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做医生的我怎么会祸乱忍界》 第一章 白石羽苍 “白石医生,我认为,你的提案还是太激进了。” 烟雾繚绕在火影办公室里,烟雾之中,泛黄的捲轴在案头堆叠如山,墙上歷代火影的画像沉默注视著室內。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端坐於木椅,指间菸斗燃著暗火,一缕缕淡青色烟雾裊裊升腾,在昏黄的日光里晕开,混著纸张与墨香,满是岁月沉淀的沉静与威严。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人,肌肉鬆散,並不像是有什么锻炼,不过脸倒是很英俊,这种人在他的年代不会很受欢迎,因为英俊代表了难以隱蔽与受人瞩目。 好在他是一名医疗忍者,也不需要隱蔽自己。 猿飞日斩嘴角不由得扬起些许笑意,或许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提案,让他有些怀想起自己的过往,让他有些忘记了,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 没记错的话,他叫做白石羽苍,似乎一直那么热情,脸上似乎也一直带著和煦阳光般的温润笑容,是木叶医院门诊部最受欢迎的一位医生。 谁会討厌这样的笑容呢?温柔,柔和,像是阳光一样,让人感觉当你需要帮助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你。 但是就是这样温和的人,却提交了两份有些特別的提案,以至於自己不得不召见一下他了。 《有关於克隆自体细胞,以用於肢体恢復的提案》。 《解决异体移植排异反应,以提供额外肢体解决肢体残缺的提案》。 满是岁月沉淀的办公桌,被这样两份捲轴,划开了些许崭新的印子。 猿飞日斩看著白石羽苍提交的提案,微微闭上了眼睛,上次看见这样的一份无比完善,有著诸多类似“细胞,器官”之类的提案,还是他那个弟子,那也是个激进的傢伙。 “抱歉,白石……你的提案很优秀,但是,太激进了。” 白石羽苍脸上微笑依旧存在,只是暗淡了不少:“好吧……火影大人,我只是想让那些因为受伤而失去肢体的忍者们不那么痛苦……我想,火之意志的落叶也不应该直接腐朽在大地里面……” 猿飞日斩能够从面前青年人眼中看出相当多的赤诚,以及一些不值一提的小私心。 “可这两份提案中的办法,还是有些不妥,羽苍,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忍看著那些曾经的手下与伙伴肢体残缺,但是,你的方法不行……” 他的称呼变成了“羽苍”,更亲近了一些。 “抱歉,火影大人,要不……我回去再改改?”他的言语之中带上了一些渴求,似乎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並不多,只能说恰到好处,多一点就会让人感觉到厌烦。 烟雾更弥散了,猿飞日斩的脸也在烟雾后面埋的更深了:“不必了,羽苍,其实你的这份提案做的非常好,只是风险真的太大,你可以去取一份医疗忍术。” 白石羽苍微微躬身,隨后道了再见,便离开了。 猿飞日斩的脸阴沉入烟雾之中,他也能看出那个孩子的失落,或许这些提案是他看了无数典籍之后的產物,的確优秀,也让人眼前一亮,但是的確,有些不太適合现在的木叶。 “落叶不应腐朽入大地,让他们更好的活下来吗?是个好孩子啊……或许应该关注一下。” 而他走后,阴影之中,扭动了几下,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身上大部分都有绷带包扎的男人。 志村团藏,火影辅佐,根部首领,同样也是木叶村的权力另一个顶峰。 “我认为这一份提案很不错,日斩,你变得懦弱了吗?”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你应该比我明白,这份提案根本不可能执行。” 无论是克隆,肢体,还是细胞,或者是异体移植移除排异,这些东西在木叶都是不被允许的。 尤其是在大蛇丸叛逃后,他对这些东西就更敏感了,绝对不允许这些东西的出现。 “嘁,猿飞,你应该明白,这些东西要是真的能实现,可以极大的减少战爭的损耗!” “可是,现在是和平年代了,不是吗?” 团藏看著猿飞日斩的脸,看著那藏在烟雾后的混浊眸子,微微皱眉:“现在真的和平吗?”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一口旱菸,烟雾经过他的肺,又深深地被他吐出,他面前的烟雾更深沉了,但是他的眼神也更加坚定了很多:“是的,现在很和平!” 团藏看了一眼猿飞日斩,他的独眼里面闪烁出些许光芒。 “日斩,你知道的,和平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我来这里是为了问你宇智波止水的事情的。” “止水啊,那是个不错的孩子啊,可惜了宇智波一族……” …… 两个人的交谈慢慢的偏向了宇智波与止水的话题上。 至於这一份被否决的提案,或许会令他们眼前一亮,但是他们不会太过在乎,毕竟两位木叶最高层眼里,有著更重要的东西要去思考。 但那只是按照常理来讲……而现在,是木叶56年。 木叶56年前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 ……………… “咔噠,咔噠……” 推开房门,羽苍回到了家里,他的眼睛微微闪烁著光芒。 白石羽苍,穿越者,现在的身份是木叶医院的医生。 一如火影办公室里面,那阳光穿透烟雾照射在桌子上显现出来的些许资料上写的。 白石羽苍,木叶34年出生,与卡卡西同岁,同样的,他在木叶38年入学,不如卡卡西的五岁毕业,他一直待到了战爭通知才被要求提前毕业加入了战场,时年7岁。 7岁的平民忍者,在堪称绞肉机的战场上,用来填线都显得有些太硌脚。 活著已然成为了奢望。 或许是因为两世为人,白石羽苍在医疗忍术上有些天赋,成为了医疗忍者,逃离了战场,不至於被当成炮灰,这个身份也让他活过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以及九尾之乱,直到今日。 井然有序的桌椅,略带灰尘的电视,墙板陈旧但被擦拭的乾乾净,桌子上摆放著刚刚拿到的医疗忍术【细患抽出之术】,很简单的小屋。 他的房屋位置很好,是医院分配的,在阳台上抬起头就能看到火影岩,能看到那四个火影的大头像在火影岩上反射著阳光。 或许他会就这样,平淡的过完自己的一生,看著火影岩上面的人物一个个增加,根本不会与火影这种级別的大人物见面。 慢慢经歷著佩恩入侵,第四次忍界大战,一直到最后的无限月读…… 可是,事事难预料,他觉醒系统了。 他的面前,出现一道蔚蓝的荧幕。 光线穿透荧幕,没有受到一丝丝阻碍,继续落在那地板上,没有因为荧幕的存在而发生改变。 这荧幕仅仅存在於白石羽苍的眼睛。 【医者仁心系统】 经过审查,宿主已经达到了医者仁心系统的触发標准,您的系统已激活。 您可以通过医治別人,以获得对应目標的忍术、血跡乃至於其特性词条。 宿主:白石羽苍。 查克拉属性:水,阳。 查克拉:0.3卡。 医疗忍术:止血术,解毒术,治疗术。 忍术:水遁?水阵壁。 体术:木叶流体术。 幻术:无。 特性:【医者仁心】(您的医疗忍术效果会更好。) 阳光闪烁在白石羽苍面容上,让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他嘴角的微笑。 温柔如和煦阳光般的微笑。 第二章 上鉤 木叶医院,普通科室。 “羽苍医生,真的有必要这样仔细吗?我只不过是个老头子而已啦” “您年事已高,凡事多谨慎些总是好的。像您这样为木叶操劳一生的前辈,理当安享晚年,不该在伤病的折磨中离去。” “哈哈哈……羽苍医生你总是这样温柔呢,会关心我们这些没什么用的老头子。” 羽苍笑了笑,看著面前这个瘦弱驼背,脸上褶皱能夹死几只蚊子的老人,继续著自己那温柔和煦的微笑,那种永远不会让人感觉到难受的笑意,总会拉进人与人间的距离。 “您总是如此谦虚呢。” 如果面前这个老人是没什么用的老头子的话,那么那些秋道丁座之流的有大名气忍者也就只能算是酒囊饭袋了。 丸星古介,下忍,写作下忍,读作精英上忍,水遁高手,曾任务中因失误导致队友死去,耿耿於怀,愿终身以下忍自居。 二代亲传水龙弹,精通刀法,幻术。 断掉的那条腿是四代目亲自给他包扎的。 也是羽苍近期能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高级患者,毕竟……他的职称与资歷不够,没资格去医治更强大的忍者。 忍者等阶越高,找更强大的医疗忍者医治就更简单,当他们能够找到更强大的医疗忍者时,自然不会选择更差的。 阶级很分明呢,不过也很有道理,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避免间谍的出现。 毕竟,医疗期间发生意外,是最简单且不容易被发现的。 而羽苍,现在仅仅20岁,虽然也参加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但他当时只顾著活下去,並没有做什么事情,因而也的確没什么资歷,只是一个普通门诊科室的大夫,之前也是第一次进入火影办公室。 “这一次的治疗好了。” “啊~再次多谢你了,羽苍医生,估计又能多做几个任务了。” “请不要再多操劳了。” “哈哈哈哈,羽苍医生,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啊!” “唉,真是受不了你,丸星前辈,那么,记得下星期再来复查一次!” 羽苍装作严厉,却依旧微笑著面对丸星古介。 “啊,羽苍医生你说什么?我年纪大了听不清,哈哈哈哈哈……” 丸星古介耍宝似的离开了,老人家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是的,跟这样温柔的一个医生在一起,谁的心情也会不错的。 阳光將这医疗办公室照耀的透亮。 “下一个患者,请进来吧。” …… “叮,恭喜宿主治疗丸星古介,抽取忍术【水遁?水龙弹之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鹿仁甲,抽取忍术【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天的工作完成了,白石羽苍坐在办公桌上,看著面前的系统荧幕,领取了今日收穫。 瞬间,水龙弹这个术的一切资料进入了他的大脑,如同他修炼了几十年一般,纯熟,老练。 甚至还带著结印技巧,连他本就不怎么会的结印本事都加快了不少。 值得注意的是,他获得的水龙弹不是卡卡西那44个印的版本,而是简化版4个印的水龙弹。 “是丸星古介的版本啊。” 对比一旁的豪火球,是那个鹿仁甲的版本,只有鹿仁甲的水平。 羽苍依旧保持微笑,却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整天的治疗,他治疗的人不少,忍者却不多,但也有五六个。 但最终抽取能力仅有两个忍术。 对於系统,羽苍这几天研究了不少,只要完成治疗就可以触发抽取,概率与其余任何事物无关,诸如伤势深浅,治疗难易程度,都无关係。 最终的抽取结果仅与被治疗者本身的能力有关,想要血跡,就必须治疗血跡忍者,想要强大忍术,就必须治疗强大的忍者。 更別说还有那虚无縹緲的【专属词条】了,只有剧情占比高的忍者才会有概率获得。 这也就是问题所在,火影忍者作为一部经典的血统论动漫,原著占比多、实力强大以及血脉家族是联繫在一起的。 而他的资歷浅薄,没办法治疗那些傢伙。 更別说有血脉家族的忍者大多都会在自己忍族里面找医生。 死循环了。 或许凭藉这个系统,他按部就班行医,熬资歷,参加各个战斗,的確可以慢慢的变强,但是周期太长了,真想变强到能够稍微左右局势的时候,估计得第四次忍界大战了。 这个周期太长了,白石羽苍有更好的选择。 於是,他才提交了那个提案。 他的眼睛不再看面板了,而是看向桌子,桌子上摆放著两册提案,正是他昨天提交的那两份。 《有关於克隆自体细胞,以用於肢体恢復的提案》。 《解决异体移植排异反应,以提供额外肢体解决肢体残缺的提案》 白石羽苍看著捲轴的封皮,微微敲著桌子,这是两份根据他前世记忆揉杂忍界科技写出来的提案,很新颖,也很激进,作为穿越者,以及书写这些东西的作者,他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被同意实验。 可是他还是提交给了领导,而领导也不出他所料,把提案递交给了猿飞日斩。 至於他提交的原因很简单,他提交的提案,根本不是给领导看的,也不是给猿飞日斩看的。 不出他意料的话,很快他想要能够看到提案的那个人,就会出手了。 …… 光线变得昏黄,羽苍没有打开捲轴再看一次的打算,他只是站起身来,他来到窗前,看著夕阳下的火影岩。 是夕阳到了啊,木叶的落日与他之前世界的没什么分別,都是一样的东升西落,一样的赤红。 在他办公室也能看到火影岩,毕竟火影岩修的太大了,四个火影的脸被夕阳照的通红,就好像这些傢伙还活著一样。 三代目火影的確还活著,现在是木叶56年,鸣人还有一年入学,只不过这时候的三代目已经算是暮年了,近几年要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多啊。 “夕阳之后,是天黑,就算是火影忍者,也无法改变这个定律。” 恍惚间,他的肩膀被人按住。 “白石羽苍,大人有请。” 羽苍装作被嚇了一跳的样子,赶忙回头,看到的是一张面具,一张狐狸面具,白色的基底,带著红色的油彩,在夕阳的光芒下,整体有些泛著橙色的光泽。 对白石来讲,这色泽有些像个柿子,甜的柿子。 “啊……是暗部大人啊……” 羽苍適时的表达了一些尷尬,但是脸上表情依旧和煦:“是火影大人找我吗?是他同意我的申请了吗?” 正常来讲,在任务过程中,跟这样一个人说话,总是会舒服很多的,但是对面的“暗部”没有一丝丝的表情变化,就像一台机器一样。 “是团藏大人。” 他从面具后,吐露了几个字。 羽苍表现的微微愣了一下,隨后依旧是微笑:“啊……是团藏大人啊,不知道他找我是什么事情呢?” 没有回答,只有一双递过的手。 冰冷的手。 第三章 团藏的召见 幽暗,沉静。 只是偶尔有一些水滴从墙上落下,砸在地面,炸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嘀嗒……嘀嗒……” 踏入根部的基地的人,总是会感觉自己走进了蛇窝,潮湿,沉寂,除了水滴落在岩石上发出的响声之外,你听不到任何东西,甚至是呼吸。 但是你能明確的感受到,周遭有东西在窥探你。 就像有毒蛇在阴暗的角落肆意的偷看著你,想著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咬上你一口,將毒液注入你的身体,让你永远留在蛇窟里面。 白石羽苍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因为这种环境住久了会得风湿。 他就这样跟著面前的“暗部”,继续向前走著。 刚才这个傢伙给他绑上双眼到现在为止,一直是一言不发,死气沉沉。 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所以,暗部大人们都是这样少言少语吗?” 羽苍的脸上依旧带著那种能拉进距离的微笑,只是这种微笑似乎在蛇窟般的根部基地里失去了作用,他总也得不到回答。 “咔噠……咔噠……” 他们的脚步向前,直到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来到一片开阔的大厅。 大厅四周是漆黑的,似乎有蛇隱匿於阴影下,略微蠕动。 但是他知道,那不是蛇,现在的根部,是没有蛇的,根部的蛇在五年前就离开了。 而大厅的对面,是这一次,他的目標。 志村团藏。 他坐在一张宽大却毫无装饰的金属座椅上,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衣服没有盖住的地方,能够看到层层绷带。 有些压迫感。 白石羽苍脸上的微笑適时的愣了一下,隨后嘴角更加向上了。 “您是……团藏大……” 最后一个“人”字没有开口,志村团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白石羽苍。” 嘶哑腐朽的嗓音,击打在周遭空旷的黑暗上,穿回些许回音。 “木叶中忍白石心与木叶下忍白石隼的儿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死於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吧。” 白石羽苍表现出一些惶恐,以及一些惊喜:“团藏大人,您居然……居然能够记得家父家母……”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似乎是惶恐,似乎是激动,而团藏声音却再次打断了他的言语。 “不止於此,我同样也知道,你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虽然实战不济,但是笔试科目总是接近满分,至於火之意志这门课程,甚至从未扣过分。” 白石羽苍依旧笑著,但是出现些许追忆:“啊……团藏大人,您知道的,那时候我的父母……只有三代大人的火之意志,才能陪伴著我,让我继续向前……” 团藏也笑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好,我知道,你也是公认木叶医院门诊部最好的医生,可以看得出来,你的火之意志很纯正。” 依旧是没有等白石说出下一句话来,团藏的声音便又压了下来。 “或许你很想问,我找你来,是做什么的。” 他缓缓起身,木屐走过乾燥坚硬的地面,发出咔噠咔噠的声音。 “团藏大人……” 他依旧没给白石羽苍说话的机会,他拿出了两份捲轴,递给了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把要说的东西咽了下去,只是双手接过捲轴,將其打开。 两份熟悉的捲轴,那是他写的。 《有关於克隆自体细胞,以用於肢体恢復的提案》。 《解决异体移植排异反应,以提供额外肢体解决肢体残缺的提案》 而团藏只是拿出了其中的第一份,递给了白石羽苍。 “这……所以您要我……” “我要你进行这个项目的话,你有多少把握彻底实现?” 白石羽苍停下来微笑,他表现出了发愣:“我……我……可是火影大人说这太激进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概率。 团藏拍了拍白石羽苍的肩膀,微微笑著开口:“日斩啊……还是那样瞻前顾后,他的確伟大,他带来了木叶的和平,但是他总是忘记了些什么……” 他没有任何贬低的语气,说起猿飞日斩,他的语气反倒中充满了欣慰。 “白石羽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火之意志,与日斩的火之意志不同,我的火之意志就是在地下守护木叶……” 在羽苍的目光中,他慢慢的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慢慢的坐了下去,大厅里仅剩不多的光线,再一次聚拢在他的身上。 “他不同意,是因为这太激进了,这的確太激进了,但是作为木叶的暗面,我明白这项技术的意义,它不仅可以让更多的人免受断肢苦难,也可以让我们的忍者在战场上不再畏惧残疾……这太重要了,而我,你可以帮我吗?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適时的表现出了些许惶恐:“可……可是……” “日斩那边,我会跟他说的,你只需要考虑,你是否要帮助我执行这个项目就好。” “我……我真的可以吗?” 他表现的像极了一个正常无比的木叶平民忍者。 团藏笑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看著你,真像是看到了我的过去啊……” “一样的惶恐,一样的不知所措,还有……眼睛之中一样的野心。” 白石羽苍表现的愣住了:“团藏大人……不……什么野心?我……” 团藏挥了挥手:“不要多想,野心是正常的,你瞒不住我与日斩,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想凭藉这一个项目,提升自己的资歷……但是日斩终究是没有赏识你……” “我……我没有……” 团藏拿起了一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我说过了,白石医生,不用多想,我认为野心是好的,你只要保持你內心的火之意志,不被野心所侵蚀,那么野心,就是你最大的上进心。” 他的独眼里闪烁出光泽。 “我可以帮助你,给你你想要的资歷,或者是金钱,鞭策你的意志,但是你也必须要保证你的火之意志不发生改变,我能相信你吗?白石医生……” 白石愣在原地:“我……我……可是我还是……” “好了,不必现在给我答覆,白石医生,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你想好了,可以去找丙,哦……就是那个带你来这里的根部忍者,他会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 ………… 被蒙著眼出根部的基地,在完全陌生的黑暗之中,白石羽苍被拉扯著走了很久,直到许久之后,白石羽苍才內扯下了眼罩。 刺眼的光芒让他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只能迷濛的看清一些模糊到不成样子的影子。 他再次露出了那和煦阳光般的微笑,只是他的言语里,也不免带上了些许激动。 “啊~真好啊……根部的朋友。” 依旧是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这个傢伙真的跟死尸一样呢。 第四章 旗木卡卡西 阳光的迷濛遮住了白石羽苍的眼,直到过了半天,他才看清楚周遭的一切。 前面的丙停了停,看著身后依旧微笑的白石羽苍,张开了嘴,说出了他真实的身份,顺便拉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后是一张普通的脸,相当普通,普通到就算是现在把他丟进人群,白石羽苍也要好好找一找,才能找出来。 “山下秀一,铁匠。” 声音也很普通,像是一个母亲的孩子,或者是妻子的丈夫,说不定也可能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我叫做白石羽苍,多多关照。” 对面重新戴回了面具,重新变回了一具死尸,只不过与死尸不同,他转身就离开了,而死尸是不会走的。 “哎,秀一,好歹把我送回去啊!” 一如既往,没有回应。 白石羽苍这次是真的无奈了,这次流露的感情真的是真的,没有太多偽装,只不过没有他现在脸上表现出来的这么多罢了。 他只能,顺著根部留下的一些標记,向著村子里走去,脸上的微笑却越来越深沉。 他在脑子里復盘刚才的一切。 “团藏,果然没有很多同人文里面那样的简单,只能说,不愧是忍界之暗。” 木叶58年,也会发生一件事情,宇智波灭族夜,由团藏主导的,对宇智波一族处心积虑的一场杀戮。 那之后,团藏会多出一只布满写轮眼的手,那是大蛇丸打造的礼物。 而大蛇丸早在五年前就叛逃了,想要从大蛇丸那里获得这样一只手臂,恐怕对团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他也怕大蛇丸给他在胳膊里面整点花活,做些手脚。 “如果这时候,有这样一个人,恰好提交了一份有关於细胞自我增殖的实验提案。” “最主要的,这个人还是一个根正苗红好糊弄的蠢货平民……会发生什么呢?” 当然,白石甚至不需要去研究出什么,他只需要搭载上团藏这辆车,就能得到许多她想要的东西了。 他原本以为团藏那傢伙会跟前世他看过的很多火影同人一样,威逼利诱,给他上舌缚根绝之印,让白石羽苍给他好好打黑工。 没想到团藏段位很高,他不仅要白石羽苍给他打黑工,还要白石羽苍充满热情与希望的给他打黑工…… “因为我表现出来的,是一个火之意志入脑又带著些许自私的平民忍者,就先营造自己是猿飞日斩的拥护,然后用利益来勾引我……”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用金钱与利益腐蚀我?呵呵……” “手段倒是不低。” 团藏怎么会知道,他以为的平民忍者,实际带著其余世界的思想与记忆呢? “不过,还给了我不少时间,这段时间倒是能再想点办法……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喜欢给舌头纹身的。” 森林,斑驳阳光中,白石羽苍抬起了头,摘下一片空中飞舞的落叶,落叶是碧绿的,而非昏黄,很明显,这是外力折断的。 “唰……” 一道声音落下后,一个身影落在他的面前,还没等白石羽苍开口,他便发出了疑问。 “白石羽苍?” 身影戴著白色面具,花纹似乎是一只猫,看起来比丙的要简朴很多,此外,这个人同样身著暗部套装,白色的碎发隨风扬著。 又是一个神秘面具男。 “啊?又是根部的忍者们嘛?怎么?团藏大人又找我了吗?” 暗部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看著他脸上那和煦如阳光般令人舒服的微笑,似乎愣了一下,但是紧接著开口:“是暗部。” 斑驳阳光下,这个暗部的面具上也闪烁著不同色泽的光。 他在这里停留很久了,白石羽苍是知道的,刚才的叶子就是他踩落下来的。 是熟人? 白髮,暗部,熟人…… “所以,暗部的大人,是火影大人找我吗?” 暗部沉寂了一下,隨后转身,看了一眼远处白石羽苍的来时路:“不,只是恰好路过。” 隨后便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相遇。 但是白石羽苍的嘴角却扬了起来。 ………… 另一边,旗木卡卡西闪烁到一边的树上,略微皱眉的於阴影之中看著白石羽苍。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根部的门口?” 他是刚刚去找完团藏吗? 卡卡西的思绪回到了过去,一个模糊的时代。 他与白石羽苍是认识的,他们毕竟是同班的同学,儘管只同学了一年。 还记得那时候,班里面很多人喜欢这个傢伙,但是他总是会带著那不会被討厌的微笑,去温柔的拒绝每一个人,虽然实力不济,但是也属於班里面不错的人了,儘管他只念了一年书,也已经记住了这个人的微笑。 刚才他认出这个傢伙,也是因为那熟悉的微笑。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后面……他的父亲死去,旗木卡卡西被村子针对的时候,卡卡西依稀记得,除了带土与琳那些人,他也曾来安慰过,那时候,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和煦阳光般的笑意…… 只不过因为当时他的確难过,甚至想起了轻生的念头,根本没有理那个傢伙…… 每每想起来,他也总有一些微不足道的懊恼。 之所以微不足道,是因为让他懊恼的事情太多了,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件罢了,没有太多必要去纠结。 后来也只是听说他去做了医生,依旧那么阳光,受人欢迎,就再也没去管他的事情了。 这就是忍者的生活。 但是现在,他再次遇见,却多了很多好奇,这个阳光般的傢伙……为什么会从根部的基底走出来? “所以,他找团藏做什么?” ………… 而另一边的白石羽苍,却抬起了头,看著遥远的天空。 白石羽苍的手捏了一下手中的翠绿落叶,剎那间,叶子上出现点点斑驳水渍,就是这点点水渍,一点点衝压,让叶子失去了原本形状。 是水属性查克拉变化,丸星古介版本的,只能说,丸星古介老哥是个实诚人,作为他前期为数不多能够找到的高手,还得继续给他治疗,药不能停。 当然,其余事情的谋划也从未停止过。 “旗木卡卡西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想跟我说话,但是却碍於暗部身份吗?” 这一次与卡卡西的偶遇,倒是让他意外,但是却並没有打乱他原本的谋划,或者说,对於他的谋划甚至有些不错的帮助。 木叶56年,卡卡西退出暗部,准备开始做带队上忍了。 “嗯~看起来当初主动跟那些人打好的关係,並不是无用功,当时还以为什么作用呢。” 和煦的微笑,依旧没有瑕疵,依旧会让人感觉到相当的舒服。 第五章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相遇 总有人穿越之后总以为自己是穿越者,可以隨隨便便吊打一切,当他们碰壁之后,又想著退而求其次,去跟原著里面的人搞好关係,来获取一些进步的机会。 白石羽苍也是这样的,刚开始在忍者学校里面,总想著自己是天才,总以为有前世习得的知识,再逼自己一把,不管什么飞雷神,什么木遁,都是有可能的。 进入忍者学院后白石羽苍明白了,有些才能的確不是想想就有的,就像是某些高数问题,就算是逼自己一把也是做不出来的。 后来,他就退而求其次,想著跟班里面那些原著角色打好关係,尤其是卡卡西,猿飞阿斯玛之流,於是他每一天都极尽温柔的对待著每一个同学。 甚至卡卡西父亲去世了,他也跟著带土那些傢伙一起去看了。 只不过他运气不太好,他穿越的时间点太特殊了,特殊到就算是忍者学院的孩子,都必须加入战场,这些东西在原著里面只是一笔带过,可是在现实之中,却是无比残酷。 卡卡西等同学直接加入了战场,他则是进入了木叶医院,於是他的交友计划也宣告失败了。 三战之后,他也想过去再次交好那些活下来的同学,只不过,当时能够活下来的,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任务,很难再见一面了,更別说维繫彼此本就黯淡的关係。 好在,也並非是完全的失败了,至少,给现在的他留下了一些帮助。 “至於现在……” 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现在该回家吃饭了。” ………… ………… 三天后。 这三天里,他获得了不少低阶忍术,替身术,分身术,这些玩意会的人真不少。 重复获得的忍术也会给白石羽苍提供对应的记忆,来提升忍术的熟练度,但是事实上没什么太大差別,低阶忍者的掌握,再如何叠加,也很难產生质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甚至彼此对照,他还发现很多忍者的忍术都存在不大不小的漏洞。 几次对照下来,他甚至感觉自己现在去忍者学院,能做一个不错的老师,但是毕竟他觉醒的是医者仁心系统,而不是好为人师系统,他还是需要在木叶医院里好好研究病人。 不过这些东西也带给了白石羽苍一些意料之外的帮助,每一次的忍术获取,都会给他带来一些查克拉总量的提升。 不多,但是也不少,现在他的查克拉总量已经从0.3卡变到0.4卡了。 “但是无论怎样,实力的快速提升,还是需要去找强者啊。” ………… “哦?我记得您上次不是说要七天后再来吗?怎么今天您就来了?” 木叶医院,门诊部,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丸星古介,依旧带著標誌性的温柔笑容。 对面的古介也哈哈笑著:“啊……真是没办法,明天要去出任务了啊,只能拜託你了,白石医生。” 白石羽苍表现的很无奈:“喂喂喂,丸星老哥,你的年纪真的很大了,这样子去跑任务,真的很容易出意外的,而且您的腿……” 丸星古介依旧打著哈哈:“哎呀,老朽虽然年纪大了,还是个不中用的下忍,但是也要为木叶的下一代付出力所能及的帮助不是吗?而且……白石医生这样的人,也一直感染著我啊!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白石羽苍停下了,他没再保持微笑,只是表现的愣了一下,隨后再不说话的为丸星古介检查身体,治疗他陈年老断腿的一些问题。 丸星古介则是看著白石羽苍,嘿嘿笑著:“白石医生还是这么坚定的信仰著火之意志啊,每当白石医生你碎碎念,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我说这样的话,你总会停下絮絮叨叨的来帮助我呢!” 白石羽苍仔细的检查他的断口,无奈嘆气:“丸星老哥,火之意志从来不是拿来打掩护的工具!” 丸星古介哈哈笑著:“不,火之意志是一个老头子想要继续为村子发光发热的帮助啊!” 阳光和煦,老人的笑也和煦,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下一代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忍术【水遁?水弹】之术。” “这一次给的並不是很好啊。” 水遁?水弹之术,c级忍术,很弱。 他在忍者学院学过的是忍术等级並不代表忍术强度,仅仅代表忍术学习难度。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又难又弱,再有別的选择的情况下,自然没多少人会去学,最后慢慢消失,变成了忍术等级越高,威力越大的情景。 隨著他瞥了一眼系统,丸星古介不太好意思的溜走了,这个老头子总是可靠的,但是也经常会耍一些宝。 “真是一个不错的老头。” 而同样的,出了门的丸星古介,也是转头看了一眼门內的白石羽苍,感受著身体里面那种哪哪都舒服的感觉,欣慰的笑著:“真是个不错的火之意志传承人啊。” 隨后他自己碎碎念起来。 “这一次也一定要回来啊,为了这些木叶的未来,我这个没什么用的老头子,也要继续活下来啊。” 但是就是在那碎碎念的时候,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抬起头,看著等候患者的走廊,原本人满为患,被称为“木叶医院最受欢迎”的走廊,现在人数並没有原来那么多。 大致是因为最前面坐的那个人吧。 “一个……暗部的人?” 周遭的人离他都很远,他就那样孤零零坐在等候的座位上,在走廊窗户照射进的些许阳光中,安静得好像一只稻草人。 暗部的人通常不会来这里,因为伤口的本身也是一种情报,他们会在暗部的医疗机构进行医疗,大多只有有人犯了事情才会来木叶医院,而面前这一个…… 丸星古介有些拿不准,但是想了想,白石医生是有名的和善医生,火之意志的纯度他平生难见,肯定不是犯了罪来的。 “好了,下一个患者请进吧。” 隨著白石羽苍的声音响起,那个暗部伸上终於有了些许色彩,是阳光洒下的明暗交替,他缓缓起身,走进了办公室。 白石羽苍看到他也愣了一下,暗部?我的事发了?不对啊?我还没开始计划啊。 但是隨后,他笑了起来,依旧是標誌性微笑 因为来的暗部他前几天刚见过。 白髮,青年,暗部。 他用脚想都能想出来这是谁。 “没想到竟然是您啊,暗部大人,又见面了,是想考核一下我的医疗水平吗,暗部大人?” 暗部没有一丝丝言语,就坐在那里,拉开了自己的袖子,解开一些绷带,一道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伤痕露在了白石羽苍眼前。 “嗯……很好的包扎,很好的处理,是您自己处理的吗?” 卡卡西依旧很沉默,跟他的名字一样,稻草人,像是不会说话一样。 白石羽苍看著这许久没见的朋友,无奈笑笑。 暗黑卡卡西是这样的,现在的他,还是任务为主,直到后面退出暗部才好了很多。 “因为您包扎的还不错,所以再简单治疗一下就好了,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同时,白石羽苍的脑海里出现系统提示。 “叮,恭喜您获得忍术【土流壁】” 隨著白石羽苍的笑容继续洋溢,那暗部就这样缓缓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面前的白石羽苍,隨后转身想要离开。 他就好像是仅仅来治伤口的,就像是平常的病人或者患者一样,没有任何区別。 不,平常的患者好歹能跟他说说话,他不会。 他就要这样再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 “等一下吧,暗部来的大人。” 他的脚步微微一滯,回头看著白石羽苍。 只见得白石羽苍微笑著左右看看,然后小声开口,似乎在与面前的暗部说什么秘密:“你,实际上是卡卡西吧。” 面前暗部瞬间愣住,他转身看著面前白石羽苍。 “啊~很少见的白色头髮暗部,果然猜到了……不过我知道,现在你是暗部,我也只是猜一猜而已,不算违背规矩吧。” 卡卡西依旧没有说话,更何况现在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暗部的大人,我应该是不认识的,但是如果是卡卡西,您可以帮忙通知一下他吗?我想今晚跟他聚餐一下,怎么样?”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久久没有开口,而白石羽苍也只是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卡卡西。 很安静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都能听到。 直到卡卡西开口打破了沉寂:“地点。” “啊~一乐拉麵怎么样?我记得之前我们吃过的。” “好。” 第六章 慰藉与愧疚 卡卡西坐在一乐拉麵不大的店面里,等待著白石羽苍的到来。 他们约定的是夜晚,但是卡卡西在刚离开那里之后,就直接来到了一乐拉麵,因为卡卡西今天是放假的,他真的没什么事情做。 他能感觉到,猿飞日斩给他的假期越来越多了,他也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起初的他,会洗洗衣服,练习刀法忍术,但是隨著假期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迷茫,他也经常会坐在自己的床上,想著自己过去的事情。 想自己的父亲,还有带土,琳,以及他的老师……偶尔也会想起凯与白石羽苍这些人,但是大多想著想著就又变回了琳,带土,还有他的父亲,老师。 “无用的思绪,忍者就应该执行任务,为了目標的达成不惜一切代价。” 父亲死后,他的思想就一直没变过,带土还有琳对他一直的劝慰,他的思想才有了一些转变……但是最后发生一切的一切,都无不在证明这句话是对的……但是他也总不由得思考著。 “带土和琳要是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想法?是唾弃?还是欣慰?” 大概率是唾弃吧。 因而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白石羽苍,那天他又一次碰见了,那个傢伙……那个在班级里一直阳光温柔的傢伙,那个也曾在他父亲死后来帮助自己的傢伙。 他不由得有些想法,他想要看看现在的白石羽苍会是什么样的,白石是从团藏的根部走出来,是像他一样墮落了吗? 他是知道根部是什么地方的,也明白团藏在木叶里代表了什么样的黑暗。 或许是关心,或许也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想法。 就像是忍者学院那阵子,带土没写作业,发现凯也没写,一起出去罚站两个人肯定会互相慰藉著比一个人罚站好了很逗。 到底是关心多一些还是这种想法多,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能够感觉出来,今天在白石羽苍办公室前面等待问诊的时候,別人说他优秀的时候,他沉重的心有些放鬆了。 周遭的路人们吃著自己的面,跟自己的朋友们说著话,卡卡西在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寂寥的稻草人。 ………… “等急了吗?” 一乐拉麵的门帘被拉开了,白石羽苍微笑著走了进来。 卡卡西回过头,灰沉沉的眼睛里面多了几点光,好像是被灯光照的,也好象是被白石羽苍的微笑映照出来的, “你来了。” “许久不见,变得冷淡了啊,不过想来也是,那时候你就这样。” 羽苍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跟手打一乐打著招呼,一边的菖蒲也冲他笑著,他是这里的常客。 “今晚的病人有些多,让你久等了,这一餐我来请吧。” 卡卡西看著他温柔的笑容,莫名有些愣神,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一边的菖蒲递上菜单:“白石医生的病人总是很多呢。” 白石羽苍双手接过菜单,道出感谢:“都是为了木叶服务啊。” 后厨的手打一乐也笑了:“白石医生真是个好医生啊。” 卡卡西看著三个人,慢慢的,他的脸上也映照了些许温度。 “你经常来?” “是啊,常来,之前也想著跟以前的同学们一起来,只是我们这一届剩下的已经不多了。” 卡卡西不语,气氛也有些悲肃。 “別这么沉寂了,如果他们净土看见了,会笑我们吧,尤其是带土那个傢伙,他总说著什么同伴之类的话。” 卡卡西看了一眼白石羽苍,白石羽苍的脸上重新恢復了笑意,只是那笑意上总是掛著相当多的落寞。 “所以你这次请我吃饭是为了什么?” 白石羽苍笑了:“只是见到了以前的同学啊,有些感慨,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以前的同学了,你也一样吧,否则我的门诊室里面可不会有暗部大人出现。” 卡卡西移开了目光,他竟然有些胆怯,不敢去看那个傢伙,是因为那种不好的想法吗? “是的。” “最近过得怎么样?那场战爭之后,就再也没什么联繫了。” 卡卡西的看著桌子,好像要从桌子上找出什么东西,但是菖蒲把桌子擦的乾乾净净,他连点油污都找不到。 “没有什么,就是任务,任务……以及任务。” “抱歉,我忘了暗部里面机密太多,不应该问的。” 实际上这並不是敷衍,只是卡卡西真的没什么话说,这就是他的日常。 一边的菖蒲把做好的面端了上来。 两碗热腾腾的汤麵,加量不加价,白石羽苍的专享。 菖蒲温柔的开口说著:“这一次不要多给钱了哦,白石医生,都说了的,这些都是我跟爸爸想要给你的。” 羽苍连忙道谢。 卡卡西看著碗里面的汤麵,终於是抬起了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主动开口:“那天我看见你从团藏的地盘走了出来,你去找他做什么?” 白石愣了一下,但是还是开口说著:“啊,是因为我前几天提交了一份医疗提案,想要借用一间医疗实验室,不过火影大人没有同意,后来团藏大人找了我,告诉我他愿意帮我向火影大人说情,还愿意让我加入根部。” 卡卡西眉头有些微微皱起,看著白石羽苍那没有一丝丝感情变化,依旧是微笑的脸:“你答应了?” 他之前在门诊室的时候看到了,羽苍的舌头上没有舌缚根绝之印,但是还是想再確认一下。 “没有呢,还在考虑,不过团藏大人还是蛮好的,感觉跟火影大人一样呢,只不过严厉了一些。” 团藏好吗?卡卡西如果有人说团藏好,或许会忍不住有些发笑,谁都知道团藏並非善类,但是现在他有些笑不出来。 “你……” 他想说出来,告诉面前的白石,不要加入根部,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团藏大人给了我一段时间让我思考,我其实也在想,我应不应该去,因为火影大人说这提案想要研究起来太激进了。” “但是我总认为,这项研究虽然有些激进,但是是能够造福那些战场上的伤员的,我现在还记得当初上战场,在医疗部门看到那一位位伤员,不得不截断肢体时候的样子。” 说到这里,白石羽苍抬起头,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吊灯是昏黄的,带著些许油污,可能是因为菖蒲不够高,所以没有清洁到。 “也或许,是因为我的『野心』吧,团藏大人说我是有野心的,或许也的確是吧,看著你们成为暗部与上忍,只能做一个医生的我,內心总是会有些落差的。“ “你说……我的火之意志是不是不纯粹啊……” 卡卡西听著白石羽苍的言语,久久不语。 第七章 万花筒写轮眼? 白石羽苍真的是没有一丝丝改变啊…… 卡卡西確定了,他还是那个傢伙。 这傢伙还是那样的温柔与赤诚,让他有些羞愧。 面吃完了,两碗都是。 菖蒲本来还打算免费送一些面与特色小吃,但是白石羽苍拒绝了。 白石还是在碗的底下压上了更多的钱,来购买这两碗加量的面。 “下次再来啊!白石医生。” “一定。” 卡卡西看著那熟悉的侧脸,有些恍惚了,面很好喝,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面了,但是卡卡西似乎更迷茫了。 他在白石脸上看到了很多人,有他的老师,野原琳,也有宇智波带土那个傢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还是那么高冷呢,卡卡西。”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终於是开口说了一句:“远离团藏好一些。” 白石羽苍愣了一下,看著卡卡西,隨后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会听你的意见的,如果你承认的话,我们当初也算是朋友啊。” 卡卡西再没有言语了。 朋友吗?他这样的人,真的会有一个朋友吗? 要到分別的时候了,忍者的世界是这样的,或许会因为相遇而相聚,但相聚之后就会分开,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会在哪里看到你的朋友。 是街头?或者是慰灵碑。 卡卡西要离开前,白石羽苍伸出了手,拍在他的胳膊上,卡卡西愣了一下,回头看著他,有些不解。 慢慢的,绿色萤光亮起。 “治疗术,免费送你的。” 卡卡西看著那抹萤光,久久不语,慢慢的,直到萤光消失,白石羽苍的背影也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才缓过神来。 而一边离开的白石羽苍,在离开卡卡西视野那一刻,脚步越来越快,快的有点不像他了。 只因为系统面板弹出了一行字。 “叮,恭喜宿主治疗旗木卡卡西,抽取血跡【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左】。” “出货了!” ………… ………… 確定了自己屋子周围没有任何人存在。 白石羽苍站在镜子前,就算是他,也未免有那么一点激动了,他原本以为要过很久才能拿到瞳术,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第一只万花筒。 五村械斗,眼睛传奇……火影忍者这部动漫总是被这样调侃,但是这也正正表达了写轮眼的强大。 而且他注意到了系统上所书写的。 “血继界限。” 不是一颗写轮眼,而是血继限界。 “收取。” 剎那间,他感觉一股能量从自己身体里涌出,向著自己的双眼涌去。 那是一股特殊的能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明显的获得了改善。 他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只左眼,出现了三个分散连结成圆的勾玉。 勾玉不断的旋转,成为一个飞鏢模样。 【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左】。 只有一只眼睛的动態视力强化有些让他犯噁心。 但是也难掩他的激动。 他闭上眼,再睁开眼睛,他的左眼已经恢復了正常。 这就是血继界限,不是卡卡西那一只关不上的写轮眼,这种血脉血继限界伴隨著的是全方位的提升。 力量,反应速度,查克拉。 血统论是令人厌恶的,但是我要是能吃到血统论的红利,那就要道一句“话又说回来了”。 “ 宿主:白石羽苍。 查克拉属性:水,土,火,阳,阴。 查克拉:1.5卡。 医疗忍术:止血术,解毒术,治疗术,细患抽出之术。 忍术:水遁?水阵壁,水遁?水弹,土遁?土流壁,水遁?水龙弹,水遁?水貽拿原。 体术:木叶流体术。 幻术:无。 特性:【医者仁心】 ” 看到他查克拉那一栏,提升到了1.5卡,他的嘴角也不禁扬起。 终於,他的查克拉提升到一个不会拖后腿的地步了。 同样,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多了“土”与“火”两种。 火属性应该是宇智波的血跡给他的,至於土……大概是土流壁给他的,他思考起土遁的形態变化来,多少有些晦涩,或许是因为土遁忍术太少了,不过也够用。 接下来……是重头戏了。 他看著镜子,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勾玉轮转,形成一个三叉飞鏢的模样。 “神威!”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扭曲,周遭空间变化,他看到了另一个空间,確定了空间的模样,他才直接穿越了进去。 周遭静謐的不成样子,没有光,也没有其余任何生物,只有白石羽苍自己一个人。 “不是同一个空间吗?” 他注意到面前的神威空间与带土的完全不一样,这一片神威空间的模样是一片空白的平地,一眼就能看出与带土神威空间的区別。 或许是因为他的写轮眼是自己长出来的,而不是从带土眼眶里扣下来的,他的神威空间与带土的並不相通。 “看起来没办法给那个傢伙一点小小的惊喜了。” 不过也有好处,就是他获得了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空间。 他感受著自己查克拉的消耗,眉头有些皱了起来。 这一次使用,直接消耗了他一成的查克拉,也就是0.15卡,比原著里卡卡西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消耗少得多,这也是血跡带来的好处。 但是他能感觉到,有一种另外的力量从自己的眼睛里永远的消失了,虽然不多,但是他能感觉出来,那是一种无法弥补回来的力量。 “瞳力吗?”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病,在没有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之前,瞳力用一点少一点。 但白石羽苍只是微微皱眉,並不在意,如果他的计划能够正常实施,那么下一双万花筒也差不了多久,按照他推测,到时候应该可以获得一双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至於现在,他看著面前的一片虚无,双手迅速结印,手上的动作极快,查克拉瞬间形態变化。 “水遁?水龙弹!” 作为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这里是他练习那些他获得忍术的好地方。 虽然他已经获得了相关忍术所有的记忆,但是多少还是要练习一下的好。 毕竟在他的谋划里,他也是需要出手的,如果届时因为不熟悉自己的力量而出现问题,那就有点不应该了。 而且哪个男人能够拒绝研究忍术呢? 之前的他是没有这方面才能,现在的他不一样了,系统直接將別人有关於忍术的记忆给了他,让他也有了这方面的资格。 ………… ………… “好了,下一个病人。” 时间走的总是很快,获得万花筒的快意很快也消散了过去,毕竟瞳力是有限的,而有限力量总要用在获得更多力量的道路上。 白石羽苍还是没有急著去找团藏。 只是在外面表现的越来越恍惚,没人的时候,偶尔会思索一些问题,表现的自己很纠结与焦虑。 “已经没有病人了吗?” 白石羽苍向著走廊走著,看著那被称为“木叶医院最受欢迎的走廊”,已经变得空空荡荡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的確已经漆黑如墨了,一般的医生估计早走了,如果是他的话,这只能算是正常的下班时间,甚至还比以前更早了一些。 毕竟他的確很受平民们的受欢迎。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轮迴祭来著……难怪人会少一些。” 他整理著自己的办公室,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脸上依旧是那和煦的微笑,如阳光般,总是带著那令人难以忽视的温柔。 “咚咚咚……” 一道敲门声突兀的响起,白石羽苍看著病房门,道一声“请进。” “是我,白石……” “嗯?猿飞院长?今天是轮迴祭吧,您没有回家陪一下家人吗?” 並非是猿飞日斩,而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猿飞又次郎,猿飞一族的医疗忍者,医疗手段很不错。 这个男人跟白石的关係还算不错,或者说,很难有人对白石这样的傢伙討厌的起来,但是今天,他好像不太一样了。 “那个……我打算一会儿回去来著,今天是轮迴祭是吧,你要去看望一下朋友吗?” 白石依旧是微笑:“啊~现在才刚刚下班来著,今天的確有想去慰灵碑那里看看,不过看著您好像有什么心事。” 猿飞又次郎的声音更不好意思了,但是沉默了一会儿,总算是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白石,我有一件事情……不太好意思跟你说。” “这一次的优秀医生与职位晋升名单里……都没有你。” 第八章 轮迴祭 白石羽苍愣了一下,他那原本看起来似乎永远不会改变的温柔笑意,也出现了很明显的呆滯。 猿飞又次郎也更不好意思了:“那个,白石医生,你听我讲……这一次本来是要评你的,毕竟你是最受欢迎的……” …… 忍者医院的评级是上级指使的,几乎每一次,白石羽苍都会向上再走一层,慢慢的增加自己的资歷,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毕竟白石羽苍真的很尽职尽责。 但是这一次的结果却出人意料,这一次的晋升名单里没有他。 怪不得猿飞又次郎会来找他。 但是下一秒,白石羽苍依旧是那和煦阳光般的微笑:“你在说什么啊?又次郎院长,没评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只能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啊。” 猿飞又次郎看著面前白石羽苍的笑容再次变得温柔与和煦,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白石羽苍继续说著:“而且,无论是什么地位,都能为了木叶发光发热,不是吗?你忘记了吧,职位高低,又有什么关係呢?” 山本雄一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著那依旧完美的笑容,他知道,这或许真是白石真正的想法。 但是这並不代表著他没有难过,没有获得认可,就算是白石总也会有失落吧。 猿飞又次郎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晋升名单里面没有白石的名字。 “多好的小伙子啊……” ………… 走出长廊,来到木叶医院的大厅,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告示牌,上面书写著这一次晋升的人物名单。 “志村玲子,猿飞小次郎……” 没有他呢。 但是与猿飞又次郎想的不同,他没有一丝丝失落与难过,甚至有点想笑。 他原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更何况,现在的他还觉醒了系统,重心本来就不在这些东西上面。 白石只是在意著这从这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团藏大人,终於忍不住出手了啊,呵呵……” “还真是~令人愉悦呢~” 或许还不足以被称为“下手”,因为现在的他地位还太低了,表现出来的价值也不过是一份提案,给团藏提供了一些可能性。 团藏也或许只是向底下吩咐了一下,给他施加了些许压力。 但是只要能体现出了团藏的意思,这就足够了。 恍惚间,有烟花响起的声音。 他抬起了头,看著远处,有些烟花在响著。 “是轮迴祭啊,真是个祭奠好友的好日子。” ………… 轮迴祭,原本是祭典逝去人们的节日,但是经过演变,慢慢变成了好友间互相赠送礼物,祈求平安的日子,只不过还有很多人依旧保持著之前的传统。 卡卡西从慰灵碑前面坐下,看著慰灵碑上的名字,露出的独眼里面多少有一些恍惚。 他有些想说什么,但是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演变成只坐在这里,像一个守候的稻草人,他一直如此,一直想要去参与进人群,却又不知道如何参与,也不敢参与,只能远远的守候。 天色是有些冷的,他的衣服有些单薄,但是经年的训练让他並不算特別难忍。 “带土,你说……我是不是一直以来做错了。” 他的思绪里,又迴荡起白石羽苍的笑容,让他惭愧。 那个傢伙还是以前的模样啊。 不由得,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也想起了之前的同伴们。 一起想起来的,还有带土的那句话,“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不知道白石羽苍会对同伴这两个字有什么样的看法。 “带土,我要走了。” 卡卡西离开墓园那一刻,他再度无比的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去路在哪里。 他的假期实在是太长了,长的他难受。 远处的烟花,还在不断的响著,在恍惚间照亮著天空。 人们的悲欢离合总是不尽相同的,而他,很难融入到这一切之中。 “再去看一下白石?” 或许他也只是想要知道一下,白石对於同伴的看法,也或许,他只是想单纯的再看看这个以前的朋友,再或许,这些都只是藉口,更多的,是他也有些想要帮助这个马上要坠入黑暗的朋友吧。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敢去承认,现在的他,就是这样的迷茫。 但是当他来到了木叶医院后,却没有找到白石羽苍,他下班了。 是了,今天是轮迴祭,看病的人少。 他站在木叶医院的大厅里,又不知道做什么了。 只不过他注意到了一旁吵吵嚷嚷著些什么,隱约间透露出“好可惜”,“为什么”,“白石医生”之类的言语。 靠近后,卡卡西才发现她们是围在了一块告示牌前,凭藉著不矮的身高,他能看到標写的晋升名单。 他也能听见这些护士的话语了:“优秀医生……志村玲子……这样的傢伙都能上,为什么白石医生啊?” “就是嘛,明明白石医生那么好,明明每次都会有白石医生的。” 卡卡西终於是出声了:“这里,应该有白石嘛?” 这些护士这才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 “哎呀,骇死我哩,忍者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来嘛,一点声音也没有。” “您是抓药还是看病?现在只有急诊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思绪有些飘忽了起来。 ………… 火影办公室。 幽寂,沉静,但与根部的蛇窟气息不同,这里弥散的,是一种古朽的老人气息,就算是一如既往繚绕著的烟雾,也没办法將其彻底驱散。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位子上太久了,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老糊涂了,很多事情已经看不清了,他確切的明白,自己是热爱著木叶的,但是到现在还不退休,多少有些別的原因。 他也说不清是因为没有合適的继承人,导致自己是必须要坚持到下一代的成长,还是害怕留下一个不好的名声。 人,本质上都是复杂的。 他得抽一口旱菸,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烟雾繚绕著,让人有些看不清外面的暮色,等到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天黑的彻底了,不过这个时间他还不能下班,他还得再坚持一下。 隨著他伸了个懒腰,一道身影走入了办公室。 “卡卡西,你来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沧桑中夹杂著沉重,只不过比起平时,他的声音中又额外有了一些慈爱。 来人是卡卡西,他单膝跪在地上,脸面向地面:“火影大人,我来復职了。” 他真的没什么事情做了,於是直接决定回来復职。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青年,延伸里面也更多了些许柔和:“现在就復职了?你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吧?” 卡卡西抬头,看著猿飞日斩苍老的面容,隨后摇了摇头:“是的,但是我的伤已经好了,火影大人,我可以继续执行任务了。” 猿飞日斩哈哈笑了笑,將菸斗放在了一边桌子上磕了磕,磕出了些许火星:“好了,卡卡西,假期没有结束就是没有结束,不用这么著急执行任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为什么不去想想生活呢?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当暗部。” 卡卡西的头再次低下了:“我是一名忍者,执行任务是一个忍者的天职!” “呵呵……你还是这么执拗啊。” 猿飞日斩也直起了身子,来到了窗前,看著天空上刚好炸开的一朵烟花。 木叶灯火阑珊著,今天好像是过什么节日,只是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已经很久没过节了。 但他依旧记得,多少年前,也有这样一个白头髮的男人,向著自己述职……唉……他对不起那个男人。 “卡卡西,你知道吗?任务固然是重要的,但是一个人的意志,是有极限的……而也有些东西,是就算打破极限,也要去守护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猿飞日斩:“什么?” “哈哈哈哈……有很多,比如木叶的未来,比如自己的孩子……啊……还有羈绊与朋友,哈哈哈……” “朋友吗?“ 卡卡西低垂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猿飞日斩继续说著:“过几天,我打算让你去当带队上忍,你觉得怎么样?试试看嘛。” 第九章 火影有请 卡卡西听著猿飞日斩的话语,有些愣住,他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要自己退出暗部。 “火影大人……我……” “不要著急拒绝。”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打开了窗户,微微发冷的空气进入屋中,吹散了些许烟雾,也让屋子里的两个人有些略微发冷。 “现在的你,有些太阴沉了,卡卡西,你应该尝试一下正常忍者的生活了,交几个朋友,我还记得,你很久之前跟阿凯与阿斯玛的关係还不错来著,我再给你几天假期,回去重新了解一下他们,怎么样?” “可是……” “就姑且算作是我给你的任务吧,卡卡西。” “是……火影大人。” 开著窗通风,让猿飞日斩萎靡的心態好了不少,听著烟花在天空上炸裂,就算是他的嘴角也不禁掛上了笑容。 他总算是记起来了,今天是轮迴祭啊,人们会去祭典那些死去的友人们。 隨著一声声烟火的光彩在他脸上映照著,他也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有非常好的继承人们,能接替他背负木叶的担子。 纲手,大蛇丸,自来也,还有波风水门。 可惜现在他一个都没有了,都是因为他的错啊,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让他变得慢慢保守了起来。 “人老了总是喜欢怀念过去,唉,如果再怀念公务就要做不完了。” 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了卡卡西还没有走。 “卡卡西,还有什么事情吗?” 卡卡西似乎很纠结,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將想说的说出口。 猿飞日斩看著卡卡西的犹豫模样,也是哈哈打趣著:“说吧,没关係卡卡西,难道是你不想去做带队上忍?哈哈哈,这个可不行,要是是这个的话,老头子就要继续做你思想工作了。” 卡卡西终於下定决心开口:“不……火影大人,是……有关於我朋友的。” “哦?卡卡西的朋友吗?” “他是木叶医院的医生,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 ………… ………… “咔噠……咔噠……” 清脆的木屐敲地板声音在火影办公室外面走廊响起。 隨著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志村团藏绑著绷带的苍老面容也露在了猿飞日斩的面前。 关於志村团藏这个老朋友,猿飞日斩与別人有些不同的看法。 他知道,团藏在別人的眼中形象真的很差,但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代表了的,是木叶的黑暗。 真算起来。他做的绝大多数事情,也是自己默许存在的。 加上愧疚,还有友情,更加上了团藏真的好用这些方面,猿飞日斩眼里的团藏跟別人並不太一样。 当然,他自然也能看出团藏眼里的野心,只是野心而已,只要利用起来就好了,合適的野心,就是激励对方前进的动力,只要他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就好了。 “日斩,你找我做什么?”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志村团藏,眼里的,是与面对卡卡西时截然不同的威严。 “团藏,你又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 团藏愣了一下,回忆一下,著实不知道自己哪一条又犯了错误,但多年共事,他自然也是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空气陷入沉默,猿飞日斩就这样看著面前的团藏,团藏也就用自己的独眼看著猿飞日斩。 两个人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是谁错了。 直到猿飞日斩开口了:“是白石羽苍。” 团藏再一次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了什么:“那个提案的確是我需要的。”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你比我更清楚,那份提案意味著什么!” 自体克隆,排异反应解决,白石羽苍写的提案里面一点有关人体实验的东西都没有,但是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只要这东西稍微偏离了一点原定轨跡,一定会出现有关人体实验的东西。 最重要的事情是,之前的一次人体实验,让木叶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周遭忽明忽暗,是焰火在空中炸裂,映衬的团藏的脸也忽明忽暗。 这时候,团藏也还是嘆了口气:“但是这的確是我们需要的,不是吗?的確,这件事情我比你清楚,但是有些事情,你看的也很清楚,宇智波那边天天开族会,这是你也知道的,我们现在需要力量!” 猿飞日斩被一种无力感压制了,这么多年,他经歷过太多次这样的无力感了,是啊,他已经不是那个忍雄了。 “你不会后悔的。”团藏也开口继续说著:“而且这些都是一些小事,不是吗?更何况那个傢伙的提案里面本身也没有需要人体实验的存在,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不知道人体实验的危害,我会把空好这个度。” 团藏的眼睛之中闪烁出一些光芒:“至於现在,我们现在更应该想的是如何面对宇智波,不是吗?” 猿飞日斩长嘆了一口气:“宇智波啊……” 是的,宇智波的问题才是最严重的……现在村子已经青黄不接了,根本没办法再支撑一次內乱。 这种时候,最是关键啊。 同样的,他也能看出团藏眼中那属於野心的烈火,已然在熊熊燃烧著了。 ………… ………… ………… 窗外,烟花声音不断的响著,闪烁在天际上,將外面的火影岩照耀的一明一暗。 白石羽苍就坐在自家的阳台上,看著外面的万家灯火,闪耀著火影岩上的几个火影,这也是他的一种爱好。 偶尔还能听见几道宇智波逮人的人声音。 “你就是小偷!” “证据!证据在哪里?没有证据?你敢绑我?” “小子,你惹错人了!我可是宇智波!带走!” 重要的节日,浑水摸鱼的人肯定不少,尤其是鱼龙混杂的木叶村,尤其如此。 白石羽苍也乐得看他们吵架,偶尔那些人閒暇了,他也拿出一卷捲轴来看,这是上次去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送的那本细患抽出之术,b级的医疗忍术,忍术等级不高也不低。 过了这么久,他也早就已经学会了,现在再看,只不过是温故知新罢了。 当然,更多的是他在藉此掩饰,谋划著名自己的未来。 团藏说的没错,他是有野心的,只是团藏估计到死都不会明白,白石羽苍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喧闹的夜,终究是要过去了,外面的喧囂也逐渐变得沉寂。 忽然间,白石羽苍感觉身旁多了些许阴影,转头一看,白毛,猫脸面具。 “哦?卡卡西?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里了?” 卡卡西看了一眼白石羽苍,眼神之中依旧是冷漠,只是比之前第一次见面淡了不少。 白石羽苍不急不慢来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卡卡西:“刚天黑的时候,我去慰灵碑了,看见你在带土墓碑前面的花了。” “或许你应该尝试走出来的,他们也不会希望你这样。” 卡卡西依旧沉默,只是接过了水杯,慢慢的喝著里面的茶水。 直到白石羽苍表现的想起了什么,才问他开口:“ “哦,对了,我忘了问你了,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火影大人找你。” 白石羽苍愣住了:“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这样不会让火影大人等急了吗?” 卡卡西继续抿了一口水,依旧錶现得不急不缓:“你一直在说话,不好意思打断你。” “你这傢伙……”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有些著急的样子,冷漠的眼神里面,多了几分笑意。 只不过这笑意藏在面具下面,谁也察觉不到,甚至是是他自己都没有感觉。 卡卡西或许也是第一次看到一直微笑著的白石羽苍展现出別的神色,莫名的,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孤独了,那种感觉很不错。 他是知道的,猿飞日斩不会等急,因为他是以最快的速度从木叶办公室来到了这里,比平常快了不少,因而也有了空余的时间。 看著白石表现出来的慌乱,卡卡西感觉,他一路上消耗的查克拉也变得有了意义。 当然,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感觉到,那就是自己更衣的房间里,匆忙穿著衣服的白石羽苍,嘴角露出的那一抹微笑。 一抹与他平常和煦如阳光般的微笑截然不同的笑。 这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笑。 ………… 第十章 猿飞日斩的嘱託 “所以火影大人找我做什么?” 路途上,白石羽苍询问者卡卡西,而卡卡西依旧没有回覆,只是把白石羽苍送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前,表现得像是一个普通的暗部。 但是他面具下的嘴角总是不住的上扬。 “吱呀……” 火影办公室的门有些老旧了,开关总是会发出些声音来,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幽静的地方尤其刺耳。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依旧坐在了那火影办公桌前,就像是白石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一样。 不过这一次他面前的捲轴並没有上次那么多了,周遭因抽菸產生的的烟雾也少了很多。 “火影大人,您找我。” 猿飞日斩听到白石羽苍的声音,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羽苍还有他背后的卡卡西,猿飞日斩和蔼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哦!是羽苍来了……这一次是因为木叶医院的评定啊。” 他將面前的捲轴推开,就像是邻家老头一样,看著白石羽苍:“这一次是评定这方面的人疏忽了,才漏掉了你的晋升,让你寒心了。” 白石羽苍连忙开口:“不……不,火影大人,我没有,我做医生的原因就是,能够发挥出自己的一切余热,为木叶的人们做贡献……您竟然只为了之间事情,就亲自来召见我……这会不会打扰到您……” 猿飞日斩和蔼的的笑了笑:“哈哈哈……我都听闻了,在木叶医院的羽苍医生,总是会用最大的热情去面对著病人,现在像你这样火之意志如此浓烈的人已经不多了啊,羽苍。” 白石表现得很惶恐:“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表现的真的很像是一个邻家的老头,像是丸星古介。 但是白石羽苍知道,如果没有卡卡西,猿飞日斩或许会发现自己,但是不会那么快。 要知道,现在是木叶56年,卡卡西退出暗部的时候,这个时候,作为新一代著重培养目標的卡卡西,收穫猿飞日斩的的关注绝对不会少。 猿飞日斩拿起一边的卷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著白石开口说著:“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也想起了一些別的事情,有关你的事情,羽苍。” “卡卡西,你先出去吧。” 卡卡西走了,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也稍微严肃了一些。 至少他给烟掐了。 “团藏找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白石羽苍立刻抬头:“火影大人……您已经全都知道了?” “是的,刚才不久,我召见了团藏,他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关於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了。” 白石表现的有些惶恐:“抱歉……火影大人,是我的错,您说过这个提案太过激进了,我就不应该再去想了,但是团藏大人说,要帮我之后,我还是忍不住的心动……”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接著开口:“我应该直接拒绝团藏大人的……” 现在他表现出来的不甘心就少了很多,也就该如此,现在他要表演的,可是一个充斥著火之意志的“乖宝宝”。 “团藏大人说我拥有野心,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的確感觉我的火之意志不够纯粹了,火影大人……我不想骗您……今晚我也的確……的確感觉到了有些许的不公……” “我今晚其实也在想,为什么晋升名单里面没有我……我在想会不会是那个提案的问题……” “抱歉,火影大人……明明是为了造福木叶而出现的东西,我却拿著来去思考利益……我……” 猿飞日斩坐在那里,眉头不仅没有皱起,还更为舒缓了,他就这样坐著,倾听著羽苍的回答。 “慢点,羽苍,不著急,慢点。” 他依旧和蔼的开口说著:“其实这一切都没什么,羽苍,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有,团藏也有,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完美的火之意志继承者,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十九岁,在猿飞日斩面前,的確算是个孩子。 白石羽苍抬起头,看著猿飞日斩充满褶皱但无比和蔼的面容,表现出有些愣神:“火影大人……我……” 猿飞日斩微微笑著开口:“团藏的提议,我接受了,你的研究的確有利,但是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不会触碰那些禁忌!並且没过一段时间,將实验內容给我,人体实验之类的东西,现在的木叶是无法承受的。” 白石羽苍表现的相当的激动,用力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我……我……!” 猿飞日斩笑了:“如果你真能够研究出什么来的话,我会许诺你一个部门主任的位置哦,当然,这一次欠你的职称欠缺也会给你补上,羽苍,你是一个好医生。” 白石羽苍赶忙起身,准备想外走,向卡卡西说说这个好消息,而猿飞日斩纠结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 “稍微等一下,羽苍,这里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白石羽苍停下了,回头看著猿飞日斩:“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是有关於团藏的。” 这才是他把卡卡西叫出去的原因,如果只是一个许可,他根本不需要绕开卡卡西,毕竟这一次还是卡卡西告诉他的这一切。 “有关於……团藏大人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关於根部首领志村团藏,你是怎么看的?” 白石羽苍想了想,眼神里略带憧憬的开口说著:“团藏大人……他是大好人呢,为了木叶甘愿深藏在地底,著也是一种很值得敬佩的的火之意志呢!” 猿飞日斩看著白石羽苍的笑容,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气,他吸了口烟,有些觉得喘不上气,脸上的皱纹也好像更深了。 但是隨后,他还是开口了:“羽苍,我需要你帮我做的,是定期向我匯报一切你能知道的,有关於团藏的事情。” 这才是猿飞日斩能够接受白石羽苍实验的真正原因,也是白石羽苍確信猿飞日斩能够接受他实验请求的 木叶56年,宇智波事件激化,止水身死,在这之前团藏不可能没有行动,有关宇智波,就算猿飞日斩就算是认为团藏是个好人,也不会太过放心。 恰好,这个时候有个傢伙,有著纯正的火之意志,还要进入根部,会发生什么呢? 卡卡西只是一个引子! 此刻,白石羽苍表现的愣住了:“啊?团藏大人!?” 猿飞日斩深深地嘆了口气,隨后勉强的笑了笑。 “啊……是这样的,在一些事情上,我们有了些许分歧,因而,我需要你帮我见证,见证他的道路是不是真正的適合木叶。” 白石羽苍重新笑了起来,强迫自己显得严肃一些,赶忙点了点头:“好的!火影大人,我一定会做到的!”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起身,越过桌子,慈祥的摸了摸白石羽苍的脑袋:“没关係,你能看到多少,就告诉我多少吧,你是个好孩子,羽苍……我还记得你的父母,他们曾经也来这里找过我……啊……多么久远的记忆了。” “另外,团藏有一种咒术,可以让你没办法对別人说出他的讯息,但,我可以相信你吗?羽苍,如果你接受,我可以帮你解除这种咒术。” 第十一章 论,连仪器都不知道叫什么应该如何做实验 走出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白石羽苍的嘴角再一次洋溢起了笑容, 就算是太久不怎么与活人接触的卡卡西,此刻也能感觉到他的心情相当的不错。 莫名的,卡卡西也感觉心情不错了起来。 “结束了?” “结束了,是一些关於我申请实验室的事情。” 白石羽苍看著一边守著的猫脸面具卡卡西,笑著开口。 卡卡西看了白石羽苍一眼,没有问他火影跟他说了什么,而是依旧就那样站著。 而白石羽苍则是看著他笑著开口:“一起再吃个饭?火影大人告诉我你还在休班。” 卡卡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开口说著:“我请客。” “那么走吧!” 白石羽苍与卡卡西就这样在路上走著,或许是因为太晚了,放烟花的人已经没了,远处的焰火已然消散不见,但是满天星光却还在闪耀著。 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卡卡西才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去哪里?” 白石羽苍笑了,依旧是和煦又温柔的笑:“原来还没想好吃什么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等待著白石的回答,白石也很无奈,现在的卡卡西真的很不会跟人接触,但是无所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会带来不错的收益。 “去一乐拉麵怎么样?一乐店长应该还开的门。” 卡卡西摇了摇头:“想吃烤鱼吗?” “烤鱼?倒也还可以,但是木叶好像没有什么烤鱼店吧。” 卡卡西只是开口:“去我家吧,我会做。” 白石有些无奈地笑了:“这不是已经决定好吃什么了嘛,卡卡西,你这个傢伙。”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並非早就决定好了去他家吃烤鱼,只是在刚才鬼使神差的提出了这个建议。 但是感觉起来似乎並不错。 ………… 幽暗寂静的地下,团藏的独眼就这样盯著面前的白石羽苍。 “很好,羽苍,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我们都是为了木叶的再次伟大!” “是!团藏大人!” “你会获得你想要的,而且现在,你就已经是高级医师了!” “真的吗?谢谢团藏大人!” 白石羽苍抬起头,眼里面表现出了自己的惊喜。 “呵……记住我的话,白石医生,不要被金钱与利益腐蚀,这些只不过是鞭策你的东西,记好你的火之意志!” “丙,带他走吧,这段时间,你就跟著白石医生,听他的命令。” ………… 走出根部,再一次见到太阳,这一次,白石羽苍没有跟上一次一样,被迫佩戴著眼罩。 因为他在根部有了掛名,虽然只是普通根部编外成员。 当然,他也也喜提舌祸根绝之印,不过不著急,下午他就可以直接去找猿飞日斩去掉。 舌头上纹身什么的,还真是让人感觉噁心啊。 总而言之,他的计划算是成了。 不过也有不少的问题,大部分的计划都是藉助现在的时间点与卡卡西的帮助来完成的。 猿飞日斩,如果没有卡卡西以及现在的时间点的话,基本不可能答应自己的实验要求。 而在团藏那边,白石羽苍也知道自己或许只不过是一步閒棋,起初的团藏或许是真想著凭藉自己搭配著根部的实验人员来研究出点什么,但是后面猿飞日斩明令禁止了。 不过也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原本白石羽苍以为团藏会给他的资源很差,直到他真的研究出什么东西来,但是没想到团藏竟然依旧给了他不少的资源,看样子,也是卡卡西那边的原因。 团藏对卡卡西產生兴趣了? 不过这一次计划也有些问题,那就是白石自己的地位並没有太多的提升,不过白石並不著急,地位这个东西,来的实际上是很快的。 站在根部外面,白石羽苍眯起眼睛,於斑驳阑珊的枯黄叶片间,看到了些许太阳的影子。 现在快入冬了,叶子也要落了,或许下一次再来到这个地方,抬起头,见到的就是真正的太阳了。 “真好啊,秀一,我们接下来就算是同事了吧。” 山下秀一没有回答,白石羽苍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这个傢伙只不过是个传话筒,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帮他给团藏传达信息罢了, “好冷漠啊~以后我们两个就算是伙伴了,不是吗?至少要认识一下啊。” 山下秀一,也就是丙,依旧沉默著,他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死气沉沉,没有一丝丝任务之外的想法。 “再一次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作白石羽苍,是一名医生……” 他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了他的言语。 “丙,或者山下秀一。”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秀一,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去我的实验室了?” ………… 一样的幽暗,一样的沉寂,白石羽苍来到了实验室里面,这是一间位於村子边界的小实验室,虽然小,但是东西真的齐全。 根据上面一些封条,白石羽苍看得出这里以前是谁的实验室。 “大蛇丸啊。” “还真是不错呢。” 他轻扫了一下周围的东西,坐在了实验室操作台前面,看著面前有些陌生的仪器,微微眯起了眼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大概就要在这里进行研究了。 只不过这些仪器他会用的不多,但是不会用不代表他写不出实验报告来,而且……他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从来也不是真正的研究。 他微微笑笑,看著一边的山下秀一依旧如同死尸木偶一样站在那里。 “对了,秀一,能借我一点你的血肉用一下吗?一点点就好,细胞的实验需要一部分的血肉。” 山下秀一毫不犹豫割断自己的手臂大动脉,將胳膊递了过去。 “啊~不用太多。” 他释放了一个止血术,帮山下秀一治疗了一下胳膊。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忍术【影分身之术】” “看起来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成为不错的朋友呢,秀一。” 幽寂的实验室里,白石羽苍也开始了他的实验,当然,主要的问题是他得研究明白这些实验仪器都是什么玩意,尤其是要知道这些东西都叫什么,不然过一段时间,团藏再派新的人来,他会露馅。 至於如何研究出真正的东西,这些事情从来都不局限在这间小小的实验室里。 第十二章 实力的累积 今天很冷啊。 或许是因为已经到了冬天,最近的天气一直不算是很热。 木叶的冬天,是冷的,雪花在天上飘摇著,永远也无法预料到刺骨的风会把它们送到哪个屋顶上。 丸星古介回村了,这一次的任务依旧险象环生。 “一会儿可要看到羽苍医生了,真是期待啊。” 那个如阳光般温柔灿烂的年轻人。 来到了木叶医院,首先映入眼帘的那块巨大的告示牌,上面书写著这一次表彰与晋升的名单。 “志村玲子……” 但是在这一切的最上面,还有一个名字。 “白石羽苍,因医疗实力强大,火之意志深沉,在日常亲近医友,爱好病人,直接晋升为高级医师。” “羽苍医生晋升了啊!” 没有太多的意外,丸星古介眼里,白石羽苍的职位提升是很正常的。 ………… 打开新的门诊室的大门,白石羽苍坐在新的办公室里,为面前的病人讲解著医疗的问题,和煦阳光般的微笑依旧在他的脸上,没有因为他地位的提升而有丝毫变化。 依旧让人討厌不起来呢。 唯一变化的,可能是他面前的病人了,虽然他还是在门诊部门,但是他面前的病人大多已经变成了忍者,其中的中忍都不算少数了。 “呀,古介老哥回来了?” 丸星古介哈哈笑笑,坐在了他的面前:“回来了,这一次任务蛮简单的,就算是我这个没什么用的老头子也能完成啊。” 白石羽苍只是笑笑:“您还是这么谦虚啊。” 而丸星古介看著周围与之前不太一样的装潢,也是笑了起来:“不过白石医生晋升的也很快啊,下次再来,说不定我这个老头子都找不到门了,哈哈哈……” “哪里有的话,只不过是火影大人奖励了我掌仙术的捲轴,所以才被破格提拔了。” 丸星古介笑著,没有说话,面前的这个青年,他是知道的每一次的医疗,不管对方的职位高低,都会认真的帮忙治疗,是真正的火之意志继承者,他的晋升是正常的,绝非侥倖。 更何况,能够学会掌仙术就已经很不简单了,掌仙术在常规的医疗忍术里面算是到头了,能掌握的人真的很少。 “那么我继续为古介老哥调整一下身体状態吧。” “拜託你了,白石医生,我也想继续为木叶做些贡献啊!”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剑术【木叶流剑术?柳】” “又出货了吗?” 没有著急领取,白石羽苍帮丸星古介调理了一下身体。 丸星古介推门:“啊哈哈哈……还是白石医生医术高啊,我这个没什么用的老头子感觉自己还能再活好久啊!” “这是一定的事情啊,丸星老哥,现在的和平是你们爭取来的,你们就应该长久的看著这和平的年代,享受现在的生活。” “哈哈哈哈……” 隨后两人寒暄几句,白石便叫下一个病人来了。 这就是现在白石简单的一天,除了每晚会去一次实验室之外,似乎与之前没什么区別。 …… 夕阳过去,留下了淡淡的薄暮於空中留存,赤色的光披散在白石羽苍的身上,让他白色的褂子也显得有些赤红了。 医院职称升了之后,他下班时间也早了不少呢。 並不是医院规定了下班时间,是因为他现在治疗的大多是忍者了,普通木叶村民不是很喜欢与忍者在一起,加上医疗资源的確应该让给忍者,他病人的总量少了很多。 病人少了,但是病人质量高了,他获取忍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他点开了自己的面板,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嘴角不由得有些上扬。 “ 宿主:白石羽苍。 查克拉属性:水,土,风,火,雷,阴,阳。 血继限界: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左。 查克拉:3.3卡。 医疗忍术:止血术,解毒术,治疗术,细患抽出之术,掌仙术。 忍术:影分身之术,水遁?水阵壁,土遁?土流壁,水遁?水龙弹,火遁?豪火球,火遁?凤仙花爪红,风遁?大突破,雷遁?地走…… 体术:木叶流体术,木叶流剑术,木叶流剑术?柳。 幻术:魔幻?树缚杀,奈落见之术, 特性:【医者仁心】。 ” 其中最显著的提升是他的查克拉,现在已经到达了3.3卡,其余的诸如体术幻术也多了不少,尤其是今天获得的木叶流剑术?柳,这一招可是s级的剑术。 通过获取这些忍术体术的记忆,再加上他自己在神威空间里面的练习,可以说,现在的他,已经摸到了影级的边框。 “在木叶,就算是医院里的一个小医生,都能拥有影的实力, “传出去会不会嚇死別的村子的忍者?不过木叶的忍者应该会被先嚇死。” 只是那虚无縹緲的“词条”,他还没有获得。 走出医院大门,白石听到了身后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下班了?” 不用回头,白石羽苍都知道来的人是谁:“是啊,下班了,今天还要吃鱼吗?” 卡卡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白石羽苍背后的人自然是卡卡西,这个傢伙现在没有戴那张暗部的猫脸面具了,也没有再穿著暗部的鎧甲,与之对应的,他穿上了一件木叶上忍的防护马甲,以及原作里面的经典面罩。 他退出了暗部,已经恢復了上忍的职位,不过现在性子还是很冷。 这一段时间,卡卡西经常会来找白石羽苍一起吃饭。 卡卡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来找他,他总是偶尔就有了这种念想,或许,是因为他没什么事情做吧,现在他的空閒时间依旧很多,他也依旧会胡思乱想。 也或许,是他本身就惧怕孤独,让他不自觉的来抱紧白石这个浮漂。 白石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呢。 “不过也的確是呢,前几天吃鱼吃的有点多了。” 卡卡西没说话,就算是现在感情淡漠的他。也多少有些无奈。 前几天白石练习掌仙术,按照木叶传统,他也是用鱼来练习的,这个过程中用掉了了不少鱼,这些鱼自然不能浪费,最后都进了卡卡西与他的肚子里面,虽然这东西比兵粮丸味道好了不少,但是有选择的情况下,这绝对不是他们的首选。 路上,卡卡西向著他开口:“前几天,我遇见阿凯了。” 羽苍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惊讶卡卡西居然会主动开口,但依旧是那种阳光的笑容:“阿凯?他现在怎么样?” 卡卡西就这样慢慢的跟在白石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开口说著:“成为上忍了,但是还是那样……活泼?想要挑战我。” “凯也已经成为上忍了啊,我们当年的同学,除却我这样能力不行,剩下的都是优秀的忍者了啊。” 卡卡西抬起头,看著那双似乎永远会保持温柔的眸子。 他皱了皱眉头,破天荒的开口说了一句:“你也很不错。” 第十三章 三句话让他把我我当作挚友 他们是在卡卡西家里吃的饭,这几天他们经常在这里吃,除却第一次卡卡西有些不適应之外,其余时间里,儘管他不说,但是白石还是能感觉出来他很喜欢与朋友一起在自己家里吃饭。 卡卡西家的房子很大,位置却不是很好,很偏僻,旁边毗邻的只有树林,房子孤零零的,看著就很孤独。 而这里也连续住了两个最孤独的人,旗木卡卡西,以及他的父亲,旗木朔茂。 不过现在的卡卡西倒是没有那么孤独了,只是不怎么喜欢吃鱼了。 一碗米饭被卡卡西端上了餐桌,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递给了白石羽苍,而白石双手合十:“跟卡卡西做朋友真的很不错,你总是能做出这么的香饭菜。” 卡卡西看了白石羽苍一眼,依旧没有说什么,没有否认白石“朋友”的称呼,只是默默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罩,准备吃饭了。 现在的他可还没有练就那个一秒吃饭的能力,不过他已经无所谓白石看到他的脸了。 面罩下,是有些略显清秀的面容,比原著要青涩不少,只是搭配上那双冷漠的眼睛,总是显得有些阴翳, 但比起之前这已经是好了很多,之前白石羽苍第一次见他摘下面罩,差点以为这傢伙当年是去根部进修的。 卡卡西看见白石还没有动筷子,於是也开口问了一句:“你还不吃?” 声音很冷淡,但是至少卡卡西说话了,如果是之前的他甚至不会动嘴。 饭菜不多,也不少,菜色倒是非常的不错,在座的两个人都不缺钱,一个是暗部,基础工资很高,另外一个是高级医生,有不少团藏那里薅来的研究资金。 白石羽苍的脸上依旧带著一贯的微笑,他夹了一块菜品鑑著:“所以接下来,你要成为带队上忍了?” 卡卡西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开口说著:“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没有毕业的学生。” “也是啊,不过怎么想,也想像不出来卡卡西做老师会是什么样。”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们之间经常会这样閒聊,没什么意义,只是就这样聊著,因而经常说著说著就没了下文。 毕竟两个人一个是闷油瓶,一个本质也不是话癆。 但是羽苍这一次却继续开口说著:“所以你到时候打算怎么考核你的学生?我记得传统是抢铃鐺吧。” 卡卡西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他了,他还真没想过。 而白石还是在继续说著:“你当时做学生时候的考核方式也是抢铃鐺吗?”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跟带土他们是一个小队的吧……” 卡卡西的思绪也伴隨著这句话,想起了自己的那时候,那时候,带土与琳都还在,还有自己的老师…… 那时候带土依旧是拖后腿的那一个。 带土啊……现在的他,还依旧记得那一句“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再想起猿飞日斩那一句似是而非的“挚友可以让人超越自己”,他鬼使神差的说出了一个考验的方法。 “我打算考验他们,会选择任务还是朋友。” 他其实没有答案,不知道是选择任务是对的,还是选择朋友是对的,他只是想看看,那些孩子会选择什么,任务还是朋友。 他打算无论对方选什么,只要实力足够,就允许他们通过。 说完之后,卡卡西继续吃饭,好像刚才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是白石却开口了:“卡卡西也认为,朋友更重要了吧?” 卡卡西愣住了,他抬起头,看著白石,眼中似乎有些有疑问,他没说过这句话啊。 白石羽苍依旧是微笑,微笑中却带上了几分额外的灿烂,此刻窗外月亮已经升起了,给一切都附上了一层银辉,包括坐在餐桌前的他,让他更带上了些许柔和。 白石羽苍也知道卡卡西现在是蜕变的关进,因而,他选择来帮他完成这一次蜕变。 但白石却开口了:“如果是之前的卡卡西,只会坚决的说出任务最重要吧,就像是曾经,我与带土他们一起来看你,你在这里说出来的一样。” “可是现在的你会考虑友情了,卡卡西,你走出阴影了呢。” 卡卡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莫名的有些愣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月光下,白石羽苍的笑容依旧。 “当年也是这里呢,我还记得当时在这里,我与带土他们一起来的,我对你说,伯父其实做的是对的,只是不被別人接受,你没有听。” “后来,第三次世界大战愈演愈烈,懦弱的我根本不敢前去前线,只好在村子里留下,那时候的我明白,我们也只不过是同学而已,我们以后只会渐行渐远,而且那时候带土和琳也陪著你,我明白他们会帮你慢慢走出来。” “可是,后来带土他们也走了,我知道你估计会很痛苦,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英雄表彰上看到了你,那时候觉得你真孤独啊,我想过那时候找你,但是我不过是个逃离战场的懦弱傢伙罢了,渐渐的,在后来我也有些忘记了你。”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又一次遇见了,而且这一次,你终於走出来了,恭喜你。” 卡卡西这一次彻底愣住了,他看著白石那双在月亮照耀下璀璨如阳光般的双眼,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算是他情感淡漠,此刻也能感觉出来了,面前这个傢伙似乎一直在引导著自己,引导著自己说出友情与任务到底哪个重要,引导著自己去思考。 他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在这阴霾的屋子里,看著一个个身影来到这里,跟他说著模糊的话语……他已经记不清那些话语是什么了,或者说他从未记清过。 但是现在,那些话语却一个个又重新在他耳边縈绕。 带土,野原琳……还有面前这个傢伙……这个永远为別人著想的傢伙……一道道虚影在面前虚幻的飘过,与面前这个傢伙一个个重叠…… 似乎,他有些明白了友情的意义,但是他总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的他,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终於想起了当初的自己,那个把自己禁錮在这个小窝里面的自己,那个孩童似乎真的在一次又一次詰问著自己,到底是任务重要,还是朋友重要,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现在的他,似乎有了答案,已经能够告诉以前的自己了。 而也正恰好是这时候,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声音,打断了一切。 “卡卡西!我一生的挚友啊!快!动起来!我们来进行青春的对决!” 听著这声音,卡卡西迅速站起,低著头,戴上了面罩:“抱歉,看来,白石你要等一下了。” “唰!” 他飞出去了,隨后就是“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隨后就是刚才那粗獷的声线再次在门外面响起:“卡卡西!我的挚友啊!太棒了!!这就是青春啊!!!” 白石羽苍缓缓起身,抱著胳膊走向窗台,看著外面两道身影不停的战斗著,不停的碰撞到一起,不停的你来我往,轻鬆而愜意。 他感觉自己刚才那番话,对於现在正在蜕变的卡卡西来讲,无异於一个寒寒冬日里的炉火,是致命的诱惑。 如果他的言语更深沉一些,估计效果会更好,但是他不打算那么做,万一这傢伙性取向变了就完了,他要的是挚友,而不是那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毕竟他性取向是正常的。 此刻,他看著底下的两道翻飞身影,眼睛微微眯起。 如果是之前,就算是正常中忍的瞬身术他都看不清。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看得清下面的一切了,能够看清那些碰撞的影子,与互相搏斗的拳脚,而现在的他甚至还没有开启写轮眼。 他自然也看到了卡卡西的对手是谁。 宽眉毛,绿紧身衣。 “迈特凯吗?” 他的嘴角扬了起来。 原著里,似乎也是这个傢伙帮助卡卡西走出来了吧。 ………… 战斗结束了,胜利者是卡卡西。 “啊……这就是青春!啊哈哈哈……我一生的挚友与对手啊,卡卡西,你感觉到了吗?我们的热血……” 卡卡西缓缓站起,眼神有些无力,垂著胳膊,看著面前的凯,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这个傢伙成了挚友与一生的敌人了…… 说起挚友,他现在估计只有一个……他感受到了白石羽苍正在慢慢的靠近。 下一秒,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是凯吗?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啊。” 第十四章 粗神经、闷油瓶与暖阳 凯,卡卡西还有白石回到了餐桌前,这时候桌上的饭菜有些凉了。 不过卡卡西与白石羽苍都吃饱了,並不在意。 倒是凯打完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吃饭,发现餐桌上有剩饭,问过之后,直接开始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这个傢伙对於吃的东西似乎很迟钝,只要能吃就行。 卡卡西抱著胳膊依靠著墙壁站在一边,看著这个傢伙自来熟的坐在他家里吃他的饭菜。 现在的他身上也多了很多灰尘,不过凯更差一些,凯的脸上甚至多了很多青肿的地方。 看著这个傢伙的粗眉毛,卡卡西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刚才因为这傢伙的打断而中断了思绪,也慢慢的重新涌动了起来。 之前的自己似乎与面前这个傢伙关係还不错来著,但是多年的暗部生活,让他们疏远了很多。 虽然暗部的要求是隱藏身份,对於原本的身份並不做要求,但是卡卡西还是疏远了这些朋友。 毕竟那时候的他深刻的认为著任务更为重要。 此刻,凯一边往嘴里塞著吃的,一边开口向白石说话,说话声音有些呜嚕呜嚕的的听不清:“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啊,白石!” 白石羽苍並不介意,坐在凯面前,借著桌子上的烛火看著手里面的医书。:“是啊,我都有些记不得上一次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真的很久远了。 这个时候的凯也拼命的咽下了一口饭,:“啊哈!真是一场青春的相遇啊!” 白石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看著这个傢伙吃饭,这个傢伙就算是剩饭,他也能吃出跟饭菜打架一样的效果来。 他还想著等凯吃些饭,给凯治疗一下,看看能刷点什么出来,但是凯的脑迴路好像不是很正常。 凯吃完了,拍著肚子哈哈笑著向著卡卡西再一次发出了邀约:“啊哈!卡卡西,忘记跟你说了,我前几天也晋升上忍了!我要继续挑战你,我的挚友啊!这就是青春。” 卡卡西就算是情感淡漠,这时候也真的有些无奈了,这傢伙明明刚才才打了一架,身上还掛著彩呢,现在又要开始了? 白石羽苍看著凯,也跟著有些无奈的笑了,他是知道为什么剧情开始之后的卡卡西是一对死鱼眼了。 “挚友!来吧!让我们继续进行青春的对决!” 卡卡西此刻却看了一眼白石羽苍,似乎是在向羽苍求救,想问应该说什么,但是羽苍没有对他回答,於是他嘆了口气,开口说著:“抱歉,凯,我真的没什么时间。” 凯依旧是呲著闪光的大牙,哈哈大笑著:“没关係,卡卡西,我会在你空閒的时候来找你。” 卡卡西依旧冷漠著开口:“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时间。” 凯:“我会经常来找你!每次你一有时间我就跟你青春的决斗!” 卡卡西冷漠的声音里明显夹杂上了些许无奈:“我不一定在家” “没关係!我可以在你家门口等你!啊哈哈哈!” …… 卡卡西刚想说什么,一直在倾听著的白石羽苍此刻却开口了:“嗯……其实也有解决方案呢,不如约定一个时间怎么样?” 卡卡西愣住了,他有些不解的看著白石,看著他脸上那依旧掛著的標誌性微笑。 直到白石开口说出了一句话:“卡卡西,应该多交些朋友,不是吗?” 卡卡西不再继续看他了,也不看凯,看向了一边,表情依旧冷漠。 空气冷下来了,只是白石没有再说话了。 等到凯想要说话打破沉寂的时候,卡卡西却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我每个周一和周三有时间。” 凯笑了,竖起了大拇指,大牙也是闪耀著光芒,在夜晚尤为刺眼:“真不愧是我一辈子的挚友与对手啊!就算是腾出时间这种事情,也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吗?啊哈哈哈!真是青春啊!!!” 卡卡西原本看向凯的眼睛,再一次移开了:“……” 白石也有些无奈:“……” “算了,看你们打的……我来帮你们两个治疗一下吧,也当作磨礪我的医疗忍术了,你们两个应该不会介意吧。” 两个人虽然没有下死手,但是多多少少有一些伤口,尤其是凯,这傢伙来的时间真的不算很好。 卡卡西听了白石羽苍的话,直接凑了过来,表情依旧冷漠:“无所谓。” 但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甚至更快了一点。 而凯则是一脸激动:“啊!太棒了,这就是青春啊!请治疗我吧!白石,治疗好我,我就再多做五百个伏地挺身,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再多加两百圈倒立行走!啊哈哈哈!” 白石羽苍还是打算先帮凯治疗。 白石想看看这个傢伙身上能出什么系统物品,要知道这傢伙会得技能可不多,而且大部分是八门遁甲的附属忍术。 比起凯,卡卡西学的就太驳杂了,从拷贝忍者身上获得技能的確不错,能让他学习大量的忍术,了解忍术的构建,但不利於他快速提升实力。 看著白石选择了凯,靠近的卡卡西远离了,虽然没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就是能看出这傢伙不是很高兴来。 隨著一道绿色的萤光亮起,凯舒服的嚎了起来:“这就是青春啊!!!” 下一瞬间,白石羽苍的眼睛猛然整大了。 “叮,恭喜宿主治疗迈特凯,抽取词条【燃烧青春】” ………… “卡卡西,明天我再来找你!啊哈哈哈,这就是青春啊!如果我明天迟到了,就让我倒立行走一百个来回吧!” 凯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白石羽苍也挥手告別。 夜色下,卡卡西看著两个人逐渐走远,依旧冷著一张脸,只是眼睛之中折射出的感情似乎更丰富了一些。 “挚友啊……” 他此刻看向了白石羽苍的背影,想著三代目的那句话,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点弧度,这一次,他自己似乎察觉到了这一丝丝笑意,只是下一秒,他的笑意消失了。 因为他看见凯那个傢伙翻了个跟头,开始倒立著走路,白石就在后面跟著,单单只是看著就能看出这傢伙相当的无奈来。 …… 夜色下,路灯忽明忽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修好,就像是凯的脑袋,忽而好使,又忽而坏掉,你永远不知道这傢伙什么时候会抽风,也不知道这傢伙什么时候会变得无比靠谱。 白石羽苍看著一边依旧倒立著走路的凯,突然:“多谢你了,凯。” 凯有些愣神,抬起头,看著白石羽苍有些不知所谓:“啊?白石,你在说什么啊。” “卡卡西啊……他需要一个朋友陪他走出去,他太孤独了,你也发现了吧,所以你才这样来找他。” 凯愣了一下,沉默了好久,才一个后空翻,翻了回来,脸上的笑还在,只是不再那么夸张了:“啊……竟然被发现了啊,真是细心的人啊,白石。” “其实谁都看的出来吧,凯。” 凯笑著抬头:“说来惭愧啊,哈哈哈……还是火影大人告诉我,我才发现了我少年最好的朋友变成了这样,这可真是……一点也不青春啊,一会儿我要再加一千个腹部绕槓才可以!” 白石抬起头,看著天空,开口说著:“卡卡西失去的太多了啊,所以现在他也太害怕失去了……凯,把他从孤独里面带出来吧,我们一起。” 凯看向了羽苍,看著月光洒在羽苍温柔的笑容上,显得那张面孔无比温柔,他脸上的笑容里也少了相当多的呆傻:“好!我们一起!!这就是青春啊!” 白石砖头有看著凯,有些欣慰。 只不过没等他欣慰多久,这傢伙又抽风了起来。 “这就是青春啊!!!” “慢些,我刚才给你治疗的时候发现你身上有很多暗伤,改天我帮你治疗一下。” “哦哦哦哦!!!青春!青春!!” ………… 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渺远,这两人的身影就在卡卡西的视线之中消失了,卡卡西还是没忍住出来看了一下这俩人,就听到了白石的话语。 此刻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內心无比的温暖。 “挚友……” 第十五章 燃烧青春 终於到家了,就算是白石羽苍,此刻也有些迫不及待的点开了自己的面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的他,似乎获得了一个词条。 “词条:【燃烧青春】” 【燃烧青春】:你的身体尤为强壮,经歷无数非人的试炼都无法摧毁,你可以完美的掌握你的身体。此外,你拥有將全身的力量集中一点进行强化下一击的手段。 词条,或许,代表了一个人最强的那一部分能力,也或许是这个人在原著之中所表现出来能力的拓展。 原著的凯就是这样,非人的训练,不坏的身体,以及最后全部的血汗匯聚在一起,用出那被戏称为差点打出大结局的一招。 隨著白石羽苍左眼万花筒写轮眼展现,他周遭的空间不断扭曲,他出现在了神威空间里。 他刚才已经感知过了,周围並没有什么人。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猿飞日斩的望远镜之术,他也会有感应,现在的木叶基本不存在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隱匿的人。 更何况,现在的他地位很低,谁会费劲的监视一个小医生呢? 神威空间里,羽苍选择將能力收取,剎那间,他感觉他的身体深处又有別的东西涌现了出来。 与上一次的血继界限的继承完全不一样,这一次是肉体力量的提升。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每一块身体,无论是装成真正羸弱的医生,还是完美的调用自己身体的每一点力量。 比起身体的强化,他感觉这一点更重要。 隨著他获得的能力越来越多,偽装自己也会变得越来越困难,有了这个就好很多了。 而且,这个词条好像还有一个的能力,他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 隨著四个印结出,充斥著狂暴查克拉的水在他身边翻涌而出,一道巨大的龙头也隨之出现。 隨著白石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巨大的龙头也迅速变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狰狞,直到到达了一个界限,再也无法变大,著龙头就直接向著前面衝刺而去,撕咬著一切遇到的东西。 一招过后,大地狰狞无比,像是被谁啃了一块的苹果。 这个威力远远的大於白石原本的忍术威力。 这就是【燃烧青春】词条的另一个能力,將力量集中放出,这个力量自然包括了查克拉。 但是隨即,白石觉得自己的查克拉亏空了很多,至少少了百分之五十。 要知道现在他的查克拉已经不拖后腿了,3.3卡的查克拉在上忍里也算是翘楚了,如果把这些查克拉进行多次普通释放,肯定比现在的威力强不少。 但是他敢肯定,在真正的战斗中,分开多次释放没有这一次集中释放的效果好。 忍者之间的战斗本就是爭分夺秒的。 “这就是词条啊。” 第一个词条带来的收益让他感到惊喜。 “那件事情也可以开始了。” “毕竟,不能让团藏大人等的太久啊。”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了天际,不知道谁家养的鸡鸣叫了起来,带著邻居的咒骂,火影村开始了它的运转。 这是一座庞大的战爭机器,一旦这台机器完整的转动起来,整个忍界都会为之震颤。 卡卡西坐在窗前,看著外面,还在回味著昨天的事情。 街上也开始有了稀稀拉拉的行人们,商人们拉著货物开始叫卖,一切都是和平的模样啊。 和平,真的太久了,让他都忘记了战爭是什么模样…… 他不由得再次思念起了带土与琳,这两位以前的挚友,但是想著想著,却又想到了白石羽苍的身上。 “羽苍啊。” 想著昨天白石羽苍的话语,他的眼里也多了相当多的柔和。 他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幸运,不善表达,却永远有能读懂他的人出现,无论是琳,是带土,还是白石羽苍。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前辈?” 他迅速回头,发现自己的身后站了一个人,在之前,有人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几乎不可能察觉到不到,看起来自己也懈怠了。 好在来的人他认识。 那是一个清秀的少年,穿著暗部的衣服,但却没有戴暗部的面具,灰沉沉的马甲压在他身上,倒显得他有些大人的模样。 “鼬?” “啊,抱歉,前辈,我刚才按门铃您没有回应,因为事情需要儘快的处理,所以我直接进来了,您刚才在想什么事情吗?。” 卡卡西摇了摇头:“没事的,只是一些……” 他想说“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但是“朋友”怎么可能不重要,於是他转移了话题,只是开口说著:“什么事情?是火影大人的任务吗?” 宇智波鼬没有坐下,也没有继续追问问卡卡西在想什么事情,只是严肃的说著:“是暗部交接的事情……我担任了前辈的职务……我需要儘快交接前辈的一些事物,所以我拿一下前辈的任务记录。” 卡卡西也没有多说什么:“好的。” 宇智波鼬就站著等待著卡卡西,,他也看著卡卡西家的客厅。 简单,朴实,有些地方有著明显打扫痕跡,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些没清扫乾净的灰尘,似乎是近几天才打扫得。 而最显眼的,是桌子摆放著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两个人,他看的出是小时候的卡卡西与他的父亲旗木朔茂,旗木朔茂死的时候他早就出生了,那时候他的父亲还经常跟他谈起旗木朔茂这个人。 第二张照片是卡卡西与四代目的照片,照片上还有两个人他並不认识。 照片纸张最新的一张是卡卡西前辈与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个……带著如阳光般和煦微笑的人,那笑容一看起来就让人非常舒服。 “这是……” “那是我的挚友。” 卡卡西从他的臥室慢慢的走了出来,將文件递给了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將其接过,道了声谢。 “卡卡西前辈的挚友吗?” 说真的,宇智波鼬有些不可思议,卡卡西竟然会说出“挚友”两个字,在暗部里,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出了名的以任务为重。 只不过卡卡西並没有解释。 宇智波鼬也的確需要赶紧解决手头的问题,便到了省些,直接离开了,准备向著火影办公室走去。 只是记住了照片上的那张面孔。 那个看起来无比阳光与温柔的男人。 值得一提的是,宇智波鼬拿上了文件,飞速向著火影办公室跑去,他原本决定快速到达办公室,儘快完成交接任务,但是在半路他却停了下来。 因为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宇智波一族的一个族兄。 “你说什么?你再也不敢了?” 隨后是一道卑微的老人声音:“大人……真的我再也不敢在这里卖菜了……” “算了,直接把人带走!关几天就老实了!” 宇智波鼬微微皱了皱眉头,等到他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扭送带走了,只剩下人们对此议论纷纷。 “宇智波真的好差劲啊……” “是啊,谁说不是呢,人家老头只是养家餬口……” “这么早,天还没亮……別说了,宇智波一族说不定还在……” 宇智波鼬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身上的暗部鎧甲,迅速离开了这里,去火影办公室了。 只是他心里也明白。 “宇智波与村子的关係越来越差了……” 第十六章 宇智波的亡灵 等到了太阳完全升起来,整个木叶村里变得更喧闹了些许。 不过总有些地方是人们不太常去往的,这种地方总会滋生一些黑暗的东西。 例如谁都没有发现,在今天的木叶墓地里,来了一个外人。 宇智波一族的亡灵,宇智波斑! 当然,只是他自称如此。 “带土,这里有那么好看吗?天天回来。”白绝在一边叫喊著:“真是好无聊啊,这里除了这些石头块和底下的骨头渣渣什么都没有。” 此刻的宇智波带土站在慰灵碑前,看著一块块墓碑密密麻麻的整齐立在那里,装著木叶的过去。 只是白绝的嘴一刻也閒不住,甚至也不怕被发现,就这样一直叫著:“哎?带土,你说这些石头像不像厕所,在这里面排便怎么样?” 终於,带土忍不住了:“够了,你可以闭上你的嘴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白绝当然不会听带土的话,他只露著半个身体在外面,另外半只身体还在地里面没有钻出来,他就这样摇晃著自己的上半身,不断地念叨著:“排便排便……带土,快告诉我吧,便意是什么感觉。” 带土没有继续理睬这个傢伙了,多年的相处已经让他习惯了这个傢伙的令人厌恶,他依旧站在这里,看著一道道墓碑。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不怕被人发现,除了他本身实力不错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这里来的人真的很少。 毕竟这里装的是过去,而人们需要的是未来。 “人们总是喜欢忘记过去的伤痛啊,呵呵,真是可悲又可笑。” 带土说这句话的时候,风吹过这里,带来一些花儿枯萎的气息。 可惜,白绝的乱叫让这里的意境荡然无存。 带土不想说话,只是继续一块一块的看著这里的墓碑。 突然间,白绝不再抽风,转向了带土,脸上带上了揶揄的笑容,张著嘴巴大叫:“喂喂喂,带土,本体来了。” 隨著声音,一个猪笼草一样的阴阳脸从地底钻了出来。 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完全钻出来,就直接对著带土开口说著:“你要找的在第二排第三个与第四个。” 宇智波带土没有选择回答绝的问题,甚至根本没有理睬这个傢伙,只是继续这样看著每一块墓碑。 谁也不知道漩涡面具下的他在想什么。 绝很无奈,这个傢伙总是喜欢营造一些乱七八糟的意境,好在多年的共事,他已经习惯了:“斑,你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宇智波带土这个时候才慢慢转头看了一眼猪笼草,看了几眼之后,直接嗤笑著开口说著:“不急,我前几年看中的那个孩子成长的很不错了,我觉得把他拉进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绝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在这句话里面感觉到了一股攻击性?这傢伙在怪他说出了墓碑的位置? 莫名其妙。 但是虽然无奈,绝还是知道什么东西更重要的:“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宇智波带土冷哼了两声,似乎是在嘲讽绝的胆怯:“只不过是拿来当工具而已,没人会在盖楼前告诉一把锤子他的想法。” “你知道就好。” 宇智波带土冷漠又高傲的开口说著:“所以,还有什么別的事情?” 绝此时想到了什么,似乎是在刻意的对付带土没来由的攻击性,他说了出来:“你的另一只眼睛似乎找到了別的朋友。” 带土此刻立刻回头开口:“谁?” 他似乎都忘记了现在正在营造的气氛。 直到绝回答了出来:“一个医生,我没记错的话,是叫……白石什么来的?” 带土缓缓回过了头,继续营造起了气氛,轻飘飘的说出了一个名字:“白石羽苍。” “是叫这么个名字,怎么?你也认识?” “只不过是过去的虚妄罢了。” 宇智波带土只是遥远的看著那墓碑,看著那第二排第三块和第四块墓碑底下,各自放著两捧花束。 “该走了,绝,继续我们的计划吧。” 这傢伙直接利用神威传送走了,一点信息没给绝,绝又要自己去找这个傢伙,虽然他有白绝的帮助,找起来並不麻烦,但是多少还是要费点力的。 绝看了一下自己的分体,那个傢伙还在对著一块墓碑研究著排便和便意。 他感觉自己的计划遥遥无期,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 “算了,会贏的……这一次,是最有希望的一次。” ………… 白石羽苍今天请假了,前往实验室进行实验。 虽然每天晚上他都会来这边实验,但是他也会偶尔专门挑一天出来研究。 即使他研究水平真不行,也至少要装装样子。 尤其是在计划要开始之前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的偽装下去。 地下实验室里面,开著几盏大灯,把原本幽暗潮湿的实验所照的通亮,这是白石新加的灯,他真的很討厌潮湿阴暗的环境。 实验室里面除了白石之外还有几个帮手,都是根部的,有一部分会一些研究,通过治疗他们,获得他们的忍术记忆,白石多少也能会一些研究了。 系统在给予忍术记忆的时候也会把对应人物学习忍术或者研究忍术的记忆给予白石,那里面多少会带一些有关研究器械的知识,触类旁通,加上白石在前世的知识能勉强糊弄住这些傢伙。 当然,他也会注意一个度,不会研究的太快,他知道这些傢伙是团藏的眼睛,儘管现在团藏对他与卡卡西的关係的关注度远高於他的研究水平。 没有人体实验,团藏真的不认为白石能研究出点什么东西。 此刻,白石坐在实验台前面,研究著面前的血液样本。 “嗯……这些样本已经不能用了,还是需要新鲜的血液才可以。” “秀一?” 一边的山下秀一听到了,没有一丝丝犹豫,拔出刀来就给自己改了个花刀。 鲜血涌出,他熟练的用试管装好自己的血液与组织样本,递给白石,然后等待著他的治疗了。 这个实验室的人都知道,这是实验经常会出现的事情,切一些新鲜血肉组织,是人体实验之下最大可忍受程度了。 而会医疗忍术的白石也会在他们受伤后帮对方治疗。 隨著绿色萤光闪过,山下秀一的伤口迅速癒合。 “叮,恭喜宿主治疗山下秀一(丙),抽取忍术【影分身之术】” 第十七章 宇智波止水的现况 白石羽苍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今天抽的技能不错,很有用,也很实用,虽然不是第一次抽取到了,但是多少对他还是有些提升的。 他將那管血液与组织样本拿到了桌子上,慢慢的进行著研究。 山下秀一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发白了,这段时间,他出血出的太多了,但是无所谓,作为一个真正的根部,为了团藏的命令,他能够付出自己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白石羽苍又有些无奈的笑著看著他。 “嗯……秀一,你的身体真的还可以嘛?如果身体不好,千万不要硬挺著,不然我向团藏大人申请让你休息休息吧。” 秀一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著白石,思索著今天应该如何跟团藏大人匯报关於面前这个傢伙的事情。 “额……有打扰到你们吗?”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剎那间,山下秀一进入了战斗状態,他双目瞪的滚圆,他的面前,是一个穿著暗部衣服的少年,这个傢伙实力绝对远超自己,如果不是如此,他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而实验室里的別人也都站了起来。 山下秀一没有尊重对方的暗部衣服,这个地方,除了根部的人,就算是火影来了,他也照样要拦下来,当然,他拦不住再另说。 而青年有些尷尬:“额……那个……不用这么紧张,我是团藏大人派来给你们送下一个月研发经费与物资的,我叫做宇智波止水。” “那个……我刚才敲门没人回应,所以才直接我走进来了……” 宇智波止水显得有些尷尬,连忙表示自己是有公务在身。 而山下秀一还是有些敌意,一边的研究员也都没有坐下。 直到宇智波止水拿出团藏的手令,山下秀一才让开了,接收宇智波止水带来的物资。 白石走上前,给宇智波止水倒了一杯水:“抱歉,秀一也是为了这里的安全。” 宇智波止水訕訕笑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水杯,却没有喝里面的水。 事实上白石羽苍感知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到来,从这个傢伙刚到实验室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感知到了。 或许说……刚才有些刻意的对山下秀一表现自己的善意与温柔,就是表演给宇智波止水看的。 止水端著水杯,看著忙碌的山下秀一,询问白石:“你们关係看起来很好。” 白石羽苍笑著开口:“是啊,在我进入根部之前,就是他带我去见得团藏大人,后来他又被团藏大人安排到了我这里,只不过他的性子有点太冷了,不怎么喜欢说话,实际上是个好人呢。” 隨后他继续说著:“刚才他对你防备,估计也是害怕你伤害我吧,毕竟这里都是研究人员,只有秀一能保护我们。” 宇智波止水看著面前这个男人,在灯光下,白石羽苍的笑容有些过分的温柔,这让止水有些愣神。 “你也是根部吗?” 白石羽苍笑著开口:“是啊。” 宇智波止水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了,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有些太温柔了,与他所认知里的根部完全不同。 而白石羽苍此时却没打算继续实验,似乎是做实验做得太多有些劳累,就站在这里稍微休憩一下:“说来惭愧,我是一个月前刚加入根部的,除了这些同伴与团藏大人之外,我没有见过太多的根部成员,也没怎么去过根部的基地。” 宇智波止水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未来。 一个註定墮入黑暗之中的结局,团藏一贯如此,喜欢將这些人內心的光抹除掉。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可能会想著去拯救一下对方,但是现在,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家族,村子,他甚至无法直接告诉面前这个人团藏的真面孔。 他能做的也只有祝对方好运了…… 透亮的白炽灯,这时候就显得有些太亮了,让白石羽苍的温柔显得有些刺眼。 白石羽苍此时也准备继续实验了,但是在最后还是问了一下止水:“话说,止水是什么时候加入的根部?” 止水摇了摇头:“我其实没有加入根部,我是暗部成员,只是这几天一直在帮团藏大人做事情而已,对了,你认为团藏首领怎么样?” 他还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怜悯,还是稍微的提醒一下这个傢伙。 说起团藏,白石羽苍的笑容更甚了:“啊?团藏大人吗?我认为他寧愿泥泞著站在地下,也要保护整个村子。” 止水也只是訕訕笑笑:“是啊……” 他不能说的再细一些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几个研究员抬起了头,用那根部特有的死尸一般的眼睛看著他。 此刻的止水,有一种窒息感涌上脖颈,让他什么也回答不了。 那是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村子……家族……还有团藏啊……” 这些东西制约了他。 山下秀一清点完了东西,將一份任务报告递交给了止水,让他带回给团藏,这样任务才算结束。 宇智波止水要走的时候,白石羽苍还起身向他道別:“啊……再见,我会跟秀一说的,你下一次来,他就不会再挡住你了,你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而討厌他就好。” 宇智波止水看著白石羽苍,看著这个一直在为別人著想的傢伙,沉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隨后他就迈著沉重的步子转身离开了,白石看著他的背影,眯起的带笑眼眸之中,也多了不少的笑意。 “这样,就算是给这个傢伙心里面留下了印象啊。” ………… 宇智波止水离开实验室后,按照任务的需求,前去了根部的基地,他慢慢穿过那幽暗的地道,眉头紧锁。 他很討厌这道长廊,每一次完全穿过这道长廊,他都会看到志村团藏那张令人从灵魂层面作呕的面孔。 但是他又不得不走,因为这条道路,是通向宇智波与村子那为数不多的道路。 “咔噠……咔噠……” “嘀嗒……嘀嗒……” 隨著水滴声搭配著脚印踩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咔噠声,宇智波止水来到了志村团藏的大厅。 依旧是晦暗的大厅,四周的墙壁依旧漆黑著,沉入黑暗。 而志村团藏,就坐在那根部最深处的座位上。 “你来了。” 苍老又腐朽的声音响起,伴隨著周遭沉重的水汽,让人感到有些噁心。 “团藏大人,这次的任务我完成了。” 志村团藏的脸依旧是缠满了绷带,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半张脸在阴影里,半张脸在外面,气氛营造的很好,让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哦?已经完成了吗,止水?还真是效率啊,我真是有些想向猿飞开口,把你討要过来了。” 止水单膝下跪,没有选择继续团藏的话题,而是开口说著:“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忙,团藏大人,我还能进行更多的任务。” “如你所愿,止水,既然你这么想要为根部做事,那么这段时间可要好好麻烦你了。” 为根部做事?止水嘆了口,有些无奈,也有些疲惫,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拯救宇智波罢了。 ………… 第十八章 止水的渴求 止水是主动在向团藏申请任务,而团藏也是乐得如此,不断的向著止水派发任务。 两个人自然是各怀心思。 止水渴望成为村子与家族的桥樑。 团藏则是想要止水的眼睛。 “哦,对了,止水,我还没有问。”团藏脸上的皱纹都快拧巴到一起了,但是就算是如此深刻的皱纹也无法掩盖他眼中的贪婪:“白石医生的研究怎么样了?” 宇智波止水想到了那个男人,也有些无奈,一种看著好人墮入黑暗却无法帮助的无奈:“白石医生的实验还在继续,只是他想要更多的人去帮忙,让他的助手山下秀一放鬆一下。” “白石啊,那个年轻人还是如此的热心,跟我们根部很適配啊。” 志村团藏的脸上也掛著微笑,但是让止水感到的只有噁心。 他不想说什么了,只想儘快结束这一切,接著进行下一个任务。 隨著止水把捲轴递交给志村团藏,志村团藏接过捲轴,打开装模作样看了看,这项任务就这样结束了,止水也获得了团藏的下一个任务,赶忙离开了。 看著手里面止水递交回来的任务捲轴吗,团藏微微眯起了眼睛。 白石羽苍,他记得这个人,他对这个傢伙的提案很感兴趣,於是就帮了他一把,也让这个小傢伙去帮自己试探试探猿飞日斩对於人体实验的忍耐程度。 可惜了,最后的猿飞还是没有同意。 至於到了现在,志村团藏並没有太看重於他的研究了,毕竟没有人体实验,就算真的研究出了东西,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之所以还留著这个傢伙,一次又一次的给他资源,是因为白石羽苍跟卡卡西那个小鬼的关係,他知道这两个人是朋友,甚至最近这关係正在朝著挚友转变。 想起卡卡西,团藏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他看的出猿飞日斩对他的关照於栽培,那种栽培让他想起了当初的波风水门。 因而他需要提前在卡卡西身边布局一下。 “呵呵,猿飞,你的位置是我的,谁都別想抢走!”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止水啊,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他是经歷过那个时代的,他是真切的知道那种力量有多强的。 “止水啊止水,你想让自己成为村子与宇智波的纽带,那就让我好好帮帮你吧!” …… 宇智波止水完成了下一个任务,原本他不打算接著接受任务了,今天的他太疲惫了,但是团藏还是硬塞给了他一个任务。 “真是无趣啊,止水,老夫还想著跟你继续聊一聊,不过既然你这样想做任务,我这里恰好还有一个任务,你会帮我做的,对吧。” 止水不想做,但是他现在还需要团藏的帮助,所以只能答应了下来。 任务不难,但是止水做了太多任务,导致他现在真的累了。 浑浑噩噩间,他来到了火影岩的顶上,他看著底下的木叶村,有些窒息感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与蟒蛇搏斗的窒息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知道团藏对他有些不好的想法,他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或许是这个傢伙想让自己也变成他根部的成员,或许是这个傢伙想靠自己掌握宇智波的势力。 但是都无所谓,他会在这个傢伙动手之前,將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关係缓和。 而且,在团藏这边,要是团藏真的对宇智波有什么坏行动,他也有发现的可能,到时候也能赶快去告诉三代目火影。 可惜他们永远无法猜到团藏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宇智波止水抬起头,看著天空上的光芒,不由得伸出了手,想要將其握住:“我会成功的。” 可惜,阳光是握不住的。 “出来吧。”止水有些无奈的对著树林喊著:“我已经感知到了,你的气息隱藏还不够好哦。” 止水身后,宇智波鼬从树林里面走了出来。 他也是刚来不久,但是也看到了止水的疲惫。 “止水哥……” 他还记得之前的止水哥多么的意气风发,甚至在战爭中杀出了瞬身止水的名號。 但是现在呢? 他有点像一条野狗,被打断了脊樑,丟在路边,只能自己舔舐伤口。 宇智波止水挣扎著起身,站了起来,虽然很疲惫,但是止水知道自己还不能停下。 看著熟悉的族弟,宇智波止水伸手摸了摸宇智波鼬的脑袋:“火影直属暗部的交接怎么样?”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著他的眼睛,沉默著纠结了了几秒后才开口:“你还要帮团藏做事吗?” 宇智波鼬也是冷漠的人,关心起人来都没有什么语气变化,但是宇智波止水知道,这个傢伙只是不善言辞罢了,內心热著呢。 只不过这个问题他真的很无奈。 “是啊……我还要继续做任务啊,这样就可以向村子里的人们证明,向族人们演示,让他们知道宇智波族人也可以帮村里做事……而不是仅仅去管警备部门,也告诉他们不是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是那样的激进。” 宇智波止水与鼬都看出来了警备部门对於宇智波风评的迫害,警备部门使得现在是个人都认为宇智波一族十分激进刻薄,可是他们明明只是按照规定做事。 宇智波鼬咬著牙开口:“可是……族人已经开始说你是团藏的走狗了。” 宇智波止水愣了一下,隨后相当无奈的微笑著摇了摇头:“没关係,鼬,一切都是为了村子和家族,就算是我被唾弃也无所谓的。” 宇智波鼬沉默了,他的眼睛垂下,有些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止水隱约猜到团藏估计是要用这种高频率,多任务的方式,来让“宇智波止水为团藏做事”这个信息传遍村子与宇智波一族,从而孤立止水,让止水倒向他。 但是止水又不能不做团藏的任务。 这是阳谋,无可避免的阳谋。 “止水哥……不能找火影大人吗?” “火影大人吗?” 止水有些无奈,说真的,他找过猿飞日斩,但是猿飞日斩对於宇智波的態度很平淡。 他看的出来,三代目选择的是等待,不断地等待,等待村子强大起来,到时候的宇智波自然会寧静下来。 但是止水知道,现在的宇智波真的无法继续等待了。 “好了,你现在还小,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係,你只需要接触好暗部就可以了,这样你我一同努力!” “可是我在暗部不是也能证明宇智波吗?” 宇智波止水摸了摸他的脑袋,用眼睛看著宇智波鼬那有些炽热双眼,那就算是因面容的薄凉与冷漠,也没有任何改变的炽热双眼。 他没有说话。 宇智波鼬也知道,暗部与正常任务不同,正常任务谁都能做,而暗部却不是谁都能当的。 “好啦,不要再想啦,跟我一起去吃一乐拉麵吧。” ………… ………… 白石羽苍从实验回到了家,回家的过程中,还顺便去了趟迈特凯家里,帮凯治疗了一下暗伤。 儘管这是之前答应过的,但凯还是痛哭流涕,一定要白石留下吃饭,白石也留在那里吃了一餐。 体术锻炼就是如此,对身体不可能没有损害,暗伤是难免的,加上迈特凯刚刚才晋升上忍,本身就不算富裕,有白石羽苍给他定期检查暗伤,他能高兴的飞起来。 同样,今天的白石羽苍也抽取到了不错的东西。 “叮,恭喜宿主治疗迈特凯,抽取体术【八门遁甲】” 原著最强的体术,但白石收取之后却有些失望,因为系统给的是相对记忆,而不是迈特凯那强悍的身体,白石羽苍就算凭藉词条,估计也只能开到第四门,而且还不能释放忍术,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白石认为,今天最大的收益还是见到了宇智波止水,確认了他现在的状態。 “看起来,团藏已经在对他下手了啊。” 他看得出来,宇智波止水正在被团藏指挥著做事情。 他猜的到,止水为什么这么做,也猜得到为什么团藏会要宇智波止水去大量的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这就是穿越者的先知先觉。 “或许止水还在想,团藏只是在孤立他。” “但是他想不到,如果为村子做事情的人都被斩杀了,那么那些意图反叛的人会认为自己能够被善待吗?” 果然啊,团藏这个傢伙有水准,不然怎么跟三代抢位置呢? 他也到了自己家的门口,慢慢的推开房门,他在自己家的玄关看到了一个戴著面罩,穿著上忍背心的男人。 “卡卡西?” 第十九章 被涂鸦的金属面具 卡卡西的外貌依旧冷酷,只是白石也能感知到这个傢伙有些尷尬,这种情绪的变化在现在的卡卡西身上越来越明显了。 他开口说:“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晚。” 他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手上还拿著食盒。 白石羽苍有点无奈地笑了,反手关上了屋子的大门。 他的房子构造是有玄关的,卡卡西是在玄关等待著他的到来,並没有进入房子里面。 坐在餐桌前,白石羽苍无奈地品鑑著卡卡西带来的饭菜:“其实你不用等那么久的。” 虽然他已经吃了,但是也知道,朋友带来的食物至少要吃一些。 卡卡西坐在他对面,打量白石羽苍的屋子,讲真的,除开那次来找白石,他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白石家里拜访, 白石的房子打扫得很整洁,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丝丝落灰的地方。 这时候的他也听到了白石的话,他冷著脸开口:“我没什么事情。” 白石无奈地继续吃著,旗木卡卡西也就坐在那里继续看著,也有些不知道做什么,白石羽苍的家里太乾净了,乾净到什么都没有,而乾净的地方总会让卡卡西这种不常去往別人家的人感到拘谨。 而白石羽苍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开口说著:“今天我遇见你以前的同事了。” “谁?” 白石羽苍咽下了嘴里的饭:“宇智波止水。” “止水啊。”对於暗部唯二的两个人,卡卡西是有印象的,但是隨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现在在帮团藏做事?” “是啊,他现在在帮团藏大人做事情,看起来很忙。” “忙点好。” 卡卡西明显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却还想继续说话,就选择隨便说了。 白石笑了出来,卡卡西带来的饭他也品鑑完了,他把筷子放好,对著卡卡西说著:“下一次感到迷茫了,而我又不在,可以尝试去找一下阿凯的,卡卡西,一个人应该需要更多的朋友,不是吗?”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看著白石羽苍,慢慢地移开了眼睛,这个傢伙总是很懂他。 没等卡卡西再想些什么,白石的声音就传向了他的耳朵。 “其实阿凯也是个孤独的人啊……” 卡卡西看向了他。 “阿凯的父亲也死在了那场战爭之中,他的性格也让他很难找到別的朋友,除了年少时候的你。”白石羽苍继续说著:“而你也需要更多的朋友。” 灯光照亮著白石羽苍的脸,让这个傢伙显得更阳光了。 “其实他也在不断地关心你,儘管他显得的確有些与眾不同。” 沉默了些许,卡卡西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的,我会的。” 孤独的人总需要彼此的救赎,而白石就是凯与卡卡西的救生绳索。 到了这里,白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著卡卡西说著:“哦,对了,其实我在想,过几天要不要给阿凯举办一个上忍庆祝会来著,这件事情,能拜託你来帮忙吗?给阿凯一个惊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的面容,再次点了点头:“就交给我吧。” 两个人的对话总是如此简洁,但是白石知道,卡卡西只要答应了,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会把答应的事情做好。 他离开了。 房子里再次空旷了下来。 白石羽苍也从桌子前慢慢起身,缓缓地走著,来到了阳台的前面。 夜,有些凉了,风也起了。 丝丝的寒风吹动著外面的树,摇曳出了一片片阴影,遮挡著白石羽苍的面容。 遥远的火影岩被这风吹的也有些萧瑟。 他拿出了一副面具,一副金属的面具,上面涂著像是孩童涂鸦一般的油彩,油彩绘画的是一只龙。 一条只有白石羽苍知道这条龙的名字。 “圣主啊。” “你会是怎样一阵风呢?会將名为木叶的风车吹动起来吗?” ………… ………… 深夜总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里,看著面前一坨坨的卷宗,有些心力交瘁。 “唉……” 今天两个火影顾问提前下班了,剩了这么多东西给他处理,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真是服了,还得再坚持几年啊……” 他一直在想,如果当年他教给自来也正確的通灵术,自来也不去妙木山,是不是现在他就不会去满世界寻找那个“预言之子”。 但是想了想,他又摇了摇头,世间的一切都是复杂的,他自己也清楚,自来也不仅仅是为了去找预言之子才走出了木叶。 “或许……” 他又不禁去想,那时候如果自己做些別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想来想去,面前的卷宗一本都没有少。 “真是老了啊……” “吱呀……” 大门被推开,猿飞日斩缓缓抬起眼睛,看著进来的人:“是团藏啊。” 绷带包扎面容,下巴有著像靶子一样的十字伤痕,是志村团藏无疑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宇智波止水的。”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老伙计,刚想谈谈一些生活近况的想法,也熄灭了。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这个朋友越走越远了。 “止水啊……” 他印象里,那是一个与他之前朋友宇智波镜一样的宇智波……一样的心思纯粹,一样的为了村子与家族奔波……为了村子,他甚至愿意匯报他写轮眼的能力。 一双危险的写轮眼。 他晃了晃脑袋,看著面前团藏:“怎么样?他最近还在执著於他的理念吗?” 团藏点了点头:“的確,还在执著著,说真的,我不看好他的方法,他的方法真的太差了,他是想做个表率,但是却根本没去思考,是否有人需要他做表率。”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俯下身子继续研究手里面的卷宗:“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他也在向村民们证明宇智波並没有那么坏,不是吗?” 团藏开口:“所以,我的提案你觉得如何?直接让宇智波进入根部,也算是帮他们与村子建立联繫了。” 猿飞日斩脑袋依旧低垂著看著卷宗,但是眉头却皱了起来,隨后过了许久,他抬起了头,看著团藏嘆了口气:“不行。” “日斩!” 猿飞日斩还是放下了笔,不打算继续批改卷宗了,而是拿起了一边的菸斗,狠狠地吸了一口:“你也知道的,不是吗?现在宇智波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警备队……” 宇智波最大的问题从来都来源於他们的內部,来源於那些老不死的东西,来源於那些傢伙驱动的激进派,或许那些激进派问题的根本是警备队,但是发展到了今天,问题已经交织在了一起,单独根本无法处理。 “那么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会继续帮助宇智波止水,继续让他帮我做事情给村子看,但是你也知道,他那双眼睛……如果你愿意,就让他一个人加入根部也可以,我必须好好看管著他那双眼睛……” 猿飞日斩再次嘆了口气,选择了撇开话题,直接向团藏询问:“对了,羽苍的研究怎么样了?” 志村团藏嘆了口气:“没有太多的成果,你也知道,就算是大蛇丸,在这一方面的研究成果也不多……” 也许是猿飞日斩转移话题的方式有些过於生硬,沉默隨著烟雾弥散开来。 猿飞日斩也继续低下了头,批改著卷宗。 直到团藏终於忍不住继续开口了:“日斩!你到底如何看待宇智波!?能不能给我个准確的信息!?能不能把宇智波止水给我!?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我只是担心那双眼!他太可怕了……” 第二十章 精心准备的晚宴 沉默,彻底充满了整个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一直没有回话,只是一直低垂著脑袋,吸著手里的菸斗。 他內心是纠结的,他不怕那双眼睛吗? 他怕! 他知道,那双眼睛能让人毫无察觉的改变意志,那是一双可怕的眼睛。 他已经不是那个忍雄了,已经无法肆无忌惮的用武力让不听话的傢伙老实下来了,几次世界大战磨平了他的意志。 可是,如果宇智波止水真的会对他用那双眼睛的瞳术,那么在当时,他怎么会告诉自己那双眼睛的能力。 他已经到了连自己手下的人都要害怕的地步了吗? 明明他之前很喜欢止水那个孩子,甚至想要培养他,那个孩子是善良的,是信任自己的,但是如果把他让给团藏,团藏会做什么?他不清楚…… 猿飞日斩纠结住了,他不想回答,他想等一个更有魄力的火影出现,或许那时候就会 直到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梗塞在他肺里的烟:“还是不行,团藏,你可以继续让他帮你做事,但是我不能把他给你。” “日斩!你会后悔的!” “我才是火影!” “彭!!!” 伴隨著沉重的关门声,团藏走了。 猿飞日斩终於是鬆了口气,整个人似乎是小了一圈,重新拿起笔,进行卷宗的批改。 而走出门的志村团藏,则是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这一次来就没想著能够要到宇智波止水,他这一次不过是想看看猿飞日斩对於宇智波止水的態度罢了。 很明显,这一次猿飞日斩的反应,团藏非常的满意。 “呵呵……你也会害怕啊,日斩。” 只要知道了对方会害怕,並且要到了对於止水的任命权……那么,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了。 “因为你害怕他,所以我帮你清除掉他,多么伟大的挚友感情啊……日斩,有我这样的挚友,你应该会非常高兴吧。” ………… ………… 这几天白石羽苍的行程没怎么改变过,先是去木叶医院,在那里治疗病人,获得基础的一些忍术,然后去实验室,学习那些根部傢伙的忍术。 现在木叶大部分c级与d级的忍术他都学的差不多了。 常言,一千个人里面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相同的忍术,他也会获得不同的记忆,加上重复忍术也可以提升查克拉量,所以每一次他也都会有一些提升。 这一夜。 天上的月亮不是很明亮,天空只有几颗星星在闪耀,一切显得阴沉沉的,似乎有什么大事情就要发生。 而今天的白石羽苍提前下了班,来到了木叶边陲的一个房屋前,与卡卡西见面了。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卡卡西开口说著:“他没有发现吧” 今天的卡卡西穿著的也很正式:“没有。” 白石羽苍再次確认了一下:“现在万事俱备了?” 卡卡西更沉著了:“是的。” 他们看著面前的房屋,小屋看起来有些陈旧,也没有什么装饰,就是很简单的一座小房子,看著已经有了念头。 房屋的周围摆满了哑铃与单槓之类的锻炼用具,摆放的到处都是。 白石羽苍笑了:“接下来,看你的了,卡卡西。” 卡卡西点了点头,下一秒,他直接走到了房屋面前,表情严肃的像是在执行什么任务。 只听他开口大喊:“迈特凯!” 房屋里刚开始没有什么动静,似乎里面的人有些愣住,但是隨后,霹雳乓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人准备下楼梯,然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卡卡西!!!我的挚友,我来了!你是来与我对战的吗?啊哈哈哈!” “轰!” 大门打开,迈特凯穿著绿色的紧身衣,从门里跳了出来:“哇哈哈哈!竟然还有羽苍,那么我们可以放开手脚的打了!这就是青春!青春!!” 卡卡西严肃的表情没有一丝丝变化:“这一次,我们不是来与你对决的。” 迈特凯愣了一下,此刻也看到了卡卡西严肃的表情,明白卡卡西与羽苍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啊?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此刻,卡卡西让开了一条路:“带你去参加一个晚宴。” 迈特凯有些愣住:“晚宴!!?” 白石羽苍走上前,看著迈特凯,开口说著:“今晚有个同学聚会呢,凯,我们来邀请你一起参加。” 迈特凯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少有的尷尬了一下,连忙开口:“我……这我还是不去了吧。” 看著这个傢伙总是疯疯癲癲,极度开朗,实际上这傢伙社交很少呢,也很害怕社交。 隨后他转身向屋子里走去:“那个……要是没有別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今晚还有五百个伏地挺身,啊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做不完的话,那么我就再做一千个蹲起!青春!” 卡卡西没办法了,看向了白石羽苍似乎在寻求他的帮助。 而白石羽苍並没有选择帮他,只是微笑著向卡卡西摇了摇头。、 卡卡西也知道,这个傢伙是想让他自己解决。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了面前的迈特凯,似乎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如果你跟著去,我可以每周多跟你打一次。” 迈特凯愣了一下,隨后看著卡卡西:“真的?” 白石羽苍在一边开口:“我做担保哦~而且我会负责你们战斗之后的身体恢復。” 迈特凯少见的纠结著:“那……那……” 卡卡西与白石羽苍再次对视一眼,卡卡西这一次的表情有些无奈了,似乎实在告诉白石羽苍,他在表示自己已经没办法了。 这个傢伙最近的感情越来越丰富了,至少白石能读懂他的表情了。 隨后白石贴近了迈特凯,小声地与迈特凯说著:“这一次可以帮助卡卡西走出来。” “能让卡卡西走出来?!”迈特凯听到这里,眼睛里慢慢充斥了坚定:“那么……那么为了挚友!我一定会做到的!这就是青春啊!如果我做不到的话,那么我就……我就……不,这一次我一定会做到!绝对不会失败!青春!” “喂!卡卡西,让我们一起青春的去参加晚宴吧!!” 他又恢復了原本的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卡卡西看著羽苍,这傢伙寥寥几句话就能解决自己不擅长的问题,这傢伙莫名的可靠呢…… 当然,他也听到了白石羽苍那句“帮他走出来”。儘管他没仔细去听,但是也知道,这个傢伙是在说自己,心里面莫名也有一些感动。 “挚友啊……” ………… ………… 路是漫长的,迈特凯看著卡卡西与白石羽苍,逐渐的有些紧张。 “卡卡西,那什么,我们要去参加的是谁的晚宴?” 卡卡西不语,只是一味的带路,迈特凯就看著白石羽苍:“啊!羽苍,你知道吗?” 白石羽苍却也只是微笑:“是我们之前一个同学的,你应该会认识他。” 第二十一章 你让我回想起了我的过去 烤肉q,木叶最棒的烤肉店。 在门口,卡卡西与白石羽苍带著迈特凯,站在了门前。 迈特凯看著烤肉q的大门,又有一些纠结了,因为他不確定他要做几个任务才能把钱赚回来。 锻炼身体消耗的金钱可不少,无论是肉食还是药物,都是要钱的,更何况凯之前只是中忍,升上上忍的时间並不长。 但是他看著卡卡西,还是哈哈大笑了著开口说著:“吼吼吼!卡卡西,就让我们进去青春的大吃一顿吧!晚宴晚宴!” …… 站在最豪华的一间包间前,迈特凯慢慢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大门里面,一个个以前同学的面孔浮现在迈特凯的面前。 夕日红,惠比寿,不知火玄间,月光疾风,卯月夕顏,猿飞阿斯玛……这一届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来了。 可以说,这里留下来全都是战爭之中活下来的精英。 如果不是有卡卡西的邀请,这些分散在各行各业的精英很难聚齐,如果此时带土能够候找一只尾兽往这里打一发尾兽玉,那么整个木叶村的顶级战力都得断代几年。 迈特凯看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有些尷尬,但是还是打起了精神,装作以前的模样。 “吼吼吼!大家,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真是一场青春的见面!” 实际上这个傢伙慌得很,他其实很怕这种聚会。 凯这种人总是这样,平常表现得没心没肺,实际上只是將自己的孤独隱藏在疯言疯语之下,很怕遇见认识的人,被別人嘲讽了,也会难受,只不过表面上总是会装成一幅根本不在乎的模样。 好在,这些傢伙看见了凯並没有什么討厌的意味。 不知火玄间是曾经的火影护卫,现在是正常的中忍,他嘴里叼著千本,看著迈特凯,无奈嘆气:“你这个傢伙,怎么现在还是这样咋咋呼呼啊。 惠比寿也无奈的按了按额头,这个傢伙与原著差不多,前段时间他刚开始他的家教老师之路。” 迈特凯哈哈笑著:“青春的火焰不会熄灭!” 猿飞阿斯玛依靠在沙发上,现在的他还没有原著开始的我时候那么成熟,鬍子没那么多,只是在包间里不道德的抽著烟,还哈哈笑著,他也是前段时间才从火之国国都那边回来,听到了卡卡西的邀请才来了。 “凯还是老样子啊。” 卡卡西和白石羽苍则是跟在了凯的后面进了房间,羽苍將凯按在了主座上,对著所有人开口:“这场晚宴重要的人物来了哦。” 而这个时候迈特凯左转右转也並没有发现除了自己三个人之外,有什么別的人进来,此刻的他就算是再迟钝也察觉了不对:“等等,这一次的晚宴是谁举办的啊?” 现在仍然是中忍的夕日红捂著嘴轻轻的笑著:“凯居然不知道吗?” 迈特凯看看一边的卡卡西,又看看一直在微笑的白石羽苍。 “所以说……这一次是……” 不知火玄间嘆了口气,很无奈的告诉了他答案:“是你的啊!是你晋升上忍了,卡卡西和羽苍那两个傢伙给你举办的!” “啊?” 凯愣住了,他的脸上再也没有那装出来的笑容了。 白石羽苍的手依旧按在他的肩膀上:“要被拯救的,从来不只有卡卡西,不是吗?凯。” 凯看著白石羽苍的微笑在炭火的火气之间模糊虚幻,又看著卡卡西抱著胳膊在白石的背后依靠墙壁站著,他的眼睛越来越模糊,是热泪涌上了眼眶。 但是他还是不可置信的开口说著:“所以……都是为了我?” “是啊,不过你要好好感谢卡卡西,这一次是卡卡西出的力气,才把这些以前的老同学聚齐了。” 迈特凯嚎啕的哭著,像个孩子,抱住了白石与卡卡西:“这……这才是青春啊……我的挚友……我的挚友……” 有些人总是这样,会用笑容掩盖自己的伤痛,把一切的伤痕都拋之脑后,但是伤痛就是伤痛,伤痕就是伤痕,不是单纯的笑容就能够化解的,这些伤只会在他们的背后一次又一次让他们疼痛。 他们需要一个人来帮他们治好伤痛,而不是让他们继续堆叠欢笑,把伤痛压的更深。 迈特戴,一个万年下忍,与丸星古介不同,他被人嗤笑著,嗤笑著他那奇葩的训练,就算是他的儿子都看不起他。 直到第三次忍界大战,他证明了自己,把忍刀七人眾整整七个精英上忍打的支离破碎,不过证明的代价,是他的生命。 那时候,所有人都开始夸讚他,夸讚那个下忍,夸讚八门遁甲。 但是只有迈特凯一个人,穿著与他父亲一样的衣服,活成了他父亲的模样,一直纪念著他的父亲。 没有朋友的他,只有自己化解那些痛苦与悲伤,但是今天,他感觉自己真正的多了两位挚友。 ………… 忍界总是有这样的小角色,拥有著各种各样的悲伤与压抑,一个又一个,无论是原著中有名字的也好,没名字的也罢,他们都生活在这里,构成了这样一个真实的忍界。 “真实的忍界是怎样的地方?这里不是主角团升级打怪、在万眾瞩目之下带来和平的地方……忍界充斥著的是鲜血、是阴谋还有背叛,没人知道,和平两个字之后,代表著的是什么,不是吗?” 就像是现在的木叶村,看似是和平的,实际上有数不清的暗流在地下涌动著。 宇智波一族的老东西,鼓动著那些小东西发起政变,现在的火影岩底下,也有大量的起爆符埋藏,甚至在月球上,还有一个大筒木在想著毁灭整个忍界。 剧场版和tv原创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不过如果不是这些小人物,忍界又怎么会如此精彩呢?你说对不对,神农先生。” 幽暗的房间里,下了班的神农打开了灯,在灯光照亮的一瞬间,猛然间发现了自己的房子里面多了一个男人,一个戴著龙型面具的男人。 儘管那个龙形面具看上去无比粗糙,上面的油彩甚至像是孩童的画作,但是那种压迫感绝对做不得假。 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你是谁!?” 神农皱著眉头,第一时间並没有退出去,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男人,身体的肌肉微微绷紧,他察觉到了这个傢伙的危险,但是却没有选择后退,只是迅速的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而他的视线里,那男人只是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属於神农的水杯,用著慵懒的语气开口说著:“神农对吧,总感觉你有些配不上这个名字呢。” 神农微微皱眉,继续听著男人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著:“在木叶五十一年进入了木叶,在这里定居了五年,说是来进行医疗忍术交流,从而获取木叶高层的些许信任,不过说来也是可笑,谁会知道久负盛名四处行医的医疗忍者,会是空忍村首领呢?” 话语没有说完,男人就已经停下了,因为神农一拳打了过来,直直的朝著那丑陋的面具就去了。 他这一拳的速度与力度可与他表现出来的的白髮苍苍完全不相符。 一上来就是杀招! “轰!!!” 儘管已经很久没有战斗了,但是曾经多年的的战斗经验告诉了神农,这一拳打中了。 “嘁,不过是个恰好知道我身份的小鬼头吗?” 神农將这一拳刻意的打在了地上,这样没有爆发出太大的震动,届时的他可以隨便找几个藉口,把那些该死的宇智波糊弄过去,他还能继续在木叶潜藏著。 不,或许他也可以直接离开,毕竟他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 但是下一秒,那男人的戏謔声音从他耳朵旁边响起。 “还真是可怕呢~老大爷,真的是只差一点点就被打死了呢。” 神农这时候才看清自己拳头下面是什么东西,那是一节木桩 但是他看到了那男人旁边的一截木桩。 替身术?什么时候?能瞒过他的替身术!? 要知道替身术这玩意仅仅只是单纯的利用用木桩与烟雾隱藏自己,跟时空间没有任何,能用简单的替身术就躲过去他的拳头,是自己变弱了? 不,是这个傢伙的替身术有问题,他的替身术太熟练了。 这些只是一瞬间的猜想,这一瞬间,神农又一拳打出去了,这一拳他没有再留任何力气了,他知道,面前这个傢伙绝对来者不善。 然而,势大力沉的一击,被那个男人单手接住,他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的摇晃。 拳风把他面前的烟雾吹拂开来,露出了那丑陋的涂鸦面具。 而神农同样也听到了面具后戏謔的声音。 “真是不错的力道,都有些让我想起我之前的一些战斗了呢,是什么时候来著?哦~是忍者学院。” 第二十二章 你可以称我为圣主 “你究竟是什么人!!?” 神农立刻拉开了距离,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身体不住的颤抖。 这不是恐惧,是他体內的肾上腺素正在快速的飆升,带给他力量。 与之相对的,他的头髮正在缓慢的变得乌黑,他的身体也跟充了气一样,慢慢的变得更加健硕,他正在取回自己真正的力量。 肾上腺素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而他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的术式,禁术?肉体活化再生。 这个禁术能迅速活化他的身体,允许他的身体快速治疗,並且强化他的肉体强度。 面前的面具人看著如临大敌的神农,根本没有在意,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正在强化的肉体,只是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观察著神农的身体变化:“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i你似乎已经问了两次呢,看起来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 涂鸦面具露出来的那一只眼睛微微闭上,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出现三个勾玉:“你可以叫我……圣主。” 这个傢伙自然是白石羽苍。 至於他现在为什么能够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自然是因为正在烤肉的那个他是假的。 影分身之术,能分出一个分身,如果不参与战斗,就算是轮迴眼也无法將其看穿,辉夜与六道佐助严选。 此刻,神农看著那三个明晃晃的勾玉愣了一瞬间,脑子里面想了很多,但是也只有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原来是宇智波一族。呵……那就难怪了,难怪你们能,不过看样子你们没有告诉猿飞日斩,怎么?是要我帮你们夺权吗?” 面具男笑著摇了摇头,这不是他的否认回答,更像是表示对神农话语的態度:“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我应该是说你这几年在木叶没有白待,还是说那些傢伙的狼子野心已经人尽皆知了。” 此刻的神农也笑了,他笑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强化完全了,他的身体周围爆发出黑色的雾气:“嘁,我毕竟是空忍的首领,知道这些也很正常吧……不过,所以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待客之道吗?” “待客之道?不不不,你猜错了,我不需要夺权,就算是夺权,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毕竟空忍什么的,有些太弱小了。” 神农的头髮扬起,被他身体周围的气流:“呵呵,空忍弱小吗?还真是让人火大啊你这个傢伙,不过无所谓了,你们这些傢伙总是傲慢的令人火大,但是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空忍的力量。” 话没有说完,这个傢伙就直接窜了出去,一拳再一次轰向白石,然而,这一次他的拳头竟然直接穿过了白石的身体。 “幻影?不对,是分身术?” 忍者最基础的三身术,可以分出一个虚幻的影子,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影子很难迷惑住敌人,但是这个的分身术是不一样的,极难分辨。 “你这个傢伙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习三身术了嘛!!” 而此刻神农已经再一次感知到了白石羽苍真正的位置,他立刻回过头,就看到了这个傢伙正在双手结印,大量充斥著查克拉的水,从他身体周围的空气中析出,一道道水流凝结成巨龙。 神农笑了,身体压低再一次窜了上去:“水龙弹?只有傻子才会在我面前这种缓慢的忍术!” 但是他愣住了,原本四十四个手印的术,仅用四个手印就完成了。 巨大的水龙迅速的冲向了神农,轰的一声,神农硬生生吃下了这个忍术,但是他的身体没那么好受,剎那间鲜血淋漓。 “该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以为结束了吗?那么未必有些天真了。” “什么!!?” 神农还没站稳,一颗巨大的火龙头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火遁?豪火龙之术!” 他要闪躲,但是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了忍术。 为什么会这么快!这个傢伙的结印也是打娘胎里面练出来的?而且这种规模的忍术是什么鬼?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范围? 那火龙的温度,甚至让隔了这么远的他都感觉皮肤微微发烫。 “躲过去!!!” 然而,等著他的,还有忍术! “雷遁?地走!” 已经躲不开了! “喝啊啊啊啊!!!” 他的肌肉壮硕著,硬抗了那一道地走,才突破了忍术的包围圈。 但是很明显,这种感觉並不好受,这个傢伙现在痛苦的哀嚎著。 “真是不错的战斗,你觉得呢?神农先生,说真的,我甚至也有一些感受到战斗的快感了。” 神农抬起头,那该死的涂鸦面男就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放鬆的下垂,面对著他,没有一丝丝防备,这个傢伙的语气好像是在告诉他,面对他根本不需要防备, 神农咬牙切齿:“你这个疯子!!这里是木叶里!在这里使用这种规模的忍术,你是疯了吗?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木叶巡逻队的人就会来这里!” 白石看著地上的神农,露出的那一只眼睛里面全是戏謔:“有没有一种可能呢?我就是在引他们来到这里呢。” 神农已经麻木了,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傢伙绝对不是在说谎,他真的想引来木叶忍者。 “你是木叶的人?不……” 神农知道,面前这个傢伙根本不可能是木叶的人,不然来找他的一定不可能只有他一个。 “所以只是认为自己能在护卫来之前杀死我?还是以为木叶的忍者全都是废物?” 神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这个间隙,他趁说话吸引注意的时候,直接弹射起步,再一次用拳头打向了面具人。“真是可笑的傲慢!刚才我只是在恢復伤口!” 果然,此刻的神农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復了,这种可怕的恢復能力,多少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而且神农的速度更快了,也更强了,那狂暴的速度甚至让周遭颳起了拳风。 白石稍微一侧身,便轻鬆躲过了这一拳,他早就知道这个傢伙会治疗的忍术了,当然,如果不知道他也不会来这里。 只是他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变化,似乎是有些喜悦:“这种治疗的速度,你的忍术很强啊!” 神农感受到那该死的傲慢更是愤怒了,这在神农眼里是相当的傲慢。 “死吧!!!” “活化?八门遁甲之术!!!” 然而,没有用,他的速度,快不过万花筒写轮眼,面具人眼里的勾玉慢慢旋转,形成了一个飞鏢的模样, “足够了。” 神农变快了,而面具人一样也变快了,剎那间,一道道查克拉气体从面具人身上爆出。 “什么!你也会八门遁甲!!?” 那面具男慵懒的声音再次传来:“啊~恰好会一点。” “八门遁甲,开门,休门,生门,开!!” 神农没有办法了,现在他没有退路,他必须一往无前。 “嗡……” 然而,没有用,神农只是眼前稍微一恍惚,他的脖颈就被面前的男人抓在了手里面,充斥著肌肉的庞大的身体直接被男人提了起来。 “我……咳咳……” 他吐出一大口鲜血,看著面前的白石,看著那双写轮眼,他彻底愣住:“万花筒写轮眼!你是……你是传说中,九尾之夜那个宇智波男人……你一定是!!!你这种傢伙……咳咳……呕……不可能在忍界默默无闻的!!” “抱歉,错了哦~毕竟我太弱小了,所以我习惯性把自己隱匿於人群之中,所以我没什么名气的” 弱小?开什么玩笑?这傢伙在开什么玩笑。 如果有人说这傢伙弱小,神农只会上去给说话的人两巴掌。 他挣扎著开口说著:“我……不知道你的意图,但你……绝对是想报復木叶对吧,我们……我们联手吧,我……我有空忍的残部,可以帮你……” 第二十三章 木叶还是赶紧完蛋吧 “轰!!!” 神农的身体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砸的周围的火焰不断地摇曳。 “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说了那么多次,你还是不明白呢?” 白石羽苍的言语之中,充斥著傲慢的戏謔。 “我並不需要一些老弱病残呢~” 神农拼命的恢復著,他不明白这个傢伙到底是为了什么,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逻辑,但是这个傢伙做事情根本没有逻辑,直接来到了他的家里,然后说出他的身份,最后给他打了一顿。 他在贪图什么?他又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閒的没事打他一顿?还是说这个傢伙见到他第一面说的那句自己配不上神农这个名字,他就要来打自己一顿? 因为白石羽苍刚才的忍术,周围现在充斥著烈火。 烈火映照在那张丑陋的涂鸦面具上,將那面具映照得像是活了过来。 神农不断地思索著逃生的机会,如果现在想要离开,在这个比自己速度更快的人面前,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他抗住这个傢伙的伤害,等到木叶的人到来他才有逃生的机会! 他一定会活下来的! 然而,那戴著面具的男人只是饶有兴致的打量著他,开口说著:“你是在等木叶的人到来?还是就此放弃了?” “堂堂空忍村的首领,竟然需要灭掉空忍村的木叶来拯救,多少有些令人发笑了。” 神农还在想著用言语再拖延一下:“等等,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然而此刻,那面具男却只是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差不多了,也该结束了。” 神农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抬起头,他猛然发现那个男人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了一下,再次形成了飞鏢的模样。 他能预感到这个傢伙要发动攻击了,他明白自己必须抵抗住这一招。 然而,他根本没看清面前面具人做了什么,他的身体上就出现了无数的伤痕,深可见骨! “什么!!!” 他吐出一大摊血跡。 “该死,我还有机会!还有……” 他的身体正在不断地修復,他的身体不断地冒出黑气,那修復的速度迅速提升。 然而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再次被掐住,他再一次被拎起来了! “撕拉!!” 一个不大不小、如同一条蛇一般的物体,被活生生的从神农的胸口扯了出来。 “你不会以为,我刚才跟你掰扯这么久,只是为了好玩吧!” 剎那间神农愣住了,他现在突然明白了,这个傢伙一直以来表现得都不是傲慢,刚才这个傢伙就是在找这个东西,他不断地咆哮著:“不……不可以……” 他的年纪瞬间像是老了几十岁,比他本身样貌还要苍老了。 零尾,神农的实验成果,他最重要的实验成果之一。 这是一只特殊的尾兽,能够吸收人们的负面情绪来强化自己,后期发育起来的强度甚至能够与正常尾兽一较高下,而神农能够不断的使用禁术的原因就在这条零尾里。 这条零尾能够在不成为人柱力的情况下,为一个人源源不断的提供黑暗查克拉。 现在这条小傢伙在白石的手里面,不断的跳动著,想要回到神农身体里。 “给……我……” 神农苍老乾枯的手还在不断的伸向著零尾,而他因快速变瘦而颓下的皮肤却拉扯著他的身体。 “不……” 下一秒,他感受到了一阵恢復,是面前的白石羽苍在治疗他。 “咳咳……咳……求你……” “抱歉呢,我好像的確骗了你,你身上真的有我需要的东西,但是我需要的,我会自己去拿。” “再见了!” 神农还是想不通,想不通这个傢伙会怎么拿他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忍术也好,是空忍也好,自己死了之后,什么都没了。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他终究是没等到木叶的救援,即使这听起来真的很讽刺,一个被木叶灭村的忍村首领,需要木叶的拯救。 “木叶还是赶紧完蛋吧!” 他的声音渐渐的暗淡了,没了零尾,就算是他正在被治疗,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空忍,想起了自己的一切,或许这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罢。 將死的神农身上,一道道伤口缓慢的癒合著,隨著他的伤口癒合,一道道系统的提示音也响彻在了白石羽苍的脑海里。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禁术【肉体活化】”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禁术【肉体再生】”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禁术【活化八门遁甲之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医疗忍术【掌仙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体术【活性拳】” 肉体活化与肉体再生,这就是他这一次的目的之一,他的確不会研究,也研究不出来什么让肢体恢復的忍术,但是別人会帮他研究。 隨著他写轮眼的旋转,神农身上再次出现不少的伤痕,又再一次被不断的修復。 周而往復,直到他所有的能力都被抽取完了。 那傢伙才真正的失去了生息。 白石羽苍站在那里,左眼的写轮眼缓缓闭合,血泪止不住的流下,他的眼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痛。 “嘶……” 写轮眼使用过度是这样的,他自己都能感觉出来,他的视力已经受到了影响。 他皱了皱眉头:“感觉我的这眼睛的耐用程度不高啊,是因为我只有一半宇智波血统?” 他不知道,但是也无所谓,只要这只眼睛的瞳力足够他这样一次使用就好,只要这样一次成功了,也有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有另一双写轮眼。 至於刚才撕裂他称那招为“空间撕裂”,是用多次不完全的神威来撕裂视线內对手的身体,因为没有完全转移,所以瞳力的消耗並不大,不比他穿梭一次神威空间高多少,因而他才会用来割裂並修復自己的敌人。 不由得,他想起了卡卡西,这个傢伙也是自创技能的高手,如果不是他的缺蓝,没办法长时间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否则,他创造相似忍术的时间也不会很长了。 白石羽苍看著一边的神农,他的身体已经变回了那古朽的老头,乾枯瘦小。 有些时候是这样的,当你进行第一场战斗的时候,你的最后一场战斗就已经註定了,或许是战斗之中死去,或许是战斗之后伤痛。 这就是忍界。 不过为了避免死去,白石也是做了不少措施的,毕竟他不是那种喜欢时刻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下只为了装一装的人。 “彭!!” 烟尘散开,这个白石竟然也只是个影分身,而真正的白石从神农家里的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面依旧把玩著最开始神农家里的那一个杯子。 如果神农还活著,一定会震惊,也一定会疑问,这个傢伙是什么时候分出的分身,要知道影分身只要被击中就会炸开,而神农也击中过白石。 但是白石永远不会告诉他。 看著地上的尸体,白石摇了摇头。 原著的神农是不弱,强大的防御力与无穷无尽的恢復力,但是那至少还要十几年的沉淀,而不是面前这一位多年不动手的医生。 更何况,白石的每一项能力都克制了他。 “不过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教训那些不怎么尽职尽责的木叶巡逻队的。” 周围的烈火熊熊燃烧著,照耀著白石的身影。 他这一次的行动还远远没有停止呢,他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几个能力就跳了出来,他要把整个木叶都转动起来。 第二十四章 醉酒的凯 烤肉q的包间里面,酒杯互相交换,炙烤烤肉的香气伴隨著烈火扭曲著的空气交织一起,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面勃发著。 “呜呜呜……呜呜呜……白石……这是青春啊……如果这还不算是青春……那么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青春了。” 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白石的身上,今晚的凯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的都让他忘记了忍者三禁,喝了许多许多的酒水。 在座的各位喝的实际上都不少,凯是其中喝的最多的一个罢了,毕竟他是宴会的主角。 当然,他的喝多也有可能是某些人刻意引导的结果,但是谁会知道呢?毕竟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理由灌醉凯,不是嘛? 隱匿了眼中闪烁过的精光后,白石羽苍有些无奈的看著卡卡西。 而此刻卡卡西的脑袋却刻意的偏向了一边,没有在看自己的挚友,主要是他看见了也会有些忍俊不禁。 猿飞阿斯玛躺在沙发上,调侃著白石羽苍,嘴里依旧叼著烟:“哈哈哈……白石,你这个傢伙,还是这么受人欢迎啊。” 然而,他刚想给烟点起来,那根烟就被抽走了,是夕日红。 “咳咳……哈哈哈哈……给个面子嘛,红,这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夕日红只是略微的职业性假笑,隨后就把烟丟到了地上。 不知火玄间看著这俩人,哈哈笑著:“你们俩,有情况啊。” 猿飞阿斯玛无奈嘆气:“这很明显了吧,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一边的月光疾风捂著嘴,低著头,咳嗽了两声,隨后抬起头,一脸虚弱的开口祝福著:“你们俩还真是迅捷,估计也会是我们这一届里面最快生孩子的吧。” 阿斯玛摇了摇头:“哈哈哈……你不是在追求夕顏吗?说不定……” 月光疾风不断摆手:“她跟我都在准备考暗部呢……” 而一边的惠比寿看著白石羽苍,想到了什么了,开口说著:“喂喂喂,羽苍,你这个傢伙一点找妻子的打算都没有吗?” 白石羽苍正看这些傢伙看的起劲呢,突然被问到了,也愣了一下,但是隨后依旧是和煦阳光般的笑容。 “我嘛?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吧,感觉我还不够优秀来的……” 一边的夕日红捂著嘴偷笑,开玩笑一样的开口说著:“你看白石,这个傢伙……对自己一点认知都没有啊。” 一边的卡卡西则是少见的开了口:“高级医师,对应的是木叶精英中忍,而木叶在编精英中忍一共三百八十二位,更何况……” 猿飞阿斯玛笑著:“更何况这傢伙长的就跟一个小白脸一样,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贵族女人喜欢那种,哈哈哈哈……” 夕日红肘击了一下阿斯玛,恰好肘在阿斯玛的肺上,让阿斯玛不断的咳嗽著,但是还是笑著。 而白石则只是继续微笑。 而卡卡西则是看了一眼白石羽苍的笑容,没有理睬阿斯玛,只是继续著刚才没说完的话:“更何况,白石一直那样可靠与温柔呢。” 迈特凯的一声吼叫打断了话语:“哦!青春!这就是青春啊!!!” 然后这傢伙就彻底倒下了,打著鼾,彻底睡了过去。 眾人:“……” 事实证明,凯的確喝了不少,而查克拉也没有帮助消酒的作用。 与岁月静好相对的,是今夜的木叶,狂风席捲著木叶,似乎预示著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 火场之中,白石看著手里面的零尾,琢磨著这玩意应该如何处理。 这东西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这个小傢伙如同一条长蛇,滑溜溜的。 “能不能老实一点?” 那小傢伙像是能听懂人的话语一样,愣了一下,只不过楞住之后,旋转的更起劲了。 白石羽苍:“……” 零尾,能够赋予人感知善恶的能力,並且补充对方的查克拉,允许受庇护者进入黑暗查克拉状態,加强对方一切身体机能。 但是看著这小玩意,白石羽苍並不打算把他吞进身体里面,毕竟这是神农的东西,鬼知道那傢伙有没有研究完全,或者是留下什么后手。 最主要的是这玩意就算是不吞进去也能直接用。 突然间,白石羽苍想到了什么,看著手里面的零尾,微微笑了起来,笑容依旧和煦。 剎那间,白石羽苍的眼睛旋转,一道道浅浅伤口出现在零尾的身上,让这个傢伙的身体出现一道道伤痕。 隨后紧接著,是掌仙术的释放。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忍术【黑暗查克拉模式】”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特性【尾兽之力?零尾】” “什么!?” 他只是试试,没想到真可以,这小傢伙真的能抽出东西来。 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其余的尾兽也都能进行治疗,然后抽取能力。 他的目光瞥向那个词条,將其接收,剎那间,他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能量,充斥了他的身体。 【尾兽?零尾】:你的身体將会拥有尾兽的特性,允许你进行完全尾兽化,当你的身体出现损伤时,可以通过查克拉进行修补,然后转化为本身实体。 “这个词条还真是强大啊……”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状態栏,此刻的状態栏上,他的查克拉迅速暴涨。 “ 宿主:白石羽苍。 查克拉:20.3卡。 ” 他的身体周围不断地爆发著查克拉的气旋,让周遭的火焰腾腾升起。 “呵呵,看样子今晚似乎能考虑的更多了!” 零尾在白石羽苍的手里不的翻涌著,感受著那种被划破身体却又不断恢復的感觉,他明明感受到了面前这个傢伙没有多少恶意啊!甚至能感觉到一些贪婪与满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傢伙难不成是个变態狂?喜欢砍蛇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嚇蛇! 但是下一秒,他感觉到了这个傢伙的身体似乎有了什么变化,感觉起来这傢伙的身体与自己的有些相似了……那种感觉,血脉相连…… 难不成这丫也是条蛇?但是看著又不像。 白石羽苍当然不知道这条蛇在想什么,只是感受著身体里暴涨的力量,他要儘快適应这力量,至少要在木叶巡逻队赶来之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神农,微微笑了起来,依旧是和煦阳光般的微笑。 “这一次,如您所愿。” 烈火摇曳著,把他的身影照的有些模糊不清了。 ………… ………… 木叶,边陲,这里是宇智波的驻地。 不太皎洁的月色在天空上卖力得挥洒著所剩不多得光辉。 今晚真的很黑呢。 “不过今天的宇智波一族,还是跟以前一样誒,这样真好……” 这是宇智波佐助的看法,他觉得这一天与其余的时间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依旧在尝试提炼查克拉,而哥哥依旧会在早晨离去,父亲也是如往常一样,在上午离开家。 加上一直在家里陪著他的妈妈,这就是宇智波佐助生活中所有的一切了。 “妈妈~爸爸回来啦~” 宇智波美琴打开了大门,宇智波富岳冷著脸走进了自己的家门,看著朝著他簇拥来的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美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很快舒缓开来。 只是他的脸依旧是冷著的,凶眼的富岳,这是他的称呼,只有叫错的名字,却没有起错的外號,这傢伙真的很不会笑。 “爸爸,爸爸,我今天感觉马上就要提炼出查克拉了呢。” 宇智波富岳看著佐助,很想夸夸他,但是想开口却已经变了味道:“你的哥哥这个年纪已经可以释放忍术了。”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隨后撇了撇嘴:“又是哥哥!” 他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房间里。 富岳看著佐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想来,提起他的哥哥,还能激励他,就这样隨他去吧。 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思去处理家里的事了,他有更重要得事情要去处理。 第二十五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美琴刚想问一下宇智波富岳是否要吃饭,就看见他脱下了马甲,直接打开了衣柜,拿出里面得马甲。 美琴有些无奈:“要开族会?” 富岳也很无奈:“是啊。” 美琴似乎有些纠结,回头看了看家里的佐助,又看著富岳:“能不去吗?” 富岳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慢慢的往身上穿著繁琐的礼服,美琴看到了,也帮著忙。 两人都知道,不去是不可能的。 直到衣服完全穿上,富岳才开口说了出来。 “虽然族会只是剎那长老要求的,但是族人们也都被发动了,我是族长……” 他没有说完,但是美琴跟他是多年夫妻,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意思的。 他是族长,如果他不去,就没办法压制那些激进派,也得不到群眾的同意了,那样的话,宇智波一族重选族长,让一个激进派上位,宇智波就彻底完了,而且也只有他能阻止宇智波剎那。 美琴无奈的开口说著:“如果四代目在的话就好了……” 富岳的脸明显动了动,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 但是依旧是冷著脸,转身要离开了,只是离开大门前,对美琴嘱咐:“一会儿鼬要回来了,给他热上饭吧。” 美琴只能无奈点头:“快去快回。” ………… ………… “我看那猿飞日斩,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 “那志村团藏有什么本事?他是什么东西?一个糟老头子,也敢妄称什么忍界之暗?” 南贺神社,阴暗的祠堂前,一个个穿著礼服的宇智波族人们不断的交谈著,互相的说著一些激进的话语。 而宇智波剎那则是坐在那南贺神社祠堂里。 他看著外面的宇智波族人们,昏黄的眼睛里充斥著癲狂。 “猿飞日斩……呵呵……小辈……” 宇智波富岳慢慢的走了过来,周围几个人看到了他,也开口喊著:“富岳族长来了!” 宇智波族人们自发让开了一条路,向著前面走去,宇智波剎那看到了他的到来,嘴角勾起的更厉害了。 “族长来了?” 宇智波富岳看了一眼宇智波剎那,只是点了点头,应声都没有。 宇智波剎那则是让开了位置,让富岳坐在了祠堂里面--那本来就是族长的位置。 等到富岳坐下,底下的宇智波稻火看准了时机,对宇智波剎那使了个眼色,宇智波剎那默许,他就开始大声喊著:“富岳族长,我们什么时候跟村里决战啊?” 宇智波富岳看了一眼,死死地皱著眉头:“一会儿再说这个问题!” 而剎那看著宇智波富岳,握了握手中的权杖:“富岳,你比我更清楚,现在的村子没有宇智波的位置,村子是我们与千手一起盖的,现在千手有了两任火影,为什么我们没有!” 底下的宇智波稻火起鬨:“为什么啊!” 宇智波的族人们吵吵嚷嚷,各执己见,不断的吵嚷著,其中有些人说著止水的事情,讲著他不配是宇智波,有些讲著曾经宇智波的强大。 在晦涩的月光下,这些傢伙的声音越来越沉闷,像是一道道水汽,充斥在这空间里,让周遭更沉闷了,这让富岳脑袋都要炸了。 富岳眉头死死皱著,看著剎那:“所以你想说什么!?剎那族长?” 宇智波剎那只是笑著:“我们不过是想让村子里出一个宇智波罢了。” 底下吵吵嚷嚷,只有富岳知道,这个傢伙的想法根本不止这些。让村子里出一个宇智波?不!他门想要的是一个激进派宇智波的火影,想要的是一个属於激进派的木叶! 富岳咬著牙开口:“所以,我让止水与鼬加入了暗部,成为了我们与村子的桥樑,他们只要成长起来,未必不能成为火影!” 剎那哈哈笑著:“宇智波止水?现在那个傢伙都快成了团藏的狗了,他要是成了火影,也不可能向著我们宇智波!如果我没记错,现在他还在给团藏做任务吧!”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他对止水的想法也不看好,现在看起来,的確已经起了反作用。 宇智波剎那看到了富岳的沉默,於是站起来,面对著族人们,开口大喊著:“那些高层没有一个人不打压我们宇智波,他们畏惧我们,知道我们宇智波如果做了火影,就会清算他们,他们畏惧,想当年九尾之夜,一个万花筒就能打的他们找不著北,啊哈哈哈,富岳,只要你能说服止水,不再为团藏办事,回到家族来,我们不就有两只万花筒了嘛?” “是啊!那个四代目,听说多厉害多厉害,可是还不是被一只万花筒打死了?止水那个傢伙虽然蠢,但是还是宇智波嘛。” 富岳死死皱著眉头:“所以你是想政变?” 宇智波剎那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戏謔:“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个长老而已,最终决定的,应该是你这个族长才对。” 底下的宇智波们此刻却不断的大喊著:“政变!政变!” 宇智波富岳只能站起身来,强调起自己的耐心,跟他们说著事不可为,但是他们哪里懂?富岳只能儘量拖延。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不能政变,至少,我们需要把止水劝回来,不是吗?” “呵呵,一个宇智波族人,不帮著宇智波难道会帮著外人嘛?你是族长,富岳,你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去对止水说!” 宇智波富岳咬著牙,想到了这个拖延的办法,先顺著这些傢伙的意图来,至少拖延住这些激进的宇智波吧。 “我自然知道!” 宇智波剎那看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微微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就等候著富岳大人的好消息了。” 月光依旧晦暗,宇智波富岳想在族会里讲著些什么,试图改变著这些激进派的思想,但是没有什么用。 这些宇智波不懂什么政变会导致实力空虚,被其余村子袭击,不懂什么只要他们一动,纲手和自来也不可能不回来,更不懂什么三代目与他手下的兵其实照样厉害,他们没什么机会。 他们根本不懂综合力量是什么,他们只知道战斗,只知道要做火影……他们被剎那那个老东西洗脑的太厉害了。 而宇智波剎那这个老东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看这个样子,不撞到南墙是不会回头的,他还在宇智波曾经的荣耀里,以为现在的宇智波还是当年的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在等,他在拖延,或许村子会出手,解决宇智波的问题,又或许让宇智波剎那与这些族人明白村子与家族的实力差距,根本不是一双万花筒能抹平的。 村子一直知道宇智波的事情,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只要他再坚持一下…… ………… ………… 等到宇智波富岳回到家后,已经身心俱疲了。 而宇智波鼬也早已经回家了,坐在餐桌前逗弄佐助,他看到了富岳回来,两根手指点在佐助额头:“好啦,佐助,下次再说吧。” 於是在佐助不舍的表情里,他来到了富岳面前:“父亲,族会的情况怎么样?” 富岳想要表现得无奈,但是想起在儿子面前,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口:“更差了,止水的想法没有一丝丝作用,他们现在要的更多了……他们现在想要整个木叶!” 鼬很无奈,他知道村子的力量现在依旧强大,不是一个宇智波就能杀穿的,你宇智波再强,还能一个人强杀几万忍者? 或许宇智波斑可以,但是现在的宇智波没有宇智波斑。 美琴为富岳拿来了碗筷,还有已经热了几次的饭菜,富岳没有任何不乐意的地方,只是拿起了筷子,吃著那些口感已经很差了的饭。 而鼬也一样,拿起了碗筷吃了起来,他回来得时候母亲给他热饭了,但是他还是等著跟父亲一起吃:“您成功阻止他们了吗?” 富岳咽下了一口饭,脸上依旧冷漠,但是不断咀嚼的饭还是有些暴露出他的纠结:“我说……我会去劝止水回来。” 鼬沉默了,隨后他抬起头,强撑著自己微笑了起来,鼬是不擅长微笑的,他笑起来有些更显老了:“那么父亲,我们一起去劝止水,怎么样?” 富岳看著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话,只是更快的吃了两口饭。 他们都知道,劝止水回来,只不过是个藉口,继续拖延的藉口,什么时候能把止水劝回来,还不是靠他们说了算? 他们都在希望著木叶能够帮他们做些什么。 ………… ………… 木叶今晚发生了一件大事,凶凶的烈火,从村中心的一道房屋里迸发出来,朝著四周喷涌而去。 这场火燃烧的相当旺盛,而且燃烧地点有些问题,是一片四周全是商业街的住宅区,这地方四通八达,哪里著了一点,都是莫大的损失。 “快!快救火!” 木叶的上忍,白云叶山组织著救火的事宜,四周的忍者们不断的向著燃烧中心喷射水遁。 但是面对著这大火,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该死……有没有查到这场火灾的原因,是人为还是天灾?” 白云叶山真的很无奈了,好不容易休息了,恰好他们家周围有火灾,他被火急火燎的叫来指挥。 “报告队长……我们进行了大量的检查,查到了这一座房屋的原本主人是那个医疗忍者神农,还有,抢修过程中找到了大量的证据,证明这个傢伙……” “这傢伙怎么了?” “他是个间谍。” 第二十六章 我只是想来称量一下木叶的器量 摇曳的火光里,白云叶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死死地盯著火场,面容逐渐严肃。 “看起来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火灾了。” 他的后槽牙莫名有些发痒,让他不由得咬了咬:“真是倒霉啊,这种事情就摊在我身上了,给我找,我要找到这个傢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去给我找,找这个傢伙的所有档案……” 摇曳的火光,伴隨著木头燃烧的声音,在四周不断作响。 “噼啪……啪……啪……” 透过火光,白云叶山好像看见了什么,让他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道披著昂长袍子的身影,在街道中显现了出来,他就这样站在人群里看著遥远的那一团火,没有开口,只是静默的看著。 白云叶山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年少的时候,他跟著父亲一起去死亡森林里面狩猎,他撞见了一只大黑熊,那一次的他也是与现在相同的状態。 此刻,白云叶山也看到了那个傢伙的面部,那个傢伙脸上是戴了一张面具吗? 一张……幼稚的面具。 分布不均的油彩,涂抹成了一个巨龙脸部的模样,丑陋而诡异,白云叶山可以说,自己的女儿就算在三岁的时候都能画出这样的画作。 但是这幼稚的面具配上那个男人的身形,却又显得无比的诡异。 白云叶山压制下自己的身体颤抖,朝著男人开口说著:“喂喂喂,你是什么人?” 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听到了白云叶山的问题,却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头,展现出了那只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拥有著三个猩红勾玉的眼睛。 白云叶山愣住了:“什么!?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人,你来这里做什么?赶紧滚回去……” 他的言语没有说完,那面具人就打断了他的言语。 “真是可悲啊,空忍的首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木叶里面待著,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人发现,直到现在,你们都不想著去火力抢救剩下的信息,而是驱逐宇智波一族来观望甚至有可能帮忙的人吗?” 古老又沧桑的声音,平静的诉说著事实,他的脸没有看白云叶山,只是再次回头,安静的看著那燃烧的大火。 “你这个宇智波懂什么啊!” 下一秒,白云叶山愣住了,因为那写轮眼逐渐的选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飞鏢模样的勾玉。 “如果偌大的木叶只有这种器量,那还真是令人不齿啊。” 剎那间,白云叶山的视线模糊,再睁开眼睛,已经被掛在了一座木枷上。 “这是……魔幻?杭枷之术!!?” 他不断的挣扎,想要通过扰乱自己查克拉的办法让自己脱离这个幻术,但是无济於事。 那戴著面具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颈。 白云叶山看著面前这个傢伙的写轮眼,双眼不住的颤抖著:“你……你这个傢伙……”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再一次被面前的面具人打断了,那个男人的眼睛旋转著。 剎那间,白云叶山的身体被空间绞的血痕累累。 “噗……” 但是隨后,他的身体又被迅速的治疗,他一脸不解的看著面前的这个傢伙,他为什么给他治疗? 而他面前的面具男,也就是白石羽苍,嘴角微微勾起。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忍术【木叶流瞬身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幻术【魔幻?树缚杀】” …… 外界现在已经发现了不对,那熊熊的烈火根本无法被扑灭,闪烁的火光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蔓延向四周。 “白云队长……白云队长去哪了?” 一个中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了他要找的白云队长正倒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 但是问题是他的身体上一丝丝伤痕都找不到。 “什么……” 白云叶山挣扎著开口:“快……快去通知所有人……敌袭!!!” 隨著一道道扭曲的幻影在他身边出现,穿著黑色长袍的面具男出现在了白云叶山的身边。 一脚,白云叶山就被踹飞到了那中忍的旁边。 “去吧,去通知所有人,告知他们我的到来,哦,对了,顺便告诉他们我的意图。” 那中忍被这场面嚇得双腿颤抖。 “你……你的意图是……是什么!?” 面具男只是垂下双手,以一种睥睨的姿態看著面前慢慢聚拢的人群:“我叫圣主,请记好我的名字,然后宣告给木叶的所有人,我的意图是……称量木叶的器量!!!” 隨著这个名字在木叶村里面疯狂的传播,一个个忍者向著那木叶中央的大火衝去。 滔天的火光照耀著整个木叶,躲在屋子里面的人们不断的颤抖著,他们害怕这烈火烧到他们身上,儘管那些外面飞奔的忍者安抚了他们,告诉他们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但是他们依旧害怕,怕那烈火,他们只不过是普通人,就算是一颗火星,都能將他们焚烧个乾净。 “叮……叮叮……” 漫天手里剑向著戴面具的白石羽苍飞去,但是这些东西还没接触到他的身体,直接就被崩飞了出去。 而如果利用忍术轰击这个傢伙,那么这个傢伙也会用一模一样的忍术,直接把对手轰飞。 “黑暗查克拉模式!” “八门遁甲?开门?生门?休门开!” 从神农身上得来的的黑暗查克拉模式,让他拥有了强大的肉体防御力,让他根本不用在意普通的手里剑,八门遁甲带来的大量查克拉,也让他的身体无比充盈。 八门遁甲在第三门之后带来的查克拉的確是狂暴的,让人无法释放忍术,但是那是对正常人来讲的,这与白石羽苍这只尾兽有什么关係? “火遁?豪火灭却!” 剎那间,一道狂暴的烈火在木叶中心出现。 “快!快!水遁班在哪?” 十多个的水遁忍者出现,用他们的水遁阻止这一招的蔓延,但是根本无济於事。 “和平让你们变得软弱了啊,到现在才集结了十多个水遁忍者吗?“ 【燃烧青春】这个词条给他提供了不需要训练也能使用大量查克拉的方法,【零尾】词条则是给他提供了吸收负面情绪快速恢復的力量。 “该死……你这个傢伙……你把木叶当成了什么啊!” 无数的忍者前仆后继的冲向他,一个个拿著长刀的,锁链的,向著他飞奔而来。 然而根本无用,那个傢伙眼睛飞速旋转,带著勾玉的眼珠转动,隨后抽出了一个人的刀,然后如战场的玫瑰一般,在木叶起舞著。 劈砍,挥舞,一刀刀,甚至他的刀上还夹杂著一些治疗的忍术,他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剑术【鹿仁翼的木叶流剑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剑术【鹿仁甲的木叶流剑术】” 就在这惊险的战斗中,所有人的视线里,那男人的身体猛然向后一转,一把於空气中抓住一个透明人的脖颈。 明明面前是一道虚影,但是他的手就是抓到了什么。 “你的器量很不错,但是比起你的名字,还差的远!” 他一脚踹在空气里,剎那间,空气中扭曲出了一个身影,被踹到了地上,剧烈的咳嗽著,大量的鲜血被他吐了出来。 透遁,月光疾风,刚才是这个傢伙使用了透遁来偷袭。 “你的刀很不错。” 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將手里的刀擦了擦,甩给了一边的刀客,也就是他刚才借刀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我胳膊被他砍断了,其余的伤口已经被白石羽苍的治疗刀法治好了。 那个人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面具男,明明刚开始他的剑术还很慢,给他一种能战胜的感觉,但是这个傢伙的刀法越来越快,直到他根本看不懂,然后他就被一刀砍掉了胳膊。 “好……好可怕……写轮眼的复製吗?” 一瞬间,白石羽苍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现,则是来到了月光疾风的身边,抓著这傢伙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再一次施展了那一招空间风暴,给这傢伙割的遍体鳞伤,然后又慢慢的治疗。 “叮,恭喜宿主治疗月光疾风,抽取剑术【三日月之舞】” “叮,恭喜宿主治疗月光疾风,抽取血继界限【透遁】” “叮,恭喜宿主治疗月光疾风,抽取词条【与剧同名】” 白石羽苍嘴角微微上扬,抬起头,看著他的面前,那熊熊烈火映照的街巷尽头。 卡卡西,猿飞阿斯玛……一道道身影站在那里,正是刚才还在跟他影分身吃饭的傢伙,当然,人群里面也有他自己影分身的身影。 第二十七章 你把木叶当成什么了? 神农的房子距离他们吃饭的商业街很近,或许应该说,他们吃饭的地方本就是白石羽苍选择的一家距离神农房子近的,才能够让这些傢伙快速的过来。 而白石羽苍也知道,这些人之中少了一个人,那就是迈特凯,这傢伙喝醉了,根本叫不醒,叫醒了没有用,那些同学们认为他喝那么多酒也很难提供战斗力了。 此刻,战场上,烈火已经燃烧到了周围的一条街上,人们呼喊著,想要將大火扑灭,然而根本无济於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吹动这些烈火,让这些烈火不断剧烈燃烧著。 猿飞阿斯玛看著面前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看著那如孩童涂鸦般的面具还有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咬牙切齿著:“你究竟是谁!宇智波一族吗?!” 而回答他的,是白石羽苍那偽装出来的古朽声音:“我似乎说过了,但是我不介意再说一次,你可以称呼我为圣主,声明一下,虽然我有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你们请相信,我跟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可没什么关係哦~。” 猿飞阿斯玛身边,卡卡西沉默著,隱藏在人群之中,手上隱隱结著手印,准备著隨时发起攻击。 但是看著那个人,看著那只写轮眼,他的身体总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猿飞阿斯玛咬牙切齿:“不管你是谁!谁也別想在木叶撒野!!” =他们刚才看见了这个傢伙的忍术有多夸张,所以他们也知道不能拼忍术,而且在场的各位都是擅长近距离战斗的所以,所有人都冲了上去。 除了影分身白石羽苍,没错,影分身白石羽苍也跟著来了。 …… 白石羽苍面具后的嘴角再一次微微勾了起来,这些傢伙才木叶最中坚那些人,现在这些傢伙还没成长起来,但是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手绝活,这才是他需要的。 此刻,本体白石羽苍的脚步也已经动了起来。 第一个交手的是猿飞阿斯玛,这个傢伙的刀很快,但是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也就那样。 “轰!!” 猿飞阿斯玛甚至没有看到面前男人的身影,就被踹了出去,倒在地上咳著血。 而他倒在地上后,影分身白石羽苍立刻凑了上去,给他用掌仙术:“坚持住!” “咳咳……多谢了……白石。” “叮,恭喜宿主治疗猿飞阿斯玛,抽取忍体术【风之刃?飞燕】。” 他感受著身上的治疗,忍住疼痛,开口说著:“好在有白石你在……” 而影分身白石羽苍的眼中也有一丝丝精光闪过,儘管获取能力並不是他真正的目標,但是能够顺便获取到也算不错。 此刻他也开口说著:“这是我唯一能帮上忙的了!请一定守护好木叶啊!” 看著白石那坚毅的目光,猿飞阿斯玛咬紧了牙关:“放心吧,白石,木叶可从来没有输过啊!” 他抬起头,月光疾风正在不断的骚扰著面前的本体白石羽苍,而卯月夕顏也在配合,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策应,几个人打的不可开交。 他大叫一声又冲了上去。 “为了火之国的荣光!” 然后他就又被一脚踹了回来,拳刃都丟了,只能躺在地上剧烈的吐著血,等待著影分身白石的治疗。 此刻的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在战场上不断的奔波,用那微弱的查克拉不断的治疗著別人,这让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有必须要贏的理由啊……” “雷切!!” 他终於找到了机会,他的手掌化为雷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面具白石,但是没有一丝丝作用。 就在命中前那一剎那,本体白石瞬间转头,猩红的写轮眼看著他,那袍子下面的手竟然直接绕开了雷电,抓在了卡卡西的胳膊上,给他踹了出去。 “咳咳……” “失败了吗……不,命中了!” 卡卡西虽然被踹飞出来,但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面具白石,看著面具白石的腰部,那里,被雷霆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淋漓。 就算是他被踹了开来,他的招式也命中了面前这个傢伙。 白石羽苍捂著伤口,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实力还是有些不够啊,只能说他还是小看了这些傢伙。 他缓缓直起身体,黑色的查克拉在他身边燃起。 “禁术?肉体再生!” 剎那间,一道黑色的气雾笼罩了他的身体,气雾闪过后,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了。 “呼……过家家的试探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卡卡西看著那超速再生的躯体,瞬间愣住:“什么!?” 白石羽苍缓缓站直,在地上捡起阿斯玛的那一对拳刃,风属性查克拉附著在上面,形成了一把查克拉刀刃。 此刻身上那种威慑力越来越强,他抬起头,写轮眼中闪过血红色的闪光。 “本来我认为,给木叶留些面子,但是我好像太傲慢了,你们不愧是木叶的下一代,接下来,我会给你们应有的尊敬。” 讲真的,他原本还想著拿一些这些傢伙的能力,但是很明显,这些傢伙配合起来並不弱。 白石羽苍还是决定认真一些了,毕竟他並不是仅仅为了这些傢伙的忍术而来的。 他有更深沉的目的,如果在这里被消耗的太多,那么其余的目的也不用想著去完成了。 更何况,每一次治疗能抽取的东西全部隨机,他抽到关键东西的概率其实並不高,虽然他的確在这些傢伙身上得到了不少好东西。 此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了,为了之后他的正常身份也能使用“禁术?肉体再生”,他还利用了一下尾兽的特性,让他的恢復表现得更加迅捷与可怕,与普通的肉体再生区分了开来。 “你在说什么大话啊!”惠比寿嘶吼著,很明显,这一段治疗对他来说有些太超前了,他们给卡卡西创造了进攻机会,但是进攻后对手毫髮无损,这叫什么事? “咳……咳咳……对手绝对不可能没有弱点,我们继续!”月光疾风大喊著。 这个时候,夕日红已经摸到了近点。 “魔幻?树缚杀!” 夕日红的视角,她已经成功了,搭配著苦无,她已经重创了面前的面具人。 然而,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要!” 夕日红才发现,自己的幻术根本没有成功,反倒是自己,刚才的自己中了幻术! 至於现在,那个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向著她抬起了手中的刀! 猿飞阿斯玛迅速到来,挡在了夕日红面前。 “撕拉!!” 阿斯玛的手臂直接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好在阿斯玛已经把夕日红推了出去。 “哦?意外惊喜,原本只想砍死一只小老鼠,没想到竟然还有火影的儿子送上了门。” 阿斯玛狰狞的捂住自己的断肢,咬牙切齿盯著面前的面具男,开口喊著:“……木叶上忍猿飞阿斯玛,不只是火影的儿子!” 此刻的其他人立刻向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赶来,然而根本无用,惠比寿与不知火玄剑直接就被踹飞了出去,彻底失去战斗能力 而卯月夕顏与月光疾风则是一人赏了一查克拉刀,直接倒在了地上,虽然没死,但是也不远了。 卡卡西想要再上前帮忙,但是还没动手,就被那男人瞪了一眼,卡卡西瞬间感觉自己被掛在了十字架上。 “幻术!” 他立刻调用自己的写轮眼想要反弹幻术,但是对方的瞳力与查克拉明显远超於他,他根本无法挣脱。 下一秒,他全身出现无数的刀痕割裂,一道道伤痕深可见骨。 此刻,白石羽苍嘆了口气,看著猿飞阿斯玛,缓缓抬起了长刀,朝著猿飞阿斯玛准备落下。 “就拿火影的儿子来做你们这些傢伙第一个退场的吧!” 但是就在这一剎那,面具人的脸猛然抬起。 “火龙炎弹!” 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了吗?” 隨著一声暴响,一道巨大的龙头朝著白石羽苍飞了过来,把他的丑陋面具照耀的透亮。 “水遁?水阵壁!” 瞬间,一道巨大的水墙升起,把火龙吞噬,大量的水雾在四周逸散开来。 “咔噠,咔噠……” 木屐声不断响起。 白石羽苍的视线里,一个穿著鎧甲,拿著巨大棒子的佝僂身影,慢慢划破了水雾,走了出来。 “阁下把木叶当成什么了!?” 垂下手的白石羽苍看著水雾里面慢慢显现出来的人影,嘴角再一次勾起,这一次的正主来了。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第二十八章 你信我,我真不是宇智波 忍者们的灭火依旧在继续,然而也依旧是没什么成效。 火场里,零尾无奈的游动著,躲在烈火之中,悄悄释放著黑暗的查克拉,让火焰蔓延到更多的地方。 这是白石羽苍的指令。 零尾原本不想搭理那个坏傢伙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被那个傢伙的红眼瞪了一下,自己就有一种来放火的衝动。 不过有一说一,今晚他吃的负面情绪值真的多,快赶上之前这么多年的总和了,要是没有那个男人抢他的负面情绪就好了。 他还是想不通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物种,哪里都跟自己一样,却是个人形,自己怎么就变不成人形? 战场上,火光飘摇著,火光的对面,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没有穿他的御神袍,而是披著那一身黑色的战甲,他的身旁跟著一个个暗部的身影,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盯著面前的面具男。 “阁下把木叶当成什么了!?” 这一幕,多少有些地狱绘图了。 白石羽苍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此刻他的瞳力还剩下接近一半,查克拉倒是还充盈著,但是对於接下来的战斗还是没有底。 面对卡卡西那些傢伙,说真的他已经有些吃力了,如果换成面前的三代目加上一群暗部,他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要知道,迟暮的三代目都能跟会秽土转生的大蛇丸打的有来有回,而此刻的三代目还没有迟暮。 此刻,白石羽苍缓缓的开口,用古朽的语气,调笑著开口。 “木叶吗?我认为的木叶,是一座腐朽的房子,陈旧,腐败,渴求著名为『和平』的钉子,能够將其加固,殊不知……只要有人来踹上一脚。” “阁下是在说木叶已经老了吗?” 白石羽苍笑了:“不,我是想说,只要有人来踹上一脚,就会被里面的人都出来打一顿……哈哈哈哈……” 这是个笑话,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笑出来的,他们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盯著那个沾染著血跡的可笑面具。 “还真是无趣啊……” 白石羽苍的声音逐渐严肃,他露在外面的瞳孔慢慢的旋转了起来,先是三个勾玉,然后是一个飞鏢。 “真的……真的是万花筒写轮眼。” 猿飞日斩看到了那个万花筒的图案之时,瞬间愣了一下:“是他!” 他参与过九尾之乱,自然也是知道那双眼睛的,但是他能感觉得出来,面前这个傢伙与九尾之乱的那个人根本不一样。 “而且一个是右眼,一个是左眼吗?” 而他身旁的暗部们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的一个少年身上。 因为,那个少年也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 看著那明晃晃的万花筒写轮眼,猿飞日斩开口说著:“止水,他是你认识的某一位同族吗?” 此刻的止水,死死地皱著眉头,他的眼睛疯狂的旋转著,同样旋转出了一个图案,那是一个风车。 “抱歉……火影大人……我认不出这位同族,但是我会確认他的身份的。” 说完,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隨后止水直接窜了出去,直直地站在了白石羽苍身前。 他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咬牙切齿,剎那间,赤红色的查克拉在他的刀上燃起。 “你究竟是谁!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不是让你拿来为非作歹的!你知道你这一次会给宇智波带来多大的难题吗?” 难题?白石羽苍当然知道,没有难题他还不来呢,他的目的之一就是激化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 当然,不止於此,这一场战斗,他要將自己原本身份以后的路完全铺平! 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有把我当成宇智波了吗?你信我,你別看我有万花筒写轮眼,还能隨便开关,但我真不是宇智波。” 宇智波止水皱著眉头开口:“没关係,无论你是谁,我都会撕下你的面具!” 他双手合十,一道道一模一样的止水身影从他身上分裂出来,围绕著白石羽苍旋转了著,这些傢伙异口同声的开口:“接招吧!” 重叠的声音充斥著压迫力,每一道身影都对著白石羽苍袭来。 白石羽苍手中查克拉刀划过其中一道身影,直接將其划破,如同划过空气一般,似乎只是幻想。 然而,那幻象,却在被划过后的一瞬间直接向白石羽苍髮起了攻击,这道攻击却又变成了真实的。 “宇智波剑跃炎!” 烈火的刀法迸发,而白石羽苍也是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躲了过去。 “呵……果然看不透吗?” 他又不是傻子,看过原著,自然知道这傢伙的本事,他不过是想看看万花筒能否看破这玩意罢了。 果然,他看不透。 “但是问题也不大。” 十几道止水幻影向著白石羽苍髮起攻击,而白石羽苍不过是用长刀肆意的抵挡著,止水的十几道剑跃炎对白石根本造不成影响。 刚才白石羽苍融合了太多的木叶流剑术,导致他现在的木叶流剑术已经强了太多,加上现在他还是八门遁甲与黑暗查克拉融合状態,加上尾兽状態,生吃几道伤害只是家常便饭,更是阴的没边。 而止水身旁也有著一个个暗部衝上来,帮他围攻白石羽苍。 刀越来越快,那些人也越来越快,感受著周围忍者数量越来越多的白石羽苍,也明白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呵……还真是无趣啊,也该结束了。” 將一个止水虚影手中长刀磕飞,他直接后退,那些止水虚影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男人双手迅速结印。 “既然无法分辨,那就全都攻击到就好了。” “水遁?水龙弹!” 止水的万花筒眼睛能够看到,面前这个傢伙的查克拉迅速少了很多,那是一种不正常的抽调,也预示著接下来这一招一定不一般。 巨大的水龙从地下钻出,接连著地下水,猛猛的冲向了宇智波止水。 这水龙的龙头竟然有十几米那么宽,夸张的不正常,直接把他所有的分身笼罩。 他必须阻止这个傢伙! 但是没用,他的身边,一个暗部猛然调转唱到,向著他砍来。 “影分身和变身术?什么时候!” 止水震惊了,这个傢伙竟然能在他的写轮眼下放出的这两个忍术,就算是他没开万花筒,这也有些令他不可思议。 这是一种什么可怕的熟练度? 止水打碎分身,却再也没办法阻止白石的忍术,他只能看著那水龙弹冲向自己。 而白石羽苍那边还没有结束,双手再次结印。 “雷遁?地走!” “火遁?豪火灭却!”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龙弹!” “复合忍法?五遁?五遁大阵” 每一道都是夸张至极的范围与大小,白石羽苍垂下了双手,看著五种属性的忍术在面前肆虐著,將周围的一切撕成碎片。 “抱歉,我有些愚钝,学了那么多忍术,却只研究出这样一个弱小的招数,请你们品鑑。” 在晦暗的月光下,这种强大的力量尤为令人震撼。 “假……假的吧。” 这种规模的忍术,对白石羽苍来讲,负担也不小,让他的查克拉亏空了不少,但是零尾的力量也在不停的给他恢復。 剎那间,一道绿色的光束衝破了忍术肆虐的地方,白石羽苍的面前,一个巨大的绿色巨人突破了这一招大阵的阻碍,从中钻了出来。 “咳咳……咳咳……”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在那绿色巨人身体里面,捂住眼睛,不住的颤抖,鲜血从他双眼之中流出,证明著他当前的痛苦。 所有人都在震惊著这一招的出现,他们震惊著止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连这么夸张的忍术都能挡住,而白石羽苍知道这一招叫做须佐能乎。 “终於逼出来了吗?” 此刻,那剧烈的五遁大阵还在肆虐,但是中心,猿飞日斩出现,瞬间分出五个影分身,吐出了与每个遁术完全相反的查克拉弹。 剎那间,这五遁大阵破灭。 烟尘散去,绿色须佐能乎面前,猿飞日斩那瘦小的身体,拿著棒子,站在那里,背对著宇智波止水。 “足够了,止水,现在,也该我来了。” 第二十九章 临別的馈赠 烈烈的狂风吹动著猿飞日斩,他鎧甲后面的飘带不断的隨著狂风飞扬著。 白石羽苍面具后的表情有些变化了,他微微皱起眉头,刚才猿飞日斩能够精准的释放五种遁术,击碎他的招式,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这一招是他根据所有低级忍术记忆研究出来的复合忍术。 按照构想,这玩意要么等一切能量消失,自行消散,要么就强行打破,里面的五种属性查克拉混乱,轰然炸开。 但是猿飞日斩竟然就这样另闢蹊径的破开了。 白石双手继续结印:“喂喂喂,有些太夸张了吧,三代目。” 一道道忍术不要钱一样的飞了出去,这些没有利用词条的忍术,在他看来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的,让他快速利用著场上的负面情绪恢復著查克拉。 猿飞日斩抱著棒子的手,在寒风中没有一丝丝颤抖,一棍又一棍,打散了一个又一个忍术,他的双眸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白石羽苍。 宇智波止水双眼还在流血:“火影大人!请继续让我来吧!实在不行,我还有那一招!” 此刻,猿飞日斩却喊著:“不,止水,还是我来吧!” 白石羽苍自然听到了止水的声音,他当然不可能不考虑止水的別天神,对別天神他专门准备了对策。 但是除了对策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点,二十年一次的瞳术,不到了最危难的时候,止水真的捨得用在一个敌人身上而不是用来解决家族危机吗?要知道这傢伙就算是被团藏扣了眼,人都快没了,他都没把別天神放出来。 更何况现在,对面可是还有號称忍界博士的三代目火影没有出手呢,情况根本没有到那种危机的时候。 此刻,白石羽苍笑了:“是在心疼自己的护卫吗?三代目,还真是有趣啊……” 猿飞日斩回头,那充满坚毅的眼睛让白石都愣了一下。 他似乎透过了这个老傢伙的眼睛,看见了当年的忍雄。 猿飞日斩此刻提起了棒子,朝著白石羽苍冲了过来。 “闹剧该结束了!“ 那种瞬身速度白石羽苍都有些震惊,羽苍明明看透了的瞬身与动作,可是身体却跟不上,他只能硬碰硬,通过查克拉刀接下这一招。 两者的力量通过那巨大的棒子懟在了一起,然后白石羽苍就被崩出去了,重重的砸在了烈火里。 然而,白石羽苍偽装出来的声音却在他身边响起:“老东西的力量还真是不小啊!难道批提案也会让你锻炼力量吗?” 此刻,那烈火里面的面具男彭的一声消散。 那只是个影分身! 猿飞日斩也不由得一愣,但是他的身体反应比思维更快,立刻砖头向著声音由来的地方连续喷射了忍术。 “土遁?土龙弹!” “复合忍法?土龙炎弹!” 声音由来之处,白石羽苍戴著面具的身影浮现,但是不止於此,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自己。 依旧是影分身,白石羽苍对抗宇智波止水別天神的办法,就是简单的影分身,但是不是简单的影分身,是白石羽苍的影分身。 白石的影分身是特別的,多次的经验累计,让他的影分身到达了几乎与本体没有差別的地步,而且不止於此! 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两个身影陷入了漩涡之中,在出现的时候,再次转换交换了位置,让他的身影更加无法分辨。 他称这一招为,神威?影分身之术! 下一秒,几个白石羽苍的身影径直的向著猿飞日斩去了。 猿飞日斩立刻拿出了棒子来抵挡,此刻的他,有一种被宇智波止水进攻的感觉。 但是白石羽苍可不是宇智波止水! 剎那间,一个漩涡出现在了空中,一个白石羽苍的身影出现在了其中。 “水遁?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冲向了猿飞日斩,猿飞日斩也入了困境。 不过,他只是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瞬身术直接拉开了距离,然后也分出三个影分身,迅速释放忍术,直接將所有的白石羽苍覆盖。 “复合忍法?土龙炎弹!” 大规模忍术!与白石羽苍解决止水的方法一模一样! 然而,还是那句话,白石羽苍不是宇智波止水。 “神威!” 一道道空间的扭曲出现在一个个白石羽苍面前,將面前的忍术吞噬,另外一个白石羽苍的面具身影消失,再次出现,直接出现在了猿飞日斩的背后。 “空间撕裂!” 然而,撕裂出现的一瞬间,猿飞日斩的身体直接炸开了。 “影分身!什么时候!” 这次轮到白石羽苍说这句话了。 猿飞日斩的身影从地里面钻了出来:“不要小看木叶啊!!” “风遁?大突破之术!!” 一道道狂风,让白石羽苍的身体撕裂开来,一个个落在了地上,炸成烟雾,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捂住受伤的胳膊站在地上。 只能说三代目还是三代目,这个傢伙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自己忍术的弱点!因为需要快速转移,所以观察力会有些下降,毕竟影分身只有在炸开的时候才会反馈信息。 “还真是可怕啊……三代目。” 他就这样看著面前的猿飞日斩,猿飞日斩也这样看著他,两者就这样对视著。 猿飞日斩看著白石羽苍已经没有了结印的趋势,甚至连查克拉都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微微皱起眉头来,怀疑有诈,有些不敢向前。 毕竟按照情报,这个傢伙有恢復能力,那似乎是一种特殊的血跡,根本不需要结印就能发动,然而此刻他却没有使用,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石羽苍缓缓闭上了眼睛,既然招式都被破了,也没有什么必要接卸留下来了,而且他现在瞳力也消耗了不少。 “啊,我確定了,现在的我面对木叶来讲,还是不够的,木叶的器量的確不错。 “至於今晚,今晚就当作一场闹剧吧,如何?”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只是他背后的猿飞阿斯玛咆哮著:“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傢伙!” 这傢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继续混入了正面战场。 白石羽苍没有搭理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笑了起来:“作为我的致歉,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要称量木叶的器量了。” “我的目的……是尾兽啊!这个世界是混乱的,我嚮往著和平,因而我打算用我的力量,来收集所有尾兽,来用绝对的威慑,將你们任何一个违背和平的人摧毁。” “我测试了你们木叶的器量,深知自己的不足,所以我打算接下来继续潜心修习……所以,十年后再见吧!” 宇智波止水猛然感觉到了什么,立刻要衝上前:“不对!他要离开!!” 白石羽苍微微笑了笑,一直闭著的眼睛悄然睁开,血泪从眼睛之中流出:“那么,再见吧!” 猿飞日斩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立刻朝著白石羽苍甩出了复合忍法。 但是没等他忍术的到达,白石羽苍就消失在烟雾之中了,这个依旧是影分身! 他真的不愿冒一点险! “什么时候!” “他离开了?” 所有人都在想,这个傢伙终於走了,这一晚终於结束了,只是可惜,火影大人没有抓住他。 然而,不止於此,白石羽苍最后睁开的写轮眼可不是虚张声势,所有人都没看见的地方,烈火之中,一个漩涡出现,把零尾直接抓了过去,零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套写轮眼控制控住了。 此刻的战场上,所有人都放鬆的时候,高天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 那个面具男的身影再次出现了!而此刻,他的手里竟然托举著一个无比巨大的能量球。 “对了,我也有些忘了,这是离別的馈赠,请收好吧。” 愤怒,恐惧,忌惮,能想到的一切黑暗负面情绪,都能从这个巨大的球体里面感受出来。 剎那间,这个球体从高天坠落,径直的落向了大地,这一次,又是落在了夕日红的身边,而发现了这一点的阿斯玛拼尽全力,再一次用最后一条胳膊把夕日红推开了。 “不!!!” 猿飞日斩大喊著,手中不断释放著忍术,想拦截那个能量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轰!!!!” 巨大的火光,席捲著这能量体,发出了无比剧烈的轰鸣声。 烟尘,火焰,衝击,一道道恐怖的能量在肆虐,在狂暴。 “啊啊啊啊!!!” 宇智波止水驾驶著须佐能乎,拿著大电钻顶在了最前面,向著更前方去,想要攻击著那能量弹的核心。 只不过他眼眶里在不断的飆血,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而三代目也不断利用防御忍术来抵挡这一招,然而根本无法完全阻挡。 白石羽苍趁机用神威回到了原本自己的位置,一脚踹散影分身,死死趴在了地上装成一个柔弱医师。 事实上,他也是真的虚弱了,这东西是他刚才將零尾传送到神威空间里,然后利用自己与零尾释放的全部能量,加上神威空间束缚,组合成的超级能量弹,最后再通过他的身体来释放,利用最后吸收的负面情绪查克拉来最后增加威力。 也正是如此,他所剩不多的瞳力更是少的可怜,很难再让他继续一场战斗了。 而这时候,四道土流壁再白石羽苍身边出现,將他直接围住。 正当白石羽苍认为自己改换身份被发现了,准备跑路的时候,卡卡西的身影从地下钻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把將他压在了地上:“不要动!!!!” 那癲狂的气息在卡卡西后背上作用著,让他的后背出现了大量的烧肉气味,难闻得很,这还是他用土流壁將四周封住之后的效果了。 白石羽苍立刻將手放在了他身上,用最后的查克拉给他治疗,卡卡西就这样一边被灼烧著,一边被治疗著。 “叮,恭喜宿主治疗卡卡西,抽取忍术【雷切】。” “叮,恭喜宿主治疗卡卡西,抽取剑术【白牙刀法】。” …… ………… 第三十章 请把他交给我吧! 死亡,荒芜,破败,整个商业街几乎都被夷为了平地,遍地的焦黑,而原本在爆炸最核心点的猿飞阿斯玛,现在已经被轰飞了出去,好在猿飞日斩给他抵挡了些许,否则当场估计就没了。 宇智波止水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著,他的眼睛现在刺痛到无法睁开:“抱歉……抱歉……火影大人……” 一旁的猿飞日斩也不断的喘息著,一边给阿斯玛治疗,一遍看著面前的荒芜沉默著。 周遭的地表也已经出现结晶化,天上的月亮也逐渐显露身影,似乎前半夜的月只是在帮助那个傢伙烘托气氛,才让这光芒如此晦暗。 又或许……是刚才那个傢伙造成的风暴撕开了一片阴云。 沉默了很久,猿飞日斩才嘆了口气,开口说著:“没关係,止水,这不是你的错。” 周遭刚刚到来的忍者,都听到了这句话,他们只是以为止水懊恼的是他没有拦下那个面具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止水真正懊恼的是什么。 他在懊恼宇智波一族出现了一个叛徒,一个可怕的叛徒,这周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宇智波的手笔。 他是宇智波! 他是说自己不是宇智波了,但是不会有人相信那个傢伙拙劣的言语。 止水咬著牙,锤著结晶的大地,早知道那个傢伙有这么强大的忍术,就应该立刻释放別天神的! 可是白石羽苍又何尝不知道?因而他一直没有把一切做绝,给对面希望,然后把这一招留到了最后。 而猿飞日斩此刻已经顾不得懊恼了,他的预感告诉他,那个傢伙的行动好像没有结束。 那只飞鏢形状的眼睛並不简单,他清晰的记得,那双在九尾之夜出现的眼睛,就是飞鏢的形状。 “但是一只左眼,一只右眼……这代表了什么……” 暗部们正在一个个救助著伤员,清理著剩下的余火,但此刻毕竟已经是半夜了,医疗忍者的调用还需要一些时间,这就导致了此刻战场上的医护人员完全不足。 而白石羽苍也挣扎著起身,现在他的状態太糟糕了,他看著趴在地上的卡卡西,確定他已经没有大碍,於是挣扎著起身,向著下一个忍者去了。 “別去了,白石,你的查克拉也不多了……” 卡卡西挣扎著站了起来,踉踉蹌蹌的站在了白石羽苍前面,而白石羽苍看著他,却摇了摇头:“就让我再救一个吧!卡卡西。” 那残酷的场景下,那癲狂的战场上,白石羽苍就像是一朵向日葵,带著黎明的曙光,刺破了云层。 卡卡西咬了咬牙齿:“好,我也帮你。” 卡卡西也是会医疗忍术的,只是不太精通,比起白石羽苍来还是差了不少,但是打下手也足够了。 白石羽苍救了一个又一个,高超的医疗忍术,就算是拼了命也要继续治疗的那种心態,不知道感染了多少患者,让他们能够坚持过来。 “让我再多救一个就好……” …………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儿子,越发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猿飞阿斯玛被烧的焦黑,原本只是少了一只手臂的他现在四肢尽失,进气多,出气少了。 就算现在没有死去,后续的感染也可能要了他的命。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似乎他的大儿子也是这样,死在了他的怀里,皎皎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更加落寞了。 “他究竟是谁?这双眼睛是否是他的眼……圣主……他要尾兽?” 猿飞日斩突然明悟了什么,他立刻起身:“不好!鸣人!” 佝僂的老头立刻支起了身体,看著躺在地上的猿飞阿斯玛,他咬了咬牙齿,立刻用苍老的声音开口:“第一分队!集结!” 他看著地上的阿斯玛,站直的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他的眼前有些发黑,他的身体也有些震颤,但是他不能震颤,他清楚的知道,现在还不是他倒下的时候。 宇智波止水也赶快跑了过来:“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皱著眉头,严肃的开口说著:“快……鸣人!带我过去!” 止水模糊的视线看著地上的阿斯玛,又看著猿飞日斩,咬著牙开口:“不……火影大人,您先休息吧,我去!如果碰见那个傢伙,我会用那个瞳术……” 猿飞日斩没有选择回头去看地上的阿斯玛,只是咬著牙,忍著泪水:“不,我们一起,至於阿斯玛……他不重要!” 谁都能看出来,那些专业的医疗忍者还在路上,此刻或许只有猿飞日斩有这个本事救助阿斯玛了……阿斯玛伤的太重了。 如果猿飞日斩离开了,那么阿斯玛就真的没救了。 夕日红摇摇晃晃的来到了阿斯玛身旁,看著地上已经烧的看不出人形的他,微微落下了眼泪:“抱歉……抱歉……阿斯玛……” 就算是猿飞日斩也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咳……咳咳……请让我来吧,火影大人!。” 此刻的猿飞日斩回过头,看见的,是白石羽苍坚毅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就算那张脸充斥著疲惫,就算那面庞被泥污染脏,却依旧无法掩盖那眼神的坚毅。 “请把阿斯玛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他救活的!!” 看著那坚毅的眼神,猿飞日斩也不由得愣住一下,他看到了这个青年在战场上不断地救人,也感知到了,他的查克拉已经不多了,但是白石羽苍跪在了地上,用最后的查克拉救护著面前的阿斯玛,看他现在的状態,很难说他跟阿斯玛谁更先倒下。 “您就放心的去吧!火影大人!” 他记住了白石羽苍那道面孔,这一次的记住,並不是作为谁的朋友,又或者是作为什么什么身份,他记住的,只有那张坚毅的面容。 猿飞日斩咬了咬牙:“羽苍,记好,还是以自己为重!” 然后,他就带著那些暗部转身离开了。 夕日红哭泣著想帮忙,但是她明白,会一些医疗忍术的卡卡西都没有出手,也就说明了这种级別的医疗,只有白石自己能做。 月光疾风,惠比寿,不知火玄间,一个个受著伤的忍者,都看著这一幕,咬著牙,不知道心里面各自在想什么。 只是他们一个个都动了起来,向著那破败的房屋走去,他们也打算利用自己的余光,去照耀更多的人。 朝阳,已经渐渐升起了啊。 ………… ………… 而遥远的远处,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影分身,出现在了火影忍者真正主角的门口。 讲真的,这一次行动,他的所有目的都已经完成了。 现在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最后的一点收尾,看看能不能趁机捞点好东西。 “漩涡鸣人之家啊。”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剎那间,几个暗部冲向了他:“什么人!” 这些人都是留著驻守这九尾人柱力的,原本兵力应该不止这些,但是现在,大部分都被抽调,参与了那场战斗。 只是须臾之间,一道道波纹从白石羽苍身上出现,面前这些人的身上隨即出现了无数伤痕。 “抱歉,借过一下。” 隨手一发掌仙术送给这几个暗部,顺便抽几个忍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忍术【水遁?水阵壁】”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忍术【火遁?豪火球之术】” 而慢慢打开小门,走进房间的白石羽苍,也终於看到了原著的主角。 “漩涡鸣人啊。” 第三十一章 用真相进行的交易 漩涡鸣人的家很小,也很拥挤,杂乱的物品堆放的到处都是,漩涡鸣人小小的一只,缩在床上。 漩涡鸣人,四代目火影的儿子,黄色的头髮上侧脸长著狐狸一样的鬍鬚,总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外面这么吵倒还睡得著。” 那一招的声势很大,他在这里甚至都能直接看见那一招的烈火,更別提那一招带来的震动与声音了。 白石站在了漩涡鸣人的床前,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映衬得他的面具恐怖而诡异,只要漩涡鸣人醒来,那么就会看见这张恐怖的脸。 想到这里,白石的心情也不由得开心了起来,毕竟欺负小孩子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你该醒来了,漩涡鸣人。” 然而,声音落下后,漩涡鸣人不仅没醒,还翻了个面,把后背朝向了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 “漩涡鸣人?” 他声音更大了,但是漩涡鸣人仍然没醒,甚至还开始打鼾了。 白石羽苍无奈了,也不管营造的气氛了,直接上前,一巴掌把漩涡鸣人拍醒了。 小小的漩涡鸣人正在梦里吃著一乐拉麵呢,还是超级双份豚骨拉麵,不知道为什么,那拉麵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却怎么也追不上,终於,他终於快要追上那拉麵的时候,那拉麵碗突然飞了起来,砸在了他的身上。 “欸?拉麵打我了?” 他起床,看著面前模糊的人影,有些迷茫,等到看清那面具之后,猛然惊醒。 “誒?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白石羽苍看著鸣人,面具后有些恼怒的嘴角微微勾起:“我是来杀你的人。”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立刻大喊大叫著:“什么!?不要啊!!!!” 他卷著被子想要逃离。 白石羽苍则是一脚给他踹到了墙角。 “不用叫了,现在外面的所有人都被我杀了,已经没有人会救你了。” 此刻的漩涡鸣人也看到了地上的血,以及外面倒下的暗部:“不……不要杀我,我……我没什么好杀的……我就是个考不上忍者学校的笨蛋……呜呜呜……” 白石羽苍看著號啕大哭的漩涡鸣人,戏謔的抬起了头,看著已经有些皎洁的月色。 “你可不是一般的人,据我所知,你是九尾妖狐吧?” 漩涡鸣人顿时抬起了头,泪眼看著白石羽苍:“你……你也认为我是九尾妖狐?你……你就因为这个要杀了我吗?” “不,我可没那么蠢,还有,声明一下,刚才只是在骗小孩,想看你哭而已,那些傢伙没死,只是被我弄昏过去了,毕竟我还想从你的身上拿点东西,怎么会直接下死手呢?当然,不会白拿,我会给你一些报酬,比如……真相。” 漩涡鸣人缩在角落,看著外面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们,不敢相信白石羽苍的话,但是不相信也没什么办法,他只能颤抖著开口:“你……你说……真相?”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看著漩涡鸣人:“你被当成九尾妖狐的真相,如何?” 漩涡鸣人依旧害怕:“我,我能不要吗……” 这时候,一个暗部爬了起来,爬进了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还没开口,白石羽苍就一眼瞪了过去,一个幻术给这傢伙再次撂倒。 然后他转过头,用那三个勾玉的写轮眼看著漩涡鸣人:“当然不行。” 他的眼睛缓缓的旋转著,出现了那飞鏢的模样,隨著这只眼睛的出现,漩涡鸣人的身上出现了大量的红色查克拉,甚至白石羽苍都能听到那咆哮的声音:“宇智波!!!” 是九尾的声音啊,他在愤怒,在吼叫,他死都不会忘记这只眼睛,那是九尾之夜,第二个把他戏耍的宇智波。 “消停点!” 然而,白石羽苍眼睛之中的飞鏢,只是稍微旋转了一下,剎那间,鸣人感觉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已经来到了一个充斥著管道与地下水的阴暗区域。 等到清醒了,鸣人看著面前,那白石羽苍还在那里,脸上还是那张丑的不行的面具。 “这……这里究竟是哪!?” 白石羽苍走向前面,没有使用查克拉附著在脚上,只是这样,趟著浅水,来到了那阴暗之中,那里,一个巨大的铁门將此处封锁,而封印的对面,正是巨大的九尾。 金色的毛髮,巨大的身形,充斥著阴冷狂暴的气息,只不过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大风车模样,咬牙切齿,但是静止不动。 漩涡鸣人也看到了那东西,被嚇了一个大趔趄,直接跌倒在了水中,赶快爬了起来,朝著九尾看著,確定这个傢伙动弹不了,才拍了拍身上的水。 “那……那是什……什么?” 白石羽苍戏謔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口:“这里是你的体內,也是一切的真相,这东西,也就是外面人们所说的九尾妖狐。” 漩涡鸣人如遭雷劈:“什么!?我……我体內有九尾妖狐,难道……难道我真是九尾妖狐吗?” 他想著从小到大別人对他的数落与愤恨,此刻竟然也有些理解了別人,原来他真的是九尾妖狐…… 但是白石羽苍此刻却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说过了,你不是,如果你是的话,三代目早就清理掉你了,相反,你不是九尾妖狐,而是封印九尾妖狐的英雄。” 鸣人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有点不敢相信:“我?英雄?” “是啊,四代目的儿子,帮木叶封印九尾,你如果不是英雄,那么世界上还会有英雄吗?” “什么……?我是……我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你是说……我的爸爸是四代目火影?!?” 白石羽苍注意著这个空间的四周,可惜没有找到四代目夫妇留下的查克拉,他带著鸣人进入这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那两位,进行些许谋划。 可惜了,早知道不带鸣人进来了。 而此刻他也听到了鸣人的问题,开口回答著:“是的,金色闪光,四代目火影。” 鸣人眼角还夹杂著刚才害怕流出的泪水,却也哈哈笑著:“我是英雄,我是英雄……哈哈哈哈!我也有爸爸了!我爸爸是四代目!” 但是隨后他愣住了,委屈的开口:“等等!那我……那我为什么还会被那些人怪罪……”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反问著:“不怕我了?” 鸣人纠结著,讲真的,大半夜被人叫醒,说要杀他,地上还有“尸体”,导致到现在他脑子里还是懵懵的,但是最后他还是抬起头坚强著开口:“我……我才不怕你!我要知道真相!” 而白石羽苍则笑著继续开口:“好吧,至於你为什么会被怪罪,那就得问问三代了,或许真的如他所说,他只是为了保护你,所以不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別人,毕竟四代目夫妇杀人太多,仇家也太多,覬覦九尾的人更不在少数。” “或许自私一点讲,是他害怕你出问题,影响到他的晚节,又或者,是別人故意做的,他发现你被別人孤立后已经没办法解决了……谁知道呢?”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人啊,是相当复杂的生物,不是吗?別以为每个人都是纯粹的,越是高位,越是复杂。” 鸣人看著白石羽苍愣神了半天,他小小的脑袋处理不了这么多事情,更別提什么“晚节”之类词语了。 消化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消化了哪几句,只是听他开口说著:“那……那你要我做什么?你说你不是来杀我的,但是你要拿走我的什么东西?是这个九尾妖狐吗?” 白石羽苍摇著头开口说著:“如果我说是呢?” 鸣人害怕的颤抖著,但是还是挺起小肚子,装作坚强:“那……那我不给!你拿走九尾妖狐肯定是做坏事,我不给你!”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站直了身体,转向了九尾,语气里面多了些许不耐烦:“小傢伙倒是有不小的器量,可惜了,我要的不是这东西,而且就算我要拿走,你也拦不住我。” “至於我真正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拿!。” 他的写轮眼瞳力鬆懈,剎那间,九尾醒来,他发了疯一样的拍打墙壁:“你这个……该死的傢伙!!!告诉我,你的眼睛,到底是哪里来的!!该死的宇智波!!!” 第三十二章 一切的结束 “轰!!” “轰!!!” 九尾不断的砸著那铁门,然而这玩意只是封印术的具象化,他永远无法真正將其破坏。 “好了,九喇嘛,消停下来吧” 九尾恍惚了一下:“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呵呵,或许是六道告诉我的也不一定……九喇嘛,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但是只是恍惚了一瞬间,九尾就继续死死地盯著白石羽苍,甚至变得更加狂暴与愤怒了:“不……你这个藏头露面的傢伙,只不过是一只臭老鼠,老头子根本不可能把我的名字告诉你这样的人!我要等的也根本不是你!” 而白石羽苍也只是嘲讽的笑著:“哎呀~被猜透了呢,本来还想著能够轻鬆一些,唉,何必呢?” 白石羽苍的语气配上那有些幼稚的油彩面具,倒是显得更加嘲讽了。 九尾轰的一声砸向大门,大门依旧完好无损,似乎想到了什么,九尾不再轰击大门了,而是开口对白石说著话。 这一次他的言语里多了相当多的嘲讽,比白石羽苍更多:“有这个铁笼子在,你根本没办法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难不成你想帮我把笼子打开吗?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低劣的激將法,九喇嘛,你猜,我在来之前,知不知道这里有封印术呢?” 剎那间,白石羽苍的瞳孔出现飞鏢图案,然后迅速旋转,九尾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就出现了无数巨大的裂缝。 “啊啊啊!你这个疯子!该死的宇智波小鬼!!!” 白石羽苍微微笑了起来,笑容里依旧是嘲讽意味:“果然啊,时空间忍术还是这样的不讲道理,你说呢?九喇嘛。” 空间里夹杂著治疗忍术,一边打一边治疗。 “叮,恭喜宿主治疗九尾,抽取特性【尾兽之力?九尾】” “叮,恭喜宿主治疗九尾,抽取词条【善恶感知】” 一边的鸣人已经看呆了,看著面前这个人只是瞪了一眼传说之中的九尾妖狐,九尾妖狐就受了伤,嗷嗷叫著。 鸣人不由的开口说了一句:“好帅!!” 此刻,白石羽苍看了一眼鸣人,却也只是笑了笑:“倒是忘记你了,鸣人。” 鸣人愣了一下,感觉不太妙,一边后退一边开口:“你……你要做什么?” 然而他的身体后退过程之中,撞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看到的是白石羽苍那张丑陋又幼稚的诡异面具。 “你要去哪?” 鸣人愣住了:“你……你不是在那边吗?” 他再看向原本白石羽苍站著的地方,猛然发现,周围已经改变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现实里面,他又回到了他的小屋子里。 “那个,你听我说……大哥哥……你” 然而,白石羽苍不想浪费时间了,只是挥出了手,隨后一道血痕出现在了鸣人手臂上。 “嗷嗷嗷!疼疼疼!” 漩涡鸣人上躥下跳,而白石羽苍则是抓住了他,一个治疗。 “嗷嗷嗷!誒?不疼了。” 白石羽苍一边看著系统提示,一边对漩涡鸣人开口说著:“医疗忍术,小子。” “叮,恭喜宿主治疗漩涡鸣人,抽取血跡【漩涡血脉】” 这小傢伙没怎么学过忍术,要是在他身上抽取,抽出好东西的概率比迈特凯还高上不少。 漩涡鸣人泪眼婆娑:“医疗忍术?” 白石羽苍並不介意漩涡鸣人知道自己会医疗忍术,毕竟在战斗之中他多次用了医疗忍术的力量。 漩涡鸣人叫著:“那我以后也要学医疗忍术!还有你刚才那个我也要学!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白石羽苍看著这傢伙跟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紧接著嘲弄的摇了摇头,身上散发出一股威压:“可你不应该现在说出来,你现在说出来,我可能就不会给你以后再找我的机会了。” 漩涡鸣人感受著到了那股威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可,可你说了你不会杀我!”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忍者是卑鄙的,是可以隨意背弃承诺的,请你记好,但是今天我心情不错,你可以活著。” 漩涡鸣人撅著嘴把脑袋瞥向一边,事实上他莫名之中有一种感知,能感知到面前这个傢伙除了他刚醒那段时间之外,其余时间对他的恶意並不大,不像会杀他的样子:“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白石羽苍倒是笑了一下:“哦?你愿意主动帮我?” “虽然你人很坏,但是你告诉了我,我不是九尾妖狐,如果不是坏事的话,我……我愿意帮你。” 看著漩涡鸣人撇著嘴的模样,白石羽苍笑了起来。 “真是不错的器量,” “记好我的名字吧,我叫圣主。” “叮,恭喜宿主治疗漩涡鸣人,抽取词条【阿修罗之力】” ………… ………… 三代目衝进漩涡鸣人家里的时候,只看到了白石羽苍戴著面具,抓住漩涡鸣人的脖颈,向上提拉著。 而漩涡鸣人,现在早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生死未卜。 此刻,那幼稚的面具,戴在白石羽苍的脸上,竟然逐渐显现出一种神秘的色彩,產生了一丝丝的压迫感。 三代目怒火中烧:“住手!” 而他背后,止水更快,他已经出刀了,一把锋利而又缠绕著烈火的刀,向著白石羽苍劈了过去。 而白石羽苍却只是调转了鸣人的身体,把鸣人的身体对准了止水,止水就立刻停了下来。 “该死……”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三代目,微微笑了起来:“三代目大人,您来的稍微晚了一些呢,是被什么拖住了脚步吗?哦~记起来了,我特意把你的儿子烤成了脆香米来著,怎么?现在过来了,不要你的儿子了?” 三代目看著白石羽苍咬紧著牙齿,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他也多少有些投鼠忌器了。 而这个时候,白石羽苍却笑了起来:“嗯,这个身体的查克拉也基本上耗尽了,呵呵……我很期待彼此的下一次见面,三代大人。” “彭!!!” 他的身体炸成气雾,止水迅速接过漩涡鸣人,死死地看著地上:“还是影分身,在跟我们对战之前就已经分出来了。” 猿飞日斩看著鸣人,手死死握住,手心都要被指甲刺破了,今天的他,莫名的觉得自己正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著鼻子走。 数不清的丝线充斥著整个木叶,编製成了一张巨大的网,令人喘不过气来。 “鸣人怎么样了?” 宇智波止水仔细检查漩涡鸣人的身体:“没有问题,但是还是不確定那个人有没有做什么手段……” 听著宇智波止水的声音,猿飞日斩无力的坐在了漩涡鸣人的床上,床板真的很硬,硌的他有点难受,好在他已经忍受过太多这种难受的东西了。 但是也或许就是因为他忍受了太多,才让他现在如此的无力吧…… “我老了啊……” 而止水则是咬牙切齿的承诺著:“火影大人!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傢伙……” …… 猿飞日斩已经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了,他只是感觉到了深深地疲惫。 ………… ………… 这一场战役算是结束了,以木叶的胜利为结尾,敌人甚至被打的抱头鼠窜,最后利用鬼蜮伎俩才逃了出去。 事实是这样的吗?可以说是这样的,白石羽苍的確已经到了极限,在取消掉黑暗查克拉模式,禁术?肉体再生,与八门遁甲之后,他的肉体甚至有些不听使唤了。 精神上更是,连续的战斗加上多个影分身溃散,带来的精神压迫,也让他痛苦不堪。 当然,也可以说,木叶这张战斗是失败的,因为木叶的確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伤一百三十二个忍者,死三十五名忍者,据说死的这么少的原因是对面会一边打他们一边给他们治疗。 而他们至今都不知道那个傢伙的目的。 隨著一封通缉令发出,全忍界都知道了这样一个人,硬冲了木叶还逃掉了。 此刻,医院病床上,白石羽苍拿到了那一封通缉令,看著上面的赏金,他微微笑了起来,这一次,只有一个最大的贏家。 第三十三章 那一夜之后 阳光照射在洁白的墙壁上,漫反射將整个房间都照的透亮,洁白的被纱下,白石羽苍安静的躺在上面。 与之前的区別,是他没有了那標誌性的和煦微笑,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对此有任何不解,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传奇医生的故事。 昨夜那战场上,他一个人就救护了四十多个伤员,让他们免於死去,甚至其中还有一个是已经重度烧伤的火影之子。 最后查克拉耗尽,才被迫抬上了担架送来了医院,据说他送到的时候查克拉都枯竭的不成样子了。 卡卡西坐在白石的床位前面,一只胳膊包裹著石膏,用另一只手帮他削著苹果。 “你已经尽力了……” 一边是痛哭流涕的凯,他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这一次,他是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喝醉了……为什么……白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我不应该喝酒……” 白石羽苍看著这两个人,也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是苍白的嘴唇最后还是平淡了下去,他真的太虚弱了。 当然,真的虚弱还是假的虚弱只有他自己知道,“零尾之躯”加上“燃烧青春”这两个词条带来的身体与查克拉的操控能力让他几乎可以偽装成任何状態。 此刻,他就是一个虚弱的病人,强打精神,按著凯的肩膀:“没关係的,凯……一切,都是那个圣主的错……咳咳……” 窗帘的阴影,笼罩在那通缉令上面,將白石手上的通缉令笼罩在了一片黑暗里。 但是也能看得清楚,上面那一个戴著幼稚而诡异的面具,在烈火里手握长刀的身影。 “圣主,生死勿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悬赏金:一亿两。” 这个身影现在已经传遍了木叶,甚至不需要宣传,只要是个人,能看到那街上的大坑,就能想像出昨晚遭受了袭击。 现在整个木叶人心惶惶,生怕这个傢伙还躺在哪个角落里面,准备做些什么坏事。 而这一切,与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医疗忍者又有什么关係呢? 哦,有关係,因为昨晚的英雄事跡,他的名字传遍了木叶村。 他甚至还在最后救活了猿飞阿斯玛,只不过因为这傢伙伤势过重,只能给他留个命,醒是醒不过来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他真的是贏麻了。 基础的忍术他已经基本集齐,更別提已经完全掌握了的,包括白牙剑术与各种杀招在內的木叶流剑术。 更別提还有其余的系统奖励,单单是血跡他就拿了两个,甚至还有两个词条。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目的达成了。 第一点,向村子展露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一只万花筒,尤其是对村子不忠诚的万花筒,对村子与宇智波来讲,作用都很大,村子还会选择信任宇智波?宇智波会不会更激进? 同样的,这一次也暴露了宇智波止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须佐能乎力量,团藏真的能忍住吗? 而且收益远不止於此。 还真是令人愉悦啊! 就是有点苦了猿飞阿斯玛了,白石羽苍需要借他的身体做一些事情。 此刻,病房里,所有人都静默著,只有凯的哭声,白石沉沉地低下了头,儼然是一副痛恨自己无力的医师模样。 ………… ………… 此刻,宇智波一族,宇智波祠堂南贺神社內,宇智波剎那一脸激动的弯腰俯身,在一个面具男背后站著,显得无比谦卑。 很难想像在族会上如此骄傲甚至有些跋扈的一个人,会在这里显得如此卑微。 “斑大人……只要我们找到那一位万花筒写轮眼!是不是胜算更多了!” 宇智波带土面对著祠堂,看著上面的一个个牌位,面具下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哪里多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但是他此刻不能露怯,於是还是强装平静的开口说著:“找到这个人!这个人是我们攻破木叶的帮助。” 宇智波剎那的表情依旧谦卑:“好的!好的斑大人,我一定帮您把他找出来!” “去吧,剎那,你要明白,有我在这里,木叶不足为惧,但是我还活著这种事情,不能让別人知道,所以,用你的办法,去告诉那些宇智波们,告诉他们我们绝对不会失败,让他们做好一切战斗准备!” “是!斑大人!” 隨后这个小老头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而他走出去后,在外面等待著的宇智波稻火有些著急的走了过来:“长老……那个斑他又说什么了?” 宇智波剎那回头看了一眼南贺神社,眼睛中却没有了恭敬与谦卑,只是慢慢的开口说著:“他说找到那个万花筒,与我们原本要做的並不衝突,我们本来就要找到那个人,不是吗?” 看著南贺神社,宇智波稻火有些欲言又止,宇智波剎那撇了他一眼:“有什么说就行了。” 稻火咬著牙说出了那些话:“那个人真的是斑大人吗?” 半年前,这个傢伙突然出现在宇智波剎那的屋子里,告诉剎那,他是宇智波斑,他还活著,还告诉了宇智波剎那相当多只有宇智波斑才知道的隱秘。 然后告诉宇智波剎那,要鼓舞宇智波族人夺权。 听著稻火的言语,宇智波剎那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真是有意思,稻火,他是不是斑,有什么差別吗?我要的是他的力量,无论他是不是斑,我们都可以凭藉他的力量,让宇智波再次伟大!” 宇智波稻火好像恍然大悟:“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做?” 宇智波剎那揶揄的看了一眼宇智波稻火,依旧笑著,只是眼睛里多了些许揶揄:“怎么?你也老了吗,听不清我的话了?我不是说了吗?去找另一个万花筒。” 宇智波稻火笑了起来:“好嘞!也不知道这个新的万花筒有没有扮演老东西的怪癖。“ 此刻,南贺神社的祠堂里面,宇智波带土望著剎那离去的地方,眼睛微微眯起。 而他的背后,黑绝的身影慢慢的钻了出来:“你其实听得到吧。” 带土扶了扶自己的面具,转头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大猪笼草,只是停留了几秒,眼神之中略带鄙夷,然后就继续回头看著南贺神社里面的灵牌牌位。 “我的確听得到,但是那又如何呢?他再怎么利用我,最后死的人也会是他,而不是我。” 黑绝看著面前的带土,摇了摇头,只是开口说著:“还是没有找到那只写轮眼的主人,那个瞳术你应该清楚,如果他不想出现,我找不到的。” 带土当然知道昨晚出现的瞳术到底是什么,他死死皱著眉头,这个人才是他最担心的。 “一个未知的变数啊!” 未知才是最令人无奈的,谁也不知道昨夜出现的人是一个简单的宇智波,因为获得了力量而狂妄自大,还是一个真正的,隱藏多年的老东西。 而此刻的黑绝开口:“你確定那个人不是你的另一只眼睛?” 带土这一次直接开口了:“不是,我確定了,我的眼睛还在那个蠢货眼眶里,所以应该是其中一只眼睛跟我有相同瞳术的万花筒。” 但是开口后,却沉默住了,直接转身看著黑绝,眼神之中有了些许压迫感:“呵……你是说,卡卡西是那个人?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不说白石羽苍那个懦弱的蠢货是昨晚的人呢?” 黑绝只是嘆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拿回自己的眼睛。” 带土眯起了眼睛,再次不屑的回过头:“这与你无关,一只眼睛足够我完成一切了。” 第三十四章 团藏:局势大好! 火影办公室。 沉闷的气息伴隨著淡淡的烟雾繚绕在这间办公室里,让人有些看不太真切周围的东西。 好在这一次到来的人都是猿飞日斩多年的朋友,就算是看不清对方,也能辨別出对方的状態的地步。 四周的桌子显得有些凌乱,似乎是刚刚摆放出来的。 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个皱纹爬满了面容的人,就这样互相围起来坐著,而他们的前面,猿飞日斩就坐在那,抽著他那根永远抽不尽的菸斗。 水户门炎则是显得有些疲惫,似乎是刚刚睡醒。 一边的转寢小春更是对三代目的烟味感到有些厌烦,但是多年朋友,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傢伙现在的心情,於是还是等待著。 只有团藏安静的坐在那里,低垂著眼睛,不作声响。 三个老头,一个老太婆,就这样坐著,虽然状態上各有不同,但是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在等,等猿飞日斩开口。 只有猿飞日斩参与了那场战斗,也只有猿飞日斩知道那个人的实力如何,也只有猿飞日斩知道那个傢伙。 但是现在他依旧沉默著,接连不断的抽著他的烟杆。 直到烟雾將整个办公室笼罩,转寢小春终於忍不住了:“日斩,那个傢伙到底是谁?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难不成你把我们叫来,我们就在这里坐著?”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口烟,吐出烟雾,才开口说著:“搜索神农的那条线断了,他跟神农没有什么关係,现在只知道他是宇智波一族的,至於是不是村子里的人……不知道。” 水户门炎开口说著:“所以,需要我们去搜吗?看看宇智波一族有没有这个人!” 而团藏这个时候也终於开口了,他打断了水户门炎,他苍老的声音想起:“不行,宇智波那边很难介入了,你们也知道,一颗万花筒的出现,让那些傢伙癲狂到了什么地步,现在的街上,那些警备部的人已经开始隨意抓人了。” 转寢小春皱著眉头,直接站起身:“那么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猿飞日斩深深地嘆著气,他掐灭了手中的旱菸,將菸灰扣在桌子上,一点点將上面的火灰捻灭。 此刻的他,越发觉得和平两个字有些太沉重了,沉重到他的脊樑已经无法將其扛起了。 团藏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日斩,你的决定是什么?”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团藏,只是开口:“那个人的眼睛,在九尾之夜出现过。” 剩下的三个人瞬间愣住了:“什么!!?” 团藏甚至站了起来,睁开了眼睛:“是九尾之夜那个人!?”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不是,我可以確定,这一次的这个人与那个人完全不同,因而我问了一下止水也看了典籍,万花筒眼睛的能力是左右相辅相成的,那个傢伙与九尾之夜的人能力又有些相同…………” 转寢小春咬著牙,开口说著:“所以,这是一对万花筒?是有人在覬覦木叶?几年前的九尾之夜也是这人或者是这一些人做的?” 猿飞日斩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也有出现相同万花筒能力的例子。” 是啊,他们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是宇智波斑还活著? 他们能做的是什么呢?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个办公室里无能狂怒。 他只是缓缓站起,下达著他最后的命令:“去查查宇智波这几年少的人吧,此外,检查一下那个傢伙伤害的那些人,看看他治疗的目的,以及……鸣人。” 暮色下,他的身影越发佝僂。 此刻,志村团藏眯起了眼睛:“这一次交给我吧,日斩,我会解决这一切的。” 猿飞日斩只是摇了摇头,面对著窗外的暮色,疲惫的开口:“我只是……有点累了。” …… 猿飞日斩走了,只剩下了三个火影辅佐还在火影办公室里面。 转寢小春摇了摇头,眉头有些皱起:“猿飞说的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团藏,说说你的计划怎么样?” 水户门炎则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等日斩好一点了再说吧,他真的有些累了,毕竟昨晚他还在战斗……而且他的儿子……” 转寢小春皱著眉头开口:“我们只是想一些办法罢了,最后决定的还是他,毕竟村子无法再继续等待了,说吧,团藏!” 而团藏的嘴角也越发勾起笑意,现在的猿飞日斩已经有些疲惫了,就算是他做了什么,只要是有利於解决问题,猿飞日斩估计也不会惩处他。 讲真的,他还得谢谢那个傢伙呢,若非是他,现在的局势怎么会如此紧张?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要帮助那个人好好保管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昨夜的他也看到了,那绿色的巨人,还有那庞大的能量球。 他把那个能量球当成了是白石羽苍另一只眼睛的能力,毕竟白石羽苍已经展现出了太多次把忍术效果放大的能力了,那能量球与忍术威力放大也有联繫,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另一只万花筒眼睛上。 “万花筒啊……” 团藏慢慢闭上了眼睛。 ………… ………… 重症监护室的病床前,隔著玻璃,猿飞日斩看著现在还在生死线上的猿飞阿斯玛,微微嘆了口气。 阿斯玛伤势真的太重了,全身皮肉烧焦,四肢只剩下一条胳膊…… “你,会怪我吗?” 他在那一刻,放弃了儿子选择了村子,但是事实却是永远没有人懂他。 他觉得自己真的好累,但是他也知道,他还不能退位。 “阿斯玛……怎么样了?” 他的旁边,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猿飞又次郎,白石羽苍的上司。 “他的状態很不好……现在也只不过是能坚持多久的问题……至於恢復……如果他掌握了纲手大人那样的术式,或许能恢復……” 但是一个昏迷的人怎么能学会纲手的术? 又次郎开口说著:“我已经联繫纲手大人了,但是她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收到信息……” 猿飞日斩沉默著,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只是看著那重症监护室里面。 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我知道了,又次郎,让我一个人跟他待一会儿吧。” 又次郎只好慢慢的离开了,他在走之前还看了一眼猿飞日斩,隨后深深地嘆了口气,但是转头的时候,他愣住了。 “等等,白石医生?你怎么在这?不对,你怎么下床了?” 猿飞日斩看了过去,重症监护室联通的走廊里,白石羽苍的身影出现在那,他的脸上原本应该一直携带著的那和煦温柔笑容,此刻变得无比勉强,他身上还穿著病號的衣服,虚弱的拄著拐杖来到了这里。 “我……我想看看他们……” “可是……”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让他进来吧,又次郎。” 又次郎深深嘆了口气:“好把。” 於是白石羽苍进了重症监护室的走廊里,他看著面前的猿飞日斩,表现的有些惊讶:“火影大人,您……你居然在这里。”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隨后也勉强笑了笑:“羽苍,你昨晚辛苦了。” “不!火影大人,我昨晚只是做了一个医生应该做的……火影大人,您才是最辛苦的那个,明明参与了战场,还要拖著疲惫的身体去下达指令……”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没有否认,也没有確认,只是静静的看著监护室里的阿斯玛。 “你是值得嘉奖的,白石,我应该谢谢你,无论是作为一个火影,亦或是一个父亲,多亏你了……阿斯玛才能有被救活的机会……” 羽苍咬著牙:“可是,可是阿斯玛他还是……”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也是有些强顏欢笑的打断了白石羽苍的言语:“这个小子一直叛逆著呢,总是想著一些跟我作对的,现在终於也消停了。” 他虽然笑著,眼角却有些泪水流了出来,一道道深深的皱纹里,写满了悲痛。 白石羽苍也看著面前的监护室里,不只是这里,一间间病房排列的整齐,里面都是木叶的功臣。 “好了,不说这个了,羽苍,你受著这么严重的伤,还来探望病人吗?”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比起我,他们伤的才更严重。” 他抬起头,脸上再也没有笑容了,而是表现的眼神无比坚定。 “我……我一定会救回他们的,治疗好阿斯玛,治疗好木叶的所有人……” “火影大人,请相信我,我会回到实验室里,我一定会研究出一个治好所有人的忍术!”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看著那坚毅的眼神,似乎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过去的许多人。 有朋友,有伙伴,甚至还有敌人……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在了白石羽苍的额头上。 周遭,只剩下了监护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第三十五章 收穫 白石羽苍终於出院了。 他也开始准备接收那些词条与血跡了,之前在医院里有那太多人注视了,接收会出现问题。 他不想因为这些细枝末节而把自己做的努力全部白费,他还不至於这一点时间都无法忍耐。 回家之后,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態, 现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已经剩余不多了,难以支撑战斗了,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瞳力用来开关神威空间的大门。 不过他倒是没有瞎,这是尾兽词条的力量,现在的他只要没死,大部分部位都可以恢復。 当然,瞳力还是无法进行恢復,只能等下一双万花筒的出现,让他融合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还有就是零尾,这个小傢伙那天晚上成长了不少,原本只有手腕粗细,当晚进化到了大腿粗细,只不过被白石羽苍强行控制,排放了所有的查克拉,现在陷入了昏迷之中。 回来的路上,他也发现了,现在木叶的防备强度已经到了相当夸张的地步。 依稀记得卡卡西在医院里跟他讲过,现在有三个精英上忍同时保护九尾人柱力。三代目隨时著甲,睡觉都不脱,就为了隨时可以出击。 他丝毫不觉得怀疑,只要圣主再次出现,没等行动就直接会被一发五遁?五大连弹糊脸了,就算战胜了三代,也会被死神出来掏心。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更何况,止水还有別天神没用过,万一这傢伙在哪暗戳戳的等自己没开神威影分身的时候,直接来一手別天神控制,那他就完蛋了。 那晚上他不是很害怕止水对他使用別天神,因为现阶段止水的別天神不会轻易动用,没有明悟那场战斗本质的止水,会想著如何用这个瞳术缓和族里与村子的关係,想著扭转一些族里人的想法。 但是在白石羽苍释放能量弹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圣主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木叶与村子之间关係的恶化,如果能够抓住他,也会让宇智波与村子的关係稍微缓和。 时至今日,那场战爭已经过去几天了。 “写轮眼之乱”,这是现在的木叶村民们对那晚的称呼。 说真的,这件事情比之九尾之夜,还是差得远,范围远没有九尾之夜波及的广。 但是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却赶上了九尾之夜,现在就已经全村人尽皆知了,只要是个人,无论是否是忍者,都在討论写轮眼之夜的事情。 那么写轮眼之乱这个名字为什么会这么快传播到整个木叶呢? “有人在利用这件事情啊!” 有人在肆意传播,在利用人们对宇智波的厌恶,来加速传播对宇智波不利的东西。 是谁呢?好难猜啊。 至於宇智波那边,他们与白石羽苍想的一样,那些激进派丝毫没有感觉到大难的临头,他们不断的叫囂著,甚至以此为荣。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富岳甚至宇智波鼬,这些人做的一切都泡了汤。 阴暗,乾燥,白石羽苍坐在神威空间里面,看著自己的系统界面,进行著能力的收取。 除去大部分普通的忍术,他还获得了两个血继界限,其中一个【透遁】,这东西可以让他几乎完全隱匿起来,只要稍微练习一下,就能在战斗之中隱匿了。 另一个是漩涡鸣人的【漩涡血脉】。 除此之外,还有相当大量的词条。 从月光疾风身上得来的【与剧同名】。 “你拥有与本剧相同的名字,因而所有人对你都会有所耳闻,他们总会觉得或许在哪里听说过你。” 漩涡鸣人的词条【阿修罗之怒】 “血统论总是贯穿在整个火影,但是现在你无需惊慌,你也是阿修罗的转世体了,只不过你没有继承阿修罗的灵魂,但是他的力量总会庇佑你。(阿修罗灵魂在转世的时候分裂一下很正常吧)。” 以及九尾身上拿到的【尾兽之力?九尾】 “你拥有了所有尾兽里九尾的力量,你的身体可以用查克拉隨意的修补,而你的查克拉大幅度提升,並且允许与你心意相通的人,进入完全体尾兽化模式。” 就算是白石羽苍已经看了不止一次,再次看到,他的嘴角还是不由得有些翘了起来。 “融合!” 剎那间,一道道流光在他身体中交匯,他感觉一道道力量在改善他的身体。 力量,几乎无穷的力量在他身上流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加,提升量几乎是之前的一倍,要知道,之前获得凯的词条时,他就已经提升了不少,现在更是获得了可怕的提升。 “漩涡的力量吗?” 但是最可怕的还是他的查克拉,他现在已经几乎无法感受到自己查克拉的数目了。 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股遥远的视线突然出现,在默默注视著他,看了几秒就转移了目光。 他明白,这或许就是六道仙人的视线,这个傢伙总会在生与死的夹缝里面看著整个忍界,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给谁力量,驱使著对方去击败谁。 但是现在他不是很慌了,他现在也是阿修罗转世了,当然,只有力量转世那种,相当於获得了他的通行证。 “ 宿主:白石羽苍。 血继限界:宇智波血脉(50%)-【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左】,漩涡血脉,透遁。 查克拉:0.78柱。 医疗忍术:止血术,解毒术,治疗术。 忍术:五遁?五遁大阵,超?查克拉弹,神威?空间撕裂…… 体术:八门遁甲之术,木叶流剑术,木叶流体术…… 幻术:魔幻?树缚杀,奈落见之术。 特性:【医者仁心】,【阿修罗之怒】,【燃烧青春】,【尾兽之力?九尾】,【尾兽之力?零尾】。 ” 此刻,他的查克拉已经到了“柱”的计量单位了。 他笑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態无与伦比的好,硬实力应该已经超过了三代,但是奈何现在外面有死神和別天神两大机制怪等著他,加上他的计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的確也没有必要再战斗了。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別天神……” “呵……总会获得的,不是吗?” 第三十六章 模糊的未来 距离上一次战斗,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里,这些人去查了漩涡鸣人,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问题,这个傢伙甚至比平常更健康了。 只不过鸣人好像已经知道了九尾的存在,这应该如何解决,村子里的人无法做主,事关九尾人柱力,只有猿飞日斩能决定。 而猿飞日斩对此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没有了后话。 他们也检查了那些其余被治疗的人,却一无所获,圣主治疗他们的目的依是个谜。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那个傢伙绝对有特殊的目的。 转寢小春提议把那些受过圣主治疗的人聚集在一起,进行一段时间的隔离,的確进行了几天,但是因为人数过多,导致木叶亏空,將那些人放了,不了了之。 这几天,白石羽苍家里也有不少人来看望。 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的確很忙,大部分的木叶忍者都去执行任务了,所以这些人在白石羽苍出院了才来。 丸星古介来看望白石了,小老头虽然仍旧一脸的和善,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有些愤怒了。 同样来看望白石的人还有很多,他认识的与不认识的都不少,有一部分是那一晚上他救的人,有一些是他的朋友。 倒是迈特凯来的少了一些,或许是阿凯感觉那一晚上自己喝醉了,没有为木叶与卡卡西以及白石羽苍燃烧自己的生命而感到愤恨,当然,他不知道自己不喝醉圣主根本不敢出来。 令白石比较惊讶的是,山下秀一竟然也来了,还给他带了果篮,虽然这傢伙不太会买水果就是了,毕竟正常人不太能把一个果篮里全塞上苹果送来。 “是团藏想看看我的状態?呵……觉得我不算是无名之辈了吧。” 或许是因为【与剧同名】这个词条,又或许是他那晚的表现的確很惹眼,现在的他,已经是木叶的红人了。 那一晚的传奇医生,白石羽苍,最快赶到现场的医生,到了现场就一直在救治,从未停歇,直到他的查克拉完全耗尽。 虽然他一直在说自己只是侥倖,当时正在旁边商业街里面吃饭,但是还是相当多的人觉得他是个好医生,连带著,他的职称也变成了医疗门诊部门主任。 这个职称对应的是木叶上忍,现在的他如果放在原著里面,估计也算是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了,更別说现在的他还有猿飞日斩的看好。 “只不过,团藏大人那边,已经快等不及了吧,也该是时候了!” ………… ………… 火影岩上,阳光照射著树木的枝椏,將一个个树杈的影子映在了地上。 现在已经入冬了啊…… 叶子就好像商业街的那把火烧光了,一点点也没剩下。 不过火影岩上的景色倒是没有多少衰落,依旧是美丽的。 天边的夕阳初升,映照的整个木叶阴影分明,中央的火影办公室,四周的忍族聚落。 然后是原本富饶的商业街,现在这条街现在已经被烧成了灰,遥远的看去,还能看见一些正在重新修建房舍的工人。 再远一些,还可以看到宇智波的聚落,那里远离著村子,但也看得出来聚落大小超过了其余的忍村。 止水想著,只要是正常的人类,来到这里,都会稍微放鬆一下吧。 但是他却一点放鬆的感觉都没有,並不是因为他现在看不清下面的景象,这一点比起他的担忧根本不值一提。 三代目对宇智波仍旧怀有希望,但是宇智波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三代目失望了。 第一次是九尾之夜,他失去了他的接班人,第二次是前几天,他几乎失去了他的儿子……止水不敢想,三代目就算是再和善,估计也难对宇智波放心了。 “鼬,你说……宇智波还会有出路吗?” 止水没有回头,只是面朝前方,疲惫的向著身后开口,而他身后的草丛里,也慢慢的走出了鼬的身影。 鼬的隱匿手段其实不错,但是总也无法躲过止水的探查,或许,是因为他看到止水的样子,总是会忍不住流露出为之难受的情绪。 宇智波鼬穿著的依旧是暗部的鎧甲,但是止水身上的暗部鎧甲却已经卸下来了,依稀记得当时的止水还吐槽那身甲冑的沉重,还问过三代目能不能不穿,但是现在,他却无比渴望能再穿回那件沉重的鎧甲。 那沉重会让他安心。 止水虽然没有退出暗部,但是也差不多了,虽然三代目依旧相信他,但是其余高层已经不怎么信任他了。 宇智波鼬看著狼狈又颓废的止水,深深地嘆了口气,两道泪沟仿佛更深了,他甚至不敢正面回答止水的问题。 “宇智波已经被搜查了一次,没有找到那个人。” 宇智波止水抬起了头,眼神中带著一丝丝光亮:“是村子查的?”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我父亲。” 止水眼里的光又消散了,村子甚至连搜查宇智波这种事情都没有做,甚至还是宇智波自己人查的自己……这才是最令他失落的。 “那些人现在还是叫囂著?” 宇智波鼬很无奈:“他们甚至与有荣焉……以为一个万花筒就能击败三代目大人了。” 止水只感觉深深地无力,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著他的脖颈一样:“呵……击败三代目吗?那晚战斗之后,三代目大人一点伤都没有,他们都看不到吗?” 宇智波鼬也慢慢的坐了下来,坐在了他的旁边:“他们现在只能看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了……” “或许,我应该再去找一次团藏……”止水相当无奈的抬起头:“这样才能给宇智波再找一些生路吧。 他的语气中带著相当多的无奈与悲伤。 而宇智波鼬打断了他:“等等!你知道的,团藏……” 止水强顏欢笑的面对著鼬,打断了他的言语:“可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啊……我相信三代目……有他在,没什么的,就算我加入根部也无所谓的。” 他们仍旧不会知道,团藏的野心有多大。 宇智波鼬咬著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其实我也可以去……” 止水摇了摇头,用两根手指戳了一下鼬的脑袋:“不啦,你还有弟弟,还有未来,有些事情没必要揽在自己身上,啊……你是这么戳你弟弟的对吧。” 他的语气有些沉重,但是却强作轻快,这让鼬非常难受,总觉得心里面压了一块大石头。 “注意安全!” “啊……我会的。” 第三十七章 治活再生之术 白石羽苍回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跟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山下秀一依旧站在门前,门內依旧是一群根部的研究员。 不过的確也是,这研究室成立,也只不过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再变又能变到哪里去? 但是让白石羽苍惊讶的是,实验人员人数竟然没有少,白石羽苍本以为会少一些,毕竟团藏这几天估计会缺人手,看起来是自己的地位提升了,让团藏对自己更重视了。 “那么……开始吧,这一次,我一定要研究出来那个忍术……我已经有了思路……” “一个可以治癒所有伤痛的忍术……” 这个时候,刚刚合上的实验室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一道道身影走了进来,山下秀一抬起头,有些愣住。 那是猿飞又次郎的身影,他身后还跟了一些研究人员。 “白石,这里是一些医疗资料,是火影大人派我送来的!加油!” …… 白石羽苍看到猿飞又次郎的双眼,嘴角也不由得再次洋溢起那种笑容,但是那笑容里带著的,却是无比的坚毅。 猿飞日斩对白石羽苍的印象真的加深了不少,如果受伤的不是阿斯玛,估计猿飞日斩对白石羽苍的印象不会有现在这样深。 或许现在的猿飞日斩並不认为白石羽苍能够研究出什么了,毕竟就算是纲手,当年也没有研究出能够治疗他人断肢级別的医疗忍术,更別说现在的白石羽苍了。 他只是想要藉此来把这些资料给白石羽苍,来培养他,提升他的能力。 那一夜,白石羽苍的身影真的很深入猿飞日斩的记忆,更別说还有后面重症监护室前的承诺了。 ………… ………… 实验室里。 一天,两天……一卷卷医疗资料被猿飞日斩批了过来,其中很多是纲手的,还有一部分是其余村子的,最后还有一些很少,但是极其有价值的,白石羽苍猜测,这些卷宗估计是二代目的,当然,肯定不是原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最近,猿飞又次郎也经常来,给白石羽苍讲解一些知识,但是越讲解,猿飞又次郎越心惊。 白石羽苍表现出来的那种医疗天赋有些太夸张了,他总是能从一些医疗卷宗的字里行间找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起初那些根部的实验人员还能帮些忙,但是隨著白石羽苍的研究深入,已经没人能跟上他的思路一起研究了。 “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因为家世等原因,无法获得太多的资源,因而显得平庸,但是一旦將缺少的外在因素补齐,就会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猿飞又次郎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有些欣慰,似乎看到了木叶新的未来。 “等等!猿飞院长,你看这一行!这里写的,忍者的细胞是可以加速分裂的,只是无法控制其分裂的方向,自体分裂,那是不是也是一种克隆!” 自此,在猿飞又次郎震惊的目光之中,白石在第一次见到猿飞日斩时候提出的提案,与他现在真正要拿出来的东西,形成了连结。 似乎是有了一个正確的方向,白石羽苍开始了疯狂的研究。 废寢忘食,一张张实验提案被他写出,一块块血肉组织从山下秀一的身上切出,有时候甚至是白石羽苍自己的血肉。 “用我的!”来探望的猿飞又次郎也伸出了手:“你只管研究!” 猿飞又次郎知道,这一次,他可能要看到一个奇蹟的诞生了! 直到一个半月都过去了,白石羽苍都泡在了实验室里,白石羽苍面如金纸,黑眼圈极其沉重似乎已经命不久矣。 “咳咳……” 白石羽苍双手合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这一次……应该成了。” “这一招,让忍者的细胞快速分裂,然后进行分化改变,应该能恢復肢体级的损伤!” 在山下秀一的目光里,白石羽苍切掉了自己的小拇指,然后接下来他的手指於绿色的萤光里迅速的生长。 “治活再生之术,成了!” 治活再生之术,就是白石羽苍给这个忍术的命名。 他当时从神农那里拿到了“禁术?肉体活化”与“禁术?肉体再生”的所有记忆,因为这个忍术本就是神农自己研究的,所以包括开发,完善,这些记忆白石羽苍都得到了。 他只是在一些细节上修改了一下,就完成了这一个全新的忍术。 实际上单纯就是凭藉自己尾兽之躯的能力,强行控制別人的查克拉运行,给別人强制运行肉体活化与肉体再生。 当然,凭藉尾兽之躯造成的效果他不会写在忍术捲轴里面,他只会写这一步需要控制对方的查克拉,至於怎么控制,那就得看你的了,我天生查克拉控制能力强,別人的都能控制,你学不会那不能怪我。 除此之外,白石还给忍术染了个色,染成了掌仙术顏色,更符合木叶忍者的体质。 当然,染色更多的是与那晚上圣主的恢復能力区分开来,不过现在的木叶对圣主的回覆能力更倾向於是一种特殊血跡,毕竟那时候白石还用了尾兽之躯的能力,恢復程度太夸张了。 现在,实验室里。 白石羽苍剧烈的咳嗽著,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虚弱。 但是他仍旧把所有的实验数据快速的记录著:“快……秀一……快,把这些东西递交给火影大人。” 但是当他的手触碰到一个捲轴的时候,他愣住了,山下秀一也清楚那个捲轴是什么。 上面记载著另一个课题的研究项目,有关於器官移植排异问题解决的,当时他们研究这个只是为了试错,看看这个方向有没有利於治疗忍术的开发。 那个方向的名字是:《解决异体移植排异反应的提案》。 也是白石当时第一次见火影的时候提交的第二份提案。 只不过在研究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了研究异体排异问题需要大量的实验,因而涉及到了一个问题。 人体实验! 所以他们直接停下了。 白石羽苍看著这个捲轴,慢慢的將其放下,只不过区別於一般的卷宗,这一份卷宗,他用红色系带绑住了:“这一份,也交给火影大人吧……咳咳……” 他表现的有些坚持不住了,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山下秀一:“快……交给火影大人” 山下秀一的目光中,白石羽苍终於倒下了,他看向了白石羽苍全新长出来的小拇指,確认那的確是真的之后,又看向了那些捲轴。 他当然会將其交给火影,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会把这些东西给他真正的首领观看。 他离开后,白石羽苍睁开了眼睛,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 ………… 幽暗,潮湿,根部的基地,岩壁上的水珠子总是在嘀嗒作响,最重要的,这里没有活人的气味。 久住在这里,对於心理与生理都是一种挑战。 志村团藏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观察著今天递交上来的卷宗。 “嗯,呵呵……真是美妙的卷宗啊,宇智波一族对自己进行搜查?尝试证明自己的忠诚吗?还真是可笑……” “现在的木叶,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宇智波一族是背叛的一族,他们背叛了火之意志,杀死了四代目火影,也几乎杀死了三代目的儿子……呵呵……” “火之意志真是好用啊,日斩,怪不得你喜欢用呢。” 他仅剩下的一只眼睛慢慢的眯起,他是在回忆那一天,回忆宇智波止水的须佐能乎,以及那个名为“圣主”的男人,释放出来的大能量弹。 “呵呵……都是我的!” 他掌心虚握,似乎已经拿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 下一秒,他站起身来,表现的一脸无辜,似乎是在表演与猿飞日斩对话。 “只有击杀了宇智波止水,宇智波一族才能消停,他们觉得自己有了力量,那就拔除他们的力量!日斩,我在帮你!” 隨后再一秒,他又恢復了正常:哈哈哈哈哈……別天神,终究是我的……日斩,你的位子,也是我的!” 而此刻,山下秀一走了进来:“团藏大人!” 团藏看著山下秀一,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快:“怎么?丙,有什么事情需要报告吗?” 山下秀一抬起头,一脸恭敬“那个忍术,白石羽苍真的完成了!” 团藏愣住了:“什么!?” 他立刻看向山下秀一带来的卷宗,当然,他也看到了这些卷宗之中最显眼的一个。 第三十八章 我真是四代目的孩子? 木叶,小湖泊旁边,漩涡鸣人看著面前景色,心情相当的愉悦,湖泊不大,光透过云层,照耀在水面上,像是给湖泊披上了一层鳞片。 “九喇嘛,你跟我说说嘛,我爸爸是什么样的啊?” 下一秒,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声音。 “谁让你叫这个名字了!?” 漩涡鸣人捂住了耳朵,脸上抽搐了一下,但是並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继续喊著:“九喇嘛,九喇嘛,九喇嘛!” 之前他也不怎么习惯这个声音,但是现在已经適应了。 对他来说,那一夜是好的,因为他多了一个不嫌弃他的朋友,至少他认为九尾是他的朋友。 “喂喂喂,九喇嘛,你说那个圣主是什么人啊?” 九尾在鸣人肚子里,用胳膊支撑著脑袋,无奈嘆气:“不知道,估计是个脑子有病的宇智波小鬼。” “哇!宇智波誒,好厉害!” 他嘿嘿笑著,想起之前,他有东西丟了还是宇智波帮他找回来的,他们虽然嘴臭,但是没有太过於歧视他。 九尾用指甲摩擦著那封印术柵栏,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但是我没记错,是宇智波控制了我杀了你的父母,你不在意?” 漩涡鸣人嘿嘿傻笑著:“又不是所有宇智波都是坏人啊,我討厌吃海鲜拉麵,但是我又不会去討厌所有拉麵。” 九尾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木叶所有人加起来还没有这个小傢伙看的透彻。 “哎?你还记得吗,九喇嘛,他那个一瞪眼,你就嗷嗷叫的术好帅好帅!你会那个吗?” 鸣人站了起来,挺著肚子,表演那一晚上“圣主”释放空间撕裂时候的模样。 “哼!区区一只九尾,竟然也敢嚇唬下一任火影,还真是可笑,看我无敌瞪眼之术!哇咔咔咔咔!” 九尾脸越来越阴沉,脑门子顶上逐渐浮现出一个个井字符號。 “给我闭上你的嘴!!!要不是我被封印了,一巴掌就能打死他!你这个该死的漩涡小鬼!!!” 巨大的声音震得鸣人脑袋嗡嗡响:“嗷嗷嗷……好难受,不要这么大声嘛!九喇嘛!” 九尾不说话了,鸣人怎么跟他说,他也不回鸣人了,就像是掉线了一样。 “真是小气鬼!” 鸣人哼了一声,又坐在了地上,抱著胳膊,看著湖泊,也是闷声气气的。 也就是这时候,一道声音在他身边响了起来。 “怎么了?是谁招惹我们的小鸣人了?” 鸣人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满脸皱纹,一脸和蔼的老头,正是猿飞日斩,他穿著火影御神袍,正慢慢的坐向鸣人身旁,显得和蔼又可亲。 “哇!三代爷爷!还是九喇嘛那个坏傢伙啦,那个傢伙可坏了!” 鸣人赶紧抱了上去,但是抱到三代之后,却感觉到三代目的袍子是冰凉的。 鸣人摸了摸三代的袍子里面,硬硬的:“三代爷爷还穿的鎧甲吗?” 猿飞日斩稍微拉开了一点衣服,展示了一下他的鎧甲,黑漆漆的鎧甲瞬间让鸣人眼睛一亮:“哇!虽然看见后多次了,但是还是感觉好帅!” 看著鸣人金色的头髮在池塘的波光粼粼之下,闪烁著颇为耀眼的光,三代恍惚间看见了另一个金髮的男人,波风水门……可靠的继承人。 三代目摸了摸鸣人的脑袋:“好啦,鸣人,九尾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鸣人赶忙点了点头:“它除了经常吵我之外,其实还是蛮好的,是个很好的朋友。” “朋友吗?” 猿飞日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把尾兽当成朋友,只有鸣人这种小孩子才能做到了吧,要知道,那可是凶恶的九尾啊! 这不是猿飞日斩第一次来找鸣人了,在那些人上报之后,他找了几次鸣人,每一次都观察他的身体状態。 但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现在的鸣人健康的不像话,圣主那天晚上就好像是什么也没做一样。 猿飞日斩也问过鸣人自己,问他当晚发生了什么,只是鸣人怎么也说不清楚,就说什么那个傢伙一瞪眼,自己就看见了九尾,然后他打了九尾一顿,最后回到现实,那个傢伙割伤了鸣人的胳膊。 这涉及到了精神层面,木叶对精神的研究暂时没有到达那种高度,因而现在只能不断地加强对鸣人的监视与检查。 “所以那个自称圣主的傢伙那晚上真的没有对鸣人做什么別的了吗?” 鸣人视线瞥向一边,有些心虚:“没,没有了,三代爷爷。” 三代察觉到了鸣人的一样,但是他没想到鸣人会瞒住他什么,只当是鸣人是太孤独了,期盼著自己能多陪陪他。 陪著鸣人说了会儿话之后,猿飞日斩哈哈笑著,一边摸著鸣人的脑袋,一边给他递了一些钱:“这几天又忙了,所以可能最近来的会比较少,给,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一定好好吃饭哦。” 鸣人嘿嘿笑著点头:“当然!我以后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呢!” “好啦,鸣人,我也要走了,我们下一次再见吧。” 而再一次稍微用忍术確认了鸣人没有问题后,猿飞日斩准备起身离开了,起身的时候,他的身上还响起了叮铃噹啷的甲冑摩擦声音,他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但是他刚站了起来,鸣人纠结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没说出来。 日斩看著鸣人,略带无奈的嘆了口气:“抱歉,鸣人,三代爷爷最近真的太忙了,下一次我会多陪你一会儿的,下一次爷爷带你去吃一乐拉麵,怎么样?” 但是鸣人下面一句话彻底让他愣住了:“三代爷爷……其实,其实圣主还跟我说了別的。” 三代目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急忙地问著:“鸣人?关於那晚,你还有没说出来的?” 鸣人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我以为……我以为不是很重要的来著……” 猿飞日斩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好像有点著急了,鸣人的確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於是缓和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所以,鸣人,能告诉爷爷吗?” 鸣人还是纠结了一下才开口:“他说……他说我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 沉默,震惊,日斩看著鸣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圣主竟然会说这个。 而鸣人则是嘿嘿的尷尬笑著:“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嘛,那个圣主果然是在骗我……我的父亲怎么可能是……” “是的,鸣人……你的父亲,的確是四代目火影。” 鸣人愣住了,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三代爷爷?” “他说的,是真的。” 再三確认后,鸣人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蹦蹦跳跳:“啊哈哈哈!我有爸爸了!我爸爸是四代目……哇哈哈哈。” 他笑著笑著,就哭了起来,哭的稀里哗啦,靠在了三代目身上就算是被冰凉的鎧甲扎到都没有感觉。 “三代爷爷……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啊……我一直……一直真的以为自己是九尾妖狐呢。” 三代抱著鸣人,儘量让自己鎧甲柔软的地方去接触他:“抱歉……鸣人……爷爷也是为了保护你……你的父亲是个传奇人物呢……他当初……” ……三代对鸣人说著四代的故事,看鸣人听得聚精会神,三代就继续说著。 “直到最后他死在了九尾的入侵里……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火之意志……只可惜,他的敌人太多了……所以才不能让你暴露出来……” 鸣人哭了:“三代爷爷……我爸爸……我爸爸好厉害,我也想成为他那么厉害的人。” 三代笑了,摸著他的脑袋:“会的……但是你能告诉我,那个圣主还对你说了什么嘛?还有做了什么?” 鸣人摇了摇头:“没有了……剩下的我都说了,只有这个……我总是不敢说……我想著这只跟我有关係,应该不怎么重要。” 鸣人总是自卑的,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就算是白石羽苍跟他说过了他的身世,跟他说了他是英雄,他也无法真正的相信。 他不敢说出来,害怕遭到嘲笑,也害怕获得一个否认的回答,反正这只跟他自己有关,也不重要,不说就好了。 三代看著那洋溢的金髮,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摸著鸣人的脑袋,沉默了许久。 为什么圣主会告诉鸣人关於他的身世?这有什么意图?圣主的意图越发扑朔迷离了起来。 风吹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让岸边的两个人有些发冷。 “鸣人,记好,你很重要!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鸣人抬起头,看著三代目和蔼的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而这时候,鸣人却开口了:“三代爷爷能跟我讲讲火之意志吗?我……我想知道什么是火之意志,我想超越我的爸爸!” 猿飞日站也笑了起来:“火之意志啊……火之意志就是……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为了他人,愿意不辞劳苦,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儘管他的確有著自己的私心,儘管他有诸多缺点,但他就是这样做的,也是这样想的,这就是三代目。 “是这样啊,那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 三代目慈爱的点著头:“我相信你,鸣人。” 而这个时候,一个暗部突然跳了出来,就算是透过面具,猿飞日斩也能看出她的激动与震惊。 “三代目大人……” 暗部看了一眼鸣人,猿飞日斩摇了摇头,附耳过去。 隨著暗部的耳语,猿飞日斩也震惊了。 “什么!!?” 第三十九章 一觉醒来,发现我穿上了火影的御神袍 “什么!!!?” 猿飞日斩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他看著面前的暗部,確定自己不是听错了。 他赶忙询问:“羽苍现在在哪里?” 暗部看著鸣人,有些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毕竟这是机密,按照常理不应该被別人知道。 猿飞日斩看了看鸣人,现在的鸣人一边闭著眼,把耳朵捂住,躲在角落,装作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 就算是猿飞日斩,嘴角也不由得展现出一些笑容:“没关係,鸣人可以听。” 得到首肯后,暗部这才开口:“白石医生现在正在实验室里。” “带我过去!” 他看著依旧闭目捂耳的鸣人,本想先道別,但是他突然想起了白石羽苍那张永远带著和煦阳光般笑容的脸,他也不由得嘴角带起了笑意。 “鸣人,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告诉你什么是火之意志。” 捂住耳朵的鸣人立刻抬起了头:“真的!?” 猿飞日斩看著鸣人,哈哈笑了起来:“鸣人刚才不是捂住耳朵了吗?” 鸣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刚才捂住耳朵的时候的確能听到三代目与暗部的交谈,但是他还是狡辩:“刚才……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 “好了,跟我走吧,鸣人。” ………… ………… 透亮,乾燥,漩涡鸣人与猿飞日斩慢慢的走进了白石羽苍的实验室,刚进入这里,漩涡鸣人就东看看西看看,他从来没见过实验室,也不知道里面的仪器有什么用,所以有相当的好奇心。 他还想用手去动一动,但是刚想碰,就被刚才那个暗部制止了。 “这里是白石医生的实验室,你最好不要乱碰。” 鸣人能感觉到这个暗部对他的恶意,这是正常的恶意,村子里面很多人都对他抱著相同的恶意。 鸣人“略!”了一下,再不动了。 而猿飞日斩进入实验室后的第一想法,就是这里与他之前进入的大蛇丸的实验室完全不同。 而他这一次想找的人,现在正趴在实验台上,缓缓的睡著。 睡著的白石羽苍是安静的,实验室里的光,披散在他的身上,显得很柔和,但是也让他那白的不正常的面容与发白的嘴唇更加的明显了。 猿飞日斩看到白石的模样有些愣住了,他们明明一个半月前才见过,当时的白石羽苍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现在如此虚弱? “他……” 猿飞又次郎此刻就站在白石羽苍的身边,悄悄地检查著他的身体状態。 看到猿飞日斩来了,赶忙想要打招呼,但是却被猿飞日斩摇头阻止了。 又次郎小声告诉了猿飞日斩:“羽苍已经连续七天没怎么睡觉了,七天前我来过一次,那时候他说他找到了方向,要开始研究了,我当时给您说过,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疯,不睡觉也要研究。” 猿飞日斩皱起了眉头,看著臥在桌子上的,他感觉到了一种愧疚,他想起了那时候这个青年人告诉自己,他要救所有人时候的那种目光…… 他的確听又次郎说过羽苍的事情,但是也是依旧不相信当时的羽苍能研究出那样的忍术,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傢伙真的研究出来了。 不由得,他也生出了一些愧疚的心理。 “实验记录都在哪里?” 暗部开口:“在团藏大人那里,毕竟这里是根部的实验基地……”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根部本来就属於暗部,不是吗?” 暗部点了点头,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思,赶快移动了出去,出去的时候,难免开关的实验室大门,有些风吹了进来,吹得正在研究实验台的鸣人有些凉颼颼的。 “好冷啊。” 毕竟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啊,天气只要稍微变化一点,吹一点风,就会让木叶冷下来。 与现在木叶的情况一样呢,只要点点微风,就能让这里陷入困境,这就让木叶迫切的需要一个热源,一个能振奋人心的消息。 看著面前如泥酣睡的白石羽苍,猿飞日斩確定,只要他研究出来的忍术是真的,就算是没有到达断肢级別,只要比掌仙术更加强大,就能给木叶带来一片新的机会。 又次郎开口说著:“的確有些冷了,我去看看有没有取暖的设备。” 鸣人搓著胳膊,看著一边的仪器,还是想著趁暗部不在,看一下那些没见过的东西,就算不上手摆弄也可以,但是回过头看看有没有人在关注他的时候,他看到了无比让他震惊的一幕。 猿飞日斩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御神袍,披在了正在睡著的白石羽苍身上,那长长的袍子將他虚弱的身影笼罩,像是一身大实验袍子。 而猿飞日斩衣服下面穿著一身鎧甲,与这实验室却显得格格不入了,瑟瑟寒风吹著鎧甲,让他也有些发冷。 他就坐在了那里,等待著暗部的回来。 鸣人赶忙凑了上去,看著那御神袍口水都流了出来,就差把“给我也穿穿”五个字写在脸上了:“三代爷爷……这个……这个大哥哥是谁啊?你竟然把火影的袍子给他……” 猿飞日斩看著鸣人,无奈的笑著摇了摇头:“他啊……他是一个真正领会了火之意志的人啊!或许你以后就能听到他的名字与纲手放在一起了!” 鸣人眯著眼,一脸不解:“所以纲手是谁啊。” 猿飞日斩哈哈笑著摸了摸鸣人的脑袋,但是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噤声,看向了一边的白石羽苍,確认没有把他吵醒之后,才继续和蔼的摸著鸣人。 “纲手是个强大的医疗忍者呢,按照辈分讲,他是四代目的师伯……” 鸣人开口:“父亲的……” 但是说到一半,赶忙捂住了嘴巴。 猿飞日斩也是揶揄的笑了笑。 …… 直到暗部回来了,她带来了所有的卷宗,当然,刚开始看到御神袍,她也愣了一下。 猿飞日斩赶忙看了起来,越看,越是心惊,白石羽苍在实验记录上写的很清楚,从开始找到了一丝灵感,到后面一点点完善,一次又一次尝试…… “什么……秀一……秀一……” 此刻,白石羽苍挣扎著醒来,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三代目那一张慈祥的脸。 “什么?果然还在做梦吗……火影大人都来了,下面是不是还要让我做第五代火影……” 他揉搓著眼睛,摸了摸身上,一扯,御神袍到了他手上。 “喂喂喂!轻一点,大哥哥!” 漩涡鸣人的声音响起,他是真眼馋这身衣服。 白石羽苍也表现的瞬间清醒,他看著猿飞日斩,震惊的开口:“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慈祥和蔼的笑著:“如果想做五代目火影的话,需要村子的认可……” 白石羽苍表现的很尷尬,赶忙对猿飞日斩说著:“我……我只是刚才做梦……”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不,我想说的是,如果是你的话,很有机会哦,羽苍。” 白石羽苍表现的不太好意思,只是对猿飞日斩说著:“火影大人,您怎么来了,我……我还想著去找您呢,只是……” 他这时候察觉到了什么,赶忙伸出手,將手里面的御神袍递了过去,而猿飞日斩则是摇了摇头:“没关係,羽苍,这件衣服你可以留著,我家里面还有好几套一样的。” “真的可以吗?” “毕竟外面很冷呢。” 一边的鸣人羡慕的眼都快瞪出来了,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该说话的时候,只是撅著嘴,坐在一边,想要摆弄白石羽苍的实验仪器,藉此来表示不满。 然而他还没动手,就又被抓住了胳膊,还是那个暗部。 白石羽苍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火影大人,忍术!我终於研发出来了……那个忍术!” 猿飞日斩看著他,慈祥和蔼的摇了摇头:“不著急,羽苍,你休息一下,我们再继续讲,我们一起去个吃饭吧!” “啊?那……那我收拾一下……” ………… ………… 第四十章 恐怖的医疗效果 白石正在收拾实验记录,他的实验记录真的很多,而猿飞日斩就跟鸣人在外面交谈著。 今天的风真的很喧囂啊,吹动著一旁的乾枯树木,天上的乌云不知道在酝酿著什么,是雪还是雨?没人知道。 鸣人眯这眼睛,一脸不服气:“三代爷爷,你为什么给他那件衣服啊!” 猿飞日斩坐在那,一脸和蔼,此刻的他已经换上了另一件御神袍,他真的有很多这玩意:“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不是吗? 鸣人嗷嗷叫著:“才不是呢!” 鸣人叫囂的时候,金色的头髮不断的被风吹著向一旁撇著,猿飞日斩想起了自己的过去,自己好像就是这样將一件御神袍,甚至是火影的斗笠,送给了他的父亲。 可惜……过去的事情总是遗憾而无法追回的。 再回头,看著著急忙慌的白石羽苍,他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现在的一切都可以珍视与保留啊。 他摸著鸣人的大脑袋,慈祥的开口:“哈哈哈哈……你真的很想要那件衣服吗?” “当然啊!!” 这时候的猿飞日斩,语气也接近平和的开口说著“如果你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火之意志之后,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件哦。” 鸣人依旧撅著嘴,一脸不服气:“哼!我已经知道了!就是什么无私奉献嘛!” “火之意志啊……哈哈哈……鸣人,这些可不够哦,这些都太浅薄了,你可以去找白石问一问。。” “才不要呢!” 这个时候,白石羽苍也收拾好了走了出来,他看著面前一老一少,开口说著:“我收拾好了,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看著虚弱的白石羽苍披著那件御神袍,有些莫名的合身。 “羽苍,来,给你介绍一个小朋友,哈哈哈哈……我想,你应该听过他的故事。” ………… 路上,猿飞日斩把鸣人的身世告诉了羽苍,儘管鸣人对此非常的抗议,但是也没什么用。 对此白石表现的也非常的震惊。 “原来鸣人竟然是九尾人柱力吗?还是四代目的孩子!” 鸣人双手掐腰,脑袋翘的老高:“当然!嚇到了吧。” 三代赶忙告诉他:“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別人啊!” 白石羽苍沉著的点了点头:“我明白!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最后告诉了白石羽苍,让他儘量帮衬著一下鸣人,鸣人其实很孤独。 “我已经老了,或许没几年,我就会死去,也许是死在某个大事件里,为木叶捐躯,像是我的老师二代目火影,还有鸣人的父亲四代目一样,那是我最渴望的……也或许我会像初代目一样,在和平里死去,啊哈哈哈……那样似乎也不错呢。” 鸣人有些愣神,再回过神来,有些著急,不知道怎么说:“不,三代爷爷……你……你还年轻呢!” 猿飞日斩哈哈笑著,摸著鸣人的脑袋:“三代爷爷可是已经65岁了啊……” 他看著白石羽苍:“如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了,鸣人,就拜託你了!” 看著猿飞日斩,白石羽苍重重的点了点头,但是隨即他也表现的有些恐慌:“可是……火影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但是你却拥有最纯真的意志啊!而且,你有挚友可以帮你,不是吗?很多时候,你可以依靠自己的朋友的,我想,他们也会很想要你的依靠,尤其是卡卡西与凯。” 迈特凯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疯狂到极限了,疯狂的去执行任务,遇见人就开始喊“为了挚友,为了木叶”。然后就是一个“挚友小连招”,现在“疯狂凯”的名声在村子內外已经很响亮了。 当然,与之相对的,雾隱村那边也想起了这个傢伙,想起了当年的迈特戴,现在阿凯的地下赏金已经到达了三千万。 而现在,看著猿飞日斩的白石羽苍严肃的点了点头,阴鬱的乌云似乎也在此刻散开。 而一边的鸣人则是撅著嘴:“谁要他看著啊……” 但是鸣人自己也明白,现在的他有多开心。 ………… ………… 木叶医院,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以及转寢小春都来了,他们齐聚一堂,看著面前那看上去会永远温柔的青年,一个个相当的严肃。 他们都收到了这一条消息,这个青年真正创造出了能治癒肢体的术。 转寢小春老太婆子双眼放光,看著白石羽苍的暮光,就像是看当年的老情人:“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水户门炎倒是冷静了很多,看著猿飞日斩,想得到他的说法。 而团藏则是站了出来:“根据当时根部人员测试,这的確是真的,至少对於手指这种级別的来说,是真的。” 转寢小春愣了一下,看了看团藏:“所以这个小傢伙是根部的?” 猿飞日斩抽著烟,微微笑著开口:“羽苍刚加入根部不久,估计团藏也不太了解,所以,还是让羽苍自己说吧。” 团藏看了一眼猿飞日斩,没有说任何话。 白石羽苍看著木叶权势最大的四个人,表现的有些靦腆。 “是的,根据我的设想,这种术可以加快细胞的分裂,让它们在伤口上自我克隆,產生修復的作用,唯一问题是,人一生的细胞分裂次数是有限的,如果使用这个术,可能会导致寿命的降低。” 转寢小春皱著眉头:“寿命降低?多吗?” “报告转寢辅佐,按照我的设想,如果修復一条胳膊,大概需要五年的寿命……” 转寢小春看著水户门炎,眼睛里面有些止不住的惊喜,五年?跟一条胳膊比起来,五年算什么? 她那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其实是想问还有没有別的缺点,但是没想到只有这一点代价。 水户门炎也想到了这个术巨大的价值,抬头看著猿飞日斩,而猿飞日斩则是有些想抽菸,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把菸斗拿出来。 只有团藏拍了拍手,一个根部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个根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胳膊断裂了。” 这个根部依旧如之前的那些根部一样,冷漠,如同死尸,而在座的猿飞日斩三人並没有太多的意外,他们也都知道这才是根部的常態。 因而转寢小春才问了一句这傢伙是不是根部的,因为白石羽苍表现得真的有些不太像根部的人了。 根部拉开衣服,展示了一下他断掉的手臂,然后坐在了白石羽苍身前。 白石羽苍看著这根部的手臂,那断口很陈旧了,皮肉都长好了,看样子是断了很久了, 他抬头看著团藏,而团藏只是指了指那个根部:“请展示吧,白石医生。”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然后双手结印。 他的手按在了那根部身上,那根部体內的查克拉瞬间被控制,下一秒,那个根部的胳膊也慢慢生长出了肉芽,一点点,一寸寸,一条胳膊正在迅速的诞生。 手指,肌肉,隨著胳膊的出现,就算那傢伙是根部的,已经习惯了殭尸脸,也不由得震惊了,握了握拳头,施展了两个没什么伤害的辅助忍术,非常顺滑。 而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就瞪著眼睛看著那胳膊的诞生,两脸震惊。 转寢小春赶忙问著:“这个叫什么术!?” 白石羽苍则是像是累到了一样开口:“我命名这个忍术为……治活再生之术。” 猿飞日斩则是不再想著抽菸了,只是手还是有些不听使唤摆出了抽菸的造型,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他似乎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阴影之中,团藏的嘴角咧开的一丝丝笑容。 第四十一章 术的缺陷与弥补的方案 木叶医院今天有了些许变化,那巨大的告示牌从原本的位置搬到了大厅中央,上面写的只有一条通知。 “徵召志愿者,参与白石医生的医疗试验,本次实验意在修復肢体缺失,目前该术已完成,本次试验意在確认是否有额外副作用阶段,本次参与完全自愿,若有肢体残缺的人,可以尝试参与。” 所有人看到这文书之后都有些不敢相信,修復肢体?莫名有些太天方夜谭了。 如果不是因为文书下面的落款名字是猿飞日斩,那么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假的。 “白石医生?” 丸星古介有些愣神,他好像最近半年,经常能看到白石医生的名字出现在这个告示牌上。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白石羽苍的时候。 那还是几年前,那时候的白石温柔阳光,对待病人很好,那时候他任务结束之后,感觉伤势没那么严重,第一次掛號,被推荐给了这个医生,然后越来越熟悉,直到后来经常来找他调理自己的身体。 当时的丸星古介就预料到白石医生或许会有成就,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而且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一般。 “治疗残缺肢体!?” 他看著自己的腿部,他有一条腿是断掉的,装著义肢,而义肢里面则是藏著刀刃与起爆符,对他的实力影响不大,但是如果可以,谁又想装著义肢呢? “如果是白石医生的话……” 他摸了摸自己的义肢,笑著摇了摇头:“那么老伙计,我们接著为木叶做一些贡献吧,为木叶试验一下,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残缺肢体的人很多,一个个肢体残缺的人坐在走廊上等待著,等待著病房里面原本的病人离开。 丸星古介在这里排著队,有些愣神,他原本觉得是要去实验室,一次又一次的治疗,才能將残缺肢体治好,但是现在看起来,感觉非常的便捷…… 就好像是……看门诊一样。 “我……我的胳膊长出来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一个男人激动的冲了出来,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胳膊,那胳膊明显比他身体別的地方白了一个顏色,但是其余与他另一条胳膊没什么区別。 丸星古介震惊了,他就这样一个个等著,看著一个的人获得了他们的肢体,直到终於等到了他,他来到了病房里,看著病房里,白石羽苍依旧是之前的笑容,在和煦阳光中,看著面前的他。 但是看到来人是丸星古介后,白石羽苍也愣了一下。 “誒?古介大叔,你也来了?介绍里面……” “我看到了,会损失寿命,所以白石医生一定很缺少老年试验体吧,老朽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忍,但是也愿意为了木叶,做出自己的贡献啊!” ………… ………… 隨著一个个病人的治疗成功与情况稳定,一封封回报身体状况的书信被送往火影办公室,確定了这个忍术除了消耗寿命外的確没有什么副作用。 的確强大至极,就算是断肢都能隨意修復。 木叶医院的白石羽苍,创造出了断肢重生的忍术,这条信息在各种间谍的作用下,迅速传遍忍界,令所有人眼馋不已。 要知道,这跟纲手的“百豪?创造再生”不一样,这忍术可以对別人治疗,没有阴封印的门槛,谁都能治疗。 这种忍术可是战略级的,如果忍界大战,一方的人完全不惧肢体损失,这是非常可怕的,他们不惧损耗,可以隨意利用拋弃肢体的代价来完成任务。 甚至,这个术还有晋升空间,可以减少寿命损耗,神农与白石就分別利用了两种方法,让自己寿命不受影响。 原本的神农使用“禁术?肉体再生”,是零尾代替了他,承担了忍术的消耗,因而就算是他使用了那么多次,照样生龙活虎。 白石羽苍则是本身就有有尾兽躯体,现在的他寿命有多少都不好说,减少寿命这些事情也不算是什么问题,硬抗过去就好。 而除了这两种方法之外,还有很多方法,例如改进忍术,改成纲手那种“百豪?创造再生”的形式,以施术者的庞大查克拉来减少寿命损耗。 只不过这种方法白石羽苍做不到,神农也做不到,无论是“禁术?肉体再生”还是“治活再生之术”,都有一个缺点,就是困难,难的嚇人。 当时白石羽苍把这个忍术提交上去之后,所有人看著忍术卷宗都麻了,这种程度的忍术,比起纲手的百豪?创造再生都差不多了,別说改进了,研究都麻烦。 白石对这个忍术的解释是“完全天授之作,如果再来一次,都不可能成功。”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最后一种方法,也是白石要用的方法……移植器官,以减少受伤面积,然后直接从根源上减少损耗。 ………… ………… “所以,现在还是不行吗?” 猿飞日斩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前,看著里面的猿飞阿斯玛,深深地嘆了口气,刚才他让白石对阿斯玛尝试使用“治活再生之术”。 “抱歉,火影大人……阿斯玛伤的太重了,如果使用治活再生,可以把他治好……但是……” 但是寿命损耗太大了,猿飞阿斯玛承担不起……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略带感慨,也略带无奈:“没关係,白石,你已经尽力了,或许这就是阿斯玛本身的命运吧。” 他本身就没有抱著多大的希望,阿斯玛伤的真的太重了。 原本的白石羽苍倒是给了他些许希望,但是当他知道修復一条胳膊就需要五年寿命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了。 “生命总是这样啊,充满了离別……” 白石羽苍看著猿飞日斩,咬著牙,身体颤抖著:“火影大人……我……我还想继续,我相信,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可以救回阿斯玛!!” 猿飞日斩看著白石羽苍,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说那个办法对吧,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毕竟……为了自己的儿子,去启动那样的计划……这可以说是彻底违背了火之意志啊。” 猿飞日斩知道白石说的是什么,当时团藏把所有卷宗都拿来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卷宗,上面写的就是《有关异体移植器官排异的解决问题》,里面就写了可以用异体移植来减少寿命损耗。 但是他也明白,异体移植就代表了人体实验。 白石咬著牙:“可……”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强顏欢笑著:“好啦……白石,要做主任的人了,要成熟一些啊……” 猿飞日斩真的不可能接受人体实验,因为人体实验让他失去了两个徒弟,心在好不容易又看到了木叶的起色,他真的不敢冒险了。 选择自己的儿子还是选择木叶,这种问题就算再来一百次,猿飞日斩也会选择后者。 阳光下,猿飞日斩的身影总显得落寞著,像一个被几个人一起摆弄著的泥塑像,孤单而无力,被人肆意捏造著模样。 他的背后,白石羽苍就那样静静的看著他。 “看起来,外部的力量还是不够啊。” 第四十二章 圣主遗留的礼物 医疗实验室里,无影灯將手术床照耀的通亮。 实验台旁边站著木叶权利的最高峰,也就是那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寢小春以及志村团藏。 这几天这几个傢伙经常见面,毕竟木叶现在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或许之前的白石羽苍只有意志与精神,现在创造出治活再生之术的羽苍,则是也拥有了能力。 能力是多种方面的,不一定非要是力量。 此刻,白石羽苍看著实验台上的鸣人,真的有些无奈。 只见台子上,鸣人在上面躺著,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另一边的胳膊,一脸可怜巴巴:“真的不疼吗?白石哥,你可別骗我……” 原本是没有安排这场检查的,因为那天之后鸣人接受的检查真的不少,但是就是没有检查出问题来,就连木叶的人也都放弃了,打算以后只是多观察一下鸣人。 但是没想到,白石羽苍研究出了那样的忍术,展现出了非凡的医疗力量,因而,他们把白石羽苍叫来,再给鸣人检查一下。 听著鸣人的言语,白石羽苍有些无奈:“你相信我,真的是不疼的。” 一边的转寢小春微微眯起了眼睛:“四代目的儿子如果只有这些器量的话,那么还不如不告诉他!” 鸣人眼睛带著泪光,看著转寢小春:“哼!老太婆!你懂什么,又不是你被检查!” 转寢小春看著鸣人,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双眼闪烁寒光。 猿飞日斩无奈的笑著摇了摇头:“好了,鸣人,还是准备检查吧。” 鸣人撅著嘴,平躺在了实验台上:“那就来吧!我可不会怕。” 检查开始了,验血,查克拉反应测试,一道道测试不断的进行著,鸣人都快睡著了,事实证明,的確不痛。 但是隨著检查的进行,所有人的眉头都紧紧皱著。 因为如同之前对每一个被圣主特別对待过的人一样,这一次检查没有任何的问题存在。 甚至可以说,除了营养不良外,鸣人的发育比正常人还要健康一些。 “还是没有任何问题吗?” 白石摇了摇头:“火影大人,我有个设想,会不会……有问题的地方,在皮肤底下!血肉里面。”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血肉里面?” 一边的团藏却开口:“我检查过一个被圣主治疗的人,他的身体里也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与猿飞日斩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团藏,而团藏摇了摇头:“这本就是我必须做的。”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不……或许必须要按照那个傢伙的方法,沿著那个傢伙製造出来的伤口,重新完美的刨开,才能,找到问题所在!”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头,重新沿著那个傢伙的伤口刨开,这怎么听怎么觉得困难。 “没关係,去做吧,白石。” 鸣人看著白石,瑟瑟发抖:“白石哥……白石哥……你要……要割开我的胳膊?” “是的,鸣人,但是请放心,一定不会痛的!” 鸣人眯著眼睛,看著旁边的转寢小春,还有白石羽苍以及猿飞日斩,撅了撅嘴:“那来吧!我相信你,白石哥。” 白石羽苍看著鸣人,慢慢的伸出了手,为鸣人释放了一个麻醉忍术,然后就开始研究鸣人对他所说的,当时圣主划开的地方。 表皮的研究並没有什么,更重要的是深层的研究,他施展了查克拉手术刀,將他的胳膊划开,慢慢的研究起里面的结构。 而鸣人看见他把自己的胳膊划开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好疼好……誒?不疼誒!” 白石无奈要摸摸他的脑袋,但是看了看,自己手上有血,还是放下了手。 “坚持住,鸣人,结束了之后,我可以带你去吃一乐拉麵哦~” 鸣人看著白石,赶忙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隨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白石羽苍的刀也越来越沉稳,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不容易。 直到他沿著伤痕,完美的切开皮肤血肉后,找到了一片黑色的墨跡,这墨跡相当的小,真的就像是画在纸张上一般寄生在血肉的切片里,如果不沿著纸张的切面切开,根本发现不了。 “真的有!” 白石羽苍赶忙继续切割,將整片墨跡完全展现了出来。 一个飞鏢模样的印记,就印在鸣人胳膊被划开的地方,而它存在的位置,是鸣人血肉的內部! 那飞鏢的模样,让猿飞日斩愣了一下,因为那正是“圣主”与九尾之夜的那个面具男写轮眼的模样。 此刻,水户门炎看著那个印记,微微皱起了眉头:“所以说,这是什么?” 一边的猿飞日斩也是皱起了眉头,没有开口,在那剎那间,他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转寢小春也死死皱著眉头:“那个傢伙一边砍伤別人,一边给別人治疗,为的就是这个东西?所以到底有多少人体內有这样的东西?这东西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团藏微微嘆气:“你应该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吧,日斩!” 猿飞日斩也是嘆了口气:“是啊,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与飞雷神一样的標誌,一个时空间標记。” 转寢小春愣了一下,隨后一脸震惊:“什么!?是空间標记?与四代目的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岂不是那个傢伙可以隨意……”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隨后向实验室外走去,而白石羽苍则是帮鸣人切掉了那块带有纹路的血肉,然后帮他包扎好了伤口,治疗好了身体。 一直沉默著的水户门炎则是嘆了口气,看著白石羽苍:“能处理掉吗?”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切掉应该就好了……” 但是一个人可以这样治疗,一群人呢?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除了战场上那些被特別对待的人以外,是否还有別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留下了印记。 而且想要区別有没有这种印记也不简单,必须要像白石这样稳重的手才能做到,木叶医院里现在能做这种手术的不超过三个。 团藏也走出了实验室大门,看著猿飞日斩在实验室门口,对著天空嘆气的模样,慢慢走了过去:“或许可以把那个傢伙伤害过的人那些伤口全部挖开!”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你也清楚,这不可能,这样治疗的成本,也不是木叶能接受的。” 如果这样治疗,那么木叶要损失多少忍者,更何况有些人被“圣主”使用空间风暴,撕裂的浑身都是伤口,那种人应该如何做?如果全部都给他们把受伤的地方挖掉,那就算是纲手也没办法把他们救活。 治活再生也不行,原因与阿斯玛相同,寿命不够。 猿飞日斩抬起头,嘆了口气,隨后笑了起来:“似乎你跟我都忘记了,团藏,我们本来也抓不住那个傢伙的行踪,这一次不过是让他的行踪更模糊一点罢了。” 团藏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沉重的看著猿飞日斩,看著猿飞日斩脸上那比他沉重面色更加沉重的笑容。 水户门炎慢慢的走了出来:“但是好在,我们有白石小子,可以慢慢的去掉一些比较重要人物身上的標记。” 猿飞日斩看向实验室里面,那正在治疗鸣人的白石。 “是啊,还好,我们有下一代。“ 第四十三章 善良的人总是容易被利用 木叶权利最顶峰的四个人走了,跟著猿飞日斩离开了这里。 而白石羽苍则是带著鸣人去了一乐拉麵。 依旧如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一乐老板看著白石羽苍相当的欢喜,。 而他看到白石身后的鸣人后,也有些震惊,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还为了鸣人能找到白石这样善良的人而感到高兴。 一乐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鸣人哈哈笑著:“一乐大叔,我要超级加面加面加菜加菜的豚骨拉麵!” “好嘞!鸣人稍微一等,我先帮白石医生做好他那一份超大超大超级加面加面加菜加菜的豚骨拉麵,就做你的哦。” 鸣人眯著眼睛一脸疑问的看著白石,然后对著一乐老板问著:“吶吶!一乐大叔,明明白石大哥没有点超级大份啊!” 手打一乐端著明显比別人更大份的拉麵碗走了出来:“哈哈哈哈……白石医生的大份拉麵,是我赠送的。” 鸣人看著白石的面,又抬头看了看白石那张时刻保持著和煦阳光般温柔微笑的面容,撇了撇自己的嘴。 “多谢你了,一乐老板,你总是这样,让我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一乐哈哈笑著:“白石医生,这一次千万不要多给我钱了啊,我说过的,你来我这里吃麵,从来不需要多给钱!” 白石笑著点了点头:“好的,一乐老板,或许这一次我会记住吧。” “白石医生你这个傢伙……” 一乐明白,白石还是会给加面大份的钱,这一点他也没办法,毕竟白石每一次都是放下钱就走了,为了表示对白石的尊敬,他只能更用心的做白石的拉麵。 两碗面很快上齐了,鸣人看著自己的面,也感觉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面为什么更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一边狼吞虎咽的吃著面,一边看著他旁边正在慢条斯理用餐的白石羽苍:“喂喂餵……呜嚕呜嚕……白石大哥,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很喜欢你啊……” 这一路走来,街道上也好,集市上也好,他都能看到,別人对他虽然依旧厌恶,但是如果他旁边站著白石,別人都不会太过分。 所有人似乎都喜欢著这个笑著的男人。 白石听到这个疑问,思考了一下,隨后温柔的笑著开口:“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经常帮助他们吧,虽然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时候,手打一乐也送上了一盘自製的小菜:“白石医生总是这样谦虚呢,白石医生帮助过的人可不少啊,经常帮助別人垫付医药费,免费用医疗忍术帮助那些受伤的普通的村民,我的腰还是白石医生帮忙治疗的呢。” 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白石哥,只要帮別人就可以了吗?就可以受到別人的欢迎了?” 白石摸了摸鸣人的脑袋:“是啊,当你全心全意去为別人著想的时候,也会获得別人全心全意的帮助,就像是鸣人你想要成为火影的话,三代目大人也说过……不是成为火影才会被认可,而是被认可才会成为火影,我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火之意志。” 鸣人若有所思,阳光折射在了碗里剩下的汤水中,在一阵阵油花里,折射到了白石的脸上,照著白石那標誌性的笑容,那抹笑意总是让鸣人难以忘记。 吃完饭后,白石羽苍把鸣人送回了家,顺便给他收拾了一下屋子,再次检查了他今天被切开的胳膊,確定了一下確认没有什么问题与后遗症。 然后他就给鸣人买了一大堆吃的,包括桶装拉麵之类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比较实用的。 白石走后,鸣人看著窗外,月光洒下的光芒披散在了屋檐上,有些闪烁出別样的光彩来。 “或许是起霜了吧。”鸣人这样想著,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感到冬日的寒冷,反而有些暖烘烘的。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暖和了好多。 “九喇嘛,你在吗?” 他的脑海里,传来了九喇嘛的声音:“我一直都在,只不过懒得跟你说话而已。” 鸣人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知道吗?九喇嘛,我漩涡鸣人找到成为火影的秘籍咯!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 “如果那就是成为火影的秘籍,撇开实力,那个叫作白石的小子一定会先你一步成为火影。” 鸣人眯著眼睛撅著嘴;“那我就做白石哥的下一个火影。” 九尾哈哈的笑了起来,巨大的声音震得鸣人脑袋发昏:“哈哈哈哈……只能说,那个小子想的还是太善良了……不过也是,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子的身体里面,有著无与伦比的善意,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那么多的善意……” 鸣人愣了一下:“白石哥吗?” 鸣人肚子里,九尾用胳膊支撑著身体,慵懒的开口:“是啊……可惜,善意在忍界是最不缺的,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就像是那个绷带包著脑袋的傢伙,那个傢伙肚子里的邪恶与贪婪,我都有些惊讶呢。” 鸣人开口:“喂喂喂,九喇嘛,你说你的感知会不会出错啊?” 九尾撇撇嘴:“除非有另外一只九喇嘛,否则我永远不会出错。” “那……我们去告诉三代爷爷那个傢伙很坏?” “哈哈哈哈……你认为他不知道吗?” …… 不由得,九尾又想起了那个名为圣主的男人,他从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情绪,是他现在想起来都会感觉冷到颤抖的。 他很难想像一个人,能如此的傲慢。 这与宇智波斑不同,宇智波斑对於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看法,会那样平等的藐视任何一个人。 “宇智波的疯子。” ………… ………… 善意,是会被利用的,这是忍界的共识。 这一点白石羽苍自然也不会不明白。 “呼……这天气还真是冷啊。”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哈出了白色的气雾,那气雾隨著风儿飘摇了不多时间便消散了,也不知道是被冷风摧残了个乾净,还是隱匿在了冷空气里。 “可惜,现在的我,如果不主动去感受,已经不会感受到寒冷了。” 他的嘴角露出些许笑意,然后站直了身体,看著遥远的火影办公室,里面的四个老东西还在討论如何解决那些人神威印留的问题。 或许猿飞日斩最近会感觉到相当的劳累吧,也是,宇智波的问题,儿子的重伤,以及“圣主”的遗留,会让他彻夜难眠。 现在的木叶真的就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房子,一脚踹上去,的確也会有一群大汉出来打你,但是房子却会更加摇摇欲坠,直到崩塌。 这样的情况下,房主真的能睡得著吗? 当然,也不是没有让猿飞日斩欣慰的,至少,一个合格的火之意志传承人,名为白石羽苍的优良青年,就是他对新时代的全新寄託了吧。 或许白石羽苍的实力成为不了火影,但是他绝对会希望白石羽苍成为新的火影辅佐。 白石眺望著遥远的火影办公室,看到了人影陆陆续续从里面想外面走著。 猿飞日斩,水户门炎,志村团藏,以及转寢小春。 “看起来,对猿飞日斩的压迫已经足够了,他的確还不认同人体实验计划的实施,但是估计也差不多了。” “那么,团藏大人,你会什么时候动手呢?为了扫清你面前的障碍,我可真的做了不少事情啊。” 白石羽苍抱著胳膊,脸上依旧是温柔如阳光般的笑容。 夜色下,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石医生,团藏大人有请。” 白石回过头,夜色笼罩之中,山下秀一的身影隱约在阴影中浮现,他看著白石羽苍,让开了身体。 “啊?团藏大人吗?好的,麻烦你带我过去了,秀一。” 第四十四章 团藏的要求 阴暗,潮湿,周遭充斥著一股树叶腐烂的味道,熏的人有些头脑发胀。 这里是真的没有活人了吗?还是说这里住著的就是毒蛇? 止水仍旧止不住的思考著这个问题。 依旧是漫长的走廊,穿过走廊依旧是宽阔的大厅。 而坐在这地方的最高位,也依旧是团藏那带著戏謔的笑容。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止水。” 那笑容像极了一只看见美食的飢饿的鬣狗,让止水很不舒服,但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团藏大人……现在的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派已经占据了主要的地位,我想……请您帮我。” 团藏看著面前的这位宇智波的新一代,现在的他真的有些狼狈了,团藏还依稀记得,当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这个少年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可是现在,他却如此颓废而无力。 被宇智波拖累的啊。 团藏笑了,或许,只要现在骗他出去,就可以隨意將其围杀,强行取得他的眼睛,然后安在自己的眼眶上。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一定会这样去做的。 既可以获得那两颗强大的写轮眼,又能彻底激化整个宇智波。 但是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木叶出了一个新的研究天才。 他要把宇智波止水利用到极限,不过时间的確也有些急,毕竟发现那个傢伙的天赋发现的有些太晚了。 但是也没办法,有些人如果不去做科研,总也无法发现他们还有科研的天赋。 好在,那个傢伙是个善良的人,而善良的人,最容易拿捏了。 不过,时间少的话,只能稍微去掉一些冗杂的东西了,儘快让那个科研人才来研究研究。 研究如何让他能够直接移植万花筒写轮眼的血跡! 想到这里,团藏脸上依旧带著那笑意开口:“止水,所以,为什么不去找猿飞呢?” 找火影吗?止水有些无奈的笑了。 “抱歉……团藏大人……现在的宇智波……已经没有脸面再面对火影大人了。” 火影一次又一次相信宇智波,而宇智波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他,就算猿飞日斩还愿意帮助宇智波,止水也已经没脸面去为了宇智波再找猿飞日斩了。 更何况,猿飞日斩对於宇智波的政策,止水是知道的,怀柔,以怀柔来面对宇智波,试图让宇智波自我瓦解,或者等待木叶实力继续变强,以压制宇智波的不臣之心。 但是,猿飞日斩的怀柔已经无法解决现在的宇智波了,那些傢伙自从看到了那一夜写轮眼造成的废墟时,他们就更加的癲狂了。 可是他作为参与者,明確的知道,那一夜的圣主,强大的从来不是写轮眼,强大的是他那可怕的基础忍术素养,还有那几乎不见底的查克拉数量,可是他的解释在那些人看起来无比苍白。 他们就像是被写轮眼洗脑了一样。 止水摸著自己的眼睛,有些无助,他自从觉醒了这颗眼睛之后,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强,但是感到无助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啪!” 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是团藏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 抬起头,止水看到的是团藏已经变得凶恶的面孔。 “你也知道宇智波做了什么!止水,我们给了宇智波一族太多信任,呵……当年九尾之乱,就应该將你们彻底肃清!那就没有那一夜的写轮眼之乱了,也没有现在这么多问题!” 止水有些羞愧了:“那么团藏大人……您还有什么办法吗?” 团藏嘆了口气:“事到如今,你也不想我们彻底清算宇智波,而木叶清算宇智波也会元气大伤,只有一条路了。” 止水愣了一下:“什么?” 团藏的嘴角勾出一些笑意:“那是一条禁忌的路,一条能够快速增强木叶实力的路,移植血跡!” 止水瞳孔巨震:“移植血跡?” 团藏点了点头,將一个捲轴丟给了止水:“看看吧,这是一个天才的想法与思路,將別的村子的血跡掠夺,以加强木叶的实力,到时候写轮眼的危机自然迎刃而解。” 止水双手颤抖著打开了捲轴,看著上面的文字。 那是一份与团藏所说似是而非的捲轴,上面明明写的是解除排异,能將肢体异体移植的思路。 而这时候,团藏继续开口了。 “而唯一的问题就是,村子的血跡忍者並不多,没办法支撑这个实验的进行,止水,我或许需要你的帮助。” “不过你放心,一切,都是建立在猿飞同意的范围內的。” ………… ………… “啪嗒……啪嗒……” 白石羽苍慢慢的跟隨著山下秀一向前走著,穿过漫长走廊的时候,看到了宇智波止水正在向外走著。 “哎,止水?你也来找团藏大人吗?” 止水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似乎经受了什么打击,整个人像是抽去了脊梁骨一样,颓废而无力。 听到这一声充斥著阳光的声音,他抬起了头,发现是拜师羽苍后,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啊……是白石医生啊……是的,我刚才找了一下团藏大人……” 白石羽苍也跟著笑了,笑意依然如阳光般温柔和煦,是了,这个医生好像研究出一个新的医疗忍术,救活了那一夜很多的伤者,让现在的木叶缓和了一下,所以现在他的笑容才如此和煦吧。 可惜,有人救了村子,却没有人救宇智波。 简单的寒暄后,白石羽苍来到了团藏面前。 “团藏大人。” 志村团藏这一次却换了一副面孔,十分严肃而无奈,充斥著一种无力感。 “白石医生……你来了。” 白石羽苍赶忙上前,想为他治疗:“团藏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志村团藏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让他不必靠近:“或许你也已经有所耳闻了吧,羽苍……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当然可以……团藏大人……您……” 志村团藏摇了摇头:“羽苍……现在的宇智波激进派已经越来越猖獗了,或许不远的未来,他们就会发起政变……我虽然相信止水他们能解决,但是刚才,止水也告诉我,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志村团藏表现得如此苦恼:“你应该也看到了吧,那些宇智波的激进派是如何的猖獗,如何的可恶……” 是了,甚至是来的路上,白石羽苍都能看见几个抓人的宇智波。 现在的宇智波激进派的確猖獗的可以。 白石羽苍表现的愣神了一下:“那……那团藏大人,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的我可以治疗……” 志村团藏摇了摇头,显得有些苦涩:“不,白石,我需要的,是这个。” 他將一封捲轴推出,白石羽苍打开,那正是他书写的有关於异体移植的那一封。 “团藏大人……难道您要我……”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斥著坚定:“是的!羽苍,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必须要用非常的手段……或许你没有发现,这个研究,有著非常可怕的潜力,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去猎杀外村的血跡忍者,然后融合他们的血跡肢体……” 白石羽苍震惊了:“什……什么?可是……可是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 志村团藏的眼睛里闪过一些光芒:“你可以有,羽苍!” “可是……可是,就算是我会研究,但是这不也是人体实验吗?火影大人他……他不会同意的。” 志村团藏缓缓起身,背对著白石羽苍,显得孤独又落寞:“总也有些人需要背负著黑暗前行,不是吗?羽苍……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必须深埋地下,这也是我的火之意志……可现在的木叶太需要力量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找你,白石……你愿意帮我吗?” “帮您……可……” “放心吧,我会说服猿飞的,他同意之后,我才会让你进行实验,这个实验的天才想法,真的会让木叶变强太多太多……” 团藏抬起了头,眼睛之中,有著几分愧疚,但是更多的是坚定:“如果你愿意的话,白石,志村一族在木叶医院还有一个副院长的位置……” “不!不……团藏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团藏摇了摇头,慢慢走了下去,拍了拍白石的肩膀:“不……白石,我想说的是……一如我之前所讲,金钱是驱使人们的动力,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该有的,你必须要有,现在的木叶,已经岌岌可危了啊,为了木叶,你能答应我吗?” 白石羽苍的眼神纠结著,身体颤抖著:“能……能让我考虑一下吗?团藏大人。” 团藏深深的嘆了口气:“时间不等人啊……羽苍。” 第四十五章 三代目的痛苦 隨著黑暗的结束,冬日温润的太阳光闪耀在眼前,白石走出了根部的大门,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再戴眼罩了,根部的已经完全对他开放了。 现在的他,在根部的地位就好比那当初的大蛇丸,虽然不是首领,但是大部分的东西都对他开放了。 將刚才根部里那种腐败的气味吐出体外,就算是白石羽苍也觉得有些轻鬆了起来。 儘管他一直都没有不轻鬆的时候。 “计划成功了。” 用另一颗万花筒写轮眼的出现,鼓舞了整个宇智波,压迫猿飞日斩,给团藏击杀止水创造机会与理由。 而后,在这种团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那颗写轮眼的时候,展现出自己能够移植血跡的能力,让团藏心生更深的贪婪,使得白石获得更高的利益,也能更快的接近止水。 可以说,如果不是在团藏要动手的前夕拋出了那个有关异体移植可能性的捲轴,那么按照团藏的惯例,不可能让白石那么快接触到止水,而看现在的样子,估计没几天,白石就能亲自研究止水的写轮眼了。 至於团藏如何去打动猿飞日斩,“圣主”也为他准备了不错的理由。 “唉,团藏首领有我这样为他著想的根部成员,就偷著乐吧。” 当然,现在按照常理来讲,白石羽苍已经不算根部的忍者了,毕竟他身上已经没有了舌祸根绝之印,志村团藏甚至没有问白石是否需要解除舌祸根绝,因为他早就知道白石已经解除了。 白石羽苍不由得感慨著:“一切都在欣欣向荣啊。” 当然,除了他与团藏,或许村子里没人会这么感觉。 ………… ………… “嘀嗒……嘀嗒……” 一道道机械电子音响起,猿飞日斩依旧呆呆地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猿飞阿斯玛。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放鬆方式,每当他感到劳累的时候,就会来看看阿斯玛,看看这个叛逆的儿子。 “唉……我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讲,要出去看看……你总是如此叛逆而不懂事,总觉得是我限制了你……谁能想到,现在你变成了这样……不过现在我倒也不用担心你在外面受苦了。” “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哪门子运气,有一个爱你的女朋友,也有一群关心的挚友……无论是白石,还是夕日红,都是那么关心你……” 现在的猿飞阿斯玛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身体还没有完全修復,但是生命体徵已经能够保持稳定了。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也不得不感嘆白石羽苍创造出那忍术的强大。 “也好在木叶还有羽苍,你才能好好活下来……或许以后,羽苍那个小傢伙医术还能更高一些,也能让你彻底好起来。” 但是他也明白,治活再生之术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忍术了,再想要更进一步,那就是禁忌的领域了,而禁忌的领域,他不会在去触碰了…… 他要保护好村子的下一代,绝对无法再接受一次大蛇丸那样的损失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动摇了。 他又何尝不知道白石羽苍提交的那一封禁忌提案之中的利益。 “村子的下一代啊……” 不再想这个问题了,他开始想村子的下一代了。 卡卡西,白石羽苍,迈特凯……这三个小傢伙。 白石羽苍性格很好,但是实力太差,无法成为火影,只能成为火影辅佐,或许卡卡西能成为火影……但是他的性格又太差了。 白石羽苍的性格太温柔,而卡卡西又太阴暗…… “这怎么感觉像是我与团藏的身份互换……” “如果你也能好起来就好了……” 他把手放在了玻璃上,隔著玻璃,似乎在抚摸病床上猿飞阿斯玛的脑袋,那充满老茧的手,显得乾枯瘦小。 或许这双手能从他的眼角抹乾净所有泪水,让谁也无法发现他流过泪。 他真的很想继续停留在这里,继续这一点休息的时间,但是他知道,再过一会儿他就又要变成木叶村的三代目火影了,为木叶继续操劳著,去继续思考村子里的那些麻烦的事情。 一旦开始思考事情,就撇不开现在木叶最大的问题了。 宇智波就是现在最大的问题,他不排斥宇智波,要知道他有一个好朋友就叫做宇智波镜,只是他在战爭之中死去了。 但是现在的宇智波真的很让他心累了,他真的很想保全整个宇智波,但是他们內部总也会不断分裂…… 他依旧记得鼬与止水告诉他的一切,知道了宇智波剎那带领著的那些激进派…… 偶尔他会想,他应该直接出手,杀死宇智波剎那,这样会好很多,但是多年的火影经验也告诉了他,如果杀死一个剎那,那么就会有数不清个剎那站出来。 届时无论是杀光他们还是留著那些激进派,都会无比的麻烦。 杀光他们,那么他就要背负著屠杀村里人的骂名,不杀,等到那些人成长起来,又会慢慢演变的越来越差,他被那些人认为没了爪牙,再次形成令人作呕的循环…… 他真的好累…… 更何况,现在的木叶不止有內患,还有外敌,那个名为圣主的男人。 他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空间坐標留在木叶的人身体里面,更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在哪一天脑子突然抽了,悄悄的来到木叶,再来一次那晚的忍术。 而这时候也有一道声音呼唤著他,声音之中,是相当的疲惫与劳累。 “日斩……”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他知道是谁来了,转头看了过去,正是他的好友,志村团藏。 “怎么了?团藏。” 志村团藏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到了玻璃前面,也看著重症监护室里面的猿飞阿斯玛,独眼中似乎是纠结,也似乎是一些惆悵。 “日斩,我有些累了。”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志村团藏会这样说。 “为什么?” 团藏揉著眉心开口:“宇智波那边,那些该死的老东西真的很难处理……还有寻找『圣主』……呵呵……你敢信他们能找到一些死人头上?说什么圣主或许是当初死在战场上没有找到尸体的那些宇智波,那他的忍术哪来的?全是自学的吗?还是说宇智波斑又復活了,亲自教的?唉……” 说到这里,团藏抬起了眼睛,看著猿飞日斩,以非常无奈的语气开口说著:“你真的还想著怀柔吗?日斩……” 猿飞日斩深深地嘆了口气:“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团藏摇了摇头:“除非木叶实力提升一大截,足以震慑那些傢伙,例如,让你的那些徒弟回来?” 他没有直接说出心里真正的想法。 猿飞摇了摇头,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继续看向了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唉……” 团藏看著猿飞日斩,表现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隨后又表现的无比纠结:“日斩,或许……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 团藏似乎下定了决心:“白石羽苍的那个研究报告你也看了,如果能够实现异体移植,甚至是血跡移植,將其余村子的血跡纳入木叶……” 他还没说完,猿飞日斩就立刻打断了他:“不行!” 他看著团藏,本就不大的眼睛儘可能睁大,显得有些愤怒了,但是隨后,慢慢的又变回了那副无力的模样。 团藏嘆了口气:“你也知道,你的儿子也需要那个技术。” 猿飞日斩不看团藏了,只是看著面前的玻璃:“唉……我猿飞日斩不会为了我的儿子去触碰那些禁忌……” 团藏咬著牙,对著猿飞日斩开口喊著:“日斩,我可以帮你背负这些!我知道你並不排斥这些东西,老师的那些档案你也看了……” 猿飞日斩咬著牙,却不看著团藏:“够了……团藏,我已经为了人体实验失去了两个徒弟……你还想我失去什么?” 大蛇丸就是因此叛逃,而纲手离开也有这方面原因…… 团藏嘆了口气:“可是白石那个小子不是你的两个徒弟,你或许应该信任他。” “可白石太温柔了……” “他总要见到黑暗,不是吗?” 猿飞日斩深深地嘆了口气,他不再说话了,只是看著重症监护室里的阿斯玛,陷入了深深地纠结。 他的心越来越动摇了。 第四十六章 权与力 团藏离开了,猿飞日斩还是没有给出答案,现在的他,魄力已经不够了,他已经失去太多了,已经不是那个忍雄了。 他都忘记当时如何拍板决定,允许了人体实验的进行,允许大蛇丸研究柱间细胞。 也就是那一次对柱间细胞的人体实验被纲手撞破,导致大蛇丸无奈叛逃,纲手愤怒离村,才让他心气差了不少吧。 他真的有些不敢再来一次了,卡卡西,白石羽苍,凯,多像当年的三忍啊,一样的青春,一样的友情…… 而且……把那个孩子推向黑暗吗? 他想起了那永远保持微笑的青年,白石羽苍……之前的他从未注意到这个医生,后来在卡卡西的请求之中,发现了他,发现了这个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而后越发认识到他的温柔与善良,认知到他的坚韧与天赋。 多好的苗子啊。 之后的木叶……或许也就是要他与卡卡西那些人来支撑,让那样一个孩子见识到木叶的黑暗,真的对吗? “你会怪我吗?” 此刻,猿飞日斩无力的看著那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的阿斯玛,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转身,缓缓离开了这里,脚步一步步向著远处走去。 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著,伴隨著的,只有机械的滴答声。 ………… ………… “是三代目大人!” “哦!火影大人!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 当猿飞日斩走到了医院大厅,他內心那种落寞才好了一些,人们依旧拥护著他,而他也依旧是那个带来和平的忍界博士-三代目火影。 或许也正是不想失去这种拥护,让他有些畏首畏尾吧。 而他在人群中,也发现了一个令他注目的身影。 “古介?” 来人自然是丸星古介,他佝僂著身体,来到了医院前厅,正在准备掛號,他看到了火影之后,也是愣了一下,隨后依旧眯著眼笑著开口:“誒?火影大人,您竟然来了。” 他与猿飞日斩自然是认识的,毕竟他也算是半个千手扉间的徒弟,他与火影一脉交涉很多。 此刻大厅里猿飞日斩看著他的腿,同样笑著,只是笑容之中总有些从重症监护室里带来的落寞:“誒呀?你的腿已经没问题了?” 丸星古介哈哈笑著:“是啊,我已经完全好了,火影大人,您也可以给我更困难的任务了。” 猿飞日斩无奈的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年迈的老哥哥,他总是这样,执行著各种各样困难的任务,却又不肯晋升自己的职位。 但是当猿飞日斩抬起头,猛然间看到了丸星古介的头髮已经有些枯槁,脸上也多了许多老人斑,不由得让他有些愣住了。 他真切地记得,丸星古介之前虽然比猿飞自己还要大四岁,却没有自己显得老態,因为自己太操劳了,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还如此调侃过,调侃自己的老態。 但是现在,一种明显的暮態出现在了丸星古介的身上。 猿飞日斩知道,是那个术啊……带走了他五年的寿命。 而此刻的丸星古介却没有察觉到猿飞日斩已然落寞的目光,或者是他察觉到了,却没有问出来原因,他只当是猿飞日斩在为他的儿子而难过。 因而丸星古介依旧哈哈笑著开口:“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嘛,哈哈哈哈……” “不过也多亏了白石医生啊,白石医生真是个好医生,我当时就觉得他一定会有不错的成就,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啊,真好,我又有腿了,还能帮木叶提供一个老年实验记录,哈哈哈哈……”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越来越累,越来越难受,丸星古介的声音就在耳边,他却觉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买模糊,到了最后,只剩下一道刺耳的耳鸣声,充斥著他的耳朵与脑海,让他渐渐的听不清那些拥护的声音。 他越发觉得,似乎有人在逼迫著他做出决定,但是却根本找不到这个不存在的人。 ………… ………… 不出白石羽苍所料,猿飞日斩妥协了,主要是这项研究收益太大了。 只要研究出这项项目,能够异体移植,解决排异问题,那么血跡的移植也就成为了可能,尤其是写轮眼这种瞳术血跡,更是如此。 更別说原本的目標本来就包含了“异体移植以解决治活再生之术的漏洞,让这个忍术的副作用彻底消失。” 提升木叶实力,减轻圣主的威胁,压制宇智波……以及……救活猿飞阿斯玛!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催促著猿飞日斩將这件事情批准,甚至他都不需要批准,只需要默许即可,团藏会为他做好一切。 毕竟,团藏本就是做这种工作的。 而白石羽苍也收穫到了不错的收益,当然,不仅仅是力量方面的,还有地位的提升。 他在木叶的地位又变了,变成了木叶医院的副院长,木叶医院只有一个院长与两个副院长,原本的院长是猿飞琵琶湖,猿飞琵琶湖死了之后,则是转寢小春暂代,而猿飞一族与志村一族各自派遣了一个副院长。 而现在白石羽苍代替了猿飞一族的副院长猿飞又次郎,成为了两个副院长之一。 没错,白石羽苍顶替的不是志村一族的副院长,而是猿飞一族的,是火影决定的。 猿飞又次郎將位置交给白石羽苍的时候,是非常开心的,也是非常惆悵的,因为他知道,白石羽苍將要经歷什么。 只不过半年,他就从一个普通的门诊医生,晋升到了木叶医院的副院长,这种晋升速度多少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此產生异议。 白石羽苍无论是受欢迎程度,还是医疗忍术的本事,都已经担得起副院长的地位了。 白石羽苍本身就有不错的医术,再加上治疗获得的其余医生的医疗记忆,加上词条【医者仁心】,他的医疗水准直逼纲手。 更別说还有治活再生之术了。 为了这一次副院长的交接,猿飞日斩甚至还开了一次上忍会议,相当隆重。 只不过会议上的猿飞日斩显得相当的难受,看著白石羽苍的脸上也充斥著愧疚。 或许他觉得將这样一个阳光的孩子推向了黑暗,是种深沉的罪孽吧。 会议结束,通知也下发了,允许了医疗实验的进行,只不过上面写的只有一项“异体器官移植”,当然,在字里行间也能看出来,那其中有一些有关“血跡器官移植”的字样。 “看来,你真的没耐心了,团藏大人。” 火影办公室门口,一个个上忍从办公室走出,对白石羽苍道恭喜,白石羽苍也是微微笑著回应。 他在等著两个人。 卡卡西与迈特凯走了出来,卡卡西依旧是冷著脸,只不过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欣喜。 现在的他他的感情更加丰富了,甚至表现在了面容上。 一直冷漠著的眼睛也有些变化了,更像原著的死鱼眼了。 至於为什么是死鱼眼,自然是因为让他感觉无奈与尷尬的事情太多了。 此刻,卡卡西的身旁,迈特凯倒立走路,哈哈笑著:“啊哈哈哈!为了青春!” 就跟这样的傢伙在一起,卡卡西也很难不表现的无奈……即使周遭嘲笑凯的人少了很多。 现在的迈特凯在上忍之中也已经崭露头角了,迈特凯最近做的任务真的很多,將他本就不弱的实力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他们俩来到了白石羽苍面前,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身上的新衣服,那是一件属於医院副院长的修长白大褂。 “很合身。” 而一边的迈特凯则是惊呼著蹦蹦跳跳:“哇!真不愧是我的挚友!啊哈哈哈!真是帅气的衣服!这就是青春啊!为了庆祝羽苍的晋升!让我们来进行一场青春的比拼吧卡卡西。” 卡卡西的死鱼眼撇著一边的迈特凯:“不要,我一会儿要跟白石去聚餐,不带你。” 迈特凯瞬间倒在地上一脸崩溃:“不!!不要啊!!我的挚友!我也要去!!” 很难想像这个傢伙是怎么瞬间变脸还没有任何违和感的。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看著底下的三人,再次抽起了烟。 隨著烟雾被吸入他的肺里,他的烦恼与惆悵也更多了,伴隨著他吸进去的烟雾,哽咽在他的嗓子里,塞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木叶的未来啊……” 第四十七章 新的实验与新的伙伴 经歷了一次不太欢乐的同学聚餐后,白石羽苍回到了家里,第二天,他就要去实验室,开启新的实验了。 这一次同学聚会並没有发生太多的事情,就是简单的庆祝了一下白石的晋升。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的同学聚会比起上一次凯的聚餐来的人更多一些。毕竟白石羽苍已经晋升木叶医院副院长了,按照等级算起来,现在的他比卡卡西这种普通上忍高两级,地位高了,熙然也有趋炎附势的人。 忍者之中也一样有趋炎附势的人,这是人类的通病。 但是最伤感的还是猿飞阿斯玛的问题,每每谈论起什么,总是有人想起阿斯玛,夕日红在那里就会默默哭泣,因为害怕影响到別人,偶尔还会出去哭,哭完再回来。 红也很温柔啊,这就让白石有些自责了,好在,白石想起来了,事情是圣主做的,又不是白石做的,他这才好了一些。 还有一条,凯这一次一滴酒都没有喝,看起来是真的戒掉了酒这种东西。 有关於凯不喝酒这件事情,实际上白石羽苍多少是有些苦恼的,但是苦恼归苦恼,但並没有实质性的麻烦,因为最近“圣主”好像並没有在木叶行动的想法。 而且不止不喝酒的凯,现在的木叶还有想壮烈牺牲留身后名的三代,想击杀强敌给宇智波洗白的止水。 这仨人只要有一个还在木叶里,圣主就不会在这里直接的出现,作为一个医生,白石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圣主表示有些对著仨人有些过敏。 木叶的天亮了,儘管月色还披散在天的另一边,晨曦却已经浮现了出来,似乎是有些著急,急著在人群之中亮相,好宣告別人白天的到来。 当然,也或许是他在宣告著,告知忍界的所有人他终將会登临天顶,照耀整个世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傲慢的太阳永远不知道韜光养晦。 而这种太阳將出未出的时候最冷了,白石羽苍走出了家门,准备去实验室了,他的实验室现在已经被安排在了木叶医院地下。 原本这样的实验肯定不能安排在木叶医院,或许是因为猿飞日斩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害怕他成为第二个大蛇丸,於是把实验室放在了那里。 走出门,白石羽苍看到了一直在等他的卡卡西。 现在的天气真的有些凉了,就算是卡卡西也已经穿上了冬天的衣服,他看著白石羽苍,瞪著死鱼眼开口说著:“已经好了?”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可以走了。” 是的,他们要一起去实验室,卡卡西属於这个实验室护卫部门的领导人。 这是猿飞日斩的要求,是一种对白石的保护,也是一种对白石的约束。 就算是不得不进行实验,他也必须保证白石羽苍不会墮落。 ………… ………… 现在的实验室比之前好很多了,光亮的灯台,光照著的无影灯,还有很多的实验助手。 猿飞日斩还真的是不放心他呢。 不过也是,白石羽苍真的是太善良了。 而这里也有一个並不一般的人--宇智波止水。 他就坐在这里的角落,穿著的宇智波袍子。 他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而他表现的也並不像是能够出现在实验室里的人,他安静的坐在那里,碰到谁了也只是訕訕的笑笑,就像是一个被带到华丽场合的衰仔。 他本不该如此的,他应该翱翔於天空,將瞬身止水的名字传播到整个忍界,但是宇智波拖累了他。 “那个……我是来帮忙的,我可以提供血跡的移植帮助,也可以提供一些关於宇智波的实验数据的……” 这种话不应该放在檯面上讲,但是已经到了实验室里,就没有任何遮掩的必要了。 白石羽苍看著他,再次展露出那標誌性的笑容。 “那么……麻烦你了,止水。” “没关係的……白石医生……” 而止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也想起了当初第一次与他相遇的时候,那似乎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 那时候的白石羽苍似乎还是个根部的普通外编成员,当时的他就是这样笑著,阳光,温柔,与四周格格不入。 止水当时还预料到了他的墮落,甚至还在思考是否拯救他,想到当初,止水也不由得感嘆自己的傲慢。 那或许是傲慢吧。 现在,止水面前白石羽苍没有一丝丝变化,依旧是那样笑著,温柔又善良,依旧是没有墮落於黑暗里,反倒是自己……越发黑暗与颓废了。 不过过分的研究並没有出现,白石医生只是切下他一部分组织,来进行一些简单的研究,甚至於还给他治疗了伤口。 温柔的傢伙…… 止水眼中,白石慢慢的来到了一个死囚的面前,手中握著一把长刀,脸上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微笑,只是变得似乎有些勉强,而且也能看到他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止水知道那个死囚是谁甚至於那个傢伙是他亲手送进的监狱。那是一个外村的间谍,已经被山中一族拿走了所有的记忆,没想到最后被送到了这里。 现在还能听清这个傢伙叫骂的声音。 “该死的木叶忍者!该死的狗东西,你看你戴著眼镜装的跟个四眼蛇一样!有本事杀了我啊!我们雷隱绝对会踏平木叶,然后把你这个四眼当狗踢……” 卡卡西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了,准备帮助白石羽苍动手,但是他还没有开始,就听到了利刃入肉的声音。 “噗呲!” 白石一刀扎进了这个傢伙的胸口,彻底了结了这个雷隱的蛮子。 一边正准备帮忙的卡卡西都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白石,他依旧笑著,对著卡卡西开口:“啊……我其实也没那么弱的,我也可以自己来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冷漠的死鱼眼里面也多了些许温和。 只有一旁的止水,怔怔的看著那手术刀,有些出神,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 ………… 实验进行的並不快,毕竟实验的本质就是试错与失败的过程,没人会认为一次就能將这项实验做成功,也没人会觉得几次实验就能让实验有所进展。 毕竟这项任务真的太严峻了,严峻到就算是二代目火影与大蛇丸都没有成功。 但是也有不少的人对此很有信心。 因为那个男人可是研究出了连断肢都能恢復的忍术。 他的一项项思考,一项项假设,以及对实验仪器的利用,都已经有了一些高级科研人员的风范,儘管他才刚刚踏足实验室不足半年。 “他真的很擅长科研啊!这种进步速度就算是大蛇丸也赶不上吧。” 团藏坐在椅子上,看著实验室间谍给他的卷宗,里面写满了对白石羽苍的记录。 “希望你给我一个惊喜……呵呵……” 他的独眼微微眯起,逐渐绽放出一种危险的光。 第四十八章 止水的痛苦与无奈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止水,抽取剑术【宇智波流剑术】”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止水,抽取忍术【豪火球之术】” …… 实验的进程总是很快的,虽然白石羽苍虽然已经拿到了神农的大部分医疗记忆,但是因为涉及到的方面不同,白石还是研究不明白现在的课题。 只能说他的確是不擅长也不適合搞科研。 不过好在凭藉那些记忆,唬过那些在原著里名字都没有的研究员已然是绰绰有余了。 讚美神农! 问题就是他依旧没从宇智波止水上面抽出別天神来。 还是那个原因,越强的人,身上的忍术越多,他获得忍术的概率就越高。 毕竟像鸣人这种一招鲜吃遍天的还是少数。 一次次抽取,连个止水流瞬身都没抽出来,气的白石有些心情不快了。 不过也不著急,现在止水在这暂时也死不了,慢慢来就好。 做完实验,白石羽苍坐在了一边,看著旁边有些如释重负的止水,微微笑了起来:“实验结束了。” 止水抬起头,也看著白石,訕訕的笑了笑:“结束了啊……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会进行更可怕的研究,就像是那个死囚一样。 虽然有卡卡西在这里,自己不至於扣眼挖心之类的,但是估计也不会很轻鬆,但是没想到,白石只是切了他一些组织样本。 白石依旧是微笑:“现在毕竟有些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要注意休息啊,止水,你的黑眼圈有些严重了。” 止水依旧是尷尬的笑:“好的,我会注意的,不过,真的不用我做太多吗?如果您的忍术可以恢復肢体……我其实……” 而白石却有些惊讶:“啊?” 隨后,他微微皱眉:“止水,我想你想错了什么,这一项忍术的开发本就是为了造福木叶的村民与忍者,怎么可能以伤害木叶的人为代价来实现?” “这不符合火之意志,也不符合火影大人对我的要求!” 止水看著白石认真的眼睛,有些愣住了,那双眼睛里,儘是赤诚。 这个时候,止水想起来了,白石医生好像已经是木叶的副院长了,这个位置,已经算是平民忍者里极高的了,也足够摆脱团藏的控制了。而且他好像跟团藏那个傢伙也没什么关係,就算是他曾经进入过根部,夸讚过团藏,但是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团藏要他来这里,好像也没有跟面前这个傢伙下达什么命令。 “止水?”白石羽苍的话让止水回到了现实,也让止水莫名觉得有些惭愧。 “抱歉……白石医生……” “没关係,止水,我能理解,你估计也是想要这个忍术被快速研究出来吧。” 止水不说话了,他其实想告诉面前的男人,他只是明白团藏的心思,了解团藏的为人。 他知道团藏让他来这里绝对別有用心,最少也是研究万花筒写轮眼,来针对宇智波一族。 也或许,团藏是觉得白石羽苍的医疗研究水平,就算是不主动研究,就足够研究出写轮眼的能力了吧。 白石羽苍的技术的確很强,这是止水看到的,他一旦研究起来,旁边的人都看不明白。 “真好啊……还没遇到过黑暗,就已经可以脱离黑暗了。” “可惜……我却依旧在这里挣扎啊……” 而一边,卡卡西看著被拆分的死囚,微微嘆了口气,这傢伙注意到了刚才实验的时候,白石的手一直在颤抖,就算是温柔如他,也明显出现了一些负面情绪。 就算这样,他却依旧在为了木叶,进行著研究。 “还真是善良又温柔啊,白石。” 不过他也只不过是內心感慨,不会说出口,卡卡西是这样的。 卡卡西来到了白石旁边:“吃饭?” 语言依旧简短,但白石羽苍知道这不是冷漠。 白石转头,看著止水微微笑了起来:“要一起吗,止水?” ………… ………… 依旧是一乐拉麵,依旧是熟悉的超级加面加料,卡卡西已经习惯了,並且准备好了更多份的钱。 这是与白石一起吃饭的习惯。 止水却是第一次见,那面的数量让他有些吃惊,而且他观察的到,一乐店主为他们做面比为別人更加用心,这更为难得,这不是简单的加料加面能够比擬的。 白石慢条斯理的吃著:“呼……一乐店主的拉麵还是这样的美味。” 卡卡西则是摘下面罩,放在一边,也跟著慢慢的吃了起来。 这傢伙虽然介意被別人看见脸,但是已经没有之后那样夸张了,至少,吃饭什么的还会摘下来。 这傢伙也在慢慢的开朗起来。 正吃著饭,白石对著卡卡西开口说著:“下午我要去找凯,给他治疗暗伤,你要去吗?” 卡卡西只是思考了一下,咀嚼了两口嘴里的面,就开口说著:“去,今天要切磋。” 止水看著面前的拉麵,还有面前的卡卡西与白石羽苍,也是莫名的感到了一些温馨。 可惜,止水参与不进去,他现在自己都能感觉出来自己像是一条野狗,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只是匍匐在路边,儘管想要拯救家族,却无能为力。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团藏的身上,这也让他现在已经没办法拒绝团藏了。 他都能想到自己的未来有多么的晦暗,那將会有多么的痛苦。 然而,还没等他陷入痛苦之中,白石就打断了他。 “止水?怎么不吃啊?面如果凉了就会变坨。” 止水愣了一下,抬起头,是白石羽苍温柔微笑的面容。 “抱歉……我……” “没必要道歉,你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吧,我还记得,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就已经这样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请告诉我吧,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止水抬起头,看著那温柔的笑容,莫名的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面前这个男人真的能帮到他。 止水纠结著开口:“其实……这是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是有关於宇智波一族的事情……” 卡卡西看了一眼止水,並没有说什么,只是按住了白石的肩膀。 而白石却摇了摇头:“没关係,我知道分寸的,宇智波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我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毕竟……这也算是村子的事情啊,不是吗?” 第四十九章 重现的希望 止水是纠结的,其实他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这件事情的確很难以处理。 宇智波一族与村子之间的摩擦本就不是一件小事,这件事情的性质也非常敏感。如果被牵扯进来,多少会对被牵扯方產生一些不好的影响。 但是止水纠结到最后,还是把事情告诉了白石羽苍。 为了家族,他愿意抓住一切机会。 …… “所以,现在的宇智波分为了两派吗?激进与温和……” “是的……原本的激进派是被温和派压制的,但是从那一夜开始……一切都变了,激进派更加激进了,就像是发了疯!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想要政变了!” 白石羽苍表情严肃了起来:“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卡卡西在一边也微微皱眉,看著止水,就像是在看待一个巨大的麻烦,他也只是知道现在宇智波的情况很复杂,但是却不知道这么复杂。 “现在的温和派的確还能压制激进派,但是估计也压制不了多久了,……火影大人那边依旧是採用的怀柔政策……” “前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最后都失败了。” 止水无奈的低下了头,看著有些颓废,最后他还是羞於启齿:“如果……白石医生没有什么好办法的话就先算了吧,我……我自己再去想一些办法吧,毕竟这件事情……”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件事情太复杂了,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这件事情也的確很难有一个完美的处理方案,无论怎样做,都可能做错,止水甚至对此不抱信心了。 他也只不过是尝试,看看白石会不会有一些什么办法,但是现在想来,自己可能有些病急乱投医了,白石医生也不过刚刚当上副院长一段时间,还是通过能力上的位,没有久坐,估计对於处理村子里面的事情並不太了解…… 然而,正在止水抑鬱的时候,而白石却是思索著开口,打断了止水的思绪。 “如果按照止水你说的……宇智波分为两个派系的话,为什么不能將这两个派系在村民的眼里,也进行分割呢?” 止水有些错愕,他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他没想到白石羽苍真有办法。 而卡卡西此刻也看向了白石。 白石羽苍则是思考著开口:“如果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木叶村民,我是不了解宇智波內部的情况的,我要是被激进派抓了,只会怪罪整个宇智波,如果在我的眼里把温和派与激进派分开的话,那么我就会怪罪激进派,而不会怪罪温和派,更不会去怪罪整个宇智波。” 止水的眼前亮了起来,赶忙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白石羽苍继续开口:“就像是上忍者学院的时候,老师如果让两个迟到的人站在一起,这两个人就会感觉到互相慰藉,如果只有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会感到孤独,想著改变自己,我感觉,激进派与温和派就是这样吧,一起被村民厌恶,激进派就会感觉无所谓。” 白石继续开口:“而且,如果有温和派被村民所喜欢,给激进派做个榜样,那么激进派也会慢慢变好吧,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 止水震惊了,他看著白石,自己的嘴巴不断的颤抖:“这……这方法好像真的可以!” 白石依旧温柔的笑著:“能够帮到你就好,我也只是从一个木叶村民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或许,偶尔从別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会有不同的结果。” 卡卡西看著一旁的挚友,眼睛里也多了些许惊讶与欣慰,儘管还不明显,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止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眼睛里也有了些许期许。 看起来……面前的这位白石副院长在解决村子的问题方面似乎也有著很强的能力…… “好了,现在先吃麵吧,止水,都快凉了,不要辜负一乐店长的好意啊!” 止水赶忙开始吃麵,狼吞虎咽,他感觉,这是他这段时间吃的最香的一碗麵了,也是吃的最快的一碗麵,他要赶紧吃完,然后与白石羽苍继续交流这个话题! ………… ………… 依旧是火影岩,但这一次,是夜景。 天空上闪烁著点点繁星,月也很美,今夜天气很不错啊,估计明天天气也会很好。 止水坐在这里,等待著他的友人到来。 果然,没多久,宇智波鼬来了,他看著止水,有些恍惚,因为他似乎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瞬身止水:“止水哥?” 止水笑著回头:“啊,你来了,鼬!” 鼬更恍惚了,因为止水现在好像没那么颓废了,一双眼睛里面,也重新有了光。 现在的止水甚至还买了一份三色丸子,正在品鑑著。 “止水哥……你的状態好像好了很多……” 止水笑了,吞下一颗丸子,他对著鼬开口说著:“哦,是白石院长,他给了我一些启发,我现在又有办法解决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摩擦了!” “新的办法?” “一种名为分而治之的办法。” ………… 止水拿出一串三色丸子,拿在手上,然后把另外的三色丸子递给了鼬,向鼬解释著白石的办法。 宇智波鼬吃著三色丸子,听著止水的办法,有些愣神:“这是……白石院长想出来的?” 止水点了点头:“是啊!白石院长真的很不错啊……我原以为他只是那种医疗能力很强,但是为人很单纯,但是我错了……他应该只是善良与温柔,在其余方面也有很强的能力啊。” 想起白石,止水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波风水门,白石就像是那个男人一样啊……那个如阳光如太阳一样的火影。 “如果有机会的话,鼬,去见一见他吧,或许以后的白石院长还会走的更远,或许,他会像是四代目火影一样啊,给宇智波带来新的希望!” 听到止水这样说,宇智波鼬愣了一下:“四代目火影?” 宇智波鼬想起了当初他很小的时候,他依稀记得,那时候他的父亲与四代目火影关係还不错,那时候,是木叶与宇智波友好相处最接近的一次。 难道……止水口中的白石羽苍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这时候的宇智波鼬又不由得想起了在旗木卡卡西的客厅里,见到的那一张照片,也想起了卡卡西所说的挚友称谓。 止水点了点头:“好了,鼬,先说一下你父亲现在的想法吧,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办法,但是不去实际行动还是什么都没有,我们也要动起来啊!” 鼬重一直是那种冷静的面孔,只是与他相处已久的止水能感觉出来,刚才的鼬其实也很欣喜,但是当提起他父亲的时候,鼬变得失落了。 “父亲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族人们在逼迫著他做出选择……我感觉如果局势再差一些,父亲也要倒向激进派那一边了。” “没关係,这一次我们会成功的!” 第五十章 止水的幼稚 拯救宇智波的方法的確很多,白石羽苍的办法是对的,猿飞日斩的办法是对的,甚至於止水原本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这件事情原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 但是这都在一个重要的前提下才能实现--没有外在力量的干涉。 可惜,现在的宇智波就像是一块肥肉,谁都想要来咬一口。宇智波带土想来拿点好处,团藏也想来拿点好处,圣主也是一样想来掺和掺和,这就导致怎么做怎么错,无论你怎么做最终结果都是失败。 更何况,在宇智波內部,也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老东西,这就让宇智波这潭水更混乱了。 可惜,止水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可以说他有些幼稚,也可以说他当局者迷,总而言之,他就是看不清。 而看不清,就无法真正的解决问题,更何况,他甚至还想要不付出血与泪就直接解决一切,这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在白石羽苍的角度看,猿飞日斩的想法已经很不错了,要么等我强大到你们不敢跳,要么等你们跳起来,我一指头摁死。 当然,这是白石羽苍自己的理解,估计在宇智波止水那边,猿飞日斩就是在怀柔。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冬天越来越冷了,今天下了一场雪,让整个木叶都裹上了银装。 白石羽苍站在街头,看著远处的雪,也不由得感嘆了两句:“下雪了啊。” 今天的他,並不打算去实验室了,因为去那边也不过是对著一群人演戏,而演戏很累的。 尤其是不懂装懂,要不断地偽装,这种时候最累了,別以为幕后黑手就很轻鬆。 好在,他已经抽取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此刻,他的眼睛向旁边撇了一眼,看了一下系统的界面,那上面明晃晃的写了几个字。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止水,抽取血跡【宇智波血脉?万花筒写轮眼?別天神】” 为了这一双眼睛,他真的已经等待了太久。 但是此刻的他並没有抽到这双眼睛的开心与惊讶,只有一种平淡的感觉,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他也该拿到这双眼睛了。 “接收!” 剎那间,一股阴暗的查克拉从白石的身体里迸发了出来,刺痛著他的双眼,伴隨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力量。 与当时获得神威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这股力量多了一倍,作用於他的双眼,尤其是他的左眼,原本代表著神威的力量在不断地与別天神交织。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別天神?左。” “万花筒写轮眼?別天神?右。” 他能感觉到,自己当时失去的那股瞳力,正在狂暴的恢復著,甚至於还在不断的提升,他可以肆意的神威了。 再次睁开眼,他的双眼已然发生了改变。 右眼是止水的四叉风车模样,而左眼,却是发生了改变,不是神威的模样,也不是別天神的模样,这模样更像是一个诡异的“米”字形。 对照著镜子,他也有些恍惚。 “这就成功了?原著不是需要很久吗?” 白石羽苍有些不解,但是毕竟原著与现实都没有尾兽+阿修罗转世长出永恆万花筒的先例,也没人给他点参考。 “而且,怎么会是这个模样?不应该是两个写轮眼图案的叠加吗?” 他想不懂,但是无所谓,只要这只写轮眼是永恆万花筒就好。 白石只是稍微动用了一下瞳力,四周便有一道道空间扭曲出现,隨之出现的,是那张丑陋到有些诡异的面具。 圣主的面具! 现在整个忍界已经没人不认识这张面具了,谁都知道这张面具带来的危害有多夸张。 “对於空间的把控能力更强大了,对於幻术的抗性也好了不少。” “也就代表著……能做更多的事情了。” 白石羽苍笑了,依旧温柔,依旧和煦,直到他用那张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他再次成为了那令整个木叶都厌恶与痛恨的身影--圣主! 只不过现在的圣主还没有进入状態,他现在正在对著镜子看著自己的形象。 “我画的也不算丑啊,为什么都说丑呢?搞不懂。” “算了……人间的悲痛与美好总也是无法共情的。” “圣主啊,你也该重新出现了。” ………… ………… 雪,在不用人的眼里是不一样的,有的人会认为,雪是吉兆,认为出现了雪,第二年估计会是个肥年,也有人会认为,下雪会让冬天变得更加寒冷,让冬日变得更加难熬。 幽暗的根部基地,因为这场雪变得更加寒冷了,就算是志村团藏也不由得穿上了厚重的衣服,在自己的王座后面升起了火炉。 团藏依靠著王座,看著手中的情报与卷宗,眉头微微皱著,最近真是许久没有能让他高兴一下的好消息了,记得上一次他得到令他惊喜好消息,还是圣主创造的的写轮眼之乱。 是的,在团藏眼里,写轮眼之乱是一件大好事。 “真是一些差到不能再差的事啊……” “咔噠……咔噠……” 通道里缓缓通过了一个人,穿著厚重的风衣,似乎寒风对他並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大人,我回来了!” 而这个人来到之后,团藏也抬起了眼睛。 “哦?龙马,大蛇丸那边怎么说的?” 油女龙马单膝跪下,低著头向团藏匯报情报:“大蛇丸说,如果想要將血跡通过肢体移植的办法进行转嫁可以做到,但是如果想要肆意解决排异,几乎不可能完成。” 团藏微微皱眉,嘲讽了两句:“果然啊,那个傢伙也只不过是在某些方面才有些小本事。” 他当然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笼子里,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向大蛇丸问了,看看大蛇丸能否有什么办法,直接解决排异问题。 但是大蛇丸那边並没有这样的技术,原著里面,大蛇丸能够给团藏胳膊上镶满写轮眼,是因为他恰好有一个手下叫做“信”,身体结构特殊,没有排异反应,於是大蛇丸把信的胳膊卸了下来包装了一下,给了团藏。 然而现在的团藏可不满足於那种不完美的血跡移植了。 “看来还得催一催白石羽苍啊!” 他暴露在外面的独眼微微眯起,手指慢慢的在椅子扶手上敲打起来,似乎是在思考,直到过了很久,另一个根部通过了大门,走了进来。 这一位根部正是丙,也就是山下秀一,自从白石羽苍地位变高之后,一直监视白石羽苍的他,地位也隨之水涨船高。 “宇智波止水怎么样了?” 山下秀一开口说著:“回稟大人,现在他正跟著一群温和派的人,到处宣扬宇智波温和派的好,宣扬一些人是坏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好的。” 龙马不住的看向了这个傢伙,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 团藏睁开了眼睛:“哦?止水换新的办法了?” 山下秀一点了点头:“是的,大人,据白石研究所里的人说,是白石羽苍告诉他的办法。” 团藏慢慢的支起了身体,把衣服裹得更紧了:“看起来白石羽苍的脑子不止能用来科研啊,呵呵……真是烦恼,明明之前还那么单纯,还以为是一个可以一直隨意控制的实验机器,唉……真是可惜,一个两个的为什么不能都为我所用呢?”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来以后也要好好关照关照他的成长方向了,愚蠢又贪婪的人才好操控啊。” 山下秀一单膝跪下:“大人……所以止水那边……” 团藏摇了摇头,眼神里重新恢復了那种傲慢与不屑,嘴角也慢慢勾起:“止水终究是跳不出去的,他置身事內,却依旧想著要没有流血与牺牲的解决一切……你不觉得这太幼稚了吗?” 山下秀一赶忙开口说著:“大人的看法永远是对的!” 油女龙马也赶忙开口:“大人永远都是对的。” 团藏摇了摇头,根本这些人只会阿諛奉承,他是知道的,要想这些傢伙提供些意见,几乎不可能,不过他的確也喜欢这样,根部只需要一个声音就够了! “那么,依我看,宇智波止水这样做,是在分裂宇智波,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油女龙马与山下秀一都愣了一下,隨后错愕抬起了头,只看到团藏那戏謔的眼神。 ………… ………… 第五十一章 圣主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最近的止水过的很累,但是也很充实。 “下雪了啊。” 疲惫的止水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將早晨忘记关上的窗户关闭,可是已经有些迟了,房屋里面也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雪。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自嘲:“真是的……都忘记关窗了……” 他最近总是会忘记这些生活之中的琐事,让他总也有些狼狈。 说实话,她甚至有一些愧疚感,因为这不是他的房子,这是他以前战友的房屋,不过战友死后,房屋在遗嘱里面给了他,止水自己的房子在宇智波一族,而他现在已经不想回那里了。 一旦他进入宇智波一族,那些激进派的疯子就会像是苍蝇一样聚上来,告诉他他是宇智波的人,让他回到族里,让他用属於宇智波的那颗万花筒写轮眼,带领宇智波重新走上巔峰。 真的,有的时候他甚至都有用別天神的衝动了。 “唉……好在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起来了吧。” 他伸了个懒腰,刚打算清理一下风儿刮进来的雪,但是下一秒,他猛然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不对!温度不对!如果我今早没有关窗,屋子里面不可能还这么暖和!!” 剎那间,他双手拔出了长刀,向著身后挥去。 然而,长刀还没有挥出去,刀身就莫名其妙的在空气之中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刀柄,留在了止水的手中。 止水反应很快,当他感知到那刀柄的重量减轻时,身体已经动了,这个距离结印已经来不及了,他直接从忍具包里面拿出了几发手里剑,向著前方投掷了出去。 但是与长刀一样,手里剑就像是陷入了黑暗化成的泥沼之中一般,直接消失不见,甚至於连击中目標的声音都没有。 然而,当止水想要再次做出举动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 “看起来,那一夜让你的视力下降的真的很严重啊,止水。” 那是窗户的方向!他明明刚才还在看窗户那里,那里根本没有人!现在那儿哪里来的人! “什么时候?” 止水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移动的,没有任何声音,如果没有对方主动开口,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方向。 但是止水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他立刻回头,再次掷出手里剑。 他终於看到了到底是谁在他的房子里面了。 那是个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身影。 漆黑黑色的长袍,丑陋且诡异的面具,还有那一只露在外面的写轮眼,就像是一条会给世界带来灾祸的恶龙。 “圣主!” 白石羽苍就站在那窗前,在寒风之中鼓动著黑色袍子,平静的看著面前的止水。 似乎只是一瞬间,止水的手里剑再次消失,这一次,止水也看到了自己的手里剑到底是如何消失的了,那东西在飞行的途中就直接被转移走了! 那是圣主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自己见过的。 但是似乎,这个傢伙比之前更强了。 “但是你错了,圣主,你不该再出现在我面前的!” 他立刻想要用自己的別天神,然而刚刚准备要用,就被圣主偽装出来的古朽声音打断了。 “何必衝动呢?你確定我是本体吗?或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分身也说不定呢。” 止水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声音来源於客厅之中,那里是窗户的对立面,也就是他现在的背后! 他转过头去,那里,桌子前,另一个圣主正在摆弄手里面的小刀,他的面前桌子上,摆放著一个餐盘,餐盘里摆放著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牛排,他就这样切割著牛肉,优雅又诡异。 止水死死皱著眉头,立刻动用了自己另一只短效別天神的能力,通过短时间的別天神,来进行对敌人的短效操控。 问题就是不能中途被打断,无法在战斗之中得到良好的使用。 虽然不能永远的控制,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已经算不错的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止水的瞳力作用在面前的圣主身上,然而没有任何作用,对面的圣主依旧是慢慢的切割著牛肉,餐盘与拳刃碰触的清脆声音让止水有些身体发麻。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爆发了出来,止水立刻加大了瞳力的投入。 可是根本没有作用,面前的圣主只是继续切著牛肉。 止水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直到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將餐盘里的牛肉切割完好,才终於开口:“明白你的眼睛已经无用了?” 止水咬著牙,紧锁眉头:“你知道我在用瞳术……” 白石羽苍笑了,將餐盘推到了止水的面前。 “当然,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一点,我还知道很多,例如,你在察觉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放出通灵了,我想想你会告诉谁呢?宇智波鼬?还是三代目那个老傢伙?” 没等止水说什么,圣主就继续开口。 “不用想著去告诉別人我的消息了,那毫无意义。” 止水看到了圣主的手中,那里空间扭曲著,隨后出现了一只小小的乌鸦。 止水怔住了:“什么时候!?” 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笑了:“所以为什么不坐下聊一聊呢?毕竟你最近的所作所为都是无意义的事情,不是吗?” 止水愣住了,隨后吼叫著:“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傢伙……” 白石羽苍只是笑著站了起来,慢慢的在客厅之中游荡著,偶尔还会摆弄一下摆在一旁的分不出属於止水还是他战友的摆件:“你应该发现了吧,你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无论是如何努力,都无法成功,现在这一次也是一样,可笑又可怜。” 止水咬著牙,想要继续发动攻击,下一秒却愣住了,因为面前男人写轮眼之中的勾玉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米”字形。 这与上次完全不同!但是他却用出了与上次一模一样的瞳术。 他也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闻,两双血脉相连的万花筒相融,就能出现一双新的眼睛。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这也就说明了,外面至少还有过一双没有被记录过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像是之前面前这个傢伙一样,完全未知! 止水顿时感觉有一种窒息感涌上心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一般。 直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回到了餐桌前,再一次將盘子推了过来,推向了靠近止水这一边的桌子。 “你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起来,你的视力也没有下降到那个地步啊。”白石羽苍偽装出的古朽声音从他面具后响起:“我还以为你的眼睛已经无法看清任何东西了。” 白石羽苍並不介意在止水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永恆万花筒,甚至於暴露永恆万花筒也是他故意为之, 毕竟,“圣主”这个身份代表的就是未知,当一枚永恆万花筒出现在这傢伙的身上时,对他的身份的猜想將会更加的混乱。 第五十二章 挑拨离间 止水冷静了下来,他明白,现在的自己估计不会是面前这个傢伙的对手了,甚至於自己连逃离都变得很难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白石羽苍笑了,他重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一起:“只是给你一些忠告罢了,毕竟你看不清任何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接受猿飞日斩的方法,是你最好的选择,而且你也可以活的稍微快乐一些。” “只需要继续等待,等待木叶变得强大,压制住宇智波,和平解决,或许宇智波会直接政变,然后被那个三代目老东西一举击溃,留下他的好名声,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止水愣住了:“什么?” “哦,你好像只是觉得猿飞日斩只会以怀柔政策解决宇智波,其实你错了,他只是害怕主动出手杀了宇智波的那些老东西,让他的名声也会变差,倒不如等著实在难以压制了,一次性解决。” 这就是猿飞日斩的想法,只是后来,有团藏从中作梗,才越发抽象。 止水咬著牙:“不可能……火影大人明明那么温柔……” 白石羽苍笑了,那嘲讽的笑声透过面具,散步在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还是自欺欺人吗,止水?” 止水咬著牙思考著,他知道,这个傢伙好像说的是真的,儘管有些片面,儘管有些强调了三代对名声的看法,但是从他能隱约感觉出来,如果宇智波真的无法阻止了,这好像真是猿飞日斩將会要做的。 “其实猿飞日斩想的才是对的,一棵树病了,首先要想的不是治好这棵树,而是剪除这棵树坏死的枝丫。” “只不过可惜的是,盯上这颗树的,不仅仅是一个老的不成样子的园丁啊!还有很多很多人覬覦著这棵树的果子,期待著这棵树的坏死。” 止水咬牙切齿:“这也不是你詆毁三代目大人的理由,三代目大人会解决一切的!他或许有在注重名声,但是他更多的是温柔与对和平的嚮往!” 止水越说越来劲:“他也知道的,如果通过武力解决激进派,那么剩下的人也会有激进派的诞生,他只是想要彻底解决宇智波的问题……” 白石羽苍戏謔的说著:“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你还不算愚笨到什么都想不出来的地步,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瞎了,我说什么你就会信什么……” 止水咬牙切齿:“如果你来到这里,是想挑拨我对村子的看法,那么你可以滚了!如果你想杀死我,那也请直接来吧!无论是哪一个原因,我都会让你后悔你的决定!” 他的身体周围已经燃烧起了绿色的查克拉,马上就要组合成须佐能乎了,然而,面前的白石却再次打断了他。 “真是可怕啊,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我说过了,我来这里只是给你一个忠告罢了,你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而我却可以。” 就算是面对著须佐能乎,止水面前的圣主依旧不紧不慢,让止水压力更大了。 “我们终將会再次相遇,如果那时候,你还是没有看清,那么我可以帮你看请这一切,作为代价,届时,你要帮我做事。” 止水咬牙切齿,须佐能乎的骨架已经在他身体周围出现:“不可能!” 圣主笑了:“你会需要的,毕竟,你永远看不出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也看不清有些人的野心会有多夸张。” 下一秒,白石羽苍的身影却正在空间扭曲。 “好了,该说的一切我都说了,那么,祝你好运了,止水,哦~对了,记得好好吃饭,吃下我给你切的那盘牛肉,那玩意是我用你的燃气灶做的,凑合著吃……” 止水立刻向前,一拳打向正在转移的圣主,打断了他令人恼怒的戏謔话语,然而圣主的身体再一次炸开来,散成白雾。 “该死的影分身。” 止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一种无力感涌上了心头,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上战场,面对著上忍的敌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明明已经变强了这么多,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越来越多这样的无力感? 周遭安静的只剩下了狂风的声音。 “呼……咔噠……咔噠……” 风吹动著窗户,砸在墙壁上,发出令人厌恶的响声。 雪花也不合时宜的吹了进来,让止水有些冷的难受。 此刻,圣主来过的痕跡,就只剩下了那一份切好的牛肉,冰冷而坚硬,就像是此刻止水的心臟,散碎,冰冷…… “得赶紧把消息告诉火影大人……永恆万花筒的出现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是止水刚想出去,就愣住了,他想起了刚才圣主的话语,想起了那些有关於三代的言语。 “该死……我一定会拯救宇智波的!” 但是他的身体却停住了,没有前往火影办公室。 “我应该怎么对火影大人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让火影大人知道了圣主有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会不会对宇智波更加不放心……而且那个傢伙的话,我应该怎对火影大人说……” 他不可能不告诉火影有关圣主的事情,毕竟这是他的底线,但是他却不知道到底该说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之前,他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三代目,但是现在……他纠结了。 圣主的那些话,尤其是对於三代目计划的那一些根本就不能说,止水怕那些话是假的,也更怕那些话是真的。 白石羽苍的话语终究是对他產生了影响。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止水才放下了纠结,前往了火影办公室,他决定告诉火影圣主万花筒形態的的改变与圣主的重现,因为这些是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 只要圣主再一次出现,展现万花筒,那么谁都会发现这一点,至於圣主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止水不打算对猿飞日斩说了。 “我会……拯救宇智波的!我是村子的忍者!” 他不断的在內心强调,但是那种隱瞒事情的负罪感还是縈绕在他身上,带领著他陷入黑暗。 风还在呼號,吹动著孤单的人,也吹动著风雪进入止水的房子。 哦,那不是他的房子,他甚至没有一个属於自己、能够回去的家。 ………… ………… 雪还在飘著。 路上,鸣人一次又一次的踢著路边的石头,在雪里面走著,尝试著能把石头踢得更远,可是踢著踢著,石头就陷入了雪里,再也找不到了。 远处是孩童们在玩雪,或许是打雪仗,或许是堆雪人,鸣人有些分不真切。 叫喊声,欢乐声,就像是一条条丝线,捆绑在鸣人的脖颈上,既牵引著他的脚步,也让他有些窒息。 他知道,那不是属於他的快乐,他是被厌恶的,是被所有人看不起的。 尤其是知道自己是人柱力之后,他更是理解了村民们对他的畏惧与痛恨…… “嘁……也没什么了不起……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玩的很开心……你说对不对,九喇嘛。” 他脑子里出现了九尾极其不耐烦的声音:“我说过,不要叫那个名字!” 鸣人脸上终於带上了些许笑容:“九喇嘛,你要是能出来跟我一起打雪仗就好了。” 鸣人肚子里面的九喇嘛有些无语,这傢伙在说什么胡话?自己出去?那木叶的人不得嚇得飞起来? “闭上嘴吧,愚蠢的小子。” 鸣人嘿嘿傻笑著,继续向前走著,他也有朋友啊,儘管他的朋友无法跟他一起玩,只能这样跟他说话,但是无所谓,这就已经很好了。 小小的脚步踩在雪上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走著走著,鸣人好像感知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恶意,但是不是对自己的,那是一种熟悉的恶意! “誒?那边……” 他赶忙跑了过去。 在他的面前,三个大孩子围著一个白色眼睛的小女孩,正在不断的嘲讽。 第五十三章 彼此相遇於孤独中 “那种眼睛好奇怪好阴森啊!” “根本是妖怪嘛!” “白眼的妖怪!” 鸣人看著这一幕,有些愣住了,风雪里,那个白色眼睛的女孩被骂的捂住眼睛哭泣著,孤独又可悲。 没有一丝丝犹豫,鸣人直接冲了过去:“喂!你们不要欺负她!” 三个大孩子听到了声音,转过头来,看著鸣人踩著雪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哈哈笑了起来,因为鸣人真的有些搞笑,摇摇晃晃,有些像企鹅。 最大的那个男孩嘲笑著开口:“你这个傢伙是谁啊?” 鸣人看著面前三个比他高大不少、明显已经上了忍者学院的孩子,不由得有些害怕到颤抖,但是他没有后腿,他的眼睛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女孩,就像是看到了曾经被欺负的自己。 “我……我是漩涡鸣人!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我不许你们欺负弱小!” 鸣人的肚子里,九喇嘛胳膊依靠在地上,支撑著它的大狐狸头,嘴角掛著戏謔的笑容,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三个大孩子看著矮小的鸣人,越发感觉想笑,现在的鸣人虽然已经改善了营养不良,但是並没有长高多少,在同龄人之中都有些矮,更別说在三个明显上了忍者学院的大孩子眼里了。 大男孩嘲讽著:“哇!火影誒!好厉害呢!” “啪!” 一下,鸣人就被推倒在了地上,恰好这时候,那大孩子也想起了什么。 “哦哦哦!看那个鬍鬚,我记起来了!他是那个九尾怪物!” “原来是九尾怪物啊!” “哦!打倒九尾怪物和白眼妖怪!” 他们不断踢打著鸣人,鸣人就抱著头硬抗著,还对著白眼小姑娘喊著。 “快……快跑……” 鸣人的肚子里,九尾笑了起来:“还真是可笑啊,鸣人,使用我的力量吧,我可以给你打败这些虫子的力量!” 然而,鸣人却只是咬著牙坚持著:“不要……我不是……破坏村子的……九尾怪物……九喇嘛也不能是!” 九尾愣了一下,隨后也是嘲笑了两句:“愚蠢的小鬼。” 但是看著鸣人就这样一直扛著,不再说话。 九尾撇撇嘴,隨后却將一根爪子点在了封印大门上,点点猩红的查克拉释放了出来,保证鸣人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如果你这个傢伙死了,我也会跟著消失几年,这是对我自己的保护……等等?那个傢伙来了?呵……算是你小子好运。” 鸣人此刻已经听不到九尾的声音了,他感觉脑袋嗡嗡的叫著,有些昏厥的前兆。 但是慢慢的,他好像感知不到拳头了。 似乎……那些大孩子也消失了,这是错觉吗? 他挣扎著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阳光又温柔的笑著,在雪中显得那样温暖。 那男人的旁边,那个白眼的小姑娘正在紧张的看著鸣人。 “放心吧,雏田大小姐,鸣人君没事哦~” 鸣人的眼睛从原本的恍惚变得慢慢的清晰,这才真正的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 “羽苍哥!?” 是了,来的人正是白石羽苍,他现在还在给鸣人治疗著,让鸣人感觉身上暖洋洋的。 看见鸣人醒了过来,一旁的白眼小姑娘,也就是日向雏田才鬆了口气。 白石羽苍摸著鸣人的脑袋,阳光的笑著:“这一次坐的很不错哦~鸣人,保护了女孩子。” 鸣人甩了甩脑袋,清醒了一下,確定这一切都是真的,然后直接挺起小肚子,但是牵扯到了痛处,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还是摆出一副拉风的样子:“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似乎刚才被打的不是他。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还没说完呢,保护女孩子的方法错了哦,很多时候,一味的鲁莽是不对的哦,你可以找大人来解决的。” 鸣人撅了撅嘴:“嘁!作为未来的火影,我一定可以自己解决!” 但是他还是把白石羽苍的话记在了心里面。 白石羽苍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块创可贴,贴在了鸣人的额头上,把他的伤口遮住。 “好啦,雏田大小姐也不用担心了,鸣人已经没事了。” 雏田脸蛋红红的,小声地对鸣人说著:“谢谢你……” 鸣人听到了,也哈哈笑著:“记住我的名字吧!我是未来的火影,漩涡鸣人!” 雏田小声地开口说著:“好……好的……鸣人君……” 风雪里,鸣人的衣服有些破了,原本的红色围巾也脏了,甚至还沾染了些雪水,冰凉粘腻在他的脖颈上,但是他没有感觉到一点寒冷,只有温暖。 这个时候,一个日向家的白眼护卫才跌跌撞撞的赶来,看到自家的大小姐在白石羽苍的旁边,身上完好无损,他尷尬的笑了笑:“那个……那个您好……您是白石大人吧,我是雏田大小姐的护卫,我刚才上厕所去了……听到旁边的人说才知道大小姐差点出问题了……多谢您帮忙了。”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对这个护卫笑了起来:“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好,不过这一次帮忙的不是我哦,是鸣人。” 鸣人哼哼笑著:“是我是我!我是未来的火影……” 护卫赶忙道谢,只不过最终道谢朝向的目標还是白石羽苍,好像鸣人只是个添头,但是鸣人並没有什么不满,因为对他来讲,这点捎带的感谢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那个……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带雏田大小姐走了,白石大人……” 也就在这时候,另一个白眼的日向族人来到了白石的身旁,他的眼里有著对刚才护卫的不屑,但是並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恭敬的低下了头,对著白石开口:“且慢,白石大人,日向族长有请!” ………… ………… 看起来,雏田的护卫不止一个,不过也是,一个宗族大家族的继承人只有一个马虎的护卫,多少也有些让人瞧不起了,再加上这个继承人小时候还差点被掳走过,只有一位马虎的护卫就更加不可能了。 不过看起来,这一位暗卫並不算特別的友善,就算是雏田遭受了苦难也不会出手,估计只会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会出现。 如果说这一位暗卫是为了隱藏自己,那么为什么又在白石面前现身呢?或许这就是宗族的残忍? 白石感觉到有些发笑。 他跟著鸣人与雏田一起,来到了木叶第二大的宗族领地,日向一族的领地。 日向一族的族地真的很安静呢,一个个日向分家的人站在路边,没有开口,却只是用那一双双白森森的眼睛看著她。 雏田畏惧的缩了缩。 但是那两位护卫都没有管她,倒是白石羽苍与鸣人遮掩了一下那些目光。 雏田抬头看著鸣人,而鸣人也只是傻傻的笑了笑。 现在的鸣人能知道什么呢?他只是明白那些视线是恶意的,他想要帮雏田挡下那恶意的视线。 而他们脚步没有停下,一直向前走,穿越了漫长的街道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日向族长宅邸。” 静謐的府邸並不大气,似乎只是一处寻常的宅邸,但是只要走进去,才会发现里面別有洞天,池塘,古树,一处处极其低调的设计,却无不彰显著这间房子主人的地位。 第五十四章 日向雏田 在日向族长宅邸里,白石羽苍去了族长日向日足的客厅。 漩涡鸣人则是被两个护卫带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 毕竟日向的族长日向日足约见的是白石羽苍,而不是鸣人。 白石羽苍走了半天,终於是到了会客的地方。 日向一族的族长已经在这里等候已久了,按照白石羽苍现在的医疗能力,他能够可以看出来这傢伙的腿有点麻。 不过等候已久这一点,白石羽苍並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单纯是日向宅邸的房子盖的太大了,而且那个暗卫脑子跟有病一样,带著自己绕远路。 或许这傢伙是在彰显日向一族的贵气,展现日向一族的实力,不过在白石眼里,有点像是小孩子展示自己的玩具。 可笑又可悲,甚至於白石都懒得去思考是日向族长日向日足的命令,还是这个傢伙自己的想法。 回到现在,白石羽苍很端正坐在了日向日足的对面,而日向日足表现的也很端正,他对於宗族礼仪看的很重。 “白石院长,很久之前就听过您的名字了,时至今日才邀请您来到这里,倒是我的怠惰了。” 白石羽苍依旧是保持著他一贯的微笑,不露怯,也不过分尖锐,只是很平和的开口说著:“有些夸张了,日足族长,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医生而已,只是运气好承蒙火影大人看中,坐在了这个位置。” 日向日足当然听说过这个傢伙,也听说过他是因为什么才成为了副院长。 “不过这一次还是很感谢你啊,白石医生,小女自那次事件之后,就变得有些过分懦弱了,我一直想要锻炼她,但是总也没有什么进程。” 说到这里,他无奈的笑了笑,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表情。 他將桌子上的茶杯推倒了白石羽苍的面前。 白石羽苍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笑著,拿起了茶杯,而日向日足则是再次恢復了面无表情。 “算了,不说这个了,不知道白石医生最近忙不忙。” …… 接下来的话语极其的无意义,不过是一些慰问与打探,大家族是这样的,全都是一些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而另外的房间里,鸣人被带到了这里,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毕竟他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就出现在了这里。 说真的,这傢伙的脑袋还有一部分还停留在挨打的时候。 精美的地板,洁净的墙纸,虽然並不奢华,但是也能看出其中的典雅韵味。 然而周围的环境不仅没有让鸣人有任何的开心,还让他有些害怕,鸣人是这样的,他从未处於这样华美的环境里。 “这里是哪……羽苍哥哪里去了?” 他起来,想要向外走,但是刚刚出门,就直接撞到了一个人,抬起头一看,正是雏田。 雏田被鸣人撞得有些趔趄,站稳了之后,她的脸蛋也红红的,结结巴巴的开口:“鸣人……鸣人君……” 看到雏田后,鸣人赶忙问著:“你是叫雏田对吧,你知道怎么去找白石哥吗?” 雏田有些害羞的点起了手指:“那个……白石大人现在正在跟我父亲大人聊天……” 鸣人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看了看周围,门外的环境更陌生了,是一个侧面带著院子的连廊,雪花飞舞著,飘入院子里的池塘中,显得很唯美。 只不过鸣人还是对未知感到害怕:“那……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嘛?” 雏田更害羞了:“这里……这里是我家……” ………… 而这个时候,白石羽苍与日向日足的客套话终於结束了,日向日足也终於开始暴露他真正的目的了。 日向日足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水,隨后开口说著:“白石院长,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孩子应该是四代目的孩子吧。” 白石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日向日足,此刻,日向日足此刻也示意了一下,他开口说著:“这一点,其实並不算是秘密。” 白石羽苍才点了点头:“的確如此,鸣人是四代目的孩子!” 日向日足微微抹了抹茶水里的沫子,开口说著:“四代目当年也算是一个英雄了,可惜他死了,就算是他的儿子,也因为畏惧报復,成了这番模样,这就是宗族的重要性,如果四代目也有宗族,那么他的儿子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白石羽苍微微皱眉,表现的有些不太友善了:“宗族的確可以给人一个最后的保障,但是鸣人现在过得也不错,村子会保护鸣人,三代目大人也嘱託我关照鸣人,或许宗族会做得更好,但是村子做得也不错!” 实际上鸣人原著过的也还可以,也有三代目偶尔去看,实际上大部分的苦难都是团藏或者村民自发的行为,猿飞日斩对此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无法直接的暴露鸣人的身份,儘管原著知道鸣人身份的人真的不少。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鸣人待遇比原著高太多了。 日向日足笑了,虽然依旧不是十分明显,但是也算是他为数不多表情里面最夸张的一个:“不说这个了,白石院长,你认为小女雏田怎么样?” 白石羽苍喝了口茶水,看著日向日足:“雏田大小姐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继承人。” 日向日足摇了摇头:“她太过內向,需要更多的锻炼,我想让她跟漩涡鸣人成为朋友,你觉得如何?” 白石羽苍少见的没有微笑,皱著的眉头没有鬆开:“我认为,这一切都要听孩子们的意见,不是吗?” 日向日足则是抿了抿嘴:“这倒是我疏忽了,不过,您也可以帮我对鸣人说一下,他可以经常来找雏田玩。”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起身了:“我会告诉鸣人的。” 白石羽苍走了之后,日向日足闭上了眼睛,將他有些混浊的的白眼用眼瞼遮盖了起来。 “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小子。” 他尝试通过拉拢的办法,看看白石羽苍的成色如何,看看他是否真的只是一个通过医疗能力来上位的人,可是很明显,他不是。 看起来,他终究会成为村子的高层了。 “那么也可以真正的拉拢他了。” 至於白石羽苍会不会接受鸣人与雏田在一起玩,他並不担心,如果白石羽苍真的疼爱鸣人,就不会拒绝这样一个给鸣人朋友的机会。 这时候,门外,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声音响起:“爸爸……” 日向日足抬起头:“哦,是花火啊,今天的早课完成了吗?” 日向花火小声开口“还在练习,但是有些地方不会……” “好,明天我会让族老来教你。” 日向日足微微闭上了眼睛,他心里明白,雏田与花火必定有一个人成为分家,而这个人大概率会是雏田,因为她太软弱了。 如果雏田能与鸣人搞好关係,那么她以后的路也不会太难,而且也会对家族產生不错的好处。 ………… ………… 雪还在下,甚至下的有些大了,鸣人本想离开的,但是羽苍还没出来,他不想走。 而且……他能感觉到,雏田是少数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 鸣人东看看西瞧瞧:“所以,你一直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面啊。” 雏田依旧红著脸:“是……是的。” 鸣人並没有感觉这么大的房子有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的问著:“所以半夜起床会不会害怕啊,这里这么空旷,人也好少。” 雏田害羞的点著手指:“我……我还好……” 鸣人看著害羞的雏田,感受著她心中那些不太明显却已然是鸣人生命中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也有了一些期许,他鼓起勇气,开口说著:“那羽苍哥在跟你爸爸聊天的话,要好久的吧……要来一起堆雪人吗?这么大的院子……应该要有一个雪人吧……” 雏田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双手不断的对著点手指,脸更红了:“那个……那个……” 然而,他还没开口说完,他的头就被一只大手覆盖了,鸣人抬起头,正是白石羽苍温柔的脸:“抱歉,鸣人,有些让你久等了吧,我们也该走了。” 鸣人瞬间笑了起来:“羽苍哥!你跑哪里去了!我们要走了吗?去吃一乐拉麵吗?” 但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著有些失落的雏田,有些愣住,但是也是强顏欢笑著:“我们……我们下一次再一起玩吧,如果还有下一次……” 他其实也很失落,因为他也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的那句邀请,但是他知道,白石羽苍是更重要的。 然而,白石羽苍却笑了,虽然有些勉强,但是还是笑了出来:“其实……鸣人想要留下的话,是可以留下的,可以与雏田一起玩哦,日足族长还让我问你来著,问你愿不愿意跟雏田一起玩。” 鸣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白石羽苍,有些惊讶的问著:“真的?” “真的哦,你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第五十五章 可悲的世界 鸣人笑著拉著雏田一起玩著,儘管雏田有些木訥,但是他还是很开心,他感觉今天是他这几天最开心的日子。 他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玩雪。 雪花飞舞在空中,鸣人与雏田在院子里面堆了几个大大的雪人。 “这是羽苍哥。这是你,雏田。” “这是我,我要做伟大的六代目火影!哇咔咔咔!” 雏田小脸红红的,想说什么话,但是还是有些害羞的说不出来,好在,她对面的鸣人虽然在感情方面很愚钝,但是在某些方面並不算太傻。 “誒?雏田有话要说吗?你是在不相信我能成为六代目火影吗?” 一直在看著的白石羽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嘆了口气,看起来鸣人的脑子的確没有点在该点的地方。 雏田赶忙开口:“没……没有……鸣人君……我只是想,鸣人君为什么不做五代目火影……” 鸣人哈哈笑著:“当然是因为五代目火影要留给羽苍哥做啦!我不会跟羽苍哥抢的!” “是白石大人啊……” 雪是冷的,但是在现在,鸣人是感觉不到的,就算是小手冻的通红,鼻涕一甩一甩,袜子都被雪染湿,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他不再孤独了呢。 儘管周围的侍卫们还是瞧不起他,在九尾的帮助下,他也能够感知到那些纯粹的恶意,但是无所谓,他不在意,这种目光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有了朋友! 他肚子里面的九尾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著:“嘁……小鬼。” 但是隨后,九尾的嘴角也慢慢的上扬了。 白石就在一边看著他们,顺便还看了看自己的系统界面。 “叮,恭喜宿主治疗日向雏田,抽取血跡【日向血脉?白眼?宗家精纯】” 一如鸣人,现在的日向雏田身上的东西真的很少,很容易就能抽出好东西来。 而且,日向雏田身上的白眼纯度可以说是远超其余的日向族人,否则在剧场版也不会被大筒木舍人掳走了。 “也不知道我一次次治疗日向的人,一次次叠加白眼,能不能合成一颗转生眼。” 他不著急去尝试,因为这种叠加需要的数量绝对不少。 “不过……最近收到的试探还真的不少啊。” 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感受著周围的雪落在自己的身上,绽放出点点的凉意,儘管不会让他感觉到冷,但是也別有一番感受。 试探是在所难免的,毕竟现在的他也已经接近了木叶的权利核心,要知道,他可不仅仅是有著木叶医院的副院长,他还有两位相当不错的的挚友,最重要的,他还有猿飞日斩的看中。 一个仅仅几个月就成为木叶医院副院长的人,谁不想来结识一下? 而白石羽苍的表现也很简单,他要表现出一个忠心於木叶,温柔善良但是並不愚蠢的形象,这非常有利於他在木叶要做的一切。 他会表现出自己的善良,让团藏利用他,但是在团藏已经开始利用他的时候,他也不会继续扮蠢了。 毕竟,他也要体现出自己的成长啊!让猿飞日斩能够看到,自己的成长速度也是不慢的。 “好了,鸣人,要一起去吃饭吗?” 鸣人笑著向雏田挥手,准备离开:“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雏田害羞著,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倒没有以后那么夸张,不至於被说两句就晕倒,跟鸣人玩了一天,也算是有些“脱敏”了。 “好……” 白石带著鸣人离开了,鸣人的小脚步踩在雪上,依旧是咔擦咔擦的声响,但是却轻盈了不少,能够明显感觉出他的快乐。 是啊,鸣人怎么能不快乐?今天的他真的超幸运,不过他也知道,他能够跟雏田一起玩,或许也与旁边白石羽苍有关係。 毕竟没有白石哥存在,谁会允许一个同龄人跟他一起玩,鸣人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些迟钝,但是他並不愚蠢。 “白石哥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鸣人肚子里的九尾则是突然嘲讽著开口:“愚蠢,蠢货,这种人最令人討厌了!” 九尾最討厌这种人了,毕竟这种人总会让他想起一个令他厌恶的傢伙……波风水门。 那个傢伙真的很令他討厌,原本的白石羽苍倒是还好,但是最近这个傢伙有些越来越像那个该死的波风水门了。 而听到这话鸣人则是停了一下,直接开口:“喂喂喂!不要这样说羽苍哥啦!羽苍哥最让人喜欢了!” 白石羽苍看著“自言自语”的鸣人,也是无奈笑著嘆了一口气:“是九尾吗?” 鸣人点了点头:“哼!是啊!这个坏傢伙居然说羽苍哥坏话!等我做了火影,一定要好好打他!” 白石羽苍有些无奈的笑了,还顺手摸了摸鸣人的脑袋,有些扎手,也有些湿湿的,不知道是玩闹的汗水还是天上落下来的雪水。 “誒?羽苍哥!过几天要过年了,我能去你家一起过年吗?”鸣人突然说著。 白石羽苍能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期许,也能看出他的勉强,似乎说著话鼓起了他的所有勇气,如果是之前的他,不会提出这样冒昧的话语,但是现在的他会,因为他的对面,是温柔的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微微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啊!欢迎小鸣人来我那里哦~” ………… 但是快乐的可不止鸣人,雏田也很快乐,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了朋友,而且父亲还不介意自己跟朋友玩闹…… 要知道,按照之前,她的父亲估计会直接禁止她的出行,还会一直让她练习柔拳,要求她不断的修炼,但是今天却允许她跟朋友玩了。 “父亲变了誒……是白石大人吗?” 她不知道,也不了解,她只知道自己被允许与朋友一起玩了,允许出去了…… 在快乐之中,她缓缓入眠,只是偶尔能听到什么噼啪的声音,好像是她的父亲正在后院教导花火柔拳?她有些听不清了,迷濛之中,她只想睡觉。 她只感觉自己好开心。 ………… ………… 忍界是这样的,可怜可笑又可悲,总有人会认为自己看清了一切,认为自己认清了整个世界,但是他们永远都看不清真正的现实是什么样的。 但是这样就很不错了,能让他们获得最基本的快乐。 木叶56年,命运多舛的一年啊,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的雪,感嘆著这一年过的太慢了,往常年他总是会感觉时间过得有些快,会感觉不知怎么,就过了一年,他也就大了一岁。 今年,他没有这样的感受,但是他更希望能有这样的感受,今年的他有些太过“充实”了。 圣主的出现,宇智波的激进派,一桩桩一件件,没一件事情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力交瘁。 他乾枯的身体依靠在窗台上,想要抽菸,但是才想起来他已经励志戒菸了,毕竟抽菸太多容易活不长,他还要继续坚持,至少让木叶的下一代成长起来。 “好歹有了点念想啊……” 他闭上了眼睛,回想著卡卡西与凯,也回想著白石羽苍那永远温柔的笑容。 世界虽然苦难,但是也有一些期许啊! 然而,还没等他感慨太多,大门就被撞开了,一个暗部毛毛躁躁的跑了进来:“火影大人,纲手大人回信了!她说……她会在年前回来!” 第五十六章 恐怖的袭击 回家之后,白石羽苍选择了融合白眼,按照系统的介绍,他如果融合白眼,並不会导致眼睛完全变白。 不过就算是完全变白也无所谓,他准备了一副美瞳,是当时第一次融合写轮眼的时候准备的。 “收取!” 剎那间,一种与万花筒写轮眼截然相反的能量流入他的体內,虽然不多,但是能够感觉得到,这种能力非常精纯。 与之相比,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能量很多,但是能量很鬆散。 二者差別就有如一吨沙子与十斤钢铁。 他睁开了眼睛,看著镜子里,自己的瞳膜依然变成了白色,不……准確的讲是一种淡紫色,与成年后的雏田一般无二。 打开了白眼视野,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展开,虽然有些眩晕,但是白石羽苍很快就適应了。 他能够看到自家周围有著不少人正在或多或少的看著这里。 有木叶的村民,有火影的暗卫,有团藏的根部,也有一群藏头露尾看不出身份的忍者。 “有趣……” 他想试试穷尽目力看看自己能看多远,但是想了一下,现在是在木叶里面,还是不测试好一点,毕竟现在他的白眼用的並不纯熟,不一定不会被发现。 到时候別人发现自己房间里面有一个开著白眼的人,有些说不清楚, 他关上了白眼,瞳膜重新回到了黑色,似乎刚才的变白根本不存在,但是那种残留的精纯的力量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阵舒適。 他没记错的话,原著里面的大筒木舍人也是拿到了宗家的另外一位继承人日向花火的眼睛,才合成了转生眼。 “看起来宗家制度的存在也有一些意义,不完全是糟糠。” ………… ………… 果然是將要过年了,现在的木叶村被一种喜庆的氛围包裹住了,各家各户也都开始买一些祈福驱邪的东西,开始装扮自己的房子。 白石羽苍的实验室里也来了一位新的成员,岩隱村的爆遁忍者,名字叫什么白石羽苍已经记不清了,这傢伙属於原著里面都没有名字的角色。 不过这傢伙在血继界限方面的確有天赋,加上爆遁,他在上忍里面也算不错的了。 这傢伙是在边境摩擦之中被逮捕了过来,被猿飞日斩放在了白石羽苍的实验室进行研究。 是的,是猿飞日斩要求的,而不是团藏。 从这一位忍者被投放到了这里,也可以看出现在猿飞日斩也是有所转变的,自从白石羽苍研究出“治活再生之术”后,猿飞日斩似乎恢復了一些当年的风采,至少,他没把这个忍者直接当成和好的工具直接放回去。 当然,也或许是“圣主”带给了他一些紧迫感,逼迫著他做这些可能会提升木叶实力的办法。 这样看来,“圣主”还是个好人呢。 实验室里,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岩隱爆遁忍者,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这个傢伙现在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笑著。 “你们想研究我的血跡?呵呵……还真是可笑,你以为你们能研究出点什么来?” 这傢伙是做刚开始准备手术的时候醒了过来,似乎是耐药性太强了,导致他醒的有点快。 “从战国到现在,那么多人想研究血跡限界,都没有研究出来,別白费力气了,给我个痛快如何?” 白石羽苍嘆了口气,微微皱眉:“抱歉,我相信我能够改变一切,为了木叶,请你受苦了!” 一旁的卡卡西也看著这个俘虏,莫名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並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只是走近了白石羽苍。 而止水则是木訥的坐在一边,进行著休息。 最近的止水真的很累,他不断的按照原本的计划来,想著能够儘可能改变村子与宇智波的关係,然而最终还是无用,甚至於现在在宇智波还有了一种言论,说他妄图分裂宇智波。 这怎么可能? 他又不由得想起了圣主的那些话,那些癲狂又黑暗的话语。 “我真得无法拯救宇智波了吗?” 他现在真的很累,很需要休息。 但是这时候,他也感知到了什么,也是同样的抬起了头。 那被俘虏的爆遁忍者嗤笑著:“总是有人有著不切实际的幻想,还真是可笑啊!”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可是人不就是需要幻想吗?好了,还要再说一次抱歉,为了木叶,你该继续睡下去了。” 爆遁忍者笑了:“可是我不想睡啊,白石院长,我睡了估计就醒不过来了吧,既然如此……” 白石羽苍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的名字!?” 爆遁忍者哈哈笑著:“当然……毕竟,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巨变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道黑色的封印图案在他的肚子上显现,下一秒,爆遁俘虏的身体剧烈的亮了起来,他在震颤著! “哈哈哈哈!死吧!!!” 卡卡西反应最快,立刻挡在了白石的面前,止水也反应过来了,但是长时间的疲惫之下,他还是慢了一步。 绿色的须佐骨架还没有形成,那爆遁忍者就已经炸开了,携带著一股剧烈的衝击,將整个实验室崩了个稀碎。 “轰!!!” 整个木叶医院都震颤了一下,好在实验室的墙壁是加固过的,没有过多的对木叶医院造成危害。 “土流壁!” 卡卡西拼命的连放著土流壁,想要遮挡住爆炸。。 “该死……!!!” 哪里有什么爆遁忍者?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白石羽苍的陷阱!这个傢伙体內的臟器里面有封印术,封印著威力巨大的炸弹,甚至於还给他做了一些记忆封印的术式,避免了山中一族的记忆探查。 只要见到了白石羽苍,这些术式就会被打开,然后將白石羽苍炸成齏粉。 白石羽苍的名字是无法被隱藏的,因为断肢重生本就是需要拿出来给忍者们提升士气的,现在他的讯息已然传遍了整个忍界。 而这一次,就是是岩隱的针对。 “羽苍!羽苍!!!” 很难得,在卡卡西的脸上看出了如此大幅度的表情。 止水立刻衝上前,用自己的须佐能乎抵挡著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碎石。 “快……卡卡西前辈!快去叫医生!!” ………… ………… 这件事情相当的恶劣,好在最后白石羽苍没有什么问题,卡卡西的土流壁帮助他挡住了大量的伤害,而白石羽苍在当时也及时对自己使用了治活再生之术,才让他“勉强”活了下来。 冰冷的病房里,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满眼都是愧疚与悔恨:“我应该再反应快一点的!” 而白石羽苍则是无奈摇了摇头:“这跟你没关係,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不是吗?”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的身上也有些灼烧,不过问题不大,只是让他显得很狼狈。 而当卡卡西想要再看向白石羽苍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件绿色的袍子的人,挡住了他的视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震惊的抬头看去。 果然,是一头金色的头髮。 那女忍者来到了白石的病床前:“嘁……小鬼,你就是白石羽苍?” 第五十七章 纲手 白石羽苍也有些恍惚,他抬起头,就算是他也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女人。 “您……您是……” 纲手双手抱胸,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微微的皱著好看的眉头。 她原本收到讯息赶回来就已经很不愉快了,本想著去救活那个老头子的孩子就赶紧离开,结果孩子没见著,就被那个老头子拉来这边,说是紧急抢救一个人。 看那老头子著急的神色,还以为这个傢伙有多严重,结果就这? 纲手有些无奈,在卡卡西有些震惊与不解的目光里,她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白石羽苍。 “没什么太多外伤,內伤也没有,但是身体表面又有些烧伤……” 检查很快就结束了,纲手的医疗能力还是非常夸张的。 一旁的卡卡西赶忙开口:“纲手大人,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纲手摇了摇头:“没有问题,他比你伤的还轻,就是身体有些太虚弱了,建议以后多吃点饭,锻炼一下体术。” 卡卡西鬆了口气。 隨后纲手撇了一眼床上的白石羽苍,就直接走了出去。 很莫名其妙,就像是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 卡卡西看著床上的白石羽苍,嘴角也强扯出一些微笑。 白石羽苍的表情还是震惊著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那个是……” 卡卡西点了点头,还没等他回答,猿飞日斩匆忙的走了进来,看著床上的白石羽苍,他也有些惭愧了。 “抱歉……羽苍……这一次是我的问题,是我没能察觉到那些傢伙的到来。” “火影大人……” 白石羽苍赶忙想要下床,但是却被猿飞日斩按在了床上:“羽苍……这一段时间,你先休息,注意身体!” 白石羽苍这时候才问出口:“所以……火影大人,那位真的是纲手大人吗?” 猿飞日斩无奈的嘆著气点了点头:“的確!她就是我的弟子纲手,她回来了!” ………… 猿飞日斩走出了病房,看著病房走廊的一边,纲手正站在那里,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喂,老头子,你为什么让我来检查这么个傢伙,我要是再来晚一点,这小子估计自己病都好了,还是说这小子是你私生子。”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纲手,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只是担心罢了,关心则乱,我都忘记他的医疗忍术了,不过……比起阿斯玛,他对於木叶的確更加重要!” 纲手愣住了:“所以那个小子是谁?肌肉无力,查克拉量也不算很多……不像是什么村子的武器。” 猿飞日斩摇摇头,有些认真的开口说著:“村子里从来没有拿人做武器的习惯,他是白石羽苍。” 纲手瞬间皱起了眉头:“你说他是个医疗忍者对吧,所以你是想让我教教他?” 隨后没等猿飞日斩再回答她,纲手就继续慵懒的开口:“好了,老头子,不用想太多了,我给阿斯玛治疗完就会走,不会在村子里待太久。” 多年的师徒交情让她很简单就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图,一个清醒的医疗忍者,那种伤势,需要自己来治疗? 大概率是想让自己去看看那个小子,也让那个小子看看自己,只不过自己直接就走了。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其实並不仅仅是你想的那样,在之前,他所在的实验室的確发生了爆炸,甚至还是我做错了,误把岩隱的陷阱放了进来,整个实验室都毁了……让你来帮他检查一下,也是怕他有什么闪失。” 纲手微微眯起了眼睛,她敏锐的发现了一件事情:“实验室?他在做研究?什么研究?” 猿飞日斩很无奈的嘆了口气:“我不想瞒你,是人体实验。” 纲手看著猿飞日斩佝僂的身影,还有那布满沟壑的脸,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向前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越来越快的身影,咬著牙追了上去。 “或许你应该看看他。” 纲手神情很冷漠:“老师,你应该清楚,我厌恶的是什么!” 她不在称呼猿飞日斩为老头子了,而是更郑重的称呼。 猿飞日斩有些无奈,看著纲手那张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的面容,他的思绪回到了过去。 当年的纲手离村,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她发现了大蛇丸的实验……用孩童做的实验,移植纲手祖父柱间身上细胞的实验。 猿飞日斩永远无法忘记纲手发现那些树木化孩童时脸上的表情。 这也是大蛇丸离开村子的原因之一。 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人体实验,一直是纲手所无比厌恶的。 最后,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千言万语只匯聚成了一句无奈的话语。 “白石或许是不一样的,而且,现在的村子很需要他的研究。” 明明猿飞日斩是纲手的老师,现在却是纲手显得更加强势,因为猿飞日斩现在真的很想纲手留下来。 只要纲手留下来,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变得容易解决了,虽然不至於直接完全解决,但是也会轻鬆很多。 纲手不再回答他的话题了,只是深吸一口气,开口说著:“带我去见阿斯玛吧。” 猿飞日斩很无奈了,他的身形显得更佝僂了,现在的他已经的確不是那个忍雄了,他只能带著纲手去了重症监护室。 依旧是嘀嗒作响的机器,依旧是冷清的重症监护室,只不过这一次的区別是,有纲手站在里面。 只不过现在纲手的状態也不太好,她看著身体残缺不全的阿斯玛,多少有些犯噁心。 这在之前基本上是不会出现的,但是恐血症让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行什么医疗手术了,就算是她,也有点难以克制身体的本能了。 不过打起精神,纲手检查著面前的猿飞阿斯玛,慢慢的,她的神情越发震惊。 但是震惊之后,是浓郁的沉著。 门口看著纲手神色变化的猿飞日斩,就算是他久经沙场的那颗心臟,也跟著不断变化。 整整一个小时的检查过去了,纲手从门里出来,看著猿飞日斩,长嘆了一口气,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里,也有一些无奈。 猿飞日斩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是慢慢的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显得落寞而难受。 “还是没机会吗?”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隨后开口:“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这种程度的伤势,这种速度的体徵流失,他应该早就死了。” 猿飞日斩开口:“是治活再生之术,白石羽苍的术。” 纲手有些怔住了:“那个小子的术?”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是他的术,你常年在外,所以不知道,白石羽苍研究出了能够恢復肢体的医疗忍术,现在几大国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一次岩隱布置的陷阱也是因为这一点,或许你可以看一看他,他真的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纲手依旧皱著眉:“算了,我懒得看他,反正我治好阿斯玛之后就要走了,把那小子的忍术捲轴给我吧,或许我可以得到些启发。” 第五十八章 改观 “十月十二日,用带活身体组织进行培养,查看该研究途径是否具有激发细胞快速分裂的能力。” “使用人体组织提供者……白石羽苍!?” “十一月三日,使用带活身体组织……成功了,在细胞没有崩坏的条件下,细胞重新增值,本次实验找到了实验目標,大蛇丸大人与纲手大人,以及未知名笔记记录的是对的!” “身体组织提供者……白石羽苍。” 纲手看著卷宗,一点点看,一点点皱眉,她抬起头,看著猿飞日斩,而猿飞日斩则是也看著她。 “怎么样,纲手,能够学会吗?我当时让又次郎他们学了,但是没有一个能够学会的……” “是,这傢伙的忍术充满了一种野性,有种……野外生长的花朵,给予肥料,却不做修剪,让它野蛮生长的感觉。” 说完她接著开口:“跟那个小子的形象不太像啊。” 猿飞日斩有些尷尬:“其实白石是自学的,当时我让又次郎去教他,还给他带了一些你、大蛇丸还有二代目大人的笔记,当时我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能把这个忍术创造出来,只是想要培养他……” 纲手皱著眉头:“行,反正这个忍术短时间学不会,老头子,你自己应该也看过这份忍术的报告吧,这上面要求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要求有些太夸张了。“ 从纲手的话里,猿飞日斩能明显能够听出来,她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唉……你真的可以去跟那个小傢伙聊一聊的……” 纲手抬头看了一眼猿飞日斩:“没必要!” 然后她继续研究著手里的这份忍术捲轴。 ………… ………… 白净的病房里,白石羽苍依旧躺著。 现在被允许探望的人,还是只有卡卡西一个。 他给白石羽苍削了一个苹果,白石接了过去,吃了起来。 纲手確定白石羽苍的確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卡卡西倒是放心了,只是他似乎又一次变得沉默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他的冷淡,而是因为他的自责,他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白石羽苍。 房间里,本就只有白石羽苍说话的声音,而现在他开始吃苹果了,房间里就没了声音,沉默著,安静著,越是安静,卡卡西就越是难受。 卡卡西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神无毗桥,自己也是如此,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伙伴。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 直到白石羽苍再一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卡卡西,不需要继续自责了,我感觉,你有些像是以前那样了,就像是我们第一次重逢时候的样子了。” 卡卡西愣住了,抬起头,是白石羽苍在阳光下的面容,阳光泼洒在他的脸上,將他的脸照的有些模糊不清,有些看的不是很真切了。 但是卡卡西看的出来,白石羽苍现在没有笑,而是有些认真。 卡卡西的眼睛里再次恍惚,出现了之前的自己,那个已然有些陌生的自己。 是的,陌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改变。 而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好像是现在终於確定了白石羽苍身体无碍,允许探望了。 漩涡鸣人推开了大门:“喂,羽苍哥!!我来啦!你没事吧!!” 他跑到了白石羽苍的床前而白石羽苍也摸著他的脑袋:“好了,羽苍哥没事的,別忘记了,羽苍哥虽然不会多少忍术,但是医疗能力还是不错的哦~” 漩涡鸣人挺著肚子开口:“哼!没事就好,羽苍哥可千万不能有事!”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眼圈红红的,也说明了这个傢伙刚才哭过。 紧隨著鸣人的是凯,这傢伙也跳了出来:“羽苍!卡卡西!嗷嗷嗷嗷,那些医生终於肯让我进来了!是岩隱做的吧,我都听说了,让我去把那些傢伙踢飞吧!为了青春与挚友!” 漩涡鸣人听到了,也嗷嗷叫著:“竟然是岩隱吗?!羽苍哥,你等著我成了火影,给他们全都打飞!” 门口,还有雏田与日向日足来看望,雏田还是害羞的点著手:“白石大人……” 除此之外,还有丸星古介,甚至於菖蒲…… 卡卡西看著面前的喧闹,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 “我……笑了?” 卡卡西终於意识到自己笑了,这是他许多年未曾拥有过的感觉了。 卡卡西在这里没有说话,依然像是一个只知道守望的稻草人,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他终於融入到了这里面。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一切,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任何话。 他明白,卡卡西的好感度已经刷到顶了,没必要继续刷了,现在的自己在这个傢伙面前,估计已经算是挚友之中的挚友了。 届时自己揭露出真正的身份来,卡卡西的表现估计会很有趣吧。 不……不仅仅是卡卡西,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届时的表现都会很有意思吧。 喧闹声中,白石羽苍勾起的嘴角始终没有落下。 ………… ………… 而木叶医院另一边的走廊里,在这里能够清晰的看到这里的病床,也能够看清楚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猿飞日斩看著人们一个个进入白石羽苍的屋子里,有些欣慰的笑了,他脸上的沟壑都明显轻了不少,就算是寒风霍霍,也让他没有一丝丝寒意,反而有些更温暖了。 甚至於佝僂的后背都显得直了起来。 “这就是木叶的未来啊。” 纲手在一边抱著胳膊站著,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来看看这个小子:“嘁……谁知道会不会是另一个团藏。” 听著纲手说自己的老友,猿飞日斩並没有生气,他也知道自己的老友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如何,他也没有生气的理由。 他只是开口说著:“漩涡鸣人你应该是认识的,他是玖辛奈的孩子,九尾人柱力,作为那位大人的孙女,你应该知道他是最敏锐的。” 纲手撇了撇嘴,的確啊……作为漩涡水户的孙女,还有玖辛奈的师叔,她知道九尾人柱力最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嘁……” “所以,纲手,留下来怎么样?” 纲手摇了摇头:“我还是不打算留下来,但是我可以跟这个小子见一面。” 猿飞日斩笑了:“这就足够了。” 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衣兜,摸了摸,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菸斗,隨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戒了烟。 纲手也注意到了猿飞日斩的动作,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继续投向了白石羽苍的病房。 病房里,那漩涡鸣人依旧跳来跳去,雏田就跟在他后面,凯抱著卡卡西嗷嗷叫唤…… 真好啊…… 就像是……她以前一样。 一群挚友,还有后辈…… 第五十九章 与纲手的见面 夜,深了,现在的病床上只剩下了白石羽苍。 洁白的墙壁被夜色染的也有些黑了,四周安静的嚇人。 透过窗户折射出来的唯一的一束月光,照在了白石羽苍的脸上,照的他的面容忽明忽暗。 白石羽苍在想要不要下去给窗帘拉上,因为的確照的他有些难受,今天白天就是这样,今天为了营造气氛把阳光照在自己脸上的时候,真的有些刺眼。 “好在,值得。” 白石羽苍抬起头,看著外面,看著那白天猿飞日斩与纲手站著的走廊,嘴角不由得掛上了一些笑意,与他平时笑意完全不同的笑容。 纲手会回来,这是他所预料之中,也是阿斯玛发挥出的作用之一,毕竟老师的孩子出事情了,作为医疗圣手的纲手不回来的確不对。 只能说阿斯玛还在发力。 而依靠著纲手,他能做的事情也很多。 “人类有一种病啊,当他没有拥有的时候,就会想著自己拥有之后会是会什么模样,而当他拥有了,却会继续覬覦更远的事物。” “贪婪啊……” “好在我一点都不贪,我想要的,只不过是能更好的活著罢了,顺便看看属於我的忍界。” 嘴角微微的勾起,白石羽苍的身影在黑暗之中愈发深沉,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当然,他也预料到了,纲手估计不会在村子里待太久,毕竟她太优秀了,优秀到有些人无法忽视她。 例如团藏。 任何不利於他夺取木叶的人,都是敌人,团藏是这样的。 ………… ………… 白石羽苍出院了,因为几天的检查过后,的確没在他身上检查出什么问题来,而且,可以很负责任的说,现在除了纲手之外,整个忍界已经没有比白石羽苍更专业的医疗忍者了,在木叶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都得来諮询白石羽苍的治疗意见。 卡卡西与凯已经在白石羽苍的病房里等好了,替他拿好了东西。 卡卡西很开心,虽然依旧冷冷的,但是也已经能明显的看出他的情绪了:“去我家?我做饭。” 凯哈哈笑著:“我也要来!就让我们来进行青春的做饭对决吧!卡卡西!” 卡卡西慢慢再次变成了死鱼眼:“那还是算了吧。” 凯做的饭真的不太好。 然而还没等两个人带著白石羽苍走,就有一个暗部来到了三个人的面前。 “白石大人,火影大人有请。” 白石羽苍与卡卡西以及凯三个人面面相覷,卡卡西似乎想到了什么,给了白石羽苍一个鼓励的表情。 凯则是看看卡卡西又看看白石羽苍,有些不明觉厉。 “所以……发生了什么?” …… 白石羽苍被暗部带到了猿飞日斩面前,这位暗部在带领白石羽苍的时候很小心,生怕寒风吹到白石羽苍。 这不仅仅是白石羽苍地位的改变,更是因为他在木叶的形象是真的好,这一次住院也是被定性为为了村子而受伤的。 这一次,他被带到的地方並不是火影办公室,而是一片住宅。 这是一片很古老的住宅,这地方的装饰已经不是很时兴了,各种纹饰也好,家具也好,都有些像战国时候的样式。 不过从各种陈设也能看出来住在这宅子里的人当时地位很高,与日向家相同,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家族族长的宅邸。 “羽苍,你来了。” 白石羽苍赶忙上前:“火影大人。” 看著已经无恙的白石羽苍,猿飞日斩笑了起来,脸上的沟壑像是能夹死几只苍蝇:“已经完全好了?” “是的,火影大人,我已经可以继续实验了。”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不著急。” 他示意著白石羽苍跟上他。 两个人就这样向宅邸里面走去。 “这一次,我要带你见一个人。” 脚步慢慢的向前,白石羽苍也看清了这宅邸里的事物,看样子,这宅邸是最近清理出来的,一些地方甚至还有杂草。 “火影大人……要见的是那位大人吧?” 白石表现出了一些激动,而猿飞日斩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面也多了一些揶揄。 “你应该知道我要带你见谁了吧。”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是纲手大人吗?” 猿飞日斩看著前面,顺手从地上拔起了一根草,丟在了一遍。 “是啊……是纲手,我的弟子,她昨天已经见过你了。” 白石羽苍看到了猿飞日斩的面容,他似乎对这座宅子很熟悉,就像是曾经经常来到这里一般。 事实的確如此,毕竟这宅邸是千手家的祖宅,从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一直到后来的纲手,都住在这里。 白石羽苍本来想说什么,却被猿飞日斩打断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木叶真的很鼎盛呢,我那时候还算年轻,加上大蛇丸还有自来也,还有自来也的弟子四代目火影,啊……当年甚至能打贏几个大国的联合进攻呢。” “可是当年我做错了很多事情……让他们一个个的离开了,纲手就是这样啊……” 这位老忍雄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在一个小辈的面前,这是尤为难得的,要知道,这位老忍雄对於自己的名声与面子看得是不轻的,不过看起来,他对木叶的爱更重。 他的脸上依然是微笑,不过白石羽苍能看出其中多出的那些落寞。 “纲手大人……”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看著白石羽苍,眼睛里面再次有了光,那是一种名为希望的色彩,猿飞日斩眼里,白石羽苍已然成为了下一代的希望。 “她或许会问你几个有关於你忍术的问题,去吧……希望你能帮我把她留下来。” 说真的,猿飞日斩也不相信纲手会留下来,这样说只是想让白石羽苍多跟纲手接触罢了。 ………… “咔噠……咔噠……” 白石羽苍走进了古老的会客厅,这里,纲手就最中央的沙发上,依靠著沙发靠背慵懒坐著,她的面前凌乱的摆了几瓶酒,一个短髮的女孩正在给她收拾著桌子上的残渣。 看到白石羽苍的到来,短髮女孩,也就是静音,小脸有些发红,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很明显,她是认识白石羽苍的。 不过这一次的白市羽苍並不是来找她的,因而只是无声打了个招呼,白石羽苍就看向了今天的正主。 千手一族的公主,纲手。 纲手似乎是昨晚喝了酒,现在还有些迷濛的倚靠在沙发上,模模糊糊间,看见白石羽苍的到来,撇了撇好看的嘴。 “来了?”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眼神之中也有些激动:“我来了,纲手大人。” “嘁……老头子没跟你说什么……把我留下来的话语吧。” 作为徒弟,她对於自己老师是真的了解。 白石羽苍也没有隱瞒,只是开口:“三代目大人的確这样对我说了……纲手大人,或许您可以考虑留下来,因为三代目大人实在是太累了……” 纲手直接拿起酒瓶子想要喝酒,但是摇晃了一下,却发现这一瓶已经喝完了,她推了推静音:“再去买两瓶吧,静音。” 静音看了看白石羽苍,见白石羽苍的確没有说话的意图,也是拿著酒瓶子走了。 而当她走后,纲手支起了身子,没有那么慵懒了,显得也有了些许利落与尖锐。 “小鬼,无论老头子跟你说了什么,也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留下来的!” “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听老头子的话,过来教导你一下,不过不用觉得有多好,我教导过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 白石羽苍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是……纲手大人。” 而纲手看著白石羽苍的眼睛微微眯起:“现在,我要问你第一个问题。” “你对於人体实验是怎么看的!?” 第六十章 教导 “人体实验……?” 纲手点了点头,慵懒的依靠在靠背上,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眼睛之中闪烁出一些锐利:“是啊,我听说,你是在进行这种实验吧,你或许不知道,我最厌恶的就是人体实验,讲真的,我很不想来教导一个研究过人体实验的人。” 白石羽苍站在纲手的面前,站姿有些过分的礼貌,听到纲手的话,他只是低垂眼眸,微微沉默了一下。 “怎么?没话说了?” 白石羽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抱歉……纲手大人,如果……我研究过人体实验让您感到不快,但是请您见谅,我无法终止我的实验。” 纲手饶有兴致的抬起了眼睛:“哦?为什么?” 白石羽苍沉著开口:“因为村子需要我的研究,我明白,这一切都是禁忌的,也明白或许被別人知道之后,我会被別人詬病,但是我依旧不会停下……因为村子需要!我不想看见再有人因为医疗忍术的不足而死在战场上了!” “我的確懦弱,我的確弱小,但是我会在我擅长的领域里,拼尽全力的为村子做出自己的贡献!” “如果您无法接受的话……我会与三代目大人解释的,请您原谅我的打扰……” 纲手笑了,揶揄的开口:“可惜了,我还是无法接受教导一个研究人体实验的傢伙。” 白石羽苍微微嘆气:“那么……再见了,纲手大人。” 他慢慢的转身向著外面走去,那份执著与坚持,在纲手的眼里,他有些像另外一个人呢,一个曾经也有些温柔,但是慢慢却墮落入黑暗之中的人。 自己曾经的朋友,大蛇丸! 不……他们是不同的,这个小子更温柔,也更赤诚,纲手也算是知道了三代目那老头子为什么会押宝这小子了。 “够了,小子,停下吧。” 白石羽苍回过头,是纲手略带无奈笑意的面容:“既然答应了老头子,我也不是那么不识趣,我会教导你一些医疗知识。” 白石羽苍赶忙点头:“纲手大人……” 纲手倚靠在沙发上,开口说著:“別高兴的太早,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会用村子里的人做实验吗?” 白石羽苍咬著牙,摇了摇头,说出了曾经他对止水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每一项的开发本就是为了造福木叶的村民与忍者,怎么可能以伤害木叶的人为代价来实现?这不符合火之意志,更不符合火影大人对我的要求!” 纲手这才笑了起来,她笑得很放肆,没有一点大家族的架子。 “很好,你这个小傢伙,坐下吧,我会给你一些教导。”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但是教学的过程並不算很友好。 纲手:“不是……这谁教你的!?哪位爷教你这样用的!这种对医疗查克拉的用法简直是在谋杀!!” 白石羽苍:“是火影大人给我的那些笔记里面写的,那些笔记没有署名……” 纲手:“嗯……那没事了,下一次不要这样用了。” 纲手真没想到,真是她二爷爷教的…… “誒?等等!你那天对自己用了你的术对吧。” “是……” “你损失了多少寿命?” “我……我也不知道……” “算了,以后不要再用了!” 门外的猿飞日斩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起来,古朽的面容也有些显得年轻了不少。 他本来是要离开的,因为临近年末,积压的事情非常多,但是临行前,却意外的想来听听纲手与白石羽苍的对话,他真的有些太累了,坐在这间宅子里面,会让他有些心安。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与另外几位伙伴在这里一起修炼的场景。 那时候的自己可不用考虑现在这么多,老师会做好一切。 而更让他心安的,还是纲手在教导白石羽苍的话语……这两位都是木叶的未来啊。 过去与未来交织,让他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样放鬆了。 他听得出来,纲手现在並不牴触白石羽苍了,或许某一天,纲手真的有可能回来,接自己的手,让自己能够好好的休息休息,就像是小时候那样……练习累了,还能休息休息。 可惜,现在回忆结束了,他要走了,现在的他还不能停下啊……他还需要继续为了下一代,继续坚持下去。 他又想起了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放进去的那个自爆间谍,儘管是因为岩隱那边动用了新的封印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却仍旧把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必须严厉的抓捕岩隱的那些间谍啊……不能让他们知道一点有关於研究事项的消息!” 他又变得疲惫了。 ………… ………… 白石羽苍回家了,今天一整天,他真的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医疗的理论知识,这些是神农的记忆之中无法给予他的。 只能说纲手水平真的不低,不愧是第一医疗忍者。 而他则是表现的很像是一个没有老师教导,只能倚靠那些前人留下的卷宗不断前进的人。 事实也的確如此,他的確没有什么人教导,或许猿飞又次郎可以算一个,但是他本身的医疗水平也並不高,已经匹配不上白石羽苍现在的医疗水平了。 或许之前的白石羽苍会很在乎这样提升医疗能力的机会,但是现在他在乎的事物变得更深了。 夕阳斜掛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了一件红色的纱衣。 抬头看著夕阳的白石羽苍也有些感嘆,他也无法避免的改变了自己的心態啊。 天气越来越冷了啊,也的確是快要过年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实验室,现在那座实验室被封锁了起来,正在严厉的审查那个间谍有没有传递出什么信息,因为研究血继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禁忌! 一旦暴露出去,那么对木叶的危害太严重了,无论是对內的家族,还是对外的大国,这都是不被允许的。 直到现在为止,除了那些研究员,还是只有白石羽苍,卡卡西,以及止水几个人知道那个实验的事情。当然,没有算上高层。 而至於为什么那时候会恰好有一个偽装成血继限界忍者的外村间谍被带入实验室里,还通过了各项审查。 白石羽苍认为其中未必没有某位不愿道出姓名的根部首领的手脚。 “呵,真是有趣啊~” 白石羽苍向前走著,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本以为打开门,会看见卡卡西或者是凯刷新在这里,但是没有,今天刷新在他前厅的是一位不常见的客人。 “止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宇智波止水狼狈的蹲在白石羽苍家的的玄关,他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够表现出如此的狼狈。 宇智波止水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他这几天总也睡不著,圣主对他说的话总也縈绕在他的耳朵旁边,他真的很无助。 慢慢的,他就睡不著了,今天不知怎么,走著走著就来到了白石羽苍的家门口。 他想起白石羽苍好像是今天出院,於是就在这里等了。 “白石院长……能……能聊一下吗?” ………… ………… 白石羽苍家的客厅里,宇智波止水拘谨的坐在这里。 他也是第一次来白石羽苍的家里,他很惊讶於这里的整洁。 这种整洁真的很难得,他的房间里几乎没有摆放什么杂物或者是摆件。 为数不多的装饰品,是掛在墙上的“三代目火影”的御神袍……止水能看出来,那是一件真的,是火影大人同款,这衣服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然让宇智波止水想到了什么。 白石羽苍为止水沏了一壶茶:“不知道止水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 止水尷尬的笑了笑:“抱歉了,白石医生,当时的我没有保护好你,还在您刚刚出院的时候就来打扰您……”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没关係,我的伤势已经不要紧了,当时也並不怪你,止水。” “好吧……白石院长……这一次来,我主要是还想问一下……有关宇智波的事情。” 第六十一章 提线木偶 说出这些话,宇智波止水显得更拘谨了。 白石羽苍笑了:“啊……是宇智波的事情吗?不知道上一次有没有帮助到你……” 止水有些尷尬的开口:“一开始的確有些效果,村民们对宇智波的看法也有些改变,但是……这一次是宇智波一族那边,他们认为我是在分裂宇智波……” 白石羽苍微微皱了皱眉头:“宇智波的事情这么复杂吗?” 止水咬著牙,似乎想起了当时圣主的言语,让他的身体有些发凉:“您认为,我真的能够没有任何流血与牺牲的解决宇智波的问题吗?” 白石羽苍微微摇了摇头:“我也有些看不真切了,但是既然这么复杂……为什么不跟火影大人说一下呢?” 止水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是啊……为什么不跟三代目火影说呢? 止水每每想去找火影的时候,圣主的话语就会缠绕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条绳子,又像是一条蟒蛇,勒在了他的脖颈上,让他喘不过气。 “我想……不麻烦火影大人……” 他的理由有些过分的牵强了,之前这个理由还可以用一下,但是现在,已经宇智波的问题上升到了一个大族的级別,竟然不去找火影?这怎么说的过去? 但是白石羽苍似乎听出了他的苦难,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也没有选择继续追问,只是嘆了口气,继续开口:“所以现在……是宇智波族內的激进派出现了问题对吧……” 止水听著白石羽苍的话,感觉似乎从悲哀之中得到了拯救,赶忙开口:“是的!白石院长……现在是激进派的问题了……”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有些沉著的开口:“当时的我也不过是想要提供一些解决思路……但是没想到反而產生了反作用。” 止水赶忙开口:“不……不是反作用,现在宇智波在村子里的风评好了一些……只是……只是激进派更敌视我们了……” 白石羽苍看著手里的茶杯,继续思考:“原来是这样吗……” 止水更羞愧了:“我……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做了,所以来找您了……明明我没有保护好您……还不知羞耻的来询问您……” 隨著声音的落下,他的身体越发蜷缩在了椅子上,像是远离了那张椅子他就会失去氧气一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白石摇了摇头:“没关係的……止水,现在村子里的事情最重要啊……是我当时忽略了激进派可能会做出更激进的事情……嗯……” “抱歉……白石院长……” “都说没关係了,止水,都是为村子解决问题。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过寻找火影大人,去想著提高一下宇智波的待遇呢?” 止水抬起头:“提高待遇?”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我上一次回来之后,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好像是住在木叶核心地带的,现在被移到了木叶边缘,应该有人会感觉到不愉快吧,也难怪他们激进,不过如果能够提高他们的待遇,应该会好很多吧,再加上原来的办法结合,或许可以解决宇智波的问题……” 止水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赶忙跳了起来:“您说的对啊!白石院长……您总是能找到这样的办法……”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只是通过別的角度来思考罢了,偶尔选择从別人的角度来思考,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收穫。” 止水赶忙点头,匆忙起身,但是因为拘谨久了,他的腿有些麻,一不小心还趔趄了一下:“我这就去!” 他赶忙出门,但是想起了什么,赶忙回头:“哦!对!差点忘记了,是我的错……这只乌鸦给您……白石院长,这只乌鸦是我的通灵兽,您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把它激活,它会找到我的,我会第一时间来帮您,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他伸出了手,交出了一只通灵兽乌鸦,隨后赶忙向外跑去, 说完就匆忙出去了,白石羽苍跟著他,来到了门口:“別著急止水,谢谢你的乌鸦。” 止水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著:“不用谢!白石院长,是我要谢谢您!” 而他没跑多久,就撞到了一个人。 “止水哥?” 止水赶忙想要道歉,刚才的他太激动了,都忘记了感知周围环境,仔细看清面前的人,也是有些愣住,仔细一看,才看清了是来找他的宇智波鼬。 他没有问为什么鼬会追到这里,只当是他日常来找自己,激动的对著“鼬!我又找到了解决宇智波的办法!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对……对……那位是白石院长!你一定要见一下他!” 宇智波鼬抬起头,看著不远处的白石羽苍,看著他在月亮下微笑著的的身影,虽然也是打了个招呼,但是还是握紧了拳头。 他其实想对止水说……他的父亲已经坚持不住了,无法抵抗那些激进派的意见了……他想要找止水,问一下止水怎么办,但是看著止水这与之前野狗一般完全不同的激动的模样……他还是忍了下来。 或许……或许这一次止水哥真的有办法了。 宇智波鼬也很无奈,甚至於没有仔细去看那一位自己曾经一直很想看见的白石羽苍。 不过止水还是折返了回去,把他带到了白石羽苍的面前,脸色激动的开口:“白石院长,这一位是我的后辈鼬,真的特別好,也是一位坚定的温和派哦~现在正在暗部做小队长,就像是以前的卡卡西前辈一样。 白石羽苍看著现在有些青涩的宇智波鼬,也是笑了起来:“你好,鼬。” 鼬也是点了点头,向白石羽苍问好。 止水也是稍微介绍了一下就赶紧走了,他也很著急离开。 鼬看著白石羽苍,低垂著眼眸向白石羽苍道谢:“十分感谢您对止水哥与宇智波帮的忙,白石院长。” 白石羽苍也是笑了笑:“没事的,都是为村子解决问题。” 看著远处的止水,鼬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止水又让他跟白石羽苍认识一下……他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做。 而白石羽苍则是笑了笑:“去吧,鼬,止水一个人我其实也不太放心呢。” 宇智波鼬看著白石羽苍,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赶忙离开了。 这就是白石羽苍与鼬的第一次相遇了,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甚至有些尷尬。 一个人內心藏著很多事,另一个內心藏的更多。 …… 止水和鼬走了,或许鼬会在追上去之后,跟止水说现在的局势,但是那也无法改变止水去找猿飞日斩的决意了。 止水现在已经无法放弃任何一点能够拯救宇智波的希望了。 白石羽苍无奈的摇了摇头,比起原著,止水疲惫了太多,也更可悲了。 让他去找猿飞日斩,已经是白石羽苍对他最后的利用了……哦……不……是他“死前”最后的利用了。 “可悲的人,只能看清眼前的事物,认为那就是所有了,可是他们怎么会明白世界的广袤呢?” 而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就选择去解决一件事情,那么他会收穫到什么呢? 大概率是失败吧! 白石羽苍的手伸了出来,那只止水的乌鸦老实的停在了他的手上,十分的听话与老实,就像一只提线的木偶。 第六十二章 新年 木叶56年剩下的这几天就很平淡了。 白石羽苍获得了纲手的许可,平常可以去她那里学习医疗忍术,直到她离开木叶未知。 或许纲手只是有些惜才,但是这一点在別人眼里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儘管纲手的確没有说收这一位为弟子,甚至没有说留下来,就单单只是传授一些医疗忍术。 要知道,纲手的身份可不简单,三代目的弟子,二代目与初代目的孙女,千手一族的公主……如果三代目在这几年里突然死了,那么她就是最可能成为火影的人。 那么这时候她接近白石羽苍这一位木叶副院长,所代表事情的就多了。 就算是纲手的確没什么深意,只是听猿飞日斩的,教导一下这一位后辈,也足够让他们多想了。 而白石羽苍的医疗能力也的確让她有些震惊。 神农以及二代目火影都是实践派野路子,这就使得白石羽苍的医疗忍术有著浓厚的二代目风味。 这就让纲手在教导的过程之中,的確会有一种留下收徒的想法,但是仔细想来,现在的木叶还是不值得留下。 这几天白石羽苍也收穫了更多日向家的邀请,甚至於还有一些猪鹿蝶的邀请,他都去了,表现的也都是之前的形象。 温柔善良,但是並不愚蠢。 至於止水那边,他也跟猿飞日斩说了,想要给宇智波的待遇提升一下,儘管猿飞日斩知道这件事情做起来实际上並没有任何作用,甚至可能还会有反作用,但是他还是做了。 他知道止水想要拯救宇智波,也愿意去培养止水这个与之前自己挚友宇智波镜一般的宇智波后辈。 他认为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年少的磨礪,是年少的成长与尝试…… 可是他永远不会相信自己那位老友团藏真正的野心有多么的夸张,在那种野心下,止水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也根本不会有成长的机会。 野心的火会焚烧一切,將一切烧个精光。 一点点待遇的提升,刚开始的確让激进派消停了一下,如果没有团藏的干扰,在这个时候能够做出更多的事情,配合一些手段,或许能够有些成果。 但是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宇智波得到了好处,其余的家族会开心吗?而且不止於此,人类的贪婪是不会停下的,单纯的割肉餵食,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獗,更何况,激进派要的从来不是一些简单的待遇。 他们要的是火影的位置!要的是整个木叶! ………… ………… 年,终究是来了。 伴隨著一场场雪,木叶56年已经过去,木叶57年被迎来。 新年一大早,白石家的大门被打开了,是卡卡西与迈特凯。 卡卡西依旧是死鱼眼,迈特凯则是趴在卡卡西的后背上嗷嗷叫著:“羽苍!羽苍!我们都来啦!一起青春的硬接新年吧!!” 白石羽苍笑了:“好!” 除了这几位,后面还有漩涡鸣人,他有些拘谨的走了进来,但是看见白石羽苍之后,他笑了:“羽苍哥?” 白石羽苍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洗洗手,要吃饭咯。” 卡卡西为白石羽苍带来了礼物,一把很短的短刀,上面甚至有一些崩裂的痕跡。 白石羽苍拿到那把刀的时候有些疑问,他能感觉出来,这把刀里面的的查克拉金属质量与档次很高,甚至超过了猿飞阿斯玛的拳刃。 “这是……?” 卡卡西的语气依旧冷漠,但是能听出来些许不同的意味,他抚摸著这把刀,有些出神,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曾经与过去。 但是抬起头,看著白石羽苍,他眼里又充斥上了一种新的光芒,一种希望的光。 “这是我父亲的刀,送给你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他仍旧在为那一天的袭击有些耿耿於怀。 白石羽苍將这把有些重量的刀接过,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简单的说著:“谢谢!” 很简单的回覆,但是这就够了。 一边的凯冲了过来:“哦!羽苍!看看我的礼物,看看这个!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训练服!啊哈哈哈哈哈……卡卡西也有哦!” 卡卡西的眼睛再一次变成了死鱼眼,他莫名想到了白石羽苍还有自己穿著这衣服跟著凯到处乱跳的场景。 白石羽苍也很友好的接过了这一份衣服。 鸣人嘿嘿笑著,给白石羽苍拿了一份珍藏版拉麵:“这是我最喜欢的拉麵,给羽苍哥。” “多谢鸣人了。” 凯则是依旧没心没肺:“哦!面人!我们一起来帮卡卡西做饭吧!” “是鸣人!” “好的鸣麻!” “是鸣人啦!你这个蘑菇头闪光大牙大叔!” “啊哈哈哈!这个称呼真是青春到爆炸啊!” 屋子里的四个人显得无比和谐与温馨,卡卡西看著自己老师的孩子,也有一些欣慰。 他也不由得感慨:“和平,真的很好啊……” 而看著正在给他们发放礼物的白石羽苍,卡卡西也不由得再一次勾起嘴角笑著开口:“挚友也很好……” 在这里,卡卡西感受到了自己的温度,不再像曾经的自己了。 凯嗷嗷叫著:“卡卡西!让我们来一场青春的切菜比赛吧!” 卡卡西的眼睛再次变成了死鱼眼的模样,但是却动了起来:“来!” 凯哈哈笑著:“偶吼吼!青春对决!” …… 除了他们几个一直留在白石羽苍家里的人之外,来拜访的人真的很多,原本是只有亲近的人才会互相来往,但是白石羽苍的地位很高,加上他的確很受欢迎,因而来他家的人並不少。 每一个都带来了礼物。例如菖蒲带来的一乐店长的无限畅吃拉麵券,让鸣人羡慕的不得了。 不过说真的,鸣人还是最羡慕白石羽苍那件火影的御神袍,他经常会站在那御神袍下面,双眼直发光。 纲手与猿飞日斩这些人没有来,按照规矩,的確应该是白石羽苍去拜访他们的。 於是卡卡西还在做饭,白石羽苍就穿上了衣服,准备出去了。 卡卡西与纲手的关係並不是很深,凯就更是不认识纲手,所以没有一起,至於猿飞日斩……鸣人倒是打算一起去的,不过听到要先拜访一个不认识的人,就没什么去的打算了。 孩童们总是討厌去不认识的人家里拜年的。 现在的天正是亮堂的时候,但是寒风依旧很冷,白石羽苍的鞋子踩著积雪,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不断的向前。 人的悲欢离合是不尽相同的,有的人们正闔家欢乐,在一起打年糕,做游戏。 而有的人就算是新年也一直在工作著,甚至有的人依旧如一条野狗一样无家可归。 例如现在的止水,或许他现在依旧在团藏控制下四处奔走著,为了宇智波不断的爭取著机会。 或许他也能感觉的出来,宇智波真的已经没救了。 原本的他,可能会活的稍微轻鬆一下吧,但是话也不能这么说,他好歹是多活了半年,要是没有白石羽苍,他早没了。 “这么一想,我又何尝不是一位善人呢?” 第六十三章 在意你的人 千手的祖宅並没有因为新年的到来而產生太多的改变,只是在门前掛上了两条门松。 其中有一条门松甚至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是纲手隨意掛的。 这里一点年的气息都没有啊。 不过也的確是,诺大的宅邸,现在只有两个人在这里生活,跟荒废了的区別也不是很大。 漫步在庭院里面,总也能感觉到些许的荒凉,似乎纲手真的没有久住的想法。 上一次看到的杂草这一次依旧存在,只是因为寒冬的到来,显得不那么明显了。 走进大厅,依旧是纲手喝醉酒睡著的模样,这傢伙是真的喜欢喝酒呢…… 她就这样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一点风度都没有。 一边的静音看到白石羽苍之后有些尷尬:“白石……你来了。” 她的脸也有些红,似乎是因为纲手的样子被看到她也有些尷尬,也或许是因为白石羽苍这个人本身。 毕竟他们曾经也一个班过,如果白石羽苍没有记错的话,她当时属於那种给自己递情书的,当时的自己或许也有些想法,想要傍著她接近纲手隨后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还没等白石做什么,第三次忍界大战来临,之后静音就被纲手带走了。 只能说万恶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打碎了白石羽苍的无数变强路。 不过好在,现在的白石也是柳暗花明,估计同时打一两个影没什么问题。 儘管这种实力虽然依旧无法在忍界之中自保--当然,这是白石的自嘲。 想了很多,回到现实,白石羽苍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上几次见面都因为纲手大人在,没有太多的寒暄,可能现在说有些晚了,但是……好久不见了,静音。” 静音也是有些害羞:“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很多事情已经记不真切了,只是记得我们曾经是同学。” 静音也有些失落,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吗……” 现在白石羽苍对於情爱没有太多的想法,因而没有选择说出当初的情书与故事,只是简单的寒暄,免得他们两个平增尷尬。 当然,不说出来其实尷尬也没有减少太多。 恰好这时候,纲手也醒了。 静音才转移话题,对著纲手说著:“纲手大人很过分誒!又偷偷喝酒!” 纲手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才开口说著:“喝些酒而已啊……静音,没什么事情吧,毕竟今天是新年啊……誒?白石?你这个小子怎么在这?都新年了,你还要来学习吗?” 白石羽苍也有些无奈了:“我是来拜访您的,今天是新年不是吗?” 纲手有些不耐烦:“好好好,我知道了,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还要喝酒呢。” 白石羽苍还没有说话,一边的静音就有些无奈了:“纲手大人……今天不能在喝了!” 纲手皱著眉头撅著嘴,直接直起身子坐在了沙发上,用力摇晃了两下脑袋,將醉意驱散:“啊……明明是新年嘛,小静音就不能让我喝一点吗?” 静音赶忙摇头,斩钉截铁的开口:“不行!” 纲手这才看向了白石羽苍:“都怪你这个小子……如果你没来我肯定能喝酒的。” 白石羽苍訕訕笑笑,道歉道:“那么可真是抱歉了,纲手大人,对了,我为您准备了一些礼物。” 他拿出了一份卷宗。 “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治活再生之术忍术捲轴,我研究了一下其中有关於查克拉控制力需求的部分。” 纲手百无聊赖的开口说著:“不是,你这个傢伙……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带些好酒呢。”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一边的静音则是赶忙打断:“千万不要给纲手带酒了!” 纲手接过了捲轴,直接將其拆开看了起来:“唉……算了……反正你已经拿来了,就等等再走吧,我看一会儿上面的东西。” 她看著卷宗上面的文字,虽然依旧懒散,但是却慢慢的皱起了眉头,只能说不愧是忍界第一医疗忍者,她只是简单看了看,就发现了其中有意义的地方。 “很有意义的改动,嗯……” 白石羽苍笑了,庭院中的积雪反射著阳光,將一切都照的透亮,纲手就在一边提著自己的意见,而白石羽苍则是虚心听取。 儘管他的真实水平提高了不少,但是在纲手面前,依旧比之不如,但是有各种各样记忆的加持,他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这就是白石羽苍与纲手的教导常態。 纲手说的有些口乾舌燥了,很无奈的摆了摆手:“你这个傢伙……可以了,这次就先到这里吧,你一会儿应该还要去找老头子吧,赶紧走吧……真是不了解你这种傢伙,一天天总是这么有精神,能一直保持你脸上的笑。” 白石羽苍收拾起了东西:“是因为有人期待著我啊,正是因为有了別人期待我如此微笑,我才会这样继续下去,不辜负他们的期待。” 纲手摆了摆手,再次躺在了沙发上,像是回忆自己的过去:“真是没趣,你这种有很多人关心的傢伙跟我这种没人关心的傢伙一点都不一样啊。” 纲手並不是在诉苦,只是隨意说了两句,內心悲痛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的悲伤,儘管他们不自觉。 然而,当纲手说完这句话后,空气安静了下来,纲手还疑问著,她感觉自己的言语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抬起了头,看到的却是皱起了眉头的白石羽苍。 “纲手大人是认真的吗?” 纲手有些疑问,依旧带著她特有的懒散:“怎么?不对吗?” 白石羽苍认真的开口:“不!纲手大人,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我能感觉到您总是会悲伤,但是如果您是因为这种理由而终日悲伤与痛苦的话……那么我多少有一些不理解!” 纲手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嗯?” “我不明白您曾经失去过什么,所以我的言语或许会有一些狂妄……但是我认为,现在的您也有很多关心您的人,在意您的人呢!” “关心在意我的人?” “是的!有很多关心在意您的人!” 纲手看著那白石羽苍,有些不明觉厉,这个傢伙是在关心自己? 上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对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呢?似乎很久远了吧,是加藤断与绳树来著…… “断与绳树啊……”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与自己的恋人,那两个离去的人。 紧隨著的,她的身体开始了寒冷,那种熟悉的寒冷!在她的內心里不断的涌动,再次要涌上心头。 这是每一次想起她弟弟与恋人时候她都会经歷的事情,因而她终日饮酒赌钱,就为了逃避自己。 但是这一次,那寒意还没有一丝丝涌起的由头,就被白石羽苍的话语再次打断了。 “纲手大人,请记住,不管失去了多少,都还有人在意著你呢!无论是我,是静音,是三代目大人,还是木叶的村民们,我们都会在意著您。” 迷濛之中,她抬起头,看著白石羽苍展现出了与平常的温柔完全不同的认真,莫名的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友人。 不……应该说是恋人,那个叫做加藤断的男人,但是也只是恍惚了一瞬间。 或许也是宿醉的迷濛让自己的双眼有些模糊了吧,纲手是如是想著的。 纲手內心的寒意被驱散,她依旧慵懒的的笑了起来,带有些许自嘲,也有些许尷尬:“小鬼,我只是调侃两句罢了,赶紧滚去找老头子吧!” “那么抱歉了,纲手大人,还是我想的太多了……告辞了。” 看著白石羽苍离开的背影,她也撇了撇嘴,念叨了两句:“什么嘛……根本就不像啊……” 第六十四章 我什么时候治疗过纲手? 白石羽苍走了之后,纲手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酒瓶,怎么倒也倒不出一点了。 其实桌子上有没有酒,是她昨晚就知道的,但是她还是想要摆弄一下酒瓶。 或许只是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迷茫,让自己显得有些事情要做。 “在乎我的人吗?” 她还在思考白石羽苍的句话。 那个小子走了,但是声音好像一直没有离开,留在了这里。 …… 她抬起头,看著正在不停收拾著桌面的静音,她不由得嘴角也上扬了一些。 而且……不止静音啊,她前几天就注意到了,在猿飞日斩来过之后,院子里还有一些被拔下来没有丟弃的杂草,虽然只是一些很小很细微的事情,但是她反应过来,她的老师也在关心著她啊…… 她以前是知道他们的关心的,但是从未有人像是白石羽苍这个傢伙一样,直接將一切明了的挑明…… 而当一切挑明了,纲手意识到了,自己好像错过了人生之中很多东西。 “嘁……人小鬼大!” 想到这里,她有些慵懒,有带些娇蛮的开口说著。 “静音,我要喝酒!新年就要喝酒!” 静音看著白石走了,也是直接严词拒绝:“不要!纲手大人!不许喝了!我记得以前还是你教我的忍者三禁呢!!” 看著那有些说教意味的模样,纲手已然有些听不清那些言语了,她只是笑著,想要站起身。 但是或许是那种宿醉的恍惚迷濛了她的眼睛,又或许是白石的言语也让她有些迷醉了,让她不由得趔趄了一下,玻璃酒瓶跌在了地上,直接碎裂,甚至还割伤了她的脚。 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静音听到声响,赶忙看向了纲手,看到了现在正在死死盯著鲜血的她。 寒意!数不清的寒意从纲手內心迸发,她又想起了那些死在她怀里的绳树,还有那自己的初恋加藤断…… 她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不……不要……” 静音赶忙上前,帮纲手遮住了那些血跡:“没事的……纲手大人……没事的!下一次……下一次我去找铁匠做一个铁瓶子……” 纲手的眼前却依旧是血红,但是恰好在这时候,她的身体与意识像是自发想要解决这一切,想到了上两次寒意被驱散的场景。 是白石羽苍的话语啊……那个傢伙说了什么来著? “不管失去了多少……都还有人在意著你啊……” “有人在意著我啊……我也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啊……” 都是白石羽苍的话语,却让她好转了很多。 “够了……静音……够了,如果你去打一只铁瓶子的话,喝酒估计会有些钢铁的味道吧……而且……你还有钱?还不拿来让我去玩两把?” 静音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著的是自己用双手捂住双眼、表情恢復到以往慵懒的纲手。 “纲手大人?” 纲手撇了撇嘴:“怎么?我恐血还不能自己遮上自己的眼了?” 静音脸上的担忧消失了,而是笑了出来。 “只是这样看起来……感觉纲手大人也有些可爱了。” “嘁……你想起新年我又长了一岁,真是不爽……” “又没差嘛,纲手大人一直还是这副样貌嘛,感觉一直是跟我一样的年纪欸……” 就这样,纲手遮著眼,静音为她治疗著伤口,在外面的光与雪之间,显得是那样的融洽。 至此,纲手也算是记住了白石羽苍这个傢伙,把他与自己之前教过的人区分开来了。 虽然算不上什么太过夸张的感动或是欣慰,但是对纲手这种经歷过太多的忍者来讲,这已经算是尤为难得了。 在她眼里,白石羽苍算是很优秀的后辈了。 或许如果自己留下来,也会选择收那个傢伙做弟子,但是很可惜,她不会留下来。 ………… ………… “叮,恭喜宿主治疗纲手,抽取血继【千手血脉】” “???” 已经到了三代目家门口的白石羽苍猛然怔住。 纲手?何时治疗的?我怎么不知道? 系统出bug了? 不过隱约间,白石羽苍还是有些猜想,大概是自己的语言算作了对纲手恐血症的治疗。 原本的他对纲手的能力需求並不是很高,毕竟她会的东西对自己用处並不多,或许她的医疗忍术会增加自己的医疗水准,但是现在他的医疗水准已经足够高了。 更何况,现在的纲手什么都会教他。 为数不多有用的估计就是千手血脉与她可能存在的词条了。 而想要抽这俩东西的难度真不低,例如卡卡西,这傢伙白石羽苍敢肯定,百分之百有词条,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抽出来。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阴差阳错的抽出了纲手的血继, “果然是新年到了,好运也隨之来了吗?” 现在白石羽苍並没有融合的打算,因为他现在正在三代目家门口,在猿飞日斩的感知范围內强化自己的肉身,多少还是有点囂张的过了头了。 三代目的房子在猿飞一族的族地里面,不大也不小,不算豪华也不算太过寒酸。 不过庭院里杂草倒是比千手一族祖宅还要多。 推开门,首先扑鼻而来的是一种古朽的味道,隨处可见的,是一份份卷宗,摆放在地上,堆成小山。 走进客厅,才看到猿飞日斩,他正佝僂著身子,坐在沙发上批改卷宗,就算是新年到了,他也没办法停下啊…… 更何况,远去的一年里,木叶真的算是命运多舛,给他积压了太多的事情。 猿飞日斩看到白石羽苍后还愣了一下,隨后才想起了什么:“哦?是羽苍啊,你来了啊……哦,对了,今天是新年啊……” 白石羽苍有些无奈的开口说著:“三代目大人偶尔也要走动一下啊,长时间坐著对身体不好的。” 猿飞日斩听到了,也有些无奈的笑著嘆了口气:“没关係,我这把老骨头也还算能坚持一下。” 他把面前的卷宗合上,放到了一边,拿出了一些茶具与零食,摆在了桌子上,隨后从桌子底下把一个捲轴递给了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接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封印捲轴:“这是……” 猿飞日斩开口:“新年礼物,村子里面对医疗忍术以及那方面实验的大部分卷宗,希望能帮到你。” 白石羽苍赶忙推辞:“这……这有些太沉重了。” 猿飞日斩笑了,慢慢的站起了身子,长时间的弯腰让他有些疲惫,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忍雄,此刻也捂著腰,直了直自己的身体:“啊哈哈……接下吧,白石,我们这些老傢伙,终究是会落幕的,到时候就需要你们来继承我们的意志了!你早晚要拿到这件东西的。” 白石羽苍这才將捲轴收下了。 “坐一会儿吧,白石。” 白石羽苍坐下,看到桌子上有些茶具,也想给猿飞日斩斟茶,但是猿飞日斩却打断了他,亲手帮白石羽苍斟起了茶。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猿飞日斩將茶水倒好,顺便把一盘水果递给了白石羽苍,隨后开口说著:“对了,羽苍,前几天我注意到了,你去了日向一族对吧,还有止水也是你帮忙出的主意吧,我想问一下,你对於宗族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白石羽苍怔住了一下,接过茶水,抬起头,有些错愕的看著猿飞日斩,而猿飞日斩则是和蔼的笑著:“没关係,只要把你想的说出来就好,羽苍,只是简单的询问一下。” 第六十五章 被认可的继承者 白石羽苍听到了猿飞日斩的询问,也沉著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隨后垂下了眼眸,看著桌子,对猿飞日斩说著:“那一天,其实日足族长也问过我一样的问题,他询问我如果四代目大人有宗族,会不会现在的鸣人会好很多。” 猿飞日斩重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面前陷入思考的白石。 “我当时的回答是,宗族或许会做得更好,但是村子做得也不错。” “这就是我的看法之一,对於个人来讲,宗族或许是有利的,但是……” 猿飞日斩似乎看出了白石羽苍的顾虑,他开口说著:“没关係,白石,继续说吧。” “但是我认为,对个人过於有利,对村子就是有害的了!宗族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个体,它的存在或许会让村子变得更好,但是也会过分压迫到非宗族的人,只能说有利有弊,或许处於现在的环境就很好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笑容更和蔼了,他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越看越是欣喜:“很深刻的见解,但是现实的確更加复杂,羽苍,不用放在心上,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对话。” 他手里的茶还有些烫,让他有些喝不下,面前白石羽苍的回答虽然很冒犯他这种宗族忍者,但是猿飞日斩並没有任何的反感,而是有些怀念。 当年,他的老师千手扉间也问过他相同的问题啊……当年的他自然嚮往著宗族,千手扉间並没有对他说什么,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只告诉他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但是后来,千手扉间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其实更倾向於平民。 这也是千手一族化整为零捨弃姓氏的原因啊,因而上位之后,他其实也在不断加强平民忍者的地位。 而听著面前白石羽苍的回答,也让他多年的努力得到了认同。 也恰巧是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哦!砸年糕咯!孩子们快来啊!” 是一个很有中气的声音。 猿飞日斩把茶杯放下,再次站了起来,走向窗边,打开了窗,看向了外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外面的木叶村依旧银装素裹,大人与孩童们在街上玩耍,打年糕,抽幸运签。 猿飞日斩的房子位置很好,虽然没有火影岩那么高,但是也能够看到木叶的很多地方,能够看清那些正在欢乐著的人们。 不仅仅只是猿飞一族里面,更是整个木叶之內。 整个木叶村都是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哦!打年糕打年糕!” 猿飞日斩笑了:“羽苍,这就是我们守护和平守护木叶的意义啊……” 白石羽苍看著外面的景象,也是笑了起来:“是啊……” 猿飞日斩已经戒掉了抽菸的坏习惯,他只是看著那木叶村出神,就好像是看到了曾经自己刚来这个村子的时候……那时候可没有这么繁华…… 现在的木叶比起之前真的好了很多啊,或许他到了净土,也可以无愧的面对自己的老师了。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笑著对白石羽苍说著:“或许等你到了更高的位置,会看的更清晰,一切事物的背后,都有著更深更复杂的关係,但是无所谓,羽苍,你可以慢慢的学习这一切,届时也可以自己去慢慢的尝试。” 白石羽苍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猿飞日斩看著这个后辈,就好像是看到了木叶新的希望,就算是旧的一年顛沛流离,让他多了不少的疲惫,此刻也好了很多。 ………… ………… 白石羽苍走出了猿飞日斩的家,准备回自己家了。 可以看出来,猿飞日斩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他也看出了白石羽苍的成长,因而才有了那样一番话。 而他的面前,各处的庙会已经开了起来,四处全都是人。 而也就在不远处的街巷,白石羽苍看到了人正在向他招手。 卡卡西,凯,以及鸣人出现在了路上人群里,他们正围著一个抽幸运签的地方,准备抽两签。 是鸣人先感知到了白石羽苍的存在,他立刻回头,看著白石羽苍,对著凯与卡卡西大喊著:“是羽苍哥!羽苍哥出来了,我就说羽苍哥会路过这里嘛!”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苍,也是微笑了起来,那种笑意就算是隔著面罩也能看出来了。 凯则是依旧咋咋呼呼:“哦!羽苍,让我们来一起抽籤吧!” 鸣人开口喊著:“我要做第一个……” 白石羽苍也快步走了过去,加入了他们。 …… 纲手也来到了猿飞日斩的家里,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前的捲轴绊了一下。 她撅著嘴说了两句:“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但是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静音帮她收拾的。 穿过了走廊,她看到了猿飞日斩正在眺望著遥远的远处,自白石羽苍走了之后,他没有选择继续批卷宗,而是就这样在窗前,看著整个木叶。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知道,猿飞日斩绝对感知到了自己,所以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就走了过去。 而猿飞日斩看到了纲手,笑了起来,招了招手,也示意她过去:“来看。” 纲手看著猿飞日斩的身影,莫名有一种小时候的既视感,当时的他好像就这样向她招过手。 “嘁……” 她走了过去,猿飞日斩给她让了一个位置,让她能看清自己刚才看的东西。 外面,现在的人们已经聚集起来了,一个个庙会在木叶各处开著。 与白石羽苍那时候不同,现在木叶的人们已经完全出来了。 有些街道上甚至塞得满满的,全都是人。 能看见其中几个圆圈里,是孩子们在打著年糕,有一个小孩还把锤子玩飞了出去。 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猿飞日斩没有去看纲手,而是依旧双眼闪烁著光,和蔼的笑著,看著外面自己爭取来的一切,再次问出了那句话:“纲手,留下来如何?” 纲手撇撇嘴,看著远处,似乎是有些什么感应,她直接在一个人群里,看到了白石羽苍,现在的白石羽苍旁边跟著一个黄头髮的小孩,如果她没记错,那个孩子应该叫做漩涡鸣人。 另外还有那天看见的卡卡西,以及一个绿衣服的怪人。 漩涡鸣人跳著,手里面拿著一根签子,好像是抽到了上上籤,凯则是黑著脸,看样子结果不算很好。 而白石羽苍是最后抽的,似乎是下下籤…… 她虽然没有瞳术,但是视力不差,加上那地方离得不远,看得清那些傢伙的口型。 卡卡西:“没关係,羽苍……可以在抽一次的。” 白石羽苍则是笑著开口:“没关係的……毕竟只是一次游戏而已,不是吗?” 卡卡西:“再来一次吧。” 然而看白石羽苍的脸色,好像还是一个下下籤。 一边的鸣人还在因为自己抽到了上上籤而高兴的转圈圈,看则会白氏羽苍难受,还把自己的签子递给了白石羽苍,只是他没接下来。 看到这,纲手也乐了,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似乎也跟断与绳树这样过…… 这一次想他们,纲手出奇的没有寒意涌上心头呢…… 这时候,纲手才听到猿飞日斩似乎在叫自己,转头看著他:“嗯?老头子你说什么?” 猿飞日斩这时候正在看著她,脸上带著笑意,是方才她没有回答的时候,转头看的,就像是曾经自己小时候那样, “没关係,只是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纲手还是摇了摇头,慵懒的说著:“算了,留下来估计赌都没法赌,那些高层的老东西绝对会看著我,还是跟以前说的一样,等著给阿斯玛救活了我就离开。” 猿飞日斩回过头,虽然有些落寞,但是还是笑著,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却又听到了纲手开口。 “但是如果你什么时候坚持不住了,可以找我,我会回来的,当然,最好给自来也那个笨蛋也叫回来。” 猿飞日斩恍惚了一下,回过头看著纲手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也是笑了起来。 “好!” 第六十六章 最后的警告 人类的悲欢总也不相同。 就算是新年到了,止水依旧在为了宇智波而奔波,他狼狈著,忙碌著,也空虚与痛苦著,因为此刻的他能够感觉到,他做了这么多,什么用处都没有……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某种直觉,在不断对他预警著,让他十分的难受。 夜,已经深了,新年的第一天也已经马上就要过去了。 他狼狈的踩著积雪,回到了家里,家门口,他看到了鼬给他留下的礼物。 止水无奈笑了笑,將礼物拿了起来,顛了顛,不算很沉,或许是某种忍术捲轴,虽然盒子很冷,但是也让止水的心热了一下。 他拎著礼物,踉蹌著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隨著他打开了客厅的灯,止水脸上的笑意却凝固了。 映入眼帘的,是那丑陋又诡异的的面具。 “圣主!” 止水拿出刀来,想要直接与对面的圣主对战,但是他拿出刀之后,却无力的垂下了手臂,忍刀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莫名有一种无奈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对面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影分身罢了。 就算是告诉猿飞日斩,也没有任何办法……上一次他去找猿飞日斩,猿飞日斩也没有任何办法面对这个傢伙……毕竟他真的太谨慎了。 他很想不通,一个人像是圣主这样强大,为什么会甘愿做一个老鼠,每一次都只用影分身示人。 止水嘆了口气:“你又来了?” 圣主的面具下,传来一贯的古朽声音,但是能够听出来,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面对一个敌人,而是像面对一个久別重逢的朋友。 “啊……上次想起来,没给你带叉子,你吃牛排可能会很麻烦,所以这一次给你带了一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古朽的声音与年轻的语气,让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诡异。 他推出了面前的碟子,果然,仔细看过去,止水能看清上面是一块插了叉子的牛排,依旧帮他切好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止水走上前,直接拍了一下桌子,把桌子上的牛肉都拍的跳了一下。 圣主笑了起来:“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而已,而且……这么久不见,你就这种態度?给我牛肉都嚇坏了!” 他做出安抚牛肉的滑稽动作, 看著面前诡异的圣主,止水只感觉到了寒意:“面对一个该死的敌人,我应该有什么態度!?” 圣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手中空间扭曲,拿出了一个抽籤桶:“別那么冷淡嘛,我可不想跟你做敌人,哦!对了,今天是新年来著,来,抽个签,这是我从你们这里偷的,估计被偷的那个老板现在正在著急的找吧,你记得帮我还回去。” 伴隨著诡异的咔咔声,圣主自顾自开始了抽籤。 “哦~上上籤!我是上上籤誒!” 那咔擦咔擦的摇签声音让止水更加愤怒了:“你也是宇智波吧!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著急!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知道一切的你也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坐著!” 没有选择回答他“你也是宇智波”的问题,白石羽苍抬起了那张诡异的面具,面对著止水直接开口:“如果你什么都没做,说真的,或许会更好一些。” 止水颤抖著身体:“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些人就会死吧!” “为什么总要谈论这些问题呢?” 圣主笑了,他终於也严肃了一些,慵懒的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也变得古朽而充满压迫感。他带著些许嘲讽意味开口说著:“你还是没有明白,想要救活一棵树,首先就是要剪除他们坏死的枝丫,不是吗?” 止水眼睛紧紧闭著,死死地咬著后槽牙,身体颤抖著,似乎无法想像届时的场景,一个又一个族人死在他的面前,儘管按照猿飞日斩的思路,届时死的只会有激进派,但是那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啊! 在止水眼里,他们只是走错了路而已。 第六十七章 精美的屠刀 忍界永远也不缺阴谋家,也不缺野心家,或许是这里的水土適宜野心的生长,一个个幕后黑手就像是韭菜一样,割一茬张一茬。 “还是太弱了啊,只能同时杀几个影,多少有点没有安全感了~” 此刻的白石羽苍如是说著。 现在他已经到达了一个叫做须弥山的地方,这里摆放著他为止水精心准备的屠刀。 一把精美的屠刀。 不过现在並不著急,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 例如……纲手的千手血脉。 这玩意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取,因为一直没有时间。 “收取!” 剎那间,熟悉的力量感从他內心涌现,在他四肢百骸里面流躺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不断的加强。 不止於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力上限正在不断的提升,千手的血脉正在与宇智波的血脉交织。 “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內有一种不同的力量在这融合与交织之中出现。 “这是……森罗万象之力?我也要有轮迴眼了?” 但是还没等他感知那力量情况如何,那力量便消散在了他的身体里。 “果然,还是不太够啊,无论是宇智波的血脉还是千手的血脉都不够纯正。” 他摇了摇头,没有太多的失落感,毕竟他本来也没有想著获取轮迴眼,更何况他想要获得轮迴眼,也不止这一种办法。 而且也是什么都没有,他感应了一下,现在他的瞳力上限提升了不少。 现在,就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丑陋的龙首面具下,白石羽苍將手伸入怀里,拿出了一个捲轴。 这捲轴是猿飞日斩给他的那封印捲轴之中的一枚。 猿飞日斩看样子是真的想要培养他了,其中甚至能追溯到二代目的笔记。 当然,也有一部分有关於木遁研发的笔记,只不过具体细节猿飞日斩没有放太多出来,只是在卷宗里手写著一句话。 “这是我的过错,不能再次重现了,希望你能理解,羽苍……” 这位老人看样子真的信任他了,也的確看到了他的成长,尤其是那种进入黑暗之中,出来仍然是少年的品质。 而这个捲轴正是那一部分捲轴之中的一个。 “木叶54年,木叶忍者卑留呼因为研究血继掠夺禁术,而被直接放逐……” 或许是这位老人在告诉他,不要越界,也似乎是他以为从当时卑弥呼家里收穫的东西对他有些作用,於是在捲轴里面对他提了一嘴。 而这位老人永远想不到,那个被驱逐的弱小忍者卑弥呼真的能够研究出那个忍术。 “哦~不对,应该是我研究出来的!” 白石羽苍的眼睛由黑色变为了白色,目光展开,剎那间,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標。 ………… ………… 幽深,恐怖,好像是所有实验室的標配,不过这里似乎有些不一样,因为比起实验室,这里更像是一个训练场,里面的实验器械实在不多。 可以说,这里有点穷。 卑弥呼是一个浑身缠绕著绷带的瘦小忍者,看他的身形,很难看出他其实是与三忍同期的忍者。 此刻的他站在地上,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忍者,略带嘲讽的开口。 “死在我的手里,或许,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的忍术不会消失,而是会在我的身体里永远的活下去!” 他面前的忍者扭曲著,痛苦的哭嚎著。 “不……不要……我还有家人……我还有……” 很明显,不是所有人想起家人与朋友都会爆种,这位在原著里没有名字的忍者还是消失了。 卑弥呼的身边,有些乾瘦忍者壹开口喊著:“欧耶!这个傢伙成为大人的一部分了!” 旁边与他长的十分相似的叄也笑著喊著:“哦!大人的鬼芽罗之术也成了!!” 一边的贰是个女人,比壹叄的年纪稍微大一些,此刻正一脸的不屑:“我们几个都成功了,大人的成功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壹嘿嘿笑著:“说的也是!” 这三位就是卑弥呼的手下。 卑弥呼看著旁边已经失去生息的忍者,没有一丝丝怜悯,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轰……” 那忍者直接摔在了墙上,甚至有些嵌了进去。 “力量变强了啊!呵呵……还有……”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巨大的火球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上,给那墙壁崩裂,把那无名的而可怜忍者炸成了渣滓。 “果然啊,如我所想,可以轻易地叠加他们的查克拉属性熟练度……也就是说……可以直接復刻別人的血继限界。” “呵呵……纲手!大蛇丸……还有自来也……我会回来的!我会向你们展示我的力量,让你们明白我比你们更强大!啊哈……啊哈哈哈……还有三代目,我会向你证明我是对的!” 但是还没等他笑多久,就有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哇!或许真的可以吸收血继呢!” 一边的壹与叄还在叫著:“是啊!太好了!大人!我们可以变强了!啊哈哈哈……” 但是贰却发现了不对:“谁!是谁?” 卑留呼的笑容停下,面目带上了些许严肃,隨后微微转头,环视著四周:“还真是有趣,有虫子混进来了吗?” 然而,那声音再次响起:“说我是虫子,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卑留呼瞬间锁定了支撑地窟的房梁,白石羽苍正坐在那,依旧戴著面具,百无聊赖的摆弄著手里面的一把签子,就是新年庙会上抽的那种签子。 只不过这些全都是下籤,他当时给止水留下的全都是上籤,这样止水怎么抽都是好的。 白石羽苍觉得自己真的很体贴呢。 卑弥呼看著白石羽苍,倒是没有什么想要战斗的徵兆,只是直接笑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张面具,是叫做圣主对吧!” “哦?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你的名號可真的很响亮呢,就算是远在须弥山,都能够看到你的通缉令呢,只是不知道你光临我这里,看望我一个被木叶流放的人,想要做什么呢?” 白石羽苍缓缓坐正了身体,看著底下的卑留呼,眼神里带著些许戏謔:“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一个可悲的木叶人罢了,卑留呼啊……曾经作为木叶三忍同期的人,因为研究人体实验而被赶出了木叶,没想到你还真研究出来了……” “对了,话说你知道吗?现在的木叶已经又允许人体实验了,就是把你放逐的三代目亲自允许的!。” 卑留呼没有表述自己的好奇,只是眯著眼,笑著开口:“所以,你想表述什么呢?” 白石羽苍的眼睛变成了“米”字形万花筒的模样,但是声音依旧不著调:“我只是想说,你有点太可怜了,你所研究的一切其实很不错,但是你的愚蠢却让你的研究变得有些愚昧了!” 卑弥呼研究的东西其实也是血继限界,与白石羽苍研究的东西其实差不多,但是结果却是不同的,他被驱逐了,而白石羽苍却成为了火影继承人,这就是白石羽苍与卑留呼的差別。 白市羽苍会动脑子,让猿飞日斩同意他的研究请求,甚至於求著他进行研究。 卑弥呼没有生气,只是继续开口:“所以,你是受了三代目的邀请,来將我请回去的?” 白石羽苍笑了,他的笑在面具后,別人是看不见的,但是卑弥呼就是能感觉出他的笑:“差不多,我是来把你的实验成果请回去的!” 第六十八章 九尾查克拉模式 话音尚且没有落下的时候,卑留呼就直接甩出了自己的绷带,那绷带倒是没有像原著一样变大变硬,而是在绷带下飞舞出了一道道羽毛,向著白石羽苍飞了过去。 “呵……我就知道,那个老东西的愚昧是不可能理解我的!不过我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圣主竟然是三代目放出来的暗子!” 那些羽毛在天上直接炸裂开,產生了剧烈的爆炸。 壹叄两人也反应了过来:“抓住他!” 贰没有理壹叄两个人,直接向著爆炸点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只靠一些羽毛的爆炸能够解决传说之中的圣主。 三个人直接冲了出去,向著爆炸点冲了过去,而卑弥呼则是依旧平静:“算了,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既然来了,就成为我第一个血继吧!” 然而,爆炸的焰火之中,並没有白石羽苍的身影。 下一剎那,直接是剧烈的响声响起。 “轰!!!” 壹叄直接被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两边的墙上,而贰则是被白石羽苍抓在了手里。 “竟然选择了直接动手吗?还真是可怕呢~” 空气之中,竟然显现出了圣主的身影,明明之前那里什么都没有! “咔嚓……” 一道声响落下,断裂的却不是贰的脖颈,而是白石羽苍的手臂。 是一只巨大的狮子,出现在了贰的身旁,向白石羽苍髮起的进攻。 这狮子极其巨大,尾巴甚至是一条巨蛇。 白石羽苍也笑了:“哦?竟然能够攻击到我嘛?真是太可怕了!” 下一秒,他炸成了气雾。 卑留呼此刻也没有那么多从容了,只是皱著眉头:“影分身!?” 但是他没有慌,而是双手结印。 然而,没等他结印完成,贰的胸口浮现出了一把长刀。 贰震惊了:“什么时候!” 下一秒,她的身前,白石羽苍身影浮现。 “啊……你们刚才没有看出来嘛?我其实不止一个血继的,我还有透遁。” 他並不介意暴露透遁,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活不下来。 卑留呼咬著牙,他现在才结好印。 “通灵术!” 剎那间,巨大的怪物从地下钻出,將地面轰碎,向著白石羽苍撕咬了过去。 白石羽苍跳到了房樑上,躲过了这一击,儘管他感觉自己不躲开也没什么事情。 “啊,好可怕,这么巨大的怪物,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这怪物身上有著各种各样动物的特质,独角,麟甲,鸟的翅膀,巨蛇尾巴。 卑留呼没有被白石羽苍的话影相心態,只是对怪物大喊著:“去吧!杀死他!” 怪物直接向著白石羽苍撕咬了过去。 不止於此,那贰现在跑到了壹叄那边,把这俩人扶了起来,两个人都是被打的奄奄一息,贰直接把手放在了他们身上。 “为了大人,你们死去吧!” 下一秒,她直接把面前的两个人丟向了巨大的怪物,那怪物一口吃掉了两个人,然后顺口一口也给贰吃掉了。 贰被吃掉的时候,眼睛里儘是坚决,很明显,她知道了这个结果。 看著面前的一切,白石羽苍有些犯噁心,也没了什么兴致继续玩下去了。 “抱歉呢,真的有些无趣了,我也要速战速决了呢,嗯……也可以试试这一招,毕竟从开发出来,我都没怎么用过啊。” 他在房樑上,將手合十。 “接下来这一招会很帅!” 下一秒,他的身上爆发出金色的我查克拉,金色的气焰不断的燃烧,形成了一件金色的风衣。 “九尾查克拉模式!” 【尾兽之力?九尾】:与你心意相通的人可以使用九尾查克拉模式。 而与白石羽苍心意相通的人,自然是白石羽苍自己! 金色的羽织无风自动,伴隨著充满光亮的查克拉,交织在白石羽苍的身上,还有几根飘带飘扬在白石羽苍身后,那丑陋的龙首面具,此刻也显得帅气而恐怖了。 白石羽苍並不在意这一形態是否会被人认出来,更不在意,毕竟九尾查克拉这种东西有的人真的不少。 金银角有,四代目有,火之寺的“空”也有,只能说有的人真不少,他上次都给九尾打成那样了,有点九尾查克拉很正常,更何况,如暴露透遁的原因一样,这里没人能活下来! “轰!!” 只是简单的一击,巨大的怪物直接被踹飞了出去,整个山洞都在颤抖,几乎崩毁。 卑留呼大声喊著:“该死!该死!给我拖住他,不惜一切拖住他!” 而他自己则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巨大怪物吃了这一招,竟然没有直接被洞穿,它站起了,摇晃了一下脑袋,不断地咆哮著。 “嗷嗷嗷!” 下一秒,他的身体更巨大了,整只怪物不断的膨胀。 “这应该就是原著的奇美拉怪物了吧。” 白石羽苍面对著丑陋的不像话的怪物,无奈摇了摇头:“只是可惜太丑了,否则也可以想著拿一个通灵兽的。” 他抬起了手,蓝色与紫色的查克拉交织著,一颗黑色的球正在他的手上聚合。 “尾兽玉!” “轰!!!” 巨大的爆炸响起,整个山体都在颤抖。 外面不断奔跑著的卑留呼,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向前跑著。 “好不容易教会的手下……” 他不敢去想是谁贏了或者是谁输了,只能继续奔跑。 然而,还没有等他跑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的面前树上,白石羽苍正坐在那里,戴著面具,如同来的时候,摆弄著一堆签子。 “你有点慢了。” 卑留呼愣住了,但是或许是预见了什么,咬著牙开口喊著:“果然还是躲不过吗?我不明白,你这种强者为何要受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管控,你明明也可以取而代之……他的存在只会束缚住一切!!”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的確,猿飞日斩的存在確实不利於你的发展,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方法错了呢?你所在的当时。忍界大战马上就要来临,你其实可以肆意为自己创造环境,有太多的机会可以把自己的忍术洗白了!可是你选择了什么?私自研究,然后成为一个叛忍?” 然而卑留呼痛斥:“你懂什么!你知道我当时的弱小吗?你知道那些傢伙有多么强大吗?纲手,大蛇丸……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要超越他们吗!!!” 然而听著他的话,白石羽苍有些笑了:“你有些答非所问了,不过我不介意,不过我很好奇,你真的很弱小吗?” 卑留呼咬牙切齿:“我很弱小啊!你这种天生就有血继、被三代目那个老东西眷顾的人,根本不明白我的弱小!” “你並不弱小,就算是不吸收別人的血继,你的通灵兽也很强,你的封印术也很厉害,你或许比不上他们,但是也有能力可以继续走下去。” 白石羽苍继续开口:“你只是比不过那三个人而已。” 卑弥呼咬著牙,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 “噗呲……” 卑留呼的身前浮现一道血痕,將其险些拦腰斩断。 他的眼里儘是惊讶:“你……你不是……要拿走我的术吗……为什么……” “没关係,我或许不懂你,但是我的刀一定很懂,一如我所说,实际上,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变强,也有很多机会把自己的实验洗白,为什么不想著去给自己创造环境?你只是被嫉妒迷濛了眼睛罢了,也或许是你真的愚蠢。” 白石羽苍掐住他的脖颈把他拎了起来:“至於你的术……我曾经说过一句话。” “我想要的,我会自己拿!” 第六十九章 转动的齿轮 卑留呼的身上不断出现著鲜血的痕跡,又不断的修復。 “啊啊啊啊!!!” “叮,恭喜宿主治疗卑留呼,抽取封印术【傀儡咒】” “叮,恭喜宿主治疗卑留呼,抽取忍法【鬼芽罗之术】” 卑留呼倒在了地上,几乎失去神志,但是还是开口说著。 “那……现在的我……还是比不过那三个人吗……” 白石羽苍吸收著记忆,隨口回答著:“哦,的確比不上,其实原本还有个方面比得过的,你手下比自来也与纲手多,不够现在没有了,那仨人都被我弄死了。” 卑留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已经说不出来了:“嗬……嗬……” “啊……再跟你说一下,其实三代目也没有想起你,来找你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终於,卑留呼眼睛瞬间瞪的老大,然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志。 他的身体还是好的,但是他的精神已经死了。 白石羽苍没有只是让他曝尸荒野,而是拎著他的他带回了那个已经塌陷的实验室。 “我真是太善良了,就算是死去还帮他们放在一起。” 他高举著自己的手,手上再次出现一颗尾兽玉,將其投掷下去,彻底抹除了这里所有的痕跡。 谨慎是个好习惯。 对於卑留呼,白石羽苍是认可的,至少他的术很不错,至於他的决策,白石羽苍觉得並不认同,但是他的路走窄了。 他其实可以走与白石羽苍同样的路,但是却选择了私下自己研究,然后被发现,被放逐。 原著之中,如果没有白石羽苍的干涉,他之后会夺取血继忍者的血继,然后操控卡卡西,直接向纲手冲脸。 但是白石羽苍並没有什么看不起这傢伙的地方,如果自己失去了先知先觉,失去了系统,或许他现在还是一个最“忠诚於木叶”的好医生。 不过卑留呼確实不弱,值得一提,这傢伙还在卡卡西的身上下了傀儡咒, 下咒的时间,是在卡卡西获得写轮眼没几天的时候,但是咒术却在原著过了十几年的情况下,依旧能够使用。 其强度甚至能够控制卡卡西,让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也算是很不错的收穫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鬼芽罗之术,这个忍术,就是让木叶转动起来的一枚齿轮。 ………… ………… 年,终究是过去了,喧闹终將退却,每个人都会继续著自己的事情,日復一日,直到下一个年的到来。 或许孩童们还会依稀记著过年发生的事情,然后在开学后,挑出其中愉快的与不愉快的,告诉自己的伙伴们。 哦,对,今年还不太一样,有个在庙会上负责抽籤的人,发现自己的签桶怎么也找不到了,四处的找,还是找不到,最后只能自己出钱再做一个。 白石羽苍再次去了实验室,这一次的实验室被安排在了距离火影大楼很近的地方,原本的实验室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在这里的,但是这是猿飞日斩的决定。 她是真的觉得亏欠白石羽苍。 而止水也开始在每一次的实验后,继续救宇智波,期间他去找了很多次团藏,但是每一次团藏都会告诉他再等等。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 止水怎么也没等到团藏的消息,一如阿斯玛的救治也一点进展没有。 纲手与白石羽苍研究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寿命的问题,无法將阿斯玛彻底的回覆,阿斯玛伤的真的太重了。 然而,事情总是有转机的。 极其平淡的一天,平淡的就像是与平常的每一天没什么区別,天空的云一样的飘,气温也在不断的回暖。 白石羽苍的实验室里,一道惊呼出现。 “终於做到了……” 卡卡西立刻上前:“怎么了?” 他並不了解研究,只是想要看看白石羽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排异反应解决了!两个不同的肢体组织可以融合了!” 一边颓废的止水也站了起来,赶忙走了过来:“也就是说……”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或许……实验完成了!!!” ………… 白石羽苍的实验成功了,这是一条极其振奋人心的消息。 猿飞日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相当的激动,立刻拉来了木叶高层天团,来到了白石羽苍的实验室里。 转寢小春看著摆放在实验台上的死囚,微微皱了皱眉头,让她本来就有些皱皱巴巴的脸,显得皱纹更多了。 主要是死囚身上的封印术有点多的嚇人了,密密麻麻,这傢伙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猿飞日斩也注意到了转寢小春的表情,却只是笑著开口:“这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转寢小春没有说话,她也知道现在的白石羽苍对猿飞日斩有多么宝贝。 如果不出转寢小春的意料,她退休后,自己的位置就要退到白石羽苍的身上了。 当然,她对白石羽苍这个自己的继承人好感度还不低,永远和善,也不是很愚昧,有本事,或许会是一个比自己更合適的火影顾问, 不……或许不是接她的班,或许这傢伙会接团藏那个傢伙的班,成为火影辅佐也不一定。 当然,如果有点实力就更好了,但是转寢小春也知道,这傢伙如果有实力坐的就不是火影辅佐的位置了,而是火影的位置。 想到这里,转寢小春看了一眼一边的团藏,这个傢伙似乎有些反常,虽然脸色依旧没有改变,但是多年的老友让转寢小春能看出团藏的不同,今天的他有些过於精神了。 她也不由得问了一嘴:“怎么?这个忍术完成,村子的外在压力少了,你终於能放鬆一下了?” 团藏面无表情摇了摇头:“只是为日斩感觉高兴罢了,事实上村子的情况会更麻烦了,我在思索如何曝光这个忍术,你应该也知道,这种忍术只能让少部分人知道真相,其余的人只需要知道有这个忍术就行了。” 猿飞日斩自然也听得到团藏说话,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也勾了起来。 现在的村子,现在的一代也有团藏与他,还有一眾老友,未必不能支撑到白石羽苍他们成长起来啊。 手术台上,白石羽苍將死囚的一条胳膊拆下,放在了一边一位断掉胳膊的病人的身侧。 然后他双手结印,释放出了绿色的查克拉光束。 “我称这一招为……” “天生予活之术!” 剎那间,那死囚的手臂之外,被绿色查克拉包裹,接在了病人身上。 “嗡……” 一切结束,那病人睁开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胳膊。 “这是……这是我……我的胳膊?不……这条胳膊好有力!好强!” 团藏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带这位病人下去测试这条新胳膊了。 而猿飞日斩看著白石羽苍,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辛苦你了,羽苍。” 第七十章 术的展示 听著猿飞日斩的夸讚,白石羽苍只是摇了摇头:“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火影大人。” 一边的团藏也走了过来,面部没有表情变化的开口:“所以,这个忍术的另一个效用,也完成了吗?” 白石羽苍看著团藏,又看了看猿飞日斩,表情微微沉著了些许。 猿飞日斩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了:“团藏,能完成这个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白石羽苍却开口了:“火影大人……其实,这个术的另外一个效用……” 猿飞日斩听著白石羽苍的话,微微舒了口气:“没关係,白石,这里都是可以说的人,我明白你的意思。” “是……火影大人,移植血跡在理论上的確已经完成了,只是这个术太敏感了……因为之前的保密提案,我一直不敢进行实验。” 敏感自然是指这一忍术对於血继家族的压制力,一旦这个忍术被曝光,那么血继家族都不可能將其忍受。 能够肆意移植血跡这件事情一旦曝光,对木叶造成的危害谁都无法承受。 就算是团藏这种人都不会选择將其公开。 这只能是暗中实行的东西,而且被实行者必须是完全信任的人。 而上一次的间谍已经让猿飞日斩不敢再寻找什么被俘虏的血继忍者了,毕竟或许那个傢伙的死去也是一种讯息,这是忍界常见的手段,放出多个间谍,哪位间谍没有传回讯息,那么就代表著他身上的特质得到了木叶的吸引。 猿飞日斩无奈摇了摇头:“没关係,我们可以暂时不管那个方面。” 一边的团藏则是缓步上前,直接杀死那个当作实验器材、全身被掛满封印的死囚,此刻,他眼神之中带著些许锐利:“或许我能帮忙呢?日斩。” 猿飞日斩看到他的动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还是皱了皱那所剩不多的眉毛:“没必要,团藏,现在说那些还太早了,那个被治疗的人怎么样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也足够对那个被实验的病人进行初步测试了。 团藏拿过一边的检测报告,开口说著:“初步检测,前所未有的好,他那条胳膊是体术忍者的,很强壮,而且原本他只有水属性,隨著那条胳膊,也给他的身体带来了火属性查克拉。” “很好,不过羽苍……这一次很抱歉,因为这实验的特性,我无法向木叶公开你的事跡,而且村子里也已经没有更好的医疗忍术与资料给你了……” 白石羽苍却笑了,没有一丝丝埋怨:“没关係,火影大人,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看著灯光下温柔和煦的白石羽苍,猿飞日斩也笑了,他真的在这个青年人的脸上看到了木叶的未来:“好孩子!” ………… ………… 这个术就是白石羽苍根据鬼芽罗之术改良来的,依旧是改成了適合木叶忍者体质的绿色。 现在的白石羽苍比当年强多了,各种实验资料加上纲手的教导,让神农与卑留呼记忆之中的大部分都可以被理解。 虽然让他开发忍术还是有些力有不逮,但是稍微做些修改已然不是难事。 他把鬼芽罗之术之中吸取生命力这一点加强了,先让病人吸收生命力,然后再通过治活再生之术让病人生长出残缺肢体。 於是就有了这个忍术,天生予活之术。 当然,鬼芽罗之术带来的身体强化与血继限界移植这几点都被白石羽苍保留了下来,毕竟这是钓鱼的鱼饵,如果没有了鱼饵,鱼可不会上鉤。 而这个忍术的开发与试验成功,也就说明了一件事情,猿飞阿斯玛终於可以醒了。 木叶的几个高层再次站在了木叶医院里,看著白石羽苍给阿斯玛动手术。 水户门炎看著拿起手术刀的白石羽苍,对著猿飞日斩开口:“你確定不再等一等了,或许这个术还有什么缺陷……”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没必要了,我相信羽苍,他不是那种有缺陷不会说出来的人。” 水户门炎摇了摇头:“我不是不信任白石,只是在想,是否太著急了,可以等一下,或许还有那个孩子没有发现的问题存在。” “不必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阿斯玛也可以代替木叶的忍者承受!他是我的儿子,但是也是一位木叶的忍者啊!” 水户门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这位老友了,前几个月不知道是哪个人,就差在重症监护室玻璃外面办公了。 实际上,纲手与猿飞日斩都看过了这个忍术,確定了这个忍术就算是出了问题也没什么关係。 再加上,猿飞阿斯玛现在的状態,活著便已经是奇蹟了,他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流失,需要白石羽苍每过一段时间给他治疗一次。 而白石羽苍每一次给猿飞阿斯玛治疗,阿斯玛都会少一部分寿命,这是谁都知道的。 因而越早治疗,那么就对阿斯玛越好。 洁白的病床上,白石羽苍站在死囚与阿斯玛的中间,將死囚的肢体拿来填补阿斯玛残破的身躯合在一起,隨著一阵亮光出现,天生予活之术发动。 猿飞日斩的身后,纲手正聚精会神的看著那医疗忍术的实行嘖嘖称奇,猿飞日斩注意到了,有些恍惚:“纲手……你的恐血……” 纲手现在的心思全在这个忍术上,白石羽苍曾找过她了解了很多次有关这方面的知识,但是最后的忍术开发属於人体实验她没有参与,因而现在也很好奇这个忍术的效果。 听著猿飞日斩的话,她有些不在意的开口说著:“好了很多,现在看见血不会太难受了,只是还是用不出忍术。” 猿飞日斩顺著纲手的视线望向了白石羽苍,也是笑了起来。 “木叶真的是未来可期啊……” 而他没有注意到,一边的阴影里,看著纲手的团藏,已然有了一层厚厚的敌意,隱匿於他那昏黄的独眼里。 但是没有几个瞬间,他眨了眨眼,那敌意就已然消散了。 血肉於猿飞阿斯玛的身体上长出,伴隨著猿飞日斩的心情起伏著,阿斯玛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嗬……嗬……” 阿斯玛醒了,他直接坐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的眼睛里还是迷茫,是呆滯,等到双眼完全聚焦,才发现周围的一切。 “誒?圣主呢?圣主去哪了?” 猿飞日斩看著他,苍老的手贴在了玻璃上,双眼噙著泪,嘴巴不住的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万语千言让他不知道从何出开口。 直到最后也只是说出了一句:“欢迎回来。” 然而,他的声音太小,病房里面的阿斯玛听不清,他皱著眉头大声喊著:“老头子……我之前怎么了?” 白石羽苍看著这一幕,也是笑了起来。 確定了阿斯玛情况的稳定,白石羽苍也告知猿飞日斩能够进来了。 父子俩就这样交谈著,阿斯玛控诉著邪恶的圣主,也对白石羽苍的术感到震惊。 白石羽苍则是听著阿斯玛对圣主的辱骂有些无奈。 好在他现在不是圣主,不过他会告诉圣主这傢伙的控诉。 白石羽苍是温柔的,但是圣主的心眼倒是不大。 ………… ………… 第七十一章 这才是青春 天生予活之术彻底完成了,止水作为研发部门的一部分,在签署了保密协议后,彻底离开了白石羽苍的实验室。 准確的讲,是整个实验室都被解散了。 这个实验室已经荒废了下来,里面的一切被当成了绝对的机密,封存在了火影办公室的地下,那里是整个木叶最不可能被攻破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封印之书也在那里,很难想像,原著的鸣人是怎么偷到封印之书的,那地方白石羽苍的圣主形態进去都费劲。 时间似乎就这样平淡了下来,白石羽苍要求自己继续回去做门诊医生,检查並治疗那些忍者,偶尔会去医院,选择几位重症监护病人,使用天生予活之术把他们救活。 值得一提的是,天生予活之术与治活再生之术现在都被论为禁术了,只有在特殊时期或者是被允许使用才可以用。 但是这更强化了这两个术的名声,现在木叶的人都知道了,就算断肢也无所谓了,木叶的白石羽苍会帮他们治疗,因而现在木叶的忍者又勇猛了一个度。 当然,白石羽苍的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纲手还把自己第一医疗忍者的称號给了他,让他更加有名了。 加上他【与剧同名】的词条,短短几个星期,他在忍界的名声就已经比卡卡西这种老牌上忍更响亮了。 这其实极为难得,要知道白石羽苍从开发治活再生之术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卡卡西已经在忍界活动很久了。 现在的他,治疗的大部分都是中忍与上忍,甚至那些宗族忍者也会来找他治疗了,日常抽奖能拿的奖励已经好了太多。 而止水则是继续救治宇智波,偶尔会做几个任务,依旧是整日疲惫著。 卡卡西一直准备著当指导教师,白石羽苍倒是给他提交过申请,让他进行血继融合,这样就能够把那只写轮眼关上了,能让他变强很多。 猿飞日斩倒是同意了,但是因为现在宇智波的问题过于敏感,而卡卡西又是上忍里很有名的存在。 就算是他此后不暴露自己能够隨意开关写轮眼,还是与之前一样不用写轮眼的时候就遮起来,也很难保证不被发现,只能说这件事情急不得。 凯也又开始做任务了,他的名號也逐渐变成了“疯狂的苍蓝野兽”,因为他可以开启第七门,加上因为有白石羽苍存在,他倒是也不在意自己的暗伤了,现在见到敌人就是一套七门+钢拳体术小连招。 只能说圣主对这玩意是越来越过敏了。 鸣人现在去找雏田找的也更勤了,日向日足知道白石羽苍的实验又一次大成功了,虽然不知道他研究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也知道,白石羽苍的地位又要提高了,因而也不是很在意鸣人找雏田了。 纲手则是依旧在那千手的老宅子里住著,与原本说的“把阿斯玛救活就离开”倒是不同,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让她离开,就算是团藏也不会直接去跟她这么说。 白石羽苍也经常会去找她,跟她继续探討医疗忍术。 能够看出来,纲手对白石羽苍不反感了。 猿飞日斩则是不断检查著之前的袭击世界有没有什么信息传出去,也在思考如何把白石羽苍的术利益最大化。 在猿飞日斩的认知里,现在的木叶已经趋近於平和了,只要木叶的士气继续高涨,然后就可以开始寻找值得血跡忍者,加强木叶实力,最后將宇智波压服了。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暗流之下的涌动。 ………… ………… 木叶医院的底下花坛,阿斯玛穿著病號服,与白石羽苍在一起走著。 阿斯玛脸上的鬍子被颳了,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啊,我只是睡了一觉,白石你就从一个医生变成了木叶医院的副院长。” 白石羽苍也只是笑著;“只是火影大人的认可罢了。” “嘁……那个老头子懂什么,他只会在那讲他的火之意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 白石羽苍笑了:“別这么说火影大人啊,他也很累啊,为了木叶终日奔波著啊。” 阿斯玛伸了伸手臂,这手臂按照检测结果来讲,的確是他身上生长出来的,但是他总也感觉有些彆扭,毕竟他的身体因为久病孱弱不堪,而这条胳膊却是吸收了死囚的生命力与查克拉属性诞生出来的,所以总是有些不协调。 “还是不可思议啊,白石,这种程度的术。” “这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成果,也有纲手大人的帮助。” 阿斯玛笑了:“好了,別谦虚了,白石,你什么时候能够正视自己的优点啊。” 被白石羽苍救活的他,听了白石羽苍的事跡,对白石羽苍的信任与友情几乎拉满。 他们就这样向前走著,谈论著未来。 直到,他们的面前,出现了曾经的那些好友。 夕日红红著眼眶看著阿斯玛,而她的身旁,也有卡卡西,有凯,有卯月夕顏与不知火玄间,当然,也有月光疾风。 卯月夕顏与月光疾风考上了暗部,夕日红现在也是上忍了,不知火玄间也成为了特別上忍,那一日的每一个人都获得了成长。 阿斯玛笑了,对著夕日红开口:“哭什么嘛!让我们聚餐去吧!” 现在的树叶已然开始了生长,透过叶片,一直高高在上的太阳也撒下了些许阑珊的光辉,照耀著这一切。 也正是因为太阳愿意普照一切,才有人不断的信奉著他,让他显得並不疏远,而是无比的亲切。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一切,也是笑了起来,一切都很好啊。 而与太阳不同的是,白石羽苍有阴暗的一面,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黑夜的到来,届时他便可以看看他赠予团藏的那把屠刀是否锋利了。 凯开口喊著:“等什么呢!羽苍,让我们进行一场青春的吃饭吧!” 白石笑著跟了上去:“好!” 远处的猿飞日斩看著这一切,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他一边的纲手依旧百无聊赖的开口:“这个小子这么受欢迎啊。” 而纲手身边的静音也红著脸开口小声说著:“白石当年就很受欢迎呢……只是战爭的到来……” 纲手愣了一下,瞥了一眼红著脸的静音,也有些揶揄:“喂喂餵~小静音~话说~你是不是~” 静音脸更红了:“纲手大人……三代目大人还在呢!” 猿飞日斩赶忙笑著摆了摆手:“哈哈哈……我无所谓的,年轻人嘛,追求爱情是正常的哦,更何况,羽苍的確很受欢迎。” 他也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呢,回到了青春的年代……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候的快乐。 ………… ………… 而总有一些地方是照不到太阳的,例如深埋於木叶下的根部,这里的人已然习惯於黑暗之中了。 团藏依旧坐在他的宝座上,看著他手里面被提交上来的卷宗。 “白石羽苍,有关於对卡卡西血继融合的提案……呵呵……看起来羽苍对自己的手术很自信啊,不然也不会提交申请,给他最好的挚友使用那个术……” “还真是有趣啊……” “那么,也该开始行动了!” 第七十二章 特殊的任务 此刻,团藏的独眼里面儘是贪婪。 在根部,他的贪婪没必要隱藏了,他可以肆意的笑,肆意的妄想。 不……不是妄想,而是对未来美畅想! 在天生予活之术出现之后,猿飞日斩曾问过他,是否需要白石羽苍帮他恢復失去的那颗眼睛与胳膊,但是他拒绝了,他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不再做折腾了,因而拒绝了。 只有他知道,他拒绝的原因是什么,他想要更好的眼睛啊! “咔噠……咔噠……” 一阵脚步声响之中,团藏收敛了自己的笑,而宇智波止水也来到了团藏的面前。 “团藏大人……我来了。” 止水来了,他的身上还包扎著一些绷带,有些绷带还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止水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之前在出任务,然而任务刚结束,他就接收到了团藏的信息,要求他立刻到根部来,甚至他的伤势都还没有治疗。 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任务尤为困难,就算是他也受了些伤。 “哦~你来了,止水。”团藏装作一副温和的模样对著止水笑著:“哎呀,你的伤势都还没有恢復呢……” 然而止水的眼里,他那笑比充斥著野心的眼睛更噁心,团藏的脸就像是一个放皱了的苹果,丑陋而令人厌恶。 好在止水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他只要不仔细看,就看不清团藏那张噁心的脸。 好吧,看来写轮眼带来的视力下降也不算是什么完全坏的坏事。 “团藏大人,一听到您的邀请,我就赶忙来了,所以才没有对伤势进行治疗……所以请问您是有了解决宇智波问题的办法了吗?” 团藏笑了,一只手在椅子扶手上敲打著,伴隨著那有节奏的敲打声响起,他也开口说著:“呵,只是这种態度嘛?止水,当然!我找到了。” 止水一听,瞬间睁大了眼睛,原本的他只是以为团藏又在胡乱叫他来做事情,但是没想到,他真的有办法。 他赶忙激动的开口:“抱歉,团藏大人,是我刚才態度不对了,我刚完成了任务,有些態度不好了,请团藏大人告知於我!我一定会帮上忙的!” 而团藏则是摇了摇头,继续敲打著椅子的扶手:“办法的確是有的,但是这里面的机密有些太多了,我不能完全告知於你,止水,我只能告诉你,这一次,是最有机会的一次!” “是,团藏大人!是……是我著急了……” 说真的,现在的止水有些过分的激动,因为他知道,作为火影辅佐,团藏的地位,想要解决宇智波的办法肯定更简单,这一次保不齐真能解决宇智波的问题。 团藏依旧笑著:“这一次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下,让你做一下准备,关键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止水赶忙点头:“团藏大人,那……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到忙的吗?我不需要知道全貌,您只要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就好!” 而团藏等待的就是止水的这句话:“嗯,说起来,止水,现在的確有一个很严峻的任务,与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有关,只有我与根部的力量应该是不够的,或许需要你的力量。” 止水愣了一下,但是隨后点了点头:“请您告诉我吧!” “如果你答应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了,不过这件事情的確有些紧急,需要你现在就去治疗伤势,然后治疗完成之后赶紧出发!一刻也不能耽误!” 止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著:“不……团藏大人,我没事的,我可以不治疗伤口的!这不会妨碍任务!” 团藏戏謔的开口:“真的没事吗?” 团藏轻敲扶手的声音让止水內心有些躁动,他现在愿意抓紧一切机会来拯救宇智波! 儘管他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了,但是长时间的麻木与拯救宇智波的执念还是牵扯住了他的思绪。 更何况,他还是相信村子,相信火影大人,相信团藏不可能在火影的手下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最多只是研究一下写轮眼,或者把自己要入根部,又或者藉助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坏事。 为了宇智波,这些完全可以承受。 止水咬著牙:“没事的!团藏大人!” 团藏也笑了,缓缓起身,向下走著,越过止水后,向著阴影中打了两个手势:“好吧,止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团藏的眼睛之中闪烁出一些诡异光芒,让他显得更加丑陋与阴森了。 ………… ………… 与此同时,白石羽苍的聚会结束了,不喝酒的迈特凯撑著喝醉了的猿飞阿斯玛向著远处走去。 阿斯玛笑了:“啊……好久没喝酒了……” 一边的夕日红也有些笑了:“你这个傢伙……躺在病床上那些日子你又没有记忆!在你的脑子里,明明是刚喝完一顿酒,睡了一觉,刚睡醒就又喝了一顿吧!” 她的眼眶还是有些红,今晚的他的確也没少哭。 阿斯玛摇了摇头:“还是要感谢羽苍啊……” 白石羽苍则是在一边笑著,他今晚也没有喝酒,或许说,他本身也不怎么喝酒,他怕喝酒会耽误事情:“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阿斯玛。” 一边的卡卡西则是问著白石羽苍要不要送他回家。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根部来了,直直的粘在了白石羽苍的面前。 “白石大人,团藏大人有请。” 这位根部的到来,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滯。 白石羽苍表现的愣了一下:“誒,团藏大人?” 尤其是卡卡西与阿斯玛,阿斯玛看著根部,微微皱眉:“根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根部只是低著头:“是团藏大人的机密!” 阿斯玛赶忙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些:“三代目知道吗?” 他儘管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父亲,但是他知道,这时候说猿飞日斩的名號会很有用。 然而,根部却开口:“这是机密!” 这个回答也证明了三代目是不知道的。 卡卡西也有些反感根部,不是很想白石羽苍单独去见团藏,尤其是现在,明显火影大人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而白石羽苍却摇了摇头:“没关係的,卡卡西,一切都是为了村子嘛。” 阿斯玛虽然有些不爽,卡卡西也有些不愉快,但是既然白石羽苍都这么说了,还是让白石走了。 根部带走白市羽苍的时候,卡卡西还是再三叮嘱:“注意安全!” 白石羽苍也点了点头:“只是一次简单的见面罢了,或许是你们想太多了。” 卡卡西看著天空之中的乌云,有太多话想对白石羽苍说,但是还是只匯成一句:“好……但是注意,团藏並不算是什么好人。” 白石羽苍笑了:“我知道。”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地位了,卡卡西也早已经告诉过他团藏的恶了。 只是白石羽苍依旧錶现出“相信团藏大人的火之意志”,认为团藏“是木叶黑暗之中的守护者”。 一边的根部听著两位詆毁他的首领,也没有一点不悦,只是依旧低著头,等待著白石羽苍准备好一切。 “好了,我们走吧。” ………… ………… 第七十三章 求救的信號 根部的基调似乎永远是幽暗又沉寂的,不会改变,总有一些嘀嗒作响的水声,让人心烦意乱。 很难理解,为什么大冬天的这里的水也不会结冰,明明这里是那样的阴冷。 白石羽苍被山下秀一带到了一间他从没见过的实验室里,这件实验室看起来比之前的实验室正宗了太多。 各式各样的器具,各种各样的仪器。 油女龙马正在这里等待著他,等到白石羽苍来了之后,他微笑著对白石羽苍开口:“你好,白石院长,很高兴看到您。” 这一位是根部之中,极少一部分会微笑的人。 白石羽苍微微皱眉:“所以……团藏大人呢?” 油女龙马摇了摇头:“团藏大人,他正在为您捕捉珍贵的实验材料。” 白石羽苍恍惚了一下:“实验材料?” 阴暗的灯光下,油女龙马抬起了头,眼睛之中,儘是光彩:“是啊,实验材料!团藏大人告诉过我,您需要一个拥有血继限界的实验材料,因而现在他去帮您抓捕了!” 白石羽苍喃喃开口:“血继限界的实验材料,难道是团藏大人要帮我完成那个医疗忍术的第二个效用?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现在不是因为那次袭击,已经不会刻意抓捕敌村的血跡忍者了吗?” 油女龙马笑了起来:“放心吧,白石院长,我是值得信任的,您只需要在这里稍作等待,调整好您的状態,准备好手术就好。” 说完这些话,他便转身走了,白石羽苍表现得有些奇怪,但是隨后还是调整了状態,准备手术。 “团藏大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帮我找血继忍者,难道是那件事情的风波已经过去了嘛?” 恰好这时候,山下秀一便走了进来,也进入了这间实验室,看到了他,白石羽苍也笑了笑,暂时不去思虑了。 “哦?竟然是秀一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山下秀一只是坐在那里,就像是以前在实验室里那样:“我来了” “还是这么冷清吗?唉~我当时还以为只有你这样呢,后来也了解了根部,才发现所有人差不多都是这样。” 也许是看到相熟的朋友,白石羽苍也笑了,也多说了几句:“或许,这就是深埋地下的代价吧。” 真的是深埋地下的代价吗?山下秀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被允许有任何的思想。 同时,他也是这件事情的知情者,他明白,面前的这位一直温柔的傢伙马上就要亲手將他朋友的眼睛拿来做实验素材了。 不……甚至不只是眼睛。 而这时候的白石羽苍却也开口说著:“或许之后,我也会承接根部吧,或者是別的位置……无论是哪里,我都要提议,届时也要让根部的人有笑容啊。” 山下秀一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在听了,其实白石羽苍的话对他很诱惑,但是他也知道,未来有些太遥远了。 或许未来根部真的会蜕变,但是现在,这里还是是团藏的根部。 其实上一次完成对白石羽苍的任务之后,山下秀一的地位提升了不少,见到了更多的事情。 他看到了卡卡西的改变,看到了面前这个傢伙的崛起。 山下秀一也想了很多,或许生命不止是这样的一次又一次任务,但是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了,他已经墮入黑暗了。 而这时候,白石羽苍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器具,整洁,乾净,似乎是为了这场手术新打造的,但是那些器具明显有一部分是有关於眼球手术的。 此刻的白石羽苍似乎是原本的疑虑又涌现了回来,他立刻抬头看著山下秀一。 “秀一,所以这一次团藏大人要抓捕的是谁?是很有名的血继忍者吗?” 而山下秀一自然不会回答他,依旧只是沉默,他明白,面前的人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白石羽苍在山下秀一面前表现的是一种心悸,能看出来他的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火影大人的確是说……最近因为那场袭击,不能去找村外的忍者了吗?” “根部……团藏大人,等等!止水呢?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今天会回来!” “血继限界……不是村子外面的忍者……还有……眼睛。” 一切都联繫起来了。 白石羽苍立刻站了起来,看向了山下秀一:“告诉我!秀一!告诉我!这一次的实验是不是要移植止水的写轮眼!团藏大人是去抓止水了!” 山下秀一看著面前这个共事很久的男人,没有回答,也不可能有什么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著:“无可奉告!” 在他的眼中,面前这个男人只是看了看那些实验器材,似乎在思考著些什么,简单的问了问自己,他就得出了真正的结果。 或许他未来真的能够解救根部吧,可是现在不是未来,这里还是团藏的根部。 然而,山下秀一能感觉出来,面前的白石羽苍感觉到了什么,或许没有否认就已经是一种確认了,他喃喃开口:“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秀一……” 他颤抖著,咬著牙开口:“不行,我不能就看著这一切的发生!” “快让开,秀一!” 山下秀一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开口说著:“抱歉,我不能放你出去。” 白石羽苍再次开口:“秀一!为什么!这一次,团藏大人真的做错了!他绝对不能这样做!” 山下秀一深吸一口气,还是挡在了那里:“团藏大人说过,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而他的命令是绝对不可违背的!” 白石羽苍看著山下秀一,赶忙开口:“可是团藏大人真的做错了!” 山下秀一冷漠著:“我只会遵守团藏大人的命令!” “团藏大人的命令……也就是不让我离开这里对吧!” 山下秀一点了点头:“是的!” “那……我接下来要做一些事情,不会离开这里,就当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请求吧,请让我这样做,你就当作没有看到,若是团藏大人问起,你也说是我太隱蔽了,好吗?” 山下秀一闭上了眼,不再说话了。 白石羽苍也明白了什么,赶忙来到了房间里的角落之中,咬破手指,释放出了通灵术,剎那间,那只止水的乌鸦出现在了白石羽苍的手上。 这是当时止水把乌鸦给予白石羽苍后,白石羽苍找卡卡西帮他对这一只乌鸦签订的通灵捲轴,仅仅对这一只乌鸦起效。 在山下秀一的眼神里,他赶忙在乌鸦身上写下了几个字。 “有危险,小心团藏大人!” 小小的乌鸦停留在白石羽苍的手上,然后被白石羽苍直接捏成了气雾。 ………… ………… 今天的夜,不知道哪里来的风,也不知道要吹往哪里去,止水已经不关心这些了,他只是不断向前,紧隨著团藏的身影。 “团藏大人,这一次计划,火影大人知道吗?” 他的前面,团藏开口说著:“日斩是不知道的,不过这一次的任务结束,我会告诉他的,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做法!” 止水点了点头,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了些许不对,但是为了宇智波,他还是咬牙跟了上去:“好的!” 然而也恰巧是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天空之中,一只漆黑的乌鸦划过,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那只他给予白石羽苍的通灵乌鸦! “等等,团藏大人。” 他面前的团藏停了下来,看著止水,以及他手里的乌鸦,皱著眉头走了过去开口:“怎么?止水,发生什么事情了?” 宇智波止水皱著眉头开口:“是白石院长……他那里出现问题了!” 第七十四章 你什么都看不清 团藏不动声色的开口:“哦?白石医生,他不是一直在村子里吗?他那里出什么问题了?” 止水跪在地上,看著手里的乌鸦:“或许是村子又有间谍了,团藏大人,这一次任务能不能放缓,先对白石院长进行救援!” 看著那乌鸦上的痕跡,团藏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行!我已经派人去进行前期布置了,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不如这样吧,我现在派人去通知日斩解救白石医生,我们继续向前。” 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模糊著,也同样的看著面前的乌鸦,但是模糊的眼睛让他有些看不真切。 他也是纠结著究竟向前继续进行任务,还是向后救援白石院长。 而此刻,团藏突然按住了乌鸦,开口说著:“如果你要回去,可以回去的,止水,实际上没什么关係,只是因为这一次有你来,所以我带的兵力不是很够,如果你现在回去……儘快做决定吧!”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已经能够让止水知道他的意思了。 止水纠结著,最后,他还是重重点了点头:“不!请团藏大人立即派出人去找火影大人,救援白石院长!我……继续执行任务!!” 他选择了宇智波,他相信在火影大人的援救下,无论发生了什么,白石那里都会没事的,而如果白石院长真的遭遇了什么,那么他一定会去找他负荆请罪的。 不过他不会什么都没有做,他也进行了通灵术,召唤了一只乌鸦,也赶忙在上面掛了一个捲轴,在捲轴上写下了几个字。 “速速救援白石院长!” 然后也將其捏成气雾,这只乌鸦自然是传讯给他另一位好友宇智波鼬的。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对团藏开口:“团藏大人,我们继续吧!” “好!” 昏暗的黑夜之中,团藏的眼睛闪烁著,他看著止水的眼睛,也更加握紧了手里面刚从面前乌鸦身上拉下来的纸条。 那小小的纸条被他握在了手里,就好像是握住了面前的宇智波止水。 ………… ………… 根部,黑暗的屋子里,山下秀一的眼中,白石羽苍正在死死地皱著眉头,不断的踱步。 山下秀一被询问过几次,能否把他放出去,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怎么也等不到止水的到来。 山下秀一也明白,他的求援看样子是失败了。 “一定不是真的……团藏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似乎是因为冬天没有彻底离去的缘故,根部越发寒冷,让人有些忍不住的颤抖。 “秀一,真的不能放我出去了吗?” “算了……我也明白,你能让我求援,估计已经算是极限了吧,我怎么能要求更多呢……” 山下秀一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看著面前这个一直为別人著想的傢伙。 可惜他真的无法帮太多了。 然而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白石羽苍就坐在地上,等待著时间的流逝,等待著他的消息能够给止水做出些许提醒。 忽而,房间里飞出了大量的乌鸦,白石羽苍立刻抬头,眼中的担忧是能看出来的:“止水!” 山下秀一慢慢的拿出了刀,嘆了口气。 看起来,白石羽苍的求援成功了啊,那么他估计也要受到团藏大人的惩罚了。 想起將要受到的惩罚,就算是他这个没有自我意志的根部,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些许幻痛。 然而,等山下秀一拿起刀的那一刻,却愣住了,因为他的面前,站著的不是止水,而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小子。 白石羽苍却愣住了:“鼬!” 宇智波鼬站在那里,手握长刀,看著白石羽苍,有些怔住:“白石大人,止水哥说您遇到麻烦了,您现在怎么样?” 白石羽苍赶忙开口问著:“鼬,你今天见过止水吗!?” 鼬怔了一下:“並没有,但止水哥的確说过今天回回来……等等!您的意思是……” 白石羽苍咬著牙开口:“不好……止水没能看到我的字条……快……快,我们去找止水!” 宇智波鼬赶忙带上了白石羽苍,向外面离去,而山下秀一就站在那里,看著面前白石羽苍准备离去的身影。 而白石羽苍却没有直接离开,他来到了山下秀一面前,抽出一边宇智波鼬的长刀。 “抱歉,秀一……我必须离开,必须去救止水,我明白这样团藏大人估计会治你的罪……或许……这会帮助到你!” 他抬起刀,一刀砍了下去,砍在了山下秀一的胳膊上,將他的胳膊齐根斩断,然后立刻补了一发止疼术与止血术。 “千万保存好这条胳膊,我以后会帮你接上的!” 然后,就赶忙跟著宇智波鼬走了。 山下秀一看著白石羽苍行色匆匆的背影,看著他在別人的阻拦下离开了根部,再看看地上的手臂,他將其拾了起来。 他明白,这条胳膊就是白石羽苍给他的帮助。一个能够让他减少惩罚的帮助。 “或许,你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吧。” 而此刻,走出根部的白石羽苍立刻对著鼬开口:“你去找止水,我去找火影大人,我们必须儘快去解救止水……” 鼬赶忙点头:“是!白石大人!” 但是鼬刚要离开,白石羽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我必须与你一起去,你一个人不够……我们一起才能能阻止团藏,” 鼬原本应该一直冷漠著的脸也有了相当的急躁:“白石大人,我可以用通灵术告诉火影大人!我们立刻去找止水哥吧!” “好!” ………… ………… 天空晦暗著,宇智波止水感受著周围的风,有些微微皱眉。 “团藏大人,这一次任务的信息是什么?就算到了这里还是不能说吗?” 志村团藏就在他身旁,他的身后全都是跟隨著的根部。 “不急,让我们再向前走一走!” 止水已然感觉不对,毕竟没有什么任务要这么晚才能把信息给出来,但是他却只认为这是团藏要利用他做一些无法言说的不堪事情。 为了宇智波,这些他完全能忍受。 他们一行人不断的向前,不断的向前,向著村子的边界去。 乌云遮盖著,月色泼洒不到地上,让周围显得黑漆漆的,有些压抑,偶尔有乌鸦在天空上飞舞盘旋,似乎在预示著什么。 是个杀人的好天气啊! 直到到了一处旷野,止水捂住自己的胳膊,那里之前任务的伤口还在流血。 团藏来到了宇智波止水的身旁,看著止水,也有了些许关心:”没事吧,止水。” 止水抬起头,看著团藏,再次咬牙:“没关係!团藏大人,我可以的!” 团藏点了点头,眼神里儘是炙热:“一定要保重自己啊,止水,你可是解决宇智波问题的关键。” 就在这旷野上,止水赶忙跟了上去,任何一点能拯救宇智波的信息他都不会放弃!只希望这一次团藏能够真的帮他解决问题。 终於,似乎是到了什么地方,团藏停下了,他回头看著止水。 “止水,已经到了,没必要继续向前了。” “所以团藏大人,任务目標是什么?” 团藏笑了,依旧是犹如皱皱巴巴的乾枯苹果一样的噁心:“啊……任务目標,实际上此次的任务目標就是解决宇智波问题的关键啊,止水!” 当团藏的话映入止水耳朵的时候,就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圣主的话猛然间服现在他脑海里。 “你什么都看不清!” 这对他做出了一句提醒,让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然而长时间的麻木还是让他的脑子反应迟钝了一瞬间。 也就是这迟钝的一瞬间,团藏出手了。 迅速的一击,止水的一颗眼睛直接被剜了出来,鲜血,赤红,止水愣住了。 “为什么……” ………… ………… 第七十五章 我看清了 鲜血模糊了止水的眼睛,让他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了,他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 直到他摸到了自己的眼眶。 是了,他的確是少了一颗眼睛,他確信…… 他颤抖著连滚带爬后退,用仅剩的一颗眼睛看著面前握住自己眼球的团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他的眼眶还没有適应缺失了一只眼睛,让他在睁眼的时候,血泪不自主的在那空著的眼眶里面淌出。 “原来……你真正的目的是我……原来如此……你让我辅佐白石院长进行研究……恐怕也是为了这个吧,就算是白石院长並不会选择移植我的血继,但是在研究的过程中,也会对我的写轮眼顺带的进行研究……” 止水咬著牙,没有一丝丝犹豫,立刻向后不断的奔跑。 他不能让自己的这一颗眼睛落入团藏的手里,因为这颗眼睛,就是那颗永久別天神…… 团藏的根部在团藏抠出止水写轮眼的那一刻,就好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直接对止水进行了攻击。 此刻,他们正在止水的身后穷追不捨,一个个根部直接扑了上去,妄图用自己的生命去拦住止水,就算是只有一瞬间。 “咳咳……咳咳咳……” 止水捂住胳膊,想要停留一下,但是根部却穷追不捨,面对著那些根部,他不得不继续释放著忍术。 儘管现在的他已经疲惫的不成样子,但是他还是宇智波止水。 “啊啊啊!!!” 绿色的查克拉爆发,他只有一颗眼睛,但是却也爆发出了绿色的查克拉,须佐骨架浮现,把周遭袭来的刀剑弹开。 隨后是大范围的须佐骨架碾压,將四周的根部碾碎成血肉渣滓。 鲜血崩散,血流了一地,根部的忍者尸横遍野。 然而那些根部就像是傀儡一般,依旧站在止水面前,一个个握著长刀,面对著他。 而团藏就站在他们身后,看著面前的须佐能乎,抬起了手,他的手里,是那颗瑰丽到i有些噁心的眼球。 此刻的团藏终於完全展现出了自己贪婪的笑容:“真是美妙的力量啊,不过马上就是我的了!” 须佐能乎的出现,让止水缓了口气,他用独眼看著远处的团藏,喋著血开口:“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敢直接动手!团藏!火影大人一定会知道这一切的!而你也不可能让白石大人帮你做血继移植手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团藏看著止水,却笑著摇了摇头:“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向猿飞隱瞒这一切呢?” 止水愣住了:“什么?” 团藏笑了,这一次,他的笑便会了那强装出来的和蔼,就像是止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脸上皱巴巴的皮显得噁心又难看,虚假的感情令人作呕。 “我怎么会瞒住日斩呢?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宇智波啊!!!” 他看著已经愣住的止水,微笑著开口:“你不明白吗?一切的根源,都在你的眼眶里面,这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就是他们想要政变的真正原因。” “九尾之夜,写轮眼之乱,他们明白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而这时候,你,宇智波止水出现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他们的野心自然会膨胀起来。” 团藏的独眼与宇智波止水的独眼对应,他们彼此相望,团藏继续开口:“而如何解决呢?只有將你的眼睛与宇智波彻底断绝了!只有这样,才能救宇智波,所以,束手就擒吧!” 止水愣住了,那句只有这样才能救宇智波让他有些出神。 “只有这样吗?” 剎那间,一只巨大的赤红色象形怪物从地下钻出,巨大的鼻子轰向了止水。 “轰!!!” 是团藏的通灵兽梦貘! 巨大的力量砸在了须佐骨架的身上,让周围逸散出了大量的烟尘。 无数的根部继续向前,向著止水冲了过去,前仆后继,对地上的伙伴尸体根本不在意。 团藏笑了,依旧是那强装出来的和蔼,是了!这么长时间对於止水的压迫终究是有了作用!现在的止水已然麻木了。 现在的止水,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残疾的!正是他夺取止水另一只写轮眼的好时机! 不……不只是另一只写轮眼,他要的更多!这一次,他要一整个止水的身体!让那瞬身止水的力量完全属於自己! 而此刻的止水十分狼狈,他身上的须佐骨架虽然依旧存在,但是受了梦貘的那一击,已然几近崩毁。 一只写轮眼开启须佐能乎还是太勉强了,瞳力的消耗就像是流水一般疯狂流逝。 他的眼睛模糊著,双眼全都是血泪。 一只眼眶,是眼睛的消失导致了血泪的存在,另一只眼睛,则是写轮眼使用过度,流出的泪水。 “只有这样……才能拯救宇智波吗……” 他的身体颤抖著,一把把刀剑砍在他的须佐骨架身上,让他的眼球更加刺痛。 他要死了…… 然而此刻,他的眼前出现了宇智波鼬……出现了白石羽苍……出现了猿飞日斩…… 为了宇智波,他真的要去死了…… 然而,这一切身影的背后,却是一个戴著丑陋诡异面具的男人。 “圣主!” 圣主的言语再次灌入他的耳朵。 “你永远看不清他们的野心之火有多么的狂妄。” “而他们的野心之火是浇不灭的,迟早会把宇智波烧个精光!” 曾经的他以为圣主说的野心之火,是宇智波剎那那些激进派的野心,会把宇智波害死。 然而到了现在,他抬起头,看著那依旧强装和蔼的团藏,看著他的那一只露在外面的独眼。 止水的眼前已然模糊的看不清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无比明显的看到了,於模糊之中看到了那充斥著野心的眼睛。 “原来是你!” 他挣扎著,双腿不断踏碎大地,不断的挣扎著站了起来,须佐骨架把周围那些刀的主人全都捏碎。 团藏看著慢慢站了起来的止水,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说著:“还不肯束手就擒吗?止水!” 他明明已经把止水的身心都压迫到了极限,按照他的设想,只要他说出刚才那番话,那么止水必然会束手就擒。 “就算是能拯救宇智波……也要让火影大人知道!如果火影大人知道了这一切,同意了这一切,我自然会自己赴死!” “拯救宇智波,绝不是你完成野心的工具!!” 止水的眼里,团藏的野心就是自己的双眼,是那双珍贵的万花筒,至於拯救宇智波,是他一直以来的幌子,而他自然不可能让团藏得逞! 团藏看著不断站立起来、身上不断有绿色气焰燃烧著的止水,眼睛里面儘是凝重。 那须佐骨架不断的丰富著,慢慢的化身为须佐能乎巨人。 就算是团藏也有些皱起了眉头:“嘁……” “算了,无论是我的谋划有问题,还是我错估了你的意志,都已经无所谓了。” “一起上!杀了他!” 暗月之下,一场场自杀式袭击就这样开始了。 第七十六章 灭亡 此刻,天空上的乌云犹如一个巨大的盖子,压在了整个荒野的顶上。 这里,战火纷飞著,一道道忍术、一个个忍者,没有一声叫喊,沉默著杀向那绿色的须佐能乎巨人。 这很诡异,也很骇人。 这群人就像是血肉的人偶,没有自己的神志,被团藏牵动著身躯,用生命作为代价,向止水造成微不足道的伤害。 似乎几十年的生与养,只是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 “咳……咳咳……” 止水拼命的咳著血,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要制止血泪的流失,但是刺痛的眼球告诉他,他的瞳力的確不多了。 他拼命的操控著须佐能乎,想要向著村子的方向跑去,只要再坚持几分钟就好……或许会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但是他知道,他已经逃不掉了。 他的瞳力本就剩下的不多了,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拥有了这双眼睛,直到今天,这双眼睛已经用过太多次了。 直到那一夜,为了抵抗圣主的术,这双眼睛也接近了尽头。 而时至今日,他的瞳力真的要用尽了。 “嗬……” 他的眼里闪过了太多的身影,闪过了宇智波的种种,就算是宇智波辱他,恨他,他却一直认为自己是宇智波的守护者,一直认为自己能好好用这双眼睛来保护宇智波。 可是他错了……这双眼睛的確是一切罪孽的根源啊,是这双眼睛,招致了团藏的惦念……也是这双眼睛,招来了宇智波的野心。 他用尽力气,挥舞出了须佐能乎的手臂,再次將面前阻拦的的根部全部砸成肉酱,踉蹌著逃跑。 一边奔跑,他身上的须佐能乎巨人一边慢慢的消散,崩碎在了大地上。 团藏似乎是看不见那些地上的根部製成的肉酱,踩著那些尸骨,向前一步步走著著:“继续!不要让他停留太久!” 然而,止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来到了一处记忆之中的悬崖边。 “嗬……嗬……团藏大人……看起来,是我到了末路了。” 团藏看著面前的止水,也是冷漠的笑著:“是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你也该接受这一切了,放心吧,你死之后,我会帮你好好看管宇智波!” 止水咬著牙,嘴角带著些许嘲讽:“可是……宇智波本就不是我的,何来代替我看管这一说呢?” 此刻,他踉蹌的站在断崖边,唯一的一只眼睛也已经因为疼痛而睁不开了。 “我只是一个失败者啊……一个狼狈的失败者……本就不应该由我来看管宇智波啊!” 团藏的耐心已经消耗尽了,他已经很无奈了,慢慢的走上前,一把锋锐的苦无,正对准了止水的眉心。 “无论如何,是我贏了!”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只乌鸦在止水的面前聚拢,干扰著团藏的视线。 “什么!” 下一秒,白石羽苍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背后,鼬剧烈的喘息著,很明显,带著白石羽苍一起奔袭,对他的消耗有些严重了。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团藏,咬著牙开口:“团藏大人,住手吧!这场战斗本就不该存在!” 团藏也恍惚了一下:“白石羽苍!!?” 白石羽苍一脸严肃与凝重的挡在了止水与团藏的面前,手里颤抖著,握著那把白牙短刀。 而他的身侧,宇智波鼬拿著苦无,虽然剧烈的喘息著,但是却死死地看著那些根部,似乎只要有谁敢要上前,他就会拼尽全力將其诛杀。 止水模糊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也是放鬆了一些。 “结束了吗……“ 团藏微微皱眉:“白石医生,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在那里等我!” 白石羽苍咬著牙:“的確,可是你做错了,团藏大人,我必须来这里阻止你,你不应该这样做!对同村的人出手,本就是一种错误!” 团藏则是咬著牙开口:“可是,白石医生,这是在救宇智波!” 白石羽苍大声喊著:“你的路错了!这一切都不能以牺牲村里人的性命为代价!明明还有其余的办法不是吗?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 团藏眯起了眼睛:“你幼稚了!白石医生,你应该明白,不做出牺牲是不可能的!必须有人死去,也必须有人深埋地底!我必须为了木叶著想!牺牲一个人,为了大家,这是最好的办法!” 止水此刻也开口说著:“咳咳……这不过是你完成野心之火的藉口啊!” 白石羽苍此刻正在为止水治疗,一点点绿色的光从白石羽苍手里迸发,让他也有了些许体力。 宇智波鼬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他也明白,也幸好是白石大人跟了过来,否则他也不过是白白送命。 止水的眼睛已然能睁开一些了,但是瞳力的极度缺失还是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著,他或许真的瞎了。 但是此刻他的后背上,白石羽苍的手也让他温暖著,让他带上了些许温暖。 “或许……有白石大人在,有没有这双眼睛也无所谓了吧,只要白石大人成为高层……那么宇智波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了吧。” 此刻的团藏却略显阴沉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三个人,分析著得失 这一次,如果他失败了的话,那么以后估计都没有再袭杀宇智波止水的机会了。 要强杀吗? 那么白石羽苍呢?看起来他不像是能够离开的样子。 不过……白石羽苍已经开发了那个术,也留下了实验笔记,大蛇丸未必学不会。 或许之后的白石羽苍会有更多对团藏更有帮助的东西,也或许会是他成为火影后一个不错的帮手,但是现在的他的確有些拦路了,更何况……这傢伙是纲手那边的啊! “嘁……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了?” 他有些自嘲,而他的言语也直接说了出来,夜色下,他缓缓起身,他的身后,一个个根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三个人,慢慢的,都抽出了苦无。 白石羽苍咬著牙站起:“你想干什么!团藏大人,我曾经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深埋地下的英雄……但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白石医生,你不会懂的,这就是深埋地下的代价,如果你不离开的话,那么我就只能一起將你们袭杀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剎那间,止水看到了,儘管他的眼前模糊著,但是看到了团藏的那一颗充斥著野心的眼睛。 “现在的白石大人也无法阻止他的野心了吗?” 他感知到了周围那些根部的动作,他们真的是想要把他们三个人一起杀死在这里。 圣主的言语再次传入他的耳中。 “而他们的野心之火是浇不灭的,迟早会把宇智波烧个精光!” 止水笑了,无奈的笑了,一切的起因都是他的眼睛啊……或许这一切,都该有个结尾了。 止水挣扎著站了起来:“足够了,团藏……咳咳……你想要的,只是我的死去对吧……只要我死了,就足够救宇智波了对吧!” 团藏开口:“你决定要为了木叶死去了?” 止水笑了:“啊~当然!” 白石羽苍与宇智波鼬立刻回头看著止水,他们震惊著。 团团藏笑了:“嘁……如果早一些这样,不就好了吗?” 但是他看著止水那充满笑意的血红独眼却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 下一秒,止水直接向著外面扑了出去,向著山崖下坠去。 “白石大人……鼬……宇智波……拜託你们了!” 第七十七章 新生 “不!!!” 同时,宇智波鼬与白石羽苍,还有团藏,都冲向了山崖前,看著那坠入山崖的止水。 山崖下,是湍急的水流只是须臾间,他的尸体或许就找不到了。 我知道,你本身的意图事我的眼睛,但是你嘴里说的是要我死,那么我就直接死去,让你没办法贪图我的眼睛不行吗? 他知道,白石羽苍与鼬或许是宇智波最后的希望了,他绝不可能把他们连累,尤其是白石大人! 或许有白石大人在,宇智波一定会好起来吧! 团藏看著那山崖下疾驰的水流,咬牙切齿著:“该死!!!” 白石羽苍则是表现的有些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止水……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一边的宇智波鼬更是目光呆滯,写轮眼不自主的打开了,他喃喃的开口说著:“这就是……村子的暗吗?” 团藏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而可怕。 “该死啊……” 他转头看著白石羽苍与宇智波鼬,看著那两个阻止了这一切的人,想要杀了他们,但是此刻,他只能强压下內心的怒火 他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出手了。 想到这里,团藏下令说著:“呼……一分队,去给我找他的尸体,一定把他的尸体给我找出来!” “二分队,留下!” “至於白石医生……这一次你真的有些越界了!” 下一秒地底下,一道身影猛然钻了出来,正是卡卡西。 卡卡西的身影突刺了出来,死死挡在了团藏的身前。 而卡卡西的背后,猿飞日斩也来了,他是踩著瞬身术,从村子一路疾驰到的这里,到达之后,还剧烈的喘息著。 但是由不得他休息,此刻的猿飞日斩看著坠下山崖的止水脚印,看著那面目呆滯的白石羽苍,就算是猿飞日斩也不由得愤怒了。 他咬著牙开口:“越界的是你!团藏!” 志村团藏威威闭上了眼,他知道,这一夜结束了:“嘁……” 旷野上,狂风吹动著已然生长出来的草芽,压迫著去年还未断绝的枯草,发出猎猎的声响。 天空之中已然没有了明月,地下,是卡卡西呆滯的看著白石羽苍怔住的模样,是猿飞日斩把自己的衣衫披在白石羽苍身上的场景。 也是宇智波鼬流著血泪的身影。 止水……死了啊! 他的死会是一场新的狂风,把整个木叶吹动啊!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然而,止水真的死了吗? 一段时间之后。 湍急的河流下游,这里有一个山洞,本应该死去的止水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咳咳……咳咳咳咳……” 他把血与水的混合物从嘴里呕吐了出来,吐在了地上。 “这里是……净土吗?呵呵……果然,失去了双眼,就算是到了净土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啊……” 他原本只是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是到了现在,他的身上,两只眼睛都消失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血水不住的流出,显得恐怖而诡异。 然而他没有一丝丝的疑问,因为他的另一只眼睛正是他自己挖出来的。 没等他说完,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嗯~看样子还不错,我的医疗手法还是蛮不错的啊。” 止水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那刻意偽装出来的苍老声音,已然深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咳咳……圣主?你也来净土了?那还真是一件好事。” 依旧是圣主的声音:“咒谁呢,是老子辛辛苦苦从河里面给你拖出来的。” 听到圣主的声音,他明明应该生气与痛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嘴角却扬了起来。 “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的我活著与死了已经没有关係了……我已经没有了写轮眼,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做事,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坐在一边的白石羽苍却笑了:“为什么你们总是认为写轮眼就是一切呢?” 止水躺在地上,似乎已经认命了,他躺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口,一副“我已经死了”的模样:“你听不懂吗?我只是不想为你做事而已,我已经累了……我能做的,就是死去,不为宇智波再添麻烦了。” 吐了一口血水,他继续开口说著:“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啊……” 白石羽苍笑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嘲讽意味:“可是你真的看清一切了吗?” 止水立刻挣扎著坐了起来,用那黑洞洞的眼眶对著白石羽苍的方向:“什么?” 而白石羽苍偽装出来的声音却开口了:“你认为一切都是你的眼睛招致的灾祸,这本就是错的,你的眼睛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一如我所说,一切的一切都来源於野心,你认为团藏的野心仅仅是拿下你的眼睛?” “你认为宇智波剎那只是想给宇智波爭取以前的福利?” “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你的眼睛看不到,看不清志村团藏真正的野心,他的野心啊,其实是火影的位置,他要把木叶变成他的物品。” “你也看不到,看不到宇智波剎那的野心,他想要的,也是一个属於宇智波的木叶!” “你猜,他们两个碰撞到了一起,会发生什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就像个牵线木偶,被不断的拨弄著。” “你的死什么用处都没有!甚至还会激化他们。” 止水咬著牙开口:“什么!?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他们……我……” 白石羽苍打断了他:“所以我才说,你什么都看不清,你的死只会感动你自己。” 止水咬著牙,立刻踉蹌著起来:“不……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火影大人……” “啪……” 白石羽苍的手按在了他的身上:“你能做什么呢?你真的玩的过团藏吗?一如我所说,你什么都看不清,你认为你玩的过团藏?” “你確定猿飞日斩知道了团藏的意图就能做些什么?还是说你认为告诉了火影宇智波剎那的想法,宇智波一族就能活下来!” “你什么都做不到!” 止水愣住了,隨后垂下了双臂:“是啊……我什么都做不到……” 团藏在压迫止水的精神,而白石羽苍又何尝不是?他也在一直压迫著止水,一直让他陷入苦难,也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然而,此刻止水咬著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可是你能做到吧!你一定能解决这一切,对吧!” 白石羽苍笑了:“嘁,的確,我可以,但是凭什么我要帮你呢? 止水咬著牙,他明白圣主的意思:“所以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嘁……能帮的事情太多了,不过,你要先等一下了。” 他的眼睛骤然变成白色,不远处,一个白色的扭曲生物在他眼里遁形。 下一秒,这玩意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白绝啊,呵……你的眼睛有了,止水。” 第七十八章 吹动木叶的狂风 止水死了,这条信息在村子里疯狂的传播著。 儘管火影办公室放出的消息是他死任务之中死去了,但是高层已然都知道了止水的死因。 包括了宇智波一族。 毕竟,宇智波一族对於止水的动向其实是最关注的,他们知道了止水的回来,也知道了止水去找团藏了。 更知道止水这一次去找了团藏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现在的火影办公室里,坐著木叶的几个高层,与前一段的“写轮眼之夜”后一样。 房间空旷著,这一次没有摆放桌子,也来不及摆放桌子,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志村团藏几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著,猿飞日子则是依旧坐在了办公桌前。 他们这段时间里开的会比之前几年加起来开的都要多得多,就好像是战爭来临那阵子一般。 不过也有一些改变的地方,例如这一次,火影办公室里没有缠绕上烟雾,能让彼此清晰的看到。 压抑的气氛之中,几个人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他们都在等最中心的猿飞日斩说话。 终於,猿飞日斩开口了,一开口,便是发难:“团藏!你为什么要杀止水!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团藏则是咬著牙开口:“我这是在救宇智波!也是在救木叶!” 猿飞日斩咬牙切齿:“你应该明白,杀死止水只会让那些人激化!止水是个好孩子,他明明可以成为村子与宇智波的桥樑啊!” 团藏却仍旧严肃的开口说著:“我依旧是那句话,我是为了村子!” 猿飞日斩更生气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言语:“村子不会让你去残害自己的村民!更不会让你去挖同村村民的眼睛!” 一边的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就这样看著团藏与猿飞日斩的辩论,没有说任何话,因为他们也在思考接下来如何处理宇智波的事情。 原本在写轮眼之乱后的宇智波就像是一个炸药桶,而现在,无异於给这个炸药桶点燃了引信。 “告诉我!为什么!这些虚假的理由就不必再说了!你说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理由!!” 面对著猿飞日斩的话语,志村团藏也表现出了相当的严肃:“你真的要我说出我的理由吗?” 一边的水户门炎嘆了口气:“可以了,日斩,可以了,我们必须赶快解决宇智波的问题了!” 而猿飞日斩依旧愤怒,要知道,目睹了这一切的白石羽苍,似乎是有些过早的接触了这些黑暗,现在已经有了纲手的那种颓废趋势。 那可是他认为未来最好的火影辅佐。 而止水更是他认为的下一代火影顾问,都是多么好的苗子啊!却在自己这位好友的手下死去了。 这让他怎么能不气愤? 然而团藏也缓缓站了起来,用那只独眼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日斩,你说我不是为了木叶,好,我的確不是!但是你比我更清楚那只眼睛的能力,也比我更清楚那双眼睛如果叛变了会有多么可怕!” 他越说越是气愤:“你或许不怕,但是你的后人呢?你的继承者呢?白石羽苍那个小子,我承认他的优秀,但是你別忘了他的弱小!你不怕他被控制了?” “还有宇智波,你还在想著和平的解决,你根本不明白宇智波现在的膨胀,而且最重要的,你敢说当你把屠刀伸向宇智波的时候,这个小子不会对你动手?” “作为木叶的根,木叶深埋地下的根,我必须这么做!” 猿飞日斩看著团藏,他在团藏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停下了,他几次想要打断团藏,却根本不知道如何打断,直到他说完了所有的话之后,猿飞日斩才开口说著:“可是你明明有更好的办法!” 猿飞日斩的言语明显少了几分气势。 “但是这是最安全,也最利好於后代的方法!”团藏继续开口说著:“我不该让这些被看见,所以我让人拦住了白石羽苍,但是谁能想到这傢伙竟然自己跑了出来!” “如果他没有出现,那么这一切都不会有人知道!我会让人模擬止水还活著的景象,让他下一个任务的时候死在別人的手上,让那些傢伙的仇恨撇向外村!” “是,我的確有私心,我想让这双眼睛寄存在我的身上继续保护木叶,我也不想战爭出现之后,我们因为缺少力量而失败,也不想等著圣主那个该死的宇智波跳出来对我们进攻的时候,我们那么无力!” 团藏的话掷地有声,那语言之中的力量砸的猿飞日斩也愣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反驳自己的好友,似乎,他做的一切的確是为了村子。 “根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切可能损害村子的事情!这也是你当年赋予我的权利!你怕他,所以我帮你清除了他!这样又能解决宇智波的问题,又能解决后代的问题,不好吗?” 猿飞日斩的身形在那一瞬间矮了下去,他的气势减弱了,在那一剎那,他也终於清晰的感受到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那种窒息感。 “可是你还是错了,团藏,你至少要告诉我,我才是火影!” 团藏坐在了椅子上:“可是你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我明白,或许没跟你商量,我会有些做错的地方,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 似乎是电线有些老化了,让灯光有些忽明忽暗,打在团藏的脸上,让他的脸忽黑忽白,怎么也看不真切。 猿飞日斩此刻想要怪罪团藏,却已经无法怪罪他杀死止水了,他能说什么?他只能怪罪团藏什么都不告诉自己,直接就杀死了止水。 更何况,团藏说的很对,其实他也很害怕止水的叛变,这也是他迟迟不对宇智波动手的原因之一。 儘管杀死止水是错误的,他是十分痛恨这件事情,他却不知道如何说团藏了。 “团藏……你的权利还是太大了,此后,你就免去火影辅佐的位置吧……我不想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团藏没有任何反对的表情,只是坐在那里,微微闭著他的眼睛:“既然这是你想做的,那么,就如你所愿吧,日斩!” 猿飞日斩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觉得自己没有魄力了,觉得自己犹豫不决了,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於止水的愧疚,对白石羽苍的愧疚……但是他却无法把这一切抒发出来。 水户门炎不断开口说著:“好了,日斩,先別说这些了!我们必须想想如何解决宇智波的问题吧!” ………… ………… 白石羽苍把自己埋在了家里,他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双眼儘是黑眼圈…… 他已经一夜没睡了。 卡卡西就在他的旁边,看著这位挚友,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清楚的知道著这位挚友已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但是他明明想要把这位挚友带出来,却永远无法回答那句话。 “为什么……只是为了村子的安定,就能够肆意的牺牲那些优秀的人……明明还有很多方法……明明可以尝试更多……明明还有別的办法,难道就只是因为这样做更简单吗?” “这就是村子的黑暗吗?” 卡卡西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可怜弱小又无助…… 他想要告诉自己的伙伴,村子不止是这样的,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但是再多的美好,也无法掩盖那腐败的根。 第七十九章 颓废 “羽苍……” 卡卡西看著面前颓废的好友,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断的回忆著白石羽苍是如何把他从黑暗之中拉出来的,却根本无法將其復刻。 他这才意识到,他不是白石羽苍……也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的朋友白石羽苍是多么强大。 强大,並不只是代表著力量。 凯在一边,也流著泪,捂著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咔噠……” 直到房门声再次响起,是猿飞日斩走了进来,刚刚开完会的他,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这里。 儘管他也十分疲惫,有些过分的佝僂,脸上的皱纹似乎更加深刻了,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几十岁。 因为没有开灯,房间里有些过分的昏暗,猿飞日斩虽然没有来过白石羽苍的家里,但是在当初白石羽苍第一次提交提案的时候,他曾用望远镜之术观看过他的房子。 虽然很简谱,但是地板总是擦的亮亮的,一切都很整洁。 但是现在,衣服四处散落,有些上面还沾染著泥土,似乎是昨天留下的,地板也失去了光彩,似乎是因为房间里没有光的原因吧…… 而进入臥室,他也看到了白石羽苍,以及卡卡西与凯。 “卡卡西……羽苍……” 卡卡西与凯赶忙开口:“火影大人……您来了……” 白石羽苍抬起头,也看到了猿飞日斩,顿时间,似乎是一种委屈展现在了他的脸上:“火影大人……” 此刻,房间里的四个人,每一个都很狼狈,就像是“死去”止水的那些苦难都落在了他们身上一般。 猿飞日斩也开口:“羽苍……” “火影大人,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止水一定要死……为什么!明明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明明可以再做商量……为什么……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面对著面前少年的控诉,猿飞日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道他要回答因为自己也有些畏惧他的瞳术,所以自己的老友就帮自己杀了他? 还是说他的死对於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关係很有帮助?只是你破坏了一切? “抱歉……羽苍……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及时发现。” “不……火影大人……您……早就告诉了我,在我当时进入根部的时候,你告诉了我团藏大人或许有了错误的想法……但是……但是我却没有记住……或许……团藏大人是对的?这就是深埋木叶之下必须要做的?” 猿飞日斩眼中,白石羽苍对於团藏的看法原本是很好的,也正是这份看好,让他模糊了双眼。 “羽苍……这不是你的错,团藏的確错了……这一切也是我的问题……” “我还是不明白……火影大人,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有其余选择的事情……就选择杀死自己的同伴……只是因为这样事情会更简单吗?” 猿飞日斩的身体更加佝僂了:“事情的確不该如此,我应该看住团藏的,羽苍,你要振作起来啊……” “但……火影大人,事情就仅此为止了吗?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出现吗?难道我的朋友们也会因为做任务只是更简单一些,就直接被杀死吗?”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然而,听著那承诺,白石羽苍却低下了头:“抱歉……火影大人,我不该质疑您的……让您见笑了……我会振作起来的……我会的……我只是需要缓一缓。” 然而,透过窗帘,展现的些许阴翳光泽下,白石羽苍的脸却让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猿飞日斩知道,这一切其实白石羽苍都没有听进去。 他眼里,白石羽苍已然开始了成长,然而,却在没成长好的时候,遭受了这种事情。 谁也不知道他是否会被这打倒,也没人知道他会像是曾经的纲手一样一直颓废下去,又或者是重新燃起斗志。 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去看,自己去听,自己去领悟,这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 白石羽苍现在的状態也让猿飞日斩更加恼怒与难受了,同样,也更让他內疚了,他当然不会怪罪白石羽苍撞破了一切,却也无法怪罪团藏了。 他能怪罪谁?想了一圈,猿飞日斩发现,他最后竟然只能怪罪自己。 白石羽苍的家中,猿飞日斩的后背更加佝僂了。 ………… ………… 火影岩顶上,圣主就站在这里,俯视著整个木叶。 此刻,他的目光已经能够看到他的房间里了,也能看到那正在与他影分身对话的猿飞日斩。 这让他的嘴角咧开一些微笑,他知道,他的表演已经起了作用。 “利用一个人帮你做事的最好办法是仇恨,而想让一个人给你帮助的时候,最好的情绪却是內疚啊!” 他的背后,止水则是用双手挡在眼眉的上方,遮住有些过分明媚的日光。 其实今天並不算很晒,只是他有些不太习惯这双过於清晰的眸子,这双眼睛是白石羽苍给他安装的,並不是写轮眼,而是一双金绿色的眼睛,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十分清晰。 他对著面亲的圣主开口:“你不怕被人发现?” 而白石羽苍则是笑著对止水开口:“为什么要怕呢?如果发现了我,应该害怕的是木叶才对。” “那你为什么要把你的脸藏起来?” 白石羽苍笑了:“因为这样很帅,不觉得我画的面具很不错嘛?你也有一副,等著以后我会给你。” “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不觉得有些像一只老鼠吗?拥有著强大实力的老鼠。” 白石羽苍笑得更厉害了:“或许你应该稍微隱藏一下你的意图,这种试探傻子都不会上当……不过我无所谓,我不会笑你,只是也不会给你看我面具下的脸,请相信我,你不会希望看到面具后的人是谁的。” “至於我不摘下面具,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比你更能看清这个世界的可怕!当你无法支配一切的时候,隱藏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止水沉默了,因为他就是那个不知道隱藏自己的典例。 此刻,他向下看著,看著现在的木叶。 白石羽苍看著下面,开口说著:“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木叶……还有……宇智波一族……”他继续开口:“那为什么不能现在去告诉火影大人团藏的野心,那样的话,我们就有机会救宇智波这些人了……” 可惜,白石羽苍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止水:“救宇智波?现在救了他们,他们一样会反叛,我记得我教过你,当一棵树病了之后,就应该先去剪除它坏死的枝椏!……你不会现在依旧幼稚吧。” 止水看著白石羽苍,咬著牙没有说话,他还是有些难以想像那些族人倒在他面前的样子。 白石羽苍看著下面,也感慨的说了一句:“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用碾碎一切的力量去把这所有的枷锁都打碎。” “杀死团藏,杀死宇智波剎那,谁不服就杀死谁。” 宇智波止水却赶忙有些著急的开口:“所以你打算这么做?” 他很惊慌,似乎真的害怕面前圣主的解决方法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杀光一切”。 圣主笑了:“不必担心,团藏还有用,更何况,既然答应了你,我便会彻底的解决,也好断了你的念想。”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过,他倒也不用活太久了,毕竟,一颗老树根养久了,怎么也有些药性,挖出来总是有些用的,更何况我是个记仇的人,怎么?需要你亲自出手报仇雪恨吗?『杀自己之仇』?” 止水还是摇了摇头:“不需要!” 这时候,白石羽苍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著:“哦!对了,你还是没告诉我,你的那颗眼睛到了谁的手上。” 此刻,止水明白,面前圣主的办法或许真的有解救宇智波的路,但是那绝对不是一条简单的道路。 他已经做好族人死去的心里建设,才开口说著:“我会替你做事,但,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白石羽苍笑了,是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是啊,他会把这颗写轮眼给谁呢? 到底是谁最有希望拯救现在的宇智波呢? 要知道,这一次最有希望拯救宇智波的人,可不是宇智波鼬啊! 此刻,白石羽苍站在火影岩上张开了手臂,风,吹动了他的长袍。 “算了,跟我来吧,我会带著你去与过去道別。” “届时你也该跟我走了,跟我去看看这个世界!我会告诉你我想要的一切,届时,你会知道,宇智波的问题,根本什么都不是。” 第八十章 蛇 根部,回到这里的志村团藏阴沉著脸,就像是谁欠了他几十只写轮眼一般。 他的手里,是一个小小的玻璃培养皿,里面只培养了一件东西--那一只原本属於止水的眼睛! 儘管这一次他拿到了这只眼睛,但是他能获得的原本更多,只要没有白石羽苍! 人就是这样的,贪婪而可笑,当你有办法获得更多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把原本的目的拋弃。 团藏向旁边的人问著:“还是找不到止水的尸体吗?” 旁边的手下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团藏的独眼看著王座前面,看著台阶底下跪著的山下秀一,看了看他那缺失的手臂,眼睛里是愤恨与恼怒。 “继续给我找!就算是他餵鱼了,也要把那些鱼给我抓回来!。” “嘁……丙,原本你要死的,毕竟是你没有看住那个傢伙。” 此刻,他看著那山下秀一胳膊的断处,有些不屑的开口:“但是你算是还有点用,呵,继续活下去吧!去给我联繫白石羽苍那个该死的傢伙!” 山下秀一明白,是自己缺失的手臂让团藏认为自己尽力了,加上自己与白石羽苍的关係,后续的他可以去找白石羽苍修復肢体,为他增加了可以被利用的点。 因而,他才活了下来。 是白石羽苍帮助啊…… 想到这里,他猛然惊觉,想起了自己好像是不被允许思考的根部成员,但是抬起头,看著现在的团藏,却放下了心。 此刻,团藏已经不管山下秀一了,他只是抬起了那写轮眼,看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也不算太亏。” 他眯起了眼睛,看著自己手里那一枚已然变成普通三勾玉模样的万花筒写轮眼,笑了起来。 他脸上的褶皱都快化成沟壑了,拧巴在一起,丑陋又令人作呕。 “毕竟,这一次也有些以外的补偿啊!” 这一次他虽然只拿到了这枚万花筒,但是却收穫了另外的东西,例如……白石羽苍的绝望。 白石羽苍这傢伙在未来估计会是一个坚定的纲手派系,他表现出来的那种学习能力与日益提升的思考能力,原本让团藏很是头疼。 他之前一直在想,要是有一个办法,能够让这个傢伙乖乖听话,只去给自己做研究就好了。 原本还没开始谋划,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因祸得福,让他陷入了今日的痛苦之中。 “只要他挺不过来,以后,就是一个老实的实验机器了。”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条长蛇打断了他的言语。 长蛇沿著地面蜿蜒而上,灵动的就像是有人操控一般,途径时,还瞥了一眼山下秀一。 甚至於还能在蛇眼里看出些许不屑。 山下秀一甚至感觉到,这不是对自己的不屑,而是对自己所代表的那些根部的不屑。 它似乎觉得对自己这种人,有一丝丝不屑都是一种施捨。 山下秀一没有说话,因为他隱约知道这东西的主人是谁。 这条蛇没有停留的意图,看完山下秀一之后,便直直的向著团藏去了。 团藏看著这条长蛇,也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咧开了一丝微笑。 那大蛇钻到了团藏的面前,吐出了一个捲轴,上面沾满了粘液。 “这个傢伙还真是喜欢令人作呕的传递信息方式。” 不用看署名,团藏就知道这是谁送来的东西。 然而看著上面的文字,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我希望与这个术的创造者见一面,或许,你可以直接把这个人给我,我会给你不错的报酬。” 团藏笑了:“果然是离村已经有些久了吗?就算是大蛇丸你也有些狂妄了吗?” 团藏的眼睛闪烁出一些危险的光芒,然后把这条蛇捏的粉碎,只是蛇还没有被彻底杀死,就炸成了气雾。 “嘁……通灵术吗?” ………… ………… 而在团藏看不到的地方,在村子外,一个远离人烟的树林之中。 一位阴鬱长发的忍者,此刻正捂住自己的眼睛,吸收著团藏身旁那条蛇的记忆。 那根本就不是通灵术召唤的蛇,而是一个影分身。 而这位正在观看蛇记忆的阴鬱长发男就是传说之中的三忍-大蛇丸,但是就算是他的挚友自来也就站在他的面前,也无法將其分辨出来,毕竟他刚刚换完躯体。 大蛇丸早就已经开发出了不尸转生之术,可以更换自己的躯体了,但是他却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把这个术开发出来的那么早了。 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收到了团藏交给他的的一些忍术开发日誌,以及小部分忍术信息。 “天生予活之术!” 原本的他还有些不屑一顾,但是当他看到那忍术的信息时,他震惊了。 “嘁……团藏还真是可悲的傢伙,不明白这个术的强大啊……” 作为一个真正的忍术研究专家,大蛇丸深刻的明白著这个术的强大,这哪里是一个简单的治疗忍术。 只要继续开发下去,这个术就能够让人在不更换身体的情况下,不断提升生命能量的含量,直到最后的永生! 永生啊!大蛇丸最大的渴求! “白石羽苍!” 他忍不住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他真的想与这个傢伙见一面啊,跟他探討一下关於永生的一切……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这一次他分出影分身而不是用真正的通灵术,他想要见一见那个傢伙,可惜了,他隔了老远就感受到了猿飞日斩那个傢伙的气息,为了避免被他的老师发现,他只能先行离开。 “不过没关係,我们迟早会相遇的!” ………… ………… 伴隨著风的呼啸,夜色涌上了天空,今夜的月亮倒是出来了,但是暗淡的月色並没施捨给忍界太多的光。 宇智波族长的府邸里,宇智波鼬看著面前的父亲,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记忆里面,自己的父亲总是一脸严肃的凶相,战斗能力非常可怕,因而被称为“凶眼的富岳”,但是鼬知道,他的父亲的內心实际上很温柔。 然而现在,他的父亲已然有些坨了背,失去了当年的风采,那双眼睛里面也全是愤懣,鼬很明显的能感觉出来,现在的他內心的已然不再是那温柔了。 “告诉我!鼬,告诉我!到底是谁杀死了止水!是不是团藏那个该死的东西!” 面对著自己的父亲,鼬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如果真的说出来,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儘管鼬不说出来,富岳也明白,止水的確就是团藏杀死的。 有些话,只要说出来,那么就有了价值,就会变成杀戮的武器与理由。 只要鼬不说出来,就算是他们直到止水是谁杀的,也没办法以此为理由向村子发起进攻。 “父亲……我们需要的是和平……不是吗?你也说过……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 富岳更恼怒了:“可是……和平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是伤害!是死亡!” 富岳原本也认为村子会给他们带来拯救,可惜……最终他却等到了一封宇智波止水离世的信。 第八十一章 父与子 宇智波富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觉得自己励精图治,为宇智波一族尽心尽力,不断地解决前人留下的烂摊子,想著让宇智波一族能够融入到村子里。 然而现实给了他什么? 他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 他相信村子,相信猿飞日斩,相信在关键的时候,村子一定会出手帮助他。 他受著磨难,受著族里的压力与外族的白眼,一日日在这夹缝之中求生存。 这为他带来了什么好处吗?什么都没有!甚至於村子还杀死了他那十分看好的后辈。 沉默,压抑,在这一对父子之间绽开。 与富岳不同,宇智波鼬此刻依旧相信著和平,因为他承接著止水的遗志,他要让宇智波与村子和平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当他真正接触起来,才知道这一切竟然是这样的困难。 尤其是止水的死……这让宇智波变得更加猖獗了。 他也不由得去回想团藏说过的,明明他说过,止水哥死去就会让宇智波反叛的脚步放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宇智波激进派更加可怕了。 是因为团藏的行动出问题了?是他的言语本就是为了掩盖他的野心吧! 宇智波鼬看的比止水更加清晰,他的眼睛不断刺痛,三勾玉的写轮眼自己展开,在他的眼眶里不断的旋转著。 此刻,那沉默就好像是化为了一道墙壁,死死的挡在了父子俩的中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父子俩之间的隔阂变少了还是变多了,父子二人谁都不知道,也分不真切。 直到富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沉默:“无所谓了!鼬……和平什么的,无所谓了……必须要让宇智波一族能够活下去啊!” “我必须向前走了,带著族人们走出,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富岳,同样的,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愣住了,他抬起了头,看著那已然从愤怒改变成为一种失望的父亲,他父亲的双眼里,那一双眸子也已经变幻成了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鼬知道,他的父亲似乎已经决定好了,就算是一直冷静的他也有些著急了,恰好,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父亲……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还有白石院长……他或许能成为下一个四代目火影,届时或许能帮我们……” 然而,富岳却摇了摇头:“宇智波一族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而我也没有办法再赌了。” “鼬,我要去参加族会了,这一次,我要选择一条不一样的路!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在什么时候,那落在止水身上的屠刀也落在你的身上,落在我的身上,落在你妈妈与弟弟的身上。” 宇智波富岳穿上了那一身繁琐的礼服,这一次,美琴在一边想为他整理,但是富岳拒绝了。 他只是自己整理著那衣服,却怎么也整理不好,看著面前的父亲,宇智波鼬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站起身,帮著富岳整理著衣服。 宇智波富岳看著鼬,有些恍惚。 然而宇智波鼬的眼睛里,已然出现了一个飞鏢的图案,赫然又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父亲……我会让村子与宇智波友好的在一起的!” 富岳恍惚之后,也是有了一些震惊,有了一些喜悦,在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条新的道路,在宇智波鼬的眼睛之中被铺砌开来。 此刻,他捂住了鼬的眼睛:“我知道,我的儿子有多么优秀,如果你不打算將这双眼睛为宇智波所用,就將它闔上吧!” “现在,我要走了,带著他们走下去,这也是我作为一族族长的责任。” “而且,我不会允许你跟上来的,这是我的责任,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藏好你的眼睛,鼬,原本的我是不会允许的,但是此刻,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去吧!去寻找你认为真正能解决宇智波一族的道路吧!” “接下来,我不会再与你说任何有关於和平的事情了,因为我现在是……宇智波的族长!” 富岳推开了宇智波鼬,自己向著外面走去,宇智波鼬明白,宇智波富岳不想让自己参与族会,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止水死因的人,绝对会受到族里的压力。 但是宇智波鼬还是想要跟上去,不过脚步刚刚踏出门,就停下了,他明白,此刻的他必须要找另外的机会去拯救宇智波。 他不能辜负了止水与父亲的希望啊! ………… ………… 白石羽苍依旧是圣主的打扮,此刻的他,已经站在村子的边界,感知著里面的宇智波一族。 他的感知忍术是自己开发的,虽然不太好用,但是很適合他,並且没人能学会。 因为这玩意的原理是通过九尾与零尾感知善恶来实现的,因而只有他能用,范围不错,隱秘性也很好。 如果不去感知猿飞日斩那个级別的老东西,基本上没人能察觉他的感知。 宇智波一族现在的一切,白石羽苍都是知道的,他也感知到了宇智波鼬家里的场景,虽然感知不真切,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是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知道的。 “富岳与鼬分割了吗?允许鼬自己去找拯救宇智波的机会,自己去带领宇智波发起叛乱……” “嘁……还真是有趣。” 比起原著,现在的剧情已经变幻了太多。 原本的宇智波富岳的眼前是没有前路的,只有一片黑暗,因而不会给宇智波鼬自己去创造机会途径,只会让他成为村子的间谍,把宇智波鼬彻底拉向宇智波。 然而现在,富岳却允许了鼬与他走不同的道路。 或许是纲手的到来,木叶村的强大,白石羽苍治疗忍术的崛起,让他明白了宇智波一族很难面对整个木叶。 但是更多的可能,是因为有新的希望出现--白石羽苍! 一个快速成长,对宇智波友好的未来高层。 “嘁……若是一个人在溺水的时候,能够有人向他递上一根稻草,那么就算是稻草对面连结的是地狱,他都不会鬆手啊。” “更何况,这一次的稻草对面连结的可是真正的未来!也是你们唯一的未来!” ………… ………… 他身边的宇智波止水看著他,微微皱眉,他的感知能力也不算差,看著宇智波的灯火通明,他也已经明白了什么。 “所以,按照你的计划,他们必须死吗?” 圣主那偽装出来的古朽声音开口说著:“是啊,等村子剪除掉宇智波的烂肉,然后再为其撒上药膏。” 但是想到那残忍的一幕,止水还是有些难受。 圣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看完了?那么就应该向你的过去道別了吧。” 止水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可以走了。” “不去看看你的老朋友?那个叫什么来著……白菜……哦!白石羽苍!这名字真难记!我记得他因为你的死可是很伤心的,现在估计都颓废了吧。” 止水摇了摇头:“我相信白石大人!他会好起来的!” 圣主看一眼止水,没有说话,只是笑了起来。 他能感觉出来,止水在有意的撇开有关“白石羽苍”的话题。 那种刻意被隱藏的很深,但是逃不过圣主的眼睛。 “嘁,还真是有趣啊!” 第八十二章 陷入癲狂的一切 白石羽苍与宇智波止水还是离开了,但是木叶却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运转。 穿戴好礼服的宇智波富岳来到了南贺神社,他抬起了头。 天空晦暗著,前半夜的月也似乎看不惯忍界的虚假与悲哀,藏匿於云后,不放光彩。 也让富岳面前的路更黑暗了。 宇智波富岳也忍不住的有些感慨了。 “就算是月……也捨不得多为宇智波披散些光芒吗?” 在这里,他就已经能听到南贺神社那嘈杂的声音了,他能够听出来那些族人们的愤懣,那一句句话就像是利刃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宇智波富岳一步步向前,沉重的脚步印下了深沉的脚印。 他终於看到了南贺神社,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以及那一双双熟悉的眼睛。 “族长来了!” 那不断爭吵著的宇智波族人们,依旧自发为宇智波富岳撕开了一条道路,让他可以走到人们的前面。 而那爭吵的声音小了很多,但是却已然有人对著富岳窃窃私语,宇智波富岳明白,那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真的是他將一切搞砸了。 此刻,他感觉越发难受,甚至有些痛苦。 这一次来的人比上一次多的太多了,宇智波剎那就坐在南贺神社前面,看著面前的富岳。 宇智波稻火就在他的身旁,没有与之前一样在底下起鬨,因为现在的宇智波已经不需要起鬨的人了。 宇智波剎那抬起了他那昏黄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你来了,族长大人。” 很恭敬的称呼,但是宇智波剎那的身体与表情却看不出一丝丝恭敬的模样。 他就在那里坐著,抬著眼睛看著富岳,儘管他的身位比宇智波富岳矮太多了,但是宇智波富岳能够明显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俯视感。 宇智波富岳只是开口:“我来了。” 他的仅仅只有一丝丝佝僂,却显得身形矮小了不少。 听著富岳的回答,宇智波剎那闭上了眼睛,用一种很悲痛的声音开口说著:“你知道止水死了吗?” “我知道。” 下一秒,宇智波剎那直接站了起来,用他的拐杖指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所以这就是你给我们的回答!?这就是你给宇智波的回答!?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看看你都守护了什么!?” 下面的宇智波很多都不由自主的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一双双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之中尤为刺眼。 那窃窃私语的声音愈发大声,在宇智波富岳的耳朵之中迴荡,儘管那声音嘈杂著,富岳却能分清所有的一切。 “把止水还给我们!!” “把万花筒写轮眼还回来!” “这就是你说的和平吗?族长大人!” …… 一声声言语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在宇智波富岳的心上,是啊……他曾经说过的和平,究竟为宇智波带来了什么? 他能够感受到,现在的宇智波已经不听他的了。 在之前,他的確能感受到宇智波正在慢慢的远离他,但是那至少是一个过程,然而止水的死就好像是一个催化剂,让这个过程直接到达了极限。 但是他也明白,他也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让族人们相信他了。 宇智波剎那点了点手杖,周遭的宇智波停了下来,盯著面前的宇智波剎那与宇智波富岳。 “现在我只想问一句话,宇智波止水到底是谁杀的!你的儿子能不能出来做辩护!” 宇智波富岳回忆著自己的儿子,回忆著那个一直优秀著的孩子,回忆著那个一直嚮往著和平的孩子。 他是一个族长,也是一个父亲,无论是为了宇智波一族,还是为了自己的家,除非一切机会都没有了,否则他是不会把鼬拉进来的。 或许……鼬真的会有机会吧。 他自然是知道白石羽苍的,那个似乎如太阳一般升起的男人,的確让他看到了些许四代目的影子,只是他没有应有的力量。 但是想起自己儿子的那一双眼睛,他再次有了希望。 或许……真的有机会吧。 宇智波剎那的怒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就算是现在,你也依旧不知悔改吗?” 此刻,宇智波富岳深深地吐了口气:“已经无所谓了……没有必要让他出来了。” 宇智波剎那咬著牙继续开口:“所以你现在还在想著所谓的和平?” 下面的宇智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直到把宇智波富岳淹没。 直到此刻,宇智波富岳才终於咬著牙开口:“不!我的意思是,我將直接带著你们,执行属於宇智波的武力復兴!我会带领你们,发起政变!” 看著宇智波富岳的面容,宇智波剎那也笑了起来,暗夜让那苍老的脸更加的模糊了。 ………… ………… 白石羽苍依旧戴著面具,向前走著。 “这鬼天气真不行,刚才好歹有点月亮,现在连一点月亮都没有了。” “唉~不过也没办法啊,忍界是这样的,天气阴晴不定的。” 宇智波止水就跟在他的背后,看著这个男人。 双眼的清晰仍旧让止水有些不太適应,但是並没有什么其余不舒服的地方,这个男人的手术水平似乎也並不低,虽然比不上白石羽苍,但是也有可比的地方。 很难想像一个人竟然能会这么多东西。 此刻,止水正在进行计算,现在偷袭击杀这个男人的成功机率是多少。 但是没等他將成功率计算出来,他就放弃了这一切,因为他想不到把这个男人杀了之后能做什么。 回到木叶?告诉宇智波的人们自己还活著?那又有什么用,实际上还是与这个傢伙说的一样……或许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但是永远无法真正解决一切,过一段时间宇智波一族还是会叛乱。 而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也有著解决一切的办法,但是他的志向似乎永远不在宇智波一族。 他能感觉出来,面前的男人似乎年纪並不大,至少不比自己大太多,但是那种忍术的老练,各种能力的强大,让自己有些心悸。 神秘,可怕…… 如果他是宇智波一族族內的人,或许宇智波真的能政变成功把……但是他却没有暴露,更没有体现出一点点想要帮宇智波的想法…… 他到底要做什么? 而还没等他思考多少,面前的男人就开口了:“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选择反叛吗?” “嗯?什么?” “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如此,当一个世界的本质就是通过杀人才能活下去,那么这个世界就是错的!” 宇智波止水抬起了头,看著那暗月之下,圣主面具后,猩红的写轮眼闪烁著诡异的光。 “而当杀人的世界,出现一点点资源的不均衡,那么就会產生爭斗,忍界大战如此,宇智波的爭斗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 “而我,就是要改变这一切,將这个忍界的底层逻辑改变!让世界上不会再有爭斗!不会再有衝突!” 宇智波止水有些怔住,因为他没想到这个傢伙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当然,拥有著各种忍术的忍者肯定不会简单的受缚,因而,我需要尾兽,需要力量,需要一个让所有人臣服在我规则之中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目的!” 剎那间,云开了,那月光泼洒在圣主的身上,让他的面具显得诡异又可怕。 而月色也照在了圣主的背后,那贫瘠的忍村,草忍村! 第八十三章 悲哀的忍界 圣主的话依旧在继续:“或许你会向我询问,我是谁?我的力量从哪里来的?这都无所谓,你只需要记住,我叫圣主就好,我持有的力量没有別的身份,也不需要別的身份。” 而止水此刻却平淡的开口,打断了圣主的话语:“所以……这一切与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有什么关係吗?” 白石羽苍:“……” 他感觉他营造的气氛有点没啥大用,有点对牛弹琴了。 为了这一次气氛的营造,甚至他还给零尾放出来了,在天上转圈圈给他打碎云层。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贫瘠可悲的草忍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著止水开口说著:“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我所说的一切,但是我会让你理解我的一切!” 止水还是那句话,他有些冷漠的开口:“没必要,我会帮你解决宇智波的事情之后我会帮你,前提是不会危害到村子。” 白石羽苍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傢伙很明显没有把自己的话进行思考。 不过也的確如此,毕竟这个傢伙从开始到现在脑子里面装的全都是宇智波,想让他直接换个脑子还是太费劲了。 收回眸子,白石羽苍有些笑了出来:“跟上来吧,当你看过这一切之后,再跟我说也不迟。”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向前走著, 此刻,天空上的零尾看著这俩人,状態有些不太好,冻的瑟瑟发抖。 冻死蛇了……一睁开眼就被那个该死的红眼病拉来干活……这条小蛇能感觉到自己的负面情绪都要上来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零尾不由得想,自己到时候是不是还能吃自己的负面情绪值自给自足…… 夜色下,或许是零尾不够卖力了,导致天上的月又开始有一些阴影不定,让白石羽苍的面具也忽明忽暗,没人能看清他的面具,更不必说他面具后的那张脸了。 解决整个忍界的纠纷,这是白石羽苍真正的目的吗? 当然不是!!! 解决纠纷什么的,只是白石羽苍想到的一个適合忍界人们体质的藉口。 在忍界,要是不说自己是为了忍界和平,是不够纯正的。 白石羽苍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抽取更强大的力量。 猿飞日斩,宇智波鼬,乃至於宇智波斑甚至是大筒木辉夜,他都要! 一如他刚开始所想的,正常情况下,越是强大的忍者,会的东西就越多,也越难抽出好的东西来,因而战场上进行获取肯定是行不通的。 至於把对面抓起来进行割肉恢復更是无稽之谈,白石羽苍是强,也的確会继续变强,但是他想不到自己在现在的忍界抽取谁的能力能给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击败抓起来割肉。 甚至於想要战胜他们,都至少要先获得他们的核心能力。 因而,才有了这一切的发生。 夜色下,他面具后的嘴角越发扬起。 ………… ………… 草忍村,是一个悲哀的忍村,忍界从来也不缺少这样的忍村,夹在各个大国之间,於左右夹缝之中求生存。 而这种忍村与小国是最为可悲又可怜的,因为对於大国来讲,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作为大国的缓衝以及忍界大战的战场。 白石羽苍与止水来到了草忍村里,白石羽苍的透遁再木叶都没几个人能发现,更別说草忍村这一个小地方了。 而止水则是看著自己接近透明的身体再次陷入了沉思,面前这个男人是没有上限的吗?每一次见他他都在变强。 他不敢想像,这种透明的能力搭配那种可以肆意在世界里穿梭的能力,还有那接近恐怖的影分身术,这个忍界究竟有什么人能够抓住他。 然而,这时候,前面的白石羽苍却停下了,他开口笑著:“你知道吗?当年的神无毗桥就在这里,並不在火之国境內。” 这时候的止水才抬起了头,有些恍惚:“我知道。” “那你猜猜看,当时的援助有没有通知草之国?” 止水微微皱眉,继续听著白石羽苍讲话:“这就是小国的悲哀,这就是世界的悲哀。” 白石羽苍伸出了手,点在了止水的眉心,让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把这个月的钱交出来!” “忍者大人……真的没钱了……我的家里真的没钱了……” “那是什么?呵,还有个小姑娘?说不定是敌村的探子呢?带走!” “不要啊……大人……不要啊……” 一幕幕伴隨著剧烈负面情绪的场景,传播到了止水的心里,让止水微微皱起了眉。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我並非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但是这些人只不过是草之国的人,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理睬,不是吗?而且也正是木叶保护了我们,让我们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他用了“我们”,很明显,他依旧把白石羽苍当成了宇智波的人。 至於他的回答,白石羽苍並不惊讶,要知道止水可不是日后的漩涡鸣人,止水的“瞬身”的名號可是杀出来的,任务他也没少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別村的苦难。 “別著急,还没有结束。” 白石羽苍带著他继续在草忍村里面走著。 “这里,是最能体现出忍界逻辑的地方。” 慢慢的,止水跟著白石羽苍向前,俯视著整个草忍村。 映入眼帘的儘是破败与腐朽,甚至能看到有人当街抢东西,那些忍者看到了,竟然没有抓抢东西的人,而是怪罪那个被抢的失主当时上缴“忍者费”的时候不把东西给他们。 而在这村子里,也有几道房子,看起来就很新,很明显,是那些忍者的。 止水听到了白石羽苍的话:“这就是不公,是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的错误,是一切的根源!” “木叶村的確比这里好很多,但是根本还没有改变,拼尽全力追求力量,追求到力量后又被野心所侵蚀,想要更多的资源,周而復始,从而出现了爭斗与” 止水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感觉无法反驳面前男人的话。 宇智波一族就像是这样,当他们发现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时,便就像是无法抑制一般,拥有了自己的野心。 “当然,这个世界也不乏一些有著高尚意志的人啊。” “例如你,或者是猿飞日斩,拥有了力量,想到的首先是守护,而不是掠夺。” 他向前走著,来到了一间小木屋的前面,能够看到,小木屋外面有一个又一个的忍者进进出出,里面还不断传来了痛斥的声音。 “该死!再提炼一点查克拉啊!!算了,你的女儿应该也有一样的体质吧……” 隨后是一道无比虚弱的声音出现:“不……不要……她还是个孩子……我可以……我还可以……” 第八十四章 灾难的漩涡 隨著止水的靠近,面前房子里面的东西也映入了止水的眼睛里。 那是怎样一个场景,一个乾枯瘦弱,犹如柴骨的女人,正抱著一个同样瘦弱的小女孩,被一群忍者围住。 那瘦弱如骸骨的女人身上布满了一个个牙印,那些牙印有暗沉嵌入她身体之中的,有新鲜还在滴血的,甚至有一些像是印在了那女人的骨头里--她真的骨瘦如柴,瘦到皮包著骨头。 现实可比漫画里面恐怖的多,也噁心的多,就算是止水,也不由得有些皱起了眉头:“这……” 那天空上的零尾似乎闻到了什么精纯的美味,连忙於高天钻了下来,可惜,被白石羽苍一瞪,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了白石羽苍的身上。 白石羽苍眼神带著些许怜悯的开口:“漩涡一族的后人,那个小女孩是她的孩子,她们两个都有被牙咬就能恢復咬人者查克拉与伤势的体质。” 止水皱著眉头,感觉有些不適:“你想表达什么?”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有点像吗?凭藉著漩涡一族的体质,她可以跑的,但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孩子,选择了留下,生命被一点点的腐蚀,成为野心与力量的柴薪,只不过你守护的不是你的孩子,而是自己的家族。” “实际上,木叶也算是运气好,有一个个猿飞日斩千手柱间那样的影,虽然他们无法改变这一切的现状,但是也让村子里的忍者不至於如此。” “你应该听过血雾之里吧,那里也算是大国了,实际上比这里好不了太多。” “你其实见识的不少,但是你总是以你是木叶忍者,用你的出身以及木叶的华丽来迷惑自己,实际上,你看不清,木叶其实比这些人好不了多少,只是更体面罢了。” 宇智波止水的脑子里面全都是宇智波一族,而想要改变他的思想,也只有从宇智波一族开始。 而宇智波止水看著那些忍者一口口咬在那女人的身上,吸收著那女人的查克拉,的確从她们身上看到了自己。 那个一直被团藏与激进派榨取著精神与力量,最后就连眼睛都被夺走的自己。 是啊……他从未思索过,这种小村子竟然与自己的村子那样的像……一样因为力量而滋生野心,一样为了野心而去掠夺。 不过是一个好一些,保护了底层,一个差一些,甚至连底层都要掠夺。 白石羽苍开口了:“这才是战爭与爭斗的根源,宇智波与村子如此,忍村与忍村如此,只有彻底解决一切,有人高坐在世界之巔,將一切都划分,才有机会改变一切。” 止水皱著眉头,低下了头:“所以……你要解决这一切?这就是你坐视宇智波遇到灾难的理由吗?” 这一次的质问没有之前那样的愤懣了,这一次止水的言语之中甚至多了些许理解。 他明白面前这个傢伙为什么能眼睁睁看著宇智波走向火堆了。 圣主偽装出来的古朽声音继续说出:“只要根源不去除,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只要下一枚万花筒出现,那么宇智波只会再一次燃起野心的火。”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出现。 剩下的,只有那女人被那些忍者们撕咬著的声音。 甚至有个人已经去撕咬那小女孩了,那女人看到了,拼命的阻止著,却被拉了回去,继续被撕咬著。 止水莫名其妙的將那个女人幻视成了自己,撕咬著他的人是志村团藏与宇智波剎那。 多么噁心的场景啊! 这时候还有一个穿著忍者马甲的人走了进来,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这个有忍者马甲的人地位很高,因为那些忍者在他来了之后,自发让开了位置。 “老大,这女人没啥用啊,回復的查克拉越来越少了!” “都告诉你们了,省著点用,我们之后打木叶与岩隱,这女人作用大著呢。” “老大,这不是还有个小的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嘁,省著点用!” 隨后那男人就走了,这就是草忍村的高层。 那女人不断的祈求著,祈求著让他们不要咬她的女儿,可惜没有一丝丝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止水也闭上了眼睛,此刻他竟然有些怀念曾经那双眼睛的模糊了,至少不用让他看清这一切。 止水终於是开口了:“她要死了。” 圣主笑了:“哦,对,现在是木叶57年,这个女人也的確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圣主撇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开口说著:“你想救?” “我想。” 圣主笑了:“可是你现在是个死人了,被我所掌控的死人。” 止水皱著眉头:“你不救她吗?漩涡一族……那种体质,对你很有用吧。” 圣主笑了:“怎么?同意我的想法了?打算跟我一起创造忍界的未来了?” 止水闭著眼,沉默了一会儿,隨后还是点了点头:“我说过的,在你解决宇智波的问题之后,我会为你做事。” 这句话与他之前说的一般无二,但是白石羽苍知道,这句话的內在却是变化了不少。 他算是认可了自己的想法,,认可了白石羽苍改变一切的计划。 圣主笑了,月色下,他从自己黑色的长袍下拿出了一张面具,一张诡异的面具,与他的那一张龙首面具差不多,只不过这一张是黑色的,像是一只大蝙蝠。 “去吧,西木,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到来!” 止水接过了面具,看著上面的涂画,缓缓吐了口气:“真是丑陋啊!” 不知道他是在说这张面具,还是说草忍村,又或者是在斥责宇智波或者团藏,乃至於整个忍界,谁也不知道,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著止水离去的背影,白石羽苍也是笑著自嘲。 “不过……也算是有了第一个手下啊,虽然脑子不太聪明,但是好歹也算是『志同道合』。” “总算是有了一点反派的样子啊。” “呵……不对,我怎么会是反派呢?我只是想好好呵护属於我的忍界啊。” 月色下,他站直了身体,看著底下的一切,慢慢解除了自己的透遁。 他也一步踩了出去,然后於高天上缓缓下落。 “此刻,大闹一场吧,向世界宣告我们的到来!” 此刻,木屋之內,漩涡香磷正在拼命的挣扎著,想要逃离面前男人的撕咬。 “不要……不要……” 她的母亲漩涡纱夜也在不断的挣扎著,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气力喊著:“不……不要动我的……女儿” 然而,那些忍者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撕咬著。 漩涡纱夜的眼睛之中充斥著绝望,她明白,她要死了,她的女儿大概率也会像自己一样,成为这些傢伙的“移动血包”。 漩涡香磷哭喊著,她能感受到,她的母亲要死了,她此刻充斥著绝望。 “不要死,妈妈……不要死……妈妈咬我吧,咬我吧……” 漩涡纱夜怎么肯咬自己的女儿啊!那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怎么不知道,她们的体质恢復的查克拉並非是从虚无之中生成的,每一次啃咬都会让被咬的漩涡族人失去一部分生命力。 她怎么忍心用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续命?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请救救我们吧……” 她落泪了,因为世间不可能有神。 但是就是这一秒,她们面前恍惚了一下,隨后出现了一幕让她终生无法忘记的画面。 四周的忍者在某一瞬间尽数断了首级,无一例外,鲜血在一瞬间染红了这个屋子。 那血红之中,是一张极其丑陋的龙首的面具。 “走出来吧,让我们……把这个世界顛覆!” 第八十五章 我想活下去 “是梦吗?” 看著那张面具,还有那极其荒诞的一幕,漩涡纱夜有些幻视感,她曾经无数次在脑子里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幻想著这些傢伙瞬间死去。 是啊……一定是幻梦吧……是死前的幻想,漩涡纱夜依稀记得父亲对她说过……人在死前,眼前总是会出现最想要的东西,或许就是这样了吧。 她已经確信这是梦了,然而,在草忍们衝进来,向著那个龙首面具的男人发起进攻的时候,却仍旧忍不住开口:“不要!!” 然而,那男人就好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伸著向她的那只手,甚至还在小声嘀咕。 “原来是个聋子吗?” 就在漩涡纱夜的视线里,当那些草忍要接触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个与这个男人相似面具的人闪过,又是一瞬间,將那准备向龙首面具男人袭击的人尽数斩杀。 又是一瞬间! “还是觉得你的瞬身术很可怕呢,西木。” 止水把刀从一边敌人的尸骨上拔了出来,隨手甩掉上面的鲜血,对著白石羽苍开口:“这个名字有些太难听了,面具也有些丑,能换一下吗?” 白石羽苍笑了:“哦?你想要什么?” 止水开口:“什么瞬神之类的,怎么样?” 白石羽苍却笑了:“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名字,不怎么好听,西木就很好,或者你觉得『清虫』如何?我觉得也很適合你。” “那还是西木吧!” 止水闭上了眼睛,有些无奈,转身向外面走去,因为外面此刻一已然聚集了无数的敌人。 漩涡千晴此刻才喃喃开口:“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白石羽苍回过了头,看著这个乾瘦的女人,有些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因为这女人让他想起了原著的漩涡长门,恰好,他们都是漩涡一族。 漩涡一族原来盛產骷髏吗? 但是他还是开口:“啊,一切都是真实的……等等,忘记你是个聋子了。” 然而,漩涡千晴却著急的开口:“不!我不是!我听得到的!您……您一定是神明大人吧……请……请您带走我的女儿吧,带她去哪里都好,千万不要让她再留下了!” 白石羽苍压制了笑容,缓缓的摇了摇头:“原来不是聋子。” 而漩涡纱夜拉扯向了一边已经被嚇懵的漩涡香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或许是香磷真的已经懵了,漩涡千晴真的拉动了她,把她推向了白石羽苍。 然而此刻的香磷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哭泣著开口:“不要……我不要走……妈妈……妈妈……” 似乎小傢伙知道,这一次一走,估计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的母亲了。 哭泣声之中,外面的止水已然开始了杀戮,外面的叫喊声,忍者的嘶吼,刀剑的交错声,以及香磷哭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就算是白石羽苍也有些无奈的捂住了面具:“啊……还真是吵闹呢。” 纱夜拼尽剩下的力气捂住了香磷的嘴巴:“不……神明大人……请……请带她走吧……” 此刻的她,就算是说话也没了气力。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吗?” 纱夜愣住了,她抬起了头,看著白石羽苍的面容,再次著急的开口:“只要……只要香磷活下来就好……” 然而白石羽苍却再次开口了:“你的女儿会活下来的,现在,告诉我,你想活下去吗?然后,跟我一起去改变这个世界!” 他著重的点了一下“你”这个字。 然而漩涡纱夜还是没反应过来。 “果然,还是听不到吗?是间接性失聪?还是已经没了气力?” 白石羽苍將手指点在了漩涡纱夜那乾枯如树皮的额头上,点点光芒匯聚在了她的眉心。 那一刻,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周围草忍的哀嚎,夹杂著怒吼与恐惧,还有著女儿香磷的哭喊。 “这个傢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快?!” “那个女人呢!快!快带上来!” “他们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 “该死的东西!一定是她们把这个傢伙引来的……我一定要把她那副骨架子拆了,把她女儿拿来当血袋!” “该死……他又来了!” “饿啊!” 漩涡纱夜颤抖著,终於反应了过来。 也许是白石羽苍给了她力气,此刻的她咬著牙用力开口吶喊著:“我想……活下去……我想……改变这一切!” 声音不大,也很虚弱,但是那吶喊却是那样的震耳欲聋。 白石羽苍伸出了手,零尾从天上降了下来,看著面前女人,小小的眼睛里全是精光,这女人身上的负面情绪味道太对了,一看就很香。 “既然你想,那就用尽全力去承受吧,如果活下来,那么你,就拥有了跟我们一起去顛覆这个世界的资格!!” 剎那间,零尾钻进了漩涡纱夜的肚子里,那一剎那,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这种痛苦比承受查克拉的亏空更加难忍。 “啊啊啊啊!!!” 香磷不断的哭泣著:“妈妈……妈妈……” 而白石羽苍则是头都没回的转身离开了,因为他再不离开,止水就要死了。 止水的瞬身术的確很强,但是在没有写轮眼的情况下,被这么多人围殴还是有些困难。 更何况,他现在还受著伤呢。 此刻,外面已然是残肢断臂一大堆了。 一个个草忍冲了出来:“该死!杀了你!!” 这些草忍逃跑的不在少数,但是还没等他们跑出去,就被后面的小队长砍翻了:“快给我去!不许后退!那个傢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和查克拉了!” 止水也有些疲惫了,强撑著起身砍中一个人。 而他的面前,人越来越多了。 他的耳力,自然听得到屋子里圣主的声音,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傢伙蛊惑人心的力量真是强大,就算是自己,也有一种想要跟隨著他的念头。 “如果这一次能活下来,如果他真的能解决宇智波的问题,那么就跟著他去试试吧!” 而他的背后,白石羽苍开口说著:“嘁……没有写轮眼这么狼狈吗?你这个傢伙。” 止水皱著眉头开口:“直接说出『写轮眼』不会让身份暴露吗?” 一个草忍想要衝上去砍向止水,止水也有些躲闪不急,但是他却放鬆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他身后的这个男人有多强。 “没必要,他们传不出去,而且传出去也无所谓,不是吗?” “嗡!!!” 止水甚至都没有看清这一切,周围的半数就在剎那间失去了头颅,包括那个小队长。 周遭的一切就像是恐怖的舞台剧,恐怖又可怕。 这一刻,止水也惊觉自己对於这个男人的理解还是有些偏差的,强,很强,比自己想的更强! 这个男人又变强了! 是他的写轮眼瞳术!?他的写轮眼瞳术怎么变得这么强了?这就是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白石羽苍向他伸出了手,將单膝跪在地上的止水拉了起来。 “就算这样,也不打算把那颗写轮眼的下落说出来嘛?或许有那颗写轮眼,你会变得更强。” 止水还是勉强著开口:“没有必要!” 他把那颗眼睛压在了村子与宇智波友好相处的新时代啊! 白石羽苍笑著摇了摇头:“算了,到时候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时,顺便给你带一双吧。” “至於现在……” “向整个世界宣告我们的到来吧!” “我们的降临,需要一个盛大的开场!” 他们的面前,草忍村的大部队已经全部到来了,那个传说之中的草影就出现在了白石羽苍面前,他就是刚才那个穿著忍者马甲的人。 此刻,这位草影咬牙切齿:“鼎鼎大名的圣主……竟然出现在了草忍村吗?是为了那个女人吗?如果您想要带走那个女人,请您带走吧!我们还可以给您送上一些金钱。” 白石羽苍笑了:“还真是愚昧啊,杀了你们你们的钱也是我的。” 第八十七章 太阳 战斗在那一剎那开始了,不……这或许算不上一场战斗,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圣主那诡异的面具就像是战场上的死神,优雅恐怖的死神,没有像上一次写轮眼之夜时的战爭紧迫,他这一次閒庭信步,周遭的人便失去了头颅。 “不止是写轮眼,就算是真实的实力也又变强了吗……” “这个傢伙……” 止水咬著牙,他从小到大都被称为天才,甚至於能够自己开发出传说之中的止水流瞬身术,但是当他联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有深深地无力。 就像是年少的时候,忍者学院那些人看到自己一般……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拯救宇智波,甚至是拯救整个世界吧。” 在这种屠戮之下,被强制聚集起来的草忍已然作鸟兽散,而那传说之中的草影也就是现在的猿飞阿斯玛水平。 如果放在五大国,他也仅仅是个上忍,但是在这里草忍村,他可以被称为“影”,被所有人恭维,即使是自封的,也足够让他作威作福,享受恭维。 或许这就是他没有逃跑的理由。 此刻,他已然倒在了地上,剧烈的咳血。 果然,自封的就是不一样,吐血的效率就是高。 “真是可悲啊!” 白石羽苍站在了他的面前,有些感慨。 那草影叫喊著:“你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懂的……草之国的哀伤是你们永远不会理解的。” 白石羽苍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正是因为理解了世界的悲哀,因而才来到了这里。” “嗬……无所谓!草之国的护卫已经要来了,鬼灯城的人也要来了……我们还通知了木叶与岩隱,嗬……我要用最后的生命来拖住你啊!!!” 他再次暴起,想要用自己的刀砍向白石羽苍。 “为了草之国的荣光!” 终於,他命中了,长刀砍在了白石羽苍的身上,让他吃痛,趔趄了一下。 草影惊喜的大喊著:“砍中了!!!” 然而,他愣住了,因为他的面前,那止水看向他的只有深深地怜悯。 是啊……怜悯,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砍到了那个圣主…… “彭……” 下一秒,他的胸膛从背后被刺穿,圣主的身影从草影背后走了出来。 而被砍中的白石羽苍则是炸成了气雾。 依旧是好用的影分身。 “无论怎样,你至少还有拔刀的勇气,值得讚扬,但是因为你的作威作福,你並不能活下来啊。” 此刻,屋子里,漩涡纱夜正捂住自己的腹部,不断的扭曲著。 她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痛苦,那种痛苦就像是把她的骨头碾碎,然后再次粘合…… 不知如此,精神上的苦痛才是最痛苦的。 哀嚎……痛哭……全都是负面的情绪,这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受过的的苦难。 香磷还在喊著:“妈妈……不要死……” 终於,在不知道哪一个瞬间,她感觉身上的一切压力都消失了,她挺过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內多了一个小东西。 香磷还在震惊的看著她;“妈妈……?” 纱夜抚摸了一下香磷的额头:“妈妈没事……” 隨后,她挣扎著起身,向外走去。 走出大门,她看到的是那曾经许诺过她安稳的草影的头颅,正被那名为圣主的神祇拎在了手里。 是的……神祇,对她来讲,那已经算是神祇了。 “神明大人……我活下来了!!” 她吶喊著,向神明吶喊著。 白石羽苍看了一眼漩涡纱夜,也是挥了挥手:“很好。” 或许是得到了讚赏,漩涡纱夜也有些喜悦,这种情绪她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出现过了,也正是这时候,她似乎再次感应到了什么。 “不对!神明大人,不对!有人来了!!” “就在那房子后面!” 白石羽苍早就知道房子后面有人了,他知道,草之国其实也有一个有名的地方,草之国监狱,那里是所有临近国度镇压犯人的地方。 此刻,那草之国监狱、鬼灯城的的首领无为已然到来了这里。 “还是被识破了啊!” 那房舍之后,一个个忍者走了出来,跟隨著无为出现在了这里,这些是鬼灯城与草之国的忍者,质量明显比草忍村的忍者更高。 实际上不止这些人,还有更多人在赶来的路上。 这就是忍界的缺陷,忍村与国度之间始终是分开的。 此刻,无为看著的漩涡纱夜与漩涡香磷,咬牙切齿:“嘁……果然是这两个女人带来的灾祸吗?” “那么就必须把她们全都留在这里了!” 然而,那戴著龙首面具的男人却只是回头看了看漩涡纱夜,有些慵懒的开口:“还有什么东西没带吗?带齐了那么就跟上吧。” 无为被无视了,有些愣住:“该死!就算你是圣主也不能这样无视草之国的光辉!你以为杀了些许草忍村的废物,就能够漠视草之国与鬼灯城了?” “草之国与鬼灯城可不是草忍村那些傢伙能比的!” 然而,那圣主只是看了他一眼,那无为就瞬间愣住了,因为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类的视线……那种视线,就像是一种更强大的生物,一种漠视人类的生物…… 此刻,圣主却开口说著:“啊~抱歉,我並没有无视你的意思,只是因为我並不打算让她们留在这里,我记得刚才的草忍村首领允许我带她走了来著。” “哦!抱歉,我忘记他已经死了,没办法佐证这件事情了。” 无为咬著牙看著那圣主,刚才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间,就算是他也有些恍惚。 “假的吗?” “算了,无所谓了!” 此刻,他直接对著旁边的人下令:“给我上!” 圣主对此深感无奈:“所以,还是打算阻拦我吗?” 下一秒,那龙首面具的圣主动了,他抬起了手,他的手中,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正在形成。 周遭还没有靠近他的人立刻被掀飞了。 “啊~抱歉,这只是一些自卫的小手段罢了。” 下一秒,这颗球体形成,然后陡然扩大。 “可惜了,没办法收回去了,就只好请你们品鑑一下了!” 无为看著那球体,能够明显感受到其中蕴含著的查克拉,此刻的他才明白他有多么愚蠢。 “假……假的吧……” 他似乎明白了,这傢伙根本就是个怪物啊……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出过全力……不……这傢伙刚才根本就是在嬉闹吧! 他的身后,那些忍者已经惊呆了,他们打著颤,疯狂的向后奔跑著。 无为大喊著:“回来……快回来!” 然而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叫那些人回来,还是单纯为他自己壮胆。 此刻,那圣主的手里,那巨大的黑色查克拉能量球已然完成,但……不止於此,一道道金色的查克拉能量缠绕在了其上,一如环绕著星球的彩带。 “没必要了,面对我,畏惧是正常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著足够的勇气。” “呼……既然已经形成了,那就当作我送给忍界的礼物吧~” “黑暗查克拉模式!开!” “八门遁甲?第七门!开!” “九尾查克拉模式!开!” “还有……【燃烧青春】!” 下一秒,他的身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查克拉羽织,於地面上,宛若一个真正的魔神。 那巨大的尾兽玉……不,这已经不能算是尾兽玉了,这颗查克拉的能量球已然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此刻,托举著它的圣主,真的就是掌握著生死的神祇。 “嗡!!!” 下一秒,整颗尾兽玉爆了,四周的一切都被湮灭,那逃跑的人们还没有离开,就彻底被毁灭了。 止水看著自己的面前,那里只有烈火的火光,他心里只有疑惑,这傢伙不是要自己帮他忙吗?这一招绝对是要连他一起杀掉吧!绝对是吧! “嗡……” 没有剧烈的响声,只有剧烈的嗡鸣声,分不清是这招的声音,还是耳朵的长鸣…… 直到一切的结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自己与那些人一样被蒸发了。 他能看到那焰火在自己体表席捲著,能看到周遭的一切都在毁灭著。 这是怎样的一招啊!这是毁灭一切的“太阳”! 直到圣主的身体出现在他的面前,止水还是愣住的。 “怎么?看呆了?这场烟火,就当作给他们的宣言吧,让我们的名號……將彻底响彻大地!” 止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看著已然消失了一半的草忍村,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草忍村……就这样没了吗?” “是啊,已然无法改变的脏污,没必要留下了,而且我们也需要一个机会,来宣告我们的到来,所以我才放了这个术。” “不过不用怕,届时我不会毁灭忍界的,毕竟,光禿禿的忍界可没有意思。” 原本的草忍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擦除了一样……看样子,直接消失了三分之一,地面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光禿禿的岩石…… 第八十八章 神与人 这一颗已然不能称为尾兽玉的招式,一发便毁灭了三分之一的草忍村,虽然草忍村不大,但是也是一个忍村。 如果这一颗球体在木叶中心炸开,那么就算是木叶那样的大忍村,也要受到极其严重的重创。 这一招其实对白石羽苍来讲,也算是一种巨大的消耗了,因为【燃烧青春】词条的消耗,这一发甚至把他的查克拉都消耗了將近一半。 但是效果是很好的,也让他测试出了自己极限的战斗力。 现在的长门已然不是他的对手了,或许能毁灭木叶的长门比他更有破坏力,但是白石羽苍的战斗力可不止体现在破坏力上。 比如现在的漩涡纱夜与宇智波止水,他们俩没死就是白市羽苍的力量,他用神威的力量保护了这些傢伙。 但是白石羽苍不会因而自满或者是妄图去做些什么超出自己计划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广袤。 而香磷怯生生的跟著漩涡纱夜走出大门的时候,整双眼睛都瞪大了,她有些不敢想像,从小到大自己成长的地方竟然就这么没了。 她没有一丝丝怨言,甚至十分的窃喜,因为她成长的生活真的太差劲了,现在睁大的眼睛,只是有些不可思议。 今夜的她,亲眼看到了母亲的重生,也看到了自己的苦难被面前的龙首面具人捏了个粉碎。 她有些怯生生的开口对不远处的白石羽苍喊著:“您……是神明吗?” 漩涡纱夜赶忙抱住了香磷,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白石羽苍那张看不出表情的龙首面具。 “神明大人……她……她真的不吵,我……我可以帮您做任何事情……我……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请您……带上她吧!” 她仍旧记得白石羽苍说过她有些吵闹。 现在的漩涡纱夜在零尾的帮助下,已然恢復了原本的姿態,已然没有原本那么乾瘦了,虽然皮肤仍旧有些粗糙褶皱,但是比起之前的“骨架”已经好了太多。 之前的她就算是变成须佐能乎的架子,白石羽苍都嫌瘦弱。 然而,听到漩涡纱夜的祈求,白石羽苍却缓步走了上去。 看著走近的白石羽苍,实际上漩涡纱夜是害怕的,但是她知道,是面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母女,他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伤害她们吧…… 应该吧…… 然而,在她面前,戴著圣主面具的白石羽苍蹲下了身体。 他只是摸了摸香磷的红髮脑袋:“不,你可以叫我圣主,我不是很喜欢別人称呼我为神明,因为我认为,那些自称为神明的,通常都是傻子。” 香磷看著蹲在面前,与她视线齐平的白石羽苍,那一刻,她似乎能够感受到白石羽苍那內心无比炙热的温暖,就算是她也不由得开口:“圣主大人……” 白石羽苍抬起了头,起身看著面前的漩涡纱夜,给她丟了一副面具:“如果想要改变世界的话,就跟上来吧!” 那张面具上,刻画的赫然是一个蓝色的女性怪物面容,虽然的確有些丑陋,但是也並非十分难看。 没有丝毫犹豫,漩涡纱夜赶忙戴上了面具。 此刻的白石羽苍依旧转身向著止水走去了,漩涡纱夜也赶忙跟了上去。 “神明……圣主大人……我需要做什么……” 白石羽苍头也没回的开口说著:“我们的目的,就是消除一切的苦难与战爭,跟上来吧,西木会向你解释一切。” 而当他来到止水面前,止水看著那地面,又在出神,他从刚才开始就从未站起来过。 白石羽苍来到他面前,看著他沉著的面孔,也是嘲讽了两句:“怎么了,西木?被嚇到了?” 止水只是看著面前的一切,怔怔的开口:“所以……我在想,或许,你能够完成你说的一切,但是到了后面,一旦你也陷入了黑暗,那么谁会阻止你?” 白石羽苍也恍惚了一下,隨后笑了起来,言语虽然依旧不郑重,却已经有了些许认真的意味:“很简单,届时,就需要你们了,需要你们去寻找下一个『圣主』的出现!” 止水听到了白石羽苍的回答,瞬间愣住,他抬起头,看著那丑陋的面具,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起身,对白石羽苍说著:“希望你会一直记住你所说的。” 紧接著,没等白石羽苍开口,他就继续说著:“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直接去拯救宇智波?” 此刻的他,眼神已然没有了之前面对圣主时候的反感的意味。 而白石羽苍也发现了这点,笑著开口说著:“不著急,先去找一个据点,总不能一直风餐露宿吧!” 隨后,止水转头,看著有些侷促的躲在面具后的漩涡纱夜,对著她挥了挥手:“跟上来!” 漩涡纱夜看著一边的漩涡香磷,咬了咬牙,赶忙跟了上去。 ………… …………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漩涡纱夜小声地说著话。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这么大的事情吗?让世界改变这种事情……” 她还是有些懦弱的。 止水嘆了口气,也摸了摸香磷的脑袋:“所以你要选择退出吗?现在还来得及,那个傢伙不会介意的。” 这时候,前面的白石羽苍开口说著:“喂喂喂,谁说我不介意的?” 止水转头瞪著白石羽苍开口:“你会介意?” 白石羽苍却笑了:“好吧,虽然的確不介意,但是小弟帮老大做决定什么的,还是很差劲啊。” 这傢伙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那睥睨一切的样子。 然而,漩涡纱夜此刻却咬著牙,斩钉截铁开口:“我……我愿意帮忙,只是……我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只能为您恢復查克拉,但是……”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能感觉出来,最前面坐著的那位圣主身体里有多么庞大的查克拉,这种人真的需要恢復查克拉吗? 或许为他恢復一次查克拉的话,自己就会被抽乾死去吧。 此刻的漩涡香磷也开口说著:“我……我也可以帮忙!” 止水看著漩涡纱夜,也是咬了咬牙,讲真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石羽苍要把这个女人拉进来,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不会,战斗能力也没有。 而白石羽苍却开口说著:“无所谓,止水,你可以尝试教她一些忍术,在零尾的帮助下,她会学的很快的,而且,不要小看了她啊,如何我没有猜错,她的血脉在涡之国也算是极其稀有的。” 漩涡纱夜急忙开口:“我……我不是有意隱瞒的,圣主大人……“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没关係,我没有怪罪的意思。” 这时候,漩涡纱夜才开口:“我其实是涡之国的王室……但是后来……涡之国破灭了,我就只能流浪……后来,有了香磷……” 止水听著女人诉说她的悲苦,也是微微嘆气,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没有了家族的人。 而这时候,零尾也復甦了过来,钻了出来,小小的一条,缠在漩涡的身上,一边看著白石羽苍的脸色,一边小心的吸著那些负面情绪。 白石羽苍此刻也抬起了头:“努力的活下去吧,让我们改变这个世界!” 他的眼角看著左下角,那里,已然出现了两个词条。 “叮,恭喜宿主治疗漩涡纱夜,抽取【漩涡血脉?纯】” “叮,恭喜宿主治疗漩涡香磷,抽取【漩涡血脉?纯】” 第八十九章 灭族的决议 木叶村。 现在的木叶村已然有些许新芽於书上绽开了,或许要不了多久,就有一个个小花苞出现,绽放出一道道绚丽的花。 即使这与现在的木叶气氛完全不相符。 现在的木叶,到处都充斥著一种沉闷的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石羽苍的家。 卡卡西已经来了很多次了,甚至可以说是几乎住在了这里,但是还是对白石羽苍的抑鬱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的白石羽苍似乎对这个村子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感情。 白石羽苍的家里,依旧是拉著窗帘,依旧是仅有一丝丝阳光打进屋子,让周遭看起来沉闷,让人有一种诡异的失落感。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地板没有了光,所以让这里显得灰沉沉的,又或许是这里的摆设太久没有改变了,让周遭的一切显得那样古朽…… “羽苍……” 卡卡西把保温桶放在了白石羽苍的桌子上,里面装著为白石羽苍准备的饭食。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改变自己的挚友了,他感觉到相当的无力……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来著? 他依稀记得……好像是一觉醒来发现父亲遗书的那一次。 白石羽苍挣扎著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然鬍子拉碴,原本的面容有些看不清了,但是还是能依稀看到他的笑。 他的笑似乎还有以前和煦的模样,但是却没了那种温暖,只有一种深深的勉强。 “抱歉卡卡西……又让你帮我忙活了……” 卡卡西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你真的不打算出去走走吗?” 卡卡西的言语里带著些许期许,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白石羽苍那充斥著鬱郁的语气。 “不了……村子里的气氛有些太沉闷了,一走出去,我总是会想起止水的死……” 是了,现在的村子真的太压抑了。 但是卡卡西明白,自己的好友如果再不振作起来,那么在真的要对宇智波动手的时候,他只会更內疚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是卡卡西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卡卡西只能难受的离开了这里,但是这一次,走出门后,他发现了一个人,正是在这里蹲守白石羽苍的宇智波鼬。 “鼬?你怎么在这里?” 宇智波鼬看到了卡卡西,赶忙上前:“卡卡西前辈,白石大人……他好些了吗?” 卡卡西有些无奈与悲伤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已经能很好表现自己的表情了,但是那个帮他走出来的人却已然陷入了悲伤。 “没有……” 鼬皱著眉头,有些伤感,卡卡西也明白他为何如此。 “宇智波已经坚持不住了吗?” 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了很多,还是开口:“是的……我的父亲也彻底倒向了激进派……我想,或许白石大人能够帮我们……” 卡卡西皱著眉头:“可是……羽苍他……” 他其实很不想让白石牵扯到其中,但是此刻最大的问题不是宇智波的问题,而是白石羽苍无法振作起来。 鼬自然看了出来,他咬著牙开口:“卡卡西前辈,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卡卡西真的很无奈了:“我也不知道……” 就算是三代目也无法说服羽苍……真的还有什么办法,或者是什么人能让白石羽苍振作起来了吗? ………… ………… 此刻,火影办公室,再一次烟雾繚绕了起来。 猿飞日斩原本想要戒菸了,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戒掉,因为他真的太烦闷了,似乎只有烟尘弥散开的气息,才能让他稍微安定下来。 现在的宇智波已经不演了,整个宇智波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他们甚至开始秘密购买各种忍具了。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烦闷的源头。 原本他打算的是在宇智波闹起来之后,只进行斩首或者是清扫首恶,但是现在,甚至有半数宇智波都加入了这场抗爭,这直接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没想到事情变得如此恶劣。 他的面前,转寢小春皱著眉头开口:“所以,日斩,你的决定是什么?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会帮你,但是请儘快!我们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转寢小春的身侧,水户门炎也陷入了凝重,他少见的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了一边:“是了,日斩,现在必须决定我们要怎么做,做到什么地步!” 猿飞日斩沉默了好久,將烟尘从自己肺里驱离:“首恶必诛……但是……其余的宇智波……”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做。 水户门炎开口:“我认为可以保留一部分,毕竟……这个村子的建立,也有宇智波的一部分。” 他说完了之后,猿飞日斩沉默了,转寢小春也沉默了,是啊,保留一部分的確是可以的,但是后患也很严重。 然而,团藏却打断了一切,直接开口点破了:“你不確定仇恨会不会隨著他们的血脉而流淌。” 转寢小春看著团藏,开口说著:“所以团藏你的想法呢?” “所以,我认为……应该全部击杀!” 剎那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团藏,猿飞日斩更是,他的眼睛里面儘是凝重,但是凝重之中,却並没有不可思议,因为他也想过这个办法,甚至还著重思考了很久。 猿飞日斩咬了咬牙,还是开口:“团藏,这一切都是你的问题,现在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团藏却睁开了独眼,直接开口说著:“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现在的宇智波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只杀首恶!你能確定那些温和派不会因为你击杀了他们的友人或者是亲人而变成下一个激进派?你又不是不知道宇智波的特点!” 猿飞日斩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就好像是被哽咽在喉的那口烟雾彻底堵住了嘴巴,让他也沉默了。 而团藏依旧在开口:“最重要的!你老了,我也来了,日斩,你能支撑几次这样的战斗?你倒下之后,我们又要如何面对那些激进派!靠白石羽苍?那个小子现在还没醒过来吧!?” 一边的水户门炎开口:“你有点太激进了!团藏!” 而团藏却摇了摇头:“你们明明都想过不是吗?明明都思考过,我只是把这一切说出来了!”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不住的抽菸,他甚至有些感觉自己在发抖,是他在畏惧吗? 是的,他在畏惧!他在位居团藏的说法,因为他真的有灭杀一切宇智波的想法。 团藏说的一切都是是他內心寄宿著的那些不敢思考的想法。 灭族啊!多么可怕的罪名,多么恐怖的事情……古往今来,或许也只有雾隱村那边出现过如此的先例了吧。 此刻,团藏义愤填膺的开口:“告诉我!日斩,只要你说出来,我愿意为你去背这口锅!我明白你不愿意承担灭族的名声,但是我可以,这就是根部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猿飞日斩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他从未感觉到自己有一刻钟如此的无力。 周遭的声音慢慢的远离了他的耳朵,剩下的只有刺耳的耳鸣声。 白石羽苍的质问还在他的耳边迴响。 明明有其余的路与办法,但是就只是因为更简单,就要去杀死那些人吗? 可是他真的没有了当年的魄力,他的心气也消散了。 是啊,他老了,他已经没办法再选择別的路了,他不想自己的名声受损,但也更不想要村子出现问题啊。 无论是他退位前还是退位后都不想! 实际上,他也能看出来团藏的野心了,但是他总也不肯捨弃这位好友,因为他就像是自己的暗面,在他失去雄心后,这种暗面真的很重要。 最终,在已经厚重到人脸都看不真切了的的烟雾之中,猿飞日斩还是做出了决定。 “算了……交给你了,团藏,但是你无法否认,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这一次结束后,你就解除所有职务吧!” 烟雾之中,团藏的嘴角再次扬起。 他贏了。 至於解除职务什么的,那种事情他会在意?只要他还活著,只要猿飞日斩还需要他,他迟早会回归原职。 第九十章 麻木或是甦醒 沉静,阴暗,很难想像这是白石羽苍的家。 白石羽苍就依靠著床背,坐在床上。 他的眼睛里依旧没有高光。 实际上,他仍旧在思考。 他知道,或许自己不出手,事情又会变回原本的模样,团藏威胁,鼬成为刽子手,承接一切罪孽,屠杀宇智波全族。 但他並不著急,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的出现。 “轰!!!” 就在这时候,他家的大门被猛然踹开。 一条大腿先迈进了门里,直接把那扭曲的铁门再次踢开,隨后是一道豪迈的声音:“嘁……白石小子,滚出来给我学习!” 白石羽苍不用听都知道是谁来了,现在木叶村里能这样对待他家大门的就只剩一个人了。 “纲手大人?” 隨后静音的声音,似乎是在心疼白石家的门,也似乎是有些尷尬,怕自己在白石羽苍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声音细细软软的:“纲手大人……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纲手嘁了一声:“没听卡卡西说吗?那小子都快得心理病了,不下手狠一点怎么能行?” 然后又是静音小声地嘟囔:“可是……可是下手狠也不是对门狠啊……而且……白石很脆弱的……” 纲手没有说话,好像是有些无语了,只听“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白石羽苍的臥室门直接被掀开了。 这时候的白石羽苍才刚刚下了床,有些懵懂的看著面前“杀意汹汹”的纲手。 看到了白石羽苍之后的纲手也恍惚了一下,因为现在的白石羽苍有些过分的狼狈了,衣服不是曾经那般整洁模样,整个人也没有了什么精气神,如果不说,纲手还以为这傢伙刚经歷了战乱。 “嘁……小子!滚出来给我学习!” “静音,去,给窗帘都拉开!暗黢黢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根部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静音看著那鬍子拉碴的白石羽苍,也是咬了咬牙,赶忙去拉开了窗帘,顺便给白石羽苍打扫起了卫生。 白石羽苍感觉自己像是被拽著拉扯到了餐桌前,然后被纲手甩出的一大堆捲轴压住。 “开始学习!告诉我,如果战场上,你遇到了危险,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是……保护自己……” “那么在战场上一个医疗忍者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这些问题是最基础的。 此刻,纲手表现的真的有些不正常,也或许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吧,她也是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直接被卡卡西叫了过来,来安慰白石羽苍。 原本她还不以为意,毕竟白石羽苍这傢伙会自闭?谁会相信啊!直到看到了白石羽苍后,纲手才惊觉这傢伙心理疾病的严重。 好在白石羽苍还是正常的。 “抱歉……纲手大人……我现在真的……真的不想学习医疗忍术了,我有些学不下去了……” 纲手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也是皱起了眉头,直接把那些捲轴掀飞了:“小子,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就只是那一点挫折就给你打倒下了?” 白石羽苍低垂著脑袋,像是一朵蔫了的向日葵:“抱歉……纲手大人……抱歉……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村子为什么能如此简单的牺牲一个好人……明明他还有未来……明明这不是必须要做的……明明还有更多的办法。” 纲手咬著牙:“嘁……不过是看到了一点黑暗,便就接受不了了?” “可是这不是黑暗……村子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保护每一个人吗?我们的作用不就是为了保护村子里的人不受伤害吗?为什么……” “彭!!!” 纲手的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那就去改变!” 似乎是白石羽苍的自怨自艾与对村子的詆毁让纲手有些忍不住了,又似乎是纲手真的从白石羽苍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让她也有些烦闷了起来。 “为什么自怨自艾?为什么这样?白石小鬼,你为什么不去改变这一切!” 白石羽苍只是低垂著头:“改变?” 纲手咬牙切齿:“是啊!为什么不去选择改变!你明知道一切是错的,那就去改变啊?让一切变成对的!” “可是……纲手大人,你当时不也是……” 纲手继续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言语:“我当初也做错了!不是吗?所以我不允许你也做错,小子,告诉我,你当时去找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什么?说有人会在乎你,会期待你一直笑下去,所以你才会一直微笑。” 她越说越起劲,甚至站了起来:“就是这句话把我骗的想要留下来!” “但是告诉我!说出这句话的你现在在干什么!?” “嘁……用好听的话想要把我留下来,自己见识到了一丁点黑暗就受不了了?” 白石羽苍的头深深地埋在了桌子上。 纲手看著他的样子,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小子,现在还有很多人在期待著你,你就继续这样吗?继续像是一只鸵鸟,死死地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一边的静音想要制止纲手,因为纲手的话太重了,但是她却明白,此刻也只有这样重的话才能让白石羽苍重新振作,所以她还是咬牙忍耐了下来。 可是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白石羽苍却依然低著脑袋,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纲手也失望了,她看著面前的小子,咬牙切齿,直接起来,掀翻了那张桌子,终於看到了白石羽苍的眼睛,那是一双已然失去了光芒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纲手从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当时的自己,刚死去了弟弟与恋人,又转头看到了自己的恩师与挚友在拿著自己爷爷的遗体做实验 卑微,弱小,可怜,无助。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顺著白石羽苍的双眼,钻进她的心臟,揪起了她的伤心回忆。 寒意……又是寒意,该死的寒意还在追她!她在想著上几次是如何挣脱这寒意的,却想起了正是面前少年的话语,將其驱散了。 可是现在面前的少年自顾不暇,如此颓废,他的话语哪里还有任何的作用。 纲手立刻起身了,她不再去看白石羽苍的眼睛了,只是冷冷的开口:“你要是喜欢在这里待著,那就一直待著吧!” “就看著你的挚友心疼你,你就这样墮落入尘埃里吧!” “静音!我们走!” 隨后,她便想要赶快离开了,因为这里真的有些让她不舒服了。 静音看到纲手要走,脸上的神色有些著急,想要留下纲手继续劝说白石羽苍,但是却被纲手拉扯著离开了。 她看著依然麻木的白石羽苍,还伸出了手想要再次尝试:“白石……” 可是,白石羽苍依旧没有回答,而纲手拉扯的力量也太大,直接把她拉走了。 走出门之后,纲手才算是好了一些,她依靠著墙壁喘息著,她的前面,卡卡西有些焦急的看著她:“纲手大人……白石他……” 纲手却还是摇了摇头:“没办法,这个小子应该没救了……真是服了……” 一边的鼬也垂下了手臂,他真的很无奈,白石羽苍已然是他为数不多的希望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 第九十一章 醒悟 纲手也看著一边的鼬,也是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她也明白,现在的宇智波一族真的很危险了,一如悬崖边的碎石,隨时会掉下去。 但是她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她不了解宇智波现在的情况,因而就算是帮了忙也估计没什么用,毕竟这件事情的主导是团藏。 “宇智波的小子,现在或许还有办法,你或许能去找老头子商量一下……” 但是纲手明白,就算商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现在的猿飞日斩估计已经有了灭杀所有人的想法了,因为他年纪有些太大了,他真的不想把这个烂摊子丟给后面的人了。 鼬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现在的他,能看到村子一点都不遏制宇智波激进派的发展,一点都不在乎宇智波的忍具购入…… 这让他似乎看清了什么…… 也正是因为他看清了,所以他才会感觉到畏惧与恐慌。 “止水哥的遗愿……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他的身体颤抖著,陷入了深深地黑暗。 所有人都静默著,每个人都各藏心事,鼬为了家族,卡卡西为了白石羽苍,而纲手则是因为內心的寒意。 而也正是在这时候,那白石羽苍的家门內突然传出了声音:“那个,我家的门去哪了?” 卡卡西愣住了,鼬也愣住了,纲手更愣住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阳光刺破了几个人的晦暗。 此刻,他们立刻抬起了头,看著白石羽苍的家门口,那里,白石羽苍站在了阳光之中,出现在了门口,手里面还扶著那被纲手撕坏的大门。 “我记得我家的门没有那么扁来著。” 卡卡西看到了,看到了那阳光下的面容,儘管白石羽苍依旧鬍子拉碴,但是却无法遮掩他那炙热又温暖的微笑。 熟悉的微笑! 卡卡西也笑了。 纲手则是撇了一眼,撅了撅嘴:“还是走出来了?” 白石羽苍也笑了:“啊!是的,纲手大人,我必须走出来啊,因为,还有人在期待著我!” 静音看著白石羽苍的身影,也是抿著嘴笑了起来。 纲手虽然依旧没说什么,但是转过头的她,嘴角却绽开了一丝笑容。 “小鬼……” 鼬也似乎找回了信心,赶忙上前开口:“白石大人!现在的宇智波已经等不了了,您……能帮我们吗?” 白石羽苍的眼神慢慢的变得认真而沉著:“交给我吧,这一次,我会解决一切的,就算是用尽我的力量,也会让止水的遗愿实现的!” 纲手看著那虽然依旧狼狈不堪,却已然恢復意气风发的身影,心里剩下的寒意再次被驱散,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可能性。 “嘁……” 她將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隨后直接將脖子上原本悬掛的吊坠甩给了白石羽苍。 “拿去吧,我爷爷给我的,送你了。” 白石羽苍將其接过,上面滯留的体温让他的手也有些微微发烫。 “纲手大人,这……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纲手摇了摇头,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下回给我多送点美酒就行,现在去解决村子的问题吧!” 此刻,她內心哪还有什么寒意,那寒意就像是跟隨著那项炼一起离开了她的心口。 而白石羽苍也认真点头:“承接你们的关心,我怎会失败啊!” 此刻,一只乌鸦落在了白石羽苍的屋子內,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那只乌鸦的眼睛微微转动,展现出了一枚风车的模样。 ………… ………… 草之国,草忍村。 或许是因为没有了树林与房舍,让今日的风有些喧囂了。 风不断的吹拂著黄土的衣服,让他那红色的头巾飘带於空中不断的飞舞著。 一如他的心臟,伴隨著风不断的跳跃著,同样,也让他有些寒冷了。 半个草忍村啊……都被这一招毁了,这让他有些不敢想像,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招。 他的身边,那草之国的大臣的声音在旁边嘈杂著:“你是不知道啊,当时这里有多夸张,那地啊,亮的跟太阳一样了,我们这边的鬼灯城城主都没活下来,好在我们还是很有用的,我们的忍者是拼尽全力才给他赶走了,只是这损失……” 黄土微微皱著眉头,没有选择回答大臣的话,只是抚摸著地面,抚摸著那已经有些结晶化的土地。 “所以来这里的人是谁?” 那草之国的大臣听到黄土的话,撇了撇嘴,隨后小声问了一下旁边的人,听那军师一样的傢伙小声嘀咕了几句,才开口说著:“应该是那个叫圣主的傢伙,就前几天在木叶村大闹的那个。” 黄土缓缓站了起来,却已经发现自己的腿有些不住的打颤,他也不由得自嘲了两声。 “这种规模的破坏,就算是父亲来了也要一个小时吧……但是那个傢伙只是在一瞬间就能造成……” 他只能对自己不断嘀咕,破坏力不代表著战斗能力,或许这个傢伙只是擅长破坏,不擅长战斗。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否认,那火影口中的圣主真的是个大祸害。 想到那之前,他还在跟父亲嘲讽木叶,竟然为了一个戴著面具的小丑发布了那样的通缉令,但是没想到,现在这个迴旋鏢就砸在了自己的头顶。 好在,这一发威力巨大的忍术不是在岩隱村释放的,否则这种规模……就算是岩隱,也要少八九分之一大小…… “木叶来过了吗?” 大臣摇了摇头:“木叶倒是没来,我给他们传讯后,他们根本就没有回覆,唉~你不跟我讲木叶,我还忘了说呢,这最近监狱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原本是你们两家给我钱,监狱才能开下去,他们不给我补偿,你们……” 黄土摇了摇头:“好的,我明白了。” 这时候的大臣也开口说著:“所以你听懂了没有,我们这边损失真的很严重,你要想继续在这里存放囚犯,就必须给我们一些小小的补助!” 黄土站了起来,庞大的身体挡住了大臣面前的阳光,让大臣也嚇了一跳,他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也不如外表一样憨厚,此刻,他颤巍巍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黄土却摇了摇头,逕自走开:“给你的补偿会到位的,不过现在我想知道那个傢伙都有什么能力,还有,他在离开之后往哪里去了。” 他要知道这些,回去问问他的父亲,能不能把这傢伙的力量变成他们的,向木叶发起进攻。 而大臣听著黄土的话,却是撇了撇嘴,揉了揉被嚇软的腿,继续开口:“嘁……你突然站起来干什么?我还以为……” 黄土露出憨厚表情:“啊……抱歉嚇到你了。” …… 而他们口中的圣主,此刻已然跟著马车来到了一个隱秘的地方。 一座失落的城池,空忍村的旧址。 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侵蚀,这里已然失去了原本的样貌,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香磷有些害怕,紧紧的贴著白石羽苍的身体。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还有那不知名的感知,让她总喜欢在白石羽苍身边待著。 这种是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安全感,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感觉到的感受。 原本的漩涡纱夜有些惶恐害怕,害怕圣主怪罪她的女儿,但是零尾带给她的情绪感知让她明白,面前的圣主虽然总是说著些严厉的话,但是实际上是个真正的好人。 情绪与查克拉的善恶是不会骗人的,对吧? 她现在则是跟在了止水的后面,有些踉蹌,看著面前的几个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將会有一个很不错的未来。 她赶忙咬著牙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穿越了一处处废墟,来到了这里的地下,他们终於看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那属於地下的空忍科技结晶……吴哥要塞! 第九十二章 我重新问一次 空忍在被毁灭之后,並没有彻底的消散,而是把他们真正的大本营深埋地下,等待著有一天,他们真正的首领能够回归,带领著他们重新把木叶夺回来。 而吴哥要塞,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岩石铸造的通道,青石铺砌的地砖,看起来古老而肃穆,能看出来上面有些苔蘚的痕跡,或许是深埋丛林之中带来的问题。 上面倒是有一些清扫的痕跡,但是並不多,似乎距离上一次清扫已然过了很久。 而他们的面前,一个空忍的护卫拦住了他们,拿著长枪,向著面前白石羽苍大喊。 “站住!你是什么人!?” 白石羽苍没有出手,只是將一块令牌吊在了他的眼前:“放下武器吧,至於我是谁……你可以叫我首领!” 那块令牌上,赫然写著一个“空”字,正是空忍的首领令牌。 ………… 已经太久没有重要活动的吴哥要塞,此刻紧锣密鼓的进行著各种各样的安排,因为在今日,他们的首领竟然回来了。 “首领回来了!” “首领终於回来了!” 宇智波止水与漩涡纱夜,漩涡香磷来到了一间地下的客房里,而白石羽苍则是去与那些空忍的遗老交谈去了。 可以看出来,现在的漩涡纱夜还是有些惶恐的,现在的她抱著香磷,不断的为香磷梳著头髮。 她从也不曾想过,原本的她就要死了,就要腐朽入那泥土之中了,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保护,只是在一夜之间,一切都改变了。 她向神明的祈求得到了回应,天空给予了她一个真正的神明,带她来到了这里。 或许是为了活跃气氛,止水嘆了口气:“其实……你不需要太紧张,他不会像那些傢伙一样对你们……他其实会医疗忍术。” 当然,他也只是安慰面前的漩涡纱夜,至於圣主会对她们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对圣主的了解也不多,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漩涡纱夜也有些勉强的笑了,她摸著手里面的面具:“圣主大人很温柔呢……也很伟大……我总是能够感到他內心的炙热……他明明不用带上我的,却还是把零尾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我……” 她的身上,零尾的身体於她体表钻了出来,用那丑陋的面具蹭了蹭她的身体。 一边的香磷也怯生生开口:“圣主大人是好人!” 止水也有些无奈:“那个傢伙……內心炙热……?” 他总是无法把漩涡母女的话与那个该死的傢伙放在一起…… 此刻的纱夜也抬起了头:“所以,您与圣主大人原本是空忍的人吗……” 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自己不该问这些,於是赶忙停下了。 而止水却摇了摇头:“没关係,我们实际上都不是空忍的,至於我们两个的身份……我只是个已经死去的亡灵罢了,我的身份没有任何的意义,你知道也无用。” “而圣主……说真的,我也不知道那个傢伙的身份。” 漩涡纱夜也放下了心:“其实……我感觉您与圣主大人还是蛮熟的……” “其实……还好。” 止水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抚摸了一下自己脸上那张丑陋如大蝙蝠的面孔,想著自己与那个傢伙的相遇。 熟悉吗?的確熟悉,要不是他,自己或许现在已经成为了团藏成就火影路上的柴薪。 但是说起来,他也只是知道圣主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罢了。 至於他的身世,止水也只是有些猜测,他或许是某一个宇智波的天才,一如鼬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强大的思维能力,凭藉著他的天分,一直汲取著力量,隱匿著自己,直到现在,才暴露出来。 但是又如何解释那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呢?止水也不知道…… 原本止水认为,他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组织,但是没想到,他一直都只是一个人,甚至自己还是他第一个手下…… 圣主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迷,一个诡异的迷。 而香磷却在这时候说话了:“连西木大人也与圣主大人不熟吗?” 纱夜赶忙拍了一下香磷:“不许乱说!” 止水却是摇了摇头,摸了摸纱夜刚给香磷理顺的头髮,看著香磷的眼睛温和开口:“没关係的,毕竟我们以后也是同伴了,与我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的。” “与圣主大人也是同伴了吗?” 看著止水的眼睛,小小的香磷此刻抬起了头,现在的她在迷濛之中,也有了一些小小的野心呢。 ………… ………… 与客房的略带温馨不同,此刻的会议室,却是有些剑拔弩张。 此刻,空忍的几个遗老凑在了一起,几张老的掉渣的,死死地盯著圣主这个戴著丑陋面具的男人。 幽静的会议室充斥著压力,现任空忍的战斗总队长站在一边,这傢伙倒是不年老,是空忍战斗部门的队长,负责空忍的战斗,但是这傢伙上位后压根没有过什么战斗的出现。 此刻的他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刚才通知到族老的消息根本不是迎接首领,而是准备作战,这也就说明了他刚才带进来的这些人似乎有问题。 此刻的谈判桌前,大族老此刻先开口,他对著白石羽苍就怒吼著:“你究竟是谁!?別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是知道的!你根本就不是首领!” 白石羽苍坐在主座的位置上,看著大族老,只是笑著:“我是谁?我不就是是空忍的首领吗?” 大族老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我没见过首领吗?” 白石羽苍百无聊赖的开口:“那就是你们上一任首领把位置给了我,如何?这个回答怎么样?能让你接受了嘛?” 大族老此刻拍著桌子站了起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我们的首领究竟在什么地方!?” 白石羽苍闭上了眼睛:“就不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我可以做你们的首领,你们也能继续在这里生活……何必呢?” 大族老有些气笑了,声音越来越大:“呵……你以为空忍是什么?你一个区区小辈……” 说著说著话,大族老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些其余的族老立刻看向了他,此刻,见到的却只有一个无头的尸体。 此刻,那空忍总队长震惊了:“什么时候出手的……” 而回答他的,只有白石羽苍的一句话:“抱歉,他有些过分的聒噪了。” 话音落下,四周安静了下来,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一丝丝声音再出现了,就算是喘息都不敢太大声。 別说空忍总队长了,在座的所有人都没看清大族老是怎么死的。 那些空忍族老现在才明白他们面前盘踞的是一条怎样的恶龙。 白石羽苍的眼睛闪烁著赤红色的光芒,看著在场的所有人。 “啊~现在好多了~现在我重新问一次!我是不是空忍的首领?” 第九十三章 睥睨 沉寂,压抑,在座的一个个族老咬牙切齿却不敢说话,他们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首领。 “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那么我就是空忍的首领了吧。” 此刻,一个族老终於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你根本就……” “噗呲……” 他的头消失了,又是没有一丝丝的徵兆,就这样消失了。 白石羽苍坐在椅子上,依旧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十指交叉,眼睛微微眯起。 “很好,下一个,还有人与他们两个有相同的想法吗?儘量快一些,我赶时间。” 很明显,剩下的族老已经被嚇破了胆,他们根本不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力量,没有任何出手的痕跡,就这样没有徵兆,別人的脑袋就消失了。 “我……” “噗呲……” 又是一个无头尸体,四周剩下的人都被嚇破了胆。 “啊……啊啊啊!!!” 白石羽苍百无聊赖地开口:“哎呀~忘记听他说的是什么了,抱歉。” 又一个族老消失了,在座已然不剩几个人了,他们哀嚎著,抱著头躲在了地上。 “不……不要杀我……” 很明显,去掉了其中的几个,剩下的真的没什么勇气,不过想来也是,大部分有勇气的,都已经死在了木叶战爭之中。 白石羽苍看著这一地的人与空忍碎片,无奈嘆了口气:“唉……算了,无趣,太聒噪了!”, 下一秒,所有族老的脑袋都消失了,这一次,那空忍总队长终於看清了,那个男人只是瞪了一眼,这些人的脑袋就消失了。 他颤抖著看著那男人,此刻,他是这里唯一活著的人了。 “大……大人……” 白石羽苍笑了:“別这么紧张,现在你认为,我是空忍的首领吗?” 空忍总队长立刻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开口说著:“您……您就是空忍的首领!” 白石羽苍擦了擦面具上沾染的血跡,微微嘆了口气:“他们总是不明白,我只是缺少一些做杂物的人,这些人可以是空忍,也可以是別人。” “其实他们本就活不下来的,毕竟他们是真正见过空忍首领的,也是对空忍首领抱有希望的,都是野狗啊!这种也够就算是拔掉了牙齿,也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用那骯脏的爪子挠我几下。” “就算是挠不破我的皮,也会令我噁心。” 这时候,他的那只眼睛看向了空忍总队长。 “而你不一样,对吗?” 空忍总队长现在已经止不住的颤抖,现在的房间里,四周都是鲜血,是族老们的尸体,一个个,就像是喷泉一样在喷溅著血液。 “对!对!您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恐怖……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个恐怖的恶龙! 此刻,白石羽苍对那空忍总队长开口说著:“传下去,空忍的首领在木叶进修回来了,现在,我们的目標改变了,已经不需要继续向木叶復仇了。” 空忍的总队长此刻也有了一种想法,果然……原本的首领已经被木叶的人代替吗? “那……那首领……我们的目標是什么?” 或许……以后我们就是木叶的附庸了吧…… 但是下一秒,他听到了让他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的言语。 “我们的目的,是顛覆这个世界啊!” 我?顛覆世界? 空忍总队长有些愣神,他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 ………… 木叶,慰灵碑,今天的带土倒是没有站在慰灵碑前面了,因为最近止水死了,有不少人来看望他的石碑,导致带土被发现的概率提升了不少。 虽然带土嘴上说的是不害怕被发现,但是实际上被发现对他来讲还是很苦恼的。 至少……被发现之后,他不能再来看琳的碑石了,这代表著他连最后一点属於“带土”身份能做的事情都消失了,对他来讲不算是一件好事。 带土站在远处,遥遥的看著远处的人群,这几天来这里的人真不少,有宇智波的人,有根部的人,还有其余的很多人。 今天还看到了白石羽苍。 “可惜,死者终会被遗忘啊……而生者却能毫无忧虑的生活下去,然后遇见新的人,將死去的人彻底遗忘。” 一边的黑绝从地里钻了出来,他总感觉带土这傢伙在说的是他自己。 感应到了黑绝的到来,带土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来了?” 黑绝无奈嘆气,但是语气还是很认真:“我来了。” 带土开口说著:“还是没找到止水的遗体?” 黑绝点了点头:“根本找不到,河里根本就没有万花筒的气息……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河的下游死了一个白绝。” 带土转过了头,斜著眼看著他:“死了一个白绝?你暴露了?” 黑绝摇了摇头:“白绝虽然傻,但是不至於被普通忍者发现,或许是意外,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就值得深究了。” 带土依旧带著相当的蔑视:“这是你的问题!” 黑绝无奈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怎么办?” 带土摇了摇头:“那就继续派白绝,去找找是谁动的手!” 黑绝无奈,这是还需要说的事情吗?他来告诉带土不就是想让带土帮忙找找嘛? 但是嘀咕了两句知乎,他继续开口:“对了,你应该听说过,最近草之国,圣主那个傢伙又出现了。” 这一次,带土终於用正眼看向了黑绝:“圣主?” “的確,这一次他做的更绝,草忍村都快没了,我倒是相信那些傢伙说的了,他的另一枚万花筒瞳术应该就是放大他的忍术。” 带土皱著眉头开口:“所以,直到他的目的吗?还有真实身份。” 黑绝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还是那个已知瞳术的问题,那个瞳术太棘手了,很难追踪到。” 带土回过了头,继续看著远处的墓碑,用一种极度轻视的声音开口:“那我要你有什么用呢?” 黑绝看著那模样,真的有一种直接给他心掏了的衝动,但是也只是衝动,毕竟救母大业才是最关键的:“所以,现在的宇智波应该怎么处理?” 带土嗤笑了一声:“我会出手的,对了,我让你看著的那个不错的后辈现在到了哪里?” 黑绝听到这句话,也是想到了什么,咧开了嘴,开口说著:“他去找猿飞日斩了。” 带土继续嗤笑:“呵……这就是忍界的悲哀,就算是自己的宗族就要灭亡了,也不懂得寻求內部的力量,只知道把一切寄托在別人的慈悲上,而我们,届时只需要稍微做些什么,就可以轻易地拿到相当多的好处。” 黑绝继续开口:“他旁边还跟著白石羽苍。” 带土皱起了眉,这一次终於皱起了眉头,回过头看著黑绝那小眼睛:“白石羽苍?那个懦弱的傢伙?” 黑绝点了点头,然后接著开口:“还有卡卡西,他们这一次好像是去解决宇智波的问题的。” 带土:“……” 黑绝开口:“所以我们还要联繫那个小子吗?” 带土深深地吸了口气,隨后提了出来,然后回头继续看著墓碑:“算了,看起来,那个小子也是个愚昧的傢伙啊……而愚昧,不值得拉拢。” “就等待著吧,等待著那场战斗的到来!” “届时,我將亲自出手,让宇智波真正走向灭亡!!” 第九十四章 未曾老却的身躯与已然老去的內在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里不停的抽著烟。 他现在的內心之中充斥著一种无力感,那种什么都无法改变的感觉让他无比痛苦,一如那烟尘死死缠绕住他的胸腔,让他窒息而难受。 他明白,他摆脱不掉这无力感了,就像是他无法摆脱烟尘。 他真的老了啊……他的力量还留存了一部分,让他依稀记起曾经的自己,但是他的心已经老了,他已经不是那个睥睨一切的忍雄了。 他被自己的身后名缠住了身体,也被木叶的未来牵绊住了脚步。 “咔噠……咔噠……” 门外响彻的脚步声会是谁?他已经有些分不真切了……也不想去思考了,他只想著能够多逃避几秒,几秒也好。 但是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他下意识分辨了起来,此刻的脚步……他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却又认不出来,那么就不是他的老友,来的会是谁!? “咔嚓,大门打开。” 白石羽苍的脸映入了猿飞日斩的面前,那种坚毅又带著阳光的笑让他恍惚了几秒。 他不可思议的开口:“羽苍?” 白石羽苍慢慢的走了过来:“火影大人,是我!” 猿飞日斩慢慢的站了起来,伸直了自己带著些许驼背的腰,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你……你振作起来了?” 白石羽苍笑了:“当然!因为有人期待著我啊!三代目大人,所以我必须振作起来!” ………… 白石羽苍就这样坐在了火影的那张桌子对面,三代目亲自给他搬的椅子,儘管白石羽苍打算自己搬,但是三代目在他还没拒绝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搬好了。 而猿飞日斩则是坐在了火影的椅子上,把桌面上的卷宗清空了一下。 “羽苍,能看到你振作起来,真是这几天最让我高兴的事情了。” 这是实话,猿飞日斩这几天压根没收到什么好消息。 白石羽苍却沉著了下来:“你辛苦了,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笑了,儘管很勉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开心,但是这確实是他最真实的笑容了:“没事,能够为你们这些木叶的未来遮风挡雨,是我这把老骨头为数不多的作用了啊!” 但,他的面前,白石羽苍却沉著了下来,猿飞日斩也明白,现在,白石羽苍並不是来单纯告诉他自己现在遇见好起来了,很明显,他也有別的事情。 猿飞日斩也听到了白石羽苍的言语:“火影大人……按照我的猜测……您……想要灭亡所有的宇智波吧……” 一句话让猿飞日斩的笑容僵直在了脸上,隨后就是无穷的沉默。 沉默,这明显是个错误的决定,却又不得不做。 因而,猿飞日斩不想把这个决定告诉他的后辈,他害怕在对面青年人的眼里,他的形象会变得很差。 可是现在,面对著白石羽苍的眼睛,猿飞日斩却不得不回答。 “是的……” 声音带著些许颤抖,就像他是一个受了什么委屈的小老头。 猿飞日斩预想到的那种信仰崩塌並没有出现,白石羽苍甚至没有一丝丝质问,更没有一丝丝失望,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抱歉……火影大人,这个决定……能收回吗?” 猿飞日斩抬起了头,看著面前已然是满脸坚毅的白石羽苍,听著他开口说著:“火影大人,止水死之前,將宇智波託付给了我,我不能看著宇智波就这样灭亡!” “这个决定可以收回……但是……羽苍……你也知道,止水的死带来的影响有些太差了……如果只是简单的平定……我们不知道剩下的宇智波会做什么……” 猿飞日斩低垂著眼睛,十分无奈的继续开口说著:“而且……羽苍……我坚持不了太久了,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多久……届时……我也不知道宇智波会不会做什么事情。” 白石羽苍站了起来:“不……火影大人……绝对不止这一个解决办法,就像是止水的死,我所厌恶的从来不是牺牲,而是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却无意义的將一个好人灭杀!我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 猿飞日斩抬起了头,看著白石羽苍,有些恍惚,此刻的白石羽苍咬著牙,对猿飞日斩继续说著:“这一次……能让我来吗?火影大人!” “我明白……这似乎並不是很好的主意……甚至於这个主意还有些过分的贪婪了,但是,请您相信我!为了止水,我想尝试一下!尝试一下现在是否能救了宇智波!”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可是……羽苍,这並不是简单的怀柔就能够解决的了……” “我知道,我明白,这需要手染鲜血,我也明白,但是我已然见识过黑暗了……火影大人……请您相信我一次。” “所以,羽苍,你打算怎么做?” 白石羽苍开口:“杀!诛首恶,然后引导宇智波的矛头,让他们把矛头指向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是的!一个……宇智波的族人。” 白石羽苍向外面喊了一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此刻,大门再一次打开,是宇智波鼬,他出现在了这里,面对著猿飞日斩,他单膝跪地:“请……相信我们吧,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恍惚了一下:“鼬?”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是鼬来找到了我,也是他揣测出了您的意图,但是鼬是值得相信的!火影大人,他也是止水的精神感染的人,他並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宇智波,而是来找了我……” 宇智波鼬此刻也开口了:“火影大人,我知道宇智波的不堪,但是我也请求您,能够將宇智波保留一些种子吧!並不是所有宇智波都是罪孽的!” 猿飞日斩其实也有些震惊宇智波鼬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如果他出现在了这里,也就说明了宇智波鼬也知道了他的灭族计划。 这让他的脑袋更疼了,好在,灭族的事宜已然布置开来,就算是鼬知道了,甚至是宇智波一族都知道了也无所谓了。 “所以,鼬你就是这个承接罪孽的人选?” 此刻,宇智波鼬缓缓站了起来,向猿飞日斩展开了自己的写轮眼,那写轮眼之中的三个勾玉缓缓旋转,组成了一个飞鏢的模样。 又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鼬咬著牙开口:“我觉醒了与止水哥一样的眼睛,火影大人,,这是一双属於村子的眼睛,我……我將会诛杀首恶!然后,將一切背负!” 猿飞日斩不断地分析著事情的可行性,隨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们的意思是,要在宇智波叛乱前让鼬用其余的理由將他们杀死,可是那样,鼬岂不是只能叛逃了?” 因为宇智波鼬在这里,所以他没有把话说的太完全,事实上,这个计划也不是很好,因为这个计划不会確定后面剩下那些宇智波会不会有人发现这一切的虚假,然后再次把矛头指向村子。 然而此刻,猿飞日斩目光之中,白石羽苍摇了摇头,眼神坚毅:“不!我们的打算是让鼬以一个诸恶的名义去做这一切!然后……成为宇智波的族长,將一切责任担负与仇恨在身上,成为一个宇智波真正看得见的仇恨目標,彻底镇压宇智波的下一代!”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猿飞日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相当完备,可行性极高,只要宇智波鼬配合,那么甚至结束之后,接下来一段时间宇智波的事情都会简单很多。 沉默之中,宇智波鼬紧张著,他们根本不知道猿飞日斩会不会答应这个请求,要知道,这个请求其实也有不少的风险,至少比灭族风险更大。 猿飞日斩眼里,他们两个甚至之前从未涉及过这一部分……他们真的能计划好一切吗? 那一刻,猿飞日斩也看到了白石羽苍的胸口,那里,属於纲手的项炼掛在那里,於窗外的阳光之中,闪烁著点点光芒。 在那一刻,猿飞日斩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什么都不会,就被临危受命成为了火影,自己当时也是在水户大人的帮助下一步步成长了起来。 那一刻,他笑了,他似乎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丝丝束缚感了…… 他忽而明白,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老却,似乎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时候……为了村子的下一代。 然而,下一秒,猿飞日斩的声音响了起来:“可以……” 白石羽苍与宇智波鼬的头都抬了起来,有些愣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下一秒,猿飞日斩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可以!羽苍,鼬……去尝试吧,就趁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苍老,还能够为你们兜底……去吧!大胆的尝试吧!就算做错了也无所谓啊!” 第九十五章 我要的,是根部! 第94章 我要的,是根部! 隨后便是敲定事情的进行细节了,毕竟一件大事的诞生不可能只有几句话就能说清楚0 当然,无可避免的,宇智波鼬將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展示给了猿飞日斩,向他报备自己的能力。 或许宇智波鼬没有察觉,但是白石羽苍是看出来了的,在宇智波鼬释放他万花筒能力之后,猿飞日斩鬆了口气。 他其实也害怕下一个別天神的出现,好在,宇智波鼬的能力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些正面作战的能力,並不如宇智波止水那样的诡譎。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的总指挥不是猿飞日斩,而是白石羽苍! 这让两人都震惊了。 猿飞日斩看著两人震惊的神色,却只是笑著开口:“羽苍,这是你的计划,因而,也由你来开始吧!” 白石羽苍愣住了:“可是————可是————火影大人,我没有做过什么指挥啊,我明白您对我给予厚望,可是我之前也只是个医生啊” 猿飞日斩却笑了:“总要有一个开始的,不是吗?趁我还有余力,趁我还能帮你兜底,去吧,羽苍!去大胆的尝试吧!” 那一刻,猿飞日斩那充满了沟壑般皱纹的脸上,似乎再次出现了年轻时候的那种意气风发。 当宇智波融与白石羽苍走出火影办公室的时候,骄阳已然立於高天之上,正是最晴朗的时候。 远处的新芽似乎变得更长了一些,一些小芽孢也已经变成了花骨朵,只等待著春天彻底到来,便会直接绽开,为木叶增添一些色彩。 现在的宇智波鼬就如同那花儿一般,心中绽放著自己的喜悦,他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心里面儘是开心的色彩。 虽然明白自己要亲手杀死同族了,但是他却明白,死去了一部分宇智波,剩下的估计就可以与村子友好相处了。 当然,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 “再次感谢您!白石大人,如果不是您————我想,这个计划火影大人不可能接受。” 这是事实,火影能够接受这个计划,单纯是因为白石羽苍的原因,与自己的关係並不大。 —— 而白石羽苍却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不是吗?这一次行动,明明是你牺牲最大吧————” 是啊,宇智波鼬其实才是这一场战斗牺牲最大的。 这一次行动,要求他直接亲手杀死半数宇智波的族人,然后成为他们的族长,在所有人的白眼与不理解之间度过这一生。 甚至於他不能把一切告知於他的母亲与弟弟————甚至於那一夜,他要与自己的父亲战斗————甚至於將他的父亲杀死。 或许届时,他会成为村子的英雄,但是绝对不会是宇智波一族的英雄。 他要做的,就是背负所有的罪孽与仇恨啊! 他抚摸著自己的眼睛,想起了父亲对他的嘱託,想起了止水临死前的遗愿,他明白,这就是他这双眼睛诞生的作用吧。 他咬著牙开口:“————我可以的,为了宇智波,为了止水哥的遗愿,我能够做到这一切!” 白石羽苍能说些什么,也只能嘆了口气:“辛苦你了,鼬。” “不————还是再次多谢您了————白石大人,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白石羽苍看著远处的天空,天色正好,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捲轴,这是一枚任务捲轴,是猿飞日斩给他的,能够直接调用两个分队的暗部成员,隨时协助他的战斗。 而任务期限是————没有期限,就算是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他以后可以凭藉这个捲轴调用暗部,甚至是调用火影直属护卫的那一队暗部都可以。 而白石羽苍此刻也开口:“现在,我们去找团藏!”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团藏!?”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此刻,他表现出来的对於团藏的態度有些转变了。 “止水的死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团藏也是有野心的!而想要救宇智波,就必须面对他的野心,压制住他的野心,至少,在我们拯救宇智波的时候,让他把野心收起来!” 人,总是要有成长的,白石羽苍也要展现自己的成长啊,否则,他怎么能让猿飞日斩放心的把一切交给自己呢? 幽暗,深邃,这一直是根部的基调,从也不曾有什么改变。 “咔噠,咔噠————” 白石羽苍与宇智波鼬穿越著这条漫长的长廊,来到了志村团藏的面前。 在白石羽苍踏足根部之后,志村团藏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对此有些厌恶与恼火,因为他没想到白石羽苍能够振作起来,甚至振作的这么快。 他坐在那宝座上,微微皱起了眉头,原本的他还想著將白石羽苍真正的变成自己的实验机器,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此刻,面对著白石羽苍,他只能表现出一副友好的神情。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白石羽苍,我很高兴你能重新站起来!”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志村团藏,面目严肃:“我也很庆幸自己还能醒悟过来,团藏大人。” 团藏心中有不满,但是表面却不漏声色,只是倚靠著自己的椅子,目光凛冽:“对於止水与宇智波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很埋怨你,如果不是你,我的计划也不会失败,儘管我知道,你也是无心之举。” 他的言语很有导向性,似乎在埋怨白石羽苍,现在的团藏仍旧在尝试,看看能否用语言的力量,给面前的白石羽苍再次整自闭。 然而,白石羽苍只是看著他,眼神同样认真:“止水的事情的確让人痛心,也让人遗憾,我也很后悔,但是团藏大人,我后悔的並不是我撞破了这一切,而是我去的太晚了“” “如果我早些去,或者我能够阻止你,那么止水也不会死,一切也不会发生!” 白石羽苍就这样看著团藏,团藏也就这样看著白石羽苍,宇智波鼬就站在白石羽苍的背后,看著两个人的眼神,那之间似乎已经有了烈火的出现。 此刻的团藏也已经看到了白石羽苍的胸口,那属於纲手的掛坠此刻正悬掛在了白石羽苍的胸前,於黑暗之中,绽放著点点光芒。 他岂能分不出来那是纲手的东西?这也让他更加恼火了! 简单的试探,就算是他也有些明白了,这个小子的心智似乎在短短时间內成长了起来,言语已然无用了,他需要別的办法。 团藏长嘆了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怒火,打破了沉寂:“白石羽苍!你要明白,总有些人要站在黑暗里,我不想说这个了,告诉我,你们这次来的目的吧,怎么?你们是想让我帮忙解决宇智波的问题吗?” 他此刻竟然也露出些许为难:“虽然我明白,你们对宇智波的现况很著急,但是,白石羽苍没有等他的话说完,便打断了他:“抱歉,团藏大人,我们是要你来出兵的! ” 团藏听到他的话愣住了:“什么?” 白石羽苍递出捲轴,宇智波鼬將其恭敬接过,直接一个瞬身来到了团藏面前,將捲轴递给了团藏。 那捲轴正是猿飞日斩的命令,很明显,根部明面上也是暗部的一部分,自然也在这一封调令的要求之內。 “我只是来通知一下您,团藏大人,现在,有关於宇智波的所有事物,由我来接管! 届时,我需要根部的力量帮我动手!” 团藏看著捲轴上的调令,双眼之中儘是不可思议。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眼神里面也是隱藏不住的震惊:“这是日斩的命令!??“ “不,火影大人只是允许我调用两队暗部,至於调用根部,是我的想法!” 看著面前团藏的不解,白石羽苍直接开口了:“不知道团藏大人能否接受!” 团藏咬著牙想要拒绝,然而,白石羽苍却再次开口了:“我知道,止水的那一颗眼睛还在你那里,如果这一次你能帮我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我可以帮你,把那颗眼睛之中蕴含的血继力量与你融合!” 一边的鼬没有说什么,很明显,这个决定是他们一起做的。 白石羽苍对著团藏开口了:“现在,团藏大人,您的根部能否为我所用!” 此刻,白石羽苍那原本似乎会永远温柔下去的眼睛,此刻却充斥著凛冽。 团藏看著那双眼睛,莫名有一种感觉————这傢伙真的像是当年的波风水门那个傢伙啊———— 真是令人无比厌恶啊! 第九十六章 名声与未来 第95章 名声与未来 又与团藏敲定了一些事宜之后,白石羽苍与鼬走出了根部。 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晚了,日暮的斜阳已然掛在了天空上,赤红的霞光照耀著木叶。 白石羽苍向鼬提出了到他家吃饭的想法,鼬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白石羽苍的家已经重新回到了乾净整洁的模样,地板也再次闪烁著外来的光,漫反射著將屋子照亮。 看起来是卡卡西与凯收拾的,也或许静音也有帮忙,自己振作起来,这仨人应该是最开心的。 现在,除了臥室门与大门还是莫名消失之外,其余的一切已然是曾经的模样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原本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墙上原本掛著那件三代目火影御神袍的地方,现在已然是多了一件新的御神袍洗的鋥亮。 那是止水死亡的那一夜,猿飞日斩披在白石羽苍身上的,猿飞日斩一直也没有要回去,看这样子,这件衣服估计又是白石羽苍的了。 对此白石羽苍也很无奈,原著也没说三代目火影喜欢把自己的御神袍给別人啊。 此刻,白石羽苍与宇智波鼬两个人坐在椅子前面,开始復盘今天的一切。 现在,白石羽苍已经拿到了根部的使用权,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调用部分的根部了。 其实刚才从根部出来的时候,鼬还是有些无助的,儘管他们来之前,已经说好了先用止水的眼睛稳住团藏,但是真正说出来,鼬还是很难受。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个节骨眼,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基本上没有拿回来的可能性,团藏不可能放手。 的確,万花筒在宇智波的重要性堪比瑰宝,但是在这种战斗將要开始的时候,真的会有人把这样的瑰宝送给自己的“敌人”吗? 就算是想要要回,那也得等到一切的结束了,甚至於不是这一次行动的结束,而是等很久之后,等宇智波真正的安定了下来,那时候才可能要回这只眼睛。 因此白石羽苍也只能妥协,与鼬商量,先將那颗眼睛放在团藏那里,稳住团藏。 好在,这颗眼睛放在团藏那里也並非无用。 “或许————那颗眼睛也会让宇智波的族人感到愤恨,在行动的期间,我们可以將团藏与木叶村分开,届时,你的压力也可能会轻鬆一些吧。” 鼬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也是咬了咬牙:“止水哥就算是死去了也还在帮著我们啊! “” “但是————白石大人,我们为什么不去找火影大人啊,告诉火影大人团藏的野心!”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如果揭穿了一切,让团藏撕破了脸,那么问题才是最难解决的,他还会有更多我们无法琢磨的行动,因而不如付出一颗我们本就无法拿回的写轮眼,来稳住团藏,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拿回那颗眼睛!” 鼬也明白了白石羽苍的心思,也是再次感谢:“白石大人,这一次多谢您了!”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也为了止水。” 鼬再三感谢,而看著面前的鼬,白石羽苍似乎纠结著什么,隨后开口:“其实————至於万花筒————鼬,我想,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刚准备离开的鼬恍惚了一下,只听得扑棱扑棱的翅膀飞在空中的声音,回过头,却看到了白石羽苍手的上面,正站著一只乌鸦。 还没等鼬说什么,他就彻底愣住了。 因为那只乌鸦的眼眶里,出现了一颗三勾玉写轮眼————不止如此,那眼睛微微旋转,变成了一个四叶大风车模样。 宇智波鼬震惊了,他曾不止一次的看到过这颗眼睛,这模样,这形状,就算是再过几十年他也不可能会忘记! “这是!!!?” 白石羽苍开口:“这是止水的眼睛,,我原本想要告诉火影大人,但是————我不確定火影大人是否察觉到了团藏的野心。” “如果火影大人还被团藏蒙蔽,我告诉了火影大人,导致这颗眼睛被团藏得知,那么这一次的问题还会更复杂,因而我一直没有將其拿出来。” 鼬愣住了:“可————白石大人,那颗眼睛不是在————在团藏的手里吗?”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这是止水的另一枚万花筒,应该是他坠崖后於水里面扣下来的,直接放在了他给我的那只乌鸦的眼眶里!这颗眼睛里寄宿著的,估计就是真正的別天神了,也是止水一直以来所保护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直接伸出了手,將这只乌鸦递了出去:“这一枚眼睛是属於宇智波的,拿回去吧,鼬!如果这一次成功了,那么你就是宇智波的族长了,这颗眼睛也理应你来掌握!” “现在这颗眼睛的存在还只有你我知道,说不定能起到不错的作用!” “不过你要注意,我不可能对火影大人隱瞒太久,当这件事情结束,我会告诉火影大人的————” 白石羽苍的言语在鼬的耳中声音渐行渐远,鼬看著那只乌鸦眼眶里猩红的写轮眼,眼前不断的恍惚著。 他似乎回到了过去,看到了止水哥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微笑,向自己展示苦无在战斗之中的隱藏手法,向自己教导著宇智波一族的责任。 “一定要让宇智波与村子友好的在一起啊!鼬!” 那一刻,宇智波鼬笑了,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负担都轻了不少,觉得自己的未来似乎没那么难以面对了。 此刻的他也开口说著:“白石大人————止水哥选择的是您呢!他相信您,我也相信您!这一颗眼睛,就由您拿著吧,如果某一天,真的有用到这一颗眼睛的时候,就请您使用这颗眼睛吧!” 白石羽苍愣住了:“鼬————可是这是万花筒————” 宇智波鼬却只是摇了摇头,將乌鸦放在了白石羽苍身上,那乌鸦非常听话的站在了白石羽苍的肩膀上,哪里也不去。 看到这,鼬也笑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与村子,不是吗,白石大人?” 白石羽苍与鼬那边可以说是紧张之中夹杂著些许喜悦,因为他们终於有了拯救一切的机会。 然而,团藏那边就不算是很愉快了,现在的团藏正急匆匆的冲向著火影的办公室,此刻的他脑子里面全是那个调令。 —— ———— “该死的白石小鬼————” 他咬牙切齿,昏黄的独眼里面儘是怒火,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生气了。 他没想到,白石羽苍竟然直接识破了他的部分野心,並且直接点出了那份野心让自己来帮助他。 这是一份无法拒绝的交易———— 是的,交易,看来止水的死还是让白石羽苍成长了。 “又是一个大蛇丸啊!” “不————还是一个不会墮落的大蛇丸,他根本不在意什么所谓的金钱与地位!” “更別说这小子现在的地位真的有够高的!” “该死!” “轰隆!”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直接打开,团藏根本不会敲门,他知道,自己的脚步声就是最好的敲门声。 志村团藏看著屋子里面的乾净整洁,有些愣住,现在的火影办公室,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卷宗遍地了,而是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放整齐,各种条目的物品分的很清晰。 就像是火影准备退位了,为下一任火影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了一般。 团藏愣住了:“日斩!你在干什么!?” 此刻的猿飞日斩正擦拭著自己的忍者战甲,那身充斥著铁锈气息的黑色战甲,此刻正被他擦的亮亮的,迎著外面夕阳的微光,莫名有些令人发寒。 “哦!团藏,你来了?” 此刻的猿飞日斩已经不像是前几天那样的劳累了,此刻的他,在团藏的眼里竟然有了些许当年的风范。 是的!六十多岁的猿飞日斩竟然有了些许当年忍雄的英姿。 “你在做什么?日斩!” “我啊————只是在准备战斗啊。” > 第九十七章 忍雄 第96章 忍雄 “什么!!?战斗!什么战斗!??” 此刻的团藏儘是愣神,迎著斜阳,他来到了猿飞日斩的面前,死死地看著这位挚友。 他能看到猿飞日斩脸上那褶皱,像是能夹死苍蝇一般,丑陋不堪,与他脸上那种意气风发截然相反。 这不对!他的老友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现在的猿飞日斩不应该十分悲哀的等待著自己杀光所有宇智波吗!!? 团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难道届时你也要出手?就连你也要陪白石羽苍那个傢伙胡闹吗?让他来做指挥?让他来解决宇智波的问题!?” 他就差把“他不配”这几个字直接的说出来了。 而猿飞日斩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位挚友的態度,只是开口说著:“年轻人总是要成长,不是吗?团藏,我们不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吗?我还记得当年我们也是这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老师直接就死在了意外之中————” 团藏咬牙切齿:“可是这不一样!这一次是整个村子的大事,你就任由那小子胡闹? 是,我的確没有跟你商量就直接对止水动手,让你心生不悦,你可以不用我!但是也不能让那小子来啊!” 猿飞日斩的脸上依旧带著笑意,他依旧没有停下擦拭那身战甲:“我並没有怪你,团藏,你的路的確错了,但是这一次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想,不试过怎么知道羽苍不行呢?”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也想到了什么,开口说著:“对了,团藏,先前我还记得跟你说过,你解决完之后就解除职务的问题,现在白石负责解决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你还是根部的首领,至於火影辅佐————这个之后再给你吧。” “啪!” 此刻,团藏终於憋不住了,他直接站了起来,双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日斩!这根本不是你说的问题!!” “我想知道,那个小子究竟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你明明知道,这一切有多么的重要,一旦错了就是万劫不復!你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被所有人病,你为什么还要出手?” 猿飞日斩对他的著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低下了头,看著反光的战甲,神色依旧缓和的对著自己的挚友开口说著:“我不一定会出手的,这一次,的確由羽苍全权负责。”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团藏也再次看到了他脸上那摸令自己无比噁心的微笑:“但是我啊,只是负责一切失败之后的收尾,一旦一切失败了,我將会用我余下的所有力量,杀死所有的宇智波的,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隱患。” 团藏愣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这是猿飞日斩说出来的话,直到反应了几秒,才反应了过来。 “那你的名声呢?你会是杀死村民、杀死一族的凶手!那些宗族忍者会惧怕你,会詆毁你!你將不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三代自火影!” 猿飞日斩终於擦乾净了自己的战甲,他將其擎起,此刻,夕阳透过窗户,打在了屋子里,猩红的光闪耀在那战甲上,依稀能看到当年睥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中那忍雄的身影。 “名声啊!是一条束缚著所有人的蛇,牵绊住它所缠绕之人的脚步啊,团藏,我今天才明白,名声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啊!” “这一切与木叶的未来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啊!” 阳光下,猿飞日斩的那双因为年老而有些花白的眼睛闪烁著光,神采飞扬,与旁边志村团藏的气急败坏对比鲜明。 夕阳的余暉自那窗户打了进来,將整个办公室照耀的赤红,也將猿飞日斩的脸照耀的有些红光满面。 只是团藏就不太好了,那斜阳是直直打在他脸上的,倒是让他的脸显得有些像是肝臟的顏色,也或许是因为他的脸本身就很红,让这光一照,才显得更红了。 猿飞日斩此刻笑著开口:“或许现在的羽苍的確弱小,但是我会给他机会成长的,团藏,我们都老了,但是我们也还有余力为他们遮风避雨啊!” 团藏就在那里站著,看著那战甲,看著那重新风采飞扬的猿飞日斩,看著那日落,他竟然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猿飞日斩却调侃著:“如果这一次成功了,白石羽苍或许会成长为一个不错的火影辅佐吧,下一任的火影就简单多了啊!哈哈哈哈,就跟你我一样啊!团藏。”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著团藏开口问著:“哎?对了,话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还没有跟你们说吧。” 他此刻没有怪罪与质问的意思,只是像对老友说话一般,简单的询问。 而团藏却是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给那个小子的权利太大了,隨意调动暗部————你怎么敢的?那个小子直接开始索要我的根部了!” 听了团藏的话,猿飞日斩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哈哈笑了起来:“那个小傢伙————还真是————哈哈哈哈————” “这並不好笑!日斩!” “抱歉,团藏,我真的忍不住————这还真是我没想到的。” 志村团藏死死盯著猿飞日斩的眼睛开口:“你就这样纵容他拿走我的全部兵力?” 他的確答应了白石羽苍会给他根部的兵力,但是这不妨碍团藏来找猿飞日斩要点好处,他知道,现在的猿飞日斩似乎不会回心转意了,他必须儘可能多的拿一些好处。 然后再在宇智波的那一夜,看看再捞一些东西。 然而,看著现在的团藏,猿飞日斩却开口了:“哦!对了,你还真的得留一些兵力了,团藏,还有一条消息需要你的帮助。” 此刻,团藏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 猿飞日斩將一份整理好的卷宗抽了出来,递给了志村团藏。 “这是圣主的消息,他在草忍村出现了,是前天夜里,草忍村发来的求援信,只是因为草忍村距离木叶有些远,我们的心神也有些不在那里,所以我压了下来。”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下,去那里调查一下圣主,儘可能的找到他,不让他干扰这一次羽苍的行动!” 看著那捲宗,团藏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也知道那一夜圣主出现的事情,但是他没管,因为宇智波的事情现在更重要。 几次对宇智波的试探下来,圣主都没有出现,团藏便认为这傢伙不会在政变里出现,其实就算是出现也没什么,毕竟有猿飞日斩兜底,因而团藏也没必要去管这个圣主。 但是没想到,现在猿飞日斩竟然用这个把自己调离木叶了,要知道,很快宇智波就要发起政变了,如果他离开了,那么很明显无法赶上这一次的行动,別说好处了,他什么都捞不到。 然而,面对著自己的挚友,他能说什么? 捞好处本就不应该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 到了最后,志村团藏还是只能自己认了,咬著牙,接下了这个任务。 “你会后悔的,日斩!” 猿飞日斩脸上却依旧是掛著那抹未曾消散的笑:“我已经老了,团藏,你也老了,我们应该为下一代考虑了!” 看似有些不太相衬的回覆,却让团藏闭上了嘴,转头离开了。 因为团藏知道,再说下去就不太好了,与猿飞日斩的多年好友时间让他明白,猿飞日斩这已经是在警告他收敛了。 而此刻的猿飞日斩也把那战甲放在了一边,听著远离这里的团藏,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此刻的他也微微嘆了口气,缓缓起身,將桌子上的菸斗拿了起来,轻轻折断。 他来到了窗前,迎著夕阳,將里面的菸灰隨著风,吹向了木叶村中。 他又要开始戒菸了啊。 猿飞日斩真的无法察觉这位好友的野心吗?他自然是可以看到的,只是之前的他总也不肯相信这一点,他依旧相信自己的老友。 可是止水的死也为他提了个醒,团藏或许是为了村子的,但是肯定,也有属於自己的野心! 因而,才有这次调离,他不能让团藏再阻碍到白石羽苍的“抱歉啊————老友,我们真的老了,就让我们好好为下一代遮风挡雨吧————” 离开火影办公室的团藏也咬紧了牙齿。 他莫名感觉在止水死了之后,自己的一切都有些不怎么顺利了,明明之前就像是有神明在帮助他一般,做什么都能成功。 但是现在,他却像是陷入了泥沼,怎么也不行。 “呵————白石羽苍————你会后悔的!!” 第九十八章 託付 第97章 託付 这几天的木叶之中愈发压抑,现在的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炸药桶,隨时可能会炸裂开来。 就算是普通的木叶村民们也感受到了不对,原本管的非常严苛的宇智波一族,这几天似乎都有了什么心事,平常管理的时候总是走著神。 白石羽苍家里,卡卡西与凯也在这里,他们最近总是喜欢往白石羽苍家里聚著。 此刻,外面的阳光不是很明显,但是白石羽苍的家里却总也亮堂著。 现在的卡卡西正在给白石羽苍准备战甲:“这是我父亲曾经的的战甲,这是我老师四代目火影的忍者马甲,你想要哪套。” 白石羽苍笑了:“没有必要吧,我又不会上正面战场。” 卡卡西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儘是担忧:“还是有必要的。” 凯在一边看著,仔细的敲著那两套战甲,因为旗木朔茂与波风水门都是速度型忍者,所以这两套甲都不算很厚重。 凯开口说著:“卡卡西,这些东西好脆啊,要不把我的负重块贴在上面吧,这样绝对可以防御住一般的忍术!” 白石羽苍有些无奈,转头看了看卡卡西,竟然发现这个傢伙真的在认真思考可行性,於是感觉更无奈了。 “你们要考虑我能不能穿上啊————我只是个医疗忍者————很弱的————” 凯用他的大脑仔细思考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所以把这个战甲刷成绿色的怎么样?青春的顏色!” 卡卡西抬起头看了一眼凯:“所以这跟战甲的防御能力或者是重量有什么关係吗?” 凯点了点头:“可是看著很好啊!要不把我绑在背后吧!我可以帮羽苍挡住刀剑!啊哈哈哈!” 这傢伙竟然是认真的,甚至还在研究在哪里装绑带可以让白石轻鬆一些。 白石羽苍:“————” 他真的觉得这俩人跟原著差不多了,一样的抽象————当然,也或许是白石羽苍的振作让这俩人有些过分的高兴了———— 当时自己剃鬍子的时候,这俩人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现在的这两个人,对於白石羽苍这位挚友可真是相当在意。 “没关係的其实————说真的————我————” 还没等他说完,几个人面前一闪,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现在了白石羽苍面前,他单膝跪地,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愣了一下。 因为现在白石羽苍的前面,卡卡西手握长刀,迈特凯抬起钢腿,面对著面前的宇智波鼬。 让刚刚来到这里的宇智波鼬恍惚了一下,现在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要是再靠近一些,他的脑袋会被先砍下来,然后再被直接踢飞,当然,也可能顺序会反过来,但是先后差別不大,就结果而言都是一样的。 看清楚是宇智波鼬后,凯与卡卡西才放鬆了下来。 白石羽苍也有些尷尬了:“原来是鼬啊————抱歉————他们只是有些过於关心我了,你不必这样跪著————我其实不算什么大人。” 宇智波鼬此刻依旧单膝跪地,对於卡卡西与鼬,他没有太多的反感,毕竟他也明白现在的白石羽苍的確很重要。 至於那句“不算什么大人”,这真的有些虚假了,现在的白石羽苍看似还是木叶医院的副院长,但是却能够掌握直属两个暗部小分队,而且看火影大人那个意思,压根没想著把这个权利要回来。 在木叶之中,这权势已经算是三大巨头与几大族长之下最高的了。 鼬也是开口:“面对白石大人,还是要尊敬一些好!” 白石羽苍也是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了,鼬————” 宇智波鼬开始匯报情况:“白石大人,现在宇智波激进派的人已经开始按耐不住了,他们已经开始大肆购买忍具了,估计政变就在这几天了。” 白石羽苍也严肃了起来,看著宇智波鼬,他严肃的开口:“没事的,鼬,计划已经布置了下去,现在主要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的,白石大人————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白石羽苍深沉著开口:“融,现在仍旧需要你去宇智波一族族內,假装什么帮助都没有找到,然后等待著过几天,届时,我会让火影大人放出一个消息,將他们聚拢在一起。” 卡卡西看著现在的白石羽苍,双眼里也是多了些许欣慰,当然,更多的还是难受。 原本那或许会一直阳光下去的男人,现在却已经学会了这些东西———— 这都是团藏的错啊! 而此刻,宇智波鼬却依旧没有走,他似乎有些什么想说的没有说出口。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鼬?”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白石大人,这一次结束,我估计在宇智波一族的名声將会很差,我是无所谓的,但是————我有一个弟弟,我怕————我恳求您,能否稍微关照一下他,至少————不要让我的事情让他陷入危难。”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鼬,此刻的鼬眼神里儘是决绝,一如赶赴刑场前託孤的囚犯。 一边的凯开口说著:“狼不是要做族长吗?为什么总觉得他在託孤啊?” 凯的內心其实也有些细腻,不至於感觉不到现在的一切,他或许是想要活跃气氛,又或者是为了安慰鼬才说了这番话,但是把名字都能说错,著实难以让人產生被安慰的感觉。 卡卡西看著他摇了摇头:“嘘————而且————是鼬!” 凯也明白自己的言语没什么作用,也是尷尬的点了点头。 而听著鼬的话,白石羽苍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鼬,我会保护好你的弟弟的!” 所有事情都如火如荼的进行了下去,看著宇智波鼬狼狈的身影,宇智波一族更是猖獗了起来。 现在的他们认为宇村子已经放弃了宇智波,已然不再顾及一切。 慢慢的,整个村子却似乎回到了曾经的那种安定,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暴雨来之前的平和。 而总也有些人是发现不了村子的风暴的,他们是可悲的,但也是幸运的,宇智波佐助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他没有发现村子的压力,也没有发现宇智波的膨胀,他只是感觉最近他的父亲与他的哥哥好像不怎么说话了。 宇智波族长府邸,小佐助看著宇智波鼬,有些失落的开口:“哥哥!爸爸又———— 走了————我还想给他看我的三身术呢!” 宇智波鼬摸了摸佐助的脑袋,有些强顏欢笑著开口:“没关係的佐助,下一次再给爸爸看也可以的。” 佐助抬起头,想仔细看看现在的宇智波鼬,但是宇智波鼬的大手覆盖在他的脑袋上,加上阳光的照射,总也让他有些看不真切。 “哥哥,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啊,最近你都不跟爸爸说话了。” 鼬有些无奈,但是面对自己的弟弟,他还是强顏欢笑著:“是啊,我做了些事情,爸爸不是很理解啊。” 佐助听到这里叫了起来:“嘿嘿!看著吧,哥哥,这一次我会超越你在爸爸心里的地位的,我才是宇智波最强的忍者!”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的模样,也笑了出来:“会的————佐助会是宇智波最好的忍者的,不过今天我要带佐助去看一个人哦~” “什么人啊?会让我变得更强,超越哥哥吗?” “他啊,是哥哥也会敬佩的人呢!” 第九十九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 第98章 暴风雨前的寧静 鼬带著佐助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离开的路上,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压抑,还有那些激进派传来的嘲讽的目光。 鼬却只是嘆了口气,默默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佐助,让他无法发现那些敌视的目光。 他知道,或许他此刻还能为他遮挡,但是以后,就只能靠他自己了————毕竟,届时的自己,要做的可是背负整个宇智波的仇恨啊! 只希望白石大人能够帮助他一下吧。 隨后,他们来到了木叶村的一个小训练场,这里因为过於偏远,所以平常也没什么人来训练。 但是今天这许久不见多少人的地方,却莫名热闹了起来。 来这里的,也自然是白石羽苍一行人,他们一起来做战前最后的放鬆。 原本这种放松是没有的,但是因为鼬要託付自己的弟弟,加上鸣人也需要检查,因而白石羽苍提出了稍微放鬆一下。 —— 不大的训练场里,卡卡西在一边坐著看书,看封皮,应该是什么几年前的东西,叫什么忍毅力传。 凯在倒立著用双手奔跑,一边跑一边喊著什么青春,什么挡刀之类的令人听不懂的言语。 一边的漩涡鸣人与日向雏田在一起玩著。 雏田还是有些害羞,但是鸣人不在意,別说雏田只是有一点害羞了,她就算是根木头,只要是对鸣人带著善意,他就能高兴的嗷嗷叫。 就连鸣人肚子里的九尾此刻也充满了愜意。 而一边的树下,白石羽苍坐在那里,安静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佐助很明显有些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带他来这里:“哥哥————” 鼬摸了摸佐助的脑袋,带著他来到了白石身边。 “白石大人,这就是我的弟弟,他叫佐助。” 白石羽苍看著佐助,也笑了出来,摸了摸佐助的脑袋,隨手放了一发治疗术o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隨意对別人释放治疗术了而不显得突兀了,毕竟现在的他是整个木叶乃至於整个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见面隨手给你放个治疗术,以示友好,被问起来,就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或者帮你治疗一下暗伤。 今天的运气也很不错,也或许是佐助本身会的东西就不多,抽出来的东西很有用。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佐助,抽取血继限界【宇智波血脉?纯·未开眼】。 “” 就算是他的嘴角也不由得多勾起了一些笑意。 “佐助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啊。” 其实鼬有些尷尬,因为三代目的父亲也叫这个名字。 当年自己的父亲给佐助起名的时候,就是为了致敬三代目的父亲,虽然这也表达了对三代目大人的尊敬,但是现在看起来,多少还是有些讽刺了。 因为他的父亲正在准备著向三代目的背刺之刃。 而这时候,鸣人看到了有同龄人出没,也是跑了过来:“哇!佐助,好帅的名字!你也是宇智波一族吗?” 佐助原本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听到別人这么说了,也是挺起胸膛开口说著:“当然!我也是宇智波一族!” “哇!好厉害!宇智波一族!” 没有讽刺,单纯只是夸讚,但是这时候的佐助却看到了跟在鸣人背后的雏田,也看到了那一双白色的眼睛。 他虽然很小,但是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也知道木叶的几大血继家族,此刻看到了另一个瞳术白眼,自然也是像斗鸡一样挺起了自己並不健壮的胸膛。 “哼!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最厉害的!”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原本的尷尬更多了,这小傢伙虽然没有像激进派那么夸张,但是多少也有些“宇智波自恋式崇拜”。 鸣人看著佐助耀武扬威的样子,也是同样挺起了肚子:“哼!不愧是宇智波,我承认宇智波一族是厉害!” 佐助有些沾沾自喜:“那当然!” 鸣人却话锋一转:“但是我还是认为白石哥才是最厉害的!” 佐助看了看一边的白石羽苍,然后直接开口:“我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这傢伙的情商低现在就能看出来了。 一边的鼬只能不断地道歉:“抱歉,白石大人————” 而白石羽苍却只是微笑著,两只手一只摸著鸣人的脑袋,另一只摸著佐助的脑袋:“鼬的確很厉害呢!他是一个很强的后辈哦~” 鼬愣了一下,看著白石羽苍,有些恍惚,而白石羽苍也看著鼬,微笑了起来。 佐助听到了笑了起来:“哼!我就说嘛!我哥哥最厉害了!” 鸣人却再次叫了起来:“白石哥才是最厉害的!他说你哥哥厉害只是在谦让你们!” 佐助挣脱了白石羽苍的手,继续与鸣人说道究竟是谁的哥哥更厉害。 两小只就这样缠在了一起,雏田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指不住的在一起点著。 她想帮鸣人,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帮,只能小声地说了一句:“白石大人————很厉害的————” 但是正在叫喊著的两小只谁也没有听到这句话。 终於,静音也来了,她打断了两小只的爭吵,因为她还带来了食盒:“好啦~快来吃东西吧!” 白石羽苍有些恍惚:“静音?你怎么来了?” 静音有些害羞的笑了起来:“是纲手大人啦,她告诉我要给你送一些医疗典籍,还有这个忍术捲轴,我想著这个时候你应该没有吃饭,就顺便带了一些。” 她递给白石羽苍一个忍术捲轴,白石羽苍將其接过,也有些无奈的开口:“那么多谢你了,静音。” 静音也是表现出了与平常的坚韧不太相同的柔软。 卡卡西看著静音,又看了看白石羽苍,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 一边的凯嗷嗷叫著:“哦!开饭开饭!是青春的开饭!” 鸣人对著凯开口说著:“要洗手啊!凯大哥!” ———— 凯则是嗷嗷叫著:“没问题!面麻!” “是鸣人啦!已经多久了!还是没记住啊!” 一边的雏田小口小口的吃著饭,很优雅,很有大家族的教养,但是速度並不慢,很快就吃完了面前的餐食。 而她很明显没有吃饱,不过害羞的她不会开口说。 但是白石羽苍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把面前自己的食物推向了雏田:“吃吧,雏田,我不算很饿。” 雏田看了看白石羽苍,又看了看面前的食物,有些害羞,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白石羽苍却也在这时候开口说著:“没关係哦~能吃一点其实是好事的。” 抬起头,雏田看著白石羽苍背对著阳光的笑容,也是笑著点了点头,小声开□:“嗯! “6 只是一边看到这一幕的静音有些莫名的不开心,不过想了想,雏田只是个孩子,也就由他去了。 这时候,白石羽苍也打开了静音送来的忍术捲轴,那忍术捲轴里是他没有想过的一个术。 “怪力?” 静音点了点头,一点点挪著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挪到了白石羽苍的身边,笑声的开口:“纲手大人说,可以给你看看,或许会对你的医疗忍术有帮助,但是不要用哦,你的身体有跟我一样的问题,有些太脆弱了。” 白石羽苍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边的鸣人正在与佐助抢饭,卡卡西也在帮凯加饭,最后饭根本不够,还是凯倒立著去买的。 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啊,似乎村子里的压力不会传到这个小小的竞技场,不会感染这里的一切,这里就是这个村子最后的净土。 然而净土之外,却是无尽的黑暗! 宇智波剎那也与宇智波带土再次会面。 南贺神社深处,宇智波带土那露出来的一颗眼睛里面无喜无悲,只是安静的看著那南贺神社石碑上的文字。 就算是他的眼睛,也很难看清后面的文字,只能看清上面写著曾经六道仙人的故事。 他的背后,宇智波剎那在单膝下跪,昏黄的眼睛里面儘是野心的烈火:“斑大人,我们马上就要与村子决战了!” 宇智波带土头都没回,只是冷冷的开口说著:“我知道了!” 宇智波剎那对於带土的神態並没有什么不满,毕竟他要的只是宇智波带土的力量,此刻,他只是继续开口:“只要您能够杀死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我们就能够衝上火影大楼,届时,火影就是斑大人您的了!” 他的话实际上已经不像是对真正宇智波斑说的了,那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劝说一个想做火影的宇智波晚辈。 带土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自然明白对方根本就没有相信过自己是宇智波斑,只是想要用自己的眼睛来完成他的目的。 他甚至也知道这个老东西在假借搜寻圣主的理由,不断的在村子里搜寻著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是都无所谓,这个傢伙活不了多久了。 总有人的野心会蒙住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失去所有的探查力。 或许这个老东西还在沾沾自喜,甚至於还在感动自己,觉得自己为了宇智波付出了很多,甚至可以屈尊下跪跪拜自己这个小辈。 但是在宇智波带土的眼里,这多少有些过分的可笑了。 带土甚至不愿意把目光施捨给这悲哀的老头。 “嘁————你不用管了,届时,我会亲自出手!” 宇智波剎那激动的点头:“那就多谢斑大人了!” 只是宇智波带土没有说出他后面的一句话。 “届时,我会亲自出手,让宇智波陷入万劫不復!” 3 第一百章 彻底开始的战爭 第99章 彻底开始的战爭 现在的木叶村真的是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不只是带土与宇智波剎那,还有更多的人,正在进行著对木叶的谋划。 此刻,依旧是火影岩,站在这里的人依旧是圣主与止水。 止水正在眺望著村子,他已经適应了新眼睛的清晰,现在眺望的也更远了。 一边的圣主看著远处的村子,调笑著调侃:“还真是无奈啊,明明已经告诉了你我的想法,你也已经同意了,我还以为可以免去拯救宇智波呢的麻烦呢” 他的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一丝丝无奈或者是反感的意味。 很明显,这个傢伙只是单纯戏弄止水。 止水没有管圣主,现在的他已然明白了圣主那个傢伙的性格,此刻,他只是继续眺望著,寻找著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终於,他找到了,找到了那个底下正在与宇智波泉道別的宇智波鼬,两个人似乎在吃三色丸子。 此刻的止水也有些心疼,明明在这个年纪,鼬可以活的更轻鬆一些,现在鼬却如此可怜。 圣主看了一眼止水,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也看到了鼬,明白了止水这个傢伙正在思索什么,也是笑了一下。 止水还在可怜別人啊,他忽略了自己也是如此,原本应该成长的年纪却被家族压垮了身体。 於是圣主开口说著:“所以你还没回答我,能不能免去啊~” 他微微嘆了口气:“这並不衝突,不是吗?拯救世界与拯救宇智波,都是一样的。” 圣主也摇了摇头:“好吧好吧,这的確並不衝突。” 止水嘆了口气,收回了目光,看著一边的丑陋面具开口说著:“所以你想要怎么拯救宇智波?难道你要用你的实力压制一切?” 圣主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那个叫白石羽苍的傢伙提出的计划就很不错,我们只需要好好看就好。” 止水的眉头皱了起来:“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做?” “怎么会,我说过,我看的比你们更加长远,也比你们更能看到他们的野心,从也不曾消失,这一次你会看到,我將会將那些火焰啊,彻底消散!” 止水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將其吐出,似乎原本想说什么,但是考虑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简单的道了一句:“希望你说到做到。” 他依旧不想多牵扯到白石羽苍,毕竟白石大人是他认为最能解救宇智波的人啊。 想到这里,止水继续看著底下,想要找自己想看的人。 白石羽苍自然能够感觉出这傢伙的意味,不过现在的他没什么戏弄止水的意思了,只是简单的开口:“对了,纱夜那边怎么样了?” 止水嘆了口气,发现自己实在是没什么目標想看的,於是转过了头,看著白石羽苍:“她的封印术学习的很快,有零尾的加持,现在已经可以释放三方封印了,不过我还是好奇,你是从哪里获得的那些忍术,那些明明是机密之中的机密吧。 “ 圣主揶揄的笑了:“这不重要,不是吗?” 止水看著圣主的眼睛,就算是看不到面具后面的模样,也能读出来其中的意思。 “嘁————” 止水知道,拥有著透遁与那只时空间万花筒,世界上隱藏起来的那些东西的获取对他来说並不困难。 但是事实上,那些东西的確不是白石羽苍用圣主的身份偷的,而是他用现实白石羽苍的身份拿的,当然,他拿的不只是封印术,还有大量其余的忍术。 现在的他在木叶里,除了封印之书上的忍术看不得,其余的术可以隨意观看。 现在,白石羽苍没有继续管止水了,而是在感应著自己的万花筒。 此刻,他的写轮眼依旧在蜕变,似乎是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態。 就像是曾经吸收了千手血脉一般,漩涡血脉对他的万花筒也有些许改造的能力。 只能说忍界的血统论还真是简单,看起来杂七杂八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指向大筒木。 整个木叶无法再承担如此的压抑,木叶也无法承受如此膨胀的宇智波。 ———— 终於,一切的一切还是开始了。 那是一个黑暗的夜晚,天空之中没有月,乌云压迫著整个木叶,天空阴沉的像是能挤出水来,让人喘不过气。 黑夜,没有月色。 然而南贺神社却是灯火通明,这几天,这些傢伙的狼子野心已然无法隱藏,终日在这里进行著对木叶的谋划。 宇智波富岳坐在南贺神社里,向著南贺神社之中的先烈敬香。 “宇智波的先烈们啊————请护佑宇智波吧,將你们的力量赠予宇智波一族,照耀我们前行的道路!” 现在的宇智波可以说是兵强马壮了,从忍猫那里购买的忍具已经备齐,这一次的宇智波可以说是破釜沉舟,大部分人將自己的家產都放在了这一战之中。 此外,对於木叶村的规划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时机一到,那么宇智波富岳后面的那些人就会一起到村子里去,直接打上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剎那在一边斜睨著宇智波富岳开口:“如果你的儿子肯做我们的间谍,这件事情会简单很多!” 听著宇智波剎那有些轻视的言语,宇智波富岳则是看都不看他。 “剎那长老,我会带著宇智波进攻的,而你有这些调侃时间,为什么不思虑一下如何击败猿飞日斩?” “嘁————富岳,你以为我是你吗?什么都不懂!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交给我就好了!我会解决。” 说到这里,宇智波剎那话锋一转:“不过倒是你,呵,你甚至无法全心全意的把一切投注於宇智波的政变大事,这样的你在政变之后真的有资格坐上火影的位子吗?” 宇智波富岳其实很看不起剎那,因为这个傢伙甚至都没有想过如何胜利,便开始思考胜利之后的权益划分了。 因而,回答宇智波剎那的只有无言。 而宇智波剎那则是笑了起来,他看著宇智波富岳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傻子o 然而当他想到自己为宇智波做的一切之时,他那昏黄的眼睛里又全都是荣耀。 “宇智波啊!终將在我的谋划下占领木叶!我比斑大人更强啊!” 当然,他口中的斑肯定不是宇智波带土,而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然而宇智波富岳听到之后,却只有无言,因为他知道当年宇智波斑叛村之前,是邀请过这些傢伙的,而这些傢伙当时没有一个跟著宇智波斑走的,而现在,却又拿著宇智波斑说事,未免有些可笑了。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宇智波稻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剧烈的喘息著:“快!剎那长老,今晚————” 宇智波剎那此刻端著架子,不疾不徐的开口:“慢慢说,事情坏不了!” 宇智波稻火喝了口水,赶忙开口:“您让我探听的,今晚————猿飞日斩与转寢小春、水户门炎,要在火影大楼开会!会议內容应该是我们宇智波————” 宇智波剎那眼睛直接眯起:“情况属实吗?” 宇智波稻火点了点头:“是我从一个暗部那里得到的消息,我用写轮眼幻术確认过了!他没有问题!” 宇智波剎那笑了起来:“天赐良机————这是天赐良机啊!哈哈哈哈哈!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在庇佑我们! ” 然而,富岳却皱著眉头开口了:“前几天那个老东西调走了团藏,今天还敢在一起开会!” “嘁,你不懂,富岳,我得到了消息,草之国草忍村几乎被毁灭了,那个老东西没办法不管,这是团藏离开的理由。” 他脸上的皱纹颤抖著,继续开口说著:“至於现在,估计是那些老东西终於反应了过来我们的动作,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还不打算出手吗!?” 宇智波富岳感觉到了些许不对的地方,或许猿飞日斩还没有感觉到宇智波一族的反心,但是自己的儿子宇智波鼬肯定是知道的,他肯定会告诉猿飞日斩。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一起开会?难道真的是三代自的傲慢? 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没有说鼬的事情,只是开口说著:“小心有诈!” 宇智波剎那那双昏黄的眼睛也慢慢浮现了三个勾玉:“呵————有诈!?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富岳,我们可是宇智波啊!” “而且,就算是有诈又能何妨?我派人看了很久,这几天,火影办公室里可没有什么物品向外运输的痕跡,也就是说,现在的火影办公室里还存放著那些忍术与资料,甚至是封印捲轴,你认为这么重要的东西能是诱饵!?” “而且別忘了啊,富岳!我说过!我会解决猿飞日斩!!” “现在的木叶,挡不住我们宇智波的!出兵吧!!” 宇智波富岳看著那昏黄的写轮眼,也是咬紧了牙关,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还是决绝著开口:“好!那么————出兵吧!” 那一刻,他想了很多,想到了佐助,也想到了美琴,更想到了宇智波鼬。 他明白,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这样向前吧。 一条条火把组成长龙,带著要焚烧一切的势头,向著木叶席捲而去。 还没等他们走出宇智波一族,便有几个根部窜了出来:“你们想去哪?” 没等这几个根部说什么,宇智波剎那就甩出了几枚手里剑,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宇智波富岳回头看著宇智波剎那,宇智波剎那也只是狞笑著看著富岳:“走吧!富岳,我们出手吧!” 第一百零一章 刺王杀驾之夜 第100章 刺王杀驾之夜 暗月让整个木叶都陷入了黑暗,也让那宇智波一族的火龙显得更加清晰了。 他们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收敛。 当然,也或许只是一种战术,能够將力量最大限度的聚合,不被分散巡逻的守卫所阻挠,一如一根尖刺,狠狠的刺进木叶之中,待到遇到了什么,再进行变阵或者是分散。 这种战术也有一个好处,如果他们半路遇到了猿飞日斩,也能用全部宇智波的力量將其迅速击败,而不至於被猿飞日斩分散开来逐个击破。 他们仍旧认为,现在的木叶能够成为威胁的只有猿飞日斩。 可惜,今夜阻拦他们的,根本不是猿飞日斩。 白石羽苍此刻就站在火影岩上,安静的看著这一切,看著那火龙在村子里肆虐著。 他的身上还是披上了甲,是一套比较重的甲,顏色漆黑,上面还有些许的铁 锈气息,不知道是真的被锈蚀了,还是上面沾染的鲜血气息洗不乾净。 原本他打算只穿一件普通的上忍马甲的,但是卡卡西与凯联名上奏。 猿飞日斩知道了之后,哈哈笑著给了白石羽苍送了一套战甲,这是一套他年轻时代的战甲。 这也让白石羽苍有一些无奈,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两套三代的御神袍,一套三代的战甲,时间再往后,说不定他家里三代的衣服比他的都多了。 卡卡西则是穿著四代目的马甲,站在一边,看著底下的那条火焰之龙。 凯在一边热著身,隨时准备解决一切的问题。 他们的身后,一个个暗部正在进行巡逻,这里可是今夜的控制中枢,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这场战爭,也开始了啊!” 一个个根部,前仆后继的向著那条火龙扑了过去,然后被直接碾碎。 宇智波富岳明显能够感觉出来今夜有些不对,忍者数量的確有些太多了,可是仔细一想,这也算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宇智波一族被监视很正常啊。 那么不对的点在哪? 下一秒,他想到了,周围太安静了,没有村民的声音!没有慌乱的声音,一切都好像被编剧编好的舞台剧,井然有序。 下一秒,他愣住了,因为他的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街道的前面。 “抱歉,父亲————抱歉————” 宇智波剎那也愣住了:“宇智波鼬!?猿飞日斩那个傢伙的诈就是让你来劝说我们?” 宇智波鼬嘆了口气:“这不是一场阻击————我是来————杀死你们的!” 宇智波剎那笑了:“就凭你!?” 下一秒,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三勾玉,不止於此,三勾玉还旋转了起来,出现了一个飞鏢的標誌。 赫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就凭我!!” 剎那间,整个宇智波都震惊的几乎哗乱了。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剎那也面露难色:“没想到你竟然觉醒了这双眼睛。” 宇智波鼬则是摇了摇头:“看到了这双眼睛,也就代表著,你们该留下了i ” 周遭的街道安静著,是被白石羽苍提前就清空了的。 但是他也没有在这里设置太多陷阱,因为陷阱什么的作用的確不大,还容易打草惊蛇,將那完整的队伍打散,那时候就不太好了。 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宇智波一族啊。 不过好在,我们这边也有宇智波一族。 街巷上的宇智波鼬的平淡著,他曾经在脑海里想过很多次,想想这一次的战斗会是什么样的。 每一次想,他的胸膛都会剧烈的跳动著,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切真正到来了,他的內心却感觉如此的平淡。 此刻,宇智波剎那对著宇智波鼬开口:“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的!我们之中出现了內奸??”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只是白石大人的看法罢了,他確定你们会聚合在一起,然后提前把你们能走的所有路上的村民清空了,而我则是跟隨著那些根部的记录,来调整我的位置。” 宇智波剎那愣住了:“白石?白石又是哪个老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 宇智波鼬的眼睛之中出现了些许敬佩:“白石大人啊,他不是你们那个年代的人————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啊!!!” 宇智波剎那开口:“嘁,所以你就愿意为猿飞日斩当狗了!?” 宇智波鼬却死死盯著宇智波剎那开口:“这是在拯救宇智波!” 宇智波剎那还在想著策反宇智波鼬,毕竟一双万花筒真的很重要:“你忘了宇智波止水是怎么死的了?” 然而,宇智波鼬却坚定著:“止水哥的事情已经不会发生了,而我会继承他的遗志真正的拯救宇智波,让宇智波与村子合在一起!” “嘁,你说的拯救就是向自己的族人伸出屠刀?” 那一刻,宇智波鼬开口了:“原本的宇智波有更好的办法,但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因而面对著你们的,只剩下了杀戮。” 宇智波鼬的眼神坚定著,那一双万花筒里没有一丝丝犹豫的神色。 宇智波剎那也明白自己的说服已然无用,此刻他对著宇智波富岳说著:“看吧!这可是你的儿子,你那个背叛了家族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宇智波富岳则是看著宇智波鼬,表情相当的阴沉,他明白,这时候的剎那是在点他,要他去解决自己的儿子:“鼬,离开这里吧!为了家族,离开这里!” 但是他的言语在驱离宇智波鼬,而对面的鼬却能从富岳的眼睛之中读出一些不同东西——————那是与他面部表情截然不同的东西———— 现在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之中是复杂的,能看出里面有著愤恨与痛苦————但是也著相当多的欣慰与担忧! 那一刻,就算是宇智波鼬也不由得触动了一下,但是他明白,现在的他必须开始动手了:“抱歉————父亲,我必须在这里,也必须留下你们————这是必须的————我必须要剪除宇智波的腐肉啊!” 宇智波剎那直接撇开了富岳,直接死死盯著面前的宇智波鼬开口:“富岳你这个没用的傢伙,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阻止不了吗?” “嘁!算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確是宇智波的瑰宝,但是万花筒与万花筒的差距可是不小的!小子,你真的以为觉醒了万花筒就能媲美宇智波斑了吗!” “我承认万花筒的强大,但是可別小瞧了现在的宇智波啊!!就算是止水那个傢伙,不也已经被团藏弄死了吗?我们宇智波还能比不过团藏吗?上吧!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一起上!將他的眼睛留下!留在族里吧!” 此刻,宇智波激进派们一个个向前衝锋著,向著宇智波鼬杀了过去。 他咬著牙,也跟了上去。 战斗,开始了。 宇智波一族冲了上去,前仆后继,一个一个。 一根根火把被丟在了地上,一个个火焰忍术,向著宇智波鼬打了过去,让烈火晕染了黑暗的夜,將夜照的透亮。 面对著这一个个族人,宇智波鼬也开启了自己的须佐能乎。 巨大的橙色巨人出现在了战场上,將所有人的忍术都挡了下来。 “今天,谁也別想过去!” 宇智波剎那癲狂的笑著:“真是美丽的力量啊!杀了他!把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挖下来!!” “不用担心猿飞日斩,只要杀掉他,拿到他的眼睛,一切都会成功!” 然而,也就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旁边已经站满了暗部与根部,他们也都是刚刚赶来的,没有一丝丝犹豫,他们立刻开始帮助宇智波鼬对这些人进行著清扫,同时也阻止著他们向四周逃窜。 “杀!” 这是一场屠戮,对宇智波的屠戮。 一条条生命在宇智波鼬的手底下流逝,让他的手颤抖著,直到腥臭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才敢相信这一切。 他还是屠戮了同族。 好在,他明白这也是在为了救宇智波一族,只有剪掉腐肉,才能让新肉生长o 宇智波富岳看著自己的儿子,脸上的表情复杂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欣慰自己儿子的成长,还是痛恨自己儿子对同族的杀业。 他能做的,只是代表宇智波,向宇智波鼬发起进攻。 “向我证明你是对的吧!鼬!” 烈火,燃烧,猩红,杀戮。 这是属於宇智波一族的夜! 而空间的漩涡一点点於火影大楼旁边的房屋上绽放,宇智波带土的身影钻了出来,他看著远处的烈火,没有一丝丝怜悯。 “真是可笑啊————同族相戮,这就是可悲的忍界。” 他的身边,黑绝钻了出来:“所以,你想著帮他们吗?” ———— 宇智波带土笑了,回头看了一眼火影的大楼:“当然,为什么不帮帮他们呢?我要为这夜,再增添一把烈火啊!” “如果在这里停滯了下来,那么这一场战爭的意义就少了太多,我要让他们真正的成功啊!真正的把木叶的高层杀掉!哈哈哈哈!让村子彻底与宇智波决裂,彻底缠绕上不死不休的仇恨!” 黑绝嘆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可是现在猿飞日斩並不在那里。” 带土依然狞笑著,但是眼神里却多了些许的鄙视,似乎是对这个傢伙打断自己而有些不满:“还真是愚蠢啊!我原本就没想杀猿飞日斩,如果杀死了猿飞日斩,那么谁还能向宇智波復仇?靠白石羽苍那个懦弱的废物吗?” 然而,此刻,两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喂,西木,这傢伙还真是有些可笑!” 那被称为西木的傢伙也开口了:“真的欸————咳————算了,我还是不擅长你的说话方式。” 带土立刻转头,看著自己的身后,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就是传来了声音。 “呵————原来是两只老鼠吗?” 下一秒,他直接一口火球吐了出来,將面前的空气点燃,也让虚空之中显现了两个身影。 戴著龙首面具的圣主,以及他的面前,用那长刀將火球劈碎的身影————那是带著蝙蝠面具的宇智波止水。 “圣主!!?” 第一百零二章 乱战 第101章 乱战 隨著带土的震惊,戴著圣主面具的白石羽苍也逐渐完全展露出了他的身形,漆黑的袍子,诡异的面具。 此刻,他开口说著:“啊~是我,为了让宇智波真正的能延续下去,今夜的你,能否给我一个面子,就此停下呢?” 此刻,宇智波止水双手拔出长刀,已经准备好了战斗。 而一边的黑绝此刻却看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双眼,看到那金绿色的眼睛之后,他明显愣了一下:“白绝!?” 带土看了一眼黑绝,微微皱眉,复述了一下黑绝的话语,却带上了些许疑问的意思:“白绝?” 黑绝皱著眉头:“那个小子眼眶里是白绝的眼睛,就是上次失踪的那个白绝!!” 带土长嘆了口气:“那么还真的不得不在干掉猿飞日斩之前,把你们也干掉了!” 白石羽苍嘆了口气:“看起来,现在我的面子还没那么好用呢,西木,去吧!” 剎那间,止水窜了上去,径直的向著带土去了。 而这一刻,带土露在外面的那颗眼睛缓缓出现了三勾玉的模样:“真是可笑,=个小辈,还有=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鼠,竟然妄图阻拦我字智波斑吗?” 一边说,他一边慢慢的从袖子里抽出了两根黑棒与一根锁链,迎接著止水的攻击,仅仅只是几下,便把止水甩在了一边。 甚至於带土根本就没有继续看他,只是伸出了手,將黑棒插了过去。 “说真的,圣主对吧,我之前还认为你是个不错的宇智波后辈,但是现在,你未免有些可笑了。” 白石羽苍笑了,只是展露出他的万花筒,那根黑棒直接於虚空之中消失了:“可笑吗?我倒是不觉得,毕竟我算是答应了別人,要解决宇智波的问题啊。” 而他也慢慢向前,与带土相对“说真的,我认为你更可笑一些啊,毕竟装老装的这么差劲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甚至还藏头露尾,怎么?是因为自己长的太丑了,还是脸被砸烂了,害怕被別人看见!” 这一刻,他也来到了止水的身前,將一边止水被甩飞的刀用空间的漩涡吸到了自己的手上,重新交给了止水。 “去吧,这个装老傢伙交给我就好,这毕竟是我答应你的,至於你,去解决那个阴阳脸就行。” 没有一丝丝犹豫,带土对圣主动手了,他再次伸出了两根黑棒,向著白石羽苍就去了。 黑绝就在一边策应,隨时准备逃跑,然而,止水此刻看了一眼白石羽苍,有些无奈,也拄著刀站了起来,直面黑绝。 “嗬————你现在还不能走,无论是那个傢伙的命令,还是你妄图破坏宇智波一族安定的心,都在告诉我,你已然走不掉了!留下吧!!” 战斗一触即发。 此刻的火影大楼里当然没有猿飞日斩,要是猿飞日斩在这里早跳出去了,但是却真的有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 —— 如果这两个人也不在这里的话,那么这一场战爭的诱饵未免有些太虚假了。 这俩人看著外面火光阵阵,也是皱起了眉目,火影办公室虽然並不很高,但是也足够看到不远处的一切了。 现在火影大楼里面的暗部队伍给了转寢小春底气,她此刻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战斗,死死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她没有想到外面的俩人会出现在这里:“外面那是圣主吧。” 水户门炎皱著眉头,也站在她的身边:“的確如此,另一个————那好像是九尾之夜的那个面具人!” 他不由得震惊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说著:“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打起来了,看样子九尾之夜那个傢伙在破坏村子,圣主————圣主竟然在阻止他!?” 转寢小春也皱著眉头开口:“另外两个呢?” 水户门炎在远处看了看,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一个蝙蝠面具的————我怎么越看越像————止水!?” 转寢小春摇了摇头:“或许是吧,也或许不是,只是战斗风格像一些,另一个阴阳脸是从未见过的。” 水户门炎嘆了口气:“不管怎样,他们两个打起来就是好事,我们或许还能渔翁得利,拿下这些傢伙。” 转寢小春摇了摇头:“现在日斩就位了吗?” “他就位了!” 转寢小春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將消息传递给他,看看他怎么说,要是他不打算换位置,那么到时候这两个人一旦决出胜负,就尝试对他们击杀!” 她继续开口:“其实日斩本身就不需要改变,毕竟如果他就位了,那么我们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 这两位虽然古板,虽然不近人情,总是令人厌烦,但是也不缺为了木叶赴死的勇气啊。 更何况现在他们也已经有了接班人,就算他们死了,白石羽苍与纲手也会担起他们的担子。 此刻,猿飞日斩的就位意味著什么,两个人都知道,也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此刻的猿飞日斩並不在村子的核心地带里,现在的他,正处於木叶的边缘,一片森林的旁边。 这片森林唯一的特点,就是毗邻宇智波一族。 而他的身旁,漩涡鸣人正一脸认真的看著猿飞日斩的手。 因为猿飞日斩的手里正握著一把肉串,放在烈火上炙烤著。 鸣人一脸认真:“三代爷爷,这些肉什么时候能吃啊。” 猿飞日斩哈哈笑著:“哈哈哈哈————不著急,慢慢来,著急的话,肉串可是烤不熟的啊!” 鸣人撇了撇嘴:“话说三代爷爷,为什么今天突然要带我来野炊啊?” 猿飞日斩笑了:“当然是想要带鸣人感受一下野炊的乐趣啊~” 漩涡鸣人戳了戳肉串,被烫的有些疼,赶忙把手指放在了嘴里降温:“野炊其实也没什么嘛,之前我一个人也经常在外面找吃的————” 猿飞日斩有些尷尬,但是隨后跟著的,便是无奈与惭愧,他之前的確因为要隱藏好鸣人而对他的生活有些忽视。 鸣人看著那火堆,也是开口说著:“如果白石哥也来这里就好了,白石哥做饭可好吃了!” 猿飞日斩也笑了:“那我们下一次叫上羽苍。” 是啊,现在的他也已经有了继承的人啊!木叶也已经强大了起来,纲手也已经留了下来,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可以更好的补偿鸣人了。 至於他为什么来这里,这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要隨时准备著灭杀宇智波一族,也可以隨时预防著宇智波的后手。 这是白石羽苍的决定,猿飞日斩在完善战术的时候,也赞同了这一点。 他知道,火影办公室里的確有著各种各样的禁术,但是一如他所说的,这些东西与木叶的未来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因而他在火影办公室里埋藏了大量的起爆符,届时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直接將那里毁灭也无所谓。 而且那些东西大部分都在他的脑子里,就算毁灭了,他也可以復刻出来。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前半生了解那么多术就是为了现在啊! 当然,一旦那起爆符被点燃,他也会最快的速度击杀剩余的宇智波人,然后前往木叶里进行支援。 而把鸣人带上,则是让木叶没有软肋,防止圣主或者是九尾之夜那两个傢伙的出现。 现在的猿飞日斩穷尽目力,他能看见远处村落里面的战火,对此,他也紧张著啊,毕竟谁也不知道今晚之后,木叶会是什么样。 或许一切都会改变,他会成为村子里痛斥的灭族火影,也或许,一切都会结束,白石羽苍解决好一切,让他可以留著自己的身体与名声,为村子的未来继续效力。 鸣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三代爷爷,这个肉已经好了吧————都快糊了“” 猿飞日斩赶忙把肉串拿了起来:“哎呀~不小心不小心,鸣人不介意吧。” “才不会!” 鸣人没有一点点介意的意思,他小心的把这些烤糊了的肉吹凉,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嗯!还可以!” 看著鸣人吃著烤肉串,猿飞日斩也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百零三章 蛇之乱 第102章 蛇之乱 此刻,鼬与宇智波的战斗,圣主与带土的战斗,一场场战斗的爆发,让整个木叶乱成了一锅粥,然而,这就结束了吗? 当然没有!这场好戏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 志村团藏。 的確,志村团藏已然被调离了木叶,现在的他也已经到达了草之国,但是他真的甘心吗?他真的愿意自己被一个小辈挤下去吗? 当然不! 他的確被猿飞日斩的命令束缚著,无法回到木叶村,但是他也有手段可以操控这场战斗。 此刻,火影岩上,真正的白石羽苍穿著战甲看著底下的一切,微微皱起了眉头:“火影办公室那里为什么会战斗有產生?” 一边的暗部小分队队长恭敬的对著白石羽苍开口:“目前还不知道,还在等待火影办公室那边的讯息,但是初步判定,应该不是宇智波一族。。”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也是,如果是宇智波一族的话,那么两位火影顾问应该会直接释放信號弹。” 按照约定直接释放信號弹比通灵兽传递信息更快,因为用通灵兽还要在通灵兽上写信息,还要消耗查克拉进行通灵。 白石羽苍开口:“儘快探查!確保两位火影顾问不要出现问题。” 那暗部退下:“是!” 这场战役可以说是直接决定了整个宇智波的生死,卡卡西就只是看著,也觉得有些紧张。 就算在这里,也能看到巨大的橙色须佐能乎巨人,矗立在街巷上,不允许任何宇智波的通过。 他看著现在的白石羽苍,不免的有些难受,毕竟原本的他或许可以一直只做那个医生,但是现在却站在了这里,指挥著战斗。 卡卡西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白石羽苍对自己说过他的懦弱,他甚至连战场都不敢上,但是现在却可以指挥战斗了。 他知道,当时的白石羽苍或许说的有些许夸张了,但是也足以见得他的成长。 “为了木叶,你也成长了啊!” 也就是卡卡西走神的时间,白石羽苍继续询问旁边的暗部:“所以现在还是没有查出来那里到底是谁在那里战斗吗?” 依旧是那一位暗部,但是这一次,他的声调却改变了:“探查出来了,那里,应该是圣主与九尾之夜的那个面具男在战斗呢~” “嗯??” 白石羽苍立刻感觉到了这个人语气的不对,立刻回头,回头那一剎那,直接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蛇头向著他撕咬了过来。 “什么!!?” 剎那间,回过头的卡卡西也反应了过来,他直接一个跳劈砍了出去,將那蛇头斩断。 而凯紧隨其后,將那蛇头踹飞了出去。 “什么人!” 剎那间,驻守的暗部竟然没有一个出声的,此刻,卡卡西与凯才发现,那些暗部都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了,他们身上无一例外,都有著毒蛇咬伤的痕跡。 此刻,只剩下了那最后站著的一个,也就是向白石羽苍匯报情况的一个。 “啊~你的运气真不错呢,羽苍君,如果不是你的提问,现在的我,或许已经把你带走了。” 此刻,那暗部慢慢撕下了脸上的皮肤,一张清秀的面容在皮肤后出现。 “什么!!?” 凯震惊了,卡卡西也皱起了眉头。 大蛇丸看著他们,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哦~被识破了啊~看起来你们认出我来了呢~凯君,卡卡西君。” 卡卡西还没开口,凯却先开口了,他直接大嗓门吼叫著:“不,正是因为没有认出你,所以才震惊,你这个傢伙,到底是谁!” 这也的確是卡卡西的意思,他此刻压低著身形,看著四周,测算著面前敌人的强度。 然而测算结束后,他也明白,面前的敌人非同小可,很难不將其击杀,直接带著白石羽苍先行离开。 此刻,被认不出来的大蛇丸有些无奈,摸著自己的脸皮也是笑著长嘆了口气:“果然啊,这个术最大的问题就是会被人认错,还真是可惜,所以我需要你啊!羽苍君,来与我一起研究如何?一起————走向永生!” 白石羽苍此刻却站了起来,看著面前的大蛇丸死死皱著眉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大蛇丸大人吧。” 卡卡西恍惚了一下,立刻抬起了头,看著面前的大蛇丸:“怪不得,竟然是传说之中的三忍吗————与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齐名的存在————” 凯也咬著牙,明白这一战的艰险。 大蛇丸笑了:“呵,认出来了吗?那么要跟我走吗?忍界的一切都是无趣的,为什么要留存在这里呢?永生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来我这里吧,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然而,面对著大蛇丸那称不上诱惑的言语,白石羽苍直接开口:“抱歉,恕我拒绝,大蛇丸大人,我必须留在木叶,因为木叶还有我在意的人啊!” 大蛇丸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笑了起来:“没关係,我可以把你掳走,慢慢的改变你的想法!” 这似乎是他原本的想法,他早就在团藏那里知道了白石羽苍的思想坚固,明白了他的意志很难改变,这与他遇见的那些孩子完全不一样,因而根本没想著劝说,只想著直接带走。 剎那间他动了,向著白石羽苍便去了,好在,白石羽苍面前有卡卡西与凯。 凯直接炸开蓝色的查克拉能量:八门遁甲?第七门?开!” “就算面前是三忍之一,也別想危害我的挚友啊!!!” 卡卡西也直接掀开了护额,直接展现出他的那一枚写轮眼:“上吧!凯!为了白石!” 放大蛇丸进入木叶,就是团藏的参与方法,现在的他的確没有办法及时回到村子,但是大蛇丸可以! 正好,大蛇丸对於白石羽苍有著不少的想法,那为什么不让大蛇丸趁乱去抓捕白石羽苍呢? 此刻,位於草之国的团藏看著那大坑,微微的笑了起来:“呵呵————小鬼,既然想要阻拦我,那就不要怪我了!” ———— ———— “呵————老老实实的为我奉献出所有的头脑吧!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啊,我也要拥有了!” 月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而可怕。 他的手上,握著那颗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儘是癲狂。 然而,他却已然看不到,那草之国山崖上,刻画著一个个“米”字形的標记,那正是一个个的空间坐標。 战火繚绕著大半个木叶,剩下半个木叶的人人心惶惶。 或许有人知道今夜是宇智波的政变,或许有人不知道,白石羽苍没有刻意的对此去隱瞒什么,因为这对宇智波与村子关係的修復並没有什么阻挠。 止水先前已然將宇智波的温和派与激进派的观念在木叶村民们的观念之中分开了。 今晚之后,村民们也会知道,今晚政变的只有激进派,而温和派则是在帮助 ———— 木叶村。 止水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无意义的。 日向日足此刻站在房门前,看著远处的战火,微微皱起了眉。 “还真是可笑的反击啊!” 作为木叶另一个瞳术大家族,他们与宇智波的关係儘管不是很差,但是总归是谈不上友好的。 因而他最能辩证的看待这一切,也最能看清楚这一切。 他知道,这一晚,如果宇智波的温和派真的胜利了,那么宇智波真的能够在这木叶村立足了,这种立足不是先前那种被猜忌与畏惧,而是真正的融入村子。 就算是届时他们会元气大伤,就算是他们会死伤惨重,那也无所谓,只要融入村子,那就足够令日向日足头疼了。 儘管日向一族的那些族老一直说著自己与世无爭,只想著做自己的高贵家族,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但是日向日足知道,只有在村子里足够重要,才能继续与世无爭。 好在,日向日足更早的明白接下来村子里的两个未来,也提前的下了注。 “纲手与白石羽苍啊。” “希望这一场火烧的更大吧!” > 第一百零四章 父与子与家族 第103章 父与子与家族 此刻,属於宇智波的战场上,无比的残酷,一个个宇智波的族人倒在了地上,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杀!!” “我就不信他的查克拉嗬瞳力是无穷的!” “这就是万花筒吗?” “该死!这边还有暗部!” 战场上,宇智波鼬拼尽全力,將所有试图越过他的人斩杀。 宇智波剎那手握忍刀,忍刀上爆发著烈火,不断的侵袭向那巨大的须佐能乎o 作为宇智波的族老,他深刻的明白,须佐能乎是强大,但不是无敌的,只要將其击碎,或者是耗干对方的瞳力与查克拉,那么对方的须佐能乎就会被击碎。 “这颗眼睛是宇智波的血脉赋予你的,但是你竟然要拿这颗眼睛来阻拦宇智波一族,你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羞愧吗!?” 宇智波鼬此刻的状態也不太好,橙色的须佐能乎之中,他的双眼不住的流出鲜血。 他为了这场战斗能够持久的战斗,他甚至连瞳术都没有使用太多,只是用须佐能乎,但是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睛也已经开始了模糊。 “嗬————我这一战,本来就是为了拯救宇智波,反而是你们,你们所做的的一切才是在毁灭宇智波!!” “你这个背叛村子的贱种,富岳,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驱逐了这个叛族之人!!” 宇智波剎那明白,现在的宇智波鼬已经不会回头了,他们也已经无法回头了,,他们能做的,只有不断地衝杀。 现在的他们想的已经不是如何杀死宇智波鼬了,而是如何突出重围。 宇智波富岳看著面前的儿子,那三勾玉里儘是复杂,此刻,听著宇智波剎那的言语,也咬著牙,向他挥动了手中的刀,然而,依旧无法击碎那须佐能乎。 宇智波剎那也没想著他能够摧毁什么,只是想让富岳拖住他一下,自己跑开,向著火影大楼跑去。 “给我拦住这个该死的傢伙!拦住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的確强大,但是你也別想拦住我们所有人!!” 那后面的宇智波们也在高呼著,向著前面衝锋著,他们也或许是癲狂了,根本没有想著后退。 当然,他们也不会后退,因为后退迎接著他们的也是死亡啊! “越过去!!” 宇智波鼬喋著血开口吶喊:“谁也別想!!!” 这一次,他直接用天照的烈火將这个街道覆盖,四周的一切腾起著毁灭的黑炎。 “给我————停下!!!” 那一刻,宇智波鼬的眼眶剧烈的颤抖著,他那刚刚获得的万花筒还不太熟练,到了现在,已然不易但是他想到了止水,想到了那临死前的託付,还是坚持著。 此刻,宇智波富岳长刀砍在鼬的须佐能乎上:“告诉我!鼬,你会成功吗!?” 宇智波鼬咬著牙,怒吼著开口:“我会的!” 宇智波鼬与原著的差別还是不小的,原著的他的確绝望著,屠灭了自己的村子,而现在,他有了希望,有了引导他的人,也有了信仰。 “为了村子,为了宇智波,为了白石大人!我会成功的!” 须佐能乎横扫,那些衝上来的宇智波族人再次被碾碎。 那宇智波剎那吼叫著:“富岳!你在做什么!?” 可惜,富岳已经不想回復他什么话了,他只是尽力与自己儿子战斗,就像是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他第一次教导自己这位几子的时候。 他真的想的很多,从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到被裹挟著走上了政变的道路,到最后,止水死去,他对村子彻底失望。 宇智波真的只能政变了嘛?他知道,或许还有別的路,因而,他没有阻止自己的儿子走向村子,他在鼬的眼里看到了宇智波的第二条出路!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现在的他无比的纠结著,因而他鼓励自己儿子的战斗,却也不会停下作为激进派的脚步。 此刻的剎那被天照烧到,让他疼痛难忍,而看到了富岳根本无法击败宇智波v 鼬,也更加愤怒了。 他此刻也咬著牙喋著血,在发现手上燃烧著的黑色火焰无法熄灭后,他直接扯掉了自己燃烧著的胳膊:“嗬————该死的傢伙————我就知道你没用!” 好在!他还有后手!此刻,他抬起了头,看著遥远的火影大楼,那里,也有烈火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那个小子他成了!” 他此刻死死地盯著那宇智波鼬与宇智波富岳:“你认为我就没有后手吗?哈哈哈!你想不到吧!看看现在的火影大楼!猿飞日斩的活路已经不多了!我可是找到了九尾之夜的那个万花筒小子!哈哈哈!” 宇智波鼬咬著牙,死死盯著面前的宇智波剎那,他没有回头看火影大楼那边,他也不敢去看。 他不想去分辨真假,也不敢去分辨,儘管火影大楼那边战斗的声音不断的钻入他的耳朵之中,他依旧不敢去想。 因为他知道,如果宇智波真的攻陷了火影大楼,那么就会真的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但是他还是站在这里,没有离开,因为这是他的职责,是白石羽苍交给他的责任。 至於九尾之夜的那个傢伙,他相信白石大人发现后会做出正確的决定,如果他需要自己,自己会收到消息后直接赶过去。 而现在,他必须在这里阻拦住所有人! “谁也別想过去!” 而现在的火影大楼前面,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带土,隨手挥动,一道道忍术从虚空之中爆发了出来。 他没有结印,只是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 水遁·水龙弹,火遁·火龙炎弹,风遁·大突破之术,一道道招式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向著带土爆发了出去。 这一招实际上是白石羽苍对於神威的一种用法,在神威空间里放著自己的影分身,用影分身来释放忍术,用神威搬运忍术,省略了结印的时间,让术变得更加诡譎与难以反应。 —— 反正他也不缺瞳力与查克拉,这种招式用来清杂兵与试探敌人真的很有用。 一道道忍术无穷无尽的出现,轰击著面前的带土。 而带土却只是站在那一招招之中,不躲也不闪:“这就是你倚仗的一切?” 那些忍术竟然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宛若於空气之中闪过,直接砸在了他背后的地面上。 剎那间,带土后面的大地被轰的坑坑洼洼,然而他却在升起的尘烟之中毫髮无伤。 戴著面具的带土开口:“我还以为,你会拥有与我相同的能力,不过有些可笑呢,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所拥有的痛苦与力量!” 而圣主面具后的白石羽苍却微微笑了起来:“哦?穿过去了?有点意思。” 下一秒,带土就直接踩著那一道道肆虐的忍术,直接衝刺了上来,用他的黑棒进行攻击:“区区小辈,也敢妄言阻拦我的脚步!死吧!” 然而,带土只是面前一闪,那白石羽苍就炸成了气雾。 “影分身!什么时候?” 经过多次的叠加,白石羽苍的影分身利用的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加上大量变身术与各种各样替身术的叠加,在辅以神威与透遁,就算是万花筒也很难琢磨他的身形。 这与当初他对战猿飞日斩的战术差不多,但是更加诡譎了。 “抱歉,是假的哦~” 下一瞬间,带土的身体后,虚无之中,一把长刀出现,直接划过了带土的衣袍。 然而这一次,还是穿了过去。 “没用的!” 带土在立刻回头反击,在长刀挥舞过他身体那一刻,也是同样挥出了黑棒。 剎那间,二者交错,带土竟然从圣主写轮眼之中看出了些许戏謔。 “彭!” 又是影分身碎裂的声音,不止於此!隨后跟隨著的,就是一道剧烈的爆炸。 “轰!!!” 带土身下,一个恐怖的烟云生气,仅仅一个瞬间,就直接將一切淹没,剧烈的火光將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神威能够拋射忍术,为什么不能拋射尾兽玉呢? 剧烈的震动迴荡著四周,焰火不断地在周遭翻涌著。 这让这四周的地面直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周遭的树与屋舍都被淹没了进去。 不远处的火影办公室里都產生了剧烈的震动,一道道碎石从屋檐上落下,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震惊的看著这一切。 “该死!!!” 止水也不住的看了过去。 此刻,那烈火燃烧的边界,白石羽苍的身影隨著扭曲的空间出现:“你什么时候產生了那不是影分身的错觉?” “而且,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弱点哦~” 第一百零五章 未来才是木叶最重要的 第104章 未来才是木叶最重要的 爆炸的烈火之中,带土的身影重新浮现,他的身上依旧没有什么伤痕:“嘁————该死的小辈,这就是你说的找到了我的弱点?” 圣主面具后的白石羽苍笑了,儘管有著面具遮掩,但是谁都能看出他的戏謔:“当然不是~至於我看到的弱点是什么,你会知道的~” 止水也只是恍惚了一瞬间,隨后嘆了口气,继续与黑绝依旧战斗著,他知道,圣主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他就是不会输的,因而他只需要面对面前的敌人就好。 止水刚才多次使用幻术对付这个阴阳脸,儘管他习惯的是写轮眼幻术,现在他没了写轮眼,但是他的幻术水平还是不低的,但是无论他如何使用幻术,面对面前的这个阴阳脸都无用,因而他只能用自己的火焰刀了。 而他的火焰刀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很有个人特色。 他知道,或许现在火影办公室之內有什么人能发现他,但是也无所谓了。 事情啊,就留给圣主那个傢伙头疼去吧! 至於现在,他只想把这个破坏宇智波的东西砍成渣滓。 当然,也未必没有给火影大楼里那些傢伙看的意思,他要让他们知道,他宇智波止水还活著,而且可以请来圣主,对宇智波进行保护,也会让他们在面对宇智波的时候,稍微多一份忌惮。 当然,至於会不会让他们再次產生对宇智波的畏惧从而让宇智波再度陷入危机,这一点宇智波止水並不害怕。 因为圣主这个傢伙早就露过面了,该忌惮早忌惮过了,现在不过是证明了自己的存在,也证明了圣主也是在意宇智波的。 “宇智波剑跃炎!” 烈火於空中腾起,一道道的向著黑绝砍去,而黑绝却不闪不躲,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地下钻了出来,直接挡下了那一击。 此刻,黑绝也没什么心思战斗,他看著不远处的焰火,咬牙切齿:“还真是该死啊——————那个傢伙————” 他不知道是在说带土还是在说圣主,只知道他真的很愤恨。 “而且宇智波止水,你竟然没死!” 宇智波止水摇了摇头,將那白色的白绝怪物砍杀:“抱歉,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宇智波止水,我啊!只是西木!” “吃我宇智波剑跃炎!” 黑绝: 另一边,白石羽苍的背后,那带土划破了烈火,直接穿了出来。 “火遁?暴风乱舞!” 大量的烈火夹杂著狂风向白石羽苍袭来,甚至其中还有些许卷进去的尾兽玉狂暴查克拉。 “嘁————还真是顽强呢~” 白石羽苍挥了挥手,一道道空间扭曲著,这一招暴风乱舞忍术直接消散。 “不过,也並非无用。” 宇智波带土的衣袍下已然有了被烈火焚烧到焦黑的地方,也有被刀砍破的地方,那就是白石羽苍做到的。 圣主面具下的那只眼睛儘是戏謔:“一如我所说,我已经参透了你的眼睛,让我猜猜看,你的瞳术与我差不多,但是却是作用於自身,可以让自己穿过忍术,但是呢~在你攻击的时候会变成实体,对吧!” 此刻的带土脑袋上已然流下了些许汗水,只不过,他却依旧强硬著:“呵————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区区小辈。” 然而下一秒,一把利刃再次从他胸口冒出,又是透遁的白石羽苍,没有一丝丝徵兆。 然而,带土还是躲了过去。 “阴险的小东西————算了,为了我的目的,也就只有用这一招了!呵————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看一看你们初代目火影的术!” 他依旧保持著虚化,然而,下一秒,他结印了。 一道道树木拔地而起,向著白石羽苍侵袭了过去,大地在震颤,周遭的楼房也被推倒。 止水愣住了,立刻跳开:“什么!!?” 一边的黑绝也皱起了眉头:“嘁————这都给逼出来了吗?” 而火影大楼里,看到宇智波带土的木遁,水户门炎的眼睛都直了:“什么!!?” 一边的转寢小春也是顾不得害怕,直接来到了窗前,死死地盯著那木遁。 她不可思议的开口:“这是————”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木遁!!?” 此刻,他们都震惊了,为什么木遁会出现在一个木叶的敌人身上!? 这两个人面面相覷,水户门炎先开口了:“所以现在怎么办!?” 要知道,木遁对於木叶来说,可以说是意义重大,当年的实验死了那么多人,就只为了一个木遁忍者的出现,而现在,木遁竟然出现在九尾之夜那个傢伙的身上。 转寢小春也开口:“该死————现在日斩还不在————用通灵术联繫他!” 水户门炎赶忙用通灵术將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猿飞日斩,而猿飞日斩的信息里只有一句话。 “木遁並非木叶必有,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转寢小春低下了眉眼,水户门炎,则是站了起来,多年的默契让他们都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思。 转寢小春笑了:“呵————那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吧。”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的確啊,倒是我看不清了。” 转寢小春摇了摇头:“怎么?现在的日斩还是没打算回来?” 水户门炎此刻也有了些许无奈:“是啊,因为他不知道这俩傢伙是不是为了宇智波一族而来的,宇智波那里必须要有人看守啊!” “嘁————那我们真的可能会死啊。” “谁说不是呢?” 此刻村外,猿飞日斩看著手里面的纸条,上面记录了圣主的出现,也记录了九尾之夜的面具人捲土重来。 这並不是仅仅只有刚才传来的,而是分批次一次次传来的,每一次有新情况他都会收到通灵术的联繫,按照正常情况,白石羽苍也会收到这些信息。 毕竟现在的白石羽苍才是这场战役的主导者。 漩涡鸣人肚子圆圆的,但是看著烤炉上的烤肉还是馋的不行。 “三代爷爷,这一次的烤肉能吃了吗?” 看著漩涡鸣人的模样,猿飞日斩一脸慈爱的將那些纸条丟入了火堆之中。 “鸣人,吃的太急了,可是会肚子疼的!” “没关係嘛,反正白石哥会治。” 木遁已然不是猿飞日斩关注的重点了,如果木叶没有了未来,那么有木遁又能如何呢? 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老友,也相信了白石羽苍。 他明白,自己现在回去或许能渔翁得利抓住两人之中的一个,甚至还可能拿下木遁的秘密。 但是他不知道两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立场,更不知道他们的战斗是否是为了参与今夜的宇智波之乱。 他一旦回去,漩涡鸣人的保护会消失,对宇智波的监视力量会减少,如果这俩人真的是为了宇智波来的,那时候他就未必能来得及赶上了。 他相信他的两位老友能在这两人的战斗之后阻拦住他们,不需要抓住这两个人,只要能够阻止他们对村子破坏就好了,要知道现在的火影办公室后面可是留著现在木叶大量的兵力呢。 他也相信,如果有需要,白石羽苍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从宏观上看起来,用可能抓住这两人之中的一个,来换木叶的未来与稳定,他认为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交易。 然而,他也不知道,事情其实更严重一点,因为除了这两方,他的好徒弟也回来了。 > 第一百零六章 蛇的交易 第105章 蛇的交易 此刻,火影办公室前面,圣主面对著宇智波带土的木遁及时跳开。 “竟然是木遁忍术吗?那还真是有够可怕的呢~” 他的“米”字型万花筒里儘是戏謔。 宇智波带土也笑了:“小辈,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要知道,这可是柱间的术啊!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血继付出了什么吗!?” 白石羽苍笑得更戏謔了,他伸出了手,直接一挥手,直接击碎向著他袭来的大树树根。 “木遁啊,的確是强大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木遁的强大並不来自於木遁的本身呢?而是来自於千手柱间,就算是没有木遁,千手柱间照样强大,而也正是有了千手柱间,木遁才会展露在世间!” 此刻,白石羽苍继续开口:“就像是跳樑小丑拿到了一把宝剑,你认为他能真正的跨上王座吗?哦~你没猜错,跳樑小丑说的就是你!” 宇智波带土没有选择回答白石羽苍的话,他直接双手结印:“那就让你亲眼看看吧!宇智波的小辈,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尊老爱幼!” 那树根不断向著圣主穿刺而去,而白石羽苍却没有闪躲,他只是伸出了手。 “呵————真是可笑啊,你自称宇智波斑,但是你应该不知道吧,曾经的宇智波斑抓了九尾来与千手柱间战斗,而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千手柱间隨意镇压,今天,我就用九尾之力再来试试,让你明白,真正的强大看的从来不是你有什么能力!” 白石羽苍继续开口““跳樑小丑永远难等大雅之堂!” 此刻,他双手合十,剎那间,一道羽织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刻,宇智波带土恍惚了一下:“九尾之力!!?” 虽然样式不同,但是那股查克拉给人的感觉绝对不会被认错! 屋子里面的两个老人也再次震惊了:“九尾之力!鸣人出问题了?” 水户门炎明白了什么:“不,应该是上次他在鸣人精神空间拿到的!这应该就是那一次他去找鸣人的目的!现在的鸣人有日斩守著,不会出问题,就算有什么问题,日斩也不至於传不出信息来。” 这两个人並不是很震惊圣主的九尾之力,因为他们深刻的清楚九尾之力的获取方法有多种多样,毕竟他们的老师就被拥有著九尾之力的金银角杀死了。 此刻,战场上的带土笑了起来:“竟然是九尾之力吗?还真是可笑!你根本不知道木遁真正的强大!柱间那木遁的存在,就是为了压制尾兽啊!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当年才会失败!” 他直接驱动木遁向著白石羽苍压制了过去。 不止如此,他的本体也出动了,策应著木遁,踩著那树根,向白石羽苍冲了过去。 白石羽苍却无奈的笑了:“喊————你也是听不懂人话啊!依旧在装老有意思吗————” 他的身体一步步向前,一步步更高,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木遁在吸收他的查克拉,但是无所谓,那种效率比起他两大尾兽融合的查克拉恢復能量效率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他还有其余的招式。 “黑暗查克拉模式?开!” “八门遁甲第七门·开!” 然而也就是在他开启两个忍术的剎那间,带土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已然是白石羽苍的背后。 “死吧!装神弄鬼的后辈!在战斗之中,这种破绽就是致命的!” 然而,一招下去,那白石羽苍却是再一次炸成了气雾。 带土恍惚了一下:“影分身!?什么时候!开启八门遁甲的时候竟然也能用影分身!?” 当圣主的面具再次出现,已然是高天之上。 “你什么时候出现了,我会露出破绽的错觉?” “另外,我討厌戴著面具的人,藏头露尾,真的很令人发笑啊! “哦~我也戴著面具,那追加一句,我討厌除了我之外的面具人!” 好在一边的止水正在认真战斗,没听见这句话,要不然多少会有些无语,毕竟他也戴著面具。 而此刻,高天之上,白石羽苍的身边,出现了无数的能量弹,虽然不如尾兽玉夸张,但是数量更多。 带土恍惚了。 “哦~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我猜你的瞳术应该可以穿透现实,在攻击的间隙才会有破绽,但是我还有一个设想。” “你应该没有办法一直保持著这个状態吧,一直用万花筒,你的眼睛会受不了的。” “有了设想,自然也要有尝试,你说呢?反正我的查克拉量也还勉强足够啊!” 下一秒,无穷无尽的能量弹从高天落下,向著宇智波带土追踪而去。 “轰!!!轰!!!” “该死!!!” 带土只能狼狈的逃窜。 此刻,山崖上,真实身份的白石羽苍面对著大蛇丸,剧烈的喘息著。 卡卡西与凯面对著大蛇丸有些过於勉强了。 要知道,现在的大蛇丸並没有过多的进行转生,更没有分裂出太多的灵魂碎片製造咒印,现在的他除了身体强度不够,其余的可以说是几乎完全的状態。 “为了我的挚友!就算是传说之中的三忍,也请你被直接踢飞吧!” 凯直接开启了八门遁甲第七门,向著大蛇丸踢了过去。 然而,他对面的大蛇丸却一脸的笑意:“还真是可怕啊~八门遁甲,好久没有见到了呢~” 没有丝毫迟滯,那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之下,大蛇丸的脑袋直接被踢飞了。 “啊哈哈哈!挚友与青春!” 然而,卡卡西却依旧凝重:“小心!凯!” 下一秒,无数的蛇从地下钻出,向著天空上还没落地的凯咬了过去,那凯在空中无法借力,好在卡卡西甩了一把苦无过去,让他可以在空中躲开。 不止於此,他的动作极快,直接把苦无踢向了大蛇丸声音再次出现的地方。 下一秒,大蛇丸的身体再次被刺破,然而依旧无用,这个身体也破裂成了一张蛇皮。 “啪————啪————啪————” “真是精彩的配合!” 大蛇丸的身影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粘液多少有些令人作呕,但是他似乎並不觉得,还一脸戏謔的看著面前的三个人。 “但是,八门遁甲也有缺点吧,你的七门能坚持多久呢?” 大蛇丸流替身几乎不可分辨,能直接蜕皮来將自己本体藏起来,可以藏在地下,也可以藏在別的什么地方,极其难以解决。 而凯就怕这种敌人,强大的持久耐活,根本无法快速击败,那就会给他的身体带来强烈的负担。 尤其是现在的凯前几天才学会了如何开启第七门,因而现在这种负担尤为明显,要知道原著那时候他也只能开个几分钟,更別提现在了。 此刻,落地的凯咬著牙上前继续缠斗:“为了挚友!我绝对不会让你向前!!“ 卡卡西也咬著牙冲了上去。 夜风之中,能听到底下的战火声与爆炸声。 而火影岩上的战斗也在持续进行,卡卡西的確进步很快,凯的七门也的確很强,但是都没有用,大蛇丸的能力太克制凯了,而卡卡西的能力也不够。 没有几招,凯的七门已经坚持不住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那卡卡西因为这破绽直接被大蛇丸一招撂倒在地上。 凯也因为八门遁甲之后的疼痛而被打倒。 此刻,白石羽苍面前的所有路都被毒蛇挡住了。 大蛇丸就这样看著白石羽苍:“看起来,你的伙伴並没有什么用处呢,羽苍君。”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大蛇丸,咬著牙开口:“所以你就想这样把我强掳走? ” 大蛇丸笑了:“当然不是,这只是一个交易,看到了吗?底下的战斗很激烈呢~今夜很热闹啊,木叶村里根本不止宇智波啊!或许我可以帮你,虽然我解决不掉他们,但是至少,保护村子是可以的。” “而白石君只需要帮我研究一些东西就可以了。” 这是一场交易,的確,你白石羽苍精神稳固,但是再稳固也有破绽,那就是村子! 大蛇丸对於人心的把控还是很在行的,放他发现了村子里有圣主与那九尾之夜的人后,便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 这个办法的確很简单,但是越是简单的方法,就越是好用。 至於带走白石羽苍之后,他更是有的是办法让白石羽苍给他研究,比如———— 大蛇丸可以自己亲自来一次对於木叶的袭击,逼迫他为自己研究,而自己可以隨时换身体,也不怕白石羽苍耍花招。 想到这里,大蛇丸也不由得高兴的咧开了嘴角,轻哼了起来。 一边的卡卡西此刻还在喊著:“不————不要答应他!” 他的脸上真的是第一次出现这样剧烈的表情。 而凯也咬著牙,想要接著站起来,但是並没有什么作用,一条长蛇直接缠住了他的身体。 白石羽苍看著面前的大蛇丸,听著下面的战火声音,看著自己被束缚的两位挚友。 “这並不亏,不是吗?只要你跟我走,村子也能保护,你的两位挚友也能活下来。” 大蛇丸看著慢慢向他走来的白石羽苍,嘴角越发灿烂,果然啊,永生,是我大蛇丸的了! 卡卡西也越发绝望:“不!羽苍————不!” 他似乎再一次回到了神无毗桥,再次看著那大石头压在了自己挚友的身上,他什么都做不到。 一边的凯也在咬著牙,想要再次开启八门遁甲,然而那条长蛇將他束缚的很紧,不停打断著他开启八门遁甲的进程。 毕竟大蛇丸是见过八门遁甲的,也知道如何针对八门遁甲。 然而,就在白石羽苍靠近大蛇丸的时候,却陡然变了。 “抱歉,大蛇丸大人,为了木叶村,我不能离开啊!” 下一秒,他一拳打了出去,大蛇丸笑了,直接伸出了手想要硬接下来,但是刚出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立刻闪开。 但是一瞬间的犹豫还是让他跑的慢了一步,下一秒,白石羽苍的拳头砸在了他身边的地上,剎那间,大地崩碎,四周剧烈的震动,烟尘四起。 这一拳虽然仍旧没有砸在大蛇丸的身上,但是那衝击却让他直接被崩的后退了几步。 大蛇丸也愣了一下:“怪力!那种身体素质,怎么可能!?” 也正是白石羽苍这一拳给大蛇丸带来的些许迟滯,加上这一拳的衝击让束缚住凯的蛇也顿了一下,凯的第七门再次开启了。 这一次,他身上出现了一道道裂口,冒出丝丝鲜血:“別想!!!” 他身上的蛇直接被他崩碎。 脱困后,凯立刻帮卡卡西也脱困了,然后向著大蛇丸就去了。 卡卡西看著面前,看著烟尘里,那白石羽苍的身影出现,他的胳膊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断裂的骨头碴子。 “羽苍!!?” 被凯缠住的大蛇丸也有些愣住了。 此刻,白石羽苍的嘴角因为疼痛而有些抽搐,但是他还是强忍著开口:“抱歉,大蛇丸大人,我相信火影顾问们能够抵抗下来,也相信我的挚友们能够与我一同將你击退!” 下一秒,他单手结印。 “治活再生之术!!” 卡卡西愣住。 单手结印是要大量练习才能使用出来的,也就是说,白石羽苍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一刻,他从拿到怪力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吗?想著用自己的肢体为代价,施展怪力? 此刻,白石羽苍的胳膊已然生长了出来。 卡卡西咬著牙,也开始与大蛇丸战斗:“够了,白石,这一招会让你的寿命降低的!” 白石羽苍却摇了摇头:“不!为了木叶,为了你们!我不能停下啊!” 此刻,他直接冲了上去,也在一边策应著卡卡西与凯,或许他不会战斗,战斗能力太差,无法准確的面对著大蛇丸,然而只要他在大蛇丸背后,大蛇丸就要考虑一下那怪力拳会不会打在他的身上。 大蛇丸被踢中,施展出大蛇丸流替身术,他化身蛇皮,想要从地下换位,而白石羽苍立刻上前打一拳怪力,让大蛇丸不得不提前从地里钻出来。 而隨后,卡卡西立刻补上一发雷切,就算是大蛇丸,也有些狼狈不堪。 然而,此刻的卡卡西查克拉已然有些不够了。 而凯也浑身赤红,儘是因为七门而崩裂的皮肤流出的鲜血:“別想带走羽苍!” 大蛇丸也咬著牙开口:“嘁!” 就算是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三个傢伙有些棘手了。 但是好在,他是不死的大蛇丸! “闹剧也该结束了!” 他直接张开了大嘴,剎那间,一条条蛇从他嘴中喷射出来,向周边碾压了过去。 “万蛇罗之阵!” 无数长蛇迅速的在地面飞驰,诡异而可怕。 凯立刻想要上前击碎这一切,然而还没等他上前,一条锋利的锋刃穿过了他的胸膛。 “什么!?” 那万蛇罗阵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锐利的长刀,被大蛇丸的长舌系住,隱匿在了蛇阵之下,此刻陡然暴起,直接刺穿了凯。 这將凯直接从八门状態打了出来,毕竟刚才的他也不过是强撑罢了。 “凯!!” 卡卡西咬著牙,却无法策应,现在的地面上全是流动的毒蛇,他只能立刻施展出了土流壁,將面前的蛇挡住。 而他的弱点也体现了出来,他的查克拉真的不够了。 “难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难道一切的努力真的没有用吗?” 白石羽苍咬著牙,而大蛇丸已然拎著凯跃上了土流壁。 “快做出抉择吧,羽苍君,他们两个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村子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白石羽苍!做出你的抉择啊! ” 第一百零七章 通灵术-纲手招来 第106章 通灵术-纲手招来 听著大蛇丸的话,白石羽苍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大蛇丸。 一边的卡卡西咬著牙开口:“不————不行————”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朋友再次离他而去。 他强撑著再次使用雷切,然而查克拉的不足还是让他的雷切破绽被放大,大蛇丸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你的查克拉已经不够了吧,卡卡西,波风水门那个小子应该告诉过你的,你那只眼睛带给你的不只是加强,更是查克拉的缺失。” 卡卡西咬著牙想要再次站起来,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活动。 大蛇丸也有些没了耐性,此刻的他,居高临下的看著白石羽苍:“怎么样? 羽苍君,还有什么招式吗?” 凯被刺穿胸膛,卡卡西已经没有了查克拉,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卡卡西跪在地上,也在喃喃自语著:“不要————不————羽苍” 此刻,卡卡西的眼睛似乎在变得清晰,但是他已经没有查克拉释放下一招了————不————或许他可以榨乾自己的一切————或许会成功的———— 而一边的凯正在吐著鲜血,看似陷入昏迷,但是他的手却已经悄然来到了胸膛前,比出了一个大拇指的模样。 “青春的————最高潮” 然而,还没等他们做什么,大蛇丸就將他们两个的行为打断了。 “我真的不想再被打断一次了,请你们两位先睡一觉吧。” 两条蛇缠绕在他们身上,隨后就是两个封印术。 他其实有想过在这两个人身上下咒印,那样也可以用来威胁白石羽苍,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要是给白石羽苍带走,还给这俩人下咒印,那老头子估计会疯的。 老头子要是疯了,亲自出门跟著自来也来抓他,那么他就真的头大了。 “就先躺下吧!” 真的————没机会了吗? 白石羽苍抬起了头,不!他还有一招。 他立刻一招怪力崩在了地上,大蛇丸直接被气浪掀飞了出去,他的眼睛看著白石羽苍掀起的烟雾,有些无奈:“还不打算放弃吗?” “羽苍君,我真的有些疲乏了呢,你应该知道,如果没有那两位的帮助,你的怪力根本毫无作用,何必浪费自己的寿命呢?” 大蛇丸自然看到过治活再生之术的捲轴,那还是团藏给他的,他也自然清楚那个术的弱点。 而烟尘之中,此时却传来一道吶喊:“通灵术!” 也就是这电光火石之间,大蛇丸感受到了极度的危险感出现,他下意识使用了大蛇丸流替身,迅速遁向了地下。 “轰!!!” 就是这一瞬间,他身旁的大地直接碎裂。 “该死的大蛇丸,你想对我的后辈做什么啊!!!” 相当具有力量的咆哮,相当具有力量的拳头。 烟尘之中,纲手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带著一种绝对的睥睨,亮出了自己的拳头。 另外一边,白石羽苍也赶忙来到了卡卡西身边,治疗著和他躺在一起的凯,现在的卡卡西还是恍惚的:“纲手大人!?” 不过,他也放心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纲手来到这里,那么一切就简单了。 地上被治疗著的的凯也喘息著醒了过来:“竟然把纲手大人通灵了过来吗!?这种术都能开发出来,真是厉害啊!羽苍!” 卡卡西有些无奈,且不说这种术极难开发,从未有人设想过,就说白石羽苍,他的研究方向也从来只有医疗忍术啊,不得不说,凯似乎还真以为白石羽苍什么都能研发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卡卡西看著一边赶忙赶过来为凯治疗的的白石羽苍,也不由得问著:“你是什么时候通知的纲手大人?” 而自石羽苍则是摇了摇头:“我没有通知纲手大人,纲手大人是自己来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那你原本要做的是?” 白石羽苍也有些无奈:“我原本是想要用止水的万花筒————” 他侧了侧头,让卡卡西能看到一只乌鸦正站在他的肩膀上,而那肩膀上的乌鸦闪烁了一下眼睛,隨即一个三勾玉的模样出现。 卡卡西愣了一下:“止水的眼睛!?”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是的,是止水在死前给我的,寄宿著一个恐怖的忍术,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 事实上,他感知到了纲手的到来,至於拿出这只眼睛,也只不过是要让更多人知道这只眼睛罢了。 包括猿飞日斩与纲手! 此刻,战场上,纲手看著大蛇丸这位曾经的挚友,一脸的不屑:“嘁————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傢伙竟然还敢来到这里。” 看到了纲手,大蛇丸也笑了:“真是好久不见了,纲手,看到是我,你也要继续来阻止吗?” 纲手咬著牙开口:“当然,虽然我没有料到来的是你,但是既然来了,就要拼尽全力,不是吗?” 大蛇丸却摇了摇头:“可是现在的你真的能阻止我吗?” 卡卡西有些恍,纲手大人不是与大蛇丸並列为三忍吗?但是为什么大蛇丸现在对纲手如此不屑,而纲手也表现得极其勉强? 他抬头看著白石羽苍,白石羽苍也向他摇了摇头。 下一秒,大蛇丸直接用刀子划开了自己的手,给面前的纲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你的弱点是不是还存在呢~” 卡卡西愣住了:“纲手大人的弱点!?” 大蛇丸笑了:“当然,你们还不知道吧,强大如纲手这种忍者,也有心理上的问题呢,她拥有著极其可怕的恐血症。” 此刻,纲手看著那鲜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脸色发白,整个人直愣愣的站在了那里:“该死————你这个傢伙————还真是与以前一样的卑鄙呢————” 那一刻,卡卡西也明白了这两个人的对话为什么会是刚才那样,纲手或许只是来支援的,如果来的是別人,那么纲手能儘量嚇走对方或者儘量避免见血的战斗。 可惜,来的是知道纲手弱点的大蛇丸。 然而,也正当大蛇丸要强行越过纲手的时候,纲手的嘴角扬了起来。 “其实你不知道吧————” 大蛇丸立刻感觉到了不对,下一秒一个拳头已然砸到了他的脑门子前,而出拳者,正是纲手! “呵!我的恐血症早就治好了!” 大蛇丸立刻闪开,但是拳风还是扫到了他,让他趴在了地上,吐了口血。 他咬著牙,跟蹌著站了起来,对纲手开口说著:“嘁————你这个傢伙!” 纲手看著他,呲著牙笑著:“每个人都是要有些成长的,难道不是吗,大蛇丸?” 此刻的大蛇丸也知道了此行的目的已经达不到了,他也没有与纲手作战的想法,再拖下去很难说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而且,就算纲手是有恐血症的,他也已经没有机会把白石羽苍带走了,因为纲手刚才那一击给白石羽苍三人爭取了一些时间,而这个时间里,凯要是开个八门他绝对受不了。 更何况,白石羽苍还明显有其余的解决他的办法。 大蛇丸看了一眼白石羽苍,最后还是再说了一句:“羽苍君,真的不打算跟我走了?” 白石羽苍咬著牙摇了摇头:“绝不可能!” 大蛇丸笑了:“我们终究还会遇见的,希望届时,羽苍君能想明白!” 纲手直接亮了亮拳头:“你最好闭上嘴,一会儿我打你可能会儘量轻一点。” 大蛇丸深深地看了一眼纲手,隨后直接离开了。 凯这个时候也被治疗好了,白石羽苍並没有用治活再生之术,因为那会让他掉寿命。 他看著纲手,有些不理解:“纲手大人,为什么把大蛇丸放跑了啊!?我们难道不能把他抓起来吗?” 纲手抱著胸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村子那边。” 而卡卡西与白石羽苍则是看到了纲手颤抖的手指,也明白了她依旧有著恐血症,这一次也算是强撑。 纲手看著白石羽苍,也明白现在的白石羽苍髮现了她的恐血症,百无聊赖的开口:“嘁,小鬼,怎么?发现我有恐血症,有些看不起我了?” 她这句话算是自我调侃。 而白石羽苍摇了摇头:“並没有,只是这一次多谢纲手大人了。” 纲手摇了摇头,看了看他身边的那只乌鸦:“你本来也有別的方法不是吗?”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这不一样,对了!圣主与九尾之夜的面具人!” 他立刻看向了火影岩底下:“该死————必须快速前往那边,纲手大人,您—— —” 纲手亮了亮拳头:“啊,战斗什么的,虽然还会有影响,但是已经问题不大了!” “那么我们就立刻去那边吧!” 第一百零八章 宇智波的落幕 第107章 宇智波的落幕 此刻,村子里,属於宇智波的战场已然进入了尾声。 宇智波的人不断的衝杀,而宇智波鼬就不断的追赶与阻拦,儘管有著根部与暗部的帮助,那战线还是越来越向后。 只不过,这种衝杀是有代价的。 直到现在,能站著的宇智波已经没有几位了。儘管他们距离火影大楼已经不远了。 一道道宇智波的身影死在了地上,现在的街巷已然是尸横遍野了,被烈火侵袭过的地面充斥著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因为根本分辨不太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正在散发著这种被烧焦的气息,是周遭的墙壁?是浸染著鲜血的地砖?还是地上的尸体? 前半夜杂乱的刀剑响声已然不见,剩下的,只有一些零散的战斗声了。 此刻的宇智波鼬已然是到了极限,他咬著牙站在街巷上,看著面前的父亲,身体不住的打颤。 他不確定自己是因为疼痛而打颤,还是因为什么別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確在颤抖,这是一种令他极其难受的颤抖。 “咳咳————” 他的眼球刺痛著,刚觉醒万花筒他就进行了如此的使用,他不知道这一次战斗之后自己的眼睛还会留下多少视力。 “父亲————现在可以————收手了吧!” 他的面前,宇智波富岳的腹部已然被刀子划破,大量的鲜血喷涌著,他的身上更是狼狈不堪,儘是脏污。 他的身边,大量的根部与暗部围绕著,但是因为鼬没下命令而不敢向前。 此刻的富岳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很惨,半个宇智波都被自己打没了,他的儿子胜利了。 但是他的脸上却是带著笑的:“啊————是啊————鼬,可以了,你成功了啊————” 宇智波鼬看到那笑,也是跟著笑了起来,然而此刻不是休息的时候,还是有著不少癲狂的宇智波,还在向前衝著。 宇智波鼬闪身离开,將试图越过这条街的人斩杀。 而此刻,作为为数不多还活著的宇智波人,宇智波剎那现在正在地上爬著。 他算是今夜最激进的宇智波了,他甚至失去了双腿与一条胳膊,还在不断的向前爬著,想要去火影办公室底下。 他用焦黑的火焰灼烧自己的断肢,將其伤口灼烧封闭,然后继续向前爬。 “嗬————·————那里————只要到达那里————只要让我看到那个地方————” 他一直相信著带土会占据那里,他一直相信宇智波的万花筒是强大的,尤其是现在,被宇智波鼬阻拦之后,他就更相信了。 就算是死,他也要死著看到宇智波一族占据火影办公室。 然而,还没等他爬到,宇智波剎那的腹部就被一把刀钉在了地上,他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根部的刀,还是哪个暗部的刀,又或者是宇智波鼬亲自出手了。 因为他已经连回头都做不到了。 他低下了头,把脑袋埋在了地上:“嗬————还是————不行吗?果然啊————万花筒,好强大啊————这就是宇智波最强的力量啊————可是鼬————你为何————你为何!用.宇智波的眼睛,为什么————你要背叛————” 然而,预料之中,宇智波鼬的声音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宇智波富岳的声音。 “抱歉————剎那长老,是我啊!” 富岳的声音一样的虚弱,一样的狼狈,因为现在的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此刻的宇智波鼬已经將战场上仅剩下的宇智波稻火斩杀,已然是没了多少力气,差点踉蹌的倒在了地上,此刻,他回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竟然在帮他! 宇智波剎那愣住了,但是因为他被钉在了地上,已然无法回头看著富岳的面孔了。 “·————·————还是可笑————原来如此.————原来如·————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亏我还如此相信你————一次次的想要带宇智波走出来————原来你,宇智波的族长! 宇智波富岳!你才是最大的內鬼啊!” 宇智波富岳没有回话,他不想说,也无法说了,他的伤势也真的很重,他只能儘量的节省自己的体力,因为他还有话要对他的儿子讲。 这时候,宇智波剎那似乎是有些迴光返照了,声音越来越大:“哈哈哈哈!万花筒,多么强大的瑰宝啊————所以我相信,那个傢伙一定会拿下火影大楼啊!” 宇智波剎那笑著:“你们听啊!听那震动的声音,多么清脆,多么有趣!哈哈哈哈————猿飞日斩要死了,是我们宇智波杀了他!哈哈哈哈!我们胜利了!” “就算只是重伤猿飞日斩那个傢伙,这一次也足够了,足够让他看清楚,看清楚我们宇智波的万花筒每一枚都是如此强大的!那个老东西越来越老了,而年老就会变弱,宇智波鼬,你会遭受忌惮的!就像是止水一样,杀了这么多族人,你逃不掉的!” 宇智波富岳也是明白这一点,下一秒,他直接砍断了宇智波剎那的脖颈,让这位从木叶建立开始一直活到现在的老东西彻底死去。 当富岳杀死剎那后,宇智波触踉跟蹌蹌来到了宇智波富岳的身边。 此刻的他差点跌倒:“父亲————不必担心他说的话,火影大人的確会变老,但是木叶也有新人的出现,就像是白石大人,他知道我的內在,不会因为忌惮而对我做些什么。” 父子两人明明刚才还在战斗,此刻却已然回到了正常的对话。 鼬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的父亲的確开始帮他了。 然而,当宇智波富岳抬起脸时,鼬却愣住了,因为鼬看到的却是一张充斥著欣慰的脸。 看见那欣慰的表情,宇智波鼬也明白,自己的一切做的都值得了。 然而下一秒,宇智波富岳却直接用那把刺穿了宇智波剎那的锋刃,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宇智波鼬愣住了,立刻扑了上去:“父亲!?” 他有些震惊,他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父亲不是已经认可自己了吗? 然而,富岳在他身影遮掩下睁开的那双眼睛却让他再次陷入了震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根本就不是三勾玉————复杂的花纹,一道道扭曲成了一个瑰丽的图案。 此刻的宇智波富岳也用周遭暗部根部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开口著:“鼬————很震惊吧————哈哈————这是父亲藏了很多年的东西了————我已经看到了————看到了宇智波的未来啊!你是个好孩子啊————” “但是我不能活下去了————我必须————为死去的宇智波负责啊,背负他们的痛苦与罪孽,是我带著他们走向了火坑啊!。”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你也有著双眼睛,我们可以有更好的路,一定可以! 我们一起去火影大楼————” 然而,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没必要了————哈哈————我知道,我有一个好儿子———— 但是你知道吗?宇智波的诅咒,一旦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你的视力就会慢慢的模糊,而只有血脉相连的兄弟眼睛相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拿走我的眼睛吧,我虽然不知道这对你是否有用,因为从未有父子成功融合出来的先例,但是————拿上吧————鼬——————用我的眼睛,亲眼看到————你的路通往何方————” 宇智波鼬痛苦的捂住了那双眼睛,双眼之中血泪不住的流出。 “父亲————父亲————” > 第一百零九章 木叶之夜的结束 第108章 木叶之夜的结束 火影大楼前面,正在与黑绝战斗的宇智波止水听著旁边的轰炸声音也不由得咂舌。 他真的没想到那个傢伙真的这么强,就连九尾之夜的那个傢伙都不是对手。 要知道,那个傢伙甚至还有须佐能乎这样的大杀器从来没用过。 这一刻,他觉得那个傢伙就像是一个深渊,恐怖如斯。 这也让止水的刀越来越凛冽了,燃烧著烈火的刀越来越快,就算是黑绝也恍惚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让他被止水直接用长刀钉在了地上。 “该死!” 高天之上,白石羽苍的能量球还在持续的轰击著大地。 宇智波带土不是傻子,他当然会跑,但是无论他逃跑到哪里,这能量球立刻会跟上去,持续的轰击。 高天上的白石羽苍嘲讽著,他站立在用神威唤出的台子上,俯视著宇智波带土:“真是可笑,自称宇智波斑,却只会如此狼狈的奔逃吗? 宇智波带土咬牙切齿,他如果想要逃跑,自然是能做到的,只要开著虚化一直跑就行,对方看起来並不像是会追上来的样子。 但是还要继续逃跑吗? 现在的宇智波带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虚化已经到了自己能使用的最长时间,再持续下去就很难坚持了。 但是那该死的能量弹还是在追他,他多次试图发起进攻或者是躲进神威空间,但是都被这该死的能量弹打断。 要知道,他进入神威空间也是需要时间的,而那段时间里,他並不是无敌的。 如此,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宇智波带土咬著牙喊著:“该死的小辈!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宇智波力量!” 他双手结印,剎那间,大地上的树根都竖直了起来,直直的向著高天上的白石羽苍衝刺了过去。 “木遁·地狱之乱!!” 大地颤抖著,一切的一切都在震动著,一道又一道的木遁树根出现。 而白石羽苍只是笑著,隨后伸出了手:“唉,你依旧不明白啊,假的永远无法成为真的。” “让我猜猜看,你的那种状態应该已经到了极限吧,否则你不会就这样发起进攻了! “” 带土咬牙切齿,他有一种感觉,为什么面前这个傢伙能看穿他的一切!这真的合理吗? “小辈————別把人看扁了啊!” 然而,那一瞬间的恍惚让白石羽苍看到了:“呵~真是可笑,你知道吗?当你弱小如蚂蚁的时候,你那夸大的言语总会让人发笑!” “既然你说你还能坚持的住,那就试试这个吧。” 剎那间,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球体,那球体上缠绕著一道道星环一般的气旋。 宇智波止水只用了一瞬间就发现了那玩意是什么:“別!这里是木叶核心,別用那个!! ” 白石羽苍瞥了一眼止水,有些无奈的开口:“好吧好吧~真是无奈啊,你这个傢伙。” 这时候的他也瞥了一眼火影大楼,也不知道是对著火影大楼里面的人说的,还是对著宇智波带土说的,他只是开口,轻蔑的说了一句。 “庆幸吧,这次,算是我对他的帮助了!” 此刻,火影大楼里面的人也听到了这句话,也看到了圣主那一瞥水户门炎有些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一瞥,还是因为现在白石羽苍手里的球体。 此刻,他也咬著牙开口:“下面那个傢伙一定是止水吧!” 转寢小春点了点头:“应该是了,不然他应该不会阻止那个傢伙的招式————” “但是他手上那招还是没有消失。” “该死————” 下一秒,白石羽苍手里的球体还是落下了,剎那间,漆黑的天空之中宛若多了一个太阳,將四周照亮。 “零尾能量弹+尾兽玉,这应该算是仁慈了。 9 “庆幸吧,戴著面具的小丑。” 剎那间,周遭的一切都被这强光照亮了。 而宇智波触此刻也赶了过来,在路途之中,也听到了止水喊出来的那句阻止圣主的话。 但是来不及让他恍惚,眼前的一亮直接让他清醒了过来,他立刻一个闪身冲向火影大楼,用自己的须佐能乎抵挡在了火影大楼前面。 “该死!!!” 而另一边,纲手也终於赶到了,看著圣主释放的,也是怒骂了一声:“什么东西!” “拜託了!蛞蝓大人!!” 她立刻通灵了蛞蝓,帮助抵挡著周遭的炙热:“抱歉,蛞蝓大人,这一次真的是木叶存亡的危机。” 蛞蝓这时候也用那软软的声音小声开口:“没关係的,小纲,能帮到忙就好。” 似乎那正被高温灼烧著的人並不是她一般。 终於,一切结束了。 带土消失了,隨著周遭的大片楼房一起消失了,那原本被能量弹轰炸过片片的废墟也消失了,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地皮。 而在那地皮的中央,圣主与止水,两个人站在了那里。 止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没有怪他为什么在这里爆发如此的忍术,因为他知道,这已经算是他的收敛了。 而且最后那句“对他的帮助”,真的很有用,这说明了圣主是因为止水才缩小了忍术的威力,將止水加入圣主阵营对宇智波带来的危害缩小了很多。 在木叶的人眼里,就算是加入了圣主这一边,止水仍旧心繫著木叶。 止水现在看得清这些,因而他也更尊重面前的圣主了。 此刻,止水开口询问著:“他死了吗!?” 戴著圣主面具的白石羽苍摇了摇头:“並没有,最后一刻,那个傢伙逃跑了,是那个黑色的怪物帮了他,不过他也不好受就是了,如果你让我释放这个忍术真正的威力,可能会好很多。” 听了白石羽苍的话,止水愣了下,也依稀记得那个黑脸的怪物的確在最后一秒消失了,只剩下一坨白色的本体。 “该死!不过————谢了。” 他並没有管白石羽苍的言语,因为他知道,白石羽苍在战斗的结束之后,总是喜欢说一些这种话,引人发怒,戳人肺管子,这是他的恶癖。 好在止水看的清楚。 白石羽苍笑了,当然,他笑不只是为了止水,也是为了自己刚才从带土身上拿到的东西。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系统界面,上面显示著一行小字。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带土,抽取血跡限界【木遁】” 在最后一刻,带土的虚化终於崩溃了,自己贴进去给了他一发轻微的治疗术。 烈阳之中,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再凭藉他的医疗技术,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治了跟没治一样,进行一次无人知晓的抽取,只可惜,抽到的东西不是他想要的。 一如他所说,木遁也只是一个比较强的血继限界罢了,世间总有人认为有木遁就有了柱间的实力,然而柱间没了木遁照样是柱间。 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得亏没抽出来什么三身术。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看著自己的面前,那里,自己的影分身已然带著卡卡西与凯还有纲手来到了这里,不止於此,还有宇智波鼬,水户门炎以及转寢小春。 周遭还有大量的暗部忍者,可以说,现在木叶大部分的中高端战力都来到了这里。 他们此刻都死死地盯著面前戴著面具的白石羽苍。 转寢小春看著焦黑的大地,咬牙切齿:“嘁————竟然在木叶第二次用出了这种术,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而那眾人视线里的白石羽苍却摇了摇头:“呵————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吗?你们是来感谢我的吗?感谢我將你们拯救?” 那水户门炎却开口:“还真是可笑呢,小子,你把木叶毁成这个样子,还要我们给你感谢吗?”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略带戏謔与无奈的开口:“真是悲哀啊,明明是我救了你们,你们却如此恩將仇报吗?这就是忍界的悲哀吧!西木,你说对不对!?” 然而,一边的止水却只是压低了声音开口:“明明是你曾经的行为让你身上打上了恶人的標籤,因而你就算现在做的是好事也没人相信你了。 97 白石羽苍笑了,有些无奈的开口:“我们明明是一起的啊!西木。” 宇智波止水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鼬,深深地嘆了口气:“够了,也该走了。” 那一刻,鼬似乎有了什么反应,抬起了头,死死地盯著止水的双眼,那一双完全没见过的金色眼眸,此刻却有了那样的熟悉感。 他绝对见过那双眼睛! “你是止水哥!对不对!!” > 第一百一十章 富岳的万花筒 第109章 富岳的万花筒 宇智波鼬的那一道声音,在这战场上显得尤为刺耳。 就算是宇智波鼬自己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然而,他还是忍不住要喊出来。 而不出意外的,现在相当多人的视线聚焦在了两个人的身上,包括了圣主。 那一双猩红的眸子,就这样简单的注视著宇智波鼬与戴著面具的止水,显得有些戏謔0 然而,听到了宇智波鼬的言语,宇智波止水却头也没有回,只是冷冷的开口:“宇智波止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已经死了吧。把我与一个死人放在一起相提並论吗?还真是有够侮辱人的。” 宇智波鼬看著那宇智波止水的背影,无比確信那就是止水,然而他要衝上去的时候,却明白,这不是时候。 圣主面具下的白石羽苍此刻开口:“需要让你们敘敘旧吗?” 这傢伙根本没有收敛他的声音,让刚刚说完“止水已死”的宇智波止水多少有些无奈,但是止水也知道这一夜圣主对他帮助有多少。 止水却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石羽苍那张诡异的面具:“没有必要了,一如我所说,止水已经死了,你帮我解决了宇智波的问题,接下来,我会为你做事。” 一道道虚空的扭曲在白石羽苍的周围浮现。 转寢小春大喊著:“不要走!就这样留下来吧!” 一道道忍术向著白石羽苍打了过去,然而没有任何作用,这些忍术在虚空之中就已经消散了。 是那诡异的时空间能力! 然而,宇智波鼬也立刻向著白石羽苍使用了月读,但是下一秒,他面前的白石羽苍就炸成了气雾。 又是影分身,甚至於一边的宇智波止水也是影分身! 真正的白石羽苍与止水呢?已然用透遁来到了夜里宇智波的战场上。 他的身边,宇智波止水捂住脑袋有些头疼:“嘶————” 白石羽苍看了他一眼:“怎么?影分身炸开了?” 正水点了点头:“你这个傢伙,难道是怪物吗?影分身炸开返回的那些记忆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 白石羽苍笑著摇了摇头:“的確有影响,但是影响並不是很大,毕竟我与你们並不相同,我对於不同记忆的接受能力,比你们要强太多了。 “你这个傢伙————” 止水不是很敢想面前这个傢伙究竟是什么怪物,要知道,影分身的炸裂会带回影分身期间的记忆,无论是经歷还是受到的痛苦,都会还原到本体身上,就算是影级强者,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 在战斗之中,一点点影响就会產生极大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平常见不到与白石羽苍相同战术的人。 而面前的圣主的影分身战术就像是根本不在乎那回流的痛苦一般,甚至於他表面上真的不会受到一点影响,这也不由得让宇智波止水咂舌。 然而他怎么会知道有一个人每天都能接受到不同的记忆,系统奖励的记忆是不会有负面的,但是却有正面效果,一次又一次的加强他对记忆的接受程度,因而他才能一次又一次的用影分身。 回到现实,止水看著周围的街巷微微皱起了眉:“所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是来看看能不能拿一点好处罢了,怎么?我帮宇智波这么多,拿点好处都不行?” 宇智波止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来。 周遭倒是有不少暗部与根部,他们正在为这些宇智波收敛尸首,具体是否单纯只是收尸没有人会知道。 止水此刻看著那些尸首,也不由得,有些微微的感嘆:“还是死了这么多啊————” 他与鼬不同,他更能共情其余的人,能共情那些死去的宇智波伙伴,儘管他知道,如果这些傢伙不死去,那么宇智波一族都会很难活下来。 他有些不忍再看了,而白石羽苍则是保持著透遁的状態,穿过一个又一个尸体,来到了最后死去的宇智波身边。 那是宇智波富岳的尸首。 这一位宇智波的族长,此刻就像是睡著了一般,紧闭双眼,端坐在宇智波剎那的身上0 只是他眼中微微有血泪流出,腹部也插了一把长刀。 止水看著他的尸首,微微俯身默哀。 而一边的白石羽苍则是饶有兴致的低下了头:“是自杀啊,可能是他也明白,他就算是活了下来,也在无顏面对那些死去宇智波的家人。” “也或许是惩罚自己吧,他也选择了一种最痛苦的方式啊,切腹,疼痛会不断的折磨著他,几十分钟才会彻底的死去。” 止水不忍,也是低下了头。 说到这里,白石羽苍將手按在了那富岳的身体上,一道道治疗的力量付出,果然,这个傢伙儘管已经將要死去了,但是还没有彻底死透,凭藉白石羽苍现在的医疗技术,维持他的生命並不算特別难。 懂不懂什么叫比纲手还强的医疗忍者? 果然,他抽取到了东西。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富岳,抽取忍术【宇智波火炎阵】”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富岳,抽取血跡【万花筒写轮眼·月读】”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富岳,抽取血跡【万花筒写轮眼·天照】” 只是抽出来的东西让白石羽苍有些惊讶。 “你的瞳术原来是这两个吗?与鼬基本相同啊。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更强大的未来视呢。” 一如別的同人文设定,白石羽苍一直以为富岳有著的会是未来视,但是仔细想了想如果这傢伙真的有未来视,那么还会发生什么止水死去的事情吗? 而像是月读这样容易隱藏的瞳术,也似乎更加符合他能隱藏万花筒至今的这个设定。 更何况,这傢伙是在战场上觉醒的万花筒,按照心灵写照之眼的设定,的確应该获得的是强大的直观力量。 只不过一边这个天照————真的是一家子一脉相传了。 一边的止水自然看不出他医疗手段的强大,更看不出他在做什么,只是当他与之前木叶高层判断的一样在存放万花筒的时空间坐標,於是他皱著眉头开口询问:“你为什么要在尸首上放置你的坐標?” 白石羽苍却只是笑著摇了摇头:“死亡,从来也不曾是时间的终点啊,止水,或许之后你会明白的,当然,这只是一个保险罢了。” 宇智波止水皱了皱眉头,但是眼界还是限制了他的思想,他想不到会有一个术能够用尸首来復活已死之人。 他起身,来到了其余的宇智波身边,尝试给他们也治疗一下,抽取他们的写轮眼,可以用来叠加自己写轮眼的瞳力。 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他们比富岳死的早的多,实力也比富岳差得多,现在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对此白石羽苍並不算失落,因为这里只是死了一小部分宇智波罢了,还有一大部分宇智波活著呢。 今夜之后,他想要给宇智波进行治疗就简单太多了,当然,不是用圣主的身份,而是白石羽苍的身份。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带走,他隨手抠了几颗写轮眼。 对此止水很反感,但是他也明白,这种时候他阻止不了圣主。 他只能在圣主把那双属於宇智波剎那的三勾玉递来的时候,將其拒绝。 然而,对面的圣主还是说服了他:“或许这双眼睛会腐朽入大地,但是更多的,是可能被別人取走,无论是刚才那个傢伙,还是另外的野心家,无论怎样,都不如你拿著更好。” 止水皱著眉头將其接过,还是將其接了下来,只不过没有选择现在就將其安上:“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做?” 白石羽苍笑了:“很简单,报仇,我说过很多次,我这个人啊,很记仇!” 止水摇了摇头:“你一共只对我说过一次。” 白石羽苍笑了:“是这样吗?我记得我说了很多次来著。” 战场上收户的人还在继续,尤其是根部那些傢伙,止水也看到了这些人的动作,他也明白,这些根部要做的根本不是收尸。 不过他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些傢伙的主人,那个忍界之暗,过不了多久就已经没什么机会做其余的事情了。 他抬起头,圣主那张丑陋的面具於夜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喂,你的面具掉漆了。” “哦,回去补一补。” “需要我重新帮你画一下吗?” 白石羽苍笑了:“当然不用,终有一天,这幅面具在忍界,会是恐惧的代名词。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团藏的死相 第110章 团藏的死相 现在的火影办公室门口,圣主离开了,纲手与白石羽苍也来到了这里,带著一大批医疗忍者给今夜受伤的人治疗著。 实际上今晚受伤的普通忍者与暗部並不多,除去大蛇丸杀死的那一部分,大部分死伤的是根部的忍者,少部分是阻击宇智波的暗部。 一边,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在看著那地上爆炸留下来的坑洞,微微皱著眉头。 这一击虽然声势没有草之国那一枚大,但是也的確不小了,直接將半个街道掀飞了,与白石羽苍上一次榨乾零尾放出来的那一发能量弹差不多了。 確定了在场的人已然没有什么问题了,转寢小春下令:“剩下的人都布置出去了??“ 一边的水户门炎点了点头:“布置出去了,全村警戒。” 转寢小春鬆了口气,实际上,现在的圣主让她有些畏惧,她真的不確定自己这些人能不能留下那个傢伙也根本不確定那个傢伙与九尾之夜的那个人对战后剩下了多少查克拉。 因而当时他们命令暗部,也压根没有认真释放忍术,只是表態与震慑罢了。 “不过————止水竟然还活著————” 一边的纲手看著旁边的血,还是有些难受,摇了摇头,把已经没什么大碍的病人移交给了一边的静音。 隨后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弹坑,也是摇了摇头:“大蛇丸,宇智波,还有这种傢伙———— 现在的木叶真是个烂摊子啊,老头子要是真坚持不住了,那我可就难受了啊。” 但是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看著一边的白石羽苍。 他现在正在给宇智波鼬进行治疗,那温暖的查克拉就算是隔了有段距离的纲手自己都能感受到。 “好在,我以后估计也不会太难受。” 他脖颈上那原本属於纲手自己的项炼正在隨著他的动作而摇晃著,似乎在映衬著今夜的风。 而白石羽苍此刻也正在与鼬说著话。 鼬皱著眉头:“白石大人,您看到了那个人吧————” “是的————我看到了。” “他————绝对是止水哥吧。” 白石羽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的確————我也有这种感觉,那双眼睛虽然改变了,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其中的那种感觉————” 是啊————那种对宇智波无比在意的眼神。 鼬沉默了,他不明白,止水为什么不回来,难道是因为圣主那个傢伙吗? 而白石羽苍也开口了:“所以,鼬,要去调查一下吗?我们一起將止水带回来。” 现在的他还有两支暗部的调令,的確能做到对这件事情的调查。 然而,鼬摇了摇头:“不,白石大人,或许止水哥的確有什么隱情吧————能够知道止水哥还活著,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我不能让他难做,我能做的,就只有將他的愿望完成,让宇智波与村子彻底合在一起。” “好!”白石羽苍的眼睛也沉著了下来,认真的开口说著:“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让宇智波与村子友好的在一起相处吧!”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鼬,抽取血继限界【万花筒写轮眼·天照】” “叮,恭喜宿主治疗,抽取血继限界【万花筒写轮眼·月读】” 一模一样的瞳术获取,白石羽苍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这一样的瞳术放在一起会叠加出什么样的特性。 “这一夜,终究是结束了啊!” 那一刻,天空之中,曙光乍现,一道朝阳自地平线升起,將一切照的亮了起来。 那光照射在白石羽苍的面容上,让他的脸也有些模糊不清了,只能看见他胸前的绿色掛坠,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是啊,这多舛的夜,终於过去了。 此刻,宇智波一族之外,猿飞日斩也慢慢的站了起来,漩涡鸣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如泥酣睡。 “天,亮了啊!” 地上还有没熄灭的火,上面还有炙烤著的肉排。 他看著那肉块,也是慢慢的將其拿起,咀嚼了起来。 那一刻,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当年的自己与自己的老友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似乎也经常会吃肉,毕竟当年的兵粮丸可没有现在这样发达,想要体力就只能携带更多的食物。 当时为了隱匿行踪,很少会吃熟肉,一般吃的都是肉乾或者是当时猎的生肉,那味道真的有些难以恭维。 咀嚼之中,肉排的肌肉纤维被他撕裂,他恍惚间才发现了这肉还有血丝。 他也无奈的开口说著:“肉没熟啊————再烤一会儿吧,反正现在已经有了时间。 “已经与当初不一样了啊————” 破晓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將他脸上的微笑照耀的无比鲜明。 这一夜,真的结束了吗? 真的有人捨得这一切就这样的了解了吗? 草之国,那一夜“太阳”爆裂开的地方,团藏抬起头,看著天上的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还没结束吗?” 然而,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伴隨著这声音,一个沙哑的中性男声也开始说话:“还真是著急呢~团藏,要知道,我就算是现在能赶回来,也算是用了逆通灵之术的便利,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里,你还在想著让我更快吗?” 团藏看著地上一道道蛇从四面八方赶来,聚合在一起,形成大蛇丸的面貌,就算是团藏也是不由得皱著眉头,毕竟这现身的方法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恭维:“这不像是你的速度,大蛇丸。” —— —— 大蛇丸的身体终於组合了起来,此刻,他的脸上带著相当的戏謔:“那么我应该是什么速度呢?” 团藏死死盯著面前的大蛇丸:“所以你成功了?” 大蛇丸摇了摇头:“失败了,纲手出现了,我还是没能带走羽苍君呢。” 团藏眼睛瞪的滚圆:“什么!该死!你连白石羽苍那个医疗忍者都处理不掉吗!?” 面对著团藏的恼怒,大蛇丸却显得有些不急不缓,他甚至有些想笑,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为了白石羽苍的身体去的,他更在意的,是白石羽苍的脑子。 因而一次的失败並算不了什么。 他从刚开始与团藏就不是一条路的人,他只是想要团藏能够给予他白石羽苍的信息,顺便通过团藏的路子把他无声无息的送进木叶罢了。 毕竟昨日的木叶戒严真的很夸张。 “还真是抱歉呢,团藏大人。” 团藏有些气急败坏:“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该死————那个该死的白石小鬼———— 还有纲手!” 他的脑子里不断的思索著应该如何解决,他知道,这一次任务结束之后,猿飞日斩对於白石羽苍的重视將会直线提升。 而权这种东西不是凭空生成的,白石羽苍的权利提升了,自然有人的权利会降低,至於谁会降低,那么还用说嘛!? 当然是自己这个已然不被信任的根部老东西————他已经能够感受到猿飞日斩那个傢伙对自己越来越不信任了。 权减少了,那么他距离火影的位置自然会越来越远。 而且最重要的,现在的他在猿飞日斩那边没用了,原本的他是猿飞日斩的影子,能够替他做那些黑暗之中的事情,让他能够享受到被人尊重的感觉。 然而现在,猿飞日斩已然不需要影子了,他已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都是白石羽苍!!” 现在的团藏愈发感觉自己的路越来越不顺了,就像是有什么人专门在针对他一样,就像是死去止水的亡魂缠绕在他的身上一般。 然而,也就在这时候,一道自远处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是一道有些惶恐的女声。 “抱歉,您是团藏大人吗?我的首领要我来为您送上一些东西。” 团藏立刻回过头去,皱著眉头看著那巨坑底下的人,而漆黑的夜让他看不太清那里的景象,只有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 “他称这物品为————” “忍界之暗的死相。”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许动 第111章 不许动 团藏愣住了,他立刻抬起了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在抬头的时候,他也同时看到了大蛇丸的脸,现在大蛇丸的脸上虽然依旧掛著那笑意,但是很明显也有些错愕,看起来这个傢伙不是大蛇丸带来的。 向著那大坑看了过去,目光所及,团藏看到了那个说话的人。 那正是受到白石羽苍的命令,来到这里阻击团藏的漩涡纱夜。 她现在正站在这大坑的底下,遥遥的看著团藏,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长袍,一如一件宽大的羽织,將她整个身体笼罩,將她依然有些瘦弱的身体遮住。 而她的脸上,则是戴著一张诡异而丑陋的蓝色面具。 那面具一如小孩子涂画一般丑陋,油彩分布不均,极其不堪入目,画的是一个魷鱼触手般头髮的怪物,这样的面具款式,团藏確定没有见过,但是这种面具的製作风格,他倒是见过。 “圣主的人!?” 那女人依然略带惶恐,但是听到了“圣主”,整个人却多了些许的光彩,似乎这两个字给了她勇气。 “啊~是的,看起来,团藏大人您认识我的首领呢————那么事情估计会简单很多。” 她的声音让团藏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还真是可笑啊!圣主要杀我?他就让你这样的傢伙来杀我!?” 团藏能感觉出来面前的女人似乎没有经歷过多少场真正的战斗,那种站姿,光是看上去就有十几个破绽,自己已然想到了几十种能够击杀她的办法。 更別说,自己的身边还有大蛇丸。 然而,那女人还是颤抖著,双眼之中也能看出来她的畏惧,但是她却依旧强迫自己用平和的语气说著话:“其实————我也觉得我配不上那位大人的看重————但是既然那位大人需要,那么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也会將他期盼的事情做到的。” 团藏咬著牙,狞笑著:“你来的很巧,我现在正缺一些东西来让日斩重新重视我啊!” “而一个与圣主有关的人,真是不错的收穫!” 他挥了挥手:“去!干掉她!” 下一秒,团藏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向著漩涡纱夜冲了过去。 要知道,团藏虽然给白石羽苍留下了很多的根部,几乎占了在册登记根部的七成,但是剩下的那三成也不少! 更別说,根部忍者的数量,可远不止在册上登记的那些啊! 剎那间,一道道人影从四面八方冲了过去,向著漩涡纱夜席捲而去。 而漩涡纱夜的背后,也有一道道的身影出现,背著一个个飞行机器,浮现於高空之上,正是原本的空忍。 “啊哈哈哈!终於能从那该死的地下出来了啊!为了首领!哈哈哈哈!” “为了首领!杀啊!杀光这些木叶的狗东西!” 他们得知面前的是木叶之后,极度的亢奋,而原本的空忍总队长看著这一幕,却嘆了口气,作为唯一知道首领已然换人的他,此刻十分无奈的开口说著:“去吧!让木叶这些傢伙知道我们空忍的厉害!” 剎那间,根部便与空忍交战在了一起。 而此刻,漩涡纱夜也爆发出了恐怖的黑色查克拉,她的身后,一道道金色的铁索浮现。 “黑暗查克拉模式!” “金刚封锁!” 剎那间,她便穿刺了一道道根部的身影,那种鲜血四溅的感觉,还是让她作呕。 的確,她才刚刚开始学习战斗没几天,甚至大多数时候,还只能与那些空忍对练,但是有的时候,血统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 现在的她的確无法击败团藏那种级別的人物,但是屠杀普通根部已然不是问题。 “为了圣主大人————” 此刻,草之国旁边的的山崖上,一道道空间的扭曲於空气之中出现,戴著圣主面具的白石羽苍与宇智波止水就这样出现在了这里。 宇智波止水看著周遭已然改变的场景,也是不由得感嘆了一句:“你的瞳术还真是好用。” 白石羽苍只是点了点头:“这个瞳术的確帮了我很多忙。” 正水摇了摇头,这个忍术能够瞬息之间带著自己穿越到草之国,也就能带著忍者大军迅速的穿越,突然出现在对方忍村的核心地带,不————不需要忍者大军,只需要几个破坏力强大的强者就够了。 但是想到这里,他有些哑然失笑了,破坏力强者————他自己本就是这种人啊,根本不需要別的人来帮忙。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底下根部的忍者正在与空忍交战,边上的大蛇丸与团藏正在看著。 这让止水嘆了口气:“直到最后,还是要杀死团藏吗?” 白石羽苍笑了,他偽装出来的古老声音之中多了很多戏謔,此刻,他也开口说著:“你还在幼稚吗?不斩断一切的根源,那么再怎么修建枝叶也是无用,不是吗?这是拯救宇智波必行的事情。” “而且团藏找惹到我太多次了,现在,他也已经无用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止水看著底下的团藏,也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为自己做好了些许心里的准备:“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动手的,只不过你应该明白,我杀不掉大蛇丸。” 圣主也是笑了:“这不是有我嘛,真是的。” 然而面对圣主的调笑,止水没有开口,他只是微微压低身形,准备战斗,而在前去下方之前,他还是开口说著:“所以,我们没用了,你也会杀掉我们吗?” 圣主看著底下,看著那即將被曙光照耀的战场,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可是要在我腐朽之后,去找寻新的圣主啊!怎么可能是无用的!” 果然是无情的言语,让止水有些想笑,果然,忍者在哪里都是工具,然而圣主的下一句话打断了他。 “更何况,我们不算是朋友吗?” 黎明的曙光將启,照耀在圣主的那双眼睛上,让他的眼睛显得模糊不清了。 这言语与环境的搭配,就算是止水也恍惚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下罢了。 隨后,止水就笑了:“嘁————什么时候把面具摘下来再说朋友的事情吧。” 隨后他直接窜了出去,如同一只巨翼蝙蝠,向著那团藏飞奔了过去。 此刻的团藏也正准备动手,亲自出手,將前面的漩涡纱夜抓回去,然而正在他要走的时候,他的面前,止水戴著蝙蝠面具的身影浮现了。 “抱歉,今天,你那里都不能去!” 团藏看著面前那熟悉的身影,有些恍惚,但是看清他脸上那面具,还是狞笑了起来:“呵————看起来,还有收穫!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止水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长刃,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便已然是一双三勾玉写轮眼了:“是谁留下谁,那就看看吧!” 那双眼睛昏黄著,但是却闪烁著別样的光。 团藏看到那双眼睛也笑了:“什么!?竟然还是宇智波的傢伙!哈哈哈!你们果然与圣主有勾结!就此留下吧!” 止水不再说话了,只是用心战斗,其实他也为面前的团藏可悲,因为这本就是一场註定了结局的战斗。 战斗,一触即发。 一如止水说的,这本就是一场註定了结局的战斗,因为白石羽苍在这里。 一道道锁链席捲著大地,在零尾与白石羽苍的帮助下,现在的漩涡纱夜已然恢復了原本的查克拉量,身体也已经恢復了。 一道道金刚封锁將那些原著之中甚至没有名字的根部穿透,然后插在地上。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遁·土流枪!” 一道道忍术绚丽无比,把那將亮未亮的天空照的透亮。 根部自然不是傻子,他们也明白面前女人的可怕,因而一道道远程忍术就甩了过去,然而依然无用。 一道长蛇的身影从漩涡纱夜身上钻了出来,瞬间增大,將所有忍术挡下。 白石羽苍虽然经常欺负这个小傢伙,但是它可不是什么弱小的东西啊,原著之中,这玩意甚至可以生吃螺旋丸与千鸟,更不用说这一条比原著的更加强大。 要知道,原著的这一条长蛇,虽然经歷了將近十年的餵养,但是神农更多时候还是在隱匿自己,哪来的食物给它吃。 跟著白石羽苍就不一样了,九尾查克拉隨便吃,负面情绪管饱,可以说,除了查克拉恢復依旧需要负面情绪这一点不足,现在的零尾已然可以媲美一些弱势尾兽了。 “啊啊啊!!!” 將这些根部串成串,漩涡纱夜依旧颤抖著身体,將金刚封锁向著团藏刺去。 现在她身体的颤抖已然不是因为畏惧了,而是肾上腺素激增带来的问题。 此刻,团藏那边已然与止水交战在了一起。 “宇智波剑跃炎!” 此刻,团藏立刻后撤,一道道风遁吐了出去,向著止水砸了过去。 “呵————原来是你!宇智波止水!” “竟然被发现了吗?虽然我也一直都没有隱藏就是了,只是抱歉,团藏,宇智波止水已然死了,点在留下来的,是西木”!” 他的瞬身术骤然加快,出现在了团藏的身侧,直接利用剑跃炎向著团藏挥舞了过去。 然而无用,团藏直接將手按在了地上:“通灵术!” 巨大的梦膜再次出现,释放出了充斥著吸力的狂风,將止水的身影拉扯著吸入嘴里。 “西木?真是难听的名字!” 然而,下一秒,那被吸入梦貘嘴里的止水炸开,成为一团气雾,赫然是一具影分身,一脸痛苦的止水身影从团藏的视野死角钻出,一刀砍向了团藏。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不止一次向那个傢伙问过,能不能给我换个名字,但是其余的名字更加难听啊!” 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止水真的比那一夜更弱了吗? 不!现在的止水比那一夜更强,那一夜的止水是精神与肉体上都到达了极限的,是仍旧记掛宇智波一族的,而现在的止水不同。 他明白,只要杀死现在的团藏,那么宇智波一族就安全了,现在的止水可是拥有著必杀的信念! 更何况,他也不能辜负了白石大人与宇智波鼬的付出啊! 而在火影里,信念与羈绊比一切都重要。 团藏急忙想要躲避,然而,漩涡纱夜的金刚封锁已然来到,將他周遭牢牢封锁住,让他无路可逃。 他立刻下达指令,让梦貘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梦貘庞大的身体立刻遮掩住了他的身形,剎那间,那梦貘便被金刚封锁牢牢锁住,然后等待著他的,是一道道烈火的刀锋。 团藏连忙闪躲,狼狈的倒在了一边:“嗬————嗬————果然啊!宇智波一族就是这样! 天生就该毁灭的一族!看吧,就算是你当年那样热爱著村子,此刻不也已经背叛了一切吗!?” 听著团藏的话,宇智波止水恍惚了一下,似乎回到了那一夜,那自己被逼著跳入悬崖的一夜,那时候团藏的声音在自己耳中迴荡,与现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抱歉,团藏,现在的我已然看清了一切!” “你一次次的压迫著我,压迫著宇智亡,让我们癲狂,让我们愤怒,最后却將问题怪罪在我们的身烂————还真是可笑啊!” 那一双昏黄的写开眼里,此刻是无比的清明! 团藏也明白了现在的止水已然无法用言仍来阻挠了,他立刻向著一边的大蛇丸吼叫著:“大蛇丸!救我! 此刻的大蛇丸还在与那些空忍缠斗,没错,是缠斗,这傢伙甚至玩了起来。 这傢伙对面是空忍总队长,很明显实力並不好,但是却是大蛇丸划水的好帮令。 当然,他也不忘了研究研究空忍那些飞行器,这些小玩意他是真的喜欢。 至於团藏————到了最后一秒再去救人,收益才是最大的。 这种机会可不多,而且团藏的权利愈发减少,如果不珍惜这次,那么下一次有这种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啊~团藏大人,这一次真的很棘令呢~” 团藏此刻又被止水缠上了,他立刻开口说著:“我给你一百个实验体!还有金钱!” 大蛇丸这才决定动了,剎那间,他面前的空忍总队长就躺在了地烂,原本的空忍总队长还以世三忍不过如此,自己也能击杀,但是没想到只是一句话过后,自己直接落败了。 “不可能————” “这傢伙————刚才是在嬉闹吧————” “世什么总是有这样的人————” 然而这就是忍界的残酷。 此刻的大蛇丸面对著止水,无奈的开口说著:“嗯~抱歉呢,既然团藏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可不能让你们把我那重要的合作伙伴杀死啊。” 此刻,他瞥了一眼那止水还有远处的漩涡纱夜,漩涡纱夜的金刚封弄已然向著他席捲而来。 然而他只是双令结印,剎那间,风遁·大突破之术便打了出去,他一个人的大突破就可以与刊余一部加起来相提並论了。 然而,不止於此,那大突破里面还有一道道巨大的手里剑,將铁链击飞。 “复合忍法·令里剑影分身之术!” “如果没看错,那边应该是漩涡一族,还有宇智亡一族,真的是不错的素材呢~甚至还是曾经开箏过万花筒写开眼的————” 团藏狞笑著,他知道,大蛇丸一旦出手,那么战局就会瞬间改变。 然而还没等他笑多久,一道音出现,直接让他失去了所有生还的可能性。 “哦~好可怕呢~复合忍法耶~大蛇丸君,不许动哦~” 那一瞬间,大蛇丸也愣住了,他抬起头,自己旁边的绣地上,白石羽苍那戴著丑陋圣主面具的身影浮现。 “如果你动一下,我也不確定会不会把你的蛇脑袋砍下来呢。” 他就这样慵懒著,用著最平和的气,说出了最令人震惊的言。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拉麵 豚骨与止水的释怀 第112章 拉麵 豚骨与止水的释怀 此刻,面对著面前那张丑陋的圣主面具,大蛇丸只觉得自己的脖颈有些微微发凉,那是生物特有的感官,对於天敌的是一种对於天敌的畏惧。 这让大蛇丸看著那圣主的面具只能感觉出深深地诡异。 不过大蛇丸可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感知而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要知道,蛇可是能够吞下比它大十几倍的东西呢。 此刻的大蛇丸双眼之中还是带著些许笑意,似乎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什么圣主,而是自己的朋友:“呵————还真是可怕呢,圣主~不过能通融一下吗?这一次我真的很想救一下我的盟友呢~” 然而,面对他的言语,是白石羽苍的一双猩红的眼睛:“抱歉呢,我並不想通融。” 下一秒,大蛇丸的舌头已然伸了出来,带著那把草薙剑直直的向著白石羽苍袭来。 “那就抱歉了!” 剑比声音快,而也有东西比剑更快。 下一瞬间,大蛇丸整个人愣住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四周的空间似乎在扭曲著,他整个人被吊在了一个十字架上。 而他的面前,圣主的身影浮现。 “啊————还真是无趣呢————总归是要管教一下才懂得老实吗?” 大蛇丸自然也明白自己已然中了幻术。 “只是一些简单的幻术就以为击败了我吗?还真是高傲呢,圣主阁下!” 然而,无论他如何打乱自己的查克拉,都无法接触自己的幻术,慢慢的,他也愣住了。 “什么!?” 他面前的白石羽苍就这样戏謔的看著他的动作,甚至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不用忙活了,你是无法挣脱这个的幻术的。” 这一刻,大蛇丸也看到了圣主面具,那面具此刻展露出了左眼与右眼两颗赤红的眼眸。 “什么————” 圣主展现出了他另外一枚万花筒写轮眼,那颗犹如深渊恶兽的眼眸。 那与左眼一样,“米”字型的眼眸。 那一刻,大蛇丸眼里,那圣主的身影越来越高,越来越大,他手中握著长刀,一刀便將他的首级去掉。 天地倒悬,这一刻,大蛇丸看到了自己的面前,那里有一道熟悉的无首身体。 “那是谁?” “哦————是我啊————我死了?” 这不同於以往的任何幻术,这一次,犹如现实一般无二。 大蛇丸的身体机能急速作出反应,然而已然无用,他的脑海里,走马灯持续的回放著。 白石羽苍的声音在他耳中渐行渐远:“我记得你很害怕死亡来著,很不巧,我这里有关死亡的办法还不少。” 下一秒,大蛇丸猛然惊醒,他竟然重新回到了十字架上,被高高悬掛。 那圣主的声音也再次在他耳中响起。 “我们慢慢来,这个术可以坚持一百四十个小时,在这一百四十个小时里,我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杀死你,希望到了最后你还能认为你是活著的。” “庆幸吧,我认识的杀人方法真的很多。” “下油锅,上刀山————又或者,是將你的肺叶刺破,让你慢慢的死去。” 这是月读,白石羽苍接收了他从宇智波鼬与宇智波富岳那里获得的两个月读瞳术,原本的他以为瞳术的叠加可能与普通的忍术叠加差不多,只是经验互补或者是瞳力的叠加提升。 但是没想到,在效果上,也会大有变化。 每一次死亡,现实里大蛇丸的身体就会做出一次对死亡的抵抗,然而无用,那种叠加后的极致真实,令他的身体都无法分辨了。 而一次次的冲刷,一次次的欺骗,就算那是大蛇丸的身,也会死去。 更何况,这一切都只在一秒內发生。 现实之中,大蛇丸也只经歷了一秒,也就在这一秒里,他的肉体死了。 幻术映照了现实,这就是叠加后的月读。 外界,止水也看到了圣主的眼睛,也看到了那这一瞬间的间隙,大蛇丸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而大蛇丸陷入死亡之后,白石羽苍没有一丝丝留恋,直接来到了团藏的面前,那团藏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癲狂的笑著,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活下来了:“呵————该死的傢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圣主————你们不得好死!” 而白石羽苍面对著他的话,却只当放屁,因为一个將死之人的言语,什么作用都不会有,只是令人徒增笑料。 边上的止水也並没有管现在的团藏,因为他在反思自己。 自他坠崖后,到圣主告诉他要解决宇智波问题,再到现在,他曾也无数次想过,应该如何面对这个木叶的暗,但是到了现在,他竟然出现了些许复杂。 此刻,他对著圣主开口:“大蛇丸死了?” “没有,估计还活著,他没那么容易死,而且,他还有用。” “你的瞳术不是增强你使用的忍术吗?” 回答他的,是圣主不屑的声音:“嘁————你什么时候出现了你看清了我瞳术的错觉。” 正水摇了摇头,也明白这些东西不是隨便就能说的,他也正是因为说出了自己的瞳术才遭到了凯覦。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对著地上的团藏开口:“所以团藏就这么杀了?” 圣主那张丑陋的的面具,此刻在团藏眼中无比的诡异,那张诡异的面具他就这样怜悯的开口说著:“就这样杀了吧,毕竟,他已经没用了。” 轻飘飘的言语,一如那无视的目光,让团藏有些愤怒,但是还没等他愤怒,他就联想想到了什么。 “没用了?” 那一道声音就好像是一道雷鸣回想入团藏的耳朵之中,那一刻,团藏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震惊著,身体颤抖著,似乎一切都联繫了起来。 “什么叫————没用了!?”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白石羽苍戏謔的目光:“没用了————嗯————就是对我来说,团藏大人活著与死亡关係已然不大了。” 团藏最近的一切都好像联繫了起来,自前一段时间的如有神助,到现在的一切,他都联繫了起来! “是你!!” 他的身体颤抖著,这並不是畏惧,而是气愤! “原来一切都是你,呵————都是你!!!” “你究竟是谁!你绝对是木叶的人!!” 他直接窜了起来,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白石羽苍去了,向著他的面具去了。 然而,他还没有上前,止水的刀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將他的手臂切除。 “啊啊啊!该死————你这个该死的傢伙!” 白石羽苍看著他摇了摇头:“还真是可悲啊————” 此刻,他再也不想把自己的视线施捨给这位可怜的忍界之暗了,只是慢悠悠的伸出了手,擦了擦自己面具上沾染的血跡,隨后对著一边的止水开口:“所以你为什么阻拦了他?不想看看我的面具下是谁吗?” 止水摇了摇头:“不想看,你说过,如何我看到了会后悔。” 白石羽苍笑了:“刚才你还说让我摘下面具来著。” 止水擦拭著刀开口:“你亲自摘与別人摘不一样,不是吗?” “嘁————你这个傢伙也喜欢反问了?算了————”白石羽苍的目光看向了团藏:“时间拖得太急了,动手吧,送他上路。” 那一刻,团藏癲狂的笑著:“啊哈哈哈!想要杀了我!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就在这里留下吧!” 他拉开了衣服,剎那间,一道道黑色的水自他身上喷出。 他用牙齿撕咬开自己的衣服,展现出衣服里面的自爆纹路。 “里·四象封印!!” “我要讲你们与我一起封印!” “为了木叶啊啊啊啊!!” 然而,止水只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再不看他。 团藏看著那怜悯,也是恍惚了一下:“什么!?” 下一秒,他能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圣主与止水距离他越来越远,那黑水总向著白石羽苍疯狂的接近,但是却总也接近不了那漆黑的袍子。 “该死————不!!!” 还没等他弄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就已经被自己的术彻底封印了,漆黑的墨水將一切吞没,周遭的地又少了一层。 最后看到的,只有白石羽苍那闪烁著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位忍界之暗,就这样死了,死的很憋屈,带著一片草之国的土地,彻底消失在了忍界。 看著那已然消失不见得团藏,止水慢慢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展现出了那张依然还有些稚嫩的面孔。 他对著团藏消失的那大坑,与圣主对话说著。 “他死了啊————” “是的,团藏是死了,应该是活不过来了,宇智波也彻底安全了。” “好啊————宇智波终於安全了。” 那一刻,宇智波止水身上的担子终於卸了下来,一如一头耕了一辈子地的老牛,卸下了背负著一生的负累。 那一刻,他竟然也觉得失去了方向。 好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问著。 “接下来,我们去哪?” 而回答他的,是白石羽苍严肃的言语:“接下来啊,我们面对著的可是一场不小的挑战。” 止水皱著眉头,但是隨后也摇了摇头:“无所谓了,我答应过你,在宇智波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替你做事,你只需要告诉我做什么就行。”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沉思著开口:“那么好,接下来,我们要面临的最重要的事情,你要牢牢记住。” 止水也感觉到了不对,抬起了头,看著圣主那张诡异的面具,也听到了他一板正经的发言。 “接下来,我们要抉择,今晚吃拉麵的时候是否要加豚骨。” 止水笑了,因为他没有戴面具,那笑容是那样的明显,是那样放肆,他竞也狂笑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不知道是因为圣主的话,还是因为自己卸下了一切的负担,他只想笑,只想狂笑。 他笑的停不下来了,就像是把前半生所有的困苦都化为了笑的动力,不断地激发著。 此刻,圣主看著他的宇智波狂笑,也是无奈的说了:“好了好了,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感慨啊!” 白石羽苍的手上出现了一个球体,依旧是那一如烈阳的“尾兽玉+能量弹”,以神威之力为束缚。 “不过,为了避免这里的事情,一如我所说,死亡並不是终点啊,团藏死前终究是明白了些东西,可不能让他泄露了出去啊!” 那烈阳再一次將一切吞噬,將罪与恶一起吞入腹中,將一切净化。 烈阳之中,是宇智波止水的狂笑,是一切的灭尽! 一声声笑语里,什么都消失了。 只剩下远处的漩涡纱夜死死地盯著那烈阳,脸上儘是狂热。 “无论再看多少次,依旧觉得震撼啊!” “圣主大人————就让您的烈阳,將一切净化吧!!!” >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一夜的结束 第113章 那一夜的结束 草之国不远处,一处幽暗的山洞里,白髮的少年君麻吕正在擦拭著自己的骨刀,等待著大蛇丸的到来。 然而,比大蛇丸更先到来的是剧烈的疼痛,他的脖颈上,剧烈的灼烧感让他也不由得跪倒在了地上。 隨后,是大蛇丸慢慢爬了出来,一道道扭曲的组织组成了他的身体,从君麻吕的身上钻了出来。 这一幕恐怖而诡异,但是却没有让君麻吕有一点点的反感,他只是忍耐著疼痛,等待著大蛇丸的完整出现。 “咳咳————咳咳————” 落在地上的大蛇丸剧烈的喘息著:“死去————活著————” 君麻吕来不及管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赶忙为大蛇丸送上衣服:“大蛇丸大人————您—— “” 然而现在的大蛇丸还是呆滯的,他的精神一次次被无比真实的抹杀,不是这么容易修復的。 更別说大蛇丸本身的精神就有缺。 好在,现在的大蛇丸没有分裂太多,就算是缺也没缺太多,比一般的忍者还是强出不少。 底死在那个瞳术里。 “咳————咳咳————” 但是那死亡的余韵还是犹如长蛇一般,將他牢牢锁住,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粘腻,噁心,难以摆脱———— 直到那朝阳照射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生命在自己的內心流淌著。 “啊————看起来————我活下来了。” 此刻的他,从未感觉到活著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 “呼————这应该不会是净土吧,君麻吕。” 君麻吕赶忙摇了摇头:“您还活著,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这才好了一点,但是此刻,他就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了头,自山洞之中向外看,看到了那天空上的朝阳。 那一刻,他恍惚了,因为他看到的根本不是朝阳,而是白石羽苍那剧烈的毁灭烈阳,那能够涤净一切的烈阳。 那一刻,大蛇丸的脸上充斥著一种嚮往的神色。 “呵————呵————万花筒写轮眼,多么瑰丽的力量,是长生路上最好的帮助啊————我一定要!还有最重要的,活著————白石羽苍————我一定要得到你!!” 一边的君麻吕扶著大蛇丸,將他搀扶了起来,也向外看著,看著那剧烈燃烧著的草忍村。 “所以大蛇丸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您不打算先用我的身体了吗?” 大蛇丸狞笑著开口:“不著急,君麻吕,你的身体说不定可以变得更好,前几天那个什么晓组织不是邀请我们了吗?那么就去吧!” 当太阳照耀在高空时,也宣告了这一夜终究是过去了。 当未叶的村民从被安置的地方回到原本的地方时,也看到了四周的破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忍者们修整著被破坏的路面,修缮著那被昨夜宇智波毁坏的地方。 尤其是火影办公室附近的街道,一如上一次宇智波之夜,如被白石羽苍那圣主身份毁—— ———— 灭的商业街一般,这一次的火影办公室附近也是一样的被毁灭了。 这一场战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余下的一切啊! 白石羽苍依旧在为昨夜战斗受伤的人进行著治疗,至於断臂的人,也在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的授权下使用了治活再生之术。 转寢小春摇了摇头:“这一次估计是这个小子最后向我们申请了吧。” 水户门炎看著白石羽苍也是嘴笑了起来:“估计是,日斩那个傢伙对这个小傢伙还是有些过於溺爱了。” 转寢小春皱了皱眉:“用溺爱这俩字会不会不太好?” “也的確是,这两个字的確不太好,不过那个小子的天赋还是开始显现出来了啊。” “不过,这一场战斗,终於结束了啊。” 每个人都有著不同的天赋,有的人擅长战斗,有的人擅长科研,而有的人擅长处理公务。 在他们没有真正做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时,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还会擅长这些东西。 这两个人自然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被埋没,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好在,白石羽苍是被他们发掘到了。 远处的街道上,猿飞日斩带著漩涡鸣人走了过来,看著地上的疮痍,他也有些动容。 漩涡鸣人也是有些害怕的看著四周:“昨天————昨天这里————我记得不是这样的” 猿飞日斩也笑了:“可能是昨天晚上鸣人吃多了肉,精神混乱了,记错了这些。” 而当他们看到白石羽苍后,一切也结束了,猿飞日斩笑了,而漩涡鸣人也赶忙跑了上去。 “羽苍哥!” 抱著漩涡鸣人,白石羽苍对著猿飞日斩笑著:“火影大人,一切————结束了啊!” 一边的纲手也是有些疲惫的走了过来,对著猿飞日斩开口:“唉,老头子,你倒是清閒了,昨晚我们可真是累坏了,你压根想不到,大蛇丸都回来了。 ,猿飞日斩也有些恍惚:“大蛇丸都回来了!?” 纲手依然慵懒的开口:“是啊,要抢白石羽苍,真没招,我给他打退了。” 那一刻,猿飞日斩恍惚了一下,这句话代表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纲手已然可以进行正常的战斗了,她的恐血症已然是好了。 那一刻,猿飞日斩笑了,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状態如此的好。 这一夜终於结束了。 有关宇智波谋划的后续部分,实行起来並不算简单,但是怎么也比当初的止水要轻鬆的多。 毕竟就跟白石羽苍之前分析的一样,正水將宇智波的激进派与温和派在村民的眼睛里分开了。 而再经过白石羽苍提出的的舆论把控,向所有的村民宣发一个讯息。 那一夜,宇智波激进派试图刺杀火影,而宇智波温和派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及时动手,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同族也绝不手软,將所有的宇智波激进派都被杀死了。 短时间內,这一道信息足以让宇智波风评回正了。 当然,宇智波內部则是依旧认为这是村子给宇智波鼬的遮掩,以为宇智波鼬那个傢伙是单纯为了力量,藉由这一次平叛的理由,暴露了本性,肆意的杀死了那些宇智波的人。 这是宇智波鼬所表现出来的!给宇智波的人,也是给木叶村民看的“事实”! 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暂且休止了。 至於长时间链,则是需要后续慢慢处理了。 而宇智波鼬也成功当上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儘管反对他的人格外的多,几乎九成的宇智波一族的人对此十分抗拒。 毕竟那一夜,並非是所有的激进派都加入了战场,以及那些死去激进派的家人加起来,已经占了將近大半宇智波但是现在的宇智波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他只是开著须佐能乎在宇智波一族转了一圈,宇智波就已然没有了別的声音。 只是为他册封族长的那一天,没有一个宇智波到场,就算是宇智波佐助也没来,鼬没有通知他们,也没必要通知他们。 毕竟,现在的他,要承接的是整个宇智波的仇恨啊。 “一切都是我做的,想知道为什么嘛?呵————保护村子?那种可笑的话也有人会相信啊————” “我只是想试试我觉醒的这一双眼睛有多么的强大!只是想要成为宇智波的族长———— 呵————想想啊~有什么比杀死其余的族人更能证明我眼睛的强大!” “什么?弒父?呵呵————那个老东西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我才应该是宇智波的领导者!既然他看不清,那么我就只好让他去净土好好看著了!” 此外,宇智波鼬还以一己之言,强势去掉了宇智波的警备队职务。 “喊————你们太弱了,去做任务啊!磨礪你们的眼睛啊!去在生死之中进步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称为宇智波,隱匿在安全之中的人,只会让我感觉到噁心,让我更加欢愉吧!” 要知道,因为有警备队的存在,原本的宇智波不需要离村做任务就能获得养活自己的金钱,现在取消了警备队,他们只能通过接任务来养活自己。 那一天,宇智波鼬搬离了原本的家,住在了距离村子比较近的一个房子,原本属於宇智波剎那的房子,那是一个靠近村子的地方,如果宇智波鼬遭到了无法控制的刺杀,也可以到村子里寻求帮助。 这一场战斗,木叶牺牲的人其实並不多,甚至比写轮眼之夜更少,大部分牺牲者,是作为诱饵的根部。 而唯一的缺陷,是团藏的死亡。 团藏的死讯传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猿飞日斩还在谋划著名如何料理以后的根部,想著给团藏的权利削减一下。 —— —— 在那一夜结束的那一天,猿飞日斩还知道了白石羽苍拿到了止水的万花筒,但是一直將其隱藏了下来,也就是因为这位挚友的问题。 这也让猿飞日斩知道了他这位挚友问题的严重性。 然而,还没等到他设想,那一条消息就让他彻底愣住了。 团藏死的很突然啊,突然到根本没有给猿飞日斩一个反应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属於三代目的无奈 第114章 属於三代目的无奈 坐在办公室里,猿飞日斩又有一种抽菸的衝动了,但是想起了自己的菸斗被自己亲手撅断了,也是有一种无奈。 透亮的窗户泼洒下点点的阳光,照耀在桌子上的卷宗上,让他也有些恍,看不清卷宗上的文字,他又是一阵无奈。 而当他抚摸著那捲宗上的文字,感受著那宣告自己老友死去的讯息,才明白,所有的无奈哪里是来自四周的事物啊——都是因为自己老友的死去。 他抚摸著那文字,思绪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战乱的年代。 他们从老师死去之后,便一路摸爬滚打,从什么都不懂,到当时的忍雄与忍界之暗,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团藏成了猿飞日斩的影子。 猿飞日斩明白,团藏似乎有著自己的野心,但是他会包容,为了挚友的感情,也为了木叶的安定,更为了自己那可笑的名声———— 现在,团藏死了,猿飞日斩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老友了,是悲伤?他悲伤不起来,因为他实在是失去的太多了,他活的太久了,看过一个个老友死去,团藏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除去了悲伤,最后留下的,只剩下无奈了。 自己刚刚决定好要亲自接手黑暗,团藏就已经死去了啊———— “他————是怎么死的?” 一边的火影直属护卫暗部开口:“按照当时草忍村的形容,团藏大人应该是被圣主杀死了————” “圣主啊————”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回想著转寢小春告诉自己的一切,止水没有死,止水还活著,跟隨著圣主,向木叶发起著復仇,只是眼眶里已然没了那双眼睛。 当时的自己还认定止水是为了宇智波来的,是为了阻止九尾之夜的那个面具人,止水心里还有木叶,止水仍旧心系宇智波。 没想到————復仇真的就这样来了。 当然,这也不算是復仇,更像是一个解决宇智波问题的办法,毕竟因为团藏不死,他的野心不熄灭,宇智波也会继续陷入危难吧。 在团藏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通过之前根部里埋著的的暗子,也明白了团藏对宇智波做的一切。 “止水也成长了啊————只是,已然不再是木叶的人了。” “老友,你做错了太多的事情啊————这应该算是赎罪了吧。” 他来到窗前,微微搓著手,將那一纸讯息烧灭,那烈火在他手上灼烧著,他却已然感受不到疼痛了,只是一味的將那飞舞的灰烬碾碎,让其飘零在自己的面前。 一如他当时碾碎自己的菸灰,隨著风飘扬向整个木叶。 一边的暗部询问:“所以————现在要悬赏止水吗?”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算了吧,等到下一次他们的行动吧,现在的宇智波也需要稳定啊。” “是!火影大人!” 一切都如火如荼的推进著,整个木叶的修建也拉上了进程。 白石羽苍作为上一次任务的指挥者,名声自然水涨船高,这一次甚至为他標记了两次s级任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那颗万花筒写轮眼,猿飞日斩並没有提及,似乎是在等宇智波那边做出抉择,因为白石羽苍也告诉了猿飞日斩,关於这只眼睛宇智波鼬也是知情者。 而纲手也提出了退位,將自己的木叶医院院长一职位彻底退出,並且举荐白石羽苍成 —— 为新的院长。 “喂,小子,拿著吧,反正我也不想管事了,到时候你让猿飞又次郎帮著你,好好把木叶医院管的好一些。” 纲手只是一味的说著什么“我感觉自己没几天清閒日子了”,“让我最后轻鬆一下吧”,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言语,就把木叶医院的职位给了白石羽苍。 原本別人抢著要的权利,纲手压根不稀罕。 对此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其实是不同意的,因为白石羽苍晋升的太快了,他们认为应该延后处理,至少等白石羽苍多练习一下。 但是被纲手与猿飞日斩拒绝了,毕竟原本纲手也不怎么干事,木叶医院的事情一般也都是白石羽苍在忙,当然,白石羽苍成为了院长,猿飞又次郎又成了副院长。 在上忍会议上,这傢伙还有些恍惚:“我记得昨天才把副院长的职位交给了白石吧—— ” 但是他並没有不同意的地方,上忍们也都认识白石羽苍,也知道他做了什么,更重要的,他们也很给一边新的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面子。 那角落里,一直沉默著的宇智波鼬。 听闻这傢伙原本还挺正常的,觉醒了万花筒之后成了个凶人,那一夜宇智波的惨状就是他动的手,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会杀死,只有白石羽苍能够制住他。 就这样,白石羽苍的事情定了下来。 只是因为一切还需要继续忙,所以也没有给白石羽苍开什么庆祝会。 白石羽苍成为院长,也能看出来现在村子格局的改变。 现在的木叶虽然依旧与当年差不多,但是很多的地方都发生了改变。 宇智波一族势微,那一夜,让宇智波少了將近一半的人口,加上付出的钱財,宇智波再也无缘木叶的第一大家族了。 因而宇智波把守卫部门的权利交给了其余的几个忍族,包括犬冢家与日向家,日向日足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是毕竟是猿飞日斩开口了,他也无法拒绝,只能向猿飞日斩进行保证。 反倒是犬家家將其视为珍宝。 宇智波一族现在也开始执行任务了,开始重新评定忍者等级,加入任务小组。 然而每一个与他们组队的人都能感觉出来,他们的心中都有著绝对的怨恨,对宇智波鼬这位族长的怨恨! 这也让宇智波鼬短短几天就遇到了十几次刺杀,不过好在,他都化解了,也不在意。 只是將那些刺杀者的四肢废去,让他们继续回去修炼。 “等到你们什么时候拥有像我一样的眼睛,那时候,你们才能够击败我!也能让我变得更强!憎恨我吧!憎恨自己没有万花筒写轮眼吧!” 而团藏死后,根部的权利被分散了,被猿飞日斩全权接手,看过根部的那些卷宗,他也明白了团藏的野心,以及团藏下达的那些命令,这也让他对於团藏的死亡更加无奈了。 这一夜,算是这样过去了。 就像是火影办公室外面的巨坑,总会被忍者们迅捷的效率填平。 或许日后还会有人提及,但是已然发生的一切,终將远去。 记录著一切的,只有那一块慰灵碑,以及仍旧活著的那些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痛苦的残留 第115章 痛苦的残留 “咳咳————” 山洞里,带土剧烈的咳嗽著,將一团团鲜血吐在地上。 “还真是该死啊————那个傢伙————” 那一夜白石羽苍最后的能量弹抓的时机太好了,真正的到达了带土虚化的极限。 此刻,带土的身体焦黑了一半,可以说有些苟延残喘了。 好在当时黑绝在他的身边,让他能够及时反应,使用了伊邪那岐,否则他已经活不下来了。 只是他使用伊邪那岐的时机还不够果断,才导致了半个身体被炸到。 只不过这也消耗了他的一颗三勾玉写轮眼,好在消耗的並非是他的那颗万花筒写轮眼,而是当年宇智波斑身上得来的两颗三勾玉写轮眼之中的一颗。 当年宇智波斑也是有一双后期移植的普通三勾玉的,在斑死了之后,这双眼睛自然归了宇智波带土。 而带土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塞进了眼眶里,但是没想到,这就触发了。 黑绝从一边的地下钻了出来,现在的他换了一个新的白绝附身,身体周围也没有了以往的那些尖刺物,变得不像是猪笼草了。 他看著带土,摇了摇头,从地下召唤出一个白绝,钻到了带土的身体里面,补充著他残缺的肉体:“你现在还好吗?” 带土感受著此刻自己的身体被修復,也是微微鬆了口气。 此刻的他虽然虚弱著,但是面对著黑绝,眼神里依旧是有些不屑,他开口说著:“怎么样?这一次偷到了几颗写轮眼?” “一共偷到了五颗三勾玉,准备偷更多的时候,圣主那个傢伙对著我释放了一些气息,我知道他有办法能发现我,所以直接离开了。” 带土皱著眉头开口:“你这个废物————只拿到了五颗吗?” 黑绝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俩这样谁更像废物?他不好说。 但是为了救母大业,他只能忍下来。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圣主那种力量,你一个人根本敌不过吧,而且那个小子也明確的说过自己想要尾兽,看他的状態————他的確能够用特殊的状態使用尾兽的力量。” 之所以用“那种状態”来称呼白石羽苍的金色羽织,是因为就算是黑绝在漫长的岁月里也没见过那玩意,导致了他以为那是白石羽苍自己开发出来的能力。 毕竟没有人曾与九尾有过完全心意相通的完美尾兽状態,就算是之前最接近的漩涡水户也不曾有过。 而回想起了圣主,现在的带土脸色也变了,也不知道是正在恢復的身体带给了他疼痛的感觉,还是那份回忆让他有些苦痛,让他將牙齿咬的咔擦作响。 他眼神之中闪烁著狠辣的光:“真是愚笨啊,我一个人不是对手,难道我只能一个人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喊!长门那个小子还在雨忍村做他的大梦吗?告诉他,现在是时候该招收新的晓组织成员了!” 黑绝开口:“那昨天给我们回话的大蛇丸————” “让他进来吧!”带土的手臂已经修补完成了,此刻,他眼神阴戾的將自己眼眶里那颗已然失明的三勾玉扣了出来,將一边白绝为他递来的全新三勾玉按在了眼眶里。 “现在的我们需要集结一切的力量啊!该死的圣主————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痛苦!” “我经歷的苦痛!你根本就想像不到!!” “我的痛苦在你之上啊!!” 黑绝: ” “” 行吧,带土看著的確是挺疼的————黑绝这次不打算继续调侃什么了,只是依旧有些无奈留在他的心里。 好吧,黑绝想起自己没心,更无奈了。 对於那些不明白事情真正走向的人来讲,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如此的迅捷,一如现在的宇智波佐助。 自那一夜开始,似乎所有东西都变了,他好像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爸爸与哥哥回家。 在空荡荡的原族长府邸里,佐助向著他的母亲美琴不断的询问著:“妈妈————哥哥与爸爸真的不回来了吗?” 宇智波美琴將佐助抱起,眼中儘是泪水:“是啊————你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你的哥哥成为了宇智波的族长,平时很忙的,千万不能去打扰他哦。” 空荡荡的房子,让佐助夜里总是会害怕,每次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会被嚇一跳,他总觉得有什么人在他背后看著他。 佐助也懵懂的开口:“那我也真的不能去找哥哥吗?” 宇智波美琴强顏欢笑著,再也无法一直充盈著眼眶的泪水:“都说了啊,佐助不能去打扰哥哥。” —— —— 佐助也只好开口:“好吧———— ,美琴还强调了几句:“而且不仅是找哥哥,最近外面有流行性感冒,佐助千万不能出去哦~到时候感冒了,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会很心疼的。” 佐助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看著佐助,美琴再次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她是为数不多知道一切真相的人,也是知道她的亲儿子鼬此刻承担了什么的人。 该死的激进派,让她失去了丈夫,也让她的儿子倍受煎熬,她现在只剩下佐助了,她不能让佐助受到危险了。 但是美琴终有看护不到的时候。 终日的苦痛还是让美琴病倒了。 佐助看著躺在病榻上,依旧在呢喃著不要让自己出去的妈妈,还是咬著牙,戴上了家里的口罩。 “流感果然好严重!妈妈一直在家都病倒了,但是不用担心,妈妈————我出去为您找医生!臭鸣人说过,那个叫白石的医疗忍术很强,我这就帮你去把他请来!” 病痛让美琴陷入了昏睡,根本无法回答佐助的言语了,而佐助也就这样第一次走出了家门。 然而一走出家门,他就发现了现在宇智波一族的不对。 空旷,相当的空旷,原本的宇智波的確人不多,但是也没有现在这样空旷。 现在有些空旷的嚇人了。 黑沉沉的天空下,充斥著的是无比的压抑。 “是流感的问题吗?” “估计是了,因为流感,大家都不敢出门,一定是这样!不能自己嚇自己!”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臭鸡蛋丟了出来,直接砸在了佐助的脑袋上。 “啊!” 佐助赶忙擦著脸上的蛋液,向著鸡蛋丟过来的地方看了过去,那里竟然是一个大孩子。 他刚才躲在墙后面,所以佐助才没发现,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在佐助离开之前,他直接钻了出来,正一脸愤恨、身体颤抖的看著佐助。 还没等佐助生气,对面的大孩子就开口大喊著:“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傢伙的哥哥,杀死了我的父亲!” 佐助恍惚了一下:“我的哥哥?” 似乎是这个孩子的勇气带动其余人,墙后面也走出了几个其余的孩子。 “是!就是你这个傢伙的哥哥————” “就是宇智波鼬那个傢伙!他杀了自己的父亲还不够,还把我们的父亲都杀了。” “还把我们赖以生存的宇智波警备队都毁掉了!我妈妈现在还要出去做任务才能养活我们————” “打他!!” 孩子们越说越是愤恨,已然让他们忘却了对宇智波鼬恐惧,直接扑了上去,向著佐助就打了过去。 佐助还在恍惚,就被直接按在了地上打著。 “不————不要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哥————我哥哥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佐助的苦痛 第116章 佐助的苦痛 “不要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佐助抱著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想反抗,却被大孩子的话打断了思绪。 “什么叫哥哥杀死了父亲————” 那个大孩子喊叫著:“你还不知道是吧!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弟弟!你那个该死的兄长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为了测试力量与当上族长,就直接杀死了你爹和我们的父亲。” “就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不同意,他就下这样的狠手!” “什么?” 佐助恍惚了,那一刻,他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孩子继续打著:“不可能?你竟然不知道?那我们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的哥哥杀了你的父亲,也杀了我们这些人的父亲,今天我们就给我们的父亲报仇!” 佐助哭泣著,他不是因为这些拳头而哭泣,而是因为这些傢伙的话而哭泣。 这不是真的————但是为什么街上没什么人———— 这不是真的————但是为什么他已经那么久没见到爸爸了———— 这不是真的————但是为什么哥哥再也没回家————母亲也终日以泪.面———— “打他!” 孩子们似乎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可是他的父亲不是也被宇智波鼬杀了吗?” 然而,总有人会跳出来反驳:“管他呢!他是宇智波鼬的亲人!这就是错的!怎么? 你想同情宇智波鼬的亲人?別忘了,宇智波鼬是怎么杀了我们的亲人的!” 一道道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落在了佐助的身上,这些孩子压根没想著留手。 好在,佐助也会挣扎,比起这些孩子,他更早的学会了忍术与查克拉提炼,所以身体素质也是最好的。 他挣扎著起身,衝撞著向远方跑去。 他不相信这一切!他要亲眼看见他的哥哥,亲眼从宇智波鼬的嘴里听到这一切的真相。 终於,他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新的族长府邸,这里並不算气派,因为毕竟是原本属於宇智波剎那的房舍,这里只是非常的简谱。 佐助直接用小小的身体撞开了那厚重的门扉,这也让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刀子,镰刀,苦无,锁链,零落的散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有些甚至还深深地嵌入其中。 刀痕,血跡,火烧灼过的痕跡周遭儘是战斗的痕跡。 这房子里究竟经歷过多少的战斗啊。 佐助不敢想,这周围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一个不注意,直接被地上的一根铁索绊倒了,手都摔破了。 但是来不及让他疼痛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他兄长宇智波鼬的声音,就在这房子的最深处,他赶忙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向著远处跑了过去。 但是隨著他愈发的跑动,周遭的血腥气息也就愈发猖獗,夹杂著四周的黑暗,死死地缠绕住佐助的脚步,让他难以向前。 而宇智波鼬的声音也在这里响起了。 “孱弱!太屏弱了!什么时候宇智波会出现一个强者啊!能够真的让我畅快的进化我的眼睛!” 佐助恍惚了一下,这声音真的是他的兄长吗?他无比確定,这声音就是宇智波鼬,但是宇智波鼬真的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吗?这种癲狂的语气甚至让佐助感到害怕。 这让佐助根本无法把这声音与平日里对他温柔无比的兄长联繫起来。 佐助颤巍巍的推开了那扇房间的门,在漆黑的屋子里,点点窗帘透过的光是这里为数不多的光源,让这里显得无比阴森而恐怖。 而光源下,他那个在他记忆里面一直温柔著的兄长,此刻正癲狂的笑著,正用手掐住了宇智波一族的人,將其举了起来。 那人挣扎著,痛恨著,最后还在用他的指甲挠著宇智波鼬,似乎要用这最后的方式来给宇智波鼬造成一点伤害。 那种愤恨的目光,是宇智波佐助从小到大都没有看到过的,那种就算是死也要用最后的指甲划伤你的恨意,多么可怕又凛冽啊。 然而,他没机会了,下一秒,他的四肢就被宇智波鼬扭断了。 隨后,便是一个猛地回头,让宇智波佐助清晰的看到了他眸子里面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那犹如飞鏢一般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一刻,佐助嚇了一跳,似乎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让他止不住的颤抖,想要离开,但是双腿就像是生长在了地上,根本无法活动一丝一毫。 直到宇智波鼬的开口,才將他从黑暗之中拉了出来,然而,伴隨著宇智波鼬的言语,却又把佐助拉向了另一个深渊。 “呵————原来是我愚蠢的弟弟啊,我还以为又能尽兴了,怎么?我那可悲的母亲终於肯把一切告诉你了?” 佐助颤巍巍的开口:“母亲病倒了————哥哥————他们说————他们说你杀了父亲,还杀了宇智.好多人————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不是真的————” 然而,看著宇智波鼬那完全不同於原本的癲狂之眼,他似乎明白,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啊~我愚蠢的弟弟啊,你还没有看清现实吗?父亲是我杀的,那些人也是我杀的,他们竟然敢不同意我做族长,要知道,我可是有著万花筒写轮眼啊!” 下一秒,他直接一个瞬身贴近了宇智波佐助,那双万花筒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佐助让佐助能够看到其中的血红。 “哈哈哈哈————这双眼睛的强大是你想像不到的!仔细看看吧,看看这双眼睛,多么的美丽啊~” “你————哥哥————不是这样的————爸爸一定还著————哥哥————妈妈病了,你快不要演了————” 然而,依然是宇智波鼬严厉的言语:“我需要的不再是那无用的亲情了,佐助,滚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有了跟我一样的眼睛,再来跟我说话!” 佐助哭著抱著宇智波鼬,但是似乎是这言语让鼬有些厌烦,也或许是鼬已经没有了兴致继续与佐助说话,。 他直接一脚把佐助踹向了窗户,佐助的身体撞开窗帘,撞破那玻璃,重重的砸向外面0 那一刻,窗外的光芒也照了进来,照在了宇智波鼬那癲狂而狂乱的脸上,似乎给他带来了些许光明。 那一刻,佐助似乎看到了以前的哥哥。 但是也就只有那一刻,那一刻后,佐助回到了现实,他无法拒绝,他的哥哥已经变了,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玻璃扎在了他的身上。 “滚吧!带著我最后一点点怜悯滚吧!佐助,狼狈的滚吧!”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在这双眼睛面前,一切亲情,乃至於一切感情,都是不重要的。” 那一刻,佐助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大声嚎叫著,啼哭著,向著远方跑去。 他的眼睛里儘是不理解。 看著佐助在阳光下的背影,鼬鬆了口气,那阳光虽然並不浓烈,甚至有些昏沉,但是也应该足够照亮佐助前行的路了。 至於他————重新合上的窗帘將整个房间再次拖入了黑暗之中,一样进入黑暗里的,也有宇智波鼬。 他啊,留存於黑暗之中就好了。 隨后,他直接一脚踩碎地板,將下面潜藏著准备暗杀他的宇智波族人逼出来,然后一刀刀背將其打晕。 隨后,他才敢表现出一丝欣慰与心疼。 “弟弟啊————努力变强吧————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记得没错,在佐助离开的时候,他从佐助的眼眶里似乎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单勾玉写轮眼。 “努力变强吧————我愚蠢的弟弟啊————” 佐助哭嚎著奔跑著,他没有管身上刺痛著他的玻璃渣子,只是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嚎哭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这样了,但是他知道,母亲一定知道一切。 他想去医院,至少找个人救他的母亲,但是他竟然连方向都迷失了。 —— —— “为什么————为什·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黄色头髮的身影。 “?佐助?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 第一百一十八章 隱情 第117章 隱情 佐助茫然的抬起了头,看到的竟然是漩涡鸣人,这个傢伙正拿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向著宇智波旁边的森林去。 他的身后还跟著白石羽苍,此刻的白石羽苍身上也掛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似乎这俩傢伙是要去野炊。 看到佐助之后,白石羽苍恍惚了一下,赶忙上前帮他治疗伤口。 “佐助,你怎么了?” 而佐助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救星,立刻跑上前,抓住了白石羽苍的胳膊:“羽苍哥!求你帮我————救一下我的母亲吧。” 白石羽苍赶忙检查著佐助的身体,帮他取下那些玻璃渣子,佐助就像是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一样,拉扯著白石羽苍。 但是当他想要带白石羽苍回家的时候,他却再次愣住了,因为他不確定,他还能不能回到族里,那些人会不会在等著自己———— 他只能不住的哭泣著,流著泪,发泄著自己的一切。 而白石羽苍则是开口说著:“佐助,没事的,慢慢说,你妈妈怎么了?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帮助你。” 鸣人也开口了:“对的,佐助,我羽苍哥可是很厉害的,不用怕!” 这时候的佐助也只能开口了:“我妈妈————她————她昏倒了————” 於是,原本要去宇智波一族旁边森林里野炊的两个人,也带著佐助回到了族里,回到了他的家中。 路上,白石羽苍也儘量帮佐助遮掩著身形,让他不至於暴露在別人面前。 好在,经过检查,宇智波美琴的病並不算重,只是积劳成疾,在白石羽苍这位现在已然是整个世界最强的医疗忍者面前,甚至不需要使用医疗忍术,只开了几副药,就足够了。 在看完病之后,佐助坐在客厅里,等待著白石羽苍的到来。 而一边的鸣人则是东转转西转转:“喂喂喂,佐助,你们家怎么感觉没有雏田家大啊,你爸爸不是宇智波一族族长吗?我记得你说你们宇智波是最厉害的来著。” 然而,佐助却只是死死的握著自己的手,咬著牙,止不住的抽噎著。 “嘁————好了,不要哭了,你这个臭屁佐助,我羽苍哥可是木叶医院的院长呢,你妈妈肯定没事。” 然而,佐助还是沉默著。 鸣人只好找一些佐助以前最喜欢找他打闹的话题,例如———— “真是没发现,佐助还是个爱哭鬼呢。” “佐助比雏田还爱哭。”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喂喂喂,你这个傢伙,不要再哭啦,哼,还有,我就是说我羽苍哥最厉害了,你看吧,比你哥哥更厉害!哇咔咔咔————” 提到“哥哥”,佐助终於忍不住了,他泪崩了,向鸣人怒吼著:“你知道什么啊!! i “” 那一刻,鸣人愣住了,他能感受到佐助现在十分的悲痛,他原本以为这份悲痛来源於他的母亲,然而,现在他知道了,或许是他哥哥发生了什么。 “佐助————我————” 鸣人有些不知所措了,也恰好,这个时候白石羽苍从佐助母亲的臥室里走了出来。 “好了,佐助————你的母亲醒了。” 那一刻,佐助就像疯了一样,衝进了美琴的臥室,看到了现在的美琴的確已经醒了,只是她依旧虚弱,依靠著床的靠背,坐在床上,表情悲伤著看著面前的佐助。 那一刻,佐助泪水止不住的奔涌了出来,他也顾不得鸣人在旁边了,他只想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哭號著向他的母亲求证著:“妈妈————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父亲不是哥哥杀的————那些人的父亲也一样不是————告诉我吧————” 但是美琴却只是抱住了佐助,双眼泪水不断,一如颗颗雨水,砸落在地上,溅起了佐助的绝望。 那一刻,窗外阴沉著的天空再也人耐不住了,將大雨降下。 佐助也借著这喧闹,嚎陶了起来。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美琴却也只能开口:“抱歉————佐助————” 门外的鸣人看著佐助嚎淘的样子,也是有些悲伤:“羽苍哥————佐助————佐助他怎么了————”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他的哥哥杀死了相当多的宇智波忍者,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而那些被杀死的人里,就有他们的父亲————” “而他的哥哥给出来的说法是————为了坐上宇智波族长的位子放提升他万花筒实力,因而一直爱著哥哥的佐助才会如此伤心吧。” 那一刻,鸣人的心也被揪住了,他也很悲伤————他就是这样容易共情別人。 这时候,鸣人也终於忍不住,冲了上去:“佐助!不要再哭了!!” 佐助看著鸣人,脸上鼻涕和泪水一起流著:“为什么不许我哭————” “我————我不是不让你哭,但是你哥哥为了什么力量杀了你爸爸,那你就去打败你哥哥啊!一直哭下去,什么都解决不了啊!” 美琴也摸著佐助的脑袋,她想说些什么,却总也说不出口,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劝解自己的儿子了。 而白石羽苍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给佐助使用著治疗术,治疗著他身上还没有完好的创口。 “佐助,你哥哥的事情,其实我也有些疑问的。” 佐助恍惚了,立刻抬起了头,看著面前的白石羽苍,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贬低自己哥哥的言语里,听到了不一样的言语。 “疑问!?白石大人,您————您是认识我哥哥的对吧,您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我爸爸是不是不是我哥哥杀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而一边的美琴也愣了一下,立刻看向了这位自己儿子的友人。 而白石羽苍也在开口:“佐助,我无法告诉你一切的真相,因为我知道的东西也与村子里人们知道的差不多。” “但是我与你哥哥之前是相识的,我知道你哥哥是个优秀的人,也是一个温和的人,前段时间,他总有些事情会瞒住我,然后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性情大变。” “其实我也在想,或许这一切都有什么隱情,但是鼬总也不肯告诉我————” 佐助就像得到了什么解药,不断的念著:“对————隱情————哥哥一定是有什么隱情所以变成现在这样的————一定是————” “更何况,我想无论是你,还是你的母亲,都不希望看著你如此颓废。” 佐助看著鸣人与白石羽苍,眼神直愣愣的:“哥哥————有隱情————”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是的————” 那一刻,佐助抬起头,看了看母亲,美琴看著自己的孩子,也只能眼含热泪,点下了自己的脑袋:“我也不相信————不相信鼬会做那些事————佐助,或许鼬真的有什么隱情吧————” 白石羽苍也开口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一切都只有鼬才知道——佐助,你想知道这一切,就必须去找鼬,或许作为他的弟弟,你真的有机会知道这一切。” 那一刻,佐助似乎有了新的光:“我要————我要变强————我要击败哥哥————我要从他嘴里知道这一切的秘密!” 看著佐助能振作起来,白石羽苍真的很开心。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系统提示才开心的。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美琴,抽取血跡【宇智波血脉·普通三勾玉】” “叮,恭喜宿主治疗宇智波佐助,抽取词条【因陀罗之力】” 第一百一十九章 属於鼬的永恆眼 第118章 属於鼬的永恆眼 原著里面的的佐助是绝望的,绝望到无法將自己的悲痛告诉任何人,只能自闭的去不断的修炼。 但是现在,他实际上好了很多,因为至少还有人在关心他,他的母亲也活著,他也有人可以倾诉,因而他才变得哭哭啼啼,不至於哭都哭不出来。 甚至於他还可以亲自去见他的兄长,亲口问他的兄长一切的缘由。 这样算起来,白石羽苍还真算是个大善人呢。 白石善人现在看著佐助被鼬从房间里踢出来,有些无奈,佐助这个傢伙是这样的,一有了机会,就总是嗷嗷叫著藏不住事情。 明明说当他成长一下再去挑战宇智波鼬,但是他总是忍不住,得亏宇智波鼬是真心不想杀他。 而也许是知道白石羽苍在这里,宇智波鼬也下了点狠,给了他一发月读,现在还在地上躺著呢。 一边的鸣人嗷嗷叫著:“你这个傢伙就是佐助的哥哥是吧!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向村子里说,非要自己一个人扛著,不能跟佐助说嘛?三代爷爷不能帮你吗?” 然而,面对著开始修炼嘴遁的鸣人,鼬只是报以冷眼,那两只万花筒就这样冷静的看著他:“所以,你也要挑战我?该死的九尾小鬼?”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剎那间,九尾就憋不住了,看见万花筒的九尾就好像是看见耗子的猫,不断地跳动著自己的身体,也不扰乱查克拉来坑鸣人了,力量也像是不要钱的给。 “万花筒写轮眼?九尾小鬼!?你还真敢叫啊!” 那红色的气泡出现在鸣人的旁边,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狂暴。 但是最后一秒,鸣人却只是抱著佐助离开了:“我不跟你打!你是佐助的!哼!但是你记好,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我也迟早会知道你的隱情,到时候我可是会毫不犹豫告诉佐助的!” 鼬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看著。 而当鸣人走后,白石羽苍来到了鼬的身边,这时候鼬才表现出了自己真正的表情。 “白石大人————您来了————” “是的,我来了,鼬————” “是您告诉的佐助,我可能会有什么隱情?” 白石羽苍点了点头:“是的,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活下来的信念吧,也应该给你一个未来能够从泥沼之中脱身的机会。” 然而,宇智波鼬的脸上是一种担忧,就是不知道是对白石羽苍还是对佐助的。 “脱身的机会啊————这对我来说,有些太遥远了。” 他赶忙帮白石羽苍清扫了一些地方,让白石羽苍可以安静的坐著,並且將感官开到最大,保证不可能有什么人打搅白石羽苍。 隨后,鼬给白石羽苍带来了些许茶水:“其实您不该来这边的,这边有些太危险了。” 白石羽苍也是无奈:“实际上————我也没想过会这么糟糕————鼬,你真的背负了太多。” 鼬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啊————白石大人,我们的一切都是对的啊,现在的宇智波已经和村子友好的相处了,这一切都很好,所以,我也没想过脱身。” “至於佐助的事情,给他一个自標总归是好的,这一方面就劳烦您费心了,白石大人————” 现在的鼬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以后,他摸了摸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的万花筒,微微摇了摇头。 他会把这双眼睛好好保留,留给他的弟弟,至於如何让佐助接受他都想好了,他相信自己,届时,他会给自己以及宇智波的罪孽一个完美的退场。 白石羽苍也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伸出了手,一只乌鸦从天空降落,降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乖巧而听话。 抚摸著乌鸦的小脑袋,白石羽苍对著宇智波鼬开口说著:“鼬————这颗眼睛你还是拿回去吧,毕竟,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宇智波鼬也看到了,那乌鸦眼眶里的,正是那止水的別天神。 然而他依旧没有要,只是摇了摇头,皱著眉头开口:“这颗眼睛还是您拿著好一些,白石大人————这是一切忌惮的根源啊——————如果这颗眼睛再次回到宇智波————” 他没有完全说清楚,他明白,白石羽苍听得懂他的意思。 他的確是有些暗暗讽刺木叶高层的胆小,现在的他也已经有了这个地位说这些话。 现在的鼬的確是与宇智波止水不同的,止水想到的只是妥协,然而在那一夜之后,收到了自己父亲嘱託的鼬,更带上了些许真正族长的意味。 而听著鼬的话,白石羽苍端起了茶杯,停顿了许久才开口:“或许————那些顾问的確有些不太好的地方,但是他们最终也只是向著木叶————只是他们的方法错了,需要人去斧正他们。” 鼬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些就不是我的事情了,白石大人,这些还是要你来啊“” 。 白石羽苍抚摸了一下杯子,还是没有喝茶,只是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显得有些纠结,但是还是开口了:“其实,我要把这颗眼睛给你的原因还有一个,止水曾经告诉过我,他在宇智波的记载里看到过,万花筒如果不晋升成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就会慢慢的失明,而晋升万花筒的办法只有兄弟的万花筒相互融合————” 鼬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白石羽苍的確对血继研究过一段时间,隨后还是点了点头:“这是真的。” 白石羽苍也点了点头:“我有点担心你的眼睛,宇智波一次又一次的刺杀,你真的受得了吗?万一你倒下了————所以,我想把这眼睛给你————” 鼬笑了:“可是,白石大人,我与止水也不是亲兄弟啊,如果作为更换的眼睛,止水哥的眼睛也未必比我的更好吧。”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认真的看著鼬:“不————我的意思是————根据我的想法,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做到融合写轮眼。” 鼬恍惚了一下,隨后站了起来:“您是说————” “是的————我认为,天生予活之术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我不確定是否真的可以———— 但是我確定的是,就算失败了,也对眼睛没有任何损害,只是被当做耗材的万花筒会消失,所以,我打算用止水的这一只万花筒试一试。” 鼬来回踱步,他有些恍惚,白石羽苍的话有些太过于震撼了,让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的確,在一个普通宇智波的层面,这似乎不算是什么,但是在宇智波族长的眼里,这就有些可怕了。 这从根本上改变了永恆万花筒出现的条件,要知道,永恆万花筒在宇智波的记载里,一共也就出现过一回! 那一双眼睛的主人名为宇智波斑。 儘管他明白,这是白石羽苍的术才能达到的效果,也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一种新的永恆万花筒出现的可能性还是让他震惊。 最重要的,是他作为佐助的哥哥,本来的他,打算的是用自己的眼睛来滋养佐助的双眼,届时让佐助杀死自己,成就自己弟弟在宇智波一族英雄的名號。 但是这样下来————他似乎就有了別的选择,白石羽苍给了他另一条路,或许这真的是一条能够活下去的路,一条从泥沼之中走出来的路。 或许————他也会有回到正常生活的那一天了———— 或许————他还能再见到止水哥———— 此刻的鼬也开口了:“白石大人,您有多少的把握?” 而白石羽苍也开口了:“大概三成!但是我对於万花筒的研究不够多,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研究止水的这双眼睛。” 鼬重重的点了点头:“三成足够了,白石大人————实际上,您不需要给我止水的这双万花筒————” 1> 第一百二十章 团藏就喜欢隨身带点柱间细胞,这很合理 第119章 团藏就喜欢隨身带点柱间细胞,这很合理 鼬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父亲的那双万花筒拿了出来。 “我这里,其实还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白石羽苍震惊了:“什么!是宇智波一族的贮存?” 宇智波鼬摇了摇头:“是我父亲的!” “富岳族长!?他竟然也有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鼬的眼神似乎回到了过去,在那思绪的长河里,过了许久,他才他无奈的开口了:“是啊————我也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有那样的一双眼睛————” “他比我看的更长远啊————” 白石羽苍沉著的点了点头:“那么这样看来富岳族长真的是忍辱负重了,直到死亡,他都没有拿出这双眼睛来————他的一切真的是为了宇智波啊————” “是啊,他真的很信任我————” 鼬摇了摇头,不再回忆自己的父亲了,因为他越是回忆,越是不住的伤感。 “那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白石大人,至於止水哥的那一只眼睛,就当成报酬吧,我想,以这颗眼睛为报酬,来实现一个对写轮眼的研究实验,村子那边不会拒绝的。” 白石羽苍恍惚了一下:“你打算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村里?” 鼬点了点头:“的確,毕竟我也需要一个理由,把止水哥的这颗眼睛真正的给村子,也需要让村子明白————我的父亲甚至是宇智波其实一直以来都有著反抗的能力————只是他选择了村子。” “最主要的,我也要向他们提供一个信息,我也热爱著村子。” 白石羽苍看著宇智波鼬的眼睛,再次感慨了一下,鼬果然还是变了,真的变得更像是一个族长了。 “那这样的话,我会告诉火影大人的,顺便把这颗眼睛给火影大人。” 然而,鼬继续开口:“不必,白石大人————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我还是有点权利的,尤其是在写轮眼上,届时,我会告诉火影大人,这颗眼睛仅仅为您所用,不过您倒是可以找火影大人在上面施加一个针对瞳术的封印术,这样木叶高层对你的忌惮或许会少很多。” 白石羽苍恍惚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颗眼睛给我?” 鼬笑了:“因为这本就是止水哥的愿景啊,白石大人————那一夜你真的帮了我太多,也帮了宇智波太多,我已然没什么能够给您的了,能够给您的,能帮你的,只有在木叶的路上,推动著您,让您走的更远了。” 他也看得出来,现在的白石羽苍对於力量的缺乏,如果补全了这一方面,白石羽苍说不定可以走得更远。 能够在明面上直接的使用这颗眼睛就是他给白石羽苍的帮助。 果然,鼬就算变了,也有一些东西在他內心里是不会改变的。 一如对白石羽苍的信任。 黑暗之中,白石羽苍戴著圣主的面具,手里则是正在修补著止水的那一副面具。 止水的面具先前在战斗之中损毁了。 止水在一边有点无语:“我真的不能自己来吗?” 白石羽苍笑了:“自然不行,这是首领给你的些许帮助与体贴,你必须接受。” “你这个傢伙————那我能不看吗?我毕竟还有很多事情呢。” “当然不行,作为首领对你的关怀,要完完全全记在心里面啊,不是吗?” “你要是没话说了可以不说。” 止水真无语了,他本来还在统筹空忍的战斗力,然后没有徵兆的就被圣主这个傢伙叫—— —— 了过来,原本的他以为圣主这个傢伙是有什么事情,著急忙慌的来了。 谁知道,来了之后就只看见这个傢伙在黑暗之中修面具。 然而,正在止水无奈的时候,白石羽苍丟过来一道东西:“行了,当然不止是让你看我给你修面具的。” 止水接了过去,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枚三勾玉写轮眼。 不!不止是三勾玉写轮眼。 原本还有些气愤的止水恍惚了:“这是?” 白石羽苍笑了:“你的眼睛,团藏带在身上了,我顺手就拿出来了。” 止水將这颗眼睛握在手里,刚才还有的些许愤懣也已经消散了,果然,面前的圣主这傢伙虽然不怎么管空忍,但是至少不会添乱。 呵————止水有些自嘲,自己曾经无比珍惜的万花筒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竟然没有在考虑万花筒的事情,而是在想空忍———— 面对著这颗眼睛,他的感情真的有些复杂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没有与这颗眼睛久別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太多的幸运感,有的只是一些惆悵。 到了这时候,他竟然开口说著:“你不用这双眼睛?”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我用这双眼睛做什么,我有自己的眼睛,而且,我的眼睛可是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比你这玩意高级太多了。” 止水笑了,终於,那种惆悵也因为面前圣主的话,而变得有些减轻了,甚至於就是算是止水也多出了一些喜悦。 圣主是这样的,他总会用他的方式来让你抒发出內心的想法,当你渴望快乐,他就会牵引快乐,当你內心沉闷,他也会勾起怒火,而当你需要救赎,他则是会带来希望。 只能说怪不得漩涡母女看他如看神明,止水感觉自己都有些陷进去了。 他笑著开口:“好好好,你的高级,不过————这只眼睛也快瞎了,真的有必要再安上吗?真不知道你这个傢伙是怎么找到的兄弟的万花筒写轮眼的————”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在差劲的万花筒,也是万花筒,而且,想要恢復视力与瞳力,真的需要兄弟的万花筒写轮眼融合吗?” 那一刻,他古怪的面具下,闪烁著诡异的光。 止水恍惚了,隨后立刻站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不是兄弟的万花筒融合来的!?” 白石羽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宇智波止水开口说著另一个问题:“的確,万花筒写轮眼会慢慢的失明不假,但是在我看来解决方法真的不少,而我这一次叫你来,也正是因为这个。” “第一,是你要有足够强大与精纯的宇智波血脉,宇智波斑那种的也不够,具体要精纯到什么地步,我也不知道。” “第二,是有另外一种能够与宇智波血脉互补的东西,让你可以恢復写轮眼的力量。” 宇智波止水皱著眉头:“有什么东西能够与宇智波的血脉互补?” 白石羽苍这时候却开口了:“千手!千手与宇智波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將会出现森罗万象之力,这是宇智波一族石碑上所记载的,而这种森罗万象之力,便能够助你恢復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 止水恍惚了一下:“千手吗?没想到竟然是千手————那我需要去获得千手的血脉?怎么做?我总不能去绑架纲手大人吧。” 白石羽苍摇了摇头,再次拿出了一盒东西,那是一小块血肉,似乎已经切割下来很久了,但是却依然在跳动。 “没事,还是团藏,那傢伙掉下来的,柱间细胞,这玩意好,初代自火影的细胞,包好用的,而有我在,你也不需要担心坚持不住的问题。” 止水皱了皱眉头:“又是团藏身上的?他不是从根部出来进行调查任务的嘛?会带这么多东西?就算是这个傢伙真的在研究柱间细胞————隨身携带初代目的细胞————这未免有些太可怖了。” 他深刻的怀疑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团藏的,是这个傢伙自己去偷来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白石羽苍笑了:“团藏是这样的,多的你別管。” 团藏虽然死了,但是他身上的锅可不会少,只会越来越多,而也只有死人才会更好的背锅。 白石羽苍开口了:“所以怎么样?要试试吗?重新恢復万花筒的视觉。” 而看著面前柱间细胞的止水长嘆了口气:“希望你这个傢伙不会给我治死————” 当然,黑暗里,止水也开始重新审视起了白石羽苍的言语。 他说,想恢復瞳力有两种方法,自己用的是第二种,那么他用的是不是就是第一种? 精纯的宇智波血脉———— 他抬起头,在黑暗之中再次看向那面具。 此刻的止水好像看到了这个傢伙面具下的冰山一角,儘管这是对方允许他观看的。 “极度精纯的宇智波血脉吗?那精纯到了什么地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身份 第120章 我的身份 止水走了,去准备手术用的东西了。 只剩下了坐在黑暗之中的圣主了。 当止水彻底离开之后,白石羽苍打开了灯,因为他刚才也是在营造氛围,他其实並不喜欢黑暗的地方。 “还是光亮点好啊。” 他伸了个懒腰,思考著宇智波鼬那边传来的消息。 说真的,对於帮助宇智波鼬合成永恆眼这件事情,其实白石羽苍获得的能力提升並不会太多,两双已经吸收过的万花筒进行融合,融合出来的永恆眼在系统的层面上,估计不会认为那是一个新的血继。 因为白石羽苍当时获取的时候,就在血继上明確標识了“宇智波血脉”这一条,而万花筒的融合只是血继的互补,而不是血继的提升。 如果两双万花筒融合了,白石羽苍去抽取一下,也能获得大提升这样下去,白石羽苍也不需要去谋划什么了,躲在一个地方偷偷合成写轮眼就行了。 给宇智波融的帮助大部分在干係统之外的收益。 最重要的就是那一颗可以直接光明正大使用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样一来,白石羽苍真实的那个身份,也真正的获得了一颗属於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加上了怪力术,也算是补全了他对於力量的不足。 “我给他设定一个常態的影级会不会不太好?” “单颗万花筒+怪力,嗯————的確,精英上忍吧,也够了。” 当然,补全这一切可不是因为白石羽苍想要做火影,比起火影,白石羽苍更注重另一个位置。 “加上宇智波的帮助,那么那个位置,也应该会水到渠成的得到吧。” 那是一个比做火影更吃香的职位。 想到这里,白石羽苍双手结印,一道木头身影从他身上分裂了出去。 “木遁·木分身之术!” 这分身术正是柱间同款木分身,並非是白石羽苍自己研究出来的,也不是白石羽苍从谁身上获取分,更多的,是根部笔记里面获得的。 至於根部笔记,则是白石羽苍自己用“圣主”的身份去拿的,一如那份柱间细胞,都是从根部里面直接获得的。 白石羽苍可不是那种有了力量存起来不用的人,我的透遁如此適合偷东西,那么就去偷唄。 当然,到时候要是需要教止水了,也可以再把一切推给团藏,反正团藏也不会跳出来反驳他。 我根部首领出门带点木遁笔记很合理对吧。 不过仔细想来,好像也没必要,止水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去偷的东西,就算是白石羽苍带著他一起去偷,这傢伙也只是会遣责一下白石羽苍。 想到这里,白石羽苍也是无奈的笑了。 那一夜结束之后,止水这傢伙好像是真的在用心给他干活,现在的空忍被他打点的井井有条,这傢伙真的比自己更像是一个首领。 “也是时候可以安心发育一下了。 “9 提起发育,他想起了还有一样东西,一直没有拿出来吸收,因为他害怕出现什么负面效果。 直到现在,他將自己状態调整好了,才敢拿出来了。 【因陀罗之力】 “並非是完整的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该词条贮存著因陀罗的查克拉,並没有因陀罗所存在的意志,当某人拥有这份力量的时候,你的身上会出现一个老登的注视,千万注意安全。” 与阿修罗的查克拉不同,因陀罗的查克拉估计受到的关注会更多,但是白石羽苍已然是准备好了,对这份力量进行了吸收。 “收取!” 剎那间,一道道力量在他的內在出现,这股力量没有给他任何的提升,反倒是向著他身体里另一道地方交织了过去。 与此同时,之前吸收阿修罗之力的时候出现过的那一道目光也再次出现了,再次看向了白石羽苍。 那眼神里似乎出现了一丝丝震惊,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两道查克拉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体內。 “不应该啊————这是————因为阿修罗的查克拉,將因陀罗的也吸引来了?还是因为上一次他们的转生体太强大,命运交织过於深厚,导致查克拉里面的意志与力量彻底分开了————最后力量结合到了一起————” “这是必然的还是偶然的————?” 但是这道目光的主人也知道,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只能希望这两道查克拉对於世界的变化是好的吧。 而感受到这目光,白石羽苍睁开了眼睛,此刻,他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强化,肉体强度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改变。 但是有了因陀罗的强化,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森罗万象之力了。 但是当他想要控制这东西,凝结属於自己的轮迴眼时,还是感觉少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 “嘁————仙人体吗?这么多血继的身体都不够仙人体的档次吗?” 不过白石羽苍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伸出了手,一道道阴阳查克拉在他手里凝结,形成了一根黑色的棒子。 “查克拉黑棒吗?算了,毕竟也只是想要一个有关这身体力量来源的解释罢了。” 他需要一个合適的力量来源说明,来避免让別人发现他力量获取的逻辑,他从来也不会低估忍界这些人的智商,因而他从来也不介意让自己更稳健一些。 “我白石羽苍有现在这一步,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努力与汗水啊!” 白石羽苍那边的因陀罗查克拉吸收,对於世界而言,可以说是无声无息,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 但是对於某些深藏在地下的老东西而言,可是不一般。 —— 妙木山,自来也急匆匆的跑到了妙木山仙人居。 “深作老大,这一次大蛤蟆仙人给出什么预言了,怎么急匆匆的把我叫来了?” 他的肩膀上,两只小小的蛤蟆仙人一左一右的站著,那公蛤蟆自然也就是妙木山深作仙人,此刻的他开口说著:“我也不知道,在今天早上,大蛤蟆仙人莫名其妙的醒了,嘴里念著什么命运的相逢,什么世界的改变————然后就让我把你叫来。” 那母蛤蟆志麻仙人也是无奈:“其实我们也没想著叫你来著,但是这一次的確是大蛤蟆仙人说了————” 自来也也是尷尬,他知道这两位仙人虽然对於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会坚定的执行,但是对於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本身却是有些不算很恭敬。 “没事的————我也恰好没事,就来了嘛,而且,说不定大蛤蟆仙人也是真的获得了什么有关预言之子的消息了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蛤蟆开会 第121章 蛤蟆开会 说著说著话,自来也已然来到了妙木山山顶,那里,一处巨大的寺庙矗立著,周遭儘是蛤蟆的浮雕,一处处云彩自山上飘下。 一切的一切都犹如仙境一般,当然,忍界的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是仙境。 而自来也也向著前方走去,因为这一次旅途的目標—大蛤蟆仙人,也就在那云雾其中。 自来也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看著顶上的大蛤蟆仙人也是恭敬的行了个礼。 “大蛤蟆仙人,我来了。” 大蛤蟆仙人是个巨大的大蛤蟆,虽然不如妙木山几大看板那么夸张,但是也有几个人那么高,皮肤褶皱著,耷拉在身上,看起来甚至让人有些犯噁心。 听见自来也的到来,大蛤蟆仙人微微睁开了眼睛,苍老又有些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啊————是小自来也啊————你来做什·么啊————” 自来也多少有些无奈:“不是您叫我来的吗?” 一边的深作也有些尷尬,而志麻则是直接无奈的用她的短手摸著自己的脑袋。 大蛤蟆仙人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用大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原来是这样啊————啊———— 让我想想————在昨天晚上啊————就算是我也遇到了好久没遇到的朋友了,让我也有些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一边的志麻仙人直接绷不住了,直接开口说著:“昨天根本没人来吧————而且大蛤蟆仙人的朋友,那估计都是六道仙人那一代的人了吧————” 深作却微微皱起了眉:“大蛤蟆仙人的朋友?是那几个圣地的人吗?” 但是很明显,大蛤蟆仙人不像是能交流的样子,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啊————那还真是一个遥远的人啊————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还是个小蛤蟆————” 自来也不知道大蛤蟆仙人这次回忆会持续多久,也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言语:“所以————您要告诉我的是什么预言?大蛤蟆仙人?” 大蛤蟆仙人挠了挠他皱褶的皮肤,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想了起来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啊————预言啊——————没有预言————” 在场的一人俩蛤蟆都有些无语了。 深作也是尷尬的对著自来也开口:“小自来也你稍微等一下,说不定大蛤蟆仙人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自来也也只能等著,好在,这一次大蛤蟆仙人並没有宕机太久。 “啊————那不是一个预言,是我那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告诉我的事情啊————” “那是一个真实的事情————” “是我的那位老朋友告诉的我啊————他的两个孩子,因陀罗与阿修罗,遗留下的两道查克拉裂开了,各自分裂成了两股,互相交错在了一起。” “这会让世界上出现一个了不起的小傢伙啊————这是必然的结果————” 然而,这言语对於自来也来说可算不上友好。 自来也有些摸不到头脑:“您的老朋友?他的孩子?难道说————是预言之子?您是得到了预言之子的消息吗?大蛤蟆仙人?” 志麻也有些无奈,不知道自来也是怎么把这一切联繫到了预言之子上,一边的深作则是想著分析大蛤蟆仙人的话,却一无所获。 好在,现在的大蛤蟆仙人还算正常,他给出了解释。 “不不不————我的意思只是说————这个世界估计要出现一个了不起的小傢伙了————” 自来也惊讶了一下:“了不起的小傢伙?” 大蛤蟆仙人点了点头:“是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强到什么程度,但是我的那位老朋友告诉过我,他会很强————估计会跟他差不多的地步————” 然而,自来也並不知道大蛤蟆仙人口中的老朋友会是谁,只当这是大蛤蟆仙人预言的时候出现的思维错乱,毕竟大蛤蟆仙人真的有些神神叨叨的。 “不知道他带来的是好的还是坏的,自来也,如果是好的,那么他將会是预言之子最好的帮手,如果是差的,那么也会是预言之子最大的敌人,我的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 自来也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认真点了点头,打算按照大蛤蟆仙人的思维来思考,按照大蛤蟆仙人真的是有个朋友这个思路来思考:“大蛤蟆仙人,我会找到他並且好好引导他,您直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吧,您那位朋友————的儿子?” 然而,大蛤蟆仙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自来也愣住了:“啊?大蛤蟆仙人,你哪位朋友告诉您这些的时候没告诉您他在哪吗? ” 大蛤蟆仙人摇了摇头:“並没有,他只是说我有点胖了————哈哈哈————確实有一点了。” 志麻仙人: “————“ 深作仙人:“————“ 自来也:“没关係————没关係,大蛤蟆仙人,那你那位朋友叫什么你还记得吗?是哪一位圣地的仙人吗?” 大蛤蟆仙人却是挠了挠脑袋:“啊————我倒是也有些忘记他叫什么了,嗯————不过他倒不是仙人,他已经死了来著————死了好多年了。” 志麻有些无奈了:“果然是大蛤蟆仙人又犯糊涂了” 深作也无奈:“但是预言估计是真的,我们除了预言之子还要多找一个人了,一个註定的强者。” 自来也无奈的点了点头:“没关係,我会找到他的!与预言之子一样。” 慢慢的,几个人也离开了,只剩下了大蛤蟆仙人一个人又在这里做起了美梦。 直到太阳划过天空,黑暗重新降临大地,这位仙人才重新醒了过来。 “啊————我真的是记不起来他叫什么了,但是我记得你们都喜欢叫他————” “六道仙人!” 但是周围已然是没有了人,他这句话也没人听见。 大蛤蟆仙人看了看周围,也有些笑了起来:“啊————都走了啊,那没办法了,老朋友啊————希望你的孩子给忍界带来的不是灾难。” 这一刻的他,眼睛之中闪过的是一道清醒的光。 “不过从预言看起来,无论是对蛤蟆还是对世界,最后的结果都是不错的啊。” 大蛤蟆仙人是这样的。 然而,大蛤蟆的预言对於木叶村的人们来讲,並不会產生什么影响,这只是对於未来的一种预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