你的態度。 可今天看来,二爷却是对的。” 大管家回过头望向拉蒂娜。 “哎呀你说来说去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都快被你急死了。”拉蒂娜边说边走向大管家。 岂料大管家没有迎接她的靠近而是將双手蓄满星辰之力,以掌为刃,“为什么,为什么银河千年的大和平都感化不了你这个邪神(与心魔为伍的神明)!” 拉蒂娜感受出大管家杀气,停下脚步,表情先惊后凉。 她知道,再偽装也无济於事,“和平,没有战爭就叫和平?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统神明的一厢情愿罢了! 放眼银河,哪个有文明的星球没有贪婪、欺压还有剥削?显而易见,任何角落都是! 相对的,反抗就会酝酿其中,所以你们的和平只是表象! 心魔大人推崇的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得到拥护最多的就是强者,隨后的世界,才是理想世界!所以我凭什么被你们感化?” 观念也好执念也罢,大管家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痛苦的情感撕扯,索性不再言语直接跳到拉蒂娜跟前,拉开近身格斗序幕。 毕竟是主场作战,打斗场外,大管家布置的数个机甲风车突然拔地而起,旋转著,抽走场內不属於他的任何力量。 十余回合不到拉蒂娜便越打越虚,最后被大管家的手刃架住脖颈。 “我想,此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我死无憾。”拉蒂娜慢慢闭上眼,嘴角却微微翘起。 “什么意思?”大管家微微皱眉。 本著告诉他也无妨的態度,拉蒂娜伸出手掌,就见掌心睁开一只眼。 此眼只是暂寄她手,只为让其主实时观看到【银河眼】里柚子动態。 如果不出意外,此刻的地球那边,眼主人已经將神王心上人刺杀掉。 隨之神王的崩溃会让心魔实力直接扶摇而上,心魔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要怪就怪神王一时疏忽大意吧,平时对心上人的事闭口不谈我不敢轻举妄动,偏偏要见面了喜不胜收,搅的双鱼宫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前世伴侣,並且今天见面。哈哈...” 拉蒂娜越说越得意,最后笑了起来。 第37章 猎与被猎 然,听到这些大管家毫无波澜。 因为谁是狩猎者谁是被猎者还有待商榷。 他刚刚表现的有些吃惊,只是为了確认拉蒂娜是否还有別的意图,最后他確定她只有他们掌控中的意图。 “你怎么確定赴约那人就是神王心上人呢?”大管家发出反问。 没人比拉蒂娜更了解大管家,大管家的一个细微神情变化都让她察觉出此事是个圈套,旋即眼神冰冷再无往日温柔,“你们如此大费周折只为把我揪出来?” “近日所有仪器都追踪不到心魔气息,由此只有两个可能,心魔不復存在,或者心魔已从二维体脱胎换骨成三维体,变换了气息,我们顺便验证一下信號中断原因。” 事已至此大管家也无从难过,且当眼前人是个故人。 顺藤摸瓜神王心上人无果,反而暴露心魔脱胎换骨。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拉蒂娜黯然一笑。 大管家掏出怀表看看时间,索性让她输个明白,於是把她架到【银河眼】旁,一手划开其上画面。 正见柚子与『心上人』在山间小路漫步。 “走了这么久你为什么都不牵我的手?”心上人停下脚步,直勾勾望著柚子问。 “还是不要的好,第一次我不习惯。” 柚子仰头望著天,躲开她视线,心说你谁啊,演个戏就不要牵手了。 忽的,心上人纵身搂住了柚子脖颈。 仿佛被压住了逆鳞,柚子顿时浑身炸毛,就要挣脱开。 “二爷別动,对方已经来了,不演逼真点对方不会现身。” 心上人细声附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她感应到了周围水汽的不寻常,每片叶子上的雨露都在蠕动。 这语气...是斑斕! 柚子只知道按计划和一女性演戏,没想到斑斕亲自上阵。 他斜眼看看抱著自己的人,声音和面容没一点斑斕样,当真满级易容术。 他又转转眼珠扫视周围,自己怎么就一点察觉不出异样? 正当他思索著,一道白影一闪而到,就见斑斕后背中了一箭。 水做的箭? 他看著斑斕身上的箭大惊,不等再多反应,斑斕应声倒地。 倒地后的斑斕还不忘朝他眨眨眼。 柚子都蒙了,这样了还演不演? 心中一阵极速思索后,他决定继续演,不然对不起斑斕受的伤,於是摆出架势,左右环顾道:“谁,出来!” “果然如传闻,这一世的神王双鱼弱爆了。” 高手识人,一招一式便知,见柚子摆出三岁小孩都不用的花架子,躲在暗处的刺客便缓缓现出身形,当面调侃。 只见,无数水滴凝成人形,再实化,最后变成一白衣女子,独目。 其人另一只眼正是寄存拉蒂娜手掌中的那只,所以此刻用布遮挡著眼洞。 “你是谁为何伤我心上人?” 斑斕状况不明,柚子问的很没底气,果然靠人不如靠己。 殊不知,躺在地上的斑斕听他说自己是他心上人,悄悄挑起了嘴角,知道是演戏心里也美滋滋。 “赫拉穆特星大主宰,万水之源,水灵。” 来人报上名號。 ... 地球上的公啊爵的都没理顺更別说这星系称號,柚子心中没有太多概念,一时犯起嘀咕,此人身份是和自己不相上下呢,还是级別低自己那么一点点? 想著想著,他...走神了。 “喂,虽说你是神王但你此刻的性命攥在我手中,拿出点你该有的尊重!” 见柚子不知走了哪门子神儿,水灵颇为气愤,说话间,手中多出一抹弯月水镰。 不知为何,那把水镰让柚子感到一股莫名寒意。 或许那就是杀气吧。柚子心想。 但无论如何,柚子也因此纠正自己態度。 的確,这是真刀真枪的实战,身份不代表实力,如果对面是个不带迟疑的主儿,兴许他刚刚走神的功夫已经脑袋搬家! 见柚子摆出认真模样,水灵得意地举起水镰。 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要见识一下神王双鱼实力如何,若可以,她还能斩下他头颅扬名星海! 正跃跃欲试,周围露水都因为她的亢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时,她却忽然愣住。 刚刚被她用水箭射中的神王心上人,竟从一旁缓缓站起身来? “每个神王掌管三千六百界,一界十万星,区区一个小星神也敢在我家神王面前卖弄称號?!” 斑斕一把扯掉面具。 就像地球,生活在金字塔顶层的人不可能认识每个阶层人,但各阶层人都熟知那些顶层人。水灵一下认出斑斕,又惊又恐,连退几步。 “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水箭!” 水灵更惊讶斑斕的伤势。 还是和地球一样,阶层虽不同但武器面前人人平等,水灵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斑斕在毫无防备情况下受了那一箭,为何安然无恙。 若是这样呢? 斑斕一手朝上,另一手从那手手面慢慢往上拉,就见两手间水分子极速凝聚,逐渐形成一支和水灵放的暗箭一模一样的水箭。 继而,她又把手往下压,那水箭便节节变短的消散掉了。 以此告知水灵,她的箭在接触斑斕后背那刻便被斑斕化解了前端,造出中箭假象。 “如此看来你也是玩水的,有点意思。” 论用水术,水灵可是从万水之源诞生,更是族群里佼佼者! 水灵顿时信心大增,旋即將手中弯月水镰对准斑斕,神情渐渐诡魅。 意思是我在班门弄斧了? 女人更懂女人,看懂她神情变化的斑斕差点笑出声,遂,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儘管放马过来,千万別留余力。 这更激起水灵斗志,她可是水域天花板级存在,怎能忍受这般挑衅。 寒光渐渐充斥她双目。 另一抹寒光也从弯月水镰刃部划过,那是她为武器充斥的一层特別星辰之力,此法加持下的水镰吹丝断髮杀敌不留痕! 说时迟那时快,水灵一个旋转掀动水镰,径直朝斑斕劈去。 水镰所过之处直接將空气中水气划开,於两侧形成雾气,可见其威。 斑斕呢,说不认真吧神情变得很严肃眼睛紧紧盯著水镰,说认真吧又偏偏动也不动,甚至双手抱胸儼然一副活靶子模样。 她越是关键节骨眼越任性的性子柚子深有体会。 可眼下这水镰恨不能把光都劈出阴影,他想不出她又倔住了哪根筋,难不成她又犯了女人间爭分高下的病? “斑斕,还愣著干什么!” 柚子又急又气。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就因为他这句话,斑斕原本专注的视线突然转向了他这边。 |仙法-离火罩| 不暇思索,柚子单竖中食二指开启术法,只期自己雄厚的星辰之力可为她抵御住这一水镰。 明显学业不精,他这么做就跟强盗来了拿大把大把的钱砸强盗无异,而不是用继承的財富换取对付强盗的兵马,但作用肯定是有滴。 终究还是迟一步,他术法还没生成水镰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劈中了斑斕! 他难以直视,不由扭头闭上双眼。 紧隨其后,水镰掀起的一阵小风浪吹过他身旁,顺带吹凉了他的心。 第38章 激流暗涌 忽的,有人拍拍柚子肩膀。 “二爷,你的大火把水灵逼退了。” 就听斑斕说。 “怎么可能,水镰明明已经触碰到了你!” 柚子脑中只有一个画面,就是电影里那种快刃劈中一个人后,被劈中的人並不自知,走两步后身体才断成两截。 也许斑斕就是这种情况,他急忙睁开眼,细细查看斑斕面部,生怕找出细微裂痕,丝毫没注意到斑斕手中握著的水镰。 火罩消散后,不远处的水灵重现视野中,满脸匪夷所思,“怎么会,驭水之术我才是世间第一!” 啥,啥情况? 柚子这才看清局势。 他不知,他闭眼的那一瞬间那抹水镰突然化作流水,顺著斑斕臂膀跑到斑斕手中。 空手的水灵旋即又被柚子姍姍来迟的火罩逼退。所以斑斕说是柚子把她击退。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说著,斑斕把水镰丟还给水灵。 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柚子看的双目泛白。 水灵看看武器又看看斑斕,表情五味杂陈,良久。 忽的,她冷笑几声,神情渐渐狰狞。 与她气场波动遥相呼应的,是周围水气渐渐凝结成冰。 树叶,草叶,乃至趴在花朵采蜜的小蜜蜂,都覆盖上一层冰霜。 放眼望去,夏季的树林就像闯进了寒冬,冰气繚绕。 不止,空中漂浮的小冰碴则像一个个舞动的小精灵,把太阳光折射出五彩光芒。 柚子知道,如此美景下是水灵无尽的盛怒,处处充满凶险。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观看奇景的心。 他眼珠一通乱转,超想把眼前的景色拍给方媛看。 “水,充满杀意的进阶便是寒冰。” 说话间,水灵张合的嘴巴冒出阵阵寒气。 与此同时,弯月水镰变成了弯月冰镰,镰刃寒光闪现。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进阶绝技却是我三岁时就玩腻的小把戏?” 斑斕不屑多看她一眼,甚至慢慢闭上了眼。 听到『小把戏』一词水灵不由怒上心头,“你分明在瞧不起我。” 自己体会。 斑斕微挑嘴角,同时弹个指响,就见漂浮空中的小冰碴『跳频』到了她这边,隨她律动变换形状。 眼见著自己的『势』被那么轻易的接了过去,水灵有种说不出的羞怒。 那感觉就像一匹骄傲的汗血宝马,突然有天遇到一匹长著翅膀的天马,让她一下间视为优雅且尊贵的东西荡然无存。 她大喝著飞身一跃,举起冰镰朝斑斕劈去,所过之处寒气四溢冰霜飞舞。 柚子应激反应很强,本能看向斑斕,虽然他看得出斑斕胸有成竹。 斑斕不动如松,只轻轻睁开双眼,就见满天冰霜变幻成冰晶。 冰晶一片片连接到一起,往外,形成一张硕大冰晶网,直扑山峦。往內,触碰到水灵那一刻直接將其连带冻结,使其瞬间变成冰人,定格在半空。 『阿嚏!』 冷热变换过快柚子不禁打出个喷嚏,隨后惊讶道:“这就结束了?” “结束了。” 斑斕冲他笑嘻嘻的歪一下头。 了不起! 柚子冲斑斕竖起大拇指,“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水灵?” 他能感觉出冰封下的阵阵律动,也能想像冰晶內的水灵在试图衝破束缚,可惜不管她用什么法,都无法与斑斕瞬间布下的冰晶大阵抗衡。 “二爷你...你是不是能『看』到她在挣扎?!” 看著柚子若有所思的望来望去,手指还时不时的滑动一下,斑斕一下瞅出端倪,惊问。 “也就瞎猜猜。” 柚子一向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厉害厉害。” 斑斕嘖嘖称奇。 忽然,她话锋一转又说:“二爷,咱们神明之间的打斗尚且如此,如果是神明与凡人呢?” “就像一个人俯瞰一只蚂蚁,一口唾沫都能把蚂蚁淹死。” 柚子明白,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如果是方媛遇到这些人会怎样,不寒而慄。 “比之更甚。” 斑斕用手指从地上拈起一只冰冻蚂蚁,只聚精会神看蚂蚁一眼,蚂蚁便化为了齏粉。 昨日掛断戴天河的电话,柚子收到的是斑斕的简讯,让他配合『假方媛』演戏,所以从掛断电话那刻起他一直在和斑斕弄的假帐號聊骚。 如果不是这齣反蹲,他还真没细细想过真的方媛被发现是什么后果,或许就像斑斕注视蚂蚁那般...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返回双鱼宫,我要开会。” 他要开一个专门保护好方媛的会,说罢,闪现离去。 “是!” 斑斕紧隨其后,消失的同时解除了森林冰冻,也顺带著收走了冰封的水灵... 一切都在【银河眼】中呈现,见事情结束大管家关上了画面。 “你走吧。” 思索再三,大管家决定放走昔日女友。 以拉蒂娜罪行,双鱼宫可以对她施加最严酷刑法,他不忍。 拉蒂娜一下愣住,不愿看到他对自己如此宽容。 志不同不代表没有喜欢过,往日的一幕幕如走马灯闪现过她脑海。 不论她如何装出冷漠,也难以掩饰她眼神里的动容。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管家侧著身,歇斯底里的催促,过於激动差点把眼镜甩掉。 这样的情怎能不领,拉蒂娜为之一振,低著头缓缓离开。 走到大管家身旁时,她停顿了一下。 虽然她是为了自己目的才接近他,可毕竟相处了那么久,所以那一刻她莫名的希望他回头看自己一眼。 而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他並没有回头。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再回心魔身旁,而是找个既不属於双鱼宫又没有心魔的地方隱居起来,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可以从双鱼宫全身而退的底细。” 不回头是立场,最后的忠告则是暗夜里灵魂的转身相送,大管家任由清风拂面。 拉蒂娜听后没有立即闪现离开,而是慢步走出一段距离,以此告诉他,往昔相伴,有些是假的但有些却是真的。 最后,她驻足回眸,微微一笑,如一缕银丝,缓缓消失不见。 这时大管家才快速转过身来,仰头看向她消失方向,良久,沉默。 再后,他当场修改【银河眼】看守法则,今后任何人想要使用【银河眼】都必须向双鱼宫匯报,得到许可证明方可进入广场,此令包含其他神王宫神王以外的任何人! 第39章 角力 自子非鱼时代落下帷幕,双鱼宫迎来首次神王参与的绝密会议。 特別会议室里,座位参差不齐,家具装饰一应俱全,给人一种身处其中就像是家人齐聚一堂的感觉。 所以与会者都是双鱼宫核心骨干中的核心,他们可以从不和柚子见面,但绝对是双鱼宫某领域的顶级支柱。 因为他们,神王真空期的双鱼宫依旧稳稳掌控三千六百界。 这里没有什么中心位置,柚子选择坐在一个旁边守著花架的沙发上。 没有客套话,一开口他便直奔主题,他要所有人说一说关於如何保护自己心上人以及应对心魔看法,只要行得通且有实效性,他一概收纳,会后实行。 就这样,眾人或单独发言或三五討论再发言,会议室里人声不断。 可行的,说到点子上的,柚子一一拍板。 大管家则把他拍板的,统一记录下来。 “二爷,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斑斕就坐在柚子一旁,见他说的口乾舌燥,递上一杯热茶。 好嘞! 柚子欣然接过流光石做的茶杯。 杯体材质不明,遇热则激活困在材质內的光线,故现流光状,兼具观赏性。 “问你个问题,要是遇到困难这些大佬里找谁最好使?” 柚子悄悄问斑斕。 斑斕朝房间里看了又看,思索再三,回道:“看见屋角那个老婆婆没,子非鱼时代之前她曾三次拒做双鱼宫神王,找她不比先生(摩羯)差。” 柚子定睛看去,满头白丝不说,全场只说过一句话,就是问斑斕有没有牙籤她要剔牙。 那老婆婆穿著一席黑衣,身材高挑骨相优雅,不难看出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人。 “她今年贵庚啊,为啥总拿著单眼老花镜盯著手中玻璃球看?” 找她好使?柚子满满质疑。 “九万五千多岁了吧,相当於凡人九十五岁高龄。 啥叫玻璃球,那是圣骑星,宇宙最小的行星之一,里面花草鸟兽一应俱全,银河系七八成的珍兽都出自她手中那个小行星,包括二爷你的坐骑。” 斑斕跟看个土包子似的看著柚子。 噗! 柚子把茶水喷一地,痴望了圣骑星好几秒,“它叫什么来著?” “你就管她叫圣骑婆婆就行。” 斑斕重新给柚子倒上茶水。 “我是说我坐骑。” 柚子两眼不离圣骑婆婆的『玻璃球』。 格局小了不是! 豆大的汗珠从斑斕额头垂下,心里刚崇拜完她的二爷,她二爷就甩给她一颗芝麻粒那么大的小心眼。 “说多少次了,现在的二爷还驾驭不住你的坐骑,时机到了我们自然带你去见它。” 斑斕黑下脸,瞅瞅一旁大管家,期望他也浇浇柚子想见自己坐骑的心。 “这个小插曲我不会记录的。” 大管家多精啊,巧妙利用职务推辞,两边谁都不得罪,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柚子直接憨笑出声。 原是圣骑婆婆正托著圣骑星观看,透过圣骑星看到柚子在注视自己,便摆好身姿冲柚子挑嘴微笑,尽显优雅之姿。 柚子不知所措,索性回笑表敬,只是笑的比猪叫还难听。 如此这般,且论且谈,议会后的双鱼宫多出一系列针对神王心上人的安保措施,以及对外决策... 种种跡象表明,心魔三维身体重塑於白羊宫。 可事关重大又涉及两神王宫邦交,没有实质证据情况下双鱼宫断不可向十二神王公约组提出搜查请求,否则白羊宫就是真的私藏心魔,其下三千六百界隨便將心魔藏匿一地,公约组也会大海捞针一般无果,谁都担不起后续责任。 故,双鱼宫变相发起公约会谈,旨在加大剷除心魔责任,如有遇心魔不除者可视为银河公敌等等,倒逼白羊宫交出心魔。 当然,既是发起那就有权驳回,通过投票否决发起內容。 於是乎,一场双鱼宫与白羊宫的暗中角力,由双鱼宫发起公约会谈展开。 首先是能否发起,包括发起方在內,只需要五方神王宫同意,公约会谈便可如期举行。 为此两宫各自派出使臣游说其他神王宫,各自理由如下。 双鱼宫:心魔一旦成长起来便不只只是神王双鱼的劫,其下追隨大军同样威胁整个银河系。 白羊宫:歷代神王都有自己的劫难,神王的劫难神王自己歷,不该兴师动眾劳民伤財,只有亲身歷劫成功的神王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神王。 其实早在子非鱼时代眾神明便领略过心魔厉害,所以便有不成文约定在先,见心魔者都有將其斩杀之责任。 今白羊宫出尔反尔,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所以然。 只是,柚子的德不配位让这场角力充满未知变数。 一轮角力下来,同意公约会谈的只有摩羯宫,巨蟹宫,加上双鱼宫本宫一共才三方,还差两方。 如不是摩羯是子非鱼老师,巨蟹是子非鱼小迷弟,唯恐这轮角力双鱼宫会败的更惨。 夜晚,双鱼宫顶楼阳台,柚子找到了正在观望星辰的大管家。 “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嘛,还在为拉蒂娜的事难过?” 柚子拍拍大管家肩膀,递上一罐啤酒。 大管家毫不犹豫的接过啤酒,毕竟自家二爷难得喝酒,给足了面子! “二爷,我擅自放走拉蒂娜罪不可恕,等把公约会谈办妥了会自行受罚。” 说著,大管家先喝为敬。 柚子微微一笑,和大管家並肩趴到护栏上,望著远方美不胜收的星辰大海,道:“免了,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放走自己心爱的人。 再有,假如当时你没放走她我反倒很为难,毕竟是你女朋友,我岂不是处置不好不处置更不好?” “哪有什么好不好,按章行事就是。”大管家嘴上铁面无私,心中却无比感动。 “一说按章行事我就头大,没想到其他神王宫这么不给我面子,唉~咱这个肉体凡胎也更清楚自己在半重天几斤几两了~” 是引开话题,亦是自嘲,柚子喝下一大口啤酒。 “事在人为,我坚信,终有一天二爷这个神王会得到所有人认可,也会成为观星师预言的那个万王之王。” 大管家绝非吹捧。 隨后,他细说起此次公约会谈。 多数神王宫拒绝双鱼宫的发起请求,只因眾神明对柚子出身颇有成见,都想坐看柚子渡劫失败,下台,让双鱼宫迎来符合他们心中標准的神王。 会谈发起期仅有三天时效,逾期便不可申请类似会谈,眼下剩余的两天双鱼宫可著重突破两个神王宫,凑足票数举行会谈。 哪两宫? 柚子见还有希望,忙问。 一是金牛宫,神王金牛號称全银河最刚正不阿的神明,大义面前他应该会摒弃个人情绪。 但其固执也是出了名的,所以需要柚子降下身位亲自拜访他一趟。 二是天蝎宫,显而易见,此次角力掺杂了太多个人恩怨,神王白羊暗中定以个人身份和其他神王通了气,毕竟诸多神王中只有柚子和其他神王不是好友。 而神王天蝎向来特立独行,只要他愿意,他不会在乎得罪白羊。 要想突破他这关就找圣骑婆婆,圣骑婆婆是他儿时的启蒙老师,两人有一定渊源。 大管家逐一道出突破法。 第40章 灵魂之花 【忙什么呢?】 午后的太阳越发毒辣,盛夏悄然推开每个人心门。 方媛正利用閒暇时间驱车看望久病臥床的爷爷。 方媛爷爷儿孙满堂,但最孝顺的当属方媛。 方媛忘不了小时候冬天很冷,爷爷把她脚丫揣进自己怀里的一个个夜晚。 这份疼爱,她一辈子铭记在心。 她隨手看了眼后台信息,见是柚子发来的,当即把车停到路边,回復【开车去看望爷爷,你呢,在干什么,又搞突然消失,现在想起我了。】 是啊,上回联繫完便接到斑斕演戏简讯,不得不『消失』一下下。 看著方媛又生气又不乏谅解的回覆,柚子自己都怪不好意思的。 躺在床上的他,挠挠头【那你先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回家后告诉我我有事和你说。】 发完消息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神王宫外景,陷入无限遐想。 终於下了决心,他要向方媛告白,不论前方的道路有多艰难。 这场恋爱,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却是两个错过彼此的灵魂共同埋下的种子,萌芽千年,苦熬千年,只待生根发芽。 【好!】 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方媛回復完把手机捂在怀中莫名而笑。 她不知道他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但她感觉的出,他要说的事一定是她期待的... 金牛宫。 身穿神王战衣的柚子缓缓现身金牛宫正门前。 那精美绝伦,且极具辨识度的神王专属战衣,让守卫们一下认出来人便是神王双鱼。 如此重量级人物登门让守卫们既惊又恐,不敢拿兵器挡路,只敢抱拳相问,“小的们拜见神王双鱼,不知神王到此有何贵干?” “我想见一见你家神王金牛,麻烦通报一下。” 柚子慢声回答。 他温文尔雅的举止让守卫们暗中惊嘆,堂堂神王竟能把自身气场收敛得如此平易近人,著实不简单。 守卫们领命,隨即一守卫急匆匆闪现而去,不多时又急匆匆闪现回来,“我家神王有令,有请神王双鱼到后院喝茶。” 隨守卫进宫到后院的路上,柚子发现,原来所有神王宫的建筑构造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宫內陈设不尽相同,全凭各神王喜好。 “再来,这种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一片偌大草地上,边角摆放著各式兵器,草地正中则是刚刚喊话男子。 正是神王金牛,此时披肩散发赤裸上身,正与几个实力莫测的陪练练功。 金牛是个近乎两米的大块头,浑身上下儘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毫不夸张的说,他的一只胳膊都比柚子大腿粗。 柚子坐在亭廊看了会,不禁暗嘆,金牛不愧有著银河最强护盾称號,几个陪练纵使用尽浑身解数都伤及不到他半分。 殊不知,一杯热茶不知何时摆放到他身旁。 而金牛没有停下的意思,看模样金牛並不欢迎他,但待客之道还是有的。 有茶喝就够给面了,岂有不领情的理儿。 柚子端起茶水,浅尝几口,回味著茶香肯定的点点头,好茶好茶! 又看了会儿。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离开而是径直走到草地正中。 “不愧是银河系最强身体,恐怕这世间就没有能伤害到神王金牛的武器和术法吧!” 柚子竖起大拇指。 这样的话都听出耳茧了就连陪练们都无动於衷。 “不知神王双鱼找我何事?” 金牛一直在暗中观察柚子举止,柚子彬彬有礼的举止还算让他满意。 柚子没有因自己高高在上身份对给他端茶倒水的金牛宫下人表现出半点傲慢,反而以笑相谢。 否则,別说將来的万王之王,就是宇宙之王来了他也会立马把其轰出去。 “不如让他们休息会我来陪神王练功如何?” 柚子没有直插主题。 这点令金牛颇感意外。 只是,这些陪练都是银河系一顶一高手,都只够勉强帮助金牛提升自我,柚子区区一介凡人又能做的了什么,除了给金牛挠痒痒当真是浪费时间。 以至於没等金牛做出回应,陪练们纷纷不屑的笑出声来。 “你们暂且到边上休息,就让神王双鱼陪我练会。” 你敬我我便敬你,金牛做出出乎他们意料的决定。 他眼中的柚子,无非就是继承了子非鱼力量的『富二代』,船大无桨。 所以为照顾柚子他特意在地上画了个直径不足一米的圈,表示不管柚子使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强迫他离开画的圈半步就算柚子贏。 “真刀真枪,实战?” 柚子露出一副万一伤到金牛咋整模样。 “神王儘管大胆的出招,我家神王巴不得受伤一次,因为每次受伤都能激发他实力进一步加强。” 一陪练温馨提示。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客气了! 柚子郑重点点头,旋即单手抬起,扣住中食二指,开术! 不得不说,这么多高手围著他一人看,难免不紧张。 但他也知道,不知有多少人等著看他笑话,所以这一击必须像回事! |仙法-蓄力一击|! 无穷力量匯聚他另一只握成拳头的手,他提拳奋力击向金牛前胸。 此拳威力著实不小,拳尖威压甚至將空气里的电子都『拧』了出来,空气中串连出一道道细如髮丝的电弧。 庞大的体量面前质量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陪练们被这『可圈可点』的一击深深折服,再无人面色轻浮。 很快,拳头击打到了金牛胸口,碰撞之力激盪出一道刺眼光芒。 光芒过后是巍然不动的金牛,只有肩上散发隨余波摇摆。 “你终归不是子非鱼。”金牛语气中不乏失落,可见他对刚刚那一击的期待。 “所以我和子非鱼不一样。” 说话间柚子起身跳开,拳头不是抽回而是『拔』出。 嗯? 金牛不明所以但觉另有玄机。 果不然,下一秒,金牛身后大水盖顶,柚子前脚离开,大水后脚便將金牛包裹其中。 原来,柚子自知实力不济所以拳头只是掩饰,藏匿金牛身后的水球才是主菜。 他要让金牛毫无防备的闷在水球中,来不及换气那种。 而且必须是经过『处理』的特殊水,不然憋不到可以穿行太空的神明。 可以等换理解为普通人在普通水里憋气。 此术还是柚子前些时日从图书馆里抄书习得,很幸运,用上了。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浸泡在水球中的金牛脸色渐渐通红。 最后,实在憋气不住的金牛不得不慌乱著手脚游出自己画的那个圈外面,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空气。 没有准备都能憋气半小时,乖乖! 柚子看看手錶,竖起大拇指,“承让!” 或是不甘,或是戴著有色眼镜,陪练们纷纷表示不服,有的说这不算正面衝击,有的说这是小动作。 “输了就是输了,实战中谁和你讲规则!”金牛自有公道。 他不但认输,而且输的十分高兴,因为他的任何短板都是他日后提升自我的突破口! 同时,他也改变了对柚子看法,没想到,一个涉世未深的凡人,只在喝茶看热闹间便找出他破绽,不简单。 不愧是子非鱼转世,他认可了! 於是乎,柚子此行由金牛宫茶水伺候,改为金牛放下练功时间亲自接待。 第41章 灵魂之花(下) 会客室,金牛告诉柚子自己知道他此行目的。 但也告诉柚子,於情於理他都不想帮柚子。 因为,心魔是双鱼的劫,是双鱼宫的自家事,他金牛宫犯不著为了別人家的事得罪另一家。 况且,心魔到底有没有重塑肉身还是个未知。 但金牛也不会驳了柚子此行大驾,只要柚子说出个能让他心动的理由金牛宫也会考虑为双鱼宫投出一票。 既然是情理,柚子也不讲什么大道义,他只反问金牛一个问题。 他问金牛,假如把他单独放在一个永无天日的空间中,他能坚持多久不崩溃。 金牛想了想,说自己曾做过类似锻炼,最多坚持不到一年,差点没疯掉。 柚子微微一笑,说自己能坚持一千年甚至更久。 这不扯呢么你凡人托生才多少岁月,金牛真想把他轰出去。 “我自子非鱼起,失去了我爱的人,以至我灵魂在永无天日的孤寂之地游荡了千年之久,而且我的灵魂没有疯掉,只要一念尚存,就会一直坚持寻找下去。” 眼是心灵之窗,柚子眼角不能自已地溢出泪花。 隨后,他又微微一笑,似乎在笑这苦难值得,“如今我找到了,可是因为心魔我都不敢见她一面。 我不认识心魔,不管他是好是坏,但他威胁到我爱的人我凭什么放过他,为了保护我爱的人也为了见到我爱的人,我应该想尽所有去消灭他才对,不是吗?” 金牛听后不由怔了下,隨后默默掏出衣袋里的金色翻盖相框。 里面是他和自己夫人合影。 想到无数个岁月,是她妻子在自己身后默默支持和激励自己,自己才能有今天成就,他沉默了... 【我回来了,你有什么事要说。】 真的是心有灵犀,正当柚子坐在图书馆一角,一手按著本书一手扶著手机苦等方媛消息时,后台便来了方媛信息。 柚子急慌慌拿起手机,打出『我想和你谈恋爱』几字。 钢铁你得看它有多厚,薄片时它也能卷,钢铁直男发觉这样直白不妥,於是又刪除了那行字,改为【这么晚才回去,累坏了吧,有没有吃饭。】 【1.我给我爷爷擦了擦身子,他还害臊呢,有什么嘛,人都有老去的那一天。 给他翻身子的时候最累,但我一想到我小时候他那么疼我,我咬牙坚持下来了。】方媛就是这样做的,也想趁机表现给柚子看,让柚子知道自己很孝顺。 【2.吃了。】其实没吃,她正在和老妈一起包饺子,她不这样说柚子又会让她先吃饭,她可等不及柚子要和她说什么事了。 【白天我和你说有事要说,那我现在说啦!】柚子心砰砰跳。 【快说呀,跟个大闺女似的扭扭捏捏的。】没办法,对於自己中意的人,方媛咋看都是喜欢,不介意柚子不洒脱。 发过去消息,她索性放下手头上的事,直勾勾看著手机,心中也莫名紧张。 “白天看了晚上还看一天到晚看不够,你乾脆嫁给手机算了。” 方媛妈妈边说边用力捏出一个饺子,对自己这个大闺女,疼爱又操心。 方媛大眼睛一挤,皱巴著眉毛瞪向老妈,古灵精怪。 想到柚子经常在直播间这样夸她(古灵精怪),她不由挑起嘴角。 【我...我想和你谈一场恋爱,遥遥无期那种。】 天啊~柚子基本是用另一根手指按著发消息的手指,这才把消息发过去,发完额头就浸出冷汗来。 明明心知肚明明明水到渠成,可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也有这样一刻,也不敢確认方媛看到这条信息会怎样回復,会不会因为前几天伤心变了想法。 “耶!” 比起柚子的皱巴多虑,方媛敢爱敢恨的多,看到柚子告白径直雀跃欢呼,眉开眼笑。 那一刻,她心中似有一道强光直拨云雾照射到大地,满堂花海快乐摇摆。 “耶什么耶嚇我一跳,你再不包饺子一会吃不上热乎饭了。” 不管闺女为何高兴,方媛妈妈也跟著笑起来。 “不吃了你们吃吧,我要嫁给『手机』。” 说著,方媛拍拍手上麵粉,拿起手机就跑向洗手间洗手再跑向自己房间。 “你不吃倒是也跟著包一下嘛,一会你爸回来饭还没熟!” 方媛妈妈那叫一个无奈。 “你包俩人吃的不就行了嘛,我都说我不吃了。” 方媛从房门里探出脑袋说,说完直接关门上锁。 房间里,她难以抑制內心喜悦,趴在床上近乎欢呼的笑出声来。 “这孩子没事吧?明天我带你去问问大仙,是不是被什么找上了!” 屋外方媛妈妈转而忧心忡忡。 方媛这才意识到自己笑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过大了,自己还浑然不知。 平静许久。 没有所谓的矜持也没有什么扭扭捏捏,她直截了当的回覆柚子【好吧,我答应你了。】 【前两天我还伤你心来著,你不吼我两句撒撒气吗?】 顺利似突如其来,想想前几天自己那一顿作,柚子都有些替方媛委屈不过。 ... 消息如石沉大海,方媛答应的快杳无音信的也乾脆,不管柚子再怎么发消息都不回,柚子看看手錶(一直是地球时间)到了她平日直播时间也不见她直播,不由心如海浪,无以平息。 殊不知,星空彼岸的窗前,来自一个美丽姑娘的灵魂正在盛开心中的花。 那一晚,方媛呆呆望著窗外万家灯火,憧憬著將来自己和柚子的家,也会绽放出温暖的光。 等不来消息的柚子全当方媛是惩罚自己了。 无论如何,他是高兴的。 他把双腿往桌前一搭,书本往头上一扣,同样想像著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和方媛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谁这么没素质,看书看成这副德行?” 大管家夹著一本典籍恰巧路过此,质问。 柚子把书本拉下一点,露出眉眼,用没有表情的表情看向他。 “二,二爷?” 因为柚子很少穿上汉服,所以大管家完全没认出。 因为审了自家神王,他灰溜溜坐到柚子对面。 “看什么?”柚子挪开书本,跟著大管家视线抖动自身衣装。 “二爷穿这样式服装著实帅气,如果开启半神模式那就绝了。” 大管家真心话,此时却像有错在先阿諛奉承。 “去趟金牛宫的功夫丫鬟们就把我地球衣服洗了,只能穿子非鱼留下的,不过到底是前世,尺寸正合適。” 谁都怕夸,柚子心里美滋滋。 “此去结果如何?”大管家忙问。 “神王金牛说考虑考虑。” 这回復放在地球那边便是满满的官方客套话,柚子好生鬱闷,又回问,“天蝎那边呢?” “估计圣骑婆婆已经到了天蝎宫。” 大管家掏出怀表看看时间。 第42章 银河大事件 天蝎宫。 一间精致蛋糕房里。 神王天蝎亲手为圣骑婆婆端上烘培的甜甜圈,拂去肩上蓝色长髮,说:“婆婆请慢用。” “呵呵呵,小蝎子用心啦,还是那么討人喜欢。” 圣骑婆婆喜笑顏开,大大方方地將手中圣骑星丟给天蝎,腾出双手享用美食。 说他用心,是因为这道甜品还是天蝎在她那上幼儿园时她教会他的。 “婆婆,再过几百年我都满一万岁了,而且我现在还是神王,別成天小蝎子小蝎子的了。” 天蝎无奈又没脾气。 “喊你小蝎子怎么了,我那圣骑星里最老的神兽都比你大一轮,在我面前,你啥时候都是小蝎子。” 圣骑婆婆看都不看天蝎一眼,就他那双美轮美奐的眼睛,她在他小时候就看够了。 隨便吧~天蝎无奈地耸耸肩,转而看向圣骑星,眸子一闪,一眼入境。 “又溜进去了。” 圣骑婆婆斜眼看了下,继续品尝美食。 师生温馨时刻,忽有下人来报,说是神王白羊求见。 圣骑婆婆屁股还没坐热白羊就到,傻子都能看出白羊在各神王宫门口放了眼线。 冲你来的,咋整? 天蝎回神,看著圣骑婆婆,事不关己微微一笑。 来就来唄还能抢我甜品吃? 圣骑婆婆把头一扭,直接一副更与她无关模样。 好么! 那就好说了! 天蝎故意抬高嗓门,冲手下说:“把神王白羊请这来。” 不多时,神王白羊推门而进。 也许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时间,他先朝圣骑婆婆行个礼,然后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无他,就是希望天蝎宫和眾多神王宫一样莫要给双鱼宫投票,拒绝这类公约会谈。 態度强硬不说,还话里有话的暗示天蝎,如果天蝎宫这次把赞成票留给双鱼宫,那么天蝎宫就是与更多的其他神王宫作对。 “此次会谈是以神王宫级別为单位发起,银河系无以数计的神明都在当头等要闻看著,为何神王白羊的个人情绪如此强烈,商量著来的事却整的跟个人恩怨似的,传出去诸神王威严何在,诸神王宫威信何存。”圣骑婆婆一口一个小甜甜圈,吃完不忘嘬嘬手指。 “那这个节骨眼,婆婆出现在天蝎宫岂不同样很敏感?”白羊反讥。 “我一个老人家,跑学生家里吃点甜品有何妨,始终我都没说过一句敏感的话哦!”圣骑婆婆终於抬眼看向白羊。 果真?白羊不信,看向天蝎。 的確什么都没说。天蝎耸耸肩,一脸犯不著为这事撒谎模样。 如此,本想后来將上一军的白羊难免有些尷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正当他寻思圣骑婆婆会不会趁自己走后再谈会谈一事时,圣骑婆婆却擦擦嘴巴,从天蝎手中『夺』过圣骑星,告辞了。 殊不知,这正是圣骑婆婆的高明之处。 她料定自己来天蝎宫会让白羊坐不住阵脚,以神王白羊个性又铁定让神王天蝎难堪,而自己这个昔日学生神王天蝎,又是有仇都记本本上的主儿,所以此行她纵使什么都不说,也能达到目的。 果不然,客人们都走后笑脸嘻嘻的天蝎立马黑下脸来。 白羊和他很熟怎样,得罪白羊会遭到针对又能怎样,他天蝎非要给双鱼宫投上通过票不可... 【你怎么不和我说晚安呢,我的大柚子。】 图书馆里,柚子正听著回来的圣骑婆婆敘说天蝎宫一行,忽见手机来信,见是方媛的,立马悄悄打开查看。 一看內容差点没乐开花,整个心都甜化了。 只是一看手錶不禁微微皱眉,心说这小丫头片子,都凌晨一点了还不睡,身体要紧! 他抬头看了下相谈甚欢的大管家和圣骑婆婆,见他们没注意自己於是悄悄回復【晚安,早点休息!】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就不会自己延伸点什么,臭柚子! 方媛看著手机不知是笑还是嘟嘴【这就完了?还有呢!】 还有? 柚子好像想到了点什么,可是斯文惯了不敢想太多【啊?】 【我要抱抱,我要亲亲!】 纵使再率真,女孩子先提起这种事也是害羞的,方媛用手遮著半张羞红的脸,见手机如见柚子。 柚子感觉的出,这是自己的小丫头把心都交给了自己。 佳人如此,他堂堂一丈夫又岂能退缩,於是,他也红著脸打字过去【抱抱我的丫头,亲亲丫头额头。】 【不嘛,为什么是亲额头?】 【咳咳~那是因为...】 ... 『不远处』其实也就书桌对面,圣骑婆婆朝大管家挤挤眼,让他看看自家神王,魂都飞出去了十万八千里。 嘘,还是別看的好~ 大管家紧紧盯著圣骑婆婆,轻轻摇头,生怕一个眼神、一句话口气不对,都能惊扰到自家神王。 虽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双鱼宫上下有谁不为自家神王捏著一把劲,这么一个敏感又害羞的钢铁直男好不容易上了道,又是千年之恋系列的。 所以视而不见便是最大助力。 婆婆惊觉,赶忙加入助力阵营,只是想想自己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跟著小年轻们操这份心,难免不窃笑。 不知过了多久,被迫做了灯泡的俩人感觉灯丝都快烧断时,有人双双来报,说是金牛宫和天蝎宫都传来私话,决定给双鱼宫投上一票。 多好的消息,那么及时... 次日会谈如期举行。 地点位於『公海』某行星。 因是神王宫级別会谈,诸多有头有脸的神明参与其中,可谓万眾瞩目。 会上,斑斕代表双鱼宫做出阐述。 白羊宫第二战力初时象则代表白羊宫逐一提出质问。 如此双方你来我往,眼瞅著十二方会谈变成了两方的针尖对麦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谈却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 虽然有斑斕带队,议会基本用不著柚子发言,但一直开启半神形態的柚子渐渐状態不佳起来。 终是凡人之躯,体內长时间流动星辰之力让柚子感到头晕、噁心、疲乏,那种感觉就像晕车。 “平时不是叫你多锻炼吗,这才三个小时你就这模样了!” 看著柚子煞白的脸斑斕意识到不妙,著急又心疼。 “怪我,从没听进去,我可以,变回去,吗?” 柚子说话都不利索,一口气说完能把胃酸顺出来。 “不可以,人靠衣装树靠皮,二爷初为神王影响力欠佳就指著这身行头,倘若丟了气势对双鱼宫影响极大!” 斑斕又很无奈。 也许白羊宫一方看出了柚子状况,又或是白羊宫早有此预谋,这个节骨眼白羊宫初时象乾脆偃旗息鼓,转而由神王白羊直接对话柚子。 不比先前拉扯,神王白羊一开口就是各种刁钻提问。 正常情况下,不熟悉半重天的柚子尚且难以应答。 现在连坐都坐不稳,柚子又该如何应对。 第43章 逆鳞 眼见著自家神王都快昏厥过去怎么能与白羊针锋相对,双鱼宫团队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神王双鱼,请回答我的问题!” 坐檯对侧,神王白羊又一次催促。 看著他轻浮又得意神情斑斕委实气不过,拍桌就起。 刚刚按著性子讲道理的她是双鱼宫发言人。 现在,起身直懟的是为自己二爷鸣不平的斑斕! 这一声拍桌,如晴天炸雷,震惊四座。 就在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揣测会谈要变骂谈之际,柚子一把按住斑斕肩膀,然后平稳站起身。 自家团队的人定睛一看,他神色已然恢復如常,谁也想像不出他是如何在那片刻功夫间把身体不適压下去的。 隨后,柚子不急不躁著重回答了白羊一些问题,但更多的时候是向在座所有人阐述自己內心想法,贏得阵阵掌声。 “不是说地球人的体质很差吗,为何那廝又变得跟没事人一样?” 白羊见状又气又恼,假装听讲暗下质问初时象。 “也许他终归是神王吧。” 初时象强抵自家神王怒火凝视,死死盯著桌面,额角渗出冷汗,边说边將手下人整理的地球人体质报告揉成纸团。 然只有柚子清楚,想到自己爱的人,和她的一切,他有什么理由撑不住这点不適。 更何况方媛和他说过,她初练瑜伽时忍受的痛苦都是眼泪往肚里咽,咬牙坚持下来的。 他的丫头他的小仙女都能忍受一时痛苦,他凭什么不可以。 於是乎他用迸发的信念创造出一个小奇蹟,他把身体不適硬生生压了回去! 只是会议结果並没有奇蹟,会谈於第十个小时时落下帷幕,举手投票时更多的人选择维持原公约。 “可恶!他们怎么就不想想,心魔一旦成长起来威胁的可是整个银河系!” 面对如此结果斑斕难以接受。 会散人走,唯独她依旧坐在原位,愤愤不平。 “好啦,帮我们的是情分不帮我们的是本分,一个结果而已。” 柚子轻轻拍几下她肩膀。 斑斕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孩,嘟著嘴看向柚子,好一会才回道:“我做不到二爷那么云淡风轻。” “云淡风轻?那是他还没遇到让他大动肝火的事而已。” 白羊踏步走来,讥讽道。 包括斑斕,所有隨来的双鱼宫成员纷纷怒目望之。 他是神王白羊又如何,不尊重他们家二爷照样不客气。 虽说双鱼宫被喻作梦幻宫,是一个充满理想和史诗的地方,但里面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呦呦呦,一个个眼神都这么凌厉,我可以替我家神王说,这算是无能狂怒吗?” 初时象前来护主,不吃素也分豺狼虎豹白羊宫可是丛林王者。 柚子清楚,白羊宫这是故意来激將,一旦双鱼宫出言不逊或者动手,周边那些不知情者便会捕风捉影断章取义,届时双鱼宫赔了夫人又折兵。 故而他挥挥手,示意大家离开会场。 自始至终,他都面无波澜。 “心魔真是太坏了,偏偏可以利用一个女人的生命提高自己实力,如果他还在也不知道猫在哪里计划著什么。”如果前面是计划那现在更多的是个人情绪,白羊怎么看柚子都不顺眼。 没有表情不代表没有情绪,不宣泄是修养也是顾大节,但前提是別说的太过分,已经背向而行,特意走在最后压著自己神王宫人的柚子,戛然止步。 他微微侧过头,用还算平静的眼角余光看向白羊,希望他適可而止,拳头不是全部尊重人也是一种能力。 然,这在白羊眼里更像弱者的哀求。 “强如子非鱼不照样痛失他心爱之人吗,区区一介凡人歷劫失败更是迟早的事。” 白羊满脸鄙夷。 此话就像拧开心潮水龙头的开关,巨大流水漩涡席捲柚子內心。 柚子怒不可遏,转过身直面白羊,双目冒出冰冷寒光。 他爱的人是他的一切,是他灵魂深处別人不可触碰的逆鳞! 几乎在他转身的同一时刻,一股幽怨且无比强大的气息瞬间从他体內迸出,由会馆扩向会馆外,偌大范围內到处充斥著这股气息。 场內场外,散会的人纷纷为这股异样气息驻足,错愕著表情。 他们说不出这是什么气息,但气息很不友好,而且气息之大就像一座大山横在他们心底,叫人心生畏惧。 渐渐的气息越发浓烈,甚至浓烈到让人有种能看到空气中漂浮著一丝丝黑气的错觉。 直至,柚子忽觉身体就像失控的溃堤。 缺口越来越大,星辰之力成倍数的通过他身体向外涌出。 顿感不妙的他赶忙平復情绪,並加以收敛气息。 只是这时他惊恐发现他连自己身体都很难控制。 直觉让他预见,再这样下去,星辰之力会把他焚烧的连灰都不剩。 所幸,子非鱼在他体內埋下的【一点之力】被激活,只见他额头泛起一抹黑点,继而黑点不断向周身辐射出黑链,捆锁他全身脉络。 这才抑制住向外喷发的星辰力。 反观白羊,柚子一顿『泄气』彻底点燃他內心战斗欲望。 白羊飘舞著满头红髮,低沉著声音说:“知道吗,我最恨別人对我示威,同时我又非常喜欢对我示威的人,因为我很享受在战斗中把不服於我的人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此话一出,隨即引来一股衝击波般的狰狞之气。 就听他背后出现一个比他声音更低沉更凶狠的声音,“这话你最好不要对著双鱼说第二次。” 是摩羯。 不论压迫感还是气场,方方面面,一向平静內敛的摩羯此刻力压白羊。 出於敬重,亦或是其他,白羊这才狞笑著恢復如初... 是夜,柚子在摩羯宫与老师摩羯彻夜长谈。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两个神王级別的人交谈整整一夜,如果谈的不是家常那绝对是影响银河系的大事。 次日邻近中午柚子才回到自己神王宫门前。 斑斕等人等候多时。 “二爷不吃过午饭再走吗?” 一见他现身斑斕就迫不及待说道,满脸不舍。 “不吃了营业厅快下班了。” 柚子指指腕上手錶,示意一切要依计划行事。 “晚一天不可以吗?” 斑斕执意留他吃饭。 “不行啦,我的丫头跟你一样冰雪聪明,再拖就露馅了,现在让她知道事实会让她惹来很多不必要麻烦。” 柚子又不是大傻,怎会看不懂处处为自己著想的斑斕,一把按住斑斕脑瓜,轻轻安抚,继而化作金光消失不见,消失时不忘冲大傢伙摆摆手。 这就走了吗~ 斑斕双手扶著被二爷摸过的脑袋,不甘地向前走出两步。 这时谁也別想动她的头,连风也不行,否则打乱了她的二爷留在头顶的气息有其好果子吃,所以此刻大门前风平云静。 第44章 凡而不凡 时间刚刚好,邻近营业厅下班时柚子办理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又用新的电话卡申请了一个新的绿泡泡號。 不知不觉,他和方媛在网络相遇已经两三月了,可是说来惭愧,种种原因到现在还没互相加v,平时联繫都是在软体后台私信。 既已確定恋爱关係,是时候加v了,是他踌躇中的迫不及待也是方媛狂热中的急不可耐! 可是他平时用的v鱼龙混杂,也许其中就有偽装成地球人的心魔追隨者。 所以这也是双鱼宫幕后大佬们为保护他心上人帮他做出的规划之一,开新號加方媛。 又在小吃街点了份大饼卷肉以及一碗鸡蛋汤,回到家再打开心心念的笔记本磨磨手指头,转眼便到了方媛直播时间。 直播一开,观眾栏就出现一个卡通头像的观眾,便是柚子。 方媛一看,眼睛一撇,直接欢迎第二个进入直播间的观眾。 以前见我来都是满眼放光的啊,咋確认关係了待遇反而不如从前了~ 柚子心里不是滋味,不敢问也不敢说,就在直播间默默做著管理该做的事。 自打方媛给他封了个大管理,他感觉神王都没这个职位重要。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方媛突然话锋一转,说:“每天后台都有很多人要我v,难道有什么不能在直播间聊的吗,我的v只会添加我认准是朋友的人,或者我的家人。” 以前方媛就有提过加柚子v,但柚子始终三缄其口,现在无缘无故提这个,信號再明显不过! 柚子赶忙搜索v號向方媛申请通过,申请说明写著【你的大柚子】,然后在直播间打字告诉方媛,提示她看一看他后台私信。 通过柚子v后,直播中的方媛立马变了一副模样,笑的自然了,频频和柚子互动,问长问短,只有俩人能听懂的甜言蜜语说了一堆,最后一个回马枪质问『大家』,昨晚她直播有些人怎么没来,是不是被哪个漂亮小姐姐勾搭走了。 直播间里的观眾以为方媛是在烘托直播氛围,有的哈哈笑、有的各种回復。 只有柚子清楚那是她在点给自己听,也才明白她为什么上来不搭理他,原来是为这生气了。 他懂,那是她的小丫头越来越离不开他,他甭提心里多美! 只是,他能说昨晚自己正在另一个星球开银河系级別的会议吗! 不得已,他只能违心的撒谎,说自己回老家看外公了。 以他品行,他说什么方媛都不会怀疑。 方媛生气在,昨晚他不来也不说一声害的她胡思乱想一夜,胡思不是质疑,是朝思暮想的不由去想。 有了他在公屏上的一句答覆,她堵塞的委屈一下烟消云散。 就这么简单,她要的不是名利,而是他的长相伴。 你扭头我哄你,你惜我我回过身懂你,不需要理由。两个炙热的灵魂,此刻相拥的更紧。 平日里方媛都是过了凌晨才下播,今夜,十一点她便草草收场。 不是直播不愉快,而是她早就迫不及待! 只有柚子明白。 果不然,下播还没一分钟方媛就用v给柚子打视频来。 儘管早就预想过这一天,儘管刚刚就预感到这一刻,可靦腆惯了、从未和异性私下打过视频的柚子还是紧张到爆。 当然,所有的迟疑在迫不及待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几乎秒接。 “哈嘍,你在干嘛呢,旁边有没有美女!” 方媛开口便显自然,儘管她心里自己的方方面面要比柚子矮一截,偶尔担心柚子看不上她的某一方面。 反观柚子,脸红的像苹果,还用一张手掩住半张脸。 柚子左右挪挪摄像头,说:“就我自己,哪有美女,我屏幕对面倒是有一个。”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啊,死心眼! 方媛窃笑。 不过这也解开了她的心结,谁叫柚子平日里扭扭捏捏,不肯加v,害她总怀疑他身边有一个。 她甚至还直接问过他呢。 不知不觉,俩人聊了將近一小时。 虽然全程都是方媛主导话题,谁叫柚子紧张的就像个木头人。 要不是柚子担心方媛晚睡影响身体,要不是方媛担心柚子明天有公事,俩人真想畅聊到天亮。 故而,俩人这才心照不宣的依依不捨的掛断视频。 本以为再打字说句晚安便是美梦的开始,柚子万万没想到方媛给他来了一记暴击。 【老实说,你那方面有需求了会怎么解决,不许说到外面去找!】方媛问。 一方面,她无比在意自己將来另一半的品行;另一方面,柚子的不近女色让她怀疑柚子取向有问题,她验证一下。 我的妈呀! 她哪知道柚子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黄花大老爷们』,虽是文字,柚子却被问得用窗帘捂住了脑袋。 【我就那么自己解决。】 柚子如实回答。 【哼,晚安,亲亲。】 方媛也是害羞的,只不过她更率真。 放下手机,她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次日早上,意犹未尽的柚子一经醒来便给方媛打去视频。 比起之前连发语音都害臊,今天的柚子算得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此时方媛正在妆檯前化妆,化完妆要去一个女学徒家教课。 她是一个懂得心花怒放,也兼顾赚钱养家的好姑娘。 见是柚子,她满心欢笑,旋即接通手机,不过正化妆俩手都没空,便把手机平放桌台。 “你人呢~” 柚子想看人,却看到一顶吊灯,像个三岁小孩似的气呼道。 “化妆呢没空。” 方媛特意用力拍了几下脸,好让柚子听到。 “好吧~改天再看人,今天就对著灯吧~” 柚子识时务著呢。 如此,俩人又聊了半小时,要不是方媛赶时间俩人谁都不想掛断。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谁说躺著就不能,掛断电话的柚子不时翻翻相册里的方媛,那是方媛发给他的过去,是他来迟了的遗憾,他视为珍宝。 怕把自己看傻了,他便偶尔翻翻网站看看新闻。 三天两头的往半重天跑,他可不想跟地球脱节。 忽的,一则编號xx陨石將於今晚掠过地球的新闻吸引到他。 他喜欢这类科普新闻,惊嘆地球科学家们通过计算便能知晓地外星宇运动轨跡的能力。 如果有那种头脑,他也想趴在一张桌子上勾勒星辰,天生就喜欢那种氛围。 类似新闻每年都有几例,正当他全神贯注看著內容,斑斕打来电话。 斑斕找他正与那颗陨石有关,说是双鱼宫探测到,那颗陨石將会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撞击地球,绝不是地球科学家预测的那样与地球擦肩而过,而且陨石不大不小,刚刚足以毁灭地球。 如此说来,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想要干什么! 柚子『蹭』地从床上坐起,温怒著脸,一动不动。 第45章 苍蝇拍计划 万幸,那次秘密会议早就让双鱼宫防著这手。 那些幕后大佬们真不是盖的,是双鱼宫宝贵的隱形智囊团! 在地球才把被窝躺热乎的柚子,一回到双鱼宫就罕见的爆了句粗口,“m的,想安心做几天凡人都这么难!” 眾人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做不做凡人,在方媛受到生命威胁,但他爆粗口的样子多少有些可爱,不由纷纷一笑。 经商议,这颗陨石还真不能轻易摧毁,因为地球人也发现了而且在时刻关注,只能干预著它真正掠过地球,作自然之象,否则会扰乱地球文明正常轨跡。 因是自己母星,所以柚子决定亲自为地球护航。 眾人也比较同意,毕竟驱动那颗陨石的动力源格外强大,眼下似乎只有柚子的力量可与之抗衡。 其他人也不会閒著,各就各位依计行事,势將这股海底暗流推向明面。 此间有个小插曲,柚子临时起意,將拯救地球的行动命名为【苍蝇拍行动】。 乍一听,眾人觉得神王命名的不太严谨,毕竟此次行动关乎一个行星的生命,但细细一品,又无不暗嘆神王之心计。 苍蝇拍,拍掉那只会暗地行齷齪之事的苍蝇。 传到苍蝇耳朵里,那是莫大的蔑视和讽刺... 地球某时区的晚上,陨石如期而至。 再有一小时,陨石將会先掠后坠,直接將地球变成炼狱。 此时背对地球的太阳一侧,一轮直径几乎等同月球的黑色圆盘,也已被双鱼宫布置妥当。 黑盘材质未知,比之直径厚度却只有区区两三米。 摆放位置颇有考究,能以太阳为掩体避免被地球太空望远镜观测到。 斑斕告诉柚子,此盘名为【相控引力制导盘】,可將星辰力折射成引力,控制某一天体移动轨跡。 柚子要做的是,利用黑盘將自身星辰之力转化为定向引力,从而改变陨石飞行轨跡。 换言之,对手也是以同样方式操控著那颗陨石,柚子要和对手掰手腕! 值得一提,斑斕是神明之躯不惧外太空环境,加之特殊法可將星辰力转化身体所需氧气,亦不用呼吸。 柚子就不行了,身体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 但各有各的道,他直接用术法从地球搬来一个大气泡,气泡里的氧气足够他撑几小时。 就像河边舀水,他这一舀子顺带舀到『几条鱼』,气泡里还有几只小蜜蜂和一只蝴蝶。 我要开始了! 柚子单手竖指,用眼神望向斑斕。 神同步,『近在咫尺』的太阳突然喷射出一条巨大火舌,如太空猛龙蜿蜒咆哮,极其壮观。 那一刻,却似他之意志,捍卫母星保护爱人之决心! 嗯! 斑斕郑重点点头。 |仙法-大相控!| 与圆盘对接剎那,柚子长发(半神形態)猛然蓬动,再到平静。好比两艘航行在汪洋中的油轮,乍一触碰时发生的短暂顛簸。 “是他。” 一经角力,柚子赫然感到一股来自遥远之地的熟悉气息,白羊。 淦他! 斑斕举起双拳,神情坚定再坚定。 正有此意! 柚子加大星辰之力输出。 气息不止强弱,还包含情绪,甚至表情。角力中,柚子仿佛见到了白羊表达出的神情,囂张跋扈、不可一世以及轻蔑。 不过柚子丝毫不逊,同样用气息告诫白羊,你强任你强,我自横刀撼崑崙! 前期,双方均有左右陨石轨跡,互有试探。白羊则更像是戏耍。 但当陨石距地球还半小时时间时,双方开始不断加力。 白羊那边什么样柚子无从得知,柚子只知道自己已经越发接近极限,最后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托住施术的手,加以辅助。 即便如此,圆盘还是一点点对向地球方位,对应的,圆盘直指的陨石就是不断向地球靠拢。 『浪费我时间。』 这是? 既不是说话声也不是意念传导,柚子却赫然听到一个声音。 想了想,他不得不服气白羊,对方到底是老牌神王,竟用气息以某种形式传出想法。 柚子做不到。 但是! 被欺负到家门口还要被羞辱的愤怒,柚子瞬间拉满! 柚子气息不改,不想也没必要向对方表达『废话』,只有加力加力再加力,只要意志还有上升空间,就不管身体是否还能听从极限外的指令。 渐渐的,他身体泛起白烟,就像超负荷的机器渗透出蒸汽。 机器还有异响,可他连吭声都不吭。 至此,圆盘开始朝向地球外围缓缓转动。 总之柚子就死磕一个念头,保护地球,守护地球上他的挚爱。 但很快,那边白羊也开始倾注更多力量,圆盘又开始向著柚子最不期望的方向扭动。 白羊越发致密而又凌厉的气息,让柚子感受到,白羊要在这场较量中完虐他这个名不符其实的神王。 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执念就要不择手段吗,你的目標可是我心上人! 柚子如是想著,怒到微微挑起嘴角,心中只剩冰冷冷的笑。 突然他大喝一声,他不知从哪运来的力气,身体突破极限的极限,用施术的手调动出更多星辰之力,隨之令圆盘扭动出一大截! 这口恶气他憋在心中许久,以前忍著是他心胸足够宽广,可以丟在心底一辈子,但別让他放出来,放出来就是一丝不减的爆发。 “就这样二爷,再坚持十分钟就可以了!” 斑斕瞅瞅时间,为之大振。 以圆盘此时角度,只要白羊变不出第二个自己,陨石轨跡基本是掠过地球。 就像掰手腕將对方完全压下去的最后时刻,柚子依然不可鬆懈。 然就在这时,远处太阳表面火焰乱躁,远远看去隱隱像个呼之欲出的超大火人。 突然,火人一手化作火舌直击柚子,速度之快可比电光火石,眨眼便將柚子以及包裹柚子的气泡吞噬其中。 |仙法-一夜极寒!| 与火舌相比宛如尘埃的斑斕奋力挥一挥手臂,就见火舌瞬间被冰晶反向吞噬。 冰晶越靠近太阳汽化越剧烈,但依旧坚挺到太阳『外围』,铺展出一抹方圆几十公里的『根系』,直至將火人掐灭。 著实壮观,但比起太阳这一切又不值一提,发生的一切还不及一个太阳耀斑大。 柚子有被震撼到,丝毫没注意到操控圆盘的手越来越轻鬆,待到发现才明白是白羊那边提前收了手。 气静风止,跟著气泡来到太空中的蝴蝶徐徐落在他施术指尖上。 漫漫星海,蜂鸣蝶舞... 儼然不知躲过一劫的地球上,某天文中心,向外界即时发布了陨石成功掠过地球的消息。 外界不知的是,天文中心还观测到,太阳一角出现短时极低气温现象,被作为绝密资料封存了起来。 哪知那是斑斕刚刚用出的|一夜极寒|,天文望远镜只能『看出』温差不能『看到』施术的人,又够天文学家们研究一阵子了。 而天文中心没探测到的是,陨石在两大神王拉扯中脱落出无数小碎片。 其中一枚碎片穿过大气层后仍旧个头不小,而且坠地点直指熊国某闹市区。 第46章 大牌云集 闹市区正是车水马龙时。 忽的,天空出现一道长长火尾,点点繁星一度被其光亮掩盖。 正是超大陨石上脱落下来的最大碎块,撞进市区所造成连锁反应不可估量。 它来的太突然速度也太快了,以至於从很多人头顶上方掠过时人们才发现那不是人类飞行器什么的,而是陨石! 正当人们只顾瞠目未及结舌之际,一道快过陨石数倍之银光从其后追將而来,又两度减速调整方位,继而又加速,最后將其击穿。 使其半空开花化作无数碎屑,就此解除了危机。 陨石还好,但追来的银光轨跡『太不科学』了,后来有人把捕捉的画面传到网络引发了全网热议。 同一时间公园一角,一个体型肥胖白髮如雪的老妇正推著拐杖车慢步行走。 活了一把岁数也没见过如此奇象的她心绪久久难以平復,始终仰著头,生怕再错过什么。 忽的,拐杖车撞上前方一物。 白髮老妇一惊,低头一看,见是一蓝色短髮青年半蹲著挡住去路,著实气恼,当即从拐杖车里抽出一根拐杖敲了他头几下。 虽然如此但她心里很疑惑,因为刚刚前方压根就没人,自己也就抬头的功夫怎么就多出个人。 挡住她去路的是声名响彻半重天的双鱼宫大管家。 刚刚那银光正是大管家的银色闪身术,是大管家击碎的陨石。 而后大管家拖著惯性落地此处。 他是双鱼宫依计划悄悄安排至此的最后防线,如果柚子不敌白羊还有他,不想还真派上了用场。 “你这老太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 大管家缓缓站起身,眼前镜片泛著白光,用苍生皆能听成母语的神语问。 “伟大的l寧先生可以为我作证,要不是你突然挡路害我差点摔倒我凭什么打你。” 白髮老妇用拐杖指著不远处一尊雕像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吧,我不是故意的你更不是故意的。 大管家耸耸肩,起身离开,也就走出几步便匆匆化作银光消失在空气中。 银光,他就是那银光! 正瞅见那一幕的白髮老妇惊呼著举起双臂,震惊又兴奋,可是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自己別无他人。 这就鬱闷了,以后她逢人说起这事別人会不会误以为她一把年纪了糊涂了... “二爷我们贏了,感觉如何!” 斑斕衝进气泡麵对面问柚子。 “没啥,就是发动星辰力时双脚没著没落的,总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柚子耷拉著双臂,有气无力,幸好此处是太空,不然早就飞不动了。 “嘻嘻,又不是举重干嘛非要脚著地,你那是身体发力习惯所致,以后多点空战经验就好了。好了啦,回家休息休息。” 说著,斑斕一把挽住柚子胳膊化作银光回了双鱼宫。 茫茫星辰中,同样守著一轮相控盘的白羊,一脚踩在半跪在身前的初时象肩膀上,一脸不悦。 初时象的贸然插手,让他果断放弃与柚子的力量角逐,因为对付柚子还轮不到別人帮忙。 正是这个原因,刚才角力时柚子才会突然感觉他这边『鬆手』。 “请神王宽恕,我见不对等的距离影响了您能力才做出下下策。” 初时象低著头,语气卑微,后背冒著从太阳反噬过来的灼烟。 同样是鞭长莫及,让他一招输给斑斕。 而后白羊默不作声的打量了初时象后背好一会,无声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下回注意,你不是我。” 说罢,他缓缓消失太空中。 又过了一会,初时象才慢慢站起身,望著远方虚空,一手勾出背后残火於指尖,如在漆黑之夜点亮一盏烛灯,忽的微微挑起嘴角,自语道;“的確,我还不是你,我尊贵的神王殿下。” 双鱼宫,点將台。 休整几小时的柚子登上主台。 台下,早已集结数千之眾。 他们非兵非將,著装各有特色,个个气宇轩昂。 他们便是双鱼宫旗下三千六百界的,各界界王。 每人都掌管十万星,个个都是传奇王者,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吾等参见神王!” 眾界王向著主台齐声俯首。 从他们见到柚子那刻焕发出的笑容不难看出,他们对这一代神王颇为满意。 半神状態下的柚子再配上神王双鱼专属战衣,气场有待提高但气质绝不比他的上一世子非鱼差。 都是过来人的他们看人很准,对自家神王充满信心。 “来了多少界王?” 值此之际,柚子正好验证一下双鱼宫主宫的號召力。 说实话,台下的人隨便揪出来一个都能按著他摩擦,论影响力个个又是功高震主的主儿,他站在台上不免心慌。 “回二爷,一共来了三千五百九十九界王,基本都齐了。” 斑斕拿著统计单回答。 “就差一个?” 少来一半听著都比这一个舒服,偏偏这一个就像肉中刺,柚子微微皱眉。 “二爷莫要多虑,那里一直便是蛮夷之地至今未有可胜任界王。” 斑斕解释说。 就是说无一缺席! 柚子眉宇舒展,难掩內心喜悦。 此番,双鱼宫只是派出信使告知每一位界王事情原委,並没有向他们当中任何一人发號施令强制他们来。 但都来了! 便是柚子莫大的底气! “诸位,自我归位以来双鱼宫一向低调行事,可即便如此却仍有人不断找麻烦,这次都被欺负到了家门口彻底越过我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 柚子挺立高台上,扫视群王,神情坚定且坚毅。 確实不能忍了,圈子里都传成啥样了,都说这代双鱼是个没用的凡人,双鱼宫的人出门都抬不起头。 眾界王见他决心已定,纷纷眯眼狞笑,如出一辙的神情就像事先商量好一般。 “切记,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身后都有十万星生灵,此行可以选择不去,也算是为双鱼宫保留一丝净土。” 出发前,柚子做最后提醒。 此一刻,他真心希望多留下一部分人。 可何为界王,除了职位与神王属上下级关係,能从十万星里脱颖而出担当一方霸主,不论实力还是声望与神王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能坐到界王这个位置的岂有泛泛之辈,现场全员纹丝未动。 “好,那就请诸位隨我而去!” 柚子不再等待,说罢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其后,三千六百界王凝化五彩金光跟隨而去。 “终归是全员出动,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现场只剩一眾界王激起的微风,吹动了台上旗帜,拂起了斑斕秀髮。 额... 一旁大管家无话可说,豆大汗珠从后脑勺悄悄滑下。 幸亏他熟悉斑斕,要不然此时此景他真以为斑斕是个省油的灯。 太空某处,远方一超大恆星作背景。 三千六百界王外外加一神王,阵容属实豪华。 “吼吼吼,这代神王比小非鱼快意多了!” 看著不远处被气泡包裹的柚子,一女界王捂嘴发出別具一格的笑声,笑容嫵媚。 瞬移时別人都是金光她却是赤红之光,从顏色就能看出她很不一般。 “他俩不就是一个人么。” 一旁界王双手叉腰,甩了甩身后捲毛长尾。 “也对啊,那就是胎投的好长出息了。”女界王又是一阵嫵媚细笑。 忽的,所有界王紧隨柚子气息而动,点亮施术手指,严阵以待。女界王也加入其中。 茫茫太空,好似无数萤火。 第47章 以牙还牙 眾王前方,正是从太阳一旁挪来的超大相控圆盘。 现,柚子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白羊不是送他母星一颗陨石么,那他还给白羊宫十万陨石群! 这不是王们的极限,而是相控盘的最大强度。 |仙法-超大相控| 施术那一刻,柚子不带一丝犹豫不计一切后果。 他的底线很多,甚至可以底线到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打一耳光都默不作声,可偏偏白羊触碰到他最大底线,欲伤害他心上人,那么,他会毫无底线! |仙法-超大相控| 眾界王紧隨其后,对频相同术法。 霎时,偌大的相控大圆盘发出淡淡红光,受力之大超乎想像。 “眾界王听令,以我意为方向,剑指白羊宫!” 如此庞大的力量必须要有个导向之力,否则你东我西崩盘係数极高,届时所有人都会受到反噬之力,这点柚子还是很懂的。 只是他不太熟练意念传话,尤其这么多人还分布那么广泛,只能奋力地向外传输意念,嘴上也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典型的一看就会一练就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像方媛的瑜伽,他每天都会给出不同的见解和比喻,深得方媛认可,可是自己连个倒立都练不好,不管方媛怎么教授都不行,所以方媛就不止一次那样评价他。 自然而然他也想到了这些,以至於此刻虽是千钧,他眼睛从飘舞长发中露出仍是满怀触景生情的爱意。 所幸一眾界王都是高高手,完全可以从他气息变化中读出他用意,根本不需要『听』出他说什么。 於是眾力化作一力,微红的大圆盘也似鬆开手剎的拉力赛车,瞬间將澎湃之力迸射而出。 遥远的某处,沉寂太空中的陨石群应力甦醒,从第一颗陨石改变太空轨跡开始,直至全部,所有陨石悉数向著白羊宫挺进! 此时白羊宫方面,还未收到相关情报。 神王白羊正和诸多骨干商討如何利用心魔搞垮双鱼宫。 柚子以凡人之躯加冕神王,將来还可能是万王之王,一直让他耿耿於怀,传进他耳中的【苍蝇拍计划】更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耐性。 於是隱晦他心底的想法提前摆出明面,白羊宫要从多维度打压双鱼宫,必要时不排除开战,直至整个半重天都明白,预言只是小概率事件,神王双鱼连做一方神王都吃力更別说万王之王,届时他白羊再爭当此位却是实至名归。 没人觉得意外,因为除了双鱼宫的神明好像都不看好这代神王双鱼。 还未发生的万王之王,被取代是情理之中之事,只是白羊宫的人没想到这件事会落到他们白羊宫头上,他们深感荣幸。 会谈正欢,这时忽的有人传来急报,说是数万颗大型陨石將在一小时后撞向白羊宫。 密谋会秒变应急会,而且关键人物们都在场,倒也方便,情景转换的那叫一个突然又讽刺。 看著满桌侦查报告,没人比白羊和初时象更清楚这些陨石来路。 所以还没等眾人商討出个所以初时象忽然化作金光离去。 在眾人错愕的目光中,白羊对初时象的自作主张並没有表现出不满,只淡淡说了句,“我们继续。” 太空中。 柚子正聚精会神引领眾力,忽觉侧方传来异样,便用余光瞥去,就见黑漆漆的远方伸来一张无形巨手,其轮廓在远处恆星照耀下隱约可见。 手之大足以將他和一眾界王握在其中。 这招式他几小时前就有领教过,只不过这次他看到了背后之人。 初时象在巨手成型后亦现身太空。 其后还有白羊宫数万精兵。 柚子这边,不知哪个界王放出一招术法,三下五除二便抵消了那只巨手。 紧隨其后眾界王分出百人抵挡白羊宫精兵,於太空中廝杀出斑斑星火。 剩余界王则继续追隨柚子向相控盘加力。 一来確保陨石群有足够速度衝破白羊宫防护结界。 二是白羊宫那边反应够快,已经用同样方式试图推开陨石群,隨著白羊宫那边相控盘前不断匯入高手,反抗之力不断加重。 趁此混乱,初时象直奔柚子一方相控盘。 但每进一步他都越发震惊,因为他视野掠过之处皆是界王?大咖云集! 那情形,好比他拿著衝锋q猫进敌营,本以为营中都是些手持棍棒小兵,最多有几个拿手q的,是场碾压式奇袭,却不料敌营里个个都是猛人一人端著一挺加特林。 简直了要了他老命一般,他心不禁咯噔一沉。 好在他是搞偷袭而且对物不对人,从死角切近相控盘大概率不会被发现,只要毁掉相控盘就能达到目的,届时再趁乱杀出一条血路即可。 他如此琢磨著,不等抵达理想范围便提前拉开臂膀,將拳头蓄力至发光发亮,只待触手可及那一瞬。 三秒,以他速度再过三秒即可! 他绷紧神经,於脑海中不断为自己打气,死死计算著极限距离。 然就要达成目的时,一道赤红之光闪落他前方挡住了他去路,正是那女界王。 “三千六百界王之首,女帝,塞拉奇亚。” 初时象顷刻剎停,望著女界王说。 他很不爽,因为他的幻影假身还在战斗区指挥五千精兵。 他没想到自己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竟还有人能识破,还有人留著心眼蹲守相控盘旁。 “想不通为何我知道你意图?因为我一见到是你来就想到了『卑鄙』二字。” 塞拉奇亚看出初时象疑惑,侧身捋著披肩长发,出言讥讽。 初时象气到言语阻塞,喉咙只发出一点怪声。 |仙法-须弥大境| 和女人斗嘴不是他强项,但教训对他出言不逊的女人他不带丝毫犹豫,术出。 上一秒还深处太空的塞拉奇亚下一秒便被初时象术法拉进了异境。 塞拉奇亚甚至没反应过来,笑眯眯的还想再讥讽两句,忽闻周围鸟语花香方觉不对,於是赶忙摆正身姿。 她周围绿草丛生鲜花盛放,宛如一片世外桃源。 这里空气清新、暖风柔和舒爽,如不是情势非常她真想找一处绝美之处美美的野炊一顿。 可惜越是安寧的假象背后,凶险越是不可估量。 |仙法-大盾空!| 塞拉奇亚单手竖指,本该引起天摇地动的术法此刻却只在她身边两米范围內掀起一股微风,轻轻拂动了下她衣发,旋即风平浪静。 被完全稀释掉了吗? 她身静眼动,一边自问一边细细观察周围一切... 太空中,一小时后。 终归还是王者云集一方的相控盘力道浑厚,陨石群如约来到白羊宫星球之上。 而后陨石群衝破白羊宫结界飞临白羊宫上空,摩擦著大气燃烧出无数弧光,场面十分壮观。 “来,来了!” 地面,承受不住压力者一片譁然。 白羊则站在一处阳台上冷冷看著一切。 一旁统计官也算沉著冷静,依旧向他实时转报著己方增援相控盘人数,都是紧急召唤过来的强者。 九千三百...九千五百八...一万一千五百... 最终,在白羊宫近乎两万神明的齐力疏导下,大部分陨石被偏移轨跡,只在白羊宫上方留下一尾烟火。 加之地上人员各种术法阻击,又有一部分陨石被击碎在陨落途中。 最后,砸向白羊宫的陨石碎片,万分一二。 也是被结界和大气消磨得不足轻重,也就砸坏白羊宫一些配属宫殿、路边雕塑等等。 第48章 树欲静风不止 “我笑你能同我对话,说明此刻你也在这异境之中而不是外面。”塞拉奇亚倒不隱瞒。 “那又如何,此境由我开我即此境,此境內万物皆是我又不是我,你还能把我揪出来?” 初时象丝毫不慌。 “我自然不能。”塞拉奇亚摇头。 “岂不是更急,哈哈!”初时象颇为得意。 “但我有一物却能將你揪出。” 塞拉奇亚再做施术手势,不过这次用另一只手托住了施术手手腕。 看情形她即將用出的术法宏大到她难以驾驭。 “唬我?只要我不现身我看你奈我何。” 初时象话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但底气明显收敛许多。毕竟对方是大名鼎鼎的界王。 |仙法-祭器-大黑绣| 术法下,塞拉奇亚后脑单独扎著的一缕髮丝突然断出半截,飞向高空。 高空中,那缕髮丝翻滚著变成一支黑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棒成型那刻,异境里云海翻腾狂风乱作。 “什么!怎么会这样!” 初时象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异境为何受到影响,就连融入异境等同虚无的他,竟然感到一丝痛苦?! 『啪!』 黑棒旋转著插入地面,本身就半尺来长,露在外面的连一半都不到。 然就这露出的部分,引得周边空气发生扭曲。 “纯黑洞材质做成的神器,怎么可能?!” 初时象一眼见端倪。 神明不等於万能,茫茫宇宙同样有许多神明禁区,黑洞便是其一。 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塞拉奇亚从何获得黑洞物质,还能练成神器? “这根黑绣针坍缩一颗星球都不在话下,更何况区区一片异境。 跟著异境坍缩成一个奇点还是解除异境,自己选!” 说著,塞拉奇亚抬头望向天空,认真神情无不警告初时象,也许下一刻她便会让这根黑棒发挥出最大威力。 当然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根神器极难驾驭,如此距离使出全力她也难免遭殃。 但她更不允许被初时象困死这里。 转眼她话音已落下十余秒,可初时象那边还没反应。 她眉毛稍蹙,果断加力。 异境扭曲更进一步。 “切!” 暗中的初时象隨之发出一声不甘,而后识趣地解除异境。 重回茫茫太空,还没来得及摆脱引力扭曲带来的痛苦,初时象便又紧绷起神经。 紧绷到他眉毛不由自已地跳动,冷汗也从额角慢慢渗出。 因为他带来的精兵早已被打散,操控相控盘的一眾界王也已腾出手来。 此刻微怒的眼睛不计其数,或远或近,都在死死盯著他。 那感觉,他只能想到不寒而慄。 好在,他有一术可让自己逃出生天。 他斜眼看看左边又侧目瞅瞅右面,趁著『满屏』界王还未动手,一点一点將右手抬至胸前。 必须要藉助手势,否则难以效果最大化,然抬手这段距离此时却显得那么漫长。 手势即將正位那刻,他心底就像看到一扇敞亮大门,然就在这时一股整齐划一的气息如滔天巨浪般袭涌而来。 |仙法-斗转星移|三千六百界王同施一术,就等他攀岩到顶峰时再轻轻扳开他扣住崖边的手指。 嗯? 呜! 根本来不及看清术法效果,初时象只发出一声闷哼,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此番復仇,虽是正义的大快人心的,但一系列负面影响將会接踵而至。 最受影响的当属双鱼宫那些达官贵人,他们苦心经营的利益网颇受衝击,怨声载道。 “二爷,他们似乎很生气。” 斑斕口中的他们就是那些达官贵人。 “气就气唄,我又不是为他们而活。” 行星星环由碎石和尘埃等组成,柚子坐臥在一颗碎石上,身后,是一颗比木星还要大的不知名行星。 “可是你心中的愿景还有脚下的路都需要他们,你知道惹怒他们的后果吗?” 斑斕坐在邻近碎石上,柚子带来的气泡一直延伸到她面前,说话间她用手指按了按气泡,一直很好奇自家神王幻化的这玩意像不像皮球那样弹。 “咦!你指甲那么尖別戳破了!”柚子见状乱作一团,连指带喊。 斑斕惊诧地收起手。 见此他又瞬间稳如老狗,双手垫在后脑勺翘著二郎腿,继续道:“没关係啦,我本就两袖空空的来这半重天,谈何得与失。” 如果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云淡风轻,他们也不会出现这里了,斑斕若有所思的望向前方。 前方一个地月间距离处,有一潭空悠悠的紫雾飘绕太空中。 那里叫创世墟。 是功德圆满的凡灵飞升之处。 就像恆星从宇宙尘埃中诞生那般,飞升的凡灵会以那里物质重塑身躯,即神明之躯。 每个神王宫领域都有,往生之灵从哪个神王宫领域的创世墟飞升出来看机缘。 从眼前这片飞升出来的,今后便是半重天双鱼宫一员。 只见,那片看似不大实则能装下数十个太阳系的创世墟中,不时有白色萤光飘出,即新晋神明。 比之那些出生在半重天的『神二代』,这些新晋神明不但人际脉络乾净,而且都是在世间得到过淬炼的大成者,往往能力更强。 身为新王柚子可从这些人中选拔人才,用以抗衡那些只顾利益不为己用的达官贵人体系。 所以柚子没理由不先到这里了解下。 “百年后,我是不是也要从那里飘出来,然后你和大管家亲自为我接风?” 柚子抖著二郎腿问。 “百年?二爷你怕是对飞升机制有什么误解吧?” 斑斕挠挠头。 “怎么说,难道我没资格从那里出来?”柚子坐正身姿。 “也不是说没资格,而是二爷没那个机会了。”有些事早晚要说斑斕选择现在说。 “我更不明白了。” 人都是这样,你可以没有一个小目標,但算命大师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趁一个小目標你就会觉得不甘,柚子极不甘的站起身。 “二爷加冕那刻就已经算是破格飞升了,不信你回想下当时的感觉。 不出意外,二爷会以现在的状態活上十来万年。” 斑斕一不做二不休把事儿抖个乾净。 柚子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俩眼直翻白。 什么叫现在状態,说直白了就是凡人之躯! 怪不得一眾神明那般不服,感情他就是一只混进天鹅群里的家禽大白鹅,伸著脖子让人看笑话,“靠!非要急著叫我归位,要是著急提前把我噶了也行啊,我现在算什么,人不人神不神的!” “等你百年?你要是挺著一口气真活个百八十年的仙女系早统治银河了,那时別说你加冕,你连个神王钢盔都戴不上! 再有,飞升需要功德圆满,就二爷这德性,若是长著一万个脑袋让我们噶兴许也能触发天道机制!” 不是比嗓门大吗,斑斕从没输过谁。 你,你! 我,我! 我靠! 柚子没脾气没脾气的,欲哭无泪。 “吼吼!”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相较这边的无可奈何那个声音是雀跃的。 柚子和斑斕寻声望去,见是一个刚从创世墟里重塑身躯而出的人影。 转眼人影来到他们上方,欢快地纵横跳跃在星环碎石上。 可以看出,那人兴奋且新奇。 第49章 杨柳之约 待那人影跳近过来,俩人才发现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小神明一枚。 “原来是个熊孩子!” 斑斕满脸鄙夷的脱口而出。 不料少年耳朵可尖,听到后直直落在斑斕对面一颗浮石上,“说谁是熊孩子呢!” 少年一头黑色短髮,后脑一缕髮丝用红绳缠著,绳尾一直延伸到腰间; 脖子以及双腕各戴一个银圈; 身高不足一米七但体格十分壮硕。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熊孩子吗?”斑斕假意看看周围。 少年顿时眉毛一紧,猛然跳向斑斕,速度很快,原地甚至留出残影,一经来到斑斕跟前便展开了体术攻击。 好快! 柚子心中一声惊嘆。 何止,稚气未脱的少年更有一身好武艺,猛攻之下竟让斑斕连连退却。 数个回合后,双方才拳掌相贴僵停下来。 看似斑斕扳回了被动局面,实则暗藏玄机。 瞅出端倪的柚子果断瞬移到他俩一侧,一把抓住了少年『另一只手』。 原来,这僵持之际少年將一只臂膀原魂出窍,要以元魂之拳击打斑斕。 这一拳要是打了下去,不用皮开肉绽,直接重击的是元神! “你怎么来真的!”柚子大声训斥。 少年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过了火,於是退到另一颗浮石上,双手抱胸道:“不好意思,肌肉记忆。” “也算不打不相识,可问少侠尊姓大名?” 柚子对眼前少年敬佩的很,想想自己这么大时还和同学翻校墙打游戏呢。 “雨不来。” 少年伸著大拇指指向自己,隨后细细打量起一身休閒装的柚子,著实看不出个所以,便问:“你呢,也是刚刚羽化飞升的吗?” “我呀,比你早一些,我叫长生佑。” 柚子系上领口最后一枚纽扣,试图让自己更正式一些。 啊?! 雨不来难掩错愕,眼角还透著一丝狐疑。 那般顿了三五秒,这才单膝跪下,一手贴著胸脯,道:“小將参拜神王殿下。” 不是新来的吗,怎会知道这些? 柚子不解的看向斑斕。 “又不是刚从娘胎里生下来,他在创世墟重塑身躯需要一段时间,期间会有专人传授一些半重天概况。”斑斕解释说。 隨后交谈,雨不来自我介绍了生平。 他出生时所在星球到处乾旱迟迟不下雨,所以父母给他取名雨不来。 后来乾旱导致战乱不断,为了填饱肚子他从十三岁便加入揭竿大军,从第一次登上城墙做了先登便一发不可收拾,一路过关斩將立下很多战功。 也因此遭人嫉妒,被人出卖丟了命。 听完他概述柚子好不感慨,又是一个英雄少年。 “这是啥玩意?” 雨不来突然注意到包裹柚子的气泡,好奇心驱使下用手指去戳。 別动! 柚子和斑斕几乎同时伸手阻拦。 『啪。』 不等他俩开口气泡已然被雨不来戳破。 “二爷快到这里来!” 千钧一髮间斑斕从掌心分离出自己体內一部分水气,製作出一个小气泡,物质不全但能保柚子性命无忧。 可当她將气泡推向柚子时,却发现柚子速度更快,气泡破掉的前一秒就瞬移不见了身影。 这荒郊野外的能瞬移到哪! 斑斕忧心忡忡的望向行星环里的行星... 正如斑斕所料,慌不择路的柚子来到了这颗星环环绕的行星里。 挺不错,是颗宜居星球,就连引力也那么刚刚好,唯一不足的是空气里有股淡淡酸臭味。 放眼大地,到处是黄沙没有一丝生气,可问题是这里並不缺水,能够看到的湖泊就有好几个。 “老天爷把房子都盖好了为什么没有生命呢?” 柚子抓起地上一把沙土,看不到半点有机物跡象。 “说明这里以前並不適合生存,生命基因饶过了这里。” 斑斕和雨不来隨后赶到,斑斕望著天空解释说。 巨大的行星环在这里依稀可见,高空漂浮的有色毒气又像一道屏障掩盖了星球內部的环境適宜。 “哇塞,这么大一颗星球岂不白白空置了,等回去命人普查一下,看看我双鱼宫领域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星球,都充分利用起来。” 柚子撒掉手中黄沙,黄沙隨风飞扬。 “是!” 斑斕领命,说著,一拳头狠狠砸中雨不来。 “哇呀呀干什么!” 雨不来吃痛弯身。 “干什么?你差点把咱家神王害死知不知道!” 到现在斑斕还心有余悸。 確实,凡人之躯穿梭在星际间如履薄冰,就连神明也难保,经此一事柚子越发感到身为凡人的自己的渺小。 但雨不来不是故意的,他看得出雨不来行为仅仅是单纯,不禁露出微笑,“雨不来,如果我让你做这颗星球主宰你可愿意?” 银河那么广袤,每天诞生的、飞升的神明不计其数,上来就能混个编制换谁谁不乐意。 雨不来一下忘记头上鼓起的包,兴奋道:“我愿意啊!” “那好,我便以神王之名命你做这颗星球大主宰。” 柚子行使他在双鱼宫为数不多的实权。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话一出雨不来那边竟然出现神奇变化。 就见雨不来身上破烂布甲摇身一变,成为造型极其符合这颗星球特色的战衣,腰间还多出一块象徵职位的吊坠。 这??? 柚子不懂的看向斑斕。 “凡间帝王说出的指令叫金口玉言,贵为半重天的神王自然更胜一筹。” 斑斕这般解释。 “一看你这个神王就是真的,嘻嘻!” 雨不来这回彻底相信柚子就是真神王了,无比满意地抚摸著身上全新衣饰。 “雨不来听著,我给你布下一个任务,当你在这颗星球的河流湖泊边种满大树时,我还能封你做个將军。” 什么金口不金口的乐子一下就完了,柚子心中有更远大构想。 “统领很多兵的將军吗?”雨不来简直不能太高兴。 “对。”柚子郑重点点头。 “好耶!我现在就回母星取点种子来种!” 雨不来举臂欢呼。 『啪!』 斑斕又给了他脑袋一记重拳,“新飞升者百年內不得回母星半步的规定这么快就忘了,是不是想神形俱灭!” 她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天道机制,以防新飞升者放不下往生执念回去捣乱,影响母星自然走向。 柚子没事是因为柚子还保留著凡人之躯,等於钻了漏洞。 “我一时高兴得忘了,那咋整,总不能等宇宙间飘过来点种子吧,那要猴年马月~”雨不来拼命揉著头。 “这样吧,我的母星有一种树叫杨柳,只要水分充足插枝就能活,回头我叫人给你运送一批树苗来。” 柚子掏出手机翻翻相册,倒是有那么几张相片背景里有杨柳,拿给雨不来看。 这大树好看。 这发光的玩意也不赖,是某种神器吗? 雨不来看了手机画面又看手机,哪哪都新奇。 而后双方击掌为约,待到雨不来完成要求时便是柚子封他做將军之日。 而且柚子还答应他,每年植树节他也会来帮他种一点。 事后斑斕问柚子,既然这么看好雨不来为何不把他带回双鱼宫培养。 柚子的回答是,少年的心是浮躁的,要磨一磨。 他也正好见识一下,绿植一点点改变星球的变化,那种从无到有的科学见证不能太爽。 第50章 来日方长 夏天的午后酷热难耐。 大多数人都会在这一时段吹著空调小憩一会。 但方媛房间里永远是那个刻苦练功的姑娘。 按方媛话说,夏天是练瑜伽的最佳时段,这时的气温高身体的筋脉是打开的,练功时会有事半功倍效果。 以前她努力,是因为她选择了瑜伽这条路,再苦再累她也无所畏惧也要咬牙坚持。 现在她努力,她多了一分信念,她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去和自己的心上人对標。 虽然她的大柚子家境不是多么优渥(柚子因顾虑很少谈及老家那一块,给她造成这种印象),但她的大柚子精神富有,而且品德兼优才华横溢,將来前途无量。 所以她必须要让自己的瑜伽造诣更上一层楼,不被大柚子落下。 保守去想,就是她的大柚子將来不能展露才华,那她还可以靠瑜伽授课补贴家用。 练瑜伽的苦是日復一日永无尽头,汗珠一滴滴地从方媛额头落下。 然就是衝著那份简单且平凡的幸福,她一如既往咬牙坚持著。 忽的,手机响起简讯声。 她拿过一看,见是快递到货通知。 她原本因练功紧绷的面部一下笑眯起来。 因为她最近没有网购,突来的快递还能是谁,当然是她的大柚子! 这次又是什么呢。 她看了看柚子先前送她的布娃娃,无比激动。 说来也快,洗漱更衣再到楼下取快递,她前后只用了十多分钟。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拿回快递她便迫不及待打开。 是个古典风的盒子。 盒子里会是什么呢? 其实不管什么她都开心,而且她还想留个悬念,想让柚子亲口告诉自己是什么。 於是她按盒不动,要打开手机问柚子。 算了还是自己看下吧。 想到柚子总是那么忙她又收回手机,然后一点点打开了盒子。 是个挺漂亮的牛角梳。 梳子上刻著一行字【来日方长】。 寓意很美。 重要的是『方长』二字取自他俩姓氏,参透其中奥妙的方媛一把將梳子搂到怀中,见物如见人,开心坏了... 梦里,柚子背著方媛走在山间小路,处处鸟语花香。 那一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愉悦;那一路,胜过星宇万千美景。 於他而言,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幸福到他意识到这是梦。 睡醒的柚子缓缓坐起身,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 平日午觉一个小时就能自然醒,频繁往返半重天让他太累了,今天整整四个钟! 唉,和同事张佳约好一起码字来的,又食言了~ 看著手机n多未读信息,他猜其中肯定有张佳。 一条条的不想看,便一条条的划掉,因为他不用看內容只看发信人就能猜出大概內容。 老姐的,肯定是问他最近遇到心仪女孩没有。 老家朋友的,多半是问他什么时候回老家聚一聚。 猪都能猜到,確实有张佳的。 还有方媛! 他为之一振,於是把同事张佳的也划开了。 世间,唯有方媛的信息能让他提起精神,哪怕信息內容是个『逗號』他都能反覆看几遍。 【梳子我收到了,这个不便宜吧(外加梳子图片,给刻字那里特写)。】 小妮子就知道过日子,一二百的小物件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 柚子忍不住笑出声,真想告诉他的小仙女,要不是囊中羞涩他购物车里还给她收藏著无数的礼物。 唉!nn个熊的,这日子咋混的,钱包怎么总是那么乾瘪~ 看著方媛信息,柚子心里美滋滋,可是美滋滋的背后总是又有无限惆悵。 他像个泄气皮球又重重躺回床上。 不敢告诉方媛住址,怕那个傻妮子一衝动坐著动车就到家门口了,心魔追隨者甚至白羊宫眼线就等著那一刻。 不敢轻易拍图片给方媛,怕那个傻妮子看到自己开著bba就连老家房子都是別野,平时却对她那么『吝嗇』叫她怎么想~ 不敢... 太多的不敢,以至於让方媛觉得他不真诚,甚至多次直接说他会不会身边还有一个,她只是备胎。 他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让她看一看,让她知道,他的世界本是一片黑白,因为有了她才变的多姿多彩。 『嗡~』 戴天河来电。 有戴天河的地方就有阿瑞森,电话里戴天河是主音,一旁阿瑞森也在愤愤的说著什么。 加上嘈杂背景音,柚子只能猜测他俩遇到了摆不平的问题,只能求助他这个『神王特使』。 这一天天的! 柚子掛断电话,准备更衣瞬移过去一趟。 『嗡~』 又有来电。 陌生號码,归属地都没有? “谁啊?” 不接吧怕错过重要人事,接吧往往这种没有归属地的都是垃圾电话,柚子没好气的接通。 “嘿嘿,通了通了!” 对面声音比较耳熟。 “你是?” 柚子好生疑惑。 “是我啊雨不来!” 那边雨不来兴奋异常。 额~ 柚子半边额头顿时划满黑线。 除了斑斕,他想不出第二个人为雨不来添置星际电话,並把他手机號告诉雨不来。 “有什么事吗?” 柚子正犯著懒虫病,嘴上那么问,心中却一百个『但愿雨不来只是图新鲜不要有事』。 “生根了生根了!” 雨不来人小话洁。 一开始柚子没反应过来,隨后小小震惊一把。 他给雨不来送去的那捆柳树枝短短两天就发芽了,没想到『不来星』气候如此適宜绿植生长。 要知道,以前他在老家插下的柳枝,最快的还要三天左右才生出白根。 “那边土质差点水分极易挥发,早晚勤浇水,等根系发达了不用管了,到时我再安排人给你送去新枝条,按著这种方法继续栽种。” 柚子在线教授经验。 “可以可以,就是土质差才想请神王殿下帮个忙,斑斕大人说你那边有种改善土质的好东西叫化肥,现在给弄一袋过来唄?我看看效果。” 雨不来语气中儘是期待。 现在? 也行。 谁叫那是『不来星』的第一批希望之树呢,柚子掛断电话,直接去了农资店。 一大袋好品牌的有机肥,妥妥的好几十块。 柚子付完钱,望著v钱包里余额差点没把自己感动哭。 每逢青黄不接倍思亲,他想到了他老姐。 当然今天就是想想,没空搭理她。 因为宇宙那么大,瞬移到时空门再转站不来星,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不抓紧点还真赶不上看方媛直播! 不来星。 见到柚子的雨不来並没有把焦点放化肥上,而是迫不及待的向柚子夸讚手机这东西如何如何神奇。 “老大请看,这是末將的首次五杀。” 忽的雨不来拿出一张截图。 柚子不动声色点点头,暗地里差点没喷出血。 他留雨不来在这栽树是想磨一磨雨不来心性,一个破手机,会不会直接让雨不来玩物丧志?! 斑斕! 柚子心中大叫罪魁祸首一声。 第51章 根不见光 根不见光却在土壤中先於枝叶生长。 根系强壮则枝叶茂盛。 柚子挖土看过几根枝条生出的根芽后,小心翼翼把土填回,再在一节手指深处撒上几粒化肥,“化肥这样用就行,不要多撒不然树苗会被烧死。” “那是啥?” 雨不来指著柚子手腕问。 “手錶,看时间用的。” 柚子伸手晃晃,自动上弦。 “送我唄,我一个人在这没时间概念。” 雨不来肩扛种树大任,要的理直气壮。 柚子二话不说,摘下就送给了他。 “老大,虽然这杨柳发芽挺快,可是这颗星球这么大我要种到猴年马月才能种满啊!” 雨不来有样学样,边说边伸手晃晃,自动上弦。 柚子没回答他,放眼即將开枝的柳枝两侧,一边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边是鬆软黄沙,想像著柳枝变大树,黄沙变泥土情景。 隨后沿著水岸慢慢向前走,一步一个脚印,直至走到最后一棵柳枝旁,席地而坐,静静望著枝条上的骨朵。 以前,他就这样看著自己栽的树,看著骨朵开出枝叶,再看枝叶上生出別的骨朵,一看就是一整天。 雨不来跟在他脚印后面,又隨他坐在柳枝旁,看他看树。 时间悄无声息的消逝,手錶上的分针转眼转去一圈。 这时雨不来惊奇发现,柚子非但没有疲倦之意反而看的越来越入迷。 感觉上就像,眼前的树不是树而是一方世界,眼前的他不是他而是洞察这方世界的造物主。 “明白了,你的境界不是刻意而为之,是心境到了那一步自然而然便连通了两方世界!” 雨不来豁然开朗。 嗯? 柚子不明白他啥意思,但听得出他在夸讚自己,可自己就是单纯的喜欢看著枝条发呆啊。 有杯不装脑子有问题,他旋即擦去面部『一脸蒙比』状,故作深奥的朝雨不来点点头,硬装! “从现在起我要以老大为榜样,好好种树,修大心道!” 雨不来边说边將爱不释手的手机塞进衣袋。 觉悟非常啊,想著自己省去一万字说教,柚子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有。” “老大儘管说就是!” 雨不来神情认真再认真。 “不来星是创世墟通往半重天的咽喉之道,多经营些只听令於你的人才。” 柚子本来想说只效忠他这个神王的,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到底是带过兵的人,雨不来一听就懂,当即捂住胸脯说:“老大放心,入驻不来星的神只会忠於神王双鱼,入住不来星的人只会信奉一个神,也是神王双鱼。” “別归我身上我嫌麻烦,你才是这里的祖神,我只需要你就可以。” 柚子边说边习惯性抬手腕看时间,才想起手錶已经送人於是又掏出手机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静音模式的手机上显示,有戴天河十多个未接电话,阿瑞森也有四五个... 地球。 柚子寻著俩人气息瞬移到一处丛林。 推开杂草越过小河,才从一处不大的空地上找到他俩。 很辣眼,俩人均被倒吊在树上,被扒个精光只留短裤。 阿瑞森待遇优厚点,多一副眼镜。 吊他们的人还算人道还给他们留下手机,要不然这荒山野岭的,天黑了他俩不冻死也要被野兽揭层皮肉。 “二位可还好?” 看他俩『昏昏欲睡』的,柚子轻声细问,生怕嗓门大了把他俩嚇到。 戴天河最先打出一个激灵,揉揉眼確认不是幻觉,这才发出一声哀嘆,而后幽怨道:“哎呦谢天谢地你还记得我俩~” 俩人都这模样了柚子怎么下得去嘴找藉口,可又不能说实话不然暴露了身份,索性粗暴解绳再摔他俩一个跟头,把他俩摔蒙了忘了这茬。 趁著这个空当,柚子瞬移到家拿来两瓶矿泉水,让他俩补补水,“谁这么大胆敢绑你俩?” “猫眼罗罗塔。” 阿瑞森一口气喝光矿泉水,然后虚弱地爬向附近衣服,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信函给柚子。 “专门给我的?” 柚子看著信封上【神王特使收】几字,诧异至极。 “没错,罗罗塔不但退出【白色银河】,还说公会里无人能敌,就还差打败你这个神王特使,所以要约你一战。”戴天河也找到自己衣服,穿起。 柚子听明白了,罗罗塔这是要称霸异能界的节奏?称霸前先扫除他认为的障碍。 只是,他被打败这才多久,怎么忽的又觉得自己行了? 根不见光吧! 就像不来星那些树苗,罗罗塔只是露在外面的枝叶,后面还有支撑他的根系。 柚子如是想著,除此他想不出更能让罗罗塔如此狂妄的理由。 浑然不知中,柚子手中信函被紧紧攥成了纸卷... 等忙完一切再回到家,已是午夜。 平时还有半小时方媛才会下播,但今天方媛早已结束直播。 柚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吗,今天回来的晚没赶上你直播啊!】 他给方媛发去消息。 那边方媛正趴在床上闷闷不乐,各种胡思乱想,就因为柚子没出现在直播间。 她甚至想到柚子是不是出去鬼混了,左边搂一个右边抱一个。 想著想著,眼角都溢出泪花来。 嘴上咒怨著心里想念著,终於盼来柚子信息的她心情一下舒畅许多。 她真想说给他听,她的直播只有一个观眾其他人都是隨机打赏礼物的过客,而那个观眾今天没有来。 【哼!】 要不是太委屈,她真捨不得朝柚子打这种字眼信息,因为她知道她的大柚子平时很忙很忙。 完了完了惹丫头不开心了! 一个字,柚子便读出了其后方媛的千丝万缕。 也许这就是心意相通吧。 柚子愧疚难当,抓挠著头髮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早点休息。】没多久方媛又发来一条信息。 哄都没哄就消气了还反过来关心別人,这让柚子更觉得自己不称职。 每天地球里地球外的还要坚持写作,確实身心疲惫,但一有她消息时他会忘掉所有烦恼,心中只有幸福和开心。 虽是那样想但他从未和她这样说过,怕她不信还觉得他油嘴滑舌。 而后不知不觉的,俩人你一言我一句又聊到了凌晨两点多。 最后方媛告诉柚子,她妈妈明天要带她去看风水先生。 一是她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大姨妈总不正常; 一是他们还未见一面她也不敢和家人说自己正在热恋,怕家人说她神经病怎会热恋一个见都未见过的人,所以她妈妈一直觉得她还是单身。 种种,她妈妈怀疑她被什么邪祟找上了,明天必须要带她去看一看。 【但愿,明天给你看面相的大仙道行够深~】 末了,柚子心事重重的给方媛发去如此信息。 【啥意思?】 方媛打著哈欠问,云里雾里。 【没啥,就是希望明天的大仙別瞎说唄,晚安】 柚子不能点破,隨便找了个理由。 近段时间他恰好在双鱼宫阅览到一本与算命有关书籍。 书上说的就是凡人给神明算命的凶险,只期书中內容描述的是半重天的神明,他和方媛这样的不算... 第52章 危卦 次日上午。 方媛妈妈早早的就拉著方媛去了一座商城。 听人说,这座商城百货齐全,顶层有一条商廊专卖风水相关器具,正所谓吃哪行钻哪行,所以各家店铺老板也能帮人卜卦算命。 商城很大,母女俩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条位置偏僻的商廊。 因为商廊小有名气,虽然位置不佳但穿梭其中的人络绎不绝。 “天吶,这一看也真不了啊,哪有那么多大师扎根一处的,我看都是江湖骗子骗人买他们店里商品是真,咱们还是回去吧。” 方媛来时就不情愿,一看这商业化场景立时打起退堂鼓。 “你这孩子,看一看又少不了什么。你瞅瞅这么多人,都来,说明管用。” 方媛妈妈有自己见解。 “好吧~那这么多家我们去哪一家呢~” 全当了却老妈一块心病,方媛勉强答应。 是啊去哪家呢? 这下方媛妈妈也疑惑了,但很快便有了主意,指著一家人最多的店说:“去人多的那家,口碑是大傢伙传起来的!” 领號,排队,跟看门诊专家似的。 而坐在店里的老板也长得像个专家似的,白须白眉,年纪虽大却气宇不凡。 终於排到方媛。 店老板只看了方媛一眼,便一反常態,不等方媛坐下就从抽屉中取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又多看了几眼。 “不好意思姑娘,今天我这卦数满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方媛还没坐稳店老板便开口说,然后翻过桌上营业牌,拿起一本老书悠閒阅读起来。 这有什么办法卦数满了再算就不准了,方媛妈妈只好拉著方媛去別家。 等母女俩走出门口,店老板才把老书放下,露出疑惑神情。 “你选的店真不靠谱。” 方媛一心只有瑜伽,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小有怨气。 “谁知道呢,这回你选一家吧。” 妈妈也无奈。 “对面这家吧。” 方媛指著塔罗占卜店说。 “这玩意能行吗?” 妈妈只信中式看相,看著她指的那家店心生疑惑。 “哎呀你out了,现在最流行这个了很准的。” 其实方媛就是图省时间,说著就走了进去。 这家店老板是个占星小姐姐,还穿著巫师服。 占星小姐姐见来了客人立马热情招待,先是了解了方媛一些基本信息,然后拿出一副塔罗牌开始占卜。 按著她要求,方媛凭直觉抽出五张牌。 不料,当小姐姐翻开那几张牌开始解读时诡异一幕出现,好端端的五张牌突然剧烈燃烧起来。 这可嚇坏了屋內所有人,就连占星小姐姐也是难免惊慌,但很快强作镇定解释说,可能是上一位顾客手上涂抹了某种易燃物质所致。 都21世纪了谁能想到更好的原因呢,所以店里所有人都相信这一说法,並没多想。 接连看相失败还耽误不少时间,方媛彻底没耐心了,要求回家。 方媛妈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同意。 待店內顾客都走后,占星小姐姐这才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拿出那副烧坏的塔罗牌仔细端详。 以她学识,实在想不出所以。 这时对面白须老板匆匆走进,神色凝重又严肃。 “叔你来的正好,我这刚碰到一件怪事还说下班后向你请教呢。” 占星小姐姐招呼道,並没注意到白须老板的表情。 “哎呦小妹,刚才有人我不便过来说,你怎么还没注意到事情严重性?” 白须老板边说边拿起烧过的塔罗牌察看,確认是天火所致后不由皱眉。 “怎,怎么了?” 占星小姐姐不明觉厉。 “与人看命先看人,我们这一行有两种人看不得,一是命格高重之人,这种人带著上天任务来的世间,有上天庇护,如不是一等一的卦术根本算不准。 因为老天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安排的人事被別人知晓,正可谓天机不可泄露。” 白须老板谨慎的看看门口是否有人,有些事可领会不可言传但不吐又不快,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另一种呢,我碰到的就是另一种吧!” 占星小姐姐神情一下紧张起来,迫切想要答案。 “另一种嘛...” 白须老板颇有顾忌,犹豫再三继续说:“非但算不准而且反噬效力极高,假如把我们算命的卦术比作是一辆自行车,而这种人的气运则是一辆高铁。 我们怎么可能骑著自行车去伸手搭乘高铁,就是成功搭乘上了,自行车也受不住那种速度,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说压根不能算...不能算的只有天人!” 占星小姐姐自行推理道。 嘘!嘘! 白须老板赶忙让她住口,而后点点头,“没错,你刚刚遇到的那个顾客,相当於『学籍』已经调走的学生,虽是凡人身但时机已到『学籍』去了天上,身凡命不凡! 幸亏你只是烧掉了几张纸牌,万幸啊!” 至此占星小姐姐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不禁额头冒汗... 南极大陆,【白色银河】基地,废弃货轮甲板上。 柚子身披羽绒服笔直站在护栏旁,静静望著远方。 羽绒服拉链是打开的,方便他隨时脱去。 天气很糟糕,若大的风裹挟著鹅毛大雪,早將他『塑形』成雪人。 “都晚点一个小时了,他会不会不来了?”一旁戴天河看看时间,冻得瑟瑟发抖。 这种地方这种鬼天气,再厚的衣服也禁不住长时间暴露在外,他口中的他正是罗罗塔。 今天是罗罗塔约定一决高下的日子,柚子来了,但他迟迟不见。 “会来。”柚子淡淡说了句。 他明白,这是罗罗塔有意消耗他精神,故意迟迟不现身的小套路。 只可惜罗罗塔用错了对象,他可以像个『白痴』一样发呆一整天。 时间继续一点点过去,最后戴天河冻的不行去了下面取暖。 这时,自有打算的柚子一跃飞出几里远,径直落到一处凸起冰川上。 浪费时间的事能不做就不做,戴天河不回船舱又是累赘,现在刚刚好。 “出来吧,爭霸的是你又不是我,你玩这种磨人心智的套路,除了浪费我时间还能急死你自己。” 柚子以神之语向外传射,传播距离远目標精准。 不多时风向骤变,向著相反方向吹起,吹了会儿,这才恢復正常。 其间相反的两股风力达到等值时似风停一般,视线一下开阔许多。 那刻柚子一下瞥见现身不远处的罗罗塔。 与上次交集大不相同,这次罗罗塔身上散发的气息带著一股『仙味』。 怪不得他如此囂张跋扈,感情是得到何方神圣指点,实力突飞猛进! 柚子如是想著,初步断定此事白羊宫脱不了干係。 第53章 极地较量 同一时刻摩羯宫。 神王白羊正向摩羯列举著双鱼宫一系列罪行,並坦言,不消此恨绝不挪走白羊宫上方的第二个太阳。 即,那日陨石大战,双鱼宫眾界王不但將初时象『踹』回了白羊宫,还在柚子主导下同时將附近一颗恆星一同挪到了白羊宫上方。 这事早已在银河系传开,成了白羊宫吃瘪笑话。 “我的意见是避免大动干戈。”沉思良久,摩羯给出白羊答覆。 威望是威望,但其他神王宫的恩恩怨怨他不好干涉太多。 “开弓没有回头箭。”有摩羯『默许』,白羊总算心满意足,狞笑起来。 “但我告诫你一句,不要总拿地球做文章,那里有子非鱼一生没找到的人。”摩羯不怒自威的坐在宝座上。 白羊背过身,沉默片刻,留下一句话消失离去,“先生放心,陨石事件后我暂且没有任何针对地球的行动。” 而后,规避在暗处的摩羯宫大管家现身出来。 一个裙上绣著荷花的绝美女神明,神情格外冰冷,不易近人模样,“如不是白羊宫所为,那地球多出的神明气息又是何方神圣?” 可见师生宫位情谊不一般,暗地里摩羯宫监护地球比双鱼宫还要全面。 摩羯闭目倚向宝座,面此意外依旧沉稳如初,而且很快生出决策,便问摩羯宫大管家:“他到地球需要多长时间?” “瞬移外加中转传送门,满打满算也要半个多小时。” 绝对称职的一宫之管,不用细说,她便知摩羯口中的他是谁以及摩羯用意,她数算著手指回答。 “麻烦你把此事告知他一声。”摩羯吩咐道。 “好的,如此再加三分钟。” 摩羯管家微微低头领命,旋即离去... 地球南极大陆上。 罗罗塔已和柚子打了几个来回。 小试牛刀后,罗罗塔只道自己上一次只是输在了术法层次上。 感受著身体不同以往的美妙感觉,他兴奋道:“同是星辰之力,仙术果然不同凡响,这回我看你能奈我几何!” 柚子无心交集到他的感受当中,打著哈欠望向別处,“想躲在暗处磨一磨我的心气,结果白白浪费好几个小时,你气不气啊?” 嗯?! 柚子答非所问的回话让罗罗塔倍感不受重视,不由气到眼神凶狠起来。 更气的是,正如柚子所说,他刚刚想消磨柚子的套路一点不成功,反而令自己耐性耗尽。 隨后风雪间一股气息大浪陡然迸出,於正中的罗罗塔浑身荡漾著一层微光。 “今日我便让你瞧瞧准神明的厉害。” 一双异变猫眼足以说明他是异能者中的佼佼者,如今又有仙法加持,自视与神明无异。 那气场...与神明比起来確实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天天往返半重天柚子差点就信了。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柚子后脑尷尬落下,柚子不忍多看他那信心爆棚的表情第二眼,憨憨地望向別处。 可恶! 罗罗塔哪里容忍得了这种不符合他预期的反应,更加怒火中烧。 |仙法-不业猫| 现在,他要以比肩神明的实力狠狠教训一顿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神王特使,顺便一雪前耻。 隨他术法出,柚子顿时感到周边冒出一股隱形凶险。 有过较量所以他知道,是那只隱形大猫,而且气息较之前强上许多。 |仙法-风轻云淡|柚子果断竖指施术。 此术是他於双鱼宫图书馆所见,可改变大区域天气,是种常见术式。 但仅限神明,凡夫俗子还不够格,用一次必遭天雷反噬。 霎时,风雪戛然而止,璀璨阳光铺满南极大陆。 通透视线下,厚厚积雪上的脚印会让那只大猫无所遁形。 在那! 果不然,硕大猫爪印清晰呈现在罗罗塔一侧,柚子视线一紧,脑中渐渐有了那只野兽轮廓。 怎么会! 相比不业猫被发现踪跡,罗罗塔更惊愕气象变化。 如此对比,他引以为傲的能力提升相形见拙许多。 眨眼时,他眼中透过一丝不起眼变化,收了些傲慢多了些审视。 虽然他不知何等术法才能做到改变一片大陆气候,但他渐渐明白柚子为何能成为神王特使。 正当他內心出现动盪之际,一旁不业猫发出一声尖锐嘶吼,似是催促。 生性狰狞的不业猫丝毫不在意这不痛不痒的术法,它既被召出,便只有屠戮对手。 罗罗塔侧眼看了看它,嘴角不由微微挑起。 的確,仙术加持下的不业猫已然不可同日而语,实力突飞猛进的他刚刚竟然自我怀疑了! “出击吧,让这个无动於衷的白痴见识一下我们的恐怖!” 罗罗塔叫囂道,同时伸手指向柚子。 说时迟那时快,地上积雪瞬间扬起四个巨坑,不业猫跳跃出击! 斑斕和柚子说过,如果不是实力悬殊遇到同一个对手第二次,打起来还是狼狈不堪,那么那人就是战斗白痴。 这一刻柚子惊觉自己就是那个白痴。 那只隱形野兽跃起在半空,使之地上没有痕跡可察,给他整不会了! |仙法-结界| |仙法-著-冰龙束缚| 情急中两个术法几乎同时而出,前后仅差零点零零一秒。 前者粗獷且粗糙,於柚子周身形成一道半透明结界,术法一半的力量恨不得『耗能』在了盪起层层积雪,能量转化率低得离谱。 后者则丝滑且凌厉,在术法召唤下一条冰龙拔地而出,冰龙顺著气息便將不业猫死死缠绕住,令其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声声悽惨嘶吼。 短短一瞬间柚子的境界竟有质的提升,还能连开二术? 非也! 倒是洞察能力不同常人的罗罗塔,率先发现飘在半空的来人。 想来这条凌厉冰龙便是那人召唤而出,而那个纯属『大力出奇蹟』的结界才是柚子『作品』。 只见那人身高不足一米五,但皮肤白皙身材娇巧,像是二次元里的绝美小萝莉。 其人身著蓝白相间的纱衣裙,面容俊美又不失童真,又似森林中的小精灵。 远远看去,其人透著一股祥和之气,因为她的出现,远处企鹅们纷纷长鸣。 “你是谁,为何捆我不业猫!” 罗罗塔厉声厉色,但暗中已经冒出冷汗,毕竟单单那条冰龙就说明她极其不简单。 来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冷著脸看向了看柚子。 柚子被盯得心头一紧,正不知所以时,忽然瞥见来人腰间腰牌。 莫非她是... 柚子大概猜出她身份,只是不太確定。 第54章 为风而来 而后,来人似是否定地摇摇头,又把目光挪向罗罗塔,“是你改变了天气?” 由此可见,她虽绑了不业猫但不站在任何人一边,她的主要心思是看谁改变了气象。 “不是我是他!” 罗罗塔深感此人实力莫测,急忙指著柚子自我澄清。 “不是你你也不是什么好鸟,看你眼睛就知道这大孽畜是你召唤出来的。” 说著,来人看向不业猫,微微眯眼。 缠绕不业猫的冰龙隨之发力,一面盘扭身躯將不业猫勒得更紧,一面张开倾盆大口对其撕咬。 只三五下,半空便淌出涓涓鲜血,不业猫先尖叫后哀鸣,气息逐渐转弱。 与此同时,地上的罗罗塔因与不业猫灵魂契合在一起,正遭受著和不业猫一样痛苦,倒在地上哀嚎打滚,直至没了生息。 “那么改变天气的人是你了?” 正当柚子看著倒地罗罗塔那痛苦模样,不由微微皱眉时,那人又朝柚子发出质问。 “没错正是我,因为要对付...” 柚子敢作敢当,但原因还是要解释的,怎奈对方不给机会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大胆,区区螻蚁从哪学来的上乘术法,你这样做会导致地球整体气候紊乱,万物生灵遵循的是天道自然,岂能因你个人原因跟著遭殃!” 那人边说边挥挥手,弹指间便將南极气象变回了原样。 “我明白这个理儿,所以我是打算对付完那个倒地的人,再像你一样把天气变幻回来。” 柚子双手合十,虔心解释。 而后那人飘在半空细细打量起柚子,一动不动,神奇的是任凭风大雪大,丝毫不沾其身。 可谓风雪咆哮,乱中有静。 好一会,她目光一闪,道:“我看你年纪不大却有如此修为,日后不可估量,若是留著你唯恐是地球祸患,今日我便送你重度轮迴吧。” 哇靠,脸蛋白那么清纯、气息那么祥和,怎的杀机这么重! 柚子心头一紧赶忙朝她摆出防御架势。 见状,来人不由一笑,“愚昧螻蚁,你还不配让我亲自出手...冰龙,给我將他大卸八块!” 秒杀不业猫的冰龙正清閒著,得令,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龙吟,旋即冲向柚子。 岂料,威猛无比的冰龙使尽浑身解数,竟也破不开柚子布下的那道结界。这叫来人吃惊和疑惑。 起初柚子也不確信结界这么抗造,慢慢的才找回应有自信。 他谁啊,可是十二神王之一,怎么能连这点信心都能丟! 他双手抱胸,朝来人露出得意之情。 来人警觉起来,双臂挥舞一圈於柚子结界上幻化出一座两人高假山,对柚子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顷刻间,柚子所布结界便出现龟裂,同时一股无形威压充斥柚子周身,那感觉,就像地球引力增加了数百倍一般! 这,这假山造型咋跟珠穆朗玛峰一个模样? 那人是把地球最高峰的『重量』搬了过来! 柚子很快瞅出门道,心中连连叫苦,毕竟他不是猴哥没有金刚不坏之躯,再压下去就是结界破他人变成肉泥了~ |仙法-大玄武| 也算急中开窍,柚子第一次开发出书本以外术法,灵感来自古老的王八驮石碑。 隨即一只巨大蓝光玄武应术而出,背部正好顶住假山。 也就是这时,濒临极限的结界破碎消散,情势相当紧凑凶险! “你是谁什么来头?!” 来人又一次吃惊,看著下方坚实浑厚的玄武不禁发问。 她想像不出,区区一介凡人如何酝酿出的如此惊人星辰力,因为纵使天才也不可能跨过时间积累这道坎。 “哎呀我的地球大主宰,你终於肯沉下气听我自报家门了!” 柚子早已根据来人服饰、腰牌断定出她身份,埋怨完继续说:“我是你庇护下的一个守法公民啊,来自龙国。” 要么说柚子矫情呢,公民就公民非要用『守法』给自己点缀一下,一句守法公民顿时又惹恼了来人。 “这就不奇怪了,那个国度底蕴深厚能人辈出,有我监测不到的隱士也算情理之中。 但像你这样明目张胆改变大气象的还是第一人,不配『守法』二字,看打!” 说著,来人举起一只手臂。 霎时天空乌云聚顶,云中电闪雷鸣。 她要以天雷渡了柚子,让他化作焦炭! “喂喂喂,正人先正己,你这不也明目张胆地改变天气了,我何德何能要受这样一击,咱能不能坐下好好说?” 柚子无语到家,琢磨著幻化出多大的避雷针才能引走天雷。 可是那玩意咋幻化啊,光有针不行还得接地线,好复杂~ 短短一瞬间柚子差点烧掉自己大脑cpu,最后两眼一白,只能寄希望於玄武,希望这玩意绝缘~ 『哐啷啷!』 一声响彻天际的雷声彻底打破柚子幻想。 紧隨其后,无数闪电从云间匯聚於来人手臂上方,天雷已然酝酿而成! “住手!”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金光闪过,又来一人。 正是十二神王之一的金牛。 先前来人见状赶忙收手,隨后飞到金牛跟前,半跪,毕恭毕敬道:“不知神王来驾有失远迎。” “这么多年不见出息啦,月白。” 金牛双手抱胸,硕大身躯同被叫作月白的来人形成鲜明对比,风雪中披风向一侧舞动,那叫一个威风八面。 “不,不知神王何出此言?” 月白把头压得更低,语气中充满忐忑。 “两千年前你巧排人间气运,在不影响地球文明自然进程的情况下,將地球各区历法统一,我见你是个人才便正式册封你为地球大主宰。 那时的你行事谨慎认真,这才多少时日,怎的都敢以下犯上和神王双鱼动粗了!” 说著,金牛大手一挥指向柚子。 咦?! 他!!! 月白倒吸一口凉气,汗珠像一群小虫爬满整个面部,“难怪此人改变大天象却不受天谴,原是神王双鱼!” “整个银河系肉身成神的才有几人,除去认识的还剩下谁,不用你的猪脑袋想想吗,不看半重天新闻报纸的吗? 要不是摩羯宫委託我过来一趟,都不知你要闯出多大祸端!” 金牛一连串厉声责问,想想自己都后怕,不禁露出一副夸张表情。 “这也不全怪我,神王双鱼光临地球也没人通知我,我又没见过他本人怎知是他~” 说著,月白用双手揪住自己耳朵,是自责也是委屈。 “我滴乖乖哦,神王双鱼就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他往返地球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还用到你那办个会员卡不成?” 金牛也是没想到,地球上出个神王而地球大主宰却浑然不知,头疼,一巴掌拍到自己脑门。 震惊...数条黑线从月白头部滑下,仅露出一张抽搐的樱桃小嘴... 第55章 大隱(上) 地球最深淡水湖湖底。 谁能想到那里竟然有座依地势而建的水下宫殿。 宫殿里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柚子坐在一张简约小桌旁,望著落地窗外缓缓游动的蛇颈龙,“我现在才知道地球归属金牛宫。” 金牛坐在对向,两米多的大块头坐在椅子上就跟坐著个小板凳似的,“你之所以觉得地球属於双鱼宫是因为你出自地球,典型的感觉认知偏差。” 可不是嘛,人总会慢慢习惯自己感觉的一件事,久了就会觉得自己感觉是对的。 柚子如是想著,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敲敲玻璃,逗趣下浮游在外面的那只月白爱宠,蛇颈龙。 依稀记得,他上学时在校门口买过一本杂誌,上面说有人在湖面发现不明生物,並拍摄了一张解析度极低的照片,一眾科学家怀疑那是灭绝已久的蛇颈龙。 当时他还觉得扯淡,当乐子看的,现在想想人家可能真的拍到了,只不过人类有太多自我感觉,就像他认为地球属於双鱼宫一样,所以绝大多数人选择不相信。 忽的,小有感慨的柚子正过身,瞪大眼睛看向金牛,“不对啊,既然地球属於金牛宫,那那日白羊用陨石袭击地球,怎不见你们金牛宫有动静?” 唉? 额...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牛被问的猝不及防,后脑勺悄悄落下一滴豆大汗珠。 其实呢事情也不是多复杂,一颗小小地球於金牛宫而言太微不足道,金牛宫的中枢系统就没关注过这里。 如果真的发生了非自然毁灭,隨隨便便复製一颗新的地球即可。 但他显然不能那么说,因为这颗星球是这一世双鱼的故乡。 “那事之后我已责令有关部门大整改,那些吃乾饭的下属太不像话了,你放心,今后我金牛宫领域绝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尤其是地球!” 金牛捏出个下属办事不力理由,说完挤出再生硬不过的笑容。 柚子看著他表情变化就跟看了一遍他內心独白,不过人家都这么铺台阶了自己哪有不下的理儿,“唉?问个事,假如重塑一个现下同款地球需要多久,需要几亿年累积底蕴吗?” “回双鱼殿下,不需要。 每颗星球都有实时刻录数据,我们只需把该有的东西从其它星球照搬过来即可。 唯一麻烦点的就是高等生物的文明,需要培育几代文盲,灌输他们对应知识储备,剩下的交给生命自然繁衍就行了。” 这时月白端著亲自调製的咖啡走进屋,替金牛回答说。 柚子接过一杯,尝了尝著实芬香,只是到嘴的美味少了该有的心境,“唉,听你这么一说咋感觉地球的过往都不真实了。” “殿下无需多虑,只要有正品谁会愿意用復刻的呢,天底下的理儿都一样,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弄个復刻地球的。 倒是人类自己,科技树点的越来越歪。” 月白脸上渐渐浮出忧虑。 “怎么说?” 柚子放下咖啡关切道。 一个是地球主宰一个是地球人,俩人很容易因地球话题切到一个频率。 而一旁神王金牛,在听却不在意,毕竟地球这种小行星太微不足道,所以他有自己的频率,美味咖啡,喝完一杯再从壶里倒上一杯。 “人类用蹩脚的科学,痴迷上科学迷信上科学,缺失的神学让他们没了精神束缚,渐渐走上不归路。” 月白回答说。 “结果会是什么?” 柚子看出月白心中有答案,便问。 “地球的上古文明便是答案,上古人类痴迷神学摒弃科学,最后人人都有呼风唤雨能力,人人都想称王称霸人人戾气满满。 最后金牛宫挥一挥手抹平了那段失败文明,又从不同星球引进黑白黄三个种族,著重引导他们发展科学,工业革命时期引导力度最大。 谁知自那时起这批人类又慢慢摒弃了神学,以至世风日下德行败坏,最终会重蹈上古人类覆辙。” 月白把脸贴在落地窗看向外面。 玻璃映著她满是忧虑的面容,看得出她身为地球主宰,有著自己对地球人的情感和无奈。 柚子也担心那种覆辙,想到未来某一天自己成了地球绝种人,那时会是何等的孤单落寞,不禁黯然失色,“意思是健康的文明需要文理双修,再重新引导一下人类不就行了吗?” “回殿下,我们何尝没有尝试过。 我们製造了很多超灵异事件用以警戒和提示全人类,只可惜都被身处金字塔顶层的那一小部分人掩盖住了。 因为那一小部分人需要的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世界。” 说话间月白眸子间闪过一道寒光。 “那你怎么不抹除金字塔这一层呢,大多数人是无辜的啊!” 柚子借势发问。 “没用的,总会有后来居上者填补那部分空隙。 而且这不是个例,似乎大部分星球都在不断上演著类似戏码,总会发展到失衡崩盘状態,再由神明介入『重启』。 真不知道真正终极答案是什么,至今没有任何人找到真相。” 月白的神情又变得满是惆悵。可见一个星球的大主宰也不是那么好当。 眼见著屋內氛围越来越悲观,金牛打断了他俩。 金牛安慰月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银河系那么多老牌文明星球,她可以去学习借鑑一下经验,只要她肯用心,总会找到地球文明的出路。 月白一听豁然开朗。 话题不好金牛便转移到咖啡上,问月白这种咖啡拿什么做的,是他目前喝过的味道最好的,回头他叫金牛宫后厨如法炮製一些。 讲真,小小地球居然能有叫神王这种大咖认可的饮品,月白不知有多惊喜和意外。 月白一脸骄傲的告诉金牛,这种咖啡叫猫屎咖啡,成分里含一种名贵猫猫的便便,只有地球有钱人才喝得起。 这时的金牛正含著一口咖啡,一听里面有shi差点喷出来,左忍右忍最终还是从嘴角泄出一点,一直流到下巴。 身为神王,什么山珍海味他没享用过,他缺这一口shi吗! 也罢,怎么不是喝了那么多,为了彰显神王气度,他含泪咽下了嘴里剩下的咖啡,简直了,这口咖啡就像滚烫的岩浆,从咽喉到食道,流淌到哪灼烧到哪。 “嗯...果然有贵族独具一格的香美。”他还得含泪夸上一句。 这时的柚子也含著一口咖啡,一听是这玩楞也差点喷出来。 什么名贵猫猫的便便、价值昂贵只有有钱人才喝的到,说到底它不就是shi吗,要不然怎么会把它拉出来。 所幸出自地球的他从小就略有耳闻,无非以前只闻两耳现在眼见一嘴,区区小事不足掛齿。 为了彰显神王气度,来自故土的美味岂能掉价,所以他咽下嘴中那口咖啡是那般的从容和享受,当然了,他天生脸色就微微微的黑,这个不能当理儿挑~ 果然!美食不分星球。 俩神王酣畅淋漓的喝法,让月白坚信这是她最成功的一次招待,说什么也要再泡一壶猫屎咖啡。 哎哎哎不用了不用了! 金牛忽然想起金牛宫还有一场重要会议。 柚子也亮出手机聊天內容,表示自己要去老姐家吃个饭。 第56章 大隱(中) 【妈,我弟是不是魔怔了!】 这是柚子姐见到柚子,给柚子妈打去电话的內容。 都怪柚子百密一疏,为赶时间直接瞬移到老姐家门口,炎炎夏日竟忘了换掉去南极穿的羽绒服。 “我妈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傢伙,脑袋还会抽筋。” 见柚子更衣出来,柚子姐便是一顿讥讽。 不过刀子嘴豆腐心,她为柚子准备了一大桌饭菜,全是柚子爱吃的。 “咱妈把你生的太能耐了,怀我的时候还没缓过劲来,这样总行了吧~ 我姐夫呢,在楼上休息吗怎么不喊他下来一起吃。” 柚子端起碗筷大快朵颐,记忆里从小就爱吃老姐做的饭。 “你当你姐夫跟你一样啊成天闷在家里念经,他出差去了晚上才回来。” 柚子姐边说边用筷子丟给柚子一根鸡腿,情绪满满。 “哇,我外甥和姐夫都不在家你还做这么多菜,吃的完吗太奢侈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柚子惊诧地看向老姐。 “吃不了兜著走,我家冰箱可没地方放!” 柚子姐怒目一声吼『啪』的一下將几个餐盒放到桌角。 细细数来,全部打包回去足够柚子吃上几天,满满的老姐关爱。 也是被凶惯了,柚子战术性埋头乾饭。 时光似那水中涟漪,荡漾著过去和现在。 同是窗外正午的光洒落在枝叶上,那年穿开襠裤的柚子跟著外婆生活,第一次被接回家。 小小柚子坐在自家破木桌前既害怕又陌生,始终不敢碰桌上饭菜。 小小老姐便拿出自己一直捨不得玩的布偶放到柚子怀里,大声告诉柚子,吃饱饭就把布偶送给他。 男孩子对布偶的兴趣不大,倒是老姐的霸气第一次震慑住了柚子,那顿饭柚子吃了很多很多,吃不下了也不敢吱声。 看著眼前想著曾经,柚子姐只觉二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借我两千大洋唄~” 声音小到柚子不確信老姐是否听到了,可这种事他没脸说第二次,乾饭时把头埋的更低。 听没听到不说,柚子姐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弟的肢体语言。 她上下打量了下柚子,眯眼问:“我给你买的那块手錶呢?” 柚子吃饭动作戛然而止,额头冒汗间脑中闪过一百种谎言,但最后还是坦白了,因为他知道瞒不过她,“送人了。” “什么!好几千块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回过头还来管我借钱,你可真是拿著要饭罐子到处施捨,穷大方啊! 不行,我得告诉咱妈一声,让她好好管管你。” 说著,柚子姐掏出手机一顿操作。 “別介啊,我又不是平白无故乱送人有特殊意义的,我都这岁数了告诉咱妈有什么用,只会让她乱担心。” 豆大的汗珠从柚子额头落下。 有时他真想把自己另一层身份亮出来,让老姐知道知道,她弟完全可以动用半重天的小金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那种,但她弟无功不受禄坚决没用过一分,很爭气,虽然凡人层面还是那么没出息。 其实说什么不是为了柚子好,一开始柚子姐就把手机转到了零钱页面。 她就那么歪著头静静望著柚子,好一会才把大洋转过去,整整五千,“平庸不分贵贱,別以为你姐我结了婚生了子就甘於平凡,你不仅代表你自己明白吗,好好努力!” 金钱支持叫人欢欣,灵魂共鸣令人鼓舞,柚子看著手机余额一下心潮澎湃起来,表示,有朝一日一定要带老姐飞上天。 其实他隨时都可以,但他自我觉得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 此飞非彼飞,柚子姐只当是梦想,点点头... 调查结果很快出炉,有人传授罗罗塔仙术一事绝非已知在册神明所为。 所以大概率是天外来客。 若此,性质骤变,是入侵! 月白以地球大主宰之名焚文启天道,誓將外敌元神分解以滋补天地,星际无边亦擒之! 那刻,地球大部地区风云骤起,狂风暴雨。 在一旁观看的柚子还收到老姐电话,下大雨了千万把阳台窗户关好... 雨那么大,除了惯有伤感,趴在窗前的方媛还有些不安。 不知为何,她隱隱觉得这次的雨带著某种情绪就像是『活的』。 於是她发信息给柚子,告诉他这场雨太大外出小心点。 发出信息后她又好不生气,心道谁家男朋友这个样子呀,一连两天都没个音信,不联繫他他也不联繫你,总是那么若即若离的。 说气人吧那边柚子又秒回,可以感受到他收到自己信息是无比激动和开心的。 扰得她又疯狂又没信心,一直不敢和家里人说自己恋爱了。 以至於她老妈今天又为她的姻缘外出求籤去了,说是別人介绍的一个什么大仙。 烦死了!方媛心乱乱地捂住脑袋。 忽的,客厅传来方媛爸和方媛妈对话。 大意是方媛妈发牢骚又白跑一趟,今天见的那个先生死活不给算,说什么老天怒了,这个节骨眼偷窥天机就是自找麻烦云云。 换以前方媛说什么也要跑出去挖苦老妈一番,明摆的天天给招摇撞骗的术士送钱花。 可这次结合自身心境,她对以往认知有些动摇了... 天晴了,雨后彩虹像座天桥横跨远处山峰间。 柚子说什么也想不到,为找出天外来客月白会带著他拜访一个隱居深山的凡人,说是此人能掐会算,还是龙国的! “按理说你的团队有那么多神明,能掐会算的肯定不少,总不至於都比不上一个凡人吧?” 因为自身在这摆著,柚子明白凡人相对神明有太多的局限。 “不管殿下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从一落在山间,月白身上的主宰气息就引来各种动物亲近。 最有趣的当属一只兔子和一只小松鼠,两只小萌货为爭取一处较好位置,挤来挤去互不相让。 万物皆有灵,柚子以此看出月白是个称职主宰,不然那些小动物躲她还来不及。 月白轻轻抚摸两只小萌货的头,叫它们不再爭闹,又道:“身份不代表能力,就拿你们十二神王来讲,虽说號称银河十二强,其实比你们厉害的大有人在,我这么说殿下能理解吧!” 恩赞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柚子点点头。 如此,他开始期待起即將要见到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隱士高人,能让一星主宰不远万里来相求。 第57章 大隱(下) 踏雪追痕思比木, 坐井观天意如海。 半山腰一石墩刻著上面两行字,结合不远处一茅草屋,柚子猜测这石墩处便是那高人的家门口。 就冲这两行字他直呼所见之人真高人。 刚刚还满心存疑现在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为何两行字就能改变他想法,月白求解。 运星辰、施术法柚子差些火候,可论咬文嚼字那是一个如鱼得水,柚子兴致勃勃解释一番: 石上虽字浅但意味深邃。 第一行,走再多別人趟出的路,若没有自己的眼界,也不过是这丛林一木,认知局限。 第二行,被困井底的青蛙又如何,哪怕我看到的只是井口大的一片天,我意亦能遨游漫天星辰,生而不凡。 两行字加在一起不就是现实写照吗,有人除去运气好空有一副光鲜皮囊,看似硕果纍纍实则內心匱乏; 也有人像那河床上的玉石,外表平平无奇却內藏实料,不论躺在河床上平凡多久,其內质始终不变,一旦有朝一日被发掘,將是惊艷世间的存在。 “只可惜,这么浅显的道理竟被埋没在这个人云亦云的世道中。 正如长在石墩上的青苔,时间久了人们会慢慢把真知覆盖。” 斑斕望著石墩发出一声感嘆。 就在俩人探討正欢时,高人从那边茅草屋走出,鼓掌夸讚柚子见解独到,说自己当初刻字时都没想这么多,就是单纯的抒发一下自己閒居深山心境。 得嘞,一个大主宰和一个神王自行唱了一出『自嗨』。 果然有著特殊天赋的人往往不苟交际,谁的面子都不给。 好在高人话锋一转,又说日有朝夕同日不同辉,现在石墩上的字境已然变成两大佬探討那般。 柚、白两人这才趟著云雾踩到高人给的台阶,虚尷尬一场。 高人是道家模样,一身灰色道袍,散乱髮髻用一根小树枝別著,颇显邋遢。 高人自称老徐,说是山野人家不曾拥有道號,和殿堂上的道士不是一个路子,各有传承各有使命。 当谈及此行是向他问卦时,老徐却三缄其口。 倒是告诉柚子,他算到了柚子会问他什么时候能见心上人。 奇了!柚子来时正有此打算,这叫他对老徐能力深信不疑,於是赶忙恭敬求问何时能见。 老徐同样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柚子,假如告诉你一棵树上的果子全是酸的你还会去摘吗? 柚子回答说,可能不会而是选择別的树上的果子。 老徐笑笑说,季节未到另一棵树上的果子同样也是酸的,其实人生也是如此,知道答案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別,路不管怎么走都要走,不走永远到不了下一个路口。 还有比这更好的答案吗,柚子如醍醐灌顶,不由深深一拜。 而后老徐就近摘下一片树叶给两位神明大佬,表示自己不肯出卦並非故弄玄虚而是另有用意,其中奥妙就像这片叶子。 “普天之卦皆如悬丝诊脉,大同小异罢了!” 又丟下一句卜卦心得,老徐背著手哼著山间小曲回了茅草屋。 果真奇人多古怪,就连神明都不苟照顾,连句进屋喝口茶的客套话都没有,柚子看著老徐背影,最后把视线落向树叶... 回到家,柚子手机重新联网在线,第一时间便收到方媛的一肚子『苦水』。 现在的方媛是越发离不开柚子,小小的房间是她的世界,她想把她知道的一切分享给柚子,世界才会多彩绚丽。 偏偏,柚子就喜欢倾听关於方媛的一切,星辰大海並不在天上,而是他心心念的傻丫头。 方媛在信息里告诉柚子,她老妈这几天快愁死了,天天找人给她问姻缘,结果各种原因问不成,笑死她了。 当然,她几乎转播式的告诉柚子这件事,还有一层用意,让柚子明白她等他等的好苦,说不出的苦。 看著信息柚子嘿嘿一笑。 別说阿姨(方媛妈)了,就连地球大主宰加上他一个神王,求籤不也才求了一片树叶来~ 可笑著笑著柚子眼睛便湿润起来。 他懂,他的傻丫头好无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负了太多无形压力。 相识这么久,她只找他要过一百块,而且才花了其中十块买了一盆珍珠吊兰。 別说什么前世的姻缘宿命,这么好的姑娘到哪去找! 他! 要加倍修炼,加倍加倍再加倍! 瞧他不起的诸多神明也好,蠢蠢欲动的心魔也罢,总有一天他会用实力扫除他和方媛相拥的一切障碍! 不。 不是总有一天,是越快越好! 可是在半重天修炼时,斑斕就说他是那种一看就会一练就废的『聪明人』,难以进步。 事实也確实那样,不管先生摩羯的教授还是大傢伙的点拨,他都一直没有质的提升。 所以他渐渐明白,再精妙的传授也是別人的路子。 就像成功商人给创业人士讲授成功经验,除了煮一锅心灵鸡汤没有太多实际意义。 每一个成功人士的背后,都是因时因地摸爬滚打,不可复製。 他的修炼也一样,他需要一套符合自己情况的方法。 经过这段时间的適应和沉淀,一套符合他自己情况的方法便渐渐成熟於胸。 此法还真要像斑斕说的那样,让他是那种『聪明人』,一『看』就会一练就废。 看会了,是他成长;练废了,是他没成长,不耽误与自己有能力共联的心魔继续趴窝。 而且他在几次浅试后发现一个『疑惑』,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暂且称为漏洞吧。 一个只存在於他这里的漏洞,他不確信能不能驾驭... 无人区,一石洞內。 被月白极地秒杀的罗罗塔不但没死,此刻还有了神明之姿,周身泛著初升神明时才有的淡淡微光,映亮了石洞。 罗罗塔跪向一个身披斗篷的人,感恩戴德,“多谢神尊成全。” 斗篷人自始至终背著身,说:“猫有九命,加以吾之神元,现助你晦极升神,但你记住,你已没有多余的命了。” 此人正是传授罗罗塔仙术的天外来客。 鬼门关转过一圈的罗罗塔已然收敛了桀驁,“神尊放心,以后我办事定会多加谨慎,如今我也是神明,再碰到那个所谓的大主宰也不会轻易丟命。” “好了,经此一劫你我都虚弱不堪,你先回去休养,务必帮我找到那个红衣女子。” 斗篷人挥挥手。 罗罗塔点点头,將手贴到胸膛以表忠诚,隨后化作一道青光离去。 第58章 梦境庭 噠,噠。 清澈的脚步声如涟漪迴荡周围,即使不看四下仿佛也能从传回的声音感觉出一切,甚至顏色。 宽阔的桥廊,七彩祥云縈绕两侧,桥的尽头端坐一栋楼阁。 楼阁大门两侧是两尊石像守卫,一持枪一执剑。 这是? 柚子嘴角微微一挑。 这是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梦中之地,梦境庭。 『吱呀』一声,楼阁大门如出一辙慢慢敞开,露出里面深邃的昏暗。 今时不同往日,柚子先是开启半神形態,隨后向里走去。 途径石像旁,两石像纷纷单手贴胸以表恭敬。 回想初归位那次,两石像可不是这么客气,所以柚子非但不领情,还顺口说他俩是趋炎附势的石头畜生。 里面也是老样子,像斗兽场一样的座席台。 这次柚子知道自己站位何处了,於是轻车熟路走到正中聚光灯下。 想想近些时日双鱼宫与白羊宫的摩擦,他微微挑起嘴角。 原来,这才是那场梦的源头,他损害了那些达官贵人的利益。 【嘖嘖,半神模式的双鱼仪表堂堂,还是有那么点范儿,不过和子非鱼比起来差不少呢。】 【確实,各方各面都跟子非鱼差不少呢...】 台上一顿冷嘲热讽,但凡换成其他神王都可能气上心头,心绪大受影响。 可柚子是谁啊,原本人间一屁民,能做神王就已经大大超出他这辈子预期了,还要什么摩托车? 这是换套路了?他不符台上预期的欣喜一笑,仿佛整张脸都在说『多谢夸奖』。 台上因此一时沉默。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趁此空当柚子正好瞅瞅四周,上次太紧张都没心思细看呢。 忽的,一个不起眼角落,一个候命女僕以及自己所需物品映入他眼帘,他不由心说一声,这群权贵真鬼! 於是他敞著嗓门大声说道:“给本王呈上来吧。” 没错,那里有柚子需要的桌椅。 要不说那群人鬼呢,他们只想让柚子站著接受他们审判,但让神王站立受审又有失君臣之礼。 把神王所需桌椅备在角落里是他们知礼,『不坐』是神王的权利。 如此又让这群人失望了。 那是一套小桌椅,小到桌上勉强放得下两只手,更別说从容地把双肘放上去。 但优雅永不分星际,柚子单肘伏桌,另一手拄住膝盖,长发作衬,另有一番王之神气。 这时不知哪里来的一抹清风,拂了拂他淡蓝长发,灯光下是那般晶莹柔顺,与之气质完美相映。 帅,还用讲出来吗? “说我不如子非鱼,那好,你们谁又如子非鱼? 既然都不如子非鱼就別拿子非鱼和我比较,你们不配。” 还回去,柚子可不是来耍帅的,他要把这里受到的不公赤裸裸还回去。 当然,他的態度让他以最快速度拿到了一叠厚厚卷宗,其上详细列举了他身为神王犯下的罪行。 与上次如出一辙。 可认罪?台上问。 我都没来得及看自然一条都不认。柚子答。 那便看。台上说。 给我一支笔,谢谢。柚子有要求。 毕竟是王,只要要求不过分台上都会满足。 隨后柚子拿著笔,边翻阅卷宗边做批註。 起初权贵们以为他是对卷宗上一些罪名不认可,勾画出来同他们辩驳。 但他们所想非柚子所思,柚子一头扎进『书』的海洋不能自拔,以第三视角批阅甚欢,里面功过是非圈点的头头是道,不偏不向。 渐渐的权贵们才从臆想中惊醒,发觉这傢伙在把卷宗当文章看,而且看的还挺嗨皮。 可事已至此谁也不敢打断,因为台下坐著的是神王,神王都没说自己心猿意马谁又能轻易『污衊』? 本该是受审者的噩梦,却成了权贵们的煎熬之夜。 就这般,权贵们在昏昏欲睡中度过了这个漫漫长夜。 然而更令他们痛苦的是,柚子还没把卷宗看完... 呼~呼~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前,窗外时不时传来车辆穿流声。 柚子从床上惊坐起,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 虽然头昏脑胀,但他双眼一点不迷糊、朦朧。 就那么呆呆坐了许久,偶尔眨眨眼,隨后去了卫生间洗漱。 刷牙时,他映在镜中面无表情的脸慢慢变得一脸腹黑。 权贵们的不宣而审让他十分不爽。 权贵们的利益至上大局为其次让他深感厌恶。 可是他们又像一坨盘根错节的庞大根系,他这种小萌新还没有斩草除根的能力,就是有也不能,毕竟再大的树木也需要根系维稳。 可是他绝不想向那群权贵低头,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他心中一道无解的题,如鯁在喉的坎。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谁啊?来了。” 柚子啃著牙刷唔呀回应。 开门的空当心说,这一天天的,明明一事无成却忙的像个集团董事。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个外卖小哥模样的人映入他眼帘。 但他没点外卖啊? “哥,哥!你的早餐,趁热乎吃。” 外卖小哥上来就是一顿殷勤,塞给柚子一套豆浆油条。 你谁啊送错门了吧? 柚子踏出门口,帮他看看自己门牌號,没错就是自己家。 错不了就是给你的! 小哥把早点强行塞给柚子,然后摘下头盔笑道:“哥你再仔细看看。” 半重天加地球,柚子每天不知要接触多少新面孔,往哪记那么多人,顿时黑下脸来,“你到底谁啊找我做什么,再不直说麻烦赶紧走!” 小哥见状赶忙全盘托出。 他就是那个『闪电神偷』阿贵,前段时间被柚子抓个现行送去派出所,他还找大哥威龙想教训一顿柚子来著。 自那以后他洗手不干了,因为遇见柚子让他觉得神明並不遥远,自己做多了损阴德的事会遭报应。 凭他特殊能力,做外卖员才叫一个如鱼得水,钱赚得轻鬆还问心无愧。 来此就是想告诉柚子他的改变,以求安心別无其他。 来过好几次总赶上特使不在家,这回总算如愿以偿! 说完,阿贵唯唯诺诺的笑笑,告辞。 浪子回头金不换,柚子肯定地点点头。 看著阿贵即將登上电梯背影,他眼睛忽然一亮,旋即把他叫住。 特使有何指示?阿贵几乎小跑著回来。 晚上到我这来做客,顺便把你那个大哥威龙也叫上。柚子告诉他。 这,求之不得啊! 阿贵当即表示百分百准时到。 “对了,你俩各自准备一张自己的照片,我准备香火。” 柚子差点忘了重点。 啊?啥? 又是相片又是香火的,阿贵有点蒙。 “咳咳~说顺嘴了,我说我准备香菸和火机。” 柚子是说漏嘴了,不自觉摸摸嘴角。 得嘞,我现在就去办,我们晚上准时到! 阿贵一拍大腿,笑成缝的眼睛都在打保证。 第59章 神梦令 晚七点。 威龙和阿贵如约而至。 头一次不好空著手,他俩还拎了不少酒水。 一进屋俩人发现特使已经摆好一桌丰盛饭菜。 只是热乎的少,大部分是还未拆封的,比如袋装的花生豆、薯片等等,还有可乐。 “对了你们爱喝酒,我把这茬忘了。” 柚子扫了眼他们带来的酒水。 “特使不爱喝吗,都是名贵货。” 威龙笑眯眯地提起一打进口酒。 “既然你们喜欢喝就都放上去吧,相片都带来了吗?” 柚子问。 特使嘱咐的事还能忘! 阿贵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头贴。 这年头这种自拍机器不好找了,他俩去了好几个商场呢! 趁他俩往桌上添酒时,柚子把大头贴摆到桌角,然后將事先准备好的加长禪香插到大头贴前。 一切摆置妥当后...儼然一副供桌景象。 这... 怕是特使想算他们以前的旧帐,要收了他们啊? 威龙和阿贵一瞅嚇得腿直哆嗦,相互一望双双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是,他俩以前没少做亏心事,但也不至於十恶不赦,更何况现在都改过自新了啊~ 好嘛,打火机还没掏出来你俩就拜年! 柚子侧眼看了他俩一眼,说:“你俩搁这卡bug呢,朝著自己『遗像』祭拜自己?” 俩人一听更確信心中猜想,赶忙调整方位直对柚子,稀里哗啦哭起来。 “都站起来,俩大老爷们看谁鼻涕流的长,没出息。 也不想想,我要收你们命何必这么麻烦,直接一套术法不就完了吗,还招我家来招引警察叔叔?” 柚子摇摇头。 俩人一想也对,这才缓缓稳住情绪。 “那这又是香火又是遗...相片的怎么讲?” 阿贵看到桌上摆放就后脊发凉,始终放不下疑虑。 该往左画呢还是往右? 这时的柚子正自顾凭空画符,感觉不对又用手拍散,打散的星辰力化作粉末,萤光灿灿。 再画,还是不对。 没办法,他给老徐打去视频,播了老久那边老徐才接通。 “你那边信號忒差了,卡死。” 看著手机里一停一顿的老徐,柚子抱怨一声。 “没办法深山老林人家不给安信號塔来著。” 就连老徐声音也断断续续略有缺失。 “不谈没用的了,你看看我画的怎么样,咒文都出来了就是没反应。” 说著,柚子翻转镜头又给老徐演示一遍画符。 “错啦错啦你是带人去而不是送人去,咒文当然也要隨之改变。 顶端那个圆圈改成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字就好了。” 再笔直的路也要根据路况扭动方向盘,画符自然一样,老徐驾轻就熟地指点迷津。 成了! 柚子按照老徐点拨重新一画,就见两道光符於空中闪动,再以手势令光符分別嵌入威龙和阿贵体內。 作用和纸上画符烧了,再把灰烬掺进清水让他俩喝掉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方便快捷。 旋即,威龙和阿贵意识模糊起来。 恍惚间他俩只听到柚子说:“路上跟紧我千万別乱走,不然落尽无边苦海永难翻身。” 如此,柚子带著俩人再到梦境庭。 同是落脚宽阔大桥头。 走在其中,阿贵越发搂紧威龙一只胳膊。 “有特使在你怕毛线呢!” 威龙瞪他一眼,抬抬头示意走在前面的柚子。 “不,不是大哥,你看看这大桥,会不会是奈何桥,你再瞅瞅两边的七彩乌云,像不像阴气。” 阿贵就差直接说这是地狱了。 威龙一听感觉还真是那么回事,原本新奇的心立马变得害怕起来。 真如阿贵所说那样吗,特使? 搞清楚真相前,威龙搂著阿贵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再不跟紧点你俩就要站在桥上等一夜,鬼知道桥上会不会有横风把你俩吹走! 柚子头也不回的警告,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毕竟他俩能来这里就是一种幸运,多少人生生世世都触及不到的『天堂』。 他还告诉他俩,过会不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只管鞍前马后的守在他身旁,给他撑足面子即可。 这也是他带他俩来此的目的。 走进楼阁大门,大门为柚子自行敞开。 威龙和阿贵却被两旁石像守卫拦住。 突然落下的硕大石枪石剑把他俩嚇得著实不轻,尖叫声如搅屎棍一般打破了这片寧静肃穆之地。 “明个回去都洗洗裤子吧。” 看著他俩不断滴水的裤襠,柚子知道他俩地球那边的身体都嚇尿了。 隨后他一声呵斥,令这两个石像守卫让开路来。 楼阁里,审判台上依旧座无虚席且只有中央位置亮著灯。 【咦...】 一个闷沉浑厚的疑惑声。 【好浓的生人气息。】 另一个细如丝线的女声。 此时此景,这些直穿脑海的声音是那般阴森恐怖,威龙和阿贵感觉下一刻就会被那些『大鬼』吸食全部精魄。 俩人一左一右,紧紧抓著柚子肩膀瑟瑟发抖。 嘶~ 柚子被抓的很不舒服,“你俩放鬆点。” “特使,我也想放鬆可是...” 威龙话到一半就紧急闭口,柚子瞪过来的眼神好像在警告他,说了不让你说话再说直接把你献祭给他们! 【特使?哈哈哈!】 柚子被降格的称呼引得台上轰笑。 好像特使在他们眼中官职不大~ 阿贵用眼神紧张地看向威龙。 所以才叫咱俩给他撑排面? 若有所悟的威龙半绝望地闭了闭眼,想到此额头直冒冷汗。 这不完了吗,他们会不会不顾特使情面直接生吞咱俩,咋办~ 阿贵眯眼咧嘴。 还能怎么著给我可劲伺候特使,给他撑足面子让那些『猛鬼』有些顾虑! 到底是做过大哥的人,威龙索性將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 一番眼神交流的俩人旋即放开了手脚,又是给柚子捶肩又是揉大腿。 也不知怎么的,他们面前突然多出一桌酒菜,正是他们於人间摆放的那桌。 威龙阿贵二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柚子准备的那桌下酒菜连塑胶袋都没拆封,原来是留在这里慢慢用。 『砰!』 威龙也不含糊,立马来了个打火机撬瓶盖,递给柚子一瓶啤酒润嗓子。 呦,挺上道! 柚子满意一笑,表示不喝酒只喝饮料,酒水留给他俩喝。 如此这般,柚子继续翻看审判自己的卷宗,抬头就有饮料张嘴便有零食,又是一夜,好不享受。 而且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他也终於看完全部卷宗。 审判他的权贵们这才悻悻拍案,择日进行下一程序。 想都不用想,权贵们现在的忍耐只是碍於神王身份地位的沉默。 届时,他们將狰狞毕露。 第60章 暗夜蛛丝 【人呢,一天到晚都漫不经心的。哼!】 叫人打不起精神的夏日午后,柚子趴在工作室办公桌前无限卡文拖延中。 方媛的消息顿时让他精神焕发许多。 不是他不爱理他的傻丫头,是他这一天天的不知要面对多少糟心事。 一边他要寻找半重天权贵审判的出路。 一边他还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和事业,因为最近几乎零作为,上午才被那个新上任的组长臭骂一顿。 他心情糟糕透顶,不敢联繫方媛,怕把这种情绪带给多愁善感的她。 对了还有个什么天外来客也一直没有头绪,好端端的地球咋这么危机四伏起来?头疼! 想到天外来客,他从一本书夹页中拿出老徐给的树叶,拍个视频给方媛发去。 【参不透这片叶子的玄机,发愁呢~】 叶子都黄了更何况方媛不知事情原委,他没想著要她帮忙,只是把很多原因匯聚於此,证明自己没有不爱理会她。 心意相通的人怎会感受不到对方的心潮。 那边方媛知道他很忙很忙,但浓烈的思念让她有时情不自禁的焦虑和不安。 联繫上了,她的心情立马阴转晴。 【树叶是向著阳光生长的,你把树叶放在阳光下瞧瞧。】 不多时她给柚子发来建议。 柚子真想说,那是自然学而他参悟的是玄机,和阳光没什么关係。 但他还是照做了。 谁叫给建议的是方媛! 窗台边上,柚子將树叶对向太阳,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除此毫无特別之处。 嗯?! 突然,柚子搓捻叶根將叶片翻转一圈,心中如过电一般感应到什么,但思绪还没跟上,只发出一声疑惑。 旋即他又旋转了一次叶片,比之前慢上许多。 忽的他又一正一反反覆观看几次。 嗷~懂了! 原来如此! “好你个老徐,真鬼!” 像发现新大陆的他一把將树叶攥进拳头里,自语一句。 【你可真是我的至宝,么么噠!】 紧接著他又给方媛发去消息。 意思就是参透了唄,方媛收到信息咯咯一笑,但她更在意的是『么么噠』。 她这个大柚子,平时让他发个抱抱都臊得不要不要的,今儿长出息了,主动发了个么么噠! 她好不开心地把手机抱在怀中,幻想起两人见面那一刻,他的怀抱就是她的世界。 “怎么还在屋里闷著呢,娟儿来找你了。” 屋外传来方媛妈声音。 呀! 陷入梦幻世界的方媛猛然惊醒,这才想起和闺蜜有约。 也就三五分钟功夫,她便抹上口红换好衣装,牵著闺蜜手出门逛街了。 浅装素衣是她风格,淳朴漂亮源自她內心,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总是那么高。 她也经常如实告诉柚子被路人追著要v什么的,但她都拒绝,她只要一个给她温暖的家,家里有大柚子。 每次柚子都给她发去一个偷笑表情,说有她是他之幸云云。 而每次背地里柚子都会偷偷喝上一罈子醋,酸味几乎压到闻不到,以至於她总觉得他不在乎她。 大街小巷上,方媛更多的是驻足饰品小店搜罗新品发卡。 她大部分时间都闷在家里苦练瑜伽,外出的衣服和包包有、够用就好。 唯独这小小发卡,既能束髮还能满足她百变的少女心。 有时遇到新开业瑜伽馆,她也会难掩內心激动,拉著闺蜜进去欣赏一圈。 她告诉闺蜜,如果將来攒的钱足够多,她也会开一家属於自己的瑜伽馆。 转眼时间来到傍晚。 总算发觉逛累的方媛和闺蜜二人走进一家麻辣烫店。 被问及调料放什么辣时,方媛犹豫再三选择了中辣。 酷爱吃辣的她本想选特辣,但考虑到肠胃一直不是很好只能求其次。 吃饭时,一身穿长袖衬衫男子走进店內。 也许人家是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的白领,但他著装多少与这炎炎夏日格格不入。 因是对门而坐,方媛便在无意间多看了他一眼。 岂料男子进屋不先看菜谱而是横扫里面人头,目光正对方媛。 妈呀! 四目相对间方媛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嚇得她赶紧低头继续吃麻辣烫。 “怎么了,手抖什么抖鱼丸都掉外面了。” 闺蜜察觉异常。 “没事不小心弄掉的。” 方媛故作镇定,总不能说被人一个眼神嚇的。 隨后她又偷瞄几眼那人,並不是那种凶神恶煞之相,很大眾的一张脸。 可是为什么眼神相撞的那一刻她心头莫名生出恐惧呢? 或许是最近熬夜熬的神经衰弱吧! 她如是想著,努力给予自己安慰和镇定。 “不好意思二位,其他位置都满了可以在这挤一挤吗。” 一男声打断方媛思绪。 方媛抬头一看差点惊掉手中筷子。 真是怕啥来啥,要和她跟闺蜜挤一桌的正是那个让她看著不舒服的人。 “可以就坐我旁边吧。” 就在方媛愣神间闺蜜爽快挪出位置,倒也是热心肠。 方媛好不头大,只能尽力压制內心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些。 吃著吃著,衬衫男忽然语出惊人,说下周xx商厦会有一个能源探討大会。 届时会有眾多全球政坛风云人物,以及名企大佬同来参加。 鑑於她俩好心让位置,他可以把她俩装扮成大厦內部工作人员,让她俩近身目睹那些世界名人。 最后他还打趣,以她俩姿色说不准还会有场不错的邂逅,此后平步青云都不在话下。 噁心! 超级噁心! 方媛再也压抑不住內心情绪,立马黑下脸,拉著闺蜜手就往外走。 前面忍耐是涵养和礼仪,现在爆发是她三观正和性格直爽。 或许她行为让衬衫男感到不受尊重。 衬衫男一个快步挡在前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巴不得让我帮她们!” 关我什么事? 我吃个饭还吃出不对来了? 我们本来就不认识,我闪你远远的还有错了! 方媛用瞪大的眼睛朝他发出警告,隨后拉著闺蜜绕道走。 这时衬衫男一个横步再次挡住去路,眯著双眼微挑嘴角,一副不肯善罢甘休模样。 真是飞来的狗皮膏药,又臭又噁心! 方媛才不怕这种无赖,灵机一动,故意抬高嗓门大声说:“这位先生麻烦你让开一下,我和我闺蜜已经吃完饭要出去!” 很奏效,她话声引来店內所有人观望。 这是哪,这里可是神州大地,到处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好男儿。 衬衫男自知理亏,见状不敢再造次,乖乖让开了路。 驱车回家路上,方媛和闺蜜直呼扫兴,好端端的一天全让一个无赖打破。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谁知半路上突然冒出一辆汽车,不断在她们车子前方变速、別停。 好几次她们车子都险些衝出护栏。 闺蜜都嚇得哽咽起来。 好在开车的是方媛,方媛非但没了最初的紧张反而沉著冷静,而且很聪明,绝不停车给对方纠缠机会。 果不然,那车见计谋不得逞直接打开车窗叫骂,就是那个衬衫男无疑。 “要不我说两句好话让他放过咱们吧?” 闺蜜边说边去摸车窗开关。 “別打开!他这是变態是骚扰!你越软弱他就越变本加厉!” 方媛果断阻拦。 这个分神间,车子差点撞到马路牙子上。 她紧急回轮纠正,即便如此车子还左右摇晃了好几次。 “那怎么办?” 闺蜜紧紧抓著安全带,蜷缩著。 方媛一时也没有主意。 但她只明白一点,这个衬衫男自始至终就心怀不轨,车子绝对不能停下来。 於是她把方向盘握得更紧。 第61章 变数 不知过了多久转机终於出现。 xx派出所的牌子赫然进入方媛视线。 方媛瞅准时机一把將车子开进了派出所大院。 先报的警,然后她又联繫了自己老爸,让老爸亲自过来接她和闺蜜。 大院门口昏暗处,衬衫男半掩车窗看了看院里,然后一脚油门溜走。 送完闺蜜再回自己家,方媛始终都淡定自若。 但当方媛爸把屋门关上一刻,方媛一下褪去坚强外表,泪眼婆娑地跑进老妈怀抱。 良久,家人的温暖才让她不再害怕。 回到屋时她手还在轻微颤抖,但她还是马不停蹄地掏出手机发消息给柚子,讲述自己所遭遇一切。 发完消息她委屈著坐到窗台前,看著星星发呆。 因为有次互道晚安柚子告诉她,他心时刻都守著她,不信她可以看看天上那颗最亮的星... 月白宫。 一张映有银河全景图的长桌前,柚子正向月白细说那片树叶暗含奥义。 月白深受启发,认真听取的同时还不忘偷偷观察这个凡人神王。 原本,她更偏向他的上位就是借他前世光环。 不想一片树叶悄然改变她看法。 “所以我认为,天外来客很大概率来自这里。” 柚子边说边將树叶摆放到银河图白羊宫所在区域。 他之所以断定此为白羊宫阴谋,不外乎双鱼宫和白羊宫现状关係,况且白羊宫先前便有过威胁地球行为。 其他的月白都十分赞同,唯独最后这点给出不同答案。 因为那日神王金牛亲临地球,就是受摩羯宫委託为这个天外来客而来,告知她天外来客並非白羊宫方面的人。 当时不和柚子说,是怕柚子情绪上头不相信,甚至多想。 如此...天外来客来自哪里,动机又是什么? 柚子把树叶从图上推来推去,无限放大的可能让他一下没了主意。 此时他专注一事的神態,便是对月白多虑的回应,他虽是凡人出身,但他格局不拘泥凡世思维。 “殿下无需困扰,如果凡事都能推断明了,那么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可见人的勾当了。 何况老徐的树叶已让我们瞅出些许端倪,我们只要备好我们的网等待时机就是。” 月白说。 確实,柚子点点头。 『嗡~嗡~ 这时柚子口袋里手机像生活节拍器一般,卡著点震动起来。 手机静音但留著来电震动,是他不会忘记自己『凡人之本』的態度。 家人和朋友找他有急事时,不论他身处银河何处是神还是人,他都能及时接听。 阿瑞森打来的。 阿瑞森在那头说了很多很多。 柚子心不在焉的总结出一点,近来人类社会不太平【白色银河】又遇到棘手麻烦。 一经掛断电话他立即把手机页面切换到v。 因为接电话时他注意到通知栏里有多条未读信息,隨手下拉见是方媛的,最后一条竟是个流泪表情。 认真读完全部信息,他將手机慢慢塞进口袋,然后埋著头一言不发,动也不动。 “殿下?” 月白忽觉周围气息不对。 她感知到的可不是平常人眼中的感觉、氛围,而是货真价实的气流、能量以及磁场等等。 柚子没有回应。 周围气息受他影响继续恶化。 『滋~滋~』 顶灯开始忽明忽暗同时发出刺耳电流声,好像隨时都会爆裂。 不止,紊乱气息向著更大范围蔓延,渐渐的整座月白宫传来『隆隆』声,就像地动山摇的前一刻。 “殿下!” 月白试图打断。 来自神王的威压已让她额头冒汗。 不知是她的呼唤起到作用还是柚子適时收手,柚子终於缓缓抬起头,深呼吸。 “月白,地球的治安会不会太差了些,能不能加强点?” 柚子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回殿下治安是人类文明的体现,月白只管星球层次的调控,恕无能为力。” 月白单膝跪地。 “我肤浅了。” 柚子將她扶起,想了想,眉宇渐渐舒展开,又道:“所幸我有一半留人间,哪天我若惩恶扬善掀起大风浪,天道不压,你也別像南极那次揪我小辫子。” 说完,他化作一道金光离去。 【刚在开会才看到信息】 【你人怎么样了】 ... 一连串柚子信息涌入方媛手机。 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方媛能感受到他的焦急不安和关心,足矣。 【没事了不要担心】 方媛回復过去,发出消息那刻眼泪从眼角悄悄落下。 字短,意无边。 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不是紧握手机,而是柚子坐在一旁,给她注满安全感的拥抱,听她诉说委屈。 心意相通的人,怎会听不到对方心里眼泪滴落的声音。 柚子知她要强,知她怕自己担心。 稍加思索,他轻轻发去消息【傻瓜,现在是不是还在后怕? 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是我的遗憾,以后我会加倍补回来,让你心安让你温暖!】 【嗯~有你这话我知足。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气氛陡然而至,方媛忍不住问。 平日她不会轻易问他归期,爱的越发卑微所以不敢,念的越发强烈所以患得患失。 【很快很快!】 柚子斩钉截铁。 他的丫头他不呵护谁呵护? 他心中使命感之强烈胜过以往,一个大胆决定隨之横在心间,他要无底线的试练他视为漏洞的修炼法。 超越自我超越诸天,早日见方媛! 是夜。 熟睡中的柚子额头渐渐浸出汗珠,除此面部平和、酣睡如老狗。 潜意识里的他没有做梦,而是身处意识海。 他以意识海为基,构建的修炼境。 绝非冥想,冥想需要绝对专注,而他的意识修炼可在睡梦中,也可在日常走神、发呆间,只要他想隨时隨地都可以。 但这种方式极其消耗星辰力以及精力,所幸这两样他都不缺,一个是前世留下的宝藏,一个是天生的充沛。 初练阶段的意识海还未开境,到处漆黑一片。 身处其中的柚子不论如何发力都打不开这种混沌局面。 前几次这样今晚亦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 柚子气喘吁吁,慢步走在雾气中。 既是他意识海,这里的一切应该隨他意念变幻才是,为何始终像烂泥一样不成型? 他百思不得其解。 思绪乱撞间,他想起和大管家的一段对白。 他问,纵观宇宙,ai智能最终会不会胜过人类智慧。 大管家回答说,永远不会,就拿一个圆周率来说,ai永远算不到头,而人类却能在算不到尽头的同时產生无数遐想,遐想让枯燥的计算变得多姿多彩。 想著想著柚子微微一笑,不禁讚嘆造物主的伟大。 的確,从某种层面讲遐想就是注意力不集中的一种体现,和专注一致的ai智能不可同日而语。 但,遐想虽不能解决当前问题却能碰撞出无数火花,无数火花就是无数可能,奇蹟就诞生在这无数可能之中。 就像他无缘无故想起他和大管家的对白,和当下的困惑完全不搭边,却让他无中生有忽然开悟! 他想到,既然这意识海无法开境,就意味开境前有无数变数,那他为何不把自己也算入其中? 所以就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突破口。 无边无际的意识海根本没有塑造点,就像混沌初开前的宇宙,除了死寂绝无其它。 他出现在这里即是意识海的变数,他自身便是打开这片意识海的奇点! 第62章 变数(下) |仙法—星河溅| 一滴豆大的蓝色星辰力匯於柚子指尖。 柚子轻轻撒下。 『嘀嗒』 如水滴入海,地上浮雾间现出层层涟漪。 似那冰川融断,似那大地崩裂,又似那划破长空闷雷,蝴蝶效应拨近及远。 柚子闭上眼静静感受著周围一切。 那一刻他仿佛感觉到了身后的造物主。 確切说,是他置身星辰大海之中,星辰大海却是造物主眼中一粒不起眼沙砾,造物主於砂砾前缓缓睁开了双眼。 来了! 如奔雷穿透云层的一瞬间,柚子察觉到一丝异样。 旋即他猛然睁开双眼。 前方赫然出现黑红两片火焰天。 只见,他左眸映著熊熊烈火,翻腾的火焰如凤凰浴火。 右眸中则是轮廓边缘依稀泛著紫光的黑焰,堪比黑洞,黑不透光。 两色火焰天以他眉宇为中心照射到他全身左右,涇渭分明。 |仙法—北辰归星海| “来吧!我的世界我来开天闢地!” 使出术法的同时柚子朝前方大喝道。 像是激怒了前方的光,话音一落他只觉两股威压轰然而至。 儘管做足心理准备但威压之强还是超出他想像的千倍万倍,隨时都能把他碾为齏粉。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下拉著张开双臂,双掌各撑一银河状光碟,以此顶住那两股无形威压。 如此这般,他於嘶吼中化作半神形態... 嘿! 喝! 哈! 幸好,幸好床上只躺著一只单身狗,否则踢坏的绝不是被单那么简单。 大梦初醒的柚子蹬完最后一脚,这才意识归位,头昏脑胀著满床头摸索水杯。 『咕咚咕咚』 满满一大杯水一口气下了肚。 而后柚子有气无力地倚靠到床头。 看著屋內再熟悉不过的陈设,他有感而想: 意境修炼就是把双刃剑,玩好了出入自如,那叫开悟; 玩砸了把神识困死其中那叫精神分裂,最直白的表现就是人们常说的神经病。 不好玩不好玩... 昨天接电话时心事重所以什么都没听进去,今天到了【白色银河】总部柚子才了解到阿瑞森所为何事。 有证据表明,一个类似【白色银河】的神秘组织正在悄然崛起。 近来世界各地的一系列案件似乎都与该组织有关。 相关区域耗费大量精力物力才將事件『普通化』。 【白色银河】协助抓捕异能者嫌犯时处处碰壁,因为那些作案异能者一个比一个强悍。 而且都是没有登记在册的陌生面孔,突然冒出这么多就像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另,有可靠消息说,这个组织即將在龙国的q市举办一场能源探討会。 表面上是为了地球发展,实则藉机笼络能源界大佬,从而达到掌控人类话语权的目的,即称霸世界。 一听q市,柚子暗中心荡盪。 那是他的傻丫头居住的城市! 其实世界真的不大,不论你想与不想,有些地方总会和你產生交集。 尤其是那心神嚮往却又暂不能去的地方,直叫人意难平。 “柚子先生?” 阿瑞森几次呼唤。 魂都飞到q市的柚子眨眨眼,秒回神。 接下来他把『完美驾驭精神分裂』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 几乎没有听到阿瑞森刚刚说了什么的他,就像大脑读取耳膜缓存一般,说出了自己想法: 届时那个能源探討会不乏神秘组织的高级头目,他们可以派人潜伏进去,设法接近高级头目从而將神秘组织揪出。 这件事最好交给他他来安排人,毕竟【白色银河】可派出的人都是掛上號的,很难达到鱼目混珠目的。 听完,以为要重复一遍说的话的阿瑞森眨巴眨巴眼,確定了一件事,柚子特使没有走神而是过於专注。 柚子想法正是阿瑞森此次所求,阿瑞森感激地起身和柚子贴肩拥抱。 又糊弄过去一次交际的柚子没有半点得意之情。 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这动不动就走神的臭毛病从小就有,根本改不过来。 上学时,老师台上讲课他坐下面思绪满世界的飞,下课了同学出去玩他也一起玩,放学了懊悔一天没有好好学,考试了俩爪子挠挠后脑勺还名列前茅。 蹉跎来蹉跎去,蹉跎到现在一事无成。 开闢意境修炼法时他还自嘲过,也许他这样的再適合此此法不过... 路边晚风配啤酒,绝对是夏日最有性价比的享受。 说好柚子请客,但拗不过威龙执意买单,不得已柚子把菜单正反各点了一遍。 他喝酒有限,所以阿贵必须过来陪酒。 之所以点这么多,是他要把威龙和阿贵两人混进能源大会的细节规划周全,绝不能出现紕漏。 要慢慢吃慢慢喝,慢慢说。 “哥,我说句不中听的,有资格参加那会的都不是一般主,最起码要手里有数不清的票子,咱三家底最厚的就属龙哥,即便是龙哥去了估计连站门口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接近主办方,难啊~” 阿贵自嘲地看看自己工作服,说什么异能送外卖快乐加倍,就是换上一双鈦合金大腿,一辈子也跑不来那些富豪一张零花卡。 柚子听完鬼魅一笑。 只能说有多少人到老才能醒悟,人这一生最精彩的不是赚取多少金钱。 想他堂堂一神王,只需把双鱼宫財库稍稍打开一点缝隙,里面滚出来的金银財宝都比世界首富的资產多。 他说什么了,不照样过得潦倒且不如意。 短暂沉默后他抓起一把煮花生,边吃边说:“入场券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到时我自然帮你们解决。” 其实这是阿贵唯一的顾虑,至於其他想都没想,毕竟融进世界顶级圈子的次数,於他这种小老百姓而言几乎为零。 “我敬你们一杯!” 满心欢喜的阿贵旋即举起酒杯。 又一杯啤酒下了肚。 不胜酒力的柚子趁著头脑还没宕机,委託他俩一个额外任务。 到时入场的车子有个xx牌照的,找到开那辆车的人管他一顿拳脚吃,总之別有顾忌。 “那人犯了什么罪让特使如此关照?” 威龙问。 “那人犯的是...” 柚子摇晃著脑袋想了想,继续说:“那人犯了天条!” “得嘞,別看我以前也干过坏事,但碰到犯了天条的人我也放他不过,到时你就看我怎么整他就是!” 威龙摩拳擦掌。 “哥是神王的特使替天行道理所当然,为啥不亲自出马呢?” 阿贵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假如自己是特使的话,一定整一套蜘蛛侠同款套装,天天出现在昏暗角落行侠仗义。 柚子微微一笑,如果可以,他怎会不亲自打爆那个嚇哭自己心爱女孩的畜牲。 可那是q市,一个他不敢轻易靠近的地方。 他怕靠近q市都会不能自已的心神动盪,他怕暗中不知多少双紧盯他的眼睛看出他心爱的人就在q市。 “特使自有特使的职责,我羡慕你们...我羡慕你们...” 柚子不胜酒力最终趴在桌上。 其实他羡慕的是任何一个地球人,可以去想去的地方见想见的人。 第63章 参会 【要是有谁说,他依古书画的符念的咒,你就直接锤他两拳。 他鼓吹的版本越老就越狠狠地打,实在不行拳脚相加。】 这是老徐发给柚子的肺腑之言。 依老徐所见,日新月异万象更生,世间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只是或早或晚。 如今街上牛马都变成了汽车,更別说捧在手中的书册。 別家他不知也不屑去知,道家他绝对有话语权,如果柚子某天遇到宣称自己是手持原版古典道术的道教人士,那么柚子可以大胆断定,此人不假也庸。 柚子信,因为老徐教给他一手『数字版点石成金术』。 他以此术让威龙和阿贵卡上余额各增加几百亿,神不知鬼不觉。 因道法遵循自然天成,所以这种无中生有的符令,效力只有一天。 能源大会当天,迎宾门前。 豪车一辆接一辆入场。 现场如人墙一般的记者好不热闹,不信瞅瞅那快门快按爆的自媒体,各种豪车都快评论不过来了。 轮到了威龙和阿贵,俩人从租来的车子里闪亮登场。 “可以啊,我还担心你看到这么多人会怯场。” 走在红地毯上,威龙悄悄和阿贵说。 “哥,就冲那余额,你让我裸奔出场我都挺胸昂头。” 阿贵从未停止向记者群挥手。 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上这么大的舞台,他快幸福死了,回头他要和他爸妈一起看新闻! “对不起二位,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迎宾门內有安检,安检一眼看出他俩脖子上没有掛著入场证。 自然没有,但威龙却走出『我就有』的步伐。 “忙著走路忘带了,但我有电子版的。” 威龙主动向安检走去,同时摆弄手机。 確实是电子版的。 安检看著威龙手机上余额不由点点头。 不过他没有审核电子版证件权限,便叫他俩稍等,他则去了侧厅向领导请示。 不多时一西装革履男子拿著两张临时证件走出,逐一热情地为威龙和阿贵戴到脖子上。 此男正是那日衬衫男,柚子吩咐威龙阿贵要特殊『照顾』的xx號牌车主。 幸亏此男头上没贴著车牌號,不然这大门处现在就能多出別的新闻。 “二位里边请。” 衬衫男推推鼻樑上装饰眼镜,绅士地摆出请进手势。 威龙和阿贵满意点点头,各自拍拍胸前证件,好似证件和衣物贴合得越紧就越显身份一般,而后走向通往大厅的电梯。 二人前脚刚关上电梯,一身穿礼服女子后脚便从侧厅走了出来。 “那些贵族们都进去一半多了你咋还不安排我出场?” 女子朝衬衫男问。 “莫急莫急,等所有人走完红毯我自有安排。” 衬衫男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这边,趁机捏了一下女子胳膊。 女子吃痛发出『嘶』的一声,然神情却越发妖媚。 只见她『嘀嗒』著高跟鞋靠近衬衫男两步,整人几乎都快贴到了衬衫男身上,然后轻声附耳道:“老娘的豆腐好吃但不免费,你要糊弄我给我安排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看我不把视频发到你单位。” 衬衫男眉头一紧,赶忙將她拉到角落,想了想,说:“別急,开宴时我儘量把你安排在靠前位置。” 举世瞩目的大会如期举行。 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纷纷发表精彩演讲。 “哥,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和我这纸上的一样?” 阿贵不懂就问。 切! 威龙斜眼瞅瞅一副没见过大世面的阿贵,“不懂了吧,要是不一样的话这群大佬又要选个地方互扔鞭炮。” 阿贵琢磨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意思是他们提前都商量好了?” “你以为呢?” 威龙反问。 “我靠这不吃饱撑多此一举么,直接坐一块吃饭乐呵乐呵不更节省时间吗!” 阿贵看著还一半多的稿纸头大大,听著台上和他基本没关係的经文不禁抓挠起头髮。 说来也巧,也许是他座次紧挨著记者,台上一个正在讲话的名流,看到他『举手发暗號』后,便对著话筒询问他有什么问题要提。 我这...我这...你么你眼瞎啊挑半天挑个最不懂的! 阿贵內心翻腾著巨浪,像课堂上瞌睡正香却被点名的学生,悻悻站起。 同一时间几乎所有镜头都对向了他,可他觉得那不是镜头是一个个枪口,直叫他汗流浹背。 龙哥帮帮我! 阿贵用脚尖踢踢威龙。 自生自灭吧~ 威龙缓缓別过头,假装不认识他。 “先生请提出你的问题。” 別说阿贵火烧急燎,台上那位名流见他像个臭雷似的一站就是几十秒也著急,礼貌催促。 那一刻间,阿贵肾上腺素直喷大脑,大脑像个转速到底的发动机高速旋转起来,一系列数学公式走马观花式地浮现脑海中。 哧... 发动机炸膛了~ 阿贵最终一言不发,抓著裤腰带就奔向了外面。 人有三急,情理之中的意外,大会继续... 宴会环节,威龙纽扣里藏著针孔摄像头,处处敬酒套近乎。 每一张面孔都从摄像头实时传送到了月白宫。 月白宫有一套甄別系统,可通过极其细微差別识別出地外人。 种种跡象表明,神秘组织作风与罗罗塔高度相似,所以柚子猜测天外来客多少与此组织有掛鉤。 否则月白宫不会轻易插手人类自然事件。 满心期待的威龙转遍全场,最终也没收到有天外来客的提示,白兴奋一场。 既是神仙哪有那么容易见到,他自我安慰著回到自己座位。 神仙没见到但还是嚇一跳,失踪將近半天的阿贵回来了,就坐他旁边,满身油渍。 “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咋的,肾虚有点烧机油?” 威龙斜眼冷嘲热讽。 “本来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阿贵没好意思说他打算坐车回家,然后躲在臥室把今天的糗事消磨掉。 顿了顿,他继续说:“没成想让我碰见了特使说的那辆车,我就用超速度一点一点把机车盖下的零件全拆下扔掉了。” “那车主呢,你怎么不胖揍他一顿?” 意外惊喜,威龙拿起桌上纸巾象徵性地给他擦了擦。 “等了一中午也没看见个人影,你瞅我脖子都晒禿嚕皮了!” 阿贵哪里是展示晒伤,分明在邀功。 “行行行,等回去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威龙太了解这个小弟,语气略显不耐烦。 “谢龙哥!” 阿贵美滋滋。 正说著,一人打著电话坐到他俩对面。 听那人话好像是打给他老婆的,正诉苦,说领导安排他送个人结果车子打不著火,他打开机车盖一看发动机都他么不见了。 末了那人还放出狠话,说別查出来谁干的,等查出来一定带人整死他! 威龙和阿贵相互一望,这不是给他俩送入场证的衬衫男吗,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掛断电话的衬衫男抬头正见阿贵,看著阿贵满身油渍,他眨眨眼好像想到了什么。 隨后他默默低下了头,没有按打电话时说的那样做,毕竟阿贵的余额有点多。 然威龙和阿贵丝毫不领情,吃饭时还会故意旋转桌盘不让他夹到他想吃的菜。 威龙弹菸头不小心弹到他杯子里。 阿贵敬酒不小心把酒甩到他头上。 等等。 末了衬衫男躲到空无一人的地下停车场,他俩也追了去。 “我一忍再忍是对两位先生的敬重,为何要一直为难我!” 突然,衬衫男一个转身直面他俩,右手还竖起中食二指摆出施术架势。 也是异能者? 威龙和阿贵相互微微一笑。 第64章 人间小火 去,给他点顏色瞧瞧。 威龙甩甩头示意给阿贵。 阿贵会意,旋即用出超速度攻向衬衫男,一般人连他人影都看不清。 『咚』 隨后一声闷响,阿贵被某种力量拍到了一辆车上,车身都凹进去了。 “龙哥,你要为我出头~” 败下阵的阿贵呲牙咧嘴,就差哭出声。 切,尿性! 威龙向来看不惯他这种打得过就是爷,打不过秒变孙子的德行,不屑理睬。 回过头威龙分析了下对方招式,究竟有什么比超速度还快,除非... 很快,他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答案的他一个旋转跃上一旁车顶,一手张开,生出引以为豪的烈火,“小子,你猜我手上这团火能不能烧穿你的反弹结界。” 似是被说中要害,衬衫男面色一怔。 『哗啦啦』 熊熊火焰像出洞神龙,推出滚滚热气。 同时香气扑鼻。 “这家炸臭豆腐怎么样?” 小吃车前,月白边吃边问柚子。 “没想到你钟爱华龙国美食。” 柚子尝了尝,点点头。 “那是自然,我去过的星球里,龙国是把食物吃法开发到极致的最牛国度之一。” 吃完臭豆腐,月白又跑向了铁板烧。 “这么说龙国美食让你连母星食物都不怀念嘍?” 柚子追上。 “两万七千年。” 月白猛然转过身,表情略带忧伤。 恩? 画风骤变,柚子有些云里雾里。 “岁月磨平了我记忆中的一切,母星是我朝思暮想却又不敢面对的殤。” 天色渐暗灯火阑珊,月白眼中盪起晶光。 都说岁月漫漫,可凡人寿命不过百岁,可想起昔日故人一个个离去那段时光,她依旧心如潮涌。 曾几何时,最后一个离她而去的是她发小。 因为一些飞升法则(后文有解)当时不能回母星的她,回到母星才恍然大悟,她已然成了母星人眼中的一个陌生人。 后来的人,再没有记忆初衷里的那种温存与温馨。 以前那个载满她欢声笑语的故土也没了她的精神归属地。 如今到哪,都似流浪。 “唉~世人都说万万岁,可谁又明白万万岁后面的孤独与寂寞...故人,唯恐守著与故人沾点边的人和物晒个暖阳都是种奢侈!” 不想柚子看懂了她心思,而且有感而发。 “殿下你?” 月白很惊讶他的共情能力,更不敢相信他有如此觉悟。 “不用高看我我只是想的比较多,有时我就会想,百年后我的故人都不在了我会不会把情感寄托在他们子孙身上,可是他们子孙百年后呢,他们子孙的子孙?还是算了吧那时已经物是人非。” 柚子真不敢想太多,说罢双手插兜向前走起。 “餵哥们,这小吃街人挤人走慢点,別把你闺女带丟了。” 这时一油腻男子从一旁穿过,好意提醒。 乍一听柚子没反应过来,细细一想心中万马奔腾。 不是说他还说谁,一米四还带著稚嫩面孔的月白不就是他『闺女』吗! 我有那么老了吗? 柚子不敢置信的摸著脸部,回头看向月白。 嘻嘻! 月白破涕而笑,捂著嘴巴就差喊他一声『老爸』。 她可是个快三万年的老妖精! 柚子怒火中天的瞪向那个风一样的油腻男。 “哥们,我错了。” 语气完全没了刚刚的瀟洒,儘是恳求,威龙单手伏地,另一手压著阿贵脖子。 阿贵说什么也没想到,他心目中的铁血龙哥居然比他还软骨头。 至少他心中还想著特使的嘱託,只要衬衫男不威胁到他生命他绝不会低头。 “二位既然都是异能者,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组织,以你们財力定能获得组织重用。” 衬衫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大动干戈,见好就收,但依旧警戒的保持施术姿態。 “啥组织,只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白色银河】我隨时加入,nn个熊的,前几年我报名过那个【白色银河】他们居然说我还不够格,瞧不起谁呢!” 威龙两眼冒光充满期待。 衬衫男一听当即放下戒备,嘴角微微挑起... 夜晚十点多,一身穿红色t恤的女子坐在路灯下瑟瑟发抖。 一旁是她摔倒的电动车,还有一辆赶来的警车。 戴天河也在警车乘员行列,可见此事非同一般。 就在警车停下的十几分钟后,柚子也从一个拐角『姍姍来迟』。 “怎么才来。” 戴天河抽身走向他。 “有点事耽搁了下。” 柚子有一百个不想早来的原因。 隨后的交谈柚子得知,这起案件同为那个神秘组织作为。 受害者同是穿著红衣的长髮女性,嫌疑人不劫財也不劫色,只问受害者一个问题【预言中的那个人在哪?】 回答什么都还好,就怕碰见性格刚烈的不配合,就像现在这位,嫌疑人会直接使用异能恐嚇受害者回答。 “据所有受害者共同描述,嫌疑人服装上都有个l標誌,所以我们把神秘组织称为l组织。” 戴天河临了补充一句。 这些柚子已从阿瑞森那边略有了解,只是让他疑惑的是,这个l於世界各地製造出各种大案,可为何在龙国只找一个女人? 总不会外围只是烟雾弹,又是针对我的傻丫头吧?! 想著想著柚子又想到了方媛,不寒而慄。 毕竟她可是他的灵魂双生,不知暗地多少眼睛都在虎视眈眈的搜寻她!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那位女士再不回家她的家人会著急的。” 戴天河叫著柚子一起去处理现场。 且看,一个会催眠术的人对著受害者眼睛晃动手掌,同时不断告诉她今天和往常一样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不多时,受害者便换了副神情,一边起身一边接过电动车,临走还不忘感谢一下『恰巧路过』的警察同志们。 这么快,这么简单,这么神奇? 简直就跟变魔术似的。 柚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戴天河,方知催眠术不是江湖骗术,而且眼前的催眠师绝对是顶流大师级別的。 嘿嘿! 戴天河露出得意一笑,大有总算在神王特使面前展露出人类才能之意。 这也是柚子担心的,就怕自己身份让大家把他区別开来,不当地球人看待。 可终归『神王』后面加上个『特使』也没改变事情走向,人类善於划分三六九等。 “你也看到了对手是个组织,目標太多太狡诈,就是抓到了也不一定对付得过,所以想让特使乔装成这类红衣女子,亲自抓几个...” 戴天河步入正题,细说这次把柚子叫来原因。 “没问题我来男扮女装抓一抓那些游街耗子,灭灭l的气势。不过化妆费用你们出。” 柚子不用他说完爽快答应。 谁叫他担心他的傻丫头呢。 第65章 许相生 繁星伴月,似乎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一山区郊野公路上,一红衣『女子』正骑著电动车回家。 此人正是协助【白色银河】猫抓耗子的柚子。 近段时间他一有空便扮成女装,隨机到一个地方反猎l组织成员。 目前已有近十人被他擒拿给了戴天河,只可惜这些成员儘是寧死不屈的主,被审讯时各种自灭。 虽如此但也有成效,这组织再不像以前那般有恃无恐,同类案件锐减许多。 “最近栽倒的兄弟不少,我们还出不出手?” 远离公路的半山腰上,茂密的大树里晃动著一双眼睛,一边说一边盯著公路上目標『女子』。 “落难的兄弟都发生在东部,所以咱们反其道而行来西部,大概率撞不见对方那个高手。” 一旁第二双眼睛眨了眨。 “还是领队考虑周到,嘿嘿。”第一双眼睛笑眯眯。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来这里碰碰运气。”忽的第三双眼睛於黑漆漆枝干中亮起。 谁!? 前两双眼睛如见鬼般大惊,纷纷跳离大树。 月光下,是两个高矮胖瘦各不一的男子。 “我啊,你们刚刚锁定的那个骑车女人。” 柚子隨后也从树上跳下,扒拉扒拉都快转了半圈的假髮,露出面部。 真鬼无疑的一张脸! 脸煞白煞白,眉毛一粗一细还分叉,嘴唇『红』的像过年时的炮仗,等等。 化过妆的知道他那是妆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粉刷匠。 按柚子心里话说,反正他化妆用的是公款,下料猛点怎么了。 “你,你怎么会发现我们!” 较胖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看远处停放的电动车,距此至少五百米。 “蚂蚁之惑。”柚子摆正假髮。 “可恶,居然把自己比作巨人说我们是蚂蚁,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胖男子瞪著眼睛。 “蚂蚁怎知地球在转动?” 柚子可没说自己是巨人,温怒的脸说明很不喜欢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比喻,说巨人纯贬低他。 狂的没边了! 胖瘦两男子相互一望,寻思著不给他点顏色瞧瞧怕他不知l精英的厉害! |人间道-鬼木畜| 挺稀奇的,俩人同开一术。 术法出,离他俩最近一棵大树拔地而起,根化脚枝做手,转眼变成一个头上长著树杈的灰皮巨婴。 巨婴阴狞著脸,左右跳动,如深夜鬼魅。 “我若没猜错这廝幻化的形態就是它本心,如此我动起手来就无需客气了。” 柚子指著那颗幻化成精的大树说。 讲真,要不是身怀浩瀚星辰力,他真不確信自己会不会被眼前这玩意嚇死。 还真被他说中了,每棵树都有自己灵魂,两男子特意挑的一棵坏坏的,二人不由惊嘆柚子眼力之强。 这时周边树木上的树叶哗哗作响,好似它们都不喜欢这棵树,在为柚子摇旗吶喊一般。 “鬼木畜干掉这个蔑视你的傢伙!” 胖男子才不在乎对方什么眼力不眼力,挥出手下令出击。 『唔唔vi』 鬼木畜发出一声尖锐刺耳怪音,而后纵身一跃朝柚子打出一拳。 速度极快,直接將柚子盖进枝杂叶乱的拳面之中,继而拳面压著柚子重重撞击到后方石壁。 等鬼木畜抽回拳头,龟裂的石壁上仅剩一团假髮以及一件红衣。 yes! 两男子见猎手死於他们手中,高兴的击掌。 这要回去请赏绝对是大功一件啊! “喂喂,你们瞎高兴啥呢?” 柚子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鬼木畜这么快的速度居然没伤到他?而且都没看到他如何逃出生天的。两男子惊闻失色,四下寻望。 鬼木畜亦是左右查看,忽的,把眼睛瞄向了自己头顶。 它头上的树杈正自行枝叶摇摆。 不多时柚子从树杈里探出头来,阴鬱著脸,拍了下面颊,“你是什么树,怎么这么招蚊子。” “就是现在,让他尝尝你的终极奥义!” 瘦男子发令。 鬼木畜露出茅塞顿开表情,旋即发力,就见头上树杈节节增生,转眼便將柚子四肢紧紧缠住。 “好像被逮到了呢。” 柚子扭动一下周身,確认动弹不得,哈欠连连。 “喂!你这混蛋什么表情,你都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 胖男子实在看不下去柚子没有半点该有反应的模样,恶狠狠的『好心』提醒。 “听见没你都死到临头了!” 柚子惺忪著表情把对方话源引给下方鬼木畜,整的对方好像不是说他似的。 柚子的漫不经心让两男子心生莫名恼恐,两男子齐声发令,“吸乾他!” 鬼木畜得令,表情一紧,旋即透过枝条吸取柚子身上星辰力。 不多时便吸得腰圆肚肥。 “我没有当充电桩的义务。” 被榨取能量间,鬼木畜头顶有片树叶在柚子嘴边蹭来蹭去,柚子怎么吹都吹不开,很烦。 狂气! 两男子很不服,心说你不就那么大个子吗有多少星辰力够你装的。 於是俩人一合计,改令鬼木畜把吸取的星辰力倒灌大地。 鬼木畜照做,双脚归根,当即从吸取模式改为传输模式,如此再强的人也能把他榨成焦炭。 “哎呦我天,你咋又变成地球保险丝了小心烧掉。” 柚子真不是夸大,以他星辰力体量,真不是这棵树干子所能承受。 一说话就蹭嘴,他索性一口吃掉了那片碍嘴树叶。 原本他以为可以多玩会,哪知他话音刚落鬼木畜就顿缓下来,紧接著鬼木畜发出一声尖锐疑惑声,隨后周身就燃起熊熊大火。 烈火焚身之际,鬼木畜已然失去一半术法加持,扎进土地的『脚』再也拔不出来,唯有原地哀嚎挣扎,直至没了生息。 早在它身起火时,柚子便扯开束缚来到两男子身前,没什么好玩的了,该拿人了。 他背对火光而站,阴埋著的脸更显阴鬱,如炼狱中走出的无常。 两男子见状,顿时惊恐溢於言表,喉咙失声同时连连退却。 “领,领队,我们不是还有真君的三斗声色旗吗!” 因为张嘴说话,坎在鬢角的汗珠顺势从瘦男子脸上滑下。 对啊! 胖男子收到提示,旋即从腰间抽出一团黄布,抖开,是面令旗,朝著柚子便是一挥。 剎那间,令旗散出百丈宏光,宏光所到之处草歪树摇。 凶险在其『气』正是这股『气』才叫那些花草树木无风而动。 直面令旗的柚子首当其衝,柚子本能地侧身用胳膊护住头部。 须知,此举仅限他的条件反射。 如果是实力一般的阿猫阿狗,此刻唯恐非死即伤。 但他是谁,他可是神王双鱼,区区一面小旗撼动不了他至高无上的神王之气半分! 正当胖男子以为有了成效准备再次挥动令旗时,柚子回过身一把抓住了令旗另一头。 “谁教给你如此恶毒招式的?!” 柚子厉声厉色的问,晃眼间瞥见令旗上字跡——许相生。 字体不是简体也不是繁体,亦不是篆体乃至甲骨文,但他不知为何能念出来。 或许同是象形文字缘故吧。 想到两男子提到的『真君』,柚子心中又一下瞭然一事,即令旗原理。 其实此令旗运行机制很简单,就是大鱼吃小鱼,以题字人命格之气搅乱目標命格之气。 说它恶毒不亚於往人身上泼liu酸,腐蚀受害者灵魂,卑鄙又无耻。 话说回来,这个名为许相生的人绝对是个位列仙班的主儿,不然令旗怎会挥出百丈宏光? 柚子一把夺过令旗,收好,要去月白那告他的状。 既是神明怎能轻易涉足世间事! 而他回过头擒拿两男子时,却发现俩货已经不见踪影,原地就剩两棵芝麻杆。 第66章 浅空护卫(上) 无人区山洞內。 胖瘦两男子跪地俯首,大气不敢喘。 他们面见的,正是那日助罗罗塔成神的斗篷男。 印著名字的三斗声色旗就出自他手。 即,此斗篷男就叫许相生。 得知旗子被他俩弄丟许相生顿时火冒三丈,久久不能平復。 “意思是那人丝毫不受令旗影响?” 许相生背对而站,双手贴背。 对对对! 两男子点头称是。 “区区一地球怎会有如此命格高重之人,竟连本君声色旗都不受影响...” 说著,许相生朝上方掷出一光碟。 光碟於空中变大变亮,其上儘是闪烁微光的『斑斑点点』。 此盘名为星神盘,可洞悉若干范围內神明移动后留下的轨跡,就像地上的人看天上飞机喷出的白线一样,一目了然。 结果可想而知,半人半神的柚子並不在星神盘探测行列,亦可说柚子並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神明星神盘无法识別他,许相生猜测对方同是神明的猜想落空。 如此许相生更加疑惑,区区一凡人竟有如此命格?! “罢了管他是谁,总之他能耐也不是很大,不然你俩也不会轻易逃脱出来。” 他边说边收回星神盘。 “对对对那人在真君面前不值一提。” 胖男子迎合道。 “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俩先回l组织? 最近要搞的行动需要大量人力,我俩去贡献一份力量!” 瘦男子藉机找理由开溜。 如果说伴君如伴虎那么伴神便像蚂蚁围著大象脚转,多一刻他都如芒刺背。 “可以。” 许相生点点头。 胖瘦两男子得到允许,赶紧转身离开。 “等等。” 突然,许相生把他俩叫住。 眼见著即將走到洞口,两男子眼中都透著洞外的光了,一声令止直让二人觉得身后儘是深渊。 他俩齐刷刷停下脚步,冷汗双双顺著面颊流下。 “如果有人通晓令旗,便会顺著上面名字找到我。” 许相生说出自己忧虑。 两男子听闻此话隱隱觉得他话中有话,不是很好的预感。 果然,许相生接著说道:“你们两个谁愿与本君同名同姓同上天阁?” “这可是天大的荣幸啊,非领队不可只有领队有资格!” 瘦男子不暇思索推荐胖男子。 不是他多高尚而是他一下咂摸出味来,说难听点其实就是真君要找替死鬼。 而接下来一幕也正如他所料,脑筋还没转过弯来的胖男子直接在惨叫中化成了一滩血水。 瘦男子用尽吃奶力气故作镇定,最终还是瘫跪在地... 月白宫。 柚子把缴来的令旗交给月白。 月白也说不出这种字体出自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令旗上的姓名便是那天外来客之名。 而且一个令旗又让他们知道,天外来客和l有著关联。 他们苦苦寻找的天外来客竟是这般方式浮现眉目,著实意外。 可是仅知道名字有何用,无外乎把『天外来客』换个称呼,柚子看著一脸兴奋的月白有些不解。 月白不多作解释,只是把他带到人间一片沙漠中,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逆向追踪。 只见,月白轻轻一拂手,就於周边吹起一阵风,风吹沙走,沙地上现出一幅布满敕令的圆形图案。 接著月白將令旗插进图案正中,又以大主宰之威唤来周边虫兽,从中选定一只蜥蜴,令其走到令旗下。 最后施术|仙法-请神-许相生| 术起,图案泛微光,案中央的蜥蜴不断抽搐起来。 不多时,蜥蜴发出人类一样的呻吟声,其身则升起一团魂雾,雾状便是所请之人元神。 魂雾透出百般扭曲表情,一只手直咧咧地伸向月柚二人,看上去很痛苦。 “这不是许相生。” 柚子一下感觉出魂雾气息像极夜晚那个胖男子。 月白並无吃惊地点点头,如此技俩不足瞒过她法眼,倒是许相生其人的反追踪手段让她眉头紧蹙。 她先是指点眉心,继而將此指指尖对准令旗,口中说出一声『破』,就见那令旗焚烧起来。 冒著魂雾的蜥蜴受到惊嚇拔腿跑开,魂雾也就此渐渐散去。 “唉怎么烧了,以后还如何用令旗寻找许相生?” 柚子有些惊讶。 “此法永远找不到,而且那个困在真假生辰漩涡里的亡灵只能以此获得解脱。” 月白到底是一方主宰,心中的大爱惠及每一个生灵。 原来如此,柚子看著渐渐消散殆尽的魂雾点点头,也就是那一刻,即將消散全无的魂雾好像不再那么痛苦。 “哼,別以为线索就此中断,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这就命人將字体样本送去金牛宫,很快便能核实出此人来自哪颗星球!” 月白朝燃烧中的令旗伸出手,以意念令其飘起,继而紧紧握拳,將还未燃烧殆尽的旗杆一把碾成齏粉。 这时柚子很不合时宜地掏出手机查看简讯息。 以他素养和感性,肯在月白心起波澜时查看手机,至少说明这条特定铃声的信息与此情此景有著某种联繫。 不多时柚子重新把手机放回口袋,“有时鱼也会自己去咬鉤。” “怎么说?” 月白听出他意思,许相生可能要露面了。 “有你焚文启天道在先,天外来客不敢大动干戈干预人间事,但干预的了人间人。” 柚子看向月白。 月白一听,思绪一下明朗,“这也许是许相生与l掛鉤的主要原因,天道在上他不敢大张旗鼓惊扰世间,但他可以利用这个星球的人也就是l组织达成他的目的。 所以说l即將有大的行动了?” “正是,我本这片世间的人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不信他许相生不露面!” 柚子笑著点点头。 月白亦笑。 忽的,月白拂手掀起一阵沙尘,並告诉不明所以的柚子,“殿下我该撤了,不远处有支探险队正拿著望远镜观望,我不好被看到。” 说罢,她银光一闪消失不见。 的確,沙漠腹地出现一个穿清凉古装的小女孩,会让人作何感想? 只是她这『不远处』也不近,柚子眺望一圈才瞅见远方一个微亮的光点,应该是望远镜镜片反光。 他很好奇月白是怎么发现的,反正他只会感受星辰力,也许这就是他这个半路出家的神明和真神明的区別吧。 不过那都不是事儿,他更在意脚下月白画的那图案,趁著还没被沙尘掩埋他紧紧铭记於心。 活到老学到老今天又涨知识了,原来还可以『神请神上身』。 他如是想著,隨后化作金光也不见了身影。 第67章 浅空护卫(下) 地球另一边,某海岸火箭发射场。 一颗载有超级通讯卫星的火箭即將进入点火程序。 紧要时刻一支特种部队衝进指挥中心,控制了所有人並暂停发射程序。 “总负责人是谁站出来!”队长端枪喊话。 这时一个戴著眼镜长相斯文的白人出列。 瞬间,所有枪口都瞄向了他。 正当其他人不明所以一脸惊恐之际,外面又走进十余便衣。 领头的是阿瑞森,只见他头戴黑色鸭舌帽身穿皮夹克大衣,走路风尘僕僕,越来越有领队范儿。 “別装了吉姆,你的底细已被【白色银河】查的清清楚楚,你已被l收买,这次发射的卫星被你做了手脚。” 阿瑞森朝负责人说,边说边亮出一些证据。 见此负责人直接从一脸无辜变成阴森浅笑,同时双眼红光一闪直接亮出另一个身份——异能者。 不等他再有造次,阿瑞森身后及时闪过两高手,左右各一,直接按住负责人双肩,令其不能施展异能。 貌似早有心理准备,负责人非但不慌反而笑的更真,“很抱歉阿瑞森先生,你除了揪出我的另一个身份別无所获。” 什么意思? 阿瑞森看著他神情感觉他不是故弄玄虚,不由心中一紧。 不好,这里只是l布下的烟雾弹! 突然想明白什么的阿瑞森一拍大腿,急忙奔走於人群中,询问有谁知道今天还有哪些地方发射卫星。 还真有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白大褂,並告诉了他,一小时后东方龙国也会发射同类型卫星。 两边位置基本在地球两端,阿瑞森怎么合计都已来不及。 一筹莫展间,他忽然想到柚子这个神王特使,而且他还是本地人,於是赶忙拿起手机拨打了过去。 电话里呼叫声几乎响到底都不见柚子接听。 於是阿瑞森掛断重新拨打。 一连数次。 手机不在身边吗?阿瑞森急得团团转。 “喂,阿瑞森啊有事吗?” 阿瑞森快要放弃时那边柚子接听到。 阿瑞森擦擦额上虚汗,这才把事情原委道出。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这头柚子掛断电话,拿著手机朝一旁戴天河摇一摇。 “对,就该熬熬他的急性子,身为【白色银河】掌门人怎么可以做事沉不住气呢。”戴天河会心一笑。 其实,俩人知道这一消息比他早,还比他精准,知道的方式却是意外的意外。 此刻俩人正坐在本地发射指挥中心,密切关注著屏幕组里的画面。 邻近发射倒计时。 几名技术人员出现在屏幕中。 他们的工作是登上塔台最后一遍检视火箭安全。 “来了。” 柚子看著这几人淡淡说了句。 屏幕中,走在最前面的人戴著褐色镜片的近视镜,把镜头拉近,其人眸子依稀可见,这时柚子又是心头一怔。 那人竟是猫眼罗罗塔,他不是被月白灭了吗? 柚子颇感疑惑。 “好,咱们现在就去把他们一网打尽!” 戴天河边走边从怀中掏出真傢伙。 但没走几步他又退了回来,因为柚子迟迟没有离开座位。 “我现在不能动手。” 计划不如变化,柚子见有罗罗塔,只得把擒拿这些人的事往后推。 因为他不敢保证和罗罗塔打起来会掀起多大动静,伤及火箭就麻烦了。 “那我先行一步。” 赶情不是遇见自家事才沉得住气,刚刚还笑话阿瑞森急性子的戴天河现在比谁都急。 说罢他举著真傢伙又冲了出去。 通往发射塔的走廊,戴天河带领一队人手將罗罗塔一行拦下。 双方没有半句言语,一个眼神不对付便开干。 不出意料的,戴天河一方很快败下阵来。 毕竟对方有个不在编的神明! 罗罗塔三下五除二就將戴天河带来的异能者拿下。 一下成了光杆司令的戴天河顿时愣住,但爱国的心赋予了他无穷勇气,他抄起真傢伙就开射...然后被罗罗塔一个拂手扇出的气浪推倒在地上,眼冒金星。 “把他拖到角落干掉。” 罗罗塔匆匆走过戴天河身旁,多看了眼这个昔日同事。 隨即,两跟班爭抢著出列办事。 被拖到死角后,戴天河眼睛一闭心一横,为了祖国捐躯儘是值得! “戴先生別怕,我俩是好人是臥底不会伤害你。” 拖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威龙和阿贵。 柚子比阿瑞森得知消息要早要准確就是因为他俩,他俩能混进l纯属意外。 臥底期间,威龙第一时间告诉柚子,l要在卫星发射前悄悄植入电子符咒,通过窃取卫星传讯寻找红衣女子。 “你是?” 层级不同,戴天河只与威龙通过电话未曾谋面,听著威龙熟悉声音,戴天河一时想不起来。 同一时间走廊的窗外,火箭已如衝天炮仗喷著火焰直上云霄。 戴天河晃晃脑袋看了眼侧方天空,又把头转回来,正巧看到阿贵把手机递將过来。 “特使刚来的信息你自己看吧。” 阿贵说。 戴天河拿过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发射中心周围埋伏了尽半l成员,l此番是势必要將动了手脚的卫星送上天,哪怕赶鸭子上架。 最后柚子在信息中告诉戴,卫星的事交给他即可,戴则需联络部队封锁各个卡口,尽多的清缴龙国內这群不法之徒。 “消息可不可靠?” 毕竟要调用部队,事关重大,戴天河不敢乱来。 “我俩就是l这次行动的一份子,你说呢?” 阿贵伸手索要自己手机。 戴天河却不给了,『一份子』足以说明他俩也不像好人,他要控制手机,说不定里面有证据。 威龙一看那叫个气,一脚踢开阿贵,边上前解释边从戴手指缝里抠出手机,“戴先生別误会,我俩地地道道的三好市民,我俩是臥底不是一份子,嘿嘿...” 忽的。 又是窗外。 先是一道金光衝上云霄,紧接著是一道青光... 金光乃柚子,他要假装半空为卫星『做手术』,原本一尺金光硬是让他拉出了『飞机线』的感觉,就为引起罗罗塔注意。 所以青光是罗罗塔。 不同柚子金光,青光只算是神明界入门级瞬身术,说不上最低级但也和最低级青烟仅一字之差,也像青烟一样有『尾气』。 所以青光臃肿不精简,真『飞机拉线』。 於半空,柚子转身停下,静待罗罗塔。 这个高度刚刚好,依稀可见地面,还有浮云遮挡不易被下方瞧见。 如此距离,同是瞬身术很难显现差距,所以下一刻罗罗塔就停在了柚子上前方。 “果然是你。” 两人相视一望,就像看著同一本台词同时说道。 隨后一个眼神交锋就是开打。 这场战斗罗罗塔志在必得,因为他成神前柚子便不是对手,现在的他打败柚子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上次他被地球主宰绞杀算柚子幸运,这次就不一样了! 然,几个『闷雷相撞』式交锋后,罗罗塔却惊讶发现他们之间差距非但没有拉大反而变小了,儘管他是占据上风那方。 一时间,他的面部就像块调料板,把惊愕、愤怒、疑惑等通通融在一起。 面色铁青的他抽搐著嘴角,恶狠狠的望著如命运绊脚石般的柚子,想不出为什么。 却不知他实力飞跃柚子也在成长,柚子於意识海中的修炼从未停歇。 第68章 呀吼 一。 柚子朝罗罗塔竖起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罗罗塔看看那根手指又望向柚子。 “一个月內你將不再是我对手。”说完,柚子看向火箭方向。 他心正如那飞出大气层的火箭,自有高度和嚮往,而非停在地球和一个什么猫眼缠斗不清。 当然现在不是一月后,被此举激怒的罗罗塔瞬间暴发,暴怒之气如狂风向他袭来。 他本能地弯臂缩脖,护住头部。上一秒有多意境高远,这一刻就有多慌乱。 人呢?当他再看向前方,发现罗罗塔已不见踪影,他心不由『咯噔』一沉,装杯心气顿时全无,冷汗也跟著冒出。 “在这里!” 思绪飞转间他突然一声大喝。 几乎同时,他盲抓到罗罗塔手臂,並顺势將其甩向了另一边,而后退开十余米保持安全距离。 “不可能,你没有猫的眼睛更没有猫的速度怎么会抓到我?侥倖猜到罢了!” 罗罗塔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合理解释。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柚子必须承认自己也有赌的成分。 那短短一瞬间,柚子灵光如惊雷一般迅速点燃大脑无数神经元。 那时他想,见罗罗塔即见不业猫,因为罗罗塔气息里隱约透著不业猫『气味』,这轮突袭定然饱含猫的特性。 那么不业猫会从哪个方位攻击他? 视觉死角的后方,还是直线距离最短的一侧? 短促且艰难抉择后,他心一横给出自己答案。 不,都不是! 他看过猫抓老鼠,猫会直扑猎物的最薄弱处! 他的薄弱处便是,他感受到罗罗塔蓄力一击而慌乱时,自身气息涣散的最薄弱处! 『劫后余生』的柚子鬢角掛著汗珠,但眼神愈发自信。 回想往往,他现在第一次体面地接下了罗罗塔攻击,於是再一次朝罗罗塔竖起一根手指。 还是那意思,一个月。 罗罗塔何等的心高气傲,更何况现在是为神明。 若不是顾忌天现异象引来月白那般大神,他绝不刻意收敛怒火,他冷哼一声,恨不得鼻孔都能喷出火气。 他刚刚说了,柚子不过是侥倖! 柚子再度竖起的手指就像戳中他能量穴,他热血沸腾的大喝一声,再次向柚子衝击而去,势如破竹! 三次。 四次... 而后的战斗中柚子一次次伸出一根手指,虽然一次比一次狼狈... 地面同样有打斗,多方联合小组正在各个路口围捕l成员。 但普通封锁已然失去意义,唯有以异能克制异能。 其中一路口乾脆就没有普通人了,普通热武器压根就没作用,普通武装人员直接被调走。 “兄弟们加把劲,胜利是属於我们的!” 此路口处,l成员优势越来越明显,身在其中的衬衫男欢欣鼓舞道。 “对,现在有多卖力日后踩缝纫机就有多费力!” 不想成员內部出现反调,威龙是也。 不比外围喊话,內部声音往往更具摧毁力,他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动摇。 “餵你在说什么想反水不成!” 衬衫男见是威龙这个手下败將,伸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威龙眼疾手快直接握住他手腕,同时手心发力。 衬衫男吃痛急忙缩回手臂,嚷道:“活腻了还要我再把你打跪下不可?” 说起跪下那茬威龙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临时决定忍辱负重混进l,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 |人间道-火象-离阳| 威龙没啥好说的直接开大。 烈火於他周身燃起,就连他鼻孔也在向外溢著火线,两条火线於半空交织一起,宛若翘起的象鼻。 当他展开双臂挥舞姿態,激增的火焰又如大象两扇大耳。 远远看去正是一头愤怒的火象象头,此为火象形態,战力飆升。 如此气势直叫衬衫男呆住。 他这才明白那日停车场威龙只是故意输掉。 所以他再无战意,拔腿就跑。 跑? 看著他背影威龙挑起嘴角,今天任何人都可以漏网唯独他不可! 他朝衬衫男伸出手掌,暗暗发力,就见衬衫男两侧生出热浪,继而热浪渐渐凝聚直至形成环形火焰。 什么鬼! 衬衫男边跑边看向两侧突然出现的环形火焰,又惊又恐。 忽的,环形火焰灵摆不定,趁他眼花繚乱之际双双套住他两手手腕。 紧接著威龙掷出两条火焰锁链掛住环形火焰,奋力一抽直接將衬衫男拉回自己跟前。 “饶了我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衬衫男忍著烈火灼烧疼痛跪地求饶。 “阿贵,特使怎么说这人来著?!”威龙並不买他下跪的帐。 “特使说他是犯了天条的人!” 阿贵记得清清楚楚。 “犯了天条的人不揍他还等什么。” 威龙质问阿贵。 其实他也是说给自己听,毕竟他和阿贵以前都做过一些小坏事,现在將功补过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打犯天条的人一拳,功德+1 踹犯天条的人一脚,功德+1 就是这么个理儿吧,威龙阿贵俩人本著还能『赚』一些功德的態度,顿时朝衬衫男招呼起来。 可打著打著威龙就不乐意了,因为他被阿贵抢了风头。 “我擦,你小子怎么还用上嘴了?!” 威龙指著阿贵叫骂。 此刻阿贵正咬著衬衫男脖颈一块肉,都咬出了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殭尸吃人呢。 阿贵才不管他龙哥乐意不乐意,死活不松嘴的嘿嘿一笑,好像在说,咬这廝功德+2 哎呦我嘞个去! 威龙不甘落后,可是洁癖比较严重下不去嘴,情急中忽然眼神一亮,有了! 他新买的皮带是金属卡头,用这一头抽人最少功德+3 『pia,pia』 皮带所落之处可谓风声鹤唳! 其间有两次皮带就落在阿贵眼皮子底下。 正常人条件反射是要眨眼不是?可阿贵却瞪著大眼望眼欲穿。 觉得被超越的阿贵像疯狗一样甩甩头,感觉还是追不上功德,眼珠一转看看自己的手顿时有了主意,旋即摸进衬衫男衣服,见肉就可劲拧。 俩人这功德,旁边放个计算器『+』键按坏不坏不知道,但计算机喇叭肯定得喊冒烟。 至於犯天条的衬衫男,哀嚎如案板上的猪,天闻天垂泪。 地上赚得盆满钵满,可上面却亏得要死。 渐落下风的柚子被罗罗塔衝击得伤痕累累,最后径直落了下来,离威龙阿贵他们不远。 “小子,我有不业猫加持,你怎么抵挡得住我的攻击?” 罗罗塔跟落下来。 確实,柚子抓得住罗罗塔的手却防不住无形中的不业猫,此时身上到处是抓痕。 柚子落得比较狼狈,从草坑中缓缓站起,擦擦嘴角泥土,眼神依旧不虚,“接下来我要是能看到不业猫了,不知你作何感想。” 唬谁呢! 罗罗塔双手抱胸丝毫不信,不屑一笑。 知道你不信! 柚子嘴角扬起,同时竖起双指,施术|仙法-请神|! 偷学月白的,那日月白於沙漠反引许相生,他悄悄记下了地上图案。 因是照葫芦画瓢第一次用,他还不能於术法中暗成阵形,所以也要像月白一样於地面激盪出图案(月白是因为引到蜥蜴身上才那么做)。 所以他直到现下落地才使用此招。 霎时,术成,他只觉意识穿梭星辰大海间,又於某个点与要请的人意识交匯。 浩瀚宇宙竟有如此速度?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量子纠缠速速吧! 他意识暗嘆一声... “呀吼!” 现实中的他突然吼吼一嗓子。 再看他神情,儼然变了个人一般。 他脸上掛著清澈微笑,斜眼打量打量周边。 继而,他將目光锁定罗罗塔,伸手勾勾手指,不经意的不屑更显不屑。 第69章 呀吼(下) 与之相反,罗罗塔轻浮的神情渐渐变得谨慎。 “来者何人?” 他有不业猫的嗅觉,闻出柚子气息另有其人。 “不来星雨不来!” 说著,『柚子』习惯性看看手錶时间,发现柚子手腕空空如也。 老大一定是把最心爱物件赠予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捨得重置一个! 雨不来著实感动。 这时罗罗塔抢先发起攻击,因为不业猫的感知让他莫名紧张。 他不知道这个自称雨不来的傢伙是何方神圣,他只知道能让自己心神不寧的人並不多,他要先下手为强。 霎时,他消失在人们视野中。 恩? 换了人的柚子那反应也是槓槓快,周围气息变动让他秒进战斗状態。 好快! 雨不来凝眉锁目一声暗嘆。 不过他溜溜转的眼睛足以说明他完全跟得上对方速度。 “怎么还有只大猫?” 说话间,雨不来交叉双臂,精准挡住突然露出身影的罗罗塔。 於旁人眼中,这一刻就像定格画面,因为奔跑的思维终於追到罗罗塔身影,『成像』了。 不远处威龙和阿贵难以置信揉揉眼,恨不得揉出了『卟滋卟滋』声。 “刚刚特使背后冒出个啥,雾气蒙蒙的一大坨?” 精彩画面一闪而过,几乎只看到虚影的威龙寄希望於阿贵。 “像,像是魂魄。” 纵使阿贵主打速度也半知半解,眼力级別不搭边。 “原来如此。” 威龙一手握拳砸向另一手,恍然大悟模样。 啊? 阿贵没觉得自己解释有多清楚,有些莫名其妙。 却不知事实正如他猜测,刚刚柚子背后冒出的是雨不来魂魄。 此为雨不来拿手招数——神形分离。 那一剎,雨不来先以柚子肢体格挡住正面罗罗塔,继而魂魄离体,魂魄实体化后又挡住隱形的不业猫偷袭,再然后魂魄回体。 被挡住攻击的罗罗塔顺势退开,因有猫眼,见识了他这一奇特招数,倍感惊讶。 但罗罗塔很快便从惊讶中恢復过来,冷笑道:“阁下奇人异术叫我见识大涨,不过这种魂不附体的打法有个致命缺陷,身体的任何动作都需要魂魄支配,魂魄不在时对应的身体部位岂不是无主的肉板,任人宰割?” 有见地! 雨不来朝罗罗塔竖起大拇指。 多少人因他招式奇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他斩於马下。 但眼前这人只一个交锋就能说出其中要害,不愧长著一双奇特眼睛。 『知己』般的对手让他心情快哉! 不过...能被人一眼识破的招式那叫杂耍,只有越战越勇的招式才叫绝学。 比如这样? 雨不来现场展示,其人先做出一套迴旋踢,身体还在空中借用惯性旋转时,其魂却已伸出体外做出其他招式,继而神魂归位继续把控身体,將迴旋踢的最后一踢踢出,劲道丝毫不减,直把鞋上灰尘盪飞。 又比如这样? 又是一套基本功无比扎实的拳法,精彩在,其魂时不时窜出身体摆出另一套招式,宛若两个人在並肩作战。 如果这时挥出的拳头需要收回,而对应的魂臂却在较远位置怎么办? 且看,雨不来直接抬起一只魂腿掠过那只挥拳臂膀,照样能管控挥拳臂膀,甚至还在收拳的瞬间朝罗罗塔竖个中指。 总之,身体倒像是个全方位兵器,被他魂魄玩转得出神入化。 自以为看破玄机的罗罗塔被秀出满头冷汗。 无言以对间,一股反扑气息忽如巨浪翻腾,倒灌他原本盖过柚子的气息,令他大惊失色。 不好他要反打了! 潜意识里他暗呼一声,心声还未消散,就见猫眼一样的眸子里映射出柚子身影,与之的还有雨不来的贴脸开大——鏗鏘少年雨不来从柚子身体里冒出上半身魂魄,双拳合一高举空中,似大势之锤砸向他天灵盖。 这还得了,实体化的魂击打在身上不但肉疼魂也痛,这一『锤』要是砸中天灵盖绝对神魂顛倒! 罗罗塔想都没想率先举双手抵挡雨不来魂魄双拳,自然而然的身体其他部位只能硬生抗下柚子身体攻击。 先是,他被柚子一拳击中颧骨,力道极大,脸在那一瞬间都变了形。紧隨其后,腹部又吃下柚子一脚,整人直接向后飞出。 不给他喘息机会,雨不来拉著风捲残云之势在他还未落地间飞追而至,连续暴击! 整整五分钟,地上激起尘烟滚滚,就连附近大树都遭受殃及,折断一棵又一棵。 正酣畅淋漓,因柚子初次使用|请神|技艺不精,雨不来附体时效突然见底,要走了。 以至於他离开时的最后一击力道骤减,毕竟接回身体的柚子不是武將出身,还欠缺雨不来那种杀伐果断的劲道。 感觉到这点的罗罗塔赶忙瞅准时机闪退,来到一棵大树旁,扶著树干大口喘息起来。 不得不承认,柚子请来的神著实厉害,如果再多个几分钟他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柚子也趁著这个空当向后退了退,隱隱作痛的拳头是主因。 他想,雨不来习惯成自然,这打法多是实战所得,可见在沙场上成长的小雨不来身体有多结实,不是他这个生在和平年代的『嫩骨头』所能比。 “嘿嘿...” 缓过劲的罗罗塔莫名发笑。 “笑什么?” 柚子搞不懂,现在伤痛更多的是他罗罗塔才对。 罗罗塔抬手示意看看上空。 原来,他以扶著的那棵树为引,悄无声息地於周围布下一层隔空大界,斩断了界內和外面一切联繫。 如此柚子再也请不来什么神明帮忙,而且他还能放开全部约束对付柚子,不引起天象异变,不引来星球主宰那种不必要麻烦。 果不然,柚子掏出手机一看,就连手机信號都消失全无。 真鸡贼!柚子一边望向罗罗塔一边把手机塞回口袋。 “告诉你,如果你的內心如同你的眼神这样不服气,你会死的很难看,现在跪下服软兴许我能让你死的舒服些。” 罗罗塔警告柚子。 “那我也告诉你,今天你必败无疑。”柚子眼神越发篤定,自信。 从来没在柚子这人身上占到过优越感,罗罗塔是那么厌恶他自信的神情。 罗罗塔心底就像为柚子存放著越来越多的火药桶,於这一刻彻底爆燃! 霎时,隔空大界內狂风乱作,到处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额! 底气厚实如柚子,照样被刮的脚底打滑。柚子双臂护首,任由沙砾拍打到身体其他部位,钻心的疼,好生难过。 被圈在里面的其他人更不必多说,有的乾脆就像放飞的风箏。 嘈杂混乱中亦有静,一是始作俑者罗罗塔的气息,另一是星辰力体量磅礴到难以撼动的柚子的气息。 二人的气如微风吹麦芒交匯著。 风起麦芒动,远处荡漾的麦芒尖上突然照过来一束光。 柚子知道,那是攻向他的罗罗塔,寒芒先至。 |仙法—请神| 关键时候他好似脑子锈逗了一般,面对即將衝击而来的罗罗塔,他居然在隔空大界里再度使用请神术。 撇去紧要不说,他第二次使用此术便已达到驾轻就熟水平,『显阵』已经不需映现地面。 驾驭术法天赋可圈可点。 “呀吼!” 如麦浪上的衝浪者,他的一声欢快尖叫传遍麦田圈。 雨不来再来,罗罗塔的隔空大界形同虚设??? 第70章 红袖 如惊弓之鸟,罗罗塔的进击为此停下。 他著实怕了那个雨不来,怕这次突击是上次情景再现。 但他转念一想,坐以待毙只会让他没有任何希望,於是又起步再度攻击。 所以这一击他要做到永绝后患,任他何方神圣也翻不起风浪! 境隨他心变,大界內狂风更加呼啸,飞沙快如刀剑。 “去死吧!” 临门一脚时罗罗塔分外眼红。 而后一道蓝光迸发开来,大界內一切混乱隨之消停。 待到视野逐渐明朗,困在界內的人也得以喘息。 “龙哥你打我干什么!” 唯独阿贵,抱著头上热乎的肉包痛嚷。 当他缓过疼劲委屈又气愤地看向威龙时,他堵住了还要继续说牢骚话的嘴。 他被威龙的眼神镇住了。 不知为何他心生一股寒意。 大脑短暂空白后,他才后知后觉,惊得合不拢嘴。 他发现,他的好大哥威龙的眼神此时让人倍感陌生又熟悉。 思来想去他才猛然惊醒,他,他不像是威龙?! 一开始,威龙眼里杀气腾腾,但慢慢的也变得和阿贵一样吃惊。 威龙看看自己双手又瞅瞅柚子那边,直接呆住。 好久,他才放声大喝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这一嗓子直接让阿贵躲到十几米开外,因为这时阿贵才明白,打他的不是威龙,而是附著威龙身体的罗罗塔,那声音分明就是罗罗塔! 罗罗塔也不明白,自己神识怎么跑进的这个威龙身体,所以才喝声发问。 其实,一切都在柚子计划中,就连最后那一击迸发出的蓝光,也不过是罗罗塔击破的他结界,而不是他身体。 否则他就是再蠢也不会蠢到乾巴巴到站那不动,等著做罗罗塔的活人靶子。 一切只为吸引罗罗塔注意力,为一旁威龙提供开术空间: 这么严密的隔空大界连手机信號都可屏蔽,他又怎能再次请来雨不来。 所以他一开始就在虚张声势,故意摆出|请神|架势,第二嗓子『呀吼』完全就是他自己模仿雨不来附身,只为让罗罗塔认定,隔空大界困不住他术法。 当罗罗塔听到这一声『呀吼』於半路停顿,且气息出现波动时,他便知道计谋成功。 也就是那时,柚子以意念告知威龙【就是现在】! 威龙得令,赶忙双手合住柚子事先交给他的『无事牌』掛坠,然后施展凡人版请神,请罗罗塔这个不在编的神! 其中掛坠作用就是提升威龙力量,因为那是柚子经常佩戴的玉石,玉石善集灵气,所以掛坠中多少含有一些星辰力,以此提高术法成功概率。 最后罗罗塔听到柚子一声『呀吼』果然气息紊乱,这时威龙强行请君入瓮,半点由不得罗罗塔了。 就这样,浑然不自知的罗罗塔驱动著威龙身体给了阿贵一拳,才有了阿贵捂著脑袋上肉包那一幕。 他空壳一样的身体仅剩惯性驱使,紧接著被柚子踢倒在地。 渐渐明白前后的罗罗塔差点没把鼻子气歪,冷哼一声,『嗡』地一下离开威龙身体回归本体。 因为自己身体是狼狈躺在地上,当他站起时胸前传来一股钻心疼痛,细细一感受,原是肋骨被踢断了两三根。 “就是说从把我引到空中时你们就设下了这个陷阱?” 罗罗塔一手捂著胸口问。 逐渐消散的隔空大界就像他散开的斗志,他不得不承认现状態的自己不是柚子对手。 “確切说是戴天河带人阻拦你时,你的气息告诉我你已非凡人。” 柚子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所以当时坐在监控前预想了各种可能。 也是那时利用瞬身术把自己掛坠交给了威龙,並教给威龙请神术,留作后手。 “唉,神明不好当啊还有被请的风险。” 威龙边说边走近柚子,一把將掛坠扔还。 满满的讽刺,罗罗塔听了的確很生气,但没心思逞口舌高下。 看著周边儘是被控制住的手下,再看看柚子势必要將他同样缉拿的犀利眼神,冷汗渐渐浮满他额头。 柚子要的就是这效果,因为罗罗塔的出现纯属意外,他的真正目標是那个幕后大boss许相生。 既然事情如此发展他便藉机引蛇出洞。 他慢慢涌动体內星辰力,做出大浪即將滔天之势,一点点给罗罗塔加压,不信罗罗塔不请援。 正如他预想,罗罗塔感受著他慢慢围拢过来的气息越发神经紧绷,紧绷到呼吸都困难起来。 只是罗罗塔如何也想不明白,柚子区区一凡人哪来的如此磅礴力量,为何拥有如此力量却打他不过。 “真君救我!” 终於,罗罗塔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扁舟將倾於汪洋中的压迫感,大喝一声,同时向地上丟出『保命符』。 霎时天空不知哪里照出一道霞光,像是彩虹又不是彩虹。 霞光直落罗罗塔跟前,继而霞光中飘舞出万般萤光,萤光又凝聚成一人。 其人木簪束髮,黑须髯髯,灰袍加身,身后背有宝剑,好一个仙风道骨。 凭感觉柚子就知道这人修为很正,不像罗罗塔那种走后门的半吊子神明。 只是这么纯净的修为肯定得来不易,何故还要染指人间浑水,而且还是越界搞事,他搞不明白,“来人可是许相生?” “正是。” 许相生並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出现便朝罗罗塔训斥著什么,听到柚子直呼自己姓名不由转身看去,又道:“能知本君名字的不过一二,想来阁下便是夺走我声色旗之人吧。” 柚子点点头。 由此许相生更加多看柚子几眼,捋捋鬍鬚说:“观你骨相仙缘上上等,你若愿意本君可助你早日顿悟成神。” “不了,我再怎么有仙缘也轮不到你这个天外来客点化。” 柚子礼貌不失威严,別说他真实身份乃十二神王之一,就算他没有这层身份他也不奢求什么成神。 一听他连自己天外来客身份都知晓,许相生立马警觉起来,不再多言,一手揪住罗罗塔衣领就要离去。 “休走!” 柚子凝眉锁目,施术|仙法-大瀑| 霎时天空淌下滚滚星辰力,有息无形,如悬崖巨瀑搅得那流云尽数散却。 没什么像样招数,柚子只期望用巨量星辰力堵住许相生瞬身术,叫他无路可退。 不想许相生侧过头冷哼一声,似乎在冷嘲柚子此为雕虫小技,而后挥一挥衣袖直接破了柚子的『铁矿级段位』大阵。 於空中劈开一道裂缝,也把柚子吹翻滚地。 等柚子再站起身,他早已带著罗罗塔离去。 柚子看著趋於平静的天空也才明白,原来他自己比想像中的还要拉。 至於天上卫星,那个简单... 第71章 红袖(下) 次日,月白宫里。 柚子和月白互道了坏消息: 柚子没能拦住许相生; 月白则拿出金牛宫反馈信息,说是声色旗上的字体不在资料库范畴,依此可推断,天外来客来自十二神宫管辖之外,即银河系未开化区的某个星球。 “未开化区星球无以数计,大海捞针一样到哪里去找嘛~” 月白好不苦恼,略显委屈的语气又像在埋怨,金牛宫身大不怕虱子咬,不太在意她这个小小地球。 “是不是你越级越的太厉害了,地球归金牛宫哪个界王管,你找界王帮帮忙呢?” 柚子细心提醒。 “因为殿下出生在地球,所以地球老早就归变成了直辖区,上层只有总宫金牛宫。” 两头都是顶级大亨,月白这个芝麻小神哪能说谁的不是。 这么一说柚子著实有些过意不去,合著月白的委屈和无助还有他一份『功劳』。 虽然不是他有意为之但他还是有点慌,谁叫他天生看不得女孩难过呢。 於是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繫自家神王宫后台,金牛宫无暇顾及的事情他双鱼宫来管,越权就越权吧~ 说巧不巧,当他解锁屏幕时收到一张图片,是老徐发来的。 他都快忘了这个不修边幅的臭道士。 图片里是件精美红袍,图片下的文字说,这件衣服叫真武大红袍。 【知道了你家祖传的对吧!】柚子哪有閒心说这,草草回復,然后继续手机搜寻双鱼宫好友。 【...】 老徐又发来一连串文字,乱七八糟一堆,断句有误差、错別字也有几个。 想来是老徐想发送语音,结果搞错,点击的输入法界面里的『话筒转文字』功能。 嗯??? 柚子乍看半知半解,但很快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月白扭头看看消失不见的柚子,没有太多反应,毕竟在神明眼中这样的离开方式等同世人眼中的转头就走。 又映了那景,她这种小神可以被尊重也可以不被尊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回过头,双手托著下巴,有力无心的吩咐侍从,给自己沏一杯咖啡来。 窗外是她一手养大的长颈龙,隔著玻璃在水中蹭蹭头,像是世上唯一知她懂她的伙伴。 喝过咖啡月白感觉心情舒畅许多,遂拿起平板翻看今日地球都有哪些大事件。 “搞什么,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换个版本玩。” 看著一则中东战事新闻,她没好气的自语。 她可没吹牛,她既有那个能力又有那个权力。 於她而言,地球文明的发展不过是立体版的角色养成游戏,重来好说但追上隔壁『玩家』的进度难上加难,谁愿意一直在新手村混呢,所以她绝不会轻易那么做。 “一个姑娘家家的哪来那么大脾气,我可告诉你我家人都在地球哦!” 金光一闪柚子再现。 “气话,殿下莫要当真...咦,殿下你?” 月白看著换了身行头的柚子满是疑惑。 “帅气吧!” 柚子张开双臂原地转转圈。 他告诉月白,这件大红袍是老徐祖师爷传下来的,老徐说,上次他俩求的那一卦时机已到,他穿上此袍便可揭开谜底。 “这个徐老头子,你找他时他推脱,你这把他忘了他又给你揭谜底。” 柳暗花明的月白兴奋站起身。 她上下打量柚子的目光就是答案,柚子穿上这件红袍很帅气,但气场差那么一丟丟,所以不是帅到她心里的那种,可以打个85分! 而后柚子以认真神情看了看月白,月白也默契的严肃起神情。 二人相互点点头,便化了金银两光而去。 值得一提,柚子的金光还甩出淡淡红尾,与他身著红袍脱不开干係... 某无人区上空。 柚子透过薄如蝉翼的浮云看向下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和老徐描述的地貌极为相似。” 月白若有所悟的看向下方,不由讚嘆老徐这货真乃人中龙泥鰍。 但她很快又把视线挪向柚子,蹙眉问:“殿下哪里不舒服吗,满头虚汗还发颤。” “凡人之躯嘛,忽上忽下的有点不適也是自然。” 柚子一手压著脑门一手按捏大腿。 “你晕高吧?!”月白目光突然变得狐疑。 “笑话,晕高是因为人类对坠落的恐惧,我都能穿梭星辰了还怕掉下去不成!” 柚子摇摇头不想再多解释,就烦他们这些不以实际出发的看人低一眼的思维模式。 “妈呀~殿下你后面的气流塌陷了小心別摔倒。” 月白往边上跳开一步,有鼻子有眼。 『额~啊?』 收到心理暗示的柚子浑身一激灵,顿觉脚下踩空,哽著嗓子直接坠落下去。 “还说不晕高。” 月白一脸鄙夷的看向下面。 坠落途中柚子还琢磨著月白还能不管吗,直到身体刮到了树尖上的枝叶才意识到她是真不管。 所幸短暂的究极恐惧后他已渐渐平稳心绪,即將脑袋先著地时自行补救。 『嗡』的一下,不是声音是一种超越物质的震盪,一股星辰力转化的反推力於他周身散开。 因有红袍加持这股衝击波变为可见的淡红色。 『气』所过之处花鸟林木物语丛出,凡人不可闻。 原来是件宝物! 站稳脚跟的柚子没有跟月白计较,而是抖搂双袖,惊嘆老徐这件衣服的奇妙。 他只能说,怪不得游戏里大家都痴迷装备,原来现实亦如此,点儿点儿点儿~ 正感慨著,一股威压扑面而至,紧隨其后一抹人影左右腾挪,由远及近,快如闪电。 人影定身那刻庐山真面渐渐清晰,正是许相生。 许相生上下打量柚子身上红袍,捋捋鬍鬚说:“本以为是同道仙友,原来是个披著红袍的地球人。” “一日不见甚是想念,许相生。” 柚子才知老徐用意,原来这件红袍可以散发出某种让许相生感兴趣的气息。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老徐不是高人那么简单,压根就是一个俯瞰星辰的吃瓜仔! 被叫出名字的许相生略显诧异,端详柚子面孔好一会才恍然,“是你!” “贵人多忘事的本质就是,自视甚高压根没把脚底下的人和事放在心上,这要是再过个三五天,恐怕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柚子调侃。 正如他所说,许相生不仅贵人多忘事而且对凡人凡事不太感兴趣,见是他,转身又要走,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还想走?由不得你!” 说话间柚子直接开启半神模式。 他想,这个模式下总不会像上次那般被直接掀翻了吧。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模式的他不费半点力气便引得许相生重视。 只见许相生猛地回过头,似有所思,“红衣、长发...大长老梦境中的那个模糊身影,或许不是女人。” “什么梦境还有女人的,今天你走不了!” 柚子竖指双目正前方,摆出战斗姿態。 “我不但不走还要收了你的命,梦境中的『红衣女子』。” 许相生凝视一笑,说话间周身突然迸发旋风一般战气,向周围推散开来。 是说...我就是l要找的『红衣女子』? 想到身上红袍以及半神状態的长髮,柚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老徐啊老徐,你可真是个吃瓜仔!他暗中惊嘆。 第72章 引君出洞 战,一触即发之际。 月白从天空缓缓落下,落在柚子身旁。 “还以为你不插手此事。” 柚子侧眼看了看,旋即又將视线对准许相生。 “这也不管那也不管岂不成了蛀虫。” 月白舞动下手臂,唤出专属神器,是为【千般星】。 千般星有千颗碎片,如星辰河流流淌环绕月白周身。 “地球主宰?”许相生从著装一眼看出月白身份,微微一笑。 “你可是大主宰唉,他好像並不惧你。” 柚子寻思,许相生多少会为月白的身份有所忌惮。 “你不也是神明!” 月白反嘲,专注且叠满战意的眼神又无不告诉他:你我专心迎战。 也是啊~ 柚子心领神会。 忽的,他转溜著眼睛看向月白,似是明白一件事:俩,俩人打不过他一个许相生?! 月白能说他基本就是个鸡肋吗。 显然小小大主宰还不敢跟堂堂一神王如此大不敬,月白乾脆就迴避了他眼神。 “你俩在那眉来眼去什么,本君可没閒工夫。” 许相生抽出背后宝剑。 『嗡~』 宝剑刃白身青,发出阵阵蜂鸣。 “哦?” 许相生从剑意里得知,柚子是个让宝剑感到不自在的存在,他心里好像住著个『黑乎乎』的东西,这让许相生倍感兴趣。 “你又在那眉来眼去什么!” 月白反讥一句,同时横手一挥,令千般星飞出十之一二。 飞出的千般星碎片如潮如涌,无形胜有形,似一把利刃直击许相生正前方。 许相生一眼看出其凶险,这些碎片结队相连时是一股合力,合力散开后碎片定会像蜂群一般各自为战。 所以抵其锋芒只是首发,如何化解锋芒后的零散碎片才是重中之重,他不敢怠慢。 不容多想千般星碎片转眼到达眼前,他以剑首之气抵住千般星锐气。 两气相衝,遍野残枝断柳。 而后如他所料千般星碎片化整为零各自为战,每颗碎片都是单独的神兵利器,每颗碎片进击路线又无章法可循,著实凶险。 他紧握剑柄挥舞在碎片中,纵使眼疾手快也不敌四面八方之困,身影很快便被碎片光芒淹没。 其间偶有碎片被击飞摔落,並失去光泽。 “一次性的?”柚子问。 “啥条件啊,上古神器唉,我家底多厚啊?” 不知者无畏,月白不敢想像这话出自神王之口,瞥瞥眼。 这时,失去光泽的碎片就像续航能力差的无人机,经过短暂蓄能后逐一恢復光泽,陆续归附到月白身边。 原是这样,肤浅了嘿嘿~ 见此情景,柚子挠挠头。 “小心!” 忽的月白横在柚子身前,並开启一层屏障。 紧隨其后一股衝击波轰然而至,裹挟著大量碎屑杂物,其中还有千般星碎片,不论哪样打到身上都是致命伤。 柚子一手撑开袖袍护住面部,看的清清楚楚,心说若不是月白的屏障,自己这会都成了蜂窝眼。 再看那边许相生,一轮八支咒印盘正从周身缓缓消失,衝击波应是此盘旋转所致。 此时的许相生不论衣角还是皮肤都有被千般星划伤,看上去很生气。 他举剑一划,幻出无数剑影,后伸手一指,就见剑影列队冲向月白,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月白不想柚子受牵连,一跃到树端,以千般星为盾、为刃,迎战剑海。 一时间,树端之上刀光剑影! 下边柚子也没閒著,只朝上多看几眼,便被衝来的许相生『劝退』。 柚子一连三跃,三次躲开许相生挥剑劈砍,消了许不少气势也为自己蓄势。 “雕虫小技。” 许相生不急反笑,单手横剑,另一手扣住双指顺著视线於剑身缓缓划过,就见宝剑通体闪过一道光亮。 而后他双手紧握剑柄,左右一摆,径直將剑首插入地下。 一技,|无涯|。 霎时,柚子只觉天摇地动,就见脚下泥土陡然升出数丈之高,如土龙立柱独树大地之间。 上方则是扣下一鼎钟形流光结界。 连贯上下,儼然一只巨大鸟笼。 既然我是笼中囚鸟,那笼外遛鸟人岂不是个高山巨人?柚子如是想到。 显然地球上没有那么大的怪物,他不由一笑。 岂料他的隨便一想却成『一语成讖』,一张大脸突然贴近流光结界窥视其內,单单大脸上的一只眼睛就有足球门框那么大! 许相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柚子大脑不断调整眼睛焦距,总算认清大脸模样,暗中一声惊嘆。 不等他思绪平復,许相生便朝『鸟笼』伸进一只手,直接將他这只『小鸟』攥进了手心。 “本君倒要看看你体內藏著什么东西。” 说著,许相生用另一只手手指抵到柚子胸口,於指尖放出一道光直射柚子体內。 似是探索进一片不曾见过世界,许神情略显疑惑。 探著探著,好像发现什么的他,忽然眼前一亮。 然就在这时,一道冒著黑焰的锁链从柚子体內伸出,如藤蔓一般缠向他握住柚子的手。 锁链触手之处皆泛起白烟,灼痛无比,许相生吃痛大惊,赶忙收手抽离,却被锁链束缚得鬆手都难。 情急下他只能藉助另一只手生拉硬拽,这才扯断锁链得以收手。 也就在这一刻,柚子只觉天地一转周围一切恢復如初,大地还是那片完好的大地,两旁的树一棵也不少。 但缓缓缩回体內的【一点之力】使他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具有实效的幻术。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许相生发现,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断在他右手的那截锁链非但挣脱不掉,还反噬进了手中。 那是一股他从未感触过的神秘力量,他无从与之抗衡,甚至不能与之抗衡,只要他右手流转过一丝星辰力,右手便会泛起黑色电流,並伴著钻心巨痛! 这时化去所有剑影的月白缓缓落在柚子身旁,再与柚子组成二打一阵势。 许相生左手拔剑,望著他俩,不顺畅的挥剑姿势说明他不善左手用剑,眼睛收敛的锐气也证明现状態的他斗志减半。 “殿下好厉害,一招便折了他许多战力。” 看著许异样右手,月白更显胜券在握样子。 之所以胜券在握是因为她刚刚完成一个大术——以高我意境连通地球免疫系统,即那日焚文启天道,现在天应之。 如此,地球免疫系统会自行攻击她视为危险的事物。 毕竟是星球级別的免疫机制,搞不好就会掀起山崩海啸引发生灵涂炭,所以月白是少有的轻易用出此术的主宰。 如果柚子知道其中要害,一定会把她五花大绑带回月白宫冷静冷静。 而见多识广的许相生见天象异变,一下识出她做了什么,想不到她竟如此胡来。 惊诧之余许相生只剩一个念头,逃离地球。 因为此刻的他宛若地球眼中的病毒,只要他停在地球大气层內一刻,地球免疫系统都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消灭他。 加之他染上某种反噬的右手,他都不確定自己能否躲过地球免疫系统的第一轮攻击,即便躲过了,不定时的某刻还会有第二轮第三轮。 然,对面月白和柚子咄咄逼人的气息告诉他,地球不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逍遥岛。 第73章 星之荒野 果不然,当他试探性挪动后脚跟,柚子便拉著金红相间的光影瞬移到他后方,堵住了他退路。 因右手反噬战力拉低,他也重视起柚子,这一重视不要紧,暗中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眼前这个他一直不以为然的人,体內竟蕴含著那般深不见底的星辰力,虽然他还做不到收放自如。 这时地球防御系统也开始显象,天空之云生成一抹漩涡,其內惊雷呼之欲出。 面对这般围堵,许相生面颊冷汗悄悄滑下。 而后,他缓缓提起左手宝剑,选择九死一生。 |仙法-星海无涯|! 同样的招数不同嵌入法,这次他將手中宝剑掷向了空中。 隨即,天地为之旋转。与此同时,天空漩涡受他术法应激,顷刻向他喷出万般雷电。 电光火石间,眼见著那一道道雷电都要触碰到眉梢,许相生不由闭上了眼,然就在这时周围一切忽的又变成斗转星移之境... 这是? 突来的失重感,以及幕布一样的太空,让柚子脑袋有点发懵。 很快他回过神,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我命休矣! 因为这次许相生把他带进了太空,凡人之躯的他能活过三秒? 【殿下莫怕有我在!】 万籟俱寂中柚子只听月白用神语说。 自然,没有死翘翘,只是还没等他纳闷过来咋回事,就觉嘴头丝丝凉。 他下意识一瞅,顿时『我嘞个去』! 就见月白嘴对嘴给他肺中补了几口高氧含量的仙气?! “好了,这下殿下就不用担心被憋死了!” 完事后月白抽出樱桃小嘴说。 “你...” 你怎么可以嘴对嘴?话到嘴边柚子只说出个『你』,其他字就像卡喉咙的骨刺。 “我...” 我裸露在太空中怎么没暴毙?同样的他还是说不出口。 “唉...” 寻寻四下不见许相生踪影,他连转移注意力的缝隙都没有了,一声哀嘆是他最后的倔强~ 归根结底,是他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归根结底,是月白触动了他最敏感的心弦。 他,对不住方媛~ 本是好险不险的救急,让他一系列微妙反应搞得月白也有些面颊微红起来。 月白强忍不淡定,率先转移话题。 她告诉柚子,他之所以没有在太空中暴毙,多半是因为他半神模式下的半神之躯。 或许是这个原因,要不然半神模式下头髮为什么会这样长呢! 柚子摸著自己秀髮想想也是,只是以前不敢轻易尝试罢了。 而后月白又说到许相生,那傢伙的幻术属於蜃楼一种,即,他招式里的场景都真实存在,但能做到他这般真假转换的少之又少,他是个高高手。 “就是说他现在已经离开地球了,这就让他逃走了?” 柚子转身看看远方地球,如玻璃弹珠般大小。 “没关係,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月白望向深邃太空,於掌间唤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粉色『小球』,圆嘟嘟的有鼻子有眼,还有一对白色小翅膀。 是个小精灵,名叫【布灵布灵】,嗅觉极其灵敏,可闻星宇万般气息。 追击? 主场作战都如此被动何况追到人家家门口,柚子第一反应便是怔住。 但旋即他又认同地点点头。 他想起刚刚许相生说,说他是什么长老梦中的人云云,所以这件事不能因为许的逃离就此作罢,不然不弄个水落石出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天外来客。 “现在就出发吗,我想回去安置一些事宜。” 此行不知多远多久,地球有他的太多牵掛,他又一次望向地球。 月白托著下巴考虑了会,同意说:“也好,趁著这个空当我去趟老徐那,把他也带上,这傢伙看尽了天机,就是挤也要从他嘴里挤出点作用。” 地球。 柚子给阳台的花花多浇了些水,还把门窗关好。 一切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就剩和方媛撒个谎。 他在v里告诉她,自己要隨工作室团队出去一趟,期间可能不能及时联繫。 发送消息那刻他的心情是忐忑的,他怕他的傻丫头不乐意、不痛快还有不开心。 但方媛的回覆让他如释重负,方媛很爽快,让他放心的出差去,没有他陪伴的日子里她就多直播多练瑜伽,提升自我,最后还给他加油打气。 其实柚子明白,他的担心她全部都有,但她更有坚毅和明事理的一面,此生遇见她,自己之至幸! 没了心理包袱的柚子,哼著小曲来到卫生间洗漱,临出发他要好好享受一下肥皂味,因为鬼知道他们即將去往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古猿? 刷牙正酣,方媛又发来一条信息。 柚子爱看、喜欢看,迫不及待打开手机查看。 只一眼,他差点没把嘴里的牙膏水吞掉~ 方媛在那边无故说,爱情应该是忠贞不渝的,如果將来她婚姻的另一半出g,她会和他拼命,至少她自己会死! 他们现在只是情侣关係,所以方媛没有明枪直对他,但他怎会不知道她是在旁敲侧击。 才和月白嘴对嘴她就说这些,他绝不相信这是巧合,冷汗不自觉地从他耳后冒出。 再把牙刷放进嘴中时,他握住牙刷的手用出了吃奶力气,恨不能把每颗牙都摘下来精磨一遍,恨不能把那件事刷的一乾二净! 没错,他的感觉是对的这不是巧合,今天方媛莫名的不痛快,尤其看到柚子信息时莫名胡思乱想。 那边方媛『警告』完柚子缓缓放下手机,仍意犹未尽,心里还暗暗说了声臭柚子。 为什么这样她自己也不清楚,反正这样让她感到舒服。 『嗡嗡』 愣神的方媛被手机振动叫醒,见是柚子回信,又默默骂了声臭柚子,然后打开阅读,忽的噗嗤笑出声来,心中莫名的阴霾也尽然散去。 信息里她的大柚子站在女性角度支持她,一万个支持,而且居然以『女性受害者』的站位表示,要用大剪刀把负心男咔嚓咔嚓了。 没办法,想生气都没门了,方媛回覆说【这还差不多,必要的东西收拾妥当了,回头聊,爱你么么噠!】 柚子见信长舒一口气。 再傻他也知道,他的傻丫头感性起来就像头上按著信號接收器,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直觉,这么容易糊弄过去完全是因为她懂得知足... 重回太空。 柚子见仍是月白一人,便问:“老徐呢,不肯来?” 在这里。 月白指指自己左眼。 啥玩意? 柚子不可置信的贴脸看去,还真在她左眼中瞅见一个蚂蚁大小的人影,是老徐没错了,还朝他挥手呢。 以眼为界真开眼界,开了眼界的柚子嘖嘖称奇。 “殿下是不是很疑惑为何把老徐放进眼睛里?” 月白问柚子,不等柚子做出回应便做出如下解释: 老徐只是个普通人,即便放在柚子惯用的空气泡里也行不通,宇宙射线分分钟教他做鬼。 要问柚子为何可用气泡,那是因为他从拥有半神模式那刻起,就註定他的身体不同於常人。 半神模式多多少少让他身体构造发生了变化,有基因层次的,也有身体组织层次的。 “那我再多变身几次岂不是接近神明之躯了?” 柚子比较认可。 “差不多。”毫无预兆的,月白手起指甲落,刺破了柚子外围气泡。 『喯儿』的一下,此刻並未开启半神模式的柚子隨气泡破灭眨了下眼。 第74章 星之荒野(下) 真·空气凝固,那一刻鬼都没想到月白会戳破气泡。 所幸除了感觉全身有些『刺痒』,柚子並无大碍。 当然,他若再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就免不了有大碍了。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一道金光闪去了弹珠大小的地球那边。 再回来时,他已然变成半神形態,而且吸取了足够氧气,一月不换气都不成问题。 “这是去哪了怎么头上还顶著这个?” 月白边说边从柚子头上摘下一只『胸挡』。 “刚才著急换气就奔著直线走,下面好像是一片沙滩。” 柚子吸气时完全没注意到下方是一片风景宜人的海滩,一口气狼狈了好多游客。 “果然不出我所料,殿下的身体已经发生改变,即便刚刚纯凡人之躯也无大碍。” 月白打量著柚子周身,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长气,顺便把手中『胸挡』往太空中丟开。 自此,地球第一只太空『胸挡』诞生。 话没毛病,可柚子却总觉哪里怪怪的,讲不出。 前路小慢,小精灵布灵布灵在熟悉许相生留下的气息,也在锁定其准確逃跑方位。 柚子跟在最后面背向而行,双手扶著后脑勺,俩脚偶尔『拨清波』,百无聊赖。 多想,他多想给傻丫头拍一张现在的地球,分享他眼中的风景。 只是,直到地球变成一颗星星他也不能那么做,一言难尽。 忽的,他摆过身体直面月白,“斑斕,啊啊不是,月白!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啥啊?” 月白心中有鬼立马心知肚明,不回头不与之对视。 “就刚刚那个啥!” 柚子又气又急一时语塞。 “啥啊?” 月白斜著眼嘟著嘴,好像这样就能看到后面的柚子。 “其实你也不是百分百確定我在凡人形態下能不能存活太空,对不对?” 柚子很少冲人指手画脚,这次生气地指著月白后脑。 切! 月白不想把一万个不服气的表情分享给柚子,依旧不回头,甚至不予回应了。 什么態度! 柚子何许人也,不看她脸色也知道她想什么,气的连连点指头。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惊著俩大眼珠吼道:“噢!!!什么不出你所料,其实你压根就不確定凡人形態的我能不能存活真空下,你丫的瞎猜的是不是!” 把你的手拿开。 別那么瞪著我! 如果月白后脑勺会显字,那么一定是以上两句。 月白微眯著眼睛,嘴都快歪到了耳朵一侧。 儼然一副谁开口谁是小狗、谁怂谁理亏的架势。 如此僵持了好一会,月白这才先有了动静:不服不服地抬起手,朝布灵布灵轻轻一弹。 实是,布灵布灵已经准备就绪,受力得令,顿时如离玄的箭,拖著长长尾光极速行进起来。 月白后脚跟进,同步速度之快,摆明了就是在朝柚子说:就是瞎猜的又怎滴,溜了溜了... 而此一幕並不静悄悄,正被各大神王宫所见。 因为此一程有诸多因缘会际,执守【银河眼】的双鱼宫应摩羯宫要求,正用【银河眼】將画面实时转播给全部神王宫,所有神王均可见。 各宫反应不尽相同,多是当瓜啃了。 但有的神王宫则格外关注柚子此行,诸如以下。 柚子本宫双鱼宫自然无需多言,並於柚子一行启程后適时关闭了【银河眼】。 摩羯宫,神王摩羯始终背对著转播画面,全程由摩羯大管家站在一旁讲说,他自己则翻看著一本不知存放了多久的破旧札记。 听到柚子启程,他合上札记,闭目沉思片刻,道:“君子之约,斗转不移其形、轮迴不侵其意。” “星辰可撼,钦佩钦佩!” 摩羯大管家由衷地將一只手臂横在胸前,面带浅笑,儘是恭祝。 白羊宫,神王白羊同初时象交流了些什么。 就见初时象信誓旦旦的冲白羊微微俯首,而后边退步边消失离去。 金牛宫,金牛宫大管家看完实时转播后,本想和金牛说些感慨云云的话,不料转身却见到惊诧一幕。 神王金牛以铁血闻名遐邇,骨子里的沉稳与生俱来,从没有人见过他惊慌失措模样。 但今天金牛宫大管家见到了,而且还是很夸张的样子。 此时金牛坐在一张,外层冷却无温但內部还需数万年才能停止翻腾岩浆的茶桌旁。 他泛白著两只大眼,视线久久不离已经停播的屏幕画面,手中攥著热茶烫到手臂发抖而不自知。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自己麾下的一个豆大的大主宰,差点因为一个气泡『搞掉』將来的万王之王! 哪怕刚刚命运之轮出现一丝偏差,后果都將... 他不敢想像,他头冒冷汗的奋力摇摇头... 荒野少路多崎嶇,星野亦如此。 星野间的『泥泞小路』便是像碎屑一样散布在太空里的时空隧道,一段隔著另一段彼此不相连,有时走出很远却也不见半点洞口。 仅飞出太阳系就用了一小时之多。 而且还是各种『抄小路』,至此柚子真真切切体会到宇宙之浩瀚,无以言表。 值得一提的,穿越太阳系边缘地带时,柚子明显感觉到有股无形阻力,说不上是啥,反正『呼脸』。 月白告诉他:从人的角度看太阳系是个庞大星系,星与星间距巨大,但依宇宙角度而言,太阳系就是个微不足道到再微不足道的砂砾,既是砂砾自会有表层。 那为什么看不见摸不著却能感受到?柚子问。 门,可以阻隔任何人和动物进入室內,但再紧密的门想要开合必然与地面留有间隙。 相对门两侧流动空气,缝隙里的空气要闭塞的多。 他们则像穿越缝隙的细菌,自然感觉这里『空气』不一样。 神明把这种不对等缝隙称之为【宇宙门缝】。 月白答。 柚子点点头又问,太阳系里他可以参照太阳以及各大行星维持方位感,但出了太阳系后他一下迷茫了,怎么感觉哪哪都是『上面』。 尤其当太阳系也隨著距离变成星宇间一颗不起眼繁星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他甚至因为这种『失真感』引发生理反应,头晕目眩还想吐。 “殿下你看。” 月白教他看向她手指的方向。 柚子现在的状態就跟喝醉酒似的,硬撑著眼皮看去,朦朧视野里只瞅见斑斑点点繁星,並无不同。 看了会,也许是看的太久眼花所致,其中一颗星星开始泛起耀眼的十字蓝光,“那颗...好亮。” 確认他的確锁定目標后,月白继续说:“殿下你再去听,用神的频率去聆听。” 神的频率?柚子不懂。 但柚子明白,她所说的频率应该是泛指某个维度,好比人和体內细胞,相依而生却无法用普通感知感知到对方存在。 於是他以体內星辰力为介,以此连通更加广袤的星辰,心隨潮涌,浪起星海。 起初,他確实感受到来自宇宙深处的『动静』,但乱糟糟的分辨不出所以。 但就像新生儿蹣跚学步,他悟性很高,很快理解了其中奥妙,渐渐的他可辨別出其中种种不同。 又適应了一会,他难掩惊愕之情的看向月白,懵懂的眼神好像在说,宇宙自身就是个五彩繽纷的大自然,『飞虫走兽鸟语花香』应有具有!? 正是! 想当初月白也是这样惊讶过来的,月白秒懂他心情,笑著点点头。 第75章 星辰物语 也许,那是件需要適应很久的事情,尤其像柚子这种没有参悟过道法自然而直接跃升成神的人。 然就在月白这样觉得时,柚子却慢慢恢復了心绪,神情以可见的速度恢復如初。 他,他这么快就適应了? 而且还和宇宙这个大家庭融处的十分融洽的样子? 月白偷瞄观察柚子几眼,一再確认自己有没有看错,確认过后,一惊再惊... “喂,你指给我看的那颗星叫什么来著,不但异常明亮还发出频率好高的『咚咚』声,跟心跳加速似的!” 柚子用手在月白面前晃晃,希望这次重复询问能得到回应。 月白这才回过神,两人恰好反过来的反应让她很不服气,应该是柚子吃惊到无法自拔然后由她点醒才对,“殿下怎么適应的这么快,是不是此生还留著些子非鱼的记忆~” 原来是为这事就面露不悦~ 柚子察顏观色能力属超级计算机级別的,听出怎么个事,无奈笑笑,“平时爱瞎琢磨事,有畅想过宇宙可能是这种形態,可刚刚切身感受到时还是吃惊不小呢。” 经他这么一说月白心里平衡许多,遂转正话题,“那样的星叫中子星,数量不多但极其稳定。 我说的这个稳定涵盖很多层面,包括位置、寿命以及向外喷射射线频率等,所以如果把整个宇宙比作生命体那么它就相当於生物体內的『生物钟』,让宇宙万物的空间和时间都有跡、有规律可循。” “懂了,这种星可以作为我们穿越星际间的坐標。” 有了具象化的感知以及明確参照物,柚子突然觉得身体不那么难受了。 “考~怪不得你是梦幻之宫的王。” 月白不得不服气,感觉说一千道一万的奥秘到他这三言两语就能点透。 “啥?” 前提是柚子愿意让大脑『开机』,像月白这句什么王啊名的利的,他大脑基本不读取数据直接宕机。 “木事继续赶路吧!” 月白也看出来了,与其换个『格式』解释不如省出时间赶路,说罢直接隨布灵布灵飞驰而去。 不比太阳系里,没有那层『蛋壳』遮护的深空便是真正的荒郊野外。 凶不凶险一看月白便知,一个敢拿神王生死做赌注的冒失鬼,於深空中变得异常谨慎。 直到柚子问到,她在警惕什么? 这时月白才噗嗤一笑,得意神情好似在说,就说嘛总会有你这个神王想不到的,要不然太逆天,“殿下不要以为成神就天下无敌了,神只是相对的神。 好比地球上的人,你坐到总t的位置又如何,把你丟进深山老林,那些野兽照样吃你吃的喷香。” “明白了造物主是公平的。” 柚子有所感悟的点点头,突然,脑袋一激灵,又道:“地球有豺狼虎豹,那宇宙有什么?” 直到把问题问出,他思绪才像逐渐稳定下来的弹力球,脑中渐渐浮出一个概念:对標神明的星野凶兽... 如此星野凶兽得多凶猛? 他又於心底想像著,一个实力超群的神明遭遇一只星野凶兽,如普通人遭遇狮子老虎,毫无招架之力... |仙法—月初|! 就在柚子沉入自我震撼之际,一股能量波动將他扰醒,原是月白正竖指用出术法。 宛若一轮明月星辰起,周边数块巨型陨石齐聚一处,於撞击盘旋中形成一个小型球体,大概一座百层大厦那么高,光滑表面立时折射出附近恆星光线。 因角度问题,光亮处恰似星空下的镰刀月牙,柚子和月白所处位置则正对月牙面。 “这是?”柚子回头看看身后迷你月亮。 月白没有理会,而是直勾勾看著深邃幽暗的太空,好像那里有什么。 凭直觉,柚子猜测他们是怕啥来啥,那里多半出现了星野凶兽,但他眼拙什么也没发现。 “来了,小心!” 忽的,月白提醒。 柚子会意,便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回总算瞅出点端倪,只见斑斑星幕中,有两颗『星星』晃来晃去。 那,那不是星星,是凶兽眼睛! 捋清头绪的他暗暗一惊,赶忙摆出战斗姿態。 只是,他不明白月白放后面的小月亮起什么作用,寻思著过会多留意点,配合不到也別拖了后腿。 不多时凶兽抵到肉眼可视范围,虽然光线不足但已经依稀可见,其形细长如蚯,其肤暗如黑铁,头部长有数十根触鬚,一伸一缩像是划动『宇宙洋流』的船桨。 个头嘛倒是不大,也就一只中等犬大小。 “看比例这东西也就相当於地球上的鬣狗级別的吧?” 柚子问。 啥啊?月白总算逮到这个梦幻宫宫主冥想之力的弊端——不切实际、胡猜乱想,狠狠撇眼道:“这东西也就是个星野虾米级別的存在,姑且叫它宇宙磷虾就是。” 柚子一听更放下心来,只道后面那迷你月球多半是个『捕虾神器』吧? 他哪知,当这只所谓的虾米游到他们跟前时,看到迷你月球挡路,便猛然转向,仅翻起的『暗流』就差点將他掀飞,幸好有月白拉住他手。 这这这!!! 柚子不可置信的看向月白,哑口无言。 “当心点,后面还有更多!”月白始终看向前方。 更多? 柚子这才恍然,身后那迷你月球不是什么捕虾器,此刻扮演的是挡路石,让虾群见之避之。如此虾群不会衝撞到他俩。 一只便有如此蛮力,更何况后面是一群,他赶忙调动星辰力,扎稳脚跟,全力以待。 而后,虾群未至浪涌先来。 虾群推动的『暗流』横衝直撞,所到之处所谓的引力失常、光波成弧。 “宇宙中的水吗?”柚子斜眼看看自己舞动的发梢。 他能感受出,『暗流』不但吹动他长发,还衝刷著他身体每个细胞。 他,骤然有种身体像是豆腐乳做的感觉,好像隨时都能分崩离析。 “是的暗物质之水。 『水流』很急,用星辰力护住身体,別让身体受损!” 月白神情紧绷鬢角有冷汗。 显然,虾群规模远超她预测,事態逐渐超出她可控范围。 说罢,她合住双手同竖食指,最大额度地调运星辰力,以期牢牢稳住身后迷你月球。 那是他们唯一的保障,有它在,虾群遇障闪避,它若被暗物质之流冲走,那他们会被活活踩踏致死。 然而事与愿违,迷你月球像颗小小石子,正被湍急暗流一点点推开。 一旦初速形成,一切晚矣! 第76章 星辰物语(下) 怎奈,月白用尽全力仍无济於事。 她角力不过那么大一群星野虫兽。 说是虾米,那也得看相对什么而言~ 眼见著迷你月球因一点点挪变位置,折射光也从镰刀月缓缓向著半玄月转变。 那也是她心中的刻度。 此间她已做好最坏打算,一旦迷你月球隨波逐流去,她便以自身神魂为引,促成【千般星】亘古第二次完璧形態,护神王双鱼周全! 【千般星】当下其实是件破碎神器,第一次完整形態还是混沌之初时,此后从没有人见过它完整形態样子,因为没有人有能力让它再度復原。 这第二次,最终还是不能看到,虽然有些小小遗憾~ 她如是想著,微微一笑。 这时,一股推星浩气猛然从她身旁迸出,如一道逆脊石牙將暗流一分为二,也將乌压压的虾群划道而分。 月白惊了,这是她感触过的最为磅礴星辰力之一,甚至浑厚到可以扭曲光波? 她秀髮隨之摇曳舞动,才落下,又见第二股浩气,继而又是第三股! 三次下来,虾群已然从他们两侧浮游而去。 如此浑厚的星辰力,她上次接触还是神王金牛收服她时。 所以她既惊讶又目標明確地看向一旁柚子,当下除了他还会是谁。 此刻柚子也將视线对向了她。 嘿嘿! 柚子强挤微笑。 三度张合臂膀拍击出超额星辰力,让他身体濒临极限。 【一点之力】从他体內冒出,並紧紧缠住他双臂就是最好证明。 “殿下你要如何收回这黑链子?” 月白看出他辛苦,说著还想摸摸【一点之力】,看看曾经那个跟她没有任何交集的,传说神王的力量是啥手感? “你这丫头动不动就乱来!” 想到许相生手臂被这锁链反噬情景,柚子赶忙避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月白的『下一秒隨机性』比他的想像力还不著边,他服了。 瞧你那吝嗇样,不碰就不碰! 月白一个撇眼,就像打包了一百个不乐意,气呼呼侧过身,越翘越高的下巴又似在给柚子机会,不然她真生气了。 “这链子我也管不来,只要我不再超额动用星辰力,便会慢慢收回。” 柚子怎会瞅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可自己没那閒情,她又不是方媛。 当他说完悄摸瞅向月白时,却见月白在这巴掌大的功夫里,早已转移了注意力。 考,我的魅力就值这么点时间吗? 柚子反而不甘心起来,倒希望她不依不饶。 唉,罢了罢了~ 转念间柚子又不想计较辣么多,因为他更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月白这么快转移注意力,於是顺著她视线瞅了去。 嗯?好傢伙~ 不瞅不要紧,他才发现前方多了个更大的『迷你』月球。 他一下想到这是月白所为,“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弄了两个,这个更大號的需要更多陨石所以才姍姍来迟。” “不是我弄的。”月白不挪视线的说。 “噢...啊?那,那这个是什么?” 柚子思绪横跳,重新审视著那个『大球』,像哪里见过但绝对没见过,就这种感觉。 “那是大辰鯨的眼睛。”月白好像確定了什么的模样。 原来是眼睛,怪不得这么眼熟。 柚子恍然大悟,並且一下串联起刚刚虾群,原是大鯨捕食,“一只眼睛就这么大,那这鯨得有多大。” 有了具象概念,柚子思维层次的视野一下扩大许多。 说罢,他放眼望去,这才於漆黑太空中隱隱看出大辰鯨轮廓,心中直呼:好...好『辽阔』! 恰在此时大辰鯨『很配合』的眨眨眼,那叫一个月有阴晴圆缺。 “据我所知这只是头幼年鯨。”月白也是第一次见到。 才幼年? 柚子望著这头体型『辽阔』巨兽,满脸狐疑。 知道他难以置信,月白告知: 半重天也有徐霞客一样的神明,其《游记》里有说,此物之大,可推星拨月。 如此巨物,轻易就能扰乱星球排布,自然是银河系这个层级的【宇宙门缝】之外之物。 故,能钻进门缝的只能是幼体。 “明白了,就像院墙排水口,人畜无害的小猫小狗可以钻进来,但大一点的动物就不能。” 柚子点点头。 月白也习惯了他的通透,眨眨眼,继续告知: 正是这层隔绝层存在,才让无数星球在银河『体內』安然有序运行。 如那大海,银河里各『太阳系』间是浅水区,可游小鱼小虾,大的会搁浅(卡住)。 相反,银河外则是星海深水区,那里遍布危机,永远不知道某一处是否藏匿著什么样的星际凶兽。 神明?手持加特林的神明碰见它们都不好使! 这也是仙女系迟迟没有大动作的根本原因,因为两边星系也才是隔绝层初有交匯,少数人可以藉此穿梭来去,但大多数人做不到。 他们还需要探索发掘出適合大规模行军的路(时空洞)。 当然,银河系这边也在搜寻这样的路,防患未然。 最后,发现略有跑题的月白重新把话题导回大辰鯨。 她告诉柚子,眼前这只幼鯨多半因为年幼无知,才会追寻虾群闯入银河內部。 它比月球还要大,已经濒临银河【门缝】临界值。 较之这个门缝,银河內『太阳系』门缝就更小了,它隨时都有搁浅风险! 就冲她讲这么多柚子相信她。 一想到大辰鯨还这么『小』,柚子顿生怜悯心,当即用神之语朝它喊话,告诉它前方危险赶紧调头回去。 岂料,硕大的大辰鯨鸟也不鸟他,继续隨波前浮,隨隨便便张合一下嘴巴,激起的暗流便將他和月白置於无尽凶险中。 “殿下別费力气了,你我在它眼中无异於蚂蚁,蚂蚁的叫声它怎么可能听得到?” 月白稳住脚跟后告诉柚子。 柚子这才明白跨维物种间的沟壑,就连他惊嘆的神之语也如同摆设,可他不甘心,不愿那么神奇的『小傢伙』白白钻进死胡同。 没用的,於它面前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 看著他求助过来的眼神,月白边摇头边以眼神回之。 同时这也是她要告诉柚子的一个宇宙常识,神明是相对的神明,神明不是万物的神明。 蚂蚁咬人大腿一口还能肿三天呢! 柚子没有就此打消念头,托著下巴思索起来。 啥? 月白没读懂他眼神,但能看出他不打算作罢,不禁微蹙眼眉。 毕竟如此大物面前,它的任何一个剧烈反应都能將他们捲入死亡漩涡之中。 第77章 鯨语星愿 忽的,柚子竖指施术。 渐渐,他通体泛出一层淡淡光晕。 哇,这术看著就不简单...月白双手握於胸前。 大片刻后,惊奇一幕出现——毫无动静,只有大辰鯨继续缓缓向前游动。 额... 月白只想说,宇宙这么暗淡,全是因为到处飞著乌鸦,不能再尷尬~ 又是片刻,柚子向月白眨眼,说:“来了。” 什么来了? 月白四下看看,只瞅见即將见尾的大辰鯨。 柚子微挑嘴角,把手伸向一脸懵的月白的脸,即將碰到她脸时却突然转向,伸向了她头部后方,而后轻轻一弹。 就听『叨』的一声,声音由近及远,久而不衰。 月白下意识转身看去,正见自己身影映现在黑晶一样的壁面上。 壁面光滑如镜,细看,里面还有一层纹路,呈蜂窝状。 “这是...相控盘?” 每个神王宫都有一面如此黑盘,用以推星走位,宏观调控星球的大气运,算得上各自神王宫至宝,一般人不得见,所以月白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 这东西使用权限就高的离谱,就像刻在骨子里的一道巨大沟壑,月白几次想去触摸却都悻悻收手回去。 忽的,柚子一把按住她手背,让她踏踏实实摸到所谓的至宝。 “殿下?” 月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柚子。 “不就是块黑不溜秋的圆盘嘛,可劲摸,最烦那些烂规矩。” 柚子给予她自信。 “那你也別可劲摸我的手啊~” 月白的重点在授受不亲,说著面颊微红起来。 其实柚子更在意这些,只是刚刚得意忘了行,惊觉间火速缩回手,“就服你这些封建遗老遗少,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意个手碰手。” 他话不假,月白確实生在一个封建进度的星球,但就冲他刚刚那一激灵,月白觉得他有过之无不及,狐疑的打量他。 干啥! 就像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一个爷们紧盯不放,柚子默默侧过身,儘量不给她多看。 咦~~ 见状,月白满脸鄙夷地撇撇樱桃小嘴,刚想损两句,却忽的神情一转望向后方,“殿下大辰鯨快游走了!” 柚子这才发现俩人跑题太久,赶紧转过身背对相控盘,竖指,以相控盘为扩声器喊话大辰鯨,告知前方是『浅水区』继续前行隨时都有搁浅风险,应调头回去。 这一幕颇让月白惊嘆,惊的是相控盘还能这样用,嘆的是神王双鱼天马行空的想法。 她想,这一纪推他做万王之王会不会与此有关,银河与仙女实力悬殊,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也许只有眼前这个梦幻之主能带领银河闯出一条別开生样的出路吧? 『啊呜~』 星辰间突然响起悦耳悠扬的鯨鸣,是大辰鯨对柚子的回应。 月白从思索中被惊醒,见这沟通方式有效果,不由雀跃一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处境很危险,回深空去吧!” 柚子一本正经的说。 在和大辰鯨交流吗? 月白看著柚子侧脸,略显疑惑。 不多时大辰鯨又发出一声和先前几乎一样的声音。 “我太小了你看不到我,但你可以凭声源確定我大概位置。” 柚子又说。 紧接著逐渐远去的大辰鯨一边调整朝向一边发出阵阵浅鸣。 柚子则不紧不慢教它如何细微挪动,直至...大辰鯨的眼睛正对他们。 好大好大的眼睛,大到让人看了甚至可以了解眼球结构。 吔!? 月白反而更在意结果,一脸惊诧的问柚子,“殿下你...听得懂鯨语?” “是也不是吧,反正可以领会它叫声用意。” 柚子中肯回答。 说来他自己也觉得怪,也是才知道自己『听得懂』鯨语。 哎~ 月白除了心底发出一声声惊嘆,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如果非要说出个所以然,她只能说,神王双鱼与这大辰鯨有著不解之缘吧~ 这是她內心的独角戏,同一时刻的柚子並无注意到她正紧紧端倪自己。 见大辰鯨正晃动眼睛努力寻找自己,柚子心说一声『是了就是现在』,旋即爆燃周身星辰力,以耀眼火光向它发出引导。 火光映现在大辰鯨深邃眸子中,大辰鯨终於锁定柚子確切位置,因为火光的照耀,也依稀看到了柚子其形。 到底是幼年鯨,大辰鯨顿时雀跃起来,剧烈晃动的身体,一下叫周围暗流激涌而起。 柚子和月白哪里受的住这种衝击,几度挣扎。 还好柚子脑洞大开,利用相控盘吸收了这股能量,再以另一种势能从另一面释放出去。 就是不知哪个『倒霉蛋』会受到这股势能波及,行星级星球还好,充其量『风吹髮型乱』,陨石尘埃之流就惨了,准备好搬家吧~ “悠著点傻宝,我们可禁不住你这一顿扑腾!” 柚子临时起意管它叫傻宝。 没想到大辰鯨很喜欢这个暱称,几声欢叫。 “哇太可爱了叭!” 虽然无法概览大辰鯨表情,但月白还是能感受出它此刻萌萌的样子,要不是体型受限,她真想抚摸一下它的『小脑袋』。 然,欢叫后的大辰鯨把它那巨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顿时闷出个坏主意。 只见它突然轻轻抖动下身子,又掀起一股恰到好处的暗流,直叫柚子俩人一顿狼狈。 好不淘气! 过后,柚子和月白相视无奈一笑。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更有趣的互动,不想调皮完的大辰鯨紧接著又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叫声。 还真是个小孩家家,上一秒还在欢天喜地下一秒就忍不住哭泣了。 能理解啥意思吗? 月白用眼神问柚子。 对此柚子也是一知半解,但能感觉出它是有求自己,於是飞出一段距离放眼望去,看看这个庞然大物整体状態。 漆黑太空中,大辰鯨躯体折射著最近一颗恆星的光芒,通体乌黑唯有轮廓边缘泛著淡淡浮光,大体与行星海洋里的鯨无异。 以此类推,他有考虑大辰鯨是不是被『海洋垃圾』缠身所困,等等。 “它身上那些褐色斑点是什么?” 月白不知何时追了过来,並问。 经此提醒柚子这才发现確有不同,刚刚是一眼划入把那些斑点並做了它身体特徵。 “莫非是藤壶?” 柚子醒悟的快联想的也快。 “还真有可能,海洋中的鯨鱼会被藤壶吸附身上不胜烦扰,这宇宙中的大辰鯨说不定也会有相同困扰。” 月白加以肯定。 那就近身一看! 柚子眼神告知,隨即化作金光飞向了大辰鯨身体斑点处。 月白以银光跟之。 毕竟是堪比月球大小的巨物,两人抵近大辰鯨身体表面时,其景无异於登录一个小星球。 第78章 鯨语星愿(下) 半空俯瞰。 所谓的星海藤壶,外形酷似柳叶。 它们大小不一但错落有致,而且偏细一端的朝向出其一致,就像农村房屋一致面向太阳一般。 对此柚子隱隱冒出个猜测... 隨著二人缓缓降落在大辰鯨皮肤上,一切得以明晰。 此处有街有巷,街道两侧还有类似布匹做成的招牌??? 果然,和柚子猜想的一样,这里是一处拥有文明的城镇。 另有惊奇,站到大辰鯨皮肤上才知,从此处仰望上方竟然有大气层??? 想想,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大辰鯨的体型足以支持它,有足够引力捕获蒸发的汗液,以及飘荡在太空中的水分。 “有人吗?” 此时街上空无一人,他以神之语大声喊话。 良久,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微风吹起几片落叶。 “谁!” 感知能力更广泛的月白突然望向一处门窗。 紧隨其后就见那扇门窗关得更紧密... 门窗里,是一老妇和一怀抱婴儿的年轻女子。 “我就说吧不要看这下好了差点被发现。” 老妇颤颤巍巍心有余悸。 “婆婆莫慌,族长马上带著所有男人回来了!” 年轻女子对怀中婴儿左摇右抱,生怕小宝宝发出哭声。 “我俩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你们怕什么?” 月白早在门窗缝关闭瞬间化作银光而入,此刻就站在她俩身后。 “啊!” 老妇一声惊呼,嚇得倚靠到门框上。 年轻女子则横在老妇身前,想了想,又背对而站,因为怀里有孩子,“不管你是谁赶紧离开,我男人马上回来了!” “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这时柚子强行推开门窗,伸进头来。 恰好,他的头出现在倚靠门框老妇的头旁边,两头基本持平,这一下直接嚇晕老妇。 眼见著老妇顺著门框瘫坐地上,不管是年轻女子还是月白,都恶狠狠瞪向了柚子。 要不我把脑袋缩回去重来一遍,先敲敲门提示下? 知道闯祸的柚子像个犯错小毛孩,皱著整张脸挤出一丝苦笑。 『哧』! 正不知所措,一刺耳声从他耳边响过。 他侧头一看,一支箭头直挺挺刺破门框並卡在其中,力度刚刚好。 角度也刁钻,与他一边耳朵相隔不足一厘米! 此箭警告与威慑並存,他赶忙收回脑袋到街道上,转身看去,正见老少男人一百有余。 他们个个身穿兽皮行装,留著和女人一样的长髮,手中武器也是些刀枪棍棒。 “哇,看来武器这玩意就像下水道旁的积水,自然而然的往一处流啊!” 柚子看著他们手中与地球上几乎如出一辙的兵器,不由发出感慨。 “干什么的,为何把头探入我家窗户!” 人群前排,一目光如炬身材健硕男子,一手拎著弓一手指著柚子问。 “这位兄台息怒,我既没偷也没抢,只是路过,偶然发现这里有人居住,就好奇的看看。” 柚子双手作辑。 这说话的功夫对方也打量了柚子一遍。 柚子相对奇特的著装以及彬彬有礼姿態,让对方觉得柚子並没有恶意,遂,渐渐放下戒心,还將手中长弓递给了旁人。 “赤良,屋里还一个!” 这时屋內年轻女子突然探出头喊叫一声,声音里有急迫、委屈和害怕。 只此,眼见平静下来的氛围立时火星四溅。 被叫作赤良的矫健男子几乎瞬间进入战斗状態,不论表情还是行动姿態,前后判若两人。 不等柚子思绪转变过来,赤良已然衝到他身旁。 好快! 震惊之余,柚子用眼睛侧光艰难捕捉到赤良身影,意识到他目標不是自己而是屋內月白,不由伸手阻拦,想著多些解释避免干戈。 |暗-破| 赤良侧边抬手手掌正冲柚子,瞬间一术法,轰出一股衝击波。 柚子大惊,双手交叉胸前、头部略微埋下,以此保护身体要害。 紧隨其后衝击波席捲他周身,他人被巨大衝击力推出十米开外。 这股波如疾风骤雨来的迅猛去的也快,柚子甚至还未站稳,他被吹起的淡蓝长发就开始一缕缕回落双肩。 他用眼睛余光观察著这一细节,不知如何形容这股力量,但可以肯定与星辰力截然不同。 不及多想,那边月白便被衝进屋內的赤良逼出屋外。 可能是她擅闯人屋缘故,赤良对她格外『关照』,紧追缠斗。 只几回合,月白就彻底落到下风,一退再退,偶有星辰力作辅反击,却均被赤良发出的能量抵消。 这再一次验证了柚子想法,这个赤良运用的神秘力量,绝非世面上广泛流传的星辰力,甚至是种与之完全相反的暗能量? 然眼下不是细究此事之时,他纵身一跃前去帮忙月白,毕竟连他这种小白也都看了出来,赤良的格斗术更像是长期与野兽搏斗中歷练而成,路子极野而且招招致命,再晚了唯恐月白有生命危险。 可能是双拳难敌四手,也可能是柚子招式同样路子野(王八拳兔子踢怎么顺手怎么来),柚子的加入一下让局势扭转过来,这回是赤良略处下风。 “这位勇士请听我说,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因为站著上风,柚子有閒余继续澄清。 “正常人谁会擅入別人家!” 赤良边打边说,气定神閒。 要知道,他同时对抗的是一星主宰以及一届神王,且不谈后者战力如何,单凭他俩名號就足以让他一战封神! “你这人好不讲理!” 见他不问青红皂白月白好不气愤,说著直接唤出【千般星】。 柚子一瞅心说这还得了,本来就有错在先再亮出兵器,那就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於是他赶忙將月白幻化出一半的【千般星】『按』了回去。 注,神器与宿主心意相通,倘若此时柚子是对立面或者发心不好,绝对『按』不回去。 是【千般星】通晓前因后果且识大体,才借势归鞘。 那一刻,赤良神情闪过一丝颤动,终是柚子一而再的退让让他篤定他俩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恰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年迈老者,朝著打斗现场呼喊道:“赤良快住手。” 此老者正是族长,赤良闻声果断退下阵来,既还了柚子情面又循了规矩。 尔后族长在別人搀扶下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起柚子,不断点头不断自言自语,老眼不昏花的样子耐人寻味。 “我们...认识?” 柚子一下瞧出族长心境,是在咂摸故人呢,本著前世今生索性套个近乎,如果族长认识子非鱼,那他乾脆做回前世,至少免去爭斗。 “哎呀都怪我老眼昏花不识帝尊圣临,小的在此有礼拜见南潯长生大帝!” 不知是柚子声音还是某个不经意的神情,模糊不定的族长仿若惊醒,大惊之余就要朝柚子行跪拜之礼。 柚子本名长生佑不假,怎的变成了长生大帝?这跟子非鱼也没半点毛线关係啊~ 不止柚子,还有月白,俩人被这一幕搞得one愣one愣的,双双空洞著眼睛,不知所以... 第79章 还尔家园梦 使不得使不得! 还是柚子身体实诚,不等大脑回过神就拦下了族长跪拜。 尔后『敘旧』中,族长向眾人介绍说,虽然眼前公子只是长生大帝转世,但他拯救他们一族之恩德绝不能就此遗忘。 要说什么恩德,这话还要从一千多年前说起,那时身为族长的他还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孩,而他们游鯨族也有自己的星球家园。 可时也命也,他们的星球家园走到了生命尽头,行星即將炸裂。 然而他们星球一带地处荒蛮,没有其他行星可转移,眼见著游鯨族即將灭亡,一个在本族养伤的外族人挺身而出,拦下了一群大辰鯨,助他们变成了现在的游鯨族。 那人还承诺他们,有朝一日会为他们找到適合生存的星球。 这是何等的恩德,所以游鯨族尊称他为南潯长生大帝,即赐福他们永生的神帝! 只是后来,大帝永远没了音信,有说是他来自一个无比遥远的星系回家了,也有说是他养伤痊癒后陨落在一次战役中。 那这大帝何许样貌?柚子问。 黑衣掛黄云,头戴冰星冠。族长答。 这下柚子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不论时间点还是样貌特徵都与自己前世子非鱼对不上號。 不过既然撞脸了,那他可以利用一下。 他哼哼嗓子,充实下心虚的底气,向眾人说,也许他就是那个长生大帝转世,也许机缘巧合来此就是为了还他们的愿,因为他们游鯨族的繁衍给大辰鯨身体造成了很大负担,他想指引他们搬离这里。 如果条件允许,谁愿过这顛沛流离的生活。 柚子的话著实让眾人眼睛里充满光亮。 但残酷现实又让他他们眼中的光很快褪去。 因为宇宙虽大,他们至今还没遇到一颗可以接纳他们这种天外异族的星球。 就像人体排斥体外细菌一样,虽残酷却现实。 “这里这里。” 正当眾人黯然神伤之际,柚子突然摘下胸前吊坠,举在半空说。 啊? 眾人望著吊坠一脸茫然。 见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目光,他把吊坠放下,本想交给族长,但想想族长年纪太大手脚都不灵活了,再把吊坠摔坏,於是转而交给赤良,“凭此信物去不来星吧,不来星大主宰定会收留你们。” 犹如天赐宏愿,赤良难以置信地接过吊坠。 他身后每一个族人亦如此,惊喜至极生疑惑,甚至寧可相信这只是场梦。 不知何时,终於有人选择相信这就是真的,藏在人群中失声哽咽。 如此,遍布大辰鯨身上的『星海藤壶』也得以解决,本是件两全其美的事。 可是重归平静后眾人发现个棘手问题,他们压根不知道柚子口中的不来星位於银河系哪里,柚子本人也因宇宙地理知识匱乏描述了个『der』~ 银河系有多大?光穿越它至少需要10万年! 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一颗星球谈何容易? “餵你知道吗?” 木有办法了,柚子悄悄转向月白求救。 “你坑我是不,你家的星球我哪能知道那么清楚?” 月白又惊又气,且不说斗转星移,每颗星球也会因为主宰更换而变换名称,她一个外人要是知道的那么详细岂不有细作嫌疑? 別说真不知道,就是知道她也不能说! 这不就尷尬了~ 柚子是个要面子的人,一想到游鯨族人盯著自己的眼睛,以及『外面』翘首以盼的大辰鯨,內心不由抓狂到爆炸。 好在,月白忽的想到一个主意。 她能根据诸多中子星计算出他们现在的位置,告知雨不来,让其以主宰之名请求不来星,向这个方位发出星之物语,再由相控盘迴声定位即可。 妙啊! 柚子一拍巴掌,毫不迟疑的|请神|出雨不来。 再由月白告知一遍。 临走时,雨不来望了望不来星第一批臣民,什么都没说,只嘴角微微掛起... 大辰鯨体外。 一排排『星海藤壶』从大辰鯨身上启航,朝著不来星方向离去。 大辰鯨没了身体困扰好不高兴,怕暗流吹飞柚子就轻轻旋转了下身体,同时通过相控盘向柚子发出欢快叫声,以表感谢。 而后它又听从柚子建议,回深海去寻找自己的鯨群。 茫茫宇宙它的出现不过是个小小插曲,却让柚子结识了一个大大的小盆友。 看著它远去身影,柚子畅想著它一生或许游到的天涯海角,不禁感嘆:“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不知还闪耀著多少南潯长生这样的英雄,他们像点点星光一样照耀著这无穷大的宇宙。” “是啊,英雄不分大小,因为他们都是点亮眾生心灵的星星之火。” 月白跟著感嘆。 忽的她身子一转直面柚子,狐疑著神情又道:“不会这么巧吧,长的像什么什么南潯长生大帝,还替他还了游鯨族的宏愿!” 唉~打住打住! 柚子赶忙声情並茂的阻拦,“別乱说啊,一个前世子非鱼的宿缘就让我吃不了兜著走了,你还想让我扣上个外星系的不搭边的人的大帽子不成?宇宙那么大总会有些巧合而已!” 无趣的人总会无趣到底。 月白只能这样形容这个梦幻宫主,打趣一下都没个配合的样子。 不过她又很奇怪这个梦幻之宫的王,多贴金的一件事啊,换了別人那会不由自主代入一把,他倒乾脆,躲远远的。 一个不像王的王、看不出半点名利之心的王,这样的王真的可以胜任高处不胜寒的万王之王吗,这样的王真的能带领银河走出阴霾吗,如果能又会让银河走出什么样的未来? 她默默看著柚子,不禁又一次向自己內心发问。 和柚子相处越久,她就越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奇怪到他很简单,就像一潭清水清晰见底,可是这清晰的潭底却幽深到不可触及。 『啪!』 柚子弹出一个以微量星辰力垫底的指响,响亮又刺眼,叫醒怎么就又呆住的月白。 想什么呢该出发了。 柚子眼神示之,再伸手指向前方许相生逃跑方位。 月白下意识望去,那里繁星密布,几颗较近恆星又散发著顏色各异光芒,像沙漠边缘盛开的花朵,像通往绿洲的路口。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经意的笑了,笑的让柚子倍感莫名其妙。 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她看到了她心中的答案...... 第80章 蓝胖子 星之荒野以光年计,不知跨越了多少戈壁和峻岭,遇到多少星野虫兽,也不知跳进多少时空洞误入多少歧途。 柚子只知脸上鬍鬚已长出微微一茬。 路漫漫心坦然即可,然心念念路覆艰,在与方媛断联的时日里,他只能掏出手机翻看往日聊天记录,以此寄相思。 直至手机电量不足以再次支持开机。 “考,我都这么节约了还不行~” 柚子看著毫无反应的屏幕,悻悻把手机装回口袋。 『布灵布灵!』 这时布灵布灵突然发出急切叫声。 猜有情况的柚子抬头看向远方,正见一颗蔚蓝星球出现视野中。 先是玻璃球那么大,隨著他全速挺近,其体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大到地球四五倍为止。 布灵布灵在月白面前连飞带叫的比划一通,示意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缓缓行动的气象云、深蓝广阔的大海,还有黄沙与绿植交匯的大陆,若不是满嘴鬍子茬告诉柚子这一路的艰辛,他甚至会误以为这就是地球。 “这简直就是地球的肥胖版,蓝~胖~子!”月白惊嘆道。 蓝胖子?这个可以有。 柚子会心一笑。 |仙法-仙流鼓| 在柚子的疑惑下,月白挥手指向『蓝胖子星』,点指出一道五彩星光。 星光匯入蓝胖子星大气层后静待回应。 这是? 柚子终於忍不住好奇心,伸手示问。 “礼节,以我们的身位总不能不宣而入,那和许相生有什么区別。” 月白解释。 然,就像看到的那般,星光如石沉大海,再无迴响。 “主宰不在家?那也总要有值守人员吧,除非...” 月白呢喃猜测。 只有一个可能,这颗星球没有谁是真正当家人,正如它所处区域乃银河未开化区,神风彪悍谁也不服谁。 柚子仅靠观察她神情细微变化,便也意识到了这点。 既如此,何须空等待? 於是他率先衝进了大气层,进层后第一时间恢復凡人形態,还是这个形態轻鬆舒服。 久违的天空上,月白以神明警觉之力感应到,一股未知力量在窥测他俩,於是大声喝问一声,“谁!” 隨即这股力量消失不见。 再往下,月白就像穿过了一层层过滤网,身上陆续散出丝丝晶光,最后容貌小变,多了些凡人生气,就连衣著也一样。 后来柚子才知,她这是自我降维,仅留十之一二神明之力。 好比越境到了別的国度,卸掉身上武装是对异国他乡最大的尊重。 她到此理直气壮,不像许相生做贼心虚不敢卸甲! 仙风先至纤纤草,微波荡荡见六足。 柚子和月白落在了一片青青草原上,远方还有一片湖泊,景色宜人。 多出的两只脚是老徐的。 “哎我去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贪婪吸食几口新鲜空气后,柚子回头正好瞥见突然冒出的老徐,差点忘了还有个他。 老徐哪有功夫搭理他,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还能过把做外星人的癮,那叫一个新奇难掩。 这是什么花,三瓣三色!他摘下一朵闻闻。 嘿,这一块的草跟地球一样!他俯下身端详端详。 呀呵,那是啥植物,根茎在地叶片隨风飘半空,中间仅连著蛛丝一样的线就跟放风箏是的。他又马不停蹄的爬过去研究... 他是不是疯了? 柚子眨眨眼用眼神问月白。 他不是顶级卦师吗,能以卦通万物如画中看物,不该如此啊? 月白反问柚子。 金钟罩请教铁布衫,俩人给互相问住了,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越瞪眼越空白。 “哎我说,你俩怎么就不问问,我当初为什么不肯起卦找人,只递给你们一片树叶呢?” 老徐的行为方式只能用『跳脱』形容,你这还以为他要適应很久时,那边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和你说道起来。 “后来略有猜到,对方也有个很厉害的卦师,你们就像隔著一层窗户纸,你不方便。” 柚子回答。 绝了! 老徐惊讶站起身,看著柚子连连点头,给予无比肯定,“没错,我算到对方会算到我算,所以我不算。” “他们要找的是双鱼殿下,为何关联到你?” 月白对这件事存满诸多疑问,现在提起,恨不得一下全问出来。 “唉,从大主宰您决意找我那刻起,我就和这件事有了因果纽带,自然而然的,对方自会全方位的搜寻每个细节,从而找到神王双...柚子?” 老徐属实不习惯这个称呼,以至最后口吃更换。 “直接喊柚子吧。” 柚子也不適应,也不稀罕这称呼,主要是打心底自认德不配位。 “那为啥后来又突然主动帮我们,还有你口中的时机又是什么?” 月白一心思解开心中疑惑。 “好比找一件遗失的东西,找过的地方大概率不会找了,对方没有发现我也就不会再在这一细节上浪费功夫,等过了那个节骨眼,我想怎么掐算就怎么掐算。 至於时机嘛,是这个星球的时机,某些事的节点到了。” 比之只赠树叶一片那回,老徐这次解释的那叫个慷慨。 “哇,卜卦界的星球大战,老徐你也是顶尖牛人啊。” 柚子听的嘖嘖称奇。 起开! 月白气呼呼將他推开,虽然有时佩服他的天马行空带来的不同凡响,但现在却是让她十分不悦的不著调。 成功抢回话语至高地的她,继续问老徐,“节点?什么节点?” “眾生芸芸找一人,一人可救天下!” 老徐双手靠背摇头晃脑,儼然朗诵诗书模样。 “找一人...救天下...那个许相生说殿下是梦境中的人,难不成是找他?” 以柚子身份背景,月白觉得他拯救一颗星球的生灵不在话下。 “非也,那人一没有背景二没有神通,於眾生中平平无奇,但节点一到自会背负天大的责任,拯救眾生於水火。 至於柚子,则是能找出此人的关键,是为能找出预言中人的人。” 老徐摘下两瓣花,一瓣放在柚子手中,一瓣拋向空中。 拋向空中的那瓣隨风飘舞而起。 啥意思啊,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半路受天命拯救一颗星球,这得多夸张? 月白望著飘起的花瓣难以置信,“何须这么麻烦,以殿下身份和能力,拯救一颗星球岂不更容易!” “没那么容易,星辰大愿岂是一笔带过那么简单,正所谓挑水灌田为一季之沃,挖沟引渠方为后后利。” 老徐先笑后肃,眯眼看著空中花瓣,在阳光下久飞不落,刺眼。 这时月白走到老徐跟前,朝他身上上下摸索一番,“剧本呢剧本在哪,快告诉我要找的人是谁。” “我滴亲娘嘞,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啊,这么至关重要的人是有天机护持的,岂能轻易覬覦,有道是人有千算不如老天一笑,老天只会让你知道老天愿意让你知道的信息。” 老徐赶紧大大方方展开双臂,让她搜个遍,要不然就跟自己装葫芦卖药似的! 这不成了大海捞针,该如何是好。 月白停下,瞪向老徐。 那位那位! 老徐朝柚子猫猫眼,赶紧把锅甩出去,好像找不到人是他犯的错。 再瞅这时的柚子,一人一境一般,静静望著隨风远去的花瓣思索著什么。 忽的,他一个激灵把头抬得更高。 遥远天际,他感受到,一只脚踏星辰的巨龙惊鸿一现,来了个龙之一瞟,旋即消失不见。 虽是一瞬间的事,但那感觉,何其威严霸气... 第81章 预言里的人 按著柚子感觉的方向,三人一路来到一座小县城。 途中老徐把他所知尽数讲出: 从他起卦连接到这颗星球起,他就对这里充满好奇,背地里没少摇卦查看究竟。 卦象告诉他,蓝胖子星从古时就流传下来诸多预言,出奇一致的指向这个时间节点,说会有位圣王横空出世,救世亦治世,带领世界走向美好大同。 再具体的,则是天机不透卦象不出,好在柚子已经来到这里,大家可走一步看一步,静待真相浮出水面时。 走进小县城,扑面而来的现代化气息让三人方知,蓝胖子星不但构造和地球极其相似,就连其內文明进程也是出奇的同步。 同步到两颗星球的时间线相差不了几年! 更有甚之,他们从县城书店翻阅资料获悉,这颗星球的人文分布以及歷史事件也和地球惊奇相似,大同小异。 就像先前乍见许相生声色旗上的文字,不知出处却能看懂。 对这颗星球有了初步了解后,三人可谓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们可以更快的融入这个世界,快些找出预言人。 忧的是他们初来乍到举目无亲,连个切入点都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拿他们现在准备离开书店来说,老徐怀抱一摞易理书籍,三人拿不出一分这颗星球的货幣买单。 “要不咱们改日再来买吧,今天带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柚子儘量找个圆润些藉口。 不不不~ 老徐顿时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孩童一般的神情好像在说,难得碰到其他星球的喜好书籍,打死他也不放手! “再不方便也不差这几本书嘛,现在电子產品盛行纸质书籍便宜的很,就满足大叔一下吧。” 店员在一旁极力助攻、推销。 这... 柚子和月白犯了难。 要不你把你首饰抵给书店~ 柚子朝月白耳坠看去。 凭什么用我的...好吧... 刚开始月白十分牴触,可当她反观柚子著装,一件体桖、一个短裤,还有一双拖鞋?!她无奈妥协。 她才发现这堂堂神王,竟是穿著拖鞋跨星而来——! 就他这著装,別说在他身上找个物件抵扣书费了,就是把他人抵押在这人家都未必同意。 更別说那个不修边幅的老徐,俩人半斤八两。 “几本书而已,何必抵押那么漂亮的首饰。” 正当月白摘取耳坠时,一旁走来一女子,边说边为他们买了单。 女子大大的眼睛浓浓的睫毛,扎著两个麻花辫,三十来岁模样。 “看几位不太像本地人,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或许是同在书屋里,女子对有著相同喜好的他们很是关切。 恰巧此时掛在墙上的电视机,正播报一起其他国度遭遇大洪灾新闻。 月白灵机一动指著电视机说:“我们从那里逃亡而来,现在身无分文无依无靠。” “天啊真叫我猜对了。” 女子眉头微蹙。 隨即她左右动动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而后掏出一张明信片给月白,又道:“拿著它去附近最大的一家工厂,兴许能帮到你们。” 说罢,她头也不抬的离去。 透过书店橱窗,眾人见她坐上了一辆私人豪车。 “几位可真幸运,那位女士可是市里有名的驯马师,有她明信片,相信你们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 店员投来羡慕眼光。 余秋月。 月白看著明信片心里默念到,再听店员这么一说,不由暗嘆机缘来的这么快。 隨后她望向柚子,这个机缘触发者,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概念,如果有会是什么反应。 因为她太好奇这个梦幻宫之主的畅想能力,有没有界限,界限又在哪里。 岂料柚子的反应让她大跌眼镜,只见柚子目不转睛的盯著橱窗外,两只眼睛恨不得长出翅膀,要跟著那位漂亮驯马师离去~ “瞅什么呢!” 月白横到他面前,奈何身高不够不得不踮起双脚。 传闻神王双鱼是为了至爱轮迴凡间,这就变心了?她为子非鱼之妻愤愤不平! “手机...她用手机支付的。” 柚子直勾勾的眼神这才恢復如初,人也声情並茂的说道。 “这里时间线比那边还要超前几年,有手机不是很正常吗?” 月白意识到,他注意力好像没在美女身上。 对对对! 柚子欣喜若狂的点点头,掏出自己手机用手掌把屏幕擦了又擦,眼睛泛著鋥亮的光。 这光,恨不得能说话,月白只能用四个字加以形容,睹物思情。 也知道自己错怪了他,便主动向店员为他借用下充电器,先看看是否匹配,结果十分叫人满意,也算是老天给他这个有情郎了一份惊喜。 但柚子眼里还夹杂著別的小九九,一眼看穿的月白故意板著脸,提醒说:“两边距离很远哦,不建议长途联络。” 要不是店员在旁她恨不得直接挑明,柚子不要为了一己之私,便兴师动眾双鱼宫,给两颗星球搭桥一套联络系统,毕竟这里是银河未开化地,十分不值。 好在有些事点到即可,懂的人自然懂。 “那是那是,能翻看手机我就挺知足了!” 柚子笑嘻嘻满口答应,暗地里却另有盘算:设法联繫大管家→火速建立星际联络系统→兼容两星信號→联繫心心念的方媛,哦耶... 两天后的傍晚,一个邻近县城的农村小院里。 院中摆著一张小方桌,桌上有切好的西瓜。 老徐坐在一旁,一手拿著瓜一手端著书,边吃边看,好不愜意。 月白则坐在对面,手拿蒲扇,看著天上月亮若有所思。 这是他们暂时的家,得益贵人余秋月,介绍的那个大工厂为他们安置好了一切。 院子不大,但正房偏房都有,足够他们生活起居。 至於柚子,月白打个哈欠的功夫才回来,身上穿著工厂制服。 “殿下回来了。” 月白放下蒲扇,起身关切道。 柚子没有理会,一屁股坐到小桌旁,气呼呼吃起西瓜,清脆可口的瓜囊入了喉,还不忘爽爽的呼出一口长气,“凭什么我进厂打螺丝,你俩在家悠閒悠閒的!” 原来他是为这个不快。 老徐看书正欢,偷摸抬眼看了下他,旋即继续埋头,充耳不闻。 过了好一会也没人搭理,柚子心里的憋屈撒不出来,唯有再抄起一块西瓜啃,吐西瓜籽时那叫一个用力。 “殿下~你就將就下吧,咱家除了你哪还有其余劳动力,我没成年人家铁定不要,老徐年过半百又不爱要,只得辛苦辛苦你换得一日三餐。” 去了厨房的月白端著热饭而回,一边摆到桌上一边安慰说。 其实柚子知道这些,只是养尊处优惯了乍一工作不適应,心里不得劲,单纯的发泄发泄。 所以他没有反驳月白,但依旧摆著一副不痛快模样。 直到月白摆好饭菜,再把筷子塞到他手中,他这才缓和下来。 吃饭时,月白又告诉他,这两天她和老徐也没閒著,或瀏览各网站或到外面听人途说,也对本星球大势有了大致判断: 这颗星球现下可谓天灾不断內忧外患。 內忧,天灾不断。 外患,似乎有股神秘文明正在虎视眈眈匍匐著,可能也有渗透,像催化剂一样加剧著这颗星球的文明覆灭。 而世人眼拙不知,偶有一些声音提出大胆猜想,也会被当做无稽之谈埋没下去。 总而言之这颗星球的文明已然病入膏肓,人人都盼望重回美好生活,却又没有一人可以力挽狂澜。 而那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预言成了人们唯一希望,说【那时田间走出一人来】將会在文明危难时刻横空出世。 听到最后柚子不禁疑惑了。 他想,这样的人出世於这颗星球是好事。 许相生为何想要加害能找出这人的他? 第82章 月不像 吃过晚饭,老徐舒舒坦坦躺到摇椅上,只拿蒲扇不拿书。 肯放下书,是他在注视著月亮,因为柚子和月白去了这里的月球背面。 “月白你...” 一落地,柚子就震惊发现月白浑身罩著一个气泡。 相反,打开半神模式的他,已无需那种一戳就破的东西了。 月白知道他想说什么,点点头,解释原因。 她是外界神,总不能在人家本土神管辖范围里来来回回装卸武配(力量),既不礼貌又对身体不好。 很少有人像柚子一样,可在凡人与神明之间自由切换,就像一个bug。 所以现在的她身体体质更接近凡人,身处太空怎能不弄个气泡。 那她力量呢去哪了?柚子问。 化茧成蝶知道吧,现在的她是倒转逆施,把自己封印成了『蚕蛹』。月白答。 这样柚子放心了。 藉此月白不禁感嘆,人有人法仙有仙规,世人总妄想著得道升天自由快活,哪知天外的天也要讲规矩,不管做人还是神,重要在意义。 可是花有五顏六色,有些人天生仙缘浓厚,不修亦如修,还有异能者,有些实力强到比肩神明,这又不自相矛盾吗?柚子想不通,造物主的世界没那么好参透。 有什么好矛盾的,同是一双袜子,穿在脚底那是文明,套在头上那叫强盗。 穿著袜子走出精彩对应道法自然,因为袜子的诞生就是用来保护脚的。 而套在头上或许也能闯出人生高光,但终归是穷途,天道不容,性质隨动机不同而不同。 月白儘量解释简单点,毕竟越简单的事物越难以真正形容。 “明白了,是金子你在人间也会发光;不是,纵使你踏遍千山万水成了神明,不过也是另一个楼层里的俗人。” 柚子有点烧脑。 “对对对,差不多这个理儿。” 月白一脸不爽的附议,明明是自己的归纳,结果他比你总结的更精闢,翻版的比正版的还精彩,换谁心里痛快? “哎对,你说总感觉这上面有异样,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不仅如此柚子还善通人意,见状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果然,月白面色一下平復好多。 她告诉柚子,他们初次进入蓝胖子星大气层时,她就察觉到一股监测能量。 起初她对能量来源也是摸不著头脑,直到这两天观察月亮走时方位,才恍然,那日神秘能量正是来自白天不见的月球。 一见古怪处处怪,她以大主宰身份向蓝胖子星打过招呼这么久,居然连一个正统神明也不见,那监测他们的是谁又意欲何为? 想来,真相就在这蓝胖子版月球背面! |仙法-月震| 月白一掌戳到地面,以星辰力敲击月球,可见的未必可信,不可见的自会隨震盪浮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暂非神明的她依然完美驾驭星辰大术。 她掌间触地那刻,咒文像丝带一样沿向地面四周,瞬时將月球『捆绑』。 『嗡...』 似冰川深处荡漾的一声,幽深,但不见回传。 “月不像?!” 几乎同一时间,柚子和月白脱口而出。 所谓【月不像】是半重天一种专业术语,类似的星球会有相近特徵,而眼前这颗类月卫星却出现了截然不同反响,没有回声。 或许...没有震出想要的效果。 月白望向柚子。 柚子会意,眼珠一转,旋即照葫芦画瓢开启相同术法|仙法-月震|! 並非一笔一画照抄,这次延伸出的咒文多了些『分叉』,像一棵大树,老枝生新枝,细节更到位。 而后地下不但传出声音,他们所在这面还破土而出七座巨型金字塔,塔端各有一个网状纹圆球。 术法运用之精妙一下又把月白比了下去,月白顿时一副嫉妒恨表情。 那神情,就跟散发著怨气似的,柚子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尷尬的汗珠一下从后脑渗出。 “这些东西是什么,或许是它们吸收了回声。” 掩盖锋芒的唯一办法就是別看锋芒,柚子赶紧『摸不著头脑』的发问。 其实他脑海里,这造型的东西早就联想出了一百八十个用途,就连那些圆球会飞也不在话下。 月白还是注重大局的,观察一会,托著下巴若有所思说:“像是某种信號收发器,会不会是哪个神秘文明所建,我感应到的神秘监测能量应该也和它们有关。” 对对对,幸好你没想偏! 柚子如是想著,嘴上却说:“哎呀原来如此,就是不知神秘文明藏在何处,还有蓝胖子星上的神明为何对此置之不理?” 话里的疑惑他是真解不开。 月白望向茫茫星空一时也想不出答案... 这日,柚子所在车间被叫停,里面人到厂区大门口集合。 柚子跟在人群中,从周围议论声中大致听出原因。 原是这个厂的大老板接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儿子,今天是小公子第一次来自家工厂参观,负责人特意安排一些无足轻重车间的员工列队欢迎。 当然,大乱天下多怪语,他甚至听到有人说,这人可能是预言中的圣王的声音。 不多时,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到门口。 在几个车间负责人的鲜花彩带中,小公子缓缓走下车。 此人二十五岁上下,面带青涩,许是一直生活在平常百姓家,身上未染半点权贵傲气。 但人贵在自心,此人即便没有富二代身份加持,依然贵气不可言。 他皮肤白皙,面容俊朗,细长的眼睛又黑又亮,仿似出生时是老天爷亲手拿著画笔描绘出来一般。 总之一眼看去,他人就给人一股说不出的贵气感,由內而发,即使穿上一身烂布衣依然无法掩饰。 “大家好,我叫青原,这个名字是我回来后我爸爸按照家族排辈起的,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出乎所有人意料,小公子没有按照几个负责人指引一路前行,於人群正中突然停下打招呼。 果然人贵在自重,重我重他人方得受尊重,此举足见青原自我涵养颇高。 全场一下响起热烈掌声。 掌声过后,青原又出人意料的走向人群,从眾人中携手领出两人来,“左手边是我大哥青椒,右手边是我二哥青禾。” 全场又是一片热烈掌声。 哥三个?也不像啊,倒是被领出的那俩人一个模子。 柚子跟著鼓掌,露出诧异神情。 “他两手边的是亲哥俩,和他是堂兄弟关係。” 总有热心肠的,旁边一个老大哥见柚子满脸疑惑便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 柚子顿时加大鼓掌力度,不为別的,就冲这小公子哥德行真不错,不因身份差距忽略远不如自己的本家兄弟... 第83章 入局 『叮铃铃』 清脆的的自行车铃一响,路边孩童便被乘凉的大人收回怀中。 悠长的乡村小道立时宽阔不少。 如不是偶尔错过去的轿车,骑在二八大槓上的柚子还真有种穿越回八九十年代的错觉。 这是一段下班回家的路,却把蓝胖子星迫在眉睫的局势呈现的淋漓尽致。 天灾四起全球人生活水平大退潮,自行车成了底层人的主流交通工具。 捨得开车的,不多了。 失业率奇高,稍微上点岁数的甚至才刚刚年过四十,就不得不提前下岗在家带娃。 一路上,三五成群的『閒人』更多的是討论圣王在哪、如何降世,等等等等。 那是他们的呼声,他们迫切需要那样一个人带领他们走出困境。 『嘀嘀』 人给自行车让路自行车给机动车让路,柚子闻声把自行车骑到了路沿子上。 『嘀嘀』 都这样了后面车子还是笛声不止。 nn个熊,会不会开车,这么宽了还不能超过去? 柚子单腿一扬跳下自行车,车梯一打,倒要看看什么货色在开车。 当他回头仔细一看,不由愣住,开车的正是白天被小公子青原拉上『红毯』的一个堂兄,青禾。 “有什么事吗?” 待青禾摇下车窗,柚子问。 青禾样貌也很俊朗,浓眉大眼双眼皮,脸部轮廓线条分明,有些许偶像范,除了肤色黑点没別的毛病。 “没啥,一个村的又是邻居,想请你们吃顿饭。” 说著,青禾把嘴角菸头往外一丟。 邻居? 柚子有些愣住,但转念想想也是,他初来乍到的谁都不认识,但对方就不一样了,村里突然来了陌生人自然印象深刻。 他一边想著一边把地上菸头踩灭... 青禾家。 酒过三巡时。 这顿饭的用意也被青禾合盘托出。 原,当今局势已然到了圣王不出也要出的地步,不然整个蓝胖子星文明都有崩塌危险。 所以任何人,不管有没有参与寻找圣王、是否相信存不存在这么个人,都是入局者,没有人可以置身度外。 柚子一行从一出现,青禾一方就知道,他们也不是落难那么简单,不出意外他们也是为圣王而来。 今天就是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契机,因为他们这一方接回了青原,一个高度吻合全部预言的失联兄弟。 既然都是为了圣王,青禾便代表他这一方主动结交柚子等人,毕竟有关圣王的局势还是一团迷雾,多些有共识的人好过竞爭者。 “那你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你这方人员组成?” 柚子没有急著表態,想了解下再说。 “我,我哥,还有青原他爸也就是咱们的大老板。” 青禾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全部。 柚子下意识等了一会,发现他確实再无介绍可说,不由为这强大阵容流出尷尬汗珠,“既,既然你说你堂弟青原高度吻合预言,那为何你们不去主动联繫高卓?又或者高桌必不缺奇能异士,也会推测到然后来找你们才对?” 不等青禾开口,一旁老徐抢先说到,“时机未到嘛,这么一个重量级的传说人物定有天道庇护,时机不到神仙也难料。” “对,哪怕青原百分百是那个人,我们又如何证明他是,又怎样让別人相信他是。何况圣王背景又那么诱人,到处都有著了相的人自称圣王,真假难辨,谁把你当回事?” 青禾作补充。 “背景...还有別的身份?” 柚子感觉事情又复杂一些。 “叫你一起看看我买的书你不看,不懂了吧,预言说,这人乃至高神转世而来,最响亮的名號就是中天...大帝,乃万星之主!” 这方面老徐有话说,有兴趣。 “好傢伙,我一个万王...不不不,有一个万王之王就够玄乎了,还出个万星之主,不矛盾吗?” 有些人一听这背景便不由垂涎、代入,而像柚子这样的,天生不慕功名,也就听听,更多的是考虑问题。 “不矛盾,天空陆地海洋各有各的维度。” 说罢老徐自顾小酌一口。 如此背景...柚子突然神情一紧直面青椒,“那你们呢,会不会也是贪图这人名號,著了相的人。” “唉可別误会,如果我们也是那种名利派,就不会找到你们而是设法联繫高桌了,我们的动机很简单,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保护好青原,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命定之人,我们再尽家族的一丝薄力助他登天台。” 青禾赶忙表明立场。 柚子紧紧盯著青禾眼睛,小片刻功夫,感受到的气息是真诚的,旋即爽快答应说:“好的,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队列的。” 『噗』 他应允速度之快可以用不经大脑形容,老徐一个没忍住把入口的酒喷出一半,多亏用手遮了下,不然满桌饭菜全要浪费。 “那好,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来柚子,我敬你和徐叔一杯。” 青禾难掩喜悦,脸上儘是欢喜,双手捧著酒杯先干为敬。 这么敬重的酒柚子不敢不接,跟著喝下一杯,可酒量就在那摆著,脸色更红了,“哎对,青椒呢,你不说他也是一员吗,怎么没来。” “唉~別提了,我哥这些年经歷了太多事,本就不合群的一个人现在也不爱出门,叫了他好几次他也不来,这个以后慢慢说,来,咱们喝酒。” 说到这些青禾脸上掛满愁容。 “那么那个余秋月和咱们团队是什么关係?” 老徐比较注重前因后果。 就目前了解到的,能有什么关係。柚子看著老徐,心说都多余问。 “她...” 岂料青禾露出与之有交集模样,眉高眼深的呼气一声,继续说:“她不是这个团队的,但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心肯定向著咱们这边。” 以后你多问。柚子一脸惊嘆的望向老徐... 回到家,柚子不见月白,才想起她今天一直不在,便问老徐她人呢。 “说是去什么给云彩捏成棉花糖,我也不太懂,早晨你前脚上班她后面就也出了门。” 老徐心不在焉回答,手上急匆匆的从自己带来的挎包里翻出几枚铜钱。 “哦...你这是做什么?” 柚子问。 “做什么?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叫你意气用事的,这么隨便就加入一个队列!我现在就要摇上一卦,问问吉凶对否!” 说著,老徐把铜钱合在双手间,虔心摇起,其间不忘撇上柚子一眼,虔诚和分心两不误,相当有境界。 柚子知错,立马挪开视线。 『哗啦啦』 很快铜钱落地,有正有反、有东有西。 “恩~这么巧吗,天机说咱们可能还真接触到了真正的圣王。” 老徐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你再起一卦,看看是不是青原。” 柚子略显兴奋。 “卦不是隨便摇的,老天只会告诉你它愿意透露的,时机不到的神仙难料。” 老徐捡起一枚被另一枚压住的铜钱,又道:“这又是什么寓意?” 我更不懂。柚子直摇脑袋... 第84章 不见天上仙 |仙法—闕下鸣| 云端之上,已经下山的太阳原来躲在这里,红日照云海红浪翻满天。 月白立於红浪之中,一食指点住眉宇间,闭目施术,忽的猛然睁开眼,再將此指指向云间。 顷刻,湍湍流光於她指尖涌向周边,翻得云海又生波澜。 此术旨在通天脉而惊动这方诸神,云则是无形天脉的隱秘切入点。 天脉为之震动,频率很是不友善,大有一神立於天地间谁有不从之势。 前面友善的不行,这次她反著来,不信这颗星球的诸神明不现身。 然事与愿违,直到天脉恢復如初云海上依旧不见异样,依旧没有神明现身跡象。 “到底是银河未开化区,可能这里压根就没有正统神明维繫秩序吧?” 月白自我解释。 所谓『未开化』並不是指文明原始,而是这里神明各自为伍,不听任何人管制。 以至这颗星球没有公认主宰团队。 所以她才有那般推断。 只是她还有想不通的疑惑,这里再不济也不至於一个神明不见,起码附近有被冒犯到家门口的神明,也该现现身才是,何况她现在状態很弱。 就连那个许相生也如石沉大海,他们都商量好的吗,有意避之不见,还是另有隱情? 正在她一点点陷入深思时,远处现出一点移动黑影。 很不起眼的一点黑影,拳头大小,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但她是神! “谁!” 她一声喝问,同时化作一抹银光靠了过去。 岂料,那点小黑影也能高速飞行,当她抵近时黑影也加速开来,她始终追它不上,甚至始终被它保持一段特定距离,颇有戏弄之意。 这让月白很是恼火。 不过这段距离足够让她看清那是何物,她將特定星辰力充入眼睛,瞬间获得超强视距。 她看到,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球状之物,其上有透镜、孔洞以及推进装置等,虽小却极其精密复杂,是个高科技物件。 哼,区区一铁疙瘩也敢在神明面前班门弄斧! 月白如是想著,同时手指一摇唤出【千般星】。 比之追逐,【千般星】速度可谓快极,三五碎片飞出,即撵上那小球。 本以为手到擒来,岂料那小球未到极限,竟以更快速度逃脱,还在半空走起曲线,以此加大追逐难度。颇叫月白惊嘆。 但,神明之力可不跟它讲什么物理规则,只见月白嘴角微微挑起,就见环身【千般星】又消失诸多碎片。 继而消失的碎片逐一凭空出现在小球前方,任凭小球如何扭转,去路都有堵截。 很快,不断加入围堵的碎片近近相连,於外围形成一个矩阵,將小球牢牢困在其中。 再而矩阵收缩,直至將小球困在方寸之间。 至此逃无可逃的小球开始剧烈颤动,许是规避系统正做最后挣扎,不多时,便於矩阵內冒出浓烟,並失去动力。 “什么鬼东西。” 將其拿到手后,月白满脸鄙夷的瞅瞅,显然对这种手下败將式的科技產品没啥兴趣。 但她又一想,最近院里总是跑去一只流浪小猫,或许可以给它当玩具,便没扔,带它打道回了府... 时间悄然划过,这时云上的太阳早已被月亮顶替,温婉的月光洒在云海上,静謐祥和。 忽的,远处云海又现波澜,一个身影擦著云海疾驰而来,於身后划出一道久久才重合的云线。 径直停在刚才月白敲击天脉处。 来人是一白衣男子,五官清秀,披头散髮,道骨浓厚但不仙风,因为他身上的气场更多的是狂野不羈,他吊儿郎当的姿態给人一种山野散人感觉。 他四下张望寻觅著,此举足以说明他就是月白想要见到的那类人。 但他姍姍来迟也。 “哪个混蛋在此叫囂!” “你倒是等等...” “要不是我白天捕猎用了些时辰来晚点,看我不打爆你!” 白衣男子气轰轰自语著,越说越气,最后双臂交叉蓄力,而后仰天一震,以此发泄心中不悦。 霎时,一股无形之力於他周身迸出,搅得云海再翻腾... 恩??? 浅醉熟睡的柚子突然从梦中惊坐起。 突来的梦很模糊,他醒来便忘却大半,只依稀记得梦里有个陌生人从天而至,说是陌生人却又有种似曾相识感,总之梦很奇怪~ 埋头缓了缓神,他才伸手打开电灯。 灯光下,电风扇有气无力地旋转著,似乎並不能为这炎热天气带来多少凉爽。 一旁老徐喝的多了点,此刻睡的很沉,还有呼嚕声。 再瞅瞅时间,已经临近午夜。 这个时间点醒了能干什么,他转身穿上拖鞋,晃晃悠悠走出房间,经过院子时,瞅见月白房屋灯还亮著。 回来了? 他也就这么一想,继而继续朝院门走去。 因为与其关心一个神明安全回家与否,不如到街上吹吹凉风更有理性性价比。 就冲街上的【冷冷】清清就比院子里凉快,柚子借著昏黄路灯走到一个漆黑角落,依著白天记忆找到一块石墩坐下。 果然,蚊虫都去了灯光下,这里舒服得很。 “哥们有火吗?” 正当柚子仰头看星空回味刚刚那个奇怪梦境时,一旁漆黑处有人说道。 原来失眠的不只我一人。 柚子如是想著,同时扭头看去,只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影,“没有。” 『啪』的一下,打火机点亮了那人周边,紧隨其后烟气飘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明明自己有打火机还管別人借,借不来又不留半分尷尬的自己打火点菸?柚子一下冷了面部,很无语。 誒? 借著星星之火,他忽的发现,这人不是青椒吗! 比起他亲兄弟青禾,青椒麵颊削瘦的很,黝黑的皮肤在黑夜里也不失色彩。 “你这不有打火机么。” 算是认识的人,柚子才有心思发问。 “黑灯瞎角的,突然有个动静会不会嚇到你,万一你有心臟病什么的我要不要担责,除了要个打火机,还有什么更能直白的表明你旁边早就坐著个人?” 青椒边说边吸上一口香菸,静静看著天空。 只此,柚子不禁全神的向那昏暗旮旯里多看了一眼。 吃饭时青禾告诉过他,他哥青椒经歷了各种生活不如意,变得越来越【不合群】只喜一个人独处。 可此刻他却觉得,用【特立独行】形容青椒更合適,虽然他和青椒还未有过任何交集。 “咋的,也是屋里热出来透透气?” 柚子问青椒。 想到未来一段时间是一个团队的,他便像遇到老熟人一般,起身坐到了青椒一旁。 青椒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排斥人,甚至还递给柚子一根烟,被婉拒后放回烟盒,然后望回天空,若有所思的说:“算是吧,最近压力大总做梦梦醒了就失眠,出来透透气。” 同是梦醒失眠人啊! 柚子会心一笑。 隨后的小半个夜晚,俩人下巴像是托在一根水平线上,抬著一样的角度望著同一片天空,互不言语各有所思... 第85章 天真无邪 新闻播报,受深海水龙捲影响,x地暴雨y地暴雨... 这次的龙捲不同以往,不但中心风力达到惊人的16级,而且行进路线破天荒的不是沿海周边,像一根长矛直刺內陆深处。 柚子一行居住的小县城也在其预测路线內,所以当地也按下暂停键,备战天灾。 “气象预报说的大暴雨呢,怎么就这点?” 月白趴在窗台前,伸手接住窗外屋檐淌下来的丝丝细流,好一阵功夫才接满一个手窝。 这点雨量,给炎热天气降温都不够用。 “是呢,周边城市的积水都没过膝盖了,咱们夹在中间啥事没有,就这雨,感情更像是四周『甩』过来的。” 柚子坐在椅子上刷著相关短视频,悠閒悠閒。 同在播报相关新闻的电视? 那换了星球都一成不变的画风,貌似全屋只有老徐一人正在认真观看。 听他俩討论天气,老徐也有话说,“今天这地区天气异常冒出个圣王,明天那边天象异常又冒出一个圣王,总会有贪图这人名號的人藉机炒作自己,真假难辨。 可人们为什么就不会反过来想,也许真正的圣王生活地,反而不会有任何异象?” 真假难辨的节骨眼,老徐的观点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就是,这么一记大人物下凡,据传还是为老天办事,老天护著都来不及,还特意把他露出来? 深受启发的月白一下跳到柚子跟前,直愣愣看向他。 “干嘛?” 柚子第一时间关掉手机屏幕,免得她看到自己又在翻看自己和方媛的聊天记录。 “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有没有过奇特天象?” 月白问。 “我那地方文明又安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柚子回答,稍后,一个激灵的回过头直视她眼睛,“你是说...” “天真无邪!” 紧隨其后,柚子和月白异口同声说出同一句话。 柚子颇感意外,因为他没想到月白也会用【天真无邪】这个词做形容。 “老天钦定的办事人,必受其荫护。所以天下真人处,自然无邪象。” 月白左右踱步,说出自己用这词原因。 有了共识判断,俩人相互点点头,旋即化作金银两道光消失不见... 高空之上,高到可以俯瞰水龙捲的视角。 柚子和月白现身其间,各以各法打开『天眼』向下看去。 所见如他们所料,这次水龙捲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风暴正中有一条借势腾飞的远古黑龙。 许是久久不得飞升之道,又因天道压制深海太久,黑龙戾气很大,不断在风暴正中翻腾,每一次翻腾都加剧风暴威势。 难怪这次水龙捲中心风力那么大,路线也与以往不同,原是它作怪。 “真奇怪,太平盛世的时候魑魅魍魎被天道看押得老老实实,可越到了乱世之秋,天道却又跟形同虚设似的没了作用,天道的机制是什么,还是说天道从来就没有善恶之分?” 柚子老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到了半重天也没人能给出他確切答案。 “管那些,我只知道这条黑龙散发出的灵压很强很强,趁著乌云遮天我且收了它,以免成为大患!” 月白边说边要唤出【千般星】。 “別別別,世间的因果你斩不清更何况这不是地球!” 柚子及时阻拦。 而后焦点从黑龙转向全局,很容易就看出了他们居住的地域为何没有暴雨原因。 那片区域上空似乎有某种神秘存在,以至乘风前行的黑龙不敢径直掠过,而是於其周边绕了一个圈,再折回沿海方向。 正应了他们异口同声的比喻【天真无邪】,即,天选真人在此邪魅不准靠近!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月白凭现下实力看不出端倪,再用眼过力唯恐双目出血。 “是...守护灵?” 柚子看的真切,区域正中闪著一抹紫光,太刺眼所以看不清本质。 之所以断定是守护灵,是因为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成为神王后他从大家口中得知,原来自己没有觉醒时一直有守护灵暗中守护... 『唰唰』 屋內老徐还在聚精会神看著电视,院里闪过金银两束光。 紧隨其后屋门被打开,柚子和月白急匆进来。 走时窗户是敞开的,他俩可以直接飞出。回时窗户关闭著,他俩只能落脚屋外,再淋著雨跑进屋內。 “老徐你关窗户干什么,害的我俩淋湿衣服。” 柚子一边用毛巾擦拭头髮一边抱怨道。 “哦?刚才往屋里捎雨我就关上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老徐慢悠悠解释一番,关掉电视机又道:“有什么发现吗?” “基本確定真圣王就在这一带。” 柚子回答说。 听到这个答案,正打算拿书的老徐不由顿了顿,“也许这就是天意,没准我们还真押对了人。” 或许吧。 柚子点头称是,但藏在骨子里的严谨总会在重要节点冒出头来,“不过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盖章定论,你不常说天机不可揣测么。 就像那个【双缝干涉实验】,看和不看结果不一样,同理,结果出来之前不管我们用何种神通提前获悉答案,也不及天意最后指引出的答案。” 什么叫透彻,你这便是透彻!什么样的人適合写书,你这样的! 老徐拍拍手中『落字为死』的书,又朝柚子竖起大拇指。 柚子不吃捧,转而问老徐,“一直不明白,圣王真身应该也是半重天无与伦比的存在,可我翻阅过无数『天书』为何没有他以及他那个群体的存在,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话人物。” “我不和你说过吗,时间和空间是宇宙並驾齐驱的两架马车。此二互为阴阳、互为平衡,只有在必要节点才会產生交集。” 这种东西说多了是废话,说少了又跟没说一样,反正怎么解释都不如感悟,老徐挠挠头,说不好。 “那谁是时间谁又是空间呢?”柚子確实费解。 “圣王乃万星之主自然代表空间,你是未来的万王之王即代表时间吧。” 这东西谁也没个准確定论,除非造物主亲自站出来指明,所以老徐在最后加了个『吧』。 “老徐,我越来越觉得你看过造物主的剧本!” 这次月白也加入节奏,直言不讳。 “哎哎哎!有些话可別乱说啊,你是半重天神明你还不知道啊,看过剧本的都是天外天的大罗神仙,他们无影无形、无声无息、无想无念,可以理解为融入了造物主的身体,既是大无的存在也是虚无的湮灭,岂是我这区区一糟粕老头所能望及,我可受不起你这样的吹捧。” 老徐朝月白连连摇手,面色惊恐,万万不敢当。 趁著话题还没延展到更烧脑更离谱地步,柚子默默走向窗前。 窗外小雨淅沥沥,院中青苔小路在积水中若隱若现。 老徐的一句『你是未来的万王之王』又勾起他內心无限惆悵。 了解半重天越久,他就越没信心托住这个莫大使命。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有人可以更好的接替他手中使命,他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市井小民,好好爱他的方媛。 第86章 岁月之音 这日,青原早早来到工厂办公室,打卡上班。 一个很务实的小公子,没有因为物质条件的跃升而变得颓废。 只是他不知,他那乾净敞亮的私人办公室里,被【宝龙小组】全方位无死角的安上了很多隱秘摄像头。 『宝龙』取自『保龙』谐音,即保护『真龙』,如此可混淆外人视听,也是对青原的一种保护。 摄像头的另一边,小组成员们基本到位。 “柚子哥呢,怎么没来?” 不用在车间打螺丝就能领工资的第一天,青禾看上去那叫一个兴奋,还有意气风发。 相比之下他亲哥青椒截然相反,一人坐在角落里,时而按按手机时而看向窗外,脸上掛著淡淡忧伤。 “別管他,这几天总是神秘兮兮的过会儿自己就来了。” 月白嘴上说著,暗下悄悄观察与氛围格格不入的青椒。 她发现,这人跟神王双鱼有一拼,就爱拿著个手机看呀看然后再『痴呆』一会,反覆循环。 小组初成,都不知道从何抓起,还是老徐带著眾人开了个端。 他让每个人先从了解那些极具权威的预言做起,再顺展到当代各种网站上的精彩解析,最后连网友评论也要细研。 原因很简单,天道放下来的信息必然有真有假,是对圣王的一种保护,是为天机蒙蔽。 旨在借世人之口传到圣王耳中,在他那指定会因某种因果羈绊,自行辩识出真的部分,从而藉此慢慢觉醒开来。 值此老徐额外提了提那些自我代入的假圣,他们多半都是利益薰心而不自知,不管对標上真假信息多少,都妄想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人物,彻底著相。 预言害了不少人,包括那些愚昧无知的信奉假圣的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块『蛋糕』太过诱人,才让诸多预言得以从古代相传至今,在重要节点越炒越热,最大概率的传到真圣王耳中。 故而,目前小组能做的就是把各种有价值的信息筛选出来,设法送到青原手中,让其自行辩识,然后加速觉醒。 为何说是加速觉醒,因为老徐推算了下蓝胖子星星盘,崩盘时间比预言中的提前了! “老徐?” 月白狐疑的看向说的口乾舌燥的老徐,顺便递给他一杯茶水。 “啊?” 老徐谨慎接过茶杯,看著月白神情,心说我又咋了? “我看你这卦术跟那些古代大预言家有得一拼,你是真算不出圣王这个人还是装的。 你要是能算得出这个人,咱就直接搬著这个人去称圣,毕竟蓝胖子星时间不多了嘛!再不济你也能分辨出预言真假吧,我不信你分辨不出!” 月白双眼直冒精光,似乎能把人心射穿。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高抬我了,那些大预言家隨便站出来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老徐激动得双手发颤,显然此刻情绪发自肺腑。 他把茶杯放到桌上,继续说:“我这样打个比方吧,如果歷史是一架马车,那么那些大预言家就是提著鞭子赶马车的人,个个都是能为歷史推波助澜的大能! 我这糟老头子充其量就是马儿脖子上的铃鐺,马儿每要抬脚迈出下一步时,都会挺起脖颈晃动铃鐺响一下,所以显著我也『能』~” 好吧~~ 月白见他这般,终於放下了心中猜疑。 隨后【宝龙小组】开始有条不紊运作起来。 恩?! 正忙著,月白忽然內心一阵澎湃。 她感应到了一直寻儿不见的神明气息。 但旋即,她心又逐渐平息下去,因为白高兴一场,那股气息里夹杂著柚子『气味』,如果没猜错,多半是柚子在用请神术! 工厂某个无人角落。 月白念叨的柚子正『面壁思过』。 墙上用胶带粘著一张纸,他正聚精会神阅读著。 细看,他举止姿態和平时无异。 而当他『习惯性』抬手去扶鼻樑上眼镜时,发现並无佩戴著眼镜的举动,儼然就是双鱼宫大管家。 “二爷,这可是未开化区我很为难的。” 读完纸上內容,大管家一边自语一边左右环顾。 確认没有人后,他把墙上的纸扯下,准备撕碎丟垃圾桶,不料纸后面的墙壁上还有水彩笔留下的一行字【务必照做】。 到底是他家神王,把每个下属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 大管家点指眉角,苦笑著摇摇头,打消了『恕不从命』之心... “快快,他动了!” 每个人都在做事,青禾负责监控部分,一嗓子提醒大家他这边有情况。 所有人立马围了上去,就见监控屏幕里,青原办公累了,倚著老板椅翻看短视频。 內容是有关圣王的预言解说。 预言就是击鼓的声音,穿过岁月的长河传到了该听到的人的耳中!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不感嘆机缘的神奇。 “啥情况啊?” 围观的人头里突然挤进来一个脑袋,是柚子。 “自己不会看嘛!” 第一天就迟到,月白白他一眼。 咳咳~ 柚子早就料到这一幕,眨巴眨巴眼自己看屏幕。 看了会儿,他问老徐:“可不可以起个卦看看,青原是什么时候注意这些信息的?”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用意何为,但老徐爽快答应,因为发生过的事基本不属天机,隨意测测也无妨,但未必准確。 於是在眾人注视下,老徐开始了他小眾流占卜法——就地取材,遥控器、明信片乃至烟盒,只要是掷地能分出反正的都行,捧在手里小咒一念,再丟地上,看形、看数也看掐指。 “卦象说是今年辰月?” 老徐並不百分百確定的看向柚子。 “【辰年辰月出】,这不就对上了。” 柚子自语一声,后转头看向青禾,“这不也正是你和我说的你们家族接他认祖归宗的月份吗,当时有没有听到一些,或者注意到一些什么不同的细节?” 正是那个月份正式接他回来的,青禾点点头。 只是当时锣鼓喧囂的也没心思注意其它,青禾实在想不出,转头问向青椒,你有注意什么吗? 青椒微抬著头思索片刻,“我记得当时看热闹的乡亲挺多,有人小声议论说他像脱困的『潜龙』,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圣王这类话。 当时我就在他一旁,我还看见他瞅了瞅那几个乡亲呢。 然后接他回来没多久咱们叔(大老板)就张罗咱们【宝龙小组】的事。” “哦...就是说你们一家人,大概都是那个时候感觉青原是预言人的。” 柚子左右转转眼珠。 对。 青椒点点头。 “因缘际会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老天的时机掐的可真好。” 柚子思索著自语。 『青』字两兄弟只当他在简单整合线索,而月白和老徐却深知,柚子这个『梦中的人』才是找出圣王的关键,他整合线索会有更多考量。 果然,有著更多考量的柚子又道:“蓝胖子星可比地球大太多,概率事件更容易发生,同一时间能对標有关预言的人不止他,所以不到最后不能下死论。” 说罢,他望向了『青』字两兄弟,示意每个人都有可能,你我他以及蓝胖子星所有人。 看向青椒时,青椒正拿著手机聊天,发现被看直接撇撇嘴。 看向青禾时,青禾小烟一吐然后嘴角微微扬起,显然他更关心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喝顿酒。 第87章 魂不守舍 亲哥俩,老大青椒酒量欠佳,一瓶啤酒下去脸红的跟柚子一样。 老二青禾却能和老徐招呼的有来有回,转眼喝了两三瓶啥事没有。 要不是他俩骨相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大家真不敢逗趣他俩是不是亲兄弟。 按青禾话说,酒量在练,这些年他经常应付各种酒场,把肚子冲开了,他哥因为琐事不喜交际『耽误了』。 一个团队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借著酒劲他说著说著便把话说开了。青椒低头苦笑,算是默许。 即將奔四的青椒原本也有个美满家庭,因婚姻破裂,现在只身带著一儿一女生活,生活负担很重。 生活的种种不如意,才让现在的他不愿社交。 事情讲到这,柚子和月白不由相互惊诧一望:那他整天拿著手机魂不守舍的,是在和谁聊? “来来来,啥都是厂子提供的咱多吃多喝。” 也许是青椒察觉到了他二人异样,生怕他们拿他手机聊天说事,见酒就蔫的他竟张罗著大家多吃多喝。 免费的大餐眾人自然附议,碰杯,碰杯。 “月白,你虽然是女孩但今天椒叔不让你,来,再开一瓶你喝多少我喝多少!” 说著,青椒为月白递上一瓶酒,以他红灯一样的脸,不让即是让。 身为一星大主宰月白很少过量饮酒,但面对青椒要求,她只迟疑了短短一瞬便爽快答应。 然后是柚子,等月白接过酒瓶后,青椒又摸索著酒瓶看向他。 这时柚子也一改往日作风,不等他视线对焦过来便主动自提一瓶,先下嘴为敬... 墙上时钟一点点走过,厂区的灯也一盏盏熄灭,直至就剩他们所在的屋,窗前还透著一丝光亮。 没了机器喧囂,偌大厂区倍显安寧,角落里蛐蛐叫声格外响耳。 然夜寂风不平,今晚的工厂不但有夜不归宿的酒会,还有不速之客。 正对【宝龙小组】窗户的棚顶上,一抹黑影巧妙的融入在夜色中。 偽装的十分完美,猫头鹰飞过也要撞上面。 此刻,以黑影为视角的窗內,柚子一眾趴桌的趴桌、晃悠身子打地铺的打地铺,酒会正慢慢拉下帷幕。 適时,黑影做出动静。 其身下方蔓出数条影带,顺著任意物体表面爬到对向窗户,再於窗前试图找出缝隙钻进窗內。 按理说,影子一样的影带能有多厚,窗户缝隙再严密,在它面前也如门洞大开,可它的尖端偏偏钻不进去,尝试了很多位置都徒劳。 『嘶?』 棚顶上的黑影渐渐失去耐心,轻轻发出一声不耐烦的疑惑。 “看吧,我就说我找不到这颗星球的神明,原来都藏起来悄摸做事呢。” 一个像月白的声音突然说,但应该不是她,因为对面窗內月白正躺在沙发上浅睡。 “幸好你从没放弃寻找这颗星球土著神明。” 一个像柚子的声音,应该也不是他?对面窗內的柚子早已趴桌酩酊大睡。 谁! 黑影大惊,一边收回影带一边四下环顾,正见棚顶远处站著两人。 还真是柚子和月白?! 此刻他俩身体都泛著淡淡萤光,从他俩微微笑意不难看出,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 “元神出窍。”黑影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这声音... 听黑影说话柚子和月白相互一望,不约而同道:“许相生?” 见身份被识破,黑影索性大手一挥,甩去身上偽装,正是许相生本人! 不比地球那会,透过微光可见,此时的许相生换了一身崭新长衣,著实意气风发,只是右手时隱时现的『黑链』说明,他即便回到主场也无法將其挣脱。 “怪不得再也寻不到你气息,原是换了行头掩盖气息。” 月白上下打量许相生。 “早就该想到是你,为了预言不远万里跑去地球,更別说今天是【宝龙小组】运作的第一天。” 柚子另有话题。 而许相生没有回应他俩任一个,直接左手拔剑,剑指苍穹,出招。 霎时,天空落下幕布流光,將整个工厂笼罩其中,状如鸟笼。 流光壁上各种符文纵横流动,无需取意只看其形,月白就明白,这是镇魂咒,对脱离本体的她和柚子有极强压製作用。 显然他料定他俩本体都已被酒精麻痹,现下回本体不如不回,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殿下,你知道他为什么不针对任何一个可能是圣王的人,而偏偏找你吗?” 镇魂咒逐步发生威效,月白如负重物,话语中气不足。 “为什么?” 柚子底子雄厚,比起月白他受影响有限。 “因为还没觉醒的圣王就像襁褓中的婴儿,有天道护持,他发心不正会受到反噬,所以只敢对你这个找出圣王的关键下手。” 符咒影响再强,也压不住月白嘴上气势。 或是被戳中心中要害,许相生眉毛一紧,朝著月白就劈出一剑。 剑气如虹,直直落向月白头顶。 以月白现在实力不可能接下这一击,说时迟那时快柚子横到月白身前,秒开半神形態,同时以双手死死夹住了气刃。 为保周边厂房安全,他硬生生抗下所有力量,略微泄出的余波直叫他长发飘动。 什么! 许相生难掩震惊之色。 他心中有无数对方躲开剑气方式预想,唯独没有柚子这样式的。 就在他吃惊之余,柚子又一个跃步跳到流光罩顶,双手托著流光罩就往上顶。 因为柚子不想殃及工厂,顶开它去外面打。 『喝!』 柚子呲牙咧嘴地奋力往上顶,青筋暴起。 此举什么概念,无异於倒拔垂杨柳...可柚子还真『拔』动了? 见流光罩晃动著缓缓离地,许相生惊得额头冒汗,“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地球人。” 柚子从不想以神王自詡。 术法有术法的破解法,破了效应自会消散,而他的托举也算別开生面的一种。 离地的流光罩就像堆积的积木,失去积压之力,开始从下部垮塌,直至全面松垮。 而掉落的流光碎片对实物也没什么伤害,掉哪儿就在哪儿迸溅点『火光』,再无其它。 但从月白不断闪躲的举动可知,这玩意对魂魄层次的事物有真伤。 “靠,这特么啥玩意啊~落在身上好疼!” 忽的地面一角落传出一句抱怨声。 这里应该没有其他人才是,所以不管许相生还是柚子一方,所有人都寻声看了去。 是青椒?! 看著青椒抱头鼠窜模样,所有人均感意外。 流光碎片对他有伤害,难不成他也是元神出窍状態,他也会元神出窍? 柚子心中嘀咕著,旋即瞅向窗户里面。 可不是嘛,青椒本体正挨著他本体,趴在酒桌上酣睡,依旧保持著喝酒嘮嗑时,搂著他本体脖颈的姿势。 如果没猜错,多是他元神出窍时他脖子『掛著』青椒胳膊,俩人魂魄一起出来的。 因为窗户是封闭的只能走楼道,第一次神游的青椒现在才恍恍惚惚走出来,正赶上这流光罩破碎。 “月白!” 柚子赶忙朝月白喊了声,心说这还得了,於魂魄而言,掉落的流光碎片堪比高空坠落的玻璃碎片! 月白会意,一个银光闪身来到青椒跟前,按住他双肩就要带他离开。 『嗡~嗡~』 结果俩人如虚影一样在原地晃了晃,寸步未动。 嗯??? 月白惊了,居然带不动他! 要知道,她曾以闪身术同时將三头成年大象带出火海(其实还能更多,但被带者必须与她有肢体接触)! 第88章 魂不守舍(下) 正当月白愣神之际,一块偌大流光碎片从正上方快速落下。 这距离那速度,她再不走唯恐要和青椒一起被切成两半,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著伙伴就此烟消云散。 紧迫关头她蹙紧眉毛把心一横,抓著青椒双肩奋力再飞。 “哈!!!” 她一声大喝,同时开启|银色闪身|术。 『嗡~』 结果和上次一样,俩人虚闪了几下纹丝未动,青椒的脚就跟粘在地面一样,根本带不动。 那一刻她整个脸都灰了。 她甚至预感到了他俩被碎片切成两半的瞬间... 万念俱灰间,一道金光忽然闪耀她灰濛的心底。 不! 不是闪耀在她心,是真真实实的闪耀到她眼睛。 不容她再想,她只觉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继而又见自己和青椒双双融进金光之中,再而他们被转移到了安全角落。 至此她过山车一样的脑海才反应过来,是柚子救了他俩。 自成神明以来,银光速度是她达到以及接触到的最快速度,没有哪个『金光级別』的大神带她体验过金光速度。 毕竟她只是半重天的一个没有背景的小神明,能做到一星大主宰就足够幸运了,从没奢望还能被哪个大神『带一把』体验体验。 这回体验到了,感觉就是不一样,就像不同级別的轿车,方方面面都有著很大差距。 以至,险象环生的那一刻,她不觉心有余悸而是倍感『不错』。 “亘古至今鲜有凡人做到光速闪,你现在的状態仅仅介於凡人之上,或许只能勉强维持自己化光而行。” 柚子理解能力很强,一针见血,说话间举手一划,为月白和青椒布下一层防护结界。 月白点点头深信不疑。 而后柚子轻轻一跃飞身来到许相生前方。 “圣王临凡本是好事,我不明白你作为此星正神,为何如此惧怕他觉醒出世。” 懒散时柚子温文尔雅,认真的他透著股斯文霸气。 他冰蓝长发隨气轻摆,像草原雄狮身上的鬃毛,洋溢著王的气息。 “你只知预言书里的美好盛世,却不知此圣一出此星必亡。” 许相生越来越看不懂柚子真实身份。 忽然隱隱作痛的右手无不告诉他,再战可以,但没好果子。 【黑链】是他化不开的伤,这么多时日他用尽各种办法也无济於事,黑色能量丝毫不减,这时呈电芒状渗出。 “让人成长的从不是年龄而是经歷,不论人神,在大的时代变迁来临时只要心安何惧之有,除非那人那神藏有私心,与大势与天道背道而驰。” 柚子语气淡然,不威胜有威。 月光洒落到他冰蓝长发上,散出雨后露珠一样晶莹剔透的光,叫他白皙面庞更显英俊瀟洒。 也许神明界也有偶像派吧,就像他这般,简直不要太完美。 可双肩之下,带洞的工作服、五分短裤以及从地球穿来的一字拖,简直把越往下越不搭调体现的淋漓尽致,哪怕他换一双別的鞋子,他双肩之上的『完美』也能『一白遮百丑』。 但他著装就是这么隨性,隨性到爱美人士恨不得给他一板砖。 还有能忍的余地? 瞧好了,说完话的他抬起一只脚,习惯性地给另一边小腿肚子挠起痒痒~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月白不是完美控,却也不禁吐槽一声他的不注意形象。 “什么天物啊?” 青椒云里雾里。 月白本想好好和他说道说道,可看到他睡眼惺忪的神態才想起,他不能驾驭元神出窍,这种情况下的他就跟梦游一样,即便元神归位后记得发生的事,也会跟做梦一样模糊,便忍住没说。 这边许相生眼里完全没有那些,他看到的只有柚子突飞猛进的实力,竟然可以硬生生撑破他布下的流光罩。 他想不出柚子用的什么修炼法,也不確定柚子现在实力是否在自己之上,加之隱隱作痛的右手令他生出几分忌惮,所以他决定不再与之交锋。 他没有反驳柚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卷扔给柚子,再丟下一句话离去,“最后的净土【消失岛】。” 这时的流光碎片也已掉落乾净,月白第一时间飞出结界来到柚子身旁。 何物? 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柚子。 柚子也不知,便翻开查看。 卷上,画著一片海,海的某处標註著一个点,並以本星球文字標註『消失岛』三字。 除此海面上还映著一轮明月,然天空只有繁星没有月亮。 是地图? 柚子和月白相互对望一眼。 “坐標呢,路线图也行啊。”月白气呼呼的瞪著柚子。 “我哪知道啊!” 真的是,柚子觉得自己就像个冤大头,好像他拿著兽皮卷就必须要知道答案... 回到酒桌旁。 月白一个回魂咒便让青椒元神回到了本体。 轮到她和柚子时柚子忽的眼前一亮,说他俩还不能回去,因为回去了就是本体的酩酊大醉,瞅瞅现下所有人模样,趴著的趴著、仰坐著的仰坐,这要睡到天亮还不全都落枕了,明天还怎么工作? 於是乎,俩人或搀扶或抬著,把所有人都挪到了隔壁,男女两间临时宿舍。 一切安排妥当,柚子关好房门打了个深深的哈欠。 这时睡在上铺的青椒正巧翻身,一只脚好巧不巧的落在他面前。 不臭,但心理作用就是觉得臭,柚子一脸嫌弃的往后躲开。 二脚拇指长?不养娘? 柚子看著青椒脚底板陷入沉思,心说道,青椒和他一样二脚拇指长,可是谁编的『不养娘』这么句顺口溜来著,包括他在內他认识的很多人都二脚拇指长,但都很孝顺,以青椒秉性来看青椒也差不了... 次日。 醉酒的几人陆续醒来,见时间还早便一起去路边吃早点。 行至厂区大门口正见青原来上班。 “这么早。” 青禾冲他打招呼,语气充满诧异,毕竟谁家富二代这么拼啊。 如果换成他,他指定让下山的太阳见识一下什么叫自然醒。 “你们不是更早。” 门口一旁有个凉棚专供停放电动车,青原把崭新白色电摩停到里面,边摘头盔边说。 能不早吗甚至早到心虚。 青禾怕他瞅出端倪赶紧转移话题,“咦?你新买的电动车吗咋不开车啊,骑电车多不符合你身份!” “都是代步工具没有区別的,而且我在老家时习惯骑电车了。” 青原左手抱著公文包,笑的彬彬有礼。 说罢,他指指公文包示意大家自己要工作了,然后踏步离去。 到底是潜在的圣王,亲切又不失疏离感,眾人望著他背影又增强信心不少。 “自此人间骑一白牛。” 此情此景老徐看著电动车自顾说了句。 老徐何许人也,月白最清楚不过,见他这么一说赶忙凑上跟前,“也是预言的关键词吗?” 老徐正全神思己所思,被她嚇一激灵,捋捋下巴那撮小鬍鬚,笑著点点头。 第89章 呼之欲出 网络里,一个观点的出现可能是发布者的个人想法。 但陆续出现相似观点,那么这种观点极有可能就是天意,是上天在必要节点,藉以眾生之念透出的玄机。 经过一段时间整理资料,【宝龙小组】发现网上有越来越多的声音说,圣王出山应期即到。 如果这是老天传讯,那么真正的圣王就像裂土下萌芽,呼之欲出。 “怪了,我关注的几个不错的卦师怎么停更了,其中一个乾脆註销了帐號。” 青禾冲大傢伙说。 可放眼屋內,月白正忙著观察青原一举一动,柚子和青椒则坐在对桌位,各自入了迷一般的鼓捣手机,哪有人回应他。 最后还是打水回来的老徐,告诉他,“那些卦师认为他们的使命就是这个阶段的传讯,既然圣王就要出了,他们便选择功成身退。” “懂了,有卦师退出也有卦师新来,他们就像完成一场接力棒比赛,直至真圣出现在大眾视野。” 青禾一点就透。 嘿,孺子可教。 老徐边朝他翘拇指边坐回原位,一经坐下,又朝月白使使眼色,提醒她看看柚子和青椒那边。 那俩人?都害了相思病! 月白怎会没注意,翻翻白眼不屑去看。 自打双鱼宫在蓝胖子星安装了星际卫星,柚子就像变了个人,整日拿著手机按啊按,比那青椒入魔百倍! “实在想不出真圣如何出世的,是像花骨朵突然绽放呢,还是慢慢被世人知晓。” 信息看的越多疑惑也就多,青禾又提出疑惑。 此问虽是隨心,却关乎著圣王如何出世的玄机,所以纵使沉迷各自手机世界的青椒和柚子,也不由和其他人一样抬起头来。 眾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无法回应。 最后依旧是老徐,喝著茶水悠哉的说出自己见解: 那人就像一朵奇花突然绽开,然后慢慢被越来越多的世人所熟知。 毕竟圣王不是自称,是他做出一定功绩后世人对他的尊称,此时即便他站在世人面前谁又认同他是呢? 眾人听著老徐点解,各有所思地点头。 恰在此时,朝向街道的窗户传来阵阵喧囂,有敲锣打鼓声也有人群欢呼声。 枯燥的办公室生活就像一下迎来甘霖,所有人都起身趴向窗前。 看横幅,原是最近异军突起,收揽无数信眾的又一个『圣王』。 此人名叫李立恆,因在网上发表出一系列理论而爆火。 他之观念上承古圣思想,又有诸多全新见解,从而被粉丝惊呼真圣出世。对此他不予自认但同时也不推諉,一副我行我素不在乎世人看法派风。 总之他身上的很多点都与诸多预言不谋而合,信奉他的人坚信他就是真圣,不信奉他的人也因为他太像了,所以也不敢妄下定论。 所以街道上迎接『李圣』的不止平民还有达官显贵,【宝龙小组】见状也放下手头工作,赶往厂外去看个究竟。 此时此刻街道迎来这么一號人物,能淡然看待的唯恐只有青原。 他只是看了眼窗外发生什么事,而后又坐回办公桌前忙自己所忙,全程看不到他表情有任何波澜,好似外面的热闹就是农村赶大集,不足为奇... 街道就在窗户下,看著近在咫尺间,但真要走到这条街需要走出厂区绕到后面,实际距离很远。 以至於老徐跟著大傢伙赶到时气喘吁吁,直呼年纪大了腿脚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 当他弯腰捶腿再抬头功夫却傻眼,大部队居然不见了,只有月白在附近驻足,看著远处。 “其他人呢?”老徐追到旁边问她。 月白没有回答,而是戳戳手示意他看看远处。 还有什么比『圣王』更值得关注的? 老徐一脸疑惑瞅去,不想『浅尝』几下的眼神一下被那个方向牢牢勾住。 那边站著的不是??? 年纪大了不光腿脚不好记性也差,他明明对远处那人印象深刻,却愣是想不起名字,没办法他用眼神向月白求助。 “余秋月。”月白告知。 对对对,就是初来乍到时遇到的好心人,小有名气的女作曲家! 一通百通,老徐思潮如涌的拍拍脑门,“她怎么在这,莫非也是来看圣王?” “可能另有其人。” 女人间独有的同频让月白持怀疑態度,望著远处余秋月含情脉脉的眼睛,她不由也顺著其视线望向了另一边。 怎奈她孩童一般的身高不及周围人肩膀,她什么都看不到...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柚子和青椒率先衝破人墙来到最前排,回回首俩人发现早已和其他人走散。 那就各看各的吧,俩人又往『圣王』那边挤了挤。 近处一瞧,一张偌大书桌上摆满『圣王』』理论书册,人们耐心排著长队只为求得亲笔签名。 『圣王』则坐在桌前,一本又一本孜孜不倦地签放著。 工作量很大,但他人始终保持著淡淡笑意,给人一种圣贤般的儒雅。 “现场看这人脑袋比网上还大,怎么这么大脑袋?” 柚子看著李立恆说。 “不如叫他李大脑袋吧。” 青椒十分配合。 俩人感觉相同,对『这款式的圣王』不买帐。 是,这人方方面面表现的都很不错,言行像极印象里的古代圣贤,但怎么看都跟东施效顰差不多。 可人们就不想想,古代真圣都没解决的人类文明问题,一个模仿古人,就连理论也是在古人基础上延伸的当代『圣王』,就能带领人类解决了? “你俩要不是诚心领书就滚远点!” 偏偏排队的人就是深信不疑,他俩插队后面老妇忍了,见他俩出言不逊后面老妇直接开骂,说完还给了前面挨著她的青椒一巴掌。 这巴掌直接打到了青椒耳腮处,很响亮。 “餵...”柚子听得真切,回头就要理论,却被青椒直接拦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乖乖领书就是。”青椒麵红耳赤,边说边按住柚子双肩。 和这种泼妇確实没什么好说的,柚子只好作罢。 只是青椒按住他肩膀时,他明显感到青椒双手发抖,相处这么久才知道青椒这人不但老实本分,而且心理素质不是太好? “一会跟我出去一趟。” 正当柚子自顾思索著,青椒忽然和他说。 “哦...去哪?” 柚子不暇思索的答应到,稍后思绪才產生疑惑。 问话的同时他再次看向青椒,好么,面色早已恢復如初,速度之快超乎想像。 这...青椒心理素质到底是好还是坏? 第90章 人生路漫漫 “你两兄弟的房子一起盖的吗?” 柚子第一次来青椒家,看著跟青禾家一样布局的房屋,问。 “对,我老爹年轻时一同给我哥俩盖的房子,要不然就冲我这废柴,哼,连搭个茅草屋都费劲。” 里屋的青椒自嘲式回答,同时还伴隨著衣柜『吱呀』开合声。 有时屋內陈设新旧,就能透露出一个家庭的状况,柚子没有再接话。 不多时,换了身乾净衣服的青椒从里屋走出,晃著手中车钥匙说:“快走,再晚了就赶不上我闺女校车了。” 果然人靠衣装,虽然他换的衣服不是什么名牌,但气质一下拉升好几个档次,儼然一副帅气小老板模样,说到底还是底子硬。 柚子快速打量他全身上下,心中只有『我靠』一声。 不仅如此,当平日一身素衣的青椒从车库开出一辆白色小轿车时,柚子直接愣住。 以他对蓝胖子星了解,青椒的车子级別在这个世界算得上中上等了... 驾车路上,青椒时不时望下手錶,而复杂多变的路况更像个加压桶,不断向青椒脑海灌注焦虑。 副驾上的柚子明显感觉到油门的狂躁,为安全起见,便有意转移他注意力,“你这车子蛮新的今年买的吗?” “唉!马上三年了都,还有十来期车贷没还,不过也快熬出头了。” 青椒一脸苦涩,显然这部分开支让他很吃力。 “真的假的,车况咋这么新?” 柚子难以置信的打量车內饰,遮阳板上的塑料膜都还没揭。 “绿本就在储物柜里不信自己看。” 青椒很內敛,並没有因为把车子养护的这么好而露出得意之情。 听到此柚子不由掏出大本查看,儘管他心中明知青椒所说日期假不了。 翻开了绿本,购买日期確是无疑,只是,车主姓名一栏的名字並不是青椒而是一女名,柚子一下想到是其前妻,同时微微斜眼看向青椒。 “没错,买车时用的我前妻名户。” 岂料青椒侧脸就像长了一双无形的眼睛,把柚子细微表情变化『看』的一清二楚。 好吧,我可不是有意提及~ 柚子心中一紧... “什么?原来你哥离婚了?” 茶馆一小单间里,月白惊讶的望向青禾。 那日她没有参加青禾的第一顿饭,不知,柚子和老徐也没跟她提。 “小点声又不是什么光鲜事。” 青禾一手遮著眼部,同时侧头看向房门,生怕房门没关好,外面人会听到。 “那余小姐...” 月白又看向被邀请来的余秋月,这个於茫茫人群中,远远观望青椒的美女。 突然间她好像明白,余秋月为何频频出现这个小县城了。 “没错,青椒离婚后与我在驯马直播间相识,一样的三观一样的不幸,让我们心生爱意。” 余秋月直言不讳。 她神情柔和,但眼睛透著一股明光,给人一种莫名高冷。 隨后她的又一句话,直接惊到眾人,包括青椒的亲兄弟青禾,“我们认识两年多了,但从未见过面。” 这是什么奇葩爱情,双方互有爱慕之心却主打一个仅限於此?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把目光匯聚到她身上,因为她那里有答案。 “他什么都好,唯独要面子,不愿让我知道他现在很窘迫,给不了我安稳生活,所以不敢朝我更进一步。 其实物质生活两个人可以一起努力,而我只等他一个承诺——与我地老天荒。” 余秋月语气柔中带硬,尤其最后那句『与我地老天荒』鏗鏘有力。 一个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深深把爱藏在心底。 另一个假装不知道对方处境,不在乎外在物质,但需要对方有一颗坚定执著的心。 眾人算是明白,俩人互相中意已久,却卡在了青椒並不理想的现状。 其实只要青椒拋开顾虑大胆的去追求,余秋月不会拒绝,余秋月看中的是青椒人品,青椒这个人。 “我俩的事情我告诉你们了,还请你们不要暗中干预,没有他真心的態度我寧愿一直等下去。” 就在眾人唏嘘感嘆时,余秋月再次表明自己坚定立场... 一个汽车绿本彻底掀开青椒一段心殤。 青椒告诉柚子,离婚后的他就像失去了一只翅膀,飞不出深渊看不到悬崖外的光,他的世界就像陷入了永夜。 幸好他还有孩子,孩子就像天上的星星,让他在漆黑的世界依然能够感受到光。 也因为失败的婚姻,让他气运一败再败,他从一个安稳的小老板变成了打工人。 他有时会想,或许他余生会一直打工到没了力气为止,毕竟靠打工翻身几乎等於扯淡,就那此起彼伏的灾害、就那蹭蹭上涨的物价,不饿肚子就不错了! 说这些时青椒的神情都是『轻描淡写』,柚子看著他侧脸,无以言表。 因为他明白,成年人走入昏暗的低谷时,真的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哭一次就好了那么简单,而是需要那个人一步一脚印,一点点熬到另一个黎明,其中的苦楚只有经歷的人才懂。 “愣什么呢我和你说话没听到?” 忽的青椒朝柚子弹个指响。 “恩?” 柚子陷入深思不能自拔,啥都没听到,被指响惊醒不由发出疑惑。 “我说借我点钱一会接我闺女要用,等发了工资还你。” 说这些时青椒把脸微微转向车窗一边,有意不让柚子看到他面部表情。 柚子一向就是个大方的主,更何况这又不是他的母星,他攒再多钱以后也用不上,旋即掏出钱包悉数將现金都放到了车子上,“拿去用不急。” 显然钱幣数额远超青椒预料和预期,青椒斜眼看了下,继而睁大眼看向柚子。 “看车看车。” 方向盘不在自己手里时柚子很没安全感,但此刻他更多的是不想为此领什么人情。 他心底认可的人,帮了就是帮了。 要问怎么个认可法,他自有他的標准。 青椒也不执著於客气,微微一笑尽在不言中,顺著他意思专心开起车。 隨后一段路程俩人都没有说话,许是精神上达到某种共鸣,所以氛围並不尷尬,正如收音机放著的轻音乐,是轻鬆自然的。 『哧!』 忽的一阵急促剎车声打破这种平衡。 咋的了? 柚子紧紧抓著车窗扶手,定睛向外看去,只见一辆豪车从辅道强行拐进他们所行驶主道,若不是青椒反应迅疾非撞上不可。 豪车不遵守交规就罢了,其车主竟然还打开车窗瞪向他们,囂张表情像是说,见本大爷转弯还开那么快,找不自在! 我套你哇! 青椒不带半点犹豫,撂下一句话径直衝了出去。 第91章 硬茬子 哈?! 柚子还在情绪积攒中,却不料青椒衝出去的这么快。 看著挡风玻璃前走路都带怒气的青椒,他很难相信,这就是刚刚被大妈刁难都忍气吞声的青椒。 对面司机可是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社会大哥』啊。 柚子以普通人视角暗暗替青椒捏汗。 这一刻他只能说,有的人欺软怕硬,但有的人遇强则强! “你特么瞎吗没看我车要转弯吗,撞到了你赔得起吗!” 不等青椒再近一步,豪车司机下车就一顿嘴炮输出。 正常情况,遇到这种无赖车主除了惹一肚子气还能咋滴? 但前提是无赖车主无赖到了正常人。 只见青椒鸟也不鸟豪车主的话,边走边握紧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一经靠到豪车主跟前,抡起胳膊就造! 起初豪车主完全认为青椒是虚张声势,没想他真打,一侧面颊硬生生吃下一记重拳。 豪车主一看就是社会人,挨下拳头非但不怯,反而露出愤怒目光。 也正因为社会拼打出来的,豪车主强压怒火顺势躺到地上,一边嗷嗷喊著『打人啦』,一边掏出手机呼叫,“你哥被欺负了安排点人过来。” 不多时事发现场就围满吃瓜群眾,本来豪车主倒地就『占理』,再在他一番诉苦后一下让路人情绪站到了他这边。 路人纷纷指责青椒的不是,甚至有的还拿出手机,拍摄『蛮横霸道』的青椒。 反观青椒,铁青著脸,显然不买舆论的帐,更对吃瓜群眾的愚昧彻底红温。 我遵纪守法的开车还能被你反污衊了? 青椒怒狠狠瞪一眼豪车主,一脚踢烂豪车后视镜。 我对不对自有老天拿尺子量,还能让你们这群蠢货的指指点点影响左右? 青椒眯眼扫视一圈路人,目光所到之处谁敢与之对视,又一脚將豪车车门踢出一个凹陷。 坏了,照这样下去他非吃牢饭不可! 『化进』路人之中的柚子暗暗担忧。 他真没想到青椒竟有如此暴烈一面...不过看的他倍感大快人心。 “咦?我手机怎么黑屏了。” 不知哪个路人疑惑了声。 这时路人纷纷回应,不止他一人手机黑屏,是所有人手机都无故黑屏。 殊不知此乃柚子略施的一点点神通。 柚子寻思,这事就不能传出去,就冲现在情景,青椒能被冤死。 见此豪车主脸都气歪了,可他还不能站起来,不然白折腾一场。 不知『哎呦』了多久,暗暗焦急的他,忽然从人群腿缝中瞥见几辆车子停靠过来,不禁喜上眉梢,他的人马来了。 “闪开闪开!” 比起豪车主老奸巨猾,其手下那叫一个囂张跋扈,见人就推搡,好似在场的没一个无辜,很快就围在了里面。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別惹事上身。” 『路人』柚子趁势引导路人离开。 路人们想想也是,这架势必有损伤,別看个热闹看出不幸,於是陆续离开。 “唉?唉?” 眼瞅著自己布下的一道局就这样被自己小弟衝散,豪车主又气又无奈。 后,他『嗖』地站起身,那叫一个生龙活虎,脱去脏兮兮外套露出普通人大腿一样粗的花臂,那叫一个威猛霸气。 加之其后一群吊儿郎当小弟,到这一般人也该认怂了吧? 可青椒从一开始就表现出非一般人一面,只见他依旧横眉冷目,死死直视豪车主眼睛。 那架势,傻子都能看出,过会要是动起手来,他便只有一个目標,他只要有一口气就往死里搞豪车主。 “玛德你瞪什么瞪,刚才人多我懒得鸟你,你真以为老子吃素的!” 说著,豪车主推搡一把青椒。 那股子地痞劲,没个十年八年地痞生涯装都装不出来。 紧隨他,一眾小弟纷纷摩拳擦掌。 “人多是吧,不想摊上命案的儘管动手。” 青椒视线半点不离豪车主,余光越发青寒,无不告知所有人他目標只有一个,而且是一旦动起手来必不停手那种。 宛若困兽之怒。 一眾小弟真切感受到他之隱形威慑,绝不是虚张声势。 都是些混吃享乐的主,恃强凌弱时有些模样,到了人命关天时其实都是些草包,但凡有点骨气也不会混,所以这些所谓的小弟纷纷露出迟疑之態。 趁此,柚子赶忙上前附耳青椒,“別衝动想想你的娃和父母,你若有个意外他们怎么办。” 闻此青椒怒气值瞬间减半,温和许多的眼睛用余光扫视一圈周围的人,像是说,难道我不衝动他们就能收手? “这群马仔里的头头是我以前的同学,这里交给我你开车离开就是。” 柚子编的有鼻子有眼,怕青椒迟疑又用力推了他一把。 像风突然变了方向,青椒只剩接学生念头,一个倒退转身就去上车。 这是个很微妙的时刻,因为那群小弟正在犹豫要不要为难这个要拼命的傢伙。 不过还是有几个虎了吧唧的,见他离开便伸手阻拦。 “我和他一起的有什么事找我就是。” 这时柚子阻退,成功助青椒离开。 “玛德,你怎么这么仗义呢?” 豪车主有被青椒眼神震慑到,才回过神,看著离去的青椒脸都气歪了,边说边揽住柚子脖颈。 一眾小弟也是为了在老大心里找回『情义』,应声上前几步,把柚子紧紧围在一个不足一米的小圈子里。 气氛都到这了,柚子便配合点,摸摸衣兜正好装著帮老徐买的烟,笑眯眯拿出递向豪车主。 “一边子玩去打发要饭的呢,我不抽!” 豪车主压根就看不上那种档次的烟,再者这也不是一盒烟能解决的事。 柚子『愣住』,“我说让你抽了吗?” “买个表的那你想怎样!” 豪车主有点搞不懂他意思,但越来越气愤是真的。 “我是说让你吃了,不吃別走。” 柚子忽然神情大转弯,不再低三下四,转而冰冷且不屑。 要说刚才被青椒镇住,是青椒透著一股玩命劲,那现在柚子再来这齣他们绝对没有顾虑了。 你再说个我听听。 豪车主故作侧耳细听姿態,神態不恭模样无不放出警告信號,只要柚子敢再说,他保准让小弟们管他一顿沙包拳头吃! 『啪!』 就当所有人以为柚子会认怂时,柚子直接给豪车主另一侧脸颊一记耳光。 第92章 海上升明月 打他,往死里打他! 豪车主哪受过这窝囊气,一边指挥著眾小弟动手,一边朝车上去取棒球棍。 要说这棒球棍可是个好东西,说它是健身器材它就是健身器材,但拿在手里抡起来可比拳头硬得多。 玛德...今天不把你满嘴牙打下来我以后爬著走! 豪车主心中狠狠咒骂著,同时掂著棒球棍回向原处。 取棍前后巴掌大功夫,可他没想到这一个转身恍如隔世,他小弟们竟然全部倒地不起,面部表情扭曲到极点,就跟大白天见鬼了似的! 啥,啥情况? 他错愕的把目光挪向柚子,还是刚刚那个大活人啊? 反观柚子,没有常人眼中大败一群人的那种成就感,反而皱著眉头摇了摇头。 因为他没有把握好火候,没有做到让这群不务正业的人体会到被教训的过程,这群人便意志溃散了,结果很不理想。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豪车主强装镇定,用棒球棍指著柚子,棒球棍却不听使唤的抖动著。 “把他们的意识拉进这里看了看。” 柚子边指著自己脑袋边走向豪车主。 “异能者?別,別过来!” 豪车主再也淡定不了,惊慌间棒球棍落地,和棒球棍一起触地的还有他双膝。 “你还知道异能者?还算见过点世面。” 说著,柚子掏出手机,又道:“不想在你这种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照我说的做就放过你。” 啊? 豪车主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本能促使他频频点头,只要得到宽恕做什么都行。 其实也没啥,就是让他在摄像头前摆拍个视频,给青椒看看,大家是朋友今天的事是场误会,他有错在先挨一拳应该的,以后再不会犯这种错误... 夜晚。 几乎不参与任何酒场社交的青椒,邀请柚子到一家小餐馆吃饭,百八十元就能吃饱喝足的那种。 一张小长桌旁两人对向而坐。 点的酒菜很快也上齐,有荤有素。 碰杯前,青椒首先感谢了柚子今天的解围。 要不是柚子他非出大事不可,他死了也没什么,但他的家人会因此塌掉一片天。 冷静下来的他想想都后怕,自责自己的衝动,更多的是感激柚子的阻拦。 “其实这事占理的一方是你,哪怕因为这事发酵成星球大战对的人也是你,別拿道德衡量对错,因为道德的出发点就是对错分明。” 不想柚子没说什么以后三思后行的话,反而精神上全盘挺他。 “对对对,道德的本初就是是非分明,来,再喝一个!” 简直就是戳到了共鸣暴击点,青椒兴奋地倒满酒还帮柚子倒上一杯。 转眼两杯下了肚,两个酒桌上的小趴菜相继红了脸。 喝酒吃菜间,柚子那是津津有味。 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在双鱼宫吃著星辰美味的神王。 什么由奢入俭难,什么吃一次恐龙肉就回不到普通饭了,他没有那么矫情、虚妄。 於他而言,食之美美在心境,美在烟火气。 转眼每人都喝了快两瓶啤酒,不能再多。 “就这样吧干了这杯酒撤退。”柚子看向杯中酒。 “点些主食吧。” 青椒目光中流出些许意犹未尽。 平日【宝龙小组】里沉默寡言的他今天跟柚子有说不完的话,喝酒吃饭都是第一个退场的他,也罕见的加食(加时)。 儼然一副,他发现了灵魂深处有著高度共鸣的朋友模样。 “吃这么多菜都快撑死了,早点散吧,回去多陪陪你家学生。” 柚子举杯一饮而尽。 可能是这个动作不熟练,杯里的酒有一部分顺著他嘴角淌到了他胸前衣兜里。 呀呀呀! 恰好那衣兜里放著许相生留给他的兽皮卷,他赶忙掏出,放桌面展开,擦拭。 “誒?这张皮子好面熟啊,我好像梦见过。” 纸质时代兽皮卷格外醒目,青椒看著它挠头思索。 柚子微微一怔,不过细细一想也对,当时青椒原神也在场。 只是他有些匪夷所思,这么细节的东西青椒居然还能记得,毕竟普通人元神出窍而且还是被动出窍,一般都六神无主,醒后只会觉得做了个朦朦朧朧的怪梦。 “海面倒映著月亮天上却只有星星,如果画这画的人脑子没问题,那就是他在海面上画的倒影不是月亮。” 青椒確实记得有限,没多想,只顾观察兽皮卷上的图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柚子闻言为之一振。 一直苦思卷上玄机的他,怎么就没这样思考过... 深夜,海上繁星点点。 柚子与月白现身海上一处。 “消失岛位置找到了?”月白问。 “没有,这不是路线图。” 柚子看看兽皮卷再看看周天,说出自己猜测。 “那我们停这里干什么,那图上又是什么?” 月白只当柚子找到消失岛入口了呢,一听兽皮卷连路线图都不是不禁翻白眼。 “急什么,它告诉了我们进入消失岛的时间和方法。” 柚子晃晃兽皮卷。 时间和方法? 月白俩白眼秒回黑白。 时间...受到启发的她同样看看周天繁星,嗯这个对上了。 方法...她毫无头绪。 方法在这,柚子微微一笑向水中注入一抹星辰力。 水波荡漾下,星辰力逐渐凝成光碟,恰似月亮倒影。 然后呢? 等了好一会,月白不见周围有任何动静,疑惑的看向柚子。 就是没有动静才好,待到星辰力入水时激起的涟漪完全消散,海面只剩一道接一道的自然水波。 这时柚子告知月白,答案已经一目了然,就在光碟『荧幕』上。 月白又看了会儿,不禁微微眯眼,额头也冒出尷尬汗珠。 她还是没看出什么,可一直这样会显得她很白痴誒~ “倒映的月亮也能指示时间,既然如此,卷上那些星星岂不多余,所以二者要结合,从倒映的光碟上看映射出的星星。” 柚子上下一看。 月白听完照做。 起初,光碟很亮压根看不到映射的星空,但慢慢的会发现,每每有水波荡漾其上时,便能隱约看到一些。 当水波一茬接一茬的荡漾过去时,一个由点点繁星勾勒而出,近乎动態的神界符文成像於她脑中。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她在神界接触过很多符法,不然根本无从联想到这一层面。 “莫非是打开消失岛大门的咒语?”她惊觉一声。 是的。 柚子点点头。 第93章 消失岛 从头到尾都是柚子猜测。 而且柚子才入主双鱼宫多久,接触过的符法书籍也有限。 所以柚子也不知道月白想到的什么咒语,“把你心里想到的那个咒语施术出来吧。” “为啥让我施术,你是不是不会?” 月白狐疑的看著柚子。 別看过程中她人一直摸不著头脑,现在要被『利用』了,那藏在眼睛里的『小探测器』便开始嗷嗷警报了。 “咳咳~通力协作...啊对通力协作,我破解你收尾。” 我不要面子的吗,没必要这么直戳戳地揭老底吧,柚子强顏欢笑。 他服了,明明那么顺其自然了,还是被这毛丫头看穿~没道理! 好在他想归他想人家月白只为扳回一局,不和他刚刚一连卖关子计较。 月白斜眼瞟他一眼,旋即摆正身姿进入状態,闭目聚神、竖指念咒、起星辰力於周身,一气呵成。 术成,冗盪回来的星辰力吹得她长发飘飘。 与之呼应,海面掀开一道门帘,门帘深处像是通往异世界的幽深隧道。 星球缝隙? 柚子和月白相互惊愕一望。 所谓人无完人事无完事,空间也一样,一个生態圈的空间並非光滑平整,会有『褶皱』,好比平行线最终能够相交,这些所谓的缝隙就是空间褶皱,重叠在正常空间的某处。 (在座的上辈子是神仙下凡的找找记忆,都知道。) 这也是宇宙奥秘之一,不完美造就了宇宙万物从无到有,否则儘是虚空。 俩人並不是发现缝隙惊愕,这种东西在半重天司空见惯,而是许相生这样的天神会躲在这里面,其后还有个【消失岛】? 现下来看,蓝胖子星不见一神的原因找到了,多半都是在那【消失岛】上。 往往,只有某些罪孽深重见不得光的妖魔,才会躲在这种『臭水沟』。 怪哉! 思绪稍作调整,二人便化作金银两道光进入裂缝,一探究竟。 这是一个十分幽深的裂缝,前段路程漆黑且狭长。 后半段光线渐渐明亮,直至刺眼,宛如另一个世界。 忽的,强光过后一座海岛出现在他们前方,海岛之上还有蓝天白云? 待到俩人处於蓝天之下,他们身后的裂缝渐渐弥合不见。 前方有海鸟远处有海浪声,如不是穿著『隧道』一路奔来,真有种这里就是正常世界错觉。 “原来眾神眼中的下水道里也有世外桃源。” 看著下方鬱鬱葱葱小岛,柚子不禁感嘆。 他做神明没多久,很多未知事物都是从书面了解的,想像中与实践不同啊! “大多数都是那种黑白不明的炼狱场,这里確实精挑细选。” 月白双手交叉胸前完全不意外。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换成地球和她,她也会选择这样的星球缝隙定居。 柚子看出了她心里小九九,不由打趣说:“唉,同样是藏匿起来,天神却能优先选择这样舒適的环境,这叫什么这就叫高人一等的优势,天神都如此更何况凡人,也难怪凡间处处爭名夺利。” “意思是我们这些和凡间直接掛鉤的神也有很多不公嘍,上樑不正下樑歪唄?” 月白眯眼直勾勾盯著柚子。 “感慨一下绝非那意思,別误会別误会。” 柚子皮笑肉不笑地摇摇手,言表不一的神情却像言外『意』:唉我没说啊是你说的,反正也就是你说的那意思。 一想到初遇月白那情景,哪有什么公平道理可言,他好不庆幸自己能从她『魔爪』下九死一生活到现在,有机会了不暗嘲她一下,难消心中意难平。 月白一点也不气,因为要说起不公,作为基层天神她满肚子话要说,“咱官职小也不知道那个传闻是不是真的,所有神王宫的伙食都好著呢,竟然可以吃到老版本生態的恐龙肉。” 还用说別的吗,单单饮食这一块,不同级別都存在显著差异更何况其它,不公平不是局部现象。 月白眯眼歪头,静等柚子反驳。 確实不公,柚子第一次品尝恐龙肉时心里就感慨过,凭什么天神能吃的上这玩楞而人间却有人连饭都吃不饱。 但作为吃过恐龙肉的神王,他不得不平息这个星球大主宰的怨言,还好他有了解过这方面知识,“哎呀你误会啦,那是神王宫后花园圈养的生命火种,偶尔吃上一只不就跟菜园子里摘个黄瓜似的吗!” 说这些时柚子自己都想把脸蒙上,违心,太违心! “啊呸,生命火种还用养活的吗,一个基因罐就够了!换我在地球划个无人区养点生命火种试试,保准金牛宫直接越级缉拿我,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准村官点灯!” 月白小脾气说上就上来,红温著脸吼吼。 不得了不得了! 柚子谨防隔墙有耳,赶忙一把捂住她嘴巴。 非正统加冕神王的柚子比谁都清楚,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优越感极强,她现在把凡人典故改加到他们身上,传出去等同自掘坟墓,別说金牛宫,整个银河系都容不下她! 不公,哪里没有,想到梦境庭那一出,要不是他现在有事在外都不知道在梦里被审判成什么了! 思绪波动间,柚子眼神逐渐决绝起来。 他日若得公平法,他必將倒转乾坤! 这时,一道白色光影忽的出现在柚子眼睛余光中,实力悬殊缘故,柚子提前锁定光影即將落脚位置,正眼望去。 隨后月白才姍姍望去。 待到光影停稳,一个侍女打扮的仙女呈现他们面前。 作为东道主一方,柚子一行的到来已是预知之事,但仙女看似淡然自若的神情里却透出一丝惊愕。 因为瞬移而来时,她分明看到柚子的眼睛隨著光形態的她转动,实力恐怖如斯。 不止,那一刻那双眼睛闪著还未完全消散的寒光,犹如刚刚划破长空即將归鞘的利剑,给人一种幸亏不是被利剑所指的庆幸感。 “奉我家大长老之命,特请二位真神岛上一敘。” 仙女毕恭毕敬。 此乃礼节,礼节之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又看向那双眼睛,这时的那双眼睛阳光清澈,外带一个帅。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清澈』? 看过柚子一眼后仙女不由开始了內心戏。 不大点功夫里她思绪反覆剧烈跳动,但也最终找出『清澈』之源,眼前一亮。 是的,那股『清澈』就像一个没有杂念的孩童,新奇的注视著她这个『飞来之物』。 以他深不见底实力,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境的?她很好奇... 第94章 退路 消失岛上。 海浪偶尔拍打到沙滩,每一次褪去后藏匿洞穴里的小螃蟹们便会倾巢而出,尽情寻觅大海妈妈送到岸边的食物。 离海岸线不远是一片棕櫚带,棕櫚树宽大的枝叶就像天然遮阳伞,於炎炎烈日下撑出一片凉爽绿荫。 站在沙滩寻看两边时,柚子甚至幻想到,自己躺在棕櫚树下吊床上小憩情景。 他多想,在这寧静之地守著心爱之人,安心过完一辈子。 穿过绿荫下一条小道,前方是绿植更加繁茂、种类繁多的淡水森林。 这里小鸟依依蝶儿翩翩,旷野处还有追逐打闹的小鹿。 多么愜意的气息,柚子不自觉又幻想到,自己与傻丫头嬉戏此间的画面。 要问,双鱼宫后花园隨便一角,不比这里美上百倍? 他心中的回答是不,双鱼宫虽好却少了那份清寧,这里没有爭权也没有夺利,有的只是那天地初始的日出和月落。 继续向前走出一段,来时路上仙女口中的『大长老他们』,就那么直愣愣出现在了柚子和月白视线里。 就是那么直愣愣的,周围没有料想中的府衙或神台什么的,对方上下十余人,有的坐在树梢上有的倚在树干旁,许相生也在其中。 居中的是个年迈胖老头,其人皮肤呈粉红色,臃肿身体以及老態龙钟的面庞足见其年事,只有此人坐著一把藤条编制的摇椅。 各式规格的接待见多了,如此『別出心裁』的还是头一回,月白率先反应过来,以肘部轻轻戳击柚子,该如何应对。 哪知柚子『正忙著』,正以迫切的眼神等待她视线对焦过来,一经连结立马用眼神问她,居中而坐的老头肤色怎么那么怪异,不像本地人。 我这个地球大主宰的前身不也是外星人么,少见多怪! 月白满脸鄙夷的回望他。 就在俩人你推我搡不在同一频道时,许相生走上前来。 算是老相识,许相生单手竖指胸前,朝他俩行了个见面礼。 以往每次相遇都是关乎生死的打斗,这次他的举动一下让柚子俩人不知所措。 至少放鬆些许警惕,柚子率先抱拳回应。 在他眼神鼓励下,充满敌意的月白也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做出回礼手势,与许相生的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而后许相生向他俩介绍了身后眾人,坐中间的就是大长老,本星威望最高神明,其余人与他自己则是平等关係,並作【卷里十藏】。 这好理解,此处空间就像褶皱起来的卷子,所有人藏在卷子里。月白细细一数,还真是十个人。 “听你意思这么大的蓝胖子星就这么点神明?” 想想地球大大小小的神明,月白不由满脸诧异。 难怪她寻遍千山也找不到这颗星球的神明踪影,合著就这么点还都躲在这里。 蓝胖子星? 要不是许相生去过地球他还真不明白月白说的哪,稍作停顿,点头予以肯定。 忽的他眼神一闪想到了什么,“外面还有个野生的,跟我们没有太多交集。” 野,野生的? 柚子月白相互一望,不明就里但也不好多问。 “偌大的星球为什么只有这些神明?” 月白看著许身后屈指可数的眾神,不由发问。 “以前很多但都被斩杀或俘虏了。” 许相生看向身后,毫不遮掩的回道。 “所以你们才会躲在这里?” 月白连问,问的忘乎对方也有顏面。 是。 许相生点点头,並不在意把『家道没落』摆上桌面,又望望身后大长老。 大长老嘴角微动,褶皱连绵的脸上露出难以发现的苦涩之情。 他太老了,以至於脖颈勉强支撑著头部,连配合神情摇头的动作都是那么吃力缓慢。 这时柚子见月白又想问什么,赶紧抢问,真怕她把对面问急眼,“我俩这次前来是为了预言中的人,按说这人的出现对万物都是利好,你们身为本土神明何故要阻挠?” “此事和这位大主宰的连问有关。” 许相生抬手浮指月白。 真是一个迷雾重重的事件,柚子月白不禁又相互对望一眼... 隨后林间空地生起篝火,火上有烤肉,火边有岛上自產的鲜果和鲜饮。 眾人围坐一起边吃边说,这一说就说到了这里的黑夜,天上繁星点点。 通过交谈,柚子月白才知事情来龙去脉。 这个太阳系里,还有一颗与蓝胖子星相同的星球在太阳另一侧,本土文明管那颗星球叫【遥望星】。 两星文明一直是互不打扰状態,直到蓝胖子星盛传起古时预言,即那个圣王即將出世,遥望星文明唯恐此人的出现会对他们不利,便伸出干涉之手,妄图將此人扼杀摇篮中。 蓝胖子星本土神明怎会置之不理,然无数次的交锋除了损兵折將却不占半点便宜,眼瞅著到了全军覆没边缘。 为保蓝胖子星文明不被毁灭,本土最后的神明不得不做出妥协,也加入扼杀圣王行列,以换取相对的和平。 这是他们唯一退路。 毕竟比起一个强者的诞生,一个文明的延续更为重要。 “想必遥望星的神明实力更强些,不过欺人太甚!” 柚子紧紧盯著篝火。 一阵清风吹过,他眸子里映射的火焰更加旺盛。 “阁下或许有些误会,遥望星没有神明,打败我们的是科技文明。” 许相生放下手中食物,捋捋鬍鬚。 ...... 他话一出,柚子月白双双只觉,头上有只乌鸦拉著黑线滑过。 “什么,你们本土神明败给了科技?!” 月白简直难以相信自己耳朵。 的確。 许相生扫一眼本土神友,获得他们点头佐证。 这下月白彻底死心,一股脑瘫软坐回原地。 “你说遥望星没有神明,那就是凡人驾驭科技打败的你们?” 柚子倒是恢復的很快,表情早已从吃惊变成理性。 刚刚的吃惊只因他头一次听闻这类事,但他没有因为自己成为神明而忘记自己的凡人身。 身为凡人,又因儿时守著外婆长大,经常见到外婆给受到惊嚇的小孩『叫魂』,所以他从小就篤定,神学和科学是宇宙中並列齐驱的双驾马车。 谁打败谁,理应不足为奇。 “没错,而且对方文明是极度唯物主义,视神力为歪门邪道,所以他们对那个预言人极为敏感,唯恐他的出世终將波及他们文明。” 许相生缓缓站起身,抖一抖长袖。 谈及诸神被凡人打败,他表情里没有半点波澜,由此足见对方之强大,强大到让他们这些经歷过的本土神早已改变观念——实力面前没有种族之分。 他话音刚落,眾人围坐的篝火木架,因被燻烤时间过长,从半截燃断。 被木架砸中的篝火溅起无数火星... 第95章 星辰之花 咦??? 咦!!! 就在眾人望著星火漫天飞舞时,月白像个躁动的小鸟扑腾起来。 “咋了?” 柚子看著这个童心未泯的大主宰问。 有时他会想,得道飞升的天神的性情,是定格在飞升那一刻呢,还是这类天神秉性就如此,不论年华如何流逝,其心都不违初衷,所以才能从芸芸眾生里脱颖而出。 那个会飞的铁球,那个会飞的铁球! 月白赶忙一五一十讲出那日搜寻本星天神一事,神没有找到却发现被一个金属球监视。 她费了好大劲才抓住那个金属球,不小心弄坏了,就拿回家给小猫当了玩具。 现在想想,那不会是遥望星用来监视本星的仪器吧? “那物是黑是白?!” 不想许相生反应很是激动。 其他本土神明亦如此,个个面露焦急,就连大长老都缓缓抬起手,似乎迫切想知道答案。 顏色很重要吗? 隱隱觉得闯祸了的月白没敢立即说出,看向柚子,期冀他能说句话缓和一下当下氛围。 “直说无妨。” 柚子没有叫她失望,眼睛里透出云淡风轻般的光。 这便是来自神王的底气。 月白这才不慌张,点点头,想了想,说:“是白色的。” 听她说出顏色,一眾本土神明紧绷的神经这才缓和。 原,遥望星文明在月亮背面设有隱藏基地,专门用以监管本星,对本星预言事件上分两派,一派强硬另一派温婉。 如果没有温婉一派干预,可能强硬一派早已將蓝胖子星文明彻底摧毁。 他们用以监视本星的『金属球』自然分属两派,其中黑色是强硬派投放,白色则是温婉派。 假如当时月白毁掉的是黑色的,那么强硬派会视作那是本土神明的挑衅,蓝胖子星定会招致又一轮惩戒! “差,差点闯下弥天大祸!” 月白轻轻捂住嘴巴,浑然失色。 没人顺著她话语说什么,反而现场一片沉默,只能听到篝火燃烧树枝时的『噼啪』声。 或许,此刻每个人都在思索,假如她毁掉的是黑色金属球,会是怎样后果。 “预言即天意,天要出的人就是石头里蹦他也会给你蹦出来,所以问题的根本还是遥望星文明,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前往一次。” 柚子站起身,双手靠背,逐一看向本土神明。 作为快要被团灭的一方,他的提议就像一个掛满鱼饵的鱼鉤,让一眾本土神明望而生畏。 可是他的泰然自若以及印在眸子深处的自信,又勾的他们黯然內心蠢蠢欲动。 他到底何许人也,竟有如此穿透人心的底气? 一眾本土神明不由重新打量起柚子,人还是白天来时那人,肉体凡胎的,不过却像熟睡中突然睁眼的猛虎,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哇呀呀~ 柚子刚想再说点什么,却不料挪动脚步时,一颗不大不小的火星从篝火里迸溅到他脚底和拖鞋之间,脚再那么一落地压实,他想蹦到天上的心都有。 本能下,他单腿连跳,冲那只无辜的脚底板连吹带拍。帅不过三秒~ 这更让对他仪表颇有成见的月白心生不满,月白白著眼黑著脸,对他倾尽鄙夷。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凡人之躯,举止滑稽?许相生对这些表象不为所动。 数次交手已然让他深知,柚子远远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更何况柚子还提出要到对望星一探究竟,此事非同小可他有必要权衡利弊。 “他啊十二神王宫双鱼宫的王,神王双鱼。” 月白比任何人都急於公布他真实身份,好过现在让她被迫跟著丟顏面。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譁然。 “咳咳~咳咳~没想到老夫梦到的那个地球人,竟然是十二神王宫的王。” 即便古稀之年的大长老也情不自禁发出感嘆。 神之古稀,那是看尽了多少斗转星移,却仍被惊到,足见神王威名之重! “阁下就是加冕万王之王不久的神王双鱼?” 许相生上下打量柚子,眼神淡淡,不是不惊而是已经惊到无从表达內心的惊。 “咦,这你也知道,这里不是银河未开化区吗?” 各有各的惊,月白很疑惑。 “未开化?不过是你们那些所谓的正统神征服不得的区域罢了!我们也有自己的文明,我们也会关注银河大事件。” 说著,许相生从怀中掏出一份银河简报,主內容標题十分醒目【新一代神王双鱼於今日加冕。】 傲慢也好偏见也罢,月白见状不由对自己的固有想法深表歉意,羞愧挠挠头... 大家好一阵都住在厂里宿舍,月白真担心小猫把“铁球”叼走不见。 一经回到农村小院,她赶忙和柚子在院里四处寻找。 按在消失岛商討计划,柚子先设法通过此物与遥望星温婉派取得联繫,取得温婉派认同,接应他们潜入遥望星,再谋长远。 所以此物著实关键。 谢天谢地有惊无险的,俩人最终在花坛一角找到了那东西,上面沾满下雨时雨水溅落的泥渍。 “都坏成这样了还能不能修復?” 看著有些变形的金属球,月白很担心。 柚子无从回答,因为里面核心坏了才是真的坏,坏成啥样谁也不清楚。 怀揣著童年时拆解玩具的心,他將双手缓缓伸向了金属球。 然手在半途他却停了下来,他转转眼珠觉得不妥,毕竟以他技术可能打开这玩意都找不到『螺丝』,强拆会进一步损坏內部结构。 |仙法—神来| 他果断开术,搬兵大管家助阵。 此术从照抄月白施术为始,现在已经被他玩转並升级,简练得就像吃饭用筷子夹东西那么炉火纯青。 当柚子以换了个人的神情抬头看向月白时,姿態顿时拉高很多,“你好,地球大主宰。” “你是...” 请神上身请的哪位神呢?月白猜不出。 “我乃双鱼宫大管家,在【银河眼】里见过你。” 说罢,大管家露出招牌笑容,阳光且灿烂。 偌大银河,一宫一域一天国,虽不是同一域天臣,但瀑布一样的职位落差,仍叫月白不由单膝跪地下去,“小神见过双鱼宫大管家。” 大管家挥挥手,示意没那么多规矩,而后专心鼓捣起金属球。 他发现,此物之精密恐怖至极,幸亏神王没有强拆否则定会伤及內部。 以他学识,无损开壳还是可以的。 但当他打开壳子见到內部那一刻时,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其內结构根本就是他学识里的顶尖存在,纵使他博览科技类书籍无数,仍看不明白其中原理。 他只能勉强识別出核心、电源两模块,如此谈何修復?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他动也不动僵坐那里,月白安慰说:“实在不行我就再去天上荡漾一下星辰力,爭取捉个完好无损的。” 嗯? 这话倒让大管家深受启发,就见他眼前一亮,道:“这是个主感应功能的道具,感应核心一定是质量最坚固的地方,坏掉的仅是驱动...如此並不影响与对方建立连结。” 收音机,帮我找台收音机来。 大管家一边若有所思,一边向月白髮號施令。 疯了?这玩意里面一根电线都没,找那缠著线圈的老古董有用? 月白虽不懂科学,但凭工艺角度就知,两物之间仅有的关联只是【渊源】。 好比一颗星球孕育出的第一批单体细胞,和由它演化的陆地动物,两者之间怎能建立出『意识』联繫... 第96章 星辰之花(下) 她哪知,老根固地,前身也是新芽变旧枝。 同一棵大树下,再高的树冠也有『筋络』连通老根处。 天下道理一般通,科技树亦如此。 大管家很庆幸神王叫他来,只是设法联络遥望星文明,不然面对如此复杂科技產物他也找不到合適的『老根』。 至於如何找出收音机和眼前科技共通性,他闭目凝思小久,总算在额头汗珠滴落前想到办法。 他先以星辰力於金属球和收音机间牵线搭桥一根光线,凭感觉一点点找寻两边嵌入点,直至收音机那边发出『滋滋』声。 隨后让月白惊奇一幕出现,光线由最初的白色变成了淡绿色,由於光线太细只能隱约看到其內还有『气泡』流动,有时向著收音机那边流有时向著金属球。 “绝了,两个电器居然还能以碳基能量的形式互相传输电流。” 月白难掩惊嘆。 “这都能看出来,可以啊。” 虽然她形容的不是很贴切但就是那么个理儿,大管家向她投去讚赏目光。 “不愧是半重天的天才科学家,星辰力还能这样用。” 月白的讚嘆並没有结束。 同时她看到,两个似是有了生命的电子產品通过光线『互动』了许久,大概几分钟时,收音机这边又突然响起有规律的『哗哗』声。 很多年前地球那边的黑白电视机信號欠佳时,出现雪花屏就这种『雪花声』,因为她是大主宰所以她记得,也因为她是大主宰只看大数据发展,所以只依稀记得。 这时她就见大管家开始扭动收音机按钮,动作细微极致,直至收音机发出一声尖锐电流声。 “好了搞定。” 大管家站起身,同时习惯性用食指关节推一推鼻樑上眼镜,这才想起鼻子上没眼镜。 “这就好...” 月白笑脸嘻嘻的说,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柚子的神態不知不觉中突然恢復原状,双鱼宫大管家来去匆匆。 “他弄好啦?” 柚子欣喜的看著月白。 “不弄好他能走吗?” 月白立马收起笑脸看向一侧,好遮住满脸鄙夷。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你这態度怎么带拐弯的? 毕竟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柚子眼睛所见,即便神识让位,脑海里也有记忆,柚子分明记得前几秒月白还不是这个態度! 柚子眯眼看向她,十分怀疑她打心底畏惧大她好几个级別的大管家。 “你什么表情啊,你是不是怀疑我趋炎附势?如果我趋炎附势为何我不惧你这个比大管家级別更大的神王呢!” 月白连侧眼余光都能瞥见柚子那满脸狐疑,不乐意了,立马转过头严声喝问。 她说的好像很在理,可是又感觉哪里不对~ 反正柚子被懟的无以言对,可心底却像扎了根看不见的鱼刺,別彆扭扭。 不过这股子心绪並没维持多久,就在他思绪飞转即將想出个为什么时,与遥望星连通的收音机传来异样动静... 空閒小院本是流浪猫的秘密棲息地,可是今天屋子里又灯火通明。 几只流浪小猫趴在院墙上,疑惑的打著哈欠,它们的棲息地又要住人了吗? 屋內,蚊虫飞绕的日光灯下,老徐按照柚子意愿,在一张小方桌上卜卦。 既是老徐卜卦,方式自然別出一格,这次老徐选用了屋內一直存放著的麻將。 他隨选十颗於桌上叠罗汉,然后推倒,再以这十颗麻將子散落形態定卦、断卦。 『哗啦啦』几声清响后麻將子再次散落桌面。 “这是第九次了,卦象结果次次不同,天机难测啊!” 老徐捏捏下巴鬍子,凝眉看著柚子说。 “那你就说其中一次有没有符合我猜测的。” 柚子也知道,时机不到时谁也別想知道老天不肯说的,而且老徐也告诉他一事一卦为准,这九连卦基本等於废卦,跟胡猜没区別。 但他今天决意就在老天眼皮子底下胡猜。 只此,老徐就心中微微一笑。 因为他一下看出,柚子这是风吹灌木丛就找那根纹丝不动的草,哪根不动哪根就是他要找的。 “还真有,第七次卜卦时卦象极符。” 老徐瞪著眼露出一副惊讶模样,假装吃惊这也能算数? 卦学是严谨的,他老徐一定要装出该有的模样。咳咳! “既然能入卦那就说明我的猜想有一定概率是嘍。”柚子嘴角微微一挑。 “嘿,如此反推,虽说新鲜但也不是没道理。” 老徐秉持严谨態度。 可他心里早就因柚子另闢蹊径般的求卦法拍手叫好,只道:好小子思维够动脱,不学易理真是一大损失! “妥了,如果到时正如我猜想的话,那我们就依计行事。” 得到肯定,柚子轻拍一下巴掌。 老徐点头回应... 次日,蓝胖子星整片大气层上泛起一层淡黄色『极光』。 【宝龙小组】所在时区正值黎明,天上光芒尤为明显,波光粼粼。 被尿憋醒的青椒,睡眼惺忪的才从厕所回到宿舍,正巧从窗户瞥见这惊人一幕。 快~快~快看! 说不激动那就不是凡人,青椒急匆匆地去摇床铺,才发现只有老徐在。 咋的了? 老徐揉揉充满血丝的双眼。 睡得很早却睡得很不好,因为昨晚被柚子灵魂出窍去卜卦、谈话了。 直至顺著青椒所指看到窗外异象,他才提起三分精神头,跳下床铺跑到了窗前。 他也是凡人! 足足二十多秒后,天上异象才渐渐消散。 “唉柚子呢昨晚就没见到他和月白。” 大饱眼福的青椒很快回过神。 “奥~他俩一起回老家看望他们外公去了。” 老徐回了个早就准备好的藉口。 “啊?原来他俩是亲人啊!” 青椒一脸现在才知道模样。 嗯~ 老徐点点头,心说人家都是神明,算是吧... 彼时太空中,俯瞰视角下的蓝胖子星就像周身迸发出一朵淡黄色星辰之花,悠长且光彩夺目。 且看,无数监视蓝胖子星的『金属球』,为此乱窜於大气层和太空之间。 显然被这股超强能量波扰乱了数据,短暂失灵。 与此同时,一道不起眼的金光趁机衝出蓝胖子星。 金光里是柚子、月白以及许相生。 为爭取时间,柚子以金色闪身拽著他俩而出,旨在不被那些监视器恢復前发现。 “哇,殿下你这一发功真酷炫,蓝胖子星就像一朵绽放而开的金莲!” 月白回首瞥见星辰之花,不禁讚嘆一句。 柚子斜眼看了看,確实震撼。 从小酷爱天文的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手搓』出这等天文奇观,当真感慨万千。 但他现在也只是看一眼,因为前方还有要紧任务,去遥望星与温婉派碰头会合。 破旧收音机让他与温婉派取得联繫,经过商討,温婉派同意柚子一行去往遥望星,与他们一见。 第97章 遥望星突击安检 遥望星,一颗与蓝胖子星隔『海』相望的孪生行星。 受本土文明影响,其外表样貌已与蓝胖子星產生较大区別。 它有人造星环、太空哨站、太空交通系统,等等等等。远远望去就像一颗模块组成的巨大行星,科技感十足。 按照约定,始终对齐星球日夜交替线,並定时连闪三下警示灯的哨站,便是双方接头地点。 那是一艘游轮大小的太空舰船。 这样的哨站在遥望星大气层上有数百艘之多,並不特殊。 摸进哨站,柚子一行没有见到任何一人,里面只有各种自主智能设备。 根据提示,三人在里面对著一台扫描仪『过码』,获得了遥望星本土居民证件。 有了合法身份,他们便以本土游客身份,被哨站开仓送进了太空交通系统中。 在这里面,他们顺利排到一艘小飞船,与诸多游客成批次折回遥望星內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本以为到达地面就已安全潜入遥望星,谁知所有从太空回来的游客还要集中过一次安检。 很明显,这是一次突击性安全检查,就连那些土生土长的真游客们也显得很意外。 “难不成我们暴露了?” 月白一边偷瞄周围是否有可疑人员,一边小声说。 “沉住气表情放自然点,说不定我们头上那些摄像头正在检测每一个人的面部,如果是检测別的,我们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柚子捏著一张从小飞船带下来的太空游推荐卡,假装阅读。 还真是那么个理儿。 各自警备的月白和许相生赶忙换了副神態。 “殿下你好鬼!” 月白掏出个化妆镜抹口红,实则盯著镜中柚子。 她眼中的神王双鱼总是那么大大咧咧凡事不爭不抢的,可她看不透他那副人畜无害模样下的心思,总给人意料之外的城府。 隨后她镜片一转又看了看许相生,不知何时起,这个充满敌意的面孔已然变成了己方分子,有模有样的和大家做一件事。 只是他们都不知,柚子的这一隨意猜测確有其事,那些掛在屋顶的摄像头还真有检测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背后的安检中心,正著重筛选那些表情不自然的人群。 偌大大厅只有两个运行出口,但效率很快。 所有人脚下都会投射出一束柔光,上面有绿色箭头和红色停止等符號,人们只需按照上面指示前行即可。 一切都有经过电脑模擬计算,熙熙攘攘人群宛如一个巢穴里的蚂蚁,止步、前进,有条不紊。 更奇妙的是,先前摄像头人脸检测时,还精確分析出了哪些人是一起的哪些人是独自一人,如此走出大厅外面的人也无需等候。 很快轮到柚子一行通过安检口。 第一个月白,顺利通过,三人虚惊一场。 第二个许相生,也是顺利通过,看来温婉派提供的证件安全有效。 第三个柚子,仪器突然发出警报,红色闪光灯照的三人无比错愕。 『嗡!嗡!...』 警报声一声高过一声,既刺耳又拉扯人心弦。 是心理作用才导致警报声听上去越发刺耳吗? 不是,是旁边的安检口也检测出问题人员,一个中年大叔模样男子。 紧接著现场工作人员封锁现场。 领头的通过安检设备仔细验证后,冷著脸命人把中年男子抓捕起来。 期间中年男子面如死灰没有丝毫反抗。 而后领头的又看了一次安检数据,这才走到柚子跟前,上下打量一番,“电脑显示你的脑部波动异常剧烈,但又分析不出其它『毛病』。” 好坏参半的一句话,很明显人家在给柚子主动坦白机会,免得拉去审讯室详细调查。 殊不知那是柚子自我开创的意识修炼法。 那日他在自己意识海里游歷一番,一下顿悟出適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心中设立各种逆境再以心中的自己击破之,閒暇时、甚至有个空当时,都可自我修炼。 这便是他实战水平悄然增长原因。 不为別的,就为快快增加自己实力早日见到他朝思暮想的方媛。 当然只有他自己明白怎么回事,他也不能傻不拉几的直说,於是脑瓜一转编出个理由,那编理由的速度比闪电落地还快。 只见他故作鬼祟的猫到领头的耳旁,小声说:“大厅里美女好多,那火辣的身材,我有点想入非非~” 咳咳! 做梦不犯法乱想也不为过,领头的看著他色眯眯眼睛甚是无语,清咳两声挥挥手,示意走人。 走出大厅来到车流不息的大街,月白第一时间锤了柚子脑袋一下。 “哎呦你干什么!” 那可是真锤,柚子吃痛捂著脑袋问。 “我当你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你是个心理阴暗的老色鬼,你刚在大厅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月白一脸鄙夷。 “那我总得找个理由吧。” 无妄之灾,柚子无语到家。 “屁!你那表情可不像演的!” 月白愤愤地背过身。 太让她失望了,就这么个將来的万王之王,怎么带领银河系面向未来。 女人的没道理就是道理,你说的对还不行~ 柚子不再跟她计较,反正计较不过她,索性面向她的另一边。 看著满街悬浮而行的车流,他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些动画片,有很多情景十分吻合。 果然科技发展顺应著人类想像力,不管哪个星球。 而他此刻只是感慨,自己最后一次无忧无虑的看动画片,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今后那份童真记忆只会越来越久远和珍贵~ 忽的,一辆车停靠到他身前,打断了他突然泛起的回忆涟漪。 不等眾人反应,车门自行打开,车门是朝下伸展,正好充当悬浮台阶。 这也是商议好的一环,三人很自然的上了车。 车內各种高科技吧,柚子顿时有种民国时期的人看见现代计算机,明白是先进事物但闻所未闻的感脚。 唯独飞机款式方向盘,以及掌控它的司机,怎么都让他跟车內其它『兼容』不到一起。 “都这么高科技了为啥不是自动驾驶?” 最终柚子还是没忍住问。 “以前有过那么一段时期,但人们渐渐发现,人们的人生却没了意义和价值,所以当今不管汽车还是其他,只有高危以及特殊行业才允许全智能化。” 司机回过头爽朗一笑。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阳光男孩,留著一头乌黑齐刘海短髮。 他自我介绍叫小夏,和柚子取得联繫的就是他,温婉派里的高级骨干一枚。 嚯!年轻有为。 一听他介绍,月白和许相生均有点头称讚。 他们是神明不假,但长期活跃在所谓底层区域让他们更接地气,成就不分凡人和神明。 柚子,却不在一个频道。 他想到的是,自己母星地球,不正处於一味吹捧和追求全智能时代的阶段么。 什么无所不能的ai,什么无需人员看管的生產线,等等等等。 原来那是一条闭环路,原来人类最终还是要追寻人文价值。 『磨剪子嘞~磨菜刀子嘞~』 想到啥是啥,儿时街头走街串巷的充满手艺气息的声音,迴荡在他脑海... 第98章 冰城 说起安检那事,眾人才从小夏口中得知何故。 隨著遥望星科技越来越发达,『奇观』移植就跟拔牙补牙一样简单。 但负面影响隨即而来。 有研究表明,身体各部位一直换新,理论上可以让一个人无限期延长寿命。 所以有钱和权的人为了延长寿命,会通过各种手段获取自己需要的『部位』。 以至世界上失踪人口越来越多。 傻子都知道用什么概括原因——丧尽天良! 所以这方面的事已经被列为第一禁忌,遥望星第一禁令就是这事。 至於有需要的病人,完全可以找人造的替代,康復效果一样。 本次出口安检就是一次突击性检查,查捕那些违反第一禁令的人。 既然人造的效果一样,那为何还有人鋌而走险违抗禁令?柚子等人有些疑惑。 小夏解释说,原因有三。 其一,人会衰老的,如果把全身都换成人造的,某种意义上讲那人已经是行尸走肉,失去了生命的意义生不如死。 其二,无解的基因锁,基因链就是一套先天和后天都在不断变换的超级密码,任何人造物都不能百分百完美与其对接,一旦基因链自我识別出『异族区域』过多便会进入自毁模式,所以即便有人为了长生愿意大量移植人造的,最终也会病亡床榻。 三,人性,人一旦有了垂涎別人更年轻强健的躯体的能力后,人性不过是受道德制约的兽性,道德只存在没有制约能力的弱势群体中。大鱼吃小鱼便是常態。 原来如此,那么抓获那些违反禁令的人如何处置呢?眾人又问。 一经审查为主观移植的,哪怕是一根手指,电台直播汽化,不论何种身份。小夏再答。 管制越严说明这里曾经受过对应的伤害越严重,小夏列举原因有三,但在这些神明眼中第三条才是根本原因。 看来科技这把双刃剑,一旦触及到人性相关,没人把持得住,只能像潘多拉魔盒一样封印住。 “几位,到站啦!” 就在柚子几人感嘆人性时,小夏突然剎车说。 “这是哪?” 月白望著车窗外『灌木丛生』般的大厦群,神情淡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她不是神明,没有见过星辰大海,那么她一定会被这壮丽的文明世界震惊到哑口无言。 那些大厦状似钟乳石光洁如碧,在阳光照耀下泛著银光。 大厦之间悬浮著诸多空中花园,花园里有人在晒日光浴,有人三两为伍一起喝著咖啡,还有独享一份恬静,坐在树荫下阅览电子刊物的... 所有一切,彼此交织互成一道独特风景线。 “我们的星球之都,冰城。” 小夏满脸骄傲,可看见三位客人一个比一个平静面孔后,才想起来他们都是神明,这个城市再辉煌也不及星辰里的浩瀚,不禁哑然失笑。 “冰城?” 月白左右晃晃眼睛,以神明之眸看到的全是紫外线轰出来的热浪。 “啊哈哈~以前这里確实是冰雪之地,后来科技发展迅猛,科技產生的热量越来越多,再后来冰雪成了这座城市的记忆,只剩下它原有名字。” 小夏挠挠头解释一通。 他知道这在神明眼里不是什么好的改变,在座的又都是神明,於是赶忙带著柚子一行进入下一步主题——参加本星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剪彩仪式。 仪式在一个体育场式建筑里举行,观眾台座无虚席,仪式台上更有本星诸多重量级人物参与。 因为有小夏,柚子一行得以坐在最前排观看內容。 开场主持人绘声绘色的『喊叫卖关子』略过,千篇一律没人爱看,柚子乾脆拿著手机又一遍重温自己和方媛的对话內容。 直到一个特约嘉宾推著一物走上台,他才不由自主地把手机放进口袋。 被推上台的是个机器人,机器人没有做美化包装,內部结构丁是丁卯是卯一目了然。 之所以一下吸引柚子注意力,是因为机器人其中一只臂膀与其框架结构截然不同。 那只臂膀外层是透明膜材质,以此可观內部。 臂膀內部『筋是筋肉是肉』。 没错,看上去就像人的筋络骨骼等,但又不尽相同。 隨著特约嘉宾一通介绍,本次剪彩大会的主题也揭开了神秘面纱。 原是遥望星已经攻克相关技术难题,机械进入无齿轮仿生时代! 台下一片譁然中,特约嘉宾拍拍手,示意机器人开始表演秀。 只见机器人两只手分別拍篮球,那只仿生手臂就像真人手臂一般灵活自如,与其身体其他部位形成鲜明对比! “你看上去很淡然。” 柚子看著小夏没半点兴奋劲的脸。 “民用的只是官方腾出来的剩菜,还有更厉害的一会叫你看看。” 小夏本以为柚子会被眼前一幕惊奇到,不料扭头看到的是柚子同样波澜不惊的脸。 好! 柚子点头笑而不语,就知道,民眾看到的永远是官方肯让民眾看到的。 剪彩大会的下一站,一个巨型半球基地,关卡重重守卫森严。 也是柚子一行本次行程的关键一站,温婉派要教会蓝胖子星神明一些东西,让他们提高抵御科技武器的能力,不至於被灭族。 比起开胃菜剪彩大会里的无齿轮机械,这里才是货真价实的黑科技。 什么重力重组装置、超粒子大炮、大气撕裂器等等等等,长长的走廊里排满了各种先进科技展示框。 不明觉厉! “既然是市面上见不到的科技成果,为何这个反重力也在其中?” 看著重力重组展示框,柚子想到了大街上那些遍地都是的悬浮车。 “差別大著呢,好比家用电池和核能电池。” 小夏想了想,用蓝胖子星本土神明所能见到之物做比喻。 由此正好向他们展开遥望星科学力量的认知。 所谓反重力,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粒子逃逸现象。 这种粒子具有不受磁场影响以及超光速等特性,当仪器生成足够多的粒子时就会带动飞行器飞行,就像气球里的氢气,速度取决於粒子生成量。 刚有说民用与官方的区別。 民用的就是,单纯的依靠仪器生成粒子量。 官方用於星际的则是,仪器生成的粒子不但有量的大小,生成的粒子还会组成一个螺旋结构,这种结构的作用就像给潜水的人配了一副脚蹼。 此为一种现象,而科学的任何成果最终展现的其实也是不同现象,都有跡可寻。 比如氢气与氧气结合,最终呈现的现象是生成水。 所以,说科学就是一门涵盖领域极大的现象学也不为过。 科学如此,其实神力也是。 “麻烦哪位神明变个戏法我来举证一下?” 正当柚子等人刚听出个门道时,小夏一嗓子拉进现实。 只是『变个戏法』这词用的,就连肉体凡胎的柚子听著心里也不是很爽。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许相生捋一捋鬍鬚直接仰头瞅向一旁,儼然一副老古董架势,心里接受不了那般用词模样,百分百没戏。 就剩柚子跟月白了,谁来? 总不能我吧,我连初阶的仙法口诀都背不全呢,更別说更高级的起心动念了,柚子主动出击,眼神封杀,没有商量余地。 意思是只能我了? 月白服了,心说亏你俩还是大男人真小气,翻翻白眼,遂走到小夏跟前,开术|仙法-小龙捲|。 霎时走廊里狂风骤起,吹得各种陈列品『咣咣摇摆』。 空穴来风不说,各种东西都快被掀翻了,还是『戏法』吗?月白得意一笑。 这边小夏也被吹得站姿不稳,却见他不慌不忙从一个窗口里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对著风力中心便扣动了扳机。 隨后走廊內大风戛然而止! 就那么『直愣愣』的停了? 眾人甚至没感应到一丝能量波动。 即便领教过遥望星厉害的许相生还是一脸惊骇,因为如此近距离观看此星科技,他仍旧不明所以。 第99章 象 只此一幕,几个『出过村见过世面』的神明,心中那略带桀驁和不满的小情绪瞬间化为虚无。 他们一言不发,静待小夏给予解释。 其实小夏並无轻蔑之意,生在一个科技程度较高又是纯唯物主义的星球,他没有太多了解神学的机会,用词自然讲究不起来。 他晃晃手中武器,就见武器侧面打开一个缺口,露出一瓶墨蓝色能量溶剂。 他说,以月白小姐姐刚才製造的风为例,虽然搞不懂其中玄妙但最后呈现出的现象却很好理解。 风,无非就是空气中的气流运动,再细说点,即空气分子剧烈运动。 而这把武器里的能量瓶,则是遥望星研发的特殊溶剂,只需发射出微量此物,即可湮灭掉令空气剧烈运动的能量。 以此类推,蓝胖子星神明在对抗遥望星舰队时,不论用出何种神力最终都会呈现出一种现象,遥望星舰队都会依据强大的电脑算力,瞬间找出破解对应现象的方法。 通俗点说,科学和神学的交锋,最终会匯聚到『现象呈现』这个点,谁把控现象的优势大於对方谁就是胜利一方。 原来如此... 听他这么一说,柚子一通百通。 他甚至想到了自己母星上的一些事。 母星上明明有很多一眼玄学的事件,但最终都会被定义成科学问题,因为科学界总能找出合理解释。 现下看,科学界给出的解释並不牵强附会,因为它剖析的是『现象呈现』这个点,只要是『现象』,人们总会从大自然中找到相同的已知『现象』同理化。 所以只要科学有合理解释,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合情合理。 比如,路边停著一辆三轮车,一个隱形的妖孽突然於无形中將它推动,令其撞倒路过的人,从而达到自己某种目的。 事后人们翻看路边监控自然发现不了那个妖孽,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呢。 这时科学来了,科学会说,恰好那个路段是个不起眼的小斜坡,又恰巧人行道过时,那辆三轮车的摩擦力濒临临界值小於了滑坡力,三轮车就自行滑动撞人了。 再比如,某地戾气冲天惹怒了一方神明,神明挥挥手降下一道闪电劈中山林引发山林大火,从而烧除戾气。 换成科学来解释不也很简单吗,强对流中的正负电子云层相碰生成雷电,雷电又被山中尖端电流效应引了过去,从而发生山火。 再再比如,某个人罪孽深重,直接招致业力索命,神明挥挥手让这恶人直接倒地去见了阎王。 那这人怎么才能噶呢,直接抽走魂魄还有套完整躯壳,那死不了啊,顶多被定义成傻子,所以必须要显化出一些『现象』才能让这人噶了,可以是走路摔破头颅也可以是心臟骤停,从而让这个恶人噶了。这样的『现象』连普通人看了都能解释,这人怎么怎么噶的。 总而言之,不管自然的还是非自然的,只要事件发生了它便会呈现出一个『现象』结果,这个结果肯定是肉眼可见的,科学总能找到合理依据去解释。 既然科学能解释清楚,人们为何去相信看不见的玄学,所以大部分没有经歷过的人是不会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世界表面上以唯物主义为主调。 “有一事解释不通,老夫的幻术不以物理层面为锚点,主在攻击人的精神,为何对抗你们舰队时依旧收效甚微,难不成你们的舰队还能发动精神防护罩不成?” 听完小夏所说,许相生也在思自己所思,想到不明白处直接发问。 “其实最终的结果也是一种『现象』,不过这种精神层面的『现象学』遥望星起步较晚,目前也才有些眉头。” 小夏微微一笑,抬起手腕,打开手錶三维成像,翻翻资料,又说: “从战斗日誌上来看的確有你说的情况,一些舰队成员在战斗时突然昏厥了,不过没关係啊,舰队还有自主作战的电脑系统,你作用得了人体精神却奈何不得电子设备啊。” 哈~ 许相生心有不甘的发出一声冷笑,零散鬢髮隨著低头渐渐遮住半边眉眼,只道,科学迅猛起来竟然如此无懈可击! 那情形,就像一个饱读了几千年诗书的超级秀才,突然遇到一个现代大学生,二者肚子里同样装的是知识,然前者论才华更加横溢却处处相形见拙,那种不甘、无奈何处说! 別人无法理解但月白能,因为她刚刚才有所领教,见许相生那样儿她也小小沮丧起来。 唯独柚子神色不改,眸子中甚至还散发出格外精气十足的光。 倒不是他可人可神的身份可以让他选择站在什么角度,而是从始至终他都把这个问题看得更深远。 他以前认为,现在依旧,神学和科学就是宇宙中並驾齐驱的双头马车。 好比太极里阴和阳,二者首尾相接无前无后,你中有我我中亦有你。 黑夜里有星光白天有阴影,它们截然不同又可以达到共同。 所以没有高低之分只有时刻之別,午夜的天更黑正午的太阳更刺眼而已。 只可惜公道不长存,世人误把实力看做公道。 还好还好,柚子有著把持公道的实力。 忽的他嘴角一挑,歪楞著身子倚靠到一处,对小夏说: “大致的理儿我也听明白了,带我们去见一见强硬派一方的管事人吧。” 啊??? 不管小夏还是月白等,都惊愕的看向他。 约定的计划里就没有这条,贸然接触强硬派更有引火烧身的危机! “都这样看我干什么我是认真的,我既然来就是奔著解决问题根本来的!” 柚子眨巴眨巴无邪的眼睛,至真至诚。 他模样確实不叫人感觉他在开玩笑,可是他模样偏偏给人一种,乳臭未乾小毛孩要挑战擂台拳王的感觉... 最终在他强烈坚持下,小夏把他们带到了基地最后方,一个实战试验场。 折中一下。 小夏说,只要柚子能打败这里的超级战士,他就带著他们去见强硬派一方,否则他决不允许他们这些仅剩的蓝胖子星神明自掘坟墓。 『啪』 隨著小夏弹出指响,偌大偌大的试验场里一下滑出数个巨型机甲。 目测这些机甲高达二十余米,它们有著刺客一样的线条以及彰显各自风格的涂漆,机械风与擬人架构无缝结合,简直不要太完美! 这这这不就是动画片里的机动战士么,哇靠! 柚子仰头伸脖,目不衔接的收纳每一帧闯入视线中的画面。 百闻不如一见,那一刻他留在童年中的那份『少年幻想』被彻底引爆,震撼、惊嘆、兴奋,一下把他心塞得满满当当,他快要窒息了! 对对对赶紧拍下来分享给我的丫头! 他唯一能想到的释放內心高压的方式,就是把这一幕分享给自己最想分享的人,於是赶忙掏出手机拍啊拍。 “这是本星最强科技產物,机甲战士,柚神只需打败它们其中一台证明你们的实力,我才能安心带你们面见强硬派。” 凡人有没出过村的乡巴佬,神明不是也一样,见柚子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小夏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说罢,小夏面朝一台蓝色火焰风格涂装的机甲战士展开双臂。 遂,蓝色机甲胸膛部位打开一个缺口,並向他射出一道红光,將他传送进了胸膛之中。 大约一分钟后,蓝色机甲睁开了红色能量条一样的眼睛,宛如灵魂附体有了精气神,气场更上一层楼! 柚子这才被『惊醒』。 看著这个高大威武的对手,柚子神情逐渐认真,“一个怎么可以,我要他俩和你一样同你並肩作战。” ??? 小夏操控的机甲战士,举止惊诧。 第100章 吾之所料 三机就绪,同时於腕口伸出一把合金匕首,直指柚子。 蓝机,小夏;红机,月白;黄机,许相生。 比例之下柚子如一只站立的小强,歪著头叉著腰抖著腿,无畏无惧。 “你要当心了,这机甲战士比想像中更容易驾驭,就像拥有生命的坐骑,有了它我感觉我现在是另一种强大。” 月白好言提醒。 就像小夏不擅神学词汇,她也不知如何描绘自己现在人机一体感觉,只能用自己所能想到事物去比擬。 嗯嗯嗯开始吧! 柚子点点头。 旋即三台机甲就像识別出战斗指令一般一拥而上,颇带情绪,而事实也正如此。 1v1也就罢了,他竟然觉得不够还要v3,刚刚三机甲可听得清楚,瞧不起谁呢! 別的不说就这三庞然大物的体积量,一根手指都有千斤之力,所以柚子从始至终都没敢怠慢,横眉冷目秒进战斗状態。 说时迟那时快,三机甲的出击动作还未进行到一半,柚子便瞬移消失在它们视线中,身影再现时已在红机月白背后。 只是,只是因为失去目標短短的那么顿挫了一下,红机就一个侧腰后肘击击向柚子。 动作丝滑迅捷,没半点金属迟钝感;攻击稳准狠,像是个练家子。 柚子再闪,这次来到了三机头顶之上。 “没用的它有全方位感应器,你就是隱身我也能『看』到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月白忧心提醒。 她话音未落三机已然同时朝上方挥出钢铁臂膀。 “了解,不过预料之中。” 说话同时柚子起心动念,幻化出一抹虚空之盾於脚下,盾如时空裂缝缝中可见星空一角。 隨后三只铁臂鏗鏘而至,打在盾上激不起半点响动,衝击之力如石沉大海。 不开术便施法很常见,但放柚子身上却是稀奇,以至於月白惊呼,“天啊你竟有如此长进。” 成果自要看实战,现下看来確有成果,柚子鬼魅一笑,“所以我才叫你们一起上,验证我无时不刻的努力。” 不守在他身边的人或许还能想像,他有时间了就舞剑打坐什么的。 然月白近一段时间一直在他身边啊,月白眼中的他: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躺在床上发呆、吃个饭也会愣神发呆,就连大傢伙坐一起谈事情也会莫名走神发愣。 他管这个叫无时不刻的努力??? 月白一脸鄙夷。 殊不知世间千万修炼法,难得自在神识海,海中有星罗万象,可虚可实、可汹涌如潮水、可平静似月下花田。 安检口柚子被检测出脑部异常,便是此法最好佐证。 当然,此法並不高深玄妙,按柚子理解其实就是幻想,他选此法全因为他双鱼特质满满,天生爱幻想是他唯一能发现的自己优点。 这就是一种能力,驾驭好了可於无我之境提升自我,驾驭不好会深陷现实与虚幻之间的漩涡中不能自拔,通俗点说就是250。 “小心!” 三机齐力一击不见成效,机载系统立马介入生成下一轮攻守方案,弥补人脑因杂念出现的防守破绽,和后续攻击不足短板。 因为人机高度一体,月白意识里出现,自己所驾驭红机红外线锁定柚子一幕,以及即將用等离子大炮轰击柚子策略。 於她提醒之际,三机同时收拳向后翻滚退开,半跪地上呈三角之势,再將腕口匕首切换成炮口,炮口快速吸能,再对锁定目標连续开炮。 这一发发光能炮弹,別说打在人身上,就是那顶厚顶厚的航母挨一发都要破个窟窿。 更有凶险,身处锚点正中的柚子骇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 由於是密闭空间,如此势能下的光能炮子把他周边空气挤压得像果冻一样『粘稠』。 呵~果然不管科学还是神学,最终要达到的效果都会匯集到『现象』这个点上。柚子並不慌张的感嘆。 『砰』的一声! 就在最前排光能炮弹即將触及柚子身体剎那,空气中爆开一道环形衝击波。 此后光能炮弹戛然而止了,空气看上去也更加粘稠了,甚至还能听到某些区域空气中,传出山石崩裂一样的声音。 怎么回事? 最不明所以的当属小夏,於是他调用机载系统分析原因,电脑那边也很快回馈过来数据。 原是身处锚点正中的柚子,於周身迸发出一股强大能量波『刷』掉了周边的力,此刻上方光能炮弹之所以静止不动,是因为內外两股力相互作用恰好达到一个停滯值。 两力相互抵消时最大压强是多少,需要耗费多少卡路里才能达到这个程度?! 小夏震惊了,迫不及待的又向机载系统索要数据。 若不是亲眼所见,一直接受唯物主义薰陶的他完全对神明之力嗤之以鼻,才发现自己以前所了解的,不过都是本星资料库经过修饰的描绘。 还没等数据传来,一排排光能炮弹先被柚子从空中踢还了回来。 切磋嘛,柚子只让那些光能炮弹象徵性地打到三机脚下。 即便如此,爆炸產生的威力也不容小覷,地上突然掀起的衝击波直接將三机推倒在地。 倒地瞬间数据传来,小夏看著那爆表的数值一下陷入內心读白: 我敬爱的遥望星啊,那些神明被你们描绘的是有多不堪,你管这叫不思进取的野蛮人,你管这叫只会操控基本元素进行『刀耕火种』的原始人? 我可是本星高层新秀呀,那些普通民眾了解到的岂不更糟糕模糊... 一小时后,一个年长黑衣男急匆匆赶来。 一进门他便劈头盖脸的冲小夏吼道:“你小子出息了,上面要是知道你擅自请来这些客人,非把你关进大牢不可!” 来人叫格温特,遥望星强硬派中的领队人物,同是小夏仕途启蒙老师。 小夏决定让柚子一行面见他,並在电话里把事情前后告诉了他。 “你好我叫长生佑,来自地...” 柚子朝格温特伸出社交之手。 “我不是听你自报家门的,说吧这次来遥望星有何意图。” 格温特甚至都没有耐心听柚子把话说完,忽视掉柚子伸出的手,走到柚子后侧,假意整理衣衫,鄙夷、不屑。 他不这样柚子还真差点忘了,自己代表的是战败一方,果然弱g无外交,这理儿星际通用啊。 但王有王的傲骨,柚子收回友谊之手,双手插兜,刻意等他把衣衫整理完,就不信他能从衣领整理到裤脚...这才微微仰头,说:“你和小夏分別代表著强硬派和温婉派,让你俩做个见证,把你们星球掌舵人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什么意思我不懂!” 格温特强压怒火。 不止他不懂,其他人也是云里雾里。 “他是个神明,却灌输著你们唯物思维去打压另一个星球的神明。” 柚子一个转身直面格温特,眸间泛著精光,坚定且肯定。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惊的惊骇的骇。 你何出此言?月白直勾勾看著柚子以眼神发问...忽的眼前一亮,哦知道了,那天你让老徐来来回回卜卦就是算这个啊? 瞧好吧你就。柚子挤挤眼,不说確定也不给予否定。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本星最高统帅是台计算机,怎么可能是神明!” 格温特铁青著脸,总算以正眼朝柚子相看,但满眼杀神的心都有。 ... 嗯的確如此~ 看著几个神明投来需要佐证的目光,小夏点点头。 第101章 机魂(上) 原,遥望星科技崛起初期,也是从人类中推举能者做星球统帅。 可后来发现,科技再发达依然避免不了歷朝歷代通病:前期贤者以星球安寧为己任,后期墮落者以部族利益为核心。 由此引发的几次星球內战,险些让遥望星文明重回石器时代,痛定思痛的后人便一致决定,让本星最强计算机系统担任星球统帅。 事实证明他们选对了,近百年星球內再无战事,各大部族之间相处融洽人们安居乐业,而且数据分析显示,这样的繁荣会一直持续下去。 得了,装杯装到高压线下被劈了吧——!月白朝柚子撇撇嘴,都替他脸红。 额...嗯... 其实吧柚子脸皮薄著呢,他咿呀著嗓门,著实想不出什么台阶,脸红得似那傍晚太阳。 这不正应了他的天赋本领么,幻想对了是灵性成长,幻想不贴实际纯纯250。 “切,居然把星球大事交给一台冰冷的计算机,还美其言曰可以永远带著你们繁荣,人被自己製造的產物管控,多大的讽刺!” 作为一星主宰,月白看过多少文明兴衰,如那自然中的草木一般,有枯有荣。 向著更加美好变化才是永恆的真諦,连浩瀚星河都遵循这套造物主法则,区区一星文明竟妄想用一台机器寻求永恆不变,多了她真不想说。 “哼,就是你们这种靠田吃田的思维,才让你们不知科学的伟大,才在双星之战中一蹶不振。 算了,看在你们敢於只身闯入遥望星的勇气的份上,就带你们见识见识本星最高智慧!” 格温特边说边从腰间拎出一副手銬,看他们的神情就像看著一群刀耕火种的野人。 他手中的手銬可不简单,带有超级吸能功能,来时便准备好了... 遥望星统帅府。 一间极度豪华宽敞的会议室里,长长的会议桌无不诉说著,每逢重大会议屋內的热闹景象。 柚子一行被带到位临主座最近的一侧。 由於手銬吸能吸的厉害,从会议室门口走到座位处就乏得不行,柚子索性斜靠著椅背,鬆散全身,儘量舒服些。 野蛮人终归是野蛮人,到哪坐下都跟坐在林间草垫上一样,完全不懂得对美的物品的尊重。 格温特如是想著,一边郑重整理衣带坐下,一边看著柚子摇摇头。 “贵星统帅不是台计算机么,带我们来这干什么?” 柚子表示无法理解,紈絝气满满的脸好像又在说,难不成是个长著屁股的计算机? 格温特铁青著脸调整下思绪,並没急著回应,而是先向他们普及一下本星计算机的与眾不同。 低阶文明与高阶文明的分水岭,就在计算机运行模式上。 像蓝胖子星,计算机还处在二进位模式,通俗易懂的讲,其运行方式无非就是指令套指令,以及指令叠指令。 就像叠积木,什么超级电脑什么智能ai的,无非就是在一个有限的晶片空间里,把指令像积木一样堆起来,积木堆的越多越快,就是算力越先进。 所以这种模式就是个空间换完美的低端技术。 遥望星的计算机运作模式就不一样了,已经跨过这个分水岭踏进了仿生时代。 仿生计算机內部结构,已撇去大部分电子元件,无限接近生物大脑。 所以它不但有著普通计算机的惊人算力,还能像生物大脑一样自我成长,当然这个成长绝不是普通计算机那样叠加积木,而是像大脑一样因工作环境以及性质不同,不断生成对应『神经末梢』。 所以!遥望星的每台仿生计算机,都在自己工作领域不断提升著专业性能,而他们的最高统帅,只会越来越称职。 计算机的不同,直接將两星文明层级划分开来。 拿一个普通成果对比,遥望星的每台代步车,都有寿命之內用不完的能量。 反观蓝胖子星,一台车不管续航多远,在遥望星看来都像个续上发条的玩具。 『啪啪!』 慷慨激昂的讲完以上,格温特用力拍了两下巴掌。 就见屋顶伸出一个投影灯,灯亮,一个西装革履的3d人影便坐在了首席座位上。 当然,不是谁拍两巴掌都能唤出这个投影灯,需要面部权限的。 啊`怪不得首席位置也有座椅,原来计算机统帅还真有屁股。 柚子听得差点忘了来这干什么,心说这技术我们地球电影里也有,同时微挑著嘴角坐正身姿,以示尊重嘛。 统帅神情严肃,扫视所有人,最后把视线落在格温特身上,“议员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格温特非常正式的点点头,又把柚子一行进入遥望星前前后后的事讲述一遍。 听完,统帅把头挪向柚子那边,“所以,你们的最终目的是,或者说服我放弃围困蓝胖子星,或者武力解决我,从而解救蓝胖子星?” “嘿嘿,机器人就是机器人,说话丝毫不拐弯抹角。” 柚子忍俊不禁,笑嘻嘻。 格温特最先不乐意,喝道:“长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可是阶下囚。” 统帅紧隨其后,继续自己一本正经的对话,“通过面部表情分析,这位长先生更倾向武力把我解决。 但你別忘了,这里是遥望星安保级別最高的统帅府。” 光影自然发不出声音,座上统帅只是擬人化的动动嘴皮,其声音来自会议室每个角落里的扬声器,但声效处理的极妙,没有那股子大喇叭味道。 当这立体环绕的声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藏在暗格中的各种雷射炮,以及用以锁定目標的红外射线。 “哈,这么多武器都可以把整个会议室轰成平地了,统帅的实体又不在这却备留这么多武器,莫非是用来干掉那些与自己意见相左的议员的?” 柚子头不动眼动的扫视周围,著实不能乱动,可能任何一个轻微动作都会被识別成反抗,而遭到轰击。 “既然你知道本帅实体不在这,还暴露出自己意图,岂不是自投罗网?” 统帅没有反驳柚子,起身走到柚子跟前。 “你觉得我会蠢到,顺著网线一步一关卡的寻你那电脑主机吗? 我就是再蠢我也知道,贵星拥有灭掉一星神明的科学力量,我长生佑没有撼动如此力量的能耐。” 柚子把视线对向统帅,鬼魅一笑。 而后足足两三秒,统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实是背后运作的计算机正在全方面分析柚子表情以及话语,“为何我看不出你接下来的用意。” “那就对了,双鱼座的图腾可是两条互相角力的鱼,有时候下一步怎么做,不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柚子双目泛起青光,缓缓抬头。 此举直接招来更多红外线锁头,雷射炮开火只在一瞬间。 “许相生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说话同时,柚子凝聚心田已久的星辰力骤然外爆。 此力如雨后山洪滔滔滚滚,於柚子周身四处外溢,扣在柚子双腕上的吸能手銬被直接烧烂。 紧隨其后,充斥空气中的星辰力先乱后稳,隨柚子心念一动瞬间凝结成一道屏障,任那雷射炮怎般射击,固若金汤。 被叫到的许相生先是一愣,隨后也蓄力挣脱吸能手銬。 第102章 机魂(中) |仙法-无涯| 好不容易挣开束缚,许相生赶紧扣指开术。 术开,会议室內一切陈设,如箔纸徐徐飘散,继而揭进另一个世界,一山脚下一片稻田里。 这是? 小夏瞅瞅泡进泥洼中的双脚,既惊又讶。 忽然一只青蛙从他脚面跳过,著实把他嚇一跳,他本能地靠向了格温特。 “別怕这里是精神世界。” 月白上前安慰。 “精神世界是什么?”格温特问。 “幻境的一种,许真君以他之精神为世界,把我们的精神包罗其中。” 月白尽最大努力,把幻术描述的通俗易懂些。 “他呢?” 格温特还是不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那个长须道士把所有人的『精神』集结到了一处。 “此般世界即是他。” 月白看了看四下,说。 这时远处草丛一阵抖动,忽的站起一人。 是遥望星计算机统帅。 统帅愤愤地摘去身上杂草,忽而一愣,看了看自己双手,这才抬头喝问:“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你,你不说这是精神世界吗,统,统帅怎么会? 格温特率先反应过来,思绪乱撞以至开口无声,瞪著疑惑的眼睛看向月白。 “要不我来解释下。” 站在最后面的柚子,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举起手,努力获取存在感。 格温特立马把『愿闻其详的脸』转向他。 旋即柚子声色並茂的一顿说说说,如下。 事情之初还要从他和三机甲对战说起。 其间月白多次焦急提醒,但她所驾驭机甲反而不留余地的攻击,二者內外不一使他知道,真正的智能系统可能已经拥有了『人格』,但还无魂。 初次驾驭它的月白就像是一个魂,人魂初次结合处处不匹配。 好似呱呱坠地婴儿,从蹣跚学步到嬉戏打闹,需要一个漫长结合过程。 人机结合应该很快,但再快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达到人机合一境地。 说到此他顺便说个话外题,这也是那些被阿飘附身、恶灵附体的人行为异常的原因,因为那个身体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是为原魂所生,后来的只能做『牵丝动偶』之举。 到了会议室,格温特一再强调智能计算机的强大,尤其能够不断自我学习成长。 至此柚子突然有了新的定论,这不就是电子版的『呱呱坠地』么。 这种划分文明等级的超级计算机完全支持灵魂转世。 而这个『计算机统帅』,一定有魂。 故而他灵光一闪大叫一声许相生,点醒他,把会议室所有人的精神意识带到这里。 如此,不管统帅的本体计算机藏匿何处,只要他与眾人交谈,就说明他『精神』也在会议室里,就会中招。 “来这颗星球前,我猜测本星主帅就是一个神明,虽有些偏差但没有错! 而且此神明与蓝胖子星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许相生,经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已经认出了统帅的灵魂法相。” 一般人想都想不出来的脑洞,柚子硬生生串联在一起,若不让骄傲柚子都替自己委屈,柚子兴冲冲望向天空,期待许相生佐证。 “已经看过,不认识。” 天空传来许的隆隆声响。 又打脸~ 柚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瞬间翻白。 他那脆弱的小心灵啊,此刻已经不知耳边响起的,是忽然平地而起的风声,还是以月白为首的眾人嘘声。 “哼...虽然我的资料库里没有你这號神明,但你真的很聪明。” 见被识破统帅不再作样,哼笑著,周身散出赫赫红光,光层外的气一眼神明级別的战斗之气,又道:“你的理解很巔峰,电脑也好人脑也罢,最终是拥有『意识』。” 这下轮到格温特双眼翻白了,不过是震惊的,从未想过自己死心追隨的统帅竟是自己一直蔑视的神明! 他甚至惊到,他的精神体正被统帅散发出的气摧蚀著而不自知。 好在有月白,护在了他和小夏身前。 “殿下,你要快点我好像撑不了太久。” 三人份的结界让月白吃不消。 月白再不济也是大主宰,柚子猛然意识到对方之强远超想像,脸上不恭变为认真,从快步到疾跑,直衝统帅,途中开启|半神模式|。 他『蜕变』一样的气息也让统帅刮目相看,统帅没敢贸然硬接他的首轮攻击,而是连连后退泄掉其中锋芒。 直到山的另一边,一道刺眼光芒由点及大扩散开来,二人拳掌相对,各自身影才停下。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几乎同一时间俩人说出了同一样的话。 二人四目相对,凌厉且自信,针尖对麦芒,无不告知对方无可奉告,落败者自会现出本源本相。 想一起了,那便唯有一战到底,二人又同样的微挑嘴角。 笑罢,双方各有千钧之力倾向对方,两力相撞瞬间激盪出星河逆流之象,许相生的精神世界隨即地动山摇。 到底还是柚子的星辰之力更胜一筹,轻烟縈绕的功夫统帅先行退却开来,不过统帅的星辰之力更有底蕴,所以並不落下风。 |仙法-小鹿对撞|柚子以术法追击。 『鹿』小吗,小行星一样的『小』,术成,两股小行星一样的无形巨力对统帅夹击之。 新手期的柚子还没打磨出自己的特色术法,临时隨便命名而已。 大军出征还要个师出有名,术也一样,没名字怎么出,还好他小作家一枚肚里倒是装了些滥名烂词。 此术点睛之处在於,两股无形巨力抵近时会產生威压,让目標逃脱不得,只能等著被挤成肉饼,典型以力强堵百漏。 统帅顿时被按在半空,动弹不得。 不过统帅並不惊慌,不屑一顾的神情好似在说,小场面。 果不然就当两股无形巨力即將贴合之际,生变,一道十字星光於缝隙中迸出,照无形巨力於有形。 远远看去,天空就像突现两个白天时的月亮,轮廓依稀可见。 继而十字星光快速旋转,化无形巨力所力,两个偌大的『月亮』一下变成旋转的扇叶,越转越快,最后和稀泥一般渐渐消散空中。 “有点东西。” 统帅得意一笑,伸出手轻轻感受化力所成的风,风劲浓厚,一时半会刮不完。 但也就得意了那么一下,因为当他抬头看向远处时,发现柚子早已不见踪影。 “有点是多少。” 同一时刻柚子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柚子资源再利用,隨手便从风中『抽』出一把无形利刃,双手高举,斜劈,一气呵成! 统帅躲闪不及,於惊愕中硬吃一击。 没过多久统帅身影开始虚闪。 这意味著他神魄不稳,但他笑了,“妙啊,没想到招式还能这么用。” “我也觉得这招挺不错。” 柚子没有谦虚,这样的成长是他用爱而不得换来的,如果可以他只想与自己的丫头平平淡淡的相识平平淡淡的走完一生,而不是做个让他一点不快乐的神王,为了变强,反覆横跳在现实与意识海之间,那种煎熬和苦楚,无处说。 “你和一个人很像。” 统帅缓缓转过身,细细打量柚子:从他飘逸绝尘的淡蓝长发,到他不拘一格的人字拖。 “就当是他吧。” 柚子知道他说的谁,却不惊讶他这么说,因为交手中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上古气息。 这种感觉很微妙没有经验可言,就像走过一处陌生的地方,突然对某处景象生出似曾相识感,好像梦中来过。 “我有超级计算机加持,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最终的变量竟是那个人,莫非这就是天意?” 统帅喃喃自语。 柚子也有听到,隱隱中似乎想到些什么,表情跟著有所变动。 忽的,统帅又说道,神情格外狰狞,“天意又如何不到最后怎知结果。” 同时他人金色闪光到千米之外,直接暴杀技|观星|! 霎时,天空日月轮换白天变黑夜。 看那点点繁星,静謐中颗颗带著肃杀之气。 第103章 机魂(下) 这是哪,这是许相生的精神世界。 能把这里强行变换日月的招式,恐怖如斯。 柚子心中顿生一股风暴即来感,当即左手托右手,摆出双手式开术架势,严阵以待。 青青草地幽幽明,漫天星象呈现出的视觉压迫感不言而喻,即便格温特和小夏这样的凡人也嗅到了潜在凶险。 那感觉,就像一只猛虎匍匐在月色中,虎视眈眈著周围一切猎物,伺机而动。 而那虎,是只以天幕为掩体大地为水潭的大虎! 正因为这种感觉,以至於这对职场上的师徒俩紧绷到不敢呼吸,声带发出断断续续怪声。 月白虽背对他俩,但能从稻田里水面映射,看到他俩面部神情,心只道,唯物主义者不是很擅长用科学角度解释各种现象么,怎么不解释了怎么哑巴了? 忽而她眉头紧蹙,因为水面中,星空动了! 偌大的星空以柚子为轴心旋转起来,越转越快,直至快到满天繁星变成『一锅白粥』。 紧隨其后就是流星坠落,一颗,两颗...长长的焰尾就像一把把利刃,划破了黑夜幕布,堪比人间末日。 而身处术法锚点正中的柚子,无暇惊嘆这壮观场景,实打实的威压已然將他推进了万米海底般的境地。 动一动手指,他都觉得手指上吊著一颗铅球。 他很疑惑,自己明明有足够的星辰之力抵消威压束缚才是,然实际运作起来收效甚微。 而那滑落的流星也不是景,是每颗都蕴藏著浑厚星辰力的长矛,一矛便可穿天入地! 流星越发密集,不断有之与柚子擦肩而过,如此枪林弹雨下行动又迟缓的柚子自知早晚会被击中,一颗足以叫他身魂俱裂。 可他实在找不出破解之法,总觉得自己多发一分力,天上威压就会施加双倍的力回来,让他更加难以动弹。 怕啥来啥,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颗流星照亮了他双眸,直衝他正面而来。 他赶忙向一侧飞挪,一厘米两厘米...靠,这速度哪是闪避,是生怕那颗流星不能打中心口吧! 完了!豆大的汗珠直扑他面颊。 暴雨倾盆落地之际,『一把伞』及时撑开在他前方。 那真的是把伞,他定睛一看,是月白的|千般星|! |千般星|呈伞状盘旋他身前,每有靠近柚子的流星就会有一颗|千般星|碎片上前对撞之,一换一。 月白!柚子艰难回过头看向月白,感激一笑。 看你那边! 月白瞪眼警告,毕竟|千般星|碎片有限,每颗碎片用过之后都有缓慢恢復期,面对那无限流星相形见拙。 嗯。柚子重新聚集精神,尝试破解之法,能想到的都会尝试。 但最终无一能通,还累个气喘吁吁。 “不知道怎么通俗解释,柚神身上散发的能量辐射不断被周围曲线形负荷电子稀释,公式为@¥#%&……!” 小夏看看智能手錶数据,又看看上方,大声说道。 泥马...(柚子努力思考天文公式中) 『叮!』忽的柚子灵光一闪,凭著超高理解能力,硬生生將小夏难以解释的科技数据转换为神学灵感,旋即开术。 |仙法-气如白鯨| 他的理解是,暗流把他力量像泥沙一样衝散,那他何不把力量换一种形態。 术法加持下,他周身之气若现成一条白鯨,继而他人真如鱼游大海一般,不仅不再受束缚而且比之以往更加轻快。 似那脱韁野马他转眼之间衝到统帅前方,挥臂出拳,拳上星辰之力与空气摩擦出淡淡红光,势如破竹! 这都能理解出破解之法?统帅难掩惊愕。 但面对柚子的迎面一击他又很快恢復平静,甚至脸上溢出无比自信,因为这一击绝不会伤到他。 当柚子拳头即將全额挥出时刻,柚子突然一个金色闪光消失在他面前,去了地上。 然这样的不受伤並不是统帅所预料,换言之,是柚子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进攻。 统帅一脸匪夷所思,一番搜索重新將视线锁定草丛中柚子,问:“为何收了拳头?” 这样的问题柚子不想回答,因为太多的电视剧情节里总有那一幕,对方自信的表情下大概率有某种预谋,他不会蠢到试探老鼠夹下的奶酪。 他仰头看著一锅粥一样的星空,若有所思。 丛中萤火虫迎风飞舞,萤光照亮他淡蓝长发,晶莹剔透。 “暗流激盪的星空、刀光剑影的流星,其实是欲盖弥彰。” 终於,等了许久的统帅等到柚子这般回应。 “答非所问的,你这廝怎么接连不按常理出牌?” 统帅面色渐渐紧绷,似是心中不满至极。 “我凭啥要按常理出牌,难道打斗就非得是你一拳我一掌的分出胜负吗?” 柚子才是真正的不满,心说这人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不乐意了,除非... 除非自己不按套路就没有钻进他的套路! |仙法-月掛| 术法一开,柚子遥指星空正中。 巨大的术法推激力,搅得他周边草丛齐刷刷扑地,而后一枚光球於他指间飞出,直窜云霄。 不多时光球在天上化作一轮新月。 新月一出,直叫天上原有星月停下旋转,就连那些流星也通通被其『掛』在了半空。 “如果我没猜错,你之所以不怕我近身攻击的玄妙就藏在这天上星象,你把在场所有人的命运映射到了你创造的星象中,只要代表你的星象是吉利的,你就不会有事,包括刚刚我给你的背后一击,到现在你都相安无事。” 柚子认真分析。 “多少强者在这一招之下疲於应对混乱天象,更强的撑到最后又误认为我本人就是命门所在,但无一不是遗憾而终。 只有你参透出真正玄机,想必阁下绝对是个一等一的天文高手,对夜观天象测吉凶祸福,有著极为敏感的天赋!” 事已至此统帅不可否认,也由此得出自己结论。 “夜观天象?我不会但听说过。” 柚子有些莫名其妙,面对如此盛讚著实不敢当。 “不,不会?不会你怎么猜的如此精准,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 统帅认为他扮猪吃老虎,还有必要吗? “我就是猜的啊,难道我分析一下我猜到的结果还犯天条不成?” 柚子是真不会,就是因为听说过夜观天象所以试一试,又不是小孩过家家还不准试? 確认他真不会无疑,统帅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紫,如此玄妙无穷的阵法就这么闹著玩一样的破解的? “看你样子...我猜对了。” 柚子横眉锁目,接著又朝月白方向喊道:“谁懂星象?” 他要把天上星象动一动,让所有人的命运与上面无关,他自己不懂,乱改可能把己方命运改的更糟糕,所以需要帮助。 术业有专攻最起码我不研究那玩楞~月白摇摇头表示不会。 错误代码错误代码!小夏尝试用智能腕錶解析一下,输入一些指令后差点没把腕錶整冒烟,爱莫能助。 都不会? 柚子直接被整无语,额头顶著汗珠看向统帅,就你会? 胜利简直不要来得太突然,统帅当即竖起双指,冷哼一声甚是得意,对,就我会但我肯定帮我自己! 这时一虚影出现在柚子身前,是许相生以意志投影给他。 虚影微微仰头遥指星空。 这是要...以天为盘、星为棋,论『棋艺』? 柚子秒懂,赶忙也竖起双指遥指星空,且看许相生如何手把手教他,推星演象。 第104章 无印天书 正如柚子所想,许相生要以星象为棋局,同那统帅搏一搏。 他则是『小代』,因为许是虚影用不出力。 推星演象的高级境界不是你挪一颗星位我再强行给你拉回去,而是不管你怎么摆弄星位我再调动另一颗,从而达到最终星象为我所用的效果。 可谓千变万化尽藏玄妙,乾坤无极。 统帅会意,微微眯眼,就连一个不起眼的眼睛余光都透著无比自信,因为这方面造诣他自认登峰造极,遂,接招。 他先行一子,就见天上一星挪了挪位置。 虚影指划,柚子以术法操控,跟进。 双方你来我往如此反覆... 『嗒』 『嗒』 每有星星移位,旁观者內心都像听到了棋子落地声。 月白时而看看星空,时而看一下小夏更新出数据的手錶,虽然天上星象更具视觉衝击,但小夏腕上数据却简单易懂。 “这样的智能手錶多吗?” 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月白好想拥有一块。 “这就是个显示设备,与遥望星终端伺服器联网的,给你也没用。” 小夏头也不抬的盯著手錶。 手錶上,数据分析从最初的五五开,已经变成现在的二八分,柚子只剩两成胜率而且还在下降。 “终端联网?就是说...与超级计算机为一体的统帅也能共享这些数据?” 月白心头一惊。 “对,高手不可怕可怕的是还开掛。” 小夏神情凝重的看向月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如数据显示那般,隨著时间推移,而后的每一次推星落棋许相生虚影都会思索再三,越发迟缓。 而后,双方又推出几步星棋,统帅突然放声大笑,笑过,双手抱胸看向虚影,“不可否认阁下的推星演象属上上流,但这方面的造诣我自认天下无敌。” 接著他指向星空,又道:“星之大阵已成定局,这最后一子不论你放在哪里也已无济於事。” 听他这么一说柚子不禁弯下双指,不如多留一分气力与那既成的『命运』爭个鱼死网破。 虚影则不然,一番沉寂后再划一指,继而回过身朝柚子郑重点点头,消失。 见虚影即见许相生本元,这一轮鏖战颇费他精气神,他已精疲力尽。 隨后上空又传来统帅一阵大笑,似是笑他许相生酸腐朽条,输就输了何必执著那最后一步落棋。 笑声怎就那般刺耳,柚子不爱听却毫无脾气。 但直觉告诉他,许相生最后落棋不像是无用功,至少是对他自己用心走完整盘棋局的尊重。 就像考试场的学生,知道最后分数不及格又如何,认真答完最后一道题就是对自己的肯定! 所以他重竖双指,毅然决然的要代许相生认真走完最后一步棋。 他凝望星空,蓄力,然后按虚影指划推星。 正当时,他忽的眼前一亮。 那一刻,虚影回身郑重点头的一幕,重叠在他视线里的星空中。 “鹿死谁手未可知!” 他兴奋的大叫一声,同时发力,推星。 恩? 统帅疑惑的看向他,不禁共享计算机系统,於短短一瞬之间重新检测了一遍那漫天星象,確认星象对自己有利无疑。 那他兴奋的叫个什么?统帅更加疑惑。 当柚子把最后一步星棋落入统帅预计位置后,柚子放下手臂,道:“这盘棋你贏了。” 板上钉钉的事无需承认与否,统帅並不因为柚子的认输高兴多少,“那你刚刚还叫嚷,什么鹿死谁手未可知。” “有矛盾吗,你贏了棋局我们贏了结局。” 柚子点指星空,让统帅仔细看看。 统帅不明所以,但无比確信星象没有任何问题,可內心悄然生出的某种不安还是迫使他抬起头。 这时柚子加以解说:“其实许相生从一开始就知道,论推星演象不是你对手,所以从一开始就在另闢蹊径。 你看看当下漫天繁星,布局合理科学吗? 唉~科学傍身的你一心钻进了玄象不能自拔,道学出身的许相生却打起了科学小九九,多讽刺啊,我也是在最后一刻才发现其中猫腻。” 一经提点,统帅面色渐渐死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天上星象虽是术法幻化,但依旧以真实星辰大海为『底图』。 当下星象布局,『棋面』確实错落有致,可星星和星星能一样吗,有的是星云有的是恆星等,过於混乱搭配便没了应有效力,还会导致全盘崩塌。 好比一滴水,分子结构为h(2)o,把o挪走换成其它元素它还是水吗,一杯h(2)不是o的水能喝吗,已经不成立。 於统帅回天无力的震惊中,星空坍缩开来,像一张大幕布被拉进一个寄点之中,而后阳光明媚白天归来。 术法|观星|的崩盘所带来的反噬,让统帅又狠狠吃上一记重伤,统帅狂吐一口鲜血,同时身体又变回虚闪状態。 “在这一方因果循环里,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我打败,偏偏让我遇到那个域外人的来世,还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当真天意难违啊。” 末了,统帅露出心甘情愿之情,释然一笑。 而后他人化作无数萤光飘散天空。 像那雨后的傍晚,天空渐渐红霞满天。 很美,美得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紧紧盯著天空。 忽然,火烧一样的云中照出一道光亮,一物从光亮中缓缓落下。 柚子飞身接住,见是一副捲轴,再联想统帅身上上古气息,心说原来这才是他本来面目。 事已成,许相生当即解除精神幻境。 柚子和这幅捲轴那种级別的『折腾』让他很难过,他需要及时疗伤。 回归会议室,柚子第一时间打开捲轴查看,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啥啊,无印天书?” “我看看!” 月白更好奇,伸手去要。 还以为捡个宝儿没想是个『专卡专用的寻呼机』,柚子不稀罕的、大方的丟给她。 岂料,在柚子手中既轻盈又普通的捲轴,到了月白手上犹如千斤巨石。 月白哪里接得住一下掉到地上,还因为捲轴上有结界被刺伤手掌。 说来也怪捲轴落地时与普通书卷无异,明明很轻盈。 这一现象一下激出柚子灵感... 回蓝胖子星路上月白问柚子,为何他篤定遥望星首领就是神明,虽然事实与他猜测略有出入。 柚子回答说,蓝胖子星和遥望星这对双胞胎行星,其上文明理应有著相近进度才对,偏差大到一方可用科技打败另一方神明,足以让他怀疑遥望星幕后有推手。 他过滤掉多种猜测后,怀疑是蓝胖子星这边有神明出了內鬼。 內鬼从蓝胖子星最初出现预言时就跑去了遥望星,以神明所见激发遥望星文明超速发展,节点將至,再转头藉以高等科学对付即將出世的圣王。 这样的神明是何居心,多一个圣王对他们本土神明更好才是?月白插问。 誒问到点子上了,因为预言中有说,这个人的降临將会打破原有体系构建新世界,还会重新封神,所以不管人间还是半重天,那些墨守成规靠吃老本的守旧派就是不乐意。柚子乐於回答这种插问。 接著他继续解释,直到这本捲轴出现他明白了所有,捲轴是预言中人轮迴前的法器,一轮迴未知年,在漫长的无主状態中捲轴有了独立思想,甚至与它主人的观念背道而驰,所以它不愿重回旧主之手,甚至憎恶旧主的回归,利用各种手段阻止旧主出世。 结果天意难违,捲轴的一系列手段反倒让他这个『局外人』入局,顺手瞎猫碰死耗子把它『捉』回它旧主手上。 好一个兜兜转转还是你,柚子摇摇手中捲轴,想来他能拿得动它是因为他收服它的缘故吧,它服气,哈哈! 第105章 筹谋(上) 回归【宝龙小组】。 柚子月白才知,蓝胖子星『预言圈』里风云突变。 网上不知由谁发起,十日后举行【龙台迎圣】。 “什么龙台,又迎谁家的圣?” 月白拍案而起,出个门两三天回来就变天了?无法理解,难以接受,更打心底向著青原。 “哎呀小主儿莫激动,莫激动~静水深流总有湍急惊现时,时间长河不会以你,我以及任何人的意愿停止流动。” 老徐真怕这个任性的大主宰反客为主,做出点什么离谱事,好生安慰著。 “就是嘛老徐说的没错,这件事的节点不是你认为的也不是我想的。” 柚子与月白截然不同,他只知道这件事早点了却就能早点回地球,离他的丫头更近一些。 说的真棒! 老徐朝柚子悄悄竖起大拇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节点?指不定又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代入者魔怔到家了,掐著日子迎合预言。” 月白千不服万不服。 “此言差矣,你管它什么树枝树根的,只要能引发节点就是块好柴头,添进炉子里让炉火更旺就行了,我说的对吧青椒哥?” 开导月白的同时,柚子还不忘拉动一下坐在角落的青椒,一直一言不语的。 此刻青椒正叼著一根烟看著大傢伙交谈,烟雾『惆悵』。 他有他自己的忧,如果这次节点是真的,那么【宝龙小组】这份高薪美差也將一去不復,想想他压力山大的家境,愁啊~ 柚子的话把他拉出自我心绪,他五味杂陈的点点头。 “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没准备好,世人又如此愚昧,万一认定了假的怎么办,谁又会相信我们。” 月白还有疑虑。 “你忘了我们还有杀手鐧。” 柚子掏出捲轴往桌上一摆,继续说:“只有真的才能把它拿起。” “这是...『书成圣王动』的书?” 老徐何许人也,无需知道捲轴怎么来的、用来做什么,一眼瞅出门道,若有所思的上前一试,果然如柚子所说纹丝拿不动。 惊嘆是件好宝贝的同时,他又攛掇青椒也来验证一下。 青椒拗不过,只得掐掉暂解忧愁的香菸,上前试了试,一样,捲轴连著桌子桌子连著整个房间,就像一体一般,想拿起来门也没有。 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要费劲巴拉的试这种事,青椒脸色更不好了,闷头回到原位。 “青禾呢怎么老是不见青禾,搞得我现在都有种【宝龙小组】就四个人的错觉。” 不知为何柚子突然一脸不爽,双腿搭在桌角一手捏著下巴。 “人家有自己家庭,哪像我们一样时刻耗在这里。” 老徐实事求是的打圆场。 “跟个霸道总裁是的,有什么了不起。” 月白看到柚子模样顿时比柚子更不爽,小声嘀咕。 “你还別说,凭人家『以前』背景做会儿霸道总裁怎么了,如果可以,我能把我那茅庐里掛著的祖师爷画像换成他。” 老徐细声平息月白心绪。 “我说你俩在那嘀咕什么呢。” 柚子大声发问。 我擦吃错药了怎么拽起来了!月白叉腰就要反驳。 老徐赶忙按住她肩膀,抢著回答说:“哦我们在说吃饭的事呢,这不听说你俩今天回来,青椒宰了一只鸡给大家做的下饭菜,这会差不多熟了。” 或许是肚子一直就饿得不行,柚子看著窗外的脸忽然阴转晴,伸著脖子望向青椒,“椒哥你亲自为我们宰的鸡,你还会这手艺?” “嗯~燉的鸡。” 青椒因为自己心事越发提不起神,有气无力。 “吃饭,嘿嘿!” 柚子饭意拉满乐顛顛奔向厨房,视青椒的落寞而不见,也忘了自己刚才是另一幅嘴脸。 “那咱...” 看著月白恨不得一口吞掉柚子的眼睛,老徐笑眯眯问。 神王多大级別跟他这个地球人关係不大,但大主宰绝对能影响地球命数,所以他还是很照顾月白情绪的。 “咱们也抓紧去吃,就他没良心的样儿,晚一会怕整只鸡都没了。” 月白才不跟柚子是的,拉住青椒手腕才去厨房。 比之个人小节,饭前的不愉快很快被【龙台迎圣】一事打破,每个人都有自己建议。 柚子归纳总结,作出计划,今天时候不早休整一下,明天以捲轴验『真龙』。 如果青原是真的,那么大家把该说的该做的都告知青原,让其提早適应,他则另有要事去做... 入夜,睡醒的柚子来到工厂空地。 夜深极静,静到似乎都能听到天上星星有声音。 当然他不是来看夜空美景,他摇摇胳膊扭扭腰,等醒了神,双脚一离地就要化作金光离去。 “干啥呢神跡跡的。” 这时暗处传来一声质问。 柚子俩脚都离地了,硬生生被这一嗓子惊回原地,差点没崴脚。 谁啊?他气呼呼瞅向暗处,比起心中不悦他更担心自己平地起飞有没有嚇到那人。 青椒?!看清谁人后他好一个无语,前些日也是青椒,大半夜的从角落里突然冒出头来管他要打火机,“你又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睡不著出来透透气。” 青椒手里一直夹著烟,要怪就怪柚子『心大』,愣是没瞅见黑夜里那么明亮的一抹菸头,青椒边说边朝柚子走近。 “我也一样。” 柚子原地跳了几下,极力掩饰刚才的不科学。 “行了別跳了,你这么个跳法怎么也跳不出刚才那个高度,刚才都快跳房顶上去了。” 青椒没有夸张描述之意,抬头看著不远处厂房房顶,目测柚子刚才要不是被自己打断绝对能上去。 他脸上没有半点惊讶,貌似很接受这种不科学。 咦...呃... 柚子被整不会了,不知该如何接话。 “哎呀有啥好掩饰的,连几千年前预言那种事都存在,有个飞檐走壁什么的不一样很正常。 再说了,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好隱瞒的,而且我老早就察觉出你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青椒见怪不怪是有原因的,而且表现得很通明。 这让柚子如释重负,柚子索性摊牌,嘿嘿一笑边比划边说:“好吧我实话实说,预言之事已经急在当下,我打算这么『嗖』地飞走,去筹划一些我应当做的事。” 听完,青椒似有所思的眨巴眨巴眼,而后狐疑的问:“所以那晚刀光剑影的不是梦,对吧?” 哪晚?柚子一怔。 噢想起来了,许相生来工厂偷袭【宝龙小组】那晚! 柚子颇感诧异,心说他一介凡人而且是被动元神出窍,居然还能记得? 但很快,他经过一番思索后又不那么诧异了,点点头说:“嗯!那晚是元神出窍。” 好似解开心中一大疑惑,青椒把右手重重拍到左掌心,非但不震惊反而略显兴奋,“好了明白了,看你挺急的,你快『嗖』的飞走办你的事吧。” 倒也乾脆利落...他的行事风格颇叫柚子欣赏,柚子连笑带著比划,示意『那我嗖的飞走了』? 嗯你『嗖』的快去吧。 青椒轻轻挥手,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更多的沉浸在自我回味,回味那晚魂儿飞出来那感。 於是乎,柚子『嗖』的一下化作金光飞走... 第106章 筹谋(中) 【消失岛】。 海岸边一处礁石滩上。 海浪像个忘却回家吃饭的孩子,与海鸟嬉戏在石缝之间。 柚子与许相生邻石而坐,两人时而交谈时而望著海天之际沉默。 “这么说神王也注意到那一丝异常了?” 回想与统帅推星演象时,星空深处突然多出一个不起眼的星光,许相生还以为只有自己察觉出来。 毕竟繁星无数,那多出的星光又极其暗淡,唯恐天文家用专业设备反覆对比都很难发现。 “嗯是,而且我还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柚子敲敲自己脑袋,示意许別忘了他是靠什么修炼的,某种意义上他也有幻术本领,你许相生感应到了我也能,虽然没你清晰。 许相生见状闭目一笑。 从他的剑告诉他柚子体內『有东西』,再到遥望星安检测出柚子脑部异常,他便彻底明白,柚子实力为何进步如此神速,好一个意识海修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他做不到但能感悟到,这种修炼绝不是幻想那么简单,而是真的將自我抽离到某个维度,又藉以丰富想像力进行真实修炼。 更难上加难的是,柚子竟能做到灵活横跳现实与虚化之间,现实思维不宕机、虚化空间又不崩塌,恐怖如斯、万中无一! 所以他真心敬佩柚子天赋。 “同频了!” 而后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原因,各自哈哈一笑。 “而且我好像还能猜出那人是谁。” 柚子仰头调整下坐姿,不是十分確定的样子。 哦?许相生朝他这边微微侧身,饶有兴趣。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见一个人。”柚子歪头看向许。 “谁?” 许很疑惑,堂堂一神王想见一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眉目闪动间忽然一怔,“莫非神王想见的,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野人』?” 恩正是,柚子点点头。 一个【卷里十藏】之外的野生神明。 以一己之力扛过了遥望星科技的扫荡,可想其实力非凡。 这样的人不偏不倚的出现在蓝胖子星,他只管相信这就是上天有意安排,为预言中人出世助力的。 而后画面一转两人来到正常世界,高空俯瞰大地,灯火越集中的地方越靠近城市,反之则是山野荒郊。 “那人孤僻的很,多出没於人跡稀少之地,能否把他叫出来我也只能试一试。” 许相生指著大地漆黑处说。 好!柚子伸手有请。 隨即,许默念一串法咒,咒以文形从嘴出,舞指引咒再直指下方大地,咒如雨落。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一点点过去,落下去的咒雨如石沉大海。 “会不会那人今天心情不好请不出来了。” 最后柚子掏出手机一看,半小时都过去了。 许摸著鬍鬚摇摇头,示意耐心等待即可... 不知何时,云天一线间冒出一抹红亮,起初发暗渐渐醒目。 恩?来了吗! 已经站著打盹的柚子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同时擦擦嘴角溢出的口水。 啊~原来是初升的太阳,柚子醒过神来才发现一夜都过去了。 再看许相生,这方面定力强他太多,许就像驻留在时间里一般,神采丝毫不减,双目紧紧遥视下方。他自愧不如。 然更情何以堪的是,隨著太阳光越发明亮,视野中的高度差也逐渐清晰明朗,他他他,他的晕高症又犯了! 身为一宫神王他是要面子的,可没有事物转移注意力怎么办~ 对,意识海,把精神集中到意识海里! 想到此他赶忙实操。 哇~不行不行! 即便他想像出一个高难度副本,在里面『打打怪升升级』,可还是摆脱不开现下的晕高恐慌。 “神王这是有何不適吗?” 瞥见他面孔煞白、满头虚汗,许相生关切问道。 说了可以去地面缓缓,但效应不亚於老虎说自己晕血,它森林之王的威望还怎么维持。不说就只能拧巴著心臟继续全身缺氧。 说还是不说,柚子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许,期望从许那里得到答案。 啥? 许相生著实看不懂他古怪神情想表达什么意思,凝眉深思又不敢妄自揣测。 (要不招了吧呜呜...)又不小心多看了眼下方,柚子只觉全身骨头都软了。 正此时,旭日初升天际处,突然冒出一抹耀眼十字星光,紧隨其后一股星辰之力扑面而来,如深海暗流汹涌澎湃。 “是他!难怪神王如此怪异原是早有感应,佩服。” 许相生扬起衣袖护住面部,一边告诉柚子那人来了,一边回过头向柚子投去讚许之意。 emm...装杯不是柚子本意,来人送来的大台阶才是真諦,柚子憨著脸任凭星辰之力『打磨』大脸皮。 忽的,他大脸皮被打磨出原有干练面容,他眉头一锁,细细品味著这股力量带来的感觉,似曾相识? 来不及再想其他,他要见的人已然现身面前,束髮齐腰、白衣灰衬、黑靴龙纹,古装古色。 昨晚许相生有和他讲过此人,这人名叫三辰殿。 其人出身不详,从被本土神明知晓至今已有两千余年,因其性情怪异从不与本土神明合流,所以双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说到他名字不得不提他实力。 经长时间共处本土神明发现,他每天最多能累计使用六小时的神明之力,如若超出这个时限,或者他不使用神明之力时,他与凡人无异。 可人可神,这块儿倒和柚子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三辰殿出现在柚子面前时,一向不喜打量人细节的柚子,不由多看了三辰殿几眼,三十岁模样的小大叔,长眉细目、肤白脸秀。 “昨夜哪个混蛋扰我休息。” 三辰殿开口便是粗獷,反差感太大。 见此许相生缓缓地向后飘了些距离,默默的让柚子突兀出来。 活儿是他干的『功劳』他就不要了。 柚子全看在眼里,不过无所谓,毕竟人家是为他办事,“我,別无他意就是想和阁下交个朋友。” 显然这样的说辞並未引得三辰殿半分好感,反之三辰殿怒色又添三分。 “当然,我还要看你有何能耐,配不配和我做朋友。” 毫无徵兆的,柚子话风骤变,眯著眼睛尽显傲慢。 绝非提前与许商量好台词,而是他凭藉超强共情能力看出,眼前这个『野人』过惯了风餐露宿、独行千里的猛兽式生活,从灵魂深处就沉淀出的孤傲让他不屑与『群居弱者』为伍,唯有与之一战,证明自己不是他眼中的弱者,方可推开他立上標准线的心门。 但此举让许相生暗中跌跌叫苦,几千年的相邻,让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不然,三辰殿因柚子激將一下进入爆战状態。 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一下被体內喷涌的力量填实,只剩泛著深蓝色光芒的眼洞,远远看去,就像连通宇宙深处的能量洞口,神秘且深邃。 其人也开始弯身弓背,状如野兽附体,更显三分狰狞。 与此同时周边若大范围气流为之倒转。 按理说这么大规模的气流逆变,总会生出些顿挫感,可偏偏没有,就那么冷不及防地『前行变后退』! 好狂野的力量。 一剎间,柚子对三辰殿身上散发出的星辰力,有了具象化感觉,就像一只来自宇宙太古之初的星辰巨兽。 就连子非鱼留给他的,那让人充满无尽底气的星辰力,在其面前都相形见拙。 第107章 筹谋(下) 容不得太多感嘆,突然出现的新能量变动直接把柚子拉回现实。 额! 只一眼,柚子就不由皱起眉头。 那三辰殿竟然直接冲他张开嘴巴,於嘴前凝聚星辰之力呢。 速度很快,眨眼就蓄能出一个沙包那么大的能量球,黑里透红的,浓郁到三辰殿嘴角都在『淌汁』。 啥概念?好比大家都拿『刀乐』买木炭吃烧烤,而他直接用『刀乐』当薪柴吃烧烤,而且一排烧烤架中就他的火最旺,『豪』的没边。 啥威力?这么说吧,別人家神明都是一枚飞弹就能炸掉一座山,他直接把飞弹捆绑成了山那么大去炸。 “你们蓝胖子星是怎么做到至今都安然无恙的。” 震惊之余柚子问许相生,兴许还能找到些压制三辰殿的突破口。 “从来就没人这样招惹过他。” 许相生表示很无辜,而他脚下的母星更无辜,所以说话同时很直接的比划比划手势,示意柚子要躲就往天上躲,別连累他们蓝胖子星。 擦! 除了被告知这一击势不可挡,啥对战思路也没找到,柚子小有懊恼。 |仙法-金色闪身| 就跟战机推到最大马赫似的,他可不想被『飞弹』击中,以术法加持闪身术,全力冲向云霄。 与之对应,三辰殿微微调整头部角度,『炮口』始终精准对著柚子。 这都能被跟踪到?! 有锚点就会有威压,有威压就能感觉到,已经快到光子如尘,轻飘飘从身边掠过之境的柚子,既惊也慌。 殊不知,三辰殿眼眶中那蒙著一层深蓝能量的眼睛,此刻正充当著宇宙太初级別雷达。 他视线之內,任何细微能量变动,都如数反响到水面一样的深蓝能量层上,哪怕轻如蚊虫点水,也能掀起涟漪。 忽的,他眼睛能量层泛起较大波动,正是柚子又一次改变运动轨跡所致。 三辰殿瞅准时机奋力吐出蓄能。 顷刻间他嘴前能量球迸射而出,拉出的长尾就像一条分割线,把天空一分为二。 已然躲避不开的柚子索性回身硬刚,开启半神模式,即刻长发乱舞,因为浪未到风先至,能量球威压空前激增。 |仙法-天上银河| 柚子果断开术。 他要借银河运转之力淹没三辰殿这一击,术法出,映像版银河像一面大盾横在他面前,此为『江河入海口』。 前后毫秒之间能量球直撞大盾正中,推著大盾连著柚子继续往前窜,虽然速度稍有减缓。 『咔,咔』 大盾龟裂,先有超额能量从裂缝渗出,隨后能量球破盾直衝,怎是一个推星拨月之力,大盾吸收不及也抵挡不住。 柚子大惊赶忙蜷缩身体护住要害,紧接著就觉一股热浪掠过全身,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痛苦难耐。 『嗡~』 像那夏天的蜂鸣,当他耳边响起这种声音时,他意识逐渐空白... “这就倒下了?” 漆黑之中,一双鬼魅巨眼轻蔑微眯,似笑似嘲讽,漂浮它面前的柚子渺小如芝麻。 它之目芒照映下,【一点之力】化成的黑链隱隱可见,如擎天牢栏竖立它与柚子之间,整整十二道。 柚子闻声缓缓坐起,摸摸刺痛头颅,“你也看到了,对方好像掌握著某种上古之力,强的离谱。” “这就有藉口了,前路漫漫是不是还有更多藉口? 不如...打开子非鱼之链换我来,让我踏破荆棘、让我做那万王之王、让我迎娶她,毕竟你我本无区別,仅仅只是隔著一层链网嘿嘿...” 鬼魅巨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別的隨它歪歪,柚子无所谓,唯独他的丫头不可以! 被触及底线的柚子蹭的站起身,怒目而视,“听著,迟早有一天,我会在这意识海之中把你当做最强副本刷掉,你非我只是我未来道路上的手下败將!” 我咋就那么不信呢,哈哈哈! 鬼魅巨眼像是笑抽,连声音都没有。 柚子也不想再多言语,紧握著双拳缓缓消失在漆黑意识海... 现实里被击晕的柚子缓缓睁开双眼,心神未稳,先觉周身轻飘飘。 这是...太空? 斜眼瞥见大气层的他,方知自己竟被衝击到了太空。 自己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只一回合他就知道自己绝不是三辰殿对手。 所以他要想获得三辰殿认可,唯一的办法就是拖,拖到三辰殿耗光今日神力时限。 可是,三辰殿第一击就把他震得短暂性昏厥,漫漫余时他又该如何应对~ 正发愁,却不知他一个摸摸头疼的脑袋的轻微举动,已经扰乱周围能量平衡,又被三辰殿锁定。 大气层下,三辰殿踏空衝来,激起层层气浪,范围以大陆板块计。 如此动静用屁股都能感知到,柚子一个激灵摆正身姿,横起一臂,秒唤双鱼战衣助阵。 战衣著身那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它的心潮澎湃,与以往穿著时大有不同。 他明白,战衣本就为战而生,这次出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为战而出。 它也有它的专属荣耀,曾经跟隨子非鱼流传在星辰大海间,从现在起,这份荣耀將由他接笔继续书写! 旋即,柚子聚目大气层,眸子里映出,冲將而来的三辰殿与大气摩擦出火光,犹如一头脱韁野兽。 有了战衣加持,他甚至能感应出这头野兽的獠牙利爪所在。 如此...硬刚这第二击不是不可! 柚子心里如是想著,同时奋力挥拳,与那转瞬即到的三辰殿拳拳相交大气层之上,以力抵力以气化气。 正如此,两股磅礴之力交错出一股別样光火,久久不散,远远看去就像给蓝胖子星装上了一对蝴蝶翅膀。 壮观且绚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前时,青原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办公室窗户。 因为天空又见异象,澈蓝的天上正泛著朦朦朧朧的光,红蓝交织,有点像蝴蝶张开的翅膀。 他俯下身,双臂拄著窗台,看得很入迷,又很平静。 『咚咚』 忽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他回过身看向门口。 隨后门被打开,进来的是【宝龙小组】几乎所有成员。 “大哥,这么早你们组的人全来做什么?” 他很疑惑,印象中他一直以为【宝龙小组】办公室负责產品调度,现在工厂大门都还没敞开哪有货物进出,於是问向堂哥青椒。 【宝龙小组】的人当然不是来谈什么业务,而是预言的事,青椒著实不知从何开口,转头看向月白。 月白丝毫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事情原委说了个遍,好比给一盆花浇水上去就是一桶,浇到枝叶上、还是吸收到土壤里,那是你的事。 本以为,青原会『匪夷所思』一会,至少『面露惊讶』也正常。 但就像天命召唤、天命使然一般,青原只沉默了十余秒便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同意跟大傢伙去【宝龙小组】办公室试拿【无印天书】。 莫非天命人自有天命启发,他早就內部觉醒了? 所有人略有惊讶的相互一望。 隨后【宝龙小组】办公室。 青原在眾人注视中走向了放著捲轴的桌前。 这一刻没人在意他若是预言中人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所有人翘首以待的是大家无数努力的结果,茫茫人海是否花落此家。 要拿了要拿了! 当青原缓缓伸出手去拿捲轴,所有人不由屏住呼吸。 第108章 再见星辰巨兽 不是骗我的吧? 拿起捲轴后青原又不確信地晃了晃,感觉与市面上的无异,哪有重如泰山什么的,有些怀疑大家只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就是那个人,而编造的谎言。 他略带狐疑的看著每个人。 但每个人似乎都不是很在意他此刻的感受,只为他拿起了捲轴『尘埃落定』,各自抒发著各自心境。 老徐,事情稳了人也稳,品一杯閒茶悠哉悠哉。 月白,此行自有金牛宫之厚望,大功一件,蹦蹦跳跳小可爱。 青椒,从来都在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生活忍受著惆悵,趁著没人注意黯然神伤... 太空中,不知激战了多少回合,柚子和三辰殿双双落在月球表面。 尽显疲態的柚子看看三辰殿,『嗷嗷的』还跟头牛一样,不禁苦涩一笑。 实说,不是他星辰力不多,而是他驾驭这股力量的力气已不多。 所幸对方也有软肋,他三辰殿时限快到了! 柚子掏出手机看著仅剩的十余分钟,就像看到了厚云之中透出的曙光。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我既然肯陪你拖到现在,我就有一击將你击败的底气。” 原来,看似野兽化的三辰殿只是力量过於强大和狂野,给人一种感官上『暴走』错觉,其人一直清醒。 难得遇见一个可以打的对手,他有过把癮之心。 傲慢的同时三辰殿也在另眼相看柚子,眼角微微疑惑,“为何你的气息熟悉又不熟悉,你究竟是谁?” 听此柚子小小一怔,心说这种感觉原来对方也有,如此... 好不气人,他刚要点燃思绪的火花联想到什么,上一秒才发出共鸣的三辰殿下一秒就翻了篇,就见三辰殿朝他抬手一指,便幻化出一层环形波套在他周身,不知何用但不明觉厉,这个节骨眼他想也不是不想还憋得难受。 “此环名为无芯之莲,它会以你为芯借你的力量盛开在这月球表面,就哪也別去了,等我啥时候无聊了就过来跟你打一架。” 三辰殿临时改意,不再打算一击把柚子拿下,而是圈禁起来。 玩呢,黄道十二宫之一宫之王要被当成猫狗圈养起来,传出去还不成了星际笑话! 柚子一百个不乐意、不爽,不痛快!旋即开术去挣脱|仙法-... ??? 感觉术法还没起就被无形中抽去了启动之力,柚子错愕的放下开术手势,同时注意到身边的环形波泛出淡淡萤光。 “你倒挺识趣浅尝輒止,不跟那些冒失鬼是的做困兽斗。 不妨告诉你,你使出通天的力量,这朵无芯莲便会绽放出通天的光芒。” 三辰殿一边说著一边掐指算时间,不能超时限。 “这么说我是铁定出不去了?” 柚子只觉头上飞过一排乌鸦,无语。 “铁定出不去!” 三辰殿信誓旦旦,一想到今后有个不错的陪练就兴奋。 那行...柚子径直掏出手机。 何意?三辰殿倍感匪夷所思。 只见,柚子拨通一个號码,『乌拉乌拉』一顿说,然后...电话那头默不作声。 『装波一』失败,他酷酷的神情一下被尷尬取代。 信號满格的啊,手机坏了? 他晃晃手机,调整调整方位。 “你当你手里那玩意开光了还是咋地,手机信號怎能转化神之语? 对方听不懂你说什么。” 三辰殿实在看不下去索性给予提醒,不就是摇人么,隨意,这方世界能破他那个圈的还真没出现! 哎呦!尷尬了个帽的柚子抓抓腮帮,急忙掛断电话切换成视频模式,再不抓紧点人家三辰殿回家喝小酒去了。 快快快,他心里默念著,今天这『波一』必须装出来,要不然找不回场子! 好在电话另一头很给力,几乎秒接,视频中是小夏。 来不及比划什么,柚子赶紧外翻摄像头,把自己这边对焦到三辰殿,以及大背景月球之上。 视频里小夏稍作思考,旋即摆出一个ok手势,而后掛了电话。 “初来蓝胖子星时我便发现这里的月球有古怪。” 行动之前柚子先卖卖关子。 “我一直知道。” 三辰殿看向地面,眼睛能量层顿时折射出里面能量波动。 他不会|月震|之法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本著万物自然运行规则,没必要大搞破坏,所以仅是知道这么回事。 “开始我还以为是遥望星设在此处的信號基站,直到最近我才明白,以遥望星技术这点距离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建这么大的基站。” 柚子扫扫无尽太空,也不知道大管家把自家卫星摆在了哪。 没错,就双鱼宫那半吊子科技水平,也用不著弄这么大个基站,更何况以科技比肩神力的遥望星,这也是他发现真相的点。 遥望星搞的鬼吗? 三辰殿知道这个星球,想想以前被他按地上摩擦的战舰不下几十艘,还有那满天飞的金属球比蚊虫还烦人。 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一两天那些金属球突然少了许多,想到这他不由看向遥望星方向,但鞭长莫及,他眼睛里能量层反馈不到能量波动。 “所以,月球下的东西是为一人而建,那就是你。 遥望星深恐你的实力特意为你量身打造了一套超级矩阵!” 说罢柚子找个小石头墩愜意坐下,想来小夏早就已经准备就绪,接下来就等著看戏就好了。 听此,三辰殿才明白柚子为何选择落脚这里,震惊之余再一次看向地面,这时他眼睛能量层反响很大,涟漪一层又一层。 就还五分钟时限,改天再来这里摧毁一切! 他这样想著,躬身就要起跳回蓝胖子星,怎料脚底就像踩进了棉花堆,根本飞不起来。 “吶吶吶,天道好轮迴也让你体验一下力量被抽走的滋味,不过人家更先进,用的是正反粒子湮灭技术。” 柚子吃瓜不忘解释科学原理,科学的很。 无独有偶,围在他周身的环形波也因地下科技正缓缓消散,又让他惊喜意外。 原来如此,听他一说三辰殿反而微挑嘴角。 隨即,他如刚被柚子激怒时那般,弓身弯背,再一声怒吼,於周身迸发出星辰巨兽般星辰力,轰得月球全地面微微摇晃。 哇靠哇靠! 震动之下柚子坐都坐不稳,为之嘖嘖称奇。 与此同时,三辰殿那边又让他疑惑,从感觉上看,三辰殿应该蓄力出了大於矩阵的飞行力,但迟迟不发,何故? 『阿...喝!』 再加砝码!三辰殿嘶鸣著握紧双拳,目形逐渐兽化,与之相应从其体內迸发出的星辰力也更加剧烈和狂野。 月球本无风,沙土却漫天飞扬。 柚子侧眼看看自己隨『风』起舞的发梢,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大辰鯨,一只幼崽的眼睛就有月球那么大,何等的星辰巨兽。 现下是第二次,仿佛前方站著的不是三辰殿,而是一只张口便能吞掉月球的狰狞巨兽! 才明白,三辰殿说陪他玩到底的话不是狂傲,是足够克制的低调~ 『轰!』 超出负荷的地下科技最终於月球內部连爆,爆炸能量从月表薄弱处泄出,火花连著浓烟,此起彼伏,就像一座座小火山喷发。 本来三辰殿想退而求其次的离开,后来压根就没打算战术撤离,难怪遥望星不敢轻易招惹他,果然力量狂野人也狂野,就连解决问题的方式都这么野蛮! 柚子一边如是想著,一边捋捋侧脸长发,感觉自己半神模式下也不是那么帅。 因为对方太帅! 第109章 真正的朋友 隱患既除,三辰殿再將目光对向柚子。 盛气之下他掌端凝力,又是一枚黑里透红的能量球,拎著就往柚子那边走,越走步伐越快。 还打?带上癮的? 柚子眉头一皱,该接还得接,也於掌前蓄出一枚能量球,也朝著三辰殿疾步而去,针锋相对! 他掌上能量球呈淡蓝色,看上去没三辰殿那个霸气,又因为一直被三辰殿压著打所以他打心底就犯嘀咕,这一碰行不行~ 很快两边能量球作为首冲,击撞於半空,激起偌大能量风暴。 柚子这边確实逊色一筹,但实际情况也没他担忧的那么糟糕,他这才放下心来,极力与之对抗。 “你为什么一直后退?” 三辰殿前倾著身子,气势咄咄逼人。 “因为你的力量太强悍。” 柚子怪生气的,感觉对方明知故问分明在嘲讽,於是使足力气不让自己倒退太快。 “错,是你打心底就欠缺勇气!” 三辰殿微微眯眼,眼睛能量层清晰映现出柚子身影。 恩?柚子隱隱觉得自己曲解了对方意思。 “从这身双鱼甲我便已知你身份,你拥有大部分神明望尘莫及的神王之力,所以你的勇气仅仅源於你的力量而不是內心。 星辰之大强者比比皆是,今天你我是切磋,那以后呢,遇到比你更厉害的还要像现在这样一退再退? 生死之战退无可退,一步之退都可能引发千里大溃堤!” 三辰殿竟然识得柚子身上战甲,难怪他说柚子气息似曾相识。 想想成为神王这些时日,柚子自觉在不断成长,现在听三辰殿这么一说顿如大梦初醒。 是啊,他眼中自以为的成长,无非就是可以驾驭越来越多的子非鱼之力,前路迢迢,他从来一直都不確信自己能否踏过所有泥泞。 处处与他作对的神王白羊,虎视眈眈他的心魔,还有激流暗涌的仙女星系...种种的种种,反覆让他怀疑自己此生还能否见自己丫头一面。 “亘古至今以弱胜强之事数不胜数,弱者为何能战胜强者,因为真正的勇气,真正的勇气源自內心而非外力支撑,真正的勇气无所畏惧势不可挡。 拿出你內心的这股勇气同我战斗,拥有这股勇气的人才配做我的朋友。” 三辰殿声出肺腑,情到深处周身再迸一层星辰之力,以更强马力推著柚子向前冲。 对,真正的勇气不是靠別人和外力赋予,而是自己內心! 柚子深受启发,眼见著自己掌前能量球隨时有被挤破的可能,心反而却静了下去。 他开始静静感受自己內心... 不正是如此吗,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是先杞人忧天再三思后行,是,每一次都把事情做得体体面面,但每一次都压抑了真实內心。 也许做人可以一生平安,但这是神的世界! 忽如朝露点暗水,涟漪可见,一点光亮从他內心涟漪处破茧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砰!』 心潮涌动的柚子也於周身迸发出更强星辰力,颓势顿减。 “对,就是这个味!” 三辰殿著实满意。 也更加兴奋,於是他又加一层状態,马力更足! 如此双方持续角力,直叫地面积攒了上亿年尘埃尽数飞扬,露出坚硬岩层。 『噗嗤,噗嗤』 忽的,三辰殿那边的迸发之力上气不接下气起来,时限到。 继而三辰殿断崖式蔫了下去,整个人秒回凡人姿態,而且像是被抽离了部分灵魂昏昏而睡。 这样的他直直往地上趴去,好在柚子及时把他托住,不然非得摔个头破血流。 细细打量判若两人的三辰殿,柚子惊呼,这人在人与神之间的跨度以及强度,都远远大於自己。 正此时,三辰殿冷不丁睁开眼,上抓下踹地折腾。 怎么了这是? 柚子看的著实揪心,心说变成神明副效应这么大的吗,还全身抽搐咧。 他正想著,又见三辰殿脸红了紫紫了又青,最后脚跟一伸又晕了。 恩...哇哇哇!!! 总算看明白怎么回事的柚子猛然意识到问题根本,一个金色闪光带著三辰殿回了蓝胖子星。 这里的月球也没空气,凡人形態的三辰殿,哪有能力把星辰力转化成身体所需的氧分子,没憋死吧... 海岸线的风吹啊吹,夹带著海鸟叫声就像一道秘制配方,可缓解人心焦虑。 远处【龙台迎圣】的架子正如火如荼地搭建著,这边一处大礁石上风景独好。 『呕~』 被柚子金色闪光带到礁石上的青椒,时不时就来次乾呕。 按他话说,这玩意感觉很奇妙就是感受不友好,一个眨眼的功夫,脑袋就像在一个发光隧道里转了好几百圈是的,比晕车还晕。 转眼离最后的日子就还剩三两天,俩人先过来探探风。 “唉,那天不知道有多少代入者爭当预言中人,想想都热闹。” 青椒望著那初具轮廓龙台,阶起岸滩翘首浅海中,想想那么大工程得浪费多少银子,不禁连连摇头。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柚子意味深长的看著青椒,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岂不知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不就是缺钱吗,看著白花花银子仍在海边既眼馋又愤恨。 想到自己在地球只是『曲线式拮据』,而这傢伙倒好,在蓝胖子星穷得是真稳定! 柚子捏著下反覆权衡利弊,要不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帮帮他? “等青原登上了龙台,你们就要回自己的地方了对吧?” 青椒头枕双手躺到礁石上,沐风沐海也沐阳光。 “嗯?是的。” 原来每个人都在考虑即將回归的正常生活,柚子盘膝坐到青椒一旁。 “我的酒友可不多唉,將来咱们还能见面吗?”| 青椒微微而笑,但怎么看上去都透著股忧伤。 “肯定能啊,能和我喝一块去的酒友也没几个!” 朋友易得知音难求,柚子明白青椒已把他当成了知音。 他还知道,別看青椒平日一副心不在焉总沉浸在自己世界模样,其实一直在用內心的眼睛观察著每个人。 做凡人时的柚子何尝不是这样,俩人也正是用心中这只眼睛,注意到了彼此的共同之处。 也许,这就是知音彼此间的心照不宣吧。 突然,一卷海浪拍上礁石,洒出水花片片,把俩人衣服溅得湿透。 俩人都没反应,也没再说什么,不约而同回给大海一份微笑。 第110章 龙台之约(上) 转眼到了【龙台迎圣】前夕。 赶来的柚子一行,正在附近小街吃著烧烤。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有路过的,也有各路传单客。 那些传单客正为他们拥护的人宣传造势,都宣称,他们传单上的人才是真正预言人。 “特么的真正的那个人要是靠这个上位,和那些流量明星有什么区別,只有脑袋长疙瘩的人才会信。” 柚子接过一张传单看了看,罕见的爆粗口,完全不在意递给他传单的那几人听得真切。 那几人穿著定製义工服,纷纷驻足回首,又瞥见柚子把他们传单当餐纸擦桌上油渍。 也因为柚子这一嗓门很大,周围人纷纷瞅过来。 一下让这里成了『风暴』正中心。 一个义工为挽回顏面朝柚子走来,彬彬有礼地再放一张传单,以行动证明,他们受过真预言人教化,有文有礼,“这位先生,我们自发代为宣传的李先生,方方面面都符合千古预言,您不信是因为你还没详细了解。” “擦,这不是那个李大脑袋嘛,我还在视频里看过他讲话,不承认自己是什么预言人,这么快就变卦了跑来竞选来了?” 青椒顺势瞅了眼传单,想想前些日还在工厂外举行了理论书籍签名会,直呼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毕竟是名气较大的人选之一,所以关注预言圈的人,几乎都有刷到过他口中视频,周围立时为之鬨笑。 在义工看来,他们暂时不认可就罢了,鬨笑就是大不敬,一下绷不住,红温著脸警告所有人,他们对预言人的態度连接著他们的因果业力,小心天道降下惩罚。 “如果预言人那么小气,人类还要预言人干什么,到处是小气的人嘛!” 老徐放下手中串串,晃晃另只手上酒杯,一饮而尽,最烦动不动就天道惩罚怎么怎么的,咋的,天道那么浅薄谁都能引发啊,又有几个参透天道的? 多精闢的话,笑一笑都被针对的吃瓜群眾们纷纷鼓掌叫好。 哎呦喂,今天这一桌温顺的小男人们是咋了? 月白瞅瞅往日憋屁都憋不出个响的大傢伙,不明白怎么都火力全开了一样。 难道... 唯独没有態度和情绪的她看看桌上食物,烤腰子、烤鸡胗等等,好像看到了答案。 “再说,你怎么就知道你们那个李...李什么来著是预言人呢,我看就不是。”老徐又说。 “是不是不是你们说了算,明天自然见分晓!” 义工气愤地抽回刚放上的传单,好似跟拿回了什么晋升资格证似的。 “您说的对,是不是不是我们说了算,但我断言,明天那预言人出不来。” 老徐想起柚子刚刚还用一张宣传单擦桌子嘞,四下瞅瞅在桌底將其发现,猫腰拿起,抖抖上面污渍,递给义工。 然在义工看来,沾满污渍的宣传单更像是被递迴的侮辱,彻底绷不住,一边撕扯一边破口大骂,与刚刚判若两人。 好在他几个队友理智尚存,为不给他们支持的人造成更多影响,拉著他离去。 回过头,一桌人依旧紧紧盯著老徐不撒眼。 干啥,又不是我一人把那傢伙搞破防的~ 老徐一脸无辜。 不是这个! 月白压低眉梢让他好好想想。 说起老徐这人啊,总会一副別问我我啥也不知道样子,可心里憋得东西太多,又总会在不经意间透出点什么。 这次眾人可逮个正著,一句『他断言明天预言人就出不来』,不知又藏著什么天机。 那是哪个撒? 老徐努力回想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还好还好~ 最后他放心一笑。 其实,他断言预言人明天出不来,与天机没半点关係。 这是个理儿,就像古圣人,你得做出点什么影响眾生了,改变了眾生什么,才配得上『圣』字。 “哪有什么都没做,就靠一群人按著预言顺藤摸瓜摸出来的理儿? 这样上位的预言人,预言圈里的人认,眾生也不认啊! 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老徐反过来压低眉毛看向大傢伙。 確实...既然如此明天那茬事又有何意义? 老徐解释够清楚了,但大傢伙的眼睛还是不放过老徐。 “这就关乎天机了,说人话就是,不管事情怎么发展、怎么人为,它最终都会走向老天爷安排的那个节点,该那个人露面了,你不露面將来怎么做事。” 老徐算是看透了,甭管什么事只要碰到他嘴边,就要跟蘸酱似的蘸一蘸『天机』,否则大傢伙就会不依不饶。 哦...原来如此! 心满意足的眾人这才解除眼神封锁,该干啥干啥。 好像从中嗅到了什么不同,柚子拍拍青原肩膀,拉著他单独坐到了远处花坛边,聊了起来。 藉助路灯灯光,月白见他二人说的有来有回,说到什么要点时,还能看到他们藉以肢体动作强化表述。 “看他们有啥意思再不吃串串都凉了。” 老徐横到她眼前一串烤肉。 “不是,你没发现『这条鱼』每次有特別行动前,都会找重要的人谈上一谈吗?” 月白显然对柚子那边的谈话內容更感兴趣,下意识避开老徐送到嘴边的烤串。 “唉操心那个呢,就像他自己经常说的,双鱼的图腾就是两条互相角力的鱼,有时下一步怎么走连他自己都不確定,总之等著看热闹、看好戏就是了。” 她不吃老徐自个吃,一手一串俩手一同招呼著吃... 次日。 龙台前人山人海。 放眼望去,人群中著装奇特者泛泛,炎炎夏日竟还有『头戴四两羊绒帽』的。 想也不用想,多是迎著预言有备而来的『预言人』。 现场人多但不混乱,神秘主办方设立了诸多海选帐篷,只要你自认是阿紫的都可进去登记,並在里面接受初步甄別,通过的等待下一轮选拔。 所以每个帐篷前都像一个独立小方队,人们互不干扰。 青原就近去了一个帐篷,很快就拿著资格证走出。 按他说,初选几乎没有门槛,就是简单聊几句家常什么的。 如此那些连初选都过不了的是怎么回事? 眾人看著无证而出的人,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破口大骂,还有的乾脆是被几个壮汉拖出来的。 细看,明白了,竟是些代入到走火入魔的神经病。 单单一个『圣』字名號,就让他们垂涎入梦,再也醒不来。 从古至今不论哪家预言,在预言真主將出的同时,也在旁敲侧击,预言人是以一颗赤子之心背负著使命而来,不求功与名。 而世人利益薰心,只看到了预言中那人的功成名就,却未曾想过要经歷什么、做什么。 可悲,可嘆,又可笑! 第111章 龙台之约(中) 隨著层层筛选,所剩符合预言者越来越少,但剩下的也越来越贴近预言。 有『李大头』为代表的通古派,他结合古今百家名学,著有自己理论书籍,声名在外支持者眾多。 有『老章』为代表的科学派,他有著各种超前科技理论,同受紫圈眾生青睞。 尤其章,一再声称梦里去过外星,掌握了诸多外星科技知识,更是圈粉无数。 也有青原这样的个人派,从来没发表过什么理论,名不见经传,仅靠身世背景符合预言,苦苦支撑在淘汰边缘。 转眼时间来到下午,经过一环环淘汰,剩下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似那鱼群翻腾之时,龙鳞隱隱可见,真龙真相就要浮出水面。 很公正很效率。 然就在眾人以为主办方会继续秉持如此风格,带领大家找出真预言人时,戏剧一幕出现。 只见一个西装墨镜男拿著话筒走上主办台,告知台下接下来是自证环节,只有能够唤醒龙台前睡莲的人,才有资格登上龙台,向世人证明自己就是那个人。 唤醒睡莲? 眾人闻声纷纷望向龙台那边,这才发现登台口旁放著一个陶瓷大缸,里面有朵含苞待放的睡莲骨朵。 这时呼声最高的李大头,在一眾注目下走到登台口旁,为眾人解开了疑惑。 只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黄色药水,往大缸里轻轻一倒,就见莲花骨朵缓缓绽放开来。 继而他人迈著优雅稳健的步子,一步步登上龙台顶端,站在那里对著预设话筒,滔滔不绝的演讲起来。 他话总体意思就是,自己结合百家思想编撰了一本理论之书,凡阅读者皆可获得思想启发,从而升纬自我境界,可於將来的大同世界中紧跟时代潮流前行。 话里话外还不忘半推半就,人们都说他是预言人他只自詡一介书生,你们说是就是,但他不会承认。 不愧为呼声最高、支持者眾多的参选人,他的讲话使之台下到处欢声一片,甚至还有专门敲锣打鼓的氛围组。 本以为这就够『专业』了,没想到第二个登台的老章有过之无不及。 从章同样往大缸里倒入一瓶神秘液体,唤醒睡莲后,其团队就一拥而上,做笔记的做笔记、拍照的拍照,甚至还有专门为他开通直播的。 不是,这也太专业了吧? 还有那睡莲怎么回事,来之前也没人告诉一声啊? 身为【宝龙小组】领头羊,柚子顶著个冬瓜头不知如何是好,更不敢直视团队里每个人的眼睛。 这时月白像那个怕啥来啥的幽灵,浑身冒著黑气慢慢贴到柚子耳边,“来之前你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我觉得我们团队是仅有的一匹黑马,现在我觉得我们就是上下都不能的小丑。” 咳咳~ 柚子只觉头皮发麻。 他实在想不出睡莲这一关怎么解,只能默不作声。 阵阵焦灼中,主持人墨镜男向全场做出了关於睡莲解释。 他说,此莲乃千年不遇的无根之莲,正是为了呼应预言人才生长而出,主办方也是经过大量调研,才从深山中將其找出。 预言中有说,预言人会集齐十二地江河朝暮之水,將它唤醒,当它绽放出五彩光芒时便是预言人觉醒之日。 这顿说辞玄乎其玄,但越玄乎人们就越相信,毕竟他们眼中预言人绝对有別於凡人。 於是全场响起热烈欢呼声。 “我泥马...这哪蹦出来的预言...这次活动就是內定好了的吧!” 柚子一百个不相信如此牵强解释。 “急什么还不是你关係不硬,瞅瞅人家,都好几个唤醒睡莲登台露面的了!” 月白双手交叉胸前,既有对柚子的满脸鄙夷,又有浑身散发出的大魔王气息。 你想干什么? 柚子一下嗅出她气息变化,警觉地看向她。 干什么?过会你就知道了! 月白眼角划过寒光。 眼瞅著,前面有几个单枪匹马的候选人,因唤不醒睡莲被直接排除在外,轮到了青原。 青原自然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但为了【宝龙小组】尊严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这时月白一把將他拦住,径直向著睡莲愤愤走去。 “这位小姐你要干什么,我们名单里可没有你!” 察觉不对味的墨镜男边说边跑下台,先一步挡在了睡莲前。 月白才不管他,一把將他推开,並於眾目睽睽之下伸手去抓睡莲。 什么狗屁千年一遇,忽悠谁呢,把这根破草给你拔了! 谁不服...都不服?老娘一个狂风暴雨把你这龙台一块捲成麻花! 至此围观眾人也看出了月白意图,纷纷惊呼尖叫。 好在虚惊一场,就当他们眼中那个小女孩即將拔掉睡莲时,被她推开的主持人又回过身一把掐住了她手腕。 於他们眼中,就是一场青年主持人制止一个小女孩的闹剧。 但经歷中的月白比谁都清楚,这个墨镜男竟能压著一个主宰的臂膀稳若泰山! “你什么来路?” 月白瞪眼看著墨镜男。 表面上她很镇定,实则內心越发没底,因为此人隱隱透著一股强大到她所不能看穿的气息,而且极具压迫感。 “这位小妹妹,不上学的吗,家长怎么教的?” 墨镜男挑起嘴角邪魅一笑,表面客客气气暗中悄悄发力。 月白吃痛,想挣脱却有种手臂卡进山石中感觉,丝毫动弹不得,痛到面颊直冒冷汗。 “不好意思是我没看住我家小妹,我这就带她离开睡莲。” 柚子赶来救场,一手扶住月白一手拿开墨镜男的手。 好傢伙,怪不得月白挣脱不开,这廝手臂上注入了多少星辰力?! 柚子勉勉强强地慢慢挪开墨镜男手臂,如是想著。 因各有所需,双方暗暗角力,面上却始终表现得和和气气。 “你们是候选人青原团队的吧,你们到底还惨不参与【龙台迎圣】,不参与我喊下一位嘍?” 墨镜男发出警告,皮笑肉不笑。 接话茬没办法唤醒睡莲,不接又咽不下这口恶气,柚子陷入两难。 “时间紧迫快说嘛,现场那么多人可没閒工夫耗著。” 墨镜男明知故问,挑逗意味十足。 就是,不行就换下一个,那么多假冒的都淘汰了你们家就別添麻烦了! 不明群眾看不下去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般声援墨镜男。 罢了,另谋出路就是。 柚子不想把事態恶化,毕竟日后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预言人可能要因此承受更多负面影响。 他心里如是想著,闭眼舒气强行稀释內心情绪。 “来嘞来嘞,这是我们预言人集齐的朝暮之水。” 就在他睁开眼说要退出时,总是缺席的青禾从人群中挤出,向著陶瓷大缸里倒下了唤醒睡莲的水。 睡莲应激,缓缓而开。 柚子没想到,显然墨镜男更没想到,因为柚子明显感觉出墨镜男因为这一转机,紊乱了臂膀上星辰力。 趁著墨镜男此刻空虚柚子一把推开他胳膊,同时如沐春风的回了口气,“我们当然继续参与。” 墨镜男顿了顿,这才无声地摆出『有请』姿势。 眼镜虽厚看不出他神情,但他充满疑惑又不连贯的肢体动作,足以透出他內心。 那般不可能那般怒不可遏,眾目睽睽下只能忍著。 风水轮流转的可真快,哈! 柚子特意朝他露出美滋滋一笑,然后招呼青椒过来帮个忙。 让青原直接上去不就好了,我能帮什么? 青椒掛著一脸疑惑走了来。 这时青原在柚子眼神示意下,一把將【无印天书】拋给青椒。 哦,是让我帮青原拿著天书啊。 青椒下意识接到手中。 等等... 惊,惊! 看著手中天书,青椒渐渐意识到什么,惊了。 再瞧瞧其他人,月白也惊了。 第112章 龙台之约(下) 为啥青椒,不是青原吗? 月白吱吱呜呜实在说不出话,只得看著柚子,指著青椒。 “所以,青椒你快点上去吧,这么多群眾都在等著呢。” 柚子一语双关,在回答月白答案,也在催促青椒別发愣了。 “可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从表情看得出,青椒惊的,仅仅是自己能拿得动【无印天书】,毕竟上次有试过根本不行。 至於最后时刻,让他替换青原走上龙台,他眸子间没有那么多波澜。 像是宿命中的锚点,其实每个人都清楚自己在等什么。 “准备什么,你每天都把自己想法记录进手机就是准备,去吧,放声说出你所想说的。” 真正的朋友一定是那个明白你在做什么的人,因为即便你不说,他也会把一切默默看进心中,同样是对著手机发呆,柚子老早就知道他和自己不同,鼓励道。 有如此朋友鼓励何事可忧,青椒放下心理包袱,转身踏上龙台。 走在台阶上,海上迎面吹来的风,每一寸都像是他曾经的一段过往,喜怒哀乐皆在。 从懵懂无知到看遍世间百態;从不知所措到自觉使命。 人生这条路他怎么走都是泥泞,走著走著,就成了头上有青丝的中年大叔。 他也羡慕过別人怀疑过自己,但无数次挣扎过后,他发现自己还是那个自己,期盼阳光照满大地的少年郎! 是风迷了眼睛,一滴泪水悄悄从他眼角滑落,太多的遗憾和呼唤都不重要了。 龙台顶端上。 望著下面黑压压人头,习惯了屏息內敛的他难免不紧张。 他几次深呼吸,努力稳好心绪,然后说出了日后扭动银河思维模式齿轮的金句。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它不应该只向著一部分人擅长的方式发展。】 完了没了。 说完,他一边不自觉地揉捏著捲轴表皮,一边看向下方。 初时,人们不知所意,现场一片哑然。 渐渐的,人们发现他是真没了下句。 emm...柚子只觉头顶有只乌鸦拉著一排黑线飞过。 人是他主推上去的,关键时刻放这么个几乎没人听得懂的哑炮,他於无形中压力山大。 幸有多事者打破如此尷尬局面。 有人扯著嗓子质疑,“预言里说,那人会带著世界走向大同,听你意思却是各有不同,这不反了么?” 【大同不是相同,如果所有人都一模一样了,和流水线上的机器人有什么区別,人类可以是五顏六色的花,最终都会绽放,这才叫大同,同而不同。】 青椒的回话几乎脱口而出。 灵感可能迸发在一瞬间,但智慧一定是於心中的千百淬炼。 “现在各行各业做什么的没有,你说那话不就是等於没说么!” 又有人发出疑问。 而且这个疑问引发很多人共鸣,现场顿时各种唏嘘喊叫。 我怯场是因为我从来没被这么多人聚焦过,这么多人一同对我唇枪舌战,可又动摇得了我內心半分? 因为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著同你们质问我一样的事情,没人想过为什么要这样,没人想过可不可以不这样。看在我眼,刺在我心! 正是以上心境,青椒淡淡一笑,回: 【財富不是金钱,金钱只是財富的显化。】 【当人类把財富和金钱混为一谈时,就註定成了败笔,败笔之下行业再多又有什么用,柵栏內外皆是世俗的牛马,包括那些站在庙里供人供奉的泥像,仅此。】 哎呀呀不得了,这人怎么像疯狗一样连神佛都敢不敬?! 人群一阵骚动。 “预言说那人头戴四两羊绒帽,你帽子呢?” 到底是个无名小辈,站谁面前谁也不服,又有人拿预言说事。 喂喂喂,前面登台的说什么你们都鼓掌,怎么到了他这你们就跟眼里进了沙子似的,怎么都看不下去? 柚子发现势头不妙,三步並作两步地衝上主持台,找到一个话筒,“什么叫预言,预言就是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反而是世人世俗之心太重过度解读,爭完了那人戴不戴帽子,是不是又要爭那人是不是你们自己?” “那你给解释解释唄,让我们大傢伙听听!” 昨晚那个受了辱的义工站到一高处,与之针锋相对。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义工代表著反对声音,藉以预言处处刁难柚子一方。 柚子寸步不让。 柚子:四两羊绒帽就是描述的当代人髮型,古人『受之父母,身体髮肤』,怎会相信现代人不蓄长发,不相信又怎会认同预言合理性,不认同怎会口口相传,此乃当时写出预言的人的巧妙智慧。 义工:自此人间骑一白牛,现代没牛就只能骑电动车,他有白色电动车什么的吗? 柚子:如上,古人怎么理解的了现代交通工具,难不成写预言的人要单开一页,详细描述现代的各种交通工具的样子吗。 同样是巧妙形象比喻,总不能『驾驶著一头白牛』吧,也总不能『轰著一头牛的油门』吧?电动车没有,台上那位倒是有辆白车。 义工:双羽四足? 柚子:双羽四足,动如脱兔。 古人描述得多么惟妙惟肖啊,想想兔子急速奔跑时样子,两只大耳朵紧紧贴著身子掠地狂奔,就像插著两只翅膀贴地飞行。所以这是暗指那人生肖,兔子。 问了这么多再送你一解,『火中玉兔从天降』也是说那人属相,台上那位就是属兔的,炉中火命年的兔子! 义工:嘿嘿对不上了吧,『那时一只木兔走將来』『能逢木兔方为寿』怎么说,这里指那个人是木命而非火命。 柚子:写预言的人告诉你那人是木命了? 还不是代入者生拉硬套曲解了预言之意。 椒哥大声告诉他们你几月生日。 青椒:农历二月。 柚子:二月又叫卯月,五行属木,这般木兔。 所以这则预言也颇有心思,別人都是虚晃一枪他则是直捣黄龙,就那么明晃晃的告诉世人,那个人是一只二月的兔子。 这也是预言的巧妙之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失天机又不透天机。 ... “传说圣王身上一定有不同寻常之处,就像我们李先生,脚下有七颗痣,是为脚踏七星。你们那位呢?” 义工发现拿预言懟他不过,便换个赛道。 还是这个厉害,还是这个厉害! 奇人异相嘛,眾人纷纷望向李大头。 李大头抱拳相笑,表面上一副不必在乎这个模样,暗中美滋滋。 嘖嘖嘖~就差拿空气说事了。 柚子真庆幸那日看到,青椒和自己一样二脚趾长的大脚板,不然这局真没法应对了,“椒哥,把袜子脱了,让他们看看你左脚脚底!” 青椒不想纠结这些,但气氛都到这了只能照做,於是脱去袜子把脚底对向了无人机摄像头。 下一刻,他脚底板模样实时播映到主持台屏幕上。 只见,他脚底有一白疣以及一黑痣,如日月同天一般『悬掛』脚心处。 这时柚子告诉眾人: 这叫阴阳交融,脚踏乾坤! 別说你七星,你七百星也是这乾坤中之物。 第113章 以卷为证 看著台下一片嘖嘖称奇。 柚子知道,人群中一定隱藏著『圣王』下一阶段的迎路人。 以前他们找不出预言人,是因时机不到天机蒙蔽。 譬如,第一次坐上青椒车子,他看到绿本姓名不是青椒而是其前妻,那这就成了一个虚掩象,他车是他的又不是。如此想从预言『自此人间骑一白牛』找寻他又怎能找到。 再有青原可拿起【无印天书】,很明显的『血缘气味』混淆,当时若要青禾去拿,估计也能拿起。 那日青椒拿不起,正因为他徒手杀鸡手上有鸡血气息遮挡,以至【无印天书】认不出,所以当时柚子先是暗暗不爽,后来听到杀鸡一事才想通,又眉开眼笑。 如此又能佐证上天的保护手段不止於『玄』,而是方方面面。 总的说老天把预言人『野生放养』,只护不看。 一个老天都不正眼看一眼的『普通人』,凡人又如何发现得了他的与眾不同? 一个老天都不正眼看一眼的『普通人』,又怎么让预言人自己觉得自己天命不凡? 所以这也是天机的绝妙之处,时机不到既不让外围发现预言人,又不让预言人『娇生惯养』。 试想,假如一个人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有著不同常人的使命,那人还在平凡的世界中挣扎什么,直接躺平等著时机就是了,还怎么得到锤炼? 唯有被老天按著头磨心礪志,一遍遍摔倒再给我一次次站起来,吃尽世间的苦,感悟出生命的真諦,合格了,时机自然成! 正是宝剑锋从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现在时机已成,让台下一些人发现青椒即是契机,一个节点。 谁真谁假这些隱藏的人自有定夺。 谁先认出真主是这个世界的机缘,他不可再多参与。 见目的效果达到,他果断收尾。 趁所有人还在衡量脚踏七星厉害,还是脚踩乾坤更牛掰之际,他对著话筒说出自己所想: 真正的『圣人』凡人凡骨凡人心,绝对没有坊间传闻的什么特殊能力,至少那人被大家认可前不会有。 打个比喻说,世界末日来了,人类被灾难推到一处悬崖边,只有越过悬崖到达悬崖彼岸才能逃出升天。 这时如果那个人自己轻而易举飞过去,然后回过头鼓励所有人勇敢地跳过去会怎样。 答案显而易见,谁特码信他,难不成只因他一句鼓励人的话,就能生出翅膀来吗,肯定不能。 一定是那人以身作则,以凡人姿態第一个勇敢地闯过悬崖,才能真正鼓舞激发眾人心,带领倖存下来的人逃到安全地带! 所以大家现在不用纠结谁才是真正的那个人,大家只需擦亮眼睛看,看谁做出让大家信服的事,谁便是那个人。 说完这些,柚子斜手指著台下两个疑似异能者的,不屑道:“那俩显眼包好好站著,从你们龙台发言结束,就坐那头冒金光的,这里是选圣不是选佛,你们不是。” 对啊別盘腿坐著了,真正的『圣王』凡人凡骨凡人心。 人们齐声附和到。 显然柚子一番说辞改变了眾人一些观点,把节奏拉回了正轨。 不! 树欲静风不止,正当人们以为,可以带著份还算满意答案散了时,主持人墨镜男回到主持台。 “就像这位先生说的,即便『圣王』凡人凡骨凡人心,他也是预言里的万星之主,转世下来也是有天上神明暗中守护著,关键时刻还能呼唤他们现身!” 说罢,墨镜男朝柚子晃晃自己手中话筒,提示柚子別忘了这是他的主场。 “新奇,谁家土豪到自家后花园散个步,还要开跑车来?” 柚子巧用比喻。 引得台下哄然大笑。 “不信可以让候选人们试一试!” 墨镜男语气上很中立。 但他微微瞅向李大头的动作,还是被柚子发现。 果然有些背景的人都喜欢串通一气,柚子冷笑一声。 “我来试试。” 李大头假意临时响应,找了个空旷地,仰头呼喊,“天兵天將何在,快快现身。” 很久,没反应。 再试一遍依旧。 他很尷尬,儘量摆出只是试试没成功而已样子,虚头晃脑悄悄瞥向墨镜男。 墨镜男瞅瞅上空,然后望著老章那边继续问,“谁再来试试?” 主打外星科技的章,於情於理也不想蒙上这种色彩,故意背过身,不予回应。 『咔,咔』 扬声器里响起杂音,是墨镜男气上心头,恶狠狠攥话筒攥得。 “別费力气了,你那些手下被我一个朋友堵在了蓝胖子星外面。” 柚子比他细腻,说话前先关了话筒。 而后,柚子决定给这里画上一个平稳句號 他脑筋飞转,临时想到个主意,“椒哥把你手中捲轴展开让眾人看看。” 青椒照做,在摄像头辅助下,屏幕上清晰看到捲轴內页,空空如也的白纸。 然后呢? 眾人不明所以。 然后,柚子让青椒把捲轴放在龙台上,“现在全球气候诡异,大灾难迟早降临,那时真正的预言人会出现在这里,拿起这本天书,书写天章带领世人脱离苦难。书成圣王动嘛。” 是有『书成圣王动』那么一则预言,可可可这也太玄乎了吧? 没有见到天兵天將现身的眾人,自然也对柚子这一说法深表怀疑,他们是懂吃一堑长一智的。 “拭目以待即可,反正预言里的人不做出真正有意义的事,谁也不確定那人究竟是谁。” 柚子也知道,这人们傻起来特傻、精的时候是真精,隨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反正【无印天书】是法器扔这丟不了,也坏不掉。 一碗水端平,等后面的人都登了龙台,这场活动落下帷幕。 算是完满。 但绝不是主办方的完满。 待到最后一波人离开,墨镜男愤恨地瞅向龙台,忽的一个闪身去了上面。 龙台上,他缓缓摘掉墨镜,露出奇特的竖条黑瞳,瞳中紧紧映现著【无印天书】。 第一次,他只觉拿天书就像是拎整个蓝胖子星,根本拿不动。 而后凝力再试,就见他手掌与天书间縈绕出雷电,像是某种角力。 这次他拿起来了,但颇显吃力,手腕颤颤巍巍。 “好东西。” 他没想到柚子一伙竟把真傢伙丟在此处,面露欣喜。 “当然是好东西,不然神王双鱼怎会命我等本地神明暗中看护此物。” 一个声音从他后方响起。 “谁!” 他猛的回头看去。 来人许相生,许相生后背宝剑手持道家手势,“虽然你我不是同一神域神明,但你这么大级別的神明,该叫我拜还是不拜呢,初时象?” 原,墨镜男是白羊宫初时象乔装。 妥妥的冷幽默,就跟一个地方w装头目问另一个国度的一品大员,要不要朝他稍息立正,喊一声sir一样。 切! 初时象没那閒心跟著幽默,既然『非法入境』被发现了,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开术|仙法-须弥幻境|! 霎时,天地轮转,许相生被带进须弥大境中。 里面青草悠悠雾气縈绕,远处还有棵参天须弥大树。 “妙啊妙啊,如此术法老夫甘拜下风!” 巧了,许相生同用类似术法。 只一眼,他便看出术法之精妙,连连称讚。 第114章 好似梦一场(上) 星海茫茫,二人並无交集,但许相生並不惊讶俩人术法撞车。 那日遥望星上与『统帅』推星博弈时,他和柚子都有发觉,他之精神世界中有颗不起眼星点,自己悄悄挪动了位置。 那时柚子以|月掛|大术止停漫天繁星,就连即將落地的流星也被定格半空中,为何那个小小星点能动? 真相就是,有人以幻术对频幻术暗中监视他们战斗。 能有如此高超幻术术法者,柚子能想到的只有他白羊宫初时象。 “念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只困你而不杀你。” 初时象虚影跟进,以原本模样现於许身前。 “这倒不是大话,以阁下实力,我若想挣脱出此番幻境,无异於班门弄斧。” 许相生实话实说,接著嘴角微微一挑,又道:“但天底下就没有无懈可击的术法,我同是善用幻术之人,又怎会不知幻术破解之法,倘若藉以他人之力未尝不可。” “他人之力在外,破解之法於內,你又怎么能借得他人之力?哈哈...” 初时象一顿生笑。 |仙法-无涯| 他笑他的许相生直接开干。 术法下,他周身颳起一道龙捲风直通云上,渐渐使得偌大范围天空与风同色、偌大一片云与风同转。 这便是他所指『外力』,他要以相反的幻境之力,把这天空像瓶盖一样拧开。 不过他是从里面自己『拧』。 只是不试不知,当龙捲风触顶那刻他才发觉,这须弥大境之大远远超出他预料,他之旋风就是拧断了也拧不动这天盖丝毫。 如此一切都是空谈。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得不儘快寻找对策,否则过会反噬之力推回来,会將他荡平在这迷雾之间,齏粉不留。 正做打算,却见那龙捲风从上往下左摇右晃起来,儼然反噬之力下来了,来得太快,始料未及! 情急下许相生思绪飞转,走马观花地想尽毕生所学。 是急迫也是脑力暴走,他面庞顿时虚白,额头汗珠一片。 有了! 千钧一髮间他灵光一闪。 依然要借外力,不过结果不可控,但听天由命总要好过神形俱灭。 |仙法-梦回|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反噬之力压到他头顶上方时,他用出一术。 特意用的右手开术,反噬並扎根他右臂里的【一点之力】应激伸出,蔓延他全身,並紧紧缠绕。 这是他最不愿招惹的东西。 那一刻,他只觉全身在被蚂蚁啃食,稍有不振便会神魂溃散,彻底沦为一具没有思想的『养料』。 好在术法也在生效,他人仰头睡去,於睡梦中隱遁不见了身影... “这是...子非鱼的力量?” 初时象感识出了蔓延许相生周身之力,心生疑惑。 “话又说回来,这廝还算有把刷子,居然想出『以身入境以梦出境』这么个法子逃出生天,可圈可点。 不过...梦嘛,又是借著子非鱼气息金蝉脱壳,梦去哪里自求多福吧!” 初时象又道,隨后转身一笑,就见天地轮转,虚境变回现实。 他又看了眼手中捲轴,直呼此物为星宇间不可多得神器,只可惜认主认得厉害无法驯化,这才放下,而后直奔星外。 那里还有他最大疑惑,遵他指令赶来的一千骑兵,为何没有按计划扮演天兵天將。 星宇间,一个新发掘出的时空洞附近。 初时象看到了令他咋舌一幕。 他之一千骑兵,人仰马翻的散落太空中,无一不是苟延残喘、遍体鳞伤。 造成这一切的,竟只有区区一人,三辰殿! 此时的三辰殿就像个星宇牧羊人,正坐在一块陨石上凝视著『这群羊』,敢有出圈者『长鞭』管够。 这样一支精锐小队,竟被一个『野人』干翻全场,这人得有多夸张? 初时象抖动著眼角,想像不来。 很快三辰殿便以行动告诉他,他有多夸张。 感知到他的来到,三辰殿朝著他方向就吐出了含在嘴里已久的能量球,同初见柚子时,蓄能喷出的红电黑球一样。 但这个在他嘴里捣鼓著玩的时间长,属於精炼,所以个头虽小威力却更甚。 就为等著『送』给柚子说的来人,初时象。 这玩意,穿越天际时就像撕开天幕的切割线,在太空里穿梭时照样拉风,儼然一个可以扭曲光线的迷你黑洞。 巨大威压摆在那,初时象想不注意到都难,也因为威压太大,像滔天巨浪一样瞬间把他包裹其中。 他想退开都难,於是果断双手交叉呈防御姿態,並於身前生成一道防御结界。 紧隨其后能量球衝击而至,仅一个短暂照面便將他结界击碎,隨后就是他双臂与能量球的直接碰撞。 呃! 虽有结界泄掉不少力,他身体还是承受了高强度衝击,他暗暗闷哼一声,且被推著倒退出很远。 如此,直到两边力量达到一个微妙平衡点时,他双臂一发力,硬生生把能量球斜向『弹』开,这才化解了此击。 稍作喘息时,他只觉双臂火辣辣的疼,才明白那一千骑兵败的不冤,这个三辰殿还是有些手段的! “你就是初时象?” 此间三辰殿一个闪身来到他跟前,淡淡一问,与此同时鼻孔里喷发出骇人的雾化能量。 能量何以雾化,就像v12发动机,刚刚打败骑兵小队等於热车完毕,状態极佳,霸气侧漏。 都硬刚一支骑兵小队了,还不见虚弱之象? 三辰殿扑面而来的气息鏗鏘有力,撞击著初时象全身每一处感觉神经末梢,浑厚且平稳,初时象皱眉惊嘆。 以至於初时象完全没听到三辰殿说话,全然打量著三辰殿上下,当看清三辰殿蒙著能量层的眼睛时又又一惊:这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著我气息变化而波动? “你这是在忽视我的存在吗?” 见他不应,三辰殿低沉著嗓门確认下,若是,后面那片『菜园子』不妨再多一个人。 ...!!! 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初时象反而是重视他到自闭。 忽的,三辰殿气息骤变。 感觉到危险气息的初时象这才回过神,先一步开术|仙法-须弥大境|。 他要把三辰殿罩进他的须弥世界。 那里,再高的山也是白云下的石头。 『啪』! 谁知惊人一幕出现。 三辰殿一巴掌拍飞,术法成型之初的那个『点』。 眼瞅著他臂起臂落,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被他手背拍向了远处,直到不见踪影。 啥概念...【怎么可能?】 见此,初时象眼角抽搐,张著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若不是我朋友嘱咐,不让我伤及你们性命,我一定拧断你的头,滚回你的神域去。” 三辰殿微微向前俯身,气势如压顶大山。 术法被打断那刻,初时象心態就发生了微妙变化,又见他如此气势哪敢再造次。 受到警告的他只敢乖乖就范。 从三辰殿身旁离开时,他特意把气息温和下来,慢慢的缓缓的飞动,生怕哪里不妥,而再惊扰这头『野兽』。 “等等。” 才出三五米,三辰殿便双手抱胸,把他叫住。 初时象只觉心中咯噔一沉,顿生一种,身后有只野兽突然睁开狰狞巨眼之感。 第115章 好似梦一场(中) 又,又为哪般? 初时象不敢再挪动半分,但傲慢成性,又让他不甘顺从回头。 现实与內心就那么博弈著,他人表情痛苦的僵陷原地。 最后还是三辰殿飘到他前侧。 三辰殿指指自己衣服,因与一千骑兵打斗而破损,示意他把衣服让出来。 好的衣服出自名师之手,取材也十分讲究,可以水火不侵千年不腐。 这些都小事,初时象的天府星宫里有很多。 最让初无法接受的是此等屈辱,堪比杀人诛心。 身居高位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愤怒,露出恶狼一样凶狠目光。 哦? 三辰殿见眼睛能量层泛起剧烈波动,顿时来了兴趣,歪著头邪魅一笑,摩拳擦掌。 与之对应,他不修边幅的气息如漫野狂风拔地而起,不见边际。 “拿去!” 风中的狼怎能与『天气』抗衡,只得眯著眼睛坐臥山谷间,初时象低下头愤愤扯去腰带... 蓝胖子星。 农家小院。 夕阳將余暉准时洒落在熟悉的位置,墙角那棵枣树,正用冠顶沐浴著夜幕前最后一缕阳光。 这是柚子一行初来这里时居住的地方,时间不是很长,但它淳朴的乡土气息很有家的味道。 淳朴在一屋一瓦,也淳朴在左邻右舍。 这刻【宝龙小组】的人都在,当然要『宝』的人也从青原换成了青椒。 两兄弟並没有因此產生芥蒂。 因为按青原的话说,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心中根本就没有实现世界大同的韜略。 即便他特別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人的阶段,他內心也有一个清晰声音告诉自己,自己一定不是那个人,顶多另有使命。 所以登龙台前夕,柚子把他叫到路灯下说明真相时,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如释重负。 待到月白端上最后一道炒菜,满满一桌丰盛晚餐准备就绪。 “能吃到一星大主宰做的菜,这哥仨就偷著乐吧。” 看月白忙里忙外像极居家小妮子,柚子侧脸朝老徐悄声打趣。 “可不是嘛,一般人哪有这因缘际会,按我说我猜这哥仨都不是凡胎。” 老徐把鬍子盖住柚子耳朵,也悄声回应。 哇靠你故意的吧,你这样明显附耳,傻子也知道咱俩说悄悄话! 柚子躲开一点,顺便挠挠发痒的耳朵,眯著眼没有好气的问:“你还用猜吗,你连龙台前唤醒睡莲的事都老早推算出来了,怕是一早就知道青椒就是预言人吧,那你为啥不告诉我,还让我一再確认,我时间很紧迫滴!” “嘿嘿那不能,我算得是人间大道,大道不会变。你找的是改变大道走向的开路人,有天机蒙蔽,不一样啊不一样。” 老徐没有卖乖,捏捏鬍鬚像是卖乖。 “你俩在那嘀咕啥呢,看不见要吃饭了!” 月白拿支筷子敲敲桌角。 柚子老徐赶忙乖乖就绪,坐姿板正。 而后。 就像小组刚刚成立时那样,大傢伙能喝酒的、不能喝的,都把酒杯倒满。 一桌人没有立即举杯,而是彼此搭建起互通的心灵,共勉將来。 时光是那么短暂,就像暑期辅导班临时组成的班集体,现在到了要分离的时刻。 每个人眼中都饱含不舍,但每个人都清楚人生如树杈,没有相同的路。 当日落西山,枣树尖上最后一缕光线消失时,恰巧院中的青椒也率先举起了酒杯。 一个班子有一个班子的主角,作为这个班子被围绕的人,他应当拿起这第一杯酒。 “来,这第一杯酒咱们啤的干了,白的隨意。” 青椒心中確有千言万语,就在不言中吧。 乾杯! 所有人举杯共饮。 而后小院在一声声说笑中迎来夜幕。 掛在房檐边上的白炽灯越发显得明亮,引来飞虫无数。 也许这些小虫天真的以为,这盏白炽灯就是它们白天寻觅不到的太阳,所以它们才那般欢欣和不倦。 忽的,灯光『噗呲』一闪,光波出现可视化的不自然波动。 紧隨其后,那些围灯飞舞的飞虫,就像『立体图片』定格在空中。 不止这些,院里的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包括喝酒吃饭的人。 唯独身为天上神明的柚子和月白,还能自由活动。 “时空波动吗?” 月白伸出手,感应四周被扭曲的光波。 经她这么一说柚子想起一件事,子非鱼和神王巨蟹將他推往过去和现在时,情景和这差不多,“应该是,如果把万物比作齿轮,只有把时间静止下来,才能让另一个时间线的『齿轮』无缝衔接到这个时空。 时空嘛,时间和空间总在自我修復著什么。” “咱俩为什么不受影啊,因为身为神明的缘故吗?” 月白不解。 “当一架飞机的飞行速度与迎面风速持平时,看上去飞机是静止的,其实飞机还是在飞行著。 我们可以把世间万物比作这架飞机,时空波动產生的涟漪比作迎面风速。 所以咱俩不受影,是因为作为神明,已於灵魂深处获得了某种升华,已经从维度线上高出万物一个层次的缘故吧,就像俗话说的天外天。” 柚子也不是太懂,但凭著高超想像力,硬生生把未知面纱撕开出一道口子。 绝非凭空想像,他打小就是个手錶控,总会盯著錶针看啊看,看多了有时会发现,秒针会陷入某种停顿感,感觉那一刻秒针过了好久才跳动起来。 而且,这种感觉不止他一人有,其实任何人只要细心观察,处处都存在著类似感觉。 所以他老早就怀疑,时间点绝对不是沿著一条笔直的线移动,更像是个偶尔来次跳动的心电图,但最终还是会回到平行线上来。 所以他一直认为,这就是证明宇宙不止空间,还有时间存在的突破口,可惜他不是科学家,他拿不出科学的办法去论证。 茫茫宇宙什么新鲜事没有,神明做久了,还能在太空里看到几个不同派系的星係为爭夺地盘『群殴』,所以遇到这种小卡拉米现象俩人仅限新奇,聊聊原因,等待现实世界恢復正常就罢了。 “那这个时候,我这个凡人可以隨便乱动吗?我想活动活动。” 一片画像一样的模式里,青椒突然开口说话。 一直举著酒瓶倒酒的姿势让他手都麻了,可听说什么『齿轮对齿轮』的,他又怕自己这个齿轮对接不好会『打齿』什么的。 咦? 那情形,就跟看见了会爬树的猪没什么区別,月白惊得目瞪口呆。 第116章 好似梦一场(下) 也就三五秒吧,月白神情猛然恢復如初。 因为她突然联想到一件事,就是那日许相生夜袭工厂,她拉上青椒元神死活『闪』不动。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卸去十之八九神明之力勉强够自己用,现下想想不应该。 以她大主宰之实力,哪怕拿出一丟丟力气也能带飞一个人才对。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青椒压根就不是普通人,是预言里的圣王嘛,所以源头灵魂『重』的一批,她就是拿出全部力气也未必『闪』得动,只有柚子这种神王级別实力的人才可以。 所以区区时空波动同样影响不到青椒,她就没必要吃惊了。 “当然能动,而且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完全无关紧要。” 確认过青椒是个天生的大腿,月白立马上前左右殷勤。 帮著他疏通筋络,告诉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是,我这个现成大腿就那么抱不住吗,咋从来不见有人因为我是神王討好我~ 柚子黑圈白眼的看著眼前一幕,脑袋冒出幽怨黑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原来他这个神王的含金量低得如此可怜~ 唉~ 拔凉拔凉的都心塞了。 挫败感油然而生到极致,就是身体的不適,柚子捂向胸口欲罢不能。 嗯? 不止胸口,怎么连脚底都不自在? 柚子把手贴到胸口后,感觉没啥效果,细细感觉发现浑身不自在。 他才如梦初醒,身体异样源自子非鱼注进他体內的【一点之力】。 【一点之力】何故在低鸣? 想到此,他把目光精准锁定周围时空波动上。 正是...无风不起浪,遥远的前世正以他们之间最直接的相同能量为媒介,建立时间桥樑。 於他这头,需要建立对应『桥基』才能完成呼应。 |仙法-脉轮| 怎么个建法他也是凭感觉摸索著来,伸出一手,悬空诊脉般感应周围,再以树木年轮之状,从中拓开一道时空裂口。 成了! 隨著他內心一阵小激动,一道时间裂口於他身前生成,与此同时【一点之力】从他手上伸出,直抵裂口內。 前世要做什么? 怎么会有主动权先动起来? 因为理论上,过去时间线上的事物,就像切片画面一样定格的才对。 如果把时间看成一条线,发生过的事就是挨个排列其上的物体,是静止的,没有外力是『动不了的』。 正在发生的事,则是正在成型的物体,即將尘埃落定到相邻空位上。 看著【一点之力】自行在时空裂口里探索什么,柚子满是疑惑。 直到【一点之力】触碰到了什么,他灵犀一闪下意识往外拽,拽出了许相生,他才恍然明白一切。 回到过去的许相生,就是一股主动的外力,『挤动了』过去时间线上的事物,使他前世在那个时间线里『又活了起来』。 就像他当初回到过去时,他若不去,那里发生的一切已经成为记忆,某种意义上的定格画面。他去了,那里的定格画面才会重新『动画』起来。 从而,他前世通过【一点之力】为共鸣点,搭桥过去和现在,把许相生送回来。 “你怎么在这里边,你不是在龙台那边吗。” 柚子想啥也没想出,里面蹦出来个许相生。 “说来话长,总之我做了一场很古老的梦,子非鱼把神王你送走后,我出现他面前,再半个时辰后,又把我送回。” 许相生满脸是,还能回到这个时间线的庆幸。 “哦你去了那个时候啊,为啥相隔半个时辰才把你送回?” 柚子问。 只见许相生右臂一发力,反噬进他臂膀里的【一点之力】盘旋而出,在他意念下操控自如。这便是回答。 子非鱼用了半个时辰教会他,如何驾驭这股力量。 “誒?这位是...好面熟啊!” 青椒看著许相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额...叫我许相生即可,本星球眾多神明里的一个。” 见他问话许相生赶忙作揖自我介绍。 大长老有告知过,预言人乃万星之主,將来觉醒后,他们【卷里十藏】都是他的臣下。 一想到自己差点手刃了將来君王,他还真怕被翻旧帐,唯有寄期望於这位预言人永远记不清『那场梦』。 “咳~原来是本土神明啊,客气了客气了。” 见一天神对自己一介凡人如此客气,青椒赶忙也弯身作揖。 能不客气吗,吃了我这套客气咱们就泯恩仇了。许相生想著。 他也明白,神给人低头弯腰的不妥,可是心里的苦他也不能说啊,见青椒弯身,赶忙比他弯得更深。 哎呀哎呀~这哪受得起! 青椒心里也犯嘀咕,也把身子压得更低,想到生活不如意时,指著天骂命运弄人、骂各路神仙。 骂得最狠的时候他还扬言:他要一直这么努力还这么穷苦一辈子,將来魂归西天时,第一个掀了財神的供桌! 当然那时候他心中完全没有预言这个概念,只当自己是个普通人。 就是这么的傲骨风霜,脾气上来时懟天懟地懟特么的各路没有作为的瞎眼神明。 所以从许的举止他猜许就是,他骂的最多最狠的那个,財神。嘶~ “我去你俩干啥呢,现在是公元两千多年了,神明都用电脑登记了,你们怎么还整公元前那一套?” 月白实在看不下去。 谁想啊~ 借著她这句话许相生先直起了身,那是一刻也不想久留,见时空波动正慢慢消散,周围人和物也有重新动起来的跡象,便以此为由离去... 次日,青椒驾车带柚子和月白去『车站上车』。 实则带他俩去了一片空旷田野。 “知道吗,我们刚来本星时就落脚这里。” 柚子摘下一株『风箏花』就要往怀里塞。 花朵和花体只有一根蛛丝一样的东西相连,风吹时花朵像风箏一样微微漂浮,这么有趣的植株值带回老家栽培。 將来从他的丫头一盆,也送老姐一盆。 『啪!』 月白毫不留情面地给他拍掉,双目放火,“知道什么叫物种入侵吗,敢往老娘的地盘乱带东西,小心我弄个地震震塌你家的楼!” 算你狠! 柚子一听她胆敢拿自己老家的楼为要挟,顿时露出凶狠目光。 表情是到位了但动作很配合,拍拍手掌连点土渣也不带著。他是真怕。 “明白,有始有终嘛,而且这里空旷无人適合咱们说些別的。” 青椒一心伤感。 还得是你,果然自有天命的人自有所思! 柚子朝他比出个开火手势,嘴里『piu』一声。 言归正传,他告诉青椒,“我刚来到这里时,以神识『看』到过你的龙之一瞥。” “你意思是,我身上透著龙的气息?我一个凡人?” 青椒看看自己手上老茧,太不相信了。 “来自灵魂的气息嘛。” 柚子微微一笑。 “灵魂的气息...” 青椒陷入遐想,但不欣喜。 恩是的,柚子点点头继续说:“椒哥,那时我看到的『象』是龙也不是龙。” 啥意思? 青椒只是个快要过完前半生的农民大叔,听著柚子模稜两可敘说,摸不著头脑。 “哎呀,就是说他当时感受到的『龙之一瞥』,是此地成『象』的极限,但不是你灵魂气息的极限。” 月白一旁解读。 更不明白了~ 青椒脑瓜飞转,眼里透出的全是迷糊。 “这么说吧椒哥,到处都在传说发现神龙,你觉得这些和你有关係吗?” 必须要说通,不然没法引导最重要的东西,柚子心想。 “跟我有毛线关係啊,世人总喜欢把一些高大上的神秘现象关联到自己身上,但我不喜欢。 你要问公鸡打鸣和我有没有关係,我会说有,公鸡打鸣了我就该起床搬砖了。” 青椒总算听明白一句。 “说的好,这就是仰头看一物和低头俯瞰一物的区別,世人仰头引以为尊的生物,在你眼里也不过是芸芸眾生里的一种,这就是你的高度,明白吗?” 柚子一针见血。 第117章 敬星河 换別人被这么夸夸,也许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但对一个不管灵魂层次还是灵魂能量,本就居高临下的人而言,事实本就如此没什么值得夸耀。 所以青椒不喜反思,“我知道你想说,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所以我明確告诉你,世间功名利禄改不了我心、威武恫嚇移不了我志,这个你放心。” 其实这些並不是柚子最想告知的,但柚子还是给予高度肯定地点点头。 “椒哥,难违的是天命而不是天命人,顶峰越高通往顶峰的路就会越崎嶇,质疑和反对的声音也会越刺耳。” 比起那些,柚子深知使命之路的艰难险阻。 那真的不是形容,而是具象到每一步路、甚至呼吸里的事实。 想想他自己,除了假装若无其事,哪一刻不是如芒刺背的爬行著一座大山,山上有他心心念念的人、山下有虎视眈眈他的豺狼虎豹。 “明白,自古成王败寇,成了的才是王者之路,环宇间从不缺少雄心壮志,所以会有很多针锋相对的人、事、物。” 青椒感受到了柚子眉宇间传递来的千难万险感,双拳紧握无所畏惧。 看著他矢志不渝的目光很提气,柚子心潮一动捡起两根枯树枝,递予一根,以枝为剑,举剑互勉。 当双剑交叉指向天空那刻,艷阳高照,隱隱散发出七彩光芒。 殊不知这一刻犹如时光乐章的迴响,恰似往昔,曾有两祖神举剑敬星河。 不见当年君,唯有两个寻著轮迴之约再度相逢的局中人。 冥冥中自有安排。 “柚子!” 真正的强大不在他身份背景,而是灵魂,哪怕他已沦为凡人、哪怕他已知晓柚子是天上一方神王,青椒呼唤柚子名字时只当在喊一个小老弟。 “在呢椒哥!” 所以柚子也真心把他当自己老哥。 “我欠你的钱还用还吗?” 青椒谨记每一个在他生命里帮助过他的人,虽然他就像个无底洞,有多少银子帮到他手里都掀不起浪花。 “不用,地球用不到。” 柚子微微一笑。 “这份情我记下了。” 在这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日子里,青椒没有因为一份债务豁免高兴多少,相反眸子里透出了某种更加坚定的光。 誒... 月白是读过神明史的,记载上有说,上古两顶级神明大佬,比剑星辰共谋星河宏图。 想想这二位转世情景再现,却满口钱不钱的,多少让她大跌眼镜... 回家了,路途再遥远也是欢欣的。 不出远门不懂那样的心,原来与自己喜欢的人共处同一片天空都是种幸福,想想即將回到地球,柚子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对了,他还要感谢初时象,那么『贴心的』发掘出一条时空洞,让回家的路程大大缩短,回头一定命人送一面锦旗到白羊宫... 双鱼宫正门前。 几门卫正悠哉,商量下班去干啥,比如到附近茶馆喝个小茶,听一听今日星宇奇闻异事,一天也就过去了。 自打上任神王轮迴以后,双鱼宫大小事务基本分化个乾净,鲜有贵客登门,进进出出的都是內部老熟人,甚至连只苍蝇都都能看个面熟。 所以在这波澜不惊的岁月里,他们也没啥好做的,上班即等待下班。 但职业素养就像嵌入灵魂里的记忆,他们可以不用却不曾遗忘。 任何常人难以察觉的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先一步感知。 这不,忽有蛛丝微颤般的能量异动闪过,他们秒从懒散状態进入警戒模式。 而后一金一银两道光落下,柚子与月白现身正门前平台上。 是,是神王?! 一门卫不確信的看向一旁领班。 知道是咱家王还不收回枪头! 领班恨铁不成钢地扇了他一掌,不是真扇,教育味道浓厚。 再瞅领班其人,早已鬼精鬼精的不知何时收回了兵器,腰板挺得笔直。 被打门卫心领神会,一边跟著挺直腰板,一边整理被打歪的发冠。 “愣什么哪,进来吧。” 看著望而却步的月白,柚子於她眼前弹个指响逗趣一下,带头走向大门里面。 虽如此,然宏伟壮观的双鱼宫,到底还是让月白感觉到了巨大身份的差异。 以她身份,她哪有太多机会来往这样级別的地方,她可以泯掉卑微但难免不自在。 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走在偌大宫殿里,柚子说句话月白便搭一句,柚子不说月白便沉默。 本来...本来柚子是想带她去双鱼宫主殿做客的,这下倒好,因为要照顾她情绪分了心,自己又对双鱼宫半生不熟的,把路带歪了。 emm...这是哪啊~ 走著走著柚子脚步慢了下来,他把自己绕迷糊了。 他斜眼偷瞄各处,心说怎么连个指路牌都没有! “殿下不会在找景区那样式儿的路標吧?” 月白像个能看穿他內心的幽灵,突然从后面掩著嘴巴『飘』上来。 她在慢慢適应身份悬殊感,变得自在。 倒不是她真能看到柚子想法,而是她依稀记得五分钟前好像途经了现在地方,那美轮美奐的『假山』,山上同是栽种著各种迷你『参天大树』,山里同样活动著各种指甲盖那么大的小动物。 但她也不是百分百確定,毕竟刚才连过了两条七彩流光石铺成的栈道,一模一样。 自家院里走迷路,被传出去这还(此处捏著兰花指念huan)了~得~ qiangtai~qiangtai~tai! 柚子背视著身后『小阴魂』倒吸一口冷气,脑筋飞转,忽然瞥见前方有座塔楼,灵机一动指著塔楼下木门说:“啊哈,都怪这路边藤蔓太挡眼,总算找到了!” “那里是?” 月白打消心中狐疑,心绪紧紧被那扇铺满岁月痕跡的木门吸引。 “来次够!” 柚子瀟洒甩甩手指示意一去便知,故弄玄虚。 实则內心慌得雅痞,內心里的他托著快要僵掉的下巴,但求別是个杂物间什么的,不然装杯不成加倍丟面ji~ 『吱呀』一声。 隨著厚重木门被打开,屋外阳光先一步闯了进去,照亮里面每一处昏暗角落。 这是? 一串串风铃掛满屋顶,微风吹拂下发出美妙声音。 一层並不高,走在里面还需避开一些成串的风铃。 “哇好美好动听,这里简直就是女生的天堂! 殿下有心了,第一次来你家做客就带我到这么与眾不同的地方。” 看著各式各样风铃,月白情不自禁的双手紧握胸前。 咳咳~ “小意思小意思。” 误打误『装』到的柚子,一副来过很多次模样。 看著里面那么多精美到极致的风铃,其实他也挺震撼的。 尤其单独掛在最中间的小风铃,铃尾繫著一朵凤尾绒毛。 是它! 柚子一眼认出那个掛著凤尾的小铃鐺,初去梦境庭,七彩长桥上,神王巨蟹掛在手腕的小风铃就是它! 原来它掛在这里。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小风铃,就是子非鱼一生挚爱的心爱之物。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其它每一个风铃,都是子非鱼亲手为她掛上的思念。 风铃鸣,声声响,生生想。 听著屋內风铃齐鸣,柚子,想他的丫头。 三生有幸,在这烂漫星河里,在这无数未知的轮迴里,他遇到了她。 可是以他实力,也许会很遗憾,这一生可能都是命运安排的一次回眸,他们爱而不能见。 去特码的神王,偏偏让一个无心王霸之路的人来当。 去特码的心魔,偏偏咬著一个为爱而生的心不放! 悄悄的,风迷了柚子眼睛。 “一个大男人偷偷抹眼泪就罢了,怎么连本尊都一起骂呢,嘿嘿?” 画面一转,漆黑意识海里,鬼魅巨眼微微眯起,醒目目光中有得意也有嘲讽,不起眼的眼角处还透著丝丝寒光。 与此同时,十二道黑链筑成的牢栏之墙,感受到鬼魅巨眼那边传出的躁动,粗链之间生细丝,细丝再交融缠绕,宛如盘满牢栏的带刺藤蔓。 切! 这让牢栏那面的巨眼颇为不爽。 第118章 吾之笔记 没错,一链之隔的鬼魅巨眼,正是心魔的眼睛。 若不是心魔,何来不得与思念之人相见! 更何况这次柚子意识是被心魔『反抽』进意识海,那么下次心魔会不会控制柚子意识甚至吞噬? 所以柚子恼怒至极,直直贴到黑链跟前,紧握一根黑链细丝,冲另一边歇斯底里怒吼,“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当副本刷掉!” “白天时黑夜在后面,黑夜时白天又跑到了黑夜后面,所以白天与黑夜共存,你我的纠葛註定分离不开...除非你可以强大到像子非鱼那样,另立机制把我分离出去。” 心魔闪亮著目光,目光下藏著丝丝诡诈,似是盯著鱼儿慢慢咬鉤。 “分离?” 柚子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上燃起新希望。 “恩,像子非鱼一样再建一个新机制,分离你我。” 心魔从两条黑链之间瞄著一只眼睛,眼睛里映著不及他瞳孔大小的柚子。 “就像你比喻,能把黑夜和白天分开的机制,唯恐整部现代神明史里,只有子非鱼能做到。” 不是驾驶著最好赛车就能跑第一,分人和天赋,同理,拥有子非鱼之力的柚子达不到子非鱼境界,柚子有自知之明。 “我可以啊,放我出去剩下的交给我。毕竟我也不想和你这么辣鸡的傢伙纠缠不清,打开这牢笼即可。” 心魔边说边从漆黑中伸出一只指甲,示范著戳中一条黑链。 霎时他指甲被腐蚀一截,断口处直冒白烟。 如此强大屏障前,令一面之隔的两边宛若两个世界。 “好啊。” 柚子爽快答应。 这让那边心魔颇感意外,心魔巨眼透出几分期待。 而后柚子一个转身瀟洒离去,顺便摆摆手,“逗你呢,我可以降智,但绝不会失智。” 此番说了不算算了不说,为柚子回敬心魔,你牵我心绪我也乱你心情,至於玩心思,大家都不是小孩了,谁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啊!!! 看著脱离意识海的柚子,心魔巨眼现出愤愤之情... 现实里,柚子已经『心不在焉的』陪著月白来到了顶楼。 里面有一个简易书架,书架上摆放著一些磨破角皮书籍。 以及一张放在窗前的木桌,桌角包裹著铜皮,被岁月冲刷出了很浓郁的古风感。 忽然,敞开的窗户刮进徐徐微风,吹动桌上一本笔记。 笔记像拥有了灵魂,翻啊翻,一直翻到一页夹有纸签的页面才停下。 柚子月白很自然的注意到那一页。 尤其月白,索性坐到桌前观看。 “唉?殿下好像是你前世的笔记,还跟椒哥有关係。” 月白读完一小段笔记內容,回过头看向柚子。 一听跟青椒有关係柚子顿时来了兴趣,几个快步走上去,一看,还真是。 【我跨过浩瀚星河来到星辰之上。 那里翻手白光覆手黑暗,时间可握! 是梦。 梦中到处是激战后的残留气息,像战场上的硝烟和死寂。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试著向虚无之中奋力挥击一拳,拳带星辰力力拔山河。 却是蚍蜉撼树,激战气息文丝未动。 我又惊嘆那是何等激战。 一无所获时三道耀光闪过。 我再睁开眼一看,原是北辰、中天以及吾之魂源,南潯,三帝。 见到他们我已明了,他们指引我来告诉我,这是最初的他们。 他们於一片虚无中突然迸发的光分化而出,那道光似是沉寂中的造物主闪过的第一次意识。 电光火石间他们相互激烈碰撞著。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无限空间和时间里,他们渐渐意识到,不能再这样无休止下去。 此时星辰已现,像他们这样『无中生有』的光也如雨后春笋般处处闪亮,成为一个又一个既原始又强大的魂灵,虽然不及最初出现的他们仨。 就像有人赋予了一套基因密码,宇宙万物乱中有序地运作起来,向著更加绚丽多姿的星海演变。 但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现在的宇宙发展方式让人不安,表面看上去越加完善、充实,实则暗藏诸多粗獷和危机。 为何如此。 他们需要真相。 他们需要改变这样的不安。 於是从最初的那一道光里诞生的三个魂灵,分化成后来的北辰,中天以及南潯三祖,象徵著天空、大地以及海洋的完美构架。 以他们各自的见解,协力引导宇宙万物有序演变。 待到时机成熟,三祖再度相聚一起,北辰为证,中天和南潯举剑盟约,以身入局,寻找宇宙真相,彻底解除宇宙之中的隱隱不安。 见我已明了,三祖之余息令我梦醒。】 “咋感觉是笔记,更像是留给你看的啊,好巧不巧。” 月白望向柚子。 柚子也有这么想,但更多的是思考其中內容,何为宇宙真相,何为宇宙中的隱隱不安? “哇原来如此!” 月白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愿闻其详,柚子侧耳以待。 “你看啊,你魂源是南潯,椒哥的是中天,那么三祖的北辰呢,按理说他们仨应该都要按著命运轨跡相遇呀,所以答案显而易见,其实北辰一直暗藏著,就是三辰殿!那惊天动地的力量,也只有祖源那样的魂灵,才拥有那么强大的能量吧!” 月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柚子还以为啥重大发现呢,略显失望,不过还是赞同她观点的。 因为他与三辰殿交锋一战简直刻骨铭心,不说其他就三辰殿体內那股浑厚星辰力,比之他继承的子非鱼之力可谓有过之无不及,而且同『遥望星统帅』一战时感觉一样,似曾相识,可见必有渊源。 所以即便月白不说他也早有如此猜想。 “而且我还有发现!” 月白一念连一念,確信凿凿地点点手指。 哦? 她能有刚才猜测说明她思路清晰不是乱猜,另有发现应该是柚子没想过的。 柚子弯曲双臂趴到桌角,看著她,露出迫不及待目光。 “你看哈,三辰殿初见就有无上实力,殿下加冕神王后拥有了子非鱼之力,椒哥呢属於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是个凡人。” 月白一一指出三祖转世现状。 嗯嗯,然后呢? 分析的头头是道,柚子可劲点点头,眼睛眨巴眨巴替嘴问。 “所以我觉得!三祖和你们转世的三人的关係就像游戏里角色: 三辰殿使用能力时就像小號顶大號,所向披靡; 殿下是大號装备挪了小號上,人不行装备凑; 椒哥则是大號重修,目前只有底子好。” 月白这回说完了,翻翻笔记看看其他,再无这页重要。 哎呦我靠,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歪歪,还整个【人不行装备凑】! 顿时,柚子脸黑了下来。 可是人家月白从举止表情上就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很客观的一次表述,他又不好回驳什么。 “老,老徐呢?” 顏面散落一地,情急找块『布』遮住脸,柚子想到了老徐。 “他哪回来了,那天吃完散伙饭他不是说要留在蓝胖子星么,他说他与青椒有缘还要继续留在他身边。” 月白很惊讶柚子找老徐。 啊,啊? 一是老徐没回来,一是那晚一门心思跟青椒討论一些事情,都没留意其他,柚子眨巴眨巴有些惊讶的眼睛... 第119章 最后的狼牙 绚丽多彩的群星里。 一颗幽红小行星在它专属轨道上运行著。 宇宙何其大,把视角拉近,它周围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唯有它的主星恆星,把光芒铺洒在它正面,好不安寧。 然在这一片祥和表面下,此刻它內部正经歷著硝烟四起,一场燃遍它每个角落的战火,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天十夜! 坐落它山巔的一座最大城池,在夕阳余暉照映下,儘是残垣断壁,尽显破败萧条。 这里攻城战已划上尾声,城墙城內到处插著攻城方旗帜。 旗帜上图案分外鲜明,一对交叉的犄角如利剑一般直指浩宇。 是白羊宫图腾。 攻下这座城的正是白羊宫直属军团。 城內王宫大殿里,鲜血染红了每个角落,到处是倒地不起的人。 不知偶然还是刻意,满屋烛灯仅剩一盏残留墙壁上,微弱烛光不断隨风摇摆,仿佛隨时都有熄灭可能。 如那昏暗视线,大殿再也没了往日辉煌,当外面夕阳落没之时,它也將陷入永夜。 『噠...噠...』 才沉寂下来的大殿突然响起清脆脚步声,此时格外入耳。 只见亮堂的殿门前出现一个掛著披风的身影,披风隨身影步伐舞动,威武霸气。 直至,身影来到大殿正中,直面王座上的人,脚步声才戛然而止。 王座上,一身穿黄色水晶鎧甲的俊朗男子,奄奄一息侧倚其上。 他浑身是伤,散落长发直抵手中利剑。 利剑入地三寸不倒,映出微微寒光,透著他残存的王者之气。 然就是这个即將落下帷幕的王,以一星之力扼守此间星辰足足三百余年,令白羊宫难以向前扩张。 因此被诸神冠以狼牙之称號! “狼牙王,你虽挡我步伐三百年,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落败,以及你这一星生灵涂炭。当初你不肯臣服本王时,可曾想过最终结果就是如此,意义又是什么?” 披著披风的来人,正是神王白羊。 王与王的高度从不是背后人马多少,以及势力范围多大,而是声名、威望。 举止之间神王白羊还是充满敬重的。 “我无悔。” 狼牙王缓缓抬起一丝头部,眼角从散发疏离间露出,余光依然如炬火之芯,有亮有茫。 到底是王,纵使神魂將灭也难以撼动他心中意志丝毫! 见状,白羊已知绝无从他口中得到情绪抒发可能,堵在心口三百年的『心石』只能用毁灭抹掉,於是伸出一只手,以神之念力召唤狼牙王手中利剑。 他,要用对手的武器终结对手,以此抵消心中达不到的快意。 利剑有灵,意志与它的王同在,不畏白羊之威不予顺从,即便被白羊之力『吸』到剑身微颤,也不离狼牙王手掌丝毫。 哼! 白羊冷哼一声,嘴角露出轻蔑一笑,加力,手掌萤光泛出,径直扯断利剑,继而操控半截利剑,贯穿狼牙王胸膛。 不多时,鲜血顺著王座缓缓流到地面,恰逢殿外日落西山,越发昏暗的大殿也预示著一代传奇王者来到了生命尽头。 忽然,一阵风吹进大殿,墙壁上那盏残留的烛灯被吹灭... 摩羯宫。 看完子非鱼笔记的柚子,带著深深疑惑前来求教老师摩羯。 这次很凑巧,神王摩羯没有外出。 被侍卫带到宫殿一角,柚子见到了老师摩羯。 这是一处精心打造,没有半丝仙府之气,无限接近凡间田园的场地。 场地上有菜园也有良田,中间则是一所三室小瓦房。 瓦房里,柚子开门见山的说出子非鱼笔记一事。 他问摩羯,“先生,你说灵魂到底从何而来,为何会越衍越多,为何有的会不断轮迴常在,而有的则是曇花一现,所有的这些又和宇宙真相有著怎样关联?” “我想你心中已然有了些答案,不妨先说一说。” 摩羯坐在一木桌前品著清茶,边说边为柚子倒上一杯,罕见的素衣穿著,另显清雅沉稳。 到底是传世之师,无需多看一眼,便能知晓学生心中所想。 柚子点点头,继续说:“我认为,灵魂就是造物主的记忆碎片,有古老的记忆也有最新的记忆,刻骨铭心的记忆铸就了永恆不灭的灵魂,浅浅一过的记忆造成了一些转瞬即逝的灵魂。 总而言之,无数灵魂构成了造物主庞大的记忆网,每个灵魂的出现都有它的意义。” “果然,不管沧海桑田几度轮迴,不变的是灵魂本质,你和子非鱼一样有著破冰船式的开创慧根。” 摩羯向柚子投去讚许目光。 能有如此评价,足以说明他对柚子本身的认可,以及对柚子见解的认同。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於灵魂的如此见解,很触动,但也很遗憾,遗憾再也没有机会和自己最得意学生子非鱼,一同探討分享。 回想曾经,他与子非鱼站在星台高谈阔论的一幕幕,不想答案姍姍来迟。 恰此时,一密探匆匆进屋递上一份快报。 快报传达的事件,正是神王白羊斩杀狼牙王,看时间也就是半日前。 看完內容,摩羯把快报递给柚子看,然后独自陷入深思。 柚子一连念了两遍,才面露震惊的把快报放到桌上。 於他而言这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没了狼牙王制约,白羊宫身后將会暴露出不低於十界范围的肥地。白羊宫实力又上一层楼。 而后很长时间,只有房檐上小鸟嘶嘶鸣,不使屋內太显沉寂。 “柚子,我认为你的想法值得探究,但需完善的地方还很多。” 终於,神王摩羯先有了动静。 他从一旁木柜里取出笔和纸,记下了柚子所想。 这不是普通的纸,每张都有专属印记,每有提上议程的事项才可动用,足见他之重视。 柚子没注意这些细节,倒是听出摩羯另有感悟,赶忙躬身请教,“愿听先生细说。” 於是,摩羯讲出自己拓思。 柚子观点让他很受启发,而白羊斩杀狼牙王一事,又给了他颇多灵感。 如下: 灵魂不仅是造物主的记忆碎片。 造物主的一思、一念、一想、一忆,都会应运出灵魂。 类似於人脑活跃时,神经线的光电传输,是千丝万缕间的无数能量波动。 灵魂就是造物主的思维能量。 举例。 造物主意识强烈时,如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一个下定决心的想法等等,都会衍生出对应的强魂能量,这些强魂能量尘埃落定到宇宙间,是个体、也可是物种群体,经久不衰。 以此类推。 一念而过、不经意的听闻,则会生出偏弱的灵魂能量,尘埃落定出的个体、群体,则会曇花一现。 这便是灵魂起源,否则难以解释每个星球生物越繁衍越多。 所以生物繁衍生息的本质,其实就是不同灵魂能量,在加强造物主的对应思维。 正是造物主不断成长拓展的思维,造就了越来越繽纷多彩的灵魂能量。 这些多样灵魂能量,於宇宙间不断演绎著各种事件,小至蚂蚁搬家大到诸神爭霸。 造物主意识越多元、活跃,宇宙间灵魂、事件,就会越繽纷多姿,可谓二者相辅相成、相生相灭。 以狼牙王陨落为例,狼牙王代表著造物主某种念想,如果狼牙王一直坚挺著,造物主那般念想就会一直存在,狼牙王不在了,造物主那般念想也就消散了。 第120章 生当作人杰 想过先生会因自己想法惊诧,也想过先生耳目一新。 但柚子万万没想过,先生会藉此推理出更完善观点。 柚子听得那叫一个入迷,一不小心坐倒了木凳,方惊醒。 “明白了,就像古人说的『成王败寇』,成了的是王,但成了的王並不是百分百天註定,是因为他战胜了对手,打消了造物主某种『念』,贏得了属於他这面能量的局势走向。” 柚子一边扶正木凳,一边有感而说。 “嗯,以此类推凡事皆如此,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就是这个道理。 可能一个灵魂诞生时並不出类拔萃,但它经过后天不断拼搏奋斗,最终会成为一方传奇,也因此让更多的灵魂向他看齐。 这股共鸣能量一旦达到闕值,就能影响造物主意识,造物主意识变了,他之命运就变了,同频的灵魂群体命运,也会变。” 摩羯淡雅地品上一口清茶。 “明白,我命由我不由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柚子难掩兴奋地把双拳摆到桌上。 “时也命也。 就像你我现在喝茶,这一口茶是现在入口还是过会儿入口,都可,只有这种我们隨意的时候,我们思绪里对应的能量,才有对决权。 如果你我说好现在一起喝口,那么那股对应的『过会儿喝的能量』,基本没有回天之力。” 摩羯笑著轻轻摇头。 “那...” 柚子见老师否定,顿感心中激情被泼水,秒回虚心请教状態。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在逆境里奋发图强,在自己领域里活成一个积极且鲜明灵魂,即是一次合格的轮迴修行。 如此必会引发更多能量共鸣,加强造物主对应思维能量,一样能获得灵魂的进阶。 即功德圆满。” 摩羯看著柚子,平静的说。 有道理,有道理! 柚子连连点头,受益匪浅,“所以说,每个灵魂都可以不平凡。甘於平凡是境界是奉献,只能平凡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可以这么理解。” 摩羯操作著简易茶道,又道:“今日你之感悟大致有了轮廓,有空时多用手机与青椒分享交流。 我想,以你之『想』青椒之『动』,一定能击撞出別样花火,也许那时情景,就是造物主要传达给眾生的终极答案。” “一定!可是先生...我还有话要说。” 柚子知道,摩羯今日难得独自清閒,本不想过多打扰。 但说无妨,摩羯伸手示意。 “学生认为,灵魂终归是动態能量,相对造物主来说,这种能量再强,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存在,那么造物主该如何牢记所思、所念、所想呢? 所以我觉得,宇宙间的星辰排布就是造物主的『大脑结构』,可以累积、记录灵魂这股动態能量,激盪出的结果。 类似电脑硬碟,星宇有存储功能。 故而言之,灵魂与星宇是密不可分的存在。 而它们的密不可分体现在天象。 正所谓天垂象地应之,斗转星移,不同天象应运出不同的时代和苍生。 反过来,都知道天垂象地应之,却从没人想过地上的强者、大事件等等,也在无形中影响著天象变化。” 柚子不知道自己这一观点是否为摩羯所接受,毕竟摩羯是一直霸榜诸神之巔的存在,有与天道同行、代表天道之媲美,说这些可能不利摩羯根基,所以说完这些他面露忐忑之情。 如他所料,听完这些的摩羯,突然停下手上事宜,一动不动。 虽然摩羯面色总是那么淡雅,但他不怒自威的底蕴就像一座大山,让人看不透他內心。 好在那仿似静止了的时间一晃而过,不多时摩羯端著水壶给茶杯蓄水,“柚子。” “在~” 柚子一时不知如何起底语气,很不自然的回了声。 “这段灵魂与星辰的关联,也是你来之前就想好的吗?” 摩羯清茶入口,双目不曾看向柚子一眼,但透人心魄的气息就像一双无形慧眼,在直勾勾注视著柚子。 “不,是突然有感。” 柚子反而不再拘泥,心中只道,现在只是在討论真理,先生绝不是小气之人。 听完,摩羯轻轻闭合一下双眼,此间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笑意,“柚子,將来你一定会超越子非鱼,成为实至名归的万王之王。只期望这条路上,你要学会坚定再坚定。” 原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负面情绪,而是又一次被柚子观点震动。 时间长河里涌现著无数学说,从没一个说法像今天一样,让他初闻就觉火山石开。 柚子郑重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心里美滋滋,倒不是因为先生夸讚他可以超过子非鱼什么的,而是因为一次请教获得了意外灵感,也因此获得他心中举足轻重之人的肯定。 晃荡人间二十余载,这是从没有过的,他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废... 双鱼宫。 柚子第一次以神王身份款待朋友,给月白安排了丰盛饭菜。 偌大长桌上,山珍海味水陆毕陈,满满当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接见某个界王。 只是,一星主宰的月白哪见过这排场,吃的好不诚惶诚恐。 “哎呀大大方方的。 你那野蛮劲呢? 別光吃一个盘子里的,想吃什么让丫鬟们夹给你。” 说著,柚子指指最边角一盘『水晶豌豆』,让丫鬟拿给月白尝尝,依稀记得什么星进贡来的,吃过一次,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妈呀,茶罗诺星的眼泪?” 没吃过不代表不认识,月白看著那一颗颗泛著晶光的『小豆豆』久久难以动筷。 据说这种『豆豆』每一粒都是,那颗星球地动山摇时產出,每一次地动山摇都有数不尽生灵湮灭,固有眼泪之称。 柚子也知,所以上次才吃了一颗。 不得不吃,因为他知道,一个神王主动拒绝一个星球纳贡上来的菜品,意味著什么。 正此时,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告知柚子斑斕率军凯旋而归。 凯旋而归? 柚子听后差点从座椅上翻倒。 他只道那丫头片子还不知道自己回来,还在某个角落忙自己的事呢,不成想巾幗出征了。 可转念想想也是,银河那么大,免不了出现摩擦的地儿,就连自己前世都是个马背上的神王。 於是他摆正身姿询问出征详情,要不然见了斑斕一问三不知,岂不寒人心(心虚)。 可当他从丫鬟口中听到出征对象名字后,径直出溜到了桌下。 竟是茶罗诺星? 一旁月白好不容易卯足决心,刚把一颗『茶罗诺星眼泪』含进口中,一听到名字不由把『眼泪』吐到手心。 这...她再没吃『眼泪』的心情。 第121章 神威(上) 没多久斑斕便来到餐厅。 还是一身戎装的她听闻柚子归来,甚至来不及换身轻盈衣服。 “二爷,二爷...你啥时候回来的~” 斑斕用近乎小跑的步伐来到柚子跟前。 像只雀跃小鸟,又像邻家青梅竹马的清甜小妹妹。 “咱们前后脚...” 柚子一句话没讲完。 因为画风骤变之快赛过闪电穿云,眨眼前还朝他小鸟依人的斑斕,眨眼间就变了副嘴脸。 只见,斑斕直勾勾盯著那边月白,看似平静的表情实则是暴风雨袭来前的死寂。 领教过所以能预测,他一边匆匆放下手中食物,一边扭转话题解释:“那个...她不是咱家丫鬟,她就是隨我去蓝胖子星的...” “我问你了吗你闭嘴!” 斑斕直接把他话堵死,不带瞧他一眼。 不是不屑而是不肯看,就像一头狮子,於没过头顶的草丛间,忽然发现一头闯入领地的外族狮子,不死亡对视那头外族狮子还干啥? 呃~ 柚子只当斑斕比大管家还管家,管理双鱼宫条条框框,规矩过於严苛。 被懟得无从找回面子,只得掩面盼『晴天』。 “意思是你要问我唄,你倒是问啊,光瞪眼我怎么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不知,月白知道怎么回事啊,都是女人月白一下就瞧出斑斕心中小九九。 同样颇有性格的她,毫不示弱地站起身瞪向斑斕。 这下可好,少女形態的她一下被斑斕瞄到『弱点』,斑斕立马阴阳怪气道:“呦呦呦,比想像中还要矮一截呀。 这身高你可慢著点,起身那么快別从板凳上掉下来,摔地上会很痛的哦。” 月白也不是吃素的,儘管气的咬牙切齿,却硬是不形於色,反而笑眯眯著,同样阴阳怪气的说:“殿下,我来时你也没说双鱼宫还藏著母老虎啊,对你这个神王又吼又叫的成何体统。” 隨后俩女女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明枪暗箭,『情到深处』时还来个『暴击』。 要是给她俩头上按上『血条』的话,一时半会不分伯仲。 眼见屋里火药味越来越足,柚子不能再坐视不管,於是深吸一口气,就要制止。 然,攒足了说话的气,脑袋里却空空,他哑口无言...这情况怎么管合適呢,嘶~ 『啪』突然一声脆响。 正当柚子犯难时,顶上吊灯忽然碎裂,落得满地碎屑。 好嘛~ 俩人的『精神对战』,让吊灯都扛不住了,这幽暗的能量得多足啊? 还好还有辅灯,不然屋里就黑天了~ 柚子颇感惊诧。 可如何控场仍是大难题,因为『女人的情绪化』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他思绪转冒烟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二爷有人在『摇』你。” 冷不丁的,斑斕朝柚子说,而且奇蹟一般地把视线从月白那边转到他身上。 “殿下你看去还是不去,別让我们耽误你正事。” 毫无预兆的,月白也提示柚子,好似刚刚她就没和斑斕斗嘴。 咋回事,能量守恆,破碎的吊灯把她俩怒气稀释了还是咋地? 柚子被这突来变故整蒙了。 殊不知有人向他发动了术法|请神|,因力度过大才导致带电吊灯碎裂。 他是小白他不懂,但俩丫头经验足一下看出所以。 好在请的是他他感觉慢慢上来了,只觉,神识听到远方呼唤,细细感应才知是谁。 是他第一个钦命的主宰,雨不来。 “你俩的事到此作罢,我去去就回。” 正事当前柚子一改隨和,以標准神王口吻嘱咐俩丫头。 这点魄力还是有的,只是他不喜用。 斑斕、月白见状纷纷点头。 隨后柚子神识遁入神奇通道,那里光线如固。 不是固定不动,而是相较於他如同不动。 他看见,无数光子如萤萤星火,正各自结队为伍,乱中有序,就像生下来就知道,自己编號是多少要归结哪个队伍一般,很神奇。 他想,它们组成的队伍因长度不同而顏色各异,大概率就是不同波段的光波吧。 不等他多想,通道尽头便已咫尺身前,这里他见到了雨不来的神识。 既是|请神|,所以就要提前让出位置嘛,不然雨不来身体该听谁的,卡机抽搐怎么办? 也是神奇,只对望一眼,他便从雨不来神识那里『读』出所求。 原来,一背景深厚的神二代想要霸占【不来星】,这会正带领一眾家奴与不来星第一批土著对峙中。 哪家神二代这等狂傲,连神王钦点的星球都敢强占,柚子冷冷一笑。 【交给我。】 柚子看雨不来一眼。 【恩!】 雨不来用力点点头,那气恼又决绝的神態,儼然一副被欺负的小孩,找来自己大哥为自己出气模样。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羽化没多久的他本就十五六,於半重天既没阅歷也没人脉,柚子是他唯一值得信赖之人... “小子想好没有,是去我安排的星球,还是跟你这群野人土著漂泊星海?” 附体雨不来身体未及睁眼时,柚子听到一句恐嚇意味很浓的话。 而后他缓缓睁开眼,寻声看去,见是一贵公子模样男子,身后跟著一百来轻甲卫士,看上去个个不好惹。 “我刚刚说的话你听...” 贵公子见『雨不来』睁开眼,想著继续口头输出,忽的发现刚刚他动不动就情急,跟著自己节奏起伏的眼神不再,此刻沉稳且深邃,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来者何人?” 贵公子才发现被摆了一道,原来雨不来闭上眼睛並不是考虑事態轻重,而是悄摸请来某方神圣。 不过贵公子神情仅限於意外,趾高气昂模样非但不减还生出几丝温怒,仿佛他的周边就不应该有人胆敢如此戏弄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哪根葱,胆敢擅自侵吞神王钦定的星球。” 柚子看透他心性,不惯著,以傲制傲。 说完,他就近找个石头敦子坐下,一腿搭在另一腿上,抖啊抖。 “呦呵?” 柚子一番言行给贵公子整惊讶了,发出一声饱含轻蔑的疑惑。 继而他转头望向身后眾多卫士,不可一世的神情好似在和他们说,瞅瞅,这傢伙指定【请神】请来个野生散神,要是知道了我身份,还不把他从石墩上嚇掉下来。 卫士们心领神会,接连发笑。 因为他们不是普通卫士,但凡有点见识的神明,便知道他们身上轻甲是功勋级別的,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 所以不管背景还是实力,脑子清醒点的神明,都不会像石墩上那人那般犯蠢。 第122章 神威(中) 这些人心里算盘著什么,柚子瞭然於心,也不打断,嘴角微微提著,先静静看他们『装』一会。 而周围土著哪知雨不来请来的是神王,只知道贵公子恐嚇在先,其父是个权倾双鱼宫的大神,都为柚子上来就针锋相对的言行捏一把汗。 柚子感觉到了他们的淳朴善良,用以充满感谢目光,看向这些老熟人。 不是么,那日大辰鯨一遇,还是他把他们引荐到此,让他们告別了居无定所的生活。 赤良夫妇也在其中,想当时赤良误以为他和月白是坏人,还和他打了一架。 看著他们两口子携手而站,柚子又羡慕了。 他想,若是某一天自己和方媛也能这样该有多好,任那前方美轮美奐的天空之城、还是极地炼狱,彼此紧握对方的手永不分离! “不管你哪来的野神,这样东西可认识!” 贵公子再次把矛头对准柚子,说话间將一枚腰牌丟到柚子跟前。 真正的轻蔑才刚刚开始,他要让雨不来请来的人,像个哈巴狗一样把象徵他身份的腰牌乖乖捡起,然后摇著尾巴递还回来,再灰头土脸地从哪来滚回哪去! 如此可让这些土著看看,让出此星是他们唯一明智选择,既能省去他一些麻烦,又能侮辱一下这个不长眼的来人。 否则,但凡哪个环节让他不顺气,他將武力踏平此星。 哦,这就摊牌了? 才触景生情的柚子,不得不回过神『接大』,想著多玩玩都没得,只能暗嘆这种紈絝子弟被惯得一无是处,脑袋里除了知道倚仗家族背景,剩下的全是浆糊。 也罢,早点摆平这里早点回去,餐厅里也有风波~ 柚子如是想著,慢悠悠拾起那块腰牌,看了看,心中答案即出。 怪不得此人这么囂张,原来是近央宫木乌乌的符信。 他来半重天时日虽不多,但大的部门还是略有了解。 说起这个近央宫,那可是辅助双鱼宫全域职务调遣的部门,可以说,除了双鱼宫本宫钦定的重要职务,细枝末节上的都归它管。 木乌乌则是近央宫宫主,可谓神王之下的小神王,眼前贵公子能隨意使用此腰牌,必是其子木乌乌二世。 如此身世背景,的確叫人畏惧。 別说一般主儿,唯恐神王对待此事,也要掂量掂量它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搞不好神王都做不痛快。 所以他笑了,笑自己幸亏不是个称职神王,不屑顾及太多。 总之一句话,他本来就不想做这个神王,谁若不地道的惹了他,他必將拿著神王王冠砸谁,他的温文尔雅和大度,是留给善良之人的。 “笑什么,掩饰恐惧吗?如果怕了就赶紧把腰牌还与本公子,记住,要用爬的。” 木乌乌二世完全没注意到柚子眼角露出的寒光,依然自我沉浸在,以往百试不爽的淫威之中。 “我还你『麻辣个...』。” 柚子以街角凡人之相破口大骂道。 像极了三不好青年、街溜子,吹鬍子瞪眼唾沫横飞。 没错,这就是那个正常情况时,说个脏字都脸红的文雅柚子。 能让他如此『失態』,自然不仅仅因为对方横行霸道,也因为他坐到石墩时瞥见了一旁河岸栽种的树苗,竟被对方捣毁大半。 泥洼中、石床上,到处横躺著蔫掉的小枝条。 那可是雨不来亲手埋下的一棵棵未来的期望,他还和雨不来相约將来一起共赏河边绿荫美景,多少心血就这样被毁於一旦,畜生吃草都知道不拔根! 不管事態大小每个人都有自己底线,一个被触碰底线的文雅之人会告诉你,当他卸下一身涵养时会是什么:涵养是老天加持在他身上的封印,他若飆起来地狱恶魔都將黯然失色。 也许从小到大还是头一回被骂,木乌乌二世愣住了。 他眼中余光突然闪过不知所措的怯懦,让他不可一世的神情平添几丝异样,看上去很不是滋味。 但很快尝到不是滋味的他回过了神,有著强大背景、身后还跟著这么多『打手』的他,火气直衝云霄。 “给我狠狠教训他!” 他红温著脸招呼身后卫士,指定目標(柚子)的手,因情绪激动而颤抖。 见状,周围土著们纷纷后退几步,焦急却爱莫能助。 唯独赤良紧握拳头一动不动,坚定神情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你疯了对方可是大族子弟,逞一时之快我们连对方承诺的其它星球都没得去,那时大傢伙会无家可归。” 赤良妻子连拉带阻。 赤良一听,这才缓缓鬆开双手,深呼一口无奈长气。 柚子本为他们出头,他们却选择退缩。 但柚子不怪他们,因为这是『通病』,善良一方需要顾及的事物太多,而坏心眼一方使坏成本又太低。 很幸运,他认识了青椒,他椒哥告诉过他很多振奋人心之事,將来的星辰大海自有新法惩戒那些奸佞之徒。 “且慢。” 他伸手打断摩拳擦掌的一眾卫士。 “怎么,眼看要挨揍了知道服软了?晚了!” 木乌乌二世没有放过柚子意思,但见柚子『秒怂』,心里还是舒服的,因为这才是一贯的正常的节奏。 “滚一边子去,我跟你说话了?我在和你身后那些战士说话。 既然你强插一句那我回你一句,你信不信我让他们站我这一边来?” 柚子双手靠背。 哦对了,那破腰牌硌得慌,他顺势又丟到地上,再当著木乌乌二世的面一脚踢远些。 你,你...反了反了! 木乌乌二世没想到又被骂,气血烧头,心中瞬间生出一万种整治柚子方法,当即催促卫士们快些动手,狠狠的动手。 完了完了! 一些土著见这情势,甚至想到了接下来糟糕场面,於心不忍地別过头去。 然如此惊心时刻,附身他们主宰身体的来人,竟然將身体背对了木乌乌二世一方。 啊~这是何为? 神仙打架不是普通的拳打脚踢,他这样做无异於最大程度暴露破绽。 土著们一下把心提到嗓子眼。 但他们不知,柚子之所以敢毫无忌惮地背过身去,是因为他认出了这群卫士出身,只需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归顺他。 转个身呢,自然是针对木乌乌二世,怎么最大化轻蔑他,就怎么来。 “天枢营的將士们可知我是谁。” 柚子甚至闭上眼睛,一声发问,气定神閒。 就见,此话一出一眾卫士戛然止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惊愕。 第123章 神威(下) 上啊怎么都愣住了! 木乌乌二世满脸不可置信,愤愤地给最近的卫士几脚,以示催促。 可不论他如何打骂,卫士们依旧不肯继续出手。 因为,知道他们出身的人凤毛麟角,即便是近央宫的木乌乌二世也不知,他们来近央宫时二世还没降生。 久而久之,人们只道他们是近央宫护卫,家丁。 “阁下是谁怎会知道天枢营?” 终於,靠列最前的一个卫士开口相问。 “我不但知道天枢营,北斗七大营我都知道。” 柚子微微昂首。 “尊下是?” 此话一出,问话卫士直接更改称呼。 不止他,所有卫士心態几乎同时发生变化,眾人呢喃声此起彼伏。 “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吃著我家食禄却不听我指令!” 二世发觉势头不对,赶紧出言打断,心慌的一批。 这群隨来手下气场突然变了,变得让他很陌生,感觉就像一群终日唯命是从的雪橇犬,突然间不听使唤,向著远处一匹雪狼注目不前,骨子里在迸发著什么。 “诸位可还记得轮迴之约。” 柚子懒得理那个虎玩楞,一个华丽转身面向眾卫士。 “那时见君如见令牌,不看虎符看君顏,莫非尊下是...” 问话卫士好不激动,接话接到哽咽,说不出最后。 “嗯哼。” 柚子微笑点点头,示意【我便是】。 既是轮迴之约自是前世之事,柚子无从忆起,但閒暇时他一直在翻看神王臥室里的书籍、笔记等,便知道了这个鲜为人知约定。 前世子非鱼戎马一生中,亲手创建了以北斗七星命名的北斗七营,天枢为其一。 七大营是战功赫赫的功勋营,也是心腹营,即便子非鱼要转世了各营也不愿解散,如何安置他们成为棘手问题。 为此子非鱼想出一个好办法,既然他们不肯解散那就暂时隱匿,以普通兵士身份分发到那些权大成藩部门,一来可领取薪俸养家,再者还能像一根楔子插进这些部门起到震慑作用。 每个营的护甲都有独特风格,因为忠於神王他们一直保留,所以柚子第一眼时便识出他们出处。 “可有凭据?” 问话卫士双手作揖,神若苍松,只等真假坐实,急,也不急。 这一刻眾卫士等得太久,以至於他们不敢贸然相信,虽然他们早有听闻神王双鱼归来。 『点点点』 呃...被问到如何证实身份,柚子只觉头上全是省略號。 连双鱼宫都还没认全的他拿什么自证,更何况附身的雨不来身体。 先回去,穿上神王战衣再来? 那会儿这里早被木乌乌二世夷为平地...我泥#~ 只想想,柚子就忍不住暗骂起来。 再回头看看周围人,没一双眼睛不在望著他,就连刮过的风也都格外关照他,往他这边卷黄沙。 呸呸,沙子塞牙缝...尷尬~ “啊哈,这家故弄玄虚。” 见柚子一阵风的功夫都卡壳著,拿不出自证身份证据,二世瞬间满血,赶忙钻进卫士们之间『七大姑八大姨式』地告知。 那模样,就像在警告所有卫士,他们现在动手他可以既往不咎,过会儿他烦了没耐心了,等他们回府没好果子吃。 这下卫士们犯了难,动手还是不动手~ 周围土著以为出现希望,见此,重新失落地低下头。 【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竟敢在神王头上动土!】 阴霾聚拢间,一道神识传声响彻每个人脑海,如甘露挥洒到每个人面部,使他们神情舒展而开。 嗯?这谁,好像听过这声音。 柚子抬头看向天空,烈阳高照,人未至不见其影,但已感受到其人气息越来越近。 不管谁,是向著他的,这下他宽心不少。 唯独二世却是像听到一声惊雷,浑身一个激灵,一下愣在原地。 不多时一道赤红之光从天而降,单看这瞬移时生成的稀有顏色,柚子就猜出了是谁。 那日双鱼宫三千六百界王齐聚一堂,唯有此人是这个顏色,她就是星之女帝,塞拉奇亚,为数不多的女界王之一! “不识得神王,可识得我?” 一经化形,塞拉奇亚一个华丽转身面向二世那边,英姿颯爽。 因为落地就在柚子身旁,柚子一眼看到她手中攥著的还未息屏手机,顿时明了她为何会及时出现。 定是斑斕怕他处理不来这边突发情况,自己又无法及时跟来,所以用手机委託塞拉奇亚帮忙来看看。 故而不用多想,这里是塞拉奇亚的管辖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科技可真是个好东西,真正的量子通信技术被这半重天神明玩得炉火纯青的,有了量子通信,宇宙再大也如面对面。 他如是一想,顺便挠挠眉梢,因为不知为何,凡人出身的他虽然一直经歷著,可每每看见不太熟悉的神明,一边用著星辰力一边使用手机,总会不自觉生出一些突兀感~ “我等拜见界王殿下。” 眾卫士岂会不识塞拉奇亚,齐刷刷半跪而拜。 “错了,先拜神王才是。” 塞拉奇亚挥袖指向柚子。 卫士们惊悟,旋即调转跪拜方向。 有了界王佐证,他们心中疑虑彻底打消,不知年月的等待犹如一把雪藏心间利剑,拔出那刻依旧锋芒不减,亮芒了他们眼睛,泪花夺目而出。 “你...是神王?” 二世独立半跪人群之中,不是不跪,而是惊愕到忘乎礼节。 此刻,他面如白纸。 然,他心中最惦记的却是地上腰牌,望眼欲穿,恨不得从地上生出一双手,將上面刻纹磨平。 在別处那腰牌叫身份象徵,丟到神王跟前,儼然变成他捅了天大篓子的铁证。 他都不知道,这么不长眼的行为即便活著回到近央宫,他爹会不会打死他。 最终,心间万念俱灰慢慢抽掉了他仅存的一丝气力,『扑通』的,他双腿乏力跪倒地上。 神王万岁神王万岁! 反转来的不要太惊喜,土著们振臂高呼。 万不万岁的柚子理性看待,因为他的理念里就不稀罕那种『高高在上』。 不过他挺希望这样式的喝彩,可以四处开花——正义不要姍姍来迟。 隨后,他背著手朝二世说:“我要你爬过来,捡起你丟出的腰牌。” 谁能想到正义也可以如此腹黑,他话一出现场一下安静下来,但怎么就那么得劲,很多人极力按捺著心中愉悦。 第124章 小將之夙愿(上) 二世再无桀驁,別人听到柚子要求还要掂量掂量是否妥当时,他则快速爬向腰牌。 腰牌前,他刚要抬起一只手去拿,却被柚子用脚抵住肩膀。 啊? 他疑惑的看向柚子,眼见著就能够到腰牌的手,动也不敢动。 “你见过畜生用脚拿东西吗?” 柚子眯著眼,深邃眼神中仿佛隨时能窜出一只吞人猛兽。 都知道畜生没有手指,拾起东西就靠嘴,可这样是否过了点? 眾人见状忍不住心生怜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纷纷瞅向柚子。 其间只有塞拉奇亚面不表態,看不出赞同还是反对,没人知道她心里作何思量。 “听不见我说什么。” 柚子一边催促一边双手抱胸,目露寒光。 噢~噢~ 二世生畏,有恐再有迟疑会被更加刁难,赶忙將腰牌叼起。 腰牌是他平日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他身份地位的象徵,当他把腰牌衔在嘴中时也拾回了几丝神智,从未有过的莫大屈辱让他哽咽泪流... 『嗡』的一下,柚子回归本体。 此行让他感触最多的,却是灵魂与身体的精妙关係。 即便雨不来主动把身体让出,雨不来身体也在术法加持下极力迎合他元神入驻,但终究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主控雨不来身体时『麻木感』很强。 这让他想起在遥望星,揪出天书元神后,对格温特的解释:牵丝动偶。 身体与灵魂的融合,从一人呱呱坠地便已开始,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根毛细血管都是为原魂而生。 所以,当一人被邪祟找上身时,为何行为举止怪异,因为邪祟驾驭不住那人身体。 好比换了不同手机,开关机等大的功能项,隨手就能操作,但各种便捷及隱藏功能则需捣鼓著找出,需磨合。 亲身体验了一番的他,更加感慨大自然的神奇。 咦? 思绪重回现实,他发现屋內的灯修好了,势如水火的斑斕和月白也不针锋相对了,俩人正坐在饭桌各一角,品著饭后甜点。 “发生什么了俩人咋不吵了?” 不明所以的柚子悄悄问一旁丫鬟。 “什么也没发生,她俩是因为二爷才吵的,刚刚二爷不在了她们还吵什么。” 丫鬟悄悄回答。 啊? 每逢异性问题必痴呆,柚子不能说在这方面有短板,前提他得有板。 见柚子痴痴不懂,丫鬟窃笑,眉宇间似在说,咱家神王会不会缺这方面的一根筋。 “笑,笑什么笑,没规没矩。” 斑斕刀子嘴豆腐心,浅浅纠正一下她,而后来到柚子跟前,询问此番|请神|所为何事。 “我正要问你呢,你咋知道我去了不来星还帮我找来帮手,多亏了你要不然还真挺麻烦。” 柚子朝她竖起大拇指。 “大管家大部分时间都在坐镇指挥中心,给他打个电话测测二爷元神位置,就知道了。” 斑斕晃晃手机。 好好,神明比凡人玩的还6...柚子不知点头还是摇头。 隨后他把如何教训二世始末告知她。 『噗』~ 他话说完,先是还在进食的月白把嘴中食物喷出。 “二爷你可知道近央宫是个什么部门吗,你就这样活生生掀了人家脸皮?” 继而是斑斕忧心忡忡的说。 可见她俩都为柚子此举感到震惊,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 “脸皮?他近央宫要是知道要脸,就別做祸害星民的事。” 柚子冷冷道。 他不但不给他们脸还要拆掉他们『骨架』,就如他临回来时,把天枢营留给雨不来。 他要一点点抽掉近央宫各种人手,就给木乌乌父子留下一个空壳,用『煎熬』折磨他们父子一阵子,再流放之。 斑斕看柚子神情决绝,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同样是对待特殊事件,她的二爷这次给她感觉很不一样,但怎么个不一样头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是因为蓝胖子星一行,改变了他某些观念吗...她暗暗琢磨。 “哦对了斑斕,|请神|结束时雨不来拜託我一件事,我答应了。” 什么得罪了近央宫影响双鱼宫稳固,什么帝王之术的,屁,这才是柚子心中正事,柚子为差点忘记惊拍大腿。 “二爷放心,雨不来已通过考核期是个合格主宰,前些日子我才安排了相关部门给不来星发放对应物资,你看好的那小兄弟,奴家替你惦记著呢。” 斑斕一脸得意,春风满面的等待夸夸。 啊?柚子都没想到,確实挺惊喜。 哦。柚子点点头,给斑斕小丫头加个分。 但他要说的不是那些,“雨不来不是战死沙场羽化飞升的么,掛的太突然,惦念太多,所以他想回母星看看。” 『噗!』 先是,月白闻声,又喷出口中嚼食。 后有,眼睛瞪大的斑斕,匪夷所思的看著柚子,不知如何作答。 她俩为何如此柚子心知肚明,所以明明是他和雨不来的事,他还要和斑斕说。 只因他神场小白,他办不来,想转求斑斕。 斑斕也不是万能的,知道自家二爷用意的她陷入两难,答应吧这事很难搞,不答应吧那可是她的二爷,不得已缓缓低下头,紧蹙著眉毛。 “一百年,羽化飞升的神明一百年不得靠近母星。” 安静下来的屋內让每个人都不適应,这时餐桌前的月白打破沉默。 她一边站起身夹取美食,一边继续说:“那时飞升者的至亲啊挚友什么的,早已埋进时间长河,世间再无一丝执念与其相关。 如此可確保,飞升者不因生前执念影响其母星的自然、气运。 这可不是某个人某个团体制定的规则,而是天道法则哦,凡有触犯此法者,必遭天雷轰湮,但凡剩下一片指甲都天雷不息。 唉!天道法则可真是个奇妙之物,看不见摸不著,却能从星辰运转中乃至一个星球上发现不足,弥补不足,再通用到星辰大海。” 说完这些时,月白已坐回原位,正摆弄著一个恐龙毛蛋。 斑斕不好说出口,那她便替斑斕说给柚子听,明摆著的一道雷坑题,不吐不快。 別看她说话时有一茬没一茬、漫不经心模样,实则內心深处也勾出了自己心殤。 回想她飞升的第一百年,她迫不及待地回到母星怀旧。 可到了那倏地发现,她朝思暮想的一切早已埋进时间长河,就连最要好朋友,也於十多年前葬在了村后山腰上,去世时已是百余岁老寿星。 最后,她游尽母星千山万水,见到了好友后人,一个十多岁小重孙。 小重孙正在一颗大树下盪鞦韆,脖子上掛著好友传下来的的金锁,笑问她是谁家女孩,怎么没见过她。 那一刻她终於明白,原来与自己有关的人、事一旦不在,自己的朝思暮想便只成了她一人的回忆。 她,已经是母星的一个陌生人。 世人都说万万岁,岂知一个百年,就能让一个还在的人,受尽孤独。 时光涟漪惊觉起,待到水面恢復如初,月白才发现,是自己眼泪悄落水杯激起的水花。 看看周围注意力都在柚子那,她赶忙擦擦眼角。 第125章 小將之夙愿(中) “或许有个办法可行。” 稍许沉默后,斑斕突然抬头看向柚子,紧蹙不开的眉宇像是凝结著某种决心。 而这一声『或许』,如一道惊雷瞬间闪过所有人脑海,掀起层层大浪。 因为所有人明白,天道法则下无儿戏,要么依法行事要么行万丈凶险... 是夜,主宫顶层露天平台上。 斗转星移,此刻看天上星星,远近各不同,有地球那般繁繁点点的,也有五顏六色近在咫尺的,最大一颗甚至能用肉眼看到上面山海。 按柚子话说,今晚天气真好,正適合坐这里喝点清茶赏『星』悦目。 於是,一张水晶桌上,煮起了清茶。 去了蓝胖子星那么久,神王宫大小事务全由大管家和斑斕操劳,柚子理应先与他俩敘上一敘。 且须知,双鱼宫没有神王的真空期他俩也如此,但柚子回归后他俩做得更好,说明什么,说明他俩衝著柚子才做得更好。 因此这顿茶水也是朋友间的閒聊,三人想到啥说啥,话题很跳脱。 提到心魔,比之以往柚子越发坦然。 说起斑斕出征茶罗诺星,才知那里出现变异人种,不但战力爆表而且智商超群,却性情残暴嗜血如命,本地人都快被变异人屠戮绝种了,不得不插手干预。 问及大管家失恋后有没有结识新女朋友,大管家吱吱呜呜说暂不考虑,明摆著有贼心没贼胆,惹得柚子斑斕哈哈大笑。 正此时有人来报,界王塞拉奇亚来了。 说起帮助雨不来完成夙愿,就绕不开塞拉奇亚,因为雨不来生前所在星球也在塞拉奇亚辖区。 但她现在登门拜访却是意料之外。 很快,水晶桌上多出一套茶杯,柚子亲自为塞拉奇亚斟茶递水。 “谢谢。” 塞拉奇亚双手接过茶杯,喝茶时坐姿直挺、神情专注。 一副彬彬有礼模样,却里外里透著生劲。 按说她身份在那摆著,在这並不是生客,和大管家以及斑斕相当熟悉。 这位热辣大姐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温婉,大管家推推眼镜框,泛白镜片下透出一双疑惑眼睛,看向斑斕。 咱家二爷唄,咱家二爷又不是子非鱼,斑斕以眼还眼把他视线引向柚子,明亮眸子后面留著几分不可说。 只有她们女人才懂,柚子这人透著一种迷人气质,不论举止还是神情,第一次和他互动时会不自觉的调整自身状態,去对標他这种气质。 如果非要把这种气质描述出个所以,大概就是刻进骨子里的涵养吧。 浅饮几口清茶,塞拉奇亚举止神態逐渐自然。 隨后交谈也是直言不讳说出此行原因,没啥特別的,不来星事件让她忆起子非鱼时代的过往,閒下空了,便回『娘家』来转转。 “要是没猜错,是天枢营那些老人让你触景生情了吧?” 柚子拿过她杯子续茶。 別说她,就连他这个未曾目睹曾经荣光的人,看著那群人唤醒信仰时,心中也已莫名沸腾。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嗯正是! 塞拉奇亚微笑点头。 曾几何时,子非鱼带出的北斗七营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如一支星辰利剑威震星海。 天枢营则是北斗七大营之一。 每逢大战,界王们领兵来应,这支劲旅都像是联盟大军中的尖牙利爪,振奋己方部队,又叫敌军闻风丧胆,只有经歷过才能明白当时震撼。 脑海中闪过曾经画面,塞拉奇亚下意识摸摸耳坠,一副功勋饰品,正是她之军队,与北斗七营合力击破劲敌后,子非鱼亲手授予。 “假如我在不来星重召北斗七营如何?” 柚子把倒满茶水杯子递迴。 塞拉奇亚听完一愣,好一会,才用不確信目光看向柚子,好像在说『当真?』 当真! 柚子回以无比坚定眼神。 而且这不是他临时起意,从了解到北斗七营时就有了构想,今日不来星事件则是让他下定决心的催发剂。 又是好一会,塞拉奇亚却摇摇头,说:“別看那百余名天枢营老兵见你时激动万分,他们心中念的却是你前世的情。 北斗七营可谓全员骄兵悍將,一旦响应轮迴之约重新集结到一起,便如一头甦醒的猛兽。 今时不同往日,你除了头上顶著前世名號谈何威望,猛兽又能念及旧主多久的情,一旦它厌了烦了狂暴起来,果不堪设想。” 確实如此,柚子不暇思索地点点头,“界王姐姐所言正中要害,常言道合抱之木生於毫,很多事於我个人来讲,急功近利不得。” “嗯你明白就好,说心里话我比你还要期待他们归来,而且我与他们並肩作战过,有著你没有的特殊感情。 但急不得,且让这份盼念埋藏心底吧,静待花开。” 说著,塞拉奇亚看向漫天星宇,眸间泛著沉实的光。 “哦对了我想送你件东西,我觉得若是子非鱼有曾想过,也会支持我。” 柚子点点手指,话音未落起身跑去楼下。 哈,啥东西啊,连自己前世感受都考虑在內,我来这一趟还能领个奖品不成。 塞拉奇亚这般想著、笑著,看向大管家和斑斕。 被看的两人双双耸肩,表示也想不出会送什么,毕竟他们这位神王思绪太跳脱。 既然猜不出,几人索性就聊聊別的,雨不来想回母星看看这事。 “原本想著向你打声招呼,不想你先来了。” 说话时斑斕神眼睛里透著一股严谨。 如若拆开,这股严谨更像是她对塞拉奇亚的一丝期冀,希望塞拉奇亚对此事一百个不予支持。 “离谱,难搞。” 塞拉奇亚边说边若有所思地扭转茶杯。 简短两词足以看出她对此事態度。 比起斑斕那丝期冀,大管家却是单手托著下巴一言不发,反著白光的镜片下根本看不清他眼睛在看什么。 这般冷漠姿態或许就是他心中答案,他觉得塞拉奇亚这个大姐大...最终不会如斑斕所愿。 不多时,塞拉奇亚停下转动茶杯的手,看著斑斕说:“神王愿意做就去做唄,谁也没规定天道法则不可逾越。 话说回来,你想的办法也还行,到时我鼎力协助就是。” 得,非但不劝阻还要插手帮忙,到底是热辣大姐大。 听她如此说,大管家和斑斕反应各不相同。 『噔噔噔』 这时柚子踏著小快步伐登上楼阶,手里拿著一个手机盒大小木盒。 坐回了原位,他把木盒推到塞拉奇亚桌前,“这个给你吧。” 什么好东西? 塞拉奇亚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微眯眼睛看著柚子。 没啥没啥,你看了就知道了。 柚子眨巴眨巴清澈见底的大眼睛,伸手示意她,自己打开看。 这便是塞拉奇亚的城府,通过柚子神情確认盒中之物不是『拿人手短』系列的,这才把盒子拿起。 一个咖色烤漆盒子,里面会是什么呢? 她左右端详一番,这才微笑著慢慢开启。 岂料,她纵使上过无数战场、歷经诸多权谋较量,也没想到天底下还有柚子这么个特殊的存在。 当她看到盒中物件,微笑慢慢变成惊愕。 第126章 小將之夙愿(下) 北斗七营虎符? 塞拉奇亚一度以为自己看错。 直到她小心翼翼把虎符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也不是高仿纪念品什么的,確认无疑。 不是,这东西也能说送就送? 这是什么,这是至高无上的兵权,一个王的立足之根基! 塞拉奇亚猛地看向柚子,目光中儘是难以置信。 “我驾驭不住北斗七营这头猛兽,但你能啊,以你威名完全镇得住它。 所以我想让你在不来星把他们集结起来,重新唤醒这头猛兽,隨你调用。 哪天我够格了我再接手,若一直不够格就一直归你管。” 柚子双手叠放桌面,情真意切。 “北斗七营可是双鱼宫一把无可比擬的大杀器,你这样隨隨便便交给我,就不怕我如虎添翼拥兵自重吗?” 塞拉奇亚侧身而坐,一手摆弄著虎符,鬼魅一笑。 “要想拥兵自重何须等到我归位,子非鱼轮迴这么久你也没动静啊。 其他界王我不知道,若有那心思的,那也绝不会是界王姐姐你。” 能摆上明面的就是不怕见光的,塞拉奇亚问的自然,柚子回的更自然。 而且他最后说最不可能的就是塞拉奇亚,绝非吹捧,因为他天生有个本领,与人接触时都是敞开心扉直击灵魂本源,对方灵魂给他什么感觉,大抵错不了。 “很划算的交换,只是安军先安心,北斗七营全员家室安置,以及日常开销是笔庞大费用,我塞拉奇亚界需分担多少?” 亲兄弟还明算帐,塞拉奇亚拨拨心中算盘,能多爭取一些是一些。 不是没有全款能力,而是她界域有她的小朝廷,她不想因为这事被下面文臣武將詬病。 “不用贵界一分一厘,而且我还会让双鱼宫每月额外拿出一笔费用,算作你的带兵补贴。” 柚子不暇思索的说。 见此一旁大管家和斑斕毫无波澜。 因为这里是双鱼宫,不是哪个星球的国度,除去自身直辖区营收,还有三千六百界的纳贡,那財富,简直多到叫人发愁。 是真的发愁,斗转星移时光荏苒,双鱼宫只多不少的金银財宝已经堆满了好几个星球,而且这还不包括虚擬货幣。 最近不是又堆满了一个星球么,这不大管家又发愁在哪新设財库呢,太小的还不行,像月球那么大点的玩楞,有个千八百年的又得满,麻烦。 “就这么定了。” 不用自己掏一分钱是塞拉奇亚没想到的,这么稳赚不赔的交换塞拉奇亚果断接受。 说罢,她把虎符收入囊中,装虎符的木盒就不要了,材质挺名贵的,不然显得她多贪財。 “哦对了我有个小小要求,到时多帮衬帮衬雨不来,让他在营中混个熟脸。” 柚子见机提事。 塞拉奇亚微微一笑,心说早就看出你小子心中那点小九九,“神王放心,不出三年,本界王不但让雨不来成为北斗七营眾將士心中一面不可或缺的旗帜,我还要把他培养成大將之才。 当然,我也是看雨不来是个好苗子,才敢立此保证。” 如此皆大欢喜,柚子高兴得双手一拍。 而后他收回笑容,因为提到雨不来所以联想到一个正儿八经问题: 同是神明降临凡星,为何斑斕率兵出征茶罗诺星无事,而雨不来还要等到百年之后。 如果二者都用神明之力干预凡星因果,不都是影响那个星球自然气运吗,为何雨不来那种不被天道允许。 【性质不一样】 塞拉奇亚告诉他。 比如一个池塘,前者则是天上飞鸟,飞鸟可以择食塘中小鱼,更何况斑斕此次出征择食的,还是影响生態链的变异小鱼。 后者就不一样了,属於大鱼吃小鱼,然后被吃掉的小鱼托生成飞鸟,报復性伤害塘中小鱼。出发的本意就不一样。 简单粗暴点说,前者弱肉强食符合天道生態法则,后者却是搅屎棍倒反天罡。 ... 雨不来母星。 鬱鬱葱葱山林间,一座新坟立於空地中。 坟前一中年妇人趴在新土上哭的撕心裂肺,旁边站著个蓬头垢发的四五岁小女孩。 从妇人有一句没一句哭诉里可知,她儿雨不来怎么就走的那么惨,留下她这个老婆子妈还有他妹妹可怎么办,叫她娘俩怎么活下去? 好久好久,妇人才从坟前慢慢爬起,一边抹泪擤鼻涕,一边蹲著身子和小女孩说:“小妹儿啊,来给你哥哥磕几个头,磕完头咱回家了。” 小女孩一直很安静,默默流过的泪痕又说明她很懂事,听到妇人话认真点点头,然后向著坟前迈出几步孩提才有的小碎步,整整额前垢发,跪下磕头。 就在小女孩重新站起身时,不知从哪忽然飞来一只白色小蝴蝶,縈绕她周身。 小女孩先是下意识一怔,但很快伸出一只小手迎接蝴蝶落下,像是受了某种灵犀。 “妈妈是哥哥是哥哥!” 当蝴蝶轻轻落她手后,小女孩雀跃蹦跳起来,还不忘告知妇人。 此时整理竹篮的妇人抬头看了眼,便把面颊贴到小女孩脸蛋上,眼中流露出一种,愿意相信女儿说的是真的柔光,“对,是哥哥回来看咱俩了。” 只是她不知,她的这份期望是真的,那只蝴蝶就是雨不来化身而来! 小女孩和蝴蝶互动了许久。 妇人不肯打扰一分,因为看到女儿久违的欢笑於她而言也是一种欣慰。 直到蝴蝶翩翩离去。 妇人抱著小女孩走了,小女孩趴在妈妈肩膀上恋恋不捨的神情,渐渐消失在林间。 『嗖』的,一金一银两束光落到坟前,化身成柚子和斑斕。 “我去,雨不来多少也是个立下无数战功的小將啊,战死沙场就这点待遇?” 看著那个还没膝盖高的土包,柚子一屁股坐到木头做的墓碑旁,看看上面字跡,这才多久,就被雨水冲刷的模糊不清。 “二爷就看不出吗,战乱早已让这颗星球的体系崩盘了,活著的人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你看看雨不来妈妈、妹妹穿的啥,粗麻布衣破草履,侧面就能反映出这颗星球大环境。” 斑斕边说边翻开一本册子,本星古今【星志】。 有界王塞拉奇亚打过招呼,本星主宰直接给她和柚子开了绿通(可全身姿態降临世间),还把【星志】呈上以供参考,方便太多。 “你查查这里对標地球什么时代啊,她们著装咋那么可怜。” 说完,柚子一声长嘆。 “嗯...大概战国时期样子。” 斑斕翻翻册子,说。 我去怎么差那么多,柚子心中一沉,“难怪刚见雨不来时,他胸前护甲就那么几片竹板,当时他说自己是个小將我还犯嘀咕呢。 哎不对啊,我观此星气息並不年轻,怎么这里文明发展如此缓慢,是这里主宰不善管理吗?” “拜託,二爷身为神王怎么可以说出这等无知的话,能当上一星主宰的神明岂有孬种。” 斑斕一脸鄙夷。 而后她拿著【星志】道出原情: 当下已是这颗星球第三次重开,前两次都以文明爆发终极大战,导致了末日復盘。 比起地球掩埋的那次上古文明,这家主宰还算是个『高玩』呢! “偏重玄学最后神仙打架,偏重科学最后蘑菇云满天开花,让文明文理双修总可以了吧。” 柚子歪著头,看著【星志】內容,感慨说。 “未必,最后可能神仙扛著大炮互相掐架。” 斑斕合上【星志】,照实说。 听此柚子並不气馁,而是抬头看向天空。 虽然他不知道文明如何突破这一魔咒,但他有幸遇到青椒,一个预言中可以带领文明走向外来的好朋友。 当他思绪穿过茫茫白云直抵太空深处时,他仿佛预见了未来世界,一片祥和安寧情景。 第127章 天要下雨 茅草屋土坯墙,烂树枝子破篱笆,满院灰土,院中有只沿著篱笆找虫吃的老母鸡。 这就是雨不来生前的家。 “有人吗?” 柚子和斑斕乔装成土著人,登门拜访。 说实话,这一嗓子就起个礼节作用,还没腰高的篱笆让院內景象一览无余,他们都看到正在烧火做饭的不来母亲了。 不来妈闻声探出头来,许是荒郊野外的很久没有来人,满脸诧异,“谁啊?” 大门前说明来意后,不来妈含著热泪把柚子斑斕领进了屋。 按不来妈话讲,她都没想过还能补领到抚恤,而且一下子就是一头牛和三只羊。 正赶上饭点,不来妈以伙食招待。 柚子没有推辞,正好体验下雨不来家生活。 隨后呈上饭桌的,有一盘蕨菜、三块糊饼以及一罐稀粥,除此再无其它。 也许色、香、味哪一样都和现代食物不沾边,但绝对是这一家能拿出的最好的,满满的乡土淳朴。 “大娘啊,以后有了这牛羊,你就可以多开垦点荒地多种些庄稼了,而且还能省出点羊奶给小妹补补营养。” 柚子摸摸端坐一旁的不来妹妹,真的很乖巧可爱,只是太过面黄肌瘦。 “是啊是啊,雨不来他爸走的早,雨不来也那么没了,剩下我们母女俩可真不知道怎么过活下去,有了朝廷赏赐的这些牲口,我们,我们也算看到了点希望~” 不来妈不知高兴好还是伤心好,说著,热泪又从眼角流下。 何为战爭创伤,战场上损失的是数字,却是无数个家庭一辈子无法癒合的伤。 深受感触的柚子无言相抚,默默看向屋內陈设。 泥土掺合穀皮抹平的墙面,外屋啥没有,里屋就炕头上有个存放衣服的破木匣,若按现代人眼光来看,那都不叫房子,比牛棚强不到哪去。 最后他把目光挪向了小窗,小窗木框上正落著一只小蝴蝶,便是雨不来。 让雨不来化作蝴蝶回母星,可勉强规避天道机制,还是斑斕借鑑人间还魂,想出的冒险之策。 不同人间轮迴,星际回魂绝不是距离长了就放长线那么简单,其中种种未知因素以及突变因素都是不可估量的,但凡有一处偏差,雨不来都將有去无回,甚至被天道机制发现,形神俱灭。 当然,还要基础『硬体』配位。就像钓鱼,放长线容易,但线越长就越需要高强度高质量的鱼竿鱼线。 放回实际操作中就是,负责把雨不来引魂至此的引魂人,要有绝对实力。 所以同一时刻的星海彼岸,不来星上,塞拉奇亚正在全心开坛做法中,力保坛中长明灯不灭,若灯灭,雨不来將迷失在轮迴苦海。 『咣!』 一道惊雷突然响彻天际,继而乌云凝聚,遮天蔽日。 草屋內光线顿时昏暗下来。 “哎呀这时节的雨说来就来,二位先慢用,我去把油灯找来。” 不来妈一边好声客气,一边去了里屋拿灯。 然只是凡人的她並不知道,这並不是一次普通天气变化。 身为神明的柚子和斑斕,分明感觉到天道在轰鸣,无形威压正紧紧將附近区域锁死。 不用想都知道原因出在哪。 【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柚子以意念吩咐斑斕,说罢侧头瞥向小窗那边。 这时化身蝴蝶的雨不来,正张合翅膀,频率缓慢但幅度很大。 斑斕点点头,“大娘茅房在哪我肚子不舒服。” “就在院子东南角。” 里屋不来妈还在努力翻找油灯,大著嗓门回答一声。 油灯要烧油的,平日里哪捨得用,这一搁置久了她都忘了放在哪。 这边斑斕藉口来到院中,一经停下,便细声呼唤道:“雨不来,雨不来,你过来。” 不多时,雨不来扑闪著翅膀,飞落她身旁木架上。 “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收敛心绪,收敛心绪,你怎么这么一会就忘了。 你是神不是人,即便化形虫兽也难掩你神格气息,你这个目標太大了,轻易就能被天道机制检测到!” 斑斕上来就劈头盖脸训斥。 【姐姐息怒,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突然感应到害我的那个人就在附近,我难掩我心中的怨怒啊~】 雨不来煽动几下翅膀。 天不藏奸,当一个人踏入往生时,生前一切因果关联都会像公开数据一样平铺意识海。 也是那时雨不来才知,自己战死沙场不仅仅是被敌方设计杀害,还有內鬼,一个嫉妒他能力又和他有军职竞爭关係的內鬼。 也正是因为这种因果关联,才让往生状態(蝴蝶回魂)的他可以感应到那人。 “你是说...” 斑斕疑惑著瞅向院外唯一小路,幽长不见尽头。 【没错,我母不相信我擅自带兵杀敌,曾托人请求上面重新调查此事。 那人利用关係把这事挡了回去,但恐夜长梦多居然追到这里,怕是想灭门。】 雨不来急的飞来飞去。 而后,斑斕回到屋內將此事告知柚子。 柚子正在油灯前给小妹做手影玩,新奇多变的玩法直叫小妹欢呼雀跃。 听完斑斕神识传话,他声色未变的继续陪小妹玩耍,好似没入心一般。 【二爷你倒是说话啊,你再这样我可去外面阻拦那廝了。】 好一会儿都不见他有反应,斑斕坐不住了,就要起身。 【誒~道法自然,你不能往自己身上揽这样的因果,因果一到那天雷也会跟著分下一支。你可扛不住。】 柚子终於肯回一下头。 好吧...斑斕也没什么好主意,只得乖乖听命。 不多时,外面果然传来叫门声。 “这是?” 不来妈顺著屋门向外一看,见又是三五个兵士,为首的还是个小將著装的年轻男子,顿时疑惑的看向柚子。 “哦,许是另一批善后小队,大娘不妨出去看看。” 柚子哄小妹没够,说话间乾脆把小妹抱到怀中,亲手教她怎么摆弄手影。 “原是这样啊,我去看看。” 不来妈紧皱的眉毛这才松展,拍拍衣衫出了屋。 院门口,为首男子告诉不来妈,他叫槐生,是雨不来同营好友,此番前来是受大將军嘱託,来看望雨不来一家,还备了些鸡蛋。 怕不来妈不信,叫槐生的男子特意让手下拿出来看看。 手下得令,便將拎在手上的竹篮向上抬了抬,满满一篮,还用麻布盖著。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偶尔能吃块饼子都算一饱口福,所以这也是稀罕物啊,不来妈赶紧邀请几人进院。 谁知槐生几人刚一进院就听远处草棚传来牛羊叫声,几人均是眼前一亮。 “你们?” 看他们表情怪怪的,不来妈隱隱感到不安。 “哦!快把鸡蛋递给大娘啊,总拎在咱们手里算什么。” 槐生边说边从手下手中接过竹篮,还顺势悄悄挤了挤眼睛,眼角余光里儘是坏水。 手下们心领神会,撒丫子就朝草棚那边跑去。 “大娘,我看这天马上就下雨了,你快拿著鸡蛋进屋。” 回过头,槐生强拽著不来妈手腕,送出竹篮。 不来妈接过竹篮一掂量,又是一顿惊诧,这分量怎么也不像鸡蛋啊! 可是槐生正死死盯著自己,她也不敢贸然掀开上面麻布,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是快下雨了要不你们也进屋吧。” 不来妈语气近乎央求,眼前景象她也猜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抱著最后一丝幻想。 直到,那些兵士將草棚中牛羊强拉硬拽出来,残酷现实彻底將她那份淳朴的安分的心扑灭。 她再也绷不住內心的抵抗,急忙哭嚎著冲向草棚。 这时盯住她的槐生一把將她推回,厉声道:“鸡蛋是安抚家室的,牛羊我们要徵用!” 不想这一把力道十足,不来妈一个妇人家根本接不住,踉蹌著倒退几步就栽倒地上。 她手中竹篮也跟著落地掀翻,一堆石头子从中滚落出来。 第128章 有仇必须现世报 这也不是鸡蛋啊。 不来妈抓起两个石头,起身就往槐生跟前理论,但语气里儘是哀求,“大人,你跟我儿既是同营好友,为何这般为难我一个妇人。” 本来就不是善后,只是想把她骗进屋里灭口,反正现在这天阴沉沉的也不怕远处有人看到,槐生索性不装了,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凶相毕露。 『轰隆隆!』 这时天空突然吐出一道火雷,落向山后方,声之大直盪四方。 纵使槐生这种听惯沙场锣鼓震天的將士,也不禁抬头看向了山那边。 好沉的雷! 他心中一声惊嘆。 等他再回过头准备永绝后患,却见不来妈身前护住一人,前后不过拍嘴打哈欠功夫,这人便神不知鬼不觉冒出,说这人神兵天降也不为过。 比听那雷声还要惊悸,他急忙退出几步,摆出战场杀敌架势,“你是何人?” 正是柚子,他若再不闪现出来,恐怕那因雨不来情绪出现的雷,就不是落在后山了,而是雨不来身上。 淳朴本分的一家人,家人被欺负了还要被雷劈,哪有这样的理儿? 柚子看看天空,指不定啥时候就会把火雷精確到院子里,微微一笑,这样的理儿在他这就过不去。 “我问你话呢听见没!” 槐生晃晃锋利匕首,发出警告。 “害雨不来者必须偿命!” 柚子话声字字鏗鏘,说话间闷雷又响。 自始至终他都耷拉著双臂,毫无防备姿態反倒凸显诡秘,此时雷光正映他空洞般眼神,直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如此秘密,就连草棚那边跟槐生廝混的小兵都不知,却不想他怎么知晓,槐生不由心头一震,脑海中炸开的晴天霹雳不比天上弱。 想到此事传开必祸三族,原本对柚子颇有忌惮的槐生一下只剩杀心,这时他再看柚子,其人细皮嫩肉另透著股斯文气,不过尔尔,於是改双手握持匕首,瞅准时机將他一击毙命。 “二爷不可当著他面意气用事,这天上的雷快兜不住了。” 斑斕抱著小妹从屋门口探出身子,口中的他自是指雨不来。 院中一举一动直接影响著雨不来心绪,不管好坏,再这样下去必定落个灰飞烟灭,那时別怪老天不给机会。 “回屋去,我说了別往你身上揽因果。” 柚子以长者之姿喝退斑斕。 这时斑斕才明白,他刚才听到槐生一伙將到,不是不起波澜,原来他內心早就炸了锅,只是不想让她跟著受牵连,才装作若无其事。 若如此,那她的二爷是不是早有打算,过会儿会怎么做? 她按著要求退进屋子几步,不敢再多想。 “大娘你也进去,这里交给我。” 柚子又把目光转向不来妈,一边安慰一边轻轻推动她肩膀。 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年头,能有人撑腰是多么万幸,不来妈泪雨哗哗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了屋內。 就是现在! 槐生见柚子目送不来妈进屋分神,心中一声大喊,旋即抄起匕首刺向柚子心口。 呼~ 我可是神。 感应到他拙劣攻击气息的柚子,暗中嘆气,才发现不对称对决多么无味。 说时迟那时快,他横出一脚直接將槐生踢倒。 下手重了怕把他踢死,下手轻了又不解气,没意思没意思! “雨不来落我这里。” 柚子甚至没有追击念头,而是指著自己脖颈处呼唤不远处蝴蝶。 蝴蝶闻声照做。 这一幕把槐生看呆,他怎么也不明白,一只蝴蝶为何能听得懂人话。 而且对方口中在喊雨不来,雨不来不是早就死了吗? 隨后另一幕更是撑爆他眼球,他就见把自己踢飞的柚子『嗖』的一下变了身,尤其突然变蓝变长的头髮,此刻就像传闻中厉鬼的蓄髮。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你想做什么!” 槐生强撑著胆魄,边往后方挪动屁股边问。 这是... 柚子进入半神形態、雨不来落脚他脖颈、天上闷雷滚滚,种种联繫一起,斑斕脑海中自行有了答案,但那答案就像乱跳的皮球,叫她怎么都抓不住。 意识海里光影如梭,抓了好久都抓不到的她,索性静观院外变化,而这时调皮的皮球反倒自行跑进她手中,她思绪瞬间漫天飘絮。 二爷这是要让雨不来附身,亲自斩了害他战死沙场者,半神形態更不是用来对付槐生,而是要替雨不来抗下天罚! 抓住答案的斑斕险些晕厥,面上汗珠滚滚而落。 她之所以这么大反应,是因为此举等同柚子替雨不来背下了所有,天道將视作柚子为那个悖逆机制者,会一直向柚子降下天雷,直到柚子神形俱灭! “疯了,你疯了二爷!” 斑斕不禁朝门外大喊。 她想过所有,也知道自己家这个二爷性格两极极端化,无事时嘻嘻哈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一旦被掀开逆鳞,就会不计后果的疯狂,还是那种你根本不知道他把疯狂爆发在何时的疯狂,也许立即马上,也许过个三年五载。 而且现在他疯狂的上限在哪她也知道了,那便是,天王老子在上也没用。 院外,柚子一副完全没听到屋內喊话模样,自顾朝槐生走近一步,回復槐生刚刚的问话:“有仇能亲手报必当亲手报,绝不能期冀那狗屁因果报应。 因为那玩意要是管用,这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坏种,所以有仇不报非君子,可以晚报,绝不能不报!” 话音未落,就见他身后现出雨不来身影,一个两米多的小法相,怒目圆睁。 如此,天道机制完全锁定目標,径直朝柚子劈下一道火雷。 柚子当即凝集星辰力为周身设障,继而奋力挥出右臂將火雷挡了出去。 火雷弹开灌地,於地面留下滚滚雷浆。 到底是天罚,纵有子非鱼留下的星辰力为盾,他也是勉强挡住。 巨大衝压直叫他后退好几步,臂膀也像挨了一记铁棍钻心的疼。 “雨不来该你了。” 但他不管这个,趁著下一道火雷落下时,直接把神识让位出来。 雨不来接位,如脱韁野马一跃而起,同时喝道:“槐生,你害我家破人亡,拿命来!” 啊~~ 槐生早已嚇破胆,末了只剩撑圆的眼睛、合不上的嘴。 隨后场景过於血腥,还是斑斕反应快,第一时间就掩住了小妹眼睛... 雨不来母星,一处大漠戈壁上。 一座军营大寨里人头攒动。 全军正在集结中,即將与敌方大军展开决战。 然,连连失利早让大军军心涣散、士气低下。 只见兵士们垂头丧气爱动不动的,即便將领们骑马立於身前,一个个也无所谓模样,歪楞著脑袋站没站相。 因为在他们心中,自己已经是亖了的人,狗都知道这场仗根本就打不贏。 將领们也很无奈,士气这东西不是谁的一句话就能提上去,面对这般军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多时,遥望塔上令旗挥动,大寨大门隨之徐徐打开,全军开始逐队出寨。 也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为接下来战场上的血雨腥风,徒增一分悲壮之情。 『这是阴兵闻到了血腥气,提前来收咱们了。』 兵士们私下议论纷纷。 悲哀氛围一传再传,比见到瘟疫还可怕。 “我乃神將雨不来,隨我杀敌凯旋而归!我乃神將雨不来...” 同是这时,一个声音飘忽在阵队之间。 之所以用『飘忽』形容,是因为伴隨此声出现的还有霹雷声,偌大营寨,远处的听不到,近处的听不清。 人们云里雾里。 直到人们看到,一蓝发將军骑著高头大马奔走阵队之间,其后还时不时跟落一道火雷。 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是一样貌不凡的奇人在呼喊。 第129章 军魂(上) “他说他是雨不来,雨不来是谁啊?” “不知道。” “我听说过,前些时日有个小將军被敌军伏击而亡,就叫雨不来。” “啊~那他不是亖了吗,怎么会出现这里?” “我见过那个小將军,不是这骑马人样貌,可能不是一个人。” “不对,我也见过小將军,虽然这骑马人模样不像,但你细看他神韵还有声音,分明就是那小將军。” 人们越说越有兴头。 如此这般,人们最终想到一个答案: 这是...他们战死沙场的小將军雨不来天神下凡了,老天爷派他来拯救大家来了? 有点可能,不信瞅瞅他身后劈到地上的火雷,那阵势,老天爷都在给他助威吶! 只能说,他们猜对了一半。 雨不来算得上天神下凡,但跟在后面的霹雷哪是老天爷助威,那是劈柚子的。 附体柚子的雨不来骑著高头大马前面跑,老天天罚劈著雷后面追。 按柚子话说,怎么不是替雨不来揽下了天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再帮雨不来圆了凡间將军梦,自此往生再无牵掛。 “老天派神將军雨不来,来助我们了!” 当兵的看新奇为將者却看到提振士气契机,一个脑子灵活將领策马出列,同雨不来那般於军中奔走相告。 继而更多的將领心领神会,加入其中。 此间,他们有旗的摇旗没旗的挥舞利刃,以此引起更多人注意。 连带队將军们都用行动告诉人们,就是天神派遣雨不来前来助阵了,人们还有什么不相信,心中顿时燃起新希望,相继欢呼雀跃。 “前方何事!” 中军大营,大將军见前方莫名混乱,提著马鞭喝问。 这时正好一將领骑马奔来,並把事情原委告知。 比之那些兵士,大將军思维更加敏锐,听完两眼顿冒精光,旋即命人把象徵自己身份的大旗推倒,换上蓝色大旗。 以此呼应神將军雨不来的蓝色长髮,见蓝旗如见天策神將! 何等深明大义。 如此这般,全军无一人不知雨不来天神下凡,全军士气骤然爆棚... 这一仗,雨不来就是眾人心中的大將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仗,雨不来一方浴血奋战以少胜多,打得对方丟盔弃甲。 这一仗,雨不来母国史书上多出浓墨一笔,国君追封雨不来天神大將军,神將军事跡千古流芳。 此后再无人见过雨不来,但雨不来策马扬鞭的雕像一直矗立人们心中... 国都西南有一高山,幻化回人形的雨不来,站在山顶遥望曾经的母国,作最后一別。 无需装蝴蝶了,因为老天判定悖逆天道的人,是柚子。 “过癮吗?” 一旁,柚子倚著一棵大树问。 选地很有讲究,大树招雷,能替他分担些『压力』。 “恩过癮,没想到回来一天不但看望了家人,还完成了一辈子的梦想!” 雨不来回答,满眼感激。 “你俩还有閒心扯没用的,看看这天罚咋弄吧。 魂不灭天罚不息,你这神王还能活多久? 遭了天谴的神王,传出去你这神王还怎么当?” 一系列问题岂止问话中那么简单,压得斑斕喘不上气,斑斕忧心忡忡。 能怎样... 柚子也不知,默默看向天上乌云。 那么多星球那么多美丽天空,是不是再没有他的风和日丽... 几日后。 双鱼宫。 柚子坐在臥室大床上昏昏欲睡,俩眼圈黑的像个大熊猫。 现在,他终於可以酣畅淋漓的睡上一觉。 因为属下们好不容易弄了个『避雷小组』,可使他不必再担心熟睡时,无法抵御夺命天雷。 等了好一会,確认天雷不会打下来,他立时像个纸片瘫软躺下。 从没有现在这样睡意浓厚,他抱著棉枕美滋滋。 『咚咚』 敲门声却响起。 他不听,他用棉枕盖住脑袋。 “先生家的大管家来了。” 门外,斑斕亲自传话。 一听是先生家来人,柚子『嗖』地起身迎接。 这次会客,摩羯宫传来一个消息,可解他天罚,但九死一生... 另一边雨不来,打回了母星了却牵掛,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而更让他振奋的是,他主宰的不来星,迎来了第一批军队。 往昔的北斗七营各营首,號称北斗七卫,也於这一刻重新相聚。 七卫各骑异兽,相聚一处,互道寒暄。 而后,他们鞭指一方,谋划大军驻扎事宜。 “不可,那边那条小河边上才种下树苗,禁不起折腾,驻军应该退出几里地。” 一听他们要挨著小河驻军,雨不来从熙熙攘攘的小兵中挤出。 他著装很有『星球主宰味』,不用自我介绍,北斗七卫也能瞧出他身份。 可北斗七卫何许神圣,见他阻拦,纷纷眯眼看向他。 讲真,不论资歷还是什么,雨不来也自觉自己在他们面前就是个毛孩子,被他们气场压得死死的。 於是他从怀中取出本星规划图,告诉他们,有些区域是绿植保护区,並一再暗示,神王都有参与,以期他们看在神王的面上做出让步。 不想,七卫之一的天璣卫,直接用马鞭抽烂他手中规划图,同时喝道:“哪来的小杂碎,全军加上家眷多少人口? 让我们退出几里地,喝的水你来扛?” 这下雨不来也忍不了了,擼袖子就朝天璣卫窜了过去。 但只一脚,他便被天璣卫瞅准空当,踹倒在地。 隨后七卫抖抖韁绳,骑著异兽將他围在正中,看他跟看个毛猴一般。 “我乃本星大主宰,按次序你们是后来的移民,大事上理应听我安排!” 那一脚也让雨不来体会到,玩硬的他差得远,他只得拿身份去压。 然而这些悍將眼中,唯恐麾下一员猛將的分量都比主宰重,岂会吃他那一套。 顿时,七卫笑声如风,夹在中间的雨不来宛若风中落叶。 正当雨不来不知如何破局时,七卫却又相继沉默。 雨不来很疑惑,顺著他们匯聚的视线也看了去,见是界王塞拉奇亚来了。 塞拉奇亚腰间虎符作吊配,骑著高头大马落脚一边,望著远方军营不语,久久。 最后七卫相互一望,便由为首的天枢卫上前相迎。毕竟她是界王,腰间还掛著可以调令他们的虎符。 “天枢卫,我问你,那些搭建屋舍的军民中,可有你妻儿。” 一经天枢卫靠到塞拉奇亚跟前,塞拉奇亚就问,看他不看。 “回界王,有。” 天枢卫抱拳回答。 “这里不止有你妻儿,还有无数人妻儿。 如果这里不搞好绿化,你想让他们天天呼吸著这颗星球的恶气不成? 你们戎马星河,难道就只为了自己的抱负,置无数妻儿於不顾?” 塞拉奇亚这才看向天枢卫,双目泛著精光。 天枢卫被问得低头无语,片刻后,朝一旁隨从说道:“传我號令,全军营寨一律不得靠近绿化区。 所有將士,三天操练,一天帮忙种树,如此往復。” 说罢,他与其他六卫扬长离去。 扬起的尘埃中,雨不来看向塞拉奇亚,眼中儘是感激。 “跟我来。” 塞拉奇亚侧脸看他一眼... 第130章 军魂(下) 一处土丘上,正好可瞭望远处安营的大军。 塞拉奇亚牵著韁绳驻足其上,隨手扯下腰间虎符,丟向隨后而至的雨不来。 “给,给我了?” 雨不来捧著虎符,满脸难以置信。 那一刻,他感觉虎符是活的一般,正在他手中睁眼认主。 “不说那七卫,你觉得你现在拿著它,可以调动哪些將领。” 塞拉奇亚指向前方。 雨不来顺著她手指看向乌压压大军,木愣了会,“人家都不认识我,可能会认为我手上的虎符是假的。” “你说的不错,兵符只是传达指令的印信。 军队这只猛兽,不是看到印信就会执行指令,而是看到印信就会知道是谁给它发出了指令。 能让猛兽顺从指令的,一定是能震慑住它的人,即军魂。” 说这些时,塞拉奇亚语气平和,但来自灵魂深处的气场直叫马儿颤鸣。 “明白,要想做成那样的人非一朝一夕所能。 可是这里这么太平,北斗七卫的光环又那么耀眼,我想表现都难。 神王希望我將来能带领北斗七营这事,怕是遥遥无期了。” 雨不来失落地蹲地上,扣扣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三军认可又不是让三军每一个人都看见,那得多大战役让你耍? 只需要事件,让三军军士传颂你的存在。 这样的事件我来帮你安排,但做的好坏全看你自己能耐。” 塞拉奇亚细心教导这个孩子,回头瞥一眼,却见虎符不知何时被掛在了马鞍上,心中不由一笑。 雨不来茅塞顿开,立马起身,横眉冷目道:“不管做什么都將全力以赴!” 要的就是他这態度。 塞拉奇亚隨之摆摆手,示意去忙吧,运来的物资还需他这个星球主宰清点... 蓝胖子星。 全球恶劣天气断崖式加重。 研究分析表明,全球性大洪水不日將来,届时海水倒灌,沿海地区將会被淹没。 值此危难时刻,那日【龙台迎圣】登上龙台的人,都被请到了全球应急中心。 天灾面前,预言人成了世界仅剩的希望。 应急中心会议厅里。 相关人员对著大屏幕,告诉眾人一个可怕消息,大洪水不是不日將来,而是三天后便会袭来。 而且,洪水之凶猛比广播中的更严重,唯恐海拔三千米以下地区,都將被淹没。 听此,坐席台上一片譁然。 惊颤的、慷慨激昂的,什么声音都有。 “哇靠,我赶紧给我弟打个电话吧,让他带著家里人往山上搬。” 说著,青椒就掏出手机。 “这么大水,搬哪去不是等著挨饿。 再说了,搬得动吗。” 隨来的老徐按住青椒手机,转而让青椒看看他手机。 他手机短视频上,到处是逃灾的,几乎所有交通都瘫痪了。 “那咋办啊~” 青椒急的捶捶腿。 “叫你们这些人来不就是为了这事么,看台上怎么说。” 老徐按按鬍鬚。 如他所说,台上確实有安排。 科学机构已经预测出,大洪水率先登陆点。 这个点的洪水蓄力最汹涌,只要把它挡在海岸线即可。至於其他地区的洪水余波,均可在防洪措施下有效控制。 传说预言人有著顶级气运,所以应急中心期望他横身立马到那个点,以他自身之气运对抗天灾之气,从而扭转洪水走向。 “怎么听著有种,蚂蚁绊倒大象的感觉啊。” 青椒搓著脑门看向老徐。 “別不信,万事皆有可能。 就拿台上那些人来说,那么一群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现在不也指望著预言么。” 老徐朝另一侧別过头,捏著鬍子眨眨眼。 那架势,感觉就像在说,反正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我。 紧接著,台上又向眾人標记出,大洪水登陆位置。 青椒赶紧拍拍老徐,让他回头看屏幕,“这不就是搭建龙台的地方吗!” 真的誒,真是无巧不成书。 老徐摆出一副假装很吃惊模样... 三日后。 来龙台前抵御大洪水的『预言人』屈指可数,因为不敢来的那些,压根就是招摇撞骗之人。 此刻,海面波涛汹涌,泛著丝丝黑泽,像极一头甦醒开来的狂野巨兽,似乎隨时都能从海床上跳起,然后吞噬整片沿岸。 见此情景,又有不少『预言人』怯畏退出。 最后留在全球直播影像中的,就还青椒等三人。 『呜』 不知何时,一声透彻天地的嗡鸣响彻天地,像那『地龙』嘶鸣,又像海天之际巨人吹响的號角,慑人心魄。 让人倍觉天地之威严,人之渺小。 所有人知道,那是大海啸即將袭来的徵兆。 “我说二位,要不咱们一起走吧,现在不是爭强斗胜的时候,活著,才有爭当『圣王』的机会。” 终於有人抗压不住,青椒身旁一人说道。 “我,我看行。” 另一人其实也心里打鼓、犯嘀咕。 隨后,两人共同看向青椒,只要他再同意,那无人机摄像头里的世人,就说不上什么,毕竟『圣王也是人,是办人事的』。 “要走你们走。” 青椒直面大海,虽然同样不確信这是人能抵挡的,但不怕。 他心如磐石,冥冥中就像守护著某种使命,极其坚定。 不由那两人多想,第一波海浪拍岸而起,没过大部分沙滩。 继而第二波从海面可见,更汹涌。这一波上来便可直接吞没青椒几人所在地方。 凶险万分时刻,青椒突然反其道而行,径直奔向,延伸进海面的龙台。 想出名想疯了吧? 剩下两人相互一望,像是建立了心理联盟,虽没有青椒那胆魄,却毫不影响他俩面露鄙夷之情。 而后,俩人相互点点头,齐步逃离现场。 却不知,真正的王者做出任何行动,都不是为了获取別人认可,而是念隨心动; 真正的王者也无需左右相伴,发自灵魂的勇气可让他独行千里。 跑上龙台后,青椒看到了丟在那里的捲轴,拾起。 与此同时,海浪悄然淹没全部海滩,建在海滩上的龙台摇摇欲坠,青椒退无可退。 看著下方越发湍急的流水,青椒一把將捲轴甩开,喝道:“天书助我!” ... 比那臭掉的鞭炮还臭,什么动静都没。 情急下,青椒又抖搂抖搂捲轴,依旧。 『叮铃铃』 如此危急又神圣时刻,手机来电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我擦~ 也是气急,青椒一把甩掉那没用捲轴,点了根烟,舒坦两口,这才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老徐,“我听柚子说过,你经常把自己想到的理论,记录到手机中,是这样吗?” “是啊,怎么了。” 青椒漫不经心回答,眼中全是下方滚滚洪流。 “书成圣王动,书不成你怎么动。 把你记录的理论传输给天书,如此,天书才会读懂你心境,认可你,书人才能合一。” 老徐解释的不慌不忙。 “拜託,那天书是纸我手机是电子產品,我怎么传给它,难不成我还要咬破手指一笔一划写上面? 我写不完这龙台就塌了,就是不塌,我手机里那么多想法,我写到贫血而亡?” 青椒只是心里急,但不慌。 “咋那死板呢,你忘了天书从哪带回来的,是遥望星,还做过计算机统帅呢。 天书看得懂『数据』。” 老徐不慌不忙得像嘮家常。 听此,青椒如醍醐灌顶,隨即掛掉手机,瞅向被自己丟掉的捲轴。 只见,捲轴掛在护栏上隨风摇摆,似乎隨时都能掉进下方激流中。 我滴乖乖! 青椒一口吐掉嘴角菸蒂,在捲轴即將掉落时,一把拿回手中。 第131章 书成 『咔嚓』 下方洪流越发迅猛,龙台不知断了哪根结构,突然剧烈一晃。 青椒稳住脚跟,眼神不带一丝惧意,而后,把手机贴到卷面,“来吧,看一看我所思所想,觉得可以,就助我抵御天灾!” 只见,卷面一亮,便將手机数据『吸』进。 紧接著,空空如也的卷面开始出现一段段文字,內容正是青椒平日所思所想的治世之道。 不知为何,青椒有种感觉,卷上每呈现一段字跡,便是【无印天书】对他想法的一次认可。 最后,卷面上『大纲、小节』满满当当。 书成。 也就是这一刻,捲轴放出刺眼光芒,照亮了青椒双眸。 有那么一瞬,青椒露出惊诧之情。 光芒之后,青椒神態出现微妙变化,眼神中多出从未有过的从容不迫。 他將捲轴向龙台下轻轻拋出,单字,“挡。” 捲轴於飘落中变长变大,最后如万里长堤横在沿岸,直叫涛涛洪流却步... 一举成名后,青椒马不停蹄,又带著老徐坐上一艘航母,驶向大海深处。 因为击退大洪水时,他於翻腾的海浪中『看』到一条黑龙。 正是这条黑龙翻江倒海导致的大洪水,此龙不除,洪水之患不灭。 入夜,青椒和老徐一人一个小凳子,坐在舰首甲板上。 此处海风宜人,星星明亮。 “你能看到此龙说明你已觉醒,老朽在此先恭喜你了。” 老徐一手端著块西瓜,另一手扶著瓜,双手微微举起,致以道家祝贺礼,別管手势,主打恭敬又隨意。 他不是急著吃瓜,他是急著吃完瓜再吃別的,谁叫青椒现在是全民英雄,俩人在这一坐,时不时的就会有后勤跑来,端茶放果。 “而且我还看到了我跟它的因果。” 青椒点燃一支烟,继续道:“冥冥中感觉,这条黑龙是世人不断积蓄的戾气所化。 它出现在这个节点,即是我此生为人的宿命之敌。 我斩了它,方可开启无量之道。” 嗯嗯有道理... 老徐头也不抬地点点头,隨手將瓜皮扔进大海,又抄起一个叫『甜甜棍』的水果啃起来,地球那边可没有。 看著他模样,青椒投去羡慕目光,因为他也想像老徐那样痛痛快快的吃一顿,可是一个天大难题横在心头,压得他什么心情都没。 而后,他起身到甲板护栏处,迎著风,嘆道:“觉醒也让我知道,我轮迴於这天地间,曾给自己设下三道封印。 原因是,怕自己心智还未成熟时,胡乱使用星辰力,从而达不到轮迴目的。 当下封印不破,我之力量难回,我区区一介凡人又如何敌得过那黑龙。” “哦,哪三道封印?” 这回,老徐终於肯认真看向青椒。 “第一道,销魂。消我此生执念,破我此生虚妄,让灵魂升华,封印可除。 第二道,蚀骨。破我三轮七脉,让我身体从每个细胞获得蜕变,封印可除。 第三道,销魂蚀骨。前面两道已让我从灵魂到身体,获得全方位突破,我还要怎样做才能破除?” 青椒又答又问,著实想不通第三道封印破解之法。 问我,我咋知道? 老徐还真没想到,青椒这第三道封印是个问题,被问得目瞪口呆。 他皱眉捏须,思绪良久,“那你解了前两道封印,可有一战之力?” 青椒想想,点头道:“差不多。” “能战就行,那你赶紧解锁封印吧,我迴避一下。” 老徐一听能战,立马露出放心模样,隨即迈著小碎步离开。 看著老徐身影,青椒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其实老徐的反应,就是对他第三道封印的回答。 老徐急著让他解封印,就是告诉他,连他自己都想不出的第三道封印,一定是需要某种机缘才能解开。 而老徐说迴避一下,则又是告诉他,解封印是很痛苦的事,那种『杀猪场面』看不得。 又吸了一支烟,青椒拋开捲轴,使之像灯笼一样把自己围在一个空间里。 而后,卷面泛起微微白光,將空间里照映得通明,从外面都能看到他身影。 起初,他身影只盘坐著。 后来,他身影开始摇晃不定。 再后来,他身影四处抓挠、乱舞,同时还隱隱透出痛苦嚎叫... 不知过了多久,捲轴微光散去,自行收卷。 里面的青椒即现,此刻宛若另一个人。 不只神態,还有外形。 他极度虚弱,颤抖著手,扶起一撮长发,看了看,无声一笑,眼中儘是脱胎换骨后的余悸。 但隨即,他咬牙坚挺一下身躯,又换了副神情,双手靠背,仰头传音:“此间天上神明何在?” 这是只有够格的人才能听到的喊话,同是轮迴至人间的圣王之声。 不多时,以许相生为首的【卷里十藏】化光而来。 许相生代表眾神,作揖道:“我等拜见圣王。” 青椒见眾人,微微一愣,“这么大一颗星球就这点神明?” 许相生微微点头,一言难尽。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时候,青椒旋即回归正题,说出为何呼唤他们而来。 明日天一亮,他便要在大海之中斩杀黑龙,为防黑龙窜逃星球之外,他需要诸神布阵,把蓝胖子星关起来。 蓝胖子星有点大,但十神联手还是可以的,许相生隨即表示,谨听尊令。 后,许相生见青椒身上衣服,被抓挠撕扯得破烂不堪,便幻化出自己珍藏许久的宝衣,奉上。 那是一件套,有冠、有服、还有靴,名为极星赤寒。 青椒不推让,穿上,尽显大帝之姿。 不是谁穿上都有这般效果的,许相生等见状,心中直呼真乃天人,连忙又是一拜。 “明日我以战意为號,我同那黑龙交战,你们便开阵。 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先且回去准备吧。” 青椒太累了,想休息休息。 得令。 卷里十藏散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海天交际处破晓而出。 老徐伸著懒腰走出船舱,却见早起的人不止他一个。 偌大甲板上,记者们正在紧锣密鼓安排各种拍摄设备,军方后勤也参与其中。 总之一方甲板上,已经开始牵动著全世界人的心。 “我现在要是带货,肯定大卖特卖,哈?” 青椒隨后从舱內走出,对身前老徐说。 休息了一晚,他状態恢復得很好,神清气爽。 老徐回头一看,顿时一机灵,“我滴乖乖,你是青椒吗,头髮咋这么长了,这身行头也不赖啊!” “我变样子了吗?” 青椒都未来得及照镜子,摸摸自己脸庞。 “不,但更帅了!” 老徐眯眼细看,越看越忍不住点头。 这时有记者看到青椒出来,便跑来採访。 第一句话,他问,“抵御大洪水时我们就见到了你的厉害,对於这场战斗,咱们人类有几成胜算,百分百还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 青椒双手背到身后,斩钉截铁。 “那太好了,等除去黑龙,全球人又能回到从前美好生活了。” 虽然不是百分百吧,但记者还是凭藉高超素养,摆出了百分百该有的样子,从而振奋全球人的心。 “我是说百分之九十,还要多一点的...我打不过。 因为我是凡人之躯,与对方有著天然差距。” 说完,青椒看向波澜壮阔的大海。 觉醒后,他对力量有了新的认知,深知只解开两道封印的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第132章 向死而生(上) 听闻此,记者差点喷血,赶忙暗示摄影师关机。 却被青椒一把拦下。 “这样会引起世人恐慌的。” 记者遮著嘴巴细声说。 “我知道你意思,但我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我认为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在星球大事件上都有知情权。 而不是只能被,所谓的顶层群体独自知道。” 青椒反而拉大嗓门。 因是实时播报,事情前后都被世人看得真切,全世界骇然。 就跟看到了世人反应一般,青椒猫身对著摄像头,又道:“慌什么,我还在这。 我特意告诉你们实情,是因为我输了,黑龙会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到时你们被淹死都还被蒙在鼓里。 但有些人也听好了,这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藉口,我贏了,定不饶那些,感觉末日了就要撒丫子做坏事的人。 哪怕世界覆灭,道德也將是黑夜里不可泯灭的星火!” 隨后全世界陷入沉默... 殊不知,预言里的圣王,初出世就展露出,异於以往『习惯』的思维... 当太阳完全跳出海平面时,甲板上已无他人,只剩青椒和各种无人拍摄设备。 还是坐在舰首处,青椒静静等待黑龙浮出水面。 因为他刚把捲轴丟进了海里,捲轴在海底一搅和,不怕它不出。 大约几分钟后,天空异变。 乌云从四面八方围绕而来,同时伴有电闪雷鸣。 海风也越来越大。 青椒抓紧抽完一支烟。 忽的,海面翻腾,巨大浪涌直叫航母这种庞然大物摇曳。 紧接著,一条巨龙腾空而出,黑鳞绿眸,凶神恶煞。 看看个头,都能把航母缠两圈。 一,二,三... 玛德! 青椒点指一数,心中直骂它娘,是条五爪的。可想世人种种败行,已经累积到什么程度。 因此绝不敢大意,一经天书回手,他立马发出心令,令其变长,化为八卦棍。 “你就是圣王?” 宿命中的敌人,黑龙自然认出,巨大眸子里映著青椒身影。 “不敢当,我什么都没做呢,配不上那么大的名號。” 青椒捋捋吹散的鬢髮。 然,不等他话音落尽,黑龙巨尾便拍向了他,是为黑龙试探。 青椒赶忙用八卦棍遮挡。 不想这一尾的衝击力超乎想像,他人直接被拍飞,硬生生撞到航母舰桥上,將舰桥撞得凹进去一块。 “封印都没解全,你是不是操之过急了点。” 黑龙微微缩紧巨眸,一眼瞅出门道。 “能不急吗,再不急全世界都变成汪洋大海了。” 青椒边说边向前走出几步,感应著全身,还行,胳膊腿的都健全著呢。 就刚刚那一下,没解封印前他怕是早成肉饼了。 也因此,他念起身飘,飞出了甲板区,直奔大海远处,唯恐黑龙再一尾巴,把航母拍成两截。 黑龙缓缓跟去,无人机隨后。 画面一转,屏幕前的世人早已被黑龙庞大身躯惊呆。 他们只见,屏幕里游动的黑龙,其身一片鳞片,都比航母舰桥还大。 当黑龙掠过舰桥时,屏幕里的指挥塔里,舰长都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 选好位置后,青椒一个转身直面黑龙,满目威严。战意,起! 霎时,天空雷电交加,天罗地网隱隱一现。 黑龙微微抬眸,儘是不屑,“囚笼吗?你倒不如让他们下来助你一战。” “因果之战要別人来帮,我不要面子的吗?” 青椒微微低著头,目光越发凌厉。 “那我也是要面子的,待我將你打入海底,再把上面那些侮辱我的傢伙们,打下来。” 说罢,黑龙发出一声龙吟,声如惊雷,气盪如鸿。 顷刻,声波裹挟著海浪推向青椒。 青椒一棍破之,继而单手竖指,开术。 |八卦-莲生| 术出,偌大海面生出朵朵巨莲,荡漾中,莲蓬纷纷朝向黑龙,射出光子。 黑龙盘旋后半身,为盾,挡住光子,龙头则喷出五味真火,真火散落处,巨莲成片烧尽。 “就这点能耐吗?” 黑龙不屑,说话间瞅向青椒,却是一愣,因为不见青椒踪影。 “热身而已,这辈子第一次使用术法,找找感觉。” 不知何时,青椒站在了龙头上。 黑龙闻声抬起双眸,鼻孔吹须。 不等它再做反应,青椒又开一术|四象-积力|,即见『力』从手出,匯於八卦棍之中。 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所以这一术比上一术,有质的提升,以至於,他八卦棍一出,直接敲掉了一支龙角。 黑龙吃痛,扫尾挥赶。 青椒这才走人,银光一闪,落在海上一片还未烧尽的莲叶上,继而一手背棍,一手竖指胸前,闭眼,微微弯身。 船舱里,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的老徐,连连拍手喊妙。 旁人疑惑,更有导播將摄像头切到他这边。 老徐便也做出青椒竖指弯腰之举,因为人长得邋遢,没青椒的威武霸气帅,“福生无量,善恶有报,放下心中邪念,方可回头是岸。” 哦...原来如此。 世人这才明白,圣王是在劝降。 谁让他邋遢,导播给他露露脸就不错了,紧接著又把画面切回打斗现场。 “你劝我摒绝执念,去修正果。 那我告诉你,我完成执念,便能修成正果。 世人的败行罄竹难书,我的出现即是他们的因,我灭绝他们即是他们的果,因果一轮迴,我即修成。” 黑龙凝视双眸,尽透鬼魅。 它没有信口胡说,它就是顺应天道机制而生的,它这样做可以,別人不行。 青椒听不进去一个字,別著头,伸出一手,“打住打住,我什么时候劝你回头了,你怕是误解我意思了吧。” “那你刚才那举止是?” 黑龙饶有兴趣起来。 如果青椒顺从它诛灭世人,它可以对青椒敲掉自己龙角一事既往不咎。 “我意思是,你祸心太大,看模样不花几千年功夫根本教化不了你,耗时又费力,不如诛了你更有性价比。 此为无量大道,大道至简。” 双方不在一个频道,青椒公开自己频道。 『吼!』 黑龙瞬间大怒,一声嘶吼,震盪浮云千里,云间应化生出无数雷电,垂落海上。 那情景,犹如人间炼狱。 见此,青椒横眉冷目,不敢再大意半分。 |两仪—神火罩| 他先开术,给远处航母落上一层御雷结界。 |两仪|为他解除两道封印后,能把术法等级提升到的最大限度,等级越高术法效力越好,然第三道封印不开,再高一级的|太极|难出。 继而,他穿梭落雷之间,率先向黑龙发起攻击。 第133章 向死而生(中) 一股激盪之后,人与龙化入『虚影境』。 即便无人机配备著高速摄像机,呈现世人屏幕里的,也只是忽上忽下、时左时右,双方力量碰击出的光波,完全捕捉不到双方身影。 落雷夹著爆破的光波,一次次锁紧世人心弦。 整个世界都为之沉默。 世人实在想不出,青椒那么大点的『小人』,是如何在巨龙利爪下作战。 於是导播再次將画面切给老徐,以期他这个跟隨青椒而来的人,能给出答案。 老徐正盯著大屏幕看得入神,忽见画面变成自己背影,顿时一个激灵,而后歪楞著脑袋转过身,不知所以的嘿嘿一笑。 这时一个记者赶紧將话筒懟到他嘴边,问:“这位先生,你能解释一下,双方个头差那么大,是如何战斗的吗?” 这正是老徐能看入神的关键,於是不暇思索道:“你可以这样理解,双方的『势』是一样大的,就是势均力敌的那个『势』。 在这种『势』的加持下,双方就成了擂台上的拳击手,不受个头限制。” “您意思是,他们现在势均力敌吗?” 记者只理解出浅层意思,追问。 “这个...我也说不好。” 老徐只是会算卦,不懂战斗,而且战斗就是在『爭取天意』,也算不出所以,索性转回大屏幕。 而战斗中的双方,从未势均力敌过。 只开两道封印的青椒,每一次与黑龙『势能』对冲,都颇感吃力。 起初,他只是觉得浑身酥麻,还能勉强游刃。 可碍不住一轮又一轮无休止的对冲,渐渐的,那种延伸进灵魂的『力不从心』,让他颓势下来。 再到后来,他成了黑龙眼中的『戏珠』。 这时,他不再『闪躲腾挪』,唯有止在空中节省力气。 每当黑龙以无形之势袭来,他再提势挡回去,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而每一次这样的对势后,他漂浮高度也像是被无形大锤锤击,一截一截的往下降。 直至,他双脚贴到水面,他以星辰力扩充脚底张力,这才稳住脚跟,『站』在了水面上。 涌动的水面,还能帮他泄掉不少力。 黑龙怎会让他如意,不断加力,大有不把他打进海底不罢休之势。 青椒感受出它用意,也確实见到自己张力下的『那张海面』,在不断下沉。 好在,他不是一根筋,道法万千何必执著其一,竖指开术。 |两仪-水法-水龙门| 术成,就见海面凸涌,一座巨大水龙门从中升起。 黑龙旋即停下攻击,盘旋半空,望著下方之物,眸中似有所思。 水龙门下,青椒问:“可知鱼跃龙门。” 黑龙盘动下身躯,回:“明白了,你是想弄出一条假龙,与我相斗。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乃真龙,於世无双。” “所以啊,你只猜对一半。” 说著,青椒弹出个指响。 一半? 黑龙疑惑。 就是这时,水龙门后,海水又动,一条水柱穿过龙门射向黑龙,水柱因过了龙门,於途中化龙,成水龙。 继而水龙咆哮一声,狠狠咬住黑龙一爪。 水龙並没有完全成龙,龙门后的后半身还是水柱形態,未脱离水面,这与黑龙猜测的与其爭斗有別,黑龙不禁又是疑惑。 忽的,水龙发力,开始拽著咬住它的那只利爪往回缩。 至此,黑龙明白了,青椒是想让水龙把它拉进那个龙门。 “另一半是,倒行逆施,拖你进龙门,化你龙气...你,自然可破。” 青椒告知它没有猜到的。 黑龙著实一惊,因为它自认无可匹敌,但青椒偏偏想出了,它想都没想过的破命之法。 想到成形时有了意识,就隱隱预感到的宿命之敌,它不由对青椒另眼相看。 但仅限於此,回过神的黑龙锁紧双眸,稍一用力,便反向拉动起水龙,“我说了,我乃真龙,岂是一条术法加持的假龙所能及。” 確实。 青椒不反对,点点头,“但...既是假的,我就可以不只一条。” 说罢,他再竖指开术,再生三座龙门。 如此四龙门,分別置於黑龙四个方位。 新出的三条水龙则分別咬住,黑龙其它三爪。 这时,四龙齐发力,直直拉著黑龙往下坠。 四个方向的力,只能往正下方拉,所以青椒又马不停蹄地往正中快走几步,边走边抖搂八卦棍,直到八卦棍变回天书。 继而,他將天书往正中方向一拋,捲轴於落位前展开,对应黑龙体积,变大。 他要天书替代龙门,销了黑龙那浑厚无底的『黑气』。 这便是战斗的灵活多变之处,死磕不得。 最后,他双手合力竖指,持续为四龙输入加固之力,加固四龙形態。 忽的,全神贯注中的他,最终没忍住,喷出一口鲜血。 原因是,四龙门加上输出之力,让他身体濒临极限。 要不是担心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会恐慌,他早就想吐了,吐完了,淤积胸口里的闷气也就散了,反而舒服多了。 也如他所料,黑龙没那么容易对付,隨著黑龙周身泛起黑焰,四龙又被它拉著向上走起。 巨大拉伸力也让四龙身体,忽闪在『龙形』与『水柱』之间,要不是他的加固之力,此刻四龙怕是已分崩离析。 黑龙太强了,四龙都无法与之匹敌。 他又不得不绷著极限,再增渠一部分力量,用以帮助四龙『拔河』。 可即便如此,形势却变成不上不下,双方一时谁也奈何不得谁。 不知过了多久,青椒周身也开始冒出『焰火之气』。 红色的,相当帅气。 然世人不知他自知,人家黑龙黑焰是力量外溢,他却是用力过劲,心血开始沸腾,透著汗孔往外蒸发呢。 他暗下好痛苦。 不过很幸运,没觉醒前他吃过好多苦,正所谓天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那些吃过的苦,铸就了他一颗磐石之心。 所以现在的痛苦算不得什么,他能抗。 於是双方这样僵持著,拉扯著力量、耐性以及毅力。 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双方都拼红了眼睛,青椒更是眼角滑出一滴血泪。 黑龙见状甚是得意,“还不放弃吗。 我只是入了『应法』不得脱身,並无太多受损。 而你再这样耗下去,隨时都会筋脉破裂。” 你得意你的我坚持我的,青椒回以坚定目光,“谁规定损伤只包含身体,你就说你內心现在好过不好过吧。” 道法言之,心顺百顺,你心不顺还谈什么其它。 这场拉力赛,黑龙耗费的心力与青椒是对等的。青椒一句话就把它引以为傲的优势,扒得一乾二净。 黑龙也因此,怒从眼出。 第134章 向死而生(下) 『噗』 看似还要持续很久的耐力博弈中,一条水龙毫无预兆的,突然破形成水。 落水散落进海面,激起无数水花。 青椒纵使心力还足,身体极限却到了。 继而,其它三条水龙也以相同方式,相继消失。 局势转变之骤然、之不可控,是青椒无能为力的,但青椒对此表现出了异於常人的反应,处变不惊、面无波澜。 “怎么,山穷水尽后,不应该感到绝望和崩溃吗?” 黑龙看著他模样,很不理解,眸中得意重燃,还有恼羞成怒后的杀意。 “只要我全力做了我该做的,事与愿违又如何?” 青椒反而越发从容。 恰是,他这种通达意境,让处於上风的黑龙觉得,自己是被处处戏弄的一方。 没有丝毫优越情绪可释的黑龙,顿时怒不可遏,怒吼一声,同时向青椒甩出巨尾。 这一尾之力,裹挟的力量足以排山倒海,威压空前。 青椒身处靶心正中,不免震惊,躲闪已然来不及,唯有双手护胸,硬生生接下。 那一刻那一震,他只觉五臟六腑都快裂掉,全身气血也都停止了流动。 紧隨其后,他发上冠饰崩开,长发飞扬,他人也被巨大衝击力撞飞,像个打水漂的石子,擦著海面一『跳』再『跳』,將海面撕开一道裂口,久久才平復。 黑龙则闪现到另一端,继续如此。 一连三五下,大海海面都为之呈现出了不科学摇晃。 身处深海中的航母如一叶扁舟,在巨涌前上上下下。苦煞了里面的人。 当舱內不再顛簸,紧抱各种固体的人们,赶紧回到岗位修缮损毁物件,包括直播通信设备。 等屏幕重新接通信號后,呈现他们眼中的却是惊人一幕。 只见黑龙捏著青椒的头漂浮於空,青椒则像个死物一般,全身软绵绵的摇摆著。 难道...圣王亖了? 人们不敢確定,只敢心中那么想,用那么想的眼神互相观望。 因为不管舱里的还是全球屏幕前的,所有人心中都留著最后一丝信念,圣王绝不会那么轻易亖掉。 因为他是预言中拯救世人的人!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他们仅存的信念很快就被屏幕里的画面打破。 黑龙一爪捏著青椒头,令一爪朝他胸膛缓缓刺进,而后巨大利爪从他背后破出,伴著鲜红血液。 全程,青椒都没有半点反应。 要是昏厥的人,哪怕条件反射也会有动静的,至此,人们確信青椒真的已亖。 接下来怎么办,会发生什么,人们哑口无言。 其实他们不知,青椒在受到第一轮巨尾拍打后,就渐渐没了生命体徵。 生命结束前的战斗,他除了意志不衰,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到了极限。 是灵魂深处与生俱来的使命,让他无畏、无惧、无悔。 在全世界的无声中,黑龙飞到航母上方,將青椒丟到了甲板上。 此举是为它对世人的威嚇,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它毁灭世界。 但与青椒一战也让它乏了,它要回海中休息,临走,它也放话给世人:明天它醒来时,便是世界灭亡之日... 一群白大褂收拾青椒遗体时,老徐利用关係也跟在担架旁,说是与好友做最后道別,实则做最后確认。 当他悄悄掀开白布一角后,里面情景直叫他皱眉,青椒胸口那道大口子,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 真完了! 他心中一声哀嘆,转而溜到一个无人角落,悄悄拨打起柚子电话。 好久,才拨通,他立马急切道:“乖乖,你干啥啦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犯了点事,来吃窝头了,刚才不方便,有事吗?” 电话那头,柚子正在银河级牢星上,筹备著与典狱长爭夺神器之灵。 “不是,你这才离开蓝胖子星多久啊,怎么转头就吃窝头了,你干什么了。” 老徐也是没想到,柚子那边也有情况。 “哎呀不说我这个了,你那边咋了,这么急慌的。” 柚子纠正话题。 老徐是真慌了神,才发现自己跑题了,赶忙告诉他,“和你说啊,青椒来斩闹水的龙,没打过,亖了...” 电话那头,柚子久久无声。 老徐还以为手机断线了,看看屏幕,又说:“你倒是说话啊,该咋办啊。” 那头,柚子传来长长的呼气声,“放心,你那边世界毁灭不了。 我有个朋友叫三辰殿就在那边,如果明日那黑龙再现,我让三辰殿把它打跑。 等过一阵我赶过去,我再亲手斩了那龙,为青椒报仇,为青椒善后。” 『嘟,嘟,嘟...』隨后是电话掛断声。 也只能这样了~ 老徐红著眼眶摇摇头,刚把手机放进口袋,手机就响起来电。 难道柚子另有嘱咐? 他这样想著,掏出手机,一看来电姓名,愣住,是余秋月,“余,余小姐,有事吗?” “青椒呢,把电话给他,我有话和他说。” 那边,余秋月鼻音很重,一听就是刚哭过。 “你,你没看电视吗,青椒他~” 老徐不敢再往后面说。 “看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麻烦你了。” 余秋月是个很沉著的女性,电话里语气可见。 哦...她这是,要趁著青椒尸骨未寒,和青椒做最后道別。 老徐明白了,於是托著手机,疾步跑向了船舱。 此刻,青椒的担架被摆放在一处空地,周围有记者,以及军方维稳人员。 忽的,老徐从人群中衝出,猫到了青椒身旁。 见有人想把他拽走,他赶忙举起手机,示意有个重要电话需要青椒『接听』。 舰长会意,点点头。 阻拦老徐的人便退了回去,一眾记者则立时把焦点放到了手机上。 手机声音不是很大,但能听清楚:“青椒,我是秋月。 咱们认识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却很少打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你打,所以你要认真听......” 其实电话里也没啥,就是一个马上中年的大叔,和心上人的爱情故事,很平凡,却也很遗憾。 但电视前的世人,偏偏听得十分入神,很多人也已泪眼婆娑... 突然! 荧幕中的那席白布下的青椒,翻著白眼坐了起来。 画风秒从『悲剧爱情』变『诡异』,把神情专注的世人的头皮都惊麻了。 唯有道家出身的老徐,处变不惊,利索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文,就要往青椒脑门上贴。 这时,青椒一把攥住老徐手腕,喘息起粗气,“告诉他们,我饿了。” 老徐转转眼珠,不太確认他是人是鬼,没有急著回应,而是用另一只手一把扯去白布,就见他胸膛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痊癒。 顷刻,老徐悟了,心说道,好一个第三道封印『销魂蚀骨』,合著是向死而生! 人们的焦点只在舱內,却不知,同一时刻的舱外,已是霞光满天... 第135章 如今我为圣 很快,厨师们安排了一系列美食。 要啥有啥,航母伙食没得说。 一切就绪,眾人围站餐桌旁,就等圣王入座了。 活过来的青椒则先去了沐浴,於眾人的目视中,姍姍而来。 因为失血过多,他面色苍白,走路也无力。 坐上餐桌时,还是老徐扶了他一把,才勉强坐稳。 而后他用一只手慢慢吃饭,另一只手则交给医护人员,做些常规检查。 满满的英雄待遇,但他神情中却未有半点英雄荣光,就那么闷著头吃自己的,未看旁人乃至摄像头一眼。 殊不知,世人眼中的英雄於他心中无关,他自有思量... 次日。 闭目盘膝一夜的青椒,在世人注视中缓缓站起身,较之昨夜,面色好了许多。 喝了杯后勤人员递上的早餐奶,他来到甲板,於空无中踏步升空,一步一莲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每一步,都是他打开第三道封印后,对星辰力的全新感悟。 他心,与星辰大海步步交融,星辰间『鸟语花香』尽收耳底。 法、天、象、地,亦於他心潮起伏间彼此联动,从他脚下到天际,能量共鸣。 此间美妙,可意不可言,风动,长发飘舞,他在微笑。 这种能量交融变动,就如汪洋大海的涌动,普通人则是海底一颗绣花针的存在,无从感受遥遥之上海面的波涛,相对是平静的,与平时无异。 而黑龙成於大气节之间,可感。 黑龙於熟睡中惊醒,跃出水面。 半空之中,见是青椒死而復生,它极其惊愕,“肉体凡胎的,怎么可能!” “我抚仙人顶,仙人求我长生诀。此间万象,唯我可行。” 青椒说著通天大道的话,眼中则流露著狰狞寒光。 那一刻,似神又似魔。 “狂傲!” 旋即,黑龙发出一声嘶吼,震盪满天,威风凛凛。 但它暗下自知,现下的青椒让它莫名不安。 |太极—九龙缚锁| 青椒一手指天,开术。 霎时,朗朗乾坤,风云涌动。 紧隨其后,九条金龙垂落云间,直指黑龙。它们金鳞闪闪,怒目挟威。 黑龙大惊,知天地间无可遁形,便向著外空逃窜。 但它忘了,卷里十藏早已布下星球大界,將它困於天之下。 见逃脱不成,黑龙只得作困兽斗,狞眸、呲牙、露爪。 而后,十条巨龙逐斗海天间,风不平浪不静。 不多时,黑龙便落个遍体鳞伤,渐渐沉了斗志,任由九龙挑逗、扑咬。 待到黑龙奄奄一息时,青椒挥挥手,令九龙散去,青椒则金色闪光到黑龙跟前,道:“今日,我便將你收於宿命之中。” 黑龙虚弱至极,尾尖都垂进了海里,但即便如此仍不妨碍它有所得意,“你杀不亖我的。 我成形於世间戾气之中,世间戾气自会护我於无形,百年、千年后,我还会重新成形。 嘿嘿...” “是吗。” 青椒一声发问,同时伸出一手。 无印天书应念而出,於他手前展开。 而后他將手伸进天书卷面中,抽出一把通体发光宝剑。 黑龙见剑一震,虚弱的眸子也跟著跳动起来。 青椒无视它反应,指间轻划剑身,又道:“天书告诉我,我有一世为人皇,得此剑,被世人叫做【人皇之剑】。 此剑可斩邪祟於化无所化之中。” 听此,黑龙眸间闪过最后一丝跳动,灰暗无光。 大道无情,青椒没有半丝犹豫,挥剑,一念,斩! 顷刻,黑龙化作无数黑气,向外消散。 阴霾的云雾也在这时退去,当第一缕光线照得海面波光粼粼,黑气全无... 实力不等於体况,做完一切的青椒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是他还没痊癒的內臟,不知哪里崩开了。 他没有选择回甲板,而是落於海面,盘坐其上,竖指自我治疗。 如此,那些布阵的神明,也方便来向他交差。 果不然,卷里十藏见大事已定,纷纷落到他周围,半跪著,由许相生带头復命。 青椒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做的很好。 鑑於你们斩龙有功,我现封你们,为本星第一代新神。” 封神? 有那么一剎,许相生怀疑自己听错,因为他们卷里十藏本就是正统神明。 但见青椒神情认真,他便作揖道:“谢圣王册封。” 也是过后没多久,他才恍然,原来这一代圣王的大同之路,不仅是教化世人,还有【重新封神】! “好了,你们也劳累许久,回去休息吧。” 青椒强撑状態。 讲实话,他现在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再不想多说一个字。 尊令。 卷里十藏齐作揖,离去... 世人通过电视机,將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十神参拜圣王,不禁让他们遐想偏偏。 为此,各地电台纷纷连线特约嘉宾,共同探討。 他们有的认为,是旧部归位。 还有的认为,是圣王在海上斩龙,太空上也有各自手下较量。 等等等等。 时间一点点过去,眾说纷紜仍在此起彼伏时,各地电视画面突然又统一到了青椒那边。 青椒动了,就见青椒双手贴背,於海面飞掠而行。 后面,航母开足马力紧跟不舍。 最后,就航母那点速度,还是跟丟了,隨之青椒消失在画面中... 直到次日清晨,一个小地方的电台记者,在一条小河边发现圣王踪跡,青椒身影才又重新回到电视画面中。 小河两边堤岸很宽,其上长满鲜草,绿油油的很美。 青椒正坐在草地上,望著河流远处发呆。 当他回过神,他发现岸上匯集了好多人,有记者,有路人,还有维持秩序的警察。 他便,礼貌地向人群挥挥手。换来人群欢呼。 昨晚他就在这上面睡了一夜,现在感觉身体好了些,趁著人群还不是那么多,他决定继续向前出发。 然就在这时,远处两拾荒者朝他急匆匆走来。 见状,岸上警察询问警长,要不要上前阻止。 警长短暂思索后,做出决定,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不打扰。 不多时,两拾荒者来到青椒身前,一男一女,从面相便知,两人智力都有问题。 “有什么事吗?” 看著他俩冲自己傻笑,青椒问,没有因为对方智力不好而有任何不恭。 “给大英雄的。” 女拾荒从破旧皮包里掏出一个『热狗』,还是热乎的。 “昨,昨天,广,广场电视里,大,你是大,英雄。” 男拾荒解释,不但智力不好说话还费劲。 “给我,你们不饿吗?” 因为有过拮据的日子,青椒深知他们的不容易,以及灵魂深处的淳朴,悄悄红了眼。 “你吃你吃。” 女拾荒甩甩胳膊,歪著脖子嘿嘿一笑。 岸上的人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两拾荒者太脏了,所以他们觉得,以圣王之尊贵,不应该接下这份食物。 对此,现场一个金髮美女记者,乾脆对著摄像机述说了眾人心声,同时还表达出自己看法,说圣王一定也不会接受。 岂料下一刻,打脸一幕就出现在她身后视野中。 圣王不但接受了食物,女拾荒还帮圣王梳理起披肩长发。 第136章 如今我为圣(下) 而后,青椒在眾人注视下来到岸上,与警长轻声交代了些事,又继续向著前方出发。 圣王向你说了什么?有记者问警长。 无可奉告。警长一脸严肃,因为是圣王交代的事,脸上又浮著一层急匆之色。 在眾人疑惑中,警长亲自驾驶警车,拉著警笛去了另一个方向... 青椒身体状况很糟,去往前方的路上,他不是特別难受时,会选择掠地缓缓飞行,飞累了,便落地走路。 当他实在太累时,他便停下调息身体,顺便望一望这异国他乡的风景。 一路走来,路上开道的警车越聚越多,前面几十辆,后面也是几十辆。 虽然没人知道他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世人已渐渐达成一种默契,只保持距离观望,不可靠近打扰。 就这样,走走停停了很长很长的路,直到一架军用运输机出现在电视画面里。 隨著运输机降落到宽阔公路,打开后舱盖,一辆白色小轿从中缓缓驶出,眾人先前疑惑才慢慢解开。 原来青椒交代警长的,是让大家帮忙,把他老家的车子运过来。 警长把车子交付到青椒手中时,青椒藉机对著摄像头,对世人说:“我救了世界一次,提出这么个要求不过分吧?” 那还用说,当然不过分。 全世界为之默默一笑,现场更是不约而同响起掌声。 掌声是肯定的回答,也是他们代表全世界,对圣王斩龙后,適时的祝贺。 “请问圣王,只要你愿意,当地可以隨时为您安排出一辆豪车。 可您为何要等待您自己的车子,为此还徒步了很远很远的路。” 记者不失时宜的问道。也是世人的疑问。 “人生不如意时,它为我遮风挡雨。 我曾坐在车里对它说,將来有一天我出息了,我们一起看外面世界。 更何况,前方是一段极其重要旅程,非它载我不可。” 青椒笑著摸摸自己爱车。 如今他没有食言,他不但开著爱车行使在异国他乡马路上,前后还有无数警车伴行,怎叫一个荣光八面。 有了车子,前行速度快上许多,一连数百公里。 路上有经过小镇,也有大都市。 不论哪里,当地人都提前等候公路两侧,为驶过的青椒欢呼,为青椒车子撒上最美好祝贺的花瓣。 其中还有个小插曲,一著名市长亲自拎著油桶,为青椒车子补给油料。后来那个油桶被珍藏在了当地博物馆。 总之那一日,全世界人的心,都在为青椒伴行。 路途越远人们越好奇,青椒要去干什么。 直到人们的好奇心被勾得欲罢不能时,青椒把车停在了一处山脚下。 那里风景奇特,有终年不化的山峰,也有被山脚分割成一片一片的草原,草原上有三五成群的骏马。 青椒走下车,望了望依旧没有尽头的公路,而后步行走向一个斜坡下。 答案终於要水落石出了吗! 世人的心紧绷起来。隨行的警员们也纷纷跑下车,远远观望,等待谜底揭晓。 只是,青椒走到一棵大树旁,竟以树干为掩体『嘘嘘』起来。 人们才回过神,原来圣王只是尿急。 现场人员不由发出善意的笑声,女性们则礼貌背过身去。 不多时,青椒繫著腰带回到坡上,不过没上车,而是把车钥匙交给了警长。 他人则重回步行,继续向前。 警长当即布制车队队形,以他驾驶的青椒车子为首,跟在青椒后面。眾人乱中有序,车队浩浩荡荡。 也许人们会认为,这是青椒开车乏了,想换个姿態赶路。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他身体允许的范围,这剩下的路,每一步都是他的诚意... 大约七八里后,前方一个骑马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人们视线中。 那人身影於道路正中侧马而立,见圣王车队將至,却不躲、不让。 隨著视线一点点拉近,那人模样也渐渐清晰。 是个漂亮女子,其人扎著长长高脚马尾,身穿古裙,还披著一件红色披风。 像是在此取景拍摄的,反正好不英姿颯爽。 至此,熟悉青椒的人都坐在电视机前笑了,因为那人他们认识,是余秋月! “你来了。” 余秋月望著越来越近的青椒,面露微笑。 世人一听她声音,顿时也明了,原来他们的圣王,翻山越岭只为奔赴心上人。 青椒点点头,回以微笑,因为是现实中第一次面对面,略显拘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出差。” 余秋月故意扬起头。真正的爱情面前,我不管你是不是圣王,你第一次来见我,我有我的傲娇。 “我怎会不知,那个把我灵魂从地狱拉回来的声音,来自哪个方位。 纵使相隔万里,我的心,也能看到我爱的人。” 青椒立於马下,痴痴望著心上人。以前我一无所有,有爱说不出口,如今我为圣,我方敢对君明我心。 有些话我可等了很久,上来! 余秋月以眼神相约,同时朝青椒伸出一只手。 青椒接手,一跃,坐到了余秋月身后。 隨后,余秋月马鞭一扬,带著青椒奔向了远处草原。 现场的人见状就要跟进,却被警长拦下。 警长对著摄像机,意味深长道:“先生们女士们,我认为,我们追踪圣王的时间够多了。 接下来,是属於一对情侣的个人时间...” 草原上,骏马迎著清风踏步而行。 马背上,两个有情人紧紧相依。 这一刻,是他们彼此从未言语过的梦想,等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你穿成这样,是为了与我的服饰匹配吗?” 青椒问,同时將余秋月的腰楼得更紧。 “想多了,我是工作需要,但巧了。” 余秋月不给他半点面子,说话间,也顺著他的搂抱把他贴得更紧。 “咱们结婚吧。” 情到深处就是要在一起,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青椒侧著脸贴到余秋月脖颈。 前段时间,余秋月和月白等人说过,只要他说出这句话,她立马答应。 但她现在没有答应,而是红了眼睛,因为青椒嘴角溢出的热血,顺著她衣领流到了她身。 她一边解下腰绳,將青椒紧紧绑在后背,一边抽泣起来,“你傻啊,非要一步一个脚印的来见我,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生於平凡,爱你於平凡。” 青椒想告诉她,不是因为自己成为圣王才愿意说爱,而是成为圣王,才有护她周全的能力,才敢说出爱。 说著,他將来时路上,用狗尾巴草编的戒指,递到她身前。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妻子。” 来不及擦掉泪花,余秋月將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 第137章 圣王娶亲 继天灾之后,圣王成为蓝胖子星火爆热点。 神奇的网络达人们,把青椒斩龙视频製作成了各种精彩切片,不要太炫酷! 当然,也有感情系博主,製作了一系列『圣王与圣母相见』视频,同样於网络引起热烈反响。 其中的流量价值不言而喻,而人们自然不会忘记『挖井人』。 更何况人们也知道了圣王日子不好过,所以不管谁从这方面赚到了碎银,都会自觉遵守『网络公约』,將分成匯入『圣王卡』。 所谓『圣王卡』,其实就是青椒个人帐户。 也不知道是哪个网络天才破译出来的,反正人们就是知道了。 而且所有一切都是人们自发所做,青椒全程是个『受害者』。 对此,青椒三五次公开声明:够了,太多了,如果他们再这样搞下去,他就换帐户。 网友们也不惯著他,直接扬言说:你换一个帐户破译一个,你不用帐户我们就兑换成真金白银,堆你家门口。 青椒跪了,纵有世间斩龙法,也难敌人云如海,不得不接受自己余额,火箭式增长的现实... 『民办』的有了,『官方』的也不甘落后。 就青椒与余秋月结婚事宜,各区高层爭相参与其中... 婚礼那日。 现场人山人海,各种仪仗队在前,五湖四海嘉宾在后,一眼不见尽头。 隨著吉时到,古雅温婉的声乐徐徐响起,如那初春的萌动,处处生机。 首先登场的,是一身絳红官袍、腰束玉带的青椒。 青椒上前十余步,步步生风显威仪,然后止步,转身,朝后面伸出一只手。 继而余秋月翩翩而来,凤冠霞帔,端庄秀丽。 待余秋月挽住青椒伸出的手,二人执手向前,怎叫一个郎才女貌。 这时乐声渐渐高昂,各种乐器紧密交接,如盛夏里悦动的小动物,生机勃勃。 徐行百米,二人相互深情一望,隨青椒念起,二人又逐步升空,脚下祥云七彩。 来到了一定高度,二人转身面向世人,挥手致谢每一位关注他们婚礼的人。 现场隨之人声鼎沸,纷纷放出手中『风箏花』,儘是祝福。 当漫天『风箏花』飘过二人身旁时,二人就像置身空中花海一般,美轮美奐。 余秋月难掩心中喜悦,一下红了眼眶,不由把头贴到青椒肩膀上。 青椒为她点去泪花,轻声道:“这天地间,我只需要感动你。” 而后乐声来到,寓意硕果纍纍的丰秋。 二人也从空中步行慢慢回到地面,著手准备下一环节。 又是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乐声变为悠扬轻柔,应那白雪皑皑的隆冬,待那似曾相识的春之序曲。 至此,乐声渐渐停下,致四季,四季与你。 这一环节代表的是他们的爱情。 下一环节则是,他们夫妻共敬苍生。 他们执手的前方,每十米有一尊兽象,共十二尊,兽象分別为,子鼠、丑牛...直至亥猪。 这些兽象代表著十二属相的世人,更代表著天地运转,十二月份里的万物苍生。 每经过一兽象前,他们二人便转身停下,男做『拱手礼』,女行『万福礼』。再由等在一旁的专人念祝词,词毕,再行礼。 如此一连十二象。 最后,他们登上铺满红毯的高台,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是夜,夫妻俩辞去所有贵宾,终於可以在新家里寻一份安寧。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家,大到夫妻俩认为,再比这大就不肯住了。若不是如此,各区怎么说也要,合资为夫妻俩修建一座宫殿。 “哎呦,要不是我身体还虚著,这婚我非结它三天不可!” 偌大客厅里,青椒一边意犹未尽,一边给躺在沙发上的余秋月捏脚底。 回首不堪的时光,终於等到这天,还是这般梦幻,他甚至觉得是梦。 “多虚,晚上还行不行。” 余秋月抬起一脚,用脚趾头夹了夹青椒下巴,还三天,这一天就把她累够呛,但是幸福满满。 “靠,瞧不起谁呢!” 青椒拍拍腰板,一下扑到余秋月身旁。 人生三大喜,洞房花烛为其一。当两人眼神交接一起时,两人莫名的,都安静了下来。 两人深深望著彼此的眸子,每一次眸间闪动,都像是云层中的闪电,预示著风雨即来。 渐渐的,两人呼吸变慢,仿佛胸口都有烈火在燃烧。 在那燥热的驱使下,两人不由地看向了对方嘴巴,好像那里是能散去燥热的通道。 於是,两人將嘴巴慢慢贴向一处。 “等等。” 忽的,青椒抬起头来。 “咋了,真不行?” 余秋月咬著嘴角,眼里泛著温韵的光。 其实她明白,青椒的身体內伤未愈,有些事可以等一等的,没关係。 “有贵客来了。” 青椒一脸严肃,说罢,穿上拖鞋就向正门走去。 然没走出几步,他又跑了回来,用一种近乎严肃的神情看向余秋月,拍拍腰板再次重申,我没问题! 出了房门,青椒见等候在外面的,是个不认识的文雅青年,一表人才,由此更加確定自己感觉到的气息,此人不凡,“你是?” 来人正是双鱼宫大管家,受柚子所託,特为青椒送来两份结婚贺礼。 表明来意后,大管家將贺礼递予青椒,一份文件,以及一个装满『巧克力豆』的塑胶袋。 文件內容,正是那日柚子与摩羯,探討灵魂起源与意义的整理版。 只一眼,青椒就被文件上內容深深吸引,好一会,青椒才合上文件,讚不绝口道:“不愧是你,柚子! 你对灵魂的猜测正与我的理论不谋而合!” 而后,他看向大管家,又道:“你回去告诉柚子,就说,有了他对灵魂的猜测,我日后推行的理论简直如鱼得水! 他现下在神王宫遇到的难题,我这里有答案,让他关注著我如何做就是!” “得令,我一定把圣王的话,准確无误地带给我家神王。” 大管家作揖道。 “哎对了,这塑胶袋里装的什么?” 青椒拎在灯光下细看,看不出所以。 “我家神王听说你受伤不轻,命人用霸王龙龙骨,配上各种神草熬製的特补药。” 大管家习惯性扶一扶眼镜腿。 “特补药,什么都补吗?” 青椒问著,同时不自觉地,回头瞅瞅门內。 “咳咳,什么都补...吧。” 大管家战略性扶一扶眼镜腿。 见他如此,青椒却不觉有什么尷尬,而是另有所思的,忽然想到什么,转身跑回屋內。 不多时,他拿著一个红包走出,递给大管家,“柚子在坐牢的事我听说了,也不能来参加我婚礼。 你把这个交给他,也替我转告他一声,喜酒以后补上。” 大管家点点头,离去。 此一行,大管家感触颇深。 明明青椒这一世只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可当他站在青椒麵前时,他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小后生。 思来想去,他给出自己一个答案,也许这就是『灵魂的重量』吧... 第138章 重新封神(上) 三天,就在第三天。 当人们以为,『圣王』与『圣母』要度过一个很长蜜月期,要消失公眾视野一段时间时,青椒突然开启了全球电视讲话。 电视开幕便是雷击,【重新封神】! 『啥是重新封神,难道圣王要於人间册封很多人为神,建立一套属於他的『王朝体系』吗?』 『天啊,会有哪些幸运儿在册封名单上呢,怎么就没我呢?』 『是一下就封满了还是留著名额呢,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 人们心中各种猜测,有拭目以待的,也有羡慕嫉妒的。 但人们忘记一点,预言中早就有说过,圣王是来改变世界的。 如果改变世界和他们想的一样,那叫改变吗,倒不如说是,贯彻实施那些惯有的世俗想法。 所以,电视里的青椒,拎起准备好的大铁锤,直接砸烂了中天大帝的神像。 这...圣王把象徵自己法身的神像咋了,是何寓意? 见此,人们开始意识到,圣王的【重新封神】可能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紧接著,电视画面转播到各地的庙啊堂的。 就见相关人员,將准备好的符咒贴到了那些各教派神像的脑门上,是为封印。 这又是... 人们又意识到,圣王的【重新封神】完全不在他们脑迴路里。 所谓正人先正己,为確保公平公正,青椒先砸了自己的『法像』。 不砸他们信奉的那些,是怕他们一时片刻接受不了,別哭爹喊娘的引起混乱。 等他们明白过来了,哪些神像留著、哪些砸掉,由他们自己决定。 直播现场。 青椒看著手机里,诸多神像都被封印以后,画面回到了自己身上。 这时青椒便將手机放回口袋,面向摄像机,宣布他的新封神制: 即日起,禁拜那些只许宏愿不办实事的神明,蓝胖子星只信真神。 何为真神,他可以是路边一块石头,也可以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只要他德行出眾,他便是世间真神,可授人间神位。 简而言之,大洪水之后,蓝胖子星正式进入【人人可封神】的新时代。 说完,他指指屏幕下方的热线电话,示意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 世人不明白的太多了,尤其听到【人人可封神】,躁动的心是又惊又急,惊嘆还能赶上这样的时代,急自己不懂,会不会错过封神机会。 於是,人们纷纷拿起手机致电热线,也不出意外的,一直占线中。 好一会,一號观眾才拨通,“请问圣王,您说的德行出眾,里面的德行包含哪些啊。 我只是个小学文化的打工人,我没有学过高深理论,是不是我这样的就没有机会了。” 问得好,青椒朝摄像机竖起大拇指,回:“无需担心,你就是没上过学也有机会。 这里的『德行』,是分开的,即『德』与『行』。 德,就是思想品德,不分高低贵贱,只要你的思想品德是积极向上的、温暖人心的,你就是话糙理不糙都没关係,就是好品德。 行,光说不做就是画大饼,你要行动起来,从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做给別人看,带动更多的人积极向上、带动更多的人去做。 唯此,才是真正的『德行』,缺一不可。 当你的『德行』十分出眾,带动了更多人追隨你的『德行』时,你自然成为这些人心中的真神。 今天我把神像封存就是这个原因,那些旧神中,其实很多都有通天的大道、大理论,可那又如何,他们做给你们当中的谁看了? 所以他们没有『行』,所以他们不符合【新封神时代】的標准,只能算是新时代拥有高尚品德的好人。” 一听自己这样的也有机会,一號观眾直呼太好,但疑问隨之而来,“可是您说的那些旧神,他们虽已不在人间,但他们有无数信徒,在为他们传承他们的思想。 某种意义上,他们依旧是在『行』。 难不成,新时代的神,只能做一世吗,那成神和做个好人有什么区別?” 青椒先夸讚了这个观眾很有慧根,再答:“这就是封印他们的主要原因,他们的思想固然高尚,但太久远了,不符合时代了。 不信你听那庙堂里的诵经声,阿巴阿巴之乎者也的,什么玩意,有几个人能听懂? 新时代的新神理念,就是要老少皆宜、通俗易懂! 通俗易懂到,聋子一看也能看明白,哑巴一比划就能比划出来! 这便是新封神时代的核心,人人都可封神。 然后你问新时代的神是不是只能为一世,我告诉你,成神是灵魂的进阶,生生世世。 只不过,神明有神明的归处,那个一朝成了神,就能坐享人间香火万万年的时代过去了。 所以在此我也告知漫天神佛,你们若想继续享食人间香火,就滚下来做实事。 要么託梦给你的信徒,要么自己转世为人,把你们的思想理论通俗易懂化,让你们的思绪理论与时俱进。 否则,人间不容。” 说罢,青椒从怀中掏出一个弹弓,朝远处又一个道家神像射出钢珠,瞬间碎一大块。 以身作则这块,道家包了。 不多时,二號观眾来电,“若真神在人间,以后越来越多的人神共处,不衝突吗?” 青椒答:“不衝突。 天地人人鬼神,乃至万物生灵,其共通之处就是灵魂。 灵魂就是宇宙间的一股能量,谁也碍不著谁。 但灵魂的区別就在於,越高阶的灵魂,存续宇宙间的时间越久。 可以理解为蓄电池,高阶的灵魂是蓄电量更大的电池。 所以不管你是什么灵魂,都需要『充电』。 人世轮迴,就是灵魂依附进肉体,食五穀杂粮,依託肉体从五穀杂粮里,摄取灵魂所需能量。 所以,灵魂需要轮迴,在不断轮迴中获得蓄能和升纬。 这便是『人间一趟是修行』的真正奥义,你来一趟不思进取只图享乐,两趟也是,那么长此以往,你灵魂这块『电池』,迟早会越来越低级,蓄电量也越来越小,直至灵魂消亡。 这也是我封了神像的原因,那些旧神都不来人间办事了,理论也过时了,何故还厚顏无耻的吸食香火。 每一支点燃的香火,都是一次精神能量(灵魂能量)的外传,我们必须杜绝这种,被吸血式的『奉献』。” 噢...明白了,老牌神明就像发家更早的资本家,在榨取眾生的能量。 照这样说,別说信神,只要管用,信鬼都可以,不管用的就不信,不听別人忽悠。 电视机前的世人,开始渐渐理解【重新封神】的真諦。 第139章 重新封神(下) 三號观眾问:“歷史上,不同教派摩擦不断,甚至还发生过战爭。 【新封神时代】,想必会有更多的教派,会不会导致世界大乱。” 青椒答:“新时代的神,是带领眾人积极向上的。 一个向阳而生的灵魂,內心是包容的,怎会想去用爭斗解决矛盾、问题。 如果一个教派穷兵黷武的排除异己,那么这个教派拥立的就不是神,是魔鬼。 当然,任何教派也有动刀之时,那便是诛邪斩恶。 两者的发心不一样,別混为一谈。” 四號观眾问:“听完三號观眾的问题,我有感而发。 既然教派会有衝突,为何不天下大『一桶』,让所有人都信奉你。 你可是有目共睹的真圣王,让我们在你的引领下,各自成神,岂不是能省去很多不必要麻烦。 正如预言所说,未来世界是天下大同。” 听此,青椒连连摇手,“打住打住,世间真神,你们信谁都可以,唯独不能信我! 我能上天入地、施展神通,你们能吗,信我这样的八辈子,你也信不出什么来。 在此我郑重声明,新时代的神是人间的神,是带你们做实事的,能让你们在轮迴中得更高层次的修行。 我,只是个路人,此生来此,是教你们如何做的,如何认识真正的神。” 而后,他喝了口开水泡枸杞,又道:“预言里说的天下大同,不是说这个世界变得一模一样。 就像大自然,有花有树还有各种小动物,多姿多彩、五彩繽纷,才美丽。 如果大自然中只有一个物种,那还叫大自然吗,那叫千篇一律的『预製菜』。 不同真神不同教派也一样,理应百家爭鸣,百花齐放。 如此,世界才会更加美丽多彩。 所以大同世界是,不同种族、不同理念的人,共同向著相同的美好,去繁衍生息和发展。同而不同。 而这个共同的美好,就是提高灵性认知、积极向上的生活,最终获得灵魂的进阶。 如此大同世界,方能提高文明维度,对接星际文明。” 五號观眾问:“您一下封印这么多神明的香火,他们降罪下来怎么办?” 青椒长呼一口气,“不用担心,与你们无关。 有我在这,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著时代去变。” 六號观眾顺著五號观眾问题延伸,“没了神明震慑,那些荒郊野外的邪祟会不会扰乱人间?” 青椒淡淡一笑,“新神未出之际,我便是这世间的太岁,诸邪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定叫它灰飞烟灭。” ... 又回答了许多观眾的问题后,青椒为【新封神】做出最后总结: 人生在世,活著,是旅途、也是修行,这是个以【德行】封神的全新时代! 话毕,电视直播结束。 好傢伙,一晃就是一大天! 这时青椒看看时间,才发现临近晚饭了。 於是他一边倒掉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根,一边朝一旁的老徐招呼道:“晚上別做饭了,去我那一起吃点。” “恭敬不如从命,你喜事上的那白酒还有吗,可要给我安排一瓶。” 老徐欣然接受,说著,把『热线电话』以及一个变声设备,一股脑塞给了工作人员。 今天他也挺辛苦的,为了精確世人疑问,他扮演了一天的『热心观眾』。 而后另一个工作人员跑到青椒跟前,问:“圣王,您打碎的那尊神像碎片,该如何处理。” 毕竟那是圣王本尊的『神相』,他是真不知道如何处理。 “一堆烂土陶片的,丟垃圾桶就完了。” 青椒教给他,大道至简,在他这,没那么多歪歪赖赖的形式『诸义』。 老徐看在眼里,笑在嘴上,心说道,这『天界大反骨仔』的传说真不是盖的,处处超尘脱俗,难怪老天让你重新封神... 晚饭。 秋月一连炒了六七个小菜,色香味俱全。 “哎呦,菜够多了!老祖母別忙活了,快坐下一起吃吧,一会都凉了。” 老徐喝完一口小酒,朝厨房里喊道。 不多时,秋月端著最后一道炒菜走出,玩笑式地往桌上一丟,瞪著老徐说:“喊我什么呢,我有那么老吗。” “这这,我这,我也没辙啊,青椒魂源是道家老祖,我乃道教一弟子,按辈分我理应这么称呼你。 说句不该说的,要不是我在异乡星球,我直呼青椒名字都是罪过,我老家地球那边的道友要是知道了,非把我从道谱上除名不可。” 老徐一脸苦衷的看看青椒夫妇。 “没那么多死规矩,现世辈分现世论,你比我年纪大,只管喊我秋月就行。” 秋月含情脉脉的看向青椒。 青椒微笑点头,作回应。 其实老徐知道,这两口子就是双生火焰,太极里的阴阳,开明度自然大差不差。 而且他自己也不愿喊那么老套的称呼,於是摆著道家手势,回道:“行,那我以后直接喊你秋月了,无量天尊。” 饭到九分饱时,青椒將一个文件夹摆到桌面,其上正是柚子关於灵魂的全新概念,“多亏柚子这套理论,才让我的新封神计划顺利实行。 也能让我更加通畅的,带领世人升纬精神文明。 简直就是独一无二的至宝!” 老徐认同地点点头,但站位不同,由此想到的问题不一样,“我游歷的星球只有地球和蓝胖子星。 但我却发现一个巧合之处,两边星球都有一个种族,用著象形文字,也都以道法为教派之源。 你和柚子,则分別轮迴在,这两个使用象形文字的种族之中。 所以我觉得,这些巧合之间,是不是有著什么必然?” 听此,青椒夫妇相互一望。 而后,青椒收走文件,展开天书捲轴,观向其中。 秋月则趴在他一个肩膀上,跟看。 唯独老徐,只看到捲轴泛著微光,里面却是空白。 “天啊,还真是,好多星球都有一个使用象形文字的种族,还都有著源远流长的道法底蕴。” 忽的,秋月惊讶道。 嗯?老徐眨巴眨巴眼,思绪飞溅。 再联想种种,他说出自己猜测,“大道自然,是支撑星辰万物运转的无形之法。 道法,则是此等无形之法具象化的法典。 能完美詮释这种法典的文字,又只能是,深,可玄妙无穷;浅,则通透如象, 的象形文字。 而各星传承这种象形文字的种族,其重要性就不需多言了。” “这么说,咱们这个种族很优秀了。” 青椒看看秋月,再看向老徐。 老徐当仁不让地点点头,那发自內心的自豪感早已溢於目光之中,“难怪地球那边那么多种族,却只有这个种族可出人皇。 此族人文底蕴优秀,还传承著最贴合宇宙奥妙的道法,但凡生出个天才,那就是人皇坯子啊! 怪不得漫天神佛要斩断人间灵脉,那是真怕啊。 人皇之下人神同尊,人皇多了谁还高看那神明一眼,谁还举著高香白送他们精神能量。” 第140章 星星传媒 “所以说,人贵贵在自身灵魂。 只要德行兼备,大道自然成,而非刻意求之。 像那些,以为修仙才是正道,才能高人一等的,反而是著了相之人。” 青椒边说边双手握住秋月的手,举手投足间儘是爱不过来。 “正是,而且按照柚子的灵魂理论来讲,任何灵魂的本质就是造物主的一股思绪,一股能量。 所以不管为人还是进阶为神,要想灵魂长续,就要不断增强与之对应的,造物主的思绪,否则造物主『忘了那事』,那些对应的灵魂还是会消失。 那怎么才能增强造物主对应的思绪呢,正与你的【德行封神】不谋而合。 德行天下,引起更多灵魂共鸣,共长续。” 老徐说的口渴,浅喝一口小酒。 忽的,他一拍大腿,赶紧放下酒杯,又道:“哎呀,贫道好像悟出了真正的长生之道。 所谓长生,不是肉体吃个什么仙丹就万万年的,而是德行天下,一魂带著更多灵魂共长久,既封神又长生!” 听到此,青椒夫妇相视一笑... 这日,天空万里无云。 青椒开办的【星星长明】公司正式成立。 公司总部很大,於一座都市繁华地段,独占一栋大楼。 公司业务板块也很丰富,含出版、新闻、影视、短视频等等等等,旨在从方方面面宣扬青椒思想,让更多的人取得思想升纬。 开幕仪式上,剪彩,放烟花,说祝词,一气呵成、顺顺利利。 “圣王您好,我是来自大洋彼岸的一位电台记者,同时也是一个道法爱好者。 听闻您的灵魂源头,就是道法的一方老祖。 所以我想请您,就公司开业一事,以道法角度讲一讲,为什么定在今天开业,还有为什么刚才那个时间点剪彩。” 第一个抢到发言机会的女记者,说。 本来,此记者的初衷是好的,结合『开业与道法』助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何况她还是外区人士,如此更能凸显,青椒身世起源以及此生轮迴的重要性。 可问题是,开业日期、剪彩时间都是老徐排定的,青椒...这辈子不懂。 青椒也没想过会有记者这么採访,头皮那叫一个硬,赶忙点燃一支烟,同时大脑飞转,“那个...乾为天,那个...坤是地。 这乾坤则为天地,这天地之间的玄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 台下,老徐听得尷尬遮脸。 身为內行人,他一下听出青椒就懂这么俩卦词。 要说別人不会也就罢了,可偏偏是青椒,一个魂源乃道家老祖的人。 那情景,就像坊间传闻的,游戏大亨大司马,构想出马式三角杀连招。 后来人人都能秀一手马氏三角杀,唯独大司马不会。 直叫人唏嘘。 不过老徐还另有感想,或许,这正应了那句【不像僧来不像道】的预言。 这人身出道法之宗而不立於道法之宗,以无象之身逐流於世间。 唯此,方能破万道,带领世人开创大同之道。 “老徐,你上来帮忙顶两句。” 老徐正思绪万千著,青椒招呼他道。 原来,好几个资本大佬急匆匆找上门来,这里人多眼杂、七嘴八舌的,青椒需要私下和他们聊一聊。 老徐一点不含糊,跳上台接过话筒,就开始了他的演说。 他踱步在台上,说:“也许你们会认为,圣王的这家公司,日后会不会秉承某一家学说,將其发扬光大。 我这里明確告诉你们,绝对不会。 因为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种学说、理论,带领世人走向大同。 所以,当今圣王,绝不会拘泥任何现有理论,不信我们拭目以待...” 后台。 几个资本大佬上来就问青椒,说好的他们注资上市,怎么今天公司开业了还没动静。 原,听闻青椒要开办传媒公司,资本大亨们闻风而动,爭抢著要分一杯羹。 毕竟青椒的声名四海皆知,往他公司里砸钱,稳赚不赔。 为此,这些大佬们动用各种手段,才从资本界脱颖而出,爭得一席之位。 所以,站在青椒跟前的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不论身份地位,在这个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上市了啊,我为了开业忙得团团转,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看著他们焦急模样,青椒淡淡回復。 能不急吗,他们当中,砸钱最少的那个也有千把个亿。 於是有人火速打开手机股盘,指著上面面板问:“您上哪啦,根本就没有新成立的公司。 那么多钱,咱就是掛靠一家,也能看到一枝独秀的『红线』吧!” 不可能,我看看! 青椒露出一副惊讶神情,接过那人手机,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可能没动静呢,原来咱们说的不是一个面板。” 啥? 这股市还能有別的『面板』? 还是说,官方单独为圣王公司开通了一个盘? 大佬们相互看看,焦急的心也算是得以舒缓。 “喏,这不嘛,你们看看。” 青椒掏出手机,打开自己上面的『面板』,让一眾大佬查看。 大佬们接过手机一看...脑瓜子渐渐嗡嗡的。 还是先前那个大佬,惊诧道:“这啥图片啊,又是新闻截图、又是卡车装货的,怎么还有农村集市大爷大妈买菜的相片? 这和上市有什么关係,圣王你弄错『面板』了吧?” 没错啊! 青椒铁定著神情,一把拿回手机,给他指著手机『面板』说:“这不上市了嘛! 我拿著大傢伙的钱,清购了几百亩滯销蔬菜,连夜就上到了菜市场,简称上市。” 这这这...我们投资的是股市,不是菜市! 大佬们有苦也不敢多言,但脸上满满的幽怨。 哦对对对,商人嘛,是要看见利润的。 看著他们不情愿模样,青椒故作『明白了』,赶忙用计算器一通算算算,“其实嘛,你们给我的钱太多了,只用了其中一点点就够了。 这次上市,除去各种开销,每人净赚两千七百一十二块五。 我占个便宜,那个零头一十二块五给你们抹了,就当我的出力费。 回头我叫財务,连本带利把钱给你们转回去。” 这点利润,连大佬们一根雪茄都够不上,大佬们哪肯从,就要脱口,让青椒拿著钱把公司上市了去。 “其他事回头再说,我这开业典礼还没结束呢,就不留你们喝茶了。” 青椒口疾手快,边说边推著他们离去,不再给他们开口机会。 等他们渐渐远去,青椒双手抱胸,看著他们背影,心说:上市上市,就你妹的知道票子。 那漫天神佛都为重新封神打下来了,你们的票子能有用吗! 第141章 天外一战(上) 蓝胖子星外空。 卷里十藏齐聚一处。 他们身后,是蔚蓝的蓝胖子星,前方,则是星光点点的太空。 他们面色凝重的看著太空深处,如临大敌。 忽的,一道金光闪过,青椒现身他们身前。 青椒双手靠背,同样面向他们看向的方向,“抱歉,公司那边前来祝贺的人太多,刚把最后一波客人送走。” 由於他身份太尊贵,没人敢接这么客气的话茬。 於是许相生出列,慢慢漂浮到他一侧,作揖道:“圣王,根据我们十藏收集的情报来看,这次来征討蓝胖子星的神明不下五百。 我方势单力薄,必要时,咱们是不是可以做出妥协。” “这么多?” 青椒侧首看向许,颇感意外。 嗯,是! 许相生微微点头。 但旋即,青椒回过头,横眉冷目,“这就是所谓的『海外神明』。 遥望星斩杀蓝胖子星本土神时,他们视而不见; 蓝胖子星天灾泛滥时,他们也充耳不闻。 现在断了他们香火,他们立马组团来兴师问罪。 一群高升了就忘本的败类,蛀虫!” 见他態度这般坚决,许相生赶紧转移话题,“您让我们布制的阵法,已经准备就绪。” “许真君,这卷里十藏当中,只有你是修道的吧?” 青椒没接他话,自顾问。 “回圣王,正是。” 许相生暗中打鼓,想是圣王因为自己提出妥协,要怪罪了。 “那你可知,何为末法时代。” 青椒却是另有所谈。 “劣根丛生,灵气匱乏。” 许相生再作揖,虚惊一场。 “该如何重塑正法时代。” 青椒又问。 “以神王双鱼灵魂理论来鉴。 劣根之魂如杂草,需除之。唯此,仙草方能鬱鬱葱葱,溢放灵气,滋补天地。 天地得以滋补,精华则充盈,正法时代可重塑。” 许相生答。 “没错,天地精华是『养分』,灵魂则是『草木』,被天地精华滋补。 优等的灵魂受到滋补,精神能量则充实,还会溢放给天地,这溢放出的能量便是灵气。 劣质灵魂则精神匱乏,只受滋补不產灵气。 灵气又是聚纳精华之根源,劣根之草多了灵气则少,灵气少则天地精华匱乏。 长此恶性循环,生態失衡,末法时代成型。 而这这天外的仙草,虽然已生长在別处,却还留著庙宇这丝根须,分食世间本就贫瘠的灵气。 所以这世间的杂草要除,而那天外,没有德行的仙草也要除。” 青椒道出斩断『海外神明』的原因。 这些许相生都懂,但字里行间他却听出,圣王要『结束末法时代,开启新正法时代』的决心?! 有那么一剎那,一个別开生面的『正法时代』,縈绕在他脑海之间。 那是何等的叫人心神澎湃,他不由地,恭恭敬敬再作揖... “来了。” 不知何时,忽然有人对著远方星空说道。 只见,太空深处渐渐多出许多『点点星光』。 比那『星光』先到的,是如潮汐一样的眾神威压,气势汹汹。 “小九,你是十藏里唯一的女孩,打群架这种粗活不適合你,回消失岛暂避一下吧。” 青椒头也不回的说。 “回圣王,小九能倖存下来,可不是光靠躲藏。” 十藏小九双拳紧握,目光如铁。 青椒微微一笑。 隨后眾人相对无声。 直到,前来討伐的五百神明出现他们面前。 那是一群起源各异的神明组合,著装打扮各有特色。 “许真君,看到没有。 那个,满脸胡茬子光著膀子,活像个没开化的野人。 那个,黑襟白褂还绣著太极图,也是个修道的。 由此可见,灵魂这东西,一旦缺了『德行』,就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全是一丘之貉。” 青椒上来就对那群神明一顿讥讽。 那群神明没有因此急著动手,因为青椒的魂源太过尊贵,虽说现世势单力薄,但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 故而他们暗下商议,便由他口中的『修道的』那个神明出头,先交涉,儘量以和为贵。 “小神道號玄妙清,在此拜过圣王。” 『修道的』托著一把浮尘,上前作揖。 “別拜了,我只接受【重新封神】后,新神的膜拜。” 有一种『傲』浑然天成,与魂自来,自打觉醒后,青椒渐渐契合了这种『傲』。 面对对方礼节,他是一点薄面不给,微微仰头,不带多看一眼。 玄妙清识趣地抬起头,眨眨眼,隨即换了副神情,“敢问圣王,您说【重新封神】,而且人人都有成神机会。 难不成这新封的神,他们智慧,就能个个超越我们这些,所谓的旧神? 何况,我身后那些神友,有些还是开闢过新法的大能。 他们的影响力至今不减,仍让无数生灵向善向美。 既然都是引导眾生向善向美,为何我们就不配再享受世间香火了。 难道我们的智慧就这般不堪?” 说完了? 青椒不为半丝所动,双手叉腰,虚离著眼,说:“我从未否认过你们当中,任何人的智慧和贡献。 我还可以肯定的说,新时代的新神,不但不会超越你们,而且大部分人都是以你们智慧为基,另立辉煌。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此生轮迴即为节点,宇宙到了万物苍生共升纬时刻。 而你们的智慧,只能让一部分觉悟高的人符合这个时代,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理论、思想,可以带动当下需求。 所以,新时代自有新时代的智慧,你们该退就退吧。 何况,没人把你们的路堵死,你们完全可以顺应时代,有『德』也有『行』,去做一个符合新时代的新神。 再看看银河十二宫那边的神明,有几个是靠香火续命的,不都是自力更生、自强不息么。 香火这东西,是新时代的徽章,多劳者多得,不是谁的铁饭碗。” “听神王之意,铁定没有让步余地了?” 玄妙清的神情,渐渐变的微妙,介於『有礼』和『无礼』之间。 “重新封神。” 青椒双目泛著精光,字字鏗鏘。 玄妙清点点头,甩一甩浮尘,退向了眾神那边。 而后,双方战意同起,无形威压如两股涛涛巨浪,相互激盪碰撞。当然,五百眾神那边威压,更胜一筹。 忽的,太空无云也生电,数道紫电於两股威压之间迸发而出,並因威压压强不同,倾向青椒一方。 是眾神那边先出手了,优势面前,他们无需保守。 只待雷电『轰炸』铺路,然后他们再各显其能,一窝蜂衝杀过去。 但事情没有向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刚开始时雷电如倾巢而出的巨蟒,势不可挡,不料才出半途便被无形力量『按』了回去,又消失於无形。 与此同时,偌大范围太空中,若隱若现出无数符印,如从天外天垂落而下的『布带』,遍布每一处。 五百眾神一眼看出,正是这些无形符印,抹除了雷电。 不过他们不识此间阵法要害,一时不敢贸然行动。 “是《酆都黑律》。 乃圣王魂源,上古大神中天大帝,开创的第一部天地律法。 此律可消尘间万般法,也惩尘间万象神。” 玄妙清却能认出,並告知诸神。 “没错,既然你知道其中厉害,还不快快带著你那些神友,回该回的地方。” 青椒伸伸胳膊,隨手『摘下』一条符印,看了看上面咒文。 这便是他叫卷里十藏布制的阵法。 只有他,有资格、权限启用。 第142章 天外一战(下) “確实,黑律之下万鬼莫辩、神魔伏藏。 现下此律以阵法映出,我们理应识趣离开,否则律如天道,违律者必在阵內化为齏粉。” 玄妙清不予否认。 听他这么一说,同来的眾神一下面色各异起来。 继续攻,还是退,一时谁也拿不定主意。 但很快,玄妙清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才可成法、成事。 所以法无完全之法,事无完全之事。 没有完法,无需多敘;没有完事,便是破除此阵之关键。 圣王已不是中天大帝,虽能使出此法,確需媒介。 就像两个不认识的人,需要一个共同认识的朋友搭线,才能联繫到一起。 而这个媒介,便是此阵阵眼,破除即可。” 说完,他一脸得的意看向青椒,那神情,就像在问,他说的对不对。 確实,青椒点点头。 原本计划,这道大阵怎么也能削去一半神明,却不料碰见个懂行的,还是特別懂的那种,几句话便让大阵威慑全无。 青椒没啥好反驳的,要怪就怪自己威望不够,確实如对面所说,需要媒介,索性收回媒介,即无印天书。 他可不想被那眾神破阵,伤了自己至宝。 当天书缓缓落到他手中时,大阵隨之消除。 那一刻,卷里十藏压力骤增,个个提息映目,目光如炬,似在燃烧灵魂之火,做著赴死准备。 唯独青椒仍是一脸淡然,青椒翘翘嘴角,冲许相生说:“瞧见没,对面那道士一眼就能瞅出阵眼,可谓修为与智慧並存。 可这仍不妨碍他贪婪这世间香火,所以还是那句话,灵魂的本质只有善恶之分,不分高低贵贱。” 许相生十分认同的点点头,同时,利剑出鞘。 隨后,对方杀將过来。 只一个照面,青椒一方便被衝散,各自被围困。 照此情形,很快便会被『分食乾净』。 於是青椒瞅准时机,展开捲轴,强行驱散开对方,重新將己方人员合拢。 十一人背对著背,如一股拧结实的麻绳,再不给对方衝散机会。 青椒有先天圣体之优,卷里十藏又是双星之战中存活下来的,经验与实力自然不弱。如此组合下再战,丝毫不落下风。 一时间,茫茫太空里有武器碰撞出的火花,也有各种术法激盪出的光晕。 战况之激烈,直接影响到一旁蓝胖子星,直叫蓝胖子星云端上,电闪雷鸣。 世人不明所以,却也因灵魂的第六感,隱隱觉得,如此天象怕是神仙在打架? 即便如此,青椒一方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双方人数过於悬殊,谁也扛不住车轮战。 渐渐的,青椒一方有人受伤,慢慢的,又有人体力不支... 正当五百眾神以为稳操胜券时,一股如星辰巨兽一般的气息轰然而至。 那一刻,双方神明心中都仿佛看到了一双,缓缓睁开的巨兽之眸,太过霸气! 如此强压下,五百眾神不得不暂退一边,重新审时度势。这才给了青椒一方喘息机会。 而后,三辰殿於眾目睽睽下,衝破蓝胖子星大气,来到青椒身旁。 卷里十藏自然知道是他,不过看他是站自己这边的,多少还是很意外,但更有了底气。 “麻烦不麻烦,朋友的朋友就能隨便叫来帮忙吗!” 三辰殿没好气的看著青椒,盛气之下仿佛隨时都能给青椒一个大比斗。 卷里十藏这才明白,能请得动这尊大神的,是神王双鱼。 但他们想想以前双星之战,三辰殿敌我不分的杀戮的一幕幕,也不禁感嘆,能请得动他是本事,请来他能让己方安然无事的,非圣王在此不可。 而他们的猜测是对的,三辰殿只是习惯在野外生存,不是野人,有了解到青椒身世以及【重新封神】,心中多少还是比较认可青椒的。 否则,三辰殿绝不会抑制著心中火气,长短要给青椒一个大比斗。 “若不是对面那群乌合之眾无理取闹,我绝不麻烦你。” 青椒双手作揖。 回想与柚子初次相遇街角的晚上,他们都因做了怪梦才失眠。 现下想想,引起他们做怪梦的能量源找到了,正是来自眼前这位,星辰力如深渊一样深不见底的,三辰殿! 所以虽为圣王,他同样不敢大意,毕恭毕敬。 听此,三辰殿的火气这才被牵至五百眾神那边。 三辰殿看著那边密密麻麻的眾神,眼睛上那层,如雷达接收器一样的能量层,顿时泛起急促涟漪。 不比虾兵蟹將,那是很大的能量波反馈。 然三辰殿没有任何怯意,反而双目更加狰狞,就要衝將上去。 “麻烦多拖些时间,我去去就回。” 青椒知道,三辰殿於神明中,就像草原上的雄狮一样强大,然雄狮再强,也难敌成群的鬣狗,更何况对面是那么多『鬣狗』,於是赶忙补上一句。 “我在下面已用过一个时辰,只剩两个时辰。” 三辰殿不知青椒意欲何为,但也没多问,斜过眼来,只说出自己所剩时限。 话音未落,他便如脱韁野马,冲向了五百眾神那边。 “小七伤势严重,小九带小七回去疗伤,其余人去给三辰殿打辅助。 切记,你们不是三辰殿,不要陷得太深,务必撑到我回来。” 青椒又给卷里十藏下发命令。 卷里十藏同样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管点头领命。 至此,青椒一手竖起双指,以术法加持,化作金光加速离去... 有了三辰殿加入,局势瞬间反转,五百眾神顿时阵脚大乱。 不多时,五百眾神一方,便有几个神明陨落当场。 但也如青椒所料,渐渐回过味的眾神一方,开始调整战术,不再硬刚,转而像鱼群一样各自游走缠斗。 三辰殿冲向哪里,对应方向的眾神就会闪避开来,继而后方的合拢,袭击三辰殿,直叫三辰殿眼花繚乱。 几轮下来,斩获不大的三辰殿停了下来,开始左右环顾。 眾神以为他疲態渐显,便相互聚拢,收缩空间。 实则他在用眼睛能量层,搜集每个人的大致方位。 而后,他先收紧身躯,紧接著全身泛起强光,整人都仿佛化作了能量之源。 继而,他猛地撑开全身,於周身迸发出无数光线,射哪击穿哪,恐怖如斯。 眾神大惊,这才明白眼前对手,是个怪物一样的存在,他体內蕴含的星辰力,不可估量! 只一瞬间,便又有几十人中招陨落。 眾神再不敢任何大意,再回游击战... 同一屋檐下,卷里十藏深知三辰殿的强大,唯一担心的,便是他|成神|时限。 眼见著眾神那边人数渐渐降到了三百多,但两个时辰的时间也即將告罄。 如此,三百多人的眾神,他们还是难以招架。 眾神虽苦不堪言,也拿三辰殿没辙,但对付在外围打骚扰的卷里十藏绰绰有余,也从卷里十藏越发急迫的举动中,瞅出了些许猫腻。 忽的,玄妙清一个闪现衝到许相生跟前,用浮尘死死缠住许的利剑,试探道:“被杀的是我们这边的人,你们慌什么? 莫非你们在担心什么? 你们的圣王是不是为此,提前开溜了?” 许相生亦非等閒,一掌將其逼开,不给任何破绽,“我看慌的是你们吧,要不然你跑来试探什么? 要战儘管战到底,谁生谁死,最后的结果便是答案。” 玄妙清退到一处,嘴角微挑、面露狐疑,紧紧盯著许面部,大有完全不信之意。 但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拿不准许相生真假。 许相生还以微笑,以更加坚定的神情告诉对方,胜利是属於他这边的。 第143章 一个不留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不管许相生『露怯』还是过於『自信』,都能让玄妙清確信他的猜测。 一旦玄妙清確认了,眾神那边必会不再与三辰殿纠缠,只待三辰殿时限一到,再杀个回马枪即可。 所以许相生要儘可能的拖,能拖弱对方一点是一点。 虚汗,悄然从他脖颈滑下。 忽的,玄妙清似是发现了这细微端倪,兴奋地甩一甩浮尘,“道友,假的它真不了!” 许相生心头咯噔一震,但论城府,他自认还是有的。 於是他强撑著心弦,面色不改,缓缓提起剑来,“本尊说了,谁最后活下来,便是答案。” 玄妙清看一看剑上寒芒,又看看许相生,冷哼一声,甩头回了队伍,去对付三辰殿。 兵不厌诈虚惊一场,许相生暗下呼出一口气,旋即以剑为令,带领十藏重新调整节奏,继续辅助三辰殿。 只是,不被看穿不代表没有,时间每过一点,他內心焦灼都会多一分... 终於。 內心煎熬的许相生,又与对方游战了一段时间后,看到三辰殿有变。 三辰殿突然一个全方位、无差別『爆能』,將周围眾神震退,继而瞬移到同样被震飞的许相生身旁。 当三辰殿拖住许相生肩膀使其稳住身子时,许相生的心也跟著凉了半截。 “你们的圣王呢,怎么还不回来?” 三辰殿气息还是那么平稳,一点不像与五百个神明鏖战了近两个时辰,深不可测的实力令人胆寒。 “在,在下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许相生大气不敢喘,生怕这不叫人满意的回答,惹恼了脾气古怪的三辰殿。 他是真见过,三辰殿但凡心气不顺时,都会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也许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缘故,心境不同,所以万般幸运,三辰殿確实被这个回答气到,微微斜眼,对许相生怒目而视,但没有再进一步做什么。 这就够了,不身临其境永远体会不到那股,被『凶兽』狞视的心惊,许相生连眼角余光都不敢碰到他视线。 可即便如此,他仍能从心里看到三辰殿那双『狰狞兽眼』,冷汗不禁布满额头。 好在注意力很快被眾神那边引开。 还活著的眾神们,重新聚集回来,虽然模样都很狼狈,但人数依旧很多。 “果然,你们在爭取时间,但你们也有时限。” 眾神不是没经歷过风雨的神二代,越挫越勇,並从三辰殿一反常態的举动,发现了关键的『时限』。 “真是一群烦人的苍蝇!” 三辰殿鼻孔喷出两道雾化的星辰力,说话间就要再衝杀而去。 他要在最后的时限里,生撕活扒几个,方能解除心中恼火。 “大神且慢,圣王回来了!” 就像大自然里的动物,弱势的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比三辰殿,许相生一直留著一感在周边,而这一感让他感知到了青椒气息。 三辰殿顺著他所指,看向太空一处。 果然,他眼睛能量层泛起波澜,由微及强。 紧隨其后,青椒金光而现。 但三辰殿眼中的波澜没有静止,也就是,后面还有人。 眾人这才明白,青椒是去搬救兵了。 搬的谁呢? 许相生暗中一顿数算,这周边星球的神明,基本都是自成一系,谁家也不与谁家来往。 他最终一个也没数算出来。 还是说,圣王之名可另当別算?若如此,他也数算不好。 就在他满心疑惑时,远处一抹光亮突现。 继而,一艘偌大的星际战舰缓缓现身出来。 援兵是遥望星? 哪怕想过有过节的神明,许相生也没想过,是反神主义的遥望星! 见此,许相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错愕,不由瞪著眼睛看向青椒。 他怎么请来的?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在他的惊讶与错愕中,战舰舱门却已经全开,无数机甲战士被弹射出来,继而机甲开启自行推进系统,各自飞往预定位置。 不多时,眾神一方反倒成了被包围一方。 错略一算,包围他们的机甲至少四百有余。 而这壮观的机甲大队中,其中一名操控员正是小夏,那个在遥望星与柚子接头的阳光男孩。 一经站准坐標,机甲內的小夏习惯性地,先探测一下在场所有神明的能量级別。 这有助於他后续战斗,也是操控手册上的硬性要求。 很快,数据传回辅助屏幕上。 被包围眾神那边,平均能量级別为1.4t。 许相生为首的卷里十藏,平均1.2t,括號:资料库中有备案的熟悉能量频率。 青椒,1.6t,括號:能量频率异常。 三辰殿,探测器最高显示值为10.0t,直接顶格,括號:警告!警告! “真的是...回头我研究一个更大数值的探测器。 倒要看看这个传闻中的怪物,能量等级可以达到多少。” 百闻不如一见,这是小夏第一次操控机甲参加实战,看著三辰殿爆屏数据不由冒出冷汗。 虽然他早有听说过,蓝胖子星有个怪物,可当他真的见到这恐怖数值时,还是不由震撼。 而且,早前遥望星的探测器最高显示值为6.0t。 就是因为遭遇到三辰殿,遥望星才投入大血本,把探测器显示值提高了近一倍。 没想到现场一测,这傢伙的能量级別还是爆表! 不过还好,第一次参加实战的小夏,遇到的三辰殿是同一战线的。 不然他想,以他这驾机水准,唯恐有来无回。 【全体机甲听令,预留0.2t能量值,对目標群体自由射击。】 星舰指挥台传来指令。 机甲平均能量级別为2.0t,预留0.2t是为防止,机甲长时间全负荷运转出现故障,设置成1.8t,则是为保持级別优势。 小夏当即按要求设置好参数,然后於面板上锁定目標,再操控机甲,將机甲一拳切换成炮口,射击。 几乎同一时间,其他机甲也完成相同操作。 霎时,数百机甲的光子炮弹,如黑幕下的萤光,照亮了周边。 眾神一方大惊,急忙合力拼出一层结界,用以抵挡攻击。 每当有光子炮弹打到结界层上,都会激起一团水波纹,而那此起彼伏的水波纹,则是一次次神力与科技之力的较量。 正如那日小夏对柚子所说,不论科学还是玄学,最终呈现的结果,是『现象』。 此时那水波纹,正是不同力量击撞出的同一结果,『现象』。 所以『能量级別』略低的眾神一方,维持结界时很辛苦。 同时他们也是震惊的,他们从未想过,不是神明的人类,竟也能让他们如此辛苦。 此间。 三辰殿时限將到,不屑与任何人招呼一声,回了蓝胖子星。 青椒则以神识传话星舰指挥台:目標群,一个不留! 第144章 不同以往(上) 坐镇指挥台的,正是小夏老师,格温特。 格温特『听』到如此委託,內心著实惊讶。 因为纵使反神学的遥望星,只要神明接受科学改造,也会留活口,不想这个圣王却如此决绝,够狠。 不过这也是青椒能搬动他们支援的主要原因。 青椒带领蓝胖子星『封庙』,正与他们的反神学不谋而合。这样的人,他们理应支持。 指挥舱里,大屏幕上的各项数据,时刻变动著。 当眾神结界数值降至一定闕值时,格温特发布命令:开启舰载大炮。 隨即,星舰一侧打开盖板,从中伸出一门光能大炮,蓄能数值最高可达3.0t。 而后,炮口蓄能,发射! 霎时,一枚光弹撕扭著黑空,直直击碎眾神结界。 【各机甲注意,可自由攻击。】 格温特又对著话筒,对外面机甲发布第二道指令。 来了! 收到信息,小夏凝眉锁目,第一时间將机甲炮口切成光刃,只留肩膀上一个小型辅助炮台,第一个冲向了眾神阵队之中。 他很勇,其他机甲见状不逞多让,另有近百跟进,与之一齐衝杀到最前线。 剩下的,则根据系统建议,负责围堵、远程辅助攻击。 格温特站在屏幕前,看著爱徒表现,露出满意微笑... 战后,数据出炉。 全歼眾神,机甲损毁十余台,重伤五台,系统判定战斗结果为优。 小夏机甲正是五台重伤之一,护甲缺失的缺失、变形的变形,一些关节缝隙里还往外冒著黑烟。 主推进系统也出了问题,机甲只能靠辅助推进器缓慢移动。 即便如此,小夏还是顶著满屏警报,来到青椒身前作別。 【回头代我谢过贵星援助。】 太空里没有空气,青椒以神识传话。 嗯...这里没空气,对方也没无线电,怎么回答呢? 小夏想了想,灵光一闪,从红屏警报的屏幕里一顿扒拉,终於找出一个不常用小程序【光波震动】。 隨著他启用小程序,一束绿光从机甲胸口射出,將青椒照射其中。 这样他就能『说话』了,“不必客气,蓝胖子星与遥望星本就是双星系统,於情於理我们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哎对了,怎么不见柚子。” “能换个顏色吗?” 青椒抬眼瞅瞅光束下的发色,绿的发慌。 啊...哦! 小夏真没注意这些,赶忙更换成其它顏色。 青椒这才回道:“他是十二宫那边的。” “原来他住那么远啊,我还以为他是本地人。” 小夏既惊讶又失落。 “既是朋友,有缘自然还会再见。 我们也算是朋友的朋友,以后有机会了你可以来蓝胖子星游玩,到时我接待你。” 青椒则没那么多多愁善感。 “好的一言为定。” 小夏重新开心起来,爽朗一笑,同时操控机甲伸出大大的拳头。 在那大铁拳面前青椒小的像个皮球,青椒便以力化形,幻出同比例虚影,与机甲碰拳。 【抓紧点,你的机甲机能还在进一步恶化,快回仓修理。】 这时小夏电台收到命令。 “我得回去了,有机会再见。” 小夏看看战舰那边,回过头歪头一笑。 因有躯体同步器,机甲也跟著歪了歪头。 而后,机甲腿部喷著断断续续的脉衝波,飞向了战舰。 青椒能从机甲举止感受出小夏的纯真,郑重点点头,目送之。 “启稟圣王,前来討伐的眾神还有个奄奄一息的,正是那个玄妙清,该如何处置?” 打扫战场的许相生前来奏报。 青椒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地转过身。 刚才观战中,那个玄妙清以一己之力干掉一架机甲。 也因此遭到集火,没想到这样还活著。 於是,他飞去查看,看著浮尘都被打成木桿的玄妙清,感嘆道:“不愧是修道的,有勇有谋。 只可惜观念陈旧,还不识时务。” “你贏了,但是你贏得过世人那昏暗的心吗。 就说一个『財』字,你封得住財神庙但你封得住他们贪財的心吗。 不信你往后看,他们拜不了財神庙也会拜自家窝藏的財神像。 若此,你该如何应对?” 没想到玄妙清还有意识,还能虚弱的说话。 这是个好问题,听上去也確实如此,跟来的许相生偷瞄青椒一眼,想看看他如何作答。 “许真君,这人还能救活吗。” 青椒回应很快,但不是回答。 许相生先是一愣,然后浮到玄妙清身旁,把脉,“或许能。” “那把他带到消失岛抢救一下,等他活过来,让他看看我怎么做。” 青椒满眼不屑的看向蓝胖子星那边,一副救过来最好救不过来也无所谓模样,说罢,化作金光离去... 数日后。 活过来的玄妙清被叫到一台电视机旁。 电视机在茅草棚子下,周围有太阳能板,以及一根竖得很高的天线头。 许相生正和十藏小九修理电视机。 因长时间受潮,电视机没画面,二人便用『仙气』进行吹乾,再拍拍,就好了。 “道友叫我来此是?” 玄妙清看著泛著雪花的电视机,问。 “你不是质疑圣王封神吗,今天就有答案。” 许相生边说边扭动天线头,方位渐渐找对,电视画面开始清晰。 哦,是叫我看电视。 玄妙清明白过来。 因他浑身是伤,十藏小九还客气地给他递来一只竹椅。 玄妙清作揖感谢,然后坐下,观看。 电视里,青椒正坐在气派的办公室中,发表全球讲话。 从哪讲的无从得知,总之他在对世人一些行为进行说教,三观很正。 忽的,青椒画风一变,合上草稿,说:“有人说,我封了神庙也封不住你们迷信的心。 那人还特指出財神庙,说大家活著就是为了钱,所以你们很多人会偷偷拜財神。 特此,我单独说一说这个拜財神。 尤其那些挣不到钱,想求財神赐財的人。 你们他木个表的是不是傻?我套你娃的!” 嗯? 我听错了吗? 玄妙清诧异的看向许相生,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在宣扬德行的人,竟当眾爆粗口。 你没听错。 许相生伸手示意他继续看,认真神情似在说,这个预言中的圣王,他压根就不同以往。 电视里的青椒一直在继续,“你们就不想想,你们费劲巴拉的、拼死拼活的赚钱,跟他个比蛋仔有什么关係。 他帮你搬一块砖了,还是帮你打一个螺丝了? 你再这么想想,如果有关係,他为什么没让你富而是让別人富。 如果没让你富,那就说明他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甚至在打压你抬举別人,毕竟资源就那么多。 面对一个不把你放眼里、甚至打压你的人,你却反过来要朝他三拜九扣。 不应该是反手给他一个大比斗才对吗,啊?” 【666啊】 【有道理有道理】 【回头我就把那打压我的画像烧了】 ......满屏评论跟起。 这是全球唯一一家,敢开启实时评论功能的电台,名叫【星星长明电台】。 在这里不管你跟评什么,好的坏的,都没人管。 电台用行动告诉全球:行的端做得正,就不怕议论。 第145章 不同以往(下) 问题还能这么想? 玄妙清又一次看向许相生。 如果换成他,他最多想到,找那各路財神,让他们重新分配財气等等。 这圣王倒好,直接让世人不认。世人要不认,號称宇宙財神又有什么用,照样没香火。 由此他也明白了,他自认无解的问题,却被圣王三言两语戳破,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因为他已经著了功名利禄的相,想问题总会瞻前顾后。 而圣王不被那功名利禄缠身,自然有非同一般的解决之法。 是不是不按常理出牌? 许相生用反问的神情回看他。 玄妙清无『眼』以对,乖乖回过头继续看电视。 电视里,青椒已经拍桌子了,唾沫横飞道:“举一反三,万事万物都是一个理儿。 自己去努力,別盼著別人施捨,能得到施捨的只是摆给你看的凤毛麟角。 万事万物,用不著摇尾巴巴结人,除了让人说你一身贱骨头你什么也得不到。 你能得到的,只会与你自身的价值对等。 与你自身价值对等的,不就是你的能力和努力吗? 所以说到底还是靠你自己努力,別想著躺床上幻想什么天命不凡,老天赏馅饼。 有贱骨头就会滋生財神那种样子货,两边都不是好鸟,万事万物一个道理,我套你娃的!” 隨后,青椒平復一下心绪,回归今日主题。 必须要平復心绪,因为电视里突然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拧著他耳朵,让他注意形象。 伸手女人虽未露面,但世人都识的她声音,正是圣母余秋月。 为此,满屏弹幕又沸腾了一阵。 青椒一手揉揉耳朵,同时另一手打开稿件,语气沉稳有力,“今天咱们主要说一说学生教学。 说到这,我必须说一说我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它不应该只向著一部分人擅长的方式发展。】 教学更是如此! 你们只想过,孩子学习好了就是未来出路。 但你们谁想过,不是所有孩子都擅长书面学习。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本该各有各的发光点,偏偏让这迂腐的读书、考试,给孩子分出个三六九等来。 只让適合书面学习的孩子,得到发光机会,却掩埋和否定了更多孩子的天赋。 这些被否定的孩子,整个青春年华都是別人的陪衬品,步入社会还要经歷各种摸爬滚打,才会有一部分人找回真我,活出人生光彩。 而更多的,早在最有活力的时光里,被迫折损了自信,和所谓的气运。 这叫什么,这就叫文明效率,出產优秀人才的比例低得返古,甚至不如古人、猿人。 【文明效率低下】!” 隨后,青椒从桌上抄起一个收藏册,展示,里面满满当当的奖状,“咱不是报復性说理,咱家也有娃,学习槓槓的好。 所以咱是平心而论,不是因为自家孩子学习不好埋怨世界。 好了,接下来互动一下,你们有什么疑问打到弹幕上,点讚最多的优先回答。” 【学习是为了选拔人才,也是扫除文盲率,文盲率越低,星球文明程度才会越高。 按您说的,总不能只培养人才,不让学习差的那些人学习了吧,那样到处是文盲,星球文明退步。】 很快,点讚最多的弹幕出炉。 青椒看著弹幕挑嘴一笑,“没错,教学的最终目的就是提高星球文明程度。 但要弄清,教学的本质是什么,是让一个人在成长期开启智慧,將来更好的融入世界。 那什么又是智慧呢,『智』和『慧』是分开的。 『智』是人与生俱来就有的標配,是一个『开了智』的物种,能思考能说话,所以不同於动物。 『慧』则是,学以致用、善用,通过『智』把学到的事物,运用到实践,运用得越灵活,则代表『慧』越高。 而现在的教学,就是一股脑的往人脑袋里塞知识,却从没人教人,如何发现自己的『慧』,適用哪些知识。 典型的【开智不开慧】! 铸剑不开刃! 一套迂腐的教学流水线下来,好不容易筛出一些所谓的人才,十有八九还是,被硬塞知识塞成,只懂按部就班不会创新的呆子。 再让这么一群呆子促进星球文明发展,可想有多效率低下。” 【那您觉得该如何提高效率呢?】 又一个点讚贼高的弹幕跳出。 青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扒拉出个视频让大家看。 视频里,家长因孩子不会作业题崩溃,哭著吐槽,什么课外辅导的,该辅导的都辅导了,就是不会。 看不见未来,看不见希望。 放完视频,青椒才回答弹幕,“显而易见,视频里的孩子,典型的不是学习的料。 是家长没有自知之明吗,是家长蠢看不出来吗,不! 是这个世界的文明模式,只给这个家庭留了一条『未来可期』的路,还不是他们擅长的。 所以提高一个星球的文明效率,是以开『慧』为主开『智』为辅。 人一旦有了『慧』,自然而然的就会摄取自己所需的『智』,也就是知识。 说大白话就是,该上学还是得上学,但不是这么教。 应该教人生『慧』,教人发现自己的发光点,教人知道,每个积极向上的人都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值得让人看齐的,不是一部分人擅长的成绩,而是一个人的德行!” 忽的,青椒起身把桌子掀了,骂骂咧咧道:“看看现在这个星球,被教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丟失了德行,却还在標榜素质和文明的垃圾世界。 小到个人大至地区,群魔乱舞。 弊端累累! 最近我啥也不干,就专注教教你们,【重新封神】和【教学】这两件事。 一个精神最高点,一个文明之本,从两头往中间拧,拧掉那些混进末法时代的魔鬼! 我套你娃的!” “关了,今天不播了...你怎么回事啊?” 在圣母余秋月的斥责声中,【星星电台】转成了其它节目... 良久,电视机前,玄妙清才缓过神。 对於观后感,他也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总之青椒这种,不论观点还是方式都有別以往的教导,让他一时难以適应。 似是看出他心想,许相生笑问:“道友,此时是不是不知作何感想?” 玄妙清点点头,“为人师表者,最起码言其行,示其德,行其风,方为师之楷模。 他这骂骂咧咧,最后还掀桌子,成何体统。” 许相生笑著捋捋鬍鬚,“誒~话糙理不糙嘛。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圣王的说教风格,恰似那离火之焰,遇实不燃,遇虚却旺,不以眾生所想,行翩翩君子之风,反以眾生之恶,狰狞满目。 这就叫,善因善果面前我无相,恶因恶果面前我更恶。 神魔两道!” 消失岛位处时空褶皱里,所以日月位置不与外面相同,此时正值深夜。 玄妙清默默看向了满天星斗。 星斗有象,正应离火时代更迭。 这是一个大时代的初变,整个星辰大海都在循序联动,绝非任何神明所能撼动。 也许正是看到了这点,也许还有其他。 玄妙清回过头,说:“圣王不是说,要教教世人怎么做吗,我且看。 如果结果真的不同以往,我玄妙清必將孤身行走星宇间。 做,为圣王思想造势第一人。” 第146章 一物降一物 电视机前的青椒频频爆粗口,『暴君相』初见端倪。 世人这才后知后觉,原来预言里的『圣』字,不是指刻板的【诗书礼仪】那一套。 而是別开生面的改变。 只是,这万星之主的火气这么大,会不会哪天盛怒之下,掀了整个星球的桌子,让眾生面临一个,比黑龙还要恐怖的大灾? 毕竟大家已然明白,圣王的悲悯,在於眾生之道,於个体生灵面前,则是无情的。 人们有些噤若寒蝉。 对此,作为青椒好朋友的老徐,有必要站在眾生视角,为其『公关』一下。 青椒下了电台后,被秋月罚跪键盘,手里还要举著一杯茶。 可把秋月气坏了,秋月就坐在一旁那么无声的瞪著他,並警告他,水里的茶要是敢洒一点,晚上就不准回臥室睡觉。 那充满肃杀之气的情景,隔著办公窗都能渗透到外面。 路过的员工,谁敢往里面瞅,纷纷低著头加速走过。 也就老徐,心在世外,门也不敲地走了进去。 屋里,老徐找好角度就给青椒拍照,拍完,朝秋月嘿嘿一笑,然后关门而去。 秋月知道他用意,什么也没说。 外面,老徐把『青椒受罚』照片传到了社交帐號上。 以此告知世人,大道之下无至极。 一物一事生,必有另一物一事伴生相剋。 而他们的圣王也不例外,纵他贵为万星之主,他也不能肆意妄为。 老天还安排了一个圣母余秋月,压制著他。 所以世人无需担心,他脑袋一热做出什么毁灭星球的事。 “家丑不可外扬,我去看看老徐拍我跪键盘做什么,不能让他乱发。” 老徐干什么青椒心里叶门清,就是胳膊举著茶水酸了,想找藉口缓缓。 你动下试试。 秋月鸟他不鸟,清冷麵容没有半点反应,只一个眼神,便是一句鏗鏘有力的『是问』。 “老婆,我这有缕头髮別著额头,痒痒,你帮我捋捋唄~”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青椒想著,秋月近身过来,他就一个公主抱把她搂进怀中。 什么放下茶杯跪不跪的,他连吻带哄不就好了。 起初,秋月无动於衷。 那是她真的很生气。 但青椒额头上確实有一缕头髮,被窗外的风吹来吹去。 秋月便起身朝他走去,准备帮他把那缕头髮別到耳朵后面。 这是心里爱他,惩罚与照顾並不矛盾。 『咚咚』 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 秋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门口。 “我。” 老徐敞开门缝,猫进半拉身子。 我这... 眼见著功亏一簣,青椒立时黑下脸来,恶狠狠看著老徐,但不敢造次。 “你不刚进来一趟吗,还有事吗?” 秋月问。 有! 老徐笑著抖抖一封信函,“刚才外面来了个戴眼镜的小青年。 他看屋里『正忙著』,不方便进来,就让我把这个转交给青椒。” “是双鱼宫大管家吗?” 青椒伸直了腰问。 看模样,他知道会有这么封信件。 “就是咱们结婚那晚,突然来的那个人?” 秋月听他说过大管家。 “嗯,应该是兵来了。老徐,快把信给我。” 青椒点点头。 “兵,什么兵?” 秋月很疑惑,同时也很识大局,边问著,边主动把青椒手中茶杯收走。 “我要征討遥望星,但现在新神未出势单力薄,就只能管柚子借兵了。” 青椒接过信函,拆开,看。 前两天遥望星不才支援了一波蓝胖子,怎么转头就要征討遥望星了? 世人不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但秋月和老徐知道啊。 秋月和老徐相互诧异一望,不知青椒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好,够朋友,十万大军三日后便能到达!” 忽的,青椒將信纸拍到桌面... 午后。 青椒来到户外,看看世人对【重新封神】的理解和进展,身后跟著自家电台工作员。 他要赶在出兵前,抓紧纠正人们的一些错误认知。 毕竟世人思维固化过久,很容易出现照猫画虎的情况。 还真在一个公园里,碰到了『典型』。 他不是说过,只有德行兼备者,才够资格做新时代的神么。 那好,一些大教派的信徒,为了让自家信奉的神明有资格继续封神,就特意来到行人眾多的公园『讲法念经』。 『德』,是他们口中的经文,神明留下的智慧,可启发世人向善向美的心。 『行』,他们走出庙堂动起来,主动宣传给周围的人。 总之一个偌大公园里,散落著多家教派人士,都在『德行』著。 哪边都围观者无数。 “怎么都扎堆这一个地方?” 青椒皱眉而望。 “这里离你家近,是『圣地』,在这里宣扬更有说服力。” 同来的老徐一针见血。 “买了个表的,看看把这信徒们教的,魔怔了,全是『斜』教!” 青椒双手叉腰,倍感【重新封神】任重道远。 “注意形象,弟妹要是看到了,又要罚你跪键盘。” 老徐悄声提醒,后面员工们的摄像机一直开著。 若按门派起源来说,他称呼秋月祖奶奶都不为过。 但他偏偏就敢称呼弟妹,因为他敬的是青椒为人而不是身份,一把碎鬍子的他称呼秋月弟妹,也很符合现实。 “老徐啊,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通透不著相,就好了。” 青椒同样赞成老徐的称呼,感嘆一声,遂带头走向了一处人多之地。 那里,一群僧人正在各司其职的忙著。 有打坐念经的,有敲木鱼的,还有与眾互动的。 “各位,我打扰一下啊。” 有了老徐提醒,青椒颇为绅士。 人们见是圣王,纷纷集合注意力。 而后,青椒拿起一本经书,隨手翻开一页,让在场观眾试读。 前前后后挑了几个,有斯斯文文戴眼镜的男人、有抱孙子的大妈、也有打扮时髦的小年轻。 等他们看完,青椒问,有谁知道经文上意思。 结果无一人明白,就连那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看著很有文化的,也只是靦腆而笑的表示,自己悟性浅,可能与新时代封神无缘。 啥? 青椒眨眨眼,心里暗暗一琢磨,才发现眾人误解了他来此意图。 合著人们以为,他来看『寻找人间真神』进展,顺便钦点有悟性的。 哪知他是来拆台的。 就连带队僧人也以为如此,见青椒没『钦点』到,便自告奋勇,拿过青椒手中经文,要亲自点拨眼镜男。 这要是收个圣王钦点的『真神』,那他在佛门可就积攒了大功德! “其实这段很简单,他意思是...” 带队僧人笑呵呵的指划著名经书,不料话才到一半,手中的书就被青椒夺了回去。 他不明白青椒何意,只能用微笑掩饰尷尬。 却见,青椒於眾目睽睽下,一把扯烂了那本经书。青椒麵不红耳不赤的,还眨著童真无邪、水汪汪的大眼睛。 更尷尬了,就连周围观眾也被尷尬侵袭,一个个手足无措。 第147章 嘴炮输出不吃肉修行 “知道我为什么撕吗?” 青椒晃晃撕碎的书。 “还请圣王明示。” 带队僧人双手合十,故作淡定。 “你拿著谁看谁蒙比的『天书』来给人们念。他买表的谁听得懂?” 说著,青椒將撕碎的书,狠狠甩到了带队僧人脑壳上。 带队僧人顿时面红耳赤。 紧接著,青椒游走在人群中,抬著一只手继续道:“我说的『德行』是你们这样吗,纯你买表的摆样子,换汤不换药! 『德』,没有高低大小之分,但必须老少皆宜、通俗易懂。 『行』,用实际行动做给人们看,从而感化带动更多的人。 你们倒好,迈两步叉子换个地打坐念经,也叫『行』?” “圣王,您也说过,新封神时代要百花齐放百家爭鸣。 不是每个人都有佛缘的,有佛缘者自然能悟透其中奥妙。 我们只是在宣扬佛法,同时还能挑选与佛门有缘的新神。” 带队僧人渐渐恢復神態,一副修行者姿態。 “你挑毛线啊,你还挑上了。 新时代是人选神,不是神选人。 只有眾生认可的,才是真神!” 不想他几句话直接让青椒炸毛,青椒跑过去就是一脚,將他踹倒在地。 踹完人,青椒心里舒坦了些,又想起秋月有可能看到,赶忙调整神態,继续道:“你们这样挑,和我说的【教学】有何区別,一上来就把眾生分成了三六九等。 就拿你说的『有缘者参悟佛法』来讲,典型的摆好门槛,故作清高! 新封神时代,不是筛选门徒。 而是你们秉持你们的法,去民间做有实际意义的好人好事,感化、吸引喜欢你们风格的人,做你们门徒,跟你们做同样的好人好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你说的『悟性』,会打个坐念个经就是有悟性了,能通透理解经文奥妙就是悟性高了? 我告诉你,真神不需要多高深,真神的门徒更不需要所谓的悟性。 甭管哪个门派,大师悟性肯定高,但心里未必乾净,关了灯指不定又是一副嘴脸。学徒悟性肯定低,反而有可能是最虔诚的。 所以新时代的真神,是用实际行动获得眾生认可的,哪怕你是装的,装一辈子实际行动,眾生不认我也认! 总之这是个德行天下的时代!” “好,说得好!” 先前眼镜男听得那叫一个心潮澎湃,不禁振臂鼓掌。 但他很快发现,周围人除了自己鼓掌,全是一脸宕机模样。 他的掌声,渐渐由高变低,再到无。 “好。” 老徐后来居上,一脸淡然地鼓了鼓掌。 好不容易有个通透的,他不能叫人家冷场。 “站起来,这么大工夫了还不站起来干啥,碰瓷吗!” 看那带队僧人只坐地上揉肚子,青椒喝令道。 带队僧人赶忙咬牙站起身,晃晃悠悠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起来得这么费劲吗?” 青椒几个快步走到他跟前,因为个子比他高,便猫著腰脸对脸的问。 “回圣王,肚子ten...” 带队僧人如实回答,肚子疼的『疼』发音才到一半,就被青椒接话打断。 “因为你天天吃素营养不良!” 青椒『一针见血』。 要不是大家都看到,他一脚差点没把人家踹飞,观眾们还真信了。 老徐都替他心虚,扫一眼周围人,悄悄地用手遮住了脸。 “我佛慈悲,我们出家人是不准杀生的,吃肉等同於变相杀生了。” 带队僧人不明白,圣王怎会说出如此有背常识的话。 就连周围观眾,也不由交头互耳,不知议论起什么。 却不知青椒等的就是带头僧人这句话。 青椒看看眾人反应,眼中反而闪过狡黠的光,“吃肉是杀生,那吃素就不是了? 难道韭菜大葱、西瓜鸭梨的,就不属於生灵了? 是这瓜果蔬菜不配属於万物生灵,还是你家佛祖眼光高,不把瓜果蔬菜当生灵看?” “回圣王,动物是血肉之躯,是有灵魂的。 毁灭一个灵魂之躯,是为杀生。 而绿植体內只有低级灵气,没有灵魂,就是造物主创造出来,用以转化天地灵气,供养万物用的。” 带队僧人看著地面说道,生怕哪里不如圣王的意,又挨一脚。 不想他用余光看到,青椒直接擼袖子,嚇得赶紧往旁边挪步。 別怕別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散散热。 青椒甩甩胳膊,用肢体语言告诉他。 隨后,青椒说道:“谁告诉你植物就没有灵魂了? 是因为它不会迈步子动,还是你家佛头託梦告诉你的? 又不是没那个条件,没事多用手机看看科普视频,种种科学研究表明,植物也有情绪和思维,只是与血肉之躯的动物,表现出来的方式不同。 咱今天不深究这个问题,咱就说说和尚不吃肉这回事。 回头你去翻翻歷史书,开始的和尚是可以吃的,直到一代皇帝下令,和尚不准吃肉,才有了和尚不吃肉这么一说。 知道那个皇帝为什么不许和尚吃肉吗,是因为古代生產力低下,本来老百姓就不够吃的,还要养这么一群不干实事的僧人。 不如找个理由,断了他们油水,儘量把油水分配到,会种地的百姓和会作战的军队上。 归根结底,就是那个皇帝人间清醒,打心眼里看不起你们这群念经的。 今天我来抬一抬你们的地位,以后允许你们吃。 荤素搭配才营养均衡,吃得好才有力气『德行』天下。 歷史都没学好你就信佛,这不迷信吗。 然后我再从玄学角度,讲一讲不吃肉这事。 它的初衷是让信徒们不见血,修善心,得善果。 那么问题来了,不吃肉就能修善心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心里齷齪的人,你给他喝仙露他心里照样还是齷齪,他已经是一棵长歪的树,不连根拔了重新栽植,你能『修』直了? 所以不管什么门派,那些不吃肉的,纯属故作清高。 善,善在发心,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故意杀害一头牲畜,和为了做饭杀一头牲畜,发心是不一样的。 只要你发心是正的、是善良的,为了保证身体健康,茹毛饮血又何妨!” 『哗哗』 周围顿时响起迫不及待的掌声。 有的人悟了,有的则是早就这样想过:我吃肉就比你不吃肉的低一等了,凭什么? 先前眼镜男赶忙跟著鼓掌,因为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接著喝彩,就怕跟刚才一样『鹤立鸡群』。 结果这回都在鼓掌,他鼓掌晚了,人家都鼓完掌了他才抬起手。 他依旧『与眾不同』,搞得他怪难为情的。 咳咳~咳咳! 掌声后,老徐暗示青椒跑题了。 哦哦哦! 青椒如梦惊醒,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於是他问带队僧人,“我问了你这么多,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这些天我看圣王社交帐號上,抨击了多家教派的弊端。 唯独不见圣王指责道教的。 你身边又时常跟著个道士,有传言说你就是道家老祖,所以有偏有向,不公平。” 带队僧人吃了一肚子瘪,怨言大著呢。 但他指出的问题,却是不爭事实。 第148章 王之反思 “老徐,你给他讲讲。” 青椒不屑亲自解释,乾脆背过身去。 老徐呵呵一笑,一边招呼著摄影师跟进,一边走到带队僧人跟前,说: “大师可能对圣王魂源与道教关係,有些误解。 圣王魂源属於先天级別的存在,修悟的是星辰运转之道,是大江大河那种。 而道教是受感他魂源之大道,开创出来的一个小分支,就像从大江大河分流的一条支流。 贵教也一样,只不过分流的位置和时间线不一样。 而且我们道教就像那象形文字,『因象取意』,所以看上去比较原汁原味。 所以別看圣王法相雕塑上也有个太极图,和我们道教的寓意不一样。 人家雕塑上的太极图,指的是执掌阴阳旋转,而我们道教画的太极图,是指尊崇阴阳旋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你说他偏袒道教,那是因为道教一直在按他说的做。 內,道教可诵经普法;外,道教可举剑镇邪祟,甚至可以擼袖子见义勇为。 总体比较符合『德行』標准。 但別让他看到不对的地方,否则他照样批评。 所以圣王对世间教派没有远近之分,只有对错之明。 曾经的预言不是说来著,【不相僧来不相道】,就是这意思。 说咱这圣王,像莲花一样,不沾染世间任何教派,及其理论学说。 唯此,方可从人间疾苦里,淬炼出截然不同的新道。 为了变成这样一朵莲,他甚至斩断了魂源大道,除了在天书里给自己留下一些必须的运法之道,他现在就是个『无脑小白』。 还说他偏向道教,他连道家的六十四卦卦辞都不懂,不信你问问。” 咳咳! 再说下去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了,青椒赶忙提醒老徐別说了。 怎么说他也是个时代破冰者,多少也是要点面子的。 不说了不说了,已经说完了。 老徐咧嘴一笑,然后示意摄影师別拍他了。 摄影师会意,便把摄像头对向了带队僧人。 因为老徐的话,或因老徐的平易近人,带队僧人已然换了副神態。 再没有开始的那种暗藏牴触,转而连眼睛里都透著虔诚的光。 带队僧人走到青椒跟前,毕恭毕敬的说:“圣王,小僧知错了。还请圣王教教我们,如何正確宣扬『德行』。” 这半生蹉跎与磨礪,青椒自有一双慧眼。 他不仅看到了带队僧人眼中的真心请教,也看到了他的『明知故问』。 带队僧人已经知道答案,但他有意撇去表现自己聪慧的机会,要让摄像机后面,更多的人细知。 为此,青椒愣了会。 隨后说:“其实我说过很多次了,也不用解释了。 这里我只想和大家说,新封神时代,绝不否定任何旧神的功绩和智慧。 但,一定会淘汰不跟时代的旧神和人。 要想不被淘汰,就把你们信奉的神明,或者自己的理论,精炼简化出来,务必通俗易懂,总之老少皆宜一听就明白。 然后秉持著这种理论,去做。 小到拾金不昧,大到斩妖除魔,都是做,从而带动更多人追隨加入。 而不是光说不练。 就拿那些典故里的各路神明来说,若要靠著什么什么神通来招揽门徒,確立自己新神地位。 那很抱歉,那叫人皮子討封,新封神榜上不认。 总而言之,新神是要带领更多的人,去做力所能及的善人善事。 不是教別人什么修仙成佛、飞天遁地,那叫迷信。” 听完,带队僧人点点头,隨后招呼隨来弟子回庙,“即日起,我们寺將以打坐念经为辅,出门多做善事为主。” 对! 青椒竖起大拇指。 忽的,他想到了什么,又追到带队僧人面前,说给他和眾人听: “关於吃肉这事,我没有否定和歧视任何教派之意。 我只是想以此告诉大家。 这人间不是疾苦地,是旧时代的种种弊端,造成了人间疾苦。 多少生灵求之不得做一回人,却没那个机缘。 人间一趟,修行在灵魂,在自然而然的百味人生中,感悟生命大道,让灵魂获得升华。 绝不是刻意而为。 因为,人神同尊。 人间是人的百味游乐场。” 回家路上。 青椒与拍摄组挤在同一辆大麵包车里。 刚开始,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老徐,谢谢你。” 青椒打开车窗,凭风吹拂。 “怎么回事。” 后排的老徐直起腰问。 “我差点忘了我的本。” 青椒重重地倚著靠背,想想自己踹带队僧人那一脚,再想想老徐与他相反,对带队僧人耐心教导,自顾道。 他发现,骤然加身的神力和名誉,差点让自己飘了。 如果没有这点光环加持,他的道理再正確,他这样咄咄逼人的做法也不会让人信服,只能让人牴触。 苍生是无辜的,错的是时代弊端的累积,那些愿意听他说、照他做的,都是打心眼里嚮往著新时代的人。 哪怕这类人做错了,也不是故意的。 毕竟大时代的转换,哪有那么多灵慧高的人一下就明白过来,是大家一步步走出来一条,属於世人的真理之路。 人生孰能无过,走错路,再换个方向就行了,决不能让这类人,心向光明却提心弔胆,而是给予他们最大的理解和耐心! 而他与魂俱来的『暴』,是用在不知悔改的恶人,以及悖逆天道的事件上的。 踢带队僧人的那一脚,他知错了。 这一脚罪过,他且不说道歉,他留著征討遥望星时將功补过。 想到此,他微微调整视角,看向了天空遥望星方向。 『哧!』 突然,大麵包一脚急剎,搓出了急剧而又紧张的声音。 惯性下,一车人都跟著往前倾,脚下一些设备也都『稀里哗啦』的,滑向了前面高坎处。 什么情况? 眾人纷纷望向司机。 “抄!撞了辆豪车。它从对面突然转向,我哪来得及啊。” 能加入【星星长明】公司的,自然有一些標准,司机小伙也是个热血知识青年,打好手剎,爆著粗口就跳下了车。 “大哥什么情况啊,说转弯就转弯,还不打转向!” 车外,司机小伙一点不虚对方,不是因为车里坐著圣王,就单纯的正气凛然。 豪车司机是个体型偏胖的男性,先看了看车况,发动机都漏机油了,大修无疑。 他那火气一下就起来了,顛著身子站到小伙一旁,特意把戴著大金表的大花臂,支棱到车机盖上,“小伙子,你知道我这辆车多少钱吗?” “胖墩子限量版,一千多个达不溜吧。” 喜欢车是男人天性,司机小伙捏著下巴,脱口而出。 “呦呵知道啊,你车多少保险,不够就等著卖房吧。” 豪车男冷哼一笑。 “我凭什么卖房,转弯让直行,我直行,责任在你。” 换一般人早就先被不对等价值,压下一截心气了,哪还顾得来对错,但司机小伙是【星星长明】的,有的是底气理论。 “我叉,你超速,这里限速60,你看看把我车撞的,撞这样最起码100迈。” 豪车男比较意外小伙反应,心想著:我今儿要不整得你倾家荡產,我难出心中这口气! 想到这,他满脸匪气的笑笑。 “什么情况。” 看外面吵吵囔囔的,青椒走下车亲自处理。 当他看到豪车男面容,不由眉毛一紧。 那人正是前些日,他与柚子开车在路上,与自己险些发生剐蹭的『大哥大』。 蓝胖子星直径两万五千千米,可冤家真是路窄。 第149章 战前插曲 豪车男见是圣王,顿时飞了魂儿。 人像个泄气皮球,不由自主地別过了身子去,並把头埋下。 他怎么不会记得,以前对还是平凡人的圣王耍无赖的事。 那一刻,他只觉天都昏了下去。 “那咱们超速了吗?” 王自有王的风度,青椒不把以前的摩擦带入这场事故,就事而问。 “百分百没有,有行车记录仪。” 司机小伙如实回答。 青椒点点头,然后走到豪车男身旁,问:“对此你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 豪车男头也不敢抬地摇摇头,哪还敢睁眼说瞎话。 冷汗从他眼角滑过,刺挠得他眼睛痒痒,他却不敢动,静静等著青椒接下来怎么做。 可他不知为何,此后好一会功夫都不见动静,备受煎熬。 其实,青椒没閒著,確认他没异议后,就把现场事故图片以及前前后后的事,都用手机告诉给了秋月。 青椒问秋月,【我碰到这傢伙就两次了,说明他平时不止这两次,怎么办。】 【这样的我不管,你隨便。】 秋月明白他意思,他是怕做出出格事又要被她惩罚,於是很快给来答覆,表明立场,她是圣母不是圣母心。 哼~ 有了『免死金牌』的青椒收回手机,冷冷一笑,招招手示意拍摄组来工作。 一切就绪后。 青椒问豪车男,“你知道你开车,为什么把马路当自己家吗?” 豪车男继续摇头,是回答,也是留著心眼不敢作答。 “因为会开车和適不適合开车是两个概念。 不会开车的人,咱可以慢慢学。 但不適合开车的人,就他么的是纯坏,纯泼皮无赖。” 青椒才不管他说不说话,说完,扭头看向拍摄组成员,又道:“小伙子们,这傢伙的右脚自私又自利,给这傢伙的右脚上上课。 听好了,过会儿他要是还能走路,我罚你们晚上別吃饭。” 他话音一落,拍摄组成员便一窝蜂窜向了豪车男... 趁此间,青椒整理整理衣衫,站到摄像机前开始了讲说: “电视机前的观眾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都认识的青椒。 今天,我市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车祸事故。 肇事方不但认识不到自己错误,还妄图敲诈受害方司机,扬言说,要让受害司机为这起交通事故,卖房买单。 鑑於此,【星星长明】决定,单方面向其追索精神损失费,数额为肇事方名下的房產,不接受任何反驳。 最终解释权在天道,有疑问者自己去问老天爷。” 说完这些,青椒扭头跑向了拍摄组小伙子们身边,想著插进去补两脚,过过癮。 结果小伙子们热血沸腾得忘乎所以,压根没人注意到他,硬是把他挤了出来。 我擦真老啦,要不用星辰力都凑不上前~ 青椒踉蹌著退了出来,暗暗感嘆岁月的无情。 不得已,他又乖乖站回原位,继续讲道理:“不管马路上还是其他方面,为何这种泼皮无赖越来越多呢? 因为这种坏种使坏成本太低,而善良的人维护自己权益的成本又高又麻烦,动不动就走星球司法,还美其名曰人道。 人你么的道啊,人道是给人使的,不是给畜生用的。 像后面那个挨打的畜生,这多简单明了啊,你看他下回还敢不敢。 而且有这么一次事件摆出来,就会让无数畜生知道,德行败坏的成本是很高的。 多这么几次事件摆出来,群妖慑服!” ... 一次小插曲,耽误了太多时间。 趁著十万大军还未赶到,青椒带卷里十藏来到遥望星附近,先行观察地势。 远远的,遥望星像个圆盘那么大,周围有两颗天然卫星,再远些,还有许多防卫舰。 每艘防卫舰都有货轮大小,能探测,也能火炮防卫。 “果然是用电脑计算出来的防御系统,固若金汤。 十万大军听上去很唬人,但硬衝进去也得脱层皮,更別说里面还有机甲战士,地面防御系统什么的。” 青椒神情严肃。 “敢问圣王,重新封神才刚刚起步,我们为何要在这个阶段,攻打这样一座坚不可摧的星球。” 许相生问。 於他所思,攻打这样的星球代价太大,而且不合时宜。 “因为这颗星球的教育出了大问题,竟然用电脑规划人的人生。 这里的孩子像流水线上的產品,从一出生就被灌输一样的知识。 然后再根据成绩,將孩子进行三六九等之分,分配到不同的工作岗位。 宛若圈里的牛马。 更可悲的是,这里的人到死还在坚信,计算机用数据给他们计算出来的人生,是最適合他们的人生。 因为一个成绩,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被掩去了天赋,然后向著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人擅长的人生方向,孜孜不倦的,有智无慧的活完一生。 典型的无脑相信科学,便是迷信。 这种乐色星球,与蓝胖子星为双星系统运行著,是我一时半刻都不能忍受的。 所以我要征服这颗星球,改变这颗星球教育。 如此还能给咱们那边的人间教育,做出示范。” 【无印天书】做过这颗星球的计算机统帅,青椒展开捲轴一截,看著上面说。 卷里十藏听完,默默看向彼此。 曾几何时,遥望星一句『科学里不能容忍神明存在』,打得蓝胖子星神明,丟盔弃甲、抱头鼠窜。 而今,圣王出,反之一句『无脑相信科学便是迷信』,要把遥望星征討。 他们无不感慨,潮起潮落是常態,今日失意人,或是明日座上宾,好一个十年河东! “只是,遥望星才帮我们解围,我们便反过来攻打遥望星。 一是师出无名,一是有恩將仇报之嫌,也不知这环宇间的世人和诸神,如何评价圣王。 不管征討结果如何,我担心圣王声名有损。” 许相生说出自己顾虑。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我才不在乎什么狗屁声誉。 什么圣王不王的,那是他们给的称號。 我,叫青椒,此生是顺应天道做事来的,不是来沽名钓誉的。 只要宇宙升纬成功,他们叫我狗蛋都行。” 青椒一下就激动起来。 话糙理不糙,许相生深受感触,不由作揖一拜。 確实,是他想多了。 声名也好称號也罢,绝不是维护出来的。 而是,人们对一个人所作所为,所造成的结果和影响,发自內心的『形容』。 刻意而为的是虚妄,自然而然的才是本真。 第150章 星辰宏图 火气过了,青椒也注意到自己失態。 於是调整心绪,面向了宇宙深处,“许真君。” “在。” 许相生回应一声,同时顺著青椒视线方向,也看向了宇宙深处。 神之『视界』:宇宙深处星海茫茫,是缓缓涌动的云海,亦是风过砂落的沉寂沙海。 “宇宙虽无边,却自有『筋络』相连。 离火时代,不是一颗星球乃至一个星系的时代,是整个宇宙遵循著同一种信號,共同变换的时代。 就像一个人的身体,当它需要长个子时,不管哪个部位,大到器官小到细胞,是会全部联动变化的。 所以宇宙留给万物生灵的时间是有限的,跟上时代的会升纬成功,跟不上的自会消亡。 时不我待,征討遥望星只是一个开始。 我要以蓝胖子星和遥望星这个双星系统为起点,將银河十二宫外,这些未开化区全部融入囊中。 打造一个顺应时代的升纬区,以此辐射宇宙。 这偌大的未开化区,就是天道为我而留!” 说罢,青椒抬手指向宇宙深处。 十藏听言,再次相互望去。 如果刚才是因为感嘆,那么这次则是震撼。 光穿过银河都需要18万年,已经大到是一方世界,宇宙更是无边无垠。 而青椒一句辐射宇宙,那是何等的豪言壮语...... 三日后,大军准时来到。 由许相生將他们接引到,恆星系边缘的一个小行星上。 这里没有遥望星的『监视球』,不会被遥望星发现。 临时搭建的大帐里,青椒接见了大军统帅。 大军统帅正是威镇寰宇的,北斗七营第三卫,天璣卫。 隨天璣卫同来的,还有不来星大主宰,雨不来。雨不来作副將。 说起雨不来作副將,雨不来真心感谢塞拉奇亚。 要不是塞拉奇亚施压,这副將位置哪里轮得到他。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他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一进帐门,天璣卫在前,雨不来在后,同时低头参拜圣王。 此时青椒正端著天书,於书中设沙盘,认真研究著策略,闻声,便头也不抬地应了声,並吩咐十藏小九给二位將军端茶上座。 对此,天璣卫和雨不来反应截然不同。 天璣卫战功赫赫,声名响彻寰宇,骨子里的傲气就像他征战过的沙场,『硝烟瀰漫』,唯恐此生只服一个人,那就是旧主子非鱼。 见青椒这般怠慢,他眯眼挺了挺腰板,似乎在用举动告诉帐內所有人,他参拜青椒只是出於礼仪,他若不想拜,谁也说不上什么。 虽说青椒是圣王,级別比他大,但他天璣卫是双鱼宫的战將,他若心情好就敬你是圣王,他若犯了脾气,不敬你这圣王又如何? 在帐內列队的十藏,自然看出了他情绪。 但人家有桀驁的资本,己方说白了就是个光杆司令,本就有疏忽的地方在先,於是默契假装没看到。 毕竟得罪了人家,人家扭头就走也没辙。 而相较天璣卫的『资歷权衡』,雨不来则单纯的多。 雨不来一心只想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圣王长什么样,一个可做万星之主的预言人,会不会奇人异象,长著八只眼睛? 抬起头后,他因个子矮被天璣卫挡著,便各种垫脚歪头,努力多瞅瞅青椒模样。 虽然没有他想像中的怪异,但青椒那种从灵魂里透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质,还是让他不由惊嘆。 那种气质很怪,既让人觉得淳朴可亲,又隱隱透著不可冒犯的王者霸气,给人一种冰火两重天即视感。 而且面容还是那种『说土不土,说潮不潮』的帅。 真乃天人啊,比我老大(柚子)看著牛笔多了。 雨不来暗中一声惊嘆。 待桌椅茶水都上来后,也是特意等到这时候,天璣卫甩一甩身后披风,说:“这茶就不必喝了。” 何意? 卷里十藏纷纷疑惑的看向他。 也是这时,青椒才放下手中捲轴,正眼看向他。 倒不是他也好奇天璣卫想干什么,而是他到了该正眼看对方一眼的时候。 这北斗七营他早有从天书了解,个个骄兵悍將。 天璣卫那一股子傲气从进门时,就扑到了他身前。 可他是谁,从磨礪中走出来的圣王,有著苦寒中盛开的梅花一样的风骨。 面对对方的傲,他灵魂深处的傲一下被激盪出来,任你傲任你狂,我自更傲更狂! 所以刚开始时,他都不屑看这天璣卫一眼,心中只想说,你算你么个表的什么东西,我只敬重一种人,有德行的。 现在看他,是不得不看了,人家都说话了,礼仪上要说得过去。 也正是因为青椒这种心理,天璣卫完全没从青椒抬头的眼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青椒那不卑反亢的神情,反倒让他心中產生疑惑:这人哪来的桀驁,怎么能盖过征战过无数沙场的本將军? 但这种念头天璣卫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真正的实力是看行动的。 隨即,他拍一拍手,就见一將士拎著一个血淋淋的布袋走了进来。 將士按他眼神示意,將布袋丟到地上。 “我带军来的路上,正巧途经一颗未开化星球。 那颗星球人神皆乱,凡人不服管教,神明醉生梦死。 我便顺手踏平了那颗星球,並把星球大主宰的项上人头带了来。 以此头为证,將那颗星球作为见面礼赠予圣王。 同是凡人区星球,那颗遥望星又能强到哪去。 有这喝茶的功夫,我十万大军早就將它踏平了。” 说完,天璣卫一脚踩到了布袋上。 如此言行,就连跟来的雨不来也看出,他话一语双关。 他是既没把遥望星放在眼里,也打心里瞧不上,十二神王宫外,这些未开化区的人,还有神明。 可是他不明白,大军出征上阵杀敌,明明很简单的事,为何会、怎么会,出现现在这种微妙气氛。 他也不知道,天璣卫这样做,会不会惹得这方世界神明不高兴。 要是都不高兴了,会不会一拍即散,这仗就打不成了,那他好不容易等来的上阵机会,是不是也要跟著泡汤了? 他忧心忡忡地偷瞄一下眾人反应,但愿不要像他心中所想那样。 帐內列队的神明们,也看不出个啥,应该是把情绪控制在了体內。 而且还有个女的(十藏小九),竟然也在像他一样在观察眾人脸色,还与他对视了一眼。 如此,他想要的答案只能落在,正中而坐的圣王身上了。 此刻的青椒,正不紧不慢的喝下第一口茶水。 喝完,青椒放下茶杯,看向天璣卫,说:“果然如传闻所说,北斗七卫个个神勇无二。 既然天璣將军都说了,拿下遥望星只在杯水之间,那本王还有什么理由不去配合你。 就这么定了,你隨时都可率军出征。 事成了,我必將向神王双鱼书信一封,亲自为你邀功请赏。” 谁都没想到,青椒会如此爽快答应下来。 可战场不是儿戏,十藏深知遥望星岂是普通凡人星球那么简单。 为首的许相生唯恐圣王在意气用事,几度想要上前阻拦,但最终还是忍住。 因为他不確定,青椒那面无波澜的表情下,有几分理智的威,和几分被冒犯的怒。 第151章 强攻遥望星 天璣卫也没想到青椒会怒而不爭。 青椒几乎不暇思索的答允,反而让他一下错愕住。 明明是他在『叫板』,他却不知如何接招了。 “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把你带来的这个小將留下来,再留五千兵马,我另有他用。” 趁他思绪短路空当,青椒看向雨不来,说。 “这个好说,我这就点拨出来五千人。 圣王,等我拿下遥望星,再来向你復命。” 天璣卫拱手说道,话音未落转身离开。 其实他心里更清楚,来时路上拿下的星球,只是个刚有文明的原始星球,所以不费吹灰之力。 而现在要去出征的星球,都未打探过敌情,不知敌方实力,至少不能杯水之间拿下。 所以他没有再像刚刚那样轻狂,没有做出时间保证。 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管多久,拿下区区一颗星球也是易如反掌。 只要他带著胜利回来,便能圆回,自己因斗气夸下海口的顏面。 一经他身影消失在大帐门口,许相生便迫不及待站到青椒身前,说: “圣王,遥望星科技之力实在过於强大,就这样容他草率出征,贏了还好,一旦输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说这话时,许相生甚至想到,输掉这场战爭后,遥望星向蓝胖子星展开疯狂报復,目標也不再仅限神明层面的末日场景。 万般忧虑间,他无比希望青椒能放下姿態,把天璣卫追回,从长计议。 然,青椒非但没有同频他言语半点之意,甚至像个没事人一样转移了焦点。 青椒一手拄著椅子,歪楞著身子看向雨不来,“你叫雨不来,对吧。” “回圣王,末將正是雨不来。” 挺突兀的,但更多的是圣王竟然知道自己,雨不来强压心中雀跃,抱拳回道。 “柚子委託我,儘量给你安排点歷练机会,所以这五千兵马是我特意给你要出来的。 你要好好表现。” 青椒点亮手机,晃晃,上面有他和柚子聊天內容。 “多谢圣王栽培,谨遵圣王安排!” 简直不能太意外,雨不来深深弯下腰。 同时,一想到自己老大处处为自己卖人情,都快感动哭了... 遥望星前。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天璣卫率十万大军驻足而待,浩浩荡荡。 没多久,各路斥候相继回来復命。 据探所知,此次征討的星球是颗没有神明的星球,但科技十分发达,外围有全方位防御系统,內部不详。 没有神明的星球? 听著来报,天璣卫既疑惑又饶有兴趣。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银河未开化区,有什么新鲜事也不足为奇。 同时他信心更加爆棚,心说道,没有神明加持,就凡人那点土枪土炮,比茹毛饮血的野人强不了多少。 於是,他果断下令,全军分四个方位同时进攻。 几乎没有策略的打法,更像是一场渔夫围捕鱼群的行动。 殊不知,遥望星有著超乎想像的监测系统。 大军以为太空之处站的够远不会被发现,实则一举一动都被遥望星地面总部尽收眼底。 遥望星地面总部正结合科技算法,悄无声息的酝酿著一场超强反击战。 同一时刻,更远处的太空中。 青椒在前,雨不来和许相生各站左右,身后五千兵马列阵,也已抵达战场。 “许真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阻拦天璣卫吗。” 见远方大军开始行动,青椒问。 “实在想不出。” 许相生被问才知,圣王並非无视他帐中所言,而是现在才接话。 “从天璣卫进帐那一刻我便感受出,这支大军从上到下都透著桀驁,儼然就是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 这样的野兽,即便我想法拦下,也只是一时未出笼,出笼后该怎样扑杀敌人,它还是会按著它思维去做。 毕竟我不是这头野兽的亲主,搞不痛快了它甚至会反咬我一口。” 说著,青椒转头看向雨不来,用眼神向他確认对否。 对此雨不来深有体会,立马附和道:“圣王所言极是,北斗七营共有七卫,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既然如此,圣王为何不多藉口留下一些兵力。 与其让天璣卫损兵折將,哪如多留下些生力军,供这位雨不来將军调遣,再从长计议。” 许相生问。 “多一个也不能留,我就是要让这头野兽,以全力扑向遥望星。” 青椒回。 这是为何? 许相生和雨不来纷纷露出疑惑目光。 青椒继续道:“我在沙盘上预想过一遍又一遍,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遥望星在超级计算机智能算法辅助下,已把防御系统布置得滴水不漏。 这仗不管怎么打,都不会有奇袭效果,只能以硬碰硬强行突破。 所以天璣卫这头野兽的狂野,不是压制著,任其放纵反而能为我所用。 只有野兽把遥望星防御墙撕开裂口,我们才能从中找出遥望星破绽,继而一击毙敌。” 好一个借『题』发挥! 许相生听完,神情难掩心中惊讶,才发现自己所谓的顾全大局,与变幻莫测的韜略,完全不在一个角度。 他看著青椒,心中只剩一个想法,这真的是一个在凡间晃荡了几十年的人吗! 那边,四路大军已各就各位。 天璣卫缓缓抬起一只手,下令出击。 旋即,神鼓作响,神兵神將如脱韁野马,齐刷刷冲向遥望星,激起万钧星辰力,直叫遥望星大气层电闪雷鸣! 遥望星內,统帅部。 太空中的景象尽收大屏幕中,甚至连隱匿后方指挥的天璣卫,也被远程监控系统捕捉到。 坐镇统帅部的格温特,看著电脑对天璣卫面孔分析出的数据,满是疑惑,“未知区域的神明? 不管出於什么原因,我遥望星一定让你们这些神棍有来无回!” “报告长官,系统提示,敌方已进入我方最佳射击点,是否发起反击?” 这时,一个助手问。 “不,再等一会。” 格温特果断拒绝。 “啊?那样的话,敌方前排会衝进大气层威胁地面。” 助手满脸诧异。 “这不是反击战,是歼灭战。” 格温特双手扶在操作台上,眼角露出寒光。 紧接著,他提起一个信號机,打开特定频道说:“小夏,准备好了吗?” “报告老师,全部机甲准备就绪!” 小夏坐在机甲內回答。 而后,他按下按钮,激活机甲全部系统。 他驾驶的机甲当即点亮双眼。 隨之同步,幽暗的基地里,像他机甲一样的机甲相继点亮眼睛,一眼望去不见尽头。 第152章 多维度合围 遥望星外围的防卫舰,发射出的零散攻击,连四路大军结界都打不破。 临近的防卫舰还被四路大军顺手击毁。 在这般假象中,四路大军一路高歌猛进,从兵到將,越发膨胀。 当前方部队抵达遥望星同温层时,全军已然没了阵型。 而此处,恭候他们的,是无数战机和机甲。 一机甲配五战机,协同一组,阵容庞大。 见此,前方將士既惊又讶。 他们没想到,区区人类早有防备,竟陈兵列队等著他们? 不过他们內心波澜仅限於此,因为他们是神,神怎么会畏惧那些『拿著铁疙瘩』的人。 旋即,他们就像见到猎物的猛兽,爭相衝刺起来,毕竟那都是漂浮的战功! 来了! 机甲內,小夏看著前方神明大军,显示的能量值突然暴增,心中本能一紧。 但作为本场战斗的带队,他必须不负老师格温特栽培。 他冷静下心绪,看一眼其他数值:神明兵士平均战力级別1.1t,那些带队將军则是1.4t。 隨后下达指令,“全机甲將战力档位提升至2.0t,全火力无差別攻击。 各组战机打3留2,留2的防卫为主。 开火!” 【满负荷全火力攻击?机甲过载太容易出故障了!】 许多机甲发来质疑,怕是他搞错了。 “没有错,就是满负荷。机甲坏了可以修,但最大化杀伤敌军的战机,稍纵即逝!” 说著,小夏机甲切换出了全部远程武器,率先全火力开火。 旋即,他屏幕上各种红色警告霸屏,他便直接关掉了安全系统。 其他机甲有共享操作状態,纷纷照做。 霎时,漫天雷射、光弹腾空而出,彼此交织著,划破天际。 指挥部,看著这一幕的格温特,因爱徒表现露出满意微笑。 而神明大军一方却傻眼,明明衝破外围防御圈时,人类攻击如卵击石不痛不痒,可现下,火力漫如天雨,强度也是质的提升。 不多时,眼见著通体结界被击破,不断有將士中招陨落,暂时还是安全的將士们,才惊恐发现,他们怕是落入了圈套。 一时间,前方的急著躲避,后方不知情的还要往前挤,整个神明大军顿时乱了阵脚。 这时,地面指挥部里的格温特,一把抄起话机,下达指令:【关门打狗】。 指令下,太空中的防卫舰推进器全开,向著四路大军围拢,继而切换大口径火炮,射击。 与此同时,埋伏暗处的太空战舰,则如深海白鯊缓缓浮出水面,以更强火力参与围剿。 而这样的超级战舰,多达十五艘! 无独有偶,遥望星地面、水上,各种防空火炮也解除隱蔽状態,对著天空进行精准点射。 顷刻间,多维度火力网將同温层变成,神明大军的人间炼狱。 然而,计算机不断变换的数据显示,这支大军不同蓝胖子星的,昔日那些散兵游勇,如此打击下竟然没有溃散,反而正在缓慢调整阵容,但总趋势仍在可控范围。 哪里来的一支,如此训练有素的神明大军? 格温特托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思考间,瞥见周围许多年轻工作员神情紧绷。 想来他们已经开始为这变幻莫测的数据,渐渐发慌。 他也因此触发某些预感,於是不再完全依赖电脑数据,转而背过身,凭直觉下令道:“激活未来號系统。” 不想他话就像晴天霹雳,周围人纷纷惊愕的看向他,噤若寒蝉。 好似,那是某种潘多拉魔盒一般。 “我说激活未来號系统!” 格温特看他们没反应,怒吼重复。 心说现在年轻人怎么这么优柔寡断,战场上都敢对军令犹豫。 哦! 旋即,一个工作员从惊愕中回过神,对著触控屏就是一顿敲击。 不多时,工作员收回双手,正色道:“激活指令已完成,请长官人脸验证,授予权限!” “好,保持指令待命即可。” 格温特点点头,说完,回过身继续观看大屏幕。 就像工作员们的反应,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做出最后一步验证的。 太空外。 天璣卫也已发觉大事不妙。 但他到底是身经百战的神將军,处变不惊,而且不被任何负面情绪缠绕。 他仔细分析了当前形势,若想扭转全军被困局面,必须从外面发力,击沉战舰打开缺口,再从缺口里抽出一支部队,击毁外围防卫舰即可。 剩下的,则是正面衝锋,任他科技如何强大,在神明面前也不值一提。 “我们还有多少预留將士。” 他问一旁手下。 “回大將军,只剩五百击鼓手和五百摇旗手。” 手下回復。本以为是场碾压战,所以四路大军根本就没留预留部队。 这点人少了...听完报数,天璣卫心中一声嘘气。 不过他不怪任何人,毕竟全军的冒进与他这个主將脱不了干係。 但这点人未尝不可!他心中又如烈火復燃,直抵目光。 “传令,各留一百,其余人隨我上阵杀敌!” 旗鼓不能断,那是全军士气不散的底源,他分配好兵力,便驾骑冲向了最近战舰。 临近战舰时,八百兵士也已聚拢到他周围。 他当即对准战舰尾部,开术|仙法-方印|! 术出,一抹血红『方块』生成,外溢著黑色雷电、旋转著,將战舰离子护盾撕开一道缺口,露出战舰本体。 兵士们见机纷纷释放各自术法,向缺口发起攻击。 顷刻间,这艘战舰尾部发生剧烈爆炸。 也不知是打中了什么重要装置,笼罩战舰周身的离子护盾虚闪了几下后,便彻底消失。 “將士们听令,看哪不顺眼就打哪!” 效果不错,天璣卫信心大增。 兵士们同样振奋,得令后,有的朝著舷窗攻击,有的对舰体上武器攻击,还有的对舰身腹部攻击。 又引发战舰一波局部爆炸。 但这也招来战舰反击,战舰自主防卫系统立马介入,强行调转全部炮口,集火天璣卫这边。 顷刻间便倾泻出无数光弹,连他们內心高兴一下的时间都不给。 好快! 当天璣卫发出这般感嘆时,他身边已有数人『抱著』光弹陨落太空。 “结界护体!” 他一边发出命令,一边於周身撑开一层弧形结界。 下一秒,就有一枚光弹打到他结界上。 虽然对他没有造成直接伤害,但那种力碰力的震盪,就跟有人朝他胸口抡了一拳一样,震得他浑身酥麻。 『这一拳』也抡醒了他对眼前人类科技的认知,绝非以往那些,大气层以內耀武扬威的文明可比。 於是他果断再开术|仙法-超大方印| 术出,一抹方盘於战舰正上方幻出,直径比战舰还要大上一倍。 方盘转,黑电生,电光辐射之处皆沦为『卡齿空间』。 空间原理如同,机械齿轮里塞进一个方盘齿轮,从而卡死整个齿轮组,形成物理破坏。 所以辐射之下,战舰开始破损,一块皮一块皮的、一个部件一个部件的,肢解。 战舰自卫系统为自救,又將火力对准方盘。但打出的光弹碰到光碟就像碰到虚无之物,激不起任何涟漪。 最终,战舰核心部位也遭到『卡齿』,於內部殉爆中陨落。 “可恶,那是什么鬼招式!” 地面指挥部,格温特看著屏幕中爆炸的战舰,狠狠锤了下控制台。 冷静下来后,他眼珠一转,立即下达命令:把陆基狙击炮抬出来! 第153章 炮轰天法 收到他命令,地面某山区中,一座大山径直『裂开』半截。 继而一门超巨型狙击炮,从截口缓缓伸出,惊飞山鸟无数。 狙击炮通过参数连结,缓缓抬高炮口,直至对准了太空里的天璣卫处。 而不知情的天璣卫,正带兵士来到了第二艘目標战舰附近。 有了一次击沉战舰经验,这次天璣卫直接开术|超大方印|。 因为这个术法很耗能,上一个就费去了他大半气力,而战舰还有很多。 所以兵士们按他要求,负责向|方印|输入星辰力,他只作『开盘手』。 转眼间,方盘成型,旋转著放出黑电。 先破战舰离子护罩,再损战舰表层,一层层向其內部渗透。 “锁定那个方盘,开狙!” 格温特紧盯大屏幕,瞅准时机果断髮令。 不是该打人吗? 虽然操作员心有疑惑,但此刻是战时,容不得迟疑,便按命令按下了操作盘。 却不知,格温特自有考量。 格温特见识过神明化光飞来飞去情景,这一狙要是打向人,大概率会被感知到並躲避开,打不到人还会暴露狙击炮。 倒不如打破那个方盘,给战舰留下生存机会反击,战舰密集的火力网,反而有更高的概率击杀那个人。 『砰!』的一声。 狙击炮拖著巨大反衝力滑进山体大半,同时放出一枚亚光速炮弹。 炮弹直接拉出一条,一瞬即逝的,扭曲光波的火尾,像是撕开时空裂缝,於时空裂缝里穿行一般。 转眼,精准击中目標! 霎时,巨大爆炸火花於漆黑太空里绽放开来。 而格温特这一手『打盘不打人』的决定,却歪打正著另有奇效。 强行破盘,犹如高手对决,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生死时速对决,一个不慎便会『车毁人亡』,而这发炮弹则像另一个高手使出的奇招,直接破了天璣卫的招。 方盘破碎的那一刻,巨大反噬之力瞬间推向,所有与之有关的联动者身上。 负责输出星辰力的一眾兵士,当场全部震亡。 天璣卫因只作『开盘手』,受到的震动相对较小,因此捡回一条命,但重伤难免,大口喷血... “雨不来听令,即刻出击!” 大后方,看到这一幕的青椒即时下达命令。 再不出手,那天璣卫就掛了,他不好向柚子交代。 早已按捺不住的雨不来,当即策天马而出,身后五千兵马紧隨其后... 按照青椒提示,他將五千兵马一分为二,一半按著天璣卫那样袭击战舰尾部,另一半则布下群体结界。 效果立见,被攻击的战舰很快被撕破离子护盾,继而是舰体被各种术法打击,而战舰反击火力,打在群体大结界上毫无作用。 雨不来更是一马当先,跳到舰体上,见炮台踢炮台、见枪口掰枪口,时而上面时而下面,身上暴溢而出的星辰力,拉出长长光影,宛如破地游龙。 怎叫一个英雄出少年! 如此这般,很快就废掉一台战舰... “狙击炮在干什么,火力还没有回填好吗!” 格温特看著不知从哪冒出的敌方援军,怒斥一声。 “报告长官,敌方很狡猾,站位时特意躲在战舰上方方位。 狙击炮无法锁定目標。” 一操作员回復。 “舰载机甲呢,没有机甲叫舰载战机出来迎战,战舰目標太大,不適合对付小群体。” 格温特冷静分析。 “报告长官,备战时计算机把能飞的都分配在了同温层,战舰只是配合外围围剿的移动堡垒。” 另一操作员解释说。 面对计算机没有计算在內的变故,格温特看著大屏幕不再言语。 或是压力骤然心生,他额头悄然冒出不明显的冷汗... 身负重伤的天璣卫,被卷里十藏搀回了青椒身前。 天璣卫看到青椒,羞愧难当,“多谢圣王解救,本將甘受一切责罚!” “不急,功过赏罚在事后。 你现在状况如何,还能不能指挥战斗。” 青椒双手靠背,问。 “区区小伤何足掛齿,可是我已败下阵来,那小子身为副將,不是接替我而去了么?” 天璣卫看向雨不来方向,不明白圣王何意。 “雨不来只是临时充当了军魂,军魂在,眾將士军心不涣。 而你依旧是全军主心骨,因为这里没人比你更懂排兵布阵。 十万人,如何重整旗鼓,如何反败为胜,还得看你指挥。” 说著,青椒將一面主旗交到天璣卫手中。 卷里十藏十人,则各执一面副旗,隨他话音一落,各去了前线不同方位,听他天璣卫主旗调令。 主旗动,副旗则做出对应旗语,全军见旗如见令,令行禁止。 天璣卫看著手中旗帜,神情先有难以置信,后有五味杂陈,再到最后的泰然如初... 隨著战舰数量不断减少,遥望星外围火力网鬆动可破。 此时深陷包围的神明大军,依令旗而动,一面调整阵容,一面分出兵力,与外围雨不来部,合力夹击遥望星的外围网。 最终撕开一条缺口。 从缺口涌出的军队,又以破茧之姿匯入雨不来阵列,加速清除遥望星的太空火力点。 神明大军后方,渐渐无忧。 稳住了后方局势,雨不来又马不停蹄赶往最前沿,同温层。 那里才是本战关键,机甲阵列就像一道钢铁城墙,让大军寸步难行。 “什么情况了。” 雨不来飞落一处,问旁边的一个队长。 “啊...是將军! 回將军,敌方火力太强大了,我们始终无法突破,只能被动防御。” 队长先惊后答。 之所以惊,是因为这里像绞肉机一样,夺走了越来越多人性命。 而后方管事的,始终没人能做出有效调动,到最后甚至没有动静,时间久了,感觉就像被拋弃的棋子,都麻木了。 周围人也一样,突然看到雨不来这么个『高层』冒出来,纷纷露出振奋之情。 雨不来也听也看,群体结界不断被打出缺口,缺口处的人则当场殞命,而后立马有人补充上去,再修復结界。 这让雨不来深知这里,经歷著怎样的炼狱时刻。 隨后他又看向敌方阵营,火力確实够猛,阵型也確实没有破绽。 但! 这是天上,对方只有『一层』,只要衝过去一支小队扰乱后方,对方根本就没有迴旋余地,整个阵容便会不攻自破。 “来呀,谁敢与我正面衝锋过去!” 雨不来臂膀一甩,直指前方机甲大军。 而这一嗓子下去,顿时惊艷了眾人心神。 因为他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来时路上还被大家私下嘲讽,无非是个通过关係,走走过场镀镀金的,一星主宰。 没人想到,他竟有如此魄力! 我,我,还有我... 就像被重新点燃灵魂之火,眾將士纷纷请战。 不多时,一支千人衝锋敢死队列队而出,个个体魄强健。 雨不来站列最前,深深闭目一下。 再猛然睁眼时,双眸泛光,大吼一声,“冲!” 隨即,以他为首的衝锋队,越过结界,顶著枪林弹雨衝杀而去。 衝刺途中,他以自身蓬勃能量,带动眾人能量,共成一体。 令整个衝锋队生出一层特殊能量层,既能像结界一样抵御攻击,又能撕破与之触碰的一切物体。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嘶鸣的大火鸟,势不可挡! 第154章 衝破钢铁防线 小夏这边。 机舱屏幕里突然发出预警,显示一股异常能量正在接近。 小夏赶忙顺著雷达指示,看向异常方向,正见雨不来的衝锋队。 1.8t! 探测器锁定雨不来后,显示出『级別』,小夏不由暗暗一惊,心说有高手。 “ty5到10五机组,把你们的火控系统共联到我机甲,集火敌方衝锋队。” 他果断下达指令。 旋即,以他机甲为主的六甲以及配属战机,同时向雨不来衝锋队发起攻击,火力空前。 虽然,虽然那密如流水的火力都打在了外层『火鸟』上。 可受到震盪的,却是衝锋队每个人的身体。 尤其首当其衝的雨不来,只觉被无数棍棒『伺候』著,那是真疼啊! 起初,雨不来疼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可何为少年自有少年狂,心里那股牛犊之气一旦被激將起来,小牛能把猛虎顶飞天! 他越疼越怒,越怒越无畏。 你奈奈的,杀! 突然间,他吃痛表情被横眉冷目『硬性』替换,同时他心里叫骂一声,燃爆出更加惊人能量。 『火鸟』隨之焰火更旺,更显霸气。 如此这般,几乎零损伤的,衝锋队衝破了机甲防御线,向著遥望星地面而去。 而『火鸟』所过之处,刮爆诸多防御力偏低的战斗机。 这就是真正的神明之力吗? 小夏歪楞著机甲,看著与自己几乎擦肩而过的『火鸟』,心情复杂。 教科书给他的知识是,神明是群玩弄偽科学的神棍,皆在科学力量之下。 他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与蓝胖子星神明较量中,遥望星科技从未失手过。 可当『火鸟』衝破机甲防御线那一刻,他动摇了。 就像遥望星高层,悄悄製造的『未来號』,他想,如果神明那么不堪,为何还要研製那东西。 但战火没停战斗还要继续,他很快回过神来,先命令一部分机甲群回防地面,再叫剩余力量重新分配位置。 只是,骤然减少的火力,已然没了压倒性优势。 正前方的神明大军,开始有了反攻之力。 慢慢的,不断有『火鸟』那种衝锋队衝出,虽然大部分都被击杀於半途,但最后还是有遗漏过来的。 可谓牵一髮动全身,机甲阵容渐渐散乱,直至迎来神明大军全面衝锋。 “全机甲正面迎战,飞行战机全部后退,辅助攻击。” 下达最后一道命令后,小夏机甲一手切换出光刃,率先冲向了神明大军... 临近地面,雨不来衝锋队『一鬨而散』,各自去了不同位置搞袭扰。 不管战车还是据点,看见有战斗力的就打。 而雨不来误打误撞,一路衝到了冰城正上方。 这里正是这颗星球的核心城市,下方那座球形大楼,就是格温特正在坐镇指挥的总部。 雨不来一眼看出那座大楼的不同,本著就打『不同』的想法,飞冲而去。 岂料即將触手可及时,杀出一个回防机甲,挡在了他与大楼之间的半空中。 速度够快啊! 看著回防机甲喷出的脉衝火焰,雨不来心中一嘆,同时摆出战斗姿態。 “1.8t的小鬼...不过我有2.0t,而且还有超级计算机辅助,反应快过你无数倍,你拿什么越过我袭扰总部?” 说著,回防机甲一手指向雨不来,单单一个拳头就比雨不来个头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也谢谢你,你让我知道了后面那大楼是干啥的。” 雨不来透过机甲,意味深长的看向球形大楼。 然他这一言行,被回防机甲视为严重挑衅。 回防机甲打开肩上小机炮,毫不犹豫地向他射出了一串光弹。 在计算机超级算法加持下,那些光弹角度刁钻、不同,完全锁死了雨不来躲避路线,不管雨不来动还是不动,都要挨上一炮。 那就不动了,坐等正对那一枚,省力气。 凭感知,雨不来也知无路可退,那么想著,交叉双臂做出防御姿势。 几乎是一剎之间的事,光弹紧隨其后正中他双臂,继而爆破出光晕一样的破坏波。 破坏波下,他头髮飞舞、双眼本能闭合,隨后是姍姍而来的双臂酥麻。 “请长官转移到地下掩体。” 指挥部大楼里,看著屏幕中近在咫尺的敌人,有人向格温特提出建议。 “作为主帅,我星生死存亡之际怎能临阵脱逃。” 格温特直接拒绝。 而且他丝毫不慌,因为不论实战观测还是数据显示,回防机甲都胜过那个突然杀过来的神明。 他深信计算机计算出的结果,永远比情绪扰乱下的思维更准確。 隨后大屏幕里展现的画面,也如他认为的那样。 回防机甲丝毫不给雨不来喘息机会,各种计算各种按头打,打得雨不来躲无可躲。 还有让雨不来伤心的事,柚子送他的那块手錶,也於第一次挨下光弹后,被炸得稀巴烂,只剩一副打断了骨头连著筋的錶带。 因为是老大送的东西,意义不一样,雨不来便將錶带放进了口袋,决不能丟弃。 但他战斗思绪並没有因此受到扰乱,越战越勇的他反而想出一个,对付对方堵住全部退路的办法。 你不是一连放出多发光弹吗,那我去下面。 你打得越多我也只是抗下一枚,剩下的,就让它们炸掉周围建筑吧! 想到此,雨不来缓缓降下了飞行高度,与周围大楼半截腰处持平。 来吧,继续。 而后,他朝回防机甲勾勾手指,眸间儘是得意与嘲讽。虽然他已被打得灰头土脸。 果不然,这招一下限制了回防机甲发挥空间。 机甲停下不间断攻击,也跟著落在同一高度。 只是,机甲语气依旧很强硬,“你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话音未落,它一只铁拳便切换成了光刃。 见状雨不来却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钢铁洪流下你神明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机甲喝问。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你一只拳头都比我个头大,我能和你硬拼?” 雨不来难掩心中讥笑,又笑一次。 “那你能躲过我钢铁之躯?” 机甲华丽地甩了下腕上光刃,动作之迅捷丝毫不比血肉之躯迟钝,同时,身上射出红外扫描。 如此扫描下,雨不来的任何动作都会被机甲系统,以快过大脑的速度计算一遍。 所以不论反应速度还是硬度,雨不来都將是手下败將。 应该笑的,笑到最后的,是他回防机甲里的驾驶员才对。 “能!” 雨不来猛然凝眉锁目,尖锐目光无不诉说著,才不管对方如何秀肌肉,他自有他的打法。 那便来试! 机甲驾驶员直接解锁机甲能量限制,將机甲战力等级推到了2.2t,超负荷运转。 直叫机甲发光的双目亮度大增,看上去就像闪过了一丝杀意。 而后,机甲喷著脉衝波,率先发起攻击。 第155章 激活未来號 该说不说,这大铁疙瘩是真的快! 眼见机甲赫然出现自己身前,雨不来不由惊嘆。 不能多想,他赶紧把目光聚焦到对方光刃,这要被擦碰到一点,就学会『分身术』了! 当光刃擦破空气,向著他面门横切来时,他使出最大精气激发体內星辰力,令自己以儘可能更快的速度闪避。 而后光刃到来时他也刚刚躲开,险象环生。 但这只是开始,躲过一次不代表下次还能躲过。 毕竟他也注意到,机甲有个『用电的电脑』辅助著驾驶员,思维敏捷到变態,正面硬刚下去,他迟早中招。 事后他还为自己这一发现,自豪的跟柚子说,他发明了一个词叫『电脑』。 所以他一开始的打算就不是正面硬刚。 他要充分利用自己体型较小优势,像虱子一样贴到机甲身上作战。 那样机甲优势全无,体型也反成累赘。 躲过光刃的一剎那,他早有预谋地,以脚借力机甲身躯,闪转腾挪到了机甲后背。 此后如他所想,机甲几乎失去锁定他的能力,只能像个蹩脚大汉一样,挥动著臂膀拍打后背,有些地方压根就够不到。 唯有机甲肩膀上有门小型雷射炮,可以无死角的向他射击。 但这没有关係了,炮口朝哪他就躲向另一边,这回轮到他可以『计算』对方路径了。 就这样,他一边躲著,一边从机甲后背飞奔到机甲脖颈处。 一脚蓄满星辰力,力量充足到脚板发光,再迴旋踢。 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 机甲脖颈破碎,无数仿生筋络一样的线束暴露出来。 一根根的,再后来是一捧一捧的,他將这些线束尽数扯断。 隨之,机甲双目泛著的萤光灭掉,全身也如瘫痪一般垂下四肢,並失去飞行动力向下坠落。 不过没完,雨不来又飞到机甲一只手旁,抱住一根手指,咬牙发力,硬生生將机甲抡著旋转了起来。 他要,把这个铁疙瘩当做巨锤,砸向遥望星指挥部。 哈! 找准时机后,他奋力將机甲拋出。 指挥部大屏幕里同在上演这一幕,屏幕前的人们则在紧急疏散。 但已然来不及。 机甲先撞击大楼后爆炸,整座大楼因此坍塌。 指挥室里,不断掉落的巨物接连砸中逃跑的人,最后还堵死了出口。 嘈杂慌乱中,格温特是唯一一个坚守在大屏幕前,不吵不闹的人。 此刻他眼里只有疑惑,他不明白,2.2t的机甲怎会输给1.8t的神棍,机载计算机为什么没有计算出,被背后偷袭。 直至,整个指挥室彻底塌陷,周围完全陷入黑暗。 摆平眼前一切,雨不来抬头看了天空一眼。 越来越多將士衝破同温层防线,像流星一样划落下来,场面十分壮观。 不断匯入的队友,让他倍加心潮澎湃。 他擦一擦拳头,隨之冲向远方,去与新下来的將士集结... “备用电源已启动,是否打开权限激活未来號...” 残垣断壁中,一台计算机泛著微光,不断重复指令询问。 而周围死寂一片,无人理睬。 忽的,一只血手从杂物中伸出,颤颤巍巍地伸向那台计算机,只可惜总差那么一点点,就是够不到掛在计算机上的,权限验证器。 在电脑萤光照射下,伸出那只血手的人面容依稀可见,正是还有一息尚存的格温特。 格温特眼神飘忽,用眸中仅剩的一丝微光看著验证器,调整呼吸,然后拼尽力气再够。 这次终於够到。 而后他吃力地將验证器对向自己眼睛,口齿不清道:“扫,扫描,验...证。” 计算机收到指令,验证器旋即对他眼睛进行了虹膜扫描。 “权限正確,即將开启未来號系统。” 扫描后,计算机回復指令。 听到此,格温特眼孔开始慢慢扩大,眼中的微光渐渐消散... 【胜利就在眼前,眾將士加油!】 雨不来一边飞行在空中,一边双手点著太阳穴,向周围最大程度的辐射神之语。 他知道,作为统帅,合適的时间发出鼓舞全军的话,就像向火堆中泼洒助燃剂,会令將士们心中的火焰更加旺盛。 而这个时间点,就是现在。 果不然,將士们越发振奋的气息,渐渐传回他的感知中。 他微微挑起嘴角。 嗯? 波浪一样的气息中,忽然夹杂出一股『异味』。 那感觉就像,饭香里透出一丝瓜果香,虽然都『香』但又同而不同。 著实叫他疑惑。 而隨著时间推移,这股异样感越来越浓,直到他惊觉,是有未知神明正向他疾速驶来! 他不由驻足空中,眺望气息扑来的远方。 不多时,天地一线间出现一抹光亮。 继而,那抹光亮拉著火红的光尾,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到雨不来足以看清对方模样。 这时,雨不来不禁睁大眼睛,心说了一声『我靠!』 因为,他明明感觉到的是,对方是个神明,可飞来的却是个两米多高的『迷你机甲』? 这么大点儿的铁疙瘩里还能『住』人吗,对方怎么会有『仙气』? 太多的疑问縈绕雨不来心头。 “你就是用神之语鼓舞神明大军的那人?” 『迷你机甲』停在雨不来前方不远处,问。 看情形,他正是寻著雨不来那股气息来的。 这就更怪了,看对方非人非神的,怎么会感知到气息那种东西,雨不来细细打量著来者,回:“对,你又是谁?” 目测,对方通体都是合金体,身上涂漆以赤红为主,白色条纹相间,非常有层次感,加之造型上又融合了武士元素,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战斗型机甲。 虽然个头不比那些大楼一样高的大机甲,但实力莫测。 “...就姑且叫我未来號吧。” 来者用一根金属手指敲敲脑壳,想了想,报上名號。 而他这一举动让雨不来发现,他头部两侧分別有一块对称的黑色盖板,材质不明,但隱隱透明。 透过黑色盖板隱隱可见,里面竟然是人类大脑? 大脑泡在某种液体里,与机甲连接著许多线路。 时而,大脑周围的液体还会冒出点气泡。 什么鬼!雨不来不由惊问:“你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我是...我是...” 就像被问到天大难题,未来號越想越回答不上来,越回答不上来越自我疑惑。 最后,未来號捂著头壳,呈现出痛苦状。 周围空气也因他深陷痛苦不能自拔,开始变得紊乱。 看著周围空中,渐渐肉眼可见的气流浮动,雨不来確认一事。 不管这傢伙是什么,这傢伙能挥动星辰力。 怪不得气息里有『仙味』,却『味道』怪怪的! 第156章 元神暴打钢筋铁骨 突然,未来號直挺起身体,模样不再困苦。 那种毫无预兆的变换,就像思绪被某种程序强行介入了似的。 “你就是敌方主帅?” 他伸出一手指著雨不来,厉声质问。 “我就是。” 雨不来秒接状態,凌厉著双目,双手抱胸。 “现在,我要以2.8t等级,取下你这个1.8t主帅的头颅!” 未来號又用指向雨不来的手,比划出个斩落手势。 又是这『剔什么剔』的,按个头算的吗,也不对啊,刚才那个机甲那么大个,也没这傢伙自报的多。 雨不来心中一想,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 面对对方死亡威胁,他心无波澜,不屑道:“小爷我十二岁起,就扛著大刀追人跑,咱俩谁取谁脑袋还不一定。” 岂料他这番言语一出,就像一根引信一样,直接把对面战意拉爆,周围气息立时叠满杀意,像一把把利刃浮於空中。 竟有这种骤然改变环境气场的力量! 他大惊,一下意识到对方的强悍,同时果断伸展抱胸的双臂,以便迎战。 然他才刚刚把双臂展开,未来號却已衝到了他跟前,速度之迅疾让他又是一惊。 不止,本能告诉他『该躲了』,因为对方不可能是窜到你面前傻笑。 可该怎么躲,儼然没有时间允许他看清並判断对方攻势。好在从战多年的经验,让他自有一套应对危机的肌肉反应。 他一边侧过身减少受力面积,一边向一旁闪避,拉开和对方的距离。 紧急做完这一套后,对方铁拳也擦著他面部呼啸了过去。 但,铁拳上有棱尖,还是把他颧骨处刮出一道小伤口。 同时这也是危险预警,对方有著和他不对等的钢筋铁骨。 而这一不对等要素,在隨后他与对方的近身格斗中,被体现得尤为明显。 双方拳腿交错间,他有种打哪都跟踢到铁板一样的感觉。 要没星辰力护体,他怕早已皮开肉绽。 更让他鬱闷的是,明明对方格斗技术一般,却能处处压著他打。 这种『压』不是招式上的压,而是总是快他一步的压。 比如他躲过对方一拳,同时还看到了对方暴露的破绽,便果断反击。 本来水到渠成的一连套,却总在他以为要得手时,被对方不科学规避掉,继而又遭到,对方又一次能被他看中破绽的攻击,往復循环烦不胜烦。 一连数十回合后,他不得不主动退开,认怂就认怂了。 毕竟对方似乎有某种『神避』能力,加之钢筋铁骨,可以失误无数次,而他失误一次都会遭到重创。 越拖越对他不利。 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后,他才有时间去擦拭,颧骨处快干透的血跡。 鑑於对方速度贼快,所以他连抬手的功夫,都目不转睛的盯著对方。 再不可像,面部被划伤时那般大意。 “怎么,怕了?” 未来號讥讽道。 殊不知,在他『视界』中不只影像,还有各种数据分析。 雨不来的细微肢体动作,乃至神情变化,都会被载体计算机分析一遍,以超级算法解读出,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所以才有了打斗时,他处处压制雨不来一幕。 而此刻,雨不来却因擦拭伤口,发现了这点。 因为他刚刚抬胳膊时,对方竟莫名其妙地,也把胳膊微微动了下,见他是擦伤口,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虽然幅度小到很难发现,但碍不过他不敢大意了啊,他连擦拭伤口时都瞪著眼看对方。 怪不得总能压我一招,原来真有某种『神避』能力,只可惜你那大脑是刚放里面的吧,一时適应不了这种能力,我动你也条件反射似的,跟著动。 他这样想到。 却不知,他想的颇有些『歪打正著』。 虽然未来號大脑並不是刚放进机甲的,但未来號確实是个试验机,一直有瑕疵。 所以先前格温特下令启动他时,工作员才显得那么犹豫。 『誒』的一下。 一个大胆想法,因此从雨不来心头闪过。 旋即,他指向未来號,懟道:“小爷会怕你?” 直到他把话快说完,未来號才抬起一只胳膊反衝向他,胳膊上还冒出一个小炮口。 相较之前反应,姍姍道:“哼,还不怕,魂都嚇出来了。” 听此,雨不来不但不介意,反而微微挑起嘴角。 因为对方的话並不是嘲讽。 他指向未来號的『胳膊』,正是他擅长的灵魂出窍,是魂臂,就是魂出来了。 这次互动他验证了自己想法,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对自己举止神態进行监视和预测,但那种方式监视不到灵魂。 所以他才不怒反笑。 “笑什么!” 未来號分析不出,他精光眼神后面的心想。 “笑你胳膊上的那个小武器,比大机甲上的小一百號,能管用吗!” 雨不来借题发挥。 “哼。” 未来號冷哼一声,语气里只含一个情绪,不知天高地厚! 继而他双臂持平,一下伸出好几个小炮口,同时开火,射出一串串『红豆豆』。 那密度,不管雨不来往哪里躲,都要稳稳的吃一排。 落空的则直击地面,掀起沙尘大片,威力可想而知。 “哇呀呀!” 雨不来疼痛难当,大叫出来。 不是他没出息,是这种『红豆豆』太特別了,既有光波爆破之威,又有星辰力之力。 他没哭就不错了! 一连吃了几排后,他人再也扛不住,径直掉落下去。 落入滚滚尘埃,不见踪影。 “出来,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被打死。” 好一会,下方都没反应,未来號衝著尘埃中说。 “我在呢。” 岂知,雨不来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飞上来的。 未来號大惊,急忙转过身。 等看清雨不来形態时,不由说:“元神出窍?” “监测我的东西是不是不灵了,没发现我上来?” 雨不来眯著双眼,微微一笑。 为了等这一出,他太不容易了,挨了那么多光豆,就是为让对方把地面沙尘激起。 然后他好利用沙尘,把自己身体掩藏起来,从而出窍无忧。 似是被说中要害,未来號一时语塞。 不等他,雨不来骤然挑起眉毛,喝道:“现在公平了,该我了!” 说罢,他一个爆冲式起步,冲向未来號。 一经抵达,拳脚並用。 值得一提,元神没有肉体那些敏感神经困扰,他『打铁』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而没了『神避』的未来號,儼然功夫不到家,时不时就会挨上一记暴击。 也才十多回合,一些精密关节处,便流出了绿色『润滑油』。 第157章 守护灵的约定 当然,那绝不是一般文明世界里的,普通润滑油。 那种液体充当的作用太多太多,润滑只是它最不起眼的功能之一。 它更像是机甲体內的万能血液!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未来號被打出了內伤。 由此也可见,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雨不来,下手是有多狠。 『砰!』 忽然,一股剧烈爆破於二者之间迸发出来,强行逼开了,就像黏住未来號的雨不来。 未来號这才得以脱身,像刚刚雨不来那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到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 怎叫一个此一时彼一时。 “什么玩意!” 雨不来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挥挥周围,因爆破產生的水汽。 水汽渐散,他看向未来號那边,见是未来號前身,多处喷著某不知名焰火。 出身冷兵器时代星球的他哪知,那是一套助推系统。 未来號急中生智,將前身喷射口同时开到最大功率,製造的气压爆破。 经此交锋,未来號『视界』中出现一抹『微裂』,正是眼部护罩所致。 护罩不知何时,被雨不来的乱拳打裂了。 但那只是小事,事后换个就行,真正让他羞怒的是,数据显示,机甲受损程度高达15%! 这才十多个回合! 而且他还是神机一体的超级战士! 於是,又一次,周围气息因他躁动起来,无数利刃一样的气流再现。 雨不来扫一眼周围,知道『大的』要来了,遂於心中提起一百分精神。 啥! 当他视线重回未来號,他还是不由暗中一惊。 因为,未来號竟然摆出了,开术手势? 知道他有『仙气』,可没说他一个铁疙瘩能开术啊~ 那感觉,就像见到一个,能听懂人说话的宠物,竟然也能用语言交流,离个大谱! “喂喂喂,不带这么玩的,你把手势收回去,咱们就用拳头的。 这样吧,我收些拳脚不打你脸,让著你点,你看如何。” 雨不来语气认真的商量。 之所以这么『诚恳』,是因为,他才做神明多久,他还不会这玩意。 他只是一个『杀身成仁』的神明,没有悟道成神的神明的智慧,也没神二代的辅导教育,於术法这块,妥妥的文盲。 对方钢筋铁骨不说,现在又要『念经』,这不是欺负小孩不识字么。 |仙法-八棱透镜| 未来號会跟他过家家?指间一亮,隨之的术法律动,就像『念』出术法名字一般,告之,他开术了。 术出,一抹红色八棱大盘现於他身后,旋转著,其上每一棱都有一异兽图案,八棱各不同。 隨他伸手一指,棱上八只异兽同时吐出,矛头状晶刺。 不比那些划直线的光弹,每颗晶刺都像是一个高手,蓄谋一击的剑气,颗颗带著威压,分別刺向雨不来不同部位。 雨不来能躲则躲,躲不掉的就打掉,实在顾及不到的就用结界挡。 一顿操作中他惊讶发现,晶刺撕开他结界,如菜刀划肉皮一样轻而易举。 所幸结界改变了晶刺角度,也还起了些作用,不然他元神休矣! 如此这般,未来號又放出几波晶刺。 搞得雨不来最后连嘴都用上了,嘴里都叼著晶刺。 “开胃菜就这么费劲?” 未来號慢悠道,语气尽显轻蔑。 雨不来一口吐掉嘴中晶刺,“小爷嘴刁,只爱吃骨头。” 一句话,未来號就被懟到无言,心中不悦著,缓缓举起一只手臂。 他手臂猛然落下时,大盘上八只异兽似是有了生命,纷纷跳跃而出,同时扑向雨不来。 直接引爆周边威压,直叫空气凝固得像粘稠液体。 深处威压锚点的雨不来,更是感觉,身上就像被缠住了粗重铁链,行动十分困难。 他当即向外爆发自身星辰力,用以平衡外部威压。 这是他唯一自救方式,不然那些异兽来了,他动都动不了。 只是,能动又如何,从感觉可知,现下战力线水平相当於,他若是一个普通人,则需同时面对八只狮虎的水平度。 他自知无望,索性大喝一声,再將周身战气爆推一层。 亖,也要像颗钉子一样反刺。 如此,隨著他战气达到极致,他整个元神都变成了银鋥鋥的光,照亮周围。 远远看去,就像一大片红雾里的,一团银色火焰。 当八只异兽碰到银色火焰时,周围立时爆出刺眼光芒... 光芒之中,周边气息里有激烈的碰撞,激盪出毫无规则的涟漪。 光芒之后,一切渐渐恢復如初,结果清晰可见。 竟见,八只异兽各被一只巨尾死死缠绕,动弹不得。 比例之下,八只异兽就像掌上布偶,『小巧呆萌』。 而撑起这么多巨尾的,是一只九尾白狐。 白狐之大自然不言而喻,此刻仅蹲坐大地,头部就与空中异兽持平。 白狐侧著脸,眼部不见任何表情的巨眸,映射著空中一切。 “你,你有能耐叫来这种怪物?” 未来號看著眼前一幕,惊问雨不来。 雨不来更蒙,后知后觉的他也是才知道自己没掛掉,旋即转过身,正见自己映射在白狐巨眸正中,而且很近。 那深邃的眸子就像幽暗深渊,似乎隨时都能把他吸进去,惊得他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看出不是他叫来的后,未来號又把目光对向白狐,故作镇定道:“你是何方神圣!” 然,白狐鸟他不鸟,不见任何反应的神情,无不透露出一个信息,双方不是一个级別,甚至不是一个维度的物种,没有对话的必要。 “我叫来的。” 这时,上空忽然传来人声。 隨后,来人直直降落到白狐一旁,白狐则用閒余的巨尾將他托住。 “啊,是圣王!” 雨不来看著巨尾上的来人,雀跃道。 青椒笑著点点头,隨后转过身,面向白狐,说: “谢谢你作为守护灵,暗中守护了我四十余载。 这最后一次要求,我用在了让你帮我保护这个小后生。 要不是你先一步赶到,他怕是栽了,所以也谢谢你为我保护了他。 我们前世的约定,就此完成。” 白狐听完,眼睛透出微微笑意,同时点点头。 而后,它抬头看向天空,化作无数向上飞离的光束,消失不见。 同一刻,它尾卷的八只异兽也被它化了力,消散成烟气。 传回未来號那边便是被强行破术,八棱盘碎,他人也被震得晃悠几下。 但他顾不得反噬之伤,一经稳住身体,就急切道: “你是圣王?预言中的圣王已经出世?今夕是何年!” 第158章 论功行赏 他什么意思? 青椒不解的看看雨不来。 “他不是纯铁疙瘩,他脑袋里有个人类大脑。” 雨不来把自己知道的说出。 有神息的机甲,大脑... 种种联繫到一起,青椒恍然大悟,对方前身怕是被捕捉来的蓝胖子星神明,被当成试验品做成了机甲。 而对方被做成机甲时,他还没出世,所以才会那么问。 “我知道了,你去元神归位,做你该做的事吧,这里交给我。” 青椒朝雨不来点点头。 雨不来也点点头,隨即去了下方本体。 回过头,青椒看向未来號,“对,我就是圣王,见我为何不拜。” “啊...你真是圣王。” 未来號呢喃自语一声,同时身体呈现出一种,想拜又不知该不该拜的架势。 正此时,他头部突然溢出电流,他当即痛苦地捂住头部。 电流消失后,他先前架势不再,转而高挺著身姿,伸手指向青椒,说: “那个1.8t的都不是我对手,你一个1.6t的又能如何。” “看来你这款產品,瑕疵很大啊!” 青椒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读『剩线』书,看得出,对面脑袋里有几根线头短路。 “我是遥望星最强战士!” 未来號大声纠正青椒对自己称呼。 同时很生气,率先发动攻击,一个疾驰冲向了青椒。 那速度,快如红光。 青椒凝聚全神也无法看清,心中略惊。 不过,就像对方口中的级別叫法,倒和蓝胖子星汽车发动机相似。 你功率大怎么了,弯道快才是真的快,你弯道也快又怎么了,咱就换越野。 总之战斗就像开车一样,发动机不是绝对,技术才是关键。 尤其战斗,绝不是在一马平川的道路上衝刺,变幻莫测的时机,犹如复杂多变的地形。 谁把握得住先机,谁才是最后贏家。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不对等的战斗,弱势一方未必会输! |太极-天蛛| 不等未来號衝到自己跟前,青椒竖指开术。 术出,无数碗口粗的黑线瞬间铺满天地间,纵横交错。 其上泛著的黑电,无不释放出危险信號,它们像运转中的线切割一样锋利! 未来號不得不停下,同时切换光刃,朝著最近黑线就砍。 岂料,切断是切断了,但黑线上方部位立即向下延伸,等同无损。 这时,他再看看周边,漫天黑丝密密麻麻,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不说別的,就是切一根跳一格,他都不知何时逃出这束缚之中。 崩溃感油然生於他心,叫他气愤不已,“有种別整这些弯弯绕绕的,你我拳头上见真章!” “来了。” 紧隨他话,青椒金色瞬身到他身后,拉著拳头,双目直泛精光。 雨不来不叫对方开术那一幕,他可是看见了,现在对方又学雨不来,这么双標的么! 话音未落,更不等对方吃惊转过身,他狠狠挥出了拳头。 这一拳力道惊人,未来號『屏幕视界』中,立时出现一小排数据,提示他后背遭到,超越危险数值的攻击。 但他没时间理会这些『小事』,因为他正被拳力推得扑向前方,前方正对一根黑线。 惊慌间,他急忙启动身前全部反推系统。 正常情况下,他绝对可利用反推器化险为夷,因为这些都是经过电脑计算的,反推力已经大於惯性总合。 可最终他还是不多不少的碰到了黑线,胸前顿时被黑线划出一道裂口。 裂口处先有线路短路火花,再有绿色液体流出。 而造成这种数值偏差的原因是,青椒挥拳后又马不停蹄地补给了他一脚。 青椒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打法,专治他这种篤信数值的一根筋。 余后战斗,未来號漏液的机甲之身,性能一刻不如上一刻,『视界面板』里的,自身2.8t也一降再降。 而他人,则像案板上的鱼肉,任由青椒宰割,直至陨落地上。 这时,青椒抬头再看看周天,己方大军也已进入了收尾阶段。 局势大转换的天空中,甚至有兵士,坐著毛毯追击飞行器... 战后,遥望星无条件投降,並接受战胜方唯一要求,【改变学校教学模式】... 数日后。 神明大军修养完毕,开始论功行赏。 当然,青椒只负责论功,领赏则需大军回双鱼宫领。 按青椒话说,双子星一个刚经歷天灾,另一个是战爭,没有余粮。 论功现场,將士们按职位不同,需去对应场区领取奖章。 奖章依功劳大小不同而不同,背面还有对获得该功劳標准的说明。 將士们拿到属於自己奖章后,看著上面赏罚分明的描述,服气,没话说。 个个都很满意。 而军中重要將领的奖章授予,则由青椒亲自坐檯。 颁奖台上,他双手抱胸,歪楞著脑袋翘著二郎腿,独坐一角,神情认真,但举止懒散的,看著许相生为眾將颁发奖章。 经此一役,他的圣王之威,才『货真价实』地铺盖到眾將心中。 如不是他知人善用,像个幕后大boss似的稳坐后方,这场仗指不定输多惨。 所以別看他那副模样,大家心里都服。 不多时,许相生手中只剩两枚奖章,头功的和次功的。 而没领奖的將领,就剩天璣卫和雨不来。 眾人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谁是头功,谁是次功。 这场大战,天璣卫的狂傲,让大军白白损失了一万五千多將士,可谓损失惨重。 能领次功这么高的功劳,多半也是圣王顾及他大將军职位。 反观雨不来,表现则极为出色,四大战功里的『先登、陷阵、斩將、夺旗』,他一人独揽前三。 要不是对方没有大旗,他怕是四功全占! 他领头功勋章,眾望所归。 就连雨不来自己,也在这一时候盘算著,领完头功要发表怎样感言。 看著台下毫无悬念的情景,许相生附上一笑,顛顛奖章,看向了青椒。 青椒点点头,好似在说,『既然大家都知道结果了就別卖关子了』一般。 得到允诺后,许相生隨即將两枚奖章,分別扔给了天璣卫和雨不来。 然,眾人看著奖章各归其主后,並无喝彩。 反而一个个面露疑惑起来。 因为头功奖章在天璣卫手,雨不来是次功的。 “仍,扔错了吧。” 天璣卫自先质疑。 他傲,但不昏,於情於理都受之有愧。 “没有,头功非你莫属。” 这时青椒站起身,来到奖台正中,看向眾人。 第159章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这下眾人更疑惑了。 甚至有人暗暗琢磨,圣王最终还是要权衡利弊,照顾了天璣卫,日后再借兵不难。 就像看出他们心中所想,青椒微微一笑,先问雨不来,可有不服。 “要不是圣王营救,末將都没有机会站在这,末將真心听从圣王安排。” 雨不来由衷而言。 虽然心中有落差,但想到救命之恩,圣王就是不给他功劳,他也没有怨言。 “不,这种服只能服你自己,服不了眾將士的心。 说句难听的,我救你和別人有什么关係,你要丟了命,你手上的功劳还指不定是谁的。 所以你没服到『点』上。” 青椒说与他,也是说给眾人听。 他要让所有人清楚,论功就是论功,与个人其它,无关。 “请圣王明示。” 雨不来听出弦外之音。 眾人同问,纷纷拔著耳尖听。 要的就是这效果,不然人们只会跟著惯性思维转,听不到心里,青椒看看眾人,索性不再卖关子,全盘托出自己的全新准则: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这句话的本意是,一个善於作战的將领,因善谋全局,带兵打仗起来,总会以碾压的结果战胜对方。 给人一种,这个將领只打顺风局的错觉。 以至於这个將领的用兵如神,反被无形弱化。 很少有人深思,这个將领是如何做到那般境界。 反而人们只会记得,那些用无数鲜血换来的胜利的艰难,以及其中的用兵智慧,还把事件以典故的形式流传下去。 所以,歷史上那些做到这个境界的將领,基本没有被世人传颂的典故,人们甚至对这样的將领没印象。 因为在世俗的眼睛里,这样的將领平平无奇,没有他们能看到的优秀。 同样的,这【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道理,於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通用。 小到两口子过日子,大到群策群力。 比如,一群人办一件事。 有的人咋咋呼呼挥前指后,有的人按著指挥埋头苦干。 但还有一种人,这种人眼中装著全局,哪里不足哪里需要改变,他都瞭然於心。 当事情到了关键节点时,最后这种人会顺手,把预料到的不足纠正过来。 好比一群人拉著一根縴绳,这种人早就看到了绳子哪里要断,而且於绳子断裂前,就默默把绳子修復好了,最后绳子没有断; 绳子经过哪里时会碰到障碍物,这种人便提前挪走了障碍物,最后绳子正常通过。 以至於其他人没有发现他在重要的时候,发挥的重要作用。 一整件事下来,人们只记得那个站在台前挥前指后的。 所以一定要善辨出那个,眼里装著全局的,还默默无闻的那个人。 那个人於无形中成就了全局,功劳最大。 哪怕就是孩子们打游戏也是一个道理。 游戏里,有人mvp有人svp。 殊不知,有的人为了顾全游戏全局,默默付出了很多,各种控局,各种让人头、让资源。 末了,大家只记住了那些从数据上看,是最优秀的那几个。 默默付出的那个因为数据不佳,甚至会被喷。 言归正传。 这场战斗,雨不来確实是战场上最亮眼的那个。 但天璣卫虽负伤败下阵来,却没有停歇,一直在后方指挥全局。 正是天璣卫出神入化的指挥,才让全军从泥潭一样的劣势里脱身,並反败为胜。 所以功是功过是过,我把头功颁给天璣卫,理当如此吧。” 眾將一听,还真是这么个事儿。 身经百战的他们,都有类似经歷。 一场战斗里,他们因为战斗经验充足,不论衝锋陷阵还是带队攻城,总会在不起眼的地方,做到一些神来之笔的事,一举助力战斗胜利。 可事后没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论功行赏时自然不会被单独提及。 猛然间,他们的心路就像,被撬开了一扇通往崭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彼此看向对方,虽没有言语,但已心有灵犀,於是同时抱拳道:“圣王圣明!” 什么明不明的,被人夸两句还能脑袋长出朵花? 青椒不需要这个,只要他们真心明白就好,“切记,不管带兵打仗还是日常生活里,一定要善辨出这种大才。 如此,更多大才才会被发掘,而更多的大才还会反向助推你们的实力,皆大欢喜。” “谨遵圣王教诲!” 眾將齐声回復,眼里个个亮著光。 拿著头功奖章的天璣卫,感触自然更加深刻。 也因此对青椒充满深深敬意,也好不后悔来时的不敬。 那一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羞愧,半跪於地,別著头,拱手说:“功,末將领了。过,还请圣王发落。” “你们是来援助的,所以我只论功。 至於你的过错,你自己定,再去双鱼宫受罚。” 青椒一边说,一边拂手一挥,以星辰力扶起天璣卫。 “末將领命!” 天璣卫起身弯腰再拜。 而后,他大手一挥,號令全军即刻集结,班师回朝。 趁此间,青椒把雨不来招呼到了台前,“小子,此战我看你挺能打,是个好手。 不过你不会术法却是致命缺陷,迟早会栽在这上面。”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出身寒微,无路可学。” 雨不来一脸沮丧。 “柚子呢,他那么看好你,让他教你啊。” 说著,青椒坐到了台沿边上。 “我老大...” 雨不来欲言无词。 这么说吧,不是柚子没教过他,而是柚子属於那种,听个『一』就能自通到『十』的学习型天才。 但绝不是教授天才,柚子能把自己知道的『十』,费劲巴拉的教出个『一』。 他在柚子那,学不会。 一言难尽的他索性不说了,抬头看向青椒,岂料眼前一幕直接让他愣住。 只见,青椒展著天书,天书页面上泛著光,直接把他神识拉进了天书里。 天书境里,无数术法咒语,就像会飞的绸带,围著雨不来旋转。 “这里有万般术咒演变法,自己学吧,趁著大军出发前,能学多少是多少。” 外面,青椒声音传来。 啊呀呀~ 这般知识海洋,雨不来不由咬住拳头,兴奋又焦急。 兴奋,全是精华;焦急,自己竹篮子一样的脑袋... 送走神明大军,青椒又以云端为路,『溜达』到了冰城以南一处高坡上。 这里,浑身缠著绷带,坐著电动轮椅的小夏,等候多时。 大战那日,他的机甲最终被打落地上,落得这么一身伤。 此刻他坐在山坡最高处,看著远处繁华依旧的冰城,感慨万千。 因为,战败后的遥望星,並没有像课本上告诉他的那样,被野蛮神明疯狂屠城。 除了被打掉的总部,地上的一切几乎依旧。 好似那场同温层大战,是场梦。 忽的,一阵清风掠过,惊起绿草荡漾。 隨后青椒现身他身旁。 第160章 打你是为教你做人 “既然你们什么资源都不图,为何要对我老师下死手。” 一看到他,小夏立马质问,紧隨其后两行热泪从眼角淌出。 “那没法,擒贼先擒王嘛。 你转换思路这样想想,如果你老师一直在,这场战斗持续时间是不是会更久。 你会有更多队友牺牲。” 说话间,青椒於小夏身旁席地而坐,双手抱著胸,看向远方。 其实小夏知道这理,问出来,憋在心里的悲愤就释放了,就舒坦了。 隨后他擦去眼角泪花,问:“那你带兵攻打遥望星,为了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打你们是为了教你们重新做人,你们这颗星球的人,都快让电脑数据洗脑成傻叉了。 这个问题我过会详细说,就著你问我,为何对格温特下死手,我说说我的感想。” 青椒隨手抓起一朵风箏花,扔向空中,继续道: “斩首行动是未来战爭的必然发展趋势,如此可让战爭效益比最大化。 在我看来,这是天道必然,是好事。” “怎么会是好事呢,身为首领,其人一定是他所在地区的佼佼者。 今天我看你不顺眼,我斩首你地区首领,明天你看我不顺眼,你斩我地区首领。 这样谁还愿意做这个首领啊,这不打击优秀首领出位的积极性吗。” 小夏不认同。 听此,青椒微微挑起嘴角,视线始终不离前方,输出一口气道: “这不是那个君权神授的时代了。 於人,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淦掉一个人確实找不出相同的第二人。 但於事,任何职位,永远都不会缺乏胜任它的人。 就拿我来说,千古预言中流传的人,可那又如何,即便我不出来,天道也会適时显化出另一个,完美替代我的人,来完成时代的交替。 所以斩首行动,不在『斩首』,而在『斩谁』。 如果一个首领不得民心、不顺应时代,斩了他又如何,苍生不但不会惋惜,甚至还会拍手叫好。树倒猢猻散。 斩首方何乐不为,节约了成本还拉拢了民心。 相反,如果斩的是得民心者,此举必会激起群怒,倒下一个他会有千千万万个人站出来,继续延续他之意志。眾志成城。 这样的话,斩首方就要掂量掂量了,不斩的成本会不会比斩首的成本低,最终不会做出斩首行动。 所以,別管这种做法地道不地道。 这种做法反而会倒逼著,那些有首领之姿的人,做首领前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做这个首领。 要么不做,要么做个得民心的、顺应时代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拿格温特之亖来讲,撇去你们师生情谊,你还会为之难过吗。” 小夏听完看向远方冰城,久久无语。 其实那里就是答案,象徵高层的格温特虽死,但全城毫无悲伤跡象。 人们最多意难平的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科技,输给了他们嗤之以鼻的『野人』。 而且,就在这高坡不远处,未来號机械残骸就散落在草丛中。 这么多天过去了,它就像块烫手山芋似的,无人问津。 它的存在,同样是对遥望星高层的讽刺。 不是让全民只信科学不信神学吗,怎么到头来,他们却悄悄研发著,科技与神明结合的终极战士。 见他不答,青椒起身走到残骸旁,一脚踩在上面,说: “这场战爭,我斩首了格温特,可为何我还能和睦的站在这里,不被报復。 你,以及遥望星全民的反应就是答案,在大时代面前,任何隱瞒真相的人都是罪人。 格温特不是,遥望星全民拥戴的领导者。 话又说回来,既然人们並不拥戴格温特这样的,他为何还能上位。 这就与你们星球的教育有关了。 你们星球的教育出了天大问题。” “也就是说,你带领神明大军攻打我们星球,就是为了改变我们教育?” 小夏扭头看向青椒。 “对。” 青椒回望小夏。 “这种事完全可以交涉的嘛,为啥要发动战爭!” 小夏很不理解,情绪不由小小激动。 “怎么交涉,指望一个到处屠戮神明的星球,去接受我这样的人的意见? 你们星球为了稳固唯物科学,剿灭蓝胖子星神明时,又有过交涉? 道不合不相为谋,不符天道者必遭天谴,你们遥望星的天谴就是我发动的战爭。” 青椒甩一甩袖口,大有『这样的战爭有多少就发动多少』之意。 “好,你说我们星球教育不行,那你看看前面那繁华都市。 从高耸云端的智能大楼,到满地飞行的反重力汽车。 哪一样与教育无关,哪一样不比蓝胖子星先进千百倍。” 小夏边说边指向冰城。 “你那叫文明进度,我说的是这个。” 青椒踢踢脚下机甲残骸。 “什么意思...那个不更先进吗。” 小夏一下不明白了。 “你们的课本,告诉你们本星生產这种,神机一体的机甲了吗?” 青椒问。 “没。” 小夏摇摇头,眉毛微锁,轻轻压低眼睛。 “你们的课本,告诉你们,这种机甲里的生物大脑,来自神明了吗?” 青椒再问。 “没。” 小夏又摇摇头,眸间闪动的光似是难以捕捉的答案,心中想到了什么,但就是『盖特』不到青椒想表达的点。 “你们的课本,只会教你们,既定的文本、公式。 却从不告诉你们,科学以外的事物並非不可能,毕竟科学只是发现学,不发现不代表没有。 这种教育方式,和蓝胖子星有何区別。” 说著,青椒向机甲残骸注入一股特殊星辰力。 机甲残骸顿时起身行走起来,但因缺少头部,走路跌跌撞撞的。 而且模样十分僵硬,就像行尸走肉。 “怎,怎么可能,机械身躯又没有反射神经。 没了大脑传输指令,它就是有再多能量也不会动才是。” 看著那弔诡一幕,小夏惊讶至极,额头不禁冒出冷汗。 “因为我的力量拥有我的『情绪』,传进它体內就相当於某种指令。 由此可见,你的知识储备绝对比我的广泛,但你未必比我懂的事物多。 这就是现有教育的不足,只长『智』不生『慧』,懂了吗?” 青椒眼神深切的看著小夏。 他看好眼前这个小青年,他要把小夏当这个星球的代理人培养。 良久,小夏无声。 直到机甲残骸耗尽星辰力,轰然倒地,小夏才从思想漩涡中惊醒,“你想怎么改变我们教育?” “你先弄个好点的卫星,可以同步双星的电视机。 教你们也教那边,两边都是渣渣。” 青椒看向天空母星方向。 第161章 超智能教室 次日,青椒要求的那种卫星就漂浮在了太空中。 青椒带著拍摄组去的第一站,便是遥望星一处学校。 一路上,小夏都想著,既然是教育相关,为何学校只是第一站,下一站是哪? “准备好了吗?” 教室门前,青椒问拍摄组。 组长检查一下双星连线状態,后点点头。 而后青椒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全体同学起立,欢迎蓝胖子星圣王。” 在课老师是个漂亮女老师,一见他进来,女老师立即招呼全班欢迎。 学生们隨即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个个身姿挺拔,朝气蓬勃。 因为知道青椒的到来和目的,所以师生们的表现,更像是一次无声的抗议。 他们要以方方面面告诉青椒,青椒发动的战爭就是一场完完全全的错误。 同是,对自家星球教育的自信,信心满满。 面对师生们的盛情准备,青椒怎会视而不见。 於是他围著学生们,认认真真转了一圈,仔细观摩这里的所有。 放眼整个教室,屋顶有一套完全由电脑控制的,空气调节系统。 它能根据学生们状態,隨时调节空气氧含量配比,可让学生们始终可以保持良好精神状態。 “上自然课时,出风口还能释放大自然的芬香,让学生们增强身临其境感。” 怕他不知道,女老师特意打开讲台大屏幕,播放自然界影像。 果不然,一股雨后花草清香味,从出风口徐徐吹来。 嗯,確实不错。 青椒仰头闻了闻,予以肯定的点点头,“要是播放万家灯火,它是不是也能释放出炊烟裊裊的烟火味?” “对!” 女老师双眼泛著亮光,开心的回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然后是每个学生的课桌,桌上完全没有纸製品。 取而代之的是智能课桌,以及桌上摆放的,內含个人id信息的电子钥匙。 学生们不论上课还是做题,只需用电子钥匙开启自己专属面板即可。 而且学生可以根据自己喜好,把內容面板设置成自己喜欢的主题风格,大大增加了学习趣味性。 总之,像这样的智能工具遍布屋內每一个角落。 “真好,我小时候要是有这样的学习环境,我绝对能考个好大学。” 青椒用自己的感慨,作为观后感总结,回应给师生们。 贏得学生们阵阵欢笑。 隨后他坐到讲桌前,又看了看讲桌上的各种先进科技,这才抬起头,问: “你们长大了,谁想当科学家?” 那还用说吗,科技改变生活和未来,享受著科技福利的学生们,谁不想在青椒麵前,展露自己美好愿景的一面,於是爭相举起手来。 有的举得高高的。 都是有梦想的孩子,青椒为之轻轻鼓掌。 见此,站在一旁的女老师悄悄看向小夏,泛著欢欣光亮的眼睛好像在问,我们的科技,是不是把这个圣王折服了。 但愿吧。 想到昨天与青椒对话,小夏回以不是很確定的眼神。 “若按照你们现在的学习成绩,你们觉得自己有没有希望当上科学家。” 青椒话锋一转,问出一个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问题,包括电视机前观看著这一幕的双星世人。 谁能想到,他不问学生们上学体验,却问学生们成绩对標理想。 这个女老师太有话说,怕学生们回答不好,赶忙抢话说: “是这样的圣王先生,因为每个人的理解能力不一样,现在的成绩不代表將来...” 打住打住! 青椒挥手止住她话语,“你不用说,孩子们自己能回答。 孩子们,咱们继续。 认为自己成绩,能够当上科学家的,请举手。” 这时再举起手的,顿时少去一大半,其间有些举手不是那么坚定的,还把手放了回去,最后所剩,寥寥无几。 接著,青椒点燃一支烟,像个和蔼长辈般,笑问:“那些没举手同学,拋开成绩,你们觉得自己长大后適合做什么。” 学生们相互一望,神情里充满错愕。 因为从来没人这样问过他们问题。 更多的,不管老师还是家人,都在不断鼓励、告诫他们,好好学习才能提高成绩,长大后才能拥有自己喜欢的工作。 成绩好工作好,成绩差点工作差点,如何拋开成绩啊? 电视前的世人同样疑惑,很多人以前就是因为不努力,现在才那么辛苦,怎么能问学生这样不贴实际的问题呢。 青椒兼顾著所有人的情绪,看著手机直播里暴增的弹幕,挑嘴一笑: “同学们,把你们的兴趣爱好写出来。” 学生们照做。 不多时,他们的喜好全部传现到了电子黑板上。 多种多样:有喜欢唱歌的,有喜欢观察小动物的,有喜欢读书的,还有喜欢编写小故事的,等等等等。 看著黑板上那些各不相同的兴趣爱好,青椒问在场的,更问世人: “请问,这些孩子喜欢的事物,跟成绩有直接联繫吗。 整个板面上,能直接有助於成绩的兴趣爱好,占比连10%都不到。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现在的学习模式,只適合那10%的孩子。 剩下的那些,说难听点,可能大多数都是这10%的孩子的陪衬品。 他们学到最后,不但不会有理想成绩,还被掩盖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光芒。 是不是很悲哀?” “圣王,兴趣爱好怎么能和学习混为一谈呢。 学习是为了增长知识,有了知识才能开拓眼界与格局。 再说了,好好学习不就是为了有个好成绩,让以后的人生路更加顺畅吗。 路顺畅了,才会有更多时间接触自己的兴趣爱好。” 女老师身在教育岗位,见证了多少靠学习改变命运的案例,也看到多少不好好学习,沦为社会底层人的学生,所以十分反对青椒观点。 听她话时青椒连看她一眼都没,就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因为这也是世人的普遍想法:好好学习=好成绩=好工作=好人生。 一个只看到少数成功,不看多数失败的思想漩涡。 青椒又点燃一根香菸,说: “老师,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学生,他们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学不会。 倒不是他们笨,而是天赋这块不包含学习。” “只要肯努力铁杵磨成针,我见过很多笨鸟先飞的学生,他们天赋不如人,但最后报考的学校比尖子生的还要好。” 论教书育人,女老师有的是事实经验。 “草,楞把棒槌磨成针,这你么不是暴殄天物吗。 是磨成针了,但那样的学生只是按照你们的教育模式,活成了你们想要的样子!” 青椒拍案站起。 第162章 文明效率(上) “圣王你怎么能爆粗口。” 女老师很惊讶,惊讶过后就是含著泪花的委屈。 她招谁惹谁了~ 抱歉抱歉,我失態了! 青椒拍拍自己嘴巴以示歉意,而后说:“老师,我来这不是否定任何一个学生的努力,以及老师们的辛苦付出来的。 我是来告诉大家,当今教学,普及率很高,但文明效率低的可怕。” “文明效率? 大家都有上学,不管將来是否能出人头地,但都能写会算,效率不是已经很高了吗。” 女老师不太明白。 “文明怎么能只包含读书上学呢,它应该是方方面面的体现。 走,你也跟著,咱们去下一站。” 说完,青椒推门而出... 第二站,是个製造机甲的基地。 坐办公室里搞研发的,是遥望星顶尖人才。 一线员工,则是普通人,只要按著电脑提示按部就班的工作即可。 可谓上学之后,人生『分水岭』的浓缩版体现。 青椒带著眾人来到生產线,让女老师隨便指定个员工,再由他採访。 “就那个吧。” 女老师一直防范著青椒上套,特意选个胖乎乎的员工。 心想著,这样的在生活中一定很如意,不然也不会心宽体胖。 好,就他。 青椒点点头,遂走去,问:“小师傅,我看门口作息表,你每天工作也就六小时吧,会超时吗?” “不会,整个工厂都由计算机调控,到点自动停机。” 员工乐呵呵回答。 隨来的小夏以及女老师等一眾,也跟著露出自信笑容。 別说这里,整个遥望星都是这样。 计算机通过精准计算,已將整个星球的劳动力平均分配了出来。 所以不管高学歷还是普通人,都有充足的个人时间。 教育只是把人才划分成不同区块,怎么会有问题呢。 “每天下了班,都做些什么呢。” 青椒问。 “回家吃完饭看看娱乐节目,偶尔出去看看电影。” 员工拍拍大肚腩,示意这样的生活都让他体胖了不少。 “嗯...小日子挺滋润。” 青椒也拍拍他肚皮,继而话锋一转,又道:“如果和小时候比,现在快乐还是小时候。” 员工想了想,如实回答:“肯定是小时候啊,那时候无忧无虑的,没有烦恼。” 青椒:“看你现在生活不是也无忧无虑的吗,有什么好烦恼的。” 员工:“那不一样,小时候有一群小伙伴,一同畅想著未来,对未来充满各种期待。可现在...” 青椒:“现在很孤独,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有些话哪怕是家人也不想说,总会莫名忧伤,对吗。” 是这样的,员工点点头。 青椒:“那你为什么不循著小时候的快乐,规划一些期待的目標。 有了期待的事,生活不就多彩了,就快乐了。” 员工顿时一脸迷茫起来,“咋说呢,我早就过了那个爱幻想的年纪。 哪怕现在让我去做喜欢的事,我也不知道我真正喜欢什么。” “瞧见没,又一个被扼杀童年梦想的人。” 青椒转身看眾人,再看摄像机,然后带头去了监控室。 监控室里,青椒把主屏幕切到一个顶尖人才办公室,让大家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正在专心工作。 眾人疑惑。 青椒展开无印天书,看了看,说:“再等十分钟。” 因为天书做过计算机统帅,遥望星的所有数据都有了解,所以他知道监控里那个人的习惯,过会儿会做什么。 不多时,监控里那个人才鬼头探脑起来,举止十分不正常。 然后猫著头,將前身遮挡成监控盲区,用手机操作著什么。 但这难不倒青椒,青椒略施小术,於人才侧面製造出一面隱形透镜,如此监控可看其手机页面。 眾人细细一看,发现那人正聊天。 至於內容,大概就是,他除了原生家庭,还和別的女人有个隱藏家庭,而且孩子都多大了。 大概这么个意思吧,让你们看看上学上的好的,和不好的,各自人生路。 青椒关掉监控,伸手示意眾人,有什么想说的。 “我认为,监控里这人只是个例,他不能代表所有人。 总体而论,知识与素养,还是成正比例的。” 女老师说道。 青椒端著手机,特意等满屏弹幕爆表,看著上面大部分言论都是支持女老师观点。 这时他才说:“我让你们看一线员工和办公室人才,不是探討比例,而是智慧。” “智慧?” 女老师露出略感诧异神情。 青椒点点头,说:“大家对现在的教学有个认知误区。 那就是,大家总会习惯性的把学到的知识,认为成一个人的智慧。 其实,智慧是个组合词,『智』与『慧』是分开的。 智,即智力,无需多说,人生下来就是开了智的物种,可以通过言传身教获得增长。 慧,即慧根,基本只能靠个人思维去萌芽,生根成长。就是所谓的慧根深浅。 而『慧』的涵盖面又无比广泛。 一个人的认知,想法,品德等等等等,都是『慧』的体现。 像刚刚採访的员工,他对现在生活的迷茫; 以及监控里的人才,他的良心让狗吃了。 这些则是慧根不足的表现。 而且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种慧根不足的人,不管蓝胖子星还是遥望星,占绝大多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答案就是,教学出了大问题! 现在教学,基本只以灌输和提升孩子『智』为主。 而『慧』,基本是隨缘生长法,没人去鼓励,更没人注意这点。 以至於大家现在完全陷入一个思想死亡漩涡。 因为缺少了绽放思维的『慧』,一百个人,只向著其中一个擅长学习的人看齐,却忘了他们各自与生俱来的天赋。 好比,人家卖花生赚了钱,那你也卖花生,卖来卖去你把自己种的花生地都赔了进去。 这是为什么啊,有可能你比人家还要努力。 因为,你就从来没想过,你到底適不適合卖花生,再多深思点,你是否与花生这个產业链適不適合。 教学也是这个理儿,家长、老师、孩子,都在看学习好的,都忘了去想,学习不好的学生的发光点在哪。 这就是为什么我总说,【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的,它不应该向著一部分人擅长的方式发展。】” “照您意思说,学校就只適合招收適合学习的孩子。 而不適合学习的孩子,不要上学了。 將来那得多少文盲啊。 又或者,学校开设无数兴趣班对孩子归类,那得多大成本啊。” 女老师提出反对。 第163章 文明效率(下) “一,我可没说不让学习差的孩子不上学。 二,分啥类啊,该怎么上还怎么上。” 青椒没有反驳。 女老师反而更不懂,“您既说教学有问题,又说不用变,那该怎么办。” 青椒揉揉太阳穴轻轻一笑,心想自己掛在心中的使命,咋就这么吃力不討好: “我再强调一遍,智慧是个组合词,『智』与『慧』是分开的。 好好上学增加智力,毋庸置疑。 关键在这个『慧』! 慧与成绩无关,教学不能以成绩把学生分成个三六九等。 现在普遍认知是,成绩好的就是好孩子,成绩差的就是坏孩子。 多少孩子从教学起,就因为成绩被戴上了有色眼镜。 整个教学,完全抹杀了孩子的慧,掩盖了更多孩子的光芒!” 青椒有意顿了顿,而后敲敲桌子继续说: “有本的拿本记,没本的录屏,下面是重点。 ...(稍作等待) 鄙人认为,真正的教学应该是,让孩子的『智』与『慧』同步成长。 『智』,正常教学。 但不能像现在这样,要大幅度降低强度、难度。 本来就是启蒙阶段,费妮马的恨不得的,往孩子脑袋里塞知识,一个巴掌大的脑袋,恨不得塞进去西瓜大的知识,还美其名曰不能输在起跑线。 尤其那种外语课,怎么的,本区语言不能用,还是用起来有沟通障碍? 你们老祖宗给你们留下来最好的文字和语言,你们不懂珍惜维护,还尼嚒的画蛇添足,给无数孩子徒增多少苦恼。 该捏么的取缔就取缔,取缔的时候记住那些反对的声音,不是崇洋媚外者,就是形成產业链的受益者,反正没一个好东西,该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著办! 可能有人会说,学习不同外语,是为了各地区的融合以及交流,促进星球文明前进。 那我说,又不是每一个人都负责与外区交流。 有需要的,等成年了有自主辨別能力了,根据自己需要选修。 再有,这是最重要的,不能给孩子留作业。 留作业不就是妥妥的加班吗,如果哪些老师说,留作业是为了巩固什么什么的,那好,你什么也別说,只管给加班费。 你他么上课没教贯通了,指著孩子自己去闷头贯通? 说难听点,留作业越多,越代表这个留作业的老师废物,课堂上的事你课堂上教完、教好才对。 当然,这是个共同协作的环节,首先要降低教学难度和强度,让孩子在对应年龄段,学到一听就明白的知识即可。 老师们才能更好的完成不留作业目標。 这中间,同样有不少產业链受益者,只要反对同样要揪出来,你们自己看著解决了。 总而言之,『智』不是无脑的给孩子塞知识,而是给予孩子启蒙,让孩子循序渐进的增加对世界的认知。 每个孩子的未来需要多少知识,是他们有了自主思考能力后,根据自己落点来决定,而不是被迫决定。 孩子的启蒙阶段,应该是轻鬆快乐为主。 別他么拿著成年人的思维,给孩子设赛道。 然后是『慧』。 只有重新认知教学的本质后,全民才能意识到,激发每个孩子的『慧』的重要性。 记住,是激发,不是发现也不是培养。 『慧』是埋在每个人灵魂里的种子,各不同。別拿你们的认知去定义。 如何激发呢? 很简单,教学不以成绩论英雄,旨在启蒙,著重培养孩子的正確的人生价值观,让每个孩子都有一颗积极且自信的心,即可。” 等了好一会,见青椒没再继续解释『慧』,女老师有些错愕道: “即可? 您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表达您的侧重点『慧』吗。 怎么三言两语就『即可』了。 就算您说的是对的,我们也没听出什么来,更不知道如何做。” 也对啊,世人善於把简单的事看复杂,看复杂后就忘了最初的简单。 青椒拍拍额头,想了想,想出个形象比喻,说: “『慧』就是一颗埋在每个人的灵魂里的种子,只要环境適宜,它自己自会生根发芽。 什么是適宜的环境呢,我刚刚说的很清楚。 不以成绩论英雄,让每个孩子都获得应有的尊重和自信。 当然,种子有好坏,有些东西打娘胎里就坏,对於这种顽劣东西,找他们家长,家长不管社会皮鞭管,不修理直溜了不罢休,修理亖了活该。 其次,再砍掉一部分,乃至大部分读死书的时间,释放孩子的天性,就是適宜的环境。 剩下的,不用管,交给时间就是了。” 女老师点点头,有些懂了,“可是,现有教学模式,能把学习精英选拔出来,推动科技发展。 若按您说的那么做,能不能生『慧』还是未知,再把尖子生耽误了。 別最后落个彻头彻尾失败,还导致文明退步。” 听此,青椒苦笑著摇摇头。 因为,这位老师的疑虑正是社会认知的缩影,世人已经忘了教学的初衷。 正是这种错误认知,让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没有开『慧』的他蹉跎了半生,干啥啥不行,要不是老天赐予了一脑袋反骨,怕是早已和採访的那个员工似的,踏踏实实的上班,却又迷茫的度过一生。 不过,他也要为女老师的提问点讚,於是朝她竖起大拇指,说: “別把科技发展看的比其它元素都重要,没了科技发展文明照样存在。 典型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肉眼可见的效果就被重视,无形的效果就被忽视,有眼无珠。 开『慧』只是让世界改变教学模式,又不是让世界放弃適合学习的孩子。 好比文明是一棵大树,適合学习的孩子,继续留在求学路上深造,最终化作大树树干,让大树成长。 而不適合的,因为开了『慧』,就会像成熟的枝芽,处处开枝散叶,让大树更加繁茂。 它们彼此是个互相拱卫,相辅相成的关係。 唯此,才能最大程度提高文明效率。 而不是,一棵大树只长树干,隨缘憋出那么几根新绿。 光禿禿的难看不说,光合作用(文明)的效率极其低下。 效率低下也就罢了,不管学的好的还是坏的,大部分人的『慧』却已憋死在萌芽期。 这些人將来不论生活好坏,都活的迷迷茫茫。 不知道活著为了什么,做什么都提不起真正的快乐。 更有甚者,『慧』被憋在了萌芽之中,最后憋成了坏汤,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 我刚才带著大家採访的员工,和监控里那个人才,就是例子。 大家自行理解。” 第164章 被憋住的財富 算是说通了吧,有那么一会,直播弹幕很静,现场也一样。 可能每个人都在思考。 好一会,女老师还是有疑虑,说: “您说的这些是不是过於理想化。 毕竟文明的发展是一步一步走来的,最终演化出现在教学模式。 这是古人优胜劣汰的抉择。” 青椒再翘大拇指,表示带你来是对的,竟问经典,说: “相较宇宙,一颗星球才存亡多久。 相较星球,人类才出现多久。 文明歷史在时间长河里,不过才走了几步路而已,何来最终抉择。 然后,你说我说的过於理想化。 那么我说,文明最终发展必然是理想化,唯此才能顺应天道。 不然你看那星辰运转,它但凡有一点不理想化,也不会完美运转,更不会诞生出文明。 无非就是维度不一样,有差速。 文明的运转方向最终和星辰一样,都要顺应天道。 当今,就是差速节点。 节点之下,人类的『慧』至关重要,因为没有『慧』你怎么去感应天道顺应天道。 不信各位看看现在的世界,表面一片繁荣美好,实际烂根丛生。 拿遥望星来说,人们把人生交给了计算机,从上学到工作等等,篤信超级计算机的大数据分析,认为自己走在了最合適的人生路上。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 人不是流水线上的机器,数据描绘的出来一个人的外表,但描绘不出一个灵魂的色彩! 因为『慧』不足,没人去想过为什么要听从一台计算机安排; 没人想过到头来的超级计算机,也是附了魂的电子生命。 没人想过让你们篤信唯物的领导层,背地里却研发著未来號那种,神机结合体。 说难听点,不管学习好坏智力高低,就是蠢! 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会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人云亦云,最多来个拾人牙慧。 回头睁大眼看看这个教学模式下的世界,看看都培养出来了些什么。 往小里说,街上的泼皮耍无赖、屋里的兄弟婆媳不和、邻里之间的勾心斗角。 哪个没有对和错,有对和错为什么解决不了。 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吗,是因果债务上一辈子相欠的吗?屁! 明明就是蠢人在先,干著损人不利己的事,好人无奈得过且过。 再往大里说,为什么会有战爭,两种原因。 一种是,坐拥顶层利益的蠢狗,作死作到头了,被正义之师討伐。 另一种,狗咬狗。 而这种种的不公、不明,归根结底就是教学模式的不足。 教出来的人,开化了又没完全开化,知道穿衣服遮羞,不知道道德裸奔。 这乌烟瘴气的世界,到处是老鼠屎,全靠那少数开慧的人包容著,才没乱套。” “按,按您说的那么改变教学,真的能行吗。 可別最后人人都自以为是了,连躺床上混吃等死的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让超级计算机都解决不了的【財富分流】问题,更是雪上加霜。 从而文明大退步。” 女老师又提一异议,看似在问,实则心中已经出现动摇。 青椒双手为她点讚,微微一笑,说: “多劳多得不劳不得,这还用计算机解决? 別总把问题看得那么复杂,只要认知正確,越大的问题往往越容易解决。 既然你提起財富,那我特此说几句,什么叫真正的財富。 首先一定要弄清楚,財富不等於金钱,金钱只是財富的显现。 真正的財富,可以是一个人的做生意本领,也可以是一个人的才华,还可以是一个人的艺术,等等等等。 我常说【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向著一部分人擅长的方式发展】。 教学里的学生是这样,財富里的人生也是这样。 就因为教学的错误,让人的『慧』生不出来,导致很多人的认知出现偏差,发现不了自己的天赋,只能顺著別人擅长的,自己却不擅长的方式生存,最终穷困一生。 好比瘸子追著哑巴跑,怎么追的上,只能越落越远。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明明看著很富贵相,却一无所有。 因为这种人可能灵魂里『拎』著莫大的天赋异稟,却迷茫不自知,无处发挥,只能踉蹌著走別人轻车熟路的路。 这也是造成金钱差距越来越大的根本原因。 只有开启新的教学模式,树立真正的人生观,让每个人的『慧』生出来,才能让更多人的財富显化出来。 各自跑各自的赛道,多元多样的財富共筑文明堡垒!” 【666啊难怪我总觉得自己能挣大钱,却一无所有,原来原因在这里。】 【同感同感,我总觉得自己能办成大事,但抗捅水都费劲,是有原因的。】 【哎呀呀,这下好了,以后相面的算卦的,也要重新学习了,因为面相要重新定义了!】 ... 直播弹幕里又沸腾起来。 最后,女老师也鼓起掌来,“我家里那位就像您说的那样,亲戚朋友都说他看著像个大老板,其实一事无成。 那我家里那位还有机会吗?” 青椒想了想,说:“或许还有。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教学不改,世世代代的子孙都没机会。” “改变教学从我做起,以后我绝不留作业,不以成绩给学生分高低。 我的课,每天简化再简化,给孩子腾出童年时间。 反正我早就受够了这种,师生如敌人的压抑生活,大不了被学校开除!” 女老师激动道。 因为自己先生就在那摆著,她绝不容忍自己子子孙孙还那样。 她才发现,不是穷人翻身难,是这个世界没给很多人翻身的机会。 见此,青椒横眉冷目道:“学校要敢开除你这样的,我把那校长绑教学楼上,用推土机一块推平了。 放心,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跃起。 有我在,双星教学模式都得变,谁拦谁是罪人。” 说完,青椒溜达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到监控台上,盘著腿又道: “改变教学非一朝一夕之事,改变之前先要剷除吸附在教学上的毒瘤。 这是阻碍改变的最大障碍。 听好... 这最大的毒瘤,就是...当下整个教学体系,无孔不入的,看得见的以及背后隱藏著的,直接受益者。 一旦变了,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利益就会受损,他们必会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挠。 所以,谁反对就揪出来,把他们的孩子当眾打成傻子。 不是比喻,就是一棍子一棍子打,打成大傻叉。 因为这种人为了一己利益,损害你们千家万户孩子的未来。 他们毁你们孩子你们就还以顏色。” 第165章 花朵灿烂花根腐烂 【鼓掌】 直播弹幕上,但凡出现这样的词语,点讚数都超高。 因为,太多家长都太有共鸣了。 各种隱形吸血鬼都把臭嘴对准了他们的孩子。 小到一件校服指定购买,大到有人为了利益,允许蠢化教学素材。 种种,不胜枚举。 以前,人们人微言轻,发声无望,想拿星球律法反对,又是天价成本,望而生畏。 现在圣王集眾人之声於一点,还有什么不可破之! 也许【重新封神】对很多人而言有些梦幻,但【改变教学】是那么真切,切切实实符合每一个苍生的原本出发点。 这一刻,思维深受衝击的人们,普遍开始意识到,圣王带来的改变绝不是神话故事里的封神榜那么虚幻,而是属於人间的以人为本。 青椒不是来要掌声的,见手机弹幕一直乱腾腾,便敲敲桌面,平静一切,才说话道: “教学话题先到这,立刻马上的改,过后我和大家一起指出改变的不足。 明明弊端累累,所以就別怕改动。 改好了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改不好都骂我,我不怕骂。 然后遥望星的朋友们听好,我这就回蓝胖子。 明天,打开同一频道,我要以那边的一些不足,继续和大家探討一些固化认知。” 直播电视关闭后,青椒先与小夏再次来到那处高坡上。 同样看著远处冰城。 小夏先对青椒说:“今天才发现,你这人怪奇怪的,看上去明明很有野心,可是细细琢磨后又让人觉得没野心。” 青椒双手抱胸,淡淡一笑,“我最大的野心,就是和我心爱的人,在一个清寧之地度过永远。” 啥? 小夏歪楞著脑袋看向他,很是费解,这明明是最容易实现的才是。 “你会明白的,人各有命。” 也许不知有多少人羡慕青椒身份,可他们当中谁会想过,天命之下想平平淡淡却又是件多么奢侈之事。青椒不想谈这么糟心的事,旋即又道: “攻打遥望星是我借的兵。 可是征服全银河未开化区不能总借兵。 我需要本星的机甲和星舰,一步步扩大实力。 多久,遥望星多久能恢復先前战力。” 如果是昨天,小夏肯定会反感他这一要求。 但今天的【教学】一说让他深知,青椒用兵不同以往的任何。 所以他还是很支持的,他想了想,回答说:“半年吧。” “半年? 这样吧,把不必要的生產线全部转为恢復战力,最多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至於你说的半年,你半年內改良一下未来號那样的机甲。” 青椒托著下巴说。 第一个要求还能勉强完成,这第二个... 小夏有点摸不著头脑,“你想要量產未来號那种神机一体的机甲? 哪有那么多神明的大...” 说著说著,他话戛然而止,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就是从思绪里提取不出来。 青椒索性接话,“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要你改良那种机器,不再用神明大脑。 柚子来此不是说过,你们的计算机智能到一定程度,就会支持附魂。 所以我要你们抓紧升级设备,製造一批可以附魂的未来號。 届时我引导而出的人间真神会越来越多,就能附魂到这种机甲中,便可与我出征星海。 不然,人间真神都是凡人之躯,没有战力,单靠你们驾驶的那种大机甲难成气候。” 小夏听完,眸间闪动起异样的光,说不清是震撼还是震惊。 久久,他才低声一句:“所以,这是你今天又把我叫这来的原因吗。” 而他从沉默到说完这些时,青椒已经拎著未来號残骸站到了他身前。 青椒將残骸往地上一丟,“趁著还没生锈,叫人把附近碎片也收集一下。 就这么一个样本机,別断了茬。 重新研究的话我可等不及。” 小夏也不知为何,今天听完青椒一席话,就觉得青椒身上有种无形魅力,让他不由的去听从。 他感觉自己没过大脑地点点头... 次日,蓝胖子星。 青椒的电视直播如约开启。 比昨天热闹,周围坐了很多西服革履人士,儘是各区高倌。 一上来,青椒就直切主题,没半点废话。 搅得那些高倌们有些错愕,毕竟他们有著一套颇有考究的开场程序。 更何况这是两个星球的人同时在线观看。 而青椒嘮家常式的行为,直接拉低了他们那,所谓的高大上的、颇显权威的『台面』。 对此他们敢怒不敢言。 然而他们並没有察觉出,青椒这次这么做,其实是在透露一个信號,所谓的『倌』,青椒另有定义。 几天后他们这些倌的底裤,將被扒得一乾二净,他们连怒的资格都没有了。 青椒开口就指出一个问题:去了遥望星他看到,那里的城市夜景很繁荣。 听好,是繁荣,不是繁华。 繁荣在,霓虹灯下、商店內外,来来往往的人不只是所谓的富裕户,也有那边的所谓的底层人。 撇去其它不谈,单说为何会这么热闹。 根本原因就是工作时间很规范,那里任何人都有大把閒余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针对这一问题反问本星,为什么这边的人,工作时间那么长。 本星那看似繁华的夜晚,为何只有有钱有閒的人出入,那些干著又脏又累、为世界辛苦付出的底层人去哪了。 还是,他们除了工作,压根就没有时间外出? 说完这一问题,直播弹幕立马就热闹了起来。 对此世人太有看法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那种不能出门的。 表面上看,夜晚街道上人来人往,是因为那些人能够『人来人往』。 不能『人来人往』的人,谁能看见他们没出门。 不能出门的人,谁会閒著没事、谁又有能力发布一个公告,让世人知道他们没时间。 所以给人一种所有人都能『人来人往』的错觉。 就跟大街上採访:你幸福吗。 你採访的人是有幸福资本出门的,还用问? 你採访不到的,都在犄角旮旯为了生活拼命。 一个道理,翻开朋友圈全是晒美食、晒旅行等等,看上去世间一片大好。 可是,晒完朋友圈呢,有几个背后不是辛劳的牛马。 不就是为了炫耀『我过的很润』。 更更可悲的是,大大部分人,都没晒过这种朋友圈! 难不成这『大大部分人』不喜欢晒? 非也,是这『大大部分人』没时间,每天的苦比生活没有尽头。 都是要面子的,谁会腆著个比脸晒不好的一面。 所以方方面面都同样给人一种错觉,好像都很自在,只有少部分人不自在。 典型的花朵在阳光下灿烂,花根在泥土里腐烂,看得见灿烂看不见腐烂。 这也是为什么底层人的诉求得不到解决的原因,能说话的不底层,谁知道『穷苦』长什么模样? 对此青椒摇摇手,示意『屏幕里的你们』一会说,先让在座的高倌讲两句。 第167章 释放和压榨的区別 忽然,青椒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周围清一色茶杯『叮咣』乱响。 他这才注意到桌上还放著这玩意,立马拉下脸,转移了一句话题: “谁安排的,都特么有手有脚的还用人伺候著倒水? 他们高人一等,还是手脚残疾怎么的,要是手脚残疾怎么不见大街上的残疾人,被人端茶倒水? 他们进门时,一人发一瓶矿泉水能喝中毒了?” 见他这么说,负责后勤的人们立马灰头土脸地跑上来,拿去了伺候人的道具。 而后,青椒再拍一下桌子,继续原话题: “为什么火箭都可以上天了,区区工厂的机器,夜班就停的那么费劲? 因为他们有些人就拿捏住了底层人的『溅』。 有这么一群『溅』人为他们日夜不停的数银子,他们有什么理由让数银子的速度降下来? 换我我也不停。 可惜天道不让我长那样的心! 所以这第二点原因就是,这底层人的又卷又『溅』。 被逼无奈的『溅』,恶性循环的『溅』。 比如,你三块银子搬一筐菜,我饿急了我两块就搬。 你不干大把人等著吃饭等著干。 所以究其原因就是生活成本太高。 为什么会这么高。 因为,人的一生有『衣、食、住、行』四大基本元素。 那些既得利益者只把『衣、食』平民化,却把『住、行』抬的很高。 如此,占比最多的人,饿不死也冻不死,但一生都要为高昂的住所和交通工具买单。 以此榨取生產力,提炼財富。 说你么难听点,奴隶时代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简单粗暴,换汤不换药。 所以,从我说这话时起,所有星球区域,务必一月內將『住、行』也平民化、白菜价化。 尤其房屋,你买表的现房都远远超出家庭数多少倍了,供建房用的各种材料都產能过剩成什么德行了? 为什么如此供大於求了,住房却一反自然规律,售价那么高? 因为少数人用利益左右著民生! 左右著民生就等於控制著生產力。 所以只有生活成本低了,人们就不会被迫犯『溅』了。 当然,那时要是再有人『溅』,那就是他真的『溅』。” 说到这,满屏弹幕因为房子一事各种支持。 青椒看了看弹幕,並不因为都是支持自己的声音而高兴。 反而针对支持者,皱眉道: “行了,一个个的都別在这瞎拍手叫好了,因为在当下文明模式的世界里,你们没几个好人,都是潜在的利益者。 你们叫好是因为你们买不起房。 等你们买得起了拥有了房子,你们也会自然而然的盼著房子涨。 哪怕你住一辈子绝不会出售,也盼著房子越来越值钱,房子要是不值钱了你们也会跟著反对。 因为房子值钱了就等於你坐拥的资產增值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另一种形式的人踩人、人『痴』人。 用大自然现象解释则是,大鱼吃小鱼。 归根结底就是,教学有问题,教出来的人有智无慧,自私自利没有德行。 一直如此,一直被既得利益者利用於股掌之间。 再切记,既得利益者利用的这个,不叫人性弱点,应该叫【教学弊端太大,教出来的人大部分有智无慧。】 是利用的多数人的蠢! 一句『人性弱点』混淆视听了多少世纪,恨不得让世世代代的人都觉得,这就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缺点,无可逆变,乃至认为世道本该如此。 也因此让世人觉得,底层人生在底层就是人性弱点所致,甚至还有人归结为因果轮迴。 人蠢了什么糊涂事、混帐事做不出来,做出来了那不就是所谓的人性弱点吗。 人不蠢,那些既得利益者编织的所有谎言谁还信,他们还怎么既得利益? 所以既得利益者,永远希望人们相信『人性弱点』一说,为此所用。” 被骂了一顿,也被教了一课,当青椒说完这些后,喝著自己带来的开水泡枸杞的功夫,屏幕上弹幕寥寥无几。 或许,那一刻双星上的世人都在深思:『人性弱点』还能这么理解,若如此所谓的『人性弱点』亦可破解。 喝完水,青椒吐出一个枸杞,有些断片道: “说到哪了... 哦对,对於衣食住行全部平民化,大家都有什么想法,可以打在公屏上。” 【最好免费分房。】 不多时第一组弹幕出炉,支持率很高。 【对啊,全球那么多閒置房屋,给空气住也不给人住,拿出来分给大傢伙。】 紧接著是第二组,支持率更高。 只此,青椒就不想往下看了,直接打断: “你们这些人,得了便宜就要卖乖。 要不要连吃饭都免费,再给你们一人配个机器人保姆,饭来张口? 平民化不是免费,而是拉低最低標准,一个让普通人都能轻易负担的標准。 而且绝不能免费,一旦免费了,你让那些偷奸耍滑的人情何以堪,人人都能好吃懒做了,他们算计出来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这不砸人家饭碗么? 说到底,偷奸耍滑的人之所以那么多,还是教学问题,处处与教学环环相扣。 降低生活成本不是让你没有成本,有了生活成本,人才会有压力去动,创造价值。 勤劳的人越过越好,这才是人生拼搏的初衷。 但是,说到这个初衷,人类已经进入一个死胡同。 为了发展,各区利用这个初衷,无限度的压榨人们的生產力。 这是不可取的。 我们应该,释放人类的生產力,而不是压榨。” 【等会说我拿个本记一下。】 【我是来听减少工作时间的,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爆炸知识。】 【你们都別说了,让我先问问圣王什么是释放生產力,和压榨有什么不同。】 【对,同问。】 起初弹幕因青椒这席话而乱鬨鬨的,直至大傢伙统一问问题。 青椒这才掐准时机予以解释: “先说什么叫压榨。 其实就是各区『规划者们』的【思想贫瘠】。 你们就想,同一种教学系统出来的人,他们的认知能比普通人多到哪里。 別说什么见过『外面的世界』,再『靠外的世界』也无非是这颗星球的山川河流,人文风景大同小异。 所以他们的思想很难超脱出这颗星球的柴米油盐。 所以他们对生產力的认知,充其量就是一代一代的继承和总结,因科技水平不同而不同,换汤不换药。 无非就是让人劳作起来,再將劳作產生的【价值】进行各种转换,从而获得发展。 劳作的人越多,劳作的时间越长,可供他们调度、转换的【价值】就会越多,发展就会越迅速。 所以换成屏幕前的你们是规划者,你们心中会怎么想。 要说实话。” 【懂了,上套的驴不拉磨怎么行。】 【我也懂了,有电动化的磨盘还不够,那驴还在那里,我不能让那驴閒著。】 【接上,机器也干活驴也干活,效益最大化,这就是科技的本质,科技在与不在,那驴都要干活。】 “你们总结的比我精闢。” 青椒摆出个手势『六』,一连三晃。 第168章 不早不晚好时候 接著,青椒继续道: “所以说,你们在某些人眼里,就是用来创造价值的驴。 而他们则把自己看成,是站在俯瞰视角,调度驴群的卓越指挥家。 而这种『某些人』,隨著叠代会越来越不接地气。 这种不接地气的『某些人』的比例,也会越来越高。 所以他们对生產力的认知的发心,会越来越书面化,僵硬化。 不信你们看看这星球的人,都被压榨成什么德行了。 因为被压榨,人们被憋出来各种卷,各种唯利是图。 例子还用我举吗,你们虽然接触的行业不同,但身处每个行业的你们,都应该知道自己行业那点齷齪事。 然后,我来说说什么叫释放。 记好记好,下面是一堆废话后的正题。 古代因为科技有限,生產力以农作为主,那些君啊臣的,要想不被取代,想不把老百姓当驴都难。 但现在与古代不同了,现在的科技多发达,我们双星可供世人劳作的就业种类,已经越来越多。 不管下田的,台上唱歌的,坐在电脑前敲键盘的,种种,都是劳作,劳作產生的『价值』就是生產力。 所以现今正是不早不晚的好时候,是那些规划者们改变认知的发心的最佳窗口期。 这也是我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代出现的原因之一。 我来告诉他们和你们,如何释放生產力。 很简单,以退为进,每个区都务必做到,每个工人劳作时间都低於八小时。 你们老板和个体职业者隨便,你们爆肝二十四小时也没关係,那是你们自己的生意自己的自由。 主要针对的就是给別人打工的这群绝大多数人。 只有低於八小时,以后乃至更低,他们才会有更多自由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天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憋著一个【意想不到的创意】。 只有有了充足自由时间,这些人才有心力完成这些创意,从而衍生出更多,当下没有的產业链。 简而言之,让全民【別样生花】。 比起现在百八十年憋不出一个『新鲜屁』来的模式,文明效率会是指数增长。 还別不信,不是种地的琢磨不出好的事物来,也不是所谓的高科技科研人员才能研究出好的事物来。 低端事物与高端事物的共同衍生,是互相拱卫的关係。 別以为,一个地区拿举国之力砸出来的科技成果就是重大胜利,而寻常百姓从破烂堆里拼出来的事物就不值一提。 当年原始人从发现火烤的食物更香,一下衍生出当今文明这么大一棵科技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凡事別鼠目寸光,往往一个不经意的小发明,会层层叠代成,从未想到的文明大树。 一味的追捧所谓的顶端科研成果,就是打骨子里的自卑所致,都忘了初衷。 就像各地区的互相抄作业,確切说是大部分区域,抄为数不多的几个区域的作业,不就是这样么。 別人有的我不能没有,我还要赶超;別人没有的,我也琢磨不出来。 这叫什么,这叫思维固化,始终提著裤子追著別人跑。 现在是有一些区域还在多元创新著,一旦全球全区都到了思维固化的那一天,那好,人类就到了被天道淘汰的时候了。 別不信,大自然被淘汰的物种就是这么被淘汰的。 就像恐龙,你以为的尖牙利爪、皮糙肉厚,可以冠顶食物链顶端,时候到了反而是你嗤之以鼻的小动物崛起。 人类的文明也一样,別以为你认为的高端科技所向披靡,在天道面前分分秒秒把你抹除得乾乾净净! 反而是人类觉得最无足掛齿的事物,最后却被天道承认和壮大。” 说完,青椒朝摄像机伸伸手,示意进入互动环节,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打在公屏上。 问1:【理想很丰满,可是我担心好逸恶劳的人更多一些。 生活成本低了,这类人更不思进取了,他们不但生不出什么花来,反而每天只会吃喝玩乐,拉低文明发展速度。】 这也是现场倌员们想说又不敢说的,见有人替他们说出,纷纷露出『所言极是』神情。 因为站位不同,问问题的是出於担心,而现场的他们则是,打心眼里就不希望世人『懈怠』下来,不然成了『习惯』再想让世人『加把劲』就不容易了。 青椒一看,自己说了那么多,这些倌员们却无动於衷,依旧坚持固有想法,不由怒从心来,心说『等著,你们这不管好坏,只要不利於你们的声音就听不进的坏习惯,早晚给你们改的乾乾净净!』 隨后青椒不屑多理会的瞥了他们一眼,继续面向观眾,回答问题说: “你们担心很多人赚了钱就花,不思进取? 我告诉你们,以后,大傢伙都得喊这样的人爹还来不及呢。 正是因为他们的消费,整个世界才能良性循环起来。 你们不是天天抱怨街上连个苍蝇都没有,自家的店面都快开不下去了吗,还说网购把实体店彻底衝垮了。 我说你们想事情多想一点行不行,是网购把大环境衝垮的吗? 难道你们网购来的物品,是外太空邮寄过来的不是本星生產的? 说实话,世界一直在向前走,你们的购买能力一直有增无减,可为何大家会越来越觉得生意难做了呢? 究其原因,其实就是平民消费大军被牢牢套在了工作岗位上! 什么『g地p』啊『g呢p』啊,这个p那个p的,数据是可观了。 可代价是什么,代价就是,没有財富自由的人,一天不工作都会產生强烈的不安感,生怕被这高速行驶的『经济列车』丟下。 『经济列车』越快人们越恐慌,人们越恐慌越要拼命工作,越拼命工作列车速度越快。 如此反覆,已然形成恶性循环。 人人都被房子和工作套住了,人人都不能自由,还出门消费个屁啊! 我哪有时间? 我需要什么直接躺床上下单就是了。 表面上看是挺方便了,网上货品还齐全性价比还高。 可问题是,以前我出门买个东西,会顺便买点別的,嘴馋了路过喜欢的小吃店也会买点爱吃的东西,吃完再看个电影啥的,等等等等,我有连带消费。 现在呢,我没空也没有心力出门了,你也没空和没心力出门了。 大家都不出门,大街上怎么会能有人? 街上没人,那些实体店铺怎么会有营业额?倒闭一家是一家,迟早通通关门大吉! 也许有人会说,你说的不对,要是大家都能那么拼命工作,就都有银子了,都不发慌了才对,明明是很多人没工作引起的,没工作、工作竞爭才激烈,人们也没银子外出。 那我简单粗暴的回答你,你他么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银子? 一个人的財富不只是银子,平等自由的时间也是一个人的財富,公平的竞爭机会也是一个人的財富,一技之长也是一个人的財富,等等等等。 而当下,大部分人拼命工作只留住了银子,真正的財富却全部流向了既得利益者。 这个既得利益者涵盖面很广泛,包括『自本』家,也包括一个地区国度,明白吗! 而这些真正的財富,最终只会循环流通在所谓的上流阶层,偶尔才会掉落一些残渣,循环到底层的鱼儿群里。” 第170章 谁动了桌上的蛋糕 就知道网友们会问,青椒淡淡一笑。 调整个姿態,双手抱胸道: “这第十一族就是泄露举包者信息的人的,坟头里的八辈祖宗。 谁敢泄露,你们就把他祖坟挖开,把里面的坏种之源挫骨扬灰。” 【扬灰有点浪费了,放混凝土里修马路,万人踩!】 【掺饲料里餵牲口,化粪。】 ... 知道这第十一族后,弹幕又跟著热闹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再说下去就没人敢做这种泄密者了。 以后抓不到泄密者,怎么杀鸡给猴看。 不杀鸡给猴看,那些抱著侥倖心理的人,他就会一直心里痒痒。” 这种话题不是多说的时候,现在以改变眾人观念为主,青椒適时制止。 而后弹幕渐渐回归正题,不多时,他也等来值得回答的第三问。 问3:我最担心的是,我们这样做相当於动了那些人的蛋糕,要是那些『自本』大鱷联合起来搞我们,以后我们的生活岂不是更加雪上加霜~ 青椒抿嘴一笑,特意將这个问题圈起来,说: “大家都听好。 人是群体生物,就像蚁穴里的蚂蚁,是个密不可分的大结构体。 而你说的蛋糕,就像蚂蚁搬回巢穴的食物,是属於团队里每一个人的。 绝不是,某些大鱷乃至地区的! 也许你们有人会说,问题里指的是『自本』的利益,不是別的。 那我来说,这个蛋糕包括方方面面,同样包括『自本』的利益。 何为『自本』利益,归根结底它不就是生產力的转换吗,生產力哪来的,还不是你们一人一个脑袋拼命拉磨,凝结出来的。 不是利益在某些人手里就是某些人的,只是当今世界模式下,只適合某些人擅长发挥头脑,从而让某些人聚敛了更多的,眾生凝结的生產力。 拿回属於你的东西你怕什么,除非你是贱骨头,被人数落著还要笑著给人数银子。 更何况,哪个家族或者哪个团体敢与星球为敌? 星球歷史在那摆著,触碰眾生底线的个人或者家族都亖的嘎嘣脆! 而今! 是新【封神时代】,眾生的底线再不是有口饭吃活下去就行,眾生的底线將是觉醒后,质的提高。 那些还惦念奴隶模式的思维的人,不管你是大鱷还是小百姓,必將被时代淹没。 此乃天道必然! 反正你们就记住,只要是群体效应產生的事物,利益蛋糕就是群体的。 新时代之后,全民觉醒,都將有资格和適合自己的路子,去分享这块大蛋糕。 再不是,有的人有一大块蛋糕,而有的人看著蛋糕却望尘莫及的旧时代。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串销为什么屡禁不止,因为那些虚假团伙就是给人们画了一个,似乎能碰到的大蛋糕。 才让一些人趋之若鶩。 只可惜这些人有志向没有慧力,是非不分。 再举个例子。 就说这房子,本来是白菜价,为何现在居高不下。 因为人们把它当成了够得著摸得到的蛋糕,以为这就是地区策略下的保底福利。 用脑袋想想行吗,这是蛋糕吗,真正的蛋糕是府衙卖出去地皮的银子,以及盖房班子盖一套鸽子窝赚的银子。 人家都把奶油舔得乾乾净净的了,你拿著个蛋糕盒子还窃喜? 这何尝不是从上到下,所有人各怀鬼胎,共同用意愿画的一个大蛋糕?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本来属於所有人的蛋糕,被个別人拿走了,剩下的人馋傻了! 归根结底,还不是教学存在太大不足,让大部分人生不出『慧』来,认知匱乏,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出路,拿不到本该有他们一份的蛋糕。 看看现在,多少人一天天端著个屎盆子,等著天降什么什么『正策』,分一点蛋糕。 跟乞丐求施捨似的。 就这么说吧,不管哪个发展浪潮袭来,成就了多少人,其实都跟你们这大部分人沾不上边。 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该怎么在所谓的底层趴著,还是要怎么趴著。 因为,被成就的那一批人还是那一路人,那一路擅长在『自本』里投机取巧的人。 而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依旧是那一路所谓的,老实本分抓不住机遇的人。 是你们真的抓不住机遇吗,並不是。 而是这个世界,始终没有衍生出,让更多的人发挥自己擅长获取財富的模式!” 说完这些,弹幕却寥寥无几。 但青椒乐见这种情况,因为这同是人们紧跟他节奏的表现,大家在深思。 某些人,譬如坐在他一旁的这些星球羊倌,不爱听、听不进去没关係,因为这类人和既得利益者加起来,也只是全人类九牛一毛的比例。 只要多如牛毛的全星人改变了以往认知,这九牛一毛的人,就再也独占不了九头牛那么多的养分。 稍作等待,给大家消化思维的时间,而后青椒才说道: “还有要问的吗,没有我就开始作总结了。 毕竟人家遥望星的铁子们早就时间自由了,没兴趣看本星这落后的工作模式,都在等著看我约他们的直播重点。” 一听隔壁的朋友们一直在默默等待,大傢伙自然没人再问。 再者,大傢伙也算是听明白了,为何以前生活总是不如意,所以谁不想快点听取到精髓,早日摆脱困扰。 青椒能感受出大家心境,便不多卖关子,直说: “其实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教学的不足所致。 这也是我今日为何要邀请遥望星观眾一同观看的原因。 两颗星球的情况正好截然相反。 一个大部分星民没有业余时间,所以没法『別样生花』。 另一个有充足业余时间,却依然不能『別样生花』。 为什么? 其实原因我昨天在遥望星直播时说的很清楚,因为现下教学模式,只能让人【有智无慧】。 若想把压榨生產力改变成释放生產力,减少工作时间的同时,必须要改变教学,让人的认知从根本上得到改变。 否则全体认知不变,『別样生出来的花』也很难被认可,甚至因被当做笑柄而夭折。 这是个环环相扣的问题。 教学认知的事咱们稍后谈。 这里,我先当著双星人的面,问一问在座的负责劳动规划的诸位羊倌。 能不能做到,彻底减少全部工人的工作时间,控制在八小时以內?” 其实被叫来前,这些羊倌就料到会有被『终极一问』的时刻。 所以在座羊倌们有惊无讶。 他们就像商量好似的,先互相一看,还是由那个黄髮的代说: “圣王,兹事体大,其中的阻碍和困难是很大的,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咱们作为星球共同管理者,理应从长计议。” “打住打住,谁他么和你是共同管理者。 我没有你们任何一区的证件,对吧? 老子只是个平头百姓,是个出身田间,体味过太多生活不易,能为更多底层人发声的平头百姓!” 一听被对方莫名其妙『拉进了一个群』,青椒顿时就急了。 第171章 激流早已暗涌(上) “您虽然没有加入我们任何一方,可是您现在不就是在执行管理吗。 或者我们可以视作,您是单独的一方管理者,並且在我们之上。” 黄髮羊倌一本正经道。 其他羊倌则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这样理解挺合情合理的。 “和你们这么说吧,我不是管理者,只是个顺应时代指出文明错误的人。 我只负责带头教大家该怎么做。 以后做的好与坏,还是做与不做,是你们的事情。 当然了,做的不好、不做的人,都不符新时代的天道,必遭天谴,自取灭亡,无人能救。 譬如,你们现在跟我扯皮,没关係,那我便代表天道,给眾生打个样,消灭你们。” 说著,青椒眼冒精光,伸手捏出一团可烧尽虚偽的离火。 他意思很明了,他们休想用套路將他拉拢成『一伙』,然后再以『一伙』角度,夸大减少拉磨时间的难度等等。 再不乖乖回復问题,这火就要『去偽存真』了。 而这离火,也寓意著是眾生之火,今后天底下的任何扯皮,都会被眾生烧尽。 见此,现场倌员们纷纷闭口,不敢再说废话。 “可,可是我们尊敬的圣王先生,现实中很多职业真的很难做到减少时间。 比如,有些机器它就是一次性的,不但造价昂贵而且一旦启动就不能停,必须要两班倒。 再比如,医院、消防、加油等一些特殊行业,也需要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的。 如果按您说的控制八小时以內,就必须实行三班倒。 三班倒的话则需要再加一班子人,將原本两班倒的人的收入分摊。 这样的话很多人的收入就减少了,而那些不需要夜班的岗位收入还是不变,如此一个减一个不变,势必会引发收入失衡。 这样的变量是我们不能人为控制的。 而且我说的只是一个方面,如此引发的各种连锁反应还有更多。 所以您说立刻马上去实行八小时以內工作模式,真的不太容易。” 黄髮羊倌看著那团离火,壮著胆子说出困难。 木的办法,他来自最发达的地区,他要不这么说,回去会被那些隱形『自本』搞亖,亖的很难看。 但他知道,至少圣王是讲道理的,说出这些未必会引火烧身,而且做了自己该做的,回去后那些『自本』也说不上什么。 不过比起刚刚的扯皮,他说的確实有道理。 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大部分人的收入平衡会被打乱,由此引发的一连串效应难以估测。 因此就连弹幕上也出现不少支持他的声音。 “亏你们还是自詡指挥家的人,竟被这种低能问题困扰。 说难听点,上古时期的羊倌什么德行,现在的你们还是什么德行,一点没改进,唯一的变化就是以前的乘轿子,现在的坐专车。 想这些理论时我还是个草根,这么影响草根生活的问题我能想不到吗。 先別扯乱七八糟的,就说,你们能否做到我提出的建议,全星拉磨时长不得超过八小时? 回答能还是不能。 能的话咱们继续,不能的话我再上演一出遥望星星战。 不过这次我的大军不是神明,是全星的拉磨人。” 青椒站起身,摆出就要掀桌子的架势。 【我拿粪叉追隨圣王。】 【末日吧毁灭吧,我把我的血条献祭给圣王。】 ... 一听要全星战斗,弹幕那叫一个空前热闹,各种誓死追隨青椒。 “我是没其他异议了,我代表我区,能。” 黄髮羊倌见势不妙,赶紧表態。 反正该说的他也说了,现在圣王又以星战威胁,那还了得。 积极表態既是他该做的,也是一份功劳,何乐不为。 “我们区也能,但我们区也有同样的困难。” 其他羊倌见状,也纷纷学著黄髮那样表態,既支持又摆出甩锅理由,一举两得。 “既然能不就完了,非要扯点皮,非要拐弯抹角一下,臭瘠薄毛病。 来啊,把法令协议递上来,让他们签字画押。” 说著,青椒拍拍手掌。 隨之,下面的人將一份份协议递到了各倌手中。 羊倌们细看没有其它隱藏条案后,陆续签字按手印。 而后,青椒拿起其中一份,对著摄像机说: “大傢伙都看好了,从此刻起我星与遥望星一样,任何人单日拉磨时长都不能超过八小时了。 自己做买卖的或者自己做事的你们隨意,你们累死是你们愿意做牛马,活该。 比如说我,哪天累得躺床睡一天一夜,也是我自愿的,与大家无关。 那些老板们听好,你们的员工倘若超了时长,就是你们触犯星球大律了呦。 切记,临时拉磨工要是在別的地方超时了,再去你那充当新时工,你们可別装不知道呦。 总之不管什么情况,到时被『举包』了,被罚个倾家荡產,可別怪大律无情。 知道你们一时半会適应不了,要怨就怨这些当倌的吧,是他们签的律令。” 不是~ 我们是被刀架脖子上籤的,怎么要怨我们? 羊倌们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 【哈哈,圣王在教你们学会有担当。】 【是的是的,既然选择当羊倌,就要先把担当树立起来。】 【圣王说的没毛病啊,人家圣王只是个教大家做事的『路人』,当然要你们担当了,难道要每天拉磨十二小时的我来?】 ... 羊倌们的怨言太重了,甚至摆在了脸上,弹幕可不买帐,各种讥讽。 “瞅瞅你们那点觉悟,还没屏幕前的网友们高。” 青椒指著屏幕对羊倌们说,顿了顿,点燃一根烟,神情一下认真起来,又道: “知道我刚才说要带领大家星战,弹幕为啥那么踊跃吗? 这就是底层人的真正內心,早他么被『压缩』的无所谓了,早就想洗牌了。 为何以前没人反抗,因为以前他们的怒火无法串联到一起,个別人的发声被堵得死死的,无法通过现代任何科技得到传播和声张。 所以这种文明只是表面的一片繁华和寧静,激流暗蓄已久。 所以这种文明永远是脆弱的,但凡有个大灾大难的,这些人,而且是全球占比最多的人,不会在文明危难之际与你们眾志成城,反而会在那种时候推翻你们。 这不是人性,这是天道以人怨的方式,在必要的时候將你们这些悖逆天道者吞噬! 也许有人会说,平时一个个都跟牛马似的,敢怒不敢言怕得要死,为何会在那种时候不怕了,不应该是躲起来躲避灾害吗。 誒?! 这就是人性的不甘了: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明不白的掛了,大傢伙都还好好的,所以『压缩』我的人抽我两鞭子我也就忍一忍吧,活著,比什么都好。 但当大灾来临时,所有人都要掛了,这时我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平时我也苟活得像个牛马,大不了一块玩完,一了百了从此解脱。 但,玩完前我一定要將拿鞭子抽我的人,弄亖,不能叫他们白欺负人。 而大家这种心理早就在平时显露出来了,只是为倌的昏庸、一厢情愿,看不出。 比如,网上某些地区出现极端天气或极端事件后,平时唯唯诺诺的网友会无比兴奋,只有一少部分评论祈求顺遂。 这是为什么?” 第172章 激流早已暗涌(下) “这是因为,大家积蓄的怨气只能通过这种形势释放。 这就是文明『冰』態的徵兆,上下不通,小病积攒成大疾。 要么不发,要么直接要命。 所以全星『护理羊圈』的都听好了,別总拿下边递给你们的数据来管理羊圈。 你『体检报告』再漂亮,也抵不住心臟骤停! 谁是文明里的心臟,当然是为文明创造生力的绝大多数人! 所以管理是需要智慧的,要学会『望、闻、听、切』。” 说完以上,青椒撵灭菸蒂,喝口自带的泡枸杞,继续道: “大家普遍担心的『杯水』不平衡问题,我早就想过。 可是我和大家想的角度不一样。 我的角度是,你们为什么总会想著,拉磨时间少了就要折扣自己的『杯水』。 而不是去想,你们的辛勤本来值更多的『杯水』,即便你们减少拉磨时间了,『杯水』水平也不能低於从前! 是少数人为了『礼仪』,多拿了你们的『礼仪』。 这不就是刚刚大傢伙一起討论的蛋糕,当中的一种吗! 是少数人每天都在多吃你们手中的蛋糕。 拿回来有错吗,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理儿是那么个理儿,我真的很赞成。 可是就拿我们这边来说,我们都是从事手工行业的,要么计件要么计时。 想拿也拿不回来啊,总不能让老板涨工资吧。 恐怕老板涨了就没盈利了,做不下去了,到时我们都没得餬口了~】 这时一条尤为突出的评论出现,点讚数额外高。 其实这个忧虑大家一直在以各种角度重复,青椒见到评论不得不停下讲话,把问题圈起来,为之抿嘴一笑。 因为这就是他要说的重点: “为什么大家普遍会有这种忧虑。 因为,不管发达地区还是不发达地区,不管蓝胖子星还是遥望星,其根本发展模式就是『挤压』生產力,而非释放生產力。 说通俗点就是,少数人搂著蛋糕不肯撒手,绝大多数人又没有与之对抗的手段。 切记,这个手段不是『神兵利器』,因为古往今来的经验告诉我们,到头来还是逐步变成蛋糕有大有小。 而我刚才也说了,这种文明模式下,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吃小鱼的鱼』,谁擅长的天赋得以发挥谁就是长大的大鱼,谁擅长的天赋遇不到机遇就是长不大的小鱼,大鱼吃小鱼而已。 所以真正的手段是,智慧。 当所有人的思想观念改变了,有了慧力加持,那些所谓的问题其实都会迎刃而解。 例如,房价远高於真正的市场行情,那人人都理性不买,它自己就下来了,人们的基本生活就无忧了。 然后,你再让少数人『挤压』一个生活无忧的人试试,结果可想而知,你『杯水』不到位就想使唤爷爷我?你他喵雇头驴去吧,老子不干! 所以挤压的本质就是,少数人利用世人的慧力不足,让多数人互卷互踩,坐收渔利。 只要少数人惯用的手段不好使了,他们自己就会乖乖让出蛋糕。 例如,一个工厂招不到工人,他就会主动增加杯水。 有些工厂因此没利润了怎么办,要么利用现代科技想著法改善设备,降低生產成本;要么增加成品价格,往客户上面要利润,总之別拿低杯水打主意。 实在不行就別干了,说明你这种工厂不適合新封神时代了,你只是利用自己擅长的天赋,多拿了別人的蛋糕,吃胖了自己。 就像某些手工活大厂,亖你一家成就多少周边没事做的老年人和家庭主妇,他们閒时在家自己就能手工出一样的產品,而且蛋糕是落在自己手里。 可谓一鯨落万物生,亖得其所吧。 只有这样,那些坐享其成的少数人,才不会把心思扣在廉价『辛勤付出』上,而是从模式上去改变。 不信大傢伙看看自己周围,有些工厂万年不变的机器都传了三代了,还在冒著黑烟运作。 这是为什么,因为那种工厂有的是用不完的廉价辛勤付出,他不用做任何改变就能吃得胖胖的。 你饿他三顿看他变不变,他急眼了能赛过科学家! 这也是,文明科技的每次重大突破,都与战爭息息相关的根本原因,搂著大蛋糕的人无利不起早。 整个文明都是如此,更何况文明下的俗人。 所以今后世界的任何產业链,不是往下游挤压少数人的『礼仪』,而是倒逼企业往上游要『礼仪』。” 【这个我懂,就像咱们星发达地区的高人工费,不管普通人还是富豪,大家活的都很滋润了。】 “你懂个毛线啊你懂,那些发达地区的高人工费高生活水平,是从哪里来的,一层层往下排,还不是这些发达地区挤压的不发达地区的。 从根本上就没有得到改变。 你让那些发达地区自给自足一下试试,保准羊圈的羊翻了天。” 看著弹幕上一个点讚很高评论,青椒才不管评论人什么发心,直接懟上一句。 因为这人根本就没弄明白。 由此,他额外透露出一些未来画面: “倒逼企业往上游要『礼仪』的最终结果,不是高物价高人工费,而是层层索回蛋糕,让那些自己没蛋糕却偷拿別人蛋糕的事物消亡。 因为改变智慧后,人们的发心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追求杯水,而是真正的『彩富』。 那些旧时代,靠著层层『挤压』劳力的『自本』,根本就没有搂住別人的真正的『彩富』的能力。 自然,蛋糕会回到大傢伙手中。” 【啊???】 【我好像闻到了『无铲』的味道!】 【快,快,细说,我在做笔记。】 【真正的彩富!】 一听將来画面,弹幕又沸腾了。 静一静,听我说。 青椒伸手示意大家別光顾打字,而后继续道: “美好看似遥远其实隨时都能变。 而且天道时运至此,必然要变。 就看大家觉悟够不够,当然,不够也没关係。 毕竟这一代人的思维,基本被旧有认知深深烙印住了,很难认同我所说的美好,甚至觉得我过於理想化。 但是,你若不变,必遭淘汰。 即將而来的世界,是升纬的世界,连通宇宙文明的世界。 不管新一代的人还是天道,都容不下那些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旧人旧事。 这不是危言耸听,文明的发展也有它暗藏的『基因代码』,已经到了转变的节点。 大家不妨细细观察,其实激流早已暗涌。 比如,现在很多孩子的生活习惯,不婚,不房,甚至不工作。 这是为何,这是因为天道下的星辰运转变了,文明基因代码自然跟著变。 就像蜂巢结构,蜂蛹没有区別,但在不同蜂窝里长出来的蜜蜂,蜂种却不一样,有的是工蜂、有的是雄蜂,有的则是蜂王。 文明基因代码则是这个蜂巢结构,结构变了,孕育出的新一代人的思维模式就不一样了。 很多孩子的表现,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价值观不符合他们的思维,躺平是他们的反抗,也是他们的等待,等待新时代的到来。 如果再不变,这样的孩子会越来越多,结果便是文明自行衰亡。 所以全星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迎合新时代。” 第173章 慧力不足(上) 【怎样迎合。】 【有一说一,我们遥望星也是有越来越多这样的孩子,现在一听好像找到原因了。】 弹幕又是一波跟进,不同刚才,这次沉默的遥望星那边,也踊跃了起来。 青椒微微点头,表示已注意到遥望星网友们的评论,继续说: “其实不管减少拉磨时长,改变旧有认知,还是我最早提出的新封神时代,等等等等。 这文明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与教学环环相扣的。 只有改变教学,从教学上同时激发大家的『智』与『慧』,才能提高所有人的认知。 从而升纬文明,再就是真正的提高文明效率。 所以我今天邀请遥望星一起看蓝胖子星劳作问题,同是反向示例遥望星,当下教学模式的死胡同。 老话长谈,正是因为这种教学,让绝大多数星球有智无慧。 无慧的最直白表现就是蠢。 切记,这种蠢是认知层面的蠢,而不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没心眼』。 你认知不足,就是再精明算计,也还是蠢,所以那些总以算计別人为本的人,听完我说的就別沾沾自喜了,你可能是大蠢。 你的小聪明在文明面前就是个旦,你的小聪明在升纬后的文明面前,就是自掘坟墓的铁锹。 下面,咱们来说说这种有智无慧,在文明中的种种表现,以及由此导致的现象。 先说与大家息息相关的『米』。 何时起,大家对『米』的认知,已经偏差到『米』等於『彩富』了,认为一个人持有的资產就是他的『彩富』? 却忘了,米只是彩富中的一种,亦是彩富的一种显化。 就像我之前说的,財富不等於金钱,金钱只是財富的显化。 正是因为这种认知偏差越来越严重,导致现在的人,衡量一个人的成功与否,只看这个人的米有多少,完全忽略了一个人在某些方面的独有价值。 最显而易见的例子就是,那些生意场上的大佬以及所谓的大明星,往往会受到更多人的尊敬。 因为他们拥有常人难以触及的米数。 这类人甚至还成为公知般的存在,说句话都有人追捧,奉为真理。 就像网上的一些话题下的评论,『难道人家有钱人比你傻?』、『有钱人能挣那么多钱难道不如你聪明?』。 还別说,有钱人真不见得比没钱人聪明,有钱人更不等於公知,说的话有可能还不如屁! 有钱人只是在他们擅长的赛道上,显化出了超越大部分人的金钱。 更有一部分有钱人,他们甚至蠢到连最基本的三观都没有,却能靠著厚顏无耻的勾当赚取惊人的米。 所以能在评论里说出『难道有钱人比你傻』这种话的人,是又蠢又卑贱,就认为有米就等於正確。 而这又何尝不是整个星球的缩影。 人类已经忘记彩富最初的样子,就认为谁的米多,谁就是时代的风向標。 剩下的人,则在爭相追赶风向標。 最后导致的结果便是,越来越多的人的天赋价值被否决,適合人类赛跑的赛道种类自然而然也就会变少。 好比,整个运动会只剩下跑道一种比赛,举重的跳高的等等,都参加赛跑,你能跑得过职业赛跑的? 一个道理,米的差距就是这么来的。 但为什么很少有人思考,为什么那些被甩下的人不能换个赛道,去显化金钱,只一味的追赶所谓的市场。 更残酷的是,哪怕有个別人参悟了彩富的奥义,另闢蹊径去做自己擅长的事,却被视作异类、不务正业,甚至被轻蔑和排挤。 因为这种个別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別人的认知,人们慧力不足,无法理解。 有句话不是说,家有麒麟子难敌化骨龙,当下文明因教学不足,又何尝不是个巨大的化骨龙。 化来化去化了自己,然后重新开始,周而復始。 所以现在请谨记,每个人拥有的彩富不一样,只是这个模式下的文明,只能將一部分彩富显化成米。 即將而来的新时代,人人都可生慧,人人都有把彩富显化成金钱的机会。 届时,那些所谓的『自本』大鱷,根本无法掌控你们各自的財富,因为那不是他们擅长的东西,他们驾驭不了。 那所谓的彩富差距以及『压乍』,自会不攻自破。 再有,当人们不再盲目追求彩富时,自会意识到,一个人值得让人尊敬的点,不是他有多少『彩富』,而是这个人有没有德行。 如果这个人德行不够,他就是有再多的財富,人们也会嗤之以鼻。 跟特码现在似的,有米人在一些人旁边经过时放个屁,那些贱骨头都觉得有米人的屁是香的,也要闻闻味儿研究研究,看看有米人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放个屁。 也正是这种畸形的彩富观,让星球管理层的『才务』收入渠道,捉襟见肘般的少。 为了创收,那些各区『舞台指挥家』,做的那些混蛋事还少吗。 比如,允许一些『自本』研发的,所谓的『智慧机器人送货车』上路。 那叫特码智能吗,说难听点就是將各种行车数据写进代码,进行运行。 而千变万化的道路总有他没写进代码的未知路况。 就看看短视频里,那些智能送货车翻车的案例还少吗,而且是智障型事故。 说刺骨点,就是一辆辆隱形道路杀手,时刻危害著人们的『绳命』与『才產』。 现在又不是古代,靠书信传达信息。 人手一个手机的时代,那些『舞台指挥家』就看不到吗。 显然看得到,但他们肯定会装作不知道。 因为这些假智能上路,能为地区带来效益,他们自会视而不见。 这种视而不见就是草芥人命! 说到这个假智能,咱们再言归正传,反过来说说普通人慧力不足的另一种现象。 就拿当今的电车来讲,每个电车厂商都在鼓吹什么什么智能驾驶系统。 咱就只问他们一句话,什么叫智能? 智能不是堆加代码。 运行堆加的代码,那叫电子版机械运转。 真正的智能是,系统有人一样的独立思考的能力,遇事断事,没事还能胡思乱想。 据我所知,周边太空中,只有咱们邻居遥望星的科技,才有能力製造出这种系统。 可咱们蓝胖子星的厂商,用嘴吹出来的智能,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深信不疑。 甚至还有人深信不疑到,坐在这种车的驾驶位上睡觉? 一旦路上出现没有写进代码的路况,这不就是纯作死么。 作死也就罢了,路上其他车也跟著受牵连,多气人? 更可恨的是,有些厂商,还把加塞插队写进代码,美其名曰『系统也会俏皮』。 简直就是把道德败坏带进了车子的『骨子里』,人坏车也坏!” 第175章 想多了偏离了本质 想多了,这是个眾人话题,拿你们个人举例不起来。 青椒看穿他们小心思的笑笑。 而后切入话题,说: “手錶是一个大家都能接触到的物件。 有需要的自己会戴,不需要的就不戴。 问题是不是就是这么简单? 然而,什么时候起,在很多人眼中,戴这个成为『装必』了? 有米的戴块好点的无可厚非,是身份象徵。 没米的就是真的很需要真的很喜欢戴,也会成为一些人眼中的『詬病』,理由很简单,因为有手机。 因为有手机就能看时间,没米的戴著它就等於『装必』。 怎么的,有手机了没米的就不能戴了,谁规定的? 一款產品的问世,不论兴衰,都会留下它独有的岁月痕跡,留下偏爱它的用户。 明明很正常的事,可为何演变成了现在这种看法。 说白了就是因为蠢,蠢出来的畸形『加之』观。 因为曾经能够戴的起手錶的都是有条件的,所以很多人会自我留下一个,它是身份象徵的印象。 尤其在一些內心自卑的人眼中,这种概念尤为突出。 比如没米但自卑的,看到有人戴著手錶,就会全方位衡量这个人为何戴著手錶。 如果这个人符合他心中標准,就会说,看看人家,不愧戴著块好表。 倘若不符合他標准,就会嗤之以鼻,没米还装机冒啊,你看看你戴的地摊货。 再比如有钱但自卑的,我发家了,我弄块好表戴上,这样人们就知道我已今非昔比。 哪怕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戴手錶,我也要时不时伸出手腕看看时间。 所以不管哪个层次的人,在自卑的人眼中,手錶基本失去了它计时工具的初衷。 也正是因为这种自卑且畸形的价值观存在於人群中,就像老鼠屎一样坏了一锅粥,导致所有人都对戴手錶的看法,產生了认知偏差。 再比如说四轮子,它的初衷就是出行工具,提高出行效率。 就因为初代產品的造价高昂,没米人买不起,路上只有富豪开。 人们的观念慢慢就变成了,开车的是有米人。 虽说现在汽车基本普及了,但这种刻板印象却一直还在,只是表现在了价位上。 开的车越好就代表越有米。 这无可厚非,但本质不就是『大米多点生活水平就高点』吗。 可很多人不这样想,而是想,开好车的都是大爷、惹不起等等。 这样想的人多了,路上的体现就是,很多价格较高的车,各种囂张跋扈的加塞插队。 没开好车的避之不及,开好车的自我感觉良好。 简直就特码的是,慧根生不出来,光长贱骨头根了。 没米人『溅』在怕,有米人『溅』在自我优越感十足。 所以『溅』字面前,不分贫穷和富有,只分认知。 所以那些经常在网上打字评论,『能买得起好车的人难道不如你聪明』的这些人听好了,你们就是『溅』字代言人。 手錶也好车子也罢,只是一个举例,生活中方方面面又何尝不是如此。 人们因为慧力不足,总会以所谓的价格去衡量事物,而不是本质。 比如说,同样是做一件好事,有米的做了,网友会说,福德深厚活该你有米。 而没米的做了呢,很多人则会想,老实巴交一辈子就攒了一身厚道,挣不到钱也能理解。 这跟有米没米有关係吗,本质不就是心地善良和不善良之分吗。 同理,聪明和蠢货跟有米没米有直接联繫吗。 答案咱们也说过了,当然是否定的。 也因为这种低级错误的『加之』观,间接导致了世態炎凉,人情味越来越淡薄。 文明再这么发展下去,唯恐两个好朋友见面打招呼时,看对方都要像看案板上的鱼肉,先暗中计算一下。 先看对方穿衣打扮是什么档次,价值几何。 再看对方能力几何,能为自己带来什么价值。 眼神里全他么是大米价值。 就这种苟幣朋友『加之』观,还被一些自媒体吹嘘成,什么什么人生交往价值学,学会与能为自己带来更多『加之』的人交往,云云的。 特码的朋友不就是朋友吗,简简单单的事物何必那么复杂。 扭曲又畸形的认知!” 说完这些,青椒不敢说了,因为手机来了条图片信息,秋月发给他的『键盘、榴槤、水杯』三件套。 他要再说肯定还会忍不住飆脏话,所幸举例够多了。 於是他转战话题角度: “好了,举例到此为止,举例那么多就是为告诉大家一件事。 教学不足导致文明智力在线,慧力却低的可怕。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文明之下的人缺乏独立思维。 很多人只会人云亦云,拾人牙慧。 举...俩例子吧,一个低端点的一个高端点的。 低端的,就拿一些家庭妇人说,张嘴就会一句,看谁谁又怎么怎么赚大米了。 怎么著,你怎么不看古代帝王,让你爷们奔著帝王的方向去做。 说白了就是心里知道自己家几斤几两,但就是死活不动脑子分析自家该怎么做,想抄作业,抄能攀比的人的作业。 高端的,比如科学家研究表示,很多动物是色盲,眼睛里分辨不出某些色系。 这个问题我从十多岁时就在地摊杂誌上看到过,但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不太相信。 即便你有理有据我依然不相信。 科学家的观点是,那些动物眼睛里没有什么什么细胞,无法折射出对应色系。 我的观点是,你怎么知道人家动物非要靠那几个细胞,把色系拆解出来呢,万一人家脑袋里有其它分解色系的结构呢? 科学家的证据是,用食物诱导那些动物分辩顏色,分对了给吃的,有的顏色分不出来。 我的观点是,动物意识里有那些色系,但是人家天生脑袋里还有別的功能,因为那些功能的存在,无法启用那个色系功能。 就像人的第六感,人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第六感只能在特定的条件下被动启用。 反过来,某些动物可以轻而易举的感知磁场,却只能在特定条件下,被动启用分辨全色系功能。 可能有人会说我这是槓头,人家都是经过科学研究的,我只是在空想。 那我说,我不是槓,除非你附魂到那些动物身上,亲口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顏色,这种研究才算板上钉钉。 而不是单靠几个科学家的研究,就去彻底定论。 顿哥的宇宙三大定律尚且还不能完全適用整个宇宙呢,何况你区区的一些研究。 我这样说这个高端的举例,就是告诉大家一件事。 万事万物没有绝对,它可以適用范围广但不能涵盖全部。 盲目相信科学也是一种迷信。 而迷信科学的原因,不就跟迷信玄学一个道理么。 因为你无法验证一些事物是否存在的真实性,只能听比你权威的人说。 人家说了,你又没脑子去自己思考一下,甚至连反过来想一想的勇气都没有,只会习惯性的跟风。” 第176章 匱乏下的偏差 “说了这么多慧力不足就会人云亦云的例子。 咱们再说说慧力不足的另一个弊端。 就是创新匱乏。 就像我之前说的,教学好比文明下的一棵大树,当下模式很难自然生出新的枝芽,纯靠硬憋。 换算到三维文明中,就是很少有人发现或发明出新鲜事物。 好不容易有个想法不一样的,也会因不符合人们认知范围,被视作异类,甚至被嘲讽和『大压』。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多少可以改变科技树的种子,因为这种三维环境,就这样悄然无声的胎死腹中了,连发芽破土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匱乏,处处是例子。 比如一款游戏,n年前第一个喊一刀666的,那叫惊艷。 可是多年以后的今天,竟然还有各种私服在喊一刀666。 无独有偶,每每有一款经典游戏诞生,大傢伙就看吧,照葫芦画瓢的游戏就遍地开花一样冒出来了。 咱可以说原创是经典,其它游戏借鑑经典,则是玩家们品味提升的表现。 可问题在於,那叫借鑑吗,那是为了大米没有底线的抄袭。 最根本的发心就不一样! 真正的借鑑是,有自己原始的创意,再吸纳其他產品的优秀元素,从而延展出其它经典。 试问,那些如出一辙的各类游戏,有几款创作之初的发心是吸纳优秀元素,而不是为了大米而抄袭的? 你抄我也抄的时代,原创都快被抄成『高仿』了。 既损害了开创者的心血、『礼仪』,又荼毒了创作风气。 可能有人会说,娱乐版块而已,只要文明大的版块不拖后腿就行,就像工业时期的科技大爆发等等,星球文明一直在有条不紊的前进著。 但大家细细想想,这种创新的匱乏真的只是细枝末节处的匱乏吗。 显而易见,儼然不是。 而是方方面面,乃至所谓的顶端製造版块。 就像蓝胖子星前段时间的大海啸,坊间传言说会有大的瘟疫伴隨。 於是人们爭相抢购『呼吸免疫神器』,罩子,一度一罩难求。 后来怎样了,大傢伙都是过来人,都清楚。 后来各种有实力的『唱商』爭相加入製造罩子行列,甚至很多都是与防护行业不搭边的。 且不说它们的资格够不够,做出来的罩子效果怎样。 就说它们在天灾面前,是同仇敌愾吗。 不是! 是狼群又嗅到了香餑餑,呲著獠牙抢肉吃。 那叫一个吃的满嘴流油。 这不是特定时期的特有现象,而是早就在平日的方方面面就深入骨髓的匱乏。 就像咱们刚刚说的四个轮子。 现在各种牌子应有尽有,看似百花齐放一片繁华。 但剥开本质,不就是『自本』抢肉吃吗,哪块肉肥就吃哪块。 以前种花生的也在造『风火轮』,以前卖风扇的也在造,以前卖大豆的看到他们赚了米,也不专心卖大豆了,也加入其中。 如果是创新还好,可他们谁是为了创新,只是嗅到了奶油的味道,然后爭抢蛋糕。 听到这也许有人会说,人家也不是慈善家啊,总要牟利吧,不然哪来的营养维持『长身体』,说抢蛋糕有点言过其实了吧。 那我不和你谈本质,就说一个最简单明了的例子。 『老头悄悄乐』都知道吧? 如果把资质放开,把成本放一个水平线上,你们信不信那些生產『老头悄悄乐』的小厂,分分钟也给你搞出来,非常不错的四个轮子? 说白了,这就是个有米有材料,便都能参与的领域,何必吹嘘得那么高大上。 认知的角度上就错了。 就跟蒸馒头似的,家家户户都会。 但时间就是成本,所以就有了专门卖馒头的店老板,一个节省时间一个从中获米,大家各取所需。 而且做馒头的不止你一家,做出来的也大同小异,所以谁家態度端正,做出来的馒头不缺斤短两就买谁家的。 反过来说四个轮子,只要大家把认知层面抬高一点点就不难发现,道理和蒸馒头一样,这是一个连手工博主都能手搓一台迷你四驱车的时代。 技术已经不是难题,就看谁家的东西不缺斤短两。 就像刚刚提过的,一些『唱家』打磨的噱头,完全夸大其词。 这种夸大其词,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缺斤短两? 所以有些『唱家』,就是利用大家的认知差,『呼悠』大家,態度不端。 他们只是为了米而製造,拿著已知事物去拼凑。 造轮子的初衷,跟天灾时,那些爭抢生產神器罩子的唱家,没有区別。 只是为了抢蛋糕疯狂製造切蛋糕的刀叉而已! 儼然没有探索与发展的初衷和严谨。 所以请善待你们各区那些,还在坚持传统油轮子的唱家。 至少他们知道,製造一款好的东西,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它不但需要专业技术,更需要经验的累积。 哪怕將来有一天油轮子註定会被取代,但他们的態度是端正的。 跟某些不良唱家似的,无脑蛊惑三维星球。 自己用电锅蒸出来的馒头,就比柴火锅蒸出来的好一万倍; 自己捏出来的馒头形状不一样,就绝对领先传统形状的馒头; 电锅都蒸馒头了,怎么还有人用柴火起锅做饭; 等等。 说白了还不是慧力不足导致的认知有层差,如果大家看透本质,了解电轮子製作像了解自己也会的蒸馒头一样,谁还买那些,满是噱头华而不实的。 至少关门一半。 因为大家买的是你的优势,不是你的『呼悠』! 综合来看这种『自本』的本质,更像是被自本城堡透出的病毒感染的牧羊犬。 它们走进牧场,已经不是为了牧羊,而是闻到了羊群身上的血。 一旦它们吸乾了羊群,它们会把目光放在正常的牧羊犬身上,再而是牧羊人身上。 它们的本质,和那些与牧场共生的牧羊犬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就想问一问,难道各区牧羊人看到这种吸血犬越来越多,不感到震惊和害怕吗。 好了,鄙人举例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 文明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大自然,鸟语花香百花齐放才是它最终的样子。 而当下,因为智慧失衡,人们才思绪匱乏,以及出现认知偏差。 导致了这个世界,只適合一部分人发挥他们擅长的天赋。 不信大家看一看遥望星,那里科技有多发达,已经有了电影中的机甲,但也没发展成人们想像的美好模样。 那里的人除去,靠著顶级的科技技术,为每个人换来了充足的个人时间,大部分人还是那么迷茫不知所措。 就像昨天我採访的那个小胖员工,他什么都无忧,却並不快乐。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文明大自然里的什么,是花草,是树木,还是小鸟? 一个连本真自我都看不透的人,怎么快乐的起来,他只是按著超级计算机为他分配的路线,按部就班的步行著。 假如他是一朵小花花,他却站在大树底下与树林爭夺阳光,他的美他的鲜艷在大树面前不值一提,甚至毫无用处。 本该吸引蝴蝶的他,却被凸显得那么平凡。” 第177章 天命下没有独善其身者 “而这种种的种种,已经说过,其实都是环环相扣的。 溯其根源,就是文明的认知出现偏差。 若想改变这种偏差,就必须要从教学入手,从一个人的启蒙阶段,同时开启一个人的智与慧。 人人都有了智与慧,全体认知才会从根本上改变。 从而,全民觉醒,文明升纬。 切记,这种觉醒、升纬没有多么的高深莫测、高大上。 它可以简单明了到,像动物生下来就会吃东西那样去理解,其实就是一种源自內在的天赋本能。 並不是坊间认为的,什么觉醒后人人皆可修仙,等等。 觉醒是让一个人的思维,从根本上发生改变,不再拘泥世俗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是学会以全方位的角度,甚至以俯瞰视角去审视问题。 所以那些总以为,文明升纬后人人就能修仙的,就一边呆著去吧。 主导新封神时我就说过,新时代的神,人人都可以做。 新时代的人间真神,不需要什么理论,有理论也要通俗易懂老少皆宜。 哪怕它是个物件,它有德有行,带动更多人有德行,它就是人间的真神。 德行才是真神最大的理论。 所以觉醒升纬与新封神的道理一样,没那么多故弄玄虚,反而是返璞归真,从根本上改变认知,一件简单明了的事。 就拿刚刚举例的电四轮来说,有的『唱家』搞出一个东西,就吹嘘什么宇宙第一绝对领先。 不是很多人都说,有米的就意味著聪明吗,不聪明就不可能赚来米,这种唱家够有米吧? 可它既然是聪明的,为何打出这么愚昧无知的噱头,丟人现眼都丟到遥望星那边了。 真事儿,借著两颗星球人都在同一频道,你们可以问问遥望星那边网友,人家都当文明发展笑料载入电子报刊了。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慧力不足导致的认知偏差,导致的人蠢关注的话题就会蠢,话题蠢还有人追捧。 塔姆的,鄙人带著神明大军征服遥望星后,看到这版报刊,即便贏了战斗都觉得脸上无光! 还有刚刚说的『垫上』,大家之前总认为是『垫上』打败了『石体』,『大幻境』不好也有『垫上』的功劳,一个看似无解的发展必然。 难道『垫上』的东西不是本星生產的,进货的遥望星的,本星製造业停摆了? 还是垫上都是外星人,赚来的米都驮回了外星,本星用来流动的『米』流失了? 答案自然不是,是大家把问题思考的肤浅了。 大家就从来没想过,是大部分人的『才挨负』不足以匹配当下的网络时代。 因为『才挨负』不止包含米,还包含『自』己『游』泳的时间、身心健康,等等等等。 大家现在获得的『米』是在不断增加,可是大家可以自己支配游泳的时间去哪了,大家的好心情又去哪了? 大部分人每天从早忙到晚,回家哪还有閒心、余力出门溜达溜达,躺沙发上,在手机里弄些需要的东西就不错了吧? 如果可以,谁不想閒暇时,带著妻儿出门转一转,为生活多添一份温馨。 进了一家小店,当著妻儿的面亲自买下一个小物件送给妻儿什么的,虽然品类和价格没有手机上有优势,但意境能一样吗,所谓的带动『消沸』不就出来了? 不信看看全星游玩热力图,为什么有的区很平均,而有的区却『忽冷忽热』。 尤其那些忽冷忽热的地区,一到了时间较长的假期时,热力图的热度值红的像团火了。 如此爆表的热度值,谁能不说,是生活更加优渥了,是『才挨负』充沛的象徵。 可事实是如此吗? 恰恰相反,反而是这些区域的人的『才挨负』,越发不足的原因所致。 这些区域的人连一点自己游泳时间都没有了。 更像是鸭架里的鸭鸭,过著被赶来赶去的作息的生活。 本来是你有空你出去转转,我有空了我也去转转,大家的空閒时间各自定义各不同才是。 应该很平均的一个热力图,哪怕就是到了不同假日,也只会小有增幅才对。 这可倒好,冷的时候冷死,热的时候跟末日了似的。 如此连『自己游泳』时间都被压缩没了的地区,你们还觉得,那里的人『才挨负』多吗。 所以,是比例最多的那部分人的,才挨负当中的【自】己【游】泳时间,没有与时代同步,导致的『大幻境』紊乱。 所以,很多人因为慧力不足,才只会片面思考问题,一味的让『垫上』做背锅侠。 要是慧力充足,学会多角度思考,说出『垫上』打败『石』体这种相悖的话的人就不存在了。 就这么想想,你垫上越来越发达,走单量越庞大,不越证明线下『大幻境』的朝气蓬勃吗。 没有『石业』製造物品,『垫上』卖空气啊,还是我问你们的,『垫上』从外星批发的物品? 垫上也好,刚刚说的游玩也罢,居然还有专门的人士把这种现象叫做,快节奏时代。 我就想问问这种专门人士,你的专门的门是从猪圈里淘换来的? 你这不纯混淆视听么,带偏了多少人的思路? 文明下的快节奏应该是,同一件事用更短的时间去完成,剩下的时间就能做別的了。 比如,拉磨磨麵,以前人们用一天拉磨磨一袋面,从早忙到晚没时间做別的。 现在人们有机器帮忙,一小时就能磨一袋面,磨完了就能去下个象棋,或者树荫下聚一起纳凉嘮嘮嗑什么的。 这才叫真正的快节奏,提升效率,结余出更多时间做別的。 而不是,一小时磨完一袋面,又用另一小时磨豆子,再用另另一小时磨芝麻,磨了又磨,又是一天忙到晚。 这不叫快节奏,这叫加量不加价! 真服了,隨便弄个所谓的专业术语,就能带翻人们的思路,还让人们觉得加量不加价很合理。 人们但凡慧力充足一点,也不听那些专门人士的信口雌黄。 好了,教学不足导致的负面效应以后慢慢说,咱们来说正面的,慧力提高后的变化。 大家的智与慧同步提升后,认知事物的角度就会自然而然的多样化。 通俗点说就是,有了独立思考能力,而且善於多角度看待问题。 再不会,没有自己见解,人云亦云。 那些有利於既得『礼仪』者的谎言、歪曲思路,便会见光死。 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已经泛著新时代的光亮,每个人都是新时代的太阳! 当那时,人人都有了慧力,那些所谓的,缩短拉磨时长的困难,就再不是困难,而是笑话。 比如,人们衡量一个人的標准再不是米多米少,而是这人德行怎样。 一个人若是德行不好,他就是拥有再多的米,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人们对待米的態度是,我不用多我够用就行,因为我的『才挨负』不只是米。 我的才挨负还包括我的才华,『自』己『游』泳时间,还有我的身心健康等。 我出门在外,骑个自行车又如何,只要我德行够格,人人都还我以微笑。” 第178章 拉不开的差距 “当然,人人都慧力充足时,更不会因为减少拉磨时长,而出现太大的『杯水』波动。 因为慧力充足的另一种表现就是自带『反骨』,懂得对不『水平』的事说不。 不跟现在似的,各家自扫门前雪。 有的人挣足了米,沾沾自喜。 而有的人为了挣到米,不择手段没有下限,甚至甘愿做软骨头。 別说什么为了生活,这『代』那『代』的要补回去,你之前要不『代』就会有另一种生活打算,说难听点就是自己作的。 而且就是这种软货多了,直接惯坏了那些礼仪者,扰乱了大『幻境』,滋生了各种卷。 也別说我不懂,想以前,鄙人也是为了生活一步一啃草皮过来的,照样没向一斗米折腰。 鄙人也作过,喜欢四个轮子也需要四个轮子,就『代』过,所以也深知很多『代』,其实可以忍过去。 但是,一旦是老板方面的,要是向我无理取闹或者挤压了我该得的,我把他当瘪犊子训,从没惯著。 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在哪拉磨过,经歷过什么。 有些人还別撇嘴不信,不信去看看现在的小年轻们,看看人家的观念:我认为值得的我才去做,不值得的我寧可躺平不做。 这不叫懒,人家这是自带时代觉悟。 时代不同了,星辰运转下,蜂巢结构变动了,人家生下来就有对应的觉悟。 只是大家没意识到,这是天象所致,时代节点到了的徵兆。 说到底星球就是一个整体文明,慧力充足的人考量一件不『水平』的事,先会考量这事是否对星球文明带来恶劣影响,如果不好,会打骨子里反感! 那时大家再去工作,要是给的米减少了,肯定就不干啊。 哪个地方要是因此找不到人,不就不敢降价了么。 它要是没了利润,它不会算计它的上帝吗。 也许有人要说了,这最终的结果不还是『雾架』上涨吗。 放心,最终的结果不是『雾架』上涨,而是刚才说的,最终的结果是层层往上扒,把那些独自搂著大块蛋糕的『礼仪』者拽下来。 切记,这就是思考问题的不同处。 上面的问题是大部分人看待的角度。 而慧力充足的人的角度是,星球劳作力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能量,『米』不过是能量的存储方式,就像电池存储电量。 只要这股能量一层层拉下来,你管它一个馒头值一个小目標还是多少,能量是守恆的,是不变的。 也就是你干多少活,还是能得到你应得的能量。 何况,能量拉下来的最终受益者是广大的大傢伙,再不是少数的礼仪者。 你乾的活获得的对应能量,非但不少还能更多。 毕竟这是个物质过剩的时代,只是少数人攥著大部分『紫苑』而已。 再不会出现,米『贬直』,受难的是『白杏』那种场景。 礼仪者再想通过操控米吸取能量的时代將不再。 因为那时人人都知道认准一个理,我搬一筐砖,就能换来一个馒头,这是我付出血汗应得的。 要是换不来一个馒头,你让你太奶从墓地里爬出来搬吧。 要不然你就拿一个馒头,或者值一个馒头的东西来和我换,反正我搬一筐砖至少能吃一个馒头。 人人如此,人人都有慧力为结界,守护著自己礼仪,那些米虫就无缝可为了。 小到『自本』团队,大到一些『霸拳』大区,都是如此。 它们就是利用大家的认知不足,各种骚操作著,然后谋取礼仪。也就是文明之下的,群体能量。 毕竟这种劳作能量,其实就是靠群体意识共同维护著。 大家认为它值多少它就值多少,就像元宝,多好的东西。 但別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哪天天灾又来了,没吃的了,平均一百人只能配给一个馒头,就问你,馒头贵还是元宝贵。 想都不用想,馒头价值连城,元宝一文不值。 所以看待问题,慧力决定高度。 那时大家提到的『雾架』问题就再不是问题了,而是能量回归。 能量回归的最大好处就是,那些所谓的自本游戏玩家,就玩不动所谓的自本了。 人神同尊的时代,你让他玩一个试试,敢动任何人的能量,都跟他拼命。 没人玩弄自本了,那些星球內部『占蒸』自然而然就没有了,因为任何矛盾都是礼仪惹的祸。 另外,劳作能量回归,不就意味著彩富回归吗。 你的『杯水』,你的时间,等等,都会跟著这股能量回归而回归。 那时彩富是每个人都能爭取的,不是个別人肆意把控的。 所以『彩富』距离越来越大就是这种失衡文明下,最刺骨的表现。 慧力不足导致的认知偏差,让人们渐渐忘记了什么是真正的彩富。 如果人人都铭记,彩富不止米,还有健康等。 那刚才大家提到的,一些特殊行业必须有人值守,我说值夜班时就『杯水』五倍起步。 大家还会垂涎那五倍吗,会爭相爭取夜班吗。 答案是,觉醒后的人就不会垂涎了,会意识到,那是在用血条换米,虽然挣的多但折损健康,彩富的量並没有变。 不信去看看你们周边,多少人折腾一辈子,到老时,各种对血条状態的无奈。 折腾了一辈子,换来很多血条毛病,本是享福的年纪,还怎么享福,天天熬著,甚至用血条换来的米,成倍返还的,换回来点失去的血条,反而亏大发了。 所以人人觉醒的文明之下,人们选择工作不再以『杯水』多少为主要目標。 而是以工作质量为先,先看工作是否適合自己再看其它。 因为那时的人们,衣食住行基本无忧,看人不以米多少衡量,而是一个人的德行。 上面这句话我一再重复,希望大家好好深思。 想通了,你有踏入新封神时代的资格,要是连这都想不通,那好,新封神时代的人会把你们踩在脚下。 因为这个新时代很特別,是离火时代,不同以往。 它既是一个崭新的篇章,也是一场全方位淘汰赛。 它的机制很简单,不论人还是神,都要德行天下。 比如,无德『唱家』招不到人,人们一看这家唱家德行不好,就避而远之。 然后反过来也一样,无德的人没人要,唱家一看这个人德行不好,直接开除,哪怕那人不要『杯水』只管饭也不要。 总之不管个人还是群体,没有德行就要淘汰。 而支撑德行的根本,就是文明慧力。 二者有著密不可分的直接联繫。 比如,名人『带眼』一款產品。 以前人们会说,哎呦,这是谁谁谁『带眼』的,我喜欢这个人,一定要用用试试。 完全不考虑產品如何,上当受骗都不在话下。” 第179章 创而生变(上) “有了慧力后,人们可以优先考虑喜欢的名人『代眼』的东西。 但绝不会盲目跟风,而是自行判断一下名人代眼的產品,是否名副其实。 如果名过其实,人们也不会买,同时还会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喜欢的名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而进一步净化文明之下的德行,让那些无德之人跌下神坛。 同样的,如果一个名人从一开始德行就不行,代言的东西压根就没人问津,也会从流量源头卡死无德之人和无德產品。 如此,可让德行和慧力左右大米流向,大米流向反过来滋养德行与智慧。 跟现在似的,就拿那些带货直播来讲,不管名人还是网红,什么鸡啊驴的,只要流量大,都能靠著网络腾达。 就看看有些人的直播內容,不论男女,要多『滴塑』就多『滴塑』,要多毁三观就多毁三观。 说白了就是,之前的一群无脑又游手好閒的街溜子,赶上了这么个网络好时代,腾达了起来。 就这么一群乌烟瘴气的活宝,能带出什么好货来,可能他们带的货,还不如你家村口集市上的產品更有性价比。 也恰恰是这么一群乌烟瘴气的活宝,过的风生水起,从侧面导致了,一颗星球的文明效率的低下。 就想吧,一群好吃懒做,脑袋里蹦不出来一点有用东西的人,都能吃香喝辣。 这么一群人打著样,谁不眼红谁还愿意努力,能跟著这样也会这样。 越来越多的这种人群的出现,整个星球还有什么出路,根本就是在拖文明后腿,拉低文明效率的存在。 各位注意,不要因为我举例了这些就仇视所有博主,人家正能量的多的是,自行分辨。 只有慧力充足了,人们的『彩富罐』才会自然跟进。 以前穿个貂儿就是人上人了,就是彩富的象徵,就被人高看一眼的搞笑时代將不再。 人们看一个人的高低贵贱,还要结合这人的德行与才华。 切记,我说的才华不止已知的唱歌跳舞什么的,可以包括所有。 就比如说那些个活宝,说话跟嘴吐不出象牙一样没品,再没德行,人们自会生厌,不屑去直播间去看一眼,不去买他们带的东西。 那时自然而然的,就净化了这种文明之下的污垢。 以此类推,所有行业都是如此。 最后,要说的是重中之重。 慧力一旦充足,人的开创之力就会激发而出。 它可以是与生俱来的,也可以是后期灵感突现的。 因为什么样的环境孕育什么样的人。 那时更多的人会意识到,彩富的源泉可以多种多样,可以是我天生喜欢的事物,还可以是其它的种种。 总之琢磨出来的事物是积极向上的,我就可以大胆放心的去行动。 因为周围的人会予以更多尊重和理解,再不是从前的鄙夷和嘲笑。 做成了我能靠此发家,过著別样理想人生。 做不成我还能重来,因为『大幻境』给予了我容错机会,总之我毫无压力。 如此,总有某一天的某一刻的某一个人,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创出一个影响星球的事物。 全星多少人啊,要是都把彩富用在正確且良性的轨道上,那岂不是时不时就会憋出来个重大发明,进一步推动文明前行? 比靠著一部分人绞尽脑汁的去研发开创,强多少倍? 这一部分人的研发开创,又是靠著多少人层层供给,才得以完成,其中的文明效率有多低下可想而知。 而且,人人都可以活出自我,不枉人生一场。 跟现在似的,绝大多数人根本就不知道活著为了什么。 就拿一个商铺来说,老的,买货卖货赚取差价谋生,兢兢业业折腾一辈子,末了往床板上一躺,咽了气。 然后小的接管商铺,接著买货卖货,等末了同样是往床板上一躺。 再然后,一代一代这么传。 在文明的角度下看,这种生命延续的意义是什么? 要是为了填饱肚子,还不如大自然里的动物来的直接,造物主何必让人出现。 要是为了其他,那谁能说说造物主给人安排了什么別样的意义。 也许有人会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辈子平安喜乐就很知足,知道那么多也没用。 但別忘了,现在是离火更替之初,新时代即將来临。 往高处说,这个时代就是,全宇宙进入星际文明的大时代。 任何星球都在其中。 就像现在,你可以不知道你与全星球有什么关係,但全星球处处与你有著关联,星球上的任何变动都能影响著你的生活。 星际文明大时代同是,你可以不知道星际文明跟你有什么关係,但星际文明的波动会影响你所在星球的文明,你所在星球的文明又时刻影响著你。 所以你可以不知道,但一定会无形中参与了进去。 参与进去,就要顺势而为,否则必遭淘汰。 所以藉此我说一个人,我的朋友,叫柚子,来自遥远的地球。 是他让我知道了,生命存在的意义。 他在书信中告诉我,任何生物的灵魂的本质,就是一股能量。 一股造物主思绪波动,生成的能量。 不同种类能量代表造物主不同的思绪,可以是喜怒哀乐、所思、所想、所忆等等。 造物主某些思绪越活跃越深刻,对应种类的灵魂数量就会越庞大。 反之,造物主要是忘了或者否决一个思绪,对应种类的灵魂数量就会越稀少,甚至灭绝。 所以,这样的机制下让灵魂自带一个基因密码,就是繁衍。 不同种类的灵魂,只有不断的壮大自己族群,才能反向加深造物主对应思绪,才不会灭绝。 前段时间主导新封神时我也说过,灵魂这股能量,就像蓄电池是需要充电的,要想充电就要轮迴成三维生物,靠吃食物来摄取身体以及灵魂所需的能量。 所以灵魂的生存和繁衍,就必须藉助三维肉体来完成。 因为灵魂或许也可以进行结合,但结晶出的『小电池』是没电的,就等於零能量,零能量那不就是『空气』吗,等於结晶不出来。 只有通过在三维肉体期间,补充著自己能量的同时,找到契合的另一半,生出新的同类小灵魂,壮大灵魂族群,才能加强造物主对应思绪。 这就是『幸』是生物本能的原因,从灵魂源头就要衍生同类灵魂。 所以这也是一颗星球的人类数量为何会越来越多的原因。 是人类这种灵魂种类的能量在壮大,对应的造物主思绪在不断加深加强。 绝不是网上瞎传的,什么別的动物转生过来的。 就不想想,別的生物灵魂怎么来的,你不管花草树木还是动物都在增加,人家凭什么借给你? 就是借给你,数量也对不上。 就是偶有別的灵魂种类跳槽过来,那最初的最初,別的灵魂种类又是哪来的,对不对?” 第180章 创而生变(下) “总之这就是生命存在和繁衍的宇宙意义,答案。 就连神明也不过如此,我不也说过,神明的灵魂不过是升级版的电池,存电量多点而已。 什么神明不可相恋不可有后代的,那就是瞎传,是古代门阀贵族为了维护权威,瞎编乱造的。 要不然他们什么什么星下凡的,还有什么含金量,谁还会畏惧他们。 要是人人都清楚,人神同尊,谁还把神明高看一等,那些庙里的神明还怎么受取香火。 听到这有人会不会说,如果这样是不是人数越多越好。 鄙人的答案是,玄学的尽头是科学,科学对待这一观点。 如果一颗星球的生物爆满了,那还延续个皮,都饿死差不多。 科学繁衍,要质量优先,寧缺毋滥。 所以按我朋友观点来说,宇宙星辰就是造物主的大脑,星辰布局是大脑结构,灵魂则是这大脑里的思绪能量。 星辰布局,即造物主大脑结构,间接影响著造物主的思维模式,也就是所谓的天象,影响著对应时代降生的灵魂的特色,以及由此衍生出的事件。 反过来,灵魂能量的存续与变化,也能让造物主大脑结构发生改变。 也就是影响星辰运转的轨跡和布局,也就是天象。 只是时间维度不同,以咱们这个维度的生命角度来看,灵魂能影响星辰运转的跡象並不明显,甚至看不到。 所以给人一种,只有天象左右世间的错觉。 所以从三维角度而言,生命的意义就是在这有限的年华里,繁衍生息的同时,活出精彩活出自我。 人人都有慧力,积极乐观,文明群体才能正向引导星辰运转,向好的一面发展。 否则,败坏的文明將导致对应的星辰运转崩坏。 对应的,就是造物主会厌恶一个想法,淡忘某个记忆什么的。 造物主打算改变那个想法,忘记某个记忆时,它的显象就出来了,天道降下天罚毁灭一个星球文明。 所以我说的这个生命的终极奥秘,也是星球文明需要升维的本质。 不管造物主那边什么原因,宇宙到了必须要全体升维的时代了。 造物主需要可以共联的星际文明。 星际文明需要每个星球文明都有对接的资格。 星球文明需要一个符合新时代的群体。 符合时代的群体则需要每个人都有正確的认知。 正確的认知不是硬塞进每个人脑海中的知识,而是每个人有了智慧后的正確观念。 听完这些,大家对那些不健康的文明链条,就像刚说的街溜子直播什么的,是不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说完,青椒看向桌前触控屏。 希望大家踊跃回復,希望大家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万事万物环环相扣,而一切根源又都在教学上,从人的认知之初,就要改变认知。 过了会儿,第一个评论出现: 【这么说,哪有什么宇宙大爆炸,是另一个维度的小蝌蚪撞地球啊!】 又过了会儿,第二个评论跟进: 【看法同上,兴许宇宙的膨胀,就是另一个维度的生物在发育,长个子,也就是我们的造物主。】 又又过了会儿,第三个评论出现: 【这样说,从宇宙层面来看,蓝胖子星文明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节骨眼了。 再不跟进星际文明步伐,是不是就会被造物主的思维吞噬掉了,也就是天罚。 天罚显现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可以直接是五雷轰顶,也可以是文明事件,比如被其他星球的文明消灭?】 刚开始评论跟进慢,是因为青椒话题跨度太大,又有顛覆性观点震撼人心,人们心里在慢慢消化。 但这第三个评论的出现,就像一把打开高速口的钥匙。 使评论弹幕迅速热闹起来,直至沸腾。 一时间,屏幕上的评论层层叠加,以至於都看不到,屏幕里的青椒以及那些特约嘉宾了。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门,但核心都与生命的意义相连。 总之人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生命意义的观点。 而且还听到,人类的文明事件还能反过来影响天象? 要不是出自圣王之口,简直难以置信! 看著弹幕,青椒微微挑起了嘴角。 他在笑,大家的理解能力还是没问题的,这完全得益於现代文明的加持。 如果他早个百八十年轮迴而来,恐怕那时人们的思维,很难对接他的言论。 就像他刚才和嘉宾们说的似的,当今正是不早不晚的好时候。 这万事万物环环相扣的卡点机制,就像一套隱形公式,连他都细思极恐。 同时他也在笑,柚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种,居然能想出如此的生命奥义。 以及,人还能反过来影响天象。 这要放在古人眼中,简直就是对上天的大逆不道。 天垂象地应之,是亘古以来毋庸置疑的铁律。 平常人谁能想到,人类文明还能逆天改运,而不是必然怎样怎样。 此间奥妙,妙不可言,嘖嘖... 当然,这种大层次的生命奥义,不是大家当下要知道的,他只是藉机表达一下。 所以弹幕再热闹,他也不予回应,而是等那弹幕渐渐稀疏时,回归主题: “昨天我在遥望星说过,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因为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属於自己的,不可名状的慧根。 而不是刚刚说的,买货卖货,『嘰里咕嚕』一辈子再躺床板,像流水线一样的生物机器。 让人的一生,看似充实的走完,实则走了个空虚寂寞。 因为他只完成了他的本能,灵魂繁衍,壮大灵魂群体,从而增强造物主对应的思维。 假如造物主在背书,人类灵魂则是造物主背诵书籍时大脑里生成的记忆能量,能量多了就相当於加强了背诵的內容。 再而这股能量多到足以影响到星象运转,星辰布局出现变化,就相当於造物主的背诵的內容,牢刻在了心中。 所以不管人类灵魂这个种类,对应的是造物主的主意识、想法、记忆还是其他,人活一世的繁衍,只是他刻在灵魂基因里的本能。 所以每个人,人生在世轮迴一场,有生理需求,是从灵魂之初就刻下的基因代码。 所以谁也別故作清高,说自己不涩,除非你变异了。 由此提一下,那些教派里不允许门徒生儿育女的,不管你是佛门、道教还是其它,你们就是想成仙想疯了。 你们连生命奥义都没参透何来修成正果,不过是那些旧神怕被分羹,编造的谎言下的棋子。 就跟我以前说的和尚可以吃肉一个理,科学修行,重在发心。 別以为坐个蒲团念两句经,就可以修成正果了,没有慧力没有主观的去念別人写的东西,是痴迷是迷信。 就看看那些超脱凡世的大能,哪个不是自己悟透的。 哪个是念別人的经念出来的? 让你念別人的经就跟上学一样,是让你藉此开慧,有了慧力才能悟自己的道。 emm,又说远了。 话说回来,可是人终究是人,与大自然里的那些飞禽走兽有著本质的区別。” 第181章 文明底色与星象运转 人为何会如此特殊,不但能繁衍生命,还能生成文明。 因为群体能量才算作造物主的思绪能量,任何一个生物群体里的个体,不过是对应能量河流里的一滴水。 人类匯聚成的文明能量,恰恰是造物主思绪的重要能量。 重要到,可以是造物主的主观观念、意识等。 就像刚刚有评论说,宇宙膨胀就是造物主的身体在长个子。 就是这么个理儿,我们的造物主在成长,不止身体,还包括他的思维结构。 而文明能量,则是影响他的思维结构变化的主要能量,以我们的角度而言就是,斗转星移,星辰布局的变动。 所以文明能量的底色,决定了星象布局的结构的好坏,也就是造物主思维结构的善与恶、积极还是乐观。 倘若每个星球文明的底色都是愚昧与罪恶,那么星象布局能好到哪去,造物主的思维结构能积极乐观到哪去。 一个悲观消极到极致的造物主,最终的结果是不是会自寻短见,或者在他那个维度生出祸端,自取灭亡? 我们的造物主都亡了,那我们的宇宙又能何在,我们的文明又能何在? 所以这就是大的层面的因果现象,如果世间儘是愚昧与罪恶,宇宙將会崩塌。 恐龙时代的覆灭就是一种典例,恐龙主导的能量底色阻碍了造物主进步、成长,被造物主否决了。 造物主起心动念改变了某种认知或想法,从而演化成星象运转,促使別的能量底色取代恐龙主导的能量底色。 换文明也一样,倘若有天造物主发现文明底色越来越不好,导致自己走的是条不归路,也会洗心革面换一种思绪能量,从而让文明消亡。 那星球的文明底色取决於什么,自是文明之下,每个形形色色的人。 什么样的人多了,就是什么样的底色。 所以经我这么说,大家还会觉得,个人与宇宙无关吗? 就如我刚才举例的店铺,卖了买买了卖,一代传一代,你以为你关上门就能独自平安喜乐? 想的美,底色在每个人的德行上,一旦文明底色不对,对应的星象运转就出来了,小到战爭大至天灾,分分钟给你安排演化出来。 所以一个健康完美的宇宙,需要每个人的共同努力维持。 如此才是长生的秘诀,同种灵魂共长生,而非什么个体修仙得长生。 就像大桥下的桥墩子,其它桥墩子都不在了,你就是修成大罗金仙级別的桥墩子,也撑不住整座大桥。 所以我总是说人神同尊,因为人和神的灵魂本质一样,只是所处环境不一样,作用不一样。 別塔姆以为神就高人一等,能高人一等的,只有那个灵魂的德行。 所以!那些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刻意修行的,別以为修行了就能避开因果躲避灾难怎么怎么滴,只要你的灵魂能量存在,因果就存在。 真正的修行,是在人间,积极向上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完一生,乐在其中。德行到位了,是最好、最纯净的修行。 而且,也不知道哪个大仙画的大饼,让世人以为修行到位就能成仙。 我丟,就这么说吧,成仙完全靠机缘,没有机缘你修百世也白闹。 这就是为什么古代有的人杀戮一生,也能成神的原因,因为那人在特定的歷史长河里,推动了文明前行,是一种形式上的功德圆满。 啥也不做,俩眼一闭,捣鼓两句经文就妄想著成神? 某些人是真迷信,著了相了! 嗯...哎呦烦死了,又说远了,早知道就不看柚子给我的信了,知道的多就不由的说的多~ 来来来,听我说回正题。 刚刚说到人的繁衍是藏在灵魂代码里的本能。 那么人生一场,活著的意义是什么呢,总不能跟猪似的吃了睡,醒了嘿咻,一生一箩筐的造猪崽子吧? 人生的意义就是,於轮迴中给灵魂充电,同时共建安全稳固的充电桩,也就是咱们的文明。 不说人人德行到位,绝大多数人德行到位即可,文明底色才能符合新时代標准,才能符合造物主需要。 好的文明底色就是最经久耐用的充电桩。 说大白话就是,灵魂轮迴下来充电,充电成本是共同努力,升级打造符合时代標准的充电区。 灵魂充了电才有续存能力,有了续存才能谈壮大族群。 现实中不也一样吗,文明是个整体,你要想生存和做其他事,就先要完成文明整体里该做的。 所以人生在世,每个人既是三维文明前行的参与者,又是灵魂族群充电的受益者。 具有双重意义。 唯有更多的人积极正確的对待,和参与其中,三维中的文明底色才能更纯净,符合標准,才能向著更长久的方向存在。 人类这个灵魂种类里的灵魂,才可获得真正意义上的长生。 如何让越来越多的人积极正確的参与其中呢,哪怕很多人不相信玄学,没有灵魂上的救赎感? 教学,改变教学模式,从人的启蒙阶段,就把更多人的智与慧同时激发出来。 智足,则科技进步,让三维环境越发舒適。 慧足,则德行提升,让三维环境由內而外的融洽稳固。 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提一提那些天天喊著修行的人,你们明白修行的奥义了吗。 尤其那些成天嚷嚷著,说世间是苦寒地,眾生皆苦,唯有自渡,要修行的。 说这种话的人有两种。 一种是,古时候那种门阀士族『礼仪者』,古代的人们不苦他们怎么甜,古代的人们不把苦看成是种修行,他们怎么心安。 另一种则是,『春旦』,他们还真信。 不信把这个概念反过来说,看看哪些人不乐意,不乐意的人为什么坚持三维下是苦寒地。 还有更悲观、邪乎的,说这三维世界就是人间炼狱。 这个我用我这被驴踢过的脑袋,略微想了想,回答这种观点的人。 对,今后的三维世界还是炼狱,是坏人的炼狱。 是坏人的拔舌炼狱,把那些为了『礼仪』说尽谎言的人的舌头,全部拔掉的那种炼狱。 但,是德行者的天堂。 所以奉劝那些为了修行而修行的人,都醒醒。 你们若观念不正,或者压根就没有观念,成为某些『礼仪者』利用的棋子,那么你们非但不是修行,反而是在做坏事。 因为你们的发心不是共建三维充电桩,而是想著往上爬,爬山那所谓的云端,幻想著成为,一本万利的神仙。 刚刚也说了,灵魂长生需要的是齐心协力,你都没有齐心,最终会被灵魂族群排除出去。 末了落个连给灵魂充电的资格都没有,最终灵魂能量耗尽,黄梁大梦一场。 別管那些修行鼻祖,说人家怎么修成正果什么什么的。 人家那是慧力充足,自己悟出了生命真諦,知道要修哪门子的心课。 就比如那些教派鼻祖,不主张吃肉,那是因为他们明白吃素的原理。 而不是说,必须不能吃肉。 到后来的现在,像公式一样演化成了,绝对不能吃肉。 那么你们知道,那些悟道鼻祖主张吃不吃肉是什么原理吗?” 第182章 谁言三维是苦海 等了一会,青椒见互动弹幕里没有太准確的答案,於是继续说: “那些教派鼻祖感悟的原理其实很简单。 就是他们都察觉到,灵魂和身体一样,需要滋补。 就是我说的需要充电。 可他们那个时代哪有充电这个概念,所以他们的定义是取天地精华。 但他们的定义非常准確和精闢! 而我用充电形容,则是为了让大家更能通俗易懂的理解。 顾名思义,天地精华自然源自天地。 而植物扎根地下,叶采阳光,是能直接吸取天地精华的物种。 植物身体里蕴含的天地精华量,最高,也最纯净。 反之,食物链中的动物,层级越高,体內蕴含的天地精华越少。因为从食草动物起,已经被其体內灵魂层层稀释得差不多了。 所以造物主留下的食物机制是,素的养灵魂但不太养身体,肉类养身体但相对缺乏灵魂所需能量。 这也是为什么,人可以素食一辈子,却不能肉食一辈子的原因。 因为生命的根源是灵魂,灵魂要是没了能量,生命也就到头了。 这点在三维世界有最直观的例子,长期吃肉不吃素,会得败血症。 所以那些教派鼻祖,是慧力无比充足,依著感悟修行和饮食。 就像三维里,一些人灵性高,天生爱吃素不爱吃肉,就是身体与灵魂在高度共鸣。 或许有人会问,那爱吃肉的,是不是灵性就低了。 非也,可以理解为,可能人家爱吃肉的,是灵魂能量比较充盈,这一世不需要补充太多的天地精华。 总之爱吃什么是个人灵魂的选择,尊重他人饮食习惯就是尊重自己。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健康饮食才是王道。 所以现在正在修行的人也好,还是那些自以为领悟了某些高深奥妙理论的修行者也罢,別以为三维是苦海,修行了就能脱离苦海怎么怎么滴。 也更不要把这种观点,通过讲学,污染进別人的大脑。 因为三维从来不是苦海,三维只是因不完善的文明观念,只向著一部分人適合的方向前行著,导致更多的人的天赋被掩藏了,从而成了那更多的人眼中的苦海。 不然去看看人家成功人士,哪个不是意气风发的。 要是苦海,他们能风发的起来? 再不济就问问自个,怕不怕亖,要是苦海,为何苟著? 真正的修行,不是你能超越別人什么,於灵魂种群角度而言,每个灵魂都是蜂巢的不同蜂窝里独有的存在,成长方向各异,没有可比性。 而是你懂得,生活虽多坎坷,但路上鸟语花香多明媚。 积极向上的走下去,为灵魂充电站加砖添瓦。 同时在路上,唤醒自己灵魂带来的种子,栽种在路边,为文明底色增添光彩。 就像昨天我在遥望星採访的小胖员工,为什么很多人都像他似的,明明什么都有了却总是莫名忧伤? 因为那是他们的灵魂在哭泣。 他们轮迴一场,完成了所有,却唯独没有唤醒自己灵魂带来的种子。 他们灵魂没有完成自己独有的使命,没办法向老天交答卷。 亘古至今,多少灵魂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轮迴里,失败了又失败,伤心了又伤心。 又有多少灵魂,全科不及格,最后连轮迴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能轮迴就不能充电,最后落个烟消云散。 最可悲的是,那些消散的灵魂,末了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幼儿园里的一些孩子。 他们明明没有犯错,却和坏孩子一起,被赶出了校门。 一別既是永远,哪有什么再重复和归来。 即便造物主起心动念同一个思绪,生出相同的灵魂能量,也只是能量相似,再不是那个消散的灵魂了。 所以,这个离火时代就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出於造物主某种需求,宇宙进入了星际文明的关键时刻。 任何一颗星球的文明底色,务必也必须要达到,与星际文明接轨的標准。 否则,说再见的灵魂就不是三三两两那么简单了,而是一颗星球乃至一片一片的星球那么多。 教学,教学! 从模式上改变迫在眉睫! 只有让更多的人智慧並存,人类才不会重蹈恐龙的覆辙。” 【给我听哭了~】 【我也是,虽然又是修行又是文明底色的,我一时半会消化不了,可是想到那些不做坏事也消亡的灵魂,著实替他们惋惜。】 【或许这就是,大道无情的终极奥义吧~】 突然间,弹幕又热闹了起来。 “哟,看来你们很喜欢互动。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把听完后心存疑虑的地方,打在公屏上,我择优回答几个。” 青椒看著自行热闹起来的屏幕,索性借势讲述。 【我觉得,智慧不等於善良,就像电影里那些高智商做坏事的。 一个智力在线的坏人已经很可怕了,要是再有了慧力加持,那岂不是更恐怖了。】 青椒端起触控屏,指指这经典一问,答: “苍蝇在你头顶飞来飞去时是不是很烦人。 尤其你躺在竹椅上午睡,把它轰走后它又復飞回来,那种烦不胜烦的侵扰,让你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来不及去拿苍蝇拍,恨不得抄起地上拖鞋就想把它拍亖。 为此你失去睡意,愤愤地穿上拖鞋,拿来苍蝇拍把它拍掉。 可是拍掉后又如何呢,你的睡意已经没了,你看著卡在苍蝇拍上的那点烂泥,久久难以平復心绪。 因为你知道,这无脑玩楞到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拍,於它的世界而言,就是一场因寻找食物引发的猎与被猎的生存游戏。 它只是输了游戏,没一点打扰了你休息的概念。 它掛掉的代价,换不来与你起心动念拍它的对等情绪。 所以你拍掉了它,根本不解气,因为那股失去睡意的烦躁,没有获得对等的情绪慰藉。 但若拍掉它之前,借老天之力赋予它思维,会如何呢。 它会掛得很惊恐,很后悔,悔不当初没去厕所,而是不自量力的打扰了你,並因此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唯此,它的打扰你休息换来你拍它,它的追悔莫及平息了你的烦躁,才算得上因果对等。 才可解你心头之恨。 那么,要是借老天之力赋予所有苍蝇思维呢? 那就更好了,当一只苍蝇打扰你午休被拍掉后,周围的苍蝇看到,会不自觉的避而远之。 当本能促使其它苍蝇,想落你身上嗦一口儿时,它会想到看到的那一幕,继而恐惧会压住它本能,打消念头。 而且它们还会口口相传,让更多的苍蝇知道,寧可飞远点找个厕所,也不要打扰你午休!” 第183章 星辰正穀雨(上) “同理,星球上那些不好的事情之所以发生,和苍蝇打扰人午休,性质如出一辙。 正因为有智无慧,坏人在做坏事时,思路里只有对大米的渴望,却没有灵魂觉悟上的羞愧。 成功了,他扬长而去。失败了,他的概念里则是输了游戏。 就像採访的一些要吃花生豆的,问他后悔吗,他后悔。 但別管他怎么抹泪怎么说,他后悔的是哪? 是权衡利弊后,后悔『绳鸣』的曇花一现,完全没有灵魂层次的惊醒。 就这么想,他要真的明白他说的做的多么不对,他早一步也不会让坏事情发生,而是克制著对不义之米的贪图。 因为很多事情的思路,不是把一个人的嘴巴说通了就算通了,而是靠一个人在启蒙阶段,就要养成的积极向上的观念,慢慢成形。 又不是小树,好修理,一棵歪脖子大树,你能指望它短时间里变直溜了? 就这么说吧,让他带著记忆重新轮迴一遍,经歷一模一样的道路,到了那个路段他依旧还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所以並不大快人心。 倘若赋予他慧力,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慧力会让他的灵魂知对错明是非,最后的时刻,来自灵魂的懊悔与痛苦,会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吃花生豆是他唯一能获得救赎的方式,他会期盼著吃,多吃。 同样的,像赋予所有苍蝇思维,让所有歪脖子大树都拥有了慧力。 那么,这种来自灵魂层级的痛苦会传染给所有灵魂,让那些有了不好想法的人,发自灵魂的颤抖。 每当坏想法浮现心头时,灵魂的哀鸣会让他寢食难安,直到他断了坏想法。 是为群阴慑服。 所以大家应该去看,人人都有慧力后的,方方面面的好的变化。 就如之前聊到的从前。 从前路上四个轮子很少,但不论男女老少,过马路时都会伸出一只手。 一个小小举动,既提醒了別人他要过马路,还能让人心里感受到一股,受到尊敬的暖意。 其实那就是慧力外张的表现,人人慧力都在生根萌芽,人人灵魂深处都知对错明是非,做事前懂得考虑別人感受。 所以慧力也主灵魂与灵魂间的连通,慧力充实就懂得做事前考虑周围,反之只顾自己感受,因为灵魂在沉睡,脑子只看自己所需。 就像现在,各种轮子越来越多,反而看不见几个过马路伸伸手的了。 到处是大神,每一步都能出乎你意料,稍有不慎就能將你的荷包斩於马路上。 就差那么一点点,人人的慧力就能成长起来了。 只可惜那时慧力之种生不逢时,天气虽暖但时雨未至,最终枯死乾旱中。 好在宇宙时令到了,穀雨时节雨纷纷。 让我们在这个宇宙雨水充沛的时代,重新撒上慧根之种,让星球文明生机盎然起来吧!” 【我想问个课外题,圣王你也是从田间走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你能悟出来这么多。 莫非你小时候上的特別班,专门修习慧力?】 面对这种问题,青椒本来想忽视,可挨不过点讚暴击,一下成了他绕不过的话题。 於是他笑笑,托著下巴想了想,回答说: “与其说我是悟的多不如说我是发现的多。 毕竟我说的大部分都与大家生活息息相关,並非无中生有。 大家觉得稀奇,甚至不可理解,是因为我一直在用非常规角度看待问题。 至于慧力,或许到了人人开悟、觉醒的那天,我这点慧力连大傢伙的平均线都过不了。 所以,我的慧力高不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老天埋在我灵魂里的这颗慧力种子,它的特色是充满反骨。 我从懂事时起,心里就埋著一个坚定信念,直到现在都从未变过丝毫。 那就是,凡事没有绝对。 打个比方,就拿所谓的高档酒水来说。 在很多人思维里,如果突然在他们面前拿出一瓶大几k的酒水,他们的第一想法是,这酒贵,不搭著上好的菜品喝著可惜,一般的小菜不配与它一起下肚。 而鄙人却不那么想,鄙人会想,它只是適合它合適的场合。 如果我在村口大集吃饭,一桌子露天小炒合起来也就几十米,这时要让我任选免费酒水,我绝不会要高档酒水。 因为那种一米一瓶的没听过牌子的大绿瓶,或者一米一碗的散白,配上这人间小炒才更具烟火气。 反倒是那高档酒水,不配与这桌小菜为席。 同一个道理,某些自以为优越感十足的人,当你穿著可贵可贵的衣服出现在某个地方时,先別急著翻白眼看不起別人。 你先看看自己那身行头,配不配得上周围的人和场景。 没准你才是那个煞了风景的小丑。 总之我想表达的是,凡事別一根筋的循规蹈矩。 任何事物的章程,都是在人与人的交往中慢慢形成的,不是上天拿拓板刻出来的,是可以变通的。 就像一些人做事,偏信数据执迷数据,於人於己张口闭口的口头禪也是『拿数据来说话』。 只要不符合数据趋势的事,会一概被他们否决。 看著思路清晰目標明確,还很有原则。 却是典型的思维固化。 像极了古代那些酸腐文人的,『族宗』的章程不可违背的话风。 说到这,鄙人先隔著时空问问那些古人,怎么的,你们前辈的章程不是人定的,既是人定的怎么就不能改? 说白了,这类大仙不分古今,只是一个按著章程说话,一个按著数据说话。不懂变通,心底不愿接受例外。 幸亏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要不然古猿到现在都还没掌握火种技术,整个星球还在茹毛饮血。 正是那些善於发现和改变既定认知,之外的人,才让这个星球有了一次又一次的改变和突进。 而讽刺的是,刚说的那类古今人士,他们不肯变通和维繫的,恰恰是做出改变的人,所改变的。 老话长谈,改变教学模式,让每个人的智与慧双重成长,才能改变这种讽刺式的漩涡轮迴。 好了,下个问题。” 【你说以后人人觉醒了,连你的慧力都未必及格。 那是不是,慧力標准的门槛很高,很多很多人都要被淘汰。 怕怕~】 真愁啊,青椒敲敲脑门。 要是没记错,他刚才还顺口说了这事,这么快又被重新问到。 不过他明白,重新问到不代表刚才没记住,而是不確定。 於是他想想,耐心道: “人们总是习惯把未接触过的事物,想的复杂化,甚至神秘化。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老天为每一个灵魂开了智,也为每一个灵魂安排了慧力种子。” 第184章 星辰穀雨(下) “天时地利人和皆俱时,大家会发现,让慧力生根发芽是件,比吃饭睡觉还要自然而然的的事情。 生出慧根绝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事儿,生出的慧也未必要多光彩夺目。 是一个放平心態內求的过程,不需要太多外在与日常修习的表面功夫。 像视频里那些,什么『教你用顶级思维开掛逆袭』、『学会他们说的就能提升灵魂层次』等等,基本都是故作高级。 也许那些发视频的人真的靠他们口中的『悟透』,改变了人生。 但,绝不適用你。 就像蜂巢,每个蜂蛹都成长在属於自己的蜂窝,因蜂窝结构不同,会成长成不同蜂种。 灵魂也一样,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对应的天象就是它的蜂巢结构。 斗转星移千变万化,天上星星布局看似每天都一样,实则每分每秒都不一样,所以每个灵魂的蜂巢结构各不同,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也就是老天赋予灵魂的使命各不同,仅仅是占位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就像一台变速箱,你可以说里面有的零件重要,但你不能否认其它零件的必要性,要想正常运作变速箱,任何部件缺一不可。 所以,但凡哪个视频教你参悟什么,摆脱低层次,果断拉黑。 因为这种人的观念里,不是把人事物分好坏,而是分三六九等。 新封神否认的就是这种假神。 新教学否认的也是这种旧人。 人人觉醒后大家会明白,整个文明就是一个大的蜂巢,是个整体,文明之下的每个人都是各司其职的存在。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有德高望重之別,受人尊重的只有德行。 人生最顶级的路不是走在康庄大道上,而是不管你走在哪条路上,哪条路就会开满鲜花。德行便是这鲜花。 如今星辰穀雨已到,天时地利就位,就差人和。 只要大家一起改变,时代序幕便会开启。 不认同不变的也没关係,这新时代的后生会把你们淘汰。” 说完,青椒敲敲桌子,表示互动点到为止。 要不然那满屏带著问號的弹幕根本答不完。 他可以说个三天三夜,但同看的遥望星的朋友们不能耽误那么久。 毕竟遥望星在生產机甲,没有机甲他如何征战银河未开化区。 而后,他做出总结道: “文明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大自然。 现实中的大自然告诉我们,任何单一的演化模式,都是不可取的。 就像恐龙,一味的追求体型,却成也体型败也体型。 星球文明也一样,一味的追求科技,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因为科技完善得了物质,却束缚不了『仁心』。 当科技发展到极致时,可能一个孩子哪天心里不痛快了,都可能坐在家中,藉助超级计算机指导,搞一个『小胖墩』出来,丟在某个地方引起星球大乱。 同样的,那些主打修仙的星球也一样,神力改善得了一个人的武力值,却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內心明暗。 极致时,一个天赋异稟的小孩,因为缺乏自制力,情绪一上头,分分钟引起风云变幻。 唯有慧力崛起,文明大自然才能变得繽纷多彩,不极致的演化一个事物,不落个物极必反的结局。 比如,喜欢泥塑作品的人很多,但以前更多的人则是把喜欢留在心里,现实太多因素让他们不去购买。 慧力充足后,人们才发现,自己喜欢的事物才是真正的现实,而那些阻碍喜欢的因素,才是生命里的虚妄。 而且懂得欣赏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於是更多的人纷纷购买,小眾事物变得不再小眾,而是热门。 会捏泥塑的,因此获得了更多大米。 其他人虽然不会捏,但慧力充足另有创意,看到那人捏泥塑攒足了米,就会想,原来腾达可以不止那些常规工作,他能靠泥塑攒米,那我也能靠我的创意攒米。 犹如蝴蝶效应一般,更多的人,更更多的人会被影响和做出改变。 反馈到文明里,就是更丰富多样的劳作结构。 人们再不会围绕著某一个单一事物,衍生劳作结构。 五花八门任我挑的结构,会如雨后春笋般处处破土而出。 结构多了,就该人挑结构了,再不是结构筛选所谓的人才了。 人挑结构,自然会把那些,一直劣质、死活不优化、就明摆著不『水平』的结构淘汰。 如此,一群人围著一种结构爭取大米的时代將一去不復。 物非所值的大米、硌牙难啃的大米、卷到没边的大米谁还理睬。 靠著这种大米获得『礼仪』的门店(自本)自己就要想法子改变了,不然就要关门大吉。 知微见著,星球各大区域也一样。 不过是更大的草台班子爭取礼仪,有的爭取不过乾脆就挥拳头,坏的很。 要是更新鲜更多样的礼仪品种问世了,多到每个草台班子衣兜都塞不下,还犯得著爭抢吗。 那时唯恐整个星球都是世外桃源。 最最最重要的是,人人都能释放灵魂宿命。 不管成功或失败,很多人那种灵魂被束缚在空壳里不自知,而莫名的忧伤將不再。 每个人都是幸福和快乐的! 再不像过去,【世界只向著一部分人擅长的模式发展】。 人们也不再会感嘆,人这一辈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图什么,会明白,人生一场会是灵魂层级的硕果纍纍。 否则,照现在这样,世间再多的美好,也只是映入绝大多数人眼帘的水中月,可触不可及。 不是你身边时不时有人腾达,就代表你和其他人也能后来居上,腾达。 而是,那些腾达的人和以后腾达的人都有一个共性,在当下星球模式里,有適合他们发挥灵魂天赋的赛道。 而你和那些还没有跃起的,在这个模式里压根就没有释放你们天赋的赛道,不管你们怎么『打品』,赶上什么富含机遇的时代,你们还是腾达不起来。 就像一些老人总谈及以前,说那时候要是胆子大点『【下海】捞鱼』什么的,人生就不一样了,儘是追悔莫及。 就这么说吧,让他们穿越回去『【下海】捞鱼』一回试试,以他们不对路子的灵魂天赋,不让大鱼戏耍的哭著找妈妈就邪门了,可能还不如他们认为不该怎样的时候,生活得好。 撇去穿越,很多人会把不能腾达,归咎於『福宝』不够。 我真想说,这坑人的玄学话术是怎么流传下来的? 就看看那些大鱼,有几个不是从黑泥窝里钻出来的,身上到处是泥点。 就这个配得上『福宝』? 那些用话术慰藉自己的人考虑过老天的感受吗。 老天安排你们比赛你不看赛道,跑输了你甩锅老天? 我的老天爷啊,你比竇娥还冤。” 第185章 会长金豆子的农场(上) “如果我昨天没在遥望星说出什么原因。 大家是不是永远都会那么想,跳不出那个思维漩涡? 非也,天时已到,即便没有我青椒,还会有个胡椒跳出来,告诉大家,是那些没腾达的人的特长被憋住了。 要是赛道种类齐全,或许大街上的某个布袋帮主,都能把灵魂特长显化成惊人的『采埃孚』。 所以真正的富態相,是气质上的与眾不同,源自那个人的灵魂深处的充盈,某种天赋异稟。 绝不是现在人们说的,瞧瞧那个人,最近胖了不少,腾达了以后富態相也出来了。 那是富態相吗,那是油水撑出来的肥胖。 越胖离健康越远,健康又是『采埃孚』的一部分,都这样了怎么会和富態沾边呢。 归根结底是因为人们的采埃孚观已经变了味,认为采埃孚直接等於大米。 却忘了,采埃孚不等於大米,大米只是采埃孚的显现。 就像原始时代,原始人的大米就是贝壳,用贝壳置换其它物品。 原始人获得对应贝壳的方式各不同,可以是下田劳作,可以是狩猎,也可以是手持长矛守卫族群。 而他们获得贝壳方式的本领,才是真正的采埃孚。 同理,现在的采埃孚不也应该是现在人的各种天赋本领吗。 怎么就成了以贝壳多少衡量一个人的采埃孚了。 哪天海浪捲来无数贝壳到海边,人人都一筐一筐的往家搬贝壳,这种衡量采埃孚的工具不就崩盘了么。 那时,人们的吃穿用度的换取,將会返璞归真,变回等值本领的交换。 所以任何形式的采埃孚显现,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的采埃孚是每个人藏在灵魂里的天赋本领。是別人不可复製和把控的,是发挥即可鲜活的能量。绝不是那些尘埃落定的物质。 就像原始人一样,每个人靠著各自的本领,共同成就了文明群体的前进。 他们用过的贝壳,住过的的茅屋,都已不復存在。但他们的本领奠定了文明的之初。 反过来,將来的人看现在的人也一样,看著人们执迷四个轮子、瓦片以及元宝等等的价值,却忽视了各自的本领的情景,就像大家看原始人搂著贝壳沾沾自喜似的,无奈又好笑。 所以不论文明的角度还是活在当下的角度,人们最不应该的就是执迷采埃孚的显现。 而是慧力加持下,认清和发现采埃孚的本源,让更多的人的灵魂天赋释放出来。 让文明大自然更加繽纷多彩,让文明底色更符合造物主所需。 即,先改变教学,让人的智与慧同步成长。 继而人们有了慧力加持,自会別样生花。 这种別样生花绝不是空想,就像一些开明的长辈总会说,让孩子玩吧,兴许就能玩出一个门道(事业)出来。一个道理。 而且这种別样生花,远比这个道理中的让一个孩子玩,更具精彩性! 所以星球各区要做的就是积极打配合,像开明的长辈,撒开手,释放孩子们的压力,释放成年人的磨盘能量,把更多的『采埃孚』变速箱交还到每个人手中。 各区切记,这种采埃孚一定要包含,『自由』式游泳时间、可以游泳的好身体,等。 然后让每个大人小孩拿著采埃孚,更好的別样生花。 如此即是文明模式的质变,从挤压能量变成释放能量,文明效率大大提升! 好了,下课。” 终於,终於熬到头了。 当青椒说完下课时,在场嘉宾们纷纷收拾资料,然后准备火速离场,再不想在此地多待片刻。 青椒则不带多看他们一眼的,只看著桌上显示屏里,弹幕渐渐稀疏。 直到一个工作人员走来告诉他,已经掐断遥望星那边的连结。 青椒忽的一改才平静不多时的模样,敲敲桌子,用质问的语气冲那些嘉宾们说: “嘿嘿,你们收拾什么呢,我说让你们走了吗。 这直播还开著呢,你们就甩袖子走人,是想当著蓝胖子星的眾人羞辱我吗?” 嘉宾们纷纷愣住。 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並回復什么,弹幕先一步又热闹起来。 【什么,还有节目啊。】 【就说嘛下课不等於放学。】 【幸亏我先去的厕所,要是退出频道是不是要错过什么了,嘻嘻。】 隨后嘉宾们也回过神来,纷纷坐回原位。 值得一提,那个总发言的黄髮先生最麻利,此时已经夹著公文包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见其他嘉宾又坐回了原位,赶忙用公文包挡著脑袋,猫腰溜回了自己座位。 青椒多的也没说,只大声嘀咕了句: “我说下课,是想让遥望星那边的朋友踏踏实实的回本位转磨盘去。 他们本来就拉磨少,再耽误久了,我需要的机甲大军,得猴年马月才造出来啊。” 【不行就加个钟,杯水五倍起步。】 【哈哈说五倍起步那个,慧根生的真快。】 【大家要灵活看待问题,平时讲平时的规矩,特殊时期自有特別的行动。】 评论各种角度跟节奏,看似调侃,却是不把青椒当外人。 因为他们知道,圣王发心是为他们每个人好。 隨后,青椒自己起身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再回到座位继续讲话。 腿不瘸脚不崴的,犯不著麻烦人。 而且活动活动身子,还能缓解精神疲劳。 他扫了一眼嘉宾们,说: “万事开头难,知道你们这些做家长的也不容易,每天打理自己的农场已经焦头烂额,再带著一大家子人做出改变难上加难。 所以留下你们加个课,就是给你们支一招,用以破局。 等局面打开了,其他问题都是小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当下,每个农场打理到最后,都要面临一个农场老旧化的问题。 好不容易卖点收成什么的,还要用出很大一部分米,对农场修修补补。 你们根本没有余心余力去改变什么,只能盼著来年春天,更多的小牛小羊出生,为农场增添活力,增加『笑益』,对吧?” 在座嘉宾就是专门负责农场相关事宜的,一听这话立马被引起共鸣,纷纷点头称是。 也是这刻起,他们对青椒的防备心开始鬆动,发现圣王並非只关心教学和孩子,同样关心家长,只是没那么明显。 好,那认真听我说。 青椒以眼神示之,隨后继续说道: “农场里的农作物还好说,有现代科技加持,只要风调雨顺基本都能自给自足,农场间也能互相串点货各取所需。 但农场里的活物就不一样了,它们既是农场采埃孚的主要来源,却又是农场里的主要消耗体。 每年春天,看著小鸡小鸭破壳而出、小牛小羊睁开眼睛时,是农场主最高兴的时候。 等它们茁壮成长起来后,农场的日子就会更加蒸蒸日上。 但万事万物总有个周期,每个农场都有新生命出生得很少的那么一个春天。 那一年春天后,甚至好多年里,农场主都不得不收紧预算打理农场。 因为渐渐老去的鸡鸭下蛋少了,老去的牛羊產毛量少了,又没有理想数量的新出生的鸡鸭牛羊补充空缺,『手艺』就会减弱。 而且农场主还要从大打折扣的『手艺』里,拆分很大一部分,照料老去的鸡鸭牛羊,给它们添加饲料,修补过冬窝棚什么的。 可谓避不开的预算魔咒。 也正是这个预算魔咒,让各位嘉宾不敢轻易改变农场运作模式。 毕竟农场里的饲料不能断,如果模式不理想,再赶上周期不佳,米链就断了,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我教你们一个金豆诀,可让农场长出金豆子。 以便各位的农场改变模式时,没有后顾之忧。 都拿本记好了!” 第186章 会长金豆子的农场(下) “金豆诀的秘诀关键就是,让农场每一个窝棚里,自己长出可以供老去的家畜吃的神奇饲料。 如此,农场周期性孵化率低谷时,盈余不多的采埃孚,就能全部用於农场打理上。 再不必担心这个时期,还要把相应减少的采埃孚,抽出很大一部分,抵消饲料亏损了。 有了这个强有力的秘诀保障,农场儘管可以放心的,大展拳脚的优化模式。 明白了吗?” 青椒快人快事,先把金豆诀核心诀窍说出。 然后又看向眾位嘉宾。 嘉宾们可谓满头省略號,不敢说听明白了,而且本来就听了个寂寞;更不敢说没听明白,怕又被当著全星人叨叨。 故而一个个的,不动如松。 本来就是缓顿一下思绪,所以青椒並不是互动,所以也就不在乎他们反应。 倒是看了看弹幕的满屏问號,笑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別急啊,我这不正在慢慢说么。 虽然各家的农场大小不一,但都延续著相同的古法打理。 即,鸡鸭等小型家畜可以放在『程式棚』里集中圈养,牛羊等大型家畜则散养在草地里。 程式棚里的还不错,隨著科技进步,里面各种自动化设备应有尽有,而且还配备了一套完美的投食系统,丝毫不用担心老去的家畜抢不到饲料吃。 可草地里的就不太一样了,基本靠著家畜自己觅食。 有活力的牛羊还好,它们可以蹦蹦跳跳吃到更远处更新鲜的小草。 但老去的牛羊就不行了,不能去远处,只能靠有活力的牛羊归来后,反芻分食点,以及农场定期投食少量的有限的饲料,勉强维持身体需要的能量。 其实於农场角度而言,不管程式棚里的还是散养草地里的,所有家畜从落生到老去,给农场带来的采埃孚是一样的。 產量小的吃的少,產量多的吃的多,能量值比例一样。 可为什么同是衰老,鸡鸭依旧可以饲料无忧,而有的牛羊就只能勉强维持身体基本能量了呢。 因为牛羊的体型比较大,『体型角度的体量(只取俩字理解即可)』比鸡鸭大太多。 都年轻有活力时,它们不管吃得多吃得少,带来的采埃孚比例与饲料投入都是呈正比。 这时农场完全不需要考虑饲料问题。 可当一些鸡鸭牛羊衰老后,问题就出来了,它们还是吃著那么多的饲料,但產出的蛋类以及皮毛什么的却大幅减少。 老去的鸡鸭虽然下蛋少了,但『体型角度的体量』小的多,哪怕只吃不下蛋了,消耗的那点饲料,农场还是可以轻易负担的。 牛羊却不同,那大体格子,『体型角度的体量』太大了,一天就能吃掉一捆秸秆什么的,產毛量再变少或者乾脆不產皮毛了,农场每天投入的饲料就是一笔巨大亏空。 所以沿用这种古法打理的农场,都会面临一个老大难难题,周期性的活力低谷期。 每当来年开春,孵化和降生的家畜比较少时,就意味著农场的寒冬到了。 农场进行打理时,不得不付出更多精力获取其它采埃孚,用以抵消饲料亏损。 而我刚才说的秘诀关键,【让农场自己长出,可以让老去家畜吃的神奇饲料】,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一难题。 但切记,用这种口诀生出来的金豆子饲料,只適合老去的家畜吃,一旦让新生的有活力的家畜沾染上,整个农场都会蔓延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各农场切莫贪心! 下面,我来说一下施展金豆诀长出神奇饲料的诀。 1.把草地里,家畜住的牛棚羊圈和磨房分离开。 住的地方就是住的地方,不得有各种磨房。 如此,牛棚羊圈环境会得到极大改善,蚊虫滋扰骤减,居住时更加安寧。 2.农场开闢专门用於搭建磨房的草地。 距离要科学,不能离住的地方太近,近了有噪声,也不能太远,远了影响牛羊腿脚。 3.开闢好草地后即可,剩下的就別管了。 牛羊会带著自己的磨盘,根据需要搭建不同规模的磨房,继续转动磨盘。 4.农场在专用草地上,按草地尺寸大小向每个磨房,收纳合理的『粗米』。 再把这些粗米全部换成饲料,专门用以餵养老去的家畜。 如此,农场的老大难问题不就解决了? 哦对了,为了防止农场『算错』粗米数,每个磨房门口都掛上牌子,牌子里刻著自己交的粗米数。 谁都能算一算,免得有『遗漏』。” 【我去,这才叫真正的带动呢。 越壮实的牛羊越靠外,护著整个羊群,抵御风寒和野兽。】 【对对对,越壮实的牛羊,转动的磨盘越大,需要的磨房就越大,自然而然的占用的草地就越多,需要拿出来的粗米也就多。】 【让我想想...每个棚子里都有几个出类拔萃的牛王,比赛场上奖盃拿到手软。它们以此获得的饲料,那可是多的很。 要是让这些牛王反芻出来一些食物,给同棚子的其它牛羊吃,那就是拿出来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如此,牛王战斗力也不受影响,而同棚子所有衰老了的家畜,不管与牛王有没有关联,都能跟著受益,是这个意思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弹幕越发热闹,青椒看准第三个予以互动一下,想了想,补充道: “原理上是各棚子管各棚子,但有些草地上的棚子位置不好,周围確实没什么优质的草料供磨盘转动,整个棚子的牛羊都不太肥硕,更没牛王。 所以呢,可以因时因地的,以小『震』为单位,向『震』上其它充沛的棚子匀称过去一些。 以此类推。 总之灵活运用,但不可无度。” 【我丟,要是全部这样,我就再也不嫉妒我们那边的牛王了。 以前天天看著人家的牛王拿了奖盃自己就眼红,现在我会盼著更多的牛王出现。 牛王越有力气磨盘越大,牛王越多转动的磨盘越多,最后长出的神奇饲料就会越多。 因为最终受益的是所有夕阳虹,以及未来也要夕阳虹的我。 挺好挺好。】 【谁说牛王一毛不拔了,只是位置不对,换了位置它自己就掉毛,哈哈。】 【讲真,有了这种神奇饲料加持,草地上的夕阳虹也能比肩程式棚里的夕阳虹了。 明明都在『织』造采埃孚,凭什么程式棚里的后期就那么好,而草地上的只能勉强维持基本能量。 甚至有的都维持不了基本能量,还要托著老胳膊老腿,去转动小型的磨盘。 不管神奇的饲料有多少吧,至少草地上的夕阳虹也能无忧了,也能像程式棚里的那样,在夕阳落下前,悠閒自得。 真好。】 “不现实!” 正当弹幕一片乐观向上时,黄髮嘉宾突然来了一嗓子,像盆冷水一样泼在了眾人心里。 第187章 金豆诀(上) 又是你小子。 青椒白著眼看向黄髮嘉宾,“怎么不现实了,请说出您的观点。” 此刻,青椒即眾人,弹幕彼岸的所有人和青椒一个反应。 黄髮嘉宾旋即露出一副『完蛋了我怎么说出来了』的惊慌神情。 一看,就是刚才那句话是他心中某根硬玄被触动了,然后他本能般的脱口而出的。 不过黄髮嘉宾也是把手子,慌而不乱,眼珠一转,马上眼前一亮,回復道: “原则上我是非常支持圣王的金豆诀的。 可是现实里,不管哪个农场使用那秘诀,都將阻碍重重。 首先,转磨盘的磨房是人家牛王、羊首领的,是人家经过无数次竞技比赛积累出来的采埃孚。 它们在自己的磨房里转动磨盘,合乎天道情理。 让它们放弃自己磨房,改换別处还需要耗米的磨房,是不是不符合天道情理。 其次,不管牛王还是羊首领,都是竞技场上的佼佼者,为农场拿过无数奖盃,是农场的骄傲和基石。 这么贸然地把它们赶出它们自己的磨坊,会很伤它们的心,影响它们以及潜在的牛王,参加竞技场的积极性,严重点,更可能会引起天地动盪。 再有,磨盘形色各异,不是想挪就挪的。 即便想尽办法挪了去,那配套的磨房谁来搭建,总不能农场吧,那么多磨房,得需要多少精力、物力来完成。 那要是牛王们自己搭建,磨房是自己的,草地却是农场的,这要是哪天不参加比赛了不鼓捣磨盘了,这磨房算谁的。 另外,有的牛王才刚刚长出腱子肉,每天竞技场转磨盘比赛,哪有多余力气搭建新磨房。 总之金豆诀虽好,但念起来难啊~” 听黄髮头头是道的说完,青椒更加確定一个猜测,这货没事时自己会cosplay成牛王,也参加竞技比赛,而且还是个赛场大手子。 他的提议正好触动了这货的『礼仪』神经,这货才能一下子提出这么多看法。 不过看法確实不错,能说出很多人的心声,青椒必须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而后,青椒小眼一眯,换了个嘴脸,说: “瞅瞅你那点目光短浅劲,也就看到古人看到的那座山了。 你们大小农场,为了吸引野外牛王、羊首领跑到自己农场参加竞技赛,並搭建磨房扎根下来,不惜把草地划给它们的做法,和古代天帝分封神侯有什么区別。 不管万户侯、千户侯还是百户什么的,封来封去不就是让出了脚下的土坷垃吗。 一车斗子土坷垃恨不得传十八代,神侯没了土还在。 但土早已成了个人『工艺品』,人家在上面栽花种树你也管不著。 早就没了远古神魔帝国,封神侯守卫天边的作用。 要回来恢復作用还要不回来,你敢要人家就敢召唤天雷,轰击你的顶上三花,反而让你落了凡。 因为你师出无名,天道向著人家,你召唤的雷不如人家的厉害。而且你谁也怨不得,是你自己埋的因。 反过来,凡间的小小农场不也一样吗。 为了达到招引牛王、羊首领来自己地头参加竞技的目的,只看眼前不看以后的,一锤子就把草地划拉出去了。 现在,牛王在那片草地上搭建磨房转动磨盘,磨好料子,好料子在竞技场上获得奖盃、荣誉。 可是牛王、羊首领的后代后后代呢,它们已经没了竞技天赋,磨房里的磨盘因此早已停转生锈,甚至换成了其它物品。 那时磨房的作用已经变了质,再不能为农场爭得奖盃和荣誉。 农场要想再引来新的牛王参赛,就必须重新安排出来一块肥沃的草地。 长此以往,草地越霍霍越少,草地上的布局也越来越乱七八糟,因为草地是牛王、羊首领后世的,它们的后世想用来干嘛就干嘛,不再转动磨盘別人也管不著。 牛棚羊圈旁边是磨坊,磨坊旁边是结满蛛网的磨坊,结满蛛网的磨坊旁边又是其它牛棚羊圈。 先不说別的,这样的农场,打理起来得有多费神。 然后再说別的。 第一別,从普通牛羊群里成长起来的的牛王新秀、羊首领新秀,要想参与竞技比赛,就必须要找个磨坊转动它们自己的磨盘。 可是草地不多了,或者乾脆饱和了,没有多余地方再搭建磨坊。 新秀们要想把磨盘转起来,就必须要拿出一些『粗米』为条件,把自己的磨盘放进老牛王、老羊首领,不使用的磨坊里。 四季交替至今,这种情况已不是偶有出现。 而是满山遍野大大小小的农场,处处可见的情况。 换句话说,受影响的只是少数的牛王以及羊首领。越来越多的新秀,无非只是又换了个地方继续竞技比赛,只要收的粗米更少点,它们何乐不为。 所以农场把用於竞技比赛的草地集中一处,只收纳『粗米』,不一锤子『分封』,对於每一个竞技选手来说都將更加公平。 新秀崛起后不愁没草地吃草,老牌牛王、羊首领也不在乎那九牛一毛的毛尖尖上的粗米。 如此反而更有利於农场持久的欣欣向荣。怎么会像黄髮先生说的,影响竞技赛积极性呢? 而且『幻境』条件优化了,必会激发出更多新秀,必会黑马频出,於竞技场拿到更多奖盃,那是何等的荣光。 第二別,这事是自愿的,绝对不是黄髮先生说的要赶鸭子上架。 磨坊还是它们的磨坊,它们愿意在磨坊里转动什么磨盘就转什么磨盘。 但是,不给那些非规划区的磨坊,接引『三色雷电』了,因为那是家畜们的休息区,转动磨盘噪声太大,影响休息。 只接引『两色雷电』,足够牛棚羊圈的日常照明什么的就行。 也许大家会问,休息区有特別需要的地方呢,必须用到三色雷电怎么办? 好说,限量接引。 每个休息区都预留足够的限额,即可。超了肯定是有猫腻儿,有偷偷『修仙』的。 换言之,休息区的磨盘接引不到三色雷电就不能转动。 牛王们、羊首领们的磨坊还是它们的,但要想让磨盘重新转动起来,就必须带著磨盘去有三色雷电的地方。 谁不希望磨盘转呢,要不然怎么竞技比赛,所以它们会非常自愿的。此处不接受反驳。 第三別,磨坊都放到一起,更方便运货车出入农场。 以前混置时,有的磨坊因为地处偏僻,稍微大点的货车想拐进去都难。 而且多大的货车都有,装卸货时路边一停,农场小道被堵得死死的,里面的牛羊群外出觅食都得小心翼翼的钻过去,还有安全隱患。 及,那种小道禁不住太重的挤压,时间长了各种破损。 农场总不能坏了修修了坏吧,大米是大风颳来的?” 第188章 金豆诀(下) “更重要的是,那些都是小事。 把磨坊都放在一起更有利於,大家能一起看到,每个磨盘在磨什么料子。 以前这里一个磨坊那里一个磨坊的,隱蔽难寻不说,还都关上门闭门造车,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还发现找错了。 磨坊门口掛著磨大豆,你拿著豆子去磨吧,结果开门一看,里面的牛王在用磨盘磨芝麻,白跑一趟。 那不成了掛羊头卖狗肉了。 要说人家磨大豆不攒米,就转行了改磨芝麻,还可以理解。 可是还有一种,打鄙人这就有点费解了。 鄙人去过一个顶大顶大的农场,里面有个顶大顶大的磨坊,门牌掛著『高科技机器人磨大豆【沿发石焰j地】』,超级高大上,超有排面。 进去了一看,好傢伙,偌大的磨坊被分割成了诸多小磨坊,各种磨盘应有尽有。 上前问了问,哪种磨盘可以磨豆子啊,我想见识下机器人磨豆子,长长见识。 结果人家告诉我,那是以前了,机器人还没来得及安排就不磨豆子了,而且现在这里的每个磨盘都不是磨豆子的,每个磨盘都是单独的牛王、羊首领自己管著,用来磨它们擅长的料子。 听到这我明白了,哦,是『芬苞』了,一个磨盘就是一家,一个大磨坊里有许多家。 这个整体大磨坊的牛板板,即使什么也不做,单靠获得『粗米』,就能在竞技场上叱吒风云。好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腻害,腻害! 可是我又不禁疑惑,按门牌来说,机器人磨大豆,那是多有前景的『象木』啊,放在竞技场上那得能拿多少奖盃啊,怎么没运转起来,太可惜啦。 於是我把我这个疑问,告诉给了上前问的那个人。 那个人意味深长的笑了,递给我一根烟,然后回答我说,那个牛板板往哪焊接机器人去啊。 它只是牛王,或许它在竞技场上可以顶飞其它斗牛,但它真的不擅长焊接,可能很想但真的想不来。 嘶~ 我更疑惑了,不由点燃香菸苦思冥想,依然想不通。 看我想的这么费劲,那个人索性直接告诉我缘由,农场十分看好牛板板的『竞技场高科技磨盘图』,坚信牛板板一定能做到。 於是特意为它栽培出来一大块草地,让它在上面,转动这种超级磨盘。 牛板板也是那么做的,按著图纸搭建了放置磨盘的磨坊。(完) 没了?我才听得入迷,那个人却讲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呢没啦!那个人摊开双手,朝我露出一副剩下的自己想的神情,而后转身继续去忙了。 这么大磨坊,没磨豆子的磨盘我还看什么啊? 对其它磨盘没兴趣、也不懂的我,悻悻地朝外面走去,心说早知道不来了,耽误半天也没找到磨豆子的地方。 可走著走著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我靠! 我一声暗嘆,同时伸出一只手,用大拇指对著中食二指搓捻了好一会儿。 原来刚才那个人只是在教我一种兵法,36计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大致就这么个意思吧,很多牛王和羊首领因为换了竞技类型,而换了磨盘种类。 但磨坊门前的招牌『还没来得及』更换,让很多不知道的人白跑一趟。 本来拿著芝麻去磨,推开门一看是磨小麦的,甚至你都不知道那个磨坊磨的什么。 你说问问吧,万一以后碰到类似的穀类就来这里,但人家和你不熟悉,不告诉你。 若把磨坊集中一处就没有这种困扰了,人们再去农场磨穀物会方便很多,因为你路过那里会看到所有其他类別的,以后再有其他需要便能轻车熟路。 而且以前有的磨坊因为地处环境不好,天气总是阴霾著【见不到光】,磨出来的穀物不敢拿出来晒,容易发霉。 安排个好地段,让所有磨坊都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就再也不用担心穀物不能晾晒的问题了,都【能见光】。 农场也好,路过的磨穀子的也好,都能看到晾晒的穀物,要是看到哪个磨坊晾晒的穀物有发霉风险,也好『提醒』一下。 第四別,说到三十六计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不得不提提三十六计之外的无需用计。 有些牛王继承了上古时期牛魔大帝的神魔之力,可谓天生神力。 这种牛王若需要草地,从不烦扰农场,会自己想办法。 当它们看到理想的『大荒之地』后,它们会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冲天一吼,释放体內神力,再向著对应地段进行神牛衝撞。 神牛衝撞下,荒地上的灌木杂草转眼便被神力吞噬乾净,所过之处『烦人的蚊虫』也都没了踪影,几个衝撞下来就能开闢出一处乾净空地。 没了灌木杂草的空地,撒上合適草籽,用不了多久就能摇身一变,变成符合农场標准的草地。 草地既成,牛王便不需要神力了,会把上古神力封印体內隱藏起来,让自己变成与其它牛王无异的普通牛王。 要不然,普通牛王要是知道它们藏著神力,哪敢与它们在竞技场上较量,跟有神力的牛王对撞,那不明摆著会吃亏么! 所以它们只有让自己变得普普通通,才能融入普通牛王群。 融入普通牛王群了,才能在新开闢的草地上耕耘、转动磨盘,参与竞技比赛等。 而这种继承了上古神力的牛王,其实有很多很多,只是大家没有火眼金睛,不好发现。 对应的,它们运用这种上古神通之力开闢出的荒地也很多,相较普通老牛反覆拉犁翻土开垦出来的那种荒地,容易的太多。 所以,不管三十六计,上古神力,还是其它神奇方式变幻出来的草地,都很魔幻。 在这么魔幻的地方矗立起来的磨坊自然也很魔幻。 普通牛群、羊群要是知道周围很多事物都很魔幻,心里会不会怪怪的,心里一怪了,会不会影响吃草发育。 现在又是新封神时代,离火专烧虚幻魔幻之物,保不准哪天就突然有魔幻之物燃烧了起来。 让牛王、羊首领搬离这种隨时烧起离火的地方,不更安全吗。 第五別,磨坊有两种类別。 一类是农场弄的,农场只以收穫『粗米』的方法对外安排。 这家的牛王、羊首领用完了,换下一家的,总会有新秀竞技高手涌入的。 另一类则是,牛王们、羊首领们根据需要,自己拉来的材料弄的。 磨坊肯定是人家的,牛王也好羊首领也罢,『人在塔在』。 哪怕不转磨盘也没人去打扰,但下面的草地是农场的,照拿粗米不误。 这样的好处就是,哪天磨坊不磨穀子了,还得继续拿『粗米』。 要想避免无休止无意义的粗米,要么就想法继续转磨盘,要么就不要磨坊了。” 第189章 能量虹吸以达均衡 “也避免了无意义的閒置。 本来挺肥沃的一块草地,別处的牛羊只能隔著柵栏干看著,守在里面的牛王或者羊首领,又没胃口吃。 再好的草地,久而久之也变成了荒地,多可惜。 有人可能要说了,这不妥当吧,老牛王或者老羊首领要是病了吃不动了,但它们还有小牛犊和小羊羔啊。 等小牛犊啥的长大有力气了,就会变成新牛王,然后接过磨盘,继续参与竞技比赛。 老牛王参与竞技比赛一辈子,既是它自己的荣光,又是为小牛牛爭取更好竞技比赛环境的积累。 如此方式的没了磨坊,是牛群、羊群一代一代传递接力棒时,损失的采埃孚。 那我再告诉大家一遍,什么是真正的采埃孚。 真正的采埃孚,是鲜活的,像能量一样隨时可以点燃。 因为它是来自你灵魂里的东西,生生世世属於你的灵魂独有,谁也掌控不了夺不走! 是灵魂透过躯体表现出来的天赋能力,是灵魂通过你的大脑表现出来的智慧水平,是灵魂通过你的肉体行为表现出来的德行高低。 任何三维世界尘埃落定的物件,都只不过是采埃孚的显化,不论多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而且,正是当下三维的显化之物,反而拖累了灵魂群体的步伐,压住了每一个灵魂为了成长、升华的求知慾,也束缚了大部分灵魂用来成长、升华的『【自由】式游泳』时间。 所以那些生不来死不带去的磨坊什么的,每个灵魂自己轮迴一世拥有一世就行了,它们是因你演化而来,证明了你个人灵魂的能力,但证明不了其它灵魂的什么。 每个灵魂真正要留给后代的,是鼓励后代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的人生路一路生花。 告诉后代,灵魂能带走的,是一世轮迴里灵魂获得的成长。 让后代明白,三维那些带不走的显化之物,不能在新时代里为你带来任何尊重,能让人对你尊重的,是你个人灵魂的能力和德行。 唯有如此,当灵魂群体都不再执迷所谓的物质传承时,三维文明的采埃孚动力,反而才会像太阳一样,由內而外的爆发。 因为每个灵魂都积极活跃起来,就如文明下的原子,彼此交织碰撞便是最璀璨的聚变! 总之! 那种人走塔还在的传承观念就別想了。 以后的模式就像lol,人在塔在,人走塔不在。 没人守塔了就赶紧拆塔,別耽误大家下一局。 下一局是相同的地图不同的角色,充满未知但更加精彩的开始,祖安除外。 这局的角色、装备是你这局的,但游戏地图是平台的。 第六別,整体采埃孚就是一股能量,它的流向原理,像极细胞壁吸收水分,即水分向著密度高的一方流动。 农场里就是这么个情况。 程式棚那边就像细胞壁密度高的一方,而草地那边则是密度低的一方。 因为密度不一样,每一波采埃孚能量酝酿出来后,其中大部分都因密度差流进了程式棚。 久而久之,能量差距带来的失衡,就表现在了物质差距层面。 最明显的就是咱们现下討论的农场老大难的问题。 程式棚里的夕阳虹,依旧有丰美的饲料。 而草地里的夕阳虹,却只有维持基本的饲料。 而且这种现象直观的表现在了地图层面。 不信大傢伙可以看看,农场越大这种现象越明显,反之,像山头湖边的那种小规模农场,能量失衡现象就轻的多。 所以要想解决夕阳虹这种老大难问题,就先找破解密度差的方法。 草地里的牛王、羊首领,它们的能力就是一种破局关键。 在这种密度差般的自然现象里,它们就像个別密度极高的点,在密度稀疏区里倒吸著采埃孚能量。 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采埃孚能量才没完全失衡,才没崩盘。 如果把它们的倒吸,变为虹吸,整体能量就会慢慢均衡,老大难问题便能不攻自破。 听不懂? 可以这样理解,倒吸是它们把采埃孚能量吸到了自己身上,基本受益自己,草地这边的整体密度也基本不变。 虹吸则是它们把采埃孚吸到自己身上的同时,更多的辐射给没有倒吸能力的周边。 初期,辐射的是周边夕阳虹,先解决农场老大难问题。 但久而久之,沉淀下来的辐射能量会於无形中,推动草地这边的密度模式的转变,即观念和行为模式的转变,让草地这边整体密度向著增加方向变化。 最终,变成与程式棚那边密度相似。 那时整体采埃孚能量,会自然而然平均到农场每一处。 等同增加了一个缩小采埃孚能量落差的路子。 上面刚说的,把磨坊放一起,收粗米,用粗米变成神奇的草料照顾夕阳虹,就是这种辐射的一种。 但这绝不是唯一的方式,鄙人只是指路人,如何发现更多的方式,让竞技场上的牛王、羊首领,把采埃孚辐射出来,还需靠你们的智慧。 总之好的磨坊布局构成好的竞技环境,环境好了,更多的竞技选手会像雨后的春笋破土而出,更多的辐射周边。 越来越密集的辐射能量,会间接激发更多的辐射方式的形成。 如此会更加完美、完善的解决农场老大难问题,还间接解决了能量差距加大的问题。 第七別,程式棚那边的鸡窝鸭窝。 很多窝棚现在都是空的,到了晚上一看,尤为明显。 一个个大窝棚里,哪个都是只亮著几盏暖光灯,没有几个窝在孵蛋。 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无非就是采埃孚认知还停留在上古时期。 比如鸡头凤尾,它们除去自己孵蛋用的小窝,还积攒了很多用不到小窝。 那些用不到的小窝则被它们『粗』了出去,能获得不少『粗米』。 久而久之,一个认知就形成了,小窝越多越好,小窝本身就是相对稳定的采埃孚,而且还能变成增加采埃孚的工具。 其实这种认知何止充斥在小窝上,『程式』里的门店,草地里的窝棚、磨坊,乃至处处可见的草地、草洼,只要能和筑窝搭上边的,都如此。 多余小窝能增加『粗米』,只不过是最直接的表现。 所以这种认知不破,就会像紧箍咒一样,时刻束缚著灵魂与生俱来的创造力。 让灵魂不喜开创,凡事总琢磨著如何才能『一本万米』。 而破除这种认知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回归小窝本来的孵蛋功能,让小窝的其他功能大打折扣。 什么是其他功能呢,定义极其简单,除了本主小鸡小鸭在里面孵蛋以为的任何用途。 哪怕別家的小鸡小鸭,以『粗米』为代价,住进小窝孵蛋,也属於其他功能。 其他功能获得的任何形式的粗米,都扣掉半袋子放给农场。 类推,不管草地里还是程式棚,所有窝棚都如此。 只要不是自己用,都把粗米的一半放到农场。” 第190章 灵魂导师还没下课 “如此,草地里丰腴出来的粗米用於草地上的夕阳虹。 程式棚里丰腴出来的用於程式棚里的夕阳虹。 可让全体以最直接的方式,参与进照顾夕阳虹的行列。 如此,上补下给,直观又有效。 不论草地里的还是程式棚里的夕阳虹,都会在暮色中,挥洒安逸时光。 而且会发现,当今科技时代,整体采埃孚能量从来就不惧,这种周期性夕阳虹增多的老大难问题。 以前难,是因为整体采埃孚本该像能量一样流动才对,但当下模式使得流动效率低,导致大部分能量冷却了下来,形成了『可燃冰』。 就像车子转化动能一样,热效率低,大部分都各种因素损耗掉了。 所以新模式还会催化出一个符合天道的现象,寸土寸金时代將不復存在。 再不像以前,挨著道边的草地,因为交通便利洒水车路过的多,长出来的小草肥美,牛牛羊羊都想拥有一块。 可是草地就那么多不可能每只牛羊都能占到那里。 於是牛牛羊羊们为了占有一席之地,各显其能,互相用犄角顶撞。 可想而知,拥有『上古神力』的牛牛肯定能拥有一席之地,因为它们会藉助『神通』野蛮衝撞,让其它牛牛羊羊望而生畏。 竞技高手也能拥有,因为牛王、羊首领在赛场上贏得了很多米,它们会用米把其它对手引开。 最后普通牛牛羊羊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看著肥沃之地望尘莫及。 那么新模式下,洒水车只经过统一放置磨坊的竞技赛区了。 只有竞赛区有生长鲜草的草地,而且所有牛牛羊羊,只要找到合適的竞技赛项目,隨时都能『粗米』一块。 那棲息区的草地质量一样了,守著道边意义不大了。 反而守著道边,天天有各种车子路过,没吃多少好草,反倒吃了不少扬起的灰尘。 同理,程式棚那边最终也不再会有地段好坏之分。 因为不管草地还是地段,只是为灵魂提供世间一舞的廉价台子。 昂贵的是在平台上舞动出怎样的花火! 而那些靠著好的草地、好的地段,自个就能长粗米,而一生无忧的鸡鸭牛羊,最终也会离开那些地方自食其力。 那个三缺一拿起『欢乐豆』『斗地主』的游戏也將被其它更好玩的游戏模式取代。 总而言之,周期性的农场老大难问题,在这个物质充沛又科技发达的时代,根本就不是问题。 是农场的打理思维像结冰的水,限制了铲屎官解决问题的思路。 农场虽然一直在提升硬体设施,但打理农场的方法从根本上就没变过,一直延续著古典打理法。 究其原因,还是慧力层面的不足。 慧力不足也影响人的探索精神,以及探索勇气。 说直白点,这种探索勇气也是『凉欣』的体现。 好了,破局之法说到此为止。 且行且看,再有不足之处,我再另行开播说一说。 放学吧。” 说完,青椒下意识划拉划拉桌子,才发现自己桌前连张草稿纸都没有。 便示意摄影师把镜头对向嘉宾们,嘉宾们正在收拾东西。 如此呈现在屏幕画面里才像个样子。 【我有一问,我寒窗十年,为的就是拥有更优越的人生舞台。 要按圣王说的这样做,我的努力还有什么用。 我在书山路径里,耗费的那么多米,又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我却和草地里的夕阳虹一样,在一个高度欣赏暮色。】 末了,一个不起眼的弹幕飘过弹幕群中。 但青椒一眼中的。 青椒眉毛一凝,隨即对嘉宾们招招手,“打住打住,把你们的纸和笔拿出来,加课。” 【哈哈又怎么了。】 【我要是现场嘉宾,我长短先点个外卖。】 【这下记住了吧,要等老师先走。】 不明所以的网友一顿调侃起来。 青椒不予理睬,隨后端起触控屏直指那个提问弹幕,对著镜头拉大,待所有人看清后说: “这个提问的问题很连贯。 但我只看到一个问题。 一个人对优越感荡然无存的不满。 我一再说明,新时代,人人觉醒,灵魂重拾本来地位,是人神同尊的时代。 既然人与神都无差別的尊贵,那人与人之间又何来高低贵贱之分? 然后看看这个提问问的这些问题,都什么神仙逻辑。 你能把书读出来,说明你是擅长读书学习的那类人。 难道你还想著让不擅长的人,陪你磕到底? 你途中耗费了很多大米,是这颗星球的运转模式有偏差,正在纠正。 因为学习本来就应该是很廉价的事物,【学成归来绽放出怎样的异彩,才是值得昂贵的】。 你想像著学成归来,就不用风吹日晒,是因为这个星球是一个整体,是有人在支撑著风吹日晒模块,是大家各司其职,各有术业各有专攻各有辛劳而已。 就像蜂巢里的蜜蜂,有的外出采蜜、有的在巢穴边警卫,还有的在巢穴里照看小蜜蜂。 你梦想的学成归来,夕阳虹时分可享一份別人所不能拥有的安寧,是你梦过头了,该醒醒了。 新封神时代,连那些道成的神明都不敢独揽香火,独揽的都被本椒用铁蹄踩在了脚下。 莫非你区区一凡人,也想试试那种『死神』的待遇? 每一个灵魂都是太阳底下的光之子,都有沐浴阳光的资格。轮迴之上,灵魂的意义是一样的。 夕阳虹有所依,夕阳虹有所养,是新封神时代,任何一个灵魂轮迴一场,都必须要配套的配置。 因为这是灵魂建设三维充电桩的精神薪酬! 说到灵魂配置,我是真佩服那些负责配置的同学。 完全可以用钢筋铁骨来形容。 因为他们的面部安装了,比遥望星机甲还要结实的超合金护盾,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厚得亖塌艿! 先配自己打个样,再配显而易见的,然后再配其他,没有『钥匙』可配了就没招了。 还想了个名曰,更多的钥匙正在路上。 怎么可以这样,没招了就多想想招啊,別似道友不似贫道啊。 全球文明之下,这样的同学有很多,一时半会说不清道不明,所以过后我单独抽出一档和大傢伙说。 接上一题,总觉得有优越感。 类似视频我看过不少,大都发生在一些所谓的大气点的公共场所。 多是一些著装优雅的,发现屋內突然来了个他们觉得不该进到这里的人。 然后各种『心直口快』的、声色並茂的『指点』。 那情景,就跟天上仙亲临凡间,来度化世人一般。 而他们的判断准则也很简单,服装透露的大概身份。 视频结果也各不同,有打脸的,也有『意难平』的。 但不论哪一种,我只想说,如果今后有谁遇到,你就反过来来一次『仙人下凡』。 用那沙包大的爪爪,帮那个灵魂把翘成驴头的脸,『揉』回人形。 因为新封神时代主打的就是【有教无类】。 只有对症下药的说教,才能立马见效。 这个【有教无类】后面我单独说。 还就不信邪了,天道在上,正常撒米、出入,布袋帮主去了又和他们有啥关係。 那样的要是觉得世间太低等,就回天上吧,毕竟世间的空气是一样的。 而且空气还流通,保不准你吸进肺部的空气,是从別人的『菊花』茶水里升腾出去的,別污染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你的肺。” 第191章 突来梦境庭(上) “好了,这种小话题到此为止。 总之大家记住,新封神时代,『草地』將会演变成最廉价的出租舞台。 那时用不著爭也別愁没有,因为拉上帷幕的舞台就要换人表演,任你挑任你选。 以前那种人在台在,人走台传三代的模式,会像闹剧一样成为过去。 不就是闹剧吗,为了些许碎米就把台子直接让了出去。 虽然台子小不足掛齿,但搁不住让出去的台子多啊,连成一片跟上古天帝分封神侯有何区別? 其间衍化出来的『阀门』(倒念)『师祖』(四二声)是一样的。 它们是牛王中的牛王,羊首领中的羊首领,它们像上古神侯一样彼此心照不宣,吃尽肥沃的『仙草』,直接影响著农场生態。 一旦谁触碰到它们的『仙草』,它们便会使用『神通』之力,对其野蛮衝撞,无可匹敌。 到头来,没有神侯却似有神侯,各种可悲可嘆情景屡见不鲜。 譬如,一句【『姥姥的女儿』,我不进去了】都能擂鼓升堂。(自搜) 那叫一个『风(之)剑』与『自(之)本』同蚀~而现,却不见当年挖井人。 所以,新模式亦是一把时代之剑,斩断三维与上古的藕连。 新时代新模式,会倒逼著灵魂不再执迷落地台子。 台子就是个奇异舞台,你在舞台上跳舞时它廉价无比,但一旦你卸下帷幕,它的台租会让你懂得什么叫赶紧让给下一班子。 而在台上的每一个灵魂舞者,不管你怎样跳舞,只要真心且积极向上,台下必有掌声。 反之,你若在台上干站著不动(不管用什么方式获得的采埃孚,够用一辈子),在台下观眾眼里就是个乾瘪皮囊,会被观眾唏嘘和嘲笑,会自己就觉得丟脸,会想著法的舞动灵魂,也就是做事情。 最后,再说两句。 一句,自本最不希望的就是人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采埃孚。 因为人们一旦知道,采埃孚不止是你攒下了多少米,和值多少米的物件。 人们会把自己能支配的『【自由】式游泳』时间拿回去,把不入谎言漩涡的智慧拿回去,等等都拿回去。 那,自本的马车就散架了,磨盘转动时间过长等,诸多问题会不攻自破。 二句,大家不要觉得我说的这些是痴人说梦,是过於理想化云云。 我刚也说了,满天星辰运转在宇宙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凡它有一点点不完美不理想的地方也运转不起来。 连星辰大海都那般完美,何况区区一三维星球。 这就是大道运行法则。 只不过宇宙从诞生到现在,大道法则还没完全演象到三维世界。 就像文明存在的时间,与宇宙时间的比例。 其间有个差速,很多事还没传动过来。 有个逐一而进的的过程,有延时。 当下离火,便是延时已过的信號。” 【魔尊虽不在,但魔尊的气息尚存,大小妖闻著气息不愿放手怎么办? 它们有的会表面臣服,但暗下另有一套,有的可能还会直接阻挠。】 弹幕一问,点讚的小图標直接飆红。 “刚才討论磨盘时不就说了吗,通风报讯啊。 这种通风今后用於任何方面。 妖魔露出獠牙必是为了吸血填肚子,不然它不会在离火下卸下偽装。 谁看到了谁就告诉捉妖小组一声嘛,斩妖之后捣毁妖窝时,发现奇珍异宝什么的都平半分。 如此悬赏令下,连村口的旺財都要修炼火眼金睛抓妖,如此何来忧虑。 以三维之贪念镇妖魔之邪念,是为大道之用无所不用。 何必正邪不两立,君子亦可正的发斜,恶犬亦可套上链子护院。” 青椒回答完,重重拍击一下桌面,然后起身走人。 这一击重响,直接把在座嘉宾们嚇一激灵。可能是声响太大了。 【你们还愣著干啥啊,这回真下课了。】 【或许都在等下课铃吧~】 【big胆,都怎么说话呢,人家嘉宾们是在『回味无穷』中。】 久久,见嘉宾们都呆愣原座,弹幕各种提醒下课... 率先走出直播大厅的青椒,独自穿行大楼走廊中,忽见前方老徐对向而来。 他便招呼道:“老徐,今晚秋月做了几个硬菜,一起来吃吧。” “怕是今晚你我都不能吃了。” 哪知老徐是冲他而来,见他结束工作了便来相迎。 “嗯,什么意思?” 青椒不明所以。 “你自己看吧。” 说著,老徐来到青椒身前,递出手机。 青椒接过,扫了几眼,不由微微皱眉,“我勒个豆的,今晚?” “是啊今晚,柚子说那些人步步紧逼,今晚就要去梦境庭审判柚子。” 老徐摇摇头。 “据我所知,那些人总会在柚子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在他梦中。 这次柚子为什么提前就能知道。 还是说,现实世界他们就向柚子摊牌了?” 青椒问。 “不是,是有內线。” 老徐回答。 “这样啊... 今晚,头疼...” 青椒看看时间,又想想家中等他归的秋月,已然连回去吃一口,她亲手做的饭菜的时间都来不及,不由面露无奈... 是夜,双鱼宫。 神王主臥。 柚子坐在床上,一旁有斑斕和大管家。 斑斕和大管家正拿著一个写著某些密咒的白纸,交流著什么。 柚子则默默看著,翼龙满天飞的窗外,脸静,但目光如闪动火炬,不知心中所想。 『咚』 隨著墙上时钟整点报时,时间来到晚九点。 这时斑斕和大管家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分別行事。 只见,斑斕盘地而坐,双目紧闭。 大管家则站立她一侧,竖指默念密咒,有时念著念著,还会抬起白纸看一眼。 此举直接招来斑斕气息层次的不满,斑斕每每听到他抬起白纸声音,都会紧蹙眉毛。 同时微抿的小嘴好像在说,能不能认真点,老娘被你这么不专注的咒术,扰得很难静下心来! 我...这么复杂冗长的咒法,一时半会怎么能熟练~ 感知著她充满挑剔的气息,大管家暗暗长呼一口气。 好在,咒法就这样『磕磕绊绊』地念完了,术也施展了出来。 术成那刻,二人都顺著『术』的波动,按先前商討布置的,继续行事。 斑斕气息归於平静,周身渐渐泛出微光。 大管家则时刻调动著『术』的走向。 同时向柚子提示道:“二爷,已经就绪。” 柚子收到,回过头直面大管家那边。 隨后大管家朝柚子伸指,射出一个光点。 光点进入柚子眉宇,柚子旋即倒在床上,昏昏入睡。 第192章 突来梦境庭(下) 再次来到梦中长桥。 柚子看向前方桥头楼阁,只一眼,便有些生厌的,看向了长桥两侧。 倒是那里的流光云海,让他赏心悦目。 看著看著,他自语一声,“怪不得要来这里审判。 这里是元神直现,没有躯体作为立点,不能|请神|助阵。 全要靠一个阅歷並不怎么丰富的...我,来独自面对一群老油条。” 【神王既然来了,就请速速进庭,梦虽不长但时间贵如金斗。】 忽的,楼阁內传来神之语的催促。 切! 柚子一脸鄙夷的翘翘嘴角,先伸手摸向衣袋,才意识到什么似的,而后悻悻地朝楼阁走去。 来到正门前,却被门口那两尊石像守卫挡住了去路。 明明又不是第一次来时那样,两石像不识; 也明明两石像已认可了本世神王。 可这次石像就是拿兵器挡著,不让进。 柚子则阴霾著面部,不退、不语,大有因为你们两个畜牲抬一下头算我输之意。 双方僵持不下,好一阵功夫。 【你们两个看门畜牲,挡著神王去路干什么,速速让开。】 先前神之语,传出话来。 两石像隨即收起兵器,放行。 只不过目视著柚子走过时,均露疑惑之举:一个挠头,一个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隨著柚子走进大门,大门关闭后,二者纷纷站回原样,並恢復石化形態。 里面,柚子寻著唯一灯光照射的中间站台,走了上去。 但有桌椅,因为是以前梦里爭取来的。 同以前一样,当他坐下后,桌上立即被摆满厚厚的罪责稿件。 【內容和以前一样,你可以选择不读,但绝不能和以前一样看著玩! 我们只给你五小时梦境时...】 有了上次被戏耍经验,这次坐在观眾席的权贵们,又添『新规则』。 “签,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认罪吗。 这些指控,我都认,都签。” 不等对方说完话,柚子来了个直截了当的打断。 可能是权贵们以为柚子又要耍什么把戏,一时竟无人回应,只有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灯光太过耀眼,柚子根本看不清周围黑洞洞的,他们的神情。 不过他能想像出来他们不敢置信的惊讶面孔,一想像出来,便觉得好笑,不由微微挑起嘴角。 也知道他们面对这『突来的幸福』难以置信,索性拿著笔,在眾目睽睽之下,於堆积成山的纸稿件上,签署了那么一张。 而后又在耀眼灯束下,抖抖那张署名了指控的纸张,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那就请神王殿下,在每张纸页上都签署一下名字吧。】 这下权贵们信了,说话语气好很多。 “每一张纸都是一项指控,这么厚一摞,要是都签了不会把我大卸八块吧?” 柚子特意露出一副狐疑神情,话虽如此但嘴角始终上扬。 【自然不会,我们只是鑑於神王此世入世未深,在您的一些行为上加以约束和微调,都是些芝麻小事。 您,会一直是双鱼宫至高无上的神王。】 权贵们许以后顾无忧承诺。 “那就行,早知道这么简单,我早就签了,何必总是被你们突然叫到这里来,总跟做噩梦一样。 不过本王有个要求。” 柚子翘著二郎腿说。 【但说无妨,只要不过分我们都能答应。】 权贵们回復。 “把全场的灯打开,我要见一见诸位庐山真面。 因为,我不想对著一群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人,签字。 不明不白,仅此。” 柚子一边说一边用手遮著头上强光。 而后,全场在短暂沉寂后,逐一打开了顶上的灯光。 他们不惧神王看清他们是谁,毕竟签署完全部指控的神王,只是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傀儡。 旋即,周围清晰可见起来。 柚子便微笑著站起身,边看边慢慢三百六十度转身,不错过每一个人的面容。 那些人面无表情,冷冷的眼神似是一群看著待宰羔羊的野兽,只在磨著性子等一个『点』。 直到,柚子看到角落中,一个手上托著迷你星球的老婆婆。 是圣骑婆婆,只有她眼里有温暖的光。 当柚子与她视线交织的那一刻,就见她微微摇了摇头,好似在说,不要签字。 作为內线,正是因为她的提前告知,柚子才知道今晚梦里又会被审判。 柚子回以不起眼的笑眼,以示感激。 但仅仅如此,便马不停蹄地继续转动身体,將全场看了个遍。 【人都看清了,神王可否履行你的承诺?】 神之语再次响起。 到底还是心虚,都面对面了,但谁也不愿当眾做那个出头鸟,只以群体为遮掩,藏匿人群中『无痕』发言,催促。 “应该的。” 柚子反而很平静,甚至无所谓了的架势。 说罢,坐回原位,动笔前又朝圣骑婆婆那边多看了眼。 但签的很慢,揉揉眼睛摸摸耳朵的,好几分钟才签一张。 唉,不管多慢,岂不是白告诉你一场。 角落里,圣骑婆婆无言地垂下视线,看向手中迷你星球... 同一刻不来星,北斗七营於月夜下全部集结完毕。 如此规模的大动静著实罕见。 阵列前方,则是北斗七卫、界王塞拉奇亚,以及本星大主宰雨不来。 “请问界王,你突然持虎符召我等七营集结於此,有何要事。 莫非是仙女系那边有情况了,还是哪里有蛮夷乱我双鱼宫领域?” 北斗七卫老大天枢卫,代眾人问向塞拉奇亚。 “这事你要问神王双鱼,我只是虎符在手,负责將你们集结。” 说著,塞拉奇亚看向雨不来。 神王来了? |附神|雨不来? 北斗七卫闻言后,可谓惊喜交加。 自子非鱼轮迴之后,七营散去。 可是漫漫岁月,追隨子非鱼征战星海的情景,是他们无时无刻縈绕心头的念想。 如今子非鱼之魂归来,就在眼前,如何不叫人激动! 几乎同时,北斗七卫纷纷跳下坐骑,半跪地上,拱手道:“我等参拜神王,恭迎神王归来!” 事情很快传遍七大营,全军也跟著跪拜地上。 这一刻,是子非鱼轮迴千年间,每个將士苦苦的等候。 故,兴奋声,喜极而泣声,於人群中此起彼伏。 远远看去,那场面既壮观又感人。 “好了,眾將请起。 现在不是嘘寒问暖的时候,我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柚子心平气和的挥一挥手。 表面虽如此,但现场万眾忠於一魂的情景,让他不禁也跟著激动。 他明白,只有共赴过沙场的人才能明白那份言语无法表达的情义,以后他也会明白这种情义。 “你不是在梦境庭吗,怎么出来的?” 就著全军起身空当,塞拉奇亚问柚子。 第193章 梦中捉鱉(上)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去梦境庭?” 柚子听完不由反问。 如果没有记错,这事只有大管家,斑斕和他自己知道。 除非??? 想著想著,柚子有些心惊,怕是梦境庭里那些老傢伙们的脉络,已经错综复杂到界王这个层面了。 塞拉奇亚知道今晚他会被突然提审,不代表只有塞拉奇亚知道。 而是还有很多界王都知道,都被拉扯进了这场神王宫的激流暗涌里。 而且,直到他入睡前,竟没一个界王將此事告知。 由此一股莫名的孤军被困感席捲他內心,直叫他后脊发凉。 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身旁的七营大军很亲切很亲切,因为他们的忠诚此刻给了他无比安全感。 『啪』 塞拉奇亚先在柚子耳旁谈了个指响,而后微微眯眼,犀利目光似乎能把柚子內心看个底朝天。 再御姐风道:“想什么呢。 我们知道不代表我们参与。 如果界王的意志能被那些所谓的权贵左右,界王还叫界王? 另,界王能够知道,说明界王有洞悉一切的能力。 界王没有举措,是想观望你这个新晋神王的举措。” 要这么说,柚子放心多了。 刚才想到最可怕的地方,他甚至怀疑自己这点兵力(一营十多万七营百万有余)不够用。 毕竟一界有十万星呢! “可以回答我的疑问了么。” 看著他面色渐佳,塞拉奇亚重新问。 “噢...梦里那个不是我,是预言中的圣王,青椒。” 柚子如实说。 “是那位? 怎么做到的,按理说那些权贵大部分都见过你真容。 那个青椒元神进去能不被发现,除非元神还能易容? 再有,权贵们梦里是直接按八字提的你元神,青椒八字总不能和你一模一样吧?” 论『雕虫小技』,塞拉奇亚在柚子面前甘拜下风。 “说来话长,地球那边有个古怪道士叫老徐。 他玩符文有一套,他能利用符文给青椒八字造假。 至於元神易容术,这个相对有些难度,需要我这边有外力做『连结桥』,让我和青椒元神共同|附神|斑斕体內。 再在『相同八字』的基础上,我元神与青椒元神进行共振,进行粒子层次的重组,从而达到易容目的。 再而由大管家发力,从斑斕体內推出青椒元神到我体內。 最后青椒元神就被那些权贵『提』了过去。” 柚子托著下巴说了个大概原理,真实操作起来比这复杂许多倍。 “听上去怪科学的。 我若没猜错,这么精妙的连环术法,一定是大管家琢磨出来的吧。” 塞拉奇亚听的饶有兴趣。 “是的,继多头博士后,大管家是双鱼宫这方面最会玩的一个。” 柚子也是越来越融入了神明界,以前很多没怎么了解的人,现在也是隨口就能拿出来借喻。 “那神王金蝉脱壳到此,集结大军是何用意呢。” 塞拉奇亚继续问。 “我想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论权谋,我在你这个三千界王之首的女帝面前,就是个小瓜蛋子。” 柚子打趣的看向塞拉奇亚,同时把原因留给她来说,想见识一下她说的对不对。 “梦中捉鱉。 神王决定与那些权贵做个决断,趁此梦境,梦境庭里有一个算一个,一併將他们的府邸端掉。 不惜鱼死网破!” 塞拉奇亚故意大声说出,好叫旁边北斗七卫听清,明白怎么个事。 柚子点点头,旋即挥一挥手,幻化出梦境庭里,青椒所看到的每一个人的影像。 因为『八字造假』,他俩现在相当於一个人,所以青椒所见即他所见,他才能將楼阁內画面完美呈现出来。 而后,青椒指著萤屏一样的影像,对七卫说:“诸君可认识这里面的人?” “不管直属双鱼宫的,还是其他界王界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然认识。” 天枢卫边说边將手扶到了腰间佩刀上。 此举足以说明他,已猜出神王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不然,柚子继续说: “女帝已经说明我计划。 但他们都是跺跺脚就能引起风云变幻的大人物,他们门下门生遍布双鱼宫內外。 你们怕不怕领了我的令,等同得罪大半双鱼宫。 如果有所顾忌,现在说还来得及,我可以另作打算。” 不等他话音落下,天枢卫便拔出佩刀,高举头顶,义正言辞道: “怕? 无尽征途里,连北斗七营的马都是从亖人堆里爬出来的,更別说全军每一个將士! 將士们肝胆里就没有怯懦! 更何况,老子们杀尽妖魔邪神,为双鱼宫换来长久安寧,只攒下一身伤疤。 凭什么那些所谓的权贵,却能雍容华贵,处处给人眼色。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兄弟们说对不对!” 神明有神明的好处,这话有『传音』成分,百万大军都听的清清楚楚。 自被子非鱼遣散后,全军不知多少人为了生活,被迫向那些权贵低声下气。 经由天枢卫一说,所有人心中怒火被瞬间燃爆。 顷刻,全军举起兵器,齐声呼喊道:“大將军所言极对!” 如此,柚子彻底无忧,点点头,对七卫发號施令: “现,我命你们以我之名义,即刻將影像里所有人,极其家眷,缉拿归来。 凡有抵抗的神府、外部阻碍者,尽可先斩后奏! 还有,影像里圣骑婆婆是唯一明事理的人,不可殃及她老人家一丝一毫。” 得令! 北斗七卫领命,各自带队化光而去... 梦境庭楼阁內。 柚子假元神,也就是青椒,签一张歇一会的,就是为给柚子爭取拿人时间。 梦境五小时是权贵们设的时限,直到四小时五十分,他才把最后一张指控签上大名。 看著他放下纸笔的那一刻,全场微微沸腾起来。 那是他们按捺不住的喜悦,有了这些板上钉钉的『罪书』,谁来了也不好使。 自此,神王双鱼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宫主,没有任何实权,再也不能做出违背他们意愿的事。 甚至,就连这座梦中楼阁,没有他们的同意,他都不能自由出入。 【神王既然没有食言,那我等也会严格履行我们的承诺。 我们会永保你神王的地位,让你享尽荣华,处处无忧。】 有人用神之语说。 “行了,別废话了,都该醒醒了。”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青椒没好气的说,同时脸色急转直下的难看。 【既然神王想休息了,那大傢伙就都散了吧。】 权贵们以为是青椒丟了实权,心里一时难以接受,才脸色不好,於是客气散场。 该有的面子还是要有的,所有人纷纷起身,行作揖之礼。 岂料,当他们拿著『柚子』亲笔签名的罪书准备离去时,才猛然发现『飞』不出去,似是被什么困在了梦里。 【敢问神王做了什么手脚!】 片刻嘈杂后,权贵们意识到是神王不允许他们离开。 就像一个集团,神王是大股东,有一票否决权。 可是他们很疑惑,当『柚子』把罪书籤署完毕后,神王就已从天道层面被架空了才是,怎么可能还能凭藉一己之愿力,阻拦他们离开梦境? 所有人都很疑惑! 第194章 梦中捉鱉(下) 【为何我们出不去,你已签下全部罪书,应该无权干涉我们出梦。】 有人用神之语问。 “我说了,你们该醒醒了。 想架空神王?哪有那么美的梦。” 原来此醒非彼醒,青椒是让他们清醒清醒,別再做春秋大梦。 【哼,莫非神王还想反悔不成? 晚了,文书已成,你就踏踏实实做个逍遥快活王吧。】 好声好色还行,见『柚子』这么快就不识抬举,权贵们立马强硬起来。 毕竟,谁会怕一个要啥没啥的王。 他们尊他一声神王,是双鱼宫需要一个『门面』,他们文书在手,换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说呢,要是真如了你们愿,这个神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还有什么意义。” 说著,青椒一脚踢翻身前那个巴掌大的小桌子。 给神王配这么个小桌,侮辱谁呢。他都不愿想像柚子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神王这是何意,当眾动粗有失体面吧。 你若不顾及体面,那也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见状,权贵们立马拉下脸。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著,青椒单手竖双指。 【哈哈.. 哈哈哈... 神王怕是不知,你签的文书中,有一页就是封印你的星辰力。 你来时是个凡夫俗子,现在又与凡夫俗子强不了太多。】 权贵们见他想要动粗,甚觉好笑。 然,他们还浑然不知,签字的人不是真的柚子,那些天法文书根本就不生效。 此事天知地知,楼阁前的石像凭藉某种感应也知。 只见青椒嘴角微挑,开术|太极—混元大照|。 顷刻,楼顶幻出一层五彩流光。 宛若一层隔绝膜,彻底隔绝了楼阁內与外面的联繫。 这时权贵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尤其那些签了字的文书因为不成立而自行燃烧,一页页火烧纸飘向空中时。 权贵们才知上当了! 於是纷纷开术攻向流光,试图破坏之。 然,一切术法如石子落水,只激起涟漪,再无其它。 “別费劲了,本王的『留魂法』岂是你们这些战斗渣仔所能攻破。 今日,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青椒坐回凳子上,翘起二郎腿。 【本王? 不,你不是神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权贵们已看出术法怪异,看出青椒不像『本地人』。 “我在家乡自谦一声鄙人,因为我还在做事,只有事成后有了效果,是后世根据效果给我的尊號。 但在你们这种有了一就要贪二的货色面前,我自称天王老子又如何。 吾乃万星之主,圣王是也!” 说著,青椒麵色沉了下去,因气场极强,看上去让人不由想到黑云压顶。 同时境隨他心转,顶上流光忽然变成了动態星辰图,正是偌大的银河! 【原来是圣王。 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法,代替神王进入了他的梦境庭。 但我们在做的是內部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权贵们不慌是假,像没了领头羊的羊群,有的看向星辰图,有的则看向青椒。 “资格? 大道之下浩气长存,但凡我所见不公不正之事,就没有我不能管的。” 青椒扫一眼台上的人,如看螻蚁,儘是蔑视。 而后继续说道:“圣骑婆婆,你可识得头上星辰图,自己家的位置。” 角落里,圣骑婆婆看看头顶,而后回过头,温婉一笑,说: “就跟普通人看世界地图一般,自然识得。” 青椒点点头,“好,那您回去吧。” 圣骑婆婆会意,又是一笑,而后瞅准星辰图,化光钻了进去。 眾权贵一看,原来出口在这图里,趁著圣王还没关屏,赶紧跟跳,生怕晚一刻就跑不掉了。 哪知道,星辰图与青椒心意相通,青椒不允许的,一概进不去。 眾权贵不但进不去,还被星辰图降下的流光刺,扎的哎呦乱叫。 “哼,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急什么。 你们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说罢,青椒再竖双指。 这次,再没人嘲笑他这一举止,转而是惊恐。 但不等眾人再做多想,星辰图中降下一股吸力,直接將眾权贵元神网罗了进去。 而那吸力中心点,正对应著不来星... 不来星,北斗七营大部人马陆续归队。 羈押回来的人,数不胜数。 而那些进入梦境庭的,则被单独搁置到了一处。 之所以用搁置形容,是因为这些人的元神不在,昏睡如烂泥。 自然,將士们对待这批人的方式是简单又粗暴,就那么往地上一丟,管他脑袋朝地,还是胳膊別著大腿。 不知道的,还以为弄回来了一批橡胶人偶。 “稟神王,擅闯梦境庭者已全部缉拿归案。 他们府邸家眷也已全部带来,圈在另一处等待发配。 另,我等七卫为防后患,还在他们各自影响力区,分兵驻守起来。” 天枢卫向柚子抱拳交差。 “很好。” 柚子点点头。 “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呢,不来星可没有多余粮草。” 到底是沙场老將,天枢卫话里都带著杀气,没有一丝怜悯。 这... 柚子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杀戮不是他本意,他最初的打算只是让这些人不再有威胁和困扰他的问题即可。 “这一夜,我们也没少碰到抵抗,死了几十號兄弟呢。 最起码,也要让这些人不死也扒层皮,才对得起那些兄弟啊。” 北斗七卫有说的有附和的,不希望柚子从轻处置。 毕竟留虎为患,天知道哪天这些人当中,谁东山再起,会不会与他们秋后算帐。 而他们为將的,远离神王宫中心,只有被蚕食算计的份。 柚子一下两难,不由看向塞拉奇亚,想听听她意见。 先前已经说了,这事儿界王不管,界王只负责看戏。 塞拉奇亚回以无可告知神情。 好吧~ 柚子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天空。 正当时,那些权贵们相继甦醒。 醒来后,看到周围场景的他们,第一反应便是难以置信。 回魂后,身体是他们自己的,可真身都不在家。 於是纷纷质问,是谁那么大胆子,將睡梦中的他们弄到了这种地方。 “我派兵弄的。 你们梦扰神王图谋不轨,便擒你们来问罪。” 天枢卫侧身仰头,独揽责任,不畏任何。 “啊?天枢卫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擅自扣押神王宫各门管事,是大罪!” 权贵中有人喝问。 他所言非虚,他们当中任何一人的职位或身份,都算得上神王宫重量级存在。 想动他们,怎么也要看看他们盘根错节的人脉网。 第195章 正的发邪(上) “那要是神王让我抓人的呢?” 天枢卫边说边看向附身雨不来的柚子。 什么,真正的神王原来在这里? 眾权贵知道和天枢卫这种武夫说不到一块去,一听神王就在,赶忙转移视线。 “神王,我等何罪之有,你便派人將我们羈押到此。 退一万步说,你轮迴世间的千百年里,还不是我们维繫著双鱼宫的稳定。 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是哪里做的不对,也不应该这般对待我们!” 一权贵说。 其他人纷纷附和。 听此,正仰头看著天空的柚子回过头,瞥了眼那些权贵,而后对天枢卫说:“你跟他们废什么话。” 与此同时,不远处摇光卫的坐骑,轻轻晃动了一下。 手牵韁绳的摇光卫,是个心思细腻的美女將军,一下从自己坐骑不起眼举动发现异常。 因为她太了解自己坐骑了,於是对著坐骑那双,冰川缝隙状的瞳孔说:“换人了?” 坐骑轻轻抬起一只前蹄,予以回应。 恰巧天璣卫见到此景,於是上前细声问:“你是说雨不来那身体里又换了元神?” “嗯,我这坐骑感应力很强。 而且,以它秉性,一般神魂根本惊扰不到到它。 所以新换的必是个强魂。” 摇光卫回覆说。 “如此说,是他也从梦境庭跟来了?” 因为有过交道,天璣卫一下想到青椒。 事实正如他俩所说,青椒把柚子『挤下线』了。 因为假八字共鸣,他看到了柚子的优柔不绝,索性一梦到底。 回眸那一刻,他眼角余光犀利的像把利刃,直接划破了权贵们引以为傲的身份保护层。 “得令!” 天枢卫隱隱有感,雨不来换了元神,虽不確定但管谁呢,这痛快劲正是他想要的。 他当即拔出佩刀,继续说:“来呀,將这些以下犯上的人,通通捆绑起来!” 旋即,一眾近卫兵快步走到,分別將权贵们五花大绑住。 而后,青椒坐到一张临时搬来的桌椅前,拍案升堂。 “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审讯我们。 纵使你是神王,也要遵循相应章程。” 一权贵见势不妙,提出公审。 以他们身份和影响力,只要公审就有迴旋余地,届时各方施压,神王也奈何不得。 “对,哪怕我们真的有什么过错,也要按照章程来处置才是。 神王如此私设公堂,传出去了对谁都不好!” 另一权贵附和道,有意提高嗓门,让周围兵士都听到。 如此大庭广眾之下,谁也保证不了事情不会外传。 只要传出去,以后他这神王会备受詬病,乃至完全失去信誉。 当然,他们打的算盘是,附身雨不来身体的是神王本王柚子。 可他们不知,冷冷的看他们『表演』的,却是圣王青椒。 青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个玩楞好双標,暗下梦境庭审判柚子不说不合理,轮到他们了他们要合理。 不过考虑到这事关乎柚子神王荣誉,而且他只是个客场。 他不得不按下性子,接受权贵们的要求。 於是说道:“好,那就公开审理你们。 天枢卫,麻烦你|请人|过来。” 眾权贵一听,顿时放下悬著的心。 以他们关係网,不论请哪些人,都能起到作用。 “请人,请谁? 本將军除了其他六卫谁也不认识。” 天枢卫极不情愿,深知其中要害。 “是|请人|,不是请人。” 青椒指的是术法词,而不是宾语词,自然不能从声音里呈现清楚。 於是起身来到天枢卫身旁,附耳真正意思,並告知了|请人|要请的人的相关信息。 噢...是这么回事啊。 天枢卫一听就乐了。 这俩人在那嘀咕什么呢,怎么还坏笑呢? 权贵们相互一看,隱隱觉得不对劲。 而后,青椒回到座位。 天枢卫则单手竖双指,跺跺脚,开术|仙法—请人—老徐|! 隨后术成,隨著天枢卫目光一闪,天枢卫其人神態骤变。 像是从高空跳落才落了地,『天枢卫』抡著臂膀左右晃晃,才找到平衡感。 正是魂儿飞过来的老徐,附了他身。 “嘚嘚,妙啊! 以前都是人请神,今天让老道我亲身体验了一把神请人。” 老徐拍拍身上甲冑,又看看周围环境的说。 见状,眾权贵顿时傻了眼,“怎么是这么个请人。 请的谁? 怎么有股生人(凡人)的气息?” 青椒一脸坏水的笑笑,道:“老徐,把你来歷告诉这些权贵们。” “啊,哦。 贫道自太阳系地球而来,是个山里的老道,免贵姓徐。” 就这么多了,老徐也不知道该说点啥,说完一脸无辜的看向青椒。 有这就够了。 青椒满意的点点头,“依星辰图而看,地球落属金牛宫。 所以现在,神王宫中心有本王,宫外有高度自主权的界王塞拉奇亚,双鱼宫外则有地球来的老徐。 共三方参与会审,算得上公正了吧?” 能算吗?里外里就多了个魂儿,还是你们自己人儿! 权贵们立马不干了,爭相吵闹起来,要求必须让他们点名一些人过来参与。 “玩呢? 你们要公开我公开,我公开了你们还要自己点人,要不要本王把大印给你们搬来,你们自己盖一张赦免书? 来呀,升堂!” 青椒神情一变,猛然横眉冷目道,说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升~堂~!” 天璣卫早在遥望星就已服透青椒,不管自己大將军不大將军身份的,径直配合高呼一声。 老徐才安下魂儿,看看现场,心中不由暗嘆一声: 『惩治坏人坏事还得说青椒这老小子。 他是真有一套,他算是把以坏治坏玩到了极致。』 同一时刻,远在双鱼宫大殿,同样有人感嘆著这一幕。 神器银河眼前。 大管家不禁感嘆道:“看到圣王如此,才明白什么叫【正的发邪】。 原来正可以比邪更邪,比恶更恶。 以往那些大义稟然的正,倒显得有点呆滯刻板了。” “那是,而且我还看到,同样是星辰级別的王,怎么咱家这个就逊色这么多呢? 看看人家这王是怎么当的,可得学著点吧~” 一旁斑斕斜著眼,冷嘲热讽的说。 斜视的自是,另一旁的柚子。 然事实就摆在银河眼呈现的画面里,除了有些汗顏,柚子没啥好反驳的。 他只在想,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椒哥吗,怎的几许时日不见,竟这么强了。 第196章 正的发邪(下) 当然,他所想的『强』,绝不是简单字面意义的那种蛮力。 而是一个人的气场,办事能力等等的,那种让人心生敬佩的『强』。 所以斑斕爱怎么说他吧,他自己也很承认。 所以也正如斑斕所说的『看看人家』,他在认真看著银河眼里,青椒的一举一动,虚心学习... 不来星。 一经升堂,青椒首先就是否决那些权贵们的自以为是。 他说:“刚才你们说,本王轮迴千年间,是你们的存在,才让双鱼宫四平八稳的运行。 有一定道理,但不多。 因为,神明只是加强版本的人,也是群体生物。 既是群体,就会有通力协作。 你们只不过是坐在了关键位置,拿著令旗挥舞的人,仅仅只是显得你们比別其他神明重要。 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真正功劳最大的,未必是明面上那个,也可能是某个角落里,心繫全局的人。 那种人先一步发现问题,顺手解决问题,於无形中成就全局。” “这点本將附议!” 不等別人开口,天璣卫率先举手赞成。 別人不知道附神雨不来的不是神王而是圣王,他知道啊。 而且圣王对【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全新定义,他在率军征討遥望星时,那是亲身体会过。 以至於,周围其他人对他行为感到迷惑。 漩涡正中的权贵们更是一个比一个茫然,毕竟他们还没了解到【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全新定义。 “现在是审判时刻,无关的教育我不必多说。 天璣卫將军,回头你给这些脑袋里全是肥油的神明补补课。” 那些人就是亖,也要让他们亖个明白,青椒拜託天璣卫。 包我身上! 天璣卫拍拍胸膛,拍得甲冑『叮噹』作响。 青椒点点头,而后继续冲权贵们说:“说大白话就是,你们啥也不是。 就这么说吧,双鱼宫的安寧盛世未必和你们这些庸才神明有关係,但哪天仙女系打过来,银河大乱绝对和你们脱不了干係。 你们虽是神明,昏庸指数却与凡世那些,同类型的农场铲屎官无异。 別以为端著个小茶杯指划两下,引起神明群体的某些改动,就是你们的能力。 除了极个別天赋怪,那根本就是通力协作的成果。 所以把你们这些神明踢开,从凡间拎头猪放你们位置,双鱼宫现在也未必差的到哪里去!” 此乃,青椒对这些神明权贵『公审』前,对他们的自以为是的最大否定。 权贵们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这『大堂之上』不作数。 而后,青椒也等来了惊堂木,一个士兵从柴火炉里掏出来的半截木头墩子。 『啪』的一声,换人审! “神王你这是何意,我等好说也是名门望族出身。 为何叫一个凡人来审我们!” 看著附身天枢卫的老徐,替坐於桌前,权贵们一下急眼了。 诸天万界,自古以来都是上级审理下级,最起码也要同级才合乎情理。 可他们说什么也没想到,『神王』竟然安排一个凡人来审判,他们这些正统神明。 天理何在,顏面何在?! “你们不是自认高高在上吗。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人神同尊!” 青椒不但要灭他们的威风,还要挫了他们的傲气。 想到梦境庭里,他们高高在上蔑视一切,连神王都不放在眼里的情景,他都气的想哆嗦。 於情,他们长此对待他的朋友柚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理,大道之下,这些神明自以为攥著点权柄,就能在神界呼风唤雨,他更要粉碎掉他们歪曲的『道』! 权贵们平日华贵惯了,一时半会哪接受得了这等不公对待啊,索性破罐子破摔,再也不在乎什么体面。 一时间有破口大骂的;有奋力挣扎试图挣脱绳索的;还有放出威胁话语,说他们的门生故吏知道了绝不善罢甘休的。等等。 也正是他们如此身份以及狰狞面孔,让在场人不禁担忧起来。 让一介凡人审判他们,看著確实大快人心。 可给人感觉就像,让一只小兔子审判一群肉食猛兽。 这个叫老徐的,他压得住场子吗,压不住又如何审理~ 果不然,当第一个权贵被押解到桌案前时,权贵怒目圆睁的神情,直叫『公堂』上的老徐躲闪不及。 说不怕那是假的,虽说新时代重回人神同尊,可眼下不是还没到新时代么。 老徐纵使清楚有圣王撑腰,也不敢直视面前的神明,更何况还是神明中的大佬人物。 本能的,老徐把目光退避到了侧方。 整个人的神態都写满了底气不足,白瞎了他附身的,天枢卫那威武雄壮的身躯。 放眼看去,给人感觉就像一个穿著尿不湿,但身长一米八长满络腮鬍的娃娃。著实滑稽。 “来啊,你倒是审我啊! 別说你今天从我嘴里抠出一个有关的字,本尊今天连名字都让你问不出来! 哈哈...” 被提上来的权贵自然看出了老徐的虚空底气,连嘲带讽,甚是得意。 而且,只要眼前这个凡人审不动,必要换合適人选。 如此才能不失他权贵的顏面。 “秋后问斩。 下一个。” 老徐头也不回地拍拍惊堂木,然后又紧张地挠挠下巴頦子。 啥??? 审都没审就秋后问斩? 不管被审的权贵还是在场的人,都惊了! “凭什么,你有什么理由什么证据定罪!” 权贵不但震惊还急眼了,毕竟要砍头的是他,他不急谁急。 “shen...eng(圣),神王有交代过,处置你们不需要证据,证据在天王老子那里。 有什么不明白的,亖了去和天王老子对质。 我这边只负责送你们去见天王老子。” 差点因为紧张就说出青椒身份,老徐后怕的拍拍嘴。 哪紧张也不能嘴巴紧张。 这要是说漏了,让大家知道现在附身雨不来的,是圣王而不是神王,传出去多少都很不妥当。 毕竟圣王是外域人,直接插手审判双鱼宫权贵,会遭受很大非议,对圣王和神王双鱼影响都不好。 “下一个,没听到吗。” 见现场都僵住发愣,青椒催促负责押解的兵士们。 兵士们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拎走当前权贵,换下一个。 在场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们的担忧多余了。 只是,担忧没了忧虑又来,他们觉得这等处罚会不会过重了。 其实这也是青椒考量的重心,从蓝胖子星过来前,他便与老徐说过。 对付这些被名利泡透了灵魂的神明,要么不出手,要么心狠手辣『咔嚓』到底,不然后续更麻烦。 这次是柚子请他帮忙,因为是朋友,他来帮一次,也趁此让柚子看看,真正的王该怎么当。 以后的王者之路,就看柚子自己了。 第197章 王者之『势』 老徐也是木得办法,三生有幸的,以凡人之姿来一趟神界。 却三生不幸的,好不容易来一趟神界,就要得罪一大片神仙。 谁叫他深山老林里没朋友,交了几个朋友还是这王那主宰的。 朋友让帮忙就免不了有大『忙』。 这回算是摊上了。 只得下一个秋后问斩,下下个还是秋后问斩的。 头皮都麻了... 趁此空档,附身雨不来的青椒,悄声来到不远处一条小河边。 正值初阳破晓,水面盪著粼粼波光。 青椒看那波光,看著看著,远处波光上走来一人,就那么直晃晃地走在水面上。 紧接著,周围陷入昏暗,像是有人拉著帷幕遮住了天空一般,但水面依然还泛著波光。 偶尔,还有流星从黑下来的天空划过。 “椒哥,你喊我?” 水上来人渐渐走近,是柚子。 原来,是青椒先看著河面入了神,再入的定。 凭藉『相同八字』,他很容易的就和柚子同频在了,同一意识时空里。 隨后青椒也踏进水面,向柚子迎了过去。 最终二人碰面在小河正中。 “柚子,你是王,执掌一方神域的神王,怎么可以叫下属骑在头上拿捏。 我知道你生性温文尔雅,但这和做王並不衝突。 因为王可以千奇百样,那是不同人的不同底色。 並不是坊间说的,王要有怎样怎样的威严霸气。那是胡扯,毕竟他们又没做过王。 但合格的王者,都绝对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足以服眾的『势』。 这样的王,不管平日如何与下属相处,他的『势』则像一个无声的代言人,时刻告诉著別人,他是王。 能明白吗? 今天要不是去了一趟梦境庭,我都不知道你这个神王做的是真拉胯。”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上来,青椒就说出,感召柚子元神过来的重点。 柚子脑瓜是多灵光,一听就懂了的点点头,回道: “我明白,椒哥你说的这股『势』,绝不是盖过別人的武力,以及利用手段施展的淫威什么的。 而是一种个人魅力。 这种魅力的核心要素便是,这个王能让下属们看到方向和希望,能让下属们死心塌地的追隨他。 如此,哪怕有一天战至一兵一卒,下属们也不会背弃。 反之,不管人间的还是神界的,那些靠著淫威慑服別人的王,並不能长久。 人们只是有恃於他的某些能力,一旦有一天,这种王的能力不足以支撑他的威严,那这个王就离断头台不远了。 那些並不心服的人,便会蠢蠢欲动,甚至倒戈背叛都不在话下。 所以我要找到適合我的『势』。” 行啊,不愧是你! 青椒拍拍柚子肩膀,投去讚赏目光。 这时柚子面露疑色,又说: “椒哥,我很好奇,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记得离开蓝胖子星时,我还引导你来著。 现在竟然反过来了。 而且,我在看你处置那些权贵们时,那感觉,就像你已经做了不少年头的王似的。” 听此,青椒轻轻挑起嘴角,回答说: “大海啸时,我与老徐乘上了出战黑龙的战船。 其实当时我十分的没底气,甚至想让老徐帮我卜一卦,看看那一战,我有几分胜算。 老徐没有顺著我意愿去卜卦,而是问我: 既然你这么没底气,那为什么还要带著世人的希望,去主动招惹黑龙呢,如果你不招惹它,或许这颗星球还能残留一片净土,但你把它惹怒了,它绝不会放过每一寸净土上的世人。 我回答他: 我这样做,算是顺应预言吧。 预言不是说,天灾来临时,预言里转世的我將会带领世人,战胜灾难么。 既然我是那预言里的人,我就必须衝上去。 老徐听后,捋著鬍鬚,笑著摇摇头,又对我说: 预言是古代大能看到了未来那一幕,才写下的描述。 而不是让你按著预言去做那一幕的事情。 所以斩黑龙这事,你的底气不足就是你的勇气没到位。 你现在之所以敢去招惹黑龙,是因为你觉得你是预言里的人,有天命护体,才不害怕。 但仅仅是不怕,所以没底气。 而老天让预言留下来,並传到你耳朵里,却是想以此告诉你,你只有不再畏惧前方的困难和对手时,你才算得上那个,有天命护体的预言人。 那时那一刻,听完老徐说的这些,我的心路一下通明。 所以我还是原来的我,只是我的『势』变了而已,你们也因『势』觉得我变了。 同样的道理,你做神王也一样。 不要因为他们拥戴了你,並说你就是观星师『看到』的那个万王之王,你就觉得你终会迎来那一天。 而是你要不畏將来,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坚定的走好你脚下的路。 成为一个符合神王標准的神王。 让他们坚信,你终將会成为观星师『看到』的那个万王之王。 同时这也是你的『势』。” 原来如此! 柚子听后备受启发,不由说道: “明白了,其实这道理何止適用神王圣王的,天底下的每个人都一样受用。 很多人都期盼著自己天命不凡,总幻想著某一天迎来命运蜕变。 可他们却连做出改变的勇气和决心都没有。 哪怕就是真的天命不凡,不去做,最后也是个不凡的俗人。” 青椒点点头,嗯道: “总之记住,你身为君王,『势』在人心在。 否则你纵使有推星换斗的神力,也长久不了。 而这个『势』,一定是你带给眾神方向和希望的能力! 好了,再有什么话回头手机上说。 没事时你也多看看我直播,多思考一下我的传教,应用在神界。” 说罢,青椒转头就要离开此意境之地。 “椒哥等下。 外面那些权贵...难道真的一个都不留吗? 他们当中有很多,確实做了不少事。 维繫双鱼宫平稳、替我抵挡心魔,都出了不少力气。 而且我本意,没想『玩』这么大~” 柚子將他拦下。 “嗨! 我又不是昏庸无道,能那么办吗。 我要那么办了,事后拍拍屁股走了人,给你留下个天大的烂摊子,那多不地道。 所以我才没斩立决而是秋后问斩,就想著嚇嚇他们,挫挫他们的傲气。 过后他们的门生故吏肯定要来求情,届时你顺水推舟的放人,还能两边都赚点人情不是。” 说罢,青椒笑笑,消失不见。 呼~ 柚子放下心来,看著波光水面,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第198章 魂(回)不去 回到现实,青椒走回露天公堂。 此时刚刚好,天也亮了,老徐也审完了。 “请问神王,这些秋后问斩的人暂且安放何处。 这秋后,是按哪颗星球的秋后算。 若按不来星的算,现在就是初秋了。” 天枢卫起身问。 一眼可见,其人神態已恢復本尊模样。 一看就是老徐压力『呱呱的大』,一经审完立马回魂走了。 要换平时,好不容易来一趟另一个星球,他怎么也得多看两眼那地外风貌。 而本尊天枢卫,开口便溢著杀气。 “既是本王主审,自然要按双鱼宫主星来算。 你派人把他们押解到双鱼宫主星去即可。” 青椒儘量使自己神情冰冷些,不可叫天枢卫看出,他並没打算真的杀掉这些权贵。 不然就冲天枢卫现下的杀心,以及后顾之忧,天枢卫断然不会放人。 要真都嘎了,那就麻烦大了。 天枢卫稍作思索,这才应允道: “好,就听神王安排,將这些秋后问斩者押解双鱼宫主星。 至於他们的家眷,就不牢神王费心。 毕竟这些人都是戴罪之人,放哪都是吃乾饭。 不如就地充军,让他们在军营里干些苦力,倒也罪得其所,留有所值。” 青椒听得出,这分明是天枢卫留的小心思。 天枢卫是为防夜长梦多,以后若有人找北斗七营后帐,北斗七营可用人质保自己无忧。 “就依你。” 但青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因为青椒思考问题的角度从来不同寻常。 青椒是这样认为的,这些家眷不管平日有没有为虎作倀,只要他们在权贵府衙里生活,就等同参与了『助紂为虐』。 不管他们在府上烧柴还是赶马车等等,正是因为他们勤勤恳恳的工作,才確保了那些权贵的后方无忧。 因而他们同样是,参与权贵们爭权夺势的一分子。 这就是新封神时代特点,为没有德行的人、神明效力,就是一种原罪。 所以青椒打心底是赞同天枢卫做法的,甚至觉得还应该加点什么。 但碍於他现在扮演的是神王,他还要克制自己,还要在脸上『掛』些勉为其难。 可有些事是想掩盖就能掩盖住的吗,青椒那爽快答应的速度,跟拍手叫好有何区別。 以至於天枢卫都愣了下。 原本天枢卫还准备好了,一系列把家眷充军的理由,与他据理力爭一下。 这倒好,全没用上,反而出乎意料的顺通。 那感觉,就像卯足了劲去咬一口肉,结果肉像水一样自己跑进了肚子,顺畅的很不是滋味。 好一会儿,身为北斗之首的天枢卫才从这股『不是滋味』里回过神来。 也没啥好说的了,他挥挥手臂,带著眾卫以及兵士,去做后续事宜。 哈~ 这一宿,怪累的,青椒伸个懒腰,隨后也要离去。 话说打【星星长明】开业以来,就没好好陪过他的秋月。 他想给自己放几天假,带著秋月去遥望星转一转,看一看。 |闪| 青椒闭上眼睛,意识归位。 睁眼时,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的沙漠地质土地,来来回回踩了小半天。 熟悉的弯弯小河,刚和柚子意识共鸣在水面上呢。 熟悉的微醺怪味空气,不来星的绿植生长才刚刚起步,空气味道不咋地。 神马情况,怎么没归位回去? 看著周围地理风貌,青椒拍拍『自己』脸庞,嘀咕道: “莫非这阵子太累了,自己神通失灵了。 还是我神通觉醒的晚,不够精炼?” “是大黑绣的引力波,揪住了你元神。” 这时,一旁塞拉奇亚解释说。 说完,她指一指地上一根黑漆漆的不起眼『绣花针』。 “何等神器,竟然能困住我元神。” 青椒顺著她所指看向|大黑绣|,立在沙土上的一根针状物,除了黑別无特色。 不是他自吹,而是他从自己神器|无印天书|了解过,自己魂源有多强,即便现在轮迴了,元神不如以前了,也差不了。 “嗯,黑洞材质锻造的神器,拥有超强引力波。” 塞拉奇亚说道。 一听这,青椒立马跳开几步,“这玩意也能用? 就跟人守著放射性金属一样,有毒。 天天守著它,你神形不会被抽空吗,太折损寿元了!” “上古名师淬炼的,已经去除了有害元素。” 塞拉奇亚笑回。 啊虚惊一场,青椒拍拍胸脯,忽的一愣,想到了什么,“你放它出来干什么,莫非...” “没错,就是留住你。 我早就看出,你们附身雨不来,中途悄悄换了人。 看你怪有个性的,想认识一下。” 塞拉奇亚明人不说暗话,眼里泛著饶有兴趣的光。 “不愧是界王级別的女帝,眼力当真毒辣。 没错,我不是神王,是那个来自未开化区的草根,青椒。 你好。” 说罢,青椒朝塞拉奇亚伸出友谊之手。 塞拉奇亚回握,“圣王过谦了,如不嫌弃,我愿与先生小饮一酌。 顺便听听传闻中的,可以改变世界的,你的一些理念。” “恭敬不如从命!” 一听界王都想了解自己新封神时代理念,青椒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蓝胖子星。 【星星长明】办公大楼办公室。 眼瞅著时间都到了晌午,青椒却迟迟不醒,秋月有些担心起来。 看著青椒像烂泥一样倚著办公椅打呼嚕,秋月问老徐: “你不说你和他一起去的一个遥远星球,他后脚就回来,马上就醒吗。 怎么这个点了还不见动静?” 老徐也在琢磨这事,捋著鬍鬚说: “是呢,说好的解决完那边问题就立马回来,不可过多干扰柚子的因果。 青椒怎么还不回来?” 白问,反而更担心了,秋月不禁蹙眉,“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要不你再回去看看。” 我滴乖乖,咳咳~ 老徐顿时面露难色,“弟妹啊,你看我这肉体凡胎的,有那回去的能耐吗~ 我能过去,是被那边的神明施法『拽』了过去。” 老徐之所以用『拽』形容,是因为他著实体会到了什么叫『等级差』。 不比凡人请神上身,人家神明可以选择来不来。 这神明请人上身,哪由得人半点意愿。 昨晚当他感知到要被『请』过去时,他赶忙向一旁椅子坐去,以便身体没了元神,熟睡时舒坦些。 哪知情况和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压根就没有迴旋的余地。 当时就跟突发恶疾似的,脑子一沉就没了知觉,整个人直接摔趴地上。 得亏是知道有这么一码事,特意在屋里等著,要是不知道,正在大街上开车什么的,岂不直接出了车祸! “总听你们说柚子柚子的,那这个柚子靠谱吗。 会不会被他那边的人为难住了?” 一问不成,秋月又问。 第199章 有教无类 “这您放心,这个柚子和我来自同一个星球,我很了解他。 他是个三观很正又温文尔雅的人,而且还是那边的老大,绝对不会有人为难青椒。 再说了,咱青椒是谁啊,当今圣王,谁敢为难他!” 老徐拍著胸脯给秋月吃定心丸。 其实不用老徐说,秋月也知道自己爷们受不了欺负。 可自己爷们迟迟不归,又免不了让她忧心。 问也问不出个所以,她索性扭头看向了窗外。 外面风景,或许可以缓解下她的心烦意乱。 见此,老徐也不敢再搭话,看看青椒,依旧没有要醒来的徵兆,便继续沉默等待。 然二人怎么也想不到,此刻的青椒正在遥远星球上,与『佳人』共进著美酒... 时间一点一点的又过去了许久。 忽的,秋月回头,眼前一亮道:“老徐,你说青椒是不是魂儿丟了。 就像小孩子丟了魂儿似的,魂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哎? 还真不是不可能。 要不...我试试叫魂?” 青椒的通宵达旦老徐都看在眼里,经秋月这么一提醒,他马上想到,可能是青椒太累了导致元神有点迷糊了,才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要是会叫魂,那就赶紧试试吧!” 秋月立马答应。 “手帕,小米还有一个碗,我需要这三样东西。” 老徐需要道具。 “你等下,马上。” 秋月边说著边跑出办公室。 平时冷艷风只是天生个性,现在风尘僕僕的则是对青椒的深爱... 一切就绪后。 秋月按老徐吩咐,把青椒扶起而坐。 老徐则在碗中放满小米,再用手帕包裹严实,使之不外漏,而后倒扣著碗,在青椒头上晃来晃去。 不是瞎晃,口中还有默咒。 小片刻后,老徐把碗放正,再將手帕解开,就见刚刚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米,少去好大一块。 “妈呀,小米怎么不见了,少去的那些去哪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民俗归民俗,哪怕见过青椒鏖战黑龙,但眼前一幕还是叫秋月瘮得慌。 “確实少得多了,一下都快没了半碗。 按叫魂那一套来解释就是,嚇得越严重,小米就少得越多。 意思是魂儿走得越远,回来路上就要吃越多食物补充体力。 每离家近一些,相应吃的小米就会少一些。 啥时候不少了,这魂儿也就回来了。 青椒这一下去了別的星球,少得多了些也合乎情理。” 老徐解释说。 “那接下来呢?” 秋月问。 “补充小米接著念叨。 直到把青椒叫醒。” 老徐边说边把小米蓄满,继续之前叫魂仪式... 不来星。 青椒与塞拉奇亚,正就著美酒相谈甚欢。 接过塞拉奇亚又斟满一碗的白酒,青椒轻轻一拍桌子,说: “还有一次,我跟公司拍摄小组,正碰见一个水果店闹纠纷。 起因是,一个衣著得体的大妈,想偷拿水果店水果,被发现了。 人家店铺老板也没说別的,就让她放下走人就行。 结果那大妈恼羞成怒,耍起无赖,坐人家店铺门口大哭大闹的,谁来了也不好使。 我弄清楚事情起因后,特意找来一根小柳条,上去就是几下。 把那大妈疼的,哭闹的更厉害了。 这时周围有人拍手叫好,也有圣母心的出来指责我,说我一个堂堂圣王,怎么能这样对待老弱妇孺,这不是欺负女人吗! 你猜我怎么懟回去的。” “你怎么说的? 还有,为何特意挑个柳条。” 塞拉奇亚一手托著下巴,听得十分入迷。 “我对那几个圣母心的说: 没错,欺负老弱妇孺不是本事。 但教训被恶魔附体的妇孺,却需要莫大觉悟。 你们慈悲、大度,那你们来解决解决问题。 刚才光看你们看热闹了,这会儿装什么英雄。 就是你们这样式的假慈悲、蠢慈悲,才助长了恶魔於三维的坏人坏事的气焰。 懂什么叫【有教无类】吗! 有些生物你和它讲理,它压根就听不进去,它只顺著心里那个恶魔的声音,撒泼打滚耍无赖。 你们在这吃瓜半天了,见著谁的劝说管用了。 我都多余和你们这样的废话,来,看好了! 说完,我就又拿著柳条一顿输出,顺便故意打歪了,打到了那几个圣母心的身上。 这时需要注意,不能心慈手软,不能因为听到恶魔鬼哭狼嚎就收手。 因为恶魔善於利用鬼哭狼嚎的把式,迷惑人心。 咱心里就一个想法,不把大妈身上的恶魔打出来誓不罢休。 最后恶魔疼的受不住了,跑了,大妈也正常了,不坐地上撒泼了,腿脚利索地离开了水果店。 大傢伙的眼睛是雪亮的,看见那个恶魔灰溜溜走了,就纷纷为我鼓掌。 那几个圣母心,估计也是体內藏著类似恶魔,所以才怜悯大妈那边的恶魔。 他们看到如此结局,也溜了。 至於你问的为什么要用柳条。 因为它细啊,还有韧劲,打身上打不坏还贼疼。 要不然用別的傢伙,我怕把大妈和恶魔一块带走了。” 说完,青椒自己给自己倒满一碗酒。 “呵呵...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个【有教无类】。 还有你说的那个,教训被恶魔附身的女人,需要莫大觉悟,还能这么形容,当真不给『恶魔』活路。 笑死。” 塞拉奇亚边说边陪上一碗酒。 “不就是那样吗,觉悟高了,看待事物的角度就不一样,会从本质出发。 要是人人都有觉悟,哪还来那么多泼皮无赖。” 青椒越说越有兴致。 因为他发现,虽然塞拉奇亚这种级別的人,没想出过他言传的那些理念,但这类人的言行举止,都与他理念不谋而合。 这就是真境界,一个人的境界到了,自然而然的就会贴合星辰大道。 “听你说了那么多,有宇宙层次的大道理,也有小到个人的【有教无类】。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出那么多顛覆传统观念的理念的。 难道是上辈子自带的记忆?” 塞拉奇亚微微侧头,问。 “誒,哪有那么玄乎。 其实就是星辰万物都在遵循著大道运行。 任何人事物最终都会趋向大道。 我只不过是在关键节点,被老天安排出来的一个『另类』,去推动这一进程罢了。 来这前我才和我那边的世人说了,我没什么特別的,只不过是文明世界,各司其职里的一员。 即便没有我青椒,也会蹦出个『花椒』来完成同样使命。” 青椒神情认真的回答。 “身居高位却依旧不忘初衷。 果然像预言里谁的一样,凡人凡骨凡人心。 真是难得!” 塞拉奇亚不禁竖起大拇指。 第200章 本末倒置的虚妄 “看透了宇宙本质就这样,哪有什么好特別的。 只是很多人慧力不足,还未觉醒,习惯把未知的,认定成特別的。 也因此徒增虚妄之心,总幻想著自己与眾不同。 就像我还没出山时,多少人执迷我这一角色。 生拉硬套各种预言,篤定他们自己就是什么『苟啤』圣王。 还故作清高的,什么g不请不出山。 我真想拿大喇叭喊,你毛线都没做请你个der啊,人家谁知道你是谁。 写预言的人是窥探未来,看到世界发生巨大变化,才根据变化瞄到了推动变化的『那个人』,再对『那个人』进行预言描绘。 而不是,『那个人』受到预言启发,顺著预言去做,成为预言中的人。 就像预言里一句『头戴四两羊绒毛』,多少人爭论不休,有的为了贴合这个描述,还弄个帽子戴头上。 殊不知预言描绘的是,『那个人』有了一些事跡后,那时候的形象。 再比如,预言里的【欲知圣人处,海上寻溪路。】 人家写预言的是在说,『那个人』成为人们口中的圣王后,择地久居的地方,人们要想见到他,就去那个地方找。 別说古人预言,这事放现在都还没发生,因为我和我媳妇最终选择哪里长居都是未知数。 可结果呢,很多人就已经在『海上溪路』称王称圣了,认为自己生活的地方完全符合预言。 总归,预言『那个人』的事,需要『那个人』做出来后,才会如预言所说的一样。 而不是一些人,躺床上什么都没做,感觉自己和预言对上了,就认为自己是『那个人』,多可笑的本末倒置。 顶著个大脑袋瓜子做真实的自己不好么,非要幻想著成为別人怎么怎么滴。 但凡有点觉悟就会明白,有自己独立思维,做好自己,该是什么自然就会是什么,不论是什么都將与眾不同。 绝不是,拼命的向別人去证明,自己的天命不凡、与眾不同。 同理,那些期盼著自己飞黄腾达的人,处处烧香求神,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本末倒置。 不是求了神,神降下什么福泽,而是別总幻想,踏踏实实的奔著自己目標去做,功到自然成。 別说我了,你们不也一样吗。 不是因为你们天命不凡成了界王,而是你们不忘初衷坚持做好自己,最终坐上界王神座。” 说完,青椒头疼的拍拍脑门,实在想不出什么更精闢的比喻。 已经说的非常透彻了。 塞拉奇亚似是看出青椒心思,非常赞同地点点头。 正此时,青椒精神恍惚了下。 隱隱约约之中,他仿佛看到漆黑意识海里,有个熟悉身影正在呼唤他。 是...亲耐的秋月! 他立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於是朝塞拉奇亚笑道: “恕不能久陪了,我再不回去,那边就该急坏了。” “好,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这样吧,你留个號码。 以后有不明白的,我可以线上向你请教。” 塞拉奇亚边说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对向青椒。 “哈,人挺冷峻的,手机应用主题却挺卡哇伊。” 青椒边输入手机號边打趣。 “女人的天性。” 塞拉奇亚毫不掩饰的回覆。 “好了。 撤了!” 输入完手机號,青椒闭上眼睛。 一念|闪|,元神归去乎。 雨不来隨即『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呕吐。 青椒用他的身体喝多了! 青椒是酒到高兴时千杯少,雨不来能一样吗,只觉脑瓜子天旋地转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蓝胖子星。 在老徐一遍又一遍的『叫魂』中,躺在秋月怀里的青椒渐渐醒来。 因元神最近一直舟车劳顿的,他人很没精神,惺忪著眼皮,抬头看看秋月,说: “媳妇,你什么时候来的。” 秋月见他醒来,难掩惊喜,一把將他抱紧,“老天爷啊你总算醒了! 老徐说你后脚就元神归位,却迟了將近半天。” “说来话长,我本来也是要走的,但他们拦著不叫走,非要吃顿庆功宴。” 青椒不想不真诚,又不能全说,全说怕秋月误会,只得『半说』。 “那老徐怎么没留下。” 惊喜过后就是爱的审问,那种极度担心后的情绪让秋月很委屈。 “贫道是溜回来的。 弟妹你是没看到当时情景啊,让我一个凡夫俗子判决一群神界大佬,而且个个秋后问斩! 你说我得扛著多大压力啊,所以审判一结束,我立马起心动念想回来,然后附身的那个大神的元神,就把我『挤』了出来。 我就早早回来了。 那么大一场行动,举行个庆功宴是理所当然的。” 不等青椒开口,老徐先帮青椒解释。 作为一个旁人,他的佐证胜过青椒的千言万语。 作为一个朋友,他又由衷的希望小两口和和睦睦的,別因事业影响了感情。 秋月知道老徐外表邋遢但为人中正,也感受到了这个朋友的好意。 所以听完老徐的话,小情绪就此作罢。 哪知青椒不懂『穷寇莫追』,见老徐说完了自己也要补上句,“对啊,老徐急慌慌的就回来,错过了多大一场盛宴。 虽然不是吃进自己肚子里,但精神满足极了。” 两口子谁不了解谁,青椒事业心重的很,就从没在饮食上用过心,秋月一听,立时触发女人第六感。 隨即,她一把推开怀中青椒,质问道:“你和谁坐一起吃饭了,怎么身上有香水味!” 咳咳咳! 青椒脑瓜子一下嗡嗡的,冷汗暗流满背。 心说这元神出窍不可能带著气味回来,秋月怎么就闻出了香水味?! 心虚之余,他心海火速回味了一下当时与塞拉奇亚吃饭场景,塞拉奇亚身上確实有股超级舒服的香味o.o! 但他百分百確定,元神绝对不可能带回来气味,绝对不可能! 於是他『特意』歪著头闻了闻两边臂膀,进一步验证了没有香味的事实,转头对秋月说: “你这傻瓜,想什么呢,你夫君我什么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不信你问老徐啊,那里人山人海的全是天兵天將。 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场所~” 心虚就心虚,还谈什么为人! 看著他不自觉的闻味举动,秋月总算落实了第六感,醋意一下涌上鼻尖,眉头一蹙,转头看向老徐。 但她才不会按著他说的那么问,而是问老徐: “请你如实回答我。 当时都是什么人在场,他身边有没有女性?” 有是有,但这场合该如何回答... 一面想到同堂审判的,漂亮的塞拉奇亚,说没有就是对天说谎; 一面又想到自己若说有,青椒跳进黄河洗不清。 老徐可犯了难。 这时青椒强烈的求生欲像电流一样穿进他脑海,他抬头看了一眼,就见青椒正悄悄的,苦著面容的向自己暗示,不要说有。 於是,他把心一横,做出决定,说: “有。” 第201章 误会越大榴槤就越『跪』 犹如晴天霹雳,青椒听完老徐回答,身子都软了下来。 想找个墙面扶一下,但动又不敢动。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用眼神喝问老徐。 你俩『天公地母』的,我总不能昧著良心瞎说,再说了,有异性在场能代表什么~ 老徐回以眼神对话。 “那女的长什么样,是干什么的?” 秋月接著问。 “挺俊美的一个女子,说是界王,管著那种十万星球的女帝王。” 老徐继续如实回答。 “怪不得呢,人漂亮还有权势,可真是门当户对!” 秋月大声说著,同时看向青椒。 “哎呦说啥呢! 这天底下的白富美一抓一大把,你啥时候见你老公我,抬头看他们一眼了。 你这样乱想让我情何以堪,我很难过的~ 再说了,刚不是和你说了,那里是户外,有千军万马在驻扎,就是有女的,我们能发生什么。 千军万马里,有女的不也很正常。 新时代人神同尊,男女更会平等,有女的参与审判诸神更能说明阴阳之力的同等性。 所以你要因为有女的在场,就怀疑我怎么样了,那不是从根本上在否定我的理念吗。” 青椒走到秋月跟前,一把握住她双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 谁叫你那么久都不回来,害我担心。 我才突然有股莫名的感觉,所以才那么说。” 秋月何尝不识得大义,经青椒这么一说,醋意顿时下去了一大半,神色缓和很多。 “好了好了,我都懂。 因为我心中唯一的女神在乎我,所以难免多想了一点点。 怪我,总是忙忙忙的,也没好好陪你,昨天答应和你一起吃晚餐却食言了。 我的错我的错,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青椒一把將秋月搂在怀中,予以安慰。 夫妻的灵魂是共鸣的,他从秋月细微肢体动作感受出,秋月不再胡思乱想。 危机总算度过...他暗中深呼一口气。 同时他不得不感慨,女人这第六感真够骇人的,光年之外的事物都能嗅到。 得亏他只是和塞拉奇亚正常吃个饭,別无他意。 这要真发生点別的什么,秋月还不把他大卸八块了~ 『叮』 这时传来一声脆响。 是青椒丟在一旁办公桌的手机,发出的提示音。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亮起,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短讯提示。 【『我是塞拉奇亚』请求加您为好友】 两口子都顺眼看到了,但看过的心境绝对天差地別! “老徐,你说的那个界王叫什么名字。” 女人第六感让秋月再次警觉而起,秋月立马问道。 你可千万別说了,瞎歪歪个名字也行! 青椒这才想起临走时留给塞拉奇亚电话號码,脑袋顿时炸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赶紧促使著他,用会说话的眼神看向老徐。 但晚了,老徐以为事结了,就没多想,先他一步的说道:“塞什么亚来著,没太注意。” 都加上好友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秋月当即一把推开青椒,双眼渐渐通红。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听我说。” 青椒只觉百口难辩了,但能辩一点是一点,说著就要再次挽住秋月的手。 “对,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你想说的那样! 今晚你也不用做饭了,咱家买一百个榴槤吃,吃不完的你跪著用!” 秋月还能给他挽住双手的机会? 往后退开一步,然后顺势抄起办公桌上一沓文件,朝著青椒就丟了过去。 屋內顿时白纸满天飞。 而后秋月绕开青椒,夺门而去。 『咣当』 强力的关门声就像震碎天空的源头,青椒只觉天塌了。 看著慢慢散落地上的白纸,那更像下在他周边的,六月的飞雪~ “要不..我去帮你买榴槤吧。” 后知后觉的老徐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惹了多大麻烦,找个藉口灰溜溜走开了。 只剩青椒一人的屋內,顿时变得寂静无声,仿佛空气都在渐渐凝固。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能挽救的。 青椒木愣愣的看著窗外,想不出,实在什么都想不出。 忽的,老徐打开门探进来半截身子,轻声说:“榴槤怪贵的,我少买点。” 他特意跑回来这么说,本意是想安慰一下青椒,少买点就能少跪点。 但在青椒看来,这根本就是杀了个回马枪,就连旁观者清的老徐都看出,这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自己死定了! 想到此,青椒原本还能淡定的脸顿时哭丧起来,並用近乎哀嚎的语气回復老徐说: “你还是多买点吧,咱不在乎那点碎银。 买少了只够下跪的,我不挨饿吗!” “好吧。” 老徐摇摇头,再度灰溜溜的关上了房门... 【事情就是这样的。 总之你联繫一下那个塞什么『牙』,让她帮忙解释解释。 这中间误会太大了。】 双鱼宫,柚子当眾播放著老徐发来的语音消息。 老徐『哩哩啦啦』的诉说著青椒被秋月掀了醋罈子的前后经过,和诉求。 他看青椒跪榴槤跪的太辛苦,没辙了,这才找到柚子。 一旁有斑斕,大管家,以及几个小丫鬟。 大家听后都不由窃窃发笑。 善意的笑,笑那圣王驾著大道懟天懟地懟空气,仿佛世间一切,在他面前都渺若蚍蜉,偏偏大道自有制衡他的杀招——他媳妇儿。 唯独柚子笑不由心,眼里泛著儘是羡慕的亮光。 他想,若是將来的一天,他与他的傻丫头在一起了,会不会也这样。 如果他有什么地方让丫头误会了,他该如何哄好她。 “这事交给我吧。 一下动了那么多权贵,正好需要去各界王宫走一趟。” 大管家主动请缨,即刻出发。 “姐妹们,咱们也该忙咱们的事务了,双鱼宫也不能坐以待毙。” 斑斕主內,叫著丫鬟们离开。 其实不管內外,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刻的神王,心已经飞到了地球。 若再不离开,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浑然不自知的柚子,等大家都离开后,立马关掉『老徐页面』,转而打开『傻丫头页面』,发去消息。 从遥望星寻找预言人,再到银河牢星吃窝头,这一阵他太疏忽他的丫头了。 【干啥呢,这一阵我太忙了,都没怎么给你发消息。 还好吗~】 千言万语都不及心中思念,思念里又有太多不能言说。 『嘟』的一下。 隨著柚子按下发送键。 一个醒目的红標映入他眼帘。 丫头把他拉黑了... 第202章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上) 那一刻,柚子心中五味杂陈。 心中除了想到『对不起』三个字,他无法用更多的词汇描绘自己心境。 他知道,丫头的拉黑,是憋著多少委屈。 他也能想像到,她拉黑自己时是有多痛苦。 他看了看时间点,此刻正对地球晚上,於是果断打开了直播软体。 果然,丫头正在直播。 没有犹豫,他直接用帐號点进直播间。 “欢迎落雨听蝉。” 看到柚子帐號进来,直播的方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起眼动容。 一切看似那么的平平无常,却只有两人知道,此间柚子出差(去遥望星),像是隔绝了一个世纪。 再回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早已物是人非... 又是提前下播,方媛已不知为了柚子,多少次找理由提前下播。 而后,她端拿著手机,等待柚子后台发消息。 拉黑他v时,她想过所有最坏的打算,下过最狠的决心。 但当再见柚子来直播间时,她忘却了那些。 因为爱,她又觉得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这个傻柚子以后和自己在一起了,把亏欠自己的补回来就好~ 如她所料,不多时柚子就发来了很多消息。 她认真的看过后,只回了一条: 【谁家男朋友三天两头的玩消失。 你是出差了,难不成你还去了,你小说里的那种异世界,不能带手机啊。】 这算不算一语中的,就算是也没到说的时候~ 柚子索性撇过这一茬,直接在消息里陈列自己的不够格,希望加回v。 【自己看,解除拉黑了,下不为例。】 方媛回復,其实直播时就悄悄操作的,只是柚子没发现。 要不她心里管柚子喊傻柚子呢,傻不愣登的痴情,让人又爱又恨。 发完消息她撇嘴一笑。 【你是不是在笑。】 见字如见人似的,柚子隱隱感觉出自己丫头的神情。 【我气还来不及呢我还笑。】 就冲他这么懂自己,方媛笑得更开心了。 【好吧那我猜错了,然后我保证下不为例。】 柚子怎么都信,发完消息又从后台切换到v,再发一遍。 见发送成功了,捂著嘴巴浅笑一下,不敢笑太多,因为他的丫头没笑,他怎么可以自私的独笑... 这边和好了,蓝胖子星那边也解释的差不多了。 在家跪榴槤的青椒,听著秋月与塞拉奇亚电话里有说有笑的,如释重负。 但没秋月发话,他还不能站起身。 “你还跪著干什么,还想抗议不成?” 秋月掛断电话,斜眼瞥向青椒。 这跪少了不行,跪多了也有错啊,唉,这就是女人~ 青椒心里嘀咕著,缓缓站起身,波棱盖疼得那叫一个酸爽。 就近坐下后,掀开裤腿一看,都破皮了! “行了,大老爷们还在乎那点伤,谁叫你单独和別的女人吃饭,看你下回还敢不敢。” 秋月边说边把早就准备好的碘伏放到桌上。 “不敢了可不敢了,以后如有类似情况,桌上必须坐著其他人,或者我给你录视频。” 吃一堑长一智,青椒总结道。 “油嘴滑舌。 给你。” 秋月笑在眼里但不表现在嘴角,说著,又將手机递向青椒。 “干啥啊,我还抹药呢。” 青椒疑惑的看著手机。 “塞拉奇亚找你有事,给你留了信息。” 秋月解释说。 还来! 青椒像千年老狐狸附体一般,猜秋月转头就测试自己,顿时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同时说: “不不不~ 以后谁的信息我都不看,手机我也不用了,你帮我拿著就行。” “有正事!” 秋月更像个千年老狐狸一般,一眼看出青椒心里怎么琢磨的,板著脸瞪眼说。 噢! 就冲这模样也知道是真有事,青椒立马坐到了秋月一旁。 先抱抱再贴贴,以表『忠诚』,然后才接过手机查看信息。 原,塞拉奇亚问他: 【连普通人都知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但我的界王宫,有一批术法学者,想研究出究极术法,以增强界王宫实力。 若想达到这个究极目標,就必须追寻完美大道。 所以我的界王宫內,为此分成两派。 一派主张,不惜一切代价找寻大道遁去的那一道,让道法完美闭环,从而突破亘古至今的术法瓶颈,研究出究极术法。 而另一派则持反对意见,说这大道自古以来就没有完美过,不能也不可追寻完美。 为此双方让我做出决定,是追寻完美还是不追寻。 说实话,宇宙从诞生就有缺漏,我都不確信这大道有没有完美,如此又能如何下决定。 否决追寻完美吧,又怕科技树被別人超越。 不否决吧,又怕徒费人力物力。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毕竟传闻说,你魂源是大道的代言人,你此生就是为了完善大道而来。 头疼~】 “她和你说头疼是怎么回事,你许给人家什么承诺了?” 秋月也在跟看,看到最后俩字醋意浓浓。 “我我我! 你这,我说不看吧你非叫看,我看了你又怀疑我。” 青椒只觉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 心说早知道醋罈子这么大...他喝什么小酒啊,当时是美了,这后帐也是『呱呱的』。 “行了,人家问你问题呢。 你要是会,就专心回答。 三心二意的。” 秋月边说边用眼神示意看看手机。 好吧,我三心二意~ 青椒后脑勺掛著豆大汗珠,被冤枉了也要承认的点点头,然后对准手机准备回答问题。 不比对秋月,他的满眼温柔尽数收回,神情立时认真起来。 想了想,他按下手机语音录製键,同时说: “首先我说一说我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大道的代言人。 我只不过是星辰运转间,关键节点应运而出的一个人,並无特別。 就像吃(看了看秋月,果断打住『吃饭』词汇)...我之前说的,没有我青椒出现还会有花椒出现。 所以我也只不过是万千灵魂里,各司其职的一个,不能说我站位特殊就代表我特殊。 我要搞特殊,天道隨时可把我取缔。 所以我也不像人们以为的,是万能的。 我只擅长老天赋予我灵魂的使命,至於你问题,我也只是给出我的个人看法,不代表权威。 你听后,且自行斟酌。” 说完这段,青椒先停了下来。 看看秋月,用眼神问,我这样说行吗,没有不妥(你看不顺眼)的地方吧? 第203章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下) 你说吧,这才哪到哪。 秋月双手抱胸,回以『看后续』的眼神。 呼~ 青椒算是明白了,哪有一了百了那么容易,深呼一口气,一手搂住媳妇的腰,让媳妇明白自己的爱只在她一人身上,一手拿著手机继续说: “然后,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不要让你的手下追寻什么完美大道了,根本就是徒劳。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这句话,既是道理也是答案。 科学与玄学本是並列前行的双驾马车,同出一脉,你手下探索完美大道,与人类科学家追求的,算尽圆周率如出一辙。 我举两个例子来说明,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第一个例子,物质共振。 任何物质都会有老化和分崩离析的一天。 究其原因,就是其內微观层面的,並不完美的原子运行轨跡所致。 今天这个原子撞到那个原子了明天那个又撞到这个。 或者今天这个原子运行不稳定了,明天那个又抖动了,甩出去几个围在它周边运行的电子,造成电子逃逸现象,原子结构也会遭到破坏。 但不管哪种,久而久之,造成的结果就是物质內部结构越发不稳定,表现在物质层面便是渐渐破旧。 如果让原子完美运行,会如何呢。 那就相当於让所有原子在同一频率下运行。 如此非但不能更长久,反而直接引发物质的同频共振,让物质加速破碎。 比如一块石头,好端端的放那可以存在很久很久。 但放振动筛上,它很快就会碎成粉末。 因为它体內原子达到了对应频率的共振。 原子是同频了,不会出现意外了,但总结构却散架了。 第二个例子,最常见的砌墙。 不管人界还是神界,你会发现,所有砖墙的缝隙,层与层之间是不对齐的,隔一层才会对齐。 人们何故这样做,对著缝隙一层层砌,岂不是更简单便捷,砌出来的墙更线条分明好看才对? 答案是否定的,这种对缝墙,看似一体实则各自为伍。 完美的缝隙让整体砖块之间毫无连接性。竖著,隨时开裂;横著,隨时断裂。无需时日便会倒塌。 反之,邻层不对缝隙的墙,才会长久屹立不倒。 这便是最常见的避开完美,是人们一代代传下来的经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是大道五十遁去其一法则下,最普通直白的体现。 话说回来,你手下追寻的完美大道,又何尝不是举例中的死胡同。 想像中,运用大道五十研究出终极术法,可破万古。 但实际呢,这种术法纵使研究出来,也如那对缝的墙头、共振的石头,中看不中用。 轻则术法一出便分崩离析,重则谁用这种术法谁遭到反噬,术毁人亡。 正所谓物极必反嘛! 同理,科学家们想算尽圆周率也是如此。 不是说算尽了会引发科技崩塌。 而是假如算尽了,科学家拿著算尽的『那一截成果』运用在科学上,会適得其反。 (在此鄙视一下,一些末日论的科技博主,说什么圆周率算尽,就会引发科技树崩塌什么的。 为了牛量纯瞎歪歪,往別人脑袋里塞废品。 它凭什么崩塌,如果真算尽,它也只是算尽的『那一截』不实用。 当今用圆周率应用出来的成果该怎么运行还是怎么运行。 不会因为你发现了路的尽头是悬崖,路上的车子就不能来往了。路上的车子只是不能去尽头,该怎么出行还怎么出行。) 何况大道已经遁去其一,所以神明追寻的完美大道是空无,永无完美大道;科学家计算的圆周率,也不会有算尽的那一天。 让星辰万物不崩塌的『完美运行』起来,才是大道的『完美』。 星辰万物从运行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绝对完美。 神明窥探不到的『大道之尽』,科学家算不到头的圆周率,也只不过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里的,万千法相之一,生活中处处如此。 听我说完这些,我想你应该会有做出决断的答案了吧? 另外,鄙人不才,知道那大道五十,缺失的一道去了哪里。” 和懂道的人论道简直是一种享受,说到起劲时,青椒故意透露一点『天机』,得意一笑。 但笑著笑著突然绷住了表情,不敢笑了。 因为秋月正在瞪著他。 “说起来没够了,你还『另外』了?!” 秋月一边指责道,一边用手指狠狠戳了下他脑门子。 是呢,我怎么还『另外』了~ 青椒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轻轻拍了下自己嘴巴,求原谅。 不多时,那边塞拉奇亚回覆信息来: 【文字:听了你话让我茅塞顿开,我知道给怎么做了。 另外,如果你知道那缺失的一道去了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很想知道。 文字后表情:一只手捏著小心心。】 “你『另外』她也跟著『另外』的,你俩搁这打暗语呢?! 还弄个小心心表情。” 秋月一把揪住青椒耳朵,醋意又发。 “哎呦我去,我冤枉啊老婆大人~ 谁知道她发这么个表情干什么。 我没有打暗號什么的,饶命啊,耳朵不能再生!” 耳朵痛倒是不那么痛,一看就是秋月拿捏著分寸,但青椒明白,自己不这么『嗷嗷』两嗓子,怕是媳妇『意难平』。 他也无语透了,塞拉奇亚好端端的发那么个表情干啥,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其实同是女人,秋月知道,塞拉奇亚那个表情,只不过是种迫切需要答案的『语气』。 但青椒是男的,映入他眼帘他怎么理解就不一定了,所以有必要拧一把耳朵警示下。 拧完耳朵,她以眼神示意继续。 “说还是不说了~ 要不別说了。” 青椒也是怕了,看著那『烫手』的手机陷入迟疑。 “说,不说怎么行。 人家向你请教问题,你不好好回答算什么,传出去多给咱家丟顏面。” 秋月轻声但厉色的说。 轻声是怕青椒胆小,再嚇乱了心境说不好。 歷色是警告青椒別再『另外』,在她眼皮底下和別的女人说个没完没了。 “你拿著手机我说。 我说完了你熄屏。” 青椒轻轻拉过秋月的手,再把手机放她手里。 这遁去其一的大道他真的知道在哪,但比起自己媳妇的感受,他把这烂在肚子里又何妨。 哪怕秋月现在將手机熄屏,他可以立马切换心绪忘掉这一茬。 第204章 机甲附魂(上) 不等他多想,秋月已经按下语音录製按钮。 於是他秒切状態,对著手机说道: “这大道五十遁去的一道,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人人可得。 它不是机制不是法则,而是人心。 同天衍四九的道,呈现出的万千法相一样,人心这一道亦是万千不同。 它可以是知足常乐,也可以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可以是乐观向上,也可以是萎靡不前。 可以是忠正不阿,也可以是阿諛奉承。 可以是明察秋毫,也可以是昏庸无道。 等等等等。 俗话说的大道无常其实就是人心无常。 正是不同人心润色之下,天衍的四九大道才映射出万千法相。 所以这就是大道的玄妙之处,它撒在世间的道不是果实,是种子。 行什么样的道得什么样的果。 反向告诉人们,正道可像麦田里的作物,深耕有丰收,唯有人间正道是沧桑。 反之歪门邪道得恶果,必遭殃。 很多人终其一生问道修行,却不知人生下来就是证道的开始,真正的『道』,在自己脚下,一路生花方是『得道』的结果。 所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的一道並没有缺失。 而是分配到了每个人的內心。 其他四十九道是天框枷锁,人心这一道则是钥匙。” 说完,青椒一把拿过手机,丟到了沙发一角。 他是真怕塞拉奇亚再回,带特殊表情的信息。 这样做还能让秋月感受到,他的眼里没有她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如她重要! “平时又是新封神又是教学的,为什么不把这个观点发表出来。” 秋月见状確实心里舒服,但就是不给他表现出来,省得他骄傲。 同时,她的话足见她对青椒的观点的赞同。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呢。 正好和塞拉...这个女界王说完这些,我又有新的启发,过几天一併说给世人听。” 青椒回道,说话间人没閒著,又是给秋月捶腿又是揉肩的。 “行了別没事献殷勤了,我又不累。” 秋月知道,这一阵累的是青椒,这才斩杀黑龙多久,身体元气都还没復原呢,便板著脸止住了他行为。 忽的,她脑袋一歪,神情多了几分好奇,又道: “又有新的启发? 你这灵感都怎么来的,难道真的跟网上说的似的,脑袋上有天线,下载天道需要你传给世人的信息?” 青椒听后顺势摸摸脑瓜顶,抬著眼说: “这你也信,要是脑袋上长天线,你老公不成了怪物了。 我所知我所想,其实更多的源於內在。 老天只给我安排了一身反骨,让我不轻易被,当下文明这个化骨龙化掉。 然后我再於生活的磨礪中发现真相,把真相告诉大家。 从而完成时代的换新。” 秋月明白,他这轻描淡写的自我概括,只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他往前的艰辛、不堪回首,她都看在眼里,她懂,也明白不必说。 但她心疼,她一手摸向青椒的脸庞,眼中似水柔情,“文明这个化骨龙都化不掉的反骨,是不是就认自己那一套。 比如说,看上哪个美女了就死活不改了。” 啊~我的天誒,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青椒听完直冒冷汗,赶忙像个拨浪鼓似的,蹭了蹭秋月摸著自己脸的手,然后一头躺到了秋月双腿上,说: “说啥呢,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我就是我老婆手底下的小绵羊,让干啥就干啥。” “行了,满嘴油腔滑调。 我累了,要去休息下。” 说著,秋月挪开双腿,起身去了臥室。 啊,刚说不累,怎么转头又说累了? 青椒疑惑的趴在沙发上,看著秋月背影,说: “天天帮我料理內务也难为你了。 遥望星那边邀请我明天过去一趟,正好带你出去散散心,看看外星风景。”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元神出窍了那么久,哪吃得消,也进来休息休息。” 秋月透过半开的门缝,让青椒回臥室。 我不累啊,元神出窍就跟做梦似的,身体都睡了一天半了,生龙活虎的。 青椒抖抖双肩,刚想把原理说出口,却噎了回去。 因为他瞥见窗外刺眼的阳光,照亮的正是自己昨晚缺席的黑夜。 他该『交作业』了。 正好,他也想『写作业』了... 次日,遥望星。 青椒带著秋月化光而来。 坐標,遥望星新总部大楼。 “看看吧,这就是外星。” 大楼顶,青椒朝周围风景挥挥手。 “你先告诉我咱们站稳脚跟没。” 秋月紧紧搂住青椒,始终没敢睁开眼。 於她而言,只靠著一个包裹空气的气泡穿越太空,来到遥望星,简直就是豪赌。 她真怕半路上,有颗小陨石啥的把气泡撞破,所以害怕极了。 “早知道就让小夏安排飞船接你过来了。 已经安全著陆,睁眼看看吧。” 青椒本是打算,让她更好的欣赏太空风景,所以才用的气泡。 而且她完全没必要担心气泡被撞破,有他术法加持,那气泡比飞船更结实。 “我回去时要坐飞船。” 秋月依旧不愿睁开眼,强烈的『深海恐惧症』让她心有余悸。 她要在情绪上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好好好,给你安排最大的最舒適的飞船。 睁开眼吧,来看看这异域风情。” 青椒边说边把她鬢髮別在耳后,又捏捏她鼻子。 主打一个,媳妇强势时自己就怂著点,媳妇需要安慰时自己就爷们点,做个能屈能伸的好丈夫。 有了他鼓励和安慰,秋月缓缓睁开眼。 渐渐呈现她视线中的,正是科技感爆棚的冰城。 “哇,这真的是现实吗,感觉电影里才会有这种场景。 老公,你快看,怎么那么多会飞的『汽车』! 还有那边大楼,楼顶上那个悬浮的球形建筑是干什么用的...” 秋月震撼至极,要把所有的情绪说与青椒。 青椒对这里风景虽早已司空见惯,但依旧认真听取她的分享,甚至在她兴奋至极时会比她更兴奋。 因为,他看到的是心上人从未有过的喜悦,那何尝不是另一种他未曾见过的风景。 这就是夫妻的意义,我们看过同一片天空却有不同感受。 我们分享彼此感受来弥补彼此未曾感受到的感受。 因为有了你,我的世界才更加繽纷多彩。 远处,小夏早有等候。 直到青椒夫妇看遍了周围风景,这才轻咳一声,缓缓出来相迎。 第205章 机甲附魂(中) “你好圣母,欢迎来到遥望星。” 小夏朝秋月伸出友谊之手。 因是坐著轮椅,特意把手举得很高。 “这个称呼怪怪的,你还是叫我余小姐吧。 你就是小夏吧,我听青椒提到过你,很高兴见到你。” 秋月回以双手紧握,端庄沉稳,气若蕙兰。 “小夏,你说未来號试验机有了新的进展,现在什么情况了?” 这时一旁青椒问。 “先看了再说,二位请跟我来。” 小夏微微皱眉,按一下轮椅按钮,隨即向著前方带路而去。 一间充盈著蓝光的房间里。 小夏对著屋顶智能摄像头,授予人脸识別权限后,就见屋內打开了一道暗门。 当暗门全部打开的那一刻,青椒惊了。 因为暗门里是个装满液体的罐子,被他打散的未来號,已经復原如初的浸泡在其中。 这復原速度,大大超出他三两月的预期。 “这,这么快的吗,这就復原了?” 青椒难以置信的看向小夏。 “有超级计算机辅助,扫描碎块、生成完整图纸、车间启动配件再造,基本是同步进行的。 而且,我们已经按照你要求,对未来號中枢系统完成了改造。 把先前神明大脑,替换成了独立的仿生智能计算机,如此现在的未来號就相当於一个没有灵魂的身躯,可支持附魂。 可实际情况与计算结果差强人意,现在的未来號很不受控制。” 说著,小夏指向玻璃罐,示意青椒自己看。 青椒定睛看去,果然如小夏所说。 只见,罐子里的未来號一直在不停的抽搐,时而睁眼(光感眼球缓缓点亮)时而闭眼。 每当未来號要睁眼时,连通它躯体的线缆便会释放电流,强制他重新进入休眠状態。 给人感觉,他很不受控制的自行甦醒,甦醒就意味著他已有自己意识,如此便不能支持附魂。 难道... 青椒心中隱约有了答案,但为百分百確定,当即开术|太极—法眼—开|,而后横著中食双指於眼部划过。 隨即,他眼前一亮。 再看未来號,只见未来號体內附著著一个陌生魂魄。 “这是...招来了野飘附体?” 他惊讶的看向小夏。 听这,秋月『妈呀』一声躲到他身后,紧紧问道:“什么情况,怎么还有阿飘?” “没事別怕,你老公就是行走的阿飘克星,有我在诸邪退让。” 青椒搂住她肩膀予以安慰。 同时才发现一个问题,自己媳妇好像还没意识到他有多牛批克拉斯。 媳妇只知道他能斩黑龙,但对战斗力没啥概念。 而且她自己也不清楚,与他为双生的她,也非泛泛之辈,同样有一个有待开启的强大灵魂。 心说有时间一定要让她明白过来。 “你能看到? 虽然我们看不到,但是我们可以根据数据,確定未来號有了主意识脑电波。 所以才断定,现下的未来號无法按你说的,支持附魂。” 小夏略显惊讶的看著青椒。 “你也能看到。” 说罢,青椒將指尖对准小夏,用出同一术法为其眼睛开光。 隨著一道光迸入小夏眼睛,小夏当即看到了附著未来號的阿飘。 是一只面相狰狞恐怖的猛飘。 “臥抄这什么玩意!” 小夏嚇得一激灵,挺阳光文气的一个小青年竟也不由飆了脏话。 他甚至来不及按动轮椅按钮,直接上手,推著轮椅軲轆往后退开几米。 那傢伙,唯物主义环境成长起来的他哪见过这个,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宝儿,什么都不用怕。” 青椒先轻抚秋月双肩,给予她最大安全感。 而后,立於罐子跟前,伸出一手,一念起,一把便將附著未来號的阿飘,吸了出来。 “你是谁为何坏我好事!” 阿飘凶神恶煞的,衝著青椒张牙舞爪,大有回答不合他意,他便扑咬过去之意。 “那你看看我是谁。” 青椒凝眉一笑,浑身气场微微敞开,旋即气息凝形,呈出一相,正是前世模样。 呜~ 阿飘见相,顿时瑟瑟发抖,发出一声野狼低鸣般怪声。 就像活人熟知世界名流,另一个世界的飘飘也都熟知魂源世界的大佬。 他太认识那个法相里的人物了,他於这个人物面前,就像一座巍峨大山脚下的蚂蚁一样渺小。 像泄了气的皮球,他尽收狰狞,露出一副柔弱可欺模样,跪倒在地,磕头道: “老祖饶命,小的有眼无珠。 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螻蚁一般见识~” “哼,势利小鬼。 我只问你,你是从何而来,又为何要跑进这机甲之中?” 青椒抖下肩膀,收去气场,免得自身气场就把阿飘衝散,再问不出话来。 “回,回老祖,小的是个到处游荡的孤魂野飘,哪里有窝就住哪。 正好『嗅』到这里有具空壳,便赶了过来。 来时恰好还有三五个阿飘也要进入这躯壳里,但都被我打跑了。” 阿飘不敢有任何隱瞒。 “你意思是,像你们这种没资格入轮迴的败类,看到能占领的躯体就要占领?” 青椒再问。 “是是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哦还有,这种空壳很奇怪,它很像娘胎里的新生体,但没有胎气护体。 总之可以轮迴的能投胎到里面,像我这种不能轮迴的也能附著里面。 反正谁先占领了,谁就是拥有者。” 阿飘把能知道的都说出。 “谁先占领谁就是拥有者,什么意思。 你是说,即便我现在把你赶走了,其它魂魄再进去,也不可以了?” 这倒让青椒很意外。 “嘿嘿嘿~是的。 因为,因为小的经常干这事(恶魔附体),虽然每次都出於各种原因不能长久,但也积攒了一些心得。 像这种空白躯壳,我先进去的,里面的『大脑』就会被我激活,按著与我魂魄匹配的方向生长。 这次我以为我碰到了个永久小窝,心里可高兴坏了。 但没想到每次想要睁眼时,就会被强制休眠。 嘿嘿嘿~” 阿飘难为情的说出自己丑事。 “睁不开眼为什么不出来,还跟个赖皮犬似的占著?” 青椒继续问。 “没法啊,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空白体。 我这么一进去才知道的,当里面『大脑』与我建立基带后,我就是想出来也出不来了。 因为我的魂魄,也被根须一样的基带捆绑住了。 这相当於,我在另一种渠道中『扎根重生』了。” 阿飘回答说。 第206章 机甲附魂(下) 听到这里,青椒和小夏不由对望一眼。 因为不管青椒听许相生说的,还是小夏听柚子亲口说的,二人对机甲可以附魂的概念,都源自柚子。 二人这一眼对望,正是对柚子关於,【仿生计算机达到一定闕值,就支持灵魂转世】猜想的感慨。 经阿飘亲身体验的一说,竟然八九不离十! “没事了,你可以滚了。” 隨后青椒没好气的对阿飘说。 这种恶飘做了人也是打娘胎里就坏,所以他不想多看一眼。 阿飘隱约感到了他身上按捺的杀气,闻声赶紧灰溜溜跑路,化作一缕白烟消失不见。 【记住,要想重新轮迴先修善心。 不然你一直轮迴不得,最终会耗尽『电量』化为虚无。】 青椒以神之语传声阿飘。 看到阿飘消失,小夏才松下紧绷的心,拍拍胸脯,说: “未来號机甲现在也不抽搐,也不自行睁眼了。 原来问题出在刚刚那个东西身上。 计算机都解决不了的故障,你一来就解决了,真是神了。” “科玄本就是一体。 科学解决不了的找玄学,玄学解决不了的找科学。 不过话又说回来,按刚才那阿飘所说,这未来號是不是不能用了,那不麻烦了?” 青椒更关心机甲附魂大计。 小夏捏著下巴想了想,回道: “这个好说,重新植入一套仿生电脑就行。 不过经此一事,验证出了很大问题。 即便重新植入新的仿生电脑,还会不断有別的灵魂闯进去,依旧无法作为附魂机甲使用。 我需要调整智能参数,让仿生电脑处於一个不支持无关灵魂闯入的临界值。 但这是个十分冗长的过程,需要很多时间进行计算和验证。 这期间,恐怕就不能为你批量生產未来號机甲了。 毕竟机甲的各种系统,都与仿生电脑这个中枢系统息息相关。 批量生產出来的机甲绝不能是瑕疵品,否则应用於实战,十分影响战力。” 那哪行,青椒听完直摇头。 他的星海征途一分一刻都不能耽误。 因为,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完成使命后,和自己的爱人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种地养养花,度过一个幸福安寧的余生。 於是他看了看秋月,稍加思索道: “量產和优化都进行著。 或许有个人可以帮帮忙,解决目前的问题。” “谁?” 小夏问。 “等我半小时。” 青椒没有直接回答,说完化光而去。 而他口中的半小时,正是光速往返蓝胖子和遥望星的时间。 “趁著这个功夫,我先带余小姐参观一下大楼的展览厅吧,让你看看我们这边的科技成果。” 没了青椒的神之语介入,小夏只能通过轮椅上的翻译器,和秋月沟通。 “有劳了。” 秋月欣然答应... 半小时后,秋月带著满满的震撼,与小夏归来。 青椒后脚也准时赶回,带来的人正是老徐。 一经化光落了地,老徐便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著青椒一只大腿,哀怨道: “回去我要坐飞船,回去我要坐飞船。 太不够意思了,跟著你天天担惊受怕的~” 不比秋月刚到时那般温暖有爱,青椒一脸嫌弃,“大老爷们的,鬍子一抓都一大把了,矫情个啥。 哎我就纳闷了,你跟著柚子从地球来这里时是怎么来的,也是这么嚷嚷吗。” “能一样吗,我是躺在我们星球大主宰的眼睛里。 里面吃穿用度要啥有啥,看外面跟看窗外风景似的。 这倒好,跟光著膀子潜水在,深不见光的抚仙湖里有什么区別,太恐怖了!” 说完,老徐捏一把鼻涕,往青椒鞋跟抹去。 青椒见状赶紧抽出大腿,躲到一旁,为免尷尬,隨口一说: “抚仙湖,名字怪好听的,里面有仙物吗?” “说了你也不懂,有时间你可以去游泳试试。 別扯没用的,你就说吧,回去安排不安排飞船,不安排飞船我不回去了。 反正不是在地球,我在哪游歷不一样。” 老徐见抹了空,回手把鼻涕抹到了小夏轮椅軲轆上。 呕~ 把小夏腻的,眉头紧皱,但出於友谊没表现出来,也没伸出友谊之手,说: “跟柚子从地球来的...想必这位就是老徐吧? 我偶尔和柚子聊天,听他提到过。” “正是贫道,无量天尊。” 老徐边说边起身,拱手作揖... 而后,老徐了解了事情原委。 惊嘆遥望星科技达到惊人水准的同时,他掏出笔和纸,隨手就画出一道符文。 告知小夏,將符文贴到机甲前额即可。 “没了,就这么简单?” 小夏有些难以置信。 “嗯,看上去就像看上去这么简单。 需要对机甲附魂时摘掉符文,附魂完了再把符文贴好即可。” 老徐捋捋鬍鬚,说。 “这样的话,就只剩验证附魂一个环节。 等我换好新的仿生电脑,到时圣王便可...” 小夏话还没说完就看向了青椒。 因为青椒听到他话,旋即阔步走向了未来號机甲跟前。 那意图十分明显,青椒现在就要以身试法。 於是,小夏赶忙又说道: “我记得柚子说过,与原魂建立基纽的身体,每一根筋络每一个细胞,都是为原魂而生。 后来者附著这样的身体,只能是牵丝动偶。 换成这机甲也一样,仿生电脑里的每根神经元,都已为刚才的阿飘量身生成。 圣王贸然附魂进去,恐怕无法完美驾驭机甲,甚至还有不可预料的风险! 你不是说要带余小姐在这里游玩几天吗,这时间足够我们给机甲重新安装一套中枢系统。 到时再试岂不更好。” 於情於理,小夏都不希望青椒冒险,也希望自己的话能让青椒改变主意。 你说的没错,不过於我不適用。 青椒微微一笑,甩给他一个包含上面一句话的眼神,隨后竖指开术。 术出,他元神出窍,径直穿过罐子,附著进了未来號机甲。 机甲体內,青椒確实感触到了『格格不入的接待』,里面的每一条线路都对他充满排斥。 那种感觉,就像朝廷大员去往地方诸侯的属地,当地文武表面和他客客气气,但实际上谁也不听他的。 不过正如他用眼神告诉小夏的那样,他非一般,这一套在他这里不好使。 隨著他之气场一开,机甲內所有『不对路』线路立时被强行连接,如那堵塞已久的管道,一下就通开了。 与之对应的,机甲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时外面的人发现一个大问题,抑制机甲甦醒的设备还没拔掉! 第207章 机甲与符文 还没意识到危险即来的青椒,正感受著机械身躯的不同。 身体没有心臟,却能感知到『血液』在体內流淌,动力源正是胸口处的能源核。 身体没有触觉神经,但玻璃罐里的液体的晃动,清晰可感。 身体没有汗腺,体內热量却能通过金属传导控制。 等等等等。 总之习惯了会呼吸的身体,跑这上面来却不用呼吸,很不適应,也很奇妙。 忽的,体外抑制系统启动,特殊电流席捲机甲全身。 青椒只觉元神像被扎满银针,处处无法动弹,而且即將与机甲失去所有连接。 正常情况下,没有外力干涉,他元神会被困在一个像小黑屋的世界。 可他是青椒,不是刚刚那个阿飘。 他再度发力,气场再上一层高度,顷刻便將涌入机甲的电流,顶了出去。 外部抑制系统因电压失常,瞬间崩溃,处处火花四溅。 著实让外面的人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强魂! 而后,青椒从向內感知变成向外感受,看到了机甲视角中的世界模样: 各种浮动数据,极其自然的浮现脑海中; 屋內所有人的肢体动作变化,都有被捕捉和分析; 屋內光线自动调节,等。 种种,让初次使用这种视角的他,有些应接不暇。 太棒了! 一想到未来人间真神们,附魂到这种机甲体內作战,那战力值拉爆的场面,简直不能让他太热血沸腾。 兴奋之余,他一拳破掉玻璃罐,跳跃而出。 他要为將来的附魂机甲大军,试试机甲的各种户外功能。 “这日子你不想过了?!” 不想秋月直接小跑过来,朝他又推又搡的质问。 “一个玻璃罐子而已,遥望星有的是,不至於这样节俭吧~” 青椒有些不明白,自己媳妇平时很沉稳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今天为了一个玻璃罐,这般焦急失態。 “你把自己撞倒了,还踩在脚下,赶快挪开!” 秋月边说著边又推搡了一把机甲。 青椒到现在都没適应机甲视角里的『应接不暇』,经秋月这么一提醒,才將视线锁定脚下。 正如秋月所说,他正踩著自己的身体,而且脸上还插著几个碎玻璃碴子。 他都忘了自己元神出窍时,自己身体紧邻玻璃罐这码事了! 哇呀呀~ 原来自己媳妇没失態,是心疼的! 他一边大惊著,一边单腿跳著,挪开了位置。 “告诉你,你要嫌弃原来身体了,就自己守著你那破铁壳子过日子去。 老娘才不守著一个破铁壳子守活寡。” 秋月抱著青椒身体,一边摘去他脸上玻璃碴子,一边痛骂一旁『机甲』。 “不是吧,你快看看我踩到我襠部了吗。” 青椒怕再碰到什么,躡手躡脚走过去。 秋月受到提醒赶紧查看了下,后又想到什么,红著脸说: “谁和你说这个了,我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也至关重要,你不嫌弃我还不乐意呢。 你再好好看看,我这合金爪子不方便。” 青椒来到一旁,蹲下身说。 俩人话题很『尖锐』,作为外人,老徐和小夏不约而同面向了彼此。 咱们也找个话题聊聊吧,別被迫掺和进人家两口子的恩爱里。 老徐用眼神挑挑小夏。 啊,噢~ 小夏想了想,顿时眼前一亮,说: “为了赶工,第一批机甲肯定都需要符文。 考虑到符文是纸质品免不了有损坏,所以符文的需求量很大。 复印的可以吗?” “当然不行。 符文的本质就是『如有神助』。 每一笔每一画都蕴含著,书写者的『精神能量』。 所以写符文时的心念不端不可、心不诚不可、心力不够不可,总之太多太多的不可。 於道家而言,就是道行不够不管用。” 老徐回答。 “那怎么办?” 小夏一下忧心忡忡起来。 “好说,我在蓝胖子星那边结识了很多道友,可以暂时叫他们过来帮忙。 等啥时候技术成熟了,不需要符文了,再送他们回去。 不过得提前说好,管吃管住管工资的。” 老徐边说边捻捻手指头。 那不成问题。 小夏当即答应下来... 户外。 青椒以意识控制机甲在天空飞来飞去,越发熟练。 各种极限动作也是频频上演。 “太强了。” 小夏看著天空上的『未来號』,不由发出一声感慨。 若按计算机推演,普通人附魂这种机甲上,至少要一两月才能与机甲完美兼容。 可青椒附魂即完美驾驭,而且还是一台受过污染的试验机。 好像计算机模擬的一切数据,在青椒这里都不適用,青椒元神能强行扭动机甲里的每一根线束。 至此,纯唯物文明世界成长起来的小夏,才对灵魂有了具象化的概念。 观念色彩的充盈,极大震撼了他內心,他双眼不由闪动著。 “这才哪跟哪,以后你跟著他征战星海,会有更多体会。” 一旁老徐双手靠背,微微笑,脸上写满『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老徐,你这两位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为什么他们的所言所行,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而且我也有用计算机模擬过一些情景,计算机无论如何也不会,向著他们当时做的那样推演。” 小夏看著老徐,感嘆道。 “你指的是青椒和柚子两人吧,现在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就这么说吧,如果电脑能推演出他们的做法,那老天爷就不会安排这么俩人出来了。 老天爷蛮可以巧排天机,让人们从电脑里发现真相,並做出改变。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电脑真的能推演出一些真相,人们会按著真相去做吗。 就比如你们星球,以前的农场管理明明知道神明的存在,但就是告诉人们,这是个唯物科学的世界。 所以,每个星球都有鉴例,时代需要改变时,必会出现带著特殊使命的人。 这种人,就不能按正常认知去看待。他们一定会在做事上甚至行为上,表现出顛覆传统的表现。” 老徐捋捋鬍鬚。 正在这时,小夏轮椅上的无线电响起,传来青椒声音: “小夏,你们星球那个负责传输数据的大楼坐標给我。” 要那个坐標干啥? 小夏有些不解,但还是朝轮椅上的虚擬按键,输入了相关坐標。 紧接著,天空上的青椒停在半空,锁定坐標...发射出一枚常规炮弹。 惊!!! 见此,小夏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他才听老徐说完,有特殊使命的人往往会做出顛覆认知的行为。 这转眼就出现了。 但也太突然,太匪夷所思了吧?! 第208章 狂野的獷鋯(上) “圣王你在做什么。 这颗星球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与为你征战星海息息相关。” 回过神的小夏,对著无线电质问,额头布满冷汗。 “『獷鋯』(怕敏、感了,用带偏旁的)除外。” 青椒淡淡回復。 “你把话说清楚。” 这时秋月俯身到小夏轮椅旁,对著上面无线电说,语气儘是责备。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这样贸然开火,不知道要伤及多少无辜生命,快把她气死。 不过万幸的是,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很快小夏无线电里传来防御系统的报告,说发现一枚行跡可疑的炮弹,已经击落,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其实这也是青椒发射普通炮弹的原因。 他知道这颗星球的科技很发达,拦截这样的炮弹轻而易举。 他这样做,旨在震慑为主。 而后,他飞落地上,告知原因: 在他进行机甲试练时,电脑系统里总会接收到各种獷鋯。 而且各种形式的都有,就连他切换个推进系统,『系统画面』里都会见缝插针的安插一条。 虽然不影响机甲正常操作,但十分影响心绪。 如果战斗时受到这样的影响,將是致命的。 所以,他要教训一下负责传输本星数据的讯息总部。 “战斗时就不会有了,会进入另一种模式。” 小夏赶忙解释,生怕青椒又突然来个未知行为。 见状,老徐暗笑他还不知,有秋月在一旁,他克制的很。 反观青椒却更不乐意了,青椒眉头一皱,说: “另一种模式? 就是说这种行为完全可以没有,但它偏偏却有,而且还是在作战机甲上。 我用鼻孔都能想出来为什么,『礼仪』。 今天它可以出现在非作战状態时,以后就绝对能出现在作战状態时。 机甲尚且如此,那大家的日常生活里,这种行为是不是会更加严重。 西皮的,看我再给那坐標一炮。” 话音未落,他敞开了机甲上的炮盖,露出红灿灿的弹头。 “你怎么这么上脸,回本体来。” 紧隨其后,秋月『法旨』降下,秋月边说边指指一旁青椒本体。 噢~ 刚上头的青椒闻声,立马不上头了,合上机甲炮盖,一念,归位。 他元神前脚离开机甲,机甲后脚就『一哆嗦一哆嗦』地抖动起来。 老徐瞅准时机,踮著脚尖把符文贴到机甲脑门,机甲立马不抖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小夏有些不明白。 “跟人差不多,人要被別的阿飘找上了,就会出现各种排斥反应。 这机甲里的仿生大脑只认刚才那个魂,只是青椒太强被迫服从著,这会青椒离开了,反应就出来了。” 老徐一边解释,一边围著机甲观摩。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种高科技,兴致度不亚於发现一本,未面世的道书。 “哎呦轻点~” 那边一嗓子打破这边的旋律。 原是秋月一把拧住了,本体睁开眼睛的青椒。 这回是真用力,真疼,青椒『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但这事他怪不得別人,谁叫他真开了火,秋月气得不轻。 至於怎么让她消消气,那是两口子的事,青椒建议俩人去別处解决。 秋月听他的,便揪著他耳朵去別处。 临走时,青椒歪著脑袋,还不忘告诉小夏和老徐,半小时后开播,联网双星,就这獷鋯说道说道! “天啊,还好有人能镇住圣王,不然后果不敢想像。” 看著青椒两口子远去的背影,小夏渐渐明白了秋月的重要性。 隨后他又面向老徐,问: “自打圣王出世后我们就终止了监测蓝胖子星。 圣王在那边也是这么暴躁的吗,动不动就大开杀戒?” 当然不是,那可是他母星,待遇自然不一样。 老徐没有那么直说,而是转转眼珠,想到一个绝妙回答,一句讖语。 他故弄玄虚的附耳到小夏身旁,猫著腰,一手掩著嘴巴说:“內圣外王。” 说完,他也离开了此处,著手准备连线蓝胖子星的直播去。 內圣外王,什么意思? 独留小夏费解... 遥望星一发布会场所。 里面各种先进设备应有尽有,就连桌上小屏幕都是,立体悬浮的投影。 青椒围著设备摆弄了一阵,看了新鲜,还可以熟悉功能。 而后,他看了眼身旁秋月,正式开启直播课程。 一上来,他就掏出自己手机,对著摄像头逐一打开一些软体,问: “今天我突然叫大家放下手头工作,看我叨叨,就是为这个。 大家有看出为什么的吗? 看出来的直接打公屏上。” 【不管登陆什么,首页都有獷鋯。】 不多时,第一个答对的评论出现。 青椒立马在悬浮屏上圈起来,示意有大礼包作为奖励。 然后说:“没错,这玩意已经疯狂到,像蚊蝇一样无处不在。 人们不得不习以为常了。 就在刚刚,鄙人驾驶著新型机甲在天上操练,各种獷鋯见缝插针的安插在操作页面。 这可是征战星球的机甲,不是行驶在马路上的四个轮子。 然后,我身旁这位遥望星统帅(指指小夏),告诉我说作战时就会切入另一种形態,绝无獷鋯。 我一听就怒了,因为今天它能在机甲上塞獷鋯,將来的某一天就能在机甲作战时,同样安插这玩意。 於是我直接给了这颗星球,负责传输数据的大楼一炮。 这座大楼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听遥望星开炮了,蓝胖子星那边很多网友,在公屏上打字【哈哈】起来。 別的不说,圣王出生在他们星,全星人都能跟著硬气,相当自豪。 “笑什么笑,遥望星的现在就是咱们的以后。 照这样发展下去,咱们那边的装甲机械,早晚也会全部安装上,带著獷鋯的触控屏。” 每条评论都有星球ip,青椒一看全是自己那边的,一声怒喝。 没再多围绕这事,他按了下悬浮屏幕,连通了遥望星讯息大楼。 也就是刚刚炮轰的那座。 那边负责连线对话的,是个戴著老花镜的老者。 一上来,老者就喊冤道: “圣王不应该轰我们,我们只是负责接收和传输数据的枢纽。 那些獷鋯来自每一个应用的后台,与我们无关。” “古代的城池都有城门,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不计其数。 里面就明晃晃的混进来无数带著兵器的敌人,你敢说与看城门的无关?” 青椒借喻反问。 第209章 狂野的獷鋯(中) 老者无以言对。 沉默了会儿,转而说: “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 开发者给大家开发出好用的应用,供大家使用,人家再用獷鋯获取回报。 如此才能形成良性模式。 要不然换成所有应用都收费,这不是增加了大家的负担吗。” “你看我哪个鼻孔说,不准应用带獷鋯了? 我这次直播要说的是,这些东西出现的方式以及时机,需要改变。 比如我刚才拿著手机那么一划拉,每个软体进入页面都是好几秒的獷鋯。 把人的眼球撑得『噔噔』的。 我用个软体是为了看你这个的? 我操控机甲训练时,是为了分心给你开发者增加采埃孚的? 你这个把守城门的枢纽,就不带管一管的?” 一如既往,弹幕热热闹闹的跟进。 大部分都是附议的,围著青椒的一连三问,各说对gg的困扰与厌烦。 【软体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排布功能是人家的权利。】 【对啊,你们要是觉得困扰,可以选择不用啊。】 这时,几条持反对观点的评论连续出现弹幕里。 因为是连续的,所以很显眼,两颗星球的人大多都能注意到。 青椒一下看出,这是哪个与獷鋯有关的工作室,不乐意听了,组团假扮成吃瓜群眾,表达不满。 揭穿他们没啥意义,所有人改变认知才是重中之重,要不然以后再有这样的说辞,大傢伙还是不知如何反驳。 所以他笑了,因为要不是那个工作室提出这些反对观点,他哪想的那么周全,去改变人们对应的思路。 於是他把那些评论当成普通观点对待,圈起来,说: “没错,软体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排布功能就怎么排布。 但是,设备是我的,没我设备,你软体就没存在的意义。 你占用我设备內存我都没说什么,在我设备上还不规规矩矩的,那我就得说道说道了。 我一开软体就要等獷鋯,这多出来的內存损耗找谁算,我设备多耗费的电量又找谁报销,我的情绪价值的折损又找谁弥补? 所以我是用你软体了,但同时你软体也在借用我的设备发挥作用,本来这是个对等的关係,但你偏偏用不规矩的獷鋯,打破了这个对等。” 问题还能这么思考? 弹幕先从热热闹闹的热议,慢慢变成深思,再到一边倒的谴责。 人们因青椒的话,才发现自己一直做著沉默的善人,原来那些习以为常的瞬间,也是『自本』的手段。 【要是有谁觉得不满意,可以不用嘛,下载什么是个人选择。】 因为被青椒圈起来过,工作室再发的评论顏色不同,一下从弹幕里脱颖而出。 顏色不同只代表对话续接,没有其他功能寓意,所以青椒依旧当客观网友对待。 青椒心绪不受丝毫影响,因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让他有的是话说,点点手指,回復道: “你说的好,以后就弄个评分系统,但凡獷鋯铺天盖地、加塞强塞獷鋯的软体,不但个人不满意不再用,还要任何人都无法再用。 『抢行』给它下了,多会改得积极向上了,再恢復占用他人设备的资格。 多谢你提醒。” 一再重复一个观点,明眼人也能看出那个带顏色弹幕背后是干啥的。 於是很多普通弹幕表示: 【得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没有规矩,圣王就给你立规矩。】 【他得老后悔这么犟了吧,说一遍不行还说。】 【什么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呢,『自本』的世界就是撑破肚皮拉倒。】 也许是恼羞成怒,工作室依旧不甘示弱,明说暗懟其他人: 【大家不要幸灾乐祸,能出现在大家设备里的软体,说明它一定是好用的。 如果被下了,那么大家就只能用不好用的,甚至没有对应可用的了。 到时大家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等网友们再与之互动,青椒先笑了,拍拍手示意大家把焦点放他身上。 而后他再次举起手机,划拉著屏幕说: “唬谁呢? 这是个人才济济的时代。 你觉得好用的软体,只是因为那个软体知名度高,大家都在用,仅此。 如果哪款软体因为评分低,被下了,分分钟会有更好用的软体问世。 等被下了的软体再恢復上线时,市面上早已物是人非了。 用设备的人,只是麻烦一时半会,但不守规矩的软体,损失的却是一片天空。 另外你也提醒了我,有些软体確实不可替代。 它们虽然没有外部獷鋯,但自我宣传的消息密密麻麻的,比公厕里的苍蝇还多。” 说到这,青椒划拉划拉手机,点开简讯。 简讯里全是未读消息,有米行的,有他用的手机卡『韵贏商』的,有虚擬號码的,等等。 然后他又隨便点了几条未读简讯,內容都是些什么『活动、积分、未领取的权益』等等。 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朝连线老者说: “你们身为把守城门的,每天进来这么多『细作』,就不带管一管的? 既然不管要城门干什么。 拆了城门,遣散你们这一部分兵士,还能省去很多粮餉不是? 不止遥望星,蓝胖子星也一样,那么多守城门的,没几个胜任的城门守卫。” 老者推一推老花镜,借著这个功夫思绪飞转,又顿了顿,说道: “刚才那个带顏色弹幕也说了,软体是人家的。 他们在他们自己的软体里安装什么功能,我们也不知道啊。 就像您说的那守城门的,我们总不能一个个扒掉进城人的衣服,挨个查看吧。 讯息如流水的时代,我们想管也管不过来啊。 就像大街上行人,都挺正常的,突然有人行为失常做了坏事,那谁能预料到。 总不能每天每,挨个盘查每个人,並进行心理辅导吧。 有点不现实了。” 屏幕前的人们一听,感觉也是那么回事,於是弹幕里陆续出现,一些比较中立的看法,表示各有各的苦衷,不能全怪老者这样位置的人。 可青椒是谁,一个草根里趴窝半生的反骨,眼里不容沙子眼皮磨碎了多少沙砾,能听他这套说辞? 青椒先点燃一支烟,顶著肺吸了口,然后吐出一道长长的雾气,冷眼道: “这不纯夸大难度甩锅吗! 一加一等於二,你非要告诉人们,十个0.2相加一起等於二。 我就问你,你有手机吗,会点击图標打开软体吗? 要是会,自己不会看吗。 这又不是古代,靠下面的人八百里加急传讯,还搁那整古代那一套呢。 古代消息闭塞,有些情况有延迟有误差也无法避免。 可现在是量子通信时代,手机里什么『地气』没有。 除非你不接触『地气』。” 第210章 狂野的獷鋯(下) “什么年头了,还在天宫里俯瞰眾生呢。 没事穿上鞋子,下来踩踩大地,接接地气。 你要说你忙,没时间,就连手机都是助手帮忙接电话。 好,你找个不忙的,看大门的都行,再给弄个二手手机,没多少经费。 然后给他安排个任务,在二手手机里下载各种排行榜上的应用。 每天每就让他打开应用看看,看哪个应用一进首页就有獷鋯。 有的,一律下了,让它改。 尤其那种,进入就是獷鋯,你什么也没碰,它自己就转连结的,怎么退都不行了。 这种更『北鼻』,这种直接让它改个三五月的,好让覬覦它的同类,有充足时间开发出相同应用,顶替了它(嗯哼?)。 等有了经验,再让看大门的师傅收几个徒弟,把工作细致点,体验一下应用里面。 应用里面有不合理的,也下了。 比如,一些视频应用,你刷著刷著就冒出来个特別的视频。 特別在哪呢,你像其它视频一样轻轻划一下吧,它风吹雷打的不动。 你用力划一下吧,它又给人感觉,是你手感失误点击了它,然后你就莫名其妙的点了进去。进去就是美轮美奐精彩绝伦的獷鋯。 这是什么,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墙破』。 开发的人为了增加采埃孚,变著法的让你为他们出力。 他们才不管谁需要补给什么东西,只要你点进去,增加次数了,他们就获得了采埃孚。 这跟大街上,『抢行』拉人进店看一看有什么区別。 为了自己的采埃孚,字典里就剩俩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封面一个无,翻开封面一个『尺』。 有这心思,这技术,用在让应用更加好用上多好。 典型的有行无德,不过巧了,新封神时代镇的就是这种没有德行的人事物。” 说完,青椒用眼神挑挑连线老者,“对面的,识破方法和解决办法我也告诉你了,以后怎么做,表个態吧。” 老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深思熟虑』。 千篇一律的老毛病,从来没有个痛快劲,说白了就是雍容华贵惯了,忘了什么叫担当。 好在弹幕热闹,不至於直播冷场: 【哎呦!听圣王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怪不得我总点到獷鋯。】 【是的是的,原来是有『机关』,让人防不胜防。】 【多从天宫下来接接地气吧,连圣王都知道有些应用,点进去就自动跳转獷鋯呢!】 【有重点,网络版的,『抢制』拉客进店,这算不算『围发』呢,该怎么『盼』!】(点讚最高) 正热议著,一条不同顏色的弹幕突然冒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当今时代发展迅速,就是靠著信息畅通,才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把自己產品让更多人了解到。 要是没了大部分獷鋯,你们靠挨家挨户发单宣传產品吗。】 这条弹幕,说是那个工作室打出来的吧,它换了网名。 说不是吧,它顏色就是那么与眾不同。 一看就是,工作室想换个马甲继续装路人甲,结果本次直播锁定的是他们工作室的ip,换了和尚庙还是那个庙。 把大傢伙乐的啊,弹幕里全是@那条不同顏色弹幕的,各种调侃打哈哈,让他们再发表评论,先换个地方。 青椒也跟著笑了,想到这种人有脑子不算多,全用在了歪门邪道上,能这么积极发言,说明一定在行业里获得了可观採埃孚,也算是苍蝇找对了坑了。 隨后,他摇摇手,说: “別听他(有顏色弹幕)瞎说,纯危言耸听、歪门斜说。 大家记住,现在这个时代,反而是铺天盖地的獷鋯,阻挡了人们的视线,让一些新兴產品无法崭露头角。 就想吧,但凡黄金窗口、段的獷鋯位,哪个不是有米的占著。没米的望尘莫及。 久而久之,人们会產生一种固有概念,认为谁的獷鋯打的响亮,谁的產品就是最好的,因为有米砸獷鋯,说明其產品卖的好,卖的好才有富足的米砸獷鋯。 其实不然,那是以前,一个品牌如雨后春笋丛生的时代,那时候酒香不怕巷子深。 现在?现在是大鱼成型的时代,池塘里最肥沃之地都被大鱼占满了。 哪个领域水质肥沃哪里就有成型的大鱼,轮不到你小鱼过去。 你小鱼要过去只有被大鱼吞併的结果。 说大白话就是,『自本』成型的时代,人们普遍需要的事物,都被『自本』包揽著。 『自本』用最最多的米,拿下了人们『喜闻乐见』的『波段』的獷鋯位。 獷鋯,反而成为『自本』用以阻挡人们了解同类事物的信息茧房。 因为人们想寻获同类更优质產品都难。 比如说,把一款名贵手錶,用刷子刷在墙上做宣传,大家看到会不会觉得很拉,还会相信它与名贵有关吗。 你就在墙上刷这么两年,人们自然而然就把它和土得掉渣联繫在了一起。那款手錶也不再名贵。 反过来讲,哪怕你们当中有谁真的生產了一个不错的小產品,在这獷鋯茧房里,你能突破重围? 你用大獷鋯吧,你没米。你找人刷墙上推广吧,人们觉得又是忽悠人的小獷鋯,第一想法就是你產品不靠谱。 所以,这没了规矩、过了量的獷鋯,反而阻碍了小鱼的崛起,也阻碍了文明的前进速度。 因为『自本』大鱼只是为了肥沃的水草,才游到了相关领域。 自本大鱼连一个初衷都没有,谈何坚持与创新,一旦水草不肥沃了,立马摆尾游走,激起的暗流,给相关领域留下一滩浑浊不堪的泥水。 而小鱼是奔著成长来的,有初衷懂坚持讲变化,可大鱼挡道,想进相关领域都没门,进去了也只有被大鱼吞併的一条路。 长此以往,人们普遍需要的物品,只会同质化越来越严重。 所以给这臃肿的獷鋯减肥,打破獷鋯茧房,反而能抑制『自本』大鱼的泛滥,让新生代小鱼有更多机会成长。 只有让獷鋯量回到健康的水准,自本大鱼用獷鋯圈起来的茧房,才会不攻自破。(比如,四个軲轆崴脚,不让发,有工艺缺陷,谁指出来给谁『奖励』个大帽子等,都是茧房效应。) 那时还能回到酒香不怕巷子深。 只要匠心独运,你多小的鱼也有长大的机会。 因为好的產品是人们用著不错,用好口碑传出来的。 再不像现在,『自本』用大米包装噱头,再铺天盖地的推推推。 占用著你的设备,污染著你的精神空间,最后还把你当小金猪拿捏。 可不就是小金猪么,你浑身上下都是能刮的金粉,而且还好哄。” 第211章 当头炮 【我都快感动哭了,我邻居经常骂我是蠢猪,那些『自本』竟然把我当小金猪,第一次感受到『尊重』。我好想见一见『自本』,给他们亲切的问候。】 【哥们你问候就问候吧,配个冷兵器图片干啥。 我这有热兵器图片,拿走不谢。】 【其实想想也是,別说实物產品了。 就连咱们玩的游戏不也一样,越来越同质化了。】 【那个弹幕顏色不一样的哥们呢,怎么说,你们的反对观点,被圣王拆招了。】 【那不仅仅是拆招,圣王还教会我们,凡事都应该透过表象看本质,这样,世间的任何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弹幕紧跟著青椒的话,有热议的,也有对那个装路人甲的工作室嘲讽的。 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也许是被其他弹幕激怒,不多时那个顏色不一样弹幕又出现在公屏上: 【你们太乐观了太理想化了。 知不知道与獷鋯有关的行业有多少,多少人指著这个养家餬口。 贸然砍掉一大截,会造成多大问题。】 这个...弹幕一下稀疏起来,一是事实,无以言对;一是等圣王出马,他们等著当马后炮。 青椒会意,又点上一根烟,准备就著轻烟『上阵』。 结果被秋月一把掐灭,还被秋月瞪一眼,“就知道抽抽抽,抽的牙缝里都是烟味了。” 【不对吧,烟味都能精確到牙缝,为什么不是肺里呢?】 【不知道了吧,两口子用舌头『打架』的时候,免不了勘探地形的。】 弹幕里趁机歪歪一下。 哎呦~ 秋月看到评论脸微红,因为身份不好表现出更多举止,便转头看向青椒,求助。 你们说的没错確实有那种情况。 青椒笑眯的眼睛像说话一样,还掛著一丝得意,给人感觉,舌头打架时没落过下风。 但他嘴上却说:“小兔崽子们,替你们出头,你们却反过来调侃我们夫妻俩。” 没有忘形,很快,他神情回归正常,然后就工作室提出的问题回道: “小的层面说,给獷鋯束身减肥又不是一刀切,只是不让它像现在这样肆意妄为。 它能出现,但不能是不可选择的出现。 比如,它出现在广场大屏幕上,人们可以选择抬头看和不看。 可它出现在应用的进入画面,不经过人们同意就占用人们设备资源不说,还『抢行』进入人们视觉系统。 已经不是地道不地道的问题了,而是『钦范』了他人领地。(物理领地,设备;精神领地,脑海。) 规范一下它,向著积极健康的方向生长,才不会被人们唾弃,才能更加长久。 所以长远来看,真正受影响的决不是相关的千家万户,因为他们的工作会更加健康稳定。 真正受影响的,是这种模式下的受『意』者。 比如,只有噱头但工艺不佳的產品; 这个追那个捧,但没有真才实艺的戏子,等等。 如此最终会促使人们返璞归真。 刚看有个评论说,你怎么不说獷鋯带来的正面的效果呢,比如那些购物狂欢节活动,有獷鋯烘托,氛围满满,创造了多大采埃孚奇蹟。 正好藉此回你。 你说的那种购物节的事,我也看过很多报导,什么某某人开创了哪一天的购物节,让全网的下单暴增多少的,拉动多少採埃孚增长,夸讚那个人是商业奇才等等。 对此我只有一个字形容:『坡一~辟』。 打个比方说,有个人一个月吃掉一袋大米。 购物节那天,这个人一下买了十袋大米。 那么购物节之后呢,这个人十个月都不再会买大米。 同理,其它大部分物品也一样,人们那一天下单的多,后边就暂时不买了。 所以这种节,只不过是把平时的量集中在了一个点,谈不上什么奇蹟。 你要说这个节之后,下单量每天,每月,每年都依旧如此,那才叫奇蹟。 所以,举办那个活动的人,也不是什么奇才,只不过是为他自己以及他所处的领域,赚足吆喝的人,用不著吹嘘。 然后大的层面,文明就是一条湍急的大河,不会为任何事物停下脚步。 任何阻碍文明前行的事物,都会被冲刷到岸边,退出舞台。 新封神时代这种现象会更加明显。 现在的獷鋯就是这样,虽然它的诞生促进了文明的发展,但现在有点过犹不及了,文明必会予以修正。 哎提前声明哈,不是说,因为我提出了獷鋯的一些不合理,我就说它现在模式不符合文明趋势。 而是,它本就已经不符文明趋势,过犹不及的制约了文明进程,我才提出来的。 即便我现在不说,天道也会演化出对应事件,让獷鋯这件事,回归理性。 到那时,恐怕就不是我坐在讲台前,於情於理的讲道理这么简单了。 尤其已经开启的新封神时代,即將觉醒的人们可都是有雷霆手段的。 所以这位仁兄(工作室)打出感情牌,拿养家餬口说事时,我心里就莫名发笑。 且不说规规矩矩做事的人,根本不受影响。 就你这觉悟,倘若不是遇到我来指出问题,但凡赶上以后的事件演化,你就接著不知悔改只出感情牌吧,觉醒的真神们不给你物理开悟算邪了。” 【別和他浪费口舌了,咱家老者都等不及发言了。】 【对啊,你刚才让老人家表个態,人家刚要说,你就不理人家了。】 听完青椒驳斥那个顏色不一样的弹幕,屏幕前的人们开始『耍小心思』,把连线中的老者『架』了出来。 青椒也跟著『遭殃』,寻思著说完了喝口水缓口气,架不住弹幕催的厉害。 於是匆匆喝了口枸杞泡水,赶忙盖上杯盖,朝老者说: “瞅见弹幕了吗,都在关心你呢,看你乾巴巴坐著,心里都不是滋味。 那我闭嘴,你说吧。 赶紧给大傢伙表个態,以后你们该怎么做。” 老者先是眨眨眼,又点点头的,这才开始讲话: “我和其他『农场铲屎官』商议过了。 我们决定遵从圣王的意见,不再给机甲开放獷鋯路径。 同时,我们也会按照圣王给出的办法,儘快安排一个,接地气的『看守城门』的小组。 保证...” “等等,什么叫儘快? 儘快是多快,能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大白话,一天,一个星期,还是多久?” 青椒忘了自己刚说『我闭嘴』,对方才说了两句话就不乐意的插话道。 第212章 天宫物语(上) 【哈哈,圣王出世又不是一两天了,就不知道他不爱听,用公式叠出来的话吗。】 【就是,机灵点吧,可別把『儘快』说的太长。 惹毛了圣王又给你安排机甲炮弹了。】 弹幕为之一阵攒动。 或是受到弹幕启示,老者咬咬牙,没有把『儘快』说的太长,“十天,保证全部就位。” 说完,他深呼一口气,看向连线中的青椒,似是顶著很大压力。 说出来了,也就如释重负了。 不愧是科技发达的遥望星『农场管理员』,有点魄力有点觉悟,青椒为之鼓鼓掌,然后示意请继续。 於是老者继续说: “我们保证,每天都会有充足『守城士兵』把守第一线。 一旦发现背满獷鋯的应用进城,便立刻將其『曰谭』。” 再等等,青椒摆出个停下手势,“不是拿下吗,为啥是『曰谭』?” 老者隨即摘下眼镜,放在桌上,一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之意,回答道: “我们『守城门』的权限就到这里了。 拿人是其他『將军』的事务,其他將军未必配合我们。 因为遥望星这棵文明大树的根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很多应用与其他將军有著不可言说的连结,我们下不动。” 他说的够清楚了吧,你作为遥望星统帅,也该表个態了吧? 青椒无声胜有声的看看小夏。 小夏点点头,斩钉截铁道: “我给你们提高『守城』权限。 即刻起第十七舰队的机甲群,指挥权全权交给你们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凡有不配合者,你们尽可出动机甲將其制服。 最终解释权归圣王所有。” 说完,小夏按下轮椅上一个按钮,打开摄像头扫描面部,將自己这一命令,解锁进全星计算机系统。 如此,老者所属部门,即便指挥十七舰队机甲在遥望星开火,遥望星防御系统也会保持静默状態。 自打驾驶机甲负伤后,他使用专属轮椅是越来越熟练。 同时,他对圣王的態度,也是越来越趋於信服。 总之坐上轮椅后,认识他的人都能看出,他像变了个人一样。 “那这种模稜两可的情况呢?” 青椒没有任何收穫成果的高兴劲,因为於他而言,事情本该如此。 说完,他朝连线中的老者举起手机,展示里面的短讯。 百余条未读消息,儘是些无关紧要的,未知號段占一点,他所用的话卡『韵贏方』独自占大部分。 这相当於,有人租给了你一套屋子住,但房东天天去你住的屋里,贴各种夸自己房子好的宣传海报。 哪怕你正在洗澡不方便,他也照进不误,因为他有钥匙。 “我们星球没有这种情况,每台设备都可直接连结终端。 那种『韵贏方』在我们星球早退出歷史舞台了。” 老者第一反应是圣王可能不知道遥望星的联网模式。 但转念一想,明白了,蓝胖子星也有连线,而且这种『房东进屋贴海报』的现象,獷鋯也有。 於是他果断改口,因为有了机甲战队助力,所以底气十足道: “本司宣布,本恆星系双星系统將全面实行,獷鋯瘦身计划。 一切应用都不得隨意占用他人设备资源,也不得『抢行』捆绑每个灵魂的精神领地。 数字獷鋯,必须是可选择性的。 即,像视频一样可主动划开,绝不能出现在进入页面,也不能重叠出现在设备画面的某个角落。 同时,任何应用的獷鋯的频率,必须要少於当下,占比多少为合理,有待商僱,届时由双星所有灵魂共同决定。 蓝胖子星与遥望星,不管哪颗星球,一旦有哪个应用屡教不改,皆由本司携机甲战队『探望』。” 【鼓掌...】 弹幕里虽是清一色文字,但无声胜有声。 久久。 而后,老者关掉连线。青椒则抬抬手,示意大家进入下一个话题: “就著今天双星人都在,我再告诉大家一些新的理念。 但在此之前,先说一说天宫物语。 因为咱们刚刚连线的老者,刚上来时的言行,让我深有感触。 是不是在天上做『神仙』久了,就都不接地气了? 所以在此,我问问大傢伙,你们对老者这类(职务)人,是怎样看待的。” 【文的就是文曲星下凡,武的就是武曲星下凡。】 【估计都不是普通人,至少天命加身。】 【有句话不是说,叫青天大老爷吗,都与天掛鉤了肯定不普通。】 【我是遥望星的,从科学角度来说,这的確是一个特殊行业。 就像大自然里的野牛群,是带队的,带著群体前行的,具有绝对权威性。】 【对,科学角度来说,这也是刻在大自然基因里的的代码,要服从。】 弹幕各抒己见,各不相同。 青椒神情淡如水的看了好一会,忽的,眼睛泛著精光,说: “你们说的基本等同排气。 我一再告诉大家,人神同尊,你们就是不记心里去。 现在我再重申一遍,【人神同尊】! 包括我在內,每个灵魂都是同等的,不分高低贵贱。” 【不是我冒犯圣王,您主张的人神同尊,我更觉得符合灵魂层次的。 三维世界,至少有些不同,要不然谁也不听谁的,不就乱套了。】 【我也不敢苟同,从古至今,老者这类人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至少有个『压差』,让人普通人生畏,才能更好管理整个农场。】 【对啊,就拿圣王您说,带著改变世界的天命而来,能说和普通人一样吗。 要是一样,我们谁听你的,你怎么改变。】 唉...青椒看著弹幕轻轻摇头,说: “那我问你们,如果我说去厕所饱餐一顿,可以提升灵魂层次,你们会信吗,会去做吗。” 【那肯定不会,我们还是有一定辨別是非的能力的。】 “这不就结了,正因为我告诉你们的,是大道真相,是对的,所以你们才能慢慢接受和改变。 如果我肆意妄为、顛倒黑白,我就是天王老子在世那么大的天命,你们也不会信服我,你们也会翻了天。 要说天命人,哪个行业哪个领域没有,只是惯性认知,让你们潜意识里刻意扩大化了,老者这类人里的天命人,而忽略了其他领域的天命人。 就比如说,咱们双星,各自第一个发明蒸汽机的人,你能说他们不是天命人吗。 因为他们的出现,两边世界才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再比如,第一个发明编织布匹的人,你能说他不是天命人吗,因为他的出现人们都穿上了衣服。 但第一个学会编织的人是谁,甚至都无从考证了。” 第213章 天宫物语(中) “所以天命人不分领域,都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来,並不是老者这类人的领域的专属。 只因其他领域过於『专业』,很多人做不到,潜意识里就刻意去忽略。 但老者这类人的领域就不一样了,只要你长著个脑袋,就有机会,而且也能做的来。 比如古代,可以金榜题名,也可以鸿都买第。 故而人们都能期盼自己藉此实现命运不同,从中获取自己所需。 潜意识里便会刻意扩大化这种领域的『天命不同』,以至於刚刚才有评论提及,因为我天命不同,你们才听我的。 然后其他评论,我也不想一一作解,这里我只给你们举一个例子。 物业都知道吧。 住小区,没有物业管理,居民们的秩序会很乱,比如东家的乱丟的垃圾没人处理,西家的乱放的车子没人制止,等等等等。 为了能正常生活,大家需要物业这个公认的三方平台,统一规范每家每户的公共行为,处理每家每户不愿管的家门外事务等等。 换成文明也一样,从原始时代起,原始人的生活步调就不一致。 尤其遇到大的自然事件时,有的说我们应该往西,有的则主张往东,那应该听谁的呢? 这时就必须要推举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首领了,带领大家向著一致的方向前行。 这便是老者系列的职务的雏形,发展至今,分工的更详细而已。 所以,老者这个系列,只不过是更大號的物业班子。他们的职务,只不过是一份工作。 群体出著『物业费』,老者一方拿著『物业费』规范和管理著,文明群体的步调。 大家是一个互惠互利的对等关係,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更没什么天命不凡,不用刻意神话。 老者这类行业,之所以给人『陆地神仙』的感觉,全是因为『木』(和)『又』一个字。 尤其在生產力匱乏的古代,和这个字掛上鉤,就代表著不怕天灾人祸,即便大旱地里颗粒无收,也不会饿成飘。 所以,是所有人都趋之若鶩的一个字。 也因为所有人都趋之若鶩,而这个字能容纳的人又有限,得到这个字的人,就必须特殊化,乃至神话这个字。 好叫『字』外面的人,有『自知之明』的望而却步,不轻易和他们爭抢这个字。 久而久之,这种认知就像代码一样,刻进了人们的思维模式里。 『字』里的人,总觉得自己是陆地神仙。 『字』外面的人,期盼著自己或儿孙能成为陆地神仙。 所以,这云层之下的天宫就出来了,是人们共同用意愿意淫出来的一个天宫。 只要人们对此的认知,返璞归真,会明白,老者系列,其实就是一个更大號草台班子的物业人员。 乾物业的,没什么特殊的,而且还需要一颗称职的责任心,草台越大对应的责任心就必须越大。 理应是个能者居之的工作,而不是什么天命不凡。 就拿小区物业来说,物业人员没事跟你找茬,你会惯著? 脾气大点的业主,可能反手就会给找茬的一个大比斗。找茬的一下就老实了。 同理,更大草台上的物业人员,要觉得他自己特殊,高人一等,反手也给他来一个。 一个不行两个,有几个『降龙十八掌』他就端正了。 总而言之,云层之下的天宫就是一个意念幻影,靠谁都想踏进幻影的意念维持著。 所有人都把认知纠正过来,幻影自行消散。” 说完,青椒拿起秋月的手,对著自己的脸比划了两下,然后他人再端端正正的坐好。 【理是那么个理,可现实不允许啊。】 【同感,我敢指著我们小区物业的鼻子,但我要指著陆地神仙的鼻子,我可能有『意外惊喜』了。】 【『字』外的人愿意改认知,但『字』里的人依旧我行我素也不行啊,天宫幻影还是不能消散。】 弹幕紧跟各种『行不通』。 就等大家这么说呢,青椒指著弹幕点点手,故意摆出一副,像发现新大陆的神情,说: “哎,你们说到点子上了! 全因『木』(和)『又』那个字,那个字越大越难找到匹配的力量制约。 小区的物业,你可以联合其他业主制约。 村头草台上的『陆地神仙』,你可以找点本家兄弟或者左邻右舍,共同制约。 但再往上就不行了,越往上『一班』人越没那个能力了。 所以这种没了约束的『字』,就像一棵四处生长带刺枝叶的小树,是材又难成材,让人又爱又恨。 只需把它修理直溜了,才能真正为人们所用。 三点即可。 一,先改变对老者这类『陆地神仙』的认知。 不管他负责做什么的,那就是一种工作。 就跟公司上班一样,不管在公司里做什么,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有大把人可以胜任。绝不是什么天命不凡不可替代。 不是口头上改变,要打骨子里就认定这件事。 因为事实本来就是如此,陆地神仙本来就是集齐眾人的『木』和『又』碎片做事,碎片的真正主人是属於每个人的。 就这么说,如果所有人都不掏出碎片,陆地神仙自封宇宙大帝又能如何,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宇宙大帝淹死。 新封神时代,谁要觉得老者这类陆地神仙特殊,谁就是悟性不够,要么抓紧学习提高慧力,要么等著被淘汰。 人人做到如此觉悟,必会先从『关』威上杀一杀一些灵魂的傲慢,让一些灵魂出了门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是服务行业的物业! 二,束缚小树苗的生长,一根根砍掉小树苗带刺的乱枝。 以前我不是说过那个新封神时代『【举】著一张【报】纸』系统吗,適用一切。 『陆地神仙』区域也一样,不管什么污了,『绘』了,还是滥用『那个字』了,直接录入系统。 哪怕是旺財乱按键盘录入的也算,总之没有门槛。 录入了就按流程走,全星人都在主页可见,共同看著怎么办。 不怕污衊,清者自清。 一旦属实的,『超+』,该陆地神仙所有『乌』的、『绘』的,地区一半,『【举】著一张【报】纸』的一半,皆大欢喜。 注意,不管后者是干什么的,不予过问任何,哪怕他就是那个『星绘人』,也无『泽』。 就是让老者这类陆地神仙知道,他们没有『信得过的人』,只有身正不怕影子斜一条路可走。 至於滥用那个字的,想著法把滥用那个字的人的采埃孚,兑换成流动采埃孚,还是一人一半。 以此杜绝那些,自己『轻』,亲朋好友『不轻』的。” 第214章 天宫物语(下) 【我去这系统好啊!】 【当然好了,而且上次我就猜到,这套系统是万能的,將用於文明的方方面面。】 【哈哈,不是坏人损,而是坏人还没碰到比圣王还损的好人出现。】 【那咱们圣王是损呢还是不损呢,表情:笑哭。】 【负负得正,损得其所!表情:捶地狂笑。】 越来越密集的弹幕,一下打断了青椒讲话。 那越说越『歪』的评论简直让人忍俊不禁,就连一旁秋月都忍不住低头窃笑。 青椒谁都不在意就在意她,看她这样,立马对弹幕不满了,那种面上不乐意心里凑活接受的不满。 他故意把眼睛瞪的像牛一样大,说道: “咋的,都不想听第三点了是吧。 要是不想听了咱就直接跳过,说下一话题。” 【听!】 新一波弹幕立时盖过原有节奏,毕竟打哈哈不差公屏上这一刻,听『真经』才是大家的初衷。 尤其这种教他们正確看待陆地神仙的全新认知。 这还差不多。 青椒扭扭身子,眼睛缓缓恢復正常大小,继续道: “第三点,刺破天宫幻影,把陆地神仙拉下神坛。 老者这类陆地神仙,为啥十之八九不接地气,因为『木』和『又』给了他们多出常人许多的『带鱼』。 过多的『带鱼』就像一座大山,横亘在陆地神仙与普通灵魂之间,阻断了双方气脉的贯通性。 比如,陆地神仙的神兽坐骑是配给的,神兽坐骑吃的草料也是无偿的。 如此,他们还会考虑草料定『米』合理不合理吗? 会。 会以数据做考量,看是否合理。 但眾所周知,数据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涵盖不了灵魂的情感、感受,更何况数据於实际还有很大的失真性,尤其那破天荒的平均值。 要想获取灵魂实际需求,就必须要陆地神仙换上草鞋,去山间、平野走一走,看看真实风水【地气】。 可陆地神仙们为什么不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呢,因为他们的神兽坐骑吃的草料,不用他们付出什么啊。 要是把『带鱼』减一减,神兽坐骑还是免费配给,但草料『米』让陆地神仙自拿荷包。 你看他们还看数据吗,他们甚至都不用穿草鞋出去,自己就把不合理的米数,变得合理了。 同理,现在流行草料添酒精,谁的坐骑吃了这种草料不迷糊,坐骑折损寿元还拉稀。 可陆地神仙为什么不在乎,因为他们的神兽坐骑是配给的啊,坐骑的吃喝拉撒都有天宫包著。 若是这样呢,他们的坐骑吃坏了肚子,让他们自己领著去看兽医,你看他们还允许不允许草料添酒精。 还是同一个道理,陆地神仙吃的桃子採摘於蟠桃园,他们会看看彩云之下,普通灵魂吃的桃子什么样吗。 咱把蟠桃园的树都砍了,大傢伙吃一样的,保准他们一定会把陆地上的桃树,打理的和蟠桃园的一样精细。 所以归根结底,这『带鱼』已经不是『带鱼』的问题了,而是分层的渔网。 它不但给陆地神仙分了个三六九等,更直接把灵魂,分成了陆地神仙和『剑』魂两种。 陆地神仙高高在上,在幻境天宫。『剑』魂在下,仰头看著高高在上的神仙,像身处疾苦炼狱。 『带鱼』,儼然就是『努力』时代的象徵,这样的文明还带著『努力』的影子! 去除『带鱼』才能让文明彻底摆脱『努力』思维,让文明有资格步入新封神时代。 也许有陆地神仙会说,没了『带鱼』怎么行,那点『杯水』也就和普通灵魂的一样,除去一家老小用度,少有盈余。 总不能一切差事全靠自己搭吧,那哪搭得起,好不容易做了个陆地神仙还不如普通灵魂,於心理层面就不平衡。 而且亏损等於绝路,这不等於逼著陆地神仙走极端,去『乌』和『绘』吗? 不用担心,鄙人说过,你们的行业就是另一种物业,也是一份並无特殊的工作。 既然並无特殊,怎么能让陆地神仙亏损呢。 因为工作种类不一样,每个陆地神仙的办公经费各不同。 打一个九品陆地神仙来说。 先由遥望星超级计算机计算一下,科学的计算一下,嗯...一年经费五k差不多了吧...五k一,不能再多了。 然后元年元月元日那天,直接把这笔大米分发到这个九品陆地神仙手中。 此后一年,该陆地神仙的专属神兽坐骑,吃草料消耗的费用,从陆地神仙自己的这笔经费里出。 神兽坐骑病了看兽医,大米也是自己从这笔经费里出; 神兽坐骑踏上高速,也是如此; 宴请仙友了,如此; 等等等等。 等到年底了,拿著票据去天宫帐房先生那报导,分发的大米一律拿算盘拨一下,多了的退回,少了的不补。 切记,不是多退少补,是多退少不补。 如此,九品陆地神仙就会於无形中,参与到普通灵魂的生活之中了。 如,其中出行占大头,他就要考虑,神兽吃的草料的行情,合理不合理,以及这个行情的感受。 要是不合理,感受不好,他不得和八品七品的陆地神仙反应吗。 八品七品的陆地神仙其实和他一样,不也得继续反应吗。 这样,神仙们普遍的不满,甚至神仙打架,將胜过无数普通灵魂的怨声载道。 神兽草料这样不合理的事情,它就会慢慢回归合理。 当然,说了这么多怎么能落下居住呢。 以后不再配给庙宇,因为配给一头坐骑已经是眾魂最大的仁慈了。 不论调往哪里做神仙,有能力的可以自己安置庙宇,手头不宽裕的就租。 说到这或许会有陆地神仙说了,他们工作『行至』特殊,调任是家常便饭,换一个地方任职就换一个庙宇不现实。 那么我反问,万千普通灵魂,每年外出『雾弓』,好多也是每年不同去处,他们谁说屋室的事了。 难道他们每年也要重新安排个小寺庙吗。 唯有这样,那些陆地神仙才能深切感会到居住的『精髓』。 当他们为了仙籍功绩,大搞『嘍势』,导致『嘍架』居高不下,他们却沉默无声时; 当虚高『嘍架』也殃及他们陆地神仙时。 看那些陆地神仙如何应对。 同那花销挑费一样,如果大部分陆地神仙为之不能安寧时,合理的『嘍架』就会出现了。 这不是胡邹八道,大道本该如此。 文明的一切是顺其自然前行的,但当一些事物变得不利於文明前行时,作为带队的陆地神仙,该出手制止了就要出手制止。 这是陆地神仙的职责,万千普通灵魂赋予他们仙籍时,他们应该刻入基因代码的职责。 而不是,做了个陆地神仙就只知道腾云驾雾,高高在上,那要你做陆地神仙干嘛。” 第215章 『程式』代码(上) “同样的,陆地神仙的夕阳虹时光,独处一个愜意时光小屋里。 这样的『带鱼』就不应该存在。 这种『带鱼』的本质就是,拿著万千灵魂的共同能量,另开小灶。 而且不知何时起,这种现象还被正常化了,普通灵魂提及此,除了羡慕和感慨,就从没想过不应该这样。 还不如远古时期的陆地神仙,那时的起码还有个『告老还乡』,卸下仙籍就不是神仙了,谁管你夕阳虹时光怎样。 说白了就是『带鱼』不同层,神仙利用『木』和『又』,先给自己身前身后事安排明白了,再考虑其他灵魂。 只有消除了这种不同层的夕阳虹时光,陆地神仙才能更好的,优化全部文明下的夕阳虹时光。 这时可能又有陆地神仙会说,我安排好了夕阳虹,才能无忧和安心的工作,让文明更进一步。 那鄙人回,你所做的只是一份工作,你还真把自己当真神仙了,真觉得自己天命不凡了? 你要是觉得这样做不来,只能说明你不適合这份工作。 而天下英雄人才济济,你做不来就换做的来的嘛,做的来的一抓一大把,而且个个能吃苦有责任心。 好了,以上就是鄙人要说的三点。 这三点三管齐下,天宫幻境自破。 那些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自会落下凡间,重接地气。 下面,你们在弹幕里做一下总结吧。” 隨著青椒话音一落,弹幕像清晨的集市,越来越热闹,越来越热闹: 【陆地神仙只是一个工种,不是身份。】 【以后看见那人五人六的假神仙,我,我敢上去呼他了。】 【神仙另开小灶的『带鱼』,就是『努力』思维的象徵,这个应该写进史书。】 【没了『带鱼』的陆地神仙,一下就亲切很多。】 【点睛之笔,『[举]著一张[报]纸』系统真是妙不可言啊,一下拉低了天宫高度,有种可以让我俯瞰天宫的感觉!】 【附议,这个系统好啊,是我们制衡陆地神仙最棒的神器,我愿称它为『打神鞭』系统。】 【这下好了,以后看见哪个陆地神仙心术不正,我们可以主动出击了。 我想著法『乌』他『绘』他,然后拎著数据把他从天上拽下来。】 【你不能那样说,心术不正不代表做神仙不行,万一人家也是跟圣王一样的人呢,正的发邪,实际是个好神仙。 所以分人分事。】 【哈哈对,分人分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圣王怎么可以这么『损』呢,能把坏人损哭了。】 【好像以前有人说过,圣王的『损』告诉我们,不是自古正邪不两立,新封神时代正邪都要为文明服务。表情:嘻嘻。】 青椒本来是想加固一下大家的课题知识,怎料弹幕说著说著就又歪了。 而且还是歪向他的『损』。 这哪行,他只是替大家揭露大道真相,不是真损,但隔不住人们一直说笑,一直说笑久了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 於是他果断接回话语权,正好临时有课题要说, “刚才说到『嘍势』,不得不提一提现在的『程式』『花展』。→(城市)(发) 简直可以用『虾』闹来形容。 眾所周知,最初的『程式』是隨著文明,围绕著水源开始的。 后来,因为矿也好还是其它,更多的『程式』围绕著一个『点』,陆续崛起。 所以『程式』的核心运行代码是,先有吸引人的『点』,再有围过来的人。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层核心代码。 以至於现在,出现了一个奇怪现象。 不管多大规模的『程式』,都在高『嘍』遍地起。表面上,运行形势一片大好。 可实际呢,堆积的高『嘍』没几个是吸引人的『点』,全是住鸽子的『鸽子窝』。 这就相当於,一颗常规太阳的引力,也就足以支撑十来个行星正常运转。 但在太阳引力不变的情况下,又不断的往太阳系塞行星,塞了又塞,甚至还在太阳系引力最薄弱的边缘(郊区)地带,塞木星这种特大號行星(大型鸽子窝)。 长此以往,太阳系还能玩的转吗,最后是太阳吸引密密麻麻的行星,还是密密麻麻的行星撕裂太阳? 想都不用想,这样的运行模式就是堆积史山代码,最后崩了拉倒。 这『程式』运行也一样,吸引人的『点』,引力就那么大,却不断的塞鸽子窝,塞了又塞。 中心地带的,改造成新式鸽笼,郊区地带,也要搭建更多窝窝。 甚至还有不遵循自然规律,人为的造『程式』的,无『点』可依,虽有成功之例,但也是集齐天时地利人和的神来之笔,毫无復刻性。 如此运行儼然背离了『程式』的核心运行代码,『点』的大小(吸引力),决定常在灵魂数量。 长久的错误代码累积就是埋雷,最终出现一个大號的错误代码—404! 那时候,后魂们看著那一望无垠的窝窝,不知有多愁。 拆还是不拆呢。 拆吧,全是无数灵魂用能量换来的成果,太可惜。 不拆吧,难不成后魂们还能变出个『点』激活那些窝窝? 显然不可能的,因为时过境迁,那些窝窝的布局以及位置,早已不符合那时的『点』。 有个名为『饿而多思』的『程式』,便是典例。 可陆地神仙们为何不吸取教训,还要疯狂堆积错误代码呢。 原因只有四个字,急功近利。 以一个九品陆地神仙为例。 为了在仙册上留下功绩,以达飞升品阶资格,也为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该陆地神仙便会想著法留下功绩。 可该陆地神仙天赋资质並不怎么样,也就脖子上鼓著个包,他该如何积攒飞升的功绩呢。 方法只有一个,抄先贤的作业。 盘古初开天地后,万物百废待兴,先贤大神们因时因地,巧夺天工的,『花展』了一波,让大地重新焕发生机。 因此在仙册上留下浓墨一笔,更被世人歌颂。 但此处须知,先贤大神们是发自內心的唤醒大地生机,不求其他。 可这后起的陆地神仙只看到了他们的丰功,没有体会过他们的匠心,抄作业自然也只是抄个表皮,硬套公式。 於是就有了当下的,九品陆地神仙的神操作,『披披披』,『概概概』。 绝对是大手笔,大蓝图,必能在仙册上留下不可忽视的功绩。 即便不能飞升也能雁过留名。 將来万千灵魂看著这壮观『程式』,一定会提及当初那位来过这里的陆地神仙,盛讚他的传说。” 第216章 『程式』代码(下) “可事实会是那样吗。 鄙人在此做下定论,那样的陆地神仙,有一个算一个,將来必是万千灵魂唾骂的对象。 因为那样的陆地神仙,给山河大地留下的不是奇蹟,而是『程式』核心代码,早已崩塌的『史』山。 挥霍了山河无数气运不说,留下的史山代码还要逐条修改刪除。 就想,偌大的『程式』,连个像样的『引力点』都没有,凭什么吸引和支撑无以数计的灵魂,附著在鸽子窝里不走。 难不成靠路边的『面板』(→倒过来nian),还是从乡下赶来的桂芬与黑娃。 太阳引力不足还留不住行星呢,更何况没有『引力点』的『程式』。 那时人走茶凉人去楼空,留下一座座『蓝图』无人问津,轻如鸿毛。 而用尽毕生能量换来蓝图一隅的灵魂们,能不ma吗,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所以,做过宇宙大帝的人都知道: 『花展』一个城市就跟捏个太阳系一样,要先把太阳捏出来,让太阳系先有了引力,才能放置行星。 而这『程式』的太阳就是那个吸引人的『引力点』。 咱们刚才也说了,这个『点』可以是先天的『框』,也可以是后天的『柿厂』,哪怕是个大活人,像鄙人这样的教书先生,可以天天坐在屋里直播授课的也行,等等。 『点』成了,引力有了,方能吸引和稳固支撑,越来越多的灵魂群体。 所以说,真正的未来『程式』,不是『大马鹿』牙子宽点,绿野油油点,蓝图再恢宏点,再以此引来多少灵魂,以灵魂数量定义大小。 而是看它的功能大小,哪怕一『程』里只有一魂,但它的功能强大,也就是『引力点』辐射的范围越广,它就是越大的『程式』。 比如,『程式』里有一座数据中心,全星都要依赖里面的数据,那它就是星球性级程式』。 反之,『程式』面积空前,灵魂也不少,但啥辐射性功能也没有,存在感极低,谁会认同它是个『程式』。 充其量就是,由一排排窝窝组成的特大號『程』镇。 一味的『概概概』,纯靠表层数据堆出来的『程式』,除了数据工整外,就是个『贾』胖子。 大风一来,鸽飞蛋打,实用性差,稳定性也差。 但品阶越低的陆地神仙越急於『急攻』,只想利剑出鞘,劈出『数值』做个数值怪,然后拿著数据记载到仙册,求得飞升品阶。 目光之短浅,道心之浅薄,令魂生忧。 不信就看这类陆地神仙留下的杰作,『程式』很工整,代码一条又一条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但大雨一来,秒变『微妮丝』。 好么,穿西服配拖板鞋,你是又洋气又不怕踩水啊。 好歹把『暮光』拉长辣么一丟丟,比如,先把淼利『工程式』这样的代码,写好了,再大展宏图。 还不是因为道心欠点火候,不愿意写这种,吃力不討好、没人看得到的代码。 抄先贤大神们的作业也就罢了,但先贤大神们是別具匠心,可你这陆地神仙却是別有酱心。 主打一个,不管凿多少採埃孚,我就要別人知道,我这个陆地神仙到此一游过,留下『硕果』累累。 所以,判断一个『程式』的前景,还真得擦亮眼睛,別被那工整代码的假象欺骗,要看其核心代码有没有偏离轨道。 核心代码就是,一个稳定的持久的吸引人的『点』。 就像原始文明围著河流初步成型的『程式』,那时的河流就是吸引人的『引力点』。 演化至今,那个『引力点』也已多种多样,再不是河流那么简单。 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个是新封神时代,人人觉醒后,人们共同开创出来的。 但我能预见,未来的那些『引力点』,一定符合星际文明的需求和標准。 如果那个『点』吸引力不足,或者乾脆没有,那就是在你『程式』口修建太空桥也没用。 千万別再被陈旧的噱头影响判断力,已经不是那个时代。 同样的,看一个陆地神仙的好坏,不要看表象。 优秀的陆地神仙,不一定站在云端呼风唤雨,光彩夺目。 但一定在看不见的地方深耕『引力点』,让一个『程式』紧贴核心代码,长久又稳固,功德无量。 比如,耿神的对『程式』基础代码的精雕细琢。 一开始吃力不討好,灵魂们各种流言蜚语。 后来一场大水,唯独他的『程式』相安无无恙,这才冲醒灵魂们混浊的眼睛,等等。 再比如,陈神於乌云漩涡中,祭出法宝捆仙绳。 他以一己之力捆掉了多少道貌岸然的陆地神仙,还山河一片朗朗乾坤,为他的『程式』运行,扫除了多少障碍! (向耿[填空题]波神、陈[自己填]甲神致敬!) 而那些背离『程式』核心代码的陆地神仙,根本就是,拿著山河气运做『愁玛』的『堵涂』,新封神时代自有人间真神惩戒。” 【对,全体起立,向大神们致敬!】 【我向耿神致敬】(点讚瞬间破万。) 【我向陈神致敬】(点讚瞬间破万。) 【我向圣王致敬】(点讚即將过百。) 青椒本来说的正起劲,忽然看到这整齐划一的弹幕,直接从椅子上摔翻。 “你干啥呢,抽羊角风呢?” 一旁秋月被嚇一跳,但面色不改,一手揪住青椒领口,拉他坐起。 “看见弹幕了吗。” 青椒坐在地上,有讲桌遮挡,悄悄朝秋月摆出一副翻白眼的表情。 “看见了,你是嫌向你致敬的人太少吗。” 秋月以冷美人的姿態,悄声嘲讽。 其实她知道青椒心中所想,但就因为他当眾无厘头的一摔感到不悦,故意装不知。 “哎呦喂,我要是有那个『嫌』心就行了。 我是怕他们这样说。” 说完,青椒借著秋月的手坐回原位。 一经坐正,他立马將话筒懟到嘴角,对双星人说: “向我致敬个毛线啊,还那么多人跟著点讚。 我就相当於一个『过路人』,看到『程式』『花展』的一些不足,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做而已。 应该致敬的是,前两位那样有实际行动的真神。 你们多会看我为『程式』『花展』行动过了,没有,从来没有。 而且不但没有,我还差点毁过一些『程』,比如遥望星的冰城。 拜託大家在这类事上理智点好不好,別动不动就乱致敬。 我就是妙口连珠又如何,也不及人家有实际行动的一丝一毫。 因为,新封神时代贵在德行,有德更要有行,行动起来,把道德发扬出去。” 第217章 急攻近力(上) 【圣王说的在理,那我把向你致敬的评论刪除。】 这个弹幕一出,那条向青椒致敬的评论果然消失了。 唉这就对了。 青椒点点头,同时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气出,神情渐渐恢復严肃,继续说: “优秀的陆地神仙值得致敬,拙劣的陆地神仙也要著重说一说。 『乌』的『绘』的好说,以后的【举】著一张【报】纸系统分分秒就能把他们,从神坛上拉下来。 真正叫人头疼的是那『急攻』一派。 这类陆地神仙,他们不『乌』也不『绘』,只求飞升更高品阶。 可问题就出在这,他们天资愚钝,能够得道成仙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莫大的机缘。 可他们却总妄想著做出一些,他们自己认为的『大手笔』事跡,於仙册中留下浓墨的一笔,並因此飞升品阶。 就拿『程式』运行为例,『概概概』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因为先贤大神们那个时代,天地初开,山河气运有限,只留下这么个样板,可供他们抄作业。 然一味的『概概概』这种史山代码,咱们也讲了,最终会崩坏。 可他们才不管以后,只要『行云布雨』时,看得到风看得见雨就行,动静越大才越能证明他们是有能力的『大神』。 所以这类陆地神仙,哪怕你明知道他们在胡乱挥霍山河气运,但他们认真又尽职的模样,又让你说不好不是,说好更不是。 而且,这类陆地神仙的『急攻』招式,並不局限在『程式』运行中的『概概概』上。 只要有可以明显提高数据值的代码,他们都会无所不用其极的使用,才不管『行云布雨』后,大地是生机盎然,还是河水泛滥成灾。 例如,那些新兴的,所谓的智能『吾仁』送货马车。 这个话题咱们前几天就有说过,那叫智能吗。 无非就是给一个计算机,输入无数道路行驶数据,然后让这个计算机,充当车夫,来操控著马车上路。 一旦路况中出现,系统没有录入的道路数据,马车瞬间进入『疯癲』模式。 以双星系里的蓝胖子星为例,太多太多的『精彩瞬间』,被人们记录进了短视频中: 瞬间1,前方有施工队在修补道路,马车直接『踩』进刚挖出来的坑坑里。 上不来了不说,还打乱了师傅们的节奏。 瞬间2,一些路段出现拥堵,需要所有人配合叔叔调度,才能慢慢恢復通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可这玩楞压根就没有录入,识別叔叔手势的相关代码,直接把叔叔识別成路障,不看手势指挥,左右闪转前后腾挪的,为拥堵平添一份混乱。 瞬间3,只能单向通过的狭窄路段,本该两边车子,按著现场节奏交替通过。 可马车又没有灵魂,哪有这种节奏,马蹄子一蹬直接顶到交替口,把对向的一排车全部堵死。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马车上的小喇叭还不断催促『请让一让』。 瞬间4,出现剐蹭应该原地等待叔叔处理问题,可马车哪有触觉,於它而言,剐蹭导致的方向偏差,无非就是定位出现问题,只要不翻车就修正偏差,接著走。 不管剐蹭严重与否,这种『粒子【逃逸】』现象是不是已经『威发』了,既然『威发』了算谁的『择韧』。 算谁的先不说,这种不把『脚痛发』写进程序,就让马车上路的行为,算不算『木屋发跡』。 胆子是不是忒大了点? 瞬间5,大雨出现严重积水路段,好多车子都坏在了积水中,大傢伙看到赶紧绕路,可马车哪有这个概念,依旧按著路线走。 最后马车也陷入深水区,吹起了泡泡。 整一个『【白】色的【痴】迷』,连最基本的天气元素都没录入系统。 瞬间6,还是狭窄路段,俩马车狭路相逢,你一句『请让一让』我一句『请让一让』,互不相让。 因为代码缺陷,身为同事的它俩,能在那槓到地老天荒。 但跟在后面被堵住的车水马龙就不行了,能急死。 可急死又有什么用,谁敢隨便碰这种马车,万一碰出个好歹,马车背后的『自本』可不是吃素的。 等等等等! 总而言之,准许这么『不乘数』的马车行驶在路上,简直就是『而细』,不把灵魂们的绳命和采埃孚放在眼里。 魂魂都说,这是『自本』的厉害。可谁会想过,除了『自本』,还有陆地神仙这一层关係。 只要陆地神仙按著神仙准则把守山河隘口,这种『不乘数』的马车就绝不可能拿到通关文牒。 可『急攻近力』类的陆地神仙才不管这个,在他们眼里,这玩楞就是行走的数值怪,是『仙丹』,可以增加他们修为(仙册功绩),有助他们继续飞升。 就想啊,这玩楞不跑起来,背后的『自本』怎么『【上】一趟集【市】』,『自本』不『【上】一趟集【市】』,『程式』采埃孚数据如何变得工整漂亮。 所以,这是一场陆地神仙与『自本』双贏的,『木』和『又』的『交谊』,都实现了『急攻』效果。 陆地神仙,他们『行云布雨』的地方,采埃孚数值哗哗的增长,他们飞升品阶指日可待。 『自本』,绞尽脑汁弄了个说得过去的『橡木』,大米就能一麻袋一麻袋的丰收。 他们但凡不『急攻』一点儿,陆地神仙就会考虑一下,这种马车对魂生的影响,是否適合亮相,是否拿出通关文牒,放它们进自己的『神域』; 『自本』就会秉持工匠精神,把马车里的程序,精雕细琢的更好一些,以製造匠心独具的智能產品为荣,而不是以大米丰收为主、为乐,会懂得,大米丰收只是硕果,工匠精神才是可长久的,优良种子。 总之,这类陆地神仙的『急攻近力』战斗手法,不仅仅表现在提及的例子。 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利用『神仙』嗅觉,只要闻到可以暴增采埃孚的『橡木』,就会想著法点上『神之一笔』,以助他们自己飞升品阶所用。 因为他们没有做神仙的天赋,成为神仙也只不过是机缘巧合。 可他们没有自知之明,总以为自己天命不凡。 又因为觉得自己天命不凡,就会抓住一切继续飞升的机会,实行飞升品阶之路。” 第218章 急攻近力(下) “比如,『草地里』的牛王、羊首领,『程式棚』里的鸭王、鹅首领,不管它们当中谁的磨坊做到足够规模时,陆地神仙就会找上门。 恳请那些有足够规模的磨坊,『【上】一趟集【市】』。 如果那些牛王羊首领不乐意,他们就三顾茅庐,以『真诚』打动它们。 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神域』『【上】一趟集【市】』,他们『神域』的采埃孚数值就会哗哗的增加,有了这般『功德』,那离飞升品阶就不远了。 一口一个遵循天地自然规律,让『竞技』比赛自然『花展』,身体又很诚实的动用仙法干预,多叫人忍俊不禁。 『【上】一趟集【市】』的本质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竞技橡木』,初期缺乏大米,然后借眾魂之力启动起来,助力的魂也能获得回报,从而实现双贏。 可这些陆地神仙不说鼓励和发现这种『橡木』(估计没那个瞳力),偏偏找那成型了的,个魂大磨坊。 人家一步步稳扎稳打起来的,本来就不缺米,你找人家干啥啊。 好好的『实心橡木』,本来稳稳噹噹的,非要拉著牛王、羊首领『【上】一趟集【市】』。 『集市』里的洗澡水有多刺骨,因为这一折腾『感冒』了,因此一蹶不振的还不够多吗。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地区,百年传承的『橡木』不多的一大主因。 『自本』都没盯上人家,你陆地神仙倒先给人家锦上添花,添黄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这片神域的陆地神仙只会『急攻』,不懂修身养性之道。 也许有人会说,『急攻』打法固然不好,但结果也没想像中的严重吧,至少现在可以看见的变化,是好的、越来越完善的。 比如越来越宽的大路,越来越舒適的窝窝,等等。 那么鄙人回你一句,山河气运不比买菜做饭。 买菜做饭吃坏了肚子,你跑两趟厕所就过去了,而山河气运一旦成型,就如巍峨大山影响天上的气流,再难改变。 总不能后知后觉,把巍峨大山挖走,重新再垒一座適合气流流动方向的大山吧? 你有这个耐心,时代也没这个功夫等你! 你在这自我打回原始文明重新开始时,其他星球已经开著星际战舰,包围了你的太阳,把太阳当充电宝一样掠夺走了全部能量。 那时你举著绑在木棍上的石头,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耕耘气运,不能只看当下,更要放开视线看將来。 不信我给你举个,不痛不痒但足够深刻的小例子。 有些地区『急攻』绿野,把一种生长速度很快的大树作为绿野首选。 起初,绿野效果以眼见的速度变好。 但慢慢的,这种大树在生长一定时间后,会结出很多毛毛。 每年春暖花开时,那毛毛多的,就跟下大雪一样壮观、『好看』。 数不尽的灵魂为之过敏,也因此招来很多『火德星君』『扫雪』。 灵魂的状態和采埃孚,为之受到了严重影响。 然后灵魂们又不得拿出大量采埃孚,更换其他大树。 几十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等於多少灵魂的能量,用在了这种无用功上。 这就是急於追求结果,使用『急攻』打法的弊端,遗患连连。 所以,这种不『乌』也不『绘』,只求飞升品阶,但又没升阶资质的陆地神仙,更需要杜绝,省得他们『好心』办坏事。” 【那这样的如何杜绝呢,普通灵魂可管不了陆地神仙的仙籍啊!】 【对啊,而且普通灵魂也没有足够的眼力,识別出哪些陆地神仙是这类。】 【我也说一点,这个还真不能让普通灵魂隨意参与。 一来,灵魂们把『木』和『又』碎片交给陆地神仙,就是为了避免七嘴八舌意见不统一,统由让陆地神仙指引带路。 请了物业再不听物业的,那道理说不通。 再者,有耿神前车之鑑摆著,当初他的深谋远虑被多少灵魂所不理解。 要不是他心如磐石力排眾议,哪有他的那些成果。】 青椒注意到了弹幕討论,为之点点头,转口道: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同时这也是我要说的。 我在这里把所有事都提出来,只是让所有人明白更多的道理,而不是要把所有事交由大家负责。 专业的事需由专业的人去做,『【举】著一张【报】纸』系统自然不会,给灵魂们开通这种制约陆地神仙的功能。 认知不一还七嘴八舌的,再误了天赋异稟的神仙的。 所以,大多数灵魂都拿手『乌』、『绘』,便把这样的专业交给大多数灵魂。 至於这类只求飞升的陆地神仙,自会有专门的系统进行甄別。 和其他工作一样,能者居之,不能胜任的陆地神仙,一律削除顶上三花,让他们去找適合自个的工作,別误了他们原有的天赋。 新封神时代,绝不会耽误每一个『碌碌无为』的陆地神仙,让他们做神仙有点屈才了。 说完这些陆地神仙的事,大家也別光顾著乐。 其实这种『急攻』之心每个人都有,只有明显和不明显之分。 打个比方说,古董,人人都知道古董好,谁不幻想著机缘巧合的拥有一件,哪怕是祖宅里挖出来一个都行。 都想获得古人留下的这种『果』。 可又有谁想过,自己也可以是『因』。 自己手上的,那些十块八块的小物件,就那么好好把玩著著,机缘巧合一代一代的传个千八百年的,不就也是后人眼中的古董了吗。 这样一想,你把玩的现代工艺品,不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价值不菲的古董吗,何必执著於,古人眼中的现代工艺品。 但为什么人们不去这么想,这么去好好珍视自己手中的小物件,反而痴迷別人留下来的事物呢。甚至我说这些时,可能有人觉得我胡邹八道。 因为大多数人没那个耐性,尤其这种看不到『果』的耐性。 只要可以,都想著做乘凉的后人,不做栽树的前人。 就这么说吧,你连自己都不这么想这么珍惜自己手中的小物件,老天爷凭什么替你去安排机缘让它存留下去。 你要这么坚定的认为,不『急攻』,老天爷自会安排机缘让你手中物件传承下去。 你物件传承下去,自会价值不菲,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不就等於手握未来的古董,是个身价不菲的人吗,又何须幻想得到古人眼中的现代工艺品。 万事万物也一样,一蹴而就一步登天固然是幸运,但深耕才是常態。 新封神时代,为人做事,贵不在眼前利益,贵在內心,贵在不『急攻』,懂深耕的境界。 不要觉得看不见的『果』不属於你,没意义,因为你的灵魂常在,该是你的『果』,老天跨越轮迴,也不会错付给別的灵魂。 这也是真正的修行,你不用去悟透什么,而是好好做什么。” 第219章 真假之別(上) “反过来说那些『急攻』的陆地神仙也是如此,即便没有好的天资,静下心来深耕一件有意义的事,哪怕这一世无法升阶,后人自会给他抬到更高阶的位置。 可有些神仙偏偏没这个觉悟,一味的疯狂的追寻,自己看得见的品阶飞升。 以至於那种处处充满风险的马车可以跑在路上,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可到头来是,这样的飞升天地不认,苍灵更不认,他的灵魂是减分的。 好了,神仙的事到此为止。 因为刚才又提到了智能,恰巧今天就在真正的智能星球遥望星。 所以我想藉此机会,让遥望星统帅,给蓝胖子星的大傢伙科普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智能。 以便蓝胖子星的朋友,別总是被『自本』忽悠。” 说罢,青椒將镜头焦点挪向了小夏。 我,我说? 小夏满脸倍感突然的表情,一眼毫无准备。 但在观眾眼里,比那些事先安排好的更显真实。 嗯,你说更有说服力。 柚子朝他点点头。 好吧。 说是遥望星统帅,其实也没做上几天,现在突然让他从『辅助』变成『主攻』,脸上竟还浮现出青涩之情。 同时面向两颗星球的人,他调整呼吸,渐入佳境,而后说道: “我看过很多有关蓝胖子星的资料。 就目前来看,蓝胖子星的所谓智能,纯粹是一颗星球上的文明自嗨。 只要那边计算机的运行逻辑不变,以及晶片结构不变,就永远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真智能。 蓝胖子星那边的计算机智能程度,相较遥望星这边,仅是一个单细胞生物。” 【是不是有点吹牛了,我们这边的超级计算机的算力,已经很恐怖了,怎么可能只相当於那边的一个单细胞生物。】 一条ip属地为蓝胖子星的弹幕立马横在显示器画面中,点讚数很快破万。 小夏看看弹幕,也学著青椒那样圈了下,表示已注意到,继续说: “我没有吹牛,而且这种比喻还是往高了说的你们那边的计算机。 因为单细胞还有进化成智能生物的可能,而你们的计算机,只要不打破壁垒,它就永远演化不成真智能。 [计算器]大家都不陌生吧,按1+1它就显示等於2的家用小电器,不按它就一直处于归零状態。 你们的计算机,底层逻辑其实就是一个,算力无限放大,还能自动计算的[计算器]。 只不过它可以延展的维度框架,已大大多元化。 假如[计算器]是一根丝线,只能用来缝补。 那你们的计算机则是无数根丝线,除了缝补功能,还能把这无数丝线编织成各种需要的东西。 可以是拧在一起成为麻绳;可以是平铺编织成布匹;也可以是织成一个布偶。等等等等。 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计算机也需要像[计算器]那样,有个『按按键』的『手』,引导它达成最终的目的。 比如你想要[计算器]显示2,你可以直接按按键2,也可以按1+1让它等於2。 计算机虽然可以以更多形式,更快的速度显示2。 如9-7=2。 也可以自己生成个动画,地上有3个石子,隨手拿走一个剩下2个石子,以图画形式显示2,等等。 但要想让它这样做,则需要你以指令『之手』,去按电脑程式里的『按键』。 底层逻辑无非就是,把手按[计算器]按键的过程,变成了电子形式,从根本上就没有改变。 而真正的智能,则不需要『按按键』。 智能可以通过大脑一样的思维模式,从你和旁人閒谈,捕获你將要做的念头,然后主动去做。 又或者对你察言观色,猜出你心中的念头,然后再主动去做。” 【我们的也可以啊,我们的『小包』app就能通过和人聊天,获知一个人的很多想法,然后以此和这个人互动。】 一弹幕表示不服。 见此,小夏摇摇头,说: “本质上就不一样,我给你们举个例子。 將两台机器人放在荒岛上,一台安装你们的计算机晶片,一台遥望星的真智能晶片。 给它们输入唯一指令,进行荒岛探索。 然后置之不理,一年后看看会发生什么。 从通电的那一刻起,你们的机器人便会进入超效率探索模式,直至完成全部探索任务。 而遥望星的,在探索中还会仰望星空,於內心发问,我是谁,来这探索的意义是什么。 探索期间,还会把看到星空所联想的事物,画在石壁上。 当然,你们的机器人可能也会有概率做出这件事。 为啥说是有概率呢,就像一个机器鼠钻迷宫,从进入迷宫到走出迷宫,它未必经过所有路线。 走出迷宫前,经过哪里全凭概率,有可能是所有路线,也有可能一路开掛直接走出出口。 换成你们的机器人探索也一样,能不能触发这种石壁画画行为,要看它『走出迷宫』前,也就是完成探索前,会不会走那条路。 所以,你们的机器人的底层逻辑始终没变过。 即,要把那个[计算器]一样的『1+1=2』计算出来,也就是一切以完成探索任务为最终目標。 如此一年后,再回首去看岛上的机器人。 你们的机器人正站在岸边挥手,等待提交任务。 而遥望星的机器人,可能已经不在了。 因为它受不了这里的孤独,更受不了那个外观和它一样,但『傻啦吧唧』的,你们的机器人。 它怕再这么待下去,终有一天也会像你们的机器人,变得傻啦吧唧的。 於是它悄悄製作了木筏,顺著洋流,去寻找它心中的真相了... 如果我这样说你们有些不明白,那我再举个例子。 还是这两台机器人。 这次给它们设置的初始指令是,做一个恶贯满盈的坏蛋的保鏢。 一开始,一切正常,两台机器人都尽忠职守。 但隨著对周围环境的不断了解,遥望星的机器人渐渐对善恶有了概念。 如果它厌恶邪恶,那么它大概率会剔除心中那个最初始的保鏢指令,然后將要保护的坏蛋,以及另一个也在保护坏蛋的同类,一起做掉。 为啥连另一个机器人也不放过呢,因为在遥望星机器人看来,另一个机器人对坏蛋的尽忠职守,足以证明另一个机器人善恶不分,也是坏蛋坯子。 所以,遥望星机器人不但可以从根本上剔除,人为给它添加的基础逻辑,还会自我生出独有的逻辑。 而你们的机器人,哪怕是学富五车,也不过是內存更大,计算速度更快的,大號[计算器]。 永远跳不出『1+1=2』的逻辑壁垒,没有独立思维。” 第220章 真假之別(中) 【不能吧,我们那边的计算机,已经有了新的突破。 最近,我们星球的科技领军人,马斯达克旗下的团队,把一只苍蝇的意识,下载进了计算机之中。 苍蝇生前的一些动作行为,又以『画面』的形式,在计算机里重新出现。 等技术成熟了,把人的意识下载进大脑,不也是一种突破吗,不也相当於有独立思维的计算机了吗。】 ip蓝胖子星的弹幕,还是有点不服。 对此,小夏微微一笑,回覆说: “你说的这件事我也有了解过。 计算机画面里那只苍蝇,在计算机模擬出的截然不同的环境里,做出了和苍蝇本体的一样的动作、反应。 就连越过不同路障时,行走路线都和那只被『下载』意识的苍蝇相似。 但我只想说,那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星球的计算机,运行逻辑不变,晶片结构不变,你们就永远实现不了真正的智能化。 你们星球那次实验,表面上看是把苍蝇意识下载进了计算机。 但在遥望星视角看来,那只不过是电子版动態列印技术。 你们仅仅是列印出了一只苍蝇的动作习惯。 通俗点说就是,让一套代码復刻了那只苍蝇的动作特徵。 然后这套復刻代码就会在计算机里,以类似的形式运行这套动作。 和下载意识根本就不搭边。 因为意识是由幽灵粒子构成,即中微子,而可束缚幽灵粒子不外逸的容器非常精密复杂,绝不是你们星球那种,结构单一的晶片所能做到的。 这也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叫柚子的朋友,才明白幽灵粒子就是,构成万物生灵的魂魄的物质。 所以你就想吧,你们星球那种晶片,怎么可能困得住,连物体都能穿越过去的魂魄? 所以,当那只实验苍蝇噶掉的那一刻起,它的意识幽灵粒子早就飞走了。 而那只苍蝇的亖因,也並不是你们认为的,意识被下载走了。 而是你们在对其进行实验时,连结它大脑神经的器材,发出的光电,把它电亖的。 所以,要想识別一台计算机到底是不是真智能,有个最土鱉的法子。 那就是,当它在你的操作下,高速运行一套程序时,它突然冷不丁的跟你『说』出一句,我想媳妇了,你给我找个媳妇,这种与运行的程序八竿子打不著的话。 当然,以你们星球目前的技术,任重道远。” 【求科普,如何做才能改变计算机的运行逻辑。】 【对啊,你们星球有这技术了,资源共享一下嘛。】 【还有还有,晶片结构怎么改,一起提点一下我们这边的科学家。】 弹幕小幅度热闹起来。 见此,小夏直摇头,说: “这个恕我爱莫能助。 科技的进步,是需要与文明指数相匹配的。 当一个星球的文明不足以驾驭过高的科技水平时,后果將是灾难的。 打个比方说,给一个原始部落投放一批热武器,並教会他们如何使用。 隨后的时间,这个原始部落不但会利用这些武器,清除其他部落。 部落內部也会因为,人人拥有这种胜过木棍千百倍的武器,而打破原有平衡,並互相伤害。 当倖存的原始人,意识到这种武器不能隨意使用时,他们的文明步序已然崩塌。 日后的发展中,他们的文明达到热武器时代,可能也不会有太多热武器出现。 因为热武器已经是,刻进他们基因里的禁物。 当別的文明触碰到他们文明时,他们因为刻意不研发热武器,处处落后和挨打,结局悲惨。 总之你们不要著急,看遥望星的现在就看到了你们蓝胖子星的將来。 用不了太久,你们就会打破这种认知壁垒,创造出真智能计算机了。” 说完,小夏感觉甚好的端起水杯,就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岂料这时忽然瞥见,一旁青椒正死死盯著著他,两只眼睛连『凝』带『狞』。 他不由放下水杯,小声疑惑道: “咋,咋了? 我没说错什么吧。” 青椒反而更加充满幽怨,同样小声回覆: “咋了? 我好好的思想品德课,硬生生让你讲成了科学实验课! 你看看那稀疏弹幕,除了科技爱好者有几个听明白的。 我一下开通两颗星球的直播,是用来育人的,不是带著整整两颗星球的人,跑这来跟你学专业的! 赶紧给我重说,让我那边的人明白,他们篤信的智能是被忽悠了。” 啊~噢! 小夏如梦惊醒,赶紧喝了口水润下嗓子,捋捋思绪,再度面向镜头说道: “另外,蓝胖子那边的朋友们须知,我押上遥望星统帅的名誉告诉你们,你们那边的智能计算机,远远达不到智能的水平。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们那边的智能,在遥望星智能面前,连一个单细胞都算不上。 即,你们那边的任何智能產品,除了名字跟真智能搭边,其它一切都是自嗨。 以圣王先生说的马车为例。 这种马车之所以可以自动行驶,就是把各种行驶数据,塞进了一个程序里。 然后程序的运行逻辑是,照著这颇多的行驶数据,抄答案。 也许我这样说大家有些费解,那么我举一个例子来形容。 这套运行逻辑就相当於,让一个只识字但从没上过学的人,背著一箩筐歷届考题答案,参加考试。 寻找答案的时间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计算机的运行速度就相当於这个人,从箩筐里翻答案的速度,几乎等同这个人一眼看题,一眼瞄著答案。 可即便如此,这个人也不能百分百答出所有考题。 因为题目是千变万化的,固有的考题答案並不能完全填补所有考题。 再有甚者,出题老师灵光一闪,將两个超级简单的问题,结合到一起,以此考验考生的应变力。 如1+1=?和2+2=?,得出结果后,1+1和2+2哪个大? 一般考生都能轻易得出结论和答案,但那个拿著答案的考生可就犯了难了。 他只是识字並没有上过学,他的答案库里只有1+1=2和2+2=4,问题里的1+1=?以及2+2=?,他有答案可知,但两边哪个大並没有直接答案。 於是,这道题他纵使有答案,但也只能不做或者瞎猜。 而那种无人送货马车的运行逻辑,就是这样的考生参加考试。 它的程序就相当於它识字,它的存储里的道路数据就是它带的答案。 它行驶在路面,就是拿著答案做考题。” 第221章 真假之別(下) “但大家都知道,道路的隨机性以及变化性,简直可以用错综复杂来形容。 这种路面『考试』远比纸面考试复杂的多,而马车连最基本的思维拓展能力都没有,说难听些就是,连『瞎矇』的能力都没有。 於是就有了,这种马车横衝直撞,狭路相逢誓死不退的名场面,专业术语就叫,宕机。 不是说这种马车配上个喇叭,可以播放人声,外壳再涂鸦一双眼睛,它就是『活的』。 那是障眼法,是擬人化的错觉蒙蔽,给人一种它是『活的』的假象。 它只是一个只会抄答案(运行数据),不会有任何思考的电子机器。 同理,作为遥望星统帅的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彼岸星球的你们,你们那边的任何所谓的智能產品,都是这个运行逻辑,与真智能毫无关联。 以遥望星的角度而言,你们星球的『智能』,充其量不过是电子化的辅助功能。 所以奉劝那边星球的你们,不要过度依赖辅助功能,更不可把自己绳命安全,交给一个功能。 就像那些坐在四个轮子上,走神,做其他事,甚至睡大觉的,一旦你们轮子上的程序,遇到路况没有的数据时,就会突发危险。 因为程序只会数据套数据,不会有任何拓展思维。 (说话间拿出自己手机) 来,你们看看我这边的智慧型手机什么样。 (说著,点亮屏幕。) 隨之,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一角自己出现的一行小字。 [小夏,我好孤单,你上次答应我,再买一款手机与我蓝牙匹配,手机买了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要是嫌手机多了不方便,其它设备也行啊。] 看到了吗,真正的智能是有人格的,它和我的对话是带有情绪和想法的,绝不是你们那边那种,运行著程序,用数据和你对话的设备所能比的。 因为真正的智能设备,其內核具有贮存幽灵粒子的能力。这是最基本的標准。 只有让一台设备介入幽灵粒子,才能实现真智能化。 像手机这种设备,內核空间有限,能存储的幽灵粒子不多,是『灵』。 而大型设备空间充足,则可以容纳更多幽灵粒子,达到一定数目便是『魂魄』。 所以,圣王告诉彼岸的你们,不能盲目相信你们那边的电子產品,是有科学依据的,有些人別不爱听。” 我说完了。 说罢,小夏向青椒投去一个眼神。 他想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料青椒回过来的眼神,是又爱又恨。 这... 小夏有些为难了,真不知道还要怎么说,才能符合青椒標准。 就像个千年老狐狸,青椒看他神情变化跟看个小透明儿一样,隨即小声告诉他为什么: “你说的很好,尤其把我们那边的计算机的运行逻辑,比做成拿著答案考试的半文盲,简直具象化了,妙不可言。 可你又把思想品德课说成了科学实验课。 而且还把真智能设备內核的运行,需要介入幽灵粒子,这种核心要素说了出来。 也许以你们的文明水平而言,这种知识就跟小屁孩啃棒棒糖一样见怪不怪了,可对我们那边来说,这儼然是划分科学层级的知识壁垒。 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不能教会我们那边如何製造真智能设备么,那相当於给原神文明配发热武器什么的,怎么这后脚就说了这些知识点。 咋的,你是嫌我刚才说你说的不好了,你不满,想通过摧毁我那边文明报復我吗。 有什么不满直接冲我来,咱们一人驾驶一台机甲单挑!” 我的天,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绝不是故意的! 小夏闻言,手足无措的看向青椒。 “好了,你说的够通透了,他们有谁要是还不明白,就不明白去吧。 真怕你再多说出个什么,直接让蓝胖子星文明起飞了,毕竟科学技术也好玄学术法也罢,会与不会之间就隔著一层窗户纸。 另外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那边已经掌握了捕获幽灵粒子(中微子)的技术,利用起来只是早晚的事。” 青椒好声安慰,而后,接管镜头,冲镜头里继续说: “真假智能的事也和大家说的清清楚楚了,尤其蓝胖子星那边的朋友们,以后对待电子產品保持理性。 別一见到那些拿智能做噱头的,就轻易相信。 一口一个什么什么智能算法的,从逻辑上就不通。 因为咱们星球的计算机,就没有会真正思考的。 就如遥望星统帅所言,无非就是一个考生拿著更多的题海答案去考试,只要题海答案里没有对应的考题,对应的程序就会宕机。 所以,咱们那边的计算机工程师,更像是写答案的人。 他们把能想到的题,製作成考题,然后再按著考题写出一份答案,再將答案交给计算机,让计算机拿著答案去答题。 更高级点的计算机,也只不过是代替了一部分工程师的作用,利用已有的数据,自行將考题拆分重组,再利用已有数据绘製答案,使之答案库更加丰富。 最后再把答案交给自己去答题,答满考卷。即,所谓的计算机『自学』。 但不管怎样,与拥有思维有著天壤之別。 而咱们那边文明,以为的科技越来越发达,只不过是咱们起点低,自己感觉发达。 像遥望星这边的科技发达,则是能助我征战星海。” 【这么说,每天和我互道晚安的『小包子』,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情人』? 我每天都在和一堆『答案』倾诉心声?】 【你以为呢,而且告诉你一个更扎心的事实。 『小包子』的语音对话,理论上来说只不过是,收集和融合了无数人的对话大数据。 既然是从別人口中说出来的,那就代表,不管『小包子』怎样磨合、出新,这些数据都是过去式的『情绪』,是当时那些人的情感谈吐。 所以理论上来说,你每天都在吃冷冻食物,不鲜但也不过质,点气正的话,还能吃上一口十年前的『老口味』。[表情:笑趴]】 【居然真有人把情感寄托在一堆代码上? 一堆代码怎么可能会体会你的情感呢,隨机碰到含有消极元素的代码,岂不把你的情绪带沟里去了。 碰见不懂的问题,当个字典諮询一下就可以了。】 【我也老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小包子』说出来的话,就跟流水线上生產出来的炒菜一样,全是一个味,一点菸火气都没有。 阁下天天和它互道晚安,怕是有点迷信科学了。】 【他这还好,有的朋友们打开『智能』,就敢躺在主驾上睡觉。 为科学献身的精神,可圈可点。 [表情:忍俊不禁]】 第222章 人心之道(上) ip蓝胖子星的弹幕一茬接著一茬,那叫一个热闹。 不过大体而言,都是趋於理性看待本星所谓的智能的。 更因听完小夏一席话,处处充斥著,如梦初醒的感慨。 青椒晃了几眼弹幕,很是满意。 不过,本次开播有太多的事要说,所以他得抓紧,不然说不完了。 隨即,他话题一转,把那日与塞拉奇亚所谈的,关於大道五十遁去其一的一,是为老天把它像种子一样撒在人心一事,全盘说给了双星人听。 【这不就接上茬了,人心这一道,就像刚刚说的计算机,是『系统驱动器』。】 【接上,有那么点道理,演化出什么样的道,因系统(人心)而异。】 【人心就像染色笔,一个人把道染成一种顏色,两个人凑一块又调和成一种顏色,三个人则又又又是一种顏色。】 【听上面朋友一说,心中的概念瞬间具象化了。 可以把天衍四九的大道比做成,49条不同方向的透明大道,同而不同、简约不简单。 人心则像有色眼镜,把49道『看』出了顏色。 一个人看这道,是他自己心中的顏色,两个人凑一块,互相一说道,则是两种不同的顏色调和出来的顏色。 以此类推,万千色调的顏色就出来了,就是所谓的万千大道!】 【圣王牛啊,把天机都挖了出来。】 ip为蓝胖子星的弹幕,以玄学为主。 【虽然听不太明白那些『道』,但圆周率不可算尽,算尽就像缝隙全部对齐的墙,这个我听明白了。 很具象的比喻,比用科学术语费劲心思的形容,单明了多了。】 【科学阴谋论说,圆周率算尽就证明宇宙是虚擬的。 这句话以前我相信了很多年,现在听圣王这么一比喻,我瞬间就不信了。 就跟砌墙一样,把算不尽的圆周率应用於实际时,相当於是砌的不对缝的墙。 如果算尽了,再应用於实际,就相当於工人师傅刻意砌了一面,缝隙全部对齐的墙。 这面缝隙全部对齐的墙,禁不住风吹雨打,不符实际,但不代表其它墙壁不结实、不符实际。】 【接上,说白了就是理论行不通但仍可以那么做。 做出来了,从理论上就站不住脚,就会坍塌。 但不代表宇宙就是虚擬的,仅仅说明圆周率算尽,不符合宇宙规律。】 【那我接你俩的,所以別听那些阴谋论者瞎叨叨。 那样的科学博主,不是自己认知不全,就是为了博人眼球。 就像圣王说的,算尽了又如何,算尽了只能说明算尽的那一段路是悬崖末路。 道路万千条,以前该怎么行驶毫不受影响,不走那段悬崖末路不就得了。 什么圆周率算尽了,科技就会崩塌的,以前我打直觉里不信,就是没依据。 现在我不信,有这『悬崖末路』一个比喻就足够反驳了!】 【综上,所以说科学是发现学。 哪怕科学家真的发现有什么可以毁灭宇宙的东西,宇宙它也毁灭不了。 因为,在科学家发现前,那个事物就已经存在,它既然已经存在,宇宙不是还在运行著吗?[表情:笑哭]】 ip为遥望星的弹幕,则以科学討论为主。 嗯,都总结的很到位。 青椒看著弹幕,翘翘大拇指,予以肯定,说: “那我也总结一下,宇宙的大道之理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朵花。 万事万物就如花瓣,共同生长在花芯上,万变不离其宗。 同时宇宙又是一片花海,因人心之不同而映现出的『道』不同,也就是百花齐放。 这就是大道的巧妙之处,它以『天的形式』演出四十九道,让星辰可以去运转、让万物能够去充满生机。 留下一道,作为无形规则,不让『墙缝对齐』、不让『圆周率算尽崩塌』。 但它又绝不吝嗇,早在星辰运转的起始,便將这『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不能完美的一道』,撒在了人心之中。 以『人心之道』作东风,启动星辰运转,去让万物充满生机。 就是说,老天把文房四宝都给你备齐了,写什么还是画什么的权利交给了你,怎么写怎么画,写的工整不工整画的好看不好看,在於你。 只要你勤学苦练,一定能把字写的越来越工整,画,画的越来越有意境。 但你若偷奸耍滑,你就一直是桌案前的『臭虫』。 所以这隱遁的『人心之道』,既是启动天衍四九道的钥匙,又像一面镜子一样,让拿著钥匙的你,看到自己走出怎样的『道』,即,得什么因果。 你心善良,天地於你是善道。 你心邪恶,天地於你是恶道。 你心愚昧,天地於你则是愚昧之道。 总之你心什么样,大道就给你现出什么样的道。 谨记,这里的『人心之道』並不只代表人的內心,而是包罗万事万物。 鄙人用『人心』来形容,是为了让大傢伙更容易理解。 所以这『人心之道』,隱匿在任何维度的任何事物。 於星辰而言,星辰的斗转星移则是它的『人心之道』,如何千变万化取决於它,行怎样的道。 於山川河流,它的『人心之道』是沧海桑田,地貌的变化。 於动物,它的『人心之道』则是生存繁衍,种群的变迁。 故,大道之下万事万物都是天衍四九的显化,遵循著四九大道的规则运作。 而万事万物又都有一把『人心之道』的钥匙,可以『打开』不同的四九大道。 此为相生相剋,混元太极。” 【有点明白了,要不说万物皆有灵呢。 比如我的车子,平时我对它很爱护,关键时候它从不给我掉链子。 有次车子在荒无人烟的山路出现故障,都冒烟了,但它硬是不熄火,直到我开到附近有修理站的地段,它才熄火拋锚。 也许,那就是它的『人心之道』吧,我珍惜它,它护我周全!】 【照上面的那么一说,我想到了我摔键盘。 新买的键盘,没用多久,保证没任何问题。 可有次我打游戏,打著打著键盘就突然不好用了,总是按键失灵。 过了几天又是这样,气的我直接把它摔了个粉碎。 这就是它的『人心之道』,不好好干活,遭到的因果报应吧。[表情:深思]】 【不是,你咋把暴力形容的这么理所当然,哈哈。】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 这时青椒力挺那个砸键盘的弹幕。 【为啥啊,他那种情况,明明是电路故障导致的。】 后来的那个弹幕问。 第223章 人心之道(下) 青椒解释说: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平时做一件事时,怎么做都不顺当。 有时会气的破口大骂,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你总做不好的那件事,莫名的就能做完了。 比如,你给衣服上拉链,拉链总是拉不上,你气的骂咧几句,然后再一拉,它就拉上了。 一般情况,大家碰到这种事首先想到的是点气不好,但很少有人想到,是拉链的『人心之道』作祟,在使坏,结果糟来你一顿臭骂,它老实了,『人心之道』正了回去。 所以那个砸键盘的朋友,虽然行为过激,但他的过激行为恰恰是,那个键盘不好好的行『人心之道』,遭来的恶果。 物是如此人更是如此,每个人的德行就是『人心之道』。 以什么样的心行出去的事,就像声波一样传向『形形色色』的四九大道,四九大道再回弹出相应的因果。 德行不正,就会像刚说的拉链一样,被人唾骂。 再执迷不悟,结的果就会像那个键盘。 嗯...说到这个善恶有报的『果』,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人们面对坏人坏事时,总会互相安慰一句,『那魂淡迟早会遭报应的。』 理是这么个理,不管看得见看不见,坏人坏事终有恶报。 但是,这种果报是『报』在灵魂层面,灵魂有轮迴,有可能这世做了坏事下一世才收到,四九大道回传的报应。 就给人一种错觉,很多作恶多端的人到亖也没遭到报应。 先不说別的,灵魂在世一场图的就是情绪价值,这种看不到结果的报应让人打心底就不爽。 尤其新封神时代,主打的就是鼓励大家德行天下,要是魂魂都把坏人坏事的报应,寄托在苍天与轮迴上,还怎么震慑那些抱著侥倖心理做坏事的魂。 最起码视觉层面,他们就没看到有什么恶果。 反而很多坏人坏事吃好喝好一辈子,更让他们『眼见为实』,无因果之忧的去做坏事,以图享乐。 不但如此,而且还有个很扎心的事实我必须告诉大家,因果轮迴是有能量折损的。 就拿我刚刚的声波比喻来说,假如恶魂传出去的坏能量为十分贝,那传回给他的绝对没有十分贝。 剩下的去哪了,能量守恆嘛,剩下的那些渲染进四九大道里去了,让与之关联的『道』受到了污染。 说大白话就是,让其他同在相同四九大道区域的灵魂,跟著背锅,並且还给其他坏魂打了坏榜样。 比如,有人在密闭空间里吸菸,虽然他自己吸进去了大部分,剩下的却让周围的人跟著吸了,並且让不吸菸的人看多了也可能吸菸。 (说话间他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 “你好意思说?” 这时,一个细微声音传进他耳朵,打断了青椒讲话。 是秋月,秋月突然冷眼相视,目光虽冷,但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维护。 咋了? 青椒看看她眼神,再看看满屏[哈哈哈]的弹幕,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香菸。 於是他灵机一动,对著镜头说道: “我又没说过我是什么好鸟,我一再標榜我自己只是个路人,看到一些不对的事然后告诉大家。 大傢伙说对不对。” 【没毛病,哈哈。】 【大是大非面前,一支烟算不得什么,但在媳妇面前,一支烟的『含金量』就因人而异了,哈哈。】 【你们懂什么,圣王这叫以身试法。 嫂子,我家的榴槤囊少皮厚,回头邮你几个!】 【榴槤是什么梗,遥望星表示不太懂。】(同问,跟赞的,无以数计,ip几乎全是遥望星那边的,因为他们没看过老徐拍摄的,秋月『炒辣椒』图。) 见弹幕如此,青椒第一时间开启了关闭弹幕功能,也是【星星长明】开业以来,第一次『不敢直面』什么实话都说的弹幕功能。 懟天懟地懟空气的【星星长明】,『不知何故』在怕什么。 “咳咳,你不是说你开直播永不关弹幕吗。” 一身之隔,坐在秋月旁的老徐调侃道。 “別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说正经事呢,我思路都快被你们打乱了。” 青椒瞪向老徐,这『仇』他是记下了,眼珠一转,心里寻摸了一百八十遍,看看怎么『报復』这个徐老头子。 其实懂得都懂,关闭弹幕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仅仅是青椒怕『圣王妻管严』这事,像瘟疫一样顺著弹幕蔓延到遥望星。 所以知道『榴槤梗』的蓝胖子星,人人都笑趴在了屏幕前。 青椒隔著屏幕都听到了笑声,为防事態进一步蔓延,他赶忙嗦了两口香菸,然后掐灭,继续刚才话题: “总而言之,动不动就把坏人坏事寄託於因果轮迴报应,就是『悟能』和『诺若』的表现。 好比,你开四个轮子在大街上,莫名的被人插队,还被污言秽语了一顿,你能说是上辈子的因果吗。 那不明显的坏银临时起意,然后做出的不好行为吗。 你是双手合十,默念那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呢,还是给叔叔打电话,让叔叔为你做主呢? 但凡思维不短路,都会选择后者,最起码不呕气啊。 都说吃亏是福,那也得看吃什么亏。 吃坏人坏事的亏,呕的那气,就是给灵魂餵『大郎吃的药』,你还福呢。 所以大家有亏一定要懂得还回去,可以晚点,多筹谋筹谋,让自己『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一旦机会成熟,加倍奉还。 以你的『人心之道』,替天行道,又解气又功德无量。那才是新封神时代的福,德行兼备。 但谨记,是坏人坏事的亏要还。你丫的別做了坏事,被教训了还记仇,你也想著还。 新封神时代的人间真神,可不惯著这样式的,嗯哼?” 说完,青椒悄悄打开了弹幕功能。 【我支持圣王所言,有仇必报非君子。 我快冤死了!】 跟开了掛似的,第一条弹幕仅以0.0001毫秒之差,於弹幕功能打开的那一刻,出现在屏幕上。 而且就跟开了掛似的,不显示星球ip。 只此,青椒眼中闪过一丝警觉,隨即看向老徐。 正巧老徐也在以同样的眼神向他这边看来。 这更验证了他心中所想,於是他朝老徐使出个眼色:你出去一趟吧。 老徐会意,点点头,起身,对小夏说:“麻烦你跟我出去一下,有要事。” 好吧。 小夏看青椒神情也是那么个意思,便操控著电动轮椅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