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谁说当侦探没前途?!》 第一章 穿越者 一九九零年。 李观海在香江某茶楼像个退休老大爷一样喝茶。 时不时与街坊的阿伯閒聊。 上笼茶点上壶茶能坐上大半天。 吹牛打屁吃饱喝足,而后慢悠悠的回家。 简直是生活圆满,財富充足。 这就是李观海大部分时间的生活。 李观海今年三十岁。来到香江八年了。 以前看那些小说的时候,总是看见某某不如意的傢伙穿越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挥斥方遒大杀四方,甚至往往把某些老狐狸都玩弄於鼓掌之中,號令千军万马如等閒。 很爽很快活。 然而现实呢? 李观海表示很淦! 穿越前,他是躺平一族的代表,工作三个月得休息九个月才能缓和过来,隨遇而安的典型。 哪怕是遭遇了穿越这样恐怖的大事,依然改变不了自己的性子。 李观海是身穿。 八年前穿越过来的时候遭遇大难。 要不是“好心人”收留他住了三个月,他能饿死。 这八年来,好歹给自己攒下了套房子,然后就没有追求了。 李观海的性子就是隨遇而安的,赚够了钱就要享受生活。 那工作,谁愿意干谁干! 香江多卷啊。 李观海就想不明白,那些穿越的前辈在穿越前连一个功成名就的都没有,怎么可能穿越之后就变得成熟稳重,老谋深算了? 他们是真的魂穿了? 或者是直接被人替换了灵魂? 一个人没有遭遇大的挫折,性格总是不会变的。 你之前是什么样的性格,换了个环境,你还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浮夸的人不会变成稳重,懒散的人不会变的勤快。 除非大环境逼的你不得不变。 李观海是穿越者,他是有系统的。 可惜这系统来的有些太晚,一直到上个月的时候,才开启。 为啥? 天知道为啥这系统开启的时候要银子! 实打实的金钱。 於是,为了开启系统,为了保命,他整整花费了百万港纸,这才开启了系统,而后得到了三个半技能。 一个全景小地图,可以实时寻人,可以实时瞬移。(都要钱!) 一个读心术,能够读取对方的念头。(这个免费!) 一个10立方的空间,能够存取某些不方便带的私人物品。(这个永久的,同样是免费) 还有一个可以“穿越异界”的按钮,不过始终是灰色的。(开启这东西需要港纸一千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新手大礼包? 不存在! 改善体质的基因药水? 想的美! 全科技能书? 你在做梦吧! 除了几个技能之外,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 即便如此,李观海也涌起了一股豪情——香江我来了!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只是该吐槽的时候,还是要吐槽的。 “狗屁的游戏人生系统。” “连个任务指引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系统?” “真给系统界丟人!” 系统给的三个半技能是真的不错,如果免费用就更好了! 游戏人生系统给的技能,全景小地图就跟某德某度某歌地图差不多,可以是二维也可以是三维,都是可以智能导航的。 它还多了几个功能,其一能寻人寻物。 只要在搜索栏输入想要找的人物名称,小地图就会实时显示对方的位置。 当然,需要花钱。 李观海试著输入自己好友沈雄的名字,发现查询一次需要一张大黄牛! 除此之外,还能依据对宿主的友好度区分顏色。 比如对宿主友好的是绿色,陌生人是白色,憎恨或者仇视的就是红色。 (这个是免费的,李观海给系统悄悄点了个赞。) 然后就是个神级技能,可以瞬间移动。 只要锁定某个位置,轻轻一点,李观海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简直是宅男利器啊,出门都不用打车的。 只不过这一个月来,李观海基本上还是打车。 无他,太贵了! 用一次就得同样消耗一张大黄牛。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对吧? 至於另一个技能读心术,听起来是牛逼,当然也確实够牛逼的。 可是一旦开启这个技能,李观海的脑子就要承受某些狂轰乱炸。 数学家冯·诺依曼在《计算机与人脑》中估算过,假设每个神经元每秒激活十次,每次激活可视为一个“基本操作”。 那么人脑有约10^11个神经元,大脑每秒的“操作”总量约为10^12次。 这是多少呢? 一万亿次! 当然不是说每秒中大脑產生的主观念头是一万亿次,而是说底层的神经事件。 那有意识的念头多少个呢? 每秒约有0.2-0.5个完整的可敘述的想法。 至於碎片化的念头,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可能每秒出现数个一闪而过的无关图像或者词语。 也就是说李观海想要用这个技能,也是有条件限制的。 除非对方注意力高度集中,否则他大概率会得到些不相干的信息。 天知道人的脑海里面能够想像到什么东西。 李观海除非是工作的时候,否则绝对不会用这个技能。 这个技能相当於实时拷贝,他此时此刻的想法会瞬间拷贝到你的脑海中,那些东西非但是文字,还带图片和画面的。 若是美好的享受,那没什么。 可要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就完蛋了。 然而李观海又不得不动用,谁让他的工作是私家侦探呢。 这,同样也是李观海工作一个月休息五个月的原因之一。 李观海平时最喜欢逛茶楼的原因就是舒坦。 跟阿伯吹牛聊天,听听谁家的孩子孝顺,谁家的孩子有出息,谁家的儿子女儿又开枝散叶…… 让他感觉很真实。 没错,就是真实,仿佛像没有穿越一样。 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李观海本来想著要好好工作,怎么也要比穿越之前强啊。 想当初,他也不像现在这样隨遇而安的。 只是遭难之后见到贵人的那一刻,他就决定了——可去tm的安心工作吧。 赶紧报考警队! 李观海看到了什么? 靚坤啊! 古惑仔里面的靚坤! 当时他就知道了世界对自己的恶意。 做古惑仔? 开什么玩笑,那有前途吗? 李观海马上去报考了警队。 八十年代初,警队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以李观海受到的教育进入警队绰绰有余,甚至在警队还相当冒头。 然而世界的恶意又来了。 在警校的时候,竟然有人要他去社团做臥底。 如果这是在现实世界,李观海就做了,毕竟臥底出来之后升级很猛的。 可这是港综世界,做臥底哪里有前途?更可气的是,他还知道对方是想要自己一直在社团发展,这是把自己当成对方升职加薪的免费牛马! 他直接就拒绝了,得罪了小心眼的考官,也败坏了在警队的名声。 然后就倒了霉,一直做了五年的巡逻警,想要升职压根不可能。 这就没有办法了,他只好退出警队做了私家侦探。 李观海只能恢復了穿越之前的状態,乾脆利落的躺平。 拯救世界什么,谁愿意去谁就去吧! 不过,系统来了,李观海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第二章 工作找上门 李观海正在跟街坊吹牛聊天,猛然间听到脑海中有提示声,一抬头大为欢喜: “沈大警长不在警署上班,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来照顾我?” “啥也不说了,赶紧来喝茶。” 来人是他的同学,也是老客户,西九龙重案组a组警长沈雄。 沈雄在他身边坐下,吐槽道: “我哪里有你那么这么空閒?” 他看了一下周围,给李观海使了个眼色: “好久没有去你办公室了,咱们去转转?” 李观海微微点头: “好啊!” 於是两人直奔某个医院。 別误会,李观海的办公室不是在医院。 沈雄是一位敬业的警长,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翘班特意来找李观海喝茶。 来到医院后,沈雄给李观海通报情况: “昨天晚上在九龙海滩发生了一起恶劣的灭门案,谭姓户主一家三口被人灭门,只有长子背部被人捅了一刀活了下来,人虽然没事情,可还在icu呆著。” “医生说,这一刀几乎就要了受害者的命。” “我们现在没有掌握凶手的半点线索。” “只有希望受害者的长子能开口说话。” “海哥,你也做过警察,知道破案的黄金七十二小时。” “然而受害者身体很虚弱,讲不了话……” “偏偏上头又给了我们强制破案期限三天。” “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內,案子没有破,我们组一定会吃掛落的!” “这不……” 李观海听到这里就明白了: “所以需要我出马?” 沈雄微微点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是!” “海哥精通心理学,能够从微表情中知道他人的所思所想,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李观海笑了笑道: “放心吧,我一定在你的女长官面前给你撑起这个面子!” 沈雄嘿嘿笑道: “还得是海哥。一个女人竟然做了我的上司,这也……” 他猛然扭头, “海哥,你又知道了?” 李观海耸耸肩: “你刚告诉我的啊!” 沈雄咬牙道: “不是说了嘛,不要在我面前用你这个能力。” 李观海嘆气道: “职业病,改不了了!” 沈雄无可奈何。 两人的关係好的很,哪怕李观海做了私家侦探,沈雄是重案组警长,两人也没有少来往。 李观海会读心术,沈雄是最早知道的一批人之一。 当时沈雄真以为李观海会特异功能。 知道李观海以“精通心理学,熟悉沈雄性格,大概率会猜到对方的想法”为由,才把这事情糊弄过去。 李观海是故意显露出自己这个能力的,他是私家侦探,要生活的。 帮助警队的忙,也是有报酬的。 李观海提醒道: “梁小柔督查很猛的。” “她之前是在扫黄组的,號称拼命三娘。” “你可不要因为人家是女人就小看了对方。” 沈雄皱眉道: “你又知道了?” 李观海笑道: “不要忘记了,我可是私家侦探。” 沈雄张张嘴,最终无可奈何。 李观海暗暗摇头。 他们那批同学有混的好的,也有混的糟的。 从警八年还是警长,绝对不能说混的糟,但也绝对不会说混的好。 这种倒霉的事情,除了沈雄之外,就是张大勇了。 同一批的伙伴,除了李观海这种早早就转行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督查以上的职务。 沈雄自然是不甘心的。 好不容易等到顶头上司冯sir升职,结果上头又调来一位女督查,他心里自然不平衡,嘴上自然也不饶人。 只是这事情,李观海不好劝沈雄。 当年他就是觉得做巡逻警没前途才换的队,现在又有什么理由劝解沈雄呢? 沈雄的同事凌心怡在icu门口等著他们: “雄哥,受害者醒了。” 沈雄大喜: “现在可以做口供了吗?” 凌心怡遗憾的摇摇头: “医生说了,病人很是虚弱,要好好的休息。” “至於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问询,得看恢復情况。” 沈雄微微一怔,旋即把希冀的目光看向李观海: “海哥,我可全指望你了!” 李观海微微点头: “我先试试吧。” “趁著他清醒了,先进去看看。” 凌心怡赶紧提醒道: “雄哥海哥,医生说了,这个时候不能问询的。” 沈雄微笑道: “放心吧,有海哥在,不需要他开口。” 凌心怡瞪大了眼睛: “不开口怎么做笔录?” 沈雄微笑道: “不用担心,看海哥的表演。” 凌心怡满头雾水:被询问的人不说话到底怎么做笔录啊? 李观海没有解释,却是当先来到病房前走了进去。 沈雄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谭生,我们是西九龙总署的警官,特意前来就昨天晚上的案子,做笔录。” 病人挣扎著要起床,李观海上前虚按: “谭生不用起床,我说,你听就可以了。” “昨天晚上你遇袭的时候,看见凶手的样子了吗?” “你说昨天晚上从公司回到家里开灯的时候,就被偷袭了,被人狠狠的砸了自己的头,挣扎著爬起来发现自己的父母和妹妹都被杀死了?” “你想要爬到他们身边,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 “然后你就昏过去了?” “醒来之后你挣扎著爬到阳台,用尽全身力气,推倒一盆花这才得救了?” “所以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凶手的面是吧?” 李观海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病人: “谭生,请你好好的休息吧。” “你放心,警方一定会抓住凶手,告慰你父母妹妹的在天之灵。” “阿雄,咱们走了!” 沈雄又安慰了谭伟升两句话,这才告辞。 “心怡,海哥的话你记下来没有?” 凌心怡人都蒙了,心道: “刚才海哥不是在自言自语吗?” “这也算做笔录了?” “那这活儿我也能干啊。” 李观海笑著摇了摇手指头: “心怡,这活你干不了。” 凌心怡陡然瞪大了眼睛,心道: “我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下可把海哥得罪了。” 李观海微笑道: “你没有得罪我,这种事情我习惯了!” 凌心怡使劲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心里哀嚎道: “要死了要死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竟然接连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以后还怎么面对海哥啊!” 李观海哈哈笑道: “都说了你没有得罪我,有啥不能见人的?” 凌心怡无地自容,只觉得双手都没有地方放……双手? 她不可思议的把双手从自己的嘴上移开,惊愕的看著李观海。 刚才,自己绝对没有说出声啊! 沈雄无语的看著李观海: “海哥,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把你的能力用在咱们自己人身上。” 李观海举起双手: “我只是安慰安慰这位师妹而已。” 凌心怡不可思议道: “海哥可以听到心声?” 沈雄摇摇头: “瞎说什么,这明明是高明的心理学。” 凌心怡可爱的翻了个白眼: “雄哥,心理学我也学过啊,你別把我当白痴好吧?!” “海哥这绝对不算心理学!” 第三章 杀人动机 三人走出了医院,凌心怡看著李观海欲言又止。 沈雄对她说道: “放心吧,海哥不会隨便把这个能力用在咱们自己人身上的。” “今天是破例。” 凌心怡大为惊恐: “雄哥,你也会读心术吧?” 沈雄哈哈大笑: “放心吧,我不是。” “只不过,我有过同样的遭遇罢了。” 凌心怡愕然道: “雄哥你也曾经像我一样?” 沈雄刚想要否认,然后就看到了李观海似笑非笑的脸,他只好承认: “遇到海哥的技术,谁能不感到震惊啊!” “我们都一样的。” 凌心怡讚嘆道: “海哥犀利啊!” 沈雄嘆道: “当初这傢伙要不是离开了警队,这会儿怕找就是高级督察了。” 李观海冷哼道: “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警队?” 沈雄不说话了。 凌心怡好奇的看了过来,李观海摆摆手: “都过去了。” 凌心怡心暗暗道: “回头我就请教一下雄哥,以雄哥这个大喇叭,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李观海怪异的看了沈雄一眼,凌心怡差点又捂住嘴巴,旋即一跺脚! 不是说不对咱们自己人用这个吗? 师兄说话不算话是吧? 沈雄抱臂沉思: “谭伟升竟然没有见到凶手,这下子线索又断了。” “海哥,麻烦你跑一趟了。” “这下子我们组真就麻烦了。” 凌心怡也道: “是啊。” “那个凶手也真够狠的,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灭人满门?” “按理说做了这种事情,必然有强烈的杀人动机。” “我们连凶手的杀人动机都找不到。” 沈雄也是不解: “谭生夫妇的人品街坊邻居都说好,生意伙伴的评价也都不错。” “压根就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就连经济帐户我们都查了,很健康。” “到底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做?” 两人想到这些,齐齐愁眉不展。 沈雄很快就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做警察这么多年,破案坎坷的日子多了去了,这点打击真不算什么,上司的限期破案才是要命: “海哥,我把你送回去吧。” 李观海摇摇头: “走吧,带我到案发现场,我给你们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 沈雄和凌心怡啥时间呆住,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震撼,异口同声道: “海哥,你知道凶手是谁?” 李观海点点头: “知道啊!” 两人大惊失色,沈雄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李观海微笑道: “谭伟升告诉我的。” 谭伟升就是谭家唯一的倖存者,躺在icu的受害人。 凌心怡皱眉道: “你不是说谭伟升没有见过杀人凶手吗?” 李观海愕然道: “我没有这样说过吧?” 沈雄质疑道: “你所传的谭伟升口供说他回到家里就被人偷袭了,还被插了一刀,压根就没有见过凶手什么样子。” 李观海点点头: “没错!” 沈雄咬牙道: “那你给出的这个说法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观海摇摇手指头: “错啦!” “我之前在icu病房里面说的话,那是谭伟升让我告诉你们的。” “可不是我说的。” 凌心怡脑子乱了,这难道不是一回事? 沈雄率先反应过来: “谭伟升撒谎?!” 凌心怡吃惊道: “他给出来的口供是假的?” 李观海点点头: “对!” 沈雄神情变的古怪了: “那谭伟升知道你知道他撒谎了?” 李观海不以为然: “他要是个聪明人,应该会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 他的嘴唇闪过讥誚, “可惜,他不是什么聪明人。” 凌心怡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 “海哥在icu病房的时候,谭伟升全程都没有说话。” “然而海哥却能准確的把谭伟升想要告诉我们的话表达出来。” “这其实也就意味著海哥能够把握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只要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他內心的念头瞒不过海哥。” 沈雄冷笑道: “海哥不是说了吗,他不是聪明人。再说,以谭伟升的状態,他清醒的时间有限,想不到这点的。” 凌心怡大为不解: “谭伟升为什么要撒谎呢?” “凶手可是杀了他全家!” “难道他认识凶手?” “他想要自己报仇?”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凶手的信息!” 沈雄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这也是他疑惑不解额原因。 李观海暗暗点头,这位小师妹的推理很严密。是个做警察的苗子。 三人很快回到了案发现场。 浓厚的血腥味让人噁心。 推开门就看到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墙上地板上到处都是,那是人血氧化后的痕跡。 凌心怡满眼都是对凶手的痛恨: “究竟是什么仇恨才会让凶手灭人满门?” 她看向李观海, “海哥,你带我们来这里难道是要復盘案发过程?” 李观海摇摇头: “不是。” “我是给你们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的。” 凌心怡和沈雄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愕然。 沈雄赶紧道: “海哥,这个房间已经被我们和法证搜的一点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李观海笑了笑: “不一定哦!” 凌心怡赶紧道: “法证的高彦博高sir是很负责任的人,他一定把案发现场搜查的乾乾净净。” 李观海微微摇头: “如果他真的搜查乾净了,那么,就不用我来这里一趟了。” 沈雄和凌心怡对视一眼,都有些惊疑不定。 李观海带著两人来到大厅树立的柜子前,指了指脚下: “看见这道血跡了没有?” “凶手就在这里滑了一下。” “为什么会被滑到呢?” 李观海蹲下来,仔细找了找,很快在木质地板缝里面取出一枚亮闪闪,带血的小东西。 沈雄和凌心怡大吃一惊,齐声道: “钻石!” 李观海微微点头: “灭门案的动机很多,仇杀、情杀、或为钱,或为情,或者……单纯就是看你不顺眼。” 凌心怡乾笑道: “海哥,哪里有人看你不顺眼就杀你全家啊。” “那不是变態吗?” 李观海耸耸肩: “他都杀你全家了,你竟然觉得他不是变態?” 凌心怡无言以对。 对於变態来讲,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精神病人的世界,正常人是想像不出来的。 凌心怡看著手里的钻石,很是兴奋的对沈雄说道: “凶手是求財,那一定有人知道谭生购买了钻石,只要找出知情人,我们就能锁定凶手。” “应该把这里的情报通知madam梁,要重点关注最近谁悄悄向市场销售钻石,极有可能是贼赃。” 凌心怡忽然发现沈雄呆呆的,她奇怪道: “雄哥,你发什么呆。” 沈雄乾巴巴的指著李观海的方向说道: “你说的钻石,是那个吗?” 凌心怡转头一看,赫然发现李观海竟然从鱼缸里面掏出一包钻石来! 第四章 意想不到的凶手 凌心怡情不自禁的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李观海发现这位小师妹真的愿意做这个动作。 “师兄,你竟然发现了凶手的动机?!” 小师妹很是兴奋,脸上儘是兴奋, “真是幸运啊,凶手没有拿走这包钻石。” 李观海神情古怪的看著沈雄: “小师妹跟著谁学本事的?” 沈雄脸色通红: “她还小!” 凌心怡愕然道: “雄哥海哥,你们在说什么?” 沈雄赶紧解释道: “心怡,这包钻石是凶手藏的。” 凌心怡猛然反应过来: “不可能啊!” “凶手干嘛要把钻石藏在案发现场?” “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雄嘆息道: “不会搞错的。” “凶手踩到钻石跌倒了,那就说明,凶手已经拿到了钻石。” 李观海提醒道: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你们细细观察,我相信还有漏网之鱼的。” 凌心怡愕然道: “不能吧?” “高sir已经查探的很清楚了。” 李观海看了她一眼,蹲下身来,隨手取出一支小巧的强光手电筒,而后在家具底下搜寻。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用镊子夹取了两颗布灵布灵闪亮的钻石! “吶,搜查的很乾净是吧?” 凌心怡目瞪口呆,旋即兴奋道: “海哥你好厉害啊!” 那两眼亮晶晶的,仿佛见到了偶像。 沈雄嘆道: “你这傢伙还是如同以往一般优秀,可惜啊,你脱离警队了!” 李观海把钻石都装在一个塑胶袋里面,隨手递给两人,颇为自豪道: “我现在做的也不差啊。” 沈雄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你是香江最厉害的私家侦探。” “可惜,就是懒散了点!” 李观海纠正道: “错了,我是不想让工作占据我所有的生活——生活还是需要享受的!” 沈雄无言,他对李观海的性格没辙。 凌心怡很有礼貌,一直等到他们说完,才请教道: “海哥,你知道凶手的信息了吗?” 李观海轻轻点头: “知道!” 凌心怡很是振奋: “海哥真的厉害啊!” “有了线索,咱们去抓他吧!” 李观海摇摇头: “不用了,他现在还起不来呢!” 凌心怡愕然道: “这是什么意思?” 沈雄神情一震不可思议道: “你知道凶手是谁?” 李观海点点头: “知道啊!” 沈雄急不可耐道: “是谁?” 李观海隨口对两人说道: “咱们刚刚见过的。” 沈雄和凌心怡你看我,我看你,两人都感到很迷惑: “啊?我们见过?” “没有见过一米九的人进出啊!” 李观海很是惊奇: “什么一米九?” 凌心怡解释道: “高sir探查过后,根据凶手留下的脚印判断,那个凶手大概是一米九的大个子!” 小师妹很是好心的把人领到卫生间,指著马桶盖上的脚印说道: “凶手就是踩著马桶,打开窗户,然后顺著排水管下去的。” “排水管上有凶手留下的清晰脚印。” 李观海微微点头: “走,去看看!” 凌心怡看了看沈雄,后者直接道: “好好跟海哥学,他在追踪方面的能力在我们那一届是第一的。” 凌心怡越发觉得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 “海哥,你还有这一手呢?” 沈雄笑道: “你不过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他的本事不清楚,等到熟悉了就明白了。” 凌心怡小心翼翼道: “海哥,我能跟你学习吗?” 李观海很是无语: “我一个私家侦探你跟我学什么?” “好好跟你雄哥学习吧。” 凌心怡很是失望。 “你们重案组的工作本来就忙,哪里有时间跟我学习?” “不过要是有空的话,倒是可以一起喝茶聊天。” 凌心怡顿时又活了过来: “谢谢海哥!” 几人来到楼外,可以清晰的看到排水管上有一排脚印。 “喏,就是那里了!”凌心怡指著那排脚印说道。 李观海摇摇头: “故弄玄虚,欲盖弥彰。” “结果却是越做越错。” 沈雄吃了一惊: “那个凶手没有一米九?” 李观海轻易的就拆穿了凶手的花招: “这排脚印,只有中间清晰,边缘两侧非常浅淡。” “从楼上下来,必须用力。” “人在用力的情况下,脚印痕跡会是非常均匀。” “像这样的脚印只有一种情况……” 沈雄和凌心怡齐声问道: “什么情况?” 李观海淡淡道: “小脚穿大鞋!” 沈雄猛然反应过来: “凶手在扰乱我们警方的视线?” 凌心怡问道: “可是怎么证明呢?” 李观海问道: “这些脚印已经取证了吧?” 小师妹点点头。 李观海隨口道: “师妹,你的身高在一米七,那麻烦你沿著凶手的脚步往下爬一次吧。” 凌心怡很兴奋的答应了。 做好防护措施之后,沿著凶手的脚印走了一遍,神奇的是,竟然完全吻合。 李观海拍拍手: “吶,这就是证据!” 沈雄若有所思: “每个人的身高不一样,步伐也不一样,通常来说,身高比较高的人,步伐会比较大,反之就比较小。” “若是我沿著凶手的脚步爬下去,恐怕会感到非常彆扭!” 李观海轻轻点头: “没错!” 他摇摇头, “这种证据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回去告诉高sir,技术发展是好事情,但是不要总是依赖技术,人多少要学点东西的。” 凌心怡看向李观海的目光更加的炽热,这无关与男女之情,而是看到了同行业大拿的敬佩。 “海哥,你说我们刚刚见过了凶手?” 李观海点点头。 沈雄和凌心怡再次对视一眼,两人很是纳闷。 一米七的杀人凶手,还在他们面前出现过……究竟是谁呢? 李观海提醒道: “一般来讲,凶手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灭了別人满门之后,最稳妥的做法是带著赃物远走高飞。” “可在这个案子里,偏偏他把赃物藏在了受害者的鱼缸里面。” “想想,为什么呢?” 凌心怡皱眉道: “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灭门案,隨便一个人进来都会引人注目。” “没有道理会把赃物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除非凶手有正当的回到这个房子的理由。” “可是不应该啊,这是灭门案,谁来到这个房子会不受审视呢?哪怕是咱们警察也会被人注视吧?” 沈雄的脸色铁青: “还有一个人可以自由的进出这里。” 凌心怡满脸迷茫,忽然间她想起一个人来,不可思议道: “一米七?” “灭门案的倖存者……谭伟升?!” 第五章 一千亿到哪里找? “那是他的血脉至亲,为什么要下这么很的手?” “还有,他是怎么伤重成那样的?” 小师妹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李观海隨口提点道: “你们一定查了谭生家里每个人的社会关係,但你们一定没有查谭伟升的经济状况。” “先前我说过了,引发杀人案的,要么因为钱要么因为情要么因为仇,此外就是碰到某些精神病。” “我可以告诉你们,谭伟升不是精神病。” “至於他为什么受伤的……跟我来!” 沈雄和凌心怡跟著李观海来到了房间客厅的出轨前。 李观海指著脚下的血色划痕: “记得这个地方吧?” “那傢伙就是在这里踩著一颗钻石摔倒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地方呢?” 凌心怡绞尽脑汁的思考,沈雄直截了当道: “海哥,你直接告诉我们答案吧。” 李观海轻轻摇头,他就知道这个傢伙是个急性子,不过他也不打算拒绝。 “那傢伙是想要製作不在场的证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把刀放在了这个橱柜的中间,直立起来。这样只要人瞅准角度往后撞,就能造成垂直九十度的直角伤痕。” “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在背后袭击他一样。” “这本来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可惜……” 李观海指了指脚下的血色划痕。 沈雄和凌心怡已经全都明白了,后者道: “可惜他踩到了钻石,导致那刀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后背,要不是一条毛巾救了他的命,他早就完蛋了。” 说到这里,小师妹猛然醒悟过来, “这条毛巾就是破绽啊!” “凶手怎么会给他缠上毛巾啊!” 李观海茫然道: “什么毛巾?” 凌心怡解释道: “谭伟升被发现的时候,我们发现他的腰上缠了一条毛巾,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这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凶手没有道理给他止血吧?” 李观海耸耸肩对两人说道: “得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我来做了。” “你们能够搞定。” 凌心怡满脸感激: “多谢你了海哥。” 沈雄笑道: “海哥,我回去会向梁督查说明这个情况的,放心你的费用我会给你的。” 李观海问道: “线人费?” 沈雄点点头: “线人费!” 凌心怡瞪大了眼睛: “啊,竟然是这样的名义?” 沈雄苦笑道: “不然呢?” “总不能说我们警察特地聘请了私家侦探来破案吧?” 凌心怡一想也是啊! 他们警署也要面子的。 李观海挥挥手与他们告別: “行了,你们要忙的事情多了。” “不论如何,把案子查的严一些,证据找的多一点,把他变成铁案!” 凌心怡保证道: “海哥放心,我们一定会变成铁案子的。” 沈雄赶紧道: “这种丧尽良心的畜生,绝对饶不了他!” 李观海把搂著他的肩膀低声道: “梁小柔现在是你的上司,这是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 “你想要升职就得变通一下……” 沈雄满头雾水: “变通?” 李观海无语道: “笨啊!” “配合她做出成绩,让她升职,而后你就会有机会升职了。” “哪怕她不升职,可是你破获的案子多了,自然也会升职的,对不对?” 沈雄猛然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不要把这本事用在我身上吗?” 李观海撇撇嘴: “也就是咱俩关係好,换一个人我才懒的管。” 沈雄尷尬不已,捶了他一下: “行了,回头请你喝茶。” 凌心怡眨巴著眼睛说道: “雄哥,到时候带我一个。” 沈雄纳闷道: “我们两个大男人喝茶,你也要过来?” 凌心怡理所当然道: “海哥很厉害的,我想要跟他学习嘛。” 李观海笑道: “行,等你们空閒了给我打电话就好。” 沈雄也只好答应下来。 於是三人各自分別。 李观海等到两人离开了,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的昏天暗地,差点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该死的谭伟升真特么的不是东西,在医院的时候,李观海完全接受了他当时的思想,身临其境的感受到这傢伙的禽兽行为。 这傢伙是先杀了自己父亲,而后又砍死了自己的母亲,最后连生病的妹妹都没有放过! 亲身经歷与在一旁旁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李观海不是恶人,承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 穿越之前,他看《士兵突击》的时候,对许三多的反应很是诧异。 用枪击毙一个毒梟是杀人,用匕首干掉一个毒梟还是杀人。 怎么反应那么大? 这下子真明白了。 干掉同类的感觉真不好受啊。 李观海虽然做了许久的巡警,可连枪都没有开过。就算是做私家侦探的时候,了不起就是与人打架,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 骤然在第一视角感受这样的事情,那衝击力大的无法想像。 乾呕了好一会儿,浪费了两瓶蒸馏水,这才让自己的感觉好受了一些。 站起身来的时候,感觉腿都是软的。 “这个技能的后遗症比我想像的要大一些,以后得慎重的用才行。” 李观海苦笑不已, “谁特么的能想到谭伟升满脑子儘是这些东西?”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穫,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他对读心术这个技能的弊端,有了清醒的认知。 “不行,得回家躺两天,听栋篤笑,看看喜剧电影进行脱敏训练。” “要不然,可真就麻烦了!” 说干就干,李观海回到家里躺了三天三夜,关闭了一切通讯手段,每日每夜的听栋篤笑、观看喜剧电影,这才缓过神来。 哪怕是回想起谭伟升亲手做过的事情,他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波澜,脱敏成功! 第四天的时候,李观海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生活,只不过,慵懒的神色少了许多。 都是有系统的人了,再咸鱼下去,岂不是白得了系统? 只是想要启动系统的穿越手段,需要一千亿港纸——这得工作到猴年马月啊?! 那玩意儿倒是慢慢的攒就行了,不过有一件事情得提上日程了——报仇! 第六章 诡异的感觉 李观海修养好了第一时间,就想著报仇。 他前世是躺平一族,这一世还是想要做出不一样的改变的。 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给了他一个大玩笑,迫不得已之下,又重新做回了躺平一族。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青葱少年李观海还是有一股心气的。 谁能想到学警学校的教官竟然让他去做臥底呢?! 这tm的不是要害他命吗?! 李观海果断拒绝后,这名声就被败坏了——一个不敢承担大任的学警,有什么培养的必要? 哪怕之后五年,他在巡警的位置上做的相当不错,並且从来没有出过错,依然得不到晋升。 李观海也是果断,不能做便衣,那还在警队待什么啊? 辞职唄! 他坚信,若不是之前在学警学校遭遇的那一出,早就在警校里面混出头来了。 这可不是他胡说八道,也不是他推卸责任。 纯粹是因为那位让他做学警的警官是黄志成! 想想陈永仁的前车之鑑……李观海敬谢不敏,这种好事情还是让陈永仁之流去享受去吧! 这口气他之前咽下了,没辙,形势比人强,人家在警队的势力很大,那只好装做不知情唄。 系统如今到了,还要他李观海咽下这口气,那系统不是白来了吗? 黄志诚,给我等著! 李观海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手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沈雄打来的: “海哥,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 李观海还没有回答呢,话筒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海哥,还有我!” 李观海心情不错: “行啊,你们下班之后来吧。” 凌心怡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海哥,今天晚上我带一个姐妹过来如何?” 李观海莞尔道: “人越多越热闹啊!” 小师妹很是兴奋: “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晚上见!” 而后竟然不等沈雄回答,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李观海直摇头,沈雄有些过於宠爱凌心怡这个丫头了。 不过,在警队里面,小丫头有这样一位师长还是不错的。 李观海溜溜达达的去茶楼喝茶,金爷很是诧异的看著他: “你这是有几天的时间没来了?” “又去工作啦?” 李观海解释道: “接了一个糟心的单子,灭门案,那景象有些惨。” 金爷一怔: “你说的该不会是谭伟升灭自家满门的案子吧?” 李观海很是惊奇: “咦?您老怎么知道的?” 金爷扬了扬手中的报纸: “吶,报纸上都报导了!” “根据警队的人说,若不是谭伟升之前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早就被警队的人逮捕了。” “这不,硬生生的拖了两天。” 说到这里,金爷微微皱眉, “这案子你三天前就办妥了,又慵懒了?” 李观海笑了笑: “我提前少奋斗三十年不行?” “知道我最羡慕的是什么吗?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些叔父,天天没事就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简直不要太愜意!” “这才是生活吶!” 金爷笑骂道: “言不由衷!” 他端详了李观海的面貌,忽然眉头一皱, “你小子杀人了?” 李观海用古怪的神情看著他: “金爷,你怎么看出来我杀人了?” 金爷大惑不解: “你这面相很奇怪的,竟然有煞气。” “还是自灭满门的煞气!” 李观海格外无语: “金爷,咱不开玩笑不行?” “咱们相处有七八年了吧?” “我的背景您早就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怎么著?我还能把自己死去的父母给復活了,然后再杀一遍?” “老爷子,咱俩熟识,我当您在开玩笑。” “下次我可不答应了!” 金爷轻轻点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的,但是你这面相……” 抬头一看李观海面色不虞,金爷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心里一个劲的嘀咕:“不应该啊,这傢伙的面相怎么变了?” “九年前还是早夭之相,八年前竟然是逆天改命之相。” “现在竟然又变了,背后阴阴是冷血无情,自灭满门的狠人。” “难道我的紫薇斗数出现了问题?” 李观海看著满脸纠结的金爷,立刻知道今天这茶是喝不下去了: “得嘞,我瞧著您还有什么问题要考虑,我先撤吧!” 金爷满面纠结,竟然没有听到李观海的话,等他想明白了,抬头一看,李观海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告辞了! 金爷盘著手中的白玉胆,脸上儘是深索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观海回到家里,也在思索金爷的话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在李观海前世,似金爷这样的人说出的关於什么紫微斗数的话语,他绝对当做开玩笑,半点不放在心上。 可这里是影视综合的世界。 那就不能等閒视之了。 简单的讲,在李观海前世,香江大佬小上海出行的时候,隨便一个阿sir都能拦下他的宝马,前者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在这里呢?隨便一个江湖大佬面对警队的督查,都能趾高气昂。 世界的规则压根就不一样啊! 那自然,前世被认为是封建迷信的行为,放在这个世界上真有可能確有其事。 搞不好什么神仙鬼怪鼓盘古一族都能出来。 那样的话……得小心啊! 金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新联盛的上一任的龙头,然而他在江湖出名的,可不仅仅是曾经的新联盛龙头。 金爷最出名的还是紫微斗数,简直是算无遗策! 李观海之前处心积虑接近他,未尝没有趋吉避凶的心思——有指路明灯提点一句,安全程度必然大增! 这样的人物说出来的话语,他能不放在心上吗? 可金爷的话语太过於诡异且无厘头了! 自己怎么可能突然间变成灭自己满门的傢伙呢? 这几天,他压根就没有做什么呢! 李观海摇摇头,失笑道: “要说有不同,也不过是查了一个案子吧。” “我倒是第一视角亲眼见过谭伟升动手,那傢伙才是自灭满门好……” 忽然间一个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 该不会我用那个技能之后,真的相当於我亲身把那等恶事做了一遍? 第七章 梁小柔 李观海的汗都下来了! 搞毛线啊! 读心术还有这样的后遗症? 我tm的偷窥谭伟升的记忆,用第一人称感受了一下他灭掉满门的记忆,命格就变了? 开玩笑吧? 肯定有哪里不对的! 李观海擦去了脸上的冷汗,皱眉思索,这肯定是不对的。 自从系统出现之后,读心术这个技能他没少用。 沈雄是被他窥探的最多的。 讲道理,沈雄是一位称职的警察,抓获的罪犯也不在少数。 那为什么金爷没有说他变成正义之光了呢? 噢,沈雄不是什么正义之光? 李观海脑海里面一片乱麻,压根就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然后他就不想了! 躺平一族的惯性思维,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就放下得了。 或许之后没准就能想明白了呢? 由此可以看出,人的性格是多难以改变,即便李观海现在拥有了系统,想要赚钱(一千亿港纸),想要復仇……遇到困难之后,那性子依然会被躺平一族主导。 前后两世加起来有四十年的时间躺平,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李观海做出了决定,顿时感觉心胸都开阔了,打开了栋篤笑,美滋滋的听起来。 什么金爷的讖语,那都不放在心上! 时间一晃而过,沈雄开车来接李观海吃饭,后者很是好奇: “你发財了?” 沈雄纳闷道: “我当差哪里发財?” 李观海格外惊奇: “咱俩的关係,隨便一个大排档就好了,至於去饭店吗?” “你要是觉得亏待了我,那咱们去西贡吃海鲜唄!” 沈雄神色古怪道: “心怡不是跟你说过,她要带一个朋友吗?” 李观海连连点头: “对啊。” 忽然间一个古怪的念头冒了出来, “你对象?!” 沈雄一个趔趄,差点站不住: “你別胡说八道啊。” 李观海嘖了一声: “看样子不是啊。” 沈雄又是安慰又是好笑: “看样子,你没有把那古怪的能力用在我身上。” 李观海冷哼一声: “古怪?” “你知道不知道,若是我的能力公布出来,不知道多少人会哭著跪求我教他们这种能力。” 沈雄赞同道: “別说他们了,我也想学啊!” 李观海耸耸肩: “你有这个底子,可惜太过暴躁了。” 沈雄不满道: “瞎说什么大实话?你这样做会没有朋友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大笑。 沈雄很快带著李观海来到了一处酒楼,李观海又嘖了一声: “请客的主人有品位啊!” 沈雄无语道: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中式酒楼而已,又什么品位了?” 李观海耸耸肩: “有骨气啊,大佬专用酒楼!” 沈雄惊愕道: “谁跟你说这是大佬专用酒楼的?”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来到了包厢。 李观海面色古怪,好傢伙,凌心怡的交际手段不低啊,竟然这么快就与这位处成了姐妹! 扎著马尾的梁小柔迎了上来: “海哥你好,我是重案组高级督查梁小柔,幸会!” 李观海笑著摆了摆手: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何必这么客气。” 凌心怡眨巴著眼睛,不解道: “你们之前认识?” 李观海看著梁小柔: “你说还是我说?” 梁小柔很是颯爽: “我与海哥確实不是第一次见了。” “之前在扫黄组的时候,有一次查色魔雄的案子,得到了海哥的帮助。” 沈雄纳闷看著李观海: “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 李观海耸耸肩: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什么好宣扬的?” “而且,小柔可是付了线人费的。” 小柔?! 沈雄和凌心怡心道你可真敢叫啊,不怕梁督查给你一套近身擒拿? 三天前两人从谭宅回去找梁小柔匯报情况,恰逢梁小柔在抓捕罪犯,那犯人被逼的跳海了。 沈雄和凌心怡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然而这位梁小柔督查,愣是不假思索的跳进海里去抓捕罪犯,生生的把犯人逼的投降。 这样的上司,两人可没有想著招惹。 万万想不到李观海竟然这么大大咧咧的称呼其为“小柔”? 就连高彦博和古泽深都只敢称呼她的职务好吧! 更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梁小柔半点不介意,只是好奇道: “海哥,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啊?” “为什么之前没用过?” 沈雄和凌心怡陡然间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感觉,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懵了。 不是,你们两人的关係这么密切吗? 一个叫“海哥”,一个叫“小柔”。 亲切的不像话啊! 李观海没有回答梁小柔的话,忽然对沈雄和凌心怡道: “朋友交往不是直呼名字吗?没你们两人想的那么复杂。” “我和小柔是好朋友!” 沈雄和凌心怡满面通红,那是一种心中私密被看破的羞恼,两人不约而同道: “不要把那能力用在我身上!” 李观海这才向梁小柔耸耸肩: “这能力用在自己人身上,很快就会没有朋友的。”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秘密被他人看破。” “朋友都是如此,敌人更不用说。” “除非有必要,我是不想將这事情告诉你们的。” 梁小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李观海的顾虑確实应当,这也符合梁小柔对他的认知——满腹才华,却不是隨便炫耀。 不这样,对方也做不到现在这样大的名声——香江私家侦探第一,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沈雄很是舒服,他敏锐的发现,李观海之前没有告诉梁小柔他拥有读心的能力。然而这样逆天的能力,李观海毫不犹豫的告诉了自己。 这说明什么? 李观海是真的拿自己当做哥们啊! 沈雄看向梁小柔的目光有些小得意——你的职位比我高,那没有办法。可是论及与海哥的关係,还是我更亲近! 李观海对梁小柔说道: “咱们都是熟人,干嘛这么破费?” “换一个大排档吃多实惠?” 梁小柔笑道: “下次你请。” 李观海赶紧道: “我可说好了,我请你们没有问题,但只有大排档。” 凌心怡不解道: “海哥,你好像是单身吧?” “干嘛这么省?” 李观海心有戚戚: “我得攒好大一笔钱呢!” 凌心怡眨眨眼睛,好奇问道: “需要攒很多吗?” 李观海长嘆一声: “一千亿港纸……有的攒呢!” 第八章 自己人 梁小柔等人只当李观海在开玩笑,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李观海自然也不会指望他人相信,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说的是真话,偏偏別人不会相信;可你要是吹了个牛逼,別人就信了。 世事从来如此离奇。 梁小柔笑道: “海哥,你这次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高彦博高sir和古泽深医生也都深切反思。” 李观海讶然道: “他们反思什么?” 沈雄耸耸肩: “那两位都在反思自己的问题,主要是不细致,漏看了证据。” 李观海很是懵懂: “不对啊,高sir我知道,但古医生又是怎么回事?” 梁小柔解释道: “古医生没有看到证据里面的消炎药,误判了谭伟升的妹妹死亡的时间,误导了我们。” “后来他发现后,才更改回来的。” 李观海微微摇头: “这两位我都认识,他们是很专业又有责任心的人。” “这次不过是意外罢了。” 梁小柔趁势问道: “海哥,你和这些人都很熟悉?” 李观海点点头: “熟悉啊!” 沈雄介绍道: “別看海哥是私家侦探,但他的人脉很广的。” “要不是当年在警校的时候出了事情,或许他现在的警衔还在你之上呢。” 李观海笑了笑: “你別在小柔面前替我乱吹。” “不过是我们有过交往罢了。” “高sir这人……人是个好人,就是命不太好。” 说到这里,他有些唏嘘。 沈雄顿时愣住了: “高sir命不太好?” “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啊。” 凌心怡连连点头: “对呀,我们工作的时候,总会看到高sir精神饱满的做工作。” “他出了什么事情了?” 李观海看了三人一眼,想了想道: “得了,我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別乱传。” “要是我的话泄露,以后你们別想著从我这里听到任何的消息。” 三人赶紧点头。 李观海嘆了口气: “高sir很职业的,从来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工作。” “不过他最近可是相当的忙碌。” “私下里面时间都不太够用的。” “他的太太得了癌症,每天工作之后都要去医院陪自己的太太。” 三人齐齐张大了嘴巴: “什么?” 李观海惋惜道: “不仅仅如此,高sir与他父亲有误会,他总觉得是他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实际上,他老爹知道他妈妈的病之后,一直在努力工作攒钱,想要治好自己老婆。” “可惜有一天出去工作的时候,回到家里发现人没了。” “在高sir的角度,那自然是他老爹害死了老娘了。” “这傢伙不会轻易展示內心,活得太累。” “至於古泽深……高彦博的太太是他亲姐姐,所以吶,两人最近精神紧张还是可以理解的。”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惊愕。 法证法医都属於警署的一部分,和重案组的关係很是紧密。 然而大家基本上都是同事关係,很少能够介入对方的私生活。 他们还是头一次知道这种事情。 梁小柔有些释然。 凌心怡看到这个表情,好奇道: “madam,你在想什么?” 梁小柔微微摇头: “我曾经在私下里面见到高sir与他父亲相处,当时感觉彆扭,原来是这样啊。” 李观海笑了笑: “你不理解很正常,毕竟,你的家庭幸福美满,家人对你相当好。” “所以不理解其他家庭的情况。” 沈雄赶紧道: “海哥,你別乱讲啊。” “你怎么知道madam家里的情况?” 李观海淡淡道: “我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嘛!” 沈雄心道,你平时那么灵活会看眼色,怎么这时候迷糊了? 你真知道梁小柔家里的情况? 万一她家里不是你说的那样,小心她给你来一套近身擒拿呀! 梁小柔若有所思: “说得也是啊!” “我家里的气氛倒是很好的。” “也难怪我不太理解高sir与自己父亲的关係。” 沈雄看看李观海又看看梁小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梁小柔不得不解释道: “其实我和海哥的关係不错的,他曾经到我家里吃过饭。” 李观海竖起大拇指道: “伯父做的鱼是一绝哦!” 沈雄愕然无语: “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感到奇怪, “等等,那你怎么不知道madam调到重案组来?” 李观海直白道: “那是曾经吃过饭。” “小柔这么忙,我们联繫的可不密切。” 梁小柔微微有些尷尬。 起初两人因为色魔雄的案件而结实,后来就处成了哥们,来往很密切。 真正的原因是梁爸爸误以为两人在处对象,態度有些曖昧和急切。 后来嘛,李观海自然不方便上她家里去了,两人的联繫就少了。 原因也简单,梁小柔虽然漂亮,可不是李观海的菜。 这廝的审美极其粗暴——有容,乃大! 注意,这两者是並列的。 可惜梁小柔漂亮是漂亮了,但那地方不大,所以…… 李观海岔开了话题: “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情?” 沈雄问道: “你这几天干嘛了?” 李观海嘆气道: “办了那么一个噁心的面子,当然是臥在家里进行恢復了。” “我可不想留下一点点精神创伤。” 沈雄哦了一声: “江湖上最近还挺热闹的,据说倪家的倪永孝想要转型。” 李观海差点笑死: “他一个贩卖强化剂的家族要转型?” 凌心怡赶紧道: “海哥你可不要小看他,人家的转型很成功的。” “听说他要做议员了!” 李观海顿时无语,喃喃道: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真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官了!” “简直让人无语。” 凌心怡赶紧道: “海哥,小心一些啊。” “那傢伙不好惹啊!” 李观海暗暗摇头。 这也就是在影视世界了,如果是真实世界…… 不过一想到香江回归之前的时代,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东方日报的马氏兄弟都能洗白……也难怪在影视世界更加变本加厉了。 想到这里,索性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四人开开心心的喝酒,各自离开。 沈雄送他回来的时候还埋怨道: “海哥,你早说你认识madam嘛!” 李观海反问道: “我早告诉你,你就不会对她有成见了?” 沈雄微微一呆。 李观海轻声道: “小柔是有本事的,你只要配合她做出成绩,升职很快的。” 沈雄连连点头。 有李观海的关係在,两人可以说是自己人,那沈雄真没有必要与梁小柔死磕! 第九章 老同学的恳求 李观海刚刚从车里出来,从小地图里面发现自己的房间竟然有人潜入,看到名字的时候,陡然间一愣: “这个大忙人怎么来了?” 推开房门,就见到了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对方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朝著他笑。 李观海格外无语: “这不是咱们警队的明日之星、內务部的大红人、杨锦荣总督察吗?” “话说,你身为一位警察,强闯民宅,不太好吧?” 杨锦荣笑了笑: “你家不就是和我家一样?” 李观海哈哈大笑。 两人是很好的同学,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当然,两个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 李观海属於是跟谁都能交上朋友,而杨锦荣不同,没有才华的人他是看不上眼的。 没错,沈雄大警长在杨锦荣眼里就是那种“没有才华”的人。 当然,杨锦荣不至於真给沈雄脸色看,但联繫少是真的。 李观海好奇道: “內务部的工作这么清閒?” “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杨锦荣苦笑道: “开什么玩笑?” “你当內务部是好差事?” 內务部属於警队里面的纪检部门,查的是自己人。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了! 受其他警察的白眼是正常的事情。 偏偏监狱香江警队出现过的逆天人物特別多,这个部门又不得不设立,要不然,隔三差五的让廉署动手,那警队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李观海惋惜道: “以你的才华,走正规程序,不见得就比现在升职的速度慢……你偏偏进了內务部。” 杨锦荣倒是很平静: “我忘不了你遭遇的事情,我也忘不了那个傢伙。” “你的才华还在我之上,不也是因为当初的事情连个便衣都穿不了吗?” “我选择做內务部警察,是很有必要的。” 李观海沉默下来。 杨锦荣属於真正的面冷心热。 对於真正认可的人,向来上心。 一位是李观海,另一位就是陈永仁。 李观海的事情在前,陈永仁的事情在后。 这两件事情给与杨锦荣的衝击是巨大的,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就职选择。 杨锦荣露出了微笑, “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活充实的很。” 李观海问道: “你不是特意过来的吧?” 杨锦荣笑了笑: “当然,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李观海没有废话: “不用客气,让我查谁?” 杨锦荣丝毫不意外李观海的表现,这位毕竟是在警校里面才能在他之上的两人之一。 “倪永孝!” 李观海一怔: “你不是查內贼么?” “怎么查倪永孝了?” 杨锦荣神情凝重: “我怀疑倪永孝案件里面有很多的內贼。” 看著李观海不以为然的神情,杨锦荣不得不强调道: “你別小看这倪永孝。这傢伙看著外表斯文,实际上心思阴沉智慧极高。” “当初倪坤死的时候,他从国外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倪坤手下的五大头目会造反,然而谁也不知道倪永孝用了什么手段,愣是让他从容的把这五个头目给收服了。” “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 “自从他上位之后,倪家的势力越发的庞大,现在可以说都要一统九龙。” “换一个人上来,谁能做到?” 李观海赶紧拦住他的介绍: “不要说这些虚的。” “好歹我也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真论江湖上的事情,我比你了解!” “……你见到陈永仁了?” 杨锦荣豁然抬头: “你怎么知道?” 李观海特別平淡的说道: “你告诉我的啊!” 杨锦荣沉默下来,最终笑著摇头: “不愧是你!” 他忽然问道, “面对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办法防范吗?” 李观海笑著摇头: “不用防范,他们没有我厉害!” 看著杨锦荣追究的目光,只好道, “其实这种本事你也学过,我不过在这方面有天分(系统),你只要少暴露內心的活动就行了!” “特別是脸部微表情,还有各种小动作。” 杨锦荣若有所思,只是一会儿他就恢復过来,说道: “没错,我见到阿仁了。” “阿仁在倪永孝身边,深得他的信任。” “只不过让我不解的是,以阿仁的本事,早就应该获得倪永孝的罪证,为什么不揭发他?” 李观海直白道: “问题不在於阿仁,而在於阿仁背后的人。” “阿仁的上司不想要告发,那么,阿仁只能生受著。” 杨锦荣皱眉道: “阿仁的上司为什么还要继续忍著?” 李观海耸耸肩: “这就需要你来查探了!” “毕竟,那位可是警队的人。” 杨锦荣满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这事情我来查。” “不过,我需要让你查查倪永孝身边的可疑人物。” 李观海笑道: “有没有线人费?” 杨锦荣笑了: “內务部的费用相当充足。” 啪! 李观海一拍手: “我接了!” 杨锦荣彻底放鬆: “你做事,我完全放心。” 李观海摆摆手: “不要这样讲,小心事后打脸。” 杨锦荣只是笑,反正他是知道李观海能力的,除了搏击的能力稍微弱一点,各个方面都是顶级。 在现代社会,搏击能力恰好可以有足够的方式来补充。 再快,你能快过子弹? 偏偏李观海在这上面最用功。 杨锦荣嘆道: “我有一点不懂,像倪永孝这样的大毒梟,他怎么就轻易的相信阿仁呢?” “根据我的情报,阿仁跟他没有几年!” 李观海愕然看著杨锦荣: “你不知道?” 杨锦荣很是奇怪: “我该知道什么?” 李观海扶额嘆息: “原来你真不知道阿仁和倪永孝是亲兄弟的事情啊!” 什么? 杨锦荣脸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 李观海极为无语: “这种事情江湖人不知道情有可原,可是你是內务部的警察啊,你该知道的。” 杨锦荣很是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不可能吧?” 李观海只好道: “在小范围內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阿仁是倪坤的私生子。” “只不过倪坤从来没有对阿仁负责过,阿仁对这个亲生父亲十分的痛恨,更不齿他走粉,所以他报考了警校。” 杨锦荣皱眉道: “这事情谁还知道?” 李观海隨口道: “阿仁的上司就知道!” 杨锦荣豁然色变: “他的上司有问题!” 第十章 想不到的新生意 杨锦荣脸色阴沉道: “警队里天天拜关公,所有人都知道忠义两个字。” “阿仁的上级难道不知道吗?” “他明知道阿仁是倪坤的私生子,他明明知道阿仁想要与这个身份做切割,竟然还要阿仁凭这个身份去倪永孝身边做臥底?” “阿仁对倪家人没有感情是不假,但是血脉是做不了假的。” “这是想要让阿仁骨肉相残啊!” 李观海摇摇头: “不止这样。” 杨锦荣惊讶的看向李观海: “不止这样?” 李观海摇了摇手指: “你仔细想想,一旦阿仁的身份曝光,江湖他是混不下去了对吧?” 杨锦荣微微撇嘴: “咱们是警察,混什么江湖?” 李观海不想与他爭辩陈永仁现在还在江湖混的事实,只是顺著他的话头道: “你说的没有错,一旦阿仁的任务完成,他要回归警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那么……” “一个能够下狠手把自己亲兄弟送到监狱的角色,有人会喜欢他吗?” 杨锦荣登时色变,脸色很是难看。 大义灭亲说起来很是荣耀,別人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会竖大拇指。 然后所有人都会绕著你走! 为什么警队有涉及到亲属的案子时必须迴避? 还不是怕亲亲相隱?! 在古代,亲亲相隱不是被抨击的东西,是美德! 哪怕是现代,也是如此。 你连你的血缘至亲都不相信,都能毁掉,那你能真心对待朋友吗? 朋友还能比的血缘至亲还亲? 谁信啊?! 所以说…… 杨锦荣咬牙切齿: “必须让阿仁撤回来,他的上司要毁掉阿仁!” 他全明白了! 紧跟著他有些犯愁: “阿仁的上司是哪个?” “警队里面的线人都是单线联繫的,这是为了確保臥底的安全。” “想要找出阿仁的上司,很难!” 李观海淡淡道: “很简单啊!” 杨锦荣愕然看著他,说老实话,他真没有指望李观海能够回答道的,对话的话语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你怎么会有线索?” 李观海解释道: “这事情很简单啊。” “別忘记了当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你还记得吗,当年我也被某人喊去做臥底,只不过我拒绝了。” “而在我拒绝之后,就发生了阿仁违反校规被赶出去的事情。” “说白了吧,那次,有人专门来找我和阿仁的。” 杨锦荣眼睛陡然睁大了: “那人是谁?” 李观海淡淡道: “重案组高级督查黄志诚。” 杨锦荣不放心,再问道: “你確定?” 李观海也不生气,提醒道: “这种事情我要验证很麻烦,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內务部的总督察,你可以从侧面了解黄志诚在查什么案子。”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倪家的案子。” 杨锦荣猛然拍手: “有道理!” 他兴冲冲的就要回去工作。 杨锦荣就是这样的工作狂。 李观海再提醒道: “黄志诚盯上的不是倪永孝而是倪家。” “我猜,倪坤的案子现在还是无头公案吧。” 杨锦荣一怔,神情忽然就变的不一样了: “你是说……” 李观海轻轻摆了摆手: “我没说!” “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查。” “你会发现有些东西很有趣!” 杨锦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郑重点头,咬牙道: “我会查出来的。” 李观海认真回应: “我相信你!” 杨锦荣再也坐不下去了,满怀心事的离开了。 李观海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忽然间从小地图上发现,又有人来到了自家门口。 客人的身份很是令人意外! 在客人开门前,李观海提前一步给人开了门,神情很是诧异: “倪生怎么会来我这里?” “这里可不是什么高档会所啊。” 来的人竟然是杨锦荣刚刚提到的倪永孝!! 倪永孝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过,李观海天开门著实让他嚇了一跳,推推眼镜定定神,温和道: “李生,我可以进来吗?” 李观海微微点头: “自然可以!” “请!” 倪永孝来到客厅坐定,直白道: “李生,你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我想要请你给我调查一个案子。” 李观海立刻明白了,诧异道: “令尊的案子,现在才查?” 倪永孝摇摇头: “我一直在请人调查。” “只不过结果不如人意。” “听闻李生是香江最有名的私家侦探,这才前来请教。” 李观海沉吟一会儿: “令尊遇害八年了,八年虽然不能说沧海桑田,可是在节奏变化极快的现在,好多东西都毁去了。” “想要调查,很难。” 倪永孝半点不为所动,问道: “所以,李生的意思是?” 李观海直白道: “得加钱!” 倪永孝笑呵呵道: “只要能够查出当年的真相,不论多少钱我都给!” 李观海拍拍手道: “那我们先小人后君子。” “我要一百万!” 倪永孝问道: “港纸?” 李观海摇摇头: “凶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加害令尊,必然是有著浓厚的背景,这会给我带来相当的危险。” “港纸不够的,我要美刀!” 倪永孝赞同的点点头: “很合理!” 两人击掌为誓! 交易达成。 李观海起身道: “倪生,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是早点回去吧。” 倪永孝很是惊异的看著他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李观海心道,系统小地图上表明的清楚,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告诉倪永孝,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我自然有我的生存之道!” 倪永孝露出欣赏的表情: “不愧是专家。” “我对你的调查充满了信心。” 说完,倪永孝掏出支票唰唰写了一行字,递给了李观海: “李生,这是五十万美刀的定金,还有我的电话號码。” “调查结果出来之后,请联繫我,我会付尾款。” 李观海微笑道: “爽快!” “我最喜欢的就是像倪生这样的老板!” “我送您出去吧。” 倪永孝婉拒道: “留步吧,不劳相送。” 李观海压根就没有想著相送。 从小地图中看著倪永孝远去,若有所思——之前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倪永孝是真的要洗白了。 第十一章 牢狱之灾 金爷见到李观海,整个人都恍惚了: “奇怪,你的命格怎么又变了?” 寻常人接到那么大的一个案子会干嘛呢? 当然是肯定优先去做呀! 一百万美刀的大案子呢。 委託方还是倪永孝! 先不说赚不赚钱,单说委託方的来头。 你要是敢不尽心,真不怕死啊? 然而李观海不! 平时怎样,现在依然怎样,每天悠悠哉哉的按照以往的作息生活,这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懒懒散散的来到了寻常的茶楼,照样吃茶,於是又见到了金爷,还有金爷曾经的头马,现如今的新联盛龙头林耀昌! 李观海扭头对林耀昌说道: “昌哥,我向来觉得金爷有水平。” “不过,他最近说话老是矛盾。” “一会儿说我这个,一会儿又说我那个……” 金爷笑骂道: “你小子別不识好歹。” “满江湖多少人想要找我批命呢。” 李观海一指林耀昌: “不是我不相信你啊,你先给昌哥批命吧。” “要是你能说准了他的事情,我就信你给我说的话。” 金爷气坏了: “你这后生仔真是岂有此理。” “不信是吧?我偏让你信!” 林耀昌赶紧道: “金爷,不至於啊!” “阿海跟你开玩笑呢!” 李观海却是摇摇头: “昌哥,我不开玩笑。” “你知道金爷之前跟我说什么了?” 林耀昌好奇道: “说什么了?” 李观海嘆道: “金爷说我灭了自家满门。” “这怎么可能?”林耀昌脱口而出,“你的底细,咱们都知道嘛!”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李观海两手一摊,很是不悦, “谁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林耀昌不由自主的看向金爷,后者竟然道: “是我说的。” 林耀昌没话说了。 金爷捋髯皱眉: “真是奇怪,前几天这小子就是那样的命格,但是隨后竟然消失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 李观海又指著林耀昌道: “甭管您怎么说,您先给昌哥看好了再说。” “反正我现在对您是半信半疑了!” 金爷可气坏了,怪叫道: “阿昌,过来我给你看看。” 林耀昌苦笑道: “金爷,我就不用了吧?” 然而金爷哪里肯让? 他让李观海给气坏了! 林耀昌无奈,只好由得金爷。 金爷气哼哼的对李观海道: “后生仔,不知道多少人求著请我批命……” 李观海閒閒的喝了杯茶,这让金爷更生气了,他咬牙道, “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先前他本来是隨便看看的——林耀昌是他的头马,当初做新联盛龙头的时候,也是金爷极力推荐的。 那个时候金爷给林耀昌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他的命运极佳,能够顺利的做完新联盛龙头。 林耀昌的命相他早就看过了,原本只想隨便看看,但是现在,受到李观海一激——那还能隨便看看?! 不能! 一定要拿出真本事,让这小子心服口服! 金爷聚精会神的推演,顿时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看著林耀昌: “你最近命宫犯太岁,恐怕会有牢狱之灾!” 啊? 林耀昌顿时色变! 李观海不以为然: “金爷,你別嚇昌哥了。” “昌哥是跑江湖的,三天两头去差馆。” “时不时就是二十四小时或者四时八小时轮替。” “这也算牢狱之灾?!” 金爷骂道: “你懂个屁!” “这是真正的牢狱之灾,最少三年!” 林耀昌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李观海不解道: “不应该啊!” “昌哥是新联盛的龙头,哪怕犯罪被抓,五万的新联盛会没有给他替罪的?” “金爷,要不你再给看看?” 金爷神情特別凝重问道: “阿昌,社团最近有没有大晒马?” 林耀昌摇摇头: “咱们新联盛与周围的社团关係处理的不错。” “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金爷皱眉道: “那不对啊!” “你命宫犯太岁,很快就会出事。” “社团最近有没有大事?” 李观海一听这话,立刻起身: “得,你们两位聊,我去一边去。” 林耀昌拦住李观海: “金爷都不避讳,那说明你是咱们自己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深水埗那边码头扩建,有老板请我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 李观海撇撇嘴: “说的那么文雅干什么?” “不就是强拆吗?!” 林耀昌嘆了口气: “社团不就是做这个的?” 社团想要生存,就得用极道手段控制合法或者不合法的买卖。 老板们的私下僱佣,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对於很多社团来说,这是最大的收入来源——比如说看场子,收帐,强拆,或者是诸如此类的。 老板们也愿意僱佣他们,反正出了事情有社团扛著,老板们向来是乾乾净净一尘不染的慈善家。 这种事情很平常,压根不值一提。 金爷纳闷道: “不应该啊!” 李观海笑道: “金爷,您虽然保养的很好,可也到了享受天年的时候了。” “社团的事情有昌哥做主,您就不用担心了。” 金爷怒道: “我操心的是社团吗?” “我都一个退休的老头了,操心这个作什么?” “我担心的是阿昌。” 林耀昌微笑道: “金爷放心,这种事情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好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阿海,有功夫到九龙城咱们一起喝茶。” 金爷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睁睁的看著林耀昌离开。 等到走了之后,金爷的脸色忽然就变的严肃了: “阿海,咱们爷俩相识一场,我求你一件事情。” 李观海哑然: “金爷,咱们也是很久的关係了,干嘛这么客气?” 金爷神情很认真,半点没有鬆弛的样子: “我知你在警队有很大的能量。” “若是阿昌出了事情,求你拉他一把。” 李观海与金爷关係好,固然是因为两人志趣相投,是忘年交。 除此之外,大家都是社会人,对於各自的资源,都有些艷羡。 於是一拍即合! 李观海失声道: “昌哥最近真有麻烦?” 金爷嘆息道: “我可没有说谎,太岁犯命宫,有牢狱之灾啊!” 第十二章 穿越者的福利 私家侦探在香江可不怎么合法。 同样的,社团也不怎么合法。 正经的结社活动当然是合法的,然而金爷等人做的社团就跟冈本的雅扎库也差不多。 在香江做私家侦探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踩过了线。 想要通过正常程序拿到想要的东西,极其困难。 一不小心就会踩进坑里——黑道、白道、商道,各种你能想到或者想不到的坑都有。 私家侦探想要做好了,一定要跟黑白两道都打好关係。 这也是李观海与金爷言谈尽欢的原因之一,同样的,他照样能够给与社团某些照顾。 谁让他曾经是学警的优秀毕业生呢? 没错,李观海在做警察的时候,是没有多少的成就。 可挡不住他的同学现在都起来了,也挡不住他的同事也起来了。 金爷对李观海的社会关係可羡慕的很。 三合会社团厉害吧? 横行霸道,出入都像净街虎一样。 也就听著厉害。 衝锋车的警笛一响,基本上全都跑的乾乾净净。 兵始终是兵,贼就是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要不是香江的监狱装不下那么多人,哪里容得社团的人在警队面前囂张? 什么?这里是影视世界? 呵,影视世界里面也是一样的。 极道社团也只能口嗨罢了。 不能抓社团所有人,难道不能抓你一个吗? 当然,凡事都有特例,总有些不一样的疯子。 金爷认真道: “我也不让你白做。” “只要你能帮阿昌度过难关,我给你二十万港纸。” 李观海轻轻摆手,忽然请教道: “金爷,您能帮我看下財运吗?” 金爷顿时愕然: “你这后生不是向来淡泊,隨遇而安,比我都像一个老头子。” “怎么突然想要赚钱了?” 李观海嘿嘿笑道: “我就是想要知道我有没有发財的命。” 金爷把手一摊: “伸出左手。” 李观海依言把手伸了过去: “你这天地人三线合在一起,像是一个聚宝盆,主有大財。” 李观海欢喜道: “那我是有財运?” “可惜呀!”金爷端详一阵,惋惜的摇摇头,“那聚宝盆露了一个小角……” 李观海赶紧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金爷神色很是怪异: “问题大了!” “你能挣钱,非常能挣钱,能挣大钱。” “可你留不住啊。” “总会有多少花多少……到头来,还是没钱。” 李观海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金爷格外不解: “你对钱財向来不太看重的。” “以前你都是开张一个月,休息三年的。” “怎么现在变的这么急迫了?” 李观海心道: “我之前那是惜命!” “没有系统在身,调查案子一不小心就是玩命,那当然是得过且过了。” “现在自然不一样。” 李观海认真对金爷道, “你算的很好,下次不找你算了。” “扰乱我的道心!” 金爷苦笑不得: “讳疾忌医要不得!” 李观海冷哼一声: “你还想不想让我接那个案子了?” 金爷连连道: “必须接啊!” 李观海一摊手: “我的规矩你知道,先给一半定金。” 金爷服气了: “得。反正你小子的本事我服气。” 他掏出支票来写了一张支票给李观海,后者瞪大了眼睛: “金爷,您还有支票呢?” 金爷笑道: “那有什么的?” 李观海纳闷道: “不应该啊,您不怕帐户被冻结了?” 金爷摇摇头: “只有还在活动的社团成员帐户才容易冻结。” “我都退休好久了,谁还盯著我?” 李观海一想也是,接过支票站起身来道: “得了,我得去忙了!” 金爷愕然道: “这都马上要天黑了。” “你这会儿去忙?” 李观海嘆息道: “没办法,接到了好几个案子,不得不去忙。” 金爷心中越发的古怪了,看著李观海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好奇怪,总觉得阿海整个人都蜕变了一样。” 想起李观海那奇怪的命格,他又开始纠结了, “这样的人不应该存在呀,难道我学艺不精?” 李观海哪里知道金爷的纠结,就算知道了他也一笑了之。 系统都到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说是去调查,其实是回到了家里,给自己泡上了一杯工夫茶,而后点开了小地图,开始了严密的调查。 没错。 李观海虽然没有出去调查,其实他每天都有好好调查的。 每天最少花费一万港纸。 小地图中,搜索一个人就需要一张大黄牛,真tm的贵啊! 为了隱蔽,李观海压根就没有在目標人物周围出现。 都是通过系统远程查探。 这样,就算是目標人物再警惕,也感觉不到有人在盯著他。 系统的搜索贵是贵了点,然而有一个好处。 可以隨时隨地的知道目標人物在哪里。 锁定地方之后,还可以扩大小地图,知道目標周围都有什么人。 发现了这样的线索之后,李观海的职业病顿时犯了。 每天定时定点的探查,目標也就是黄志成在某个时间在某个地方,周围有谁。 他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若是一般的侦探获得这样的系统,可能也不会多想,搜索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然而李观海不是一般人,他是穿越者。 有穿越者福利的。 对於倪永孝来说,倪坤是谁杀的是个大问题。 可对於李观海来说,这跟开卷考试有什么两样? 於是,当某个人出现在系统小地图上的时候,李观海马上动用了系统的瞬移功能,啪啪啪的拍了几张照片。 李观海实验完了瞬息功能,给他打了个五星好评。 一点没有不適的感觉,特別自然丝滑,就仿佛自己原本就在那里一般。 格外的神奇。 这就是李观海一个月来的日常。 李观海统计一下自己的调查,感觉可以给倪永孝交差了,於是就打了个电话: “倪生,你的案子我查了个大概,不过出现了意外的情况,我想,你要加钱!” 倪永孝微微一怔,眼中厉光一闪,轻声道: “隨意加价的行为,可是不遵守约定的表现。” “这样做不太好吧?” 李观海微笑道: “我做私家侦探那么久,客户对我都很满意。” “不如,你先来看看我的调查成果再说別的?” 倪永孝想了想道: “行!” “时间,地点!” 第十三章 突发状况 这天晚上,在某个废弃的下水道,倪永孝见到了李观海。 倪永孝神情有些冰冷: “李生,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资料了吧?” 倪永孝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知道出来混社会的人不讲什么道义,只是没有想到,一个做私家侦探的也没有什么道义。 临时加价这种行为能忍? 倪永孝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是一般矮骡子。 若是像其他人,这个时候早就污言秽语倾泻而出。 这样说话,已经是倪永孝很不满的表现了。 然而李观海的神情变的古怪起来: “倪生,你来这里,还告诉了谁?” 倪永孝微微一怔: “除了我身边人,没有人知道。” 李观海玩味道: “那么,你这钱加的確实值。” “你身后有警察!” 倪永孝微微变色: “不可能!” 李观海耸耸肩,提议道: “那不如让我们验证一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跟我来吧!” 倪永孝心中一动,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傢伙: “带路吧!” 他跟著李观海七拐八拐很快就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高台上。 这里的视野极佳,恰好能够看到废弃的下水道的周围。 倪永孝脸色铁青的望著对面,也就是原本下水道的进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上了一圈的警察。 最让他破防的是,领队的警察他还认识,那是他的老对手了——黄志诚! 李观海悠然道: “倪生,我之前说过,调查这件案子,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危险。” “若不是我警觉,咱们两人就会被他们包围了。”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冷冷道: “你只是受我委託的私家侦探而已,我们又不是进行非法交易,警队不能拿你怎样。” 李观海笑著纠正道: “做我们这行,要八面玲瓏,哪方也不能得罪。” “没错,或许我今天没有事情。” “可是,一旦我进入了警局,我就会上了他们的黑名单。” “那么……他们日后见到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不用我说了吧?” “各种限制下来,几乎能够断送我的职业生涯。” 倪永孝忽然笑道: “可是事先我已经付过报酬了。” 李观海哑然: “有道理!” “不过,这次不在之前的商议当中。” “倪生的行踪,要注意啊!” 倪永孝脸色铁青。 很明显,他的行踪有人泄露了。 最让他感到失望的是,还把这行踪泄露给警察,他的身边有警队的臥底。 不过,能是谁呢? 李观海见好就收: “吶,这是最近一个月,我的调查,或许你可以看看。” 倪永孝看了李观海一眼,接过档案,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一个月,你查到了这么多东西?” 档案上面有著警队开出的原始档案——这是杨锦荣帮忙复印的。 別人想要拿到这样的档案很不容易,可他是內务部的,具有监察的权利,查看这些尘封的档案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倪坤当时的行为记录。 倪坤的四个保鏢的后续以及经济情况。 倪坤的五大头目的家庭状况。 不仅仅如此,这个档案里面竟然还有黄志诚的调查报告! 倪永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怎么去调查警察?” 李观海“愁眉苦脸”道: “这就是我要加钱的理由。” “本以为只是调查你的手下人就行了,谁能想到还涉及到了警察!” “你说该不该加钱?” 倪永孝摇摇头: “你调查他,不是多此一举吗?” 李观海听到这话,当即走上前来,接过档案,隨手抽出了几张照片,放在倪永孝的手掌上: “吶,你看看这个再说!” 倪永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看去,顿时瞳孔扩大: “怎么会是他们两人?!” 照片上不是別人,一位正是两人提到过的黄志诚,另一位却是自己手下韩宾的老婆玛丽! 倪永孝的脸色头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这两人怎么在一起?” 李观海又从档案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吶……” “这就是了!” “我调查了两人的背景,很是出乎预料。” 倪永孝一目十行的快速扫过,深深的嘆了口气: “黄志诚、韩琛、玛丽竟然有这样的渊源!” 事情其实也不奇怪,三人是一个屋村出来的髮小。 三人的感情很是不错,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青梅竹马那种。 只不过隨著各自的厂长,渐渐发生了变化。 一个男人当了兵,另一个做了贼。 偏偏两人都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就像现实里面的许多例子一样,女人爱上了小黄毛,於是当兵的男人黯然神伤。 倪永孝眼中寒光一闪: “是他们做的?” 李观海忽然道: “你有一个弟弟在你身边吧?” 倪永孝忽然道: “李生,那是我弟弟,连他你也查?” 李观海耸耸肩: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接了你的案子,我自然会把你所有的社会关係都给查一遍。” “不光是你的弟弟,就连你的哥哥你的姐姐你的三叔,我都查了一遍。” “毕竟……” “在我所学的案件当中,这种事情,家里人做下的机率最大。” “老实讲,之前咱们香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个叫做谭伟升的,直接灭了自己家人满门。” “为的不过是一袋钻石而已。” “倪生没有看过报纸吗?” 倪永孝狐疑的看著他: “这案子……” 李观海嘿嘿笑道: “我破的!” 倪永孝微微张嘴: “李生果然厉害。” “不过,李生白费了功夫,我的家人不会做的。” 李观海不以为然: “我调查案件,其实就是破案。” “你在请我之前,应该调查了我的背景,我做过警察。” 倪永孝微微点头。 李观海又道: “破案其实是很枯燥的事情,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逐一排除各种线索。” “只剩下那最真的一条!” “没错,这件案子与令叔令姐兄无关。” “至於令弟,他年龄更小,当时还在上学,也无关。”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把他喊过来吧。” 倪永孝上下打量李观海: “李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观海耸耸肩: “好歹令弟是我的老同学,我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也该见见了!” 第十四章 同学 陈永仁神情忐忑的来到海边。 他深夜忽然接到了倪永孝的电话,原本以为倪永孝是想要让他去家里,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来到这里。 这个举动差点把陈永仁的脑子干冒烟。 “倪永孝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 “他是不是发现我的真正身份了?” “他是不是要对我实行家法?” 一时间,陈永仁彷徨的很。 做臥底可不容易,特別是在毒梟身边做臥底。 谨言慎行是必须的,稍微露出马脚就是水泥灌顶沉海的下场。 陈永仁的性格向来活泼,甚至有些逗比。 可他在倪永孝身边或者其他江湖人物身边的时候,都是內向的性子。 为什么? 不得不为啊! 在这一刻,他真的想要给黄志诚打电话。 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陈永仁知道,这个时候给对方打电话,对方除了骂他两句之外,並不会给他任何帮助。 这八年来,他都习惯了。 或许习惯成自然吧,陈永仁甚至认为做臥底都应该是这样的。 左思右想苦笑了一声,最终决定,去! 倪永孝上前轻轻拍了拍他,对著某处忽然一指: “阿仁,你看那是谁。” 陈永仁扭头看了过去,不可思议道: “海哥?!” 李观海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狠狠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啊!” 陈永仁欢喜道: “你怎么来了?” 李观海很是自然道: “当然是倪生请我来查案,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请倪生把你喊过来啊。” 陈永仁一怔: “查案?” 倪永孝解释道: “父亲的死不明不白的,我一直在调查。之前请的侦探都查不到什么,只好请出香江第一私家侦探李生了。” “你们两人是同学?” 李观海笑道: “当然,我们两人在当年可是特別好的同学。” “相互竞爭,相互进步。” “若是阿仁不从学校退学,银哨奖很难说被谁得到。” 陈永仁好奇道: “银哨奖被谁得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 “当然……不是我了!” 倪永孝很是惊奇: “听李生的意思,你当年能够得银哨奖?” “那为什么会从警队退了呢?” 李观海倒也坦率: “临近毕业的时候,有人要我去社团做臥底,我拒绝了。” “做臥底可是纯牛马。” “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上司的手中。” “我可不想要做这种冤大头。” 倪永孝直摇头: “难怪了。” 想要往上爬,免不了就要做牛做马,李观海在警校的时候就拒绝了这种行为,那所有的上司都不会想要让他继续升职。 陈永仁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有一种感觉,李观海这傢伙在骂他,可他没有证据。 倪永孝微笑道: “你和阿仁有这种关係,那以后要常联繫。” 李观海轻轻点头: “好说啊!” “不过……” “得等你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倪永孝顿时变色: “什么意思?” 李观海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个大大的牛皮袋: “本来想要过段时间再给你的,顺便吊吊你的胃口。” “不过看在你是我老同学哥哥的份上,今天就交给你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倪永孝微微皱眉: “什么条件?” 李观海指著陈永仁道: “你们两人一起看!” 倪永孝微笑道: “阿仁是我的弟弟,他当然应该看。” 陈永仁赶紧摆手: “我还是不看了吧?” 李观海立马要收回档案袋: “那就算了!” 倪永孝拍著陈永仁,温和道: “阿仁,我知道你想要凭著自己的本事出来混。” “不想让別人知道与倪家的关係。” “血脉做不了假!” “这个社会是人情社会,处处都讲关係的。” “你看你同学的表现就明白了。” 李观海笑了笑: “当然,若不是因为你和阿仁有这样的关係,你的案子我不会接的。” 倪永孝微微有些惊愕: “李生早就知道我和阿仁的关係?” 李观海轻笑道: “八年前,我还没有从黄竹坑毕业呢。” “某一天忽然听到有人说倪家的头目在大排档认亲。” “所以……我对阿仁从学校退学半点不意外。” 倪永孝这才释然,对陈永仁说道: “阿仁,你看到了吧。” “这就是关係网络的作用。” “你是我弟弟,我的关係网路天然能够帮助你。” “而同样的,你的关係网路也能帮助我。” 陈永仁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万万想不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与他知道的李观海不相符啊! 想了想,咬牙道: “好吧,我看!” 李观海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隨手又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先看这个吧!” “这是令尊手下五大头目的档案。” “还挺有意思的。” 倪永孝不可思议道: “李生,你连这些也都查到了?” 陈永仁不解道: “什么东西?” 倪永孝打开档案袋和他一起就著手电筒一起看。 陈永仁的嘴巴张大了: “黑鬼黑了甘地的货,从八年前到今天一直在黑?” “甘地是傻子吗?” “黑鬼知道阿哥你知道他的事情,他还不收手?” “国华黑了甘地的老婆,从八年来一直黑到现在?甚至连甘地的小儿子都不是他的种?” “甘地……” 陈永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他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对著倪永孝做了一个手势,后者无奈解释道: “黑鬼和国华的行为很好理解。” “虽然我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甘地,那他们就会知道,只要忠心对我,这就是个秘密。” “甘地这人志大才疏,偏偏又莫名自信。” “他认为自己在五头目中实力最强,其他人都怕他,压根就没有往那地方去想。” “於是这事情一直持续到现在!” 陈永仁人麻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甘地这样的人? 一时间不知道他相信兄弟义气还是说他蠢。 陈永仁皱眉道: “那他们三人的事情,別人不知道?” 倪永孝看著李观海,后者轻笑道: “倪生考我呢。” “其实还有一人知道的。” “那人就是韩琛。” “实际上,倪生当初从国外回来,就是靠著韩琛的帮助,才获得了这第一手的资料。” “也是凭著这些资料,倪生只是打了个电话,轻易就让他们四分五裂。” “兵不血刃的收服了五大头目。” “高明的很!” 陈永仁明白了: “那就是说,这案子与韩琛无关?” 李观海笑著摇摇头: “那可不一定哦!” 第十五章 韩琛的过往 “这样的人竟然能够做到五大头目?” 陈永仁这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才猛然觉得不对,这与自己的人设不符啊。 在江湖人物面前,陈永仁可不是什么逗比,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干將。 倪永孝倒是不觉得陈永仁说错了: “没错,混江湖的都是这样的人,著实让人堪忧。” “阿仁,你好好做,你会比他们做的更好的。” 他话题一转,提醒道, “这些人看著不著调,但也只是你看过李生的调查报告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实际上,这些人厉害著呢!” 陈永仁想了想,不由点头。 没错,这些人厉害著呢! 自己刚才的念头真的不该。 李观海暗暗摇头,倪永孝是真的把陈永仁当做弟弟,只不过陈永仁是想要他的命罢了。 不对。 或许陈永仁只是想要让倪永孝伏法,还真没有想著要他的命。 陈永仁请教道: “那韩琛和文拯呢?” 李观海隨口道: “文拯是棵墙头草。” 陈永仁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李观海笑了: “不要嘲笑这种人。” “这样的人简单来讲是隨大流。” “所谓法不责眾。” “他们或许不能干成什么大事,但绝对会活的时间很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江湖上混,能够活的时间足够长,那本身就是种相当厉害的能力!” 倪永孝赞同道: “没错!” “能够在凶险的江湖中存活下来,本来就是一个好本事!” 陈永仁好奇道: “韩琛呢?” 李观海笑著问倪永孝: “倪生,你对韩琛怎么看?” 倪永孝皱眉深思: “韩琛……我看不透他。” 陈永仁眼睛瞪的大大的: “阿孝你看不透他?” “这怎么可能?” 在陈永仁的心里,倪永孝心思阴沉智慧高绝,又有深沉的城府,是一等一厉害的人物。 那么多的警察日復一日的盯著他,都没有找出半点破绽来。 就是如此的人物,他看不透韩琛? 李观海问道: “为何?” 倪永孝看著他道: “你也知道像做我们这行的,要本能的不相信任何人。” 陈永仁脸色变了。 李观海轻轻点头: “没错!” “这行当来钱快,可进差馆的速度更快。” “如果碰上一个严厉的法官,搞不好要杀头的。” “即便法官仁慈,可只要进去了,这辈子就別想出来了。” 枪毙可不是老家的专属,这个世界上有的是国家或者地区的法律中有死刑存在。 倪永孝轻轻摇头: “不仅仅如此,还要提防手下,还要提防同行。”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为了巨大的利益出卖你呢!”李观海隨口接道。 倪永孝沉默下来,这就是默认。 陈永仁不由自主道: “阿孝,我绝对不想要你的位置。” 倪永孝哑然: “我从来不会怀疑我的家人。” 李观海笑了笑: “这倒是没有错。” “反正根据我的调查,当初若不是三叔请你回来,估计你的哥哥姐姐你,都不会承担起这个重任。” “他们对这事业没有半分兴趣。” 倪永孝认真道: “家人是最重要的。” “李生现在应该明白了我家的情况。” “这是你第一次调查我的家人,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李观海拍了拍手: “好,这是最后一次。” “咱们说正题吧。” “你觉得韩琛怎样?” 倪永孝皱眉想了想道: “他这人不要看著矮小,笼络手下很有一套,心思极为縝密,別瞧著整天笑呵呵的,你绝对搞不明白他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他对我很忠心。” “然而我总觉得有些不同的味道。” “但我不知道在哪里!” 啪啪! 李观海鼓掌道: “不愧是倪生,把事情看的很通透。” “好了,你们看看韩琛的档案吧!” 两兄弟凑在一起看了过去,陈永仁的嘴巴张大了: “什么?” “韩琛竟然和黄志成是一个屋村的?黄志诚和玛丽到现在是好友?” 这话他破了音。 倪永孝微微感觉怪异,阿仁的反应大了一点啊。 转念一想,他有些高兴:阿仁对倪家若即若离,从来不愿意提及自己倪家的身份,但是这反应,明显是为我著想的。 “確实让人意外啊。” 倪永孝问道: “韩琛与黄志诚见面的照片呢?” 李观海直接摇头: “没有!” 倪永孝吃了一惊: “什么?” 李观海解释道: “我跟了他们好几天,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 “倒是韩琛的老婆玛丽经常与黄志诚见面。” 倪永孝追问道: “正经的见面?” 李观海好笑道: “两人见面本身就不正经啊。” “一个警察隔三差五的见毒婆子……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们两人见面就是喝咖啡而已!” 倪永孝若有所思: “这事情韩琛知道不知道?” 李观海摇摇头: “我的调查不可能那么深入。” “真要是在韩琛家里装窃听器……” “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陈永仁追问道: “那韩琛知道这两人见面的事情吗?” 倪永孝也看著李观海,后者乾脆点头: “应该知道。” 倪永孝好奇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李观海嘆道: “玛丽是很传统的女性,为了韩琛,她寧愿去死。” “她的一切都是为了韩琛。” “这种事情,玛丽可不会瞒著韩琛。” 陈永仁瞪大了眼睛: “海哥,这种事事情不能乱说。” 李观海微笑上前,把韩琛的档案往后翻了翻: “看这里!” “你觉得玛丽会隱瞒韩琛吗?” 两兄弟定睛一看,同时脸色大变。 这上面记录的清楚,倪坤每周都要把玛丽带到某个地方施暴,韩琛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 李观海再把档案给挪回来: “韩琛一开始不是令尊的手下,他是別人的手下。” “根据我的推测,他应该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 倪永孝好奇道: “断了线的风箏?” 李观海摸著下巴道: “我研究了他的出道记录,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他从一个毫无根基的毛小子,成长为一方头目,简直用顺利来形容。” “除了某次被仇家围杀,而后被令尊所救之外。” “在韩琛江湖生涯前期,总会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助他。” 倪永孝脸色真的变了: “你的意思是?” 李观海乾脆道: “我怀疑,韩琛一开始混江湖是某个警察的线人,后来他与警队的联繫彻底断了,这才一口气混黑。” “而后令尊救了他,韩琛就一直帮著令尊做事。” “等到令尊出了事情,他就把这股感激之情转移到你的身上。” 第十六章 当面传话! 两兄弟的眼睛同时睁大了,异口同声道: “韩琛是臥底?” 李观海摇摇头: “不。” “他应该是曾经做过臥底!” “只不过,他的线断了,成了风箏,所以就回不去了。” 倪永孝推推眼镜不解道: “这不可能啊。” “警局中有臥底警员的档案才是,怎么会回不去?” 李观海解释道: “倪生不了解臥底的制度。” “在臥底的时候,一般都是单对单联繫的。” “有的臥底为了警员的隱秘,甚至特意把臥底的档案从警队抽离出来。” “韩琛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如此一来,他的线断了,也就绝了回到警队的路。” 倪永孝一怔: “这么狠吗?” 李观海若有意若无意的看了陈永仁一眼,说出了一句让他们两人相顾愕然的话: “韩琛应该是被他的上司给骗了!” 两兄弟的眼睛瞪的更大: “这怎么说?” 李观海解释道: “我猜当年韩琛是遭遇了一个不是人的上司,完全把他当做牛马在用。” “以韩琛早期的战果,应该早就能升职回归了。” “但是很显然,他没有回去。” “一直到他的上司死了之后还是如此,那自然也回不去了。” “我看过档案,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韩琛被围攻,恰好是某个警员暗地主导的社团出手的。” “而很巧合的是,在韩琛被围攻前,那位警员不知道为什么毙命了!” “你说巧不巧?” 倪永孝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说,韩琛反杀了上司?” 李观海摇摇头: “我不知道那位警员是怎么死的,但我知道,那位警员是真的骗了韩琛。” 倪永孝好奇道: “为什么这么说?” 李观海笑了笑: “其实很简单的。” “所有学警出身的臥底,不管执行任务的时候上司怎么告诉自己,说档案被抽离,说以后只有他知道臥底的情况,都是假的。” “警官学校还额外保留了一份证明。” “若是当初韩琛回到黄竹坑警察学校,找到那份证明。” “那就能顺利的回归警队了。” “可惜他没有!” 陈永仁心狠狠跳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 就见对方忽然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陈永仁心臟跳的更有力量了。 没错,就是这样没错。 李观海当著倪永孝的面在向自己传递消息! 这是告诉自己,不要听黄志诚的瞎掰,自己的身份有別人知道! 倪永孝微微摇头: “这是你的猜测罢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在业务上开玩笑,事关我的信誉。” “这年头,信誉就等於你的脸。” “有时候甚至比你的脸面更重要。” 上前轻轻翻了翻档案,有一张整件陡然出现在兄弟两人的面前。 倪永孝失声道: “韩琛的警官证?!” 李观海纠正道: “学警证!” “还好我有人脉,要不然,可真不好找。” 李观海这一个月一直在家里待著,压根没有去黄竹坑。 这当然不是他找的。 感谢杨锦荣大帅哥,是他去找的。 作为李观海那一届的银哨奖得主,更是现在警队的明日之星,杨锦荣说要在档案室查找点资料,陆校长自然不会阻拦。 於是,这张不可思议的证件就出现在倪永孝的面前。 倪永孝和陈永仁都惊呆了: “还真是年轻时候的韩琛!” 那个时候的韩琛明显很青涩,眼睛都是清澈的。 倪永孝不由嘆服: “果然,我请李生来调查真的是太对了!” 陈永仁好奇道: “韩琛还能回警队吗?” 李观海摇摇头: “不可能了,他做下的事情,完全没有资格回警队。” “正是因为韩琛知道回不了警队,这才一条路走到黑。” “他是学警出身,受过相当专业的培训,比一般矮骡子强了太多。” “做事更有目的性和章法。” “所以,这傢伙不好对付!” 陈永仁看了正在沉思的倪永孝一眼,隨口道: “你不是说韩琛是忠於阿孝的吗?干嘛想著对付韩琛?” 倪永孝闻言摇头道: “阿仁,你记住。咱们混社团的,除了血缘至亲,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陈永仁歉意的看著李观海,后者无语道: “你看我做什么?” “倪生是我的僱主,我们两人没有任何利益衝突!” 陈永仁一拍额头,暗道自己傻蛋。 倪永孝继续看下去,陡然间一怔,不可思议道: “韩琛往警校派臥底?” 什么? 陈永仁赶紧低头仔细观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了上来——档案写的分明,韩琛真的派了臥底去黄竹坑警官学校。 李观海趁势道: “倪生,这份档案要加钱的!” “你知道查到这种程度花费了我多少钱吗?” “不光光是钱,连人情我都花费了好多个。” “不加钱我就亏死了!” 倪永孝一口答应下来: “加!” “我再给你加五十万美刀!” 就衝著这份档案,一百万美刀都值啊! 没想到韩琛隱藏的这么深,竟然会想到向警队派臥底! 这样的行为,所有混江湖的又有谁能想到? 即便想到了,又有谁敢做呢?! 倪永孝忽然间灵机一动: “韩琛的出身不同,所以他知道臥底有多么好用。” “他派出去的人,只要有一个在关键的位置上,给他的帮助大的不可想像。” “別人能去的地方,他能去。” “別人不能去的地方他照样能去。” “即便自己的行动被警队侦知了,还有臥底给他通风报信。” “难怪这傢伙的势力越来越大。” “我果然看不透他。” 倪永孝心底火热,若是他掌握了这份臥底名单,接手了韩琛的全部臥底,那会帮助倪家的力量扩张到何种地步啊。 倪永孝暗道可惜,可惜这事情让李观海知道了。 要是他不知道该多好啊! 或者说……干掉他? “倪生,请相信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哦。” 李观海笑眯眯的看著倪永孝, “要不然,你试试?” 倪永孝闻言骇然——自己最私下的念头就这么被他探知了? 这人太厉害了吧? 李观海笑著摇摇头: “我可没有你想的这么厉害,这只是我吃饭的傢伙罢了。” 倪永孝身子微微晃了晃,惊疑不定的看著李观海,心道,这傢伙是人是鬼? 李观海好笑道: “我是阿仁的同学啊,倪生。” 倪永孝惊的后退一步,骇然看著李观海,只觉得腿都软了。 陈永仁惊奇的看著两人: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第十七章 神鬼莫测 倪永孝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声音酸涩,艰难道: “你……你怎么能够听到我的心声?” 陈永仁惊奇的看著倪永孝: “听到心声?” “阿孝,你糊涂啦。”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然而倪永孝压根没有理会陈永仁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盯著李观海。 李观海轻轻鬆动肩膀,很是放鬆: “私家侦探这活儿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接的活儿又相对来说比较高端。” “遇到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 “就好比之前我做的一个案子,本来以为只是查一件丈夫出轨的婚外情案子,没想到差点演变成谋杀。” 话题一转道, “私家侦探这行的投胎率可不低啊。” “找猫找狗还好,稍微涉及点隱秘的事情,就有可能让人產生杀意。” “要么是顾客要么是侦探目標……” “就像现在这样。” 李观海似笑非笑的看著倪永孝, “我若是没有点本事,怎么敢接倪生的单子呢?” 话题一转,他拍了拍手, “吶,这次的委託不加钱是不行了!” “你觉得多少钱能够买你的命呢?” 陈永仁神情大震: “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观海微笑道: “阿仁,这没你的事情,一边去。” 陈永仁还要说话,倪永孝定定神道: “你好大的胆子。” 李观海轻笑道: “我的胆子不算大,只不过,人家都想要杀我灭口了。” “你还想要我无动於衷?” “我可不是某些傻蛋!” 倪永孝冷冷道: “你既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还跟这么囂张?” 李观海轻轻摇了摇手指, “若是我没有参与调查之前,你这么说,我只会害怕。” “可是现在……” 倪永孝心中一沉: “现在怎样?” 李观海毫不在意道: “你周围危机四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脑袋,你拿什么资格跟我凶?” “真要惹急了我,先让你的手下內乱。” “你猜你的手下有多少人想要你的人头?” 倪永孝的目光如狼一样盯著他,李观海却纹丝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只剩下海浪的声音。 陈永仁脑门上冒出了冷汗,心里天人交战。 若是这两人发生了爭斗,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 想了一会儿,咬牙做出了决定。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他: “你还真的挺中立的!” “傻子,这个时候中立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倪永孝瞳孔一缩,也出声道: “咱们的爭斗,我不想我弟弟牵扯进来。” “我不想我家人牵扯进来。” 李观海毫不客气的回懟道: “你以为江湖是过家家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倪永孝刚要说话,就听李观海嘲弄道, “不要说你的家人们没有参与倪家的家族生意。” “你们兄弟姐妹从小到大花的钱是谁提供的?” “你的老婆孩子,他们花的钱是谁提供的?” “那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们既然用了那些钱,就不要责怪人家对付你们。”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情仇。” “因果,早就註定了!” 倪永孝恶狠狠道: “你果然能够听到別人的心声。” 李观海嘲弄道: “好歹你也是在国外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说话这么不著调?” “你的学歷不会是水出来的吧?” “微表情判断知道吗?” “心理学听到过吗?” “不过……” “你要是觉得我能听懂心声,那就是吧!” 倪永孝默不作声。 陈永仁艰涩道: “海哥,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李观海骂道: “倪永孝脑子进水了,你也跟著进水了?” “听到別人的心声?” “那我不成神仙了?” “痴线!” 陈永仁缩了缩脖子。 李观海隨手就把档案袋从哥俩手中抽了回来,嘟囔道, “私家侦探真不是什么好活儿。” “查的不好,僱主不高兴;查的太好,僱主还想要杀人灭口。” “上哪里说理去。” “要不是看在阿仁的份上,我提著这份档案袋去见韩琛或者是黄志诚,你说他们会给我多少钱?” “交易取消!” 李观海看了脸色大变的兄弟两人一眼,瀟洒的转身离去了。 只留下了风中凌乱的两兄弟。 倪永孝和陈永仁你看我,我看你,相顾无言。 良久之后,倪永孝忽然问道: “刚才你是不是想,若是我们两人爭执起来甚至动手之后,你决定两不相帮?” 陈永仁嚇了一跳: “阿孝,你怎么也知道我心里所想?” 倪永孝摇摇头: “是李观海告诉我的。” 陈永仁感到歉意: “阿孝,我糊涂了。” 倪永孝再次摇头,却道: “不,你的想法很明智。” “李观海这人邪门的很,咱们兄弟两人能活一个就多活一个。”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陈永仁瞪大了眼睛: “阿孝,你没有把握除掉李观海?” 倪永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父亲的死一直是我一块心病,这些年,我请了不知道多少私家侦探,都没有得到確切的答案。” “那些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简直是挤牙膏,你调查出一点点东西,他调查出点其他的东西。” “只有一点点。” “花费的时间都以年计算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能够调查出来的东西越少。” “可是李观海不一样。” “仅仅是一个月,他竟然挖出了那么多的消息。” “有很多是其他私家侦探压根就调查不出来的。” “我有感觉,李观海一定是调查出了杀害父亲的凶手,这才来找我的。” “这才一个月啊!” “李观海这人外表看著人畜无害,实际上心思縝密,执行力超强。” “这样的人,与他为敌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他弄死。” “要不然,必然是后患无穷。” “就在刚才,我对他起了杀心,没想到他竟然瞬息间就感受到了。” “甚至可以说,他完全洞悉了我的想法。” “能够看穿別人內心的傢伙,太可怕了!” “阿仁,你听清楚,若是没有必要,以后只能与他为友,不能为敌。” “要不然,你必死!” 陈永仁惊骇的发现,倪永孝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恐惧。 第十八章 得罪女神的后果 “交易的如何?” 李观海刚刚进家门,早就在他家里等待的杨锦荣就开始追问,於是他笑了: “还行吧,前后一共获得了一百五十万美刀。” “至於后面的,倪永孝要是不给我加这五十万美刀,別想带走档案袋。” “这还是我看在阿仁这位老同学的友情价。” 杨锦荣微微吃了一惊: “交易没有进行下去?难道真的如同你所想的那样,倪永孝对你起了杀心?” 李观海丝毫不感到意外: “倪永孝看起来斯斯文文很有教养的样子,但不要忘记了,这傢伙是一个大毒梟。” “他对家人是不错。” “对待外人嘛……从来都是只杀错不放过。” “我查到的情报那么多,这傢伙又怎么会不起杀心呢?” 杨锦荣微微点头: “所以你顺势就把交易取消了?” 李观海毫不客气道: “当然。” “对方都起杀心了,难道还要我把情报送过来吗?” “我又不傻!” 杨锦荣追问道: “把情报传递给阿仁了?” 李观海点点头: “对啊,当著倪永孝的面传递的。” 杨锦荣竖起大拇指道: “厉害啊!” 李观海轻轻摇头: “换成你也会如此。” “倪永孝其实对阿仁基本上不防备的。” “这傢伙对家人著实不错。” 杨锦荣冷笑道: “可惜倪坤並不把阿仁当做家人,幸好他没有把阿仁当做自己儿子。” 李观海摇摇头: “那倒不是。” “真要是不把阿仁当做自己孩子,那么,倪坤死的时候也就没有必要通知他了。” “倪坤这傢伙很复杂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顿, “也幸好这傢伙被人枪杀了,要不然,落在我手里,也得弄死他。” 两人相视一笑。 杨锦荣问道: “这事情你要怎么办?” 李观海奇道: “什么怎么办?” 杨锦荣没好气道: “我是说这件案子。” 李观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你说得是黄志诚和玛丽合谋瞒著韩琛干掉了倪坤的事情?” 噗通。 杨锦荣赶紧扭头,就见到陈永仁刚刚推门进来,正好听到李观海的话,直接呆立当场,人都傻了。 “阿仁,你什么时候来的?”杨锦荣欢喜的抱了抱陈永仁。 当年在警校,三人的关係可是相当不错的,那是纯洁的良性竞爭的朋友。 陈永仁不可思议道: “倪坤是黄志诚和玛丽策划杀掉的?” 杨锦荣忽然发觉情况有异: “阿仁,你怎么了?” 陈永仁忽然就爆发了: “黄志诚这是想要做什么?” “他干掉了倪坤,他还让我臥底在倪永孝身边去做调查?” 杨锦荣不由看向李观海,后者直白道: “之前的事情,我跟你说过对吧?” “玛丽几乎每个礼拜都要被倪坤施暴。” “这可是黄志诚的女神。” “女神受辱,他自然想要干掉对方。” “然而这傢伙又不想自己下场。” “於是怎么办呢?” “他通过自己的职务之便,探查到了倪坤的行动规律——” “一位专门扫黑的重案组督查盯著倪坤会引人怀疑嘛?” “我猜倪坤都不会怀疑这点!” “甚至倪坤心里不一定怎么嘲笑黄志诚呢,盯著他算什么本事?又不能把他伏法。” “倪坤或许觉得就当遛狗一样遛黄志诚。” 杨锦荣想了想点点头: “有可能!” 李观海好笑道: “不是有可能,几乎十成十的。” “倪坤可没有想到,黄志诚只是个幌子,或者说是计划的一环,真正动手的人还在后面。” 陈永仁说道: “是玛丽。” 李观海摇摇头: “不,玛丽也是其中的一环。” 陈永仁瞪大了眼睛: “啊?” “这么严密?” 李观海轻轻点头: “实际上,黄志诚负责一部分,玛丽负责一部分,黄志诚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动手的。” “但他不在乎,只要倪坤能死掉,只要自己的女神能出气就行了。” “其他的无所谓。” “更何况倪坤本人確实该死。” “至於你嘛……” 陈永仁皱眉道: “我怎样?” 李观海嘆了口气: “你倒霉唄。” 陈永仁脸色极差: “为什么这么说?” 李观海耸耸肩: “倪永孝通知你倪坤的死讯,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是谁?” 陈永仁的脸色大变。 杨锦荣追问道: “还有別人知道?” 陈永仁咬牙道: “有。” “一位是陆其昌陆sir,另一位就是黄志诚!” 李观海拍拍手, “陆sir是一位有操守的好警官,即便知道了你的身世,也没有区別对你。” “黄志诚就不一样了。” “他如获至宝。” “就想著要通过运作,把你送到倪永孝身边。” “一般的臥底,上司总会想方设法的给他提供便於臥底的条件。” “但是黄志诚没有这样做。” “他任由你被社团追,任由你被同事抓。” “任由你像条狗一样流浪。” “哪怕你给他打电话,他除了教训你一顿,没有给你给与你半点帮助。” “知道为什么嘛?” 陈永仁咬牙道: “这傢伙对臥底不当人看,对手下凉薄。” 李观海遗憾的摇摇头: “很不幸,回答错误。” 陈永仁红著眼睛道: “难道还有別的答案?” 杨锦荣沉吟道: “我调查过黄志诚,听警队的同事说,这人的名声很好。与上司的关係不错,对待下属尤其的好。” “名声是一等一的好。” 陈永仁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忽然间恼怒道: “那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李观海双手一摊: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玛丽是黄志诚的女神,是他的白月光。” “倪坤侮辱了他的女神,撕碎了他的美好。” “对於纯情男来说,你可以侮辱他本人,他都可以不往心里去。” “可是,你要是侮辱了他的女神,他会和你拼命。” “很不幸,你被倪坤连累了!” 陈永仁更加不忿了: “玛丽是倪坤侮辱的,干嘛要牵连到我身上?” 李观海嘆息道: “你的身世啊!” “很不幸被黄志诚得知了!” 陈永仁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 杨锦荣使劲拍了拍陈永仁的肩膀,给与安慰。 这种事情说出来都很难过。 陈永仁忽然间反应过来: “我要找他!” “我要问个明白!” 第十九章 语言的艺术 陈永仁陷入了疯狂,如疯似魔。 李观海和杨锦荣对视一眼,两人都能理解陈永仁的心理。 警校没有毕业就进入社团做臥底。 那可是不到二十岁的青年。 就社团的大染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更是多次在生死边缘上爬过。 这可是求生啊! 为的是什么? 能够做警察的多少有点利他精神。 陈永仁当然也有。 但冷不防的,突然发现,当初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做臥底的警察,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人是单纯的针对自己。 能不破防吗? 杨锦荣咽了下口水,绞尽脑汁的在想如何劝阻陈永仁。 这事情如何能够与黄志诚对峙?人家是重案组高级督查,专门查倪永孝一案的。 李观海重重的拍了拍手: “好,我们陪你去找黄志诚要说法!” 杨锦荣微微一呆,心道,海哥你跟著起什么哄啊? 却见李观海隱蔽的给了他一个眼色。 杨锦荣微微一愣,张口的话语顿时拦了下来。 陈永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李观海的胳膊,追问道: “海哥,你真跟我一起去?” 李观海郑重道: “当然!” “毕竟,当初黄志诚让我做臥底,我可是拒绝了。” “我一早就看透了他的底色。” 陈永仁顿时放心。 不论是陈永仁还是杨锦荣,两人都知道李观海当年的事情。 就是因为他拒绝去做臥底,所以在警队里面败坏了名声,从警五年,立了很多功劳,却始终穿不上便衣。 这才不得已改行做了私家侦探。 李观海拍拍手道: “咱们三人是好兄弟,你想要找黄志诚找说法,我们肯定陪你。” “放心好了,我还有一笔帐没有跟他算呢。” “至於阿荣,他是內务部的警官,一定不在乎这些,铁定会站在你这边。” 杨锦荣一口答应下来: “没错。” “这事情我义不容辞!” 陈永仁颇为感动: “谢谢你们!” 李观海接著道: “好了,让我们设计一下计划,商量一下如何见黄志诚……” 陈永仁纳闷道: “这种事情还需要商量吗?” 李观海惊奇道: “你现在公开的身份可是倪永孝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 “你敢公开身份进警署?” “你信不信这消息一传出来,黑白两道都没有你的棲身之地?” “你是警察的身份,除了黄志诚没有人知道。” “黄志诚要是否认怎么办?” 陈永仁整个人都懵了。 李观海认真道: “阿仁,我和阿荣一定会帮你討回公道,咱们得商量一个稳妥的方法。” “这个方法得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还不能影响你將来的职业生涯。” “你也不想要跟韩琛一样,一条路只能走黑道吧?” 真有你的啊海哥! 杨锦荣已经回过味来了,马上帮腔: “不错!” “为了区区黄志诚,影响了你的將来,不划算啊。” “想想伯母对你的期许,若是因为黄志诚,让你不得不走黑道。” “伯母在地下都不安心!” 陈永仁整个人都呆住了,怒火渐渐熄灭,理智重新回归,颓然坐倒,双手插著头髮烦躁的问道: “我该怎么办?” 李观海给了杨锦荣一个眼神:“阿仁,黄志诚不做人,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让我想想,得怎么把他约出来?” “对了,这傢伙好像和玛丽的约会时间是固定的。” “到时候咱们仨人一起出现,直接把两人逮捕!” 陈永仁苦笑道: “那我也不能在社团呆了。” “我的档案在黄志诚手里,也不知道他放在哪里去了。” “我想要证明自己都不可能……” “算了海哥,阿荣。” “多谢你们了。” “刚才是我失態了。” 李观海很是遗憾: “你真不找他了?” 陈永仁纳闷道: “我不去找他,你好像很失望?” 李观海郑重点头: “对,不是一般的失望。” 陈永仁张大了嘴巴: “为什么啊?” 李观海耸耸肩: “这不是很明显嘛?” “你要是干掉了黄志诚,我的仇就报啦!” 陈永仁脸色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杨锦荣哈哈大笑: “海哥,你別逗阿仁了!” 李观海更遗憾了: “阿荣,你让我开心一会儿不行?” “干嘛这么早就揭穿啊?” “忒没有意思了!” “好呀,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要把我当枪使。”陈永仁一跃而起,和李观海打闹起来。 这傢伙满血復活! 杨锦荣暗暗给李观海竖起大拇指,海哥不愧是海哥。 厉害啊! 刚才见到陈永仁那个样子,他整个人都懵了。 没想到李观海三言两语就和陈永仁成了统一战线,而后几句话就让陈永仁知道了这事情不可行,由此轻易的放弃了想要找黄志诚对峙的打算。 不愧是微表情专家,搞心理建设也是一等一。 杨锦荣问道: “对於黄志诚,我们有什么办法?” 陈永仁神情一滯。 李观海却满不在乎道: “现在的局面已经在我们的手中。” “我们想要让黄志诚活,那他就活。” “想要让他死,那他就死。” 杨锦荣赶紧道: “海哥,杀人是要犯法的。” 李观海无语道: “干嘛要自己动手?” “就我查到的东西,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黄志诚死。” “至於咱们自己动手吗?” “脏了咱得手!” 陈永仁大吃一惊: “什么?” 李观海微笑道: “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陈永仁解释道: “你在海边可把阿孝嚇坏了!” “阿孝认定你查到了真相。” “他之前对你起了杀心,不好意思前来……” 李观海打断了他的话,嗤笑道: “这可是杀父大仇,倪永孝的脸皮没有那么薄。” 陈永仁双手一摊: “咱俩是同学,还是朋友。” “於是他让我来打感情牌。” 李观海有些不满意: “光打感情牌?” 陈永仁掏出一张支票: “吶,一百万美刀的支票。” 李观海欣喜的接过来,轻轻弹了弹: “不错,还挺懂事!” 忽然间,他神情一僵, “这傢伙在骂我!” 杨锦荣和陈永仁都感到奇怪,倪永孝都给你一百万美刀的支票了,这算什么骂你? 李观海咬牙切齿: “这单子我从他手里一共拿到了二百五十万美刀的支票。” “他这不是在骂我?” 第二十章 复杂的局面 李观海咬牙切齿,他感觉倪永孝在骂他。 杨锦荣倒是有些懵,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 “海哥,你查一件案子要价两百五十万美刀?” “这要是换成港纸,不得一千多万?” 李观海还在生气呢, “倪永孝这样的案子,三年碰不到一回!” “不行,阿仁,回头你给倪永孝说一说,让他给我隨便添一块钱。” “二百五太难听了!” 陈永仁纳闷道: “实在不行你给我一块钱得了。” “这样不用来回折腾。” 李观海冷哼道: “进了我口袋里面的钱,那是钱吗?那是命!” “想要坑我的钱,没门!” 杨锦荣和陈永仁面面相覷。 两人就不明白了,海哥平时不抠门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观海心道,系统的穿越世界的更能要一千亿港纸。 这得攒到猴年马月? 遇见了这么大方的客人,无论如何,也得好好的折腾一番。 而且,天知道穿越之后能不能穿越回原本的世界? 若是不能呢? 想要回来还要一千亿港纸怎么办? 反正李观海打定了主意,钱一定要多多预备的。 没有三千亿港纸,他是绝对不会开启穿越功能的。 李观海纠结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道: “好了,咱们计划一下,好让你们两人都有个好前程。” 陈永仁更纳闷了: “这案件还能让阿荣和我,都得个好前程?” “阿荣是內务部的,不是一线警员……” “这案子涉及不到他吧?” “阿荣想要升职,得抓到知法犯法的警员!” 李观海提醒道: “阿仁,你好好的想想,之前我怎么对你讲的?” 陈永仁一怔,狐疑的看著他,忽然间他的神情一变,惊骇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韩琛是臥底出身,他向警校派出了臥底?” “难道……” 李观海轻轻点头,神情有些复杂: “阿仁,你记住,千万不能小看韩琛。” “这傢伙其貌不扬,个头矮小。” “外表这么不出眾的傢伙竟然能够在江湖闯出名堂来,本身就从侧面说明这人是有真本事的。” “小看他,最终倒霉的会是你!” 陈永仁心中凛然,赶紧道: “海哥放心,我不会小看他的。” 他问道, “难道韩琛派出的臥底,在警队里面冒头了?” 李观海幽幽问道: “你知道韩琛什么时候开始派出臥底的?” 陈永仁皱眉道: “什么时候?” 李观海郑重道: “九年前,甚至更早!” 陈永仁长大了嘴巴: “什么?” 李观海接著道: “注意,韩琛可不是只派出了一批,他派出了好几批。” “据我所知,咱们那一批的同学中,就有他的臥底。” 嘶! 陈永仁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思议道: “怎么可能?” 李观海两手一摊: “事实如此。” “咱们那一批已经是八年前的了。” “八年过去,顺利成长的已经上位了。” “就像是阿荣,他是內务部的高级督查。” 杨锦荣深思道: “根据我手中掌握的资料,咱们的同学很有几位冒出头来的。” 李观海轻轻点头: “新老交替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能够被韩琛选做臥底的,都是有相当能力的人。” “这就像被咱们警队选做臥底的人一样,基本上都是智勇双全的人物。” “要不然,很难在社团中存活。” 陈永仁问道: “你怎么知道?” 想了想他还是解释道, “韩琛选人做臥底,这事情连阿孝都不知道。” “我相信韩琛更不可能告诉其他人自己做的事情。” “但是,你怎么知道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 “怀疑我吗?” 陈永仁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怀疑海哥,只是如此机密的事情一定是韩琛隱藏的最深的秘密。” “我著实想不通,他怎么暴露的?” 李观海很是得意: “韩琛隱藏的確实深。” “不过可惜的是,查他的是我啊!” “你猜猜为什么我会查到?” 陈永仁皱眉思索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他真想不到。 杨锦荣敬佩的看著李观海道: “海哥是追查杀倪坤的杀手查到的。” 陈永仁满头雾水: “我记得海哥说过,杀害倪坤的傢伙与韩琛无关的。” 李观海纠正道: “我只是告诉过你和倪永孝,韩琛应该在这件案子上不知情。” “不知情,可不意味著与这件案子无关。” 陈永仁懵了: “海哥,你把我说糊涂了。” 李观海解释道: “我查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倪坤进入他长期活动的社区乐队之后,他的四个保鏢找各种藉口撤离,诡异的是当时那一片街区的巡警也都调离。” “但是我找到了一个目击者,那个目击者说,行凶者穿的是一件警服。” 陈永仁神情一震: “警服?” 李观海摇摇头: “不,严格说是学警服。” 陈永仁张大了嘴巴: “学警?!” 李观海微微点头: “巧极了,咱们恰好是那一界的学警。” “然后我就想,在倪坤死亡那天,谁没有出现呢?” “谁没有出现,谁就是那个臥底。” 李观海看了一下杨锦荣, “剩下的,阿荣你来说吧。” 杨锦荣正色道: “我受海哥委託,去黄竹坑警校查找韩琛和阿仁的警官证。” “同时,也查找了一下咱们那一届的考勤记录。” “在倪坤被杀那天,有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人就是咱们的同学——刘建明!” 陈永仁一怔,茫然道: “刘建明?”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李观海嘆道: “这傢伙又不是咱们队的,是隔壁班的。” “他平时沉默寡言,极少与人交往。” 杨锦荣抱臂说道: “这人很有头脑,现在已经是刑事情报科的督查了。” 陈永仁喃喃道: “刘建明倒是挺符合臥底的作风。” 说的越多越容易出错。 那索性就不说,这样就不容易出错。 陈永仁摇摇头: “但这不够,全凭咱们的猜测。” “警队办案是讲证据的,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用的。” 李观海隨手掏出了一沓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第二十一章 一团乱麻 陈永仁呆住了。 照片清晰的显示出韩琛和刘建明在接头。 陈永仁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说道: “海哥,这种照片你也能拍的出来?” 李观海轻轻嘆了口气: “拍这种照片可不容易,这两傢伙在电影院接的头。” “要不是我手头的设备比较先进,还真搞不定。” “这两人都很警惕,反侦察能力一流。” “差点被他们发现了。” 陈永仁嘆息道: “海哥辛苦。” 暗暗思索了一下,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是换一个位置,他能够拍摄下这种清晰的照片吗? 不能! 由此对李观海更加的敬佩。 杨锦荣自然也是如此。 两人都是其中的行家,深深知道其艰难程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观海心里暗笑不已。 正常人来监视,当然困难的很。 可他不是正常人啊。 作为一个掛逼,哪里需要这么困难? 韩琛和刘建明专门寻找那种人少的时候去。 人少方便他们联络。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观海连买电影票的事情都省了。 只要他动用大黄牛,选择瞬移。 韩琛和刘建明压根就发现不了他。 实际情况也是如此。 李观海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拍摄的。 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他。 辛苦,那是没有的。 危险,更是压根不存在。 当然,他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的。 哪里有人能够在韩琛和刘建明两人的眼皮子底下监视拍照还能这么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 以这两人的素养,怕死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吧? 陈永仁盯著照片不解道: “这照片岂不是显示韩琛也脱离不了这个漩涡?” “岂不是更证明这件事情与他有关吗?” 李观海轻轻摇头: “不是!” 陈永仁指著照片道: “照片在这里,这还不是?” 李观海轻轻嘆气: “复杂的地方就在这里。” “从这照片上可以说明一件事情——刘建明做学警做警察是韩琛安排的。” “但是呢……” “其他的並没有直接证据。” “我仔细追查,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陈永仁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李观海脸色复杂道: “刘建明最开始不是韩琛的人。他是玛丽的人。” 陈永仁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 李观海耸耸肩: “我有记录啊,还记得黄志诚他们出身的屋村吗?” “玛丽还经常回去,根据我的调查,有一批小伙子跟著玛丽討生活。” “刘建明就是其中之一。” “在我看来,某种程度上,黄志诚和刘建明都是一样的。” 陈永仁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黄刘两人哪里一样。 李观海幽幽道: “这两人的白月光都是玛丽。” 嘶! 陈永仁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可能吧?” 杨锦荣也觉得不可能。 李观海笑骂道: “你们两人都是帅哥,压根体会不到那种痛苦。” 陈永仁不服气道: “海哥你也別说我们,你不同样是帅哥?” “我记得你的桃花运也不少。” “只是你不取而已。” 李观海嘆息道: “追我的人是不少啊,可惜了……” 杨锦荣抱臂回忆道: “我记得有几个很有姿色的,为什么没有成呢?” “连一夜情都没有。” 李观海理所当然道: “我的择偶目標始终不变,有容,乃大!” “这两者是並列的。” 陈永仁呆住了: “为什么要喜欢大的?小的不可以?” 李观海撇撇嘴: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子孙后代,当然要大的了。” “苦谁不能苦孩子啊!” 陈永仁和杨锦荣无言以对。 李观海正色道: “我没有办法体会到两人的绝望。” “但是我会换位思考啊。” “黄志诚那就不用说了,与玛丽是青梅竹马,可惜这傢伙是丑逼,哪怕是坏也坏不到玛丽的点上。” “刘建明倒是帅了,只是可惜,他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我甚至可以理解刘建明的心理。” “你们想想看,在十八九岁的时候,正是青春衝动荷尔蒙疯狂分泌的时代。” “玛丽呢?精明强悍的大姐姐,野性知性溶於一身,还带著危险的暗黑属性。” “最重要的是,各个方面都是极品。” “这样的人,是个少年人就想著要去征服吧?” “可惜,那是大哥的女人。” “只能看,不能吃。” “两人对待玛丽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心中的女神,白月光!” 陈永仁和杨锦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两人齐道: “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可你连个老婆都没有。” “谁信啊!” 李观海呵呵冷笑: “说的好像你们两人有老婆一样。” 陈永仁和杨锦荣顿时苦著脸。 忽然间,三人对视一眼,齐齐闭嘴,不说话了。 这种话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难受! 李观海轻轻点了点: “枪杀倪坤的事情说是与他没有关係。” “但要是说与他有关係,也可以说得过去。” 这个表態又与前面矛盾。 然而陈永仁和杨锦荣马上明白过来,两人齐齐道: “玛丽!” 李观海轻轻点头: “没错!” “玛丽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为了自家男人可以去死。” “连被倪坤强暴的事情,她都能忍下来。” “可想而知,这女人对韩琛用情多么深。”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感情这种事情是相互的。” “玛丽这么对待韩琛,很明显韩琛对玛丽也同样好。” “除了倪坤的恩情让韩琛无法拒绝之外,其他任何人想要动玛丽,韩琛都不会答应。” “更不用说韩琛手中还有很多警队臥底存在。” “谁要是敢动玛丽……” “黄志诚、韩琛都不会放过他。” “玛丽,是核心中的核心。” “就跟刺蝟一样!” “浑身上下都是刺!” “招惹了她,谁都討不了好去。” 陈永仁皱眉道: “这个局面一团乱麻。” “想要解决很困难啊。” 李观海轻笑道: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主要看怎么选择。” 他忽然问道, “阿仁,你对倪永孝怎么看?” 陈永仁微微一呆。 “怎么这么问?” 李观海耸耸肩: “你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才问你。” “有两种方案,一种是直接干掉倪永孝,另一种是把他送进监狱。” “你选。” 第二十二章 李观海的价值观 陈永仁陷入了两难。 李观海对杨锦荣挑了一下眉毛,杨锦荣还以敬佩的眼神。 先前两人有过討论:陈永仁对倪永孝的態度是什么。 杨锦荣说陈永仁想要干掉倪永孝,李观海说未必。 现在的答案,显而易见。 李观海也不催促陈永仁,拿出茶具慢悠悠的泡茶,而后道: “你是我们的兄弟,你的答案直接决定了我们接下来的方向。” “不急。” “慢慢想。” “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陈永仁愕然看著李观海,他忍不住道: “若是我做出的决定与法律违背呢?” 李观海嗤之以鼻: “现行的法律是为鬼佬服务的。” “鬼佬自己都不遵守。” “你一个香江人倒还想著要遵守鬼佬的法律?” “能够束缚我们的,从来都是心中的道德。” “道德要是滑坡,那才是法律该发挥作用的时候。” 陈永仁陷入了沉思。 杨锦荣端著茶也在沉思,李观海的观点对於两位警察来说,很是离经叛道。 可细细思索一番,竟然是真理。 陈永仁忽然又问道: “若是阿孝想要洗白,你们……能放过他吗?”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杨锦荣对李观海的判断彻底服气。 先前李观海的判断又迴响在他的脑海中,那会儿他还不服气,现在不得不服气。 李观海满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 陈永仁张张嘴,酸涩道: “可是,他是大毒梟。” 李观海马上反问道: “你有证据?” 陈永仁摇摇头。 李观海又问杨锦荣: “你有证据?” 杨锦荣耸耸肩: “重案组一个小队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倪永孝,为此,还派遣了不知道多少臥底。” “八年了,依然半点把柄都没有抓到。” “人家马上就要洗白了。” “我们是做警察的,断案讲究证据。” “明知道他是大毒梟,明知道他手下有五大头目,愣是抓不住他半点的把柄。” “那就说明他在法律上是没有罪的。” 陈永仁纠结道: “可是,我接触的事情告诉我,阿孝真是毒梟。” “若是让他洗白了……这简直是对法律的一种侮辱。” 哈哈哈! 李观海突然笑了,笑的很是放肆。 陈永仁皱眉道: “这有什么好笑的?” 李观海好笑道: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香江的法律,只是为了维护鬼佬的利益设置的。” “香江有前后四大家族。” “现在的四大家族咱们就不用说了。” “先前的四大家族,最少有三家是卖福寿膏起家的。” “你知道福寿膏是什么吗?” “强化剂啊!” “人家还是官营的。” “那四家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彻底融入香江社会啦。” “香江的高等学府、法院、医院、议会、基层公务员的关键位置,基本上都有四大家族的人。” “人家拥有的房產甚至是某个区……” 陈永仁和杨锦荣勃然色变。 李观海幽幽道: “你们或许会说,这是古早的事情。” “那么,雷洛等四大探长在位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可就在眼前。” “雷洛得到了鬼佬的支持,竟然亲自给毒梟们划分地盘。” “要不是出现了意外,雷洛或许会善终呢!” “哪怕出现了这种事情,” “雷洛等人的结局呢?” “人家现在在弯弯好好的呆著呢!” “是港府不想要把他逮捕回来吗?” “你们不妨猜猜看!” 陈永仁瞠目结舌。 杨锦荣却是陷入了沉思: “不!” “或许是雷洛掌握的事情太多了。” 李观海拍拍手: “香江警员一开始的职位並不高。” “雷洛时代,探长就能够在江湖上一手遮天了!” “探长的职务是多少级?” “警队一共十五个等级,他的职务仅仅是最微小的第四级!” “以前的臥底,探长就可以派出了。” “八年前督查就可以派出。” “现在呢?” “没有警司的命令哪里能派出?” “是警队正规了?” “好像不是吧?” “是咱们的力量强大了,鬼佬不得不依靠我们来维护香江的治安,所以不得不放开了口子。” “可即便如此。” “三司十三局的正副长官,有几个是香江自己人呢?” “还不都是鬼佬?” 陈永仁和杨锦荣对视一眼,都感到了惊悚。 两人是香江本地人,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压根就没有想到其中合理不合理的事情。 现在经过李观海一提,陡然发觉事情有些不对。 李观海嗤笑道: “若是倪永孝洗白,你猜在香江的这套法律框架下,会不会对他进行批判?” 陈永仁酸涩道: “不会!” “据我所知,阿孝都已经做好了手续,要竞选议员了!” 啪啪! 李观海轻轻拍了拍手: “吶,事情就是如此的讽刺。” “在鬼佬或者上层的人看来,倪永孝的经歷很寻常很不值得一提。” “只有警队的人为了自身的职责,这才会追查到底。” “可问题是,决定追查倪永孝的长官们,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呢?” “你信不信若是倪永孝真的成为议员,最先叫停对他调查的,会是警队的长官?” 嘶! 两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对视一眼,齐齐道: “不会吧?” 李观海嘲弄道: “不会?” “或许吧!” 陈永仁定定神问道, “海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李观海实话实说: “在我拒绝了黄志诚让我去做臥底之后,接连遭遇到的打压,就让我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李观海穿越过来的时候,还真把这个世界当做和穿越前一样的世界。 先前世界的各项道德要求,自然被他带到了这个世界。 然而经过五年的打压,三年出生入死的私家侦探调查,一直等到系统到来,这才猛然把李观海惊醒—— 这特么是影视综合世界啊。 前世的道德约束放在这里压根就没有用。 某种程度上李观海是在玩一款大型的网路游戏。 游戏里面有自己的背景,有自己的行事標准,有自己的道德体系。 用前世的道德观来约束自己,简直是有病! 你看到第四天灾会对游戏里面的npc共情的吗? 蠢爆了! 第二十三章 运筹帷幄 李观海原本的性格是躺平。 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他凭著先知先觉的优势著实发育的很好。 奈何遇到了黄志诚。 本以为能够凭著勤勤恳恳的工作,可以很快在警队出人头地。 结果发现自己想多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情世故啊! 黄志诚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就断绝了自己的向上之路。 兢兢业业的做了五年,还立了不少功劳,想要转做便衣,压根没门! 於是只能躺平。 哪怕他知道这个影视综合世界很虚幻,然而身为其中的一员,他只能接受,半点反抗不得。 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自保的力量只能顺应遵守规矩。 前世本已经慢慢消失的躺平性格陡然又重新出现——看不到前途的情况下,还有比躺平还舒服的事情吗? 凭著先知先觉,安安稳稳过一生不好吗? 直到系统的到来! 李观海的性格一下子被激发了——外掛到了,就可以好好的浪一浪了。 原先很多看不惯的事情,他只能忍著。 现在还能忍,那外掛不是白来了嘛? 不知不觉,李观海的性格逐渐变得有些锋芒。 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是润物无声的,不是与李观海朝夕相处的人压根感觉不到这种变化过程。 他们只会疑惑——咦,这人的性子怎么变了? 受什么刺激了? 陈永仁和杨锦荣倒是还好。 两人是李观海警校的同学,在他们的印象中,李观海最初就是这样的性格,那是本以为可以从头开始的李观海朝气蓬勃的样子。 啪啪! 李观海习惯性的拍拍手道: “很好,我们的思想统一了。” “阿仁只想回归警队,对於倪永孝的未来,能伏法最好,不能伏法也没有问题。” “阿荣想要揪出警队的內鬼。” “而我,则想赚钱!” “有问题吗?” 杨锦荣微笑道: “没有任何问题。” 陈永仁迟疑了一番,也点点头。 李观海继续道: “很好,那么,我们就要计划一番了。” 陈永仁赶紧道: “海哥,阿孝让我带回调查档案回去。” 李观海摆摆手: “那个简单。” “把调查结果告诉他!” 陈永仁大吃一惊: “这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李观海好笑道: “放心吧,倪永孝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若是他还想著一边做议员,一边掌控五大头目。” “那是自己找死!” 陈永仁沉默下来。 李观海微笑道: “你对倪永孝可以无条件信任,相应的,在我们这里的事情——我接下来的计划,你都可以告诉他。” 啊?! 陈永仁呆住了: “这……这……” 杨锦荣也是腹黑的很,出了个主意: “若是你肯冒险,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向倪永孝坦白。” “反正这傢伙要洗白。” “以后真的洗白了,你会有一个强力的外援,这对你在警队的晋升有帮助。” 陈永仁涨红了脸,连连摆手: “不可能!” 李观海赶紧拦住杨锦荣: “你別乱出主意,这不符合阿仁的性子。” “倪永孝又是一个多疑的人,指不定他会怎么想呢。” “等到这件案子完结,倪永孝自然知道阿仁在里面出了多少力气。” 陈永仁怒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李观海和杨锦荣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理会陈永仁。 说起来也奇怪。 陈永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见识的黑暗竟然不及李杨二人,简直就是异数。 前者怒了: “这是要放过五大头目?” 李观海好笑道: “谁说要放过他们了?” 陈永仁不解道: “阿孝要洗白了,那还不是要放过这五大头目?” 李观海轻轻摇头: “不不不!” “正是因为要洗白倪永孝,所以五大头目必须被抓住!” “要不然,倪永孝始终要担心活在过去的阴影当中。” “而这,就是你回归升职的大礼。” “这同样是阿荣升职的大礼。” 啊?! 陈永仁彻底不明白了。 一会儿看看李观海,一会儿又看看杨锦荣,真搞不明白两人卖的是什么药。 李观海惋惜道: “阿仁,看样子你的触觉退化的厉害。” “当年,你可不会这么不敏锐!” “不过也无所谓,等你回来之后,好好练习一阵就適应了。” 陈永仁催促道: “海哥,你有什么计划直接说吧。” 李观海轻笑道: “我的计划很简单啊,先要把案子的主导权从黄志诚手里剥离。” “而后抓住两个关键的人。” 陈永仁赶紧道: “谁?” 李观海淡淡道: “玛丽还有甘地!” 陈永仁瞪大了眼睛: “抓捕玛丽我知道原因,她是连接倪坤、黄志诚、韩琛、刘建明的核心。” “可是抓捕甘地为什么?” “咱们手里压根没有甘地的证据啊。” 杨锦荣忽然道: “有人会给我们送来证据的。” 陈永仁不相信: “谁会给我们送来证据?” 杨锦荣笑呵呵道: “国华和黑鬼啊。” 陈永仁一呆,旋即恍然大悟。 甘地是五大头目中实力最大的一位,然而他又是超级大冤种。 国华给他戴了十年的绿帽子,甚至还让他帮忙养野种。 黑鬼更是一直在吸他的血。 若是甘地真的被放出来,倒霉的是谁? 然而陈永仁马上道: “可是甘地怎么会知道国华和黑鬼对他做的事情呢?” 李观海自然道: “当然是这份调查报告了!” 陈永仁服气了。 李观海轻笑道: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对吧?” “倪永孝集团的案件会转到咱们手里,由咱们掌控。” “然后嘛……” “杨锦荣杨sir,陈永仁陈sir,两位默契配合,一路顺利的把倪永孝集团连根拔起。” “我在这里就提前恭喜两位了。” 陈永仁囁喏道: “阿孝呢?” 李观海很是惊奇: “这关倪永孝什么事情?” 陈永仁不解道: “不关倪永孝的事情吗?” 李观海双手一摊: “与五大头目联繫都是倪家三叔做的。” “三叔老了,去国外度假消失。” “五大头目能攀诬谁?” 陈永仁倒抽了一口冷机,冷不防想起倪永孝对李观海的评价: “这人只能为友绝对不能为敌!” 新书跪求月票 兄弟们,新书撒泼打滚跪求月票~ 第二十四章 不可思议的臥底 陈永仁把李观海交给他的档案带回了倪家別墅。 倪永孝看著厚厚的调查档案,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永仁也不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呆立一旁。 在他不远的地方,倪永孝的贴身保鏢罗继,仿佛魂游天外一般,似乎什么事情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良久之后,倪永孝合上了档案,摘下眼镜轻轻捏了捏眉心: “李生有没有什么话告诉你?” 陈永仁迟疑了一番。 这个动作被倪永孝敏锐的察觉到了,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温和道: “我知道你和李生曾经是警校的同学,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罗继的身子微微一动,紧跟著恢復了之前的神態。 陈永仁乾脆道: “海哥给我档案的时候,我还有另一位同学杨锦荣在。” 倪永孝眉头一挑: “这位是?” 陈永仁解释道: “警队的明日之星,內务部的高级督查。” 倪永孝若有所思: “李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查到了这么多的东西,凭他一个人基本上做不到。” “我猜有很多人在帮助他。” “这位杨锦荣就是其中之一吧。” 陈永仁回答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初在警校的时候,我们的关係確实比一般同学好的多。” “嗯,韩琛曾经做过学警的档案,还有刘建明的档案,就是他查出来的。” 倪永孝微微点头: “那么,李生打算一鱼两吃?” 陈永仁实话实说: “海哥告诉我,阿孝你要竞选议员。” “他就把这份档案交给阿荣了。” “他们打算……” 说到这里陈永仁又迟疑了一番,倪永孝也不催促,给他时间思考。 陈永仁一咬牙开口道: “这件案子里面牵扯到韩琛派往警队的许多臥底,正好对了阿荣的业务。” “海哥说要送给阿荣一份大礼。” “他决定要把甘地国良黑鬼文拯还有韩琛一网打尽。” 什么? 倪永孝猛然抬头,眼中儘是寒光。 陈永仁硬著头皮道: “海哥说,三叔年纪大了,该去夏威夷享福了。” 倪永孝恶狠狠的盯著陈永仁: “这是李生说的?” 陈永仁点头道: “是!” 倪永孝若有所思,神色缓和过来,良久之后,他对陈永仁说道: “去把三叔请过来。” 陈永仁答应一声去了。 倪永孝拿起一本书,却不读书,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他看罗继一眼,后者请示道: “倪生,需要我做事吗?” 倪永孝微微摇头: “不用。” “有人不想要我出手,那就遂了他们的意思就好。” 罗继不可思议的看著倪永孝,只是看著不说话。 这是他的人设。 他在倪永孝身边,不带脑子只听从命令。 倪永孝微微解释道: “眼下是我的关键时刻,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咱们呢。” “既然如此,一动不如一静。” “就按照他们的安排做事就好啦。” 罗继微微点头,重新回到吧檯上魂游天外。 內心却极为惊骇,到底是谁,有能让倪永孝吃瘪的力量? 这人,危险啊! 倪永孝思考了片刻,读起了书。 好半天之后,陈永仁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孝,三叔来了!” 倪永孝赶紧起身相迎: “三叔……” 他对罗继和陈永仁看了一眼, “你们两位出去一下,我与三叔说点私密话。” 罗继是他的贴身保鏢,陈永仁更是他的亲弟弟。 然而倪永孝向来谨慎,即便两人是绝对意义上的亲信,做事情的时候,还是把两人给打发出去。 罗继和陈永仁半点疑问都没有,立刻起身来到了旁边的房间。 两人的性子都像冰块一样,两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可以瞪上一天。 这就是两人相处的日常。 然而今天不一样,陈永仁看向罗继的目光很是奇怪。 罗继被他看的受不了: “阿仁,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陈永仁张嘴,特意压低了声音,恰好只有两人才能听到: “阿继,我没有想到,你跟我一样,都是臥底。” 轰隆! 罗继的头仿佛要炸了一样。 他的心猛然跳起来。 多年的臥底生涯,最终让他忍住了。 “你是臥底?” 陈永仁微微嘆息: “若是当初我在陆sir的麾下会多好啊。” “可惜我被某人骗了过来。” “阿继,不管陆sir最近有没有给你发联络消息,你不要回復。” “这是我们验证计划的一部分。” “明白吗?” 罗继心中剧震。 怎么可能? 陈永仁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上线是谁? 警队的臥底向来是单线联繫的。 这压根不符合常理。 陈永仁压根不在乎罗继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在阿孝身边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阿孝有多谨慎。” “想要从他身边打开缺口,压根不可能。” “唯有从他手下的五大头目打开缺口才行。” “別问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 “海哥告诉我你的身份的时候,我嚇了一跳。” “作为阿孝最信任的贴身保鏢的你,居然是陆sir的人。” “现在海哥这会儿正与陆sir联络呢。” “对倪永孝贩毒集团的收尾工作马上就开始了。” “你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只要你不回应陆sir的召唤,就可以了。” 罗继沉默了好一会儿,沙哑道: “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永仁轻笑道: “若是没有我的这番话,你不可能不回应。” “可是有了我的这番话,你绝对不会回应。” “这就够了!” 罗继皱眉不语。 没错,若是没有陈永仁的话,那么一旦陆其昌召唤,作为臥底的罗继一定会回应,听取陆其昌的指使的。 可是有了陈永仁的话,无论是真是假,罗继都不会回应。 真的自然无所谓。 可若是假的,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与陆其昌的关係吗?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罗继也不会回应的。 问题的关键在於,陆其昌真的会一会儿就召唤自己吗? 不太可能吧? 寻常的时候,陆其昌压根不会主动呼唤自己,从来都是自己联繫他。 这是陆其昌对他的保护。 天知道陆其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倪永孝在不在身边。 现在罗继升起一个念头:“陆sir真的会打过来?” 紧跟著又有想法產生:“我要不要把这事情报告给倪永孝?” 刚这么想,他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罗继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变,毫不犹豫的掛断了电话。 真是陆其昌打来的! 第二十五章 惋惜加后悔 陆其昌很是不可思议的对李观海和杨锦荣说道: “你们两人还真的神通广大。” 李观海耸耸肩: “陆sir,事急从权而已。” 陆其昌皱眉道: “阿继是我早年安排在倪永孝身边的臥底,这本来是一步閒旗,谁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就知道了?” 李观海把档案递了过来: “还不是为了调查这个案子?” “吶,这就是我们查到的东西。” “至於阿继的臥底身份。” 他一指杨锦荣, “这是阿荣在黄竹坑警察学校的档案室查到的。” 陆其昌没有看档案,皱眉问道: “学警档案……你们还查到了什么?” 李观海上前掀开了其中的一页: “关於你派出去的几位臥底,还有黄志诚派出去的几位臥底。” “还有几个档案,绝对是你想像不到的。” 陆其昌不置可否,他不认为李观海能查到什么东西。 然而低头一看,顿时破防失声: “韩琛?!” “这傢伙曾经是学警?!” 陆其昌人都麻了。 千想万想也不可能想像到韩琛竟然曾经是学警的一员。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李观海轻描淡写道: “不止如此,这位曾经的学警,现在的黑道大佬,为了提升手下的素质,选拔了不少的人,派遣到了曾经的学校。” 陆其昌顿时呼吸急促起来,瞪著李观海咬牙道: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李观海很是无辜: “我说了呀,你不爱看嘛!” 陆其昌无力反驳。 这会儿他可不敢小瞧这份档案了。 赶紧打开档案,从头开始查看。 越查越是觉得古怪,猛然抬起头来问道: “这是倪坤的案子?” 李观海隨口道: “倪永孝花费了一百万美刀请我调查这个案子。” “后来我就查了查。” “然后越查越多,越查越有趣,想来想去,就带著阿荣到你这里来了。” 陆其昌喃喃道: “天塌了!” 確实是天塌了。 他们这个小队本来负责的就是倪坤贩毒集团。 倪坤突然暴毙,本就是疑点重重。 不仅仅是倪永孝在调查,他们也在调查。 然而查了八年,毛也没有查到一根。 可是谁能想到,策划这起案子的凶手压根就是自己人。 这是什么? 贼喊捉贼啊! 能查到才有鬼了! 更恐怖的是,这位贼还不知道另一个大贼已经把触手伸进了警队里面。 陆其昌咬牙切齿: “难怪这些年一直做无用功。” 李观海閒閒道: “根据我的调查,韩琛的经歷很传奇,一开始混江湖的时候,背后有一位大佬在给他保驾护航。” “与他一同出道混江湖的,基本上死伤惨重。” “然而他屁事没有!” “在韩琛出来混的那个年代,投胎率高的嚇人。” “这傢伙除了受了点皮外伤,什么也没有损失,相反还在江湖站稳了脚跟。” “等到韩琛性格大变投靠倪坤之后,神奇的一幕又在上演了。” “甘地等四人的货物总会时不时的被警方抓到。” “韩琛虽然也同样会失手,可他失手的次数远远的低於这四人,由此迅速成为五大头目之一。” “而这背后的功劳,不是別人,正是黄志诚!” “是他从玛丽那里得到的情报帮助了韩琛。” “当然,黄志诚也凭著这些情报,混的还不错。” 陆其昌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观海: “你若是呆在警队,现在也大小是个督查了。” 李观海嘲弄道: “陆sir,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 “我做了五年军装,五年全勤,年年考绩都是优。” “然而转便衣的时候,总是得不到批准。” “原因你不知道吗?” 陆其昌被噎了个半死。 他哪里能不知道? 当年黄志诚去警校里面挑选臥底,一下子就相中李观海了,可没有想到毫不犹豫的被拒绝了。 於是黄志诚就在协会散布了一些话,比如李观海没有牺牲精神,不服从指挥之类的话。 由此断了在警队的前程。 陆其昌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本来是一句称讚的话,竟然引得李观海如此大的怨气。 陆其昌突然道: “对不起。” 李观海奇道: “黄志诚对不起我,你道歉做什么?” “难道你要保黄志诚?” 陆其昌摇摇头: “当年阿……黄志诚说你坏话的时候,我在旁边。虽说我觉得不妥,但终归是没有阻止,特此向你说声对不起。” 李观海摆摆手: “这个年月不给你落井下石,已经是朋友了。” “那是我跟黄志诚的事情,与陆sir你无关。” “你不用把什么事情都抗在身上。” “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情。” 陆其昌缓缓点头,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感觉很后悔很惋惜很难过。 以李观海展现出来的素质,若是能够在自己手下,他几乎可以肯定,李观海的成就未必比杨锦荣低了。 “那你们两位前来是什么意思?” 杨锦荣全程都不说话,就交给李观海来应付。 李观海轻轻道: “好歹你也是我们曾经敬仰的前辈,这次过来,目的很简单,送礼、救人、立功。” 陆其昌皱眉道: “这份档案是送给我的一份大礼。” “立功我也能理解,一旦这案子办成,我和杨sir都会立功。” “救人是?” 李观海马上道: “陈永仁你还记得吧?” 陆其昌又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他本来是很出色的学警,可惜被爆出倪坤私生子的事情,在警校待不下去了,不得不混了黑道。” “现在是倪永孝身边人之一。” 李观海嘲弄道: “你真这么认为?” “香江那么多的职业,做什么不好,非得混黑?” 陆其昌神情一震: “难道这里面有隱情?” 李观海上前又翻了翻: “吶,这就是答案!” 陆其昌定睛一看失声道: “怎么可能?” “阿仁做了臥底?” 李观海嘲讽道: “你要不要猜猜谁派阿仁去臥底的?” 陆其昌咬牙道: “黄志诚!” 啪啪! 李观海轻轻点头: “不愧是陆sir,脑筋就是转的快。” “当年你可是极为看好阿仁的,还时不时的请他吃饭。”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陆其昌大怒: “该死的黄志诚!”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这不是毁了阿仁嘛?” 冷静下来之后,陆其昌问道, “我该怎么信你?” 第二十六章 天煞孤星 金爷又一次看见了李观海,他刚想要打招呼,猛然间一愣。 赶紧使劲揉了揉眼睛,嚇的把鬍子都拔下来一根。 李观海很是纳闷: “金爷,您这美髯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卷了一点都不行。” “今天怎么捨得拔下来一根?” 金爷大惊,痛惜道: “哎呀,我的宝须!” 李观海格外无语: “你还是无意识拔的?” 金爷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儘是迷茫: “你这傢伙怎么回事?” 李观海愕然道: “什么怎么回事?” “昌哥那边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还怎么回事?” 金爷皱眉道: “我是说你的面相。” 李观海满头的问號。 金爷喃喃道: “真是奇了怪啊。” “你这傢伙的面相怎么一日一变?” “前两天见到你的时候还没有这个面相呢,怎么今天变成了天煞孤星!” 李观海指了指自己好笑道: “天煞孤星?我?” 金爷也觉得奇怪: “我也感觉纳闷啊,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的面相虽然是父母双亡幼时孤苦,早夭之相。” “可分明有大法力的高人为你逆天改命,主福泽绵长平安一生。” “怎么这段时间以来,隔几天都变成一个面向?” “现在竟然朝著天煞孤星发展了?” 李观海闻言无语。 “金爷,您越说越离谱了。” “前段时间你还说我自灭满门,穷凶极恶呢。” “现在又变成天煞孤星了?” “您別逗我了!” 金爷苦笑道: “我不逗你啊!” 李观海摆摆手: “我家的情况你比我都清楚。” “结果你给我说我灭了父母亲人?” 金爷说不出话来。 李观海又道: “我在警队里面遭受了多少罪啊?那还叫做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不是我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遭灾嘛?” “跟我亲近的朋友们哪个也没有出事啊。” 金爷直接被问住了,好半天之后,他竟然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我的术数水平真的下降了?” 李观海一口咬定道: “肯定下降了!” 金爷很是难受。 李观海暗暗琢磨,这tm的又是谁的命格? 上次把读心能力用在谭伟升身上,好傢伙直接被金爷认定为是灭门的畜生。 这次又是谁的锅? 李观海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最近一次把“读心”能力用在了陈永仁身上。 难道是他的锅?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啊。 在原本的影视剧中,陈永仁就是这么悲哀的一个人。 对他很好的亲生母亲,含恨而终。 对他很好的陆其昌,也被倪永孝搞死了。 对他一点不防备的倪永孝,也很快领盒饭下线。 哪怕到了后来,与他亲近的傻强,后期与他关係不错的黄志诚,都相继领了盒饭。 反倒是那两个喜欢他的女人,因为远离了她,倒是得以倖存。 原本的陈永仁已经不能说是一个杯具,简直就是茶几嘛! 这样讲,好像真的没有错! 李观海看了还在纠结的金爷一眼,忽然问道: “新联盛有没有想要打到尖沙咀的想法。” 金爷一怔,忽然失笑道: “打到尖西尖东?” “做梦都想啊!”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倪家压著呢!” 李观海耸耸肩: “別说我不照顾你啊,倪家马上完蛋了,新联盛要是想要打到尖东,那就要早做准备。” “要不然……” “倪家一倒,不知道多少条狼会奔著这个地方去的。” “一旦晚了……” “你们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金爷猛然抬头,骇然道: “这条情报是真的?” 李观海淡然道: “也就是看在咱们两人关係不错的份上我才跟你说这话。” “换成別人,我的態度是……你爱信不信!” “对了,若是你们没有这样的念头就算了,一旦打到尖东,我要一百万港纸的情报费用。” 金爷笑骂道: “掉钱眼里面啦?” 李观海说的很实在。 “这个世界上,亲情友情都不是什么牢不可破的东西,唯有金钱最实在。” “有了金钱,压根就不用求人。” “人情债是最贵的!” “要不是因为咱们之前处的不错,你认为我会把这条情报卖多少?” 金爷频频点头: “说的没有错!” 李观海拍拍手: “好了,我该走了,还得通知下一家呢。” “人情债,真tm的贵!” 金爷愕然道: “你刚来就走啊?” 李观海吐槽道: “为了还人情债嘛!” 金爷嘆息道: “谢谢了。” “支票我会让阿昌给你!” 李观海摆摆手: “我相信金爷的金字招牌,走啦。” 金爷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李观海离开。 眼睛里面全都是不解。 “这小子的面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次见面都不一样。” “真是异数!” 金爷极端相信自己的术数没有任何问题。 除了在李观海身上失手之外,其他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稍微用排除法一排除就行了。 “下次我再从他身上见到七杀破军贪狼甚至是紫薇命格我tm都信!” 金爷暗暗摇头,却也不再纠结。 他混江湖久了,见过了太多的事情。 李观海不过是其中一件罢了。 金爷马上给林瑞昌打了电话转告了李观海告诉的事情,后者很是振奋: “尖东有空缺?” “我们要是占领了弥敦道,那岂不是?” 金爷赶紧拦住道: “你要是敢占领弥敦道,就是跟江湖宣战。” “没有人会坐视我们的行动的。” “只要占领尖东的几条街就行了。” “那也是金山银海,足够咱们新联盛享用不尽了!” 林耀昌微微感到遗憾: “不过,若是真占据了弥敦道,就不用听鬼佬的摆布了。” 金爷暗暗摇头,新联盛背后的大老板是鬼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话题一转,他道: “这条情报是阿海特意告诉我的。” “说,这是为了报答咱们的人情。” “只不过,这条情报有些贵,要一百万港纸。” 林耀昌微笑道: “回头我给他送过去。” “这条情报可比一百万重要多了!” 金爷很是满意林耀昌的反应,人家李观海主动把情报送给自己那是情分,要是不答应人家的要求,那情分就淡了,以后再有这样的发展机遇,李观海绝对不会告诉自己。 第二十七章 故人 林耀昌有些惋惜道: “可惜阿海没有加入咱们新联盛,若是他当初不是去警校先加入咱们,或许我现在的这个位置就该让给他了。” “但现在好像也不晚。” “如此的大才,竟然跑去做私家侦探。” “那能有什么出息的?” “回头我给他说说吧。” 金爷颇为无语: “別乱讲话。” “阿海真要进入社团,怎么可能先进入新联盛?” “洪兴那边不好吗?” “阿海的经歷你不知道吗?” “这傢伙压根就受不了半点委屈。” “警校有人让他去做臥底,果断拒绝。” “军装五年立功不断,得不到升迁,果断退出。” “以他的性子,若是在江湖中被人这么压著,你指望他干嘛?” “能退出吗?” 林耀昌顿时沉默下来,说不出別的话。 进了社团你还想要退出? 你当社团如此善良? 除非你功成名就为他人让位,那时候別人绝对会痛痛快快的放行。 注意哈。 是社团內部痛快放行。 社团外部的仇家,可不会在乎你是不是金盆洗手了。 你说你金盆洗手了,人家还有说法呢——你金盆洗手的时候问过我们了吗? 江湖人物鲜少有善终的! 李观海要是混了社团,社团没有让他满意,他又退不了,那会出现一个什么情况? 铁定是闹的天翻地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金爷警告道: “千万不要小瞧阿海。” “私家侦探確实没有什么前途,阿海不一样!” “你该知道他多有能力。” 林耀昌连连点头。 因著金爷的关係,林耀昌和李观海的关係还相当不错。 彼此还时不时的一起聚会,做做音乐,喝喝小酒之类的。 偶然间听到李观海对社团未来的大趋势看法,让林耀昌一直记在心里。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让李观海加入的原因之一。 金爷嘆息道: “真正有才华的人没有几个加入社团的,否则就是別有用心。” “阿海有才华,他看不上社团的。”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 “至於咱们面临的困境……” 金爷顿了顿小声道, “回头你找机会和阿海说一声。” 林耀昌沉默下来,苦涩道: “跟阿海说管用吗?” 金爷很实在的说道: “阿海的水平高,他肯定能够给出足够的解决办法的。” “不过,得有诚意!” 林耀昌愕然,旋即明白过来: “没问题,我给他找几个白雪乃大妹,给他足够的报酬,一定要问出解决的办法来。” 金爷顿时点头。 阿昌果然深得我心! 且说李观海从今夜这里离开,忍痛花费了两张大黄牛,而后就见到了正在跑路的靚坤。 靚坤和细b正在疯狂的跑路。 后面有一大群古惑仔在追他们。 靚坤见到李观海高声喊道: “阿海,快跑!” 李观海邪笑道: “见到我,不用跑。” 靚坤骂道: “后面二十几个人呢!” “不跑咱们就成肉泥了!” 哪里知道李观海直接掏出了两把手枪,对著天空啪啪啪的开了几枪。 后面追赶的古惑仔都懵了——臥槽靚坤你们不讲道义,竟然用火器! 呼啦一下子嚇的四散。 靚坤和细b也懵了: “阿海你疯了,敢当街动火器?” 李观海慢条斯理的掏出老刀,扔了两根给他们,而后把枪对准菸头,啪!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竟然出现了一股火苗。 这tm的是两把逼真的魔术枪。 靚坤和细b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眼。 李观海微微笑道: “帅吧?!” 靚坤骂道: “嚇死我了!” 细b神情惊惶道: “条子来了!” 李观海瞪了他一眼: “你们两人又没有什么赃物还在身怕警察?” “对了,见到警员要称呼长官!” “什么条子不条子的?” 细b小声嘟囔: “他们是兵我们是贼,那不就是条子嘛?” 然而在李观海的眼神威胁下,愣是闭嘴不敢再说话。 警察来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啊就有军警前来。 李观海把双手举的高高的: “伙计,误会!” 可巧了,领头的人他认识,警校当时的朋友之一张大勇! 张大勇很是震惊: “阿海,怎么是你?” 李观海赶紧道: “我刚才看到一伙古惑仔在追击两人,就帮了一把。” 有警察不客气道: “追击你就当街开枪?” 李观海不高兴的来到他身前,举起了双手道: “警官,你说话做事要讲证据的啊。” “什么我就开枪了?” “吶,你赶紧搜!” “要是搜不出来……看在大勇的份上,你给我道歉。” 张大勇顿时安心。 李观海这么说,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事情与李观海没关係。 或者说,哪怕是枪真的是他放的,他也已经搞定了。 认识这么多年了,李观海给他的印象其实只有一个——不辜负朋友! 那警察很是不服气,但还是个懂礼貌的,还知道请示张大勇一眼,后者挥挥手: “赶紧搜一下,也好让路人安心!” 张大勇扭头看向靚坤和细b: “你们两人也过来,別给人落了口实。” 细b刚想要逞能,靚坤赶紧轻轻捅了他一下: “別让阿海难做。” 於是三人被仔细的搜了搜身,那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搜身李观海的警察激动的满面通红。 那么响亮的枪声,怎么就没有呢? 难道是被他们扔了? 別闹了! 他们警队第一时间就赶来了,看的清楚,三人压根就没有离开原来的地方,街上更是乾净的连块纸屑都看不到,压根不是他们藏起来的。 真的是奇了怪了! 张大勇直白的问道: “那枪声怎么回事?” 李观海哈哈大笑: “你说那个啊?” 他忽然闭嘴发音——“砰”“砰”! 眾人都傻了。 一眾警察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来竟然是口技? 现在的古惑仔都这么拉了嘛? 被两声口技给嚇跑了? 靚坤和细b更傻,他们看的清楚,李观海刚才真的掏出了两把魔术枪,那枪呢? 张大勇拍拍手: “好了,警报解除。” “阿海,以后別在公共场合用这个特殊的口技,会嚇坏路人的。” 李观海笑道: “一回儿下班之后有空没?有事情跟你说!” 第二十八章 人情债 李观海和张大勇约好了时间,告辞离开。 细b呆不住,向李观海道了谢,同样也告辞了。 李观海对靚坤说道: “去海边走走?” 靚坤自然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某一处海边,靚坤嘆道: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赶来,估计我和细b的下场好不了。” 李观海轻轻摇头: “你们闯入的是张大勇的巡逻区,他可不会眼睁睁看著古惑仔斩人而一动不动的。” “你们没有危险的。” 靚坤嘲弄道: “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谁敢说?” “若是张大勇突然接了个案子走了呢?” “无论如何,多谢你了!” 李观海无语道: “咱俩之间的关係,说什么谢啊!” 靚坤也笑了: “说得也是。” 李观海刚睁眼的时候就见到了靚坤。 原身出了车祸。 要不是靚坤帮著送到了医院,李观海搞不定会怎样呢。 或许会落地成盒也不一定。 靚坤想要让李观海跟著他混社团,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两人的关係倒是保留了下来。 靚坤嘆道: “你这傢伙又机灵脑子又好。” “换別的人来,一定想不到那样解围的手段。” “你要是早就跟我加入了社团,我们两人联手,肯定天下无敌。” 李观海无语道: “大佬,你进社团多少年了?” “现在还不是一个老四九?” 靚坤不服气: “龙叔说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推我上位。” 李观海嘲弄道: “在社团,想要你上位其实就是话事人一句话的事情。” “你的资歷足够了,功劳足够了,想要上位,得经受住考验。” “回头社团就会安排人过来考验你了。” 靚坤嘆道: “我就说你脑子灵活。” “没错,龙叔已经跟我说了,只要我干掉了陈其,我一定会上位做堂主。” 李观海呵呵笑道: “干掉了陈其,有没有人帮你顶罪的?” 靚坤摇摇头: “没有!” 李观海拍拍手: “那就是要在牢里坐五年了?!” “五年出来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靚坤很是坦然: “想要上位,总要付出点什么的。” “我这已经算是平稳的了。” 李观海好笑道: “那你信不信有人压根不需要经受什么考验?” 靚坤不信! 李观海幽幽道: “细b这个傢伙也是个老四九,但是我敢说,他一定会比你先上位的。” 靚坤一怔,问道: “我哪里比不得细b?” 李观海直接问道: “细b能够给蒋天生做狗,你行吗?” 靚坤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李观海一摊手道: “洪兴与其他社团不同,其他社团的话事人是选出来的。” “洪兴是世袭的龙头。” “谁做堂主,谁不能做堂主,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靚坤握紧了双拳: “那没有办法!” “想要在江湖上混,就要遵守江湖的规矩。” 李观海耸耸肩。 两人相处的时候,关係其实挺奇妙的。 你尊重我的想法,我也尊重你的想法。 没有人会强迫对方做什么。 只不过两人是为数不多的好友,那自然是相互尊重,多多少少也会考虑到对方的喜好。 “你有两万吗?!” 李观海忽然问道。 靚坤隨手掏出两小捲纸幣来: “拿去用!” 李观海一把接过: “这个事情我接了。” “今天晚上陈其一定会死!” 靚坤瞠目结舌,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赶紧道: “你缺钱跟我说啊,不至於接这样的活儿吧?” 李观海忍住翻白眼的衝动: “你以为我会自己去做吗?” “別傻了!” “告诉你,人命可没有你想像的值钱。” 靚坤精神一震,问道: “真的可以?” 李观海笑著反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靚坤一下子高兴了: “若是能够解决了陈其,那我肯定上位。” 李观海微笑道: “交给我了!” 靚坤狐疑的看著他: “你该不会是知道我接了这个任务,特意来找我的吧?” 李观海摇摇头道: “那倒不是。” “我找你本来想要送你一份功劳的。” 靚坤精神一振: “什么功劳?” 李观海笑道: “洪兴想不想打进尖沙咀?” 靚坤脱口而出: “做梦都想啊。” “前几天开会的时候,大佬们还说起这件事情呢。” “甘子泰那傢伙被派去做了炮台,准备试著在尖沙咀插旗。” “要是能够插旗成功,甘子泰就会上位。” 他狐疑的看著李观海, “你有什么好办法?” 李观海慢条斯理道: “倪家要完蛋了。” “这个时候去插旗会不会简单的多。” 靚坤张大了嘴巴,惊愕道: “盘亘在尖沙咀近二十年的霸主倪家要完蛋?” “这不是开玩笑吧?” 李观海好笑道: “我什么时候会在正经事情上开玩笑的?” 靚坤赶紧站起来道: “竟然是真的?” 李观海瞪了他一眼: “爱信不信!” 靚坤连连道: “信,我信!” “不过,这怎么可能?” 李观海呵呵冷笑,不说话了。 靚坤陷入了纠结当中,一会儿喜一会忧的。 李观海被他的神情搞的不耐烦,笑骂道: “你纠结个屁!” “倪家完蛋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这个时候你该上位,而后插旗成功,最后要与甘子泰相互支援。” “这样才能安稳的在旺角站稳脚跟。” 靚坤拍手道: “说得也是!” 他有些好奇道, “你怎么知道倪家完蛋了!” 李观海理所当然道: “我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自然有我的情报来源。” 靚坤赶紧道: “做私家侦探有什么前途的?” “要不要加入社团?” “你要是加入社团,咱们联手,不出三年,我一定会把你推荐给龙头,让你上位。” “这事情是不是就简单了?!” 李观海笑骂道: “先做上堂主的位置再说吧。” “还想要推荐我?” “等你上位了才有资格对我谈!” “你的饼画的又大又圆,可是我的医生告诉我,我只適合吃软饭。” 站起身来道, “行了,不要讲了,赶紧回去吧。” “你可別落单了。” “那样的话,真的要倒霉了!” 靚坤认真道: “我一定要报復回来!” 第二十九章 又一位老同学 张大勇满头大汗的来赴约。 李观海好奇的看著他: “有女人追你?” 张大勇嘆气道: “你真是我的知己,没错,就是金枝那娘们!”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然而彼此太熟悉愣是没有下手,於是就处成了兄弟。 金枝虽然不是他的菜,可实际上,张大勇是把她当妹妹看的。 那么是不是金枝倒追著张大勇呢? 倒也不是。 金枝终极愿望就是想要钓一个金龟婿,做少奶奶;张大勇是一个穷鬼,怎么可能入了金枝的眼? 李观海无语道: “金枝怎么了?难道要你给她养孩子?” 张大勇恶狠狠的把一杯啤酒喝下肚,对著酒保道: “再来一杯。” 转头苦笑道, “让你说对了。” “这傢伙就是中了邪,曾经有一个师傅给她算命,说她是做少奶奶的命,她就信以为真。” “满世界的去钓凯子。” “她要是老老实实的找个人嫁了,倒也没有什么。” “谁知道她净是找那些有钱人。” 张大勇越说越是怒, “金枝有什么啊?” “除了能够勉强看上去的容顏,有什么像样的才能吗?” “哄凯子倒是有一手。” “真正的大户人家需要她这么一手吗?” “痴心妄想说的就是她。” “真气死我了!” 李观海沉默不语。 若是在穿越前,遇见相同的事情,他一定二话不说先喷为敬。 这不是穿越到了影视综合世界吗? 那这种话他就喷不出来。 还真別说,到最后,金枝还真找了一位纯真的小少爷,还不嫌弃她带著一个小孩子。 这上哪里说理去? 李观海揶揄道: “谁让你不让她早点打胎呢?” “结果好了吧,孩子给生下来了!” “她哪里来的能力养孩子?” “还不得指望孩子的乾爹养?” 孩子的乾爹是谁? 当然是张大勇了! 张大勇气坏了: “我一早就跟她说人家只是玩玩而已,偏偏她幻想著要母以子贵从而上位。” “结果人家一走了之,她还在继续幻想呢!” “简直有病!” “我左劝右劝,她愣是不想要打。” “等到想要打胎的时候,坏了……” “已经八个月了!” “这要是打胎,不得一尸两命?” 说到最后,张大勇长嘆一声,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欠她的啊!” 李观海耸耸肩: “得了,不说別的了,乾杯!” 两人一口气喝了六七八杯啤酒! 张大勇有些嘆气: “在学校里面咱们就是好朋友,志趣也相投,我还想著等到进入警队之后咱们两人联手呢。” “现在好了。” “你五年前离职了,我被一个记者害了……” “混了八年了,还tm的是军装!” “真够衰的!” 李观海刚想要说话,忽然捂著肚子道: “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回来跟你说件好事情。” 张大勇嘲笑道: “你这也不行啊!” 李观海冷哼道: “人有三急,你不懂!” 五分钟后,李观海神清气爽的回来了,还甩了甩手。 张大勇怪叫道: “別甩我身上啊!” 李观海格外无语: “矫情!” 入座后,李观海忽然道: “有没有想要换一个职业?” 张大勇一怔,苦笑摇头: “我除了断案什么也不会,能做什么?” “难道要我跟你一起做私家侦探?” “不是我说,私家侦探没有前途的。”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警队里面熬资歷呢。” 李观海强忍住翻白眼的衝动,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在警队里面换一个职业。” 张大勇愕然道: “你有门路?” 李观海直白道: “有!” “两条路,看你选哪一条了。” 张大勇赶紧放下手中的酒杯,抓著李观海的手道: “还得是海哥您啊。” “哪怕不在警队,也还掛念著我这位老兄弟!” 李观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感激就感激,你抓我手干嘛?” “记住,我喜欢女的。” “白雪乃大!” 张大勇訕訕道: “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他迟疑道, “真有路子?” 李观海认真点头: “真有!” “两条路,看你怎么选了。” 张大勇喜上眉梢: “还有两条路?” 李观海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这两条路都不是那么好走,各有利弊吧,提前跟你说声。” 张大勇嗤笑道: “那有什么?” “总比做军装好吧?” “我做了八年的军装了,香江的主要城区我都熟悉的很,闭著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有小道!” 因著雷洛的缘故,警员要不停的换区,防止再一次出现雷洛这样的人。 张大勇就是这么换来换去的,偏偏他这人做事情认真,简直堪称城区的活地图。 李观海微微点头: “行,你明白这事情就好。” 张大勇问道: “哪两条?” 李观海耸耸肩: “一条是內务部,阿荣做了高级督查,他要查一个大案子,需要亲信人手。” “他是咱们的同学,品性完全放心。” “只要办完了这件案子,你上督查没有任何问题。” “坏处嘛,你自己懂的!” 张大勇吃了一惊: “內务部?” 很显然这勾起了他的不好的念想。 没辙。 当初他被记者害了的时候,有內务部警员找他来问话,结果就是他一个大好青年,愣是在军装待了八年! 內务部在警队里面著实名声不怎么好。 张大勇无语道: “还有另一个呢?” 想了想他感觉不好,赶紧补充道, “我不是对阿荣有意见,是对內务部这个部门有意见。” 李观海轻轻点头: “理解!” “还有一个是重案组。” 张大勇不可思议道: “便衣?” 李观海轻轻点头: “便衣!” 张大勇的喜悦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这是大好事情啊。” 军装转便衣,很明显是升迁了。 张大勇当然高兴。 李观海给他泼了冷水: “先別忙著高兴,陆其昌陆sir那里也有一件大案子要办,需要有人去做事情。” “可能会开枪。” “可能会有人在背后朝你开枪。” “形势乱的很。” “一不小心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张大勇失声道: “臥底?” 李观海摇摇头: “臥底我都不去,怎么可能让你去做臥底?” 第三十章 黄志诚 李观海说的很是坦然。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也不会勉强別人去做。 你本身就不想吃屎,难道还要让你的朋友去吃屎? 没这个道理吧? 张大勇好奇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观海看了看左右,低声道: “警队出了一点小问题!” 张大勇大吃一惊: “什么?” 李观海遗憾道: “確实出了问题。” “具体的事情得你做出了决定,由陆sir亲自告诉你。” “不过,很危险就是了!” “要搏命。” 张大勇满不在乎道: “不过是要搏命而已!” “我做警察,可不怕危险。” 李观海意味深长道: “为了心中的正义去搏斗,当然不怕危险。” “怕就是怕有人打著正义的名號,做些齷齪的事情,更噁心的还是在你背后狠狠的给你一枪。” 张大勇惊疑不定的看著他: “你说真的?” 李观海哈哈大笑: “谁说的是呢!” “说说吧,你选哪个?” 张大勇认真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內务部给我的阴影太大了,固然內务部升职快,可与我的路子不符合。” “我著实有点不能对自己人下手。” 李观海纠正道: “那些被內务部稽查的人,可不一定被称为自己人。” “你可不要忘记了,廉署是怎么成立的。” 廉署是为了督办葛柏贪污案成立的,也就是雷洛一案。 张大勇还是摇摇头: “这个不適合我。” 李观海也不纠结,確定道: “陆sir那里?!” 张大勇郑重点头: “没错!” “我还是觉得,真刀真枪的抓罪犯適合我。” 李观海若有所思: “这么一说……陆sir那里也不太適合你。” 张大勇急了: “怎么就不適合我了?” 李观海直白道: “陆sir那里是o记。” “主要是跟社团打交道,英勇固然重要,但是更多的是玩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很多案子,往往是一查就是三四年或者七八年……” “想想就可怕!” 张大勇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李观海说的对: “好像是这样啊!” “那该怎么办?” 李观海开玩笑道: “还能怎么办?” “凉拌啊!” “就把o记当做跳板就行了,等你上了督查,再调去刑事侦缉科不好了嘛!” 张大勇苦笑道: “警队有规矩的,怎么可能说调就调?” 李观海耸耸肩: “明天你去找陆sir报导——我之前就猜你会喜欢这个,所以提前给陆sir推荐了你,估计明天早上你的调令就到了。” “至於將来的岗位,事在人为。” 张大勇想了想,咬牙道: “去o记总比一直做军装强吧?!” 李观海笑道: “那今天晚上的酒……” 张大勇很是豪气的拍拍胸脯: “我请!” 李观海竖起大拇指道: “爽快!” 转头就对酒保说道, “再来两杯。”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深夜。 两人刚要离开,陡然冒出一队人来,领头的黑著脸威严道: “李观海,有事情要你协助调查。” 张大勇的酒猛然就醒了,看到来人,失声道: “黄sir!” 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观海心心念念的黄志诚。 李观海醉眼朦朧的看著黄志诚道: “哟,这不是当年在警校的时候请我做臥底的黄志诚黄sir嘛!” “多亏了你的关照,害我做了五年军装都不得升职。” “怎么,我改行做私家侦探了,还碍著你的眼了?” 黄志诚脸都绿了: “不要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要你做臥底了?” 李观海满脸酒气的来到他的身边,嘲弄道: “也对,对你来说,这也就是高高在上的督查对於我们学警的一次小小任性。” “忘记了很正常。” “可是我忘不了啊!” “因为你的一些评价,我整整五年的时间满勤绩优的考绩,愣是不得晋升。” “这就是所谓权利的小小任性吗?” 黄志诚怒道: “不要胡说八道,你有证据吗?” 李观海愕然道: “证据?” 黄志诚义正词严道: “你乱讲,我可要告你誹谤的。” 李观海满不在乎道: “你以为我没有证据?” “当年在警校,你可不仅仅是找了我一个人去做臥底啊,还有一位呢。” “那位不久之后就触犯了校规离校了!” “可巧了不是,前几天我刚好遇见他了!” “你猜那是谁?” 黄志诚脸色煞白,哪里敢让李观海继续说下去,猛然掏出警官证,大喝道: “李观海,你涉嫌杀死陈其,现在拘捕你。” “带走!” 左右眾人猛然上前,就要带走李观海。 张大勇马上拦在李观海跟前,对眾人说道: “伙计,自己人。” “先不要著急!” “什么事情弄清楚再说!” 眾人看向黄志诚顿时觉得难办。 有伙计在身边,一些事情就不好弄了。 再说了,他们也不是瞎子聋子,很明显能够看的出来李观海对黄志诚的怨恨。 只要有点阅歷的,都能听得出来,李观海貌似不是在开玩笑。 这搞不好是一个私人恩怨局! 谁想要乱蹚浑水啊! 黄志诚黑著脸道: “李观海今天晚上杀了人,你確定要保他?” 张大勇本不知道李观海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可一听黄志诚的话,顿时腰杆直了起来,看向黄志诚的目光很是古怪: “黄sir,你说阿海今天晚上杀了人?” 黄志诚咬牙道: “当然。” “就在两个小时前,陈其在元朗被杀!” “目击者看的清楚,是李观海所为。” “这傢伙当街杀人,半点没有遮掩的,还说什么是洪兴的靚坤问候陈其。” “你还要阻拦我们拿人?” 张大勇挡在李观海身边牢牢的,仿佛脚下生了钉子一样。 “黄sir,我想你们是搞错了。”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黄志诚喝道: “你是警察,要一视同仁。” “莫要包庇李观海。” “要不然,你的警服不想穿了?” 张大勇冷冷道: “你是不是想要对付海哥一样,也想要给我安上一个罪名啊?” 黄志诚惊呆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 张大勇冷笑道: “黄sir怕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海哥今天晚上都给我在一起。” “这里的酒保都能作证。” “你要是不相信店家的话,吶……” 他一指前头, “这家店可是有三个监控摄像头的,它们总不会撒谎吧?!” 第三十一章 私人恩怨 陈其死了。 有目击者说是李观海当街枪杀的。 所以他们被黄志诚带回了警队,分开取证。 张大勇脑袋嗡嗡的,高声道: “伙计,我是自己人。我要见陆sir!” 黄志诚一组的一位警员低声道: “伙计,人证物证具在,否认不了的!” “確实是李观海杀的!” 张大勇怒斥道: “怎么可能?” “今天晚上八点以后我们两人全程都在酒吧。” “海哥连酒吧都没有出去过,他怎么杀人?” “还当街开枪杀人?” “污衊人也得换一种说法!” 警员生气了: “伙计,我是在跟你阐述事实!” “陈其在大庭广眾下被击杀,枪手还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僱主的姓名。” “你知道这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害得我们不得不这么晚都要加班!” 张大勇气笑了: “你跟我阐述事实?我亲身经歷的不算事实?” “麻烦你们去查查酒吧的监控好不好?” “前门后门吧檯都有监控,时间也摆在那里,你们去查啊!” 警员心中一惊: “真有监控?” 旋即觉得不对, “一个普通的酒吧有监控?” 张大勇无语道: “你在想什么?” “就香江现在的治安形势,若是没有监控,一旦有人闹事,连个赔偿人都找不到。” “老板不得哭死?” 警员无言以对! 香江当下的社会环境,著实不能与“祥和”有半点的关係。 九七马上就要到了,社团陷入最后的疯狂中。 社团动不动大晒马,劈友的更是不计其数。 再加上各种盗匪、飞车党,甚至就连警队都在街面上追逐……著实乱的可以。 警员不能昧著良心说香江治安一片良好。 那是不负责任。 张大勇再次高声道: “我要见陆sir!” 警员忍不住道: “你见陆sir有什么用?” “现在这件案子是有黄sir负责的。” “哪怕陆sir见了你,你认识他吗?” 张大勇沉声道: “伙计,明天我会被调入陆sir的手下!” 嗯?! 警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惊疑不定: “你会被调来?” 张大勇嘆道: “师兄,我又不是刚进入社会的新人,已经在这个行当里面打拼了很久,各种规矩我懂。” “我马上就要成为咱们o记的一员了,可不想第一件案子就是揭穿咱们队里的腐败!” 警员被噎了个半死,忍不住道: “我们有目击证人啊!” 张大勇吼道: “我们还有监控作证呢!” “你们就不能去查查吗?!” 警员气焰顿消——比起目击证人,还是监控设备的可信度更高。 人可能因为各种原因骗自己,机器不会。 警员小声道: “你说真的?” 张大勇没了脾气: “师兄,我不会拿著自己的职业前途开玩笑的。” 警员咬咬牙道: “好,我给你打电话。” “不过,如果你说的是假的,咱们都死定了!” 张大勇正色道: “师兄,我没说谎。” 警员点点头: “最好如此!” “行了,你老老实实在这里等著,待会有人过来给你做笔录。” “实话实说就行了。” 张大勇感激道: “多谢师兄!” 警员心事重重的去了。 而在另一边,黄志诚一副长者派头看著李观海, “当年我让你做臥底,只要一出来,督查起步。” “结果你没有听我的话。” “我当时就认定你有一颗不安分的心。” “年轻人要做事踏实点,本想要沉淀你一下,结果你竟然辞职转行了。” “现在竟然犯下了这么大的错。” “哎,都是我没有看好你!” 李观海差点没有吐了: “打住!” “咱们俩没有任何关係,別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对我说教。” “你有那功夫好好的劝劝自己的身边人吧。” “免得我喝下的好酒,吐你一身。” 黄志诚失望的摇摇头: “冥顽不灵!” “李观海,你大庭广眾下杀害陈其,有四个证人指认,你跑不了的。” “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吧。” “你也是做过警员的,乾脆点承认了,免得伙计们难做。” 李观海嘲弄的看著他: “对啊,我也做过警员,我知道警员的办案程序。” “怎么,你想要屈打成招?” 黄志诚再次强调道: “我们有四个证人。” 李观海都要笑死了: “证人?” “你说我杀掉的陈其,我还说是你黄大督查当街打杀他的呢。” “你说你有四个证人?” “我还说我有四十个人看见你开枪杀了他呢!” “你信不信?!” 黄志诚黑著脸道: “不要狡辩了,大家都很忙,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案子要查,没有义务陪著你在这里玩过家家。” 李观海竖起手指头: “左右不过是你公报私仇罢了。” “你想要驳倒我其实很简单的事情。” “我今天所在的酒吧有监控的。” “我就在监控摄像下喝的酒。” “你先有本事把摄像头给驳斥了再说吧!” “想要污衊我?” “你当我还是警员的时候任由你一句话就封杀?” “现在我不做警员了,你那一套霸凌手段用不在我身上。” 说到这里,李观海冷冷道, “黄志诚督查,你最好能把我给订死,要不然,等我出去,我一定会告你公权私用,告你职场霸凌,告你污衊誹谤。” “你做好被扒皮的准备吧!” 黄志诚不以为然,在他手里的还想要翻身?你怕是在做梦吧。 他刚要开口说话,忽然间就看见了同组的警员脸色不对。 黄志诚陡然间醒悟过来,看向李观海的目光简直要喷了火—— 这傢伙话里话外的意思全都是在影射这个案子就是以权谋私。 其实吧,任由七情六慾,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某取点小好处,都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港督府带头,所有人都这么做。 但是利用职务之便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压下属,那就过界了。 李观海的话语里里外外都是讲述这是私人恩怨局! 这已经背离了他的初衷。 几名手下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颇有种看“偽君子”“笑面虎”的样子。 黄志诚咳嗽一声,冷笑道: “隨便你怎么狡辩,你杀害陈其是事实。” “既然你不想要招供,我就把你的表现记录在案,等到了法庭,且看法官会信你还是信我?” 一摔门,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有个问题不得其解: “明明有证人指认,这傢伙为什么这么篤定?” 第三十二章 铁证不铁 “你怎么把阿海给抓回来了?” 陆其昌赶回警队了解情况之后,头都大了。 “阿海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他压根就做不了这种事情!” 黄志诚也委屈: “我在洗澡的时候接到了报警电话,连澡没洗完就从浴室爬出来赶回来办案。” “证人说得清楚,是他李观海开的枪。” “人证確凿,没有半点的疑问。” 陆其昌深深吸了口气: “那阿海认罪了?” 黄志诚摇摇头: “没有。” “他嘴硬的很。” “但嘴硬没有用,我们证据確凿。” 陆其昌盯著黄志诚的眼睛,认真道: “阿诚我知道你对阿海有意见。” “不用否认……” “阿海没有升职,你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气。” “年轻人磨礪一下是好事情……不过,他都已经离开警队了,你还这么针对他就有些过分了。” 黄志诚张大嘴巴要反驳,然后就看见了陆其昌明亮的双眼。 那话已经在喉咙里面愣是吐不出来。 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最清楚。 李观海之所以没有调职,还真是他的锅。 陆其昌问道: “阿海怎么说的?” 黄志诚悻悻道: “他说他一直在喝酒,没有杀人。” 陆其昌问道: “有证据吗?” 黄志诚脸色不愉: “张大勇给他作证。” “他还说还有酒吧的摄像头也给他作证。” 陆其昌追问道: “监控录像带带回来了没有?” 黄志诚嘆了口气: “带回来了!” 这就是他感到操蛋的原因,这监控录像带竟然带回来了。 香江有很多摄像头,然而並不都是港督府统一装的,很多都是像酒店老板一样的私人摄像头。 一般情况下,很多公司压根就不会配合警方的行动,所以,他们会拒绝提供自己的监控录像。 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就把酒店的监控录像给要了回来。 这本来是件好事情。 可现在,黄志诚隱隱约约有种不详的预感,搞不好要翻车! 陆其昌问道: “弹道检查了没有?” “硝烟反应做了没有?” “监控查了没有?” 黄志诚回答道: “我已经把高彦博高sir从家里请了过来,让他加班。” “弹道分析和硝烟反应已经在做了。” “至於监控录像……还没有查看。” 陆其昌吼道: “那就去查啊!” 黄志诚呆住了! 陆其昌竟然吼他! 两人搭档了得有十多年,陆其昌竟然吼他!! “弹道分析和硝烟反应,那是需要精密的技术才能分析出来的。” “监控只要咱们隨便派个人去查看,就能分辨的清楚。” “孰轻孰重,你做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数吗?” “你不是坚信阿海杀了人吗?” “那你肯定能从监控里面查到他有一段时间不在酒吧。” “只要你仔细查查,你就能把证据摔在他的脸上!” “可你在干什么?” “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把监控录像放在一旁?” “还不去查!” 黄志诚满脸羞愧,赶紧去了。 对呀! 自己真是失心疯了。 有这样的神兵利器在手,竟然发了疯一般在与李观海打嘴炮! 著实该骂! 黄志诚並没有看见,陆其昌看向他背景的眼神,颇有些阴冷。 陆其昌定定神,来到张大勇的审讯室: “今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张大勇苦笑道: “阿海今天告诉我,他走了您的门路,把我推荐给了您。” “我就想要请他喝酒作为答谢。” “下班后我有一点事情耽搁了。” “去的时候晚了点。” 陆其昌追问道: “你到酒吧的时候几点了?” 张大勇毫不犹豫道: “八点了!” 陆其昌皱眉道: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张大勇嘆道: “我乾儿子的事情浪费了我一些时间,临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看表。” 陆其昌缓缓点头: “继续。” 张大勇赶紧道: “剩下的我们就一起喝酒啊。” “长官,我敢保证阿海绝对没有离开酒吧,他更不可能跑到外边去杀人。” “黄sir是污衊!” 陆其昌盯著张大勇的眼睛问道: “你敢保证?” 张大勇郑重道: “我敢!” 他补充道, “今天高兴,我们两人喝的很多。” “这事情当时在酒吧的人都能作证。” 陆其昌奇道: “都能?” 张大勇解释道: “我们两人就在吧檯上喝的酒,压根没有在大厅里面坐。” “来酒吧的客人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我俩,绝对错不了。” “谁知道要散场的时候,黄sir带队赶来,竟然说海哥两个小时前当街击毙了陈其。” “这压根不可能啊!” 陆其昌若有所思,好一会儿后,他说道: “等会你就回去好好休息,等到明天你来这里入职!” 张大勇赶紧追问道: “海哥怎么办?” 陆其昌笑道: “你倒是有兄弟义气,他的事情很简单,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那么他很快就回出去的。” 张大勇大喜: “多谢长官。” 陆其昌眼神深邃,张大勇的表现,那是发自內心的自信与欣喜。 那枪击陈其的凶手是谁呢? 陆其昌隨后来到了会议室,黄志诚正在看监控录像,他用了两倍的快进,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脸色都变的发青! “阿海有没有离开?”陆其昌隨口问道。 黄志诚的脸色更黑了: “真是见了鬼了,这傢伙八点之前就来了,一直呆到我们去逮捕他。” “他就是在吧檯和张大勇喝酒。” “中间除了上了几趟洗手间,愣是没有挪动半步。” 陆其昌眉头微皱沉思道: “陈其在旺角被杀的,这酒吧在铜锣湾。” “来回要多少分钟?” 黄志诚的脸色更黑了: “来回最少要半个小时!” 陆其昌指著监控画面问道: “阿海在监控头下消失的最长时间是多少?” 黄志诚咬牙道: “五分钟!” 陆其昌无语道: “那这事情不是他做的。” “你办错了事情。” 黄志诚脸色黑的能滴水。 陆其昌嘆道: “我知道你与阿海有矛盾,更是对他有成见。” “但他已经离开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想,有什么成见都该算了的。” “你该去给阿海道歉,请他原谅你。” “要不然,你可不好受!” 黄志诚大怒: “要我给他道歉?” 忽然间几乎同一个时间,有一个声音响起, “他不能去!” 两人转头过去,黄志诚大喜: “高sir!” 第三十三章 谁的子弹? 黄志诚欢喜道: “高sir,你有证据了?” “证据?”高彦博脸色有些古怪,“算是吧……我还需要取证做点实验。” 算是? 这是什么形容词? 两人稀奇的看著高彦博,这种模糊的词语从高彦博嘴里可极少听到。 黄志诚赶紧问道: “高sir要如何取证?需要我帮忙吗?” 这话本来就是隨口的客套话,哪里料到高彦博竟然认真道: “还真需要黄sir的帮忙。” 黄志诚满头雾水——我就是假客套你还真让我请客? 话赶话说到这里,他只好装作大气道: “高sir儘管讲。” 高彦博忽然问道: “黄sir,您的配枪还在吗?” 黄志诚愕然看著对方: “我的配枪当然在啊。” 一拉西服露出了枪套。 高彦博紧跟著道: “我可以看看吗?” 黄志诚也没有多想,隨手就递给了高彦博。 突然间他猛然心中一跳,死死的盯著高彦博的手: “高sir,你在外边还带著橡胶手套?” 高彦博不理会他,利落的把左轮给退了出来,轮子一转,竟然掉下来两发子弹!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其昌恶狠狠的盯著那把手枪: “就两发子弹?” 高彦博把左轮朝著眾人亮了亮: “就两枚!” 陆其昌转过头来追问黄志诚: “剩余的三枚子弹呢?” 陆其昌没有口误,他问的是三而不是四。 点三八装弹量为六发子弹,但在实际操作中为了防止擦枪走火,大多是装五发而不是六发。 黄志诚是老o记,用枪的时刻很多,这种错误他是不会犯的。 “这不可能!” 黄志诚人都呆住了, “我的子弹呢?!” 他朝著高彦博吼道, “你把我的子弹藏到哪里去了?” 黄志诚失態了。 寻常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可是自己的左轮里面明明有五发子弹,陡然间少了三发,换成谁都会失態。 这可是重大的事故! 高彦博隨手把空枪放在一旁,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空无一物! 陆其昌问道: “高sir,委託您做的调查做好了吗?” 黄志诚紧紧盯著高彦博,想要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高彦博沉稳道: “硝烟反应我检查过了,並没有任何的反应。” “也就是说,李生没有穿著那衣服开枪。” “或者说,他换过衣服。” “但这也不可能,我在他衣服的样品中除了检查到微不可查的酒精痕跡,愣是没有查到任何火药反应。” 陆其昌直白道: “监控录像显示,阿海整晚上都在酒吧,一直在与张大勇喝酒。” “压根没有作案的时间。” “所谓的目击证人,压根就站不住脚。” 他反问道, “现场查获的子弹弹道分析情况如何?” “有线索吗?” 高彦博轻轻嘆了口气,遗憾道, “资料库中正好有记录。” 陆其昌大喜: “谁的枪?” 高彦博隨手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左轮手枪。 所有人都懵了,尤其以黄志诚最为不可思议: “你说那弹道分析出来的枪是我的?” 高彦博点点头: “很遗憾,这虽然令人难以置信,可確实是黄sir的枪。” 黄志诚气笑了: “我会去杀陈其?” “你当我傻吗?” 高彦博直白道: “你不傻,杀人的时候还把锅甩给李生。” “只是可惜,你小瞧了我的技术。” “你在行凶的时候,真的应该换把枪的。” “咱们警队的所有警枪数据,都在我们法证的资料库里面。” “三颗子弹……全都被我们找到了。” “你是多不相信我们的技术?” 自从被李观海让沈雄传话训了一顿之后,高彦博的工作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他现在真的是不放过任何的线索。 那三颗弹壳就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 黄志诚怒道: “你针对我!” 高彦博神色淡然道: “你错了。” “我向来用证据说话!” “对了,陆sir,还请你帮我一下,从黄sir那里取点东西。” 陆其昌好奇道: “什么东西?” 高彦博指著黄志诚道: “我要他的外套,我怀疑在他的身上能够测出硝烟反应。” 黄志诚脸气的通红,高声道: “我会这么蠢?” “子弹消耗了我不会补充?” “开了枪,难道我不会换一件衣服?” 高彦博淡定的反驳道: “你不过是想要让我们利用灯下黑的心理来无视你罢了。” “李生被你认定为杀害陈其的人。” “幸亏有监控录像还他清白。” “所有警员都只会认为凶手太过狡猾,把他们给耍了。” “没有人会想到这是一起贼喊捉贼的游戏。” “子弹是从你的枪里面发射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从来不离身的配枪会发射子弹杀掉陈其?” 黄志诚压根就解释不了! 配枪事关自己的生命,黄志诚几乎每时每刻都与配枪在一起。 就连洗澡的时候,他都恨不得与配枪在一起。 哪怕是睡觉的时候,也得把枪压在枕头底下。 想要让他与枪分离,这压根不可能。 “黄sir的名声很好,在外人看来也是一位极其负责的警官。” “谁会想到警官做这样的事情呢?” “更不会有人想要给你做什么检查。” “你不愧是老o记,对於我们法证的程序也很熟悉,那子弹壳都是在极其隱蔽的地方。” “若不是它藏的隱蔽,我想,这些东西会被你想办法带走吧?” “即便如此,又有谁敢查你呢!” “但是……” 高彦博的声音逐渐亢奋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还是让我们发现了这三发弹壳,从而鑑定出了真的凶手是谁!” “现在,只要让我们在你身上取个样就可以了!” “黄sir,你敢吗?!” 黄志诚一时间骑虎难下,他简直要疯了!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被別人栽赃了? 栽赃栽到我头上来了? 可恨呀! 黄志诚怒道: “这有什么不敢的?” 猛然一脱西服,直接扔给了高彦博: “高sir,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检查。” “別想著污衊我!” 高彦博很是敷衍: “一定!” 第三十四章 请你配合调查 硝烟反应就是“射击残留物鑑定”,只不过一线的警员愿意用硝烟反应来这么称呼它。 简单方便。 高彦博的专业水准不用怀疑,很快,他就从黄志诚的袖口中鑑定出了硝烟反应。 然后在黄志诚黑著脸的情况下,他的脸上,身上,手上均没有检测出来。 “你回家之后洗澡了?”高彦博隨口问道。 黄志诚吼道:“我在洗澡的时候接到了部下的电话,爬起来赶往现场的。” “难怪了!”高彦博释然道,“射击残留物很容易被清洗,你既然洗了澡,在你身上检测不出来很正常的。” 黄志诚只觉得天旋地转,脸色通红: “不是我做的!” 高彦博正色道: “若是单纯的从你衣服上检测出了射击物残留,我们也不会隨便的肯定这枪就是你开的。” “毕竟所谓的硝烟反应,特异性並不强。” “得结合弹道分析综合来看。” “很遗憾,经过弹道分析……” “射杀陈其的子弹是出自你的配枪。” “而不管你的衣服还是配枪,想来你也不会给別人使用吧?” “黄sir,你有什么辩解的吗?” 黄志诚呆住了。 你有什么辩解的吗? 没有啊! 配枪,一直带在身上。 衣服,那更是极其私密的东西。 这是绝对不会借给別人用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那么问题来了…… 黄志诚用黄志诚的配枪射杀了陈其,他黄志诚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一股绝大的委屈猛然冒了出来,他的脸色通红,差点点就掉下眼泪: “你们针对我!” “你们设计陷害我!” 眾人的脸色变的格外古怪。 针对你? 陷害你? 哦,难道我们用枪顶著你的,逼著你去干掉陈其? 我们怎么不知道? 眾人看黄志诚的眼神格外不同。 特別是那些跟著他去酒吧拉人的更是难绷。 “李观海说黄志诚在公报私仇,在霸凌他,先前我还以为是假的。”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啊。” “瞧瞧黄志诚的演技,那绝大的委屈感……他不去做演员真的可惜了,凭著这表演,绝对能拿一个影帝回来。” 陆其昌喝道: “谁针对你?” “谁设计你?” “你给我指出来,我给你做主!” 黄志诚精神一震,刚想要话说,陡然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配枪一直在自己的枪套里,没有离身。 衣服更是贴身穿著的。 谁设计自己啊? 黄志诚整个人都懵了! 陆其昌恼怒道: “来人,下了黄志诚的枪,暂时停职,配合调查。” 顿时有人前来,把他的枪、证件什么的都取下来了。 黄志诚懵了: “我……我没有杀人啊!” 陆其昌高吼道: “那就推翻这些证据!” “子弹是从你枪里射出来的。” “你的衣服检测出了射击物残留。” “只要你能推翻了这些,我给你做主!” “你给我推翻呀!” 黄志诚差点抓狂! 这tm的怎么推翻? 这是机器做出的检测,科学的数据,冰冷的像酒吧提供的李观海的监控录像一样真实,让人绝望! 等等……一定有办法的。 噢对了! 时间! 可是转念一想,他更绝望了,案发的时候他好像在洗澡啊! 这一刻,黄志诚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六月飞雪! 竇娥冤啊! 他简直比竇娥更冤! 陈其真不是他杀的啊,那一个江湖混蛋,真要杀他,还需要自己动手吗? 他有的是其他的手段让陈其消失! 毕竟倪坤都让他给弄死了! 左右有人前来拿黄志诚的配枪。 还有人拿走他的证件。 黄志诚眼睛都直了,高声道: “这真不是我乾的!” “你们不能抓我!” 左右说道: “黄sir,別让兄弟们难做。” 黄志诚眼睛要喷出火来: “那压根不是我做的,你们真不能抓我!” 但是眾人没有人理会他,都围了上来。 黄志诚气的发抖,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道声音说道: “各位,你们真不能抓黄sir。” 黄志诚大喜,救星来了?闻言抬头看去,就见到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杨锦荣施施然来到了陆其昌的跟前: “陆sir,有事情要与你商量。” 陆其昌皱眉道: “杨sir,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带走黄志诚?” “实不相瞒,他牵涉到一起影响很坏的凶杀案。” 杨锦荣看了眾人一眼,伸手示意道: “陆sir,不如我们前往別处谈如何?” 陆其昌想了想,点点头。 於是两位高级督查就走到一边。 杨锦荣掏出一个档案袋: “我並非想要保护黄志诚,而是手头有一个案子想要请他协助调查。” 陆其昌愕然道: “你说的协助调查,是正经的协助调查吗?” 杨锦荣轻轻一嘆: “我是內务部的高级督查。” 懂了! 陆其昌陡然明了。 说得好听是需要黄志诚的帮助,实际上呢?怕不是黄志诚犯了什么大事情,人家这是上门来要人了吧? 於是就打开了杨锦荣给的档案袋,脸色顿时就变了,失声道: “玛丽?!” 档案袋里面装著的赫然是黄志诚相会玛丽的照片。 那照片上显示的清楚,是前天! 杨锦荣耸耸肩: “陆sir,我是內务部的,职责是调查魔警。” “黄志诚有极大的可能是魔警。” 陆其昌很是遗憾的点点头: “我知道,咱们分工不同。” “不过,我还是不能让你带走他。” “毕竟他犯下的是杀人案。” “我这里的证据確凿,他一定会被判刑的,想要回来继续做警察都不可能。” 杨锦荣微微一呆,旋即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 陆其昌拦住他道: “喝杯茶再走吧。” 杨锦荣苦笑道: “马上就要天明了,明天还得工作呢,我要先回去小憩一会儿,这样才有精神。” 陆其昌扶额嘆道: “竟然已经快要天明了,怪我怪我。” “那就不留你了!” 陆其昌亲自把杨锦荣送到外边,转头对黄志诚喊了一声: “进我办公室!” 黄志诚又是委屈又是不解,还是乖乖的进了陆其昌的办公室。 砰! 陆其昌狠狠的把一个档案袋扔在办公桌上,对著黄志诚吼道: “知道杨锦荣为什么过来吗?” “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 黄志诚疑惑不解的拿起档案袋,只是看了一眼,头嗡的一声仿佛要炸了一样。 第三十五章 陈其,我杀的! “这……这……” 黄志诚的汗都要下来了! 勉强稳住心神,咬牙道, “这是污……” “这是污衊对吧?”陆其昌抢先把黄志诚的词给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又想说这个?” 黄志诚被噎了个半死,陆其昌预判了他的话语,这就很难受了。 陆其昌冷冷道: “咱们两人搭档有十几年了,十几年来,我们盯著的大案子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倪家!” “玛丽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与她还有这种关係?” 陆其昌点了点桌子上的某张照片,冷冷道, “看看你们两人的照片微表情,亲密、放鬆,没有任何防备。” “需要我请那个饭店的服务员来聊聊吗?” “我可不信你们只有这一次的聚会!” 黄志诚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砰! 陆其昌狠狠拍了拍桌子,把黄志诚嚇了个激灵。 “你说你自己是冤枉的,那就给我好好的配合调查,调查出你是怎么被冤枉的。” “陈其被杀案,你要接受调查。” “玛丽的关係,你也要配合调查!” “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 “若是你有一丝异心,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黄志诚颓然道: “我知道了!” 陆其昌冷冷喊道: “来人!” 有警员敲门进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其昌指著黄志诚道: “把他押下去,让他配合交代问题。” 警员点头称是,就此告退。 陆其昌拿起杨锦荣送来的档案,越看越觉得愤怒: “难怪一件案子查了十多年都没有结尾。” “家里出了贼啊!” 陆其昌越想越气,真想拿著点三八给黄志诚的脑门开个洞! 自己十多年的青春,还有诸多同事十多年的心血,还有为之牺牲的人……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陆其昌想起来就恨。 好容易缓和过来,起身推门来到某个审讯室,脸上带笑: “阿海,这次委屈你了。” 李观海笑著问道: “黄志诚这傢伙我可饶不了他。” 陆其昌正色道: “我也饶不了他!” 他有些疑惑, “不过,陈其死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黄志诚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特意去酒吧抓你?” 李观海愕然道: “你说咱们合作的消息被泄露了?” 陆其昌反问道: “难道不是?” “他嫁祸与你,分明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李观海伸了个懒腰: “那我就不知道了陆sir,我已经不做警察好多年了。” “寻找真相就要靠你呢啦!” 陆其昌人都懵了: “你不管啊?” 李观海很是稀奇: “我是私家侦探啊,在香江的法律框架下很尷尬好不好?” “若是我去做调查惹到了麻烦,您能管我吗?” 陆其昌顿时说不出话来。 说管吧,其实也管,法律不外乎人情嘛。 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说不管吧,其实还真不管。 李观海要是犯了法,陆其昌再去包庇,那就麻烦了是吧?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李观海也不在乎陆其昌的纠结: “陆sir,没我的事情了吧?” 陆其昌嘆道: “阿海,做私家侦探没什么前途的,要不要考虑再回警队?” 李观海双手一摊: “我现在已经博得了香江第一私家侦探的名头,你让我回来做警察?” “这玩笑可不好笑。” 陆其昌嘆息无语。 李观海起身拍拍屁股道: “陆sir走了啊,咱们后会有期啦!” 陆其昌起身道: “得,我送送你。” 李观海笑著婉拒: “算了,我瞧著您也忙。” “您还是先忙吧。” 陆其昌轻轻点头: “行了,有空常来。” 李观海哈哈大笑: “好,我一定常来请教陆sir。” 说是不送,陆其昌还是把李观海送到了大房。 正在大房忙碌的警员们见到李观海,顿时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眾人知道,单看陆其昌的態度,以后见到李观海的时候都要友善一点。 毕竟这位是真能在陆其昌面前说上话的。 李观海刚刚走到路边,就有一辆车停在路边,靚坤的脸露了出来: “上车!” 李观海二话不说打开车门上车。 “江湖上都盛传是你指使我杀了陈其,你还敢在警署面前等候?” “你是真不怕o记的陆sir把你抓回去?” 靚坤撇撇嘴道: “全世界都知道陆sir只对倪家和走粉的感兴趣。” “人家专抓大佬。” “像我这样的小虾米,是不值得他动手的。” 李观海轻轻点头: “还行,有自知之明。” 靚坤问道: “陈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李观海隨口道: “我不是答应过你,帮你除掉陈其嘛?” “你当做是我杀的就行。” “反正江湖上就这么传的,你请了死士干掉了陈其。” “现在你的上位没有问题了吧??” 靚坤失声道: “真是你做的?” 李观海笑道: “当然……” 陈其还真是李观海杀的。 为此他花费了八张大黄牛。 李观海也確实在和张大勇喝酒,他借著去洗手间的机会直接搜索並瞬移到了黄志诚的家里。 穿上他的衣服,並拿好他的配枪,再次瞬移去了陈其所在的地盘,当著陈其的手下面砰砰两枪——一枪打肚子,一枪爆头,让其死的不能再死。 最后一枪却是击地,让其手下放弃追赶。 而后再瞬移回到黄志诚家里,重新换回自己的衣服,再瞬移回张大勇所在的酒吧。 前后不过花费五分钟。 剩余的五分钟,他可以从容放水,顺便仔细把手和脸都清洗了一下,开枪时候的射击物残留就被洗的乾净。 就这么简单。 靚坤迟疑道: “你就这么简单的从警署出来了?” “陆其昌没有怀疑你什么?” 李观海哈哈大笑: “你还真信是我杀的啊?” 靚坤认真道: “別闹。” “阿海,我想想办法把你送走吧。” “想想有哪个地方比较適合跑路?” 李观海无语道: “算了,实话告诉你吧,陈其倒霉,不光是咱们瞄上了他,就连黄志诚也瞄上了他。” “陈其是黄志诚借著我的名义杀的。” “警署已经查获了切实的证据。” “不过,对外不要这么说。” “你就说是你的功劳好了。” 靚坤惊的目瞪口呆: “这也行?!” 第三十六章 帮场子 “最新消息。”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对著自己的两个心腹说道, “黄志诚当街杀了陈其,想要嫁祸给李生,结果却弄巧成拙,反被陆其昌给夺职,现在面临审判。” “说说吧,你们怎么想的。” 陈永仁和罗继你看我,我看你,两人大眼瞪小眼。 倪永孝向他们徵询意见? 是不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半天之后,陈永仁说道: “阿孝,你有事情吩咐我们去做就可以了,让我们动脑子是不是为难了一点?” 罗继情不自禁的点头。 在倪永孝身边做了十几年的贴身保鏢,他立的人设就是沉默寡言不动脑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生活下来,这层人设几乎就要变成了他的真实性格。 倪永孝哑然失笑,然后他嘆了口气: “三叔已经到了夏威夷养老,我们倪家要与五大头目进行切割。” “咱们的洗白计划马上就要成功。” “可越是离成功近在咫尺,越是离著危险越近。” “只有咱们三人相依为命。” “你们两人要是不明白其中的厉害……” “搞不好就要送命了!” 罗继看著陈永仁,意思是你来说。 陈永仁无可奈何,他说什么啊? 他比罗继还震惊好不好! 陈永仁皱眉使劲思考,万分不解道: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黄志诚怎么会当街杀人还嫁祸给海哥?” “这种手段太粗糙了吧?” “他想要自杀?” 罗继依然点头。 倪永孝看了罗继一眼,忍不住嘆气道: “阿继,你就不能多想一想?” 罗继只好道: “倪生,我觉得阿仁说的有道理。” 倪永孝直摇头: “阿仁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你也不知道吗?” 罗继很是茫然,他不道啊! 倪永孝暗骂自己糊涂,只好给两人解释: “不要被电视剧或者漫画把你们给骗了。” “真正的计划越简单越实用。” “黄志诚是o记督查,他想要证人,有的是人给他作证。” “据说,有四个傢伙亲口指认李生杀了人。” “如果不是有意外变故,黄志诚的计划就成功了。” 陈永仁忍不住问道: “什么变故?” 倪永孝微笑道: “监控录像。” “说来也是黄志诚倒霉,他这计划放在哪里都会让人头疼,偏偏李生当天去了酒吧喝酒。” “那酒吧有著严密的摄像头。” “李生不在现场的证据是確凿的。” “黄志诚原本的必杀之局,就变成了死局。” “展露了巨大的破绽。” “然后陆其昌一查,子弹是黄志诚枪里发射的,还在他的袖口上检测出了射击残留物,事情直接翻转过来。” “黄志诚就此洛马。” “若不是有摄像头存在,李生就难了。” 陈永仁和罗继面面相覷,事情如此有戏剧性吗? “这是真的?” 陈永仁忍不住確定。 倪永孝笑著点头: “对,是真的!” 陈永仁咂舌道: “黄志诚为什么要栽赃海哥啊?” “相对他来说,海哥还是一个小人物吧?” 倪永孝无言摇头: “阿仁,你可不要想错了。” “相比官僚重重的警队来说,李生这私家侦探的名头在大人物眼里可比黄志诚强的太多了。” “我通过关係询问了一下两人的过往,据说李生卡在军警五年的时间不得升迁,都是黄志诚在后面捣鬼!” “在警队系统里,李生是斗不过黄志诚的。” “除非他转行去內务部。” “可一旦离开了警队,黄志诚想要再施压,那也不算什么了。” “o记的高级督查,在江湖人物看来,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然而我要告诉你一句实话……” “在大人物看来,o记的高级督查,也就那样。” “人家要与警队联繫,最少也是助理副处长级別的。” “黄志诚连个警司都不是,压根不放在大人物的眼里。” “相比之下,第一私家侦探的名头某种时候比警队副处长都好用。” “大人物总有些不方便的活儿不想让別人知道,那么,多花点钱请一位私家侦探,是不是更简单一些?” 陈永仁恍然大悟。 原来竟然是如此。 可是他还有些东西没有想通。 “海哥做私家侦探已经三年多了,黄志诚想要针对他早就针对他了,为什么会突然间用这种粗暴的方法?” 倪永孝讚赏的点点头: “阿仁,你终於问到关键点了。” “在请李生之前,我也调查过李生的性子和生平。” “李生著实一个很佛系的人。” “虽然搏了一个香江第一私家侦探的名头,然而,他却很佛系。” “没有工作的时候,作息规律的很。” “早早就过上了『退休』生活。” “这样的人,即便与他有著恩怨,黄志诚也不应该著急出手吧?” 陈永仁连连点头,倪永孝分析的对极了。 “除非!”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镜片中有寒光一闪, “除非黄志诚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逼得他不得不出手除掉李生。” “问题就来了。” “李生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没有工作,唯一的工作还是我介绍的。” “黄志诚是针对李生吗?” 陈永仁和罗继异口同声道: “黄志诚在调查阿孝(倪生)?!” 倪永孝冷冷道: “除了这个原因,我著实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原因让他这么做。” 陈永仁火顿时一个激灵: “难道阿孝你让海哥调查黄志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倪永孝深思道: “不好说啊。” “李生的调查报告你也看到了,短短一个月內,完整的调查了这么多的东西。” “速度太快了!” “哪怕李生再小心,也会留下蛛丝马跡。” “难保不会被黄志诚发现。” “黄志诚本身就是o记督查,反侦察能力一流,对危险的警觉公司一等一的。” “若是在其中露出了马脚,我也不会丝毫怀疑。” 紧跟著他苦笑了一下, “原本我以为,李生想要调查出个大概来,起码也得一年的时间。” “万万没有想到……” “他这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前因后果调查清楚了。” “如此的速度,如此的效率,难免隱秘性上就差了些,让黄志诚嗅到危险,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不然,黄志诚干嘛要置李生与死地呢?” 陈永仁颇为紧张: “阿孝,我们怎么办?” 倪永孝冷冷道: “把这事情跟五大头目说一下,让他们传遍江湖!” 第三十七章 金爷的奇思妙想 李观海优哉游哉的去茶楼吃茶。 金爷看向他的眼神格外的奇怪。 “金爷,你这是什么眼神?”李观海被金爷看的很不舒服。 金爷严肃问道: “又杀人了?” 李观海差点要蹦起来: “什么叫又?” “搞的我像杀人狂一样?” “我可是香江第一侦探,可不是什么杀人狂。” “咱俩熟归熟,再胡乱讲,我告你誹谤啊!” 金爷纳闷道: “真是奇了怪了。” “你这面相,分明是……” 李观海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面相又变啦?” “这次不是灭自己满门了?也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了?” “难道是七杀下凡?还是贪狼破军在世?” 金爷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气的鬍子都抖起来: “你这傢伙有没有敬畏之心啊?” 李观海很是认真的说道: “金爷,咱们认识以来,对你尊不尊敬?” 金爷怒道: “一开始的时候对我还尊敬,现在越来越没有正经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观海追问道: “那什么时候对您不正经了?” 金爷咬牙道: “是你的面相变了之后……” 李观海怒道: “我虽然孤苦,可也不能任由人说我自灭满门,说我是天煞孤星吧?” 金爷哑然,尷尬的说不出话来。 说来说去,这事情好像是自己的锅啊! 这不就尷尬了不是? 李观海起身给金爷斟了杯茶: “您说您一位大师,整天消遣我干嘛?” 金爷乾脆的端起茶杯借坡下驴道: “还不是因为你比较懂老人的心思吗?” “我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罢了。” 这话著实说不通,谁家活跃气氛说人家“自灭满门”“天煞孤星”的? 李观海懒的跟金爷计较。 说起来,这还是他乱用技能的锅。 谁能想到自己用技能之后,竟然连对方的面相也暂时替代了。 金爷的本事也是真有的。 要不然也不会一看一个准,搞的老人家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金爷放下茶杯,问道: “陈其死了,听说是黄志诚杀了他?” 李观海直摇头: “不是。” 金爷纳闷道: “不是?” “江湖上都是这么传的啊。” 李观海直白道: “是洪兴靚坤要上位,社团给他的任务就是干掉陈其,我和靚坤有交情,就帮了他一把。” 金爷撇撇嘴: “你这傢伙也不正经。” 李观海哈哈大笑: “这不是跟您学的嘛?” 两人坐了一会儿,李观海接了个电话,与金爷告辞离开。 金爷望著李观海的背景若有所思。 林耀昌纳闷道: “金爷,您在想什么呢?” 金爷嚇了一跳: “阿昌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耀昌苦笑道: “我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 “就见你在这里发呆,这茶我都续上一壶了。” “您在想什么呢?” 金爷摇摇头: “我在想阿海的事情。” 林耀昌一怔: “李观海?” 金爷轻轻点头。 林耀昌唏嘘道: “阿海也真够倒霉的,好端端的竟然被黄志诚盯上了,愣是给他扣了一个屎盆子。” “要不是酒吧里面有监控,他就完蛋了!” 金爷冷哼道: “这话谁告诉你的?” 林耀昌莫名奇妙道: “有什么问题吗?” “江湖都在传。” “我找人问过了,事情是真的。” “黄志诚已经被停职,接受內部调查了。” 金爷冷笑不已: “刚才阿海跟我说了,陈其是他杀的,靚坤要上位,他帮了一把。” 林耀昌哈哈大笑: “金爷,阿海在逗您玩呢。” “黄志诚在杀陈其的时候,大声告知周围的人他的名字是李观海,还说替靚坤问好。” 他感慨道, “靚坤这傢伙也真好命,竟然凭白获得了一个天大的功劳,这傢伙要上位了。” 金爷嘆道: “这世界就是如此的奇妙。”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还真。” “明明阿海已经告诉了你真相,偏偏你就不相信!” 林耀昌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怎么可能?” “警队都说陈其是黄志诚杀的。” 金爷冷笑道: “那你怎么不问问陈其身边的人,到底是谁杀的?” 林耀昌愕然道: “真是阿海杀的?” “那怎么会变成黄志诚杀的?” 金爷深思道: “阿海是有本事的。”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知道,陈其確实是阿海杀的。” 林耀昌颇觉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吧?” 金爷嘲弄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香江的酒吧基本上都有看场子,你看过谁家酒吧有监控摄像头了?” “偏偏阿海去的那一家就有监控摄像头?” “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林耀昌一怔,旋即深思。 香江但凡是服务业的地方,必然会有社团人士的参与。 酒吧就是其中之一。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压根就不可能装什么摄像头。 开玩笑呢。 你装摄像头想要防备谁? 你以为你是银行吗? 你想要监控我们? 看我不给你打烂了! 那为什么李观海去的地方就有监控摄像头存在呢? 林耀昌著实不解: “但是警队那里……” 金爷直白道: “阿海神秘的很,也有能力的很。” “我不知道他怎么栽赃给黄志诚的。” “反正黄志诚是死定了。” “你记住,这事情埋在心里,不要往外传,你我两人知道就行了!” 林耀昌缓缓点头。 金爷又提醒道: “阿海现在用出真本事了,他之前与我们提起的事情要开始了。” 林耀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咱们说的事情有联繫吗?” 金爷冷笑道: “咱们与警队打交道这么多年,他们的本事如何,也就不用说了。” “我还真不信倪坤能够在尖沙咀逍遥二十年,警队却毫无作为——警队没有內鬼才说不通。” “警队认定黄志诚是杀掉陈其的凶手,这搞不好是一个烟雾弹。” “用来掩盖黄志诚真正的身份。” 林耀昌失声道: “黄志诚是倪坤的臥底?” 金爷缓缓点头: “大概率就是了。” 嘶! 林耀昌只觉得牙疼。 倪坤这傢伙真的厉害啊,怪不得能够逍遥这么长时间。 金爷提醒道: “告诉兄弟们,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待著,警队的人既然已经肃清了內忧,接下来,他们就要扫除外患了!” 第三十八章 斩草除根 李观海驱车来到了海边见到了靚坤: “直接去我家不好,非得把我约到海边来?” 靚坤长长吸了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有好消息。” “我现在上位旺角揸fit人了。” 李观海满意的点点头: “不枉我帮你干掉了陈其。” 靚坤苦笑道: “有好事也有坏事,合图的话事人向蒋生施压,不过被蒋生挡回去了。” 李观海眉毛一扬: “你怎么回答的?” 靚坤理直气壮道: “陈其是黄志诚杀的,找我可是找错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 “没错,就是这样。” “明明是黄志诚杀的人,凭什么算在咱们头上?” 靚坤嘆服道: “我问了陈其身边的人,目击者都认定是你杀害了陈其。” “你到底是怎样让黄志诚心甘情愿背锅的?” “就连警队都认定是黄志诚杀的。” “厉害啊!” 李观海耸耸肩: “你出钱我出力,其他的不用管了。” 靚坤再次苦笑: “那能不管吗?” “我已经通过一位江湖大哥,找了陈其身边的人。” “告诉他,你的背后不是我,是黄志诚。” 李观海惊疑一声: “这种鬼话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吧?” 靚坤瞪大了眼睛: “警队都发文了,说干掉陈其的是黄志诚。” “警队的话你都不信?” “那你还信谁?” “再说了……” 靚坤嗤之以鼻, “就那些出来混的傢伙,有几个脑子好使的?” 李观海若有所思: “你想要做什么?” 靚坤正色道: “警队虽然发布了公告说陈其是黄志诚杀的,还把黄志诚下了监狱。” “看起来黄志诚出不来了。” “不过,咱们不能这么看。” “鬼知道黄志诚会不会绝地翻盘,一旦真让他翻盘成功,那就不妙了!” “所以……” “还是斩草除根罢。” 李观海提醒道: “黄志诚不是一般的罪犯,他是前o记督查,那案子警队是相当看重的。” “若是露出了马脚,小心牵连自己。” 靚坤嘿嘿笑道: “放心好了。” “这种事情很成熟没有半点风险。” 李观海轻轻摇头: “你呀,真是多此一举。” 靚坤淡淡道: “我能上位是靠你的帮忙,对待自家兄弟,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再说了,你干掉了陈其,还免了我最少五年的牢狱之灾。” “让我可以在我妈面前尽孝。” “这可是大恩情。” 李观海打断了他的话: “別肉麻了。”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出手,有的是人要黄志诚的命。” 靚坤惊讶极了: “除了我们,还有谁?” 李观海好笑道: “黄志诚可是o记的督查,这么些年来,他利用职位之便坑掉的人不计其数。” “他在位的时候,別人纵然心中有怨恨,但有警队挡著,只能硬生生的把怨气咽下肚子去。” “现在他入了狱……” “你说那些人会怎么想?” 靚坤眼睛一亮: “那他不是死定了吗?” 李观海一摊手: “不然呢?” “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还等什么时候?” 靚坤兴高采烈道: “看样子不是咱们一家要动手了。” 李观海无语道: “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要动手?” 靚坤认真道: “不儘快弄死黄志诚,我不太放心。” 李观海心中一动: “你好像並不是太开心啊。” 靚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你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之前你跟我说,我要上位,得交投名状。” “得吃苦!” “得坐牢。” “可有人上位,压根不用这些。” “我还不信呢!” “但是昨天我上位的时候,跟我一起上位的还有一个人。” 说到这里,靚坤有些迷茫。 李观海撇撇嘴道: “细b是吧?” 靚坤嘆息道: “这傢伙还真给蒋生做了狗啊!” 李观海不以为然: “社团不就是如此吗?” “要么你给社团立下天大的功劳,要么你就要选择话事人一系。” “洪兴又是一个家传的社团,给蒋生做狗,上位不就理所当然了。” “你不要忘记了,细b为了这个位置,可是付出了一辈子的自由。” 靚坤忽然一笑: “你这么说我就开心了。” “相比做狗,我还是喜欢做人多一点。” “要不要请你吃饭?” 李观海摇摇头: “別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吧。” “你有请我吃饭的心思,不如早早的整顿一下,准备把势力延伸到尖沙咀。” 靚坤不解道: “黄志诚不是被抓了吗?” 李观海很是纳闷: “黄志诚被抓妨碍警队清除倪家吗?” 靚坤忽然笑道: “说得也是啊!” “警队这是自洁吗?” 李观海一本正经道: “要是別人问我,我肯定说不知道。” “不过,你问我,那自然要说实话了。” “倪家有些人做的太过了,已经触犯到了警队的红线。” “黄志诚的死就是一个信號。” 靚坤若有所思,想了想他道: “以警队的能力压根不可能对付不了倪家。” “这二十年来,雷洛龙成邦等人都不在了。” “没有道理倪家还没有被拿下。” “黄志诚难道是倪家的人?” 李观海摇摇头: “那就不知道了。” 靚坤皱眉道: “黄志诚怎么会突然陷害你了呢?” 李观海无语道: “你搞错了,不是黄志诚陷害我,是我陷害他。” “不过,也不算陷害,反正警队有很多人想要黄志诚去死。” “偏偏他做的事情隱秘的很,想要个正经的罪名不容易。” “那我就给他们提供一个机会嘍!” 靚坤倒抽了一口冷气: “阿海,你还真厉害。” 李观海不以为然: “我是做私家侦探的。” “想要在香江做好私家侦探,黑白两道的关係都得打点。” “你真以为我之前做过警察就能横行无忌?” “我与警队的关係,没你想像的那么铁。” “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人压著五年不得晋升了。” 说著说著,李观海有些意兴阑珊, “阿坤,让你找的人找到了?” 靚坤邪笑道: “其实他们今天就去警队指证了,四十个目击者,一大半是陈其的人。” “他们一口咬死是黄志诚杀了人。” 第三十九章 这一定是个局 “陈其不是我杀的。” “我没有杀他!” “你们不能这么冤枉我!” 黄志诚愤怒又绝望的对陆其昌大声的咆哮。 陆其昌失望的看著他: “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 黄志诚怒道: “我没有狡辩,我说得是实话。” 陆其昌认真道: “你也是做了多年的老o记了。” “我只问你三个问题。” “你在家里洗澡的时候,有没有人证?” 黄志诚摇摇头。 人证? 他能给什么人证? 他的秘密多的不敢想像,怎么可能给自己家里安装监控录像? 万一有一天家里进了贼,那不是不打自招嘛? 人证是给不出的。 陆其昌继续道: “你能证明你的配枪和衣服,离开你一段时间吗?” 黄志诚还是摇头。 这tm哪里能够证明? 反正他记得清楚,这两样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自己身边! 陆其昌嘆息道: “因为你的抗议,我们甚至请了新界法证的鑑证主任来重新鑑证。” “很遗憾,其结果与高sir的別无二致。” “你还想要狡辩?” 黄志诚倍感绝望: “这不可能!” 陆其昌冷冷的看著他: “至於你招来的那四名证人,他们说了,这是在你的威慑下做的偽证。” 黄志诚大恐: “这是污衊!” 陆其昌嘆道: “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四十名证人都在案发的时间,在陈其周围见过你!” 黄志诚暴怒: “李观海!” “一定是李观海在陷害我!” “他说过,要找四十个人来指证我的!” 陆其昌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先诬陷他的,人家帮警队的忙找出目击证人,这是报復你吗?” “这是帮警队的忙!” 黄志诚气的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谁让他抓错了人吶! 他现在已经回过味来了,这是个局啊。 有人以自己对李观海的厌恶做局,还在背后提供了李观海的確切坐標,勾引自己上当。 结果,自己一头就扎了进去。 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栓在里面了。 可有一点他想不通,为何射杀陈其的子弹是自己枪里发射的? 为何能够在自己的衣服上检测出硝烟反应? 这是疯了吧? 高彦博一人作证,黄志诚还能认为这是对方想要诬陷自己。 可是隔壁大区的法证主任也鑑定出了相同的结果,那就证明这事情是真的。 问题就在这里。 自己做过的事情能不知道吗? 难道自己做梦梦游去干掉陈其? 陈其算是什么东西? 他也配自己亲自出手? 事情像一团迷雾一样,差点让黄志诚发疯。 陆其昌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失望: “看样子,你並不懺悔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那就等著法庭审判吧。” “带他下去。” 自然有左右把黄志诚押了下去,黄志诚高声挣扎: “我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陆其昌无动於衷。 “黄志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啊。” 杨锦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陆其昌的面前。 “这件案子,具体情况如何,你我清楚的很。”陆其昌微微嘆了口气,“可惜了,我现在才明白黄志诚的面目。” 杨锦荣乾脆点头: “没错。” “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一点,黄志诚就是一个杀人犯。” “想不到这傢伙的心胸如此狭窄,不过是八年前海哥拒绝了他,能够一直记掛到现在。” “这可与他表现出来的形象不相符合啊。” 陆其昌无语道: “这里也没有外人,咱们也不用这么绕来绕去的。” “我了解黄志诚,这傢伙不可能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情。” “他就像一只不粘锅。” “绝对不会把任何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就算他要杀陈其,也不会亲自出手的。” 杨锦荣面不改色道: “那就是黄志诚失心疯了。” “子弹是从他的配枪射出的,他的衣服上也检测出射击物残留。” “偏偏这两样东西,他从不离身。” “这傢伙又提供不了不在场的证明。” “陈其不是他杀的,又是谁杀的?” “想要给黄志诚犯案,你得先把证据推翻。” 装! 使劲装! 陆其昌暗暗翻了个白眼,若不是李观海告诉过他的计划,他还真就被杨锦荣的问话噎住了。 可即便李观海告诉了他的计划,他也翻不了案。 太诡异了! 证据链完整的不像话。 哪怕黄志诚再如何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件案子真就是黄志诚做的。 李观海的手段真是神秘又狠辣。 陆其昌拋开杂念问道: “黄志诚死定了,不过他派往倪家的手下,我得找出来。” “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杨锦荣笑呵呵道: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陆其昌愕然看著他,忽然心中一动,小声道: “你到底在警校查到了一些什么?” 杨锦荣嘆道: “本来当初我是想要为阿仁查探他的档案的,但是……” “我查到了很多和阿仁类似的事情。” “其中有很多都进了社团,但是现在在倪家的……” “也就这么几人了。” 说完,递上一个档案袋, “这里面的人,我猜有陆sir您派出去的,但还有几位,我拿不定注意,这需要您来甄別。” 陆其昌打开了档案袋,粗粗一番,顿时眼睛直了。 杨锦荣这傢伙还真有些东西。 自己派出去的三个臥底,包括罗继在內,都在其中。 还有几位,他都不认识。 不过…… 陆其昌眼中精光一闪,能在警队保留档案的,铁定是臥底没跑了。 就是不知道这是谁派出来的臥底罢了。 “杨sir,多谢你了,我会小心求证的。” 杨锦荣提醒道: “鑑別的事情慢慢来吧,咱们最要紧的是把倪家的五大头目连根拔起。” 陆其昌点点头: “我知道轻重。” 他笑道, “不论如何,这次多谢杨sir了。” “若是有需要,只管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杨锦荣顺势道: “还真有一件事情要陆sir帮忙。” 陆其昌张大了嘴巴,暗道,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客气的嘛? “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推辞。” 杨锦荣低声道: “刑事情报科有一位督查叫做刘建明,那是我的同学,我想要將他调来內务部……” 第四十章 有人问候你 黄志诚被押送到了赤柱监狱。 他要一直在这里等候法庭的审判。 黄志诚的待遇不错,有一个小小的单间。 毕竟,他是戴罪,是犯罪嫌疑人,不是真的判定下来有罪,自然与其他犯人有所不同。 只不过放风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 管你是不是戴罪定罪的,都要跟所有人一同去望风。 黄志诚脸色阴沉,满脸都散发著寒气,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 他看著操场的囚犯,眼里儘是厌恶。 独自一人呆在操场边发呆。 然后不久,就有三人围了上来。 “唷,这不是o记神探黄sir嘛?” “怎么来赤柱体验生活了?” 黄志诚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滚一边玩去,別惹恼我。” 那人脸色狂变,对左右道: “哎呀,好嚇人啊!” “黄sir竟然威胁我,回头咱们就举报他。” 黄志诚懒的理会这些小瘪三。 挑衅的人討了个没趣,向狱警的方向望了望,又对两人使了个眼色,变魔术一样掏出烟来,敬给黄志诚: “黄sir,刚才是我不对,抽根烟,消消火。” 黄志诚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还是把烟叼在嘴里。 这种变色龙,他见得太多了。 脸皮奇厚不说,得寸进尺都不足以形容。 只有比他们更狠更阴更绝,才能让他们服你。 你要是给他们一个好脸色,他们就能开间大染坊! 那人笑哈哈的像条狗一样给黄志诚点上。 黄志诚正眼都没有瞧那人一眼。 自顾自的吸菸。 心道,小小矮骡子,拿捏! 只是他没有看见,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凶光。 等到黄志诚再吸一口的时候,忽然间一人挡在他的前面,另两人架住了他的身子,给他烟的那人直接把烟都捂进黄志诚的嘴里。 黄志诚又惊又痛又怒——这些矮骡子,竟然敢出手? 敬烟的那人满脸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半点不和善: “黄sir,多谢你,让兄弟们有了进帐。” “好多人托我们兄弟问候你啊!” 黄志诚信念电转,这是谁要杀自己? 刚想到这里,忽然间肋下一痛,黄志诚大为惊恐——从肋下直插心臟,这是职业杀手! 瞬息间,他的心神模糊了。 那人收回了手,笑呵呵对两个同伴说道: “没想到杀一个人还能接四份报酬,这傢伙得罪了多少人啊。” 有一人冷笑道: “这傢伙没有少为难江湖同道,死在他手里的不知道有多少。” “我们要是多等两天,没准还有更多的委託呢。” 先前那人摇摇头: “或许会有更多的委託,但更大的可能是这单子让別人抢了。”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稍微拖延一下,这笔钱就不是咱们的了。” 三人说说笑笑离开了。 谁也没有再看黄志诚一眼。 这种活儿他们干的太多,熟的不能再熟。 黄志诚死定了! 三人身后黄志诚呆呆的坐著,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思考。 可只有靠近的人,才能看到他的脚下有一摊黄色的水渍,隱隱的发出骚味。 隨著哨声想起,放风的犯人陆续的收监。 只有黄志诚依然呆愣在原地。 狱警大喝让他回来,黄志诚依然不为之所动。 骂骂咧咧的狱警来到跟前,顿时感觉不对——黄志诚的脸色像铅灰色一样白,那是死人色! 狱警大惊之下,吹响了哨子! 很快医生来了,查看了一下,对著监狱长摇摇头: “刀从肋下直插心臟,一击毙命。” “职业杀手所为。” 监狱长嘆息道: “上报吧!” 有狱警问道: “不用查案吗?” 监狱长冷笑道: “黄志诚的名声我还是听到的,他这一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在赤柱关著的,大多是重刑犯。” “多的是江湖人物。” “这些人巴不得黄志诚去死呢!” “即便他们看到了也会装作看不到的。” “更何况,这是职业杀手所为,人家连匕首都能运进来,想要隱藏自己,更不用说了!” 狱警张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没错,这里是赤柱,任何尖锐的东西都是管控的。 结果竟然有一把匕首堂皇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说明什么? 监狱长不想追究,是不想被同僚埋怨。 有时候,难得糊涂最好! 黄志诚被杀的事情迅速传遍了江湖。 很快,就有消息传来,很多地方凭白无故的放起了鞭炮。 比如新上位的旺角靚坤。 再比如陈其的灵堂——办丧事的时候放鞭炮……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甚至就连倪家的韩琛也放起了鞭炮。 还有几家被黄志诚刁难过的社团,都放起了鞭炮。 陆其昌闻言只是微微摇头,就又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 张大勇感觉奇怪: “陆sir,黄志诚是谁杀的?” 陆其昌嘆道: “谁杀的已经不重要了。” “监狱那边很显然不能提供什么消息。” “只是我们想想也知道能杀他的是谁。” 张大勇一怔: “你该不会怀疑海哥吧?” 陆其昌无语道: “我怀疑他做什么?” “你看过谁家出殯的时候放鞭炮嘛?” 张大勇摇摇头,他的眼睛一亮: “陈其的人?” 陆其昌冷笑道: “八成是他们了。” 张大勇沉默了一会儿,嘆道: “黄志诚为了陷害海哥竟然把陈其杀了,他绝对不会想到转头事情会反转的这么厉害。” “结果就是被陈其的手下给杀死了!” “你说这傢伙何苦呢?” 陆其昌大感头疼。 张大勇確实是个好苗子,可他的心是不是太阳光了一点? 想要做一个好警察,就要比坏人更坏。 张大勇的心不怎么脏啊! 这怎么行? 要是没有坚韧的性格,以后见到那些令人髮指的事情,该怎么办? 罢了, 回头好好的带带他吧。 陆其昌微微有些出神,仿佛当初的陈永仁也像张大勇一样的单纯且天真吧? 这会儿应该知道人世间的险恶了吧。 还是杨锦荣那廝適合做警察,那傢伙脏起来真够要人命的。 他竟然要自己帮忙把刘建明给掉到身边。 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怎么差別这么大? 第四十一章 刘建明 “阿明来了,欢迎。” 杨锦荣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来,与刘建明握手。 陆其昌的能量真的很大,通过上头的运作,真就把刑事侦缉科的明日之星刘建明给暂时借调了过来。 之所以是借调,原因是刑事侦缉科的冯警司特別看重刘建明,捨不得让他去內务部。 刘建明有些忐忑,勉强笑了笑。 他压根不知道杨锦荣为什么要把自己调过来。 杨锦荣请他坐下了: “茶还是咖啡?” 刘建明赶紧道: “咖啡吧。” 杨锦荣微微点头,隨手泡了两杯咖啡: “我刚刚收到消息,黄志诚在赤柱的时候被人刺杀了。” “从肋下到心臟。” “一击毙命,典型的职业杀手手法。” 刘建明摸不著头脑: “杨sir你对黄志诚很关注?” 杨锦荣放下咖啡笑了笑: “都是同学,干嘛这么客气?” 刘建明乾笑一声,心道,咱们两人在学校的时候就不熟悉,毕业之后走的又是两条线,就没有在一起说过几句话。 压根不知道你什么性格,有什么喜好,有什么禁忌……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你调我来做什么。 哪里能够放的开? 刘建明想了想还是问个明白: “杨sir,您调我过来是为的什么?” 杨锦荣收敛了表情,认真道: “黄志诚被刺杀了。” “当然,我们不是为黄志诚翻案的,他的卷宗是铁案,翻不了的。” “我这里又不是o记,更不是重案组。” “这里是內务部。” “咱们要调查的是魔警。” “黄志诚死了,咱们要调查的人就消失一位……” 刘建明愕然看著杨锦荣,情不自禁道: “您的意思是,黄志诚是魔警?” 杨锦荣点点头: “对!” 刘建明张大了嘴巴: “这怎么可能?” “同事们对黄志诚的评价不是一般的高。” 杨锦荣冷笑道: “那是之前吧?” “现在呢?” “大奸似忠,说的就是他了。” “这傢伙可害了不少同学。” 刘建明隨口问道: “有同学被他害了?” 杨锦荣笑了笑: “对啊,很多。” “我能跟你说的有一位现成的,李观海,海哥!” 刘建明恍然大悟: “难怪啊!” “我做军装的时候与海哥隔壁,他做事情雷厉风行,从来没有出过错。” “但是,一直没有办法转成便衣。” “原来是黄志诚的黑手。” 杨锦荣轻轻点头: “还有很多!” “不过,黄志诚既然死了,这种事情就不用太过追究了。” “我们要追查的是其他的事情。” 刘建明心中一动: “黄志诚养了很多魔警?” 杨锦荣摇摇头: “那倒不是!” 刘建明一怔: “什么意思?” 杨锦荣解释道: “黄志诚是典型的偽君子。” “这傢伙在警队里是一副面孔,在背后是另一幅面孔。” “所谓的背后,是指他面对自己派出去的臥底……” “这么多年过去,黄志诚派出去的臥底从来没有回来过。” “但他的功劳却一直在累积。” “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刘建明哪里不明白啊,他咬牙道: “这是拿那些伙计当牛马。” 杨锦荣轻轻点头: “对啊!” “臥底与上司只能单线联繫,这固然是为了保护对方。” “可遇到黄志诚这样不把臥底当人的傢伙,他们就倒霉的很。” 刘建明轻轻点头。 心有戚戚焉。 他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牛马? 杨锦荣忽然道: “阿明,你对这件事情很有体会吧。” 轰隆! 刘建明心神俱震,常年做臥底的生涯还是让他应付下来: “杨sir,我不懂!” 杨锦荣轻笑道: “还记得当年在警校里面教官出的题吗?” “这个社会上只有三种人。” “一种是对社会完全无害的人。” “一种是加害社会的人。” “最后一种是帮助社会的人。” “你选择哪一种?” 刘建明嘴角抽搐了一下: “加害社会!” 杨锦荣拍拍手: “没错,我也选这个,所以,我们选择了做警察。” “唯有比坏人更坏,才能做警察。” 刘建明盯著杨锦荣: “那你之前跟我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杨锦荣淡淡道: “警队与社团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前,都是警队向社团派遣臥底。” “从来没有倒过来过。” “毕竟警队是兵,社团是贼。”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傢伙冒了出来,突发奇想——若是我有臥底在警队,那么,我的生意会不会得到最大的照顾?” “有警察给我保驾护航,江湖人物谁能爭的过我?” “雷洛龙成邦等时代可与今天不远。” “当初,只要有他们这样的人护著,那社团的发展一日千里。” “趁著九七还没有到,要不要来一把疯狂的事情?” “於是,这个大胆的傢伙真就从十年前开始派遣臥底进入警队。” “十年过去,当初的学警已经早已毕业,进入了警队不同部门。” “甚至有人已经走到督查的高位上。” “那位大佬现在锋芒內敛,哪怕有不同的消息源传递情报,哪怕赚的盆满钵满,却依然低调的令人髮指。” “所有人都以为,这傢伙不过是倪家一个普通的头目。” “谁也不知道,他在警队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关係。” “不过,他那些当年派出去的手下就有些惨了。” “就像黄志诚指使臥底一样,韩琛一样拿那些臥底当做牛马使用。” “你说对不对啊,刘建明督查。” 刘建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涌泉升起,直奔天灵盖! 暴露了! 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但这怎么可能? 刘建明乾笑道: “杨sir,你说什么,我不懂!” 杨锦荣笑著掏出了一个档案袋,隨手扔到刘建明跟前: “吶,你可以瞧瞧。” “里面有些有趣的东西!” 刘建明看了杨锦荣一眼,后者做出一个手势,请他尽情的查看这份档案。 咬咬牙,他还是打开了档案袋。 只是一眼,刘建明就感到天旋地转——那照片赫然是自己与韩琛接头的照片。 拍照的人绝对是高手,每一张都栩栩如生,仿佛那照片中的人都活了出来。 刘建明眼前一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四十二章 死人是用来背锅的 咣当。 刘建明手中的档案掉落在地,抬头看向杨锦荣,又是绝望又是释然: “杨sir,你这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特意来了一出请君入瓮?” 杨锦荣讶然看著刘建明: “阿明,你这说的什么话?”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逮捕你吧?” 刘建明满脸疑惑的看著杨锦荣: “难道不是?” 杨锦荣失笑道: “当然不是。” “若是我想要逮捕你,何苦浪费了那么大的人情,把你调入內务部?” “这可是下了公文,记录在案的。” “真想要逮捕你,我带著內务部的同仁走一趟刑事情报科就行了。” “何苦这么麻烦?” 刘建明一怔: “那为什么不逮捕我?” 杨锦荣好笑道: “你很希望被我逮捕嘛?” 刘建明深深吸了口气坦然道: “若是有一丝的可能,我都想博一下。” “可惜,我的理智告诉我,你敢把我调来,已经充分掌握了我的事情。” “我……翻不了身。” 杨锦荣耸耸肩: “其实,我掌握的情况不多。” 刘建明暗暗撇嘴,就衝著档案里面的那份情报,说你掌握的不多,骗谁呢?! “我掌握的情况不多。” “我只知道你最初是玛丽的人,而后才跟了韩琛。” “韩琛把你送到了警校,而后在警校培训的当口,玛丽交给你一个任务——干掉倪坤。” “而后你回到警校继续上学。” “从军装开始做起,一直做到了督查。” “这几年,韩琛没有少帮你。” “直到最近两年,你的职位上来了,才反哺韩琛。” 刘建明血色全无苦笑不已: “这还叫做你了解的不多?” 杨锦荣轻轻点头: “真的不太多。” “比如……当年你们在八面佛面前喝下送行酒的时候,到底有多少人?” 刘建明失声道: “你连这个都知道?”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画面,有一个矮胖子囂张跋扈道: “算命的说我一將功成万骨枯,但我不相信。” “路怎么走,你们自己选!” “预祝各位警官一路长虹前程似锦!” 这是刘建明藏在內心最深的秘密之一,今天冷不防就被扒了出来。 他的內心绝不平静! 杨锦荣嘆了口气: “不是我查出来的,是海哥查出来的。” 刘建明一怔: “李观海?!” 他內心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怎么哪里都有这个李观海?! 杨锦荣忽然问道: “你知道黄志诚为什么要针对海哥吗?” 刘建明诚实的摇摇头。 他上哪里知道黄志诚为什么发了疯一样针对李观海? 杨锦荣端详了一阵,又问道: “当年玛丽给你命令的时候,怎么说的?” 刘建明嘆气道: “没有说什么,玛丽说要我杀一个人,我就杀了唄。” 杨锦荣追问道: “玛丽从那之后有没有再跟你联繫过?” 刘建明摇摇头: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繫。” 杨锦荣微微点头: “玛丽倒是挺讲究的。” 刘建明抿著嘴不语,玛丽大姐姐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杨锦荣学著李观海的样子拍拍手: “那你知道玛丽为什么要杀倪坤吗?” 刘建明还是摇头。 那个时候年少,白月光让他杀谁他就杀了,压根不会去问原因。 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早就明白了一件事情,別人特別是上司,若是想要告诉你內情,那是你应该听的;若是对方不告诉你,你最好別打听。会有大麻烦的。 “倪坤每个周都要强暴玛丽,后来玛丽受不了了,她找自己的髮小诉苦。” “发小就通过职务之便,搞明白了倪坤的活动轨跡,並且给她制定了一个计划。” “你不过是执行最有一环的人。” 刘建明脸色一下子变了: “玛丽的髮小是……” 杨锦荣耸耸肩: “刚刚传出死讯的那个。” 刘建明咬牙道: “黄志诚?!” 杨锦荣轻轻点头: “没错,就是他!” 刘建明追问道: “那韩琛不知道这些事情?” 杨锦荣耸耸肩: “谁知道他知道不知道?” “但表现出来的样子表明,他不知道。” “否则,你不会这么轻鬆。” 刘建明冷哼一声,心里却认定杨锦荣说的对! 若是韩琛知道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对自己进行怀柔? 铁定是压榨自己到死。 不过,一想到白月光竟然被倪坤那个老头子凌辱……刘建明情不自禁的握起了拳头,恨不得再朝著倪坤的尸体补几枪。 当初真的是打的少了。 还有韩琛,竟然坐视老婆受欺负,简直不是男人啊。 这行为,还不如黄志诚呢……等等,不对! 刘建明豁然抬头: “黄志诚诬陷李观海,想要致其於死地,是察觉到了李观海查到了当年倪坤死亡的真相?” 杨锦荣微笑道: “谁知道呢。” “或许他凭著本能感觉到了危险了吧?” 刘建明摇摇头: “黄志诚这条老狐狸,当年杀倪坤的时候就把自己撇的乾乾净净。” “肯定製定了完美的计划。” “他怎么会凭著本能行事。” “若是按照他以往的手段,一定会请黑道的人来做事。” “可是李观海不是其他人,他曾经做过警察,反侦察能力一流。” “並且李观海交游广阔,与诸多的社团交好。” “黄志诚压根没有把握凭著借刀杀人弄死他。” “所以不得已,只能亲自动手。” “可惜被三颗摄像头搞砸了一切。” 刘建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明明李观海已经转行做私家侦探了,偏偏黄志诚依然对李观海不依不饶,一直到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 难怪了! 刘建明认为自己明白了一切。 若是黄志诚在世,绝对能喷刘建明一脸,你什么明白了? 那不是我乾的! 黄志诚一定会这么反驳,可惜他已经被杀手刺杀了,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死人没有人权的! 哪怕这是黄志诚都不行。 刘建明轻轻嘆了一口气: “杨sir,您要怎么对我?” “现在要办手续吗?” 杨锦荣纳闷道: “你很喜欢被逮捕吗?” 刘建明失声道: “难道你不逮捕我?” 第四十三章 刘建明:我想做个好人 “有些话我著实不想再重复了。”杨锦荣看著刘建明悠悠道,“你也不用试探我。” “你犯了什么事情,自己知道轻重。” “若是你真的想要去赤柱走一趟,我可以帮你。” 刘建明尷尬一笑,赶紧拒绝: “我可不想去赤柱。” 做过警察的人去赤柱,那纯粹是狼入虎口。 特別是刘建明这样的刑事侦缉科的督查,他能走到今天,是踩著社会人的落网爬上来的。 其实他们这种还好,那些傢伙顶多是小罪或者说不是那么穷凶极恶。 真正要命的是像黄志诚那种的。 接触的案子全都是大案,进了监狱之后没有三天直接就被捅了! 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狱警查不出来,警方也查不出来。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为了维稳,压根就不想查出来。 刘建明可以想像,自己进了监狱的下场,哪怕能够保住性命,菊花大概率也是保不住了。 像他这样相貌的人,在监狱里面可是抢手的很。 杨锦荣淡淡道: “那就说实话吧。” “我之前说过,好人做不了一个好警察。” “好警察一定要比坏人更坏,才能压制罪犯,各种意义上的压制。” 刘建明忍不住道: “我杀了倪坤。” 杨锦荣颇为轻蔑道: “倪坤?大毒梟罢了,杀的好!” 刘建明沉默下来,全力思考杨锦荣的话语到底有几分真实性。 良久之后问道: “我真的可以做个好人?” 杨锦荣轻轻点头: “可以的!” “你是刑事侦缉科的督查,你该知道我们的污点证人计划。”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警方合作的污点证人都会被我们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融入社会。” 刘建明苦笑道: “可是我不一样。” 杨锦荣无语道: “我只是告诉你,咱们警队有这样的计划。” “你不一样也不要紧,特殊事情特殊处理罢了。” 刘建明瞪大了眼睛: “我还能继续做我的警察?” 杨锦荣轻轻点头: “能啊!” “甚至我可以保证,只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的档案就像警队档案一样清清白白。” 嘶! 刘建明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惊嚇。 杨锦荣给出的承诺太大了,大到不像是真的。 少年时代混社会的经歷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压根没有所谓免费的午餐。 越是免费的越贵! 自己犯下那么大的事情,给韩琛搞了那么多的情报,警方竟然既往不咎了! 这可能吗? “不相信?”杨锦荣一眼就看出了刘建明的顾虑。 刘建明实话实说: “確实是,我自问最好的结局就是换一个身份生活。” “可是你竟然给出这么大方的条件。” “太不真实了。” 杨锦荣微笑道: “这就涉及到我的任务了。” 刘建明一怔,杨锦荣的任务? 內务部?! 杨锦荣解释道: “我的目的是净化警队,清除魔警的存在。” “只要能够清除掉魔警,用点手腕没什么的。” 刘建明苦笑道: “这还是用点手腕?” “你这法子说出去,別人都怀疑你是不是魔警。” 杨锦荣冷哼道: “总比伙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打黑枪强的多吧?” 刘建明顿时说出话来。 做警察的,经常要与人搏命,危险係数很高。 能够依靠的只能是警队同仁。 若是与敌搏斗的时候,突然被人打了黑枪,那真是死不瞑目。 然而魔警又是最难排除的。 “韩琛是个人物,不知道在警队里面掺和了多少砂子。” “我要你把他们都找出来。” 刘建明闻言赶紧道: “那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我们之前压根就不认识,只是匆匆见了一面。” “我压根都想不起来其中的任何一人。” 杨锦荣微笑道: “那就去找。” “我相信你的能力。” “对了,鑑於韩琛的能力,咱们的前后一界同学,都要查。” “找出来,你就能重新做警察。” “找不出来,你就是魔警,就是如此简单。” 刘建明咬牙问道: “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杨锦荣扬了扬眉毛: “你说。” 刘建明一字一顿道: “你知道我是韩琛派出来的魔警,你就敢这么相信我?” “我总得知道缘由吧。” “要不然,我不安心!” 有洗白的机会当然好,可是谁敢保证这是不是杨锦荣用的计谋? 万一他兢兢业业把韩琛派出来的臥底都给抓出来,结果杨锦荣反手把自己送进监狱去该怎么办? 杨锦荣微微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確实得让你放心。” 刘建明精神一振,合著杨锦荣真有计划? 杨锦荣微笑道: “黄志诚死了,我们正好借著这个由头把韩琛、甘地、国良等倪家手下的大头目请来做调查。” 刘建明愕然道: “他们能来?” 杨锦荣诧异道: “为什么不能来?” “江湖人都知道,黄志诚与倪家的恩怨纠缠。” “黄志诚的死讯传出来的当天,韩琛还放了鞭炮呢。” “你敢確定这事情不是他做的?” 刘建明老老实实道: “我不敢!” 可他又道, “咱们也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啊?” “那不会打草惊蛇吗?” 杨锦荣笑的很神秘: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 “反正到时候,我们会公布倪坤的死因。” 刘建明大骇: “什么?” 杨锦荣拍拍手: “倪坤是个无恶不作的畜生,他死了就死了唄。” “你放心,我们会说,你奉命清除倪坤。” “反正你当时是学警。” “警队非但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等到倪家落网之后反而会给与嘉奖。” 刘建明咬牙道: “可是倪家不会放过我的!” 杨锦荣正色道: “你是警队的督查,倪家敢动手吗?” “黄志诚与他们作对多少年了,你看他们敢动手吗?” “还不是趁著黄志诚犯法,被停职的时候,在监狱里面动手?” “只要你的警服一天穿在身上,你一天就不会被人怎样。” 刘建明汗都下来了。 杨锦荣的言外之意是,若是刘建明不配合,那么,倪家的所有人都会来追杀刘建明——不管他们有什么心思,只要想要往上爬的全都会来追杀他。 天下之大,將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 这是阳谋啊! 只要一公布这个消息,那么刘建明除了警队,將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更重要的是,刘建明得用十二分的小心挖出韩琛派来的臥底,要不然,他真有可能被人打黑枪。 杨锦荣微笑问道: “阿明,你怎么选?” 刘建明颓然道: “我,想做个好人!” 第四十四章 顛佬 “欢迎加入!” 杨锦荣向刘建明伸出了手,后者赶紧握住。 “只要你心存入警校的誓言,你担心的事情將不会变成事实。” “不过,你最好有事情直说,不要隱瞒。” “互信想要建立起来很不容易,但要破坏他,一句话就够了!” 刘建明微微一呆,旋即咬牙道: “有一件事情我刚才说谎了。” 杨锦荣淡定的看著刘建明: “玛丽联繫你了吧!” 刘建明大为惊恐: “你怎么知道?” 杨锦荣又问道: “玛丽想要让你除掉黄志诚?” 刘建明这下子不是感到震惊,是感到害怕了: “没错!” 杨锦荣摸著下巴道: “这傢伙还真对得起韩琛。” “她到底怎么说的?” 刘建明不敢隱瞒,赶紧道: “这是时隔八年,玛丽第一次联繫我。” “她告诉我,不能让黄志诚重新回到警队,必须让他消失。” “叮嘱我,一旦找到机会,就除掉黄志诚。” 杨锦荣好奇道: “你做了吗?” 刘建明直摇头: “没有!” “那傢伙被关在赤柱呢,我好歹也是刑事侦缉科的督查,没有正当理由去那个地方,太过引人注目。” “我也曾经有过买凶杀人的念头。” “可是没有等我动手,黄志诚死了!” 杨锦荣直摇头: “做人能够做到黄志诚这份上,也真是够可以了!” “他死的不冤!” 刘建明十分忐忑: “玛丽要是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杨锦荣诧异的看著他: “你不是奉命潜入玛丽身边做臥底吗?” 啊?! 刘建明的眼睛瞪大了: “还可以这样?” 杨锦荣十分“纳闷”: “咱们警队派遣臥底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刘建明张张嘴巴,反驳不得。 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臥底的名字很多,像什么金手指、二五仔、线人、特情之类的,反正都是指著同一类工作。 警队好派学警去加入社团做臥底,原因其实简单,社团其实不太喜欢招收年龄大的人,他们只愿意招收小年轻。 小年轻三观没有建立,容易被洗脑,甚至错把漫画里面的事情当成现实,容易忽悠。 成年人就不容易骗了。 但是,这不意味著臥底只能是从学警或者军装里面派人。 很多都是社会上的人。 有的人甚至压根就是社团的人。 杨锦荣说的这个操作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到时候,我请陆sir给你製造一份档案证明你的身份就可以了。” “反正你还有做学警时候的照片,直接重新冲洗一次就可以了。” “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说是假的。” 那可是啊,陆其昌亲自开出来的档案,能是假的吗? 刘建明张张嘴,一时间说不出別的话来。 好半天之后,他终於又找到了一个破绽: “可是我从警之后,压根就没有在陆sir旗下待过……” 杨锦荣不以为然: “你是臥底啊!” 刘建明无话可说。 没错,正因为他是臥底,所以才不会在明面上与陆其昌有接触。 只是,都回到警队了,还这么谨慎吗? 这或许是唯一的破绽吧!? 谁知道呢! 刘建明放鬆下来,头脑清明,忽然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著杨锦荣: “那黄志诚……你们是借著赤柱监狱的手,故意除掉他的?” 杨锦荣微微一笑: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他轻轻嘆了口气, “警队自从接连出了雷洛和龙成邦等人之后,形象一落千丈。” “这些年,好不容易通过翡翠台的剧集宣传,把形象又重新提升起来。”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一切归根结底归於鬼佬。” “上面想要什么样的警察,自然是上行下效。” “要不然……雷洛和龙成邦这等职位的人,如何能够掌控江湖?” 说到这里,杨锦荣很是嘲弄。 刘建明听的连连点头。 没错,就是如此。 以现在的目光来看,雷洛等人真是十恶不赦,哪里有警察给毒贩保驾护航的? 还特么的毒害自己人! 可是要是把时间往上推个二三十年,雷洛等人做的事情,人家鬼佬都是公开贩卖的。 即便雷洛等人做出这等逆天的事情,在鬼佬眼里,也不过就是那样。 雷洛等人错就错在屁股站在鬼佬那边。 杨锦荣淡淡道: “我们是新时代的警察,自然有新时代的规矩。” “警队的名声不能败坏。” “更不能给廉署机会,借著这个机会给我们生事!” “黄志诚,自然有该去的地方。” 刘建明听的心惊肉跳。 这岂不是说,警队有人提前给黄志诚安排了结局。 杨锦荣看著刘建明: “你不要担心。” “只要你不做出违法的事情,过往的事情既往不咎!” 刘建明苦笑道: “真的能够既往不咎吗?” 杨锦荣嗤笑道: “比起警队的面子,你犯下的事情,那算什么?” 刘建明想了想道: “你的上司不是鬼佬吧?” 杨锦荣哈哈大笑: “鬼佬可不会把咱们当人。” “我们的上司是所有香江人。” 刘建明目瞪口呆的看著杨锦荣,喃喃道: “你果然比一般人更顛。” “这种话也敢说得出来?” 杨锦荣微微一笑,很是不屑於刘建明的反应。 这种道理,他在八年前就懂得了。 告诉他这个道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观海。 李观海好歹是穿越过来的,穿越之初,那也是想要有一番作为的。 可惜遇上了黄志诚…… 李观海在警校的好友不多,杨锦荣绝对算是其中之一。 於是嘛,他的一些超现代的念头,就在朋友圈传播开来。 警校的学生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社会经验几乎为零,更不用说这些直指本质的东西。 这种观点一针见血的戳破了实质,给杨锦荣等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自然也会影响著杨锦荣等人的成长。 说实话,杨锦荣如此“离经叛道”,李观海功不可没。 刘建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若是鬼佬犯了罪……” 杨锦荣自然而然道: “我服务的对象是香江市民,可不是什么鬼佬。” “鬼佬犯罪,自然是要清除掉的!” 刘建明真无话可说! 第四十五章 谁敢说是假的? 陆其昌吩咐张大勇: “去把倪家的五大头目都带来。” 张大勇连问號都没有打一个,领命带人就去办事。 黄志诚被夺职死亡,张大勇这位警长就有了带队资格。 陆其昌对他很放心。 杨锦荣带著刘建明恰好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张大勇朝他们微微示意,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陆其昌看著刘建明: “你想好了?” 刘建明赶紧道: “陆sir,我想要做个好人!” 陆其昌轻轻点头,从抽屉掏出一份档案放在刘建明面前: “打开看看。” 刘建明看看陆其昌,又看看杨锦荣,最后打开了档案。 他的嘴巴张大了。 好傢伙,这还真是一份“古早”的文件。 是陆其昌开出的证明。 证明中说,刘建明是他在社会上发展的线人。 照片中的刘建明很是稚嫩! 就跟学警时期一个样子! 刘建明顿时放下心来,有了这份证明,谁要是再敢说自己是韩琛派来的臥底,他能把这档案摔在对方脸上。 哪怕事情暴露了都不要紧,他先是陆其昌派出来的臥底,然后才是玛丽、韩琛派回来的臥底。 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刘建明满心欢喜道: “多谢陆sir,多谢杨sir。” 陆其昌收起了档案,对刘建明说道: “档案给你准备好了,可是同样的,你现在也处於危险当中。” 刘建明放鬆下来,咬牙道: “我知道的!” 不论是警队还是江湖社团,其实最討厌的都是臥底。 警队发现了臥底,自然送进监狱法办。 社团发现了臥底,最大的可能是水泥沉海。 反正结局都不太好。 一旦陆其昌等人公布刘建明的身份,等待他的就是韩琛集团的疯狂反扑! 当然,刘建明现在是刑事侦缉科的督查,有警队护身,一般人他还不在乎。 然而韩琛之前可是向警队派出了相当数量的臥底啊。 一日这些臥底不清理乾净,一日刘建明就处於危险之中。 除此之外,刘建明面临的危险还有倪坤集团。 无论怎样解释,倪坤是他开枪杀死的。 且不说倪永孝要不要给他老子报仇。 光是倪家那五大头目,但凡想要上位的,都不会饶过刘建明。 社团讲究忠义。 甭管他们是不是这样做的,但口號宣传是这样,也是他们能够聚集起来的底层逻辑。 那些想要上位的野心家,一定会把刘建明当做狩猎目標。 刘建明的路並不好走。 陆其昌再次提醒道: “你的处境很不好,既有明抢又有暗箭。” “要小心!” 刘建明咬牙道: “陆sir,我真的想要做个好人!” 陆其昌微微点头,淡淡道: “那就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吧。” 老实讲,陆其昌对刘建明的感觉很是一般。 特別是得知刘建明竟然是韩琛派出来的臥底之后,那评价更是糟糕了。 若不是杨锦荣说服了他,估计他直接就刘建明给扔进审讯室了。 杨锦荣微笑道: “阿明,现在去准备吧,等到大勇回来,我们就该忙了!” 刘建明朝著两人微微点头,退了出去。 陆其昌看著杨锦荣皱眉道: “你真的认为收服他比较合適?” 杨锦荣直白道: “刘建明想要活下来很不容易的。” “魔警为了自己的安全不会放过他。” “韩琛等人为了自己的处境也不会放过他。” “刘建明只能跟著我们才有活路。” “所以,他只能搏命。” “有这样的决心,给他一条生路又如何?” 陆其昌摇摇头: “理由不够。” “刘建明,不值得为此破例。” 杨锦荣淡淡道: “为了警队的荣誉呢?” “这个理由够了吧?” 他站起身来说道, “警队竟然让一位社团大佬派遣了数位臥底长达数年的时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一旦丑闻爆发,好不容易恢復信誉的警队形象將会遭受巨大的打击。” “廉署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 “这些只会向香江人动手的傢伙,一定会搅风搅雨,打击我们警队的形象。” “变相的宣传鬼佬的英明。” “这种后果,我们承担不起的。” “您觉得呢?” 陆其昌沉默了好久,微微点头: “罢了。” “若是刘建明能够一心为警队,若是他能活下来了,那就证明了他的能力。” “这样的人,给他一个机会也无妨!” 杨锦荣笑著点头: “多谢陆sir。” 陆其昌摆了摆手: “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阿海那边有没有情报传过来?” 杨锦荣正色道: “来这前,海哥给我打过了电话。” “他说,倪家向他暗示,黄志诚被杀有他们的一份。” “海哥还通过江湖渠道发现,黄志诚的死也有合图的一份功劳。” 陆其昌愕然道: “合图?” “陈其的手下?” 杨锦荣耸耸肩: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洪兴、韩琛的手笔。” 陆其昌著实嚇了一跳: “黄志诚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杨锦荣苦笑道: “估计那杀手真的吃饱了!” 陆其昌直摇头: “一份工作赚四分工钱,他们不是吃饱了,是吃撑了!” 杨锦荣笑而不语。 不论如何,为了警队的顏面,黄志诚被刺杀,是最好的结局。 若是他站上了法庭,再怎么粉饰,也是一个大魔警。 这队警队的形象是一个大的打击。 至於现在,虽说也是丑闻,可是人死如灯灭,基本上就销帐了,就算有八卦记者报导,也说不到要害上去。 这是警队可以承受的价码。 陆其昌提醒道: “等到韩琛等人被带到这里来,你们的压力就大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快!” “你们的速度越快,越能让对方没有反应的时间。” 杨锦荣郑重点头: “没有问题,我会请海哥帮忙。” 陆其昌皱眉道: “阿海那里有情报?” 杨锦荣微笑道: “你可不要小瞧海哥啊!” “我的很多情报都是他帮忙的。” 陆其昌嘆道: “以阿海的才华,做私家侦探委屈了。” “这是浪费,还没有前途。” “要不然,我给他製造一份档案如何?” 反正有刘建明的例子在前,照样给李观海製造一份同样的档案,陆其昌还是愿意的。 杨锦荣想了想道: “海哥有自己的想法,回头我问问他吧。” 第四十六章 皈依者 “让我按照刘建明的方式重回警队?” 李观海颇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这陆其昌还真是不计小节,这种法子也能想的出来? “我觉得不错啊!”杨锦荣倒是觉得这种办法非常不错,“毕竟在处理刘建明的时候,可是你给我的建议。” 没错,收刘建明为己用,这是李观海给出的建议。 “怎么,还在想刘建明的事情?” 李观海多精明的一个人,不用能力也能看出杨锦荣的顾虑,后者点点头。 “不用担心的。” 李观海悠然道。 杨锦荣却没有他这么心大,负责人的是他,一旦出了事情,会连累到他的。 “真不用担心。”李观海解释道,“若是八年前,你跟刘建明说这样的话,他八成是理会都不理会的。” “那时候少年意气,还有白月光的加成。” “压根就不知道做臥底的压力有多大。” “八年过去,刘建明已经褪去了青涩,早就吃够了社会的苦。” “表面上看,刘建明仕途一帆风顺,虽然比不得你杨sir,可在咱们的一批同学当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所有人都认为,刘建明也是一颗明日之星。” “事情的苦涩唯有他知道。” “臥底不是那么好做的。” “特別是刘建明这种在刑事侦缉科带队的臥底,更是知道其中的艰难。” “享受够了人前的尊敬,绝对不能忍受人后被人牵线木偶一样的摆布。” “刘建明比我们更知道如果不处理好与韩琛的事情,將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简单讲,他身上有著一颗看不见的定时炸弹。” “倒数计时早就开始了。” “爆炸是肯定的。” “哪天会爆炸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这颗炸弹一定会爆炸!” 顿了顿,李观海悠悠道, “人最怕的是什么?” “未知!” “尝尽了鲜花与掌声,享受到了无尽的荣耀,更不能忍受一旦自己的身份公布之后的幻灭。” “这种註定的未来如毒虫一样啃噬他的心灵。” “哪怕有亿万分之一的机会,刘建明也会放手一搏的。” “更不用说你给的方案完全解除了他的后顾之忧——只要解决掉韩琛玛丽,只要把与他同批的臥底都抓出来,他的生命安全就没有任何问题。” “哪怕以后升职缓慢,他还是那位受人尊敬的警察。” “放心,他以后比谁都好用。” 杨锦荣迟疑道: “真会这样?” “刘建明该不会还有异心吧?” 李观海耸耸肩: “你若是想要控制他,那会引起他的反感。” “经歷了韩琛一事,他对任何试图控制他的傢伙都不会有好感。” “你若是与他公事公办,他將会是你最好用的助手。” “须知道,某种程度上,刘建明是皈依者。” 杨锦荣纳闷道: “皈依者?” 李观海轻轻点头: “背叛了原本的阶层的皈依者。” “刘建明原本出身於社团,还干掉了自己社团老大的老大,如今作为一个『真正』的警察,那就是皈依者。” “他会比正常的警察更加狂热。” “对待罪犯下手会更狠!” “他的行为都会在警察的框架下行动,你压根不用担心別的事情。” 杨锦荣还有些犹豫,李观海笑了, “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陆其昌陆sir吧。” 杨锦荣纳闷道: “陆sir好像也不太相信刘建明。” “听他的意思,写出那份证明档案的时候,他很勉强啊。”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他: “这是陆sir自己说的吧?” 杨锦荣点点头。 “当时刘建明在他面前吧?” 杨锦荣还是点点头,忽然间他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陆sir故意的?” 李观海轻嘆道: “陆sir是多么老辣的一个人,你要不是把他说服了,他要不心甘情愿的去做这事情,你觉得这种类似於破坏警队环境的事情陆sir能做吗?” 杨锦荣恍然大悟! 李观海轻轻拍了拍杨锦荣的肩膀: “好了,不用去想別的了。” “回去好好工作吧。” “刘建明將会是你的好帮手的。” 杨锦荣迟疑的看了李观海一眼: “海哥,如果阿明没有竟全功……” 李观海轻笑道: “如果是这样,那些漏网之鱼也只会隱藏在阴暗处,不会露出头来。” “若是他们够聪明,他们应该庆幸。” “韩琛等人伏法,可是帮他们解开了枷锁,从今之后,他们將会是真正的警察。” “若是他们不聪明,也只会找阿明的麻烦。” “可不会找你的事情。” “刘建明的存在,就是为你挡刀的。” 李观海说得很是直白,得到系统之后,他的性格变的逐渐“浪”了起来。 以前,但凡见到那些主角,基本上能躲就躲。 人家有主角光环在身,怎么浪都没有事情。 他可不行啊。 万一呢? 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李观海颇有一种玩游戏的既视感,大boss又怎样? 只要让我见到了你的血条,堆也能堆死你。 以前,就算是与自己亲近的人,有些事情也不会这么直来直去的诉说,多是拐弯抹角的暗示。 无他,害怕! 然而现在…… 去他么的,我李某人从来都是热血男儿! 杨锦荣一下子就感到了李观海言语中的关切,只觉得心中火热。 有关心你的好兄弟真好。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把好兄弟拖入危险中,有什么危险,自己扛著就是了。 “放心吧,没有危险的。” 杨锦荣愕然看著李观海,更是心中感动,果然是心有灵犀啊。 我在担心海哥,海哥也在担心我。 那我就更不能把他拉入危险中的。 “阿荣,真没有危险的。” 李观海又重复了一遍。 “你担心的不过是韩琛派出去的臥底罢了,放心吧,若是刘建明找不出来,我来给你想办法。” 杨锦荣陡然一怔,一下子发现了端倪,无奈道: “海哥,咱俩谈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你的能力?” 李观海哈哈大笑, “下次一定!” 第四十七章 精准的令人髮指 张大勇带人把韩琛堵在了办公室。 像韩琛这样的大佬,暗地里做著各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明面上都有相应的身份打掩护。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酒吧老板——真·酒吧老板。 这可不像社团里某些看场子的大哥,那些只能称呼为打手。 这些人对外的言语是“这场子是我罩著的”,你看,是罩著的,不是他的! 韩琛不一样,这酒吧还真就是他的。 贩卖强化剂这等高危的职业,一定要有一个合理的场所给属下通气,还得让警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酒吧就是很好的场所。 服务性的行业,三教九流都能囊括。 警察下班之后会去喝酒,医生下班之后会去喝酒,律师下班之后会去喝酒,那小混混去喝酒也没有任何问题! 韩琛做的更绝的一件事情是,在他的酒吧里面,不准贩卖强化剂。 警队检查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抓他的把柄。 韩琛看见张大勇等人满脸的笑容: “警官,我合法经营,似乎没有犯法吧。” 张大勇很老实,很是直白的亮出了证件: “韩琛,我是o记警长张大勇,有倪坤的案子需要你帮忙协助调查。” 如果张大勇用別的理由,韩琛绝对会提起黄志诚来噁心他,但是提起了倪坤,韩琛收敛了笑容: “坤叔的案子有进展了?” 张大勇依然“老实”: “没错,倪坤的案子我们已经有了关键性的进展,凶手已经在案。” “我们需要请你去做协助调查。” “要看证件吗?” 韩琛摆摆手: “不用,我们现在就走!”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了倪坤。 是以,韩琛配合的很! 然而他刚刚走出办公室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警队连他的场子都关了,他的人都被押送到了衝锋车? 韩琛沙哑著嗓子问张大勇: “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勇依然知无不言: “你的手下与倪坤案有著显著的关係,所以要一併配合调查。” 韩琛大怒: “不可能!” “不要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韩琛对倪坤是感激又忠心,为此,他把自己的老婆都献给了对方。 警队的怀疑是对他的侮辱! 张大勇又亮出了证件: “你要看看证件吗?” 韩琛顿时被张大勇搞的没有脾气! 如果是遇见黄志诚这样,那韩琛一定是冷嘲热讽一番,要让黄志诚好看。 可是张大勇这么木訥傻傻的傢伙,就算是调戏都没有快感! 韩琛只有冷哼一声,不言语了。 张大勇拍拍手道: “把人带上头套,带走!” 不消半个小时,韩琛经营的酒吧顿时一空。 张大勇亲自押送韩琛,后者隨口问道: “都有谁去协助调查?” 张大勇按照某人事前的吩咐,依然老实的回答道: “原本倪坤的手下,甘地、国良、黑鬼、文拯都被请去调查了。” “你是最后一位被请来的。” 韩琛一怔,不可思议的看著张大勇: “你们掌握了他们的坐標?” “不是骗我吧?” 张大勇直白道: “他们不像你一样,始终待在酒吧里,短短一夜,竟然换了好几个地方。” “我们跟著太累,只好等他们睡著的时候,才进去把他们请回去的。” “多大的人了,还那么喜欢捉迷藏,幼稚!” 韩琛整个人都不好了,失声道: “你们真把甘地四人请回去了?” 张大勇点点头: “对啊!” “甘地这傢伙一晚上换了三个地方,最后是在九龙城寨找到他的。” “黑鬼这傢伙倒是没有甘地换的地方多,可他人在新界,我们跑的够辛苦的。” “文拯那傢伙跑去西贡吃鱼了,请他也费了点劲。” “最离谱的是国良……” 韩琛心都沉了下去, “国良怎么了?” 张大勇耸耸肩, “国良瀟洒极了,竟然和美人去了濠江。” “只不过这美人的身份特殊,我们就把她一併请回来了。” 说到这里,张大勇看著脸色大变的韩琛一眼,微笑道, “听说你与他们的关係很好,应该知道与国良相伴的美女是谁吧?” 韩琛咬牙切齿道: “我tm的怎么知道!” 与国良在一起的,不是別人,一定是甘地的老婆! 韩琛暗暗大骂,国良这小子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甘地的老婆就这么吸引你吗? 韩琛在关心国良? 他管国良去死。 韩琛是怕国良成为突破口! 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韩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张大勇: “那几位都是你带队请回去的?” 张大勇点点头: “这一天到晚都在请你们几位了。” “著实累了!” 韩琛眼中寒光更甚,心里极为戒备! 警队的情报竟然离谱到如此程度了? 连甘地等人的行踪都能实时掌握?! 太可怕了吧? 像他们这种贩卖强化剂的,说是狡兔三窟都是少的。 落脚的地方,更是一日三变。 哪怕是最亲信的人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落脚地! 警队从哪里知道的? 更不用说能够实施完美的抓捕了! 说是把他们请过来,也仅仅是说说而已。 那些傢伙韩琛再了解不过了。 横行霸道简直是他们的代名词,若是不与警队起什么衝突,他能把“韩”字倒著写。 韩琛问道: “这几人的脾气可不好,没有与他们发生衝突吧?” 张大勇依然老老实实的回答: “还是你了解他们。” “这些傢伙野蛮的很,我们好声好气的请他们回去,他们竟然有人抗拒我们的邀请。” “气的我上了点手段,他们才不得不接受了邀请。” 韩琛用诡异的眼神看著张大勇,这些话你也说出来? 老实的过分了啊! 张大勇嘆道: “特別是那个国良,见到我们跟疯了一样,竟然主动与我们搏斗,还嘶吼著让他身边的美女走。” “我们还以为那美女身上有案子呢,结果等到把国良制服,一查资料库,那美女压根不是什么通缉犯。” “这让我们白高兴了一场。” 韩琛听的直摇头,心道,那可是一条大鱼。 不过,张大勇如此说,他反倒是安心下来,警队连甘地的老婆资料都没有掌握,想来这次真的是去做个配合检查了。 这种心思到了警队之后荡然无存,韩琛赫然发现,张大勇竟然还“邀请”了自己的老婆玛丽! 第四十八章 黄志诚该死 韩琛看到玛丽的那一眼,整个人都爆了: “陆其昌,你给我出来!” “为什么要把我老婆请来?” 张大勇闷闷道: “当然是因为她与倪坤一案有关啊!” 韩琛跳脚道: “放屁!” 他朝著镜子大喊: “陆其昌,我知道你在那面看我,赶紧出来。” “什么时候警队做事,大的不出来反而让小的顶在前面了?” 双面镜另一边的陆其昌对杨锦荣道: “韩琛果然知道。” 杨锦荣开玩笑道: “警匪片他没有少看的。” 陆其昌摇摇头: “像他这样的人,普通人的娱乐活动,他是不用想了。” 普通人去看电影,听演唱会,看表演之类的,只要有钱有閒,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韩琛这种强化剂大捞家可做不来。 似他这样的,能够在家里看个录像都是奢侈的活儿。 说不定什么时候,警方或者对头就抄了他的家。 就好像张大勇请甘地协助调查,那傢伙一晚上能够换三个不同的地方休息。 想想就知道,这种情况下哪里还能有正常的娱乐生活。 杨锦荣微微点头: “他还没有忘记警队的运作啊。” 陆其昌微笑道: “时代不一样了。” “韩琛做臥底的时候,应该是十几年前或者二十年前,那个时候的警队与现在完全不相同。” 杨锦荣也露出了微笑。 时代总是向前发展的。 警队的技术进步也是一日千里。 他不介意给韩琛一个小小的震撼。 陆其昌盯著韩琛那双愤怒的小眼睛: “越看这傢伙越觉得面目可憎。” “为了咱们的將来,我觉得,还是把这傢伙送进去吧。” “或者……” 陆其昌笑著推开门走了进来, “韩琛,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 韩琛暴怒道: “你们不是请我来配合调查坤叔的死因吗?” “为什么把我老婆也请来了?” 陆其昌问张大勇: “你路上都把事情告诉他了?” 张大勇嘆了口气: “我一直在等他问倪家和他老婆的事情,结果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 “昌哥,你预判的不太对啊!” 陆其昌愕然看向韩琛: “你没有问?” 韩琛陡然觉得不妙: “你除了把我老婆也请了过来,还把阿孝也带回来了?” 忽然间他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的地址?” 韩琛的地址是公开的,通常情况下,他总会在酒吧待著。 反正酒吧也有臥室,装修的还十分豪华,防护措施比一般的人家还要厉害的多,小弟又都在身边,安全有保障。 这当然是他有意为之。 真要是有人失心疯的攻打酒吧,韩琛就能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刺蝟! 然而玛丽的藏身地点,可是严格保密的。 后知后觉的韩琛这才发觉,警队竟然连玛丽都能找出来。 张大勇慢悠悠道: “只要我们警队有心找,一定会找到的。”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琛嘲弄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杀害倪坤的凶手你们早就知道了才对。” “结果呢,八年了,你们连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陆其昌老脸暗暗一红。 韩琛不愧是老对手,还真了解他们。 没错,若不是有高人介入,警方想要如此轻鬆的请这些人回到警队来配合调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能想到这些人藏的这么深啊! 要不是李观海提供了地址,他们还真搞不定他们。 陆其昌想到李观海就觉得可惜。 他就没有见过做情报工作做到如此程度的警员。 警方的狗仔队与之相比差的多了。 就说国良与甘地的老婆幽会,他连对方在哪栋楼,哪个房间,房间里面什么布局都知道! 陆其昌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李观海就在两人身边看著; 还有追查甘地的时候,那傢伙竟然三次变更自己的位置。 如果只有警队去抓捕,那么,一定会像往常一样,铁定扑空。 可是有了李观海提供的情报,及时变更位置,轻鬆加愉快的就把甘地给请回来了。 这等情报天赋,陆其昌真没有在別人身上见过。 可惜,杨锦荣带回来的反馈是李观海並不想要重新回归警队。 他已经习惯了做私家侦探的无忧无虑。 黄志诚真tm的该死啊! 李观海如此人才,竟然被他压了五年。 陆其昌真想在黄志诚的坟墓前吐口口水!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是谁做的吗?” 陆其昌输人不输阵,当即微笑反问。 韩琛一怔,旋即摇头: “不要故弄玄虚,你们要是真的知道了,早就动手了。” “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陆其昌好笑道: “警队的打算,可不是你这个早早退出警队的傢伙能知道的。” 轰隆! 韩琛猛然抬头,死死的盯著陆其昌: “你说什么?” 陆其昌拍拍手,张大勇適时递过一份档案袋,前者摇了摇: “要不是见到这东西,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经歷!” 啪! 那份档案被陆其昌扔到韩琛的面前。 “伙计,打开看看吧!” 韩琛恶狠狠的瞪著陆其昌,就凭这个称呼,他已经知道档案袋里面是什么了。 打开档案袋,果然,真的是自己的档案。 韩琛深深的盯著自己的档案,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朝气蓬勃又清澈愚蠢啊! “这玩意儿不是早就消失不见了吗?” 陆其昌诧异的看著他: “你被人骗了吧?” “学警的档案袋从来都是一式两份的。” “一份在警校档案室,另一份直接交给警队留存。” 韩琛脸色大变: “这份档案是在警校找到的?” 陆其昌笑著点头: “没错!” “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我的同学。” 韩琛看了档案一眼,毫不留恋的扔到一边: “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 “说这些干嘛?” 陆其昌点点头: “確实如此,陈年往事而已。” 韩琛回过神来问道: “为什么你们要把我老婆请过来。” 陆其昌这一手直接把韩琛的怒气给打没了,问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平和的很。 却不料陆其昌诧异的反问道: “难道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为什么我没有把倪家任何一个人带回来吗?” 韩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第四十九章 诛心 韩琛瞳孔一缩,恶狠狠盯著陆其昌: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来由的干嘛要说阿孝?” “坤叔被杀的时候,他还在国外,压根与这事情没有关係。” “你不要牵连他。” 陆其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居然如此的关心倪永孝?” 韩琛冷笑道: “不要把我跟你们相提並论。” “像你们这样的警察,是不会懂得感恩的!” 砰! 陆其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们这帮贩卖强化剂的矮骡子,眼里只有一个利益,还跟我说什么义气……” “你配吗?!” 韩琛双手一摊: “陆sir,你可以说我不讲义气,但你不能说贩卖强化剂啊!” “这事情坐实了,我可要进监狱的。” “咱俩输归熟,你污衊我,我照样可以告你誹谤!” 陆其昌面无表情道: “现在,除了你之外,甘地、国良、黑鬼、文拯等人都被我请了回来。” 韩琛纳闷道: “甘地国良是谁?” “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们!” 韩琛把事情推的一乾二净,这种套路他太熟悉了。 十多年来,已经形成了肌肉反应,成了刻在心里的本能! 韩琛相信,当陆其昌用这套话术问其他人的时候,甘地等人也会如同他一般推个乾净! 这就是提前对好的答案! 陆其昌压根不吃这一套,直白道: “我给你三个选择。” “一个是你给我找出证据来订死他们。” “另一个是他们找出证据来订死你!” “最后一个是你们自相残杀,谁死谁活我管不了!” 韩琛看陆其昌的样子像白痴: “你当我是傻的?!” 陆其昌笑了笑,又拍了拍手。 韩琛全神戒备,提防陆其昌的手段。 审讯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韩琛抬头一扫,陡然瞳孔放大,紧跟著恢復了正常。 然而他內心陡然间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来了? 陆其昌看著来人,微笑对韩琛说道: “他你该知道吧?” 韩琛冷笑道: “这是什么大咖?” “不好意思,我是正经且合法的商人,我可不认识小警察。” 陆其昌惋惜著对刘建明说道: “阿明,你被人小瞧了呢!” 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刘建明。 刘建明满面笑容: “昌哥这就是你不懂了。” 陆其昌眉头一扬: “怎么说?” 刘建明微笑回答道: “琛哥是这样的,喜怒不动於色,表里不一,深浅难测。” 陆其昌若有所思: “你对他很熟悉啊!” 刘建明大笑道: “当然,毕竟,这位是能够做出派遣臥底进警校学习的天才。” 张大勇大吃一惊: “什么?” 韩琛瞳孔一缩,心中发寒——刘建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投敌了? 陆其昌敷衍的拍了拍巴掌: “派遣臥底进警校,真的厉害啊!” 韩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刘建明: “刘警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刘建明笑的很是从容: “琛哥,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偶像,这是你自己选的嘛!” 砰! 韩琛主动站起,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刘建明,你敢自爆?!” 张大勇人都傻了: “什么?” 刘建明丝毫不慌: “当年,我也是被韩琛派往警队的臥底之一。” 啊?! 张大勇瞪大了眼睛,好傢伙,我这同学是臥底? 再一想不对啊! 如果刘建明真是臥底,干嘛要在这个时候自爆呢? 还有陆其昌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想到这里张大勇顿时就忍住了衝动。 刘建明好奇道: “你干嘛不继续问呢?” 张大勇实话实说: “昌哥都没有出来说话,那说明你的举动都是他安排的。” “那我还说什么?” 刘建明竖起大拇指。 通透啊! 韩琛咬牙道: “刘建明,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就算你自爆,也不能拿我如何。” 刘建明轻轻点头,承认对方说的话对。 “没错!” “就算我自爆了,也不能拿你怎样。” “你大可以一推二五六,那么久远的事情,不承认就行了。” “没有证据我还真拿你没有办法!” 听到这番话,韩琛非但没有轻鬆,反而更加的担心,心里更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韩琛派出去的臥底很多,然而能够成气候的只有刘建明一人。 在韩琛看来,刘建明胆大心细,是个能成事的。 其他人总是差了一些。 注意,不是一点,是一些! 韩琛皱眉道: “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刘建明笑了笑: “我来,不过想要向你介绍我的真实身份罢了。” 韩琛大惊: “你还有其他的身份?” 刘建明笑著看了看陆其昌,后者无语道: “你还怕自己说出来琛哥不相信吗?” 刘建明笑道: “在琛哥眼里我就是一个小辈,这事情还是大佬来说更合理。” 陆其昌暗骂这小子滑头,但还是掏出一份档案来,扔给韩琛: “吶,打开看看吧!” 韩琛看了一下眾人,直接就打开了档案袋,瞳孔一下子睁大了: “这……这是……臥底档案?” 陆其昌笑道: “没错,阿明的臥底档案。” “我把他派到了玛丽手下,让他迂迴进入你的视线。” “谁能想到……” “你竟然又把他派了回来!” “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韩琛脑子都懵了,下意识道: “什么意思?” 陆其昌耸耸肩: “我都担心这小子学坏了,还想著让他找个由头跑路,其实就是去警校待几个月,没想到你转头就把他送过来了。” “太贴心了!” 韩琛差点吐血,小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真是你的臥底,为什么要这会儿暴露?” “为什么不早点让他设局?” 刘建明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我本来就是警察,平时又在警队工作,干嘛要早点暴露?” 韩琛差点噎死。 刘建明又笑呵呵道: “至於为什么现在暴露,原因更简单。” “倪家的五大头目想要同一时间抓住,可真不容易。” “既然都来到了局子,那么有一件事情要说了。” 刘建明居高临下的看著韩琛,问出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话, “你知道倪坤是被谁杀死的吗?” 第五十章 要么你干掉他们,要么他们干掉你 刘建明微笑著问道: “琛哥,你知道倪坤是被谁杀死的吗?” 韩琛只觉得毛骨悚然: “你知道?” 紧跟著他的眼神有些狂热, “告诉我,我要为坤叔报仇!” 刘建明劝告道: “琛哥,相信我,你不想知道的!” 韩琛大怒: “告诉我,杀害坤叔的是谁?” 刘建明不回答。 韩琛猛然爬到桌子上站起来,一把薅住刘建明的领子,吼道: “告诉我!” 张大勇大怒,上前一步,就要飞脚。 刘建明拦住了张大勇,后者很是迷惑,不由看向陆其昌,就见陆sir竟然也微微摇头。 张大勇顿时心平气和的收回了步伐。 陆其昌训斥道: “韩琛,这里是警队,不是你的酒吧,给我下来!” 韩琛两眼通红的盯著刘建明: “告诉我!” 刘建明从善如流: “倪坤呀,我杀的!” 韩琛一呆,旋即大怒,高声道: “不可能!” “你那个时候正在警校集训呢!” 刘建明一把把他推倒在桌子上,吧嗒,韩琛跌落地上,异常狼狈。 “我当时的年龄,確实是在读警校。” “只不过,那天我请假了!” 韩琛一骨碌爬起来吼道: “你为什么要杀坤叔?” 他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朝著陆其昌吼道, “你找不到坤叔的证据,竟然下黑手杀他!” “陆其昌,你等著我们的报復吧。” 陆其昌脸上儘是嘲弄的神色。 刘建明挡住韩琛的视线,失望的嘆了口气: “这还是我的偶像吗?” “这还是高声喊著一將功成万骨枯的偶像吗?” “连点分辨力都没有吗?” 韩琛被刘建明刺激的不轻,吼道: “你在说什么?!” 刘建明淡淡道: “这种事情还不明白吗?” “警方什么时候会用这种伎俩的?” 韩琛一怔: “你刚才不是承认自己杀了坤叔吗?” 刘建明嘲弄道: “我与倪坤往日无讎近日无冤,若是没有特殊的理由,干嘛要杀他呢?” “再说,倪坤的行踪是我能够掌握的?” “他身边的保鏢是我能够调动的?” “周边的军装是我能够支开的?” “琛哥,你还真令我失望啊!” 一股巨大的不安笼罩著韩琛,他咬牙道: “我可不记得我下过这样的命令!” 刘建明好笑道: “除了你,难道还没有人能够命令我吗?” 韩琛的身子晃了一晃,艰难的站直了,瞪著刘建明道: “给你下命令的人,是玛丽?” 刘建明竖起大拇指道: “不愧是琛哥,终於明白过来了。” “没错,一开始,我就是玛丽姐的手下啊。” “玛丽姐联繫我,某年某月某日请假去杀一个人……” “你说,我能不做吗?” 韩琛双手插头,极为痛苦道: “为什么?” “她到底为什么?!” 砰! 刘建明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了眾人一跳。 他满脸狰狞, “玛丽为什么要杀倪坤,难道你不知道吗?” “倪坤每个星期都要派车去接玛丽,假装看不见是吧?” “你真应该把头髮的顏色染一染。” “不应该是花白色的,应该染成绿色!” 韩琛嘶吼一声,绕过桌子就朝著刘建明扑了过来。 砰! 刘建明一脚把韩琛踢了回去! 桌子被撞的差点倒了! “好了!” 陆其昌大怒, “韩琛,这里是警队,不是你的酒吧,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老大的小脾气。” “告诉你,不好用!” 韩琛气的差点鼻子都歪了! 好你一个浓眉大眼的陆其昌,竟然拉偏架! 陆其昌当然是拉偏架了! “韩琛,站起来!” 韩琛咬牙站了起来,倒驴不倒架,气势要是输了,那就只能任由別人欺负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倪坤吗?” “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不满意?” 韩琛满脸的苦涩,若是可能,他一定不会配合著来警队。 这让他怎么说? 陆其昌淡淡道: “要么你把他们弄死,要么他们把你们弄死,要么你们一起把自己弄死。” “没有其他的选项!” 韩琛心中一寒: “你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甘地他们?” 陆其昌厌恶道: “你们这帮贩卖强化剂的矮骡子,压根就没有任何良心情义。” “八年前,为了个话事人的位置,差点打起来。” “八年过去了,你们的各种想法始终没有放弃过,反而还变本加厉。” 韩琛咬牙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把我们给抓起来?” 陆其昌嘆道: “我若是有证据,还能容得你们这么囂张?” 韩琛一呆,旋即哈哈大笑: “原来你没有证据啊!” 他指著陆其昌等人,笑的拍了拍桌子, “你们没有证据啊!” 陆其昌等三人面无表情的看著韩琛,目光中儘是戏謔。 韩琛瞪著眼睛道: “你们想要做什么?” 陆其昌直白道: “我们確实没有证据,但,谁说我们需要证据才能让你们伏法呢?” 陆其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似笑非笑,神情甚是嚇人。 韩琛不由的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碰到了墙! “你们……要做什么?” 陆其昌耸耸肩: “你刚才不是一直想要给倪坤爆出嘛?” “你自詡为正义,那么,他的黑材料你一定有!” “现在,你的选择来了。” “干掉他们,还是干掉你自己。” “你自己选!” 韩琛略微一心思,立马拒绝: “我不会出卖同伴的!” 陆其昌轻轻点头,也不失望: “琛哥果然义薄云天。” “著实令人佩服!” “行,那你呆著吧,回头我就告诉甘地国良黑鬼文拯等人,倪坤是你杀的。” “结果你愣是装傻充愣,还帮著倪永孝调查其他人的把柄。” “然后你自己看!” “老实人”张大勇“纳闷”道: “昌哥,这不对啊。阿明说了,干掉倪坤的不是韩琛是玛丽。” 刘建明笑呵呵道: “玛丽可是甘愿为琛哥去死的。” “这在江湖上是共识!” “玛丽姐杀的,就等於是琛哥杀的。” “当然,你要是单独说倪坤是玛丽自己杀的,那也行。” “问题是江湖上愿不愿意相信,肯不肯相信!” 韩琛的脸色骤变,黑的跟锅底一样,他狠狠的瞪著三人: “我指证!” 第五十一章 快去请海哥 “准备的怎样了?” “什么准备的怎样了?” “你旺角的军团啊?” “你真认定警方能够把倪家的势力拿下来吗?” 李观海一怔,不解的问靚坤, “有什么问题吗?” 靚坤苦笑道: “阿海,能不能告诉我警方到底有什么证据,能够订死倪家?” 李观海耸耸肩: “確凿的证据是没有的。” 靚坤大骇: “没有证据如何能让倪家瓦解?” 李观海嘿嘿笑道: “不过,警方掌握了倪家五大头目,准確的说是三大头目的黑资料。” “只要挑拨离间,他们也只有互相指认这一环了。” 靚坤愕然道: “抓把柄?” 李观海轻笑道: “警队破案是要讲证据的,可是社团不需要证据对不对?” “只要把我们把掌握的黑料往相关方一放,他们不想互相指证也不可能了。” 靚坤长长嘆了口气,点上了两根万宝路,递给李观海一根,眼神有些小复杂。 李观海一怔: “有什么不对?” 靚坤吐了好大一个烟圈,问道: “阿海,我出来混社团。” “见过最多的东西就是死人。” “跟我同年的傢伙,现在基本上都投胎转世了十多年了。” “混街头的傢伙就没有几个能够长寿的。” “强若龙头话事人,该死的时候照样死。” “能够活下来的,要么早早就退出了江湖,要么苟延残喘被人欺负,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被称为宿老。” “混社团的人,一三五差馆,二四六殯仪馆。” “结果已经註定,这是宿命!” 李观海心中一沉: “你的意思是?” 靚坤幽幽道: “若是没有办法钉死他们的罪行,那等著吧。” “甘地等人是绝对不会指证对方的罪行的,一旦指证了,江湖不用混了,到了监狱,也绝对不会活过三天。” “他们这些傢伙本来就是混社团的,一旦扒逆水,这叫做自绝於社团。” “从此就失去了混江湖的根基。” “想要平安老死,那是做梦。” “他们绝对是不会指证的!” 李观海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正在此时,他手中的电话响了,打开一看,赫然是陆其昌打来的。 “阿海,赶紧来警队,我们让韩琛耍了!”陆其昌颇为气急败坏。 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却原来,当陆其昌、刘建明等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韩琛笑呵呵的吐出了几条警方早就掌握的过时消息! 注意,还是强化剂交易的过时消息! 情报这玩意儿是有时效性的,一旦过了时,那跟废纸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別。 陆其昌大怒: “韩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琛冷冷的笑道: “陆sir,你用这个来威胁我,真的是打错算盘了!” “还以为你对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不过如此嘛!” “你对我们的行事风格一无所知。” 陆其昌和刘建明脸色大变,后者赶紧道: “韩琛,你不怕你一家人被人追杀?” 韩琛嘲弄道: “刘警官,你在社团混的时间还是短,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痛苦?” “我当初混社团的时候,带著一帮兄弟开张,平均每天都有一人投胎。” “死,本来就是常事啊!” “混社团的哪有不死人的?” “这次不过是我死罢了。” 张大勇忍不住道: “你不怕你老婆被人追杀?” 韩琛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道: “我怕啊!” “不过,要死,我们两人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她跟了我,早就有了觉悟。” “这是命,怨不得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 “我不会指证其他四人的,其他四人也不会指证我的。” “你没有证据,只能拘留我们二十四小时或者四十八小时,时间到了,我们就能出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尖沙咀一定会掀起一片打杀声。” “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 “没有第二条路。” “算命的告诉我,我这一生……” “一-將-功-成-万-骨-枯!” “这是命啊!” 韩琛猛然站了起来,满脸的囂张, “我的命我认。” “是生是死,我都认!” “可是你们呢?” “陆sir,刘sir,张sir,你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命运了吗?” “战火是你们点燃的。” “尖沙咀的混乱,也是你们引发的。”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们一定不会好过。” “哈哈哈哈!” 张大勇忍不住上前狠狠的给了韩琛一拳,韩琛被打的一个踉蹌,靠在墙上直喘气,眼中的笑意更浓,缓过来的时候,笑的更欢畅了! 张大勇还要打,刘建明赶紧抱住了他。 两人看向陆其昌,后者满脸铁青: “回办公室!” 审讯室里面传来韩琛歇斯底里的狂笑声。 砰! 陆其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混帐,竟然被这个傢伙拿住了!” 刘建明铁青著脸道: “麻烦了!” “哪怕我们不把事情告诉其他的四大头目,韩琛出去之后也会主动攻击他们。” “混战是难免的。” “……对不起陆sir,都是我的错。” 陆其昌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不要乱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 “我们没有真的混过社团,没有弄明白社团人的行事逻辑……” 刘建明悄悄鬆了口气。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是大眼瞪小眼。 怎么办?! 一旦时间到了,韩琛被放出去,那等著江湖大乱吧! 可是要不把他们放出去,也不行啊。 警队压根没有確凿的证据。 时间到了,人家自己也就出去了。 正在为难的时候,杨锦荣进来了。 “各位,怎么脸色都不好看?” “事情出差错了?” 陆其昌嘆息一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杨锦荣若有所思道: “韩琛这傢伙果然难缠啊!” 陆其昌苦笑道: “阿荣你带著阿明回去,至於大勇,我会给他调到刑事侦缉科,阿明你出点力气……” 陆其昌这是在安排后事了。 一旦尖沙咀爆发大骚乱,他这位主官,铁定被问罪调离,这个时候自然要先把亲信手下给调出保住! 杨锦荣笑著摇摇头: “韩琛果然难对付,但是这傢伙再难对付又如何?” “有人能对付他。” 陆其昌瞪大了眼睛: “还有高人?谁?” 杨锦荣微笑道: “李观海,海哥!” 第五十二章 读心术发动 陆其昌亲自把李观海迎到了办公室,忧心忡忡道: “阿海,这次真的要靠你了!” 李观海轻笑道: “陆sir放心吧,我来摆平韩琛!” 杨锦荣说出“李观海”三个字的时候,陆其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蠢笨,竟然把这大將给忘记了! 他想起了李观海如何说服自己的时候。 只是还有些担心,那可是韩琛啊! 李观海能行吗? 李观海又给了他一个保证: “陆sir,放心吧。” “搞不定韩琛,我也不会好过的,毕竟,我现在没有警队护身,只是一个小小的侦探。” 陆其昌沉思了一会儿皱眉道: “阿海,要不然你先恢復警籍吧。” “即便事情不利,也有一个退路!” 陆其昌这是没有办法了。 谁能想到韩琛竟然如此难缠? 面临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他竟然也不指证其他的四大头目。 而是想要拼一拼自己的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江湖廝杀。 寧肯五大头目互相廝杀决胜出那位幸运儿,也不和警队合作。 这完全出乎了陆其昌的预料,更是跳出了警队为其规划的剧本。 陆其昌与黄志诚不同,他可不想让前来帮忙的李观海也陷入陷阱中。 罗继能够潜伏在倪永孝身边近十年,不是罗继的技术好,纯粹是陆其昌对其保护的好。 陆其昌很少启动罗继,全靠他自主决定是否匯报。 一旦频繁启动臥底,这会导致臥底的暴露。 现在,不过是陆其昌一直以来下意识的动作罢了。 至於这合不合规矩…… 呵,刘建明的事情他都已经违规办理了,更不用差一个李观海了。 雷洛龙成邦时代离著又不远,违规的事情,他不会做难道不会看吗? 李观海看了看办公室的人,对刘建明笑道: “阿明,你跟我进去!” 刘建明请示陆其昌,位置摆的很正,现在陆其昌是头,那自然要好好的听从人家的命令。 陆其昌不放心,问道: “真能行?” 李观海嘆道: “当然!” “我让阿明跟过去,是因为他之前是韩琛的臥底。” “顺便,让他做个记录。” “毕竟,我只是一个小侦探。” 陆其昌还想要说话,杨锦荣道: “陆sir,现在我们只能信任海哥。” 陆其昌顿时不再说话。 李观海又道: “陆sir,阿荣,大勇,你们在双面镜后面监控就行了。” “这事情交给我和阿明来做就好。” 刘建明赶紧表態: “海哥你放心,我全程配合你!” 李观海笑道: “不用紧张,也不用担心,没有什么意外。” 刘建明顿时吃了一惊,看向李观海的眼神格外不同。 原来他刚才满脑子都是“如果李观海不行怎么办?”“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一时间天马行空,思绪乱飞,烦闷的很。 哪里知道李观海一语就道破了他的所思所想。 刘建明莫名对李观海有了信心。 李观海推开门笑呵呵的跟韩琛打招呼: “琛哥,又见面了啊!” 韩琛浑身紧绷的看著来人,一看是李观海,顿时放鬆下来: “原来是李大侦探啊!” “警队真是没人了,竟然把你又请回来了。” “简直搞笑嘛!” “当初为什么要逼你离开警队呢?” “简直多次一举。” 李观海掏出万宝路,散了一圈: “我只是个小辈。” “哪里是你们这些大佬的对手?” “当初在警校里面,你的髮小让我到你身边做臥底,我不做,这不就压了我五年嘛。” “索性,我就离开了。” 韩琛一怔: “我的髮小?” 李观海笑呵呵的解释道: “黄志诚呀!” 韩琛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啊。” “那你可惜了,黄志诚刚刚被人在监狱刺死了。” “你想要报仇也报不了了。” “可惜呀,可惜!” 双面镜后头,陆其昌有些焦虑: “阿海怎么只顾著跟韩琛聊天呢?” 杨锦荣胸有成竹道: “我相信海哥,这是他的策略。” 李观海依然笑呵呵的: “可惜嘛?” “不可惜的。” “我把黄志诚送进去的!” 韩琛一怔,狐疑的看著李观海: “你在说笑?” 李观海笑道: “琛哥是大佬,不知道我这小人物的性格,其实我这人特別记仇。” “我有一个小本本,別人得罪了我,我都会把它们写在笔记本上。” 韩琛摇摇头: “胡说八道。” 李观海真就掏出一本笔记本,摊开某一页,推到韩琛跟前: “吶,你看!” 韩琛愕然看著李观海,再低头看小本本,瞳孔顿时一缩: “一九八三六月二十一日,黄志诚对我的考察结果非常满意,想要让我去韩琛身边做臥底,我拒绝了。” “韩琛这个小胖子可是號称一將功成万骨枯的傢伙,差点活到大结局。” “在这种人身边做臥底,我嫌命长了?” “黄志诚这个小人,明明爱著玛丽却不敢追求,你说你直接把韩琛改掉,不就把美人抢回来了嘛?” “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白月光每周都要被倪坤蹂躪,真是头乌龟!” “想要让我做臥底?” “这笔帐咱们记下了!” 韩琛脸色顿时就变了。 李观海趁此时机,读心术,发动! 读心术是一个神技,然而他有些限制条件。 若是对方在胡思乱想,大概率会探取不到想要的想法。 有极大的概率会得到一些毫无意义的片段。 唯有当对方有目的性的思考的时候,读心术的能力才会真正的展现。 韩琛看到小册上的话,不过是李观海特意製作的引子,若是没有特意的引导,鬼知道这头老狐狸会在脑海里面想什么。 好一会儿之后,韩琛把笔记本往前一推,往靠背上一躺,沉声道 “这是假的!” 李观海收起了笔记本,嘿嘿笑道: “你说假的就假的吧!” 转头对刘建明道, “阿明,怎么这么不懂事,开始记录。” 別说刘建明,连韩琛都茫然了,记录什么? 李观海轻笑道: “琛哥说了……” “他当年在警校是被龙成邦派往江湖做底的,可惜龙成邦跑路弯弯,要不然,他不用这么辛苦!” 第五十三章 韩琛的过往 韩琛大骇: “你在胡说些什么?” 李观海扭头对刘建明道: “你记下了?” “一九七一年,韩琛被龙成邦从警校派往江湖。” “三年时间,他迅速从一个江湖小虾米成长为江湖大虾米,七四年的时候龙成邦跑路,韩琛没了后台,差点被人火併致死,又幸运的遇到了倪坤。” 刘建明看看韩琛,又看看李观海。 韩琛瞪大了眼睛: “你见过龙大探长?” 刘建明满脸的震撼,好傢伙这是真的啊? 李观海对其喝道: “你还记录不记录?” “要不要换一个人进来记录?” 刘建明赶紧低头记录下来。 韩琛不管刘建明,只朝著李观海怒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龙大探长?” 李观海稀奇的看著韩琛: “我什么时候见过龙成邦了?” 韩琛咬牙道: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除了龙大探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李观海耸耸肩: “你刚才说的啊!” 韩琛大怒: “我什么时候说的?” 李观海笑道: “就刚才啊。” “刚才你看了我的笔记本,然后自己说的啊。” 韩琛差点气笑了。 这什么狗屁? 我刚才看了你的笔记本,倒是想起来当初龙探长考察我的事情来了…… “对,龙探长考察了你三个问题,你很圆满的完成了。” “他很满意。” “龙成邦对你说,现在江湖上的某些社团蠢蠢欲动,很影响他的生意,需要有人去帮忙监督。” “只要你做的好,未来不管是在警队还是在江湖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事情也按照龙探长的说法来的,他给你很大的帮助。” “你身边的人都要换一茬了,你还是没有死。” “不是你命大,纯粹是你背后有高人!” “只可惜廉署忽然就成立了,他们查的是雷洛,却波及到了龙成邦等人,於是你失去了靠山。” “然后你几乎被人弄死!” 韩琛猛然跳来,惊恐的看著李观海,咬牙道: “你怎么知道?” 李观海笑呵呵道: “你告诉我的啊!” 刘建明不可思议的看著韩琛,就见这个小矮子满脸的惊恐,刘建明不经意间看到了李观海似笑非笑的脸,心中凛然,赶紧低头记下他说的话。 双面镜另一端,陆其昌等人已经呆住了。 “龙成邦!” “韩琛的上线竟然是龙成邦!” “难怪这傢伙行事风格如此的肆无忌惮又格外保守。” 这种评价看似自相矛盾,实际上,半点不违和。 韩琛敢向警队派臥底,这是之前所有江湖人物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他本身的经歷。 因为他的导师是龙成邦。 龙成邦全盛的时候,势力比之雷洛也差不了多少。 警队一线警探太多自己人。 江湖基本上在他的统治之下。 若是不想听从龙成邦的话,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龙成邦的手段,令江湖上所有社团都感到畏惧。 他虽然是警察,但行事真没有半点警察的样子,是標准的魔警。 韩琛有样学样,当然是肆无忌惮。 可惜龙成邦事发跑路,韩琛差点死亡,这让他行事不得不进行转变。 然而刻在骨子里面的肆无忌惮是藏不住的,於是就变成了诡异的“有节制的肆无忌惮”。 韩琛惊骇的看著李观海,搞不懂为何自己心中的大秘密怎么就被扒了出来。 这件事情,除了自己,除了已经故去的倪坤,没有第三人知道。 就连玛丽阿孝都不知道! 但这李观海怎么就知道了? 见鬼了吗?! 李观海耸耸肩: “好了,咱们继续啊。” “我刚才说是我把黄志诚送进去的,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开玩笑?” 韩琛冷笑道: “关我什么事情?” 李观海好笑道: “那你大概也不想知道黄志诚是因为和玛丽约会被我拍下了照片,录下了录音这才送进去的吧?” “那你大概也不想知道黄志诚是策划干掉倪坤的凶手吧?” “算了,反正黄志诚已经死了。”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自从我把黄志诚给送进去,我就知道他死定了。” “毕竟,谁也不想要自己的老婆老是和別的男人约会。” “为此,你付了二十万给赤柱的阿南退伍兵!” “我知道有人会跳出来,但是没想到你第一个先跳出来。” “你说你这傢伙也真是的,人家黄志诚好歹也是帮你老婆玛丽免除了倪坤的暴行,你不感谢也就算了。” “竟然还要杀掉黄志诚。” “他可是你的髮小兼一段时间的保鏢啊!” “你就这么恨他?!” 韩琛双眼通红,暴怒道: “你压根什么都不懂!” 李观海惊的看著他: “竟然是这样?” 韩琛被他的动作搞的厌烦了,怒道: “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李观海看向他的眼神格外的厌恶: “之前还以为你好歹也是一个人物,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没有担当。” 韩琛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想要动手: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李观海哪里和他客气,一脚就把这傢伙踹回到墙上。 拳脚是李观海的短板,但这也跟与谁比,跟连浩龙那样的傢伙比,確实如此。 可跟韩琛比……简直不要强的太多。 就韩琛的身材,他能打过谁? 李观海扭头对嚇呆了的刘建明吩咐道: “记录!” 刘建明赶紧拿起笔来,勉强凝神倾听。 “玛丽被倪坤蹂躪,这事情韩琛知道。” “玛丽和黄志诚聚会,韩琛也知道。” “韩琛还知道黄志诚爱著玛丽,一定会想办法帮助玛丽摆平此事。” “他一方面感激於倪坤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又对玛丽的痛苦感到悲苦。” “於是索性就默认了玛丽做的一切事情。” “甚至还悄悄的帮忙做了倪坤四个保鏢的工作。” “反正这事情是黄志诚策划,玛丽安排人手做的,关他韩琛什么事情?” “事情结束了,那他还是那个忠义双全的韩琛。” “唯一的障碍是黄志诚,玛丽与他约会,哪怕两人很是清白,这也令你很痛苦。” “於是,当黄志诚进了监狱之后,你第一时间就让傻强去给三杀手送了二十万。” “黄志诚一死,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玛丽从此也只属於你一个人了!” 黄志诚嚇的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活像看见了阎王,嘴里喃喃道: “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没错,这就是刚才他的所思所想。 第五十四章 李扒皮 “你,到底是人是鬼?” 韩琛的小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看向李观海的目光格外惊恐! 那之前都是他的所思所想,是他压在心底的秘密。 就这么被人隨口道出来了。 这就跟他被扒了底裤扔到大街上別无二致! 韩琛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这傢伙竟然能够看透自己內心的想法。 这是何等惊恐的一件事情? 李观海依然笑呵呵的: “我肯定是人啊,刚才踹你那一脚,没有感受到我的热情吗?” “好了,你的过去咱们已经聊完了,现在来说说你对他们的指证吧。” 韩琛赶紧闭上了嘴巴,想想还不放心,乾脆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李观海暗骂一声幼稚,就当没有看见韩琛这掩耳盗铃的行为。 反正他也不指望韩琛能自己说出来,只要韩琛去想那就够了。 发动读心术的技能条件就是对方在认真的想。 要不然,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过,以韩琛现在的样子,哪怕他拼命的让自己不去想,也会適得其反。 这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 你越拼命的想要不去想某些事情,那件事情越会回忆起来。 其实也简单,首先你要想到“某件事情”,然后大脑才会得到命令不去想“这件事情”。 可这个过程中,这件事情已经被你回忆的七七八八了! 韩琛正是这样做的,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面想的是, “你想要让我指证甘地他们,然后拿著我的证词去逼著甘地他们来指证我?” “想的美,我可绝对不能吐露出甘地等人的证据就在……” “那里可是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人得知的地方,就连玛丽都不知道。” “想要逼我指证甘地他们,做梦吧!” “除非你能拿到我的证据!” 李观海奇异的看著韩琛,由衷道: “琛哥,多谢了!” 韩琛忍不住开口道: “你有毛病吧?” “无缘无故的谢我做什么?” 李观海耸耸肩: “感谢你提供了足够的证据啊!” 韩琛瞬间把眼睛瞪大了: “你唬我?!” 李观海扭头对刘建明道: “记录!” 刘建明被震撼的麻木了,下意识的开始记录。 “琛哥很配合咱们警队的工作,主动提出了要帮著咱们指证甘地等人。” “为此,已经整理好了那四人的证据。” 说到这里,李观海扭头对镜子说道, “昌哥,你派人去琛哥的酒吧,进门之后,在吧檯的右侧有一个暗门,仔细查找才能发现。” “暗门里面都是琛哥平时刺探到的证据。” 李观海重新看向惊骇的韩琛: “琛哥,里面都有什么?” 韩琛目瞪口呆,整个脑子都一片空白,下意识道: “甘地等四人的手下配置,以及仓库地点货物数量……” 他陡然间反应过来,双手一下子捂住嘴巴,惊骇的看著李观海, “你……你不是人啊,你个李扒皮!” 李观海大怒: “李扒皮?” “这tm什么狗屁外號?” 刘建明呆住了。 陆其昌麻了。 杨锦荣和张大勇看向李观海的目光像在看神仙! 李观海之前一直在演栋篤笑那样自说自话,看起来好像很滑稽。 万万没有想到,韩琛竟然到最后主动配合李观海做解说! 紧跟著眾人陡然振奋精神,韩琛吐了!! 他承认了李观海之前说得都对。 陆其昌大吼: “大勇,带人去韩琛的酒吧,给我找到右下角的暗门,把那些证据都给带回来。要全副武装!” “谁要是阻拦你,开枪!” 张大勇高声道: “是,长官!” 声音落下,已经大踏步的冲了出去! 杨锦荣微笑看著陆其昌: “昌哥,我说的没有错吧?” “海哥绝对会搞定这件事情的。” 陆其昌兴奋的满脸通红,连连点头道: “没错没错!” 旋即又格外可惜, “这样的大才竟然不想回警队?!” “黄志诚是真该死啊!” 若是李观海还在警队,只要抓到嫌疑人,那就等於抓到凶手没有什么分別。 什么,你要证据?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承认吧。 什么,你不承认? 关门放李观海! 不是! 请李观海作法! 若是有李观海在警队坐镇,海晏河清都敢想一想! 可惜,这样一员逆天大將,愣是让黄志诚逼著转行了。 更可惜的是人家现在做的还不错,压根没有想著要有回警队的想法。 想到这里,陆其昌对黄志诚更恨了: “黄志诚那傢伙真的该死啊!” 杨锦荣默不作声,由的陆其昌在那里骂人。 他又何尝不恨黄志诚?! 陆其昌突然笑道: “韩琛这傢伙倒是说的不错。” “阿海这何止是扒皮啊。” “他把你里里外外的看了个通透。” “扒皮剖腹挖心。” “想要在他面前隱藏点秘密,基本上不可能!” 杨锦荣莞尔道: “海哥绝对不会喜欢这个外號的。” 陆其昌问道: “你与阿海是好友,他……真的不回来?” “做私家侦探没什么前途的……” 杨锦荣实话实说: “以海哥的本事,做私家侦探也未必没有前途吧?” 陆其昌想要反驳,但想了想李观海那逆天能力,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没错。 一般的私家侦探地位很尷尬的。 可是李观海这样的私家侦探,你敢说他没有前途? 就衝著他逆天的能力,不知道多少富豪会聘请他。 別的不说,若是打探对方的商业机密,恐怕都不需要让李观海真正的做些什么潜入工作。 只要僱主正大光明的带著李观海去赴宴,在目標身边走一圈,那什么秘密还能瞒过李观海? 而这,仅仅是李观海读心能力的小部分运用罢了。 陆其昌不是大企业家,自然不明白大企业家的所思所想,可是只要这个小小的能力,就足够让李观海有著光明的前途。 如此一来,想要让李观海回归,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可能了。 陆其昌越想越可惜,忍不住就想要去黄志诚的坟头吐几口口水! 死不足惜啊! 而另一边,刘建明已经两眼放光的看著李观海: “海哥,问问黄志诚,他派出的臥底都有谁啊!” 第五十五章 绝妙配合 刘建明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 天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 若是能够从韩琛那里找到潜伏的臥底,那就不用自己一个个去查了。 时间相隔那么久,以往的痕跡很模糊了。 更不用说当年韩琛派出去的基本上是没有案底的傢伙。 这要怎么查? 一旦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他的生命安全就会遭受极大的威胁。 刘建明得到陆其昌和杨锦荣的联合背书,已经有了光明的身份,更有一位有才华的女友,甚至要谈婚论嫁了。 他可不想要两人后半生生活在恐惧当中。 以刘建明的本事,想要全部清理乾净,他有信心。无非就是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关键就在时间长短上了。 海哥有这样的能力,那还等什么啊? 没错,现在刘建明元对李观海的称呼已经变了,海哥!必须是海哥啊! 韩琛之前是他的偶像。 小小的矮矮的傢伙,竟然能够成为江湖上搅动风云的大佬之一,甚至有能力也没有推翻倪家自己独立。 任由倪永孝在前面给自己遮风挡雨。 还往警队派遣了那么多的臥底。 这等梟雄手段,著实令刘建明为止嘆服。 就是这样的梟雄,在面对海哥的时候,想要隱藏点什么东西都做不到。 完全是不可思议嘛! 刘建明是慕强的,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的偶像换人了。 韩琛是谁? 李观海才是自己的偶像! 韩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刘建明,这傢伙心这么狠吗? 李观海笑著看向韩琛: “琛哥,一事不烦二主,你派往警队的臥底,就说出来吧。” 韩琛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两手握拳,脖子上青筋暴起,吼道: “休想!” 砰! 这傢伙真是个狠人,愣是撞墙晕了过去! 刘建明呆住了: “这……这……” 陆其昌和杨锦荣推门进来道: “喊医生吧,阿明你派几个人保护韩琛。” “他要是自己死了,那是他的事情。” “若是被人行刺,那就是咱们的事情了。” 刘建明苦涩道: “可惜韩琛还没有说出臥底是谁。” 陆其昌嘆道: “阿明,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刘建明一怔。 陆其昌隨手一指李观海: “有阿海在这里,韩琛想要做什么能逃过他的双眼?” 李观海不满道: “昌哥,你可別推卸责任。” “韩琛想要自己撞墙,我干嘛要拦著他?”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与他非亲非故,干嘛要救他?” 刘建明顿时回过味来: “对呀,有海哥在这里,韩琛真要做点什么,能逃过海哥的眼睛?” “压根不可能的!” “海哥想要救人,就韩琛的小身板能拦住?” “韩琛对警队的重要性,那就不用说了。” “可海哥还是坐视他撞墙。” “那就是说……” 李观海耸耸肩: “行吧,你们两个傢伙一个比一个奸猾。” “没错,我確实知道韩琛臥底的联络方式。” “不过,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美好!” 陆其昌哈哈大笑: “你果然知道了韩琛的臥底下落。” 李观海耸耸肩: “韩琛在酒吧某处,藏著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有二十四支诺基亚。” 陆其昌一怔: “这是什么意思?” 刘建明大骇道: “那是臥底的联繫电话!” 李观海轻轻点头: “对,二十四支诺基亚,每一支对应的都是一个臥底。” “但是,我不知道名单,需要你们去慢慢查证。” 刘建明咬牙道: “我会查证的!” 李观海提醒道: “韩琛派出去的臥底太多,他们固然是单线联繫的,但都在注视著这里……” “你们的行动不能打草惊蛇,却又要加快速度。” “要不然,大概率会人去楼空。” 陆其昌赶紧掏出电话来,就想要打电话。 李观海拦住了他: “昌哥,你知道韩琛派出去的臥底都是谁?” 陆其昌莫名其妙: “我要是知道,干嘛要阿明来查?” 李观海努努嘴: “吶,你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要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在电话上讲?” “你手下的伙计都是乾净的?” “你们的行动没有一点暴露?” 陆其昌顿时打了个寒颤,於是乾脆利落的收起了电话。 想了想,他对刘建明说道, “保护韩琛的事情,我委託其他兄弟去做。” “你马上去酒吧,把那二十四支诺基亚给我带回来。” “记住,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杨锦荣笑道: “我和阿明一起去吧!” 刘建明喜道: “有荣哥跟我一起去,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陆其昌想了想点头称是: “也对,这本来就是內务部的活儿。” 李观海问道: “咱们继续去看望甘地他们?” 杨锦荣关切道: “海哥还能继续吗?” 陆其昌和刘建明都不解其意,杨锦荣解释道: “海哥的能力很考验脑力的,这需要高度注意精神。” “读心看起来很神秘,其实咱们在警校的时候多少都学过。” “然而海哥把他发展成一个神技,其实配合著相当多的情报,而后根据他的微表情才做出的判断。” 陆其昌喃喃道: “是这样的吗?” 是个鬼啊! 你要是用言语试探还好说,刚才韩琛有一段时间全程闭口,李观海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韩琛的秘密全都抖落出来了。 这是什么微表情读心术? 你让丑国的专家来,都做不到何种程度吧? 不过,不管怎样,杨锦荣的话语让他知道了李观海的限制——这读心术神技是不假,但是使用起来消耗相当大。 似乎不能连续使用。 李观海轻轻点头: “没事,撑的住!” 陆其昌和刘建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轻轻吐了一口气。 莫名心安不少。 不是两人对李观海忌惮,隱私是一件极其私人的事情,哪怕对方是父母至亲,都有不想让对方知道的小秘密。 这是人的本能! 要不然,韩琛被李观海说破秘密之后,也不会给他安上一个“李扒皮”的称呼。 如此一来,李观海想要使用这神技一定会有极大的消耗,那肯定不会把这能力用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得不偿失嘛! 陆其昌当即道: “阿海你先去休息,反正你也帮著我们找到了韩琛暗藏的证据。” “如此一来,凭著这些证据,就足够他们反过来指证韩琛,还有相互指证了。” 李观海顺势道: “也好!” “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做,那么,就先离开了。” 第五十六章 恐怖的副作用 李观海从警署出来立马瞬移到了一个清净的海边,然后吐了个昏天暗地。 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在警署的时候,他利用能力窥探韩琛的內心,给人的感觉很是震撼。甚至韩琛到最后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直接把自己撞晕了! 多么犀利,多么威风。 然而那苦,只有自己吃。 李观海自问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不会无限制的去同情某些人,也不会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去盲目的帮助任何人。 他很苟。 不想因为管閒事就把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 还是那句话,李观海自问不是主角,並没有主角拥有的在枪林弹雨中还穿梭如风的神奇能力。 是以,当黄志诚要他做臥底的时候,果断拒绝。 是以,当被黄志诚打压五年之后不得升迁又果断转行。 说白了,无非是趋利避害而已。 然而李观海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不会去主动做任何坏事——前世社会上养成的社会道德不允许的事情。 只是刚刚,以“读心”技能进入到韩琛的內心,仿佛有亲身体会一般,经歷了韩琛最重要的事情—— 意气风发的潜伏者,一条道走到黑的江湖大佬。 李观海真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坏到这个地步。 什么礼义廉耻,那都是遮羞布。 真正的礼义廉耻都不存在。 光是魂环数量,就快要超过了三位数。 打伤打残的更是不知道多少。 更不用说韩琛那些鬼蜮心思。 穿越之前,韩琛在八面佛面前说的什么“一將功成万骨枯”,他只以为是吹牛逼。 万万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是真的啊! 就仿佛,那不是韩琛,那是他李观海,用各种方式终结或者伤害同类的性命。 电影终归是电影,你压根体会不到里面的血腥。 韩琛的经歷给李观海补足了这一课。 就这么直观又莽撞的给李观海的脑海里塞满了各种莫名的东西。 差点把他的脑袋撑爆。 刚才全神贯注的时候还好,现在一旦鬆懈下来,那种从心灵深处感到的不適,狠狠的衝击著李观海的心神。 从隨身空间里面掏出了一瓶水,咕咚咚咚的全都喝了下去,然后一低头哇的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 李观海深吸了一口气,又掏出了两瓶水,又喝又吐。 再掏出一瓶水,终於能够喝下去了。 李观海定定神,发现腿都软了! “淦!” “我这身体还真的弱啊。” “得想尽办法锻炼身体了。” 技能好用是好用,堪称神技! 然而这后遗症太让人难绷了! 李观海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还保留著前世最基本的道德理念。 李观海又不是没有对其他人用过这种技能。 当初刚得到系统的时候,著实在几位朋友身上进行过实验。 像沈雄、张大勇、杨锦荣等等,都没有逃脱李观海的魔手。 那个时候,除了精神微微有些疲惫,没有半点不適。 原因自然简单的很。 那些朋友们与李观海的道德观念基本一致。 或者说,在大体上基本上是一致的。 即便窥探到了他人的生活,就仿佛是自己也能做出来的事情一样。 那自然没有任何其他问题。 可是面对犯罪分子的时候不一样。 不管是自灭满门的谭伟升,还是彻底墮落的韩琛。 给与他的衝击是顛覆性的。 李观海从內心深处就不赞成他们这些违道德的作法。 掏出万宝路,狠狠的吸了一口,半截烟直接就没了。 “这技能的后遗症有些大啊!” “得想个办法来克服。” 李观海有些不敢想像,若是自己以后面对这种凶人动用能力的时候,一旦无动於衷,那將会是一个什么可怕的场景?! 你凝实深渊,深渊也在凝实你! 李观海不敢继续想下去,从小地图里面搜了一个地点,直接瞬移过去。 並没有回家。 而是来到了韩琛的某处私宅,或者说叫做安全屋! 这是韩琛藏金的地方。 李观海熟门熟路的进入了地下室,看到了一个保险箱,输入密码打开,里面儘是黄金和纸钞。 此外还有些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某些房契,某些隱私等等。 挥手间,全都被他收入到了隨身空间。 李观海也不停留,下一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的心却很难平静下来。 韩琛传递过来的信息太过噁心,想要平息这事情的衝击,哪里这么容易。 李观海索性泡茶,然后他就呆住了——拿茶杯的手都有些轻微抖动。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李观海咬牙继续泡工夫茶。 茶泡好了,他也不喝,只是全都倒餵了茶盘,然后再继续的泡。 一直泡了三泡茶,这才安静下来。 李观海咬牙道: “谁要是让我再动用这种能力,哪怕是亲朋好友,也得加钱!” 提起钱来,李观海心中又是一动。 隨身空间里面还有著刚刚从韩琛“藏宝室”得来的三千万港纸,还有相当数量的黄金! 许是被韩琛的阴暗性格影响了,李观海突然间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这钱,能不能充入到系统帐户里面?! 系统的最后一个技能,穿越世界,可是有著变態版的要求。 而以李观海的谨慎性子,那一千亿港纸的穿越机会自然是不保险的,起码是三千亿。 先前,自己是走进了死胡同。 谁说一定要用自己的钱才能启动呢?! 有了瞬间可以到达小地图的能力,得到金钱不是很简单嘛? 各个社团的大佬,其他国家的银行保险库…… “系统,把隨身空间的现金充入到系统帐户里面!” 还不是任由自己驰骋?! 然而让李观海失望的是,那堆脏钱依然留在隨身空间里面,动也没有动! 李观海不死心,有了侥倖的念头: “或许是系统失误了呢?” 他不死心,於是又验证了一下, “系统,把我帐户上的金钱全都划入系统帐户里面。” 下一刻,一个电脑音响了起来, “叮。” “划入成功!” “恭喜宿主充值两百五十万美刀!” 淦! 李观海骂骂咧咧个不停。 系统的道德水平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合著不合法的金钱你不认是不是? 那自己想要做绝世大盗的想法就落空了啊。 没辙! 系统若是不认脏钱,那只能通过正规渠道筹钱,那得猴年马月?! 第五十七章 諮询业务 捷径不能走,李观海骂骂咧咧的吃了点东西,泡了个澡,睡觉去! 这一睡,睡的昏天暗地。 精神一直紧绷,躺在床上直接秒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李观海挣扎起来拿起了电话: “喂,哪位?” 倪永孝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是一位有教养的人,说话的时候又斯文又缓慢。 给人的感觉相当的好。 “李生,打扰您休息了。” “甘地等人的手下都被抓了,甘地等人现在都没有放出来。” “我请教了警队的朋友,他们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情。” “你神通广大,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 李观海一下子就清醒了: “倪生不是要洗白吗?” “那么,恭喜你了!” 倪永孝一惊: “李生的意思是……警队有把握给甘地几人定罪?” 李观海也不隱瞒,这种事情也不需要隱瞒: “没错!” “昨天被请去帮忙了,甘地他们出不来了。” 倪永孝颇为震惊: “警队请您去帮忙?” “可是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些证据需要他们几个人承认才行。” 香江的法律与老家还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说,某地出现了一个密室杀人案。 里面別的东西都没发现,唯独在受害者的隱秘处发现了一根毛髮。 经过验证,查到了某个人。 那么,若是在老家,警察压根就不用管凶手是如何製造不在场证据的,压根不用费尽心思的去猜想凶手是如何作案的。 警察只要把犯罪嫌疑人请来,让他讲——为什么在密室,为什么在受害者身上找到了你的毛髮。 解释吧。 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你就是犯罪嫌疑人! 然而在香江,程序又不一样。 警察在受害者身上同样发现了一根毛髮,然后经过dna对比,发现这毛髮是某犯罪嫌疑人的。 (当然,在这个时候,dna鑑证技术还没有普及。) 你能直接逮捕这个犯罪嫌疑人吗? 不能! 非但不能,你还得堪破凶手布置的各种迷宫障眼法,你得识別出他是如何製造密室的,识別出他如何犯案的。 更重要的是,得他自己承认! 如果对方不开口说话,不承认这件事情,这叫做证据链不完整! 李观海轻鬆撒谎: “我当然没有办法指证他们。” “不过,我也不需要指证。” “我只要把他们做下的齷齪事情对某些人说了就行了。” “然后再设定一个『囚徒困境』,搏一搏他们的兄弟义气!”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由衷道: “高啊!” 他並不知道李观海动用了那个逆天的能力,但仅仅李观海说出来的话,就让倪永孝判断出甘地等人是走不出来了! 这些傢伙哪里有什么兄弟情义? 真要有的话,八年前也不会对自己逼宫了。 现在…… 倪永孝眼中闪过冷色。 李观海忽然道: “倪生,你想要洗白。” “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两句?” “当然,这段话是免费的。” 倪永孝赶紧道: “李生,我会付諮询费的。” 李观海悠然道: “现在是九一年,再有六年,香江就会回归了。” “我知道现在的社团都很浮躁。” “都想要在趁回归的空窗期狠狠的捞一把。” “香江现在乱的很!” “可是我敢说,一旦香江回归,现在闹的最凶的几个社团,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您信吗?” 倪永孝点头道: “我信!” 李观海轻鬆了不少: “咱们既然达成了共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说了。” “古人说得好,诗向会人吟。” “那些听不懂我话的人,听了也是白白的浪费口水。” 倪永孝莞尔。 李观海继续道: “倪生,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可以在最后的时候疯狂一把,然后就洗手,或许会躲过警方的盘查。” “毕竟,法不责眾。” “那些传统社团以后一起停手了,警队想要找他们的麻烦,也会担心激起反抗,引发社会动盪。” “对不对?” 倪永孝沉默下来,赞同道: “说得没有错!” 李观海又道: “但是有几种情况,哪怕你九七的时候收手了,也是会被清算的。” 倪永孝一下子就明白李观海说的话了: “没错。” “对社会秩序有著极大破坏性的东西,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李观海拍拍手: “就是如此!” “其中就包括了走粉贩卖强化剂!” “咱们老家的歷史你也应该清楚。” “做別的或许可能被原谅,但是贩卖强化剂毒害国人,这种事情是禁忌!” “更何况,倪生是要做议员的。” “若是还要继续做这种生意,那就是加倍打击的对象。”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 “其他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倪永孝身上冒出了冷汗,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多谢李生的劝告。” 李观海一下子说到他心里了。 没错,倪永孝想要除掉倪家的五大头目,心里未尝没有垄断强化剂发卖渠道的想法。 若是一旦洗白成功,有著官面上的照顾,再走私强化剂,警队想要查他都相当的困难! 这就是倪永孝的算盘! 然而李观海的劝告如当头一棒,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鬼佬港督府当然不会在乎他手下的议员做什么样的买卖,但是老家不是! 以老家的性子,若是他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等著吧。 不倒查压根不可能。 老家可不是小国,那是全世界军事排前三的大国。 威慑力可想而知! 倪永孝诚心实意道: “李生,你的諮询对我的帮助太大了。” “一万美刀的支票回头我让阿仁送过去。” “回头我请你喝茶!” 李观海满意的掛断了电话,更是满意倪永孝的態度。 瞧瞧,这才是私家侦探应得的待遇。 他可没有清高的不要钱。 开玩笑了,想要启动系统的穿越功能要一千亿港纸,可是要安全的穿越,最少得三次机会。 唉,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李观海刚想继续睡觉,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给靚坤打了过去: “阿坤,倪永孝要退出江湖,甘地等人又被抓了,你的机会来了啊!” 第五十八章 成人之美!江湖风暴!好人不能被枪指著! 李观海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就是这么双標。 倪永孝得花十万美刀才能得到的情报,靚坤一分钱不花就得到了。 “有这样的好事?” 靚坤大喜! 得到了李观海的帮助,他现在是洪兴旺角的堂主。 可是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能够趁著倪家退出,甘地等人被打倒的情况下把地盘拓展到尖沙咀,那么,他这个堂主就彻底坐实了。 只是高兴的没有一会儿,靚坤的笑容就充满了苦涩: “机会是好机会,但是我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很艰难的!” 李观海讶然道: “为什么?” 靚坤实话实说: “我又不是细b这种卖沟子给人做狗的傢伙,得不到蒋天生的欢心,哪里还有余力往外扩张?” 李观海心中一惊: “有人砸你的场子?” 江湖规矩,新人要立旗,得抗住江湖同道三天的攻打。 扛过了,你立旗成功,江湖上承认你这一號人物。 抗不过,那就对不起了,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吧! 靚坤摇摇头: “那倒不是,有你的帮助,所有人对我的背景很是忌惮,谁敢来攻打我?” 陈其的死本身就莫名其妙的。 谁都不知道李观海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处决了陈其,甚至还能嫁祸给黄志诚。 没错,江湖上的大佬们都知道陈其是被李观海杀害的。 这又怎样? 没看官方已经定性为黄志诚杀害的吗? 人家合图自己都没有对此事有什么疑问,更是买凶把黄志诚干掉,相当於变相坐实了这件事情。 然而这件事情引发的后续就引人深思了。 那可是黄志诚啊! o记铁血探员。 不管他暗里面做了什么齷齪事情,他在江湖上的名號是很响亮的。 就是这样的傢伙,竟然被人生生的黑白两道一定栽赃成了黑手,死了也白死。 那谁不惊惧李观海的能量? 是,李观海只是一位“小小的”私人侦探。 然而能够做出这样一件事情,江湖上的大佬可不会傻傻的真认为他是一位小私家侦探。 连带著,对於靚坤,这些人几乎都没有去招惹——能够让李观海做这样的事情,那靚坤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李观海很是奇怪: “那你怎么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攻打尖沙咀……” 说到这里,李观海忽然就沉默了, “我明白了,尖沙咀可是四战之地!” 靚坤苦笑道: “尖西那地方人口眾多,服务產业遍地,是有名的销金窟。” “若是能够在那里扎旗成功,堪称有了聚宝盆一样。” “江湖上哪个社团不眼馋?” “这就像油麻地的钵兰街一样。” “只不过钵兰街是共有的罢了。” 钵兰街现在的情况很乱,基本上只要有社团,都会在那条街上拥有一两个场子。 所以江湖上有句话,你如果真牛逼,就去钵兰街闯荡一下。 真要是在钵兰街闯出了名號,香江哪里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李观海微微皱眉,忽然问道: “我记得你们洪兴在尖东安排了一个炮台是吧?” 靚坤答道: “对,外號太子的甘子泰!” 他自嘲道, “我的定位原本也是跟甘子泰一样的。” “不过我有你帮忙,顺利的在旺角扎旗。” “甘子泰就惨了,在尖沙咀连个陀地都没有。” 李观海提醒道: “你可以找他联手啊。” “现在的机会千载难逢,若是你错过了这个机会,非得后悔不可。” 靚坤笑容更苦涩了: “你当我不想?” “我才刚刚上位,手下兄弟都没有多少。” “想要打入尖沙咀,要的兄弟可不是小数目。” 李观海只觉得牙疼: “甘子泰也没有手下嘛?” 靚坤嘆道: “他连个陀地都没有,到现在都没有立旗,哪里来的地盘养足够多的小弟?” 靚坤也觉得牙疼。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在这里,若是错过了,那真的不知道哪年哪月还能遇到这样的好机会。 可是,现在可真没有能力啊。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像细b一样捨得下脸,蒋天生会不会帮我?” 李观海嘲弄道: “他肯定帮你啊。” “这么防备你,还不是因为他不是你的帮手吗?” “你看看人家细b被安排的地方,再看看你被安排的地方。” “人家有现成的堂主做,你呢,还得靠著做炮台才能上位。” “想要让洪兴社团出兵,別想了。” 靚坤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咬牙道: “这机会確实好,但是得有命拿才行。” “以我现在的人手,去尖沙咀简直是送菜。” “哪怕是去借兵,我手中的钱也不够啊。” 靚坤很是果断。 尖沙咀虽然好,可这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只能忍痛放弃。 李观海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你帐户上有多少钱?” 靚坤诧异道: “什么多少钱?” 李观海提醒道: “我是说你银行帐户上的有多少钱?” 靚坤耸耸肩: “有一千万吧!” 李观海笑道: “好傢伙,还真是富豪。” 靚坤笑骂道: “你该知道,我在经商上有天赋的。” 靚坤这傢伙在经商上確实有天赋,当然这也只是对比社团的其他老人。 他控制了偌大一个鱼市,鱼丸卖的飞起! 李观海想了想道: “你直接去借兵,有这些钱够了。” 靚坤摇摇头: “不够,起码要两千万!” “洪兴的兵我不能借,我只能去元朗找下山虎借。” “他那里有足够质量的刀手租赁。” “但下山虎只认钱不认人。” “这一点倒是与洪兴刚冒头的那个下山虎一样的性子!” 李观海想了想道: “你去咱们的老地方,我给你三千万,事后你补我五百万,要那种能够存在银行的钱。” “换不换?” 电话那头的靚坤听的都呆住了: “什么?” 李观海问道: “行不行?” 靚坤赶紧道: “海哥,我马上就去老地方!” “你可帮了大忙了啊!” 李观海乾脆利落道: “行,那就老地方见!” 掛断电话,他直摇头,没想到韩琛的脏钱仅仅在隨身空间躺了不到一天就变现了! 陈永仁把一张十万美刀的支票递给了李观海,看向对方的眼神很是钦佩。 “你那是什么眼神?”李观海很是纳闷。 陈永仁嘆道: “海哥,我是服了你了。” “你竟然能够导演出如此风暴。” “江湖上现在太乱了。” “甘地等人被公布抓捕之后,当天晚上就爆发了激烈的江湖爭斗。” 李观海耸耸肩: “这不是早就能够遇见的吗?” “爭夺地盘,劈友,常见的很!” “再说了,反正有警察管控,不怕!” 陈永仁苦笑道: “这次不一样啊!” 李观海纳闷道: “怎么不一样?” 陈永仁嘆道: “这次的场面有些大!” 然后在陈永仁的诉说中,李观海知道了这场面到底有多大。 甘地等人到底是没有顶住李观海的毒计。 当“韩琛的供词”被甩到甘地等人的脸上时,如同李观海所料,甘地等人破了大防。 没想到整天笑眯眯,与谁关係都好的韩琛这么阴损。 这些人只要一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將会关在赤柱,而韩琛因为参与了污点证人计划得以搂著玛丽逍遥自在的时候,心態差点崩了。 所以,基本上有什么说什么,把韩琛乾的那点事情全都说出来了。 没错,不光是韩琛惦记著他们,人家也同样惦记著韩琛。 除了韩琛之外,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没有的跑。 也就是甘地傻乎乎的指认不了其他人的罪证,但也不需要他来举证了,其他人帮他把事情给办了。 所以,警队上层对陆其昌等人的工作很是满意,为此召开了一个庞大的记者会。 就这样,整个香江一下子知道了甘地等五人集团的灭亡。 至於倪坤……陆其昌当然不想要放过他,可惜从甘地四人手里没有得到任何关於倪永孝的罪证。 反倒是倪坤的三弟倪震的破事四人说了不少。 但那又有什么用? 倪震早就在李观海事先的提醒下,不知道被倪永孝安排到什么地方养老去了。 陆其昌对此无可奈何。 於是嘛,香江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顺便记住了陆其昌、张大勇、刘建明等英勇的警官。 紧接著,在警队的管控下,尖沙咀来了一场大晒马! 洪兴的靚坤联合太子,带著二百多人直接霸占了原本属於倪家的地盘。 其他社团都被打懵了! 他们是压根没有等到警队召开完新闻发布会就开始晒马的,却没有想到靚坤和甘子泰准备的比谁都早都充足。 硬生生的把除了林耀昌的人全都扫了回去。 这两家竟然隱隱的守望互助,守住了第一天。 那些被打回去的社团哪里能乐意啊? 第二天晚上,集结了大规模的势力想要把靚坤等人赶出去。 哪里知道靚坤手里的兵多的嚇人,质量也高的惊人。 该说不说,元朗下山虎不愧是凭著培养刀手吃饭的。 这些人拿了钱是真的搏命! 那些联合起来的傢伙本来就不是一条心,都指望著別人搏命,自己好趁机捡便宜。 江湖打斗基本上都是一盘散沙,看起来人多,却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量来。 原因也简单,一场大晒马看起来有两百人,但核心人物可能只有二十几个人。 那剩下的一百八十人呢? 全都是凑数的! 大概率是花钱僱佣的蓝灯笼。 是那些江湖大佬不想多培养核心打手吗? 错了! 纯粹是因为他们养不起这么多人好吧! 核心的打手与一般的小弟可不一样,他们要吃的好用的好穿的好,福利待遇得跟上。 要不然,人家凭什么给你玩命? 那结果就很明显了。 这些前来进攻的人都是出工不出力,核心人员的素质还比不上靚坤他们,这还怎么打? 第二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社团联军”想想不甘心,那可是尖沙咀,真要是被他们占据了,那就麻烦了。 到时候江湖上的人对他们怎么评价啊? 岂不是成了江湖笑柄? 真有莽夫想要一股脑把自己的小弟都派往尖沙咀。 然而又不可能行的通。 警察看著呢! 开玩笑呢,按照江湖规矩行事,已经是对你们对打显的足够宽容了,怎么著,难道你们还真想要把尖沙咀变成屠宰厂? 几位大佬想了想,就开了一个会议,最后决定,挑选精英,打最后一仗! 大佬们发话,一眾小弟迅速动员,看著彼此熟悉的人物,大佬们满意了——这下子,尖沙咀拿下来了吧? 等到晚上在规定的时间內信心满满的衝上去之后,又懵了! 怎么洪兴新联盛的人比昨天还多? 怎么这些人比昨天还猛? 却原来,之前的时候,洪兴也好新联盛也罢,两棒的高层都对守住尖沙咀没有什么信心。 尖沙咀好不好? 当然好啊! 只不过好过头了。 谁都知道占据了尖沙咀就有了一个聚宝盆,说是日进斗金夸张了一些,但绝对是要发財的。 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洪兴和新联盛的高层觉得麻烦了,他们並不看好靚坤等人能够守住尖沙咀。 也就没有派兵支援。 谁能想到啊,人家真的守住了两天! 这下子轮到洪兴和新联盛的高层坐不住了! 有人说你这说的不对。 洪兴那边不给靚坤支援,这能够想的到。 新联盛那边林耀昌可是话事人啊,难道新联盛也对林耀昌的支援不够? 呵,江湖社团到处都有勾心斗角。 哪怕林耀昌是社团老大,但是当年爭斗话事人失败的大佬也会给他扯后腿的好吧! 但是现在,不管是洪兴还是新联盛,那些大佬们都坐不住了。 这要真的把尖沙咀拿下来了,这个时候要是不去帮忙,偌大的地盘可就与自己没有关係了。 就这么著,“为了阿公”,洪兴和新联盛都派来了各个堂主手下的精锐。 这下子,那帮联军彻底被打败了。 由此,尖沙咀归了洪兴和新联盛。 江湖规矩如此,眾人无话可说。 有人说事情闹的这么大,那香江不会大乱啊? 乱不了! 像这种大规模的劈友活动,你不会认为社团的上层人士没有事先会向警队报备吧? 警队会封锁住相应的街道,任由他们去火併。 在警队眼里,反正这些社会渣滓,死多少他们都不心疼! 当然,波及了街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警队的衝锋车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你还要继续待在倪永孝身边?”李观海问道。 陈永仁对李观海倒是很坦率,他知道自己隱瞒也没有什么用处。 “陆sir的意思是让我和继哥继续待在阿孝身边一段时间。” 李观海瞬间反应过来: “陆sir不相信倪生?” 陈永仁坦然道: “换成我也不相信好吧。” 倪永孝之前是什么打算的? 干掉五大头目,垄断金三角的货源。 不是任由五大头目去出货,而是倪家自己出货。 在李观海的插手下,五大头目被逮捕,倪震被送走。 这种洗白是迫不得已的! 谁知道倪永孝以后是不是真的就此老老实实的? 或者说,鑑於倪永孝的前科,哪怕是他现在真的是洗白了,谁敢保证他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臥底是应该的。 长期监视也是必须要的。 这怨不了別人。 李观海点点头: “反正你在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危险。” 陈永仁好奇的看著李观海: “海哥为什么敢这么说?” 李观海解释道: “倪永孝对於家人的执著很是病態的。” 陈永仁沉默了好一会儿道: “我不是他的家人。” 李观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任何话。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只要代入陈永仁的角度去想想,那种劝告的话语就说出来。 送走了陈永仁,李观海刚坐下没有十分钟,房间门又被敲响了,竟然是张大勇。 “这不是我们的张督查吗?!” 遇到了好朋友,李观海开始嘲讽。 张大勇满面红光: “海哥,这次真的多谢你了。竟然给我送了这么大的功劳。” “我这功劳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想起来他还感觉惭愧,原本以为要花相当长时间用在倪家的案子上,谁能想到前后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搞定了。 最重要的是,他除了跑腿,压根就不用做些什么了。 原本张大勇以为自己不会被提拔了。 谁能想到上头对陆其昌的办案能力很认可,然后就按照陆其昌的要求提升了几位警员。 张大勇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考完升职试之后,过来报喜加请客的。 李观海正色道: “怎么能说是白捡的呢?” “倪家这么大的案子,这次都一次性的清理乾净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这督查做的,应该的!” 张大勇红著脸道: “是见习督查。” 李观海嗤之以鼻: “见习督查变成督查,还不是昌哥一句话的事情?” “你这傢伙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知变通。” “道德水准太高了。” “这样可不能做一个好的警察。” 张大勇愕然道: “道德水准高还不好?” 李观海耸耸肩: “好啊,道德水准高就表示你是一位好人。” “可是我要告诉你,在社会上做一个好人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普通人不会对社会造成太大的危害。”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也就那样。” “但是做警察,你还是好人……就会导致一个可怕的事情。” 张大勇一怔: “什么事情?” 李观海嘆道: “你知道吗?不能把你的弱点暴露给罪犯。” 张大勇不以为然: “道德高也是弱点?” 李观海冷哼道: “那可是大弱点。” “人家隨便挟持一个人质,或者以你的朋友做要挟,让你做坏事。” “你要是不做,那么,就等著你的朋友死亡吧。” “那个时候你怎么做?” 张大勇一怔,脸色有些发白。 想像一下,若是有人挟持了金枝来要挟自己,那自己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李观海淡淡道: “在这个社会上做好人,那可是会被枪指头的!” 张大勇有些不忿: “难道好人就该被枪指著?” 李观海毫不犹豫道: “不然呢?” “我之前跟你一样,也是一个相对来说的好人。” “但是你看看我的下场就知道了。” “就因为拒绝了黄志诚的一次臥底要求,连续五年不得晋升,还是军装。” “若我不是那么纯粹的好人,你说黄志诚敢这么对我吗?” “恐怕他会掂量一下,会不会被我打黑枪吧?” 张大勇咧嘴一笑,后来想想,这可没有什么好笑的,赶紧闭嘴。 拍了拍张大勇的肩膀,李观海语重心长道: “想要做好警察,一定要比坏人更坏。” “这可是我的心得!” 张大勇陷入了沉思。 李观海的经验当然不是这样,他一早知道黄志诚是什么人,坚决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而后还真天真的以为能够勤奋踏实的工作就能晋升。 谁料到这条路子走不通。 一直到金手指到来,李观海的心態才得以改变。 只不过李观海了解张大勇是什么人,这傢伙的道德水准不是一般的高。 按照原本的剧情,道德水准高没有什么问题。 李观海出手改变了剧情,也改变了张大勇的命运,那么,搞不好张大勇面对的不会是之前的人…… 就当提前提醒一下也无所谓了。 张大勇摇摇头道: “我知你这傢伙厉害,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的记在心里的。” “走吧,我请你好好的吃一顿!” 李观海眉毛一扬: “干嘛这么破费?” 张大勇嘿嘿笑道: “就当我感谢你吧。” 李观海大笑: “行啊,有人免费请我吃饭,那我肯定要吃啊。” 只不过,这顿饭没有吃成。 梁小柔打来了电话: “阿海,这边有一个案子適合你。” 李观海满头雾水: “不是你请我帮忙,而是你推荐给我一个案子?” 梁小柔嘆道: “事情有些复杂,你来我办公室,我给解说。” 李观海掛断了电话无奈对张大勇说道: “你这傢伙运气好,躲过一顿饭。” 扬了扬手机, “吶,梁小柔高级督查的推荐,生意上门了。” 张大勇笑道: “没事,这顿饭你想要什么时候吃都行。” “正好我也要回警队,一起吧。” 有免费的车坐,李观海哪里有不坐的道理,就搭著张大勇的顺风车来到了警署。 只是下车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地图,顿时感到愕然, 自己这一次的单子,该要多少钱才好? 上架感言(月底求月票) 接责编折羽通知,本书今晚凌晨上架。 第一本《港综情报王》目前8000均。 第二本《港片情报王》目前5000均,成绩也能接受。 第三本《港综:谁说当侦探没前途?!》,也就是本书,目標先衝刺3000均精品,希望大家给个订阅支持。 如果本书成绩可以,下一本可以继续写港综,如果成绩一般,下一本可能就写別的题材了。 上架先保底更新十章五万字,每天保底更新五千字(首月翻倍,跪求月票) 第61章 江湖大佬!不合理的案子!杨倩儿信了! 第61章 江湖大佬!不合理的案子!杨倩儿信了! 李观海进入大房,眼尖的凌心怡一下子就发现了:“海哥,你怎么有空来我们组了?” 这一嚷嚷,沈雄也发现了,赶紧兴奋的迎了上来:“海哥,你现在可是真正的扬名了!” 李观海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扬名了?” “香江第一私家侦探还不够有名吗?” 凌心怡嘴快:“那私家侦探在普通人眼里压根就没有什么知名度好不好?” “现在就完全不同了。” 李观海现在不是感觉莫名其妙了,他是感觉极其不妙:“我又有了什么样的名声了?” 凌心怡刚想要说话,沈雄一把把小丫头拉在身后,陪笑道:“没,她乱讲的。” 凌心怡很是不忿,脸鼓起来像个包子一样,气鼓鼓的。 李观海嘆气道:“得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了,说吧,什么名声?” 沈雄无奈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名声,就是————” 李观海追问道:“什么呀?” 还是凌心怡敢说:“海哥,现在黑白两道都说你是幕后大佬呢!” 李观海满头雾水:“什么?大佬?还幕后?” 沈雄暗道,这丫头的嘴可真快啊! 真是什么都敢说。 “江湖上传的都可邪乎了。” “先是黄志诚那事情嘛,明明是黄志诚诬陷你杀的陈其,可是愣是有人说事情是反过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是倪家被灭,尖沙咀那边易主。” “他们都说是你在幕后指挥的————”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搅得江湖大乱。” “跟你交好的人都得到了利益。” “那些跟你作对的人都倒了霉了!” 沈雄赶紧把凌心怡拉了回来,陪笑道:“海哥,心怡是讲八卦的,江湖上传的也没有那么不堪。” 李观海耸耸肩,半真半假道:“传就传吧。” “像我这样的职业,还真得需要名声。” “好名声坏名声都要。” 凌心怡纳闷道:“师兄,我觉得这是好名声啊。” 李观海哈哈大笑。 沈雄正在给他介绍梁小柔小组的同事,梁小柔推开门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阿海,进来!” 李观海挥挥手:“马上就来。” 看著李观海进入办公室,凌心怡撇撇嘴对沈雄说道:“madam好厉害啊!” 沈雄小声道:“不要乱讲madam的话,你要是有心,不用跟海哥学,多跟madam学习就好了。” 凌心怡大惊失色:“madam这么快就把你给折服了?” 沈雄黑著脸道:“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继而正色道,”madam是咱们的上司,不管你对她如何想,她也是咱们的上司。” “好好配合她的工作,努力学习上位才是真的。” 凌心怡若有所思,忽然道:“雄哥,是不是海哥跟你讲什么了?” 沈雄轻轻敲了一下凌心怡的脑袋:“就你话多!” 凌心怡吐了吐香舌,不满道:“不要打我的头嘛,打多了会变傻的。” 沈雄呵呵直笑。 他又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忽然就想到了隔壁组的张大勇。 海哥的话得听啊! 瞧瞧张大勇,这傢伙之前走错了一步,蹉跎了近十年。 听了海哥的话之后,愣是火箭般的躥升上来。 听张大勇说,他调职是海哥给安排的。 海哥能量真大啊,心里真的想著兄弟们,这样的大哥他不跟,他傻了嘛? 这还等什么?! 梁小柔把李观海邀请入办公室,还不等说话,早在办公室的另一人就出声了”小柔,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大人物?” “能解决我问题的大人物?” 李观海凝神看去,就见一个梳著马尾的美女满脸审视的打量著自己。 他的品味向来很粗暴直接。 有容乃大! 梁小柔虽然也梳著马尾,但符合前者,不符合后者。 这位姑娘前后一致,李观海可以给她九十五分。 梁小柔对那姑娘解释道:“倩儿,你刚从丑国回来,不了解香江的事情。” “香江现在很乱。” “丑国可比香江好多了。” 李观海笑著打断了梁小柔的话:“这可错了。” “香江再乱也没有丑国乱。” 梁小柔很是诧异:“什么?” 杨倩儿冷哼道:“他倒是说的没错,丑国的地铁公交我都是能不坐就不坐的,也不会去市中心。” 梁小柔不解道:“为什么?” 杨倩儿不想解释。 梁小柔又看向李观海,后者直白道:“女士不要去那些地方。” “一者空气不好,尿骚味很严重,到处都有便便;二者不安全,抢劫的事情时有发生。” 梁小柔睁大了眼睛:“这是丑国?” 李观海笑了笑:“这就是丑国。” “光鲜亮丽和粗鄙丑陋並行。” “现在还好一点,还有人能够与他们抗衡。” “等到没有人能够抗衡了,事情会更糟糕。” 梁小柔想不出那个局面。 李观海也不想要做个预言师,直白的问道:“小柔,你知道我是私家侦探,给我搞了这么大的案子?” 杨倩儿纳闷道:“小柔,你告诉他了?” 梁小柔直摇头:“没有啊!” “阿海,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观海淡淡道:“这案子闹的很大好不好?” “益辉集团的主席赵国明在清水湾游艇俱乐部杀了自己的財务主管。” “当时目击的证人有三个。” “一个是28岁的水手陈达强,另一个是51岁的保安朱东明,最后一位就是眼前这位刚从丑国回来不久的杨倩儿。” “然后陈达强和朱东明相继被害。” “杨倩儿小姐的猫替你挡了一灾,要不然你也步了他们两人的后尘。” 杨倩儿睁大了眼睛:“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李观海耸耸肩不以为然:“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在香江想要做私家侦探,没有足够的情报渠道可不行。” 实际上,他还真有几条情报渠道,但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李观海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恢復情绪呢,压根没有与他的情报渠道联繫,哪里会知道这事情? 但是,他也压根就不需要有其他的渠道。 穿越者自带某些情报,眼前这位分明是钟大美人嘛! 这电影当初给穿越之前的李观海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杰哥的颯爽,龙哥的狠辣,当然还有钟大美人的惊艷。 案子的剧情都能倒背如流好吧? 妥妥的一部爽片。 然而当爽片照进现实那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故事。 “我得到的情报没有错的话,这件案子现在归廉署调查。” “赵国明的百亿舞弊案,他们可是盯了好多年。” “现在三个证人死了两个,如此恶劣的事情,竟然不派人来保护你?” 李观海认真询问杨倩儿。 后者莫名其妙:“有啊,警队有派人来保护我!” “只是————” 李观海摆摆手:“你错了。” “这案子是廉署负责的,又不是警队负责。” “保护你也应该是廉署负责。” 杨倩儿瞪大了眼睛:“廉署还设有保护证人的机构?” 梁小柔解释道:“对,廉署有这样的机构,就像警队有这样的机构一样的道理。” “总有些穷凶极恶的案子,会有这样的需要。” 李观海没有看杨倩儿,而是问梁小柔:“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小柔苦笑道:“还能为什么?” “廉署的性质你知道吧?” 杨倩儿感到莫名其妙:“那不是调查舞弊的部门吗?” 李观海摇摇头:“不,廉署不过是港督府的一把刀罢了。” 啊? 杨倩儿睁大了眼睛。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梁小柔:“你这姐妹美是美,按理说去过丑国,也见到了世间的丑恶,怎么还这么天真?” 杨倩儿怒道:“我天真?” 李观海若有所思:“看来,这就是小柔把这件案子委託给我的原因了。” 杨倩儿怒极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老爱打哑谜吊人胃口?” 梁小柔赶紧道:“倩儿,阿海说得没有错。” “你这案子本来应该是廉署来採取保护行动的。” “然而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差错,案子没有交到廉署手里,反而是交到了我们手里。” 李观海撇撇嘴:“不过是推諉罢了。 “ “调查赵国明的案子怎么没有见他们出来分享?证人遇到了生命问题,反倒是推给了警队?” 杨倩儿对梁小柔还是挺尊重的:“这不是一样嘛?” 梁小柔摇摇头:“不一样。” “对於赵国明的案子,我们警队压根就没有详细的卷宗。” “以我们和廉署的交情,想要从他们那里拿到足够详细的卷宗基本上不可能” 。 “也就是说,警队对你的安全评估,完全不够准確。” “本来需要g4级別的安保,或许就安排成了一般警队的安保了。” 杨倩儿顿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对对!” “我说警队给我安排的保鏢是一胖一瘦两位警官。” “这也是我感到不妥当的地方,所以来找你了。” 李观海对梁小柔道:“警队给杨小姐安排保鏢了?” “那你还敢伸手?” “不愧是madam! “ 杨倩儿一怔:“小柔,这会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梁小柔摇摇头:“管它呢,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我的好朋友不多。” “我不希望你出事。” 李观海解释道:“小柔虽然也是重案组的一员,但是给你安排的不是什么重案组的警员。” “很明显,警队对你的人身安危等级评估不足。” “在上级已经做出了安排的情况下,她插这一手,等於踩过线。” “不管是什么行业,对於踩过线的行为都是麻烦的很。” “对於警队来说,更是如此。” 杨倩儿又感动又是担心:“小柔,我太让你为难了吧?” 梁小柔抱了抱她:“只要你没事情就行。” 指著李观海道,”警队派给你的保鏢有些问题,我只能向你推荐海哥。” “这位可是江湖上的幕后大佬之一,黑白两道都吃的开。” 杨倩儿將信將疑。 李观海赶紧道:“別,我只是私家侦探,不是私人保鏢,这种案子我可不想沾手。” 杨倩儿张张嘴,她还没有说话,梁小柔就轻轻给了她一下,於是前者明智的闭嘴。 “海哥,你可是江湖上的大佬之一,保护一个小女子,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梁小柔用最柔和的话语恳求。 声音嗲嗲的让李观海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住,你正常点行不行?” 梁小柔恼道:“我刚才不正常?” 声音又恢復了常態。 李观海顿时鬆了口气:“还是这声音听起来舒服。” 梁小柔狠狠剜了他一眼。 李观海正色道:“这事情挺麻烦的。” “赵国明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现在出不了手。” “但是还是干掉了两个证人。” “用最简单的逻辑推理一下,就能说明,那两位证人不是他亲自动的手,而是买凶杀人。” “也就是说,现在杨小姐可是被不知道多少个杀手盯著呢。” 梁小柔心中一动,赶紧问道:“多少个?” 李观海耸耸肩:“在一天之內,精准的找到三个证人的作息和居住地,还能实施犯罪活动,愣是没有被人抓到把柄。” “你觉得有多少人?” “或者说,这三起行动让你们的人来做,有没有可能做成?” 杨倩儿插话道:“小柔的队伍可是精英,她们一定能够做到。” “不过他们是警察,不会做这种活儿罢了。” 梁小柔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了:“单凭我们组在一天之內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除非狗仔队给我们提供帮助。” “要不然————” 杨倩儿的脸色一下子都白了,失声道:“你们做不到?” 梁小柔苦笑道:“要不然我怎么让你拒绝警队派遣的证人?” “这案子一定要海哥帮忙才行。” 李观海摆摆手:“我是私家侦探,又不是私人保鏢————” 杨倩儿在丑国待久了,很是直率道:“那要怎样才能僱佣你帮忙?” “二十万美刀够不够?” 李观海无语道:“这不是钱的事情。” 杨倩儿咬牙道:“五十万美刀!” 李观海一口答应下来:“成交!” 杨倩儿无语道:“说来说去还是钱嘛!” 李观海反问道:“那杨小姐觉得,自己的命不值五十万美刀?” 杨倩儿无话可说。 理论上说生命是无价的,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是平等的。 可现实中来说,生命就是有著诸多的標价。 道友的命,或许连两万块钱都不值。 为了那点强化剂,五千块钱他都敢去杀人。 杨倩儿年轻漂亮,受教育程度高,眼界开阔,心气自然也高。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命廉价。 或许是在丑国待的久了,对於付钱办事的节奏,倒是不反对。 “妮可(梁小柔的英文名),这就是你所说讲义气的私家侦探?”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杨倩儿把梁小柔拉到一边讲悄悄话,后者也迷茫的很:“蜜雪儿(杨倩儿的英文名),海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杨倩儿想了想道:“或许这就是江湖大佬吧。” 梁小柔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李观海没有顾得上两姐妹的嘰嘰喳喳,他接到了靚坤的电话:“阿海,有没有空出来庆祝一下?” 李观海笑道:“咱们兄弟之间什么关係?” “还需要特意庆祝?” 靚坤听的就很开心:“哈哈,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另算啊,实话告诉你,有人要特意感谢你。” 李观海一怔,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太子?” 靚坤笑的更欢畅了:“不愧是香江最有名的私家侦探,一猜就准。厉害啊!” “没错,太子想要感谢你。” 李观海想了想道:“那倒是可以。” “不过,我要带个人去!” “你问问太子,方便不方便?” 靚坤“恼怒”道:“你怎么不问我方便不方便?” 李观海无语道:“你会反对吗?” 靚坤哈哈大笑:“不会啊!” “行,你带来吧。” 李观海认真道:“这不是什么小事情,我带的人有点危险。” 靚坤也不再说笑了,紧张道:“警察?” 李观海很是无语:“大佬,你我之间的关係,我带警察扫你面子?” 靚坤奇道:“不是警察还危险?” 李观海解释道:“一个漂亮的大美女,不过是被大圈帮盯上了。” “带她去的话,恐怕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靚坤一滯:“大圈帮啊!” 他有些怂了! 香江的社团很多,势力很大。 但没有几个像大圈帮这样猛的。 不是他们不能这么猛,是不敢这么猛! 家在香江,一身的掛念都在香江。 像大圈帮那样火器开路,动輒死人的。 那是警队第一打击目標。 人家不管別的社团,也得把你干掉! 香江的社团大都做的长久的生意,哪个社团敢这折腾? 是以,大圈帮和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靚坤刚想要退缩,旁边一直听电话的太子说道:“吃顿饭而已,大圈帮未必会把我们当做目標。” “难道我洪兴怕了大圈帮吗?” 靚坤情不自禁的给甘子泰竖起大拇指:“你勇!” 李观海笑道:“你们可想好了啊!” 靚坤直白道:“咱俩的关係就不用说了。” “太子没有反对,你就过来吧。” “来我店铺!” 李观海笑呵呵道:“行,一会儿等我从警署回去就去你们那里。” 靚坤骂骂咧咧道:“好端端的提警署干嘛?晦气!” 李观海笑著掛断了电话。 杨倩儿忍不住问道:“你真能保护我的安全?” 李观海想了想还是对杨倩儿说道:“你这案子很麻烦。” “我不是做保鏢业务的,通常意义上来讲,我不接这个案子。” “但,谁让我是一个好人呢。 “勉强就接了你的任务吧。” 杨倩儿狐疑道:“你真不是看在五十万美刀的份上?” 梁小柔在一边冷笑道:“你刚好长在他的审美上。” “这傢伙的审美向来粗暴的很,有容乃大。” 杨倩儿愕然低头看看脚,抬头看看梁小柔的胸————忽然间感觉到不对,疑惑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梁小柔耸耸肩:“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俩的关係很不错的。” 杨倩儿露出了暖昧的笑容:“到底哪里不错了?” 咳咳! 李观海打断了两人的打闹,严肃且认真的说道:“赵国明为了躲避廉署的指控,已经不择手段了。” “他所有部下都被廉署监控,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两名证人————” 梁小柔冷哼道:“什么神不知鬼不觉。” “明眼人都知道是他杀的。” 李观海一摊手:“不管你如何说,陈达强等人都是死於意外,陈是死於电话亭爆炸,朱是死於电梯坠楼,而我们的杨小姐,差点死於高压漏电。” “小柔,某些话宣泄一下可以,但不能做为事实证据。” “若是所有人都认定这是赵国明布下的杀招,那么,你也不会看不上警队派来保护杨小姐的警力。” 梁小柔咬牙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杨倩儿一脸懵:“什么问题?” 李观海耸耸肩:“经验丰富的警官都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你得到的保鏢竟然是如此的平常,那只能说明有人发力了。” 杨倩儿后知后觉道:“赵国明?” “他不是被廉署调查了吗?” 李观海嗤笑道:“人家是百亿上司集团的公司主席。” “法庭一日没有做出判罚,那么,他就一日是有钱人!” “还是香江最有钱的人之一。” “给你安排这么差的保鏢算什么,没有让你背后中八枪自杀已经算不错了。” 杨倩儿的脸一下子嚇白了。 梁小柔嗔道:“海哥,干嘛嚇唬倩儿?” “还背后中八枪自杀,谁信啊?” 李观海指了指杨倩儿:“吶,这位相信!” 梁小柔不可思议的看著杨倩儿:“蜜雪儿,海哥那是骗你的。” 杨倩儿猛然回过神来,使劲摇头:“不不不。” “我真的相信有人背后中八枪还被人判自杀的。” 梁小柔张大了嘴巴:“哪个混蛋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 杨倩儿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丑国!” 梁小柔乾笑道:“好在这里是香江。” 李观海閒閒道:“现在治理香江的是鬼佬,跟丑国佬一样,都是昂撒人。” 梁小柔的脸黑了! 第62章 甘子泰!武痴!不一样的杨倩儿! 第62章 甘子泰!武痴!不一样的杨倩儿! “你的事情很麻烦。 ,李观海跟著杨倩儿坐上了她的跑车。 “袭击你的不是香江的社团古惑仔,而是大圈帮。” 李观海实打实的把话说得明白一些,好让这个甜妞能懂。 “香江本地的社团做事比较讲规矩,不是他们善一一混社团的就没有一个善良的。” “只是因为他们的家业在本地,做事情一定要相对收敛,要不然,出头的快,死的更快! ,杨倩儿点点头,表示懂了。 “大圈帮不一样,他们是过江龙。” “在香江本地纯粹是陌生人,压根就没有什么牵掛。 ,“做事情自然是肆无忌惮。 ,“香江本地社团不敢用的火器,他们用。 ,“香江本地社团不敢做的事情,他们敢。” “这就是区別! ” 杨倩儿的脸色又白了三分:“那你怎么保护我?” 李观海苦笑道:“一般情况下,我不应该接你这样的案子。” “你该明白是为什么。” 杨倩儿冰雪聪明,马上就道:“不自由? ” 李观海耸耸肩:“不仅仅是不自由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学会做保鏢那一套。 杨倩儿奇道:“做保鏢那一套? ,” 什么意思? ” 李观海直接道:“其实也简单。 ,“做保鏢,得给客户挡子弹! ,” 啊?! 杨倩儿张大了嘴巴。 李观海解释道:“保鏢是以保护当事人的生命安全为最高使命的。” “必要的时候,一定会给当事人挡子弹。 ,“但我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 ,“你跟著我,危险很大的。” 杨倩儿忽然笑道:“海哥,你別嚇唬我了。” 李观海纳闷道:“我什么时候嚇唬你了?” 杨倩儿笑嘻嘻道:“妮可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说你做事情求稳,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做的。” 李观海之前还真是这样的性子。 金手指没有到来的时候,他的所有一切行为都是以“苟”为主,以稳当先。 没有必要的把握,绝对不做。 命只有一条,没了就真的没了。 李观海喃喃道:“小柔这傢伙,把我卖的可真彻底。 ,杨倩儿笑嘻嘻道:“那大侦探,你打算怎么保护我? ” 李观海耸耸肩:“我真没有学过怎样保护人。” “不过————” “侦探也有侦探的手段。” 杨倩儿小心翼翼问道:“什么手段?” 李观海忽然就笑了:“山人自有妙计。” “只要你跟在我身边,我就能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 3 杨倩儿眼珠转了转,问道:“那————” “我能按时上班吗?” 李观海愕然看著杨倩儿:“你要去幼稚园? ” 杨倩儿纳闷道:“不行吗? “,李观海无语道:“大姐,你现在被大圈帮追杀,不客气的讲,走到哪里都是灾祸。 ,“你还想要把灾祸带给小朋友? ” 杨倩儿脸色煞白,对呀,怎么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观海慢悠悠道:“工作的事情不用急。” “我不会禁錮你的自由,只要你不往人多的地方钻,你想去哪里都行。” 杨倩儿顿时復活:“真的? ” 李观海点点头:“真的! ” “不过,今天就算了,先跟著我去参加一个聚会吧。” 杨倩儿顿时不乐意了:“不是,你是我的保鏢啊,怎么让我去跟你参加宴会? ” 李观海耸耸肩:“谁让这宴会早就说好的呢? ” “你去不去? ” 杨倩儿狠狠道:“去!” “去哪儿?” 李观海笑道:“旺角夜色酒吧! ,杨倩儿顿时转怒为喜:“去酒吧啊,你这傢伙真有聚会? “,李观海嘆道:“大姐,虽然你那里很大,很让我喜欢,但是,我真有约会。” 杨倩儿又不高兴了:“粗俗! ” 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又高兴起来,一踩油门,跑车钻了出去。 两人下了车,靚坤早就在门外等候了,上前就给李观海一个大大的拥抱:“难得,你竟然会主动出来!” 一转头就看到了杨倩儿,靚坤只觉得惊艷,“大美女啊!” 这傢伙竟然撇开了李观海,夹著嗓子道:“弟妹你好,我是靚坤,是阿海的兄弟。” 李观海赶紧道:“別闹,这是我的客户! ” 靚坤呵呵直笑: ” 咱们这地方,知道的人都知道,人家还能陪你过来,你告诉我这是客户? ” 李观海看著杨倩儿耸耸肩,不说话了。 杨倩儿陪著笑,一脸懵,什么叫做“知道的都知道? ” 下一刻,她就知道原因了。 靚坤带人走进酒吧的时候,列了整整两排的小弟,头上五顏六色都有,可以开个染色坊了。 靚坤一声令下,眾人齐声喊道:“海哥好,阿嫂好! ,,杨倩儿都懵了。 好傢伙,是这样的“知道的都知道吗? “,杨倩儿头一次进入了社团的地盘。 她注意到了那些小弟的眼神,个个都透著狂热。 杨倩儿忽然间对李观海的保护有了信心。 这位还真是江湖大佬啊! 走到了小包间,顿时外界的喧囂都没有了,有人在等著他们。 甘子泰早早在里面等候,他的动作与靚坤一样,照样给李观海来了一个拥抱:“海哥,你的人情我收到了。” “没有別的,以后但有差遣,我甘子泰绝对不皱眉头。 “” 甘子泰说这话著实是真心实意,他一个炮台,在尖沙咀连一个陀地都没有,艰难的求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打下一块陀地,上位堂主。 太子都差点绝望了,就在这个时候,靚坤带著李观海的资助出现了。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整个形势都变了。 非但在尖沙咀站稳了脚跟,还成了尖沙咀最大的实力之一,並且地盘与靚坤的连接起来,洪兴的两个堂主能够守望互助。 以后就坐等收钱。 简直不要太稳妥! 这一切都是李观海带来的,太子这人没有別的长处,讲义气是一等一的。 是以,一见面,他就自己能够给与的最大恩情讲了一遍。 以后李观海的事情就是他甘子泰的事情。 绝对不推辞! 李观海笑了笑:“我这人从来不让兄弟们为难,人情债不好还,那不如现在就还了吧。 ,靚坤和甘子泰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李观海看著不解的两人,笑道:“怎么?这人情不想还啊? “y 甘子泰实话实说: 那倒不是,人情债最难还,若是有机会可以还清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 “不过,海哥,你真的要把这人情用了? ” 李观海爽朗道:“我这人做事从来都是很直爽的,不想让兄弟们为难。” “人情是债,咱们这些兄弟交往,一片真心就够了。 “” “何必用什么人情债维持呢? ,y 太子大喜,上前给李观海杨倩儿倒了一杯酒:“海哥这话深得我心! “” “谢谢海哥了! ,能早日还掉人情债,傻子才不愿意呢。 有这样的机会,那还不抓紧了? 李观海笑了笑:“先不用著急,这事情挺麻烦的。 ,甘子泰拍著胸脯道:“海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管吩咐就行。” ” 上刀山下油锅,我没有二话。 ,李观海放下酒杯,认真道:“这事情有危险,可能会死! ” 甘子泰不以为然:“咱们出来跑江湖的,一三五差馆,二四六殯仪馆,什么时候死,谁知道呢! ” “要是怕这个的话,早就死了!” 说来也奇怪,越是不怕死的傢伙在江湖上混的年头越长,那些怕死的傢伙早就死了! 靚坤笑道:“阿海,你有什么要我们做的直接说好了,都不是外人。” 李观海於是道:“我想要太子帮我打一场架。 ,甘子泰整个人都兴奋了,问道:“高手?” 李观海点点头:“招招毙命的那种。 ,” 太子兴奋的竟然搓著手道:“这哪里是还债啊,这是给我找高手对打呢! ” “什么时候? ” 李观海提醒道:“对方是高手! ,“会死的! ” 太子耸耸肩:“我这人的爱好简单的很,练武劈友。” ,出来混江湖的,不知道哪天人就没了。” “还不如死在与高手的对决上呢。 ,“这也不枉此生了! ” 李观海哑然,忽然道:“我有些后悔请你帮忙了。 ,太子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李观海的顾虑:“放心吧海哥,若是死在擂台上,那是我的宿命。 ,李观海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是擂台,没有別人围观。” “只不过,事情很危险。” 太子更兴奋了。 靚坤问道:“阿海,到底怎么回事? ,” 李观海对两人问道:“益辉集团赵国明的事情你们听说了没有? ” 太子一脸茫然,他对这种事情没有丝毫兴趣。 靚坤若有所思:“你是说廉署正在调查的那个? ,“我倒是听说了这事情。 “这傢伙心狠手辣,好像杀掉了三个人。” “其中有两个还是证人。 ,李观海顺势指了指杨倩儿:“吶,她就是第三位证人。” 靚坤一惊:“那不是被大圈帮盯上了? “,杨倩儿整个人都懵了:“坤哥,你怎么知道这是大圈帮做的? “,靚坤解释道:“压根不用打听就知道了,这些人做事情狠辣,没有半点顾忌,不太像是本地人做的。” “他们的行动很隱蔽,活儿做的太精细,更不是本地人的手笔了。” “除了大圈帮有这样的战术素养,其他人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靚坤笑道,“即便是香江的警队,也做不来这样的事情,除非是飞虎队加上狗仔队一起出动。 心“但这又不可能。” “所以,只有大圈帮才能做成这样的事情。” 杨倩儿至此彻底信服。 “那怎么办? ” 靚坤有些担忧:“被大圈帮盯上可就麻烦了。” 李观海微笑道:“那是对於一般人来讲是这样的。” 靚坤笑道:“阿海不是一般人! ” 太子好奇道:“大圈帮的人神出鬼没的,等閒社团都找不到他们在哪里。 ,“海哥有办法知道? ” 李观海耸耸肩:“我自有我的办法。 ,太子一下子就放心了:“海哥,什么时候我出马? ” 李观海愕然道:“你就这么想要与高手对打? “,太子耸耸肩:“我就这两个爱好嘛。 ,“现在尖沙咀这里没有动静,之前弄出的大动静让条子盯的很紧,我手痒。 心李观海哈哈大笑:“行,那你等我消息罢! ” 杨倩儿心善,小心提醒道:“那么危险的话,就不要让太子哥出手了。” 甘子泰顿时就急了:“那怎么行? “难得有高手可以毫无顾忌的打一顿,怎么能够不打呢? ,“必须要打的! ” 杨倩儿愕然看著甘子泰,心说怎么有这样的人?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甘子泰笑道:“海哥,你可不要去找別人啊! ” “你要是不让我出场,我跟你急! ” 李观海哈哈大笑:“行,一言为定!” 靚坤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 李观海耸耸肩:“不用!” 靚坤於是不再问。 两人的关係大不相同,但凡李观海有需要,靚坤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忙的。反过来也是一样。 既然李观海如此说,那就真的不需要他帮忙,於是四人谈天说地,开怀畅饮。 靚坤甘子泰是跑江湖的,话题多的很。 杨倩儿是从丑国回来,更是有许多异国见闻。 眾人没有什么利益关切,谈的倒是很融洽喝了没有几杯酒,李观海就站起来告辞,甘子泰不乐意了:“海哥,第一次喝酒嘛,不醉方休?” 李观海摇摇头:“那可不行,今天有美女在呢。” “等这事情结束了,咱们再来继续。” 甘子泰只好做罢。 靚坤把两人送出门外对两人道:“若是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李观海笑著点头。 回到车上,杨倩儿对李观海说道:“坤哥和太子人倒是不错。” 李观海淡淡的看著她:“混江湖的没有一个好人。 ,“这点你可不要搞错了。” 杨倩儿大吃一惊:“那你还和他们这么亲密? 李观海耸耸肩:“我也没有说自己是好人啊。” 顿了顿,“秦檜都有三个好友呢。” “这个吃人的世道,好人都是要被人拿枪顶著的。 ,“我绝对不会再做好人了! ” 谁也不能像之前的黄志诚一样掌控他的生活,这种生活他过一次就够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 杨倩儿忽然就笑了。 “在丑国的时候,我早就知道了。” “这个世界不是什么二极体,不是非黑即白。” “那些站在台上的私底下不知道有多齷齪呢。” 只有那些傻瓜才能相信丑国儘是美好的。” “他们也不想想,丑国真要是天堂一样的日子,我干嘛要回国呢? ,李观海笑道:“你看的还挺明白嘛! ,杨倩儿奇道:“你这都信? ” 李观海不解道:“为什么不信? ,杨倩儿皱起了眉头,平添了另一种风情:“香江人不都是对丑国带有滤镜吗?” “这你还不反驳我说的话?” 李观海嘲弄道:“傻子才反驳呢。” “都是资本家说了算的,丑国越强大,资本家的力量越强,资源越集中。 ,“他们的富人拥有的財富越多,贫困人口相应的增加几千倍几万倍。 “” “有一百个亿万富翁,就得有几万几百万的贫困人口。” “一个简单的数学逻辑罢了。 ,杨倩儿不由竖起大拇指:“你看的还真透彻! “,李观海笑了笑不说话。 杨倩儿问道:“海哥,你准备怎么保护我? “” 李观海耸耸肩:“若是按照一般的保鏢,只能老老老实实的跟在你身边,见招拆招的来保护你。” 杨倩儿点头表示理解。 实际上,这也是保鏢的基本都会做的事情。 杨倩儿有些期待:“那你会怎么办?” 李观海笑道:“两个办法。 心杨倩儿更期待了:“竟然有两个?” 李观海点点头:“一个是把赵国明直接送下去,那么你的苦主就没有了,这事情自然而然就解了。” 杨倩儿的脸一下子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李观海拿手轻轻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就是这样的意思唄。 ,“你有意见? ” 杨倩儿赶紧道:“赵国明是个人渣,更是杀人凶手,咱们还是用法律的途径来解决他吧。实在不行再用其他手段。” 李观海看向杨倩儿的目光有些微的复杂:“我还以为你会大声的阻止我呢。 ,杨倩儿直爽道: 1 我又不是自痴,那姓赵的已经要杀我了,我还恪守著规矩,岂不是有病? ” “当然,这是下策。” “若是可以,还是通过法律手段让他得到惩罚吧。 ,李观海嘲弄道:“那你还不如直接找人把他做了呢。” “香江的法律是专门保护有钱人的。” “哪怕把他送进去了,这傢伙也有的事办法能够回来。 杨倩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道:“我还是希望能够用法律的方法把他送下去。 ,李观海耸耸肩:“你是僱主,你说了算。 ,杨倩儿不敢继续这个话题,赶紧追问道:“另一个方法呢? ” 李观海淡定道:“搞定大圈帮! ” 杨倩儿失声道:“大圈帮能够搞定?” 李观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有什么不能搞定的?” “大圈帮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 “针对他们的弱点,自然就搞定了。” 杨倩儿皱眉道:“这不容易吧? ,李观海耸耸肩:“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对了,你男友不是给你安排了一个保鏢吗? ” 杨倩儿愕然道:“我什么时候有男友了? ” 这下子李观海吃惊了:“你没有男友? ,杨倩儿笑道:“追我的男人倒是挺多的,可惜我现在身旁还有空位,你还有机会哦! ” 李观海喃喃道:“这下糟糕了! ,杨倩儿大怒:“什么我没有男友就糟糕了?” “我的取向很正常,可不是什么拉拉。”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她:“靚女,你瞎想什么呢! ,,杨倩儿狐疑的看著李观海,总觉得这傢伙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李观海还真没有想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本来以为杨倩儿的情况如同自己看过的电影一样,有著一位姓宋的富豪男友,那样的话就会请来海里的大保鏢许正阳! 他的计划其实有著许正阳的一席之地的。 现在好了,许正阳竟然没有了?! 李观海都懵了。 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没男友就没男友吧! “,“咱们还有办法。” 杨倩儿大怒:“老娘就没有一点吸引你的地方? ” 李观海纳闷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 杨倩儿叉腰道:“那么大一个美女在你身前,你竟然无动於衷?” “你不会是那啥吧?!” 李观海冷笑道:“本人性別男,爱好女。喜欢有容乃大。” “不要来招惹哥,否则受伤的是你。 ,“本人渣男来著!” 杨倩儿怒道:“我不信!” 李观海呵呵冷笑:“走,去我家! ” 杨倩儿怒气冲冲道:“去你家就去你家,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傢伙是不是真的那样。 ,李观海气笑了:“行,你来吧! ,” 一把把杨倩儿推到一边,自己主动开车。 不是自家的车就使劲往死里折腾,必须站起来蹬,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陡然震动起来。 人与车的磨合半点没有的,上来就把功率开到底。 车子震动的更厉害了。 李观海不满意,使劲拍了拍。 喇叭长鸣。 齿轮滚动,车子都颤抖了。 李观海不为所动,使劲踩著油门,发动机鸣鸣作响,水都没有了。 长长的喇叭哀鸣之后,车子动也不动了! 李观海汗流浹背的起身,点了一根万宝路,吐了一个烟圈,不屑的看著瘫倒在床上的杨倩儿冷笑道:“跟我斗?” 切! 兄弟近身格斗能力不行,那是与男人的搏斗不行,不是跟女人的搏斗不行。 他的顏值是没有超过杨锦荣,但也和他不相上下。 与女人之间的搏斗经验,简直不要太丰富了。 反倒是杨倩儿很让他诧异。 原本以为这靚女说话如此大胆露骨,还以为经验丰富呢。 结果就这?!□以李观海的经验看,她这人竟然是经验少於十次的保守女孩。 李观海一边抽菸一边嘆气,麻烦啊! 许正阳没了,是一个大麻烦! 惹上了这么一个有容乃大的纯情妹子,更是一个大麻烦! 第63章 通灵者!最好的课程!震慑力!组建势力 第63章 通灵者!最好的课程!震慑力!组建势力 一连三天,两人就待在李观海的家里没有出去过,甚至连饭菜都点的外卖。 男女之间的感情很是微妙。 陌生的时候拘谨又礼貌。 相恋的时候热情又拘有了肉体关係之后,隨意又热情。 杨倩儿就是如此,她捅了捅李观海:“海哥,我该怎么办?” 李观海愕然道:“你这样子还想要再来一回?” 杨倩儿道:“去你的。” “我是说赵国明的案子!” 再来一回?车真就散架了。 李观海喃喃道:“收你五十万美刀真的少了!” 杨倩儿大怒,一骨碌爬起来,连春光乍泄都不理会,咬牙道:“老娘连身子都搭上了,你还要收钱?” 李观海轻轻点头:“要啊!” “接下来咱们要面临的可不是一般的团队。” 杨倩儿一怔:“团队?” 李观海解释道:“大圈帮有很多支,但凡是从老家跑过来做大茶饭的,都可以称呼为大圈帮。” “只是我要告诉你,接受了赵国明的委託,来找你的那一支是最麻烦的那支1 ” 杨倩儿著实不解:“这有什么不同吗?” 李观海只好继续解释道:“你想想,什么样的团队能够在警队调查之后当天马上针对性的安排了三个必杀的计划?” “人家做完了三个案子之后,警队还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强大的情报支撑,没有强悍的组织,没有超高的战术素养,能行?” 杨倩儿脸色一下子由红润变成煞白:“这怎么听著像是部队啊!” 啪! 李观海拍了拍手:“你猜对了!” “那帮人,就是从安南战场上出来的大圈帮!” 杨倩儿大惊失色:“这该怎么办?” 李观海又点了根万宝路:“凉拌!” 杨倩儿搂著他的身子,竟然微微有些发抖:“那我该怎么办?”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她:“不用在我面前动小心思,我能看到你的所思所想。” 杨倩儿瞬间变脸,惊奇的看著李观海:“你是通灵者?” 李观海骂骂咧咧道:“神tm的通灵者,你怎么不说我是跳大神的呢?” 杨倩儿若有所思:“我大学是在加州念的,当时电视上有一个叫做帕德里克·简的通灵者,据说是全丑国排名前三的傢伙。” “火的不行。” 李观海一怔:“简?通灵者?他老婆还好吗?” 杨倩儿看向李观海的目光像见了鬼一样:“你怎么知道他老婆出事了?” “非但是他老婆,就连他孩子都出事了。” 李观海笑了笑:“正常的推理!” 杨倩儿不信:“这怎么可能呢?” 李观海不想说话。 杨倩儿抱著他的身子,白雪的子乃贴在身上,把他烦的不轻,於是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通灵者。” “所谓的通灵者也好,超感者也罢,本质上都是善於观察更善於推理的一帮人。” “但是在丑国的那种环境下,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他们是观察仔细的傢伙。” “他们寧肯是真的通灵者。” “那么,这帮人也就顺势而为。” “打著通灵者的名头做事情,报酬很是可观。” “越是名头大的通灵者,报酬越高。” “什么样的人需要通灵者帮忙呢?” 杨倩儿隨口道:“失去亲人的人。” 李观海讚许的点点头:“没错。” “失去了至亲,失去了爱人。” “需要慰藉!” “反正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事情就来了————” “在丑国那样的地方,人死的途径可就太多了。” “强化剂嗑多了、车祸、病死或者是被谋杀!” “不管通灵者是不是真的弄虚作假,但本质上,通灵者给人安慰是真的。” “一般情况下的死者还好。” “若是他的客户不是死於一般人之手,那就麻烦了。” “若是这位通灵者名气不大还好,名气大的话又是一个麻烦。” 杨倩儿还没有弄明白:“名气大也是麻烦?” 李观海笑著点头:“当然!” “名气大了的话,会有媒体採访。” “若是涉及到了某些穷凶极恶的人,比如连环杀手,比如毒梟,比如幕后的大佬————只要有一件事情被报导出去。” “那麻烦就大了!” “这里面但凡有一个人发神经,不认同他说的事情,就会报復到这位叫做简的通灵者身上。” “他倒霉,他的家人也会更倒霉!” 杨倩儿彻底呆住了,好半天回过神来之后才道:“你真的是纯靠逻辑才推测出来的?” 李观海耸耸肩:“当然!” 杨倩儿倒抽了一口冷气,忽然就满心欢喜道:“海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有本事。 “我的安全有保障了!” 李观海哑然,他一早就看出来了,杨倩儿这傢伙不是纯粹的花瓶。 想想也知道,梁小柔的闺蜜怎么可能是花瓶? 以梁小柔的性子,单纯的花瓶她也看不上啊。 杨倩儿好奇问道:“我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李观海探查了一下小地图,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杨倩儿的眼神顿时就变了,李观海用的是普通话。 “王建军吗?我是李观海。” “在杨倩儿出庭的这段时间,她受我的保护。” “咱们要不要谈一谈?” “行啊!” “一会儿见!” 杨倩儿愕然问道:“王建军是谁?” 李观海轻描淡写道:“赵国明僱佣的大圈帮的首领。” 杨倩儿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你这就知道了?” 李观海吐槽道:“不然呢?” “好歹我也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私家侦探,真想要查点东西,能查不到吗?” 杨倩儿欢喜道:“咱们把王建军的消息告诉小柔吧?” 李观海无语道:“你想要死我不拦著你!” 杨倩儿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 李观海嘆道:“现在是警方不知道王建军等人的存在,才有的谈。” “若是把王建军等人的所在告诉对方。” “你猜猜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杨倩儿茫然不解。 李观海只好继续给她解释:“现在王建军等人有著老家作为退路,可一旦把他们的详情通报给警方,那么王建军的退路就没有了!” “人家的退路都没了,除了搏命,还能怎么办?” “人家一定会想尽方法的来把你杀掉,然后逃亡別处。” 杨倩儿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咱们不去见他行不行?”杨倩儿忧心忡忡的问道。 李观海想了想还是把实话跟杨倩儿说了:“王建军已经知道你在我这里了!” 杨倩儿不可置信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观海给她披上了衣服,拉著她来到了一个小房间,进去一看,杨倩儿惊呆了:“监控室?” “你安装了很多监控?” 李观海解释道:“我是私家侦探,也是江湖人物,天知道在哪些地方就会得罪了人。” “装点监控是必要的。” “这些监控都是我家里的主干道路。” “喏,瞧见没有,这位!” 李观海在某个监控上一指,“吶,这位就是王建军的人。 “看见他的身姿吗?” “標准的军人身姿。” “这傢伙在这里待了半天了,表面上是在读报纸,可他的眼神,一直在盯著咱们房间看。” 杨倩儿直白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危险就在前方,说话的声音都些哆嗦:“咱们能顺利的走出去?” 李观海笑了笑:“放心好了,可以的。” 他又拿起电话,给王建军打了过去,”把你的人给撤出去吧,你应该调查了我的资料。” “我在警校读书的时候,別的项目上一般都是a,但唯独在某项上是a+ “你该知道是哪一项吧?” “你的五个伙计,也是你的战友吧?” “不想让他们毙命,还是撤了吧。” “————一会儿见!” 李观海刚掛断电话,杨倩儿忍不住惊呼道:“他们派了五个人来监视咱们?” 李观海轻轻点头:“对啊,五人!” 杨倩儿喃喃道:“除了这个,还有哪个?” 李观海很是隨意的指了指,路边卖报纸的小贩,卖水果的小贩,走过的路人———— 杨倩儿骇然发现,这五人交叉封锁,愣是把房子包围起来了。 杨倩儿有些怀疑道:“你不会是隨便指的吧?” 李观海耸耸肩:“我给王建军打了电话,他应该有指示传来,想来他们该撤了!” 杨倩儿不信! 她不敢相信。 若这事情是真的,不管是王建军还是李观海,都超出了她的想像。 可是神奇的事情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那个看报纸的傢伙忽然拿出了手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依次来到李观海刚刚指证的几个人身边,也没有看见他做出什么手势,那几个人全都撤了! 杨倩儿不信也得信了! 谁家好人在这个时候收水果摊的? 谁家好人竟然把报亭都撤了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杨倩儿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王建军派来的人?” 李观海自然不能说是小地图发威,隨意的找了个藉口:“看他们的行动习惯。” 杨倩儿看向李观海的目光满是崇拜。 事实胜於雄辩啊! 李观海拍了拍那个肥硕:“去洗个澡,咱们去见见王建军。” 杨倩儿温顺的点点头,自顾自的去了。 李观海拿起了万宝路,想了想又给收了起来,妈的已经连续点了两根了。 隨手从空间中掏出了特製的手枪,检查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又给放了回去。 能不能劝和王建军,就看自己的状態好不好了。 一个小时后,杨倩儿开车把李观海带到了某个海边。 穿著披风的王建军惊奇的打量著李观海:“不愧是香江新晋的大佬,真敢带著这个女人前来赴约啊。” “你就不怕走不回去?” 李观海耸耸肩:“我事先做好了功课。” “你的兄弟们都在將军澳不在这里。” “只要不让你近身,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建军脸色大变:“你知道我的兄弟们在哪里?” 李观海拍拍手:“知道啊!” “你也说了,我是香江新晋的大佬嘛。” “这么猛的一条过江龙来了,不查个底能行?” 王建军脸上神色变换。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两人给留在这里。 李观海直白道:“劝你不要有那个想法,我特意留出五十米的距离来,就是防备这一点。” 王建军心中一动,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心说这傢伙是猜的还是蒙? “我没有猜,也没有蒙。” “单纯的能够看透你的想法而已。” 王建军心中冷笑,陡然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架势,一把三棱军刺出现在他的手中。 李观海神情古怪道:“你这傢伙倒也有趣,现在居然还在想晚上吃什么?” “如果咱们两人谈的不错,晚饭我请,顺便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吧嗒! 王建军手中的三棱军刺掉了,惊惧的看著李观海,原来,刚才他摆出架势,並不是想要真的进攻李观海。 对李观海,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大家都是跑江湖的,对江湖人物还是挺尊重的,而李观海的名声最近很大。 王建军想的是戳破李观海的言论,打消掉对方的气焰。 你不是说能看破我的想法吗? 那就来吧! 我摆出一副进攻的架势来,心里想的却是晚饭,瞧你怎么说! 只要你说错了,我就能隨意的嘲讽你。 万万没有想到啊,李观海竟然真的看出来了。 对方是人是鬼啊? 李观海耸耸肩:“放心,我有影子的,是人不是鬼!” 王建军的声音艰涩了:“你————你怎么做到的?” 李观海好笑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能够看透你的思想吧?” “这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 “好歹你也是从老家出来的,怎么还迷信啊!” 王建军怪叫一声,著实受不了了,一把抓起三棱军刺,向著李观海就冲了过来。 哪里知道他刚刚奔跑,李观海就开始放枪了! 啪! 啪啪! 啪啪啪! 王建军满身是汗,动也不敢动一下,艰难的举起手臂,不可思议的看著手中的三棱军刺,就见某个点上,焦黑一片! 李观海打出来的子弹全都在一个点上! 王建军放下三棱军刺,认真的对李观海说道:“果然是神枪手!” 当初李观海在警校的时候学习虽然认真,各门功课確实也都不错。 可他最用功的就是射击课程。 其他课程都是a,唯有射击课程是a+! 当初的那批同学,射击成绩最好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李观海! 杨倩儿在一旁看的两眼放光,恶狠狠的看著李观海:“还说你不是通灵者?!” 杨倩儿感到浑身难受,身子不安的扭来扭去。 李观海诧异的看著她:“你这是怎么了?” 杨倩儿看看王建军,又看看李观海,最后小声道:“你怎么敢跟这人走在一起?” 李观海露出了一手漂亮的枪法之后,邀请王建军来靚坤这里谈事情,说是有一笔生意要谈,后者爽快的答应了。 现在三人来到了靚坤的夜色夜总会。 哪怕杨倩儿不知道王建军的武力值,但也敏锐的察觉到了王建军身上的煞气,难受的要死。 煞气不同於杀气。 杀气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感觉敏锐的人能够清除的知道对方对你的好恶,这种感觉其实是双向的。 你关心对方,对方也能感受到你的关心。你憎恶对方,对方也能感受到你的憎恶。 煞气不同。 那是纯粹的干掉多少条生命之后,產生的气势。 就好比屠夫。 往往这种人是白白胖胖的,你在他的身边愣是感受不到什么叫做温暖,只觉得这人可怕。 那是消逝的生命纠缠在一起形成的煞气,无差別的攻击所有人。 这种攻击往往是无意识的。 於是你明明看见那屠夫说话做事都很和善,甚至堪称豪爽,但你的心里就是发凉。 杨倩儿就是如此的敏锐。 更何况,王建军的目標就是她。 这更让她难受了。 李观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王生应该放弃了他的生意。” 杨倩儿的眼睛睁大了,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可是杀手啊。 你说放弃就放弃? 李观海朝著王建军耸耸肩,后者直白道:“放心吧,我不会跟一位神枪手为敌的。” 杨倩儿哪里敢放心啊。 王建军无奈道:“你还真会找人保护。” “要是早知道你会请动一位神枪手,那这案子我不会接的。” 这下子杨倩儿吃惊了:“为什么?” 王建军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你不是军人,不知道神枪手的可怕。” 杨倩儿好奇心更盛:“神枪手很可怕吗?” 王建军点点头:“没错。” “他们是战场上的大杀器,一桿钢枪在手,弹无虚发,只要枪响,必定会带走一条人命。” 杨倩儿不知道哪里抽的风,奇怪道:“不就是打枪打的准吗?” 王建军气笑了:“打枪打的准?” “你不知道手枪在二十米之外想要击中一个人就不容易了吗?” “你不知道步枪在五百米之外想要击中一个人就要看运气了吗?” “但是如果对方是神枪手的话,他用手枪,照样能够在二十米之外甚至是五十米之外想要打哪就打哪!” “这种人,我有幸见识过。” “我是绝对不会与这种人为敌的。” 杨倩儿隨口问道:“和这种人为敌的下场是什么?” 王建军嘆息道:“有多少人命都不够填的。” 杨倩儿惊奇的看著李观海:“海哥,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告诉我?” 李观海隨意道:“你现在知道了。 杨倩儿霎时间安心。 按照李观海的一贯做法,他不会动用自己的底牌的。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神枪手向来是他压箱底的底牌,除了少数的好友之外,压根没有人知道。 警队的档案有心人会去调查的,但调查的再仔细,所有人也会不以为然,射击课程是a+又如何? 不过是打的准罢了。 然而他们又哪里知道李观海不是一般的打的准,而是可以竞爭枪王的神枪手。 当然,外掛现在已经到了,那原本的底牌自然可以显露出来的。 王建军问道:“你把我喊来,想要谈什么生意?” 李观海笑道:“我女友的案子,你们撤销了吧。” 王建军满口答应:“当然,知道你是神枪手之后,我就不想做了。” 李观海哈哈大笑,伸出手道:“一言为定!” 王建军没有丝毫犹豫的握了握他的手。 杨倩儿稀奇道:“这样就结束了?” 王建军奇道:“不然呢?” “大家都是江湖人物,都知道做这样的规矩。” “难道还需要其他的程序吗?” 杨倩儿慌忙摆手:“我的意思是————” “神枪手这么好用的吗?” 王建军想了半天才想清楚杨倩儿要表达的话语。 “一般的神枪手也震慑不到我。” “毕竟,我的枪法虽然没有达到神枪手的地步,可也比一般人打的准些。” “李生不一样。” 杨倩儿歪著头倾听。 王建军嘆道:“李生不仅仅是神枪手,还是江湖上新晋崛起的大佬。” “他是香江的地头蛇。” “更诡异的是又没有社团利益牵绊。” “某种程度上来讲,与他相比,我们才是那个穿鞋的。” “做掉你————我有信心。 “ “哪怕是李生保护你,我也有信心。” 杨倩儿嚇的赶紧来到李观海身边,紧靠著李观海的肌肤,这才让她感受到安心。 “可是————” 王建军两手一摊,“可是干掉你之后,我们这帮兄弟又能活几人?” “面对一位发怒的神枪手,最好的结局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我们是来求財的,不是来送死的。” “你这桩生意太过麻烦,我们不接!” 杨倩儿恍然大悟,她忽然问道:“海哥,王生说的是真的吗?” 不等李观海回答,王建军又道,“是真的。” “海哥不但是江湖大佬地头蛇,还是神枪手,最重要的是他那种诡异的能力。” “在他那超能力面前,我不会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的。” 李观海无语道:“什么超能力?”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建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有幸听到老家有一个特异的部门,专门研究超能力的。” “只不过这个部门很是神秘,从来没有见诸报端,但是,我刚保证,真的有这样的部门。” 李观海若有所思:“你说的是749局吧?” 王建军大骇:“你怎么知道这个部门的?” 李观海耸耸肩:“我是香江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总得掌握一点別人都掌握不了的信息吧。” 王建军看向李观海的目光颇为惊疑不定。 王建军惊疑不定的看著李观海:“海哥,你真是香江人?” 李观海呵呵直笑:“当然,我是香江人!” 杨倩儿插话道:“海哥是纯正的香江人,从来没有离开过香江。” 忽然间她感觉不对,李观海既然没有离开香江,怎么对丑国如此的熟悉? 要知道昂撒的宣传攻势无所不在。 即便是自己的闺蜜李观海,都对自己回国感到惋惜。 眾人对於丑国的嚮往,是发自內心的。 偏偏李观海就不是,竟然一口道破了丑国的虚实———— 这让杨倩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观海拍拍手:“好了,其他的事情少说了,现在咱们说正事。” 王建军顿时打起了精神:“海哥请说。” 李观海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王建军苦笑道:“本来想要好好做完赵国明的案子,然后从他那里继续接些案子做。” “他可是有钱人。 1 李观海摇摇头:“那你找错对象了。” “赵国明確实是有钱人,但是这傢伙连自己的財务总监都能杀,更是被廉署盯上了。” “廉署是鬼佬手里的一把刀。” “基本上从来不查鬼佬,可是对付起香江人来讲,这把刀不是一般的锋锐。” “你们两人不会觉得那些鬼佬的素质比咱们好吧?” “他们不会贪污不会腐败吧?” 两人齐齐摇头。 杨倩儿直白道:“我在丑国看的多了。” “很多时候传媒没有报导,那是因为他们的新闻是被管控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人家是合法的贪污腐败各种旋转门。 王建军道:“我与鬼佬有过照面,他们的素质没有想像中的高。” 这倒是省掉李观海不少的口舌:“吶,与赵国明在一条船上是死路一条。” “这条路走不通!” 两人齐齐点头。 李观海对王建军说道:“过来帮我做事吧。” 两人齐齐吃了一惊。 王建军惊奇道:“海哥,要我们帮您做事情吗?” “你可是新晋的江湖大佬,还需要我们帮你做事?” 李观海冷笑道:“我不知道这是谁传的,但我知道这事情对我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当別人说你是什么的时候,你最好一定有什么。” 王建军纳闷道:“可是,你真的是江湖大佬啊。” “这里是洪兴堂主靚坤的地盘吧,简直就跟在你自己家里一样。” “靚坤很尊敬你。” 李观海微微点头:“靚坤是我兄弟,他的地盘跟我的地盘没有什么差別。” “然而他到底是洪兴的堂主,洪兴社团的命令,他能不听吗?” “我这位江湖大佬是靠著黑白两道捧场才坐的稳的。 “可並没有真正支撑自己的力量。” “说白了,虚的很。” 说到这里,李观海顿了顿,“以前还好,我就是一个单身的私人侦探,客户下单,我在最短的时间內把事情给做好。” “不涉及黑白两道的利益,他们当然乐意给我几分面子。” “现在不行了。” “名声越大,顾虑的事情越多。” “以后接受的案子更加的麻烦。” “所以————” “我需要自己的力量!” “建军,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事。” 王建军纳闷道:“你就这么信任我?” 李观海轻笑道:“为什么不能信任?” 王建军坦然道:“我们是香江人称呼的大圈帮,对於香江没有一点归属,或者说我们在香江没有自己的利益。” “你怎么敢信任我们?” 李观海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敢信任我对吧?” 王建军摇摇头:“那倒是不是!” “你是神枪手,光是这个,就足够让我们放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是真的相信我们?” 说来说去,还是一回事。 李观海轻笑道:“这个好办。” “我知道你们的家在哪里。” 王建军脸色大变:“什么?!” 李观海耸耸肩:“防止咱们出现误会,我还是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为好。” “你们这帮人之所以在香江做事肆无忌惮,说白了就是有一点,你们的身份对於香江人来说是个迷!” “你们有老家的老家做后盾。” “即便事情不和谐,你们往老家一钻————” “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一摊手,“香江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啊。” “想要找你报仇都找不到。” 王建军颓然坐倒,咬牙道:“海哥知道我的地址了?” 李观海耸耸肩:“桂西钦州灵山————” 王建军打断了他的话,不可思议道:“你还真的知道?” “这怎么可能啊?” 王建军怕了! 他家的地址,哪怕队伍里面知道的也只有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的王建国一人而已。 王建国是绝对不会出卖他的。 李观海笑了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他唏嘘道,“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王建军纳闷道:“不容易?” 李观海“苦笑”道:“跟你同名的人你都不知道有多少。” 王建军释然。 杨倩儿纳闷道:“很难吗?” 李观海解释道:“比你想像的更难。” “王在老家是大姓,有著几千万的人口。” “建军建国又是最常见的名字。” “加起来有几百万————” 杨倩儿捂住了嘴巴,忍不住道:“那不是单单一个王建军就能组建一座香江了?” 李观海嘆气道:“你以为呢?” 嘖! 杨倩儿喃喃道:“你能从老家这几百万王建军中精准的找出这么一位来,还真的厉害啊。” “海哥,你老实跟我说,你不会与老家有什么特殊的关係吧?” 王建军紧紧盯著李观海,他也想知道答案。 李观海耸耸肩:“你猜呀!” 杨倩儿气的直跺脚! 王建军惊疑不定的看著李观海,怀疑对方真与老家有著神秘的关係。 搞不好还是老家安排在香江的特殊人员之一。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王建军:“不要乱想了。” “我要是有你想的那种关係,我得高兴的跳起来。” 王建军訕的笑了笑,但他还是认为,李观海一定与老家有特殊关係,要不然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三天內把自己的真实地址给找出来? 第64章 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第64章 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王建军和杨倩儿的眼中,李观海又多了一层神秘色彩。 李观海也不去解释別的。 有些事情真不好解释。 那他是如何知道王建军家的地址呢? 原因也奇特,李观海的小地图升级了。 现在小地图已经不局限在香江了,而是涵盖了老家! 当然,除了弯弯。 只不过因为李观海带著杨倩儿散心的时候去了一趟公海,他的本意是通过小地图查找出王建军一伙几人的下落。 哪里想到,当游艇进入老家公海的那一刻,小地图的面积扩大了何止百倍啊! 这让李观海又惊又喜。 那就意味著,若是李观海去了其他的国家,也能点明该国所在的地图。 这意义可就太大了! 也就在那个时候,李观海搜索了王建军的名字,竟然出现了许多小红点。 起初李观海以为,这是搜到同名的人。 但细细一看,让他大为震撼—一那不是同名的人,而是王建军的棲身所在。 香江多一些,老家就一个,就是桂西灵山那处大队! 李观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找到了王建军的老家。 以后再有人委託自己找人,就简单的多了! 这种事情自然不需要向他们解释了。 系统是自己底牌中的底牌,没办法解释,也不能解释。 但落在两人的眼里,李观海身上的神秘色彩又多了数分。 王建军问道:“海哥,我们身上有很多麻烦的事情,要跟著您,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李观海笑道:“你说的是什么?” 王建军坦率道:“我接了赵国明的单子,我们的人杀了两个————” 李观海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杀人了?” “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不要揽在自己身上。” “免得好处没捞到,反倒是惹了一身骚。” 王建军顿时闭嘴。 杨倩儿看看王建军,又看看李观海,满脸愕然。 李观海转头喊道:“坤哥!” 靚坤推门进来:“阿海,你找的那两个人我找到了。” 挥挥手,靚坤的小弟傻强推了两人进来。 杨倩儿顿时失声道:“道友?” 这两人身上有著一种奇特的味道,莫名的香甜又腐臭。 李观海看了杨倩儿一眼:“你去丑国倒是没有惹上什么坏毛病。” 杨倩儿嗔道:“我是那么不自爱的人吗?” “不过我的室友有很多是这样的。” “她们有很多人受不了诱惑外加空虚,就成了道友。” 李观海轻轻点头。 香江这边读书很严厉的,大学又相对较少,考不上大学的孩子跑到国外之后,没有了管教自然就放飞自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想要试试。 三通一达、飞叶子、赛车那都是小事情。 杨倩儿居然没有沾染坏习惯,还真的是少见。 李观海看著两人道:“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吗?” 两人畏畏缩缩的看了他一眼赶紧道:“知道,我们杀了人。” 李观海追问道:“什么人?” 两人回答道:“陈达强、朱玉明。” 杨倩儿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著两人。 李观海朝著靚坤轻轻点头,后者手一挥,傻强踢了踢两人:“去自首去!” 两人忙不跌的走了出去。 杨倩儿不可思议道:“你们找人顶罪?” 李观海无语道:“话说的不要难听,什么顶罪?” “那两人就是他们杀的。” 杨倩儿一脸“我是傻子嘛”的表情。 李观海问王建军:“赵国明要你干掉三人,给了你们多少钱?” 王建军笑道:“二十万!” 杨倩儿勃然大怒:“老娘的命就值二十万?” “建军,我给你二百万,你去干掉赵国明!” 杨倩儿气炸了! 二十万要自己的命? 这是侮辱谁呢?! 好歹她也是一位海归,也是一位富家小姐。 就值二十万?! 王建军顿时心动,但看了看李观海,又摇摇头:“海哥会有交代的!” 杨倩儿马上贴在李观海身上咬著耳朵道:“阿海,你让建军把赵国明干掉好不好?” “他听你的。” 李观海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知道人的命值多少钱吗?” 杨倩儿立刻道:“人的命哪里能用钱来衡量啊?” 靚坤轻轻一嘆:“阿嫂,你真的是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 杨倩儿愕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靚坤幽幽道:“那两个道友的买命钱不过是两万块而已。” 杨倩儿大吃一惊:“一人两万块?” 靚坤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纠正道:“两人一共两万块!” 什么?! 杨倩儿不可思议的看著靚坤:“坤哥你开玩笑吧?” 靚坤摇摇头:“这种道友纯粹是社会的渣滓,飞叶子把身体都掏空了,身体虚不说,脑子还不怎么清醒。” “正经工作是別想了,其他的工作也没有人用他们。” “只能靠著小偷小摸弄点钱。” “你別以为他们是弄点吃饭钱。” “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不是弄吃饭钱。” “他们纯粹是想要弄点钱继续飞叶子!” 杨倩儿嘴角微微抽搐,咬牙道:“他们怎么不去死呢!” 靚坤又道:“让他们去自首,反倒是能够在监狱里面戒掉飞叶子,那种地方想要继续吸,难比登天。” “再说了,以香江的制度,反正是死不了,不但不是坏处,对他们还是有好处的。” 杨倩儿一下子沉默下来。 李观海幽幽道:“你知道欧美那边的道上,买条命多少钱?” 杨倩儿问道:“职业杀手吗?” 李观海轻轻点头:“对!” 杨倩儿心中又有了不好的念头:“多少?” 李观海耸耸肩:“也就几万吧!” 杨倩儿大为震惊,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 “那是杀人!” 李观海直白道:“他们可比你会计算多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人家知道的很清楚。” “有名头的杀手向来是薄利多销的。” 杨倩儿心中对於杀手的滤镜碎了一地,莫名有种杀手是街头小贩的感觉。 神tm的薄利多销! 杀人也薄利多销的? 李观海最后解释道:“杀手,看重的也是长远的合作。” “一个有信誉的熟客,可比与陌生人合作安全的多。” 杨倩儿苦笑道:“那这么说,赵国明给我开了二十万的价格,还算是看的起我了?” 王建军忍了又忍,最后道:“不是你一个人二十万,而是你们三个人总共二十万!” 杨倩儿再也忍不住,终於爆发道:“混帐东西,老娘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建军,我给你二百万,你干掉他行不行?” 王建军无动於衷,反正他已经打算跟李观海混了,自然不会绕过李观海去接杨倩儿的命令,哪怕杨倩儿是李观海承认的女人也不行! 李观海拍了拍杨倩儿的肩膀:“別发脾气了!” 杨倩儿怒道:“赵国明气死我了!” “我要他好看!” 李观海摇摇头:“你真要想干掉赵国明,也不会答应警方出庭作证了。” 这个年头,香江的社团都是想要趁著回归前再捞一笔的,混乱的无以復加。 对於证人的打压更是猖狂。 很多人都不想要出庭作证,更不用说是一位貌美的年轻女人。 杨倩儿能够坚持要出庭作证,心中的道德自然比一般人要高的多。 那自然,买凶杀人什么的,都是笑话。 杨倩儿恨恨道:“我现在真的想要干掉赵国明!” 王建军和靚坤对视一眼,一下子明白了,杨倩儿刚才真的说得是气话而已! 杨倩儿摇著李观海的手臂晃呀晃:“海哥,你帮我出气好不好?” 李观海正色道:“当然,我肯定会给你出气的!” 王建军和靚坤对视一眼,两人再看向杨倩儿的时候,就感觉不一样了。 总觉得对方能够跟他们这些杀才在一起,很是怪异。 这种天真善良的人,压根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好吧。 李观海对王建军说道:“赵国明那边,先拖著他。” “他被逮捕之前,我不希望还有別的人来倩儿这里捣乱。” 王建军马上道:“我安排兄弟保护阿嫂。” 李观海摇摇头:“那倒是不用,我和倩儿在一起就行了。” 王建军担心道:“海哥,你一个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孤单?” 李观海笑了笑:“放心吧,谁想要过我这一关,那得好好的动动脑筋。” 王建军想到李观海的神异表现,立刻不说话了。 靚坤笑道:“阿海,要不让建军兄弟在我这里?” 李观海摇摇头:“他们这种人放在你这里是浪费。” 靚坤急了:“怎么放在我这里是浪费呢?” “我现在多了那么大的一块地盘,正需要高手。” “建军兄弟到我这里,正好给我增加底蕴。” 李观海无语道:“坤哥,建军和你们不一样的。” 靚坤有些微的生气:“怎么不一样了?” 李观海耸耸肩:“他们学的是杀人技!” “专门杀人的!” “一旦出手,非死即伤。” “你不想要让警方像盯著连浩龙一样盯著你,他们就不能待在你那里。 靚坤遗憾的嘆了口气:“这还真是————” 杨倩儿纳闷道:“坤哥,你们社团不是经常劈友嘛?” “建军在你们社团不是正好起作用?” 靚坤解释道:“阿嫂,那是你电影看多了。” “社团劈友很多,死人的情况不多。” 杨倩儿又张大了嘴巴:“啊?!” 这跟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靚坤嘆息道:“阿嫂,你的生活与我们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这样讲吧。” “我们社团劈友,基本上是为了震慑!” “劈友的目的不是砍死人,是砍人。” “找到目標之后,要目標的一只手,一条腿,或者两条腿之类的,那种明显的伤残才是最重要的。” “把人搞伤残了,但绝对不会搞死。” “让他四处走动,像一个活gg一样。” “告诉江湖中人—得罪我们的下场就像他一样。” “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要是砍死人就麻烦了,除非是深仇大恨,要不然不会做这么绝。” “都是跑江湖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做这么绝不好。” “即便是真的弄出了意外,把人搞死了!” “也会有社团大佬出面讲数。” 杨倩儿不可思议道:“还能讲数?” 靚坤耸耸肩:“做社团的目的是为什么?赚钱啊!” “说到底终归是生意。” “难道真的要打打杀杀的?” “那江湖上就没有几个人了!” 杨倩儿的三观碎裂。 电影漫画真毁人! 李观海微笑道:“我不会把建军他们安排在本地,即便是在本地,他们也有正当的身份。” “有正当的工作。” “建军与你们不一样。” 靚坤皱眉道:“怎么不一样?” “难道不都是江湖人?” 李观海解释道:“九七马上要回归了,咱们香江人摇身一变,从昂撒的二等公民变成一等人” o “建军他们就不同了。” “九七之后,老家对与香江的管控肯定会增加的。” “那么,他的身份就会泄露。” “一旦在香江留下案底,以老家的法律————他们到时候会很麻烦的。” 王建军心中凛然。 看向李观海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万万没有想到,海哥竟然考虑的这么长远。 忽然间,他心中一动,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海哥说的是九七,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团队眾人的地址,若是自己有些异心,海哥会不会把自己等人的资料递交给老家相关部门呢? 这不用想吧? 大圈帮能够在香江毫无顾忌的吃大茶饭,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是外乡人。 还是香江不知道他们身份的外乡人。 做事情的时候自然毫无忌惮。 香江本地人不敢做的事情他们敢做。 即便失败了,一走了之,香江又有谁能查到他们到底是谁? 別看他们在香江穷凶极恶的,但在老家,要多规矩就有多规矩。 无他,要名声! 基本上,只要混社会的,就没有几个能够在家门口混的。 大家知根知底,你有什么成色咱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然,你要是在家乡都混出名头的,那是真牛逼。 李观海看了王建军一眼,无语道:“不要胡思乱想。” “你又没有对不起我,担心这个干嘛?” 王建军苦笑道:“海哥,能不能不要把这种能力用在我身上啊。” 被人看穿所有底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李观海敷衍道:“我儘量吧。” 王建军无可奈何。 李观海对靚坤说道:“坤哥,你给建军他们办身份证。 “把他们的身份都转到香江来。” “老家的法律太过严格,建军等人做事情的时候束手束脚。” 王建军大为感激:“不麻烦吧?” 靚坤幽幽道:“十年前,只要你从对面游泳过来,会有警察领著你去办身份证的。” “现在吗,虽然困难了一点,有门路的话也简单的很。” “不麻烦!” 王建军连连道谢。 李观海想了想道:“坤哥,给建军他们办理身份证的事情就请你帮忙了。” “花费的费用啥的,我也不给你了。” 靚坤摆摆手:“咱们兄弟真不用说这些。” 李观海笑了笑:“作为回报,当你需要高手的时候,建军他们会给你出手三次。” “这样行吧?” 靚坤大喜,搓著手道:“有建军他们帮忙,这就足够了!” 李观海笑道:“建军他们有二十三人,我做主了,他们每人可以给你出手三次。” 嘶! 靚坤倒抽了一口气,旋即大喜过望,眼神热切的看著王建军:“建军,咱们一定要好好亲热亲热。” 王建军乾脆道:“那是当然,我也想要和坤哥多多亲近。” 王建军看出来了,自己的大哥跟靚坤不是一般的亲密。 李观海摆摆手:“喝酒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了!” 靚坤奇道:“还有什么事情?” “阿嫂和建军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杨倩儿和王建军也是糊涂的很。 在他们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啊。 李观海冷笑道:“坤哥,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我是那种吃亏的人?” 靚坤一怔:“阿海,你想要对付赵国明?” 李观海冷笑道:“当然!” “这傢伙敢对倩儿出手,跟对我出手有什么两样?” “不给他一点顏色看看,岂不是说明我是好欺负的?” 杨倩儿大为感动:“海哥,赵国明已经被廉署盯上了,再说他的谋杀案已经被立案。” “只要等到上庭那天,赵国明就完蛋了。 李观海摇摇头:“你还是把香江的法律想的太好了。” “九七回归在即,鬼佬疯狂整活,他们连死刑都废除了。” “你真的以为赵国明被关押就没事情了?” 杨倩儿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你的意思是?” 李观海淡淡道:“事情没有结束之前,就不能盖棺定论。”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鬼佬。” “主动权,要掌握在咱们手里!” 靚坤好奇道:“阿海,你要怎么做?” 李观海笑道:“別人因为什么叫我江湖大佬呢?” “还不是因为我的兄弟多?” “那我就要向人证明一点,我是真的江湖大佬,不是说笑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观海满脸的冷意。 第65章 跟著海哥混有好处 第65章 跟著海哥混有好处 赵国明拿起报纸搜了一圈,愣是没有找到想要的新闻。 恨恨的把报纸放下,朝著手下发脾气:“大圈帮是怎么办事的?” “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有解决掉?” 手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圈帮做事情还是很给力的,那个水手和保安不是解决掉了吗?” “也就是那个女人运气好,猫给她挡了灾,要不然,也被电死了!” 赵国明怒道:“我不要解释,我只要结果。” 手下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自家的老板可不是什么好人,对於手下,只要起了异心,说杀就杀,毫不手软。 要不然,这会儿也不会被廉署和警队一起盯上了。 赵国明嚷嚷道:“通知大圈帮,无论如何,也要在上庭前把人给弄死!” “要不然,我不放心!” 手下低头出去,迎面一下子撞上了人。 抬头一看,就见赵国明的美女秘书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赵总不好了!” “警察来了!” 赵国明大怒:“我是益辉集团的主席,是警察想查就能隨便查的吗?” “告诉他们,我不在!” 美女秘书刚要说话,跟在她身后的警察露出了逮捕令。 “不好意思赵国明先生,你因为主谋杀害陈达强朱永明两人,被逮捕了!” “这是法庭签发的逮捕令,还有搜查令。” 赵国明惊愕的看著年轻的警察:“你说逮捕我就逮捕我?” 那警察直接把证件放在他的眼前:“请你配合!” 赵国明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两份文件,喃喃道:“不可能啊!” 那警察挥挥手:“带走!” 自然有警察带人把赵国明带走。 恰在这个时候,有人拦住了他们:“赵国明是我们要调查的人,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带队的警察来到那人身边,自报家门道:“我是重案组见习督查张大勇,这是法庭发布的逮捕令和搜查令,你们是哪个部门? ” 阻拦的鬼佬说道:“我是廉署的高级调查主任彼得,我们早就在调查他的舞弊案,他应该归我们————” 张大勇耸了耸肩:“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做舞弊案,我们侦查的是谋杀案。” 彼得坚定道:“这可是百亿舞弊案。” 张大勇嘲弄道:“他已经杀了三人,还在对第四人行凶。” “不好意思,赵国明不能给你们。 “你们想要也简单,去说服法官吧。” “请让开!” 彼得无可奈何的闪到一边,咬牙道:“赵国明一定是我们的。” 张大勇本来已经走离他很远,听到这话忍不住又走了回来,盯著彼得的眼睛说道:“你们老是说一早就盯上了赵国明。” “那么,我问你们。” “为什么你们没有预见他杀人?” “赵国明杀了第一人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採取行动?” “他杀了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仍然不採取行动。” “为什么不採取措施保护证人?” “你们没有这么做,反倒把事情推给了我们警方。” “现在,我们马上就要让他伏法了,你们还有脸面来摘桃子?” “没门!” 说完,张大勇嘲弄的看了彼得一眼,转身就走。 只留下彼得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 张大勇带著赵国明回到了警署,向陆其昌匯报了情况,自然少不了讲彼得的事情。 陆其昌不屑一顾:“廉署也就这点出息了。” “上头让他们查什么他们就查什么,不用理会他们。” “咱们把赵国明订死!” 张大勇信心满满:“赵国明跑不了的。” “那两个自首的傢伙已经交代了一切。” 陆其昌无语道:“那两个道友能是大圈帮?” “大圈帮可不会飞叶子。” 张大勇很是无辜:“赵国明联繫的是大圈帮吗?” 陆其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子,有长进啊!” “我还真怕你满腔正义上头呢,那样太容易被人当枪使换了。 17 张大勇嘿嘿笑了笑。 陆其昌笑道:“不过,你要学习的东西多的很。” “慢慢来吧。” 张大勇有些担心:“昌哥,廉署会不会通过上头把赵国明调到他们那里?” 陆其昌好笑道:“你担心?” 张大勇点点头:“对!” “香江现在就在鬼佬的治理下,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说白了,廉署就是港督府的一把刀。 但警署又何尝不是? 哪怕是九七就要回归了,三司十三局的一把手全都是鬼佬。 陆其昌笑了笑:“一般情况下,这种担忧还真是要提防的。” “不过,有人送来了赵国明的罪证。” “警队的鬼佬头头也不敢把赵国明调到廉署的,除非他想要继续引起警廉对立。” “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乱子,那不是给老家把柄嘛?” 张大勇愕然道:“还有证据?” 陆其昌嘆息一声:“有啊!” 他从抽屉里面掏出一大本厚厚的档案。 “吶,就是这个!” 张大勇不解道:“这是什么?” 陆其昌轻轻抚摸了一下:“赵国明的真假帐本。” “確凿无疑的证据!” “其中还有他为了益辉集团进行贿赂的证明。” 张大勇敬佩的看著陆其昌:“昌哥你真厉害!” “这么隱私的东西都拿到手了。” “厉害啊!” “这玩意儿连廉署都没有办法拿到手吧?” “昌哥神通广大!” “我果然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陆其昌摇摇头:“你不需要学我,你只要跟阿海打好关係就行了。” 张大勇不明所以:“阿海?你说海哥?” 陆其昌轻轻点了点那帐本,语气有些莫名:“这东西,是阿海送来的!” 张大勇张大了嘴巴:“啊?” “海哥送来的?” “他怎么会得到这种东西?” 陆其昌耸耸肩:“阿海可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他怎么得到的,那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赵国明死定了!” 张大勇很是兴奋:“有海哥的帮忙,咱们就轻鬆许多了。” 陆其昌暗暗摇头。 本以为张大勇成长了许多,但还是得练啊。 想了想他多说了些东西,“根据阿海的提示,我看到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 “说不得,要与某些人做交易了。” 张大勇纳闷道:“那是什么东西?” 陆其昌解释道:“这个帐本里面记载了赵国明贿赂某些要员的记录。 “其中的银行流水很容易检查出来。” “我们要订死赵国明,就要放过与他牵连的人。” “要不然,以这张网络的能力,很容易让我们放弃对赵国明的起诉。” “甚至搞不好,你我都有麻烦!” 张大勇大为震惊:“怎么能这样?” 正义如何能够拿来交易? 这还是他理想中的警队吗? 陆其昌好笑道:“想不明白?” 张大勇苦笑道:“不是想不明白,是不能接受!” 陆其昌郑重道:“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想要做成某些事情,必要的交易是需要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污点证人计划了。” 张大勇沉默了好半晌,最终点点头:“行吧!” 陆其昌小声道:“想要做好事情,妥协是必要的。 “哪怕是与犯罪分子妥协。” 张大勇心中一阵阵的恍惚,纵然他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样的事情还是难以接受0 陆其昌认真道:“大勇,你要明白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是多色彩的。” “並不是非黑即白!” “各方的利益纠缠在一起,很难区分。” “我们做事情就要分清轻重缓急。 “最终目的,不是消灭一切邪恶,而是把最大的那股邪恶给消灭掉。” 张大勇苦笑道:“怎么可以这样?” 陆其昌想了想,又给他讲了一件事情:“香江现在的社团非常猖獗。” “任何一位有野心的警察都会想著要把这些社团给清理乾净。” “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张大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监狱不够!” 陆其昌一怔:“你知道?” 张大勇点点头:“这种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香江所有的监狱关满犯人也不过是三万人。” “这点人数也不过是一个中大型的社团。” “香江的社团太多了,全抓起来压根没有地方放。” “於是,只能抓大放小。” “不过,江湖上的小虾米也会成长为大佬。” “但没有办法,鬼佬不会管这种事情的。” “疲於奔命的只能是我们警察。” 陆其昌讶然道:“你能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会想不通刚才的事情?” 张大勇苦笑道:“这是海哥在读书的时候告诉我的。” “以前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的思想有些消沉。” “没想到————” 陆其昌恍然大悟。 就说张大勇的觉悟没有这么高。 原来是李观海的思想,难怪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黄志诚当初想要让李观海去臥底,被后者一口拒绝的原因了。 人家看的太过透彻。 若是李观海去臥底,能把社团彻底清除,陆其昌认为李观海十有八九会去。 单纯的重复以前的活动,以李观海的智慧,那自然不会做这样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想到这里,陆其昌神情有些复杂的对张大勇说道:“你好好跟阿海打好关係。” “他送这些帐本过来,可不单单是要把赵国明弄死。” 张大勇一怔:“昌哥,您的意思是?” 陆其昌轻声道,“还不明白吗?” “阿海是要扶咱们两人更进一步啊!” 张大勇神情一振,重重点头。 海哥义气,这压根就不用说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杨锦荣走了进来:“我是不是来的不凑巧?” 陆其昌笑著摇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张大勇向杨锦荣打了声招呼之后出去做事情去了。 陆其昌笑道:“听陈sir说你要升了?” 杨锦荣耸耸肩:“上边给我打过招呼了。” “不过能不能升,倒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到底,这件案子还是靠海哥。” 陆其昌嘆息道:“阿海是有心了。” “哪怕是离开警队之后都没有忘记兄弟们。” “倪家的案子,还真的多亏了他。” “赵国明的案子是他硬塞给我们的。” 看了杨锦荣一眼,陆其昌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这案子並不归属於陆其昌管理,只不过李观海要反击,那自然就会把好处落在自己人手里。 警队中有很多他的同学,关係最好的,职务最高的也就那么几位。 沈雄跟著梁小柔混,捞不著。 杨锦荣是內务部的,重案组的案子不归他管。 那么只有陆其昌和张大勇了。 就这么著,赵国明的黑料直接被塞进了陆其昌手里,这是追著餵食啊。 陆其昌要是不把这案子办成铁案,那就白瞎了李观海的一片苦心。 其人也明白这个道理,那自然是没有说的,干就完事了! 硬碰硬廉署也在所不惜。 杨锦荣看看门口轻声道:“海哥跟我讲了,目击赵国明杀人的证人杨倩儿,现在是海哥的女友。” “海哥说,他这算是公器私用。” 陆其昌直摇头:“阿海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又不是警队的警察,说什么公器私用?” “明明是我们知道了赵国明的帐簿,外加上有人自首指证,关阿海什么事情?” 杨锦荣笑著解释道:“那两个顶罪的人,是靚坤从九龙城找的道友。” 陆其昌微微点头:“证人没有问题吧?” 杨锦荣耸耸肩:“能有什么问题?” “他们认不出別人来,但赵国明化成灰都能认得的。” 陆其昌好奇道:“花了多少钱?” 杨锦荣眉毛一挑:“两人一共花了两万块!” 嘖! 陆其昌摇摇头:“可惜啊,这个法子咱们不能用。” 杨锦荣赞同道:“確实可惜,要不然,咱们很多案子都不用这么纠结了。” 陆其昌恼道:“离著九七还有六年,这日子得慢慢熬了!” “对了,你那边的案子办理的怎样?” 杨锦荣倒也坦率:“进行的不怎么理想。” 陆其昌一怔:“怎么回事?” “刘建明不努力?” 杨锦荣摇摇头:“为了他自己也得努力啊。” “主要是时间太长了。” “刘建明当初连自己那一批的同学都记不全,更不用说韩琛在他那批之外,还派遣了好几批人。” 陆其昌疑惑道:“不是有联繫手机吗?” 杨锦荣无奈道:“全都是匿名办的卡。” “不好找到具体的个人。” “这註定是一件漫长的案子。” 陆其昌想了想道:“其实未必要把他们都查出来吧?” 杨锦荣心中一动:“昌哥,你的意思是?” 陆其昌低声道:“九七还有六年就到了,现在警队里面除了鬼佬之外,还有三派人。” “一派是鬼佬派,一派是中立派,还有一派自然是老家派。” “这些人能够被韩琛选拔出来派往警队,自然是有能力的。” “全都抓起来冲了业绩,是不是有些亏?” 不管是白道黑道,但凡能够派往对方做臥底的,素质都没有低的。 就好像是刘建明。 该说不说,这个人放在警队里面也是出类拔萃的,他升职固然有一部分是韩琛帮忙,但如果他的能力不行,得不到上司的赏识,也不会这么快就达到督查的级別。 杨锦荣沉吟一番:“您的意思是收他们为己用?” “会不会有些大胆?” 陆其昌笑道:“能有什么大胆的? ” “韩琛没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也没了。” “你又是警队的明日之星,跟著你或者跟著韩琛,是个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说到这里,陆其昌顿了顿,“你的位置比较敏感,內务部总归与警队的主流有些相悖。” 杨锦荣耸耸肩:“昌哥你大可以不用说的那么婉转。” “警队同仁对我们的工作很不理解,我是明白的。” 陆其昌拍了拍他的肩膀:“九七回归之后,警队怎样变化还不一定呢。” “哪怕鬼佬走了,这三派也会存在。” “你要往上走,就得有兄弟们支撑。” “自己手下有一股势力,总比把晋升的希望全都放在上司的赏识强。” “这么多年的警队工作,我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杨锦荣认真倾听:“昌哥,您请说。” 陆其昌悠然道:“想要做出一些实事,最重要的不是做別的————” “而是你要占据足够高的位置。” “只有穿著这身警服,你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要不然,就算你的能力再大,比阿海还大,离开了警队之后,又怎么能影响警队呢?” 杨锦荣缓缓点头。 他有些出神。 若是李观海当初没有离开警队,今天又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呢? 紧跟著他又暗暗摇头。 一日不搬倒黄志诚,李观海就没有办法上位。 哪怕他搬倒了黄志诚,在警队得到的评价也不会很高。 扒逆水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大家厌恶的,哪怕是在警队也是如此。 那种孤高自赏的东西,恰恰是警队最不需要的。 你可以有傲气,但不能孤芳自赏。 在警队里面不合群,是要死人的! 杨锦荣认真回应道:“昌哥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的。” 陆其昌笑道:“我相信你。” 旋即他又说道,”找个机会告诉阿海,这份大人情,我记下了!” 第66章 神秘的海哥 第66章 神秘的海哥 ”本庭宣判,赵国明谋杀罪名成立。判处监禁五十年!” 隨著泡麵头法官落下庭锤,赵国明的案子告一段落。 杨倩儿有些恍惚:“就这样了?” 李观海冷笑道:“鬼佬为了给老家添堵,自詡文明,已经废除了死刑。” “五十年,便宜他了!” 杨倩儿皱眉道:“那赵国明的其他案子呢?” 李观海耸耸肩:“其他案子无非就是给赵国明这五十年的监禁再加几年罢了。 37 “要是放在老家,这会儿早就给他一颗花生米了!” “但这就是香江!” 杨倩儿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 李观海问道:“难受?” 杨倩儿点点头:“是啊!” “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原本我以为赵国明被判刑之后,会感到欣慰。” “可总是有一股不甘心。” 李观海面无表情道:“这是心中的道德在作怪。” “对於咱们这些人来讲,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赵国明这样的人,最好的归宿就是让他血债血偿。” “现在嘛————” “不过好在,你现在安全了!” 杨倩儿搂著他的肩膀道:“怎么?要赶我走啊?” “告诉你吧,我赖定你了!” 李观海无可奈何道:“我可不是能够一心一意的男人,我的爱好很简单很粗暴的。” 杨倩儿冷哼一声:“知道,你这人是乃大就爱。” 李观海耸耸肩。 他从来不屑於掩藏自己的爱好。 男人喜欢大的,那是刻在基因里面的本能。 女人不也一样常吃木瓜嘛! 谁也別说谁了。 梁小柔在一旁都听傻了:“拜託你们两人,这是大庭广眾呢,你们两人要说点私密话,能不能躲著人啊。” 杨倩儿放开李观海,赶紧过来搂著梁小柔道:“妮可,今天有没有空啊,咱们一起泡吧好吧?” 梁小柔翻了个白眼儿:“以前泡吧的时候总是要找靚仔的,现在你都有阿海了,还找什么靚仔?” 杨倩儿不以为然:“有了阿海也可以去看靚仔嘛,不过不是我找,是替你找!” 梁小柔呵呵冷笑。 陆其昌和张大勇来到李观海身边,前者郑重道:“阿海,这起案子能够了结,多谢你的帮助!”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李观海笑了笑:“咱们之间的关係,不用说这个了吧?” 张大勇看看周围小声道:“廉署来找过我们,说赵国明的案子有蹊蹺。” 李观海眉头一扬:“赵国明的案子有蹊蹺就去查唄,咱们管他们干嘛?” 张大勇张张嘴,愣是把想要说出的话语咽了下去。 李观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国明的事情是一摊烂事,廉署想要蹚浑水,你拦著他们干嘛?” 张大勇无语道:“海哥,你能不能不要把那能力用在自己人身上?” 李观海耸耸肩:“我儘量吧!” 张大勇无可奈何,他原本想说,廉署经过调查发现,赵国明家里好像隱匿了相当部分的財物,但是这种东西都找不到。 廉署怀疑是警队藏起来的。 陆其昌等人肯定坚决否认。 於是警廉关係相当紧张。 谁料到还没有等他开口,李观海就阻止了他说话。 陆其昌问道:“今天晚上有一个聚会,庆祝我们这次行动圆满成功,阿海一起来吧。” 李观海摇摇头:“我已经不是警察了,那聚会我去不好!” 陆其昌嘆息一声带著张大勇离开了。 梁小柔问道:“今天晚上我给蜜雪儿做庆祝,你来不来?” 李观海摇摇头:“你们两个女人去喝酒,我去干嘛?” 梁小柔冷哼一声:“爱来不来。” 杨倩儿搂著梁小柔道:“海哥不去正好,你该为我做单身庆祝!” 梁小柔大吃一惊:“什么情况?你就这样把自己嫁出去?” “伯父伯母知道吗?” 杨倩儿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我的事情自己做主。” 李观海閒閒道:“这种事情哪里有自己做主的?” “难道你想要跟我私奔啊?” “別傻了,回头跟伯父伯母说下为好。” 杨倩儿嗔道:“这事情我自己做主!” 李观海耸耸肩不说话了。 於是杨倩儿拉著梁小柔离开庆祝去了。 李观海也不在意,施施然的重新来到了茶楼,又见到了金爷。 金爷嘆息道:“阿海,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整我的?” 李观海眉头一挑:“我的面相又变了?” 金爷无言道:“是啊,是啊!” “你这面相————” 他摇摇头不说话。 李观海真诚道:“金爷,您的技术不到家就好好修炼嘛,整天调戏我这么一个晚辈有意思吗?” 金爷大怒:“你这傢伙倒是真说的轻巧。” “除了在你身上,我什么时候走眼过?” 李观海坦率道:“也就是我了,要是换成別人,早就把您的招牌给砸了!” 金爷却道:“除了你,还有人能够砸掉我的招牌?” 李观海一想也是,眼前这位可是新联盛上任坐馆,江湖上少有的能够平安到老的大佬。 除了自己之外,別人想要砸掉他的招牌也困难的很。 金爷认真道:“新联盛的事情总之多谢你了。” 他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李观海好笑道:“昌哥也太客气了吧?” 金爷手一僵,无可奈何的看著李观海:“江湖人对你的能力都称讚的很,不过你这种读心的本事,能不能不要用在我身上?” 李观海耸耸肩:“我倒是不想用啊!” “偏偏你们几位老是想要故弄玄虚,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嘛!” 金爷拿他没有办法,以前的时候还能依仗自己的身份,可以居高临下的说教。 最近的事情发生后,金爷还真不敢这么做了。 江湖上传的邪乎的很,李观海的能力神鬼莫测,就连最近最为囂张的大圈帮都好像被他收入囊中。 这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江湖大佬,不可得罪。 金爷说道:“这些钱是新联盛感谢你的。” “除此之外,新联盛欠你一份人情。” “只要你有要求,我们新联盛一定妥当做好!” 李观海轻轻点头,利落的把信封收了,他知道这信封里面有五十万港纸的钞票。 “行,信封我接了,人情我也接了。” 金爷长长的鬆了口气,看向李观海的目光有些异样:“你这傢伙的变化太大了。” “还真有江湖大佬的气概。” 李观海好笑道:“什么江湖大佬?” “还不是普通人一个?” “这个世界上有江湖大佬,可绝对不是我。” “金爷,您就別打趣我了!” 金爷直摇头:“你呀,你呀!” 正说著呢,迎面有人走了过来,是王建军:“海哥!” 金爷定定的看著王建军,心中大骇:“又是逆天改命之相!” “这怎么可能?” 仔细打量一番,再次確定,这確实是逆天改命之相! 不由的心神恍惚。 忽然间他被李观海的呼唤声惊醒。 李观海无语道:“金爷,您都已经退休了,就不用去想別的了。” “我老实讲,您的称號不会是江湖同道给你面子送给你的吧?” 说別的金爷不在乎,可一旦说起他的所学,当真是滔滔不绝,最容不得人詆毁他的紫微斗数。 “走走走。” “不要在这里气我!” “你邪门,你身边的人也邪门的很。” “赶紧走吧!” 李观海哈哈大笑,起身带著王建军扬长而去。 金爷捻著鬍鬚皱眉沉思:“好奇怪的面相。” “明明是横死的命,怎么又变成富贵绵长了?” “真是奇哉怪哉。” 他想的太过入神,忽然感到頜下一痛,回过神来顿时一声惨叫:“我的宝须!”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的鬍鬚又断了三根,这可把他心疼坏了! “以后我再不看阿海的面相了!” 王建军跟在李观海身后半步道:“海哥,我派了建国他们装作客人跟在阿嫂身边。” 李观海摇摇头:“倩儿可不想要保鏢,建国如果被她们发现会挨骂的。” 王建军微笑道:“所以我给他们一部分钱,让他们去酒吧消费,跟普通人一样。” “就当做给兄弟们的福利了。” 李观海轻轻点头:“这不错!” 一般来讲有梁小柔在,不需要王建国他们出手。 江湖上的大佬们认识梁小柔,他们知道她的身份,不敢动粗。 怕的就是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流氓借著搭让的机会耍酒疯。 遇到这样的情况,王建国他们出手非常合適。 王建军感激道:“海哥,多谢你帮我们解除了后顾之忧,还给我们一大笔安家费。” 王建军等人的身份证明在靚坤的帮助下顺利的办了下来,除此之外,李观海还给了他们一大笔安家费。 那些钱都是统一给王建军的,至於王建军怎么分配,李观海不会去管。 他只需要跟王建军一个人联繫就够了。 至於李观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別问! 问就是赵国明的贼赃。 有著小地图的帮助,李观海想要查清赵国明的房產太简单了,只需要五分钟,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知道他把赵国明的老底整个端掉了。 那些赵国明活动过的地方,基本上都会在小地图上显现出来。 虽然查询小地图花费比较大,每次平均下来都要十张大黄牛,可回报率也高啊。 最重要的是,赵国明准备的钱,绝大部分都是被系统认可的。 仅此一项,系统就多了一千万港纸的资金。 还有大几百万不能吞噬的纸钞。 李观海自然只能是废物利用了。 於是王建军等人非但有了一大笔安家费,还通过靚坤的关係获得了相对不错的房屋。 千呎豪宅是不用想了,五百呎的宅子还是可以弄几套的。 王建军等人又不需要特別好的地段,郊区的房子他们也住的。 於是嘛,几天之间,王建军等人从一无所有的香漂,变成了有身份有工作有房的中產。 还能够给老家匯一大笔钱回去。 自然对李观海死心塌地。 李观海摇摇头:“你给我做事情,我自然要给与你们一定的报酬。” “大佬罩著小弟,小弟撑大佬。” “事情从来都是如此做的。” 王建军摇摇头不说话。 跟靚坤混的熟了,他如何不知道像李观海这样的大佬多难得。 不说別的,光是能够轻易把他们从谋杀案里面摘出来,就足够显示李观海的通天手腕了。 更不用说给小弟们安排身份安排房子免除后顾之忧。 王建军不善表达,但他会用行动表达。 经歷过铁血的人都直接的很。 “海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观海笑道:“我知道的。” 王建军问道:“海哥,我们接下来的工作要做什么?” 李观海笑道:“正好,最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咱们聊聊你们將来的事情。” 王建军欣然道:“听海哥的。” 两人来到海边,李观海一边眺望远处一边道:“九七马上要回归了,香江这边虽然乱点,但规模也有限。” “江湖上的人物,不过是末日之前的疯狂挣扎罢了。 王建军奇道:“海哥不看好香江的前景?” 李观海纠正道:“香江回归老家之后,前景自然是美好的。” “只不过————” “江湖人物的前景就不怎么美妙了。” “这样跟你说吧,你瞧著现在江湖上那些大佬们人五人六的囂张跋扈,好像连鬼佬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回归之后,这些人有多少算多少,通通都会改行消失。” 王建军张大了嘴巴:“啊?!” 李观海奇道:“你很惊讶?” “好歹你也是从那支部队里面出来的,你该知道那支部队的战斗力有多强大吧?” “若是你带著一个排的人,能不能在香江横著走? 王建军豪气道:“港督府我也能攻下来!” 李观海拍拍手:“没错。” “老家知道,鬼佬知道,江湖上的大佬们也不傻,他们也知道。” “他们更知道不在九七前捞一把,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所以,牛鬼蛇神什么的,都在做最后的挣扎。 97 “別看江湖闹的那么大,但没有意思。” “即便折腾出点浪花,依然翻不起大浪,改变不了什么局面。” “把你们用在这种地方,真是浪费。” 王建军精神一振:“那我们要做什么?” 李观海忽然问道:“建军,你有信仰吗?” 王建军耸耸肩:“信啊,各路神仙我都信!” 李观海嘆气道:“果然啊,真正的坚定信仰者不会跑到这边来做大茶饭的。” 王建军脸一红,颇为惭愧。 李观海忽然道:“香江有很多牧师,回头你让坤哥给你介绍一个牧师,跟著他学习一下。” 王建军瞪大了眼睛:“跟著牧师学习?” 李观海点点头:“对,那个牧师也是早年混过江湖的,厉害的很。” “我要你跟他学习如何做一个牧师,至於教义,了解个大概就行了,到时候我会现编套教义给你们。” 王建军满头雾水:“学这个做什么?” 他怕李观海不知道老家的情况,“海哥,老家对信教管理的很严的。” 李观海格外无语:“你在乱七八糟的想什么?” “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老家搞事情。” “你的身手虽然不错,可老家要找与你匹敌的,能不能找到?” 王建军不假思索道:“大把的!” 这不是谦虚,在军队大比武的时候,王建军的身手甚至不是第一。 而老家此时有多少军队? 两百万! 万里挑一也有两百个,堆也把他给堆死了! 李观海满意的点点头:“知道这个就好。” “香江是咱们发展的根据地,可老家是咱们的根。” “做恶也不能在老家做。” “会死人的!” 王建军心有戚戚的点头认同,一下子放鬆了—海哥对老家了解的如此透彻,那就不用担心海哥弄出点乱七八糟的事情。 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这江湖路就走通了一大半。 李观海淡淡道:“我让你跟牧师学习,是为了让你去霓虹和南棒传教!” 啊?! 王建军的嘴巴张大了:“去他们那里传教?” 旋即他有些兴奋,”海哥,我不会霓虹语和棒子话啊。” 李观海一摊手:“那就学咯!” “你不但要跟著牧师学,还要跟著人学霓虹语、南棒语,若是可以,西大语你也学一下吧。” 王建军更懵了:“我要学的是不是有些多?” 李观海一句话就把他说服了:“要是不学习这些东西,你怎么去霓虹搞东搞西?” 王建军咬牙道:“我学!” 李观海笑道:“等你学的差不多了,再跟你嫂子学习下丑国的见闻。” “霓虹的广阔天地,正等著你大展拳脚呢!” 王建军顿时信心百倍:“听海哥的。” 李观海满意的点点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这些东西,然后,咱们去霓虹搞一把大的。” 王建军激动的两眼都放光:“海哥,咱们一言为定!” 李观海哈哈大笑,他就知道,老家军人没有谁会拒绝这种诱惑。 刚要说点什么,电话铃声就响了。 李观海拿起电话来之后脸色就是一变,电话是杨倩儿打来的:“海哥,小柔的父亲失踪了。 “7 第67章 流年不利 第67章 流年不利 “怎么回事?梁叔怎样了?” “阿海,请你帮我找找我父亲,我找不到我父亲了!” 李观海刚刚赶到梁家,梁小柔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前者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拍打著后者的背。 杨倩儿和梁小柔的弟弟梁小刚用诡异的眼神看著他们两人。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沈雄和凌心怡也都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凌心怡小声道:“我还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madam。” 梁小刚赶紧道:“海哥跟我们家的关係不一样的。” 看了看两人,他小声道,“我父亲很喜欢海哥的,甚至有一段时间想要撮合他们两人。” “这让海哥很尷尬,后来慢慢的也就不来我们家了。 97 “不过我父亲还是在家里经常提起海哥。” 杨倩儿整个人都鬆弛下来,这事情她知道,不管是李观海还是梁小柔都对她说起过,於是主动说明情况:“海哥,梁叔失踪了。” “因为不够二十四小时,警队没有办法立案,我们找了很多地方,没有办法才给你打电话求助。” 李观海拍了拍梁小柔的肩膀:“好了,我来了,这事情交给我了。” “梁叔没事情的。” 梁小柔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强笑道:“我失態了。” 李观海摇摇头:“我理解!” 梁小柔的父亲梁兴隆是一位传统意义上的老好人,也是一位好父亲。 自从妻子去世之后,他辛苦工作,把两个孩子都培养成才,终生未娶。 孩子就是他的全部,同样的,对於梁小柔姐弟来说,梁兴隆何尝不是他们的全部? 梁兴隆这一失踪,眾人都有些担心。 李观海笑了笑说道:“梁叔这人我理解的很,他就是一位老好人,不会与人发脾气的。” “哪怕是吃了亏也只会自己生闷气。” “放心吧,我会找到他的。” 梁小柔莫名放下心来:“阿海,我只能靠你了!” 李观海笑道:“你们谁有梁叔的贴身衣物?” 梁小刚面色古怪道:“我父亲的衣物?” 李观海耸耸肩:“我找人有一套特殊的办法,少说废话,赶紧的,不要囉嗦。” 梁小刚不理解,但还是去了。 杨倩儿眼神古怪的看著李观海:“海哥,你还说你不会通灵术?” 李观海瞪了她一眼:“別乱说,那些所谓的通灵术理论上只能沟通两界。 “顺便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真不存在什么通灵术。” 杨倩儿满脸“你逗我”的表情。 梁小柔听到“通灵术”三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观海无奈道:“我有自己的独特技能,真不是什么通灵术。” 梁小柔看看杨倩儿又看看李观海,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杨倩儿给了她一个眼神—你弄出来的,自己哄。 杨倩儿赶紧搂著梁小柔说道:“小柔,你放心好了。” “阿海的本事你不明白吗?他说能够找到叔父,那就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我父亲的衣服”梁小刚的动作还是很快的,马上拿出了一件衣服,满脸期待的问道,“能用吗?” 李观海摸了摸,轻轻点头:“没有问题!” “好了,我已经知道梁叔在哪里了!” 大厅霎时间安静了。 眾人用诡异的眼神看著李观海,都在认真分辨他说的话。 李观海掏出了手机拨打给了靚坤:“坤哥,是我。” “你在旺角是吧?” “庙街那里有一个烤红薯摊,小柔的父亲梁叔就在那里,他的状况有些不好,能不能给送到医院去?” “好,那就明心医院见!” 掛断了电话,李观海把衣服放在沙发上,拍了拍手,”走吧,咱们去明心医院。” 杨倩儿惊道:“海哥,你还说你不是通灵者?” 李观海无奈道:“梁叔还好好的呢,你什么时候见过通灵者能找活人?” 杨倩儿一时间语塞。 凌心怡瞪大了眼睛问道:“师兄,那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李观海耸耸肩:“天机不可泄露。” 硬要说的话,他是花了一张大黄牛,从系统地图中查询出来的。 其实压根不需要要梁兴隆的衣物,但是这完全不能解释李观海如何得知梁兴隆的下落。 实际上,哪怕他以梁兴隆的衣物为藉口,这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沈雄眼神有些复杂:“海哥,你有这样的本事,找人是一等一的厉害啊。” 李观海隨口道:“所以我现在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 一旁默默围观的王建军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749局的作风,老板怕不是特异功能人士吧! 眼见场面有些乱,李观海直接道:“你们要不要去见梁叔?” 梁小柔姐弟赶紧道:“去,一定要去!” 於是所有人都搭著车一起直奔明心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靚坤已经在等待他们了。 “梁叔情况有些恍惚,我问过那个烤红薯的小贩,他说梁叔在那里大半天了,就是坐著一动不动的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医生说,他这属于思劳成疾,需要修养。” “如果不好好休养,麻烦就大了!” “小柔,我知道你的工作忙,但再忙也得把精力分出来一部分给梁叔。” “他把你们拉扯大可不容易!” 说这话的时候,靚坤严肃且认真。 梁小柔乖乖的听著,等他训完了还道了声谢。 明心医院不是公立医院,而是私立医院。 公立医院想要看病有的排队,私立医院自然不用。 梁小柔姐弟走了进去,果然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梁兴隆,他躺在床上,满脸的疲惫,哪怕沉睡了依然还在皱著眉头。 其余眾人都是看了一眼紧跟著就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梁家人。 杨倩儿惊道:“海哥,你神了!” “真的找到了啊!” 凌心怡满脸都是崇拜:“师兄,若是请你找人,不得一找一个准啊。”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师兄,警队里面有几件失踪案,要不要帮忙找一找?” 沈雄一把把这个丫头拉回来,“你在想什么?” “现在可不是说这样的事情。” 不过他的脸上明显意动。 李观海这个能力太过逆天了,这样都能迅速锁定人,完全不可思议啊。 真不知道他跟哪位高人学的。 靚坤看的懵懂,听的懵逼:“你们在说什么啊?” 杨倩儿满脸惊嘆道:“坤哥,你都不知道我们刚刚经歷了什么————” 她把事情一说,靚坤用关爱的眼神看著她,”现在天是黑了,但也不需要谈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杨倩儿急的跺脚:“我说得是实话,不信你问他们。 靚坤將信將疑,结果眾人齐齐点头称是。他差点石化。 “阿海,你还有这本事?” 李观海耸耸肩:“我是私家侦探嘛,找人是专业的,你们能和我比?” 靚坤若有所思。 李观海忽然对沈雄说道:“梁叔之前与人吵过一架,气急攻心。” “所以才导致神思不属,以至於气鬱成疾。” “我了解梁叔,他是一位老好人。” “从来没有与人红过脸。” “即便別人说他两句,他都不往心里去。” “唯一能让他上火的,只有家里人。” 杨倩儿摇头道:“不可能。” “今天我和妮可喝酒,下班之后沈雄小刚他们也来了。” “我们是一起喝的。” “不是妮可姐弟的原因。” 李观海两手一摊:“梁叔那么大的人了,除了自家的孩子,还有兄弟姊妹。” “只有自家人才能把人伤的那么深。” “不是小柔姐弟,那只有梁叔的兄弟了。 . 杨倩儿一怔:“你是说,梁叔?” 沈雄纳闷道:“梁叔不是躺在病床上吗?” 杨倩儿解释道:“妮可有一个叔父,绰號就叫做梁叔。” “他是一个有钱人。 “” “当初也算是梁叔养起来的。” “后来这位叔父发了家,就请妮可的父亲到他厂里工作。” “一直到今天。” 眾人恍然大悟。 沈雄为难道:“这可是madam的家事。” 李观海意味深长道:“很快就会变成公事了!” 沈雄总觉得李观海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要点明什么一样。 梁兴隆找到了,眾人告辞了梁小柔两兄妹各回各家。 回到家里,杨倩儿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情:“海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能说是系统小地图的功劳吗?肯定不能啊! 李观海於是道:“我小时候遇到一位从老家来的大师傅,他见我遭受重创,神思不振,於是就教了我几手。” 杨倩儿马上信了:“那是谁啊?” 李观海回答道:“那位老人家叫做张之维,自称是龙虎山正一道的掌教,是这一代的天师!” 杨倩儿眼睛瞪的大大的:“这是绝对的高人啊!” 李观海连连点头,讚嘆道:“这可是人称一绝顶的老天师啊。” “老天师想要收我为徒来著,传授正宗的道家心法,可惜我那时候年少轻狂,给拒绝了。” 杨倩儿跺脚道:“这也太可惜了,这可是仙缘!” 李观海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想想那一人之下的神异,他颇为神往。 也不知道等自己赚到了三千亿港纸之后,开启传送门,能不能到达一人之下的世界。 杨倩儿看到李观海这样子,对他的话更信了几分。 两人洗洗好好运动了一番,就拥抱入眠。 迷迷糊糊间,杨倩儿忽然觉得电话在疯狂的响,摸起来一看,是梁小柔打来的:“妮可,梁叔好点了吗?” 梁小柔问道:“蜜雪儿,海哥醒来没有?” “我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他!” 杨倩儿推了推李观海,把电话塞给了他:“妮可找你!” 杨倩儿拱了拱,找了一个感觉舒服的位置刚想要继续睡,一句话就把她的睡意惊没了:“你叔叔昨天被害了?” 杨倩儿哪里睡得著,一骨碌爬了起来,春光乍泄也不管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用口型问道:“梁叔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妮可的老爸昨天如此神思不属,该不会是—— “行,我去!” 杨倩儿赶紧扯了扯李观海,后者秒懂,“倩儿也去!” 掛断电话,杨倩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妮可的父亲把梁叔杀死了?” 李观海无语道:“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的事情。” 杨倩儿鬆了口气:“那就好,我就说妮可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李观海调侃道:“刚才你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杨倩儿急的跺脚:“不要把你的能力用在我身上!” 她忘记了,这是在床上。 美好的曲线被贪婪的阳光抚摸,李观海自然吹了一个流氓哨。 呀! 杨倩儿尖叫一声,一骨碌钻回了被窝。 李观海哈哈大笑,轻轻隔著被子拍了一下柔软:“梁叔被人杀了,尸体被束缚著扔到了海里,小柔的叔母和妹妹很担心,所以请我去帮忙。” “走了,不要让小柔久等。” 杨倩儿赶紧穿上內衣爬了起来:“就来!” 两人洗漱完毕,在路上隨便买了点早餐,一边吃一边赶往警署。 一见面,梁小柔就感嘆道:“多亏了海哥,要不然,我父亲就说不清楚了。” 杨倩儿满头雾水:“这都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意思?” 梁小柔就解释了其中的关隘。 原来一早上她的叔叔梁兴中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海边,根据警方的调查,梁兴隆昨天晚上在游艇上和他弟弟大吵一架。 也就是说,梁兴隆是警方知晓的见过梁兴中最后一面的人。 若是没有人替他作证,那么十有八九梁兴隆就会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以梁兴隆现在的身体状態,他想要辩解都不可能。 幸好,昨天晚上他们早早就找到了梁兴隆,还找到了和梁兴隆在一起的烤红薯的小贩,有小贩作为梁兴隆的时间证人,很快就洗刷了他的嫌疑。 甚至压根就没有惊动梁兴隆。 这才是梁小柔感激的原因。 沈雄问道:“海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梁小柔诧异的看著沈雄:“怎么这么说?” 沈雄解释道:“昨天我们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海哥说伯父的病情应该是气急攻心。” “只有至亲的人才能伤害到伯父。” “然而昨天晚上我们都在一起,那自然不可能是madam和小刚做的,剩下的只有伯父的兄弟了。” “海哥还提醒我关注梁兴中,只不过我顾忌这是madam的家事,所以————” 梁小柔惊奇的看著李观海:“海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观海隨口道:“预感而已。” “今年,你那叔父真的该说他是走运还是流年不利!” 梁小柔定定的看著李观海:“海哥,你一定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吧?” 李观海笑了笑:“那不如把你知道的跟我们说一遍吧。” 梁小柔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梁兴隆昨天晚上就醒了,他告诉了梁小柔自己神思不属的原因。 却是梁兴中说听了风水师傅的话,师傅告诉他流年不利,命里缺水,还得找一个人挡煞。 梁兴中就想要让梁兴隆给他挡煞,甚至还想要让他把名字改了,比如叫什么梁兴源。 梁兴隆没想到自己拉扯到大的弟弟竟然会让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哪里肯? 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因为这个,他气的都快晕了,一切都凭本能行事,到处溜达,不知道怎样,就溜达到了旺角庙街。 后面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梁小柔也跟著梁兴隆把梁兴中骂了一顿,谁知道上班的时候忽然就接到了电话,说是发现了自己叔父的尸体。 梁小柔骂归骂,但终归那是自己的叔父,打电话告诉叔母的时候,叔母相当伤心,她恳请梁小柔给梁兴中一个公道。 於是乎,梁小柔就想到了李观海。 杨倩儿喃喃道:“师傅说梁兴中命里缺水,那他以后永远不缺水了!” 李观海赞同道:“我猜也是!” 梁小柔问道:“海哥,你有办法吗?” 李观海反问道:“你真要知道真相吗?” “其实在我看来,这案子就让它沉寂下去,反倒是对你们有好处的。” 梁小柔心中一突,不可思议的看著李观海:“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观海嘆道:“有时候,打破沙锅问到底,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梁小柔为难道:“我父亲和叔母不会罢休的。” 李观海嘆息一声:“罢了!” “给我一点梁兴中的私人物品吧,要隨身的。” 杨倩儿瞪大了眼睛:“海哥,你又开始用正一道的技能了?” 李观海一个趔趄,差点站不住。 沈雄奇道:“正一道?” 杨倩儿神采飞扬道:“道教祖庭江西龙虎山真传,这是老天师赐法。” “可惜海哥当年拒绝了张之维老天师的收徒请求,要不然,搞不好现在海哥就是天师候补了。” 香江人很信风水的,各路神仙在香江的香火都很旺盛。 眾人看向李观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李观海咳嗽一声,郑重道:“不要胡说,龙虎山正一道的高功都是姓张的,但凡有资格称为天师候补的都姓张。 “” 杨倩儿愕然道:“难道没有外姓天师?” 李观海解释道:“没有。即便是外姓做了天师,也得姓张,这叫冒姓。” 想想忽然感觉不对,“我跟你们说这个做什么?!” 第68章 正一高功 第68章 正一高功 梁小柔请教道:“海哥,我们要不要请教一下高sir?” 李观海秒懂她的想法:“警队程序上需要有足够的证据,请高sir他们来也是可以的。” 沈雄立刻去请高彦博。 杨倩儿纳闷道:“还得请高sir吗?” 李观海解释道:“警队破案需要证据闭环,简单的讲就是五链一图。” “时间链、人物链、职权链、利益链、证据链缺一不可。” “警队不仅仅是破案就完了,还得把犯罪嫌疑人送往法庭,如此证据闭环就相当重要。” “要不然的话,一旦在法庭上被辩护律师推翻,不但脸面上不好看,惩教署也会下发问责文件,警队的头头脑脑板子就要拍下来了。” 杨倩儿恍然大悟。 “没想到李生对证据闭环研究的这么深?” “我们很多案件都没有像你这样深入。” 高彦博带著笑走了进来,他远远的就伸出了手。 而在高彦博身后跟著的是法医古泽深。 李观海笑著握了握手道:“我就是纸上谈兵而已。” 高彦博轻轻摇头:“这倒是给我了我很大的启发,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古泽深好奇道:“李生,听说你需要梁兴中的贴身物品,这东西行不行?” 说著他掏出了一枚古钱。 “这是从梁兴中口中拿到的。” 杨倩儿听到这话,顿时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梁兴中不是被手脚捆绑推入海中的吗?” “那这枚铜钱是凶手塞入死者嘴里的?” “把人杀了不算,还要塞进一枚铜钱?” “难道是杀手的特殊標记?” 李观海无语的看著杨倩儿:“你在西大每天都经歷些什么?” “新闻看多了?” 杨倩儿连连点头:“我越想越觉得这就是西大电视上那些变態的连环杀手一般的个人標记。” 梁小柔惊道:“西大现在这么乱吗?” “为什么电视上没有报导?” 杨倩儿不以为然:“西大天天有枪击,我一个在报社跑新闻的朋友说,枪击案中死伤低於五人的情况没有任何报导价值。” 嘶! 在座的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梁小柔同情的看著杨倩儿,还以为她去西大享受生活去了,没有想到竟然不是啊。 西大得多水深火热? 杨倩儿看到了梁小柔的眼神,解释道:“那些事情理我很远。” “西大很分裂的,富人社区和穷人社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甚至终其一生,都不会看到彼此。” 沈雄张大了嘴巴:“都在一个城市怎么可能会见不到彼此?” 杨倩儿很洒脱:“我就是啊!” “电视上报纸上的新闻几乎天天都有枪击,可我愣是没有发现一起。” “倒是小偷小摸的事情见识了不少。” 沈雄对眾人说道:“你们能想像到这种情况吗?” 眾人齐齐摇头。 他们的cpu都烧坏了也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世界? 李观海看了一下古幣先问古泽深:“这上面的线索提取出来了吗?” 杨倩儿一怔:“还有线索?” 古泽深敬佩道:“没错,我从这枚古幣上提取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李观海压根就没有问那是什么东西,而后才对杨倩儿解释道:“死者口中含古幣,这是老家某地的丧葬习俗。” “这叫做噙口钱或者叫做口实。” “通常的情况下是在死者入殮时,將一枚钱幣放入死者口中。” “这不是什么杀手的记號,而是蕴含著美好的寓意。” 杨倩儿万分不解:“凶手如此凶残的把他杀死了,还蕴含著美好的寓意?” 李观海轻轻点头:“对。” “这枚铜钱的寓意是口中含宝,祈求吉祥、来世无忧、最后的落头。” “看见这铜钱的面值了嘛?” 杨倩儿作为捧哏是非常合格的,马上道:“十块面值的。” 李观海笑了笑:“这代表著十全十美的意思!” “凶手希望死者来世能够十全十美。” 啊?! 眾人都呆住了。 杨倩儿喃喃道:“这位凶手有病?” 李观海轻轻摆了摆手中的钱幣,微微一拋,还给了古泽深,这是证物可不能任由他拿著。 再说了这种噙口钱拿著晦气。 “其实光是这一点,就代表著这案子不一般。” “很值得玩味!” 杨倩儿还不明白什么意思,梁小柔、沈雄、高彦博、古泽深等人都陷入了沉思。 李观海问道:“古医生,你们有没有对梁兴中进行解剖?” 古泽深微微摇头:“还没有开始!” 李观海轻轻点头:“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梁兴中是溺死的不假,但他不是在海水里面溺死的。” “你可以解剖他的肺部,里面的水样足以证明这个论断。” “对了,里面还有一些有趣的小东西哦!” 古泽深乾笑道:“李生,这不能开玩笑的。” 李观海无所谓道:“反正你们也得解剖確认梁兴中的死亡原因以及地点,到时候你自然可以验证一番。” 古泽深呆不住了,马上道:“我这就去解剖!” 古泽深真不信李观海的话,噢,就靠著一枚口钱就能知道死者的具体死亡环境? 吹牛吧! 他对打李观海的脸很有兴趣! 李观海又对高彦博说道:“高sir,还请你们法证的人带著装备跟我走。” 高彦博一怔:“去哪里?” 李观海嘆了口气:“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自然要去找梁兴中的死亡之地,也就是案发现场!” 眾人都麻了,不可思议的看著彼此。 梁小柔赶紧道:“阿海,这事情不能开玩笑啊。” 杨倩儿却对李观海信心百倍:“放心吧妮可,海哥可是龙虎山正一道老天师真传,有道家秘法傍身,没有问题的。” 梁小柔哪里肯信这种话。 然而杨倩儿又道:“別忘记了伯父的行踪还是海哥找到的呢!” 梁小柔的信心顿时动摇。 对呀! 自家父亲也是被李观海用这种神奇的方法找到的,再用同样的方法找到叔父的遇害地,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高彦博睁大了眼睛:“madam,你真相信李生?” “这是不科学的事情。” 梁小柔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要做出抉择了,好在她是敢承担责任的人,马上道:“高sir,我相信阿海,还请你的同事们都准备出发吧。” 高彦博无可奈何道:“可以,你是madam,我愿意配合你!” 高彦博这人就是如此,博学多才,遇到不明白的事情也不会一昧否认,对於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也不隨便乱发意见。 这种看似荒唐的事情,他也愿意配合。 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部门与一线刑侦產生隔阂。 为此陪著他们“胡闹”一回也是可以的。 於是,当莫淑媛、林汀汀、朱德安等法证部的精英赶到的时候都有些摸不著头脑—一这是什么任务? 高彦博低声对李观海说道:“李生,希望你不要让我太难堪。” 李观海微笑道:“我之前也是警察,不会折腾自己的同事的。” “再说这次可是小柔的面子。” “好了,咱们去找案犯现场。” 於是除了兴高采烈想要见证奇蹟的杨倩儿心情不错之外,其他人包括梁小柔他们都颇有些担心。 这事情越想越觉得没有谱。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退缩已经难了。 很快,李观海带著他们来到了一处別墅。 梁小柔很是惊讶,这不是叔父家。 沈雄上前敲门,一个面容姣好,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门口,看著眾人礼貌的问道:“你们找谁?” 李观海走上前用复杂的眼神看著她:“金海潮女士是吧?请问你姐夫允天机在吗?” 眾人都麻了,你看我,我看你,他们都不清楚李观海为何对这家人如此瞭若指掌? 金海潮扭头朝屋里喊道:“姐夫,有人找你!” “谁找我?”一个斯斯文文带著眼镜的帅气男人带著一个男孩走了出来。 见到眾人忽然一怔,旋即神色一变,把孩子交给金海潮道:“这些朋友找我有些事情,你先进屋吧。” 金海潮疑惑的看了一眼对方,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进去。 允天机看著梁小柔道:“madam,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梁小柔懵了,疑惑道:“你认识我?” 允天机更懵:“不是你来找我?” 杨倩儿扯著李观海的衣服兴奋道:“海哥,还是你来解开谜底吧。” 李观海耸耸肩,对眾人说道:“各位,为了咱们此行顺利,为了防止產生不必要的误会,有些事情还是先说开为好。” 眾人齐齐看著他。 李观海指著允天机道:“这位是允天机,是一位风水师。” “或者严格意义上讲,他是梁兴中专门供养的风水师。” 香江乃至东南亚这一带非常相信风水。 有名气的风水师都有专门的家族供养。 风水师的衣食住行全部花销都有主人家包了,主人家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风水师利用他们的所学给主人家排忧解难。 两者是共生的关係。 “他与梁兴中的关係相当密切,可以说是亦师亦友。” “梁兴中的死,与他无关。” 允天机格外震惊:“什么,梁生死了?” 李观海轻轻点头:“对,死了。” 允天机神情一嘆:“梁生流年不利,我还想著要给他挡煞化劫,没想到他还是没有躲过去。” “但是,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李观海直白道:“很遗憾,梁兴中昨天晚上就在这栋別墅的泳池溺死的。” 允天机张大了嘴巴,露出震惊的神情。 忽然间,他急忙道:“这事情与海潮没有关係!” 李观海轻轻点头:“我知道!” 允天机愕然看著李观海:“你就信了?” 李观海不以为然:“本来就不该她的事情,为什么不信?” 梁小柔忍不住道:“金海潮与我叔父什么关係?” 李观海想了想还是把事情说出来了:“虽说人死为大,但你叔父的性格,你应该知道的吧?” “为了挡灾化煞,能让抚养自己长大的兄长改名,替他挡煞,可以说是自私自利也不为过。” “因为你婶婶没有生下女儿,他对你婶婶连妹妹向来是没有半分好脸色。” “这傢伙是极度的重男轻女。” “一直想要有个儿子好继承他的家產,延续他的香火。” “金海潮就是梁兴中养的外室,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你叔父的遗腹子。” “这点她们姐妹还真是倒霉。” “刚刚跟著允天机的男孩,其实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她妻子的孩子,是金海潮前姐夫的遗腹子。” 说到这里,李观海直摇头。 梁小柔脸色大变,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允天机。 允天机吃惊的看著李观海:“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李观海耸耸肩,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忘记跟你说了,我是香江第一私家侦探。” “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允天机忽然凝神,仔细打量著李观海,陡然间心神俱震,用手捂著胸口不可思议道:“你————你的面相————” 李观海无语道:“別用你的所学来给我相面,你还不够资格。” “小心伤了心神。” 允天机赶紧低头,不敢再看。 杨倩儿咯咯笑道:“紫微斗数首屈一指的金爷都不敢给海哥相面,你也敢给海哥看相?” 允天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杀破狼命格、天煞孤星、逆天改命————这些命格能俱现在一个人身上?” “简直不可思议啊!” 李观海拍了拍手,温和对允天机说道:“我们其实不想要打扰你们,但是无奈的很,这栋別墅的水池就是案发现场,我们得去调查取证。” “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顿了顿,他说道,”我们没有搜查证。” “但是我想,我们也不需要有搜查证吧?” “你知道这是命案,真要是取了搜查证,势必会影响到你和金海潮。” “金海潮的状况————” 允天机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说道,“请吧,那游泳池我们很多天没有去过了。” 李观海礼貌的道了谢,在允天机的带领下顺利的进入了天台泳池。 莫淑媛一眼就看到了喜爱的东西:“咦,竟然有曇花啊!” “还是刚刚开过的。” “可惜没有赶上曇花开花。” 高彦博隨口道:“曇花大多都是在晚上开花,白天想要见到曇花开花很困难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怔,扭头对李观海道:“曇花开花,花粉会散入泳池中。” “若是这里真的是梁兴中的毙命之处,那么梁兴中的肺部一定会有曇花的花粉。” “你让我们过来,是为了获取泳池的水样?” 李观海鼓掌道:“没错,確实如此。” “咱们稍等一会儿吧。” “不忙著开工。” 高彦博奇道:“等什么?” 李观海微笑道:“等古医生的电话,以他的专业,这个时候也该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高彦博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高彦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著李观海:“古医生的电话!” 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高彦博深吸了一口气,电话那头传来了古泽深莫名的声音:“梁兴中的肺泡水样里显示,他是在淡水中溺死的。” “而且你绝对想像不到我在水样中发现了什么。” 高彦博心情复杂的接上了一句话:“曇花的花粉!” 古泽深非常兴奋道:“没错。” “曇花开花可不常见,而开花的时候把花粉散入水中更不常见,只要我们能够找到这个水样,我们就能確定案发第一现场————” 说到这里他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梁兴中的肺泡里面还有曇花花粉?” 高彦博用复杂的神色看了李观海一眼:“海哥带我们找到了!” 掛断了电话,高彦博吩咐道:“放水,准备抽取水样!” 眾人霎时间呆住了,看向李观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梁小柔惊奇道:“阿海,你不会真的会通灵术吧!” 杨倩儿马上纠正道:“什么通灵术?” “我们家海哥可是少年时代得到龙华山正一道张天师指点过的,这是道家秘传可不是什么西方通灵术!” 梁小柔暗暗撇嘴,这护夫的动作,像极了护食的小狗崽。 允天机听的肃然起敬:“李生竟然是道家祖庭传人。” “难怪难怪!” “我这点微末学识,倒是班门弄斧了。” 杨倩儿神采飞扬,夸李观海比夸他还高兴。 李观海心道,这都是怎么发展的? 合著你就坐实了我这正一传人的身份是吧? 李观海马上道:“可別乱说,我不会什么卜算!” 允天机连连点头:“我懂,我懂!” “不愧是道门高徒,清规戒律守的极严。” 杨倩儿和梁小柔都听傻了。 前者忍不住道:“海哥否认自己会占卜,你还夸他?” 有毛病吧? 允天机解释道:“正一道有很多占下法门,比如《正义六壬卦》,比如灵刀占,比如牛角卦或者符咒占验等等” “这些全都是正一秘传。” “然而你要是问正一高功,问他们会不会占卜,他们绝对回答你不会。” “原因在於当初祖天师张道陵有盟威清约,规定道士不得上知星文,卜相天时”,信徒在婚嫁建房诸事上,百事不卜日问时,任心而行”。” “李生不愧是正一嫡传。” 两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李观海暗道妈卖批,合著解释不清楚了?! 第69章 家和万事兴 第69章 家和万事兴 有梁兴中供养的风水师允天机认证,李观海正一高徒的身份最终確认。 眾人看他的眼神又有所不同。 先前的眼神是“这是装神弄鬼吧?” 现在的眼神是“不愧是道门祖庭,正一嫡传!” 李观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个时候朱德安喊道:“高sir,有发现!” 眾人抬头看去,就见朱德安举起了一根棍子兴奋道:“这里有敲打的痕跡!” 高彦博鬼使神差的没有看向证物,反而看向了李观海,后者无可奈何道:“高sir,法证部的高级化验师是你,你才是领导者。” 高彦博尷尬一笑,心道,你都如此神通,我们这些人妥妥都是工具人。 你要是再来一句“这是凶手的障眼法”,那还能行吗? 梁小柔奇怪道:“案发现场在这里,但是凶手不是允天机和金海潮?” 允天机坦然道:“我是风水师,为梁生挡煞化灾是我的工作,梁生越好,我越好。” “至於海潮,她肚子里面怀著梁生的孩子,是个男孩,为了海潮,我也得努力为梁生工作才是。” 梁小柔用怀疑的眼神看著他:“你们之间的关係?” 允天机无奈道:“海潮的姐姐是我的爱人,我与海潮的关係非常好,是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的,很是疼爱她。” “老实讲,我是不赞成海潮与梁生在一起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这个做姐夫的又有什么办法?” “只好尽心尽力的帮梁生工作。” “谁能想到,他命里缺水,却是死於水。” “哪怕是为了海潮,我也不会希望梁生死啊。” 梁小柔微微点头。 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母凭子贵。 若是金海潮顺利诞下男婴,以她对自家叔父的了解,绝对会把金海潮母子宠上天。 那么,肯定是一个活著的梁兴中比一个死了的梁兴中更好。 梁小柔很是不解。 她转头问李观海:“阿海,你知道凶手是谁对吧?” 李观海想了想,看著梁小柔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对!” 梁小柔精神一振:“是谁?” 李观海嘆了口气:“还是等高sir他们做完吧。” “我不需要证据,你们需要证据!” 梁小柔无可奈何,她迫切想要知道凶手是谁,但是她更知道证据的重要性。 李观海忽然问允天机:“金海潮是否有一件沙图什的羊毛披肩?” 允天机敬佩的看著李观海:“李生果然算无遗策,没错,海潮確实有这么一件,是梁生送给她的。” “这是海潮获得过的最珍贵的披肩。” 杨倩儿惊奇道:“沙图什啊!” 梁小柔纳闷道:“这有什么珍贵处吗?” 杨倩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沙图什纤维极细轻盈如云,甚至一整条披肩可以轻盈的穿过一枚戒指,所以,它也被为指环披肩。” 梁小柔颇为吃惊,但接著道:“即便如此,也谈不上多么很贵吧?” 杨倩儿解释道,”別看它轻盈,但非常保暖,又有如丝般顺滑的触感。” 梁小柔点点头:“这样说来,倒是非常珍贵了。” 杨倩儿想了想还是说出了最珍贵的原因:“这不是普通的羊毛,是藏羚羊身上的毛。” “但是,藏羚羊身上的毛不像山羊那样能够通过梳绒获取羊毛。” 梁小柔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得宰杀藏羚羊才能获取绒毛?” 杨倩儿嘆道:“没错,必须死后剥皮取绒。” “而且製作一条女士沙图什披肩需要三百到四百克绒毛,这意味著必须要猎杀三到五只藏羚羊才行。” 梁小柔脸色大变。 充天机倒是看的开,风水师某些方面的道德底线低的可怕。 “李生,你需要这条披肩吗?我去把它取来。” 李观海摇摇头:“不用,我说这个,不过是为了免得误会而已。” 三人感觉很奇怪。 李观海悠悠道:“古泽深医生出发的时候,不是让我接触了噙口钱吗?” “他说他从这枚铜幣上取得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 “其实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梁小柔一怔,旋即道:“沙图什的羊毛?!” 李观海讚嘆的看了她一眼:“没错!” 允天机有些慌,赶紧道:“海潮没有杀人,她也不可能杀死梁生的。” 李观海无语道:“我们谁也没有说人是金海潮杀的啊。” “以金海潮的状態,隨便一个大动作都要担心她是不要生產了,又如何能够用木棍把人打晕?” “你不要关心则乱!” 允天机这才安心。 杨倩儿皱眉道:“沙图什披肩是极为珍贵的,想要得到它可不容易。” “有一条就很难得了,怎么会突然间出现两条?” 李观海想了想,还是嘆了口气:“允天机,还是麻烦你把金海潮的那件披肩拿过来看一看吧。 允天机问道:“要做证物用吗?” “海潮还是挺喜欢那件披肩的。” 李观海摇摇头:“不是做证物,只是让小柔看看什么是沙图什的披肩罢了。” 允天机有心想要问为什么,摄於李观海“正一高功”的名头,没有敢问出来,老老实实的回去把披肩给取了出来。 李观海拿著这件轻柔的披肩问梁小柔:“是不是很眼熟?” 梁小柔苦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能看到过?” 忽然间她的脸色变了,“这东西,好眼熟啊!” 李观海把披肩还给允天机:“看样子你已经想起来了。” “那么,咱们慢慢的等吧。” 梁小柔脸色变幻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让人看著害怕。 杨倩儿赶紧来到梁小柔身边,抱著她道:“妮可,你怎么了?” “不要嚇我啊!” 梁小柔猛然被惊醒,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怎么会这样?” 李观海幽幽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了,有时候让案子就这么沉寂下去,是件好事情。”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 “你这位叔父虽然有著万贯家財,却向来自私自利惯了,连至亲的人都能利用。” “在古代,我们称呼这种人为无德。” “德不配位必生灾殃。” “哪怕这次能多过去,下次也必然会躲不过去的。” “註定了是横死的命!” “你还想要继续查下去吗?” 梁小柔苦笑道:“同事们已经查到这里了,能停下去吗?” 李观海惋惜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哪里能停的下来!” 杨倩儿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能知道梁小柔又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她不追问其中的缘由,只是轻轻拍打著对方的背给与安慰。 梁小柔忽然间有一种想哭的衝动。 这两天的事情让她有些疲惫。 梁小柔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但更是重视家人亲情的人。 这样的人最重视感情。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经歷这样的事情。 高彦博走上前来疑惑道:“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李观海摇摇头:“不,你来的正好。” “我打算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不適合太多的人听,但是又不能没有听眾。” “咱们几个正好!” 高彦博原本是想要走的,一听这话又凑前了两分。 李观海於是道:“吶,我开始讲故事了。” “从前有一个傢伙,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面,一般这样的家庭,想要读书很困难。” “幸好他有一位长兄如父的大哥,勤勤恳恳的工作,供他读书。” “他倒是也爭气,顺利的上了大学,抓住机会办了公司,顺利的积攒了大量的家產————” “想起大哥的好,那人就僱佣大哥给自己打工————” 眾人齐齐看向梁小柔,神情变的古怪了。 李观海这分明是在说梁兴中的事情吧! 果然,他就是在说梁兴中的事情。 “因为他心狠手黑,著实赚了不少的钱。” “然而他发现今年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以前做的那些劣质商品库库的往外卖,今年却是不行,甚至人家还想要追究他的责任。” “他去向风水师问询,风水师说他有煞劫,一定要有人带替他挡煞才行。” 梁小柔脸色铁青。 “这人左思右想,一时间找不到好人出来,忽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哥。” “於是他火速的把自己大哥给提拔起来,还要让他充当法人。” “自己的大哥没有多少文化,还以为弟弟要重用自己,很是高兴。” “然而不等手续办下来,那人忍不住想要让自己的哥哥改名。 “当哥哥的哪里肯干,於是两人大吵一架!” “兄弟两人不欢而散。” 梁小柔恶狼狠的瞪著充天机:“这就是你给我叔叔出的主意?让他把歪主意打到我父亲身上?” 充天机面无表情道:“我是风水师,我只提供方案,具体怎么操作,找什么人,我是没有参与的!” 李观海点点头:“没错,允天机没有参与。” 梁小柔气愤道:“血脉至亲啊,叔叔怎么可以这样!” 李观海和杨倩儿对视一眼,两人暗暗摇头。 梁小柔生长的环境与他们不同,两人不会劝说什么。 对於那些大家族生长的人,各种花活狠活有的是,其中的变態程度可比梁兴中要很多了。 当然这种事情,就不好在这里说了。 高彦博对李观海的手段很是佩服,刚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梁小柔伤心欲绝,仅仅是一段话之后,梁小柔的情绪整个就变了。 现在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感觉? 这手段,妙啊! 李观海继续讲述道:“这人对大哥狠,对自己家人更狠。” “他极度重男轻女,对与家里的赔钱货看不上。” “对陪伴自己二十年的髮妻更是没有半点的恩爱之情。” “无时无刻的不想著离婚!” 梁小柔陡然睁大了眼睛:“叔叔想要和婶婶离婚?他眼睛瞎了?” “婶婶对他多好啊!” “就这还不知足?” 李观海就当没有听见,依然慢慢的讲了下去:“这人虽然家財万贯,但是却吝嗇无比,不管是对待自己的大哥,还是对待家人,都是抠门到了极致。” “哪怕想要与老婆离婚,也不想要让她分走半点家產。” 梁小柔冷笑道:“不可能!” “法庭不会支持他这样做的。” 李观海继续道:“於是,他想出了一个方法,爭取让自己老婆净身出户,不分走他一分钱的家產。” 梁小柔失声道:“不可能!” 杨倩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妮可,你的心乱了。” 梁小柔一怔,朝著她笑了笑,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人平静下来。 李观海讚许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想要让髮妻净身出户,那就得让对方有足够的道德瑕疵。” “对於婚姻来说,自然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对伴侣的不忠。” “怎么办呢?” “这人有一个贴身司机叫做阿邦。” “他给了阿邦五万块,让其准备了一杯加了迷药的果汁,计划在老婆喝下去之后,趁她神智不清醒,假装与她发生关係。” “而臥室里面有他提前安排好了的微型摄录机,可以拍摄下所谓的通姦视频!” “若是事成,自然可以拿著这段视频起诉妻子,如此,就可以让她净身出户,不用分走自己一分钱!” 杨倩儿怒骂道:“这种人渣死了最好!” 梁小柔脸色铁青。 高彦博適时道:“若是这人计划成功,倒霉的会是別人了。 “但是很明显,他死了。” “那计划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李观海笑了笑:“高sir敏锐。” “不错,若是按照追著人的计划,他现在应该高高兴兴的准备做新郎才是。” “原因也简单,阿邦敌不过內心的煎熬,更不忍心看到一向待人和善的太太受辱。” “於是阻止了太太喝下果汁,並將某人的计划全盘托出。 “然后嘛,太太非常愤怒,带著阿邦就来到了某个地方。” “各位知道是哪个地方吧?” 高彦博淡定道:“这里是梁兴中金屋藏娇的地方,除了少数的人,基本上没有人知道。” “阿邦自然是少数人中的一位!” 李观海轻轻点头:“没错,就是如此!” “太太带著司机来到天台泳池与其对峙,这人下午与大哥不欢而散,正是满腔怒火的时候,他不思己过,把怒火全都发泄在太太身上。” “继续污衊妻子,辱骂孩子。” “太太怒急攻心,一时间忍不住,抢起棍子就打在他的头上,导致他落水溺毙。” 说到这里,李观海对高彦博说道,“回去你可以向古医生求证一下,死者的头部是不是有被重物打击的痕跡。” “那是生前遭受的重击,会有显示的。” 高彦博微微点头,他已经全信了。 “等到太太和阿邦慌忙把人捞出来的时候,其人已经毙命。” “两人无奈,只好把他抬入车中,趁著天黑绑住手脚扔入海中。” “太太出於愧疚,就让阿邦特意找了一枚十块钱的铜幣,按照老家的风俗把它塞入了死者的口中。” “即便对方生前如此待他,太太还是希望能够祈求死者来世之后十全十美,得到解脱。” 李观海拍了拍手:“好了,我的事情结束了。” “剩下的就是你们慢慢求证了。” 梁小柔神色变幻,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杨倩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妮可,你要坚强啊!” 梁小柔苦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叔叔梁兴中的死,她不难过。 其实在自己家里,她也没有少吐槽过叔叔。 然而总是因为顾忌老爸的心情没有说到底。 但是她与叔叔家的妹妹和婶婶关係处的相当好。 万万想不到,叔叔的死会是这个样子。 杨倩儿说道:“我让老爸帮著婶婶找一个好点的律师吧。 梁小柔深深吸了口气:“多谢了!” 杨倩儿摇摇头:“我可只有你这一位好朋友。” 梁小柔差点哭出来。 高彦博想了想道:“madam,你不如让婶婶自首吧。” 梁小柔一听,顿时意动。 只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有些犹豫。 李观海直白道:“死者是你的叔叔,你该避嫌的,现在带队的可是沈雄。” “这里本来就没有你什么事情。” “赶紧回去吧!” “你的工作做的好,倒是省了沈雄他们的事情了。” 梁小柔一想也对,起身就要离开,忽然间她看到了允天机:“允生不会阻止我吧?” 允天机摇摇头:“梁生已经故去,我与他的合作就中止了。” “我很爱海潮,我想要为她积德。” 梁小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与沈雄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杨倩儿嘆道:“没想到小柔的叔叔竟然这么不是东西。” 李观海倒是很淡定:“不是东西的人太多了,不过,这位不是遭报应了吗。” 杨倩儿一想也是。 然而她不知道,李观海从来不信什么报应。 在他的世界观里面,对於恶人就要斩尽杀绝。 靠著老天去惩罚他,那怎么可能? 高彦博苦笑道:“早知道李生有如此神通,我何苦出来呢?” 李观海笑道:“你要是不出来做这样多的工作,鬼佬不会给你批预算的。”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第70章 珍惜眼前人 第70章 珍惜眼前人 李观海和杨倩儿离开了別墅。 剩下的事情就和他们无关了,毕竟,他只是来帮忙破案顺便收点报酬,而不是真正的警察。 沈雄等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们要去见梁夫人,要去见司机阿邦,要去锁定证据。 或者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来验证李观海的发现,这不是不相信李观海,而是出於程序的需要。 也就是说,高彦博並不是像他所说的只是一出演出道具,他们也有的忙。 这一切都是证据。 李观海也没有回家,他和杨倩儿两人买了点水果,去了明心医院拜访梁兴隆o 梁兴隆见到他的时候很是高兴,絮絮叨叨的说道:“阿海,好久不见了。” “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小柔都跟我说了,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得在外边漂流一夜了。” 他又对杨倩儿表达感谢,“蜜雪儿多谢你来看我。” 瞧著两人亲密的模样,梁兴隆又是高兴又是遗憾:“你们两人能够走在一起可真是太好了。” “阿海是个好孩子,蜜雪儿又是一位好姑娘。” “你们两人真是天作之合。” 杨倩儿甜甜的笑了:“伯父,谢谢你的祝福。” 梁兴隆苦笑道:“哎呀,我女儿就没福气了,之前我想要给他们两人撮合的。” “不管怎样,祝你们两人幸福。” 杨倩儿挽著李观海的胳膊说道:“我们两人肯定幸福的。” 她心道,就您这个热情方法,阿海这个渣男能对妮可下手才怪。 他不得嚇死啊。 梁兴隆果然是个好人,这种事情隨便一提,又是对李观海的感谢,”我听说,你还帮著去破解兴中的案子了?” “小柔的叔叔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到底是我拉扯大的,他不学好,是我的错啊。” 李观海摇摇头:“这不关您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您想管,其实是管不住的。” 梁兴隆一呆,旋即苦笑道,”这倒是没有错,其实他平时压根也不听我的话。” “不过,我弟妹和侄女为此伤心不已,还请你多上点心。 “ “能帮忙的话还是帮一把吧。 j 杨倩儿忍不住道:“梁叔要您化煞挡灾替他当替罪羊,你还这样说啊?” 梁兴隆苦笑道:“无论如何,他也是我弟弟,是我侄女的爸爸。” 杨倩儿欲言又止,十分不理解梁兴隆的想法。 李观海从水果篮里面掏出一个大红苹果,掏出水果刀稳稳的削著皮,一边削皮一边说道:“之前我就对小柔说过,这案子弄成悬案其实挺好。” “您也知道,小柔的堂妹其实不但不喜欢她的父亲,相反记恨的很。” “至於小柔的婶婶————对她来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好事情。” 梁兴隆大急,刚要和李观海爭辩,就听他继续道,”小柔不听我的,她要找到真相,要安慰自己的父亲还有婶婶以及堂妹。” “她是警察,但这案子涉及到了她的叔叔,她想要给自己的叔叔一个交代。” “当然,这案子最重要的是涉及到了您,还需要对您一个交代。” 梁兴隆一怔,狐疑的看著两人:“对呀,你们应该是在帮著小柔破案才是。” “现在过来————” 杨倩儿说道:“伯父,海哥厉害的很,案子已经破了!” 梁兴隆又惊又喜:“破了?” “这么快就破了?” “太好了。” “我那弟妹可安心了。” “头七的时候,可以让他瞑目了!” 杨倩儿无奈道:“您的打算要失望了。” 梁兴隆奇道:“不是案子破了吗?” 杨倩儿解释道:“杀死梁兴中的不是別人,正是妮可的婶婶,梁兴中的太太。” 什么?! 梁兴隆身子一振,眼神有些涣散,很显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良久,他的情绪缓和下来,斩钉截铁道:“一定都是梁兴中的错,弟妹是自卫!” 杨倩儿十分佩服:“伯父你猜的真准————” 她把案子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梁兴中又是愤怒又是难过:“我就知道都兴中的错,他这人太过自我,从来不考虑別人的感受,把所有的人都当做棋子,以为別人这么帮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殊不知,別人是因为他喜爱他关心他才这样做的。” “你看其他人,谁会在乎他说的话?” “那些人都是亲朋好友,好好珍惜还来不及呢,结果让他愣是处成了仇敌,真是咎由自取!” 梁兴隆暗暗摇头。 杨倩儿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道:“伯父,原来您都知道啊。” 李观海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两人:“伯父当然是明白人了。” “只不过他看的太过透彻,又是重视家庭的人,这才不和梁兴中计较。” “於伯父而言,重要的是全家团圆。” 梁兴隆咬了两口苹果就有些吃不下去了,就把苹果拿在手里,脸色发苦:“当初我光为了工作了,若是能够多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可怜我的弟妹和侄女了。” 杨倩儿刚要开口反驳,李观海拉了她一把站起身道:“伯父,您好好休息,我和倩儿先回去了。” 梁兴隆连连道:“好好好,你们回去的时候慢点啊。” “等我好了,请你们到我家里做客。” “我给你们蒸鱼吃!” 李观海笑道:“说实话,我还记得您当初做的鱼呢!” 梁兴隆眉飞色舞道:“哎呀,我这人没有別的长处,就是做鱼拿的出手,行就这么定了。” 两人回到车上,李观海对杨倩儿道:“看见了吧,梁伯父就是这样的老好人。” 杨倩儿摇摇头道:“没错,梁伯父是好人,任谁见了都得说声好人。” “可是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让自己一个人扛吧?” “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致。” “没有人会说自己的不是的。” “我著实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观海淡淡道:“他是老好人,所以梁兴中可以毫不犹豫的推他出来挡煞化灾。” “他是好人,所以能被人毫不犹豫的指著脖子。” “这样的好人,我不做!” 杨倩儿吃了一惊:“好人就得被枪指著脖子?” 李观海好笑道:“坏人敢这么对坏人吗?” “还不是欺负好人不会危害別人?” “梁兴中就是这样的啊,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让大哥给自己化煞挡灾,后果不过是与他吵了一架罢了。” “他还想要设计诬陷,让自己的老婆净身出户。” “后果是什么?” “如果不是他在最后一刻还在污衊自己的老婆,那也不会让气急攻心的爱人给他当头一棒。” “即便让梁兴中意外死亡,她善良的老婆是怎么做的?” “给他嘴里塞了一枚噙口钱,祈祷他在来生会十全十美!” “而也是这枚古幣留下了线索,要不然她还不会被抓住呢。” 说到这里,李观海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倩儿也呆住了。 这案子著实难绷。 李观海拍了拍杨倩儿的肩膀:“能够容忍你肆无忌惮的胡闹的,永远是家人。” “所以,要珍惜眼前人。” 杨倩儿重重点头。 “海哥你真的厉害啊!” “要是换成別人来查,铁定不会这么快的抓住真凶。” 李观海摇摇头:“你不用恭维我,我有多大的能力自己知道。” “换成別人来查,或许不会有我这么快捷,只要按部就班的查,排除种种不可能,自然也会抓到真凶的。” “沈雄和高彦博等人可不是吃素的。” 杨倩儿骄傲道:“那他们也比不得你。” 李观海微笑道:“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杨倩儿点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样。” “你不用太谦虚了。 李观海无语道:“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 杨倩儿娇笑道:“你该知道的,越是缺什么的人越是强调什么。” “所以谦虚的人,底气很足!” 李观海笑了:“行,那我就受著了。” 杨倩儿笑道:“海哥,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也得回家见见我的父母了?” 李观海愕然道:“这么快?” 杨倩儿嗔道:“这还快?” “你都把她女儿的肚子都快搞大了,还不想要见父母?” 李观海赶紧道:“我先跟你说,我这人渣的很,有容乃大,你以后可不要哭!” 杨倩儿不以为然:“越是没有什么,人就强调什么。” “你越是这么说,我就不信你这么做。” 李观海嘆道:“那你以后可要伤心了。” 杨倩儿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不以为然道:“像我这样的身段,像我这样的容貌,若是去做港姐都绰绰有余啊!” “你觉得有人比我更美?” 李观海笑而不语。 杨倩儿大怒:“笑什么?” “哪怕与妮可相比,她也没有我大!” 李观海点点头:“你说得是,这方面小柔確实稍逊一筹。” 杨倩儿满意的点点头,忽然感到不对,狐疑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我大的?” 李观海隨口道:“你是e,她是c,差了两號呢,有什么好比的?” 杨倩儿后知后觉道:“你们两人曾经有过一段?!” 李观海耸耸肩:“是啊。” 他本以为杨倩儿会发怒,结果这傻姑娘竟然转怒为喜,嘿嘿笑道:“我蜜雪儿果然有魅力!” 李观海撇撇嘴,不想跟傻子说话。 这个时候,难道你不应该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哪有人不在意男友的老情人的? 尤其是这老情人还是自己的好友。 杨倩儿嘴角微微一扯,旋即消失不见。 开什么玩笑? 真当她是一个胸大无脑之人? 这个时候跟李观海扯这个,除了让他不高兴,加深自己的恶感之外有什么用? 真要扯的时候,自然是吵架的时候翻旧帐啊! 这可是宝贝来著。 李观海问道:“伯父伯母喜欢什么东西?” 杨倩儿想了想道:“我父亲喜欢酒,母亲喜欢衣服。” 李观海轻轻点头:“这爱好很质朴!” 杨倩儿狐疑的看著他:“你这是说什么?是不是憋著坏呢?” 李观海解释道:“这两种爱好不会为难別人,也不会为难自己。” “就比如我要去你家里做客,知道这点之后,就轻鬆的很。” 杨倩儿纳闷道:“是这样吗?” 李观海认真道:“肯定是这样啊。” “有时候去拜访客人,礼物没有挑对,就被人嫌弃了。” 杨倩儿分不清这傢伙说的是真是假,於是就有著他了。 李观海掏出手机打给了靚坤:“坤哥,你那里有没有好点的酒,要真酒啊,我要去拜访倩儿的父母。” “嗯,就这样了!” “一会儿见!” 杨倩儿无语道:“海哥,你这把坤哥当成什么了?” 李观海笑道:“兄弟啊!” 杨倩儿吐槽道:“我总感觉坤哥被你当成了万用工具在用。” 李观海解释道:“我和坤哥的关係你不懂,我越是这么麻烦他,他越高兴。” “这叫做兄弟。” “兄弟不在口上,而在事上。” “我遇到了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是请他帮忙,他只会高兴。” “他有事情了,让我帮忙,我也会高兴。” 杨倩儿若有所思:“所以,平时的时候,你们可以都不见面的?” 啪! 李观海打了个响指:“聪明啊靚女!” 杨倩儿缓缓点头:“这倒是与我们女人的关係不一样啊。” 李观海不以为然:“有什么不一样的?” “无非是將心比心而已。” “你对他人好,他人自然也对你不差的。” “当然,交朋友的时候要擦亮眼睛。” “不要交到梁兴中这样的人。” “要不然,他会把当你当成单纯的棋子用,让人心凉的很。” 杨倩儿嗔道:“不要提这么晦气的人好不好?” 梁兴中確实是个极品,杨倩儿感觉哪怕是提起他都觉得晦气。 李观海耸耸肩:“你说不提那就不提咯!” 车子行的很快,夜色酒吧到了。 靚坤红光满面:“不错啊阿海,终於捨得去陪著倩儿见家长了。” 杨倩儿顺势道:“坤哥,这还是我要求的,要是我不提,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主动跟我说这样的事情呢。” 靚坤开了一句玩笑:“估计得你肚子大的时候了。” 笑了笑,他说道,”阿海忙啊,找他帮忙的人不知道多少,这点还请你理解他。” 杨倩儿连连点头:“我明白的坤哥!” 靚坤挥挥手,傻强提了两瓶酒交给李观海:“这是我店里最好的酒,59年的拉菲,我本来是要当做镇店之宝的。” “不过你要见家长,那自然要用最好的。” 杨倩儿惊呼一声:“这也太贵重了。” 靚坤调侃道:“对与我们来说很贵重,对於伯父来讲,也就是一般了。” 杨倩儿认真道:“哪怕是我父亲,想要找到59年的拉菲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別说59年的,现在就连82年、86年的拉菲都不太容易找到。 李观海笑道:“82年確实不容易找,这些酒一旦投放到市场上就会被收藏起来,86年倒是被低估的年份,照样可以收藏一波。” “算是一项比较好的投资。” “坤哥,有心了!” 靚坤把李观海拉到一边问道:“你干嘛要让建军他们学日语?” 李观海一点都不奇怪靚坤会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王建军他们泄密,而是这些课程都是通过靚坤的关係去安排的。 李观海嘿嘿笑道:“建军他们的破坏力太大,我准备在霓虹那边搞一把大的。” 靚坤顿时来了精神:“哎,我和山口组的关係还不错,需要我做点什么?” 李观海摇摇头:“还是不要和你扯上关係了。” “我要做的事情可不那么平和。” 靚坤笑容更盛:“这种好事情不喊我?” 李观海哑然道:“回头再说!” 靚坤一想到李观海將要做的事情,顿时鬆开了手:“吶,咱们说好了,这种好事情可要让我掺和一手。” 李观海略感头疼:“我真要在霓虹搞一波大的,还想要到时候让建军他们在明面上断开与我的联繫呢!” 靚坤嚷嚷道:“我可不管,不论如何,你也要带上我。” 李观海只好敷衍道:“行行行,到时候咱们再说详情。” 靚坤一听就知道李观海在敷衍他,他也不在乎,反正到时候跟李观海打打感情牌,就不信他能落下自己。 杨倩儿问道:“你们哥俩讲什么悄悄话呢?” 靚坤笑道:“不过是些男人的事情。” “行了,赶紧去做正事吧。” 他把“正事”上加重了口音。 杨倩儿很不淑女的呸了一声,以为两人在讲些女人不宜的话。 两人辞別了靚坤直奔太平山腰。 杨倩儿一家是真正的富豪,在太平山拥有別墅的那种。 两人一进家门,就有管家迎了上来:“小姐回来了?” 杨倩儿看见车子感到很奇怪:“阿嬤,今天有客人?” 管家轻声解释道:“西大来的一个金髮佬,老爷很烦这个客人,不过听说他的关係挺硬的,老爷还想要在西大做生意呢,正烦恼著呢。” 杨倩儿微微一笑:“阿嬤,看我的。” 然后她就拉著李观海蹬蹬蹬的跑进大厅,喊道:“姑爷上门啦!” > 上架首发五万字,跪求月初月票 上架首发五万字,跪求月初月票 上架首发十章,五六万字更新,撒泼打滚求一下月初月票,给兄弟们磕一个~ > 第71章 什么都懂的老头儿 第71章 什么都懂的老头儿 宝贝女儿的姑爷上门,谁管什么客人啊! 杨父又惊又喜,嚷嚷道:“到底是哪个幸运儿让你看上了,赶紧拉过来我瞧瞧。” 杨倩儿就拉著李观海来到杨父跟前:“爹地,这是李观海,海哥。” “海哥,这是我爹地。” 李观海礼貌的笑了笑:“伯父你好,我是李观海,是倩儿的男友。” 杨父警惕又审视的打量著他。 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小公主马上要被黄毛勾引走了,不警惕是不可能的。 面前的男人长著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庞。 这种脸庞绝对是杨倩儿这个年龄的人拒绝不了的。 “真是一张帅脸,跟我年轻的时候也差不多了。” 杨父暗暗点头,自家女儿是標准的靚女,自然也希望她的另一半也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光是长著帅可不够啊。” “男人不是长的帅就行的。” “帅气可不一定能够吃饱饭的。” “李观海————” 杨父突然一愣,“贤侄,你好像与现在名声正盛的香江第一私家侦探同名呀?” 李观海还没有回答,杨倩儿却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一般骄傲道,”什么叫做同名,阿海就是您说的香江第一私家侦探。” “爹地您不知道吧,这几天,我跟著阿海破了两个案子呢,哪怕是我亲眼所见,都觉得神异无比!” 杨父更楞了:“还真是啊?” “听朋友说,你破案的手段很像西方的通灵者。” 杨倩儿马上反驳道:“爹地,不要拿西方的通灵者与海哥相比。” “海哥的手段可比西方的半吊子通灵者厉害的多。” 杨父心情怪异的看著杨倩儿,好傢伙,自己明明是问李观海的话,结果小公主竟然像极了一只护崽的小母鸡。 杨父的心情不太美丽。 “怎么不同了?” 杨父说这话的时候有一股莫名的酸味。 杨倩儿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差矣,或者说,子女基本上很少能察觉到父母的心情。 简单的讲,子女的生日,父母能记得清清楚楚,哪怕是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反过来,又有几个子女能知道父母长辈的生日的? 李观海暗暗嘆息,杨倩儿这样子,分明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嘛! 不过,他总不能打断杨倩儿的好意吧? 李观海透过小地图看了过去,心里暗暗鬆了口气,还好还好,杨父的名字是绿色的,是与自己一个阵营的。 要是这名字变成了红色,那就有意思了。 他刚轻鬆下来,无意识的扫了小地图上的其他名字,忽然一怔。 李观海以为自己看错了,不可思议的又重新看了一眼,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傢伙这居然是真的啊。 他,怎么过来了? 杨倩儿很是神奇:“海哥说,他当时出了车祸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人都萎靡不振,机缘巧合下,遇见了一位道士。” “这位道士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道教祖庭龙虎山正一道天师张之维。” “张天师想要收他做弟子,海哥不识真仙面目,给婉拒了。” “即便如此,天师依然传授了海哥正一道的某些法门。” “区区通灵者能与海哥相比?” 杨父愕然道:“居然是如此。” 他若有所思,”据说在道家眼里,那些遭受重创后又痊癒的人,极有可能成为灵体。” “这样说,阿海能够得遇仙缘,也能说的过去。” 杨倩儿嘿嘿笑道:“怎样,我找的这个女婿厉害吧? 杨父连连点头:“厉害,真的厉害!” 杨倩儿又拿出从靚坤那里得来的酒:“这是海哥为了上门特意让朋友搜集的酒。” “很够意思的。” 李观海无奈道:“倩儿,哪里有自卖自夸的?” “再说,这酒在伯父眼里也就一般。” 杨父很给面子的拿起酒端详了一番:“咦,竟然是三十多年陈的拉菲。” “这种酒巔峰期可以放五十年。” “有心了!” 杨倩儿嘿嘿笑道:“酒是你拿来的,牛是我吹的,又怎么能说是自卖自夸呢?” 杨父看著李观海,略带同情道:“我这女儿哪里都好,喜欢的人爱到骨子里面。” “你以后有的受了。” 杨倩儿跺脚刚要发怒,就听李观海微笑道:“倩儿见过世面,却依然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这样挺好。” “她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杨父一怔,旋即笑著点头:“有心了。” “竟然是五九年的拉菲?这可是好酒,哪怕是在西大,也是一等一的好酒。” 杨倩儿和李观海顿时愕然。 这句话可不是杨父说的,而是旁边正在做客的金毛说的,还是用的昂撒语说的。 李观海轻嘆了一口气:“这位可真不礼貌。” 当然,他是用汉语说的这话。 “没有人比我更懂得这酒,哪怕是在我的宴会之中,这酒也会作为压轴物品登场。” “杨,这位漂亮的年轻人真的有心了。 95 “你好,漂亮的年轻人,我是奶龙。” 金毛真的一点都不拘谨,竟然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杨父问道:“贤侄,你的昂撒语怎样?” 李观海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很不幸,我的昂撒语足以听的懂。” 他用昂撒语回应道,“奶龙先生,我是蜜雪儿的男友李观海,欢迎你来到香江做客,不过我想,你的愿望大概不会成真。” 奶龙一怔:“咦,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李观海笑了笑:“我是道家传人,有些小手段。” 奶龙饶有趣味道:“道家传人?这跟我信的新教有什么不同呢?” 李观海轻轻一笑:“东方是神秘的,道家是东方的本土教派,神秘的手段更多。” “这样跟你讲吧,我的手段你压根就不了解。” “让我小小的显露一下,我能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奶龙哈哈大笑:“李,听你的意思你是通灵者?” “没有人比我更懂通灵者了。” “你想要蒙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倩儿诧异的看了李观海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金毛聊的如此密切。 李观海微微一笑:“你是西大首屈一指的大建筑商。” “纽约奶龙大厦,就是您的杰作。” 奶龙更高兴了,大声道:“年轻人,原来你看过我的事跡!” “杨跟你说过的?” 李观海轻轻摇头:“很遗憾,我並不知道你的事跡。” “甚至,我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奶龙不可思议道:“杨,这位年轻人说假话吧?” 杨父不知道李观海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不介意帮他一把,於是摇摇头道:“很抱歉唐,我与李是第一天见。” 奶龙发出哇哦的声音:“看样子,你真是一位通灵者。” 李观海笑著否定道:“不不不,我可不是什么通灵者,或许,我会帮助某位通灵者。” 奶龙突然笑了:“年龄人,你唬不了我,我恰好认识一位通灵者,还是美丽国排名第三的通灵者。” 杨倩儿奇道:“你认识帕特里特·简?” 奶龙高兴道:“原来你也认识他?” 杨倩儿摇摇头:“我並不认识他,只是在传媒上见过他而已。” 奶龙很骄傲道:“我是他的客户,也是他的朋友。” “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通灵师,他给了我很多的帮助。” “也是通过他,我了解很多很多通灵师的秘密,很多很多,多到超过你的想像。” “所以,你是骗不了我的。” 李观海自信道:“我可以帮助这位通灵师。” “只要他有需要的话。” 奶龙哈哈大笑,只当李观海是在开玩笑。 “那你能猜猜我来香江做什么吗?” 杨父低声道:“阿海,慎言。” 李观海笑了笑:“放心吧伯父,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做的。” 奶龙插话道:“杨在跟你支招吗?” “实话跟你说,我也刚刚拜访杨,杨其实也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李观海认真且严肃道:“奶龙先生,我希望你给我伯父道歉。” “你这样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奶龙看了看李观海严肃且认真的眼神,耸耸肩:“好吧,我道歉。”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能知道我的目的。” 杨父有些担忧的看著李观海,低声问杨倩儿:“阿海能行吗?” 杨倩儿神色坚定道:“肯定能行!” 开玩笑了,以李观海身上的秘法,掏空金毛的口袋那不是小菜一碟? 李观海微笑道:“我的收费很贵的。” “不过,看在伯父的面子上,今天对你是免费的。” “这样讲吧,我不但知道你的目的,还能知道你此行的结果是如何的。 37 奶龙一怔,旋即微笑道:“如果你真是一位通灵者,我不介意付支票。” 李观海纠正道:“让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不是通灵者。” “好了,我直接告诉你结果吧。” “很遗憾,你这次的结果並不能成功。” 奶龙脸色不好看:“你甚至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香江。” 李观海摇了摇手指:“不要用你的狭隘来猜测我,奶龙先生,我若是不知道你的自的,又如何知道你能否成功呢?” “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的目的是什么吧。” “你的公司遭遇了经济危机,你急需要有人帮忙注资紓困。” “然而你在西大转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人能够帮助你,你在某人的指点下来到了香江,想要得到香江四大家族之一的帮助。” 奶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杨父忍不住问道:“是这样的吗?唐?” 奶龙强笑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得不到帮助?” “我还没有开始拜访他们呢!” 李观海遗憾的嘆了一口气道:“这四家基本上都是雾都昂撒系的,他们与西大的关係很是一般,自己也没有兴趣与西大的企业產生联繫。” “当然出於礼貌,其中三家的掌门人会见你。” “然而那位號称扒皮的大富翁是不会见你的。” “希望你能有心理准备。” 奶龙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道:“大富翁不会见我?” 李观海耸耸肩:“大富翁是最纯粹的商人,给他带不来利益的人,他是不会见的。”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被称为商人而不是商业家的原因。” “他没有那种格局!” 奶龙顿时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道:“李,我会记住的。” “若是这事情真的如同你所说的,我会给你二十万美刀的支票。” “但是,倘若这事情不像你说得那样————” 李观海笑了笑:“给你一个忠告,若是这事情没有成功,那么,你就回来找我吧,我会给你指点迷津的!” 奶龙点点头:“我会的!” 李观海的言语让他心神大乱,主动起身告辞:“杨,我得离开了。” “我迫切的希望验证李的观点是错的。” “改日见。” “谢谢招待。” 於是奶龙礼貌的与眾人告辞,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房间。 杨倩儿兴奋道:“海哥,你真厉害,竟然三言两语就让金毛离开了。 李观海忽然对杨父道:“伯父,我不是胡言乱语,奶龙会回来找你的,他还会感激你。” 顿了顿,他又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影响你在西大的关係。” 看著杨父见鬼的眼神,李观海无奈道:“这是我的能力之一。” 杨父再也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杨倩儿轻轻的掐了李观海一下,后者装作很痛的样子叫了一声。 “不许把那种神奇的能力用在我爹地身上!” 杨倩儿这才对杨父解释道:“海哥是正一道嫡传,拥有类似於他心通的能力。” “若是他需要,他可以得知任何人的想法。” “他身边的朋友,没少被他这个能力捉弄。” “还记得我的好朋友妮可吧,她就被这样的能力捉弄过。” “刚认识海哥的时候,我也被捉弄过。” 杨父张大了嘴巴,差点闭不上:“啊?!” 缓过神来之后,不可思议道:“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啊?!” 李观海耸耸肩:“其实也没有那么神奇。” 杨倩儿微笑道:“爹地,你看海哥够谦虚吧?” 杨父想了想郑重点头:“確实够谦虚的。” 李观海无奈嘆气,他这算什么谦虚? 杨倩儿问道:“海哥,好像你对那个黄毛很重视啊。” 杨父解释道:“奶龙是西大很有名的建筑商,纽约奶龙大厦是83年落成的,是纽约地標一样的建筑“” “他在西大的人脉很厉害的。” “我们家想要在西大发展,与他打好关係是必要的事情。” “没想到阿海你对西大的商人还有研究啊。” 李观海微微摇头:“不,我对西大的商人没有什么研究。” 杨父愕然道:“那你怎么知道奶龙?” 李观海忽然改换了语气:“这傢伙的面相很有意思。” 杨家父女不解:“面相有意思?” 李观海沉声道:“我在奶龙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龙气。” 嗯?! 杨倩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嗔道:“奶龙是西大人,他身上又能有什么龙气了?” 李观海点了点她:“你好好想想。” 杨父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说,奶龙以后会成为西大的大统领?” 李观海耸耸肩:“反正他现在是潜龙在渊,经常受人欺负。” “这傢伙可是个记仇的小心眼儿,能不得罪他还是不要得罪他为好。” 杨倩儿尖声道:“那傢伙真会成为西大大统领?” 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满口不著调的傢伙会成为大统领?” “西大疯了吗?” 李观海好笑道:“谁知道呢?” “西大的未来谁也不敢说清楚的。” “天知道为什么他会成为大统领的。” 杨倩儿摇摇头:“我不信!” 杨父抬头看著李观海,后者无奈道:“伯父你想的对!” 杨父马上道:“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们早做准备,等到奶龙再来找我的时候,避免得罪他。” 杨倩儿看看李观海又看看自家老爹,无语道:“海哥,我不是说了嘛,不要在我爹地身上用那个能力。” 杨父摇摇头道:“这事情太大了,刚才我在心里询问了一下阿海,不是他主动用的,是我要他用的。” 杨倩儿这才释然。 杨父微笑道:“其实这能力还是挺好的,当有时候有些东西不方便说出口的时候,那么就可以暗暗在心里传递给阿海。” “无声无息,保密又高效。” “这可比什么密语都安全的多。” 杨倩儿睁大了眼睛,喃喃道:“咦,竟然可以这样?” 她仿佛找到了一个新玩具一般。 李观海赶紧道:“这种通讯方式只在必要的时候用一下,老是用,我的精力跟不上的。” 杨父若有所思:“你这能力有限制?” 李观海苦笑道:“神通的一种,必然有限制的。” 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像数据交换,碰上些变態的数据,整个人都被污染了。 要不然,金爷也不会看不透李观海的命格了。 杨父笑了笑:“难怪啊。” “这样才是正常的。” 他认真打量李观海,越看越是满意:“以后,蜜雪儿就麻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