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诸天从曼陀山庄开始》 第1章 把他拉下去做花肥 “哼,男人都该死,把他拉下去做肥!” 冰冷的声音传来,秦禹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紧接著他就觉著,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秦禹大惊失色,艰难睁开双眼,就见一老嫗单手拎著自己,大跨步向外走去。 她身材矮胖,满脸褶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这老太力气可真大...” 秦禹来不及感慨,又是眼前一亮,心嘆好漂亮的美妇。 只见眼前妇人约三十多岁,年龄是大了一些,但一张脸美艷无比,未有半点岁月痕跡。 她身材修长,鹅黄绸裙紧贴肌肤,胸前高高耸起,腰十分纤细,只堪盈盈一握! 只可惜,对方表情太冷漠了! “还看?把他斩去双足,再挖了眼睛,割了舌头,剁碎了做肥!”冰冷的声音带著对人命的漠视。 “是,王夫人!” 王夫人?肥? 秦禹一个激灵,这熟悉的词,让他瞬间清醒。 自己和校只是吃了一顿饭,被泥头车给整哪来了? 周围陌生的环境,两人的对话,以及穿著打扮...这一切都预示著,他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古代? 只是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接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隨著一阵金光闪过... 【检测到宿主穿越天龙世界】 【诸天造化系统开启】 宿主:秦禹 武功:暂无 境界:不入流 天赋:暂无 任务:未开启 接著,就是关於系统的一些使用说明,以及秦禹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 天龙八部世界? 作为一个武侠迷,对天龙八部当然熟悉,对里面的人物、剧情也熟悉。 等等! 秦禹心口一颤,这么说眼前的王夫人,就是王语嫣的母亲李青萝?而这里是曼陀山庄? 那肥说的是自己? 想到这,秦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欲出声呼救,又停住。 这李青萝可不是善茬,早年前为情所伤,对男人甚是厌恶,自己再惹恼了她。 怕是立马就要人头落地! 他迟疑间,平婆婆单手提著他,到了茶园。 別看她年龄不小,力量大的出奇。单手拎著秦禹,疾步如飞,还有力气讲话。 “小子,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出现在曼陀山庄附近...” 这就是武功的神奇? 秦禹內心更加惊慌,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寄希望於系统,一遍一遍呼唤,但都没有反应。 “我应该想办法自救。” 系统指望不上,秦禹只能靠自己。 他眼珠转了转,旋即,脸上表情由惊恐,转为可怜:”“婆婆,这怎么能怨我?我家就在太湖边上的秦家庄,前些天父母病故。我...我,接受不了现实,才来湖上散心,就...就被你们抓到这来了。” 穿越前,他干过外卖员,当过群演,很有表演天赋。加上他说的,是系统安排好的身份。 以致讲出来情真意切,令闻著落泪。 “你这!哎~”平婆婆顿住了,她哀嘆一声,觉著他可怜,有放过的衝动。 有戏! 秦禹內心一喜,愈加伤心,眼中还挤出几滴泪珠,言语哽咽:“婆婆,你就行行好吧,我们秦家三代单传,就我一根独苗,若...若今日身死,怎么给地下的父母交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还未娶妻,还未生子...” 平婆婆放他下来,觉著他可怜,一时竟不忍下手,短刀举起,放下,又举起,又放下... 秦禹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脸紧张! 犹豫许久,平婆婆咬牙说道:“对不住了,夫人要你做肥,我不敢违背。” 终於还是李青萝的凶威占了上风,说完,她不再犹豫,抬刀就要动手! 完了! 秦禹心中咯噔一下,这老太太铁石心肠。 “平婆婆!”一道清灵的声音传来。 这时,系统提示音也再次响起。 “叮!检测剧情主要人物出现,任务开启!”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让英雄无泪!” 神仙姐姐王语嫣?任务? 秦禹先是一愣,接著大喜,急忙出声呼救:“姑娘,快救命啊,我不要做肥!” 听到有呼救声,王语嫣忙过来查看情况。 她目光越过茶丛,看到被平婆婆挟持的秦禹,眉头不禁一蹙:“平婆婆,母亲又让你杀人了?” 看到少女,秦禹眼前一亮,只见她身穿藕色纱衫,身形苗条,长髮披肩。 她脚步轻盈,貌若天仙,气质清冷脱俗。 秦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女。 少女走来,平婆婆拱手行礼:“见过小姐!” 王语嫣嗔怒道:“母亲怎么能隨便杀人呢?平婆婆,赶紧把人给放了吧!” 平婆婆有些迟疑:“这...夫人那边!” “母亲那边我去分说!” “这...好吧!” “赶紧把人送出山庄!” 王语嫣吩咐完,便转身离开。 你离开了?我怎么办,我去找谁学武? 秦禹心思百转,想了很多。 他学著影视剧中古人说话、行礼方式向王语嫣拜谢:“多谢王姑娘救命之恩,王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这时,他又打量对方,再次惊讶,想不到这模样,和现实中刘姓演员,有几分神似。 但比起后者,她的五官更精致,身材也更好,尤其是高耸的胸部,规模比不过李青萝,但颇为壮观! 这是高配版的神仙姐姐,怪不得是天龙第一美人,迷得天龙大掛神魂顛倒。 她听到对方喊王姑娘,停下脚步,面露疑惑:“你认识我?” 秦禹急忙解释:“听闻曼陀山庄乃王家產业,刚听这位婆婆喊你小姐,想来你是姓王。” 王语嫣頷首致意,再次转身离开。 秦禹心下大急,想著如何引起对方注意。 如果就这般离开,他將再难接触对方,后续任务如何展开?还能从哪里接触到武功? “小姐心善,算你好运,小子,走吧!”这时,平婆婆推了他一下,催促他离开。 怎么可能离开,秦禹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离开。 没办法!只能指望你了...慕容復! 想到这,秦禹大喊一声:“王姑娘,我这有你表哥慕容復的消息!” “表哥!”王语嫣脚步立刻停住,她手指轻捻袖口,声音发紧:“你知道我表哥消息?” 果然,对付恋爱脑,还是这样有用,秦禹面带微笑,一脸淡定。 第2章 天下武功出少林 王语嫣打发平婆婆离开,满脸紧张之色。 秦禹神情平静,內心略显得意。 两人四目相视,谁都没开口说话。 最终,王语嫣按捺不住內心著急,率先开口:“你是谁?你怎知晓表哥的?” “我叫秦禹,就是一普通人。”秦禹微微一笑:“至於你表哥?” “南慕容北乔峰,俱是鼎鼎有名的人物,江湖上谁人不清楚他们的消息!” 王语嫣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秦禹知晓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於是继续说道:“刚来的路上,我听你们府上人谈论,说她们小姐,深念表哥慕容復。奈何她们夫人討厌表哥一家,不让小姐和表哥来往,以致她们小姐思虑过度,日渐消瘦!” “王姑娘,她们谈论的是你吧!” 王语嫣面色羞红:“这是谁说的,哪有这般夸张!”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禹哑然失笑,这恋爱脑还真有趣。 他忍住笑意,接著说道:“王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就想把我知道的一些消息,告知於你。” 王语嫣闻言,心中怀疑渐消:“那...麻烦秦公子了。” 秦禹点点头,话锋一转,沉声道:“只是我不清楚,慕容公子的消息於你是好是坏!” 王语嫣心中一紧,面露紧张。 秦禹声音低沉:“王姑娘,你表哥麻烦可真不少呢!” 王语嫣下意识拉扯衣袖,语气有点迫不及待:“表哥,他...他怎么了?” 片刻,她察觉失態,急忙鬆开衣袖,俏脸微微发红。 差不多了! 秦禹见自己这番话起了作用,他悠然道:“我可以將慕容公子消息讲给你听,但是...” “但是什么?” 王语嫣眼中带著急切和戒备:“你想要多少银两?” 秦禹轻咳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不要银两,我想要你...” “什么?” 王语嫣大惊失色,言辞冰冷:“公子,莫要太过分了!” 秦禹哈哈一笑,连忙摆手解释:“王姑娘莫急!我话还没说完,在下久闻曼陀山庄王姑娘,通晓天下武学,我只是想让姑娘教我学武。” 王语嫣脸色稍缓,但戒备之心未减:“学武?学武有什么好,你年龄这么大,学武不会有成就的。” 咳咳! 秦禹被呛的咳嗽了起来,这姑娘当真不懂人情世故,话能说的这么直白? 不过,他不会因对方一两句话就放弃。 他坦然说道:“我...在下自小对武学很感兴趣,只是没机会接触。依在下来看,学武可以强身锻体,磨炼心智,我起步晚,就以勤补拙,至於未来是否有所成就,都不打紧!” “再者,如果我会功夫,就不会轻易被掳到山庄来了。” “你倒是好心態。” 王语嫣露出诧异的神色,又见他態度诚恳,戒备之心渐消。 尤其是当她听到说起被掳一事,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愧疚。 思忖许久,她轻声嘆道:“好吧,我答应你,但能不能成,就看你天赋了。” 大事已成! 秦禹暗暗窃喜,但表情认真:“在下先拜谢王姑娘了。” 在人均一套绝学的天龙世界,不会功夫,动物都能欺负你。 “那表哥的消息。” “王姑娘莫急,慕容公子暂时无事,只是他確实有大麻烦了。”秦禹收敛心神,將他所知晓的天龙剧情说给王语嫣听。 “这段时间江湖风起云涌,伏牛派掌门柯百岁、少林玄悲大师等人先后被杀,” “这些人之死和表哥有什么关係?”王语嫣面露紧张之色。 秦禹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柯百岁死於百胜神鞭,而玄悲大师死於大韦陀杵!” “江湖传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正是慕容世家的斗转星移,造成了这般结果。” “现在有好多江湖势力,都要找你表哥寻仇呢!” “什么?”王语嫣不敢置信。 不过,接下来秦禹的话,更让她惊慌失措。 “另有消息说,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也被人所害,死因正是锁喉擒拿功,而这正是马副帮主所修武功!” “估计,这丐帮也会把矛头指向你表哥!” 听到这里,王语嫣是彻底坐不住了,她急忙站起身来,就要去找李青萝打探消息。 “哎哎~王姑娘,別著急!” 秦禹急忙拦下她,这会让她闹到李青萝那,自己还有活路? 王语嫣则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秦禹一拍额头,戏謔道:“王姑娘,令堂本就不愿告知你表哥消息,你这般询问,不仅不会得到任何结果。而且...” “而且一旦被令堂知晓,此事出自我口,那我可真就成为肥了。” “我知道王姑娘,担心表哥安危,但江湖消息真真假假,我说的不一定是真。再者,你表哥武功高强,你也没必要过於担忧。” 王语嫣神色稍缓,眼中仍有忧虑。好在,她没有再说去找李青萝之事。 秦禹长舒口气! 这时王语嫣想起要教他武学一事,问道:“秦公子想要学武,可对经脉穴道有所了解?” “略知一二。”前世上学时对武侠痴迷,有研究过这些。 王语嫣面色稍宽,还好不用从认经脉、穴道学起。 “那对於武者境界和武学流派了解吗?” 秦禹摇摇头,这些东西他一无所知,系统安排的这个身份,也没有这方面信息。 “武学有內和外之分,有些人从內功练起,有些人选择外功,由外而內。而无论哪种方式,都殊途同归,练到后面都是要感悟內气,贯通经脉!” “修行一途,武者有高低,武学有层次!” “...” 经过她的讲述,秦禹对这方世界武者、武功等,有了一定了解。 而讲解完这些基础知识,接下来就是选择哪种武功了。 对此,他满脸期待,目光灼灼地看著对方。 王语嫣眉头紧蹙,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秦禹见状,微微收敛! 王语嫣说道:“你年龄太大,学武確实迟了,经脉筋骨都已定型,从內功练起反而不好,不如由外功开始,说不准会有意外收穫。” 秦禹听她安排,对於武学一道,她才是真正的大家。 王语嫣见他无反对意见,於是继续道:“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派功夫讲究循序渐进,强身健体。” “而罗汉拳作为入门拳法,招式古朴刚猛,强调桩功与內力结合,最適合初学筑基修炼。此拳法炼到深处,劲道刚柔並济,可诞生內力。” 秦禹满意点头,抱拳感谢道:“好,就听王姑娘的安排,先学少林罗汉拳。” 王语嫣暗暗出了口气,別看她自幼熟读武学,但这教別人武功,还是第一次。 只是,要去哪里教他呢? 思索许久,王语嫣终於想到了一个地方... 第3章 武功 “王姑娘,你確定要在这里?”来到地方后,秦禹既震惊又忐忑! 这里是琅嬛玉洞? 看著这一个个分门別类的书架,他搓手跺脚,忍不住想把所有武功都翻看一遍。 “习武一途讲究循序渐进,尤其是初学乍练,不可三心二意,这些书你不能看!” “明白,明白!” 秦禹见她表情郑重,连忙点头,也不爭论。 不过,这件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天,他会自由出入这里,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王语嫣说完后,便自顾自往前走去,边走边解释道:“答应教公子学武,还请公子一定保密,不让外人知晓,以免传入母亲耳中。” “你且稍等,我把秘籍取来。” 秦禹没太听清对方的话,主要是被这里的藏书吸引,只见一个个书架上,標著各门各派武学名字,有青城派、崑崙派、丐帮、蓬莱派等等,数不胜数。 怪不得王语嫣號称『武学百科全书』,有琅环玉洞的藏书,就是一个普通人,日夜钻研,也能成为武学大家。 更何况她天生聪慧,过目不忘。 “可惜,对方身在福中不自知,这么多武功秘籍,如能善加利用,江湖上怕要出个女宗师来。” 秦禹为她惋惜,王语嫣要是练武,江湖上可能就不是南慕容北乔峰了。 她是女宗师,就叫南天仙! 秦禹没得及仔细查看,王语嫣已取来了秘籍。 “走吧,先离开这!” 王语嫣带他离开琅嬛玉洞,在旁边寻了一个隱秘之地,让他先熟悉秘籍內容。 临走前,她嘱咐道:“你有不明白的一定要问我,不可盲目练习。” “知道,知道!” 秦禹心不在焉应承著,心神早已被秘籍吸引。 他双手小心接过,急不可耐地翻开,秘籍书页泛黄,字跡却清晰可辨。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阅读起来。 相传这罗汉拳,乃是达摩祖师所创,他见眾僧面黄肌瘦、精神不振,於是创出罗汉拳授以眾僧,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秦禹很快就將罗汉拳阅读完毕。 “叮,收录武学少林罗汉拳!” 罗汉拳:未入门(0/10) “果然有反应!” 看著系统面板上信息,秦禹心中颇为振奋。 早在系统开启之初,他就有所猜测。果不其然,在他翻看罗汉拳秘籍后,系统终於给了反应。 眼见四下无人,秦禹决定先尝试一番,爭取儘快入门。 接下来,他摆好架势,比著秘籍上动作、讲解,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开始练习。 初时,他觉著十分彆扭,也很吃力,但他练习的十分认真。 很快半刻钟时间过去,他也將六十一式罗汉拳从头到尾练习了一遍。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未入门(1/10) “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入门。” 秦禹打完第一遍后,身体微微发热,衣袖擦去眉头汗渍后,又继续投入练习中。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经验+1” “......” 他不知疲惫般一遍遍练习下去,罗汉拳也愈发熟练起来。 他又打开了面板 罗汉拳:未入门(9/10) “还差最后一遍。”儘管已十分疲惫,但他精神愈发亢奋。 尤其是他从现代穿越过来,刚接触武学,就初显成效,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练习。 “秦公子,练武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王语嫣走近,就见他一副拼命的模样,顿时著急了起来。 她是教人练武,不是让人不要命啊。 “秦公子,你先停下来,你这样会受伤的!” “王姑娘,你稍等,我打完这一遍就停!” 秦禹咬牙坚持,但手上动作毫不停歇。童子拜佛、展脚冲拳、大鹏趟爪、怀中抱月...一个个罗汉拳动作,在他手上打出来,已经很顺畅了。 片刻后,他打完最后一个动作后收功。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入门(0/100) 隨著提示到来,一股微弱的暖流流过全身,前所未有的舒服。同时,脑中也突然浮现许多罗汉拳的修行要点。 “我...成了!” “这就是武功!” 秦禹笑的很开心,有难以言表的喜悦。 王语嫣却目瞪口呆,十分惊讶:“秦公子,你...你,这就入门了?” 她简直难以置信,刚刚还担心对方受伤,转眼就入门成功了。 变化太快了。 秦禹眼中闪烁著兴奋:“这多亏了王姑娘的秘籍和指点!” “我可没指点过你?” 王语嫣嘟囔一句,心中是难以掩饰地惊讶,不由拿他和表哥暗中比较:“难道此人有过人的天赋?想当初,表哥初次学武,也是好久才入门。而此人竟...” 秦禹不知对方所想,此刻,他还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倒是眼神时不时望向他,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秦禹终於发现她的异样,出声询问道:“王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即可。” 王语嫣鼓起勇气,抬头看著他:“语嫣有一件事想麻烦公子,不知公子是否能答应?” 秦禹一笑:“王姑娘,可是要让在下打探令表哥的消息?” 王语嫣闻言俏脸更红,像是被戳破心事,她双手摆弄著衣角,轻轻嗯了一声:“我找过母亲,她不肯告知我表哥消息,还吩咐山庄之人,不能同我谈论表哥。” “所以...所以,我想麻烦秦公子!” “好!”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秦禹便主动答应了下来。 “什么,你答应了?”王语嫣面露惊讶,想不到他答应如此爽快。 不过,她却没发现秦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好似这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秦禹坦然笑道:“王姑娘,授我武学,如此大恩岂能不报,在下回去以后,就著重打探慕容公子消息。” 此刻,秦禹想到了系统任务,不由好奇问道:“王姑娘,既对天下武学如此熟悉,何不亲身习武,日后遇到江湖风波,也能更容易帮到你表哥。” “麻烦秦公子了,我...我对练武一事不感兴趣。”王语嫣摇摇头,显然,她对练武一事確实没有兴趣。 秦禹也不觉失望,对於她拒绝一事,早有预料。 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他早晚会彻底改变对方。嗯,先定一个小目標,最好是让她先...移情別恋! 第4章 一日千里 秦禹和王语嫣简单告別后,就离开了曼陀山庄。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以免真的被李青萝发现。而且,罗汉拳入门,接下来就要勤加修炼。 按照脑海记忆,傍晚时分,秦禹回到了秦家庄。 这是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住址。 他是秦家庄庄主之子,家有薄田数百亩,因父母意外逝去,接受不了现实,离家散心,从而被抓去曼陀山庄。 “少爷,你终於回来了。” 到家门口时,一年过半百,鬚髮白老者,正焦急的站在门口,他不停踱步,眼中满是焦急和期盼。 “石伯,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记忆中这是他的管家秦石,从小看著他长大。 秦禹儘量表现地正常些,不让对方察觉端倪。 秦石这会已老泪纵横,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禹扶著秦石进屋,一边走一边询问起家中近况。 “家里一切都好,只是...”说到这,秦石脸上满是忧虑,开始变得吞吞吐吐。 “怎么了石伯?是家里有什么麻烦?”秦禹皱眉询问道。 莫非是系统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仇人? 秦石简单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原来,是系统给他安排这个身份之故,他家里除了租户以外,还有一个渔船队。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秦家庄地处太湖之滨,湖中水產丰富,秦家靠著自己的船队,每年能从湖中,带来不少的利润。 但最近湖上不太平,尤其是一个叫太湖水寨的势力,近来屡次威胁、抢夺船队鱼获,还打伤了不少渔民。 说到这,秦石郑重嘱咐道:“这太湖水寨本身没有什么,但江湖传闻,他背后有天下第一大帮丐帮撑腰,我们不能惹到对方。” “丐帮?” 秦禹心中一惊,这才刚开始,就要和丐帮对上了? 丐帮可不是曼陀山庄,人数眾多,高手如云,號称天下第一大帮。 秦家庄在丐帮眼里,就和一个螻蚁差不多。 秦禹震惊过后,就冷静下来,“石伯,我听过丐帮大名。尤其是丐帮帮主乔峰,为人豪迈直率,义薄云天!断然不会做勾结匪类,打家劫舍之事。” “依我看此事蹊蹺,要么消息有假,要么就是有人,假借丐帮之名。” 秦石表情稍缓,依然满是担忧。 秦禹继续说道:“石伯,你先对受伤的兄弟加以抚恤,再让船上的兄弟歇息几天。” “这件事情涉及应该不止我们一家,具体先看情况再说” “是,少爷。” “少爷,您先歇息片刻,我让人给你准备晚饭。” 还是要练武! 眼下自己武功未成,不能过於张扬。他深知武功不济,不能强出头的道理。 这事只能先忍耐下来。 等来日武功大成,再来解决对方,就轻而易举了,不管对方是否和丐帮真的有关係,他都不怕。 秦禹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秦禹简单洗漱过后,管家秦石让人安排的饭菜也做好了。 两个侍女各自端著一些菜饭,有荤有素,有酒有肉,有米饭! 秦禹这一天先是被抓,后又练武、赶路,消耗了不少力气,早就饿了。 他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饭菜虽然调料不多,但味都不错,他吃了不少。唯一可惜是酒不太行,秦禹尝了一口,就没再喝! “或许古代也不错,前世累死累活,成牛做马,也抵不过车贷、房贷;一朝穿越,竟成了地主大老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专人伺候,这简直是神仙日子。” 回到秦家庄,秦禹感受到久违的幸福。 翌日一早! 秦禹吃过早饭,吩咐石伯安排人,多多关注江湖消息 接著便继续修炼起了罗汉拳。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经验+2” “...” 一上午很快过去,秦禹发现系统每次给予的经验,並不是一成不变。 如果打出来的动作差別很大,还会没有经验,而如果用心修行,有所感悟,就会给出额外的经验。 发现这个情况后,秦禹每一遍都打的十分认真。 隨著他用心修行,罗汉拳越发熟练,境界可谓一日千里。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经验+2” 罗汉拳:入门(98/100) “马上就下一阶段了。” 秦禹更加振奋,他手上动作不停,一式接著一式,循环不息,罗汉拳被他打的虎虎生风,每一拳都带著呼啸风声。 终於,他的拳法一顿,整个人定格在了那里,接著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前所未有的畅快传来。 “终於小成了。” 秦禹忍不住地惊喜,查看起了系统面板。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 武功:罗汉拳·小成(0/500) 境界:不入流 天赋:暂无 任务: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未完成)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未完成) 秦禹查看了下,境界还是未入流,看来入流和不入流的区別,就是在於是否有內力? “少爷,该用餐了。” “麻烦石伯了。” 秦石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见他停下来,急忙吩咐人把饭菜端上来。 同时,他提议道:“少爷练武后,饭量大了许多,尤其是是肉食消耗比较大,不如安排人多养殖一些猪、鸡、鸭、鹅之类的东西。” “可以,石伯你安排吧。” 所谓穷文富武,修炼武功要消耗大量气血和能量,这些都要依靠大量的食物来补充,尤其是肉食。 秦禹就是练武后,胃口大增,吃的比以前多一倍还多。 饭后,秦石找秦禹匯报导:“少爷,您吩咐的事情有眉目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湖盛传丐帮帮主乔峰,已亲自到大理调查玄悲大师之死一事了。” “哦!” 毕竟是南慕容北乔峰,天龙世界两大顶流,江湖上有很多关於两人的消息。 结合秦石打探的消息,秦禹对比了下,发现记忆中的剧情差不多。 这让他鬆了口气,代表著他的先知先觉,还有用! 那按照剧情,接下来就是吐蕃国师鳩摩智,前往天龙寺谋取六神神剑不成,带著天龙二掛之一的段誉来燕子坞了。 在这之后,就是改变乔峰命运的杏子林事件。 眼下是宋哲宗元祐五年,而杏子林事件就应该是明年,大约还有半年左右。 想到这,秦禹不禁感到一阵紧迫,同时又有些期待! 第5章 威胁 “罗汉拳经验+1” 罗汉拳:小成(459/500) “如果顺利今天就能突破大成!” 系统面板上信息,令他动力十足。接著,他又继续投入到了修炼中。 秦禹回来有七八天时间了,这些天他每天都在练武,进境可谓一日千里,罗汉拳马上大成了。 除此外,他偶尔了解下庄子情况,关注一下发展。 还將秦石打探来的消息,以书信形式通知了王语嫣,完成对方的约定。 只是,秦禹未曾想到,他给王语嫣的信,很快惹来了大麻烦。 这一天他正在小院习武,忽然,门外传来喧囂呵斥声。 “什么人?” 听见声音,秦禹停下修炼,快步来到门口。 就见秦石带著几个家丁,和一名灰袍老者对峙。 那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虽然没拿武器,但气势不凡,让眾人不敢妄动。 看到对方第一眼,秦禹就一惊,这老者不是寻常之人,有功夫傍身。 换在以前他定看不出深浅,但隨著罗汉拳修炼加深,自身感知也在增强。 从对方身上,秦禹感知到明显的內力波动。 不宜轻举妄动! 秦石忙向他行礼:“少爷,这人突然闯进来,说要见你!” 秦禹目光微凝,上前几步,拱手道:“前辈突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你就是秦家庄庄主秦禹?” 秦禹点点头:“正是在下,不知前辈是?” 灰袍老者轻捋鬍鬚,不动声色打量秦禹:“老夫姓林,乃赤霞庄管家。奉庄主之命,特来请秦庄主进府一敘。” 赤霞庄? 秦禹心中一凛,他和对方从未打过交道,对方让自己过去做什么? 另一边,秦石脸色骤变,连忙出声阻止:“少爷,千万不能去!” 秦禹目轻轻摆手,示意稍安勿躁。 他虽有疑惑,却不动声色:“既是赤霞庄相邀,自然不敢不从,敢问林管家,可是我秦家庄对赤霞庄有得罪之处?” 林管家摇头笑道:“秦庄主稍安勿躁,等你去了自然明了。” 秦禹沉思片刻:“劳烦林管家带路。” 秦石见状脸上大急,再次劝阻:“少爷...” “石伯,不用担心,想来无事,你看好庄子,我去去就来。” 秦禹打断了秦石,吩咐他看好庄子。此番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去。 两人骑马一前一后离开秦家庄。 不多久就到了地方。 只见赤霞庄庄门大开,庄內庭院幽深,建筑古朴典雅,一派大家气象。 庄园內有许多服饰统一的僕人,有手持兵器的江湖人士来回进出,真是家大业大,交游广阔。 “果然是江湖势力。”秦禹陷入沉思,猜想对方用意。 在林管家带领下,两人很快进入一座典雅的会客厅。 客厅布置有序,桌椅整齐,上麵茶具也十分精美。 会客厅正前方,一身穿铁青色衣衫,五十岁上下儒生,眯著一双眼睛,不动声色打量著秦禹。 对方目光落到身上,秦禹顿感心惊,好似被猛兽盯上一般。 “这是真正的武林高手。”秦禹一脸凝重,这是自己穿越过来,见到的第一个真正高手。 “庄主,这位就是秦禹。”这时,林管家躬身行礼后,缓缓后退几步。 秦禹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道:“拜见庄主!” 儒生中年面容冷峻,目光死死盯著秦禹。 秦禹见对方不说话,也不敢乱动。 就在这时,儒生中年对著秦禹抬手打去一掌,这一掌看似寻常,但掌风呼啸,带起一阵空气波动。 “不好!” 秦禹大惊失色。 好在这一掌掌风虽猛,但速度不快,秦禹狼狈地向旁边一跳,与掌风擦肩而过。 这一道掌力刚越过他,便消失不见,未对大厅造成丝毫破坏,足见其对力道把控的极为精妙。 “確实不似江湖中人。” 儒生中年见他脚步虚浮,动作狼狈,全无內力波动,便未再次出手。 “敢问庄主这是何意?”秦禹胆颤心惊。 这江湖中人,说动手就动手。怪不得自古以来,当权者都说侠以武犯禁。 儒生中年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看来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误会?”秦禹面露不解,暗自戒备。 儒生中年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递到秦禹面前。 秦禹一看,正是自己寄给王语嫣的信,里面是关於慕容復的信息。 “手下人匯报,说有人调查公子爷的行踪,作为家臣自然要了解清楚。”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著秦禹:“看你不像江湖中人,打听公子爷行踪做什么?这封信寄给曼陀山庄,是王夫人...不,是表小姐让你打探的消息?” 公子爷?家臣?赤霞庄庄主! 这几个熟悉的词串联起来,他终於想起这人是谁了。 “你是公冶乾庄主?”秦禹一惊。 姑苏慕容氏四大家臣孙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其中,公冶乾正是赤霞庄庄主,他內力浑厚,掌法號称江南第二。书中他曾和萧峰比酒比掌力,虽然输了,但也贏得了敬重。 按照江湖高手实力划分,他应该算是一流好手,眼下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明白了对方身份,秦禹更是苦笑。 他本想以慕容復情报,赚取王语嫣好感,看来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堂堂姑苏慕容世家,號称江南第一家族,歷代以光復大燕为使命,自己做这些,又怎能瞒过对方? 好在眼下还有机会补救。 秦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公治庄主事情是这样的...” 他將自己被抓上曼陀山庄差点被杀,后被王语嫣救下。见她思念表哥心切,於是答应帮她,打探表哥慕容復消息,以报答她救命之恩这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不过,他把王语嫣教他习武的事给隱瞒了下来。 “公治庄主想必清楚,王夫人不喜王姑娘,和慕容公子往来。而王姑娘又想知道表哥消息,於是就委託在下帮忙留意!” “而信中消息都是江湖公开信息,我们秦家庄不是武林中人,接触不到江湖密辛。” 公冶乾闻言,向林管家望去,见后点头动作后,严肃的表情终於缓和下来。 公冶乾最后叮嘱:“原来如此,只是公子爷行踪,属於机密,还是少打听为妙!” “另外,王姑娘和我家公子爷,自幼青梅竹马,切记不可再打扰!” “肯定不会了。” 秦禹急忙点头,暗自鬆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算揭过了。 只是,秦禹为何感到如此不舒服呢? 第6章 內力 从赤霞庄回来,秦禹更加勤奋地练武了,实力不足,就要受制於人。 他不想再面对这种情况。 第二天下午,他终於完成最后的积累,將罗汉拳练至大成。 罗汉拳:大成(0/1000) 隨著提示音传来,秦禹迎来前所未有的蜕变。 在他体內有一股新的力量,在丹田之处凝聚成型,这好似一条蛟龙在体內甦醒。 同入门、小成时完全不同,此前突破,体內热流淬炼身体后,就消失不见了。 而这股力量不再是虚无縹緲,它是真实存在、如臂使指的精纯力量,蛰伏于丹田,仿佛能带来无穷的力量。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体变化,以及各方面提升。 这就是內力! “呵!” 心隨念动,调动起新生內力,配合著罗汉拳的招式,枯树盘根、马步鏢拳、倒步推掌...一招一式在他手中熟练使出,都蕴含惊人力量,拳风呼啸,带动周围空气都在颤动。 “前世如果有这力量,什么世界冠军、金腰带,都能唾手可得!” 秦禹大笑起来。 “恭喜少爷武功大进!”秦石比他还要开心。 “石伯,准备船只,我要再去一趟曼陀山庄。”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自己这么快练出內力,一定要找『百科全书』去分享一下! 想到对方震惊的模样,他就很开心。 “少爷,你还是先沐浴更衣再说吧!” 经他提醒,秦禹才发现,自己一身污垢,臭味熏天,这是突破后身体排出的杂质。 “这就是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他能清楚感受身体各方面的提升,包括味觉和嗅觉,这种臭味传入口鼻,他差点吐出来。 於是急忙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衣物。 前前后后洗了三四遍,才將身上臭味彻底消除,等乾净后才发现,他的皮肤比以前白了很多,细腻了很多。 洗漱完,他没有立刻去曼陀山庄,主要时间太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 秦禹让人安排好船只,这一趟他非去不可,主要是涉及到他后续修炼方向。 炼出內力后,还要有高深的內功秘籍,这样才能走的更顺、更远。而这些,就看这趟曼陀山庄之行,顺不顺利了。 “少爷,一定要小心啊!” 告別满脸担心的老管家,秦禹立於船头,任凭清风吹动衣衫。 他身形笔直,望著太湖的波光粼粼,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时隔十来天时间,再次来到湖上,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木船邻近了曼陀山庄,前方忽然出现一大一小两艘船,而在那艘大船上,掛著一桿大旗,大旗上隱约写著『天湖水寨』几个字。 “不好,有水匪。” 船夫看到上面旗帜,立马大惊,急忙调转船头欲要逃离。 “等等!” 秦禹喊住船夫,眼下和对方离得不远,一旦加速逃离,恐怕会引起对方关注。而且他发现,大船上面掛了帆,对方又是顺风,他这小船速度肯定比不过对方。 “秦少爷,再不逃就逃不掉了。”船夫更加著急。 “先別急,我们的速度不及对方,一旦被发现同样逃不掉。”秦禹解释一番,总算稳住了船夫。 就在这时,秦禹察觉前面两艘船,似乎並不是一伙,大船上是太湖水寨的水匪。 而另一艘小船,远远望去,撑船的是两位姑娘。 两人一位穿浅绿衫子,一位穿絳红衣衫,两人各自拿著一个木桨,好似在和太湖水寨之人对峙。 一个红衣服?一个绿衣服? 在太湖水域...难道是她们两个? 秦禹心中一动,急忙令船夫向两船靠拢。只是这船夫见到太湖水寨之人,早已失了方寸。 秦禹只能学著电视剧中场景,將內力运到双拳,然后猛地朝水中挥出,砰的一声水四溅,借著这股力量,船只竟开始移动,缓缓靠向两位姑娘所在的小船。 只是很快他发现,这样消耗太大,得不偿失! 秦禹只能停下来。 但他这一手惊的船夫是目瞪口呆。在他严厉目光注视下,船夫才战战兢兢地摇动木桨。 “阿朱姐姐,那艘船好像是要靠近我们。”身著浅绿衫子的姑娘轻声说道, 而隨著两船接近,他隱隱约约可以听到一些谈话。 “哈哈,想不到再遇到两个漂亮小妞。” “阿朱姐姐,怎么办?” “阿碧不要慌,这里距离舅太太这不远...” “可是...可是舅太太她...” 果然是她们。 隨著秦禹这船靠近,很快引起了阿朱、阿碧他们,以及太湖水寨之人的注意。 “阿朱姐姐,有人过来了。”阿碧一脸惊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忙蹦跳起来,大声呼救:“这儿,这儿,公子救救我们!” 阿朱闻言转过身,比起阿碧,她稳重了许多,拉住对方手臂,瞪眼道:“阿碧,你知晓对方是敌是友?” 阿碧吐了吐舌头:“反正也不会更坏了,万一是好人呢?” “你啊~”阿朱嗔怪了一嘴,目露期盼。 待船只接近,秦禹终於看清两人容貌。一个皓肤如玉,满脸温柔,浑身儘是秀气;一个身形苗条,灵动跳脱,充满灵气。 单论容貌,两人或许不如王语嫣那般绝世,但二人身上的灵秀之气,让人心生好感。 “见过两位姑娘,在下秦禹!”秦禹主动向两人打招呼,透露身份。 在他打招呼时,两人也在观察他,见他面容和善,穿著打扮异於水匪,且主动透露信息,紧绷的心神逐渐鬆弛。 看上去来人和太湖水寨不是一路的。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来多管閒事。” 大船头上,一位头领级水匪,拿刀指著秦禹厉声大骂。而在他后面,还有五六位普通水匪,对著他指指点点。 “果然只是些普通人。” 没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武学痕跡,秦禹心中大定。此前他了解过,这个时代,做水匪、山贼之人,基本上一些走投无路或者受不了苦的普通人。 凡是一些武林高手,不屑做这种勾当。 这也是他敢让船夫靠近的原因。 第7章 舅太太太残暴了 秦禹心神一动,內力运到足底,脚下一踩小船,整个人高高跃起。 他离弦之箭般衝上大船,练至大成的罗汉拳,裹挟著风声,狠狠地向为首的水匪砸去。 “吆喝,还是练家子,兄弟们动手。” 水匪们不是善茬,对廝杀早已司空见惯。 面对秦禹主动袭击並不慌张,水匪首领一声大喝,周边眾匪一拥而上。 为首持刀的头领,拿起手中长刀,对著他顺势劈来。 秦禹面色一变,前世他和人打过架,都是一腔热血,毫无章法,这生死廝杀还是第一次。 面对水匪的围攻,一时间竟是手忙脚乱,转眼便陷入危机中。 “公子,小心。” 另一条小船上,阿朱惊呼提醒,阿碧早已捂脸不敢多看。 最可气的是秦禹小船上的来的船夫,见他登上大船后,便急慌慌摇动船桨逃走了。 秦禹余光瞧见这一幕,气的差点吐出血来,这船夫...真不讲武德! 还好他內力滋生后,身体素质、感知、反应都远超常人,虽经验不足,但反应很快。 刀锋临身时,他身体一扭,就和刀光擦肩而过,惊险避开了攻击。 旋即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聚精会神应对水匪的围攻,他凭藉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敏锐感知,在水匪中左躲右闪,抓住空隙打出一拳。 罗汉拳的劲道刚柔相济,手法上有冲、闪、点鉤等,腿法也灵活多变,隨著他一遍一遍打出,越发感到顺畅。 刚开始他以躲避为主,隨著时间推移,他反击频率在增加。最后,开始慢慢占据上风。 重要的是,他拳法带有內力,每一拳只要打到对方,便再也站不起来。 “痛快,真是痛快!” 秦禹只觉酣畅淋漓,一边大笑,一边对敌。 直到这时,他终於理解『纸上得来终觉浅』的含义了,闭门造车要不得。 阿碧见秦禹占据上风,脸上笑容逐渐增多,她声音十分清甜:“阿朱姐姐,这位公子进步好快呀!” 阿朱声音清脆爽利,更多了几分见识:“这位公子应是刚刚学武,开始经验不足,致使自己被动。但他毕竟已修成內力,待经验增多,水匪们自然不是对手。” 阿碧笑著点点头:“还是阿朱姐姐见多识广。” 阿朱玉手轻点她额头,满脸宠溺笑容。 她两话落不久,这些水匪终於崩溃了,隨著倒下的人增多,剩余的水匪渐渐不支。 “小子,你敢惹我太湖水寨之人,小心...” “啊~” 他话音未落,就被秦禹一拳击打在胸前,人狠狠地倒飞出去,接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打倒所有人后,秦禹长出一口气,望著水匪头领,满脸不屑:“小孩子打不过才放狠话,你这是小孩不如!” “你...”水匪首言气极,又是两口鲜血喷出。 秦禹一脸嫌弃:“你还敢自报家门,你可知被你拦截的两位姑娘是何人?” 水匪首领不明所以。 秦禹调侃笑道:“这里距离燕子坞不远,两位姑娘是姑苏慕容世家的女郎,重要的是两人是南慕容的侍女。” 水匪头领眼珠瞪得老大。 阿朱、阿碧两人紧盯秦禹,心中纳闷,他是怎么知晓自己身份的? 这时,秦禹又说道:“你可知这是哪?这里距离曼陀山庄咫尺之遥,曼陀山庄啊!” “你,你...” 听到这,水匪头领再也忍受不住,两眼一瞪,晕了过去。 秦禹刚刚的话语,让阿朱、阿碧两人目瞪口呆。 等等,刚刚这人说什么?这里是哪? 阿碧突然面色紧绷:“阿朱姐姐,你刚刚听到了吗?这是哪?” 阿朱凝重点头,询问道:“公子,你刚刚说这里是哪里?” 秦禹见状,面露不解,诧异道:“前面就是曼陀山庄了,你们不是要去那里?” 阿碧神情更加紧张,忙扯住阿朱衣袖,“阿朱姐姐,该怎么办,舅太太不让我们靠近曼陀山庄?” 阿朱也十分慌张,但还算镇定,她拍了拍阿碧手臂,宽慰道:“没事的,只要我们抓紧离开就好。” 原来如此! 秦禹听到她们谈话,心中瞭然。想起剧情中,王夫人丈夫去世后,李青萝和慕容夫人关係急剧恶化,以致后来两家不再来往。 就在这时,秦禹忽然开口对两人说道:“两位姑娘如果不去曼陀山庄,就赶紧离开,不然就走不了了。” “什么?” 初时阿朱、阿碧不明其意,但隨著秦禹手指向曼陀山庄方向,两人脸色顿时煞白。 顺著秦禹手指方向,只见一艘快船疾速驶来,眨眼间便来到近前。 快船上布满各色的朵,一位美妇立於船头,她身材修长饱满,正是李青萝。 原来他们几艘船早已被曼陀山庄人发现,稟报了李青萝,她前来查看情况。 待快船停稳,李青萝看到了船上阿朱、阿碧两人,她顿时脸色一沉,厉声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蹄子,竟敢私自闯我曼陀山庄,慕容復这小子就是不教好。” 阿朱、阿碧嚇得浑身一颤,急忙低头,神態甚是恭敬。 这时阿朱向前一步稟报导:“启稟舅太太,我家公子出门了,这事情和他没有关係,今天我和阿碧受到太湖水寨追杀,误入曼陀山庄,我们这就离开。” “哼!” 李青萝冷哼一声,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大船,上面横七竖八躺著好几个人,皆是受了重伤。 她眼神一凛,扫视阿碧、阿朱两人,冷哼一声:“还有谁在这里?这几个人总不会是你们两人伤的吧?” 阿碧抬头看向大船船头,发现早已没有了秦禹身影。 她刚想说话,阿朱扯下她衣袖,插嘴道:“稟舅太太,刚確实还有一人,说是叫什么太湖散人,是他打败了这些水匪,只不过,他刚刚离开了。” “你骗鬼呢?” 李青萝语气冰冷,压根不相信两人说话,她示意属下仔细搜索大船。 隨著她的吩咐,六七个手持宝剑的少女,登上了大船,里里外外搜寻了起来。 阿朱、阿碧两人面面相窥,神情紧张。尤其是阿朱,紧捏衣角,生怕谎言被拆穿。 暗处,秦禹巧妙躲避著眾人搜索,这艘船不小,里面空间也大,几个人想把他找出来可不容易。 倒是阿朱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竟然知道替他打掩护。 眾人搜寻了好久,也没有搜到秦禹人影。 李青萝冷哼一声,满是不甘心,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哼,先別走了,跟我来。” 然后她又对大船上几个侍女吩咐:“把这些人带回去做肥。” 眾侍女齐齐应承,將太湖水寨一眾水匪绑好,划动大船紧隨快船后面。 全部做成肥? 这...舅太太也太残暴了! 阿碧、阿朱两人战战兢兢,又不敢逃,只能划动小船,跟在快船后,向著曼陀山庄而去。 第8章 谋划 “这李青萝这人,当真是不可理喻!” 秦禹接触到李青萝这个人后,才发现她的性格,极为残忍毒辣,对生命冷漠到无情。 这些水匪,秦禹同样不喜欢,但將他们做成肥,想想还是觉著残忍。 “罗汉拳经验+50” 罗汉拳:大成(50/1000)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传来,是罗汉拳经验增加的提示。 看著前进一小截进度,秦禹满脸欢喜,这才是系统正確打开方式。 练武加熟练度,实战加的更多! 大约一刻钟后,两大一小三艘船相继靠岸。 侍女押著水匪走在前面,李青萝和几个贴身侍女紧隨其后,最后面是唯唯诺诺的阿朱和阿碧。 这时,阿碧凑到阿朱耳边:“阿朱姐姐,刚刚你怎么不告诉舅太太实情?” 阿朱小声提醒道:“舅太太如此厌恶外人,你可不能说漏嘴,说不准最后我们还要指望他相救呢。” “哦!” 阿碧轻轻回应了声,眼神不时望向大船,充满了期待。 “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还不走快点。”李青萝见两人走的太慢,出声催促了起来。 两人听到厉喝声,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太湖水寨大船上,眾人离开后,秦禹並未现身,他担心对方暗中留下人手。 一直等到傍晚,確定周边没人后,她才循著前几天路线,向著琅嬛玉洞方向行去。 上一次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再次来到曼陀山庄,发现这里確实很美,漫山遍野的山茶,景色美不胜收。 一路上,秦禹躲过山庄侍女和僕从。 路过李青萝居住的云锦楼时,他稍微停顿,还是朝琅嬛玉洞方向奔去。 临近地方秦禹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茶旁,一藕色纱衫少女,背对树而立。她长发垂背,烟霞笼罩下,似非尘世中人。秦禹突然见到这唯美一幕,也不禁怦然心动。 只是听著对方口中『表哥去哪了』『表哥眼中只有皇位』『表哥也不来看看我』之类的话语,让人觉著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王语嫣忽然转过身来,目光恰好与秦禹相遇。 她顿感惊讶:“秦公子,你怎么来了?” 秦禹轻轻一笑,调侃道:“难道王姑娘,期待来的是你表哥?” “你也来打趣我!”王语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旋即,她似是想到了伤心事,眼神一黯,轻嘆一声:“想来也不会是表哥。他那么忙,不是忙著练武,就是谈论国家大事,又怎会想起来看看我。” 秦禹暗想这母女两人简直一模一样,大小都是舔狗,怪不得最后会一无所有。 自言自语片刻,王语嫣这才想起周边还有外人,连忙整理了下情绪,轻声说道:“秦公子,是有表哥消息了吗?” 秦禹故作凝重:“怕是不好打探消息了。” 王语嫣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秦禹来回嘆了许多声后,才开口说道:“主要是有人不希望我打探慕容公子消息。” “母亲找你了?” 听到有人阻扰,她第一反应就是母亲。 秦禹瞧著对方焦急的模样,甚是可爱,很想再调侃她一番,但又有所顾忌,凡事要適可而止! 於是他摇摇头,將事情原委讲了出来:“是赤霞庄的公冶庄主,他警告我不要再打听慕容世家,以及慕容公子的消息。” “原来是公冶二哥,难怪!”王语嫣喃喃道:“公冶二哥负责表哥家的对外情报和联络。” 秦禹看了她一眼,不清楚她这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向他解释。 接著他继续说道:“前几天我本想將打探来的消息,写信告知於你,奈何信件被公冶庄主发现,扣留了下来。” “王姑娘也知道,我所在的秦家庄,只是平常人家,比不得慕容世家家大业大。但....” “但转念一想,既然答应了王姑娘,就一定要办到,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曼陀山庄了。” 王语嫣闻言,脸上露出动容之色,她微微欠身:“语嫣给你添麻烦了。” “我虽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虽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秦禹目光坚毅,语气庄重,他给自己的这段表现打满分。 王语嫣听到他的话,更觉著不好意思。 暗暗关注她的秦禹,决定再加一把火,他轻轻嘆了口气,惋惜道:“只是没想到这次到来,恰好碰到了令堂抓人回来。” “母亲又抓人来了!”王语嫣目光一凝,手不自觉地轻轻捻动袖角。 秦禹心中偷笑,脸上表情既是惋惜又是庆幸:“还好我福大命大,藏於船舱之中侥倖躲过一劫,就是可惜被令堂抓的两位年轻姑娘了,看她们的年龄和王姑娘差不多大,正值青春年少...” “姑娘,什么姑娘?”王语嫣心头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禹摇摇头,再次嘆息道:“是我途中偶遇的,一位穿絳红衫子名叫阿朱,一位穿浅绿衫子名叫阿碧。听她们的谈话,好似认识令堂,既然认识,想来有惊无险。” “是阿朱,阿碧她们两个!”听到这,王语嫣顿时失去了冷静,她急忙抱住秦禹手臂,神情焦急:“阿朱、阿碧二女是表哥心腹婢女,若...若是母亲真的伤害了她们,我如何对得起表哥。秦公子我该怎么办?”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神一盪,只觉一股燥热之气,自丹田中升起。 王姑娘,你这样做,我火气很大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身体异样。 “王姑娘,你先別急。再怎么说,你们王家与慕容家有亲戚关係,令堂想必不会为难这两位小姑娘。”秦禹一边温言安慰,一边不自觉地嗅著对方身上散发的香气。 “你不明白我母亲她这个人...” “自父亲去世后,母亲和姑母一家再不往来,更不容许对方的人踏入曼陀山庄。”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於发现自己的失態,她急忙鬆开秦禹手臂,俏脸红的发热。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就连表哥都未如此亲近过! 她又联想到母亲的冷酷,表哥的疏远,以及刚刚自己那羞人失態。 便再也掩饰不住內心的委屈,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从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滑落。 第9章 小无相功 看到王语嫣那梨带雨模样,秦禹不由慌了神。 自己也没惹她啊,怎么就哭了呢? 她哭起来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嗷嚎大哭,只是轻轻地抽噎,声音很小,泪珠滚落,但模样惹人心疼。 配合这张完美无瑕容顏,深深刺进了秦禹心头,让他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这时,他终於意识到,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似游戏或者影视剧,她们也不是虚构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感。 “王姑娘,你別哭啊!” “刚咱们说的这些,都是猜测,阿朱、阿碧的具体消息,你可以直接去令堂询问。” 秦禹略显慌张的安慰著,他抬起手,想要拍拍对方,但又觉著不妥。 这並不是现代社会,在这个时代,异性间是十分忌讳身体接触的。 王语嫣抬头看向秦禹,哭声减小,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眼圈微微泛红。 秦禹见状,鬆了口气。接著决定再给她一颗定心丸。 “王姑娘你看!” 王语嫣不明所以,就见秦禹抬起手,紧握成拳,运劲挥出。 接著,一道拳风呼啸而出,击在眼前茶盆栽上,盆栽立时四分五裂散开。 “你...你...” 王语嫣被他这一手震住了,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这才几天时间,你竟真的炼出內力了?”她彻底惊呆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天赋之人,表哥都远远不上! 如果我能替表哥招揽他...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仍是如何帮到表哥。 秦禹不明她心中所想,此刻正暗暗得意,迫切地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成就。 他轻笑一声:“这多亏了王姑娘提供的武功秘籍,不然我也没机会接触武功,练出內力。” 王语嫣收敛心神,依旧惊讶:“你这也太快了!而且,你这么大才练武,这怎么可能?” 她不禁有些自我怀疑,学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单了。 “快!” 秦禹心中莞尔,脸上却毫无波澜,笑道:“我这功夫是不高,但如果有你配合,咱们要在曼陀山庄救下阿朱、阿碧她们,应该没有问题吧。” 王语嫣微微頷首,曼陀山庄虽有无数武功秘籍。但她、母亲李青萝,都不喜欢练武。 至於其他人,则没有资格学琅嬛玉洞武功。 她暗中对比,发现母亲的武功,不一定会比眼前这人高,真打起来,不一定谁胜过谁呢! 只要不是面临眾多人员围攻,再有自己的帮衬引路,曼陀山庄可来去自如。 想到这,她紧绷的心神,终於鬆弛下来:“我先去找母亲打探阿朱、阿碧消息。” 说著,就挪动脚步,准备朝著云锦楼方向而去。 秦禹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哎!王姑娘,別著急啊!” 王语嫣面露诧异,不明所以。 秦禹打趣道:“王姑娘,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涉及到你表哥之事,就犯糊涂呢!” 王语嫣秀眉轻蹙,不解地问道:“秦公子,你这是何意?” 秦禹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走了,我怎么办?” “啊?” 王语嫣这才反应过来,俏脸娇红,“秦公子,真是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看著对方一脸无辜样子,秦禹不禁摇头苦笑,也只能询问他自己该躲到哪里。 王语嫣沉吟片刻,说道:“我先安排你,在我的住所躲藏一下吧?” 秦禹连忙摇头,“不妥,十分不妥。王姑娘云英未嫁之身,冰清玉洁,若是被人发现有陌生男子出入你的住所,岂不是有损王姑娘名声。” “尤其是,这等消息,如果传入到你母亲,甚至是你表哥耳中,在下真的就是万死难赎其罪了。” 他完全一副为对方考虑的模样,说话都是大义凛然。 王语嫣深深凝视著他。 秦禹与之坦然对视,眼中尽显真诚。 良久,王语嫣轻嘆一声:“秦公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秦禹故作不明其意,反问道:“王姑娘此言何意?” 王语嫣面容平静,这会她彻底冷静了下来,轻声说道:“秦公子,你也为了我曼陀山庄的武学?” 秦禹见意图被识破,索性不再掩饰,他郑重地说道:“不错,正是为了学武而来。不过,我刚刚所说的事情也都是真的,如果姑娘不信,可自去打探消息。” “你倒是真诚。” 王语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不解嘆息:“难道学武就真的那么重要?” 秦禹沉默片刻,道:“重不重要还看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说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比如对你来说,表哥的事最重要。而你表哥,又热衷於国家大事。” “是啊!”她再次轻嘆,问道:“那你呢?” “我觉著人只要开心就好。”秦禹脱口而出,顿了下,又说道:“当然,练好武功也很重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什么都要! 秦禹想到前世辛辛苦苦努力工作,就为生活能好一些。 但穿越后,没了生活之忧,他自然要追求想要的生活,比如见识一下江湖的英雄美人,完成一下系统任务。 但这些都离不开要有高深武功的支持,所以,他才费尽心思的接近王语嫣。 这时,王语嫣又面带不解之色,“你既到过琅嬛玉洞,知晓隱藏的入口,又何必让我知晓呢?” 秦禹微微摇头:“不告自取视为偷,这种行窃之事,我还不屑去做。” 王语嫣不知他说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就冲他这份坦然,就生不出討厌,她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思索片刻后,说道:“按理说,这事情应当母亲做主,但你既问我,我不反对,你可自行过去。只是如果阿朱、阿碧真的有事,还望公子不要袖手旁观。” “定然不让姑娘失望!”秦禹郑重承诺道。 王语嫣见状,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秦禹望著佳人婀娜身影,长出一口气,不反对,那就是答应了。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直接向著记忆中入口方向奔去。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在曼陀山庄,唯一有机会获得的道家內功绝学--小无相功。 第10章 白虹掌力 琅嬛玉洞的藏书来源於琅嬛福地,本是逍遥派的无崖子和李秋水收集,后被王夫人李青萝尽数搬到曼陀山庄。 这里面除了有各门各派武功秘籍,还有一些逍遥派武学。 其中最为出名的,是以帐簿形式存在,顶级道家內功秘籍小无相功。 这是他最有可能得到的绝顶內功。 如果他穿越时间更早,一定会去无量山碰碰运气,期待得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可惜,他来的时间晚了些,只能將目光,放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中。 秦禹到达目的地后,便迫不及待地翻找了起来,他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寻找。 因为他目的明確,又知晓大概位置,很快就找到了其中六本。 隨手翻开一册,里面都是一些『正月初一,收银九钱八分』等之类的日常帐目。 但是秦禹知晓,这並不是真的帐本,而是逍遥派祖师设计,以隱喻手法书写的小无相功。 “还有两本在哪?”时间一久,秦禹心头焦躁渐升。 “不能被丁老怪给隨身带走了吧?” 他想到一个可能,原著中有记载,丁春秋可是经常来这里看书的。 像帐簿就是隱藏的小无相功,他可是知晓的,也是他將这事告诉李青萝的。 后来这件事被鳩摩智听到,从而盗取了其中七本帐簿,剩下一本由丁春秋隨身携带。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得到全套,真是遗憾。 残缺的小无相功价值大减。 原著中鳩摩智,就因为练了残缺的小无相功,引出许多祸端。 秦禹又仔细翻找了一遍,终於在书架夹缝中又找到了一本。 而至於最后一本,无论如何都没有找到。 “算了,只能最后再想其他办法了。” 如果得不到全本小无相功,就只能考虑隱藏在【楞伽经】中的九阳神功了。九阳神功相比较小无相功丝毫不弱,在某些方面甚至更强。 而唯一的变数是,他不清楚这本秘籍,是否已经存在? 与此同时。 王语嫣也快步来到母亲住所,见她正望著墙壁上茶图出神,轻喊了一声:“母亲。” 李青萝慢慢转过头来,脸上神色严峻,说道:“你想找我说什么?” 王语嫣拉住母亲袖口:“母亲,阿朱和阿碧呢?她们不是有意来的,你饶过她们一回吧。” 李青萝目光冰冷,厉声道:“谁告诉你的?我已经严令不得谈论此事,你从何处得知?” “我!” 王语嫣欲言又止,她不能提及秦禹,以免被母亲获知他的存在。 她想著胡乱找个藉口矇混过去。 谁料,李青萝忽然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我说翻遍了船內船外找不到人,原来被你藏起来了。” 说著,也不顾王语嫣阻拦,看著一帮婢女,向著外面走去。 琅嬛玉洞! 秦禹不知危险临近,他先將七本帐簿收好,又挑选其他秘籍。 现在他除了罗汉拳,其他武功一点都不会。 按照他的规划,这一次,他准备挑选一本內功心法;一本罗汉拳进阶秘籍,以拳法、掌法或者指法为主;然后再挑选一本身法秘籍,一本刀法或者剑法。 不过,很快秦禹就发现,他对琅嬛玉洞的期望过高了。 这里面的武功很多很全,比如兵器类有五虎断门刀、青字九打、周公剑、越女剑法等等;手上功法如龙抓手、韦陀掌、开山掌等等。 但大多数秘籍都很一般,以江湖二流势力的秘籍为主,像少林、丐帮、大力段氏甚至慕容世家的武学都不全。 想想也对,就算逍遥派祖师再厉害,也不可能胜过所有门派。 像他所期望的少林七十二绝学,就缺少很多关键招式,如龙抓手,里面就只有沛然有雨、抢珠三式等寥寥数招;其他如无相劫指、般若掌等,也是仅有部分描写。 这些武学秘籍,可以作为知识储备,增加见识,但如果修行,则有害无益。 秦禹倍感失望。 “这是白虹掌力?” 惊喜来的如此突然,秦禹在逍遥派武学夹缝中,找到这本绝学。 他当即看了起来,这是一种控制掌力方向的功夫,以劈空掌发出,掌力曲直如意,方向游走不定。 换句话说,一掌打出以后,力道可以拐弯! 白虹掌力:未入门(0/50) 这本绝学字数很少,但很深奥,很快他就记了下来,被系统收录,但想要修行还达不到要求,需要高深內力支持才行。 隨后,他又选了一本周公剑剑法,一本身法横空挪移,算是丰富了自己手段。 “好啊,果然有小贼偷溜了进来。” 就在秦禹全神贯注时,一道冰冷中夹杂娇媚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禹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李青萝怎么来了? 转过身来,秦禹就发现,身著鹅黄绸衫的李青萝,带著一帮人正阴狠的盯著自己。 秦禹尷尬地笑了笑,悄悄藏好秘籍,说道:“王夫人,別来无恙。” “是你!”李青萝看到秦禹面容,立刻就认了出来,旋即,怒火更盛:“好啊,好,一个个的竟敢合起伙来骗我。” 接著,他转身对王语嫣厉声道:“还有你这个臭丫头,竟敢私自让外人来这,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语嫣低著头,语气倔强:“本来不关秦公子的事情,是母亲乱杀人,我不想母亲这样,才私下做主让平婆婆放了他。” 李青萝闻言,脸上表情渐松,语气逐渐柔和:“这个世界坏人太多,数不胜数,你年纪轻轻,又是女孩子家,分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 “很多人你看著心善,但他心里怎样想的你知道?接近你,对你说好话,都是別有用心。”说著,她还往秦禹这边看了一眼。 秦禹尷尬地摸摸鼻子,这李青萝显然是在说他。 这时,李青萝又继续对王语嫣教导:“像你这样漂亮,又心慈面软,以后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秦公子没有骗我,我教他武学,是因为你抓了他,我替你向他道歉。而这次来琅嬛玉洞,则是因为...因为,秦公子帮我打听表哥消息。” “好啊,表哥,表哥,你眼里只有你表哥。我不让你和他往来,你偏不听,怎么?是年纪大了,不用听我话啦。”李青萝一听到慕容復几个字,火药桶立马炸了起来。 她冰冷的声音中,蕴含著愤怒:“小茗,幽草,给我杀了这个擅闯曼陀山庄的贼子。” “是,夫人。” 一眾隨从不敢不从,齐刷刷亮出兵器,向著秦禹杀来。 “母亲,这不关秦公子事情,你不能伤害他!” 王语嫣又急又委屈,泪眼婆娑:“秦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母亲问我,我什么都没说的,但还是被她发现了,你...你快点走吧。” 秦禹一脸无语。 走?门口都被堵住了,现在怎么走? 第11章 挟持 面对曼陀山庄一眾侍女,秦禹並没有慌张,她们人数虽眾,但实力不强。 李青萝自己对武功不感兴趣,对下属更不关心。 虽然他也刚接触武功,但好歹练出了內力,远超普通人。加上身处琅嬛玉洞,周围全都是一个个书架,打斗起来畏手畏脚。 秦禹辗转腾挪,以书架为挡箭牌,躲避著刀光剑影,迫使侍女们不得不分开围堵他。 “臭小子,就知道躲,都给我小心些,別破坏了书籍。” 李青萝终究心疼藏书,脸上的冷漠,被焦急与担忧所取代。 “破敌就在眼前。” 秦禹眼睛一亮,这李青萝算是帮了他一把。 分敌目的达到,他不再隱藏身手。 將內力运转到双拳,罗汉拳施展开来,砸拳、劈掌、冲拳、推掌等等,一个个基础动作,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他一边躲开兵刃,一边寻找对方破绽,而后果断出手,片刻间,就有四五个侍女倒在地上。 伴隨打斗,系统提示不断,显然罗汉拳熟练度又增加了。 门口的王语嫣神情焦急,心中矛盾,既担心秦禹被杀,又担心他下手太重,伤了曼陀山庄姐妹。 眼见一个个熟悉的人倒地,她急忙呼喊出声:“秦公子,请你手下留情。” 秦禹闻言动作一顿:“放心吧王姑娘,我有分寸。” 他不是弒杀的人,不会隨意下杀手。而且这些人,都是听命行事。 倒地的人看似重创,实则都不重,他出手极有分寸,只让对方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李青萝见状,又惊又怒,暗骂一声:“都是废物。” 倒地侍女,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她。 秦禹適时出声讽刺:“王夫人,你曼陀山庄的人,也不过如此嘛!” 他声音不大,嘲讽意味十足。 李青萝气的浑身颤抖,脸上铁青一片:“你找死!” 秦禹轻蔑一笑,再次嘲讽:“嘴上谁不会说,你行你上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你...” 李青萝再也压制不住怒火,身体剧烈地颤抖,连胸前高耸都起伏不定。 “母亲!” 身旁的王语嫣,急忙呼喊一声,拉住对方衣袖,想要安抚她。 奈何李青萝已被彻底激怒,猛然甩开对方,脚下一踩,便向著秦禹所在方向衝去。 “母亲,手下留情!” 王语嫣一个踉蹌差点跌倒,还不忘急忙出声提醒。 “来得正好!” 秦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闪烁著狡黠之色。 从对方这衝上来的动作,秦禹就判断出,这李青萝不仅武功不怎么样,对敌经验更是浅薄。 她竟连最基本,力不用尽的道理都不懂。 她这一掌,恨不能用出十二分力气,掌间內力,看似波动不小,却无半分威胁。 目的达到,秦禹不与对方纠缠,他身子往侧面一闪,躲开了对方攻击,接著就向外面奔去。 而李青萝因为用力过猛,向前踉蹌数步,才勉强停下来。 在她未做出反应前,秦禹人已到门口王语嫣身前,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对方一道惊呼中,直接將后者拉到身前。 他一手揽住对方纤细腰身,一手成爪状,停留在对方雪白脖颈间,旋即,目视李青萝,厉喝道:“统统住手!后退!” 眾侍女一惊,不敢耽搁,下意识停住脚步,目光齐齐望向李青萝望。 直到这时,李青萝终於回过神来,对方先是故意挑衅,让自己失去理智,然后调虎离山,擒住自己女儿,来威胁自己。 想通这些,她目眥欲裂,向前一步咬牙威胁道:“臭小子,放下语嫣,我让你离开。” 秦禹面带微笑,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王夫人,你还没弄清形势,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说著,他还故意露了一个凶煞的表情,手臂收紧。 “秦公子,你放开我!” 王语嫣哪里和异性离得如此近过,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整个人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开来。 对方身材看似纤细,实则很好,隱隱感受到怀中娇躯柔软,闻著少女身上那迷人香气,秦禹心神一盪。 紧接著他感到十分不妥,急忙拉开了一些距离,他收敛心神,压低声音警告:“王姑娘,你也不想我和令堂拼个你死我活吧,难道非要我,杀了她们所有人才能罢休?还是想让你母亲,了我一了百了。” 王语嫣听到他这话,立刻停止了挣扎,但身子十分僵硬,俏脸红润,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內心竟是娇羞恼怒,这人怎么能这样? “放开我女儿!” 李青萝以为女儿受到了欺负,怒火更盛了,眼珠瞪得老大,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剥一般。 秦禹不慌不忙,向琅嬛玉洞外退去,同时出声提醒道:“王夫人你放心,只要你不追来,我自会放了王姑娘,她於我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的。” “你就这样对待你救命恩人?” 对於他的话,李青萝一点都不信,但也不敢追的太近,以免真的触怒对方。 待离得远一些,秦禹鬆开王语嫣,只用一只手扣住她手腕快速前进:“对不住了王姑娘,刚刚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王语嫣从慌乱中回过神,一脸嗔怒之色:“秦公子,你怎么能这样?” 她声音不大,带著责备和懊恼。 秦禹为免对方记恨,急忙解释道:“王姑娘,刚有得罪,秦某深感歉意。但...但我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令堂带著这么多人要杀我,我总不能引颈就戮吧。” “而且,这些人除了你母亲,还有很多和你相近的侍女、下人,我又不能痛下杀手,你说我除了挟持你以外,我还能怎么做?” 见她脸上表情稍缓,秦禹继续说道:“而且这事情,本就和你有关,若非因为阿朱、阿碧之事,你寻令堂质问,她如何察觉我的行踪?” “当然,我没有怪罪於你的意思。只是,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王语嫣低头沉默不语,指尖来回揪弄袖口,眼神复杂:“你虽事出有因,但此举也太过无礼了。” 秦禹急忙再次道歉,直到对方彻底消气。 两人再次向前,刚走了十多步,王语嫣停了下来。 秦禹面露不解。 王语嫣面带焦急:“秦公子,阿朱、阿碧,还被母亲关在肥房,你帮我救出她们。” “关在了肥房?” 秦禹一愣,他记得原著中,是有这么一段,只是这时间对不上啊,难道是自己穿越改变了剧情? “你是担心阿朱、阿碧一旦受到伤害,你表哥不理你吧。” 秦禹不忍戳破她心思,但看她焦急模样,还是让她前面带路。 而就在他们前方肥房之际,碧波荡漾的太湖上,几艘大船正在快速地接近曼陀山庄。 隱约间,大船掛著的旗帜,可以看到『太湖水寨』几个大字。 第12章 终得 半刻钟后,秦禹和王语嫣来到一个石屋外面。 石屋木门紧闭,只有里面传来桀桀怪笑声。 王语嫣听到声音,小声道:“是严婆婆。” 秦禹轻嗯了一声,然后示意她去敲门,自己则隱匿一旁。 王语嫣缓步向前,深吸口气,语气儘量保持和平时一样:“严婆婆,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严婆婆又是一阵桀桀怪笑,声音乾枯:“好姑娘,你来瞧严婆婆做肥吗?” “做肥?” 王语嫣听到她这话,又没听见阿朱、阿碧两人声音,还以为已来晚了,脸上顿时变得煞白。 “阿朱、阿碧她们不会已经?” 就在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一长相丑陋,眼中满含煞气的老嫗,走上前来。 她最显著地特徵,就是嘴上有一对尖尖的犬牙。 门一打开,王语嫣就看到了阿朱、阿碧两人。此刻两人正被绑在铁柱上,口中塞了东西,泪眼婆娑,说不出话来。 “还好,还好!”她轻拍胸脯,心下稍安。 就在这时,严婆婆又拿起了刀,嘴里嘿嘿地笑著:“严婆婆最不爱看美貌姑娘,这两个小妞得先砍掉手。” 王语嫣心惊,急忙阻止:“严婆婆,母亲说有事要请你过去。至於阿朱、阿碧她们两个,母亲说待查明为何来山庄后再做处置。” 严婆婆摇头怪笑:“小姐休要骗我!夫人最討厌慕容家的人,早吩咐要將两个小丫头,砍掉右手再撵出去。” “况且,夫人身边这么多使唤丫头,又怎会让你亲自过来。” “啊?” 王语嫣顿时手足无措,她本就不善说谎,三两句话就被对方探出了底。 屋外的秦禹不禁摇摇头,这傻姑娘,连对方的试探也听不出来,你越理直气壮,对方才会当真。 接著,他不再犹豫,趁著老嫗尚未发现自己,於是轻手轻脚向屋內摸去。 因为角度关係,王语嫣和严婆婆两人都没看见他,倒是阿朱、阿碧两人看的清清楚楚。 他示意两人不要声张,自己则悄悄绕到严婆婆身后。 严婆婆手持长刀,眼神狠厉,眼看就要动手!好在此刻,秦禹已达到她身后。 察觉不对,她扭头惊叫:“谁?” 但秦禹不给她反应机会,手刀精准砍到脖颈处,后者闷哼一声,眼皮翻起,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啊~”王语嫣被嚇了一跳,下意识惊呼:“严婆婆?” 秦禹適时道:“她没事,只是被我打晕了,先救人吧!” 王语嫣放下心来,急忙走到两人身前,就要解开绳索。不过,秦禹知晓这里还有机关,忙拉住她手臂往后一拽,后者惊呼一声,差点跌倒在地。 秦禹眼疾手快,向前一步,手臂揽住对方腰肢,在她未反应前,將她身体扶稳,並出声提醒:“小心机关。” 王语嫣刚想发怒,这才发现石柱上,突然延伸出两条弧形钢索,若不是秦禹拉自己一把,这会怕是被固定锁在了上面。 她心有余悸:“多谢秦公子。” 秦禹点点头,旋即,按照原著中描述,装腔作势般搜索了一番,打开了机关。 而后才拾起地上的长刀,依次给阿朱、阿碧鬆绑。 王语嫣难掩诧异地望向秦禹,她感觉对方比自己这个主人还要了解这里。 但她的思绪很快就被阿朱、阿碧的声音打断。 “王姑娘,得亏你来了。”阿朱两人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接著,二人又看向秦禹,阿碧满脸笑意,语气调皮:“秦公子,你也在啊!” “见过阿朱姑娘、阿碧姑娘。”秦禹向两人打了个招呼。 阿朱、阿碧两人来到王语嫣身边,三人手拉手在一起,显得十分开心。 相比较阿碧的温婉,阿朱更加活泼一些,她先是看了看秦禹,又看向王语嫣,最后打趣道:“王姑娘,这是啥情况?你和秦公子怎么认识的呀?” 王语嫣被她说的俏脸娇红,嗔道:“阿朱姐姐,你打趣我,我和秦公子不怎么熟的。” “是吗?”阿朱眼里满含笑意,一脸的不信之色。 王语嫣和对方打闹了一起。 这时阿碧插嘴道:“王姑娘,阿朱姐姐,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那她怎么办?也要带著她?”阿朱指了指晕倒在地的严婆婆。 秦禹插嘴道:“带著她干嘛,直接將她捆在这里就行。” 於是几人合力,將严婆婆捆绑在铁柱上,临走前,阿朱为了报復,还將她嘴给堵上了。 秦禹略带诧异地瞥了她一眼,这姑娘看著年龄最大,反而是最活泼。 四人从肥房离开后,就循著方向,往码头走去。 “秦公子,你怀里这是什么东西?”途中,阿朱指著秦禹胸前询问道。 秦禹一看,原来是他在琅嬛玉洞中找的秘籍,因为时间仓促,他藏在了怀中,这一路又是应对共计,又是赶路,不知不觉露了出来。 秦禹索性直接拿出来,递到几人面前,说道:“这就是一普通帐簿。” 生怕几人不信,他当著几人面,直接翻开展示出来。 见上面確实记载的是一些帐务信息,阿朱、阿碧两人顿时失了兴趣。 倒是王语嫣,看著上面的信息,眉头紧锁:“我见过这帐簿。” 秦禹一愣:“见过? 王语嫣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帐簿一共有八本,藏於琅嬛玉洞,我觉著它和寻常帐簿不一样,就拿了一本,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看不出来。” “琅嬛玉洞。” 听到这话,阿朱、阿碧两人,都异样的看著秦禹。 秦禹乾咳一声掩饰尷尬,摸了摸鼻子,终究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忍不住询问:“王姑娘,那您说的这帐簿,还在吗?” 王语嫣诧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对帐簿感兴趣,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秦禹看到对方表情,知道没法再继续隱瞒,於是將逍遥派祖师,將小无相功以帐簿的形式,隱藏在琅嬛玉洞的信息说了出来。 “小无相功?” 王语嫣眉头紧锁,思索许久,也没从脑海中,搜索出这本武功的消息。 秦禹见百科全书都为难,心中顿时一乐,最后还是科普道:“这小无相功乃是道家无上內功心法,练到深处可运使天下各派武功,精妙程度不次於少林寺的易筋经。” “啊!” 三女顿时一阵惊呼,想不到这门武功,竟如此了得。 就在这时,阿朱眼睛顿时一亮,急忙拉起王语嫣手臂,急切道:“王姑娘,最后帐簿在哪,得到这神功,你就能帮到公子啦!”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一喜,满脑子都是表哥,不確定地吞吐道:“应该还在我房间。” “那还等什么?” 秦禹看著三女身影,內心窃喜,这真是意外之喜,本来不抱希望了,没成想最后一本在王语嫣手里。 第13章 横空挪移 几人一路疾行,来到王语嫣住处时,这边早已没了人影。 秦禹料想李青萝,会著重搜寻码头一带,以防他离开,却想不到,他还会折返回来。 王语嫣住所紧邻琅嬛玉洞。 到地方后,王语嫣、阿朱和阿碧三人进房间搜索帐簿。 秦禹在院子等待,閒来无事,他翻看起挑选的秘籍。 除尚未得到全部小无相功外,白虹掌力已被系统收录,只剩下轻功横空挪移,剑法周公剑。 他先拿起横空挪移看了起来,这门轻功並不复杂,修炼法门和讲解,只有寥寥几页。 它是一门配合特殊法门,將身体横向移动的身法,练到深处可凭空挪移丈余。 这个描述让他想起了轻功螺旋九影,不知道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但很明显,横空挪移远没有后者高深。 很快,他將秘籍读完,系统传来收录成功提示音。 接著,他又拿起周公剑法。 相比较横空挪移,周公剑就精妙了许多,招式也更加多变。 此剑法原为一字慧剑门独门绝学,以井字为基,招式有天如穹庐,白雾茫茫,玉带围腰等,每一种又衍生出数种变化。 良久,秦禹放下秘籍,感嘆道:“这周公剑应算上乘剑术,其招法还算精妙!” 將周公剑收录,秦禹打开系统面板。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 武功:罗汉拳·大成(70/1000),周公剑·未入门(0/20),横空挪移·未入门(0/10),白虹掌力·未入门(0/50) 境界:三流 天赋:暂无 任务: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未完成)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未完成) “果然修炼出內力,就是江湖三流。” “从需要的经验看,横空挪移和罗汉拳处於一个品级,周公剑法品级要高一些,最高的是白虹掌力,不知道小无相功需要多少经验。” 秦禹充满了期待,隨即收起面板。 而后,他见王语嫣几人还在屋內翻找书籍,不由升起修炼武学的想法。 练武一途,当持之以恆! 因手上无剑,白虹掌力又需要高深內力。索性,他就在院子里练起了轻功。 按照秘籍中运劲方式,將內力运到足底,然后...他整个人都斜著出去了,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横空挪移经验+1” 有用! 秦禹內心一喜,动作虽然不好看,也不连贯,但每一次都是进步。 接下来,整个院子都是他摇摇晃晃的身影。 刚开始,他需要停顿一阵,才能继续下一个动作。隨著熟练度增加,停顿时间在减少,动作逐渐变的连贯。 但秦禹清楚,这还远远不够,对战起来,敌人不会给他准备时间,他要做到收发自如才可以。 “横空挪移经验+1” “横空挪移经验+1” 横空挪移:入门(0/100) “入门了,这么快?” 秦禹面露诧异,这么快就入门了?比之前罗汉拳快多了。 入门后,动作连贯性大大加强,停顿时间基本可以忽略了,移动的距离增加不少。 就在此时,屋里传来阿朱惊喜的声音:“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隨即,就见她拿著一本帐簿,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帐簿和秦禹手上七本,基本一致,显然是最后一本小无相功的內容。 秦禹听见阿朱声音,他心隨意动,身子一晃,好似凭空挪移般,一下就到了阿朱身前。 “啊?” 阿朱被嚇了一大跳,手中书籍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惊叫道:“你怎么突然出现我跟前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秦禹没想她反应这么大,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在练习轻功,没有注意到你。” 而紧隨阿朱身后的王语嫣,则是一脸复杂:“秦公子,你刚用的是横空挪移?” 秦禹点头称是! 王语嫣面露诧异,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勤奋,如此努力。 这短短片刻时间,也不浪费! 本就天赋惊人,加上远超超人的努力,也难怪短短时间,他就能將罗汉功练至大成,修成內力! 王语嫣不敢想像,如果对方从小练武,將来的成就会何等惊人? 只可惜,表哥没有这样的毅力和勤奋... 沉默良久,王语嫣还是问道:“秦公子,这横空挪移秘籍,是今天刚刚拿到吗?” 秦禹並未否认:“是的,王姑娘。不过,这两本秘籍可以物归原主了。” 说著,他將两本武功秘籍,交到对方手中。 王语嫣一看,竟是横空挪移和周公剑两本秘籍,心中惊讶更甚:“这两种武功你都掌握了?” 秦禹摇摇头:“不敢说全都掌握,但都已经记下来了,假以时日可融会贯通。” 他手指点了点脑袋,脸上儘是自信之色。 阿朱两人又在谈论武功,忍不住催促道:“好啦,还是不要谈论什么武功了,抓紧时间离开,不然又要被舅太太抓住了。” 眾人闻言,都不敢再耽搁。 王语嫣將秘籍收好,一行四人,便准备离开。 而就在此刻,忽然有两个婢女,急慌慌往这边跑来! 王语嫣见两人神色慌张,急忙询问:“幽草,小茗,出什么事情了?” 幽草脸上甚是慌张,急匆匆说道:“小姐,不...不好啦,庄子里进贼啦,夫...夫人,被抓起来了!” 王语嫣一听脸色瞬间苍白,她难以置信地问道:“被抓起来,被谁抓起来了?” 幽草急的小脸通红,小茗接著说道:“我们去码头找你们,没想到遇到了水匪,看大船上掛著旗子,是叫太湖水寨。不过,领头的却是一个臭乞丐,我们打不过,好多姐妹受伤了,连夫人也被他们抓住了。” “是他们!” 阿朱、阿碧两人,听到太湖水寨,立刻一惊,她们之前就被对方追赶,才误闯曼陀山庄的。 王语嫣听完小茗的讲述,脸色已是苍白如雪,没了一丝血色。整个人浑身发抖,失魂落魄,显然失去了方寸。 只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目光呆呆地看著秦禹:“秦...秦公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第14章 定计 应该怎么办? 秦禹稍加思索,便有了主意:“我们先离开这里,水匪既然来到曼陀山庄,定是有备而来,王姑娘的住处,过於显眼。而且眼下情况不明,当先了解对方实力、王夫人关押位置,再做打算。” 说完,他看向几女,几人都没反应,於是只能按照他所说行事。 几人简单收拾,关好房门,小茗、幽草在前面引路,眾人向著云锦楼方向摸索而去。 云锦楼不仅是李青萝住所,也是曼陀山庄中枢,平时的日常事务处理,接待来客,都在这里。 如果太湖水寨来要把人集中起来看押,大概率是在这。 “搜,都搜仔细了,把人都找出来!” 几人刚走不远,前面就传来水匪喊叫声,显然是在搜索山庄中人。 秦禹內力初成,听力敏锐,最先发现动静。 他急忙抬手,示意眾人停止前进,压低声音道:“前面有人,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还有其他路吗?” “有,在这边!”是侍女小茗,她更熟悉山庄地形,比身为女主人的王语嫣反应都快。 秦禹忙让她前面带路。 小茗点头,转身带著几人,拐进一条偏僻小径。这条路很窄,两侧杂草丛生,就算是常年生活在曼陀山庄之人,也不一定知晓。 几人轻手轻脚,约莫盏茶功夫,便来到了云锦楼后面。 因为太湖水寨注意力都在前面,没人想到有人会在后面潜入,毕竟云锦楼后山遍植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几人小心翼翼地越过海,儘量不发出丝毫动静,很快她们就来到了一扇窗户后,透过窗户可以隱约看到里面情形。 大殿內,曼陀山庄的眾人被人捆绑了起来,包括平婆婆,小茶、小翠等婢女,就连在肥房被他打晕的严婆婆,此刻也被带到了这里。 看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应该是被人以冷水泼醒,这会还骂骂咧咧。 而李青萝,则是被人点了穴道,瘫坐在人群中间。 从她脸上表情上看,应该是没遭什么罪,但脸上表情充满气愤与愤怒。 “大哥,没找到兄弟们,应该都遇难了。”这时,门口进来一身材矮胖之人,他手持一柄峨眉刺,一双小眼色眯眯地看著山庄眾人。 尤其是待看到王夫人李青萝时,更是隱隱有口水流出。 “妈的,这个王夫人真够毒的。”大厅內,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獷之人,啐骂了几声。 “大哥,这些小妞可真漂亮,要不先让兄弟们舒服之后,再审问那叫什么洞的地方。”先前矮胖之人提议道。 忽然,一衣衫襤褸,打著几块显眼补丁,手拿竹竿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后先是冷哼一声,接著训斥道:“彭大寨主、蒋二寨主,要是没我们全舵主扶持,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敢自称什么太湖四蛟。不要满脑子都是女人,要是坏了舵主大事,找不到琅嬛玉洞藏书,哼!” 显然他才是眾人真正的话事人。 彭、蒋两人虽有不甘,但不敢和对方爭论,急忙行礼道歉:“陈长老,我们这就询问线索。” “还真是丐帮的人?全舵主,陈长老,不会是丐帮的全冠清吧?” 窗户下面听到对方谈话,秦禹心中一凛,如果真的是对方,这就麻烦了。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亲自过来,看样子应该没有。 毕竟太湖周边是慕容家势力范围,丐帮想在这边搞事应该不容易。更何况,像这种见不到光的事情,对方估计也不敢肆无忌惮,放在明处。 接著,里面又传来吵闹之声。 “王夫人,只要你告诉我们琅环玉洞入门位置,我们不会为难你。” “哼,就你们这边水贼,竟敢在我曼陀山庄撒野。” “我看夫人是没有看清形势,不要逼得我们杀人!” “你敢...” 声音既有王夫人的呵斥和唾骂,也有水匪的威逼利诱。 因为角度和距离问题,几女听得断断续续,秦禹倒是弄明白了里面状况。 这些人中,太湖水寨的这些水匪,虽然有四大首领,但他们本身不强,威胁不大,主要是对方人多势眾比较麻烦。 而真正有威胁的反而是这位丐帮『陈长老』,听他话音沉稳,显然身具內功,再加上丐帮武功,对付起来可能会很麻烦。 略微沉思,秦禹示意几女后退商议。 阿朱几女悄无声息后撤,只有王语嫣咬著唇角,一脸的犹豫,脚步迟迟不肯移动。 秦禹见状拉了她一把,低声道:“先离开这,商议如何救出王夫人她们,如果咱们再被发现,谁去救令堂?” 王语嫣听罢这才不情愿的跟在他后面退去。 几人找了个隱蔽的地方,王语嫣率先按捺不住焦急:“秦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秦禹环视几人,沉声道:“眼下王夫人她们被擒,看样子暂无性命之危,而水匪们应该是受僱於丐帮的全冠清,来图谋曼陀山庄的武功秘籍。” 几女闻言不由点点头,她们虽然听得不全,也大概听清了对方意图。 “这些水匪虽】不通武功,但人数不少,一旦被围上,恐不好脱身。现在重要的是想一个万全之策,既可以解决水匪,也可以救出王夫人她们。”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话毕,秦禹观察几人表情,见阿朱、阿碧两人还能保持镇定,两位婢女是唯命是从,王语嫣...则是方寸尽失,没有任何主意。 见没人回应,他继续说道:“我看不如这样,趁著水匪还没集中,先解决外面的,然后想办法对付水匪首领,你们看怎么样?” 王语嫣几人都是听你安排的模样,让秦禹不禁感嘆,算是白询问了,不如直接让她们按吩咐做事。 不过,秦禹倒是发现阿朱,在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於是心中一动,问道:“阿朱,你有什么想法?” 阿朱眼珠咕嚕一转,面带笑意:“秦公子身材和公子爷差不多,不如將你打扮成公子爷,想来凭藉公子爷的名头,嚇也嚇死他们!” 阿朱的话,令王语嫣等人眼前顿时一亮,倒是阿碧拉住她的手臂:“阿朱,你別乱来。” “倒也不算乱来。”秦禹抚摸著下巴,“这確实是一条妙策,但怎么让对方相信呢?我和你们的公子爷,可是素未谋面。” 阿朱轻声一笑:“怕什么?这里有个最关心公子爷的表妹,还有公子爷贴身婢女,你只需往那一站,谁敢说你不是公子爷?” “好,就这样安排。”秦禹最后决断。 第15章 假扮 定好计策,阿朱就开始准备工具。 她从侧挎的包里取出有妆粉、胭脂、工具、偽装的物品等。 看著一大堆物品,秦禹几人都目瞪口呆。 阿碧看出对方好奇,主动解释:“阿朱姐姐自小喜欢易容术,每次外出都要带著这些东西。” 阿朱忙起来神情很专注,仿佛换了个人。 她观察良久,笑道:“有备无患,这不就用上了?” 说完,她开始在秦禹脸上涂涂画画,时不时要粘贴一些东西。 “秦公子年龄比公子爷小,我要把你装扮地老成持重些。” 她最后打量了一番,拍拍手,满意地笑道:“可以了,公子爷!” 易容后效果如何,秦禹看不到。 但原著中,阿朱凭藉著易容术,骗过了西夏一品堂,骗过了少林,也骗过了乔峰! 可见,她的易容术,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时,阿碧围著秦禹转了一圈,嘖嘖称奇:“真的很像公子爷!” 王语嫣听到阿碧额的话,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他身上。 秦禹从她目光中,看到了惊喜,还有害羞,这...他不是真將我当成慕容復了吧。 “走吧,去会会这帮水匪!” 一切准备妥当,秦禹便带著几女,沿著大路朝云锦楼走去。 阿朱、阿碧两个分列左右,王语嫣亦步亦趋,小茗、幽草走在最后戒备。 一路上,几人遇到不少水匪帮眾,面对这些分散水匪,不用秦禹出手,小茗、幽草两个婢女轻鬆就解决了。 几女包括阿朱、阿碧都会一些武功,只是几人对敌经验浅薄。 让她们对付太湖四蛟龙或者丐帮陈长老,是力有不逮,对付这些小嘍囉,是手到擒来。 奋起反抗的当场斩杀,投降者点了穴道,扔到丛中。 几人很顺利地就来到了云锦楼,门口处,有数位水匪站岗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看到秦禹眾人后,都很诧异,想不到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走来,不免有些迟疑。 待回过神,想有所动作,阿朱、阿碧、小茗、幽草四女,早一步將长剑抵在眾人脖颈间。 轻鬆解决几位岗哨,秦禹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地走了进去。 成败在此一举! “谁?” 秦禹走进大厅,太湖水寨四位首领,连同丐帮陈长老,正对李青萝威逼利诱,周围还有几个侍女倒在了血泊中。 连李青萝本人,也是头髮凌乱,衣衫多处被撕裂破损,狼狈不堪,衣衫破损处,隱隱可见里面雪白肌肤。 而她的脸颊,更是一片红肿,嘴角隱隱有血跡流出,显然是遭了不少罪。 “母亲你怎么样?” 王语嫣见母亲狼狈模样,顿时一脸焦急,三两步奔向后者身边,急忙询问。 李青萝见是王语嫣,脸上露出惊慌,她忙推了一她一下:“你走,抓紧走。” “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 彭大寨主手持一柄鬼头刀,怒目而视,他背后跟著是矮胖蒋二寨主,目光阴鷙地麻三寨主,油滑偽善地曲四寨主。 四人活动於太湖之上,做掠夺抢劫事宜,並不识得慕容復这张脸。 只是见到他大摇大摆闯进来,都很纳闷,更多的是气愤。 麻三寨主双手各扣著一枚毒鏢,眼神阴鷙,嘖嘖道:“真是自投罗网,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唯有丐帮的陈长老,一脸惊慌,他可不是太湖四蛟这几人。 他所在的丐帮大智分舵,以无锡、苏州为中心,覆盖太湖部分区域,可以说和燕子坞比邻而居。 他作为舵主全冠清心腹,自然知晓慕容復,他手指著秦禹,一脸难以置信:“你...你,是慕容公子?” 秦禹唯恐露馅,並不说话,他蹙著眉头,一脸高深莫测之相。 反倒是阿朱向前一步:“你们这帮水匪,难道不知道燕子坞,同曼陀山庄是亲戚关係吗,竟敢擅闯曼陀山庄?” 她声音不大,吐字十分清晰,一副问罪的架势,让人摸不清深浅。 不料这太湖四蛟几位水匪,根本不识得慕容復厉害,见阿朱一个小丫头理直气壮地,立马一个个哈哈笑了起来。 色胆包天的蒋二寨主,更是色眯眯地盯著阿朱:“哪来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看爷爷拿了你,叫你再大呼小叫。” “你?” 阿朱脸色一变,让她唬唬人还可以。但面对这水匪头领,对方不识公子爷威名,反而没了发挥余地。 秦禹见状眉头一皱,这种情况,眾人可没料到。 他假扮慕容復,只是要藉助他的江湖名气,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但现在看来,是达不到预期目的了。 “哼!” 秦禹冷哼一声,不见他如何动作,身体瞬移般,飘至蒋二寨主身前,目光如电,死死盯著他。 正是关键时刻,秦禹用出了刚刚入门的轻功横空挪移,这门轻功看似简单,但实则声势十足,如果不识得它的来路,一定会被它给震惊到。 蒋二寨主哪里会见过如此神奇身法,被秦禹嚇了一跳,他惊恐大叫一声『鬼啊』,整个人仓皇后退,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其他三人见老二摔倒,顿时大怒,一个个大叫著便要找秦禹拼命。 直到此刻,陈长老终於回过神来,他忙拦住几人,一个劲向秦禹弯腰低头:“对不起,慕容公子,我们不知道您和曼陀山庄关係,不然,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为难。” 说著,他狠狠瞪了太湖四蛟一眼,还不忘一人一脚,踢到对方膝弯位置,將对方踢倒在地,训斥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位可是有『北乔峰,南慕容』之称的慕容公子。” “你们想死不要连累我。” “南慕容?”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 太湖四蛟经他提醒,才知晓来人身份,一个个被嚇得脸色煞白,一个劲磕头认错,脑门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生怕使得劲道小了,对方听不到自己的求饶声响。 “你们这帮水匪,现在知晓求饶了。” 见对方被唬住,阿朱顿时来了精神,她来到秦禹身畔,思索著下一步,如何能將对方轻鬆拿下。 “非也!非也!他们敢来曼陀山庄,是不知道公子爷的厉害!” “哈哈,哪里有架打,风四爷就去哪里!这里有架打,怎么能少了我风波恶!”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两道很有辨识度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后,无论是阿朱、阿碧,还是王语嫣,一个个都面露惊喜。 “包三哥!” “风四哥!” 第16章 非也非也 “包不同?风波恶?” 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相比较其他人的开心,秦禹眉头紧锁,这李鬼遇到李逵了。 思索间,就见一瘦高一矮壮之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瘦高的是包不同,他马脸长鼻,三綹短须,一副文人打扮;而矮壮的是风波恶,方脸阔口,浓眉虬髯,左脸一个大大伤疤。 一进门,风波恶抽出一柄短刀:“公子爷,这打架的事,怎么能少了我风波恶!” “非也非也!” 落於身后的包不同,未见他细看秦禹,就笑著说道:“公子爷正上少林寺討要说法呢,又怎么会来曼陀山庄呢?” 风波恶满脸的吃惊:“什么?这不是公子爷?” “非也非也!”包不同摇头晃脑:“这面孔是公子爷,这人嘛...就不是公子爷了。” 听到他这话,不仅仅风波恶明白了,就连太湖四蛟、丐帮陈长老也明白了,眼前这人是假的南慕容。 明白了真相后,几人脸色铁青,这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 “你不是慕容公子,你是谁?”丐帮陈长老手中竹竿直指秦禹。 秦禹见被人戳穿身份,索性不再隱藏,决定先解决眼前陈长老,再谈其他事情。 他冷哼一声,脚下一踩,轻功横空挪移启动,人瞬息间就到了陈长老面前,接著他运足內力,罗汉拳狠狠地朝他胸口轰去。 “这么快?” 陈长老能够成为丐帮长老,也不是易於之辈,他早就有所防备,更是在包不同两人出现之时,就暗暗后退,和眾人拉开距离。 但没想到,他的轻功会如此诡异,转眼就来到了跟前,不给他一丝一毫反应时间。 仓促间,他只得抬掌格挡,这一招正是丐帮武学『莲掌』。 哪曾想,秦禹根本不和他硬碰硬,在他一掌击出之际,秦禹已转向他侧面,又是一拳朝陈长老腰间轰去。 这一拳,更突然,速度更快。 陈长老想不到他如此老道,面色顿变,再想抵挡已是不及。接著,他就感觉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人也起不来了。 “好!好招式,好痛快!” 嗜武成痴的风波恶,见他三两下就把对方打倒,顿时喝起彩来。 “非也非也!”包不同解释道:“这位小兄弟轻功嘛,是横空挪移,在乎出其不意,倒是很稀鬆平常。这拳法嘛,就很有意思了,虽然仅是少林罗汉拳,但被练至大成境界,威力自然不俗。” “你....你,竟敢打丐帮陈长老?” 太湖四蛟几人见陈长老三两下被打倒,无不又惊又怒。 与此同时,阿朱、阿碧两人,来到了包不同、风波恶身边,他们两人脸上,还带著惊讶。 阿朱惊喜问道:“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怎么来了。” 风波恶赤子之心,急忙说道:“我们收到消息,说有人侵扰曼陀山庄,就急忙赶过来了。” 包不同补充道:“非也非也,本来不该来的,但公子爷怕王姑娘受惊,就让我们就来了。” “非也非也。”阿朱忽然学著包不同,调侃道:“公子爷才不会这么上心呢。” 紧接著她又对风波恶说道:“风四哥,这还有架打,再不去就没了!而且,这几人方才还藐视公子爷呢!” 风波恶显然看不上几个水匪,但听到几人对慕容復不敬,当场大怒,持刀向著几人杀去。 可怜几个水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成了刀下亡魂。 至於丐帮陈长老,秦禹觉著他后面或许有用,准备劝说李青萝,將其废除武功,暂时关押起来。 一切尘埃落定,这边王语嫣扶著李青萝走了过来。 李青萝遭此大难,显然没了往日脾气,但看到燕子坞这几人,以及秦禹偽装而成的慕容復,狠狠地冷哼了一声。 王语嫣先是对著包不同、风波恶打了声招呼,又对秦禹躬身一礼:“多谢秦公子出手相救!” 秦禹轻轻摆手,示意无需客气 此刻,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慕容家两位家臣身上,直觉告诉他,这次他假扮慕容復,虽然事出有因,但事情不会就此结束。 果然,就在他关注两人同时,包不同两人,也在打量著他。 包不同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又是非也非也之后,说道:“阿朱,你这易容术,能骗得了谁?” 阿朱转动眼珠,撅了噘嘴,说道:“至少风四哥,没有认出来。” 风波恶冷哼一声:“阿朱,你易容成谁不好,非要扮成公子爷,让他知道,非惩罚你不可。” 阿朱不服气道:“厉害的人物,我只认识公子爷,不扮成公子爷,难不成要扮成你们两个。而且只要你们两个不说,公子爷肯定不知道。” “非也,非也!” 包不同摇头轻笑:“还要看此人是何来歷?有没资格扮成公子爷。” 风波恶听到这眼睛一亮,“打一架便知,让风老四掂量掂量。” 秦禹看著两人自顾自说,觉著很有趣。 不愧是一个口嗨王者,张嘴就非也非也;一个打架发烧友,只要有架打,打输了也无妨。 不过,对於两人,秦禹也说不上討厌,至少两人都是忠义之士! 想到这,他主动开口道:“在下秦禹,见过两位。假扮慕容公子一事,虽然情非得已,但毕竟多有得罪。” 说著,他示意阿朱將脸上妆容去除掉。 阿朱见状不由打趣一声:“秦公子,带著多好,你看王姑娘看你都呆了!” 秦禹一看,果然,王语嫣这恋爱脑,又在看慕容復这张脸了。 “她这是看她表哥,又不是看我。”秦禹白了她一眼,示意赶快去掉。 如果这王语嫣看的是他,他会很高兴,但他现在顶著慕容復的一张脸,这就有点吃味了。 隨著对几女了解加深,秦禹反而觉著阿朱、阿碧两人性格更討人喜,一个活泼灵动,一个温婉柔和。 反观王语嫣,顶著神仙姐姐名头,著实漂亮,但性格犹犹豫豫,一幅恋爱脑。 需要彻底地改造! 秦禹暗自沉思。 这时,阿朱也將他面容恢復正常。 风波恶一见他年轻的面孔,连连摆手:“原来是个小孩子,打贏了也胜之不武。” “非也非也。” 包不同摇晃著脑袋说道:“这架还是要打的,但既然小兄弟擅长拳法,也只能以拳掌相较。” “不打了,不打了!”风波恶摇摇头:“我擅长快刀,拳脚相较,没意思,没意思。” 如此看来,是要和包不同动手了。 秦禹不禁沉思,这两人应该不是江湖一流,至少他感觉这两人,比前几天见到的公治乾差很多。 正好,他借对方之手,来认清自己的实力。 第17章 来自王语嫣的评价 想到此处,秦禹索性化被动为主动。 他主动向前一步,抱拳道:“久闻金风庄庄主包三先生大名,在下秦禹,请前辈赐教!” 包不同轻捋鬍鬚,笑道:“非也非也!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武学一道亦是如此。” “小兄弟,小心了。” 话音未落,包不同身形一动,已到秦禹身前,右手成掌,直击他胸口要害。 这一招正是『金顶绵掌』,看似普通招式,却有柔劲蕴藏其中。 “来得好!” 面对攻击,秦禹不闪不避,有心试探,他手握成拳,以罗汉拳与之相较!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劲气四射! 这一击,虽是相互试探,但两人都用出了七八分力道。 “好深厚的內力!” 儘管对方掌力不算特別浑厚,但远非初秦禹可比,拳掌相交瞬间,他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迫使他蹬蹬蹬连退数步,方才稳定身形。 “有的打!” 秦禹眼睛一亮,虽初步交锋,就被迫后退,但他並未退却,反而跃跃欲试。 因为从刚才的试探中,他並未感觉,双方有不可逾越鸿沟。 虽然,最后输的依旧是自己,但他自信不会很难看。 这是自己增长经验的绝佳时机,纵使战败,依旧会有所收穫。 想及此,秦禹再次欺身而上,和包不同战斗在了一起。 经过初步的试探,他不再和对方硬碰硬,而是一沾即走,通过和对方的缠斗,不断丰富自己的战斗经验,增加罗汉拳和轻功横空挪移的熟练度。 “横空挪移经验+2” “罗汉拳经验+2” “横空挪移经验+1” “......” 短短片刻间,他对两门武功的掌控,就又上了一个层次。 “好小子。” 包不同初始並未在意,但隨著秦禹改变战斗方式,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对方这是在拿自己练手。 一时间,心中不免恼怒,手上加了几分力气。 瞬间,秦禹感到压力倍增。 “精彩,精彩!” 围观眾人中,风波恶看到两人打斗精彩处,连连惊叫,忍不住比划一番。 紧接著向身旁的王语嫣询问道:“王姑娘,你精通天下武学,在你看来,他们两人谁更胜一筹。” 他话一落,阿朱、阿碧等人,也將目光集中在了王语嫣身上,就连对武学不感兴趣的李青萝,此刻也饶有兴趣看著比斗两人。 同时,她也想听听自己女儿,对这两人,如何评价? 王语嫣目不转睛地盯著战场双方,对两人的武功路数,她瞭然於心。 听到风波恶询问,不假思索道:“若论內力深厚,肯定是包三哥更胜一筹。” “而且包三哥使用的金顶绵掌,乾坤掌等武学,都已融会贯通,掌力刚中有柔,只要不遇到江湖一流好手,都有一战之力。” “王姑娘,好眼力!”风波恶不禁夸讚道,他和包不同待在一起时间最长,对他的武功路数也最为熟悉。 但王语嫣短短片刻时间,便將包不同武功尽数了解,说的分毫不差,对她的武学见识更加佩服。 “而至於秦公子。”说到秦禹,王语嫣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以说对方,是她眼看著成长起来的,初次见他时,还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是自己將罗汉拳拳谱,亲自交到他手中。 照常理推断,纵然他天赋过人,但到了他这般年龄,才开始学武,想要有所成就,不应该这般容易。 但对方就是练成了,他不但在短短时间內,就將罗汉拳练至大成,练出內力。 而实战经验也是如此,初时稍显稚嫩,但寥寥数次战斗,便已十分老练。 眼下,更是和江湖经验丰富的包三哥,斗了个旗鼓相当! “秦公子怎么了?王姑娘你倒是说呀!”阿朱见她迟迟不语,不禁催促了起来。 王语嫣目光复杂:“秦公子,虽初涉武学,却能无师自通,可谓是天赋异稟。不过...” 阿朱顺著她的话,询问道:“不过什么?” 王语嫣略带迟疑:“不过,秦公子毕竟內力不深,武功路数单一,时间一久,应不是包三哥对手。” 这妮子竟然如此看好这小子。 李青萝听到女儿的话,感到十分诧异,她从未见女儿,会对她表哥以外的男人正眼相看。而眼前这小子虽然狡猾,但心性不算差,至少要比那一心只知復国的慕容復要好! 或许...... 她心中隱隱有点异样的想法。 风波恶、阿朱几人听完王语嫣的点评,对秦禹、包不同两人的比斗,都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而就在这时,经过一番的试探性交手后,两人都对彼此实力,有了一定了解。 此刻,向来喜欢与人抬槓的包不同,也难得认真了起来,刚刚王语嫣几人的交谈,他听得是一清二楚。 他看著眼前少年,觉著难以置信:“你...你真是刚学武不久?” 秦禹点头回应,坦然说道:“王姑娘对我最熟悉,我能学武,还要感谢她。” 虽早有预料,包不同脸上还是露出了震惊,他郑重道:“当真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天才。不过小兄弟,接下来,我老包要认真了!” 秦禹表情严肃,他重重点头:“请前辈指点。” 包不同深深看了他一眼,旋即,掌法一变,由金顶绵掌转为乾坤掌。 这才是他独门绝技,適合单打独斗,若不是受限於內力,他自信凭此可战天下高手。 秦禹见到对方变化,依旧不慌不忙,继续以罗汉拳应对。 这门拳法在他大成后,经过数次实战,早已脱胎换骨,他不仅將其融会贯通,威力也提升了数个等级。 尤其是在他轻功入门后,罗汉拳和横空挪移,两门功夫配合得相得益彰,让他在战斗中,游刃有余。 秦禹身形飘忽,如同鬼魅,一会出现在包不同左面,一会又出现在了右面,虽然他每次都能精准捕捉到对方踪跡。 但奈何秦禹总是一粘即走,不给他任何机会。 如此双方缠斗良久,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幕,不仅让包不同十分难受,也让风波恶等人,感到非常诧异。 尤其是王语嫣,望向秦禹的目光,更多了其他异样,这人每次都出乎自己的预料! 第18章 王夫人点鸳鸯谱 “再斗下去可真要输了!” 秦禹採取游斗的方式,虽短时间內不落下风,时间一长,他內力浅薄的弊端逐渐显露。 而且,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 想著这,秦禹不再犹豫,他趁对方躲开攻击之际,一个跳跃远远跳开。 紧接著他双手抱拳,弯腰躬身,姿態放得很低,但话语不卑不亢:“包三先生掌法精湛,內力深厚,在下自认不是对手,再打下去就真的要认输了。” “你~”包不同有苦难言,这小子真滑头,不等自己落败,就主动开口认输,可姿態偏偏放得如此之低。 可这样一来,比试也法继续下去了,如果自己纠缠不休,反倒显得心胸狭窄。 “非也非也!”包不同心有不甘,想教训下这小子,却拉不下脸来。 “包三先生~” “好了!胜就是胜,没胜就是没胜。既然手上未分高下,就不要说贏或者输。” 说完,他就对著李青萝、王夫人两人抱拳后,便转身离开。 风波恶见他离开,顿时哈哈大笑:“包三哥没能拿下这位小兄弟,自觉丟了面子,没脸再待下去了。” “王夫人、王姑娘、秦小兄弟,就此告辞!” 风波恶对几人打过招呼后,整个人运起轻功,三两个跳跃,便出了云锦楼,身影消失不见! 果然不愧为『江南一阵风』。 秦禹见两人风风火火行事风格,好感顿生,两人说话做事,虽稍显风火,言语也不甚中听,却不失为光明磊落之辈。 可惜,却是跟错了人。 “阿朱姐姐,我们也快点离开吧!”却是阿碧见包、风两人离开,有点不安。 阿朱想到舅太太的可怕,心中也很惊慌,於是向几人简单告別,便和阿碧一起匆匆离开。 转眼间,云锦楼就剩自己一个外人。 秦禹顿感措手不及,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妥。 想了想还是先离开为妙,於是他向李青萝、王语嫣母女抱拳告辞:“王夫人,王姑娘,那...那我也先告辞了。” 说著转身欲要离开。 谁料,李青萝忽然挡在身前:“小子,你想就这样离开?” 秦禹內心一惊,这李青萝想卸磨杀驴? 王语嫣回过神来,急忙拉住李青萝:“母亲,秦公子救了你,你不能恩將仇报,为难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为难他了。”李青萝冷哼一声,眼神直直地看向秦禹:“你这个臭小子,对我女儿做了那种事情,就想一走了之?” “那种事情?”秦禹愕然一愣,旋即明白,她指的是挟持王语嫣一事。 这件事情確是他不对,於是急忙躬身道歉:“王夫人,这件事情確实是我的错!可是...” “当然是你的错。”李青萝便向前一步打断了他,声音中带著咄咄逼人:“我女儿冰清玉洁,从未和別的男人亲近过。而你竟如此褻瀆於她,难道不该负责任?” “负责任?” 秦禹心中一颤,这李青萝是什么意思? 之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这救了她一命后,就改性子了? 现在和自己讲起了道理,这种转变未免太快了些? 还是说,这是对方在试探自己,看自己对她女儿是否有想法? 王语嫣听到母亲的话,只觉羞愧难当,急忙劝阻:“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女儿心里只有表哥!” 她不提表哥还好,一提表哥两字,李青萝顷刻间变了脸色:“表哥,表哥,你眼里就只有表哥,你心里念著他时候,他在哪?在他心里除了光復燕国,可有半分考虑你?“ 王语嫣咬唇不语,眼角泪珠晶莹,却倔强地没有掉出来。 李青萝吼完以后,情绪稳定了些,她苦口婆心道:“语嫣,你涉世太浅,不知世间险恶。那慕容復对你好,你怎知他不是贪图琅嬛玉洞中的藏书?” 王语嫣脸色一白,辩驳道:“母亲,表哥不是这种人?” 李青萝见她如此执迷不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呵斥道:“你怎知不是?若他真心待你,为何迟迟不来提亲?你为他熟读天下武学,他可曾半点真心对你?” 王语嫣想要反驳母亲,几次张口,却最终不知该如何辩驳,只能小声安慰自己:“表哥不是母亲说的这种人。” “哼!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都是为了你好。” 李青萝冷哼一声,眼神瞥了一眼秦禹:“况且,咱家的秘密,都让这小贼知道了。他要是到处宣扬,我们曼陀山庄將永不安静。你要是真的一点看不上他,为什么带他去琅嬛玉洞,现在你要不杀了这小子,要不就囚禁他终老曼陀山庄。” “不要,母亲!”王语嫣急忙摇头:“这关秦公子何事?这是女儿主动带他去的琅嬛玉洞,秦公子刚刚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他。” “你啊,你,你这样早晚会伤到自己的!”李青萝气急,心中更是酸楚,这个傻女儿,怎么就和自己一个样,就知道认死理,难道自己的遭遇,让女儿重走一遍? 秦禹呆愣一边,两人的谈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总感觉,李青萝这是在利用自己。或许,她想让自己成为慕容復替代品,让王语嫣从对表哥的痴迷中,解脱出来。 至於她要撮合自己和她女儿?秦禹还不会那么天真。 毕竟双方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之前喊打喊杀,转眼就要招自己为婿,不仅他不信,恐怕李青萝自己也没这个想法。 这种好事情想想也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秦禹暗想:此番来曼陀山庄,目的都已达到,是时候离开了! 此外,这王语嫣虽然貌若天仙,但想让他当替代品,利用他,他决然不会同意。 想到这,秦禹索性把话说透:“王夫人,看来您对您女儿一点都不了解,我和她仅有数面之缘,根本不可能取代他表哥在她心中的位置。而且,你也不是好心撮合我和王姑娘吧,就算我真的完成任务,让王姑娘忘了他表哥,你会好心同意我们在一起?” 秦禹冷笑一声:“我看您还是別乱点鸳鸯谱了。” 李青萝闻言,气的脸色发青,高耸的胸部一颤一颤,连带著浑身颤抖,双眼怒睁,恨不得將他给做成肥,以解心头之恨。 奈何,他话音未落,人已掠出门外,消失在茶丛中! 第19章 报復 匆忙离开后,李青萝怎么想,秦禹不清楚。 他回到秦家庄,就忙著翻译帐簿中的內容。这並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他虽知悉记录方式,但小无相功非常深奥,这个过程中,有很多地方他都拿不定主意。 这是他武学知识浅薄所致。 前后秦禹了四五天时间,才將八本帐簿,全都翻译成了文字。 而后又反覆校对了数遍,系统终於传来收录成功的提示。 系统的存在,才是他获取小无相功的底气。因为有著系统存在,他就算翻译错误,也可以发现,並根据系统提示来调整,直到最终翻译完成。 小无相功:未入门(0/100) 仅仅是入门就要100点熟练度,这远超前面他接触到的武功,这是罗汉拳的十倍。 同为绝学的白虹掌力,也仅需50点熟练度。 这是內功和招式间的差別,同样层次的武功秘籍,內功是最难以修炼的,耗费的时间更长,这需要的熟练度自然也就最多。 系统的存在,可以加速他领取、修行过程,不是无中生有。 由此可见,內力才是武者的根基。 原著中,慕容復虽招式嫻熟,精通百家武学,但遇到顶尖高手就没胜过,就因为他內力不强所致。 秦禹作为穿越者,他不会犯同样错误。所以,在修炼出內力后,第一时间便开始谋划小无相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禹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 以修行小无相功为主,白虹掌力为辅。兼顾周公剑法、横空挪移轻功和罗汉拳。 半个月后,他终於將小无相功入门了。 入门后,秦禹明显感觉到內力的增长,刚开始內力如涓涓细流,而现在细流增加了一倍不止,眼看著就要成为小河了。 “如果现在遇上包不同,正面对战,也不输给对方!”秦禹暗自评估了下现在自己,这就是修炼顶尖內功秘籍的优势。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顶多算二流角色,胜过对方,代表不了什么。 想在江湖上立足,有一定的自保实力,至少也要成为一流。 比如少林寺玄字辈高僧,四大恶人中的段延庆,星宿派的丁春秋,以及学了神足经的游坦之等,在秦禹眼中,都属於一流高手范畴。 不过,就算是到了这个阶位,也不会百分百安全。要知道在天龙世界,暗中还隱藏著两位绝顶高手,在偷偷的搞事情。 一个是萧远山,他杀人是为了报仇。另一个是慕容博,他杀人纯属为了搅乱江湖。 可偏偏两人武功高得出奇。 像玄悲大师,玄苦大师,实力都非常厉害,但还是被两人所杀害。 所以秦禹决定,在自身实力,没有达到一定层次前,一定要低调。 小无相功入门后,秦禹去了一趟曼陀山庄。 他將八本帐簿,以及翻译出来的秘籍,都还给了对方,这是他之前答应好的,不会食言。 不过,再次见到王语嫣,他觉著对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至於哪里不同,他有点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爱慕或者喜欢。 但秦禹从她目光中,看到了害羞! 等等!害羞? “不会是李青萝又对她说什么了吧?” “难不成这姑娘,对自己有了一点想法?” 秦禹暗自揣测,甚至有点自恋。 王语嫣拿到小无相功后,想著交给表哥慕容復学习,这个想法,估计不可能实现了。 因为在他来这的第一时间,李青萝就发现了他,並立刻寻了过来。 她得知这些帐簿,就是记载逍遥派小无相功秘籍后,第一反应是诧异。如此隱秘之事,她这个主人都不清楚,反而被外人给发觉,她如何不惊? 但紧接著,她便將秘籍和帐簿,全都收了起来,完全不理会王语嫣幽怨的眼神。 “你要是自己修行,可以隨时翻阅,但如果是要送给慕容復,这不可能。”她知道女儿和她一样,不喜欢练武,所以说的非常坚决。 王语嫣明白想让母亲改变主意,这根本不可能,只能將期盼的目光投向秦禹。 可惜,秦禹註定让她失望了,他怎么可能將这门武功,传给慕容復呢? 他接触对方,更多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並不是为了撮合对方啊。 於是,他假装没看见对方的求助,甚至直接选择了告辞。 倒是李青萝,有点出乎秦禹的预料,上一次临行前,他把对方的用意挑明,这一次对方见到他,竟没有生气。 难道她她真的在考虑女儿的未来? 临行前,她一脸认真的盯著秦禹:“臭小子,你当真对语嫣没有想法?” 秦禹一愣:“王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青萝冷哼一声:“如果你对我女儿没想法,就离她远点,你这样一次次接近她,让她怎么想?让外人怎么看?” “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议论,我女儿尚未出阁,整日陌生男人廝混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 秦禹恍然,对方这是嫌他来的勤快了。 不过,当初你和你的段郎未婚先孕,也未见你在乎名声?秦禹暗嘆,这女人都喜欢双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发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对待起来的態度,完全不一样。 在秦禹再三给她保证,不会隨意打扰王姑娘后,对方终於放开离开了。 回来后,秦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只是,这一次,他並未一味闭关苦修。 在修炼之余,也在了解这个时代。 一个多月后,小无相功小成,他去了无锡城松鹤楼喝酒,这是剧中萧峰和段誉相识的酒楼,只是时间不对,此处並未有两人身影。 在无锡城,秦禹准备了夜行衣,在一个工匠那,买了一把寒光四射宝剑。 当晚,他就直奔苏州城外的赤霞庄而来。 他可是清晰地记得,当初这公冶乾,先是出手试探,又出言威胁自己。 当初他武功未成,不敢有丝毫不敬,只能顺著对方的意思行事。 对方虽然最终没有伤害他,但却让他憋屈了许久。 眼下武功初成,自然要找回场子。正好也试一下自己的水准。 “什么人?”秦禹一靠近对方所在住所,公冶乾就发现了他。 隨即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抬手就是一掌,这一掌又急又快,完全不似当初试探那般隨意。 “好快的反应,好深厚的掌力。” 黑色面巾下,秦禹面色微变,旋即手中长剑抖动,一招『天如穹庐』,跟著又一招『白雾茫茫』,两招剑法虚实结合,轻鬆化解了对方攻势。 而紧接著,他又是一招『井字连环』,內力运转到剑身,旋即就见两道横向剑气,两道竖向剑气,四道剑气在空中组成井字型,径直向公冶乾激射而去。 公冶乾面色骤变,惊骇道:“周公剑法?” 公冶乾以手掌拍向床身,人借著这股力量,高高跃起,躲避剑气攻击。 他身虽然躲开了,但垂落的衣服,瞬间被剑气切割的四分五裂,公冶乾打眼一看,这些碎片不多不少,正好九片,每一片大小分毫不差。 公冶乾一脸铁青,布满戒备:“阁下是谁?用的可是一字慧剑门绝学?可是我赤霞庄有得罪之处?” 他一连三问,並未得到任何回復。 黑面遮掩下,秦禹一脸满意之色。这段时间,他將周公剑法,也练到了大成,配合小无相功模擬天下武学特性,基本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公冶乾也吃了个暗亏。 此时,他对自己的武功有了大致了解,偷袭之下,对一流高手,有一定威胁,但正面对敌必败无疑。 这还是受限於內力水平。 一招之后,秦禹不再出手,此刻,周边护卫也都被惊动。 此时不走,正待何时! 他声音故作沙哑:“嘿嘿,堂堂赤霞庄庄主公冶乾,慕容世界四大家將之一,也不过如此。” 话毕,不等对方反应,他身形一闪,横空挪移跳到门外,三两下便消失黑暗中。 公冶乾一脸凝重。 “庄主!” 秦禹刚离开,林管家带著一眾护卫赶了过来。 公冶乾扫视左右,声音凝重:“可曾见到贼人身影?” 林管家等一脸茫然, 公冶乾心有余悸:“此人用的明明是一字慧剑门周公剑法,可偏又不显露踪跡,真是奇怪,难道此人是来试探我们虚实?”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离开赤霞庄,秦禹前所未有的畅快。当初,这公冶乾威胁、警告自己的仇,终於是报了! 第20章 大成 从赤霞庄离开后,秦禹开始了远游。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外出游歷。 此前,他武功未成,不是在练武,就是谋划曼陀山庄武学。 经过昨晚和公冶乾试探交手,他对自己武功有了初步了解,进而生出游歷之心,想要见识一下古代社会。 从太湖离开,他乘船一路逆流直上,从长江转到汉江,歷经月余时间,来到了第一站襄阳城。 在这个时期,襄阳城已是重要的军事重镇和交通枢纽,水运发达,人口眾多。 在这里,他了半月时间,找遍了周边山川深谷,终於找到了神鵰中,杨过去过的山谷。 只是这里还没有大量的菩斯曲蛇,没有大雕,没有剑冢和败尽天下的剑法。 秦禹估计,这独孤求败应当尚未出生,亦或者年纪尚小。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没有失望,来此纯粹是好奇。 从襄阳离开,他转道去了大理,来到了无崖子摆玲瓏棋局的地方。 最后他没有靠近。 这里作为无崖子的隱居之地,有著相当强的防卫力量。秦禹远远感知到危险后,就转身离开了。 接著,他又去了无量山下的琅嬛福地。 在这里他看到了那具,令无崖子、段誉都为之著迷的玉像。 看到玉像的瞬间,秦禹十分吃惊,不仅是因为玉像栩栩如生。 重要的是,这玉像摸起来竟有温度,表面和人类皮肤无异,当真稀奇。 根据描述,这玉像是无崖子,仿照李秋水的妹妹模样雕刻而成。 在秦禹看来,在样貌上来说,这玉像和李青萝相似更多些,大约有六七分相似。而至於王语嫣,反而没有那么相似。 反而在气质上,玉像和人更神似一些,无论是玉像,还是后者,都给人一种清冷欲仙的气质。 这种气质十分迷人。 单论容貌,並不是完全一样。 毕竟中间隔了两代,加上玉像是李秋水的妹妹,不是王语嫣的亲外婆,两人又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在这里,他还看到了被段誉磕破的蒲团,里面的武功秘籍,早已失去踪跡。 显然是被段誉取走了。 腊月,秦禹回到了秦家庄,一是新年將至,这是他来到此方世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他怀念前世生活的便利,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他回到秦家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小无相功要突破了。 早在二十多天前,他就將小成到大成的熟练度,修炼到了圆满。但迟迟未能突破,直到这时,他才发现系统並不是万能的。 这內功的修行和武功招式之间,同样有著区別。 修行內功,不仅在於积累,也要讲究机缘和悟性。 机缘到来,內力可突飞猛进,但更多的是困在瓶颈,连续数年甚至数十年,都碌碌无为。 好在秦禹不是普通江湖客,他有系统辅助,依靠系统熟练度,修炼起来的內力,基础扎实无比,內力更是精纯到了极致。 他虽然困在瓶颈许久,但突破的契机,很快也到来。 在除夕这日,秦禹心绪大起大落之际,他体內的內力,也隨之运转起来。这一动犹如脱韁野马,决堤的江湖水,顺著经脉奔涌不息,直奔任督二脉而去。 顷刻间,这阻碍了他將近一个月的瓶颈,瞬间而破,一股强烈至极的波动,自內而外涌出,令他衣衫瞬间鼓了起来。 “啊~~” 秦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这一声宛若龙吟,充满了厚重与威严,明明不大,却传遍了整个秦家庄。 “终於大成了。” “穿越半年时间,终於有了自保之力。” 秦禹喜不自禁,直到这时,他紧迫的心,终於是鬆弛了下来。 接下来,是时候考虑完成系统任务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打开了系统面板。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 武功: 罗汉拳·圆满(3572/5000)小无相功·大成(10/50000)周公剑·大成(4950/5000)横空挪移·圆满(40/5000)白虹掌力·大成(350/20000) 境界:一流 天赋:暂无 任务: 任务一:改变王语嫣恋爱观(未完成) 任务二:改变萧峰结局(未完成) 这就是这近半年苦修的结果,比起刚来时候,面板上的內容,华丽了许多。 连白虹掌力都被他练到了大成,配合他突破大成的小无相功,秦禹自信可以发挥出几分威力。凭此,想来遇到绝顶高手,也可从容离开。 除此以外,横空挪移和罗汉拳都练到了圆满,两门武功虽都是基础武学。但练到圆满境界,威力也迎来质变,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输於一般绝学。 周公剑法,平时练得不多,也即將圆满了。 所谓一法通则万法通,有一门武功练到大成或者圆满后,对其他武学,也能起到触类旁通的作用,无形中加快其他武功的修炼进度。 这一点,拥有系统的秦禹,感觉是最明显的。 新年刚过,秦禹再次离开秦家庄进行游歷。这一次,他准备前往大理天龙寺,去见识一下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剧中,吐蕃国师鳩摩智,对这门神奇剑法,一直念念不忘。 按照时间节点来算,他应该快到大理了。 临离开太湖前,他又去了一趟曼陀山庄,这次他是暗中过去的,並未被李青萝母女发现。 他见王语嫣不是一个人发呆,就是偶尔看一些武功书籍,就知道他要改变对方观念,还需要等主线展开,等她离开曼陀山庄,接触到外面世界才可以。 眼下来看,时机未到! 秦禹默默观察片刻,旋即,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他並未发现,在他刚刚离开后,王语嫣似乎心有所感地,朝他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看著空无一人的方向,眼中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离开曼陀山庄后,秦禹未做停留,便直奔大理行去。 这一次,因为目標明確,中途並未停留,大约半个月时间,他到了大理天龙寺附近。 只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天龙寺附近早已戒严,周围全是一些士兵,进出都要盘查、询问。 稍一打听,秦禹才明白,原来是大理保定帝,带著段誉前来求医。 秦禹心中一动,眼下鳩摩智未至,六脉神剑剑谱应该未被毁去,莫非有机会,亲眼见到这门剑法? 他眼神发亮,决定今晚夜探天龙寺...... 第21章 六脉神剑 月上柳梢! 秦禹养精蓄锐后,准备妥当,便直奔天龙寺而去。 天龙寺地位特殊,不仅是皇家寺庙,更是武学圣地,收藏著大理段氏最顶尖的武学。 其中,就包括一阳指和六脉神剑。 一路小心翼翼,他先是来到了大殿,这里是接待外宾、举行仪式之地。 这里,除了个別守夜沙弥,並没有其他人。 秦禹没有停留,他直接穿过大殿,又经过数个院子,来到一条长廊之侧。 沿著长廊继续向西,走到最深处一木屋前,这里和前面的金碧辉煌殿宇不同,木屋上方赫然写著『牟尼堂』几个字。 牟尼堂是天龙寺高僧闭关清修之所,也是六脉神剑剑谱藏匿之地。 只是这会整个牟尼殿,已被天龙寺僧眾,大理寺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莫非是枯荣大师教授六脉神剑这场戏?” 秦禹心中一动,想起原文中,確实有这么一个情节。 事情的起因是大轮明王写信天龙寺,索要六脉神剑剑经,准备將其在慕容博墓前焚化。 而天龙寺高僧一看就明白,对方这是贪图自己的武学,但天龙寺自身力量不足。 恰逢保定帝带段誉来求医。 於是枯荣大师想到了一个办法,让保定帝临时出家,授予其一路剑法,令其和本因几人,一起应对大轮明王。 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一个机会。 六脉神剑啊! 秦禹內心火热,如果有机会学到,怎么能不尝试一下! 只是该如何寻到机会呢? 秦禹思索片刻,终於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准备打草惊蛇,然后调虎离山。 只是准备在什么地方呢? 他搜寻片刻,寻到了天龙寺藏经阁。 这里不如少林寺藏经阁出名,没有七十二绝技,但这里的佛经、藏书,以及一些武学秘籍,对于天龙寺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 他先在藏经阁附近弄了一些动静,又故意打翻了一个油灯,引起些许火苗,但並不是真的要烧了藏经阁,所以起火的范围,被控制的非常微小。 这足以吸引天龙寺僧人注意。 做完这些后,他立即赶到牟尼殿附近,隱藏了起来。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僧人前来稟报:“不好了,本因方丈,有贼人溜进藏经阁了。” 牟尼殿內,本因方丈正盘膝而坐。在他左右,还有两位枯黄精瘦、一位身材魁梧僧人,正是他的师兄弟本观、本相和本参。 本参性子较急,听到稟报,当即出声喊道:“不好,是大轮明王来了。” 本因方丈伸手阻止:“不一定是大轮明王,也可能是其他宵小,想趁火打劫。眼下要紧的是封锁本寺,严查每个角落,找出贼人踪跡。其次...” 说到这,他目光望向最深处一面壁僧人身上:“枯荣师叔!” 枯荣长老沉默良久,话音平静道:“就按本因意思办,眼下大敌当前,你们几人內力不足,想要修行全部六脉神剑,过於勉强。不如一人一剑,到时我们以六对一,虽然胜之不武,但为了本寺声誉,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他一边令本因號令天龙寺一眾僧人,搜寻贼人踪跡,一边令本参自蒲团后面,取出六脉神剑剑谱,接著他目光又投向大理皇帝段正明。 牟尼殿外面,秦禹静静等待里面变化。 果然,待僧人刚进去稟报不久,便匆匆走出,接著便带著周边的一眾僧侣,朝著藏经阁方向行去。 “好机会。”秦禹见状,顿时一喜。 相比较天龙寺僧人来说,这些大理士兵,虽然守卫得更加认真,但对他威胁並不大。 尤其是他横空挪移圆满,小无相功大成后,想要不被对方发现踪跡,真是太简单了。 好似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他便来到了牟尼殿窗外,透过缝隙暗暗打量殿內,发现大殿中几人,呼吸沉稳,俱是內力深厚之人。 尤其是面壁而坐老者,更是令秦禹感觉不到深浅。 他见对方半边脸如婴儿般红润,半边脸如枯骨般憔悴,不由心中一动:“难道这人就是枯荣大师?” 从对方目前的状態来看,应已达到半枯半荣境界。如果再做突破,达到『非枯非荣,亦荣亦枯』的境界,恐怕在实力上,就真正能和鳩摩智、萧远山、慕容博这等江湖顶尖高手相提並论了。 即便如此,秦禹也不敢小瞧对方。目前来说,他的实力同样比不过鳩摩智等人。 他在窗前观摩片刻,便放弃了在此潜伏的想法,一个是这地方过於显眼,容易被人发现踪跡;第二,这角度不对,他看不到里面剑谱的內容。 略微沉思,他脚下轻点,人便跃上了房顶,他轻轻往前移动几步,估摸著到了地方后,便蹲了下来,將瓦片揭开一个缝隙。 他不敢有太大动静,生怕惊动对方。 幸好里面的枯荣等人,急於向眾人讲解六脉神剑,並未发现端倪。 见未引起对方注意,秦禹终於长出一口气。 接著,他一边侧耳倾听枯荣讲述的六脉神剑原理,一边默默记下悬掛壁上的穴位、经脉运转方式。 “六脉神剑並非真剑,是以一阳指为根基,化作有质无形的剑气。” “所谓六脉者,为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 “以手指来论,则是右手五指和左手小指,分別对应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和少泽剑。” “每一路剑法,都各有特点,威力不凡。” “...” 难怪这鳩摩智,一直对六脉神剑念念不忘,秦禹听到这些描述,都觉心潮澎湃。 可惜,这六脉神剑需要以大理段氏一阳指为基础,而且至少要修行到第四品,才能够修行。 “或许,並不一定要先学习一阳指。”秦禹暗想道,像段誉就未修行一阳指,而是直接学习的六脉神剑。 归根结底,这六脉神剑,是以高深內力为基础,按照特定的经脉运转路线,將自身內力转化为无形剑气的一门武功。 段誉可以修行,或许自己也可以! 想通了这些,秦禹不免心中激动,六脉神剑啊! 今日见到踪跡,他岂能不兴奋,不激动? 他当前还远远达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只是,就在他开心之余,忽然自身的气息泄露了, “不好!”察觉到失態,秦禹顿时大惊,匆忙就想离开。 但为时已晚,对於枯荣大师这等高手来讲,他气息一泄,便和站在对方面前並无二样。 “什么人?” 一声大吼,带著浑厚的內力,震的眾人耳中嗡嗡作响。 旋即他大拇指一点,一道无形剑气,直衝房顶秦禹所在方向,正是少商剑,以剑路雄劲著称,用出来石破天惊! 第22章 白虹掌力VS一阳指 “佛门狮子吼!” “好浑厚的內力!” 牟尼殿房顶,听到这一声大喝,脸色当即一变。 这狮子吼,主要是摄敌警友,而接下来这一指,才是真正的杀招。纵然是隔著屋顶,秦禹也不敢硬接,他忙踩屋顶,向著一旁躲去。 谁料,这枯荣一指目標並不是他,而是他所在的屋顶,一道剑气之下,牟尼殿房顶顿时坍塌一片。 “不好!” 秦禹见状,脸色再变,他终於明白,对方这一击,不是攻敌,不是阻敌,而是陷敌。 想来这老僧明白,对方敢虎口拔牙,必有过人之处,他这一指直接攻击对方,很可能被对方躲过。 一旦攻击不能奏效,被对方走脱。 那么今晚应敌计划或者六脉神剑,都有泄露可能。 尤其是在这强敌將至紧要关头,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所以这老僧,才选择了最保守,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打破房顶,令对方自投罗网。 牟尼殿內有天龙寺一眾高手,外有大理士兵和天龙寺僧眾。眾人围攻之下,留下对方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想明白这些后,秦禹不由苦笑,这些和尚,看似慈眉善目,但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经验丰富,远不是他这种半路出家之人可比。 至少在此之前,他並未想到这些。 只是眼下先机已失,脚下没了著力之地,他只能任由身体下落。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本因方丈见牟尼殿被破坏,不禁心疼,嘴角更是一阵抽搐。 但更多的是对贼人的痛恨,如果不是对方,这牟尼殿也不会因此破坏。 “你就是吐蕃的大轮明王?” “想不到堂堂吐蕃国师,竟深夜行此小人行径。” 本参、本相两人向前一步,厉声质问道。 另外一边本因,本观两人,也暗暗移动脚步,隱隱有將其包围之势。而保定帝段正明,则是向前一步,挡在了段誉身前,同样一脸警惕看著来人。 “善哉,善哉!大轮明王贵为大轮寺住持,终年香火为伴,想来身上定有檀香气味。而且,此人年纪轻轻,便练得一身精纯道家內功。定不是大轮明王阁下。”却是枯荣大师,虽然背对著他,却一语道破身份。 秦禹诧异无比,要知道他晚上前来,为了遮掩身份,刻意穿了夜行衣,脸上蒙了黑巾。对方仅凭自己刚才躲避身法,竟能將自己的年龄、內功路数,猜的丝毫不差。 重要的是,对方还背对著自己。 难道內功高深以后,会有如此神奇?还是这老和尚练习枯荣禪功的作用? 相比来说,秦禹更倾向后者。 不过,既然瞒不过对方耳目,索性他直接开口道:“久闻天龙寺枯荣禪师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佩服佩服!” 他並未点头承认,但这话一出,算是默认了枯荣大师所说。 本因一听他声音,只觉十分年轻,心中又是大惊,暗嘆:这江湖中什么时候,多了个如此年轻高手? 难道此人就是『南慕容,北乔峰』中的一人,但听他说话口音,又觉著不像。 从声音上判断,此人应该更年轻些,据他了解,就算是年纪较轻的南慕容,至少也有二十六七岁的年龄了。 他警惕地看著对方:“小施主,深夜来访,可不是英雄行为。” 秦禹也不尷尬,说起来,这『偷学』一事,並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在之前,他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寻找武学,就被王夫人李青萝当场逮到过。 但当时情况,和现在还有所区別,至少当初他所做的事情,是得到过王语嫣许可的。 眼下这是第二次被逮住,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何况,他乃大宋人士,而天龙寺隶属大理,不同国度间,学就学了,又怎么能叫偷学呢? 秦禹自我安慰一番,不禁笑道:“素闻大理段氏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厉害,早下武艺初成,自然想来討教一番。哪分白天还是晚上。” 身材魁梧的本参一听,顿时大怒:“你这贼人,我还是头次听说,偷学別人武功,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 “看招!” 他话音一落,便向前一步,右手成指状,对著秦禹一点,便是一股凌厉至极的气劲,瞬间爆发,直指他胸口要害! 这正是大理绝学『一阳指』,看其威力,应该是四品境! 秦禹不敢大意,连忙催动小无相功,內力运转至双手,本想以拳法或者掌法硬接对方一指。临近关口,他心神一动,只见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一道剑气激射而出。 两道无形气劲,於空中瞬间碰撞一起,发出剧烈的声响,劲气四射散开! 他这一手正是周公剑法。 从赤霞庄小试牛刀后,又经过几天修炼,这门剑法业已圆满。 此刻,他手上虽未有铁剑,但他受到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原理启发,以手指用出此剑,別有一番新意,而且威力不俗。 在和本参的对指中,隱隱佔据上风。 “好精妙的剑法。”枯荣不禁讚嘆,好似刚刚一幕,被他实实在在看到一般。 秦禹一听,心中一凛,这枯荣大师內功高深,怕是还要超出预料。当即不敢大意,急忙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著对方,以防对方忽然出手。 “本因、本观、本相,一起上,本参不是此人对手。”这时,枯荣再次出声道。 “是,师叔!”本因等人齐齐点头。 话音未落,三人身形已然掠出,各自右手四指半握,食指伸出,动作同本参一致。 眾人用的赫然都是一阳指。 嗖嗖嗖! 四人四道气劲激射而出,直击秦禹周身上下。从功力深厚程度上来讲,本观、本相、本参三人相差不大,而本因给他的感觉,內力略微深厚一些。 “来的好!” 面对四人合击,秦禹不慌不忙,他双手化掌,一道浑厚的劈空掌力径直拍出。 正是大成的白虹掌力。 小无相功作为道家內功,其特点是不著形相,无跡可寻;而白虹掌力,则是讲究曲直如意,游走不定! 这一內一外,两种武功,配合起来相得益彰。 直到这时,秦禹终於多了一些高手风范。 他以左手劈空掌发出掌力,右手一带,左掌之力的劲气,竟如同丝带一般划过空中,精准截住几人的一阳指指力。 眾人气劲相较,发出阵阵轰鸣之声,待一切平静,秦禹后退一小步,而本因四人则原地不动。 “什么?” 但即便如此,本因等人,包括大理皇帝段正明,都被眼前之人的实力所震惊! 第23章 重伤 牟尼殿內战况激烈。 被段正明挡在身后的段誉,看的是津津有味。 他虽然不喜爱学武,对武功是一知半解,但看到精彩处,不禁为之喝彩。直看到伯父那不怒而威的眼神,方才有所收敛。 “如果誉儿能从小练武,或许也已小有成就了。”段正明收回目光,心中嘆息,想他段家武学,博大精深,却偏偏后继无人。 战团中,秦禹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气血。 他目光微凝,对天龙寺这几位的武功深浅,有了一定了解。以他目前功力来说,可以勉强应对本因、本观、本相和本参几人。 如果再加上枯荣大师和一旁的段正明,自己远远不是对手。 “学无止境,切不可满足於现状!” 秦禹暗自惊醒,这江湖中,强者如林,危机四伏。 或许这一段时间来的突飞猛进,令他不自觉地开始自满了。 竟然狂妄地擅闯天龙寺,幸好眼前几人还有顾虑,也不曾学会六脉神剑。 摒弃杂念,秦禹专心应敌,眼下最重要的是,摆脱对方纠缠,儘快离开。 不过,天龙寺几位高僧,也都是经验丰富之辈,见秦禹动作稍缓,便知晓其想法,尤其是枯荣大师。 突然,他传音入密给段正明:“正明,你也上去,速速拿下此人,弄清对方身份。” 段正明闻言,微不可查地点头,旋即,目光紧密关注战团。 片刻后,他见秦禹一掌挥出,旧力刚尽,新力未续。瞅准时机,他欺身上前,来到后者身侧,运功后一指点出,直击对方腰间。 这一阳指,作为段家绝学,既可由远及近攻击,也可以贴近点击敌人穴道。 而段正明这一击,正是想要利用突然袭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进而一击制胜。 不过,秦禹虽然几近全力,应对本因四人攻击,但暗中早已戒备枯荣和段正明两人。 对方的突然袭击,秦禹心中虽惊,却不慌不忙,面对这一击,他扭动身形,两腿成左右弓步。同时他右掌变拳,径直向前衝击,正中段正明的攻击。 正是罗汉拳黑虎掏心这一式! 罗汉拳虽仅为少林寺入门拳法,但圆满以后,配合他浑厚小无相內力,竟然发挥出不弱於一阳指的威力。 砰! 拳指相交瞬间,伴隨著砰砰巨响声,巨大的能量,仿佛將空间撕裂开来,劲气四射瞬间,如同颶风一般,將殿內佛经、帘布尽数吹动。 段正明只觉一股精纯至极的內力涌入体內,让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脸色瞬间苍白。 待他退回本因等人身旁,便再也压制不住,自下往上翻涌的气血,嘴角隱隱有血跡溢出。 “正明!” “伯父!” 本因、段誉等几人见状,不由大惊失色。 另一边,秦禹仓促应对,同样不好受,这一阳指之力,竟如同利剑一般,锋锐无匹,顺著他手上经脉,侵入胸口,令他半边身子都为之麻木。 “这段正明的功力,尚在本因等人之上。”秦禹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接下来如果应对不当,怕是会折在这里了。 “好厉害的罗汉拳,世上竟有人能將少林拳法,练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当真天纵奇才!”本因自然识得这门少林拳法,但当看到秦禹全力使出,隱隱有金刚法相之状时,是既吃惊又忌惮! 秦禹沉默不语,思索破敌之策。 但他最后发现,无论如何应对,最终都没有胜算。 看来,只能先离开了。 打定主意后,秦禹不再过多纠缠,他再次將內力运转手中,而后一道掌力拍出。 处於最前方的段正明、本因两人,知晓对方功力深厚,当即不敢大意,急忙抬手欲要施展一阳指抵挡。 谁料这道掌力,看似正明攻敌,实则方向游走不定。这掌力在秦禹刻意控制下,竟绕过本因、段正明两人,径直朝著后面的本参三人攻去。 “不好,这是什么掌法?”本参三人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这一掌竟如此诡异,没有丝毫防备下,竟生生吃了这一掌。 幸好三人內力深厚,加上这一掌,掌力在於路径奇特,威力並不是特別大,三人仅仅是后退数步,受了一些轻伤。 趁著对方仓促应对之际,秦禹脚下轻点地面,人隨之滑步后退!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枯荣大师迟迟未出手,就是防著他突然后退离开。 眼见对方即將破门逃走,他当即拇指一点,一道凌厉剑气划破长空,直斩秦禹双腿,正是早已展露过的少商剑,此剑威力巨大,颇有石破天惊之势。 不过,秦禹既然准备离开,又岂会不防备枯荣大师的突然袭击? 他见这一指又急又快,威力惊人,不敢硬接,脚下轻点,催动横空挪移轻功,急忙躲开对方这一路气剑。 哪料,在他刚躲开攻击,紧接著又是一道气剑射来,转瞬已到胸前。 相比较此前少商剑的剑势雄劲,石破天惊,这一剑剑势呼来呼去,变化多端,其运行轨跡,竟和他刚刚一道白虹掌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少泽剑!”秦禹想起枯荣讲述的六脉神剑,不由惊呼。 旋即,他便被这一道气剑,结结实实击中右胸位置,隨著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而出,然后撞破木门,狠狠摔倒在地。 秦禹只觉胸中气血翻腾,五臟六腑,似乎移位般,疼痛难忍。 但他顾不得查看伤势,牟尼殿的大战,早已引起外面士兵注意。 在他跌倒在地瞬间,便有几柄长枪,向著他刺来。 秦禹忍著伤痛,一个鲤鱼打滚,躲过长枪同时,迅速起身。接著他强提一口內力,右掌挥出,將周围士兵打散,趁著空挡,脚下猛踩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瞬间跃上房顶。 “哪里走?”本因几人紧隨其后,欲要追杀。 “穷寇莫追,眼下有更为紧要之事!”牟尼殿內传来枯荣大师的声音,声音充满威严。本因等人面露不甘,对方身受重伤,眼下几人追上去,肯定能將对方留下,而一旦被对方逃脱,再想找到对方,无异於大海捞针了。 这时,枯荣大师的声音继续传来:“事情有轻重缓急,此人,虽然听到一些神剑法门,但没有剑谱,想要强行修炼无异於痴人说梦。而眼下大轮明王之约,就在眼前,你等当儘快学会六脉神剑,应对强敌。” 本因方丈恍然:“师叔教训得是!” 接著,他手臂一挥,带著段正明等几人,重新回到牟尼殿,继续研习被打断的六脉神剑。 第24章 得失 秦禹强忍疼痛,一路疾行。 等他回到棲身的客栈,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接著,他又连续咳嗽,吐出几口淤血,方才好受一些。 接著,他便盘膝坐於床榻之上,运转小无相功,开始自我疗伤。 伴隨著內力精深,秦禹越来越觉著它神奇,有著无穷潜力等著开发。 比如人疲惫不堪时,打坐运行几个周天,可恢復体力。 而当人受伤后,运行內力,不但可以止血,还有疗伤的功能。 这你敢相信? 隨著他內力运转,伤口处渗出的血,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止住。 接连又是数个周天循环,待外面天色蒙蒙亮,秦禹这才长出一口气,缓缓起身。 此刻,他的脸色虽依然苍白,但已没了性命之危。 “看来要十天或者半月时间不能和人动手了。” “幸好这六脉神剑,强於杀伤穿刺,不然这伤势会更加麻烦。” 內力虽能疗伤,但也不是万能的。 比如像经脉寸断,內力尽失这种內伤,內力都无法正常运转,又如何能够疗伤呢? 还好这六脉神剑留下的伤,是常见的贯穿伤,如同长剑穿体一般,虽然看著恐怖,实则只要可以及时止血,並不致命。 他之所以伤的重,一是受伤后,他强提內力御敌,加上长距离奔袭,流血过多所致。 经过內力疗伤,后面再配合治疗外伤,补充气血的药物,很快就能痊癒。 “是时候离开大理了。” 幸好鳩摩智即將拜访天龙寺,对方所有精力,都被他给吸引,才让秦禹有可乘之机逃脱。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对方没有立即追赶,后面再耗费人力物力,搜寻自己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即便如此,还是儘早离开为妙。 天一亮,秦禹简单休整后,便僱佣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大理都城。 他一路向北,中间路过不起眼小镇时,他在不同的药店,让不同的大夫,分別开了治疗外伤和补充气血的药。 而后他一边吃药疗伤,一边总结这次的经验和教训。、 总的来说,这次天龙寺之行,算是成功的。 他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六脉神剑,与此同时,与一眾天龙寺高手的生死对决,让他增加了很多实战经验。 后面只要能消化这场战斗,伤势痊癒后,无论是內功还是实战经验,都会有一个提升。 但同时,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这一次,他真的是骄傲自大了。 以为凭藉著系统带来的巨大提升,天下都可去得,殊不知,这天下高手如云。 而且这一战,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他听到精彩部分,控制不住情绪,泄露了气息。 总结完经验和教训后,秦禹又开始查看收穫。 六脉神剑,不知道系统收录了成功了没有? “六脉神剑(残):无法修炼” 看到第一眼,秦禹心中一凉,系统收录了,但不完整,没有办法修炼。 接著他继续往下看,这才鬆了口气,原来这六脉神剑,还可以分开来修炼。 想想也是,枯荣大师可以安排本因等人,每人学习一路剑法,他自然也可以。只是学习六脉神剑,需要以浑厚的內力作为基础。 接下来,他又详细看了每一路剑法介绍,以及修炼所需要的熟练度。 这一看后,他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少商剑·(残) 商阳剑·未入门(0/50) 中冲剑·未入门(0/50) 关冲剑·未入门(0/50) 少冲剑·未入门(0/50) 少泽剑·未入门(0/50) “除了少商剑不全以外,其他几路剑法,都可以学习。只是这需要的熟练度也太多了。” “一路剑法就需要50点熟练度,如果六路剑法全部修行,加在一起就是300熟练度,这还仅仅是入门。” “小无相功入门熟练度才100,而六脉神剑所需要的熟练度,是它的三倍?” 秦禹暗自揣摩,难怪自段思平之后,仅只有段誉一人,练成全部的六脉神剑。 每一路剑法,不仅仅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更需要浑厚內力作为支撑。 天龙寺中,本因、本参,包括段正明等人,都是只修行一路剑法。而强如枯荣大师,也仅仅修成少商剑和少泽剑两路。 按照实力划分,他高於本因等人,低於枯荣大师。 但他有系统辅助,修炼起来要更简单一些,应该可以主修两路剑法。待所修的两路剑法大成,再反过来修行其他几路,应会事半功倍! 倒是这少商剑比较麻烦,眼下六脉神剑剑谱,应该已毁。 看来这最后一路剑法,还要落到段誉身上。 对比了解后,秦禹决定先修右手中指的中冲剑,还有左右小拇指的少泽剑。 中冲剑大开大合,气势雄迈,威力不俗;少泽剑,则变化精妙,令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 那晚枯荣大师,就是利用少泽剑的奇和诡,重伤了自己,给他留下来深刻印象。 这样一来,中冲剑的正,搭配少泽剑的奇,一正一奇,一左一右,可能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接下来的日子,秦禹一边赶路疗伤,一边参悟六脉神剑。 离开大理都城羊苴咩城后,一路向北,途径鄯阐府,最终抵达大宋境內的戎州。 一路有惊无险! 戎州是进入长江水道重要枢纽。他从此地换乘客船,一路向东。 期间,在药物配合下,他的伤势基本痊癒了,两路剑法也成功入门。 只是眼下並没有机会测试效果。 顺著长江,一路领略不同的沿岸风光,河流平稳处,他便坐船而行。河水湍急不便行船之地,他就骑马疾驰。 前后歷时接近一个月,在四月中旬,他终於进入了太湖水域,临近无锡城地界。 按照时间线来算,应该很快就到,丐帮杏子林事件了! 而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一阵疾驰马蹄声传来。 抬眼望去,秦禹见是一位穿著黑衣,带著黑色纱巾女子,骑著一匹黑马疾驰而过。 只是疾驰的少女,並未发现在身后,有一尖嘴猴腮,獐头鼠目模样的中年人,正鬼鬼祟祟地跟著。 此人身材极高极瘦,手拿一对钢爪。 见到两人装扮,秦禹心中一动,难道是他们两个...... 第25章 北乔峰 “这云中鹤怎么盯上木婉清了,这怕是要糟啊!”秦禹不由暗自沉思。 他没见过木婉清真容,但匆匆一瞥,对方那婀娜背影,苗条身材,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偏偏这云中鹤,为人极为好色,见到木婉清这等美女,不心生歹念才怪! “木婉清来江南,莫不是为了王夫人?” “只是这云中鹤怎么也来江南了?” “这剧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秦禹想要追上去看看究竟,奈何对方一个骑马,一个轻功高绝。 不等客船靠近岸边,两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此情况,秦禹只能暗暗祈祷,希望木婉清中间不要停留,以她骑马的脚程,只要自己不停下来,云中鹤多半是追不上她。 否则,以她不諳世事,胸无城府的性格,对上老奸巨猾的云中鹤,多半会被对方得手! 这倒霉的姑娘!可惜了! 秦禹暗自摇头,压下惋惜之情,將注意力投入系统面板! “小无相功经验+2” “中冲剑经验+1” “少泽剑经验+1” “......” 小无相功:大成(820/50000) 中冲剑:入门(10/500)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少泽剑:入门(8/500) 这一路行来,不仅两路六脉神剑入了门,练小无相功的进境,也十分喜人。 而且,他发现隨著小无相功大成,他內力运行周天的时间,也在缩短。 刚开始时,內力循环运行一个周天,需要一刻钟,从而得到一点或者两点熟练度。 大成后,一刻钟可周天循环五次,这样理想状態下,一个时辰可运行四十个周天,一天十二个时辰,运行四百八十周天,按照每次一点熟练度来算,每天就能得到近五百的熟练度。 但实际上这不可能,因为他还要休息、需要吃饭等,最主要的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武者运转內力修炼,需要保持高度地精神集中,引导体內的內力,在固定的经脉、穴道內往返不息。 而一旦放任自由,恐怕內力顷刻间便会失控,从而大致走火入魔。 而修炼內功,可以恢復体力,但精神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所以,他每日修炼內功得到的熟练度,基本上是理想数值的三分之一左右。 这样计算下来,秦禹大致得出结果,要將小无相功修炼到圆满,大约要一年的时间。 客船靠近岸边,秦禹也收起面板,向著无锡城行去。 漫步在街头巷尾,感受著古代城市的繁华与热闹,秦禹颇有一番恍若隔世之感。 这一路行来,身体虽然无恙了,但精神著实疲惫不堪。 所以来到无锡城第一时间,他便来到了曾经到过的酒楼--松鹤楼! 准备先大吃一顿,再好好休息一晚! 刚刚进来,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只见酒楼一楼靠近窗户一个位置,身著黑衣的木婉清,正在那自顾自吃著饭。 “倒是个冷艷玫瑰!” 此刻对方並未带面巾,秦禹见她面色白皙,容貌俊美,偏偏冷若冰霜,与他此前见到的王语嫣、阿朱等人,都不一样。 “没发现云中鹤,估计要到晚上才会行动!” 秦禹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接著又眼观六路,未在酒楼內发现云中鹤身影。 明白对方是不想打草惊蛇! 旋即,秦禹並未多做关注,径直向酒楼里面行去。 松鹤楼是无锡城有名的大酒楼,虽然此刻午时已过,晚餐未至,客流人数眾多。 在小二带领下,他从一楼来到二楼,在一靠近角落之地,找到了一个空閒桌子。 刚坐下,小二便询问吃什么东西! 由於来过一次,对这里还算熟悉,他熟练地要了几个荤菜和素菜,又要了一坛高粱酒,自顾自吃了起来。 只是,很快他就被周围食客议论之声惊动。 原来是周围一眾之人,全被他对面桌子上,一魁梧大汉饮酒的豪迈所吸引。 只见这人身材魁梧高大,约莫三十来岁,穿著破烂灰色衣衫。他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国字脸,极具威严。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一盘熟牛肉,一大坛酒,此外別无他物。 而他喝起酒来,如同饮水一般,引来眾人惊嘆和讚赏之声。 秦禹看著这颇为熟悉的打扮,心中一凝:“这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端坐正中,自斟自饮,起初对周围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直至秦禹目光向他投来,他才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瞬间,秦禹被一股无形力量所震撼,只觉眼前之人,气势非凡。对方坐在那里,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摸不到深浅。 这是自己穿越以来,见到最厉害的人物。就算之前天龙寺中的枯荣大师,也要远远不及。 此时,秦禹心中更加確信,这人定是北乔峰无疑。 他心中一动,举起酒碗,遥遥向乔峰示意:“朋友,萍水相逢即为有缘,何不过来共饮一杯?” 乔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仔细打量对面之人,见他虽风尘僕僕,却难掩出尘气质。 尤其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道家內功,不由暗嘆:莫非此人就是慕容公子?只是看年龄又不像。 想不到江南除了慕容公子,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乔峰哈哈一笑,起身走向对面,在眾多食客惊讶目光中,两人相对而坐。 秦禹高举酒碗,与之对饮。 两人大口喝酒,几乎在同一时间喝完,而后两人相视一眼,继而同时放声大笑。 秦禹放下酒碗,问道:“阁下可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哈哈一笑,爽朗道:“正是乔某,阁下何人?如何识得乔某?” “堂堂丐帮帮主,大名鼎鼎的北乔峰,天下谁人不知!” “而且,阁下这身穿著,一看就是丐帮之人。而丐帮之人中,能有如此气度者,除了丐帮帮主乔峰外,秦某实在想不到还能有谁?” 他这话说的真诚,並不存在恭维客气一说,这乔峰著实是一条汉子,气度不凡。、 “姓秦?” 乔峰听到他自称秦某,面露诧异之色。 秦禹微微一笑,再次举起酒碗,自我介绍道:“在下秦禹,太湖附近秦家庄人士,今日得见北乔峰,真是荣幸之至!” 乔峰听完他自我介绍,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原以为秦兄乃是慕容公子本人,转念想年龄和慕容公子相差甚多。不想这江南地区人杰地灵,除慕容公子外,还有秦兄这等英雄人物。” 秦禹淡然一笑,道:“乔兄谬讚了,在下只是机缘巧合,取得一些成就。岂敢与北乔峰、南慕容相提並论。今日能与乔兄结识,实乃三生有幸。” “哎~秦兄弟,何必谦虚!”乔峰豪迈一笑,高举酒碗:“以你这年龄,內力已如此精纯深厚,假以时日,定是宗师级人物。来,咱们再干一碗,今日不醉不归!” “好,不愧是北乔峰,果然豪爽,一碗哪够,至少要十大碗!”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自秦禹穿越过来,始终觉著格格不入,压抑著自己的本性。 今日见到这乔峰,竟被对方的豪迈感染,有一种找到酒伴的畅快。 第26章 结为异姓兄弟? 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 一个是天下第一帮帮主,一个是穿越者,知晓剧情走向。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从天南地北,到江湖朝堂。两人越聊越投缘,酒越喝越多,不知不觉间,竟是从下午喝到了天黑! 酒桌上两大坛酒,被两人喝了一个精光。 纵然两人內力深厚,比寻常人解酒更快,但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乔峰见他喝下这么多碗酒,依然神志清醒,面露诧异:“没想到秦兄弟的酒量如此惊人!” 秦禹也很吃惊,穿越前,他酒量就不差,现在有了內力加持,加上这个时代酒精度普遍偏低,喝酒可以说千杯不醉。 但这乔峰竟也能喝这么多酒,而且,两人在喝酒前,他自己已经喝了不少。 “比不得乔兄,再喝下去,我是真的要醉了!” 秦禹摇摇头,提议道:“眼下天色已晚,不如今日就此作罢,来日继续痛饮如何?” “好!” 乔峰爽快答应,接著蹬地一下站起身,大喊一声:“小二,结帐!” 秦禹急忙阻止:“乔兄,不可!此乃是我所在地,客隨主便,这酒钱你不能跟我抢。” 乔峰稍一迟疑,便不再爭抢:“就依秦兄弟之言!” 秦禹微笑頷首,旋即大喊『小二结帐』,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银子,估摸付酒钱只多不少,他直接扔给对方。 就在他付钱功夫,乔峰已下楼离去。他脚步一步快过一步,眼看就要消失在楼梯口。 “这是要和我比试轻功?” 秦禹微微一笑,也运转內力,追著乔峰身影,急速向楼下奔去。 待来到酒楼外街道上,两人速度再次提升,一前一后,全速向城外方向行去。 此时的街道行人眾多,两边还有许多小摊小贩,在售卖东西。 两人要保持速度,又要躲避行人,非常考验眼力和灵活度。 落后两个身位的秦禹,看著越走越快的乔峰,心中吃惊不已:“想不到乔峰的轻功也如此了得!” 从他身法上来看,看似朴实无华,但速度极快,身法敏捷,最重要的是他的內力,给人一种连绵不绝之感。 隨著奔跑时间加长,秦禹渐渐有些相形见絀了。 他小无相功的功力虽然十分精纯,但相比厚度而言,还要差对方一筹,最重要的是,他的轻功横空挪移,是一种实战中的躲闪身法,並不適合赶路。 这一路紧追对方而来,都是依靠內力加持,伴隨著消耗增多,渐渐开始吃不消了。 好在这时两人已来到城外,前面的乔峰也停下脚步。 秦禹见状,终於鬆了口气,急忙赶上几步,停驻在乔峰身前,一脸钦佩:“乔兄功力深厚,轻功卓绝,在下自愧不如!” “哎~”乔峰伸出手阻止:“秦兄弟仅凭內力,便能跟上乔某的步伐,已是难得。说起来,还是乔某沾光,不知道秦兄弟不擅长赶路。” 秦禹微微摇头,浑不在意:“输给你乔峰又不丟人。” 乔峰见他说话诚恳,为人不似江湖客般逞强好胜,於是好感顿增。 他心神一动,提议道:“不如你我比试一番手脚功夫如何?” 他这话既有试探之意,同时,也是手痒。 想他堂堂丐帮帮主,平时接触的帮眾,对他都毕恭毕敬,见到不同势力之人,也要保持一帮之主风范。 很少有性情、趣味相投的朋友,今日见到秦禹,也是兴之所至! 闻言,秦禹眼睛猛地一亮:“正有此意!乔兄,请!” “秦兄弟,请!” 两人互相迁就客气后,还是秦禹率先出手,向后者攻去。 “好一个少林罗汉拳,我便以太祖长拳,对你罗汉拳。” 乔峰见他展开拳势,脸上兴奋之色更浓,他自幼师从少林玄苦大师,对这套少林拳法,是非常了解。 一看对方架势,就知他已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地步。旋即,他也拉开拳势,以太祖长拳应对。 砰砰砰! 两人拳拳相搏,爆发出剧烈声响,强烈的气劲,碰撞在一起,在四周激起阵阵狂风,飞沙走砾,落叶纷飞。 两人都没有用出其他其他绝学,一个用的是太祖长拳,乃太祖赵匡胤所创,风格大开大合,刚猛暴烈,擅长长击快打。 另一个,用的是少林罗汉拳,少林寺入门拳法,结构严谨,刚柔相济,攻防兼备。 重要的是,两人都將拳法,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圆满之境。此刻被两人用出来,每一击都犹如蕴含千钧之力,拳风呼啸,震耳欲聋。 但只有两人清楚,眼下两人並未使用全力,尚属相互试探之中。 “哈哈,痛快!” 乔峰哈哈大笑,闪过秦禹拳法同时,回敬对方一招,这一招同样被后者躲开,两人拳法愈加凌厉。 “秦兄弟,小心了,且看这一招!”却是乔峰,见两人拳法不相上下,隨即手上招式一变,改拳为爪,攻势瞬间变得凌厉凶狠。 “少林龙爪手!” 秦禹见他这招式,当即想起琅嬛玉洞中,看到龙抓手残篇秘籍,心中一凛。 这龙爪手位列少林七十二绝学之一,有开山裂石之能,当初如不是没有找到全本,秦禹肯定会选择这门武功。 “秦兄弟,好见识!” 乔峰见他一眼识破,很是诧异,却未多想,毕竟少林绝学闻名江湖。 只是他还是提醒对方注意招式变化。 “乔兄,接下来在下施展的这门功夫,也只是初窥门径,没有融会贯通,你要小心了。”秦禹一脸郑重道。 通过刚刚试探交手,秦禹发现他当真恐怖。论及內功,乔峰或许不是最高的,但他的战斗天赋,绝对少有人及。 各种武功招式,可信手拈来,每一招每一式,被他用出来,都能发挥最大威力。 对方虽未曾展全力,已让他难以招架! “好!” 乔峰暗暗点头,对他也很钦佩,尤其是年纪轻轻,內功、招式,都已媲美老牌江湖高手。 这会又见他郑重提醒,心中更不敢小窥,暗暗加强了戒备。 接著,他体內体內真气涌动,双手之间隱隱有龙吟般的响声,却是將龙爪手催到了极致。 “小心了。” 秦禹深吸一口气,运转小无相功,將內力沿著胸中、肋部、腋下,一路运转直指中指指端,然后他中指弹出,一股无形的剑气,带著破空之声,直逼乔峰面门。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中冲剑这一招。初窥门径,便是威力不凡。 乔峰儼然没想到,他是这般攻击,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神奇的一门指法,或者说剑法,虽有他提醒,暗自戒备,但依然嚇了一跳。 主要是六脉神剑剑气离体攻击,过於神奇,速度也很快,眨眼间便来到近前。 眼下想要躲避已然不及。 不过,乔峰就是乔峰,危机在前,却临危不乱。只见他双手相叠,手成爪状,对著旁边枯木虚空一抓,就见一道龙形真气一闪而过。 接著枯木竟凭空飞起,直至乔峰身前,挡住了一道剑气。 “砰!” 剑气將枯木击中,后者瞬间破碎开来,而剑气也消失不见。 这一击之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停手,一脸诧异地望著对方,都为对方的武功感到吃惊。“这是擒龙功?” 秦禹眼神灼热,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神奇武功,这是御物啊,简直是修仙功法。 乔峰同样一脸吃惊之色,他呆了半响,方才说道:“我曾听家师提起,大理段氏有一门武功,名为『六脉神剑』,能以无形剑气杀人,莫非这...这就是六脉神剑?” 第27章 劫色 无锡城外,秦禹乔峰二人,相对而立! 秦禹面带微笑,轻轻頷首:“正是六脉神剑,说起来,我学到这门武功,也属机缘巧合。” 乔峰满脸疑惑。 秦禹知晓,这个时代偷学別人的武功,是江湖大忌。 比如大轮明王、萧远山、慕容博等人,都有偷学武功,但他们即便被揭穿后,都坚决否认。 但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坦然道:“前些天我游歷江湖,恰逢吐蕃国师大轮明王,拜访天龙寺,討要六脉神剑剑谱,出於好奇就到现场见识了一番。” “没成想,这吐蕃国师討要秘籍,竟为亡者,想在故友坟前將其火化。而天龙寺眾高僧,为免因剑谱之事,导致大理和吐蕃兵戎相见,竟也想將剑谱焚毁。” “我实在不忍前人心血,就此失传。就忍不住听了一部分。可惜啊,我始终没能亲眼看到剑谱,导致此门神功未能彻底掌握。” 他满脸都是六脉神剑焚毁的可惜之情。 而他的这份坦诚,让乔峰汗顏,不禁暗嘆对方光明磊落! 如果事件的主人换成自己,怕是一样忍不住会学习。但他绝对不会如此坦诚告知別人。 秦禹默默关注对方神色变化,这时他嘆息一声,反问道:“乔兄,你说这江湖各方势力,为何有如此深的门户之见?正是他们的敝帚自珍,导致了多少武林绝学就此失传。” “作为后世继承者,不单未能將先人智慧发扬光大,反而让其蒙尘,这是何等地悲哀!” 乔峰听到此言,更觉惭愧,想到他们丐帮绝学,比如打狗棒法、降龙十八掌等,向来只传帮主。 而如果一旦帮主出了事,后果將非常严重,怕是连这绝学都將就此失传。 秦禹摇头苦笑,自责道:“可惜,我个人能力浅薄,无法改变世俗偏见。所以我只能略尽绵薄之力,不想让六脉神剑就此失传,就擅自学习了一些,可惜,可惜...” 不知他是真的可惜剑谱被毁,还是惋惜未能学全此功。 但他这些话,落到乔峰耳中,令他的形象再一次拔高。 乔峰沉默片刻,竟突然对他抱拳行礼:“不想秦兄弟的胸襟如此广阔,乔某佩服至极!” 秦禹急忙跳开,躲开对方行礼。 他这些话,半真半假,多少有些欺君子以诚,又怎能受他大礼。 未成想他这一躲,却让乔峰更加佩服,他哈哈大笑后,目光真挚地看著他:“秦兄弟,你我今日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结拜为兄弟?”秦禹一呆,不想这事,竟落到自己头上了。 要不要结拜呢? 秦禹想了想后,还是算了。 乔峰身上涉及到东西太多,后面想改变他的结局,背负结义之名,再想隨心所欲行事,恐有很多不便。 想到这,他抱拳道:“按说我不该拒绝乔兄提议,你我萍水相逢,相交甚欢,我亦將乔兄引为知己。但转念一想。” “朋友相交贵乎知心,一诺重於千金。今日你我相识,已是朋友,朋友如需帮助,纵使远隔千山万水,中间刀山火海,虽万死不辞!”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须以兄弟之名捆绑,省的旁人说你我虚情假意!” 刚开始乔峰听到他拒绝结拜,不免感到失望。 后面听到他的解释,眼神越来越亮,脸上充满了兴奋:“哈哈,確是我乔峰落了下乘。秦兄弟,他日如需帮助,只要是你开口,乔峰定不推辞!” 说著,他咚咚拍了两下胸脯。 秦禹长出了一口气,这终於应付过去了。 接著两人又交流起了武学经验,交换了双方联络地址。 说完这些后,乔峰又要拉著他,返回松鹤楼,准备继续喝酒。 奈何,他这个天下第一帮帮主,確实帮中事务繁忙,很快就有丐帮弟子,往这边找来。 乔峰见状,面露尷尬之色:“秦兄弟,看来我们要下次再喝酒了。” 秦禹笑道:“帮中事务为重,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 乔峰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开。 此刻,秦禹忽然想到一事,不由喊住对方。 乔峰面露疑惑,看出他的迟疑,於是主动询问道:“秦兄弟,可是有话要对乔某说?” 秦禹斟酌片刻,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乔兄,你帮中是否有一位舵主姓全?” “姓全?”乔峰眉头一皱,他面露疑惑,不明何意,但还是点点头称確有人姓『全。 秦禹迟疑道:“本来这件事情没经过实证,不该说与乔兄听。但这此事涉及到丐帮声誉,乔兄贵为帮主,想来应该知晓此事,只是希望乔峰能够仔细探查,小心论证。” 乔峰见他虽然迟疑,但表情郑重,於是倾耳细听。 於是,他將此前在曼陀山庄,遇到太湖水寨和丐帮陈长老一事,前前后后说给了乔峰听。 乔峰听完后,非常的气愤,尤其是听到涉及人物有名有姓,他知晓此事多半不假。 他抱拳对秦禹行了一礼,並未多说什么。 但秦禹明白,以乔峰为人,定会仔细探查明白,一旦发现真有丐帮之人,参与其中,他也不会轻易饶过对方。 只是,到了那时,乔峰还是不是丐帮帮主,就不好说了。 同乔峰告別之后,他也返回无锡城,准备先找个客栈住上一晚,第二天再返回秦家庄。 只是,他刚想踏入客栈,身子忽然停住了。 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事情? 忽然,他脸色一僵,想到下午在酒楼碰到的木婉清,暗道一声不好! 他光顾著和好哥们乔峰一起喝酒,聊天了,竟然她给忘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已暗,大街上也没了叫卖声,没了行人。 “木婉清不会被云中鹤给占了便宜吧?” 秦禹心中有著各种猜想,主要他和对方不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在无锡城落脚。 这木婉清来江南,不知是为了『好哥哥段誉』,还是为她母亲秦红的情敌『王夫人』。 想到几人,秦禹又不禁感嘆,这天龙八部,段正淳才是真正的狠人。 剧中出现的所有女主或者女配,都和他有关係。不是他女人就是他女儿,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想到最后,秦禹还是决定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对方身影,既然学了人家的六脉神剑,救一下人家女儿也是应该。 重要的是,或许可以藉此,结交段誉,进而获得完整地六脉神剑。 想明白这些,秦禹以松鹤楼为中心,开始寻找木婉清踪跡。 对方今晚如果在无锡城歇息,肯定离这不远,如果她已经离开,秦禹就只能祝愿对方好运了。 事实证明,秦禹的猜想完全正確,也说明这木婉清足够幸运。 在他找到对方的时候,这云中鹤正在他窗户前,鬼鬼祟祟吹著迷烟,如果他再耽搁一会,就真的要被对方得逞了! 第28章 救美 秦禹站在远处,静静地盯著云中鹤。 看著他將迷烟吹进木婉清的房间,然后轻轻撬开房门。 所谓术业有专攻。 这云中鹤做起窃玉偷香一事,是真的特別专业,让秦禹看的嘖嘖称奇。 这一系列行动,不仅熟练,而且,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不出片刻,他就扛著木婉清,从房中走了出来。他轻手轻脚,左右观察,確定四下无人,这才运转轻功,跃上房顶,快速离开。 “这云中鹤轻功当真了得。” 秦禹远远跟在他身后,要不是对方肩上扛著一人,他恐怕真追不上对方。 约莫一刻钟后,云中鹤来到一个偏僻小院,他绕著小院转了一圈,確定无人注意,绕开正门,从院墙处翻了进去。 秦禹目睹这一切,顿时乐了,这云中鹤偷香之前,竟然提前选择好了地方。 显然他这是蓄谋已久,选择这处偏僻院子,就是防止他人打扰。 而他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制止对方,想著確认一下,这云中鹤是一个人过来,还是四大恶人一起来的,眼下基本可以確定,是云中鹤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不再遮掩,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来,“嘖嘖嘖,真不愧为穷凶极恶!” 云中鹤刚把木婉清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人打扰。 顿时一脸愤恨:“你是谁?哪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坏我云中鹤好事。” 秦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如果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我还能忌惮一二。而你云中鹤,除了轻功好点以外,武功最稀鬆平常。” “而且,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恶贼,专干破坏女子清白之事。” 像他做的这种事情,放在后世,也是恶劣至极。 何况,在这个女子把清白,看的高过生命的时代,破坏女子清白要比直接杀了她,还要可恨。 云中鹤听到对方威胁的言语,不由心中一颤,但想起自己的轻功,又恢復了平静:“哼,既然知道我们四大恶人之名,就不要多管閒事。惹急了我,我天天光顾你家,到时...哼哼!” “找死!” 秦禹眼神一冷,这云中鹤已有取死之道! 本来他还想著留对方一命,看看能不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他这身轻功修炼法门。 但眼下来看,还是要除恶务尽,每日被这么一个轻功高手惦记,怕是麻烦不少。 想到这,他身形瞬间暴起,直扑云中鹤而去。 云中鹤见对方来势汹汹,心中直打鼓,论及武功,他真的稀鬆平常。 唯一有优势的地方,就是他的轻功。 想到这里,云中鹤不与他纠缠,眼神从木婉清身上收回。旋即,他拿起武器铁爪,脚下一踩,身体竟如仙鹤一般,腾空飞起,直直向著窗户飞去。 確是,他见室內空间狭小,不利於发挥他轻功优势,准备將秦禹引到外面。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秦禹知晓他轻功高绝,但亲眼见他全力施展,还是吃惊不已。 这云中鹤的轻功,怕是不输於乔峰。 好在秦禹早有准备,见对方施展轻功,他运转內力,右手中指一点,一道剑气激射而出,正中云中鹤后背。 受此一击,云中鹤当即撞破窗户,跌落院子。 他一脸惊恐之状:“一阳指?” 这次他知晓是遇到了真正高手,於是不敢再做停留。 迅速爬起身来,就准备继续逃遁,只是他毕竟受了伤,动作都开始变形,速度慢了很多。 秦禹见状,左右小拇指一点,又是一道剑气射出,正中他大腿,让后者再次跌倒在地,彻底站不起来了。 “你怎么会段氏一阳指?” “你和她是什么关係?” 云中鹤嘴角溢血,脸上惊恐万分,他知晓屋里少女身份,毕竟前段时间在万劫谷为难过对方。 但他不知道这段家,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年轻高手。 “我这可不是一阳指。” 不顾对方如何惊恐,秦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不断翻找。 很快,他就从对方身上,搜出来很多瓶瓶罐罐。都是一些他常用的药,令他意外的是,从对方怀中,竟搜到了西夏的悲酥清风及解药。 他联想到这四大恶人,都被西夏一品堂招揽,旋即恍然。 至於云中鹤修炼的轻功鹤翔八式,最终没有找到。不过,秦禹也没有在意,刚刚他见对方施展轻功,姿势著实不好看,没找到就算了。 秦禹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点了他昏睡穴。然后,才开始进屋检查木婉清的情况。 谁料,就在他刚刚进屋瞬间,床上的木婉清,立即睁开了眼。 她怒视秦禹,抬手对著他扣动袖箭,一道寒芒直奔他咽喉而去,同时她还冷喝道:“去死吧,你个卑鄙小人。” 秦禹没想到她会突然清醒,好在他反应迅速,急忙侧身,袖箭擦著脸颊飞过,钉在了墙上。 秦禹转头见她又要射来一箭,急忙喊道:“姑娘,別急,我是来救你的!” “哼,言巧语,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木婉清冷哼一声,再次抬手將袖箭射向他。 “你这人,怎么就不知好坏。”秦禹见她不听解释,我行我素,心中气愤。 自己好心搭救於她,她反而恩將仇报! 秦禹心中有气,於是不再一味躲避,他抬手一道掌力劈出,气劲划破长空,精准击打在对方手腕位置。 木婉清只觉手臂一麻,接著手臂捆绑的袖箭,瞬间四分五裂炸开。 “你~”木婉清脸色一白,既震惊於对方的內力高深,竟可隔空发出掌力,同时,更惊讶於他对掌力控制的精准。 两人隔著四五步距离,他竟可以精准击破自己手腕的袖箭,还能做到不伤人分毫。 这是何等高深境界? “你,你想干什么?”木婉清脸色苍白,接连后退。 秦禹十分无语:“姑娘,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將仇报?” 木婉清听他这话,不免心生疑惑:难道自己错怪於他了? 秦禹指了指破损的窗户,又指了指门外:“如果我要对你不利,就不会现身救你了,乾脆任由云中鹤施为!” “我救了你,不仅要得罪四大恶人,还被你冤枉!” 顺著秦禹手指的方向,她才发现院子里,还躺著一个人。 她走到近处,发现这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后,面色更加苍白了起来,內心不由暗暗庆幸。 同时,她对眼前人也生出几分感激,但脸上依然冰冷,不轻易表露情绪。 木婉清转头看向秦禹,眼神复杂:“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 “我可不需要你报答!” 秦禹毫不在意地摇头,救她可不是为了要她感激,而是想要通过她,获得段誉的好感。 只是这件事情,要如何传到段誉耳中,还需要仔细考虑一番! 第29章 再见王语嫣 木婉清听到秦禹的话后,陷入沉默中! 她虽然自小幽居山谷,胸无城府,但並非痴傻。听到对方不求回报,反而更加担心。 秦禹前世混跡底层多年,对人心洞察极为精准,很快就猜到对方心中顾虑。於是他主动开口解释:“我是单纯看不惯,这恶贼的行径!况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侠者之意,又怎么能要求回报呢?” 木婉清还是无法理解他的这番说辞,不过,好在她的敌意在逐渐消退。 准確来说,只是她的敌意,目前集中在云中鹤身上。 她怒目而视,一脸愤恨之色。 秦禹见此情景,心中暗自发笑。於是,他心中一动,將云中鹤跌落在地的钢爪,递给木婉清:“姑娘,既然这恶贼想要打你的主意,不如我將他交予你处理如何?” 他很想看一下,这木婉清会如何对待云中鹤。 木婉清呆愣地看著钢爪,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小声说了声:“谢谢!” 秦禹摆手示意无妨,接著人往后退了几步,静静地看著她。 木婉清轻咬嘴唇,眼中闪烁著决绝的冷意,她一步步走到云中鹤身前,对著他胯间就是一爪。 秦禹一愣,只觉胯间一冷,浑身打了个寒颤,暗嘆:以后非必要,千万別惹女人生气。 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要心狠十倍,百倍。 另一边,被点了昏睡穴的云中鹤,隨著下体传来的剧痛,瞬间惊醒。 看到手持钢爪木婉清,脸上表情惊恐至极:“你,你...” 谁料,木婉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冷冷地盯著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恶贼,受死吧!” 她大喝一声,钢爪径直敲在云中鹤脑门,后者当即毙命。 木婉清犹不解恨,又狠狠地敲击几次,这才哐当一下,扔掉了钢爪。 紧接著,秦禹就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这是哭了?” 秦禹有些愕然,这女人看著外表坚强,实则內心十分脆弱。 不过,他没有冒昧上前安慰,而是静静地等她平静下来。 大约半刻钟后,秦禹见她缓缓转身,此刻,对方脸上已恢復了往日的冷艷。 “谢谢你。”她声音冰冷中,透著一丝感激。 秦禹耸耸肩,神色平静,道“姑娘,听你口音,似乎是大理人士?为何不远万里来江南?” “这?” 木婉清听后一愣,她明显没想到,秦禹会突然改变话题,打听自己的行程来。 一时间,她竟不知怎么回答,一是她来的目的,不便言明;其次,她也不善说谎。 所以,此时她只能沉默以对。 秦禹对於她的沉默,並不在意,此刻,他的目的主要是想將木婉清,引到段誉身边。 於是他笑了笑说道:“姑娘,你別误会,主要是前段时间,我曾到大理游歷,见识当地风土人情,所以对於姑娘的口音,有些熟悉。” 木婉清有些不明其意。 秦禹继续说道:“说起来,我和你们大理人士,真的很有缘分。前两天,在苏州城外,也见到一位大理人士。只是....” 秦禹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接著便是一脸遗憾模样。 木婉清见他神情忽变,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竖起双耳,一脸认真地盯著他,仿佛在说,抓紧往下讲,只是什么? 秦禹也没让她失望,故意顿了顿后,嘆息道:“只是那位就没你好运了,当时,他被一位番僧挟持,说要带著他去燕子坞参合庄,把他当活剑谱给烧了,以祭奠老友在天之灵!” “段郎!”木婉清突然出声惊叫。 接著,她一脸紧张之色,急忙出声询问:“那人可是姓段?” 秦禹微微摇头:“是否姓段不得而知,但他穿著一身青衫,面容如玉,英俊不凡,一看便知出身非凡。” “啊?一定是段郎,他在哪里,我一定要去救他!” 木婉清听他描述,心中更加肯定,此人一定就是段誉。接著,她人便开始往外走去,好似一刻都不能耽搁! 秦禹见状急忙阻止:“眼下天色已晚,而燕子坞位於太湖之中,晚上没有船只,你著急也没用,不如明天一早再去看看情况。” 木婉清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焦急,但她也明白,秦禹所言非虚,无奈之下,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禹见改变她行程目的基本已达到,心中窃喜,一切以待明天。 接下来,两人合作,处理了云中鹤尸体,后在附近重新找了间客栈住下。 一夜无言,翌日一早。 他便带著木婉清,向著太湖方向行去。 由於之前他来过几次,对此地很是熟悉,未多久,他便找了客船询问。 但这些船夫,一听要去燕子坞,一个个急忙拒绝,而且神情有些惊恐,好似是见到洪水猛兽一般。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秦禹只能银子,租了一艘小船。 接下来,不知道具体位置还不行,他又在附近找了熟悉水路的渔民。在其敘述下,大致圈画出了方位,接著,又备了些饮水,这才出发。 而此刻,已然到了午时。 秦禹划著名小船,朝著渔民敘述的位置行去。初时,他划船非常不熟悉,速度很慢,隨后,速度渐渐增加。 约莫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晚,两人终於到了区域。 只是此时的水路更加复杂,水下不仅有暗桩,两侧也有障碍物。 “这慕容家果然一心想著造反,正常情况谁会將自家建在湖中,门口水域还弄的这么复杂和神秘。”秦禹撇了撇嘴,暗自沉吟。 不仅是他,就连木婉清,看著周边情况,也是直皱眉头。 一路上,两人小心翼翼,穿过一段复杂水路后,前面豁然开朗,只见前方隱约可见,一座半处於水中的小院。 小院周围灯火通明,隱隱约约,还传来很多人的喧囂和吵闹声音。 “就是这里?”木婉清眉头紧锁,看著院子匾额上,写著『听香水榭』四字。 “听香水榭?”秦禹见到几个字,心中一动,这里应该就是阿朱的住所了。 只是这里为何如此吵闹? “这里是听香水榭,是燕子坞慕容家婢女的住所。”他没有详细说清,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以免对方多想。 木婉清听闻后,更觉著诧异,婢女都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而就在他们靠近之时,后面又是一阵,木浆划水声音传来,船上还隱隱有几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阿朱,你家闹元宵,这么热闹!” “王姑娘,我家来了敌人。” “......” 伴隨著水浪声越来越近,秦禹也看清了几人的身影。 第30章 醋意 伴隨著几女谈笑声,小船渐渐靠近岸边。 “果然是她们!”秦禹见到阿朱几人后,陷入沉思。 看来这趟大理之行,在时间上,他並没有赶到鳩摩智和段誉的前面。 从当前情形来看,段誉明显已摆脱鳩摩智。 想到段誉,他往几女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对方。此时,他正痴痴盯著王语嫣。 一副妥妥的舔狗表情。 秦禹看到她们时,阿朱等人一眼也看到了他,几女都感到惊讶。 尤其是阿朱,一脸好奇:“秦公子,是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禹微微一笑,向几女打招呼:“王姑娘,阿朱、阿碧姑娘,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打过招呼后,他身体往一旁移动,將木婉清身影暴露在几人面前。 他语气略带调侃道:“是这位姑娘,想要来燕子坞,找他的心上人!” 阿朱等人终於看到了木婉清。 由於天幕变暗,加上她穿著黑衣,刚开始,几女並没有没能发现她。 直到秦禹提醒,才看清人。 只是几女看著一脸冷艷,目光却呆滯,都很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谁料,就在这时,处於三人身后的段誉,一步迈上了岸边,语气诧异:“婉妹,你怎么来了?” 木婉清痴痴地看著他,口中喃喃自语:“段郎,我听说你被一个大和尚抓了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听到两人的对话,阿朱三女才恍然。 原来秦禹口中的『心上人』,原来是这个傻呆书生! 木婉清、段誉两人正在互诉衷肠,但两人忽然又想到,身边还有旁人,又联想到自己是兄妹的事实。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变得有点尷尬,尤其是木婉清,开始手足无措。 秦禹见状,轻咳一声,笑道:“木姑娘找到了段公子,那接下来,就请段公子,將木姑娘介绍给大家吧。” 段誉略显侷促,但不想在中意人面前失了面子,於是硬著头皮说道:“王姑娘,阿朱、阿碧姑娘,这位是木婉清,是在下...在下的妹妹!” 说到最后,他语气不自觉地加快。 向几女分別介绍后,他又对木婉清说道:“这是阿朱姑娘,这是阿碧姑娘,而这位是曼陀山庄的王语嫣,王姑娘!” 木婉清听了出来,段誉在介绍王语嫣时,语气明显不一样。 她意识到自己的『段郎』,心中有了別的姑娘,这让她心中发堵,连带著对几女,尤其是王语嫣的態度,显得有点冷。 秦禹暗中观察几人,心中好笑,如果她们几个知晓身世,明白是亲姐妹后,不知会是什么情形? 几人寒暄以后,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听香水榭中。 隨著几人接近,听到里面的高谈阔论,他们知晓这里进了江湖人。 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破碎声响,又闻到空气中传来的各种气味,阿朱脸色越来越青。 此时,她意识到这处小院,被这些人里里外外都坏破了。 “我们从屋后进去瞧瞧。”她话音有些冷冽。 阿碧、王语嫣两人急忙点头,段誉紧跟其后,木婉清见状,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秦禹也想去看看热闹。 於是一行人驾船,从屋后进来,往前院行去,路过厨房,恰逢厨师老顾,忙的满头大汗。 阿朱见到他急忙询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此时,这位厨师正在往饭菜中添加唾沫、污泥、鼻涕等各类佐料,听到声响顿时嚇了一大跳。 “老顾,你这...以后谁还敢吃你做的饭菜。”阿朱直皱眉,只觉著噁心。 “不一样,不一样。”这老顾急忙摇头摆手,向她说起前因后果,同时,告诉里面眾人的来歷。 其中一帮北方人,大约十几个,自称秦家寨。另外一拨,人数稍微多一些,来自青城派。 两帮人都称是来找慕容家报仇的。 阿朱一听大约有三十多人,头都大了。 如果是三五个人,她想想办法,还能混弄过去。人数这么多,难道还要像上次一样,来个狐假虎威? 想著这,她目光不由自主望向秦禹。 王语嫣发现了她动作,不由拉了拉她衣袖:“阿朱,你不会还想让秦公子,假扮表哥吧?” 阿朱没有否认,目光看向秦禹:“秦公子,这一回生,二回熟,要不再麻烦你一下?” 听到要假扮慕容公子,秦禹还未说话,倒是段誉眼睛一亮,如果我可以假扮慕容公子,王姑娘是不是会高看我一眼。 想著这,他心中火热,跃跃欲试! 秦禹明显感知到段誉心態变化,不过,这会可不是给对方表现的机会。 他摇摇头,笑道:“不必这么麻烦,看我帮你赶走他们!” 说著,不等几女反应,径直向著前厅走去。 “秦公子,你...小心些!”说话的是王语嫣,不知何时,她对秦禹的態度,竟是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些变化。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句提醒,也是下意识说的。 阿朱、阿碧在为前院江湖中人烦恼,未察觉不妥。唯有段誉,一心只在王语嫣身上,听到她这话,內心隱隱发酸:这王姑娘,竟对秦公子如此关心? 很快,秦禹就走到前厅门前,他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谁?” 门开的声音,惊住了屋內饮酒吃肉的眾人,一双双目光,齐刷刷集中在秦禹身上。 人群中,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跳了出来,他三两步来到秦禹身前,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后质问道:“你就是慕容公子?” 秦禹没有回话,他打量四周,见屋內两帮人马涇渭分明,一帮人二十多个,身穿白袍,另一帮人有十多个,都是粗豪大汉。 他心中明了,这些人就是厨师老顾口中的秦家寨,西蜀青城派之人。 他见双方人数虽多,但一个个脚步虚浮,並不是武功高强之辈,顿时放下心来。 “说你呢?你是不是慕容復?”老者旁边一魁梧汉子,见他迟迟不语,顿时大怒,手中大刀对著秦禹劈来。 这一幕,恰巧被紧隨其后的王语嫣看到,她急忙出声提醒:“公子小心,这是秦家寨的五虎断门刀,乃当年秦公望前辈所创,一共有六十四招...” 她话说到一半,顿时停了下来。 原来她话未说完,秦禹已经一拳打出,他后发先至,拳劲击打在对方刀背处,连人带刀一起击飞了出去。 然后,他缓缓转身,面带疑惑:“王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第31章 震惊 王语嫣目光呆滯,更多的是吃惊:“没...没什么,秦公子武功进境神速,是语嫣多嘴了。” 秦禹嘴角带著一抹笑意,道:“无妨,王姑娘这话,我听著很开心。” “你~”王语嫣顿感娇羞,尤其是他这话,守著这么多人说出。 但她內心,早被秦禹所震惊,前后几个月不见,这人武功精进至此! 他那一拳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无穷力量与技巧,他出手之快、之精准,超乎想像。 倒是刚才的老者,虽然同样震惊秦禹的身手,但他更吃惊於王语嫣所说。 老者冲后者脱口询问:“五虎断门刀原有六十四招,你如何知道?” 王语嫣不假思索道:“书上是这样写的,应该不会有错!” 老者摸了摸鬍鬚,有些惊疑,道:“老朽姚伯当,乃是秦家寨寨主,敢问姑娘,这缺失的五招?” 不等王语嫣回答,青城派人群中,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阴阳怪气地嘲笑道:“哼,姚寨主记不得自家武学,竟有脸询问小姑娘?” 说著,他左右手从衣袖中,分別取出一铁锥、一八角小锤,目光死死盯著王语嫣:“这位姑娘见识不俗,竟识得姚寨主根底,只是不知你是何人?和慕容博慕容先是何关係?” 王语嫣不知何意,如实回道:“慕容老爷子是我姑丈!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汉子冷笑一声:“姑娘既然知晓姚寨主武功路数,不妨猜猜我的身份。” 说话间,他步步紧逼,缓缓接近王语嫣。 王语嫣不知危险將至,还在那自古自说道:“你这是『雷公轰』,是青城派独门兵器,青城派擅长轻功和暗器,其中以『青字九打』和『城字十八破』,最为奇诡莫测,阁下多半复姓司马。” 那汉子一脸阴沉,心中更是吃惊,他死死盯著王语嫣,沉声道:“在下司马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等话落,他忽然向前,直直衝向王语嫣,显然,他是存了拿住对方的念头。 “王姑娘,小心!” “小心!” 第一声是段誉喊的,他注意力一直在王语嫣身上。 第二声是秦禹,他和王语嫣离得最近,见司马林忽然向前,已暗自准备。 关键时刻,他一把將王语嫣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她身前。 “哼,多管閒事,我先找你收点利息!”司马林脸色发狠,他以手中钢锥对准秦禹胸膛,右手小锤在锥尾一敲,当即就有一枚暗器,疾射而出。 秦禹见对方如此狠辣,面色一冷。 面对射向胸口的暗器,他不闪不避,內力运转到指尖,待寒芒近身,他轻轻一弹,浑厚的內劲,当即將暗器弹飞出去,拍的一下,射入樑上。 直到此时,王语嫣终於回过神来,她一脸紧张之色:“秦公子,你没事吧?” 秦禹扭头给她一个放宽心的笑容,然后扭头看向司马林:“堂堂一派掌门,竟然偷袭!” 他知晓这两帮人,都有人被害,而这件事確实是慕容博作为。 他不想替慕容家背锅,所以,刚刚出手时,並未全力出手。 只是在场眾人並不知晓,只道这慕容博已死。 但眼下无论是秦家寨,还是青城派之人,都將王语嫣当成了首要目標。 一个是因为她和慕容家有亲戚关係,另一方面,怕是她刚刚对两方武学的点评,让双方起了异样心思。 “看来还需要先打过一场才行。”秦禹暗嘆一声,示意王语嫣注意安全。 阿朱、阿碧见状,急忙拉住王语嫣向后退去。 一旁的段誉,急忙跟上:“王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段公子关心。”她隨意地回了一句,目光依旧停在秦禹身上。 秦禹目光凌厉,他见秦家寨和青城派眾人,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站起身来,摩拳擦掌,紧握兵器。 “各位,今日之事,本来与我无关,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將目標放在一个姑娘身上。你们要有真本事,就不该聚集在此,而是直接打上参合庄,这样反而痛快,让人高看一眼。”秦禹朗声道。 言辞中,有著不屑和轻视。 “哼,大言不惭,先杀了他,再去找慕容復,为门主报仇。”人群中,有不少是脾气暴躁之辈,被他话语一激,彻底愤怒了起来。 “嗖嗖!” 不知是谁,率先发射出了暗器。 “一起上!”两边为首的姚伯当和司马林,两人对视一眼,放下针锋相对,齐齐出手。 另一边,阿朱满脸担忧,既为秦禹安危担心,又心疼自己的住处,这一番战斗打下来,她这怕是彻底破坏了。 她忙拉住王语嫣,焦急道:“王姑娘,你点子多,快指点一下秦公子,让他儘快破敌!” “这...”王语嫣露出为难之色。 她虽然知晓对方的武功路数,但对方人数太多了,她不知该如何提醒。同时,她也怕自己的话,打乱他应对之策。 “王姑娘,不用担心,如果秦公子落败,我拼死也要救他。”这时,段誉忽然插嘴道。 隨后木婉清急忙拉住了他:“你是大理世子,怎么能以身犯险!” 段誉只想在心仪人面前有所表现,哪还管自己身份,一句句保证的话语出口,只为王语嫣更够安心。 秦禹不知眾人心思,他脸色平静,一点也没有慌张。 如果是半年前,他刚接触武学,还会有所顾虑。但眼下这群人,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面对青城派暗器袭击,秦禹鼓动身上內力,將內力运到左掌,接著全力拍出,浑厚而强烈的掌风呼啸,如同龙捲风般席捲开来。 就在掌风飞出之际,他右手一带,就见这掌风,竟如有灵魂一般,自行转弯,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精准截住疾射而来的暗器。 接著他运转小无相功,浑厚的掌力,將所有暗器尽数震飞。 “什么?” 司马林、褚宝坤,以及姜师叔、孟师叔等在场的青城派眾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武功。 寻常掌法般,都是直线打击敌人。哪像这白虹掌力,竟可以曲直如意,不单能直线攻击,还可以空中拐弯。 “这...这是何等神功?”秦家寨一乾等人,也呆愣当场,迟迟不敢向前。 他们平时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寻常武林人士,何曾见过这种掌力和招式。 顿时,一个个再也提不起动手的勇气。 秦禹见眾人都冷静下来,这才暗暗点头,对刚才一击非常满意。 “这...”阿朱、阿碧两人目瞪口呆。 倒是王语嫣若有所思,似是看出掌法来歷,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吃惊。 她一双美目紧紧粘在秦禹身上,有著难以察觉地震惊以及温柔。 一双小手在衣袖间,来回摆弄,显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而至於段誉,虽然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王语嫣身上。 但看到秦禹,使出白虹掌力后,他愣住了。 他一脸震惊地看著对方:“你,是你...” 第32章 升温 段誉的突然变化,让在场的重任,都感到很诧异。 尤其是几女都很不明白,一路上老实谦逊的他,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激动。 阿朱眉头一蹙,没好气道:“傻小子,你怎么了?” 段誉自顾自盯著秦禹,惊讶问道:“上个月出现在天龙寺黑衣人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我认得你这一掌!” “天龙寺的黑衣人?” 眾人愈发疑惑,不明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此,秦禹一点都不惊讶。 他善闯天龙寺並全身而退,对于天龙寺而言,是一种耻辱,他们肯定会全力封锁消息,不会往外传播。 秦禹本人也不会往外说,这对他而言,不算光彩! 这件事情,就算是隨后去拜访的鳩摩智,都不一定知晓,又如何会传到江湖上去? 唯有段誉,他当时人在现场,目睹了秦禹力战天龙寺中高僧,並成功逃走的全部过程。 加上他没有遮掩武功的想法,这才被他认出来。 段誉深吸一口气,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平復良久,这才娓娓道来:“上个月秦公子,夜闯天龙寺,被枯荣大师发现,后他和天龙寺的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大师斗个旗鼓相当。” “就连伯父亲自出手,都未能胜过秦公子。甚至最后连枯荣大师出手,都没能拦下秦公子!” “啊?”阿朱、阿碧、木婉清三女,一脸惊讶之色。 经过刚刚一战,她们知晓秦禹武功很厉害,但也没想到会厉害成这样! 秦家寨的姚伯当、青城派的司马林两人,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退意更浓! 他们平时为人处世很囂张,但並不傻! 而就在这时,段誉继续说道:“当时本因方丈,曾以为是南慕容北乔峰一人,但后来又被他否认了,因为他觉著黑衣人要更年轻一些。” “如果让本因方丈,见到你真容,不知他该如何吃惊!” 他本性纯良,自幼接受良好教育,虽然认为夜闯天龙寺不对,但不会表现出来。 这件事感触最深的要数王语嫣。 她是亲眼看著秦禹成长起来的,从最初教他罗汉功,到后来琅嬛玉洞中,获得小无相功。 直到今天,他的武功已经超过表哥了。 她暗暗对比了一番,以表哥的武功,万万做不到这般程度。 一时间,她的內心特別的复杂,有成就感,有感触,同时还有一丝丝...欢喜! “秦公子,原来你武功这么高了,下次见到包三哥,一定让他知道厉害。” “上一次比武,包三哥没能胜过你,很不服气呢?” “......” 阿朱听完段誉的话,整个人变得十分兴奋,一会说这,一会问问那。 直到阿碧拉住她衣袖,这才停下来。 这时她才发现,刚刚喊打喊杀的秦家寨、青城派一帮人,趁著她说话功夫,一个个都离开了。 “可惜了,应该让他们赔偿些银两的!”阿朱看著遍地狼藉的大厅,眉头都皱了起来。 幸好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没真的打起来。不然,她整个听香水榭,不知要坏成什么样子。 秦禹看著她活泼灵动样子,觉著十分有趣。 如果王姑娘也是这种性格,就不用费尽心思,改变她想法了。 王语嫣正在偷偷打量他,显然还没有从段誉的话中,回过神来。 这时,正好被秦禹目光逮住,两人四目相视。 王语嫣顿时有一种做坏事,被人给揪住的感觉,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晕,她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他。 她这一番动作和情绪变化,恰巧被段誉看在眼里,內心又泛起一股苦涩。 他和王姑娘之间,不仅隔著慕容公子,还隔著秦公子。 叮铃!叮铃! 忽然一阵银铃声响传来,接著就见一头白鸽,自空中飞了过来。 白鸽径直飞到了阿朱手中。 这显然是一个信鸽,她解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瀏览了起来。 她这一看顿时笑了:“是包三哥,他来信说本来要过来帮忙,但看到贼人都被打跑了,他就不来了。” “看来是包三哥知道秦公子厉害了,不敢再出现他面前。”念著念著,阿朱还不忘调侃几句。 这阿朱是真大胆! 这是阿碧、段誉等几人心中想法,明知道秦禹厉害,竟还能出言打趣! 一旁的阿碧,忽然夹住纸条抢了过来,自顾看了起来。 片刻后,她蹙起了眉头:“还有公治乾二哥传的信,他在信中说,西夏一品堂有大批高手来到了江南。他让我、阿朱跟著包三哥,一起去查查看。” “西夏一品堂?”段誉听到后一惊:“四大恶人也一起来了吗?” “去查查看就知道了!”阿碧回了一句。 忽然,木婉清插嘴道:“四大恶人也来了,我遇到了云中鹤!” 说著,她还將目光望向了秦禹。 秦禹微微点头,笑道:“以后要称三大恶人了!” 几人不明所以。 於是,秦禹就把遇到云中鹤,將其制服,木婉清將其杀死一事说了出来。 王语嫣、阿朱、阿碧听到木婉清遭遇,都十分同情,认为云中鹤死有余辜。 接下来,阿朱又询问王语嫣询:“王姑娘,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王语嫣眉头一皱,不知道该不该去,她想著一起的,又有些犹豫,目光不由地望向秦禹。 “王姑娘,你看他干什么,难道还想让他同行?”阿朱诧异於王语嫣的表现,於是就直接问了出来。 王语嫣自己也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禹见她为难,不禁为她开脱道:“王姑娘应该是顾及王夫人,而且她从未出过远门,自然犹豫不定!” “嗯!” 王语嫣轻嗯一声,看向秦禹的目光,又多了些感激。 秦禹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可以一块过去看看,近来我正好无事,可以陪你们一起过去瞧瞧。” 不出意外,她们这一趟出去,应该就遇到丐帮杏子林事件了,他不想错过,或许和几人一块过去也不错。 王语嫣又是嗯了一声,小声道:“你去,我也过去瞧瞧。” 阿朱没有瞧见王语嫣的异样,她又將目光投向段誉:“段公子,你呢?” “我自然...”王语嫣都去了,他自然想一起去。 但木婉清深怕段延庆等人一起来了江南,她躲都来不及。 另外,她也不想看到,段誉和王语嫣在一起,於是急忙制止了段誉,並说道:“他被人抓走很长时间,家里都著急了,我们要离开了。” 木婉清说完,拉著段誉匆忙就要离开,也不管天色已晚,外面的水道好不好走! 秦禹见状不禁暗嘆:这惯性可真大,这段誉还是没能跟著一起,就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遇到乔峰? 还有没有两人结拜一事? 第33章 杏子林 翌日一早! 秦禹起床洗漱后,会同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一起乘船离开听香水榭。 包不同昨夜来信,让三女去无锡城匯合! 不过,他另有想法,不想直接与之匯合。 熟悉剧情的他,知晓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此次无锡之行,除了在杏子林和丐帮,打了一架外,没有任何收穫。 西夏一品堂来江南的目標,就是为天下第一帮的丐帮。 而丐帮眾人匯聚杏子林,本身也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丐帮帮主乔峰的阴谋。 临出发前,他提议道:“前日,我在无锡松鹤楼,偶遇丐帮帮主乔峰,同他说起大智分舵陈长老和太湖水寨,相互勾结一事。” 王语嫣三女转身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突然提起此事! 秦禹对三女解释道:“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无论这陈长老是私下行为,还是有高层授意,都要查询清楚。” 王语嫣听后陷入沉思,她们曼陀山庄,是主要涉事势力。当时就是太湖水寨眾人,勾结大智分舵陈长老,打上曼陀山庄,囚禁山庄眾人。 按照王夫人性情,本来想全都杀了一了百了。 只是一来顾及丐帮威名,二来当时秦禹觉著对方有用,劝说王夫人留其一命。所以丐帮陈长老,后来都被废除武功,关押了起来。 眼下是时候解决这件事情了。 於是他將心中的想法,对几女说了出来:“眼下丐帮乔帮主和眾多帮眾,都来了江南。而西夏一品堂,选择在此时来江南,恐怕目標就是丐帮。” “我们带著陈长老,先去丐帮匯聚之地,將他交给乔帮主,由他来查清事情原委。” 王语嫣听后忐忑不安,主要是要回曼陀山庄,她担心回去后,不知如何面对母亲。 阿朱看出她的侷促,於是笑著安慰道:“有秦公子在,你不用怕舅太太的。” 王语嫣想了想,觉著她说的不错,以眼下秦禹的武功,可自由出入曼陀山庄,无论是母亲,还是山庄眾人,都早已不是对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重要的是,这次回去是解决问题的,母亲应该不会为难。 想到这里,她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一路上,秦禹划船,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说说笑笑。 由於来过几次曼陀山庄,对於这边水路,他已十分熟悉。 眾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他们刚登上陆地,这边王夫人李青萝,带著幽草、小茗等一帮女婢走了过来,显然她早已得到了消息。 李青萝面容冷艷,声音冰冷:“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臭丫头,把我女儿拐走了。” 听到她严厉话语,阿朱、阿碧不由自主往后退。 王语嫣也战战兢兢,直往秦禹身边靠近。 秦禹倒是不怵对方,他悄咪咪打量了一眼李青萝,不由拿她和王语嫣相比较。 这一比较,他发现还是王语嫣更动人,不仅因为她年轻漂亮,气质也好。 李青萝虽然冷艷丰腴,但毕竟年龄大了些。 李青萝发现了秦禹小动作,厉声喝道:“臭小子,往哪看呢?小心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秦禹也不尷尬,微微一笑:“王夫人,好久不见。此次登门,主要是为了丐帮之事。” 李青萝一愣:“丐帮之事?” 旋即,她恍然明悟,知晓他说的什么意思。 她早想杀了对方,奈何忌惮丐帮,但看著又觉心烦。 这会听到他想要將人带走,她立马吩咐下人,去提那陈长老。 等待功夫,李青萝再次看向王语嫣:“语嫣,还不过来,难道你还真想离家出走!” 王语嫣眼神有些躲闪,她咬著嘴唇,坚决道:“我不回去,你就想著要控制我!” 李青萝露出怒容,声音也大了一些:“我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没有什么经验,出去太不安全。” 王语嫣默默无言,下巴几乎垂到了胸前饱满。 秦禹见状,向前一步,劝说道:“王夫人儘管放心,有秦某看著,定保她安全无虞!” 李青萝依然不鬆口,秦禹来到后者身前,在她耳边悄然道:“我知道夫人不想她亲近慕容復,但你这样控制她,不让她接触外人,反而容易激起她的逆反之心。” 李青萝怒容稍退,陷入沉思。 秦禹趁机道:“再说这一行,有阿朱、阿碧照料,有我在,安全方面,您不用担心。” 说著,他將內力运转至手掌,对著湖面拍出一掌,掌风呼啸而过,伴隨著怦然炸响,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足有四五丈高,又在半空轰然散开,化作漫天细雨。 李青萝神情诧异,这才多久,这小子就这么厉害了,想起女儿曾经对他的评价,终是默许了下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保护好我女儿安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李青萝深深看了她一眼,又对王语嫣做了一些吩咐。 也在这时,婢女们押著披头散髮的陈长老走了过来,秦禹见他浑身脏乱不堪,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便知肯定没少遭罪。 但秦禹並不同情他。 在和李青萝打过招呼后,秦禹提著陈长老,和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一起划船离开。 待上了岸,几人又雇了两辆马车,一辆阿碧驾车,阿朱、王语嫣坐在里面。 另外一辆秦禹赶著,將陈长老塞到里面。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著无锡城行去。 下午,几人到了无锡城外。此刻,城外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在谈论著丐帮之事。 眾人都猜测丐帮意图,但没有人敢凑上前去看看情况。 主要丐帮威名过盛,寻常人不敢触其锋芒。 秦禹找人略一打听,便知晓了大致方位,於是在前面驾车找了过去。 马车沿著弯曲乡下道路,穿过河港交叉的桥樑,又绕过一片杏子林。 直到前面传来了喧囂声,大群大群的丐帮眾人,或聚在一起,或零零散散地散开。 “到了!” 秦禹轻拽韁绳,將马车停了下来。驾著另一辆车的阿碧见状,也忙停了下来。 秦禹几人从马车上下来之际,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摇头嘆息地准备离开。 阿朱看见两人,面露诧异:“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只是,这风波恶神色匆忙,对著几人举手告別后,便急奔离开。 倒是包不同,看到几人,脸上露出可惜之色:“哎!王姑娘,你来的太晚了,架都打完了!” 说著,他也越过几人,高声而吟,扬长离去。 这时阿朱笑嘻嘻说道:“包三哥,风四哥,怕是打架又打输了,没脸在这待下去。” 另外一边,包不同、风波恶两人离开后,杏子林丐帮眾人,氛围有些凝重。 秦禹一见这情形,心中顿时瞭然。 他略一思索后,便向著位於人群中央的乔峰而去,同时,朗声道:“乔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这是有麻烦了?” 第34章 立威 秦禹喊完话之后,自顾向前走去。 隨行的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紧隨其后。 眼前丐帮的局势,令她们吃惊:这是有人犯上作乱? 人群中央,乔峰正在面临全冠清,以及一干帮眾的质询。显然大家对包不同、风波恶两人的离开,非常不满。 乔峰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一脸惊喜:“秦兄弟,你怎么来了?” 秦禹缓步走近后者身边,他环视周围丐帮帮眾:“听闻丐帮在此集会,特意前来拜会,不想竟是乔兄遭人质疑,实属不该。” “江湖皆知乔峰大名,他为人光明磊落,义薄云天,想不到竟被自己人为难?” 他声音明明不大,却能清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其內力深厚,让不少丐帮高手色变。 尤其是秦禹身边,一位相貌清雅中年乞丐,脸色更是阴沉:“大家不要听他胡说,这人和乔帮主是一伙的。” 丐帮人群,听到他这话,不少人露出疑惑之色,还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中年乞丐见状,再次挑拨道:“就算不是一伙,他和慕容家的人相识,刚刚慕容家两人离开的时候,谁的招呼不打,偏偏和几个女的打招呼,他们会不认识?” 此人正是全冠清,號『十方秀才』,工於心计,他言辞咄咄逼人,锋芒直指秦禹背后的阿朱、王语嫣等人。 只是刚包不同离开时,確有不少人,看到他和几女打招呼。 於是眾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乔峰见状,急忙出声解释:“各位兄弟,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秦公子,乃太湖沿岸秦家庄之主,在下可確保他不是慕容家的人。而至於几位姑娘,不管身份如何,我丐帮总不至於,还要为难她们吧!” “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虽然丐帮帮眾在全冠清挑拨下,不少人准备犯上作乱,终归乔峰的威望更胜一筹,丐帮眾人情绪逐渐平復。 全冠清见状,內心焦急,於是再次狡辩道:“他们一个秦兄弟,一个乔兄弟,谁知道关係亲疏,谁能证明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秦禹见对方,如此的咄咄逼人,不由询问:“阁下是谁?” 全冠清不明他意,於是自我介绍道:“我乃全冠清,丐帮八代长老,大智分舵舵主。” “原来是你!” 秦禹早有猜测,还是询问了一番,確定他身份。 等知晓他就是全冠清后,便快步向前,果断出手。 他和对方间仅有几步之遥,又是忽然袭击,不要说丐帮其他人,就是乔峰都没料到。 待他想要伸手阻止,已然不及。 全冠清可以成为丐帮八代长老,大智分舵舵主,武功不差。 面对突然袭击,尤能反击,只是他这武功,比起秦禹来说,相差太多。 他刚刚抬起手来,秦禹已然欺近身前。 他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他手腕。右手双指併拢,內力运转到指尖,快速的在他胸前『中庭』『鳩尾』等穴位,点了几下,彻底將他制服。 这一番动作,出手果断,速度奇快,只见眨眼间! 直到他退回原地,眾人才反应过来。 “秦兄弟,你这是?” 乔峰本欲制止,想到他不是鲁莽之人,又联想到前天,对方告知自己,关於帮內勾结水匪的事情。 全舵主?难道他说的是全冠清? 想到这,乔峰改变了心意,决定先看看情况。 不过,他没有动作。 丐帮四大长老却十分不快。 其中一位手持倒齿铁鐧白髮老者,径直走向前来,质问道:“年轻人,如此对待我丐帮舵主,是否不妥?” 乔峰见到此人,显得对他十分敬重,他主动向对方点头致意,隨后为秦禹介绍道:“此人是宋长老!” 秦禹点头,看向对方:“宋长老,你有意见?” 他语气很不友好,一来对方態度不好,咄咄逼人;二来他身为丐帮长老,竟分不清是非,受他人挑拨离间,针对帮主,犯上作乱。 在秦禹看来,这种行为,更令人討厌! 他这话又惹恼一人,还是一位老者,他手拿一把钢鞭,沉声道:“年轻人,这江湖的水很深,不要仗著自己有些功夫,就这么囂张!” “不囂张能叫年轻人吗?” 秦禹冷哼一声,反问道:“你又是哪位?” 乔峰適时介绍:“秦兄,此人是奚长老!” 秦禹再次点头,目光扫过宋、奚两人,又扫向人群,朗声说道:“素闻丐帮宋、奚、陈、吴四大长老之名,不知今日可否领教诸位高招?” “秦兄弟,你这是何意?”乔峰脸色一沉,对方的这番动作,著实出乎他的意料。 秦禹示意他稍安勿躁,一切自有安排。 乔峰见他態度坚决,又看到丐帮眾人,一个个剑拔弩张样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於是不再阻止。 隨著秦禹挑衅。 人群中,又走出两人。 一位黄色蜡黄病夫模样,手持一柄钢杖;一位方脸魁梧汉子,手持一柄鬼头刀。 正是丐帮四大长老另两位,长臂叟陈孤雁和鬼头大刀吴长风。 陈孤雁相貌阴鷙,眼神阴冷:“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敢如此挑衅丐帮,我还头一次见!” 吴长风脸色红润,脾气火爆:“陈兄,和他客套什么,要打就打,我们先拿了他,让他再道歉。” 秦禹直面丐帮四大长老,脸色平静。 但氛围十分凝重,大战一触即发。 秦禹身后,阿朱、阿碧和王语嫣三人,心有灵犀默契后退。 一边往外走,闪开空挡,阿朱不由抱怨:“王姑娘,这秦公子今日是怎么了?他不是莽撞的人啊!” 阿碧也是一脸疑惑,不明白秦禹行事,为何会突然转变。 只有王语嫣似乎早有预料,她嗔怪地看了两女一眼,小声解释:“秦公子这叫反客为主,更重要的是,他想藉机立威!” 阿朱、阿碧一愣:“立威?” “是的,立威!”王语嫣微微頷首,胸有成竹:“眼下丐帮上下,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无论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相信!” “所以秦公子才会做出,挑衅四大长老之事。他想藉机拿四大长老立威,让丐帮人不敢小瞧我们,这样他再找丐帮说事,讲道理,就不会是这个態度了。” 阿朱、阿碧两人恍然:“哦。” 旋即,两人又狐疑地目光看向王语嫣,她们发现这表小姐,和秦公子两人越来越默契了! “王姑娘!王姑娘!你们也来了!” 就在她三人后退之际,人群外面,传来一道惊喜之声。 听到声音,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无奈对视:这傻小子,怎么就一直阴魂不散! 只是昨晚和他一起离开的姑娘呢? 怎地没见到她的身影。 第35章 完胜 天色渐暗! 杏子林中,开始燃起火堆,眾人默契地围了一个圈,將中间位置,空余开来,让给秦禹和四大长老。 秦禹赤手空拳,平静地看著四人。 今天他之所以,言语轻佻,一直挑衅丐帮四大长老,就是为了立威! 人都有慕强心理! 当你弱的时候,没有人会把你当回事。 而当你很强的时候,就没有人不敢不把你当回事。 他来到这里时,正值乔峰被眾人质询,还把他看做是乔峰一伙,这让他很被动。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后面无论说大智分舵陈长老一事,还是替乔峰讲话,没有人会在意。 说不准会被认为,是他和乔峰合谋,想要陷害丐帮。 所以他才想出,立威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他就想用这方式告诉大家,整个丐帮,除了乔峰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四大长老因为不明白,秦禹心中所想,所以对於他的行为,感到非常地愤怒。 宋长老身为四大长老之首,率先发难,倒齿铁鐧直指秦禹:“亮兵器吧,以免让人觉得,我们丐帮是凭藉兵器之利!” 秦禹是有兵器的,但他不喜欢拿著刀剑到处跑,所以当初离家时,便没有携带。 他擅长手上功夫,也能用剑法,周公剑法,早已圆满! 他环视四周,见周围丐帮之人,基本是以木棍、竹棍为主,少数拿著兵器的,都是自家奇门兵器。 索性从地上捡起一根一米来长,拇指粗细木棍,他掂量一番,觉著顺手。 秦禹点点头:“就它吧!” 却不想,他这一番行为,被几位长老看在眼中,以为自己被看轻了。 一个个脸色铁青,连同周围的丐帮眾人,都觉著他此举不妥。 唯有乔峰知晓,以他如今的內功造诣,手中便是拿著草木,也会有著不俗威力。 但他这话,不好对四大长老分说。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狂妄之徒!” “看招!” 吴长风脾气最火爆,率先忍受不住,手中鬼头刀,力劈华山,对著秦禹砍杀过来。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奇门三才刀! 此刀法沉猛凌厉,大开大合,一招即出,如雷霆万钧,势大力沉! “好刀法!” 秦禹眼睛一亮,这吴长风身为丐帮长老,並不是无能之辈,至少他这一路刀法,確有可取之处。 只是相比较,他此前交手对象,如天龙寺一眾高僧,比如乔峰,都差太多了。 甚至就算是公冶乾的功力,也要高他一筹! 面对这雷霆万钧一招,他不慌不忙,將大成小无相功內力运转,依附在手中木棍上。 而后木棍一抬,架向鬼头刀锋。 吴长风见他如此托大,只觉看不起自己,心中怒火更盛,手上力量暗暗又增加了一些。 下一秒,刀棍相交! “什么?” 吴长风脸色大变,本就红润的脸上,红的发黑,腮帮子气鼓鼓的,下一秒整个人便倒飞而回! “怎么可能?” “吴兄弟,小心!” 宋、奚、陈三位长老,脸色同时大变,刚刚被轻视的愤怒,彻底消失不见。 只余下错愕和震惊! 原来对方挑衅自己,並不是囂张跋扈,而是胸有成竹,对自己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但转念一想,他们也恍然,能被乔帮主,以平辈相交,加以看中,又怎是寻常之人? 一时间,四大长老看向秦禹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秦禹对自己这一击,倒是非常满意,看似寻常的木棍,在经过內力加持后,当真坚硬如铁,无惧对方兵器。 只是多少有些不顺手而已。 但应付四大长老,已经足够。 既然想要立威,威慑眾人,就当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他手中木棍,如长剑一般,顺势地上一划,一道剑气激射,在地面上划出一条长壑,长壑延伸出去四五米远,方才停止! 秦禹负手而立:“你们一起上吧!” 他这一手的炫技,又是引发眾人的一片惊讶声。 “秦兄弟,剑法不俗!”乔峰眼神一亮。 以他的水准,自然识別出,这一剑的厉害,剑法本身或许不是顶尖,但却被他练至极为高深的境界,这才是让人钦佩的地方。 要知道任何武功的厉害与否,最终使用出来,还要看个人。 四大长老相视一眼,他们没有乔峰的眼力,但这一剑的威力,是可以感受出来的。 “一起!” 几人不敢托大,心有灵犀相视一眼,齐齐手持兵器衝杀上去。 面对强敌,几人都没有留手。 四人同为丐帮长老,合作对敌次数不知凡几,配合起来,十分熟练。 其中宋长老倒齿铁鐧,擅长锁拿兵器,他手中功夫也很厉害,功力最深,从正面进攻。 奚长老擅长通背拳和鞭法;陈孤雁手中钢杖灵活;两人左右围攻。 而吴长风手持鬼头大刀,绕到后面,从背后偷袭。 几乎瞬间就將秦禹包围在了中间。 面对围攻,秦禹面色平静,从容不迫。 他左右腾挪,挥动木棍,上挡下击,迅速化解了第一轮攻势。 紧接著他不给几人反应时间,手中木棍一划,一招『天如穹庐』使用,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击在宋长老铁鐧上,將其震退。 接著木棍左右挥动,浑厚的內力,顺著木棍透体而出,招式改刺为击打,重重两击,分別拍在陈孤雁的钢杖,以及奚长老铁鞭上。 受此一击,两人均是抵挡不住,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背后的吴长风再次袭来,已经交手一次的秦禹,已然摸清他的武功套路,对方刚猛有余,灵活不足。 於是他脚下灵活移动,用出轻功横空挪移,人瞬绕到了他身后。 吴长风暗道不好,刚想转身应对,但秦禹握手成拳,先一步击打在他后心位置。 他这一拳的力道,把握的极为有分寸,虽不足以让后者受伤,但却让对方心臟,短暂失去供血能力。 受此一击,吴长风瞬间瘫软在地,失去了还手能力。 “这!” 四人围攻秦禹,眨眼间,就只剩下宋长老一人。 这一系列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第36章 反客为主 秦禹隨手扔掉木棍,无悲无喜,仿佛刚刚战胜四人,属於稀鬆平常。 倒是杏子林中丐帮眾人,一个个面面相覷,无法接受。 四大长老,更是脸色发红,心中羞愧。 其中,尤以陈孤雁脸色最为难看,他本就样貌阴鷙,此刻落败,更觉下不来台。 待看到秦禹注意力不在这边。 当即打开布袋,取出一只手指长短的毒蝎,向著秦禹甩去。 “秦公子,小心!” “公子小心!” 原来是王语嫣她们出言提醒,秦禹战胜四大长老后,几女正向他靠拢。 恰巧看到陈孤雁地动作。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禹面色一冷,他没料到对方,会在背后偷袭,一时间没能察觉。 待得到提醒,毒蝎已经近身,蝎尾毒针寒光四射,直刺面门。 危急关头,又丟了武器,但他丝毫不慌。 心念转动间,小无相功內力,循著厥阴心包经,行至右手中指,他手指一点,一道剑气闪过,毒蝎瞬间被斩成两节。 “大理段氏一阳指?” “六脉神剑!” 两道惊呼声响起。 第一声是王语嫣发出来的,话音中带著疑惑。 第二声是段誉,声音带著惊奇。 他清楚记得,当初在天龙寺,对方没接触过剑谱,后来剑谱更是被枯荣大师焚毁。 这秦公子在何处学会的六脉神剑? “这就是六脉神剑?”王语嫣眼神发亮,若有所思。 大理段氏一阳指,六脉神剑,同丐帮降龙十八掌,少林寺的易筋经等绝学一样,琅嬛玉洞中都没有。 此刻见到非常惊讶,威力確实不俗。 秦禹不知两人所想,此刻他异常愤怒,刚才他虽有意拿对方立威,但无论是出手,还是交战中,都有留手,可谓点到为止! 而对方竟在背后偷袭。 他面色一冷,当即对陈孤雁拍出一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掌风呼啸,如同排山倒海。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陈孤雁没想到,偷袭还会失败,有些发愣。 加上秦禹突然发难,一时间竟没丝毫反应。 眨眼掌力临近身前。 “我命休矣!”陈孤雁下意识闭上眼睛,內心带著不甘。 “陈长老,小心!”关键时刻,原来是乔峰跃到他身前,抬手一掌拍出。 他这一掌至刚至阳,掌力浑厚,如浪潮般向前涌去,同秦禹打来的一掌,轰然撞在一起。 正是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两道掌风碰撞一起,整个杏子林中,都爆发出阵阵轰鸣,四射的劲气,吹得四周火苗,不断摇摆。 “乔帮主!” “乔帮主!” 陈孤雁睁开眼,瞧见挡在身前的乔峰,內心百感交集。 既是惭愧,又有感激! 乔峰对著身后的陈孤雁点点头,又向其他三位长老点头示意。 这才面向秦禹:“秦兄弟,我代陈长老向你道歉。看在乔某面上,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降龙十八掌,果然厉害!”秦禹暗自沉思,刚刚他含恨出手,並未留力。 反观乔峰,仓促间救人,已失了先机,竟还能轻鬆抵住他的白虹掌力。 可见他確实厉害,比自己要强一些。 “好,乔兄既然开口,此事到此为止。” 乔峰的面子自然要给,而且,他也不好继续出手,不然就要彻底得罪丐帮了。 但乔峰是乔峰,丐帮是丐帮。 他话锋一转,道:“想不到堂堂天下第一大帮,除帮主乔峰外,竟都是些藏污纳垢,鸡鸣狗盗之辈。”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你凭什么这么说?” “...” 丐帮眾人群雄激愤,四大长老羞愧难当,以为这话说的是他们。 “安静!” 乔峰冷喝一声,声如雷鸣,整个杏子林安静下来。 他向前一步,靠近秦禹,沉声道:“秦兄弟,为何会如此说?” “想我丐帮自成立之日起,便以守护天下苍生的安寧为重任。” “对內我丐帮保境安民,对外屡次协助朝廷抵御外辱!” 乔峰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让丐帮眾人热血沸腾,一双双眼睛直盯著秦禹,希望他给个说法。 面对眾人目光质询。 秦禹不慌不忙,笑道:“乔兄,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 “丐帮中確实有很多英雄豪杰,但也不乏害群之马。”说著,他看向被点了穴道的全冠清。 此刻,后者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乔峰略一沉吟,便三两步走到后者身边,在他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下。 全冠清当即恢復行动,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血液不顺,乍一恢復,一个踉蹌差点跌倒,幸被旁边人扶著,方才站稳身形。 他一行动自如,便立即对乔峰发难:“乔峰,你枉为丐帮帮主,竟任由外人,肆意欺辱丐帮中人。你对得起帮中兄弟,对得起前代汪帮主的信任吗?” “真是聒噪!” 秦禹眉头一皱,这全冠清的嘴,当真厉害,难怪能使得乔峰,由丐帮帮主,跌落深渊,沦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只是我可不是乔峰,会对你如此客气。 想到这,他再次运转內力,少泽剑剑气激射而出,瞬间击穿全冠清膝盖,后者反应不及,一个踉蹌跪倒在地。 “啊!我的腿!”全冠清咬牙切齿,目光阴狠,扫视眾人:“大家都看到了,这人如此囂张,乔峰竟然不管不顾,任由他出手。” “这是何等荒谬!” “秦兄弟~”乔峰欲言又止,他虽然一心为公,但却不傻,今天这场杏子林大会,本就蹊蹺。 而全冠清以及四大长老行为,更是诡异。 接著他目光一凝,旋即问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呢?” “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位舵主又在何处?” 他如光如神,全冠清只觉,自己所有想法,都被看透。 他不由冷汗直流:“属...属下未见到几人。” 乔峰环视眾人,眼神如鹰,眾人不敢与之对视。 这时,秦禹忽然插嘴:“乔兄,看样子,贵帮的长老、舵主,多半是出事了啊!” “还记得给你说的太湖水寨一事吗?” 此事,原是秦禹前两天告知,他本来是想著仔细侦查,因为杏子林这事,给耽误了下来。 秦禹接著又说道:“你们这位全舵主,本事不小呢?竟能將手伸进太湖水域。” “说不准,丐帮的几位长老和舵主,就被全舵主给关到了船上!” “你胡说!我没有。”全冠清急了起来,他指著秦禹:“你这是污衊。” “污衊?你也配?” 秦禹面带不屑,指著他赶来的马车,对乔峰说道:“乔兄,你让人將马车中人带出,事情自然明了。” 乔峰闻言,吩咐左右,去一旁马车查看情况。 两个帮眾闻言,快步赶了过去,几息的功夫,两人架著衣衫襤褸的陈长老,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是陈长老!” 有大智分舵的帮眾,將他认了出来。 全冠清一脸死灰之色。 第37章 对峙 丐帮两位弟子,將这陈长老带上前来。 陈长老眼神躲闪,不敢看人。 秦禹向前,手拍在他肩膀:“陈长老,这里有很多认识你的人,藏是藏不住了。” 顿了一下,继续言语施压:“说说吧,为何要勾结水匪,祸乱百姓?” 陈长老低头沉默不语,但颤抖的双腿,暴露出內心的恐惧与惊慌。 乔峰见此情形,沉声说道:“本帮自我而下,皆以义气为重!” 他边说边向著陈长老靠近。 “凡丐帮之人,不得背叛帮派,欺师灭祖!” “不得恃强凌弱,欺辱妇孺!” “不得结交奸邪,是非不分!” “......” “凡帮中之人,有犯帮规者,当受法刀之刑或自行了断,以赎其罪!” 乔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陈长老耳中。 他每走一步,每说一句,陈长老心中恐惧,就加重一分,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 直到乔峰来到后者身边。 陈长老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双腿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口中大喊著:“帮主,我有罪,饶命啊!我都是按照舵主的吩咐行事!” “是他,是我们舵主吩咐我行事的,我是被逼的。” 他指著全冠清,一股脑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如此懦弱无用,亏得还是位长老。” 陈长老这般姿態,令很多帮中人士看不起,大丈夫行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敢做就要敢当! 另外一边。 全冠清脸色大变,但尤不死心,他辩解道:“真是笑话,我丐帮陈长老,失踪已有半年时间,此事,帮中兄弟不少人都清楚。” 他话音一落,不少全冠清嫡系人员,主动向前作证。 全冠清见状,心中一喜,指著秦禹:“我看是你抓了陈长老,逼迫他来污衊於我。” 他越说越来劲:“想我堂堂丐帮八代长老,大智分舵舵主,又何须勾结奸邪?定是你想藉此构陷我丐帮,污我丐帮名声。” 全冠清果然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他这话完全是把自己摘了出来,藉此,挑弄整个丐帮人的情绪。 秦禹气极反笑:“我既不认识你全冠清,与丐帮又无利益纠纷,为何要构陷於你?构陷丐帮?” 全冠清冷哼一声:“这只有你自己清楚。” 他又把目光转向四大长老:“诸位长老,这贼子和乔帮主相识,他们或许本就是一伙,意图顛覆我丐帮。” “这!”四大长老彼此相视,面带迟疑。 乔峰闻言,右手食指中指併拢,直指全冠清:“全冠清,你此话何意?” 乔峰身处丐帮帮主多年,甚有威严,这呵斥声不大,却让全冠清不自觉后退几步。 乔峰不明其此言用意,但秦禹心中很明白。 此时,全冠清应该看过汪剑通书信,知晓了乔峰身世。 四大长老应该也已经知晓。 所以才有这场杏子林之变。 想及此,秦禹抬步向前:“乔兄,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狡辩。” 乔峰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秦禹话锋一转,说道:“如果丐帮的兄弟,你们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打听。” “这太湖水寨水匪,背后由丐帮撑腰,此传言由来已久,並不是秘密。” “前段时间,正是这位陈长老,带著太湖水寨的四位首领,攻上了曼陀山庄。” “而这位王姑娘的母亲,当时还被陈长老他们囚禁,威逼胁迫。” 说著,他示意王语嫣向前,並介绍起了她的身份。 曼陀山庄乃姑苏王家產业,而姑苏王家,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的。 王语嫣迈步向前,指著陈长老,对眾人说道:“正是此人带人,囚禁了母亲,还有山庄一乾姐妹。” 闻言,乔峰和四大长老,目光齐齐望向全冠清。 全冠清顿时神情慌张,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秦禹见状,继续说道:“乔兄,贵帮失踪舵主、长老,大概被藏到了水上,你不妨询问帮內兄弟,定有知情者。” 乔峰沉思片刻,他目光环视眾人,很快锁定一人。 他见此人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顿时心中有数。 於是他一个跳跃,来到后者身边,呵斥道:“张全祥,你把你们舵主藏哪了?” 张全祥大惊失色,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是我藏的,不是我!” 乔峰再次喝道:“你果然知道!既如此,还不赶快將人救出来。” 说完,乔峰不给他反应时间,又喊来大义分舵蒋舵主。让他带人一起去营救传功、执法长老以及几位舵主。 全冠清见事情几乎全都败露,神情中充满了不甘。 尤其看向秦禹的眼神,充斥著怨恨之色。 不过,他並没有失败者的颓然,显然是另有后手。 蒋舵主出发去救人后。 乔峰先是號令丐帮中人,按照不同分舵,以及身份高低,依次蹲坐於地上。 待眾人情绪稳定,这才和秦禹敘起了旧! 乔峰看到秦禹很是开心,尤其是刚他对自己的维护,更是看在眼中。 恰逢此时段誉往这边走来。 乔峰急忙喊到身前,將其介绍给秦禹:“秦兄弟,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今日喝酒结识的兄弟,姓段名誉,乃大理人士。” 这乔峰还是和段誉结拜了! 他本以为自己和乔峰相遇,婉拒结拜后,会改变剧情。 没想到,乔峰和段誉还是相遇了,而且还结拜为了兄弟。 “段兄,又见面了!”秦禹笑著打了个招呼。 乔峰一脸诧异:“原来秦兄弟和我二弟认识!” 段誉急忙点头,道:“大哥,我和秦兄是昨日相识,想不到大哥你们也认识。” 乔峰哈哈一笑,道:“二弟,这位秦兄弟,就是我说的会六脉神剑之人。” 段誉恍然,早前时候,他和大哥喝酒,被迫以六脉神剑化解。 后来两人结拜,坦露以六脉神剑解酒一事,谁料对方却告知,见过一人使用六脉神剑。 他原来想著询问清楚,奈何正巧碰上杏子林之事。 我早该想到的! 段誉抿抿嘴,说道:“大哥,你不知道秦兄厉害!” 说著,他將秦禹夜闯天龙寺,大战一眾高僧,最终全身而退一事,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 “痛快!痛快,大丈夫当如是!”乔峰听完不由拍手叫好。 段誉赧然说道:“还是秦兄厉害,仅听到一些剑谱讲解,就能融匯贯通,任意施展。哪像我,时灵时不灵的,除了用它来解酒,没有什么用处!” 他对秦禹偷学六脉神剑,倒是没有什么坏的想法,毕竟他不算传统江湖人士。 其次,他自己也学了別派武功! 此时,秦禹笑眯眯地看著段誉,道:“段兄,你既然是乔兄兄弟,那也是我手足。你这六脉神剑一事,就包在我身上。” “待今日之事结束,你我秉烛夜谈,交流六脉神剑心得,定然令你早日融会贯通。” 第38章 法刀之刑 时间一晃而逝! 大半个时辰后,大义分舵蒋舵主,带人回来了。 为首两人正是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大仁、大勇、大礼、大信各舵舵主,率领大批帮眾,紧隨其后。 执法长老白世镜,面色蜡黄,他一来到杏子林,便找到宋、奚、陈、吴四大长老质问:“几位长老,你们把我们关在太湖的船上,是什么意思?” 四大长老以宋长老为首,他面色尷尬:“这...这都是误会。” 白世镜冷声道:“误会?什么误会,值得假传帮主命令?” “又是什么误会,让你们在船上,堆满柴草硫磺,只要我们逃走,就放火烧船。” 哗~~ 丐帮眾人一听,现场顿时譁然。 假传命令,私自关押本帮人员,还威胁其性命,这是犯上作乱啊! 按照帮规,这是要请法刀,以鲜血赎罪。 而白世镜自己,恰恰就是执法长老。 就在这时,秦禹轻咳一声,笑著对白世镜说道:“白长老,你可能不清楚,这假传帮主命令,擅自关押你的人,怕是这位全舵主的主意。” 白世镜面带疑惑:“你是谁?看你穿著打扮,不像丐帮之人?” 秦禹笑道:“我確实不是丐帮的人!” 乔峰来到白世镜身边,替他介绍:“白长老,这位是秦禹秦公子,正是他相助,才让我们知晓你们踪跡。” 他还把刚刚发生事情,简略地向白世镜说明,后者恍然,抱拳以示谢意。 “今日之事,多谢秦公子相助了!” 秦禹摆摆手,毫不在意:“无妨,这件事情,本就涉及到我!” 白世镜点点头,沉声道:“接下来的事,是我丐帮帮內之事,请秦公子不要再插手。” “当然。”秦禹微微一笑,道:“如不是因太湖水匪之事,今日我是断然不会来此的。” “更不会插手丐帮之事!”他最后郑重说道。 白世镜朝他点点头,旋即,又把目標转向了全冠清。 他说道:“全冠清,勾结水匪,为祸百姓,假传命令,犯上作乱,这罪你认不认?” 全冠清闻言脸色一变,这罪要是认了,今天定要血溅当场。 於是他辩驳道:“我这都是为了丐帮未来著想。” 白世镜厉声道:“你要真心为了丐帮,就不该鼓动作乱。” 全冠清脸色阴沉,欲做最后一搏,大声道:“我知道马副帮主...” “住口!”白世镜听到他提及马副帮主,神情顿时有些慌乱,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了他:“这勾结水匪,祸乱百姓,败坏丐帮名声呢?” “这总不是为了丐帮著想吧?” “......” 秦禹看著两人在那针尖对麦芒,暗自觉著好笑。 这两人,一个工於心计,伶牙俐齿;另一个,看似铁面无私,实则道貌岸然。 现在这两人斗在了一起,当真十分精彩。 而且,秦禹如果没记错,这两人都和马大元遗孀康敏,有著非比寻常的关係吧。 白世镜面对马夫人的诱惑,没能把持住,杀死了马大元。 而全冠清在马夫人的引诱下,炮製出这场杏子林之变。 这样看来,两个共用一条通道的朋友,似乎並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从当下白世镜態度来看,明显更想钉死全冠清啊。 如果是这样,那这场杏子林事件,就真的是太有趣了! 另外,这全冠清到底知不知道,马大元之死的真相? 秦禹觉著应该是不清楚。 暗自思索间,秦禹走到了王语嫣、阿朱等人身边。 他刚坐下,阿朱嗔怪地望向他:“秦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秦禹眼神诧异,不明白她这话是何意? 阿朱见他没有反应,声音不觉加大了些:“丐帮这次集会,显然是针对乔帮主。你既然已经插手了丐帮之事,又和乔帮主认识,理应帮他一帮。” 秦禹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阿朱开始担心起乔峰来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阿朱,你莫非是看上了乔帮主?” 阿朱俏脸微红,王语嫣、阿碧饶有兴趣。 段誉倒是兴致极高,一个劲夸奖阿朱有眼光,恨不得为他们两个牵线搭桥。 只是如果段誉知晓阿朱身份,他还会不会有这种想法。 最后,阿朱实在受不了几人打趣,急忙解释道:“你们想哪里去了,我和阿碧都是公子爷婢女,怎么会看上其他人?” “我只是觉著,这乔帮主是替我们家公子爷开脱,这才遭人针对,我们理应相助才对。” 王语嫣和阿碧听到她这话,也將目光投向秦禹。 秦禹摆摆手,解释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是丐帮自己人的问题,如白长老所说,我们的確不便插手!” “再说,被全冠清关押的丐帮长老、舵主,都被救回来了,这场叛变该结束了。” 几人听到这里,终於是放下心来。 目光转向前方,看丐帮执法长老,接下来如何做。 只是秦禹没有告诉他们,这场丐帮內乱即將结束,但针对乔峰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只是,秦禹很快就发现,这阿朱看向乔峰的眼神,很不一样啊。 难道? 秦禹心想:阿朱不会真的对乔峰有好感吧? 但想想也不对,毕竟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没有交集过。 他又看了阿朱一眼。 这才发现阿朱看向乔峰的眼神,有欢喜,还有崇拜! 原来如此。 秦禹估计这阿朱,估计开始崇拜乔峰了,至於说她对乔峰有好感,或者说喜欢,应该还不至於。 不过,话说这乔峰,浓眉大眼,模样不算英俊,年龄也不小,但女人缘似乎很不错啊? 比如这场杏子林事件,应该是马夫人示爱乔峰,因得不到回应,才生出將其毁掉的想法。 这才有了后面引诱白世镜,勾引全冠清,才有了杏子林之事。 秦禹等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看白世镜让执法弟子,请出法刀,准备对犯上作乱的四大长老,及全冠清执行法刀之刑。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书中描述的差不多。 身为丐帮帮主的乔峰,欲要为四大长老求情。 但依照帮规,帮主如果想要求情,则需要自流鲜血,以洗净其罪。 於是,乔峰一边细数四大长老功劳,一边將四柄法刀插到自己身上。 他这一行为,不但震惊了丐帮眾人,也让四大长老,对他彻底信服。 在这一刻,乔峰在丐帮中的威望,是真正的如日中天。 而处理完四大长老事情后,终於轮到了全冠清。 第39章 揭露 执法弟子手持法刀,准备对全冠清执行! 一眾丐帮之人,將目光不时看向全冠清,又望向乔峰。 他们想看看,身为丐帮帮主,他替四大长老求情,是否也会原谅全冠清? 只是这一刀,还是没能刺下去。 “报~紧急军情!” 就在这时,树林北方忽然传来,急促马蹄急奔声音。 马蹄声越来越急促,声音越来越明显,显然是在急促往这边赶来。 “难道是有什么紧急变故?”是四大长老的吴长风。 眾人也都將目光,从全冠清身上移开,看向来人。 只见马上那人穿著华丽衣服,眾人见状,越发纳闷,这不是丐帮之人啊? 直到来人翻身下马,迅速解下外衣,露出里面丐帮装束。眾人这才明白,眼前之人竟是偽装的丐帮探子。 那人来到大信分舵舵主面前,恭敬呈上一个小包裹,显然就是刚刚提及的紧急军情。 大信分舵舵主识得此人,他急忙將包裹递给帮主乔峰,並说道:“帮主,此人乃是我大信分舵,派往西夏的探子,他如此著急,定有紧急情况。” 难道是事关西夏,亦或者西夏一品堂的紧急消息? 乔峰不敢耽误,急忙打开小包裹,露出里面的蜡丸,显然信息是封在了蜡丸里面。 熟料,就在此刻,正在受法刀之刑罚的全冠清,突然大声呼喊:“乔峰,你不能打开。” 乔峰听见这话,顿时大怒:“全冠清,我丐帮弟子如此著急,定有紧急情况,你...” 只是在他话未说完之时,远处又是一阵急促马蹄声。 “难道还有其他事情?”丐帮眾人又是一阵心惊。 隨著马蹄声接近,大家才发现来人是一名老者,只见他白髮白须,穿著打著补丁的鶉衣。 老者人尚未接近,口中却大声喊道:“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看清来人,眾人一惊:“这徐长老怎么来了?” 人群中,宋长老看著老者,呢喃自语:“这徐长老辈分极高,就算是前代汪帮主,都要叫他一声师伯。是何事竟能將他惊动?” 重要的是,他竟然阻止乔峰查看,这事关西夏的紧急军情。 唯有全冠清,看到来人后,眼中透露出兴奋。 乔峰不明所以,隱隱有些不安,他握紧手中蜡丸,有心查看,但想起这徐长老辈分,还是压下困惑,向前见礼。 “得罪!” 孰料接下来这徐长老,竟突然出手,从乔峰手中夺过蜡丸。 乔峰一时不备,另外出於尊重,进而被对方得手。 但他毕竟是丐帮帮主,如果帮中真有大事,还是由他发號施令,想要询问,却被徐长老搪塞:“稍后马副帮主遗孀,就要到来,有话要向大家说。” 马夫人? 乔峰满腹困惑,难道是事关马副帮主之死? 其余丐帮之人,同样满是疑惑。 而就在眾人焦急等待时,很快便有人来。 眾人初时以为是马夫人,待人靠近,这才发现是两位老者,一位老翁,身材矮小,一位老嫗,甚是高大。 “是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隨著两人接近,很快便被人认出。 乔峰、徐长老等丐帮眾人急忙见礼。 两人见到乔峰第一眼,便被身上插著四把法刀所震惊,谭婆忙替其拔刀,谭公敷药,两人配合默契。 刚刚处理完此事,接著陆续又有数人到来。 有倒骑毛驴的赵钱孙,他和谭婆本是师兄妹关係,一到现场,连忙走到后者身边。 有泰山五雄中的老三单叔山;铁面判官单正。 而最后一人更让人惊讶,更是天台山智光大师。 隨著这些人的到来,整个杏子林的氛围彻底发生了变化。 此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大会,不仅仅再是丐帮人的犯上作乱。 似乎有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要发生。 人群外围,秦禹、段誉、王语嫣等几人,相隔比较近。 相比较王语嫣几人来说,出身大理镇南王府的段誉,率先察觉事情不对。 於是在几人出现之时,出声提醒:“王姑娘,这毕竟是丐帮內部之事,我们不如先避开吧?” 王语嫣闻言,沉默稍许,皱眉道:“咱们是外人,按说不该参与旁人大事。但他们爭论的毕竟事关表哥,我不想离开。” 阿朱看热闹不嫌事大,隨即附和道:“是啊,我们不能让他们,隨意冤枉公子爷!” 阿碧见两人不肯离开,她也不肯走。 阿朱又转头扭向秦禹:“你说呢?秦公子。” 他们还以为这么多人过来,只为了查出马大元之死?以及是否和慕容家有关?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针对帮主乔峰的阴谋。 接下来,应该是他人生中最暗的时刻,从一个人人敬仰的丐帮帮主北乔峰,沦落为人人喊打喊杀,遭人唾弃的契丹人。 这一转变,简直是从天堂,一步跌落地狱。 而这些,仅仅是乔峰悲剧的开始。 这么一个名场面,確实不能缺席。 於是他点点头,笑道:“可以留下来看看。” “不过。”他话锋一转,说道:“只是,这么多前辈匯聚,不见得是因为你们家公子爷。” 他这话很明显,你们公子爷,分量不够,不值得惊动这么多人。 只是他的话外之意,几人都没明白。 就在此时,又有两位壮汉,抬著一顶小轿,从树林外面走了进来。 待小轿落地,从面走出,一个全身縞素少妇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已故马大元的夫人康敏。 来到现场,她先是朝乔峰拜见,又见过诸位长老和前辈。 接著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正主终於来了!”看到正主出现,秦禹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还別说,这马夫人当真別有一番风情。 尤其是她穿著一身孝服,泪眼婆娑模样,配合她玲瓏有致身材。 一出场,秦禹就发现,像白世镜、全冠清等人,就连徐长老,眼神总是时不时瞥向对方。 这一发现,让秦禹大感意外。 这全冠清、白世镜还好,而这徐长老,有八十多岁了吧! 接著,事情便如同剧情中发展那般,先是由徐长老拋砖引玉。 拿出带头大哥,写给前任帮主汪剑通的书信,铁面判官单正验看。 接著又让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分辨。 却唯独不给正主乔峰看。 接著又是智光大师讲述,三十年前雁门关的事件真相,乔峰得知自己是契丹人身份。 而后,乔峰开始追问书信以及带头大哥之事。 岂料,这封书信上带头大哥留名,被天台山智光大师毁去。 这下乔峰彻底不知道带头大哥是谁了。 只是,事情到这还没有完。 第40章 对乔峰的提醒 接下来马夫人又说起马大元被害一事。 按照她的意思,马大元之死,是因为知晓了某些秘密,才被灭的口。 这话里话外,都指向乔峰。 “马夫人,我心中有一个疑团,能不能请你解惑。”就在这时,阿朱忽然站了起来。 她所说的疑团,正是刚刚说起乔峰身世时,提起的两封密信。 只是,她不提还好。 一提,正中马夫人下怀。 接著她就將此事,同马大元之死,联繫在了一起。 “阿朱还是太稚嫩了,不是这马夫人对手啊。” 秦禹看著交锋的两人,不禁摇头暗嘆,阿朱虽然聪明伶俐,但比不得康敏阴险狡诈。 她康敏才是绿茶的祖宗,阿朱还是太嫩了。 接下来,马夫人梨带雨的哭诉起来,模样当真娇怯怯、俏生生,令听者动容。 “先夫死的那晚,有贼子进来翻找东西,为了保密,特意用了薰香,將我和婢僕迷倒。” “不想那贼子百密一疏,竟將隨身之物掉落!” “妾身一介女流,本不该拋头露面,只是先夫死的冤枉!” “恳请各位叔叔、伯伯念在旧情,查明真相,帮先夫报仇雪恨。” “......” 说完,她將摺扇递给辈分最高的徐长老,让他做主查出贼人凶手。 徐长老打开摺扇,不由念出扇面上诗句:“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歷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乔峰听到这,直接傻眼了。 刚刚马夫人的控诉,他觉著十分奇怪,只是刚逢大变,没有细想。 现在他才发现,当真最毒妇人心,马夫人是想致自己於死地啊。 “现在想想那贼人,肯定早就知晓身份,为了信息不泄露,才不得不鋌而走险,只是他没想到,东西藏得极为隱秘,他註定无法得逞。” 马夫人一脸伤心之色,言语似有所指。 徐长老拿著摺扇,口中呢喃自语:“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汪帮主啊,你可算看错人了。” 丐帮一眾高层、帮眾,听到马夫人以及徐长老,这近乎明说的话,顿时一惊。 这马副帮主,当真是乔帮主所杀? “难道各位兄弟,也认为马副帮主,是我乔峰所杀?”乔峰环视四周,见有许多人都冷言相对,更多的是沉默不语。 眾人这般表现,让乔峰更加心寒。 尤其此时,全冠清走上前来,对大家说道:“大家可能不清楚,这摺扇上的画,是出自徐长老之手。而上面题的字,则是汪帮主亲笔所题。” “大家更不清楚,这摺扇正是汪帮主赠与乔峰,被其收藏。” 哗~~ 全冠清这话,让杏子林一片譁然。 摺扇是乔峰一事,仅有数名高层知晓。 但全冠清这么当眾一说,无疑是在告诉大家,马大元就是被乔峰所杀。 全冠清的言辞还是一如既往犀利。 如果言语可以杀人,那现在就是。 只是这样一来,乔峰身上的嫌疑,是彻底洗不清了。 为了自保,他不得不辞去丐帮帮主职位,与丐帮之人分道扬鑣。 对於乔峰的这个决定,在秦禹看来,只能说是无奈之举。 “乔兄!” 对方临离开前,秦禹还是叫住了对方。 “秦...秦公子!”乔峰本想脱口说出秦兄弟几字,但话刚到嘴边,想起自己的身份,临时改了口。 秦禹微微一笑,道:“乔兄,这可不像你乔峰为人啊!我早说过,你我相较,贵在知心,和你什么身份没有关係。” “你是丐帮帮主也好,不是也罢。是汉人也好,契丹人也罢,都没有关係。” “秦兄弟。”乔峰郑重抱拳,绝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动。 今天他总算领会到江湖人心难测,恩情易忘。但秦禹的这番话,却让他多了许多暖意。 秦禹询问道:“乔兄,今后有何打算?” 乔峰沉默片刻,如实道:“接下来,我会查出马副帮主被谁所害,是谁偷了我的摺扇。最重要的是要查出,谁是带头大哥。” “如果刚刚智光大师所说,都是事实,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秦禹听后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站在乔峰的角度上来看,他做这些无可厚非。 只是,想將这几件事,都查个水落石出,恐怕不是这么容易。 这既有眾人合力隱瞒,又全剧最坑儿子之一的父亲萧远山。 乔峰能把事情,顺利查出才怪! 得给他点提示! 想了片刻,秦禹觉著要给乔峰点提示,这样或许会更有趣。 於是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乔兄,对於查找带头大哥一事,当慎重行事。” 乔峰有些不明所以。 秦禹解释道:“你想想看看,以今天在场几位前辈的辈分,都要如此维护的人,想来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或许对方所在势力惊人,亦或者德高望重!” 乔峰陷入沉思,此前,智光大师几人,讲述真相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对方確实有意隱瞒,带头大哥身份。 “再者。” 秦禹继续说道:“三十年前,前往雁门关伏击人,都是些成名已久的人物。其中,还包括汪剑通,这位丐帮帮主!” “能让这些人,推举为带头大哥,以当时江湖门派的威望,能有几人?” 听到这里,乔峰愣住了,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但一时间无法接受。 秦禹拍了拍他肩膀,最后说道:“乔兄,还有一件事也要注意,你是否记得智光大师说过。三十年前,中原豪杰接到讯息,说契丹国有大批武士,欲要偷袭少林,抢夺少林武功秘籍。所以才会组织人手,提前埋伏契丹武士” “这讯息究竟是何人所传?又是何居心?” “是啊!”乔峰听后心情愈发沉重。 “多谢秦兄弟的提醒,他日若需帮助,乔峰定不推辞!告辞!” 乔峰对秦禹郑重行礼后,转身离开。 此刻,恰逢朝阳初升,阳光洒在乔峰身上,更显落寞! 英雄往往没有好下场啊! 秦禹嘆息,旋即,在人群中找到王语嫣等人,准备离开。 按照原来剧情,这西夏一品堂的人,应该快到了。 再不走,怕后面就走不了了。 要知道对方不仅仅有四大恶人,有偽装成李延宗的慕容復,有大批江湖高手驱使。 最重要的是,对方有著能让人,全身瘫软麻木,无法动弹的悲酥清风。 这东西才是大杀器。 除了段誉这种百毒不侵体质,谁人不怕? 第41章 王姑娘手脚发软 只是段誉的百毒不侵。 是因为先被闪电貂咬到,后吞下毒蜈蚣,百毒之王莽牯朱蛤,使得剧毒对冲,阴阳调和,融为一体,最终形成。 这纯熟机缘巧合,不具备参考性。 “还是要从內功方面入手!”秦禹不禁思量。 其实他修炼的小无相功,隨著內力愈加深厚,抗药性也在加强。 但它確实不像有些內功,可以做到化解毒药,甚至百毒不侵。 如果有九阳神功就好了。 秦禹又想起这门內功,九阳神功练至大成,不仅可以循环自生,还能疗伤、百毒不侵!可惜啊,这门武功应该还没被创出,书写在楞伽经文中间! 不然,也不会一直到觉远大师,打扫藏经阁,才发现这门武功! 忽然,秦禹又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游坦之。 游坦之曾给阿紫试毒,还被冰蚕咬伤垂死。 最后是意外练成,藏於易筋经书页上的神足经,进而化解了体內之毒。 只是这本武功,恐怕还要看阿朱啊。 原著中,就是她易容成少林寺和尚,偷偷进入藏经阁,將易筋经带了出来。 阿朱似是感觉到他异样目光,扭过头正好和秦禹四目相望。 她当即询问起来:“哎!秦公子,你这是什么眼神?” 秦禹当然不会將心中所想说出。 他故作沉思,片刻后,对几女说道:“几位姑娘,咱们也都熟悉了,你们可以叫我名字。不要一个劲秦公子,秦公子的叫,我听著不习惯,还显得生分。” “好啊!” 阿朱性格活泼,没想那么多,见秦禹这样说,她也就喊了出来:“秦禹!秦禹,果然是直呼名字顺当。” 秦禹微微一笑,这阿朱,性格確实很好,和她在一起,肯定会很舒服。 阿碧性格温柔,她见阿朱如此称呼人家,只觉著不妥,迟迟未喊出口。 直到最后,她脱口而出:“秦禹公子!” 秦禹微微摇头,也不强迫,刚刚这想法,也是隨心而起。 王语嫣相比较两人,反而多了一些拘束。 这主要是成长环境不同所致,她自幼在王夫人控制下长大,性格单纯,却有著大家闺秀的举止和讲究。 “秦...秦禹!” 她言辞吞吐,声音细如蚊鸣,脸上神情,有著些许不自然。 “这就对了,听著总算舒服了。”秦禹满意的点头,这样感觉好听多了。 穿越以来,听著別人一口一个公子,一个公子的,多少有些彆扭。 “不好了,不好了!” “王姑娘,秦兄,大事不好了,杏子林被西夏人给围起来了!” 就在这时,段誉忽然从后面追了上来,他神情稍显慌乱,奔跑速度却很快。 而且动作飘逸,体迅飞鳧,飘忽若神! “凌波微步!” 秦禹眼睛一亮,这凌波微步,可比云中鹤轻功高级过了,动作也好看的多。 “段公子!你,你怎么来了!”王语嫣询问道。 原来刚刚几人离开时,段誉有些犹豫,是否要跟著乔峰方向离开。 但心中又捨不得王姑娘。 这一耽搁,便被几人落在了后面。 不想此时,他竟追了上来。 看著他神情慌乱的模样,几女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儘管秦禹心中有数,但还是询问道:“段兄,你这是怎么了?” 段誉刚刚停下脚步,连续喘息了多次,这才平復急促呼吸。 听到询问,他急忙介绍情况:“是西夏一品堂的人,追来江南了。昨日我听大哥说,他们丐帮本来要在今天,赴一品堂惠山之约的。” “这西夏一品堂,怕是见丐帮人没过去,自己找过来了。” 王语嫣、阿朱、阿碧三女一听,脸上神色慌张,急忙望向秦禹。 秦禹略微沉思,还是询问道:“可知对方来了多少人?” “人数不少,还有一些官兵。”段誉急忙回道:“我听丐帮的人议论,这次是逢他们的统领赫连铁树,出使大宋。在离了汴梁后,先到了丐帮洛阳总舵,在那没找到人,又追到了江南来。” “西夏一品堂的武士,加上许多西夏官兵,將杏子林都包围了起来,看样子是想將丐帮一网打尽!” “嘶!”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秦禹也心惊不已,他看过原著,知晓剧情,本以为杏子林一事结束后,就儘快离开,不会碰到西夏一品堂。 没想到他在离开前,同乔峰说了一会话,耽误了些时间,就被西夏一品堂给包围了。 不过,虽是如此,但秦禹並未惊慌,毕竟这里是大宋,对方又是出使而来,不可能会带太多士兵。 不然,真当大宋境內,会任由他们自由出入。 听到秦禹解释,王语嫣几女,也放心不少,但还是催促儘快离开。 只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咆哮声音。 只见一位相貌丑陋,凶神恶煞,手持一柄鱷嘴剪的中年。以及一位怀抱著婴儿,身穿红衣,脸上有一道伤疤中年美妇,正运转轻功,快速向著这边追来。 在他们两人身后,还跟著八九位手持刀剑的西夏武士。 看见段誉身影,丑陋中年口中哇哇大叫。 这下段誉神情更慌了,口中大喊:“王姑娘,秦兄,我们快走,这四大恶人也来了,他们也投靠了西夏一品堂。” 原来追来的两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以及『南海鱷神』岳老三。 “暂且离开这。” 秦禹示意眾人先走,他主动落在最后。 相比较来说,他的武功最高,想要离开最容易。 王语嫣几女也不推辞,急速向杏子林外围撤离。 “哪里走!” 却是叶二娘大喝一声,手中婴孩被当做暗器,向著秦禹几人扔来。 秦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跳跃起来,伸手將婴儿抱在怀中。 只是他打眼一看,怀中婴儿小脸发青,身体僵硬发凉,显然早已窒息而亡。 “真是该死!” 秦禹脸色铁青,他是头一次见人,如此残忍,连婴儿也不放过。 心中有气,秦禹当即停了下来! 前面的王语嫣等人,见他停下,也跟著停下脚步。 “秦...秦禹,快点走啊!” 王语嫣第一次喊他名字,还有些不习惯,但脸上透露著担忧。 “你们先走。”秦禹脸色阴沉,打定主意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可...可是!”王语嫣面带迟疑。 阿朱拉了她一下,急忙说道:“王姑娘,我们离开了,秦禹才好离开,有我们在只会拖累他。” 段誉也在一旁劝道:“是啊,王姑娘,秦兄武功高强,这些人奈何不得他的。” 他可是亲眼见过秦禹的厉害,对方虽然人多,但不一定是他对手。 王语嫣听后,不再迟疑,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不忘喊道:“秦禹,小心!” 她並不知晓,秦禹是见到被叶二娘杀死的婴儿,才决定停下来的。 只当他是为了自己等人的安全著想! 一时间,王语嫣眼圈微红,內心发堵。 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练武的想法。 只是,眼下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自己离开了,秦禹才能安全。 她咬咬牙,紧隨段誉、阿朱、阿碧身后,小步快跑离开。 只是越走她越觉著身体发沉,手脚发软。 第42章 初战四大恶人 杏子林中! 目送王语嫣等人离开,秦禹直面西夏一品堂眾人。 叶二娘,岳老三带著一群西夏武士,快速將他包围起来。 “二娘,就逮住一个人。我师傅带著三个小美女离开了。”岳老三扯著大嗓门嘟囔著。 叶二娘白了这憨货一眼,他骗你认他做师傅,当面喊也就罢了,私下你也喊,不怕丟了四大恶人威名。 她冷哼一声,道:“放心,大將军命人放毒水了,他们跑不远。” “先解决了他,再去抓你『师傅』。” “好!” 岳老三眯缝小眼睛应了一声。 这所谓的毒水,正是西夏的悲酥清风。 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出自大雪山欢喜谷。 平时为毒水状態,使用时,拔开瓶塞,毒水便会变成气体。 中毒者眼睛刺痛流泪,全身不能动弹。 秦禹听到投毒,心中一凛,他虽不知悲酥清风,是否如描述的那般厉害。 但总归是一个隱患。 他默默运转內力,顿时察觉出异样,以往隨心所动的內力,此时竟有些迟滯之感。 只是他內力深厚,一时半会,並没出现眼睛酸痛流泪,手脚不便的情况。 见这毒药如此厉害,秦禹不敢大意,暗暗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正是从云中鹤身上,得到的悲酥清风解药,以便隨时使用。 同时,心中也不禁为王语嫣几人担心。 段誉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但王语嫣几人不可以 速战速决,抓紧离开。 打定主意后,秦禹拉开架势,手握成拳,率先向著敌人杀去。 他首要目標就是岳老三和叶二娘。 她们两个武功最高,不解决他们,一旦被缠上,很难撤退。 秦禹足下一闪,下一刻便到岳老三身前。他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直击岳老三胸口要害。 岳老三见状,大惊失色,未曾想到眼前人,如此厉害,仓皇之下,躲避已是不及。 慌忙中,他急忙抬起手中鱷嘴剪,挡在胸前。 砰! 一拳重击在鱷嘴剪上,发出轰鸣声响,岳老三只觉一股巨大力量传来。 他只觉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飞去。 宜將剩勇追穷寇,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当即秦禹就要追上前去,结果对方。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柄长方形薄刀,带著阴风劈砍过来! 秦禹见状,只能停下脚步,紧接著腰身一扭,瞬间躲过刀身。 “老三,你没事吧!” 原来是叶二娘,她见岳老三顷刻间落败,脸色大变,急忙阻止对方追击。 “二娘小心!点子扎手。”岳老三和叶二娘並立而站,脸上带著心有余悸之色。 “大家一起上。”叶二娘知晓对方厉害,不敢托大,当即吩咐一干西夏武士,准备一拥而上,以眾人之力拿下对方。 “哼!” 秦禹见一击没达成预期,不由冷哼一声。 不过,他並不失望,对方都是经验丰富之人,不可能坐等同伴被杀。 眼见眾人围攻自己,秦禹当即不再留手。 运足內力,手上当即一拍,將冲在最前面一个刀手,狠狠拍飞出去。 此人,没有岳老三那般深厚內力,整个人落地后,当即一口鲜血喷出,人没了动静。 “杀!” 七八个西夏武士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恐惧。 但面临岳老三和叶二娘两人的催促,还是硬著头皮往前冲。 秦禹身形如电,左闪右避,这些人有人持刀,有人拿剑,但武功相比较四大恶人而言,都相差太多。 秦禹可轻鬆应对,他穿梭人群,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打在对方手腕、胸前,或让对方兵器脱手,或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仅仅片刻功夫,这些西夏武士已尽皆倒地不起。 “这~”叶二娘、岳老三两人对望一眼,彼此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退意。 而就在这时,秦禹一个踉蹌差点跌倒。 岳老三见状眼前一亮:“二娘,他中毒了,中了悲酥清风,他很快就倒地不起。” 叶二娘点点头,神情明显鬆弛了下来。 但紧接著,两人就面色大变。 只见秦禹摊开手,里面赫然是一个白色瓷瓶,正是悲酥清风的解药,他从云中鹤身上得到的。 打开瓶塞,秦禹放在鼻下,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味传来,让他差点吐出来。 但这解药的作用,也是立竿见影。 体內內力运转的迟滯,以及手脚无力的感觉,顿时消失。 秦禹缓缓站直身体,神色平静看向两人,他缓缓向前。 两人下意识后退。 突然,叶二娘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她惊呼道:“老四,是不是被你杀了?” 原来云中鹤失踪消息已经传来。 联繫到这悲酥清风以及解药,唯有西夏一品堂才有,她才有此一问。 “穷凶极恶云中鹤吗?他確实已经死了。”秦禹没有隱瞒,但也没有说,人是自己杀的。 但这话在叶、岳两人耳中,默认为人就是他杀的。 当即两人面色一冷,彼此对视一眼,竟同时出手,对著秦禹杀来。 岳老三的鱷嘴剪,力道刚猛,出手狠辣;叶二娘身法诡异,手中薄刀奇快无比。 两人配合起来,普通一流好手,也难以抵挡。 秦禹见状,也不欲让两人纠缠,当即运转小无相功,分別將內力以手厥阴心包经、手太阳小肠经的经脉路线,运转至右手中指以及左右小拇指。 旋即,两道剑气破空射出,中冲剑击向岳老三,少泽剑直取叶二娘。 “一阳指,你是大理段氏的人?”两人惊叫出声。 接著急忙挥舞兵器阻挡,剑气抨击的金属声,不绝於耳。 叶二娘和岳老三更是手忙脚乱,节节败退,眼见就要命丧剑气之下。 “老二、老三后退,你们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沉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是谁?竟会使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老大来了!”叶二娘、岳老三,两人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恶贯满盈段延庆,好精妙的额腹语术。”秦禹也停下动作,目光凝重的望向声音传来方向。 眨眼功夫,就见远处一位长须垂胸,拄著一双细铁拐老者,竟健步如飞地往这边急速而来。 正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 第43章 我要走,你们谁能抵挡? 秦禹看向来人,一脸凝重。 这段延庆能以残疾之躯,坐稳四大恶人之首。 可见不是一般人物。 “老大!” “老大!” 叶二娘、岳老三两人,急忙向著段延庆迎去,態度恭敬。 段延庆神色平静,却不怒自威。 他腹语术声音极为沉闷:“连一个年轻人都收拾不了,这太有损我们恶人的威名了。” 叶二娘、岳老三两人,面对段延庆的责备,两人不敢有丝毫不敬。 两人都惭愧低下头。 段延庆见状,目光移到秦禹身上:“阁下是谁?竟能学会大理段氏六脉神剑?” 他看似平静的目光,带著质问和怒意。 想他曾经贵为大理国太子,都没有得到六脉神剑。 现在反而为外人所得? 什么时候这段氏,如此无能了? 秦禹深吸一口气:“原来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只是想不到连你,都成了西夏人走狗!” 段延庆听闻此言,顿时大怒。 而就在此时,叶二娘忽然开口:“老大,他杀了老四!” “找死!” 叶二娘的话如火上浇油,段延庆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只听他一声怒喝,震动山河,他挥动细铁拐,磅礴內力,捲起无数落叶、飞沙走石,如同排山倒海的海浪般,向秦禹袭来。 秦禹当即不敢大意,同样一掌挥出,小无相功內力,如同一条蜿蜒巨龙,划破长空,同段延庆隔空对了一招! 两道磅礴如海的內力,瞬间碰撞一起,爆发出山碰地裂般轰鸣! 与段延庆那磅礴如海的掌力碰撞在一起,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掌风激盪,劲气四射,使得周边树木摇曳,落叶纷飞,仿佛末日降临。 秦禹身形微颤,身体虽未后退,但心中却暗暗吃惊,单论內功深厚,这段延庆的內力,怕是还在大理段正明之上。 他和对方的內力,在半斤八两之间。 只是对方毕竟手脚不便,如果真生死相斗起来,他还是占据优势。 想到这,秦禹心中暗鬆一口气。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內力,难怪敢得罪我们四大恶人。”段延庆同样惊讶对方的实力。 尤其是看到对方如此年轻,这更是激起心中杀意。 一招试探未果,他当即以细拐为足,急速向前接近秦禹。 他每走一步,在细拐抬起瞬间,便有一道指力破空而出,直指对方。 “一阳指!” 秦禹更加惊讶,他见过段正明、本因等人使用一阳指,但都是以右手食指发出的指力。 而这段延庆,不但能以细铁拐发出指力,而且不拘於左右手! 这下就厉害了,简直就是翻版的六脉神剑。 秦禹见状,於是也默默提起小无相功,以六脉神剑运转方式,將內力转化为剑气,迎向对方的一阳指。 剑气和指力,在半空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金石相交。 秦禹身法灵活,脚步流转,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將剑气射向段延庆。 两人你来我往,竟斗得难解难分。 “呜呜呜!” 就在这时,號角声响起,紧隨號角声的是急促的马蹄声。 接著就见有数匹马疾驰而来,这些人分成两队,马上之人尽皆手持长矛,矛头上缚著小旗,隱约可见小旗上绣著『西夏』『赫连』等字体。 秦禹见状,脸色又是一变。 这赫连铁树也到了? 难道丐帮的人,这么快就被拿下了? 这群骑马武士来到现场,左右各分列一队。 片刻后,一身著大红锦袍,三十四五岁年纪之人,缓缓骑马上前。 此人正是西夏统帅一品堂的大將军赫连铁树。 他长著鹰鉤鼻,八字鬍须,目光如鹰,打量了一会战场后,不禁笑道:“西夏一品堂广招天下高手,凡入一品堂者,武功皆天下一品。而段延庆更是一品中的极品。” 而在赫连铁树旁边,有一位长著长方脸,相貌粗豪之人,听到他话后,笑了一笑。 忽然,赫连铁树吩咐道:“李延宗,刚手下匯报说,有几个大宋美人逃跑了,你去抓將她们抓来,我要让將她们献给皇帝陛下!” 李延宗闻言虽不情愿,但不敢明面反驳,当即行了一礼,带著一队人马准备绕开战团,去追王语嫣等人。 秦禹眼神瞥见这一幕,心中一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焦急。 不能让他们得逞。 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重要的是,他得自云中鹤手中,得到的悲酥清风解药,本就不多。 这持续多次使用,已经要用完了。 没了解药,一旦他被毒药侵袭,內力无法运转,手脚酸软无力,这真的就要陷在这里了。 打定主意后,秦禹手上力量一收,人开始逐渐向后退去。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老二、老三,堵住他的后路!” 段延庆眼光老辣,一眼看出对方打算,当即安排人手,进行围追堵截。 秦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对於如何脱身,他早有计较,当下他右手中指和左右小拇指,对著段延庆连续急点。 数道六脉神剑剑气纵横,逼得段延庆连连后退。 借著这个间隙,小无相功属性再变,他左手一道掌力猛然拍出,接著右手顺势一带,掌力宛若蛟龙出海,竟绕过段延庆几人,直直向著人群后面的赫连铁树衝去。 正是练到大成境界的白虹掌力,这配合起小无相功,用出来当真称心如意,指哪打哪! 赫连铁树顿时惊慌失措,急忙呼救:“段延庆,快来救我!” 段延庆脸色一变,暗骂一声卑鄙。 不过,他顾不得再和秦禹纠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两根细铁拐同时往地上一震,整个人瞬间向后跃起。 下一刻,便来到赫连铁树身前,挥动细拐,一阳指指力激发而出,打向那道掌力。 秦禹见目的达成,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快速向后退去。 “哪里走!” 是岳老三和叶二娘两人,他听从段延庆吩咐,带著一些西夏骑兵,已然来到他身后。 “我要走,你们谁能抵挡?” 秦禹面色一冷,对著两人接连出拳,伴隨砰砰两道碰撞声,两人被迫后退! 秦禹打退两人,也不追击。 接著他又使出六脉神剑,將挡在身前的西夏骑兵尽数击杀。 人当即跃到一匹马背上,拍马离开! 第44章 王语嫣:你硌到我了 秦禹骑上西夏战马,这一跑起来,立马感受了不同。 相比较平常见到马匹来说,这西夏的马,明显要高大一些。 重要的是,它的骨骼更粗壮,跑起来速度更快,耐力也足。 顺著王语嫣等人,沿路留下的记號,秦禹一路疾驰,大约半刻钟时间,便隱隱看到了人影。 只是此刻,几人情况,不是很乐观。 段誉、阿朱、阿碧等人还好,只是王语嫣。 秦禹远远望去,可以明显看见这姑娘,走路都显得不利索,还要阿朱、阿碧左右架著她。 只是这样一来,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听到马蹄声接近,几人动作明显慌乱。 直到看清马上人影后,几人才长出一口气。 其中,段誉反应最快:“秦兄,你可算是来了。” “段兄!” 秦禹点头示意,旋即翻身下马。 他又和阿朱、阿碧两人打过招呼。 最后看向王语嫣。 王语嫣见他望来,心中委屈顿时涌了出来,她眼圈发红,低声道:“我中了毒,身上一点力也没了。” 秦禹向前查看了一番,见她发酸流泪,四肢酸软无力。 这是明显中了悲酥清风之毒,好在中毒不深。 秦禹鬆了口气,解释道:“你中了西夏的悲酥清风,好在中毒不深,我这里有解药!” “悲酥清风?” 几人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 於是他简要的將悲酥清风来歷,使用方式以及症状说了下。 阿朱听后显得很愤怒:“这些西夏蛮子,真是卑鄙。” 秦禹听后笑了笑,也不反驳,所谓兵不厌诈,有这手段不用,才是愚蠢行为。 他从怀中掏出解药,快速打开瓶塞,凑到王语嫣面前:“用力嗅一下就好了。” “不过,这解药味道可能不太好,你忍一下。”想了想,秦禹还是提醒了一下。 王语嫣脸上有些疑惑,味道不太好? 可是好像什么味道也没呀! 她带著疑惑,凑到瓶口处,可爱的鼻子,对著瓶口用力吸了吸气。 然后,她又吸了口... 最后,她面带疑惑的看向秦禹。 秦禹见她脸上表情有异,觉著奇怪,不由询问:“王姑娘,你怎么这种表情看著我?” 王语嫣嗔怒道:“秦禹,你骗我,这明明没有用!” “没有用?不应该啊,刚我明明还...” 秦禹一边解释,一边將瓷瓶凑到口鼻处,发现確实没有了任何味道。 他又將瓷瓶倒立,果然里面的解药,是一点也没有了。 见状,他面露尷尬:“可能是刚刚打斗过程中,不小心洒外面了。” 秦禹想起刚刚对战四大恶人,以及西夏士兵,中间觉著不错,连续使用了几次解药。 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把解药给用完了,也有可能挥洒了一些。 “那怎么办?以王姑娘这种情况,恐怕...”段誉神色顿时焦急了起来。 他显得比王语嫣本人还著急,手舞足蹈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也一脸紧张看向他,等他拿主意。 秦禹略一思索后,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后面追兵很快就到。” 一听有追兵將至,几人脸上立刻露出紧张之色。 “我看不如这样,阿朱、阿碧两人暂时无恙。” “段兄,你暂且带她们两个离开,我带著王姑娘,寻机夺取解药。” 几人听到秦禹这般安排,王语嫣三女都没有意见。 唯有段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眼神望向王语嫣,满是不舍。 只是他知晓轻重,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接下来,几人又商量了下匯合时间和地点,便分头出发。 此刻,后面已隱隱可听见马蹄声,还有西夏士兵搜索交流声音。 几人见状,不敢再耽误时间。 段誉、阿朱、阿碧三人,率先告辞离开。 秦禹、王语嫣两人稍微落后,他需要將西夏一品堂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一是替段誉、阿朱他们引开追兵。 其次,是需要从西夏一品堂人身上,藉机寻找解药。 只是这悲酥清风的解药,一般士兵人身上,恐怕不会有,只有头领或者將军等人身上,才有可能得到。 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顺利,秦禹也不好判断。 眼下先將人引开,再看看有没有解药。 秦禹略微思索片刻,便准备带王语嫣离开。 这会又有新的问题產生,两个人只有一匹马。 但时间不容犹豫,他朝王语嫣躬了下身子,道:“王姑娘,失礼了!” 王语嫣当即明了,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 但她知晓情况紧急,於是害羞的点点头,轻声道:“嗯!” 秦禹徵得佳人同意,当即弯腰將王语嫣抱起,將她放到了马背上。 而后他翻身上马,坐到王语嫣后面,从身后揽过对方,双手抓著韁绳,拍马离开。 胯下战马得到指令后,快速向前疾驰。 动静快速转换间,王语嫣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倒去,紧紧靠在秦禹怀中,这才稳定身形。 感受到男子气息,她红润的脸颊,开始变得滚烫。 下一刻,王语嫣反应过来,身体前倾,拉开一些距离。 “可惜!” 怀中的柔软与温暖一闪而逝,让他有些失落。 恨不得时间就停在刚才一刻。 只是这旖旎的氛围,並未持续多久。 “他们在这,快追!” 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从后面追上来了。 听到这声音,王语嫣下意识一惊,人不自觉靠向秦禹。 “王姑娘,抓好了,我们要加速了。”秦禹见追兵跟来,急忙提醒怀中佳人。 “嗯,语嫣明白!”王语嫣轻声回应。 秦禹双腿拍打马肚,让身下战马全速奔跑。 这战马虽然驮著两人,但秦禹本身比较清瘦,又没有战甲,而王语嫣更是身体纤细,两人重量加起来,和之前一个西夏骑兵重量差不多。 这会马跑起来,速度一点都不慢,不比后面西夏武士速度慢。 两人一马在前面奔跑,西夏一品堂之人在后面奔跑,很快就离了杏子林。 离了杏子林,前面是一片桑树。 穿过桑树林后,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 很快便將两人衣服,全都淋透了。 秦禹还好,內力深厚,反观王语嫣,她身体本就柔弱,又中了毒,淋了雨,身体不由地颤抖。 秦禹见状,急忙將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身上。 只是秦禹忽然发现,王语嫣脸蛋越来越红,不由纳闷:“王姑娘,你生病了?” 说著,他伸手在对方额头上搭了一下,没感觉到热啊。 这时,王语嫣一脸的嗔怪,她瞥了秦禹一眼,脸上泛起娇羞:“秦...秦禹,你硌到我了!” 秦禹闻言一愣! 第45章 春光乍泄 硌到她了? 反应过来后,秦禹尷尬地笑了。 两人一路行来,他闻著少女身上的清香,加上两人身体,时不时接触,早已心猿意马。 初始,王语嫣不明所以。 渐渐地她开始察觉出不对,不动声色往前挪动身子,俏脸羞红。 秦禹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间,两个人竟然都沉默了下来。 如此骑马又往前走了一段。 前方骤然传来哗啦哗啦、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禹抬头望去,只见东北方出现一个碾坊。而刚刚声响,正是溪水推动木轮,碾米时发出的声音。 “这里有个碾坊,我们先去避避雨吧!”秦禹开口打破了沉寂。 “嗯,听你的!”王语嫣微微点头,轻声应了一下。 见她同意,秦禹调转马头,向著碾坊方向疾奔而去。 隨著马蹄噠噠声响,四下水气飞溅,片刻后,一马两人,便来到了碾坊门前。 秦禹將马勒停,率先从马背上翻下身来。 接著她伸手將王语嫣扶了下来。 两人在雨中淋了许久,衣服早已湿透。 虽然她穿著层层衣服,不至於春光乍泄。但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將她曼妙身材显露无疑。 王语嫣何曾將自己,如此暴露在异性面前,她早已彻底羞红了脸,低下头来,不敢看他。 秦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他用自己外套,將少女包裹起来,避免她受凉。 隨后,秦禹推开大门,扶著对方踏入了碾坊。 “啊呦!” 两人进门的脚步声,惊醒了屋角稻草堆中两人。 两人从草堆中站起来,原来是一对十八九岁农家男女,从他们衣衫不整,尷尬的脸上,可以明显发现,这是一对小夫妻。 原来是打扰了人家好事! 秦禹露出歉意表情,抱拳道:“吵扰了,非常抱歉。我们只是来避避雨,你们继续!” 继续? 这如何能继续! 秦禹这话不但让夫妻两人害羞,同样,也让王语嫣羞的不敢抬头。 两位农家男女,急忙整理一下衣衫,为两人搬来凳子、椅子,招呼两人坐下。 秦禹打量了下碾坊,里面布置非常简单。 几位所处地方,是碾米、杵米之地,在这上面,还有一个阁楼,看样子应该是住人的地方,只是不知两人是一起住这,还是一个人住。 秦禹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两人面前:“这锭银子给你们,能不能麻烦姑娘,帮她去换身乾的衣服?” 农家男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欣喜。 其中女的急忙伸手接过,仔细查看了一番,待发现银子没有问题后,她显得更热情了。 隨即按著秦禹的吩咐,扶著王语嫣朝著上方阁楼而去。 阁楼並不高,楼梯也仅有十多个台阶,正常情况下,人很轻鬆就爬上去。 奈何王语嫣中了悲酥清风,手脚不便,那姑娘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扶上阁楼。 那女的上去阁楼后,男的有些手足无措。 秦禹也不管他,径直盘膝坐在地上,將体內小无相功全力运转。 伴隨著他运功,很快周身便升起一片水雾,这一幕被农家男子看在眼中,惊得目瞪口呆。 短短片刻功夫,秦禹便缓缓收工,感觉已经差不多乾燥的衣服,满意的点点头。 这內功比烘乾机都好用,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去了。 也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听声音马蹄声连成一片,至少有十余骑,向这边赶来。 秦禹面容平静,他看了眼旁边男子。此刻,他满脸惊恐、焦急之色。 秦禹对他说道:“这里有后门吧,喊上你家娘子,先出去躲躲吧,免得丟了性命。” 男子早就想要离开,只是他刚见秦禹惊其手段,对方不说话,他著实不敢动。 此刻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急忙喊上农家女子,两人拿著雨具,从后门急匆匆离开了。 眼见两人离开,秦禹急忙上楼:“王姑娘,敌人追来了,我先將你藏好!” 秦禹上楼后,这才发现,王语嫣在那女帮助下,刚刚脱下衣衫,正在擦拭身上。 而刚隨著那女的离开,她手脚又不方便,这会当真一丝不掛,被秦禹看的明明白白。 “你~~” 王语嫣哪能想到,他会突然进来。脸上神情一呆,雪白肌肤瞬间通红。 她下意识將双手叠在胸前,企图挡住那饱满,但挡住了这又露了那。 一时间,她急的眼中泪珠打转。 秦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刚刚他见女的下楼离开,以为她已经替王语嫣换好了衣服,这才急忙上来。 哪成想,会是这种情形! 秦禹只觉一股热气直衝脑门,少女那完美身姿,给了他太多衝击。 只是眼下群敌以致楼下,不敢丝毫耽误。 “王姑娘,抱歉了。敌人马上就要上来,我先为你穿衣。” 略微停顿,他再次道:“待我打退敌人,要杀要剐,都隨你!” 说著,他先向对方道了个歉。 这才扯过一旁农家女的粗布衣衫,手忙脚乱地帮她穿衣服! 王语嫣心乱如麻,人呆呆的任他摆弄。 压根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良久,秦禹终於帮王语嫣,把衣服穿好,他长出一口气,擦了擦眉头汗渍。 这简直比他和人打斗一场还要累。 与此同时! 西夏一品堂的人,逐渐搜索到了阁楼附近。 秦禹听见动静,急忙对王语嫣吩咐道:“王姑娘,你待在这里別动,我先將敌人打发了。” 王语嫣愣愣点头,神色复杂。 儘管她明白,对方是无心之举,但自己的清白,终归被人看了去。 这让她心里格外的委屈。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更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表哥? 越想越委屈,眼珠竟不爭气地掉落下来。 秦禹转身瞬间,刚好看到对方梨带雨模样,心中不由一颤:这叫什么事? 明明是自己占便宜了吧? 但... 看到对方这伤心模样,他心中竟升起一股负罪感。 只是眼下他无暇顾及,敌人已在眼前。 “找到了,人在这里!”西夏武士看到秦禹身影,顿时惊叫了起来。 “哼!” 秦禹见对方一脸惊喜的模样,心中怒火升腾,这傢伙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算你倒霉! 他一个跳跃从阁楼上下来,对著刚刚西夏武士就是一脚,將对方狠狠地踢飞出去。 而隨著他现身,一眾尾隨而来的西夏武士,全都朝著这方向围杀过来。 第46章 战慕容復 碾坊之內! 秦禹守在阁楼进出楼梯口附近,因为担心这些西夏武士,直接冲向阁楼。 他没有远离楼梯口,目光平静看著这群西夏武士。 这些人並不是寻常江湖人士,他们进攻很有章法。 两三个人组成一小队,有人持刀在前,有人持弩在后,彼此间相隔不远。 这儼然是有军队的影子。 而一帮西夏人,在大宋境內,横行无忌,当真是奇闻! 看来这西夏的赫连铁树,来大宋表面上是朝聘,实则是打探虚实。 他带的西夏一品堂的人,既有招揽的江湖武士,也有偽装成武士的西夏军人! 不过,秦禹心中虽有惊讶,却並没有慌张。 “杀了他!” 为首的一位西夏武士,眼中寒光闪过。 他手一挥,身后几名西夏武士,组合默契地向前衝杀! 其中,走在最前的持刀者,猛然加速,一招力劈华山,直取秦禹要害。 而在其背后的持弩者,迅速调整角度,准备发射弩箭。 秦禹见状心中一凛,他头一次见军队作战方式,意识到军队和江湖廝杀不同。 江湖中人强调个人武力,而军队作战,更讲究团体配合。 这些人单个实力,並不算强,但十多人配合起来,威胁立马增加。 秦禹不敢大意,小无相功內力运转周身,隨时应对到来危机。 接著他左右晃动,轻鬆躲过两支弩箭袭击。 这时前面持刀者,也近身攻来。秦禹侧身躲过刀锋,而后突然出手,扼住对方手腕。 隨著秦禹力道加大,后者脸上,明显露出痛苦之色,而后手鬆开刀柄, 秦禹另一只手,顺势抄过刀柄,一刀挥出,寒光四射刀锋,瞬间划过对方咽喉。 这名西夏武士,手捂脖颈,眼中带著难以置信,缓缓倒地。 只是,这並未让对方退却,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气。 “小心!” 阁楼上的王语嫣,看到数柄长刀,直取秦禹,周边还有箭矢破空,嚇得惊叫了起来。 “放心!” 秦禹一边应对西夏武士攻势,一边寻机给王语嫣报了个平安。 接著,他招式一变,迅速由守转攻,手上的刀锋愈发凌厉。 他並未练过刀法,但手中这刀,在他內力夹持下,寒光四射,无坚不摧。 每一刀挥出,都速度极快,势大力沉。 这些西夏武士,有心闪避,但如何都躲不开。 短短片刻,便有五六人倒地不起,有的手捂伤口哀嚎,有的直接倒地毙命。 剩余几人,彼此眼神交匯,都露出恐惧之色。 “啊~” 忽然,就在这时,阁楼上传来一阵惊叫。 秦禹一眼,原来是一位西夏武士,趁著秦禹离开楼梯口之际,已经偷摸上了楼梯,並发现了王语嫣的存在。 看到少女那绝美容顏,这西夏武士,顿时大叫起来:“他有同伴在这里!” 对方一边爬楼梯,一边兴奋的娃娃大叫。 隨著对方接近,王语嫣满脸的惊恐。 只是她手脚酸软无力,无力躲避,只能扭过头去。 在这一刻,她內心惊恐的同时,也有一丝庆幸。 她庆幸秦禹莽撞上楼,给她穿好了衣服,不然,自己这清白之躯,岂不是要被这帮蛮子给看去? 另外一边,秦禹听到王语嫣惊呼,也发现了这一变故。 只是,此时他距离楼梯上西夏武士,有一两丈远,无论如何都来不及赶到对方前面。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他运转內力到左右小拇指,少泽剑剑气破空而至,眨眼射进楼梯间西夏武士后心。 隨著西夏武士身体一颤,他脸上兴奋之色瞬间凝固,人直挺挺倒下,从楼梯间滚落。 听到人体跌落楼梯,发出咚咚声响,王语嫣这才敢扭过头查看情况。 正巧对上秦禹望来,带著询问之意的眼神。 王语嫣心中一股暖流划过,眼神中饱含激动和感激。 接著她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无恙。 秦禹这才放下心来,旋即,他目露凶光,扫视眾人。 而剩余的四五位西夏武士,脸上惧色更浓,想要逃离,又畏惧逃跑后果。 於是一时间,这些西夏武士,全都呆愣当场。 对方愣神,秦禹却没有。 趁著这个功夫,他身形一闪,便来到几人身边。 手中刀出如闪电,划破长空,刀锋瞬间划过几人脖颈,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剩余的几名西夏武士,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蹬蹬蹬! 他刚解决完西夏武士,门口传来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 片刻,就有一位穿著灰色麻布军装,长方脸,满脸络腮鬍子,看不清样貌大汉,一步一步迈进碾坊。 “是他!” 秦禹眼神微眯,这人他见过,正是此前,待在赫连铁树身边的李延宗! 李延宗...不,应该说是慕容復。 李延宗正是他在西夏的偽装身份。 而他之所以偽装成李延宗,就是为了其復国大业,积累资源,打探消息。 慕容復进来碾坊后,环视四周,见周围躺满了西夏武士尸体,表情並未有变化。 他步步地接近秦禹。 待距离秦禹两三步距离时,停下脚步 而后他微微一笑,腰间单刀忽然出鞘,刀光一闪,径直向著秦禹杀来。 面对忽然袭击,秦禹不慌不忙,抬起手中长刀,便与其交战在了一起。 初次交战,两人都未用全力,更多的是试探攻击。 长刀碰撞声不断响起,火星四射间,两人后退,面对面站立。 这边初战方歇。 阁楼上,传来了王语嫣提醒声:“他用的是江南史家的迴风拂柳刀!” 慕容復陡然听见表妹声音,下意识抬头望向阁楼。 旋即他目光呆滯,神情发愣! 王语嫣怎么在这? 他非常诧异在这见到对方。 尤其看见对方瘫坐在地,全身绵软无力,髮丝凌乱样子。重要的是连身上的衣服,也成了农家女的粗布衣衫。 这... 慕容復心中无数草马闪过! 他看了眼阁楼上少女,又看了眼下方青衫少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先杀了你们!” 慕容復杀意凛然,手中单刀,再次攻向秦禹。 秦禹抬刀招架! 而后传来王语嫣提示声:“这是少林寺降魔刀法。” 慕容復气的牙疼,手中刀法再变! “这次是慈悲刀!” 王语嫣话音未落。 慕容復刀法再一次发生变化,接连使出几种不同刀法。 “这一刀是湖北阮家泼风刀法!” “崑崙刀!” “华山刀!” “羽衣刀!” “......” 慕容復一连使出十七套刀法,王语嫣一连喊出十七种刀法名字,竟无一出错! 说到最后,王语嫣有点沮丧:“秦...秦禹,此人故意用出不同刀法,是为了隱藏身份,我看不出他的来路!” 慕容復听到这,內心终於有了点得意。 “无妨!” 熟料,秦禹毫不在意,一脸不屑:“任他万般手段,皆是不堪一击!” 第47章 斗转星移 慕容復听到眼下小子,如此贬低自己。 觉著要气炸了! 这傢伙不但拐走了表妹,还当著表妹的面,嘲讽自己! 真是岂有此理,他怒极反笑:“好!好!好!既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敢如此说话?” 秦禹脸上不在意,心里也没多少重视。 刚刚两人试探交手,秦禹对他的武功水平,有了大致了解。 虽然他被称为『南慕容』,在江湖上和乔峰齐名,但武功相比后者差了太多。 秦禹估计他的成名,更多是依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名头。 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早已在江湖中声名远扬! 如果慕容復仅仅是这个水平,秦禹自信可轻鬆胜过对方。 想到这,秦禹向前一步,笑道:“你一个蛮子,从哪里接触的大宋武学?莫非是在大宋还有其他身份?” 好狡诈的小子,慕容復怒火中烧,偏偏不能发怒。 同时他心中又疑惑:难道他猜出了我的身份? 假扮李延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万万不能暴露的。 这关乎他的未来。 一时间,他目光阴冷,心中杀意凛然:“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著,他身形一闪,手中单刀,白光闪过,泼天刀影笼罩秦禹。 阁楼上王语嫣,看到他又换了种刀法,这次她迟迟未开口。 沉默片刻,才说道:“秦禹,他这是用的剑法!” 秦禹微微頷首,对方攻来瞬间,他就发现了不对。 只是刀法、剑法毕竟不同。 这剑法被他以单刀用出,威胁还不如刚才刀法。 “里胡哨,不堪一击!” 秦禹眼中精光闪过,这慕容復小心思太多,从他反应来看,显然是擅长剑法。 但他不想就此暴露身份,於是以单刀使用剑法,但这样一来,他的优势还是无法发挥。 秦禹摇摇头,当即將小无相功,运转到极致,手中长刀全力向前劈砍。 这一击又重又快。 没有任何招式,但却在秦禹內力加持下,力若千钧。 刀风呼啸,瞬间便劈到慕容復身前。 慕容復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这一刀蕴含的恐怖力量。 而且这一刀如此迅速,如此凶狠! 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刀锋眨眼已到面前。 千钧一髮之际,慕容復堪堪收刀,横在胸前,企图挡下这一击。 挡~~ 金属碰撞声音响起,慕容復手中单刀,瞬间一分为二,而刀势不减,继续向他劈来。 慕容復面色再变,这一刻,他再也顾不上形象,整个人踉蹌后退,十分狼狈。 蹬蹬蹬~~ 一连后退数步,这才稳定身形。 慕容复目光触及胸前衣衫,心有余悸。 原来对方这一击,他未能完全躲开,身上灰色麻布军装,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衣衫。 如果刚刚他慢上稍许,恐不堪设想。 慕容復一脸铁青:“你这是什么刀法?” 他想了许久,发现对方这一招,就是一个普通劈砍动作。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他心惊。 秦禹冷哼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並不是只有精妙的招式,才能够杀人!” 慕容復一愣:那自己从小学那么多武学,记那么多招式,难道是错的了? 旋即,他將脑海想法摒弃! 而后大怒:“臭小子,你敢骗我!” 秦禹嘲讽道:“蛮夷之人,怎晓得武功博大精深!” 慕容复眼中好似喷出火来:“你...”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说不懂武功的。 阁楼上的王语嫣,直勾勾盯著秦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觉著他今天非常不对劲。 似乎对眼前的这位西夏武士,態度很不一样。 她觉著秦禹有意要激怒对方。 但她对比了一下两人武功,觉著他不需要如此。 他的武功,尤其是內功,要远胜过对方。 而对方唯一的优势,在於招式多变。 但这一路上,她见到了许多高手打斗,结合以前看过的武功秘籍,眼界高了很多。 她愈发觉著,博而不纯,杂而不精,对武者而言,不见得是好处! 每一门武功,都有独特的特点,一旦练至高深境界,都可以发挥出很大威力。 但这种情况,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的。 等等! 想到这里,王语嫣越发觉著,眼前西夏武士,有些眼熟。 她再次打量了对方,发现记忆中,並没有这么个人。 另外一边,秦禹看了眼失了单刀的慕容復,又看了眼手中长刀。 索性直接將其丟掉,这刀他用不习惯! 还不如手脚利索。 但这一切落在慕容复眼中,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他目眥欲裂:你这明显是看不起我? 秦禹不管他作何想法,人隨即衝上前去:“看拳。” 他用的是少林罗汉拳。 这门他最早得到的拳法,早就被他练就圆满,此时拿来使用,是信手拈来,每一招每一式,如同艺术般,充满美感。 但这种美感下,蕴含著无穷危险。 他一边攻嚮慕容復,一边说道:“你会的武功虽然很多,但每样都不精通。你看我这门拳法,虽然仅是少林入门武学,但练到大成,威力不凡。” “这说起来,我练会这门武功,还是多亏了王姑娘!” “当初若不是她,带我到曼陀山庄,手把手教我习武,我也不会有此成就。” “王姑娘,当真是人美,心更美啊!” 说著,在秦禹的脸上,还有一抹回味的笑容,好似在回味少女那妙曼身姿。 “你...” 听著他嘮叨,慕容復心態彻底崩了。 他武功本就不如秦禹,一连换了数种拳法、掌法,都没有占据上风,反而被逼得手忙脚乱。 渐渐地他开始心烦意乱,眼看著就要落败,他拳法当即一变。 慕容復拳势改变瞬间。 秦禹顿感不对,压力忽然变大。 对方不但能转移他的招式攻击,还可以借力打力,藉助他的力量,反过来再攻击对方。 这一发现,让秦禹眼前一亮,也让他压力大增。 这就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有点类似於太极拳中借力打力,但手段更加高明,不仅可以借力打力,还可以转移对方攻击方向! 秦禹见状,手上的拳法,变得愈发凌厉。 第48章 王姑娘,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隨著秦禹攻势加强,慕容復压力陡增! 即便是有斗转星移在,应付起来,也十分的费力。 这主要是因为秦禹的內力、力量,都在他之上。斗转星移虽然神奇,但也有限制,不可能无限转移攻击或者招式。 慕容復劲道一弱,秦禹立刻察觉。 他迅速变拳为掌,一道更为雄厚的掌力拍出,宛若排山倒海的浪潮一般,朝著对方狠狠拍去。 慕容復察觉出这一掌恐怖,远远胜过之前招式,脸色当即一变。 接著他全力施展斗转星移。 就见这一道掌力,在触及到慕容復之际,在他控制下,竟然诡异地转了一个弯,神奇的向著秦禹衝来! “果然神奇!” 秦禹眼睛一亮,顿感惊奇。 不过待他看清对方涨红的脸,以及嘴角隱隱的血跡后,对斗转星移的热衷少了许多。 看来这斗转星移也不是万能的。 不能隨意借力打力,也不能任意转移攻击伤害。 估计这门武功,针对比自己弱,或者实力相近的人,有著出其不意效果。 而一旦用斗转星移,转移比自己武功高人的攻击,则可能给自己造成伤害。 归根结底,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使用武功的人。 但即便如此,这门功法,依然很有价值。 此外,慕容復家传绝学,除了斗转星移外,参合指也曾享誉江湖。 只是不知道,这慕容復会不会这门指法。 心念转动间,秦禹又是一道掌力拍出,迎嚮慕容復依靠斗转星移,转移过来的掌力。 轰~~ 两道掌力在空中相遇,爆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整个碾坊气浪四溢,尘土飞扬。 这一击强烈碰撞后。 秦禹身形微微晃动,很快就稳定身形。 反观慕容復,则脸色苍白,脚步踉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他眼神中带著难以置信与惊恐,似乎没有想到,秦禹的实力会如此强悍。 他心中不免后悔要追来,开始心生离意! 但还有些抹不开面子。 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秦禹身体鬼魅般,迅速向著他扑来。 慕容復见状大惊,连忙运转轻功,想要躲开。 奈何,碾坊內空间有限,加上他刚刚受伤,旧力已竭,新力未生,身体竟赶不上脑海反应! 下一刻,他便被对方一拳,重重击在胸口。 巨大力量袭来,慕容復无法抵挡,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他口吐鲜血,欲要起身,但身体是一丝力量,也提不起来。 秦禹依旧不想放过对方,抬手便要再次攻击! 慕容復心如死灰,闭眼等死! 突然~ 阁楼上传来王语嫣的声音:“秦禹!” 秦禹扭头望去,只见此刻,她脸上带著疑惑和犹豫。 沉默片刻,还是说道:“秦禹,你能不能放过他?” 秦禹故作惊讶,迟疑道:“王姑娘,这...为什么?” “我...”王语嫣面对秦禹的不解、惊讶,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觉著不应该放过对方。 毕竟对方是为了追杀而来,又属於西夏国势力。 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放过敌国之人。 但,她总觉著对方似曾相识,尤其是两人打到后面,隨著秦禹使出全力,对方被迫使用斗转星移还击。 她觉著对方武功路数更熟悉了。 如果不是因为琅嬛玉洞中,没有这门武功,眼前人样貌也不对,她几乎就肯定,眼前这人就是表哥了! 或许,她已经认出来了,心中却不愿承认! 王语嫣咬著嘴唇,道:“我...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但还想请你放过他!” 看来这王语嫣,是从对方武功中,看出了底细,怀疑这人是慕容復了。 只是眼下还没有確定而已。 要放过对方吗? 秦禹暗自衡量利弊。 他仔细考虑了一番后,觉著当下杀了对方,肯定是弊大於利。 首先,慕容世家家大势大,他杀了慕容復,这消息一旦走漏,肯定会遭到对方势力报復。 包括四大家將,阿朱、阿碧,甚至王语嫣等人,都会仇视自己。 最重要的是,这慕容復的老爹慕容博,现在还没有死呢! 虽然江湖上都以为慕容博已经去世,但只有秦禹清楚,慕容博是借假死脱身,眼下正躲在少林寺藏经阁,偷学少林武功呢! 一旦被他知晓,自己杀了他儿子,让他们一家復国梦破灭。 秦禹想想都觉著內心不安! 这慕容博可不是慕容復,无论是武功、手段,远远不是慕容復可比的。 慕容復不足为惧,但慕容博却不得不考虑! 但眼下却不能轻易鬆口。 想到这里,秦禹故意露出为难之色:“王姑娘,我这一身武艺,归根结底,来源於你们曼陀山庄。” “按理说,你的要求,我不该拒绝!” 王语嫣听到他这般说,心中窃喜,这大多数女子,都希望对方能够依著自己。 只是孰料她还未来得及开心。 秦禹话锋一转,说道:“但是...这个西夏蛮子,竟敢在我大宋境內,横衝直撞,肆意妄为!” “你怎么能让我放了他呢?” “王姑娘,你这让我很为难啊!” “我对你太失望了!” 秦禹一边说著,一边嘆息,脸上带著失望。 王语嫣听后,脸色苍白,心中升起一阵歉意,她低著头,下巴几乎埋进自己的胸口 “可...可是!” 她贝齿轻咬红唇,眼中闪烁著泪光,吞吞吐吐说了好半天,也没想出好的理由。 另一边,慕容復艰难起身,他单膝跪地,企图站起身来。 但这个动作无比艰难,显然刚刚受伤不轻! 在听到王语嫣为他求情后,心中极为复杂,一种是死里逃生的欣喜,一种是活命还需要女人求情的屈辱。 “不过!” 就在这时,秦禹忽然又开口说道:“不过,想要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话一落,不仅王语嫣抬头,一脸欣喜。 就连单膝跪地的慕容復,眼中也带著一抹希冀,如果能活,谁愿意去死啊! 更何况,我还有大业未成,还有表妹... 咳咳~~ 想到表妹,慕容復下意识望向阁楼,心中莫名一痛,又是两口淤血喷出! 秦禹看了眼慕容復,又对王语嫣说:“王姑娘,就这么轻易放他离开,肯定不合適。万一他日后,再来我大宋,或者对付我大宋之人,你我岂不是成了大宋罪人!” “不过,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放他离开,也不至於有后患!” “只要废了他的武功,那他就无法继续作恶了!” 王语嫣惊呼:“啊?” 慕容復大叫道:“这不可能?” 第49章 不讲武德 当慕容復听秦禹说,要废了自己武功,才肯放自己离开后。 情绪立马崩溃了! 如果没了武功,那自己何时才能復兴大燕? 一想到,为之奋斗的梦想,即將梦碎。 他心中刀扎一般的难受,带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秦禹看著对方,一会惊恐,一会狰狞表情,心中偷乐,但嘴上却说道:“王姑娘,你看看,我们放过他,他还不领情呢?依我看,不如直接杀了算了!”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你都要废人家武功了,这人家能高兴才怪。 只是这人到底是不是表哥呢? 王语嫣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觉著对方身形和表哥差不多,再联想到刚刚对方使用的斗转星移。 她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慕容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只是表哥为什么,要和西夏一品堂人在一起?” “难道为了復兴燕国,就可以不择手段!” 王语嫣不仅想不通,而且还无法接受。 但她又不好当面询问,因为她知晓表哥,最是要面子。 有秦禹在这,她更不能说,不能问。 不然,这让表哥如何自处?让秦禹怎么看表哥? 她心思百转,想著两全其美的法子。 稍一思索后,她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急忙向秦禹呼喊:“秦禹,你能不能上来一下,我..我有点不舒服!” 她呼唤声中,夹杂著急迫,还有羞涩! 秦禹听后,感到好笑。 这王语嫣明明已经认出了对方,却偏偏故作聪明不点破。 你表现的这么明显,就差直接指著对方说,这是我表哥了,麻烦你放过他吧! 不过,既然她不说,秦禹也懒得点破。 他故意装作很著急,顾不上对方的样子,急慌慌向著阁楼走去。 一路上,他脸上带著担忧和关心,快步来到王语嫣身边,然后一把抓起对方柔荑玉手,將其握在手里不停摸索。 口中还不停询问:“王姑娘,王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说著,他另外一只手,抚向她额头,好似在检查,她是否有发烧的跡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王语嫣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 秦禹故作不知,继续表示关切:“也不烫啊,难道是刚刚淋雨著凉了,要不我用怀抱给你暖暖!” 他边说著,边伸手將其揽在怀中,一双手不断在其腰间,后背摸索询问。 王语嫣脸色羞红,心中暗自懊悔,但偏偏又不好反驳。 阁楼下慕容復,看著两人亲密模样,听著那『不堪入耳』打情骂俏。 他心中怒火越来越重,眼珠因为气急充血,变得通红! “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著,说著,一口鲜血喷出,人直挺挺地倒下了! 阁楼上,一直观察著慕容復的秦禹,顿时嚇了一跳。 这慕容復不会被自己给气死吧? 王语嫣也发现这个情况,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神情慌张,口中呢喃自语:“表哥!” “表哥?” 秦禹忽然放开王语嫣,脸上故作疑惑,东张西望道“什么表哥?你表哥慕容公子来了?慕容公子在哪呢?” 片刻后,他停了下来,看著王语嫣,脸上带著惊讶道:“王姑娘,你不会认为下面这个西夏蛮子,就是你表哥吧?” 她看著秦禹,脸上有幽怨,有嗔怒,气鼓鼓的盯著他,也不说话。 秦禹见状,一脸懊悔:“如果真是你表哥,他应该早说啊。咱们都是自己人,如果他提前说明身份,我下手多少会轻一些。” “他怎么能这么糊涂呢?” “而且,还要和西夏一品堂人在一起?” 王语嫣沉默无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秦禹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查看一下,看看下面究竟是不是慕容公子!” “別!”王语嫣急忙开口阻止。 秦禹带著明知故问的表情,看著对方,好似在问为什么? 王语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说道:“秦公子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她现在想想,此前,秦禹这一系列异常行为。 难道他早就发现了表哥身份,不然他这一切行为,又怎么解释的通? 同时,她又想起,刚才两人在表哥面前,紧紧相拥的情景,內心涌起一阵羞涩与尷尬。 秦禹见她脸色不断变换,於是无辜道:“王姑娘,你不会以为,我早知道他是你表哥吧?” “这怎么可能?我又没见过他!” “对他的武功也不熟悉,我这才练武多久?” 王语嫣一听,觉著也是,想想看,他確实没见过表哥,自己也没有和他说过,关於表哥武功的情况。 王语嫣默不作声,算是认可了他所说。 旋即,她又小声道:“秦禹,你去找找解药,我,我这样手脚不能动弹!” 秦禹点点头,朝著阁楼下方而去。 他先是在这群西夏武士身上,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药瓶踪跡。 接著,他又走向了慕容復。 阁楼上的王语嫣见状,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片刻后,她鬆了口气。 因为秦禹仅仅是在对方身上摸索了一会,便拿著两个药瓶走了过来。 一瓶是悲酥清风毒水,一瓶是解药。 秦禹拿著解药,再次来到阁楼,他打开瓶口,放在王语嫣鼻孔处。 “呕~” 一股冲天臭味窜入鼻孔,差点让她呕吐出来。 她急忙偏开头:“快把这臭东西拿开!” 熟料,就在她说话功夫,竟是发现手脚逐渐能动了,身体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 显然是解药在起作用。 於是,她又凑到解药白瓶瓶口,用力吸了几口,直到彻底恢復。 接著她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向楼下走去。 但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秦禹说道:“秦禹,你帮我去看看他吧!看看他伤势重不重?我想这个时候,他是不希望见到我的!” 王语嫣话音中,带著一丝惆悵,既有见到表哥的欣喜,但想到刚刚自己的表现,尤其是帮著秦禹对付他,这让表哥怎么想? 一时间,她也说不出,是顾虑表哥自尊心,还是因为自己的羞涩,而不敢去直面他! 秦禹不清楚对方是何想法,但还是向阁楼下方走去。 只是目光刚刚触及下面,却发现刚刚,还躺在地上的慕容復,早已失去了踪跡! 秦禹顿时一愣:这慕容復不讲武德啊,刚刚竟是在装晕! 第50章 扬名和独处 秦禹环顾四周,確定慕容復,是真的离开后,这才折返阁楼。 王语嫣见他这么快上来,有些疑惑。 待秦禹告知她详情,王语嫣一愣,悠悠说道:“他便这么不愿意见我,他想去哪,就去哪吧!” 秦禹听著对方自言自语,感觉她有点矫情。 刚刚是谁不肯下楼去,这会又幽怨了起来。 不过,秦禹也不管她,自顾自下楼,將碾坊內的西夏武士尸体,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確定没有活口后,这才叫上王语嫣准备离开。 王语嫣心情这会也平復下来,收拾了换下来的衣服,隨著秦禹走出碾坊。 此刻,外面的雨,已经停歇。 碾坊外面树木上,拴著十多匹马,都是这群西夏武士骑过来的。 秦禹和王语嫣隨意挑选了两匹,剩余马匹他们没动。 这会周边一些村民,开始往这边匯聚,其中就包含此前碾坊內男女。 他和西夏武士在这里大战,杀了对方很多人,这里估计不能再呆了。 秦禹临走前,给了村民一些银子,让他们收殮尸首,又吩咐他们,小心处理这些马匹。 这才和王语嫣各骑一匹马,向著无锡城方向而去。 从昨晚上杏子林事件,到今天他接连大战四大恶人、西夏武士和慕容復,没有吃饭休息,早已飢肠轆轆,人困马乏。 王语嫣不习武,体质弱,状態比他更差。 当下最重要的是,找个酒楼吃点饭,然后休息一下。 骑马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隱约可见无锡城轮廓。 两人见状,都很开心,急忙拍打胯下马匹,加速前进。 进了无锡城,两人直接找了家乾净整洁酒楼,將马匹拴好后,便走了进去。 酒楼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两人刚坐下,有小二过来招呼,给两人上了热茶。 秦禹提前问清了王语嫣喜好,又点了几样招牌菜。 等待上菜过程,秦禹环顾四周。 发现在这吃饭的人,有城內一些富裕家庭的人,有一些过往商旅,还一些江湖客。 这些人谈论著天南海北,有稀奇见闻,有各地风俗,也有一些江湖事。 忽然有一桌人谈论起丐帮杏子林之事。 而且说起来头头是道,好似是亲身经歷一般,尤其是说到丐帮帮主乔峰,是契丹人身份后,引来不少人惋惜与气愤! “谁能想到,这乔峰竟然是契丹人!” “一定是辽国人狼子野心,企图顛覆我大宋江山。” “......” 秦禹听他们谈论了一会,很快就摇了摇头。 因为他发现,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压根就没有自己的立场。 多数是人云亦云,看別人怎么说,並不去探究事情背后真相,也並不去辩驳事情真假。 只是一味地根据个人喜好,来做出判断。 只是这样一来,很容易遭人利用。 “可惜,以后这江湖上,恐怕就没有『北乔峰,南慕容』了。”这时,忽然又有江湖客嘆息。 “你们不知道吧!这最近江湖上,又出了一个年轻高手!” “杏子林中轻鬆战胜丐帮四大长老。” “丝~这四大长老可是丐帮老牌高手,能轻鬆胜过他们,乖乖,这人厉害啊!” 王语嫣听到眾人谈论之事,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禹。 想不到,眼前之人练武半年,终於开始扬名江湖了。 说起来,我还是他引路人呢!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小得意,感觉美滋滋的。 “嗨!这有什么,你们不知道,还是在杏子林,这位年轻高手,力战四大恶人及一眾西夏一品堂高手,最终轻鬆退走。” “这么厉害,至少是一流高手吧!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只听说他姓秦!是突然出现的高手。” “切~~” 这传出消息的江湖客,顿时遭到同桌人的联合抵制,连名字都不知道,妄称消息灵通。 这江湖就像是一个名利场。 像乔峰、慕容復等等,这些都是江湖顶流。 他们的一举一动,总能引起这些江湖客的谈论和好奇。但他们身上的优点或者缺点,也会被人无限的放大。 眼下来看,他也快成为江湖上的新话题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气,什么时候能超过两人。 本来是简简单单一顿饭,最后两人硬是吃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离开酒楼。 “行啊,秦大高手,看来以后你要名动江湖了!”从酒楼出来,王语嫣似笑非笑打趣他。 “咦!王姑娘也学会打趣人了。”秦禹有些诧异,这姑娘性格开始变得开朗了起来。 王语嫣听后,脸色微微发红,略有些不自然。 小插曲过后,来到了和阿朱等人约定的地方。 只是到了地方,並没见到阿朱等人身影。 在杏子林分別前,几人有过约定。 一旦从杏子林平安离开,就前往无锡城匯合,而最晚匯合时间,是在傍晚前。 如果那时不能赶到地方,或者因为事情耽误,就要想办法给对方留信息。 眼见阿朱几人还没来。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也没有在意,毕竟还没到约定时间。 接著,两人去了衣铺,准备购买一些衣物。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需要更换,尤其是王语嫣,她身上穿著的,还是那位农家女的衣服,大小多少有点不合適。 挑选完合適衣服后,两人见时间还早,於是在附近的客栈,开了两间客房,先歇息片刻。 客栈內,秦禹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直到天色渐暗,秦禹这才睡醒,伸了一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 换上新买的青色衣衫,他来到了客栈门口,等待著王语嫣到来。 大约半刻钟后,王语嫣也穿戴好衣物,从楼上走了下来。 只见她身姿曼妙,里面穿著浅粉紧身长衫,外披素雅披风,嘴角轻扬,眉目含笑。 宛若画中仙子一般,缓缓走来。 而让秦禹惊讶的是,她竟然將头髮,简单的挽了个髮髻。 这和她平时秀髮披肩模样,非常的不一样。 既显得乾净利落,又有成熟的风韵! 看著穿著打扮,迥然於之前的王语嫣,秦禹不禁看呆了。 “秦禹!” 直到少女呼喊声传来,秦禹才反应过来。 但他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恰逢少女身上清香扑鼻而来,又忍不住嗅了几口。 “嗯,很香!”秦禹不由出声嘟囔。 “你...”王语嫣面色泛红,没想到他动作和言辞,都是这般大胆。 王语嫣自幼除表哥外,基本就没接触过异性。 又如何见过这等相处方式! 第51章 这位朋友请留步 客栈门前,宾客络绎不绝! 秦禹与王语嫣面对面站立,引来不少往来行人关注的目光。 但很快,两人就受不了这种关注,於是赶紧离开客栈,再次前往集合地点。 只是,到了地方后,依然没有看到阿朱几人身影。 这下子王语嫣开始慌了起来。 她神情紧张,一个劲询问秦禹:“阿朱、阿碧他们,是不是被西夏一品堂给抓住了?” 秦禹想了想觉著不太可能。 当时西夏一品堂追兵,基本都被他引走了。 即便三人中间遇到追兵,想来凭藉著阿朱的聪明,也能想到离开的办法。 就算两人不幸中了悲酥清风,但还有段誉在。 他体质百毒不侵,身具凌波微步这等绝世轻功,无惧西夏一品堂,想来可以轻鬆离开,给两人传递信息。 想到这里,秦禹安慰道:“先不要惊慌,看看阿朱她们有没有信息留下。” 王语嫣听后,神情稍缓,目露期待。 几人约定的这个地方,在无锡城门附近,一个有名的茶楼。 秦禹找到当值的小二打听情况,但令人诧异的是,並没有阿朱他们的消息。 这下就连秦禹都诧异了。 难不成阿朱和段誉他们,真的被西夏一品堂的人给抓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王语嫣来回踱步,面露慌张。 秦禹陷入沉思,思索应对之策。 而就在这时。 忽然一个专职跑腿的信使,向著两人跑来:“敢问两位可是秦公子和王姑娘?” 秦禹心中有所猜想,於是急忙点头。 信使確认两人身份,於是拿出一个信函,递到秦禹手中。 秦禹又给了对方一些跑腿费,以表示感谢,这才抬起信函看了起来。 信函是未署名的普通信件,他略一迟疑,旋即將其拆开。 此刻,王语嫣也凑了过来,和他一起查看信件內容。 “原来如此!”秦禹看完信件,面露恍然! 王语嫣也长出一口气,玉手轻拍胸前饱满:“还好,还好!” 信件是阿朱写给他们的,专门告知她们的情况。 原来,他们在杏子林分开后,阿朱、段誉他们,很快也遇到了西夏一品堂追兵。 奈何她们几人中,阿朱、阿碧武功低微,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以致於几人就落入下风。 而在这关键时刻,幸好遇到了从杏子林离开的乔峰,这才化险为夷! 为感激乔峰救命之恩,於是阿朱几人將丐帮,遭到西夏一品堂偷袭的事告诉了他。 最后,阿朱告诉他们的行踪。 经过三人商议后,决定和乔峰一起,找到丐帮人关押地点,並寻机救出对方。 而在救出丐帮以后,阿朱会和阿碧前往少林,寻找他们公子爷慕容復的踪跡。 另外,她在最后还嘱託秦禹,希望他能帮一下忙,护送王语嫣返回曼陀山庄。 一直读到最后,王语嫣蹙起了眉头:“阿朱要去少林寺?” 秦禹想了想,说道:“阿朱还不清楚慕容公子,就隱藏在西夏一品堂。” 王语嫣一听恍然,旋即又开始担心:“这下糟了,我们应该去告诉她实情,免得她去少林,得罪了对方。” 王语嫣想到以阿朱古灵精怪,胆大的性格,指不定在少林寺,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偏偏少林寺,又不是一般的武林势力,作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里面高手眾多。 所以,她在听到对方,要去少林寺以后,第一时间便想要阻止对方。 王语嫣將心中的担忧,当著秦禹的面说了出来。 秦禹想了想阿朱的性格,说不定她去了少林后,还会如原著中,做出盗取易筋经的事情来。 “这倒是一个机会!” 如果阿朱没去少林盗取经书,也就罢了! 如果她將经书盗了出来,不知自己有没有机会观摩学习一下。 无论是梵文书写的易筋经,还是里面的神足经,都是武林绝学,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神功秘籍。 只是他所修行的小无相功,属於道家功法,这道家內功和佛门內功,是否能够兼容呢? 压下心中好奇,秦禹看了眼外面天色,决定道:“眼下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杏子林看看,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阿朱她们或许会留下记號。” 王语嫣无奈道:“嗯!” 两人商议好明天行程,便返回了之前客栈。 因为心里装著事情,王语嫣简单吃了两口后,便上楼歇息了。 秦禹倒是吃了不少,从他开始练武以后,饭量、胃口都好了很多。 晚上他一个人,就吃了两斤牛肉,两份小菜,四个大馒头,还喝了一大碗肉汤,这才打了个饱嗝。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时代的饭菜口味,比后世著实差了不少。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两人退了客房,又简单吃了些东西,便骑马出城,朝杏子林方向行去。 大半个时辰后,秦禹和王语嫣两人,来到了昨日和阿朱等人,分开的地方。 顺著阿朱他们离开的方向,两人搜索前进。 大约前进了一里多路,秦禹发现了她们遇敌的地方,这里还残留许多打斗的痕跡。 两人顺著树上残留刀痕的方向前进。 只可惜,昨天下了雨,地上留下的脚印,已被冲刷乾净。 一路上,偶尔有一两具西夏武士尸体残留,直到一片开阔地,这里横七竖八躺著一片尸体,两人对视一眼,这些应该是乔峰所杀。 而接下来,两人该往哪个方向走,就没有了指引。 秦禹心中大致有数,如果没有意外,这丐帮大概率,是被西夏一品堂押解到天寧寺看守。 只是他不便明说,情报来源无法解释。 “看来我们只能找四周村民打探一番了,西夏一品堂人数眾多,加上丐帮的人,肯定会非常显眼,一定会有人留意他们行踪。”秦禹如此提议道。 “嗯!”王语嫣轻轻嗯了一声。 眼下想要寻到人,只能採用这个笨方法了。 希望能够儘快找到阿朱她们! 王语嫣心中暗暗祈祷。 只是就在他们刚欲要离开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这位朋友请留步,贫僧有礼了!” 秦禹听到这道声音,身体顿时一个激灵,这话怎么有点熟悉? 带著好奇,他转过身来,看清来人,不由一惊:“是他!” 第52章 武痴 秦禹仔细打量来人! 只见他身穿黄色僧袍,布衣草鞋,四五十岁年龄,脸上神采飞扬,隱隱有宝光流动,熠熠生辉,一副得道高僧模样,不由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这僧人来到两人面前,微微躬身,询问道:“贫僧大雪山大轮寺主持鳩摩智,敢问阁下可是姓秦?” 果然是他! 秦禹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心中恍然!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对方。 前几天,他从云中鹤手中救下木婉清,曾给对方说起,鳩摩智带著段誉前往燕子坞一事。 后来两人还到过燕子坞。 只是在听香水榭,遇到了秦家庄和青城派前来寻仇,並未遇到鳩摩智,当时阿朱、段誉几人,已经从鳩摩智身边逃离。 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到了对方。 只是他拦住自己做什么? 儘管心中十分疑惑,他还是还礼,道:“见过大师,在下確实姓秦!敢问大师有何请教?” 鳩摩智听他姓秦,脸上兴趣渐浓,他向前迈了一步,道:“大宋地区果然人杰地灵,英雄辈出!” “近来听闻秦先生大名,杏子林轻取丐帮四大长老,大战四大恶人!” “只可惜,贫僧未能亲眼一见。” “今日见阁下脚步轻盈,气息沉稳,皆是內功达炉火纯青之兆,贫僧不禁好奇,大宋竟有如此多的高手,原来是秦先生!” “当真失敬!” 秦禹听到对方话语越发好奇,这鳩摩智话说的客气,尽显高高在上。 他嘴上说失敬,实则態度上没有一丝收敛,反而眼光灼热,一副咄咄逼人姿態。 但对方给他的压力也不小,秦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如渊似海气息,似乎不比乔峰弱? 鳩摩智带来的危险,要远超段延庆,还有慕容復。 秦禹不敢大意,当即回道:“不敢当大师如此称呼。” “哎!” 鳩摩智手掌前伸,不悦道:“阁下又何必谦虚,以你这般年纪,有如此內力修为,实属难得,试问江湖中又有几人?” 他缓步向前:“什么北乔峰,南慕容,我想在这个年龄,都不如阁下!” “只是不知阁下,修行的是何等神功?” “今日既然相见,可见贫僧与阁下有缘,不如你我今日就以武会友,相互切磋一番,岂不美哉!” 秦禹恍然。 这鳩摩智不愧为武痴,见到自己竟想著比武切磋? 难道他是听到了江湖人的议论,所以才见猎心喜? 看对方的架势,似乎並不是如此! 还是说为了自己身上的武功? 只是他修炼的武功,並不被江湖人熟知。 不像大理段氏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丐帮降龙十八掌,少林寺易筋经,慕容家斗转星移,都早已闻名江湖! 难道这是机缘巧合遇到后的试探? 想了想,秦禹觉著这个可能性最大,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能答应对方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摇摇头,拒绝道:“大师有所不知,在下和这位姑娘,正在寻找好友踪跡,眼下她们下落不明,在下著急的很。” “所以在下只能拒绝大师的提议了。” 说著,秦禹向著对方躬身道歉,转身拉著王语嫣就要离开。 岂料这鳩摩智,见秦禹拒绝,脸色立马一变。 他脚下一点,一个跳跃,再次来到两人身前,沉声道:“秦施主,看来你是看不起贫僧啊?你我比武切磋,点到为止,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反而阁下屡屡拒绝,这乃何意?” 秦禹见对方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顿感棘手。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並非大师所说这般,只是事有轻急缓重,在下確有要事!” 鳩摩智听完解释,脸色稍缓,但態度並未改变,再次向前,沉声道:“秦先生,请!” 秦禹见对方不达目的不罢休態度,知晓这一战如何都躲不开了。 索性不再拒绝!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王语嫣,示意对方离得远一些。 王语嫣轻声提醒:“你小心些!” 只是,从她面带的忧虑之色,儼然也晓得眼前之人不好惹。 待王语嫣向后躲闪,秦禹这才缓缓开口道:“大师,请!” 鳩摩智满意点头,向著对方示意,比武可以开始。 秦禹同样点头示意,旋即他手握成拳,率先向对方发起进攻,企图先下手为强。 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秦禹一出手,鳩摩智眼睛顿时一亮,虽然对方招式不算精妙,但却能其练到登峰造极圆满之境,可见江湖人,並没有夸大其词! 一时间,他收起轻视之心。 秦禹全力运转小无相功,配合罗汉拳向著对方攻去,一拳击出,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来得好!” 鳩摩智大喝一声,只见他右手拇指、食指轻轻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鲜一般,面露微笑,而后他手指轻点,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朝著秦禹袭来! “小心,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拈指!” 鳩摩智这边拈指一催动,时刻关注战团的王语嫣,急忙出声提醒:“拈指,属阴柔之劲,练成之后,可摧金裂石,伤人於无形之中!” 佛祖拈,迦叶一笑! 这拈指的大名,秦禹当然听说过,但他从未见过。 此刻由鳩摩智施展出来,他当即寒毛直竖,一道道无形气劲临身,只觉前所未有危险袭来。 秦禹不敢硬接,当下內力运转足底,一招横空挪移,急忙向旁边躲开。 拈指力擦身而过,没入身旁的一株大树,只听噗嗤声响,树干被无形气劲洞穿,木屑纷飞,留下一拇指大小孔洞。 秦禹脸色一变,虽知鳩摩智武功高强,但亲眼见证,还是感到吃惊。 鳩摩智见一招未曾见效,也不失望,反而兴趣更加高昂。 接著就见他双掌搓了几下,而后向著秦禹挥去,竟有一道火焰凭空生成,向他烧来,这火焰看似寻常,却好似蕴含著巨大能量。 “这是...燃木刀法?”另外一边,王语嫣看著鳩摩智出招,眉头紧蹙了起来。 她想提醒秦禹小心,但看著这招式,似乎不像燃木刀法。 但她搜索脑海,却又想不到,除了燃木刀法,江湖中还有哪门武功,可以依靠內力生成火焰。 王语嫣忍不住鳩摩智这门武功,秦禹並不意外。 毕竟琅嬛玉洞中,虽有武学万千,但多为中原武林各派的武功。 而鳩摩智这一招,是出自密宗寧玛派绝学火焰刀,它最大的特色,就是內力外放,以虚无縹緲的虚劲伤人。 这一点上和六脉神剑,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第53章 挟持王语嫣? 真正说起来,这火焰刀,才是鳩摩智真正成名绝技! 自得到这部神功后,才能在吐蕃横扫黑教,威震吐蕃;他对这门武功的理解,修炼程度,远不是拈指可比。 这一道火焰,尚未近身,秦禹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灼烧之感。 他不敢怠慢,当即拍出一道白虹掌力,这一套掌法,是他目前为止,最为熟悉,修炼进度最深武学。 虽然白虹掌力大成后,进境不再似以前那般突飞猛进,但每一天威力都增加少许。 砰!砰! 以小无相功催动的白虹掌力,带著开山裂石之威,骤然与火焰刀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巨响,爆裂的气劲瞬间迸发,席捲开来。 而后,鳩摩智不给他丝毫反应时间,火焰刀连续施展,一道道火焰再次袭来。 秦禹见状,也是连续施展白虹掌力,一道道近乎实质的劲气,同火焰刀催生出来的火焰,不断在空中发生碰撞。 震耳轰鸣声,不绝於耳,连同周边的树木、草,都遭受了毁灭般打击。 接下来,两人速度越来越快,出手间隔越来越短! 这既是招式的碰撞,也是內力的比拼! 此刻在外围,王语嫣早已插不上口,不仅是因为她不清楚火焰刀,而是两人的出手速度,已不是她能够看清。 儘管洁白如玉的脸上,布满了焦急和紧张,却也无可奈何! 秦禹全力催动小无相功,竭尽全力抵挡对方进攻,但终是內功比不得对方深厚,渐渐开始落於下风。 “看来想要胜过对方,小无相功还需要再做突破!”秦禹不禁沉思。 他依靠系统熟练度,將小无相功练到大成,儘管內力已达江湖一流,而精纯度方面更是远超常人,但总体量的方面,相比较鳩摩智这等天龙四绝人物,还要差不少。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鳩摩智、乔峰等人的差距,想要达到对方水准,需要等到小无相功,修炼到接近圆满的境界才行。 而想要彻底胜过对方,至少也要等小无相功圆满! 时间转瞬而过,渐渐体內开始有一种衰竭之感,这是內力即將耗尽的徵兆。 反观对方,依然面不改色! “不能再和对方比拼下去了!” 想到这里,秦禹当即改变策略,面对来势汹汹的火焰刀,他不再一味抵抗,转而施展轻功,向著旁边躲开。 鳩摩智见他躲避,嘴角噙笑,似是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慌不忙,左右手联动,又是两记火焰刀,逼得秦禹不得不再次躲避。 接著下一刻,他双手动作骤然一变,变掌成爪,隔空向著秦禹抓去。 隨著对方招式变换,秦禹忽然察觉一道诡异的气劲,缠绕上自己,让他身体不由自主要朝鳩摩智飞去。 这一突然变化,让他脸色当即大变,惊呼道:“擒龙功!” 他曾亲眼目睹乔峰施展此门功法,隔空拿物,厉害非常,同鳩摩智舒展出来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 “秦禹小心,这是控鹤功!” 与此同时,王语嫣的惊呼声传来,她一语点破鳩摩智的武功。 原来如此! 秦禹恍然,原来是这一门武功! 擒龙功隔空取物,控鹤功隔空拿人! 两门武功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还是有些区別的,此刻,鳩摩智施展出来的正是控鹤功! 想明白这些,秦禹更是心惊。 看来这一切都是鳩摩智有意为之,先是同自己比拼內力,不断消耗自己。 待自己力竭,然后再施展控鹤功,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从目前来看,他的策略是成功的。 而自己一旦被对方擒拿,则生死將完全不由自己。 危急时刻,秦禹当即不敢再有任何隱藏,仅剩的小无相功內力,瞬间运转左右小拇指,然后他朝著鳩摩智一点。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 剑气破空而至,瞬间打破控鹤功控制,秦禹趁此机会,急忙后退几步。 另一边的鳩摩智,亲眼见到这一击,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旋即,不见他躲避,只见他手上动作在变,手指急点,一道纯阳指力瞬间透体而出,同少泽剑剑气碰撞,最终两道指力消弭於无形中! 在这一击之后,鳩摩智脸上终於露出满意之色,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六脉神剑,看来秦先生也到过天龙寺!”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禹听到鳩摩智解释,终於明白他为何会找上自己。 原来鳩摩智在拜访天龙寺时,便听到当时寺庙有人议论,说起当时秦禹夜闯天龙寺一事。 恰逢近期又在大宋江湖,听闻秦禹之名,尤其是他展露出来的一些武功,让他很容易联想到当初夜闯天龙寺之人。 於是才有今天的试探。 秦禹弄清前因后果后,不禁有些懊悔,不该衝动下,用出六脉神剑,这下不知该如何摆脱对方了。 “能和贫僧打成平手的,世上没有几人!秦先生当真让贫僧刮目相看!”鳩摩智笑著说道,语气比之前好了不少。 以秦禹目前展露实力,虽然不如他,也不算差。 重要的是,秦禹太年轻了! 不过,他的这般表现,在秦禹眼中,又是另外一种感受,怕不是这番僧,还要打六脉神剑主意? “不敢和大师相提並论,再斗下去,我可就要输了。”秦禹微微摇头,姿態放的很低。 鳩摩智不以为意,略带激动之色道:“秦先生,贫僧对六脉神剑神往已久,一直求而未得,不知今日,秦先生能够圆贫僧心愿!” 果然是这样! 秦禹心中恍然,这鳩摩智果然还是对六脉神剑念念不忘! 秦禹面露为难之色:“大师的请求,本不该拒绝!奈何...” “奈何这六脉神剑,在下也是一知半解,侥倖获得其中一路修行之法,尚未融会贯通。”“恐怕难以满足大师心愿啊!” 鳩摩智闻言脸色一沉,强忍怒气:“秦先生此言差矣,刚阁下施展此门神功,已初见成效,又何必自谦!” 就在这时,王语嫣走上前来,劝说道:“大师功力深厚,已有拈指、无相劫指、控鹤功等数种武功绝学傍身,又何必再来为难我们呢?” 鳩摩智听到王语嫣,一语道破自己武功来歷,脸上当即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但心中却为对方见识所震惊! 他面带惊诧:“原来姑娘才深藏不露,竟有如此见识。敢问姑娘尊姓?” 王语嫣微微欠身:“小女子姓王,见过大师!” 鳩摩智再次笑问:“王姑娘和这位秦先生可是一对情侣?” 王语嫣脸色泛红,欲要开口解释! 鳩摩智嘴角含笑,心中有数,下一刻他忽然出手,控鹤功朝著王语嫣擒拿而去。 “小心!” 第54章 互换武功 秦禹见鳩摩智使出控鹤功,欲要擒拿王语嫣,当即明悟对方用意。 其实刚刚对方的关注点,转向王语嫣时,他就隱隱觉著不对,暗自加强了戒备。 只是没想到,这鳩摩智出手会如此坚决! 王语嫣不似他身具武功,面对鳩摩智控鹤功,没有丝毫抵御之力,人瞬间朝对方飘去。 一时间,她大惊失色,脸色瞬间煞白! “小心!” 秦禹再次提醒,急忙拉著对方,同时他身体快速向前,挡在王语嫣前方。 紧跟著朝对方拍出一掌,打断了对方攻击。 岂料,这鳩摩智面对掌风,竟不躲不避,他衣袖拂动,便轻鬆化解。 而后他迅速欺身向前,手指疾速点向秦禹胸口。 秦禹脸色大变,这一击若是被击中,恐怕当即就会被重创。 他想也不想,左手成掌挡在胸前,右手握掌成拳,径直攻向鳩摩智,企图来个围魏救赵。 鳩摩智轻蔑一笑,双手齐出,一手挡住他右手攻势,另一指骤然间加速,率先点在他掌心位置。 秦禹如遭锤击,手掌不由自主下垂,离开胸前。 “不好!”旋即他脸色大变,瞬间反应过来。 但为时已晚! 鳩摩智看准时机,手指如利剑般,精准点在他胸口位置。 秦禹心臟顿觉针扎一般疼痛,同时有一股炽热真气,涌入体內,沿著经脉肆虐。 受此一击,他身体不由自主后退,接连后退数步,这才稳住身形。 他只觉体內气血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连忙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秦禹警惕看向对方,就见鳩摩智趁他退开瞬间,一步来到王语嫣面前,手中虚点,竟隔空点穴,制住了王语嫣! 而后他挡在王语嫣和他中间:“秦先生,这下可以圆贫僧心愿了吧?” 秦禹运转小无相功,稍作调息。 他目光凝重,沉声道:“佩服!大师心思縝密,经验丰富,当真受教了!” 直到这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见识,虽然比这个时代人,要多出近千年! 但生死对决的实战经验,远远不如对方。 就好比刚刚这一回合,面对鳩摩智的攻击,他本没出错。 奈何对方经验实在丰富,他在顷刻间,还是落入下风,遭受重伤。 鳩摩智面带得色,再次向他提议,交流学习六脉神剑一事。 秦禹稍一沉思,决定道:“我可以答应大师,將我知晓的六脉神剑,传授给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鳩摩智闻言,面色一喜,道:“秦先生有何要求儘管提!” “你先把王姑娘放了!” “这...” “王姑娘不懂武功,我身受重伤,对大师没了威胁。再者,既然答应了大师,自不会食言而肥!” “好!” 鳩摩智沉默片刻,还是放过了王语嫣。 王语嫣恢復行动,急忙走到秦禹身边,担忧道:“秦禹,你怎么样?” 秦禹勉强笑了笑:“不碍事!” 王语嫣依然一脸紧张,心中更有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秦禹也不会受伤。 此刻,在她心中,竟为对方感到心疼! “秦先生,刚刚多有得罪了,贫僧本不愿如此,但此番入大理,来大宋,就为六脉神剑!”鳩摩智一边解释,脸上带著期待。 秦禹知晓对方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六脉神剑,索性不再隱藏,直接把话说开。 “不瞒大师,当日在天龙寺,我確实机缘巧合下,得到部分六脉神剑修炼法门。” “但这个法门並不全,而且没有一阳指作为基础,很难练成!” “我也是机缘巧合下,修成这一路少泽剑。今日我可把这一路剑法传给大师。” “但是...” 鳩摩智见他把话说了一半,急忙询问:“但是什么?” “但是这六脉神剑,毕竟属於段氏绝学。一旦被对方知晓,我懂得这路剑法,並將它交给大师,那...”秦禹把心中担忧说了出来。 “无妨!”鳩摩智毫不在意道:“大理段氏不足为惧!” 秦禹当即反驳道:“大师武功高强,当然不在乎!但在下武功比不过大师,无力承担大理段氏怒火!”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忧虑之色掛在脸上。 鳩摩智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书籍,说道:“这样吧,我以这本拈指,交换你这路少泽剑!” “这...” 秦禹看了眼对方手中古朴书籍,內心一喜,想不到还有意外之喜。 只是他並未著急答应对方, 鳩摩智以为他不明白这秘籍厉害,当即介绍:“这是少林七二十绝技的拈指,威力不输段氏一阳指!” 秦禹悠悠嘆息:“不如六脉神剑啊!” 鳩摩智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著又掏出一本古朴书籍。 秦禹微微张口,欲要说话。 鳩摩智脸色一沉,道:“秦先生,適可而止!” 秦禹见状,知晓已达对方內心极限,於是缓缓点头。 “看来只能这样了!” 秦禹心中嘆息,虽然不愿把六脉神剑,传授给对方,但眼下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在也算平白便宜对方,至少获得了两本少林绝学,算是慰藉一下自己吧。 鳩摩智心情则完全相反,只要能得到六脉神剑,多少本少林绝学,他都不在乎。 反正这东西也不是他的。 此刻他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连带著对秦禹、王语嫣两人的態度,也客气了不少。 接下来,秦禹准备將少泽剑修炼法门,默写给对方,孰料被鳩摩智当即拒绝! 他按照对方的要求,接连背诵了三遍,然后,对方又隨口说了几句,让他接下一句,如此反覆。 大半个时辰后,鳩摩智终於满意点点头,將手中两本书籍递给他! “哈哈,秦先生,今日多有得罪,贫僧告辞!”鳩摩智终於心满意足离开了。 只是他没有一阳指功底,能不能练成六脉神剑呢? 想来难不倒对方吧,毕竟段誉能练成,自己能练成,没理由他练不成! 还有鳩摩智有没有得到小无相功呢? 至少秦禹刚刚和对方交手来看,似乎並没有这门內功的痕跡! “哇~~” 秦禹看著鳩摩智消失的背影,再也止不住伤口,一口鲜血喷出,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秦禹!” 王语嫣惊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搀扶,奈何她力量太弱。 一个踉蹌,两人齐齐跌坐在地。 第55章 王姑娘的忧虑 杏子林外。 秦禹瘫软在地,靠在王语嫣身上,没有一丝动弹的力量。 刚刚有鳩摩智在,他一直强撑著身体。等对方离开,他心神一松,再也压制不住伤势了。 此刻,他体內有一股炽热真气,在灼烧他的经脉。 “哇~~” 又是两口淤血接连吐出,胸口那如同巨石压著的感觉,这才减轻了一些。 王语嫣见他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担忧之色更浓。 她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轻轻將秦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让他儘量躺的舒服一些。 “秦禹,对不起,刚刚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她说话都带著哭腔。 秦禹勉强笑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更没想到那鳩摩智,竟如此狡猾,如此执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不答应他的要求,总归会想这种,那种办法来对付我们。” “眼下这情况也不算坏,至少对方没有下杀手,还给予了我们补偿!” 说话间,他扬了扬手中秘籍。 他將少泽剑修炼法门,告知对方后,鳩摩智也依照约定,將两本少林绝学给了他。 只是他受伤颇重,即便轻轻抬起手臂,也费了好大劲,额头隱隱有汗渍冒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语嫣急忙以衣袖,为他轻轻擦拭去额头汗渍,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別说话了,先休息下。” 秦禹微微摇头,挣扎起身,可身体太过虚弱,刚抬起头,便又跌落原处! 王语嫣急忙阻止,脸上带著不悦:“你不要逞强好不好,先躺著养伤!” 秦禹一边示意王语嫣扶他起来,一边为她解释。 “当下当务之急,是驱除体內炽热真气。” “炽热真气不除,这伤势会持续恶化,还会將我体內经脉尽数焚毁!” 秦禹一脸郑重之色。 王语嫣听到后果如此严重,心中暗暗吃惊,急忙按著要求,將他扶了起来。 然后帮他完成盘膝而坐姿势。 “呼!” “呵!” 两人同出一口气,王语嫣后退两步,为他闪开空间。 这时,她又有新的担忧:“如果运功期间被人打扰?” 她知晓运转內功时,最忌被人打搅。否则,轻则受伤,重则走火入魔,危及性命! 秦禹笑了笑:“这就要麻烦王姑娘帮我护法了,我这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你手上了。” 虽知晓他这话多半是打趣,但她心里还是暖洋洋的,这是被人相信的感受。 但她还是满脸忧虑,主要是担心期间有人过来,她不会武功,无法阻止对方,还有可能再次成为累赘。 此刻,她心中再次萌生出,想要学武的念头。 “此地地处偏僻,来的多半是附近村民,小心点应该无碍!” “嗯!” 听他解释,王语嫣放心不少。 秦禹则开始闭目凝神,开始缓缓运转体內真气,只是很快他就失望地发现,他身体经脉內,整个空荡荡的,不见一丝內力踪跡。 这明显是內力消耗殆尽的缘故。 而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之感,又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这下麻烦了。 片刻后,秦禹无奈睁开眼睛,这次伤势有些出乎预料啊。 归根结底,还是內力耗损严重,提不起內力,就无法驱除体內炽热真气。 体內炽热真气不除,伤势就不会好转。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想通了这些,秦禹先不再关注这股炽热真气,反而聚精会神地开始凝集內力。 伴隨著他努力,很快经脉中,便有一丝、一丝真气开始匯聚。 万事开头难! 小无相功真气,如小溪般开始匯聚之后,他经脉內的內力,开始变得充盈。 隨之而来的是伤势逐步稳定,而且隨著內力凝集,经脉內炽热真气生存空间,逐渐被压迫、缩小。 身体失去的力量,逐渐也开始恢復! 如此又是循环几个周天,秦禹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你怎么样了?”王语嫣见他睁眼,第一时间走上前来,开始询问他伤势。 秦禹微微摇头。 王语嫣心中一凉,面色慌张:“这该怎办才好?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 秦禹看著佳人手足无措,面露担忧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解释道:“眼下伤势已经稳定了许多,但想要痊癒,还需要一段时间。” 王语嫣面露不解之色。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这鳩摩智武功高强,內力极为深厚,由他施展出来的无相劫指,当真凌厉狠辣!” 王语嫣眉头一蹙,担忧道:“传闻这无相劫指无形无相,却偏偏属於纯阳功法,善於以炽热真气伤人,中招者如遭火烧!” “我在琅环玉洞藏书中,也只是见到一招半式的讲解,不曾看过全部內容!” 她朱唇轻启,缓缓讲述见闻,隨著她自我回忆,脸色逐渐凝重。 从记述这门武功的前辈描述来看,这是一本相当了不得的功法,而人一旦中招后,必要遭受巨大折磨。 想到这里,她不禁为秦禹感到担心。 她虽然不练武功,但对於武功了解甚深,知晓对於武者来言,一旦有外部真气侵入体內,想要將其驱除,除非內力远超对方,或对该武功了解透彻。 想到这里,她不禁看向旁边秘籍,忙说道:“秦禹,快看看秘籍上有没有破解之法!” 秦禹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他连忙拾起两本武功秘籍! 两本秘籍都是寻常书本状,外面用厚厚牛皮当封面,显然是为了保存。 书籍虽然不算很新,但可以看出书写时间並不久,不是原本。 想来应该是慕容博从少林寺抄来,又交换给鳩摩智的。 也难怪他能轻鬆从鳩摩智手中换来,原来是慷他人之慨;不过,这话说回来,他交给鳩摩智的武功,本来也不属於他。 两人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收敛心神,他开始翻看起了书籍,书的封面上並没有標註是哪本武功。 他打开第一本,正是鳩摩智所说的拈指,乃少林达摩院专研,源自佛家『佛祖拈,迦叶微笑』,这门武功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大致翻阅后,秦禹又拿起另外一本秘籍来。 只是,在他翻开秘籍之后,脸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 第56章 化身女博士 “秦禹,怎么了?秘籍有错?” 王语嫣发现秦禹表情变化,当即出声询问了起来。 秦禹微微摇头,嘆息道:“秘籍內容没错,但秘籍本身不对!” 秘籍不对? 王语嫣面露疑惑。 秦禹將手中秘籍递给她。 王语嫣接过秘籍,带著疑惑翻开,查看了里面內容,片刻后,她合上秘籍,眉头紧锁! “多罗叶指?” “嗯!” 秦禹点头,面露无奈,看来这鳩摩智在临走前,还是给他留了一个麻烦。 多罗叶指、拈指、无相劫指,这三门指法,虽然同属达摩院专研,但本身相差巨大,根本就不具备参考性。 无相劫指讲究无形无相,以炽热的纯阳指力伤人。 而多罗叶指,则以强横霸道,威力骇人著称,攻击时,可十指连点,快捷无比,如菠萝绽开,非常霸道! “算了,看来只能用笨办法,一点点消磨了。”秦禹无奈嘆息。 当下他没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用笨方法来水到渠成! 如果换成其他內家高手,或许会有好的办法。 奈何他接触武功时间不长,一身武功又是在系统辅助下修成,对武学相关知识了解,过於浅薄。 而王语嫣则恰恰相反,虽然知识渊博,但自身不习武,缺乏实践,对於內伤是一知半解。 这样一来,两人一加一还是一,没有办法形成大於二的效果。 “看来接下来,我们帮不上阿朱她们的忙了!” “嗯,你先养伤为重!” 王语嫣轻轻点头,知晓两人有心无力。 不过,有著乔峰和阿朱她们在一起,王语嫣並不担心她们的安全。 只是接下来两人该去哪里? 按照行程,他和秦禹本来是准备追上阿朱,阻止其去少林寺的。 但现在再按照原定安排来走,肯定不合適了。 按说,最好安排是两人折返回家,待秦禹养好伤后,再做打算! 只是! 刚从母亲控制中走出来,就要再次返回曼陀山庄,她心中有些不愿! 可不回去又要去哪? 当初从曼陀山庄出来,是因为江湖盛传表哥害了多位武林人士,她担心表哥安危和处境。 但现在,表哥身处西夏一品堂,安全无忧。 此外,她心中也有著困惑和迷茫。 因为她发现,此次与表哥相见,並没有往日的那般激动和惊喜,这让她心乱如麻!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这一瞬间,前前后后她想了很多,但最后也没想清楚,於是便將疑问拋给了秦禹。 只是她並未发现,秦禹在她心中的分量,在逐渐加重! 秦禹听她询问,思索片刻,说道:“刚鳩摩智离开方向,是通往无锡的,我们不宜和他同向而行!” 他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对方修炼少泽剑不顺利,恐怕还会来找他! “也不能回去!” 思来想去,秦禹觉著回去也不妥当。 无论是曼陀山庄,还是秦家庄,都离燕子坞太近。 鳩摩智对那里已十分熟悉,稍微打听,就可以知晓两人来歷,一样会被找到。 “我们去少林!”秦禹最终决定道。 “去少林寺?”王语嫣一脸诧异,很快她面露担忧:“可是你这的伤?” “无妨!” 秦禹微微摇头,说道:“刚是因为內力耗尽之故,眼下內力恢復,只要不与人动手,正常行走赶路不是问题。” 以他目前状態而言,想要一次性把体內炽热真气祛除,不太现实。 但可以凭藉自身內力,將其封锁在固定位置,並逐渐消磨对方,直至全部祛除。 只是这期间,不便动用太多的力量。 如此一来,如果这一路,再遇上类似於鳩摩智这等高手,他將无力抵抗。 王语嫣听完他解释,面露恍然,但还是提议道:“不如先在附近镇上住下,找个大夫给你看伤?等你伤好了再去少林。” 秦禹略微沉思后,道:“我这属於內伤,寻常大夫恐无能为力!” “可?”王语嫣眉头紧锁,欲要再次劝说。 “王姑娘,不用担心,这伤我心中有数!”秦禹笑著说道:“以我目前內功修为而言,或许到不了少林寺就痊癒了。” “而且,阿朱不是要去少林吗?” “只要我们脚程快些,说不准会赶在她前面到达少林,到时你就可以告诉阿朱,关於慕容公子的情况了。” 王语嫣终於被他说服了,只是脸上依然带著担忧。 这时,秦禹扬了扬手中少林绝学,说道:“其实,这次去少林,我也有私心。” 王语嫣面露疑惑之色。 秦禹解释道:“传闻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会沾染武功自带的戾气!” “內功越深,戾气越重!” “是以每一门武功,都需要相应的佛法,才能够化解!” “王姑娘熟读天下武学,可有看过相关记载?” 王语嫣蹙眉思索良久,不確定地说道:“语嫣没有见过这种记载,琅嬛玉洞中的藏书虽然多不胜数,但类似於少林这种大派武功,其实多是入门武功为主。” 秦禹深以为然,当初,他刚穿越而来,进入琅嬛玉洞寻找秘籍,知晓具体情况。 当初,他第一想法,也是寻找少林绝技。 但琅嬛玉洞中,收藏的一些少林绝学,基本都不全,或者只有只言片语! 这时,王语嫣继续讲述道:“其实每个门派的武功,都有其独特的修炼之法,有的是要在体內开闢特殊经脉,有的需要配合特殊药方,不能一概而论。” “少林寺,作为武林泰斗、江湖大派,本身崇尚禪武合一,修炼七十二绝技,需要对应的佛法来配合,似乎並没有错。” “不对!” 王语嫣说到这里,语气忽然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 “嗯?”秦禹一愣。 王语嫣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脸上带著篤定表情:“这话不对,武功本身没有戾气!” “嗯?”秦禹面露不解。 “应该是每一种武功的属性不同所致,比如这拈指、多罗叶指以及无相劫指!” “每一门少林绝学,都有其特定属性,以运功路线。” “修炼者所选择的武功,如果同自身身体质不相匹配,或同时修炼多种武功,就容易形成不同的內力,在经脉中相互衝突,进而引发经脉损伤,甚至走火入魔!” “所以只要精修一门绝学,將其彻底融会贯通,其实学不学佛法,都无关紧要!” 秦禹深深凝视著对方,王语嫣只有谈及武功之事时,才有展现如此调理清晰的头脑! 这一刻,她仿佛化身一位博学多才的女博士。 第57章 没有女人能抵挡青春永驻 秦禹看著侃侃而谈的王语嫣,只觉著她浑身散发金光。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王语嫣才显露出,武学理论大家的风采! 当真十分迷人! “还得是你啊,王姑娘!”秦禹不免感嘆。 王语嫣听到他前后不搭的话,不由一愣:“什么?” “没什么!” 秦禹摆摆手,由衷说道:“王姑娘,我看你就应该练武,不应仅限於理论!” “练武?” 王语嫣不明白他为何提起此事。 她从小到大,都是不喜欢武功的。 以前都是为了表哥,她强迫自己去读、去记琅嬛玉洞中的武功。 这时间一长,就成为了自然习惯,这看的多了,懂得也就多了。 如果换作离开曼陀山庄前,她压根就不会正视这个问题,甚至可以说不屑一顾。 但从曼陀山庄离开后,这短短几天时间,她和秦禹两人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的心態,也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许多。 此时秦禹提出这个问题,她竟没有一口否决。 “是啊!你既然懂得如此多武学知识,如果不加以利用,岂不是浪费?” “王姑娘,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王语嫣面带疑惑。 显然,当时的王语嫣,並未过多关注过秦禹,至於他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没有太过在意。 秦禹面带苦笑,但还是说道:“当初你问我,学武有什么好?” “我记得当时是这样跟你说的。” “我说,学武可以强身健体,可以磨练心智!” “其实,最重要的是,练好武功,可以自保!” “自保?”王语嫣不由沉思,是啊,如果我会武功,上次遇到西夏一品堂,或者这次遇到这番僧,可能就不会成为累赘了。 她內心的一些念头不断闪过。 秦禹看了她一眼,觉著她心態有了改变。 这个话如果换作以前和她说,她第一反应,就会断然拒绝,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陷入沉思。 他继续说道:“江湖不全是打打杀杀,江湖还有人情世故!” “练好武功,不意味著要让你去杀人。” “而是让你在面对敌人,面对危险时,有说不的勇气和能力!” “你可以不依赖武功,去恃强凌弱,但不能因为不会武功,而受制於人!” 武功这东西,在秦禹看来,这就好比后世的枪械之类! 如果大家都没有,这也就罢了。 如果有人有,有人没有,必然会引发失衡和混乱,就像某个自由国度,每天都不安生。 自古侠以武犯禁,儒以文犯法,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这个时代,不能说以武为尊,但如果你武功足够高,自然有人会敬你,怕你,不敢轻易惹你! “可是!”王语嫣紧锁眉头,面露挣扎。 她心中有所触动,但要改变长久以来的观念,並非一时半刻能够实现。 “其实,除了这些理由外,修炼小无相功,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王语嫣下意识询问道。 “小无相功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其內力精纯、自然,具备调节阴阳的作用!” “一旦將其练至大成,可以极大的延缓衰老,驻顏益寿!” “也就是说,这小无相功,练到精深之处,一定程度上可以永葆青春!” “什么?”王语嫣脸上终於露出吃惊,还有神往之色! 果然! 没有一个女的可以抵挡住青春永驻的诱惑,王语嫣也不会例外。 或许她现在年轻,不会有太深的感触。 但隨著年龄的增长,她会越来越嚮往年轻时的容貌和状態,想要留住这份美好。 所以她即便不喜欢练武,但听到小无相功,可以青春永驻,依然会怦然心动。 “道家內功和佛家內功不同!” “佛家內功醇正厚重,根基扎实,而道家內功阴阳调和,顺应自然。” “佛家內功讲究循序渐进,注重积累;而道家则更重天赋和悟性!” “比如这小无相功...” 秦禹讲述著小无相功修行好处,同时,不禁感嘆这逍遥派武功的神奇。 就內功方面来讲,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三门武功,每一门都厉害非常,各有特色,而每一门武功,练至大成后,都有青春永驻的特点。 像天山童姥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过三十年可返老还童一次。 像无崖子修炼北冥神功,最后虽重伤垂死,但依然可以保持脸如冠玉,神采飞扬,毫无皱纹,可见其驻顏有术。 而李秋水修炼小无相功,到八九十岁年龄,看上去依然如同四十来岁的美妇一般。 或许受限於世界本身,和內功层次,无法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 但这几门武功,在一定程度上,能做到青春永驻,已然足够神奇。 对於这一点,秦禹本身感触颇深。 秦禹指了指自己,对著王语嫣说道:“王姑娘,你仔细看看我!” 王语嫣乍然听到此话,不由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感受到他真挚、灼热目光,王语嫣竟不敢正面他。 她心跳陡然加快,俏脸微微泛红。 秦禹见她这般反应,心中纳闷,於是再次说道:“你看看现在的我,和你第一次见我时,有什么变化没有?” 听到这话后,王语嫣反应过来,俏脸更红,但还是按照他要求,匆匆看了他一眼。 “秦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能有什么变化?”王语嫣小声说道。 “怎么能没有呢?你看看我这皮肤,是不是变细腻,变白皙了?”秦禹纳闷道。 王语嫣又瞥了他两眼,终於发现了不同。 几个月前见他时,虽然人长得也挺好看,但肤色和正常人无异。 但这会儿细细打量后发现,他的肤色確实和以前大不一样,当真是肤如白玉,气质飘逸。 只是两人见面前后间隔时间长,她没有注意到。 被他这么一提醒,王语嫣当即发现了前后不同。 这一发现让她吃惊:“这...这是修炼小无相功的缘故?” “嗯!”秦禹点点头。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压下震惊,她面色复杂:“你为何一定要我习武?”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喜欢。” 第58章 女扮男装 “喜欢?” 王语嫣骤然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內心不爭气地一跳,脸颊热的发红! “因为我喜欢强你所难啊!” “你不喜欢练武,我偏要让你成为武林高手!” “我想看看你这位武学理论大家,练武后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 王语嫣听著他近乎『无耻』的话语,俏脸顿时气鼓鼓的,她睁大双眼,死死瞪著秦禹,想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亏她刚刚还感到羞涩! 原来这傢伙还是打趣自己。 他怎么就这么討厌呢! “秦禹!” 王语嫣咬著牙,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秦禹看著王姑娘脸色来回变化,心中更觉有趣,觉著她这个状態,才像是十八九岁少女模样! 她会生气,会哭,会笑,而不是心里一味只有表哥长,表哥短。 “嗯,看来对王姑娘的改造,快要成功了!” 秦禹心中不断猜思著,这王姑娘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真实了。 “王姑娘,不要生气了,刚刚是给你开玩笑的,练武真的有很多好处,我觉著你可以认真考虑下我的提议。”秦禹笑著说道。 眼见这玩笑开的差不多,再进行下去,对方真的要生气了。 王语嫣眼神幽怨,白了他一眼,但还是点点头。 她没说要不要练武。 但秦禹能看出对方眼中流露出的嚮往。 她心动了,但还差点火候,或者差一个刺激。 看来要带她去一趟擂鼓山,去看看她外公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的玲瓏棋局,摆出来了没有。 在秦禹看来,这无崖子把功力传给王姑娘,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她容貌出眾,又过目不忘,虽不知练武资质,但身为无崖子和李秋水外孙女,想来也不会差。 这样一算,她反而更符合逍遥派招收弟子要求。 只是秦禹联想到无崖子和李秋水、丁春秋、李青萝几人的关係。 如果他种把一身功力传给王姑娘,那他和丁春秋之间的仇,估计就要成为一笔糊涂帐了。 秦禹胡思乱想一阵,眼看天色已到正午,於是提议道:“走吧,我们先去前面镇子上吃点东西,再採购一些物资!” 王语嫣闻言点点头。 两人找回马匹,又找附近村民问清楚路线,便骑马朝著镇子方向行去。 大约一刻多钟,两人来到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 多方打听,终於找到一个能吃饭的酒肆。 两人走了进去后,发现这酒肆相当简陋,和之前秦禹到过的松鹤楼相差太多。 吃饭的人也少,稀稀拉拉的几桌客人。 看这些人的穿著打扮以及谈吐,应该是镇上乡绅或者路过的商人之类,他们忽见秦禹王语嫣两人进来,不少人把好奇目光投了过来。 尤其是一些人,看到王语嫣这绝美姿容,眼神都不捨得离开。 王语嫣受不得別人这种目光,她眉头微蹙,身子不由自主退向秦禹身后。 她拉了拉对方衣袖:“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秦禹没有回应她,而是如鹰般的眼神,环视四周。 最后他冷哼一声。 这一道冷哼,他暗自运用了內力,声音看似不大,也没有狮子吼那般震慑、伤人作用,却如轰鸣般传入每个人耳中。 “江湖中人!” 在这吃饭之人,多为普通人,听到他这如雷鸣般的冷哼声响,脸色骤变。 眾人急忙將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开,一个个低头吃饭不语。 秦禹见状,这才带著王语嫣,找了一个靠近墙角位置,招呼小二点菜。 待小二將饭菜上齐,秦禹很快也皱起了眉头。 这饭菜的口味,真的没法入口...太难吃了! 两人草草吃过午饭,又去了附近坊市,准备採购一辆马车车厢。 只是这小镇毕竟不是大的城市,两人找遍了地方,也没有找到合適的,最后秦禹还是从一个商人手中,以高价购买了一辆二手车厢。 或者说以一匹马,换了对方一辆二手车厢。 至於是赚是赔,看商人笑的合不拢嘴,就很清楚了。 只是秦禹也不给他计较。 最后秦禹围著王语嫣转了一圈说道:“还缺点东西!” 王语嫣面露不解:“缺什么东西?” 秦禹没有过多解释,接著带她去了售卖衣服的地方。按照她的身高,买了一件男性士子服。 王语嫣拿著秦禹递过来的士子服,一脸不解之色:“给我穿?” 秦禹笑著打趣:“莫不是王姑娘不晓得自己长得美?” 王语嫣喜不自禁,俏脸微红:“我真有那么好看?” 秦禹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好看啊!神仙姐姐,又岂能不好看!” “你...” 王语嫣见他打趣自己,顿时面露嗔怒之色,她伸手在对方手臂上轻轻捶了几下。 心中更暗暗恼怒,都怪段誉这个书呆子,非要叫自己『神仙姐姐』! 但她还是听从秦禹的话,准备换上男装,毕竟刚刚酒肆的遭遇就在眼前。 她以女装行走江湖,估计不等两人到少林寺,就会遇到很多麻烦。 两人找附近村民借用了下房间。 王语嫣很快就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此刻,她身上穿著米白色士子服,腰间缠著腰带,一头长髮也束了起来,以一根玉带简单固定。 这本是常见士子服装,只是穿在她身上,秦禹怎么看都觉著彆扭。 说起来王语嫣身高不矮,换成后世计算单位,连著鞋子,秦禹估计她有將近一米七高。 在这个时代,要比很多男性都高! 只是她身材非常纤细,再配合她那晶莹透剔肌肤,漂亮的脸蛋,还有那明显高耸的胸前伟岸,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男子。 归根结底,是她女性特徵过於明显,人长得过於漂亮,这身士子服装扮,掩盖不住她的天姿国色。 “就这样吧!” “总好过女装打扮!” 最终秦禹只能让她先这样將就打扮,算是象徵性遮掩,方便出行。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两人便赶著马车,向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初时,秦禹教她一些赶马车技巧和方法。 她为人聪慧,又恰逢新鲜,很快便学的有模有样! 秦禹见状,便將赶马车的活交给了她,自己进了车厢,盘膝而坐,开始了运功疗伤。 第59章 语嫣,你怎么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边赶路,一边欣赏沿路风光! 这一路上,王语嫣表现的尤为兴奋,她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在此前,从未离开过曼陀山庄,这外界的一切事物,对她而言,都充满了新鲜感! 只是这时间一长,新鲜感开始慢慢消退,疲惫也隨之而来。 而对於秦禹来讲,他这一路,除了替换王语嫣驾驶马车,一般都是在疗伤中度过。 隨著他小无相功不断精进,以及对体內炽热真气的了解,他解决起来,开始变得从容! 三天前,他需要用绝大多数內力,来压制体內炽热真气。 而现在仅需一小部分就可以,换句话说,目前秦禹与人动手,可以发挥六七成功力。 这只要是不遇到江湖绝顶高手,足以让两人自保。 隨著他伤势好转,王语嫣脸上的担忧彻底消失。 而两人相处时间一长,彼此间,一些称呼、动作,变得更加自然,仿佛一切水到渠成! “语嫣,你这句话你怎么看?该如何理解?”两人並排坐於马车车头,秦禹拿著手中书籍,不断向王语嫣请教其中问题。 他的称呼也从王姑娘,逐渐变成王语嫣,在今天又成了语嫣! 王语嫣面露无奈,对於他这样『亲腻』喊自己,虽觉著不妥,但渐渐也接受了下来。 她接过书籍,一字一句研读了起来,然后,再解释给秦禹听。 秦禹一边听,一边点头,还不时露出恍然之色。 果然是需要男女搭配啊! 秦禹心中感慨,这王语嫣不仅养眼,而且还实用。 这拈指和多罗叶指,如果让他自己参悟,就算有系统相助,至少也要多两天时间。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佛门武功,和他之前接触的武学完全不同。 里面有修炼方法和介绍,但还有著很多佛门专用术语,非常晦涩难懂,如果不通佛法,很难理解参悟。 但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熟读各派武功秘籍,对於佛门武功也涉猎不少,凭藉著她广博的知识面,很快能给出一些独到的见解。 原本一些复杂、晦涩难懂的专用术语,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 这让他参悟两门武功的速度大大提升。 很快,系统就传来收录成功的提示。 拈指·未入门(0/50) 多罗叶指·未入门(0/50) 秦禹大致看了下两门武功入门,系统上显露出来的熟练度,都是五十点,算起来同白虹掌力,单路的六脉神剑,所需要的熟练度一致。 这么看来,几门武功所处层次差不多。 只是几门武功侧重点、风格和修炼路径,迥然不一样。 另外,他又看了下六脉神剑修炼水平。 根据系统反馈的信息来看,少泽剑和中冲剑两路剑法,马上就要小成了。 待这两路剑法小成,便可以尝试学习其他几路剑法了。 而至於最后一路少商剑修炼法门。 按照他原来设想,是想著从段誉身上获取,但眼下来看,或许並不需要这么麻烦。 等自己將六脉神剑中的五路剑法,融会贯通,到时再反推这一路剑法,或许也能成功。 而且就算不成,还有王语嫣在。 加上她的武学理论,想来一定可以。 “看来还要对王姑娘更好一些啊!” 想到这里,秦禹看向王语嫣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了。 王语嫣面对秦禹灼灼目光,心中阵阵发毛,不晓得他暗地里,又想什么坏主意。 两人先是一路向北,中间走了好一大段水路,没有河运的地方,两人就赶马车前进。 这个时期的水运是十分发达的,尤其是淮水以南地区,水运尤为发达! 这得益於几个方面,一个是南方地区本就河流眾多,多依赖水运;其次是北宋经济南移,无论是农业、手工业,还有商业发展,都达到了空前的发展水平。 最重要的是北宋造船业发展迅速。 乘船於运河之上,秦禹能见到,各种各样的运输船只,货运客运都有! 所谓强汉、盛唐、富宋,作为古代封建王朝发展的一个巔峰,只有真正置身这个时代,才能了解它的发展水平,只凭文字记录,根本无法体会。 哪怕后世有描绘这个时代汴京,及汴河两岸繁荣景象的清明上河图存在,秦禹觉著它带来的震撼效果,远远不如亲眼见到。 只可惜,这个时代的统治者,过於重文轻武,造就了现在积贫积弱局面。 如此,经过十多天赶路,两人在这一天到了应天府! 经过十多天休养,秦禹的伤终於快要痊癒了。 拈指、多罗叶指两本少林绝学,也已经成功入门,不知道是系统原因,还是初窥门径缘故,秦禹感受了一下,暂时並未出现不舒服情况。 六脉神剑中冲剑和少泽剑,在前两天被他练到了小成, 另外,他还兼修了右手小拇指的少冲剑,少冲剑走手少阴心经,特点是清灵迅速。 在其入门的时候,秦禹尝试了用它,对付沿路遇上的强盗和寇匪,发现这少冲剑,在威力上或许不如中冲剑,在多变上不如少泽剑。 但在速度上绝对要快过两路剑法。 这是一路快剑!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就算一个普通的招式,快到一定程度,其杀伤力也会十分惊人。 更何况是六脉神剑! 进入应天府,也就到了河南境內,距离少林寺就不远了。 一路上风尘僕僕,两人经过简单商议,决定在此暂住一宿,明天再赶路。 一方面了解下风土人情,另一方面也打探一些江湖消息。 此前两人一直赶路,相对来说,这消息相对闭塞了些。 而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楼! 这种地方往来之人眾多,有商旅、有文人墨客、也有江湖游侠,他们的谈论中,往往带来很多资讯。 两人刚进一个相对豪华酒楼。 里面便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而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消息,就是北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份,以及辞去丐帮帮主的消息。 也有一些关於西夏一品堂和丐帮衝突的传闻。 此外,由於中原地区偏北,又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不少从北方过来的商旅、游侠,谈论起辽国军队入境烧杀抢掠的事情。 这些现场经歷者,用极为愤怒的语气,描述现场的惨状。 这引来无数江湖客的义愤填膺,恨不得衝杀上去,將对方斩杀乾净。 或许,只有置身北方,尤其是边境地区,才能理解为何大宋人,会如此的敌视辽国,敌视契丹人。 因为对於大宋来说,这辽国是侵略者。 两个国家虽然签订了澶渊之盟,但彼此间的爭斗,从未停歇,而且多半是辽国主动入侵。 第60章 你胸肌好大,比女人都大 “要说这西夏一品堂的人,可真是囂张,竟敢在大宋境內杀人抓人!” “哎!这丐帮没了乔峰,当真一蹶不振!” “听说,是北乔峰南慕容通力合作,才成功救出丐帮眾人。” “哼,契丹人,狼子野心!” “......”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听著眾人议论。 从这些人口中,两人知晓,这丐帮的人,在杏子林被西夏一品堂抓走后,给囚禁在了天寧寺! “表哥!”王语嫣听到慕容復和乔峰一起救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她是知晓表哥,以西夏李延宗身份,潜伏在西夏一品堂的。 那他又是如何救人的? 难道是表哥和阿朱她们里应外合,还是说他的身份已经败露? 秦禹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於是笑著说道:“难道你忘了阿朱的易容术!” 王语嫣面露恍然:“你说表哥是阿朱假扮的?” “多半不假!”秦禹点点头,继续说道:“以阿朱的性格,他和乔兄一起去救丐帮的人,一定不会凭白帮忙。” “尤其是丐帮的人,一直认为马副帮主之死,和慕容公子有关係。” “此番阿朱易容假扮慕容公子,去救他们,就是让他们不要再误会她们的公子爷。” 王语嫣听完他解释,不由点头沉思,心中也认可他的猜想。 因为这个解释才是最合理的。 眼下两人並没有见到阿朱她们,不清楚几人,是如何行动和救人。 秦禹大致估算了一下脚步和行程,说道:“从消息传播过来的时间来算,我们离开江南在前,阿朱和乔峰他们救人,是在我们离开以后!” “这样一来,我们应该会先阿朱一步到达少林。” “嗯!” 王语嫣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放鬆了不少,连带著她手上夹菜动作,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只是不晓得乔帮主怎么样了?”听见周边人谈论,王语嫣心中也升起一丝好奇。 其实不仅仅是王语嫣好奇,同时,很多江湖人也感到好奇。 至少在这个酒楼中吃饭的不少江湖人,就有人开始打听乔峰踪跡。 “你们说的乔峰,是『南慕容、北乔峰』中的乔峰吗?”而就在这时,忽的一道清脆娇嫩的少女声音传来。 声音中带著好奇。 “咦!哪里来的小丫头,也喜欢打听江湖事。” “这么漂亮小妞,闯荡什么江湖,不如跟了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人群中,有几位男子,见说话是一位十五六岁紫衣少女,顿时嬉笑打趣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少女肌肤雪白,容貌俏丽,娇小玲瓏,双目灵动有神模样,几人都不由自主吞咽著口水,一副色眯眯样子。 谁料想,这女孩看似可爱,但脸色说变就变,剎那间变得冷酷无情:“我不仅喜欢打听江湖事,我还喜欢杀生呢!” 说著,她手一扬,无数寒星闪过,瞬间笼罩几人。 “啊!” “啊,不好,是毒针,小心有毒!” “快抓住她,让她交出解药!” 隨著少女动作,人群中惨叫声一片,尤其是一些被毒针刺中之人,脸上开始变得发青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周围一干酒楼食客,见状急忙躲得远远的,生怕给自己带来祸患。 “呀~” 见到酒楼內忽然变乱,王语嫣也给嚇了一跳。 尤其是她看到少女,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狠毒,俏脸嚇得都白了起来! “是她!” 秦禹看到少女穿著打扮,联想到对方所做所为,对她的身份有了猜测。 如果不出意外,她应该就是阿朱的妹妹阿紫了。 只是两姐妹性格完全不同,一个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而另外一个则是刁钻恶毒,冷血残忍。 “秦禹,这个小姑娘也太残忍了吧?”到了最后,王语嫣不忍直视。 不想,她这话恰巧被阿紫给听到,当即她三两步,便来到王语嫣身边。 她黑溜溜的大眼珠眨巴著,对著王语嫣上上下下打量起来:“刚刚是你说我残忍?” 王语嫣被她盯著,直感心中发寒,她下意识靠近秦禹后,才觉著心安一些。 秦禹饶有兴趣,想要看看她还有何惊人举动,但暗中却悄悄戒备,防止她出手伤人。 只见阿紫围著王语嫣来迴转了两圈,好似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你这皮肤怎么会这么白,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看你瘦瘦弱弱的,胸肌怎么长这么大,比我们女人长得都大!” 她说著竟伸出手,径直朝著王语嫣胸前摸去! “啊!”王语嫣被嚇得惊叫后退,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红润。 看到王语嫣脸色变化,阿紫更加惊讶:“你...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竟是一副女儿態?” 说著,她好似浑身打了个哆嗦,似是见到了嚇人的东西,急忙向著旁边跳开了。 “哈哈!” 她这一番动作,顿时令秦禹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王语嫣则是又羞又恼! 阿紫从王语嫣身边跳开,很快就被眾人围了起来,只是眾人畏惧她狠辣手动,迟迟不敢向前。 “秦禹,我们要帮忙吗?”王语嫣见状不由询问。 “帮忙,帮谁?”秦禹笑著询问。 两边都不是善茬,年幼的阿紫,已经逐渐显露出冷酷无情;而至於另外一伙人,秦禹早就听到他们谈论內容,也不是好东西。 对於这种事情,他还不如看个热闹来的痛快。 而且据他估计,这闹剧也不会太长。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中了毒针的人,率先扛不住了,顾不得再去逮住阿紫,骂骂咧咧招呼同伙扶著自己去找医生了。 阿紫见眾人离开,也好似失去了兴趣,转身去热闹的街上兴趣。 “秦禹,要不我们也走吧。”王语嫣拉著秦禹衣袖说道。 秦禹环顾四周,看这酒楼凌乱样子,估计今天不能营业了,好在两人把饭吃差不多了。 当天晚上,两人在当地找了客栈休整一晚,第二天继续朝著少林寺而去。 “秦禹,昨天那个少女,你有没有觉著眼熟!”走了好一段路,王语嫣又想起了阿紫。 “是有些眼熟啊!” 秦禹笑著说道:“那模样那神態,和阿朱很像啊,说不准她是阿朱失散的妹妹呢!” “啊?阿朱怎么可能会有妹妹?” “怎么不可能,两人长得很像啊,只是她没阿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秦禹,你是喜欢阿朱这样温柔的女孩吗?” “不,我喜欢你!” “啊?” “开个玩笑,看把你嚇得!” 一路上,伴隨著马车行进间的軲轆声响,还伴隨两人欢快笑声。 第61章 同床共枕?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从应天府离开后,一路往西而去。 又经过数天行程,他们西行经偃师,最终到达此行目的地河南府登封县。 少林寺就位於嵩山,具体应该说是嵩山的少室山! 而此刻,秦禹內功修行,也到了最关键时刻,只见他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流转,似有一层微光笼罩。 他脸上表情一会平静,一会皱眉。 此刻在他体內经脉中,浩瀚如长河的小无相內力,正循环不息,对著隱藏在角落的炽热真气,发起最后的衝击。 他每一次运转,小无相內力就增加一分,而这道炽热真气就减少一分。 终於,当这一切到达临界点时,小无相功內力,如滔滔江水,势不可挡,瞬间將最后的炽热真气淹没。 “哇~~” 一口淤血自秦禹口中喷出,血液掺杂著炽热真气,瞬间灼烧著马车,发出嗤嗤声响。 而这一刻,秦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鬆与舒服,体內真气顿感如臂指使,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小无相功经验+10000” 小无相功·大成(13820/50000) 接连两道系统提示声音传来,秦禹顿觉著经脉中的內力,猛然间浑厚了许多。 正是这接近一个月赶路途中,不断修行的积累。 此前,他一直在在用內,消磨体內炽热真气。 而当他终於成功,这一个月积累,加上受伤痊癒后的脱胎换骨,顿时让他內力,如同顿悟般,猛然提升一大截。 虽然这不足以让他修行到圆满,但这一次突破后,体內內力的总量,差不多相当於受伤前一倍还多。 “现在的我,可以打两个以前的我!”秦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似有星辰流转,脸上带著笑意。 这一次受伤,疗伤过程虽然麻烦,但收穫很大。 此前,他虽然將小无相功虽然至大成境界,內力也极为精纯,但总的来说,对於內力的操控非常粗糙,十分力能发挥出六七分已然不错。 而经过这一个月来,他不断以內力,来温养经脉,拔除体內异种真气,使得他在內力掌控方面,提升了一大截。 虽然依然算不算完美,但十分力至少能发挥出八九分,这是一个明显进步。 “秦禹,你伤势又恶化了?”王语嫣听到车厢內动静,急忙进来查看。 待她看到车厢地上血跡后,脸色一白,还以为他內伤又反覆了。 秦禹缓缓起身,他摆摆手,笑道:“恰恰相反,这口淤血吐出,我这伤才算是真的好了。” “那就好!就好!”王语嫣心有余悸,玉手轻拍胸前。 同时,她內心真的为秦禹感到高兴。 秦禹看到她担心,看到她开心,心里也很高兴。 证明这一路行来,两人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就拉近了。 彼此都习惯了对方存在。 或许尚未发展到情侣地步,但秦禹能够明显察觉,从对方口中提及表哥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秦禹和对方又简单说了几句,便让她在车厢休息,换成他来赶车。 临近傍晚,夕阳西下。 两人终於来到了少室山下,可以隱隱见到少林寺轮廓。 “不知道阿朱来了没有?” 一身男子装束打扮的王语嫣,从马车上下来,望著远处的少林寺,目露担忧之色。 秦禹略一沉思后,说道:“阿朱这么聪明,没必要过於担心她。” “而且,就算她到了少林,以她一个小姑娘,不一定能进去。” “嗯!”王语嫣轻轻点头。 “不过!” “不过什么?” “就怕阿朱不知深浅,被少林寺的人拒绝后,她易容成少林寺的人偷偷进去。” 秦禹提出自己的担忧。 原著中,她就是遭到距离,易容成少林寺和尚,偷偷进了少量,而且还成功地將易筋经给盗出。 如果不是最后恰巧碰到乔峰出现少林寺,並被对方牵连,说不准真得让她全身而退了。 “啊?”王语嫣听到分析,越想越觉著阿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只是我一个猜想,至於会不会这样,我也不清楚,我们既然到了,可以留意下少林寺动静,一旦发现阿朱踪跡,就制止住她就好了。”秦禹笑著说道。 秦禹只是按照脚程估算,他们应该在阿朱等人前面。 如果真的是对方速度快。 剧情如同原著中,阿朱已经潜入少林,因为盗取经书而身受重伤,秦禹也不担心。 毕竟按照原剧情,阿朱受伤后,乔峰带著他前往聚贤庄,寻求『阎王敌』薛慕华进行医治,从而化险为夷。 而在聚贤庄,真正有危险的还是乔峰,他是真正差点死於聚贤庄。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发生。 那么明天两人稍微一打听,应该就能清楚,毕竟这样的大事情,想来很快就会传播开来。 “眼下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打探消息。” “嗯!” 王语嫣看了看天色,只得同意他的提议。 由於有王语嫣存在,两人不方便留宿少林,而且少林寺距离最近登封县城,也有几十里路。 想来想去,两人决定去附近村民家里赞助一晚。 打定主意后,秦禹驾著马车,顺著少室山南麓方向行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隱隱约约可见几户人家。 此刻天色已渐渐发黑,秦禹见状,急忙驾著马车往前行去。 未多久,便来到一处农家小院前。 说是农家小院,其实就是三家土屋,外面用一些篱笆围住小院,旁边还有一个菜园,菜园子旁边,是一个高大枣树,隱隱约约可见青色枣子。 来到小院门前,秦禹喊了许久,这才见一对穿著淳朴的老夫妇,颤颤巍巍地打开门。 他们可能常年劳作缘故,皮肤黝黑,苍老脸上布满风霜,穿著打扮也很朴素。 但见到秦禹、王语嫣两人,老夫妇和善的回应著,秦禹从他们眼中看到了警惕。 直到秦禹向两人解释清楚缘由,这对老夫妻才热情將两人请进屋。 “老朽家中寒酸,倒是让你们这对小夫妻受苦了!”这对老夫妻男的显得沉默寡言,倒是老太太一脸慈祥。 而且眼光也好,一眼看出王语嫣女儿身,拉著王语嫣问东问西,尤其是对一些江湖事尤为关心。 “小夫妻?”王语嫣听到她这话,耳根都红了起来,温声细语解释道:“婆婆,我们不是夫妻!” “婆婆懂,都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旦和家中意见不合,就会私奔...”她一边嘮叨著,一边带著两人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这位老夫妇家中虽然简陋,但带他们进的这个房间,却收拾的很乾净。 “这是峰儿的房间,他也不回来,你们啊,先在这將就一晚吧!” 少室山下! 峰儿? 不会这么巧吧? 秦禹听著这些熟悉的词汇组合起来,不由面露诧异,自己不会是来到乔三槐夫妇家了吧? 只是,他看著这房间中,放著孤零零一张床。 又瞧了眼脸颊泛红的王语嫣! 不由心想:一张床,这...晚上两个人该怎么睡? 第62章 谎言 狭小房间里,幽暗的烛光,照在王语嫣脸颊上,映出一层淡淡光晕,增添了几分娇美。 她俏生生站在床边,人显得局促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 秦禹心中倒是颇为兴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对方,想看看她会如何应对? 王语嫣红著脸,低著头,目光游离,不敢去看他。 一时间,房间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一股微妙的氛围瀰漫。 一直到乔婆婆抱著一床被子走了进来,王语嫣这才舒了一口气。 只是乔婆婆下一句话,又让她心如小鹿般乱撞:“山区夜间偏凉,再给你们添床被褥,你们不用客气,就把这当做自家一样就可以。” “只是,婆婆和老伴年龄大了,睡眠比较浅。” “而你们年轻人,如胶似漆,精力又比较旺盛,老朽恳请你们晚上动静小一点!” “婆婆,我们真的不是夫妻!”王语嫣闻言更加尷尬,急忙出声解释。 只是她那声音细若蚊蝇,说话吞吞吐吐,待对方走出房门,也没能解释明白。 “哈哈!” 对方一关上门,秦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语嫣脸颊泛起红晕,她轻咬嘴唇,低声嗔怒:“你...你也欺负我。” 秦禹见她这幅模样,心里更觉有趣。 但还是收敛笑容,一脸严肃:“给你开玩笑的,咱们两个一起的这些天,你见过我越界?” 王语嫣脸色稍缓,心中慌乱逐渐平稳。 “你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在地上闭目打坐就可以。”言罢,秦禹主动远离了一些床榻,找了个合適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王语嫣略微沉思,说道:“地上凉,我拿一床被褥给你!” 秦禹微微摇头,拒绝了对方提议:“我內功深厚,无惧寒暑,不打紧的!” 王语嫣见他坚持,不好再劝,她轻咬嘴唇,还是轻轻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从离开曼陀山庄后的情景,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有面对危险秦禹的守护,有他对自己的无礼,自己被看过身子后的慌乱...她越想心里越乱,睁大眼睛愣愣看著眼前人。 秦禹似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眼,与她四目对视。 王语嫣好似一个受惊小鹿,瞬间嚇了一跳,反射性闭上眼睛,故作已经熟睡。 秦禹见状,暗自笑了笑,摇摇头后,继续修炼起了內功。 练武一途,当持之以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可有一日之懈怠。 同时,他心中也在思索,这萧远山会不会如同原著中那般,过来杀害乔氏夫妻。 在秦禹看来,这萧远山杀赵钱孙、谭公谭婆夫妻,白世镜等人都情有可原,毕竟这些人,或者是当年雁门关亲身经歷者,或者曾诬陷於乔峰。 但他杀害这乔氏夫妇,杀害玄苦大师,於情於理,都是不该。 毕竟前者对乔峰有养育之恩,后者对乔峰更是悉心教导,传授其武功! 但同时,秦禹心中也有一些期待,他期待对方的到来。 从上次被鳩摩智所伤,已经有接近一个月时间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的武功有了长足进步,尤其是今天內伤痊癒后,他的內功大幅度进步,他很想看看以他目前水平,和天龙四绝这类人物,究竟还有多少差距! “只是这萧远山的人品值得堪忧啊!” 秦禹陷入沉思,这萧远山歷经跳崖未死后,这人明显是不正常了啊。 一路上,就是杀!杀!杀! 简直就是天龙世界的杀神! 如果自己坏了他好事,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將他和王语嫣当成目標? 秦禹觉著很有可能,他不得不防! 只是他什么时候过来呢? 对方在暗,自己在明! 他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吧? 想了许久,秦禹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实在不行,就把这乔氏夫妇先藏起来,让萧远山也找不到人。 片刻后,秦禹睁眼看了眼渐渐熟睡的王语嫣,又投入到了內功修炼中。 一夜无言!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 秦禹缓缓收功,一夜的修行,內力可见地进步了一些。 积少成多,相信很快,他就会再次迎来蜕变。 这时,外面也传来声响。 是乔氏夫妇在准备早餐。 听到声响,王语嫣也睡醒了,她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妙曼身姿一览无余在秦禹面前展现。 她表情慵懒,眼神朦朧,飘逸长发微微凌乱,增添了几分娇俏与嫵媚。 秦禹看得出神! 王语嫣感受到那灼热目光,急忙拉过被褥遮挡,啐了一声道:“还看呢,不赶紧出去!” 秦禹回过神来,心中有些不舍,临出门前,又忍不住转身看了几眼。 这引来王语嫣嗔怒表情,小拳头举起,示威性地朝秦禹挥舞了几下。 秦禹在轻笑声中迈出房门! 外面乔氏夫妇正在忙碌,一个烧火,一个摘菜,一副人间烟火之气。 日子或许艰辛,但能够平淡度过一生,也算是一种幸福。 想了想,秦禹上去要帮忙,他给两人劈了一堆柴火,將其码放整齐! 在他刚刚放下手中斧头,这边王语嫣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她除去了昨日男子世子服装,换上了此前常穿的藕色衣衫,髮型也换成了长髮披肩少女打扮,配合简单的首饰,仿佛天然去雕饰的仙子,清新脱俗,让人眼前一亮。 秦禹又忍不住看了对方几眼! 简单收拾后,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谢绝了乔氏夫妇邀请吃早餐的好意。 临走前,秦禹向两位老人谎称,有江湖传言乔峰在外面惹了麻烦,近期有很多江湖人在找他麻烦,找不到他正在打听他父母消息,以他父母的性命威胁他现身。 乔氏夫妇一听,手嚇的直哆嗦! 很长时间都没听到儿子消息,这乍一听见,当即嚇得魂不守舍,脸上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很快二老就表示,吃过早餐后,就去亲戚家躲避一段时间,坚决不给自家儿子惹麻烦。 秦禹见状,很是满意地离开了。 这让王语嫣感到十分纳闷:“秦禹,你为什么要用谎言骗他们呢?” 秦禹笑问道:“那你知道两位老人是什么人吗?” 王语嫣不明所以:“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就应该是乔峰的养父养母!” 秦禹说完便径直去套马车,留下王语嫣若有所思。 收拾完毕后,两人短暂告辞乔氏夫妇,向著少林寺而去。 第63章 危机 清晨! 秦禹驾著马车,朝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伴隨著靠近少林寺,路上的行人,也开始逐渐变多。甚至在一些宽敞地方,不少人匯聚一起,有的向往来的香客,售卖一些山中特產,有的以物易物,换取一些生活物资。 儼然是一个小集市模样!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见得热闹,不由停下马车,想要一探究竟。 秦禹先是找到专门看管车马之地,將马车和马匹安置好,两人饶有兴趣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一个早餐摊前。 经营这家早餐摊是一位中年夫妇,说是中年其实年龄普遍不大,只是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比较沧桑,年老一些。 小铺不大,但收拾的很乾净! 早餐主要是北方常见粥、烧饼、馒头为主,搭配著一些醃製小菜! 秦禹要了几个烧饼,两份粥,还有两碟小菜,便和王语嫣找了个空桌,吃了起来。 王语嫣兴致不高,仅仅是喝了一些粥。 秦禹觉著她这是大小姐毛病,自小优渥的生活习惯了,吃不了粗糠。 倒是秦禹胃口大开,这种市井气息,让他十分喜欢,颇有一种熟悉之感。 由於此处靠近少林寺,不少在这吃早餐、停留之人,要么是附近少林寺租户,要么是外地一些信佛之人前来上香、礼佛。 还有一些江湖人,希望拜入少林寺,期望得到少林绝学。 通过这些人谈论,秦禹了解到,少林寺是有专人接待这些礼佛之人的,也不是绝对禁止女性进入。 只是会被限制在天王殿、大雄宝殿等公共场所,这一点男性或者女性並没有什么区別。 而绝对禁止的是核心区域或者留宿少林。 吃过早餐,两人越过小集市,继续朝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只是到了这里,再往上就是山坡路程,索性两人便將马车停留集市上,徒步上山,走了许久,快临近之时,厚重的钟声从少林寺內传来。 片刻后到了地方,只见此刻少林寺寺门打开,门口有知客院弟子,在门口迎接往来香客。 这少林寺无愧为少林泰山北斗,佛教禪宗祖庭,这进出香客、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秦禹和王语嫣化作远来的香客,混跡礼佛人群中,跟隨眾人踏入寺门,上香礼佛。 两人虽然英俊漂亮,但在人群中並不显眼,因为来的香客中,就有许多管家小姐,大族子弟。中午,两人跟隨眾人在少林寺用了斋饭。 期间,两人找到负责接待的知客院弟子打听得知,近期並没有单身年轻少女来寺院,每个来的大族小姐中,要么跟隨父母亲前来,要么有许多奴僕丫鬟跟隨。 得到想要答案,王语嫣彻底放鬆下来。 但下一刻,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这阿朱到底什么时候到来,两人总不能在一直在少林门前等著吧。 “或许可以僱佣几个机灵的人,在上来的路上关注著,一旦发现阿朱他们的身影,让他们立刻通知我们过来。” “也可以给阿朱留下信息,以免阿朱不相信!” 秦禹沉思片刻,想出了两个笨办法。 王语嫣沉默片刻,觉著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安排。 解决这件事情后,秦禹开始观察周边环境。 很快,他便发现,这少林寺虽然名声响亮,但並不是每个人都是高手。 至少前面这些公开负责接待、露面的和尚,基本上都武功平平。 而至於一些核心区域,比如藏经阁、达摩院、证道院、菩提院等,这些区域一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以秦禹目前身手,想要进去探索,並非不可能,但他看了看身旁王语嫣,最终作罢。 午后,两人从少林寺折返,两人简单商议,决定先在乔氏夫妇家借宿一段时间,准备在此等待匯合阿朱他们。 她这个决定,正落秦禹下怀! 约莫一个时辰后,秦禹和王语嫣驾驶马车,回到了地方。 此刻,虽是白天,只见院子木门关的严严实实,显然这对老夫妻,听得秦禹建议,躲往了亲戚家。 “乔婆婆她们不在家!”王语嫣眉头微蹙,瞥了一眼秦禹,似是怪罪他早上多嘴。 “不在家才好!”秦禹嘿嘿一笑,玩笑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带你体验下这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农家生活。” 王语嫣脸颊微红,啐道:“谁要与你体验这农家生活,我只盼早日见到阿朱她们。” 话虽如此说,但她的眼神中,却有著一丝好奇,尤其是这乡村的寧静田园,有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新鲜。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篱笆小院。 但下一刻,秦禹忽地察觉不对,他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同时,手臂一动,紧忙將王语嫣拉到身后,並小声吩咐:“怎么了?” 王语嫣心头一紧,急忙出声询问:“秦禹,怎么了?” “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 “小心!” 秦禹来不及解释,当即急忙后退一步,他伸手揽住王语嫣腰肢,脚下一点,整个人凌空向后飞退! 王语嫣未做防备,突然被秦禹凌空抱起,当即发出一声惊呼,但下一刻她脸色煞白。 只见不知何时,竟有一黑衣蒙面魁梧之人,突然间从木屋內窜出。 这人见到秦禹两人,亦是诧异无比,但他反应十分迅速,当即朝著两人方向就是一掌。 这一掌掌风所至,宛若石破天惊,即便秦禹和黑衣人相隔一丈有余,依然为对方內力深厚所震惊。 他感受到强烈危险信號! “萧远山!” 秦禹心中一凛,整个天龙世界,能有如此深厚功力,並出现在此处之人,除了萧远山,他想不到还有何人。 昨夜,他还念叨对方,想不到今日就忽然出现,这人当真经不起念叨。 但紧接著秦禹又是一变,这萧远山从屋內出来,难不成那桥三槐夫妇,还是如同原著中遇难? 但眼下顾不得想像其他,就在他带著王语嫣刚刚落地。 黑衣人萧远山,他身体如同鬼魅,转眼来到秦禹前面,紧接著又是一掌拍出! 秦禹心中又是一惊,但此刻他刚稳定身形,身边还有王语嫣,眼见无法躲闪,他当即运转体內全部小无相功,也是朝著萧远山拍出一掌。 岂料,这一掌打出,嚇得王语嫣大惊失色,急忙惊呼:“小心,此人功力极为深厚,他使用的是少林寺般若掌!” “般若掌?” 第64章 天龙四绝的实力 秦禹心中一惊,这就是有『少林第一掌』之称的般若掌。 “书上说,修炼般若掌,要讲究循序渐进,需先学韦陀掌,一般要三四十年时间!” “而一旦修炼有成,则永无穷尽,掌力越练越强,招式越练越熟!” 王语嫣语气凝重,快速將所知晓这门掌法一切都讲了出来。 她讲述这门武功来歷同时,人也快速向后退去,与两人快速拉开距离。 因为她知晓,自己呆在秦禹身边,只会让其畏手畏脚;只有远离两人,才能让他彻底放开手脚,应对眼前危机! 是的,就是危机。 在王语嫣眼中,此人能够如此熟练地掌握这门掌法,定是一位內力极为深厚的前辈。 秦禹本欲以掌力应对般若掌,但听完王语嫣讲述,心中一动,临接战前,顿时改变了主意。 只见面对萧远山来势汹汹一掌,他当即收掌,小无相功全力运转,经手厥阴心包经,將內力毫无保留输送到右手手指。 一道宛若实质的中冲剑剑气,凭空闪现,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径直迎向萧远山。 这剑气虽为內力凝聚而成,並非真正利剑,但那凌厉无比的锋芒,令萧远山寒毛直竖! 他脸色一变,人尚在半空中,虽无处借力,但还是一个翻身躲过。 待站稳身形,他鹰隼般眸子死死盯著少年,声音低沉而浑厚:“一阳指?” “不...不对,你这是六脉神剑?” “大理段氏之人?” 初时,萧远山以为这是大理段氏一阳指,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言论。 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有著本质区別。 一个是將內力凝聚一点,利用点状攻击;一个则是有形剑气。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两门武功,但隱藏少林寺三十年,阅览天下武学典籍,早已看过关於两门武功的描述。 是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使用的是六脉神剑!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惊讶! “不错,正是六脉神剑,在下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修炼之法!” “而且,在下姓秦,大宋人士,並非大理段氏之人。” 最后秦禹纠正道。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萧远山嘿嘿一笑,只是这笑声中,更多给人一种狠厉和狰狞。 “你小小年纪,竟能练成这传说中武学!” “真是机缘丰厚!” “不过...嘿嘿!” 秦禹从他说话中,听到了不忿和杀意! 这是对自己產生了杀意? 是因为自己破坏了他的算计?宋人身份?还是因为展露的武功? 或许几种原因都有。 “不过,你想要杀我?” “正好我也想拿你当磨刀石!” 秦禹心中暗动,这练武越练越高,可称作对手的人,就会越来越少,尤其是生死廝杀,却又能起鼓相当的对手。 他不知道更进一步的自己,是否达到萧远山这等天龙四绝的水平,但他迫切想要知晓自己真实水平。 眼前的萧远山,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自信不会轻易落败! 另外,他就算不敌,也有后手可以反制! 想到这里,秦禹当即不再犹豫,微微一笑道:“前辈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莫非有何隱秘之事?” “此处乔氏夫妇,本为一对老实夫妇,想来不值当前辈惦记!” “莫非是因为他们的义子乔峰?” “只是不知前辈和乔峰是何关係?” 秦禹明知故问了起来。 但这话听到萧远山耳中,甚是刺耳,尤其是他说的是乔峰,而非是萧峰时,这种怒气更是达到了顶峰。 “找死!” 他冷哼一声,当即东一闪西一绕,身形兔起鶻落,如同鬼魅般,眨眼便来到了秦禹面前。 秦禹见他动作如此迅捷无比,心中一凛,不禁暗嘆对方轻功高明。 不过,他心中並未有丝毫慌张,暗道一声『来得好』,当即展开身形,同萧远山缠斗在了一起。 “前辈既然耍的是少林功夫,那我便以少林武功对你。”秦禹大笑一声,当即双手紧握成拳,圆满境界的罗汉拳,朝著对方锤击而去。 砰砰砰! 拳风呼啸,掌劲四溢,两人拳脚相交,短短片刻,两人便缠斗数十招。 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一边围观的王语嫣,虽然知晓两人武功无数,但眼力明显跟不上两人,想要提醒也没有办法。 索性她离得更远一些,免得受到两人四溢內劲的波及。 两人中,秦禹用出的罗汉拳,看似刚猛无匹,偏偏却又刚柔相济,虽是少林入门武功,但当它圆满以后,每一招每一式,都拳出如龙,威力惊人。 而般若掌作为少林最精妙的掌法,它不是一味的刚猛霸道,而是强调內在的劲力,在於精妙的变化。 两人一时之间竟斗个旗鼓相当! 但只有秦禹知晓,真正说起来,他稍稍落於下风。 这主要是在招式方面不如对方。 就內功而言,萧远山三十年前,就是厉害非常的高手,又经过三十年苦修,早已今非昔比。 但秦禹小无相功大成后,前两天再做突破,此刻內力远超和鳩摩智战斗时自己。 他相比较萧远山,就算总量不如对方,但他通过系统熟练度修炼起来的內力,精纯无比,这一点差距完全是可以弥补。 而当他再做突破,想来在总量上,也將超过对方。 只是这招式上,他虽將罗汉拳练至圆满,但萧远山的般若掌,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他吃亏就亏在武功的本身层次,罗汉拳不如般若掌。 毕竟罗汉拳仅为少林入门武学,是打基础用的,少林弟子根基稳固后,可修炼韦陀掌,待韦陀掌大成后,才可参悟般若掌。 想到这里,秦禹当即招式又是一变。 只见他摊拳为掌,再化掌为指,精纯地小无相內力,瞬间透过指尖,十指连点,强烈地劲气如同菠萝般展开,隔空向著萧远山点去。 这一指迅捷凌厉,凶悍霸道,与此前的六脉神剑完全不同。 “多罗叶指!” 萧远山低沉声音响起,虽然惊讶但並不慌张,旋即就见他內力透体而出,身上的黑衣瞬间鼓动起来,霸道如斯的多罗叶指力,在碰触到对方黑衣之际,瞬间如泥牛入海,不起半点作用。 不等秦禹好奇武功来路,外围王语嫣缓缓张口,惊讶道:“袈裟伏魔功!” 第65章 王语嫣:我想家了(求首订) 第65章 王语嫣:我想家了(求首订) 其实不需要王语嫣提醒,秦禹也能认出萧远山这一门武功。 主要是这门武功的特徵过於明显了,它是一种將真气灌注袈裟,从而形成攻防一体的战斗招式! 其实不仅限於袈裟,普通衣服之类也可以! 少林中类似於袈裟伏魔功的武功,还有少林破衲功,定珠降魔无上神功,应该都属於少林寺特殊武功范畴! 这门武功,可进攻,可防守! 秦禹见一招不能奏效,並未立刻再次攻击,萧远山也停了下来。 主要是他也惊到了,这中原地区,高手何时这么多了! “你这少林武功从何处学来?”萧远山沉声询问! “你这武功从哪学来?我这也是从哪学?”秦禹微微一笑,说起来,他这多罗叶指,虽然是源自鳩摩智,但归根结底是来自於少林寺藏经阁。 萧远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想要看看记忆中,是否在少林寺有遇到此人。 但搜寻许久,他確定从未遇到过此人。 旋即他心中又嘆:这小子狡诈,莫非是想要炸我?让我自报踪跡! 想到这里,他仰头哈哈大笑:“天下武功出少林,原来是同道中人!” 秦禹嘴角微扬:“彼此,彼此!” “好!我们再试几招!” “看我伏魔杖法!” 萧远山话毕,当即对著篱笆院墙,手臂粗细木桩踢了一脚,將其凌空挑起,抬手顺势接过。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双手持棍,身上气质隨之转变,如果刚刚他好似一位身披袈裟的得道高僧,那现在就变成了一位手持伏魔之杖的护法金刚! 秦禹见他主动提醒,並介绍招式名称,当即明悟刚刚两人简单交手以后,见他实力不俗,內心已然放弃了杀他想法。 但估计心有不甘,还想著和他较技一番。 “前辈也小心了,接下来我这门武功,也是初窥门径,尚未做到融会贯通!” 秦禹深吸一口气,当即,就见他右手拇指、食指轻轻搭住,化作拈花之状,脸上露出微笑,然后左手缓缓升起,向著对方弹了几下。 虽然他这齣手看似轻柔无比,但指力却给人一种极其凌厉的感觉。 正是拈花指,它和多罗叶指又是不同,没有后者的迅捷和霸道。 但拈花指確实软功外壮,属於阴柔之劲,专练手指拈劲,炼製大成,可三指拈物,纵是磐石,亦能应指而碎,伤人於无形之中! 秦禹虽然得到时间尚短,尚未大成,但此刻用拈花指的阴柔,应对伏魔杖法的刚猛,也算是恰到好处。 萧远山以棍做杖,应对拈花指劲力,他只觉这劲力阴柔中,夹带著锋芒,让他刚猛无匹地攻势,不由一缓。 他心中一愣,不由暗赞一声:“好一个拈花指!” “不过,凭这还不够!” 他手中棍棒一挥,一招破云见日,瞬间將其指力弹飞,整个人瞬间来到秦禹身边,对著他当头一棒。 秦禹见状,面露无奈之色,到底是这拈花指刚刚入门,无法发挥巨大威力,难以抵御萧远山的伏魔杖法。 面对泰山压顶的攻势,他脚下一点,施展轻功,人瞬间向著一旁躲闪开来。 正是横空挪移,这门看似普通轻功,在其圆满后,蓄力停顿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纵然萧远山攻势迅猛如电,也並未碰到他的衣衫。 而唯一可惜的是,这横空挪移看似高大上,实则有很大弊端,首先他只能横向躲闪,无法纵向攻击,而且路径相对固定,和高手对决,只能出其不意。 如果经常使用,被看出门道,反而容易为对方所乘。 好在萧远山並未见过他施展此门功法。 而在他远离对方后,秦禹运转內力,左掌拍出一道掌力,右掌一带,这左掌之力,竟瞬间绕过萧远山朝其身后而去。 初期,萧远山十分诧异,这小子和自己缠斗一番,自己就手忙脚乱了,连攻击的准头都失去了。 谁料,下一刻,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原来是秦禹使用白虹掌力,以其曲直如意特性,將其掌力转到萧远山背后攻击,企图来一个出其不意! 从现场来看,他这一策略显然成功了。 纵是萧远山阅览天下典籍,但少林寺中,也鲜有关於逍遥派武功提及。 更不知晓这白虹掌力的特性,这才一时不察,被秦禹偷袭成功。 掌力瞬息而至,萧远山不及任何反应,只能匯聚全身內力於背部,硬抗这道掌力。 砰! 萧远山被实打实一掌拍中,当即闷声一声,身体踉蹌,內息翻涌,五臟六腑都翻腾欲出,嘴角隱隱有血跡流出,打湿了蒙面黑巾。 “你这是什么武功?”萧远山稳定身形,目露惊骇之色。 秦禹微笑不语,並未解释! 而与此同时,两人在这里的打斗,引来了远处村民注意。 为首两位老者神情焦急,相互搀扶著往这边赶来,正是乔三槐夫妇。 原来这对老夫妻並未远离,两人早上听了秦禹的话,担心自己成为累赘,所以简单收拾后,便离开了这里。 但他们有顾虑义子归家找不到两人,而有所担忧。 所以他们並没有离得太远,而是在不远处的邻居家暂时躲避。 但此刻,两人见到这边有打斗动静后,以为是义子回来遇到了恶人,当即匆匆往这边赶来。 而就在秦禹看到两人同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萧远山目標可就是他们。 果然,就在秦禹看到两人同时,萧远山也发现了二老,他眼中惊喜一闪而逝,瞬间变得狠辣无情。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棍剎那间脱手而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带著凌厉的劲风,直直扑向乔三槐夫妇。 而这一棍被甩出的同时,他毫不停顿,脚下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飞速离开。 “小心!” “快闪开!” 秦禹和王语嫣几乎同时惊呼提醒,但二人毕竟上了年纪,手脚不便,又如何躲得开。 因为这一招去势极猛,秦禹和萧远山,距离两位老人的远近几乎相同,他根本来不及阻挡。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忽听一道龙吟般的声音响起,接著就见一道排山倒海般的掌力,从两位老人背后突然推来。 这一掌波涛汹涌,气象万千,犹如一道无形有质的铜墙铁壁,和急速而来的棍棒碰撞一起,將其凌空击碎。 “降龙十八掌!” “乔帮主!” 秦禹、王语嫣两人一喜。 “爹,娘,乔峰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洪亮如钟的粗獷之声传来。 下一刻,就见一身著粗布麻衣,高大魁梧之人,踩著轻功疾速奔来。 正是乔峰! 他来到乔三槐夫妇身旁,此刻已双目泛红,嘴唇微张,沉默片刻,他咚的一声跪到二老身旁,砰砰砰径直磕了几个响头。 他声音哽咽:“爹,娘,孩儿回来晚了!” 乔三槐夫妻二人,陡然见到乔峰,亦是心情激动,一时间两人竟来回揉搓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真的。 尤其是乔母,此刻已泣不成声,她紧紧搂住乔峰,口中喃喃道:“我儿,我的峰儿终於回来了,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乔父也是老泪纵横,双手颤抖,只是他相比於乔母而言,表现更为內敛! 乔峰闻听二老情真意切的思念之语,心里顿感发酸,他想及这些年来,自成为丐帮帮主以后,因顾忌身份,加上此处为少林之地,而他为丐帮帮主,是以从未回来。 只是每年派人送来一些物资,代为问候照看。 他想不到两人竟思念自己如此之深。 现在想想,这著实不该。 不远处! 秦禹、王语嫣两人並排而立,看著这一家三口,互诉相思之情,都没有上前打扰! 只是王语嫣看到这幅相聚场面,內心感触颇多。 此刻,她有些触景生情,想起了曼陀山庄中,那对自己严厉的母亲。 尤其是这是自小到大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念叨我。 想来应该不会吧! 她觉著鼻子隱隱有些发酸,眼圈微微发红,转身看著眼前人,呢喃道:“秦禹,我...我有些想家了!” 秦禹转过身来,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少女,不禁一愣,他这是一次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但旋即他微微一笑,温柔道:“那我送你回家!” “嗯!”王语嫣微微点头,眼中尽显温柔之色。 两人相视一眼,又默契的转过身来,肩並肩站在一起,静静地看著乔峰一家三口! 金色的夕阳,洒落在两人身上,好似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柔和光辉,朦朧中好似將他们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而就在这时,乔峰搀扶著两位老人,缓缓走到了秦禹两人身前。 他先是朝著王语嫣点头示意,旋即,一脸感激地望向秦禹,他声音沙哑而深沉:“秦兄弟,多谢你!若不是你,我爹娘他二老...” 说到这里,乔峰竟不敢想像,如果不是秦禹正巧赶上,那自己岂不是要和二老阴阳相隔! 他既庆幸,又感激! 同时心中还有疑惑,这刚刚离开的黑衣人究竟是谁? 难不成就是他炮製的杏子林阴谋? 想让我乔峰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秦禹看著乔峰满脸疲惫和沧桑,惊讶不已,这一个月未见,想不到对方变化会如此之大。 杏子林之前,他虽然也有风霜之色,但更多的是豪迈之气,顾盼之间威势逼人! 而仅仅月余时间,此刻再见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面相虽未改变,但气质却变化极大。 前后恍若另外一人,曾经的豪迈洒脱消失不见,转而是沧桑和憔悴。 很显然,这杏子林之事,对他的打击极大。 秦禹微微摇头,道:“乔兄,我也是恰逢其会,只是未曾想到,会有人朝二老动手!” 乔峰闻言,面带疑惑:“秦兄弟,依你来看,黑衣人是何身份?” 他来的晚了一些,並未见到对方身手,只是见对方甩出棍棒,犹如夹杂万钧之力,是以心中对他身份十分疑惑! 秦禹略一沉默,说道:“此人黑衣蒙面,未曾显露本来面目,但其身材高大魁梧,便如同乔兄一般!” “身材魁梧如我?”乔峰面带诧异。 “而且对方身手极为了得,精通数门少林绝学!” “其中尤其善使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 “此外,他的轻功也极为了得!” 最后,秦禹想到萧远山那形如鬼魅轻功,又补充了几句! 他虽然知晓前来杀人的是他父亲萧远山,但不能对乔峰说出来,先不说无法解释情报来源,说不准这话听到乔峰耳中,会让其產生挑拨离间之嫌疑! 但他还是將基本信息都告知了对方。 “怎么会是少林?”乔峰呢喃自语,不敢相信。 当日,他和秦禹分別时,对方一番言语提醒,觉著带头大哥一事,怕和少林有关,而现在他听到黑衣人使用少林武功,更加认定这一切和少林寺有关。 “未必是少林之人!”秦禹摇头说道。 乔峰面带疑惑之色。 秦禹解释道:“这名黑衣人武功奇高,纵是相比乔兄,也不逞多让!” “而且他出手狠辣无情,全然不像少林做派!” “重要的是,这少林绝技,並非只有少林寺之人才会!” “乔兄,请看!” 说著,只见右手食指拇指轻轻搭住,似是拈花之状,他面露微笑,左手轻弹,像是弹去鲜花上的露珠,每一下都轻柔无比,但他弹出来的指力,却凌厉无比,瞬间没入地面,发出嗤嗤声响! “拈花指?”乔峰一惊。 秦禹微笑頷首,旋即,他手上指法一变,又换了一种指法,他手指动作,开始变得快捷迅猛,指力霸道非凡,宛若菠萝花开! “这是....多罗叶指?”乔峰看著他手上动作,沉默良久,语气终是带著不確定。 秦禹再次点头:“正是!” 乔峰眼中惊讶之色更浓:“秦兄弟当真天纵奇才,短短月余功夫,武功竟精进如斯!” 秦禹笑说道:“若不是武功小有进步,此番绝不是黑衣人对手。” 说著,秦禹將月前从无锡遇到鳩摩智,同其大战一番,不敌受伤,被迫以六脉神剑,换取拈花指、多罗叶指一事讲了出来。 第66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66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此番来少林一来为了躲避这鳩摩智,二来恰逢我们接到阿朱留言,说要来少林寺,所以我和语嫣就一路过来了。” 最后,他说起为何会来少林一事。 乔峰听完,面露庆幸之色:“幸好秦兄弟来了少林,才能救下爹和娘性命! “,秦禹连忙摆手,並未居功,表示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与此同时,身旁的王语嫣,微微欠身,开口道:“乔帮主,昔日阿朱留言,说得亏你相救,这才化险为夷。” “我也是恰巧遇到!”乔峰微微摇头,旋即嘆息:“我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 。 他沉默片刻,说道:“王姑娘,既然你和秦兄弟要好,不如就叫我一声乔大哥吧!” 王语嫣略一迟疑,还是点点头,接著她询问道:“乔大哥,阿朱他们有和你一起来少林寺吗?” 乔峰摇头道:“当日我和二弟、阿朱姑娘他们一起救人后,就各自分开了,至於阿朱姑娘他们后来行程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说完这话,乔峰神情有些恍惚,这昔日种种,仿佛就在眼前,但转眼就已经物是人非! 王语嫣没有得到阿朱踪跡消息,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並没有太多担忧。 倒是秦禹听到乔峰这话,不由陷入沉思。 要知道按照原著中记载,乔峰是没有参加天寧寺救援行动的,当他赶到的时候,阿朱和段誉一人假扮乔峰,一人假扮慕容復,已经完成了救人。 当然,两人之所以能够救出眾人,也和慕容復暗中放悲酥清风有关係。 只是这次乔峰亲自出手,又是採用何种方法解救眾人。 前段时间,秦禹只是从江湖中听闻北乔峰南慕容”合作救人消息,但至於如何救的,並没有说清楚。 眾人又说了一阵话,这是乔氏夫妇两人,也从大惊大喜中逐渐稳定情绪。 唯有乔峰始终有些心不在焉,他望向二老,神情有些恍惚,几次张口,都欲言又止,这话临到了嘴边,却又怎么也问不出来。 还是乔母心细,发现了端倪,她看著多年未见儿子,询问道:“峰儿,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乔父也一脸紧张盯著他。 乔峰迟疑许久,这才缓缓开口:“爹,娘,孩几此次回来,是有一事相询。 只是...只是,此事,孩儿不知该如何说起。” 乔父乔母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紧张。 乔母轻轻拍了拍乔峰的手背,柔声道:“峰儿,你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我们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瞒你。” 乔父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关切与鼓励。 乔峰听到二老鼓励,终於鼓起勇气,將心中疑惑尽数说了出来:“孩儿想问自己的身世,想知道是不是二老亲生?” 他一股脑將疑惑都问了出来。 乔父乔母闻言,两人都呆愣当场,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毫无防备。 乔峰面带期许看著二老,想要从中得到他们说是”,但很快他就失望了。 乔父、乔母两人相视一眼,最终由乔母缓缓道出乔峰身世密辛! “哎~既然你已经知晓了这事,我也不瞒你。” “我和你爹,確实不是你亲生父母。” “当年是有人將你交到我们手上,由我们將你抚养成人!” “而至於你亲生父母是谁?我们並不清楚,而且当年將你交给我们的人,都遮掩了身份,並未告知我们你的身世,只是嘱咐我们,要將你好生抚养成人。” 乔峰听得二老讲解,每讲述一点真相,他脸色就白一些,直到两人將事情原委讲述明白。 乔峰这才悵然若失! 来到这里,他明白了自己身世,却又未完全明白! 正因为这样,他才觉著难以接受! 同时他是又回想起,当日眾人在杏子林中,谈及他契丹人身份一事。 现在看来,这並不是有人故意顛倒是非,故意要我乔峰身败名裂! 如果我真是契丹人? 那这些年来,自己身为丐帮帮主,杀了不少契丹人,坏了不少契丹图谋,这岂不是不忠? 那拜杀害父母仇人为师,认別人为父母,岂不是不孝? 这一刻,在他心中涌出无限悲凉,只觉这世界,再无立足之地。 秦禹见到乔峰失魂落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前世看到乔峰剧情时,虽觉著他是个悲情人物,但毕竟感触不深。 但当真正处於这个时代,才能真正感受到,人在时代前面的渺小。 不过,总的来说,秦禹感觉他情况,比原著中好太多,至少不用背负弒父杀母的骂名! 想到这里,秦禹走向前去,拍了拍乔峰肩膀:“乔兄,人不能选择出生,但可以选择走什么样的路子,不管你是否为二老亲生,但二老待你之情不假。” “不错!” 乔峰闻言回过神来,他感激地看了秦禹一眼,走到二老身前,郑重地向二老行了几个跪拜大礼:“爹,娘,无论如何,您都是孩儿的爹和娘!” 乔氏夫妇见状,急忙將乔峰拉起来,三人紧紧搂在一起。 想必此刻,这乔氏二老心中,也是非常复杂吧。 毕竟告诉乔峰非是亲身骨肉一事,不仅仅乔峰情难接受,两人也再次面临著不愿接受的现实。 秦禹微微摇头,旋即拉著王语嫣到了外面,將空间留给对方,让他们敘说旧情。 此刻,王语嫣听到事情隱秘真相,心有感触:“想不到乔大哥真的是契丹人!”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在意乔峰身份,只是单纯地有了感触。 想到中原武林堂堂北乔峰、南慕容两人,一个是契丹人,另外一个是五胡乱华时鲜卑人慕容氏后裔。 只是,想到表哥慕容復,她心中更加的复杂。 回想这么多年以来,她为了表哥熟读天下武学,就是为了能多见见他,能帮助到他! 可是眼下他去了西夏一品堂,继续他兴復燕国的梦想。 但这燕国...燕国...就是那么地重要吗? 不提王语嫣心绪万千,倒是秦禹看著她脸色一会红,一会儿白,来回变幻,不禁好奇! 只是,忽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打乱了他想要探寻真相的想法。 “快,快点,前面就是那乔三槐家!” “一定不能让贼人得逞!”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清晰,片刻后,就见四位少林寺服装打扮僧人,急忙忙冲了进来。 进来后,他们环顾四周,见得周围一片狼藉景象,顿时脸色一白,只觉著自己来晚了。 旋即又见院落中的秦禹、王语嫣两人,顿时露出怒容。 其中一位高个僧人大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乔三槐夫妇呢?是不是你们把他给杀了?” 这僧人显然是高高在上惯了,说话间,儘是一副咄咄逼人架势! 秦禹闻言面色一冷:“真是好大威风,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 另外一个僧人上前一步:“和他废什么话,只要拿下他,就能让他交代清楚。” “契丹人都狼子野心!” “这里是我少林之地,容不得他们放肆!” 来的四个僧人,你一句,我一言,越说越激动。 下一刻,几人竟齐齐前向並排站立,几双眸子死死盯著秦禹二人,好似下一刻,就要出手打杀对方。 这一幕,不仅让秦禹目瞪口呆,王语嫣也忍俊不禁。 “咳咳!” 秦禹咳嗽了两声,刚刚升起来的怒火,竟然莫名其妙地消了下去。 四名僧人看著他。 秦禹指了指周围,笑说道:“我说几位大师,你们哪只眼看到我杀人了?” “呃!” 几人齐齐一愣。 恰逢乔峰听到外面动静,扶著乔氏二老从屋內走出。 看到这一幕,几位僧人不由面面相?窥,心中不明所以:不是说接到传讯,有人要来杀乔氏夫妇吗?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脸上布满了疑惑,还是充满戒备,只是目光从秦禹身上,转到了乔峰身上。 乔峰忽见少林寺之人,顿感诧异,但想到少林玄苦大师受艺之恩,还是向著几人抱拳行礼:“敢问几位大师法名如何称呼?” “不知又因何事来?” 几位僧人中,最先说话急脾气说道:“乔峰,你少装模作样,你此番回来,不是为了乔氏夫妇?” 乔峰面露疑惑,想到此行確实为找父母,於是点点头,说道:“是为爹和娘而来!” “好啊,果然是这样,你个契丹人真是浪子野心,你义父、义母一生忠厚,待你视如己出,你竟然包藏祸心,前来杀害他们!” 乔峰闻言顿时大怒,这前有使用少林武功黑衣人杀人未遂,后有少林和尚上门冤枉杀人,当真欺人太甚! 乔峰越想越怒,当即大吼一声:“胡说八道!” 说著,他拉开架势,就准备出掌拿下几人,询问他们为何无缘无故要冤枉自己。 谁料,他这边尚未动手,远处又有十余名手持兵器僧人疾步跑来。 其中为首一位五十多岁,手持方便铲的持戒僧怒喝道:“好啊,要杀人灭口,哪有这么容易!” 乔峰见又有人过来,暂且压下怒气,质问来人:“敢问各位高僧,为何无缘无故要冤枉乔某杀人?” “冤枉?何来冤枉?”另外一个手持方便铲的守律僧,出言冷讽道:“你先杀马大元,再杀乔氏夫妇,意图隱藏你的出身来歷,可惜你是契丹孽种一事,早已传遍江湖!” 乔峰听他开口几句契丹人,闭口一个孽种,心中愤怒不已,如果不是考虑对方,是因为要救援父母而来,真想將对方打杀当场。 秦禹见这些少林高僧咄咄逼人架势,心中觉著好笑。 这些人,还真是高高在上惯了,当著乔峰的面,也是这么一副姿態,完全是一副自詡正义模样,他真担心乔峰一时忍不住,將他们直接拍死。 他这一副看笑话模样,顿时引起为首持戒僧主意,他方便铲一指:“你又是谁?为何发笑?” “我只是觉著好笑而已,你们口口声声说,乔兄杀了马大元,要杀乔氏夫妇?难道这些都是你们亲眼所见?” “还是说你们见別人冤枉乔兄,你们少林也要跟著冤枉他?” “另外,你们看看这乔氏夫妇,需要你们少林来救吗?” “这...” 秦禹连续几个追问,顿时问的眾僧哑口无言! 乔峰则是一脸感激之色。 秦禹这时又继续说道:“我不清楚是何人为你们传讯,说乔兄来杀自己父母的!” “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何居心?” “但我可以肯定告诉大家,刚刚確实有人慾要杀两位老人。” “但这个人並不是乔兄,而是一位黑衣人,而这位黑衣人,使用的是少林绝技!” “什么?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秦禹最后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僧人都义愤填膺,一个个对著秦禹职责起来。 秦禹见状微微摇头,嘲讽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双標啊。” “我都没说是你们少林的人,看把你们都给急的!” “同样的道理,你们又没有亲眼见,因何会断定这人是乔兄所杀!” “这...” 在场僧人再次鸦雀无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禹看著眾人,继续说道:“虽然这人不一定是少林中人,却和少林不无关係!” “而他所用的武功,確实源於少林!” 说著,他摆开架势,当著眾人的面,模仿萧远山的使用的掌法,比划了起来。 他从练武有成以后,记忆和思维都大幅度提升,虽仅仅见过萧远山使出一遍般若掌,但动作已记得七七八八,此刻他比划出来,仅动作而言,有著七八分相似。 “般若掌法!” 其中有僧人认出了这套掌法名称,这下眾人彻底沉默无言了。 这般若掌可不是一般少林武功,为般若堂专研武功,非一般人可习得。 “难道这送信的人,当真別有用心?” “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少林和这乔峰相斗?” 为首的持戒僧和守律僧两人,彼此相视一眼,便再也停留不住,当即向著眾人告罪一声,带著一眾少林弟子离开。 他们回去要第一时间告诉管事之人,尤其是少林绝技外泄,这才是真正的大事! 乔峰见这些人,被秦禹三言两语就打发走,心中对他更是佩服不已。 转身欲要再次感激,却见他面色凝重,心中一凝,不由询问:“秦兄弟,因何事担忧?” 秦禹皱著眉头,顺著他问话说道:“乔兄,我在想一件事,既然此人故意传递假消息给少林寺,是想要陷害乔兄好,是要引起少林和乔兄恩怨也好,他总不至於仅仅针对二老!”“他应该还有其他后手!” 听他这么一说,乔峰当即脸色大变:“不好!我的授业恩师玄苦大师別要遭到凶险!” 第67章 擒龙功 第67章 擒龙功 乔峰得到秦禹提醒,忽然想到自己授业恩师玄苦大师。 这大恶人杀害自己父母不成,难道要去谋害玄苦恩师? 想到这里,他顿感坐立不安。 但转念一想,这少林寺中高手无数,仅是寺內玄字辈高僧,就有几十人之多,而且玄苦本人功力极为高深。 想来那大恶人就算有心,也不一定有力。 秦禹见到乔峰神色前后变化,可以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 如果正常情况下,在少林寺中杀害玄苦这等高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任凭乔峰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到处杀人,並嫁祸於他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萧远山,重要的是,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萧远山如果偽装成乔峰,待接近玄苦后,出其不意下,怕是会轻易得手。 想到这里,秦禹不由出声提醒道:“乔兄,此事万不可大意!” 乔峰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他。 秦禹神色郑重道:“乔兄,你想想看,这黑衣人一身的少林武功,可见其不是少林僧人,也必然是对少林寺熟悉至极。” 乔峰一听,心中陡然一惊! 秦禹接著道:“纵然玄苦大师內力深厚,武功造诣已达当世一流之境,但人毕竟不可能时刻戒备!” “而这黑衣人如果有心加害,玄苦大师猝不及防之下,难免会遭遇不测!” 乔峰听完秦禹分析,脸色彻底变了。 当即就要赶往少林寺一探究竟。 但他刚刚站起身来,未等迈出脚步,他旋即又想到一件事情,於是来到秦禹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羊皮卷,递向秦禹。 秦禹见状面露疑惑:“乔兄,这是何意?” 乔峰抱拳道:“秦兄弟,自你我二人相识於无锡松鹤楼以来,无论是先前杏子林一事,还是此次搭救我父母,乔峰都感激不尽。” “我知秦兄弟每次出手,皆是义气为先,但对乔峰而言,却不能不报!” “我思来想去,觉著能拿出东西,只有我习练的几门武功。” “但我这些武功,不是出自少林,就是源於丐帮,未得允许,不好私下传授。” “唯有这门擒龙功,虽也是源於少林,但我乔峰另有机缘,此功法就赠予秦兄弟,以示感激之情!” 秦禹看著乔峰递过来的羊皮卷,眼神微凝。 擒龙功啊! 他有亲眼见到乔峰使用。 也曾在无锡杏子林外,亲身领会鳩摩智的控鹤功。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这类隔空取物的武功十分嚮往。 但即便心中非常意动,但还是没有伸手接过,反而故作生气道:“乔兄,我早已跟你说过,你我相交,贵在知心,你也不必与我客气。” “再者说,我出手也是恰巧碰到,並非有意为之。” “感谢的话,就...” 未等他把话说完,乔峰当即手掌一伸,当即反驳道:“哎~秦兄弟,此言差异,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就是顺手为之,但於我乔峰而言,无异於再造之恩!” 说到这里,他心中感慨万千,如果让这黑衣人阴谋得逞,自己背负杀父弒母骂名,他真不知道日后该如何苟活於世! “而且!” 乔峰脸色一沉,郑重说道:“而且此番去少林,吉凶未知,乔某还有一事要拜託秦兄弟!” “你不收我东西,叫我乔峰如何再敢麻烦秦兄弟?” 秦禹闻言,略微沉思后,还是將他手中羊皮卷接过,而后他说道:“乔兄,可是担心令尊令堂安危?” 乔峰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担心黑衣人去而復返!” “恳请秦兄弟,暂且护卫我爹、我娘安危,乔峰拜谢了!”他言辞中儘是真挚和恳请。 秦禹不禁动容,他郑重点头,保证道:“乔兄儘管放心,有我在,定保二老安全无虞!” “好!” “秦兄弟,那就拜託了!” 乔峰郑重抱拳谢过,又朝王语嫣点头示意,最后和乔氏二人拜別后,这才施展轻功朝著少林方向行去。 秦禹见他避开大路,朝著山背方向而去,知晓他心有顾虑,怕让少林中人发现踪跡。 岂不知,他越是这样,一旦出事,就更加解释不清楚。 不如把自己行踪全放在明面上,光明正大上门拜访,反而可以撇清嫌疑。 只是眼下这萧远山,已经暴露目的,未能成功,就是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按照原著中那般假扮乔峰,偷袭玄苦大师,进而嫁祸於他。 带著猜想,秦禹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羊皮卷上。 打开羊皮卷,古朴的文字映入眼帘。 他逐字逐句阅读了起来。 擒龙功本身並不复杂,说白了它就是一种內力运用法门,利用特殊的运动路线,將自身內力释放於体外,以便达到隔空取物,隔空抓人的效果。 说起来,这种內力外放的功夫,同他所修炼过的白虹掌力,鳩摩智的火焰刀,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它本身並不复杂,但使用起来,却有著极高的门槛。 那就是要求使用者的內功,一定要极为的深厚,不然绝难以发挥其威力。 片刻后,秦禹將羊皮卷收起来。 此时在系统面板上,也显露將这门武功收录的提示! 擒龙功·未入门(0/50) 果然,这门武功也算是在绝学层次,同拈花指、多罗叶指、白虹掌力等武功的修炼,所需要的熟练度相同。 这就说明擒龙功不是什么超脱世俗的武功,它只是在乔峰手上,展露出远超常人的威力而已。 这也从侧面说明,天下武功有品阶划分,但归根结底,还在於使用武功的人o 不过,总的来说,这门擒龙功,配得上江湖绝学之名。 至於他能不能发挥出这门武功的威力,秦禹自信乔峰可以,他也一样可以。 通过今日和萧远山的战斗,他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自己的实力水平。 就內力而言,他比天龙四绝人物,稍稍逊色一丝,但凭藉著小无相功的精纯,完全可以弥补。 而自身其他的武功招式,无论是白虹掌力、拈花指、多罗叶指、还是六脉神剑,都是江湖绝学。 只要自己勤加修炼,待彻底融会贯通,自身实力还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相比较乔峰、萧远山等人,秦禹唯一差的应该就是战斗经验和战斗意识。 穿越前,他毕竟仅是一个普通人,並未接触过武功,来到这个世界,他依靠系统的帮扶以及屡次奇遇获得的武功,从而快速修炼出一身浑厚的內力。 但总的来说,他对敌经验太过稀少,尤其是生死搏杀。 他这一路走来,尤其是內功大成后,虽然也偶有战斗,但他所经歷的这些,不是以强胜弱,就是比武切磋。 像今日这般生死相斗的经歷还是太少了。 好在秦禹內力已足够精深,只要他继续加以苦修,武功再进一步,就算是战斗经验浅薄,也能靠一力降十会来取胜。 “秦禹!” 就在他思索復盘今日战斗之际,王语嫣扶著乔氏二老缓缓走了过来。 秦禹见两位老人表情有异,不由询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语嫣微微頷首,解释道:“阿公、婆婆他们不放心乔大哥一个人去少林,想麻烦你跟过去看看情况。” “这?”秦禹一愣,面露迟疑。 他已答应乔峰要保护二人安全,但此刻离开,岂不是失信於人? 万一这萧远山再次折返回来怎么办? 不仅仅是乔氏夫妇,还有王语嫣也在这里,一旦自己离开,他们三人又不懂武功,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好似知晓她心中所想,乔母语重心长说道:“好孩子,婆婆知道你武功高,重承诺,也知晓峰儿的担忧之心。” “但我更清楚峰儿的不容易,这么些年来,峰儿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 “他是汉人也好,还是如少林寺高僧说的契丹人也好,我们都老了,也不想知道真相了。” “但他在我们眼里,就是我的峰儿啊!” “身为母亲,我能感受到峰儿心中的酸楚和无助,所以我想请你帮帮他!” 这些话从乔母口中说出,似是平常的嘱託一般,虽没有坚定的眼神和郑重的语气,但却包含一位母亲对孩子最真挚的担心和爱护。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乔父,也適时开口:“你见到峰儿以后,告诉他,我们不怕死,也不需要他的保护。如果那人再来,也是我们命运如此,不会怪你,更不会怪他。” “只要他晓得这里有他的爹爹,有他的娘亲就好!” “他想去做什么,儘管去做,想去哪里,儘管去;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大不了!” 秦禹从两人话中,都听出了决然,同时也不禁心生钦佩。 这两人老人,可都是平凡普通人啊。 但正是这对普通夫妇,却展露出善良醇厚,慈爱无私的品质。 或许从始至终,他们才是最无辜的,也是最不该死之人。 好在秦禹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对老夫妻的命运,只是接下来如何,就看命运安排了。 > 第68章 亲密无间 拜访少林 第68章 亲密无间 拜访少林 秦禹沉默片刻后,终是不忍拒绝两位老人的请求。 临出发前,他和王语嫣两人商议了一番,还是决定让二人,先去附近邻居家躲避,这样好过原地等候。 而至於王语嫣本人,则是换回士子服男装打扮,准备和秦禹一起前往少林。 秦禹本不欲带她一起,但想了许久,並未找到两全之法。 此外,考虑到这一趟少林之行,主要是策应乔峰,並不是为了硬闯少林,製造混乱,所以秦禹觉著还是可以保证她安危的。 所以最终决定將她带在身边。 或许,关键时刻,会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 两人將乔氏夫妇安顿好以后,便准备赶往少林。 临出发前,王语嫣不禁出声询问:“秦禹,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秦禹看了看外面天色,眼下已接近傍晚,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天色估计就要黑了。 正常来讲,如果去往少林,最好是白天拜访,或者如同萧远山、乔峰等人,隱藏踪跡潜入寺中。 但两种情况,眼下均不可行。 首先乔峰急於知晓玄苦大师安危,他不走正路,从后山方向上山,显然是打算秘密潜入。 但秦禹却不行,他不能等到明日白天再去。 也不可能追著乔峰踪跡,秘密潜入。 一来他对少林寺內的布局、各个院落所在並不熟悉,白天虽然和王语嫣到过少林寺,但毕竟是装作上香的访客进去的,所到的地方,都是前面的公共区域,並未涉及核心位置。 另外,他带著王语嫣,行动不便,她不懂武功,无法隱藏气息,遇到高手,很容易被戳破踪跡。 考虑到这些以后,秦禹最终决定道:“我们从正门进去,光明正大地进行拜访。” 王语嫣听罢眉头微蹙,面露迟疑:“可是现在天色渐晚,等我们到达少林寺时,恐怕天就已经黑了,到时少林闭了寺门,恐怕...” 王语嫣说出自己的担忧。 “眼下顾不得这么多了,好在白天黑衣人的事,正好给了我们藉口!” 秦禹简单地向王语嫣说了自己心中想法,最后他郑重道:“正因为天色渐晚,所以,我们要儘快赶到少林寺才可以!” “事急从权,语嫣,得罪了!” 他说完这话,不待对方回应,便伸手揽住对方腰肢,脚下一点,在对方惊呼中,跳跃到马背上。 紧接著他拉扯韁绳,调转马头,朝著少林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骑马速度,比此前驾驶马车,快了何止一筹,未及半刻钟,两人便到早上登山台阶位置,只是到了此处,再往上行去,骑马就不方便了。 两人自马上下来,把马栓好,遥望上山台阶! 秦禹眉头微蹙,看了眼上山之路,又看了眼王语嫣,在她诧异的目光,缓缓蹲了下来。 王语嫣微微蹙眉,旋即便明了他的想法,只是她心中还有犹豫,毕竟这和两人共骑一马还有不同。 “非要如此!”王语嫣脸颊微微泛红。 秦禹郑重点头,催促道:“时间紧迫!” 王语嫣见状,知晓他所说之话,句句属实,但这...她看了眼蹲在自己身前的秦禹,咬了咬牙,旋即,走到他背后,双手轻轻环住秦禹脖颈,伏到他背上。 只是这实打实亲密接触,让她脸颊上的红晕更甚,仿佛这天边出现的晚霞。 秦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心中一盪,虽然早已知晓她身材很好,但也没有这亲密接触来的直接。 只是两人如此紧密接触,尚属第一次,他深吸一口气,良久,这才稳住心神。 而后,他双手向后一探,稳稳地將王语嫣背在了背上,起身朝著少林寺而行。 “抱紧我,我们儘快上山。”秦禹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嗯!”王语嫣声若细蚊,满脸羞涩,不敢看他。 好在王语嫣虽然十分高挑,但身材十分纤细,体重很轻,加上他內力有成,將她背起仿若无物一般。 他脚步稳健,运转內功於足底,登山如履平地,眨眼便消失半山腰。 仅仅不到一刻钟时间,两人便再次来到少林寺山门前。 这一路上,因为两人不是骑马,就是利用轻功疾速奔驰。 是以两人到达少林寺门口时,少林寺大门,依旧大开,不少前来上香的礼佛之人,正在陆续离开。 秦禹见状,心中是鬆了口气,总算来的不算太晚。 秦禹將王语嫣轻鬆放下,此刻后者早已脸色緋红,不敢看他。 秦禹不在意地笑了笑,旋即,带著她朝著少林寺正门而去。 而他们两个异於他人举动,很快引起门口知客院弟子注意,不一会一个小沙弥来到两人面前,先是礼貌地行了一礼,接著便婉拒道:“两位施主,此刻天色已晚,本寺即將闭院,烦请两位明天一早再来!” 秦禹见对方说话虽然客气,没有任何大声呵斥之举,但言辞之间,流露出一种不容抗拒,不禁感嘆少林寺底蕴深厚,连一个看门普通沙弥,也有高人一等的姿態和底气。 纵观整个金庸武侠世界,这个时候的少林寺,恐怕是实力最强,名声最盛的时代。 不过,对此他早有预料,也有应对之策。 他並未为难对方,而是笑了笑说道:“在下秦禹,今早些时候,在少室山下,有和贵司戒律院的持戒僧、守律僧打过照面,但当时因为时间紧迫,有些事情並没有说清楚,所以在下特来少林拜访,希望小师傅代为通传! “这...”这小沙弥闻言一愣,白天时候他在此值守,確实有见到戒律院的守律僧、持戒僧带著戒律堂一眾弟子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 因为他辈分不如对方,又不是一个堂院,是以对於对方的行事一概不知。 但他见秦禹说的明白,讲的清楚,显然不是谎言,是以一时间有些犹豫是否应该通报。 如果是在白天时候,他肯定不会犹豫,主要还是时间已晚,正常访客谁会这个时间点过来拜访? 秦禹见他犹豫,心中当即明白他因何顾虑,不过,他对此也早有说辞。 只见他往前行了一步,来到小沙弥身旁,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师傅,我此番之所以这个时间过来,就是为了避嫌,盖因这事情涉及到贵寺密辛,不好高调行事。” 顿了顿,他又说道:“小师傅,如果因为你不通报,耽误了事情,从而造成少林寺的声誉受损,到时候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他故意將事情说的严重,说的神秘,让小沙弥摸不著头脑,却又不敢真的拒绝。 “两位施主,请稍候。”说完,他急忙忙朝著院內而去。 秦禹见状,不由满意的笑了,拉著王语嫣在一旁静候。 王语嫣见他三言两语就將对方唬住,不由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 这一笑如同鲜花绽放,带著几分娇嗔与灵动,让秦禹瞬间看呆了。 王语嫣见他呆滯模样,心中有点得意,只是刚刚他这一番连唬带骗的话,不由让她想起两人初次相见情形。 当时,他还是母亲抓来的花肥”,差点被杀,是他三言两句哄骗自己救了他,又假借表哥之事,骗自己教他学武。 现在想来,这事情也不知道是他可恶,还是自己当初太傻,怎么就著了他的道呢? 秦禹见她神色变幻不断,一会笑,一会发呆模样,不由心中好奇。 他忽地向前一步,来到后者身前,轻嗅佳人身上的自然清香。 王语嫣被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旋即,她脸颊浮现一抹红晕,佯装嗔怒道:“你——你这个坏坯子,怎么能这样?” “当初,我就是这般上了你的当,才心甘情愿教了你武功!” 秦禹闻言面露尷尬之色,原来她是在想这件事情,只是当初又怎么能怪他呢? 谁让他刚刚穿越而来,恰巧被抓到了曼陀山庄,又碰巧遇到了她。 按照当时情况来说,王语嫣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既然见到了,自然要紧紧抓住! “那...那个,日后我也教你练武,保证让你成为一名女宗师人物!” “你明知我对练武不感兴趣!” “啊?那我教你练小无相功吧,练好以后可以永驻青春!” “” “” 就在两人说笑间,进去通报的小沙弥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著早些时候见到的守律僧。 对方见到是秦禹时,脸上明显露出惊讶之色。 但他还是行了一礼后说道:“两位施主,里面请,玄慈方丈还有本院首座玄寂大师,已在大雄宝殿等候!” 秦禹微笑頷首回礼,带著王语嫣,紧隨守律僧身后向寺內行去。 与此同时,少林寺大雄宝殿之內,少林寺方丈玄慈,戒律院首座玄寂,达摩院首座玄难,以及还有玄字辈高僧,皆已齐聚一堂,眾位高僧神色各异。 其中,玄慈方丈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眼神深邃而温和,似是思索什么,片刻后,他环顾四周,问左右道:“各位师兄师弟,你们有谁知晓这秦禹是何方神圣?” 数位高僧皆是摇头称作不知。 唯有玄寂大师沉吟片刻后说道:“这秦禹是近段时间,扬名江湖的人物,传闻他在杏子林中,当著丐帮的面,轻鬆击败四大长老。” “而后又在遭遇西夏一品堂时,力敌四大恶人以及一眾西夏武士,参照江湖传闻,他的武功当属江湖一流之境。” 眾僧面面相覷。 紧接著,旋即继续说道:“月初,本寺曾收到大理天龙寺来信,说年初曾有一年轻人夜闯天龙寺,以一人之力,力敌本因、本相、本观、本参四位高僧不败,后得大理正明帝和枯荣大师出手,才让对方负伤逃走!” “天龙寺来信称他们怀疑,当初夜闯寺院之人就是这秦禹!” “这才来信拜託我们探查一番。” “只是我少林寺和他素无瓜葛,不知为何突然现身本寺?” “嘶~来者不善啊!” 一眾高僧听到玄寂大师介绍,初时不以为意,当他们听说秦禹一人力敌数位天龙寺高僧时,便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玄慈方丈见状,急忙高呼:“阿弥陀佛,是福是祸,稍后便知,各位师兄弟,既然有客来访,我们依照接待便是,对方实力高强,我少林亦是不弱於人!” “阿弥陀佛!” > 第69章 王姑娘名扬少林 第69章 王姑娘名扬少林 少林寺內,古木参天,殿宇重重。 静謐中透露著威严,往来不少沙弥,见守律僧后,纷纷合十行礼。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一路上紧隨其后,四处打量。 约莫片刻后,几人来到一规模十分雄伟壮观大殿前,大殿上面一个巨大门匾,上面大雄宝殿”四个大字,古朴庄严。 待进入大殿,只见里面香菸裊裊,佛像庄严,在明亮烛光照耀下,金身闪烁,散发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见此情景,脚步不由慢了许多,轻了许多。 大殿內,早有少林高僧静候,他们或诵经或打坐,气氛庄严肃穆,待看见秦禹和王语嫣二人,眾僧这才停了下来,一双双眸子,打量著两人。 先是看到秦禹,眾僧先是一惊,竟不敢相信,这名扬江湖,大闹天龙寺的江湖高手,竟然会如此年轻,他们心中的重视,又加重了几分。 但他们目光在望向王语嫣时,眾人不由自主面面相覷,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主要是王语嫣,虽然换了男子服装,但怎么看都不像男的。 而少林寺规矩,夜间是禁止女子访客和留宿的,初始他们接到秦禹拜访消息,还以为是他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还带著女眷。 “阿弥陀佛!” 在场几位高僧不由自主喊罪过。 秦禹见状,心感不免好笑,少林寺对女子还真是畏惧如虎啊。 岂不知鳩摩智一句少林寺暗藏春色”,早已一语成讖。 好在少林眾人虽觉著不妥,但对方毕竟是男子装扮,加上此处为大雄宝殿,属於半公共区域,白天也有很多女眷,在此上香、礼佛。 再说这人也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將对方赶出去吧! 几人对视一眼后,都选择了將此事忽略。 待两人走近,玄慈方丈在前,玄寂、玄痛、玄难、玄因等几位玄字辈大师在后,向前迎了几步,以示尊重。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玄慈见过秦施主,敢问施主,此刻来访,所为何事?” “见过玄慈方丈!” 秦禹抱拳回了一礼,然后才將早已想好的缘由,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主要是为白天之事而来,想必贵寺应该已知晓那乔三槐夫妇的遭遇了吧?” “虽然不清楚那黑衣人身份,但他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就是欲要借少林之手,嫁祸於乔峰,让他背负杀父弒母骂名!” “这...” 玄慈方丈闻言不由一愣,对於这件事情,他们也才刚刚知道。 毕竟这戒律院眾人前脚刚回来,虽然將事情原委稟报於他们,但事实真相究竟是如何,他们需要查明事情原委以后再下结论,总不能听別人怎么说,就轻易相信。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少林绝学外泄一事。 就在这时,忽有一人说道:“敢问秦施主,你何以確信,对方用的是少林功法?” 秦禹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位身材矮小消瘦之人,但他目光却囧囧有神。 玄慈为他介绍道:“这位是达摩院的玄难师弟!” 秦禹恍然,达摩院为少林寺最高武学钻研机构,专研的都是少林最精妙的武学,而玄难作为达摩院首席,自然关注少林寺绝学外泄一事。 “原来是达摩院首座,真是失敬!” 秦禹向其行礼招呼后,说道:“今日此人一共施展三门武功,分別是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每一门武功的造诣,尽皆达到炉火纯青地步,不似初学乍练。” 玄难听完他描述,急忙摇头:“这怎么可能?少林绝学从不外传!” 秦禹见不仅仅是玄难,其他几位在场高僧,脸上也都露出不信之色,他们不相信有谁能在少林寺偷取武功,而不被发现。 而且他说的这些事情,少林寺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 秦禹见状,不由心想,看来还得要给几位一点震撼,以免让他们觉著自己在说谎骗他。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笑道:“看来诸位高僧,是不愿相信在下所说啊。” 眾僧沉默不言,但脸上表情,却將內心所想,展露无疑。 秦禹也不恼怒,自顾自说道:“月前,我在无锡之地,曾遇到一位番僧,从他那学了几手武学,想请诸位大师指正!” 说著,只见他一手手指轻捏,宛若拈花之状,面带微笑,另外一手手指轻弹,阴柔的指力瞬间破空,向著大殿內燃烧的蜡烛而去,伴隨著噗噗几声,凡是被指劲击中的蜡烛,瞬间熄灭。 “拈花指!”说话的是另外一位玄字辈高僧。 经介绍秦禹知晓他名为玄渡,精修的正是这拈花指,秦禹一经展现,他便认了出来,虽然仅仅是初窥门径,但无论是外部招式,还是劲道表现,正是拈花指无疑。 这下事实摆在眼前,在场的眾位高僧,也不由心慌了起来。 他们心慌的不是黑衣人身份,而是少林寺绝学外泄一事,这外面少林寺武功,都快烂大街了,关键是身为主人的他们,竟然还毫不知情! 这...这,莫不成真的验证了那句天下武功出少林”。 忽然,此刻又有一位,少林高僧走出,他紧紧盯著秦禹道:“贫僧玄生,精研本门武学般若掌数十年,从未听说有寺外之人学会此掌法,也鲜少在外人面前展露,只是不知施主,如何能精准认定那黑衣人,用的便是本门的般若掌、袈裟伏魔功和伏魔杖法等绝学?” “见过玄生大师。” 秦禹抱拳行礼,略微沉默片刻后,他看了眼身旁王语嫣,见她微微点头,於是笑著说道:“並非是我识別出来的,而是我身边这位认出来的。” “哦?” 眾位高僧闻言又是一阵惊讶,纷纷看向他身边王语嫣。 对方一进来时,他们他看出对方是女子之身,但当时他们都很疑惑,想不清楚秦禹为何带一个女子来少林寺。 但这等疑惑,眾僧都没有表现出来。 但眼下秦禹竟然说,这小姑娘竟大言不惭,能认出少林武功,一个个都顿感诧异,內心怀疑之色更浓。 秦禹也不管对方怀疑的目光,他笑著点头道:“我这位兄弟,家学十分渊源,自幼熟读天下武功,对於各门各派武功秘籍,可谓瞭若指掌!” “如果诸位不信,大可一试便知。” “我看不如今日,我与诸位在此比武切磋一番,一来领略少林武学,顺便试试我这位兄弟的眼力?”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 玄慈、玄寂、玄难等几位地位最高的人,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都有顾虑。 只觉著答应对方不对,不答应也不对! 如果答应了对方,比武胜利恐被对方说胜之不武,输了要丟少林脸面。 而不答应对方,又难免被对方数落心虚。 示意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三人眼神彼此交匯,片刻后,终是达摩院首座玄难向前一步:“既然如此,贫僧就先领教施主高招了,请!” “请!” 秦禹示意王语嫣后退,当即迈步向前,来到玄难身前四五步距离。 两人打过招呼后,秦禹示意对方先出手。 玄难见状,心中一恼,我身为长辈,竟然还敢主动让我先出手,这是看不起我? 他当即拉开身形,双手握拳,向著秦禹攻来。 秦禹一见对方这架势,眼睛当即一亮,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不正是他练的第一门武功罗汉拳吗! 於是他也是双手握拳,与其战斗在了一起。 砰砰! 两人拳脚相较,凌厉的劲气四溢,拳脚碰撞间,发出砰砰砰沉闷之声,这是內力凝实到一定程度后碰撞发出的声音。 由此可见两人的內功,都极为的高深而且精纯。 而就在玄难施展出罗汉拳的同时,另外一边王语嫣適时说道:“这罗汉拳讲究上下相隨,灵活多变,而劲力更是刚柔相济,从这位大师出手动作来看,出手时要注意夺中”守中”,另外这位大师手上,还有太祖长拳的影子,想来他对这门拳法也一定很精通。” 王语嫣声音不大,但在场眾人,包括秦禹、玄难两人,无一不是內力深厚之人,她说出来的话,令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 眾位玄字辈高僧皆是面面相覷,惊诧不已,这少林罗汉拳传播范围极广,她能认出来,包括秦禹也会用这门拳法,眾人都不惊讶。 但让他们吃惊的是,她竟然能看出,玄难还会太祖长拳,这就有点让人惊讶了。 不要说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练武痕跡。 就算眼前之人,是一位武林高手,也不一定能看出来。 相比较其他人的惊讶,而当事人的玄难,可谓是震惊不已。 要知道这太祖长拳,他可是从未在少林寺以外的人前展露过。 不过,他虽然吃惊,但手上並不慌张。 既然这拳法上无法胜过对方,他当即后退一步,手上动作一变,接著就见大袖飘动,袖底呼呼的拳力向著秦禹发出。 “这路功夫名为袖里乾坤,拳藏袖底,衣袖似是拳劲掩护,令人看不清拳法来路,但殊不知,这衣袖本身就蕴含凌厉劲道,可以袖力伤人!”王语嫣娓娓道来玄难这一招来路,直到这时,她终於引来一眾少林高僧重视。 这一路袖里乾坤的门道,即便是少林寺內部人员,不加以修炼,也鲜有人了解,想不到今日竟被一个外人轻鬆道破。 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听到王语嫣提醒,秦禹暗暗观察,果然发现这玄难攻过来两条宽大衣袖,鼓鼓荡荡的,如同疾驰而来的帆船一般,蕴含无尽能量。 秦禹当即不敢大意,他面含微笑,一手作拈花之状,一手手指微弹,数道劲气破空而至,瞬间击破玄难衣袖。 伴隨著哧哧声响,对方衣袖瞬间变得破烂不堪,手上动作也清晰显露出来。 一招击破对方衣袖,秦禹並未再次攻击,而是后退一步,抱拳笑道:“少林武学,果然玄妙无穷,我以贵寺拈花指破去袖里乾坤,少林不算输,我也不算贏!” 玄难则是脸色铁青,愣在原地,进退都不是。 显然对於刚刚的结果,他难以接受。 论及武功修为,他在少林寺中,亦属於前列,想不到他竟然不能胜利。 虽然刚刚两人比武,以点到为止,不是生死搏杀,两人也都没有使出全力,但现实就是,他並没有获胜,反而被击破了招式。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旁的玄寂大师,突然向前道:“南无阿弥陀佛,秦施主功力深厚,这位姑娘见识非凡,贫僧佩服。” 他提及秦禹,是因为他武功高强,而提及王语嫣,则是因为她的见识卓绝,但他又直接点破了王语嫣身份,显示他的不满。 王语嫣听闻他这话,俏脸上微微发热,显然也是看出对方不满。 她下意识看向秦禹。 显然,她之所以配合秦禹,点破对方招式,却是有意为之。 秦禹当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王语嫣见状,心下稍安。 玄寂说到这,忽然话锋一转:“只是今日你等这般做法,当真欺我少林无人不成?” 秦禹故作不明所以:“这位大师何出此言,我等今日拜访,只是前来敘说白天之事原委,只是诸位一直不相信在下所说,才有这一番较技。” “而且,我与玄难大师比试,也是点到为止!” “好好好!” 玄寂大师一脸三声好字,显然他心中怒火已盛,当即他施了一礼,道:“贫僧玄寂,添为戒律院首座,来领教施主高招!” “请!” 秦禹招呼一声,摆开架势,也是聚精会神,不满戒备。 从刚刚和玄难交手,秦禹对这些少林玄字辈高僧水平,有了明確认知,这些人无愧是少林高僧,论及內功深厚,可躋身当世一流水平,但相比较萧远山、乔峰、鳩摩智这等绝顶高手,多有不如。 秦禹估计对方水准,应该略高於慕容復。 只是不知道这玄寂武功又如何? 还有少林方丈玄慈的武功又如何? 按理来说,这玄慈可以成为少林寺方丈,其武功必然在玄寂、玄难两人之上o 再看看少林寺其他几十位玄字辈高僧,以及藏经阁中深不见底的扫地僧。 秦禹心想这个时候的少林寺,实力可真是恐怖啊。 但同时他又觉著兴奋,单挑少林啊,好像就鳩摩智做过吧? 眼下自己可是抢了鳩摩智的活? 很快,他就压下心中所想,开始应对眼前的玄寂大师。 玄寂见他准备妥当,当即也不管谁先谁后,只听他大喝一声:“吃我一掌! ” 说著,他双掌自外向內转了圆圈,然后缓缓向著秦禹推了过来。 对方掌力未至,秦禹便有一股呼吸不顺之感,隱隱可觉对方掌力如怒潮般汹涌。 秦禹心中当即一凛,这玄寂的武功,比起玄难而言,只高不弱。 而就在此刻,王语嫣忽然惊呼一声,她声音中竟有些著急:“小心,这是一拍两散掌,所谓一拍两散,是说拍在石头上,石屑四散;拍在人身上,人身魂飞魄散,这门掌法以掌力浑厚著称,对敌时,讲究一招致胜!” 王语嫣说话又急又快,显然对於这门武功极为重视,她说道最后,强调道:“这门武功唯一弊端则是发招前需要蓄力,发招后无法改变。” “明白了!” 秦禹朝她点头示意,原来这就是一拍两散掌,原著中曾让乔峰短暂全身乏力,但下一刻便恢復。 这不就是纯纯以內力伤人吗? 不过,比內功我也不怕,秦禹心中已有计较,他不躲不避,当即运转浑身小无相功內力於手掌,他缓缓抬起,迎向玄寂。 砰! 两股掌力相交,震耳欲聋地轰鸣声响起。剎那间,强烈的气劲往四面八方散开。 秦禹只觉一股浑厚之际力道,自掌心涌来,令他瞬间失去力起,人不由自主连退三步,另外一边玄寂被他这一掌也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一时提不起力起。 相比较秦禹的平静,玄寂就彻底震惊了,他可是蓄了全身力量主动攻击对方,而对方被动迎战,看似局面持平,实则他已经输了。 “好凶的掌力!” 秦禹眼神微凝,这一拍两散果然力量,要不是他內力刚做突破,肯定不敢硬接。 他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旋即运转內力,霎时间全身力气又回来了。 而后他向前一步,喝道:“你也接我一掌!” 说著,他运转內力,对著玄寂拍出一道白虹掌力,这一掌又直又快,眨眼便到了对方面前。 而此刻玄寂正处于震惊当中,他被秦禹震退,正处於上下力未接之际,见对方这么快恢復力起,发起反击,当即大惊失色。 人急急忙忙往后退去,企图躲开这一道攻击! 战团外,玄慈方丈注意力时刻关注两人,待看到玄寂落於下风,当即顾不得以多打少,他一个跳跃,便来到玄寂身前。 接著他抬手一道浑厚之际的掌力凌空打出,与秦禹白虹掌力,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两股掌力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响声,剧烈的气浪,四散翻滚开来,周围离得较近的僧眾,急忙纷纷运功抵挡。 “大金刚掌!” “想不到百年来难有人练成的掌法,竟被玄慈方丈竟然练成了!” 王语嫣惊呼一声,既惊诧於玄慈方丈內力深厚,也震惊他天资之高。 因为书中记载,这大金刚掌,同般若掌、弥陀山掌並称少林三大掌,此掌法刚猛雄浑,需要极高的天资才可以修炼。 “佩服,佩服!想不到女施主年纪轻轻,竟然对少林武功了解如此透彻!”玄慈方丈一脸惊奇看著王语嫣,他真当为对方所震惊。 直到这时,他才开始正是秦禹刚来时说的话,相信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再次看向王语嫣,双手合十恭敬行礼问道:“敢问女施主大名!" 王语嫣见他如此正视,顿觉手足无措,急忙朝秦禹望去,见他鼓励的眼神后,这才放下心来,她深深吸了口气,急忙回了一礼,这才俏生生道:“小女子王语嫣,见过玄慈方丈,见过诸位大师!” “南无阿弥陀佛!” “原来是王姑娘!” 眾人急忙施礼,难掩震惊! 第70章 阿朱? 第70章 阿朱? 王姑娘这次当真是扬名少林了。 她不是以武功而闻名,而是以渊博知识,卓越见解,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没有人知道她自幼读了多少书籍,记了多少武功路数,才能熟练的知晓每一门武功来歷。 但至少在少林这里,眾人见她如见天人! 太惊艷了! 而这更加坚定了秦禹要让她修炼武功的想法。 “少林寺事情结束以后,就带他去擂鼓山,找无崖子。” 秦禹暗暗决定,这无崖子几十年的內力,与其便宜了虚竹,还不如便宜王姑娘。 就是不知道王姑娘去了以后,还需不需要破解珍瓏棋局? 秦禹很快就收敛了杂念,他环视四周,发现经过刚刚一番比斗,这些少林高僧,彻底改变了態度,一个个交头接耳,彼此交换意见。 有些高僧认为秦禹所说之事,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些高僧则觉著,以少林寺看守藏经阁的力量,想要进去偷学,无异於难於登天。 这时又有人提出,那眼前秦禹施展的拈花指,又是怎么回事? 最终还是玄慈方丈,眼见眾位师兄弟的意见无法达成一致,於是决定道:“眼前无论事情是真是假,都要加强藏经阁戒备,以免再给人可乘之机!” “而且,如果事情为真,这贼人自由进出少林,而不被人发现,那他的实力,恐怕已远超在座诸位师兄弟了,我们更不可不防!” “尤其是对方意图,要製造我们少林和乔施主的矛盾!” 玄慈说到这里,环顾左右,见诸位师兄弟,皆是面露沉思之色,於是他直接吩咐道:“玄难师弟,这加强藏经阁防卫之事,还要由你多费心了。” 他安排达摩院首座玄难,让其加强藏经阁守卫。 其一是考虑达摩院入院门槛极高,凡是能入选之人,武功皆是一流水准,將其安排守护藏经阁,可谓是大幅度提升藏经阁守护力量。 而其次,则是因为达摩院主要任务,就是钻研本门绝学,而將其安排在藏经阁,也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算是恰到好处! “是,方丈师兄!”玄难点头应命! 玄慈安排好加强藏经阁护卫力量后,稍微沉思,后又转身对玄寂说道:“玄寂师弟,这乔氏夫妇的住处,毕竟是我少林之地,如果任由贼人行凶不管,倒是显得我少林无能。接下来还请你多安排戒律院弟子在周边巡视,见到可疑之人,第一时间通知本寺,定要確保乔氏夫妇安全无虞!” 按照职责来说,戒律院主要是管理本派弟子行为,平日行走江湖,查验门下弟子功过,这事情落不到戒律院弟子身上,但在玄慈来看,此事是由戒律院的持戒僧、守律僧匯报,加上戒律院弟子,江湖经验更丰富一些,善於探查,而且武功高强。 让他们注意乔氏夫妇二人安全,也算合適。 玄寂也很快想明其中缘由,於是点头应命:“是,方丈师兄!” 玄慈微微頷首,待这两件事情安排好以后,这又朝著秦禹、王语嫣行礼道:“感谢秦施主,王施主为本寺送来消息,一旦我寺查明事实,確如秦施主所言,本寺定有重谢!” 秦禹微微摇头,对少林寺的感激不甚在意。 在他看来,接下来这少林寺才是真正的动乱之源,尤其是今天他带来的消息,让少林寺加强藏经阁的守卫,这岂不是要动了萧远山、慕容博的蛋糕? 尤其是萧远山,他藏在少林寺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少林绝学,还有要报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仇,而一旦被他发现,在少林寺隱藏不下去,那他会不会提前向少林发难?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的猜测。 毕竟两人能在少林寺隱藏这么久不被发现,早已对此地熟悉无比,再加上两人武功奇高,少林僧人想要发现两人,也绝非易事! 想到这里,秦禹又想起今日来少林的目的,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玄慈方丈,各位大师,今日冒昧来访,除了通知贵寺白天遇到黑衣人一事外,其实这也主要是受到乔氏二老拜託而来。” “哦?”玄慈和眾位玄字辈高僧面带疑惑。 秦禹一脸认真道:“白天黑衣人杀害乔氏夫妇不成,我和乔兄两人都觉著,对方一定不会就此罢手!” “既然乔氏这里行不通,那对方很可能会转移目標。” “对方一身少林绝学,证明了他对少林十分熟悉,我和乔兄商量以后,觉著他接下来要动手的目的,很可能是乔兄的授业恩师...” “玄苦大师!” “这不可能!”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师闻言,顿时觉著不可能。 这少林寺玄字辈人中,武功最高的当属玄澄,他是眾高僧公认的两百年来武功第一”,一人精通十三项少林绝学,可惜因走火入魔而导致武功尽失! 而除了玄澄以外,实力最强的应是玄慈方丈;而如果要论內力深厚,怕是非玄苦莫属。 而他所修行的降魔掌和燃木刀法,都达到了极为高深境界。 这么一个大高手,玄寂怎么都想不通,他会成为对方目標! 要知道一旦一击不中,惊扰到少林其他人,就算是再强的高手,恐怕也难以脱身。 秦禹摇摇头,说道:“正常情况下,確实很难伤的了玄苦大师,如果暗中偷袭呢?” “或者偽装成少林僧人,待接近玄苦大师后突然出手?” “以有心算无心之下,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玄寂闻言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驳。 而秦禹则继续说道:“乔兄顾虑近期江湖传闻,同时又怕引起少林寺误会,所以我们商量过后,决定分兵两路,由我来通知少林寺加强戒备! “而乔兄则从后山秘密入寺,悄悄潜入玄苦大师房前,静待黑衣人,一旦发现踪跡,即刻阻止对方!” “乔施主进入少林了?”玄慈方丈一愣,脸色有些难看。 其他几位玄字辈高僧,也是面面相覷,心中多有怀疑。 这乔峰傍晚秘密潜入,是为了救玄苦师兄?还是为了杀玄苦师兄? 秦禹见眾人反应,心中多少有些猜测,看来刚刚自己这话,是引起少林僧人的怀疑啊! 於是,他向前一步,主动提及此事:“看来是各位大师不相信我这话啊!” “对於我的武功水平,相信各位大师都有所了解,以我的身手,秘密潜入少林,偽装成少林弟子,偷袭各位,试想诸位大师,有谁能抵挡?” 眾僧左右各自对视,彼此无言以对。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坦然道:“秦施主內力深厚,武功卓绝,以有心算无心下,老僧无力抵抗!” 其余僧眾也隨之称是。 秦禹继续说道:“而乔兄的武功更胜於我,那大家面对他,就更无从抵抗了” o 眾僧再次沉默无言。 “如果我和乔兄两人联手呢?” “哪怕是我们杀完人,离开少林寺,诸位都不一定能发现!” “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登临少林,通知诸位少林绝学失窃一事,又何必点明乔兄踪跡,让大家怀疑。”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禹说完这些话以后,可以明显感觉到,眾僧神色变化。 尤其是玄慈方丈,一脸凝重之色,急忙招来殿內值守僧人询问:“今日玄苦师弟可在菩提院研习刀法?” 值守僧人闻言,急忙令人打探消息,未及片刻,便有僧人来报:“玄苦大师,近日都在证道院参悟佛法!” 玄慈方丈听后点点头,急忙吩咐值守僧人,通知本寺,加强寺內守卫力量,增加巡逻队伍,严密搜寻可疑人员。 待他吩咐完以后,又对玄难、玄寂等人说道:“各位师兄、师弟,不如你我移步证道院,一起看望玄苦师弟!” “是,方丈师兄!”玄难、玄寂等人,急忙称是。 这些在场玄字辈僧人中,其中以玄慈、玄难、玄寂等人,脸上表情最为凝重,態度最为积极,盖因他们几人,加上已经逝去的玄悲大师,皆是师承於灵门禪师。 他们几个可是亲师兄弟啊! 玄慈示意玄难几人先行过去以后,他又对秦禹、王语嫣两人说道:“两位施主,眼下寺內情况未明,且天色已晚,不如二位,暂且留宿本寺,待明日再行离开,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对视一眼后,旋即点点头,说道:“那麻烦玄慈方丈了! ” 玄慈点点头,然后吩咐旁边知客僧,让其带著秦禹两人,到寺院旁的厢房去休息。 玄慈安排好两人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其实,秦禹也想著跟过去看看情况,但奈何这证道院,处於少林核心位置,轻易不许外人接近。 其次,眼下天色已晚,还有王语嫣这个女子,对方是不可能允许两人跟过去的。 想明白这些,秦禹索性带著王语嫣,隨著知客僧身后,往厢房方向而去。 所谓的厢房,其实就位於少林主建筑旁边的一些客房,平时方便接待,以及客人留宿,它距离少林核心院落,还有一段距离。 正常情况下,这厢房也不允许女子留宿。 但眼下情况特殊。 秦禹估计对方並未完全打消对两人的怀疑。 將两人安排在厢房內休息,一来是天色已晚,出於礼貌,而最重要的是,便於监视两人,一旦事实並非按照两人所说发展,或者两人有其他意图,好方便他们应对。 不过,秦禹对於少林寺这些打算,並不在意。 他这次来少林,主要是因为乔氏夫妇的委託,关注乔峰的安全。 如果此行,能改变玄苦大师结局,自然是好的。 如果结局並没发生改变,乔峰也依旧如原著中那般,被误解为杀害玄苦大师的凶手,而遭到少林追杀! 秦禹相信就算自己不出手,以乔峰的身手,也能安全离开少林。 只是这个误会,恐怕就不是那么轻易解开了。 不到一刻钟时间,秦禹和王语嫣,在知客僧带领下,就来到了寺院旁边的厢房处,知客僧按照玄慈方丈吩咐,给两人安排了一个单独小院。 秦禹环顾四周,仔细打量了一下,小院虽然不大,但也有两三间客房,足够两人休息。 而且院內布局错落有致,位置虽然偏僻,但十分僻静。 將两人带到位置,知客僧嘱託两人,夜间不可隨意走动后,便告辞离去。 目送对方离开,秦禹从里面合上院落之门。 然后將目光看向王语嫣,略一思索后,说道:“你在主屋休息吧,我住侧房!” 王语嫣轻轻点头,並未就此爭论,两个房间外面看著大小差不多,无所谓在哪屋休息。 秦禹见状,准备走向侧房。 但刚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想了想后,提醒道:“语嫣,晚上和衣而睡。” 王语嫣闻言,脸上表情,明显一紧。 “嗯!” 秦禹笑道:“不用紧张,这里毕竟是少林之地,距离少林核心院落不远,有什么事情,少林之人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晚上和衣而睡,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按照时间来算,乔兄应该已经潜入少林之內了。” 王语嫣听完解释,这才面露恍然。 傍晚时候,乔峰离开不过片刻,他们也从乔氏夫妇住所离开。 按理说,肯定是乔峰先一步到达。 但是先行出发的乔峰,从后山上去,路远坡陡,加上树林荆棘遍布,想来非短时间可以达到。 反观他们先是骑马疾驰,又是从前门快速登山,这一前一后,相差的时间就多了。 不过,他们在大雄宝殿和少林寺眾多高僧,又是比武,又是敘说缘由,耽误了不少时间,以乔峰的功力以及脚程,这会也应该进入少林寺了。 只是眼下尚未引起动静而已。 而没有动静发生,反而说明是好事。 两人道过晚安后,各自回屋休息。 秦禹进入房间,一眼望去,房间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屋內打扫的非常乾净,像被褥之类,虽然不是全新的,但都清洗过,他凑到近处闻了闻,並没有丝毫髮霉的味道。 见到这种情况,他满意点点头,至少少林寺在接人待客方面,让人挑不出毛病。 因为不知今晚上,少林是否会有大事发生,所以秦禹並未躺下休息,而是盘膝坐到了床上,开始闭目养神,修炼小无相功內力。 同时,他掏出乔峰赠送的擒龙功羊皮卷,开始研习了起来。 这门武功和其他武功修炼方式不同,它没有具体招式,无须拉开架势,一招一式参悟苦练,而是要將自身內力,按照特殊的经脉运转方式,將內力外放。 这听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难,首先就要求修炼者的內力要深厚,而且要十分精纯。 不然,很难做到內力外放。 但想要发挥擒龙功威力,单纯內力外放还不够,还需要做到收发自如。 接下来,秦禹按照羊皮卷上,记载著擒龙功运转方式,开始尝试修炼了起来。 初时,他想到了六脉神剑。 说起来,两门武功都是要將体內內力外放,在这一点上,两种武功有著相似之处。 但细细体会后,便会发现,两门武功所走的经脉路线,和运用原理都不一样。 “擒龙功经验+1” “擒龙功经验+1” 66 ” 按照擒龙功修行法门,秦禹每运转一次,熟练度也隨之增加,伴隨著的是对这门武功理解加深。 秦禹大致估算了下,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明天最迟后天,就可以初窥门径了鐺鐺鐺!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厚重的钟声,从旁边少林寺院內传来。 “出事了!” 秦禹急忙停止修炼,他一个跳跃,从床上下来,接著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主屋的房门也从里面打开,是王语嫣,她听到钟声后,也醒了过来,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而视,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语嫣急忙询问。 秦禹眉头一皱,深夜传出钟声,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啊! 正常来讲,少林寺敲钟都是有讲究的,比如晨钟暮鼓,集体活动时的集眾讯號,重要法事法会仪式,此外,还有重要宾客来访或者寺內遭遇重大事件等。 而这个时候深夜敲钟,在秦禹看来,最有可能得还是玄苦这事引起来的,难不成这乔峰还是被人误会成了杀害玄苦的凶手? 应该是这样。 思索片刻,秦禹不由决定道:“语嫣,你在屋內稍等,我过去看看!” “可...可是!”王语嫣一听他要过去,顿时急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著钟声急促,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秦禹看著她一脸担忧,心中划过一道暖流,他笑著安慰道:“放心,我这是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是乔兄的事,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样对乔氏二老他们也有交代。如果是少林內部的事情,我就不现身,直接返回。” 王语嫣还欲再次劝说。 秦禹一脸自信之色:“以我的身手,如果不想现身,他们也发现不了我。” 王语嫣想了想他说的话,觉著也有道理,於是点了点头,小声道:“那你小心些,快去快回!” “嗯!” 秦禹微微頷首,接著又交代她,在他回来前,如果有少林的人前来盘问,就让她告知对方,自己在闭关,练功到了紧要关头,不便打扰。 但如果对方执意要闯进来,也不必阻拦。 最后,將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后,他这才在对方不舍和担忧目光下,施展轻功,翻墙离开。 他瞅准方向,朝著少林寺內疾驰而去。 进入少林寺院內部以后,秦禹这才发现,这里面的殿堂院落,有几十座之多,东一座西一座,散落山坡之间。 黑夜中,没有人带路,根本分不清方向。 好在这刚刚的钟声,引起了少林眾人注意,一队队武僧,手持棍棒、方便铲,尽皆朝著一个方向匯聚而去,算是为秦禹指明了方向。 见状,索性他不在胡乱搜索,而是直接尾隨在僧眾后面,一路朝西。 行至半路,忽见前方一个身材魁梧之人,正脚踏轻功,疾驰离去,在他手上,还提著一个身材看似臃肿的沙弥。 秦禹运转內力,打眼一看,这身材魁梧之人,正是乔峰,而被他提著的沙弥又是谁? “难道是阿朱?” 第71章 降龙十八掌刚猛第一 第71章 降龙十八掌刚猛第一 夜幕深沉! 少林寺內,儘管到处都有往来巡逻队伍,但黑暗中的乔峰,宛若幽灵般,灵活地躲开了所有人。 儘管他手中提著一人,但仍能做到不发出一丝声响。 可见他对力道把控,达到了极为精妙的境界,他身形如影如电,在树冠和屋檐间穿梭,如履平地! 暗处,秦禹默默注视著乔峰身影,不由暗自比量,儘管他的內力修为,可能不弱於对方,但就力道把控而言,还是不如对方。 乔峰能把自身力道控制的如此精妙,不仅仅需要將自身武功,练到极为高明境界,最重要的是,还需要有过人的天赋。 纵观整个天龙世界,就武学天赋而言,有谁能自信超过乔峰呢? 就拿他自己来说。 如果不是因为有系统的存在,单论武学天赋而言,不要说比肩乔峰,纵然比起慕容復等人,恐怕也是大大不如。 这不仅是因为他接触武功时,年龄已大。 更重要的是,他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那里充斥著各种复杂信息。 这使得他的心思,很难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纯粹,而思想驳杂的后果,就是他很难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练武上。 但有了系统的存在,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只要努力,就有收穫! 他只要通过不断叠加熟练度,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將一门门武功掌握。 这一瞬间,秦禹心思百转,想了很多。 他看著乔峰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由暗想:“看来这少林寺的钟声,和乔峰脱不了关係啊!” 略一思考后,秦禹將內力运转足底,轻轻一跃,人就跳到了屋脊上,朝著乔峰离开的方向奔去。 乔峰带著一人,他空手而行,速度明显是他快未过多久,秦禹便追到了对方身后。 “什么人!” 这一接近,瞬间便被乔峰察觉。 他当即回首,反手一掌横劈而出,一道浑厚掌力,伴隨著龙吟般的啸声,瞬间破空而至,径直朝著秦禹击来。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神龙摆尾这一招! 秦禹感受到这一掌,蕴含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心中暗暗吃惊。 此前,他虽然见过乔峰施展降龙十八掌,但亲身面对,尚属第一次。 真想不到对方仓促间出手,竟还有如此威力。 单论掌力刚猛而言,这降龙十八掌,可谓天下第一。 这一掌瞬息而至,根本没给秦禹丝毫躲闪机会。 但他也没想过要躲避,有心试探对方掌力,面对这来势汹汹一击,他將小无相功运转到极致,彭拜浑厚的內力,隨著一个推掌,直直向前拍去。 砰~ 两股强大掌力,轰然间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劲气四溢,尘土飞扬。 霎时间,秦禹只觉一股磅礴力量,顺著掌心汹涌而来,仿佛要將他身体经脉撕裂,他身子微微一晃,然后凭藉自身浑厚內力,生生稳住了身形。 另外一边,乔峰同样察觉一股精纯至极力量,顺著手臂传来,当即让他半边身子微微酸软,身体同样不由自主地发颤! “咦~” 乔峰心中好奇,这又是谁,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可以毫髮无伤接自己一掌。 他一击不中,毫不迟疑,当即气运丹田,左腿微曲,右臂內弯,右掌画圈。 正是他用的最多的亢龙有悔”! 秦禹在乔峰不知自己身份情况下,同其试了一招,大约了解自己和他的水平,目的已经达到,见对方欲要继续动手,急忙跳到一边,摆手道:“乔兄,是我!” 乔峰听到这熟悉声音,当即一愣,旋即便收了招式动作,他一脸惊诧之色:“秦兄弟,你怎么来了?” “是令尊令堂他们放心不下你,一定要我过来看看。”秦禹沉声道。 接著,他简略地將乔峰离开后,二老说过的话,讲了出来。 “乔兄,我看令尊令堂心意已决,我实在不忍拒绝,抱歉!”说著他朝著乔峰抱拳道歉。 “哎,这怎么能怪你!”乔峰急忙摇头,但心底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二老可以不顾自己性命安危,只是担心自己有危险。 这恩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同时,他又想到,日后一旦证明自己契丹人身份为真,那又將该如何面对二老? 在这一刻,他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复杂。 秦禹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看到他匆匆忙忙往少林寺外离去,只当他如同原著那般,被少林寺误会杀了玄苦大师。 从而被少林寺眾僧通缉。 於是好奇问道:“乔兄,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多带出来一个人?” 乔峰听到他的问话,不由喟然长嘆,满脸悲伤之色:“乔峰此次上山,原本是想提醒恩师,留意小人暗算,谁成想还是来晚一步,真是徒之奈何?” 秦禹眉头一皱:“这结果还是没能改变?” 就在这时,乔峰说起了他的遭遇。 从乔氏住所离开后,他因为想著玄苦大师安危,不由心急如焚。 但由於他顾及自己身份,会惹来麻烦,为免被少林寺眾人缠住无法脱身,於是他故意挑选偏僻小路上山。 而小路荆棘杂草遍布,路程也远了一大半,这样一来耽误了不少时间。 重要的是,他自己对少林寺並不熟悉。 年幼时,他虽然得到玄苦大师传功,但从未进过少林寺,院內布局全不熟悉,也不知道恩师玄苦大师住处。 於是他只能採取笨办法,一个个殿堂厢房地去搜寻。 而直到他来到证道堂附近,忽听里面传来小沙弥呼唤救命之人,以及恩师玄苦大师呵斥声音。 听到这里,乔峰顿时惊喜,终於是找到了方向,但下一刻,便是大惊。 自己紧赶慢赶,终於还是迟了一步? 就在他刚想迈入证道院一探究竟之际,一道高大魁梧黑衣人影,正欲从门內走出。 “是你!” 乔峰一看蒙面黑衣人,顿时晓得他就是白天,欲要杀害父母之人,脸上顿露惊容。 他又看到殿內的玄苦大师,嘴角溢血,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哪里不明白,自己终是晚来一步,已被贼人偷袭得手。 一时间,他心中涌起无尽悲愤,接著便大吼一声,如猛虎般朝著黑衣人扑去o 抬手便是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这一招取自易经乾卦,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可远攻,可拦截,同时攻守兼备。 却是乔峰和黑衣人碰面以后,见其想要奔逃离开,想都不想就用出了这一掌。 这黑衣人正是萧远山,他在少室山下,未能如愿击杀乔氏夫妇,便回到了少林,借著夜色掩护,偷偷接近玄苦大师,以般若掌將其五臟六腑震碎! 萧远山未曾想突然碰到乔峰,也是大吃一惊。 但他反应更快,吃惊过后,毫不停顿,脚下一点,便要离开。 岂料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排山倒海般力量,正是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已经近身攻来。 萧远山暗叫不妙,当下不敢怠慢,急忙转过身来,运转全身功力,向著攻来一掌击去。 伴隨著啵的声响,两人掌力相交,身形俱是一晃。 “这!” 乔峰见状,当即一愣,暗嘆黑衣人武功高强,要知道刚刚他含恨出手,对方仓促应招,但即便这样,他也未能討得便宜。 “果然如同秦兄弟所说,这人功力不下於我!”乔峰心中感嘆,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另外一边,萧远山也暗暗吃惊,要知道对方这一掌是隔空发力,而他则是当面接触,竟堪堪接住对方这一掌。 可见北乔峰之名,当真名不虚传! “哈哈!” 他仰天大笑,声音雄浑,竟有一丝欣慰之情,紧接著声音鏗鏗似金属:“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你也接我一掌。” 说著,他不退反进,身影如鬼魅般,眨眼便来到乔峰身前,横推一掌。 这一掌施展出来,竟然不带丝毫风声,却让乔峰感受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 “好强的掌力!” 乔峰大惊失色,当即不敢怠慢,於是他左腿微屈,右臂內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如同霸王举鼎般向外推去,正是亢龙有悔。 这一招不仅是降龙十八掌的精髓,更强调有余不尽,力道一发,仍留有余力。 正应了最高明的招式,並不是倾尽所有,一往无前,而是讲究收发自如,刚柔並济。 乔峰这一招,已臻至化境! 砰~ 两人四掌实打实碰撞一起,霎那间,气浪翻滚,汹涌的力道,轰然爆发。 强大的反震之力,令两人蹬蹬蹬接连后退三步,这才稳住身形,这一掌两人依然是不分胜负。 而就在两人即將再次战斗到一起之际。 这打斗的声响,瞬间引起眾僧注意,尤其是玄慈、玄难、玄寂等一眾高僧,得到秦禹提醒后,匆匆赶来,正巧撞上了两人。 玄慈等人一见,心中不由大惊,心中更有愤怒之情。 他惊的是有人进出少林,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丝毫察觉;怒的是这人肆意在少林行凶,丝毫不將少林放在眼中。 几人快速来到近前,有人迅速围了上来,將乔峰和萧远山围在中间。 又有人前去查看玄苦伤势,发现其肋骨断裂,五臟皆碎,如果不是其內力深厚,恐早已命丧黄泉! 玄苦见是自己师兄弟过来,当即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而后嘱託师兄弟:“勿嗔勿怒,也勿要报仇,只要对方能放下屠刀,自然回头是岸,不然,也是他徒然自苦!” 旋即,玄苦的目光,又望向被围在中间的萧远山、乔峰二人身上,他目光所及,见到两人身形大差不差,眼中闪过恍然,而后他目光望向乔峰,目露欣慰之色。 最后,他双手合十,欣然长逝! “师兄!” “玄苦师弟!” “师父!” 少林寺眾僧和乔峰,对玄苦之死,均感措手不及。 尤其是乔峰,一个跳跃来到恩师身前,当下跪地扣头,一脸悲伤之色。 直到这时,眾人才明白,原来此人就是,前丐帮帮主乔峰! 而就在大家,皆因玄苦之死分神之际,萧远山瞧准时机,脚下一点,人瞬间跃上屋顶,几个跳跃就消失人前。 这一幕,包括玄慈方丈在內的少林寺眾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唯有乔峰,虽然注意力在师父玄苦大师这边,但始终未曾放鬆警惕。 “哪里走!” 他大吼一声,当即运转轻功,追了上去。 直到这时,少林寺眾僧才发应过来。 玄难来到玄慈身边,问道:“方丈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脸上看不出悲喜,但声音凛然:“我佛慈悲,亦有金刚之怒!玄苦师弟心善,不欲报仇,但我身为方丈,却不能任由贼人,在寺內行凶!” “是,方丈师兄!” 玄难、玄寂等一眾高僧,尽皆领著一眾僧人,朝著萧远山、乔峰两人消失方向搜索过去。 少林寺外,乔峰提著身姿臃肿的沙弥,一边讲述晚上遭遇。 最后不由遗憾说道:“这贼子对少林熟悉无比,我追他到了菩提院,被他扔来的小沙弥挡了去路,失了他踪跡!” “而后我见玄慈方丈等人,也在搜寻对方,担心引起误会,这才匆匆离开。” 秦禹听后恍然。 相比较原著中,结果还是有所改变的,虽然未能避免玄苦之死,但乔峰並未同原著中,背负弒师罪名。 只是! 秦禹將目光望向被乔峰提起的小沙弥身上时,心中一凛。 只见对方,身体瘫软,蜷成一团,这显然是受了极重伤势。 他当即提醒道:“乔兄,这人受伤了?” 乔峰闻言一愣,急忙查看,就见他呼吸微弱,脉搏跳动极慢,可见伤势极为严重。 这一查看,乔峰顿感慌张。 说起来此人,是因他而受伤,如果对方惨死,这岂不又是我乔峰之过? 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想到这,他急忙探查起来,而这一探查,竟又发现了了不得之事。 对方不仅脚下垫著木垫,以增加身高,还以棉花填充肩膀、腹部,使得身形显得臃肿高大,脸上也用麵粉涂抹装扮。 这哪里是小沙弥,分明是一个女子装扮!只是夜色昏暗,看不清对方模样。 而秦禹不同,他知晓能有如此精湛易容术,达到以假乱真效果,还敢这般大胆,偷偷溜进少林寺的,恐怕就只有阿朱了。 只是白天时候,秦禹和王语嫣两人,明明仔细询问过少林知客院弟子,对方称没有见过独身女子来过啊。 对方莫不是说谎了? 还是阿朱来少林时,不是对方当值? 秦禹觉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不管是哪种,眼下都不是追究之时,眼下阿朱身受重伤,急需医治。 秦禹略微沉思后,说道:“乔兄,先跟我离开这,少林中人怕很快就找到这来。” 乔峰匆忙点头,当即將阿朱抱起,紧隨秦禹身后离开。 两人武功都是奇高,一路上,轻鬆避开少林寺巡逻队伍,专挑无人地方行走,黑暗中两人身形飘忽不定。 未到半刻钟时间,便来到了他和王语嫣留宿的厢房院外。 到了地方,秦禹也不敲门,对著乔峰点点头,率先脚下轻点,人即翻墙而过,落到了小院之中。 而紧接著,乔峰抱著偽装成沙弥的阿朱,也跳了进来。 屋內,王语嫣正在不安的来回踱步,忽地听见外面动静,急忙开门走了出来。 待看到是秦禹之时,脸色一喜,眉宇间地担忧,瞬间消失不见。 而紧著著,她又看到秦禹身后的乔峰,以及他怀中抱著的人时,不由一惊,急忙询问:“秦禹,乔大哥,这是?” 秦禹一脸凝重,急忙招呼乔峰进来,又去打了一盆水。 乔峰將人抱进屋来,这一路顛簸,阿朱脸上偽装,早已脱落不少,变得凹凸不平,部分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尤为白皙。 乔峰见状,又是一愣,这还真是一个女子。 王语嫣刚开始也是好奇,待见到此人是由女子易容而成后,她当即想到了阿朱,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担忧之色。 秦禹端近水盆,將毛巾打湿,递到乔峰手上。 乔峰一愣,旋即接过毛巾,为她擦拭掉脸上残留偽装。 接著,便见一副娇美俏丽脸蛋露了出来,只是因为受伤之故,她脸色极为苍白。 “阿朱姑娘!”乔峰惊呼一声。 “啊?是阿朱!”王语嫣以手捂嘴,面露难以置信。 听到呼唤声,阿朱艰难睁眼,见是秦禹几人,她勉强笑了笑,轻声道:“王姑娘,乔帮主,秦公子,是你们啊!” 王语嫣闻言,急忙来到阿朱身边,拉住她的手询问道:“阿朱,阿朱,你怎么样了?” 只是阿朱明显受伤过重,她张了张口,最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都是乔某之过!”乔峰一脸自责之色,他急忙扶起阿朱,將自身內力注入对方体內。 而阿朱得到乔峰內力灌输,状態明显好了许多,竟再次睁开眼睛。 乔峰和王语嫣见状,都面露喜色。 秦禹抄起阿朱手腕,手指轻轻搭住,以小无相功內力,在她內力感受了一番,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这阿朱显然是被人以浑厚掌力,震断了经脉,秦禹猜测这肯定是对方,有意留手,以此来阻挡乔峰的追击。 不然,以阿朱这三脚猫功夫,绝难活命。 只是眼下依然棘手。 乔峰內力虽然浑厚,但输入对方体內的內力,犹如无根浮萍,只能起到维繫作用,却很难能伤势好转。 “乔兄,你身负少林內功,虽然根基扎实,浑厚异常,但此內力不善於疗伤,让我试一下吧!”秦禹沉思片刻后,让乔峰停了下来。 他说道:“我修炼的小无相功,乃是道家內功。这道家的功法,讲究阴阳调和,滋养自身,对治疗伤势,或许有一定好处!” 可惜,他修炼的不是神照经、九阴真经、九阳神功之类,如果是这几门功法,或许就能治疗对方伤势了。 小无相功主要是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它最大的特点是不著形相,无跡可寻,可运使天下武学。 本身是不具备强大疗伤功效的,只是小无相功作为道家內功,多少比乔峰的少林內力,更適用於疗伤一些。 至於能不能成,则是需要尝试以后,才能清楚。 或许有少林寺易筋经也可以,想到阿朱进少林寺,恐怕还是为了盗经而去,只是不知她是否如原著中那般,取得了这易筋经。 只是秦禹记得原著中描述,易筋经是以梵文书写,如不懂梵文,恐怕是没有用。 而几人中,恰恰没有人懂得梵文。 另外,易筋经的修行,也和其他武功不一样,需要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能存有修炼武功的念头才可以。 这么些年来,少林寺之人,都鲜有人將其修成,眼下几人更是指望不上了。 秦禹收敛心神,让王语嫣帮忙將阿朱身子扶正,接著他便盘膝坐到其身后,双手抵住阿朱后心位置,而后运转小无相功內力,源源不断输入阿朱体內。 第72章 易筋经 第72章 易筋经 厢房內! 秦禹聚精会神地控制著小无相內力,一点点地將其输送至阿朱体內。 他不敢输送太快,生怕內力过猛,反而伤到阿朱。 这用內力给自己疗伤,同给別人疗伤,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內力在自己体內经脉流转,他可以精准地控制內力流转方向,能感知到每一处细微变化,一旦发现不对,可及时调整。 可將內力输入別人体內,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没有办法看到、感知到对方体內情况,只能按照固定的经脉路线,小心翼翼地引导內力,在阿朱体內游走,去修復她体內的伤势。 每输送一丝內力,秦禹都要细心感知、小心引导,仔细查看她经脉反馈。 好在他刚刚经歷一番受伤、疗伤经歷,对內力掌控,提高了很多,这才能以自身內力,为阿朱疗伤。 “有效果!” 旁边,一直关注阿朱状態的王语嫣,见到她脸上,终於有了一些血色。 只是她担心自己声音太大,打扰到两人,只能在心中呢喃。 另外一边,乔峰也面带喜色。 但秦禹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越是將內力注入到阿朱体內,他就越感到对方伤势的棘手,这可比上次他受的伤严重多了。 隨著时间推移,秦禹额头渐渐开始有细汗冒出,显然,这对他来说,消耗极大。 不仅仅是对內力消耗,更主要是心神消耗。 又是一刻钟之后,秦禹这这才收回双手,早在一旁等候的王语嫣,急忙上前扶住阿朱肩膀,让她慢慢躺下来。 安顿好阿朱,她紧接著询问道:“秦禹,阿朱的伤势怎么样?” 秦禹微微摇头。 王语嫣见他摇头,不由一惊,声音也急促了起来:“怎么会没有用呢?” 秦禹解释道:“並非是没有作用,只是作用有限。” 王语嫣面带不解,乔峰一脸疑惑。 两人齐齐望向秦禹。 秦禹向两人解释道:“我修炼的小无相功,虽是道家正宗內功,但其主要特点是模仿天下各派武功招式,並使之能发挥威力。 “它本身並不擅长疗伤、续命。” “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武功?”乔峰一脸惊奇之色。 他虽然早就知晓,秦禹练的是道家內功,但对於他修炼的武功,是什么,有什么功能,並不了解。 此刻,由秦禹讲出来,不由感到惊讶。 他感慨道:“这江湖之大,当真无奇不有,以小无相功之神奇,当不在少林易筋经之下。” “如果有人精通少林易筋经,或许能救阿朱!”秦禹见乔峰提及易筋经,不由顺著他话说道:“传闻这少林易筋经,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能贯通脉络,祛毒疗伤。” “可惜少林寺过去数百年来,修行者不少,但基本一无所获。” “这是为何?”乔峰面露惊讶。 易筋经的大名,他自然是听说过,但一直没有听说,有谁修行成功,是以心感好奇。 秦禹笑著说道:“易筋经虽是少林至高武学,但修行极为不易,若要修炼,首先要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练武之念。”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人没了练武之念,这又何必再修行易筋经呢?” 乔峰面露恍然之色:“原来这门神功,还有如此秘辛!” “可惜!可惜。” “如果少林寺中有人练成了易筋经,我们带著阿朱姑娘过去,她肯定就有救了。” 乔峰不禁为阿朱感到惋惜。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阿朱,忽然开口说道:“我才不要这些臭和尚救我呢i “” 她这一开口,屋內几人目光,顿时放到了她身上。 乔峰和王语嫣两人,很快就发现,秦禹虽然说作用有限,但她的状態明显好了许多。 虽然不至於让伤势痊癒,但起码精神头,比刚刚好了许多。 王语嫣急忙来到阿朱身边,故作嗔怒道:“阿朱,你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跑到少林寺里面了。” “都怪止清那个臭和尚,我听说公子爷去了少林,我想进去看看,他非得不让,还凶我!” “他不让我进,我就偏要进去!” “我不但要进去,还要偷了他们的经书,让他们著急!” 阿朱脸上洋溢著得意,不动声色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 她献宝似的將一个小包裹递给王语嫣,说道:“王姑娘,你见识多,快看看这是什么宝贝经书,让这些大和尚藏得那么严实。” “你啊,你!”王语嫣玉手手指轻戳了她眉头,嗔怪道:“阿朱,下次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还有...” “还有表哥根本就不在少林寺。” “知道了,王姑娘!”阿朱俏生生吐了吐舌头,旋即又面露疑惑:“公子爷不在少林寺?” “嗯,此事日后再与你分说。”王语嫣显然对这个事情兴趣不高。 或者说她当著秦禹,尤其是乔峰的面,不好將慕容復具体行踪说出来。 此刻,她只能含糊其辞的应付阿朱。 阿朱见状,虽仍有疑惑,但只能暂压心底。 王语嫣接过阿朱手中的包裹,拿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本黄纸书册,书册古朴,上面字体弯弯曲曲,和平常书籍上字体儼然不同。 隨意翻看了两眼,王语嫣就隨手放到了一边,说道:“都是梵文书写的,我也看不懂是什么,等你伤好了,你就去把东西还给人家吧!” 阿朱闻言,一脸的失望:“看不懂就算了。” 至於还书一事,阿朱压根提都没提。 秦禹见她两个隨意的模样,嘴角不由一阵抽搐,恐怕也只有她们两个,对易筋经秘籍,如此不当回事了。 不过,他心中却是非常好奇,於是走上前去,將书册拿在了手中,他仔细翻看一阵。 发现却如王语嫣所说,全书都是由梵文书写,乍一看,似乎平平无奇,但很快秦禹就发现了不同。 他发现这本书的纸张,同寻常书籍纸张明显不同,不仅纸张更厚一些,而且还经过了特殊处理。 这一发现,更加让他確信,这就是易筋经。 准確地说,书上记载地梵文是易筋经;而本书还隱藏另外一门神功,正是摩伽陀国欲三魔地断行成就神足经”,只是这门武功以隱形草液所绘,需要將书打湿之后,才能显露出来。 王语嫣见他一直拿著这本书籍翻看,不由好奇问道:“秦禹,这本书有什么特殊吗?” 秦禹闻言,將书本举起,在几人面前晃了晃后说道:“如果不出意外,这本书应该就是少林易筋经!” “什么?” “这就是易筋经?” 乔峰、王语嫣、阿朱三人,闻言顿时惊呼,齐刷刷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凸1 第73章 王姑娘有了向武之心 第73章 王姑娘有了向武之心 房间內。 乔峰、王语嫣和阿朱三人,面露惊讶之色。 他们万万想不到,这本不起眼的书册,竟会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易筋经。 只是这易筋经得到的...也太隨意了? 想到这里,王语嫣就问出了心中疑问:“这易筋经不是至高武学宝典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阿朱带出来了?” 尤其是她想到自家琅嬛玉洞中的藏书,囊括了天下各门各派武功秘籍,唯独缺少林寺的易筋经,大理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丐帮的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 由此可见,当初收集藏书的那位前辈,费尽心思,都未能得到易筋经,想不到竟然被阿朱给拿到了? 说出来,这谁能相信? 秦禹耸耸肩,笑道:“或许是少林寺的人,自己不重视吧!” 王语嫣面露不解:“不重视?” “嗯!”秦禹点点头,说道:“你们想啊,这易筋经虽然珍贵,但数百年来修行高僧肯定有很多,但最后皆是一无所获,这时间长了,少林寺对它自然就没那么重视了。” “原来如此!” 王语嫣三人听完秦禹解释,不由释然,觉著应该是对方不太重视之故,不然阿朱如何也拿不到的。 只是他们心中还有疑惑,这秦禹是如何確定,这就是易筋经呢? “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猜测,这也有可能就是一本普通佛经。” “至於它到底是不是易筋经,等找到能看懂梵文的人,將它翻译成大宋文字,到时看看就知道了。” 秦禹最后说道。 几人见他这么说,於是再次点头,但他们心中,都觉著这大概率就是易筋经,如果是一本普通佛经,直接放在明面或者藏经阁就好,又没有必要隱藏了。 这时,乔峰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毕竟是少林之物,最好是能物归原主! ,“自然!” “这书是阿朱带出来的,最后还要麻烦阿朱,再把书送回去!” “最好是悄悄地还回去,这样一来一去,少林寺的人,不一定能发现它丟失过。”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样能给阿朱姑娘,省去很多麻烦呢!” 秦禹笑著说道,他没说不还,也没有现在还,只是说让阿朱伤势好了,自己去还书。 这样一来,易筋经就就要在几人手中,停留一段时间了。 而这些时间,足够他研究易筋经,以及书页中隱藏的神足经这门武功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阿朱姑娘的伤势问题!”说完易筋经问题,秦禹又提起阿朱的伤势。 他说道:“刚刚我以小无相功內力,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暂时稳住了伤势,但毕竟没有治癒,等她体內內力耗尽,依然有生命之危!” 王语嫣心头一紧,急忙抓住秦禹手臂:“秦禹,你想想办法?” 乔峰也在一旁说道:“秦兄弟,如果是內力问题,乔某也可以帮忙。” 秦禹摇摇头,解释道:“並非是內力问题,从阿朱伤势来看,给她输入內力,只能治標,却无法从根本上,治疗阿朱的伤势。” “因为这些內力,在阿朱体內,犹如无根浮萍,只能消耗,无法做到循环不息。” 王语嫣听到解释,脸上焦急之色更浓。 她、阿朱和阿碧三个人年龄相仿,既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同时,又因为表哥慕容復的关係,使得她们三人的关係,比一般的玩伴又要亲密许多。 因此,当她听到秦禹,说到阿朱伤势严重时,她的反应比普通人更为强烈。 “那应该怎么办才好?”王语嫣手足无措,口中呢喃自语。 秦禹沉默片刻后说道:“毕竟我不是大夫,不懂治病救人,眼下只能先稳住阿朱伤势,確保她不会恶化下去,然后再想其他办法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將目光望向乔峰:“乔兄,接下来可能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 乔峰知晓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只见他表情严肃,郑重点头:“秦兄弟儘管放心,此事乔某义不容辞,今夜若不是因为我追击黑衣人,也不会致使阿朱姑娘受伤,说起来,这都怪我!” 他脸上写满自责,这神情触动了阿朱。 她手肘使劲,艰难的侧过身来,安慰道:“乔帮主,这怎么能怨你?都是阿朱鲁莽,而且得亏你带我出来,不然我落到这些和尚手中,才真叫是要命!” 乔峰见她脸上透露著痛苦和艰难,急忙上前,让她好生躺好,而后才说道:“我早已不是什么帮主了,以后也別叫我帮主,你也和王姑娘一样,就喊我乔大哥吧!” 阿朱闻言,脸色娇羞,温声细语喊了声乔大哥”,这话语中,带著浓浓羞涩之味。 只可惜今晚发生事情太多,乔峰心思不寧,並未关注到阿朱情绪变化。 因为伤势原因,阿朱同几人说了会话,很快就睡著了。 三人中,留王语嫣在屋內观察、照看,乔峰、秦禹两人来到屋外。 刚走到院里,两人便能隱隱听到外面有少林寺巡逻人员,在不停地进行盘查和搜索。 两人心知肚明,知晓少林寺之人,既是寻找黑衣人萧远山踪跡,也是在寻找乔峰踪跡。 他虽然没有背负弒师罪名,但有很多人看到他提著一个少林寺僧人,从寺院內出来,他们几个知晓僧人是阿朱假扮,但少林寺中人確实不知。 只是眼下阿朱重伤,又涉及到她偷拿少林寺经书,这误会怕是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开了。 想到这里,乔峰又不禁想到乔氏夫妇。 秦禹见他面露焦急之色,於是询问道:“乔兄可是担心二老安危?” 乔峰顿时点头:“不错,这黑衣人行踪诡异,武功高强,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阴谋?” “我倒是觉著没有必要过於担心。”秦禹微微摇头。 乔峰面带不解之色。 秦禹解释道:“从他所作所为来看,此人杀害令尊令堂,杀害玄苦大师,其目的就是要嫁祸於你。”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多半是要让你和少林反目。” “但眼下他踪跡已暴露,接下来少林寺,也会著重寻找他的踪跡。” “而他杀人陷害於你的目的,也就没有办法达到。” “而且,今日我已与玄慈方丈说过令尊他们遇刺之事。” “玄慈方丈安排了戒律院的人,对二老安全加以护卫,想来这黑衣人不会再去杀人。” 不过,秦禹也没有把话说死,主要是他不清楚萧远山会怎么想。 原著中,萧远山不断杀人,还將其嫁祸给乔峰,一方面是会为了报仇雪恨,而另外一方面,恐怕就是为了剪除乔峰和大宋之间的羈绊。 从结果上来看,显然他是成功了。 但现在因为秦禹的出现,他没能杀死乔氏夫妇,也未能將玄苦大师之死,嫁祸给乔峰。 那接下来,他还会不会继续去杀乔氏夫妇,秦禹觉著有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但从他行事来看,秦禹觉著他再次杀人的可能性很大。 而他一旦决定动手,以玄慈安排的那些戒律院之人的实力,恐怕真挡不住对方。 想到这里,秦禹提醒道:“乔兄,眼下阿朱姑娘的伤势,暂定稳定了下来,依我看,不如你去探望一下二老,省的他们担心你安危!” 乔峰闻言,稍微思索后,便说道:“好,那阿朱姑娘,就暂时麻烦你和王姑娘照顾了。” 秦禹微微頷首,嘱託道:“乔兄,虽然令尊令堂那,有少林寺中人守护,但以黑衣人身手,他要杀人,可不是寻常武僧能阻止的!” 乔峰心神一紧,他知晓对方武功高强,不次於自己。 秦禹接著提议道:“不如你通知二老,让他们暂且躲避一段时间,等少林寺找到黑衣人行踪,再回到住的地方也不晚。” “这~”乔峰面露迟疑,终是点头同意。 他主要是考虑二老年事已高,怕是故土难离,不一定能说服对方。 秦禹则是考虑到,这是在古代,若有人诚心躲藏,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更何况这是在少林寺脚下,而萧远山身份又见不得光,仅靠他一人之力去找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当然,这也是秦禹自己的提议,至於对方听不听,这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乔峰带著悲伤和顾虑,同秦禹、王语嫣告辞后,接著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儘管少林寺在玄苦被杀后,第一时间派人封锁了各个下山的路口,但以乔峰的身手而言,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离开,简直是轻而易举。 离开前,因为记掛阿朱的伤势,於是两人约定,明天在距离少林二十里外的许家集匯合。 “难道还要去聚贤庄?” “只是这薛慕华会不会同原著中描述般,在聚贤庄广发英雄帖呢?” 秦禹不由沉思,毕竟这故事线发生了改变,他也不能確定对方,还会不会出现在聚贤庄,那如果对方不在那里的话,那还能去找谁治疗阿朱的伤势呢? 眼下来看还需要做两手准备。 既然阿朱取得了易筋经,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呢? 只是这易筋经的梵文,倒是一个麻烦。 带著这番心思,秦禹走进屋內,却见王语嫣,正坐在床边,拿著那本封面发黄的易筋经秘籍,正在研究、记忆。 从她专注的神情,以及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中,秦禹隱隱察觉出一种意动和渴望。 意动,渴望... 这...难道是她有了向武之心? > 第74章 神足经 第74章 神足经 厢房主屋內,烛火的光芒,驱散了黑暗。 秦禹注视著王语嫣,只见她神情专注,认真地翻看著手中书籍,时而蹙眉,时而嘆息。 很显然,纵然她自幼熟读天下武学,但这梵文,依然超过了她理解范围。 良久,她终究轻嘆一声,无奈放下手中书籍。 秦禹见状走上前去,笑著说道:“你想要救治阿朱,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王语嫣闻言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办法?” 秦禹从她旁边拿过易筋经书籍,隨意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笑著说道:“传闻这易筋经中,除了梵文记录的易筋经外,还隱藏著一部天竺奇异武学,唤作欲三魔地断行成就神足经”。” “传闻练成这部神功后,不仅可以武功大进!” “还能化解异种真气,弥补身体亏空,具备祛毒疗伤之奇效!” “如果阿朱修炼这门武功,说不准不需要治疗,很快就能痊癒了。” “欲三魔地断行成就神足经?”王语嫣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她仔细翻找脑海中记忆,发现从未听说过这门武功。 而后,她又快速拿过秦禹手中秘籍,来来回回翻了几遍,发现这书籍,从头到尾,都是些歪歪斜斜,圆圈,勾子之类的梵文,根本就没有秦禹说的什么神足经秘籍。 而且就算是有,也是梵文书写,他们不懂梵文,恐怕也看不懂啊! 秦禹见她面露疑惑模样,不由感嘆,终於发现这王姑娘,也有不知道的武功秘籍了。 这可真不容易啊! 他心中感慨过后,便解释说道:“神足经源於天竺摩伽陀国的瑜伽秘术,非是中原武功,你不知晓,这很正常。” 王语嫣微微頷首。 旋即,她一脸疑惑地盯著秦禹,好似在说我不知道很正常,那你知道正常吗? 此刻,在她脑海,不禁浮现出,曾经关於小无相功的秘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犹记得当初在琅嬛玉洞,秦禹找到几本奇异帐薄,说是道家內功小无相功修炼之法。 当时,她就觉著十分惊奇,因为这个秘密,不要说她,就是母亲李青萝都不晓得。 那秦禹是如何知道的呢? 这一次也是,这易筋经蕴含的秘密,恐怕连少林寺內部,都没有人知晓吧,不然又怎么会如此不重视呢? 这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迅速在她心中生长起来。 连她望向秦禹的目光中,都满是探寻和质疑,仿佛要將他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秦禹见她是这种眼神,心中顿觉不好,为免她寻根究底,急忙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下知晓的,眼下重要的是,要看看这门武功,对阿朱的伤势有没有用。” “再这样下去,阿朱可能撑不了多久。” 他故意將阿朱的问题,说的严重一些。 果然,王语嫣听到这些以后,脸上表情当即一变,急忙將手中易筋经递给秦禹,並询问道:“你说的这门武功藏在哪里?” 秦禹见她注意力被转移开,这才长出口气。 而后他来到水盆旁边,当即就要用水將秘籍打湿。 王语嫣见状急忙阻止:“这书籍都怕水,你用水將书籍浸湿,怕是连上面的梵文文字,也跟著都花了。” 秦禹听到她这话,不由停了下来。 他虽然知晓这神足经秘籍,需要將秘籍打湿才能显露出上面图谱。 但王语嫣所说的也不错,这本秘籍本身是普通纸张,只是经过特殊药水处理过,本身是不防水的。 如果为了获取里面的神足功,而破坏了梵文易筋经,確实有点得不偿失了。 秦禹想了想以后,对王语嫣说道:“这本秘籍实际上是一书两经,外面梵文记载的是易筋经,而將书用水打湿后,则会显露出另外一种武功修炼之法。” “隱藏的这门武功就是神足经,它是由隱形草液所绘,遇湿则显!” 王语嫣听到他的解释后,这才恍然,明白他要將其泡水的用意。 “幸亏刚刚你提醒我,不然真毁了这易筋经,不仅仅是少林寺,就中原武林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我看不如这样,你我先將这梵文易筋经另行抄录,再將书籍打湿,这样就不怕损坏易筋经了。” 秦禹最后想了一个笨办法,这样两种武功,都可以顾及到。 王语嫣听后,也没有异议。 接著,秦禹很快就在屋內,找到了毛笔和纸张。 少林寺这边的厢房,是专门用来接待访客,以及供访客居住的,因为很多访客来少林,都是慕名而来,需要抄录经书之类。 所以这些厢房內,不仅常备诸如【金刚经】【华严经】【法华经】【地藏经】等等佛家经书,也备有笔墨纸砚等,用以访客抄录经书使用。 所有东西准备妥当后,两人再点燃两根蜡烛,让室內光线更明亮一些。 接著便由王语嫣核对,秦禹抄录。 但刚刚拿起毛笔,秦禹发现一个很尷尬问题,他写字太难看了。 这些梵文本身就是弯弯曲曲,再由秦禹这么一抄录,简直是无法辨认了。 面对著王姑娘似笑非笑的眼神,秦禹抓挠著后脑,尷尬道:“这个...这恐怕还要你来了。” “噗嗤!” 王语嫣见他憨厚模样,顿时笑出了声来,这一笑仿若鲜花盛开,格外迷人。 她白了秦禹一眼,从对方手中接过毛笔,两人换了位置。 接著,秦禹便在她原先位置坐了下来,看著她端坐桌前,收腹挺胸,縴手纸笔,在宣纸上缓缓游走,很快一行行端庄秀丽的文字,便书写了出来。 烛光照耀下,秦禹看著她那,近乎完美无瑕侧顏,婀娜身姿,配合那专注神情,显得是那样迷人,竟让他不由自主地失了神。 直到少女嗔怒冷哼声传来,秦禹这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易筋经虽然是无上武学宝典,但经文本身內容並不算特別多。 加上这些梵文虽然不认识,但对比起大宋文字,笔画確实少了很多,这样一来,抄录经文就快了许多。 但就算这样,也大概用了接近两个时辰,这才完成这项工作。 抄完最后一个笔画,王语嫣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紧接著两人前后又核对了一遍经文,待確定没有问题后,这才算告一段落。 而后,秦禹端来水盆。 他將毛巾打湿,小心翼翼地將水,涂抹在书籍纸张上。 他没有將书完全浸泡到水盆中,这样虽然省事,但对书籍本身损伤太大,尤其是书籍完全湿透以后,如果纸张黏连在一起,这样很容易损坏书籍本身。 隨著秦禹一点点將书页打湿,很快一个瑜伽冥想图,就显露了出来,里面不仅有具体修行姿势,还標註了能量运行轨跡。 秦禹见状,急忙招呼王语嫣,將这些动作,以及能量运转线图给记录下来。 王语嫣也知道时间紧迫,耽误不得,於是比著这些书页上的人物图像,急忙描绘了起来。 这件事情工作量,看似比抄录梵文易筋经小,但实际上更耗费心神,主要是这些人物图像,不仅仅动作各异,里面还有一些能量导向图,这些都是不能出错的。 前前后后,又是耗费了一个多时辰。 两个人才算是將所有图像描绘完成。 秦禹数了数,一共二十一副瑜伽冥想图,而上面描述的能量运行线路,却和中原武林的內功完全不同。 王语嫣作为武学理论大家,一眼便看出了不同。 她拿著新抄录的图像,脸上带著惊讶:“中原武学多依赖於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而这本神足经竟然完全不同。” “它是另外一种武学体系,如果它与中原武学相辅相成呢?” 沉默片刻,她继续说道:“两种武学完全可以兼容,而且同时修炼两种武学,势必会令修炼者武功大进。” 当然,她说这些完全是基於武学理论,是属於猜测。 因为她本身没有练武,具体实践如何,她不得而知。 但是秦禹听到她这些话,却是心中一动,此前在杏子林遭遇西夏一品堂,使用悲酥清风毒药时,他就有打过这门武功主意。 因为当时不了解这门武功具体情况,担心是否能和小无相功兼容,但眼下来看,这个问题其实並不需要担心。 从这些图像可以看到,这神足经是以三脉七轮为核心,构建的修炼体系。 所谓三脉即中脉、左脉和右脉,七轮则包括顶轮至海底轮的七大能量中枢,而一旦修炼激活,便可以大幅度提升人体潜力。 这个小无相功內力,通过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运转方式完全不同。 所以没有必要担心两种武功不兼容的问题。 而且,这门武功的神奇,还不止这些。 因为神足功的传承,不是依靠繁琐玄奥的文字描述,而是教人按照图形上动作来修炼。 这样一来,即便是没有任何武学基础的普通人,也可以依葫芦画瓢,进行修炼。 而且这门武功一旦入门,就可以弥补身体亏空,提升潜力,获得顶尖內力。 只是王语嫣看著一张张图纸上的动作,眉头依然紧锁,目露担忧:“这门武功虽然神奇,秦禹能练,她也能练,但阿朱...阿朱练不了啊!” “她重伤垂死,这上面的动作,怕是一个也做不来!” > 第75章 兼修神足经 前往聚贤庄? 第75章 兼修神足经 前往聚贤庄? 秦禹听到王语嫣略显沮丧的话语,也是保持了沉默。 这神足经修炼的门槛確实很低,但至少需要修炼者,要完成完整的动作。 可是眼下以阿朱的伤势,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放心吧语嫣,总归能想到办法,来救治阿朱的。”沉默片刻后,秦禹让她暂且休息一阵。 这一夜,她先是担忧阿朱受伤,又是抄录梵文易筋经,以及神足经,真是忙活了大半夜,此刻已是满脸疲惫。 “眼下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左右,你先歇息,明天我们去城镇上医馆瞧瞧,说不准有好办法!”秦禹儘管对这些大夫的水平,不抱太高期望,但总归是给王语嫣一个期盼。 听到秦禹这话,王语嫣面带犹豫。 秦禹宽慰道:“你先去侧房休息,这里有我!我就在这里打坐修行,阿朱有什么动静,也好及时出手!” 王语嫣想了想,她在这里,除了一味的担心,確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於是她听从秦禹的吩咐,迈步走向侧房。 秦禹又查看了下阿朱伤势,发现小无相功內力,虽然无法治癒她,但却可以保持她伤势,不至於更加严重,或者有性命之危。 秦禹沉思一会,又往阿朱体內输入了一些內力,这才在屋內找了个宽之地,盘膝坐地,开始了搬运內功,恢復消耗的內力。 小无相功在经脉內,往復循环几个周天,秦禹体內內力,立刻变得充盈了起来。 隨著他修炼小无相功越发精深,他在消耗內力后,恢復起来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 接下来,他又继续修炼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心神疲惫不堪,这才停了下来。 而后,他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面板上,开始查看起了这门天竺武功的信息。 神足经·未入门(0/100) 看到这神功经入门,竟然也需要100点熟练度,秦禹不由眉头一皱。 单纯地从入门需要的熟练度上来看,神足经和小无相功,所需要的熟练度一致。 那这么说,这神足经和小无相功,大致处於一个层次,即便不如,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但这样一来,他想快速地將这门武功练成,那就不可能了。 “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秦禹又想到原著中的游坦之,就是在修炼这门武功以后,短短几个月时间,武功突飞猛进,內力更是进入到当世一流之境。 而他正是利用了神足经,化解异种真气的特性,將冰蚕的寒毒,转化为內力根基,让他短时间內武功大进。 想到冰蚕,秦禹又想到曾在应天府见到的阿紫。 正是阿紫修炼毒掌功夫,利用神木王鼎,不断地吸引各种毒物,最后把慧净和尚,从崑崙带回来的冰蚕给引过来了。 然后这才有游坦之,快速练成神足经这一幕。 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秦禹心神不断转动,最后他收敛心神,开始按照神足经上瑜伽动作,一个个的开始练了起来。 “神足经经验+1” “神足经经验+1” “6 “” 很快秦禹就感受到了不同,这神足经果然神奇。 之前他修炼小无相功,每次修炼时间长了,就会因为长时间聚精会神,从而导致心神疲惫不堪。 但这神足经恰恰相反,刚开始做动作时候,总觉著彆扭。 但隨著对这门武功的修行,很快他的身体,就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就好比在蒸桑拿一般,过后,全身上下有一种通透、舒爽之感。 “这完全可以和小无相功相辅相成啊。”这一发现,让秦禹十分的兴奋。 修炼完小无相功、神足经以后,秦禹又修炼起了擒龙功,期望儘快將它也修炼入门。 而后是白虹掌力、六脉神剑、拈花指和多罗叶指几门武功,也都需要时间修炼。 这么一盘算,秦禹不由嚇了一跳,这短短时间內,他接连获得了数门绝学,无一不需要大量时间来潜心修炼。 而且,这些武功除了白虹掌力练就大成外,其余不是入门就是小成。 “看来自己是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了。”秦禹不由沉思,升起了闭关修炼念头。 他还是修炼武功时间太短,没有办法將身上这些功法,全部转化为实力。 就这样在他修炼武功和盘算身上武功中,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公鸡报晓,一轮红日,自东方缓缓升起。 这时,王语嫣也推门进来,先是查看阿朱伤势情况,而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o 与此同时,外面有知客院弟子,前来问候,送来早餐。 早餐都是素菜,还有一些白粥,非常清口,秦禹、王语嫣两人垫了两口。 王语嫣还给阿朱餵了半碗白粥。 吃过早饭后,秦禹便提出了告辞。 临离开前,他並未见到玄慈方丈,或者玄字辈高僧,但显然知客院弟子,早已得到吩咐,他们离开,並未阻拦。 这让秦禹和王语嫣鬆了口气。 但多了一个阿朱,路过遇到的知客院弟子虽然惊讶,但並未多问,只当是他们救助的因上山而受伤的女子。 没有人把她和昨晚上,被乔峰带走的沙弥联繫在一起。 秦禹背著阿朱,带著王语嫣,一路朝著山下走去,在山脚牵上昨天留在山脚的马。 而后两人来到乔三槐夫妇家里取了马车。 或许是昨晚上乔峰听从了他的建议,两人来到这里时,整个小院没有了人影。 看样子是乔峰说服了乔氏夫妇,连夜躲起来了。 秦禹套好马车,让王语嫣在车厢里照顾阿朱,他则赶著马车,朝著二十多里外的许家集赶去。 临近中午,马车赶到一个人烟稠密地的大镇。 隨后,秦禹驾车直奔镇上最大一家客栈而去。 將马车赶到后院,秦禹先將阿朱安顿在客房休息,留王语嫣在房间照看,而他则赶去了客栈前堂。 这猛地一踏入,便见前堂不起眼位置,一个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之人,正在那端著大碗自斟自饮,正是乔峰。 秦禹迈步进去后,径直朝他走去,边走耳边传来各种议论声。 “听说了吗,號称阎王敌的薛神医,正在广发英雄帖!” “在哪里?” “好像是在聚贤庄,英雄帖数名中,除了薛神医,还有游驥、游驹两位庄主i ” “聚贤庄在哪里?” “好像位於东北,距离此地约七十里! ” ” 第76章 此去当以理服人 第76章 此去当以理服人 “阎王敌薛神医?” “聚贤庄?” 秦禹听到这两个熟悉名字,心里一阵嘀咕。 这几个人聚在一起,广发英雄帖,难不成还是为了对付乔峰? 只是这一世,因为自己的到来,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乔峰的命运,让他没有再背负弒父、弒母、弒师罪名。 难不成他还要经歷聚贤庄一役? 原著中的这一战,可以说是乔峰和中原武林,彻底决裂的一战。 他在聚贤庄杀了许多人后,这中原武林,就再也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只是这一次,乔峰还会去聚贤庄吗? 还会在聚贤庄大开杀戒吗? 带著疑惑,秦禹来到乔峰桌前坐了下来。 “秦兄弟,你终於来了,阿朱姑娘伤势怎么样了?” “刚刚我听说,阎王敌薛神医正在聚贤庄,不如我们请他来给阿朱姑娘,看一下伤势。” 一见面,乔峰便关切地问起阿朱伤势。 秦禹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难道他不知道,这对方在聚贤庄广发英雄帖,其实就是为了对付他? 他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在乎? 想到这里,秦禹笑道:“这人敢称为阎王敌,还敢称为神医,想来在医术方面应该有些本事。” 乔峰放下手中酒碗,点头道:“我只听闻这位薛神医,一直在甘州,若真在这附近,那阿朱姑娘的伤就有救了。” 秦禹微微頷首。 想到原著中,阿朱在少林寺,被玄慈方丈的大金刚掌力所伤,寻常大夫根本就束手无策,而乔峰不断输送內力给对方,也只能堪堪续命。 但最终却被对方所救,从这方面看来,这人的医术,確实很有本事。 “只是传闻这薛神医脾气古怪,他每救人一命,就要对方传授他一门成名绝技,不知道这等传闻是真是假?”乔峰这时又面露担忧之色。 秦禹听后,脸色却是毫无变化,別人不清楚他的来歷,他却心知肚明。 这薛神医名为薛慕华,原本是逍遥派无崖子之徒苏星河的弟子。 只是在无崖子被丁春秋所害以后,苏星河为避免其受到牵连,於是將他以及其他几位徒弟,一块逐出了师门。 从此以后,几人不再以师兄弟相称,为纪念在函谷关学艺之地,才有了函谷八友”。 而这薛慕华之所以有这么一个规矩,无非是自身实力不强,想要多学一些武功提升自己,期望有朝一日可以剷除丁春秋而已。 只是,这些在秦禹看来,对方这么做,估计也没有什么用。 尤其是他本身武学天赋就不高,还学这么多武功,最后不过是杂而不精,想要凭此赶超丁春秋,无异於痴人说梦! 这丁春秋再不济,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 想到这些,秦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乔兄,是与不是,等见到人,自然知晓。” “不错!”乔峰拍了下桌子,说道:“等吃过饭,我们就上门去请教。” 秦禹微微摇头,笑道:“有劳乔兄在此照看阿朱姑娘,请人一事,我独自前去即可!” 乔峰面露不悦道:“哎~阿朱姑娘是因我乔峰而受伤,这怎么能让秦兄弟,你一个人费心费力呢?” 秦禹摆摆手,笑道:“非是不让你过去,如果乔兄去了地方,说不得又会掀起另一番腥风血雨。” “哦?” “想必乔兄也听到了些江湖传言,传言称阎王敌薛神医,联合聚贤庄游驥、 游驹两位庄主,在广发英雄帖。” “乔兄,依你看都有哪些人会过去?所为又是何事?” 乔峰听到他这话,不由一愣,回顾了下,近期这江湖中大事。 除了此前被杀的玄悲大师、马副帮主外,近期的一些大事,除了西夏一品堂在大宋境內横行一段时间外,就只有他这个丐帮帮主是契丹人的传闻了? 而至於少林玄苦大师之死,因为刚刚发生不久,想来不会那么快在江湖中传开!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一阵落寞:“这河南地区是丐帮总舵所在,又距离少林不远,想来这丐帮之人和少林的人,应该会过去吧。” 此刻,他又想到从无锡赶往少林这一路,往往都要避著丐帮驻地。 而且,自己的恩师玄苦大师,虽非自己所杀,但归根结底,却因自己而死。 想到要在聚贤庄,同时碰到少林,还有丐帮的人,他著实不知该如何面对。 秦禹看见他神情落寞,只是埋头饮酒,便知他已想通其中缘由,於是开口道:“此去聚贤庄是为请人救人,自当以理”服人。我想那薛神医,既为神医,应该会通情达理,不会让自己为难!” 乔峰听著他这话,著实怪异,但因为心中堵得发慌,没有细想,只是赞同地点点头。 “而且阿朱姑娘,需要內力续命,这事就麻烦乔兄了,你我总不能都离开,这样不妥!” “好!阿朱姑娘由我照看!” 两人很快就分好了工,一个人照看阿朱,为其输送內力续命,一人前往聚贤庄,请薛神医救人。 因为考虑到阿朱伤势严重,不宜长途顛簸。 所以,就只能麻烦薛神医来此一趟了。 两人说话功夫,小二又为两人端上来一些饭菜。 秦禹和乔峰都是习武有成之人,饭量比寻常人大了一倍还多,很快就將桌上饭菜、肉食吃了乾净。 而后秦禹又吩咐小二,准备一些清淡的饭菜,送到客房里去,这才和乔峰一起,来到阿朱房间。 进来房间后,秦禹同王语嫣提及薛神医以及聚贤庄一事。 “我和乔兄已经商量好,接下来,由乔兄在此照看阿朱,我到聚贤庄请薛神医来一趟。” “当真?那岂不是说阿朱有救了?” 王语嫣听后一脸欣喜之色,只道是以为他和薛神医已经约定好,全然没去向秦禹请不来薛神医又怎样? 接下来,秦禹又与乔峰、王语嫣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他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走出了客房房门,找到刚刚谈论英雄帖之事的一些江湖客,很快就打探出了聚贤庄具体位置和路程。 而后,他骑上马朝著聚贤庄疾驰而去。 去聚贤庄的路上,有著不少江湖客慕名而来,朝著聚贤庄匯聚而去。 不少人听到秦禹,也是往前聚贤庄以后,都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前往。 秦禹见状,索性也不著急了。 反正看这天色,到了聚贤庄,差不多也要晚上了,不一定能找到人,不如和眾人一起过去。 赶明天一早,赶到聚贤庄,奉上拜帖,然后再请他去救人。 “在下关西祁老六!” “湘东向望海!” “没本钱鲍千灵!”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 原来是他们几人,秦禹见他们主动介绍,於是也报上自己姓名:“在下秦禹,江南太湖人士。 “什么?您...您就是秦大侠?” 听到他自报家门,几人顿时瞪大眼睛,齐齐望向他。 第77章 急公好义秦大侠 第77章 急公好义秦大侠 “秦大侠?” 秦禹听到三人如此称呼自己,又见几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炽热中饱含敬畏! 不仅是敬畏,当他报上姓名时,连对方动作,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江湖人称快刀祁六的汉子,訕訕地笑了起来:“原来真是秦大侠,失敬,失敬!” 另外两人也慌忙行礼。 秦禹手指摩挲著下巴,询问几人:“我何时成了秦大侠?” 祁六、鲍千灵和向望海三人互相对视一眼,见秦禹神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三人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 “秦大侠,您的事跡都传遍江湖了。” “杏子林中轻取丐帮四大长老,威压四大恶人和西夏一品堂,就这还不算!” “传闻您单人匹马,挑战整个少林,让少林为之折服!” “这少林寺可是武林中泰山北斗,里面高手如云,您能让少林寺折服,想来武功至少是江湖一流。” “现在江湖上的人,都不再提北乔峰南慕容了,当以您秦大侠为首!” “哼,这南慕容为杀人凶手,北乔峰是契丹恶贼,怎比得过秦大侠急公好义!” “急公好义秦大侠!”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將近期江湖中传闻,统统讲了出来。 尤其是他和少林寺玄寂、玄难等少林高僧的比武,更是被传了出来,经过一些人添油加醋,几人的正常比武切磋,竟得了个弹指压少林,只手败高僧”武者形象。 同时,还有人他救助陌生人,为乔氏夫妇径直上少林的义举说了出来,將他描绘成了一副急公好义的形象。 所以这才有了个急公好义的名声。 “急公好义秦大侠?” 秦禹听著这个名声,觉著十分刺耳。 还有这些江湖传闻,传播得也太快,太夸张了吧? “莫非这是少林寺自己传出来的?” “这些大和尚也太坏了些?” 秦禹越想越觉著可能,他前往少林和玄难、玄寂等人比试的事情,可是只有少林中人在场,外人如何知晓其中情节? 更別说他是为了乔氏夫妇二人上的少林,这件事情也是除了当事人、乔峰外,就只有少林寺之人清楚。 而且这件事情昨天才发生,今天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事情传播的这么快,来龙去脉说的这么清楚。 秦禹仔细想想,越发觉著这背后,一定是少林寺在推波助澜。 应该是对方有意,將他名声夸大传播,从而吸引整个江湖注意力。 要知道就昨夜之事来讲,对少林声誉,可谓是非常大的打击。 先是有秦禹单人闯少林,而后有黑衣人,於寺內偷袭杀害玄字辈高僧,最后乔峰也悄无声息进去少林,又走了出来,仿佛如入无人之境。 这一番事情要是被人传出去,那少林百年声誉,恐怕都將毁於一旦。 而眼下,大半个江湖,都传播秦禹之名,没人关注少林寺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在南慕容背负杀人嫌疑;北乔峰由汉人变成契丹人以后,忽然有一位年轻大高手崛起,这让他变得更加显眼。 於是,他成了新一代江湖顶流——急公好义秦大侠! 只是,秦禹听著这急公好义”的名號,怎么就觉著有些刺耳呢? 但很显然这祁六、鲍千灵等人,没有发现秦禹的不快,还在那喋喋不休! “想来这薛神医,还有游氏双雄,广发英雄帖,一定是商量著如何对付乔峰。” “乔峰这廝名声向来很大,我看他就是假仁假义!” “这次有秦大侠一同前往,定能將这契丹蛮夷,一网成擒!” “6 “” “秦大侠,你也是受到了薛神医请帖,一起帮助对付乔峰吗?”向望海一脸惊喜之色0 “嗯!” 秦禹轻轻点头:“我確实要去找薛神医,听闻他正好在聚贤庄,到时还要麻烦几位帮忙引荐!” “一定,一定!”向望海三人急忙点头,脸上兴奋之色更浓。 秦禹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三人见状,对秦禹的態度更加敬重,一个个爭相將得到的消息,纷纷匯报给秦禹听。 比如少林寺玄难、玄寂两位大师,今早已经赶了过去。 又比如丐帮的徐长老,带著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宋、陈、奚、吴四大长老,也要过去了。 还有铁面判官单正连同五子,以及谭公、谭婆夫妇等人,都要过去,还有河南地区眾多英雄豪杰都要过去。 这么一算,差不多有百八十口子的人,或是一流好手,或是武功高强之辈,诸如祁六、鲍千灵等声名不扬之人,也是当地一方豪杰。 “也难怪乔峰差点都栽在了这聚贤庄。”秦禹呢喃自语。 首先,这聚贤街聚集的高手不少,有玄难、玄寂等这等一流高手,也有丐帮四大长老等二流高手,以及眾多武林眾人。 不过,在秦禹看来,最重要的是因为乔峰心软了。 以他的实力,如果没有心慈手软,凭这些人真的不一定能留下他。 一行四人朝著聚贤庄骑马行去,这祁六三人,见到江湖同道后,逢人就向別人介绍他身份,又是迎来一阵恭迎之声。 秦禹也不恼怒,他来到这个世界,前后也快有一年时间了,除了杏子林以及少林以外,极少在江湖同道前露面。 是以很多人都听过他名字,並未见过他面容。 而这一次聚贤庄之行,在祁六、鲍千灵、向望海三人刻意宣传下,他的名字、容貌等迅速被人记住、传播。 这一下,他真真正正出名了,不像以前,江湖中人对其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秦禹见到每一个人,不管年龄大小,武功高低,统统抱拳示意,一副高深莫测之態。 而正是他这一副略显高冷的姿態,反而让他名声更响了。 聚贤庄距离许家集有七八十里距离,如果是骑马疾驰奔跑,大约一个多时辰就能到,但在几人刻意放缓脚程下,这一段距离走了將近三个时辰。 直到夜幕降临,几人才到达聚贤庄附近,只是这次来的江湖客著实太多,聚贤庄也安排不下这么多人。 迫於无奈,只能在外面將就一晚。 好在聚贤庄游氏双雄,虽然武功不高,但家资颇丰,尤其是为人十分热情、好客,他们安排人给人准备了热水,还有饭菜。 第78章 谁赞成,谁反对? 第78章 谁赞成,谁反对?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 聚贤庄大门敞开,开始迎接各路豪杰进庄。 有僕人在门口不断吟唱,將进来的眾多高手,分属势力、姓名报的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又有僕人在前引路,將其带到合適的位置坐下,而凡是坐到靠前位置,不是少林、丐帮等江湖大派,就是一些武林前辈。 一些名气稍小或者小门小派之人,位置都比较靠后,甚至还有很多人都没有座位。 但鲜有人抱怨,一双双略显激动的眼神,东张西望,四处打听。 没多久,整个大厅就黑压压坐满了人,四面八方都是人声。 而就在这时,祁六、向望海、鲍千灵三人,引著秦禹便来到了聚贤庄大门前。 作为东道主,聚贤庄二庄主游驹早已等候多时,见四人过来,他急忙朝著几人走来,並主动打招呼。 只是三人却没人主动向前,反而齐齐让开身形,將秦禹凸显了出来,並介绍道:“游二庄主,这位就是近来闻名的秦禹秦大侠!” “原来是急公好义秦大侠,秦大侠能亲临本庄,真是让本庄蓬毕生辉!”游驹將姿態放的很低。 秦禹点点头,招呼道:“游庄主好,我此来是为薛神医,请问这薛神医可在贵庄做客?” “在的!在的,您这边请。”游驹做了个请进手势,急忙在前面亲自引路,一边走一边不停回头为他指引。 一行人很快就进了大厅,这时门口有人吟唱:“急公好义秦禹秦大侠到!” 伴隨著这一道喊声,本来人声鼎沸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眼睛,瞪得牛眼般大小,直直盯在了秦禹身上,小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急公好义的秦大侠这么年轻?” “这就是高手风范,一副高深莫测模样。” “听说他一个人就压的整个少林抬不起头!” ” “” 各种各样议论声,清晰传到他耳中,令秦禹嘴角直哆嗦,他们以为自己声音很小,殊不知,以他的內功修为,这些话和在他耳边说,根本就没有区別。 这些少林和尚坏点子可真多,这么短时间就让他扬名江湖。 岂不闻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游驹带著秦禹,一路穿过大厅,走到东首主位前。 这时人群中,一位五十多岁,身著葛衣,半白半黑鬍鬚的老者,急忙站起身来,他拱手说道:“原来是急公好义秦大侠大驾光临,当真荣幸之至,感激不尽。” 秦禹也拱手回礼,他又打量番对方,虽然年岁不小,但面容红润,气质不凡。 而这又不禁又让他,联想起逍遥派收徒標准。 欲要入门,首先容貌、气质这块要过关。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否则决然不收。 不过,这在秦禹看来,正是这逍遥派,有这么稀奇古怪的门规,才造成了无崖子等人师姐弟间的反目。 “既然薛神医如此荣幸,如此感激不尽,而在下正好有事相求!” “不如就请薛神医,跟我走一趟吧!” 秦禹此话一出,整个聚贤庄內,顿时鸦雀无声。 而一直跟隨秦禹身后的祁六、向望海、鲍千灵等人,脸色愕然,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而本来热情相迎的薛慕华,脸上表情也变得错愕,说话开始变得吞吐,他错愕道:“跟你走,去哪?” 秦禹脸上带著好奇之色:“你不是號称神医吗?我这正好有个病人需要你来医治,当然是请你去医治病人!” “治病救人?”这薛慕华脸上表情更加错愕。 想他行医救人多少年来,几乎每天都有上门求医之人,但每个人见了自己,无不是客气至极。 他哪里遇到过像今天这般请人姿態。 这一时间心態没有转换过来,但他毕竟顾及对方身份,於是婉言拒绝道:“秦大侠,按理说你有要求,我本不该拒绝,但今日如此多江湖豪杰,齐聚聚贤庄,皆是冲我及游氏庄主面子而来,我岂能就此离开?” 秦禹眉头一蹙,便说道:“这治病救人不是医者本分吗?” “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明晓事理之人,不会有人不通情理吧?” “再说,这万事分个轻重缓急,各位武林同道在此匯聚,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何妨?” “但我手上这个病人,却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所以说,为了给大家都积一些福德,只能苦一苦在座的诸位了!” “难不成在座各位,有谁想要见死不救?” “嗯,我说这话!大家谁赞成,谁反对?” 秦禹慢慢悠悠地,一句一句的把话说完。 他声音明明不大,却让在座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场眾人有不少是內力精湛之人,听到他这话以后,內心俱是一凛,暗嘆好深厚的內力修为。 同时,他们心中再也不敢小瞧他急公好义秦大侠”的名声。 秦禹环顾四周,见周围都没有人说话,这薛慕华也没有表態,嘴角微微翘起,继续说道:“薛神医,你看...这大家都是明晓事理之人,都没有出言反对,怎么就你不给我秦禹面子?” “这...这...”薛慕华见周围如此多之人,都慑於秦禹威名,不敢说话,心中当即暗骂一番。 薛慕华吞吞吐吐说了好久,也没有把拒绝的话讲出口。 这主要是因为他和在座的眾人,都不晓得秦禹的喜好性情。 又因为秦禹近来名声甚大,传闻武功十分之高,眾人生怕惹恼了对方,被对方给惦记。 所以这会大家才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嘿!大家沉默就是同意吗?” “我看吶,多半是心中不愿,却不敢说出来。” 忽然,这人群中不知是谁,细声细气地嘟囔了起来,径直把这安静的场面给破坏掉了0 “是啊,既然想要请薛神医救命,不知道把人带来!” “对,对,凭什么让我们大家苦等,把人带来就好了。” “薛神医,不用怕他,我们支持你!” ” “” 这场面有人带头,氛围立刻就不一样了,整个聚贤庄大厅的眾人,皆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哦?这么说来是我错了? ” 忽地,秦禹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第79章 震慑群雄 第79章 震慑群雄 这声音夹杂著他浑厚地內力说出,宛若一道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让原本嘈杂的大厅,顿时又变得鸦雀无声,不少內力不精之人,都下意识捂起耳朵,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你是想威胁大家?”原先细声细气之人慾要再次挑拨。 可惜他刚刚说话仓促,秦禹没有发现对方藏在哪里,这会他上了心思,在对方说话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对方所在。 当即他轻喝一声:“既然敢带头说话,那就让我看看你是谁?” 说著,他手臂一抬,手成爪状,对著刚刚声音响起之处,凌空一抓,一道浑厚內力透体而出,仿若凝聚成实质,似一条蜿蜒巨龙凌空飞起。 剎那间,便將刚刚话说之人,凌空捲起,拉到近前。 “擒龙功?” “这是乔帮主的擒龙功?” 秦禹这凌空拿人的招式,正是刚刚入门成功的擒龙功。 而识得这一武功之人,一是少林中人,其次便是丐帮中人,其余在场眾人,或不识得此功法厉害,或者识出来,却不敢说出。 但秦禹这招一出,更让人知晓他的厉害。 而下一刻,眾人看到被秦禹抓出来的大汉,只见他身穿青袍,面色灰白,眾人对他面孔都很陌生。 其中,有和他打过照面之人,出声惊呼:“啊?这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追魂杖谭青?” 秦禹一看,这说话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太行山冲霄洞的谭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此前,在杏子林中,秦禹有见过对方,他估计对方之所以识得此人,是因为在杏子林被西夏一品堂,以悲酥清风所擒后,和对方打过交道。 “四大恶人的弟子?” 聚贤庄大厅眾人,知晓此人身份后,开始群雄激愤,尤其是丐帮眾人,表现地格外气愤,当初被西夏一品堂一网成擒,这简直是伤疤啊! 秦禹见眾人情绪如此激动,当即一笑道:“追魂杖谭青是吧?” “你看看大家这反应,明显大家不是畏惧我,而是討厌你啊!” “你说你都这么惹人討厌了,还有必要苟活於世吗?” 秦禹轻声细语地说著,他的声音並不高亢,但落入谭青耳中,却犹如雷鸣般轰然炸响。 他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人开始陷入无尽恐惧当中,脸上表情尤其惊恐。 “饶命啊,秦大侠...”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见秦禹抬手一指,一道无形剑气,骤然闪现,瞬间穿透了谭青的心臟。 谭青双目瞪大,嘴巴微张,脸上有著不可置信,他临死还竭力求饶。 只是下一刻,他身体便直挺挺倒下,唯有胸前伤口处,有著猩红血液,汩汩流出! 聚贤庄大厅眾人,皆是被震惊,这么凶残的嘛? 一言不合,就置人於死地! 一些个刚刚发出附和声音的人,身体不由自主往后缩去,期望秦禹不要记恨。 秦禹缓缓收回手指,对这一指產生的效果,心中感到很满意。 这六脉神剑產生的威慑,远超其他武功,很好用! “大理段氏六脉神剑!” 人群中,少林寺玄难、玄寂两位大师,彼此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少林寺,早就有收到天龙寺来信,怀疑这秦禹,就是当初擅闯寺院之人。 但他们来信时可没说,对方还学会了六脉神剑啊! 这六脉神剑是一般武功? 那可是和他少林寺易筋经齐名的武功,论及破坏力,更胜一筹! 要早知道对方练成了这等传说中武功,他们少林寺如何也不会推波助澜,肆意传播他的消息。 只希望对方不要知晓,此事背后是少林寺所为,否则.. 玄难、玄寂两人,彼此相视后,全都沉默不语,脚步默契地后退了几步。 秦禹並未发现少林寺两位高僧的动作,他杀完人后,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薛慕华,面露亲和目光,笑说道:“薛神医,你来说说看,刚刚我说的那些话是错的吗?” “这?”薛慕华心中一突,目光不由往四周望去。 见到眾人躲闪的目光,心中不由暗骂,这些人刚刚恭维他的时候,说的可起劲了,这需要他们给做主撑腰的时候,一个个又成了缩头乌龟。 当真是兵怂怂一个,將怂怂一窝,这少了领头的,当真成不了事! 本来还想著利用这中原群雄的力量,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剷除丁春秋这个叛徒。 但眼下来看,这帮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希望少林这个武林泰山北斗,可以为他做主! 想到这,薛慕华朝著玄难、玄寂两人看去。 但下一秒,他心就凉了起来,只见那两位高僧正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经文,好似全然没有看到他求救目光一般。 这是为谁超度呢? 是为刚刚死去的恶贯满盈段延庆弟子谭青?还是为他薛慕华? 不过,下一刻,他內心就激动了起来。 原来就在此刻。 人群中,一位白须飘动,穿著补丁累累鶉衣的高龄老乞丐走了出来。 他一脸怒容,满目煞气,来到秦禹身前,就指责道:“原来是你,你果然和乔峰是一伙的,乔峰那廝把擒龙功都传授给你了?” “那我们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呢?是不是也被你学了。” “还有,我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呢?” “是在你这?还是在乔峰那?” 秦禹听到对方嘖嘖不休声音,转过身来,这才发现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丐帮徐冲霄徐长老。 这老登这么猛的吗? 不仅在场一眾江湖豪杰面露诧异,就连秦禹都觉著奇怪。 你以为我是乔峰,会敬你是丐帮老前辈? 还是会顾忌你年龄大? “你是哪位?在丐帮中是什么身份?你能做丐帮的主?”秦禹冷哼一声。 “呃~”这徐长老白须一吹,两眼一瞪,即刻说不出话来了。 他在丐帮担任什么身份,无非是辈分比较高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丐帮前辈,这个身份,在丐帮中好事,到了外人面前,如果人家敬你,你自然是前辈。 如果別人不敬你,那管你你是谁? 重要的是,这丐帮少了北乔峰这位绝顶高手,还凭什么是天下第一大帮? 难道是因为舵口多,人员多? 第80章 物理也是理 第80章 物理也是理 聚贤庄大厅之內! 这徐长老两眼瞪大,腮帮鼓起,一副被气的说不出话模样。 但丐帮来到聚贤庄的,並不是仅有他徐长老一人,还有传功长老、执法长老,以及其他一干长老和舵主! 而就在徐长老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之际,忽然一道秦禹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各位武林同道,各位前辈高人,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秦禹可是和乔峰那契丹人称兄道弟的。” “当初就在他在杏子林,在我丐帮前耀武扬威,和乔峰沆瀣一气,意图顛覆我丐帮!” “现在他又当著大伙的面,如此强迫薛神医!” “可见他囂张已久,欲要破坏我们的英雄大宴!” “还请少林,以及各位武林前辈主持公道,切勿让这贼子计谋得逞!” 只见伴隨著话音,一位相貌清雅中年乞丐,走上前来,和徐长老並排而立,共同进退。 秦禹闻言,目光所及,发现正是十全秀才全冠清。 他看著对方一副大义凛然模样,听著那熟悉话语,不由暗嘆:还得是你啊,全冠清,论及言辞犀利,这整个丐帮加起来,恐怕也不过你一人。 想到这,他不禁笑了起来。 只是这一笑,顿时把丐帮传功、执法长老,以及宋、吴、陈、奚等眾人长老惹怒了。 在他们看来,秦禹这声嘲笑,不是在嘲笑全冠清,而是在嘲笑他们丐帮啊! 秦禹看著丐帮一干之人义愤填膺模样,丝毫不以为意,他一脸淡然道:“十全秀才全冠清,你不是因为勾结水匪,祸乱百姓,给驱除出丐帮了吗?” “这是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难不成这丐帮有了新帮主,將你重新招进了丐帮秦禹一脸的嘲讽之色。 全冠清脸色一变,冷哼道:“少在这胡言乱语,无凭无据的事,也敢在天下群雄面前污衊我,何况我丐帮之事,岂容外人插手!” 秦禹微微摇头,对於全冠清的厚顏无耻,早已心知肚明,是以对他说的话,丝毫不在意,他转而望向四大长老:“还有宋、吴、陈、奚四位长老,当初你们在杏子林犯上作乱,可多亏了乔兄以自身之血,来赎你们之罪。” “这事情才过去多久啊,你们就把救命恩人给忘记了!” “还是说你们丐帮之人,儘是生性凉薄之人?” 四大长老闻言,脸色骤变,为首的宋长老,提刀抱拳:“乔帮主之恩,我宋清溪铭记於心,绝不敢忘!” 秦禹微微頷首,继续说道:“那你们怎么任凭有人误会他呢?以乔兄为人,既然主动放弃了帮主之位,又岂会瞧得上区区一根打狗棒?” “还是说有人擅自隱藏了这帮主信物,欲要继续污衊於乔兄,我看诸位还是擦亮眼睛,好好调查看看吧!” 宋、吴、奚、陈四人,闻言俱是一愣,然后条件反射性看向全冠清。 全冠清见状,面色顿显慌张,他急忙否认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私藏打狗棒了!我看这打狗棒就是被拿乔峰给拿走了,你和乔峰称兄道弟,谁知晓不是贼喊捉贼。” 只是他这话,对於了解他为人的四大长老而言,多少有些苍白无力。 但对於不了解其为人的一些其他江湖人物,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全冠清说完这话后,他又朝著铁面判官单正等人说道:“单前辈,谭公谭婆两位前辈,赵前辈,还有智光大师,你们都是杏子林一事亲歷者,应该知晓这乔峰契丹人身份当不得假!” “不错!”几人闻言点头称是。 全冠清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得意:“而今天各路群雄,应薛神医、游氏两位庄主之邀,匯聚在这聚贤庄,举行这英雄大宴,不就是商议对付乔峰之事吗!” 听得他这话,薛慕华、游氏双雄、眾多武林豪杰,不由自主点头。 “但是!” 全冠清环顾左右,森然说道:“但是今天这位秦大侠,故意再次出现,欲要带走薛神医,这岂不是要故意破坏我们这场英雄大宴?” “他这样做难道不是为了帮助那乔峰?” “你们说,我们能不能任由他带走薛神医?” “不能!” “绝对不能让他带走薛神医!” 在场眾多英雄豪杰,顿时间群情激愤,一个个怒吼著走上前来,高高举起拳头,朝天挥舞,声势浩大,此起彼伏。 “你这贼子,我说为什么要让我们带著你来聚贤庄,原来是为了薛神医而来” 。 “我呸!什么急公好义秦大侠,我看你就是一个偽君子!” 人群中,一个人影走上前来,对著秦禹就是唾骂了起来。 秦禹一看,正是和他一起来的三人之一,湘东英雄向望海。 此人,之前对他有多恭维,这会就有多摒弃,恨不得將自己標榜为一个义气凛然大英雄。 “当真聒噪!” 秦禹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拍出,白虹掌力劲道,带著旋转,绕过中间人影,径直拍在对方胸口,伴隨著砰的声响,对方被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而后秦禹看也不看他,就凭他那点內力,受此一掌,绝无生还之理! 眨眼间,这又丟了一条人命,眾豪杰心中无不凛然发寒,终於知晓眼前人,不仅仅是嘴上功夫厉害,这手上功夫更是恐怖。 而他这份果决和狠辣,著实震惊了不少人。 但也有一些人,心中抱著人多势眾,欲要合力將其制服的心思。 秦禹见状,不再浪费时间,索性正大光明坐在主位上,环视四周,朗声道:“我秦禹从来都是以理服人,物理也是理!” “今天我把话撂这了,薛神医一定要跟我走!” “你们都谁赞成,谁不赞成?” “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你们也可以喊人!” “今天就让这江湖看看,所谓的江湖规矩,是以人多为主,还是以拳头为主!“ 静! 整个聚贤庄大厅,静的连绣花针落地,怕是都能听得清! 无数江湖人士,咬牙切齿,无数双满含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秦禹,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仿佛这一刻,秦禹就是那终极大反派! 第81章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第81章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聚贤庄大厅! 秦禹端坐主座之上,面向门口,他似笑非笑,环视群雄! 直到这一刻,他不禁暗嘆,这穿越而来,將近一年时间,就自身武力而言,终是要站到了这江湖绝顛位置! 儘管他还做不到天下无敌! 已然不是这些普通江湖客可比,纵然这聚贤庄中,江湖豪杰眾多,其中不乏一流高手。 但他凛然无惧,自信就算所有人群起而攻之,亦能应付过来! 而下方眾多武林豪杰,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没有人真的有勇气,敢做第一个表明態度之人。 生怕这边刚刚把话说出口,便遭到秦禹攻伐,而丟了性命! “好啊,好,老婆子我从来就没见过如此囂张之人。” “还有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妄称名门正派,英雄豪杰,竟被一个年轻人,给嚇破了胆!” “老婆子我年龄大,不怕死,你要打要杀,就先杀我这个老婆子。” 就在这时,忽地一个声音泼辣,身材高大老嫗站了出来,她一边面露鄙夷,鄙夷在场之人妄称江湖豪杰,一边对於秦禹审视的目光,又凛然不惧。 说话之人正是谭婆! “小娟,你这...”谭公见谭婆站出来,一副欲言又止模样,但还是隨之站了出来。 紧隨两人之后,谭婆师兄赵钱孙,也站了出来。 “哈哈,好!就凭你这份胆识,稍后动起手来,我不杀你!”秦禹哈哈一笑,却是毫不在意,但这谭婆以女子之身,竟有如此胆色,胜过无数男子。 谭公、谭婆两人闻言,冷哼一声,旋即抱了抱拳,立於一旁。 这有人起了个开头,现场氛围立马就变得不同了,紧接著铁面判官单正带著几个儿子,向著谭公谭婆走了过来。 接近者是丐帮徐长老,项长老,白长老,全冠清等人,另外还有其他零零散散四五十个。 而后,这些人便將目光投向了少林派所在方向。 论及武功修为,在场眾人除了秦禹以外,就属少林的玄难、玄寂两人最高。 熟料... 这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双手合十,竟后退了一步,站到了人群另外一面。 在眾人不解目光中,他缓缓说道:“阿弥陀佛,秦施主於我少林,有提醒解惑之恩。而且乔施主虽是契丹人身份,但毕竟於我寺玄苦师兄,有师徒之谊。而且玄苦师兄刚刚圆寂,我少林断不可起杀戮之心,故而我少林决定两不相帮!” 戒律院和龙树院首座玄寂,也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玄难师兄所言甚是,不过,我少林还是希望大家,以和为贵,以免徒增杀戮!” 说完,他带著剩余少林弟子,来到玄难大师身边,显然是打定了主意,两不相帮。 这两人选择,出乎绝大数人意料,谁也没料到,这少林竟然会不参与。 但秦禹对少林寺的选择,並不感到意外。 首先少林本身就麻烦不断,尤其是玄苦大师之死,凶手线索尚未找到;藏经阁绝学失窃一事也没有定位;加上少林可不像这帮江湖人,对自己一知半解。 在这个节骨眼上,纵然少林家大业大,实力雄厚,秦禹也自信对方不敢轻易招惹自己。 只是,少林作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他们这一举动,在现场带来的连锁反应,是非常大的。 剩余的武林中人,见少林都退去了,他们用於反抗秦禹的炽热之心,瞬间凉了下来。 当即有许多江湖客,朝著少林方向而去,人人口中大义凛然地喊著以和为贵! 不仅如此,此前不少决定阻止秦禹的江湖客,现在也改变了主意,趁著別人没注意到自己时,偷偷地溜达了另外一边。 这一转眼间,本来四五十人队伍,又少了十多个! 唯有一些江湖上,颇有名气之人,实在抹不开面子,只能硬著头皮站在那里。 但很显然,这些人意志不坚,心里都有著各自小算盘,想著等会战端一开,能往后退,绝不往前。 “无趣!” 本来兴致高昂的秦禹,看到这一番虎头蛇尾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望。 他今天之所以如此高调行事,就是有意要趟一趟这江湖之水,看一看这江湖水的深浅。 今日一见,多少有些失望。 但他却不知,他的这一番失望,被诸多江湖中人看到眼里,俱是內心一惊。 这么多人与他为敌,他还失望! 难不成他是想將所有人都斩杀乾净? 当即,有许多人心中暗暗决定,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惹到对方。 很快,聚贤庄大厅,就形成了涇渭分明的两派人员,一帮是以丐帮眾多长老为首,意图阻止秦禹带走薛神医;一帮人是以少林为主,主张两不相帮。 但无论是哪一帮派人员,真箇到了动手紧要关头,没有了真箇领头动手的人,眾人又畏手畏脚了起来。 “看来確实是我高看大家了!”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秦禹缓缓起身,面露失望之色,而后,他大步向前,直面丐帮为首眾人。 “大家一起上,我们有这么多人,怕他做什么?”人群中,是全冠清喊了一嗓子。 他知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也知晓秦禹一定不会放过他,反而唆使眾武林人士一起围攻。 中原武林,毕竟有热血之辈。 隨著全冠清话落,不少人一哄而上,其中有宋、陈、奚、吴四大长老,有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也有铁面判官单正及其家人,也有聚贤庄庄主游氏双雄。 但面对来势汹汹眾人,秦禹毫不慌张,他单手提起身旁竹椅,对著人群扔了出去。 附著他內力的竹椅,好似千斤巨石一般,轰然撞进人群,竹椅四分五裂。 而走在前面的铁面判官单正及五子,瞬间被这巨力震的气血翻涌,跟蹌倒地,口中鲜血直冒。 这突如其来一击,令来势汹汹的人潮,瞬间一滯。 但秦禹毫不停顿,他身影如电,霎那间便衝进人群,双手握拳,仅凭一套罗汉拳左右开弓,双拳挥舞间,便有数人被他击倒不起! 只是,他毕竟和在场眾人没有仇恨,出手间是以击伤击倒为主,不以杀人为目的。 即便如此,也让人心惊大骇。 这主要是双方实力相差过於悬殊,虽有秦禹手下留情,但每一个被他击中之人,不是筋骨折断,就是口吐鲜血。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哀嚎之声不绝於耳。 “小贼,休要逞凶!”是谭公谭婆两人,从其背后攻来。 两人中谭公善使掌法,其成名绝技为长江三叠浪,可为上乘掌法,其精髓在於一掌强过一掌,如同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般,可以使得力道叠加。 而谭婆则擅长使用飞针暗器,用起来精准狠辣。 面对两人合击,秦禹面露不屑之色,这两人也算是江湖前辈,名气不小,但武功在他眼中,算是稀鬆平常。 他对著两人挥出一道掌力,掌风呼啸而过,瞬间將两人扫倒在地! 而后,他调转身形,又向著丐帮四大长老杀去。 四大长老於他已十分熟悉,见他攻来,几人急忙內力运转至手中兵器,力图全力应对。 奈何这几人相比较杏子林时,还是那般实力,没有丝毫长进但秦禹早已今非昔比! 他脚下轻点,身体如同鬼魅一般,眨眼便来到四人中间,而后他双手十指连点,霸道至极的指力,如同菠萝花开,凌空点中几人手中武器。 伴隨著金属碰撞声响起,几人武器应声而断,人也瞬间吐血倒地。 正是多罗叶指,以秦禹浑厚小无相功催动出来,將四人武器尽数击毁。 唯余几人骇然失色,他们想不到,这人短短时间,武功竟能精进如斯! 秦禹这一番动作,看似很久,实则仅在须臾之间,这围攻人群,便有大半被击倒! 而剩余之人,则唯唯诺诺,再也没了向前勇气。 秦禹见状,不由索然无味,於是也停了手,他目视眾人,不屑道:“看来.. 这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 > 第82章 你们能配合 我很满意 第82章 你们能配合 我很满意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聚贤庄大厅內的江湖客,听到秦禹这近乎侮辱的话语,不少人羞红了脸,低了下头。 也有人义愤填膺,恨不得衝上前去,纵然不敌对方,也要血溅五步,沾对方一身血。 但所有愤懣的心思,在秦禹威严目光的扫视下,尽皆化作了不甘与畏惧。 秦禹在这一刻,如同雄狮一般,目光所及,见无人敢与自己对视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而唯一略显失望的则是,这丐帮的全冠清,简直就像泥鰍一样。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偷偷溜走了。 同时他也佩服对方这心计,既知晓驱虎吞狼,还懂得审时度势! 蹬蹬蹬! 他迈动脚步,轻盈而稳健! 但声音如锤子敲击般,重重敲在每个人心头。 秦禹穿过人群,缓步来到薛慕华身前,笑道:“薛神医,现在大家都没有意见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薛慕华闻言,心底一颤,但仍强作镇定,负手淡然道:“老夫生平治病救人,从未受人胁迫!” 他脸色平静,但从背后微微颤抖的双手来看,心中並不似外表那般,毫无波澜! “是吗?” 秦禹面带不屑,微微摇头,旋即,转身面向眾多英雄豪杰,自言自语道: j 你们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 在场眾多江湖客都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慑於他展露出来的武功,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他望去。 秦禹环顾群雄,说道:“我刚来时就说,我这边有病人,需要请薛神医前去治疗。”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薛神医说,你们是他请来的,他不忍撇下你们离开。” “刚刚我同大家都讲过道理了吧,大家对薛神医离开,都没有意见了?” 秦禹说著,眼神扫视四周,见眾人皆是不言,这才满意点头。 而后,又转身望向薛慕华:“薛神医,现在大伙都同意你去救人了。怎么著,现在是你有意见?” “是不是觉著我態度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要不我出手把所有人都杀了,用来给你赔不是?” “嗯?” “哼!” 秦禹言辞间,越来越冷,最后冷哼一声,如惊雷炸响,显然是他话间,附著內力造成结果。 薛慕华脸色大变,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四周。 只见周围原本冲他来的江湖豪杰,武林同道,皆是一幅幅吃人表情看向自己。 “我看薛神医是不想跟我去救人啊!” “要不大家帮我一起来劝劝他!” 说著,秦禹右手食指中指併拢,指尖甩动,对著大厅中一张八仙桌比划了几下。 紧接著,眾人便觉眼前有寒光闪烁,嗤嗤声响入耳。 而后在大家惊愕目光下,那张八仙桌在啪啪声响中四分五裂,整整齐齐分裂成九块。 啊? 在场眾人见状,无不胆寒,这以手指为剑,剑气攻击,这是何等深厚內力,又是何等高超剑法? 眾人又想起秦禹刚那话,哪里还有犹豫,於是一个个爭先恐后来到薛神医面前。 “薛神医,这就是你不对了,秦大侠让你去救人,怎么就威胁你了?” “明明是秦大侠急公好义,救人心切,你怎忍心拒绝?” “薛神医原来是你这样的人,我等错看你了。” “我求求你了薛神医,麻烦你去救人吧!” ” ” “你...你们!”薛慕华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人直气的说不出话来。 老夫行医半生,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啊! 这事情最后怎么就成了老夫不是了? 只是他看著群情激愤”的眾人,大家的情绪,比他还要激动,还要不忿? 他张了张口,最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不是秦禹,没有那么高武功,没有向眾人说不的勇气。 当初,他广撒英雄帖。 一是利用他和游氏双雄名气,二是正好赶上江湖传闻,北乔峰是契丹人时机。 这才能將如此多英雄豪杰匯聚在一起。 只是眼下... 他看著这些慕名而来的江湖客,一个个调转枪口,攻向了自己。 他心中是既愤怒又无奈! 最后,他无力地双手抱拳,对秦禹说道:“既然秦大侠相邀,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禹闻言,这才满意点点头。 他又抱拳冲大厅內江湖豪杰道:“多谢大伙的帮忙,看来还是大家有面子啊,嗯,你们能配合,我很满意。” “哪里,哪里,秦大侠过谦了!” “秦大侠急公好义,令我等佩服!” “薛神医同意去救人了,秦大侠赶紧带著薛神医去救人吧!” “6 ” 恭维声,巴结声,此起彼伏! 但言外之意,都是在催促秦禹赶紧离开。 不过,眼下来聚贤庄目的达到,群雄服软,神医低头,秦禹也就不再计较。 他对薛慕华笑了笑,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旋即转身朝著聚贤庄外走去。 薛慕华虽然心有不愿,但又不敢不从,只能冷著一张脸,紧隨秦禹身后离开。 而聚贤庄剩余江湖豪杰,大家很默契没提及刚刚之事。 仿佛秦禹与薛慕华两人,从未出现过。 大家彼此寒暄,互相讚誉,展现出一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气景象。 离开了聚贤庄,秦禹和薛慕华两人,各自骑著一匹马,朝著许家集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秦禹看了一眼对方,见他既无奈又愤怒,心中觉著好笑,他能理解对方的不甘。 但就算不甘又能如何? 不过,为了他能心甘情愿去救人,秦禹还是主动说道:“薛神医,是不是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薛慕华当然知道他话中所指,无非是在场武林人士態度前后转变,自然是为何眾人因他薛慕华而来,最后,却要反而要帮著秦禹来为难他! 他心中明白,这是慑於秦禹武功高强,他知道只是不愿承认。 “你要知道,这个江湖,从来不仅仅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何为人情世故?” “在我看来,只有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利益!” 秦禹娓娓道来。 “利益?”薛慕华面露不解。 秦禹点点头,笑道:“正是利益!” “这些江湖客在接到英雄帖以后,为什么会来聚贤庄?” “有人因为你,想要你治病救人;有人为了游氏双雄的仗义疏財;也有人是为了江湖名望和名气。” “但无论是哪般,皆因他们看到了,有利於自己的一面。” “而最后他们之所以改变態度,是因为我给了他们更大的利益!” 薛慕华一愣:“更大的利益?” 秦禹点头,冷笑一声:“当然是他们的命啊,命都无法保住,其他的利益又算得了什么。” 薛慕华想到他那恐怖武功修为,顿时恍然,自己不是也迫於对方凶威,这才同意隨他去救人么! 那自己和其他江湖客,又有什么区別呢? 1> 第83章 心甘情愿 第83章 心甘情愿 秦禹看著陷入沉思的薛慕华,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紧接著他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你一个行医者,为何要陷身於江湖事,想来你是有事情,要相求於大家,或者想要利用这些江湖豪杰的力量。” “但是就凭这些乌合之眾,是万万成不了事情的!” 薛慕华眼神中略有震惊,不可置信看著秦禹。 秦禹面带笑容,道:“只要你帮我將人救活,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我要是觉著你要求合理,或许可以考虑出手帮你!” “此言当真?”薛慕华眼睛顿时一亮,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许多。 对於秦禹的武功,他可是看在眼中的,聚贤庄大厅那么多江湖客,其中乏有少林和丐帮两个江湖大派中人,但全被秦禹一个人压得抬不起头。 如果真的有他帮忙,那.. 想到这里,这薛慕华內心,只觉无比的激动。 刚刚所有的不快,所有的无奈,全都消失不见。 秦禹微微点头,道:“我有必要骗你?” 薛慕华终於確信他没有说谎,急忙深吸了一口气,平復內心激动。 他郑重地说道:“秦大侠,老夫定当全力以赴,但我要先看到病人!” “嗯!” 秦禹点头,拍马加速离开,薛慕华见状,急忙跟上。 直到这时,秦禹终於满意。 他这一番聚贤庄之行,刚到时,態度高调,威震聚贤庄,是示之以威;离开聚贤庄后,给薛慕华讲明这些江湖客前后转变,是晓之以理;而现在给对方承诺,是许之以利! 而这一番动作下来,秦禹相信对方会做出正確选择,心甘情愿跟隨自己去救人。 事实证明,薛慕华的转变,確如他心中所料。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许之以利,告诉对方,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呢? 道理也很简单。 秦禹和他非亲非故,他也不了解自己为人。 如果自己一上来就告诉对方,我可以帮你之类,他第一时间不会相信,反而会觉著你別有用心。 就算是相信你了,他也会怀疑你的能力,而且態度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尊敬。 两人骑马一路疾驰,大约一个多时辰,就返回了许家集落脚客栈位置。 两人刚到客栈大门口,就见一身材魁梧之人,忽地从客栈內走出。 正是乔峰。 却是他內功深厚,远远听见马蹄声音,继而出来查看情况。 他远远看见秦禹两人后,急忙迎上前来,抱拳道:“秦兄弟,事情可顺利?” 秦禹翻身下马,抱拳道:“乔兄,很是顺利,去往聚贤庄的朋友很多,有少林的,丐帮的,一些其他江湖前辈,他们都很客气,也很配合!” “来来来,这位就是薛神医,薛神医一听有人需要他救治,急忙敝下聚贤庄的江湖朋友,就跟我赶过来了。” 乔峰一听,脸上顿露喜色,向秦禹身后望去,看到脸色红润,一身葛衣打扮薛慕华,忙打招呼道:“原来是薛神医当面,多谢神医前来施以援手,乔峰感激不尽!” 此刻,薛慕华正为秦禹的话,感到震惊。 什么江湖朋友们,都很客气,很配合! 什么叫我主动赶过来帮忙? 若不是你武功高强,威压眾人,他们怎么会客气? 现在大家指不定在心里如何骂你呢? 只是这些话,他可不敢当面拆穿。 下一刻,他在听到魁梧大汉介绍,脸色立即大变,震惊道:“你就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没有听出他语气的异常,略一沉默后,说道:“在下正是乔峰,但已是不是丐帮帮主,薛神医直呼乔某名字即可。” “这..”薛慕华闻言,目光下意识望向秦禹。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虽然说要救人,但没说和乔峰有关啊。我前脚在商量著如何对付乔峰,下一刻就要救和乔峰有关的人。 秦禹见他望来,脸色一沉:“要救治的人和乔兄有关,但也是我朋友,莫不是薛神医感觉为难?” 薛慕华听到语气低沉,急忙摇头道:“不为难,不为难,秦大侠,我先看看病人伤势!” “那就好!”秦禹点头,面色恢復正常,笑道:“薛神医跟我来吧!” “好好!”薛慕华以袖口擦去额头冷汗,急忙跟隨秦禹步伐,走向客栈客房乔峰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这薛神医.,.似乎很怕秦兄弟啊! 还有这薛神医,怎么称呼秦兄弟为秦大侠?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见两人脚步匆忙,加上心中掛念阿朱伤势,微微迟疑后,便压下心中惊讶,隨著两人迈步走去。 约莫片刻功夫,秦禹带著薛慕华,来到了安置阿朱的客房门前。 恰在此刻,一脸愁容的王语嫣,从屋內缓步走出,与两人迎面相遇。 她显然未有丝毫心理准备,初时被嚇了一跳,但见到来人之后,顿时面露惊喜。 她急忙询问道:“秦禹,你回来了?请到薛神医了?” 秦禹点点头,身体向一边闪开,笑道:“不辱使命,这位就是薛神医!” “薛神医好!” 王语嫣主动打了招呼,脸上掩饰不住惊喜:“太好了,这下阿朱有救了,快让薛神医给阿朱看看伤势吧!” “嗯!” 秦禹轻声点头,旋即,他示意薛慕华进屋,查看阿朱的伤势。 薛慕华朝秦禹赶忙拱了拱手,便向著室內走去,待他来到王语嫣身前时,身形却顿住了,他一脸惊诧地看著王语嫣。 盖因这张面孔,只觉著有点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薛神医,这是怎么了?”王语嫣见他神情有异,不由询问道。 薛慕华闻言,忙摇摇头,道:“没什么,只觉姑娘面容熟悉,似是一位长辈,敢问姑娘尊姓?” 王语嫣不明所以,还是说道:“小女子姓王!” “姓王~”薛慕华听后,脑中思索一阵,觉著並不熟悉,隨即想到可能是记错了。 於是摇摇头,向著阿朱走去。 王语嫣面带疑惑,觉著对方举止有些奇怪。 秦禹却心知肚明,这薛慕华觉著有些熟悉,多半是因为王语嫣是李秋水的外孙女,容貌似多有相似,只是这时间久远,他想不起来,也十分正常。 薛慕华来到床边,见受伤者是个年轻姑娘,心中略感诧异。 他看了眼颇显亲腻的秦禹、王语嫣两人,又见后者满脸担忧之色,心中若有所思。 而后,他见少女的面色苍白如纸,当即不敢怠慢,忙伸手搭在阿朱腕间,细细品察脉象,片刻后又换另一只手再次诊查。 良久,这才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站起身来。 见他这幅表情,王语嫣心头一紧,失了往日冷静,急忙询问:“薛神医,阿朱..阿朱她怎么样了?” 这会,乔峰也走了进来,站在几人身后,一脸关心之色。 病床上的阿朱,儘管已虚弱之极,但脸上,也充满了希冀之色。 薛慕华抬头看了几人一眼,这才开口介绍道:“这位姑娘是被人以般若掌力,从背后击中所伤,按照双方功力差距来说,就算是有秦大侠、乔..乔兄两位续命,也无活命之理!” 乔峰、王语嫣两人,闻听薛慕华这话,一人面露惊讶,一人面露喜色,皆因阿朱受伤情况,同他所说丝毫不差。 秦禹也惊诧地看了他一眼,这薛慕华医术还可以啊。 就这还被其师苏星河评论说,仅学到了逍遥派医术皮毛。 这么说来,这逍遥派的传承,岂不是更加神奇。 他又想到了逍遥派诸多武功绝学,一时间心中更加火热。 他看了眼身旁王姑娘,这王姑娘怎么说也是无崖子外孙女,自己也学了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这么算下来,和他也沾点关係了! 那自己带著王姑娘,去他那蹭点逍遥派传承,应该不过分吧? 而就在这时,薛慕华继续说道:“我猜想之所以出现这个情况,一来可能是对方这一掌,被人给挡住了大半;或者是对方有意为之。” 听到这里,乔峰內心对他医术,已是十分佩服,不由赞道:“薛神医料事如神,伤阿朱姑娘之人,武功之高,实属罕见,如非对方有意留手,阿朱姑娘恐.· 恐早已身遭不测!” 说著,他看了一脸脸色苍白如纸阿朱一眼,心中竟隱隱有些余悸。 薛慕华面露诧异,他虽未见这乔峰施展武功,但从阿朱姑娘体內,感受到两股真气浑厚程度而言,他的武功当不在秦大侠之下。 而能被他感嘆的高手,时间恐怕不多了。 “依你看阿朱姑娘伤势,应该如何医治?”这时,秦禹忽然开口道。 “这..”薛慕华闻言,沉默片刻,缓缓说出救治阿朱之法。 “以针灸渡厄,以药物固本,最好是有內力精深之人,配合打通经脉。”秦禹听到薛慕华救治方法,目光微不可查地看了他一眼。 秦禹怀疑对方,想要偷懒! 原著中,阿朱中了玄慈大金刚掌,被他救治时,可没有高手配合他行事啊,他一样把人救过来了。 现在阿朱中的是萧远山般若掌,这就需要內力精深之人配合了? 而就在他疑惑间,身后的乔峰,却是一步向前,率先道:“阿朱姑娘受伤,全是受到乔某牵连,乔某愿意配合薛神医,一起救治阿朱姑娘。” 乔峰这话一出,不待薛慕华表態,病床上躺著的阿朱,一脸地感激:“乔大哥,阿朱..阿朱,怎么好再劳你耗费內力呢!” 秦禹听到她这话,不由翻起白眼,这话什么意思,心疼乔峰耗费內力? 那是想让我来唄? 不怕我耗费內力,这阿朱...心思也不纯啊! 熟料,这薛慕华也说道:“从阿朱姑娘体內两股真气来看,其中一股根基扎实,厚重霸道,应是少林內力;而另外一股,反而更加柔和清正,隱隱有道家內功之相!” “佛家內力用於对敌尚可,如果用来治疗阿朱姑娘,一个不慎,怕是要前功皆弃!” 薛慕华这话刚说完,王语嫣、阿朱、乔峰三人目光,齐齐看向秦禹。 秦禹见状,心中更加確信,这薛慕华就是故意为之! > 第84章 离別 还经 第84章 离別 还经 暂且不论这薛慕华是否有意报復,秦禹还是按照对方要求做了。 毕竟几人都不懂医术,不敢保证他说的就是错的。 接下来,薛慕华结合阿朱的情况,开始安排三人准备东西。 他先是开了一个固本培元药方,嘱託乔峰按方子抓药、煎药。 而后他將药箱打开,將针袋取出摊开,露出里面各式各样银针,將蜡烛点上,將银针逐次以火烧消毒。 最后,薛慕华嘱託王语嫣,让她配合著,把阿朱身体扶起。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他脸上终於露出凝重之色,示意秦禹以內力护住阿朱心脉,这才准备施针。 秦禹深深地看了薛慕华一眼,而后盘膝坐於阿朱身后,双手抵住她后心。 在正式进入到救人环节后,这薛慕华终於是像换了个人一般,他目光凝重有神,伸手扯出一根三寸银针,对著阿朱头上百会穴就扎了下去。 紧接著便是头维、风池、风府、神庭、檀中等重要穴位。 眨眼间阿朱身上遍布了无数银针,每一根针刺不同的穴位,针本身长短粗细不一样,所用手法不同,刺进穴位的深度也不同。 每確定一根银针,这薛慕华脸上肤色就白一分,而阿朱脸上就红润一些,直到將所有银针,都刺到相应穴位上,阿朱面色已与正常人无异。 这一幕不仅令王语嫣面露喜色,也让秦禹感到惊讶。 同时,他將內力灌输阿朱体內,感觉也和以往十分不同。 此前,他將內力输入阿朱体內以后,觉著这股內力,犹如无根浮萍,无时无刻不在消耗中。 但此刻自己內力在她身体经脉中,循环不息,竟在缓缓修復她受损的经脉。 “看来这薛慕华的阎王敌”之名,或许有夸大成分,但他本人医术还可以啊!” 秦禹暗暗称奇,想到后面,他对丁春秋的毒无可奈何,解不了冰蚕毒等,或许是他对毒物这块研究不深,但就其本身医术,尤其是对內伤这块治疗,当真十分厉害。 大约又是一刻钟后,秦禹在对方示意下,缓缓收回了双手。 而就在此刻,乔峰也端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薛慕华根据阿朱伤势情况,又调整了服药方法。 如此这般方法救治,大约进行了一个星期时间,阿朱除了身体稍弱外,便与正常人无异。 这让几人对薛慕华的医术,都刮目相看。 在確定阿朱伤势彻底治癒后,他又开了一副强身健体的药方,便向秦禹提出了告辞。 临离开前,秦禹答应他,可以出手帮他一次,但如果他提的要求不合理,自己也有拒绝的权利。 儘管如此,但薛慕华还是非常开心,一脸我赚到了的表情。 “急公好义秦大侠的承诺,连薛神医都觉著十分开心呢。”不知何时,王语嫣出现他身边,竟对他开起来了玩笑。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明她的性格,开始有了变化。 这主要得益於两个方面原因,一是隨著阿朱伤势的好转,她脸上笑容多了许多。 重要是的是,隨著她和秦禹、阿朱等人,相处时间变长,性格也受到了两人感染,变得活泼和开朗了起来。 恰逢薛慕华兴高采烈离开,她又想到这段时间,不断听见人提起急公好义秦大侠”的英雄事跡,忍不住对他打趣了起来。 “急公好义秦大侠,弹指败少林,威压聚贤庄,真的好威风哩!”阿朱也隨著王语嫣出现,笑语盈盈地说道。 她伤势好了以后,活泼古怪性格,更是展露无疑。 王语嫣亲腻地拉起阿朱的手,和她一起,对著秦禹不停打趣。 “你们两个啊,竟然敢打趣起我来了!”秦禹脸色一沉,故作生气模样。 可惜,两人对他早已熟悉无比,很快就分辨出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一时间,两女欢快地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秦禹见状,嘴角也是轻轻上扬,被这份快乐所感染。 但这份快乐並没有持续多久。 傍晚,四人一起吃饭喝酒时,乔峰提出了远离想法。 秦禹还好,他心中早有预料,王语嫣也没有特別感受,只是默默点头。 唯有阿朱,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神色一黯,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她犹豫良久,还是询问道:“乔大哥,你...要去哪里?” “雁门关!” 乔峰沉默许久,说道:“我要去雁门关,去查明我的身世,我要去看看智光大师他们所说的石壁刻字,我要確定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其实,他心中已然有决断,只是对自己心中情感而言,他无法接受。 所以他要去雁门关看看,如果他真的是契丹人,那他需要將那人尸骨寻到,將其安葬。 如果智光大师他们造假,自己也好光明正大,去找他们报仇。 於情於理,他都要去,不然內心不安。 只是,如果真的確定了自己是契丹人身份,那日后又该如何自处? 此时他心中没有答案,正是因为没有答案,心中愈发苦恼,只得一大碗酒,一大碗酒地喝了起来。 阿朱看著向来豪爽的乔峰,竟变得如此颓废、苦恼,心中不免一阵心疼。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道:“乔大哥,我要与你一起去!” 乔峰闻言,不由一愣:“什么?” 阿朱抬起头,再次说道:“乔大哥,你救了阿朱性命,没有你,阿朱早死在少林了,我要与你一起去。” 乔峰眼中隱隱有感激之色,但还是摇头道:“不妥,不妥,乔某怎能连累阿朱姑娘!若...若...” 未等他把话说完,阿朱便插嘴道:“无论乔大哥是汉人也好,契丹人也好,阿朱都跟你去。” “阿朱!” 王语嫣听到阿朱决定,先是错愕,待反应过来,她忙拉住阿朱手腕:“阿朱,你这伤刚刚好,怎么能去那么远地方。” 当著乔峰的面,她不知道该如何阻止阿朱举动,只好以她伤势为由进行劝说。 乔峰也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是啊,阿朱姑娘,你这伤势刚好,怎能受长距离顛簸之苦。” 只是,面对两人劝说,阿朱態度坚决。 秦禹算是看明白了,这阿朱如同原剧中那般,对乔峰有意思了。 说起来,她和乔峰年岁相差不小,性格也是差別极大,怎会就偏偏喜欢对方呢? 他微微摇头,这缘分,当真妙不可言! 不过,他並未打算劝阻,也没必要阻拦。 而且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许多事情,这阿朱和乔峰的结局,还会不会如同原剧中一般,现在谁都不得而知。 分別在即,现场氛围变,得凝重了些许。 这时,秦禹举起酒碗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阿朱、乔兄,也仅仅是去雁门关查探身世之谜,想来用不了多久,还会回归中原的!” “不错!”乔峰重重放下酒碗,大声道:“秦兄弟所言甚是,待乔某確定事情真假,还要回来做个了结!” 如果智光大师所说事情为真,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迟早要找他们报仇! 如果他们说的是谎言,肆意散播自己是契丹人身份,那自己也决不能轻易饶过对方。 何况,还有欲要杀害养父养母,杀害恩师玄苦大师的黑衣人! “对了阿朱,你有姐妹没有?”这时,王语嫣忽然想起,和秦禹两人路过应天府时,见到的酷似阿朱的小姑娘。 “姐妹?”阿朱闻言一愣。 “是啊!我们发现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孩,但年龄比你要小一些!”王语嫣回想了下当初遇到女孩的性格和容貌。 发现对方不仅容貌上和阿朱颇为相似,性格也有相似地方,比如都很聪明,也很机智。 但不似的地方也有很多,比如那女孩不似阿朱这般善良,体贴等等。 阿朱闻言不由沉默了起来,她身世曲折,自幼便被父母遗弃,被慕容博收养,至於是否有姐妹,自己也无从得知。 但內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去探寻! 王语嫣多少也了解她身世,见她表情低落,知晓自己这些话,触及到了她伤心之处,於是急忙拉住她手腕,说道:“阿朱,对不起,我不该提及你身世的。” 阿朱闻言,微微摇头,故作轻鬆道:“没关係的语嫣,早晚都要面对,如果...如果她真的是我妹妹,我一定要找到她!” “嗯!”王语嫣复合的点头。 说完这事情以后,秦禹又从怀中掏出一本书,以及一些零散宣纸纸张。 书籍是阿朱从少林寺盗出来的易筋经,宣纸上记录的是神足经画册,东西是阿朱从少林带出来的,她伤势好了,东西肯定要还给她。 这是她和王语嫣,此前就已经商量好的。 他书籍阿朱身前,说道:“这是易筋经,现在物归原主。” 待阿朱接过书籍,他又將纸张递给阿朱,道:“还有这个是隱藏在易筋经中的一本武功。” 阿朱、乔峰俱是一愣:“隱藏在易筋经中的武功?” “是的。”秦禹解释道:“这门武功不像易筋经,是梵文所书,它的修炼方法,是由画像描述而成,修炼没有门槛,阿朱也可以修炼。 “而且,这是一门源於天竺的天竺瑜伽术,具有强身健体,化解异种真气的效果。” “它与中原武学大不相同,走的也不是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你和乔兄都可以尝试一下。” 秦禹將发现神足经一事,大致为两人介绍了下。 当两人听到这武功,来源於天竺时,脸上都流露出好奇之色。 尤其是听到这武功,可以弥补身体亏空,以及化解毒气和异种真气时,两人脸上兴趣之色更浓。 阿朱纸张也接了过来,她先是翻了翻易筋经,见確如秦禹所说,都是梵文后,便隨手又甩给了秦禹。 她又看了看纸上的图谱,將其收了下来。 阿朱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之所以取来易筋经,是因为当初慕容老爷,品论天下武学时,说这易筋经是武学至高宝典,想著盗来易筋经到老爷坟前烧掉。” “但现在这书全是梵文,我想慕容老爷也看不懂,我就不要了!” “秦公子,你有机会就帮我还给那群大和尚吧,没有机会就算了,知道你喜欢武学,自己研究著玩也行!” 秦禹看著她隨意扔过来的易筋经,嘴角不由直抽搐,也唯有她才会对易筋经这等武功,如此的不在意。 不仅仅是她,这王姑娘自己也不是很在意。 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过,这东西总归要物归原主,总不能修行了別人武功,还把秘籍给留下。 人不能这样做! 而且这易筋经,总归是前人心血和智慧,不好从他手中丟失或者损害。 “好!”秦禹点点头,伸手將易筋经秘籍收了起来。 阿朱处理完易筋经以后,转手又將记载神足经的纸张,递到了乔峰面前,说道:“乔大哥,这个交给你保存,省的阿朱把它弄丟了,而且阿朱对於武功,只是略懂皮毛,欲要学习,还要多赖乔大哥的帮助!” “这...”乔峰见状,不由一愣。 > 第85章 阴谋第一 第85章 阴谋第一 这场离別宴,一直持续到亥时,方才结束! 期间阿朱因为伤势刚刚痊癒,身体比较弱,她和王语嫣两人先行休息了。 包房里只剩下秦禹和乔峰两人,便彻底没了顾忌,两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谈论江湖事,好不痛快! 待这场酒结束,秦禹回到房间,已然是微醺状態! 他想了想,便盘膝而坐,运转內力,很快便將晚上饮得酒,尽皆逼出了体外。 隨著他內力运转,他的头脑愈发清醒,而这些被他排除体外的酒气,很快就瀰漫在整个房间。 秦禹见状,不由蹙眉! 这个房间酒味太浓郁了,他换了乾净衣服,又打开窗子通了风。 迟疑了片刻后,他走出了客房,找到了马匹,朝著少林寺方向行去。 既然决定了要还经,而且他明天就准备离开这里,索性就宜早不宜迟。 一路疾驰,大半个时辰后,秦禹来到了少室山下。 他將马匹栓好,便朝著少林寺院落而去,因为有来过一次,这次算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少林寺院墙下方。 他仔细倾听周围动静,確定四下无人后,身体轻轻一跃,便翻墙进了少林寺。 按照阿朱描述获得经书的位置,他摸索前进,一路上不断巡视的僧人,都被他轻鬆避过。 此刻,距离玄苦大师之死,过去十天时间了。 在经过几天戒严,未能找到黑衣人的行踪后,少林寺便恢復了正常。 但秦禹一路走过,他还是感觉到一些重要的院殿之內,隱隱有高手看护,想来是少林在重点位置,加强了防御。 很快,秦禹来到了菩提院,看到了阿朱所说的铜镜。 但秦禹並没有靠近,因为他感知到了院里,还有看护僧人存在,儘管这些人武功不是特別强,而一旦被发现行踪,恐怕麻烦不小。 秦禹略一迟疑后,便还是准备採用笨办法,在周边弄点动静,来个调虎离山,再来还书。 想到这里,他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內力运转到手腕,石子被他朝著远方树木甩去。 “咚咚!” 以內力加持的石子,碰撞到树木、石头之上,发出咚咚声音。 因为怕吵到別处僧人,他有意控制了力量,发出的声音並不大,但这足以惊动菩提院守夜僧人。 “什么人?” 几位守夜僧人,急忙出来查看。 “好机会!” 秦禹没想到这些僧人,警惕性会那么差,有过黑衣人袭击玄苦高僧案例在前,防守还是那么大意,几人竟一块出去查看情况,不留一人在殿內守护。 或许,他们也不是大意,而是认为这菩提院,本身没有特別贵重之物吧。 但正是几人的大意,给他提供了这悄无声息还书机会。 任务完成后,秦禹心神鬆了下来。 离了菩提院不久,东一逛,西一窜,很快又来到了一座古朴宏伟建筑前。 借著微弱月光,秦禹很快就辨认出门匾上的字体。 “藏经阁!” 看清这几个字的瞬间,秦禹心中一惊,怎么到这里了。 他左右观察,眼前四下无人,想要迈步进去,但刚迈开腿,就又缩了回来。 “算了!” 秦禹摇摇头,这少林七十二绝技,虽然诱人,但藏经阁中风险也不小。 先不说隱藏在里面的扫地僧! 此外,少林寺经过自己提醒后,肯定也加强了戒备。 另外,还有萧远山、慕容博两人,这会是否隱藏在內,尚未可知。 嘶~ 这么一想,看来这少林寺藏经阁,才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啊。 如果论及高手密度来说,甚至可以把之一都去掉。 秦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离开了藏经阁,朝著少林寺外方向奔去。 只是秦禹並未发现,在他刚刚离开后,他之前站著的地方,突然闪现一位身穿青袍,手拿扫帚的枯瘦僧人。 枯瘦僧人年事已高,稀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唯一不减的是那双满含精光的眼睛,黑夜中如同繁星般,紧紧盯著秦禹离开方向。 秦禹对於枯瘦僧人的出现,毫不知情。 他出了少林后,丝毫不停顿,一直到下了山,来到栓马的地方,方才止住身影。 忽地,他目光如电,看向不远处一棵大树,冷哼一声:“阁下从少林一路跟来,到了此处,还不现身吗?” “啪啪啪~” 隨著秦禹话音落下,几声掌声,从大树后传来。 接著,就见一位蒙面僧人装扮的人缓缓现身。 他身材並不算高大,但其双目精光闪烁,在这夜色中尤为醒目。 他一出现,目光便锁定秦禹,声音低沉而浑浊:“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造诣,进出少林,如入无人之境,想必便是近日来,名传江湖的秦禹秦大侠吧?” “是他!”看清这灰袍人打扮,秦禹心中不由一惊,怎么遇到他了。 不过,他心中虽惊,但並未慌张。 以他此刻武功来讲,想来和对方是在伯仲之间,並不会低於对方。 真箇打起来,谁胜谁负,都犹未可知! 而唯一令秦禹顾虑的是,这慕容博就喜欢在暗处,搞一些阴谋诡计,如果被他一直惦记,恐怕睡觉都睡不踏实。 整个天龙世界,论及智谋心计,这慕容博当属第一! 慕容复比起他来,无论是武功、智谋等,都相差太远。 只是这慕容博和萧远山一样,都是个坑儿子的主。 萧远山令其子在大宋无立足之地,慕容博也不差,他假死脱身了,让慕容復背负了诸多杀人命案,饱受江湖同道遣责。 “我是秦禹!”秦禹沉声道:“阁下又是谁?一路跟著在下,又所为何事?” 他虽然知晓对方身份,但话里话外,却无丝毫透露,装作一副惊讶模样。 慕容博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你竟能发现我一路跟著你,当真不简单!” 秦禹面色平静,心中暗自戒备:“阁下从少林寺藏经阁起,就一直暗中跟著我,起初我以为是少林的僧人,但看阁下这身穿著打扮,似乎又不像。” 慕容博一听他所说,知晓自己刚跟上他,就被发现了踪跡,心中再也不敢小看对方。 他当即哈哈一笑:“果然无愧急公好义秦大侠,武功之高,恐不在南慕容北乔峰之下,老夫深夜打扰,有一事想与阁下商议!” “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 第86章 忽悠 参合指 第86章 忽悠 参合指 月色如水,万籟俱寂。 秦禹与慕容博相隔数步而立,他注视著对方,询问道:“什么事情?” 慕容博向前一步,说道:“秦兄弟...” 不等他继续说话,秦禹忙伸手阻止:“老先生折煞我了,你我素不相识,而老先生大我太多,称呼我名字即可!” 秦禹听到他喊秦兄弟,这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有时候不怕別人不理你,就怕对你太客气,对方这越是客气,就证明要记你啊! 何况,这同慕容博攀上关係,能有什么好事情! 慕容博见状,毫不恼怒,微微一笑,道:“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老夫虽大你许多,但秦大侠武功高强,可与老夫同辈相交,喊你一声秦兄弟,又有何不可!” 秦禹看了他一眼,便任由他如此称呼。 略一沉默,秦禹说道:“老先生还是先说是什么事情吧?” “好!”慕容博点点头,询问道:“秦兄弟深夜访少林,可是为了少林绝学?” 秦禹闻言,心中一动,看来这慕容博並不知晓,自己先到了菩提院还书,机缘巧合下才到的藏经阁。 怕是在他眼中,自己也是如他一般,为了藏经阁的武功绝学而来。 想到这里,秦禹笑道:“老先生何以见得?” 慕容博看了他一眼,说道:“少林武功博大精深,共有七十二绝学,每一种都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上乘武学,而少林易筋经更是武学至宝,天下间能与其相提並论地,恐怕只有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秦禹诧异地瞥了他一眼,这是对付鳩摩智的法子,用在了我身上? 慕容博见他沉默不语,继续说道:“只可惜近日以来,少林寺突遭变故,像藏经阁这等核心之地,全都加强了守护力量。” “就算秦兄弟身手了得,想要在藏经阁中,获取武功秘籍,恐怕同样不容易。” 秦禹点点头:“不错,是不容易,老先生好像很了解少林情况?” 慕容博闻听此言,心中略显得意,话音中好似智珠在握:“不瞒秦兄弟,老夫久居少林,对少林各个地方,以及藏经阁都可谓了如指掌。” 秦禹配合说道:“原来如此!” 慕容博见状,得意之色更浓,他向前一步,靠近秦禹,诱惑道:“如果秦兄弟,当真对少林武功感兴趣,老夫可以成全,就算七干二绝学尽数相赠,都不成问题!” “哦?”秦禹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些笑容,略显激动道:“老先生,是有什么要求吗?” 慕容博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好像在考虑他刚刚的激动是真是假! 秦禹面色平静地看著对方,想要看看他究竟有何用意! 两人彼此相视一会,慕容博忽然哈哈一笑,询问道:“秦兄弟可曾听闻慕容家族?” 秦禹询问道:“可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世家?” 慕容博颇为自豪点头说道:“正是!” “当然听说过。”秦禹面露恍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他语气中略显动容:“原来老先生,是姑苏慕容家之人?” 慕容博闻言,身子明显一顿,他刚欲解释,却见秦禹又是微微摇头。 他口中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慕容家比较出名的人物,一个是已故慕容博,另外一个就是號称南慕容的慕容復公子了。以老先生的年龄,断然不可能是慕容公子,难道你是慕容博,你还没有死?” 慕容博这会真的震惊了,他不知晓对方是有意如此,还是纯熟猜测。 但此刻他急忙摇头澄清道:“秦兄弟,秦兄弟,莫要胡乱猜测,老夫怎么会是慕容老先生呢。不过,老夫確实和慕容先生有一些渊源!” 他说话的语速明显快了一些,继续说道:“昔年,我与慕容先生,乃是至交好友,曾有幸得他传授诸多武功,方有今日成就。” “慕容先生临终前,曾写信於我,让我多加照看慕容家族,奈何老夫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 “近日有幸闻听急公好义秦大侠之名,是以老夫想委託秦兄弟,帮忙照看下慕容家。” 秦禹不动声色:“怎么照看?” 慕容博说道:“只要秦兄弟愿意担任慕容家客卿,老夫愿將少林七十二绝学,甚至是少林易筋经,都倾囊相授!” 秦禹心中恍然:“这是见我名气大,想要招揽我?你是认真的吗?” 秦禹看著慕容博,心中忽然有了主意,他当即伸出手来。 慕容博不明其意,疑惑道:“秦兄弟,此乃何意?” 秦禹一脸茫然,无辜道:“你说的武功绝学呢?” 慕容博一愣:“秦兄弟,是答应老夫请求了?” 秦禹脸上故作不悦,说道:“这不很明显吗,我答应了老先生请求,才好找你要报酬啊!怎么,老先生刚刚的话,不会是故意骗我吧?” “怎么可能!”慕容博连忙摆手。 虽然月色模糊,但秦禹隱隱从他脸上,看到了错愕表情,显然他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如此的爽快”吧。 慕容博接连声说了三个“好”字,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卷白锦。 儘管天色昏暗,秦禹无法具体看清是为何物,但隱约可见上面有些字跡,推测书写的应是一些条约类文字。 他將白色锦布递到秦禹面前,又拿出笔和印盒,说道:“秦兄弟,可以在上面签上名字,按上手印,老夫这就將绝学相赠。” 秦禹又感诧异,这慕容博准备充分啊! 只是看这样子,东西应该不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应该是慕容博平时就带在身上,用以招揽人手时使用。 今日被他恰巧赶上了,索性就拿出来了。 而一旦白纸黑字写上自己名字,按上手印。 这相当於把柄就落到了慕容博手中,自己也就真的和慕容家绑定到了一起。 秦禹又怎么会在上面签自己名字啊。 想到这,他当即將东西往前一推,故作生气道:“老先生,你糊涂啊,眼下慕容家虽然麻烦不断,被很多江湖同道误会慕容公子到处杀人,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加上南慕容本身实力不俗,这才没有遭到太多势力针对。” “但在下不同,我在聚贤庄,刚刚得罪了不少武林同道,比如少林、丐帮、 还有薛神医等等,这些人恐怕都对我恨之入骨。” “如果这会让人知晓,我加入了慕容家,成为了慕容家客卿,这岂不是要告诉大家,我这样做,是出於慕容家的谋划,这难免会给慕容家招来祸患吶!” 说著,秦禹就將自己在聚贤庄,强请薛慕华给人治病,並得罪了几百个江湖客和眾多武林势力事情,夸大地说了一遍。 慕容博听后,一时语塞。 如果他所言不差,那这人行事也太勇了,怎么能当著这么多英雄豪杰面,如此高调行事呢? 这是年少轻狂,还是天性如此? 一时间,他心中颇为犹豫,他之所以想要招揽对方,主要是出於他的江湖名气。 如果急公好义秦大侠,可以成为慕容家客卿。 凭藉他在江湖上名望,加上慕容世家財力,以及还施水阁武功吸引,他慕容家恐怕短时间內,就能招揽一大批江湖客的追隨。 但如果事情如他所说,他將大半个江湖,都得罪了个遍,那还招揽到谁? 这些江湖势力,岂不是要將慕容家生吞活剥! 但慕容博心中,又觉著不甘。 他缓缓说道:“秦兄弟不必忧虑,你只需签名按下手印即可,老夫定会严守,你担任慕容家客卿的秘密。” 秦禹担忧道:“就怕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啊!” “我看不如这样,老先生与我定下君子之约,您如果信任我,可以先將少林绝学给我,我答应老先生守护慕容家,將来慕容家有难,在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看这样可好?” 慕容博又不是三岁小孩,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话外之意。 他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既想要武功秘籍,还不想答应自己要求,成为慕容家客卿! 什么慕容家有难时,他不会袖手旁观! 恐怕到时会落井下石吧。 慕容博暗骂一句小狐狸”,心中隱隱有些恼怒。 想到这里,他对招揽对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將白色锦布、毛笔、印泥之类物品,统统收了起来。 他面色阴沉,声音冷冽:“好一个急公好义秦大侠,竟然调侃我一个老人家” 。 “彼此,彼此!”秦禹冷笑一声,道:“是你先跟踪我的,连相貌、姓名都不敢露,还想招揽人,谁敢答应你的招揽?” “好,好,好!” “既然如此,便让老夫见识一下高招,看看急公好义的秦大侠,究竟是真才实学,还是徒有虚名?” 慕容博冷哼一声,不等把话说完,当即伸出食指,凌空朝著秦禹点去。 秦禹在慕容博现身以后,心中一直不曾放鬆警惕,尤其是在听到他说好字之时,暗下已做好准备,防止他突然出手。 此刻,忽见他食指轻点,无形气劲袭来,心中一凛,身体瞬间做出反应。 只见他脚下轻点,身影瞬间闪向一旁,躲开了慕容博这一击。 “参合指!” 第87章 硬撼慕容博 第87章 硬撼慕容博 秦禹感受到慕容博指力凌厉迅捷,无声无息,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参合指这一门绝学。 这参合指以浑厚內力,催动无形气劲,攻击对手穴道或者要害。 可以凌空虚点,隔空制敌! 参合庄和斗转星移,並为姑苏慕容家两大绝学。 论及威力和精妙程度,恐怕不次於大理一阳指,尚在秦禹获得的拈花指和多罗叶指之上。 慕容博见他一击未能奏效,丝毫不觉惊讶。 他从跟隨对方,被对方发现踪跡,他就明白,对方武功之高,就算不如他,估计也相差不多,从未曾期待一招制敌。 紧接著,他手指指印瞬间发生变化,又是几道无形气劲,从指尖发出,朝著秦禹袭来。 这几道指力看似和参合指一般,都是无形气劲,但秦禹从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灼烧之感。 这是另外一种指法,这种指法他十分熟悉。 “无相劫指!” 秦禹心中一凛,深吸一口气,脚下轻点,继续躲避。 当初在无锡,他就是被鳩摩智,以无相劫指击伤,过了好多天才痊癒,现在这一击被慕容博用出来,比鳩摩智只强不弱! 只是此时秦禹也不是当初的自己,歷经受伤痊癒后,他內力上有所突破,而得到神足功多日以后,也將其入门成功,实力更上一层。 此时面对无相劫指,无疑更加从容。 “你也接我一招!” 一味躲避,並不是秦禹风格。 他当即运转小无相功,手指微曲,快速朝著慕容博点了几下。 这几指快捷凌厉,霸道非凡,他虚空点出,瞬间破空,直击慕容博周身数大穴道。 “多罗叶指?” “你竟然早已学会少林绝学!” 慕容博既吃惊又愤怒! 他吃惊的是秦禹內力深厚,乃当世罕见,指力之强,尚在他无相劫指指力之上。 而愤怒的是,对方明明会少林绝技,还装作一副不会的模样,倒显得自己是一个小丑! 他脚下急点地面,几个跳跃,轻鬆躲过攻击。 而后欺身而上,一个大跨步,竟瞬间来到秦禹身前,抬手一拳便向他额头砸去。 这一拳,给秦禹的感觉,竟不像是一种拳法,更像是一种锤法,其上蕴含的力量,也是给人以十分刚猛感觉。 秦禹当即明白,这慕容博又换了另外一种少林绝技。 这短短片刻功夫,慕容博竟连续施展参合指、无相劫指以及这一门绝学,可当真了解。 真不晓得他在少林藏经阁潜藏三十年,到底是学会了多少种少林武学。 不过,对方这一击虽然刚猛,但秦禹丝毫不慌。 只见他面露微笑,一手仿若拈花,另一手手指轻弹,阴柔指力,瞬间点在慕容博手腕。 这一击並未切实击中对方,正巧被他拳上蕴含刚猛劲道所阻。 伴隨著嗤地声响,两股力量,相互碰撞,相互抵消了。 两人算是实打实拼了一招內力,秦禹未能击中对方,慕容博的拳头也未能锤下。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惊讶和战意。 而后两人竟默契的同时出掌攻击对方,一人掌力破空无声,却有无形压力; 一人掌力浑厚,掌间力道,游走不定。 砰! 两人四掌相接,重重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般的轰鸣之声,磅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尘土落叶尽数被掀飞。 秦禹只觉对方掌力极具穿透性和震盪效果,掌力浑厚至极,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另外一边慕容博,又是另外一种状况。 他初接对方掌力,並未过多感受,只觉对方掌力十分诡异,那游走不定的力量,更是让人难以捉摸,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对方內力深厚,竟丝毫不弱於他。 而在精纯方面,似乎更胜一筹。 就这样两人掌力相拼,竟是旗鼓相当,诡异地僵持了下来,开始比拼起了內力。 秦禹和慕容博皆是凝神静气,源源不断將自身內力,灌注於双掌之上,两人內力不断相互碰撞、交织,仿佛两股湍流疾速碰撞,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並不是不能退让,而是无法退让了。 如果谁先退让,势必要承受两人內力攻击,恐瞬间便会被重创! 两人都不敢冒险! 就这样两人相互僵持了一刻钟左右,彼此脸上都露出了疲態。 “秦兄弟的武功当真让老夫刮目相看,你之內力已经不输於老夫,好精纯道家內功!”慕容博出声说道,声音中难掩惊讶。 “彼此彼此,老先生老当益壮!”秦禹也笑道。 “秦兄弟,看来你我武功,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样下去势必两败俱伤,不如你我同时收掌如何?” “好啊,大家同喊一二三!” “好!” ” ” “—” “6 ~” 谁料,就在两人同时喊出三之时,竟谁也没有收力后撤,反而默契地催动內力,瞬间运转到掌间,期待一击重创对方! 两人又同时闷哼一声,嘴角隱隱有血跡溢出。 显然刚刚两人这一击,两人都出乎预料,也都拼尽了全力,拼了个两败俱伤。 慕容博眼角抽搐,秦禹也暗骂对方狡猾。 但下一刻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全都没有提及刚刚不快。 “老先生,拳怕少壮,再不收功,你这年龄还受得住!” “哼,老夫身子好得很。” “这次你我同时收掌,谁也不得再耍花样?” “好!” 两人商议好以后,很是默契地数了三下,彼此收回掌力。 不是两人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刚刚两人的重重碰撞,使得两人都受了一定程度內伤,再拼下去,就真的是两败俱伤了。 两人收掌瞬间,动作十分一致地脚点地面,身体疾速向后退去。 眨眼间,两人距离便拉开了两三丈,两人脸上表情各异。 慕容博深深看了眼少年,他內心十分不甘,尤其是想到对方还如此年轻,未来有著无限可能,他既已得罪了对方,便想將对方置於死地,以免日后碰到。 但实在是对方功力十分之高,他想要杀死对方,非常不现实。 慕容博想要杀死对方,秦禹眼中也是杀意正浓。 这慕容博喜欢隱藏暗中,暗地里被这么一个喜欢阴谋诡计之人惦记,不知是福是祸! 第88章 再次警示乔峰 第88章 再次警示乔峰 月色朦朧下,慕容博一脸阴沉之色。 他想就此离开,但心有不甘,於是出声冷讽道:“想不到堂堂秦大侠,明明出身道家,竟也凯覦少林武功,除了这拈花指和多罗叶指外,想必还有其他绝学吧。” 很显然,秦禹这一身道家內力,让他误以为自己出身道家。 自古以来,佛家和道家,多有不合! 秦禹听罢,也冷哼一声:“彼此彼此,老先生藏身少林多年,收穫也是不少,看你刚刚先是展露无相劫指;而后以拳施展的类似拳法的武功,应该是大韦陀杵吧;最后一掌又是波若掌。” “看来这少林绝技,尽在老先生手中啊!” “不过,老先生这第一门武功,想来才是你自身绝学吧,不知这门指法有何名號?” 秦禹想了想,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参合指,这门武功的名字。 如果直接点出这门武功,那就相当於点破对方身份了。 眼下以他的功力,还不足以直接杀死对方。 所以,他没有彻底得罪对方,双方之间留了一线余地。 “倒是伶牙俐齿!”慕容博眼中寒光一闪,心下凛然。 此子不仅武功高强,精通佛道绝学,而且颇有心智,再待下去怕也占不到便宜。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身体缓缓隱入黑暗之中。 片刻后,秦禹確定对方真正离开后,他长出一口气。 旋即,骑马离开了此地。 一路疾驰,等他回到客栈之时,时间已经到了卯时,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 秦禹骑马进入客栈的声响,惊醒了房间中乔峰,在他刚刚栓好马的同时,后者便走了出来。 他见到秦禹第一眼,脸上就露出了惊色:“你受伤了?” 秦禹见来人是乔峰后,不由点点头:“刚去少林,来的路上,碰见一个高手,算是打了个平手,受了点轻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乔峰闻言大吃一惊,这秦兄弟的武功之高,恐怕已不弱於自己。 接著,便有害死恩师玄苦大师的黑衣人,武功也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而眼下,又出现一个不弱自己的高手。 这世间的高手,怎么如此之多了? 难道... 想到这里,乔峰面露激动,问道:“秦兄弟,今天所遇之人,和之前黑衣人是否为同一人!” 秦禹摇头道:“两人身高体魄相差不小,绝非一人。但两人都应长期潜伏少林寺藏经阁。” “之前所遇黑衣人,擅长袈裟伏魔功、般若掌和伏魔杖法!” “今天我遇到的灰衣人,则是擅长大韦陀杵、无相劫指和般若掌!” “昨夜我去少林,送还易筋经,路过藏经阁时,此人便暗中跟隨,一直跟到少室山下。” “由此可见,这灰衣人和此前黑衣人一般,长期躲藏少林藏经阁,钻研少林绝技。” 乔峰闻听此言,更为惊讶,这世间高手,都躲到少林去了,还是为了少林派武功。 这会他又想到,当初在杏子林时,智光大师曾说过,当年带头大哥,之所以召集武林高手,前往雁门关埋伏契丹武士。 正是因为有收到消息称,有大批契丹武士,欲要来少林夺取武学典籍! 还有收养自己的养父、养母,不在別地,却偏偏在少室山脚下! 难道这一切都和少林有关係? 乔峰心中隱隱有些不好感觉,如果这一切都和少林有关,那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恐怕还要超出想像。 而且这黑衣人不杀別人,却为何偏偏要杀我义父、义母,为何独要杀我恩师? 难道这一切都因为我? 联想到可能是自己连累了玄苦大师,乔三槐夫妇他们,乔峰心中隱隱作痛。 秦禹见乔峰忽然沉默,若有所思,心想以他的心智,必然能联想到,三十年前之事和少林有关,只是眼下没有证据,也不能確定而已。 想到这里,秦禹出声道:“乔兄,看来这少林中,必定有大秘密啊!不然,如何能吸引如此多高手潜伏?” 乔峰深以为然,脸色郑重:“我先去雁门关,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再来少林追查杀害玄苦恩师的黑衣人。” “找到他就能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杀玄苦恩师,要杀养父养母他们。” “或许,他也清楚当年事情缘由!” 秦禹听到乔峰这话,只能附和点头,只不过心中却在暗嘆,对方找到这黑衣人,最终得到的,恐怕不仅是事情的真相,还有惊嚇啊! 任谁能想到,出手杀害乔峰恩师,养父、养母,还要嫁祸给他的人,会是他的亲生父亲。 而且,这萧远山的杀伐之路,恐怕才刚刚开始啊! “乔兄,切记凡事三思而后行!”最终,秦禹对著乔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乔峰闻言一愣,虽不明所以,还是重重点头。 秦禹和乔峰简单交流后,便回自己房间了,至於乔峰之后剧情会如何发展,他自己也不好猜测了。 经过接近一夜通风,房间酒味基本上没有了。 他盘膝坐於床上,运转小无相功,开始恢復消耗的內力,修復伤势。 这一次受伤,同上一次被鳩摩智打伤完全不同,上次是被对方无相劫指伤了经脉,异种真气入体,算是严重內伤。 而这一次和慕容博拼內力和掌力,是两人全力下的震伤,並没有伤到经脉。 加上此刻他內力比当初深厚许多,还有神足经这门可以弥补身体亏空瑜伽秘术存在,是以他的伤势,隨著內力恢復,很快也就好转了起来。 至少从身体面色等方面,丝毫看不到他受伤的样子。 接连又是运转几个大周天,待消耗地小无相功內力,完全恢復以后,秦禹便合衣休息了起来。 一个多时辰以后,日上三竿! 外面传来王语嫣、阿朱两人说话之声,却是两人分別在即,有著说不完的话语,诉不完的衷肠。 这一路行来,尤其是王语嫣,从离开曼陀山庄后,先后经歷青城派、秦家寨前往燕子坞寻仇;丐帮杏子林之变;遭遇西夏一品堂;以及这次阿朱受伤,经歷可谓十分丰富。 阿朱也不差,杏子林以后,协同乔峰,一起从天寧寺救出丐帮眾人;而后到少林盗取易筋经继而重伤垂死! 可以说,两人早已不是当初那初出茅庐,不諳世事娇弱女子。 经过了江湖风雨,多了许多別样心思。 而且,此时两人分別,也不像当初,毕竟曼陀山庄和燕子坞离得很近,真想见面也方便。 这次分別,阿朱是准备隨著乔峰远赴雁门关,追查三十年前旧事,这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都犹未可知! 日后何时再见,两人都说不清! 第89章 逍遥派秘辛 第89章 逍遥派秘辛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几人一起在客栈用过早餐后,乔峰和阿朱两人,便启程离开了。 秦禹將马和车让给了对方,主要是考虑两人远赴雁门关,路途遥远,而且阿朱伤势刚刚好,更加需要一辆马车。 乔峰推辞不受,不想继续欠人情,但阿朱直接做主应了下来。 王语嫣送別阿朱以后,她情绪明显不高。 秦禹在一旁安慰了两句,但这情绪,最终还需要她自己调节。 “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来中原。”秦禹想到应天府见到的阿紫,想到乔峰身世之谜,想到隱藏在少林藏经阁萧远山,他如是说道。 王语嫣眼睛一亮,面露期待,脸上的低落神情消散不少。 待两人马车彻底消失不见,秦禹和王语嫣便返回了客栈。 他们並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需要规划接下来的行程。 按照秦禹之前打算,待阿朱伤愈后,他就准备带著王姑娘,前往擂鼓山的。 只是这个计划,还需要稍作准备。 首先对於擂鼓山具体地址,秦禹並不清楚,只记得是在嵩县之南,屈原冈东北,距离此处並不算远,但具体位置需要打探清楚。 另外,他们还需要准备两匹马或者一辆马车。 这两件事情,看似容易,实则都不简单,尤其是准备马匹。 北宋这个时代,绝对是歷史上对马匹管控最为严格的朝代之一。 就像之前两人的马匹,如果不是从西夏一品堂手中缴获,他根本就接触不到这等马匹,也不会流落民间,这等战马都是官府极力管控的战略资源。 这次购买马匹,他也费了很大功夫,多番打听,后又经过客栈老板介绍,才从一位游商手中,买了两匹駑马。 而且这两匹马,还是明显被阉割过的老马,马的身体素质以及精神状態,比他之前西夏战马,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好在两人仅仅是赶路代步,要求不高。 准备好马匹以后,王语嫣又找到客栈老板,让他找了熟悉的商队,往江南捎带了两封信,一封是送往秦家庄,告知管家他临时有事耽误,一时半会不会返家,让其不必担心。 另外一封信是王语嫣写给阿碧的,告知她阿朱的决定以及动向,同时她在信件中说明,自己和秦禹在一起,让阿碧想办法通知母亲王夫人,以免其担忧。 一切准备妥当后,天色渐晚,两人在客栈又呆了一天。 准备翌日一早,便启程赶往擂鼓山。 对於为什么要去这里,秦禹並未將实情告知王语嫣。 他给对方讲,打听到这里有一个老前辈,和他修炼的小无相功有些关係,想要前去拜访。 待拜访完老前辈以后,就一起返回江南太湖地区。 王语嫣听到擂鼓山距此处不远,於是算默认了。 只是她一点都不晓得,秦禹这次去擂鼓山,完全是借著她的身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店里用过早餐。 秦禹又让店小二准备了乾粮和饮水,就准备出发。 而就在这时,店小二急忙过来喊住两人,说有一位客人找两人,准確来说是找急公好义秦大侠”。 “找我的?” 秦禹闻言,面色一愣,这会儿是谁找自己? 总不能是少林吧! 但想想又觉不像,如果是少林中人,多半会称呼秦施主”。 只是此处距离少林不远,他又没有熟悉之人。 带著疑惑,秦禹和王语嫣两人来到了客栈大堂,刚刚迈步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急色的薛慕华。 这么快发现他,主要是他穿著打扮和周围之人截然不同。 在他看到对方之际,薛慕华也看到了秦禹。 薛慕华在看到他一瞬间,脸上明显露出激动之色。 他三两步来到秦禹身前,急忙双手作揖,忙说道:“秦大侠,老夫恳请您伸出援助之手!” 秦禹见薛慕华如此急切且態度恭敬,心中虽满是疑惑,但还是赶忙伸手虚扶,说道:“薛神医,不必如此多礼,有话但说无妨。” “而且我曾答应过你,你治好阿朱姑娘,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你且说说看有什么问题,看我能不能帮得上?” “帮得上,一定帮得上!”薛慕华急忙点头附和,生怕秦禹答应过的事情不作数。 但现在亲耳听到他这话后,心中急色立马消退了许多。 他张嘴便欲想將事情原委诉说清楚,但话刚到嘴边,他又停了下来,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一脸犹豫之色。 秦禹见状,心中好笑。 能让这薛慕华如此紧张之事,不用想肯定是他宗门之事。 难道是因为丁春秋? 只是按照时间来算,这丁春秋应该还在星宿海吧! 而星宿海距离此处,相隔千里之遥,应该不会和他產生交集啊! 只是当前他能想到的事情,只能是这个,具体是与不是,还需要了解清楚。 秦禹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说道:“此地说话,確有不便,跟我来吧。 说著,他和王语嫣走在前面,薛慕华紧隨其后,几人又返回了客房之內,好在这客房还未退掉,几人回来也是轻车熟路。 待进客房后,秦禹斟了三杯茶水,一杯端给王语嫣,一杯递给薛慕华示意他压惊,最后才端起最后一杯自饮了起来。 薛慕华见状,急忙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他一饮而尽,待深吸几口气之后,急切心情稍稍平缓。 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开口说了起来:“秦大侠,可曾听闻函谷八友之名?” 秦禹故作疑惑之色:“函谷八友?” 他自然知晓函谷八友之名,只是这几人在原著中,除了这薛慕华外,均不是什么出名人物,他了解也不多,不如故作不知。 薛慕华面露苦笑,说道:“您不知晓我们也很正常,確实我们几人也太没用了一些。” 秦禹静静地注视对方,看他究竟所为何事? 王语嫣则自顾发呆,好似对这江湖事,不太感兴趣。 薛慕华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不瞒秦大侠,我们的函谷八友,听起来像是一群志趣相投朋友,但其实我们是师从於聪辩先生的师兄弟!” “其中我排行第五!” “只是后来我们所在宗门,出现了一些变故,恩师聪辩先生,为了我们师兄弟安全著想,故將我们八人逐出师门。” “我等八人虽被逐出师门,却不敢忘却师傅教诲,於是我们自己合成函谷八友”,用以纪念师父当初在函谷关边受艺之恩。” 薛慕华缓缓將其中隱秘讲述出来,有一些秦禹已经知晓,比如函谷八友,比如他们是师兄弟的关係。 但有些事情却並不是很清楚。 接著,薛慕华又简要介绍师兄弟几人情况,以及各自擅长领域,言辞间,流露出深厚的情谊。 隨后,他才將话题引向师傅聪辩先生。 所谓聪辩先生,其实就是江湖中聋哑老人”。 江湖盛传此人天聋地哑,偏偏却取名聪辩先生”,而他所收的弟子,也各个都被他刺聋耳朵,割断舌头。 薛慕华继续说道:“人人都以为恩师天聋地哑,殊不知,这一切都源於星宿老怪丁春秋。” “哦!”秦禹听到这里,脸上终於表现出了一些兴趣,他缓缓坐直身子。 只是他的目光,却向著一旁的王语嫣望去,却见她发呆依旧,脸上也没有特殊表情。 这让他顿时知晓,这李秋水为了掩人耳目,让李青萝叫丁春秋爹”一事,王语嫣似乎並不知情。 如果她知晓这件事情的话,那刚刚薛慕华提及丁春秋,这个她名义上外公”之时,一定会有反应。 就在这时,薛慕华继续说道:“我师傅聪辩先生来自於一个神秘门派,我祖师学究天人,共计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苏星河,二徒弟丁春秋。” “其中苏星河就是后来的聪辩先生,也就是我恩师。而我师父之所以变得又聋又哑,之所以要將我们八人逐出师门,都是因为这丁春秋。” 接著,薛慕华便將这一段隱秘讲了出来。 但他每每提及丁春秋这个名字时,脸上就显得异常激动,言辞间有著恨意。 说到最后,薛慕华几乎用恳请的语气说道:“秦大侠,我恳请你出手相助,救救我师兄弟他们,这丁老怪物心狠手辣,我师兄弟落到他手里,恐凶多吉少!” “哦!”秦禹轻轻应了一声,手指若有若无敲击著桌面,似乎在思索著得失。 他也没有想到,这珍瓏棋局还没有开始,这丁春秋就从星宿海出来了,这和记忆中的剧情,似乎不太一样了,难道是自己到来,引起的蝴蝶效应? 他想了想问道:“对方现在在哪里?” 薛慕华一听,脸上顿时一喜,只觉著对方答应了自己请求,急忙说道:“当初我师父之所以得以保全,一是这丁春秋奈何不得我师傅的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其次,便是师傅骗他说师门武功,多藏在星宿海。” “这星宿老怪將宗门建在星宿海,寻找宗门绝学多年未果,彻底失去了耐心!” “又不知从哪听说我们函谷八友,每两年会相聚一次。” “他趁著我们这次相聚一起,突然出手,我师兄师弟都被他给擒了去,说是要带到擂鼓山,逼迫师傅说出师门秘籍下落。” “如果师傅不说,就当著他的面,杀死我们师兄弟八人。” “这说起来要多亏秦大侠,如果不是秦大侠逼迫来给阿朱姑娘治病,怕...怕是连我也在劫难逃!” 说著,薛慕华面露庆幸之色,同时,他一脸期待地看著秦禹,等著他的回覆。 > 第90章 王姑娘心有所感 第90章 王姑娘心有所感 客房之內! 王语嫣在听到薛慕华说,丁春秋带著他师兄弟几人,赶往擂鼓山之后,她脸上的神情,终於有了变化。 她一脸诧异地看著秦禹,眼神中带著疑惑,带著好奇。 好似在询问:这难道是巧合? 要知道在薛慕华返回来求援以前,他们两个就准备启程赶往擂鼓山了。 而且他还告诉自己,所修炼的小无相功,和擂鼓山一位前辈有些渊源。 那他所说的这位前辈,难道就是聪辩先生苏星河? 另外,王语嫣又想到,这门小无相功来自琅嬛玉洞,那自己的藏书和这位聪辩先生,又有什么联繫? 还是和薛神医刚刚说的祖师有关? 联想到这些,王语嫣的心中,也变得不淡定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秦禹衣袖,一双美目略带期待地看著他。 秦禹见她这般神態,心知她对擂鼓山有了兴趣,而且两人本来就打算前往擂鼓山,此番薛慕华前来求援,也算是恰到好处。 正好藉此机会,完成对他此前的承诺。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道:“正巧眼下我没有其他要紧事情,我答应跟你去一趟,算作完成此前允许你的承诺,但究竟能不能完好救出人,这个我也不敢肯定!” 薛慕华闻言,猛然一声,便豁然起身,他面露激动之色,双手深深作揖,感激道:“多谢秦大侠出手相助,不管成功与否,老夫都感激不尽,日后但凡有所吩咐,定不推辞!” 秦禹面露微笑,轻轻点头,表示应允了对方。 身旁的王语嫣,见他同意,心中莫名地鬆了口气。 此番提到的擂鼓山,她並未觉著有什么特殊,但今天薛慕华这番话语,加上秦禹此前无意中提及,让她心中有了不一样想法。 但具体是否如同心中所想。 这答案还需要到擂鼓山之后,才能知晓。 薛慕华確定秦禹答应救援后,便不停在屋內来回踱步,他想著对方能儘快过去,但又不好直接催促,所以这种犹豫不决,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秦禹见状,也不多做停留,而且他本来就收拾好了东西,於是说道:“走吧薛神医,前面带路!” “好!好!好!”薛慕华急忙称好,急匆匆走出房门,在前面引路。 一行三人来到马棚,骑上早已备好的马匹,朝著擂鼓山方向疾驰而去。 这薛慕华见到两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心中又是长呼口气,庆幸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果再晚上一些,对方离开了此处,他真不知该去何处找人。 只是这会真的准备去救人了,他的心中反而有些惴惴不安。 想到这星宿老怪闻名江湖已久,功力深厚,而且一身毒功十分了得,而秦大侠虽然也是名扬江湖,自己更是在聚贤庄,亲眼所见他威压眾多高手。 但毕竟没有见他与真正的顶尖高手交过手,他能不能敌得过这丁春秋呢? 如果连他都敌不过对方,那白白丟了性命不说,自己还能找谁去求援? 去找少林求援?还是要找南慕容或者北乔峰? 转眼他又想到自己不认识南慕容,和北乔峰虽然有一定接触,但关係毕竟不睦,当初聚贤庄广发英雄帖,针对的就是他。 而少林態度暖昧,在聚贤庄就说明了一切。 现在去求援少林来对付星宿老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一路上,他的这些心思不断闪过,让他心中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秦禹见他脸上表情来回变幻,虽不知他心中忧虑,但还是出声询问道:“薛神医,可是还有其他担心之事?” 薛慕华面带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秦大侠莫要折煞老夫了,您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老夫不担心秦大侠武功,只是...只是这星宿老怪,手段歹毒,尤其是一身毒功十分了得...” “无妨!”秦禹微微摇头,毫不在意。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许还会忌惮丁春秋的毒功,但从神足经入门以后,不单不用担心对方用毒,他的这些毒,反而有可能成为他的资粮。 而至於身边的王语嫣,虽然她没有武功基础,但他同样不担心。 一个是因为有他在,他自信可以护住对方周全;另外,这丁春秋和李秋水、 李青萝还有著一层特殊关係存在。 儘管王语嫣自己不知道,有丁春秋这么一个外公”。 但想来丁春秋见到王语嫣这幅容貌会很有趣。 至於究竟如何,到了地方,结果自然知晓。 秦禹说这些话,本意是想让薛慕华放宽心態。 却未想,这些话听到薛慕华耳中,反而更加担心了。 在他心中,以为是秦禹忽然名声大噪,心中志得意满,完全不把星宿老怪看在眼里,生了轻视之心。 而这种心態,是要吃大亏的啊! 但想到秦禹此前的威风和杀伐果断,他又不敢表现出来。 就这样,在薛慕华忐忑不安中,三人骑马,一路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期间三人並未遇见星宿海之人,显然对方应该早已到达地方。 第四天一早,三人便来到了一个山下,顺著山路行进。 大约两个多时辰后,地势越来越高,三人索性舍了马匹,一路步行而上,因为需要照顾王语嫣脚程,这速度陡然间慢了下来。 中间歇息两次,加上秦禹在旁协助,约莫大半时辰后,几人到了山腰凉亭部位,再往上这地势忽然变陡了起来。 山路也变得更加难走。 见状,薛慕华不禁把目光投向秦禹,又看了看王语嫣,显然是在徵询他的意见,接下来该如何行走。 秦禹略一思索后,朝著王语嫣望去,眼神中带著询问。 王语嫣忽地俏脸一红,想到当初他背自己上少林的情形,只是当初天色渐晚,路上没有行人,所以她还没有觉著太过难为情。 但眼下情况完全不同,旁边还有薛慕华这个陌生人存在。 只是她瞧著对方著实担忧的神情,心下一软,咬了咬牙,最终挪步走到秦禹身后。 感受到身后娇躯柔软,秦禹深吸口气,朝著薛慕华点点头,然后率先向上攀去。 虽然背著一个人,但他走在这陡峭山路上,如履平地,速度也远远快过薛慕华,只是因为他对此地並不熟悉,依然需要后者带路。 很快,三人就进入一个山谷,只见谷中到处都是松树,伴隨著山风拂动,远处隱隱传来吵闹声音。 “是星宿派和星宿老怪他们!”听到远处的声音,薛慕华脸上急色更浓。 显然,他从远处传来的声音中,分辨出了对方身份。 这让他心急如焚,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 第91章 人前显圣 第91章 人前显圣 三人在林间穿梭,大约前行了一里有余路程,前面豁然开朗! 三座小木屋拔地而起,在木屋前方,还有一棵参天大树,大树下有一个黑白子纵横的棋盘。 而在棋盘旁边,此刻有两拨人马,正在对峙著。 其中一方以一枯瘦小老头为首,后面跟著三四十个乡农打扮,手持各种兵器青年壮汉,应该就是薛慕华口中的聪辩先生苏星河以及其聋哑门门徒。 而与之对立的则是一位银髮飘逸、长须垂肩、身材魁梧的老者,他手持鹅毛扇,鹤髮童顏,目光含笑。 在他身后,簇拥著一群弟子,正声势浩大地吶喊助威,大喊著星宿老仙法驾降临中原”之类话语。 显然这些都是丁春秋徒子徒孙们,一个个正在溜须拍马。 在星宿弟子的前方,则是几位穿著打扮各异中老年男女瘫软在地,他们或表情痛苦,或面露绝望。 不出意外这些人,应该就是薛慕华口中函谷八友中的几人。 而就在三人现身同时,双方目光齐齐望向秦禹等人方向。 儘管相比较而言,秦禹和王语嫣两人,更加年轻瞩目,但双方目光,更多还是在薛慕华身上。 唯有星宿老怪丁春秋,在见到王语嫣第一眼时,眼神中闪烁著意味深长! 而后,他目光紧紧盯著薛慕华,笑道:“薛贤侄,你来了,这下你们八个就全到齐了,早知道你会过来,我就不费劲到柳宗镇去寻你了。” 他说的柳宗镇,正是薛慕华家眷所在地。 一听对方这话,薛慕华脸色大变,面露焦急:“你將他们都怎么样了?若是伤害了他们,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他口中的他们,自然只是在柳宗镇家中的家人们。 丁春秋闻言,哈哈大笑,道:“他们有事没事,全都取决於师侄你啊。你们的师傅既然不顾你们死活,不如你改换门庭,跟了我,这样我不仅会传你本门派上乘武功,而且还可以饶你家人不死。” “你师叔我可是听说,你以医术与人交换武学,各门各派武功得了不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別派武功,怎比得上本门武功博大精深!” 他话音中既有嘲讽,又有引诱,但其实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其最终目的,不外乎是藉此羞辱他师兄苏星河。 羞辱对方一来实力不济,既无法保护徒弟安全,又无法传授其高深武功;其二,便是想著让几人当场背叛其师,改换门庭,以此来更进一步打击苏星河。 如果几人不予以配合,则当著苏星河面,当场以几人性命为威胁,胁迫对方说出逍遥派武功秘籍所在。 如果说谁对星宿老怪了解最深,无疑是苏星河,对於他这些想法,也心中是一清二楚。 但他终归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些年来之所以留的性命,一是靠著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但这只能阻敌一时,不能真的挡住对方,而最主要的是,丁春秋想要得到本门派武功传承。 而他將自己几个徒弟抓来,显然是失了耐心。 他冷冷地看著对方,不言不语! 但他能保持镇定,薛慕华却失了方寸,大吼道:“丁老怪,你要敢伤害他们,我与你势不两立,纵然我武功不及你,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也要...” 最后,他越说越无底气。 盖因他武功不如对方,而自己最擅长的医术方面,也奈何不得对方。 他对毒药有著些许了解,对付一般武林高手尚可,但在丁春秋这等擅长毒功老怪面前显露,无疑是班门弄斧了。 “镇定!” 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一道低喝之声,这声音宛若雷鸣,瞬间让他安定了下来。 薛慕华扭头一看,正是秦禹。 刚刚他以內功將话音传入他耳中,瞬间將他惊醒。 秦禹拍了拍他肩膀,淡然道:“眼下担忧已是无用,如果他要杀你家人,恐怕他们已是遭遇不测;如果他没有动手,那解决对方,你家人自然安全无虞。” 薛慕华闻言身子一震,面露恍然之色,而后深深躬身道:“多谢秦大侠提醒。” 刚刚秦禹的低喝声,不仅传入薛慕华耳中,也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直到这时,他们这才知晓,这薛慕华带来的年轻人,竟然一点都不简单。 丁春秋双眼微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秦禹,道:“年轻人,你是何人?竟有胆量管老夫閒事?” 他一路从星宿海而来,沿途基本不和中原武林之人打交道,是以对秦禹並不了解。 一旁薛慕华急忙介绍道:“星宿老怪,休要猖狂,这位是急公好义地秦大侠”” o “什么秦大侠,什么急公好义,见了星宿老仙,都要前来拜见。 “星宿老仙,威震中原!” “你个黄毛小子,还不快快上前拜见我师傅星宿老仙!” 这丁春秋面对一眾弟子的吹捧,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显然对此,他早就习以为常。 更是任由身边一位弟子走出,指著秦禹,趾高气扬地叫器。 “真是聒噪!” 秦禹今天总算是见到这星宿派奇行为了,整个门派竟然是溜须拍马,厚顏无耻为荣,当真是开了眼界。 他面容一冷,当即手指微曲,极速点出。 这一指出手迅捷,指力霸道,隔空朝著星宿派弟子点去,其速度之快,令在场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 霸道无比的多罗叶指指力,瞬间穿透这星宿派弟子胸口。 那名弟子没有任何反应,口中鲜血便喷涌而出,整个人隨之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气息。 “呃~” 原本正在吹捧星宿老怪的弟子们,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一个个眼神中,充斥著惊惧,他们见过自己师傅出手,但也没有如此震撼,这隔著两三丈之远,竟被对方隨手一点,就失去了生命。 这震撼来的,可比他师傅杀人,要高明多了。 主要是秦禹刚刚出手速度太快,以他们的身手,根本就不知道是何时出手,如何杀人的。 咕咚~ 周围十分安静,连星宿派弟子,吞咽口水声音,都清晰可闻。 唯有丁春秋,依然一副镇定自若模样,他嘴角泛著冷笑:“我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管我星宿派之事,原来用的是那帮禿驴的功夫。” > 第92章 化功大法 第92章 化功大法 丁春秋清朗的声音,在眾人耳边迴荡! “少林派武功?” 秦禹身边的薛慕华,脸上表情先是一阵错愕,紧接著,便露出恍然之色。 这时,他想起当初在聚贤庄中,少林寺那暖昧的態度,心中好似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急公好义秦大侠,和少林有关係。 秦禹闻言,微微一笑,並不否认。 他所学武功很杂,有道家逍遥派武功,有少林派武功,天理段氏武功,还有天竺瑜伽术,以及其他门派武功。 但这一切,都是他努力而得来,皆可示之以眾。 丁春秋手中鹅毛扇轻轻摇动,脸上带著笑意:“年轻人,老夫看你武功不错,只要你答应老夫,不管我和这老贼的恩怨,我可以考虑不为难你!” 儘管刚刚秦禹以雷霆手段,杀了他门派一人,但此刻在他脸上,见不到丝毫怒意。 而刚刚秦禹露出的武功,也让他非常的重视。 但也仅仅是重视而已,他行走江湖几十载,依靠化功大法和毒功纵横江湖,他自负可以解决对方。 薛慕华一脸紧张盯著秦禹,生怕他畏惧星宿老怪丁春秋之名,选择答应对方。 “为难我?” 秦禹面带不屑,开口说道:“按理说你们门派之內事宜,我確实不该管。但谁让我欠薛神医人情,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对方。要不这样,你放过眼前这几人,我便不与你为难,你看我这提议怎么样?” 秦禹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函谷八友中的几人。 他这话一出,函谷八友中的几人,以及对面苏星河等人,都面露喜色。 丁春秋面色一沉,沉声道:“小子,老夫是看你年轻,所以才劝你不要年轻气盛,以免惹火上身,你不要不识好歹。” “惹怒了老夫,老夫不仅让你付出代价,你家人朋友,都要付出代价。” 他这话一出,背后一干弟子,立即掏出怀中锣鼓、嗩吶、喇叭,鏜鏜咚咚地,敲起了锣、打起了鼓,更有弟子在一旁耀威吶喊,叫喊著星宿老仙”神功盖世”灭人满门”之语。 而丁春秋本人,怡然自得,一脸享受。 秦禹见到这一幕,不由心生恼怒,他面色一冷,嘲讽道:“你莫不是陷入门內弟子逢迎諂媚中不可自拔?还是久未行走江湖,对自己实力如何而不自知!”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我付出代价,你有这个实力吗?” “嗯~” 丁春秋闻言,面色一沉,顿感不悦。 这年轻人和此前遇到的有所不同啊,从星宿海一路而来,多少人自詡年轻高手,闻听他星宿老仙之名,无不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怎地眼前之人,还对自己冷嘲热讽了起来。 “师父,看来是您久未涉足中原,您之威名,中原武林尚不知晓。”丁春秋身边,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年轻人,一脸諂媚道。 此人正是丁春秋首席弟子,星宿海大师兄摘星子。 “嗯,此言有理!”丁春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想起刚刚对方展露的身手,他笑道:“你年纪轻轻,便有江湖一流水准,难免心生傲气,你不识老夫厉害,老夫不怪你!”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既已知晓老夫之名,依然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接下来,就让你知晓老夫的厉害!” 说著,他手中鹅毛扇挥动,隱约间一阵白烟升起,衣袖鼓动之间,白烟朝著秦禹飘来。 秦禹见状,眉头不由一皱,这星宿老怪,不是自吹自擂,就是放毒气攻击,如果一般之人,恐怕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你们两个离我远一些!”秦禹扭头示意王语嫣和薛慕华两人向后退远一些,以免被这毒烟所伤。 “秦禹~”王语嫣面露担忧,脸色煞白,显然这一幕超乎她预料。 如果对方上来和秦禹对招攻击,她能发挥优势,告知他对方使用武功的来路、破绽等等。 但对方以毒攻击,她真的束手无策,反而心生担忧之色。 “放心!忘了我刚练的武功了。”秦禹一脸淡然。 王语嫣得到提示,想到神足经的神奇,脸上急色稍缓,旋即便朝后方退去,以免影响秦禹对敌。 因为不知晓对方毒气厉害,他当即將小无相功运转周身,封闭周身气穴,屏息凝神,待这白烟近身之际,他挥舞衣袖。 以大成小无相功內力加持的衣袖,挥舞之间,鼓起阵阵风劲,竟生生將这白烟吹散。 丁春秋见状,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诧异,这毒烟虽是寻常,但能有这般內力之人,以內力驱逐毒烟之人,却极为少见,皆因这是內力精深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到。 “此人倒是个厉害人物!” 丁春秋眼神微微眯起,虽然他深陷弟子吹捧諂媚中无法自拔,但自忖对敌经验十分丰富。 此刻,见到对方展露出高深內力以后,心中终於正视了起来。 他眼见毒烟不起作用,左右袖袍又是一拂,一缕缕绿油油的火光,朝著秦禹袭击而来,其速度在內力加持下,宛若闪电。 “秦大侠小心,这是丁老怪腐尸毒!”这时,处於后方的薛慕华不由惊呼提醒。 秦禹闻言,微微頷首,示意已经知晓。 但隨之他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丁春秋果然麻烦,若论及武功修为,对方的武功,在他所遇到的对手中,不要说前三,就是前五都算不上。 麻烦就麻烦在这丁春秋一身是毒,而且他老是在远处以毒物进行攻击,当真麻烦。 看来想解决对方,要么以六脉神剑远程攻击,要么近身解决对方。 他联想到已经入门的神足经,以及神足经化解异种真气和转化毒素功能,心中有了决断。 他先是抬手挥出两掌,掌风瞬间將光火吹散,紧接著他脚下急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著丁春秋激射而去。 丁春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窃喜,暗嘆:这年轻人果然心浮气躁,这稍微一激,自个就乱了方寸。 远处奈何不了你,近身拼掌力,老夫还能怕你不成? 眼见秦禹近身,他当即不慌不忙,抬手一掌便向秦禹打去。 秦禹见状,同样不躲不避,抬手一掌便对了过来。 “遭了,秦大侠,万万不能和丁老怪对掌,小心他的化功大法。”还是薛慕华,他见秦禹如此大意,竟然和丁春秋对掌比拼掌力,当即大惊失色,急忙出声阻止。 要知道这丁春秋,不仅善使毒,而且他全身上下,连同衣服、手掌都有有毒的,而且他自创的化功大法,还可以使得中掌者手脚麻痹,经脉受损,化去內力。 丁春秋就是藉此武功,纵横江湖。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 秦禹抬手一掌,他后发先至,竟率先击中对方手掌,接著,磅礴无比的小无相功內力,肆无忌惮地涌出。 丁春秋见秦禹抬掌打来,脸上先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待两人双掌接触,接著脸上便露出错愕表情,而后,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被秦禹那浑厚如同潮水般的內力,瞬间衝击地连连后退。 他只觉著一股精纯之极的劲力,顺著掌心直直钻入体內,沿途经脉纷纷受损,当即痛处难当,一口鲜血不由自主喷出。 “你...你...” 丁春秋手指哆嗦著指向秦禹,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这人年龄轻轻,如何能有这么深厚而又精纯的內力。 秦禹一掌击退丁春秋,这才有空看向薛慕华,笑道:“薛神医,你刚刚说什么?” > 第93章 震撼 第93章 震撼 薛慕华听见秦禹的话,再见他一脸疑惑表情,这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尷尬地摆摆手,急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秦大侠武功盖世,令人震惊!” 秦禹微微頷首,而后目视丁春秋。 此刻,丁春秋已然稳定身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惊。 虽然他吃惊於对方內力高深,但脸上却无丝毫恐惧,反而一脸冷笑。 他声音低沉,似金属摩擦:“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仗著內力高深,可以横行无忌,哼,中了老夫的毒尚不自知。” “什么?” 听到丁春秋这边,秦禹尚未有反应,身后的王语嫣,她玉手捂嘴,惊呼出声。 儘管她知晓秦禹將神足经修炼入门,而且这门武功,具有化解毒素效果,但具体效果如何,尚不可知! 所以,此刻她听到丁春秋这话后,脸上顿时露出担心之色。 另外一边,苏星河等人,也是面带忧虑。 他並不认识秦禹,但也知晓对方是自己徒弟搬来的救兵,如果他折在了这里,那么他们自己也將凶多吉少。 最重要的是,这恐怕还会连累目光师傅。 想及此,他不由自主扭头看了身后紧闭木门一眼,心中暗自决定,待会就算了拼了性命不要,也要阻挡这丁老怪。 秦禹闻言,他抬手一看,接著便蹙起了眉头,只见他手上的肤色,竟开始隱隱发黑,片刻后,一股股酥麻感觉,顺著手上经脉,开始窜上体內。 只是他毕竟內力精深,刚开始没有发觉,这时间一长,开始有了反应。 只是秦禹心中有感觉,这点毒对他构不成威胁,只要稍稍运转內力,便可以將其驱除。 但在下一刻,他便阻止了这个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接著,他心神一动,体內行气路线,便按照神足经能量循环方式运转了起来。 而隨著神足经运行,秦禹很快就察觉出不同,首先这侵入体內毒素,很快便消失无影无踪,而手上的发黑,也在肉眼可见地消退著。 准確地说,这毒素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神足经给炼化了。 这时,秦禹不由想起这门武功的介绍,这神足经所创的本意,便是旨在通过特定行功法门,来化解修炼过程中產生的外魔侵扰。 这些外魔就包括心魔、毒素、异种真气、外来真气等等,各种不属於自身的能量。 也就是说,修炼这门武功,不仅仅会发掘自身潜力,大幅度降低走火入魔风险,而一旦遇到类似毒药或者毒性物质之类时,不仅不会受到伤害,反而可以將其炼化,转化为內力根基。 比如这游坦之,就是利用神足经,融合了冰蚕寒毒,这才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之內,从一个废柴一跃成为江湖一流高手的。 “神足经经验+50”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声音也在此刻传来,这也证明了他的猜想,並没有错误。 “这么来说,这丁春秋的毒功,对別人来说,或许是一个麻烦,但对自己而言,反而成为了机缘!”秦禹再次看了一眼恢復肤色的手掌。 旋即,他望向丁春秋的眼神中,多了许多热切。 如果把丁春秋这一身毒功给化掉,那自己的神足经,也差不多要大成了吧。 大成级別神足经,加上大成级別小无相功,两种不同武功相辅相成,那他的实力將彻底超过萧远山、慕容博等人。 另一边,丁春秋见自己的毒,这么快就被对方去除,心中也是略感惊讶。 但在他心中,更多是认为,刚两人的接触,是一触即分,对方沾染的毒太少之故。 接著他便脚点地面,抬掌朝著秦禹继续攻来,这一掌同样暗含剧毒,掌风所过,带著腥臭气味,空气好似都被腐蚀。 不仅如此,隨著这丁春秋靠近,他所过之处,毒烟、毒粉遍布,周边毒蛇、蝎子、蜈蚣等五毒环绕。 秦禹见状,顿感头皮发麻。 藉助神足经炼化毒素作用,他虽然无惧丁春秋毒物、毒功,但他这攻击方式,也太噁心人了。 “这老怪浑身上下都是毒!” “还是以远程攻击为主。” 秦禹不由暗嘆,见到这一幕,他也没了利用对方毒药练功想法。 於是他一个跳跃向后退去,同丁春秋拉开距离,內力运转之下,右手中指朝著对方点出。 一道中冲剑气,大开大合,气势雄迈,破空而至。 丁春秋见状,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料到他还有这手段,仓皇之下,急忙躲闪。 这一躲闪,瞬间展现丁春秋不俗轻功水平。 只见他轻点地面,身体宛若御风而行,眨眼间人便来到了左侧三四丈距离,足下一点地面,人又到了右侧两三丈距离。 这一左一右之间,中间隔了有七八丈距离,竟一晃而过,身形飘逸,动作瀟洒,显然是身负上乘轻功。 “小子,你这是什么武功?是大理段氏一阳指功夫么?”丁春秋声音中带著颤抖。 初时,他以为这是段氏一阳指。 但隨著秦禹六脉神剑剑气,连绵不绝施展出来,他惊恐发现,这和他知道的一阳指功夫完全不一样。 很快他就就连探寻的心思都没了,因为在秦禹连续不断攻击下,他的躲避开始相形见絀。 而伴隨著他一个躲闪不及,便被秦禹一招少泽剑击中了手臂。 丁春秋闷哼一声,忍著剧痛,抬手朝著秦禹甩出两条毒蛇。 两条毒蛇拇指粗细,半米长短,身上色彩斑斕,蛇口大张,露出锋利毒牙,显然都是剧毒之物。 秦禹冷哼一声,挥手间甩出两掌,掌风过处,两条毒蛇轰然炸碎,而后他衣袖拂动,利用袖风將毒蛇残躯,尽数扫开。 这一击仅在须臾之间完成。 岂料,这丁春秋正是借著秦禹应付毒蛇的机会,他身体一晃朝著远处王语嫣位置衝去。 显然他早已看出王语嫣、秦禹两人关係不一般。 见自己又奈何不了秦禹,这才改变了目標,打算將王语嫣擒住,好让他投鼠忌器。 王语嫣眼见丁春秋向自己杀来,顿时嚇得花容失色,不由向后退去,试图躲避。 奈何就凭她这速度,怎可能比得过丁春秋? 眨眼之间,丁春秋便来到王语嫣身前,抬手便朝著她抓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王语嫣耳边似有一道龙吟声响起,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朝著一边飘去。 直到被一道强有力的手臂拥入怀中。 王语嫣这才发现,原来抱住自己之人竟是秦禹。 显然是他见自己要落入丁春秋手中,施展出了擒龙功,將自己转移了过来。 只是两人距离足足有六七丈之远啊? 王语嫣脸上既有惊讶,又有欣喜! 而他这一番操作,也让在场之人震惊不已,要知道寻常功夫,间隔两三丈远攻击,已属於武林中的神功绝学。 那他这间隔六七丈之远,竟將一个大活人,拉到自己身边,他这是什么水平? “什么?” 在场中最为震惊之人,莫过於丁春秋。 此刻,他眼神中流露出骇然之色,心中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擒龙功?还是控鹤功? 如果他要是用这来打自己? 丁春秋身子不由打了个寒颤,但眼下失了目標,未能拿下对方,这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他眼神瞥见距离自己不远的薛慕华,他顿觉一喜。 既然没能抓住王语嫣,那抓住这薛慕华,他也应该会有所顾忌吧,毕竟这人是薛慕华请来,这没了薛慕华,对方也就没了为难自己的藉口。 想到这里,他脚下一点,身子一扭,竟生生转变了方向。 下一刻,他就来到了薛慕华身后,伸手搭在后者肩膀之上,便將人给擒了下来。 另外一边,秦禹將王语嫣放下,见其安然无恙后,心中长舒一口气。 但转眼又见到薛慕华被人给擒住了。 秦禹心知丁春秋打算,无非是抓到人质威胁自己,只是他显然是打错了算盘。 相比较王语嫣来讲,这薛慕华被擒住,他心中顾虑就少了很多。 他也不给丁春秋反应时间,体內小无相功內力运转,左手当即拍出一道浑厚至极掌力,紧接著他右手一带,掌风便朝著丁春秋所在方向行去。 丁春秋见他竟是丝毫不顾薛慕华安危,他也心中发狠,当即手上用力,將薛慕华提起挡在了自己身前。 哪成想,他这一道掌力,在堪堪抵达两人身前时,竟诡异地绕过前方薛慕华,重重拍在丁春秋身上。 丁春秋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掌拍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但他顾不得身上伤势,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一脸惊恐指著秦禹:“白虹掌力?你是谁?你究竟是谁?竟然会我逍遥派武功?” 听到这惊恐喊声。 另一边,本来面露喜色苏星河,脸上也露出惊恐。 他可是知道这白虹掌力,可是他师叔李秋水绝招。 难道这人竟是师叔李秋水弟子? 要知道当初师父之所以重伤垂死,就是李秋水媾和丁春秋,偷袭了他师父无崖子。 第94章 王语嫣见无崖子 第94章 王语嫣见无崖子 宜將剩勇追穷寇! 秦禹不管在场眾人表情如何震撼,心中如何想法。 此刻他想的就是,就是要留下这丁春秋。 这丁春秋和其他人还不同,此前他遇到的萧远山也好,还有慕容博也好,他们虽然武功都很高,心智很强。 但他们每个都行事,都有自己目的性,不会肆意屠戮无辜,这样应付起来反而不难。 但丁春秋为人阴狠歹毒,不仅没有下限,而且擅长用毒,行事根据自己喜好,杀人不眨眼,重要的是,他还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群帮眾相隨。 如果让他给逃离了,恐怕后患无穷! 秦禹身形一动,丁春秋便心知不妙,他一边招呼星宿派弟子,赶紧过来將自己扶起逃离。 待帮眾靠近之时,抬掌便朝著身边帮眾拍去。 凡是被他掌力拍到之人,如同出膛炮弹一般,径直朝著秦禹飞去。 秦禹见状,不由暗嘆丁春秋狠毒,竟连自己徒子徒孙,都狠得下心来,当即杀意更盛。 他手臂挥动,便將丁春秋拍飞过来之人,拂到一边,但下一刻飞出之人,便脸色发黑,口吐白沫而亡。 显然,这些人不仅仅是被丁春秋当做靶子,阻挡秦禹步伐,同时,还给这些帮眾下了剧毒,以图给秦禹带来一些麻烦。 这一招確实管用,虽然这些毒,虽秦禹构不成威胁,但毕竟需要运功化解。 就这么一阻挡,星宿派一干弟子,便拥簇著丁春秋消失在了树林中。 秦禹见状,只能作罢。 “这些江湖经验丰富的老江湖,果然不简单!” 秦禹不禁暗嘆,这些个人,个个江湖经验十分丰富,稍有不对,便急忙逃离。 想要杀死对方,除非实力远胜对方,一击致命,或者先封住对方逃跑路线,让对方无路可逃。 归根结底,这还是经验之谈。 他这一路行来,经歷战斗不少,但生死搏杀,却是很少。 同时,他对自己的轻功,也有点不太满意了,这横空挪移听著不错,但就是一门普通轻功,擅长横向躲避,纵向追敌却有不足。 还是要谋划一门绝世轻功啊。 想到这,秦禹开始暗暗期待將要见到的无崖子,希望能如自己所愿。 他微微摇头,便折返了回来。 薛慕华见他返回,心中早已喜不自禁,急忙向前拜谢道:“多谢秦大侠仗义出手,不然今日定叫那星宿老怪逞了威风。” 秦禹摆摆手,毫不在意道:“本来就允你一件事承诺,今日算是完成了当日诺言?” “完成了,完成了!”薛慕华急忙点头。 此前,他求助於秦禹,本来担心丁春秋毒功厉害,没想到还是秦大侠更为厉害。 一定要维护好和秦大侠关係。 薛慕华想及此处,他再次躬身行礼:“日后秦大侠但有吩咐,薛慕华定不推辞!” 经过这一事情后,他的態度放的极低。 秦禹微微頷首,便与他错身而过。 他缓步来到王语嫣身边,关怀道:“你没事吧?” 王语嫣微微摇头,轻声道:“我没事的。” 秦禹闻言,心中稍宽,又让她仔细检查一番,待她確实没有不舒服以后,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在他心中还有些疑惑。 这李青萝叫丁春秋爹”,这样算起来,他算是王语嫣的外公”了。 王语嫣和李青萝这对母女,长得又很像。 秦禹不信丁春秋认不出王语嫣来,就算不知道她和女儿李青萝是母女关係,但也不应该出手毫无顾忌才对。 从今天丁春秋表现来看,他对李青萝这个养女,有无感情先不论,但他对王语嫣,肯定没有丝毫情谊。 秦禹將这些乱七八糟想法摒弃。 他目光环视四周,就见苏星河、薛慕华这对师徒,正在对函谷八友几人进行救治。 几人被丁春秋擒住,只是被化去了功力,经脉受损,本身並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且,丁春秋擒住几人,主要是为了以几人性命逼迫苏星河,让他说出逍遥派武功所在,是以对几人並没有下毒迫害。 但即便如此,这被化去的功力,没有一段时间休养,恐怕也很难恢復了。 待救治完几个徒弟以后,苏星河这才將自光投向了秦禹。 只是,秦禹从他望来目光中,並没有看到感激,反而感受到了戒备。 戒备? 秦禹一愣,旋即想到刚丁春秋喊破自己白虹掌力”这门武功,难不成他把自己和李秋水联繫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秦禹又见对方的目光,在王语嫣身上停留了一会。 从对方的眼神中,秦禹看到了震惊,看到了思索。 片刻后,他似是有了决断,於是就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 他先是朝两人抱拳以示感谢,然后这才说道:“多谢两位援手之恩,但此处並无特別之物可招待二位,还请两人下山去吧!” 这就开始往外赶人了? 秦禹一愣,未曾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 但他对苏星河態度,並未过多在意,他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苏前辈很不欢迎我啊!” 苏星河见识他厉害,不敢过多得罪,他急忙再次行礼,態度恭敬,但言辞中蕴含著拒人於千里之外:“並非是不欢迎二位,而是此处为我聋哑门人隱居之地,鲜少与外人交往,这里並未有长物可用於招待客人。” “老朽是怕怠慢了贵客,还请你莫要多想!”最后他再次强调。 “是吗?”秦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旋即,他將自光望向王语嫣:“语嫣,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要来这擂鼓山找一位前辈吗?” 王语嫣微微点头。 只是她看了一眼苏星河,心中更加疑惑,难道要找的人不是这位苏前辈? 秦禹似是没发现她神色变化,自顾自说道:“说起来我修炼的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都源於一个叫做逍遥派的神秘宗门。” “逍遥派?”王语嫣面露疑惑,当初秦禹得到记载小无相功帐薄时,有提到过一嘴这个名字,只是后来她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渐渐也就不在意了。 难道这里有逍遥派前辈隱居。 王语嫣这边是疑惑。 但秦禹这话落在苏星河耳中,无异於五雷轰鸣,顿时惊得身子摇摇欲坠。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心中更有无尽恐惧,祸事来了,莫不是李师叔门人,找上门来了。 而就在这时,秦禹目光忽然落在眾人身后木屋上,运足內力,说道:“老前辈,晚辈秦禹携前辈后人来访...” 第95章 硬闯 第95章 硬闯 山路蜿蜒向下! 星宿派一行人,拥簇著丁春秋,一直下了擂鼓山,脸上的惊恐表情,还没有消失。 或许他们脸上的惊恐,不仅是秦禹带来的,还有源於对身边老怪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矮个子弟子,走上前来,问道:“师傅,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丁春秋大弟子摘星子,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笑道:“哼,出尘子,师傅他老人智计无双,心中早有决断。” 丁春秋嘴角溢血,却满脸笑容,显得从容不迫。 只是他那眼中含带著冰冷,彰显了他心中的愤怒,面对眾弟子期待目光,他冷哼一声道:“哼,这老贼不知道从哪请来的年轻人,武功著实厉害,而且看他使出的武功,多半和本门有关係。” “他来擂鼓山恐怕也是为了那老贼武功和传承。” “不过,这天下自然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想来我那大师伯天山童姥,师叔李秋水,一定对那老贼消息感兴趣!” “另外,也可以对江湖散播消息,就说这擂鼓山有隱士高人在此设下考验,通过考验后可以获得绝世神功,成为绝世高手!” “哼,他想坐享其成,获得我逍遥派传承,哪有这么容易。” 丁春秋这一番吩咐,顿时引来周边帮眾一阵吹嘘之声。 摘星子刷地一下展开摺扇,笑道:“妙啊,师父,先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最后再由师父出手,收拾残局,坐收渔翁之利! 95 “师父妙计定乾坤!” “6 “” 另一边! 秦禹清朗声音,在內力加持下,在山谷林间迴荡。 这声音明明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传的很远。 但三间木屋依旧门锁紧闭,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携前辈后人?”王语嫣闻言,却是一愣。 她俊俏的脸上,满是疑惑,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著秦禹,有著嗔怒,有著责怪! 而苏星河脸上又是另外一种表情。 此刻他是即为震惊,又是愤怒。 他震惊於眼前姑娘,確实如他猜想,和师父无崖子有关係。 按理说师父的后人,他理应认真对待,但她这身份,也意味著和师叔李秋水有关係。 苏星河想及师父无崖子,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完全是师叔李秋水和丁春秋所致,他又如何能放任对方去见师父呢? 而他愤怒则是因为眼前年轻人的做法。 只是秦禹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愤怒一般,继续运足內力说道:“老前辈,当真不愿... ” “秦先生!” 秦禹话未说完,苏星河便出声打断,他沉声道:“秦先生,您能来帮我们赶跑丁春秋,我和聋哑门之人都很感激,但此处为我聋哑门驻地,並未有其他人存在,还请您和这位姑娘儘快下山。” “不然...” “不然怎样?”秦禹目光从远处收回,他望向眼前老者,似笑非笑。 他目光平和,但正是这种平和,给苏星河一种如临深渊之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惧,目光坚定道:“或许秦先生武功高强,不將我们放在眼中,但如果秦先生还是如此无理,我聋哑门眾人,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阻止秦先生。” “哦!” 秦禹轻哦一声,声音很淡,却好似带著无尽压力,连周边空气好似都凝聚了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眾人终於发现了此处不对,除了函谷八友中的几人,因为失了功力,还瘫软在地外,其他人都赶了出来。 一眾聋哑门人,都默契地站在了苏星河背后。 而薛慕华则是急忙来到两人跟前劝解,他先是示意师父苏星河勿要生气,同时,也在极力劝阻秦禹,希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暂且离开。 “薛神医,你未免把自己看的也太重了!” “我是欠你人情,可是刚刚已经还清了!” “而且,你们这些人,连一个丁春秋都奈何不了我,又凭什么觉著能挡住我呢?” 他脸上並没有嘲讽之类的表情,似是在诉说一个简简单单的事情。 但正是他这种平淡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都觉著异常的愤怒。 “这...这...”薛慕华面色尷尬。 “你不要欺人太甚!”苏星河一脸愤怒。 秦禹微微摇头,不打算继续和对方纠缠,他迈开脚步,打算直奔主题,破开眼前木屋,去见无崖子。 只是苏星河哪能如他所愿,见他欲要硬闯,急忙挡在对方身前。 他身体一动,后面一二十个聋哑门帮眾,也是紧隨其身后。 秦禹见状,眉头不由一皱,这些人还真是麻烦,但他也不好將其都杀了。 毕竟这些人和丁春秋他们不同,他们阻止自己,是为了无崖子安全著想,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想到这里,他脚下一点地面,整个人瞬间便来到苏星河身前,抬手朝著对方肩井穴点去。 苏星河见他忽然动手,不由吃了一惊。 他急忙抬起手臂欲要阻挡,只是他手臂尚未抬起,只觉肩膀处一麻,整个人半边身子就无法动了。 而接著尚未待他有所反应,秦禹便绕到了他身后,又是在他大椎、身柱等穴位处点了几下,他便彻底停在了那里。 秦禹点住苏星河后,他毫不停顿,又朝著苏星河背后一眾人攻去。 苏星河本身因为痴迷於琴棋书画等杂学,武功练得不咋地,这些聋哑门之人武功更差,比之丁春秋那些徒子徒孙都不如。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闪过,仅仅片刻功夫,他便越过了人群。 而这些聋哑门门徒,姿势各样站著不动,显然都是被他打了穴道。 解决完苏星河和其他人后,秦禹这才喊著王语嫣,来到木屋前。 两人来到木屋前,这才发现木屋没有门户,想要进去,需破门而入。 他想了想后,对著屋內说道:“前辈,这下总该相见了吧?” 屋內之人,似是沉默片刻,终於传来一道轻嘆声。 接著,便是苍老低沉声音传出来,他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但隔著木屋,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哎~这位小先生,武功已然绝顶,纵使老夫全盛时期,亦是不敢言胜,怕是不再需要我这传承吧!” “既如此,又为何苦苦相逼呢!” > 第96章 王语嫣认亲无崖子 第96章 王语嫣认亲无崖子 山谷静謐,秋风瑟瑟! 大树下的木屋前。 秦禹闻言后,沉默片刻,他看了眼身旁王语嫣,说道:“我的確不需要老先生传功,但您不想见见自己后人吗?” “算起来,我身边这位姑娘,可是您亲外孙女啊!” “啊?“ 秦禹把话说完,木屋內的人,尚没有反应,王语嫣却是愣住了,眼中儘是不可置信! 里面的人是我外公?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外公呢? 自小到大,她就从未听母亲说过自家身世,来歷之事。 即便知晓自己琅嬛玉洞中藏书万千,她只是想著读遍天下武学,好对表哥有所帮助。 她从未考虑过这些书籍来歷,也没有想到过,如果是寻常之家,如何能寻到如此多武功秘籍。 这会突兀地出现一个外公,她除了错愕以外,就只有迷茫! 相比较王语嫣的震惊而言,屋內之人反应就淡然多了。 不知是因为他曾遭遇变故,常年隱蔽独居,养成了这种淡然性格,还是年岁已高,看透了红尘。 总之,秦禹並没有从里面感受到明显情绪波动。 也可能是因为对方內力精深,控制住了情绪波动,並未外泄。 良久,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进来吧,想来这木屋难不住你!” 得到屋內主人允许,秦禹再无顾忌,挥手一掌劈出,木屋板门立即破了一个大洞,这大洞四四方方,正巧足够一个人穿过。 重要的是,这打开的门洞,四周整齐光滑,令人瞠目。 足见这平常一掌,正好体现出他对內力的精准控制。 “好內力,好掌法,想不到江湖中,又多了你这么一个高手!” “不知比北乔峰南慕容又如何?” 耳边传来讚嘆声音,好似亲眼看见他出手了一般。 然而,秦禹率先踏入房间,这才发现这间屋子,空空荡荡,漆黑一片,不见半点人影。 这让他不禁再次讚嘆里面之人,其內力精深,这三间木屋之事,虽不能亲眼所见,但每一丝动静,都能精准掌握。 秦禹又看了眼木板墙壁,心知对方大概率在隔壁屋內隱藏。 旋即,他再次抬手挥掌打出,又是整齐四方门洞打开,紧接著他便率先走了进去。 秦禹抬眼望去,终於见到一位白须三尺,面如冠玉老者,正盘膝坐於空中。 准確地说是被一根绳子缚著,吊坐在半空,绳子另外一端连接横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清老者模样,秦禹眼睛一亮,这逍遥派果然是以貌取人,容貌气质摆在第一位。 这无崖子虽是残疾之身,本身也到了老態龙钟之年,但就容貌而言,依稀可以看出其神采飞扬,风度不凡。 秦禹不知,他惊讶於对方容貌和气质,无崖子更震惊於他的年轻。 儘管隔著木屋,无崖子可以清晰捕捉到他武功高深,从口音中也能听出他很年轻。 但这些都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对方仅仅是双十年龄啊,內力之深,竟已达江湖绝顶,称一句天纵奇才也不过分。 再看其容貌,也是风度翩翩,剑眉星目,配合他逐渐养成的高手气度,当真不凡。 仅仅片刻后,无崖子便暗自嘆息:如此良才美玉,竟不能早一些遇见! 他看清少年后,不禁黯然神伤,想他自被徒弟丁春秋所伤以后,无时无刻不想著找一个容貌、资质绝佳之人,传承衣钵,为自己清理门户。 但真真正正见到了以后,又觉著老天对自己太薄! 想到秦禹这恐怖如斯地实力,他能心甘情愿拜自己为师?他看得上自己这身內功修为? 怕是他本身內力就不弱自己多少? 然而,这股黯然的情绪,他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他便从对方身上,察觉到那异常熟悉的內力气息。 无崖子一脸震惊之色:“你...你竟然练的是本门小无相功,你和我师妹李秋水究竟是何关係!” 秦禹听他这话,不由一愣。 他未曾想过自身修炼的小无相功,能够瞒得过对方,但也没有想到这一见面,便被对方感知了出来。 “我確实修炼的是小无相功!” “只是我这门武功却不是得自李秋水,而是来源於琅嬛玉洞!” 秦禹直接点头承认,並告知了对方这门武功来源。 “琅嬛玉洞?”无崖子呢喃自语,听著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秦禹见状,继续说道:“看来老先生对这个名字並不陌生啊,说起来这琅嬛玉洞,便是我身旁这位姑娘家传藏书之地,里面收藏著天下绝大多数门派武功秘籍。” “恰巧,我的运气不错,从中得到一本小无相功,一本白虹掌力,如此才有今日之成就!” “天意,真是天意!”无崖子仰头哈哈大笑。 在他听到秦禹获得两门武功方式以后,心中顿感惊喜,对方虽然不是他徒弟,也不是逍遥派门人,但机缘巧合下学得本门武功,那怎么算都和本门脱不开关係啊。 如果是他年轻或者身体全盛之时,定会追求对方偷学武功之责。 而眼下则恰恰相反,他觉著这就是天意,是天意让对方出现在自己身边。 这让他心中顿时有了其他想法。 只是就在此刻,他又看到了被秦禹挡在身后的姑娘容貌,他顿时呆愣当场,口中迟迟说道:“像!真是太像了!” 像谁? 是像他师妹李秋水?还是像李秋水的妹妹? 他没有说,只是神情恍惚以后,他对王语嫣招手道:好姑娘,你近一些,你叫什么名字?你母亲是谁?” 王语嫣闻言,目光下意识看向秦禹,这会她心里儼然没了主意。 而这一幕显然也超出了她的认知。 待她见到秦禹点头示意,这才迈开秀腿,缓步靠近。 伴隨著王语嫣走上前来,无崖子终於掩饰不住激动,盖因她的这幅面容,他太熟悉了,不用想,眼前少女肯定和自己有关係。 只是他依然想做最后確认:“好姑娘,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王语嫣看著眼前老者,虽十分陌生,但心中只觉亲切无比,她朱唇轻启:“我叫王语嫣,家母名叫李青萝,家住苏州太湖曼陀山庄。” 第97章 传功王语嫣? 第97章 传功王语嫣? “青萝,青萝!” “阿萝!” 无崖子不断呢喃自语,眼神不住的打量王语嫣,最终他好似终於確认了下来。 他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惊喜:“是了!是了,好姑娘,你靠近一些,让外公好好看著你。” “外公!” 王语嫣那柔和声音中,夹杂著丝丝迷惘与疑惑。 只是这声音,听到无崖子耳中,好似是认了他这么个外公,顿时让他喜不自禁,神情欢悦。 他看著王语嫣笑道:“你可听过琅嬛福地?” 王语嫣略一迟疑后,还是摇了摇头。 儘管这琅嬛玉洞和琅嬛福地,名字大差不差,但她確实没有听母亲提及过这个名字。 主要是她母亲,对以前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不愿意提及。 无崖子嘆声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琅嬛福地本是我昔年隱居之处,那里有著我搜集的各门各派武功秘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早年间我和你祖母李秋水隱居在此处... ” 无崖子声音低沉,平和地讲述著这昔年往事,声音中並未有半分情绪波动,好似这些事情於他而言,並非亲身经歷一般。 说到最后,他嘆了口气:“你母亲將琅嬛福地藏书都搬走,却不愿提及过往,看来是对我和你外婆多有怨恨之意。” “只怪我年轻时,沉迷於武功,沉迷於诸子百艺,而疏於陪伴!” 提及这一件往事,他言辞中多有自责之情,说到这里,他不禁陷入了沉默中。 王语嫣听后,也是沉默不语,但在心中,已然能够確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外公。 她深深看了眼身前老者,略带迟疑道:“您这伤势是?” 无崖子闻言,嘆了口气,说道:“都是那逆徒丁春秋。当年他突然发难,將我打入深谷,幸亏得我大徒弟苏星河救治,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王语嫣眉头紧蹙,她下意识地看了秦禹一眼,眼神中带著嗔怒和责怪,似是在责怪他刚刚把人放跑。 “只可惜我那徒儿分心旁騖,醉心於琴棋书画,练得武功不如那丁春秋厉害!” “这三十年来,我日夜期盼,希望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徒儿,继承我衣钵,替我剷除丁春秋这个叛徒。” “只可惜机缘难逢...” 他嘴上说著可惜,可是眼神却不自觉朝著秦禹望去,那期盼地神色,只差直说你快拜我为师吧。 只可惜,秦禹並没有此种想法。 忽地,他看了一眼身旁王语嫣,不由笑道:“老先生,又何必捨近求远,眼前便有一人,特別適合继承你衣钵。” “哦?” 无崖子眼睛顿时一亮,语气中略带急切:“你...你愿意拜我为师?” 王语嫣也是一脸惊奇地看向秦禹,他要拜外公为师,那他就和母亲一个辈分了,自己以后岂不是要称呼他为师叔了。 这人怎地就凭白要高自己一个辈分呢? 想到这里,她望向秦禹目光中,带著一丝丝幽怨。 谁料这时秦禹摇头道:“老先生,我说的人,並非是我,而是您自个的外孙女!” “我?”王语嫣一脸疑惑。 “她?”无崖子则是略感诧异,接著他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王语嫣。 见她貌若天仙,气质清丽绝俗,就连声音也是娇柔婉转,沁人心脾,就容貌气质这块而言,绝对符合逍遥派选择条件。 只是因为她是女儿身关係,加上有秦禹美玉在前,他刚刚並未往这方面去想。 无崖子暗忖: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错选择! 只是他还有一些时间,不著急做最终的决定。 而且他看出来了,就算他想选择秦禹作为传人,对方也不一定会接受。 秦禹见他有意动想法,不由笑道:“老先生,您有所不知,您这个外孙女有过目不忘之能,她自幼熟读天下武学,可谓是对天下各门各派武功都瞭若指掌!” “只可惜她偏偏对学武没有兴趣!” “哦?”无崖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他想不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竟然有如此之能。 只是等他听到对方说,这个孙女不热衷於学武以后,当即觉著惋惜不已! “坐拥天下各派武学,又有过目不忘之天资,却不加以利用,確实很可惜啊!” “若你能自幼热衷习武,苦心钻研,说不准有朝一日能比肩你外婆!” 无崖子不禁嘆息。 不过现在也不晚,想到他这一身內力,或许临终前,尽数灌输给他这个外孙女,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以他七十年內力,加上对方精通天下武学,若能將其彻底融匯贯通,说不得未来真能造就一位女宗师。 只是他这些话,对於王语嫣来说,並未有太多感触。 此前,离开曼陀山庄后,中间也有几次,她要要习武的想法,但真到了要付诸行动时,往往又下定不了决心。 三人在这漆黑房间敘旧说话好长一段时间,这时无崖子对秦禹说道:“还要请你將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唤来。” 秦禹闻言,这才想起被他点了穴道的苏星河等人。 於是他朝著无崖子点点头,人便向著屋外走去,將空间留给祖孙二人。 从木屋內走出,苏星河徒弟薛慕华早已等候多时。 此刻,他神情稍显紧张,显然刚刚秦禹的那些重话,被他放在了心上。 他见秦禹出来,急忙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秦大侠,我师父並非有意为难你和王姑娘,只是他心忧师祖他老人家安危,才如此做的!” “请你不要为难师父!” “日后但凡你有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 秦禹微微点头,笑道:“我若是真的生气,就不会是这般结果,此番只是小惩大诫! ” 薛慕华急忙点头,在前面引著秦禹,来到了苏星河等人被点穴定住地方。 这期间,薛慕华並非没有想过为师父以及眾人解穴。 但他一来担心秦禹生气,会再次为难师父他们;其次,他和对方武功差別太大,就算想要解穴,以他的武功水平也做不到。 秦禹来到眾人面前,也不耽搁,当即他一手轻拈,宛若拈花,面带微笑,另一手五指轻弹,柔和指力,隔空朝著苏星河人等人弹去。 第98章 凌波微步 第98章 凌波微步 嗤嗤嗤! 秦禹施展拈花指,以无形的气劲,精准没入眾人身上不同穴道,一个个被定住的身形,顿时活动了起来。 此刻的眾人早已没了刚才的无畏,一边活动酸软的手脚,一边面带惊惧。 连看向秦禹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显然,无论是秦禹点中他们穴道时的展露的速度,以及解穴时隔空解穴手法,都让他们深受震撼。 这让他们这些人意识到,自己等人和对方的武功差距,犹如霄壤之別! 唯有苏星河本人,面色有些铁青,显然他对刚刚未能成功阻止秦禹,感到耿耿於怀! 秦禹见到他这表情,也不惯著,当即说道:“你也不用不服,这个江湖本就强弱分明,自己技不如人,就要受著!” 略一沉默后,继续说道:“如果不是真的和无崖子前辈有些渊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苏星河知道他所说不假,只是心里不舒服也是真。 他冷暗一声,便不再言语,朝著一边走去。 他先后查看眾人情况,发现並没有人受伤以后,这才鬆了口气,对秦禹也改观了不少。 又过了一会功夫,秦禹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后,这才对苏星河说,他师父喊他进去有事情吩咐。 苏星河面无表情点点头,旋即,便朝著木屋內走去。 在他刚刚进去不久,王语嫣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缓步来到秦禹身前,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但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 秦禹看了她一眼,显然她还沉浸在认了外公的惊喜中,一点也想不到,这无崖子恐怕命不久矣。 按照年龄来算,这无崖子应该九十多岁了,加上三十年前身受重伤,如果不是他內力精深,恐怕早已撒手人寰。 儘管如此,秦禹还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腐朽气息,这是人到一定年岁后,自然散发出来的气息,非人力所能控制。 秦禹估计就算逍遥派武功,能够大幅度减少人体衰老,无崖子剩余的寿命,也不会超过一年。 只是这一点他並没有向王语嫣说明。 毕竟她和对方刚刚相认,不想说这般大煞风景话语。 这时,王语嫣歪著脑袋,看著秦禹:“秦禹,我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陪陪外公他老人家,你会陪著我的,对吗?” 秦禹微微点头,笑道:“当然!我求之不得!” 这无崖子显然想在最后的阶段,再找到一个传人,他怎么会在这最后关头离开呢! 况且,他还惦记著对方身上武功呢! “那你说我要不要將外公还在世的消息,告诉母亲呢?”王语嫣又询问道。 秦禹闻言,沉默片刻,说道:“还是通知一下吧,来不来就隨你母亲。” “嗯!”王语嫣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这件事情后,王语嫣就迫不及待的找人,要纸笔准备信件去了。 而就在这时,苏星河也从木屋內走了出来。 他先是环顾四周,待看清秦禹后,便径直向他走来。 来到他身边后,苏星河急忙躬身行礼:“秦大侠,刚刚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秦禹面露诧异之色,这苏星河前后变化也太大了一些,好似完全换了一个人。 难道是无崖子同他说了什么? 虽然不知晓他心中作想,秦禹还是摆摆手:“都过去了,再说我和贵门派,確实有些渊源!” 苏星河点点头,刚刚在屋內,师父无崖子对他说了些对来武功来歷事情,让知晓对方和师叔李秋水並没有关係,这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同时师父吩咐他,如果秦禹有什么需求,都要他全力配合。 想到这里,他说道:“师父他老人家说,您和王姑娘要在此住一段时间,这期间您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我让人为您准备。” “好!”秦禹微微頷首。 接下来,苏星河为秦禹、王语嫣两人安排了住所。 擂鼓山有著聋哑门眾人门徒在此生活,住所、生活物资並不缺少,只是因为居於山中,相对都比较简陋。 好在秦禹对此並不太在意。 而隨著王语嫣到来,无崖子隱居生活,也有所变化,首先他脸上笑容变多了些,生活环境也不再像以前,每日生活在黑不见光的木屋內,出来的次数也开始变多。 只是他从受伤以后,全身行动不便,每次进出都需要有人帮助。 趁著这段时间的空閒,秦禹也开始投入了修炼之中。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先后得到数门武功绝学,每一门都能让普通人研习很久,甚至一辈子,他虽然有系统帮助,但也需要实打实时间来修行。 晚上,他盘膝打坐修行小无相功和神足经,白天则用来修炼拈花指、多罗叶指、六脉神剑、擒龙功等武学。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通过这段时间修炼,他的武功又有了一定精进,个別武功绝学,有了层次上突破。 连六脉神剑的商阳剑和关冲剑,也被他成功修炼入门。 这样一来,整套六脉神剑剑法,就只有少商剑,因为剑诀残缺之故,没能修炼成功。 这一日,无崖子和王语嫣正在不远处,看他修行一门门绝学。 看了一会后,无崖子不由摇头道:“这小子当真机缘不浅,小小年纪,竟然能获得如此多武功绝学,竟还都被他练的有模有样!” “尤其是在没有得到一阳指情况下,竟能练会六脉神剑,当真天纵奇才!” 秦禹听罢,心中一动,暗想:何不藉此机会,將六脉神剑一事和盘托出,看看凭藉无崖子、王语嫣这对祖孙之力,能否將少商剑这一路剑法补全。 想到这里,他不由停下了手上动作。 只是,忽地听到无崖子话锋一转,讥讽道:“就是这轻功太差,身子太过僵硬,一点也不美观。 “小子听好了,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至难期,若往若还!” “竦轻躯以鹤立,若將飞而未翔!” “体迅飞鳧...” “这是凌波微步的修炼法门?”秦禹忽然听到无崖子声音,初时感到意外,旋即便是大喜。 这轻功修炼方法,竟来的如此出其不意。 这也太儿戏了些。 但他听著听著,便不由停了下来,盖因这凌波微步,是以易经六十四卦为基础,使用者要按照特定顺序踏著卦象方位行走。 只是他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啊。 而且无崖子口中一些修炼法诀,他完全听不懂,这样一来,系统就无法收录这门武功。 而系统不收录,他不会练啊。 仅仅是踏出两步,他便停了下来。 他这边一停,无崖子顿感意外:“小子,你停下来做什么,还不抓紧时间修行?” “这个...那个...” 秦禹面露尷尬神色,手臂不由自主抬起,摸著后脑勺,最后求救的目光看向王语嫣:“能不能麻烦王姑娘给示范一下这步法?” 无崖子、王语嫣两人闻言,俱是一愣! > 第99章 翩若惊鸿 第99章 翩若惊鸿 “什么?” 无崖子闻言一愣,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自己不好好修炼,净想好事,还要让自己外孙女,给他做示范。 旋即他有些恍然,这小子该不会他听不懂他讲述的这门武功吧? 想到这里,他面露诧异之色,言语中带著不敢置信:“小子,你竟如此愚钝,如何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的?” 初见秦禹之时,无崖子见他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高深武功,而且这些天看他修炼武功,也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他原以为秦禹是天纵奇才,悟性超凡。 哪成想这一传授他武功,竟然连简单意思都弄不明白! 这不禁让他怀疑,这小子究竟是真的不明其意,还是假装的。 无崖子不了解秦禹,但王语嫣却对他十分了解,並非是对方悟性不行,而是有些文字他不明其意。 遥想当初,他以六脉神剑换取拈花指、多罗叶指时,就是因为有自己在旁边介绍,对方才能快速入门。 如果这门轻功,有具体图形、行功路线介绍,比如像六脉神剑剑谱图,或者像神足经这般图像说明,他一样修行的很快。 所以在王语嫣看来,这秦禹並非是悟性不好,纯粹是文化水平不行。 秦禹如果知晓王语嫣心中所想,一定大呼冤枉,他哪里是文化水平不行,主要是有些武学秘籍的描述確实绕口,他听不明白啊。 前世,他就是一普通人,不是什么中文或者歷史方面专家介绍,对古文没有什么研究。 来到这个时代,同別人正常交流,说话没有问题。 但碰上这种绕口,专业术语又多的武功秘籍,他是真的听不明白。 当初他自己研究小无相功,前前后后愣是对照了各种古籍,研究了好多天,才將其弄明白,让系统成功收录。 这凌波微步或许不如小无相功深奥,但让他直接明悟其意,多少是有些勉强的。 所以他这才求助於王语嫣,想让她给自己演示一遍,希望通过对方的实际演示,从而得到系统的收录。 王语嫣听到他这话,不由蹙起了眉头,让她给对方介绍还可以,这演示功法.. 自己能行吗? 她自己都不確定! 无崖子看了一眼身旁王语嫣,他也想著看看对方天赋,於是顺手推舟道:“好外孙,这凌波微步是一部保命功法,你学会了之后,如果遇到危险,可保身避敌,你试试看,能不能將这步伐走出来!” 说著,他不给对方拒绝时间,当即將凌波微步法门,完完整整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无崖子讲完以后,便见王语嫣在那,一副若有所思模样,不由暗暗心惊,这就记住了? 见状他並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等她主动开口。 片刻后,王语嫣便將不明白,记得不清楚的地方,依次讲出询问。 大概询问了四五个问题,王语嫣便不再言语。 无崖子一愣,不禁询问:“你都记下了?” 王语嫣闻言,眉头微蹙,说道:“记都记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走的出来。” 无崖子一听,心中不免吃惊,果真是有过目不忘之能! 先前秦禹提到这外孙女天赋时,他还不以为意,想不到她竟真的能,仅在听了自己一两遍介绍,就能將这凌波微步记得清楚。 关键是她还能领会其中意思。 其实这无崖子不知,他这个外孙女,可不仅仅是熟知各个门派武功的招式和路数,甚至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层次。 实战中,她更能隨口点拨他人,致使被点拨者武功大进,甚至反败为胜。 “快,快,好外孙,你走一遍试试,让我好好看看。”这时,无崖子迫不及待地催促了起来。 他的这股急切,还要超过秦禹这个提议者。 秦禹也是站立一旁,静静等著对方动作,他也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如他外公所愿! 王语嫣看了两人一眼,她见到秦禹脸上一副似笑非笑表情后,不知怎的自己竟笑了起来。 这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对展示这个凌波微步,竟没了丝毫抗拒。 只觉这像外公所说,这是一门保身避敌功夫,那自己练了也只有好处。 想到这里,她迈开秀腿,来到一个宽之地,略微回想了一下轻功步法、窍门,便循著固定的方位开始走了起来。 她从六十四卦中的明夷开始,经賁、既济、家人等,一直到最后一个无妄,算是完成了一个大循环。 刚开始,她的动作很笨拙,毫无雅意可言。 每走一步,就要先吸气,再走一步,就要呼出,如此反覆,走动起来,动作跟跟蹌蹌,丝毫不能连贯。 而且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思索一阵,然后才能继续往前行走。 隨著第一遍动作踏完,她才觉著將所有动作,都瞭然於心。 於是在走完第一遍以后,她没有停住脚步,而是重复又走了一遍。 这一遍动作初时,依旧显然笨拙,但走著走著,便逐渐顺畅,连呼吸节奏也发生了变化。 “步法神妙,保身避敌,待积內力,再取敌命!” “这凌波微步,不仅仅是一门神奇步法,更是在行动间修行內功,此步法每走一遍,內力便精进一分。” 就在这时,无崖子欣慰的声音传来,揭开这门轻功最终面纱。 秦禹闻言,抬头望去。 果然就见王语嫣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走起这门步法来,那娇俏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疲惫之色,反而愈发红润诱人。 显然,这是刚刚无崖子描述,修行凌波微步的好处。 伴隨著王语嫣对这门步法越来越熟悉,她的动作也愈发快了起来。 虽然就绝对速度而言,这个速度在秦禹眼中算不得很快,但要远超普通人。 重要的是,她身法精妙,宛若翩然起舞。 再配合她那苗条身形,披肩秀髮,近仙般的容顏,秦禹只觉对方,似被烟霞笼罩,不是凡间中人。 当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秦禹不晓得曹植笔下的洛神是什么模样,但他相信就算是洛神在世,比起此刻王语嫣来说,也要逊色她三分。 这神仙姐姐”当真很迷人啊! 就这样,在秦禹呆滯目光中,在无崖子欣慰注视下,王语嫣又连续走了数遍凌波微步,这才停了下来。 她抬起白色衣衫长袖,轻轻擦拭额头汗珠,这才轻呼一口气,朱唇轻启道:“练武...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无崖子闻言,只是开怀大笑,一脸欣慰之色:“好外孙,你习武天赋类我。” 说著,他又不由陷入沉思,嘴中嘟囔著:“像...真是太像了!” 这一刻,他好似看到了,那道令他年轻时魂牵梦绕的身影。 > 第100章 尽得真传 第100章 尽得真传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步走大有,始自同人!” 王语嫣步態轻盈,长裙隨风翩然起舞,长发飘飘,款步姍姍走来。 她一边呢喃著凌波微步修炼法诀,一边笑语盈盈地看著秦禹,眼中闪烁著自得。 好似在向他炫耀刚刚的所做所为。 秦禹看著她这幅平时少见的小女儿模样,心中觉著好笑的同时,也不免怦然心动。 这姑娘,魅力咋就越来越大了! 他看著这张酷似天仙,又胜过天仙的俏脸! 不由暗嘆:就凭你这张脸,谁能经得住考验? 无崖子目睹两人慾迎还拒的微妙姿態,眼中掠过一抹意味深长,只觉著这日子越来越好,心中日日期盼的传人,好似就快有了著落。 无崖子对王语嫣又夸耀了几句,言辞间儘是自豪,接著便让她教秦禹这门轻功。 相比起无崖子而言,秦禹觉著王语嫣更適合为人师表。 至少她能一针见血道明重点,讲述的也更清晰,更明白。 这也可能和两人相处时间长,彼此更熟悉的缘故。 王语嫣先將凌波微步全文给秦禹通读背诵,又针对他不明白之处进行讲解,关键处还亲身做了示范。 很快,秦禹便收到了系统传来提示。 “叮!成功收录武学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经验+1 凌波微步经验+2 凌波微步·未入门(5/50) 隨著王语嫣教授,秦禹很快就掌握了修炼窍门。 系统也將凌波微步收录成功。 而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肝熟练度就可以了,秦禹相信很快就能入门、小成。 “终於有了一门像样的轻功!” 江湖之中,高明的轻功並不多,凌波微步绝对是天龙世界最高明轻功之一。 虽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但秦禹依然喜不自禁。 接著,秦禹便忍不住尝试了起来。 他毕竟有轻功基础,修炼的又是小无相功这等不著形相,可运使天下武学的內功心法,是以修炼起来可谓事半功倍。 更何况他还有系统辅助。 短短两刻钟功夫,秦禹便將凌波微步成功入门。 凌波微步·入门(1/500) 隨著系统再次传来,一系列关於凌波微步的重点、要点凭空出现脑海,让他对这门轻功有了更深一层次理解。 也是直到这时,无崖子终於发现了秦禹恐怖之处。 他望向少年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若不是身边有著外孙王语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让其成为自己真正的传人h 但现在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此外,通过这次凌波微步的事情,无崖子也看到了王语嫣的学武天赋,如果能將自己毕生功力传给她,再配合她自幼学到的无数武功秘籍。 想来她未来的成就,可能不会比秦禹差,甚至会更胜一筹! 此刻,无崖子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三十年第一次,彻底息了想要寻得一个称心如意徒儿的执念。 他只觉著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上天將最好的送到了身边。 无崖子心態转变瞬间,他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秦禹顿时心有所感,內力精深到了他这个程度,对周边的感知可谓十分敏锐。 无崖子身上前后变化,瞒不过秦禹的感知。 秦禹急忙来到无崖子身边,拉起对方手腕,內力感知后,他面色凝重:“老先生,你...” 秦禹看著对方,从外表容貌来看,他似乎並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他脸上笑容比以前也多了许多。 但秦禹探查他体內情况发现,对方的生命力正在逐渐消失。 换句话说,无崖子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他不知道刚刚无崖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体內情况骗不了人。 但无崖子本身却看的很开,他隨意摆摆手:“哈哈,不打紧,只是忽然想通了许多事情!” 秦禹闻言,陷入了沉默。 看来是他和王语嫣的到来,虽然让他在晚年体会到了人伦,但也消磨了他的心气和执念。 对於他来说,本身就身受重伤,全靠一身精纯內力和执念在支持。 而此刻,执念没了,他也就没了坚持动力。 王语嫣初时不明其意,但听著两人对话,心猛地一下揪紧。 她一脸紧张盯著无崖子,却对秦禹问道:“秦禹,外公...外公,有什么不对吗?” “这...”秦禹面色迟疑,目光转向无崖子,不知该不该將实情告知王语嫣。 无崖子笑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是为逍遥!” “可这世间万物,各有因果,又哪能真正的逍遥!” “虽说人生在世,本就聚散无常,但老夫能在这耄耋之年,遇到你们,已是万幸,不必再求更多!” “如今心愿已了,死亦无憾矣!” 言罢,无崖子目光柔和而平静,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笑容似是带著释怀与坦然。 王语嫣听到这里,眼眶瞬间泛红,泪珠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她是何等聪明之人,哪能听不出这话的弦外之音,急忙来到无崖子身前,紧紧握著他的手,哽咽著说道:“外公,我不允许你这般说,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扭头盯著秦禹:“秦禹,你一定有办法救治外公的对不对,还有薛神医,薛神医也在这?” 秦禹嘆了口气,这生老病死,乃人力所不能及,他能有什么办法? 无崖子轻轻抚摸王语嫣头顶,声音柔和道:“好孩子,你不要为难他了,外公自己就会医术,何须再问他人。” “而且外公还有一段日子,趁著这段时间,我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 “嗯!” 王语嫣轻伏无崖子膝间。 寒来暑往,岁月流逝。 转瞬间,山谷树林已渐渐凋零,擂鼓山也到了入冬季节。 这期间无崖子將逍遥派一些秘辛、往事逐渐讲给两人听,王语嫣知晓了外婆李秋水的事。 同时,他將自己掌握的逍遥派武功,尽数教给了两人。 这其中就包括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和生死符。 王语嫣因为內力不足,她仅仅是记住了这几样武功。 但秦禹却真真正正將这几门武功修炼入了门。 说起来他不是逍遥派弟子,却將逍遥派大部分武功都学了个遍。 除了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代表掌门一脉的北冥神功外,其他的武功可谓是尽入他手。 在这期间,秦禹也曾询问无崖子是否精通梵文,可惜对方虽学究天人,琴棋书画医土花戏无一不精,无一不晓,又精通逍遥派各种绝学。 但他偏偏不懂梵文。 对此,秦禹不禁嘆息,或许他此前能得到少林易筋经,会花心思研究一番梵文吧。 可惜啊! 当初琅嬛福地藏书万千,偏偏少了这易筋经。 第101章 补齐六脉神剑 珍瓏棋局登场 第101章 补齐六脉神剑 珍瓏棋局登场 好在这擂鼓山,地处河南,位於嵩县以南,屈原岗东北。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距离少林之地不远,周围山下百姓不少佛教信徒,平日这些个信徒拜佛念经,人数多了自然有对梵文经书感兴趣之人。 秦禹委託苏星河帮忙打听,找来相关书籍,供自己和王语嫣研究。 想来用不了多久,这梵文易筋经,便会向秦禹揭开神秘面纱。 只是这门武功,他能不能修炼,自己也没有把握。 他修炼武功,多赖以系统之助,熟练度提升功力自然提升。 他之所以没有把握,主要是因为易筋经的设定过於神奇,须勘破我相”和“人相”,还要求修炼者心无所住”。 可是他內心颇为繁杂,显然达不到易筋经修炼要求。 只是否藉助系统修炼成功呢? 他也不能確定。 只是说起来,这易筋经也算是他心中一个执念而已,如果真的练不成,那也不算什么,毕竟就內功而言,他身负小无相功和神足经,两门武功並不比易筋经差多少。 这期间,秦禹也將六脉神剑剑谱默写了出来,供无崖子和王语嫣两人研究,看看两人是否能够根据残缺剑谱,逆向推出少商剑修行之法。 论及武学渊源,秦禹相信整个天龙世界之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有这对祖孙懂得多。 两人都博览天下武学,无崖子眼界更高,王语嫣知识面更广泛。 几乎是得到剑谱同时,两人便有了思路,又花了两天时间,便將六脉神剑中最后一路少商剑给补齐全了。 “这六脉神剑果然奇特,论及精妙不在逍遥派任何武功之下。”无崖子看完整套六脉神剑剑谱后,不由讚嘆道。 年轻时他想要搜寻这门剑法而不得,临终前却能如愿,当真世事无常。 “只是,要修行这六脉神剑,要求也很高,就算是一流高手內力,恐怕也只能择其一路、二路来修行。” “而且,要修行六脉神剑,最好有一阳指作为根基,不然则事倍功半,难上加难!” 无崖子再次说道。 “嗯!”秦禹深以为然。 想当初天龙寺眾人,虽然都有一阳指的根基,但每个人也只能修行其中一路剑法,无法尽数展现六脉神剑之威。 这样才有了他以及鳩摩智在天龙寺大逞威风! 而且他得到六脉神剑的时间,仅在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之后,虽然修行日久,但前期也仅仅是修行了其中的中冲剑和少泽剑。 直到最近才將另外三路剑法学会。 而时至今日,藉助无崖子和王语嫣两人之力,才將少商剑补齐,並成功入门。 六脉神剑学是学会了,但想要隨心所欲地去施展,目前还力有不逮。 秦禹估计这需要他,將小无相功突破到圆满境界才可以。 伴隨著时间流逝,无崖子睡觉休息时间,日益增多。 秦禹和王语嫣都知晓,他的大限恐就在近期。 因此,王语嫣更加珍惜和他在一起时间。 就在此时,苏星河带著他几个弟子,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带著焦急和慌张之色。 他来到无崖子身前,急忙恭敬拜见,然后说道“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 无崖子脸色一沉:“何事如此惊慌?” 他对苏星河的態度,隨意了许多,不似王语嫣、秦禹两人那般客套、隨和。 苏星河急忙回道:“师父,今日弟子安排人下山採购,听到整个江湖都在流传,擂鼓山有隱士高人在此挑选传人,说只要通过考验,就有绝世武功相赠!” “现在有大批武林人士,都朝擂鼓山而来了。” “如果来人少还好,弟子和聋哑门门人,还可以拦得住!” “但此次来人眾多,其中不乏武林高手。” “弟子恐能力不济,无法阻挡,还请师父早做准备,换个地方,以免让外人打扰了师父清修!” 无崖子闻言,眉头紧锁,此前,他確有让苏星河广发请帖,在此摆下珍瓏棋局,希望招收一个衬心徒儿,將本门派传下去的想法。 隨著王语嫣和秦禹两人到来,他早就没了这种心思。 但现在江湖却到处流传这个消息,显然是有人故意散播。 很快无崖子就想通了其中关节,他说道:“看来这都是那个逆徒的阴谋,他自己在这吃了亏,想藉助同林人士力量,逼迫你说出本派武学的秘密。” “不过从这也看出,丁春秋这逆徒,尚不晓得我还在世,不然他岂能如此肆无忌惮?” 苏星河听到无崖子这话,当即恨意涌起,面露狰狞! 无崖子见状,喝道:“痴儿,休要为这逆徒生气。” 苏星河恍然回神,认错道:“是,师父。” 无崖子看了眼秦禹,说道:“以你现在武功修为,加上星河他们一干人手帮衬,想来纵有眾多武林人士到来,也能应付。” “不如藉此机会摆下珍瓏棋局,挑选优秀之人,择机扩充逍遥派势力。” 他毕竟还是逍遥派掌门,心里想著逍遥派发展,在听到眾多武林人士要来以后,还是想著能不能从中挑选出优异之人,將其收录成为本门派弟子。 只是逍遥派招收弟子,向来十分严苛,再加上对容貌、气质、天赋都有要求,是以能不能成,他也没有太大把握。 苏星河听到无崖子这话,又联想到秦禹那恐怖武功,脸上顿时恢復了从容之色。 “只是...” 就在这时,无崖子脸上却意外地露出了担忧,他说道:“只是不知道这逆徒,会不会把你大师伯还有小师叔给招来,她们两人的武功,可不是寻常武林高手能比的。” “尤其是你大师伯天山童姥,武功之高,深不可测!” 无崖子想到如果把她们两人招来后,到时如果自己还在,应该还能解决! 万一他撑不到两人到来,以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脾气,到时怕是会牵连在场所有人。 想到这里,无崖子看了王语嫣一眼,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大师伯,小师叔!”苏星河闻言,脸色大变。 在他看来两人最恐怖的还不是她们的武功,而是两人善变的性格,心狠毒辣的手段。 尤其是李秋水,当年师父之所以变成这样,就和她有关。 “天山童姥,李秋水!” 秦禹若有所思,双掌下意识地摩挲著。 > 第102章 无崖子传功王语嫣 第102章 无崖子传功王语嫣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武功如何,秦禹不得而知。 但从无崖子言辞间的郑重,以及苏星河脸上的惧色,秦禹可以推测,两人的武功应该很高。 一僧二掛三老四绝,在后世很多人认为逍遥三老实力,在萧远山、慕容博等四绝之上。 由於双方没有直接战斗过,不能確定这个结论对与错。 但也从侧面反映两人实力的恐怖。 秦禹自忖以目前自己武功水平,可以对付萧远山等人,但面对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他不敢言胜。 秦禹沉思片刻,不禁询问无崖子道:“老先生,您与她们二人相熟,依你来看,她们两个武功,大概处於什么层次?” 秦禹这话一出,王语嫣、苏星河两人,也將目光望向无崖子。 无崖子思索片刻,摇摇头说道:“我与她们太久未曾相见,目前她们的水准如何,我也不清楚,但...” “但三十年前,她们的武功,就已出神入化,独步江湖!” “如果这些年她们不曾懈怠,实力只会更加精深,再配合本门玄妙武功,汗湖中恐怕再难逢敌手!” 她们会懈怠吗? 秦禹想到天山童姥、李秋水这对冤家师姐妹,想到她们相互爭斗,彼此都想致对方於死地的性格。 想来她们日夜苦修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懈怠? “不管如何,先应付眼前的武林人士为重。” 说著,无崖子径直说道:“星河,你先安排人手,做好接待工作,如果当真有人能破解这珍瓏棋局,可將其收入我派门中。” 苏星河急忙点头行礼:“是,师父。” 接著,无崖子又吩咐苏星河几句,便让他去忙了。 待苏星河离开,无崖子目光转向王语嫣,说道:“语嫣,这些天我教你的逍遥派武功,你都记下了吗?” 王语嫣臻首轻点:“外公,我都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到天山縹緲峰走一趟,那里记载著我逍遥派传承!” “而至於我的藏书,被你母亲带走,又被你学了去,算是有始有终。” “假以时日,如果你能將本门及天下各派武功尽数融合贯通。” “想来能够创出一本包罗万象的武功!” 无崖子呢喃自语,双目无神,他陷入回忆中,好似回到了层次收集天下武功秘籍的时光。 王语嫣听著对方说话语气越来越不对劲,不由面露担忧之色,呼唤道:“外公,你怎么了?” 秦禹看著无崖子状態,眉头紧锁,心中隱隱有所猜测。 无崖子闻言,回过神来,说道:“这年纪大了,总爱回忆以前。” 他没有回答王语嫣疑问,转而看向秦禹:“你非本门弟子,按照常理来讲,我本不该教你逍遥派武功。” “但你与我孙女关係匪浅,未来说不准会是一家人,加上你天资卓绝,老夫心中甚喜,这才破例一回!” 秦禹微微頷首,心中恍然。 难怪此前无崖子教授王语嫣武功时,不仅没有躲著他,反而讲解的非常详细。 按照王语嫣对武功理解而言,他用不著如此麻烦,只要在她耳边,读上几遍,估计就被她给记住理解了。 原来是专门为了方便自己学习。 相比较秦禹內心复杂。 王语嫣此刻却低头抿嘴,一抹红晕爬上了脸颊,下巴好似埋进了胸前高耸,目光不敢看向两人。 只是她这一副迷人模样,却没有人注意。 无崖子继续笑道:“不过,你既学了本门武功,这样一来,你虽没有弟子之名,却有弟子之实。你要承我一份之情,日后帮我照顾好语嫣,好好待她!” 秦禹面色郑重:“老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无崖子微微頷首,继续道:“而你学了本门派武功,还要记得这份香火之情。他日我门派有难,不可袖手旁观,剷除本门叛徒丁春秋,你亦有责任。” 秦禹听到他这话,心中明了,原来对方还有这么一层考虑。 不过,此前他已经得罪了丁春秋,而这个人又是睚眥必报,心狠手辣,他不收拾对方,对方恐怕也想著要报復自己。 他想到这里,於是说道:“老先生放心,这丁春秋,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 无崖子笑著点头,目光转向王语嫣,说道:“好外孙,外公准备把这一身功力都给你,你准备好了吗?” 王语嫣抬起头,面色大变,急忙摇头:“外公,我不要!” 儘管此前无崖子已对她表达过想法,但真到了传功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接受,尤其是想到外公全凭藉一身內力支撑。 如果失了內力,那他.. 想到这里,王语嫣不由眼眶发红,珍珠大小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语气哽咽道:“外公,我要你好好的,而且我给母亲写信了,她很快就会过来,你不想见见她么?” “阿萝~”无崖子呢喃自语,旋即,他收敛心神,道:“傻孩子,外公本就大限將至,我这身內力不传给你,岂不是白白浪费?” “而且眼下江湖眾人,被逆徒丁春秋裹挟而来,仅凭星河他们的力量,恐不足以应付,你有了武功,也好帮外公清理门户。” “而至於你母亲...” 想到女儿李青萝,无崖子心中一痛,他悠悠嘆息道:“这么些年过去了,想来她一直在怪我,或许不见,对她会更好,就让她心中,一直怨恨著我吧!” “外公!”王语嫣已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无崖子微微摇头,旋即对秦禹说道:“其实我最想收你当弟子,把北冥神功传给你,只可惜欲要学习这门武功,首先要散去本身內力,看来你捨不得这身修为。” 秦禹微微点头,这北冥神功是很好,也很神奇,但要散去自身功力,这个设定有点难为人。 他倒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修炼,但可惜无崖子没有传他这门武功的想法。 无崖子继续说道:“好在语嫣没有內力基础,省去化功这一麻烦,接下来,就要你帮著护法。” “好!”秦禹郑重点头。 “可...”王语嫣还欲要劝说。 无崖子脸色一沉:“外公大限將至,你也不想我死不瞑目吧。 王语嫣见状,只能无奈点头。 > 第103章 逍遥派掌门王语嫣 第103章 逍遥派掌门王语嫣 对於王语嫣来说,无崖子想要传功给她,或许觉著仓促。 但实际上他已油尽灯枯,大限將至,早就做好了传功准备。 此外,这次苏星河带来的消息,也是加速了这个决定而已。 主要是无崖子考虑到,这些人是受丁春秋裹挟而来,他担心传功事情因此会有变化。 一切准备妥当,秦禹便走到外面,为两人进行护法。 屋內,无崖子面色郑重,说道:“接下来我要传给你的是逍遥派最高武学— 北冥神功,语嫣,你且听好了。” 王语嫣眼圈微红,郑重点头:“嗯!” 无崖子知晓时间紧迫,於是不再耽搁,他语气平缓,吐字清晰:“《庄子·逍遥游》有云:穷髮之北有冥海者...” 不提室內情况。 秦禹出来以后,便见外面的苏星河,正在指挥一眾聋哑门弟子,以及函谷八友他们,做著迎接武林同道的工作。 他还人准备了许多特殊之物,用来完善聋哑谷的防御,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东西是用来施展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物。 当初他年轻时,因为杂学分心旁騖,耽误了武功,被丁春秋超过。 就是凭藉著这奇门遁甲之术,才从丁春秋手上得以保全性命。 秦禹见苏星河將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他没去打扰,而是在木屋前盘膝打坐,以免有人打扰了无崖子两人。 时间一晃而过,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王语嫣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只是此刻她神情有些呆滯,眼圈发红,隱隱的还能看到泛著的泪珠。 她看到秦禹瞬间,便忍不住扑到了他怀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秦禹见状,不由一愣,旋即他轻拍对方后背,任其伏在自己怀中哭泣。 见到她这个样子,秦禹明白,肯定是无崖子已经將內力尽数传给了她,而他自己怕也因此逝去。 果然,在秦禹感知下,他察觉在王语嫣体內,有一股异常浑厚的內力在缓缓游动。 这股內力他有一些熟悉,但更多的还是陌生。 隨即秦禹便恍然,那熟悉的气息,应该是小无相功的內力,而陌生的是北冥神功的真气。 北冥神功可兼容天下武学。 无崖子作为逍遥派掌门,又和李秋水一起生活过,他会小无相功,並將其修炼了,秦禹一点也不惊讶。 只是秦禹感受到这浑厚的內力,在王语嫣体內如同一汪死水一般,並没有循环不息。 想来她只是刚刚接受这些內力,没有將其融匯贯通之故。 只是不知道无崖子生前,有没有將北冥神功修炼之法交给她? 如果她能得到北冥神功修炼之法,加上她自身武学理论。 以她的聪明才智,秦禹相信,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將这身內力彻底化为己用。 这边的情况很快就吸引了苏星河等人注意。 他疾奔而来,见到两人神態,神情有些发愣。 但很快,他就看到王语嫣大拇指上,戴著一枚特殊宝石戒指。 这枚戒指他干分熟悉,正是逍遥派掌门標记。 看到这枚宝石戒指戴在王语嫣手上,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大变,整个人便急忙奔向屋內。 几息之后,悲伤的声音从屋內传来:“师父,师父,你终於舍弟子而去了。” 闻听哭泣之声,秦禹、王语嫣两人,也走了进去。 待穿过两层板墙,秦禹一眼就看到了,被苏星河扶起倚在板墙上的无崖子。 此刻的他,已不復秦禹见他面容,本来面如冠玉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满头银髮也变得稀稀疏疏。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在他的脸上,並没有不甘和怨恨,有的仅仅是安详。 “无崖子前辈临终前得享天伦,又得到心仪传人,看来是了无遗憾地去了。”秦禹嘆息道。 这种情况在秦禹看来,比原著中的剧情,要好多少倍。 想到原著中剧情,无崖子和苏星河两人,费尽心思,想找一个英俊瀟洒、悟性奇高传人,始终未能如愿。 临终前只能把毕生功力传给了不聪明,也不好看的虚竹。 他自己的外孙女王语嫣,明明来到了现场,却因为彼此不相识,又因为她一心情系表哥慕容復,两人最终错过了相见、相认。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苏星河强忍悲痛,说道:“你说得对,师父痛苦了半生,走的却很安详,临终又了结了心愿,对师父来讲,是一件大好事。” 接著,苏星河又令王语嫣坐到无崖子身边。 王语嫣有些不明所以,还是按照其意坐下,接著苏星河便拜道:“逍遥派弟子苏星河,拜见新掌门。” 王语嫣见他跪拜在地,急忙站起身来。 这苏星河是自己外公大徒弟,按照辈分上来讲,他和母亲一辈,就年龄上来讲,他又是大母亲许多。 王语嫣哪能任由其跪拜,急忙让他站起身来。 苏星河却执意行完跪拜之礼,这才询问道:“掌门,师父生前可有交代,这葬礼?” 王语嫣说道:“外公一生逍遥,对这些並不看重,他生前交代,葬礼无需大办,儘快入土为安便是。” 她迟疑了一下说道:“外公还说,这珍瓏棋局本意,原是挑选合適传人,但眼下却失了意义,如果有人破了棋局,可隨其本心,看是否愿意加入本门派。” “而至於外公的师姐,师妹,如果找来,无需隱瞒,將情况如实告知即可。 “ 苏星河听她吩咐完后,躬身行礼:“谨遵掌门之令!” 说完以后,他再次行礼以后,便寻人安排无崖子安葬事宜了。 王语嫣待苏星河离开,她又恢復了刚悲伤模样。 秦禹见状,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想来无崖子老先生,也不希望你为他悲伤!” “嗯!”王语嫣抬起衣袖,擦拭掉脸上泪珠。 旋即,她抬起头来,看向秦禹:“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接受外公传功,如果外公不將功力传给我,他也不会,不会...” “你怎会这样想?无崖子老先生,曾经身体受到重创,加上他年事已高,就算没有你,也会有他人,接受老先生传功。” “你难道忍心他带著遗憾而去?” “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伤心,而是好生安葬他,另外,还要善加利用他的內力,完成他的遗愿,剷除叛徒丁春秋。” 王语嫣听到这话,终於不再伤心,眼中闪烁著坚定:“丁春秋,就交给我来对付!” > 第104章 餵招 第104章 餵招 將无崖子安葬之后,王语嫣开始了正式练武。 她想要亲手帮外公报仇,仅凭她体內的內力,远远不够。 她需要將体內內力融会贯通,化为己用,还需要习练逍遥派其他武功。 只是隨著她开始练武,王语嫣这才发现,懂武和练武完全不一样。 就拿体內內力来说,无崖子本身內力,十分精纯深厚,尽数灌输到她体內后,她能发挥出的內力,用十不足一来形容也不为过。 好在她外公临终前,传授她了北冥神功修炼之法。 她开始按照这门武功的修炼之法,真气运行路径,一点点地引导著內力,在经脉间游走,她每运行一个周天,都如履薄冰。 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经脉,北冥神功真气运行路径,复杂而精妙,维持修行需要极高专注力和控制力。 其实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和这內力不是她自己修行得来有关。 秦禹见她如此凝重小心,便知想將这身內力,尽数化为己用,並非短时间可以解决。 於是他找到对方,提议道:“一味地闭门造车,无异於纸上谈兵,不如从实战中获取经验,提升对內力的掌控和运用。” 王语嫣闻听此话,面露思索之色。 秦禹继续说道:“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这些绝学同属逍遥派,它们本身相辅相成,你能將这些武功尽数掌握,也就意味著你將彻底掌控无崖子前辈传给你的內力。” 王语嫣微微頷首,说道:“你说得对,正好可以藉机,习得这些武功绝学。” 说完,她看向秦禹,展顏笑道:“除了北冥神功以外,这几门武功你都学了,不如由你来做我的陪练?” “乐意至极,只愿你莫怪我欺负你才是。”秦禹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直以来,都是这姑娘在指点別人武功,现在终於要轮到他来指点对方了。 两人做了决定后,也不耽搁,当即施展凌波微步,避开眾人,朝著林中行去。 这凌波微步是王语嫣学会的第一门武功,隨著她得到无崖子內力,这会用出来,立马展现出了不俗的造诣。 秦禹发现她竟然跟的上自己脚步,而且奔跑起来,姿態反而更加优美。 秦禹见状,不由讚嘆:“看来这凌波微步,还是女子使出来好看一些。” 王语嫣轻轻頷首,颇为认同:“这凌波微步之名,源於洛神赋,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说的就是女子之美,当然是一种漂亮的轻功。” “这逍遥派武功当真博大精深!”隨著秦禹对逍遥派武功了解加深,越是觉著这些武功玄妙非常,博大精深。 比如像北冥神功、小无相功,都是不弱於少林易筋经的存在;比如掌法天山六阳掌也不弱號称天下第一掌”的降龙十八掌。 “只是想要学习逍遥派武功並不容易,道家一脉武功首重悟性,悟性不够很难领悟精髓。”秦禹如是道。 这是他修炼逍遥派武功以来的感悟。 王语嫣听后,若有所思。 她忽然想到外公无崖子传授的北冥神功,不由道:“本派武功以积蓄內力为第一要义。內力既厚,天下武功则无不为我所用。” “等內力精深到一定程度,再来学习逍遥派武功,则事半功倍!” 秦禹一听,觉著她这话很有道理。 隨即他想到凌波微步上相关描述,步法神妙,保身避敌,待积內力,再取敌命,这一方面是讲凌波微步有积蓄內力之效,另一方面也是讲內力重要性。 此外,还有他修炼的小无相功,精微渊深,可据以运使天下各派武学,也是在讲內力的运用。 从这些武功绝学上可以看出,逍遥派武功,確实首重內力。 而且天山六阳掌以及天山折梅手这等逍遥派外功武学,也需要高深內力作为支撑,如果没有足够內力,强行修炼,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秦禹看著王语嫣,说道:“眼下你身负无崖子前辈七十余年內力修为,这种深厚功力,整个江湖鲜有人及,正好適合修炼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 “其中,天山折梅手作为逍遥派核心武学,包含逍遥派武学精义,你可以从这门武功练起。” 王语嫣轻轻頷首,同意他的提议。 接著她便回忆起了这门武功,天山折梅手包含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武功包含口诀和招式运用两个方面,其中口诀尤为难记。 还好她拥有过目不忘之能,天山折梅手的口诀虽然绕口,但她也仅仅是听了两遍,便牢记於心。 只是这武功懂得是一方面,如何用出来又是另外一方面。 秦禹见她准备妥当以后,便抬手向她攻去。 初时,因为不知道她水平如何,秦禹有意控制手上力量和动作,而王语嫣见他攻来,也是急忙抬手格挡。 她因为没有交手经验,开始时动作稍显慌张、匆忙,但她毕竟內力深厚,內力加持下,耳聪目明,反应极为迅速。 很快,便对秦禹的攻击应付的有模有样。 其实,秦禹让她选择修炼天山折梅手,还有另外一层用意。 这天山折梅手,其精妙在於能將天下武学,化为招式为己用,它看似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法,但掌法和擒拿法中却包含剑法、刀法、抓法、斧法等等。 隨著武功越高,眼界越高,这天山折梅手的招式,也愈发复杂多变,永远也学不完。 王语嫣本身熟读天下武学,如果能学以致用,將天下武学尽数融於这一门武功之中,再配合她一身高深精纯的內力。 秦禹都想不到,到时她会有多么的恐怖。 砰砰砰! 隨著两人交手时间加长,王语嫣出手越发从容,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嫻熟。 秦禹也由开始一两成功力,增加到了三四成功力。 两人身上浑厚精纯內力,隨著两人交手,逐渐溢出体外,气劲碰撞下,发出阵阵声响。 “好,再来!” 渐渐地,秦禹也来了兴趣,手上动作一变,也转换成了天山折梅手的招式。 秦禹手上动作一变化,王语嫣立马就感知到了压力。 > 第105章 旖旎 第105章 旖旎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虽然用的都是同一门武功,但风格完全不一样。 天山折梅手在秦禹手中,颇有一种大开大合的味道,以掌法为主,擒拿为辅。 只因他修炼武功,皆是以系统辅助而成,缺少自己的感悟,尤其是他武功虽高,但修炼时间尚短,接触武学种类少。 加上他修炼的每一种武功,都是武林绝学,想要將其融会到天山折梅手中並不容易。 所以这门武功,在他手上施展出来,匠气味道比较浓。 而王语嫣则恰恰相反,她身为女子,手上动作轻盈灵活,加上她熟读天下武学,隨著对这门武功理解加深,不由自主的將一些武功路数融入其中。 只见这天山折梅手,在她手上用出来,变化无穷,她一会使用掌法,一会拳法,但下一招又变成了指法。 短短片刻,大概有几十种不同的武功路数被他使用出来。 “嘶~”秦禹见状,也不禁感嘆,这门武功和她简直是绝配啊。 他同样使用天山折梅手,非但无法占据半点便宜,反而处处受制。 “天山折梅手经验+1” “天山折梅手经验+1” 66 ” 天山折梅手·入门(259/500) 儘管有系统辅助,这门武功他也进步神速,但感觉比起王语嫣来,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见使用同一门武功,无法占据上风,接著他便转换了思路。 “语嫣,小心了,接下来我要变招了。”他提醒对方同时,脚下轻点,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紧接著他十指连点,霸道迅捷的多罗叶指力,瞬间破空而至,点向王语嫣周身穴道。 后者见状,脸色顿时一变,急忙脚踩凌波微步,轻鬆躲开秦禹的攻击。 而后她借著秦禹攻击间隙,迅速欺身而上,两人距离顷刻间拉近。 王语嫣不给秦禹反应时间,只见她面带微笑,玉手轻拈,宛若拈花,纤纤玉指微弹,一道道阴柔指力,瞬间展开攻击。 秦禹不由一愣:“这是拈花指?” 旋即,他恍然明白,这门指法当初获得以后,还是由她给自己讲解,她会这门武功,秦禹並不吃惊,但惊讶的是,她能在战斗中触类旁通,轻鬆施展出来。 儘管招式还十分稚嫩,但足以让人吃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禹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同时,他右手抬起,一道掌力发出,直击王语嫣肩膀。 这一招掌力阳刚,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一招,名叫云霞出薛帷。 王语嫣没有料到秦禹反应如此迅速,出招如此之快,加上两人距离相近,一时间竟来不及躲闪,她只能下意识抬起玉掌抵挡。 岂料秦禹这一招,竟是虚张声势,看似威力巨大,但王语嫣玉掌碰触到对方之际,竟是没有感到丝毫力量。 她暗嘆不好。 紧接著就见秦禹中途变幻肇事车,右掌迅速后撤,左掌顺势推出,直击她胸前。 同样是云霞出薛帷,原来这一招,可用单掌攻击,也可用左右手,同时攻击不同部位。 秦禹先是以右掌为虚,骗过了王语嫣,接著左掌为实,一击而中。 只是下一刻,秦禹便察觉不对,他只觉入手一片柔软。 再看王语嫣,此刻双手环在胸前,脸颊羞红,双目含煞,一脸委屈的盯著秦禹。 秦禹面露尷尬之色,急忙说道:“这...这个...语嫣,我不是故意的。” 说著,他竟是看了看自己左掌,五指下意识地弯曲,似是怀念刚刚那一触即分的柔软。 “秦禹,你真是太討厌了...”王语嫣见他这幅动作,內心羞怒不堪,她跺了跺脚,转身小跑离开了。 “很有料啊!” “一手把握不住!” 秦禹嘀咕了几句,又摸了摸鼻子,心中泛起一股涟漪。 这个小插曲以后,不知是王语嫣恼了他,还是出於害羞。 总之,王语嫣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独自修炼武功,不再给他陪练机会。 秦禹见状,只能由她自己,只是每次见到她时,都会主动询问修炼情况,並嘱咐她有什么不明白地方,一定要及时找自己询问。 隨著时间推移,开始陆续有一些江湖人士,找到了擂鼓山。 苏星河吩咐聋哑门弟子,以及函谷八友好生招待,对於一些明显打酱油角色,他吩咐儘量將其劝说离开。 而实在不好劝说的,只能任由对方入门进谷,接受考核。 只是很多人连苏星河在谷口布置的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术都破不了,自然不可能进得来。 少数进来之人,或不懂围棋,或者棋艺有限,见到珍瓏棋局复杂程度后,只能摇头兴嘆。 极少数人自负武功不错,想要以强势手段获得武功传承,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苏星河武功不行,这是针对逍遥派中人说的,在无崖子等人眼中,苏星河因为分心旁騖,耽误了修行,实力比天山童姥、李秋水等人差距明显。 比起丁春秋也是实力稍逊。 但他並不是真的不行。 儘管他的武功,不如江湖顶尖高手,但也有一流水准。 比如原著中,身为少林达摩院首座玄难,见到苏星河展露身手后,都自嘆不如。 他来对付寻常武林人士,简直是绰绰有余。 在他施展了雷霆手段以后,往后来的江湖人士,都规矩了许多。 直到这天清晨,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准备外出练武,忽然一道惊喜之声传来。 “王姑娘,王姑娘,原来你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禹顿时就知晓是谁了。 果然,隨著声音传来,就见一袭青衫的段誉,急忙朝著两人走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位温文尔雅,书生打扮的中年人,看样子中年人应该是他的护卫,江湖人称笔砚生”的朱丹臣。 段誉虽是朝著两人走来,但眼里、口中喊得,全都是王姑娘”,至於秦禹这个熟人,好似半点都没有看到。 “这个傻书生怎么也来了?”王语嫣见是段誉,秀眉立马蹙了起来。 这个人在她心里,令人厌恶的程度,可是远超秦禹的存在。 想到当初刚见他时,就一副痴痴呆呆看著自己模样,王语嫣不觉头都大了起来。 第106章 坦然面对 第106章 坦然面对 清晨! 山谷晨雾未散! 秦禹听到王语嫣呢喃自语,看著她那蹙眉为难模样,心中觉著十分有趣。 “段兄,好久不见啊!”秦禹把目光收回,又朝著段誉打招呼道。 只是,段誉在见到王语嫣以后,早已失了往日温文尔雅,他一脸痴迷之色,眼中只有他的神仙姐姐”。 在听到招呼声音后,才发现站在王语嫣身边的秦禹。 他见秦禹和王语嫣两人肩並肩,身体几乎快贴在了一起,眼中羡慕之色闪过。 他朝著秦禹尷尬的笑了笑,说道:“原来是秦兄,你也是来参与珍瓏棋局的?” 秦禹闻言,笑道:“算是吧,我对围棋不太精通,主要是来看热闹。” “段兄,你呢?”他询问道。 段誉下意识说道:“我也是来热闹的。” 或许他自己也没有听清秦禹询问的是什么,目光只是一味地看向王语嫣,不停的在那说道:“王姑娘,看到你安全无事真是太好了,上一次遭遇西夏一品堂,我实在是担心你安危!” 王语嫣眉头紧锁,显然有点受不了段誉这痴迷目光,她下意识地朝著秦禹背后躲去。 “非也,非也,我看你不是来凑热闹的,你是来挨揍的!”就在这时,一道令秦禹两人都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包三哥!”王语嫣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急忙转身。 秦禹也跟著转过身来,只见迎面过来四五个人,为首一位年约二十七八,穿著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长相俊美,面无表情青年。 青年背后跟著四个高矮胖瘦不同中年,其中三人秦禹都很熟悉,也打过交道,正是姑苏慕容四大家將中的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 剩余一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四大家將之首的邓百川了。 而刚刚的非也非也,正是出自包不同之口。 王语嫣见是慕容復等人到来,急忙往前迎了两步,呼喊道:“表哥!你来了!” 慕容復听到王语嫣的呼喊,冷哼一声,也不回应,好似没见到她一般,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路过秦禹身旁时,慕容復冷冽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还记得当初杏子林碾坊时的仇恨。 王语嫣见到表哥这么一个態度,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伤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站在表哥身边,她觉著自己没有了特殊感觉,她可以做到坦然面对。 她甚至自嘲地笑了笑,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而后对邓百川几人招呼道:“邓大哥,公冶二哥,包三哥,风四哥,你们也来了。” 邓百川几人急忙回礼。 包不同说道:“王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阿朱那丫头呢,怎么没见到她?还有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他自然是指秦禹,当初两人在曼陀山庄有照面,还打过一架。 只是当时秦禹刚学武不久,依靠计策和对方打成了平手,让对方失了面子,他这个態度显然是还记恨当初这个事情。 而公冶乾见到他后,则是眼神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好似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王语嫣听见包不同的话,回道:“阿朱...阿朱前些天有事离开了。” 她本来想说阿朱和乔峰一起,但想到乔峰目前麻烦缠身,阿朱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受到乔峰牵连。 所以话临到了嘴边,又被她改了口。 只是她心中还有疑惑,自己明明写信,已经告知过阿碧了啊! 如果阿碧知晓了阿朱的情况,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將阿朱的事情,告知表哥或者包不同他们的。 从现在情况来看,他们几人明显不知阿朱的事情,难道自己捎过去的信件阿碧还没有收到?或者阿碧还来不及通知对方? “阿朱这个小丫头真是太疯了,又不知跑哪去玩了。”风波恶感嘆道。 显然他对阿朱的性格十分了解,只是这回他却是猜错了。 以后这阿朱,恐怕就和他们慕容家,没有什么关係了。 风波恶感嘆之后,这时他又看到了秦禹,甩了甩手中大刀,双手抱拳:“原来秦兄弟也在这里,好久未见,您威名远扬了!” 显然,风波恶也听说了秦禹的事跡,態度上也客气了不少。 称呼从初次相见时秦小兄弟,变成了现在的秦兄弟。 北乔峰,南慕容此前一直是江湖人中,膾炙人口的人物,隨著他的到来,现场的氛围立马热闹来了。 “原来此人就是南慕容!”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听说凡是得罪慕容家的人,都会被自己成名绝技打死。” “连南慕容都来了,不知道北乔峰,会不会来?” “这是我大宋武林之事,他一个契丹人过来做什么?” “6 ” 现场议论声,很快引起慕容復四大家將注意,脾气最为火爆的风波恶,怒火之气升腾:“这帮狗屁武林人士,是非不分,胆敢污衊我们公子爷名声。” “非也非也!”包不同摇头道:“这些人不是不分是非,而是不了解公子爷,你给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自降身份。”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污衊公子爷吧!” “非也,一会让公子爷破了这狗屁棋局,让他们刮目相看,自然就不会说公子爷坏话了。” 秦禹听著两人吵嘴抬槓,不由面带微笑,这两个活宝,还是那熟悉的味儿。 只是,这时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话传来:“什么北慕容,南乔峰,能有我们三大恶人厉害吗?” “不是四大恶人吗?怎么成了三大恶人了。”人群中,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被人杀了一个。” “嘶~是谁这般勇猛?敢杀四大恶人。” 眾多武林人士也是面露好奇之色,但下一刻,这岳老三震耳大嗓门,很快就为大家解开了疑惑。 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对小眼准確锁定了秦禹,当即抄起鱷嘴剪,大喊道:“老大,杀死老四的凶手也在这里。” “嗯!既然找到了杀害老四凶手,自然要替老四报仇,不然岂不是让人嘲笑我们!”沉闷低沉声音仿若在脑海中响起,让眾人震耳欲聋。 而大家顺著三大恶人目光望去,很快便看到了鹤立鸡群的秦禹,眾人皆是心中疑惑:这个年轻人是谁? 第107章 江湖绝顶 第107章 江湖绝顶 ”啊,是急公好义秦禹秦大侠!” “原来是秦大侠,难怪敢和四大恶人作对!” “秦大侠,为人急公好义,乐於助人,肯定是看不惯四大恶人作风,这才出手惩戒!” “6 ” 秦禹最近江湖中名气正盛,尤其是刚刚经过聚贤庄一事,让他名扬四方。 很多来擂鼓山的江湖人士,都在聚贤庄见过他。 刚刚他在人群中没有引起注意,这会眾人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顿时便有人把他认了出来。 “什么狗屁秦大侠,秦小侠,得罪了我们三大恶人,都咔嚓拧断脖子。”南海鱷神岳老三提著鱷嘴剪,来回比划著名。 就在岳老三不断挑衅的同时,恶贯满盈段延庆和无恶不作叶二娘两人,也在缓缓接近秦禹,显然这是三人早有的默契。 “本来不欲同你们计较,但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秦禹见三人动作,便知晓三人打算。 只是今天在场来了很多武林人士,加上这边珍瓏棋局即將开始,秦禹本不欲多事,但奈何这几人,竟主动挑衅於他。 秦禹见状,索性如了对方之意。 “杀了你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是谁给了你们勇气,竟然敢主动招惹我?” “岂不知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三个月之久。” 秦禹实在想不到这几人心中咋想,想当初在杏子林,几人联手加上一眾西夏一品堂武士,都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以为凭藉著自己三人就能行了? “小小年纪,竟如此猖狂!”段延庆腹语术响起的同时,手中细铁拐就甩出一道指力,正是大理段氏一阳指。 秦禹见对方说出手就出手,丝毫没有废话,也不由暗嘆对方果决。 他也是一指点出,多罗叶指指力破空而出,准確和对方的一阳指劲气碰撞在了一起。 这多罗叶指迅捷凌厉,以霸道著称,而一阳指则是可快可缓,可近可远,本是极为高明点穴功夫,但也可凭藉强劲力道隔空伤人。 两股凌厉的指力,凌空碰撞,劲气四射,让周围人群不由自主向后退避开来,瞬间给四人清空了一大片地方。 在段延庆出手的同时,岳老三的鱷嘴剪和叶二娘的薄刀,也近身攻来。 可面对两人自两侧攻来,他眼珠都没有转动,就好似看到了一般。 他脚下一晃,躲开两人攻击的同时,瞬间便来到了两人侧边。 岳老三和叶二娘只觉眼前一花,秦禹就瞬间消失两人眼前。 “不好!” “老二、老三快躲开!” 叶二娘、岳老三两人毕竟是战斗经验丰富之人,在秦禹消失眼前同时,就意识到不妙。 只是无论是段延庆的提醒,还是两人急速后退,都似乎太迟了一些。 此刻,秦禹已左右开工,双掌各自挥出一道轻飘飘的掌力,顷刻间便落到了两人身上。 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白日参辰现。 这一招出掌看似轻飘飘,无甚威力,但实则强劲的力量隱藏其中。 掌力落到两人身上同时,叶二娘、岳老三两人,瞬间便觉被一道排山倒海般力量击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倒飞出去。 砰砰! 两人齐齐摔倒在地,口中鲜血喷出,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惊! 四周嘈杂之声,瞬间消失不见,整个山谷安静的出奇。 无数在场武林人士,瞪大双眼,无不为秦禹高展现出来的深武功所震惊。 双方四人交手顷刻间完成,但就这瞬间功夫,秦禹在硬接段延庆一招同时,还將叶二娘和岳老三重创倒地。 这是远超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水平啊。 称一句江湖绝顶”也毫不为过! “妈呀,这人武功怎么进步这么快?” “快!真是太快了。” 风波恶和包不同两人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哼!”慕容復见两人如此称讚秦禹,重重冷哼一声,声音中带著不服气。 四大家將见到慕容復这般反应,都很好奇,不由奇怪他们的公子爷,何时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这是神仙姐姐的凌波微步!” “秦兄怎么连这个也会?” 另外一边,段誉虽然恨不得把目光粘在王语嫣身上,但三大恶人和秦禹间的爭斗,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当他看到秦禹也会施展凌波微步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 要知道当初他在琅嬛福地得到神仙姐姐画卷,上面记载著逍遥派武功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可那画卷当初在万劫谷是毁了的。 那秦禹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凌波微步呢? 旋即,当他目光望向王语嫣的时候,心中恍然:“是了,王姑娘和神仙姐姐长得这么相像,而秦兄又和王姑娘相近,想来神仙姐姐把这秘籍也传给了他。” 战场中心! 秦禹一击重创叶二娘两人以后,便將目光转向了段延庆。 四大恶人中只有他武功最高,当初杏子林时,他和对方相比高不了多少。 但仅仅几个月过去,他无论是武功,还有战斗经验,都有了长足进步,反观段延庆,依旧没有变化。 他已不將对方放在眼中了。 想到这里,他当即就要出手解决对方,准备一劳永逸。 只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喧天声音,接著,便是一篇关於星宿老仙威震中原”的颂文声音。 “这又是谁?胆敢如此囂张!” “你没听见吗,是什么星宿老仙。” “什么老仙,那是星宿派的星宿老怪,杀人不眨眼的丁春秋。” “啊?” 这丁春秋一路从星宿海走来,全都是恶名,杀人不眨眼,当真令人闻风丧胆。 “丁春秋又回来了?” 秦禹眉头蹙起,这小老儿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就能解决对方了。 只是这一会儿功夫的耽误,重伤的叶二娘、岳老三两人,早已站起来来,同段延庆站在了一起。 而且三人知晓不是秦禹对手,趁著他注意力被丁春秋吸引之时,果断的与他拉开距离,隱入人群中间。 秦禹嘆了口气,索性不再出手,他走到王语嫣身边。 此刻,她正面无表情的盯著星宿派等人所在方向,眼神中有著平静和坚毅。 秦禹见状,不由拉起她的玉手,將其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柔捏了两下,他柔声道:“丁春秋交给我吧!正好完成上次未完之事!” 王语嫣脸颊羞红,她用力抽了两下,但玉手被秦禹紧紧握住,並未如愿抽出。 她目光狠狠地瞪了秦禹一眼,隨后便任由对方牵起自己的手。 但被这么多人看著,她心中羞涩难当,但她还是倔强道:“我来!” 秦禹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目光坚定,並毫不示弱地看著自己,不由一愣。 同她一起这么长时间来,这是秦禹第一次见到她这种倔强表情。 从来到擂鼓山见了无崖子,得到对方內力以后,这王语嫣的性格,在无形中改变了很多。 尤其是无崖子將代表逍遥派掌门標记的宝石指环,亲自戴在她手上以后,她的性格变得更加果断,也更有主见了。 距离两人不远的段誉,目睹两人亲密全过程,只觉得心如刀割,心如死灰。 另外一边的慕容復,看著自己表妹投入別人怀抱,不如暗骂:狗男女! 享 第108章 本派王掌门 第108章 本派王掌门 擂鼓山聋哑谷! 此刻人影攒动,眾多英雄豪杰齐聚於此。 秦禹见王语嫣如此倔强,不由面露担忧道:“你身负无崖子前辈毕生內力,武功也大有进步,单论武功而言,確实已在丁春秋之上。” “可这丁春秋却不以武功见长!” 秦禹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如果江湖仅以武功高低而论,以丁春秋武功水平,並不算特別厉害,可能都不如慕容復等人。 但他真正令人忌惮的则是毒,很多毒药都无色无味,很难察觉,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招。 比如原著中少林寺玄难,在武功上明明可以压丁春秋一头,但却因为中了对方的毒,从而为对方所擒。 苏星河自身精通医术,尚且中了三笑逍遥散而不自知。 而且王语嫣初接触武学,虽然內力深厚,但经验浅薄。 此刻就由她对上丁春秋,著实凶多吉少! 她与自己不同,自己可依据神足经化解异种真气作用,可轻鬆化解对方毒药。 王语嫣听到他这话,心中一阵暖流划过。 她微微抬头,展顏一笑,道:“我虽然没学神足经,但北冥神功亦是不差。” 说话间,她极具自信,脸上表情甚是轻鬆写意:“北冥真气,兼具阴阳;真气可护体防御,使毒之不侵,强凶霸道!” 秦禹听到她解释,心中担忧稍缓。 他见王语嫣决心已下,毅然坚持,只能由著她。 只是在心中暗做决定,等她和丁春秋战斗时,如情况不妙,定要第一时间插手其中。 而且自己身负神足经,就算王语嫣一时不察,中了对方的毒,亦可用神足经进行化解。 这么一想,他心中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丁春秋带著一大帮人,缓缓走近。 周围武林人士,因畏惧他的恶名,不由自主让出道来。 很快他就走到了人群前方,同眾人前面的慕容復、段延庆等人相距不远而立。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到苏星河身上,不由嘲讽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当年老贼就是沉迷琴棋书画,你也拿来丟人现眼,白白荒废了武学!” “这教出来的徒弟,一个个也都不伦不类的。” 眾人听到丁春秋这话,不禁面露异色,好似两人有特殊关係啊。 但眾人又觉著他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有武功绝学在身,就应该好好修行,哪能分心旁騖? 丁春秋见眾人注意力被自己吸引,於是继续说道:“所谓的棋局考核,不过是个幌子,定是这老贼布置了机关,让人通不过考核,得不到武功秘籍。” “想要让人下棋考核,还需要这人將秘籍展现出来,以免弄虚作假,哄骗大家!” 他自是有著自己打算,这些年来,他日夜思索如何得到逍遥派武功秘籍,但始终未能如愿。 加上这次为秦禹所败,心中不甘,这才到处散播消息,引来中原武林人士。 借眾多武林人士之力,来胁迫苏星河拿出武功,或者说出武功藏匿地址,好方便自己出手抢夺。 他这话一出,顿时让眾人兴趣盎然。 眾人来此本就为了武功绝学传承而来,被丁春秋这么一挑拨,顿时群情激愤,不断附和丁春秋说法。 丁春秋眼见目的达到,手中鹅毛扇轻轻煽动,嘴角噙著笑,一副智珠在握高深模样。 苏星河显然是没有想到丁春秋会突然发难,一时顿感措手不及。 好在这些事情在师父故去之前,都有所吩咐。 同时,秦禹也给他说过丁春秋目的,以及应对方案。 想到这里,他不由高声说道:“诸位!诸位有所不知,这珍瓏棋局原本是先师歷时三年所创,期望有人能够破解。可惜在下才疏学浅,苦心钻研三十年,未能有所得!” “眼下只期盼天下能人志士,可以破了此局,以告慰先师之灵。” “而根据先师遗命,凡是能破此局者,皆可入我门派,得传武功绝学。” 他这一番说法情真意切,並未刻意煽情。 有的时候,真诚或许不能打动人心,但这会却让在场之人冷静了下来,细细听他分说。 丁春秋见此情形,哪能任由他发挥,当即冷喝一声:“任你万般理由,拿不出武功秘籍,还不是哄骗大家!” “对啊!” 在场武林人士一听,顿感確实如此。 “你一个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之人,有何面目在此搬弄是非!”就在这时,一道极为好听声音,仿若天边传来。 接著,眾人便见一位极为漂亮,宛若仙女般的少女,迈著轻盈的步子,缓步向前,来到苏星河身侧,並排而立。 正是王语嫣。 王语嫣一出现,在场眾人无不眼睛发直,惊诧不已:这哪里来的仙女,也过来凑热闹。 丁春秋看著这突然出现之人,不由眯起了眼睛。 苏星河见王语嫣走上前来,急忙拜见道:“拜见新任掌门!” “什么?”丁春秋闻言大惊失色。 直到这时,他才看见少女手指带著的宝石指环,正是代表逍遥派掌门的標记。 他大呼道:“这老贼竟然把宝石指环传给了一个黄毛丫头?” 苏星河听到他这话,顿感不忿,辩驳道:“本派新任王掌门,乃师父亲外孙,更是习得本门武功绝学,不將掌门之位给她,难道还能传给你?” “各位武林同道有所不知,我与这丁春秋,本是师兄弟关係。” 苏星河当著武林人士的面,讲述了起来:“但这人心术不正,竟偷袭师父他老人家,將他打入深谷,害的师父饮恨辞世。这次也是他到处搬弄是非,詆毁我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確实留有遗命,凡是能破解珍瓏棋局之人,皆可入我逍遥派门楣,传承我逍遥派武功绝学。” “不是聋哑门吗?怎么成了逍遥派?” “这是什么门派?怎么没听说过?” “你刚刚没听清吗,这丁春秋和苏星河是师兄弟关係,他也出身逍遥派!” “6 ” 由於逍遥派行事低调,不喜张扬,是以在场眾人,鲜有人知晓门派来歷。 但聪辩先生苏星河,星宿老怪丁春秋,竟然同出逍遥派,这样也足够让人不敢小窥。 就在此刻,站在台上的王语嫣,不由轻声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是为逍遥!” 第109章 群雄毕至 第109章 群雄毕至 逍遥派? 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眾人听到王语嫣关於逍遥派的解释,都觉著这个门派的口气大的出奇。 而前方那漂亮不像话的少女,好似知晓他们心中所想一般。 只见她缓缓抬起手臂,然后又对著侧旁一颗树木之处,隨意的拍出一掌。 初时,眾人不明其意。 但下一刻眾人大口张开,好似能吞下一个鸡蛋,满眼都是震惊之色。 只见王语嫣刚刚拍出一掌,掌风过处,整个树木好似被冰雪覆盖了一般。 “妈呀!这王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风波恶差点跳了起来,他著实想不到,曾经那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转眼间成为了一名大高手。 “表小姐,竟有如此机遇,她武功这么高,又是不知什么底细的逍遥派掌门,或许可为公子爷助力!”为首的邓百川,也是面露诧异之色。旋即想到公子爷大业,不由觉著这王语嫣获得绝世武功和逍遥派掌门身份,似乎恰到好处。 “非也!非也!公子爷,確实该对人家好一些!”包不同提议道。 慕容復闻言,眼中精光闪过,脸上明显露出意动之色。 相比较几人的吃惊,相距不远的段誉,更是眼珠都凸出来了,他目不转睛死死盯著王语嫣,口中呢喃自语:“神仙姐姐显灵了!” 王语嫣见自己一掌震慑了眾人,展顏一笑,说道:“这就是逍遥派武功,名为天山六阳掌,而我刚刚用的这招叫阳春白雪!” “如果大家有谁能破解外公的珍瓏棋局,我以逍遥派掌门之令,可授予大家此门掌法。” 她这话一说出来,彻底扭转了局势,现场所有人再无人相信丁春秋话语。 一个焉坏焉坏老头子,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大家明显知道该相信谁。 “大家可千万別被她给骗了啊!” “这武功虽好,但也要能破解这珍瓏棋局才行,苏星河苦心钻研三十年都未曾破解,你们確定自己能行?” 这时,丁春秋尤为不死心,继续煽动道:“重要的是,这能破解珍瓏棋局者,只有一个人,但在场人数眾多,其他人怎么办?” 是啊! 眾人一听顿觉有理。 但想要出手抢夺秘籍,却又有顾虑,不说这小姑娘刚刚展露的武功,已让人望尘莫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还有聪辩先生苏星河及其门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是刚刚看到了秦禹,这位才是深不可测,略微出手便让几大恶人知难而退。 而他和这小姑娘也是颇为亲密啊! 虽然不知他们具体关係,但毕竟身为小年轻,难免会年轻气盛,衝冠一怒为红顏! “阿弥陀佛!” “丁施主如此行事,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一声佛號之声传来,只见远处几位少林高僧,带著几位少林弟子缓步走来。 说话之人正是达摩院首座玄难,他嫉恶如仇,远远听到丁春秋蛊惑之声,不由出声反驳。 “原来是少林寺玄难、玄痛两位大师到了!”苏星河见到少林寺之人到来,急忙起身相迎。 “阿弥陀佛,敝寺听闻擂鼓山眾多英雄在此相聚,玄慈方丈命我等前来查看情况,原来是聪辩先生苏星河,当真叨扰了。”玄难双手合十道。 “不打扰,不打扰,欢迎少林各位高僧!”苏星河连忙招呼聋哑门弟子搬来石凳,安排两位大师坐下。 这时,玄难、玄痛两人也看见了人群中的秦禹,急忙点头示意。 秦禹也是点头回应。 对於少林派之人出现,虽然略感诧异,但想想也可以理解。 少林毕竟是中原武林泰斗,而擂鼓山又距离少林不远,眾多武林人士匯聚,他们怎会不知晓?又怎会不来? “贫僧久闻少林乃中原武林泰山北斗,原来是以多管閒事而出名,今天当真见识到了。”苏星河刚刚安排好少林中人,忽的,一道洪亮却又带著些傲气之声传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穿著黄色僧袍,四五十岁,隱隱有宝光流动的僧人,正从远方行来。 他脚下频率不快,但每一步踏出皆有数丈之遥,显然是在展现其高明的轻功。 “这个番僧也来了?”这个声音传来,段誉明显吃了一惊。 秦禹见到来人,同样颇感诧异,他想不到这鳩摩智,也会来凑这个热闹。 这转了一圈,原著中来擂鼓山参加珍瓏棋局的人,竟神奇的又聚齐了。 但不一样的是,这里已经没了无崖子传承。 就是不知道原著中获得无崖子传功的虚竹小和尚,有没有跟著少林一起来? 想及此,他目光朝著少林寺眾人所在地方望去,大致看了一下眾人,並没有发现长相特別丑陋,长相憨厚之人。 想来对方还在少林读经念佛! 待鳩摩智走上前来,一眼便看到站在眾人眼前王语嫣,他当即吃了一惊。 但旋即便恢復了从容之色,他说道:“我道是谁在此考核招收弟子,原来是姑娘你,令贫僧惊讶的是,短短时间,姑娘竟然从一个不懂武功之人,变成了武林高手,不知是何缘由?” 什么? 眾人听到鳩摩智这话,不免吃惊,这小姑娘之前不会武功? 但现在... 想到刚刚对方展示武功时,那深厚无比內功,精湛掌法,皆是吃惊无比。 但转瞬,他们眼中便充满了炽热的光芒。 她能瞬间成为武林高手,自己就未必不能? 一时间,他们对逍遥派武功传承,变得更加热切了。 鳩摩智见此,嘴角微微翘起,他又说道:“既然姑娘在此,想来秦先生应该也在。” 鳩摩智说完,便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秦禹身影。 他向著秦禹微微頷首:“秦先生,好久不见!” 秦禹点点头,向前两步,笑道:“是好久不见,大师当真是喜欢热闹,在哪都能见到大师身影!” 鳩摩智丝毫不以为意,他说道:“贫僧心慕中原武学已久,路过宝地,忽闻此处有绝世武学传承,岂能错过?” “只是看这情形,这武学传承,应该被这位姑娘所得!” “秦先生,与这位姑娘相熟亲近,想来对武学一事应该了如指掌,只是不知今日贫僧是否有幸,能得见一二。” 说著,他竟隱隱向著秦禹逼近,期望复製上次以武功换取武功行动。 秦禹面带微笑看著对方,换作之前,他肯定不会躲著对方,毕竟对方武功之高,当世罕见。 但眼下他功力大进,远胜以前,正巧藉此机会找回上次场子。 只是,就在两人相对而立,欲要动手之际。 忽的,又是一道豪爽之声,自远处传来。 “哈哈,大师想要比武切磋,何须找秦兄弟,不如萧某来陪大师切磋一番如何?” > 第110章 我先杀个人 报个仇 第110章 我先杀个人 报个仇 “啊~是乔峰!” “乔峰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整个人群轰然炸响,议论之声纷纷响起。 论及这江湖名声,乔峰的名声可比他们要大多了。 就连近期声名鹊起的“急公好义秦大侠”,比起“丐帮帮主”“北乔峰”这些名头来说,都要逊色不少。 只是这些名词,都成为了过去式。 这一次还是继他身份在杏子林曝光后,第一次现身於武林豪杰面前,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伴隨著眾人议论之声,只见一位身材魁梧,国字脸的大汉往这边走来,他身边还亦步亦趋跟著一位容貌俏丽,气韵动人的少女。 两人正是乔峰和阿朱。 “大哥!” 段誉看到乔峰以后,当即迎了上去,满脸惊喜之色。 乔峰也是满脸笑容,面露惊讶:“二弟,好久不见,想不到在这遇到你!” “是啊,是啊,好久不见!”段誉急忙点头。 “书呆子,那我呢?”乔峰身边的阿朱,突然拍了拍段誉肩膀。 “阿朱姑娘,原来你和大哥在一起!”段誉面露惊讶,当初在天寧寺一起救出丐帮中人后,几人就此分开,没想到今日再此相聚。 几人寒暄几句,乔峰带著阿朱,便朝著秦禹、王语嫣两人方向走来。 秦禹见到乔峰和阿朱两人,也是颇感惊讶,他们这是从雁门关回来了? 他从乔峰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或许这一趟雁门关之行,解开了一些他的心结。 尤其是他刚刚来的时候,自称萧某,这是知晓自己身份了? 寻思之间,乔峰和阿朱两人,便来到身前。 “秦兄弟!” “乔兄!” 两人同时抱拳一笑。 “看来乔兄雁门关一行定有收穫!”秦禹见他恢復了以往的豪爽,不由笑道。 “这多亏了阿朱妹子。”乔峰哈哈一笑,满脸温柔的看著阿朱。 然而,阿朱此刻早已跑到了王语嫣跟前,两人手拉著手,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之色。 “对了,秦兄弟,我已经知晓了自己身世,恢復了本姓“萧”,如果不嫌弃,秦兄弟以后可称呼我一声萧兄!”乔峰,不应该是萧峰,一脸的严肃,眼神中夹杂著紧张之色。 “哈哈!” 秦禹哈哈一笑,不在意地摆手道:“乔兄也好,萧兄也好,我认的是你这个朋友。” “而且我早已说过,朋友相交,贵在知心,这和你姓什么没有关係。” “萧兄!” 最后,秦禹也是一脸严肃,重重喊了一句萧兄。 “好!秦兄弟!”萧峰好似如释重负,他对秦禹抱了抱拳。 这时,阿朱和王语嫣两人也走上前来。 阿朱对著萧峰展顏一笑:“萧大哥,我就说嘛,秦公子怎么会在乎你姓什么呢,这下可放心了。” “放心了!阿朱妹子。”萧峰重重点头。 旋即,他转身面向早已嘈杂纷紜的武林群雄,高声道:“各位武林同道,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我,今日我想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事。” “从此,这个世上再没有乔峰,我本姓萧,自此以后为萧峰!” “虽然我萧峰是契丹人,但我自问对得起大宋武林,大宋百姓,未曾杀戮无辜。” “在座的诸位,如果有谁,能看得我萧峰,可称呼一句萧兄或者萧峰,如若不愿,大家各自安好,亦不勉强。” 他当著眾多武林豪杰的面,宣布自己的身份,其实也是想著和过去道个別。 这一路行来,他颇为不易,有杏子林之后的绝望,有少林寺恩师之死时的悲伤,追寻身世时的艰辛。 好在这一路有阿朱陪伴,让他决心做回自我。 在场武林人士,听到萧峰话后,有的冷眼相对,有的暗自唾骂,还有些人事不关己,漠不关心。 但这些日子以来,萧峰经歷之事太多,早已习惯了他人冷嘲热讽,对於旁人看法,早已不在意。 他说完以后,便转过身来,对秦禹、王语嫣两人道:“秦兄弟,王姑娘,此前萧某多赖二位相助,今日就让萧峰略尽绵薄之力。” 秦禹笑著点头,並未拒绝。 萧峰徵得同意,他转身对一旁的鳩摩智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阁下吧!” 鳩摩智微微頷首,躬身一笑:“正是贫僧。” 说完,他傲然开口:“今日有幸同时得见北乔峰与南慕容,贫僧实感荣幸之至。” “哎”萧峰抬手摇头道:“大师,休要再提北乔峰,在下姓萧,大师唤在下萧峰即可。” 鳩摩智迈动脚步,毫不在意:“阁下姓乔、姓萧,贫僧並不在意。贫僧最想知晓,北乔峰南慕容,是否只是浪得虚名?” 萧峰闻言,哈哈一笑,伸手邀请道:“大师,不妨一试!” 鳩摩智满意点头,道:“贫僧正有此意。” “大师,请!” “看招!” 两人彼此相视一眼,几乎同时挥出一掌,凌厉的掌风,瞬间破空,交织在了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强烈的劲气,轰然席捲开来,草木碎石,四处飞溅,令四周围观的眾人,纷纷后退躲避。 而位於战场中心的萧峰、鳩摩智两人,亦在这股力量碰撞下,纷纷后退数步,这才稳定身形。 “大师,好功夫!”萧峰哈哈一笑,不由讚嘆对方。 “能和小僧打成平手之人,世上没有几个,萧施主算是其中一个!”鳩摩智一脸认真。 这一击,既是试探,也是先声夺人。 两人虽看著是隨手一击,但实际上早已用出全部实力,只是两人武功造诣都极高,每一招每一式都达到登峰造极地步,寻常之人看不出门道。 但以秦禹的眼光可以看出,萧峰和鳩摩智两人,武功实际在伯仲之间,短时间內无法分出胜负。 见到这个情况,秦禹不由朝著王语嫣打了一个眼色。 王语嫣见状,当即明悟其意。 於是她对著身边阿朱道:“阿朱,你先等我一下,我先去杀个人,给外公报个仇!” “外公?” “报仇?” 阿朱闻言,不由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这才短短几个月不见,这王姑娘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还多个外公?还要去报仇? > 第111章 清理门户 第111章 清理门户 “丁春秋,我今天就要替外公清理门户!” 王语嫣长发隨风起舞,一袭白衣胜雪,气质若仙! 但偏偏这张白玉无瑕脸上,布满了煞气,一双美目,死死盯著星宿老怪丁春秋。 丁春秋面带冷笑,但目光却警惕地看向秦禹。 虽然王语嫣忽然获得了高深內力,还得到了逍遥派武功传承。 但他並未放在心上。 上一次见对方时,他可以確定其对武功一窍不通,就算短时间內获得了一身內力,又能发挥几成威力? 但秦禹则不同,他是实实在在打败过自己的,面对他时,自己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自己引以为傲的各种毒药,对他也不起丝毫作用。 偏偏这秦禹和王语嫣还是一起的,关係非同一般,丁春秋最怕的就是他插手其中。 但看著秦禹站立不动样子,心中担忧放下不少。 “秦禹,你...你怎么能让语嫣一个人对付这个老怪物呢?” “还有她怎么变化那么大?” “这几个月你们究竟经歷了什么?” 阿朱见王语嫣朝著丁春秋走去,脸上的担忧再也掩饰不住。 她来到秦禹身边,一连三问,显示著她內心,如同脸上表情一般,一样的著急。 秦禹闻言,刚想回答阿朱询问。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阿朱啊,你不清楚,这王姑娘竟成了逍遥派女掌门,可威风了,现在她成了大高手了,竟然敢去对付丁老怪物!” 这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吃惊,还有一些担忧。 阿朱扭头一看,是风波恶、包不同两人走上前来,刚刚那话出自风波恶之口。 两人身后不远处,还有她的公子爷慕容復,慕容復身后则是邓百川、公冶乾两人,只是此刻他们正关注著两场战况,並未將目光投向这边。 阿朱脸上露出俏皮笑容:“包三哥,风四哥,你们都来了,我看到公子爷也来了,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非也非也!” “你这小姑娘眼里哪还有我们家公子爷,一颗心都被姓萧的给迷走了。” 包不同调侃道。 他语气中虽然有调侃,但並未有问罪之意。 阿朱吐了吐舌头,说道:“当初慕容大老爷说过,我和阿碧虽然是公子爷婢女,但算是寄养在慕容家的,如果有朝一日想离开,慕容家还要欢喜相送的。到时候包三哥,风四哥,要多给我准备些嫁妆才是!” “你个小丫头,也不害臊!”风波恶伸手在阿朱额头点了点。 这一举动引来了阿朱的嗔怒、责怪之声。 就在阿朱询问王语嫣为何变化那么大之时,这边丁春秋终於確定,秦禹並不会主动插手,这顿时令他放下心来。 目光转向王语嫣。 他看著这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心中却无半点留情之意。 不要说是王语嫣,恐怕就是李青萝这个名义上养女在这,也无法阻止他想要得到逍遥派武功的决心。 丁春秋冷哼一声,说道:“按照逍遥派规矩,向来是以武功最高者为掌门。 虽然不知道那老贼,为什么会將这宝石指环传给你,但今天我如果胜了你,那从今往后,我就是逍遥派的掌门,逍遥派的武功绝学,也將尽数归我所有。” “以后你,还有你身后的这个臭小子,都不能再找我麻烦!” 他终归是忌惮秦禹实力,想著以逍遥派门內之事,解决这场纠纷。 秦禹听到他这番话,不由觉著好笑,这星宿老怪,也开始讲起规矩来了? 只可惜,无论是秦禹,还是王语嫣,都没想著放任他离开。 王语嫣更是面色一冷,道:“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恶徒,还想著当逍遥派掌门?” 丁春秋闻言,不由大怒:“都怪我一时大意,让老贼逃过一命,竟给我招来今日之麻烦。” 显然,这会他想通了所有关节。 这些年来苏星河装聋作哑,並不是为了保全自己性命,而是那老贼根本就没有死,他是为了保护老贼的性命。 同时,他想到了北冥神功的神异,明白王语嫣一身深厚精纯的內力,就是来源於无崖子。 还有她刚刚展露的天山六阳掌,都无崖子所传。 想到这里,他更觉著老贼为人不公,言辞间带著怨恨:“好好!就让我看看,老贼的这一身內力,你究竟能发挥几成功力!” 说著,他脚下一点,一步跨越数丈距离,抬手朝著王语嫣主动攻去。 “王姑娘,小心!” “语嫣,小心老怪物啊!” 丁春秋这边一动,段誉和阿朱两人,几乎同时间急呼提醒。 秦禹也是目不转睛盯著两人,准备见情况不对,便主动插手救援。 对於丁春秋这个老怪物,秦禹是一点讲道义的心思都没有,如果不是王语嫣自己的坚持,他都想著直接衝上去,將对方给解决了。 这样一来,不仅是帮无崖子报了仇,而且,还可以解决掉丁春秋这个祸患。 只是眼下,他只能期望王语嫣,可以顺利打败丁春秋。 就是不知道她这些日子勤加练武,对逍遥派的武功,掌握到了什么程度?能发挥出自身实力的几成? 战场中央。 王语嫣看著丁春秋攻击临身,手上动作顿时慌乱了起来。 这生死搏杀毕竟是第一次,开始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內心也十分慌张,手脚有些不听使唤,觉著手上动作跟不上脑中所想。 好在她对凌波微步已经十分熟悉,慌张之下,下意识踩出凌波微步的步伐,让她瞬间躲开了攻击。 “嗯?” 丁春秋神色明显一愣,他能看出对方经验浅薄,但却未曾想躲避动作如此嫻熟、迅速,尤其是没想到,这凌波微步也被她习练成功。 虽然如此,但他依旧不慌,手中鹅毛扇挥舞之间,绿油油的火光,径直朝著王语嫣飞去。 显然,他是擅长用毒,也是喜欢用毒,一身功力,大多在毒功之上。 王语嫣见此,眉头蹙起,只觉著噁心无比。 她厌恶得挥舞衣袖,希望將这毒火远离自己。 岂料她这下意识之下,竟带动了体內內力,衣袖挥舞之下,一股强烈气流隨之產生,绿色毒火竟瞬间被气流倒逼回去。 丁春秋见状,大惊失色,仓惶躲避。 王语嫣经此一击,紧张心情,逐步得到缓解。 她深吸一口气,脚踩凌波微步,手中运转起天山折梅手,主动朝丁春秋攻去。 第112章 语嫣,我也是你外公啊 第112章 语嫣,我也是你外公啊 人群中。 当秦禹看到王语嫣冷静下来,手上武功招式,逐渐变得顺畅后。 他紧蹙著的眉头渐渐放鬆。 方才他確实担心王语嫣,担心她无法应对丁春秋攻击。 毕竟她虽然熟读天下武学,但真正与人生死搏杀,尚属第一次。 好在她逐渐適应了下来,並施展天山折梅手主动攻击丁春秋。 这天山折梅手与寻常武学不同,它是以深厚的內力为基础,內功越高,威力越大。 她恰恰身具无崖子七十余年內力,功力之深,天下罕见,这和天山折梅手彼此相辅相成。 另外,这门武功修行境界高低,则取决於个人悟性和眼界,悟性越高,眼界越高,则愈发勇猛精进。 而王语嫣是悟性、眼界都不缺,这才一上手这门武功,就展现出不俗威力。 当初秦禹和她餵招时,也是一度感觉到压力,一连换了数门武功,这才在招式上压过对方。 但显然丁春秋没有秦禹的实力,当他的毒功面对王语嫣深厚內力,以及北冥真气护体,不起作用情况下,他只能凭藉更丰富的对敌经验,苦苦支撑! 反观王语嫣,天山折梅手一经她施展,招式便连绵不绝,各种各样不同掌法、指法、 拳法、擒拿等,在手中不断变幻,毫无重复。 初看她每一招每一式,只觉著稀鬆平常。 但就是这些稀鬆平常招式,逼得丁春秋节节败退。 只有在场寥寥数人,才能发现她这招式的看似寻常,实则精微奥妙,变化繁复,拳掌擒拿间,蕴含极为玄妙的劲道。 “好厉害的小丫头!”段延庆一脸凝重,显然是为王语嫣的悟性感到震惊。 “公子爷,这王姑娘好生厉害,以前只知她熟读天下武学,没想到一上手竟如此惊人!”姑苏慕容家四大家將以邓百川为首,实力也最强,他內力雄厚,掌力刚猛,勉强有江湖一流实力。 而且他眼力不错,一眼看出王语嫣这门武功不凡。 慕容復闻言笑了笑,附和道:“还算有些天赋,没有白白浪费这些年的努力。” 他说话似是不以为意,但话锋之间,有著难以掩饰的嫉妒。 同时,他心中却恰恰相反,竟隱隱生出许多悔意,后悔此前对她的態度过於冷淡。 “秦禹秦公子,这真的是我知道的王姑娘吗?”阿朱站在秦禹旁边,脸上有著难以置信。 秦禹面带微笑,道:“怎么?被她给惊到了?” 阿朱脸上露出夸张之色:“岂止是惊到啊?这...这王姑娘简直就是天人啊,不,哪有这么漂亮的天人,明明是仙女!” “这才多久不见,她就这般厉害了!” “再过一段时间,她不得变成真正九天仙女了!” 阿朱的性格本就精灵古怪,活泼可爱,这一番夸张话语,被她绘声绘色讲出,好似化身成为了王语嫣的小迷妹。 “你也可以尝试修炼武功啊,上次给你的神足经还没有修炼吧!”秦禹瞥了阿朱一眼,便將她底细看透,她脚步虚浮,肢体僵硬,武功根基不深。 显然上次分別前,交给她的神足经,她並没有修炼。 反观和鳩摩智战斗在一起的萧峰,他的武功水平有了长足进步,隱隱有压过对方一头的趋势。 此前,他和两人都交过手。 两人给他的感觉並不同,首先萧峰招式霸道刚猛,各种招式信手拈来,但他的內力並不是强项。 但得益於他恐怖的武学天赋,遇强则强,任何一门武功,到了他手中,都可以展露出超人一等的威力。 他见过所有人中,萧峰的武学天赋,可称第一。 另外,鳩摩智则不同,由於他年龄稍长缘故,內力极为精深,加上他火焰刀精妙绝伦,精通数种少林绝学,武功极为惊人。 原本,秦禹以为萧峰和鳩摩智两人武功,当在伯仲之间,短时间內恐难分胜负。 但眼下萧峰隱隱有压制鳩摩智的趋势,显然,是他的內力比之以前,有了长足进步。 “萧兄应该修炼了神足经吧?”秦禹转头对阿朱讲道。 “是啊!当初你把它给我了,是我让萧大哥修炼的,你不会不同意吧?”阿朱一脸警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秦禹微微摇头,道:“你未免也太轻看我了,萧兄想要修炼自然是好的,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萧兄都修炼了,为何你不去修炼?” “这天竺瑜伽术和中原武功不一样,它浅显易懂,无需过高天赋,普通人亦可修炼。” “而且普通人修行,有百利而无害,好处之大,难以想像。” “假以时日,或许你也可以和语嫣一样,成为一个女高手。” 阿朱听完他讲述,才明白他刚刚那话是何意,只是听到最后,她不由翻起白眼:“语嫣,语嫣...就你叫的最亲热,慕容公子还在这呢!” 秦禹顿感无语,说著你的事情,怎么转眼又提到慕容復身上了。 而就在两人说话之时,王语嫣和丁春秋之间的战斗,也到了分出胜负之时。 其实这场战斗,当丁春秋的毒,对王语嫣不起作用之时,就已经註定了结果。 只是这个结果什么时候决出,就取决於王语嫣了。 事实证明,她拥有了无崖子七十余年功力,加上天山折梅手愈发熟练精通后,最后一点悬念也逐渐消失。 隨著两人战斗进入白热化,丁春秋开始处处受制。 眼看各种毒物,各种手段都不起作用,丁春秋不自觉加快了手上动作,企图以快打快,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只可惜,他这个决定太晚了一些。 如果一开始,丁春秋就竭尽全力,以快打快,说不准还能有出其不意效果。 但现在王语嫣已经熟悉他招式,適应了攻击节奏,她手上的武功更加嫻熟,对敌更加从容,面对丁春秋快速强攻,没有丝毫慌乱。 接著,她手上招式跟著一变,速度陡然间加快,快了一倍不止。 而她这一加速,反让丁春秋门户大开,顿时显露了破绽。 “不好!”丁春秋当即大惊失色,急忙回招抵挡,但为时已晚。 只见王语嫣手掌连续拍出,接连三下,实打实拍在丁春秋胸前! 此招,天山六阳掌第七招阳关三叠! 丁春秋受此三掌,顿觉五臟俱焚,排山倒海劲力汹涌而来,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倒在地,鲜血不住的喷涌而出,身体提不起一点力道。 “完啦~” 跟著他一起来的星宿派弟子,上一刻还在大唱丁春秋的颂文,这一见情形不妙,当即扔下响锣、条幅、皮鼓,慌慌张张逃离下山了。 丁春秋见状,面如死灰! 他见王语嫣继续攻杀而来,急忙大声呼喊:“语嫣,住手,我也是你外公啊!” 第113章 尘埃落定 第113章 尘埃落定 与此同时! 萧峰和鳩摩智两人的比武切磋,也渐渐接近尾声。 相比较王语嫣剷除叛徒丁春秋的生死搏杀,他们两人的战况虽然更加激烈,但彼此之间的出手,都点到为止。 而两人的风格也不尽相同。 其中萧峰掌法刚猛,大开大合;而鳩摩智招式精妙,灵活多变! 但两人都是內力极为高深之辈,双方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炸响,劲气翻滚间,轰鸣之声不绝於耳! “哈哈,好,大师果然不凡!” “再接萧某一掌!” 萧峰哈哈一笑,说话间他猛然推出一掌,这一掌刚猛霸道,好似蕴含开山裂石之威。 掌风一出,仿若排山倒海一般。 正是萧峰生平最得意功夫,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来得好!” 鳩摩智双目含光,大喝一声,他毫不示弱,当即运起般若掌,与之相较。 只是他双掌推出,接触到萧峰这一掌时,顿时察觉不对。 他这一掌对此前不同,掌力看似刚猛霸道,实则忽强忽弱,忽吞忽吐,掌力飘忽不定。 鳩摩智乍一接触,便暗嘆不妙,当即他再次提起內力,欲要抵抗萧峰的这一道掌力。 只是尚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 萧峰这一道至刚至阳降龙掌力,竟忽的衍生出一道柔劲,瞬间贯穿他的般若掌掌力,直入他经脉之中。 鳩摩智只觉体內真气一阵紊乱,整个人面色潮红,蹬蹬蹬不断往后退去。 萧峰见此,缓缓收掌,並未乘胜追击! 鳩摩智一连后退数步,这才稳定身形,真气循环数个周天,方才压下体內紊乱,面色也逐步恢復正常。 他抬头望向萧峰,眼中儘是惊骇和不甘。 片刻后,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萧施主竟將此掌法,练到如此登峰造极之境界!” “此掌法明明至刚至阳,但从萧施主手中,却刚中有柔,柔中有刚!” “当真佩服!佩服!” 萧峰闻言,微微摇头,似是毫不在意刚才输贏,只在乎这一场比斗打的好不好。 他朝著对方微微頷首,道:“大师武功之高,亦是萧峰生平之罕见!” 鳩摩智听到这话,脸色好看了一些。 只是这人毕竟是比武输了面子,又对所谓的珍瓏棋局不感兴趣。 他萧峰、秦禹等人微微点头后,便脚下轻点地面,人快速朝著山下走去。 秦禹见鳩摩智这个武痴离开,心中也是长呼一口气。 鳩摩智这个人,天资聪明,过目不忘,偏偏极度痴迷於武学。 如果他在场配合丁春秋行事,那给秦禹带来的麻烦,將远超现场眾人。 好在萧峰及时赶到,应付过去了鳩摩智。 眼下丁春秋这个罪魁祸首已被王语嫣制服,剩下在场眾人,虽有段延庆、慕容復等江湖一流高手在场,但想来不会再出乱子。 只是这丁春秋依然是个麻烦啊! 他眼见自己落败,竟打起了感情牌? 王语嫣听到他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在说谎,她外公明明是无崖子,怎么又成了丁春秋? “你母亲叫李青萝,你的外祖母叫李秋水,还有你家藏书之地,叫琅嬛玉洞,是与不是?”丁春秋急忙说道。 王语嫣闻言,吃了一惊:“你...你怎么知晓?” “他曾经是师父他老人家二弟子,当年和师叔李秋水相交莫逆,知晓师父家事,岂不是很正常。”苏星河冷哼一声,走上前来。 他並没有说出李秋水和丁春秋私通一事,因为这件事情,无论是对逍遥派,还是对他师父无崖子来说,都是不光彩之事。 王语嫣听到苏星河这话,心中恍然,她暗骂丁春秋无耻,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 “你胡说。”丁春秋气急,他瞪大双眼,紧紧盯著王语嫣:“难道你母亲没告诉过你,你外祖母在你母亲很小的时候,就拋弃了她,到西夏作王妃去了吗?” “难道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她是我养大的吗?” “你问问苏星河,这些事情他知道吗?那老贼知道吗?” 丁春秋为了活命,这些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哗~” 在场眾人听到这个情况,无不譁然,他们想不到这小姑娘,竟然还有这种身世。 逍遥派前掌门是亲外公,星宿老怪丁春秋是名义上外公,还有一个西夏王妃的外祖母,这妥妥的背景深厚啊! 说一句皇亲国戚也不为过! 人群中,如果说谁对丁春秋说出来的事情反应最大,一定非慕容復莫属。 此前,他一直以李延宗的身份,潜藏在西夏一品堂。 对於西夏朝堂以及皇族之事,可谓是瞭若指掌! 在丁春秋说出王语嫣外祖母身份是西夏王妃时,他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人,那便是西夏宫廷地位特殊的李太妃! 如果真的是她,那真是太好了! 那他欲要藉助西夏国力量復辟燕国的梦想,就真的有指望了。 想到这里,他望向王语嫣的眼神中,前所未有的热切。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这个表妹真是一个宝啊,如果当初自己能对她好一些.. 都怪这个可恶的小子! 慕容復一想到秦禹,心中恨意愈浓,如果不是这个人,那自己表妹,依旧是跟在自己身后,一心为自己的那个少女。 但现在... 秦禹来到王语嫣身边,与她並排而立,眾人纷纷议论之声入耳,不中不免有些嘀咕:“如果你们知晓王语嫣的亲生父亲,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那岂不是更加震惊?” 只是就在这时,他忽的察觉一股异样目光。 环顾四周,恰巧碰到慕容復那满含怒火的眼神,不由觉著莫名其妙! 秦禹看了他一眼,便毫不在意地收回目光,旋即,扭头看向王语嫣,准备看她如何决断丁春秋一事。 只是这会隨著丁春秋的话落,她也没了主意,不禁朝著秦禹询问道:“秦禹,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禹闻言,思索片刻,便说道:“其实很简单,你想想看在这之前,这丁春秋有顾忌和你的亲情吗?” 王语嫣恍然大悟,她想起第一次见丁春秋时,对方落败时,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可是没有丝毫念及亲情之意。 “或许他说的都是对的,但丁春秋这个人,连自己的门派、师父都能背叛,这种人哪有什么亲戚可言。” “你怎么就能確定,他抚养你母亲,不是別有用心?” 王语嫣听他分析,不由陷入沉思。 丁春秋面色大急,辩解道:“你胡说,我那是不清楚你的身份,如果我早知你是阿萝的女儿,我怎么会对你出手呢?” 王语嫣一脸平静地看著对方,经过刚刚秦禹的提醒,她心中早已有了决断。 因为无论他怎么辩解,他背叛师门,残害师父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且,星宿老怪丁春秋之名,在江湖上可谓臭名昭著,恶名远扬,喜欢乱杀无辜。 就凭这一点,王语嫣就不可能放过他。 想到这里,她对苏星河说道:“苏前辈,能不能先这样,我们先把丁春秋关押起来,以免他继续霍乱江湖。” “这?”苏星河面露难色。 王语嫣诧异问道:“苏前辈是有什么顾虑吗?” 苏星河点点头,说道:“稟掌门,这丁春秋一身毒功非同小可,我怕...” 他话未说完,但王语嫣已明悟其意。 於是他扭头看向秦禹,不由询问道:“秦禹,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秦禹略一思索,说道:“交给我来处理吧!” 王语嫣深深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欲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禹见她点头同意,当即朝著丁春秋走去。 后者见状,忽然有一种不好预感! 第114章 神足经大成 第114章 神足经大成 丁春秋看著缓缓走近的秦禹! 他心跳如擂鼓一般狂烈,整个人瞬间被恐惧笼罩! “语嫣,你不能这样对你外公啊!”丁春秋尤为不死心。 “聒噪!”秦禹身形一闪,来到后者身边,点了其哑穴、行动穴道。 “呃!”丁春生双目圆睁,脸上表情恐怖。 王语嫣见他这幅模样,不由扭头去不看他。 对於这个名义上的外公”,她並不知晓,好在此前她给母亲写过信,不知道她会不会赶过来? 如果她能到来,那到时候这真相就一清二楚了。 秦禹会如何处理丁春秋,她没有询问,但在她心中,只要前者不將对方给杀了,都任由他处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但就凭丁春秋的所作所为,就算杀了他亦不为过。 秦禹和眾人先后打过招呼以后,便提著丁春秋去了此前无崖子隱居木屋。 外面眾人见星宿老怪落得这个下场,没有人觉著兔死狐悲,反而有一种大快人心之感。 主要是这傢伙不仅心狠手辣,这做派太招人厌恶了,整天喊著什么星宿老仙,威震中原”之类,还真当中原武林都是摆设。 这没了星宿老怪捣乱,珍瓏棋局算是正式开始了。 而经过刚刚一番小插曲,在场武林人士,对这件事情更上心了,毕竟逍遥派武功,他们刚刚亲眼见识到了。 谁不想成为武林高手,获得绝学传承? 只是在场大多数人,连珍瓏棋局是什么都弄不明白,又如何破局呢? 而令人诧异的是,这表现最为急切的竟是段誉,只是他对什么武功、绝学並不感兴趣。 在他眼里,神仙姐姐”是逍遥派掌门,他也一定要成为逍遥派弟子,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待在神仙姐姐身边了。 只是这珍瓏棋局並非普通围棋棋局,更是一场针对心性的考验,心中执念越深之人,反而越是难破! 先不说外面情况! 秦禹提著丁春秋来到木屋,这光线突然变暗,让他心中的恐惧越发突出,圆睁的眼珠都快突出来了。 秦禹见状,不由笑道:“你也用不著恐惧,这里原本是无崖子老先生隱居之所,他被你打伤坠入深谷,导致全身瘫痪,便隱居此地,受尽痛苦折磨。只是没有想到这因果循环,你也来到了这里。” 呃呃~ 丁春秋身体不断扭动,口中不停地发出呃呃声音,声音中有恐惧,也有怨恨。 秦禹自顾自说了片刻,觉著无趣,索性不再耽搁时间,当即按照神足经的动作能量运行线路,將其运转了起来。 而后他將手掌贴到丁春秋后心位置。 原来秦禹是想起游坦之在原著中,藉助冰蚕寒毒修炼神足经方式,准备利用丁春秋体內的毒功进行神足经的修炼。 他並不知晓这样能不能成,但想来尝试一番也无妨。 起初,他是有想著藉助生死符或者废除其武功来控制对方,但想到对方一生用毒,身体真气、血液等都含有剧毒,这一点不解决,终归是隱患。 丁春秋见他这般动作,虽初时不明其意,但脸上喜色一闪而逝,一般的毒或许奈何不了你,但我体內之毒源源不尽,这番行径岂不是正中下怀? 只是下一刻,他脸上便有著无尽的恐惧。 他觉著自己体內的真气”正在源源不断的流逝。 “你竟然会北冥神功?”丁春秋惊恐出声。 原来是秦禹运转神足经,一经带动丁春秋体內真气运转,他哑穴自然解开,惊恐之下叫喊出声。 “聒噪!” 秦禹也不给对方解释,直接挥出一掌,拍在对方脖颈之间,將其打晕过去。 “这丁春秋一般武功,多半靠各种毒物修炼而成,將其体內毒素化解,真气也剩不下多少了。”秦禹不由暗忖道。 想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丁春秋误以为自己用的是北冥神功。 其实这两种武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隨著秦禹运转神足经能量到丁春秋体內,他只感觉源源不断的毒素能量,被他炼化、 化解,隨之便转化为了神足经的能量。 “神足经经验+50” “神足经经验+50” ” “” 神足经·小成(20/10000) 每时每刻,秦禹都感觉神足经都在进步,体內神足经练成的特殊能量,在不断壮大,很快就迈入了小成层次。 他仔细感知了神足经能量的运行路径,发现它与小无相功的內力真气截然不同。 这两种不同的能量真气,涇渭分明,虽互不兼容,但彼此间却能独立运转,互不干扰。 一个沿著体內经脉运行,一个沿著三脉七轮游动。 只是这样一来,既有好处,也有坏处。 同时修炼两门武功,一者使得他內力雄厚,一者使得他自身潜力大增,但无法融合唯一,早晚会遇到新的问题。 只是现在他並没有解决思路,自己运功也没有受到影响,索性就先不管它们了。 祛除脑中这些乱七八糟想法,秦禹继续化解丁春秋体內毒气,论及毒性质量,丁春秋体內的毒或许不如冰蚕寒毒。 单就数量而言,超过冰蚕寒毒太多了。 足足一个多时辰,秦禹才將丁春秋体內的毒尽数化解,而在他化解对方毒素之后,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对方的內力也大幅度下降,恐怕不足之前三成。 想了想以后,他对著丁春秋丹田位置,又是一掌拍出,精准的內力控制,瞬间透过对方体內,將对方的丹田、经脉彻底摧毁。 “你...你...”昏死过去的丁春秋若有所觉,瞬间惊醒,但下一刻便又昏了过去。 在他昏死的同时,他的容貌也迅速变得苍老,脸上皮肤布满了褶皱。 儘管他不像无崖子那般失了內力后,很快便过逝,但也是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秦禹也不不去管他,而是继续运转神足经,足足二十一副瑜伽冥想图,一遍又一遍的被他使用出来。 体內磅礴浩瀚能量不断循环往復,直到彻底平息下来。 神足经·大成(625/50000) “神足经也大成了!”秦禹喜不自禁。 单论这门內功,江湖中也足以一流称雄,再配合小无相功的內力,他都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有多强? > 第115章 我是她男人(中秋快乐) 第115章 我是她男人(中秋快乐) 当秦禹走出木屋之时,时间已临近中午! 阳光普照下的聋哑谷,已然不是早上人声鼎沸景象。 显然,眾多的武林人士,因为破阵无望,或者不通围棋,渐渐选择了离开。 仅有少数人,依然不死心,坐在棋盘边上苦思冥想,以期望有所收穫。 但这些人註定要失望了,以苏星河的围棋水平,苦心钻研二三十年都未有所得,何况在场其他人,短短时间內,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收穫。 原著中如果不是虚竹误打误撞,以退为进,自杀方式,先杀死自己一大片棋子,后又得段延庆传音入密指导,这珍瓏棋局何时能破,这就不好说了。 毕竟,人,谁能没有执念? 他环顾四周,还没有离开的人中,除了少数几个自詡棋艺不错,尚且不死心之人外,其他基本都是熟人。 有段誉、朱丹臣这对主僕,主要是段誉捨不得离开;有萧峰、阿朱两人,阿朱在和慕容家四大家將敘旧、说笑;而萧峰则在一旁静候。 四大家將没有离开,说明慕容復也在,但他目光所至,並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王语嫣也没在现场。 见到这种情况,秦禹不由眉头一皱,这两人什么情况? 本来他想著去找萧峰敘旧,顺便询问一下关於他身世,还有带头大哥一事。 但想了想还是觉著王语嫣这事重要,他和对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两人可以说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不察,再被慕容復给整出么蛾子。 略一思索后,他朝苏星河招了招手,將其召唤到身边,说道:“我已將丁春秋一身毒功,还有他武功尽数废除,你安排人將其看护好,以免被他逃脱。” 虽然知晓以丁春秋现在状態,想要安然逃离擂鼓山並不现实,但秦禹还是不想大意。 苏星河得知丁春秋的下场后,情绪非常激动:“三十载惶惶终日,师父的大仇终於得报!” 说著,他向秦禹深深鞠躬行了一个大礼:“多谢您带王掌门前来和师父团圆,让师傅没有遗憾离开,多谢您出手相助! 直到这一刻,他终於对秦禹放下了所有成见,真心实意地表示了感激。 秦禹缓缓点头,以示接受,旋即,他询问了王语嫣、慕容復两人去处。 苏星河很快就给秦禹指明了方向。 目的达到后,秦禹便让苏星河离开,让他去处理丁春秋一事。 而他自己则朝著苏星河指引的方向行去。 大约走了几百米距离,此刻,已深入山谷树林,周围人跡罕见,显得非常安静! 远远的,秦禹便听到两人的交谈声。 “表妹,你能成为逍遥派掌门,表哥很高兴!” “这么多年来,表哥冷落你,並非是你想的那般对你漠不关心!” “只是你也知道,表哥一生以“兴復燕国”为大任,遂四处漂泊,到处奔走。” “但你此前並不习武,身子柔弱,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跟我受苦。” “你...你能明白表哥良苦用心吗?” 慕容復面容俊美,声音谦和,又是表现出一副深情模样,不得不说很有魅力,又一幅谦谦君子模样。 王语嫣看著自小到大,对自己向来冷漠的表哥,如今竟一反常態,表现的对自己如此的温柔。 她心中不由涌出一阵意动,觉著这么些年来的等待和付出,终於有了收穫。 只是,这时的王语嫣,早已不是离开曼陀山庄时,她前前后后经歷了许多事情以后,心態早已发生转变。 不再一味地执著於表哥的喜好,而是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 但她还是默然点头:“我明白的表哥。” 慕容復闻言,面色一喜:“你能明白表哥良苦用心就好。表妹,我希望你接下来能帮帮表哥!” 她听完慕容復的话,这一刻她脸上非常平静,沉默片刻以后,询问道:“表哥,你是在乎我这个人,还是在意我的身份?” 慕容復显然没有料到,向来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著自己的表妹,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他当即愣住了。 王语嫣见状,心知他还是只有復国大业,他对自己忽然转变態度,无非是觉著自己的身份,对他所有帮助而已。 如果是换了之前,她会心甘情愿的让对方利用。 可惜,她已不是当初自己了,尤其是亲眼见证外公无崖子之死一事,让她的心智瞬间成熟;而歷经成为逍遥派掌门,以及清楚判读丁春秋一事,让她知晓了何为责任。 想到这里,她嘆息道:“表哥,你心中只有復国大业,但燕国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如今宋、辽、西夏间,虽有小摩擦,但总体政局稳定。世间未有大变之局,復国谈何容易,你又何必苦苦执著呢?” 她和秦禹一路走来这么久,对方仗著自己见多识广”,没少给她讲这种、那种的大道理。 此刻,她劝说起表哥来,不自觉的便將对方一些见解,讲述给了表哥。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自己刚刚这一番话,著实触动了慕容復心中最深处的那根弦。 慕容復面色骤变,怒吼道:“你懂什么?復兴燕国乃我慕容家之人,世代以来的使命,什么叫苦苦执著?难道你想著我每日和你一样,整天就想著如何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你....你怎么能这般想我?我只是为你著想!”王语嫣觉著十分委屈。 “哼,为我著想,我看你是被他姓秦的给迷住了吧?你要是真的一心向我,就应该理解我,应该想想如何能帮助我,而不是在这给我说一大通道理。”慕容復不提秦禹还好,这一提及对方,他心中就蕴含著无法掩饰的怒意。 说著,他脸色狰狞,语气越发咄咄逼人:“你要是心里还有我,就和那人断绝关係,跟我回燕子坞,或者我们一起去西夏。 “表哥,你...” 秦禹在远处听了一会两人谈话,刚开始他心中確实有些紧张,但见王语嫣不再像以前般,整日一心为了表哥,他心中终於有了些欣慰。 这些长时间来对她的影响,终於起了作用。 这时,他又见慕容復言语越发咄咄逼人,於是当即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出声道:“你要是真的为她著想,就不该苦苦相逼,一副打著为对方好的幌子,实则处处为了自己。” “是你...”慕容復一见来人,顿时双目赤红。 “是我!”秦禹点点头,然后来到王语嫣身边,和她肩並肩站在一起。 然后说道:“慕容公子,虽然你是语嫣的表哥,但也不能强迫她,干涉她的生活吧!” 慕容復闻言,冷哼一声:“你是谁?你又是什么身份?这是我和表妹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这关你什么事情?” “我是什么人?” “我是她男人!” 说著,秦禹靠近王语嫣一步,伸手环住对方纤细腰肢,將其揽入怀中。 第116章 定情 第116章 定情 王语嫣被秦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对方环抱。 但下一刻,她就被秦禹强有力的手臂,给更加紧密的揽在怀中,耳边还传来对方不容置疑的声音:“別动!” 王语嫣迟疑了一下,还是任由对方拥抱住自己。 只是,她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炽热,脸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虽然以前两人也曾亲密接触过,但从未像今天这般光明正大拥抱在一起。 尤其是还当著表哥的面。 这让她心中涌现出浓浓羞涩,隱隱还有一种对过去告別的释然。 只是对面的慕容復,见到两人毫不避讳自己的接触在一起,早已是脸色铁青。 “慕容公子,现在你相信我们两人的关係了吧?”秦禹看著慕容復说道:“你是语嫣的表哥,按理说以后你也是我表哥,日后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你可以来找我,不需要单独去找她。” “毕竟男女有別。” “而且,我很不喜欢你刚刚对她说话的语气。” “请你以后对她尊重一些,她是你表妹,不是你的附庸。” 慕容復脸色愈发的难看,如果不是知晓自己的武功不如对方,他一定会出手杀了对方。 从小到大,他姑苏慕容復,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哼~”他重重冷哼一声,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深深的看了王语嫣一眼,眼神冰冷,隱隱有些恨意在里面。 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直到他身影消失不见,王语嫣这才冷哼一声,运转內力强势挣脱秦禹怀抱。 “这下你满意了?”王语嫣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秦禹面色一肃,郑重道:“慕容公子虽然是你表哥,但此番找你,却是不怀好意。” 王语嫣闻言嘆了口气:“我理解表哥心中的苦楚,他为了心中理想来回奔波,期望从我这里得到助力,才会说出那些话,我不怪他。” “但我不想看他以这种態度对你。”秦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起来,他双手扶住少女肩膀,將其身体转向面朝自己,一脸认真的看著她:“咱们一路走来,我想你能感受到我心中想法,我喜欢你,我不想看你受委屈,哪怕对方是你表哥。” “谁都不能欺负你!” 王语嫣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她垂下眼帘,不敢看向秦禹。 但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诉说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秦禹见状,眼神直直盯著她,再次说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呢?” 王语嫣好似听出了秦禹话中的期待。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缓缓抬头,目光和秦禹眼神交匯,朱唇轻启,轻轻的嗯了一声。 只是这声音细弱蚊蝇,以秦禹如此高深內力,也堪堪听清。 但这足以让秦禹了解到她对自己的心! 这次,王语嫣的目光並没有再躲避,而是勇敢的和他对视。 秦禹从她目光中,看到了欣喜,看到了羞涩。 秦禹心中暗暗惊喜,望著这张绝美若仙的容顏,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唔!” 王语嫣顿时有些猝不及防,她瞪大眼睛,掩饰不住的惊慌,但仅仅片刻,她便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秦禹脖颈,不由沉迷其中。 她胸前饱满,紧紧地贴近那坚实的胸膛,好似渴望將自己完全和对方融为一体。 良久,唇分! 秦禹恋恋不捨的鬆开手臂,面带微笑看著对方,他嘴角翘起,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王语嫣嗔怪般看了他一眼,纤纤玉手在他胸前轻捶了两下,似是埋怨刚刚的仓猝。 秦禹满脸温柔看著对方,任由对方捶打。 良久,他轻声说道:“语嫣,我们该回去了。” 王语嫣抬起头,眼神柔情似水,她轻轻頷首:“嗯!” 秦禹轻笑一声,顺势抓起王语嫣纤纤玉手,將其紧紧握在掌心。 两人彼此相视一眼后,肩並肩朝著珍瓏棋局方向走去。 当两人走到山谷时,恰逢慕容復带人离开,他远远看见两人,一脸的阴沉之色。 位於慕容復身后的四大家將,他们看到王语嫣、秦禹两人牵手亲密模样时,脸色顿时一变,有些难以置信。 几人面面相覷,好似明白了刚刚他们公子爷不开心的缘由。 只是感情之事,又怎么能勉强? 而且此前,他们公子爷如何对待王姑娘,他们都看在眼里,此刻几人都觉著可惜。 邓百川等人摇头苦笑,远远朝著王语嫣两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追著慕容復的脚步离开。 他们几个离开后,段誉、朱丹臣两人也离开了。 段誉本不愿离开,但朱丹臣收到了飞鸽传书,估计是有要紧之事,他拉著恋恋不捨的段誉,在前者一步三回头的情况下,匆匆离开了。 只是秦禹从他脸上,看到了失落和遗憾! 至此,整合聋哑谷,除了苏星河以及门人外,就只有秦禹、王语嫣、萧峰和阿朱几人了。 萧峰两人没有离开,是因为在等秦禹和王语嫣两人。 “秦兄弟,王姑娘,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萧峰见到秦禹、王语嫣两人手牵著手,顿时明白两人的关係,有了质的突破。 他真诚的为两人感到开心。 “萧兄,同喜!”他对萧峰、阿朱两人笑了笑。 他们两个相比较几个月前,关係明显也更近了一步。 “萧兄,这次多亏了你及时赶到,帮我和语嫣挡住了那鳩摩智,不然这珍瓏棋局现场,怕是会闹出一些风波。”秦禹抱拳道。 “哈哈,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况且,比起你此前三番五次出手相助,我这绵薄之力又算得了什么?”萧峰哈哈一笑,浑不在意的摆手说道。 “你们之间又何必客气过来,客气过去的,也不嫌麻烦。”阿朱忽然插嘴打岔道。 “是啊!”王语嫣也隨口附和。 秦禹、萧峰两人微微点头,默契的不再提及此事。 接著秦禹不禁好奇道:“萧兄,你和阿朱姑娘,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萧峰和阿朱两人闻言,彼此相视一眼,最后由阿朱说道:“这次我和萧大哥前往雁门关,探查萧大哥身份,到了雁门关之后,这才发现当年的石刻,不知被谁给划了去。” “我和萧大哥商量后,决定返回中原,寻找智光大师等人去询问清楚。” “后萧大哥从智光大师那里,得知了自己身世和姓氏,但至於带头大哥之事,一直未能有消息。” 秦禹、王语嫣两人默默听著。 阿朱继续说道:“此番,我们来中原地区,一是想著探访上次你们说的,同我很像的小姑娘一事,另外就是想著陪伴萧大哥前往少林一趟。” “我和萧大哥商量以后,一直觉著这一切之事,都和少林脱不了干係,而带头大哥半多会是少林之人。” 说到这里,阿朱的脸上不由露出担忧之色,而萧峰脸上也有著慎重。 少林毕竟不是一般门派,如果带头大哥,真的是少林中人,那至少也是玄字辈高僧,以目前自己两人的力量而言,恐怕奈何不得对方。 阿朱迟疑了一下,恳请道:“王姑娘、秦公子,阿朱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们两个,不知可不可以?” 王语嫣听罢,当即板起了脸,故作生气道:“阿朱,你我两人还需要客气?直接说就好了,秦禹肯定会答应的。” “那真是太好了。”阿朱听到这话,哪里还有刚刚的拘谨,显然刚刚她那番客套的话,有一半是装的。 “你是想让我陪你的萧大哥去少林吧?”秦禹也横了她一眼。 以阿朱古灵精怪性格而言,能让她值得耍小心眼,也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答应的事情,除了萧峰的事情以外,恐怕也没有別的了。 “放心吧阿朱,近期我们都会在这里,你和萧兄准备什么时间到少林,到时给我们捎个信就可以。”秦禹给她又吃了一个定心丸。 “哎~秦兄弟,这事怎么好麻烦你!”秦禹话方落,萧峰就明確表明了態度。 只是他这话刚刚说完,阿朱又开口道:“好啦,这件事就先这么说定了。” “可...” 萧峰还欲说话,便被阿朱一个眼神制止。 而后,她便拉著王语嫣去了一边,不给萧峰、秦禹两人再次说话的机会。 萧峰、阿朱两人在擂鼓山住了两晚,第三天一早,两人便离开了。 按照两人的行程,接下来他们准备前往应天府,先去查看阿紫一事,按照阿朱的说法,既然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人,多半是有著血缘关係。 在她意识中,从小一个人孤苦伶仃到大,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自己妹妹,她一定要將对方待在身边。 萧峰、阿朱两人离开不久。 王语嫣收到了她母亲李青萝来信,信上说:她是打算要来擂鼓山的,都走到了半路上,因为得知一个故人消息,所以临时耽误了。 李青萝信上告知王语嫣,让她在擂鼓山暂且等候一段时间,等自己忙完以后,就过来看她,接她回去。 秦禹看到这封信,又联想到段誉刚刚匆忙离开,不禁心想,这段正淳段王爷不会也在中原这边吧? 这李青萝除了得知情郎消息以外,还会有什么紧要消息,会让她来擂鼓山的路途上突然改变行程呢? > 第117章 李秋水 第117章 李秋水 王语嫣拿著母亲让人捎过来的信件,前后读了两遍以后,脸上流露著好奇。 还有一丝的担忧。 她蹙眉说道:“母亲在这边有熟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秦禹捏了捏她玉手,笑道:“你母亲向来不喜同你说过去之事,她信上都说了,临时得到了故人消息。既然是故人,自然是以前认识的人,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王语嫣认同的点头,但旋即说道:“可是,母亲她...” 王语嫣想到母亲狠辣的性格,又联想到中原地区,武林人士云集,高手眾多,她是担心母亲因为性格原因,得罪人招惹了祸事。 秦禹听到她的担忧,微微摇头,宽慰道:“好了,事已至此,你再担忧亦是无用,这样吧,不如让苏星河安排门人,关注你母亲消息。” “嗯!也只能这样了。”王语嫣点点头,眉宇间,忍不住的担忧。 秦禹见状,走上前去,很自然的从背后环住她的纤柔腰肢,下巴抵在她脖颈间,玩笑道:“你母亲这么著急,连你外公的事情都顾不上,我看她八成是去会情郎去了,说不准啊,过一段时间,她就给你带个爹爹回来。” “啊?秦禹怎么能这般说母亲,你明明知道她对男人恨之入骨。” “这叫爱之深责之切,说不准她以前是受了情伤,才变得如此暴戾。” “你...你再这样说母亲,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说了,总行了吧,你就看我说的结果对不对吧!” “你还说...” 最终,王语嫣还是按照秦禹的提议,她委託苏星河让其门人,关注母亲李青萝的动向。 苏星河一听是师父他老人家女儿的事情,当即吩咐门人去搜寻人踪跡了,这事情做起来比王语嫣本人还积极。 安排好这事情,秦禹和王语嫣两人生活也恢復了正常。 白天两人一起熟练武功,观看逍遥派传承,晚上则是修行內功。 逍遥派武功传承以內力为根基,內力既厚,则天下武学无不为我所用。 只可惜,擂鼓山並不是逍遥派原本门派之地。 这里的一些藏书,都是苏星河根据无崖子当年所授,整理的一些琴棋书画、医土花戏,以及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类別的书籍。 而至於逍遥派的武功传承,这里並没有。 这些东西,秦禹除了医学和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略感兴趣外。 其他书籍,秦禹统统不感兴趣。 但无论是医学,还是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这一方面东西,包含的东西都太多了,並不仅仅是一两本书籍上的知识描述,就能概括的。 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通过系统熟练度来辅助学习。 单靠他自己,想要將其有所成就,势必要花费很多时间,在秦禹看来有些得不偿失。 他仅仅是浅显的了解一番,以备不时之需。 至於日后是否会继续钻研,只能看日后安排了。 “看来想要获得完整逍遥派传承,看来最终还要去天山灵鷲宫走一趟。”大概了解擂鼓山藏书后,秦禹不由感嘆道。 这苏星河对杂学知识確实精通,但武学方面,確实差点意思。 尤其是无崖子全身瘫痪后,一味的想要寻找称心如意弟子,对这个忠心耿耿的大弟子,却是有些过於放之任之了。 当然,无崖子之所以不传对方高深武功,也可能和逍遥派武功特性有关。 毕竟学习逍遥派武功,如果內力不够或者悟性不足,恐有害无益。 越是了解逍遥派武功,秦禹心中反而更加庆幸。 幸好自己有系统,不然当初接触武学时,自己刚刚练出內力,就迫不及待的学习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 他没有因此走火入魔,怕是因为系统之故。 秦禹在擂鼓山除了学习逍遥派知识外,也在学习梵文。 他和王语嫣两人一起研究学习,很快就入了门,大致能分辨一些梵文叫什么,是什么意思。 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著手翻译易筋经了。 这一天傍晚,秦禹外出练武归来。 忽然间察觉林间有一丝异样,这让他隱隱有寒毛直竖的感觉,要知道以他当前的武学修为来说,对周遭环境的感应已极为敏锐。 稍有风吹草动,便可察觉感知,如果有人接近,很远他就能听到对方心跳,感知到对方內息。 但这次,他察觉出异样以后,细细感知下,竟没有丝毫察觉。 莫非是有高手接近? 秦禹猛然警觉,如果真的有人,要么对方擅长隱匿气息,要么对方的实力之深,恐怕还在萧峰、萧远山等人之上。 “什么人?” 忽的,秦禹仿佛看到一道白色身影闪过,瞬间消失在林间。 秦禹见证,心中一凛:果然有人。 察觉到对方动作后,秦禹当即全力施展凌波微步,顺著白色人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这一追逐,秦禹顿时发现了对方的恐怖。 只见白色身影穿梭林间,悄无声息,虽然有茂密树木阻挡,但在白色身影速度未有丝毫减缓,她行进之间,动作优美。 这些林间之树,非但没有成为她前进的绊脚石,反而衬托著她轻功的卓越不凡。 “凌波微步!” “难道来人是李秋水?” 秦禹心中暗忖,这身影苗条婀娜,轻风动裙,飘飘若仙。 能有如此武功,还会凌波微步,除了李秋水,秦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到这里来? 至於天山童姥? 秦禹觉著就身高而言,应该对不上。 而且秦禹猜想,以丁春秋的角度而言,他敢將无崖子消息透露给李秋水,但未必敢將透露给天山童姥。 一旦他谋害无崖子事情败露,以天山童姥性格以及对无崖子的深情来说。 天山童姥第一个不放过的人,恐怕就是丁春秋了。 但李秋水不同,当初丁春秋之所以偷袭无崖子,一方面是因为继承掌门无望,其次便是因为李秋水之故。 丁春秋在知晓秦禹会逍遥派武功后,很有可能会通知李秋水,借她之力来对付秦禹。 以丁春秋对李秋水了解,她只要是听到无崖子消息,定不会无动於衷。 只是这丁春秋算盘打的虽然挺好,但李秋水好似来的晚了些。 秦禹追著白色人影,一直来到无崖子墓碑之前,他刚刚停下,耳边就传来一道轻柔婉转之声:“你的小无相功,凌波微步从哪里学来的?是不是我师哥无崖子所授?” 第118章 王语嫣重伤李秋水 第118章 王语嫣重伤李秋水 耳边忽然传来的声音,让秦禹陡然一惊。 这李秋水的武功果然了得,而且善於隱藏气息,临到了身边,秦禹竟是没有丝毫察觉。 如果单单是以內力修为来论,或许李秋水的內功深厚程度,在自己之上,但绝不会超过太多。 虽然李秋水修炼修行时间更长,但秦禹也是利用系统,將小无相功和神足经都修炼到了大成。 她能悄无声息接近自己,而没有被发现,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李秋水,极为擅长隱藏自己的气息。 几乎在声音传来的同时,秦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足下一点,整个人便凭空横向移动数丈距离。 正是他得到的第一门轻功——横空挪移! 李秋水见他行动如此果决,速度如此之快,眼中诧异一闪而过。 接著她衣袖轻拂,数道气劲直击秦禹周天大穴,赫然是李秋水得意功夫之一的寒袖拂穴! 这门武功是以轻柔的掌力,远程击打敌人的穴道。 它在李秋水手中出用来,配合它精深內力,显得极为高明。 秦禹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施展拈花指来应对。 只见他面带微笑,一手五指轻拈,宛若拈花状,一手五指轻弹,阴柔而阳刚的拈花指气劲瞬间破空。 噗噗噗! 数道气劲相互碰撞声音响起,两人发出的劲力,就此消匿於无形之中。 “拈花指?” “少林派武功?” 李秋水见他施展出来的武功,当即眉头一皱,她又细细观察了一番,最终確定对方这武功招式,虽然是少林派的拈花指,但內力却真真实实的是小无相功內力。 秦禹见她停止攻击,也停下了动作。 直到这时,秦禹才有机会观察对方。 见李秋水以白稠遮面,虽看不清容貌,但她身段娜多姿,白稠遮不到的地方,肌肤雪白,一点也看不出年纪。 秦禹当即明白,这李秋水已经小无相功內力,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境界,才能做到类似於青春永驻的效果。 而就在秦禹打量李秋水之际,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原来是个帅气瀟洒的俊小伙,难怪能得到我那师哥青睞,只是你这小小年纪,是如何將內功修炼到这个程度的,能告诉姐姐吗?” 这李秋水声音甚是轻柔婉转,宛若年轻小姑娘一般,入耳还带有一丝丝媚意。 如果单听这声音,温柔斯文,通情达理,一定晓得这是一位绝色大美人。 只是秦禹心中没有丝毫心动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王语嫣外婆,年龄八十多岁: 更是因为这李秋水虽然说话温柔,但眉目含煞,早已暗藏杀机。 秦禹微微摇头,说道:“在下虽然和无崖子前辈有些渊源,但这身武功,却另有机缘。” 李秋水闻言,忽然大怒,厉声呵斥道:“你胡说!如果不是他將功力传给你,你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深厚內力?他如果不散功,又怎么死得了?” 她指著无崖子的墓碑,眉宇间忽然被悲伤笼罩,眼中煞气大增。 “我看就你是花言巧语,哄骗师哥,让他收你当弟子,把功力传给了你。” “你真是该死!” 说话间她声音竟然变得极具穿透力,两人明明离著数丈距离,她声音也不大,但这声音却好似就在耳边,扰乱著秦禹心神。 “哼!” 秦禹见状,不由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蕴含无尽內力,瞬间將她声音打断。 李秋水再次一愣:“你竟能抵挡我传音搜魂大法?当真不简单!” 她嘴上说著不简单,但手上丝毫没有留手之意,当即她玉手一挥,一道白芒闪过,径直朝著秦禹斩去,这速度之快,简直骇然听闻。 秦禹寒毛直竖,只觉这白芒凌厉非凡。 他不敢硬接,径直闪身躲过,而后,又见李秋水縴手再次挥舞,又是一道白芒闪过。 直到这一击,他才发现,这李秋水压根就不是使用的什么武功,在她手中拿著一柄水晶般的匕首,匕首寒光四射,阳光照射下,透明清晰可见。 对方內力以匕首发出,宛若剑气、刀气一般锋锐无比,这是李秋水內力极致精纯的展现,和他掌握的六脉神剑有异曲同工之处。 六脉神剑! 想到这门武功,秦禹眼睛顿时一亮,当即运转內力,將其运转至手臂,指尖微弹,一道石破天惊的剑气破空而至,径直袭向李秋水面门。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这一路以剑路雄劲著称的剑法,在被无崖子和王语嫣补齐以后,在秦禹手中展现出了惊人威力。 一经施展,颇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 接著,秦禹毫不停顿,六脉神剑中剩余几路剑法,挥毫泼墨一般尽数朝著李秋水而去。 商阳剑巧妙灵活,中冲剑大开大合,关冲剑拙滯古朴,少冲剑轻灵迅捷,而少泽剑变化精妙! 一道道凌厉至极的剑气,连绵不断破空而出。 李秋水见状,当即花容色变,她想不到眼前少年,竟是如此了得。 面对这凌厉无双剑气攻击,她脚踩凌波微步,宛若一位水面跳舞的凌波仙子,婉转腾挪间,所有剑气尽数被她躲过。 虽然只是堪堪躲过,但姿势极为优雅。 可以说凌波微步之美,之灵活,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秦禹自己就会凌波微步,也见过段誉施展,但两人都没有办法和李秋水相比。 如果说谁能比李秋水更胜一筹,那只有王语嫣了。 主要是相比较李秋水而言,王语嫣身姿更加高挑玲瓏,气质更加轻灵动人,微步微步在她脚下施展,有一种飘飘欲仙气质。 秦禹见连续施展六脉神剑,没有效果后,便停了下来。 六脉神剑虽然威力惊人,但缺点也很明显,主要是这门武功,对內力有著极高要求,而且十分耗费內力。 如果不是前些天他武功再做突破,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瀟洒写意的用出来。 而他停下来的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王语嫣在听见动静之后,终於赶了过来。 她见白稠蒙面女子,不断出手攻击秦禹,便悄然接近。 在秦禹停下手的瞬间,当即运转天山六阳掌,朝著李秋水一掌拍去。 李秋水正在纳闷,忽觉背后凌厉掌风袭来。 她眼中当即大惊:这里竟然还有如此高手,仅凭內力而言,还在眼前青年之上。 她虽然吃惊,但还是运足內力,转过身朝背后拍去。 但这一转身,她大惊之色,皆因映入眼帘女子的容貌,她实在过於熟悉,这简直就是年轻时的自己。 不...准確的说,她的气质更像自己的妹妹! “此人是谁?” 李秋水看到王语嫣瞬间,眼神不由一阵恍惚。 但就这一恍惚之间,她手上动作不由一乱,气息顿时泄了出去。 而她这气息一泄,便被王语嫣凌厉的掌风,瞬间拍中,她整个人如遭重击,跟蹌后退数步这才稳定身形。 但王语嫣那浑厚的掌力入体,令她五臟六腑俱焚,接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脸上的白稠。 直到这时,她目光依旧死死盯著王语嫣,眼神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她不由询问:“无崖子是你什么人?” 她看到少女瞬间便意识到,这无崖子的功力肯定传给了对方。 尤其是从对方掌法內力中,她感受到了熟悉的北冥真气,以及夹杂著的小无相功內力。 察觉到这些,她几乎可以肯定,少女身体之中,所拥有的內力,就是师哥无崖子的。 再联想到少女容貌,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於是直接询问起了对方身份。 王语嫣俏丽当场,不明白眼前陌生女子为何会如此询问,但她还是如实道:“他是我外公?” “外公?” 李秋水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旋即,她追问道:“你娘亲是不是叫李青萝?” 王语嫣心头疑惑更甚,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陌生女子,忽然觉著这女子眉宇间有些似曾相识。 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您是?” 李秋水闻言,深深嘆息一声,她伸手摘下染红的遮面白纱,露出她原本面孔。 “这...” 王语嫣看到这熟悉的容貌,只感觉难以置信:“您是外婆?” 她话语中有些难以確信。 但这容貌做不得假,尤其是近段时间,她刚刚得知外公无崖子、外婆李秋水事宜。 对方出现在外公坟前,还和自己模样相似,再加上刚刚她的异样,王语嫣几乎肯定这就是她那位传说中的外婆。 只是她这容貌也太年轻了些? 按照外公无崖子描述,外婆年龄也有八十多了,但眼下这美妇看年纪,也就四十来岁的样貌。 李秋水神色复杂,有见到外孙女的惊喜,也有失去师哥的苦楚。 但这一切都化为一道深深的嘆息。 她朝王语嫣点点头:“不出意外,我就是你外婆李秋水。” 王语嫣默然点头,心绪万千,按说她和亲人相逢,本该十分欢喜。 但眼下她却一点也欢喜不起来。 尤其是想到外公无崖子变成瘫痪模样,就和她有关,想到母亲很小的时候,她就拋弃了母亲,去往了西夏当王妃。 但要说恨啊,也不至於,毕竟血浓於水。 第119章 小镜湖认亲? 第119章 小镜湖认亲? 李秋水最终带著遗憾离开擂鼓山,返回了西夏。 对於她来说,这一趟擂鼓山,来,或许不如不来。 她本是因为得到无崖子消息而来,但来了以后,这才发现,人早已逝去。 她想得到代表掌门標记的七宝指环,好藉此打击师姐天山童姥,但这个愿望也未能如愿。 如果无崖子把指环传给別人,她会毫不犹豫出手抢夺,但偏偏接手指环之人,是自己的外孙女。 是那个她觉著最为亏欠的女儿的至亲啊! 这叫她如何下得了手? 最后她想知道无崖子还有什么留下的言语或者物品,只是当她看到王语嫣拿出来的薄锦画卷时,她彻底的崩溃了。 儘管画卷人的容貌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但她一眼就认出,画中人並不是自己,而是她的小妹,因为她小妹脸上有酒窝,有黑痣。 而她没有! 正是看到这一幅画后,秦禹感觉到李秋水彻底没了心气,好似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师姐啊,你我二人相斗几十年,究竟是为哪般?” “这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归根结底,我们都让那个没良心的给骗了!” 李秋水在淒凉大笑声中,告別了王语嫣,朝著西夏方向行去。 王语嫣望著那道消失在林间的白色身影,她只觉著对方的背影,显得异常淒凉。 她手中紧紧攥著那副画卷,又看了眼李秋水给她留下代表自己的西夏太妃令牌,水晶匕首。 她隱隱觉著鼻子有些发酸,眼睛发涩! 良久,她的目光,化为一道深深的嘆息。 “或许这样的结果算好的吧!”想到原著中,李秋水、天山童姥两人,因为无崖子之事,最终拼的两败俱伤。 直到临死前,两人才知道画卷真相,最终释然长逝。 起码现在李秋水知晓了真相,估计没有心思,再去找天山童姥去寻仇了。 李秋水急忙忙而来,又匆匆离开。 她的到来离开,除了秦禹、王语嫣两人知晓外,並没有在擂鼓山掀起风波。 秦禹两人也恢復了往日节奏。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说是秦禹子穿越以来,最为愜意的一段时光。 尤其是他和王语嫣两人刚刚確定关係,两人正处於新鲜和甜蜜中。 清晨,两人会在崖边,看朝阳初升,云海翻腾。 白天,两人会一起切磋武功,你儂我儂。 晚上,两人一起修行內功,钻研武学。 如此这般越久,两人感情更加深厚。 都彼此习惯了对方在身边的陪伴。 时间如同流水般逝去,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寒冬腊月,伴隨著大雪飘落,整个聋哑谷一片银装素裹。 这一段时间以来,儘管苏星河迟迟没有打探到王夫人的消息,但江湖中发生的大事却不少。 先是有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丐帮徐长老死讯传来;接著便是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被杀的消息。 有江湖传言说,这些人是被萧峰所杀,也有人说是被神秘人杀害。 总之江湖消息真真假假! 但没过多久,又有一桩惨案传来,说铁面判官单正一家三十余口,无一倖存,整个单家更被一把大火烧了个乾净。 这次有江湖人明確称,当时看到了萧峰身影。 这下萧峰顿时被送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看来这萧远山又出来坑儿子了!”看著这些消息,秦禹不禁感嘆道。 这位还真是不想让他儿子过一天安稳日子啊! 不將其变成被人人喊打的契丹人,是绝不罢手! 隨著一直没有王夫人消息传来,王语嫣脸上的担忧之色渐浓! 直到这一日,秦禹查看王语嫣神足经修炼进度,她连精神力也不能集中。 秦禹知晓,她这是担忧母亲安危所致。 算算时间,从上次她母亲来信说要去拜访故友,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传来了。 王语嫣脸上的情绪愈发慌乱,不时来回踱步询问:“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秦禹见她如此慌乱,於是紧紧握住她纤纤玉手,安慰道:“伯母身边毕竟有不少山庄婢女、隨从跟著。” “她们虽然不是武林高手,但胜在经验丰富,安全一事无需担心。” “我觉著她应该是某件事给耽误了,说不准是找到他信中说的故人,忘记了时间。” 最后,秦禹提议道:“不如等大雪停了以后,我们两个下山去打探一番消息。” “真的吗?”王语嫣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禹郑重点头。 “太好了!”王语嫣脸上浮现久违的笑容,宛若寒梅於冰雪间绽放。 她紧紧搂住秦禹手臂,轻轻依偎在他肩头。 秦禹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涟漪。 他望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情不自禁地在对方额头轻轻一吻,这引来了少女娇俏的嗔怪。 只是这温馨的时光,很快便被脚步声打断。 秦禹、王语嫣两人急忙分开,接著,便见苏星河急匆匆向著两人走来。 “掌门,秦先生,王夫人有信息了!” “有母亲消息了,她在哪?现在还好吗?” 这边苏星河消息传来,王语嫣顿时迫不及待迎了上去,一把抓过他手中信条查看了起来。 仅仅片刻后,她一脸惊喜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母亲安然无恙。” 片刻后,她抬起头,说道:“不过,母亲信上说,让我一定儘快赶到信阳城西的小镜湖。” “小镜湖?那不是段正淳和阮星竹两人隱居之地吗? “李青萝怎么找到那里去了?” 秦禹听到王语嫣的话后,不由暗忖李青萝消息灵通,竟能找到段正淳落脚之地。 “信阳城西小镜湖?” “那里离这儿可不近啊!” 苏星河听到王语嫣要去信阳城附近,不由说道。 “是不近,大概有五六百里路程!”秦禹大致估算了下,擂鼓山位於嵩县,地处洛阳附近,从这边一直往南,直到信阳,至少五百多里地。 以目前的脚程而言,即便有马骑,赶过去恐怕也要数日之功。 更何况,目前大雪封山,赶路十分不便。 “只能等雪停了以后在赶路了。”王语嫣亦是知晓大雪天赶路不便,何况此刻天气寒冷,冰雪覆盖下,无论是骑马还是步行都不方便。 纵然两人內力高深,也不可能在这雪天,消耗內力运转轻功赶路。 先不说这內力的消耗和恢復能不能跟得上,单单是精力就不可能撑得住。 两人这一等便是三天时间。 三天后,两人各自骑乘一匹马,自擂鼓山出发,一路南行,直直朝著信阳城方向而去。 两人风餐露宿,昼行夜伏,到了第六天上午,终於到了信阳城。 至於接下来该怎么走,就需要找嚮导或者路人询问了,王语嫣母亲来信只说,小镜湖在城西,具体在什么位置,两人並不清楚。 第120章 大型认爹现场? 第120章 大型认爹现场? 小镜湖並不算特別出名之地,即便是在信阳当地,大多数人也不清楚。 好在秦禹最终从一个酒保处,得到了具体位置所在。 於是两人按著酒保指引的路程,出了信阳城后,先是一路往西,待看到四排十六棵大柳树后,便转道向北。 两人由於骑马疾驰,很快便到了酒保说的青板石大桥位置。 “应该是走右边的木板小桥,过了小桥后再有二十余里应该就到了!”秦禹对照了下地方,確定没有走错路以后,便率先拉动马韁绳,调转马头率先过了小桥。 过了小桥以后,路一下子变窄了许多,而且小路一会往左,一会又往右。 如果不知道具体方位,想来这地方確实不好找。 只是这一路走来,並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影,这让秦禹心中不由泛起嘀咕,这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本人到底在不在这? 按说以他的身份,如果再次隱居,至少远远就应该有些护卫或者暗桩进行守卫、放风,以免遭遇风险。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带著疑惑,又行进了半个时辰后。 忽的,前方出现一片湖泊,远远望去,只见湖泊碧水如玉,波平如镜,小镜湖恰如其名! “好美的风景啊!”来到地方以后,看著这如画景像,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嚮往。 “曼陀山庄景色也很美丽,只是同这里景象不同而已。”秦禹点点头,旋即想到曼陀山庄漫山遍野山茶花,不由拿来两者相互比较。 不得不说,段正淳的这些女人们,先不讲性格、为人怎么样,单这审美都是在线的。 就在两人到了地方,准备寻人之时,前方忽然传来两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说明来人不是內力精深,就是体重较轻的女子。 答案很快揭晓。 “小姐!是小姐来了。” “小姐,我们在这边!” 两道清脆声音响起,秦禹、王语嫣两人一看,正是曼陀山庄两位婢女。 而王语嫣对她们更是非常熟悉,见到两人后,她脸上顿时露出由衷的笑容,一脸的开心之色,连漂亮的大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她连忙从马上跳跃下来,来到两位女婢身边,惊喜道:“小茗、幽草原来是你们!” 小茗惊喜道:“小姐,你可算来了,夫人等你好多天了,你要是再不到,夫人就命我们去找你了。” 幽草也附和道:“是的小姐!” 王语嫣闻言,心中越发好奇,询问道:“小茗,幽草,母亲非要我来此地,究竟所为何事?” “这...”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却谁又不开口说缘故。 王语嫣见两人如此神秘,於是再次追问:“你们两个倒是说呀!” 但王夫人之事,两人怎敢指手画脚,最终小茗急忙道:“小姐,一会你见了夫人就知道了。” 幽草也说道:“不仅仅是夫人来了,阿朱姑娘在今天也来了,真是太巧了!” “阿朱也到了?”王语嫣愈发好奇了起来。 她急忙催促两人前面带路。 小茗、幽草两人不敢耽搁,急忙走在前面,引著王语嫣、秦禹两人沿著湖边往前走去。 一路上,秦禹、王语嫣两人便见到了许多人,有熟悉的,也有不熟的。 其中有一些是曼陀山庄的僕人、婢女,比如此前秦禹有过照面的平婆婆、瑞婆婆等人都在其中。 还有一些陌生护卫打扮之人,看这些人穿著和打扮,应该是段正淳的人。 其中,在擂鼓山跟在段誉身边的中年书生朱丹臣也在其中。 见到此人后,秦禹一愣:“段正淳在这里,难不成段誉也来了?如果再加上阮星竹、 阿朱,李青萝、王语嫣这两对母子,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禹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期待:段正淳两个情人,以及几个子女都聚在一起了,不知待会又会出现何等精彩之事? 只是就在此刻,前方忽然闪现出一身材娜紫衣少女,少女十五六岁,满脸精乖之气。 “是她!”秦禹见到少女瞬间,心中又是一阵嘀咕,阿紫也找到这来了? 这命运真是神奇啊! 而在他看见少女同时,这紫衣少女也看到了秦禹、王语嫣两人。 儘管当初相逢短短片刻,但阿紫显然记得两人,她跳蹦著来到两人身前,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断眨巴著打量两人。 准確的说,她是打量王语嫣为主。 打量片刻后,她一个健步来到王语嫣身前,伸手便朝著后者高耸胸前戳去:“我就说你胸肌那么大,怎么是个男的?好的哇,还真被你给骗住了,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女的。” 王语嫣哪能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举动,面色顿时羞红,好在她早已今非昔比! 在阿紫伸手的瞬间,她脚下轻点地面,轻鬆躲开了对方袭击。 阿紫见状,脸色当即一变,口中喊著:“好哇你,竟然敢躲!我让你躲!” 说著,她抬手一挥,数根绿油油的毒针,闪烁著寒芒,径直朝著王语嫣飞去。 “贱婢,你敢!”凌厉的呵斥声自远处传来。 原来是李青萝,她见自家女儿受到欺负,当即花容失色,急忙大声呵斥了起来,呵斥的同时,急忙往这边赶来。 紧隨其后的还有几人,其中有一国字脸,浓眉大眼中年;一穿著绿色紧身裙,眼若群星,容顏秀丽的中年美妇。 看两人容貌形態,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段正淳和阮星竹两人。 而在这两人身后,还跟著表情各异的萧峰、阿朱和段誉三人。 三人听到动静,也顺便从竹屋內走出,待见到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后,段誉不出意外的將目光集中在了王语嫣身上,而萧峰脸上惊喜一闪而逝。 至於阿朱,她脸上表情最为复杂,有著一丝惊喜和一丝僵硬,笑容中有著勉强。 眾人出来以后,见到外面情况,阮星竹不由大声呼喊:“阿紫住手!” 秦禹见状,脸色一沉,他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朝王语嫣身前挡住! 只是就在他动身瞬间,王语嫣动作更加迅速,赶在他前面挥动衣袖,体內北冥真气瞬间运转透体而出,掀起一阵气流,將所有毒针,尽数掀飞出去。 紧接著她纤纤玉手拍出,凌厉的掌力,顷刻间落到阿紫身上,將她重重拍飞出去。 阿紫砰的一声摔倒在地,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她一脸惊恐之色。 “啊?” 眨眼之间,攻守易势,阿紫重伤倒地。 赶过来之人,阮星竹最为紧张,盖因她刚刚和阿紫相认,还未来得及享受这天伦之乐。 她急忙查看,一脸的焦急之色:“阿紫,你怎么样了?” 秦禹见王语嫣无恙后,鬆了口气,旋即出声道:“放心,她没事!” 刚刚王语嫣这一掌,看似掌风凶猛,但或许是顾忌阿紫和阿朱容貌相似,实际上她出手极为有分寸,仅仅是將对方拍飞。 这阿紫看似口吐鲜血,实际上受伤並不重,修养个十天八天就能痊癒。 阮星竹闻言,心下稍宽,她將阿紫扶起以后,这才將目光转向王语嫣。 但看清这幅容顏以后,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厌恶,当即冷讽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难怪出手会如此狠辣无情。” 王语嫣见她如此態度,只觉莫名其妙,刚想开口反驳。 王夫人李青萝便疾步快走的来到她身边,先是围著自己女儿仔细检查,確定没有受到伤害以后,这才冷哼一声。 紧接著她呵斥道:“你这个贱人还有脸说,自己生出女儿不养,才让她成了坏痞,见人就捉弄,见人就迫害!” “你说谁呢?”阮星竹听到他这话,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急的差点跳了起来,更加恶毒的话语,也隨之脱口而出。 而就在两人相互伤害,相互谩骂之时。 刚刚和阮星竹一同出来的中年男子段正淳,急忙来到两人身边,他神色焦急,劝阻道:“阿星,阿萝,你们不要吵了!” “你住嘴!”见段正淳出来说和,两人態度竟出奇一致,將矛头对准备了他。 s 第121章 我辈楷模段正淳 第121章 我辈楷模段正淳 小镜湖畔! 竹林在风中摇曳起舞! 原本静謐的竹林小院,此刻却满是喧囂。 秦禹略有兴趣地看著这一精彩画面,尤其是这李青萝,此前见她都是一个冷厉狠辣模样,但她在这段正淳面前,却好似变了个人一般,尽显小女儿作態的幽怨。 而对李青萝这幅表情更加吃惊的则是王语嫣,此刻,她早已目瞪口呆。 “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母亲吗?”王语嫣感到难以置信。 记忆中的母亲,残忍毒辣,控制欲极强,但眼下和一般怨妇有何区別? 但令她吃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李青萝面带幽怨,眼神冷厉:“段郎,你当真不愿跟我回曼陀山庄。” “阿萝,我~”段正淳闻言,脸上有意动之色,但更多的还是有犹豫。 “你真不要脸!段郎是不会跟你回去的。”阮星竹一见段正淳意动表情,不由心生焦急,她急忙扯著阿紫说道:“段郎,我们刚刚找回女儿,你难道捨得离我们而去?” 段正淳眼睛顿时一亮,说道:“阿星,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们的。” 阮星竹脸上露出喜色,她示威性地看向李青萝。 李青萝脸色被气的铁青,她直直盯著段正淳,沉声道:“段郎,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你到底跟不跟我回苏州。” 段正淳眉头紧锁,轻声道:“阿萝,你为什么总是逼我?我们一起不好吗。” “我爱你是真,但我爱阿星也是真啊!” “你也好,阿星也好,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我都捨不得。” “我们何不一起快乐生活在一起。” 好傢伙! 秦禹看著一脸认真之色的段正淳,看著眼中爱意浓浓的阮星竹,又看著明显露出意动的李青萝,不由暗生钦佩。 不得不说,这段正淳生性风流,却能得到眾多女子真心相爱,这確实不凡啊。 当真我辈楷模啊! 就连这心狠手辣的李青萝,面对段王爷甜言蜜语,一定露出小女儿姿態。 李青萝虽然心有意动,但当她看到一脸得色阮星竹时,顿时怒火中烧! 她声音冰冷道:“段正淳,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你不跟我回苏州,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要你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女儿!” “什么?”段正淳惊闻此言,顿时面露诧异。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李青萝身边的王语嫣,他看著这位和李青萝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越看就越觉著对方像是自己的女儿。 他一把拉住李青萝的玉手,痴痴询问道:“阿萝,这个姑娘是我们的女儿对不对?” 段正淳眼神直勾勾看著李青萝,面露期待。 李青萝冷哼一声,道:“段郎,你说你要不要跟我走?” 段正淳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头:“好,阿萝,我跟你回去,你先告诉我,我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她叫王语嫣!” “语笑嫣然,好名字,阿萝,咱们的女儿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5 “” “什么?他是我爹?”王语嫣听到母亲和段正淳的对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这时,她脑海不由浮现出,前些天秦禹和她玩笑的话语:你母亲这么著急,连你外公的事情都顾不上,估计是不去会情郎了,说不准过段时间就给你找个爹爹回来! 当时她还责怪秦禹拿母亲之事开玩笑。 没成想,转眼间这笑话就成了现实。 她神色幽怨的看向秦禹,似是责怪对方,让你胡说。 同时她眼中还有一些审视,好像在询问秦禹,你是否早就知晓此事? 只是这件事情对王语嫣来说,虽然突然,有些难以接受,但她並没有全然抗拒。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她先是相逢了身为逍遥派掌门的外公无崖子,又见了位居西夏太妃的外婆李秋水。 那现在出来一位身为大理镇南王的爹爹,好像也並不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只是她从小到大习惯了现在身份,突然冒出来另外一个个爹爹,总觉著有些难为情。 相比较王语嫣的难为情,段誉在听到段正淳和李青萝的话后,简直是宛如晴天霹雳! 他一脸的死灰之色,口中呢喃自语:“这怎么可能?神仙姐姐是我妹妹?” “她怎么能是我妹妹呢?” 他又联想到木婉清,要知道当初两人,差点就私定了终身,但最后情人却成了婉妹! 而现在是神仙姐姐,又成了自己的嫣妹? 这个结果怎能让人接受?命运为何会如此待我? 儘管他自幼接受良好教育,温文尔雅,但在这一刻,也不免生出怨恨之情,恨苍天不公! 只是他脸上这幅狰狞表情,並没有人关注。 秦禹原本正待在几人不远处看看热闹,忽然间,却是察觉人群外围的萧峰、阿朱两人神色有些不对,与周围环境和人,更是有些格格不入。 虽不知他们是否如同原著中那般,受到康敏挑拨,把段正淳误以为是带头大哥,但看他们两个一个眼中杀意毕露,一个目露决然,显然和原著不差。 他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决定。 他来到两人身边,询问道:“萧兄,看你脸色,似乎有心事?” 萧峰闻言,沉默不语。 他隱隱看了眼段正淳,又看了段正淳身边段誉、王语嫣等人,本来知晓带头大哥身份,他身为人子,为父母报仇,是天经地义之事。 但眼下情况愈发复杂了,对方不仅是大理镇南王,还是自己义弟的生父,眼下又和自己好友扯上了关係。 在他眼中,秦禹和王语嫣,已是形容一人。 如果对方和王语嫣两人父女关係一旦確认,那秦禹会不会插手自己和段正淳之间的恩怨。 正是顾虑到这一点,萧峰这才不知该如何说起。 秦禹见他迟迟不说话,虽不知他具体所想,但大概可以猜到。 於是他笑道:“虽然不知萧兄有何心事,但想来能令你困惑之事,无非是和你身世相关之事。只是眼下你身世已然大白,除此以外,那应该是带头大哥一事了。” 说著,他顺著萧峰方向,望向人群中的段正淳,道:“萧兄,看你这表情,莫非是认为段王爷是三十年前带头大哥?” “秦兄弟,你怎么会知晓?”萧峰听到这,脸上终於露出了惊容。 与此同时,萧峰身旁的阿朱,身子也是明显一颤。 萧峰或许是因为心中深陷带头大哥一事,没有关注到阿朱神色变化,但秦禹却明显看到了她神態的紧张。 秦禹心中暗笑阿朱,明明聪明无比,但为何这一次如此糊涂呢? 他微微摇头,说道:“萧兄,我虽不知是何人告知你,这带头大哥是段王爷一事,但想来对方用心极其险恶。” “看来你是被人给骗了!” “什么?”萧峰面露震惊。 “真的吗?”阿朱一脸欣喜。 > 第122章 小婿秦禹 第122章 小婿秦禹 萧峰和阿朱在听到秦禹话以后,反应都极为剧烈。 秦禹也不卖弄关子,他直接解释道:“萧兄,你想想看,这三十年前这段王爷才多大?以他的年龄和武功,有何资格成为带头大哥?” “更何况他一个大理人,会插手宋辽纷爭?” 萧峰闻言,虎躯一震,瞬间恍然,被仇恨蒙蔽的大脑瞬间清醒。 这段正淳看著挺年轻,年岁估计也就四十多岁,那三十年前,对方岂不是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一个十来岁小孩,被尊称带头大哥,领导中原武林群雄,想想都觉著不可能。 秦禹见他神色变化,便知他已然想通其中关节,於是笑道:“萧兄报仇心切,知晓带头大哥身份后,分辨不出真假,还情有可原,可是阿朱姑娘你这冰雪聪明的,可到了这会怎的糊涂了起来?” 此刻,阿朱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她齜著牙,说道:“好你个秦公子,竟敢这么说我,你就不怕我在王姑娘面前说你坏话?” 秦禹却不以为意,笑道:“语嫣可不是你个丫头片子,她自然分的清是非曲直。” “你...”阿朱气鼓鼓的,眼睛瞪得老大,但她心情却出奇的好。 另一边萧峰脸上露出庆幸,他抱拳说道:“幸亏秦兄弟提醒,否则萧峰大错已铸成!” 秦禹轻轻頷普,微笑不语。 萧峰喟然长嘆:“真是一个毒妇!” 很显然对方应该是和段正淳有仇,这才故意將他引导成为带头大哥,好藉助自己之手除去对方。 他不禁感嘆对方用心险恶,同时,为这一路追寻真相之艰辛感到淒凉。 自己的身世之谜,被人无情揭开。 当他终於决定接受身份,准备寻找真相,找到大仇人带头大哥,想要报父母大仇时。 却却处处受到掣肘。 想到这一路走来,有玄苦大师、赵钱孙、谭公、谭婆、单家三十多口、智光大师.. 这些人不是被杀,就是自杀,难道就为了隱匿带头大哥身份? “乔帮主因何而发愁?”原来是段正淳摆脱了阮星竹、李青萝两女纠缠,向三人走了过来,他见萧峰脸上表情有异,不由出声询问道。 萧峰朝段正淳抱拳行礼,脸上带著歉意:“说来惭愧,萧峰因听信他人谗言,误把段王爷当做仇人,幸得秦兄弟提醒,这才让萧某幡然悔悟。” “萧峰险些铸成大错,当真惭愧!” 萧峰说惭愧,那是他心中,当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是故,他將自己身世,以及追查父母仇人,却被人引导至此的事情,从头到尾大致讲了一遍。 讲完后,萧峰郑重的朝著段正淳行礼,为此前自己的敌意感到抱歉。 段正淳听后,並未因此生气,反而笑道:“人言丐帮帮主乔峰为人光明磊落,义薄云天,果然如此!” 萧峰神色一黯,道:“段王爷可別折煞我了,萧峰已不是丐帮帮主,而是契丹人萧峰,段王爷身份尊贵,可直呼在下姓名!” “萧大侠!” 段正淳略一沉默后,询问道:“萧大侠,可否告知究竟是何人要陷害於在下吗?” 萧峰闻言,刚欲解释,但阿朱先他一步说道:“是已故的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康敏,说你是萧大哥的杀父仇人,敢问段王爷是否认识此人?” 萧峰见阿朱眼神冷厉,言语更是咄咄逼人,心中不免奇怪,但只觉她这是为了自己。 於是他大手紧紧拉住少女柔夷。 “啊~是小康!”段正淳大吃一惊。 但旋即他又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停了下来,他扭头朝著身后看去。 这一扭头,心中又是一惊。 只见阮星竹、李青萝两人,刚见段正淳远离自己,於是也跟著追了过来,恰巧听到他提起小康”的名字。 两人见他神情动作有异,彼此对视一眼,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停下来爭吵。 李青萝向前一步,站在段正淳左侧,追问道:“段郎,这个小康又是你什么人?” 阮星竹也来到段正淳右侧,目光悠悠,一副寻根究底模样。 段正淳见状,头皮发麻,只是恰逢康敏陷害自己为萧峰杀父仇人,於是不愿再隱瞒,將他和康敏之间的事情讲了出来。 最后,他嘆息道:“我实在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狠毒,欲要置我於死地?” “你个负心郎,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女人?除了刀姐姐,秦姐姐,甘姐姐,现在又有了个李姐姐,还多了一个马夫人!”阮星竹秀拳不住往段正淳身上落下,却不见半点力量,口中说的都是责怪之语,但语气却儘是撒娇。 “错了!真是错了!”萧峰一脸懊悔。 这时,他对秦禹更是感激,再次抱拳:“秦兄弟,多亏你提醒,不然萧峰真成了那康敏帮凶。” 秦禹再次摆手道:“萧兄,你我之间,又何须客气!” 萧峰微微頷首,未再继续言谢,但心中打定主意,日后秦兄弟或者王姑娘两人,若有事情需要帮忙,无论如何也不能推辞。 也在这时,段正淳这才发现秦禹存在。 他抬头望去,只见对方虽年纪轻轻,但相貌堂堂,剑眉星目,重要的是,他就这么隨意一站,便宛若深渊一般。 段正淳见自己察觉不出少年深浅,心中顿时一惊,他忙抱拳道:“刚听萧大侠称你为秦兄弟,我见阁下气势非凡,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人称急公好义的秦禹秦大侠?” 急公好义秦大侠! 这个名字秦禹真不想被人提起啊,他总觉著心里听著不舒服。 起初不知是谁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隨著他名声越来越大,这大半个江湖都知道了他急公好义”之名。 但他不想乐於助人啊! 秦禹心中虽有无奈,但也抱拳回礼:“见过段王爷,在下正是秦禹。” “什么急公好义秦大侠。” “我看他就是个和你一样的色痞!” “当初我要他保护好我女儿,但现在呢?你看看,这才过了多久?” “段郎,你看看你女儿这表情,我看啊,要不了多久,你就多要一个女婿了!” 说话之人是李青萝,她对女儿的变化最为敏锐。 特別在瞧见女儿与秦禹,有亲昵的举动、暖昧的神情后,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就好似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秦禹抢走了一般,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只是刚刚她著急弄清女儿是否受伤,又与阮星竹较量,无暇顾及於他。 “啊?我女婿!”段正淳嘴巴张得老大,心中感到十分惊讶。 他目光朝著新认的女儿王语嫣望去,果然见她脸颊羞红,一副小女儿姿態,心中顿时一凉。 完了! 这小棉袄还没焙热,就要被人拐走了。 一时间,他看向秦禹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秦禹见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正寻思该如何解释,目光恰巧扫到阿朱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於是他心神一动,对段正淳说道:“段王爷,我看萧兄多半也要成为你女婿了!” “啊?”段正淳又是一惊。 他身边的阮星竹,闻言后下意识的朝阿紫看去,但后者一脸茫然之色。 秦禹笑道:“段王爷,这位夫人,难道你们不觉著这位阿朱姑娘,和你们的女儿阿紫,模样长得很像吗?” “我看啊,你们应该好好瞧瞧,说不准她也是你们失散的女儿!” “以阿朱和萧兄之间的关係,那萧兄岂不是要成为段王爷女婿了!” “阿朱?”阮星竹听到秦禹提及阿朱,这才反应过来。 她抬头朝著阿朱望去,果然,越看阿朱就越觉著她和阿紫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心中一动:难道阿朱就是我那苦命的大女儿? “阿朱,是段王爷女儿?”萧峰一愣,心中庆幸更浓,如果秦兄弟此言为真,那他杀了段王爷,自己如何面对阿朱? “我和阿朱成姐妹了?”王语嫣那俏丽的面容间一呆。 “这又一个漏风小棉袄?”段正淳一脸呆滯,他看了看豪气干云的萧峰,再看了看深不可测的秦禹,只觉有喜有悲,脸上神情极为精彩。 而身为主角的阿朱,盯著秦禹则是一脸幽怨之色。 > 第123章 秦大侠还想当駙马? 第123章 秦大侠还想当駙马? 秦禹一番话,让眾人均感措手不及。 这时,萧峰忽然想起段正淳、阮星竹两人確定阿紫是自己女儿时,阿朱表现出的异样。以及当初阿朱受伤时,从阿朱身上见到一样的金锁片。 他心中恍然大悟,道:“原来阿朱和阿紫姑娘是亲姐妹,难怪她有一样的金锁片。” “什么?” 阮星竹听到萧峰这话,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三两步来到阿朱身前,紧紧握住阿朱的手,满含期待之色:“阿朱,你的金锁片呢?肩膀上是不是也有一个“段”字?” 阿朱一脸复杂,心中虽然责怪父母將自己拋弃,但眼下看著满是期待的母亲,她还是忍不下心说不是。 她口中呢喃自语:“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寧!” “错不了!错不了!我...我...苦命的孩子啊,妈对不起你!” “都怪妈胆子小,不敢將你和阿紫带回家,让我给送了人!” 阮星竹面色淒凉,已泪流满面,尤其是她见阿朱明明知晓真相,却偏偏不说出来,这显然是在责怪自己。 她紧紧將阿朱搂在怀中,希望將自己的歉意,传递给对方知晓。 “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不知何时,王语嫣来到了秦禹身边,一脸询问之色。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能未卜先知!难道你不觉著阿朱、阿紫两人很像吗?”秦禹拉住她纤纤玉手笑道。 王语嫣闻言,看了一眼阿朱、阿紫两人,她不得不承认,就容貌上而言,两人確有很多相似之处。 另外,性格上来看,两人也是古灵精怪、活泼调皮。 只是比起阿朱来说,阿紫更加心狠手辣。 这应该是后天个人生长环境不同所致。 她又看了眼两人母亲,不由嘆道:“阿朱、阿紫两人的活泼性格,怕是源於她们的娘亲,只是看阿朱这神情,似乎不太愿意和他们相认啊。” “是不太愿意。”秦禹点点头,说道:“换位思考一下,就能够理解阿朱的心情,毕竟她小时候,父母把她拋弃,她心中肯定会有怨气。”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秦禹忽然问她。 王语嫣闻言,神情微愣,对於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 她从未想到这一趟小镜湖之行,竟然是这种情况,这对於她来说,多少有些突然。 秦禹捏了捏佳人玉手,打趣道:“人家可是大理镇南王,大理虽然地处偏远,国小势微,但好歹是一个国家,你喊人家一声爹,说不准他能封你个郡主噹噹。” 王语嫣脸上露出一个调皮笑容:“难不成是你秦大侠想当駙马了不成?” 秦禹闻言,哈哈一笑,眼神中满是宠溺:“什么骑马不马的,我倒是不在乎,只是不知道王姑娘,准备啥时候收了小的,让小的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个郡主。” 他把伺候两字咬的极重。 王语嫣听后,羞涩难当,脸颊泛红,心中只觉异常甜蜜。 而这一打岔,刚刚因母亲之事,引来的些许不快,也在顷刻间消失乾净。 只是这温馨场面,並未维持多久,便被李青萝的冷哼声打断。 王语嫣听见母亲声音,急忙抽回玉手,她逃似的离秦禹远了些,看样子还是母亲长久以来的威势,占据了上风,让她下意识的作出刚刚的反应。 “这王姑娘都成武林高手了,看样子还摆脱不了对李青萝的畏惧啊。”秦禹见到王语嫣的反应,心中暗暗觉著好笑。 李青萝喊王语嫣过来,本来是想著藉助女儿存在,好让段正淳隨著自己回苏州曼陀山庄,自己好与他双宿双飞。 可惜,这人算不如天算。 熟料,这女儿到来之前,阮星竹就找回了一个女儿阿紫,在她女儿王语嫣带来后,又被秦禹点破另外一个女儿阿朱身份。 这下子两人都有女儿在身旁。 那她再打女儿的牌,很显然是行不通了。 “都怪这个臭小子!” 李青萝恶狠狠地瞪了秦禹一眼,待见到他这似笑非笑的脸色,心中陡然间一怒。 这个臭小子真是可恶,李青萝越看他,就越觉著不顺眼,简直是比慕容復还討厌。 “哼,你们两个跟我来。”李青萝没给他两好眼色。 “妈~”王语嫣心儿一颤,她一声妈脱口而出,眼神却下意识朝秦禹望去。 但她这动作如何瞒得过李青萝,她再次哼了一声:“怎么?现在有了情郎,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秦禹微微摇头,向前一步,与王语嫣並肩而立,安慰道:“放心吧,看伯母这表情,应该是有正事询问你我。” 王语嫣闻言,心下稍宽,她鼓起勇气,抬头与母亲李青萝对视:“妈,你不能难为他。” “我何时说要为难他了!”李青萝冷著脸,瞥了眼秦禹后,她犹豫了下,说道:“我...我想问问你外公的事情!” 王语嫣听见缘由,这才如释重负,她亦步亦趋跟在李青萝身后。 秦禹见状,也跟上两人。 很快三人便远离了人群,来到了湖边。 李青萝背手而立,面向小镜湖,任由清风浮动衣衫,让她本就丰腴身姿,显得更加曲线玲瓏。 片刻后,她微微转身,脸色冷漠,道:“你...你外公她还好吗?” 王语嫣听到母亲问及外公,脸上不由浮现一抹悲伤,很显然她母亲还不知道外公已然去世的消息。 此前,她初到擂鼓山时,又给李青萝捎过一封信,信中大致介绍了无崖子情况,並询问她是否要过来一趟。 只是后来王语嫣没有想到无崖子会决定把內力传给她,继而瀆然长逝。 想到外公,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禹一直在她身侧,见她神情低落,於是主动开口道:“无崖子前辈,多年前遭到其徒弟丁春秋偷袭,致使全身瘫痪,幸得大徒弟苏星河救助,这才倖存於世。” “但他毕竟年事已高,前段时间他將毕生功力传给语嫣后,便与世长辞了。” “但他生前见到语嫣,与她相认,十分开心,临终前再无遗憾。” 秦禹最后强调道。 李青萝闻言,身形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儘管她的表情依旧冷漠,但那双望向湖面的眼眸,瞳孔却是一缩。 显然她的內心,並不像表外般无动於衷。 或许由於很早便和对方分开,但乍一听到生父辞世消息,多少有些感触。 良久,她嘆息道:“死了也好,省的遭罪!” 王语嫣见母亲依旧冷漠,心中多少有些失望,说道:“我在擂鼓山见到外婆了,她现在是西夏太妃。” “嗯!”说起李秋水,李青萝反应稍大一些,毕竟两人生活时间也更长。 但她对李秋水的怨气也更大,因为对方离开她时,年龄更长了一些,记忆也更深刻。 王语嫣看了眼母亲,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还有一个丁春秋,他是害外公的凶手,我將他擒住了。” “但他说是妈的爹,也是我外公!” “妈,这是真的吗?” > 第124章 母女交心 段誉绝望 第124章 母女交心 段誉绝望 对於丁春秋这个人,李青萝內心感情是非常复杂的。 在她小的时候,母亲李秋水为了掩人耳目,便让她叫丁春秋“爹“,长大了以后,因为习惯她並没有改口。 而且,在李秋水离开苏州,前往西夏以后,她又是由丁春秋养大,可以说对方於她有养育之恩。 但丁春秋虽然对她颇为宠溺,恐怕並未有多少真感情在里面,一方面来源於对李秋水的爱屋及乌,另一方面,恐怕就是为了自家琅嬛玉洞的武功秘籍。 但无论怎么说,丁春秋於她有恩情算不得假。 想到这里,李青萝面色复杂地看了王语嫣一眼,缓缓开口道:“你既然得到了你外公一身功力,日后就好好用它,这样你安全这块,我也可以放心,这也算是他为你,为我做了一件好事!” “嗯!”王语嫣轻嗯了一声,静静听著。 李青萝略一停顿后,说道:“至於爹..丁春秋,他对你外公有伤害,你要如何处理他,妈现在恐怕也管不了你了。” “只是这个中缘由,我不便与你分说、也不想提这些陈年旧事。” “你只要记得,妈却是他带大,他对妈有养育之恩就可以。” “如果可以,妈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王语嫣诧异的看著母亲温声细语讲话,这和她以前的狠厉毒辣竟完全不同。 这是母亲性格改变了?还是有感而发? 她倒是希望母亲自此以后,可以改邪归正,变换一下性格,毕竟这些年来,她的滥杀无辜,不仅名声非常不好,和当地官府也有芥蒂。 长此以往,恐生祸端。 王语嫣想到这里,说道:“您想让女儿饶他一命,女儿自然是不同的。只是..只是女儿也盼望你日后,不要再滥杀无辜,以免得罪武林中人,得罪了官府!” 李青萝面色一冷,哼道:“我的事情你不需要多管,你要是有本事,不如帮我想想,如何劝说你爹爹,隨我一起回苏州才好。” 王语嫣闻言,眉头一蹙,面露无奈。 丁春秋之事,她答应倒是无妨。 毕竟他一身毒功、內力被废除以后,又被苏星河安排人严加看守,以他现在状態而言,即便不杀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还不如顺著母亲的话,来个顺水推舟,让她有个心安。 倒是母亲这肆意杀人习惯,让她觉著十分无奈与棘手。 另外就是她刚刚提及段正淳一事。 母亲身在局中看不清白,作为旁观者,她却是看的十分清楚,让对方跟她回苏州,不过是母亲一厢情愿罢了。 如果对方肯在曼陀山庄与她长相廝守,事情又岂会发展到今天这情况? 何况,阮星竹母女会怎么想?对方原配以及段誉母子,又会怎么想? 重要的是,这段正淳身为大理镇南王,很有可能还是下一任大理皇帝人选,他一个大理人,怎么可能自此长居大宋境內? 她觉著母亲在此事问题上,想像的过於单纯,想到这里,她不禁嘆息一声。 “希望母亲能早日想明白!”王语嫣看著愤而转身离去的母亲,声音中带著悵然。 秦禹闻言,却是笑了笑,说道:“你怎知伯母不是乐在其中?” 王语嫣有些不明所以:“乐在其中?” 秦禹点点头:“难道你看不出来你母亲是真的喜欢你这个“爹爹”,与其让她在曼陀山庄黯然神伤,將怨气撒在无辜人身上,还不如让她沉浸其中。再说以你这个“爹爹”哄女人的手段,说不准再过段时间,你母亲和你爹爹那些情人,就成了好姐妹!” 王语嫣听到秦禹说到“爹爹“,总觉著彆扭,连好看的眉头都再次皱了起来。 只是她联想到母亲性格,总觉著秦禹说的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秦禹见她这副既可爱又迷人的模样,不由伸手颳了下对方鼻子,这引来少女娇嗔的责怪。 “好了,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係,谁叫你母亲喜欢人家,你又管不著,你还是想想自己吧,哪天她逼你喊对方“爹爹”,看你能不能叫的出口。”秦禹打趣道。 王语嫣闻言,又羞又气,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话,並非不可能。 只是到时,她又如何自处呢? 两人又在此打情骂趣一会,眼见时间已临近傍晚,便整理了下衣衫,向著小院方向行去。 路上,两人正巧遇上了段誉。 此刻,他一脸死灰之色,神色极为复杂,远远看见秦禹、王语嫣两人后,便朝著另一边躲开了。 王语嫣觉著有些莫名其妙。 但秦禹心知肚明,此前,他由无量山琅嬛福地中的玉像,继而迷恋上了王语嫣。 但现在发现自己迷恋的“神仙姐姐”,竟是自己的亲妹妹,想来此刻他內心是非常羞愧难当吧,又怎么好意思面对王语嫣呢。 秦禹摇摇头,也並未在意。 想来这段誉最终会想明白,他迷恋的是玉像本身,而非王语嫣。 只是他什么时候能够想明白,这就不得而知了。 当两人返回小院的时候,小院內的眾人却不见了踪跡。 这让两人十分纳闷,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 从留守的僕人处得知,不久前,此地又来了一对母女。 其中一位秦禹认识,正是木婉清,而至於另外一位尖长脸,眉毛修长的中年美妇,正是段正淳情人之一,人称修罗刀的秦红棉。 她不知从哪得知段正淳在小镜湖这个信息,於是带著木婉清找了过来。 只是两人来的时间稍晚一些,段正淳恰巧不在现场,刚领著几位护卫出门办事了。 秦红棉性格怨毒狠辣,不似阮星竹性子那般灵动和机敏,当她和骄傲霸道的李青萝撞在一起后,可谓是针尖对麦芒! 所幸当时在场眾人眾多,又有萧峰这个高手,以及阮星竹在旁说和,这才使得两人不至於斗起来。 “一切等段郎回来了再说!”几女都暗自决定。 只是她们註定要失望了,很快就有人来报信说:“段王爷今晚有事要忙就不回来了!” 李青萝闻言,急忙询问:“什么要事?大约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这人毕竟是一个送信之人,支支吾吾说了半天,竟也没说明白。 阮星竹见状,不由嘆息:“他总是这样,说即刻便回,但每次都是三年、五年不见人影。” 一旁的阿朱,见到母亲这般伤心,不由出声提醒道:“既然这么不舍,为什么不去找他,按照他性子,肯定是去找其他情人了。” “康敏!” 李青萝、阮星竹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按照她们对段正淳的了解,今天既然知晓了康敏在信阳城內消息,以他的性子,不如见上一面才怪。 秦红棉初时不明其意,待阮星竹为其说明缘由以后,这才恍然,脸上也是露出愤怒神色。 很快几女意见便出奇一致,准备一块去寻人,並准备给这个恶毒的女人一些教训。 而萧峰恰巧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找到康敏询问清楚,於是在和阿朱商量一番后,也准备跟上前去询问清楚。 所以这才使得两人来到小院后,前后都不见了人影。 秦禹听完僕人们的描述后,他和王语嫣两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对於上一辈人这些恩怨情仇,两人都不好表达什么。 在知道包括萧峰、阿朱两人,都一起前往信阳城后,秦禹两人也不著急跟过去,他们一路从擂鼓山赶来,风餐露宿,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 第125章 同床共枕 准备提亲 第125章 同床共枕 准备提亲 天凉如水,月弯如鉤! 在用过僕人准备的晚餐后,秦禹又烧了热水,两人先后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洗去这一路奔波的疲惫。 秦禹、王语嫣两人收拾完毕,走进房间,端坐桌前,借著烛光,继续易筋经的翻译工作。 其实以秦禹、王语嫣两人现在的武功来说,有无易筋经区別並不大。 只是一来是秦禹对这门武功,確实很有兴趣。 其次,王语嫣也想將其翻译出来,以弥补当初外公无崖子,没有收集到这门武功的遗憾。 只是,他闻著少女身上自然散发的清香,总觉著心猿意马,集中不起精神,眼神不自觉著落在少女身上。 刚洗完澡的她,脸颊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湿漉漉的秀髮,如同瀑布一般隨意披散在肩头,贴身的藕色长衫,將她玲瓏丰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刻,秦禹只觉著眼前人说不出的动人! 他自光似是被黏住了一般,心跳如鼓,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王语嫣正在全神贯注翻译书籍,忽然察觉到异样,抬头正撞上秦禹那炽热的眼神。 王语嫣见状;不敢再呆;慌忙起身;她声音微微颤抖:“天很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 只是尚未等她离开座位,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拉住。 “啊~” 王语嫣惊呼一声,柔软的身子,瞬间跌入秦禹怀中。 王语嫣被秦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慌乱中双手不由环住他脖颈。 尤其是见秦禹直勾勾盯著自己,心如小鹿乱撞,脸颊緋红,害羞的埋在他胸膛,不敢抬头看他。 秦禹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衝动,他弯腰將少女抱起,直接朝著床榻走去。 王语嫣见状,不由花容失色,眼中儘是慌乱:“秦禹,你不能这样。” 秦禹声音低沉而坚定:“放心,你我成亲前,我定不会逾越雷池,但今晚我不想与你分开。” 说著,他不容对方拒绝,轻轻將王语嫣放在床榻上,自己顺势躺在她身边,手很自然拥住她。 他静静感受对方存在,这一刻,內心平静而满足。 王语嫣见他良久没有动作,仅仅是拥著自己,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片刻后,她转过身来,正面朝向秦禹,灿若星辰的眸子,紧紧的盯著他:“秦禹,你...你有何打算?” 她一语双关,既是询问日后动向,也是在询问他,准备日后对待自己。 说完以后,她眼中有著莫名的紧张。 “什么打算?” “我们明天不是要找你母亲他们。” “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热闹?”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围绕著你那便宜爹爹之人,可不仅仅是三个女人。” ” ” 秦禹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因为自己话语,神情越发恼怒的少女,不由轻笑了起来。 发觉自己被调侃的王语嫣,瞬间撅起了小嘴,粉拳朝著秦禹胸前不住落去。 秦禹忽然握住少女双手,一脸深情:“语嫣,我想早日向伯母提亲。” 王语嫣脸颊热的发红,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你提亲...还要看你诚意...能不能打动母亲!” 秦禹轻轻將她拉入怀中,让她紧紧贴住自己,低声在她耳边道:“你母亲是否同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你愿意,我抢也要把你抢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难道把我当作货物不成,还要动手抢夺?” “哪里有这般美丽动人的货物”啊,我巴不得天天去抢”!” “好啊!我看你是贼心不死,还想天天抢,难道你还想惦记別人不成?” “那怎么可能?我心中只有你。” “6 “” 打情骂俏中,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 秦禹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只觉这一切都不真实,但心中又无比幸福。 这时,怀中人也醒了过来,她和秦禹对视一眼,脸色微微红润。 相比较往日,两人间多了些自然,少了些距离,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儘管两人还並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係,但彼此之心已紧密相连。 两人起床吃过早餐后,王语嫣见母亲李青萝等人还未回来,不由生出前去寻找之心。 她怕母亲因为段正淳之事,和其余几女爭吵、打斗起来。 至於母亲会不会吃亏,她这一点倒是不担心,毕竟她带著眾多曼陀山庄僕人、婢女一起过来,虽然没有武功高强之辈,但眾人一起,也不是阮星竹、秦红棉等人可以抵挡。 她怕就怕母亲,因为一时衝动,作出令自己后悔之事来。 於是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骑马朝著信阳城方向而去。 因为熟悉了方向和路途,两人返回信阳城,用时少了许多,大半个时辰后,便进了城。 两人进城后,便找人打听起了地方,由於已故的马大元,曾是丐帮副帮主,他自是算得上名人。 未多久,秦禹两人便打探出了地方所在。 於是两人便径直朝著地方而去。 此刻,天公不作美,北风呼啸,天空又下起了鹅毛大雪,温度也是陡然间下降不少。 好在两人都有內力傍身,虽穿著不多,但內力运转下,只觉浑身热乎乎,没有丝毫冷意。 而就在两人赶路之时,却见迎面走来一魁梧大汉。 此刻,正值风雪逐渐渐大,路上並未有多少行人,迎面一人走来已是十分显眼。 待来人走近,秦禹便发现,来人正是萧峰,看他行色匆匆,周身为雪花覆盖,显然是在外面奔波已久。 萧峰见到秦禹、王语嫣两人,同样露出诧异之色:“秦兄弟,王姑娘,你们怎的来了?” 秦禹翻身下马,说道:“我和语嫣见你们迟迟不来,所以过来看一下。只是看萧兄这副面孔,想来已在外奔波许久,可是有什么变故?” 萧峰闻言,面色凝重:“昨晚上我和阿朱等人,一直追踪段王爷到了马...马大元府上。” 他想说是马副帮主,但觉著不妥,临时改口叫了名字。 接著他將段正淳、康敏两人的旧情恩怨大致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不由嘆息道:“这康敏因爱生恨,本来就欲杀段王爷,恰逢阿朱假扮白世镜找她打探消息,不料却被她看出了破绽,於是她將计就计,將带头大哥身份,安在了段王爷身上。” 说著他面带感激的看了秦禹一眼,心中儘是庆幸,如果不是秦禹正巧赶到小镜湖,说破了此事,那他是真正中了康敏计策,让对方阴谋得逞。 而一旦自己动手杀了段王爷,首先他和段誉间的兄弟之谊就此断送,还会结下生死之仇。 而阿朱又是段王爷女儿,自己杀了她父亲,那他和阿朱將再无以后。 “此人当真恶毒!”王语嫣听后,不由皱眉感嘆。 秦禹不由附和点头,这人恶毒是恶毒,但这手段和心智都十分了得。 像阿朱的易容术如此精湛,可以瞒得过鳩摩智、西夏一品堂、少林眾僧,也能瞒过与她熟悉无比的萧峰,却偏偏被康敏试探后给识破。 並顺水推舟设下毒计,原著中萧峰就因她之故,亲手杀死自己挚爱阿朱,而遗憾终生。 杏子林之变,起因也是因萧峰不正眼看她,於是她引诱白世镜,杀害马大元,勾结全冠清、徐长老,曝光萧峰身份,致使他身败名裂。 可以说萧峰这悲剧人生的源头,就是源自於康敏。 想到这里,秦禹不由嘆息道:“难怪自古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嗯?”王语嫣听他这话,锐利的目光顿时转向他。 秦禹见状,连忙訕訕笑了笑,道:“我是说康敏这女人真恶毒!真该好好收拾一下她,免得让她再为非作歹。” 萧峰见两人模样,尤其是秦禹前后態度转变,顿觉著忍俊不禁。 但他见两人亲腻甜蜜模样,心中並未有丝毫羡慕之情,只因阿朱与他而言,亦是最为亲密之人,两人的甜蜜丝毫不输於秦兄弟、王姑娘两人。 “那萧兄又为何出现在此处?”秦禹又询问道。 萧峰收敛心神,继续道:“后来屋里进来一个神秘人,被康敏、白世镜两人误以为是马大元,惊嚇之余两人將如何设计杀死马大元之事说了出来。” “而那神秘人见两人说出了真相,当即便杀了白世镜。” “后来我追出许久,见此人轻功实在了得,加上天气逐渐恶劣,这才不得不返回。” 提起这个神秘人,萧峰话语间的语气有些异样,总觉著对方身影有些熟悉,隱隱在哪见过。 秦禹三人边说边向马大元府邸走去。 大约半刻钟时间,便到了地方。 此刻,这里人声鼎沸,不仅有李青萝、阮星竹、阿朱等段正淳的情人或者女儿,也有朱丹臣、傅思归等护卫。 此外,还有不少丐帮的人,也出现在了现场,有传功长老吕章,有宋、吴、陈、奚丐帮四大长老,以及其他一些帮眾。 这些人有些听到了康敏勾结白世镜,杀害马大元真相,有些是听到动静,从周围赶过来的丐帮帮眾。 眾人匯聚在马大元府邸,各人脸上表情各异,显然各有打算。 尤其是丐帮眾人,有些人见到萧峰以后,脸上不由露出激动之情,但也有人见到萧峰之后,好似没有看到一般。 儘管知晓了马大元之死和萧峰並没有关係,但依然如此。 第126章 未来之路 离別之苦 第126章 未来之路 离別之苦 “乔帮主!” 人群中有人因激动呼喊出声,是四大长老中的吴长风,他感念杏子林中萧峰自流鲜血,从而宽恕自己的犯上作乱之罪。 萧峰闻言,心中一暖,悵然道:“在下已不是丐帮帮主,吴兄弟切勿再如此称呼。而且眼下我身世即明,姓氏也改为本姓萧,承蒙吴兄弟不弃,日后再见,可称呼在下一句萧峰。” 吴长风神色黯然点头,但他环顾四周,只见周边兄弟,大多冷眼相对,显然是对萧峰契丹人身份,並没有好感,只是慑於此前他的威势,並未发表过多想法。 这时在场辈分最高的传功长老吕章,开始吩咐眾人:“眼下段王爷身受重伤,麻烦眾位兄弟安排他们先下去休息。” “是,长老!” 隨著他话语吩咐下去,周围便有丐帮兄弟,引著段正淳一干护卫、阮星竹等女眷,离开府邸现场,並嘱託她们今日之事,事关丐帮顏面,请她们不要到处外传。 其实这件事不需要他们吩咐,眾人也不会到处乱说,毕竟此事不仅事关丐帮,也事关段正淳脸面。 如果被江湖中人知晓,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和丐帮副帮主马大元遗孀有牵扯,恐怕连大理皇室,都会成为笑柄。 嘱託完眾人以后,吕章又说道:“眼下马夫人、白世镜、徐长老虽然已死,但全冠清依然逍遥法外,还请眾位兄弟留意对方踪跡,一经发现便立即清理门户!” “是,长老!” 又有眾多丐帮眾人领命称是。 门口处,萧峰见吕长老自顾在那安排眾人行事,对於自己的出现,全然当做看见一般,心中只觉异常悽苦。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为了丐帮之事,东奔西走,出生入死,到头来自己竟然成了陌生人。 看眾人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己武功尚可,丐帮怕这清理门户的名字,怕就要加他萧峰一个了。 “秦兄弟,王姑娘,我们也走吧!”萧峰见主角康敏已死,明白想要在这里知晓带头大哥之事,已无可能。 他又见阿朱又隨著段正淳等人一起离开,於是向秦禹、王语嫣两人提议离开。 “好!”秦禹、王语嫣两人对视一眼,旋即点头转身。 “还真当自己是丐帮帮主啊,若不是他,我们丐帮岂能沦为笑话!” “就是,可恨我们武功不济,不然定要杀了这契丹恶贼。” “你...你们,你们难道都忘了乔帮主情义了。” “呸~我们和一个契丹恶贼,有什么情义可言,你要是有情义,可別连累我们!” 66 ” 三人刚转身离开马大元府邸,里面便传来一阵阵愤恨声音。 他们三个俱是內力高深之人,虽然里面的人声音不大,距离也很远,但依然听得清楚。 王语嫣皱眉停下脚步,一脸鬱闷:“秦禹,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这也太让人寒心了?” 就算她一个外人,也知晓萧峰对丐帮的贡献之大,但在这些人眼中,简直成了一文不值,肆意贬低侮辱。 秦禹听罢笑道:“你要明白这人都是利己生物,考虑问题往往会站在自己角度上,做人行事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对別人却是求全责备。” 萧峰闻言,若有所思,他嘆息一声:“算了,秦兄弟、王姑娘,我们还是离开吧。想来日后我和丐帮也无甚瓜葛了,隨他们怎么说了。” 王语嫣依旧有些气愤,自从她得到了无崖子传授內力后,性格上多了许多锋芒,遇到这种不平之事,开始会表露出一些自己的情绪。 这在秦禹看来,这是一件好事,说明她不再是那不食人间烟火之人。 秦禹拉住她手腕,边走边说道:“狗咬了人,人跟著去咬狗,那不就和狗一样了。” 王语嫣噗嗤一笑,道:“还得是你呀,敢骂人家是狗,就不怕人家听到?” 秦禹毫不在意摆摆手:“就算守著他们,我也敢这样说,再说这丐帮没了萧兄,那称得上天下第一大帮吗?我这话虽然糙了些,但话糙理不糙!” 萧峰听到两人对话,觉著心情也好了些,脚下也轻快了不少,不知不觉间加快了速度。 三人很快便在客栈位置和眾人匯合在了一起。 由於段正淳受伤,加上雪大风急,眾人决定先在客栈休整一番,再返回小镜湖养伤。 李青萝、阮星竹、秦红棉几女,都是对钱財无甚概念之人,商议商议后,几人就决定包下整个客栈暂住。 接著,又吩咐僕人请来大夫为自己的情郎看病。 这段正淳一受伤,李青萝几女也顾不得相互竞爭、抱怨了,一个个的將心思,全都放在了情郎身上,脸上儘是担忧和心疼,连自己的女儿们,都不管不顾。 这让王语嫣、木婉清、阿朱、阿紫几女都哭笑不得。 因为段正淳的关係,几女围在一起,面面相覷,彼此之间有好奇,又有尷尬。 此前,她们大多不相熟,眼下却成了同父异母的姐妹。 不过,阿朱对阿紫这个妹妹是真不错,昨天她被王语嫣掌风所伤后,虽然明知道伤势不重,今天大夫过来以后,阿朱依然坚持让大夫帮忙看看。 客栈大堂,秦禹、萧峰见里面都是女眷,两人默契的退了出来,找了个酒肆大吃大喝了一顿。 临近傍晚,两人才折返回客栈休息。 一夜无言。 翌日,下了一夜大雪,终於停了下来。 厚厚的积雪覆盖下的道路,没个三五天时间,估计是不方便赶路了。 秦禹从客房內走出,恰巧看到王语嫣、阿朱两人,在大堂角落里说笑,两人不断发出悦耳的笑声。 看得出来在两人身世明了,知晓对方为同父异母姐妹后,关係比以前更加紧密了。 而在阿朱身旁,萧峰则端坐饮茶。 “你来了!”王语嫣一脸温柔。 秦禹微微頷首,向前一步拥她入怀,又朝阿朱、萧峰点头示意。 而后这才鬆开王语嫣,坐到萧峰对面。 阿朱一脸笑意,忍不住打趣了王语嫣几句,却没料迎来对方反击,拿她和萧峰两人说笑。 有了秦禹的加入,几人的交谈更加热烈了起来。 萧峰则话语不多,时不时插上两句话,让氛围愈加融洽。 “不知道接下来你和阿朱有何打算?”话到最后,秦禹不由看向乔峰、阿朱两人。 而隨著他的话音落下,现场欢快的氛围,陡然间消失不见。 第127章 二人世界 神木王鼎 第127章 二人世界 神木王鼎 萧峰、阿朱两人闻言后,均是沉默下来。 良久,萧峰这才嘆息道:“自杏子林之后,我这一路探寻,虽自天台山智光大师处明悟身世,但带头大哥是谁却杳无信息!而且...” “而且因为此事,谭公谭婆、赵钱孙、单家三十余口...还有我恩师玄苦大师,皆因此而丧命,这些人虽然不是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说到这里,萧峰面露悲愤,尤其是想到恩师玄苦大师,十年寒暑不輟教自己武功,他心中尤为痛苦。 “而眼下唯一知晓带头大哥身份的马夫人,也在昨天死去,日后想要再找寻带头大哥身份,恐怕更是难如登天!”萧峰嘆息道。 就在这时,阿朱忽然来到萧峰身边,主动握住他的大手,俏皮的笑了笑,旋即说道“我和萧大哥商量好了,等那人伤好了一些,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往塞外牧马放羊,不再过问中原武林的恩恩怨怨!” 说著,她和萧峰两人彼此相视一笑,这个决定他们早就想好的,如果能从康敏这得到消息,就去报仇,得不到消息,就准备前往塞外生活。 秦禹闻言,沉默不语。 实际上相比较原著之中,萧峰的情况不知要好多少,没有背负杀害父母和恩师骂名,也没有亲手打死挚爱阿朱。 此刻,他心中犹豫是否要告诉萧峰真相,但看阿朱、萧峰两人亲密的姿態,又想到躲在暗处的萧远山,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算了。 毕竟他就算不说,这萧远山恐怕也会很快引著萧峰,前往少林寻找真相,到了那时这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不如就让阿朱、萧峰两人,过一段无拘无束的两人生活。 “语嫣,那你们呢?你们会一直守在那人身边吗?”这时,阿朱又询问王语嫣两人。 她说的那人自然是段正淳,只是让她喊对方爹”,一时半会,她是如何都喊不出来0 王语嫣闻言,伸出纤纤玉手,在阿朱腰间、腋下来回挠了几下,笑道:“阿朱啊,我比你大,以后你要喊我姐姐!” 阿朱被她挠得实在难以忍受,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都依你,语嫣姐姐!这下你满意了吧。” 萧峰见得两女感情深厚,脸上露出由衷笑容,他问秦禹道:“秦兄弟日后有何打算?” “我和语嫣我们准备回苏州了!”秦禹如实道。 “恭喜了,看来你和王姑娘好事將近!”萧峰看了两人一眼,若有所思。 秦禹微微頷首,並未否认。 按照他的计划,在和王语嫣、李青萝一起返回苏州后,就准备上曼陀山庄提亲的,至於李青萝是否会同意,这不在他考虑范围內。 想来他总有办法让对方同意此事。 只是眼下看来,此事要耽误一段时间了,毕竟段正淳受伤,以目前李青萝一心在对手身上的状態来看,她肯定不会舍段正淳而独自离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朱听到萧峰和秦禹谈话,顿时露出惊讶,一脸好奇盯著王语嫣:“你们要成亲了? 那公子爷... ” 阿朱乍一听到此事,只觉不可能。 儘管她知晓王语嫣、秦禹两人关係亲密,但也未曾想到,两人竟这么快就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尤其是在离开曼陀山庄以前,王语嫣可是心中只有表哥慕容復啊。 当她目光触及萧峰时,心中顿时恍然若梦。 原来她们从太湖离开以来,发生了如此多事情。 就好比自己,她曾想著自己一辈子,和阿碧一起就在燕子坞做个侍女不离开,但现在有了萧大哥,自己一样有了不同的选择。 片刻后,她真心祝福道:“祝贺你语嫣,希望你幸福!” “谢谢!”王语嫣说道。 同时,她不禁感慨,阿朱刚刚提起表哥,她竟是无喜无悲,她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想起表哥,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现在脑海无时无刻,都被这小贼占满,心里脑海里都是他。 想到这里,王语嫣一脸幸福,目光柔和地望向秦禹。 恰逢后者目光望来,两人四目相交,彼此间情意绵绵不绝,好似周围眾人都已消失,入眼望去只剩下彼此。 眾人在这个客栈一呆就是三天。 三天后,段正淳伤势有所缓解,而天公作美,阳光明媚,冰雪融化,一行人准备返回小镜湖。 但恰逢此时,萧峰和阿朱两人向眾人提出了告辞。 两人远走草原的决定,最为不舍之人是阮星竹,她紧紧拥住阿朱,久久不愿鬆开手臂。 她才刚刚找到女儿,却又面临分別,这让她十分难过,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不知道这次分別,母女两人日后还有没有再见机会,毕竟中原相距塞北草原何止数千里,而且两地分属宋国和辽国,日后想要再见,何止是千辛万难? 萧峰两人离开后,秦禹、王语嫣也向眾人提出了告辞。 由於两人是返回苏州,李青萝並未有不舍,只是她看向秦禹的目光,依然不善,显然是在责怪对方把自己女儿拐走。 只是她眼下,心里只有受伤的段正淳,无暇顾及两人,脑海中也是盘算著,在段正淳伤势好转以后,如何將他带走苏州曼陀山庄,好与其双宿双飞。 从信阳城离开后,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共骑一马,向东南方向出发。 此次返程苏州,两人並未有要事,所以並不著急赶路。 他们不断领略沿途风光,会在一些小镇停留,感受当地风土人情,品尝当地特色小吃,购买有趣小物件。 一路上走走停停,他们和普通的情侣无甚两样,彼此间有亲密,有拌嘴,但最终使得两人感情愈发深厚,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 “好想母亲一起回到苏州,回到曼陀山庄啊,到时我们可以一起生活在那里!”王语嫣眼中儘是憧憬。 她想成亲了,心中非常衝动,迫不及待想將自己交给对方,但因为两人没有正式成亲,她心中始终有些顾虑。 这一刻她好似又成了恋爱脑,只是恋爱的对方变成了秦禹。 秦禹也越发宠溺对方。 两人就这般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从信阳出发,走了半个月,竟还在信阳范围,准確的说是到了信阳治下罗山县境內。 这一天中午,两人在一个无名小镇酒肆落脚吃饭。 用完饭后,两人准备离开。 但这时,秦禹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处闪过,他不由停了下来。 “怎么了?”王语嫣见他忽然停下,不由好奇询问。 “我好像看见阿紫身影了?”秦禹说道。 刚刚他確实有看到一道紫衣少女,在门口处一闪而逝。 “阿紫?”王语嫣面露疑惑,觉著不太可能。 要知道他们离开前,阿紫可是被段正淳、阮星竹两人看得死死的,不允许她到处乱跑,怎的在此遇见了? “不如跟上去看看!”王语嫣提议道。 秦禹微微頷首,旋即两人脚下一点,凌波微步迅速施展,一前一后,朝著少女消失方向追去。 儘管两人一路上並未刻意修炼,但两人的武功却不减反增。 尤其是王语嫣,她身负七十余年內力,隨著她將其彻底融会贯通。 加上以前在琅嬛玉洞记忆的各种武功,都在她手上信手拈来,短短时间內,她的实力竟已经直追秦禹。 如果不是她確实经验不足,秦禹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两人全力施展凌波微步,须臾间两人便来到了小镇镇尾,很快前方那道熟悉身影,就映入两人眼帘。 “果然是阿紫!” 王语嫣和阿朱姐妹情深,而阿朱又特別放心不下她这个调皮妹妹,所以她和萧峰临出发前,特意找到两人,恳请两人一定要帮忙照看一下她。 虽然两人並不太喜欢阿紫性格,但既然碰到了,却不好不管。 王语嫣见到人以后,当即就想追上去,询问下对方为什么从小镜湖离开,但被秦禹伸手给拦住了。 王语嫣初时不明所以,待秦禹手指了指前方后,她才发现,原来阿紫竟是在跟踪他人。 入眼望去,只见被阿紫跟踪之人,四十来岁,穿著一身黄色葛布单衫。 但此人最大特徵是双耳各掛著一个黄环,他狮鼻阔口,长相凶狠诡异。 “这是...”看到这人装扮,王语嫣眉头紧皱,只觉著有些熟悉。 “这是星宿派门人,看来这丁春秋被抓住以后,他的门人还没有离开中原。”秦禹不由皱眉。 此地还没有出河南,离著擂鼓山也不算远,这些星宿派之人不返回星宿海,在中原地区逗留做什么? “跟上去看看,小心打草惊蛇!”两人对视一眼,旋即有了决定。 於是两人不紧不慢的吊在阿紫身后,看看狮鼻人和阿紫到底去哪。 以两人的武功,也不怕对方发现他们。 但秦禹很快就发现,这狮鼻人远离城镇后,专挑偏僻小路行走,眼见就钻进大別山区了。 秦禹见状,心中恍然:“这回阿紫怕是上当了,对方早就发现她了!” 王语嫣听到秦禹这话,若有所思。 但很快她就发现,前面的狮鼻人,竟然忽然停了下来,並转过身来笑道:“阿紫师妹,別来无恙啊!” “二...二师哥!”阿紫一愣,脸色一白,哪里还不明白对方,这是故意引自己过来的。 狮鼻人笑容狰狞,他缓步向前:“阿紫,你不愧是师傅最喜欢的弟子,竟连师傅的宝贝都能偷走,现在就乖乖跟我回去吧。” 阿紫听到师父”两人,顿时身体颤抖,脸色一白:“师...师父他老人家也来了?” 显然她还不清楚自己的师父丁春秋,已经被王语嫣给控制起来了,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绝不会在听到对方名字后,就表现的如此恐惧。 “二师哥,小妹平时也没得罪过你,你就行行好,当做没见到我,放过我吧!”阿紫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 只是她刚刚后退两步,呼啦啦的声音响起,很快从山路两旁树林,很快又涌现出来许多人,將她后路就被堵死了。 阿紫扭头一看,面色更白,声音也开始颤抖:“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七师兄,八师兄,你们怎的都来了? ,阿紫看著大师兄摘星子,以及摘星子背后一群星宿派弟子,腿脚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o 摘星子冷笑道:“阿紫,你偷了本门至宝神木王鼎,还想走?” 第128章 崑崙冰蚕 至毒至寒 第128章 崑崙冰蚕 至毒至寒 神木王鼎? 这东西可是毒修梦寐以求的宝物啊,为星宿派三宝之一,这阿紫把它给偷来了? 难怪这些星宿派弟子,即便丁春秋被抓住后,也迟迟不肯离开,原来是为了找寻阿紫,拿回这件宝物。 “神木王鼎是什么东西?”王语嫣紧挨著秦禹,在他耳边,呼著热气,小声询问道。 秦禹解释道:“传闻这神木王鼎,可散发特殊香味,对各种毒虫有著天然吸引力,毒虫在被吸引入鼎后,再通过燃烧特殊香料配合,可炼化为毒物,用以配合修炼毒功。” “想不到这阿紫真是胆大包天,连这东西都敢偷,也幸好丁春秋被你拿了!” 秦禹微微摇头,这阿紫真是不知轻重危险。 她偷盗神木王鼎之时,这丁春秋还在星宿海好好地,还没有被王姑娘给收拾呢? 要是阿紫被丁春秋给逮住,恐怕不死也会脱层皮。 “看来这丁春秋忽然出现中原,最早应该不是衝著苏星河来的,而是为了阿紫!” “阿紫偷了丁老怪的神木王鼎,逃出了星宿海。” “丁老怪为了拿回自己宝物,於是带著门派弟子追寻著阿紫的踪跡,一路来到了中原地区! ” “而捉拿苏星河弟子们,以此来逼迫他说出逍遥派武功秘籍所在,应该是他临时起意作出的决定。” f 秦禹忽然想到此前丁春秋,带著一眾弟子大张旗鼓,捉拿苏星河弟子,並逼迫他说出逍遥派武功所在,於是將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王语嫣听后,陷入了沉默,如果秦禹的猜想不错,那自己的外公之死,多少是受到阿紫牵连了。 秦禹见她目光复杂,不想让她同阿紫这个同父异母妹妹间,產生隔阂,於是继续说道:“不过,以丁老怪习性和狠辣而言,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逍遥派传承的,没有阿紫一事,他也会想其他办法去逼迫苏星河,以便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凡丁春秋去找苏星河,都会连累到你外公!” 王语嫣闻言,不由点点头,长出一口气,道:“你说得对,其实目前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外公没有带著遗憾离开,他的大仇也算是报了,丁..丁春秋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想到这里,她內心最后的一点不快,也彻底消失不见。 紧接著,她便想要衝出去,救出阿紫,但这会她又被秦禹给拉住了。 见她一脸疑惑模样,秦禹笑道:“先別急,阿紫这个小姑娘,为人不仅顽劣,而且做事还不知轻重,先让她吃点苦头再说,也好让她长长教训。” 王语嫣面露迟疑:“可阿朱她...” 秦禹一脸自信之色:“放心,以你我两人的武功,只要我们不想,这些星宿派余孽,就別想伤害到她。” 王语嫣听后,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最后默默点头,算是同意了秦禹想法。 就在两人商量之际,这边阿紫很快便被人捉住,將其带到了星宿派大师兄摘星子面前。 摘星子见到阿紫以后,朝著她笑了笑,旋即抬手对著阿紫俏脸啪啪扇了两下。 阿紫顿觉愤怒不已,俊俏脸上表情开始扭曲,但因为被人架著,想要发怒却无可奈何,一副吃人目光死死盯著对方。 摘星子见状,神情愈发得意:“哈哈,阿紫师妹,大师兄终於找到了你,你把师父的宝贝藏哪了?现在师父没了,宝贝自然就是我的了。 “师父没了?”阿紫听后不由一愣。 “是啊!师父是没了,但师妹拿的本门宝物,却不能算了,给我搜!”摘星子一挥手,很快就有两个弟子,在阿紫身上一阵翻腾。 不多久,一个小布兜便从阿紫身上掉了出来,一个弟子见状急忙从地上捡起,打开布兜,只见里面一个古朴深黄色小木鼎露了出来,在小木鼎旁边,还有几块黄的、黑的、紫的香料。 见到这小木鼎,摘星子当即哈哈大笑:“哈哈,这神木王鼎,终於到我手里了,诸位师弟我们走,有了这个我们再去找那胖和尚的宝贝就轻而易举了。” 说著,他转身便朝著山区深处走去,在他后面剩余星宿派弟子,一个个紧隨其后,阿紫也被他们押解在了中间。 “秦禹,他们带阿紫走了,我们要不要出手?”王语嫣眼见眾人离开,不由询问道。 “先等等,先看看情况。”略微沉思后,秦禹便决定先看看情况,他也想知道胖和尚宝贝是何物,竟能惹得这些星宿派弟子如此大动干戈。 於是两人继续跟在星宿派眾人后面。 星宿派眾人在前,秦禹、王语嫣两人在后,很快就越过了一个山岗,进入一片洼地。 此处,尚有另外一部分星宿派弟子等待,因山区更加寒冷,眾人点了个大大篝火,一群人正围著篝火说笑。 另外在篝火旁边,还躺著一个肚子鼓鼓的胖和尚,也不知道是被点了穴道,还是被星宿派这群人给毒倒了。 留守的眾人见摘星子到来,急忙起身相迎:“大师兄来了!” “师弟们,咱们本派宝物被我找来了,这次看看这小宝贝往哪走!” “等抓了这小宝贝,我就带你们返回星宿海,再也不来这中原之地!” “有了这个小宝贝相助,你们的大师兄的武功,很快就將超越师父。” 摘星子一般言语,让眾人欢喜不已。 之后,他就拿出神木王鼎,递给身旁师弟,这名弟子接过木鼎以后,將其放置在平坦宽地面,然后將各种香料都掰下一些,放入木鼎將其点燃,然后又合上鼎盖。 这一番动作熟悉无比,儼然此前没少做过此事。 这名弟子离开木鼎不久,很快周围草木间,便响起瑟瑟声响,很快便有蜈蚣、蜘蛛、 蝎子等各种毒物朝著神木王鼎爬来,然后顺著木鼎下方孔洞爬了进去,再没有出来。 见到这一幕,这些星宿派弟子,並没有露出欣喜,反而脸上的期待之色更浓。 不远处,暗暗观察这些人动態的王语嫣,见到这一幕,不由觉著头皮发麻! 儘管以她的武功而言,並不惧怕这些毒物,但毕竟身为女子,见到这些稀奇古怪的毒虫,只觉著噁心、发瘮! 这让她不由自主靠近秦禹。 秦禹见状,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来了~”秦禹手上动作一顿。 “什么?”王语嫣不明所以。 秦禹指了指前方,只见顺著他手指方向,只见一道火线划过地面,眨眼间便朝著木鼎方向而去,而火线过处,周边似有寒冰凝结。 “这是什么东西?”王语嫣不由惊呼,她运转內力,瞬间看清东西模样。 只见爬向木鼎的赫然是一条纯白如玉的蚕虫,蚕虫微微泛青,身体透明如水晶,大小也比一般蚕虫大了一倍有余。 见到这东西,秦禹脸上顿时一喜,眼神中闪过一抹炽热,他不由惊道:“冰蚕,想不到在这竟能见到此物!” > 第129章 神足经圆满? 第129章 神足经圆满? 端午到,五毒醒! 自古以来,北方中原民间,就有五毒传说,所谓五毒乃是蜈蚣、蛇、蝎子、壁虎和蟾蜍。 蚕虫不在五毒范围,按说它的毒性並不强。 冰蚕却不同,它兼具至毒和至寒两大属性,不仅仅可以克制天下毒物,而且可凝水成冰! 但秦禹却不是因为这些而开心,他看中的是冰蚕这奇物本身,有助於神足经的修炼。 武功修炼到他这个境界,即便有系统帮助,也需要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完成积累后,再进行突破。 但如果有了冰蚕则就完全不同,他可以利用冰蚕至毒至寒特性,在短时间內再大幅度提升,甚至就算一举突破圆满境界,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秦禹內心不由火热。 只是这神木王鼎,虽然將冰蚕吸引了过来,但眾人想要捉住他,亦是不容易。 就在眾人期盼目光中,只见那冰蚕,围著木鼎转了一圈后,好似知晓危险一般,竟神奇的绕开了。 它绕开了神木王鼎,却並没有躲远,反而朝著被木鼎香味,吸引过来的各种毒物攻击了起来,一个个蝎子、蜈蚣等毒物,被它轻鬆冻住,然后趴在身上吸食毒液。 短短一会,它身形竟然大了一圈,接著它好似吃饱了一般,身体竟灵活的朝胖和尚爬去。 这冰蚕看著体积很小,但速度很快,数丈距离一跃而至,它爬到胖和尚身边,显然是记得是这胖和尚带自己过来。 只是那和尚毕竟躺在那一动不动,不及片刻功夫,和尚周身便肉眼可见结冰了起来,人也跟著不断抽搐著,直到这时秦禹才发现,对方是被点穴扔在了那里,但被冰蚕这么一靠近,整个人便冻成了冰雕。 “大师兄,这胖和尚毕竟是少林之人,就这么死了,会不会有麻烦!”矮个子弟子出尘子见状,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怕什么?这慧净和尚受不了少林清规戒律,从少林逃了出来,说要去辽国南京悯忠寺掛单,师弟们找到他时,正吃肉喝酒玩女人呢。” “咱们杀了他,少林非但不怪罪,说不准还要感激我们呢!” 狮鼻人二师兄洋洋得意的將如何遇到,如何捉住这慧净和尚的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就在这时,出尘子惊呼道:“不好,这冰蚕要逃,千万不要让它跑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来是这慧净和尚被它冻住了,渐渐没了气味,冰蚕竟想著逃脱。 摘星子闻言顿时急了起来,他眼珠一转,指著阿紫说道:“快,用她的血作引子,把它吸引过来捉住。这冰蚕冰蚕喜欢吸食毒液,阿紫自幼修炼毒功,血液中含有剧毒,这吸引力比那些毒物大多了。” 阿紫大惊失色,面色煞白,她刚刚亲眼见到冰蚕恐怖,被冰蚕咬住,自己还有命? 她急忙挣扎了起来,大声求饶:“大师兄,我武功不高,人血也没毒,你不要让我引冰蚕好不好!神木王鼎,神木王鼎是你的了!” 只是她这番求饶没有丝毫用处,周围早有星宿派弟子,拉起她手腕,在她手指处划了几刀,鲜血当即流了出来。 这冰蚕闻见血液中的气息,很快就停止了逃走,它似是在原地迟疑了片刻。 最终还是这毒药味占据了上风,转身朝著阿紫方向爬去,速度之快眨眼便至。 摘星子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快,快,这次別让我的小宝贝逃开了。” 刺骨寒意袭来,阿紫嚇得大吼大叫:“啊...走开,你走开!” 而它越是呼喊,反而像是给冰蚕指明了方向,只见它身子一拱,竟瞬间弹起朝著阿紫手指咬去。 “妈妈呀,我完蛋啦!” 阿紫的惊呼声,顿时引起一阵哈哈大笑。 嗷~~ 而就在这时,真气破空声音响起,眾人只觉眼前一道龙行真气闪过,眼前的阿紫,顿时消失不见。 却是关键时刻,秦禹以擒龙功將她救了下来。 冰蚕扑了一个空后,似是生气了一般,身体再次从地上弹起,瞬间爬到了一名星宿派弟子身上。 那人身体立时僵硬了起来,呼吸间便被冰霜覆盖。 “谁!是谁?”摘星子当即怒吼起来。 但他转身后,口中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凸得老大,他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你...怎么是你们?”摘星子吞吞吐吐道。 阿紫看了看气急败坏的大师兄,又看了看身旁似笑非笑的秦禹、王语嫣两人,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获救了。 只是见到这一幕,尤为不敢相信:“我这是得救了?” 她又见摘星子等一干星宿派弟子,都一副恐惧表情,不由问道:“他们...他们怎的这么怕你们?” 秦禹微微一笑,指著王语嫣说道:“你们的师父被她给抓了起来,废了武功,他的徒弟当然要害怕了。” “啊?”阿紫惊叫一声,她看向王语嫣的眼神,尤为的吃惊,手指见鬼般指著她:“你...你...你?” 王语嫣微微頷首,並未否认。 阿紫眼珠子咕嚕嚕一转,当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姐姐,王姐姐,你的阿紫妹妹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阿紫不等把话说完,抬手指向星宿派眾人,道:“姐姐,姐夫,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杀死他们,杀了他们。” 王语嫣和秦禹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是闪过无奈。 这些星宿派弟子,不是什么好人,但阿紫自己也是心狠手辣,你这么哭诉別人欺负你,多少有点顺杆子往上爬啊! 不过,星宿派这些人不处理,確实是个麻烦。 想到这他看了眼王语嫣,说道:“是你来,还是我来?” 王语嫣皱了皱眉头,似有不忍,但旋即嘆息一声,道:“还是你来吧!” 摘星子等星宿派眾人,一听对方谈话,就知不妙,当即便缓缓后退,准备逃离。 只是秦禹哪能容忍对方离开,当即施展轻功朝著眾人衝去。 这些人加在一起都十多个之多,但这些人却没有谁是他一合之敌,顷刻间便被他打倒在地。 但他也不是全都杀了,为首的摘星子、狮吼子、出尘子等丁春秋嫡系都被他一掌拍死,而至於普通帮眾,则被他废了毒功,拍碎了丹田,確定对普通人没有了危险后,这才放了离开。 將这些人料理以后,秦禹这才关注冰蚕。 只见在他收拾星宿派弟子时,这冰蚕已向远处逃离,短短时间,已逃开百八十米远。 秦禹见状,急忙追上前去。 这冰蚕对摘星子等人来说,捕捉起来困难,但对於他而言,是轻而易举。 只见他伸手握成鹰爪状,对著冰蚕所在位置,虚空一爪,擒龙功的龙形真气破空而至,瞬间便將冰蚕擒拿在了手中。 冰蚕入手的瞬间,秦禹只觉一股透骨的寒气,顺著手臂直往上窜! “好厉害的冰蚕!” 秦禹不免心惊,以他目前武功而言,尚且觉著冰蚕寒冷刺骨,可见它无愧天下至寒至毒之物。 秦禹见状,也不敢让他直接和皮肤接触,於是內力运转手掌,以內力將它隔离开来。 “姐夫!秦姐夫!” “你把这冰蚕给我好不好!” 就在这时,阿紫见危机解除,整个人又恢復了往日精灵古怪,尤其是见到秦禹手中冰蚕,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要它干什么?”王语嫣在她身边,不由皱眉询问。 她能清晰感受到冰蚕蕴含的寒意,以阿紫的三脚猫功夫,怕是不消片刻就给冻住。 “怕不是要拿它练功吧?”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练一身毒功像什么样子!” 秦禹说著手搭在了阿紫肩膀,运转神足经於她体內,片刻间便將她体內毒素给化了去。 阿紫被他这一手,给嚇得脸色发白,不由惊叫:“化功大法?” 秦禹微微摇头:“我可没把你內力化去,只是驱除了你体內毒素。” 阿紫细细感知一番,果然如他所说,內力犹在,这让她宽心不少,但下一刻心中就凉了起来。 他们星宿派武功,功夫大多集中在毒功上,这体內没了毒,武功也就失了威力。 可偏偏刚刚秦禹的杀伐果断镇住了她,让她敢怒不敢言,只是一味噘著嘴,腮帮气鼓鼓的。 “我和语嫣答应了你姐阿朱,要多照看你,你也不用太过於伤心,稍后让语嫣教你一门正经武功修炼,星宿派的邪功,以后就不要练了。”秦禹说话不容置疑。 阿紫一听,眼睛一亮,急忙询问是什么武功? 秦禹也好,王语嫣也好,两人能打得过他师父,又可以隨意杀他们星宿派之人,在她眼里自然是武功极高的,隨便教自己一两门功夫,那以后自己还不是要纵横江湖。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武功一途的修炼,讲究循序渐进。 再加上她本性跳脱,一般高深的武功,她根本就学不了。 在秦禹看来,逍遥派入门武功或者少林派基础內功或者武功,都是不错选择,道家和佛家都注重基础,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 但具体让她学什么武功,就让王语嫣操心去了。 接下来他准备全力修行神足经,毕竟冰蚕这东西,至寒至毒,秦禹总不能时刻保持警惕,將其转化为实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几人找了个幽静之所,重新点燃了篝火,秦禹就在阿紫恋恋不捨眼神下,摆出神足经的姿势,手握冰蚕,开始修炼了起来。 > 第130章 小无相功和神足经双双突破 第130章 小无相功和神足经双双突破 秦禹因为此前有炼化毒修,来修炼神足经的经歷。 他此番利用冰蚕修炼,可谓是轻车熟路。 待他撤掉內力,掌心接触冰蚕后,顿时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他急忙运转神足经,將冰蚕传来的至寒至毒之力不断炼化。 “神足经经验+100” “神足经经验+100” 66 “” 隨著他不断吸收冰蚕身上寒毒,神足经熟练度,肉眼可见提升,而体內的神足经能量,也在不断壮大。 秦禹利用神足经炼化冰蚕寒毒,同游坦之不同。 游坦之是只学习了神足经一部分,冰蚕寒毒入体后,並不能完全化解,导致其寒毒不断堆积体內。 而秦禹则是將二十一幅冥想图全都练全了,冰蚕寒毒入体以內,尽数被他转化成了神足经的能量,不断壮大他的內息,相比较游坦之而言,他炼化寒毒效率更高。 神足经·大成(8625/50000) 大半个时辰后,秦禹暂时停止了修炼,而这短短时间內,他就察觉到了明显的进步。 只是他不断地吸收冰蚕寒毒,导致冰蚕萎靡不堪,连身形也肉眼可见小了一圈。 “似乎有些高估冰蚕能量了,照这个进度下去,把冰蚕寒毒全部吸收,也不可能將其修炼到圆满。”秦禹细细感知后,眉头不由紧皱。 原本他想著,这游坦之可以利用冰蚕,一跃成为一流高手,那他利用冰蚕寒毒,將大成的神足经,修炼到圆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来看,他显然是高估这冰蚕,同时低估自己了。 他现在武功本来就极高,想要再次进行突破,单单冰蚕力量,显然是不够。 “秦禹,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王语嫣见他一副愁眉不展模样,不由出声询问。 秦禹听到王语嫣询问,思索片刻,將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王语嫣听后,微微摇头,对他的顾虑,也没有好的办法,甚至她都没有想过利用冰蚕练功的想法。 倒是阿紫,听见秦禹顾忌后,不由哈哈大笑:“冰蚕至寒至毒,不如利用神木王鼎,吸引周边毒物毒虫,对冰蚕进行餵养,壮大冰蚕。” “这倒是一个办法。”秦禹寻思著。 虽然这样一来,每次吸收冰蚕寒毒势必不能过多,但好过竭泽而渔! 说做就做,接下来的时间,几人就在大別山区附近,不断以神木王鼎吸引各种毒虫毒物,炼化为毒液以后,供冰蚕吸食餵养,然后秦禹再利用冰寒寒毒进行修炼神足经。 虽然此时由於天气寒冷的原因,很多毒物並不会出来,但好在这大別山东西绵延数百公里,山脉深处各种毒物、毒虫多不胜数,足够秦禹使用。 “武功一途,首先在於积蓄內力,內力既厚,则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 “而中原武功的修炼基础,在於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伴隨著內力不断增加,势必会打通更多经脉!” “而当所有经脉都贯通以后,则代表著武功大成,江湖中可称为一流高手。” “那在一流高手之上呢?当人將所有经脉都贯通以后,內力是否可无止境的增加?” 修炼神足经之余,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如同学者一般,不断探究武学奥秘。 尤其是王语嫣,她原本就饱读天下武学,当她彻底融会贯通无崖子七十余年內力以后,便开始不断探索更高层次武学,更是为此提出一系列的问题和设想。 “夫水之积也不厚,其负大舟也无力!” “但人力终有穷尽之时!”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 “而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人的武功精进到一定程度,必然要由內而外,寻求掌握天地规律、自然!” 王语嫣越说眼神越亮,忽然她话锋一转,对秦禹说道:“秦禹,你我武功修炼到了这个程度,应该尝试一些不一样的路子,就好比你利用冰蚕修炼神足经,而神足经既然可以炼化异种真气,你也可以选择不炼化嘛!” “你何不对冰蚕至寒属性,加以利用,尝试將至寒之力融入体內真气,这样一来,如果能够成功,你体內真气品质和爆发出来的威力,都將大幅度提升。” 秦禹听她这个提议,顿时眼前一亮。 他想起了游坦之,他没有修炼完整神足经,导致寒毒积蓄在体內,反而因祸得福,练成了冰蚕毒掌。 又想到了笑傲江湖中左冷禪的寒冰真气,他利用內力转化为寒冰真气,不单可以抵御吸星大法的吸力,而且还可以冻住对方周身经脉和穴道。 还有当初他被鳩摩智以无相劫指纯阳指力所灼伤经脉! 这些还仅仅是以自身內力,转化为特殊属性真气,从而大幅度提升真气的杀伤力。 如果本身可以掌握某一种自然属性力量,那威力恐怕更为不凡。 想到这里,秦禹迫不及待的开始尝试了起来。 只是刚开始十分不顺利,毕竟异种真气进入体內,给人带来的伤害之大,同体外给人带来的伤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在至寒之力入体以后,不仅仅是神足经构建的能量轮脉路线,就连他的奇经八脉也冻住了。 寒霜之气瞬间覆盖全身。 幸好王语嫣在身旁一直观察,见状,她急忙以北冥神功,將这股至寒之力吸取之后,秦禹这才恢復正常。 “小无相功,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更可模擬运使天下武学,你想要掌握这股至寒力量,不如尝试用小无相功来配合试试!”王语嫣蹙眉片刻,忽然出声提议。 秦禹闻言眼睛一亮。 旋即,他分心而用,一边利用神足经吸收冰蚕寒毒,加以转化利用,另外一方面,他运转小无相功內力,將其转化为贴近冰蚕散发出的至寒气息。 小无相功·大成(38820/50000) 小无相功这门武功,它得到时间最早,修炼时间最长。 儘管没有获得类似於辅助修行神足经这类奇遇,但这门武功他大成以后,又修炼了接近一年时间,也快將其修炼到圆满了。 他利用系统熟练度辅助修行,一年可抵旁人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功,其內力磅礴深厚程度,犹在神足经能量之上。 这小无相功转化的至寒真气,虽然在品质上,不如冰蚕至寒之力。 但他的真气接触到冰蚕至寒之力时候,竟然不似之前那般迟滯被冻住,两种力量反而呈现出一种候鸟归巢的和谐之感。 “有戏!” 秦禹心中满是惊喜,他收敛心神,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小无相功內力,一点点吸收融合冰蚕至寒之力。 “小无相功经验+100” “神足经经验+100” “5 ” 系统反馈出来的消息,极为惊人,不仅仅是神足经修炼进度,在快速增加,连小无相功也在快速精进。 转眼间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寒冬已然过去,大別山靠南区域已是春暖花开。 秦禹、王语嫣两人,大半时间都在山中渡过,连过年都没有离开。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两人会去附近城镇修整一番。 这段时间是秦禹穿越以来,修炼最为刻苦的一段时间,而效果也极为惊人。 王语嫣也在不断融合贯通自己所掌握的各种武学,两人以山水为伴,相互探討武学,感情越发深厚。 小无相功·大成(49999/50000) 神足经·大成(49500/50000) 根据系统反馈,以及秦禹的体內情况感知,他可以清晰確定。 无论是小无相功,还是神足经,都到了最后关头。 而重要的是,经过这一个月时间探索和融合,他对至寒之力的掌握,也即將入门。 第131章 先天境界 寒冰真意 第131章 先天境界 寒冰真意 过完年后不久,阿紫回来了一趟,並带回了一个请帖。 请帖源自少林,大致意思是:少林寺主持玄慈,邀请天下英雄豪杰,於九月九日重阳佳节,驾临嵩山少林寺,一睹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风范。 少林寺,英雄大会? 秦禹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恍若隔世! 两人从信阳小镜湖离开后,本来打算回归曼陀山庄呢。 只是尚未离开多久,就遇到了星宿派弟子,得到了冰蚕,一直苦修至此。 这转眼就到少林寺召开英雄大会环节了? 莫不是少林寺已经確认慕容博是假死脱身消息了? 在秦禹看来,少林寺之所以如此高调行事,归根结底其根源还是在三十年前,慕容博假传消息引发的雁门关惨案”。 这件事情自去年杏子林丐帮大会上被揭开以后,在武林中可谓是风波不断,更是一度引起血雨腥风,导致眾多武林前辈身死。 再加上此前少林寺玄悲大师,秦家寨秦伯起,青城派司马卫,伏牛派柯百岁等等,这些人之死,皆是死於自己成名绝技之下。 这不得不让少林派重新审视慕容博之死是否为真? 但眼下既然少林寺,如此光明正大的將矛头指嚮慕容家,显然应该是掌握了某些线索。 只是这些秘辛,对於王语嫣来说,她並不清楚。 所以当看到少林寺英雄帖上信息后,她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 “少林寺为何会如此针对表哥?”她面露不解。 秦禹听罢,微微摇头:“未必是针对你表哥,你表哥虽然武功不错,但也不值得少林如此郑重对待!” 王语嫣听后,虽然觉著这话不中听,但也不得不承认,以表哥武功,尚不足以让少林如此兴师动眾。 不要说玄慈方丈,便是此前见过的玄难、玄寂、玄因等玄字辈高僧,武功都不弱於他o 但这让她更加不解了起来,既然不是针对表哥,那还针对谁啊? 秦禹虽然不知她所想,但还是说道:“少林如此郑重其事的邀请天下英雄,显然是一件大事,既然好奇,到时我们过去看看就好了。” “嗯!”王语嫣轻嗯了一声,將此事记在了心上,虽然她不再迷恋表哥慕容復,但慕容家依然是她名义上的姑妈家,少林寺这次英雄大会,既然涉及到姑妈家,她偏偏又知道了这个消息,自然不能不管不问。 何况,现在的她,也不是以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了。 阿紫將这个消息告诉两人以后,就又跑开了,她在这里也待不住。 別看她年龄不大,但心眼子不少,加上她流浪江湖日久,经验十分丰富,两人也没有过多担忧她的安危。 但王语嫣考虑到对方是阿朱的妹妹,还是给小镜湖的阮星竹等人捎去信息。 小插曲过后,秦禹又继续投入到了修炼当中。 小无相功、神足经和至寒之力的融合,都到了最关键时刻。 而直到惊蛰这一天,秦禹察觉到小无相功和神足经,都到了突破的边缘。 他体內的小无相功內力,还有神足经构建轮脉间能量,都到了进无可进,圆润如一的地步。 “看来就是今晚了!”王语嫣脸上露出罕见凝重神色。 她能清晰感知到秦禹身体內情况,在这一刻,他的体內能量,宛若要爆炸火药桶一般。 眼下確实到了最关键时刻,如若不能顺利突破,恐伤害自身。 而他一旦完成突破,將会使得他的武功,精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天地。 这让她尤为担心! 反观秦禹,他面带微笑,脸上表情愈发轻鬆。 他將佳人揽入怀中,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亲吻著对方,让她僵硬的身体,逐渐放鬆了下来。 夜晚,万籟俱寂,月上柳梢头! 秦禹只觉一切都已就绪,知会了王语嫣一声后,便盘膝而坐,取出冰蚕。 这几天练功,他並没有利用冰蚕寒毒,反而一直以各种毒草、毒虫餵养它,使它不断积蓄力量。 经过这些天休养,冰蚕逐渐恢復了往日灵异。 而这一次他吸收冰蚕寒毒,与此前也不相同,之前它为了更好利用冰蚕,每次都有限度的利用寒毒,好便於它的恢復。 现在他的修行到了最紧要关头,他也顾不得对冰蚕是否有伤害了。 他分心两用,小无相功和神足经同步运转,冰蚕体內寒毒,顺著秦禹手上经脉,源源不断的进入他体內,再被他以神足经炼化,被小无相功吸收。 短短片刻间,寒霜之气再次覆盖他全身。 不远处,王语嫣一脸担忧之色,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胸前丰满处不停祈祷。 这一次,她见秦禹被寒霜覆盖,並未再以北冥神功吸收化解,只是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了起来。 她知道这才是最紧要关头。 而紧接著她那绝美若仙的脸上,再无一丝担忧,转而唇角上扬,展现出一抹迷人微笑,这一笑宛若百花绽放般迷人,让人沉醉其中。 顺著她眼光望去,只见那覆盖秦禹体表的寒霜,肉眼可见的消退著,而后便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刻,秦禹双眼猛然睁开,眼中精光闪烁,凌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出,周围气息荡漾,一股冰寒至极的寒冰之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瞬间寒冰覆盖大地,冰冻了一切,好似空间都给冻结了一般。 接著他心神一动,覆盖大地的寒冰,瞬间消融不见,好似刚刚是幻觉一般。 这寒冰之意可收发由心。 而在秦禹感知下,体內有两股涇渭分明的真气,一个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中奔腾不息,一个以三脉七轮为能量路线缓缓蠕动。 两股真气能量,比此前多了一倍不止。 小无相功和神足经双双突破圆满境界以后,给他带来的变化之大,简直前所未有,他好似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 世界好似不同了。 像微风吹拂花草枝叶声响,虫鸣鸟叫之声,尽皆入耳,即便闭著眼睛,也可清晰感知到周围一切。 甚至连自己身上的毛孔,他都能清洗感知,好似心念一动,这些毛孔都可以张开闭合,似是能呼吸一般。 【诸天造化系统】 宿主:秦禹武功: 神足经·圆满(1/200000) 小无相功·圆满(1/200000) 罗汉拳... 境界:先天天赋/神通:寒冰真意·入门(1/1000) 任务.... “先天境界?” “寒冰真意?” 秦禹看著系统中新的信息,若有所思! 第132章 三尺气墙护体 六脉神剑自由 第132章 三尺气墙护体 六脉神剑自由 肤如凝脂,面如白玉! 这本是形容女子肌肤之美的词语,但此刻用在秦禹的身上,却丝毫不为过。 修炼小无相功,尤其是武功大成以后,他肌肤本就十分的细腻,但还算是在正常范围內。 但此番突破以后,变得尤为夸张,即便是在黑夜中,也隱隱可见其皮肤透著光亮。 不仅仅如此,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有著惊人的韧性。 略一沉思,他內劲运及到手指,轻轻划过皮肤,只见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白痕,但白痕转瞬即逝,皮肤上並未见到血跡浮现。 “冰肌玉骨!” 秦禹脑海中忽然蹦出这么一个词语。 王语嫣亲眼见到这一系列神异表现,不由暗暗称奇。 尤其是她看到秦禹的皮肤,竟然比自己皮肤还要白皙,还要细腻,更是忍不住伸出玉手,在对方手臂上来回揉捏了起来。 片刻后,王语嫣收回玉手,询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禹微微一笑,將突破后的感触讲了出来:“前所未有的好,这一次突破,就仿佛身体得到了进化一般,无论是內力的增加程度,还是身体其他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进步,简直超乎想像。” 王语嫣听到他这说话语气,尤其是他一连用了两个前所未有来形容,於是更加好奇了起来。 相比较秦禹而言,她获得无崖子传功后,可谓是一步登天,並不知晓武者修炼武功,从入门,到小成,大成,这一步一个脚印,每前进一步,武者的內力水平,还有身体本身,都会得到进步和变化。 因为她没有经歷过这些。 所以,对於秦禹刚刚表达出来的意思感触並不深,只是心中出於好奇而已。 秦禹想了想后,对王语嫣说道:“集中你全部力量,打我一掌试试!” 王语嫣闻言,不明所以,但还是微微摇头。 秦禹知晓她是担心伤到自己,於是再次说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只是想看一下目前我的武功处於什么水平?” “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会躲开的!”最后,秦禹又强调了一句。 王语嫣见他执意如此,想了想后,便决定先以五成內力,配合他试一下,这样即便掌力落到他身上,以秦禹內力水平,应该也伤不了太重。 作出决定以后,她缓缓向后退了两步,面色凝重,说道:“小心,我要出掌了。 秦禹微微頷首,道:“来吧!” 说罢,他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看著对方。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来回起伏,旋即,她运转內力,对著秦禹拍出一掌,可掌力临到了出去时,又悄然收回了一分。 秦禹不由暗暗摇头,但心中却有一股暖意,知晓她是怕伤了自己,但殊不知以她目前武功而言,就算全力出手,也不一定能伤到自己。 於是,他主动向前一步,主动迎向她的掌风。 王语嫣见状,脸色一紧,但旋即就鬆弛了下来。 只见这道即便江湖一流高手,都要小心应付的掌风,落到秦禹胸前要害位置以后,竟如同江流入海一般,未能掀起丝毫波澜。 直到这时,王语嫣这才明白,秦禹所说进步之大前所未有”是何概念。 明白了这点后,她不再留手,当即运转体內七十余年內力,施展出天山六阳掌中的阳关三叠,径直朝著秦禹拍去。 她这一掌拍出,掌风呼啸而过,似有排山倒海之势。 秦禹暗暗点头,从她这一掌威力来说,这一个多月的苦修,儼然已將无崖子传输给她的內力,做到了融会贯通,能够发挥出全部实力了。 单论掌力而言,隱隱还在萧远山的般若掌之上,世间论及掌法,恐怕也仅有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可与她一较高下! 但即便如此,秦禹依旧不慌不忙,也未做任何抵挡。 王语嫣见他如此托大,不由大惊,刚欲出口提醒,岂料这排山倒海般的一掌,在到了秦禹身前三尺处时,好似遇到了一层柔软,似又坚硬的屏障一般停滯不前。 而且她这倾尽全力的一掌,碰触到这气墙后,竟没有反弹而回,反而伴隨著嗤嗤声响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武功?”王语嫣面露诧异,她熟悉天下各门各派武功,却也不知晓什么功夫,可以在身前三尺形成气墙。 这要比北冥真气护体功效,要更加的神奇。 秦禹心念一动,护体气墙消失不见,他解释道:“这应该算是一种护体真气,內力精深到一定阶段以后,可由內而外,贯通天地二窍,与天地自然交融,內力也可进行脱变,这种新的力量可称为“真元”,它本质和內力无什么区別,但更加的玄奥。” “这一阶段我称之为先天”,刚刚气墙便是由体內真元所化,可称为真元护体或者先天真气!” “先天境界?真元护体?”王语嫣不断呢喃自语。 秦禹的这番话,给她带来极大震撼和启发,让她对武学一途,有了新的认识,更为接下来的武学之路指明了方向。 以她现在武功来说,论及实力可媲美萧远山、萧峰等天龙四绝,但论及內力,可能要隱隱超出一筹,与天山童姥、李秋水等人相当。 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她与人生死相斗少,经验浅薄所致,但即便如此,她已算得上是江湖最顶尖实力。 接下来所面对的,也必然如同秦禹这般,进行大境界的突破。 而根据秦禹预计,他系统上所提示的先天境界,应该要比天山童姥、李秋水等人高一筹。 这让他想到了少林寺扫地僧,也能施展出三尺气墙,应对萧远山、慕容博等人,拥有碾压级的实力,他应该也是先天境界。 而至於目前他和对方的实力,究竟敦强敦弱,目前来说,两人没有直接面对打斗过,不好判断。 但他可自信,这个世界,论及武功,除了扫地僧不確定外,其他的,捨我其谁? 对自己实力有了概论后,秦禹又尝试了六脉神剑。 他突破以后,六脉神剑施展起来,没了丝毫压力。 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一道道剑气纵横,肆意挥洒,凌厉至极,一道道剑气,划过森林山川,形成一道道交错纵横的剑痕。 秦禹见状,心中十分满意,这下终於实现六脉神剑自由了。 最后是寒冰真意! 这东西看名字十分玄奥,系统的介绍也是一知半解。 目前秦禹刚刚入门,尚不熟悉,而且这寒冰真意,接下来如何修炼,他也不清楚。 但秦禹仅仅尝试一下,就觉著它非比寻常。 只见他心思念转之间,一掌挥出,好似冰寒纪元降临,掌风所过,大地都被冰封一般。 这普普通通一招,竟超过任何武功。 但这一掌消耗也极为庞大,他体內近乎无穷无尽的真气,竟好似瞬间被抽空了一般。 这让秦禹瞬间明白,这东西不是这个世界之物,或者说不是他在这个世界要掌握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去哪?”就在这时,王语嫣不由询问道。 第133章 梅兰竹菊四剑侍 第133章 梅兰竹菊四剑侍 “去哪里?” 秦禹听到王语嫣突然询问,不由沉思了起来。 借著黎明的微光,秦禹隱隱可见远处的城镇,原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能不知不觉间,竟从东向西横穿了整个大別山。 方向上来讲,也从此前信阳东南,来到了西南方向。 这下距离苏州更远了。 想到重阳节的少林英雄大会,秦禹有了主意,於是说道:“先回擂鼓石或者小镜湖吧,等少林英雄大会结束以后,再返回苏州!” “英雄大会上,说不准阿朱和萧兄两人也会过来。”秦禹又想到这英雄大会,多半和三十年前雁门关事件有关,说不准萧峰和阿朱两人也会过来。 但具体两人来不来,秦禹也不能確定。 毕竟眼下的情况和原著中已然不同,原著中萧峰之所以出现在少林,主要是为了救阿紫,带著燕云十八骑,一路从辽国南京,追寻阿紫足跡,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少林,恰逢少林召开英雄大会,继而引出一系列风波。 而现在情况是,阿朱没死,阿紫没去辽国,现在两人踪跡在哪,都不好说,不知是否能收到少林召开英雄大会的消息? 收到消息以后,是否会赶来呢? 倒是王语嫣听到秦禹话以后,眼睛一亮。 她和阿朱本来就姊妹情深,加上小镜湖明了两人是同父异母姐妹以后,感情愈发深厚,这两人隨著分开时间越久,她心中十分想念。 如果能在少林英雄大会上见到对方,那真是太好了。 至於去小镜湖还是去擂鼓山,她心中很快也有了决断。 “我们去擂鼓山吧。” 如果单论距离上而言,此处无疑距离小镜湖更近,但王语嫣想及母亲旧事,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想的很简单,去小镜湖不免被母亲嘮叨,被母亲为难。 而擂鼓山则不同,不仅仅是她和秦禹两人情定之地,她对那里有特殊感情。 而且她还是逍遥派掌门,那里是外公埋骨之地,是目前逍遥派驻点,於情於理,她都不能不管。 “好,那我们就回擂鼓山。”秦禹微微頷首,他也不想回小镜湖。 再说擂鼓山上还有著逍遥派杂学藏书,正好他武功刚刚突破,短时间內恐怕很难再有进步,不如去擂鼓山研究下逍遥派杂学。 尤其是逍遥派的医术和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之术,他十分感兴趣。 决定了以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著山下城镇而去。 到了镇上正值太阳初升,不少商店刚刚开门营业。 两人先是吃了早餐,接著寻了卖衣铺子,买了几件换洗衣服,接著寻了客栈,在客房內舒舒服服洗了热水澡。 换上刚购买的新衣服后,两人相拥一起,在床上休息了几个时辰。 一直到中午,两人这才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从客房內走了出来。 过午饭后,秦禹又让客栈准备了乾粮和饮水,打听清楚嵩县所在方向后,两人便出发了。 这一个月山野生活,两人顾不得照顾马匹,之前的駑马早就被两人放生了。 此次赶路,两人並没有再费力搜寻马匹,而是直接施展轻功疾驰,以两人目前功力而言,这样速度反而更快。 而且这凌波微步神异非常,將呼吸吐纳与步法结合为一体,兼具內功修炼,每走一遍,內力便精进一分。 是以两人施展凌波微步赶路,疾驰奔跑数十上百里后,非但不觉著疲劳,反而神采奕奕。 如此,大约数天时间,两人便赶回了嵩山境內,眼看到了擂鼓山,两人反而不著急了,到了擂鼓山下一个酒肆,吃了午饭后,这才不紧不慢的朝著山上走去。 只是两人刚刚走到半山腰之际,只见蜿蜒崎嶇山路旁,有几个聋哑门弟子,依靠在山石旁痛苦哀嚎,他们身中剑伤,伤口溢血,虽不致命,但痛苦不堪。 “不好,擂鼓山遭敌人了。”王语嫣见到这幅情况,脸色一变,她急忙向前询问情况。 “有一群凶神恶煞的女人,吵著要见逍遥派掌门,我们对她们说掌门不在,她们不相信,说是奉了什么尊主之命,今天一定要见您,说著她们就打伤了我们,闯进了山谷。” “为首的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年龄十八九岁模样。” 苏星河成立的聋哑门,通过装聋作哑掩饰身份,其中有些人是真聋哑,有些则是假装的,两人先后询问了几人,终於弄清楚了情况。 “四个一模一样少女,难道是梅兰竹菊她们?” 听到这些弟子们的描述,秦禹第一时间便想到这了灵鷲宫的这四位,尤其是听到尊主”这个称呼,除了天山童姥还能有谁? 只是相比较秦禹先知先觉而言,王语嫣就满心疑惑了,只道是门派遭到了袭击。 於是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脚踏凌波微步,飘然欲仙般御风漂浮,足不点地,三两下便走了上去,径直朝著林间深处而去。 秦禹见状,急忙跟上。 当两人达到位置时,王语嫣终於出了一口气,虽然略有风波,但好在没有真箇打起来,只见那大树之下,珍瓏棋局旁边,两拨人马正在对峙著,氛围紧张,大战好似一触即发。 其中一拨人马正是苏星河、函谷八友为首的逍遥派、聋哑门弟子;另外一拨人马便是此前聋哑门弟子所述凶神恶煞女子。 说是凶神恶煞,其实她们大多数年龄漂亮小姑娘,有一些则是沉稳持重老嫗,但她们表情冷冽,一副咄咄逼人姿態。 而为首四人確实如同门人形容那般,年岁不大,约莫十八九岁,但几女手提长剑,长相模样、高矮胖瘦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 若说不同,则是她们穿著衣服顏色不同,一个浅红,一个月白,一个浅绿,一个浅黄。 “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四胞胎?”王语嫣见到几女后,不由暗暗称奇。 而隨著她和秦禹的到来,两拨对峙的人马,目光不由自主的投了过来。 霎时间,两边表情各异,一边是戒备和疑惑。 尤其是为首梅兰竹菊四女,在王语嫣打量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在暗暗打量对方,不由为对方容貌气质而感到惊艷。 只是灵鷲宫一帮人,见到两人如此年轻,心中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另一边的苏星河见到两人,则是长出一口气,脸上紧张神情,顿时鬆弛了起来。 他急忙来到王语嫣、秦禹两人面前拜见道:“苏星河拜见本派掌门,见过秦先生!” 王语嫣伸手虚扶,询问状况。 苏星河直起腰身,介绍道:“启稟掌门,她们乃是大师伯天山童姥座下弟子,为首四女自称为梅剑、兰剑、竹剑和菊剑,此行说是奉了大师伯之命,来寻逍遥派掌门!” 王语嫣闻言,眉头紧锁:“大师伯?天山童姥?” 第134章 逍遥派王掌门上线 第134章 逍遥派王掌门上线 从辈分上来讲。 王语嫣是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外孙女,理应称呼天山童姥为太师伯。 但她又是无崖子的衣钵传人,是他钦定的逍遥派掌门人。 按照逍遥派派內辈分来论,她是苏星河师妹,同对方一样,喊天山童姥为师伯,这並不算错。 “拜见掌门?” 灵鷲宫眾人,在听到苏星河喊到掌门时,神情顿感错愕,但见他对王语嫣姿態如此恭敬,不似作偽,眾人俱是一呆! 眼前这位小姑娘就是逍遥派掌门? 就在这时,为首四女中,身穿浅绿裙子少女,对浅红衣服少女询问道:“大姐,童姥姥让我们打探擂鼓山逍遥派消息真假,但这人如此年轻漂亮,她和我们灵宫有何关係?” 穿著浅红衣服大姐闻言,面色一冷,呵斥道:“三妹,岂能如此放肆,质疑尊主法令,我们是尊主使婢,尊主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做什么就好了。” 那红衣服少女虽是大姐,但模样、年龄,与另外几女无甚区別,只是外表看起来,比其他几女沉稳干练一些。 那浅绿女子被训斥以后,也不恼怒,反而吐了吐舌头。 另一边,苏星河也在王语嫣两人身边介绍道:“掌门,自三十年前师父被丁春秋所害以后,从未与大师伯、李师叔她们联繫,想来是此番珍瓏棋局时,逍遥派名声为江湖同道相传,为大师伯获悉,是故派人前来探查逍遥派真假。” 王语嫣闻言,微微頷首。 苏星河沉默片刻,不由提醒道:“大师伯此人,年轻时对师父甚是关怀,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加上师父已逝,而大师伯为人又极为狠辣、严厉,掌门师妹对灵鷲宫门人,还需谨慎对待!” “另外,还有李师叔也不得不关注。” 苏星河说著小心看了王语嫣一眼,见她面露好奇,於是继续道:“大师伯既然知晓逍遥派消息,想来这事也瞒不过李师叔,大师伯和李师叔关係向来不睦,掌门需要小心她们两人针锋相对,从而牵扯到你。” 王语嫣再次頷首,面带沉思之色。 这苏星河还不清楚,其实她早已见过外婆李秋水了。 而且对她成为逍遥派掌门,也已然释怀,只是她看外婆李秋水离开时神情,多少有些心伤,现在她有些担忧对方怎么样了。 旋即,她又想起刚刚苏星河所说,大师伯和李师叔关係不睦? 难道两人还有旧仇不成? 如果真的是因为以前之事,从而导致两人针锋相对,那自己作为逍遥派掌门,理应想办法化解才对。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何止是关係不睦,那简直是恨不得杀了对方,听到两人谈论,秦禹不由暗忖。 原本三人关係也很好,但后来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同时喜欢上了无崖子,这才有了后面两人相爱相杀的事情。 今天这灵鷲宫之人找上门来,让秦禹不由想起一件事情,按照时间来计算,这天山童姥要快散功重修了吧! 天山童姥修炼的武功,乃是逍遥派三大绝学之一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此功法又名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修炼之后,虽然威力奇大无比,永葆青春。 但这门武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每三十年,修炼者需要返老还童一次。 每次返老还童,功力需要重新修炼,这期间一日便是一年,每日需要吸饮生血方才可以修炼成功。 “天山童姥六岁开始修炼此功,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今年她九十六岁,该是第三次返老还童!” “只是这次不知还会不会如同原文中那般遭劫,被人带出灵鷲宫?” “另外,传闻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本是同一门武功,只是后来逍遥派祖师,念修炼过於艰难,於是將其一分为三,分別將其授予天山童姥、无崖子和李秋水三名徒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秦禹不由想起一些逍遥派武功传说,只是这个消息有待考证,不知真假。 但目前他和王语嫣两人,已经得到了小无相功和北冥神功修炼法门,只差天山童姥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就能將逍遥派三大神功集合完毕,验证此传言真偽。 这次灵鷲宫眾人主动找来,倒是一个机会。 更何况灵鷲宫和逍遥派本身渊源极深,那里有著大量逍遥派传承资料,有著神秘的武学壁画,对这些秦禹都挺感兴趣。 但至於接下来如何处理灵鷲宫之事,还要看王语嫣这个逍遥派掌门如何决定。 毕竟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上面所说的这些,都仅仅是锦上添花而已。 再说他身上还有一部少林武学宝典易筋经,尚没有翻译完成。 就在他思索之间,只见王语嫣从苏星河之处,了解到了对方来意。 她向前几步,来到灵鷲宫眾人身前,先与对方打了招呼,而后说道:“在下乃逍遥派新任掌门王语嫣,不知诸位找我有何事?” 灵鷲宫为首的四剑侍彼此相视一眼后,浅红衣衫少女,向前一步,微微躬身:“童姥姥座下四使婢,参见王掌门。在下梅剑,这三位妹妹分別是兰剑、竹剑和菊剑,此次奉尊主之命前来拜访逍遥派掌门。” 说著,她面露疑惑,道:“只是来时听尊主所说,逍遥派掌门是一位老先生,不知何时变了人,那老先生何在?” “果然是找外公的!” 王语嫣听到对方来意后,不由呢喃自语,旋即她面露伤心之色,道:“外公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临终前他將逍遥派掌门传给了我。” “啊?” 梅兰竹菊四女闻言一愣,几人面面相覷,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 就在这时,最为心直口快的老三竹剑道:“大姐,离开前尊主吩咐我们,如果此地为逍遥派,一定让我们打探老先生情况,好回去稟报与她,但现在那老先生已经仙逝了。 这...这我们回去以后,如何向尊主交待?” 大姐梅剑尚未回话,最小的菊剑插嘴道:“这位新掌门既然是老先生外孙女,想必对他生前之事极为熟悉,不如我们將她擒住,带到尊主面前,这样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不至於遭到尊主责罚!” “嗯嗯!” “我看这样可以!” 菊剑这一番话,顿时引来一眾灵鷲宫眾人附和,她们平时代替童姥管理、统帅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等势力,平时这些人对她们都是敬重有加。 所以听到天山童姥交待要打听的主人翁仙逝后,习惯性按照之前思路解决问题。 只是她们却不知晓,无论是王语嫣,还是秦禹,可不是她们此前见到的一般江湖客。 听到对方言辞和话语,秦禹和王语嫣两人,都没有喝止对方。 两人彼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隱隱看到了笑意。 > 第135章 王语嫣立威 第135章 王语嫣立威 梅兰竹菊四剑侍,没看见到秦禹、王语嫣两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对於两人的武功高低,她们也不了解。 她们遵循的是灵鷲宫一贯以来的行事方式。 即便四剑侍为首的梅剑,性格以沉稳干练著称,但此刻听到菊剑提议,也不免怦然心动。 这主要是天山童姥御下极严,完不成任务,即便她们是童姥婢女,也不免会受苛责惩罚。 另外,趋於她作出这个决定的因素还有,在她的印象里,江湖人听闻天山童姥之名,无不闻风丧胆,她不相信对方敢於反抗。 何况她们自幼跟隨天山童姥,武艺並不弱,尤其是四人心意相通,四人联手下,自信可敌过大多数江湖人。 想到这里,梅剑对王语嫣说道:“麻烦王掌门跟隨我们几个去一趟灵鷲宫吧,好当面向尊主解释清楚。” 王语嫣闻言,並没有明言拒绝,而是似笑非笑看著对方:“你们这是请求我过去?还是要求我过去?” 她前后两句话虽然仅仅是一字之差,但要表达意思千差万別。 梅剑等人显然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她诧异道:“这难道有区別吗?” “当然有区別!” 王语嫣负手而立,面色平静:“虽然你们是我大师伯座下弟子,但我毕竟是逍遥派掌门,按照门规,你们见我需要行礼。甚至就算天山童姥师伯亲至,见到我以后,亦需要客客气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是狂妄!” 穿著月白衣衫的兰剑,性格相比其他几女,最为清雅温柔,但此刻听到王语嫣的话后,也不免心生怒意,她腮帮鼓鼓的盯著王语嫣。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別人不知晓灵鷲宫来歷也就罢了!” “但你们天山童姥师伯的贴身婢女,想来应该知晓灵鷲宫和逍遥派关係。” “6 “” 王语嫣身旁的秦禹,静静地看著她一副咄咄逼人姿態,並没有阻止。 这倒不是她得到无崖子內力后,变得狂妄了,也不是跟隨秦禹日久学坏了。 只是毕竟她身处擂鼓山,周围儘是逍遥派弟子。 尤其是当著苏星河这个三代弟子,函谷八友等四代弟子的面,她这个逍遥派掌门,怎么能让对方如此看轻? 所以,她需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给自己立威! 既让在场逍遥派弟子感到敬畏,也要贏得梅兰竹菊等灵鷲宫之人的尊重。 正是基於这些,她才不断以言语刺激对方,想藉助对方来立威。 苏星河没有想到这些,他见王语嫣在言语上,竟如此轻视对方,心中出於对大师伯天山童姥的畏惧,脸上不免露出焦急之色。 他急忙向前,准备劝说王语嫣,让她的態度客气些,毕竟对方是大师伯门人。 只是他刚欲开口,便被秦禹阻止,见他不明所以,於是说道:“好了苏先生,既然语嫣是逍遥派掌门,这门內一切事务,自然由她做主,你们只需要服从便是。” “而且,就算她真的惹到了不该惹之人,还有我呢!” “有我在,武林中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 他说这些话,用了类似於传音入密的技巧,直接將话语说到了苏星河耳边,让他听得十分清楚,却又让別人毫无所觉。 这是他突破以后,对內力掌控,极为精湛的一个体现。 苏星河闻言,心中一凛。 尤其是当他看到,周围眾人对这声音,一无所觉后,更是惊骇不已。 这会他已然明白,秦禹这是在警告自己,要摆正自己的身份,不要越俎代庖。 “看来自己小看两人了。” 苏星河心中暗暗嘆了口气,急忙收敛心神,他朝王语嫣深深躬身行礼后,缓缓向后退去,不再过问王语嫣如何应对灵鷲宫眾人之事。 王语嫣虽然听不到秦禹给苏星河说了什么,但刚刚他周身內力波动瞒不住自己,尤其是见到对方变得如此恭敬,心中隱隱猜测。 她看向秦禹的眼神幽怨,一副小女人姿態,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越发得意。 另外一边,梅兰竹菊等灵鷲宫弟子,虽知天山童姥对逍遥派之事,极为看重,但毕竟对双方间隱秘並不了解。 她们只是见王语嫣咄咄逼人態度后,一个个抽出了手中宝剑,布满戒备。 而当她们听到王语嫣直呼天山童姥”之名时,当即忍受不住衝杀了上来。 “看在你们对大师伯,如此忠心耿耿份上,今日只给你们一些教训,不与你们多做计较。”王语嫣见到她们如此维护天山童姥,不由暗暗点头。 她虽听苏星河说大师伯为人狠辣,御下极严,还天山童姥师伯,还能得到门下之人如此拥戴,这確实难得。 “哼,你能打得过我们再说!” “二妹、三妹、四妹,不可粗心大意,小心一些。” “是,大姐!” 几女年龄和王语嫣大小差不多,但被对方这般言语教训,早就忍受不住。 梅兰竹菊四女彼此相视一眼,心有灵犀一般,各自脚下一点,手中长剑掠出,伴隨著青光闪烁,长剑直指王语嫣。 “好!”王语嫣见四女出手迅捷,身法灵敏,不由眼前一亮,口中不觉赞了一声。 只是这一声好”字,在梅兰竹菊四女耳中,觉著甚是刺耳,当即,出手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利剑破空而至,寒光眼看划过肌肤,王语嫣不慌不忙,脚踏归妹”无妄”等易经方位,施展凌波微步轻鬆躲避了过去。 梅剑几女彼此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她们灵鷲宫本身就擅长轻功身法,几女轻功也都非常不错,但比起王语嫣来,差了不止一筹。 几女当即收起心中轻视之心。 旋即,几女合身一处,相互配合,以剑阵合击之术,齐齐攻向王语嫣,威力比此前大了不止一筹。 但经过刚刚试探,王语嫣早看透了她们深浅,单个人武功也不弱,但四人合在一起,確实有一流水平,但以她的水平,应付对方没有丝毫压力。 既然如此,王语嫣便不再打算留手,毕竟她要立威,肯定是要展现雷霆之势。 於是她不等对方攻来,便主动冲了过去。 她这一动,好似鬼魅一般,瞬间便来到梅剑几女身边。 梅兰竹菊几女见状,脸色均是一变,刚想有所动作,几女只觉手上太渊穴”等一麻,手中一轻,几人手中利剑便被王语嫣抢了过去。 而下一刻,在几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被王语嫣点中了穴道。 “住手!” 身后一眾灵宫女子,见到梅兰竹菊四女顷刻间被控制以后,当即面色大变,一边大喊住手,一边手持利剑,齐齐朝著王语嫣衝去。 与灵鷲宫眾人对峙的函谷八友,聋哑门一眾弟子见状,急忙向前欲要阻拦,但被王语嫣阻止。 在制止住本方人马向前以后,她当即身形闪烁,人身遁入人群中,只见她身形快如幻影,不断在人群中穿梭。 所过之处,灵宫眾女,只觉眼前一花,手中利剑脱手被夺同时,人也被纷纷点中穴道,一个个动弹不得! 短短片刻功夫,王语嫣不费吹灰之力,便制住了这灵鷲宫一二十人的队伍。 这一番动作下来,不仅让灵鷲宫眾人大惊之色,即便是苏星河、函谷八友等人,也是暗暗吃惊。 自此,他们再也不敢小窥他们这位既年轻又漂亮的掌门了。 “想不到您竟然会本门派天山折梅手!” “这次是我们不对,您要是有气,就朝我身上发,还请你不要为难其他姐妹!” 梅剑虽然被点了穴道,身体动弹不得,但此前王语嫣使用天山折梅手夺取几人兵器,被她看的干分清楚,眼见事情尘埃落定,她急忙出声为眾姐妹求情。 王语嫣闻言,展顏一笑。 旋即,她一手手若拈花,另外一手五指连点,轻柔的指力,瞬间破空点向眾女周身穴道,紧接著被点中之人,纷纷被解开穴道,人也恢復了自由。 而她这一手拈花指,隔空解穴,又让眾人吃惊不已。 秦禹见到王语嫣这一手,也面露讶然。 当初,他也曾以拈花指之力,隔空给聋哑门眾人解穴,但当时他远远不做到王语嫣这般瀟洒自如。 这段时间秦禹也未见对方,怎么修炼这门武功,但当她融会贯通无崖子內力以后,这天下的武学,在她手中当真是信手拈来一般。 这让秦禹对王语嫣的武学资质,不禁又高看了一眼。 王语嫣解开灵鷲宫眾女穴道以后,便让她们各自將武器收了起来,而后说道:“我说过这次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不会將你们怎么样,而且你们灵鷲宫和逍遥派,本来是渊源极深,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以梅兰竹菊四剑侍为首的灵鷲宫眾女闻言,皆是沉默不语,显然王语嫣给眾人带来的震撼是极大的。 良久,为首的梅剑,抱剑行礼后,说道:“多谢王掌门手下留情,我们这就返回宫里,如实稟告尊主。” 说完,不等王语嫣吩咐,便转身带著眾人慾要离开。 “等一下!” 忽然,王语嫣出声喊住了对方。 梅剑等眾人闻言,急忙顿住身形,转身看望王语嫣,一脸警惕之色。 王语嫣不以为意,她和秦禹对视一眼后,对眾女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天山。 > 第136章 逍遥派日后安排 第136章 逍遥派日后安排 (上一章章节名打错了,应该是135章,这章136章,已修改) “跟我们去灵鷲宫?” 灵宫一行人,对於王语嫣的决定,都觉十分诧异。 刚刚她们主动要求对方一起回去,她不愿意,眼下她轻鬆战胜了自己一行人,自己等人也息了带她回去念头。 想不到对方竟主动要求跟过去。 但很快为首的梅剑就反应了过来,她急忙朝王语嫣抱剑行礼:“王掌门能跟我等回去,当真是太好了,梅剑代表灵鷲宫欢迎您。” 王语嫣闻言,微微頷首。 她环顾四周,看到无论是灵鷲宫,还是擂鼓山上逍遥派、聋哑门眾人,望向自己眼神,多了许多敬重之意,不由心感刚刚的立威,目的算是达到了。 “不过,我刚从外面回来,你们需在山下等我两三天时间。”最后王语嫣对灵鷲宫梅剑等人说道。 梅剑等人心中虽然著急,但也不敢忤逆王语嫣之意,於是她只能带著灵鷲宫之人,朝著擂鼓山下行去。 王语嫣送走灵鷲宫以后,她又將目光转向了苏星河。 苏星河见她虽面色平静,但眼神波澜不惊,一时不知她想法,心中不免忐忑不安。 王语嫣默默注视他片刻,忽然开口道:“苏师兄,眼下我逍遥派仅有你、我两人,著实单薄了些,我看不如把你的这几个徒弟,重新收入逍遥派门內吧!” “当真?”苏星河忽听此话,脸上顿时露出惊讶。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当初之所以將薛慕华等八位徒弟逐出门墙,並非是对徒弟没有感情,而是因为担心他们会被丁春秋所害,不得已下才出此下策! 但眼下丁春秋威胁已除,他想將对方重新收入逍遥派门楣,却做不得主。 他没有想到王语嫣竟主动提及此事,一时间他既开心,同时对王语嫣,还有感激和敬重。 函谷八友等人,自上次被丁春秋以化功大法,化去功力以后,一直在擂鼓山养伤恢復功力,经过这几个月修炼,加上苏星河、薛慕华两人精湛医术调养,差不多恢復了功力。 正常情况下来讲,他们不是逍遥派门人,接下来养好伤以后,就该离开了。 但现在他们忽然听到被新任掌门王语嫣,重新收录逍遥派门楣,和苏星河也恢復了师徒关係。 当即对王语嫣感恩戴德,一个个老泪纵横跪倒在地上,一个劲对王语嫣表示感激。 王语嫣还不习惯对方这等行径,忙让苏星河带他们起身离开。 “启稟掌门,这聋哑门门人该如何安排?”苏星河带人离开前,迟疑片刻后,还是將心中最后一个忧虑说了出来。 王语嫣眉头一皱,这聋哑门门人和函谷八友他们不同,函谷八友虽然武功不精,但毕竟是无崖子大弟子苏星河正式收入门下的弟子。 但聋哑门本身是被苏星河拿来,为无崖子寻找传承弟子做掩护的,本身和逍遥派没有任何关係。 现在逍遥派传承已定,她也成了逍遥派掌门,按说这聋哑门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解散就可以了。 只是她毕竟不是心狠之人,尤其是面临聋哑门內,很多是真正的聋哑人时,她更不可能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解散把人赶走。 只是这些聋哑门门人,人数並不少,加上有许多人都已经成家,这些人如果都留下,这个负担也不小,她不能把人都留下。 苏星河见她眉头紧锁,心中不由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这些聋哑门门人,应该何去何从。 但经过刚刚王语嫣立威一事,他再也不敢妄加揣摩对方心思,只能静静等待对方决定。 思索片刻以后,王语嫣看著周围眾人满怀期待的眼神,终是嘆了口气,最后她决定道:“这些聋哑门门人,之初也是为了我外公之事,如果我將其解散赶走,確实显得不近人情。但这些人都留在擂鼓山,这以后的生存,也是个大问题。” “这样吧,这些人以后就算做是逍遥派外围之人吧。” 说到这里,她望向苏星河以及函谷八友,道:“我们逍遥派除了武功以外,琴棋书画、医土花戏等传承,也都需要人继承发扬。我看不如这样,以后由你和几位师侄,负责这些人的管理。” “他们中如果有习武天赋上佳者,可授予逍遥派入门武功,如天赋一般者,可根据个人喜好、特长,择其一门杂学钻研,一来可以作为生存技能,二来也不至於本门绝技失传。” 王语嫣话未说完,苏星河以及一些聋哑门之人,早已激动不已,一个个匍匐在地,高声呼喊:“掌门英明!” 王语嫣摆摆头,继续道:“而且,这些人也无需强制留在山上,或去民间发展,或开枝散叶,或游歷江湖,皆可。眾人只需谨记不得以逍遥派绝学为非作歹,不得仗逍遥派之势恃强凌弱就可以!” “违者,定不轻饶!” “夫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於无穷,是为逍遥!” “请所有人勿忘...我逍遥”之名!” “谨遵掌门教诲,必终身不忘!”眾人再次拜服高呼。 王语嫣微微頷首,待一切安排嘱託完毕,她挥挥手,让眾人自行散开。 而待所有人都离开周边后,她才长呼一口气,急忙拍拍高耸胸脯,人也逐渐放鬆下来,很显然刚刚她的这番严肃,都是假装的。 这在眾人离开后,她在秦禹面前,算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秦禹向前来到她身边,微微笑道:“想不到王掌门竟是如此威风,真是让小人亮瞎了眼。” 她这一番恩威並施,算是彻底收服了眾人之心,尤其她这安排函谷八友,安排聋哑门门人一事,可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秦禹是一点也没有插手,也没有提醒。 由此可见,王语嫣虽然江湖经验浅薄,但她毕竟自幼饱读诗书,眼界自是远超一般人。 王语嫣见他如此打趣自己,面露嗔怒神色,粉红拳头不住朝著秦禹身上砸去。 两人打扰一番后,王语嫣提出让秦禹陪她去见见丁春秋。 两人来到关押丁春秋位置所在后,见到了面貌大变的丁春秋,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与瀟洒,只见他面容苍老,满脸皱纹,双眼中儘是绝望。 王语嫣见到他这副面孔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本来还有许多话想要询问,现在也没了兴致,於是拉著秦禹离开了。 接下来,两人又在擂鼓山休息了两天,便下山和灵鷲宫眾人集合,准备出发天山縹緲峰了。 第137章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第137章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这一天,日光明媚! 秦禹、王语嫣两人早早来到山下,在匯合了梅兰竹菊一行人后,便一路向西而去。 眾人从中原出发,过洛阳,经河西走廊,一路进入西域,朝著天山行进。 一路上或骑马疾驰,或轻功奔走,或转乘骆驼,就这样一路辗转两千多公里,横跨大宋和西夏,眾人穿高原、过山脉、歷经戈壁和荒漠,终於来到了天山山脉之下。 “啊!终於要到了吗?” 连续半个多月奔波,王语嫣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远地方,也从没有一次性赶路那么长时间,风尘僕僕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秦禹见是到了地方,也是长呼一口气。 儘管此前他有大理之行的经歷,但也没有一路从中原来到天山的经歷更为精彩,这一路地形变幻,民俗风情变化,真是太大了。 一行人骑著骆驼又是走了几个时辰。 忽然,梅兰竹菊四剑侍中的竹剑,指著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道:“王姐姐,前面就是縹緲峰了。” 她们几人和王语嫣年龄差不多大,大半个多月相处,早就十分熟稔了,私下场合王语嫣让对方直呼自己名字。 但几女考虑到对方身份,以及她的身手,哪里敢如此称呼。 於是几女或称呼王姑娘,或称呼王姐姐,但公开场合,还是以王掌门称呼。 王语嫣听到竹剑话后,朝著她手指方向望去,只见竹剑所指山峰,为云雾笼罩,远远望去,若有若无,似是在云间。 “难怪会被称为縹緲峰!”王语嫣暗忖。 望山跑死马! 虽然几人远远的看到了縹緲峰,但其实离得还很远,等到了第二天上午,眾人才真箇到了山脚下。 只是刚刚来到縹緲峰山脚下,欲要往上面走去时,秦禹便勒住骆驼停了下来。 他这一停下,王语嫣跟著停下了下来,紧接著灵鷲宫眾人也停了下来。 眾人皆是面露疑惑看向秦禹。 灵鷲宫梅剑询问道:“秦先生,怎么了?” “那里有尸体!”秦禹朝著山峰下一处位置指去。 他武功突破先天境界以后,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极为敏感。 他虽然刚刚到达此地,並未仔细观察环境,但依然感知到此处出现的尸体,並將其准確的指了出来。 “有尸体?”灵鷲宫眾人闻言,面面相覷。 梅兰竹菊几女倒是不以为意,心想这些人应该是被人引来,供尊主杀人过癮的。 对於江湖而言,縹緲峰百里之內,皆是禁区,寻常人一般不敢来此。 但每次尊主想要杀人时,都会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將一些高手故意引到縹緲峰下,以便让尊主杀人过癮。 只是此前每次尊主杀人以后,都会有人將尸体处理了,怎的这次没有人处理? 梅剑想及此,於是吩咐眾人去看一下情况。 隨著她的吩咐,很快便有几人下了骆驼,朝著秦禹指的方向过去,很快几女便抬著三具尸体走了过来。 尸体被抬过来后,眾人这才发现,三人被杀已有一段时间,尸体都被乾燥的气候给风化了,但其穿著打扮和身上伤口依然清晰可见。 “这些人不是尊主所杀!”忽然,梅剑脸色一变,不由惊呼道。 她生怕眾人不明所以,尤其是秦禹、王语嫣两人,对天山童姥不是很了解。 於是她补充道:“凡是縹峰周围被杀者,必然是尊主亲自出手,但尊主杀人一般不用剑,而且杀人从来不用第二招。” 秦禹出於好奇,也走上前去查看,很快他便发现,几人的装扮,他十分熟悉,当初在杏子林中有过接触。 “他们都是西夏一品堂的人!”秦禹道。 “西夏一品堂?”梅剑几女面露疑惑。 此刻,王语嫣也走上前来,她仔细观察了下几人的兵器和剑伤位置,一脸自信道:“此人以铁牌和雷公挡为兵器,而他身上两处剑伤,又分別是在右腿的风市”和伏兔”穴间,以及背心悬枢穴”,那此人必然是雷电门之人。” “雷电门以九翼道人为代表人物,雷电门弟子,一般左手以四十二路蜀道难牌法护体,右手雷公挡对敌,该门派弟子以轻功见长,身法如影隨风,但破绽就在於右腿风市”伏兔”穴间,以及后心的悬枢穴。” 王语嫣根据几人剑伤位置、身边装备,很快便將对方来路,武功,被杀过程,一一说了出来,似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秦禹和她相处日久,对她熟悉至极,听到她这番话,並不感到惊讶。 但梅兰竹菊等灵鷲宫之人,虽然知晓她武功厉害,但也没有想到,她竟能从对方伤□,推断出对方来歷,被杀过程。 眾人脸色不由再次露出疑惑之色,心中將信將疑,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 只是这会,心思细腻的兰剑脸色大变,不由惊呼道:“不好,宫里出事了!” 她这一呼喊,梅剑、竹剑、菊剑以及其他灵鷲宫之人,也纷纷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脸色骤变。 她们再顾不得身边秦禹、王语嫣两人,一个个抽出宝剑,朝著山上衝去。 “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这会换王语嫣迷惑了,不明白眾人为何突然紧张,又扔下两人,拼命朝著山上衝去。 对於眾人表现,秦禹心知肚明,想了想后,他说道:“应该是天山童姥出事了?” “大师伯出事了?大师伯武功这么高,还有灵鷲宫九天九部眾,门下又统帅著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能出什么事情?”听到秦禹话语,王语嫣更疑惑了。 这一路上,有著梅兰竹菊几女介绍,她对灵鷲宫也算是熟悉了,尤其是对天山童姥本人武功之高,她深信不疑。 毕竟此前她在擂鼓山有见过李秋水,而天山童姥武功,还在外婆李秋水之上。 她如何都想不通在灵鷲宫內,天山童姥能出什么事? 除非是生老病死,但以她武功而言,这些常人畏之如虎的东西,她也不需要担心。 秦禹见她困惑,於是说道:“如果正常情况下,天山童姥確实不会出事,但她修炼的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就不一样了。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王语嫣一愣。 第138章 长生不老? 第138章 长生不老?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作为逍遥派掌门,王语嫣自然知晓这门武功。 她外公无崖子临终前,曾经有提及过,但因为这门武功,在逍遥派只有天山童姥修行,当时她外公並没有细说。 而擂鼓山藏书,大多为苏星河后来整理,关於逍遥派武功记载很少,所以对这门武功有何神异,她並不了解。 而灵鷲宫则不同,这里曾是逍遥派祖师逍遥子发掘之地,后传给了三人中大师姐的天山童姥,这里有著逍遥派较为完整的武学和杂学传承。 为了逍遥派传承著想,这是王语嫣、秦禹两人,选择来灵鷲宫的原因之一。 而至於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王语嫣,想著化解天山童姥和外婆李秋水间的矛盾,当日李秋水来到擂鼓山,获悉外公去世,临走时那苍凉背影,让她心中很是不安。 她想著顺路来看看。 秦禹看著低头沉思的王语嫣,还以为她对这门武功感兴趣,於是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合称逍遥派三大神功,彼此各有妙用。” “其中小无相功,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可模擬运使天下武学;而北冥神功则是阴阳兼具,可吸取別人內力化为己用!” 王语嫣闻言,微微頷首,现在这两门逍遥派武功,她都有在修行,而且隱隱融合之相,两门武功的灵异,她自是十分清晰。 “而至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又名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传闻练成了可以长生不老。”“但练习这门武功有个弊端,那就是每隔三十年,需要返老还童一次。” “返老还童期间,会功力尽失!” 秦禹將自己所知的一些信息,给王语嫣讲述了出来。 “真的能长生不老?” 王语嫣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眼中的兴趣十分浓厚。 此前,她不习武,对於练武延缓衰老,保持青春,並没有什么概念。 但自从她见了外公九十多岁,依然面如冠玉,神采飞扬;外婆李秋水年近九十,身材婀娜,美艷无比。 这让她对练武带来的好处有了新的认知。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刚刚秦禹说到这门武功,给她带来的衝击之大。 此刻,她脑海中全都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可以长生不老的想法,以致於后面秦禹说的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还童期间功力尽失,需要吸食生血等等弊端,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可惜,秦禹並不清楚对方心中所想,如果让他知道,因为今日想法,让王语嫣日后生出长生不老的执念,不知又该如何作想? 只是这会他看著灵鷲宫眾人即將消失的背影,心中没有注意到王语嫣神色间变化,於是他招呼了对方一声,施展轻功朝著灵鷲宫眾人方向追去。 隨著眾人上山接近灵宫,很快便发现了异样。 先是上山路上,有著不少打斗痕跡,剑痕、刀痕以及一些血跡,到处可见。 直到这时,梅兰竹菊等眾人,终於確定灵鷲宫確实发生了变故,一个个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慌,在她们潜意识里,灵鷲宫中有天山童姥坐镇,谁敢来此放肆。 但现在显然是有人杀上了灵鷲宫,这是不是代表了尊主她老人家出了问题? “难道是尊主大对头杀上山来了?”梅剑等女侍不由猜想道。 “大对头?什么大对头?”王语嫣刚好赶过来,听到梅剑这话,不由询问道。 梅剑解释道:“尊主大对头究竟是何来头,我们也不尽知晓,只是尊主时常会掛在嘴边,说她有朝一日闭关练功,好让我们一定要小心应付,全力防备!” 王语嫣听后,若有所思。 秦禹也不禁猜测:“能让天山童姥如此重视的对手,天下间除了李秋水,想来也找不出別人。” 但旋即,他便摇摇头,驱除了这个想法。 上次在擂鼓山,秦禹见李秋水离开时,一副心死释然的神情,並不似作假。 难不成这其中又有了什么变故不成? 带著疑惑,秦禹、王语嫣跟隨梅兰竹菊等人,顺著山路一路往上走去,隨著越往上去,这道路也愈发艰难。 此刻,兰剑也向秦禹、王语嫣两人介绍道:“縹緲峰上共有十八天险,分別是断魂崖、失足岩、百丈涧、仙愁门等等,有著这些天险存在,灵宫防守固若金汤。但此刻宫內既然出了变故,定然是尊主练武出了岔子,眾姐妹们无暇顾及防守这些险路!” 未过多久,眾人来到了第一个天险。 只是刚刚到了地方,便听见前方呵斥、打骂之声眾人循著声音望去,只见一群穿著各样,手持不同兵器之人,正对著几个被捆绑的女的拳打脚踢。 其中一位二十多岁黄衫女子,得到了重点照顾,只见她此刻浑身都是血,身上有著鞭痕、剑痕等痕跡,一看便知受了不少酷刑。 周围四五个手持棍鞭刀剑汉子,对她一边击打,一边逼问道:“快点交代灵鷲宫內情况,守卫如何,童姥在哪,她是不是练功出了岔子?” 梅兰竹菊几女,在见到被对方击打之人模样后,无不怒火中烧,一个个义愤填膺。 “是钧天部程青霜副首领!” “该死,这些人是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的人,他们怎么敢的?” 灵鷲宫眾女,在梅兰竹菊眾人带领下,快速衝上前去,不一会便將十多个三十六洞主和七十二岛主的人杀了个乾净。 杀完人后,她们尤为不解气,一个个又补了一剑。 这名叫程青霜的女子,见到来人是梅剑四姐妹等人后,终是鬆了口气。 而她这口气一松,人立马就瘫软在地,显然是受了极其严重伤势,並被人严刑拷打,刚刚全凭一口气吊著。 关键时刻,梅剑急忙给她服下灵鷲宫救命灵药九转蛇熊丸,她脸色这才好转。 而她刚刚恢復些许力气,便急忙拉住梅剑手臂,大呼道:“眾姐妹,灵宫遭受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背叛,她们趁尊主闭关练功,我等全力防备尊主大对手之际,突然发动袭击,眾姐妹...眾姐妹不敌,死伤惨重,已经退守宫內了,快...快去救援宫內。 她因为著急,说话间吞吞吐吐,但秦禹和王语嫣两人,总算將事情缘由听了个明白。 原来当初珍瓏棋局大会,逍遥派现世江湖时,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便將这个消息匯报到了灵鷲宫,天山童姥出身逍遥派,对这个消息,自然是极为看重。 她得到消息后,便派遣贴身女婢梅兰竹菊等,带著一帮人去了擂鼓石。 只是梅剑等离开不久,童姥便宣布闭关,而恰逢三月初三,灵鷲宫统帅下的的乌老大、天风洞安洞主、紫岩洞霍洞主、海马岛钦岛主等九人轮值供奉,几人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知晓了天山童姥练功出了岔子的消息。 后来这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岛主等人起了歹意,纠结了一大帮人,趁著灵鷲宫眾人全神贯注应对童姥口中大对头之际,攻上了縹緲峰。 灵鷲宫眾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霎时间死伤惨重,好在縹緲峰地势险峻,又有十八天险依託,进行节节抵抗。 但三十六洞主等人数眾多,加上有剑神卓不凡、芙蓉仙子崔绿华、蛟王不平道人、姑苏南慕容等江湖高手助阵,灵宫眾人最终寡不敌眾,不得不撤回了宫內,做最后的抵抗。 “表哥也来了?” 当最后王语嫣听到慕容復名字时,一时间不免有些愣神。 第139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139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秦禹、王语嫣等人,沿著蜿蜒山路,施展轻功,快速朝著山上攀去。 儘管梅兰竹菊等灵鷲宫之人,武功没有秦禹两人高,轻功也不如两人,但眾人仗著对地势的熟悉,向上攀岩起来,速度一点都不慢。 这一路上越过一个个天险难关,每一道天险附近,都有断掉的兵器,打斗的痕跡,也有战死的人员的尸首,这些人有灵宫之人,但更多的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 梅剑等几女来不及悲伤,也不做停顿,径直往上行去。 一路上穿过此前兰剑说的断魂崖、失足岩、百丈涧等,惊险程度各不相同,但在眾人足下,却宛若平地一般。 直到眾人来到接天桥时,这才停了下来。 所谓的接天桥,其实连通百丈涧和仙愁门的一条铁链,铁链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平时眾人凭藉著轻功掠过。 但此刻这条铁链已然被断开,將过去的路截断。 不知这是灵鷲宫自己斩断,还是三十六洞之人所为? “大姐,铁链被人斩断了,这该怎么办?”心直口快的竹剑见状,脸上急色更浓。 梅剑、兰剑和菊剑三女,也是面露焦急。 这处悬崖峭壁间的深谷有五丈多宽,这个宽度对於梅兰竹菊等人来说,简直是宛若天堑,甚至王语嫣过去也不会很轻鬆。 但对於现在的秦禹而言,並不算什么。 只见他足下轻点地面,人如同大鹏展翅般飞掠而出,瞬间越向悬崖峭壁的对面,眨眼间便越过了大半悬崖,眼见人到了最高点,却无处借力越过。 “啊~秦先生小心!”梅剑等几女下意识惊呼一声。 即便是知晓他身手的王语嫣,见到这一幕,心中也不由一颤,袖口下的玉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 不过,秦禹坠下悬崖的一幕並没有出现。 只见他双足相互一踩,左脚踩在右脚脚面,右脚往左脚脚面一点,他整个人再次高高跃起,稳稳地落在了悬崖峭壁的对面。 “好!” 秦禹这一番动作,顿时引来对面一阵喝彩。 来到悬崖峭壁这侧以后,他环顾四周,周围並没有树木,备用的铁链之类东西,可供重新连结。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铁链虽然断开了,但总体长度没有少。 只是被人以利剑从中间一分为二,一边各有个两三丈长度,如果將它重新连接起来,依旧可以连接峭壁两侧。 这件事对別人来说,恐怕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但对於秦禹来说,却並非不可能。 他看了眼两侧断裂铁链,评估了一下悬崖两侧峭壁距离,心中很快有了计较。 接著,他手臂一挥,內力运转下,断裂的铁链,瞬间被他从峭壁处拉回提到手中,他隨意的掂量了几下,紧接著便提著铁链,朝著峭壁对面跃去。 “秦先生这是在做什么?”梅剑等几女见状,都露出诧异之色。 眾人看著他手提铁链跳过来,这难不成想要將断裂的铁链,重新给连接起来不成? 这岂是人力能办到的? 而当梅兰竹菊等一眾灵鷲宫眾女,待看到秦禹接下来的动作后,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只见秦禹手持断裂铁链,身体快到悬崖中间时,他另外一手呈龙爪之状,皓瀚內力运转之下,宛若实质的真气,瞬间破体而出,径直朝著数丈以外的铁链捲去。 那铁链被他內力牵引下,竟凌空飞到他手中。 正是被他早就练至大成的擒龙功! 以他目前的实力而言,利用擒龙功,在数丈之內,隔空擒人拿物,根本不在话下。 秦禹左右手各自提著铁链一头,將断裂的铁链对接在了一起,而后他心神一动,寒冰真意发动,本来已经断开的铁链,瞬间被冰封在了一起。 而后,秦禹用力拉拽了一下,发现这被他寒冰真意冻结起来的铁链,並不似普通结冰那般脆弱,而且其融化速度也远远慢於普通冰块后,这才满意点点头。 隨著他脚下用力,人又越过了悬崖,来到了峭壁上。 “儘快过桥!”做完这一切后,秦禹朝著眾人点头。 梅剑眾女闻言以后,都面露迟疑之色,毕竟这锁链已经断开,虽然被秦禹以冰冻之术固定,但是否可以支撑人的体重,这可不得而知啊! 但时间紧迫,想及宫內尊主以及姐妹可能遭了劫,顾不得犹豫,身为四剑之首的梅剑,一咬牙率先脚踩铁索,朝著对方掠去。 待她过去后,铁链依然无恙后,眾人不敢耽搁,急忙施展轻功,一个个脚踩铁链,飞跃这悬崖峭壁,只见眾人身轻如燕,动作敏捷,二十余人的队伍,片刻间便全部过了铁链桥。 直到最后一人过来以后,这铁链似是完成了任务一般,重新断裂开来。 眾人心有余悸,更有庆幸,但並未停留在意,直接朝著山后行去。 在穿过一个窄道,又沿著小路,继续向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秦禹等人终於来到了縹緲峰的峰顶。 这峰顶之上,白雾笼罩,周围儘是松树,唯独不见任何人影。 再往前走,则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大道,大道二里路左右,路的尽头,一座巨大的石头城堡巍然耸立,城堡大门两侧,各自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雕猛鷲。 秦禹等人尚未进去,便有廝杀声从里面传来,刀剑等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 “这帮人胆子还真不小啊,看这情况,天山童姥应该不在。”秦禹不禁暗忖。 接著他便顺著半掩的大门,率先走进了灵鷲宫之內,到了里面,入目望去,只见有两帮人马,正在激烈交锋,鲜血飞溅。 其中一帮人是进攻方,人数眾多,足足有四五百人之眾,这些人穿著打扮各异,兵器也不同,使用的武功也是五花八门。 显然就是梅剑等人口中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等人。 在人群中他还看到了慕容復,及其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几人,几人出手凌厉,轻鬆便能將人击倒,只是他们出手很有分寸,主要是以击倒、制服为主。 除此以外,人群中还有一五十多岁,身著青衫,面目清秀的剑客,凭藉一柄利剑,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剑光纵横,时不时吐出一道青芒;有一善使飞刀女子,每次飞刀一出,必有人喋血... 从场面上来看,这帮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占据绝对的上风。 反观另外一面的灵宫之人,人数明显少於对方,儘管人群中,也有武功高强的首领人物带头反击,彼此间配合也十分嫻熟,但实力的差距確实明显,被对方打的节节败退,更是死伤惨重。 不过,他环顾四周,將周围情况尽归眼底后,並没有发现童女体型之人。 也不知道这天山童姥,是躲在哪里练功,还是被人捉去遭了劫难? “余婆婆,石嫂,我们来了!”梅剑朝著战场中央,明显是首领的两人喊了一声,旋即带著眾人,从三十六岛背后衝杀了上去。 灵鷲宫眾女阵营,一身著紫色衣衫,三十多岁妇人,闻言精神一振,旋即大呼:“姐妹们,撑住,梅剑姐妹带著人救援我们了。” 隨著她话落,灵鷲宫眾人好似打了一针强心剂,瞬间將三十六洞眾人逼退了许多。 “乌老大,对方又来帮手了!”梅剑等人到来,很快也引来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注意,急忙有人朝著人群中乌老大匯报过去。 乌老大正在奋力对敌,见状他忙后退两步。 他见来人只有二十余人以后,丝毫不以为意,当即让人请武功高强的安洞主、钦岛主等,带人去挡上一挡。 这边,梅剑等人实力明显比普通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员高过一筹不止,加上她们恨对方反叛,又是救人心切,出手便是全力。 只见眾女在梅剑带领下,长剑纵横,杀得眾人节节败退。 “秦禹,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手?”进来灵鷲宫后,见周围乱作一团態势,王语嫣顿觉棘手,她眉头都皱了起来,不知所措。 不要说王语嫣,即便是秦禹,也是第一次见到数百人捉对廝杀的场景,而且从对方出手不留情的態势来看,此刻双方都杀红了眼。 “肯定要制止双方继续廝杀的,不然打到最后,无非是两败俱伤的结局。”秦禹如是说道。 只是他也有顾虑,想要制止对方,並不容易。 即便是他武功高强,但面对数百人,尤其是其中不乏好手,他也做不到以一敌百,將所有人都打倒。 最好还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双方主动罢手! > 第140章 生死符 第140章 生死符 “不战而屈人之兵?” 王语嫣听到秦禹想法以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 双方如果没有廝杀以前,凭藉著两人的武功,以及灵宫眾女的配合,王语嫣相信可以控制住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旁门左道。 但眼下双方已然真正打杀出了火气,彼此恨不得將对方置於死地,岂会凭藉自己三言两句,就劝得双方罢手言和? 秦禹一边环顾四周,思索破局良策,一边手指战局对王语嫣解释道:“从现场战局来看,这些人明显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心思!” 王语嫣顺著秦禹指的方向一一望去,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这些人虽然出於各种目的联合在一起,共同对灵鷲宫发难,但他们之间心思並不齐,彼此间也相互不信任。 正是基於他们彼此互相不信任,所以这战斗一起,就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各自为战,这些人出於不同目的,出手狠辣程度也不同。 看到这些,王语嫣若有所思。 秦禹继续说道:“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之所以反叛灵鷲宫,一来是长期受到童姥及灵鷲宫控制,双方积怨已深;其次,恐怕是眾人担心童姥真的出了意外,自己身上的生死符无法得到解决。这才冒险一搏,希望解决生死符威胁。” “如果天山童姥安全无恙出现眾人面前,这些人恐怕会在第一时间跪地求饶!” “而这恰恰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 王语嫣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当初无崖子临终前,將他所知的逍遥派真传,尽数教授给两人,其中就包括生死符。 对於这门暗器的恐怖,尤其是中招后表现,两人心知肚明。 只是这门武功,两人仅仅是知晓,並不算精通,因为这门暗器用的最多,最为精通之人是天山童姥。 当时,无崖子仅仅是將其原理、表现等教给两人,使得两人对它比较了解。 两人虽然不会给人中生死符,但对於如何解开生死符,却知道一些。 首先这生死符原理是,利用阴寒內力將水或者其他液体之物,转化为薄冰打入人体不同穴位,中者伤口位置不仅瘙痒难耐,而且会有针扎般疼痛。 最重要的是,中了生死符之人,瘙痒和疼痛永不消失,会周而復始的受到折磨。 但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却正好和生死符相剋,可利用天山六阳掌纯阳掌力,化解生死符。 “只是这生死符千变万化,手法种类不同,中者穴位不同,拔除手法不同,具体如何解除生死符,日后还需要加以研究。”秦禹继续说道。 好在现在秦禹两人只是给予对方希望,制止双方继续廝杀,並不需要现场给眾人解开生死符。 “除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以外,实力比较高的就是你表哥慕容復,还有这三个人。” “只要能让他们几个停下手来,再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示之以威,晓之以情,想来结束这场战斗,並非不可能。” 王语嫣顺著秦禹话望去,很快发现秦禹所说的三人。 只见三人一个用剑中年男子,一个五十多岁,手持拂尘的道士,一位淡红衣衫中年美妇,三人相聚不远,彼此首尾相顾,出手狠辣无情,仅仅是这观察的这一会功夫,便有数人折在三人手上。 王语嫣稍一观察,便知晓了几人武功路数和底细,她说道:“这三个人中使剑之人,用的是周公剑法,应该是来自福建一字慧剑门的耆老;而另外两人,道人善使轻功,身法应为凭虚凌风;最后一个女子,则是擅长连珠飞刀。” “这几个人武功明显高於他人一线,而且出手狠辣,动輒置人於死地,想来是一伙的,看他们这番態度,不是和灵鷲宫有仇,就是別有用心。” 秦禹微微頷首,心中暗赞她见多识广。 而后,秦禹说道:“这几人在江湖中也有名號,不出意外就是號称剑神”的卓不凡,“蛟王”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崔绿华。” “他们三人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都交由我解决吧。” “而至於慕容公子他们...” 说到这里,秦禹不由王语嫣。 王语嫣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毅然说道:“表哥他们就由我去分说吧!” 她知道自己出面劝说也好,让对方知难而退也好,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让秦禹出面,说不准双方真的会打起来。 而她又想到秦禹近期武功又做突破,比起表哥慕容復的武功,高了不止一筹。 如果表哥再次面对秦禹,恐怕身心都会受到打击。 另外,她还有个担心,如果自己不能令他们快速退走,一旦天山童姥现身,以她的狠辣,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表哥他们。 只是... 想到这里,她心中暗嘆:“表哥啊,表哥,你为了收买人心,怎的什么人都结交?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受制於天山童姥生死符,怎么可能会被你给收服?难道你的復国大业,就真的如此重要?” 这一刻,她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不是表哥一心沉浸復国大业,如果他平时对自己的关注,哪怕是稍稍多一点点,她和秦禹两人恐怕也走不到一起。 只是这些都已是过去! “希望他经过这件事,能够痛定思痛,不要再把復兴燕国想的那么重吧。” 王语嫣再次嘆息,旋即,她神色平静,一步步穿越人群,朝著慕容復及邓百川等四大家將,所在位置走去。 秦禹见王语嫣率先行动后,他也不再耽搁,朝著卓不凡三人所在位置杀去。 只见他足下轻点地面,人瞬间就到了数丈之外,进入了交战之地。 他这忽然现身战场中央,引得双方俱是一惊,周围之人纷纷拿著兵器,欲要攻击他。 只是秦禹动作太快,上一刻他人刚被人看见,下一刻人便到了数丈外的另一个战场中央。 短短几个起落间,秦禹便来到了卓不凡等人身边。 卓不凡、不平道人、芙蓉仙子三人正在联手对敌,见秦禹忽然出现,顿时一惊。 但几人都是经验丰富之辈,见他胆敢一个人闯进战场,身法又如同鬼魅般迅猛,三人默契的逼退灵鷲宫眾人后,急忙后退几步,与秦禹拉开距离,神情戒备望向他。 卓不凡沉声问道:“你是谁?” 第141章 表哥,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第141章 表哥,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王语嫣脚踩凌波微步,閒庭信步般,穿过交战的人群,缓缓靠近慕容復及其四大家將。儘管这周围有不少人,察觉到她存在,並对她发起攻击,但都被她提前察觉,並轻鬆躲避开来。 行进之间,凡是遇到挡在前面之人,她衣袖轻拂,人便被她远远甩去一旁。 “这是王姑娘?” “她怎么来了?” 人群中,最先发现王语嫣踪跡的是邓百川。 慕容家四大家將中,以他武功最高,且內力深厚,对付这些灵鷲宫之人,他根本用不到使出全力,攻击对敌时,尤有精力观察四周,加上他巧正对著王语嫣过来方向。 於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对方到来,只是他见对方如此閒庭信步,心中暗暗吃惊。 听到邓百川呼声,慕容復连同其他几位家將,都停了下来,一个个转身看了过来。 “王姑娘,你是来找公子爷的?你怎的知晓我们在这?”风波恶打了招呼说道。 “风四哥!”王语嫣微微頷首,旋即又朝其他三位家將打过招呼。 最后,王语嫣神色复杂看嚮慕容復,道:“表哥,你让我太失望了!” “嗯?”慕容復一愣,诧异的看向她,总觉著这话,听著不怎么舒服。 王语嫣说道:“你怎么能和这帮旁门左道混在一起呢?如此枉造杀戮,这岂不是有损慕容家名声?” “而且近年来,许多江湖同道之死,都被怀疑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所为!” “表哥你可不能糊涂啊,要为慕容家声誉著想!” 经过上次擂鼓山之事后,慕容复本就不愿意见到王语嫣,心中对她干分复杂。 只是他未曾想,许久未见的表妹,见到自己第一面,竟是如此高高在上模样。 你就拿这些话,来教育我? 哪个人经得起这般说道? 慕容復心中瞬间觉著反感,还有我为什么和这些旁门左道在一起? 旁人不明白,你还能不明白? 这当然是为了燕国復兴大计! 他想到这一路行来,奔波数载,未有成效,这心中疾苦有谁知,有谁能了解? 而眼前表妹呢? 不单不理解对方,而且为了一群陌生人,竟说教起自己来了。 这一刻,他內心积压已久的情绪和委屈彻底爆发了出来,愤怒让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扭曲。 慕容復死死盯著眼前少女,吼道:“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成了高高在上逍遥派掌门。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家父为我取名復”字,就是要我勿忘中兴大燕,光復河山之志。” “表妹,你终究不明白我,以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此前,你一直怪我对你不理不睬,但你可知,復国大业岂能因儿女私情而废?” “我不是你,你整天就想著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我慕容復堂堂七尺男儿,既然立志復国,自然不遗余力,我所作所为,自问对得起祖宗,对得起我姑苏慕容家之名!” “我之所作所为,又岂容他人轻贱!” “即便你是我表妹,也不能这么说我,更不能阻我!” 王语嫣闻言,不免有些委屈:“表哥,你怎能如此想我?我...我只是不愿你委屈自己,同这帮旁门左道之人同流合污。” “而且,表哥你不晓得天山童姥厉害,你不是她的对手。” 这时,她想到了生死符这门暗器,出声提醒道:“我知表哥想要收服这些人为己用,但这些人为人以生死符控制,生死都不由人,不解除生死符,想要收服他们,都是痴心妄想。” “好了。”慕容復沉声打断,喝道:“道不同者不相为谋,我念你我两家亲戚一场,不与你计较,你快点闪开,如若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不留情面。” “天山童姥厉害,我姑苏慕容家,也不是易於之辈!” “表哥~”王语嫣还欲再劝。 但慕容復心意已决,大有一副你不让开,就生死相搏的架势。 “公子爷,三思啊!王姑娘不是这般意思!” “而且,王姑娘所说也没错,这帮旁门左道,被人控制许久,欲要收服他们定然不易一”” “非也非也,公子爷,我们是来收服人心的,不能和表小姐自相残杀啊!” 邓百川等几人见状,急忙在旁边劝说了起来。 “这...”慕容復面露迟疑之色,刚欲借几人的台阶下来。 但忽然,一个身材矮胖之人,从旁边窜了出来,嘲讽道:“原来堂堂南慕容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竟被一个小姑娘左右,当真可笑,可...” “聒噪!” 只是他话未说完,就见王语嫣冷哼一声,转身便朝这冷嘲热讽的矮胖之人挥出一掌。 这一掌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第一招阳歌天钧。 阳歌天钧这招,在用者怒气盈胸时,可发挥出巨大威力。 而刚刚王语嫣深恨对方多事,破坏了自己说服表哥打算。 她一掌用来,正符合心中情绪,威力倍增之下,宛若排山倒海之势,磅礴皓瀚一掌,犹如雷霆万钧一般,重重落到这矮胖之人身上。 只听轰的一声,这人身体四分五裂般破碎开来,连同周围青石地面,也炸出一个大坑。 “呃~”慕容復、邓百川等人,被她这一击,嚇得差点跳了起来。 “妈呀~这小姑娘是谁?这么凶残?桑土公...桑土公就这么被打碎了?”周围交战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以及灵鷲宫人员,被这突如其来一幕,彻底镇住了。 尤其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员,刚刚王语嫣的这一掌,让他们有一种被天山童姥给支配的恐惧。 许多人双腿嚇得直打哆嗦,人不由自主的向后缓缓退去。 王语嫣这边引起的风暴,由於距离比较远,秦禹並不知晓。 此刻,他站在卓不凡、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三人不远处,目光平静著打量三人。 蛟王不平道人看著对方平静眼神,心中很是不爽,他轻甩手中拂尘,对左右两人说道:“剑神老兄,芙蓉仙子,这个人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芙蓉仙子闻言,咯咯笑道:“牛鼻子,你轻功最好,不如上去將他擒了过来,让他靠近些看我们,省的离得这么远,看的不清楚。” 卓不凡则是冷哼一声,轻轻晃动手中利剑,只见隨著他的动作,剑尖上突现半尺青芒,青芒如同长蛇吐信般吞吐不定,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剑芒。 他这番动作,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秦禹看著三人这番动作,不由讶然失笑,不知多久未曾有人敢这么同自己说话了。 他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面色平静,缓缓开口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第142章 就你剑神,那我这算什么? 第142章 就你剑神,那我这算什么? “剑神老兄,我还从未见过有如此囂张之人!” “他不把我和芙蓉仙子两人,放在眼里也就算了!” “竟连剑神老兄你也不放在眼中,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蛟王不平道人轻轻挥动拂尘,眼神轻蔑,同卓不凡、芙蓉仙子两人有说有笑。 秦禹见状,並未生气。 一步一步的走向三人,手中未见任何动作,但凡有人接近他周围三尺时,便好似有一双无形大手一般,將所有靠近的人,纷纷给推向一边。 有些不死心之人,以手中刀剑砍向秦禹,但所有武器,同样在靠近他身前三尺时,就被一堵无形气墙堵住无法靠近。 而在下一刻,这些人便被弹飞出去,狠狠摔倒在地。 周围之人,好似见鬼一般,纷纷躲避开来。 对面的卓不凡、不平道人、芙蓉仙子,见到这一幕后,渐渐没了说话之声,三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 秦禹来到对方三人身前,一丈左右距离时停了下来,说道:“其实人无知一点,並没有什么不好!怕就怕无知而不自知,这就成了蛤蟆观天,坐井说天阔!” 卓不凡三人知晓秦禹这话,是嘲讽自己三人见识浅薄,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手,反而把自己当成了高手,看不起別人。 如果是此前,三人一定会在言语上反驳。 但此刻,三人眼中只有凝重,即便他们眼光再差,也看到了秦禹刚刚的厉害。 秦禹见对方如此小心翼翼,心里顿时没了和三人纠缠兴致。 他语气平稳道:“一起上吧,你们只有一次出手机会!” 卓不凡三人面面相覷,內心都有憋屈和愤怒。 秦禹这话语,越是平静,越是不在意,就代表著对三人的漠视。 三人都是纵横江湖多年,在当地一代贏得莫大名声,现在竟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这如何忍受得住,即便知晓秦禹厉害,也是难压心头怒气。 “狂妄!” “找死!” 卓不凡、不平道人冷哼一声,芙蓉仙子默默拿出飞刀。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旋即,三人好似商量好了一般,齐齐朝著秦禹攻去。 三人中不平道人號称蛟王,轻功最好,只见他拂尘挥动间,人瞬间凌空朝著秦禹飞去,下一刻手中拂尘,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著后者罩来。 但他轻功虽好,攻击却不是第一个到来,反而是芙蓉仙子崔绿华的飞刀后发先至。 只见她双手挥动,左右手各自有一柄飞刀破空,而后她手上动作不停,接连又是十柄飞刀被她甩出,正是她的绝技连珠飞刀。 两人这动作一快一慢,一前一后,攻击接连而至! 而在两人身后,卓不凡也是拔剑而起! 却见秦禹面对三人攻击,不慌不忙,他微微一笑,手指一捏,芙蓉仙子射向他的飞刀,好似有生命一般,齐齐匯聚到他手指附近,隨著他手指微弹,飞刀瞬间折射回去,径直射在芙蓉仙子四肢、身躯各大穴道处。 而后秦禹抬头,恰巧与不平道人迎面相遇,恰逢对方挥动拂尘,朝他头部捲来。 秦禹隨意挥出一掌,只见这一道掌力曲直如意,灵活绕过对方拂尘,轰然拍在不平道人胸前,將其拍飞。 恰逢此刻,卓不凡持剑杀到,他剑芒吞吐不定,径直朝著秦禹刺来,长剑抖动之间,接连出招。 对於他这门剑法,秦禹熟悉至极,正是他也练就圆满的周公剑。 卓不凡先是一招天如穹庐”,接著一招白雾茫茫”,两招合二为一,再配合他剑尖吞吐不定的剑芒,可谓威力倍增! 秦禹依旧不慌不忙,面色不改,只是他应对卓不凡的剑招,手上又换上另外一个动作,只见他右手拇指一点,一道剑气破空,石破天惊般撞到卓不凡长剑之上! 噹噹! 伴隨著两道清脆的响声,接著便在卓不凡惊骇目光下,他手中长剑断为三节。 他惊骇未定,又有两道剑气破空,一道巧妙灵活,瞬间击穿他握剑手掌,一道轻灵迅捷,自他右胸肺部贯穿,將他击飞。 “就你这號称剑神,那我刚刚这几招算什么?” 做完这一切,秦禹再次平静的看向三人,只是此刻卓不凡等人,均已身受重伤,失了战力。 其中,芙蓉仙子被秦禹以拈花指三指拈物,控制飞刀反伤;不平道人被他一道白虹掌力打的重伤垂死;而卓不凡则分別受了他少商剑、商阳剑和少冲剑三道六脉神剑之力。 “你...你是谁?”卓不凡再次问出这话,但已然没了沉稳,语气中儘是惊骇不定。 “我,秦禹!” 秦禹轻声介绍,但他这一道声音,明明不大,却宛若九天雷鸣,在整个灵鷲宫轰然炸响。 “秦禹?” “谁是秦禹?秦禹是谁?” 灵宫的双方混战,先是因为梅剑等人到来,让眾人分心旁顾:接著有王语嫣雷霆一击,震撼人心;最后是秦禹神仙般手段,瞬间弹压卓不凡三人。 再隨著他这一道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双方的廝杀,终是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以乌老大、天风洞安洞主、碧石岛云岛主等人为首,匯聚在了一起,其中受伤的卓不凡三人,慕容復以及四大家將都在其中。 灵宫一方,梅兰竹菊四剑,同余婆婆,朱天部首领石嫂,阳天部首领符敏仪等人站在了一起。 双方人马的中间,秦禹、王语嫣两人肩並肩负手而立。 两人宛若一对神仙眷侣,虽面对双方人马加起来数百上千之眾,却没有丝毫慌张之色。 秦禹平静而深邃的眼眸,环顾四周,轻轻扫视过每一个人,目光所及之处,眾人无不感受到一股莫名威严,不自觉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我想起来了,他是秦大侠!” “莫不是继北乔峰南慕容后,名震中原武林的急公好义秦禹秦大侠。” “正是此人!” 三十六洞七干二岛中,有不少人对中原武林之事熟悉率先將秦禹认了出来。 “梅剑妹妹,这两位是什么人?”人群中,年纪二十来岁的符敏仪,小声的在梅剑耳边询问著。 梅剑看著秦禹、王语嫣两人,面露崇拜之色,声音中夹著惊喜:“符姐姐,这两位一个是秦先生,一个是王姐姐。王姐姐是尊主提及故人的嫡传弟子,也是现任逍遥派掌门。”“另外这位秦先生,在中原武林被称为急公好义秦大侠”,他十分乐於助人。同时,他...他也是王姐姐的情侣!”梅剑小声介绍著。 “果然是乐於助人,如果不是他两人忽然出现,我们灵鷲宫今天可真是糟了。”符敏仪声音中有惊喜,有庆幸。 梅剑不由赞成点点头,说道:“这次他们两人过来,是专程来拜见尊主,讲述故人之事的。” “对了,符姐姐,尊主...尊主他老人家呢?” 第143章 你们又是些什么东西? 第143章 你们又是些什么东西? 时值傍晚! 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照射在眾人身上。 但眾人感受不到温暖,长时间的廝杀,带来的结果,是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疲惫。 符敏仪在听到梅剑问话后,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她小声解释道:“那日我们大部分人匯聚在灵鷲宫,防备尊主的大对头来袭,不料却遭受这些狗奴才袭击!” “童姥担心灵宫有失,就吩咐我们分出一部分人手下山防卫,一部分力量护卫尊主。” “只是后来战事密集,加上尊主武功逐渐恢復,另寻隱秘之地练武去了。” “目前尊主在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符敏仪盘算了下日期,说道:“算算日子,尊主功成就在这几天了,而一旦尊主驾临,定让这些狗奴才付出代价。” 这些人反叛攻打灵鷲宫,不仅让宫內姐妹死伤惨重,更累及尊主练功,对於这些人,符敏仪等灵鷲宫之人,早就恨之入骨了。 “该死!该杀!”听到事情前因后果,梅兰竹菊等几女,均是咬牙切齿。 人群中央!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 符敏仪、梅剑之间的交谈,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谈话內容,却被秦禹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从她们的谈话中,秦禹两人得知童姥无恙,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但这个消息是对於灵鷲宫眾女来说的。 相对而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虽然迫於秦禹、王语嫣两人的雷霆手段,停下来廝杀。 但隨著时间推移,人群中开始有了一些杂音。 同时,眾多的人將目光,不由投向最前方的乌老大、安洞主、云岛主等人身上。 为首一些洞主、岛主商议了一番后,最终由乌老大向前两步。 他对秦禹、王语嫣两人抱拳躬身行礼,道:“秦先生大名,我等如雷贯耳。” 秦禹微微頷首,面色平静。 乌老大深吸一口气,说道:“素闻秦先生急公好义,乐於助人!我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长久以来遭受灵鷲宫残酷控制,不得不被驱使。还请秦先生可怜我等,帮我等討回公道。” 秦禹诧异的看了乌老大一眼,別看这人长得五大三粗,小心眼却是不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这一番话显然是將自己等人,放在了一个弱势地位,將自己等人说成受尽压迫、急需拯救的可怜人。 秦禹微微摇头,笑道:“你无需这般表情和小心翼翼,我与灵鷲宫有些渊源,对於灵鷲宫与你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事,也算是知晓一些。” 乌老大连同其身后七十二岛之人,一听他这话,顿觉紧张。 秦禹继续道:“我说了,你无需紧张,我也算不得灵鷲宫之人。” “你们受制於天山童姥,遭了许多罪,於你们而言,童姥和灵鷲宫好似洪水猛兽,但童姥此举於江湖而言,却善莫大焉!” 乌老大听到他说让自己无需紧张,刚开始还好,但听著听著,越听就越觉著不对。 他打断道:“秦先生,您恐怕对我们不是很了解,我们此举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这生死符暗器著实了得,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是啊,我们只求解开生死符!” “哼,拿了这些贼婆子,让她们尝尽我碧云岛酷刑,保证乖乖交出解开生死符之法。 “” ” “” 乌老大话后面,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无不群情激奋,有碧云岛云岛主、有北海玄冥岛章岛主、有海南岛五指山赤焰洞端木洞主等等...眾人之人轰然起鬨。 “哼!” 秦禹冷哼一声,在眾人旁炸响。 他这一道冷哼之声,以內力驱使发出,顿时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心头,不少人当场耳膜炸开,流出鲜血。 这一下,原本喧闹嘈杂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秦禹目光冷峻,声音低沉:“看来刚刚是我对你们態度太好了,才让你们误以为我好说话!你们都觉著自个很好?童姥以生死符掌握你们生死,这做法或有不对,但你们又是些什么东西?” “在座的各位不是妖魔鬼怪,就是旁门左道,在我看来,童姥掌控你们生死,此举当於江湖有大益,让江湖武林少了许多衝突。” “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吗?” “嗯?” 他说话速度不快,声音不高,却传到了每个人耳中,让眾人听得清清楚楚。 以乌老大为首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被人如此说到脸上,均是不服,但他们很多人见过秦禹出手,知晓他恐怖。 这会儘管他们心中不服,但却不敢表现,一个个低著头不说话。 似是这种情况,他们已是非常熟悉,当初童姥未出问题前,灵鷲宫之人,对他们就是如此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非打即骂的,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反观,秦禹的做法,比起灵鷲宫来说,是温和了许多。 “啊~” “呜呜!”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惨叫之声,这惨叫之声如同狼嚎、犬吠,显得十分阴森恐怖。 “不好!生死符催命来了!” “是珠崖双怪。” “珠崖双怪生死符发作了,大家都离远一些,以免受到牵连!” 眾人的叫喊声中,夹杂著惊恐,大家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很快珠崖双怪周围就空了出来。 唯有一个胖子在地上来回翻滚,叫喊声撕心裂肺,他双手不停地在脸上、身上来回撕扯,很快便將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在这胖子身边,还有一个年纪稍轻、稍瘦之人,在旁边焦急安抚,但他的安抚非但无用,反而將自己也被对方狠狠抓住,成了宣泄的对象。 刚开始三十六洞等人,还有惊恐叫声,很快场面便静的出奇。 秦禹见到对方如此惊心动魄反应,心中也不免惊讶。 他虽然知晓这生死符威力,但並没有亲眼见人发作过,而对方这一番发病时表现,刷新了秦禹对生死符重新认识。 难怪天山童姥,可以凭藉它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这么久,並让对方如此恐惧。 “哼,你们这些狗奴才,中了尊主生死符,竟还敢反叛,真是死不足惜。”灵鷲宫中见有人生死符发作,当即嘲讽了起来。 “乌老大、安洞主,我们都中了生死符,不如大家给他们拼了,解不了生死符,我们都要受尽折磨。” “对,大家同这帮臭娘们给拼了。 95 “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5 ” 珠崖双怪生死符发作,让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感同身受,而灵鷲宫冷嘲热讽,让他们义愤填膺,生出拼死一搏之心。 毕竟比起生死符发作时的痛苦折磨来说,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你们这些妖魔小丑,竟然胆敢趁著姥姥练功时,犯上作乱,姥姥定让你们受尽折磨而死!”忽然,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威严冷酷的声音,从灵鷲宫深处传来。 这声音明明离得很远,声音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而隨著这道声音传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色苍白,充满了恐惧。 “完了!完了,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来了!” 惊恐之声不绝於耳,眾人再不提拼死一搏之事。 第144章 天山童姥 李秋水,不过如此 第144章 天山童姥 李秋水,不过如此 鬼魅似在暗处窥,惊悚寒意绕身边! 这天山童姥人未到,仅仅是声音传来,便令得一眾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寒战心惊,彻底没了反抗之心! 一些胆小的,已经匍匐在地,不断在青石地面上磕头认错,祈求原谅! 人群之中。 邓百川等四大家將面面相覷,他们没有想到,这些旁门左道,竟如此不抗事。 公冶乾来到慕容身边,劝道:“公子爷,看来这天山童姥定然十分厉害,积威才能如此之重,我们要早点抽身离开了。” 风波恶抱怨道:“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刚刚就该听表小姐的话,快点离开!” 慕容復脸色铁青,十分难看,眼眸中隱隱有悔意。 包不同见状,急忙拉了拉风波恶手臂,示意他勿要多言。 “师姐,何必动怒,师妹来看你了。”就在此刻,远处一道甚是轻柔婉转声音传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声音亦是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眾人虽然未见人影,但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於天山童姥。 “贼贱人都是你,我说这帮妖魔小丑,竟有如此大胆,敢犯上作乱,背叛姥姥,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在搞鬼。”轻柔婉转声音后,童姥显得十分生气。 “师姐这话从哪说起?小妹对你甚是想念,时常想来灵鷲宫看看师姐,只是师妹怕师姐误会生气!” “你..” “符姐姐,这...这是尊主大对头来了?”梅剑一脸惊容。 “这下糟了,不知道尊主武功恢復了没有?”符敏仪面露惊慌。 她默默算了算时间,这还不到尊主定下的出关时间,如果尊主没有恢復到全盛时期,一旦面临她大对头,再加上这些狗奴才,那后果.. 她想到这里,心中涌起无尽担忧,但也暗暗做下决定,一旦对尊主不利,即便丟掉性命,也要护得尊主安危。 另外一边,北海玄冥岛岛主章达夫,一脸惊恐之状,来到乌老大身边,急忙询问道:“乌老兄,这老妖婆回来了,这下该怎么办?” 乌老大脸上表情还算镇定,急忙安危眾人:“章兄,各位兄弟莫慌,事情或有转机。” “乌老兄,可否详细说说。” “是啊,乌老大!” “各位兄弟不要慌,你们听这老妖婆,和这来人关係不睦啊!如果我们能和对方联手,或者静等双方相斗,或许...” 秦禹听著乌老大和眾人的窃窃私语,不由暗嘆这乌老大,也算个能人啊。 別看他武功不高,外表也是一副大老粗模样,但见识却不凡,竟能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三两句话音中,推断出两人关係不和。 倒是王语嫣,听到李秋水声音后,面色先是一喜,但旋即转为焦急。 “外婆怎么也来了?” “难道她还放不下过去,要和大师伯拼个你死我活?” 她紧紧抓著秦禹衣袖,面露不解。 秦禹对李秋水的出现並不感到意外,对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来说,两人的恩怨並不仅仅是因为无崖子了。 最初,两人关係不睦,確实是和无崖子有关。 但隨著两人矛盾加深,早已不单单是因为他了。 天山童姥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时,被李秋水打扰走火入魔,以致终身形如孩童。 而李秋水则是被天山童姥划伤了脸,不得已以假面示人。 两人早已形同仇敌。 在秦禹看来,李秋水没有趁著天山童姥武功尽失时,打上门来,已然是手下留情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 只见自灵鷲宫深处,忽然闪现出一道八九岁孩童般身影。 孩童容貌清秀可爱,双目有神,但顾盼之间,却有一份慑人威严,她立於石屋檐顶,目视广场眾人,面色阴沉的可怕。 “属下拜见尊主。” 灵鷲宫眾女见到来人,急忙匍匐在地拜见。 “什么?这人就是天山童姥?” “怎的是一个小姑娘?” 乌老大、章岛主、云岛主等一眾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无不震惊莫名。 以往他们来縹緲峰,从来都是捂住双眼,每次见天山童姥,都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从来都不晓得这天山童姥,外貌模样竟是八九岁孩童。 九十多岁年龄,八九岁外表。 这...这...天山童姥,当真是神仙不成? “看你们的表情,见了姥姥很是吃惊?” “天山童姥身材永如孩童,自然是不长大的。” “只是你们敢背叛姥姥,当真不怕姥姥的生死符?” 天山童姥深沉声音响起,目光如鉅般向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扫去。 此前,凡是到过縹緲峰,听见过她声音之人,无不胆颤心惊,仓惶后退。 但天山童姥並未持续关注他们,目光扫视眾人以后,她望向远方:“李秋水,既然来了,还不出来。” 隨著天山童姥话落,只见一道身材苗条婀娜的白色身影,瞬间出现在童姥前方不远处,她以白纱蒙面,屹立於天山童姥不远处。 只是这人如何出现,又如何到了童姥身前,大多数人包括武功高如慕容復等人,都没有瞧清楚。 在场所有人中,恐怕也仅仅只有秦禹、王语嫣两人看的清楚。 这李秋水用的正是凌波微步,只是她速度太快,一闪而逝,便从灵鷲宫大门处进来,掠过眾人,跃上了屋顶。 “师姐,看你这神態,到底是未竟全功啊,看来你还是不忍心,看著这些徒子徒孙被杀,你返老还童没走完,岂会是师妹对手,看来终究是师妹贏了。”李秋水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她笑语盈盈看著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闻言,当即大怒,骂道:“还不都是你这个贼贱人,如果不是有你鼓动,谅这些妖魔小丑,也不敢背叛我。” “师姐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师妹今天来灵鷲宫,就是送师姐最后一程。” 李秋水对天山童姥谩骂毫不在意,她自顾自说,话未说完,当即便挥出一掌,掌力挥出,游走不定,曲直如意,正是她所擅长的白虹掌力。 这道白虹掌力在秦禹看来,已然入了圆满境界,单论纯熟程度,还要在他之上。 但李秋水想凭藉这招就解决天山童姥,也是妄想。两人相斗几十年,对於彼此,早已十分熟悉。 天山童姥虽然吃惊於李秋水,將白虹掌力练得如此纯熟,但却未见丝毫慌张,当即运起天山六阳掌,朝著对方拍去。 当天山六阳掌中的阳关三叠,对上白虹掌力时,瞬间爆发出巨大轰鸣,强烈的气劲轰然间散开。 在眾人惊骇目光下,只见李秋水微微一晃,而天山童姥后退一小步。 而正是这一小步,让李秋水彻底看清了虚实,她咯咯盈笑之间,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极速靠近天山童姥。 “师姐,你果然没有完全恢復!”李秋水一边同童姥说话,分散其注意力,手上动作毫不停顿,全力朝天山童姥周身拍去。 天山童姥虽然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发挥十二成力量,企图胜过对方。 这一打,就打出了两人火气,几十年恩恩怨怨积压下,两人都未有留手。 远远望去,眾人只看见这石屋房檐上,一白一灰两道身影,极速旋转搏杀,两人时而分开,时而战斗在一起,两人交手瞬间,爆发出不绝於耳的轰鸣声。 两人武功之高,速度之快,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所有见到之人,无不感到惊骇。 即便向来喜欢抬槓的包不同,此刻也是嚇得瑟瑟发抖,口中哆嗦著大气不敢喘。 “秦禹,外婆和大师伯两人打起来了,这该怎么办?”王语嫣看著远处两道拼死相斗的人影,面露焦急之色。 两人的武功之高,远远超出她的想像。 即便她融匯贯通了无崖子七十余年內力,但对比两人,依然是有所不如,想要凭藉她一人之力,制止对方,无异於痴人说梦。 她所能依靠的就只有秦禹了。 “无妨,有我!” 秦禹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间,就拉起王语嫣玉手,轻轻捏了一下,以示安慰。 而后,他一脸认真盯著李秋水、天山童姥两人。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两人,眨眼间交手上百招,终是天山童姥功力未復,渐渐开始不支。 “师姐,让师妹亲自送你吧。”李秋水运足掌力,当即朝著天山童姥拍去。 “尊主!”灵鷲宫眾女惊慌失声大叫。 “这老妖婆终於要死了!”乌老大等人面露惊喜。 天山童姥面露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但就在此时,一道青衫人影,瞬间掠过人群,出现在石屋房檐上,穿过两人交手散开的气劲,径直来到两人中间。 “臭小子闪开!”李秋水见到来人,脸色一怒。 但秦禹並未如她所言闪身离开,而是迎向李秋水这排山倒海一掌,悠然拍出一掌。 啵~ 两掌相交,並没有掌劲四溢,也没有惊天巨响,只听一声轻微闷响,两人掌力,竟如同气泡一般瞬间消融。 一掌未能见功,李秋水面色骤变,內心充满了惊骇,这小子短短时间不见,功力竟变得如此之高? 反观另外一边的天山童姥,虽然对秦禹忽然出现,並挡住了李秋水一掌感到吃惊,但她却没有丝毫迟疑,只见她身子一扭,越过秦禹,抬掌朝李秋水拍去。 李秋水眼前被这一掌拍中,脸色再变。 岂料秦禹如同移形换影般,瞬间出现在她身前,挡住了天山童姥一掌。 砰! 天山童姥一掌重重击在秦禹胸前,但他身体丝毫没有晃动,反而是前者,被自己的掌力反震,蹬蹬蹬一连后退三步,这才稳定身形。 这一次,她真真正正吃惊了,望向秦禹,目露惊容。 秦禹深吸一口气,运转小无相功和神足经,缓缓恢復刚刚天山童姥这一掌带来的伤势。 但他面色不改,眼神平静的看著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缓缓开口:“天山童姥,李秋水,不过如此!” 第145章 男人哪有不喜欢年轻漂亮的? 第145章 男人哪有不喜欢年轻漂亮的? “小无相功!” “你竟然会小无相功?” “你是谁?你和这贼贱人是什么关係?” 天山童姥稳住身形,孩童般的脸上,老气横秋,面露惊容。 她打量一番秦禹,又看了眼李秋水,终於问出了心中疑惑。 秦禹年纪之轻,功力之深,世所罕见,不要说她们三个师兄妹,纵然是师傅逍遥子在世,在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有这般功力。 但天山童姥最关注的却不是这个,而是秦禹修炼的武功,绝对是小无相功。 这门武功师傅当初仅仅授予李秋水一人,她虽然没练过,但十分熟悉。 此前,她数次都要致李秋水於死地,对方全赖小无相功护体之功效。 眼前这年轻人,修炼的就是小无相功,她如何不吃惊? “我...” “秦禹刚欲开口,李秋水却抢先道:“师姐,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孙女婿,怎么样,他的武功厉害吧?”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哼!小贱人你打不过我,就想找人帮忙,你也不害臊。” “师姐,这是我和师哥无崖子的外孙女女婿。” “我们的女儿叫李青萝,我的外孙女是王语嫣,这是她男人,我们是一家人啊,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而且,师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师哥已经把代表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亲自交给了我们的外孙女,以示对我爱情的象徵。” 李秋水声音轻柔婉转,身材婀娜,身上衣衫,隨风而舞,再加上她脸上故意露出的一抹红晕,自有一番风情。 天山童姥惊叫道:“这不可能!师弟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面首无数,师弟不会爱你的。” 李秋水轻声一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师兄就喜欢我的风情万种,不喜欢我难道会喜欢你个老姑娘?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单纯,男人哪有不喜欢漂亮的。” 天山童姥骂道:“小贱人,不要脸!” 李秋水指著秦禹道:“不信你问问他,语嫣是不是我和无崖子的外孙女。” “再说,我外孙女也来了。” “你看看她,是不是我和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李秋水说著,自光转向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王语嫣,笑道:“我的好外孙,你还不上来,给你太师伯打个招呼。哦不,你现在是我师哥嫡传,是他亲传的逍遥派掌门,你可以称呼师姐为大师伯。” 王语嫣见李秋水,把自己也牵扯进来,不由轻嘆一声。 她是何等聪慧之人,早已从李秋水、天山童姥两人谈话中,大致了解两人恩怨由来。 眼下外公无崖子已经逝去,她本不欲外婆利用外公之事,打击大师伯天山童姥。 但眼下两人目光,齐齐匯聚自己身上。 略微迟疑后,王语嫣还是脚下一点,飞身而上,径直来到三人旁边。 她神色复杂看了一眼李秋水,又朝著天山童姥微微躬身,最终缓步来到秦禹身边。 天山童姥见到王语嫣的瞬间,心中几乎就认定了李秋水所言不虚,主要是两人太像了,又看到了她大拇指间的宝石指环,心中愈发伤心与愤怒。 “这怎么可能?” “无崖子怎么会喜欢你这个贱人?” “还和你有了孩子? ” “你是骗我的,这一定是假的,我要杀了你们!” 天山童姥状若狂魔,面容狰狞,旋即,她目光一冷,径直望向王语嫣:“你个小贱人,竟然敢和我抢师弟,我要杀了你!” 她显然是在李秋水连番刺激下,神经有些错乱,错把王语嫣认成了李秋水。 只听天山童姥大喝一声,身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王语嫣身前,迎面拍来一掌,这一掌仿佛狂风骤雨一般,將王语嫣笼罩的密不透风。 王语嫣正在考虑如何化解两人矛盾,对天山童姥没有一丝防备,加之后者动作快捷如风,一时间竟是未能反应过来。 好在秦禹就在其身边,面对天山童姥这突然一击,他同样拍出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两人掌力相交,强烈的劲气,四散开来。 蹬蹬蹬! 天山童姥接连后退数步,强烈的反震之力,令她神魂巨盪,五臟移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她毕竟返老还童未能功成,差了一些天,没有恢復到最强状態。 但即便如此,秦禹也能感受到对方掌力的强悍,但对她实力,心中也有了了解。 以她现在的实力而言,当略逊李秋水一筹,和王语嫣功力大差不差。 但论及实战能力,王语嫣肯定不是天山童姥对手。 秦禹估计,天山童姥的返老还童如果能够完成,恢復到巔峰状態,实力怕是不会弱他多少。 受此一掌,天山童姥神志恢復清晰,她看著眼前三人,忽然觉著有些委屈:“师弟,你真对不起我,枉我对你一往情深,竟遭受这贼贱人欺辱。” 说著,她看向三人:“你们是一伙,三人一起,我打你们不过,但姥姥也绝不是甘心受辱之人。” “你武功高,杀了我吧!”天山童姥目光望向秦禹,眼神中流露死灰之色。 秦禹见状,不由轻嘆一声。 论及深情程度,这天山童姥对无崖子的爱,怕还要在李秋水之上。而且她自始至终,都只爱无崖子一人。 反观李秋水呢? 不仅仅心思深沉,而且性格放荡,面首无数,最后竟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丟给別人养。 当真枉为人妻,枉为人母。 想到这里,秦禹说道:“两位前辈毕竟是师姐妹,这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 他摇摇头,接著对天山童姥解释功法来源:“我修炼的確实是小无相功,但却不是李前辈所传,是另有机缘。” “语嫣也確实为无崖子和李前辈外孙女,但无崖子先生,全身瘫痪三十余年,虽是其徒弟丁春秋所害,但和李前辈不无关係。” “这其中的恩恩怨怨太多,而且逝者已矣,李前辈又何必再来拿无崖子老先生,以及语嫣身世,来刺激童姥前辈呢!” 李秋水闻言,並未发怒。 她脸上表情异常平静,好似刚刚秦禹说的话,在她心中未有半分波澜。 只是对於秦禹,他面露诧异:“想不到你竟如此能说会道,像极了我那师哥,只是希望你不似他那般负心。” 说著,她双目向著远方,似是回忆往昔,缓缓道:“师姐,你知道吗,当年我和师哥隱藏在无量山下的石洞中,逍遥快活,不是神仙却胜似神仙,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直到有一天,师哥按照我的模样,雕刻了一座玉像,雕刻完成后,谁想他整日沉迷其中,只是玉像终究是玉像,难道有我这个真人美吗?” 说到这里,她脸色露出悽苦和愁容,嘆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师哥喜欢的人不是我。” 刚开始天山童姥对李秋水话,尚且觉著十分愤怒。 尤其她是听到两人在一起,生活在无量山以后,口中更是大骂两人,但当她听到最后,听李秋水亲口说出,师哥喜欢的人不是我以后,天山童姥则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两人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绝世高手形象,就好似那深闺怨妇一般,相互抱怨、嘲笑。 只是两人毕竟还记得自己是逍遥派身份,不想令自己门派蒙羞,说到这些隱秘之事时,声音都压得极低,甚至用上了传音入密功夫,直接將声音传入对方耳边。 所以几人在说什么,眾人完全不知情。 “我知道师姐你心中嘲笑我,以为师哥喜欢的人是你。” “可是,师哥喜欢的不是我,他也不会喜欢你,你这幅孩童身形,他又怎会喜欢呢?”李秋水自言自语说道。 “我之所以成为这幅模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天山童姥怒吼。 李秋水面露后悔:“是啊,都是因为我,就是因为我嫉妒心作祟,只是咱们都回不去了。语嫣,外婆的好孙女,你把那负心汉给你的画卷拿出来,让师姐好好看看画中人。” 第146章 执掌灵鷲宫 第146章 执掌灵鷲宫 本是人间惆悵客,断肠声中忆平生! 天山童姥听到李秋水充满后悔的话语,內心中泛起一丝复杂涟漪,这过往恩怨,如同潮水般涌向心头。 她目光复杂且惆悵,脑海中依稀记得她、无崖子、李秋水三人在师傅跟前学艺场景,三人中有过单纯和快乐,但最终却因为一个人,將关係闹僵,彼此互相伤害。 这真的值得吗? 尤其是当她从秦禹口中得知,无崖子已死消息时,这对她衝击极大。 王语嫣听到李秋水话语后,不由再次嘆息:“外婆,您...您这又何必呢?” 李秋水决然道:“我和师姐两个人,爭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却发现到头来,仅仅是一个笑话。语嫣,你不是亲歷者,不会明白这种感受的。” “小姑娘,把画卷拿出来吧,姥姥也很想知道,无崖子画的到底是谁?”天山童姥终於恢復了神志,脸上表情逐渐恢復平静。 王语嫣无奈,只得从怀中掏出画卷,亲手交到天山童姥手中。 天山童姥双手拿著摺叠整齐锦布,动作稍显迟疑,眼中不自觉闪过一抹紧张。 她稍作犹豫,便將其缓缓展开,待她看到上面画像,酷似眼前王语嫣时,她心头一紧,显然这幅画像就是年轻时李秋水。 但仅仅是下一刻,她忽然仰头大笑:“哈哈,果然不是你,竟然不是你。” 显然,她发现了画像同李秋水的不同。 李秋水见天山童姥这幅表情,竟出奇的没有打搅,任由她將心中几十年的情绪宣泄完毕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师姐,你要比我幸运。” 天山童姥笑道:“我確实要比你幸运。” 王语嫣看著貌似和好的两人,不由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轻鬆表情。 秦禹眉头紧皱,隱隱觉著不对。 李秋水这时接话道:“我和他在一起,为他生下女儿。他为我以玉石雕刻玉像,为我作画。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画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小妹,我和小妹模样虽然很像,但我眼角没有黑痣,也没有酒窝。” “现在想想,那石像恐怕也不是我吧!” 天山童姥冷讽道:“他自己都没发现爱的是別人?只是你我相爭时,你妹妹才多大,是十一,还是十二?” 李秋水闻言,再次嘆息。 王语嫣通过两人谈话,终於明白天山童姥、无崖子、李秋水三人关係,也明白三人矛盾由来。 这会,李秋水再次道:“上次在擂鼓山我知道真相以后,本想就此在西夏皇宫了却残生,但我不甘心,我和师姐相斗几十年,我怎么能甘心就此无声息的死去?” 天山童姥冷哼道:“於是你就鼓动这些妖魔小丑来反叛我?” 李秋水轻捋髮丝,笑道:“这些人可不是我鼓动来的,是你这些徒子徒孙不爭气,在人家面前露了馅,让人生了疑,再加上师姐如此心狠手辣,他们逮到这个机会,又岂能不反抗?” 天山童姥面露狠辣,冷哼道:“果然是该杀,该死之徒!” 李秋水嘲讽道:“如果不是我外孙女和孙女婿恰巧出现,师姐说不准真的遭殃了呢! 以他们对师姐的仇恨,师姐你说你会不会遭受折磨?” “不过师姐你放心,有师妹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落到这些小丑手上,要死你也要死在我手上。” 天山童姥闻言,竟赞同的点点头,嘆道:“几十年恩恩怨怨,也確实该画一个句號了。” 李秋水神色复杂,微微頷首。 王语嫣脸上刚放鬆,旋即又紧张起来,她惊慌道:“外婆,大师伯,你们...你们为何不能放下成见?” 天山童姥望向王语嫣这张熟悉”的脸,心中怎么都觉著喜欢不上来,她冷哼一声:“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几十年了,怎么放下?如何放得下?不要觉著自己是逍遥派掌门,就可以对姥姥大呼小叫,我在逍遥派学艺时,他无崖子还没有入门呢?” 王语嫣闻言,顿觉委屈,她咬了咬下唇,道:“大师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天山童姥打断她的话,不容置疑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可可...”王语嫣欲要再次劝说,秦禹向前拉住她手臂,微微摇头,道:“好了语嫣,这些事情就让她们师姐妹两人去处理吧。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秦禹算是看出来了,两人对往昔或许已经释然,但两人间的执念,却不容易消失。 毕竟两人爭了一辈子的东西,发现到头来仅是一场空,这种现实落差,两人怎么可能接受? 话虽如此,但王语嫣心中,总觉著有些发堵。 这时,李秋水上前几步,来到王语嫣身前,伸出玉手轻轻抚摸著这张於她来说,熟悉无比的面孔,最终化作嘆息。 另一边,天山童姥脚下一点,径直来到秦禹身前,她微微抬头,注视著秦禹。 片刻后,说道:“小子,我逍遥派武功除小无相功外,你还学到什么功夫?” 秦禹一愣,但旋即如实道:“当日无崖子老先生传功语嫣时,並未避讳我,我学了贵派的凌波微步,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此外,苏州无崖子先生藏书之地,我得到了白虹掌力和小无相功。” “你倒是诚实!”天山童姥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惊讶:“想不到逍遥派武功,大半都被你这小贼学去,你比那小女娃更適合做逍遥派掌门。” 秦禹闻言,看了眼王语嫣,目露温柔,道:“她当掌门同我当,没有什么两样!” “倒是个痴情之人。” 天山童姥感嘆一句后,话锋一转:“只是不知你这痴情,能持续多久?不过,今日姥姥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不知你会不会答应?” 秦禹心神一动,问道:“可是要处理这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之人?” 天山童姥微微摇头:“这些妖魔小丑死不足惜,但姥姥偏偏要让他们活著,自此,日日夜夜受到生死符折磨,姥姥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禹笑道:“看来童姥是恨透了他们反叛!” 天山童姥面带讶然,她以为秦禹听到刚刚自己那话,会有反驳或者说教之类的话语,没想到会是这般平静反应。 她心中有疑惑,便不由询问:“你不觉著姥姥心狠手辣?” 秦禹说道:“站在童姥角度上,这些人都是反叛者,你想怎么处理对方,都说得过去,对待敌人没有什么心狠手辣。” 天山童姥笑道:“你倒是看的透彻,明白事理。不过,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她们?” 秦禹微愣,不明其意,但还是如实道:“如果是我,我会杀一部分,留一部分。” 天山童姥追问道:“杀谁?放谁?如果放了以后又反叛该怎么办?” 秦禹略微思索后,说道:“自然是杀为首之人,杀对灵宫心生怨恨之人,留下对灵鷲宫服从,且有用之人。” “而至於剩下的人,可以加强监管和分化,对那些听话之人,服从命令之人,可以给予適当奖励,而那些仍然存有不轨之心之人,可利用那些听话之人,去对付他们。” “这就让以夷制夷!” 天山童姥听后,稚童般的脸上,不由浮现一抹笑容,说道:“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办!” “什么?”秦禹闻言一愣。 他不明白天山童姥这话是何意,但天山童姥接下来的做法,让他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只见她缓缓转身,环顾广场所有人,如刀般的锐利目光,扫过所有人,包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包含人群中慕容復,以及卓不凡等外来人员。 最后她目光落到灵鷲宫眾人身上,呼喊道:“梅兰竹菊,小余、小石、小符...” “属下拜见尊主,请尊主吩咐。” 天山童姥每喊出一个人名字,便有一人向前,但凡被她喊出来的,不是她的贴身婢女,就是九天九部的首领或者副首领。 待所有人向前站起后,天山童姥对眾人说道:“今天姥姥要在这里做一个决定,那便是將灵鷲宫尊主之位,传给我身边这位秦禹,自此以后他就是你们新的尊主,你们日后待他要像对我一般尊敬。如果有谁阳奉阴违,姥姥定不饶他!” “这...” 梅兰竹菊、符敏仪、石嫂等灵鷲宫一干首领,闻言都是一愣,不明白天山童姥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决定。 但基於天山童姥长久以前的威严,却又不敢反驳,故而一时间场面如同静止了一般。 “童姥你这是何意?” 秦禹眉头一皱,不明白天山童姥此举何意,怎么会忽然让他来做灵鷲宫尊主? 天山童姥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秦禹问题,反而对眾人冷哼一声,森然道:“怎么?姥姥还在呢,现在说话就不管用了?” “属下不敢。”眾女惊恐拜倒在地。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既然不敢,那还来不拜见你们的新尊主!” “属下谨遵尊主法令。” “属下拜见秦尊主!” 梅剑等人先后朝天山童姥和秦禹跪拜。 > 第147章 传功 第147章 传功 清风拂面,衣袂飘舞! 王语嫣、李秋水两人,並肩而立。 相似的面孔,婀娜的身姿,一个灵动清雅,一个成熟嫵媚,两人静静站在那里,好似与天地相融,宛若一副绝美画卷。 王语嫣目光复杂,面带疑惑:“外婆,大师伯这是何意?” 李秋水嘆声道:“她在交代后事,你大师伯这个人,看似冷酷无情,实则有慈悲之心,灵宫这些人,多被人给遗弃,为她所收养。手段残酷,行事严厉,不过是掩饰內心脆弱。到头来她终究放不下手底下这些人,想找一个武功高强,人品不错之人託付。” 王语嫣若有所思,道:“外婆,你和大师伯两人,真的没有办法放下成见吗?” 李秋水沉默片刻,询问道:“语嫣,你觉著我和你大师伯还能活多久?” 王语嫣想了想后,说道:“我逍遥派隶属道家一脉,而道家內功,讲究性命双修,延年益寿。而您和大师伯,俱是內功深厚之辈,想来再活很久都没有问题。” 李秋水闻言,笑了起来:“延年益寿,又不是长生不死。正常来说,我和你大师伯內力未散之下,確实还有一些年数可活,但这都是理想状態下。眼下我和你师伯,心神遭受打击,如果是年轻时候还好,但现在你大师伯今年九十六岁了,我比她小也將近九十。到了我们这个年岁,心神鬱结下,很容易导致內力紊乱失调,继而散功而亡!” “外婆!”王语嫣听到最后,她终於明白了,不由神色大变。 两人到了这个岁数,全靠一身內力支撑身体,但现在两人都有了心病,有走火入魔之厄。 李秋水十分坦然,说道:“我和你大师伯,我们爭斗一辈子,在人生最后阶段,绝不想如此窝囊的死去!”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或许是觉著这是人生最后阶段,她言辞间少了锋芒,多了淡然。 另一边。 天山童姥要將灵鷲宫託付给自己,秦禹十分诧异,毕竟他这是第一次见对方。 想及此,秦禹询问道:“童姥,你把灵鷲宫交给我,就不怕看错人?” 天山童姥面容清冷,她注视著秦禹道:“把灵鷲宫交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秦禹同样面色平静看著对方,想要弄清楚她是如何考虑的,只是天山童姥孩童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他等待对方下文。 天山童姥继续道:“在场之人,数你武功最高,你有能力保住灵鷲宫。姥姥我几十年未下山,想不到江湖中,竟能出现你这等人物。而且,你和逍遥派有渊源,我派眾多核心武学,都为你所掌握,由你执掌縹緲峰灵鷲宫,自然合適。” 秦禹闻言,微微頷首,看来天山童姥选择他,心中有过思量。 天山童姥缓行两步,道:“你的小情人是逍遥派掌门,又是女子之身,按说她才是合適人选。但谁让她偏偏是无崖子和李秋水两人外孙女,姥姥我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你当了灵鷲宫主人,一定不能对她低头!” 秦禹讶然失笑。 隨著她的讲述,秦禹算上明白了天山童姥心思,归根结底,她还是想和李秋水爭个高下。她觉著把灵鷲宫传给王语嫣,是为李秋水做嫁衣,向她低头。 而將灵鷲宫託付给他则不同,他也懂得逍遥派武学,又和王语嫣是如此亲密关係。 这样他成为灵鷲宫主人,王语嫣是逍遥派掌门,以他们两人的关係,日后这灵鷲宫和逍遥派,总归又是一家人。 “好,我答应你,由我在,可保灵鷲宫安然无恙!”秦禹郑重点头。 他有资格、也有自信说这句话。 以他目前武功来说,可以说已经是独步江湖,纵然是皇宫大內,他想要自由进出,都易如反掌。 “好,好!”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而后说道:“既然做了灵鷲宫之主,那我把这生死符也传给你,日后那些个妖魔小丑,如果有谁胆敢不听话,就让他们生死不由己!” 她说这话,並没有丝毫避讳,低沉的声音,让进来灵鷲宫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尤其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这会已被嚇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此前,灵鷲宫为童姥所掌,大家虽惧她如虎,但毕竟她年数已高,自己等人还有盼头但如果日后由秦禹执掌灵鷲宫呢? 眾人刚刚可是有亲眼见到秦禹施展武功,他武功之高,才是闻所未闻,甚至还在童姥之上。 这样一来,那他们身上的生死符,岂不是永远没有了解除的指望? 一时间,眾多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面若死灰,只盼望这新的灵鷲宫之主,不似天山童姥那般冷酷无情才好。 对眾人心中所想,秦禹並不清楚,此刻他正精神会神,听天山童姥传授生死符。 “生死符作为一种暗器,它分种法和解法,想要解开生死符,必先学会如何炼製和发射。”天山童姥一边为他讲述生死符原理、炼製和发射手法,一边为他演示如何炼製生死符薄冰。 秦禹自从突破先天境界后,悟性已然今非昔比,加上之前从无崖子处已经有所了解,加之系统辅助,他很快就学了七七八八。 而解开生死符的原理,也干分简单,天山六阳掌他已尽数掌握。 “我这生死符隨心所欲,千变万化,发作顺序和穴位不同,採取拔出手法不一样,需要因人而异!”天山童姥嘴后嘱咐道。 她怕秦禹不能尽数掌握,又喊著秦禹来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前面,准备拿他们做下测试,好供秦禹儘快掌握。 这些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数儘管眾多,但面对天山童姥和秦禹两人,却不敢生出丝毫反叛之心,一个个低著头瑟瑟发抖,少数胆大之人,也觉胆颤心惊。 尤其是在听到要拿人练功后,眾人无不纷纷后退。 “珠崖双怪生死符发作了,可以拿他们测试。”人群中有人提议。 “太晚了,他们受不了生死符痛苦折磨,已经自杀死了!”接著又有人说道。 天山童姥闻言,冷哼一声,道:“死了就死了,便宜他们了,隨便拉个人出来。”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俱是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这时,天山童姥又说道:“不要以为拿你们做测试不好,有谁能趁机解了生死符,也算他造化,你们来攻打灵鷲宫不就是为了解开生死符吗?” 天山童姥这话一出,在人群中顿时一起一阵骚动,许多人都跃跃欲试,但因担心天山童姥喜怒无常,眾多虽然有意动,但都不敢第一个站出来。 但总有人恐惧於生死符发作带来痛苦,很快就有一个铁塔般的大汉站了出来。 “就拿我试好了!”他声音粗獷而悲壮。 “是铁鱉岛岛主哈大霸。”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但有更多人目光盯向他,想要看看这生死符是如何拔出的。 “好!”秦禹微微頷首,面对眾人目光,心里对这生死符也来了兴致。 不过,天山童姥这一番操作,不由让她刮目相看,她看似不拿人当人,给秦禹练武做测试,但三两语化解了眾人心中怨恨,反而期待秦禹可以给对方解开生死符。 另外,她让秦禹现场演示,还有另外一个用意,那就是当眾告诉眾人,他秦禹可以给人种生死符,可以解开生死符,你们日后想要救命,还需要找他。 秦禹询问道:“生死符被种在身体哪个穴位知道吧?” 那铁塔般的大汉哈大霸,急忙点头:“是悬枢穴、气海穴和丝竹空穴三个地方。” 秦禹点点头,旋即,以小无相功催动天山六阳掌,以其纯阳掌力,朝著他上述三个穴道拍去。 他虽然第一次以天山六阳掌解生死符,但全程没有丝毫迟滯之感,將內力精准送入对方几处穴道。 之所以如此,这得益於他武功进入一个前所未有境界,对內力掌控极为精密,也得益於他天山六阳掌已是大成境界,这门武功早已融会贯通,如何出掌发力,都瞭然於胸。 秦禹挥出的纯阳掌力入体,哈大霸有一股沐浴阳光的温热,只觉著身体內有什么东西抽离了一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之感。 “哈哈,我好了。” 哈大霸终於反应过来,他不由哈哈大笑,接著啪的一声跪倒在地,对著秦禹磕了几个响头。 秦禹见状,挥袖以內力將他拂起。 哈大霸未曾反应之际,便似有一股无形力量,让他不由自主起身。 周围眾人连同哈大霸本身在內,见到这一幕,皆感惊世骇俗,看向秦禹的眼神,敬若神明! 天山童姥见到他內力能做到如此程度,孩童般脸上,亦是掩饰不住惊容,暗忖:本因为高看这小子了,没成想他武功竟高到如此程度,单以內力便將对方身体托起,能做到如此程度之人,简直闻所未闻,道一句神鬼莫测亦不为过! 秦禹见眾人吃惊模样,不由暗自点头。 他以衣袖遮掩,以擒龙功擒拿控物之能,配合他內力的精妙掌控,方能做到这一步。 只是他做的极为隱秘,带来效果又过于震撼,就连天山童姥都未能发觉。 第148章 公子爷,向妹夫服个软不丟人 第148章 公子爷,向妹夫服个软不丟人 天山童姥见秦禹如此轻鬆写意,就为哈大霸拔出了生死符,知晓他已初窥门径。 而后她开始让秦禹尝试如何给人种生死符。 一听童姥这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不由自主打了寒颤,脸色煞白,无不想起生死符发作时的恐怖滋味。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你们这帮废物,如此胆小,竟还敢反叛我灵鷲宫,看来是有外人给你们壮胆。秦禹,你去给他们几个种上生死符,姥姥让他们知晓,既然敢管灵鷲宫之事,就要终身受到我灵鷲宫驱使。” 天山童姥这话很明显,就是针对慕容復、卓不凡等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人员。 几人闻听此言,皆是面色大变。 慕容復及其家將几人心中更是后悔,后悔没听王语嫣劝告早点离开。 邓百川面露焦急,不由劝说道:“公子爷,我看您还是找表小姐说说情吧,她和灵鷲宫关係匪浅,肯定不会不管的。” “是啊,是啊,公子爷,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脱身!”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三人,连忙点头,满口赞同。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足惧哉!” “我慕容復绝不求人!” 慕容復声音冷冽,想起此前他那些绝情话语,让他低声下气去求王语嫣,他绝对做不到,尤其是当著秦禹的面。 他寧肯去死! “公子爷,大局为重!” 邓百川等人无不惊慌失措。 “哼,想给我中生死符,受你灵鷲宫驱使,简直做梦。” “剑神老兄、芙蓉仙子,我先走一步!” 伴隨著冷哼声响起,就见一道身影,自人群中高高跃起,他手中拂尘摆动,激起一股劲风,往地上一拍,借著反击之力,瞬间拖住他的身子,向著外处飞去。 天山童姥见状,面色一冷:“灵营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去之地,秦禹杀了他。 “” 秦禹微微頷首,惜字如金:“好!” 这人秦禹很熟悉,正是蛟王不平道人,此前对方受他隨意一掌,重伤垂死,在经过运功疗伤后,体力有所恢復。 这会他担心自己会被灵宫清算,欲要借著轻功之利逃走。 只是他算盘挺好,但却高估自己了,刚刚如果不是秦禹有意留手,他焉有命活? 不过,这会正好可以借他再次立威。 同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打交道,不光要展露绝世武功,让对方畏惧,同时也要有杀伐之心,雷霆手段,让对方恐惧。 这样才能让对方不敢再有反叛之心。 想到这里,秦禹转而看向不平道人,此时后者已然逃走十丈以外,以他身手和轻功来说,这个距离去追上对方,並不难办到。 只是他並未动身去追,反而运转体內小无相功,当即朝著不平道人拍出一道掌力,正是天山六阳掌第二招阳春白雪,此招式可施展玄阴內劲攻击,威力不凡。 但秦禹藉助冰蚕之力,已领悟寒冰真意,配合这一招阳春白雪,可谓恰到好处。 秦禹以寒冰属性小无相功,催动这路天山六阳掌,一掌击出,可谓有冰天封地之威,带著森然寒意,於空中好似划出一道冰河,瞬间蔓延六七丈距离。 但六七丈过后,冷意逐渐消退。 “嘶~~好冷!好厉害,一掌竟能打出六七丈距离?” “他不会想就这么杀了不平道人吧?” “世间掌法任你武功高强,有谁能在五丈外杀敌?六七丈已远超世人,可惜这不平道人已跃至十丈以外!”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虽为秦禹绝世武功而震惊,但没有人认为他能十多丈之外取人首级。 看来这不平道人要逃走了,不少人心中有些羡慕。 “想要杀我?门都没有,老道走也!”不平道人嘲讽声隨之响起。 天山童姥饶有兴趣看著秦禹,看他如何应对! 秦禹脸色平静,好似没有听到周围议论声音般,只见他隨即又是一道寒冰掌力挥出,同样是阳春白雪,这一道掌力拍出,瞬间追上第一道掌力,两道掌力叠加,威势倍增,仿若排山倒海一般,径直朝著不平道人压去。 但这还没完,秦禹又拍出第三掌,同样是阳春白雪。 三道掌力叠加一起,形成一道真正冰河一般,瞬间將不平道人笼罩在內,眾人只听砰的一声,冰封的人体瞬间爆裂开来,碎成一地冰块。 “啊~” “嘶~” “这怎么可能?” 这一幕瞬间惊呆了眾人,整个灵鷲宫广场寂然无声。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了一口唾沫,明明是很小的声音,但在眾人耳中,却声如雷动。 “拜见秦尊主!” “秦尊主神功盖世,万寿无疆!”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无不齐声跪倒拜服! 仅余慕容復及其四大家將,卓不凡、芙蓉仙子数人,胆颤心惊的站立著,相较於跪著的眾人来说,尤为扎眼。 但很快卓不凡、芙蓉仙子两人受不得压力,跟著跪了下来! 向来喜欢打架的风波恶,此刻双腿打著哆嗦:“公子爷!要...要...不服个软吧!” 包不同连非也非也”都省去了,道:“公子爷,秦先生和表小姐关係密切,他可是您妹夫,向自家妹夫服个软,不丟人!” 邓百川、公冶乾也劝道:“公子爷,大事为重!” 此刻,慕容復並未听清几人说的什么,只是彻底震惊於秦禹武功高强,下意识的点头。 天山童姥见他这番行事,心中对选择他当灵鷲宫之主,更为满意,不由赞道:“天山六阳掌在你手中,真可谓是登峰造极了,看来选择你当这灵鷲宫之主,真算是对了。 秦禹谦虚道:“侥倖而已。” 原来他刚刚这一掌,借鑑了少室山下萧峰以降龙十八掌三掌叠加,十五六丈以外攻击丁春秋那一招。 只是现在这一幕还未发生,世人皆以为人的掌力,很难攻击到五丈以外。 但现在大家都见到了! 天山童姥微微摇头,说道:“既然將灵鷲宫託付给了你,这些人就由你处置了。” “也好!”秦禹默默点头,至於如何处置眾人,他心中已有计较。 此次他三番五次展露手段,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就是为了下一步处置眾人做准备。 片刻后,他环顾四方,沉声道:“今日你等擅闯灵鷲宫,本不该轻易饶恕,但童姥心善,不欲多追究,但死罪可免,仍需惩恶,你们可服?” 这个时候有谁敢说不? 在听到秦禹话语后,一个个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秦禹见眾人如此配合,暗暗点头满意,於是他吩咐灵宫眾人,先將眾人看押,仔细盘问,根据眾人上山后的行事风格,划分出不同人群。 对於屡造杀戮之人,他严惩不贷,对罪孽较轻之人,象徵性惩罚一番即可。 其中,卓不凡、芙蓉仙子两人,也被他中了生死符。 自此,生死由他控制。 而至於慕容復几人,就在他思索如何处置对方之际。 王语嫣步履轻盈的走上前来,她望嚮慕容复眼神,有著些许复杂。 此前,慕容復对她说的那番话,其实给她带来了很大衝击,儘管她已经放下了对表哥的感情,但並不是说两人就此行同路人。 她想不到表哥竟会说出那么绝情话语。 但她嘆息之后,还是对秦禹说道:“秦禹,放过表哥这一回吧!” 第149章 逍遥派三大神功合一? 第149章 逍遥派三大神功合一? 要放过慕容復吗? 秦禹几乎没有多做考虑,就同意了王语嫣的请求。 他和慕容復之间没有私仇,而且此前双方几次打交道,秦禹都是占便宜的一方。 既如此,何不顺了王语嫣的意,放过对方! 他不想因为这无关紧要的事,让他和王语嫣之间產生芥蒂。 “表哥,以后请好自为之!”王语嫣呢喃自语,望著慕容復消失背影,好似对方在她心中,最后的一点痕跡也消失不见。 秦禹处理完三十六洞七干二岛眾人后,他吩咐灵鷲宫眾女打扫、清洗灵鷲宫內外,救治受伤人员。 儘管这次灵鷲宫遭遇偷袭,死伤不少。 但总体而言,还在可控制范围內,毕竟领头的眾多洞主、岛主,都被天山童姥中了生死符,在没有得到解决之法前,大多数人都是以伤人、抓捕为主。 只是攻到了灵鷲宫,双方打出了火气,致使人员死伤不少。 好在灵宫的传承和逍遥派同根同源,不少人对医术颇有研究,很多受伤之人得到了及时救治,从而得以保全生命。 伴隨著夕阳落下,夜幕已然降临,但整个灵宫內,依然灯火通明。 接下来的琐事,並不需要秦禹、天山童姥盱著,自有梅兰竹菊、九天九部人员处理。 在灵鷲宫用过晚饭后,秦禹在天山童姥带领下,来到灵鷲宫花园。 她在一处假山位置停了下来,只见她內力运转掌心,轻轻一拍,假山便向一边闪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地道。 天山童姥高举火把,率先朝著地道深处走去,她一边示意秦禹紧跟自己,一边敘说往事:“这縹緲峰灵鷲宫,才是我逍遥派发跡之地。” “百十年前,先师逍遥子来到此地,发掘出了数百年前旧主人遗留的武学石壁,於是他老人家,就在此处成立了逍遥派。” “师父他学究天人,武功、杂学无一不晓,无所不精。” “后来他老人家先后收徒我、无崖子、李秋水三人。其中,师父授与我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传授师弟北冥神功,师妹小无相功。” “按照逍遥派门规,掌门属於武功最高者。我们三人当时属师弟无崖子武功最高,师父便將代表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交到了他手中。” “而我是大师姐,师父便將这灵鷲宫交到了我手中,由我看守这武学石壁,以及部分逍遥派传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路上两人徐徐而行,秦禹听著天山童姥讲述,了解著逍遥派和灵鷲宫秘辛。 顺著曲折的地道,盘旋向下,很快秦禹便觉豁然开朗。 原来是秦禹不知不觉,隨著天山童姥,走进一个巨大的石窟,如此又往前走了二里地左右,来到一个古朴石墙前。 “到了!”天山童姥朝秦禹点点头,隨即她推开左侧岩石,借著微弱火光,可隱约看见一个不小的石室。 “这里就是灵鷲宫重地,也是逍遥派武学传承所在。”天山童姥说道。 话毕,她率先走了进去,点燃了里面的油灯,原本黑暗的石室,瞬间被照亮。 秦禹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岩石,被打磨的非常光滑、明亮,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图像、文字。 这些图像或者文字,被许多圆圈、方框划分为一块块,作为区分还標註了序號。比如甲”乙”丙”丁”等等,在相同区域又有一、二、三、四等数字区分。 秦禹大致看了一圈,零零散散估计有八九百块不同区域。 秦禹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不由询问道:“前辈可知这石壁上武功,是何门派所刻录? ” 天山童姥微微摇头,道:“这个就无从得知了,石壁上未有这方面信息记载。而且,据先师所述,他当年游歷至天山,意外再次发现了这处石壁存在。但他在发现之时,此处已荒废已久,荒废前属於何门何派,並未有记载。” “可惜了!”秦禹嘆息,心中略感失望,看来这石壁武学来歷,终究是个谜了。 天山童姥看著石壁上图形、文字,思绪好似回到了从前,一时间不由失神。 秦禹则仔细观察石壁武学,发现第一处標记处的內容,就是天山折梅手。 接著他又看到了天山六阳掌、白虹掌力、凌波微步等等武功,这些都是秦禹熟悉的武功。 除此以外,石壁上武学还有传音搜魂大法、生死符等等许多武功,这些都是比较全的武功,还有许多残缺刀法、剑法、掌法等等存在,只是这些或是因为时间或者其他因素,变得残缺不全。 但即便如此,在这里的武功加起来怕有几十门之多。 就在这时,天山童姥也回过神来,她来到秦禹身边,说道:“灵鷲宫之內,如有人四十岁以前,內力有所成就,可允许其来此参悟石壁武功,但每年只可参悟一天。” “你可不要以为我这样做是吝嗇,而是我派武功,向来注重內力修炼,若內力不足,学习石壁上武功,有害无益。”天山童姥补充道。 秦禹微微摇头。 天山童姥刚刚这话,让他想起当初王语嫣说过北冥神功的內容。 於是他说道:“本派內功以积蓄內力为第一要义。內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如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北冥神功?” 天山童姥闻言明显一愣,旋即恍然:“是你那个小情人告诉你的吧。想来我那师弟,在传授小姑娘北冥神功时,定然没让你在场。” 秦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问道:“前辈何以知晓?” 天山童姥沉吟道:“我那师弟看似风流倜儻,多才多艺,实则在情感上十分优柔和自私。这北冥神功是他性命双修神功,除非你答应成为他传人,否则他绝不会將这门武功外传!” 秦禹点头道:“確如前辈所言,不过,无崖子老先生心有顾虑,晚辈可以理解。” 天山童姥闻言摇摇头,冷嗤道:“什么狗屁理解,他无崖子就是个自私自利之人。他几十年来,就想找一个衬心如意徒儿,既想要英俊瀟洒,又要天资卓绝,悟性不凡,世上哪有这么多天才供他挑选。而你小子,如此年纪轻轻,便练就一身高深莫测武功,这人长相嘛,也是马马虎虎不算差,修炼的又是我逍遥派武功,他遇见你,不想收你做弟子才怪!” “可惜,你定然不会答应他。”顿了下,天山童姥补充道:“而他无奈之下,只能把一身內力传给那小姑娘,让他当了逍遥派掌门!” 秦禹这会来了兴致,不由问道:“前辈为何肯定是我不会答应?” 天山童姥笑道:“似你这种人,姥姥我又不是没见过。有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尤其是学他的北冥神功,还需要废除自身內力,这你会答应?” “不错!”秦禹赞成点头,道:“当日晚辈遇见无崖子老先生时,论及內力深厚程度,或许有所不如。但我的小无相功,也练的十分精纯,晚辈並不需要废除武功,转而修炼北冥神功。而且在晚辈看来,小无相功论及精妙程度,未必就在北冥神功之下。” 天山童姥道:“逍遥派三大內功,八荒六合为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各有特长,却又同宗同源。假以时日,你可尝试將三大神功,取长补短,融合为一。如你一旦成功,或许可再现先师逍遥子当年风采!” 秦禹心神一动,忍不住问道:“前辈此言何意?” 天山童姥说道:“我可不会像师弟那般小气,他看你不愿做他弟子,不愿將北冥神功传你。你是我指定灵鷲宫传人,我的独门武功,你怎么能不学?怎么能不会?” 秦禹心中当真惊讶了起来,他再次確认道:“前辈愿意教晚辈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天山童姥悄然一笑:“这有何惊讶?你於灵鷲宫有恩,又是我指定灵鷲宫尊主,本身修炼的就是逍遥派武功,那我你这门武功有何不可?等你学会了我这武功,再把你那小情人带到这里,给她诉说利弊,將北冥神功也学来。以你现在的武功境界来说,再修炼个几十年,將三大神功融会贯通,未尝不能成功!” 秦禹听到天山童姥这些话,不由深深吸了口气,暂且不论天山童姥是何心思,是真心为自己考虑也好,还是想要將他当做传人,力图压无崖子、李秋水两人一头也好。 最起码这时的天山童姥,在秦禹眼中是一位可敬的前辈。 在世人眼中,天山童姥或许心狠手辣,喜怒无常,但秦禹眼中,却看到了她另外一面0 面噁心善! 秦禹忽然想到这么一个词语。 如果不是因为她、无崖子、李秋水三人感情恩怨,导致她受了刺激,心性大变,或许她会是武林中的一个好人! 想到这里,秦禹郑重朝著天山童姥行了一礼。 “装腔作势!”天山童姥冷哼一声。 接著,天山童姥便开始传授他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通过天山童姥讲述,秦禹对这门武功也有了了解,三大神功中这唯我独尊功,应该是威力最大,也是最难练的,號称练成之后,可以长生不老。 而修炼这门武功,唯一的弊端,就是每隔三十年,需要返老还童一次,返老还童期间,功力全失,需要重新修炼。 “可惜,我当年即將功成之际,为我那师妹李秋水所扰,伤了手少阳三焦经,未能竟全功,致使我身体永久如同八九岁孩童一般。而且我每次返老还童期间,每日午时需吸饮鲜血,不然体內真气就会胀裂,不受控制!”说到这里,天山童姥语气森然,带著浓浓的恨意。 显然,这件事对她打击之大,难以想像。 “好了,今日就到这吧,明天继续来这学习。” > 第150章 拿下神仙姐姐 第150章 拿下神仙姐姐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秦禹从地下洞窟出来时,时间已过了子时,整个灵鷲宫陷入了一片静謐之中。 假山入口处,梅剑、兰剑两人持剑而立,在此静候。 借著微弱月光,秦禹从两人身上,看到了露珠和白霜,显然是等了许久。 “拜见尊主!” 梅剑两人见到秦禹,急忙向前行礼。 两人和秦禹、王语嫣一同从擂鼓山赶到縹緲峰,彼此间相处时间不短,本是很熟悉。 但由於秦禹成了新的灵鷲宫之主,碍於身份,梅剑两人这次见他多了些拘谨! 秦禹微微摇头,白天时,他让几女继续维持称呼自己,为秦先生或者秦大哥,但被几女拒绝,他也没有勉强对方。 秦禹抬手虚扶,示意两人无需行礼。 梅剑、兰剑两人直起身来,梅剑向前一步,侧身示意道:“尊主,我等姐妹已按照姥姥吩咐,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隨我们来。” 秦禹微微頷首:“好!” 梅剑两人在面前带路,秦禹跟在后面,自花园离开,三人穿过曲折的迴廊,沿途经过几处阁楼,阁楼有的亮著灯火;有的已陷入黑暗。 一路上,不时会遇到巡逻之人,纷纷向三人行礼。 约莫半刻钟后,秦禹在梅剑两人带领下,来到主殿旁边一座单独院落。 进入小院,只见院內奇花异草、假山凉亭,整个院子清幽雅致,三间正房,大门敞开,里面烛火通明,四下望去,雕樑画栋,气质古朴。 梅剑轻声说道:“尊主,因为主殿为姥姥住所,我们暂且安排您住这副殿,这处住所紧挨著姥姥大殿,是除主殿外条件最好的地方,尊主您看看对这里是否满意?” “可以,就这吧!” 秦禹暗暗点头,他对住所本就要求不高,何况此庭院条件確实不错,已然出乎预料。 “您满意就好。”竹剑如释重负,领著秦禹进入正房。 刚刚进去,秦禹就见竹剑、菊剑两人,正俏生生站在一个巨大浴桶前,浴桶內热气腾腾,水面漂浮著几瓣玫瑰花瓣,散发出宜人香气。 两女穿著单薄,曼妙身材,若隱若现。 在见到秦禹进来后,两女面色微红,竹剑喃喃道:“尊...尊主,让我们服侍尊主沐浴更衣。” 秦禹见状,不由一愣。 他没想到,这刚成为灵鷲宫宫主,就拿这个考验老干部. 这谁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他又打量了两女一眼,论及容貌气质,比起王语嫣確有不如。 但两人都是正值青春年华,面孔近乎相同,加上常年练武原因,身材高挑娜,配合薄纱懈衣,別有一番风情。 很美丽,很动人! 但只可惜啊... 他刚刚成为灵鷲宫之主,怎能为美色所惑? 想到这里,他对几女说道:“好了,你们穿好衣服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可以。” 竹剑、菊剑两女闻言,暗鬆口气同时,又不免惊慌,两人惶恐道:“尊...尊主,是我们不好,惹尊主您生气了。” 秦禹忙摆摆手,说道:“並非你们不好,只是我不適应別人服侍,我自己来就好了。 “” 竹剑两人眼睛余光小心打量秦禹,见他確实没有生气后,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急忙穿好衣服,朝著秦禹躬身行礼后,仓皇般逃离了房间。 秦禹待两人关门离开,这才摇头走向浴桶,手指轻触碰水面,一股暖意蔓延。 他褪去衣衫,踏入浴桶,任由温水没过全身,瞬间一股愜意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份寧静。 他一边洗去身体疲惫同时,脑中不由回想今日种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童姥委託成为灵鷲宫之主。 只是这灵鷲宫,毕竟地处天山縹緲峰,距离中原万里之遥,那自己接下来的路途,又该如何安排? 还有今晚传功时,天山童姥提及逍遥派三大神功融合之事。 其实,他刚刚得到小无相功时,有过这个想法。 幻想过日后,再聚齐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將三门武功合为一体。 但隨著他修炼境界的精进,对武功了解加深,渐渐的便熄了这个心思。 正如此前他和王语嫣两人交流武学时,对方所说过的话,每一种武功都有自己独特的属性及特质,运行路线不尽相同。 在修行不同的武功时,运行线路不同,很容易造成相互排斥衝突。 如果是武功招式还好,毕竟是以应用为主,而如果是武功心法,在修炼运行內力时,一旦运动线路或者內力属性,在体內发生衝突,轻则会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不对!” 这时秦禹想起原著中虚竹身兼天山童姥、无崖子和李秋水三人內力。 这一定程度上,也就说明融合三大神功,並非不可能。 而且这三门武功,都是由逍遥子一人传下,那既然如此,他当年是不是也同时修炼了这三门武功? 秦禹又想到几门武功的特性。 其中北冥神功主要是汲取他人內力为己用,小无相功是运使天下武功,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则是返老还童,最注重的是身体本身,三门武功可谓是各有侧重点。 而重要的是,三门武功如同天山童姥所说,同属道家,同宗同源。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取长补短!” 秦禹不由暗忖:如果直接融合合一,恐怕不太可能,如果汲取三门武功长处,將其融会贯通,或许可以一试。 但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让王姑娘来做,谁让她理论更丰富呢? “秦大尊主,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不让美人服侍沐浴,是不是觉著失望了?” 秦禹闭目思索间,耳边传来一道轻柔婉转,如同天籟般的声音,声音中带著一丝调皮与嗔怪! “语嫣!” “你怎么来了?” 秦禹心神一跳,下意识地从浴桶中坐直身体。 他那壮硕的身躯,一半隱於水下,一半裸露在外。抬眼望去,就见王语嫣贴身穿白色长裙,外披黑色长衫,不知何时进来屋內,正笑语盈盈的看著他。 王语嫣抿嘴一笑,莲步轻移,走到浴桶旁边,她玉指指尖轻轻划过秦禹肌肤,脸颊悄然发红,她调皮道:“莫不是你秦大尊主见到是我,不是梅兰竹菊四姐妹,来服侍你沐浴,从而感到很失望?” 显然,刚才竹剑、菊剑两人,欲要服侍他沐浴之事,已经被她给知道了。 还好刚刚没答应让两人帮忙沐浴。 秦禹心中闪过一丝庆幸,旋即,他一脸正色:“我秦禹绝不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 王语嫣点点头,道:“算你识相!” 说著,便欲要收回玉手,只是她刚刚抬起手臂,便被秦禹一手抓住手腕,对方大手握住她纤纤玉指,不断摩挲。 秦禹將少女纤白玉手,放在鼻间,一边闻著少女身上清香,一边询问道:“语嫣,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语嫣欲要抽回玉手,但尝试了两下,未能成功。 她看著秦禹一脸享受模样,俏脸不由渐渐发热。 儘管两人已有肌肤之亲,但终究並未突破最后一层。 秦禹这番轻浮举动,她心中既羞涩又甜蜜。 她轻啐了一口道:“你这坏傢伙,就不能正经点,我...我来是想看看你,你被大师伯拉过去传授武功,学的怎么样了。还有就是白天的事情,我想要谢谢你。” 秦禹知晓她说的是放过慕容復之事。 秦禹一脸正色,道:“再怎么说他都是你表哥,即便你不开口,这次我也不会为难他。” 王语嫣微微頷首,她自然是信秦禹所说,但今天这情况不同。 她神色郑重,道:“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我都要谢谢你。毕竟这事关灵鷲宫,而你又刚刚继任灵鷲宫之主,当著大师伯和灵鷲宫眾人的面,你能放过他,我很感激,自此以后,我...我和他就再无瓜葛了!” “哦!”秦禹略感惊讶。 这是他第一次亲口听王语嫣说,日后和表哥再无瓜葛之类的话,这让他心中升起一抹欣喜。 接著,他忍不住將目光集中在王语嫣身上。 只见她身上那贴身的长裙,將她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胸前的丰盈与腰间的纤细,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王语嫣那头乌黑髮亮的长髮,自然地披散垂落,为她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魅力。 秦禹看著少女那绝美容顏,心里头一阵火热,他手臂用力,將少女身躯整个拉入怀中。 王语嫣轻呼声中,整个人跌入浴桶,被秦禹拥了一个满怀。 她身上的长裙,瞬间被打湿,紧紧贴在了身上。 隔著薄薄一层白裙,秦禹隱隱可看到,她那白玉无瑕的肌肤,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深邃。 秦禹喘著粗气,沉声道:“嫣儿,你打算如何感谢我?” “呀~”王语嫣猝不及防,又被秦禹灼热的目光死死盯著,早已心慌意乱,脸颊宛若晚霞一般绚烂,她声音细弱蚊蝇:“秦...秦...禹,你搁到我了。” 轰! 秦禹听到王语嫣这轻呼之声,他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 他再也忍受不住,对著王语嫣,痴痴的吻了上去。 王语嫣初时有些发愣,不知所措,但很快她便主动伸出玉臂,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两人从相识、相知、相亲、相爱,一路上经过风雨,彼此间早已情根深种。 终於在今夜,一切水到渠成。 第151章 死一次 第151章 死一次 翌日。 日上三竿,明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头! 秦禹悠悠转醒,一张红晕未消的完美容顏,映入眼帘。 他看著对方脸上那慵懒的神情,细细感受怀中娇躯那温香软玉的触感,眼中闪过无尽的幸福与满足,自此以后,这位神仙姐姐终于姓秦了。 他忍不住在王语嫣额头轻轻一吻。 这一吻,怀中的人儿立马惊醒,她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嗔怒的表情,眼神幽怨。 王语嫣轻声道:“秦禹,你...” 未等她正式开口,秦禹沉声打断道:“你叫我什么?” 王语嫣神情一愣,她不解地看向秦禹,待看到对方一脸认真而又期待模样,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她轻声道:“夫...夫君!” 她说话吞吐,声音细弱蚊蝇,但配合她轻柔婉转嗓音,让人觉著很好听。 秦禹心满意足哎”了一声,脸上忍不住的得意:“夫人,早上好!”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嗔道:“这下你满意了?” “满意,当然满意!”秦禹不住的点点头,又將怀中人搂的更紧了。 不过,两人都清楚这夫人”夫君”这般称呼,仅仅是两人闺房之乐时,私密间的亲密称呼,平时两人还是如此前一般称呼对方。 这江湖儿女虽然不拘小节,但两人並未正式成婚! 王语嫣显然还没適应身份的转变,相比较秦禹的坦然与开心,她脸上的羞涩始终未消。 最终,她受不了秦禹那灼热眼神,在对方恋恋不捨中,穿上了贴身褻衣褻裤。 王语嫣穿好贴身衣服,略一迟疑,接著又挨著秦禹躺了下来,后者忍不住伸手环住了她腰肢。 王语嫣白了他一眼,微微抬头,说道“秦禹,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秦禹看她一脸认真之色,手上动作不由停了下来,回应道:“什么事情,你儘管说。” 王语嫣道:“是大师伯天山童姥和外婆两人的事情。” 秦禹闻言,嘆息一声。 王语嫣接著道:“昨夜大师伯带你去传承之地后,外婆也跟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你说有没有办法解决两人的恩怨?” 秦禹微微摇头,许久未曾说话。 其实,天山童姥之所以將灵鷲宫託付给他,又带他去逍遥派传承之地,教他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就是在交代后事。 天山童姥想將这些事情交代清楚后,再同李秋水两人,一起去解决过去的恩怨。 两人年龄都不小了,彼此都受到了打击,精神受损,两人默契的不想带著遗憾继续存活,故而心有灵犀的想要解决这场恩怨。 对这些秦禹心知肚明,所以他才在天山童姥,让他接任灵宫之主时,才没有拒绝。 “外婆前段时间在擂鼓山受了重伤,临离开时心神受到刺激,身体怕是在散功的边缘。” “而大师伯情况和外婆其实类似,她返老还童过程被打断,致使这次修炼不成功。” “加上两人如此年龄下彼此相斗,一旦耗尽內力,恐怕就会两败俱伤,有生命危险。” 王语嫣结合李秋水所说的话,以及她自己的一些猜测,將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她说的这些和秦禹心中猜想差不多。 秦禹嘆声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就算阻止了两人死斗,又有什么用呢?但有句话是说哀莫大於心死,两位老人鬱结於心,又能支撑多久?” “两人心结不解,执念不消,最终不免走火入魔,散功而亡!” 王语嫣听到秦禹这番话,也是深深嘆了口气。 別看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一个体若孩童,一个宛若美妇,但真实年龄,都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了。 这得益於两人內力深厚,而逍遥派武功,本身具备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功能,一定程度上可以永葆青春。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是以逍遥派之人,只要有內力傍身,一般不散功便不会死;反之,一旦散功后,就容易受到內力反噬而亡。 尤其是像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一旦內力有失,则可能顷刻间便会死亡。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王语嫣一脸苦恼,声音中带著浓浓不甘。 她自幼和李青萝在曼陀山庄相依为命,母亲对她管教极其严格,而且对她有很强的控制欲,让她从小就缺乏个性。 正因为如此,后来她和无崖子相认之后,得到无崖子毫无保留的教导,以及临终前传输给她全身內力,让她对这个相识不久的外公,感到极为亲切。 而在她爱屋及乌之下,对李秋水这个外婆,也颇有好感。 所以在她知晓外婆以及大师伯两人,有性命之厄后,才显得尤为焦急,欲要想方设法的解开两人矛盾,化解两人的性命之危。 “也不是没有办法,或许还有一法可以尝试。”就在这时,秦禹忽然说道。 王语嫣眼睛顿时一亮,急忙道:“什么办法?” 秦禹沉吟道:“既然两人是因心病而起,那终归还需心药来医。” 王语嫣面露不解:“心药?如何医?” 秦禹思索片刻后说道:“所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或许可以让两人死一次。” 王语嫣疑惑道:“死一次?” 秦禹微微頷首,说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人往往会在临死之际,会回顾往昔,审视自身,我想童姥和李前辈两人也不例外。当她们真正处於死亡之际,两人就会明白,这过往一切的仇恨恩怨,其实都不重要。而只要两人能放下过去,打开心结,以她们如此深厚內力,身体自然会无恙。” 其实,他所想的方法,还是参考扫地僧救助萧远山、慕容博两人的方式。 原著中,萧远山、慕容博两人,因自身执念,偷学少林武功,从而导致走火入魔,每日身体都要遭受痛苦折磨。 而扫地僧將两人打成假死状態,让两人在生死之中,明悟己身,放下执念,彼此给对方疗伤,阴阳相济,从而完成向死而生。 但这个方法看似很简单,但对施法者以及被救助者,都有极高的要求,秦禹依葫芦画瓢,来解决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行。 毕竟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严格说起来,同萧远山、慕容博两人的情况还不一样。 第152章 谢谢让我遇见你 第152章 谢谢让我遇见你 秦禹將自己的想法,仔细给王语嫣介绍了一番。 王语嫣听后,沉默不语。 她自幼熟读天下武学,尤其是自己练武以后,可谓是將此前所学武功,尽数融匯贯通。 论及对武道一途理解,天下间恐怕无人出其右! 她自然能判断出秦禹的想法,並非是无的放矢,是有一定可行性的,但危险也极大。 一个处理不好,两人便会真的遭受反噬而死。 相比较王语嫣来说,秦禹反而越发觉著自己的想法可行,但这个想法还需要和她进行探討,进行完善,从而让这个方法更具可行性。 秦禹思索后说道:“或许可以从两人修炼的功法上著手!” 王语嫣好奇道:“修炼功法?” 秦禹点头道:“童姥修炼的武功乃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门武功主修手少阳三焦经,武功內力偏向纯阳和刚猛,而三焦经主导全身气”和水”的循环,作用於精和气,此乃生命本源,所以这门武功练到大成,可以返老还童!” 王语嫣听到这里,顿觉眼前一亮。 她虽然不了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但对小无相功和北冥神功都瞭若指掌,这会听到秦禹介绍天山童姥修炼的这门武功,心中顿时生出了许多想法。 她急切说道:“小无相功则与之相反,它讲究清静无为,神游太虚,这门武功运使时以手少阴心经为根基。而心主血脉与神明,作用於神”和气”层面,这正好可以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互补!” “不对!” “这样不对!” 很快王语嫣就直摇头,否定了刚刚的想法,她面露担忧道:“儘管表面来看,两门武功好似可以互补。但实则不然,两门武功运行线路不同,属性相差极大,而且大师伯和外婆两人不合,想让两人彼此配合疗伤,这恐怕不太可能!” “而且,就算两人摒弃前嫌,齐心协力,也不可能成功。而一旦强行融合两种內力,就有可能出现水火相衝,龙虎相爭局面,一个不慎,同样遭受反噬,身死道消。” 秦禹智珠在握道:“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你的北冥神功相助了!北冥神功阴阳兼备,而且可兼容天下武功,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小无相功又同宗同源。” “到时你以北冥神功,汲取两人內力到自身,以北冥神功完成转化后,再逆行北冥神功,將內力返回给对方。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武功衝突弊端,也可以让两人阴阳调和,治癒伤势。” “不仅如此,如果这一设想可以顺利完成,到时你或许可藉此次机会,以一人之力,兼具逍遥派三大神功,完成脱胎换骨。 听到秦禹这番设想,王语嫣不禁心潮澎湃,她是关心则乱,由於担心外婆和大师伯两人安危,没有想到秦禹说的这点。 但当秦禹將方法说破后,顿时觉著可行。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两人心病问题,只有两人看开了以后,自身內伤才更容易治疗。 王语嫣想到秦禹刚说的让两人假死一事,她不由说道:“想让两人假死,或许可以利用龟息功。” 龟息功在江湖中很常见,很多內力精深之辈都曾练过,但那是修炼者主动停止呼吸,进而实现假死状態。 若使用者想用这门功夫,將旁人打的停止呼吸而不死,这非常难以实现。 这不仅要求使用者对龟息功极为了解,还需要使用者对內力控制极为精准,实力要远高过对方才可以。 “以你现在的武功而言,功夫確实要高过大师伯和外婆他们,出其不意下出手袭击两人,料想大师伯和外婆她们,如何都阻挡不住。”王语嫣笑道。 秦禹手指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子,笑道:“你大师伯和外婆,若是知晓你在想办法对付她们,恐怕绝不会轻饶你。” 王语嫣嘟著嘴,道:“你要不要学?” 秦禹急忙点头。 王语嫣这才露出满意表情。 这门武功她本身就知晓修炼之法,昨日外婆又將自己心得体会说与她听,这会这龟息功已经是融会贯通。 此刻她传授秦禹,是轻车熟路。 而且这门武功十分简单,主要是一种对內力运用法门,以秦禹现在武功境界,王语嫣给他讲过之后,系统就显示收录成功了,紧接著他默默运行体会几次后,这门武功很快就被他彻底掌握了。 但当他学会这门武功后,才发觉想要对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施展,恐怕並不容易。 这主要是两人武功也都极高,他虽然武功高过两人,但差距並没有想像中的大。 出其不意下,如果可以成功还好,而一旦出手偷袭失败,两人有了防备,再想成功就难上加难了。 而且,如果自己和王语嫣两人意图,一旦被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知晓,那借假死解开两人心结,这就不可能实现了。 倒是他藉助冰蚕领悟的寒冰真意,或许可以利用它尝试一下,毕竟这门意境被他意外领悟后,虽然他了解很有限。 但即便如此,它展露出来的力量,要明显比普通武功高出一等。 只是这只是他一个不成熟想法,暂时没有提出来。 接著两人又商討了一番后,渐渐有了成熟的方案。 眼看著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问题,能够得到解决,王语嫣终於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连脸上的表情,也开始轻鬆了起来。 她转过身子,明亮的眼眸,看著秦禹。 此刻,她脑中不断忆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们不是一见钟情,却隨著相处时间变长,而逐渐情根深种,她自己都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满脑子里都是对方。 如果不是秦禹,或许她还是那位被母亲控制,一心想討表哥欢心,却没有自我的世家大小姐,人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精彩。 想到这里,她不由动情道:“秦禹,谢谢你,谢谢让我遇见你!” 秦禹见状,不由一愣。 两人在一起很久,他很少见对方如此真情流露。 初时稍感错愕,但很快秦禹的目光,就被对方迷人模样所吸引。 王语嫣初为人妇,身上少了少女青涩,多了妇人的成熟与嫵媚,尤其是她紧紧依偎在自己怀中,褻衣下的饱满紧贴自己。 那惊人的柔软,让秦禹顿觉心猿意马! 这哪里是什么神仙姐姐,分明就是个迷人小妖精! 他深吸几口冷气,稳住心神,嘴角噙著笑意,说道:“谢我?你准备怎么谢我?可不能只嘴上说说。” 王语嫣俏脸变得愈发緋红,她嗔怪地白了秦禹一眼,玉手却朝著被褥下伸去.. 待两人从屋內走出,已是下午时分。 期间,灵鷲宫侍女们似是得到吩咐一般,並没有人来打搅两人。 但两人从房间出来不久,便有人端来备好的饭菜,供两人食用。 两人用完餐后,便分头行动,王语嫣去找李秋水,而秦禹则继续去地窟石壁那,研习石壁上武学,继续接受天山童姥授武传承。 “小子,你来晚了!” “这男女之事,要懂得適可而止,切忌不可沉迷其中!” 天山童姥正在盘膝修炼,见到秦禹后,她不由冷哼一声,显然昨晚上他和王语嫣两人之事,未能瞒过她。 秦禹心中不觉丟人,只是微微点头后,便走到天山童姥身边,准备继续昨天的学习。 天山童姥发了个小脾气,就开始继续讲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隨著对这门武功理解加深,秦禹不禁发现,这门武功分数至阳,恐怕男子修炼更为合適一些,而天山童姥却能將之修炼成功,反而更能体现出她天资不凡。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秦禹、王语嫣两人,都將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的武功,学的七七八八。 到了这时,秦禹明显能感受到两人身上的战意。 很显然,两人都將自己的武功传了下去,解决了最大后顾之忧。 而接下来,恐怕就是两人要解决恩怨之时了。 这一天晚上,秦禹刚从地道中走出,便被李秋水给堵了个正著,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著王语嫣。 但此刻的王语嫣,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她低著头,玉手把弄著衣袖袖角,就好似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 秦禹见她这幅模样,面露不解之色。 李秋水看见他后,却是冷哼一声,板著脸道:“臭小子,看你做的好事,既然得到了我孙女的人,就想这么算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153章 娶妻神仙姐姐 第153章 娶妻神仙姐姐 秦禹见自己和王语嫣之事,被李秋水直言点明,不觉面色一红。 他自光偷偷看了王语嫣一眼,发现她也是如受惊兔子一般,红著脸、低著头,下巴都快垂到胸口了。 李秋水见他迟迟不语,言语更加严厉:“臭小子,事情都做下了,难不成敢做不敢认?” “这怎么可能?”秦禹急忙摆手,郑重道:“好叫李前辈得知,我和语嫣早就商量妥当,等回到苏州,我就去曼陀山庄去提亲!” 李秋水面色稍霽,但还是冷哼道:“既已决定成婚,为何还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我看你就是为了贪图我孙女美色。” 王语嫣忽然抬起头,一脸倔强:“不是的外婆,你冤枉秦禹了!” 李秋水见王语嫣帮秦禹说话,不由气急反笑:“哼,你个臭丫头,无法无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我...”王语嫣顿觉委屈,眼前发红。 秦禹深吸一口气,说道:“李前辈,此事確实是我不对,但我对语嫣的感情是认真的,我喜欢她,也爱她,愿意娶她为妻!” 李秋水见他郑重其事,情真意切,脸色终於好转,她无奈看了眼王语嫣,纤纤玉指怒其不爭的在后者额头点了几下,嘆息道:“你啊,你,枉我看你冰雪聪明,这次怎的就做了这糊涂之事!” 王语嫣闻言,知晓自己理亏,俏脸愈发红润,不敢再发一言。 李秋水无奈摇头苦笑,转身对秦禹说道:“按照你们中原规矩,这男女结婚,一般要经过三书六礼等程序步骤。” 所谓三书,便是聘书、礼书和迎书。 六礼依次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 这一套制度,最早源於西周,形成於唐朝,到了北宋又有了变化,民间很多地区,其实已省去了问名和纳徵环节,成了四礼,只是主流依旧是三书六礼而已。 秦禹不知李秋水提及此事何意,但他依然躬身保证道:“我和语嫣回到苏州后,我保证第一时间就去提前,按照礼仪迎娶语嫣过门!” 王语嫣听到他保证话语,心中喜不自禁。 儘管她心甘情愿將身子交给了秦禹,但毕竟这个时代女性,將清白看的非常重,两人又没有成亲,她心中始终有忐忑不安。 但此刻,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不见。 李秋水闻言,却摇摇头,说道:“回苏州再成亲,这太晚了!” 秦禹一怔,面露疑惑:“前辈,此言何意?” 李秋水看了他一眼:“我逍遥派行事,向来行事瀟洒自由,不拘於世俗礼仪。既然你们两个两情相悦,那成亲之事,择日不如撞日。嗯,我看就定在三天后就好了,那天正好是个好日子。” 秦禹眉头一蹙,迟疑道:“三天后?时间上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李秋水冷嗤道:“三天时间还不够你准备的吗?难不成你只想拖著,不想迎娶我孙女?” 秦禹连忙摆手,解释道:“这怎么可能?我想今天就拜堂结婚才好,只是我怕委屈了语嫣,我想准备充分一些,给她一个盛大婚礼!” 李秋水微微頷首,对他的回答算是比较满意。 接著,她在秦禹、王语嫣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后,便对两人说道:“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然不是语嫣父母,但她毕竟是我亲外孙,这个主我还是能做得了的。” 说著,她看向秦禹,道:“而且,你不要总想著回苏州成亲,你是灵鷲宫之主,语嫣是逍遥派掌门,你们在这里成亲是最合適的。而且正是因为你们拥有这种身份,更不能耽搁,我孙女冰清玉洁,你却在她成亲前毁她清白,你让灵鷲宫眾女怎么看我孙女?你让世人怎么看她?” 秦禹听后,不由陷入沉默中。 对前几天自己的行为,暗暗有些后悔,当时两人情之所至,王语嫣也没有反对,故而两人情不自禁,水到渠成。 却是忘了自己这是身处古代,这女子清白,是何等的大事! 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秦禹却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里,秦禹恭敬的朝李秋水行礼,又朝王语嫣道:“语嫣,我们成亲吧!” 王语嫣听后,脸色緋红,心中异常欢喜,她轻轻点头,道:“嗯,我都听你的!” 李秋水见事情定了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表情。 她接著说道:“此事就这么决定了。时间仓促,接下来,你抓紧安排人,將灵鷲宫內外布置一番。你和语嫣两人亲事,虽然仓促了一些,但该有的礼节不能少。而且婚礼那天,我让要整个灵鷲宫都张灯结彩,为我外孙女道贺!” “总而言之,时间上或许仓促了些,但婚礼绝不能敷衍了事。” 秦禹郑重点头,保证道:“请前辈放心,我一定安排人好生布置!” 李秋水微微頷首,道:“那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办理了,语嫣你跟我走。结婚前,你们两个就不能再见面了。” 临走时,李秋水顿住了脚步,对两人说道:“在成亲这件事情上,如果你们两个实在觉著仓促,那等你们回苏州以后,同语嫣母亲商量下,可以按照中原习俗,重新补办一遍婚礼!” 秦禹、王语嫣两人闻言默默点头。 接下来,李秋水又对秦禹提了一些要求,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转身带著王语嫣离开了。 王语嫣跟在李秋水身后,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不舍。 两人关係刚刚突破,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时,这次两人足足三天见不到,这日子该怎么过? 她惆悵的同时,眼里也有期待。 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人不期待自己的婚礼? 秦禹目送两人离开,直到李秋水、王语嫣背影,消失在华远中,他不由陷入沉思。 这李秋水这么著急的催著两人成亲,或许不仅仅是为两人考虑。 这也可能是她临终前最后一个心愿,想要亲眼看见自己外孙女成亲,同时,这也算是弥补自己,未能看到女儿成亲时的遗憾。 “秦小子,想不到你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真是没有原则!”就在这时,身后地道中传来天山童姥声音。 秦禹转身望去,只见孩童身躯的天山童姥,自假山后的地道中缓缓走出,她脸上看不出悲喜。 秦禹朝著天山童姥拱手笑道:“这事还要麻烦童姥,劳烦您吩咐手下,帮忙安排一下在下成亲事宜。” 天山童姥面露诧异:“你晓得姥姥会同意你,迎娶娶李秋水的外孙女?我不给你破坏就不错了!” 秦禹摇头笑道:“您老不会。” 天山童姥目光直直盯著他,不明白他哪来的自信。 秦禹说道:“人人都道天山童姥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我看您是典型的面噁心善,只是您性格过於强势,喜欢爭强好胜,又不喜欢解释,所以才让人误以为你狠辣无情。” 来到灵宫这些天以来,秦禹见灵鷲宫眾女,对天山童姥的尊重,是出自於真心,並非源於畏惧,便知晓她平时虽然严厉,但对手下一定是极好的。 他刚刚认识天山童姥,对方仅凭自己和逍遥派有些渊源,就敢把灵鷲宫託付给自己,这说明她行事极为果断。 而她又將自己性命双修武功,毫无保留传授给自己,这让秦禹十分钦佩。 將自己婚礼之事,交由她安排,秦禹觉著合適,而且放心。 说完刚刚那话后,秦禹不待对方反驳,他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独自嘆息的天山童姥。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时间,秦禹一边吩咐灵鷲宫眾女,对灵鷲宫以及举办婚礼之地,做针对性的布置。 同时,他又委託天山童姥,让其作为男方家主事人,帮忙走完了纳采、问名、纳吉、 纳徵和定期等流程。 如同李秋水所言,婚礼时间虽然仓促,但步骤一点没少。 而且经过这几日筹备,整个灵宫上下,都张灯结彩,到处洋溢著喜庆氛围,与此前歷经大战后的悲凉,形成鲜明对比。 秦禹和王语嫣两人大婚,对灵鷲宫来说,是一件大事。 秦禹是新任灵鷲宫之主,王语嫣是逍遥派掌门,两人结合標誌著逍遥派和灵鷲宫,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合在了一起。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虽然不和,但对於秦禹、王语嫣两人的结合,两人都非常的支持。 尤其是李秋水,这场婚礼,就是在她力主下举办的。 婚礼是在灵宫主殿举行的,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分別作为男、女双方的证婚人出席。 秦禹亲自到王语嫣住的地方,將其迎回了举办婚礼的大殿。 大殿之內,红烛高照,喜字盈门。 殿內两侧,灵宫九天九部正副首领等,一些高层等齐聚一堂,作为婚礼现场的嘉宾。 这是灵宫少有的喜庆日子,眾人都很新鲜,欢声笑语不断。 吉时到了以后,婚礼开始举行! 秦禹穿著大红喜袍,拉著王语嫣纤纤玉手,缓缓向著大殿中央走去。 他忍不住扭头望去,只见王语嫣头戴凤冠,身披霞帔。 她原本就长的极美,此刻在红妆喜服映衬下,更显雍容华贵,绝代风华。 在她身侧,跟著梅兰竹菊四女,四人一模一样面孔,皆是一袭红装,作为伴娘,陪伴王语嫣左右。 秦禹、王语嫣两人身上喜服、凤冠等,都是出自符敏仪之手。 她是阳天部首领,以针线武功著称,被誉为针神”,两人身上的喜服,不仅合身,而且工艺精湛,龙凤呈祥图案,被绣的栩栩如生,將两人衬托的十分尊贵。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在司仪余婆婆主持下行三拜之礼,待这一切完成以后,两人算是正式的结为夫妻。 “秦小子,我外孙女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待她。日后如果你辜负了她,我便是化作厉鬼,都不会饶恕你!”李秋水语重心长的对秦禹说道。 接著,她又嘱咐了王语嫣几次,只是她每每看著这张,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模样,总觉著好似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秦禹神情郑重,言辞坚毅:“放心,我定会好好待她,不负她!” 李秋水微微頷首。 拜堂结束以后,接著两人便是在眾人拥簇下,撒帐、入洞房、挑盖头、喝合卺酒、结髮! 这一套程序下来,是既繁琐,又复杂。 但秦禹、王语嫣两人,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觉著十分有趣。 一直到这所有程序都完成后,婚房內的丫鬟、侍女等,这才全都走了出去。 布满喜庆的房间內,只余下秦禹、王语嫣这对新婚夫妻。 王语嫣端坐床边,神情稍显侷促,身份的突然转变,让她既欣喜,又害羞。 秦禹缓缓来到床边,坐到她妻子王语嫣旁边,安静的看著她。 这一刻,秦禹只觉如梦似幻,犹在梦中!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他在今天终於成亲了,成亲对象,神仙姐姐王语嫣。 秦禹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復激动的心情,伸手拉住妻子的纤纤玉手,轻声道:“嫣儿,今日这场婚礼,委屈你了!” 王语嫣微微摇头,柔声道:“夫君,你我同心,何必说这话?今日我觉著很开心,因为我们终於成亲了。” 对两人来说,这场婚礼虽然来的有点意外,甚至说是措手不及,但两人都没有反对,毕竟两人早已约定要成亲相守,这婚礼或早或晚,影响不大。 正如李秋水所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日这场婚礼,算是两人关係划上一个句號。 自此以后,两人生死与共,风雨同行! 秦禹看著王语嫣,眼中满是温柔:“不管怎么说,以后你就是我秦禹的妻子,我定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 说著,他贴近对方,伸手揽住对方肩膀,將其揽入怀中。 “嗯!”王语嫣轻嗯一声,依偎在秦禹肩膀。 这一刻,两人静静相拥,彼此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说法。 因为两人都清楚,今天还有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的事情需要解决。 第154章 杀尽仇寇 败尽英雄 第154章 杀尽仇寇 败尽英雄 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 一天的喧囂散尽,整个灵鷲宫中,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唯余大红灯笼,红色彩带,在风中荡漾。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在夜幕掩饰下,悄然离开了灵鷲宫。 一路上,两人施展轻功,如履平地般穿梭於悬崖峭壁,山川丛林间,其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这是两人有意在较技。 只见天山童姥动作迅捷,形如鬼魅;而李秋水衣袂飘飘,白衣胜雪。 约莫一个时辰后,两人已然远离了縹緲峰,在另外一处山巔停了下来。 此山之高,比之縹緲峰有过之而无不及,山顶白雪皑皑,在月色映照下,泛著清冷的光,山风呼啸,两人衣衫,隨风飘舞。 两人这一前一后,奔行几十里。两人均是神采奕奕,没有丝毫疲態。 这正是逍遥派武功精妙之处,可在行进间修炼內力,两人看似在意轻功比较,其实是在不断积蓄自己力量。 直到这时,两人状態,终於达到了顶峰! 李秋水看著体態宛若孩童的天山童姥,眼中悔意一闪而逝。 她环顾四周,声音婉转悠扬:“师姐,此地风景甚美,选择此地作为你我长眠之所,正好合適,过个三五天时间,你我被冰雪覆盖,死后也不必担心有人打扰。”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你还是如此的卑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明知道自己就要散功而死了,临死前却偏偏找上我。” 李秋水毫不在意,声音依旧:“谁让师姐正好返老还童重修,让师妹生出了念想。师姐天纵奇才,六岁开始修炼本门绝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二十六岁便將其练至大成,正常情况下,师妹绝不是师姐对手!” 天山童姥怒道:“所以你就趁我最紧要关头,害我走火入魔;而现在临终前,又要拉我共赴黄泉!” 李秋水悠悠道:“师哥死了,师妹也要散功了,独留师姐在人间,岂不是寂寞?而且师姐你对师哥一往情深,喜欢了一辈子,难道你就不想去问问他,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你?” 天山童姥神情愈发难看,冷哼道:“我看你是彻底的疯了!” 李秋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她咯咯笑道:“师姐,我害你走火入魔,身体如孩童。 而你也划伤了我脸,让我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我们两个仇怨纠葛,早已解释不清。今日月色也美,就让师妹送你一程吧,再过个三两天,师妹再想对付师姐,那真才是痴心妄想了。” 她的话音很明確,就是趁天山童姥返老还童未完成,功力没有全部恢復时对付她。 而等过些天,天山童姥功力尽復,再想对付她,就不可能了。 天山童姥也知晓李秋水打算,所以当天在灵鷲宫,被她找上门,又了解了无崖子生前钟情於谁的真相后,没有选择躲避。 但由於她功力未曾恢復,没有活命把握,所以才仓促下,选择秦禹做了灵鷲宫尊主,並將灵鷲宫传承尽数传下。 显然,她今天也做好了赴死准备,但此刻她见李秋水这般说,內心依然难以接受。 但事已至此,只能面对。 天山童姥强忍心中波澜,暗暗运转內力,她目光如炬,抬手间猛然拍出一掌。 这一掌灌注了她全部实力,掌风呼啸,捲起漫天积雪,宛如一条冰雪长龙,瞬间朝著李秋水威压而去。 李秋水见她突然间袭来,好似早知晓一般,脚踏凌波微步,轻鬆躲过。 在她躲避的瞬间,小无相功运转,左手拍出一掌,接著她右手顺势一带,这道掌力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忽左忽右。 天山童姥知晓白虹掌力的厉害,此掌法最大特点,在於曲直如意,掌力飘忽不定,躲避不是最佳选择,因为你不知道她这一掌,最终落到何处! 於是她只好运转掌力,一招阳关三叠拍出,与对方白虹掌力相撞。 两掌碰撞之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强烈的劲气四溢散开,周围积雪瞬间扬起,宛若雪崩。 伴隨著一招试探过去,两人瞬间向前,激斗在了一起。 两人或掌力相较,或擒拿格斗,无论是门派绝学,还是普通拳掌,在两人手中展现出来,都爆发出惊人威力,可见两人武功,均已达到返璞归真之境。 一时间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隨著两人强横的內力,肆无忌惮的爆发出来,山顶长年累月的积雪,终於承受不住,逐渐的朝著山下滑落,渐渐形成真的雪崩。 但两人均是不在意,这雪崩爆发出来的天地能量,虽足以令普通人绝望,但对於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而言,踏雪无痕只是等閒,两人一跃往往就是数丈距离,这山顶的雪崩,一点都奈何不得她们。 远处,秦禹、王语嫣並肩而立。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离开时,几无动静,轻鬆瞒过了灵宫眾人。 但秦禹、王语嫣两人一直关注对方动静,天山童姥、李秋水一离开,两人便急忙换上深色衣服,紧隨其后。 由於天山童姥、李秋水眼中只有彼此,秦禹、王语嫣两人武功又高,是以直到现在,对方都没能发现他们两个。 “夫君,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王语嫣面露忧虑。 秦禹平静看著陷入缠斗两人,分析道:“现在她们两个战斗刚开始,心中积蓄已久的火气未消,出手毫不留情,恨不得置对方於死地,现在出手为时尚早!” 王语嫣自然清楚秦禹所言不差,但涉及到亲人安危,她如何都做不到无动於衷,脸上焦急之色渐浓。 秦禹见状,急忙拉起她玉手,安慰道:“不用担心,目前两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来说,外婆李秋水稍高一线,童姥虽然功力未恢復顶峰,但她招式精妙,两人想要分出胜负,起码数百招之外。” “以两人丰富经验来说,想要杀死对方,其实都很难,最终结果多半是两败俱伤。” 王语嫣微微頷首,心中渐渐认同秦禹所说,她全神贯注盯著两人,准备隨时出手阻止,有备无患! 秦禹微微摇头,也將注意力,望向战团。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战斗经验丰富,招式嫻熟,对秦禹来说,两人的这番生死廝杀,无异於是在以身演法,过往很多不明白的武功招式等,此刻豁然开朗。 “天山折梅手经验+10” “天山六阳掌经验+10” “白虹掌力经验+10” “凌波微步经验+10” “6 “” 秦禹身上同逍遥派有关的武功,几乎都在进步著。 而伴隨著时间推移,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的廝杀,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此刻两人身上,都受了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彼此的攻势愈发凌厉。 “师姐,这过往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如果有来世,希望让我们不要遇到那负心人! “” 李秋水面色惨白,但掌风凌厉,径直朝著天山童姥额头拍去。 天山童姥已然筋疲力尽,刚刚战斗中,甚至被拍中了一条腿,此刻,已然躲避不及,於是她一咬牙,不再躲避,抬手挥出一掌,朝著李秋水的肋下拍去。 终究是天山童姥武功没有恢復,差了一些,这一招下来,定然是她身死,李秋水重创。 就是此刻! 秦禹眼见两人要同归於尽,当即不再隱藏,他以黑巾蒙面,脚下一点,人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接著又是几个起跳,人就到了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不远处。 他並未施展任何轻功,但几个跳跃一闪而逝,动作极为轻灵迅捷,这是內力深厚,以及控制精准的一个体现。 秦禹矗立於两人不远处,他手掌虚握,一道劲气卷向脚下积雪,拳头大小的雪团,瞬间便被他握在手中。 而后他手臂连续挥出,手中雪团一分为二,分別击向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雪团被他灌注內力,一闪而逝,精准击打在两人手腕处。 天山童姥、李秋水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谁都没发现秦禹的出现,直到手腕被击中,攻击落空,陡然间才发现凭空出现的黑衣人。 “藏头露尾,你是谁?”李秋水呵斥道。 秦禹为避免自己身份,被两人识破认出,他在离开灵宫前,特意做了偽装,在前胸、后背及肩膀处,加了几层棉垫,使得自己身形显得更加魁梧。 他曾亲眼见阿朱易容,虽然没办法像她一样,通过易容可以將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让人真假难辨,但稍加改变体型,还是可以的。 另外,他武功內力也將小无相功尽数隱藏,刚刚掷出的雪球,也是以神足经內力发出。 再加上他此刻黑衣蒙面,身上没有一点秦禹的影子。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见到他,没有一个人將他与秦禹联繫在一起。 此刻,秦禹处於天山童姥、李秋水身前数丈处,侧身对著两人,沉声道:“你们又是谁?何故打扰老夫静修!” 他以內力鼓动嗓子,发出的声音粗獷、低沉,与以前也极为不同,就算是最亲密之人,也找不出一丝熟悉。 天山童姥细细打量了一番秦禹,见他隨意一站,竟好似与天地相连一般,让人察觉不出深浅,知晓这是遇上了一位闻所未闻的高手。 她戒备道:“我就居於不远处的縹緲峰灵鷲宫,怎的不知此处隱藏著一位高人?” “哈哈~” 秦禹闻言,鼓动內力,发出笑声,声音恍若雷霆,响彻整个山川,他大声道:“纵横江湖三十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生平求一败而不可得,无可奈何,唯隱居於此,以天地为师,山川为伴。” 第155章 姐妹联手 第155章 姐妹联手 “好狂妄的口气!” “你既如此厉害,为何要藏头露尾,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看你就是在故弄玄虚!” 李秋水狐疑的目光看向秦禹,显然是觉著他刚刚口气过大,不相信世间有他这般人物。 只是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这黑衣人是秦禹假扮。 一方面是因为秦禹经过偽装,体型、声音变化很大,但更为重要的是,他刚刚附在雪球上的內力,这是李秋水十分陌生的一种武功路数。 一个人声音、体型、面貌,甚至武功招式,都好隱藏,但唯有內力,难以作假! “老夫行事,向来隨意!” “不愿显露跟脚,自是不想被打扰!” “怎么?你个小娃娃有意见?” 秦禹冷哼一声,脚下没见动作,但下一刻,他人就出现在李秋水身前三尺处,深邃的眼神紧紧盯著她! 李秋水见状,大吃一惊,暗忖好生厉害,天下间有谁能凭空挪移? 她却不知晓,秦禹用的是横空挪移这门轻功,这门功法在江湖中,本是十分常见,练到大成,也仅仅是横向躲避攻击。 秦禹刚刚恰好侧身面向李秋水,为他施展这门轻功创造了条件。 正是因为这门躲避法门常见,任凭李秋水、天山童姥两人,也不会往此间去想。 而且这功法虽然普通,但被秦禹用来,却做到了毫无停顿,不显踪跡地步。 李秋水深吸口气,只觉对方高深莫测,压力倍增。 由於不清楚对方底细,李秋水不敢轻举妄动,她訕訕笑笑了笑,试探道:“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只觉前辈威风凛凛,著实不凡,想要瞻仰一下前辈仙顏!” 秦禹负手而立,冷哼道:“见我?就凭你们也配?武功都没练到家,竟还学別人爭强好胜。难道如今的江湖,已沦落至此了吗?” 天山童姥闻言,冷哼一声:“你到底是谁?竟如此自负?姥姥六岁练武,二十六岁武功大成,如今九十六岁,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自大之人!” 李秋水也说道:“就是不知道你是真有本事,还是个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哈哈哈!” 秦禹仰天长笑。 他本意就是要偽装成一个前辈高人,来为难两人,逼迫两人出手,好施展他和王语嫣商议好的计划。 这会他见两人配合,更是肆无忌惮。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也罢,就让老夫活动下筋骨,顺便教一下你们如何做人!” “也好让你们知晓,这人应该懂得礼貌,不要大晚上的,竟做扰人清梦之事!” 秦禹以內力鼓动嗓子发音,声音沉闷,犹如雷鸣,自九天而来。 与此同时,他体內神足经能量,沿著三脉七轮线路奔腾流转,这一股能量之盛,犹如奔腾不息的江河水一般,蕴含无穷力量。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脸上表情愈发凝重。 刚刚秦禹大话连篇,两人虽然惊讶,却並未觉著什么。 但此刻他体內真气运转下,两人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人脑海,同时蹦出这么一个词。 秦禹手掌摊开示意两人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刚才你们二人大战一场,內力和精力都消耗不少,老夫不占你们便宜,可让你们三招。” “三招之內,你们可隨意出手,儘管拿出最强招式攻击我。如能逼我出手还击,就算我输,今晚之事就此作罢!” “三招后,我便会出手攻击你们,到了那时,你们便要遵守我的规矩!” “而我一旦出手,信奉的便是...即决高下,也分生死!” “狂妄!” “找死!”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从来都是她们轻视別人,何时轮到被他人轻贱?儘管两人不清楚眼前人深浅,但被对方的话语,给气得不轻。 尤其是天山童姥,孩童般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表情冷冽,眼神阴鷙,沉声道:“你要找死,那姥姥就成全你。” 话毕,她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径直朝著秦禹而去。 她速度极快,身如鬼魅,数丈距离,一闪而过,下一刻,匯聚全身內力的一掌,便狠狠地拍了下来。 天山童姥见对方不闪不避,眼中喜色一闪而逝。 但下一刻,便转为惊愕。 只见她全力而为的一掌,落到秦禹身前三尺时,好似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便再也拍不下去了。 伴隨著噗噗声响,天山童姥这一掌的掌力,好似泥牛入海般,未曾掀起半分波澜! 正是秦禹突破先天境界后,以体內先天真气形成的三尺气墙。 “什么?”天山童姥抬起手掌,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另外一边李秋水见状,神情也是十分凝重。 此刻,她知晓自己两人,是真的遇到江湖老怪物了,此人怕不是装神弄鬼,而是深不可测! 但她並没有气馁,当即大呼一声:“师姐,你退开,让我来!” 说话间,她全力催动小无相功內力,猛然间拍出一道白虹掌力,这气势之盛,远胜从前,可见天山童姥那一击不中,让她吸取了教训,出手即使出全力。 可惜,秦禹对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这一套武功组合,太过於熟悉了,知晓它最大威胁,在於掌力的飘忽不定,不知攻击落在哪里。 但秦禹却另有破解之法。 只见他手臂抬起,虚空一抓,一股气流生成,瞬间从地上捲起一团积雪。 这人头大小般的积雪,在他內力加持下,好似有千钧之力,瞬间飞起同那道白虹掌力撞到了一起。 雷鸣般的轰隆声中,劲气四射,雪雾飞溅。 “擒龙控鹤之功?” 李秋水、天山童姥两人並肩而立,彼此眼神交匯,俱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震惊与凝重。 李秋水迟疑后,说道:“师姐,我们联手吧!” 天山童姥闻言,深深看了李秋水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真之色。 她几乎没做犹豫,便点头道:“好,师妹,我们一起联手对敌!” 两人能说出这番话,这说明秦禹给对方的压力之大,远超想像,其次,对方是暂时性放下了对彼此的恩怨。 秦禹见到这一幕,不由眼睛一亮,这说明他和王语嫣两人想的办法有用。 只是,眼前这些压力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