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章 穿越美利坚,我被绑定了骑士系统? 美利坚,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警局。 罗宾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辆失控半掛车的巨大车头,以及驾驶室內那个叼著香菸,边刷手机边放著“我们都在用力的活著”中年男人慌张的脸。 再睁眼时。 他发现自己正对著一面警用更衣室的镜子。 镜子里是个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年轻面孔,黑髮微卷,有著明显的亚欧混血特徵,高颧骨、深眼窝,但瞳色是纯正的黑色。 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腰窄,穿著深蓝色警用制服衬衫,肌肉把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 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涌入脑海。 罗宾,美利坚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人,父母三年前死於高速公路连环车祸,毕业於德州大学刑事司法专业,无不良记录,刚通过圣安东尼奥警局入职考核。 现在是个实习警察。 按理说原身无不良嗜好,不飞叶子不吸毒,身体健壮,不可能会莫名其妙死在更衣室,让他成功灵魂夺舍,但罗宾在搜寻原身记忆的时候,却察觉到了一些蹊蹺。 原身从警校毕业前,接触到了一个遗体器官捐献机构,他们承诺可以借一笔不菲的资金,帮助原身偿还各种贷款,前提是他得在一份器官和遗体捐献合同上签字,答应死后可以无偿捐献遗体和全身器官。 原身原本打算拒绝,可那个遗体器官捐献机构负责人告诉他,如果他不签,將无法毕业。 原身不信,並果断拒绝,可真当他即將毕业时,却被校方告知无法领取毕业证书,並无法通过校方申请前往美利坚各大警局的推荐信! 原身最终只能妥协,签署了那份遗体和器官无偿捐献合同。 签完后果然顺利毕业,並被安排到了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实习,而且还是被专车送来的。 没想到,刚刚在警局报导,原身就感觉身体一阵不適……之后就永久失去了记忆…… “妈的,那个遗体和器官捐献机构的人绝对有问题!” 罗宾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们应该是盯上了原身健康的身体和器官,而且是蓄谋已久!” “毕竟原身无父无母,没有朋友,没有社交圈子,最关键的是身体健康,拥有一具乾净无毒的肉体!” “草,估计是哪个资本財团或贵族老爷快不行了,需要原身的器官更换,特么这种事都被我遇到了?”罗宾有些无语。 前世在东南亚的时候,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器官和遗体买卖,在全世界都很普遍。 罗宾现在几乎可以百分百確定,原身就是遇到了这种事,可是千算万算,他们没算到原主身体被罗宾这个外来者给占据了。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还有一系列动作,我得小心点了。”罗宾皱了皱眉。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但眼下,还有一件事让罗宾发愁。 那就是原身身上背负的八万多助学贷款! 原身选的还款方案是每个月要还888美元,整整还二十多年,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实际上老美助学贷高利息,利滚利,还不能提前还款,所以最后搞不好三十来年才能还完。 很多美利坚人,都当爷爷了还在还学生贷款。 而德州一名实习警察,年薪约$42000-$52000,税后月到手约$2800-$3500。 另外他还得租房子,租个一居室,德州均值在$1200-$1800/月之间,就算跟人合租,一个月起码也得$800。 还有饮食,通勤,各种杂费开支在$1250-$2100,加起来每个月固定支出就是$2450-$3900之间。 按最低算,每个月固定支出2000美元,他能赚3000美元。 那么他一个月只剩下1000美元,这1000美元还要拿出888美元来偿还助学贷。 最后到手1000-888=112美元! 这还不算医疗保险费用,以及遇到突发事件,比如意外丟掉工作,还不上每个月的固定支出帐单和贷款。 那就会陷入一个致命的循环陷阱。 失业生病/交不起房租——被房东驱逐——无固定住址——无法求职找工作——更租不起房子——流浪街头——染上毒品醉生梦死——被斩杀!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简直比黑暗中世纪还黑,这鬼地方可是地狱级副本,撒旦来了美利坚都得喊声666!” “不过……我喜欢!” 罗宾不是什么好人,穿越前当过兵,出过国,还在东南亚混过一段时间,杀戮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他阴险狡诈,曾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用血腥残忍的手段爬到高处;同样也遭遇过身边最亲密的人背叛,最后凭藉著敏锐的嗅觉提前预判到致命危险,及时回国。 原本打算下半生从此金盆洗手躺平,结果回国后第一天,打算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出门散步,就被半掛车给送走了……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竟然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虽然是地狱开局,但好歹活出了第二世。 就在这时候。 一道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 【检测到適配灵魂……正在扫描位面坐標……】 【扫描完成。】 【欢迎来到黑暗蛮荒的中世纪。】 【检测到宿主身处低魔污染区域,符合绑定条件。】 【骑士系统正在绑定……10%…50%…100%】 【绑定成功!】 “系统!” 罗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果然,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有系统什么的也很正常不是么? 【宿主身份確认:人类。】 【系统判定职业:见习骑士(最低阶)】 【当前所处地区:人类帝国“曜日雄鹰”南境,德克萨斯行省边陲领。该地区受混沌污染严重,兽人部落、半兽人部落,地精,女巫……以及邪神奴僕活动猖獗,各地领主腐败无能,民眾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支线任务:扫清你所在的圣安东尼奥边陲领的一切偽装异族和邪神使徒,並晋升为正式骑士!】 【主线任务:净化帝国所有被污染腐化的土地,成为一名圣骑士,为帝国献上忠诚!並最终拯救这个腐朽的帝国!】 【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领取?】 罗宾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黑暗中世纪?骑士?曜日雄鹰帝国? 他也就隨口一说,系统真把这当成黑暗中世纪世界了? 按照原身记忆,这里明明是美利坚德克萨斯州,他虽然穿越了,但这里应该还是地球吧? “系统,”他在心里试探著问,“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系统提示:经扫描,当前位面符合以下特徵:邪神使者控制帝国(魷鱼人),各大行省总督割据(州政府),帝国税收严苛(国税局),大量异族入侵(非法移民),民眾被巫毒腐化(毒品泛滥),教会势力干预(宗教团体),贵族奢靡腐败(政客贪腐),贫民居无定所,食不果腹(遍地流浪汉)……匹配度97.8%,判定为低等偽装型黑暗中世纪世界。】 罗宾:“……这也太真实了,没毛病!” “算了,管它是不是黑暗中世纪呢,有系统总比没有好。” 毕竟这个鬼地方真的太危险了,哪怕是他这种高高在上的[骑士],在弱小时期,也会被污染腐化,遭遇斩杀。 【叮!请宿主领取新手礼包,倒计时:30秒……29秒……】 “领取。”罗宾果断在心里说。 【叮!新手礼包开启中……】 【获得:圣光赐福(初级)】 【效果: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力量、敏捷、耐力、反应速度、恢復能力得到神圣能量强化。】 【获得技能:真理之眼(初级)】 【效果:可看破偽装生物的偽装,识破异族的真实形態,消耗微量精神力。】 一股暖流突然从罗宾心臟位置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每块肌肉、每根骨骼都在微微发热、震颤。 一股难以形容的舒適和强大感觉充盈全身。 首先视力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他能看到一百米外沙地上蜥蜴爬过的痕跡。 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还有力量。 他握了握拳,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强大。 【叮,圣光赐福完毕。】 【您的个人属性面板已更新,请自行查阅!】 罗宾经过一番鼓捣,最终在心中默念,眼前顿时弹出了一块虚擬的光幕,上面浮现出他的身体各项详细数据。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见习骑士(0/1000,经验值突破一千,即可升为正式骑士) 力量:2.2+(正常人为1) 敏捷:1.8+(正常人为1) 精神力:2+(正常人为1)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 装备:无 坐骑:无 属性点:0 金钱:200美元 看完自己的身体各项数据后,罗宾非常满意。 不愧是被圣光赐福后的身体,就是硬!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每天任务已更新。】 【请协助您的骑士长进行每日的巡查任务,巡查结束后会有金幣,经验值,属性点或极低概率的技能捲轴奖励!0/1】 “哦?系统任务来了,每日巡查领地。还有金幣经验值属性点甚至是技能捲轴奖励?”罗宾眼睛一亮。 別的倒无所谓,主要是这金幣,能不能换钱啊? 好像听到了罗宾的心声,系统直接回答【金幣可以在系统兑换帝国货幣,也可由宿主自行前往帝国任意一处杂货店进行兑换。】 罗宾满意点头:“很好,既然系统已经到帐,那就定个小目標,先在德州当祖国人,直接我不吃牛肉!” 然而这时。 砰的一声!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踹开。 “法克魷!菜鸟!你他妈在里边生孩子吗?给你2.5秒钟的时间赶紧滚出来!” 第2章 美女警长训练官[跪求推荐票和月票!] 出现在门口的是个女警察。 一个穿著警服的火辣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十八岁,一头金棕色长髮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皮肤是德克萨斯阳光下晒出的健康小麦色,但脸颊和脖颈处的皮肤却异常白皙细腻。 她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警裤包裹著修长结实的双腿,腰间的武装带上掛满了装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饱满的胸部把警服撑得紧绷,腰却细得惊人,臀腿比例近乎完美。 如果忽略她脸上那种“老娘能徒手拧断你脖子”的表情,这绝对是个能在时尚杂誌封面上出现的顶级模特。 “娜塔莉·卡特,你的训练官。”她上下打量罗宾,带著轻蔑和不屑,“听说你在警校成绩不错?嘖,可惜都是些没用的狗屁知识,在这大人们可不会陪著你玩那种过家家游戏。” “跟我来。” 而罗宾从她一进门,脑子里想的却是—— 窝要咽牌! 但又担心她对自己清空弹夹,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她屁股后面。 警局內部比罗宾想像的要老旧得多。 墙壁是七十年代的米黄色油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空气中瀰漫著咖啡、汗味和某种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几个穿著同样制服的警察匆匆走过,每个人都朝娜塔莉点头打招呼,不管那些长的跟狗熊似的肌肉光头大汉,还是內务文职警员们,都对娜塔莉释放著善意。 可见她在警局內部的人气和威望有多高。 罗宾发现他有点小瞧这个女人了,能在肌肉和实力至上且满是糙汉的圣安东尼奥南部分局拥有如此待遇的娜塔莉·卡特,绝对有她的过人之处。 起码她在胸部发育和规模这一块就很过人。 “圣安东尼奥警局,成立1842年,那时候这里还叫德克萨斯共和国。”凯特边走边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们这个分局负责市区南部这片狗屎堆,一共五十三个街区,十五万人口,其中百分之四十是拉丁裔,百分之三十黑人,剩下的是白人、亚裔和其他人种。” “你记住,拉丁裔大多都是卷王,但他们盛產大毒梟;黑人社区最混乱,最容易出犯罪分子;白人最喜欢搞种族骑士,而且大部分都是毫无常识和能力的白痴;亚裔跟你一样,大部分人在学习方面很聪明,但是不合群,不团结,对政治並不热衷,也不关心外界事物,总体来说,是最让人省心的一个族裔;当然,除了那群该死的只会把公园和沙滩当猫砂盆,隨地大小便的印度人!” 娜塔莉一针见血地將他们辖区所有族裔的特点简单做了一番讲解和提醒,可以看出她確实是一位资深警长,虽然对罗宾这个新人口头上调侃,但实际上还是非常认真负责的。 她推开一扇门,走进装备室。 “现在给我竖起你那该死的耳朵,记住每天工作流程。”娜塔莉隨手从架子上抓过一件防弹背心扔给罗宾。 “每天早班六点来警局报到,听简报,了解昨晚哪个混蛋杀了人,哪个黑帮毒窝又被端了,哪些街头混混需要特別『关照』。” “然后出街巡逻,处理各种狗屁倒灶的事,家庭暴力、抢劫、毒品交易、交通违规、邻里纠纷……哪怕某个蠢猪家里养的猫爬上树下不来也得找我们!” “我在听,卡特长官。”罗宾点头,开始往身上套防弹背心。 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前世他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全世界警察的职能都是差不多的,唯有美利坚特殊一点,就是什么情况都能遇到。 也许上一秒还在抄罚单,下一秒就能遇到飆车的哈基黑。 娜塔莉见罗宾老老实实,没有心高气傲不服管教想当刺头的意思,对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你要注意,身为警察的我们虽然权力很大,在路上可以隨时对可疑车辆截停、搜查、逮捕,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直接对那些威胁到你人身安全的傢伙开枪。” “但权力大也意味著责任大,也意味著你更容易被人告到倾家荡產,尤其是你这种菜鸟,最容易被那些该死的贪婪的吸血鬼律师盯上。” 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武装带,开始往上面掛装备。 “看好了,这是你的第二条命。” 娜塔莉一件件指过去,“格洛克17手枪,配三个备用弹匣,总共五十一发九毫米子弹。” “泰瑟电击枪,对付那些不听话但罪不至死的蠢货。胡椒喷雾,对付群体骚乱。” “手銬两副,甩棍一根,手电筒,急救包,无线电。还有这个——” 她拿起一个黑色的小设备,“执法记录仪,从你踏出警局大门开始就必须带著,执法的时候必须打开录製视频,记录执法过程,这是你的护身符,也有可能是送你进监狱的东西。” “明白了。”罗宾默默记下所有东西,按照警校学的方式穿戴整齐,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手枪丟了个真理之眼鑑定技能。 【矮人工艺·精良·连发小火銃】 【无附魔,但胜在工艺精妙。】 好吧好吧,格洛克成矮人製造的连发小火銃了,该说不说还蛮形象的。 而在罗宾换装备的时候,娜塔莉打量著他浑身上下,该说不说,这位亚裔混血实习警察的硬性条件確实很棒,身材高大,容貌英俊,手臂肌肉明显,腹肌若隱若现,却不至於臃肿。 在一群膀大腰圆,如同海狮一般肥胖率爆表的圣安东尼奥南部警局里,罗宾是为数不多能让她看的顺眼的男人,毕竟谁不喜欢看帅哥? 她似笑非笑,揶揄调侃道:“身材不错,警校练的?希望你不是那种只会举铁的花架子,不然我会建议你原地出道,去好莱坞勾引那些该死的富婆。” “在这里,你得会打架,会开枪,会判断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怂,最重要的是,得学会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她凑近了些,面无表情地对他道。 “我带的实习生,前年死了两个,去年残了三个,都是自以为是,圣母心泛滥的蠢货!” “希望你不是下一个。” “跟我来。” 说完,她起身走出装备室,在外勤登记处那里登记完毕后,从內部停车场开出了一辆黑白相间的福特警用拦截者。 副驾驶车门打开。 娜塔莉冲罗宾招了招手,带著某种幸灾乐祸的笑容:“上来吧菜鸟,我们该出发了,接下来给你上实习警察的第一堂课,巡街!” 福特警用拦截者缓缓驶出警局停车场,融入圣安东尼奥南部街区早晨八点半的车流中。 德克萨斯炽热的阳光已经毫不留情地洒在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罗宾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观察著这个“中世纪帝国边陲领”的景色。 【叮!检测到宿主离开边陲领要塞(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开始执行日常巡查任务。】 【当前区域:曜日雄鹰帝国德克萨斯行省,圣安东尼奥边陲领南部贫民街区。】 【警告:该区域混沌污染等级为中等,兽人、哥布林、地精、异端叛徒和偽朝圣者活动频繁,並有概率遭遇被邪神腐化的墮落者,请见习骑士保持警惕。】 系统的提示音让罗宾忍不住嘴角抽搐。 在他眼中的街景,在系统描述下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第3章 出现了,墮落者! 街道两旁是典型的贫民区建筑:破旧的联排房屋,墙皮剥落,铁柵栏锈跡斑斑。几辆废弃汽车停在路边,轮胎被卸走,车窗破碎。墙上满是涂鸦,大部分是西班牙语和英语混杂的帮派標记。 几个穿著宽鬆裤子和连帽衫的黑人青年蹲在街角,警惕地盯著驶过的警车,其中一个朝他们的方向做了个不雅手势。 “欢迎来到南圣安东尼奥,菜鸟。”娜塔莉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盒口香糖,自己叼了一片,然后把盒子扔给罗宾,“记住这些街道,记住这些面孔,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在警局看到他们。” 罗宾接过口香糖,道了声谢,问道:“我们今天具体做什么?” “巡逻,处理那些市民鸡毛蒜皮的小事。”娜塔莉撇了撇嘴,“直到有真正的活儿找上门。但相信我,在这种鬼地方,真正的大活儿不会让你等太久。” 车载无线电突然响起,调度员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7-adam-12(巡逻车代號),接到市民投诉,格林伍德街1435號,派对噪音扰民,重复报警三次,请前往处理。” “看吧,鸡毛蒜皮来了。”娜塔莉翻了个白眼,抓起麦克风,“7-adam-12收到,正在前往格林伍德街1435號,预计五分钟。” 她猛打方向盘,警车拐进一条更窄的街道。 【叮!触发支线任务:平息墮落祭祀的骚乱!】 【任务描述:边境领的民眾报告,格林伍德街1435號正举行一场疯狂的墮落祭祀,噪音震天,严重干扰了附近虔诚帝国子民的正常生活。作为见习骑士,你有义务协助骑士长制止这场褻瀆神圣的闹剧!】 罗宾在心里默默接受了任务。 墮落祭祀?不就是个派对嘛。 格林伍德街1435號是一栋两层楼的破旧房屋,还没靠近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 低音炮的震动让路边停著的汽车警报器都在响。 房子前院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年轻男女,大部分是拉丁裔,正喝著啤酒隨著音乐扭动。空气中瀰漫著大麻的甜腻气味。 “法克。”娜塔莉停下车,熄火,但没急著下去,“记住,菜鸟,这种噪音投诉是最他妈烦人的。百分之九十的情况是你警告他们,他们关小音量,等你一走,又他妈开大。” “那怎么办?”罗宾问。 “得看情况。”娜塔莉解开安全带,“有时候你得强硬,有时候你得讲理,有时候你得耍点小聪明。跟我来,看看你的训练官是怎么做的。” 两人下车,没有车窗的隔音阻拦,音乐声听著更大了。 院子里的人看到警察,动作明显收敛了一些,但没人关掉音乐。 一个穿著背心、满身纹身的拉丁裔男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拿著啤酒罐:“嘿,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娜塔莉面无表情:“把音量关小,现在!我们已经接到附近居民两次投诉了。” “哦,拜託,这才上午十点!”男子夸张地摊开手,“今天是周六!人们需要放鬆!” “法克魷!我不管今天是他妈的什么日子,哪怕是你奶奶的忌日,你也得立刻把这该死的音乐关掉!” “否则我会给你开一张噪音罚单,然后让你解释为什么院子里有这么多人公开饮酒。” 娜塔莉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需要我提醒你德州公开场合饮酒的法律吗?还是你想让我检查一下你们是不是都满二十一岁了?” 男子的表情僵住了。 院子里有几个看起来明显未成年的少年开始悄悄往后退。 “好吧,好吧。”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听您的,我们马上把音乐关小点。” 见他们真的把音乐关小。 两人又在周围逛了一圈,確定音乐声音没有再放大之后,娜塔莉才带著罗宾重新回到车上,对他说:“看,有时候我们就得对这些傢伙展现出强势的一面,这样才能震慑住这些无法无天的混蛋。” 罗宾点头表示赞同。 【叮!恭喜宿主成功协助凯特骑士长制止了这起墮落祭祀活动,你获得经验值x20。】 才20? 说好的金幣呢? 我这不成了站著要饭的了么? 罗宾听到系统提示音后默默吐槽,不过一想到自己確实站著没吭声,完全是躺贏狗,想想也就不跟系统计较了。 看来下回还是得自己实操。 这时候,车內的警用电台频道再度响起。 “7-adam-12,紧急呼叫,哈罗德街『金龙中餐馆』,店主报警称有员工纠纷升级为肢体衝突,现场混乱,请求立即支援。重复,可能有肢体衝突,需要立即支援。” 娜塔莉立刻坐直身体,猛打方向盘:“终於来点像样的活儿了!” 警车拉响警笛,朝哈罗德街疾驰而去。 【叮!触发紧急支线任务:处理墮落者和偽朝圣者的內訌!】 【任务描述:边境领的一处由[玄渊龙庭帝国]移民开设的餐馆內,两名被邪神低语蛊惑的墮落者因供奉分配问题发生激烈內訌,並已升级为肢体衝突。他们的邪恶本质即將暴露,可能威胁到无辜的帝国子民。作为见习骑士,你必须镇压这场骚乱,揭露並净化这些被邪神腐化的异端!】 【警告:被邪神深度腐化的墮落者极其危险,他们会使用各种卑鄙手段,来逃避制裁。请见习骑士保持坚定,用正义的铁腕净化这些墮落者!】 罗宾深吸一口气。 来了,今天的重头戏。 金龙中餐馆坐落在哈罗德街一个相对破旧的商业楼底层。 红金色招牌已经褪色,橱窗上贴著“正宗川菜”“午餐特价$8.99”的贴纸。 警车还没停稳,就能听到餐馆里传来的激烈爭吵声,混杂著中文和蹩脚的英语。 “你他妈再说一遍!谁偷懒了?” “我说的就是你!碗都洗不乾净!还想拿全薪?” “我在华夏是白领!月薪两万!来你这破餐馆是给你面子!” “面子?你他妈连身份都没有的黑户,跟我讲面子?” 娜塔莉和罗宾迅速下车,手按在枪套上,快步走向餐馆门口。 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三十岁左右、戴著眼镜的华人男子踉蹌著退出来,差点撞到罗宾身上。 他身后,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发福的华人老板举著炒勺追出来,脸色涨红:“滚!都给我滚!一分钱薪水都別想要!” 紧接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华人女子也冲了出来,她面容憔悴,狼狈不堪,抓住男子的手臂:“李峰!我们走!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但她隨即转向老板,尖声叫道:“王老板!你剋扣工资是违法的!我们要告你!” 【真理之眼激活!】 【鑑定目標:被邪神“自由天国”蛊惑的墮落者(男性)】 【状態:深度腐化,曾为玄渊龙庭帝国中產阶级,被邪神低语蛊惑,变卖家產偷渡至曜日雄鹰帝国,发现现实与幻想严重不符,信仰开始崩溃,陷入疯狂边缘。】 【邪恶本质:仇恨原生帝国,將一切不幸归咎於故土,同时憎恨曜日雄鹰帝国未能兑现承诺,是典型的叛国墮落者和偽朝圣者。】 【鑑定目標:被邪神蛊惑的墮落者(女性)】 【状態:深度腐化且即將彻底墮落,曾为玄渊龙庭帝国高等大学学士,被邪神低语严重洗脑,幻想在曜日雄鹰帝国成为人上人。现实打击下,正计划通过背叛伴侣、委身於本地贵族来达成目標。】 【邪恶本质:极度虚荣,自我中心,將伴侣视为工具,將祖国视为耻辱,是完全的利己主义者。】 【鑑定目標:贪婪的商贾】 【状態:贪婪但守序。虽剥削劳动力,但仍在帝国法律框架內经营,依法纳税,寻求领主保护。】 罗宾看完鑑定结果,心中冷笑。 原来是两个润人。 “警察!都给我老实点!”娜塔莉下了车,对三人厉声喝道,罗宾则是紧隨其后。 爭吵暂时停止,三个人都看向警察。 王老板先开口,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说:“警官,这两个人是我餐馆的员工,他们不好好工作,还想勒索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根本没把我们当人!”叫李峰的男子激动地反驳,“我们给你打黑工!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一周七天!说好一个月三千美元,结果只给2000!还扣我们押金!” 女子也哭著说:“我们在华夏过得很好!都是听信了別人的宣传才来的!说只要来这边刷三个月盘子就能住上大別墅!” “结果呢?歷经千辛万古,横穿那么多国家走线,在国內擼的贷款在半路上全被抢了,好不容易到了这边后先是被移民局关了半年,出来后没有身份没有钱连房子都差点租不到,找了份餐厅刷碗的工作,结果要没日没夜的洗碗!扫地!还要被骂!最后连基本工资都拿不到!呜呜呜……” 他们都用中文吵架,嘰嘰喳喳的,娜塔莉皱眉,她根本听不懂,感到有些头疼。 她看向罗宾:“菜鸟,你懂中文吧?问问怎么回事。” 罗宾点头,先用中文对三人说:“我是罗宾警官,现在需要了解情况。一个一个说,不要吵。” 王老板抢先说:“警官,他们是黑户!没身份的!我好心收留他们,管吃管住,他们还不满意!还嫌工资低?黑户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 李峰激动地打断:“管吃管住?住的是地下室储藏间!吃的是客人剩菜!警官,我们在华夏不是穷人!我有房有车!她是985大学毕业!我们来美利坚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不是来当奴隶的!” 第4章 这就叫尊重和平等? “所以,你们是非法入境者,没有合法工作许可,却在要求僱主支付承诺的薪资,是这样吗?”罗宾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峰喋喋不休的抱怨。 李峰一愣,没想到这个华人面孔的警察会这么直接地问这个问题。 “罗警官,你也是华人吧?”李峰带著某种羡慕看著罗宾,“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美利坚出生的abc?还是从小就跟父母移民过来的?”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李峰却自顾自地说下去:“你肯定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放弃一切来美利坚。”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传教般的狂热: “因为这里是天堂!” 【系统提示:检测到墮落者腐化程度加深,请宿主儘快將其关押或清除!】 听到李峰的话,罗宾差点笑出声。 天堂,什么都不干就有钱?人上人? 他刚穿越过来就被八万多助学贷款和微薄的收入压得喘不过气,而且他还是本地户口。 你们俩纯黑户,还想从底层崛起? 罗宾实在无法理解这类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因为以前他都是在网上跟这些润人互喷,如今现实中真见到他们的言行,罗宾觉得系统还真没说错。 他们一定是被邪神蛊惑,自甘墮落。 这种被邪神洗脑的腐化墮落者就是异端,必须清除! 谁知道,李峰的女友这时候也用附和的语气道:“没错,在这里,就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而且我已经认识了一个本地人,他答应帮我办合法身份,只要我……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嫁给他,我就能拿到绿卡,成为真正的美利坚公民了! 罗宾感到一阵反胃。 李峰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小雅!你说什么?什么嫁给本地人?” 女子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李峰,我受够了!当初是你非要带我走线来美利坚,还说什么刷盘子三个月住大別墅!结果呢?我们现在连汽车旅馆都住不起!” “所以都是你拖我后腿!” “你总不能耽误我追寻自由和幸福吧!” 李峰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声音都劈了:“我拖你后腿?!陈雅琪,你要不要脸!!”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陈雅琪尖声反驳,“你呢?你跟我说的是什么?『美利坚中餐馆老板都是华人,特別照顾同胞』、『三个月就能搬出地下室』、『一年就能拿到绿卡』!结果呢?!这个老王八蛋连工资都不发全!” “那能怪我吗?!你自己也说美利坚遍地黄金,只要来了就能发財,送外卖光一天小费都能拿五百美元!” 李峰气得浑身发抖,“还有,你怎么不说你当初创业开什么中药奶茶店,砸进去四五十万,结果一天就卖两百块,奶茶店开了一个月就倒闭。” “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毫无节制,还欠了三十多万的网贷?” 这话像一把刀子,捅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陈雅琪的脸唰地白了,隨即又涨红,歇斯底里地喊:“李峰!你这个混蛋!你哪来的脸说我?你炒股亏了一百多万,还背著我把房子给卖了,我说你什么了?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们至於这么落魄么?” “就算我有99%的错,难道你就没错吗?” “你总不能拦著我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吧?” …… 娜塔莉在一旁皱著眉头听了半天,终於忍不住侧身问罗宾:“他们在吵什么?” 罗宾嘴角露出嘲讽,笑著跟娜塔莉解释:“卡特警长,这两位是非法偷渡入境者,结果因为现实的美利坚和他们想像中的严重不符,而发生了內訌,互相责怪,据说他们原来是有车有房有高达十几万美元存款的有钱人,但是现在变成了穷光蛋,原因是他们丟掉了一切来美利坚追梦。” 他停顿了一下,確保卡特完全理解这其中的荒谬:“然后在这家餐馆每天工作14小时,没有休息日,住地下室,吃客人的剩菜。” “他们刚才告诉我,他们做这一切是为了追寻自由。” 卡特警长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为难以置信。 “千真万確。”罗宾点头。 卡特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shit!这是我从警生涯听过最愚蠢的事情了!” 儘管卡特的英语说得很快,但他们勉强算高材生,大部分英语还是听得懂的。 李峰和陈雅琪的爭吵戛然而止。 李峰的脸瞬间涨红。 他看向卡特两人,当然,他不敢对卡特发火,因为这可是本地洋大人,而罗宾这个会说华夏话的亚裔华人面孔,成了他撒气的对象。 第5章 希望你只是枪快 “你在搞歧视!”李峰冲罗宾吼道,“你在跟这个女警察添油加醋,让她歧视和嘲笑我们,对不对!” 罗宾闻言,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跟卡特警长在聊一些好笑的事情。” 李峰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误会他了,“你们在聊什么?” 罗宾似笑非笑,眼里带著讥讽:“当然是聊你们这两个润人是如何的愚蠢和没脑子,万里迢迢跑这边刷盘子,竟然还妄想能东山再起,真是异想天开!” “我上司得知你们俩的经歷后,说你们比猪都蠢,甚至怀疑你们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混到中產,她非常惊讶,因为就算是流浪汉和美利坚那些被快乐教育养殖出来的白痴都不会做这种蠢事。” 罗宾是在故意挑衅。 以前只能在网上隔著网线和手机屏幕骂两句,如今润人站在他面前,不好好“教育”一下,他岂不是白穿越了? 而且系统可是说了,对於这些[墮落者],可以关押收容,甚至是消灭! 收拾这些润人,他心安理得。 而李峰闻言,確实被激怒了。 以至於情绪彻底失控。 他可能想起了这一路走线的艰辛,想起了在餐厅后厨每天刷盘子累得直不起腰的日子。 想起了那个抢走他们积蓄的老墨,也想起了刚才女友说要去委身白男的背叛…… 当场暴怒。 “妈的,你也是华人,却帮著白人警察欺负我们!你这个叛徒!走狗!” 李峰指著罗宾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结果下一秒。 啊! 他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因为罗宾当场抓住了他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那根手指当场被折断。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罗宾一个抱摔狠狠砸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差点被震出血,当场失去了反抗之力。 罗宾的动作乾脆利落。 在李峰发出惨叫、身体因剧痛而蜷缩的瞬间,罗宾已经单膝压在了他的后颈上,將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李峰的谩骂变成了含糊痛苦的呜咽,折断的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敢辱骂警察,你已经触犯了德州法律,我有权拘留你。” 罗宾掏出冰冷的手銬,准备將他拷起来。 一旁的陈雅琪眼睁睁看著自己男友被罗宾压在地上拷上手銬,顿时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叫声。 “混蛋!你干嘛!为什么要把他拷起来,快放开他!” 她衝过来试图去拉扯罗宾的胳膊,见罗宾纹丝不动,又转而朝四周的路人大声哭诉,涕泪横流,企图塑造受害者的形象: “警察打人!警察杀人啦!!救命啊!!!” “help! help me!这个警察无缘无故打伤我男朋友!他要杀人!救命!有没有好心人快拍下来!曝光他!” 她这一套在国內或许能引起围观和舆论压力,但在这条略显冷清的街道旁。 仅有的几个路人只是停下脚步,远远投来诧异或漠然的目光,有人甚至嗤笑一声,摇摇头走开了。 没有人上前,更没有人拿出手机。 罗宾甚至没有回头看她撒泼,而是拽起李峰,打算把他押上警车,结果陈雅琪见煽动无效。 彻底失去理智,从饭店旁边抓起一根扫把棍,狠狠砸向罗宾的后脑。 结果,罗宾仿佛脑后长眼,头微微一偏,扫把棍擦著他的发梢飞过。 “好大的胆子!竟然袭击警察!” 罗宾转过头,他手中的警棍如同毒蛇出洞,一棍狠狠打在了陈雅琪大张著叫骂的嘴上。 “啪!” 陈雅琪当即踉蹌后退,手里的扫把棍掉落,她双手捂住了嘴,鲜血立刻从她的指缝中涌出,混合著几颗掉落牙齿。 “呜呜呜……呜……呜哇……我,我的嘴……呜呜呜……” 她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嘴巴里的剧痛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本来即將被拷起来的李峰看到女友被罗宾一警棍打的满嘴是血,当场捡起那根扫把棍,挥舞著朝著罗宾衝过来。 “妈的!你还是不是人!她可是女人!你竟然敢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手!畜生!” “我跟你拼了!” 下一秒。 砰的一声。 就被罗宾一脚踹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接著罗宾的手迅速从腰间掏出了格洛克对他大声喝道:“法克,把你的双手举起来!” 谁知道,此举更加刺激了李峰。 “你这个畜生!有本事你就开枪啊!你打啊!有本事对著我脑袋这里开枪啊!” 他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冲向罗宾,甚至主动把自己脑袋伸出来,並试图去抓罗宾的枪,“有种你就开枪,你要是不开枪你就不是个男人!” 而就在他碰到罗宾枪的那一瞬间。 砰砰砰! 他甚至还没看清楚罗宾的动作,整个人瞬间变通透了。 因为脑袋那里出现了一个大洞。 他脸上残留著不敢置信,还有极度惊恐,身体后退两步倒在地上,后脑勺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死了。 “啊啊啊啊……” 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陈雅琪双手捂著嘴,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男友,盯著罗宾愤怒大喊道:“你为什么要开枪!你疯了吧!美利坚警察都跟你一样是杀人犯吗?他只是碰了一下你的枪!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这是蓄意杀人!” “闭嘴,贱人,把你的手给我举起来,不要让我看到你有任何该死的小动作,不然你就会跟他一样的下场!” 罗宾反手將枪口对准了陈雅琪,大喝道。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还有地上已经脑洞大开的男友尸体的震慑,陈雅琪瞬间清醒了。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嚇的浑身瑟瑟发抖! 她终於意识到,这里根本不是国內,这里是美利坚,是一个警察只要认为对方对他產生了威胁,就可以隨时开枪击毙对方的国度! 看到陈雅琪跪下,罗宾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这女人居然认怂了,差点就双杀了。 而这时候。 一直环抱双臂在旁边冷静观察的娜塔莉·卡特警长,此刻才走了过来。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男人的尸体,以及跪在地上摸著李峰尸体掩面哭泣的陈雅琪,脸上没有丝毫不忍或者是不满意的表情。 反而露出一丝讚许。 她走到罗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奖道:“乾的漂亮,罗宾。” “对付这种突然对我们展开袭击,威胁我们自身安全的傢伙,迅速、果断的武力是必要的,可以有效防止事態升级,保护自身和公眾安全。” “我们的枪就是第二条命,谁敢碰我们的枪,一秒钟都不要犹豫,必须立刻开火!” 罗宾微微点头:“是的卡特警长,警校毕业手册上有写,一旦对方有明確攻击意图和实际行动,我们都应该立即採取反制措施!” “你是第一次杀人?” “对……” “表现不错,枪很稳,拔枪速度也很快。” “谢谢,我对自己的速度和准头一向很有自信,在警校我可是出了名的快枪手。” “哦?希望你只是枪快而不是其他的。” “呃……” “好了,开个玩笑,现在该收拾烂摊子了,我会在报告上写清楚,是这个偷渡者主动攻击你,並试图抢夺你的手枪,所以被你合法击毙。” 娜塔莉·卡特熟练接管了现场,她声音冷静,对罗宾吩咐道:“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你站在原地別动,先把枪给我。” 罗宾依言递过格洛克17,卡特接过时已经戴上了隨身携带的取证手套。 她熟练地退下弹匣,拉动滑套退出枪膛里的最后一颗子弹,然后將枪、弹匣和那颗子弹分別装入三个证物袋。 “7-adam-12向指挥中心报告,”卡特对著肩头的对讲机说道,“纠纷调解演变成了一场袭警事故,有警员开枪,现场有人倒地,一人被拘留。” “需要急救、现场勘查小组、內务部和地区检察官办公室派人到场,位置是哈罗德街金龙中餐馆外。” 对讲机里传来调度员快速而专业的声音:“收到,7-adam-12。支援已在路上,请告诉我开枪警员身份?” “实习警员罗宾,我是他的训练官,我们会在现场等候。”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6章 恭喜宿主完成清除任务! “明白,指挥中心建议:收缴涉事警员所有武器,隔离保护现场,南区分局局长已收到通知。” 结束通话后,卡特转向罗宾,语气缓和了些:“听好了菜鸟,接下来按流程走。” “你做得没错,但程序就是程序。现在我要拿走你的所有装备——武装带、胡椒喷雾、泰瑟枪、手銬钥匙,还有执法记录仪。” 罗宾默默配合,卡特每取下一件装备就装进一个证物袋,並贴上標籤。当拿到执法记录仪时,她特意检查了一下:“一直在录?” “从出警局就没关过。” “很好,这是你最好的辩护律师。”卡特將记录仪也封存起来。 远处,更多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黑白涂装的警车率先抵达,六名警察迅速下车,带队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白人警长,肩章上三颗银星显示他是分局主管级別的长官。 “卡特,现场情况?”主管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跪在一旁的眼神呆滯的陈雅琪。 “肖恩主管,”卡特立正报告,“实习警员罗宾和我响应金龙中餐馆纠纷报警。到场后发现两名非法入境者与僱主爭执。” “其中男性非法移民李峰在爭吵过程中辱骂罗宾警员,被制服后其同伴陈雅琪使用木棒袭击罗宾警员后脑,不过並未成功,反被罗宾警员还击。” “李峰趁机挣脱,试图抢夺罗宾警员的配枪。罗宾警员在枪枝可能被夺的紧急情况下,依法使用武器將其击毙。” 主管肖恩点了点头,转向罗宾,脸上带著关心道:“嘿,菜鸟,你受伤了吗?” “没有,长官。” “有没有吸毒或饮酒?” “没有,长官。我今早六点报到后一直在警局,可以调取监控。” “很好。”肖恩主管对身后一名警员说,“带罗宾警员去警车上坐著,给他一瓶水。不要让他和任何人交谈,包括卡特警长,等內务部的人来。” “是,长官。” 罗宾被带到一辆警车的后排坐下。 车门开著,一名年轻警员守在一旁。 罗宾丝毫不慌,此时的他正沉浸在任务完成的喜悦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清除墮落者任务!】 【身为一名光荣的见习骑士,你清除了一名[墮落者]並关押收容了其同伙,为净化这个被邪神低语污染的黑暗帝国作出了不小的贡献。】 【你获得了经验值x100,帝国金幣2枚】【金幣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隨时兑换为本地货幣或用於系统商城购物,商城將在晋升正式骑士后解锁。】 【当前经验值:实习骑士120/1000】 註:设定中世纪金幣一枚约4.5克,一枚价值500美元,主角所在美利坚不属於当前时间线,金价较低,读者老爷们別较真。 罗宾看到经验条微微涨了一小截,系统空间里多了2枚古朴的金幣。 “这金幣是真的还是虚擬的?” 他看著物品栏上出现的金幣,心中一动,想著试试能不能提现出来。 结果下一秒,咚!2枚金幣竟然凭空掉落在手中,手感沉甸甸,看起来金灿灿的,上面还印著雄鹰与长剑的图案。 “我去,真的能行啊!” 罗宾有点小激动,说实话自从绑定了骑砍系统到现在,他內心深处仍然对系统的存在有那么1%的质疑,生怕是自己被半掛车撞死之前的幻觉。 直到这2枚沉甸甸金灿灿的金幣握在手中,他终於放下心来,他没发疯,也不是幻觉。 咔! 他没忍住拿出一枚金幣放牙齿上咬了一下,毕竟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很快,质地柔软的金幣顿时出现了一个细微但很清晰的牙印。 没毛病,这金幣绝对保真! 放在手里把玩片刻后,罗宾又把它给收回了系统空间,直接在系统那里兑换成本地货幣美元,隨著一道现实世界中不存在的金光闪烁。 罗宾口袋里多了整整1000美元的现金! “发財了,击毙润人就能爆金幣,以后有这种好事千万不能错过。”罗宾嘀咕了几句,可能是他天生就反人类,弄死了个润人他此刻內心毫无波澜。 在他眼里润人不等於人。 系统可是说了,那是背叛了祖国和信仰的墮落者,他们已经被邪神蛊惑了灵魂,只有人类的躯壳,內在早已腐化沉沦。 而此时外面的中餐馆门口,王老板满头汗水地看在那里,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当黑心老板,但罗宾却直接下死手。 短短十五分钟內,现场已经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最內圈是尸体所在的核心区,只有穿著白色防护服的现场勘查技术人员可以进入。 中间一圈是物证区和指挥区,主管肖恩和內务部派来的两名调查员正在听取卡特警长的详细匯报。 最外圈是媒体和围观群眾隔离区,已经有三家本地新闻台的採访车赶到,摄像机对准了现场。 一辆救护车停在旁边,但医护人员只是简单检查了李峰的尸体,確认死亡后便退到一旁——在法医到场前,尸体不能移动。 两名警察正在给陈雅琪戴上手銬,她的嘴还在流血,但已经有人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 她將被以“袭警”和“妨碍公务”的罪名带回警局,而非法移民的身份会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这时。 “罗宾警员。”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的中年白人走到警车旁,出示了证件,“我是內务部调查员汤姆森。现在需要採集你的血样进行酒精和毒品检测。这是標准程序,请你配合。” “明白。”罗宾伸出胳膊。 护士模样的女性工作人员上前,熟练地抽了一管血,装入贴有编號的试管中。整个过程被另一名內务部调查员用摄像机记录。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內,你会被安排行政休假。”汤姆森收起试管,“在此期间请不要离开圣安东尼奥市区,隨时准备接受正式问询。” “你有权请律师或工会代表陪同,警局工会的联繫方式会在稍后提供给你。” “我理解。”罗宾点头。 行政休假,也就是带薪休假。 这是警员开枪后的標准处理,既是对警员的保护,也是对调查公正性的保证。 薪水照发,但配枪和警徽要上交,直到调查结束,很多人都调侃这是带薪休假,罗宾以前在网上可是刷过不少类似的视频。 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又过了半小时,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人也到了。 一个三十多岁、穿著得体套装的拉丁裔女性与主管肖恩、內务部调查员进行了简短交谈,然后走到罗宾面前。 “我是助理检察官玛丽亚·罗德里格斯。” 她递给罗宾一张名片,“我將负责评估此案是否符合刑事起诉標准,基於卡特警长的初步陈述和执法记录仪內容,目前看来这是一起合法的职务行为,但最终结论要等完整的调查报告出来。” “谢谢。”罗宾接过名片。 “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在任何问询中要求律师在场。”罗德里格斯补充道,“但我建议你实话实说,如果你確实按照训练和规程行事的话。” “我会的。” 现场勘查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技术人员拍摄了数百张照片,测量了弹道轨跡,收集了所有弹壳(实际上只有三枚),还提取了李峰手指上的指纹用於与罗宾的配枪进行比对。 餐馆老板王老板也被问询,他作证说李峰確实有攻击行为,並表示愿意配合调查。 最后,法医带走了李峰的尸体。 陈雅琪被押上警车送往分局拘留室。 警戒线撤除,街道逐渐恢復正常——除了地面上用粉笔画出的尸体轮廓和几处证据標记。 “走吧。”汤姆森调查员对罗宾说,“我开车送你回分局,你需要填写一些表格,上交警徽和证件。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记住,四十八小时內会有人联繫你进行正式问询。” 回程的路上,罗宾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 短短半天时间,他就从一个刚穿越,继承了原身八万多美元助学贷款发愁的实习警察,变成了一个刚刚实习就开枪击毙嫌疑人的“问题警员”。 不对,应该说是英勇无畏,成功清除墮落者的见习骑士! 第7章 美女警长邀我合租?[跪求推荐票月票!] 回到南区分局,气氛明显不同。 平时嘈杂的办公区安静了许多,警察们看向罗宾的眼神复杂——有钦佩,有同情,也有疏远。开枪永远是警员生涯的分水岭,无论结果如何。 在內部事务办公室,罗宾填写了整整十二页的“警员涉枪事件报告表”,详细描述了从接到报警到开枪的每一秒。然后他上交了警徽、警官证和所有警局门禁卡。 “你的个人物品。”一名文职警员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他的手机、钱包和钥匙。 “休假期间请不要穿著警服或佩戴任何警用標识。如果媒体联繫你,一律回答『无可奉告』並让他们联繫警局公共事务办公室。” “明白。” 走出警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罗宾站在停车场,突然意识到自己没车,警车是单位的,美利坚警察通常都会把公车私用,上面也鼓励这一点。 但他现在在带薪休假,不能开警车回家。 “需要搭车吗?”身后传来娜塔莉的声音。 她换下了警服,穿著一件简单的灰色低胸t恤和牛仔裤,金棕色的长髮披在肩上。少了制服的威严,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性感风韵。 她真的很漂亮,是那种典型的白人美女,或许也有混血血统,谁知道呢。 “谢谢,长官。但我可以叫优步。” “少废话,上车。”卡特走向他们白天巡街的那辆福特探险者,“你家在哪里?” 罗宾犹豫了一秒,他突然想起来原身为了来圣安东尼奥警局报到,一周前就退掉了原来的公寓,这几天一直住的是廉价的汽车旅馆。 於是他实话实说:“呃……卡特警长,实际上……我还没找到固定住处。之前的公寓退了,这几天住在汽车旅馆,今天刚好到期。” 娜塔莉挑了挑眉,靠在车门上打量他。夕阳的余暉给她的金棕色头髮镀上一层暖光,灰色低胸t恤下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隱若现。 “shit,你的意思是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我正在找……” “行了,上车再说。” 罗宾不再推辞,坐进副驾驶,车內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娜塔莉用的某种香水。 车子驶出警局停车场,匯入傍晚的车流。圣安东尼奥的霓虹灯开始亮起,墨西哥风情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鲜明。 “所以,”娜塔莉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盒薄荷糖,自己叼了一颗,“你现在是打算去住汽车旅馆?带薪休假期间?” “暂时只能这样。” “多少钱一晚?” “便宜的50美元一晚,好点的80美元到100美元。” “法克,这群贪婪的资本家,心真黑。”娜塔莉毫不客气地说,“那破地方又脏又吵,隔壁不是癮君子就是妓女。你刚经歷枪击事件,需要好好休息,难道你想听隔壁叫床到凌晨三点?” 罗宾苦笑:“我知道,但……” “我有个提议。”娜塔莉打断他,语气隨意自然,“我租了个两居室,在橡树岭区。原来的室友也是个女警,上个月刚调去休斯敦了,现在还空著一间臥室,家具齐全。” “so……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她瞥了罗宾一眼:“每月租金1600,一半就是800,水电网络平摊,大概每人每月再加100,比你租单间便宜,而且社区比较高档,安全有保障,社区內还有健身房和游泳池。” 听她说完,罗宾愣住了。 “让我跟你合租?” 和娜塔莉·卡特? 他的训练官? 一个穿著低胸t恤能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火辣女警? “怎么?”娜塔莉看他没反应,嗤笑一声,“你不愿意?还是害羞?拜託,你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吗?还是你们亚裔都特別保守?” “可我接触了几个亚裔女孩都特別开放,经常去参加impart,不管什么肤色都来者不拒的。” “不是……”罗宾组织著语言,“只是……你是我的训练官,我们住一起会不会……” “会不会怎样?”娜塔莉的语调变得戏謔,“怕我半夜爬你床?放心,你不是我的菜。我喜欢成熟粗鲁一点的男人,你太……幼稚。” 罗宾嘴角抽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娜塔莉等红灯时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难道……你真是个处男?” 臥槽。 罗宾脑海中迅速检索原身的记忆,因为父母感情不和,所以从小性格孤僻,饱受同学们排挤,儘管他文化课成绩出眾,但在美利坚你文化课学得好反而会受到嘲讽,因为他们更喜欢那些体育生。 一个性格內敛,不爱和同学们交流,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去的男孩,在那些女人眼里没有半分魅力,自然也就没有交到过女朋友。 所以,確实……没有相关经验,但也只是原身没有,他前世可是老司机来著。 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尷尬。 娜塔莉爆发出一阵大笑。 “oh my god!你真的还是处男!”她笑得方向盘都抖了,“二十三岁的处男警察!这他妈都能上《德州新闻》了!” “闭嘴。”罗宾脸黑了,原身是处男,他又不是,但他怎么跟娜塔莉解释? “sorry, sorry。”娜塔莉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但嘴角依然上扬,“只是觉得你挺可爱的。怎么样,考虑一下?800一个月,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分担房费,你知道的,这些该死的吸血鬼房东,我每个月的薪水有三分之一都进了他们的口袋。” “好吧。”他最终点头,“我租。但先说好,公共区域的卫生轮流做,你要是想带陌生男人回来过夜得提前跟我说,我有轻微洁癖。” “deal(成交)。”娜塔莉伸出手,罗宾与她击掌,“不过『不能带陌生人过夜』这条得双向执行。我可不想某天回家看到你在沙发上和某个脱衣舞娘乱搞。” “……不会的。” “谁知道呢,处男憋久了容易爆发。” “娜塔莉!” “okay, okay,我不说了。”她又笑起来,似乎调戏罗宾这个处男让她很有愉悦感。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个中高档社区。里面基本都是两层楼的联排別墅式公寓,外墙是浅棕色砖石,每户都有个小前院。 娜塔莉的单元在一楼,她用钥匙把门打开后,转身笑著对他道:“欢迎入住你的新家,进来吧。” 罗宾跟在她后面进了房间。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面积不小,但整个家特別的乱。 沙发上堆著至少三件不同款式的牛仔裤和几件t恤,茶几上散落著空啤酒罐、披萨盒、几本枪械杂誌。 地上扔著一双跑鞋和几双高跟鞋。最显眼的是,椅背上、沙发扶手上、甚至电视柜上,到处掛著女性的內衣,各种顏色的的蕾丝胸罩、肉色的运动內衣、各种款式的內裤,还有几条丝袜。 “呃……” “怎么了?”娜塔莉十分自然地走到客厅,踢开挡路的鞋子,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科罗娜啤酒,用开瓶器撬开,来到沙发前坐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一周工作六十小时,谁他妈还有精力收拾屋子,反正又没人来。” 她注意到罗宾的视线落在那些內衣上,不仅没害羞,反而笑了:“怎么,没见过女人內衣?需要我介绍款式吗?” “不用了。”罗宾移开目光。 这就是美利坚的女人,开放、直接、不拘小节,在华夏,別说陌生男人,就是男朋友看到这么多內衣散落在外,女孩多少也会不好意思。 但娜塔莉完全不在乎——或者说,她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好在乎的,男人能被她的身材吸引,说明她的魅力大。 “你的房间在那儿。”娜塔莉指了指客厅右边的一扇门,“床、衣柜、书桌都有。” “卫生间和洗衣机我们两人共用,我换下来的衣服都隨手丟洗衣机了,记住千万不许偷偷拿著我换下来的內衣打飞机哦,不然你死定了!” “另外在走廊尽头是厨房,但我不会做饭,你自己隨便用。” 第8章 请制止兽人掠夺货物! “法克,我是那种人么?” 罗宾对著娜塔莉的背影竖了根中指,他现在可是光荣的帝国实习骑士老爷,以后不知道多少女人哭著喊著要爬上他的床呢! 他拎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向房间。行李箱不大,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一双备用鞋、洗漱用品,还有一床薄被子——原身所有家当差不多就这些。 房间比想像中整洁。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对著后院。虽然有点积灰,但至少没有乱扔的內衣。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衣服掛进衣柜,铺好床。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肚子在这时咕咕叫起来。罗宾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一片口香糖和半块能量棒。 “娜塔莉,”他走出房间,“我出去买点菜,晚上做饭。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正窝在沙发里吃薯片看电视的娜塔莉转过头,一脸惊讶:“你会做饭?” “会一点。” “wow”她坐直身体,“真正的做饭?不是把冷冻披萨扔进微波炉那种?” “真正的做饭。”罗宾点头,“华夏菜。” 娜塔莉眼睛亮了:“holy shit,我搬来德州五年,吃过最正宗的中餐是熊猫快餐。你能做那个……橙子鸡吗?” “可以,但比那个好吃。” “去吧去吧。”娜塔莉摆摆手,又窝回沙发,“我不挑食,什么都吃。需要我给你钱吗?” “不用,第一顿我请。” “那你真是个小天使。”娜塔莉笑了,“钥匙在鞋柜上,自己拿。超市就在社区內的沃尔玛,你知道路么?” “知道了。” 罗宾拿起钥匙出门,傍晚的空气依然温热,带著德克萨斯特有的乾燥气息。 橡树岭社区確实不错,街道乾净,路灯明亮,偶尔有居民遛狗或慢跑经过。 手机地图搜了一下,沃尔玛距离家不远不近,罗宾决定步行过去,顺便熟悉环境。 【叮!检测到宿主离开临时据点,进入边境领市集区域。】 【当前区域:曜日雄鹰帝国德克萨斯行省,圣安东尼奥边陲领橡树岭贸易区。该区域混沌污染等级为低等,但仍需警惕潜伏的兽人强盗与那些贪婪的地精商人。】 沃尔玛的规模很大,灯火通明。 罗宾推著购物车走进去,第一感觉是——肉真便宜。 大包装的鸡腿肉,一磅(约0.9斤)只要1.29美元。猪肋排2.99美元一磅。 牛肉贵一点,但碎牛肉也才3.49美元。相比之下,蔬菜就贵得离谱:一颗普通捲心菜2.49美元,一磅西红柿2.99美元,青椒一磅3.49美元。 至於华夏人常吃的绿叶蔬菜,种类少得可怜,而且价格简直抢劫,一磅菠菜就要5.99美元,至於其他青菜品种根本没有。 “真是肉食者的天堂。”罗宾嘀咕著,往车里扔了两盒鸡腿肉、一包猪肋排、一盒碎牛肉。 然后是调料区。酱油、老抽、料酒、姜蒜、干辣椒……还好沃尔玛有“亚洲食品”专柜,虽然品种有限,但基础调料都有。 就是价格让他肉疼——一小瓶生抽要4.99美元,在华夏够买三瓶了。 最后买了些大米、鸡蛋、几样相对便宜的蔬菜洋葱、胡萝卜、土豆,又拿了瓶食用油。结帐时,总共87.36美元。 “在国內够吃两个星期了。”罗宾看著帐单摇头。但想想娜塔莉说的800房租,又觉得还算能接受。 他拎著两个大塑胶袋走出超市,刚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侧街,就听到前方传来喧譁。 “get the fuck out of my way!(给老子滚开!)” 一头身强体健的哈基黑从街角的便利店衝出来,怀里抱著十几条香菸和几瓶酒。 身后是便利店老板,一个瘦小的中东裔男人追出来大喊:“法克!站住!小偷!help!help!” 黑人青年根本不回头,反而加速朝罗宾的方向跑来。 【叮!触发紧急任务:制止兽人掠夺!】 【任务描述:一头贪婪的兽人正在公然抢夺人类商贩的货物!作为见习骑士,维护边境领市集的秩序是你的职责。阻止这卑劣的掠夺行为,保护无辜商贩的財產!】 罗宾闻言,嘆了口气。 真是走到哪儿都有“任务”。 他把购物袋放在路边墙角,活动了一下手腕。 圣光赐福后的身体素质,加上刚加的敏捷属性,让他感觉全身充满力量。 哈基黑转眼就衝到面前,见罗宾挡在路上,恶狠狠地吼:“法克!让开!” 罗宾没动。 “法克魷!给我滚开!” 他一言不合就朝著罗宾衝撞过来,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瘦弱”的亚裔男子,完全是被他嚇傻了,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於是他带著蛮横不讲理的態度试图伸手去推搡罗宾,想把他推倒在地。 下一秒,罗宾动了。 一个简单的扫腿,快得对方根本看不清,这头哈基黑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怀里的香菸和酒瓶撒了一地。 “法克,什么鬼?!” 他还没爬起来,罗宾已经一脚踩在他背上,给他来了一个经典的跪压式按摩,力量之大让他瞬间喘不过气。 “把东西还回去。”罗宾冷冷地说。 “fuck you!放开我!小子,我要杀了你!”地上的哈基黑拼命挣扎,並试图威胁恐嚇。 结果罗宾稍微加了点力,这头哈基黑当即痛得发出阵阵惨叫。 这时,街角又衝出三头哈基黑,显然是同伙。看到同伴被踩在地上,其中一个从兜里掏出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 “法克!放开他,你这只该死的猴子!” 罗宾眼神一冷,他鬆开脚,后退半步,拿刀的哈基黑以为他怕了,狞笑著逼近。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飞起来了。 罗宾侧身躲过直刺,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手腕脱臼。弹簧刀掉落的同时,罗宾一肘砸在对方面门,鼻血喷溅。 接著一个过肩摔,把人狠狠砸在柏油路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另外两人愣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衝上来——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倒下去。一个被罗宾一拳打在胃部,跪在地上乾呕;另一个被踢中膝盖侧面,倒地抱腿惨叫。 便利店老板这时候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地上躺著的四个劫匪,眼睛瞪得老大。 “oh天哪,先生,你没事吧?”老板紧张地问罗宾。 “我没事。”罗宾指了指地上的赃物,“看看少没少东西。” 老板赶紧清点,然后摇头:“没少,都在。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罗宾看向地上还在呻吟的四头哈基黑,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 最先被放倒的哈基黑挣扎著爬起来,恶狠狠地盯著罗宾:“你死定了,混蛋,我们记住你了!以后出门给我小心点,我们是哈基黑兄弟会的人,別让我们碰到你,否则你就等死吧!” 罗宾笑了:“我等著。” 他其实想把这些人全抓起来,但马上意识到,他现在在行政休假,没有执法权,没有手銬,也没有警徽,抓了也没法处理。 他也不想抓人,下回直接清空弹夹不就好了? 四头哈基黑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在鬼门关上度过了一劫,他们狼狈爬起来,一瘸一拐相互扶持著飞快逃离。临走前还不忘用仇恨的眼神瞪罗宾。 【叮!任务“制止兽人掠夺”完成!】 【你是一名光荣的实习骑士,你制止了四头兽人掠夺无辜商贩的货物,获得了商贩的感激,保卫了领地不被兽人侵略和污染。 【你获得经验值x50,金幣x2】 看著经验条又涨了一小截,还收穫了2枚金幣,罗宾心情十分愉悦。 又赚到钱了兄弟们! 这时他才注意到,整条街上,除了便利店老板,其他人根本就没人上前,而是选择坐视不理,或者站在远处冷眼旁观。 没有人报警,没有人上来帮忙,也没有人上前询问情况。这就是典型的美利坚社会面对街头犯罪时的反应,不惹麻烦,保护自己,最多录个像发社交媒体。 “这就是所谓的自由之国啊。”罗宾摇摇头,拎起自己的购物袋,对发自內心感激自己的便利店老板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娜塔莉的公寓时,已经晚上七点半。 罗宾用钥匙开门,发现娜塔莉还窝在沙发里,不过换了个姿势,电视上在放美式橄欖球比赛。 “买了什么?”她头也不回地问。 “鸡肉、猪肉、一些蔬菜。”罗宾拎著袋子进厨房,“大概半小时能好。” “需要帮忙吗?” “你会切菜吗?” “我会把菜乱刀分尸。” “那还是我来吧。” 厨房比客厅整洁些,至少檯面上没有乱扔的內衣,罗宾洗了手,开始处理食材。 鸡腿肉去骨切块,用料酒、生抽、姜蒜醃製。猪肋排焯水,准备做红烧。再炒个番茄鸡蛋,煮个简单的蔬菜汤。主食是米饭。 醃製鸡肉时,罗宾顺手把厨房整理了一下——擦掉台面的油渍,把乱放的锅碗归位,扔掉过期食品。等他开始炒菜时,厨房已经焕然一新。 香味很快飘出来。 先是蒜姜爆香的焦香,然后是酱油和糖在热油中融合的醇厚气味,最后是鸡肉下锅时的滋滋声和扑鼻肉香。 “oh我的天吶!”娜塔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在做什么?闻起来太香了。” “橙子鸡和红烧排骨。”罗宾回道。 “真的?” “真的。” 娜塔莉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换上了一件宽鬆的居家t恤和运动短裤,金髮隨意扎成丸子头,素顏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许多。 她看著灶台上滋滋作响的炒锅,眼睛发亮,“我有预感这道菜味道一定很棒。” “马上好。”罗宾把最后一道番茄鸡蛋出锅装盘,“麻烦你把桌子清理一下?” “我来我来!”娜塔莉难得积极,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盘子两副刀叉,然后又停住,“等等,中餐是用筷子对吧?我有一次性的。” 她从抽屉里翻出两双一次性木筷,又拿出几个碗盛汤。 二十五分钟后,三菜一汤摆上餐桌:橙子鸡色泽金黄,酱汁浓稠;红烧排骨油亮红润,香气扑鼻;番茄鸡蛋红黄相间,清爽开胃;蔬菜汤清淡解腻。 娜塔莉盯著这桌菜,一脸震惊。 “该死的,你不应该当警察,而是应该去当大厨,我要是有钱一定会包养你——当我的厨师,天天帮我做饭!” “麻烦先把包养费支付一下,你现在算白嫖我。” “我可没钱,考虑肉偿么?我可以免费辅导处男如何跟女人发生关係,帮你找对地方。” “……我谢谢你。”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9章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开动吧。”罗宾递给她筷子。 娜塔莉笨拙地夹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咀嚼两下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oh my god!”她捂住嘴,声音含糊,“这是……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肉!” “夸张了。”罗宾笑著自己也吃了一块,味道確实不错,但算不上顶级,只能说,对比美式快餐和白人饭,这已经是降维打击。 娜塔莉不再说话,埋头狂吃。 她用筷子的技术烂得要命,最后乾脆用勺子舀,但速度一点不慢。红烧排骨她连吃了五六块,橙子鸡半盘下肚,番茄鸡蛋拌著米饭吃了一大碗。 “我太久没吃到真正的食物了。”她边吃边说,声音里带著满足的嘆息,“警局的食堂是狗屎,外卖又贵又难吃。我自己只会做三样东西:煎蛋、煮义大利面、微波炉热冷冻食品。” “以后可以经常做。”罗宾说,“你出一半伙食费,我出力。” “成交!”娜塔莉立刻答应。 “我一个月给你……300美元伙食费够吗?” “太多了,200美元就行。” “那就250美元,不能再少了。”娜塔莉很坚持,“你这手艺,去中餐馆当厨师一个月能挣五千。我赚大了。” “……”罗宾很想说250在他们那边是骂人的话,但想想老美听不懂那就算了。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食物慢慢转到其他方面。娜塔莉问起罗宾的家庭背景,罗宾如实说了,父母车祸去世,一个人独自长大,靠勤工俭学养活自己,还欠著一屁股助学贷款。 娜塔莉听了,难得露出温和的表情。 “shit,我父亲也是警察,在我十六岁时殉职。母亲改嫁了,我和她关係不好,所以……我懂那种感觉。” 罗宾点点头,没多问,美利坚人讲究隱私,对方愿意说这些已经很难得。 吃完饭,娜塔莉主动要求洗碗,罗宾没推辞,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电视上还在放著橄欖球赛。 这是个全员肌肉大块头的野蛮运动,看著一群体质逆天的壮汉蛮牛衝撞,掀翻一切,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罗宾拇指和食指摩挲著下巴,心想有机会自己也要去试试打橄欖球是什么感觉,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跟那些哈基黑直接正面对抗吧? 他没有测试自己的力量极限在哪,但肯定远超普通人,而且他还能不断升级呢,只要完成系统任务,就有概率爆技能捲轴、属性点什么的。 噼里啪啦…… 厨房突然有碗碟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过了会儿,娜塔莉一脸神情自若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提著一个垃圾袋,里面隱约能看到好几片破碎的碗碟。 “我去丟垃圾了。” 她冲沙发上的罗宾喊了一声。 “那是我新买的碗碟……”罗宾转过身,幽幽地看著她手里的垃圾袋。 “咳咳……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么?这两个碗碟有自己的想法,总是想从我手里跳下去……” “你是说它们俩是自杀的?” “没错,就是这样!” “我信了。” …… 娜塔莉感觉脸皮有点微红,强装镇定下去丟完垃圾之后,回到家。 “我去洗澡。一身油烟味。” 她拿上换洗的衣服,走向浴室,到门口时回头,“对了,洗衣机在阳台,你要洗衣服的话隨便用。烘乾机有点吵,別在晚上用。” “好。” 浴室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罗宾坐在沙发上,听著水声,看著电视里奔跑的球员,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浴室里的景象。 这不怪他,主要是得到赐福的他五官比正常人灵敏太多了,他甚至可以听到她手指在肌肤上揉搓的声音…… 法克,他也不知道跟这女人合租是好是坏。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娜塔莉走出来。 她只裹著一条浴巾,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著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 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脚踝纤细,脚趾涂著淡红色指甲油,由於浴巾不可能將她的身体完全包裹住,所以在走动的时候,曼妙的身材曲线若隱若现,不经意间露出大片春光。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妥,一边用毛巾擦头髮,一边走向罗宾。 “菜鸟,帮我把头髮吹乾,吹风机在你旁边。” 她將毛巾隨手丟在沙发上,坐在罗宾身旁,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新和女性肌肤微暖的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目光对视,罗宾看到了她美眸中的戏謔和揶揄之色,真男人这时候怎么可能认怂,他面色如常:“合租条款中应该没有包含这项吧?” 娜塔莉一脸调笑:“这是跟我合租的福利,你难道不想要吗?” “圣安东尼奥警局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给我吹头髮,我都没答应呢,还有人说要买我的洗澡水,shit,我要是不要脸一点,早就发財了。” “那这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嘍?”罗宾拿起吹风机,娜塔莉便转过身,背对著他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光滑的背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浴巾的上缘低垂,肩胛骨的线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缕湿发黏在颈侧,水珠沿著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 罗宾的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金髮,打开吹风机,强劲的风力將她髮丝吹的飘逸起来,水珠四散奔逃后被蒸发乾。 他的指节偶尔会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娜塔莉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嘆。 “手艺不错嘛,你大学期间真没谈过女朋友?” “没有。”罗宾回答得简短,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头皮的温热,以及髮丝缠绕在指间的柔韧触感。 “真可惜。”娜塔莉低笑,忽然身体向后一靠,脊背贴上了罗宾的小腿,浴巾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鬆开了一道缝隙,胸前饱满的曲线惊鸿一瞥。 “这么说我算是第一个享受到你服务的女人了?” 她仰起头,自下而上,看著罗宾英俊帅气,稜角分明的脸庞,嘴角带著一丝揶揄和挑逗意味。 她这个姿势很容易造成浴巾滑落,大片的锁骨和滑腻肌肤一览无遗,不得不说极为诱人和吸睛,罗宾確实有点挪不开眼睛。 他突然想起一个词。 “女人,你在玩火!” “咯咯咯……” 娜塔莉微微一怔,隨即勾起嘴角,正要再说些什么挑逗的话,却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上方传来。 罗宾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带起,旋了半圈,把她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啊!”娜塔莉短促地惊呼一声,浴巾在动作间彻底散开大半,但她已无暇顾及。 因为罗宾高大健硕的身体已经笼罩下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將她完全禁錮在他胸膛与沙发之间。 他那双纯黑色的深邃眼眸,此近距离地俯视著她,眼神里带著极具侵略性。 “娜塔莉,”罗宾的声音低沉,手指拂开她脸颊上一缕湿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罗宾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势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娜塔莉久违地感到一种被男人支配和掌控的悸动,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她承认,自己確实有点见色起意,除了大学时期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后来因为母亲改嫁,她考上警察入职圣安东尼奥警局后,每天忙著跟各种犯罪分子斗智斗勇,根本没时间和兴趣谈恋爱。 罗宾是第一个让她產生浓厚兴趣的男人,否则她也不会主动邀请他合租,此时男人的脸庞缓缓低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 就在这时候,娜塔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让她从那种曖昧氛围中清醒过来,她伸手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备註的是“母亲。” “等等,是我母亲来电话了,我……” 谁知道,罗宾直接將抢过她手机,將屏幕给关了,然后隨手丟到了一旁。 “法克,让你妈等一会儿!” 第10章 我们真的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斑。 罗宾睁开眼睛,花了三秒钟確认自己確实穿越了,不是在做梦。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著7:42am。 他起身走到客厅,家里空无一人,茶几上留著张便利贴,上面是娜塔莉潦草的字跡: “宝贝,我去上班了,昨晚你表现的很棒,但你差点把我折腾坏了,所以今天晚上你必须做一顿大餐补偿我!” 他笑了笑,把便利贴贴在冰箱门上。 简单洗漱后,罗宾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麦片,边吃边用手机瀏览新闻,发现假新闻一堆,美利坚的信息茧房实在是太严重了,底民眾就是这么被糊弄的,表面上言论自由,实际上从根上他们就没自由过。 他无意间点开了一个叫“realtalk”的应用,这玩意儿相当於美利坚这边的知乎加贴吧,是各种键政人士、阴谋论者和键盘侠的聚集地。 他刷著realtalk的热门话题,很快就被一个置顶帖吸引了目光: “理性討论:为什么美利坚是世界上最棒的国家,列举100个证据。” 发帖人id叫“杰克徐”,头像是个戴著牛仔帽、身后飘扬著星条旗的亚裔男性。 帖子里已经有了三千多条回復,大多都是殖人和润人手笔,热度极高。 罗宾点进去,发现主楼是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 “人在欧州度假,刚下飞机!笔者三年前终於鼓起勇气,带著全家踏上追寻自由的旅程。如今在美利坚!安居乐业,时不时出国度假,回首往事,不禁感慨万千……” “美利坚购买力强劲!超市里牛排只要3美元一磅;工资高福利好,工作一年就能买独栋別墅大房子!” “这里空气香甜,医疗免费,当地人素质高,街道乾净整洁卫生,从来不隨地大小便。” “这里还没有食品安全问题,不像別的国家,食品里全是各种激素和食物添加剂。” “在此,我建议某些国人真的要睁眼看世界,外面的世界根本没有下雨,只有出来了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天堂……” 罗宾看著这篇各种无脑吹捧的帖子,差点没噁心吐了。 更离谱的是下面的回覆区,一群墮落者在狂欢。 “我在这边每天只需要排队半小时,就能吃上的免费食物,还能去住免费住宿,吃住完全不用花钱,再加上每天隨便跑跑外卖,就能赚几百美元,偶尔还能获得客人打赏的小费,一天赚国內一个月的工资!” “没错,这里的空气香甜,这里就连自来水都可以直接喝,美元购买力强劲,食品廉价,只要付出一点劳动就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是啊,我来这边都吃胖了好几十斤,体重两百斤的我,却没人嘲讽我是胖子,因为周围的每个人都很和善,而且跟他们比起来,我身材確实算是很苗条的。” “我来美利坚后才发现,人们崇尚自然,热衷环保,甚至就连这里的苍蝇都学会了采蜜,难道这还不能证明这里是天堂么?” —— 罗宾越看越觉得荒谬,这些奇葩言论真的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就在这时候,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触高污染的墮落者精神聚集之地,您获得了限时“骑士守护”力场,是否激活?】 罗宾闻言,眉头微挑,这也能触发系统提示?看样子又来活了。 “激活。” 【骑士守护力场激活成功!在一天內您將免疫大部分来自墮落者的精神污染性,可以精准识別那些墮落者的真面目,並自身无法被追踪和標记!】 罗宾眼睛一亮,这技能实用啊,相当於自带网络喷子识別器和无法被网络追踪和防开盒保护。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触发每日任务:净化墮落者的污染低语,身为骑士的你请儘快唤醒那些被欺骗和蛊惑的曜日雄鹰帝国子民!】 果然,每日任务又来了。 这回是想让他当个网络喷子? 这活他擅长啊! 於是,罗宾登录realtalk,註册了一个新帐號,id就叫“knighterrant”(游侠骑士)。 头像用了张中世纪骑士的剪影,简介写的是:“帝国麾下一名光荣的见习骑士,我將对那些异端行使神圣判决!” 为了反驳那个话题。 他决定也来写一篇帖子,专门用来 第一篇帖子,他决定从最经典的“食品安全”话题入手。 《震惊!许多大国全面禁止70种食品添加剂!而美利坚仍在合法使用!》 “我在德州一家食品厂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廉价汉堡肉饼里注射磷酸盐溶液增重,在麵包里添加偶氮甲醯胺改善质地,並且在牛奶和一些饮料里添加各种人工色素,並採购瘦肉精超標的猪肉来製作那些肉饼胚……” “每当看到孩子们开心地吃著这些汉堡和看上去乾净又卫生的食物时,我的內心都充满了愧疚,因为我去过一次东方大国出差和学习,那些华夏同行们告诉我,他们早就严令禁止了以上我说的这些食品添加剂,因为这些属於违禁品,会导致诱发儿童们出现各种疾病。” “可是我们的政府和那些黑心资本家们却视若无睹,导致我们的孩子从小就有多动症,哮喘,各种过敏,性早熟,早衰,大脑发育不完全……” “虽然说这些很残忍,但我不得不告诉各位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那就是华夏人基本对所有食物都不过敏!他们把花生做成了上百种各式各样的美食,而很多美利坚人只要吃一勺花生酱就会过敏性休克!” “原因其实很多人想不到,那就是我们对花生的製作方法全是错的!而且还添加了很多违禁食品添加剂,包括其他很多食物都是如此!” “再说一个令人扎心的事实,就是我们食品安全出现了重大危机!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我们每天吃的食物,大部分都是预製菜和各种食物罐头,许多人认为这是美味。” “可我的华夏同事告诉我,这在他们国家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为他们几乎不吃罐头食物,而是选择每天购买最新鲜的肉类,蔬菜,和各种鲜活的食材!因为他们认为只有新鲜的食材才能做出美味健康的食物。” “我想,大家看到这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美利坚的肥胖率居高不下,为什么那么多人每天去健身房都瘦不下来,为什么我们有些同胞的屁股有两米宽……” “因为我们的食物中全是各种违规添加剂,我们被廉价的糖製品像气球一样吹的膨胀起来,肥胖率导致疾病缠身,寿命短,提前衰老……” “食品安全刻不容缓,我们真的应该像东方大国学习,而不是沉浸在骄傲自大的某种情绪里,我们美利坚过去很伟大,可是今天我们的人民居然吃不到安全和新鲜食物,我想我们真的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了……” 在帖子最后,罗宾还贴心的发布了一系列对比图。 超市里琳琅满目的新鲜蔬菜 vs美利坚超市里堆积如山的罐头食品;街头小吃摊的现做早餐 vs美利坚便利店里的微波炉速食;小学食堂的四菜一汤 vs美利坚学校的炸鸡块配薯条…… 点击发布。 罗宾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等待回应。 最初几分钟,只有零星几个点讚。但很快,帖子开始被算法推荐,回复数飆升。 “oh,shit!这是真的吗?我一直以为美利坚的食品標准是最高的!” “作为一个母亲,我看得胆战心惊。原来我女儿花生过敏的原因是这样!他们华夏人竟然对所有食物都不过敏?天哪!这也太令人震惊了!” “我去过华夏旅游,证明博主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华夏人真的不爱吃罐头,他们喜欢新鲜的食物,而且不得不说那些食物真的非常美味,令人流连忘返!” “法克!博主的意思是我们每天吃的都是猪食么?我们就像是被各种猪饲料养大的猪,所以才会早熟和过度肥胖?” “天哪!太可怕了,食品安全问题刻不容缓,我也要给孩子做新鲜的食物,不能再买那些速食的食品罐头了,可是新鲜食材的价格又很贵,特別是蔬菜,有很多新闻说华夏人很穷,他们为什么吃得起蔬菜呢?”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11章 承认別人优秀有这么难么? 罗宾的帖子在realtalk上像一颗深水炸弹,掀起的浪花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仅仅一小时,点讚数突破五千,转发三千,评论区內更是炸开了锅。 “shit!我一直以为我的哮喘是因为花粉过敏!结果是因为我吃了三十年的罐头食品?!” “我女儿花生过敏差点死掉,原来是因为该死的食品添加剂?fda在干什么?” “楼上,fda?那个批准了奥施康定那款止痛药,成癮性极强的机构?他们和製药公司穿一条裤子!” “谢邀,作为一名旅游博主,我真去过华夏,那里的蔬菜確实新鲜,而且价格……非常便宜,只要0.4美元,就能在菜市场买到一颗最新鲜的大白菜!而我们超市里一捆菠菜最少也要5美元!” “博主在食品厂工作?能透露更多细节吗?我怀疑我儿子多动症就是因为学校午餐里的添加剂!” “shit!我以前一直认为我们美利坚是最注重食品安全的国家,没想到跟別人一比就是坨屎!到底是谁蒙蔽了我们?又是谁把我们当成猪养?或许我们真的要反思一下自己了!” …… 无数美利坚人对罗宾爆出的真相感到震惊,惊恐,还有反思。 承认別人优秀 但也有反对声音,而且来得迅猛。 最先跳出来的是那个“杰克徐”,也就是发“100个证据”帖的楼主。 他在罗宾的帖子下连发三条评论: “荒谬!典型的某大国宣传话术!美利坚的食品安全標准是全球最高的!” “楼主自称在食品厂工作,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我在美利坚生活三年,从未见过『注射磷酸盐』的汉堡肉!” “你说的这些完全是无稽之谈!” 罗宾喝著咖啡,看著这些评论,嘴角勾起冷笑。 【系统提示:检测到深度腐化墮落者“杰克徐”,腐化等级:重度。建议净化手段:公开处刑。】 “不急。”罗宾喃喃自语,“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果然,不需要他亲自下场,已经有许多真正的行业內部人士开始反驳了。 一个id在德州本地的用户回覆: “@杰克徐我在德州最大的肉类加工厂干了十五年。楼主说的磷酸盐注射是行业標准操作,每磅碎牛肉注入10%的磷酸盐溶液增重是公开的秘密。fda批准使用,因为『安全』。” “至於瘦肉精——莱克多巴胺,美利坚是全世界少数几个允许在养殖中使用瘦肉精的国家。欧盟、大毛和华夏早都禁了。为什么?因为这玩意儿残留在肉里,人吃了可能导致心悸、头晕,甚至心臟问题。” “杰克徐,你要证据?我明天上班可以拍流水线视频给你看。但你可能不敢看——看完你再也吃不下超市里那些粉红色的『新鲜』肉了。” 另一个网友写道: “我在学区食堂工作十年。孩子们吃的鸡块是什么做的?那叫机械分离鸡肉!就是把鸡骨架放进高压机,压出所有肉渣、骨髓、软骨,混合成粉红色糊状物,再加填充剂、调味剂、防腐剂,成型裹粉油炸。” “新鲜蔬菜?我们一周只供应两次,因为成本太高。大部分时候是冷冻西兰花,罐头玉米(高糖)、罐头豆子(高钠)。” “为什么孩子们肥胖率那么高?因为他们每天摄入的糖和钠超標300%!但学区没钱,联邦补贴只够买最便宜的加工食品。” “承认別人优秀有这么难么?” …… 这些来自行业內部的揭露像一连串重拳,把那些“美利坚食品最安全”的谎言砸得粉碎。 更多普通用户开始觉醒: “我的天……我一直以为学校午餐至少是健康的……” “我儿子每天从学校回来都像疯子一样多动,晚上睡不著。我以为是遗传,现在想想,他午餐吃了鸡块、薯条、巧克力奶,原来全是糖和添加剂!” “我去年被诊断出高血压,我才二十八岁!医生让我少吃盐,但我已经吃得很清淡了。现在明白了,原来罐头汤、沙拉酱、麵包、甚至奶酪里都藏著大量的钠!” “博主说华夏人几乎对所有食物都不过敏?真的假的?” 罗宾看到这条评论,决定再加把火。 他马上回覆: “关於过敏问题:根据《柳叶刀》医学期刊的研究,华夏儿童食物过敏率约为2-3%,美利坚是8-10%,且严重过敏反应发生率是华夏的6倍!” “原因复杂,但主流理论包括:过度使用抗生素破坏肠道菌群;过早引入加工食品;食品添加剂影响免疫系统,导致免疫系统失调。” “在华夏,花生被製成花生酱、花生糖、花生酥、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火锅蘸料……” “他们从小接触各种形態的花生蛋白,免疫系统產生耐受。而在美利坚,家长因为害怕过敏,完全避免孩子接触花生,结果免疫系统一旦接触就过度反应。” 这条回復被迅速顶到最前面。 一个网友哭著回覆: “我女儿两岁时第一次吃花生酱三明治,十分钟后全身蕁麻疹,喉头水肿,差点死在去医院的路上,医生说她终身不能碰花生。” “如果不是博主的科普,我真的无法想像,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美利坚的小孩会对花生过敏,我们的体质真的太差了!” “看来以后我得买一些从华夏进口的食物,国內这些食品都不安全了!” 而评论区的討论开始从食品安全蔓延到更广泛的社会问题。 另一个网友写道: “我是急诊室医生,博主说的肥胖相关疾病,糖尿病、高血压、心臟病,占了我们接诊量的60%。这些病人很多才三十多岁。” “更可怕的是,穷人得这些病的概率是富人的三倍。为什么?因为健康食品太贵了!新鲜蔬菜、有机肉类、全穀物,这些都比加工食品贵2-3倍。一个领食品券的单亲妈妈,怎么可能买得起?” “所以穷人吃最便宜的高糖高脂加工食品,得病,医疗费破產,陷入更深的贫困。这是个死亡螺旋。” “而製药公司赚翻了——降糖药、降压药、心臟支架,这些都是终身消费,他们巴不得你一直病著!” 这条回復引发了更深层的愤怒。 “所以这是系统性谋杀?穷人们被餵猪食,得病,然后製药公司再收割他们?” “fda、农业部、製药公司……这是一条完整的利益链!” “法克!我们纳税人的钱去哪儿了?为什么补贴玉米和大豆,而不是蔬菜和水果?” “因为玉米和大豆是工业原料!食品公司需要廉价的高果糖浆,饲料厂需要廉价的豆粕。农民种玉米大豆有补贴,种蔬菜没有,这就是资本主义,朋友们!” “shit!原来我们就是个笑话!还一直嘲讽和鄙视別的国家,原来我们才是那个小丑!” …… 就在美利坚网友们义愤填膺,咬牙切齿討论食品安全问题达到白热化时。 那些殖人和高华坐不住了。 “杰克徐”又跳出来: “一群被洗脑的蠢货!你们被欺骗了!!” “他们的医院要收红包才给治病!他们的孩子根本吃不到牛奶和麵包!” “美利坚再不完美,也比某大国好一万倍!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傢伙!” 但这一次,反驳他的不只是罗宾或业內人士。 许多普通美利坚人被这种“比烂逻辑”激怒了。 一个网友怒斥道: “法克魷!你这个该死的蠢货!我是土生土长的德州人,在油田工作了二十年。我不关心某东方大国怎么样,我关心为什么我的孙子吃学校午餐会发胖多动,为什么我老婆的胰岛素价格十年涨了500%,为什么我邻居因为医疗帐单破產失去了房子!” “你说『美利坚再不完美也比某大国好』——去你妈的!我们不应该和谁比烂,我们应该和自己比!六十年代的美利坚工人能靠一份工资养全家、买房、供孩子上大学,现在呢?每天打两份工都活不下去!” “没错,问题就在这里,而不是在某东方大国!”另一个id网友说: “我是个军人,曾经服役八年,去过两次中东,我知道宣传是怎么回事,政府告诉我们去解放那些国家,结果呢?我们製造了更多混乱。” “现在我想知道,关於我们自己的国家,他们撒了多少谎?食品安全、医疗、教育……如果连我们吃的东西都能撒谎,还有什么不能?” “杰克徐,你那么仇恨和攻击某东方大国,一副气急败坏上躥下跳的样子,是因为他们杀了你全家么?我们只是在就事论事,你却还想欺骗我们,一个臭外地的跑到我们美利坚要饭,你懂美利坚还是我们懂?” “哈哈哈,说的好!这些可恶的亚裔非法移民,我见的太多了,他们一般住在法拉盛,每天不是在中餐馆疯狂洗盘子,就是送外卖,捡垃圾,然后上网疯狂骂原来的母国。” “最搞笑的是,他们真的相信来美国刷盘子能成为人上人,我叔叔的餐厅雇了三个『走线』的亚裔非法移民,时薪只有8美元,远低於最低工资,他们住地下室,还对此感恩戴德,我感觉他们应该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 许多美利坚网友对著那些殖人和高华帐號火力全开,骂的他们狗血淋头,不敢吱声了,因为这可是洋大人亲自发话,他们找不到攻击的理由。 罗宾看著这场网络混战,决定再添一把火,真理之眼再加上骑士守护力场,让他可以轻鬆识破这个润人的真实情况。 【鑑定目標:杰克徐(资深墮落者)】 【真实身份:原玄渊龙庭帝国人,前地產公司中层管理,三年前携妻女“走线”抵达曜日雄鹰帝国,现居住法拉盛唐人街xx號xx地下室內,平时靠送外卖和洗盘子为生,因妻子带著孩子背著他嫁给本地白人,还捲走了所有的存款,他痛不欲生……又屡次老板遭遇剋扣工资,外卖车被偷,以及遭遇兽人抢劫,如今几近身无分文,急需通过詆毁故土获取精神胜利!】 “原来过的这么惨,怪不得怨气这么大。”罗宾看完后都有点同情这傢伙了,於是他直接把杰克徐的信息发到了帖子上。 这一下,无数美利坚网友们顿时恍然大悟。 “shit!原来这傢伙过的这么惨!怪不得气急败坏反驳我们!”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是个非法移民,我还真以为他是中產阶级或者是富人呢,他妻子和女儿都背叛了他,他应该很伤心吧。” “真是一个可怜的傢伙,只能在网上编织虚假的梦境来麻痹自己。” “听说这些傢伙在母国一般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车有房,物价便宜,可为什么偏偏跑到我们国家来洗盘子,过著生不如死的生活,真的有这么愚蠢的人么?” …… 美利坚网友们对杰克徐各种幸灾乐祸。 而被罗宾“开盒”的杰克徐差点疯了,气急败坏连发十几条帖子和各种豪车豪宅图片,来澄清和自证。 结果越描越黑,很快被细心网友发现他的那些图都是p的。 於是杰克徐这个realtalk原本还算有一定粉丝的博主彻底身败名裂,沦为了丧家之犬…… 【叮!日常任务“净化殖人和墮落者的污染低语”完成度:2%】 【你成功唤醒了部分帝国子民,但仍有大量民眾被蒙蔽,请继续努力!】 【获得经验值x50,金幣x2】 第12章 娜塔莉的一天[跪求推荐票月票!] 傍晚五点半,德克萨斯炽热的太阳终於开始收敛它的威力,將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橙红色。 罗宾將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包括但不限於收拾娜塔莉扔在客厅里的那些內衣內裤丝袜什么的,把她丟在洗衣机里还没洗的贴身衣物给一起洗了。 要是他前世那些小弟们知道他这位堂堂大佬,竟然像个家庭主夫一样收拾卫生,帮女人洗衣服,估计会笑掉大牙。 罗宾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前世回国本来就想重新做个普通人,可惜老天爷不给他机会啊,国外枪林弹雨他都躲过了,愣是没躲过半掛车。 把家里收拾乾净后,他窝在客厅焕然一新的沙发上,面前摊开著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光幕,正在进行盘点。 【见习骑士个人面板】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见习骑士(220/1000) 力量:2.2+ 敏捷:1.8+ 精神力:2+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骑士守护力场(限时) 装备:无 坐骑:无 属性点:0 金钱:金幣4枚,现金:1124.5美元。 “现在不用愁赚钱了,一枚金幣就能兑换500美元,只要完成每日任务,就能旱涝保收。”罗宾摸著下巴,自言自语。 “就是属性点和技能捲轴还没著落,在这危机四伏,一言不合就开枪战的鬼地方,我这点综合属性还是不够啊,必须疯狂加点,进化成大肌霸!” 以后得多搞点『净化』墮落者的活儿,或者等系统发布大任务,说不定就有机率爆好东西。 他关掉面板,看了眼墙上的钟。 娜塔莉差不多该下班了。 果然,十分钟后,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响起。门被粗暴地推开,娜塔莉·卡特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 她穿著一件被汗水浸湿的灰色体恤,胸部形状和规模极其惊人,下身是卡其色战术长裤,脚上是沾满灰尘的作战靴,金棕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扎在脑后,额前垂落几缕髮丝,英姿颯爽,美不胜收。 “法克!法克!法克!” 她一进门就把沉重的警用背包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罗宾旁,修长的双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罗宾的腿上。 “今天是什么他妈的狗屎日!我发誓,圣安东尼奥南区的每一个白痴和疯子今天都他妈约好了要出来挑战我的耐心极限!” 罗宾笑著拿起一瓶冰镇科罗娜,撬开瓶盖递了过去:“消消气,今天又是哪个不开眼的傢伙,胆敢冒犯我们卡特警长的威严?” 娜塔莉接过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似乎稍稍浇灭了一点她胸腔里的火气。 “shit,从哪儿开始说呢?”她耸了耸肩,“早上先去处理一个该死的,难缠的白人老太太的报警。” 她模仿著尖细的老妇人嗓音:“oh,上帝,警官你来的正好,我要投诉!我邻居的猫,那只邪恶的、毛茸茸的小畜生,总在我的玫瑰花园里拉屎!我要求你们以『破坏私人財產』和『投掷生化武器』的罪名逮捕那只猫和它的主人!这是恐怖袭击!』” 娜塔莉恢復自己的声音,一脸无语:“我跟她解释了30分钟,猫拉屎不犯法,建议她安装柵栏或者喷驱猫剂,並且我们已经警告了她邻居管好自己的小猫。” “结果这老巫婆非要让我把那只管不住屁股的蠢猫给就地击毙,我告诉她如果真这么做猫主人一定会投诉我滥杀无辜,一旦被动保协会的那群疯子知道,肯定会疯狂抗议和投诉,让我丟掉饭碗。” “可她却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是个不尊重白人长者的混血婊子,並扬言会找人用巫术诅咒我和那只该死的猫这辈子拉不出屎……”(娜塔莉有拉美裔血统) “哈哈哈……”罗宾听完忍俊不禁,“你应该建议她把猫屎收集起来,当成肥料施给自己的玫瑰,说不定能种出新品种。” 娜塔莉被他的吐槽逗乐了,噗嗤笑了一声,又喝了口酒:“处理完社区鸡毛蒜皮的小事,下午我们就接到了动物权利保护组织『peta』那帮脑残疯子的报警,说在35號州际公路附近发现疑似被虐待、运往屠宰场的流浪狗,情况紧急!” “我们和公路巡逻队一起拉响警笛衝过去,你猜怎么著?” “真有一车被虐待的狗?”罗宾配合地问。 “有个屁!”娜塔莉激动地坐直身体,“那群白左蠢货!为了阻止所谓的『运狗车』,竟然把一辆破旧皮卡横在了高速出口,自己手挽手躺在皮卡前面!还举著牌子,上面用血红的顏料写著『动物也有感觉,停止虐待!解放它们!』” 她夸张地挥舞著手臂:“法克!导致从墨西哥方向过来的货运卡车和通勤车辆堵了整整他妈一个小时!队伍排出去两英里!” “我们和公路巡逻的同事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起来,说这是『非暴力不合作』,是为了『人类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崇高理想』!” “最后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我们只能求助上面。”娜塔莉摊了摊手,“最后肖恩副局长亲自下令,以妨碍公共运输、非法集会和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 “把带头躺在那里的五个傻逼拷走了,剩下的还在那里哭嚎,说我们侵犯了他们的『第一修正案权利』,是『法西斯警察国家』!” “可我们后来发现,他们所谓的『运狗车』,其实是『圣安东尼奥宠物爱心医院』运输受伤和患有疾病宠物的专用车辆!” “因为那几个蠢货拖延,导致车上有好几只宠物重伤不治和闷死……” 罗宾听乐了:“他们知道自己造成的后果了吗?” 娜塔莉摊了摊手:“最讽刺的就是这点,他们知道,可拒不承认是自己的错,並且表示那几只死去的宠物跟自己没关係,都是我们的错。” “……” 她仰头把剩下的啤酒喝完,长长吐了口气:“这还没完,回程路上又处理了两起家庭暴力、一起便利店抢劫未遂……法克,美利坚警察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至少你今天活著安全到家了不是么?”罗宾开了个地狱笑话,深表同情地又给她开了一瓶啤酒:“辛苦了。” 两人一起吐槽了一会儿美利坚特色的魔幻日常,气氛轻鬆了不少。 娜塔莉晃著酒瓶,忽然话锋一转,湛蓝色的眼睛斜睨著罗宾,嘴角勾起一抹揶揄:“对了,菜鸟,今天警局有人向我表白,约我下班后去酒吧喝一杯。” 罗宾正在喝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哦?你答应了么?” “你猜?” 罗宾放下水杯,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著她:“我猜你都拒绝了,然后回来使唤我这个廉价厨子。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你答应了某个幸运儿,现在是回来拿换洗衣服和『战袍』?需要我提前开始找新房子搬出去么?反正我们也没签长期合同。” 娜塔莉闻言,起身將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附身看著他,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男人,你吃醋了?” 两人如此近距离,罗宾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个细微的毛孔,闻到从她嘴里呼出带著啤酒麦芽香的味道。 她的目光从他黑色的眼睛,滑过高挺的鼻樑,落到微微抿著的嘴唇,再往下,扫过衬衫下隱约的胸膛轮廓,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放了上去。 罗宾没说话,而是用一只手揽住她结实的腰肢,另一只手撑住沙发背,腰腹核心发力,瞬间將两人的位置调换,然后將她抵在了身下。 罗宾低头,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carter警长,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一直在拼命喊爸爸饶了我?” 娜塔莉闻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 罗宾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和那种强悍到令她心惊肉跳的力量,让她感到一阵腿软。 要知道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而是在一个崇尚肌肉和暴力的美利坚警局里的一名资深警长,局里很多男性警员论格斗技能都不如她。 可她却被罗宾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他胸膛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热度。 “我……”她张了张嘴,长久以来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磨炼出的强势性格让她不肯轻易服软,她抬起下巴,迎上罗宾深邃的黑眸,继续挑衅道: “我就是在陈述事实。你反应这么大,看来是被我说中……” 她的话没能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ps:求推荐票,月票,堵住作者的嘴! 第13章 她真是魅魔啊! 该说不说欧美女人就是热情大方,两人来了个法式热吻,从沙发上滚到地上,从地上又爬到床上。 就在娜塔莉以为接下来两人即將融为一体的时候,罗宾却忽然鬆开了手,一切戛然而止。 娜塔莉有些不满地睁开眼,顿时就看到罗宾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很贪心啊娜塔莉,想进行下一步,那是另外的价钱。” “上次给你免费,这次要收费的。” 娜塔莉顿时羞愤无比,狠狠给了他一拳,“法克!罗宾你还是不是男人!老娘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罗宾耸了耸肩,义正言辞道:“听著,我怀疑你就是个魅魔,千方百计覬覦我身体,作为一名光荣的实习骑士,我绝对不能被你蛊惑和引诱墮落!” 娜塔莉:“……你知不知道警局有多少男人想上老娘,我都不给,你却拒绝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是不是男人!” “靠,我是不是男人你昨天没见识过么?” 罗宾无奈,其实不是他不想跟娜塔莉滚床单,而是系统在上次就告诉他,在晋升为正式骑士之前,他不能太频繁跟魅魔发生关係。 系统认知出错,所以美利坚的各种移民,等於黑暗中世纪里的各种种族,在真理之眼鑑定下,娜塔莉属於魅魔! 【鑑定目標:娜塔莉·卡特】 【本质:拥有魅魔血统的偽魅魔,外在表现为顏值出眾,容易对强大出色,且阳气十足的男人展现出极端的迷恋,疯狂追求和索取,但忠诚度极高,一旦与你结合,在你死亡之前,她不会再寻找下一个目標。】 【注意!在晋升正式骑士之前,最好不要墮入魅魔的温柔陷阱,因为她会使你日渐虚弱,综合体质下降!】 想起娜塔莉昨晚疯狂摇曳的身姿。 罗宾对系统的鑑定深表赞同,要不是他体质惊人,一般男人还真对付不了她。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长此以往,体质肯定会下降,俗称越来越虚。 而很显然,一脸欲求不满的娜塔莉根本不会相信罗宾的说辞,她才不是什么魅魔,她单纯就是想男人!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挡的住老娘的美色,除非他是个该死的基佬!”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或许我可以换个男人。” 【警告!魅魔正在对你使用魅惑手段,你有沉沦和体质下降的风险!建议骑士严词拒绝!】 “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她都这么说了。 罗宾还能说啥,什么系统,什么魅魔,什么体质下降,去他妈的! 罗宾反手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育了一番。 ………… 等娜塔莉再度醒来时,就看到客厅桌子上多了几道香气扑鼻的菜餚,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忙活的那个男人的身影,美眸中闪过一丝爱意。 俗话说,想要征服一个女人,就得先征服她的嘴,娜塔莉表示这句话说的很对,反正她的嘴现在是彻底老实了。 此时的她穿著罗宾的宽大衬衫,下半身直接没穿裤子,露出一双修长浑源的白皙美腿。 她没有穿鞋子,点著脚尖轻手轻脚来到厨房,突然从后面抱住了罗宾,將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你醒了?正好可以吃饭了。”罗宾没有回头,因为早在她打开房间门的一瞬间他就听到了。 “嗯……混蛋,我感觉浑身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娜塔莉变的有点粘人,抱著罗宾不鬆手。 没办法,他只能单手搂著她来到餐厅,另一只手將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两人互相餵饭,吃了一顿极其腻歪的晚餐。 很显然。 橙子鸡的酸甜酱汁和酥脆口感再次征服了娜塔莉的味蕾,她吃得毫无形象,汁水沾到嘴角也毫不在意。 “对了,亲爱的,说个正事。”娜塔莉咽下一大块鸡肉,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关於你枪击案审查的事,內部有消息了。” 罗宾夹菜的手一顿:“这么快?不是说明天才质询?” “嗯,”娜塔莉点头,又舀了一勺汤汁拌饭,“內务部和检察官办公室那边流程走得很快。” “主要是证据清晰到无可挑剔,你的执法记录仪全程高清无死角,那个非法移民李峰攻击、辱骂、最后试图夺枪的动作一清二楚,旁边还有餐馆老板和几个路人作证,最关键的是……” 她顿了顿,看著罗宾,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你杀的是个非法移民。” 罗宾挑眉:“所以?” “问题不大。”娜塔莉耸耸肩,语气带著一种在警局多年见惯生死的冷漠和理所当然,“偷渡客,黑户,非法移民。在美利坚这套系统里,他们的人权是薛丁格状態。” “理论上有,但实际上,尤其是在涉及执法伤亡时,他们的人权约等於零,他们不是合法公民,甚至不是人,只是耗材,是人口统计库里不存在的东西。” 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继续道:“如果你击毙一个试图夺枪是本地哈基黑或者红脖子白人,那就会很麻烦。” “特別是本地哈基黑,哪怕他同样试图夺枪,一旦被你击杀,那么他的家属、社区活动家、那些专门靠起诉警察和政府赚钱的民权律师,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告你过度执法、种族骑士、滥用武力,媒体会连篇累牘地报导……” “他们是绝对的zzzq,就算最后检察官认定你无罪,內务部调查清白了,你也得脱层皮,大概率会被调去坐冷板凳,或者『被自愿』离职。” “但杀个非法移民?”娜塔莉撇撇嘴,眼神里带著一丝讽刺,“除了极少数圣母白左和他们的同类会在网上抗议几句,根本掀不起任何浪花。” “移民局说不定还要感谢你帮他们节省了拘留和遣返的费用,政府省了笔潜在的救济金,地区检察官也乐得轻鬆。” “所以,恭喜你亲爱的,你的带薪行政休假提前结束了,只要明天去走个过场,接受检察官的正式质询,签几份文件,就可以准时上班,说不定还能得个內部嘉奖,毕竟我们的州长先生可是坚定的反移民主义者。” 罗宾听完,沉默地咀嚼著嘴里的食物。 系统把这里判定为“黑暗蛮荒的中世纪”,真是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等级森严,血统决定价值。 在这里,墮落者们被清理净化根本引不起政府和社会舆论的多大波澜,顶多算是清理了一堆腐臭的垃圾,而且还能为某些部门提供一具崭新的没有任何安全隱患的“高达”。 难怪美利坚每年的非法移民高达数百万,他们没有计划生育,大部分州还禁止墮胎,可这么多年还是区区这几亿人口。 剩下那些人都去哪了? 想想还真是细思极恐。 第14章 你好歹也有参与感啊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热气已经开始蒸腾。 罗宾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菜鸟!起床!六点半了!你想第一天正式上班就迟到吗?” 娜塔莉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罗宾揉著眼睛爬起来,拉开房门。娜塔莉已经穿戴整齐,深蓝色警用制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小麦色的脖颈和若隱若现的锁骨。 她手里端著两杯咖啡,递过来一杯。 “睡醒来一杯黑咖啡,需要加糖么?”她挑眉道。 “不用,谢了。”罗宾接过杯子,温度刚好。他靠在门框上啜了一口,咖啡因让他迅速清醒。 娜塔莉上下打量他。 罗宾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昨晚的抓痕和吻痕还清晰可见。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脸微微发红,腿更是到现在都还有点软,有点后悔半夜跑他房间去了……这个狗男人,简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钻井机器一样…… “快点。”娜塔莉强行压下心中涟漪,转身走向厨房,“给你十五分钟洗漱穿衣服。早餐在桌上,煎蛋和培根。七点准时出发。” 十五分钟后,罗宾穿著熨烫平整的警用制服走出房间,娜塔莉已经吃完早餐,正对著玄关镜子整理武装带。 看到罗宾,她眼睛亮了一下。 “制服很適合你。”她说,“好莱坞那些富婆婊子要是看到你,肯定会被你迷的神魂顛倒,当然,那些该死的基佬估计也是……” “我谢谢你。”罗宾走到餐桌前,快速解决掉盘子里的食物,煎蛋有点焦,培根太咸,勉强能吃,毕竟对美利坚人的烹飪水平不能要求太高。 七点整,两人出门。 早晨的橡树岭社区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跑者和遛狗的老人,罗宾坐进福特探险者副驾驶,娜塔莉发动车子,驶向警局。 等他们到了之后。 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黑白涂装的警车、便衣警探的私家车、还有几辆监狱运输车。 娜塔莉把车停进车位,下车刚走几步,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娜塔莉!嘿!早上好!” 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留著金色板寸头的白人警察快步走来,他大概三十出头,肌肉发达得几乎要把制服撑破,胸前的警徽擦得鋥亮。 他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衝著娜塔莉打招呼,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殷勤之意。 “早啊,布莱恩。”娜塔莉点点头,语气平淡。 布莱恩走到她面前,笑著道:“我昨晚给你发信息约你出去喝一杯,怎么不回我?” “我听说你最近带的那个菜鸟上班第一天就拿到行政休假了?法克,第一天就给你惹麻烦,这种傢伙就应该踢回警校重训!” 他一边说著,一边递出两张电影票。 “今晚你有没有时间,我买了两张电影票,看完电影后我们或许可以去喝一杯,最近[爵士]酒吧来了个新调酒师,他调的古典鸡尾酒和威士忌味道相当棒。” 娜塔莉闻言,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我今晚还有点事,你还是找別人吧。” 布莱恩被娜塔莉直白的拒绝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復过来,只是眼神里透出明显的不甘。 “嘿,娜塔莉,別这样,我对你的喜欢你是知道的。”他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掩饰尷尬,“只是个电影而已,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那个菜鸟给你惹了那么大的麻烦……” 说著,他又把矛头转向了罗宾,“是不是那个该死的亚裔小子行政休假的原因,导致你每天只能一个人巡逻,增加了工作量?” “shit!我可以找我叔叔帮你申请一个更好的搭档,那个华裔小子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他根本不配让你作为他的训练官。” “布莱恩!”娜塔莉冷声打断他,“注意你的言辞!罗宾是我的搭档,他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至於电影票,你爱找谁找谁去,我没兴趣。” 布莱恩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和恼怒。 这个该死的臭婊子!老子追求了她两个半月,可她却一直拒绝! 迟早有一天,我要狠狠乾死你! 结果就在这时候。 一直在不远处看热闹的罗宾走了过来,对娜塔莉笑著劝道:“卡特警长,既然布莱恩警长这么有诚意,您不如就收下吧。” “你说什么?”娜塔莉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罗宾,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shit!这个混蛋,老娘为你守身如玉,结果你却把我拱手让人? 她有点委屈。 布莱恩也是一愣,他感觉自己是不是错怪罗宾了,这小子这么上道,竟然帮他主动追求娜塔莉。隨即大喜:“对、对!罗宾警员是吧?你说得对!娜塔莉你就……” “正好,”罗宾打断他,从布莱恩手里抽走那两张电影票,塞到娜塔莉手里,“我也好久没看电影了,今晚不如一起去吧?” 娜塔莉看著手里的电影票,又看看罗宾,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好呀,既然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 布莱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等、等一下!”他看著两人转身要走,急忙拦住,“那、那是我的票……” “布莱恩警长。”罗宾回过头,一脸疑惑,“您不是要把票送给卡特警长吗?她已经收下了啊。” “可、可是……” “哦?难道布莱恩警长您捨不得这两张电影票?要卡特警长还给你?” “那也太虚偽了吧?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法克,我不是那个意思……”布莱恩有点语无伦次。 “那你是哪个意思?” 罗宾的笑容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布莱恩警长你应该换个思路来想,虽然卡特警长没有答应你下班去喝一杯,但至少她接受了你的电影票,不是么?” “儘管最后电影是我们两个人去看,但你好歹也有参与感啊。” 他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万事开头难,卡特警长愿意接受你的电影票,下次就有可能答应你出去喝酒,这难道不是一种进步么?” 布莱恩被罗宾的话给绕糊涂了,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很快又猛的摇头,面色不善地盯著罗宾: “法克!老子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你这该死的新人菜鸟,娜塔莉是我看中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她一起去看电影!” 见布莱恩反应过来了,罗宾嘆了口气,这傢伙看来不好糊弄啊,於是只能道:“对不起,布莱恩警长,卡特警长就在昨晚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所以很抱歉……你出局了。” 这话一出,一旁双手抱胸,把自己置身事外看热闹的娜塔莉,看向罗宾的美眸中满是笑意,並没有出言否认。 布莱恩注意到了这一点,当场气炸了。 他上前一把揪住罗宾的衣领,身高超过190的他看起来像一座铁塔,隱约比罗宾还要高出半个头。 “听著,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警局的,但在这里,你得学会认清自己的位置。离娜塔莉远点,明白吗?她不是你这种货色能碰的。” “把电影票还给我,然后从我眼前消失,否则你就死定了!”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第15章 你妈妈不爱你 “法克!亚裔小子,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让娜塔莉维护你,但你最好给我识相点滚开,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圣安东尼奥警局,明白么!” 面对布莱恩的威胁。 罗宾却脸色平静,甚至带著点笑意:“布莱恩警长是吧?有件事我很好奇。” 布莱恩挑眉:“什么?” “你妈妈爱你吗?” 布莱恩愣住了:“什么?” “我说,你妈妈爱你吗?”罗宾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因为从你这种缺乏教养、不懂尊重他人、种族骑士,还自以为是的表现来看,我猜她大概不爱你。所以她把你拋弃了,对不对?” 停车场瞬间安静了。 旁边几个正在下车或准备上班的警察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在美利坚,尤其是在警察这种充满阳刚气息的职业圈里,“妈妈不爱你”是终极侮辱之一——特別是对白人男性。 因为“白人没妈”这句话,某种程度上就是美利坚社会的真实写照,白人女性拋弃孩子、酗酒吸毒、对家庭不负责任的案例比比皆是。 白人没妈,黑人没爹。 而一个被母亲拋弃的男人,在美利坚文化中会被视为某种根源性的缺陷。 布莱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髮际线,他蓝色的眼睛里爆发出赤裸裸的怒火。 “你他妈说什么?!”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罗宾脸上,“你再说一遍,你这该死的杂种!” 罗宾没后退,反而微微歪头,笑容更深了:“我说,你妈妈不爱你,所以拋弃了你,你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暴力,缺乏对人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 “难怪你这么渴望从別人那里获得关注和认可,特別是从娜塔莉这里,典型的童年缺爱型人格,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布莱恩警长,警局应该有员工援助计划吧?” “法克魷!”布莱恩彻底失控了,他一手猛的揪住罗宾的衣领,就要朝他挥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罗宾动作更快。 他侧身避开抓来的手,同时右手闪电般扣住布莱恩的手腕,狠狠一掰,布莱恩当即闷哼一声,整条胳膊差点被废了。 该死! 这个亚裔小子力量怎么可能比他还大! 布莱恩被罗宾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想动手?”罗宾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在警局停车场袭击同僚?布莱恩警长,你確定要这么做?执法记录仪可都开著呢。” 布莱恩僵住了。 他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瞪著罗宾,但理智逐渐压过了怒火。 在警局停车场,眾目睽睽之下攻击同僚,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新人,这绝对是职业生涯自杀行为。 “放开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死定了,小子!我发誓,你会后悔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在这座警局,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 罗宾闻言,鬆开手,不是怂了,而是寄过来的警察越来越多,他想下黑手也没机会。 “是吗?”罗宾挑眉,“那我等著。不过在那之前,建议你先学会怎么控制情绪。一个连自己情绪都管不住的警察,怎么保护民眾?哦对了,你妈妈没教过你这个,对吧?” “你——” “够了!”娜塔莉终於开口了。她一步跨到两人中间,面朝布莱恩,眼神冰冷,“布莱恩·米勒,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蛋。再让我看到你威胁我的搭档,我就去內务部举报你职场霸凌和种族歧视。你应该知道后果!” 布莱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娜塔莉毫不退让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狠狠瞪了罗宾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事没完”,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等他走远,娜塔莉才转过身,一脸无奈看著罗宾。 “你真是……”她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知道布莱恩在局里有多少人脉吗?他舅舅是咱们分局局长,父亲是退休的前局长,叔叔是市议员。你惹他干什么?” “他先惹我的。”罗宾耸肩,“而且,你觉得我忍气吞声,他就会放过我?这种货色,你越软弱,他越得寸进尺。” 娜塔莉沉默了几秒,最后嘆了口气:“你说得对。布莱恩就是个被宠坏的混蛋。但小心点,他真的会给你使绊子。” “让他来。”罗宾笑了,“我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人走进警局大楼。 早晨的简报室已经坐满了人,大约三十多名巡逻警察挤在椅子上,喝著咖啡,低声交谈。空气里瀰漫著熬夜的疲惫和咖啡因的焦躁。 罗宾和娜塔莉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就感觉到几道视线投过来,好奇的、审视的、还有不友好的。显然,停车场那一幕已经传开了。 简报官是个肖恩主管,他站在前面白板前,手里拿著马克笔,开始通报昨晚的情况。 “昨晚总体平静,但有几个重点。”肖恩声音沙哑,“第一,南街那边又发生了一起帮派交火,两个拉丁裔团伙为了爭地盘开枪,没人死亡,但有个路过老太太被流弹擦伤,已经送医。” “第二,缉毒组那边有消息,说最近有种新型芬太尼混入市场,纯度极高,已经导致三起过量死亡。巡逻时注意,看到可疑交易立刻上报,別自己逞能。” “第三,移民局那边发了协查通知,有个偷渡团伙头目可能藏在咱们辖区,特徵是这样的……”他贴上一张模糊的照片,“看到这人,別动手,先呼叫支援,这帮傢伙通常带武器。” 简报持续了二十分钟。 罗宾认真听著,同时观察著房间里的同事。 大部分人都是一脸麻木,显然对这种日復一日的暴力已经习以为常,只有几个年轻警察还带著点紧张和兴奋。 简报结束,眾人陆续起身。罗宾和娜塔莉正准备离开,肖恩主管叫住了他们。 “罗宾警员,卡特警长,等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肖恩主管走过来,表情严肃:“罗宾,玛丽亚·罗德里格斯助理检察官已经到了,要跟你做最终质询。” 娜塔莉皱眉:“这么快?我以为要明天。” “证据充足,且死的是非法移民,检察官那边想儘快结案。”杰克逊说,然后看向罗宾,“別紧张,就是走个过场。记录仪视频我看过了,你做得没问题。” “明白,长官。”罗宾点头。 “卡特,你带他去。” “是,长官。” 离开简报室,娜塔莉带著罗宾穿过走廊,走向一间標著“內部调查”的小会议室。 推门前,她侧头低声提醒:“记住,只说事实,別带情绪。检察官问什么答什么,別多话。” 罗宾点头,两人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已经坐著两个人。 主位上是助理检察官玛丽亚·罗德里格斯,三十多岁,深色套装,头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表情严肃。 她旁边是个年轻的书记员,面前摆著录音设备和笔记本电脑。 “罗宾警员,请坐。”罗德里格斯示意对面的椅子,声音平稳专业,“这位是书记员汤姆,今天质询会全程录音记录。这位是卡特警长吧?请你在外面等候。” 娜塔莉看了罗宾一眼,后者微微点头,她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罗德里格斯打开文件夹,扫了一眼材料,抬眼看向罗宾: “我们先確认基本信息。你是罗宾,23岁,圣安东尼奥警局实习警员,编號9527,训练官是娜塔莉·卡特警长,对么?” “是的,检察官。” “好。”她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现在请你详细描述前天上午十点十七分,在哈罗德街金龙中餐馆外发生的事件。从接到调度指令开始,到开枪为止。请儘量客观,只陈述事实。” 罗宾深吸一口气,开始敘述。 “男性当事人李峰在被我制服后……” …… 经过半小时的质询后。 “罗宾警员,”罗德里格斯缓缓开口“根据现有证据——执法记录仪视频、弹道分析报告、现场勘查记录、法医鑑定结论,以及三名独立证人的证词。” “我的最终评估是,你的行为完全符合德州法律中关於『正当使用武力』的规定,也符合圣安东尼奥警局的使用武力政策。” 罗宾心中微松,但脸上表情不变。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必须提醒你,这是你从警生涯中第一次开枪致人死亡。无论法律上多么正当,这种经歷都会对心理產生影响,警局有义务为经歷枪击事件的警员提供心理评估和辅导服务。” “我理解,检察官。我会按规定配合心理评估。”罗宾回答得滴水不漏。 罗德里格斯盯著他看了两秒,最后点了点头。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罗宾面前。 “这是《检察官办公室关於9527號枪击事件的初步结论报告》。请阅读並签字確认。签字不代表认罪或认错,只是確认你收到了这份文件,並理解其中的內容。” 罗宾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报告用严谨的法律语言详细分析了事件经过,最终结论是“警员行为合法合理,无需提起刑事诉讼”。 他在指定位置签下名字和日期,递了回去。 罗德里格斯接过文件,也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一张盖著检察官办公室印章的正式函件。 “这是《恢復执勤许可通知》。”她將函件递给罗宾,“从现在起,你的行政休假状態解除,恢復全职巡逻警员身份。请將这份文件交给你所在分局的人事部门备案。” 她站起身,伸出手:“恭喜你,罗宾警员。审查通过了,回去工作吧。” 罗宾起身握手。 “谢谢,检察官。” 罗宾拿著那份恢復执勤的许可文件走出会议室。等在门外的娜塔莉立刻迎上来,眼神里带著询问。 “通过了。”罗宾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恢復原职,可以继续工作了。” 娜塔莉明显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走,去人事部交文件,然后领今天的任务单。今天可有的忙了。”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16章 你这个贱人,赶紧闭嘴! 罗宾恢復了职位,再度跟娜塔莉开始了巡街的一天。 上午的巡逻相对平静。 处理了几起违章停车,调解了一起邻居间的草坪边界纠纷,还给一个迷路的老太太指了路。 快到中午时,车载无线电响了。 “7-adam-12,接到报警,『蓝调天堂』酒吧泳池区有人非法闯入並拒绝离开,店主已尝试驱赶但无效,现场可能有肢体衝突风险,请立即前往。” 娜塔莉抓起麦克风:“7-adam-12收到,正在前往『蓝调天堂』,位置是橡树岭大道142號对吗?” “確认,橡树岭大道142號。” 娜塔莉猛打方向盘,警车调转方向。 “蓝调天堂,”她边开车边说,“那是个会员制酒吧,泳池只对会员开放。肯定是又有一群白痴想白嫖。” 罗宾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触发每日任务:镇压侵占领主私人领地的暴民!】 【任务描述:边境领的一处私人泳池遭到一群无赖暴民非法侵占,他们拒绝支付费用並侮辱老板,作为见习骑士,你有义务捍卫老板的財產权,驱逐这些无法无天的暴徒,维护领地秩序!】 罗宾闻言,嘴角微扬,又来任务了。 五分钟后,警车停在“蓝调天堂”门口。这是一栋西班牙风格的建筑,白色外墙,红色瓦顶,门口掛著木质招牌。 还没下车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譁声——音乐、笑声、还有爭吵。 一个五十多岁、穿著 polo衫和短裤的白人男子急匆匆跑过来,他是酒吧经理马克。 “两位警官,谢天谢地你们来了!”马克满头大汗,“那群混蛋在里面已经闹了一个小时了!” “具体情况?”娜塔莉下车。 “他们大约十个人,没付会员费就直接闯进泳池区,点了酒水,还叫了外卖。我们要求他们要么办会员,要么离开,他们就开始闹事,砸坏了我们的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上面有几道抓痕:“其中一个女的还抓伤了我。” “明白了。”娜塔莉点头,“罗宾,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跟著马克穿过酒吧大堂,来到后院的泳池区。 眼前的景象让罗宾挑了挑眉。 泳池边或站或坐著大约十来个年轻人,年龄都在十八九岁,穿著各种泳装,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外卖盒、还有几个正在播放嘻哈音乐的蓝牙音箱。 几个酒吧服务员站在远处,敢怒不敢言。 泳池里,一个染著粉色头髮的年轻女孩正在摆姿势拍照,另一个男的举著手机帮她拍。 “看到了吗?”马克压低声音,“就是他们。” 娜塔莉走上前,提高音量:“各位!我是卡特警长,这位是罗宾警员。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非法闯入私人场所。请所有人立即离开泳池区域。” 音乐停了。 泳池里的粉发女孩爬上池边,丝毫不介意自己比基尼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甩了甩头髮,走到娜塔莉面前,上下打量她。 “哇哦,女警察。”她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不在乎你们是谁。”娜塔莉面无表情,“你们没有这里的会员资格,这是私人场所。请立即离开,否则我將以非法侵入罪逮捕你们。” 一个穿著 gucci泳裤、身材瘦高的黄毛青年走过来,他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戴著副墨镜,脖子上掛著条金炼子。 “嘿,警官,放鬆点。”他语气轻佻,“我们是来给这家酒吧增加曝光度的。我在instagram上有三万粉丝,我朋友们加起来超过五万。” “我们在这里拍照,是在帮他们做宣传,他们非但不能赶走我们,反而应该支付我们宣传费用,不是么。” “我不关心你有多少粉丝。”娜塔莉冷冷道,“这里是私人財產,你们没有权限在这里。现在,最后一次警告:离开。” 粉发女孩嗤笑一声,突然看向罗宾:“嘿,这位亚裔警官挺帅的嘛。你是霓虹人?考瑞亚人?还是华夏人?” 罗宾没理她,主要是她长的一般,满脸雀斑,还有鼻环唇环甚至是眉环,整的跟火影里的佩恩似的,远不如娜塔莉好看。 两颗大雷倒是可圈可点。 她想凭藉那点微薄姿色来考验罗宾这种正直的骑士?哪个骑士经不起这种考验? “哦,害羞了?”女孩走近几步,几乎贴到罗宾身上,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杂著酒精气息扑面而来,“你知道吗,我还没试过亚裔男人呢。也许我们可以私下聊聊?” 她的手不安分地朝罗宾胸口摸去。 罗宾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面无表情道:“女士,请保持距离。” “装什么正经啊。”女孩撇撇嘴,转头对同伴们说,“你们看到了吗?这亚裔小子怕女人!” 一阵鬨笑响起。 那个戴墨镜的黄毛青年走到罗宾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挑衅的蓝眼睛:“听著,小子。”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他是市议员办公室的幕僚长。如果你敢碰我们一下,我保证你明天就得滚出警局。” 市议员? 在美利坚县比市大,一个市长估计也就相当於镇长,所以这个什么市议员幕僚长屁都不是。 罗宾嗤笑一声。 他转头看向娜塔莉:“卡特警长,我记得德州非法侵入罪是b级轻罪,最高可处六个月监禁和2000美元罚款,对吗?” “没错。”娜塔莉点头,“如果涉及攻击酒吧员工,还可能升级为a级轻罪。” 戴墨镜的男子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復傲慢:“嚇唬谁呢?我告诉你,我认识你们局长。你要是敢动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罗宾已经掏出了手銬。 “shit!你耳朵聋了吗?”黄毛青年有些恼羞成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搬出老爸的名头不好使,根本镇不住这个愣头青警察。 看到四周狐朋狗友们朝自己投来的失望目光。 他咬咬牙,挥拳就衝著罗宾打去:“法克!我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惹不起的人!” 不是,牢美这些普通人都这么勇的么? 看到对方朝自己挥拳,罗宾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黄毛青年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法克!你竟敢打窝!” 啪! 罗宾又是一巴掌。 这下他两边脸上都有了一个巴掌印。 黄毛青年捂著两边脸颊,气急败坏:“我说的是真的!我爸是市议员幕僚!我要打电话告诉他,你这回死定了!” 啪! 话音刚落他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黄毛青年眼神瞬间被打清澈了不少:“法克,你……你怎么还打!” 啪! 又是一巴掌。 这回黄毛青年再也不逞强了,当即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警官!” 罗宾这才把手收回,面无表情道:“你错哪了?” 黄毛青年刚想说话。 “喂!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我男朋友!” 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罗宾转头看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亚裔女孩挤开人群冲了过来,她染著一头金髮,明明是亚裔面孔,却化著极其欧美风的abc妆容,看起来又老又丑。 她戴著一对夸张的银色耳环,肚皮上还有一块十分显眼的纹身,那纹身罗宾在小电影上见过,没记错的话应该叫银纹。 她衝到黄毛青年身边,蹲下来查看他的脸——那上面几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天哪!丹尼尔,你的脸!我刚才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女孩尖叫起来,转头怒视罗宾,拿出手机对他一边拍视频,一边吼道:“混蛋!你凭什么打他?!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我要曝光你!” 【叮!检测到新的墮落者!正在扫描……】 【鑑定目標:陈薇薇(深度腐化墮落者)】 【状態:原玄渊龙庭帝国人,家境优渥,三年前赴曜日雄鹰帝国留学,已被邪神低语蛊惑,极度墮落,仇视原生帝国男性,狂热崇拜曜日雄鹰帝国男性,私生活极其混乱!】 【邪恶本质:虚荣、自私、双標,媚外……將父母的血汗钱用於討好外国男性,对原生家庭毫无感恩之心,典型的叛国墮落者与媚外精神奴隶。】 “这位女士。”罗宾平静地说,“你的男朋友涉嫌非法侵入私人场所、拒绝服从警察指令、以及企图袭警,我正在依法执行逮捕。” “依法?依什么法?!”陈薇薇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副典型的泼妇架势。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爸爸是市议员办公室的人!你们这些警察不就是为我们纳税人服务的吗?凭什么打人?!” 她越说越激动,竟然伸出手指去戳罗宾的胸口:“我要投诉你!我要找律师告到你倾家荡產!” 罗宾看著她一副泼妇和不可理喻的模样,皱了皱眉,怎么这些跑到国外的润人和瘤子都是这副德行? 看来必须对他们出重拳才行了。 第17章 起內訌[跪求推荐票月票!] 他面无表情,语气严肃:“首先,我在依法履行职务,你男朋友对抗警察无视律法,我有权將其逮捕;其次,你现在也在干扰执法,我同样可以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奉劝你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我將採取措施。” “逮捕我?你敢!”陈薇薇尖叫起来,突然伸手就去抓罗宾的脸,典型的泼妇打架招式,挠人。 结果这时候,在一旁看著罗宾独立处理问题没有作声的娜塔莉出手了,她拿出警棍一棍就砸在了陈薇薇的手臂上。 “啊——!”陈薇薇当即被打痛发出尖叫,“打人啦!警察打人啦!大家快拍下来!” 其他人有些蠢蠢欲动,但是却被娜塔莉一句话给嚇住了。 “谁敢乱动,我发誓会让你们吃上枪子!” 她冷著一张脸,冷冷地盯著陈薇薇:“法克贱人,你真的很吵知道么?” “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袭警。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滚开,保持安静;要么跟他一起进警局。” 她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丹尼尔。 丹尼尔这时候终於缓过劲来,他抬头冲陈薇薇吼道:“法克,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闭嘴!別他妈惹事了!” 陈薇薇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男朋友:“丹尼尔,你……你吼我?我在帮你啊!” “帮我?你他妈在害我!”丹尼尔挣扎著站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理智稍微回笼,“警官,对不起,我道歉,我们这就走……” “走?”罗宾挑眉,“现在想走了?晚了,你们两个,都因非法侵入私人场所、扰乱公共秩序、以及袭击警察被捕。请转身,双手放在墙上。” 陈薇薇瞪大了眼睛:“什么?逮捕?不行!你不能逮捕我们!我……我是留学生!我有签证的!” “那正好,”娜塔莉冷笑著说,“移民局会喜欢你的。非法活动可能影响你的签证状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陈薇薇头上。 她慌了。 “等等……等等!”她突然变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愿意赔偿酒吧损失,多少钱都行。丹尼尔,你快说句话啊!” 丹尼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赔钱!老板,你说,要多少钱?” 酒吧经理马克走过来,面无表情:“会员费每人每年500美元,你们十个人就是5000。还有被你们故意损坏的躺椅两个,每个200。酒水消费……我看看帐单……” 他拿起手里的平板:“总共是6000美元。” “6000?!”丹尼尔脱口而出,但隨即咬咬牙,“行!我……我们付!” 他转向陈薇薇,用命令的语气道:“你赶紧去把钱付了!该死,都怪你!要不是你出来找事,刚才这位男警官说不定会把我放了,都是你的错!” 陈薇薇脸色变了变:“丹尼尔,我……我最近手头紧……” “紧什么紧!”丹尼尔急了,“你不是说你爸妈是华夏富豪吗?还刚给你打了生活费,把钱都拿出来,快点!我可不想被抓进警局,我老爸知道后一定会打死我的!” “那笔钱我已经花的差不多了,给你买了衣服,鞋子,我们俩平时的日常开销,我还帮你交了学费……早就没钱了。”陈薇薇语气带著无奈道。 “没钱那就找你爸妈要啊,shit!先给他们打个电话再说!不然咱们都得进局子!”丹尼尔几乎是在吼了,“你快点!” 陈薇薇犹豫了几秒,终於咬牙道:“好……我试试。” 她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罗宾和娜塔莉交换了一个眼神,並没有阻止。 电话接通了,陈薇薇用的是中文,语气很不耐烦:“妈,给我转一万美金过来,急用。” 电话那头隱约能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著疲惫和疑惑:“薇薇?怎么又要钱?不是一周前刚给你转了一万美金吗?你爸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我们……” “我不管!”陈薇薇打断道,“我这边有急事!快点打钱!不然我签证就出问题了!” “什么急事?你跟妈妈说清楚……” “说不清楚!你就说给不给吧!”陈薇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別人家爸妈供孩子在外面留学,每个月光生活费都是十几二十万美元起步的,我一个月才五万都不到,就你们抠抠搜搜的!” “妈的,连我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你们算什么父母!穷就不要生孩子啊!生了又养不起,你们把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让我受苦的吗!” “什么?家里破產了……你们怎么不早说!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经济不景气?关我屁事!没钱就算了,掛了!” …… 陈薇薇她气急败坏地掛断电话,走回来时满脸怨气:“我妈说现在没钱,让我等一段时间,关键时刻指望不上,真无语,生了我又不负责!” 丹尼尔闻言,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一脸凶狠的目光盯著陈薇薇:“法克!你不是说你爸妈很有钱吗?家里开公司的!怎么现在连一万美元都拿不出来?” “公司破產了行了吧!”陈薇薇也火了,“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来这种地方装逼,我们会惹上这种麻烦吗?!” “怪我?是你先说要来拍照发ins的!”丹尼尔怒火中烧:“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拿不出钱,我们怎么会这么难堪,还有,你之前不是还有不少存款么?为什么不拿出来?我看你就是见死不救!法克!” “丹尼尔你混蛋!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三个月花了我五万多美元!软饭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陈薇薇彻底撕破脸,“你以为自己很帅很有男人味么?要不是看你有个市议员幕僚老爸,老娘会看的上你?我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去找別的男人了?”丹尼尔冷笑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碧池!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在学校跟多少男人睡过自己心里清楚!我有好几个体育队的黑人bro都说尝过你的滋味,你就是个万人骑的贱货!” “胡说八道?!”陈薇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丹尼尔·米勒!你这个下头男,敢造我的黄谣?!” “造谣?”丹尼尔冷笑,转向周围的那些同学:“嘿!伙计们,你们快告诉她,学校里认不认识她vivi chen?艺术系的『亚洲小野猫』?我听说学校橄欖球队的每个更衣室墙上都有她的电话號码呢!” 他那群狐朋狗友年轻人顿时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没错,丹尼尔,这件事我们都知道。” 陈薇薇听到这,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上去用手抓丹尼尔的脸:“妈的!丹尼尔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白眼狼!要不是我,你连这学期的学费都交不起!” “你这个穷鬼,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每次连开房买套钱都是我出的!” 丹尼尔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让陈薇薇踉蹌著跌坐在湿漉漉的泳池边。 他居高临下地指著她鼻子骂:“法克,你这个婊子,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 “整天装什么富家千金,结果原来是个吸血鬼,靠吸父母血装有钱人的碧池!” 陈薇薇气的发疯,拼命爬起来跟丹尼尔打在了一起,她一脚狠狠踢在了丹尼尔下体,把他疼的当场捂著下身发出惨叫。 “妈的说我装?你他妈才是装的那个!你爸就是个幕僚,他老板也只是个没什么权力的市议员,笑死人了,你这种人他妈在华夏给老娘擦鞋都不配!” “啊!你这该死贱人!”丹尼尔被戳中痛处,再加上命根子差点被踢废,强忍著剧痛趁陈薇薇放鬆警惕,一巴掌扇在陈薇薇脸上。 第18章 留学生的圈子真乱 啪! 清脆的耳光让陈薇薇当场怒火中烧。 “草泥马你敢打我!我父母都没打过我!你算什么东西?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隨即两人彻底扭打在一起。 抓头髮、撕衣服、踹肚子,像两条在泥坑里打滚的野狗,陈薇薇脸肿的像猪头,比基尼吊带被扯断,丹尼尔泳裤出现了大量血跡,看样子受伤不轻…… 罗宾抱臂站在一旁全程看热闹。 “擦,早就听说这边留学生圈子乱,没想到这么乱,这齣狗咬狗的戏码,比真人秀还精彩。” 娜塔莉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懂了罗宾脸上的嘲讽,她耸耸肩:“每年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些亚裔留学生来到美利坚后好像彻底放飞了自我,比很多本地人还会玩。” 眼看两人打得越来越难看,丹尼尔甚至骑在陈薇薇身上要挥拳,娜塔莉终於上前一步,掏出警棍敲在旁边的躺椅扶手上。 “你们俩够了!”她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转过去,手放背上。”罗宾冷冷道,拿出手銬。 这次两人没再反抗,乖乖被銬上。 回到警局的路上,警车后座瀰漫著难堪的沉默。 丹尼尔盯著窗外,陈薇薇低头啜泣——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终於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拘留室登记处。 娜塔莉负责处理丹尼尔那边。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丹尼尔父亲留的紧急联繫人號码,简单几句就结束了。 对方听起来並不惊讶,只是冷淡地说会派律师来处理,语气里透著一股“这蠢儿子又惹事了”的疲惫。 另一边,罗宾拿著陈薇薇的手机,翻看著通讯录的同时,还在她手机相册和聊天记录看到了许多令人不堪入目的图片视频和聊天记录。 看完后真是三观尽毁。 妈的,这些瘤子,道德底线和自控能力比动物都不如。 他拨通了一个標註为“老妈”刘女士的號码。 打开了免提。 几声响铃后,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带著浓重的南方口音:“餵?薇薇啊?” “您好,刘女士,我是圣安东尼奥警局的罗宾警官。”罗宾用中文说道,“您的女儿陈薇薇因非法侵入私人场所、扰乱公共秩序、袭警等罪名被捕,你们是否愿意出保释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颤抖的声音:“什么……什么罪?这位警官,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薇薇很乖的……” “很乖?”罗宾瞥了一眼隔著玻璃的拘留室內,缩在椅子上满脸不服气的陈薇薇,继续说,“刘女士,有些情况我觉得您有必要知道。”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您的女儿在过去三个月內,为一个名叫丹尼尔·米勒的男性花费超过五万美元,包括支付他的学费、购买奢侈品、以及日常开销。” “此外,她的银行流水显示,近一年內她收到您匯款的绝大部分並未用於学业。” “什、什么?”陈薇薇母亲的声音变了调,“五万……美元?学费?可她男朋友……她说男朋友家里很有钱的啊……” “事实上,那位『男朋友』的父亲只是普通市政雇员。”罗宾平静地说,“更严重的是,我在她手机里发现大量不雅照片和聊天记录。” “初步估算,她曾与多达二三十名男性保持不正当关係,大部分都是当地白人学生和非裔运动员……”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压抑的啜泣。 “不可能……薇薇她不会的……”女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哀求,“警官,您是不是查错了人?我女儿从小到大都很乖巧懂事,她只是有点公主性子,爱玩……” “乖巧懂事?”罗宾差点笑出声:“刘女士,我可以將部分证据照片发给您確认。但请做好心理准备,內容可能令人不適。” 他操作手机,从陈薇薇手机相册里挑了十几张她跟不同男人裸露抱在一起的自拍照,这还只是其中冰山一角,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照片,罗宾没有发,怕她父母接受不了。 点击发送。 半分钟后,电话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是手机掉了。 “老陈!老陈你快来!女儿她……女儿她……”女人的哭喊声混杂著男人的惊呼。 罗宾安静地等著。 过了约一分钟,一个沙哑的男声接起电话,语气里带著濒临崩溃的颤抖:“警官……那些照片……是真的?” “我们核实过,是真的。”罗宾说,“另外,她今天被捕的原因,是她和那位『男朋友』闯入私人会所消费后拒绝付款,並袭击试图调解的警察。” 漫长的沉默。 然后,男人用尽全身力气般吐出一句话:“我……不管了。” 罗宾对陈父的话並没有什么意外,作为一个传统家庭,他在看到原本引以为傲,拼死拼活赚钱供她出国,给她提供最优渥生活的女儿。 竟然在外面如此毫无尊严和礼义廉耻跪舔外国男人,拿著自己和妻子省吃俭用赚的钱去包养,去给那些外国男人花,还经常用各种理由骗他们,让他们打钱。 得知真相后的这一刻,夫妻俩心都碎了。 罗宾没什么同情之色,反而言语中带著一丝淡淡的讽刺:“陈先生,你现在肯定在想送她出国应该是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了吧?” “……没错。” “这就是无知和崇洋媚外的代价,你们在国內网上看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光鲜亮丽,可那都是移民中介和留学中介给你们精心编织的幻象。” “如果你不是顶层精英贵族,那这里就是地狱,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中下层的地狱。” “真实的美利坚,遍地都是吃人不眨眼的资本家,以及一群被灌输了无知野蛮和废物教育培养出来的充满了兽性的野蛮人。” “你女儿已经被这里的骯脏社会环境给污染了,要亲自跟她聊聊么?” 陈父沉默片刻:“好……” ———— 拘留室內。 “什么?”陈薇薇猛地抬头,尖叫起来,“爸!你说什么?!” 陈父带著压抑的暴怒:“我说我们不管了!陈薇薇!我和你妈在国內拼死拼活,我们家公司破產了我还在苦苦硬撑,哪怕去借钱每个月也要准时给你打钱!” “结果你呢?!你拿我们的血汗钱去养小白脸?!去跟黑鬼鬼混?!你就不怕染上一身脏病?!” “不是的……爸你听我解释……”陈薇薇慌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解释什么?!罗警官把照片都发过来了!你妈气得心臟病都快犯了!”陈父怒吼著,声音里极度的愤怒和痛苦。 “从今天起,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你让我老陈家这张脸都丟尽了!” “以后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坐牢也好,遣返也好,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 “不——!”陈薇薇发出绝望的尖叫,从椅子上跳起来想扑向罗宾手中的电话,但被手銬限制著动作,只能像困兽一样挣扎。 “爸!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们不能不管我啊!没钱我就要坐牢,出来后我会饿死的!” 可电话那头,只传来陈父的怒骂声,然后“咔”一声,掛断了。 忙音嘟嘟响起。 陈薇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成茫然,再变成彻底的崩溃。 “不!不会的……他们不会不管我的!” “呜呜呜……爸,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骗你们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要回国,我要回家!呜呜呜呜……” 第19章 得为孩子找个父亲! 陈薇薇蜷缩在拘留室冰冷的金属长椅上,手腕上还留著被手銬勒出的红痕。 她已经哭了两个小时,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偶尔的抽噎声。 玻璃墙外,丹尼尔·米勒正和一名穿著体面西装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 那是他父亲——市议员办公室的幕僚理察·米勒。男人脸色铁青,时不时朝丹尼尔投去严厉的目光,但手里已经在签保释文件了。 “五千美元保释金,下周一上午九点出庭。”值班警员面无表情地递过文件。 理察签字时笔尖几乎戳破纸张,他转向儿子,压低声音:“回家再跟你算帐。现在,给我闭嘴,跟我走。” 丹尼尔如蒙大赦,甚至没朝陈薇薇的方向看一眼,就跟著父亲匆匆离开了警局。 陈薇薇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种冰冷的绝望从脚底蔓延上来。 “陈薇薇。”罗宾敲了敲玻璃,手里拿著她的个人物品袋,“你联繫上能支付保释金的人了吗?如果没有,你会被转移到郡监狱等候出庭。” “不……不要!”陈薇薇猛地扑到玻璃前,手指死死抠著透明的隔板,“罗警官,求你了,再让我打个电话!我一定能借到钱!” 罗宾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打开拘留室的门,把手机递还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打完电话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要按流程走。” 陈薇薇颤抖著接过手机,大脑飞速运转。父母那边已经没戏了,留子圈里的朋友……大部分都已经知道她的事,现在唯一可能还对她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只剩国內那几个舔狗备胎了。 她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註为“王明(备胎)”的號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一个带著惊喜的男声传来:“薇薇?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美国那边现在是半夜吧?” “王明……”陈薇薇瞬间切换到柔弱模式,声音带著哭腔,“我……我遇到麻烦了。” “怎么了?別哭啊!”王明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我最近生病,看医生花了一大笔钱……现在到了还款的时间,我卡里钱不够,他们报警了,现在警察要拘留我……需要八千美元保释金才能出去……” “我爸妈最近生意不好,我不想麻烦他们……王明,你能帮帮我吗?我保证一回国就还你……其实,我还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 “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我回国后,咱们在一起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薇薇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谁知王明有些愧疚道:“你放心,薇薇,能帮你我肯定帮!八千美元……换算成人民幣是四万五左右,我现在手头没这么多现金,得从我爸妈那里拿点……” “求你了王明!”陈薇薇哭出声,“我真的好害怕……这里的监狱好可怕……我听说里面都是黑人,她们会打我的……” “你別怕!我这就去筹钱!”王明果然急了,“你把收款信息发给我,我马上去银行办跨境转帐!薇薇,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嗯~谢谢你,王明哥哥,你真是个好人,回国后我第一个去见你好不好……” “好!薇薇,你总算收心了,不枉我等你这么多年!” …… 掛断电话,陈薇薇长舒一口气。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只是略施小计,就成功解决了问题,果然,还是国內的那群舔狗们好说话。 但他们越是跪舔和討好她,就越让她觉得没意思,她喜欢的是强势霸道,像野兽一样可以征服她的男人,比如那群哈基黑体育生,再不济也得是丹尼尔这样家世不错的白男。 亚男她是一个也看不上! 两个小时后,保释金到帐。 办完手续走出警局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圣安东尼奥的夜空难得清澈,星星稀疏地掛在天上,可陈薇薇只觉得浑身发冷。 保释条件里包括“一年內不得离开贝尔县”、“每周向警方报告一次”,以及最要命的——她必须还得在三十天內凑齐三千美元的酒吧赔偿款,否则酒吧老板马克会提起民事诉讼。 “该死……该死!”她站在警局门口的人行道上,夜风吹得她直哆嗦。比基尼外套了件警方提供的廉价运动外套,根本挡不住德克萨斯夜晚的凉意。 一阵突如其来的噁心涌上喉咙。 陈薇薇捂住嘴,踉蹌到路边垃圾桶旁乾呕起来,除了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 怎么回事,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推迟了快两周了? “不会吧?”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她的脑海。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几天明明是安全期……而且每次我都吃药了的……” 但想起过去几个月混乱的生活——和丹尼尔、和学校橄欖球队那十几个黑人运动员、还有定期去参加impart…… “fuck。”她低声咒骂,掏出手机打开谷歌地图,搜索最近的药店。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cvs药店里,陈薇薇戴著从垃圾桶捡来的棒球帽,压低帽檐,在货架前徘徊了十分钟,才颤抖著手拿起一盒早孕试纸。 公共厕所隔间里,陈薇薇盯著那两道清晰的红色横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阳性。 她怀孕了。 但根本不知道是谁的。 “见鬼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怀孕!” 她瘫坐在马桶盖上,手指插入头髮,用力拉扯。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怎么办? 这个孩子要不要留下? 她有点想打掉,但德州禁止墮胎,只能去別的州,至於打胎的钱……可以再找王明要,或者其他舔狗,实在不行,还可以找那些“前男友”们——毕竟,这孩子说不定是他们其中某个人的。 怀了亚男的孩子,她绝对不会要。 但如果是橄欖球队那些哈基黑的孩子,或者是丹尼尔他们的孩子,只要他们愿意认这个孩子,她会选择生下来。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镇定下来。 对,去找他们。 他们得负责! --- 第二天,德州大学圣安东尼奥分校的橄欖球队更衣室永远瀰漫著汗臭、止汗剂和雄性荷尔矇混合的气味。 陈薇薇站在体育馆后门,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马库斯·杰克逊,校队主力跑卫,身高六尺三寸(约191cm),体重两百四十磅,浑身肌肉像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一般完美强壮。 “马库斯!”她跑过去,努力挤出笑容。 马库斯正和几个队友说笑,闻声转头,看到陈薇薇时挑了挑眉:“vivi?好久不见啊宝贝。”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里带著一丝不屑和看待奴隶般的高高在上意味,但没说什么。 “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陈薇薇小声说。 马库斯和队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个黑人青年发出曖昧的笑声。 “当然,宝贝。” 他搂住陈薇薇的肩膀,把她带到停车场角落,手很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服,淫笑道:“vivi,我们有一阵子没见了,我有点怀念你在床上那个放荡的模样,晚上去你家怎么样?” 陈薇薇没有拒绝他不安分的大手,只是一边迎合,一边说道:“听著马库斯,我来找你是有个惊喜要告诉你,我……我怀孕了。” 她决定直入主题,“孩子可能是你的,我们上个月在『狂野之夜』派对后……那晚,我没有做保护措施……” 马库斯闻言,笑容顿时消失了。 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我的?” “是的!时间对得上!而且那晚我们没戴套,你记得吗?”陈薇薇急切地说,“我现在需要钱去做检查,还有,我想生下来……” “法克,生下来?”马库斯打断她,冷笑一声,“这孩子关我屁事?” 陈薇薇愣住了:“可是……孩子是你的啊!你至少要负责……” “负责?”马库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vivi,宝贝,听著。第一,你他妈怎么证明那是我的?我听说你最近和丹尼尔那小白脸在一起,还有艺术系那个英国佬,叫什么来著?卡洛斯?” “第二,就算真是我的——”他凑近,声音压低却充满威胁,“你觉得我会在乎?我他妈才二十岁,nfl选秀在等我,你以为我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婊子用孩子毁了我的前程?” 陈薇薇脸色煞白:“马库斯,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说过我是你的宝贝,你说过你永远爱我的……” “我这句话对所有女都说过。”马库斯不耐烦地挥手,“听著,我现在手头紧,你还有钱吗?借我几千。” 话题的突然转折让陈薇薇大脑宕机:“什么?我……我也没钱了,我还需要钱去做手术……” “没钱?”马库斯的脸沉下来,“那你来找我干嘛?浪费我时间?” 他转身要走,陈薇薇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胳膊:“马库斯!求你了!我真的需要帮助!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啊!” “鬆手,碧池。”马库斯冷冷地说。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陈薇薇哭喊著,指甲几乎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下一秒,她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陈薇薇踉蹌著撞在旁边的汽车上,左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我说了,鬆手。”马库斯甩了甩手腕,眼神里满是厌恶,“听著,贱人。第一,那孩子不是我的,就算真是,你也赶紧用衣架什么的打掉,別来烦我。” “第二,你要是敢到处乱说,或者敢试图联繫我教练、我经纪人,我会让你后悔终生,明白吗?” “我有个表弟在黑人兄弟会混黑帮,他们特別需要你这种婊子帮他们招揽生意,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帮你介绍去卖。” 陈薇薇捂著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在床上对她甜言蜜语、说她是他“迷人的天使”的男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垃圾。 “你会下地狱的……”她喃喃道。 马库斯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宝贝,我们都在地狱里。只不过我在地狱里打球赚钱,而你在地狱里当妓女。” 他转身走向队友们,远远传来他们的鬨笑声。 “马库斯,那个便宜girl找你干嘛?” “说怀了我的孩子,哈!” “又一个?这他妈是第几个了?” “谁知道,反正不是我的。我每次都戴套,上次是她求著我別带的,妈惹法克,臭婊子一个,还真以为我喜欢她,哈哈哈……” 陈薇薇瘫坐在停车场的沥青地上,直到一辆车按喇叭,她才如梦初醒般爬起来。 不行……她得为孩子找个父亲!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20章 集美们都有爱人的能力! 陈薇薇在学校里连续找了十几二十个曾经和她发生过关係的男人,告诉他们自己怀孕的事,可结果全是一律的否认和拒绝承认孩子是他们的。 不仅如此,她还遭到了好几个脾气暴躁的黑皮体育生的殴打,把她一张原本还算长的不错的脸打的鼻青脸肿,满脸乌青,惨不忍睹。 而且,她交完保释金仅剩的三千美元还被一个黑皮体育生给骗走了,那个混蛋!嘴上说著愿意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得给他一笔钱,他会去买一套礼服准备跟自己结婚。 结果拿了钱就消失了。 “呜呜呜……都是些混蛋!没良心的渣男!每个人都骗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呜呜呜……” 没办法,陈薇薇只能用美利坚那些白女的传统手艺,到时候找根衣架自己打孩子。 结果没想到,当晚陈薇薇就收到了大学学生事务处的邮件。 “亲爱的陈薇薇同学:根据收到的多份报告和学生行为委员会调查,你被认定多次违反校规,包括但不限於:在校园內从事不当行为、多次扰乱校园秩序、以及涉及校外司法案件。经委员会决定,你的学籍被正式开除,即时生效……” 她盯著手机屏幕,那些字母在眼前跳动、扭曲,最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不要开除我!” “我没做错什么!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呜呜呜……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呜呜呜……” 李薇薇收到学校通知后当场崩溃,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开除。 这意味著她马上到手的学位没了。 学生签证很快就会失效。 她跌跌撞撞回到租住的公寓,一个高档的富人社区,光是一个月租金就要三千多美元,可房租下周就要到期了。 房东已经发了最后通牒:不续租就滚蛋。 她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衣服、空酒瓶、和各个时期和不同男人的合影。 墙上有张她和丹尼尔在迈阿密海滩的照片,两人笑得那么灿烂,仿佛世界都是他们的。 陈薇薇抓起照片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相框碎裂一地。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对我……”她跪在一地狼藉中,抱头痛哭,“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我是独立女性,女人凭什么不能换男人?我只是想趁著年轻多谈几个男人有错吗?”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哭到精疲力竭后,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登录了短视频帐號,后台显示足足有99+的未读消息。 她每个视频不是和新交的外国男朋友自拍,旅游,度假打卡,就是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哇,姐姐好漂亮啊!” “真羡慕你,能够出去睁眼看世界!” “姐姐吃的太好了!” “集美们有机会一定要出国留学,国外的男人都没有大男子主义,不仅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还浪漫!” “英区瘤子路过,他们真的温柔体贴又浪漫,只能说懂得都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羡慕了叭集美们!” “接接接接接……” 看到那些国內集美们的评论,李薇薇顿时心里暖暖的,还是集美们对她最好了,她们都有爱人的能力,给足了她情绪价值。 於是,她打开录製按钮,调整角度,美顏瘦脸美白磨皮一番操作之后,她原本憔悴臃肿的脸顿时变成了精致无瑕美女。 “哈嘍姐妹们~”她努力挤出笑容,“最近在忙,都没时间更新,昨天刚和朋友们去了一个超棒的泳池派对……” 点击上传到了小红薯。 几分钟后,评论开始涌入: “薇薇学姐好美!羡慕你的生活!” “姐妹能给我介绍一个当地的吗。” “看到vivi姐每天的生活,我更坚定要出国了!” “是啊,我跟家里说了很多次我想出国留学,增长眼界,可是家里却一直不同意,还说家里条件一般,得卖掉房子才能给我凑够留学费,我真是无语了,生在这种原生家庭,还有两个拖我后腿的父母!” “努力吧集美们,努力让自己变的优秀起来,父母帮衬不了你,那我们就靠自己!我靠崩老头爆金幣,每个月光拿到的供养费就有一两万,等我攒够了钱,我也要跟薇薇姐一样出国留学!” “太棒了姐妹,你太有执行力了,羡慕啊啊啊啊!” …… 陈薇薇一条条翻看,心里顿时开心多了。 她还有这些“姐妹”,这些“粉丝”。她们崇拜她,羡慕她,想要成为她! 只有在小红薯上面,她才能享受到眾星捧月,集美们互相加油鼓励,相亲相爱的氛围! 只要她继续装下去,就还能活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幻象里。 於是,她开始疯狂地发视频、发小红书笔记、发微博: “美利坚男友送的七夕礼物,姐妹们打几分?”——配图是从谷歌上找的蒂芙尼项炼照片。 “在纽约第五大道血拼一整天,花钱的感觉真好~”——配图是ins上网红的街拍。 “和哈佛商学院的小哥哥约会,他说我让他重新相信爱情了。”——配图是某个不知名亚裔模特的照片。 每一条下面都有几百条羡慕、讚美的评论。 陈薇薇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满足感里,饿了就吃泡麵,困了就睡,醒了继续发。 直到某个晚上。 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 “@吃瓜群眾:姐妹们,这个vivi chen是不是德州大学那个被开除的女生啊?我表弟就在那儿读书,说有个中国女生因为滥交、骗钱、非法闯入人家收费的泳池被警察抓了,还被学校开除了,名字就是陈薇薇[图片][图片]” 附带的图片,一张是陈薇薇学生证上的照片,另一张是她被警方带离“蓝调天堂”时,围观者拍下的模糊侧影——衣服凌乱,满脸泪痕。 评论区炸了。 “什么情况???” “真的假的?博主出来解释一下!” “我就说她照片背景经常不一样,原来是盗图?” “@vivi在美利坚,说话啊!” 陈薇薇盯著手机,手指冰凉。 她颤抖著打出一行字:“那是有人恶意誹谤!我已经联繫律师了!” 但很快,更多“实锤”被拋出来: 有人贴出了德州大学官网的公告截图——虽然没写全名,但“中国籍女性留学生”、“因行为不当被开除”等关键词对得上。 有人找到了圣安东尼奥当地新闻的简短报导——关於“蓝调天堂”非法闯入事件,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提到了“亚裔女性”。 最致命的是,一个叫“德州留学互助群”的帐號,直接发了一段视频:陈薇薇在停车场被贾马尔扇耳光的那一幕,虽然距离远、画质模糊,但能认出是她。 视频標题:“看看你们追捧的『独立女性』在美国的真实生活。” 评论区彻底沦陷: “我的天……太丟人了……” “所以那些奢侈品都是盗图?泳池派对是被赶出来的?” “听说她还怀孕了,不知道爹是谁,笑死。” “这种人也配代表留学生?简直是亚裔留学生的耻辱!” “之前那么狂,原来在国外当乞丐啊?” “大家擦亮眼,这才是真实的美利坚,真实的瘤子们,拿著父母辛苦赚来的钱,拿著父辈贪污的钱,在国外各种瀟洒,天天找各种外国男人一夜情,参加impart,她们已经烂完了!” “我靠!太辣眼睛了。” “赞同!” …… 一时之间李薇薇的评论区全被各种围观看热闹的网友们疯狂刷频,嘲讽,谩骂,在国內形成了小范围的热搜。 陈薇薇疯狂地刪除评论、拉黑帐號,但新的爆料和嘲笑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私信爆了,有辱骂的,有嘲讽的,有所谓“记者”要採访的,甚至还有之前借她钱的王明发来的长篇质问。 “陈薇薇,我看到网上的东西了。你骗我?你根本不是被餐厅坑了,你是非法闯入还被警察抓了?还有那些男人……你一直在骗我?” 她没回復,直接拉黑。 但王明换了號码继续发:“我把这事告诉你爸妈了,你爸说就当没生过你。你妈气的心臟病復发,你满意了?” “妈的,早知道你是这种婊子,我寧愿这辈子单身我也不会追你,草,借你那些钱全他妈打水漂了!” 第21章 来活了,高速抢劫犯! “你们懂什么!我在美利坚过得很好!” “那些男人都爱过我!是你们嫉妒!” “我寧愿在美利坚当妓女,当乞丐也不回去!” “一群穷屌丝,老娘再怎么样也出过国,该玩的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你们这些穷酸,这辈子都没机会出来!” …… 陈薇薇疯了,气的发疯至癲狂。 她在小红薯上不断反击那些羞辱谩骂她的吃瓜网友,但是仅凭一个人又怎么敌的过几万张嘴。 最终被骂的心態炸裂,刪掉了帐號。 可这只是她倒霉的开始。 隨著房租到期她被赶出了公寓,即將流落街头的她走投无路,去祈求那些“前男友”们,其中一个有黑帮背景的哈基黑给她介绍了一个来钱快的活。 她彻底墮落了,她原本以为轻鬆来钱快的工作,实际上却是她深陷地狱的开始,那些残暴的男人无情的伤害她。 只是几天的功夫,她就被折磨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廉价汽车旅馆的房间里,陈薇薇躺在污渍斑斑的床单上,盯著天花板上漏水的痕跡。 她从隨身的小包里翻出剩下的所有药片,止痛药、安眠药、还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抗抑鬱药。大概二十多颗,五顏六色堆在掌心。 她走到洗手间,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头髮乾枯、嘴唇开裂的女人。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被父母捧在手心、被同学羡慕、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的陈薇薇? 她拧开水龙头,把药片一颗颗塞进嘴里,就著生锈水管里流出的浑浊自来水吞下去。 回到房间,她躺回床上,拉过散发著霉味的毯子盖住自己。 手机屏幕亮著,最后一条瀏览记录停留在国內微博的热搜榜: #留学生陈薇薇事件#热搜第七。 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泪流下来。 “都是你们的错……”她喃喃自语,意识开始模糊,“我好后悔,好后悔啊……” 声音渐渐低下去。 她呼吸停止了。 --- 三天后。 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巡逻队办公室。 罗宾正在填写上周的执勤报告,娜塔莉端著咖啡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扔在他桌上。 “看看这个。” 罗宾接过,是一份死亡报告复印件。 姓名:陈薇薇 年龄:21岁 死因:药物过量(多种药物混合中毒) 发现地点:橡树街汽车旅馆312房间 发现时间:上午11:23 尸体处理:已移交“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 “那个女人死了。”娜塔莉啜了口咖啡,语气平淡,“汽车旅馆清洁工发现的。法医说大概死了三天。体內检测出大麻、阿片类药物、还有酒精。没有他杀痕跡,定性为自杀。” 罗宾翻看著报告,目光在“尸体处理”那栏停顿了一下。 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 他想起自己穿越来的那天,原身签的那份器官捐献合同,就是这个机构。 “又是他们。”他低声说。 “谁?”娜塔莉问。 “没什么。”罗宾合上报告,“所以,这就是结局了。” “她自己选的。”娜塔莉耸耸肩,一脸不屑:“一把好牌被她打的稀烂,毒品、滥交、卖淫……然后死在廉价旅馆里。” 她顿了顿,看向罗宾:“你不会在同情她吧?毕竟她也算是你曾经的同胞。” “同情?”罗宾嗤笑一声,“这种蠢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你是不知道她们这种人在华夏那边有多囂张跋扈,多么骯脏不堪,我有严重洁癖。” 就在这时候。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墮落者陈薇薇已確认死亡,死亡方式:自我毁灭。污染源:邪神低语彻底腐蚀了其灵魂,导致其叛离故土、沉溺欲望、自甘墮落、自我放逐,最终在极度崩溃中走向终焉。】 【恭喜宿主,该墮落者的命运轨跡因您最初的干预而產生连锁反应,最终被清除,对其净化成功!】 【获得经验值x100,金幣x2】 【当前经验值:实习骑士350/1000】 收到系统奖励后的罗宾嘴角微微上扬。 一百经验值,2枚金幣,不错不错。 加上这两天他和娜塔莉上街巡逻,处理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的经验值从220一路涨到了350,距离升级为正式骑士已经不远了。 斩获的金幣也从4枚变成了6枚。 虽然他因为刚刚和娜塔莉分摊了800美元的房租,但好歹手里已经有了6*500=3000美元的巨款! 发財了! 就是属性点和技能捲轴一直没爆出来。 罗宾思来想去,发现想要得到好东西,必须得触发更为高级的任务才行,他这几天巡街遇到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收益一直不高。 ———— 下午两点,德克萨斯炽热的阳光把柏油路面烤得发软,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 罗宾和娜塔莉刚处理完一起家庭纠纷——丈夫喝醉后把妻子的化妆品全倒进了马桶,理由是“这些东西让她的脸看起来像妓女”。 结果妻子抄起平底锅把丈夫脑袋开了瓢。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对活宝分开,送丈夫去医院缝针,把妻子暂时安置在邻居家冷静。 “我发誓,”娜塔莉把警车空调开到最大,抹了把额头的汗,“如果再处理一起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我就申请调去缉毒组。至少毒贩子开枪时我知道该怎么还击。” 罗宾刚想接话,车载无线电突然爆发出急促的呼叫: “所有附近单位注意!紧急通报!一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车牌德克萨斯州btr-782,正沿35號州际公路向南疯狂行驶,时速超过100英里!车內有多名武装人员,確认持有手枪和长枪!” “该车辆涉嫌抢劫多辆过路车,已造成至少三名平民中枪受伤!嫌犯特徵:三至四名非裔男性,身著深色衣物,戴面罩!” “嫌犯极其危险,正在向过往车辆隨机开枪!重复,嫌犯极其危险!” “7-adam-12,你们目前在橡树街附近?嫌犯正朝你们的方向驶来!请立即前往拦截,但务必小心!嫌犯已经开枪!” “来活了!”娜塔莉瞬间坐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收到!7-adam-12正在前往35號公路南向车道!”她猛打方向盘,福特探险者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调头冲向主干道。 【叮!触发紧急任务:剿灭公路劫掠的兽人强盗团!】 【任务描述:一伙凶残的兽人强盗在州领地主干道上肆意劫掠,他们已经伤害了数名无辜的帝国子民!作为见习骑士,你必须阻止这场暴行,將这些卑劣的强盗彻底净化!】 【警告:该兽人强盗团装备有火銃,极度危险!建议使用远程武器或坐骑衝锋战术!】 罗宾眼睛一亮——大活儿来了! “菜鸟,检查装备!”娜塔莉一边把警笛拉响,一边命令道,“把防弹衣扣紧,手枪上膛,长枪从后备箱拿出来放在手边!” “明白!”罗宾迅速动作,从车后座下抽出ar-15步枪,检查弹匣,上膛,然后把枪靠在两腿之间。 福特探险者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咆哮著衝上35號州际公路的匝道。 午后车流不算密集,但仍有不少车辆在路上。 两人一路疾驰。 终於在十几分钟后,罗宾远远就看到前方约一英里处,一辆黑色雪佛兰停在路边,几个手持枪械的蒙面身影在车流中左右穿插,不断有车被它逼得急剎或转向。 他们在试图拦下每一辆车,问车主索要钱財,分明就是抢劫。 要是有不停车强闯司机们,马上就会遭到报復。 砰!砰! 几声枪响! 一辆银色丰田卡罗拉车主没有停车,侧窗当即应声碎裂,车子失控般摇摆,最后撞上护栏停下。 “法克!”娜塔莉咬牙,“这群杂种在向平民开枪!” “娜塔莉,”罗宾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反常,“让我来开车。” 娜塔莉一愣:“什么?” “我车技比你好,你负责隨时和调度中心以及同事们沟通,相信我。” 娜塔莉犹豫了一秒。 前方,他们又逼停了一辆皮卡,两个劫匪用枪指著司机,似乎在抢劫財物,而另一个人则是负责放风。 “你最好不是在吹牛。”她猛踩剎车,两人在疾驰中迅速交换位置。 而罗宾一握住方向盘,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圣光赐福后的200%身体素质提升,不仅仅是力量和耐力,还包括神经反应速度、手眼协调、空间感知,所有赛车手需要的素质,他现在都达到了人类巔峰。 “系好安全带,长官。”罗宾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这可能会有点顛簸。” 话音刚落,他猛踩油门。 福特探险者的v6发动机爆发出惊人的咆哮,指针瞬间飆到红区。这辆警用拦截者经过特殊调校,马力远超民用版。 “shit!”娜塔莉抓紧扶手,强烈的推背感让她有些不適应,但作为一名资深警长,她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可比。 一英里的路程眨眼即至。 实际上,在他们俩距离那伙儿劫匪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负责放风的那头蒙面哈基黑都发现和听到了警车呜哇呜哇的声音。 “该死!警察怎么来的这么快!” “伙计们,快走!” 他一声提醒,其他两个劫匪立即放弃抢劫司机,迅速上车。 轰隆! 伴隨著发动机剧烈的咆哮声中,三人开始了亡命奔逃! “他们跑了,快追!” “放心,有我在,他们休想跑掉!” 第22章 法克,你还是人? “坐稳了!” 罗宾话音刚落,福特探险者就像离弦的箭般猛衝出去。 他左手稳稳把住方向盘,右手快速换档,引擎转速瞬间飆升至红线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前方车流渐密,雪佛兰suburban在车缝中疯狂穿梭,试图甩掉警车。 “他们要从中间车道突围!”娜塔莉紧盯著前方,右手已经摸上了对讲机。 罗宾根本没看车道。 他的眼睛快速扫过后视镜和前方路况,计算距离、速度、角度、可能的变道空间。 “抓稳了!” 他猛打方向盘,警车几乎擦著一辆红色本田的保险槓切入右侧车道,轮胎髮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本田司机嚇得猛按喇叭,车子失控般摇摆了几下。 “你他妈疯了吗?!”娜塔莉尖叫,左手死死抓住车顶扶手,指节发白。 罗宾没理她,油门踩到底。 前方一百米处,一辆十八轮大货车正缓慢行驶在中间车道,像一堵移动的金属墙壁。 雪佛兰试图从左侧超车,但左侧车道有车。 而罗宾……他看到了一个缝隙。 一个疯子才会尝试的缝隙。 大货车右侧与路肩之间,只有不到两米的空隙,而且还在不断缩小——大货车正在微微向右靠。 “罗宾!不!那里不行!”娜塔莉看穿了他的意图,声音都变了调。 但罗宾的眼神冷静无比,他猛踩油门,警车像一把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向那个狭窄的缝隙。 大货车的巨大轮胎在右侧车窗呼啸而过,距离不到十厘米,路肩的碎石噼里啪啦打在车身上。 “啊啊啊啊啊——!”娜塔莉闭眼尖叫。 三秒后,警车从大货车前方衝出,重新回到车道。 罗宾瞥了眼后视镜,娜塔莉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俏脸涨的通红,美眸中闪烁著一丝兴奋,她也上头了。 “shit,你……”她喘著气,“你真是个疯子!” “有效,不是吗?”罗宾嘴角勾起。 他像在玩一场真实的赛车游戏,在车流中穿梭、变道、急转,每一次都精准地计算好距离和速度。 福特探险者这辆笨重的suv在他手中灵活得像跑车。 两车距离迅速拉近。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雪佛兰的后车窗再次打开,两个戴面罩的黑人探出身子,手里端著枪。 “趴下!”罗宾大喊,同时猛打方向盘。 砰!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来。两颗打在引擎盖上,一颗擦过车顶,还有一颗—— “啊!”娜塔莉闷哼一声。 一块被子弹击碎的玻璃碎片划过她的左臂,鲜血立刻浸透了警服袖子。 罗宾眼睛瞬间红了。 “他妈的一群杂种!”他怒吼一声,左手单手控制方向盘,右手抓起腿边的ar-15。 娜塔莉忍著痛,用没受伤的右手掏出对讲机:“7-adam-12呼叫指挥中心!我们在35號公路南向12英里標记处与嫌犯交火!我中弹了,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指挥中心收到!所有可用单位正在前往!swat和直升机已出动!坚持住,7-adam-12!” 前方雪佛兰试图从下一个出口下高速,但罗宾不会给他们机会。 罗宾一边单手开车,一边端起ar-15,枪管架在方向盘和挡风玻璃上,超强身体素质让他即使在高速顛簸中也能稳定持枪。 砰!砰!砰! 连续三发点射! 第一颗子弹击中了右边枪手的肩膀,他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第二颗子弹精准地命中左边枪手的头部,黑色面罩上爆出一团血花,那人失去平衡直接从车窗翻了出去,滚落在高速路面上。 第三颗子弹穿过破碎的后车窗,击中了驾驶室的司机,雪佛兰瞬间失控! 嘎吱! 车辆像无头苍蝇般左右乱窜,最后猛地撞上右侧护栏。 轰! 车头变形,引擎盖翘起,白烟从引擎室冒出。 但车子还没停,它擦著护栏继续向前滑行了几十米,然后开始翻滚…… 一圈、两圈、三圈! 金属撕裂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雪佛兰像个被孩子踢翻的玩具车,在路面上连续翻滚,零件和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最后,它底朝天滑行了二十多米,撞在一根路灯杆上,终於停下。 罗宾猛踩剎车,福特探险者在距离事故现场三十米处停下,轮胎冒出青烟。 “待在车里!”他对娜塔莉喊了一声,抓起ar-15就跳下车。 “法克,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孩,对你的训练官尊敬点!”娜塔莉给了他一个白眼,顾不上手臂伤口,拔出手枪紧隨其后。 翻转的雪佛兰冒著烟,汽油味瀰漫在空气中。罗宾听到车內传来呻吟和咒骂。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他举枪对准车辆,缓缓靠近。 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满脸是血的哈基黑挣扎著爬出来,他看到罗宾,眼中闪过疯狂,伸手去掏腰间的枪。 砰!!砰!砰! 娜塔莉开枪了。 连续三枪命中胸口,那人身体僵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涌出的鲜血,然后瘫倒在地。 罗宾快步上前,一脚踢开那人手边的手枪,確认他已经失去行动能力。 车內还有动静。 罗宾绕到驾驶座一侧,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司机已经死了,他的脑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眼睛瞪得老大。 “help……help……”虚弱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一个年轻的哈基黑被撞的变形的座椅卡住了,满脸是血,车门也严重变形,他拼命挣扎根本打不开。 罗宾用枪指著他:“手举起来!让我看到你的手!” 那人颤抖著举起双手。 罗宾这才上前,看著变形的车门,他把手枪交给了娜塔莉,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双手扒著扭曲变形的车门,开始用力。 嘎吱……哐当! 伴隨著让人极度牙酸和刺耳的声音,娜塔莉就看到那扭曲凹陷进去的车门,罗宾靠著蛮力几乎是把门给硬扯撕开了一半! “法克,你还是人?” 娜塔莉忍不住飆了句脏话。 在她看来,罗宾简直就是个怪物,她处理过无数次高速车祸,那些被撞扁撞凹陷卡死的车门,根本不是人力能掰开的,通常都要用到切割机和液压钳才能破开。 而罗宾没有回应娜塔莉,而是保持警惕。 他帮最后这个倖存的哈基黑解开安全带,座椅往后推,举枪命令道:“给我慢慢爬出来!任何突然动作我都会开枪!” 那人艰难地从破碎的车窗往外爬。当他半个身子出来后,罗宾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纹身——一个狰狞的骷髏头,下面有一行字母“bbk”。 是那个哈基黑兄弟会的人。 而且这张脸……有点眼熟。 好像就是那天他外出买菜时,遇到的那四个抢劫小商店的四个哈基黑其中一个! 这时,那人已经爬了出来,瘫坐在路边,喘著粗气。他突然抬头看向罗宾,眼睛猛地瞪大。 “你……是你!”他也把罗宾认出来了。 第23章 终於爆装备了!偽装者勋章! 罗宾冷笑:“看来你记性不错。” “法克!法克!”那人突然激动起来,“我要杀了你!” “趴在地上!”娜塔莉举枪走近,左臂还在流血,但持枪的手稳如磐石,“现在!脸朝下!手放在脑后!” 那人盯著娜塔莉,又看看罗宾,眼中闪过挣扎。 然后他做了个愚蠢的决定,他突然向右侧翻滚,想去捡地上不远处另一具尸体旁的手枪。 “该死!” 下一秒。 砰!砰!砰…… 罗宾清空了整个手枪弹匣。 十几发9毫米子弹全部命中。 那人的身体在弹雨中剧烈抽搐,最后瘫软在地,身下迅速漫开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车辆燃烧的噼啪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娜塔莉粗重的喘息。 罗宾走过去,检查了所有尸体。 四个黑人兄弟会劫匪全死了。 他回到娜塔莉身边,看到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你的伤。”罗宾撕开她的袖子,伤口不深,但需要缝合,“我们先处理一下。” “等支援来。”娜塔莉咬牙,“还得走流程。” 二十分钟后,现场被十几辆警车包围。swat、急救车、消防车、现场勘查车,红蓝警灯把这段高速公路映得如同夜店。 娜塔莉坐在救护车后厢,医护人员正在给她缝合伤口。 罗宾站在一旁。 主管肖恩副局长已经赶到现场。 “……这些该死的傢伙,就不能安分点,这个月已经发生了三起高速抢劫案了,前两次都被他们弃车成功逃跑,这次是什么情况?”肖恩看著地上的四具尸体,一脸无奈。 “他们偷了一辆车,然后在35號公路路中间隨机拦车抢劫,打伤了很多无辜的司机,我和卡特警长迅速赶到后,他们发现我们来了马上逃跑,在追逐过程中,他们有两个歹徒先开枪,导致卡特警长受伤,我被迫还击,当场击毙两人……”罗宾平静地说,“而且,长官,我认出其中一个。” “哦?” “几天前,我在橡树岭社区沃尔玛外阻止了一起便利店抢劫,其中就有他们四个。”罗宾指了指尸体,“当时他们自称是『黑人兄弟会』的人。” 肖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確定?” “確定。那个脖子有纹身的,”罗宾指向最后一个被击毙的,“我印象深刻。” 肖恩主管低声咒骂了一句,走到一边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然后他走回来,拍拍罗宾的肩膀:“干得漂亮,罗宾。但这下麻烦大了。” “因为他们是黑人兄弟会?”罗宾问。 娜塔莉伤口用快速缝合绷带缝合完毕,从救护车上跳下来,接话道:“因为他们是南区最臭名昭著的帮派。盗窃、抢劫、杀人、贩毒、绑架……没有他们不乾的,黑帮成员至少有几百人,控制著三个黑人社区。” 她走到罗宾身边,语气带著一丝愤怒:“我去年带的两个实习生,就是死在他们手里。一个是在巡逻时被伏击,另一个……下班后在家门口被枪杀。” 罗宾皱眉:“那为什么不把他们一锅端了?” 肖恩苦笑著走过来:“菜鸟,你太天真了。他们的地盘,那些黑人社区,对我们警察来说也是『危险之地』,我们平时根本不会进去巡逻。” “为什么?” “因为进去就是送死。”娜塔莉冷冷地说,“那些社区的居民要么是帮派成员,要么是他们的亲属,要么被威胁不敢配合。我们进去调查,没人会作证,没人会提供线索,反而可能被放冷枪。” 肖恩点头:“任何大规模搜查黑人社区的行动,都会被媒体和民权组织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去年我们准备了一次清扫行动,结果市议员出面叫停,原因……你懂的。 罗宾明白了。 这就是美利坚的荒诞现实——法律名义上覆盖全境,但实际上有些地方已经成了法外之地。 大部分底层的贫民社区和黑人社区,帮派成了实际统治者,警察反而成了“外人”。 【叮!任务“剿灭公路劫掠的兽人强盗小队”完成!】 【你成功击杀了其中三名凶残的兽人强盗,拯救了无辜的帝国子民,维护了领地道路的安全!】 【获得经验值x200,金幣x3,属性点x0.3,稀有饰品“偽装者勋章”x1】 【当前经验值:实习骑士550/1000】 罗宾心中一震,脸上几乎掩饰不住惊喜之色。 我草! 终於出属性点了!还爆了装备! 发了! 他强压下立刻领取奖励的衝动,继续听肖恩说话。 “总之,这事我会儘量压下去。”肖恩说,“你们在执法程序上完全没问题,他们开枪袭击,抢劫,並打伤警察的证据確凿。” “但你们俩要小心,黑人兄弟会肯定会报復,尤其是你,罗宾,你杀了他们3个人,你们自己小心点,最近別单独行动,下班后直接回家,注意周围环境。” “另外,这件事一旦上了新闻,会有大批打著种族骑士旗號的示威群体,以及这四个杂碎的混蛋家人会將你们俩告上法庭,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顿了顿:“罗宾,你住哪儿?” “和卡特警长合租,在橡树岭社区。”罗宾老实回答。 肖恩一愣,看看罗宾,又看看娜塔莉,表情变得古怪:“你们……合租?” “他找不到房子,我房间空著,分摊房租。”娜塔莉面无表情,“有问题吗,副局长?” “没、没问题。”肖恩乾咳一声,“挺好,互相有个照应。总之,注意安全。” 现场勘查一直持续到傍晚。 期间有一辆贴著“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的车辆开到现场,拉走了那四具哈基黑的尸体。 罗宾看完后眼底浮现出一抹沉重。 又是他们! 上次那个陈薇薇遗体就是交给了他们,这次也是,包括他自己,此前也跟这个机构签署了自愿捐献合同! 警方每次都跟他们合作。 这个机构背景到底有多深? 他强压下心中疑虑,打算找个时间独自调查一番,他有预感,这个遗体和器官捐献机构,背后一定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他没死成,那个看重他身体的幕后黑手,岂会善罢甘休? 恐怕他们在暗中早已盯上了自己,只不过他没注意和察觉到而已。 ………… 罗宾和娜塔莉做完所有笔录,上交武器暂时封存,跟上次一样的標准流程。 不过这次不用行政休假,只是暂时调岗。 回家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车子开进橡树岭社区,娜塔莉才突然开口:“你这傢伙,真的是人类么?那可是完全被撞凹陷的车门,你是怎么打开的?” “还有,那会儿我们的车速起码有150㎞,你竟然单手持枪连续击杀了两个人,德州警校毕业成绩第一的含金量有这么高?真是个怪物。” 罗宾笑著说:“我说我天生神力啊,你信吗?” “不信。”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24章 系统,给我加点! 回到橡树岭社区的公寓时,天色已暗。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几只飞蛾在灯罩旁扑腾。 罗宾停好车,绕到副驾驶替娜塔莉开门。她脸色仍有些苍白,左臂的伤口让她下车时动作迟滯。 “能走吗?”罗宾问。 “法克,手臂受伤又不是腿断了。”娜塔莉白了他一眼,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 走进公寓,客厅依旧凌乱——沙发上堆著换下的t恤,茶几散落著空啤酒罐和枪械杂誌。 “去沙发上坐著。”罗宾说,“我去拿医药箱。” “浴室柜子下面。”娜塔莉脱下警用外套,露出被血浸湿的蓝色制服衬衫。她试图解扣子,但左手使不上力,动作笨拙。 罗宾拿著医药箱回来时,娜塔莉侧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一半,露出小麦色的肩膀和黑色运动內衣肩带。 她正用牙齿配合右手,想把左边袖子从受伤的手臂上褪下来。 “我来吧。”罗宾在她身边坐下。 娜塔莉抬眼看他,眼神柔软了一瞬:“想占便宜?” “你现在这样,占便宜也没成就感。”罗宾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很轻。 他小心地解开剩下她衬衫剩下的扣子,將衬衫从她肩膀褪下,白的发光的滑腻肌肤被一道狰狞的伤口破坏。 她左上臂外侧出现一道四五厘米长的伤口,虽然被快速缝合绷带止住血,但还是有点皮肉外翻,伤口边缘还嵌著细小的玻璃碎片。 “运气不错,”罗宾检查伤口,“再偏点就打中骨头了。” “是啊,运气不错。”娜塔莉盯著伤口,幽幽道,“知道么?我入行第一年参加了三场葬礼。” “有个叫迈克的老傢伙,再过三个月就要退休,却为了救一个被劫匪绑架的孩子,最终倒在了歹徒枪下。” 罗宾没说话,用镊子小心夹出玻璃碎片。每取一片,娜塔莉的肌肉就微微抽搐,但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后来我学会三件事。” “第一,永远假设对方有枪,对任何人都要有防备心。第二,一旦对方不配合,一定要先开枪,活著的人才有资格写报告。第三……” 她转过头,湛蓝的眼睛直视罗宾:“別和同事走得太近,因为你不知道哪天要参加他的葬礼。” 消毒水刺激伤口,娜塔莉倒抽凉气。 罗宾看著她,笑著道:“看来曾经某个同事的死,让你產生了心理阴影。” “差不多。“娜塔莉嘆了口气:“我前年带的一个女孩,二十四岁,刚从警校毕业,满脑子理想主义,相信能改变世界。” “后来呢?” “后来她在追查一起跨国贩毒案时,被墨西哥黑帮的人抓住了。”娜塔莉语气平静:“等我们找到她时,已经是三天后,她被丟在沙漠公路边上,浑身赤裸,四肢被砍,脑袋不翼而飞……” 罗宾皱了皱眉。 墨西哥黑帮的狠辣就算他前世也如雷贯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们凶残无比,一旦招惹,就会被无差別报復,对敌人施以酷刑:拔牙、剜眼、断指、活体焚烧、活埋,拍摄虐杀视频在暗网传播以震慑对手。 还有斩首、分尸后弃尸街头或悬掛示眾,驾车枪击、炸弹袭击等製造恐慌…… 这就是一群无法无天,没有任何人类道德底线的畜生,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他们的暴行都很苍白。 见罗宾陷入沉思。 娜塔莉看著他,问:“如果我今天死了,你会伤心么?” 罗宾道:“不会。” 娜塔莉眼里的光明暗淡了一瞬。 但下一秒。 罗宾笑著说:“因为我不会让你死。” 这话一出。 娜塔莉怔怔盯著他侧脸看了很久,突然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罗宾立即吻了回去。 娜塔莉右手环住他脖子,手指插进他梳著美式前刺的黑髮,罗宾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掌心能感觉她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线条,两人吻的难捨难分。 直到娜塔莉左手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倒抽凉气,两人才分开。 “法克,”她喘著气,额头抵著罗宾肩膀,“疼死了……我饿了,我要吃肉,很多肉。今天流那么多血,得补回来。” “我去做。” 罗宾鬆开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食材不多,但够做顿像样的晚餐。 他拿出鸡胸肉、青椒、洋葱,又找到半包义大利面和几个番茄。 做饭时,他分心调出系统界面: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见习骑士(550/1000,经验值突破一千,即可升为正式骑士) 力量:2.2+(正常人为1) 敏捷:1.8+(正常人为1) 精神力:2+(正常人为1)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佩戴之后可任意偽装成任何种族,身份信息同步偽装,他人会无条件產生身份认同,不会產生“违和感”“怀疑感”,默认该身份合理性) 坐骑:福特警用拦截者 属性点:0.3 金钱:325美元+9金幣 0.3属性点。 不多,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罗宾边切洋葱边思考分配方案。 力量2.2,虽然让他力气远超常人,但远远还达不到力大无穷的地步,必须加点。 精神力2.0,目前够用,他使用真理之眼鑑定消耗並不大。 敏捷1.8,这个必须加点,把敏捷提升上来,以后说不定能躲子弹。 最后决定:0.2加敏捷,0.1加力量。 確认分配。 他心中默念:“系统,给我加点!” 熟悉暖流涌遍全身。 他能明显感觉到力量又提升了一点,而且身体更轻快了,如卸下几公斤负重。 晚餐很快做好——青椒鸡丝意面配番茄浓汤。简单菜色,香味却让饿了一天的人疯狂。 娜塔莉坐到餐桌旁,右手用叉子捲起大坨意面塞进嘴里,满足闭眼。 “法克,罗宾,你真不该当警察。”她边嚼边说,“该去开餐厅,我保证每天客满。” “然后被黑帮收保护费,被竞爭对手举报,被税务局狠狠收税?”罗宾坐下,“算了,还是当警察好。” “那太可惜了。”娜塔莉喝口汤,然后想起了什么,“那会儿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的车来拉那四具尸体的时候,我注意到你脸色有些不好,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罗宾有点惊讶地看了娜塔莉一眼。 这女人心很细啊。 罗宾犹豫一下,说:“这个公司的人威胁我签过他们的器官捐献协议。” 娜塔莉叉子停在半空:“你签了?” “嗯,不签的话我毕不了业。”罗宾无奈地耸了耸肩。 娜塔莉脸色严肃:“看来他们盯上你了。” “你知道些什么?” 娜塔莉放下餐具,低声道:“他们背景很深,而且跟警局有合作,这些年凡是车祸死者、枪击案受害者、街头大量『自然死亡』的流浪汉……只要尸体还算完整,他们总能通过各种手段搞到手。” “合法吗?” “表面合法,他们有全套法律文件,家属签字同意书,法院许可……” 她喝口水继续:“而且他们不仅收尸体,也收购各种器官和人血,很多穷人就靠定期去他们公司卖器官,卖血,用以维持生计。” 第25章 你们活该! 罗宾皱眉:“没人管?” “怎么管?”娜塔莉摊手,“他们有全美最好的律师团队,有政客撑腰,有媒体关係。” “去年有记者想调查他们,写了篇深度报导初稿,结果第二天就被解僱,稿子永远没发出来。” “那记者后来呢?” “背后中了八枪,自杀身亡。” “……” 娜塔莉继续说,“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听说他们不只收购死人器官。” 罗宾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捐赠者』可能还没死,器官就被预定了。”娜塔莉看了罗宾一眼,“去年南区有个案子,一个华裔流浪汉失踪,等被找到时,他失去了一颗心臟,两颗肾……” “我们查到仓库租赁合同,签字的公司是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的子公司。但当我们想深入调查时,上面来了命令,案子移交fbi。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罗宾沉默很久,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原身的那堆器官现在估计已经被换到了某位大人物的身上。 “对他们来说,年轻、健康、无不良嗜好、器官完整,没有吸毒史……的男性尸体,绝对是上等货。” “这些尸体的心臟、肝臟、肾臟、角膜,甚至皮肤和骨骼,都会被分类打包,运往全国各地的医院或私人客户那里。” “私人客户?” “都是些老不死的有钱人,他们渴望年轻的肉体和器官,为了恢復青春和续命,他们什么都乾的出来,全身换血,换器官……只要钱够多,圣恩中心总能帮他们找到[合適]的器官[自愿]捐赠者。” 罗宾沉思良久。 ……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五分,罗宾和娜塔莉的福特探险者驶入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的停车场。 然后就看到了一副黑压压的景象。 至少五十个人聚集在警局门口的人行道上,举著標语牌,喊著口號。 大部分是非裔,男女老少都有,但站在最前面的显然是四个死者的直系亲属——三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妇人,她们穿著黑色衣服,头上扎著头巾,脸上写满悲痛和愤怒。 標语牌上的字眼刺眼: “警察杀人!” “黑人的命也是命!” “我们需要答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停止种族灭绝!” 几个记者已经架起了摄像机,话筒对准了正在哭诉的黑人母亲们。 娜塔莉已经认出其中一个女记者——丽莎·泰勒,以“敢说真话”著称,但实际上是个典型的白左圣母,专挑能引发爭议的话题。 还有一个黑人女记者,是“自由之声”网站的……这是一个专门报导警察暴力、种族问题的激进媒体。 “法克。”娜塔莉低声骂了一句,“他们动作真快。” “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罗宾看到这一幕,平静地说,“而且是很及时的那种。” 两人刚下车,就被眼尖的抗议者发现了。 “就是他们!”一个年轻黑人男子指著他们大喊,“就是这两个警察杀了贾马尔和德肖恩!”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二十几个人涌向停车场,把罗宾和娜塔莉围在中间。 咒骂声像雨点般砸来: “杀人犯!” “你们会下地狱的!” “我儿子才十九岁!你们这些屠夫!”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杀他们?他们做错了什么?” 一个满脸泪痕的中年妇女冲在最前面,她的唾沫星子喷到罗宾的制服上:“你有没有母亲?有没有家人?如果你的亲人被警察开枪打死,你会怎么想?!” 罗宾没说话,只是用身体护住娜塔莉,慢慢向前移动,普通人2.21倍的力量让他像推土机一样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抗议者们被他推得踉蹌后退,但嘴上骂得更凶了。 “看啊!他还在推我们!” “该死的!除了暴力你们还会什么?” “拍下来!都拍下来!” 丽莎·泰勒和那个黑人女记者立刻把摄像机对准了这边。 丽莎·泰勒甚至直接衝过来,把话筒递到罗宾面前:“警官,请问你对这些家属的指控有什么回应?为什么在昨天的执法中要使用致命武力?为什么不留活口?” 这时候罗宾已经把娜塔莉送进了警局。 这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著台阶下的眾人,缓缓道:“首先,我要对被警方击杀的那四个抢劫犯的亲人们说一声,你们活该!” 罗宾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下一秒,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停车场的顶棚。 “法克!你说什么?!” “该死的,你这个魔鬼!” “上帝啊,听听这个杂种在说什么!” 人群彻底疯狂了,拼命向前挤,几个年轻男子眼睛通红,挥舞著拳头,试图衝上台阶。 维持秩序的两名巡警满头大汗,用身体死死挡住入口。 警局玻璃门后,娜塔莉脸色煞白,她看到主管肖恩也急匆匆地从二楼办公室跑了下来,同样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惊怒。 “法克,罗宾疯了?!”肖恩低吼,就要推门出去。 娜塔莉却犹豫了。 因为她注意到罗宾朝她投来一个请相信我的眼神。 她下意识拉住了肖恩的袖子:“头儿……等等。” 肖恩惊愕地看著她。 门外,记者丽莎·泰勒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她几乎把话筒杵到罗宾下巴上: “罗宾警官!你刚刚说『他们活该』?你认为杀害四名手无寸铁的黑人青年是正確的?” “这是否代表了南区分局,乃至整个圣安东尼奥警局对少数族裔的普遍態度?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冷血宣言!” 那个黑人女记者也尖叫著:“法克!你没有人性!你就是个屠夫!你和那些白人至上主义的傢伙没有任何区別!” 抗议者的咒骂更是不堪入耳,各种侮辱性的词汇和威胁喷涌而出。 罗宾就那样静静地站著,等这一波最激烈的声浪稍微平息,他才用不高、却清晰穿透嘈杂的声音说道: “说完了?那轮到我了。” 他目光如刀,扫过那几位痛哭的母亲和激愤的亲属:“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的孩子无辜,是好孩子,那麻烦请你们告诉我。” “贾马尔·杰克逊,十九岁,南区『黑人兄弟会』正式成员,警方记录在案:两次持械抢劫未遂,一次严重伤害,三次非法持有武器被捕,目前仍处於持枪重罪缓刑期间。” “德肖恩·米勒,二十岁,『黑人兄弟会』小头目,涉嫌参与至少三起毒品交易火併,两起绑架勒索,去年一桩便利店老板被枪击致残案,他是主要嫌疑人,因证人『意外』死亡而未能起诉。” “另外两个,莱昂和特里,同样劣跡斑斑,绑架,勒索,贩毒,持枪抢劫,多次进监狱……这些事你们当父母的真的不知道?” 罗宾带著凌厉的质问语气,冷冷地看向每一个人,被他的气势压迫,那几个原本理直气壮的亲属一时间有点底气不足,但还是死不要脸道: “不!不是这样的!贾马尔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他小时候特別內向,乐於助人,心地善良,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德肖恩从小就孝顺,对邻居家小孩都好得很,肯定是你们陷害他的,他不可能做这种事!他就是一时糊涂,那些受害者也有责任!” “没错!我的孩子特里他对家人无微不至,每个月都上交一大笔钱补贴家用,你们这些混蛋警察就是看不惯我们少数族裔。” “莱昂他只是有点脾气暴躁,喜欢打人,小偷小摸,他本质不坏……” 第26章 我也是哈基黑![跪求推荐票月票] “法克!你们不要把警察当傻子!” “那四个该死的傢伙,盗窃、抢劫、贩毒、绑架、勒索、违法持有枪枝、打死打伤无辜者……他们无恶不作,就是一群彻底的社会毒瘤,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的渣滓!” “这里是文明的国度,不是某些犯罪分子的乐园,我忠於的是正义和光明,绝对不会向黑暗势力臣服!” 罗宾一声怒吼,声音中气十足,將全场的嘈杂声强行压制下来。 他指著其中一个死者的母亲,对她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你口口声声说你孩子不坏,那我问你,当別的孩子在图书馆学习,在球场训练,在快餐店打工挣学费时,你们的孩子在干什么?在街头混帮派,在巷子里交易毒品,用拳头和枪恐嚇邻里,向小商户收取『保护费』?” “我……呃,那个……”这个黑人母亲被罗宾一下质问地哑口无言,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罗宾向前一步,逼视著另一个母亲: “还有你,你说你孩子乐於助人?他所谓的乐於助人就是盗窃別人的汽车,然后持枪跑到公路上去隨机拦路抢劫?你知不知道昨天就有好几个无辜的司机被他们打伤,差点丧命?!需要我把他们请来跟你们对峙么?!” 这头哈基黑母亲顿时沉默了。 罗宾乘胜追击,指著他们大声教育道: “你们身为父母,生而不教,纵容包庇,甚至可能用他们抢来、偷来的赃款过著不错的日子!” “他们的暴力倾向、对生命的漠视不、违法犯罪,都是你们身为父母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是你们的纵容,无知,一手把他们推上了死路!他们的死,你们每个人都难辞其咎!” “你胡说!”一个黑人男子涨红著脸吼道,“是这个社会歧视他们!不给他们机会!他们是被逼的!” 丽莎·泰勒也赶紧帮腔:“系统性的种族歧视和经济不平等才是根源!你不能单纯指责个人和家庭!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而且,你一个亚裔,凭什么在这里对黑人社区的问题指手画脚?你根本不懂他们的文化和痛苦!” “亚裔?”罗宾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们,我只是『亚裔』?”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理直气壮道: “我也是黑人!” 这话一出,他们都懵了。 罗宾这句“我也是黑人”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更激烈的反应。 “法克!你在胡扯!” “你这黄皮肤的傢伙在撒谎!” “为了脱罪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 “你这傢伙也太卑鄙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抗议者们群情激愤,根本不信。 就连丽莎·泰勒也露出荒谬的表情,觉得罗宾已经口不择言到了可笑的地步。 罗宾却异常冷静,他转头看向玻璃门內正焦急张望的主管肖恩,提高声音:“肖恩主管,麻烦你去我上周行政休假前的体检档案里,把血液检测报告原件拿过来。” 肖恩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和眼前的混乱有什么关係,但他从罗宾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咬了咬牙,对旁边的文员吩咐了一句。 几分钟后,文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將一份带有医院抬头的正式文件递给肖恩。 肖恩看了一眼,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拿著报告走了出来,在罗宾的示意下,將报告举起,面向人群和摄像机。 罗宾指著报告上清晰的数据栏:“看清楚了!这是上周指定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血液成分分析。” “这里,遗传標记分析显示,我的基因组中拥有明確的西非裔单倍群特徵,比例达到18.7%!”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写满惊愕和怀疑的脸:“18.7%的黑人血统,法律上、生物学上,我都算得上是一名黑人!”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但还是有人不信,但罗宾直接把手里的化验单递给了前面的那几个抗议的死者母亲。 她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好歹字看得懂。 当她们看到化验单上显示罗宾有黑人血统的时候,集体懵逼了。 搞半天,罗宾是自己人? 这就很尷尬了。 他们还想打著种族骑士的名头狠狠敲诈勒索警局一笔,结果现在局势变成了哈基黑內訌。 可有人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个黑人女记者不甘心道:“罗宾警官,你说自己是黑人,可你皮肤为什么这么白?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同胞痛下杀手?难道你对我们这个群体没有一点认同么?” 她这番话顿时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 “对啊,既然你也是哈基黑,为什么不帮自己人?” “我看你早就忘了自己是哈基黑了吧?” “你就是哈基黑里的叛徒!” “叛徒不配做哈基黑!” …… 面对再度被带节奏的哈基黑群体。 罗宾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浮现了无比难过的神情,甚至涌出晶莹的泪花。 “你们根本不懂!” “我的祖先,是美利坚大基建,西部拓荒时代的华人劳工和黑人奴隶!他们为建设美利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我曾祖父作为黑人与华人的混血,在那个年代,既不被黑人社区完全接受,也被华人社区视为异类,一辈子在歧视中长大。” “他后来娶了我曾祖母——一个拥有美利坚原住民切罗基族和爱尔兰裔血统的女人,然后,他们生下了我的祖父。” “我祖父继承了更复杂的血脉,他又娶了我的曾祖母——一个带有墨西哥和西班牙血统的拉丁裔女人。” “他们生下来我父亲,我父亲娶了一位美利坚地道的红脖子白人,然后,才有了我。” “我身体里流淌著的血液,来自非洲、亚洲、欧洲、美洲原住民和拉丁美洲。你们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人?我该属於哪个『群体』!”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摄像机还在无声转动。 抗议者们张大了嘴,记者们也忘了提问。 古有八国联军,现有八国血统! 根本无法被选中。 “我从小因为肤色不够黑,出身不够黄,性格不够白,而被所有同龄人嘲笑!” “直到我考入警校,直到我穿上这身制服。”他挺直脊背,手指重重按在胸前闪亮的警徽上。 “在这里,评判我的不是我的肤色,不是我的血缘成分,而是我的训练成绩、我的专业能力、我的勇气和身为警察的荣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灼热的愤怒与失望,指向那些黑人抗议者: “我证明了,拥有哈基黑血统,同样可以有聪明的头脑,可以以第一名成绩从警校毕业,可以用法律和正义去打击犯罪、保护弱者!而不是让『黑人』这个词,变成街头暴力、抢劫、吸毒和帮派战爭的代名词!” “你们应该感到羞耻!不是因为你们是哈基黑,而是因为你们中间的一些人,因为你们这样的父母和家庭,正在亲手毁掉整个族群的声音和未来!” “我见过太多优秀的哈基黑,他们是教授、是医生、是工程师、是恪尽职守的警察和消防员、是为社区奉献的志愿者!是检察官,是国会议员!” “他们勤奋、善良、正直,是社会的脊樑!可就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这些纵容犯罪、是非不分、只会指责社会却从不反省自己的人,让所有努力向上的哈基黑蒙羞,让这个群体被贴上本不该属於他们的標籤!” “你们中的某些人,才是哈基黑这个群体中真正的蛀虫和耻辱!” 第27章 其实,我特別能理解你们! 罗宾胸前“偽装者勋章”在持续不断的生效,很显然他们在得知罗宾拥有哈基黑血统之后,对罗宾產生了身份认同。 它放大罗宾话语中的“真诚”,强化著同源血脉之间的无形纽带,没有人再对罗宾恶语相向。 因为如果骂他,不就等於骂自己? 於是警局门口死寂一片,刚才还挥舞著標语、咒骂不止的黑人抗议者们,此刻仿佛集体失声。 那几个母亲眼神躲闪,脸上原本的愤怒变成了羞愧、茫然、窘迫…… 她们可以对自己、对媒体编织“好孩子被逼无奈”“他们有金子般善良的心”之类的谎言。 但当另一个拥有“自己人”血统的警官,用冰冷的事实撕开这层遮羞布时,那些自欺欺人的话术瞬间土崩瓦解。 眼看这群人骑虎难下,场面僵持,罗宾见好就收,话锋一转,深深嘆息道: “其实,我特別能理解你们!”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你们,这並不公平。” 他走向那位最早被他质问、此刻低著头不敢看他的母亲,目光落在她粗糙的手和洗的发白的破旧衣服上。 “听著,女士。” “我知道,你们中的许多人,独自一人拉扯好几个孩子长大。根据很多社会调查,黑人母亲,尤其是单亲母亲,是这个国家,甚至是全世界最坚韧、最具母性的群体,没有之一!” 这句话像一颗温柔的子弹,击中了在场几乎所有黑人母亲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 她们愕然抬头,看向罗宾。 “我无法想像那有多难,”罗宾继续道,声音诚恳,“你们在快餐店擦桌子到深夜,在清晨的写字楼里打扫卫生……你们当保姆,当佣人,当收营员……” “也许你们要打两份、甚至三份工,拼命工作,只是为了支付房租和各种贷款,买回勉强果腹的食物,让孩子有件不算太破的衣服穿去学校……” 一位母亲的眼圈瞬间红了。 罗宾描述的几乎就是她的人生。 “你们很多都是单亲母亲,孩子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你们拼尽全力,也只是让孩子们活著长大。” “而隨著他们长大,被各种诱惑吸引墮落,成为罪犯的时候,你们还在为了微薄的薪水忍受著老板的苛刻和吝嗇以及辱骂!” “而本应与你们並肩承担这一切的孩子的父亲们呢?”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那些让你们怀孕后,就拍拍屁股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那些自己本身就是混混、毒贩、不负责任的混蛋!他们留下了犯罪的种子,却拒绝承担任何培育的责任!他们把教育的重担、生存的压力,全部扔给了你们!” “这也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没有哪一个黑人母亲不爱孩子,但没有哪一个黑人父亲爱孩子,他们都是不负责任的混蛋!” “是他们没有做好榜样,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了无数单亲黑人家庭,那些善良和无助的黑人母亲拼命把孩子抚养长大,却阻止不了孩子们走上他们犯罪父亲的老路!” 罗宾的这番话震耳欲聋,精准切中了在场绝大部分黑人母亲们的遭遇和黑人单亲家庭的痛点! 一下子让她们產生了共鸣。 “罗宾警官说的没错!” 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母亲突然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泪水奔涌,“贾马尔的爸爸……那个该死的混球,贾马尔才三岁,他就因为持枪抢劫进了监狱!” “他出狱后就直接消失不见了!我一个人,带著贾马尔和他两个妹妹……我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我怎么可能管得住一个越来越壮的男孩?” “他放学后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我根本不知道!等我发现他在街角卖那些该死的东西时,已经太晚了!” “所以不是罗宾警官的错,他只是想维护正义,只是想保护其他人,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贾马尔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父亲!” 她的话引发了连锁反应。 “德肖恩的爸爸更是个畜生!”另一位母亲抹著眼泪,声音嘶哑,“他不仅跑了,还隔三差五回来偷走我藏在罐子里的生活费去买酒吸毒!” “我报过警,可警察又能怎么样?德肖恩从小就看著他爸爸这样……他以为这就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劝过他无数次,让他好好工作,洗心革面,真诚待人,可他却根本不听我的,而且还经常跟他那个该死的混蛋老爹一起出去盗窃!” “我打过三份工!清洁工、洗衣工、晚上还要去仓库分拣!”第三个母亲哽咽著,伸出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 “我的莱昂……他小时候很乖,会帮我照顾弟弟妹妹。可是……我们没有钱住好一点的社区,学校里的孩子都在攀比球鞋和游戏机……” “他偷了我的钱去买了一双球鞋……我打了他,告诉他不能当小偷,应该靠自己的本事去赚钱……可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他跑去跟那些有『路子』的人混在一起,说那样来钱快,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我的上帝啊,我寧愿一辈子穷苦,也不要他这样去『赚钱』啊!” 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痛不欲生。 有她们三个开头。 其他原本一起来壮声势的女性黑人们,纷纷开始了诉苦大会。 她们不再仅仅是“受害者家属”这个抽象符號,而是一个个被贫困、孤独、超负荷劳作,单亲家庭,绝望环境压垮的受害者。 罗宾静静地听著,適时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我理解”的共鸣。 等这一波情绪宣泄稍缓,他走上前,挨个拥抱了那些哭得最凶的死者母亲。 “听著,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女士们。” “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孩子,坚持把他们养大,这本身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爱。” “如果诺贝尔奖有『最伟大母亲奖』,你们每一个人都能获奖!” 这句话直接绝杀。 让那些黑人母亲们获得被理解和认可的渴望,尤其是来自一个“拥有黑人血统”、“理解她们困境”的权威人士的认可。 一位黑母亲紧紧回抱住罗宾,在他肩头放声大哭:“罗宾警官,对不起……我们都误会你了,你是个好警察,也是个好的黑人……” “如果你是我的儿子该多好,我一定会为你骄傲,每天向上帝祈祷保佑你……” “罗宾警官是真正能理解我们的人!他绝对拥有黑人血统,没有黑人血统的人不可能如此深刻了解我们这个群体的困境,那些高傲自大的白人只会无脑歧视我们!” “没错,罗宾警官才是那个真正拥有金子般心灵的好黑人,他应该成为孩子们的榜样,甚至是教父!” “罗宾警官……我们不怪你,是贾马尔和德肖恩他们罪有应得,我们没有教育好孩子,父爱的缺失,才让他们走上邪恶道路,我们不能污衊一位真正的好人……” …… 她们轮流走上前,流著泪,与罗宾握手、拥抱,仿佛找到了一个能为她们发声、理解她们一切苦难的“自己人”和“守护者”。 “偽装者勋章”的效果在此刻达到巔峰。 第28章 他妈的罗宾,你简直是个天才! 那些原本举著標语、悲愤交加的黑人母亲们,此刻正一个个轮流上前,眼含热泪地与罗宾拥抱告別。 她们粗糙的手掌拍打著罗宾的后背,低声说著“上帝保佑你”、“你是个真正的好人”、“亲爱的我们误会你了。”、“没有人比你更懂一位黑人母亲的遭遇”之类的话。 那个黑人女记者也收起了摄像机,脸上带著一丝尷尬和敬意,对罗宾点了点头:“罗宾警官,我为之前带有偏见的提问道歉。” “你的话发人深省,直击问题本质,我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既能维护法律,又能理解社区和黑人女性群体困境的好警察!” 看著这群原本的抗议者对罗宾这个“暴力执法”的警察表示谅解,甚至是感激。 丽莎·泰勒感觉自己见鬼了。 “该死的,这么会这样?!” “这剧本不对!” 她有点急了。 她所在的《德州前沿报》,表面是独立媒体,实则背后有来自东海岸民主党建制派金主持续输血。 在深红德州,他们就是一枚精心布置的钉子,任务就是挖掘、放大共和党控制下的德州各级政府、执法机构的任何“污点”。 比如种族歧视、警察暴力、移民问题、保守政策对弱势群体的“压迫”。 每一次成功的曝光,都能在金主那里换来丰厚的奖金和资源倾斜,也能巩固她在报社“首席调查记者”的地位。 但最近情况不妙。 总部空降了一个叫佐伊·艾米莉的年轻女孩,常春藤背景,文笔犀利,是个网红,自带网络流量。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背景很深。 丽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次“南区分局警察枪杀四名黑人青年”事件,在她看来是天赐良机,事实清晰,情绪爆点充足。 极易引发“系统性种族主义”和“警察暴力”的討论。 她本想藉此炮製一篇重磅调查,一举稳住地位。 可现在呢? 这一切都被这个该死的警察毁了! 他用一份血统报告,一通“父亲缺席”的煽情演说,竟然把受害者家属变成了他的拥躉! 这简直是巫术! 什么时候南区分局的这些满脑子肌肉的蠢货警察群体,出现了这么一个能言善辩的异端? 以他的口才,应该去当个该死的律师或者检察官,而不是警察! 不甘心! 她绝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回去面对艾米莉和那群同事们露出的嘲讽眼神,以及老板对她逐渐失去的耐心。 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眼看罗宾与最后一位黑人母亲道別,转身准备走进警局,丽莎·泰勒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胃酸和怒火,脸上迅速堆起假笑。 她快步上前,再次挡在了罗宾面前。 “罗宾警官,请留步!” “我是丽莎·泰勒,你刚才的表现相当出彩,我承认我有点小看你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接受我的单独专访呢?” “我还有一些问题打算向你请教。” 罗宾闻言,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把[我想坑你]摆在脸上的女记者丽莎,嘴角微扯,毫不留情的拒绝道:“对不起,丽莎小姐,我拒绝。” 这话一出。 让丽莎愣住了,她想过好几种可能,就是没想过罗宾会拒绝。 “为什么?” “难道罗宾警官你心虚了?” “还是说,你不敢直面我的问题?” “不得不说,刚才你的那段演讲,虽然作秀的程度很大,確实戳中了那些黑人母亲们的薄弱点。” “但我认为,你自始自终,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虽然你提到了自己的多元血统,可这只不过是你拿来套取同情,摆脱暴力执法的一张万能牌罢了。” “我听说罗宾警官是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南区分局的实习警员,不久前,第一天巡逻执法,就击毙了一位非法移民,由此可见,你始终对非法移民和少数族裔有著很深的成见?” “罗宾警官,不知道你对……” 丽莎·泰勒追著罗宾身边连续问了一堆带著陷阱的问题,但是罗宾却始终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朝著警局內部走去。 进门前。 他转过身看著丽莎,嘴角带著一抹嘲讽道:“泰勒记者,新闻的责任是报导真相,促进理解,监督权力,而不是预设立场、筛选事实、煽动情绪、製造分裂。” “如果你真的关心那些黑人群体,少数族裔和非法移民,不妨多花点时间去黑人社区转转,採访一下那些黑人家庭。” “或者去跟隨那些非法移民的脚步,了解他们偷渡到美利坚的原因,以及去採访那些美利坚本地普通人,询问他们对非法移民们的看法……” 说完,罗宾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警局。 只留下了一脸尷尬和恼羞成怒的丽莎·泰勒。 ———— 警局內。 罗宾刚进门,一个身影就像一辆失控的推土机般从旁边冲了过来,结结实实给了他肩膀一拳,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齜牙咧嘴。 “tm的!罗宾!实习警员罗宾!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主管肖恩那张平时总带著几分疲惫和严肃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蓝眼睛里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罗宾脸上。 “shit!一场他妈的可能让分局被媒体啃得骨头都不剩、让我头髮掉光的种族抗议危机!竟然被你一番演讲给解决了!” 肖恩激动地来回踱步,然后猛地停在罗宾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仿佛要重新確认眼前这个年轻警员是不是会魔法。 “该死的,我亲眼所见,你说出那些话之后!那群举著牌子恨不得生吃了你的黑人单亲母亲们,抱著你哭得像你是她们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holy shit!你他妈的不是警察,你是个心理操控大师!你的智商绝对超过160!不,180!罗宾,你简直是个他妈的天才!” 肖恩的讚美粗暴、直白、充满德克萨斯风格,但也发自肺腑,他是真的被罗宾化解危机的手段震惊到了。 在圣安东尼奥这片黑帮林立,每天上演犯罪暴力、种族骑士、非法移民、一言不合就游行抗议,充满混乱的鬼地方。 罗宾展现出的这种近乎“艺术”的危机处理能力非常稀缺。 “所以肖恩主管,我现在能转正了么?”罗宾没有谦虚,而是笑嘻嘻的对主管肖恩挤了挤眼睛。 在美利坚,谦虚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你不仅得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牛比,而且还要让所有人看到你很牛逼! 肖恩闻言,摊了摊手:“那不行,所有警局都有规定,实习警员至少得熬一年到一年半才能转正,凭你今天的表现,或许可以减少fto实习培训时间,但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决定权在局长手中。”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29章 被局长针对 娜塔莉斜靠在门框上,环抱的双臂將警服衬衫的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 她看著罗宾,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嘴角微微翘起,对主管肖恩道: “嘿,肖恩,这里面难道没有我的功劳么?罗宾的出色表现,恰恰证明我的训练成果卓著,你是不是也该考虑给我颁个『最佳训练官』勋章?” 肖恩耸了耸肩:“这事你应该去问局长,我只是个该死的主管,除了帮你们背锅和担责之外,只比你们多了一点点薪水而已。” “对了,说到局长。”肖恩看向罗宾,表情严肃了些:“罗宾,局长刚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说要见你,让你去他办公室。” “另外,”他顿了顿,搓了搓自己下巴上有些花白的胡茬,声音压低,好心提醒: “听著,小子,你今天的表现没得说,给整个南区分局长了脸,但是局长那人一向不太好说话,所以……你懂的!” 肖恩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微微的摇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宾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復了平静无波的表情。 “我明白了,谢谢长官提醒。” 他整了整自己的制服领子,对同样投来担忧目光的娜塔莉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朝著三楼的局长办公室走去。 局长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厚重的木门紧闭。 咚咚咚。 罗宾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传来。 罗宾推门而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以及桌后那个几乎是“陷”进真皮座椅里的肥胖身躯,他就是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话事人。 布莱恩的舅舅,局长莱斯特·科尔。 他很胖,稀疏的地中海头型下的脸颊泛著不健康的油光,凸起的肚腩把警服撑得像面紧绷的鼓,第三颗纽扣岌岌可危地悬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飞。 本该堆放案卷的区域,摞著几本花花绿绿的杂誌,封面有足球、赛马,和穿著比基尼的模特。 见罗宾进来,莱斯特·科尔没有抬头,依旧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但罗宾凭藉超强的视觉一眼就看到了他是在操作著手机在某款赌博软体下注。 足足过了数分钟,莱斯特·科尔才慢悠悠地抬起眼,浑浊的目光在罗宾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隨手把手机扔在杂誌堆上,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大口,喉咙滚动时,脖颈处的肥肉也跟著晃动。 “你就是罗宾?”他带著审视的目光看著罗宾,用咄咄逼人的严厉语气道:“听说你以一己之力说服了那群在警局门口抗议的黑人群体?” 这死胖子对我有敌意? 他本以为,自己为分局化解了一场大麻烦,就算不指望得到肖恩那样的夸讚,至少也该是一句平淡的“干得不错”或者“辛苦了”。 可看他的態度,好像对自己很不满意啊。 是上回布莱恩跟他告状了? 罗宾不动声色,保持谦逊的语气道:“是的局长,当然这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 他话还没说出口。 莱斯特·卡尔便一脸不耐烦摆了摆手:“好了,我不关心你是怎么做到的。” “谁让你去『处理』的?嗯?” “谁给你权力以一个实习警员的身份去跟那些举著牌子的哈基黑、还有那些像苍蝇一样的白左记者高谈阔论的?” “这根本不符合程序,你没有资格这么做!” “万一惹怒了他们,將这件事扩大化,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莱斯特·卡尔语气极为严厉和尖锐地训斥道:“年轻人,刚来分局,別给我耍小聪明。” “你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还是救世主?” 他身体前倾,肚子顶在桌沿,小眼睛里闪著市侩而冷漠的光:“法克!你什么都不是!你是在给分局惹麻烦!” “今天他们是被你说服了,明天呢?万一他们回过味来,觉得被你忽悠了,或者被別的什么团体一煽动,再来闹事,怎么办?” “到时候媒体再一炒作,『警察花言巧语欺骗受害者家属』?这帽子扣下来,谁担得起?你吗?!” “这种涉及种族、涉及死亡的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低调!低调!懂吗?按程序走,该调查调查,该报告报告,一切交给內务部和检察官办公室!他们怎么定,我们怎么执行!” “不要自作聪明,把分局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別给我惹事!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不虚要一个擅长演讲的脱口秀演员!” 莱斯特·卡尔越说语气越严厉,他冷冷地盯著罗宾,拍著著桌子训斥:“你的训练官是谁?他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还有你的主管肖恩,一样存在严重失职!” “所以,你的实习考核期要再延长一年,你的训练官和主管受到你的牵连,扣掉这个月的补助和福利,这就是对你这次鲁莽行动的惩罚。” “你有没有意见?” 听完莱斯特·卡尔这番话,罗宾几乎百分百確定,他是故意的,而且是极其阴险故意激怒他。 本来实习期就要一年半,现在又给他延长一年,特么都两年半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罗宾不確定是因为哪件事,让他如此恶意针对。 布莱恩找局长舅舅打小报告,说自己抢了他內定的女朋友? 还是今天这些抗议的哈基黑群体,或者是那个白左女记者丽莎跟他有关联? 亦或者,是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那个幕后黑手搞的鬼? 总之,罗宾知道,自己往后的处境恐怕有点麻烦了,莱斯特这头死肥猪,还知道搞连坐,害他连累了主管肖恩和娜塔莉,杀人还要诛心。 儘管他此刻非常想把面前这头白皮猪的脑袋拧下来塞进他屁股里,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微微低下头,用平静的语气道:“很抱歉,卡尔局长,是我做事考虑不周,给您和我的训练官和主管添麻烦了。” 见罗宾没有当场发作,莱斯特·卡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意外,这个狡猾的小子,竟然没有上当。 这些该死的亚裔鬼心眼太多了。 如果他敢当场跟自己顶嘴,那下场就是开除,这样他就能完成那位出手大方的金主的嘱託,拿到一沓厚厚的散发著迷人香味的富兰克林。 可惜了。 於是,莱斯特·卡尔只是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那就回去吧,惩罚意见书我会让人带给你的训练官和主管。” “希望这个教训能让你明白,新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听候上级主管的安排,而不是自作主张!” 罗宾微微躬身,在態度方面无法挑剔:“感谢您的教诲,我受益良多,並且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敢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 莱斯特·卡尔见罗宾这么配合,原本还有一大堆找茬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赶紧滚蛋吧。” “是。” 罗宾脸色平静地离开他的办公室。 下楼后。 罗宾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意,又很快压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主管肖恩在不远处等著自己。 “怎么样,局长没有为难你吧?”肖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 罗宾露出笑容,“那倒没有。” “那就好,算你小子走运。”肖恩鬆了口气,但罗宾的下句话却让他变成了苦瓜脸。 “但他同时为难了我们三个人……” 在听完罗宾的敘述后,肖恩差点没气死。 “法克,卡尔他是不是疯了!” “我要去找他理论!” 罗宾却制止了愤怒的肖恩:“別去,你就算去了也是同样的结果,他可是局长。” “那就任由他搞独裁么?该死的,你明明没有做错!”肖恩愤怒不已,“卡尔这个畜生!他在南区分局的资歷根本没有我深,他能当上这个局长,完全是靠溜须拍马,討好前任局长,他那个该死的姐夫才上位的!” “这傢伙根本就不具备当局长的能力!我屮……”肖恩气急败坏,跟罗宾大吐苦水,顺便把莱斯特·卡尔的那点破事全抖了出来。 罗宾倒是一脸平静,波澜不惊,只是在肖恩说完之后,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主管,咱们这位局长家住哪里?” 第30章 训练官换成了布莱恩? 罗宾的问题让肖恩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確保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然后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实习警员,“你问这个干什么?” 罗宾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道:“卡尔局长一句话让我的实习考核期多了一年,我想私下找他谈谈……看看能不能让他再给我一次机会……” 肖恩闻言,脸上顿时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这小子挺有骨气,想要报復卡尔那个混蛋。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还不是对他忍气吞声,於是无奈嘆了口气:“卡尔那个卑鄙无耻贪婪奸诈的混蛋,虽然有一堆狗屎一样的坏毛病,但以我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他其实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给钱他是真办事。” “如果你想说服他,那就必须得带上足够的富兰克林,否则你连他家门都进不去。” “但我建议你还是暂时忍耐一段时间,因为钱对你自己更重要。” 罗宾却挑了挑眉,耐人寻味道:“主管你误会了,我可没有钱贿赂局长,我只是想给他送点家乡的“土特產”而已,我敢保证他见到后一定会喜欢的。” “哦?”肖恩皱著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既然你已经有打算,那我就不插手了。” “卡尔住在英伍德利那个该死的富人业主社区,松树大道214號。”肖恩吐字清晰,“那是独栋別墅,带游泳池和后院,他老婆在市政厅规划部门工作,儿子在德州最好的威利学校,女儿去年刚去东海岸上大学。” 罗宾將这些信息默默记下。 “感谢您提供的信息,主管。”罗宾真诚地说。 肖恩摆了摆手,转身要走,但又停住脚步,背对著罗宾说:“听著,小子。我什么也没说过,你什么也没听过。如果出了什么事……” “绝对不会牵扯到您。”罗宾接过话头,“我只是个刚来不久、不懂规矩的实习警员。” 肖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 罗宾在楼道里停留了一会儿,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被邪神蛊惑、贪婪腐败、墮落大骑士长的恶意打压,触发隱藏支线任务:收集大骑士长的罪证!】 【任务描述:德州边陲领圣安东尼奥南区的骑士团首领莱斯特·卡尔滥用职权,贪污腐败,与邪神使徒勾结,肆意迫害忠诚的见习骑士。身为帝国的捍卫者,你有义务揭露他的罪行,为领地的子民清除这颗毒瘤!】 【任务目標:在三个月內收集足以扳倒莱斯特·卡尔的证据,让他丟掉大骑士长的职务。】 【警告:该任务危险等级较高,大骑士长及其爪牙可能会採取极端手段保护自身利益,请见习骑士谨慎行事!】 隱藏任务来了! 罗宾眼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系统在鼓励他对抗“邪恶”和“黑暗”。 至於怎么收集莱斯特·卡尔的违法犯罪证据? 罗宾早就有了预案。 在警局里你莱斯特·卡尔对我颐指气使,我確实拿你没办法,但出了警局后,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穿过巡逻队大厅,找到娜塔莉的办公区域。 作为初级警长的她,並没有属於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娜塔莉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左臂还缠著绷带,右手正烦躁地敲击键盘。 看到罗宾进来,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直到罗宾在她面前坐下。 “卡尔那个杂种找你麻烦了?”她小声道。 “算是吧。”罗宾耸耸肩,“实习期延长一年,还连累了你和肖恩主管,扣了这个月的福利和补助。” 娜塔莉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头死肥猪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打压新人的机会。” 她身体前倾,盯著罗宾的眼睛:“听著,我知道你心里不爽,想报復。但我要告诉你——別轻举妄动。” “卡尔能在局长位置上坐这么久,不只是因为他有个好姐夫。他在本地政商界的关係网很深,跟几个议员称兄道弟,还跟某些……黑帮势力勾结,南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我可不想刚有了男人没两天就要守寡。” “谢谢。”罗宾真诚地说,“我会小心的。” “最好是这样。”娜塔莉坐直身体,恢復了往常那种略带轻鬆的语气,“现在,收拾你的装备,该去巡逻了。” “啊?你不去么?” “我受伤了,而且被肖恩主管要求先转一段时间的文职,现在负责带你的是布莱恩。” “什么,他带我?” 罗宾挑了挑眉,这就有意思了。 娜塔莉耸了耸肩:“这是上面安排的,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你跟布莱恩不对付,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必须得听他的安排。” “职场就是这样,如果你没有能力反抗,那就只能逆来顺受,好好干,千万別被他抓到把柄,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现在,去找他报导吧。” 罗宾默默点头,起身告別娜塔莉。 作为局长的侄子,布莱恩显然拥有更高的待遇,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罗宾刚走到他办公室外准备敲门,但身体素质超过普通人两倍,听力超群的他意外听到了房间里传来布莱恩跟別人打电话的声音。 还提到了他的名字。 …… “舅舅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嗯,今天巡逻的街区,我会改到那片最混乱的黑人社区,就是黑人兄弟会势力辐射的那几个,对……这回死的那几头哈基黑就是这个黑人兄弟会的人,他们要是知道罗宾这个杀害了他们兄弟的该死的实习警员敢来他们的地盘,绝对不会放过他!” “嗯,我跟他们老大有点交情,保证能留下他完好无损的遗体!” “好,您放心吧,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我先掛了,马上就安排他跟我一起去巡逻。” …… 掛完电话后。 “该死的杂种!运气真好!”布莱恩从窗边坐回椅子上,低声咒骂了几句,“这样都能让他混过去?那群没脑子的哈基黑,几句话就被哄得团团转!” 他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匿名通知死者家属和最喜欢搞事的媒体,利用种族问题將罗宾和娜塔莉钉死在“过度执法”、“种族骑士”的耻辱柱上。 就算最后法律上奈何不了他们,舆论压力和內部调查也足以让罗宾滚蛋,让娜塔莉停职反省。 到时候,失去庇护又惹上麻烦的娜塔莉,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至於罗宾这个碍眼的亚裔小子,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在圣安东尼奥。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罗宾竟然掏出一份该死的血液报告,还上演了一出“我们也是哈基黑”、“哈基黑母亲最伟大”、“这一切的原因罪在缺席的哈基黑父亲”的苦情戏码! 这种狗屎话术,竟然让她们信了! “不过……没关係。”布莱恩强行压下怒火,脸上露出冰冷的狞笑,“走了狗屎运的菜鸟,但好运不会永远跟著你。” “这次,我给你准备个『大惊喜』,保证让你终身……” 他话还没说完。 咚咚咚! 门被人从外面给敲响了。 “布莱恩警长在么?我是实习警员罗宾,特来向你报导……” 第31章 巡逻黑人社区![跪求推荐票,月票!] 敲门声让布莱恩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狞笑,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进来。” 门开了,罗宾走了进来,脸色平静道:“布莱恩警长,卡特警长让我来找您报到,今天我將跟隨您巡逻。” 布莱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啜了一小口,眼睛上下打量著罗宾,带著淡淡的讥讽。 你小子,终於落到我手里了! “罗宾警员。”他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轻蔑,“听说你今天在外面大出风头?用你那套……怎么说来著,『心灵鸡汤』?把一群来討公道的哈基黑家属说得痛哭流涕?” 罗宾面不改色:“我只是陈述事实,长官。” “事实?”布莱恩嗤笑一声,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口中的『事实』就是把我舅舅气得差点高血压发作?你知道你今天的自作聪明给我们分局带来多大麻烦吗?”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罗宾。 布莱恩身材高大,比罗宾还要高出几公分,此刻正试图用体型优势製造压迫感。 但他很明显忘了上次是怎么被罗宾几句话给说破防的。 “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菜鸟。”他几乎凑到罗宾面前,呼吸喷在罗宾脸上,“在这里,规矩很简单——闭上嘴,服从命令!” 罗宾微微后退半步,不是害怕,而是嫌他口臭。 “我明白了,警长。”罗宾的语气平静,表情冷淡:“所以今天我需要做什么?” 这种不卑不亢的態度让布莱恩更加恼火。 他原以为罗宾会像大多数新人一样,面对上级的训斥要么畏畏缩缩,要么愤愤不平。 可这小子偏偏像块滚刀肉,软硬不吃。 “做什么?”布莱恩冷笑,“你今天得跟著我,好好学学什么是真正的警察工作。不是站在门口夸夸其谈,而是实实在在地面对街头的危险。”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武装带,开始佩戴装备:“去把你的东西准备好,五分钟后停车场见。记住,今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別问为什么,別自作主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长官。”罗宾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布莱恩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执法记录仪,“用这个,你那台老型號该升级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最新的。” 这吊毛绝对有阴谋! 罗宾接过记录仪,心中冷笑:“谢谢长官,您考虑得真周到。” “去吧。”布莱恩挥挥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五分钟后,停车场。 布莱恩已经坐在一辆全新的道奇战马警车驾驶座上,这车明显比罗宾和娜塔莉平时开的福特探险者更高配。 看见罗宾过来,他按下车窗。 “上车。今天我们去南区14街到28街那片区域巡逻。”他说这话时,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罗宾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熟练地系好安全带。 他知道14到28街是什么地方。 那是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辖区內最混乱的黑人社区之一,也是“黑人兄弟会”的核心地盘之一。 “警长,那片区域……”罗宾故意露出担忧的表情,“我听说治安不太好。” “所以呢?”布莱恩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警察不就是要去治安不好的地方吗?怕了?” “不是怕,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去,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布莱恩猛打方向盘,警车衝出停车场,“菜鸟,你要是怕了现在就说,我可以让你回去填表格。但那样的话,你的实习报告上会怎么写,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终究还是个光有肌肉没脑子的蠢货,这么快就暴露了真实目的,论心机和城府,白人在这方面比华夏人差远了。 罗宾心中冷笑,表面上却做出妥协的样子:“我明白了,长官。我会服从命令。” “很好。”布莱恩满意地点点头,一脚油门,警车匯入街道车流。 车里陷入沉默,只有电台里偶尔传来的调度声音。 布莱恩不时观察罗宾,发现这个菜鸟居然一脸平静,甚至有点……走神? 他当然不知道,罗宾正在查看系统界面。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进入高度危险区域:兽人帮派聚集地!】 【区域描述:此处为“碎骨兽人部落”的主要巢穴之一,该部落以残忍、贪婪、无法无天著称,长期占据这片领地,欺凌弱小,进行黑暗交易,对抗帝国法律,部落成员多为深度腐化的墮落兽人,建议清除!】 【触发限时任务:净化碎骨部落巢穴】 【任务目標:击杀儘可能多的邪恶兽人。】 【警告:该区域兽人数量眾多且持有武器,请见习骑士谨慎行事!】 罗宾关闭系统界面,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系统都认证了这里是“兽人巢穴”,让他击杀,那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算“净化行动”了。 二十分钟后,警车驶入一片明显破败的街区。 这里的景象和橡树岭社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街道两旁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修建的联排房屋,许多已经破败不堪,墙上的涂鸦层层叠叠,大部分是帮派標记和粗俗的涂鸦。 路边停著的车大多老旧,有的甚至只剩下生锈的车架。 几个穿著宽大t恤和牛仔裤的黑人青年蹲在门口台阶上,看见警车驶过,毫不掩饰地投来敌视的目光。 空气中瀰漫著叶子和垃圾的腐臭味,满大街的尿骚味,以及隨处可见的针头。 还有一个个身体呈现诡异扭曲角度,如同丧尸一样在路边僵直不动、机械式游荡的“人”。 罗宾以前一直以为美利坚好莱坞那些丧尸剧是虚构的,没想到全特么是写实。 “欢迎来到真实的美利坚,菜鸟。”布莱恩放慢车速,语气里带著嘲讽,“这里和你平时巡逻的那些中產社区不太一样,对吧?”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观察著周围环境。 他看到巷子深处有人影快速闪过,看到二楼窗户后有人撩开窗帘观察他们,看到街角几个青少年在看到警车后,迅速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恶魔巢穴,而他们的警车就是不小心闯入的外来者,每一步都受到无数双眼睛的监视。 “看到那些眼神了吗?”布莱恩继续说,“在这里,我们不是保护者,是入侵者。这里的每个人,从八岁小孩到八十岁老太太,都可能隨时给你一枪。” “所以我们要小心行事。” 警车转过一个街角,前方突然出现三辆破旧的轿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中间,把整条路堵死了。 布莱恩踩下剎车,警车在距离障碍物十米处停下。 “有意思。”他眯起眼睛,“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去。” 话音刚落,街道两旁的房屋里陆续走出二十多个黑人男子。 他们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十多岁不等,穿著各色帮派服饰——红色或蓝色的头巾、特定款式的运动鞋、印著骷髏和字母的t恤。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賁张,脖子上纹著“bbk”的字母和骷髏图案。 他左手拿著一罐啤酒,右手隨意地垂在身侧,但罗宾注意到,他右手始终靠近腰间,那里显然是藏了武器。 “哦,大家看看谁来了。”壮汉喝了一大口啤酒,慢悠悠地走近警车,“原来是布莱恩警官,好久不见。” 第32章 闯入对方老巢,被包围! 布莱恩按下车窗,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嘿,泰隆。路中间那些车是你的兄弟们的?能不能挪一下,我们在巡逻。” 叫泰隆的壮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副驾驶座的罗宾,那双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审视和敌意。 “这位是?”他问。 “新来的实习警员,罗宾。”布莱恩介绍道,“罗宾,这是泰隆,这片社区的……嗯,民意代表。” 什么特么的民意代表,泰隆分明就是这里的黑帮头目之一。 泰隆盯著罗宾看了足足五秒,然后突然笑了:“罗宾警官?我听说过你。就是你打死了贾马尔和德肖恩他们,对吧?”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街道上所有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罗宾身上,那些眼神里满是仇恨和愤怒,恨不得把罗宾给生吃了。 罗宾面不改色,平静地与泰隆对视:“如果你说的贾马尔和德肖恩就是前天在35號公路上抢劫、开枪袭击平民和警察的那四个劫匪,那么是的,我参与了阻止他们犯罪的行动。” 泰隆的眼神凶狠异常:“法克,你知不知道,他们是黑人兄弟会的人。” “那么你该好好管教手下。”罗宾的语气依然平静,“如果他们遵守法律,现在应该还活著。” “法克!你找死!”旁边一只哈基黑怒气冲冲,就要上前找罗宾算帐。 泰隆抬手制止了手下,但看向罗宾的眼神更加冰冷:“小子,你很有胆量。在我地盘上,还敢这么说话。” “这是美利坚的领土,泰隆先生。”罗宾纠正道,“有上帝保佑美利坚,就算是撒旦来了也得遵纪守法。” 当然这话鬼都不信,罗宾自己更不信。 “哈哈哈哈!”泰隆果然没忍住笑出声,他身后那些哈基黑小弟们也异口同声发出鬨笑。 “哈哈哈,这傢伙脑子有问题吧?” “估计是个傻子。” “现在的新人警察都这么天真吗?” “法克,真是个蠢货。” “……” 面对眾人的鬨笑声。 布莱恩脸上也有点掛不住,他原本以为罗宾挺聪明的,没想到竟然能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 shit,上帝保佑的范围可不包括黑人社区。 那是富人社区的专属! 而这里,则是撒旦的后花园! 泰隆笑声里满是嘲讽,“听听,布莱恩,你的新搭档真有个性,你难道没有告诉他,在这里,我们就是法律。” 他向前一步,几乎把脸探进车窗,脸色狰狞:“小子,你知道贾马尔是我最忠诚度小弟吗?你杀了他们,还敢来我的地盘?” 眼看泰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布莱恩適时地“挺身而出”:“嘿……嘿,泰隆,冷静点。罗宾警员只是在执行公务,那是合法开枪。我们今天来只是例行巡逻,不想惹麻烦。” “不想惹麻烦?”泰隆盯著罗宾,“可他已经在惹麻烦了。” “嘿,伙计们,给我个面子,我马上带他离开,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冒犯你们。”布莱恩耸了耸肩,打圆场道: “我是带他来体验一下圣安东尼奥另一面是什么样子的,这是新人成长的必要过程,同时也让他以后对黑人社区保持尊敬和敬畏,少招惹你们的人,不是么?” 听到这话。 泰隆看似有些不甘心地恶狠狠瞪了罗宾一眼,才退后两步,挥了挥手。 路中间的三辆车中,有两辆缓缓挪开,让出一条勉强能通过一辆车的缝隙。 “行,我今天给布莱恩警官一个面子。”泰隆说,“你们可以过去,但是……” 他指向罗宾:“小子,我记住你了。在南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布莱恩笑著挥手示意:“谢谢理解,泰隆。我们这就走。” 他掛挡,缓缓驾车通过那条狭窄的通道。 经过泰隆身边时,罗宾清楚地看到对方对自己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警车驶出这条街。 “看到了吗,菜鸟?”布莱恩转头看著罗宾,冷哼说,“这才是现实,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整个黑人兄弟会的人都想弄死你。” “我一定会牢记这一点,所以我们接下来该去哪?我想马上离开这。”罗宾脸色有些苍白,似乎真的被泰隆那些人给嚇到了。 布莱恩见状,十分满意。 他看了看手錶,故意说:“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很好,我们下个巡逻的地方是富人社区。” “ohshit,我烟抽完了,前面街区有个便利店,我下去买包烟,你在这等我,或者自己去巡逻一会儿,等下回来碰头。” 图穷匕见! 罗宾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却露出犹豫:“长官,我一个人在这片区域巡逻,是不是太危险了?” “危险?”布莱恩拍了拍腰间的枪,“你也是警察,有枪,怕什么?再说了,刚才泰隆已经说了今天给面子,不会动你。黑人兄弟会这点信用还是有的。” 他停下车,指了指前方路口:“便利店就在那边,我走过去就行。你开著车,按我规划的路线巡逻。” 布莱恩递给罗宾一张手绘的简单地图,上面標註了几条街道:“就这几条街,慢慢开,注意观察。记住,执法记录仪开著,遇到情况及时报告。” “是,长官。”罗宾接过地图,目送布莱恩下车走向便利店。 等布莱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罗宾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最新款”的执法记录仪。他按下开关,指示灯不亮;尝试录像,屏幕一片漆黑。 果然是被动了手脚的。 罗宾隨手把记录仪扔到后座,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没有记录仪,意味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官方记录。 对布莱恩来说,这是为了栽赃陷害。 但对罗宾来说,这是完美的狩猎许可! 他发动警车,没有按照布莱恩的计划路线走,而是原路返回! 很快,他就回到了刚才被拦住的那个位置,不出他所料,这条街异常安静,所有临街的窗户都关著,街上空无一人。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罗宾踩下剎车,警车在街道中央停下。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全身肌肉已经悄然绷紧。 “出来吧。”他对著空荡荡的街道说,“別躲了。” 短暂的沉默后,废弃车辆后站起五个人,正是刚才在泰隆身边的几个手下。 左侧二楼窗户打开,两个哈基黑探出身子,右侧巷口,五六个手持砍刀和棒球棍的黑人走了出来。 九对一。 为首的还是那个在泰隆身边骂过罗宾的一头脏辫的年轻黑人,他手里拿著一把脏兮兮的格洛克手枪,枪口指著地面,但手指已经搭在扳机护圈上。 “你们老大泰隆不是说今天给布莱恩一个面子吗?”罗宾脸色平静地问。 “老大是说了。”脏辫哈基黑耸肩,“但他现在不在,我们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很合理吧?” 他举起手枪,对准罗宾:“慢慢把手举起来,警官。別想做英雄,我手指一抖,你脑袋就开花了。” 另外八个人也缓缓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罗宾依言举起双手,但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带著一丝嘲讽:“你们確定要这么做?袭击警察是重罪。” “重罪?”脏辫哈基黑哈哈大笑,“在这里,我们就是法律。再说了,等你死了,我们可以说是你先开枪,我们自卫,反正你的执法记录仪……” 他故意顿了顿,笑容更加猖狂:“哦对了,我听说你的记录仪好像坏了?真可惜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发生了什么。” 罗宾点点头:“確实,没有记录仪。” 他放下双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法克,把手给我举起来!”脏辫哈基黑举枪厉声喝道。 ps:求推荐票和月票! 第33章 以一敌九,八杀! “我听到了。”罗宾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噠声,“但我不想举了。” 他环视四周的九个人,脸色出奇的冷静:“布莱恩有没有告诉你们,我除了枪法准,还擅长一些拳脚功夫?” “kongfu?你以为自己是布鲁斯·李还是杰克·成?踏马把手给我举起来,不然打死你!”脏辫哈基黑恶狠狠地走上前威胁道。 要不是老大有命令要活捉,他早就把这个该死的亚裔黄皮小子给毙了,他们黑人兄弟会对外有的是血腥残忍的报復手段! 谁知,罗宾面对包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对他们竖起了中指:“过来抓我啊,你们这群蠢货!” 这话一出。 彻底激怒黑人兄弟会打手们。 “法克!” 两个手持棒球棍的黑人率先冲了上来,棍子带著风声砸向罗宾的脑袋和肩膀。 下一秒,时间仿佛变慢了。 在超过普通人两倍多的身体素质加持下,罗宾眼中的世界是另一番景象,棒球棍的轨跡清晰可见,攻击者的动作慢如蜗牛。 他向左踏出半步,第一根棒球棍擦著右肩落下,砸在地上,溅起碎石。 同时他右手挥拳砸向第二根挥来的球棍。 “咔嚓!” 实木製成的棒球棍应声而断,断面处木屑纷飞。 攻击者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棍子,还没来得及反应,罗宾的下一拳头已经到了。 砰! 一拳正中面门。 那人的脸瞬间凹陷下去,鼻骨粉碎,牙齿混合著鲜血从口中喷出,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什么鬼?!”持枪的脏辫哈基黑惊呆了。 但他反应很快,立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狭窄的街道迴荡。 但罗宾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已经侧身移动,子弹擦著身体飞过,打在警车车门上,溅起火星。 罗宾的动作没有停顿,他像猎豹般冲向脏辫哈基黑,三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脏辫哈基黑还想开第二枪,但罗宾的手已经握住了枪身,先是卡住了他扣动板机的手指,然后狠狠一个肘击,脏辫哈基黑肋骨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啊……该死的!” 罗宾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左手一记手刀砸在他喉结上。 “呃啊!”脏辫哈基黑捂著喉咙倒地,脸色迅速涨成紫红,喉咙和肋骨被重创的他在地上痛苦翻滚。 罗宾为了让他减少痛苦,一记足球踢当场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然后捡起了他身旁掉落的枪枝。 “法克,这傢伙还是人么?” 剩下的五个人已经彻底慌了。 他们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徒手断棍,躲子弹,一招一个,这还是人吗? “怪物!他是怪物!”一个手持砍刀的黑人转身想跑。 罗宾不会给他机会。 他衝刺,起跳,一记飞踢正中对方后心。 那人口喷鲜血向前扑倒,砍刀脱手飞出。罗宾落地时顺势捡起砍刀,反手一挥。 刀光闪过。 另一个从侧面偷袭的黑人手臂齐肘而断,鲜血喷溅如泉。 “我的手!我的手啊!”断臂者跪倒在地,悽厉惨叫,剩下的几人慌忙夺路而逃,但是很明显都是徒劳。 罗宾挨个追上去点射。 砰砰砰! 伴隨著一连串的枪响,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 顷刻之间,现场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血腥异常,罗宾右手持枪,左手拎著滴血的砍刀,站在街道中央。 周围是八个或死或伤的黑人,鲜血染红了柏油路面,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些还没断气的哈基黑面前,给他们脑门上和心臟位置各补了一枪。 当然,他用的是从那个脏辫哈基黑手里缴获的格洛克,没用自己的,不然等下回去不好解释。 现场只有最后一个最怂没有逃跑的哈基黑,他眼睁睁看著罗宾大杀四方的恐怖一幕,彻底崩溃了,他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別杀我!警官求你了!我投降!我是好人!我刚加入黑人兄弟会,我什么坏事都还没干,求您了!” 罗宾拎著滴血的砍刀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不放也不杀,如同死神一般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殊不知,罗宾此时是在接收系统给的奖励。 【叮!你成功击杀了8名凶残的墮落兽人,他们无恶不作,烧杀掠抢,对帝国的治安造成了永久性的破坏,你净化了这些领地的毒瘤,守护了这片领地其他无辜子民的安全!】 【你获得经验值x400,金幣x8,属性点x0.3】 【当前经验值:实习骑士950/1000】 听著系统提示音,罗宾眼睛微亮,经验值还差50,即將成为真正的骑士。 “又爆属性点了,不错不错,虽然没能再掉落装备,但涨0.3个属性点也可以了。” 这个属性点是完全隨机爆出来的,杀人就有概率能获得,但不是每个被击杀的“异端”和“墮落者”都有,而且只有触发系统任务的时候,才会掉落。 这也打消了他准备把哈基黑当经验怪物刷的打算,可惜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见习骑士(950/1000,经验值突破一千,即可升为正式骑士) 力量:2.3+(正常人为1) 敏捷:2.0+(正常人为1) 精神力:2.0+(正常人为1)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 坐骑:福特警用拦截者 属性点:0.3 金钱:325美元+17金幣 “你,给我起来。”罗宾对面前跪地求饶的哈基黑命令道。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不敢看罗宾的眼睛。 “带我去你们的据点。”罗宾命令道,“泰隆的老巢在哪里?” “我、我……警官,求你……泰隆知道后会杀我全家的……”他哭丧著脸哀求道。 罗宾没说话,只是抬起手中的砍刀。 “但你如果不带路的话,现在就得死。” 他脸色瞬间一片惨白,连连点头:“別,別杀我……我带您去……” 他很快带著罗宾穿过一条条狭窄的街道,来到了他们的大本营,那是一个巨大的废弃仓库。 “老大他们就在里面。” “您现在能放了我吗?” 这个哈基黑战战兢兢地看著罗宾,求饶道。 “你叫什么名字?”罗宾突然问道。 “达內尔,警官,达內尔·威尔逊。”这个哈基黑浑身仍在发抖,看样子是真的刚加入黑人兄弟会没多久,胆子不大。 而罗宾闻言,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听著,达內尔。我还需要你做最后一件事,做完,你就自由了,我保证。” 达內尔的眼中顿时涌出惊喜:“什、什么事,先生?” “很简单,”罗宾用砍刀刀尖轻轻点了点仓库大门的方向,“你进去找到泰隆,告诉他我跑了,你们九个人没能抓住我,而且还死伤了很多兄弟,让他带人去救援,明白么?” “记住,你一定要表现出那种惊恐失措的的神情,增加可信度。” 达內尔闻言,顿时愣住了。 “先生……我……万一泰隆他不相信怎么办?” “所以这就要看你的演技了,毕竟我跑了这是事实,不是么?” 达內尔看著罗宾似笑非笑和充满冷意的眼神,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杀气和威慑,感到一阵尿意上涌,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毫不怀疑,如果不照做,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开花。 “我……我去!我去说!”他慌忙点头。 “很好,记住我的话,把你刚才面对死亡和恐惧的神態再对泰隆表演一遍,然后把你看到的现场实况告诉他,实话实说。” “进去吧,我看著你。” 达內尔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踉踉蹌蹌地朝著仓库跑去。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按这个魔鬼说的做,也许……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34章 潜入,暗杀! 罗宾看著达內尔进入仓库后不久,里面便传来了暴怒的声音和惨叫声。 不一会儿,只见怒不可遏的泰隆带著十几个哈基黑手下,浩浩荡荡地朝著罗宾来的方向赶去。 人群中,满嘴是血渍的达內尔捂著脸,一脸委屈地跟隨大部队离开。 直到他们背影消失不见。 躲在暗处的罗宾这才现身,悄悄潜入仓库,他事先脱掉了身上的警服,然后在仓库里捡了一身还算乾净的衣服穿身上。 此时,废弃仓库內部混杂著尿臊、粪便、大麻、血腥……还有不知名东西腐烂的气味。 昏暗的光线从破碎的高窗射入,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切割出模糊的光斑。 罗宾像一道影子,紧贴著生锈的金属货架移动。 他的脚步无声,呼吸悠长,得益於刚刚爆出的0.3个属性点,他毫不犹豫地全部加在了敏捷上。 现在他的敏捷属性达到了2.3,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要知道世界百米赛跑冠军百米也只能跑到9.58秒,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普通人经过训练,百米所需时间差不多在12/13秒。 而此刻已经是普通人2.3倍敏捷的他,意味著他只需要约6秒就能跑完百米,仅比老虎跑完百米慢一秒! 他先是用真理之眼扫视了一圈。 【鑑定目標:腐烂的穀物仓库】 【状態:被“兽人部落”长期占据,作为其巢穴与交易据点。內部结构复杂,堆放大量来路不明的赃物与违禁品。】 【警告:检测到五名墮落兽人,分散於不同区域。】 五个,比预想的少。 看样子泰隆带走了大部分精锐。 第一个倒霉蛋在仓库西北角的“休息区”,由几张破沙发围著一台滋滋作响的老旧电视。 一个戴著棒球帽的哈基黑正瘫在沙发上,一手拿著啤酒,嘴里一边在说唱。 “嘿,哟,哟……bro,庆功的酒已为你开好……” 罗宾从阴影中浮现,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中的战术匕首精准而迅速地划过他的颈侧动脉。 鲜血喷溅在骯脏的沙发套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哈基黑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瘫软下去。 【叮,你击杀了一名墮落兽人嘍囉,经验值+40,金幣+1】 第二个哈基黑在通往二楼办公室的铁质楼梯下方打盹,鼾声如雷。 罗宾走到他面前,他甚至没睁开眼,就被抹了脖子。 【经验值+40,金幣+1】 第三个和第四个哈基黑在一起,在仓库深处一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储藏间”里,正对著一小堆用塑胶袋分装的白面和药片清点数量,旁边还放著几把手枪。 他们背对著门口,爭论著这批货的纯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罗宾闪身而入,匕首刺入左边那人的后心,同时右手成爪,扣住右边那人的下巴狠狠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叮!你击杀了墮落兽人嘍囉x2,经验值+80,金幣+2,属性点+0.1】 又爆属性点了。 第五个哈基黑,也是最后一个留守的,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原本在靠近仓库大门附近溜达,此刻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手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嘿!乔尼?班克斯?你们他妈的在搞什么?”他走过来查看。 罗宾根本没有给他更多反应时间,从一堆废弃轮胎后跃出,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那哈基黑只觉眼前一花,持枪的手腕便被一股巨力握住、扭转,手枪脱手,紧接著,一记沉重的肘击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他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叮!你击杀了一名墮落兽人,经验值+40,金幣+1,属性点+0.1】 【叮!恭喜宿主经验值突破1000!见习骑士等级提升条件之一已满足!】 【晋升正式骑士需满足:1.经验值≥1000(已完成);2.力量、敏捷、精神力三项基础属性中至少有一项突破3.0(当前最高:力量2.3,敏捷2.3)】 【请继续努力,净化邪恶,提升自我!】 听到系统提示音,罗宾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有些鬱闷。 他原本以为经验值满了就能升级呢,结果身体素质没跟上去,只能说他经验升的太快了。 “系统,给我继续加点!加到力量上!” 伴隨著罗宾话音落下,他的力量顿时由2.3变成了2.5,身体一震,再次感受到了力量变强。 “爽!” 罗宾感受著身体不断变强的畅快。 一边迅速清理了现场,將尸体拖到隱蔽角落,用杂物稍稍掩盖。 然后,他选择了仓库二楼作为伏击地点。 这里视野不错,是泰隆的办公室,能俯瞰大半个仓库入口区域,侧面还有一条锈蚀的消防梯,以及一扇窗户可以作为退路。 他从那些死掉的哈基黑身上搜颳了一番,找到两把格洛克19、还有几个满弹的弹匣和散装子弹。 他將这些武器在伏击点布置好,自己则握著那把从脏辫哈基黑那里缴获的格洛克,检查了一下剩余子弹,静静地靠在布满灰尘的墙壁后,像一头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豹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仓库里只剩下灰尘在光线中缓慢飘浮的声音。 大约二十分钟后,仓库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引擎声和怒骂声。 “法克!法克!法克!”泰隆那粗野的嗓门老远就能听见,“一群没用的废物!九个人抓不住一个菜鸟警察?!还他妈死了八个?!你们吃屎长大的吗?!” 砰!似乎是拳头砸在铁皮上的声音。 “老大,那小子……那小子简直不是人!”达內尔带著哭腔和惊恐的声音传来,演技居然不错,“他速度太快了!力气大得嚇人!棒球棍一拳就打断!还躲子弹!我们根本拦不住!兄弟们死得太惨了……” “闭嘴!废物!”泰隆的咆哮打断了他,“布莱恩!布莱恩那个狗娘养的白皮猪在哪?!他妈的给我滚过来!” 布莱恩的声音带著一丝心虚:“不是……泰隆,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泰隆怒吼,“你他妈告诉我就是个有点愣头青的菜鸟!结果呢?一个能徒手干掉我八个兄弟的怪物?!你他妈是不是跟那个杂种串通好了,故意设套坑我?!想借警察的手清剿我们黑人兄弟会?!” “不!上帝作证,绝对不是!”布莱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用被冤枉的语气道,“我发誓,那小子就是个普通亚裔,警校成绩好点而已!我怎么知道他这么能打?!这他妈不合常理!我也被他耍了!” “少他妈放屁!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內鬼!老子的兄弟不能白死!” “听著,泰隆,冷静!我们是一边的!我也恨那小子!他抢了我看上的女人,还让我在局里丟尽了脸!我比谁都想弄死他!” “现在他跑了,但他肯定得回警局!我还没有暴露,他应该不知道是我乾的,我可以用训练官的身份联繫他,把他再骗出来!这次我们准备充分点,多带人,带上重火力!一定能抓住他!到时候隨你处置!”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泰隆粗重的喘息声。 “……你最好没骗我,布莱恩。”泰隆的声音阴冷下来,“再失手,就算卡尔那头死肥猪来了也救不了你!” 第35章 蠢货,杀了你,钱也是我的 “放心,这次绝对万无一失。我们先回仓库,从长计议。那小子肯定不敢回这片区域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哼,所有人,进去!”泰隆下令。 沉重的仓库大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杂乱的脚步声涌入。 罗宾从二楼小窗的缝隙向下望去。 泰隆一马当先,一脸怒气,他身后跟著大约七八个手下,达內尔畏畏缩缩地跟在最后面。 布莱恩走在泰隆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乔尼!班克斯!人都死哪去了?”泰隆进门就喊,“法克,让你们看家,给我偷懒?” 没人回应。 仓库里异常安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泰隆和布莱恩的心头。 “不对劲……”布莱恩低声说,手摸向了枪套。 “分头找!”泰隆厉声下令,“把灯都打开!看看那几个懒鬼在搞什么鬼!” 几个手下分散开,去摸索墙上的开关,或是朝著休息区、储藏间的方向走去。 而泰隆则是带著几个手下和布莱恩一起上了二楼。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枪声在封闭的仓库內炸响,震耳欲聋! 泰隆两个贴身手下首当其衝。 一人胸口连中三枪,血花迸溅,惨叫著从楼梯上滚落。 另一人头部中弹,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泰隆不愧是混跡街头多年的老手,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不是反击,而是猛地向后仰倒,同时把身边的布莱恩狠狠往前一推! “法克!”布莱恩猝不及防,成了人肉盾牌。 噗噗! 至少有两颗子弹打中了布莱恩的腹部和大腿。 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住伤口摔倒在楼梯上,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制服裤子。 罗宾的射击没有停止,子弹追著翻滚下楼梯的泰隆。 但泰隆运气不错,加上楼梯和下方杂物的遮挡,只有一颗子弹擦破了他的胳膊。 “敌袭!二楼!”泰隆滚到一堆木箱后,声嘶力竭地大吼,“都他妈给我过来!宰了他!” 楼下分散搜索的哈基黑们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呆了,隨即反应过来,纷纷叫骂著举起武器, 朝著二楼办公室方向衝来,一边冲一边盲目开枪。 砰!砰!砰! 手枪声音交织在一起,子弹横飞,打在铁楼梯、墙壁、办公室门框上,溅起无数碎屑和火星。 罗宾早已缩回办公室內,更换弹匣。 外面的叫骂和枪声如同暴风雨。 “他在办公室里!” “围上去!別让他跑了!” “为兄弟们报仇!” “宰了那个黄皮猴子!” 叫得最响的两个哈基黑已经衝到了楼梯口,嗷嗷叫就要往上冲。 罗宾闪到窗边,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精准的点射。一人眉心中弹,仰面倒下。另一人脖子被打穿,嗬嗬地吐著血沫瘫软下去。 瞬间减员两人,让楼下的攻势为之一滯。 “妈的!他枪法太准了!” “別挤在一起!” 趁著这短暂的混乱,罗宾深吸一口气。 他需要控制局面,而不是陷入混战。 目光扫过,他看到了倒在楼梯中段,因为失血和疼痛而不断呻吟、试图往下爬的布莱恩。 完美的人质加扩音器。 罗宾猛地衝出办公室,不是下楼,而是沿著二楼边缘一段锈蚀的金属平台快速移动,躲开下方射来的零星子弹。 平台尽头有一根支撑屋顶的钢柱,他单手抓住,纵身一跃,竟直接从二楼跳下,落地一个翻滚,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布莱恩身后不远处的一堆旧轮胎后面。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鬼魅,楼下的哈基黑们大部分注意力还在二楼办公室,根本没发现他已经下来了。 罗宾从轮胎后探出枪口,抵在了艰难爬行的布莱恩后脑勺上。 “別动,布莱恩警长。”罗宾的声音冰冷,在枪声暂歇的仓库里清晰可闻,“也別叫,让他们把枪放下。” 布莱恩浑身一僵,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让他差点尿裤子。“罗……罗宾?!你……你怎么……” “照我说的做。”枪口用力顶了顶。 布莱恩嘶声朝他们喊道:“別……別开枪!是我!你们都把枪放下!快放下!” 对面剩余的五个哈基黑愣住了,看著被罗宾用枪指著脑袋、狼狈不堪的布莱恩,又看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罗宾,一时不知所措。 “法克!布莱恩你这个废物!”泰隆从木箱后探出头,看到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所有人,別管他!给我打死那个杂种!连布莱恩一起打!” “你敢!”布莱恩尖叫起来,“泰隆!我舅舅是局长!我死了你也別想好过!” “去你妈的局长!”泰隆怒骂,但他手下的哈基黑们却犹豫了。 杀了警察,还是局长的侄子,这麻烦可就大了。 罗宾利用这短暂的僵持,拽著布莱恩的衣领,把他当做人肉盾牌。 他瞥了一眼泰隆藏身的大致方向,朗声道: “泰隆,你小弟死得差不多了。布莱恩在我手里。不想全军覆没,就让你的人把枪扔了,慢慢走出来。” “做梦!”泰隆咆哮,“老子混了十几年,还没被人用枪指著脑袋谈过条件!小子,你死定了!我会找到你,把你剥皮抽筋!” “哦?”罗宾冷笑,突然调转枪口,对准楼下另一个蠢蠢欲动、试图瞄准他的哈基黑。 砰! 那人持枪的手腕被打穿,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谁再乱动,下一个就是脑袋。”罗宾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数三个数,三……” 剩下的四个哈基黑脸色发白,互相看看,又看向泰隆藏身的方向。 “……二……” “法克!不能枪放下!”泰隆的怒吼传来,眼下这种情形,让他投降比杀了他还难受。 死了这么多人,他这个黑人兄弟会大头目算是做到头了,老大那边绝对不会放过他。 杀他泄愤都是轻的。 “大家一起开枪,他必死无疑,你们难道不想给兄弟们报仇么?” “只要这个混蛋一死,我们就可以將布莱恩的死嫁祸给他,弄成警察內訌自相残杀,反正南区分局那些蠢货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听到泰隆这番话,其他几个小弟也下定了决心,决定把罗宾干掉。 而罗宾早在泰隆话音未落,就已经將布莱恩给当做麻袋给扔了出去,迅速窜到了一根水泥柱后。 下一秒。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枪声响起,布莱恩当场被打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罗宾却趁此机会,锁定了泰隆的位置和他露出来的半边肩膀和脑袋。 砰! 枪声再度响起,泰隆持枪的一只胳膊当场被打断,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嗷…… 他发出悽厉惨叫,身旁的小弟们都慌了。 於是被罗宾接二连三的点射击杀。 最后整个仓库成了血淋淋的屠宰场一般,全是尸体! 踏踏踏…… 罗宾迈著矫健的步伐,从暗处现身,一步步走到泰隆面前。 此时的这个黑人兄弟会头目,脸上满是极度的恐惧,不住地对罗宾求饶:“別杀我!別杀我!我错了,我投降!” 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语气满是冷漠:“布莱恩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杀我?” 泰隆看了一眼地上满身都是弹孔,死相极惨的布莱恩,哆哆嗦嗦道: “五……五千美元,是绑架,需要把你儘量活捉,事成之后,他再给我五千美元的尾款。” “听我说……只要你不杀我,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办公室里还有六千多美元的现金,只要你放了我,这些钱都是你的!”泰隆使劲浑身解数求饶,为自己爭取生还的机会。 罗宾点点头,后者面色一喜。 然而却见罗宾突然抬手。 砰! 泰隆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蠢货,杀了你,钱也是我的。” 第36章 晋升!技能: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伴隨著罗宾枪声响起,原本还热闹非凡的仓库里,霎时间安静了许多,只有一些受了重伤的哈基黑在断断续续惨叫。 空气中瀰漫著火药与血腥的混合恶臭,罗宾避开满地粘稠的血渍,走到那些还没死掉的哈基黑面前,像清理垃圾一样挨个补枪。 两枪心臟一枪头,神仙来了也犯愁。 他最后走到被打成马蜂窝的布莱恩身边,这傢伙的眼睛还圆睁著,充满不甘和绝望。 “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罗宾摇了摇头,然后又对著他的尸体开了两枪,万一他没死透,诈尸就不好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 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呻吟,是那个叫达內尔的软蛋,刚才混乱中被自己人的流弹打中了肺部,居然还没死透。 “please… help……”他拼命挣扎著向罗宾求救,见罗宾朝他缓步走来,他眼中顿时燃起生的希望。 结果下一秒。 砰! 枪声再度响起。 他眉心也出现了一个血洞。 “不好意思,枪走火了,反正你也活不成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不用谢我。” 罗宾將手枪插回战术腰带上,然后开始打扫战场。 【叮!作为一名英勇的见习骑士,你成功净化了这个墮落兽人部落,累计击杀墮落兽人25名,清除腐败骑士1名,超额完成净化任务!】 【奖励:经验值x500,金幣x10,属性点x0.6,技能捲轴x1!】 【当前经验值:见习骑士1450/1000,你已获得晋升正式骑士资格!】 罗宾闻言,脸色微动,总算掉落技能了。 他暂时忽略了其他奖励,意念一动,手中凭空出现一卷泛著金光的捲轴。 罗宾用真理之眼给捲轴丟了个鑑定,想查看技能是什么类型的。 而当他得知这个技能信息之后,顿时面露古怪之色。 【物品:技能捲轴】 【打开后可学习技能:我以骑士荣誉作注,赌你枪里没有子弹[初级]】 【触发条件:被持枪瞄准/对峙时,以骑士荣誉发誓,赌对方枪没有子弹】 【效果:对方一旦答应,枪械立遭强制失效(包括但不限於卡膛/炸膛/空膛/没有子弹等各种意外发生)】 【消耗:0.2精神力/次,最多同时对3目標生效,每日限3次,冷却24小时】 好傢伙,这不就是燕双鹰的成名绝技,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罗宾回想起了那个“鬼神莫测”的男人,在这堪称bug的技能面前,哪怕是灭霸来了,他也得老老实实被控,一句我赌你的无限手套打不响,直接无解! 这次单枪匹马硬闯黑人社区,算是来对了。 这技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罗宾脸上浮现笑意。 然后开始统计战果。 在仓库里他击杀五个哈基黑,获得0.2个属性点,加上击杀泰隆他们,又新得的0.6。 现在总共有0.8个属性点。 他毫不犹豫道。 “系统,给我继续加点!” “力量+0.5!” “敏捷+0.2!” “精神力+0.1!” 【检测到你力量已突破3.0!晋升条件全部满足,是否晋升为正式骑士?】 “晋升!” 伴隨著罗宾话音落下,一股巨大的力量暖流席捲全身,他肌肉賁张到几乎要撑破制服,骨骼发出沉闷的爆响。 整个人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只是顷刻之间,罗宾身体素质发生了本质变化,他更硬了,也更强了! “只要別禿就行。” 他自言自语,握了握拳,感觉能一拳打穿钢板,当然,这是错觉。 世界重量级拳王,一拳约500-600公斤,普通人一拳约100-200公斤,如今力量是普通人三倍的罗宾,一拳力量也能轻鬆破600公斤。 而且他不仅是力量超群,因为他的敏捷也来到了2.5,也就是说,你现在面对的是每一拳都能挥出600公斤巨力,百米破5秒,且不管是耐力,恢復力,体力,都远超常人数倍的类人怪物! 当他再度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时,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1650/10000) 力量:3.0+(正常人为1) 敏捷:2.5+(正常人为1) 精神力:2.1+(正常人为1) 综合体质:3.0(包括体力、耐力、持久力、恢復力、防御力……等等,普通人为0.5-1.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 坐骑:娜塔莉·卡特 侍从:0 属性点:0 金钱:325美元+31金幣 “?” “坐骑变成了娜塔莉是什么鬼?” 罗宾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吧,某种意义上她確实是。 他继续往下看,不仅属性全方位提升,而且还增加了一个侍从栏。 罗宾好奇研究了一下,才得知这个侍从指的是正式骑士的的绝对心腹。 按照系统的说法,在中世纪,每个正式骑士都有自己的侍从,侍从是骑士体系中重要的从属角色,也是骑士的预备培养者。 侍从一般从贵族少年中挑选,14岁左右开始跟隨骑士,负责打理战马、鎧甲、武器,陪同征战、练习武艺,成年后经册封可成为骑士。 低阶骑士多有1-2名侍从,高阶骑士/贵族的侍从数量会更多,还会分不同等级各司其职。 罗宾目前只能拥有一个侍从,这个侍从必须对他宣誓效忠,誓约一旦成立,对方是生是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以后我要是有了势力,这个侍从的作用就很大了。” 罗宾满意地收起面板,开始搜刮战利品。 先从泰隆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摸出一沓沓现金,足足六千二百美元,他那些小弟们身上就只搜出了一千不到,但布莱恩给了他一个惊喜,从他车上搜刮出了五千多。 最后算下来,一共到手一万三千美元左右。 杀人放火金腰带,黑吃黑搞钱就是快! 罗宾通通把钱塞进钱包,又收走两把成色不错的格洛克17,这种查不到来源的黑枪对他日后有大用。 接下来是清理痕跡,他先把布莱恩的尸体拖到泰隆身边,故意让两人的枪口对著彼此,不仅留下指纹,那些多余的弹壳罗宾也都收走。 儘量消除自己的痕跡,包括脚印,毛髮,指纹,任何能被怀疑和检测到的东西一律清除,之后,他又找来汽油倒在仓库各个角落和那些尸体身上。 走出仓库后一把火烧了。 轰隆! 得益於黑人兄弟会在这片社区的狼藉的名声和凶残的行事作风,哪怕是仓库里的枪声大作,火光冲天,也没人敢过来看热闹。 罗宾换回了警服,没有直接回警局,而是找了个没人出没的偏僻地方休息,考虑接下来的对策。 直到半小时后,他拿起肩膀上的对讲机:“呼叫指挥中心,我是实习警员罗宾,我现在位於黑人社区,请求协助,我与布莱恩警长失联,重复一遍,我与布莱恩警长失联……我怀疑他发生了生命危险,请求支援。” 调度中心很快回覆:“收到,布莱恩警长的最后已知位置?” “12-28街附近,他在这里下车说要去买一包烟,让我独自巡逻,之后回到他下车地方碰头。” “等我回来时,他却不见了,於是我下车去找他,结果人没找到,回来后车也不见了。” “原地待命,罗宾警员。已经通知附近单位前往12-28街区域搜索。” 三十分钟后,罗宾的电台里传来紧急通报。 “所有单位注意,12-28街黑人社区里一处废弃纺织厂仓库发生火灾,现场发现十多具被严重烧焦尸体,包括一名警察,重复,一名警察遇害,身份確认为布莱恩·米勒警长……需要增援,请附近的警员们立即前往。” 罗宾关掉电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迅速”赶往现场。 警笛声撕破了南区的夜空,红蓝闪烁的警灯將废弃纺织厂仓库所在的街区映照得如同地狱般血腥场景。 第37章 这他妈是谁干的![求推荐票和月票] 罗宾在距离仓库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就被路障和警戒线拦下,现场极其混乱。 至少十几辆警车和消防车横七竖八地停著,身著橙色制服的消防员、警察、穿著便衣的探员、现场勘查技术人员像忙碌的工蚁般来回穿梭。 空气中瀰漫著某种动物被烧焦的诡异肉香味,以及大量烟燻火燎的气味,血腥味,还有一种恐慌压抑的气氛。 他默默佩戴上偽装者勋章,对封锁道路的警员同僚亮出警徽,穿过警戒线。 越靠近仓库,气氛越凝重。几个认识的巡逻警员看到他,眼神复杂,匆匆点头便移开视线。 仓库大门洞开,里面灯火通明,现场架设了巨亮的白炽灯,到处一片焦黑,还有高达十几巨被烧的不成样子的焦尸。 验尸官在地上用白粉笔勾勒出的尸体轮廓,然后旁边有人拍照取证,之后再用裹尸袋一具具装起来,抬上运尸车。 此时,主管肖恩正眉头紧锁地和技术人员说著什么,一抬头看见罗宾,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法克,罗宾你他妈跑哪去了?!布莱恩他……” “肖恩主管,发生什么事了?”罗宾一副焦急的模样:“我在电台里听说他……遇害了?这,这怎么可能……明明他不久前还……” 他话还没说完。 仓库外一辆车横衝直撞停在了门口。 嘎吱。 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团肥胖过度,像座小山似的中年白男,正是局长莱斯特·卡尔。 看到卡尔出现后,肖恩脸色一变,连忙跑上前正准备跟他匯报情况,结果却被卡尔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 “法克!布莱恩的尸体在哪?” 卡尔像团肉果冻一样,晃晃荡盪地走进仓库內,他那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稀疏的头髮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原本就油光满面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对著验尸官和现场的技术人员们发问。 “局长,布……布莱恩警长在这……”一个验尸官战战兢兢地指著他面前的尸体道,整个南区分局谁不知道布莱恩是卡尔局长的外甥? 现在他死在这里,浑身枪眼,被烧成焦尸,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知道即將要面临卡尔局长的滔天怒火。 果然,莱斯特·卡尔走到被画好尸体轮廓,浑身几乎被烧成焦黑,但勉强能认出是布莱恩面容的焦尸后。 气的浑身发抖,怒不可遏。 “这他妈是谁干的?!” “实习警员罗宾,给我滚过来!” 话音落下。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罗宾身上,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扛不住这么多警察的目光压力而出现慌乱了。 罗宾也很“慌乱”,他脸色苍白,畏畏缩缩地来到卡尔面前,低下头:“局长,我在这。” 见到他出现,莱斯特·卡尔像一辆失控的肉弹战车般衝到罗宾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罗宾脸上。 “法克!罗宾!告诉我,布莱恩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你们他妈的不是一起行动的吗?!说!你他妈去哪了?!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害死了他?!” 卡尔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和迁怒,周围的警员们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远远旁观。 在这位暴怒的局长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 罗宾闻言,一脸委屈:“报告卡尔局长,我和布莱恩警长於今日x时x分开始巡逻,负责14至28街这片黑人社区。” “在巡逻至25街时,布莱恩警长表示他需要购买香菸,並指示我独自驾驶巡逻车,按照他提供的路线图在周边几条街道进行常规巡逻观察。” “並约定两个半小时后在25街便利店门口匯合。我严格执行了命令,完成了巡逻路线,並於约定时间返回匯合点。” “在等待超过三十分钟且无法通过无线电联繫到布莱恩警长后,我判断情况异常,於x时x分向指挥中心报告了失联情况,並原地待命直至接到支援呼叫,然后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谁知道布莱恩警长他却……” 卡尔怒斥:“放屁!这么巧?他一分开就出事?你巡逻?你他妈巡逻到哪去了?” “你的执法记录仪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死死盯著罗宾胸口的执法记录仪。 罗宾一脸无奈,他解下那个崭新的执法记录仪,双手递给卡尔:“局长,这个记录仪是今天出发前,布莱恩警长亲手交给我的,说是特意为我准备了最新的。” “我拿到后检查过,但……发现似乎无法正常启动录像功能。我以为是最新型號的操作方式不同,或者是设备故障,打算回警局后再向装备部门报修。” “当时布莱恩警长催得急,我也没有多问。” 卡尔一把抓过记录仪,粗暴地按了几下开关,屏幕一片漆黑,指示灯纹丝不动。 他脸色更加难看,交给旁边一个技术警员:“立刻检查!我要知道它到底是不是坏的,什么时候坏的!” 然后,他再次转向罗宾,语气更加咄咄逼人:“故障?这么巧?你他妈的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布莱恩给你个坏掉的记录仪?他自己呢?他自己的记录仪在哪?!” 这时,一名现场勘查的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和一个同样没有任何录像的执法记录仪。 警员匯报导:“局长,在布莱恩警长……遗体身上发现的,记录仪没有开启录像,手机屏幕碎裂,但似乎还能使用和提取数据。” 卡尔拿起那个属於布莱恩的记录仪,检查后脸色铁青,同样没有工作记录。 按照规定,警察出外勤必须开启执法记录仪,尤其是在高危区域。 布莱恩身为警长,更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属於严重违规! 但他不可能承认布莱恩做了这些违规的事情,而是恶狠狠地瞪著罗宾道:“你在说谎!这两个执法记录仪分明是你调换过!” “说!布莱恩的死跟你有没有关係!” “你这个该死的傢伙!” 面对卡尔咄咄逼人的质问,现场所有警员们都脸色各异,卡尔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如果罗宾真的涉嫌害死或者杀害布莱恩警长,那后果很严重! 主管肖恩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有心想上前说两句,但是他知道此刻暴怒的卡尔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意见,所以他踌躇再三,只能给罗宾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色。 他也没办法。 罗宾將周围人的目光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一脸委屈,还夹杂著一丝愤怒。 “卡尔局长,你怎么能冤枉我?!” “我作为一个实习警员,跟布莱恩警长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替换掉他的执法记录仪?” “我知道,您对我可能有些误解,但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执法记录仪真的是布莱恩警长交给我的!”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调出一段录音。 ps:真想一口气更个十章,但又要慢慢熬推荐,兄弟们给投点推荐票和月票吧,支持一下作者,求求了,老作者了,敢保证后面一定爽,节奏会加快。 第38章 布莱恩警长是个好人! “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菜鸟。在这里,规矩很简单——闭上嘴,服从命令,长官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別问为什么,別自作主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长官。” “等等,用这个,你那台老型號执法记录仪该升级了,我特意给你准备了最新的。” “是。” …… 【录音结束】 录音不长,但清晰地记录了布莱恩命令式的口吻,以及他主动更换记录仪的行为。 周围的几个警员表情都有些微妙。 看样子罗宾並没有说谎,这个坏的执法记录仪还真是布莱恩警长给罗宾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平常他们根本都不会来这种黑人社区,布莱恩为什么要把罗宾带到这里来?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而卡尔听完录音后,脸色变幻不定。 没有人比他更懂布莱恩的用意,甚至让布莱恩带罗宾来黑人社区,本来就是他一手设计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会翻车! 布莱恩自己死了,罗宾却活的好好的。 关键是他还拿不到罗宾的把柄。 更令人无法置信的是,他到底是怎么逃脱这群该死的黑人兄弟会成员的包围圈的?还把他们通通给反杀了,这不可能! 你当自己是超人啊! “法克!你居然私下录音?”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你要干什么?” “你这是对上司不信任和防备?还是有所图谋?!” 卡尔试图抓住罗宾的把柄,眼神阴冷质问。 “卡尔局长,我对布莱恩警长一向是尊敬有加,生怕因为自己是新手,没有及时理解布莱恩警长的指示,所以才会录音记下来。” “布莱恩警长是我学习的榜样,我的初心是想录下他的指导和讲话,拿回家反覆研究,反覆琢磨,快速成长起来。” “难道这也有错?”罗宾一脸委屈。“卡尔局长,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喜欢我,处处看我不顺眼,难道就因为我拥有亚裔、印第安裔、拉美裔……和黑人血统,就歧视我么?” 这话一出,卡尔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这个该死的小子,竟然指控他种族骑士! 这锅他可不敢背! 他明知道罗宾在嘲讽自己,但偏偏抓不到实质把柄。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另一个警员脸色异样地拿著一个证物袋跑了过来,里面是布莱恩那部碎屏手机。 “局长,技术部门提取了布莱恩警长手机的部分信息……” 他欲言又止,看了一眼罗宾,又迅速低下头,“里面……里面有几条简讯,內容……涉及……涉及罗宾警员……” 卡尔一把夺过手机,目光扫向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急剧收缩。 简讯界面清晰地显示著布莱恩和一个备註为“t”的號码的对话: 【布莱恩】:目標已上鉤,我会把他单独引到约定的地方。 【t】:剩下的钱呢? 【布莱恩】:见面就给,做的乾净利落点,人抓到马上通知我。 【t】:ok。 时间戳就在今天下午。 卡尔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猛地抬起头,用凶狠到极点的目光死死瞪了那个年轻警员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年轻警员嚇得脖子一缩,再不敢吭声。 一旁的罗宾看到这一幕暗自冷笑,他对布莱恩手机里的內容心知肚明,他不仅早就拍照取证,还十分贴心地没有刪除,就是故意留给卡尔和其他警员,让他们看到。 “卡尔局长,布莱恩警长的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是不是和他意外身亡的事情有关?” 罗宾故意凑上前问道。 卡尔见状,猛地將手机屏幕扣在自己肚子上,冷著看瞪了罗宾一眼,语气冰冷生硬:“没什么!一些无关的垃圾信息!技术部门会做详细分析!” 他绝不能让这些简讯內容公开。 那不仅是坐实了布莱恩勾结黑帮意图谋杀同事和贩卖器官,更可能牵连出背后更深的东西,比如“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比如…… 布莱恩这个蠢货!做事竟然留下简讯这么明显的把柄! 就在这时,负责勘探现场的另一个资深警员过来匯报:“卡尔局长,经过我们初步勘探现场结果,证实为这是一起黑帮和警察发生的枪战案。” “死者布莱恩警长,可能以一己之力干掉了十五个黑人兄弟会的犯罪分子,最后被乱枪打死,而且黑人兄弟会这边肯定还有生还者,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人为纵火。” “另外,还有非常蹊蹺的一点,那就是每个死者都被补过枪,如果那个生还者是黑人兄弟会的成员,没道理对自己人也补枪。” “所以我们有理由还有第三者在场,他可能同时跟黑帮还有布莱恩警长有仇,或者是附近的其他不法分子,趁布莱恩警长和黑帮成员打的两败俱伤,他最后出现偷袭了双方,將他们全部击杀,搜颳走所有钱財……” “而且现场我们没有找到第三方的任何蛛丝马跡,毛髮指纹脚印之类的,全部被大火烧得精光,凶手非常狡猾!” 罗宾在一旁听完他的勘探结果后,眼中露出了一丝讚赏之色,不愧是资深老警察,確实够专业的,分析的大差不差。 但唯有一点猜错了,那就是泰隆他们並不是跟布莱恩打的两败俱伤,而是被罗宾单方面给虐杀! 一群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智商低下,无组织无纪律,甚至连射击准头都奇差无比的乌合之眾。 如何能跟他这种当过尖兵,受过严格军事训练,还有远超常人体质加成掛逼的对手。 罗宾为了杀人诛心,当即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来到人群中间,高声道:“各位同僚,我明白了!” 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莱斯特·卡尔更是不明白罗宾发什么癲。 而罗宾高举双手,胸口的偽装者勋章开始发力,让眾人对他產生了强烈的认同。 “各位,我是实习警员罗宾,可能大家对我不熟悉,因为我是个新人。” “布莱恩警长今天说要带我见识一下圣安东尼奥残酷的一面,他告诉我除了白人和富人社区之外,还有另外一片土地,充满了犯罪和暴力,他说只有直面危险,才能成长为真正的警察!” “於是我们来到了这片黑人社区,並且不久后就遭遇了本地黑帮黑人兄弟会头目泰隆等人的拦路。” “那个叫泰隆的头目,认出我就是杀害了他几个小弟的警察,想对我不利,是布莱恩警长亲自和他们交涉,对方才放人。” “我猜他当时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知道泰隆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然后才找了个理由让我独自离开,他留下来断后。” “没想到,他竟然独自一个人,单枪匹马拦住了那些丧心病狂的黑帮成员,並和他们战斗到了最后,英勇就义。” “而我却是个懦夫,其实我当时听到了枪声,但是我没有胆子去现场查看情况,我逃跑了,我对不起他!” “布莱恩警长是个好人!我会永远怀念他!” 这话一出。 周围的警察同僚们顿时一脸恍然大悟。 “shit,原来是这样,布莱恩为了救下新人警员,竟然选择独自一人对抗那些该死的黑帮。” “以前我一直觉得布莱恩这傢伙脾气大不好相处,没想到他如此勇敢,唉……” “布莱恩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是英雄!” …… 莱斯特·卡尔听完罗宾这番话,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这小子纯他妈在放屁! 布莱恩是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么? 可他偏偏不能说。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警员的脸,尤其是在罗宾脸上停留了最久,眼神阴冷无比。 “……收队。”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另外把布莱恩警长的遗体妥善送回去,留几个人在现场继续勘查,所有证据封存。” “今天的事情……”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在正式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任何细节!” “谁敢多嘴,我扒了他的皮!” “至於布莱恩·米勒警长的死因,是在调查重大犯罪案件线索时,与负隅顽抗的犯罪分子英勇搏斗,不幸殉职!都听明白了吗?!” “是,局长!”周围的警员齐声应道,但许多人都低下了头,心思各异。 这案子疑点重重,也不是没有人怀疑罗宾在撒谎,人不是布莱恩杀的,而是他。 但他一个新人,单枪匹马能干掉十几个帮派成员? 无疑是天方夜谭! 卡尔最后狠狠剜了罗宾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事没完”,然后转身,拖著臃肿的身躯挤进警车离开。 大家也开始收尾工作,陆续撤退。 直到这时候,主管肖恩才走到罗宾身边,递给他一根烟,罗宾接过,又主动给肖恩点上烟。 两人站在仓库门外,肖恩夹著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混乱的灯光下繚绕。 他目视前方忙碌的现场,压低声音道:“小子……你这回玩得真够大的。” 罗宾面色不变:“肖恩主管,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布莱恩警长捨己为人,是我以前错怪他了,他是个goodman,他应该上天堂。” 肖恩闻言,冲他眨了眨眼睛:“听著伙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第39章 让你抓个人,不是颳风就是下雨! 后续罗宾回到警局做笔录,写报告,还被局长卡尔那个死胖子利用职权,派了个內部事务调查员来调查他。 直到他们什么也没查出来才放他离开。 橡树岭社区。 罗宾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就看到娜塔莉穿著他的衬衣站在门口。 她上面两个扣子没扣,导致披肩的金髮根本遮挡不住她胸前大片白皙美好的峰景,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超短的平角裤,修长的美腿笔直匀称,俏生生站在那里,堪比超模的顏值让她整个人魅惑力拉满。 “我回来了亲爱的。”罗宾露出些许笑容,走上前准备抱她。 结果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问候,而是一记耳光。 啪! 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楼道里迴荡。 罗宾脸颊火辣辣的,他愣住了,看著娜塔莉:“法克,你疯了?” 谁知道下一秒,娜塔莉像一头母豹子般扑了上来,不是攻击,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吻住了他。 罗宾被她撞得后退半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最初的错愕过后,他心里骂了句疯女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后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几乎纤细光滑的小蛮腰,狠狠地回吻过去,夺回了主动权。 两人在门口像两头髮情的野兽,呼吸粗重,互相撕扯著本就单薄的衣物,衬衫扣子崩飞,罗宾的制服也被扯得凌乱。 他们从门口一直吻到房间,最后一起摔在床上,娜塔莉骑在他身上,衬衫完全敞开,饱满的胸脯隨著激烈的呼吸起伏。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两人一身汗淋淋地躺在床上,娜塔莉蜷缩在罗宾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可能是刚才吃得饱撑到了。 罗宾点了一支香菸,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娜塔莉光滑的脊背。 “so,”他无奈道,“刚才那一巴掌,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吗?” 娜塔莉闻言,嗔怒道:“肖恩给我打了电话说了说了下午的事,你这个混蛋,竟然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不告诉我!还有布莱恩那个杂种…他居然带你去bbk的地盘,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我差点就以为你回不来了……” “fuck,”她低声骂了一句,把头埋进罗宾的胸膛,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当时肖恩说现场死了十几个人,包括一个警察…我以为是你……” 听出这个女人话语里的关心,罗宾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他用力搂了搂她,笑著道:“看来我们一向强硬的卡特警长,也有柔软的时候?” “去你的。”娜塔莉捶了他胸口一拳,“我只是不想刚找到个还能用的男人,转头就得去参加你的葬礼,寡妇这个词可不怎么吉利。” “放心,”罗宾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把烟按熄在啤酒罐里,翻身又將她笼罩在身下,嘴角勾起一丝痞笑,“你不会成寡妇,顶多…成为孕妇。” 娜塔莉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骂他,性感的红唇就再次被堵住了…… 这一次,直到娜塔莉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去,罗宾才小心翼翼离开了她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他找了身乾净的衣服,再拿出提前藏好的手枪,离开了家门。 ———— 深夜。 英伍德利业主社区,一栋別墅內。 卡尔穿著丝绸睡袍,臃肿的身体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一手拿著手机,陪著笑脸聆听对方说话。 电话那头语气有点不耐烦:“莱斯特,我们要的那个活体器官准备好了吗?客人打电话来催促,他的移植手术不能再拖了。” “他的免疫系统对其他『耗材』器官的排斥反应很严重,本地货色太差了,只有那个亚裔警员的参数最完美,他心臟、肝臟、肾臟、眼角膜都是上等货色,可以完美和金主匹配。” 卡尔闻言,咽了口唾沫,肥胖的脸颊抖动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威尔森先生,出了点…小意外,人…没抓到,又让他跑了。” “what?”对面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震怒,“跑了?法克莱斯特,我是不是高估了你的能力?” “让你抓个实习警察,不是颳风就是下雨。” “你耍我啊?” “你那个蠢货侄子呢?他不是信誓旦旦保证万无一失吗?” “布莱恩…布莱恩他…”卡尔脸色很难看,说,“他也出了意外,不知道什么原因和那帮bbk的杂种们起了內訌,同归於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冷哼:“废物!” “听著,莱斯特,我不管你是用骗还是绑,或者直接把那小子弄死,总之我再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內,我要看到那个叫罗宾的亚裔小子的新鲜的、器官完好身体,躺在圣恩中心的解剖台上!” “这次再失败,你这个局长就当到头了。你会因为贪污、瀆职、勾结黑帮…隨便什么该死的罪名,在监狱里烂掉或者是去卖屁股还债!” “而你的家人……圣恩中心也会很乐意接收『自愿捐赠』的遗体,尤其是年轻健康的,我会把你全家的器官和遗体全部卖掉,来弥补我失去这个大客户的损失,明白么?” 威尔森说完,直接掛断,只剩下一片忙音。 “法克!法克!法克!” 莱斯特·卡尔咒骂著扔掉手机,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很不好,可他確实有太多把柄落在威尔森的手里,只能被他拿捏。 平復了好一会儿心情,他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是我,莱斯特,关於布莱恩…我很抱歉,请节哀…是的,是的,都怪那个该死的亚裔杂种!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我发誓,用我卡尔家族的荣誉发誓!我会亲手把他送进地狱,给布莱恩报仇!” 他对著电话里布莱恩的父亲赌咒发誓,语气悲痛而愤怒,仿佛真的是个一心为外甥復仇的好舅舅。 安抚好布莱恩的家人后,莱斯特·卡尔准备重新计划,罗宾那小子看来有点邪门,不能再用常规手段。 或许……该动用更专业的清道夫或者是杀手? 可那些该死的豺狼收费很贵。 他是收了威尔森一笔可观的酬劳,答应帮他弄到罗宾的身体器官,但额外去请专业人士来处理罗宾,可是需要他自掏腰包的。 他心烦意乱地起身,来到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打算给自己倒一杯,但刚走到客厅中央,他肥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只见客厅面向后院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坐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隱藏在黑暗中,藉助窗外微弱的月光,卡尔看清了这道带著熟悉轮廓的身影真面目。 是罗宾! 他悠閒地靠在沙发里,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格洛克手枪,似笑非笑地看著卡尔。 “holy shit!”卡尔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酒杯脱手,昂贵的威士忌和水晶碎片在地毯上炸开。 他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第40章 不好意思,我不吃牛肉! “当然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你们社区安保系统比你屁股都松。” “放鬆点,卡尔局长,我只想跟你聊聊。” 法克,你说这种话之前,能不能把枪先放下? 卡尔看著罗宾手里的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並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跟罗宾虚与委蛇。 “听著,罗宾……下午我对你的態度確实不太好,我可以道歉,当时是我情绪太激动了,布莱恩这孩子毕竟是我看著长大的,他就这么死了,我……” “嘘——”罗宾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他的表演,“卡尔局长,我还是喜欢你白天那副鼻孔朝天、桀驁不驯,想把我踩进泥里的嘴脸。” “你现在这种软蛋姿態,只会让我觉得噁心。” 听完卡尔油腻的肥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想这么卑躬屈膝,但谁让你这个畜生手里拿著枪啊! 卡尔强忍著恐惧,举起双手:“这次都是我的错,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伙计,你需要这份警察的工作来支付各种税务帐单和还贷款,如果杀了我,你也难逃法律的制裁,你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这么做,否则我现在已经死了,我猜的没错吧?” “我们之间並没有多大的仇恨,白天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並赔偿你一笔可观的精神损失费,你可以用这比钱来改善生活,这是个好主意不是么?” 卡尔竭尽所能对罗宾说著好话,並试图以最大的诚意说服这个该死的鲁莽的亚裔小子。 没有人能拒绝这笔意外之財。 特別是这些刚刚毕业,身上欠了一屁股助学贷款的年轻人,他们很需要钱。 结果,出人预料的是。 罗宾脸上並没有丝毫意动的神情,而是用枪指著他眉心命令道:“我不喜欢有人居高临下跟我说话,你先跪下。” “?” “听不懂?我让你跪下说话。” 罗宾將枪口对准了他眉心。 shit!他真想杀我! 卡尔察觉到了罗宾眼里的杀气,好汉不吃眼前亏,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但由於他太胖了,像一坨大肉球在地上弹了几下。 憋屈,愤怒,恐惧! 这是卡尔眼下的真实写照。 他在圣安东尼奥南区任职局长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逼到下跪,这种巨大耻辱让他快要发疯,但他却不敢表露出来。 他怕罗宾一言不合就崩了他。 这是个疯子! 从罗宾现身的这一刻起他就知道黑人兄弟会那帮人和布莱恩全都是他干掉的。 他妈的你管这叫警校刚毕业实习生? “罗宾……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別这样,我们不是敌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卡尔只能忍气吞声道。 “哦?”罗宾挑眉,“那先来点开胃菜,把你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你不是想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么?我要个五万美刀,应该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 卡尔脸色瞬间变的极其精彩,他现在总共家底也就三四万美金,剩下的全全让他拿去赌马菠菜了。 因为他烂赌成性,导致妻子跟他离婚,孩子们跟他关係也不亲近,这些钱要是都没了,那还不如把他杀了呢。 “听著罗宾,我……” “怎么,你捨不得?” “不是……我……我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 “那是你的事,凑不出你就去借,去要,去抢,或者是去卖屁股。今天拿不出五万美元,我马上打断你三条腿。” 眼见罗宾如此强势霸道,蛮不讲理,卡尔心都凉了,这该死的傢伙,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好过。 “別这样罗宾,有话好好说,我能不能分期支付?我房间保险箱有两万美元和一些金条,你先拿走,剩下的我分期支付给你。”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还可以写个欠条,怎么样?” 卡尔使劲了浑身解数,妄图拖延时间,只要罗宾没有丧心病狂和失去理智,他都不会真的开枪,他很確定这一点。 所以他必须活过今晚。 一旦到了明天,回到警局,他发誓立即会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展开报復这个畜生! 而罗宾闻言,似笑非笑:“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先把钱拿出来,我再提出第二个要求。” 卡尔听完,心中顿时一喜。 他计划果然奏效,罗宾確实喜欢钱,只要他贪婪就好办,於是他马上站起来,在罗宾枪指著脑袋跟在他身后的情况下,连滚打爬来到房间打开保险箱输入密码。 咣当。 隨著保险柜箱被打开。 入眼可见里面摆放著厚厚几沓现金,还有一些金条和珠宝,卡尔脸上充满了肉疼之色,將这些东西全部捧到罗宾面前。 “钱都在这里了。” “很好,卡尔局长果然说话讲信用,那么我开始提第二个条件了。” 罗宾一边单手將卡尔那些钱全部放进背包,一边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给我提前转正。” “什么?你要提前转正?”卡尔一愣,没想到第二个要求这么“简单”。 “怎么?很难做到么?” “当然不是,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於是他在罗宾的全程注视下,忙抓起旁边的手机电,手抖著拨通了警局值班人事主管的號码。 “亨利!是我,听著,我命令你,立即准备实习警员罗宾·李的转正文件!对,就是那个亚裔混血!” “为什么?因为这傢伙他妈的足够优秀!他警校第一毕业,业务能力突出,刚来就击毙持枪劫匪,化解种族抗议危机!” “我认为他已经完全具备正式警员的素质!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他的转正通知放在我桌上!什么?程序?去他妈的程序!我是局长!按我说的做!” 他对著电话咆哮,唾沫横飞,仿佛这样才能驱散一些面对枪口的恐惧。 掛掉电话,他擦著汗,討好地看向罗宾:“办好了,明天你就是正式警员了。” “还不错。”罗宾点点头,枪口依旧稳稳指著他脑袋,“那么,我们来谈谈正事。刚才电话里,那个想要我『全身器官』的金主老板是谁?那个跟你接头的威尔森,又是什么身份?” 卡尔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该死的,原来他全部都听到了。 “抱歉罗宾,我……我不知道……你先把枪放下,我发誓真的不知道背后的金主老板是谁……我只负责给威尔森提供身体健康,品相优质的“自愿”捐赠人,偶尔也接一点新鲜器官定製需求……” “通常我只跟威尔森单线联繫,威尔森是圣安东尼奥这边的圣恩遗体和捐献中心分公司的负责人。” “他们公司主要做尸体回收,器官买卖和血液製品业务,在全美各州联邦都有分公司,客户遍布世界各地……”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只是拿钱办事,如果早知道你这么不好惹,打死我也不会配合威尔森打你的主意,我现在很后悔,相信我。” 卡尔一股脑把他跟威尔森的交易抖了出来。 罗宾眉毛微挑,继续问:“那这些年,像我这样被你『处理』掉的『耗材』,还有警局里那些『因公殉职』的警员们,街头无名的流浪汉,失踪的非法移民……是不是都进了圣恩公司的冷库?” 卡尔不敢否认,只能点头:“是……但我也是被逼的!他们势力太大了,又拿捏著我都把柄,如果不照做死的就是我……” 罗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著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放过你。” 卡尔面色一喜,连忙道:“你说!” “假设你面前有两碗面,一碗有很多牛肉,而另一碗没有牛肉。你会把哪碗面给我?” 卡尔一愣,不明所以,但下意识地討好:“当……当然是把有牛肉的那碗给您!把最好的给你!” 罗宾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可真遗憾,因为我不吃牛肉!” 话音未落,他举起抢。 卡尔意识到了什么,发出惨叫:“不……等等……別杀……” 砰! 第41章 骑士威慑,被韩裔警员举报! 噗! 子弹经过消音器,发出沉闷的声音,精准地钻入莱斯特·卡尔眉心,下一秒罗宾脑海就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你越级挑战击杀了被“贪婪”与“墮落”邪神深度腐化的大骑士长莱斯特·卡尔,虽然你没有遵守帝国审判程序,先斩后奏,容易引来帝国裁判所与审判庭的注意,但你认为自己是在清除异端,你对帝国绝对的忠诚!】 【你获得了经验值x500,金幣x10,属性点+0.5】 【你获得了新技能:骑士威慑(初级)】 【技能效果:你以下犯上、无视等级压迫、越级击杀高阶骑士的行为,剥夺了对方全部虚假荣誉,並在你身上凝聚出一股令其他骑士本能忌惮的压迫感。其他人面对你时,地位或职级低於或等於你的对手,其气势自动削弱,更容易產生犹豫、恐惧或判断失误。此效果为被动光环,无需主动激发。】 【系统备註:在充斥著虚偽、墮落、贪婪与腐败的帝国里,真正的威慑力来自你手中染血的骑士剑与践踏规则的胆魄。】 卡尔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昂贵地毯迅速被鲜血和脑浆浸透。 他脸上最后凝固的表情混杂著极致的恐惧。 怕他装死,罗宾又给他心臟又补了两枪,这才收手,然后迅速检查了一下今晚的收穫。 首先到手两万多美元,发了笔小財,加上白天抢来的一万三千多美元,此刻他的身价已经来到了四万美元左右。 这还不算他击杀敌人获得的四十枚金幣,一枚金幣五百美元,那就是两万美元左右。 总计六万美元! 这是一笔巨款! 大部分美利坚中產都拿不出来的一笔巨款。 他打开属性面板检查收货。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2150/10000) 力量:3.0+(正常人为1) 敏捷:2.5+(正常人为1) 精神力:2.1+(正常人为1)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初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 坐骑:娜塔莉·卡特 侍从:0 属性点:0.5 金钱:39850美元+ 41枚金幣 “很好,距离真正我不吃牛肉又进了一步。” 罗宾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远渡重洋……不对,他两世为人,重生美利坚,可不是真的来给这群白痴当什么警察和骑士守护者的。 华夏人的理念一向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没钱没势的时候,我可以当顺民。 但有权有势,我还有超人般的力量,这美利坚话事人他白人坐得,黑人坐得,我华夏人难道坐不得? 明明拥有超凡力量,自己却过的苦哈哈,还要整天去当什么super man,天天拯救世界,却连自己姑妈和家里的房子都守护不了。 说的就是你蜘蛛侠和超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蛰伏和猥琐发育,罗宾决定要开始忘本了。 他戴上手套,从隨身小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一条带著哈基黑风格的金属饰品。 接著,他撕了一块破布,蘸著卡尔尚未凝固的鲜血,走到那面义大利手工浮雕墙纸前,写下歪歪扭扭、充满挑衅的句子: 去他妈的警察!bbk统治这地盘!你们杀我们兄弟,我们就干掉你们老大,法克魷! 字跡故意写得张牙舞爪,充满哈基黑们那种虚张声势的风格。 做完这一切,他將从卡尔家厨房找到的烹飪用烈酒和橄欖油泼洒在客厅窗帘、沙发和尸体上,然后点燃。 火焰“轰”地一声窜起,迅速蔓延,贪婪地吞噬著奢华与罪恶。 得益於美利坚所谓的“重视人权”和“注重隱私”,没有那么多密密麻麻的监控,罗宾可以十分从容离开。 卡尔家的別墅火光冲天,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他们衝出来看见这一幕,高呼ohmygod,很快报了警。 不久后,远处传来消防车悽厉的警报声以及警车的呜哇声…… ———— 第二天,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 气氛已经不是凝重可以形容,简直是天塌了。 局长莱斯特·卡尔在家中疑似被黑帮復仇残忍杀害、豪宅焚毁的消息,像一颗核弹在警局內部引爆,衝击波让每个人都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恐惧、愤怒、迷茫。 “holy fucking shit…卡尔局长…局长被黑人兄弟会那哈基黑给宰了?还在他家墙上涂鸦?” “法克!他们怎么敢?!” “听消防局的人说,卡尔烧得他妈就剩个骨架了……” “这下彻底乱套了!局长死了,现在谁来主导警局?是在外面出差的哈琳娜副局长?还是肖恩主管和雷德蒙主管?” “也许上面会从或者別的城市空降一个局长过来收拾烂摊子。” “管他谁当!得把那群杂种的老巢轰平!为局长报仇!” “报仇?省省吧,布莱恩警长不也折在他们手里?那群哈基黑都是疯子!” …… 就在这时候,一个同样是亚裔面孔的警员双手抱胸,来到人群中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嘿,伙计们,我觉得不一定是黑人兄弟会干的,听说昨晚卡尔局长给人事部门主管打了个电话,让他破格给罗宾警员转正,结果没过多久局长就遇害了。” 听到他的话。 一眾警员们面面相覷,露出不可思议。 “嘶……金,你没开玩笑吧?有这回事?卡尔局长不是很討厌这个新人警员么?昨天他可是当著很多人的面,严厉训斥了那个菜鸟。”一个警员惊讶道。 另一个白人警员接过话,点头:“確实很奇怪,如果卡尔局长不喜欢他,又怎么可能给他提前转正呢?他又不是卡尔那傢伙的私生子,而且偏偏他在做完这件事后不久就被人发现死在家中,连人带房子被烧成焦炭。” “据说现场留下了黑人兄弟会的標记和哈基黑头髮,但也有可能是嫁祸不是么?” “这个新人確实有很多秘密,法克,他绝对有问题!” “我建议我们应该將这个问题上报。” “或许上报给fbi部门,让他们来调查这个案子,一天之內连死两个警察,这对我们南区分局是个重大打击。” “没错,应该重点调查那个叫罗宾的小子。” …… 隨著这位金姓亚裔警员挑起的话题,大家纷纷怀疑罗宾有问题。 恰好此时。 罗宾和娜塔莉两人並肩路过他们面前。 看著罗宾和娜塔莉有说有笑,金姓警员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主动站出来,拦住了罗宾的去路,用看似閒聊的口吻对他说道: “嘿,罗宾,卡尔昨晚被人杀死在家中,和布莱恩警长一样被烧成了焦炭,这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罗宾看著面前这个跟他一样亚裔面孔和肤色的警员,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的名字:金俊浩,韩裔美利坚人,跟他一样,也是个实习警员。 更巧合的是,对方跟原身来自同一个警校毕业,只不过这小子在学校为人阴险,爱耍小聪明,还特別喜欢打小报告,在学校里联合其他人孤立他,因此原身对他十分厌恶,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不是巧了,罗宾更討厌这些韩酸人。 因此,他面无表情道:“现在知道了,怎么了?” 第42章 阴阳怪气的金俊浩 “没什么,就是想恭喜你,bro,实习期还没过三分之一,就能『特批』转正,我们这些新人就没有你这么好运了。” “听说昨晚卡尔局长遇难前,还特地打电话给人事主管科尔斯让他给你提前办理转正手续,bro,你不会是卡尔跟哪个亚裔女人一夜情后,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可你跟他一点也不像,不是么!” 金俊浩毫不掩饰地在一旁阴阳怪气道,他作为罗宾曾经的同学,当然很清楚罗宾父母早亡,却故意说出这番话来嘲讽,寓意已经很明显了。 他这番话,引发了四周一眾警员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金,你真是太坏了。” “別这样,罗宾怎么说现在也是正式警员了,金你只是实习警员,注意对前辈说话的態度。” “金说的也有道理,罗宾,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卡尔他临死前不久,特地打电话给人事主管帮你转正,你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 “嘖,估计是给卡尔送钱了吧,我听说他们这些华夏人和亚裔后代,都特別热衷於送礼。” “那可太逊了,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走后门的人。” …… 一眾警员们的嘲讽,金俊浩则是在一旁幸灾乐祸,自以为奸计得逞,得意洋洋。 他很早就看罗宾不爽了。 这小子在学校里处处压自己一头,两人曾经还在文化课上,对华夏和南韩的各种文化,习俗,文字,饮食,建筑,军事战爭方面展开了激烈爭辩。 罗宾引经据典,有理有据,將金俊浩和他曾经的祖国贬低地一文不值,最后更是用一句:你们南韩什么都没有发明过,什么都是偷来的,你们只发明了驻韩美军。 引发了全班人的嘲笑声。 直接让金俊浩气的三天没吃下饭。 他对此一直怀恨在心。 好不容易毕业,两人被分配到了同一个警局,他还想著自己这次一定要压罗宾一头,比他更快转正,不惜巴结和贿赂上司,天天阿諛奉承。 结果没想到,罗宾第一天被分给了娜塔莉这个警局最漂亮的美女警长手下,而他却被分给了一个又老又胖的大妈。 每天看著罗宾和娜塔莉形影不离,上次他还偷听到两人合租了,更是对罗宾恨的牙痒痒,这个混蛋凭什么能跟娜塔莉合租? 他哪里比得上自己? 金俊浩跟布莱恩,或者说跟警局大部分男人一样,都喜欢娜塔莉,所以对於罗宾这个该死的走了狗屎运的小子,嫉妒的心理都快要扭曲了。 而且他也有几分小聪明。 布莱恩在黑人兄弟会地盘和那群哈基黑同归於尽,罗宾身为实习警员却和布莱恩走散,本身就疑点重重,他严重怀疑罗宾才是真凶! 特別是昨晚的卡尔局长被人杀死在家中,偏偏他临死前还特地给人事部主管打电话通知给罗宾转正,让他更加怀疑。 罗宾身上绝对有问题! 因此他明面上故意挑衅,想试探出罗宾有没有心虚,一方面又挑起其他同僚对罗宾的怀疑,同时他还打算向上级领导举报,让他们重视这件事,严查罗宾! 一旦他露出马脚,被证实跟布莱恩还有卡尔的死脱不了干係,那绝对死定了! 而罗宾听到金俊浩和周围同事对他的阴阳怪气后,在原地站定,冷冷地盯著对方,语气冷淡道:“你是在质疑卡尔局长生前的合法命令?还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指控一位同僚涉嫌谋杀?” 金俊浩被罗宾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但依旧嘴硬道:“我…我只是说出合理的怀疑!” “毕竟一切都太巧了不是么?为什么布莱恩警长带你去黑人社区巡逻,他死了你却活了下来,布莱恩警长遇害期间你跑哪去了?” “还有,很多人都看见了,昨天卡尔局长对你非常不满,严厉训斥,他凭什么会给你提前转正?这合理么?” “我严重怀疑他死之前遭受过某人胁迫,有人拿枪指著他的脑袋逼著让他做了一些极为反常的事情!” 金俊浩这翻话极其恶毒,就差指名道姓说布莱恩和卡尔两人都是他谋杀的了。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拋开事实不谈,你金俊浩就没有错么?! 就在这时。 娜塔莉再也忍不住,走到两人面前。 她一头金髮扎成利落的马尾,没穿制服外套,只穿著紧绷的蓝色警用衬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她曼妙的臀部曲线和匀称修长的美腿。 连续几天得到男人滋润的她,肌肤白里透红,容貌更加娇俏艷丽,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此刻脸上带著不加掩饰的怒火。 “法克,金!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 娜塔莉直接开骂,湛蓝色的眼睛逼视著金俊浩。 金俊浩被她的气势慑得后退半步,但依然梗著脖子:“卡特警长,我说的是事实!罗宾凭什么转正?卡尔局长为什么死前帮他办事?我怀疑他绝对有问题!” “卡特警长,你不能因为你是他的训练官,或者……跟他有私人关係,就包庇他!” “包庇你妈!”娜塔莉爆了粗口,她环视四周看热闹的警察,声音清晰响亮,“听著,你们这群蠢货!” “罗宾昨晚一整晚都跟我在一起!他昨天下班后直接回家,一直到今天早上!我们两人都没有分开,他哪来的时间去谋杀卡尔?” “法克,难道他会分身术?”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所有人耳朵里炸响。 几个明显对娜塔莉有意的男警员脸色瞬间垮了,一副心碎绝望的样子。 “ohshit,娜塔莉……你……你真的和这个菜鸟在一起了?”一个壮硕的巡警不敢置信地问。 “不然呢?”娜塔莉双手叉腰,姿势彪悍,语气刁蛮,“需要我他妈详细描述昨晚我们怎么上床、用了什么姿势、他搞了多久的细节吗?” “你们这群白痴蠢货!” 娜塔莉露骨粗鄙的话语让整个走廊鸦雀无声。男警员们表情精彩纷呈,心痛、嫉妒、难以置信。 金俊浩更是脸色涨红,他之前也试图追求过娜塔莉,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此刻嫉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那…那也不能证明什么!”金俊浩尖声道,“也许……也许他半夜溜出去了!你有每分每秒都盯著他吗?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吗?他的嫌疑还是最大!” “罗宾,你要是有本事就別躲在女人后面,站出来跟我对峙!” “法克……金,我……” 罗宾按住了还想爆粗口的娜塔莉,缓缓走到金俊浩面前。 他身体自从经过系统改造,综合体质达到3.0之后,身高再度增加不少,从185cm长到现在差不多在190cm。 不过区区五厘米的差距,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因为在美利坚,大家根本丝毫不关心別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只有娜塔莉这种亲近的人才惊奇发现这几天罗宾又长高了一些。 他现在肌肉和骨骼密度更是恐怖到嚇人,虽然外表看起来还是很匀称的身材,但实际上他体重已然超过了100公斤。 要不然昨晚以娜塔莉这种常年健身,身体素质很不错的女警也不会被他给折腾几近昏迷过去。 金俊浩是美韩混血,身高也不低,在180cm左右,但是他在罗宾面前,明显缩小了一號不止。 罗宾眯著眼睛,居高临下盯著他,语气冷淡道:“金俊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仅长得像被狗舔过的碗,而且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和打小报告的行为像个碧池?” “从偷国移民出来的韩酸人还是改不掉骨子里的劣根性,对么?” ps:求月票和推荐票,求追读,我给你们跪下了,义父们!另外求读者大大们不要太深究一些细节,作者这么写就是为了让大部分读者爽! 第43章 你看他好像条狗啊[求月票推荐票!] 这话一出。 金俊浩原本略带得意和挑衅的神情顿时僵在了脸上,隨之便是极度的愤怒。 “阿西……不对,法克!罗宾你在说什么!你竟然用这种歧视和侮辱性的词汇攻击我!” “我要告到……” “碧池。” “你……你有本事再骂一句!” “碧池,贱货,喜欢打小报告的韩酸人。” “阿西吧,我跟你拼……” 金俊浩愤怒到了极致,挥拳就要往罗宾脸上砸,结果刚伸出手就被罗宾抓住了手腕,稍微用力,金俊浩变发出了悽厉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以罗宾的握力,金俊浩手臂骨跟被液压钳夹了差不多,感觉下一秒就要断裂,痛的面部都扭曲了。 而金俊浩惨叫声,顿时引发了四周那些看热闹警员们的的同情,纷纷围拢过来。 “嘿……罗宾,別这样,大家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同僚之间互相攻击,这触犯了警局內部管理条例,你俩都会被惩罚的。” “是啊,金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快放了他,他知道错了。” “金他就是嘴巴不乾净,喜欢调侃別人,其实人不坏的。” “……” 面对眾人的帮腔,罗宾根本理都不理。 他一脚踢在金俊浩小腿上,当场把他踢的跪倒在地,然后在对方惊恐著挣扎的眼神中,狠狠一拳砸在了他脸上,巨大的力量,当场把金俊浩打的翻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哗! 这个举动顿时让在场所有警员一片譁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罗宾竟然如此强硬。 大多数警察看罗宾的眼神已经变了,从猜疑变成了某种程度的认可,甚至是一丝敬畏和欣赏。 在美利坚,特別是在警察这种崇尚力量和硬汉做派的野兽法则丛林里,罗宾用碾压式的实力对比和赤裸裸的羞辱,完成了立威。 而把金俊浩打倒在地后,罗宾摊了摊手,看著眾人:“你们也看到了,是金俊浩主动挑衅我,对我动手的,我只是被迫反抗。” “谁要是觉得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欢迎隨时找上级领导或者是卡尔局长举报……哦,不好意思,卡尔他已经死了。” “但是我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两句。” 说到这。 他转过身,看向一眾警员。 “我知道有很多人看我不爽,但我不在乎。” “卡尔给我破格提前转正,那是因为他和侄子布莱恩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被我发现,为了堵住我的嘴,才故意给我提前转正!”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吃惊不已。 “what?卡尔局长和布莱恩是罪犯?” “nonono……这绝对不可能,罗宾你不要胡说八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他们可以告你誹谤罪!” “……可他俩已经死了。” “这不就是死无对证?罗宾,没有证据的事千万不能胡说!” 一眾警员们纷纷告诫,显然不信。 罗宾冷笑:“法克,你们懂什么?” “你们以为布莱恩是怎么死的?” “那是因为我前几天跟他发生了一些衝突,他认为我的出现,导致他追求卡特警长失败,把我当成了情敌!” “因此怀恨在心,被他刻意针对!” “於是他刻意说要当我的训练官,假借让我快速成长的理由,把我骗进黑人社区,带到黑人兄弟会一个叫泰隆的头目那里,暗中勾结他们,准备在他们地盘把我干掉,要不是我侥倖逃跑,我早就死了!” “虽然不知道后来布莱恩为什么跟黑人兄弟会那群人起了內訌,自相残杀,但他留下了的遗物手机里,还留著跟黑人兄弟会的联络简讯!” “简讯內容正好被当时捡到布莱恩手机的一个警员就看到了,然而他把布莱恩手机交给卡尔之后,却被卡尔严令禁止外传!” “可卡尔却不知道那个警员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偷偷將这个真相告诉了我,我愤怒无比,私下里找到卡尔质问此事!” “结果遭到卡尔威胁恐嚇,说我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立刻开除我,作为一个新人,我不想失去工作,只能忍气吞声!” “而卡尔为了堵住我的嘴,便主动提出可以提前帮我转正,我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没想到他昨晚就已经被人杀害。” “这就是一切事情的真相!” “我可以对著上帝发誓,布莱恩和卡尔的死绝对跟我没关係!” [因为我他妈不信上帝,信的是教员!] 听完罗宾这番话。 眾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shit,原来卡尔他是被罗宾发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想要以转正为由堵他的嘴!” “法克,原来这就是布莱恩为什么一反常態,带新人去黑人社区的原因。”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这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昨天卡尔局长对罗宾大发雷霆,严厉呵斥,却又突然给他转正,原来是想堵住他的嘴!” “很明显,这就是卡尔不想自己侄子的丑事被大家知道,这才严令大家不要乱说话!” “bro,是我误会你了,你是个好人。” …… 大部分警员已经对罗宾一番话信的八九不离十,这时候再回过头来看刚才金俊浩的指控,显得就极其的苍白可笑,真像罗宾说的那样,他就是个只会打小报告的碧池! 於是纷纷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不!” “不是这样的!” “他是在撒谎,他在耍你们啊!你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我……啊啊啊啊!” 金俊浩还想垂死挣扎,却被罗宾揪住了头髮,感觉整个头皮都快被掀起来,发出了一阵惨叫。 他语气森然盯著他:“你这个贱人,再让我听到你再狗叫一声,我一定会当场打烂你的嘴,不信的话就试试?” 面对罗宾的冰冷眼神和强大的[骑士威慑],金俊浩一下被镇住了,不敢再嘰歪。 见状,罗宾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摜在地上,金俊浩摔得七荤八素,制服凌乱,尊严扫地,蜷缩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极致的羞辱让他浑身发抖,却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因为罗宾这傢伙他妈的就是个怪物! 打他跟打小孩一样,金俊浩毫无反抗之力。 “嘿……嘿……你们这群法克懒鬼聚在这里干什么?shit!现在警局上下忙成一团,局长都他妈死了,你们这群该死的蠢货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起內訌,滚滚滚!都给我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主管肖恩“姍姍来迟”,从办公室走出来,对眾人一顿严厉呵斥,一眾警员这才一鬨而散。 现场只剩下罗宾,娜塔莉,还有金俊浩三人。 他显然在办公室里看到了全程,但他却没有提前出来阻止,反而是等罗宾打完人立完威才出来。 他手里端著杯咖啡,喝了一口,先对罗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地上狼狈的金俊浩,皱了皱眉:“金,如果你对分局的人事决定有异议,可以走正式投诉渠道。” “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工作,巡街!別他妈在这儿丟人现眼!” “我最討厌的就是不团结和背刺同僚的混蛋!” 金俊浩闻言,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临走前,他用无比怨恨的目光瞪了罗宾一眼,背影仓惶。 罗宾却不以为然,转身笑嘻嘻对娜塔莉指著金俊浩的背影道:“嘿,宝贝,你看他好像一条狗啊。” 还没走远的金俊浩听到,差点摔了个踉蹌,拳头撰的紧紧的,走得更快了。 娜塔莉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少给我惹点事,当眾殴打同僚,也是要受到內部处分的,幸好是金先动的手,不然你就麻烦了。” “卡特说的没错,罗宾,现在你已经被上面『重点关注』,这两天分局连续死了一个警长,一个局长,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应该会有fbi的的探员来调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肖恩语气严肃道。 “眾所周知,我是一个嫉恶如仇,从不滥杀无辜,善良正直的警员,我相信fbi的探员一定会作出公正且清晰的判断,而且我都向上帝起誓了,没人敢在上帝面前撒谎不是么?” 罗宾神色如常,有恃无恐,仿佛那布莱恩和卡尔的死真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一样。 ps:求月票推荐票,爸爸们! 第44章 警局来了个华夏人,孔奎奇 “罗宾,这回事情有点闹大了。” 让罗宾跟自己进办公室,关上门后,肖恩语气难得严肃了下来,他揉著太阳穴,一脸疲惫: “一天之內,一个警长和一个局长,都是被人枪杀后烧成了烤猪排,这种事离奇又带著强烈血腥暴力,挑战执法机构的谋杀案,对外界根本瞒不住,已经有好几家记者准备採访,报导这个大新闻。” “另外,哈琳娜副局长已经就此事上报了高层,上面决定派一位fbi探员前来调查,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到,而且一定会优先怀疑或找你諮询一些问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长官。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问心无愧。”罗宾站在办公桌前,身姿笔挺,警察制服衬得他英俊的脸稜角分明,眉宇间满是自信和强势激进。 “你心里有数就行。”肖恩似笑非笑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有种莫名欣赏。 “在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能迅速站稳脚跟並且往上爬的,你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够狠,够聪明,也够走运。” “有娜塔莉给你作证,时机卡得刚好。金俊浩那个蠢货跳出来给你当垫脚石……现在,没人会公开质疑你,至少表面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停车场。“卡尔死了,副局长哈琳娜在休斯顿参加执法会议,后天才能回来。”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局里要开会,討论怎么回应媒体记者,怎么给卡尔『报仇』。” “不出意外的话,等哈琳娜回来后就会有大动作,基调肯定是严厉打击黑人兄弟会,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这锅他们背定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南区会鸡飞狗跳。” 他转回身,看著罗宾:“现在你已经是正式警员,可以独立巡逻了,至於搭档……暂时空缺,等娜塔莉伤好了再说。” “出发之前,记得去人事部把正式僱佣合同签了,领新的警徽和证件。” “是,长官。”罗宾点头。 “还有,”肖恩走回桌前,压低声音道,“我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但fbi那帮人不全是饭桶,尤其是派来处理这种案子的。” “他们不会轻易相信黑帮復仇的故事,特別是那群该死的哈基黑,就算再蠢,也不敢隨意招惹甚至杀害卡尔这种局长老油条。” “他们的探案水准很高,別掉以轻心。” “谢谢。”罗宾迎上他的目光:“我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好警察,长官!” 肖恩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摆摆手:“滚吧。去签你的卖身契。记住,现在开始,你的肉体和荣耀真正属於这座城市了,至少在合同期內。” “yessir!” 离开肖恩办公室,娜塔莉在走廊拐角等他。她没穿制服外套,贴身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左臂的绷带已经换成了更小更隱蔽的款式。 “肖恩没为难你吧?”她低声问,湛蓝色的眼睛里带著关切。 “没有,只是给了我一些不错的建议和警告。” 罗宾和她並肩朝人事部走去。 走到一段相对僻静的走廊,娜塔莉突然伸手拉住罗宾的胳膊,將他带到消防门旁的阴影里。 “罗宾,”她似笑非笑地贴耳提醒,呼出的热气弄的他耳朵痒痒的,“昨晚……凌晨两点半到四点半时你不在我床上,也不在你房间,我醒了。” 罗宾闻言,眉毛微挑,但脸上没有任何慌乱。 他知道有很大概率瞒不过这个聪明的女人,毕竟她可是在这个男性警员占了九成的地方,以一己之力战胜无数竞爭者,成为警长,罗宾从来没低估过她的能力。 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这里直接挑明。 但就算重来一次,他也不后悔。君子报仇,从早到晚,卡尔和布莱恩都对他下死手,他还不反抗,他不是白穿越了?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昨晚的行动大获成功,让他不仅收穫了大量属性点,还除掉了卡尔这个能决定他去留的局长和隱患,很划算! 娜塔莉看著他的眼睛,没有质问,只有严肃:“你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听著……”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制服的领口,动作带著亲昵,语气却无比认真,“我不想看到你被抓进监狱或者死了,你能答应我么?” 罗宾听后,握住娜塔莉的手,她的手白皙却並不算太柔软,还带著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薄茧,“放心,他们死无对证,我有十足的把握,这回优势在我。” “另外,我可捨不得让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刚快活了几天就为我守寡,我还没尝够你的滋味呢。” “哼,你知道就好,我只是不想我的长期饭票兼床伴这么快就玩完了,你要是死了,老娘分分钟就能找到新欢,南区分局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跟老娘上床呢。” 娜塔莉抽回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又恢復那副彪悍的模样。 说完。 她又道:“赶紧去签正式僱佣合同,然后滚去巡逻,今晚我要吃红烧肉,否则別想上老娘的床。” 看著她略带傲娇的模样,罗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捧起她的脸颊,狠狠亲了上去。 娜塔莉同样报以热情的回应,两人旁若无人地在楼梯间亲了数分钟之久。 结果,这一幕刚好被路过接水的金俊浩看见,看著这对狗男女,他拳头捏的紧紧的,牙都咬碎了,隨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愤怒,耻辱,不甘和嫉妒。 可他丝毫不敢再上前挑衅。 不久前的惨痛教训和丟人现眼的表现,让他成了局里的小丑,他就算再恨罗宾也没胆子再上前去自取自辱,只能假装路过,匆匆离开。 “该死,刚才被人看到了。”娜塔莉眼睛余光看到了金俊浩的背影一闪而过,赶紧推开了罗宾,到底是女人,多少还是有点要脸。 “看到就看到了,慌什么?”罗宾不以为意,还想亲她。 “法克,你怎么跟公狗一样,回家再亲!”娜塔莉儘管也很想继续,但还是有理智的。 “遵命,长官。” 娜塔莉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漾开笑意,轻轻推了他一把:“快滚!” ———— 人事部在二楼东侧,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路过技术科和……验尸房。 即使是白天,验尸房附近也透著一股阴冷的气息,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滯重感。 罗宾正快步走过,却听到一阵略显激动的爭论声从验尸房旁边的器材准备室门口传来。 “我已经跟你解释了……我是通过导师的推荐信来你们警局的,他叫威廉士,是德州著名的生物医学教授,你为什么排挤我……”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华人学生,约莫二十二岁,他身高在180cm左右,体格健壮魁梧,毛髮旺盛,有点像影视剧里年轻版的董卓。 他穿著熨烫平整但显然不昂贵的衬衫和西裤,手里紧紧抓著一个文件袋,他面前站著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满脸不耐烦的白人技术员,胸口的名牌写著“汤姆”。 “听著,小子。”汤姆技术员翻著白眼,语气拖沓充满鄙夷,“我不管你的导师是威廉士还是爱因斯坦,这里是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的验尸房,不是你们教授的实验室。” “我们这里处理的是真实的、骯脏的、经常缺胳膊少腿的尸体,不是教科书上那些漂漂亮亮的彩色图片,你有相关工作经验吗?” “法克,你根本没有,你只是个在实验室里养老鼠,解剖老鼠的保洁员,你知道我努力奋斗了多久,才获得了这份工作么?” “而你,一个该死的亚裔留学生,却通过走后门,不废吹灰之力拥有了跟我同样的工作,主管还要我手把手教你,这他妈根本不公平!” “该死的,这国家完蛋了,这可是警察部门,却来了个外国人,他还能在这赚走纳税人的税金,真是个地狱笑话。” 年轻人被他一顿羞辱,脸因为愤怒而涨红,但他竭力保持著克制:“汤姆前辈,我学习能力很强,我……” “学习?”汤姆打断他,把推荐信塞回他手里里,“去社区大学或者殯仪馆学习吧,这里没位置给一个……『好奇』的学生。尤其是现在,局长刚掛了,我们忙得很,没空当保姆。” “现在,请你离开,別打扰我们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准备室。 年轻人僵在原地,手指捏得文件袋嘎吱作响,眼睛里充满了不甘。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嘿,需要帮助么菜鸟?” 年轻人惊讶回头,就看到一身警服的罗宾站在他身后,同样的黄色面孔和黑眼睛黑头髮,让他对罗宾產生了一丝信任和安全感。 於是,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警官,你们警局的验尸官,好像对我不太友好……” “別理他,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而已。”罗宾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然后道:“你叫什么名字?或许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年轻人眼睛一亮,然后对他伸出手道:“我叫alex,中文名孔奎奇,来自华夏,目前是德州莱斯大学生物医学系的一名学生。” ps:牢a出来了,他剧情不少,求月票推荐票爸爸们! 第45章 容易破防的美利坚白人 “孔奎奇?”罗宾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力道沉稳,“罗宾,南区分局警员。”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健壮的年轻人,眼神里多了点玩味,“姓孔?山东那个孔夫子,是你先祖?” 孔奎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是,警官您懂的还真多。不过我是南孔一脉的,祖上在南宋时隨驾南渡,后来在江南衢州落脚,跟曲阜的北孔算是分家了,可后面因缘际会,我们又回到了北方……” “南孔好啊。”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至少骨头硬,比某些世修降表的人强。” 这话隱约带著些讽刺,但孔奎奇却不仅没有生气,眼睛更亮了:“哈哈哈,我也是觉得孔老二很多子孙为了衍圣公的名头,对每个朝代掌权者都卑躬屈膝,简直丟人现眼。” “罗宾警官,您……您对咱华夏歷史门儿清啊!您也是……” 他迟疑了一下。 罗宾笑了笑,切换成流利的中文,字正腔圆:“我虽然是美利坚出生的华裔,但从未忘记自己血身体里流的是炎黄子孙的血,我可是龙的传人。” “跟那些连祖宗话都不会说、恨不得把皮肤漂白的abc不一样,也跟那些数典忘祖的汉奸反贼不是一路,咱们说中文就行。” 这话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孔奎奇的话匣子。 他脸上最后那点拘谨彻底没了,原本还算標准的英语立刻带上了浓重的、接地气的东北腔,嗓门也不自觉大了些,透著股热乎劲儿: “哎呀妈呀!早说啊罗宾警官!自己人吶!” 他用力拍了拍罗宾的胳膊,动作豪爽,“我来自东北那嘎达,冰城哈尔滨的!刚才跟那老白男搁那儿掰扯,给我整得憋老气了!还是跟咱自己人说话得劲!” 他语速快,声音洪亮,自带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和嘮嗑感:“罗宾警官,您瞅著可真年轻有为!这一身警服,板正!刚才您过来那架势,咔咔的,老有派头了!” “我跟您说,我打小就佩服两种人,一种是真有学问的,像我们教授;另一种就是能维护正义的,像您这样的!” 罗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直白的夸讚弄得有点想笑,但也觉得挺亲切。 这孔奎奇看著魁梧,心思却活络,嘴皮子利索,情商不低,是个能打交道的人。 “行了,別捧了。”罗宾摆摆手,看向那扇关著的器材室门,“那汤姆不是什么好鸟,典型的欺软怕硬。走,我带你进去。你这实习生的位置,今天谁也別想给你搅黄了。” “真的?那可太谢谢您了罗宾大哥!”孔奎奇立刻顺杆爬,称呼都换了,脸上笑开了花,“您可真是我贵人!等这事儿成了,我必须请您吃顿饭!” 两人推开法医办公室的门。 里面除了刚才那个汤姆,还有两个年轻一些的技术员,一男一女,都穿著白大褂,他们面前躺著的正是布莱恩和卡尔被烧焦的尸体。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看到去而復返的孔奎奇,以及他身边穿著警服的罗宾,汤姆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烦。 “嘿!我说过这里不欢迎……”汤姆站起身,语气不善,就要驱逐孔奎奇。 结果没等他话说完。 罗宾出现在他面前,他190㎝的身高,经歷过杀戮和以下克上击杀卡尔之后获得的骑士威慑,瞬间让汤姆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听著,fucking汤姆,给我闭上你的臭嘴。”罗宾张嘴就爆粗口,“我的朋友拿了教授推荐信,是经过上级领导们同意的,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谁给你拒绝的资格?” “你这是在歧视留学生,还是歧视亚裔?fucking你知道留学生每年给美利坚创造多少税收么?你他妈每周的薪水里面就有留学生贡献的一部分!” “如果你是歧视亚裔,我敢保证你今天就会丟掉这份该死工作!” 罗宾一连串的质问和呵斥。 汤姆瞬间变了脸色,他是本土白人,特別容易红温,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看上去极其诡异。 种族骑士这张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好使。 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反驳,因为一旦反驳那就坐实的种族歧视,所以只能呆立当场,別提有多尷尬了。 感受到身后两个新人验尸官向他传来的异样目光,汤姆咬牙,强撑著辩解:“我……没有种族歧视!我只是觉得他没有经验,可能会在验尸的时候把事情搞砸,我这是善意的提醒……” “你他妈在放屁,谁他妈不是从新手和实习生过来的?你当初拿到验尸官僱佣合同的时候就会拆解尸体了?” 汤姆十分尷尬:“我……” 罗宾一顿训斥后,直接放大招。 “汤姆,你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五年?还是十年?不还是个初级验尸官?” “你从一个偏远小镇通过努力学习,拼命奋斗,好不容易才在圣安东尼奥拥有的一份在旁人眼中看似体面的验尸官工作,你的薪水由州联邦政府支付,並为此沾沾自喜。” “然而却因为我朋友alex一个华裔留学生,什么经验都没有,却能拿到教授的推荐信,轻而易举获得和你拼命努力换来的同一份工作而不甘心罢了,你嫉妒,你厌恶,你他妈纯粹是破防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他妈就叫杀人诛心! “我……我不是,我没有!”汤姆被戳中痛处,脸更红了,比煮熟的大虾还红,头顶直接冒烟。 罗宾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划动几下,將屏幕转向汤姆。 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视频,正是刚才汤姆在门口指著孔奎奇鼻子,说著歧视性话语的画面,声音清晰可辨。 “认识这个吗?我要是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標题就叫『圣安东尼奥警局验尸官公然种族歧视亚裔留学生』,再@几个本地的民权组织和媒体记者,比如那个丽莎·泰勒……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汤姆的脸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 他太清楚现在网络舆论的威力了,尤其是涉及种族话题。 一旦这个视频流传出去,他不仅工作不保,很可能还会被捲入诉讼和公眾声討中,彻底社会性死亡。 “你……你这是偷拍!侵犯隱私!”汤姆色厉內荏地叫道。 “公共区域走廊,你大声嚷嚷歧视言论,有什么隱私可言?” 罗宾收起手机,“听著,汤姆。alex是我朋友。代局长肖恩主管跟我关係也不错。”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收起你那套可笑的种族主义嘴脸,乖乖带 alex熟悉环境,教他该教的东西,以后大家相安无事。” “第二,我马上把视频发给肖恩主管,你会被当场解僱,灰溜溜滚蛋!然后因为失去工作还不上贷款无家可归,最后变成你们验尸工作檯上冷冰冰的流浪汉尸体!” 罗宾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钳子,扼住了汤姆的命脉,这份工作是他引以为傲的全部,如果失去它,他真的会一无所有。 恐惧压倒了他那点可怜的傲慢。 “……我……我错了。”汤姆一脸苦涩地转向孔奎奇,极其不自然地说,“alex,对不起,我刚才……態度不好,欢迎你加入,我……我会儘快带你熟悉这里的工作环境的。” 这一番话下来。 除了罗宾之外。 孔奎奇包括房间里那年轻技术员看得目瞪口呆,被罗宾强势霸道的语气和凌厉的语言攻势给惊呆了。 这他妈是警察? 口才简直比检察官和律师都厉害! 孔奎奇见状,立刻发挥出了高情商:“嘿,汤姆前辈,您不用跟我道歉的,这都是误会!我是新人,以后还得跟您多学习呢!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给你添麻烦!” 他这態度,反而让汤姆更加尷尬和难堪,觉得他是特別虚偽,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美利坚本土人就是这样,特別自大,又特別容易破防,特別玻璃心,內心也特別脆弱,他们整天就是戴著面具,对谁都热情,对谁都假笑,实际上人一走他们就翻白眼。 他们没办法,因为一言不合就会被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被整怕了。 罗宾就是吃准了这群人的真实底色。 才会有恃无恐。 见汤姆认怂,罗宾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孔奎奇的肩膀,用中文道:“行了,小孔,你就在这儿好好干,別理这些白痴,他们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有我在,没人敢排挤你。”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好嘞哥!”孔奎奇一脸感激將他送到门口,挥了挥手:“哥您慢走!” ———— 离开验尸房区域,罗宾很快在人事部完成了正式僱佣合同的签署,领到了属於正式警员的崭新警徽和证件。 从此,他不再是实习菜鸟,而是圣安东尼奥警局一名享有完整执法权、也需要承担全部责任的正式警察。 他回到装备室,领取了属於自己的执勤装备,现在他可以独立签领一辆巡逻车了。 他选择了娜塔莉平时开的那辆福特探险者,坐进熟悉的驾驶座,启动引擎,罗宾深吸一口气。 他首先没有前往常规巡逻区域,而是驱车缓缓驶向一个地方——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中心! 第46章 邪神尸骸之主,巡逻撞到润人王萎恆。 当罗宾的警车穿过一条条街区,逐渐靠近圣恩遗体和器官捐献公司,那片被高墙和铁丝网围起来的灰白色建筑群时,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叮!警告!宿主已进入邪神『尸骸之主』麾下『尸骸工厂』势力范围!】 【区域描述:此处表面为合法遗体与器官捐献处理中心,实则为崇拜『尸骸之主』的邪教徒据点。他们將人类视为可拆卸的零件,將血肉器官视为献给邪神的祭品。內部存在大量『尸骸使徒』,以及至少一名『尸骸祭司』,他们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人类活体与新鲜遗体,剥离器官、拆出血肉、取出骨骼,用於黑暗交易,为贵族老爷们更换衰老腐朽的身体器官,或进行邪恶实验以及邪恶的献祭仪式,严重褻瀆和残害了光明之神冕下庇佑的帝国子民。】 【触发支线任务:捣毁尸骸加工厂!】 【任务目標:查明並摧毁该据点,清除『尸骸使徒』,杀死『尸骸祭司』,阻止更多无辜者受害。】 【警告:该据点防御严密,邪教徒可能持有武器並勾结帝国权贵,极度危险!建议充分准备,或寻找盟友!】 邪神?尸骸之主?祭司? 罗宾眯起眼睛,將车停在不远处的街边停车位上。 系统虽然之前也提过邪神低语、腐化墮落,但直接点出邪神名讳和教派结构还是第一次。 这让他对圣恩中心的危险评级再次拔高。 这不再仅仅是资本贪婪的器官贩卖,而是涉及到了某种真正深不可测,覆盖全国的邪恶势力和组织! 他观察著中心的大门。 进出车辆不少,大多是没有任何標识的厢式货车或救护车模样的车辆,车窗深色,看不清內部。 守卫森严,门口有持枪的保安,摄像头密集。 直接硬闯那是自杀。 而且他今天本来就是来先探路的,並没有打算动手。 就在他准备暂时离开,从长计议时,中心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打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驶了出来。 车窗半开,驾驶座上是一个穿著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白人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副驾驶上放著一个白色的医疗保温箱。 【真理之眼】自动激活。 【鑑定目標:艾伦·威尔森(尸骸祭司)】 【介绍:尸骸之主麾下眾多祭司之一,圣恩中心圣安东尼奥地区经理,实际掌控本地器官获取、加工、销售全链条,为人精明、冷酷、手段残忍,將人体视为纯粹的商品,並与本地贵族、官员、资本家中的邪恶腐败墮落群体有深厚勾结!】 【邪恶本质:邪神“尸骸之主”虔诚信徒,生命褻瀆者,罪恶滔天,邪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之一。】 就是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罗宾眼神一凝。 他没有启动警车跟上,那样太显眼。 他记住了那辆凯雷德的车牌號,看著它驶向市区方向。 他没有立刻追踪,威尔森这种级別的人,反侦察意识肯定很强。 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他需要更多信息,更需要一个完美的、不留痕跡的“清除”计划,首先得找到这个威尔森住在哪在说。 不急,慢慢来。 自己两次逃脱必死之局,他们肯定比我更急,就算我不去主动找他们,他们都会来主动找我! 罗宾收回目光,启动引擎,將巡逻车缓缓驶离这片“邪神笼罩”的区域,重新匯入车流,开始他作为正式警员的第一次独立巡逻。 ———— 车载电台里不时传来调度和其他巡逻单位的声音,大多是关於家庭纠纷、噪音投诉、违章停车。 罗宾按照分配的区域开车匀速行驶,想著得找个机会夜探圣恩公司和跟踪威尔森。 这时候前面路口恰好是绿灯,罗宾没有减速,而是正常通过,结果没想到一辆摩托车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闯红灯。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金属刮擦的刺耳声音,车身猛地一震。 罗宾瞬间回神,猛踩剎车。 透过前挡风玻璃,他看到一辆歪倒在地的摩托车,和一个正踉蹌著从地上爬起来、扶著后腰哎哟哎哟直叫唤的身影。 摩托车后座绑著的外卖保温箱摔开了,几个印著中餐馆logo的餐盒滚落出来。 “法克!”罗宾低骂一声,迅速打开双闪,推门下车。作为警察,执勤时发生事故,哪怕责任很小,也是一堆麻烦。 那个被撞倒的人是个亚裔男性,三十岁上下,他个子不高,身形消瘦,脸色是一种长期营养不良和缺乏日照的苍白。 此刻他正一手死死捂著后腰,脸上交织著痛苦、惊慌,尤其是看到从警车驾驶座下来的警察,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sorry,警官!是我的错!我……我骑车没注意看红绿灯!我该死!是我眼睛瞎了!” 男人顾不上腰疼,连忙弯腰鞠躬,动作因为疼痛而显得滑稽,嘴里迸出一连串带著浓重口音、语法破碎的英语,语调充满了卑微。 “求您了!別开罚单!我没钱!对不起!我马上走!我没事!”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扶起那辆前轮已经有些变形的摩托车,似乎想立刻逃离现场,仿佛美利坚警察比车祸本身更可怕。 罗宾皱了皱眉,走上前道:“先生,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我是警察,需要处理这起事故。请先站到路边安全区域,拿出你的身份证明,驾照和车辆註册文件。” 听到这话,男人更慌了,他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 先掏出来的不是证件,而是几张皱巴巴、边缘发毛的一美元钞票,颤巍巍地就想往罗宾手里塞: “警察先生……我,我是难民,我刚从监狱被放出来不久,我没有合法的身份证件,这是一点小钱……请你喝咖啡……求您……忘了这事吧……” 他这是典型的亚裔底层非法移民遇到执法者时的应激反应,恐惧、怕惹事、怕被抓,试图用微薄金钱贿赂,急於息事寧人。 罗宾心中瞭然,挡开他的手,语气冷硬了些:“法克,贿赂警察是重罪。请出示你的有效证件,否则我將以无证驾驶和妨碍事故调查处理。” 男人嚇得手一抖,钱差点掉地上。 他嘴唇哆嗦著,偷偷地抬起头,结果却看到了一张和他差不多的亚裔脸,看著罗宾也是黑髮、黑眸、黄皮肤时,整个人猛地一愣。 隨即,他脸上那原本卑微討好的表情,像潮水般退去,腰似乎也不那么疼了,他挺直了腰杆,十分恼火道:“你也是华人?” 王萎恆突然用中文问道,语气不善,带著点质问的味道,因为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卑躬屈膝的一幕被这个“同胞”看到,脸上无光,有损顏面。 罗宾抬眼,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我是华裔美利坚人,跟你这种非法移民不一样,请拿出你的证件,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没想到这句冷淡的回应,彻底激怒了王萎恆。 “妈的,大家都是华人,你装什么洋鬼子?” “不就是在美利坚当了个警察吗?神气什么?我告诉你,等我送两年外卖,我就能成为美利坚中產,买豪宅开豪车,你一个小警察算什么东西,我……哎哟!” 或许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处,他痛得齜牙咧嘴捂著腰:“妈的,开个车也不看著点!把我撞成这样,你得赔我钱!” 第47章 甜甜圈真好吃,嘿嘿嘿 “你想让我赔你钱?”罗宾眯起眼睛。 “不然呢?”王萎恆无赖叫囂,“你撞到了我,就该赔钱!这叫人道主义赔偿!美利坚是重视人权的地方,而且我是难民,是弱势群体!” “我可是听说了,美利坚这边的警局都很有钱,只要告警察,就能赔几十万几百万美元,你要是不想我找律师告你们的话,就赶紧赔我点钱,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拿著在国內从网上刷视频看到的说法,理直气壮对罗宾叫囂和威胁道。 如果对面是个洋人,他还可以卑躬屈膝。 可罗宾就是个亚裔,跟他是平等的,他凭什么要低声下气? 但是下一秒。 啪!啪! 他脸上就挨了重重两巴掌,將他打的眼冒金星,巴掌力道之大,直接让他牙齿鬆动,嘴角血都给他打了出来。 “啊!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王萎恆被两巴掌打懵了,他捂著脸,不敢置信地看著罗宾,就要上前討说法。 结果就看到罗宾將手按在了枪套上,语气冷漠中带著扑面而来的杀气。 “法克!” “你涉嫌违法偷渡,危险驾驶、无有效保险证明,以及试图贿赂执法人员!现在,他妈给我靠边站好,双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再敢乱动和叫囂,直接开枪击毙!” 王伟恆被罗宾的气势嚇住了,尤其是罗宾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同胞的温情,只有冷漠。 他嘴里嘟囔著“凶什么凶”“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abc”,但身体还是老实地举起双手。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惯了。 “你叫什么名字?” “王……萎恆·王。” “来自哪里?” “华,华夏……” “是移民还是偷渡过来的?” “我,我是在墨西哥走线过来的……” “shit,你们这些该死的非法移民,就跟寄生虫一样涌入美利坚,在自己国家都混不好,竟然妄图来到这里就能出人头地,无知又愚蠢,真是个被你们国家宠坏的蠢货!” 罗宾一边骂王萎恆,在车头上快速开了一张闯红灯和缺乏有效保险的罚单,面无表情递给他: “这是你的罚单,需要上庭或缴纳罚款,你的摩托车暂时不能开走,需要拖走,等开庭后再还给你。” “什么?你还要把我车拖走?那我以后还怎么送外卖!不行,我不能给你!这可是我找黑帮贷款买来的!” 王伟恆本来对罗宾的训斥不以为然,认为罗宾是怕自己以后比他有出息,比他有钱。 但接过罚单,看著上面高达800美元的数字,脸都绿了,一脸悲愤想爭辩。 但看著罗宾按在枪套上的手和毫无表情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骂了句“妈的,这狗东西!” 结果。 啪! 脸上又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抬起头,一脸委屈:“我都认罚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罗宾手收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看你嘀嘀咕咕的,没准是在骂我,辱骂警察,一样要开罚单!” 说完他就作势要再写一张罚单。 王萎恆人都麻了,连忙上前想拦住罗宾,哭丧著脸道:“我错了警官,您別这样……” 就在这时。 罗宾车上的无线电突然响起,女调度员甜美的声音传来:“7-adam-12,警局接到你所在位置附近市民投诉,在三公里外的莫妮卡公园沙滩,有一群印度裔在沙滩上拉屎,重复报警三次,请立即前往处理。” 听到女调度员的指令,罗宾立即停下抄罚单,接过对讲机道:“7-adam-12收到,我马上前往。” 说完。 他看了一眼王萎恆,“算你运气好,我现在有公务在身,拿著罚单赶紧给我滚。” 说罢,他便像赶苍蝇一样,示意他赶紧推著他的破车滚蛋。 “我马上走,马上走!”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 王萎恆如蒙大赦,赶紧去扶起被撞坏的踏板摩托车跑路。 罗宾坐上车卡好安全带卡扣准备启动骑车时,往窗外看了一眼。 结果就瞥见王伟恆捡起地上一个从他摩托车下方掛鉤掉出来,还没完全摔烂的甜甜圈,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灰,咬了一口。 他脸上顿时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表情,用中文自言自语傻笑:“嗯……美利坚的甜甜圈真好吃……真甜……嘿嘿嘿……哈哈哈哈……” 罗宾:“……” 这小子疯了吧,还是说上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一个本地美利坚穷人才会吃的甜甜圈,让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错觉。 崇洋媚外心態在此刻具象化表达了,跟那个说美利坚的空气都是香甜的女瘤子言论如出一辙。 他们扭曲的价值判断和双標心態,恰恰暴露了其认知的狭隘和片面。 “希望那小子能活过明年吧,以后应该能给我提供不少乐子。” 罗宾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一脚油门,迅速驶向两个街区外的莫妮卡公共沙滩。 十分钟后,罗宾將车停在莫妮卡市民公园停车场,走向那片著名的白色沙滩,但还没靠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就隨风飘来。 不仅仅是海腥味,还有一种……排泄物的恶臭。 此刻罗宾有点討厌自己远超常人的五感了,比普通人发达三倍以上的嗅觉,让他能闻出常人完全感受不到的恶臭味。 “法克!” 罗宾只能下意识封闭了嗅觉,来到沙滩上,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眼皮直跳的一幕。 大约十几个印度裔男女正在沙滩上嬉戏打闹,以及有半数在沙滩上隨便刨了个坑,就地蹲下解决个人问题。 周围的游客早就捂著鼻子躲得远远的,几个本地白人老头老太太正愤怒地指著他们,大声斥责,但那些印度裔似乎听不懂,或者根本不在乎,嘻嘻哈哈,互相用印地语交谈。 看到罗宾过来,那几个本地白人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围了上来。 “谢天谢地,警官你终於来了!看看这群该死的野蛮人!他们把沙滩当成了猫砂盆!” “shit,这简直令人作呕!我们的孩子怎么还在这里玩?” “他们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公共草坪上也这样!请赶走他们!罚款!並逮捕他们!” ps:求月票,推荐票,求打赏,至今还没有一个打赏呢,拜託了爸爸们,支持一下吧! 第48章 印度阿三?是邪恶哥布林! 沙滩上大约十五六个印度裔男女老少,分散在沙滩靠近灌木丛的边缘地带。 几个年轻男子和中年妇女毫无顾忌地蹲在沙坑里,另一些则在旁边嬉笑打闹,几个小孩光著屁股在附近跑来跑去。 空气中瀰漫的恶臭源头不言而喻。 周围原本想享受午后阳光的游客,主要是本地白人家庭和情侣,早已退避三舍,脸上写满了愤怒、噁心和难以置信。 【叮!检测到大量“邪恶哥布林”聚集!】 【信奉邪神“瘟疫之主”的哥布林部落已经在悄无声息间占领了这片领地,他们混乱无序,公共卫生意识极差,擅长以家族为纽带进行迁移与扩张,普遍存在姦淫掠夺习性,是传播污秽、疾病与混乱的潜在源头之一。】 【触发支线任务:驱逐邪恶哥布林家族!】 【警告:哥布林个体战斗力通常低下,但聚集时可能產生群体性盲从与挑衅行为。注意防范其骯脏的接触与投掷污物攻击,建议使用武力强行驱逐,净化污染源,防止其污染领地环境与水源!】 听著脑海里浮现的系统提示音。 罗宾嘴角微挑,系统的评价和认知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和真实。 “这群该死的骯脏的臭虫,整天都跑到这里来拉屎,这是我们的公共沙滩!警官先生,请帮帮我们!” “上帝啊,这群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傢伙,为什么要从那个粪坑国度跑到我们国家来污染我们的社区?” “警官先生,请你快把他们赶走!这太噁心了!” …… 一群本地白人纷纷聚集过来,对罗宾大吐苦水。 “我明白了,大家不要急,让我先去跟他们交涉。”罗宾对著一眾苦主点点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大步走到那群印度人面前,拍了拍手,示意他们看过来。 “所有人,我有几句话要说。” 罗宾提高音量,道:“听好了,这里是圣安东尼奥市公共沙滩,受城市卫生条例和公共秩序法管辖。” “你们在公共沙滩隨地大小便是严重违法行为!现在,立刻把你们那该死的屁股擦乾净,到我面前集合!” “否则我会给你们每人都开一笔罚单,金额足够让你们上一年的付费公厕!” 听到他的话。 这群印度人神色各异,有的赶紧把裤子提上,用脚铲沙子盖住了他们拉屎的粪坑,有的则是不以为然,对罗宾这个警察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 因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以前那些警察接到报警,来到现场也只是好言相劝,让他们离开,过段时间他们又会捲土重来,本地人更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看著眼前这个黑髮黑眼睛的亚裔年轻警官,他们更加有恃无恐。 一个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里领头的中年印度男子,皮肤黝黑,留著浓密的小鬍子,穿著花衬衫和西裤走上前。 带著浓重的咖喱口音,嬉皮笑脸地辩解道:“这位警官先生,我们不是故意要在这里排便的,主要是这个沙滩没有公共厕所。” “而且,在我们家乡,我们崇尚大自然,我们的传统观念认为在家建厕所,在家里排便,是对神明严重的褻瀆,大自然才是我们的厕所,在大自然排便可以净化污秽,我们並没有打扰到別人。” 小鬍子印度人一脸认真和“诚恳”道。 神他妈公共场所拉野屎能净化污秽! “听著,你的那套狗屁说法在美利坚不適用。”罗宾冷著脸,毫不客气的训斥道,“这里是美利坚,有这里的法律和公共卫生標准。”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公共场合行为不检和严重污染环境,现在,请所有人出示绿卡或临时居住许可。” 听到要查证件,人群明显骚动起来。 一些人眼神闪烁,开始往后缩。 他们全都没有绿卡,都是被同乡或者是亲戚朋友给带来的,就如同他们坐火车有掛票一样,出国也能是拖家带口,一整个大家族的人都来了。 那个小鬍子男子脸色也变了变,但还是强撑著:“警官,这没有必要吧?我们只是……” “很有必要。”罗宾打断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罚单本上,“要么出示有效证件,要么我现在就以拒不出示身份证明和污染环境罪拘留你们,你们可以试试看。” 他身上的【骑士威慑】悄然散发,那种经歷过生死搏杀和贵族骑士老爷的上位者气势,让这群习惯了种姓制度,人分三六九等的印度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好像贱民遇到了婆罗门阶级。 小鬍子男子见势不妙,试图转移话题並施加压力:“警官,我的家人们虽然没有临时合法居住证件,但你这是针对我们!是种族歧视!我们要投诉你!” “种族歧视?”罗宾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每个看热闹的白人游客耳中, “听著,我身为一名警官,有权利制止你们这群不顾他人感受、破坏公共环境的自私鬼。” “而且,我不管是对黑人、拉丁裔、亚裔、还是对本地白人,只要他们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全都一视同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印度裔,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讽刺: “说实话,每天都有无数非法移民涌入美利坚,涌入德州,我对他们厌恶至极,因为他们就像寄生虫一样,占领了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给我们的治安造成了严重的混乱和困扰。” “还抢走了原本属於美利坚人的工作!” “但这些非法移民好歹还算遵纪守法,知道大便要去找厕所!” “而你们这群该死的印度非法移民!” “只要有一个印度裔移民获得绿卡,拿到了合法身份,站稳了脚跟,就会就像病毒扩散,像寄生虫繁殖一样,把整个村子、整个家族,认识的、不认识的,全他妈想办法弄过来!” “一群挤在廉价公寓里,占用公共福利,却连最基本的公共规则,拉屎要去厕所都他妈学不会!” “看看这片满地粪便,到处是污秽的沙滩!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这里是美利坚人的美利坚,是所有纳税人出钱修建的度假场地。” “不是你们那条飘满尸体、大肠桿菌超標的印度河,更不是大街上牛粪与人粪遍地,空气中都带著焚烧尸体臭味和屎尿味的老家!” “法克,就连那些整天惹是生非的哈基黑,至少都知道找个偏僻远离人群的野外灌木丛解决,而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孩子们玩耍的沙滩上把大便拉得遍地都是!” “你们是人,不是该死的猫或者狗!” 这番犀利的言论,带著极尽羞辱和讽刺,哪怕这群印度人的脸再黑,此刻也是一片通红,一个个脸色跟吃了自己刚拉的大便一样难看。 而四周的本地白人以及一些其他族裔游客们听完后,全场则是爆发出震耳欲聋掌声! ps:今天第三更,兄弟们大胆放心投推荐票和月票,並坚持追读,作者上架日更三万给你们看! 第49章 把耳朵捡起来,我让你把耳朵捡起来! “说得好!警官!” “太棒了!就得这样对付他们!” “这群骯脏的寄生虫总算屈服了!” “我们要把他们赶出去!” “oh我的上帝啊,我发誓,这是我见过最帅的警官!” 现场一眾本地白人和其他族裔们,纷纷为罗宾鼓掌,还有人拿出手机,將罗宾义正言辞的执法过程给拍了下来。 而小鬍子男子和他身后的家族成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声討和罗宾尖刻至极的羞辱给激怒了。 长久以来,他们靠著“文化差异”、“我们是弱势群体”、“种族歧视”这几块盾牌,在很多场合都占了便宜或躲过了惩罚,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与辱骂? “你!你怎么敢这么说!”小鬍子男名叫辛格,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罗宾,“我们要告你!告到你丟工作!告到你倾家荡產!你这个法西斯警察!” “对!告他!” “拍下来!发到网上!” “我们印度人不是好欺负的!” 这群印度非法移民开始朝罗宾聚拢,將他包围起来,七嘴八舌地用印地语和蹩脚英语叫骂,形成了一种人多势眾的压迫感。 两个衝动的年轻印度男子甚至挤到最前面,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罗宾脸上。 其中一个情绪激动之下,伸手想去推搡罗宾的胸口,手指不经意间扫过了罗宾腰间的枪套。 但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坚硬枪套皮革的剎那—— 砰! 一声清脆震耳的枪响,压过了所有的叫骂和海浪声。 那个伸手的年轻印度男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捂著鲜血淋漓的右耳根踉蹌后退,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小半只血糊糊的、带著软骨的耳朵掉在了沙滩上,沾满了沙粒。 罗宾的格洛克手枪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枪口指向斜下方的沙地,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他面色冷峻如冰,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或慌乱,只有冷漠和杀气。 沙滩上所有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ohmygod!”很多人忍不住捂住嘴巴发出了尖叫声。 而这群印度非法移民家族成员们,所有的叫骂、指责、威胁,全都卡在了喉咙里,聚拢的人群像被无形的墙壁推开。 他们惊恐地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他们没想到,这个警察真的敢开枪! “法克!你们这群该死的傢伙,竟然敢试图抢走我的配枪!” “是不是想造反?” “都他妈把手给我举起来,马上!” 罗宾持枪瞄准了他们每个人。 这群人嚇尿了,连忙举起手求饶:“不不不……警官,我们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 “別开枪,別杀我们,求您了……” 罗宾闻言,冷著脸走到那个捂著耳朵、瘫坐在沙滩上痛苦呻吟的年轻印度男子面前,用靴子尖点了点地上那只血淋淋的耳朵。 “把耳朵捡起来。”罗宾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年轻男子疼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惊恐地看著罗宾,又看看地上的耳朵,不知所措。 “fucking!我让你用那只骯脏的手,把地上半片耳朵捡起来!” 罗宾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 年轻男子被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著捡起了那小半只断耳。 罗宾这才稍微移开目光,扫视著那群噤若寒蝉、面如土色的印度裔。 他从制服內袋里掏出钱包,从一叠钞票里抽出大约十几张百元美钞,隨手扔在受伤男子面前的沙滩上。 “这是医药费。”罗宾的声音恢復了平淡,却更令人胆寒,“你,或者你们,可以选择拿著这笔钱,自己去找个黑诊所把耳朵缝上,或者……去起诉我,告我过度执法,种族歧视,隨便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印度裔的脸:“我不在乎。” “但我可以保证,你们绝对拿不到一分钱的赔偿。因为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係和手段,把你们这群非法滯留、污染环境、袭击警察未遂的蟑螂和臭虫。” “一个一个从你们的藏身之处挖出来,全部送进移民监狱,然后驱逐出境,永远別再想踏进这个国家一步,你们可以试试看。” 没有人敢说话。 连那个受伤男子的呻吟都压低了,罗宾绝对的武力展示和冷酷无情的威胁,彻底摧毁了这群人虚张声势的勇气。 他们终於明白,眼前这个亚裔警察,不是他们以前遇到过的那些会被“政治正確”或舆论嚇住的软蛋。 他是个真的敢开枪,並且有能力和决心把事情做绝的狠角色!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从小生活在人分三六九等的国度,高种姓婆罗门对低种姓的平民和贱民们有著绝对的优越权。 罗宾虽然不是他们那边的高种姓,但他散发出来的强势霸道和威慑力,仍然让这群印度阿三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被支配,被鞭挞的恐惧,他们完全不敢反抗。 见状。 罗宾收起枪,但手依然按在枪套上,语气不容置疑命令:“现在,立刻、马上,用你们的手,或者用你们带来的任何工具。” “把你们在这片沙滩上製造的所有粪便全部挖出来,装进塑胶袋里带走,我会在这里看著。” “go out,now!!” 隨著罗宾话音落下,这群黑皮肤的低种姓印度阿三,立刻老老实实去挖他们自己拉出来的粪便,並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开始用手或者找来的树枝、空饮料瓶,在沙滩上刨挖他们刚才的“杰作”,將那些污秽之物小心翼翼地弄进他们隨身带的购物袋、甚至脱下来的外套里。 场面极其滑稽而又令人作呕。但周围的白人游客却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这“歷史性”的一幕,脸上带著大仇得报的快意和戏謔。 “干得漂亮!警官!” “这才是我们需要的警察!” “英雄!” “我要把视频发到脸书和油管上去!让大家都看看!” 讚美之声此起彼伏。 罗宾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冷酷的监督者,看著这群印度裔完成他们屈辱的“清理工作”。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二十分钟,期间没人敢偷懒或抱怨。 终於,当他们把十几个鼓鼓囊囊、散发著异味的塑胶袋被提在手里时,罗宾才挥了挥手:“滚吧。別再让我在这个区域的任何公共沙滩、公园、草坪看到你们。” 於是这群印度裔如蒙大赦,拎著自己製造的“特產”,搀扶著那个还攥著自己耳朵、另一只手紧紧抓著那十几张美元的同伴,低著头,在周围白人的鬨笑声和指指点点中,仓惶逃离了沙滩,背影狼狈不堪。 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停车场方向,罗宾才转身,对围观的眾人道: “各位市民,很抱歉让你们经歷了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周末,这群该死的非法移民已经被我赶跑了,接下来我会加强此区域的巡逻,我保证,莫妮卡沙滩再也不会成为那群该死印度非法移民的猫砂盆!” 人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掌声与口哨声交织。 一个中年传统白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敬佩:“警官,您干得漂亮!自从他们出现在我们社区后,像瘟疫一样蔓延,到处都是他们的粪便,我们投诉无数次!却只有您帮助了我们,您是一位好警察!” “没错!”一位金髮女士也激动地红了眼眶:“罗宾警官,我要给你们局长发邮件,让他必须好好表彰您!您不仅维护了秩序,更守住了我们的尊严!” 几个穿著比基尼的女孩也围了过来,用她们雪乃白子蹭著罗宾胳膊,並递上手机: “嘿,警官,能和您合张影吗?您刚才开枪的样子比克里斯·埃文斯还帅,您就是圣安东尼奥的[队长]。” “oh,没错,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 “罗宾警官,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想请你喝一杯……顺便,聊聊人体艺术和內衣穿搭什么的……” 第50章 来自北境凛冬王国的女精灵 罗宾在莫妮卡沙滩收穫了近乎英雄般的欢呼与讚誉,而他谦逊,友好,平易近人的態度,也让很多市民对他好感倍增。 告別眾人,罗宾坐回福特探险者的驾驶座,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夕阳的余暉將海面染成金红,也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阴影。 【叮!支线任务“驱逐邪恶的哥布林部落”已完成!】 【总结:你以雷霆手段驱逐了那群传播污染和瘟疫的邪恶哥布林,並击伤了它们一位族人,极大震慑了邪恶哥布林家族,他们狼狈逃窜,你並未追赶。】 【身为一名光荣的帝国骑士,你维护了帝国领地的清洁与子民的权益,获得了当地居民的衷心拥护。】 【你获得奖励:经验值x100,金幣x2,属性点x0.1】 系统的结算来的恰到时机。 很好,我不吃牛肉碎片+0.1! 罗宾看完属性面板上增加的数据,属性点变成了0.7个,回家再研究一下怎么分配。 他发动汽车,福特探险者缓缓驶离风景宜人的海滨区,转入圣安东尼奥街道。 之后他在城里转悠了半天时间,又接到了几起报警,不过都是小麻烦,有人报警坐地铁的时候手机被哈基黑偷了、有市民打电话称有一具尸体倒在了他家车库前、还有人报警自己的车窗被砸,车上的值钱东西以及四个车轮胎被卸掉了…… 罗宾四处奔波,但执法成效甚微,一是没有触发系统任务,二是这些小偷都是该死的哈基黑,他们有组织有计划,专门对一些外来游客和本地陌生面孔动手。 等他们报警,哈基黑们早就跑没影了,只能自认倒霉。 罗宾开著车兜兜转转。 暮色渐深,街灯次第亮起,但照亮的不只是归家的车流,还有那些蜷缩在墙角、躺在长椅、或是拖著所有家当在街头漫无目的游荡的身影。 满大街的流浪汉。 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容枯槁,眼神空洞或充满疯狂的迷幻色彩。 有些人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身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关节反向扭曲般的僵硬姿势,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有些人则不停地颤抖、抓挠著空气或自己溃烂的皮肤,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囈语。 还有些人乾脆瘫倒在地,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仿佛一具具还在呼吸的躯壳。 空气中瀰漫著尿骚、汗臭、腐烂食物和某种化学品的甜腻气味混合而成的复杂臭气。 街角的垃圾桶被翻得一片狼藉,老鼠和蟑螂公然在垃圾堆里穿梭。 罗宾面无表情地驶过这些景象。 这就是美利坚,富人的天堂,中產的地狱,底层流浪汉们的焚化炉。 一旦流落街头,几乎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 唯一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斩杀,被拆高达的下场,很难想像,这个全世界最发达的帝国,却拥有全世界最多的流浪汉和最大的人类尸体、血液、骨骼、人体器官交易市场…… 在系统眼中,这些人都是被邪神污染的遗弃者、墮落者、瘟疫污染源,理论上,罗宾身为骑士,可以清理他们,可在系统眼中,他们毫无价值,也无法触发任务。 这让罗宾一阵可惜,他本来想卡bug,毕竟谁来斩杀不是斩杀? 物理意义上的斩杀也行啊。 这时候,他肚子传来轻微的咕嚕声。 今天高强度巡街和执法消耗不小。 他瞥见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德州烤肉店,决定先解决晚饭再说。 他停好车,走进瀰漫著烟燻肉香的餐厅,点了一份双倍分量的牛胸肉套餐。 花了上百美元外加二十美元的小费饱餐一顿后,罗宾继续巡逻任务。 夜色完全降临,城市的霓虹灯与黑暗的街角形成鲜明对比。 他驾驶警车驶上连接城区与郊外的州际公路辅路,这里夜间常有超速和危险驾驶。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二手福特福克斯以明显超出限速的速度从他车旁呼啸而过。 “赶著投胎么?”罗宾嘀咕一句,拉响警笛,亮起警灯,加速追了上去。 前方的福克斯显然发现了警车,速度骤然降低,显得犹豫不决,似乎想靠边又不敢。 罗宾用车载扩音器命令其靠边停车。 福克斯最终磨磨蹭蹭地停在了路边应急车道。 罗宾停好警车,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保持警惕地走上前,先摸了一下车尾,然后一手拿著手电筒,敲了敲对方的车窗。 “听著,你的车刚才严重超速了,现在把车窗摇下来,让我看到你的手,並拿出你的驾照和车辆登记信息!” 罗宾语气严厉,並时刻保持警惕,他前世可是看过不少美利坚警察,因为太大意,被那些车上的持枪歹徒几枪打死。 在美利坚,你永远无法预料到这些人的车上有什么东西,更无法预料到这些情绪不稳定的疯子什么时候会突然朝你开枪。 而在听到罗宾的声音后,副驾驶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略显惊慌失措漂亮女人的脸。 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出头,棕色的长髮微卷,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褐色的大眼睛如同林间清泉,睫毛长而浓密,五官精致得如同精灵雕像。 她穿著一件红色的露脐吊带小背心,事业线极其壮观,四肢却又非常纤细,典型的细枝结硕果,而下身是一条极为修身的蓝色牛仔裤,臀部浑圆挺翘,儘管她的腿被大半中控台遮挡,但依然能看出那是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 只是此刻,这个漂亮女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慌、恐惧,以及一丝哀求。 罗宾默默关掉了执法记录仪。 “晚、晚上好,警官先生……”她用明显带著东欧口音的英语,对著罗宾强笑著打招呼。 罗宾面无表情,例行公事道:“女士,请出示你的驾照、车辆註册和保险证明,你刚才超速了。” 女子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手指都在发抖,却迟迟没有证件递出来。 罗宾一眼就看出她有点问题。 於是朝她丟了个【真理之眼】 【鑑定目標:安娜·伊万诺娃(拥有精灵血统的混血后裔)】 【状態:来自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北境凛冬王国,为逃离贫困与动盪,冒险偷渡至此投奔远房表亲,试图长期非法滯留,却遭其表亲欺骗,逼她出卖色相赚取金幣,她恐惧逃跑,精灵血统赋予其远超常人的美貌与细腻感知,但也导致其心智相对单纯,易受欺骗与利用,缺乏长远的生存规划能力。】 【本质:以美貌为唯一可靠资本的无根浮萍。其命运轨跡通常依附於强大的庇护者,或被邪神“色慾之主”的信徒所奴役至死!】 【建议:身为高贵的骑士,收留一名拥有精灵血统、容貌出眾且处境堪忧的女性作为女僕或附庸,能彰显你的权威与仁慈,一旦收服,她將为你展现出忠诚!】 精灵血统? 虽然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解释了她那种非人般精致的美貌。 但就算她再漂亮,身为一名正直且不近女色的骑士!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51章 还是没能抵挡某些別有用心的女人 “立即拿出你的身份证件,驾照和车辆登记信息,女士,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罗宾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语气开始严厉起来。 安娜咬了咬下唇,犹豫半天,终於拿出了驾照和证件。 罗宾接过一看,她用的是一张白卡,这是专门给那些非法移民和非法滯留的人看病用的。 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合法证件。 而且不管是驾照和车辆的登记信息都根本不是她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 “shit!你是非法移民?而且还涉嫌无证驾驶和还超速行驶!” 罗宾看著她,冷著脸语气十分严厉道,“按照德州法律,我需要先对你开具罚单,因为你无法提供有效驾驶证件,我不仅要逮捕你,还要把车辆暂时扣押,现在给我立即从车上下来!” “不!求求您,警官!不要!” 安娜闻言,眼泪瞬间滚落,她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抓住罗宾的手臂,仰起精致的小脸哀求道。 “我不能被抓!也不能被遣返!我的家乡正在遭遇战爭,我家人全都死了,我家的房子也被炸了……” “我花光了所有积蓄,才来到美利坚,我想在这里生存下去,我不能被抓进监狱,求您了!只要您放我一马,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放过我这一次!” 安娜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儘管天色渐暗,但以罗宾惊人的视力还是能清楚地看清她曼妙的身姿,难怪系统说她有精灵血统。 只要系统认定带魅魔,精灵血统的,看来都是美女。 她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泪珠,抱著罗宾的胳膊,用柔软的语气娇声道:“警官先生,求您了……放过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我不能被抓进监狱,我举目无亲,他们都说监狱里有很多罪犯会欺负新人,我会被她们打死的,坐牢会使我身无分文,到时候我会流落街头,或者被那群混蛋抓回去当妓女接客……呜呜呜……” 安娜断断续续说了自己来美利坚的原因。 她是乌克兰人,原先是个模特,凭藉著身材和顏值,过著收入还不错的体面生活,还有一个非常爱她的男朋友。 可惜战爭来临,她家乡被战爭摧毁,她的父母和亲人全都死在了炸弹和战场上,就连男朋友也被抓了壮丁上了战场,之后杳无音信,直到不久前她才从徵兵处打听到他早已阵亡的消息。 万念俱灰之下的她,拿著全家和男友的抚恤金,变卖为数不多的家產,买了一张机票来到德州投奔她一个远房表姐。 一开始,她还以为远房表姐是个大好人,因为表姐不仅收留了她,给她提供住处,说可以为她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还答应会想办法让她获得绿卡留下来。 安娜满心欢喜,无比感恩,想著自己赚到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她,结果没想到,这个远房表姐所谓的体面工作,就是看中了她的顏值,联繫上了当地黑帮,想把她给卖掉! 那是一天夜里,辗转难眠的安娜偷听到了表姐在阳台上和黑帮负责人通话,表姐给对方开了一个很高的价格,並告诉对方以安娜的顏值条件,在他们那边工作,一定会给他们带来非常丰厚的利润。 而这所谓的工作,其实是让她当妓女! 並且,他们的谈话內容远不止这些,其中包括先让她当失足妇女,给黑帮赚一大笔钱,等她生病或者是年纪大了,就把她卖给那些需要购买星努或者是年纪大的变態老白男,再不济她这具身体也能卖给好价钱…… 总之,把她身为人的价值彻底利用乾净! 而且这种事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据她表姐说,她就是用类似的办法,用所谓的高薪模特工作,把家乡的那些漂亮女孩骗到美利坚,再把她们卖掉,赚的盆满钵满。 至於那些女孩的下场,恐怕只有上帝知道了。 得知一切真相的安娜嚇的连夜逃跑,临走前还顺走了她表姐的汽车。 她漫无目的的开著车四处漂泊,一直睡在车上,想找工作却因为没有身份和住处被拒绝,眼看身上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模特公司,去应聘,结果人家告诉她公司招的是成人模特,如果她愿意接受拍摄成人视频,愿意支付她一笔不菲的酬劳。 安娜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她还做不到出卖尊严,可是她显然太天真了,进了人家的地盘,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这个所谓的成人模特公司,背后也是被黑帮控制的! 她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差点被那个成人模特公司的打手们给抓住,要不是她灵机一动说要去上厕所,从窗户逃跑,她早就被抓了。 她慌不择路,生怕再被黑帮和表姐那些人抓到,趁著晚上警察少,开车一路狂飆,打算离开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重新开始。 半路却被罗宾给拦了下来。 “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您了……我,我还算乾净,只要您需要……在这里,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我可以为您服务……这是我唯一拥有的筹码了……” 安娜说到最后,对罗宾苦苦哀求道。 其实她也是看出了罗宾比较年轻,再加上长的又高又帅,看著比较好说话,这样就算她出卖身体,也不会太过抗拒。 没想到,面对她的色诱和主动投怀送抱,罗宾一脸刚正不阿,正气凛然道:“女士!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请你自重!” “你这种行为是公然试图色诱警察,是想陷我於不义,让我受处分,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立刻逮捕你!” “不过,看在你经歷了这些悲惨遭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些善意和同情,但你必须要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等……等下,你干什么?!” 罗宾还在那里义正言辞地教育安娜,结果谁成想,她却直接蹲下耍赖。 “shit!stop!” “別这样!” “谢特……ohmygod……该死……” …… 两个半小时后后。 罗宾一脸意犹未尽,提起裤子后,嘆息一声。 “儘管我已经做到了洁身自好,对美色坚决说不,但还是没能抵挡住某些別有用心的女人,对我身体上的格外关心。” “从今天开始,我要吸取教训,一定要戒赌戒毒,绝不能重蹈覆辙!” ps:今天第三更,求月票,推荐票兄弟们! 第52章 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公路旁,昏暗的小树林中。 安娜蜷缩在警车后座角落,棕色秀髮凌乱地贴在脸颊,湿透的吊带小背心紧贴著春光乍泄身体,勾勒出曼妙诱人的身材曲线,美不胜收。 罗宾穿好衣服,掛好一直没有打开的执法记录仪,冲她淡淡道:“把衣服穿上,跟我走吧。” 安娜闻言,顿时从那种刚才极致的快乐和舒爽中回过神来,惊慌和恐惧再度爬上了她娇美的脸蛋,她有些畏惧地往后面缩了缩: “警官先生,您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只要我陪你一次……不对,是好几次了,您就不会抓我么?”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罗宾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安娜被他看得发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背过身,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艰难地穿上她被打湿了一半的裤子和衣服。 “好了?”罗宾问。 她点头,然后伸手去拉车门。 “等等。”罗宾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荒野里格外清晰。 安娜的手僵在门把上,身体瞬间绷紧。 她缓缓转过头,脸色刷地白了。 “您……您答应过放我走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著哭腔,“我已经陪了您好几次……您不能言而无信……求您了,放过我吧……” 她越说越急,眼泪涌了出来:“而且……而且你们警察抓到人后,是不是会联繫我的亲人?如果我那个远房表姐知道我被抓……她一定会来『保释』我……被她们抓回去,我会死的……” 安娜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恐惧如此真实,几乎要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罗宾看著她,突然轻笑一声。 “谁说我要抓你了?”他说。 安娜愣住了,眼泪还掛在睫毛上。 “您……您不是要让我跟您回警局么?” “谁说我要把你抓回警局了。”罗宾用手轻轻捏著她光洁白皙的下巴,轻笑道:“如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却因为你那个该死的婊子表姐背叛,差点成为妓女,被迫出卖自己身体。” “那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啊?”安娜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放心,”罗宾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低声道:“放心,我不会抓你,我会给你两个选择。” 他目光落在安娜脸上:“第一,我可以现在放你走,但你身上没有钱,没有合法身份,英语也不够好,最多三天,你就会被骗进另一个窝点,或者饿死在哪个小巷子里,运气好的话,尸体会被人捡走,拆成零件卖掉。” 安娜的脸色瞬间嚇白了。 “第二,”罗宾嘴角微扬,漫不经心道:“你可以选择跟我走,我给你提供住的地方,提供一份合法工作,帮你搞定身份问题,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安娜屏住呼吸:“什……什么代价?” “你的身体。”罗宾说得很直白,“以及……向我效忠。”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安娜捂住了嘴,浅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您……您是说真的?”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给我住的地方……工作……身份?” “我从不骗人。”罗宾说,“尤其是漂亮女人。” 安娜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盯著罗宾看了足足十秒钟,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但很快,求生的本能和对“正常生活”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我……我选第二个!”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跟您走!我的身体属於您,我愿意向您效忠!” 罗宾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接下来,你需要念一段效忠词。” “呃……还有效……效忠词?” 罗宾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和笔,借著车內灯光快速写了几行字,递给安娜。 安娜接过,凑近灯光,轻声念出来: “我,安娜·伊万诺娃,以光明神的名义宣誓,成为骑士罗宾的侍从。我將恪守本分,不违您的號令,不背您的恩义。您当以慈惠护我,我以忠诚报您,此生不渝。” 念到最后,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段话太中二了,像是从什么中世纪小说里抄来的,念起来羞耻感爆棚。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著罗宾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 隨著她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罗宾的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光幕骤然弹出: 【检测到自愿效忠者:安娜·伊万诺娃】 【种族:带有精灵血统的凛冬王国人类】 【年龄:22】 【状態:轻度营养不良,长期精神紧张】 【特长:美貌,多语言,偽装表演,秘书】 【当前忠诚度:80%】 【內心活动:天哪,这是真的吗?他真的会帮我吗?我不敢相信……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哪怕他要我的身体……也总比被抓回去好……】 【是否確收她为侍从?】 罗宾心中默念:“確认。” 光幕闪烁,侍从栏位从空白变成了【安娜·伊万诺娃】。 更神奇的是,他不仅能隨时查看安娜的忠诚度、状態和內心活动,还能感知到她的大致位置,此刻显示就在“车內”。 甚至,他隱隱有种感觉: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决定这个女孩的生死。 骑砍系统的侍从契约,果然霸道。 “很好。”罗宾收起便签纸,发动车子,“现在,去副驾驶坐著,我先带你回去,至於你那个远房表姐的那辆破车,就丟在路边,我明天叫人来处理。” 安娜连忙照做。 她上车时腿还有些软,紧紧拽著自己的小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內衣和一张褪色的全家福照片。 她把小包紧紧抱在怀里,坐上警车的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罗宾笑了笑,踩下油门。 他先回了趟警局,让安娜在车里等,自己进去快速交接了夜班,签了出勤记录,当然,记录上只写了白天的事情,晚上一个字都没提安娜。 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个纸袋,里面是两杯热咖啡和几个三明治。 回到车上,他把纸袋递给安娜:“吃点东西。接下来去找住的地方。” “谢谢。”安娜接过咖啡,温热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她小口喝著,心里暖洋洋的,对这个男人好感度又悄悄增加了。 第53章 娜塔莉的灵敏嗅觉 二十分钟后,橡树岭社区。 罗宾花了点时间,租了一套正待出租的房子,一样是两室一厅,一个月租金2000美元,而且距离娜塔莉的公寓不远,也就不到五百米。 跟房东签好合同后,罗宾从对方手中接过钥匙,打开门。 “进来。”他侧身对安娜道。 安娜抱著小包,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门。 客厅宽敞明亮,米色沙发,实木茶几,墙上掛著风景画。 厨房是开放式的,厨具一应俱全。 两个臥室都带著独立卫生间,主臥还有个小阳台。 对安娜来说,这地方简直像天堂。 “这……这个房间是给我住的?”她声音哽咽,热泪盈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被感动坏了。 “你先暂时住著。”罗宾把钥匙扔在茶几上,“明天我抽空陪你去买几套家具,以及生活用品,平时你儘量减少外出,避免被一些不法分子盯上,毕竟你的脸蛋很值钱。” 他又从钱包里数出二十张百元美钞,放在钥匙旁边:“这是两千块生活费。先用著,不够再跟我说。” 安娜看著那叠钱,又看看这个乾净整洁的“家”,终於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猛地扑过来,双手紧紧抱住罗宾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谢谢……谢谢您……罗宾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当然是肉偿了,老子就是纯见色起意! 罗宾任由她抱著,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行了,別把眼泪鼻涕蹭我制服上,我明天还要穿呢。” 安娜破涕为笑,鬆开手,胡乱抹了把脸,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罗宾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香甜,滑腻,柔软。 罗宾回应了这个吻,手掌滑到她后颈,加深了接触,安娜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化下来,生涩却热烈地迎合。 良久,两人才分开。 安娜脸颊緋红,呼吸微乱,一双洋娃娃般的美丽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您……您今晚留下来吗?我……我还可以……” “不了。”罗宾打断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我还有个女朋友,得回去。” 安娜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她很快低下头,小声说:“我明白了……我会乖乖等您的。您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隨时都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会打扰您的生活,也不会让您为难。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我没有资格生气。” 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要是搁国內……算了,她们不配! “好了。”罗宾伸手揉了揉她的秀髮:“早点休息。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隨便出门,有人敲门也別开,我明天带你去买个手机。” “嗯!”安娜用力点头。 罗宾转身离开。 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安娜还站在原地,轻咬下嘴唇,一脸不舍地看著她。 门关上了。 罗宾走在社区安静的街道上,调出系统光幕。 而侍从栏里,安娜的状態又更新了: 【忠诚度:96%)】 【心情:幸福/感恩】 【实时位置:橡树岭社区松树街112號】 【內心活动:我有家了……我真的有家了……他是天使吗?不,天使不会让我做那种羞耻的事情……但他是我的救世主……我要好好报答他……】 罗宾关闭光幕,嘴角勾起。 忠诚度96%,位置实时监控,內心活动一览无余——而且一旦绑定,无法背叛。 这骑砍系统的侍从功能確实强大。 等以后骑士等级上去了,多收几个侍从,搞个几千上万的侍从军团……不就等於是一群死士? 到时候振臂一呼,帝国已死,黄天当立!必定行那改朝换代之举…… ………… 罗宾回到跟娜塔莉合租的公寓时,已经晚上十点半。 罗宾用钥匙开门,客厅的电视还开著,正在重播一场橄欖球赛。 娜塔莉穿著宽鬆的居家t恤和运动短裤,窝在沙发里,手里拿著啤酒,眼睛盯著屏幕,但显然心不在焉。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罗宾脱下湿漉漉的制服外套掛好,走到沙发边坐下:“还没睡?” 娜塔莉没接话,只是凑近了些,鼻尖在他脖颈和衣领处嗅了嗅。 然后她坐回去,湛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带著一丝別样的情绪:“你身上有某个女人的香水味,她应该挺年轻的,估计不超过二十五岁,你这个混蛋,背著我出去找其他女人?” 罗宾闻言,愣了一下。 臥槽,这女人是属狗的吗? 怎么嗅觉这么灵敏。 他面不改色,坐在了她身旁:“晚上在公路上救了个被拐来美利坚卖的东欧女孩,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些力所能及的棒……帮助!” “哦?”娜塔莉挑眉,“怎么帮的?帮到身上都沾了人家的味道?” “她当时嚇坏了,一直哭,我安慰的时候沾上的。”罗宾说得轻描淡写,同时半真半假地简述了“安娜”的情况——被远房表姐骗来,强迫卖淫,今晚趁机逃跑,路上差点被车撞,自己刚好巡逻路过。 他隱去了安娜主动投怀送抱和自己“包养”她的部分,只说暂时安排她在附近旅馆住下,明天联繫移民局和妇女救助组织。 娜塔莉听完,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吧,你说是就是。”她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老娘信你才有鬼! 罗宾见状,决定使出绝招。 “呀!” 娜塔莉尖叫一声,被罗宾一把將推倒!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 娜塔莉一脸满足地躺在罗宾怀里,满脸红晕,心满意足道:“我现在相信你真没有跟那个碧池发生点什么了,再强壮的男人也不可能连续这么长时间高强度工作,除非他是超人!” 罗宾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欸,你说对了,我还真就是“操人”。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温存了一会儿,娜塔莎这才穿著罗宾的男士衬衫爬起来,下身直接没穿裤子,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令人爱不释手。 她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拉起,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 “对了,今天有人打电话到局里投诉你。”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水。 “谁?”罗宾问。 “一个印度佬,叫辛格,说你歧视他们,不尊重他们隨地拉屎的『文化习俗』。” 娜塔莉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看向罗宾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揶揄,“他还说要去市政府和媒体那里告你,让你丟工作。” 罗宾嗤笑:“让他们去告,谁在乎。” “但这件事已经开始发酵了。”娜塔莉走回来,把自己的手机扔给罗宾,“看看,你都上tiktok本地新闻热搜了。” 第54章 狗哨和吹哨人! 罗宾接过手机,点开一看,发现这是有人在tiktok上发布的一段短视频,標题叫作: 【莫妮卡沙滩英雄警察完整执法视频!】 视频发布时间是下午两点,到现在已经有50k点讚和4k的回覆。 视频內容从印度家族在沙滩上“自由排泄”,到罗宾接到报警赶来,对他们严厉警告,却被阿三们包围,然后罗宾开枪击中其中一个人的耳朵,他们被嚇到了,服软,然后罗宾命令他们清理自己拉的粪便的全过程…… 拍摄者显然站在一个很好的角度,把全程都拍了下来,尤其是在视频中,罗宾义正言辞,刚正不阿,以及充满“人道主义”,秉公执法的帅气一面全部展现了出来。 评论区已经炸了。 热评第一条来自用户“truetexan”:“上帝保佑德州!终於有个警察敢对这群骯脏的傢伙动真格的了!我住在莫妮卡沙滩不远,我们社区的公园和沙滩已经被那群该死的傢伙给毁了,我每次带孩子去玩都得先检查沙滩和公园草地上有没有大便!” 这条评论有4k多点讚。 下面跟了数百条回復,大多是本地居民的共鸣: “shit,我也住在附近,我敢发誓他说的是真的,这群该死的阿三就像蝗虫一样,一夜之间占领了我们的社区,把社区每个角落变成了他们的露天厕所!” “是的,他们就想蟑螂一样迅速繁衍,等你查觉的时候他们已经成功侵占了你的地盘,我的邻居就住著一窝,他们每天准时在我门前的草坪上排便,我真是受够了!” “法克,我每天都在祈祷上帝,让他们的屁股失去排便的功能,可上帝不回应我。” “你祈祷错了,他们有自己信奉的神灵,可能他们的神也会到处拉屎吧。” “嘿,伙计们,別去祈祷什么上帝了,我们应该做的是为这位警官祈祷,他是上帝的化身,是个超级英雄警察,他赶走了那群傢伙,他应该升职!” “没错,我要给警局写信,要求给罗宾警官发奖章!” “难道没有人觉得罗宾警官很帅么?他是亚裔人群中很少见的,那种充满了硬汉风格又不失智慧和手腕的男人,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 点讚排名靠前的评论,大部分都是对罗宾的称讚,夸奖,以及住在莫妮卡沙滩附近的民眾对那群印度佬们的抱怨和吐槽。 但再往下翻,画风开始变了。 一个用户id明显带有印度特色的帐號评论道:“这是种族歧视!我们印度裔为这个国家做出巨大贡献!必须要严惩这个该死的种族主义警察,他打伤了我们的同胞,必须要开除他!” 这条评论下面,同样也有不少支持他的。 “同意!没有我们印度裔,美利坚啥也不是,我们为这个国家修建了铁路,贡献了大量基建民工,还有整个美利坚的保险和客服业务,所有世界五百强企业都有印度裔高管和it技术员,没有印度人,你们这些该死的美利坚人什么也不是!” “没错,这个警察太差劲了,他绝对是个种族主义者,无论那群印度移民做了什么,警察都不该开枪!这是过度使用武力!” “非法移民也是人!他们只是缺乏公共卫生教育,我们应该用爱心去感化,而不是暴力!” “作为一个母亲,我看到这个视频感到心碎。那些当地居民只是失去了一片乾净的沙滩,但那个年轻人可是永久失去了半只耳朵啊!他的余生都会活在阴影中!那个警察应该被起诉!” “我已经向当地警局举报了,大家等著好消息吧,虽然我是美利坚白人,但我一直认为少数族裔不应该受到歧视!这个混蛋警察就是个法西斯主义者!” …… 罗宾看著这些评论,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娜塔莉侧过头看他:“怎么样?感受到美利坚的『言论自由』了吗?左边捧你是救世主,右边骂你是法西斯。” “意料之中。”罗宾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娜塔莉喝了一半的啤酒灌了一口,“白左圣母在哪都一样,只要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他们永远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指点江山。” “不止。”娜塔莉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油管界面,“你的视频被搬运到各大平台,引发了小范围的热议。” 罗宾扫了一眼。 油管的评论区更国际化,除了英文,还有西班牙语、印地语……甚至中文。 娜塔莉笑著指著屏幕:“看到没?你已经成功挑起了人种战爭、移民辩论,还有国际骂架。” 罗宾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在眾多评论中,他注意到一条被赞了三千多次的留言: “这位警官有没有社交媒体帐號?我想关注他!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警察!” 罗宾心中微动。 於是放下手机,看向娜塔莉:“嘿,我想註册一个个人帐號,你觉得怎么样?” 娜塔莉眉头微皱,看著他道:“你想当网红?” 罗宾点头:“似乎有很多人支持我这么做,我觉得这是一股可以引导的流量和人气,他们或许可以让我成为更好的人,顺便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毕竟,我不可能一辈子当警察,不是么?” “你的想法確实很棒。”娜塔莉微微思考片刻,组织语言道:“美利坚的网红拥有很大的影响力,你知道狗哨吧?只要一吹,狗就会迅速向你赶来。” 罗宾点头。 “美利坚的大网红就是吹哨人。”娜塔莉继续说,“他们不用把话说得很明白,只需要发出特定的『信號』,比如『保护传统价值』、『反对政治正確』、『法律与秩序』,他们的粉丝,那些『狗』,立刻就能听懂,並且会行动起来。” “他们会定期线下集会,为偶像募捐,举办各种活动……” “但可之处在於,这些狂热的粉丝们,为了爭夺自己在群体里的『领头羊』地位,会不断加码,发出更激进的声音和做出更激进的行为,以表现出他们的吹哨人的忠诚!” 她看著罗宾:“你今天的视频,已经吹响了一个哨子。那些受够了非法移民、受够了街头脏乱、受够了政治正確的本地人,他们听见了。现在他们问你有没有帐號,就是想跟著你这个『领头羊』走。” 罗宾眼睛亮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穿越前美利坚新闻上的那些红帽子海洋。 还有那个影响力极大,动輒就能聚集几万人集会的大网红查理·科克,虽然他最后脑洞大开死了。 但足以说明在美利坚一位大网红的影响力,那是真正能影响那些贵族和两党议员们的,粉丝们就等於是他的护身符,哪怕他做出一些看起来比较“离谱”的事情,也没人敢隨便处理他。 不然就要面临那些狂热粉丝们的怒火! “所以,”罗宾坚定了想法,“我需要一个狗哨!” 第55章 传播声望,FBI探员艾莉森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圣安东尼奥来了个不一样的警察,不是那种只会开罚单的自动签名笔,而是一位真正守护秩序和治安的正义骑士!” 娜塔莉挑了挑眉:“骑士么,你確实挺会骑的……” 罗宾拿起手机註册了一个tiktok帐號,头像用的是罗宾穿著警服的侧面剪影,名字就叫罗宾,简介只有一句话:“圣安东尼奥的秩序守护者,骑士罗宾。” 他按下录製键,镜头对准自己,打算先拍摄一个自我介绍。 “嘿,大家,我是罗宾警官。”他目光坚定沉稳,对著镜头侃侃而谈,“相信今天发生在莫妮卡沙滩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 “有很多人支持我,他们说我是英雄,其实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虽然我是警察但我比你们更討厌那些该死的製造污秽和污染的傢伙。” “也有人骂我,认为我是种族主义者。”他停顿了一秒,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果你觉得我错了,觉得那些在公共沙滩上大便的非法移民应该被宽容和感化。” “那么我希望你公开自己的家庭地址,並邀请那群巴拉特移民去你家。让他们在你家花园、你的床、你的私人泳池、你家宠物狗的狗盆,或者你门前精心修剪的草坪上拉屎。” “等你体验完这种『味道十足』的视觉和嗅觉洗礼后,如果还坚持你的观点,我会亲自向你道歉。” “否则——” 罗宾凑近镜头,竖起一根手指。 “就给我闭上你们那张该死的臭嘴!” 视频录製结束。 娜塔莉在一旁全程目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哇哦……你这回可是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啊,这样的话,你马上就会被打上种族主义者標籤,虽然德州是共和党的地盘,但还是有不少民主党的拥躉哦。” “那又怎样,就像你说的,这里可是共和党的大本营。” 罗宾將视频上传到所有平台,把手机一丟,搂著娜塔莉进了房间。 只不过,系统提示音还是照旧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试图传播声望!】 【系统分析:在黑暗中世纪,骑士的声望与追隨者数量直接影响其力量与领地权限。宿主通过『狗哨效应』聚集的支持者,可视为『泛信徒』。当泛信徒数量突破一定閾值,可转化为『虔信徒』,可为宿主提供信仰之力,或解锁特殊技能和领地特权等等新功能。】 【提示:当虔信徒超过1万人,或泛信徒超过100万,將解锁『骑士团招募』功能。】 罗宾眼睛一亮。 还有这种好处?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网红影响力给自己贴一张护身符、顺便积累政治资本,没想到系统直接告诉他只要粉丝数量够多,就有机会解锁骑士团招募的功能。 只不过,解锁条件还是挺苛刻的,1万的虔信徒,100万的泛信徒,想要达成並不容易。 ———— 第二天,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 罗宾刚到警局,就被代局长肖恩叫去了办公室。 “小子,你麻烦来了。” 肖恩一脸严肃告诉他:“上面派来的fbi探员已经到了,她叫艾莉森·斯特林,特別擅长调查警察腐败和连环凶杀案,卡尔和布莱恩的案子……上面很重视。” “她在二楼內务办公室,已经约见了我们警局好几位同事了,你是她点名要亲自约谈的。” 罗宾挑眉:“这么快?”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子:“那我去了。” “你小心点,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肖恩好心提醒道。 “我一直很小心,长官。”罗宾笑了笑,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关著。 罗宾敲门。 “请进。”女声平静,听不出情绪。 推门而入。 会议室里只开了一盏桌灯,光线集中在长桌的一侧。 艾莉森·斯特林坐在光影交界处。 她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装,扎著高马尾,面容姣好,皮肤白皙,但虽然比不上娜塔莉和安娜,但也算是个漂亮女人。 最主要的是她的气质,十分干练,沉稳,一双浅蓝色眼睛十分深邃,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谎言。 她面前堆著一叠厚厚的文件夹,旁边放著录音笔和笔记本,听到罗宾进来,她没抬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罗宾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艾莉森才放下笔,站起身对他主动伸出右手。 “我是fbi探员艾莉森·斯特林。” “警员罗宾。” 两人互相介绍,握手。 “请坐吧。”艾莉森率先坐下,上来就直入主题:“首先感谢你来接受质询,罗宾警员,我这次来你们警局,主要负责调查莱斯特·卡尔局长和布莱恩·米勒警长的死亡案件。” “我知道,所以……”罗宾把手放在桌上,淡淡一笑,神態十分放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她闻言,先拿出了一叠从现场拍摄的照片逐一摆放在罗宾面前,然后又拿出一张草稿纸,上面全是各种人物关係图,以及她的推理和猜测。 艾莉森指著照片对他质询道:“罗宾警员,能告诉我,布莱恩警长当初为什么要带你贸然进入黑人社区巡逻么?”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一般巡警是绝对不会进那种地方巡逻的,因为那里是权利真空和各种三不管地带,不管任何人进去,都意味著遭遇各种危险和不测。” 罗宾闻言,耸了耸肩:“因为布莱恩嫉妒我,想害死我,就这么简单。” “哦?为什么?”艾莉森没想到罗宾竟然会是这个回答,这跟她预料中的有些不符,她还以为罗宾会说一些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娜塔莉喜欢我,不喜欢他,他对我怀恨在心,认为我抢了原本属於他的女朋友,所以想將我骗进黑人社区借刀杀人,却没想到自己被黑人兄弟会的人给干掉了。” 罗宾直言不讳道。 “娜塔莉是谁?” “娜塔莉是我的训练官,警局的另一位初级警长,是南区分局最漂亮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布莱恩把你视为情敌,计划利用黑人兄弟会的手把你干掉,这样他就能独占娜塔莉?” “没错,但娜塔莉根本看不上他。” “那么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布莱恩在巡逻过程中为什么要主动和你分开,他明明和黑人兄弟会是合作关係,他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自相残杀,这不符合逻辑,不是么?” “他主动离开,是想把我一个人丟下,让我掉进黑人兄弟会那群该死的哈基黑设下的陷阱,至於他们为什么互相残杀,谁知道呢,也许是分赃不均?” “……你们分开后,你独自一个人巡逻,难道没有听到有什么可疑枪声么?” “听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查看?” “废话,因为我怕死!那可是黑人兄弟会的地盘,我一个实习警察,根本不敢看热闹,我躲起来了,我是个懦夫,这点我承认。” “不,你並不是,罗宾警员,你很聪明,你早就看出了布莱恩对你怀恨在心,所以將计就计,当他骗你独自离开之后,你並没有慌乱,反而原路返回,趁机偷袭了黑人兄弟会的人。” “你將他们全部杀死,包括布莱恩在內,偽造现场,做成双方同归於尽的假象,最后一把火烧个精光,再把责任嫁祸给黑人兄弟会,不是么?” 说到这,艾莉森言眼神凌厉,盯著罗宾的眼睛,言辞凿凿道:“包括卡尔局长的死,也跟你逃脱不了干係!” “你其实早就知道布莱恩与黑人兄弟会头目泰隆勾结,但你並没有声张。” “而你们局长卡尔得知侄子布莱恩惨死,赶赴现场后,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你狠狠训斥了一顿,这让你心生怨恨。” “你认为卡尔是在故意针对你,所以你连夜潜入卡尔家中,將他一番折磨,並威胁他给你提前转正后,毫不犹豫將他杀死,再度嫁祸给黑人兄弟会,让所有人认为这是黑人兄弟会对警察的报復。” “但实际上,你才是这两起命案的幕后凶手,不是么?!” ps:求推荐票,月票! 第56章 跟这些虫豸一起,还怎么搞好治安? 啪啪啪…… 听完艾莉森的这番推理,罗宾都忍不住为她鼓起了掌。 “艾莉森探员,您的推理实在是太精彩了,精彩到我都差点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了。” 虽然这都是事实,但拋开事实不谈,难道布莱恩和卡尔他们就没有错吗! “但我同样有问题要问您,那就是我是如何一个人单枪匹马,杀死了二十多个黑人兄弟会的打手,还毫髮无损,难道我是超人?” “另外,就算我真的跟布莱恩有仇,可又为什么要杀害卡尔局长?难道就因为他当眾训斥了两句,我就要把他杀了,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离谱么?” “我建议艾莉森探员您不妨去调一份我在警校时期老师们对我为人处事的综合评估,以及入职警局后,有关於我心理健康方面的检测报告。” “我只是个坚守正义的新人警员,不是什么以杀人为乐的变態!” 罗宾直视艾莉森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如果你有確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不妨拿出来。” “什么时候fbi探员办案只靠推理和假设,就能给一个无辜的警员扣上杀人犯的帽子了?” 看著一脸愤怒,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的罗宾,艾莉森沉默了片刻,忽然展顏一笑:“罗宾警员,恭喜你,暂时通过了我这边的第一个考验。” “不得不说,你的心理素质很不错,我没有从你眼中看出有丝毫底气不足和闪躲的神情,那说明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你確实不是凶手,因为人不可能因为没做过的事情而惊慌失措。” “第二种可能,你的心理素质太过强大,就算杀了人也不能让你有丝毫的心理波动,而且你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事,做正確的事。” “那么接下来,我会拿出一些证据来作证,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 罗宾闻言,嘴角微扬,不慌不忙道:“看来艾莉森探员还是固执地认为我就是杀人凶手,既然如此,您继续提问吧。” 艾莉森不置可否,拿出了弹道痕跡检测报告和三维立体构图,放在了罗宾面前。 “这是我下属们根据黑人社区那个废弃仓库发生枪战时现场探测到的弹道痕跡,表明当时有一个神秘人是在二楼突然开枪袭击了泰隆等人,將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並且他依据现场复杂的环境,將那群黑帮成员逐个击破,全部击杀,包括布莱恩在內,同样是死於这个人枪下,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这个神秘人確实以一己之力,干掉了这个黑人兄弟会分部的所有成员。” “而根据你自己的供述,在枪战发生的那段期间,你一直在黑人兄弟会並未离开,只是远远的躲了起来,这无疑是漏洞百出。” “用简单的排除法就知道,你是其中嫌疑最大的一个人,因为他们跟你都有仇,你表面上正直谦逊,但实际上一直对布莱恩怀恨在心,趁此机会报復他是最好的选择,还能把他的死嫁祸给黑人兄弟会,对么?” 看样子,艾莉森是咬死了罗宾就是杀人凶手了。 她確实查到了一些东西,再加上fbi出身的高材生,再悬疑复杂的案子她都调查过,布莱恩和卡尔被杀的这个案子,案情简单,凶手动机明確,再加上没有实打实的不在场证明。 她锁定罗宾是很正常的事。 但她万万没想到,罗宾面对她如此言辞凿凿的质询和定论,却洒然一笑。 “没错,我確实对布莱恩和卡尔局长怀恨在心。” “嗯?”艾莉森愣住了,她没想到罗宾竟然承认了,那岂不是说…… 但下一秒。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罗宾突然发出不甘的怒吼,眼中满是愤怒:“我以第一名成绩从警校毕业,抱著满腔热血穿上这身制服,以为能保护弱者,维护正义。” “结果呢?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遭到了迫害!某个邪恶的势力,將我当成待宰的羔羊,他们使用阴险的手段將我迷晕,打算摘取我的器官,给那些贵族老爷们续命!” “而我事后才得知,原来这一切都是卡尔局长设的局!他早就跟一个贩卖遗体,活体器官的邪恶组织合作,不定期向他们输送各种器官“活体”,也就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將这些人开膛破肚,取出器官,给那些富豪和权贵们更换。” “我就是被他们选中的其中一个!” “我知道这件事后非常震惊,正打算暗中调查,没想到,卡尔早就按耐不住,指挥他的侄子布莱恩诱骗我去黑人社区,並勾结黑人兄弟会,打算在那里將我绑架,给那个邪恶组织交货!” “我表面上对布莱恩表现出顺从,但实际上早就想好了该怎么逃跑,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和黑人兄弟会起了內訌,双方同归於尽了,卡尔得知他侄子的死后对我大发雷霆,对我恨之入骨。” “却没想到,他遭到报应,被黑人兄弟会报復杀死在家中……” 艾莉森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犹豫和將信將疑的神情,因为她確实从卡尔的保险箱中获取了一个秘密帐本,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和那个叫圣恩的公司之间的交易和金钱往来记录。 罗宾见状,决定趁热打铁,因为他从一进门就开始佩戴了偽装者勋章,这个勋章不仅能让他偽装自己想要成为的种族,还能將自己偽装成受害者,弱势群体。 艾莉森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对罗宾说的每一句產生了信任,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她只会更加深信不疑。 於是,罗宾露出一脸悲愤道。 “艾莉森探员,我父母死於车祸,我一个人长大,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我选择当警察,是想帮助和守护那些善良的人们!” “但现实呢?我的上司他勾结邪恶组织,出卖下属,而那些真正杀人、掠夺活体器官的邪恶组织,却活的好好的,有政客和警局高层给他们保驾护航!” “而我却被诬陷为杀人凶手,蒙受冤屈!”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著艾莉森的眼睛,低吼道:“你告诉我,难道好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等死,不能反抗吗!” “跟警局里的这些虫豸一起工作,还怎么能搞好圣安东尼奥的治安?!” 第57章 副局长哈琳娜 “如果这日记本上写的东西是真的,那卡尔和布莱恩这两人確实是罪大恶极,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到出卖自己的警员,为这个邪恶组织提供活体器官!” 在偽装者勋章的作用下,罗宾的受害者形象已经立住了,艾莉森从这个年轻警员的眼中,读出了委屈,悲愤,以及迷茫。 他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孩子,还抱有一腔热血,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相信正义,但是却被两个败类上司寒了心。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她也是这样,可见见惯了职场那些尔虞我诈,上司们的摆烂画饼欺下媚上不作为之后,她也深深迷茫过。 艾莉森深吸一口气,將面前的文件夹合上,看向罗宾的目光多了一些柔和:“罗宾警员,我感受到了你的委屈和真诚,也相信卡尔和布莱恩的死虽然跟你有关係,但凶手应该不是你。” “目前我已经有了三个怀疑对象,第一是黑人兄弟会,第二是这个圣恩公司,第三则是你说的那个所谓的裁决骑士。” “但我希望你要保密,在真凶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將这些信息泄露出去。” 成了! 罗宾闻言,郑重点头:“您放心,我会的。” 艾莉森见状起身,再次伸出手:“感谢你配合问询,罗宾警员。” “应该的。” ————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罗宾站在走廊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偽装者勋章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艾莉森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直觉敏锐的fbi探员,竟然真的被带偏了思路,从怀疑他是凶手转向调查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裁决骑士”。 “系统出品的东西,果然不讲道理。” 罗宾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朝楼下走去。 此时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和大量脚步声。 罗宾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停车场里,三辆黑色suv刚停稳。 中间那辆凯迪拉克凯雷德的车门打开,首先是一只踩著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先迈出来,然后从上面走下来了一位优雅大方,气质高贵的女人。 她看上去大概三十六七岁,一身得体的女士西装,外加一条长度到膝盖的浅灰色a字裙,深棕色头髮在脑后挽成优雅髮髻,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脸上化了淡妆,皮肤紧致,只有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透露出真实年龄。 罗宾下意识对她丟了个【真理之眼】 【鑑定目標:哈琳娜·罗德里格斯】 【身份: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副局长,德州州议员马特·罗德里格斯之妻】 【状態:婚姻关係名存实亡,丈夫为筹备州长大选长期在外,夫妻已分居三年但对外维持表象。长期情感压抑导致情绪敏感,对年轻、有能力且尊重她的男性下属易產生信任与依赖。】 【备註:典型的政治联姻牺牲品,在权力与孤独间挣扎的强势女性。】 罗宾看完鑑定结果,心里有了底。 楼下,肖恩主管已经带著几个警长迎了上去。 “哈琳娜局长,您总算回来了。” “肖恩,雷德蒙,好久不见。” 哈琳娜与几个主管一一握手,然后被迎进了警局办公楼。 这时候,一楼大厅已经聚了不少人。 哈琳娜站在前台,正对肖恩说著什么,周围围了十几个警衔较高的警官。普通警员都站在外围,低声交谈。 罗宾下楼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著,远远观察这位新局长。 哈琳娜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情况我已经了解。卡尔局长的事令人痛心,从今天起,由我暂代局长职务,直到总部正式任命新局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知道过去几个月南区分局的士气有些低迷,但时代变了。”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举起。 “德州参议院刚刚通过了一项《公共安全与犯罪严惩紧急法案》,从今天开始,全德州执法机构將获得更大的执法权限、尤其是对非法移民、毒品交易、暴力犯罪方面,大家可以適当增加执法力度。” 听到她这番话,一眾警员们面面相覷,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哈琳娜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听明白么?意思是我们从今天开始,要对那些辖区內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严格执法,重拳出击。” …… 而台上的哈琳娜则是一脸严肃道:“我相信大家应该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同时也给大家提个醒,那就是上面对我们圣安东尼奥这片辖区的治安环境非常不满,这些由於年前局长卡尔不作为,导致咱们南区分局整体执法强度和效率极其低下,犯罪率飆升!” “还有黑帮,腐败,大量非法移民,毒品泛滥等严重问题!” “上面只给了我六个月时间。”哈琳娜一字一顿,“六个月內,我要看到辖区犯罪率下降50%,毒品交易量减少60%以上,另外对非法移民问题也要重拳出击。” “我不管你们是抓捕、驱逐、还是遣返,总之绝对不能让这群寄生虫在我们的辖区內泛滥,实在不行就把他们送到隔壁的新墨西哥州。” “另外,这六个月內,执法力度最强,“业绩”最好的优秀警员,將会得到破格提拔,升职加薪,我希望你们能抓住这个机会!” 大厅里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全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一些老警员们更是狂喜。 “ohshit!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太好了,我早就想升警长,这样每个月就能多好几百美元的薪水。” “没想到死了个布莱恩,我们也有机会上位。” “但是竞爭也很激烈啊。” …… 掌声平息后,哈琳娜宣布:“警长及以上级別,半小时后到三楼会议室开会。其他人,回到岗位。” 人群开始散去。 罗宾正要转身离开,肖恩主管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罗宾,哈琳娜局长要见你,在她办公室。” 几个还没走远的警员听完,顿时投来嫉妒的目光,尤其是角落里的金俊浩,气的眼睛都红了。 “西八老马!这个该死的傢伙,怎么所有人都喜欢他?!这不公平!” …… 哈琳娜的办公室比卡尔的办公室小一些,她此时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文件。 她双腿优雅交叠,膝头轻侧,黑色细高跟衬得纤细的脚踝和脚面十分白皙,不知是久坐稍解乏,还是思绪隨文件內容略作鬆弛。 脚上的高跟鞋后跟自动脱落,脚尖勾住鞋尖,將高跟鞋带著轻轻摇晃起来,混著她周身的优雅干练,揉成一种独属於成熟少妇的迷人韵味。 “局长,罗宾来了。” 肖恩把罗宾带进去后就退了出去。 “坐。”哈琳娜头也不抬。 罗宾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从他的角度看去,哈琳娜俯身时露出了三分之二的事业线,极其的白皙和饱满,沟壑之间仿佛能吸住人的视线。 半分钟后,哈琳娜放下文件,抬起头,一双深邃又优雅的眼眸盯著他。 “罗宾警官。”她开口,一脸严肃,“我看了你过去几天的执勤报告,你对非法移民,犯罪分子態度强硬,涉嫌暴力执法,因此遭到数次投诉,有这回事么?” 罗宾闻言,內心咯噔一下,心想难道这个女局长是个白左,对自己不满意? “哈琳娜局长,我认为自己执法过程完全合理合法,我没有错!”罗宾义正言辞道。 没想到,这位哈琳娜局长严肃过后,却是换了副笑容:“你做的很不错,我很欣赏你。” 听到这话,罗宾顿时心里有数了。 他一脸严肃道:“都是局长领导有方。” 哈琳娜闻言嗤笑一声。 “真是个机灵的小鬼,你们亚裔总是这么谦虚,但这里是美利坚,高调和自信才能让別人不敢小瞧你。” “知道我单独叫你来的原因么?” 罗宾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很欣赏你。”哈琳娜直视罗宾,红唇轻启,“卡尔那个混蛋之前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但是……” 第58章 不要小看我和系统的羈绊啊! 从哈琳娜办公室出来,罗宾回到自己工位时遇到了娜塔莉。 她斜倚在墙上,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伤势恢復速度十分惊人,这才短短不到一周时间,就已经开始结疤,可能是最近內服了不少营养“精华”。 “那个老女人跟你说了什么?”她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道,“不会是看上你了吧,要不然怎么一回来就让你单独去她办公室。” 罗宾嘴角微扬,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將她带进一旁的仓储室,贴著她的脸揶揄道:“娜塔莉,你最近占有欲好像很强啊。” 他知道这是娜塔莉的“魅魔”血统在起作用了。 虽然这是系统认知出错误,认为她是“魅魔”,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漂亮,黏人,占有欲强,確实具有部分“魅魔”特徵。 魅魔在西幻世界里的设定,就是偏爱诱惑心智坚定、实力强大的目標,如圣骑士、魔法师等等,她们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私有物被其他同性夺走。 而娜塔莉毫不掩饰道:“总之你离她远一点,这个老女人一看就欲求不满,听说她跟那个州议员丈夫长期分居,最喜欢对你这种年轻强壮的男人下手。” “好吧,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罗宾送了耸肩,在娜塔莉脸颊上亲了一下,告诉她原因:“哈琳娜局长只是想让我配合她在警局树立一个標杆,整顿警局这么久以来被卡尔污染带坏的墮落风气。” “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处理的几个案子,让她认为我是个不错的棋子,可以很好的执行她接下来的计划,总之,她是在利用我。” “但我也有好处。” 罗宾简要把哈琳娜的话复述了一遍。 总之就是卡尔那个该死的傢伙,这些年把警局搞成他的一言堂,带头拼命贪污受贿腐败,以及做了相当多的违法违规行为,还纵容警局內的一些警员风纪败坏,用各种手段捞钱赚外快…… 哈琳娜早就看在眼里,打算拨乱反正,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她不能直接出手,这次本来打算从休斯顿回来后就对卡尔动手,没想到还没回来,人已经死了。 虽然他们的死,似乎跟罗宾有些关係,但哈琳娜不在乎,相反,她还要谢谢罗宾呢,帮她解决了个大麻烦。 “你放心,fbi探员那边我会亲自交涉,卡尔和布莱恩这两个混蛋败类,竟敢疯狂到对自己人下手,性质极其恶劣,死不足惜!” “有我在,警局內部没人敢动你。” 罗宾对娜塔莉复述起哈琳娜对他说的的这番话,让娜塔莉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嘖,这个老女人,还真是擅长蛊惑人心,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你已经对她死心塌地了吧。” “毕竟有个政客丈夫,这女人耳濡目染,心就是脏,这是拿你当枪使呢。” “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警局不管有什么动作,都会让你这个新人打头阵,包括那群原本跟著卡尔一起违反条例,做了违法犯罪行为的资深警员,都会让你去清算。” “你会得罪很多人。” “互相利用而已。”罗宾丝毫没有意外,“她需要政绩,我需要靠山。” “总之你小心点。”娜塔莉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子,“別被她利用完就拋弃了。” “我知道。”罗宾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会让她离不开我,棋子当的好,未必不能成为下棋人。” 两人又说了几句,罗宾看了眼时间:“我得去巡逻了。” “去吧,別忘了我交给你的注意事项,遇到哈基黑和可疑的墨西哥裔,不要犹豫,立即开枪,清空你的弹夹!” “yessir,长官!”罗宾在给了娜塔莉一个长吻,转身离开。 前往停车场途中,罗宾脸上笑容逐渐收敛,他还有一件事没跟娜塔莉说。 那就是从哈琳娜办公室出来前。 她犹豫了好久,才对罗宾奉劝道:“那个……圣恩公司的势力很大,分公司遍布全国各地,公司的高层创始人跟很多政客、议员、財团……甚至和好几位总统都有不错的私人关係。” “所以,就算他们是谋害你的幕后黑手,我还是不建议你对他们展开调查和报復,因为大概率没有结果,甚至还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你可以选择妥协,他们应该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 说实话,罗宾儘管早有预料,但从哈琳娜口中得知真相,还是感到了一丝寒意。 原来这个圣恩公司居然是如此庞然大物。 难怪能让参议院那些贵族老爷们专门为这家公司立法,不管是哪个行业,公司或者是学校,都要在合同上签署自愿捐赠遗体选项。 “事情变的越来越有趣了,不是么。” 罗宾嘴角微扬。 所有人都劝他放弃,他反而越要去做! 千万不要小看我和系统之间的羈绊啊,八嘎……不对,是法克! ———— 离开警局,罗宾开著福特探险者驶入街道。 上午的巡逻很平静,无事发生。 中午十一点半,他把车停在了橡树岭社区,安娜公寓楼下。 他掏出手机,给安娜发了条信息:“我在楼下。” 她几乎秒回:“马上下来!” 三分钟后,安娜从公寓大门跑出来。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棕色的秀髮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看到罗宾倚在车旁,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拉开副驾驶门坐进来。 “罗宾!”她声音里带著雀跃,“你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不要你了?”罗宾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然后钻进车內发动车子,“走吧,先带你去吃饭,然后给你买个手机,你手里那个破手机该丟了了。” 安娜脸微微一红,小声说:“我……我没钱。” “不要钱,是我送你的礼物。”罗宾打方向盘,“就当是庆祝你获得新生。” 他们先去一家著名义大利餐厅吃了顿牛排。 安娜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偷看罗宾,这个男人她越看越喜欢,他就像是救世主一样,出现在她面前,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饭后,罗宾开车带她去了沃尔玛。 “先买手机,然后买点生活用品。”罗宾推了辆购物车,“衣服、洗漱用品、还有零食什么的。” 安娜跟在他身边,手指小心地拽著他的袖口。 手机柜檯前,罗宾直接给她挑了最新款的iphone,办了套餐。 整个过程安娜都没说话,只是看著他付钱,眼圈微微发红。 “別哭。”罗宾把手机塞到她手里,“笑一个。” 安娜用力点头,挤出一个笑容,眼泪却掉了下来。 “傻姑娘。”罗宾揉了揉她的头髮,“走吧,去买別的。” 两人走到女性內衣区时,安娜俏脸微红,请求罗宾在外面等一下,她想进去买几件“小衣服。” “好吧,我去上个厕所,一会儿见。”罗宾鬆开了她的小手。 “嗯~”安娜独自一人在內衣店逛了起来,她找到导购员,红著脸向她提出了要求,“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指一下情趣內衣在哪里?” “没问题女士,请跟我来。” 就在安娜打算精心挑选几套情绪內衣今晚,討罗宾欢心的时候。 “安娜?”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安娜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落在地。 第59章 你招不招,招不招! 听到那道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安娜內心好不容易摆脱的恐惧又袭来,手中为罗宾精心挑选的情趣內衣也掉在了地上。 她身体僵硬地缓缓转过头,看见不远处的货架尽头,站著两个人。 女人三十多岁,浓妆艷抹,穿著廉价的亮片连衣裙,鱼嘴高跟鞋,手里拎著一个包包,风尘气极重。 而她身旁的男人四十左右,光头,脖子上有纹身,穿著紧身背心,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看上去就非常不好惹。 女人死死盯著安娜,表情从惊讶变成狂喜,再变成狰狞的愤怒。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跑!”女人踩著高跟鞋衝过来,一把抓住安娜的手腕。 “不,卡蒂婭,不要……”安娜嚇得浑身发抖,想挣脱,但女人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 “该死的臭婊子,我供你吃供你穿,给你介绍工作,你他妈竟然敢偷走我的车跑了!!” 卡蒂婭语气充满了愤怒,“贱人!你知道你害我赔了多少钱吗?哈德逊的定金我都收了,结果要却因为交不出人,他们要我赔双倍的违约金,那可是整整一万美元!” 她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扇安娜耳光。 安娜闭眼缩头。 但耳光没落下来。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罗宾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站在安娜身边,面无表情地看著浓妆艷抹的卡蒂婭。 “放手。”他说。 卡蒂婭一愣,转头看向罗宾,看到他身上的警服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但隨即又壮起胆子:“警官,这是我家的事!这个碧池是我表妹,我养了她三个月,她欠我一大笔钱!” “她还偷了我的钱和车!总共价值一万五千美元!” “我没有!”安娜看到罗宾出现,终於哭喊出来,一脸梨花带雨对罗宾道,“呜呜呜……我说的那个黑心远房表姐就是她!” “她把我骗到美利坚,想把我卖给黑帮,让我去当妓女接客!我不肯,她就威胁恐嚇还打我……” “法克,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分明是你好吃懒做,我养了个白眼狼,我说你几句你就偷走了我的钱和车逃跑!”卡蒂婭尖叫想要去挠安娜的脸。 结果下一秒。 啪! 卡蒂婭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罗宾巴掌力道之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这一巴掌下来,把她半边脸都扇歪了。 她捂著脸惨叫出声,当场跌坐在地上,嘴里流出了鲜血,那是牙齿被打的鬆动了。 那个光头男人见状,赶紧挡在女人面前,面色不善地瞪著罗宾:“警官,这是他妈的民事纠纷,你凭什么打人呢?” 罗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逐渐聚拢的围观者。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举起来:“这里是圣安东尼奥pd。现在,你们两个,涉嫌非法拘禁、人口贩卖,把手举起来,我要把你们带回警局调查!”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们马上走……”卡蒂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挣扎爬起来试图制止罗宾拿出手銬。 光头男人也脸色一变,上前拦住罗宾,脸上勉强挤出一副难看的笑脸:“误会……警官,这都是误会,我们走就是了,我敢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找安娜的麻烦……”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罗宾。 砰! 罗宾一脚踹在他胸口。 光头男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两个货架,重重砸在五米外的地上,捂著胸口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惨叫。 “啊……” 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要求?” 罗宾语气中带著不屑和蔑视。 卡蒂婭当场嚇傻了,转身想跑。 罗宾两步上前,抓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回来,然后隨手一丟。 砰! 她尖叫著飞出去,摔在光头男人旁边,撞翻了促销堆头的卫生纸,导致一堆货物全砸在了她脑袋和身上。 整个超市安静了。 所有路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ohshit,这傢伙简直是个超人!他竟然將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给踢飞了五六米远!” “他是super警察!” 罗宾无视四周的围观者,拿出对讲机呼叫警局支援。 十几分钟后,一辆附近的巡逻车呼啸而至。 “嘿,罗宾,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叫普雷斯顿的警员走过来,对罗宾友好地打了个招呼,现在警局谁都知道罗宾是新局长哈琳娜眼前的红人,一回来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聊了很久,所以对他客客气气的。 “嘿,老兄,这里有两个人口贩子,想要抓走我身边的这位女士,被我及时制止,麻烦你先將这两个傢伙送到医院,我先將这位受到惊嚇的女士先送回家。”罗宾跟普雷斯顿互拍了下肩膀,简单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交给我吧。”普雷斯顿看了一眼罗宾身旁的安娜,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等他走后,罗宾笑著对仍然有些惊嚇过度的安娜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 安娜一路上紧紧抱著罗宾的胳膊不敢鬆开,直到安全到家,她才依依不捨目送罗宾离去。 但临走前,她趴在罗宾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让罗宾目光微亮,“我晚上再来。” …… 医院內,被简单包扎的光头男人和卡蒂婭被分別靠在两张床上。 罗宾对普雷斯顿道谢,將他送出医院后,回到病房反手锁上门。 没有预兆,罗宾一拳砸在男人腹部。 “你招不招?” “呃啊——!”男人惨叫,身子弓成虾米。 见他不说话。 “你招不招!招不招!”罗宾揪住他的头髮,又是啪啪几巴掌,打的他惨叫连连,呼爹喊娘。 一旁的卡蒂婭都嚇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凶悍的警察。 上来就是一套小连招。 “我招!我招!” “但,你、你他妈倒是问啊!”男人被打的鼻涕眼泪一起流,一脸恐惧和委屈地看著罗宾,“你不问我怎么招!” 罗宾这才停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姓名。” “伊万……伊万·彼得连科。”男人啜泣著说。 “干什么的。” “我、我是卡蒂亚的姘头……”伊万断断续续交代,“我们……我们在网上把乌克兰骗女人过来,说美利坚有很多模特经纪公司,她们从事模特行业能赚大钱,还能通过嫁给本地有钱人获得绿卡……” 罗宾眼神更冷:“骗来之后?” “马上卖掉。”伊万战战兢兢道,“年轻漂亮的,掛在暗网上明码標价,有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非常喜欢“收藏”漂亮女人,如果是敢反抗或者是不听话的,就卖给黑帮控制的妓院。” “还、还有……有些『美食爱好者』,他们喜欢购买……乾净又新鲜,没有吸毒和其他不良嗜好的女人,很捨得出钱。” 罗宾皱著眉,沉默片刻。 “那些女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当然是大部分……都死了。”伊万瞥了罗宾一眼,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战战兢兢道,“能活过三年的算运气好。逃跑的也有,但基本都被抓回来了,黑帮在这方面很有效率。” “警察不管?” 伊万突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嘲讽:“警官,您真天真。那些都是非法移民,在这儿连人都算不上,就是货物。” 他顿了顿,偷看罗宾的脸色:“而且不少警察自己就是妓院常客,之前也不是没警察『解救』过,但有什么用?那些女人早就被驯化了,离开妓院根本活不下去。” “有的被放走,没几天又自己回去了,除了张开腿,她们什么都不会。” 罗宾沉默了。 伊万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 这就是被骗过来的大部分东欧女孩的现状,她们拥有的美貌反而成了自己的致命弱点。 “你们骗了多少人?” “几十上百个吧……记不清了。”伊万低声说,“卡蒂亚负责物色、骗人,我负责运送和『交接』。” 罗宾点点头,站起身走向伊万隔壁的床位,打算审讯卡蒂婭。 “等等……警官,我都招了,能给我开点止痛药吗……”伊万哀求道,他本来肋骨就被罗宾踢断了好几根,现在又挨了一顿打,此时痛的他浑身冷汗直流。 “忍著!” 罗宾转头冷漠回应,然后面无表情坐在卡蒂婭面前:“说说吧,你打算把安娜卖给谁?” 卡蒂婭见识过罗宾的手段,早就嚇的瑟瑟发抖,哪里敢忤逆和撒谎,连忙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第60章 早说你是警察啊,你怎么不早说! 卡蒂婭捂著高高肿起的半边脸,眼泪鼻涕混著嘴角的血丝往下淌,在浓妆上衝出几道沟壑。 “我说……我都说……”她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是、是『黑熊帮』的人……” 罗宾挑眉:“说清楚。” “维克多·诺维奇……大家都叫他『暴熊维克多』。”卡蒂婭啜泣著交代,“他控制著三条街的站街女生意,还、还做暗网的人口拍卖……安娜这种质量的货,他开价一万美元,给了我五千美元订金……” 她偷眼看了看罗宾冰冷的脸色,赶紧补充:“我、我本来昨天就该交货的……结果安娜跑了,维克多很生气,说如果今天再不把人送到,就让我自己去接客抵债……” 罗宾点点头,从她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最近通话记录。 “打给他。”罗宾把手机递迴去,“开免提。” 卡蒂婭手指哆嗦著按下拨號键。 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一个粗野的男声用带著浓重俄语口音的英语破口大骂: “法克!卡蒂婭你这臭婊子还敢打电话?!我他妈告诉过你,今天日落前见不到那个乌克兰小妞,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你他妈现在在哪儿?!” 卡蒂婭嚇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 罗宾伸手接过,语气平静:“维克多,闭上你那张臭嘴,安娜·伊万诺娃现在是我的人,我给你个建议,老老实实缩在你的狗窝里,別惹事,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法克!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暴熊维克多这么说话,你是哪个帮派的?黑人兄弟会,还是墨西哥黑帮?或者是那群狗娘养的义大利黑手党?敢抢我的货,老子宰了你!” 罗宾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头的骂声稍歇,才慢条斯理道: “我是你那个荡妇母亲的前男友,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你继父,但我对你这个蠢货儿子非常失望,所以我要把你那颗长满毛的脑袋塞进你屁眼里,然后把你全家丟进烧开的伏特加里烫死,你这头被狗熊操出来的长毛杂种!” 这番话骂出来,电话那头顿时传来维克多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被气疯了。 “好……好小子……”维克多的声音咬牙切齿,“你他妈有种报位置!老子现在就过来,看看是你把我脑袋塞屁眼,还是我把你肠子掏出来当跳绳!” 罗宾看了眼窗外:“圣安东尼奥总医院,三楼307病房,我叫罗宾,多带点人来,我怕你手里那些只会欺负妓女的废物不够我打。” “你等著!”电话被狠狠掛断。 病房里一片死寂。 伊万和卡蒂婭像看疯子一样看著罗宾。 “他、他真的会来……”伊万结结巴巴地说,“维克多手下有十几个打手,都是从部队退役的军人出身……” “哦。”罗宾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正好,一锅端。” ———— 半个小时后。 病房外传来了靴子踩在地板上的闷响。 砰!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为首的是个身高近两米、体重起码三百磅的巨汉,满脸棕红色络腮鬍,穿著皮夹克,脖子上掛著条粗大的金炼子,链坠是个熊头。 他身后跟著四五个同样壮硕如熊的大汉,几乎每个都是大光头,红鼻子,剃毛浓密,活像一群人形狗熊。 “谁他妈是罗宾?!”维克多吼声如雷。 “我就是,你来得比我想像中慢,怎么,你这个蠢货是走路来的?” 罗宾慢悠悠站起身,他在维克多来之前抽空去换了身常服,因为他怕维克多看见他穿著警服后怂了。 维克多闻言,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將手里的车钥匙排在桌子上:“法克!老子是开车来的,只是路上堵车了而已,你就这么急的想找死?!” 罗宾瞄了一眼他拍在医疗台的车钥匙上的马自达標识,顿时不屑嗤笑一声:“蠢货!別人都开奔驰,劳斯莱斯,你开马自达,难怪你会塞车!” 这话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维克多当场就气炸了。 “法克!你找死!” 他走到罗宾面前,凶神恶煞,杀气腾腾地瞪著罗宾,像座小山一样,膀大腰圆,比罗宾还高了小半个头。 “听著小子,”维克多喷著酒气,恶狠狠道:“我不管你是哪个帮派派来故意挑衅我们黑熊帮的杂种,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我!”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给我舔乾净靴子,然后把我预定的那个价值五万美元的货交出来。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两条腿,让你还能爬著回去,让你知道这里是黑熊帮的地盘,不管任何人来挑衅都会自討苦吃!” 罗宾抬眼看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什么黑熊帮?听都没听过。” “出来混要讲势力,要有背景,你们黑熊帮算什么东西?一群小瘪三罢了。” 这话一出。 彻底將维克多激怒。 维克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他身后的打手们齐齐上前一步,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你这狗娘养的,我要捏碎你的脑袋!” 维克多从牙缝里挤出嘶吼,猛地挥起水桶般粗壮的胳膊砸向罗宾面门。 拳头带起破风声。 罗宾侧身避开,动作快得拉出残影,维克多的拳头擦过他耳边,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墙皮簌簌落下。 “太慢了。”罗宾嘲讽道,同时右拳如炮弹般轰出。 砰! 维克多根本没看清动作,只觉鼻樑骨传来炸裂般的剧痛。鲜血混著鼻涕喷涌而出,他惨叫著后退,眼前一片模糊。 “老大!”两名打手怒吼著扑上来。左边那个光头壮汉挥著钢管砸向罗宾头顶,右边那个则掏出一把弹簧刀直刺腹部。 罗宾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抓住挥钢管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光头壮汉的手臂呈诡异角度扭曲,他还没来得及惨叫,罗宾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壮汉口中鲜血喷出,整个人虾米般弓起身子。 几乎同时,罗宾右手抓住持刀者的手腕反向一折,刀刃“噹啷”落地。 紧接著一记肘击砸在那人太阳穴上,打手眼白一翻,软绵绵瘫倒。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剩下两个打手愣住了,本能地后退。 维克多捂著血流如注的鼻子,含糊不清地咆哮:“该死的,杀了他!一起上!” 两人对视一眼,从左右两侧同时扑来。 罗宾冷笑,突然矮身前冲,避开挥来的拳头,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两人后颈,狠狠向中间一撞。 咚! 两颗光头的碰撞声像两个椰子砸在一起。两人当场翻著白眼倒下,额头上迅速肿起血包! “shit!你这个怪物!” 维克多终於慌了,他踉蹌著后退,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但罗宾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维克多手指刚碰到枪柄,手腕就被一脚踩住。 “啊啊啊!”维克多惨叫,腕骨发出清晰的碎裂声。 罗宾弯腰,像拎小鸡一样揪住维克多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直视他充满恐惧的眼睛。 “很遗憾,你的小弟都倒下了。”罗宾十分语气平静地看著他,“现在,我们该谈谈关於你和黑熊帮贩卖人口、强迫卖淫,袭击警察等罪名了。” 这话一出。 维克多顿时傻眼了:“what?你说什么?你是警察!!” 罗宾闻言,从兜里掏出了证件和手銬,在他面前晃了晃:“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警员,罗宾,现在正式通知你,维克多,你被捕了。” 维克多天都塌了。 袭警这可是重罪,就算罗宾当场开枪击毙他也合情合理。 他妈的,你是警察你早说啊,你他妈怎么不早说?这分明就是钓鱼执法! “等……等下……” 维克多忍著鼻骨碎裂的剧痛,鼻涕眼泪直流,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罗宾警官,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错了,我愿意向您道歉,並赔偿您一笔可观的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和误工费什么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那个叫安娜的女人主意了,请您原谅我这次的鲁莽。” “对了,你们局长叫卡尔吧?我跟他关係不错,上周我还请他吃过饭呢,能不能看在……” “他已经死了。”罗宾面无表情道。 谁说外国人不懂人情世故了? “什么?他死了?”维克多的笑容僵在脸上。 罗宾没有理会他呆滯的神情,冰凉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他的手腕,然后呼叫了支援。 ps: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爸爸们! 第61章 甜甜圈:隱忍,我必须要隱忍! 最终,维克多等人,因为拐卖妇女、强迫卖淫、袭击警察等罪名被拘留。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还要现在医院治疗和包扎,毕竟罗宾下手太重了,这几个人没有一周时间根本下不了床。 而罗宾在处理好交接手续,写完案情报告正准备返回警局时,却在医院走廊另一头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一个带著华夏口音的男人正在用蹩脚的英语质疑和爭论道: “法克,这不合理!绝对不合理!” “我前几天被撞伤了腰,来到你们医院,那个医生只给我看了十五分钟,摸了几下腰,开了瓶止疼药!” “为什么我收到的帐单却是5670美元?!你们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听到这番话,罗宾挑了挑眉,他想起是谁了。 这不是那天送外卖闯红灯被他撞到的那个王萎恆么? “去看看。” 他转过走廊拐角,就看到王萎恆正挥舞著一张医疗帐单,脸红脖子粗地对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院行政人员咆哮。 他今天换了身稍微乾净点的衣服,但依旧邋遢,头髮油腻地贴在额头上,满脸都是脓包,几天不见,整个人看起来又沧桑了不少。 “先生,请您冷静。”行政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拉丁裔女性,保持著职业化的微笑,“诊疗费用包括医师诊金、检查费、药物费、设备使用费和紧急护理费,帐单明细都在这里……” “放屁!”王萎恆打断她,“什么设备?他就用了一双手!什么检查?他连x光都没拍!你们美利坚的医院都是黑店!我要投诉!我要告你们!” 行政人员笑容不变:“您可以投诉。但帐单必须在三十天內支付,否则会移交催收公司,並影响您的信用记录。” 王萎恆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用中文大骂起来:“操他妈的美利坚!操他妈的医院!操他妈的医生!还有操他妈的那个警察罗宾!要不是他撞我,我怎么会来这鬼地方被宰……” 他骂得正欢,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谁啊別烦我!”王萎恆头也不回。 结果就听到那个女行政对他身后露出笑脸,主动打招呼:“这位警官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警察? 王萎恆闻言,这才缓缓转头。 只见罗宾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王萎恆,”罗宾语气平静,“你刚才好像在骂我?” 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那熟悉的恐惧感再度袭来。 王萎恆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 “罗、罗宾警官……”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刚才不是在骂您,我是在说……” “哦?”罗宾挑眉,“可我明明听到你说『警察罗宾』。” “没有!绝对没有!”王萎恆连忙摆手,“您听错了!我怎么敢骂您呢?您是我的恩人!那天要不是您宽宏大量放我一马,我早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王萎恆被打得一个趔趄,捂著脸懵了。 “你当我耳朵聋了?”罗宾冷冷道。 “不是……我错了罗宾警官,是我嘴贱,您就饶了我吧……” 王萎恆果断求饶,自从上次被收拾了一顿后,他对罗宾已经產生了心理阴影,他最怕的就是罗宾说要把他抓回监狱。 但是他越不想发生的事,就偏偏越容易发生,只见罗宾从腰间掏出一副新手銬:“你涉嫌辱骂执法人员,跟我走一趟吧。” “不!不要!”王萎恆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罗宾的腿,“罗警官!求您了!我不能进监狱!我身上还背著贷款!我还要送外卖赚钱!我被关进去就全完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饶我一次!我保证以后见到您就绕道走!我给您当牛做马!” 罗宾低头看著他,突然笑了。 “当牛做马?”他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狰狞丑陋扭曲的脸,“王萎恆,你知道吗?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在自己国家奸懒馋滑,作奸犯科,混不下去,以为来美利坚就能翻身,结果发现这里更残酷。就开始怨天尤人,骂祖国,骂同胞……其实在所有人眼里,在美利坚人眼里,你都是个小丑,loser,在这里,你是社会的最底层,比其他国家的非法移民更低贱的角色,明白么。” 罗宾的话字字像刀子扎进王萎恆心里,他脸涨得紫青,牙齿咬得咯咯响,指节攥到发白,心底的火气几乎要衝破胸膛。 可对上罗宾冰冷的眼神,那点反抗的心思瞬间被掐灭,他清楚,只要他敢还一句嘴,这副手銬立刻就会銬在自己手上,监狱里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些该死的老墨和哈基黑是真的会撅人的,尤其是喜欢他这种黄皮亚裔,说到这,他又想起了自己走线路上的惨痛遭遇…… 他只能死死压著怒火,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妈的,隱忍,必须先隱忍!” “莫欺中年穷,等我赚够钱还完贷款,拿到绿卡成了真正的美利坚人,看我怎么找补回来!” “你妈了个巴子的,仗势欺人算什么好汉,我回去之后他妈天天打电话举报你!” 王萎恆內心对罗宾疯狂咒骂。 表面上,王萎恆却把姿態放得更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脑袋“咚”的一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罗警官,您骂得对!我就是个混蛋,是个loser!求您大人有大量,再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保证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碍您的眼,您就把我当成个屁给放了吧!” 说著,他又接连磕了两个头。 看的一旁的女行政目瞪口呆。 罗宾看著他这副又怂又倔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他就是嚇唬嚇唬这小子,他还真秒怂。 按照执法条例,警察遇到民眾对他们单纯的辱骂,无威胁,无扰乱的情况下,通常属言论自由。 警方可以警告或不理会,有些州的警察最多会给对方开一张50-200美元罚单。 於是,他给王萎恆开了张100美元的罚单,丟在他面前:“辱骂警察,罚你支付一百美元罚款,然后就可以滚了。” 听到这话,王萎恆脸顿时垮了:“什么?一百美元!罗警官,我累死累活一天送外卖才赚了五六十美元,您这一下子就罚了我两天的工钱,我……” “怎么?你嫌钱少?那再加一百。”罗宾瞪了他一眼,作势要再写一张罚单。 “不!我给,我给还不行吗!”王萎恆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十美元递给了罗宾,无比的肉疼。 罗宾將钱收起,冷声道:“滚吧,別再让我看到你。” “谢谢罗警官!谢谢罗警官!”王萎恆顾不上膝盖疼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弓著腰连连道谢。 生怕罗宾反悔,转身就慌不择路地往医院外跑,那模样像极了丧家之犬。 一出医院大门,王萎恆立刻换了副嘴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揉著被打肿的脸,开启了精神胜利大法。 他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翻出一张医院走廊的隨手拍,编辑文字:“美利坚的医疗真的太人性化了,医生专业,护士温柔耐心,全程不用送礼,没有任何潜规则,体验感拉满,比某国强多了!” 上架感言! 以笔为舟,致谢同行 亲爱的读者老爷们,今天,这本书终於迎来了上架的日子。 敲下这行字时,指尖还带著熬夜赶稿的酸胀,心里却满是说不出的激动与忐忑。 无数个深夜,家人早已熟睡,我还守在屏幕前,反覆打磨每一个情节、每一句对话,只为让故事里的人物更鲜活,让大家看得尽兴。 累到撑不住时,也曾想过放弃,但一想到老婆期盼的眼神,想到孩子稚嫩的笑脸,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本书,不仅是我的心血,更是支撑这个小家的一份希望! 特別想谢谢一路陪伴的你们。 每一条评论、每一个催更、每一次收藏,都像一束光,照亮了我孤单的创作路。你们或许不知道,每次看到后台的留言,我都会反覆读好几遍,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是你们的支持,让我有勇气走到现在,也让这本书成为了我在起点这些年数据最好的一本。 虽然和那些大神作品比起来,就是路边一条,毕竟连三江都上不了,但对我而言,这已经是莫大的肯定。 煽情的话不多说,心里的感激都藏在字里行间。 上架后,我会爆更三万打底,之后也会保持高频更新,用更精彩的故事回报大家。 现在,真心恳请大家能订阅支持一下——这每一个订阅,都是对我创作的认可,更是我养家餬口的底气。 我想靠自己的笔,给老婆孩子更好的生活,想一直写下去,陪大家走过更长的路。 你们的每一份支持,都是我前行的最大动力,谢谢大家! ps:以上的话全是用ai写的,大家不用当真,但这本书確实是我这几年数据最好的一本了,下午上架,希望读者老爷们给个订阅支持一下,养老婆孩子还房贷压力確实有点大的,跪谢! 第63章 新任务,剿灭「巫毒之主」的使徒! 第63章 新任务,剿灭“巫毒之主”的使徒! 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 罗宾刚回到警局,对讲机里就传来肖恩的声音:“罗宾,立即来我办公室。” 他推开办公室门时,肖恩正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这个快五十岁的资深主管此时已经换上了熨烫平整的新制服,肩章上已经多了一颗星,他代理副局长的任命刚下来。 “肖恩副局长,您叫我来是想邀请我参加您下班后的升职派对?不得不说,您这身新制服看起来很帅。”罗宾笑著调侃道。 “我也希望是这样,但可惜並不是。”肖恩嘆了口气,道:“哈琳娜局长上午召开了紧急会议,接下来我们南区分局会有大动作。” “哦?”罗宾在他对面坐下:“她说了什么?” “她明天打算对黑人兄弟会下手,作为她上任局长的第一份政绩,该死,这真是个冒险的尝试,我们会有很多兄弟在这次行动中受伤,也许还会有人死。” 肖恩无奈嘆了口气。 “什么?她要剿灭黑人兄弟会?”罗宾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哈琳娜一个女人,竟然展现出此强硬的作风。 “她已经有作战计划了么?”罗宾皱眉继续问。“会不会太突然了,毕竟黑人兄弟会是圣安东尼奥数一数二的黑帮势力,想要动他们,恐怕会引发不小的震盪和爭议。” 肖恩摊了摊手:“我劝过她了,但她执意如此,估计是上面对我们南区分局治安不满已久,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再加上,她那个州议员丈夫,也是从我们圣安东尼奥走出去的,这里是他的选区,他绝不允许自家后院起火,因为治安问题在全州垫底拖他后腿,被竞爭对手拿来当做攻击他的致命弱点,so————” “原来如此————”罗宾明白了。 看来是哈琳娜这么做,也有那位州议员丈夫给她施加了很大的压力的原因,不过就算两人感情再不和,毕竟是夫妻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就在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在罗宾耳边响起。 【叮!你触发了支线任务:剿灭邪神[巫毒之主]的信徒,以及从祂身上掉落的能够致人不断墮落腐化,失去人性,直至死亡的邪恶巫毒!】 【任务描述:圣安东尼奥领地的骑士长哈琳娜,接到了德克萨斯行省领主议会的命令,必须要对领地內的各种邪神使徒和偷渡的外来邪恶种族重拳出击,净化被眾多邪神低语蛊惑和不断污染蚕食侵占的领地。 【一天后將会有两伙[巫毒之主]的使徒在行省边境交易巫毒,你需要和你的骑士同伴们將这伙邪恶的使徒一网打尽,彻底净化!】 【警告:这群巫毒之主的邪恶使徒们穷凶极恶,视人命为草芥,悍不畏死,极度危险!】 任务来了! 罗宾心中暗道,表面上不动声色。 “不得不说,她確实比卡尔那个混蛋有魄力,甚至比大多数男人都要强多了。”肖恩耸了耸肩,继续道:“我们有个线人给我们提供了情报。” “从他口中得知黑人兄弟会將在明天傍晚四点左右,在圣安东尼奥西南边境线一处无人戈壁滩附近,跟墨西哥黑帮进行毒品交易,这批货数量很惊人,据说至少有五十公斤古柯碱和有一批芬太尼。” “哈琳娜局长的意思是,在警局內部先挑出至少25个枪法精准,经验丰富的资深警员,分为两队,a队12人,去现场伏击黑人兄弟会和墨西哥黑帮,清剿那些待交易的毒品,截断他们的供货源头。” “b队13人,由哈琳娜局长亲自指挥,突袭黑人兄弟会在南区最大的一个分销窝点,根据线人情报显示,他们大部分成员明晚会聚集在那里接收货物,然后交给帮派各个社区头目进行分销。” 罗宾挑眉:“我分到哪组?” “a组。”肖恩盯著他,“哈琳娜局长点名要你加入,你枪法不错,也很能打,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就干翻了暴熊维克多和他四个小弟?” 见罗宾点头。 他忍不住讚嘆:“嘖,那可是一群满脑子肌肉只信拳头的俄国佬,没有人能在力量上跟他们抗衡,而你他妈却一打五————伙计,你来错地方了,你应该去当拳击手,而不是当什么狗屁警察,我猜你的重拳或许能和泰森相提並论。” 罗宾每次的表现都会让肖恩对他的能力评估再度刷新,这傢伙,不仅枪法准,脑袋灵活,对不法分子出手狠辣,而且一直给人一种蒙了层神秘面纱,看不透的感觉。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肖恩很识趣,他从来不问那些不该问的东西,他只知道必须交好这个傢伙,不要当他的敌人。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能当上这个副局长也是托罗宾的福。 肖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明晚行动细节都在里面,装备室已经准备了长枪和防弹衣,到时候会有人通知你们集合,大家要准时到达伏击点,记住“”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道:“墨西哥黑帮的人都是疯子,他们不在乎杀警察,一旦发生交火,千万別留活口。” “否则一旦让他们逃回去一个倖存者,我们所有人接下来都会遭到猛烈的报復。” “那些狗娘养的畜生,会不择手段绑架你们的老婆孩子,父母,还有亲人,然后用视频录製他们残忍虐杀女人、孩子、男人的恐怖血腥画面————” “总之,一旦遭遇,必须把他们全部干掉,不留活口!” 罗宾接过文件夹,起身立正:“明白,长官。” 走到门口时,肖恩又叫住他:“罗宾。” “嗯?” “保命要紧,我可不希望娜塔莉为你守寡。”肖恩嘴角扯出一丝关切的笑容。 罗宾微微一笑:“放心,只要我不想死的话,就算上帝来了也带不走我。” 从肖恩办公室出来,罗宾沿著走廊朝自己工位走去。 经过拐角处的茶水间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警局的另一个主管雷德蒙和那个韩裔实习警员金俊浩。 两人站在茶水间的阴影里,头凑得很近,雷德蒙正低声说著什么,金俊浩则连连点头,脸上带著一种諂媚又兴奋的神情。 罗宾脚步微顿。 雷德蒙是警局另一位主管,今年四十多岁,拥有哈基黑裔血统,禿顶,肚子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 这傢伙在警局里风评一般,据说跟卡尔关係不错,在卡尔被干掉之前,他才是警局內排名第二的实权主管,那时候的哈琳娜和肖恩都是边缘人物。 卡尔死后,雷德蒙原本有望接替副局长位置,却被肖恩截胡,现在看来,这傢伙心里憋著气呢。 至於金俊浩———— 罗宾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条韩酸狗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快就又巴结上新主子了。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注视,雷德蒙猛地抬头,看到罗宾时脸色微变,立刻停止了交谈。 金俊浩也转过头,与罗宾目光相撞的瞬间,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露出那种虚偽的假笑:“嘿,罗宾,巡逻回来了?” 罗宾没理他,只是冲雷德蒙点了点头:“雷德蒙主管。” “嗯。”雷德蒙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肥胖的脸上肌肉抽动,“有事?” “没事,路过。”罗宾淡淡道,“你们继续聊。” 他说完径直离开,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一直钉在自己身上。 “两个跳樑小丑————”罗宾在心里冷哼,“最好別惹我。” 回到工位,罗宾看了眼时间—一下午三点半,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坐下,掏出手机,先点开自己昨天註册的tiktok帐號。 粉丝数:15.6k。 罗宾挑了挑眉。昨天才发的第一条视频,今天就快接近1.6万粉,这涨粉速度有点夸张。 点开自己拍的那条视频,点讚已经超过了5万,评论4千多条。 他粗略翻了翻评论区,热评前几条依然是支持他的:“罗宾警官,你是圣安东尼奥真正的英雄!” “那些说风凉话的白左圣母,我敢打赌他们绝对不敢公开地址让阿三去拉屎!" “警官,我已经给你所在的警局寄了表扬信,请继续坚持!” 但越往下翻,画风就开始不对了。 有许多印度裔帐號大量评价,全是骂的。 “法克,你这个愚蠢的亚裔警察,印度人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没有我们出口粮食,你们这些该死的本地人连米饭都吃不上!” “等著吧,我们会起诉你!你会失去工作,在监狱里被基佬羞辱————” “该死的傢伙!你根本不懂我们神圣的文化!” “你完蛋了,敢招惹我们阿三,等著被开除吧你!” 看著这些人们无能狂怒,罗宾冷笑,丝毫没有在意。 他刚准备退出,结果刚刷新首页,一条造谣文章就跳了出来。 发布者是熟悉的名字,id叫“杰克徐”。 “刚和一个从某大国逃出来的朋友通话,他说那边经济已经完全崩溃了。超市货架空空如也,人们买不到大米和白面,买不到猪肉,只能抓田鼠吃狗肉充飢。农村孩子营养不良,住在漏雨的窝棚里,老人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地里挖红薯充飢,这就是所谓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笑死。” 下面还配了十几张明显是p图摆拍的照片:破败的城市街头许多躺在地上的“无业游民”;脏乱的垃圾场和居民角落;几个“村民”的在田里捕捉田鼠; 一片破败的农村土房前站著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还有身形佝僂挑著箩筐面容苍老的老人———— 罗宾眯起眼睛。 他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来自一个印度帐號:“嘖,我就知道他们数据都是造假的,真相是一个骯脏、贫穷、野蛮的国度,我们印度已经全面超越隔壁某大国,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基建实力,有高铁,有机械化摩托步兵,有阿琼坦克,以及五代光辉战斗机,还有强大的双航母舰队,我们才是亚洲的未来!” 南韩网友:“切,我们大韩民国的五代机早就试飞了,你们的光辉战机就是狗屎寡妇製造者,除了名字,连螺丝钉都不是你们的。” 某洼地人:“我讲几句真话吼,他们经济现在確实是不行了啦,我听去那本旅游回来的同事讲吼,现在那边连茶叶蛋和培林榨菜都吃不起啦————” “.————." 罗宾看著这些无脑言论,都快被气笑了。 於是他点开发布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標题:“上月出差某大国的见闻与反思”。 正文:“上月因公务前往华夏沪海出差,起初我下意识以为会看到媒体报导中的脏乱差”景象。 “抵达后,我习惯性地在街头寻找流浪汉和非法移民,就像在美利坚所有城市街头每天都能看到的那样。” “可是我找了半小时,却一个都没找到。我向当地同事询问流浪汉收容所的位置,同事笑著拉住我说:他们那里虽然有流浪汉收容所,但是基本没有流浪汉!” “我愣住了,以为他是在骗我,但是当他亲自带我去看时,我才发现他说的是真的,他们的收容所环境一尘不染,却没有一个流浪汉在里面。” “后来我跟著同事去了当地的超市,蔬菜区琳琅满目,价格標籤显示:白菜0.3美元/斤,西红柿0.5美元/斤,西瓜0.2美元/斤。” “我问同事这么便宜的西瓜怎么赚钱,他说:这在我们这只是普通水果,某些西瓜原產地多到有时候拿来餵猪。”” “我又去了几个居民小区,道路乾净得可以光脚走,分类垃圾桶整齐摆放,没有街头粪便,没有吸毒者瘫倒在路边。” “最让我震惊的是参观一个扶贫安置小区”,他们当地政府为偏远山区贫困家庭修建的免费住房,三室一厅,通水电燃气,拎包入住。一位老人拉著我的手说,他以前住土房,现在住楼房,每月还有养老金。” “我问他:这么好的房子,租金肯定很贵吧?”” “老人笑了:不要钱,政府给的。””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在美利坚,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多的財富,却捨不得拿出一点点来为底层修建廉价住房。” “我们的流浪汉冻死在圣诞夜,来自世界各地的非法移民像蟑螂一样布满大街小巷,抢走了原本属於美利坚人的工作,还把我们的城市公园变成了露天厕所。 “而在华夏,这个被我们无良媒体描绘成地狱”的国家,政府却在免费给穷人盖房子,给老人发养老金,把城市打扫得乾乾净净。” “我同事说,他们的孩子施行九年义务教育,上学不要钱,他们上完九年学校学的知识,比整个美利坚90%的大学生掌握的知识都多,而我们美利坚90%的大学生都有阅读障碍,他们就是一群白痴!” “我不禁要问:到底谁才是真正关心人民的国家?” “昨晚,我又在街头看到了十几个冻得发抖的流浪汉,我给了他们每人二十美元,但这改变不了什么,因为今天早上,其中一个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我们的一些同胞,却还在为那些该死的非法移民在“沙滩拉屎是文化传统”这种荒谬的言论辩护。” “差距。” “令人绝望的差距!” “我不禁开始反思,所谓的美利坚梦,离我们是否越来越远?国会山的那些贵族老爷啊,请低下头看一看你们的子民吧!” 罗宾写完,仔细检查了一遍,確保用了全套“意林”话术:上月、出差、起初、下意识、同事笑著拉住我、突然意识到、不禁要问、差距、反思———— 然后他再把每一段话下面都贴心的放上配图,而且还是华夏和美利坚实景照片对比的那种。 点击发布。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讽刺的笑。 “让子弹飞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 罗宾再次点开推特。 那条推文的转发已经超过五千,点讚三万,评论八千多条。 “我作证,博主说得太对了!我去年去华夏旅游,他们城市的乾净程度让我震惊!回到纽约看到满街垃圾和流浪汉,我哭了————” “我在洛杉磯,这里是美利坚毒品和流浪汉最多的一个城市,实在无法想像,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竟然如此的乾净卫生整洁,那里难道是天堂吗?请问有什么办法可以移民过去?” “法克!我们的政府到底在干什么?我们纳税人的钱去哪了?为什么不能学学人家?” “该死的,那些说华夏贫穷的蠢货出来看看!人家超市蔬菜价格便宜到令人髮指,人家虽然gdp不如我们,但是我听说他们的人民都很富足,还有存款,孩子们不用为了吃饱饭而去借午餐贷!” “作为一个退伍军人,我为这个国家感到羞耻。我们在海外打仗花了数万美元,却连自己的人民都照顾不好,尤其是我们这些退伍老兵,回国后受到的不是英雄般的待遇,而是被政府和全社会所拋弃!” “该死,政府和那些新闻媒体实在是太坏了,每天给我们传播的都是假新闻,我希望大家都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请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吧,美利坚梦早就已经在別的国家实现了,我们要正视差距!” “我不禁要问————” 罗宾这条推文的评论区下面,有许多美利坚民眾在反思,他们看到罗宾贴出的那些华夏真实面貌的视频后,一个个都特別羡慕,也有的恍然大悟,发现原来自己以前被骗了。 当然,也有很多骂他的:“大家別信他,这个傢伙绝对被华夏收买了,他说的都是假的!” “假新闻!华夏怎么可能没有流浪汉!” “法克,你这个美奸!既然华夏那么好,赶紧滚去华夏吧!” “一看就是编造的,这人估计是华夏那边派来的水军,真实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子,他们穷的只能吃白菜红薯,靠挖山药和抓老鼠充飢!” 这些骂罗宾的,大部分都是顶著国外ip的润人和大殖子等等。 罗宾说美利坚不好,这简直比挖他们祖汉还要让他们难受,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围攻和造谣抹黑。 却没想到,他们的智障言论很快被淹没在更多美利坚本土网友的“反思”浪潮中。 “法克,既然你们觉得自己国家不好,那丫去建设它,而不是在跑到我们美利坚来抱怨!” “这群蠢货,承认別人优秀有这么难么?” “人家华夏的制度丫是先进,街头丫是没有流浪丕,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们可以搬进政府为他们修建的美丽又乾净的大房子里,而且还是免费的!我们连这点都做不到,连承认差距的勇气都没有,这个腐朽的国家根本没有未来,底层人根本没有上升的机会!” “国外的月亮丫是圆,人家华夏国的民眾素质、政府服务態度甩我们几条街,只会嘴硬的人永远进步不了,反思一下自己吧,我们美利坚有哪一点比得上人家,有哪一点可以跟人比?” “谢特,这丫是美利坚这个充满种族歧视的鬼地方的民眾劣根性,不反思自身问题,只有一群骄傲自大的白痴!” 【叮!日常任务“净化润人、蛙地人和皿煮邪神”的污染低语”完成度:5% 】 【你再度成功唤醒了部分愚昧帝国子民,但仍有大量民眾被蒙蔽,请继续努力!】 【获得经验值x100,金幣x2,属性点0.1】 听到系统提示乐,罗宾嘴角微扬,动动手丫又收穫了0.1个属性点,真是意外之喜,他现在攒的属性点已经来到了0.8。 他打开属性面板检查收穫。 姓名:罗宾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2250/10000) 力量:3.0+ 敏捷:2.5+ 精神力:2.1+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夕你枪里没有子弹(初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 坐骑:娜塔莉·卡特侍从:安娜·伊万诺娃属性点:0.8 金钱:36501美元+45枚金幣看完自己现在的数据,罗宾相当满意,此刻他只想囂张地喊一句:“还有谁!”[鱷鱼帮帮主表情包]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 罗宾找到跟他一起下早班的娜塔莉,从兜里拿出了两张电影票,笑嘻嘻道:“美丽的卡特女士,我想请你今晚一起去看电影,是否可以赏脸?” 娜塔莉看著罗宾递过来的电影票,指尖刚触碰到票根的烫金纹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我们这欠是正式宵会么?” 罗宾挑眉一笑:“你觉得呢?” 娜塔莉闻言,拿起外套,笑著白了他一眼:“走吧。” 两人都没注意到,警局大门船侧的拐角处,金俊浩正躲在阴影里,死死盯著他们的背影。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上的諂媚早已褪去,只剩扭曲的嫉妒与怨毒。 “罗宾————娜塔莉————”他咬牙切齿地低语,“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杂种,凭 什么霸占娜塔莉,凭什么得到局长的赏识?肖恩那个老东西瞎了眼,竟然让你这种人骑在我头上!” 想起白天雷德蒙偷偷跟他说的话,金俊浩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雷德蒙告诉他,自己將会在明天行动中製造点意外,提前联繫黑人兄弟会的人,让罗宾死在戈壁滩。 而金俊浩负责背叛哈琳娜,让她死在黑人社区,事后丫提拔他做正式警艷和音腹,还会帮他摆平所有麻。 “囂张吧,得意吧。” 他望著罗宾替娜塔莉拉开车门的绅士模样,眼底杀意翻腾,“今晚丫让你做最后一个美梦,明天————丫是你的死期!到时候娜塔莉会知道,谁才是值得她依靠的男人!” 金俊浩阴惻惻地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中,而车內的罗宾对此毫无察觉。 他先是带娜塔莉去看了一部最新上映的电影,然后又带她去逛了商场,给她买了好几件衣服,最后他还准备了一个精美的礼盒。 “给你的。”他把盒子递给娜塔莉,眼神带著一丝紧张,“看到它的时候,觉得很適合你。” 娜塔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炼,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骑士徽章,边缘镶嵌著细碎的鋯石,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光。“这是————” “送你的小礼物。”罗宾轻声说,“以后出任务,戴著它,丫当我在你身边。” 娜塔莉眼眶一热,鼻尖发酸。 做警察这么多年,她习惯了独当一面,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却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成三要守护的公主。 她摘下脖子上旧的项炼,递到罗宾手里:“帮我戴上,好吗?” 罗宾指尖微颤,小音翼翼地为她系上项炼。冰凉的金属贴在她的肌肤上,却仿佛带著滚烫的温度。 娜塔莉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蝴算掠过花瓣。 “谢谢你,罗宾。” 回到娜塔莉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客你的暖灯柔和地洒在地板上,映得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我爱你。”娜塔莉主动抱著罗宾吻了上来。 “我也是。”罗宾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娜塔莉累得蜷缩在罗宾怀里睡著了罗宾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怕惊醒她。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安娜”的名字。 罗宾躡手躡脚地起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压低声乐:“安娜,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安娜软糯的声乐,带著一丝期待:“罗宾,我今天逛街买了新衣服,想让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 第64章 有內奸,哈琳娜局长遇险! 第64章 有內奸,哈琳娜局长遇险! 罗宾一晚上辛苦耕耘,劳精劳力,还苦练俄语,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他想起昨晚在安娜家的一幕幕,咂吧了两下嘴,感嘆一声。 “俄语好啊,俄语得学啊!” 好在昨天肖恩吩咐过,今天参加行动的警员们一律可以中午再去警局报导。 因此他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 下午两点二十分,装备室。 a组十二名警员正在做最后检查,m4卡宾枪、格洛克17手枪、防弹插板、震撼弹、夜视仪,今晚的装备规格远超日常巡逻。 罗宾换上黑色战术服,把最后一个弹匣插进胸掛。 旁边是高级警长,也这次负责带队的a组组长杰克森,这个三十五六岁,长的跟杰森·斯坦森差不多的壮汉,正在往霰弹枪里塞独头弹。 “嘿,菜鸟,等下就要跟那些该死的墨西哥佬火併,你怕不怕?”杰克森带著墨镜,笑著对罗宾问道。 警局大部分警员都很清楚罗宾现在是局长哈琳娜的人,还有谣言称前局长卡尔和布莱恩的死跟他也有些关係,然而他却能在fbi探员的调查之下全身而退,所以儘管他只是个新晋警员,但却没什么人敢轻视他。 “不怕,我还有点兴奋。”罗宾拉动m4的枪栓检查,对他笑了笑,“你呢?” “我也是。”杰克森咧开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之前我跟他们交过手,那些杂种枪法虽然一般,但用的都是全自动武器,改装过的ak,火力猛得很,而且不怕死,跟疯狗一样,一旦被他们缠上很麻烦。” 另一边的一个年轻警员汤姆闻言,手有点抖,杰克森见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怕了?” 汤姆脸色发白:“长官,我————我女儿才三个月大。” “那就小心谨慎。”杰克森语气平静,“记住训练时的要点:找好掩体,別露头太久,开枪要稳。跟紧我,我保证带你安全回家见女儿。 汤姆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隨著一群人收拾好装备,整装待发。 三辆没有任何警用標识的黑色suv驶出警局停车场,融入傍晚的车流,车窗贴著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內部。 罗宾坐在头车的副驾驶,翻开文件夹最后確认地形。 伏击点位於圣安东尼奥西南边境线附近,一处废弃的牧场上,那里视野开阔,並不適合埋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著时间的流逝,他们终於抵达了毒犯的交易地点,荒凉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废弃牧场的轮廓,几栋破败的木屋,一个锈跡斑斑的水塔。 数百米远处是连绵的山坡,那是他们预想的狙击阵地。 “到了。” 车队在山坡背面停下,十二名警察悄无声息地钻出车,开始往山上爬。 杰克森带队走在最前面,这个光头壮汉像头黑豹一样敏捷,完全看不出已经三十五六岁。 十分钟后,眾人抵达预设狙击点。 “a1到a3就位。”杰克森通过无线电低声道,“戴夫、汤姆,你们去左翼山坡。罗宾,你跟我在这里。其他人分散,形成交叉火力。” 警察们迅速散开,找到各自的掩体。 罗宾趴在一块岩石后面,架起m4,通过acog瞄准镜观察下方牧场。 视野很清晰,牧场中央的空地大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周围散落著一些废弃农具和卡车骨架。確实是交易的理想场所,四面开阔,容易发现潜在威胁。 但如果威胁来自四百米外的山坡呢? 罗宾调整了一下呼吸,把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空地中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三点四十分。 对讲机里传来戴夫压低的声音:“有车来了。” 罗宾眯起眼睛。只见三辆黑色suv从远处驶来,扬起滚滚烟尘。 嘎吱,车辆在空地停下。 suv车队的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黑人,清一色宽鬆衣服、金炼子,典型的哈基黑会打扮。 为首的是个高瘦的男人,戴著墨镜,脖子上纹著蜘蛛网图案。 “是蜘蛛”马尔科姆。”杰克森在旁边低声道,“黑人兄弟会南区二把手,心狠手辣,曾经被指控数起谋杀案件,其他违法犯罪案件更是数不胜数,才三十岁出头,光在监狱里的时间就有了十几年。 罗宾数了数,对方有七八个人,大部分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了武器。 五分钟后,又一支车队从西面驶来。 他们开的是四辆篷皮卡,车后面站满了手举ak47的墨西哥毒贩,车停下后,从上面跳下来十几个墨西哥毒犯,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眼神里充满对生命的漠视和无法无天的疯狂。 他们在一个为首的墨西哥矮胖子的带领下,跟黑人兄弟会的负责人会面,此人满脸横肉,左耳缺了一半。 “他叫卡洛斯·门多萨,外號屠夫。”杰克森语气凝重,显然將对方认了出来。“他是墨西哥锡那罗亚集团在德州的主要负责人,这傢伙是个疯子,喜欢用砍刀处决叛徒。” 双方在空地中央会面,互相拥抱,假惺惺地拍背。 罗宾看到几个黑人从suv后备箱搬出一个银色手提箱,打开之后,里面塞满了一沓沓崭新整齐的百元美钞。 而墨西哥人则打开一个了一辆皮卡的车斗,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块块毒砖双方开始互相验货。 “所有人准备。”杰克森语气凝重而严肃道,“听我的口令,大家准备开枪,优先目標:门多萨和马尔科姆。” 罗宾把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套在门多萨那颗肥硕的脑袋上。 距离四百二十米,风速轻微,湿度適中。 完美的狙击条件。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负责望风的墨西哥毒贩突然指向山坡方向跑到人群中,大声嚷嚷著什么,紧接著,几个毒贩举起望远镜朝这边看过来。 “被发现了!”汤姆在对讲机里惊呼,“他们怎么————” “立即开火!”杰克森当机立断。 砰! 杰克森的雷明顿700狙击步枪率先响起,三百米外,一个举著望远镜的墨西哥毒贩脑袋炸开一团血雾,仰面倒下。 罗宾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砰! m4的5.56毫米子弹呼啸而出。 瞄准镜里,门多萨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手下满脸。 【叮!你击杀了巫毒之主”的高阶使徒·卡洛斯·门多萨,经验值300,金幣3,属性点0.2】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但罗宾没时间细看。 枪声就是命令。 十二支步枪同时开火,山坡上绽放出连绵的枪口焰,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空地瞬间变成屠宰场。 “敌袭!” “找掩护!” 毒贩和黑帮成员尖叫著四散奔逃,但开阔地根本没有像样的掩体,不断有人中弹倒下,鲜血染红了黄土地。 “换弹!”杰克森吼道。 罗宾迅速更换弹匣,目光扫视战场。 有几个墨西哥毒贩已经反应过来,躲到车后开始还击。 ak步枪的全自动火力確实凶猛,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打得岩石碎屑乱溅。 “压制他们!”杰克森喊道,“戴夫,用榴弹!” “收到!” 左翼山坡传来一声闷响,40毫米榴弹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一辆皮卡旁边。 轰! 爆炸掀起泥土和残肢,三个毒贩被炸飞。 那些找不到掩体的倒霉蛋开始接二连三被打死,地上倒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尺体。 但这群毒贩和黑帮的人展现了出乎意料的战斗素养,马尔科姆带著五六个人躲到废弃水塔后面,利用钢製结构作为掩体,开始有组织地还击。 “妈的,他们有备而来。”杰克森骂道,“罗宾,能打中水塔缝隙吗?” 罗宾眯起眼睛。水塔基座有半人高的空隙,几个黑人正从那里射击。 距离三百七十米,目標很小。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砰! 一个黑人的脑袋从空隙中消失。 砰!砰! 又是两枪,另外两个枪手倒下。 “漂亮!”杰克森讚嘆道,“继续保持压制,我们准备推进!” 但就在这时,意外再次发生。 一辆皮卡突然发动,车斗里的毒贩架起一挺m60机枪,开始朝山坡疯狂扫射。 突突突突——! 7.62毫米子弹如死神镰刀般扫过山坡,打得岩石崩裂,尘土飞扬,强大的火力一下子压的他们完全抬不起头来。 “啊——!”右翼传来惨叫,一个警员中弹倒地。 “汤姆!”杰克森惊呼。 罗宾转头看去,汤姆的大腿被子弹击中,鲜血喷涌,他正痛苦地蜷缩在掩体后,而机枪火力正朝那个方向集中。 下一秒。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 有好几个警员都被击中,好在他们穿了防弹衣,只是肋骨被打碎,並没有生命危险。 一时间,他们就有三四人战斗减员。 这群墨西哥毒犯果然疯狂,交易个毒品竟然连机枪都带来了。 “该死,掩护我!”罗宾吼道,猛地从掩体后跃出。 “你疯了吗?!”杰克森大喊。 但罗宾已经衝出去了。 “系统,给我加点!” 他在心中怒吼一声。 將积攒许久的1个属性点,分別加到了力量和速度上。 顷刻间,他的力量暴涨了0.5个点,来到了3.5!敏捷则是正式突破到了3.0,速度飆升了一大截。 他以之字形路线狂奔下山坡,速度之快几乎拉出残影,如同美洲豹一样,一步跨出就是十几米远,几个呼吸之间,竟然就突进了上百米! “该死,这傢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机枪手发现了他恐怖的速度,连忙调转枪口。 突突突——! 子弹追著罗宾的脚后跟打,溅起一连串尘土,但罗宾的移动轨跡毫无规律,时而翻滚,时而急转,机枪手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短短几百米距离,罗宾只用了不到三十秒秒,这还是他竭力收敛的结果。 在距离那辆机枪皮卡还有不到五十米时,他猛地跃起,衝到了一块巨石后面,下一秒就有弹雨將他藏身的巨石扫的碎石乱溅,耳边不断传来子弹破空擦身而过的恐怖尖啸声。 罗宾心里不断默数,他知道m60的子弹是有限的,打完必须更换弹匣,果然,在扫射了一会儿后,枪声终於停了。 就是现在! 他探出身子从侧面飞扑倒地,手中的m4卡宾枪在半空中就已经瞄准了那个正在更换弹匣的毒犯和机枪手。 砰砰砰! 三发点射,子弹精准地穿过皮卡驾驶室侧面玻璃,击中蹲在车斗后面的这两人的脑袋。 【叮!你击杀了2个巫毒之主”的中阶使徒,经验值100,金幣2】 罗宾没有停顿,迅速更换弹匣,朝水塔方向衝去。 水塔后面,马尔科姆和最后三个手下正准备从另一侧逃跑。 “想去哪?”罗宾冷声道。 四个亡命哈基黑同时转身举枪毫不犹豫对罗宾扣动了扳机。 但罗宾更快,早在他们开枪一瞬间,他就发动了技能。 【以骑士荣誉作注,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隨著罗宾发动技能,一股无形的变数之力如潮水般漫过四人,他们扣动扳机的指尖刚传来金属撞击的脆响,预想中的枪声却戛然而止。 左边壮汉的ak突然发出刺耳的“咔噠”声,弹匣卡扣莫名崩开,子弹倾泻一地。 身旁一人的手枪猛地炸膛,灼热的碎片溅得他满脸是血,惨叫著捂著脸跪倒。 第三人扣动扳机时,枪口只冒出一缕青烟,火药竟离奇失效。 他们的老大马尔科姆连续扣动扳机数次,子弹却像被冻在枪膛里,成了彻头彻尾的哑弹。 “法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人呆立原地,脸上写满错愕与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罗宾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m4卡宾枪枪口焰接连闪烁,砰评四声精准点射,子弹穿透四人眉心,鲜血顺著水塔锈跡蜿蜒流下。 【叮!你击杀了巫毒之主”的高阶使徒和3个中阶使徒,经验值200,金幣4,属性点0.1】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罗宾已收枪转身。 山坡上的杰克森等人目瞪口呆,看著独自一人衝下山,肃清残敌的罗宾,仿佛在看一个非人的怪物。 “法克,这还是人?!” “大家一起衝下去,罗宾需要帮助!” 隨著杰克森一声令下,剩下没有受伤的警员们也是纷纷嗷嗷大叫从山上往下冲,追杀那些残敌。 啪啪啪! “啊————” “別开枪,求你————” “救救我————” “投降,我们投降了!” 隨著枪声渐渐稀疏。 十几分钟后,战斗终於结束。 空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二十多具尸体,鲜血匯成小溪,渗入乾燥的德州土地,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 “伤亡报告!”杰克森喊道。 “汤姆大腿中弹,需要紧急医疗!” “戴夫手臂擦伤————” “劳德尔腹部中弹————” 最后统计结果,一人重伤,五个轻伤。 “其他人都没事。” 杰克森鬆了口气,看向罗宾:“你刚才救了所有人的命,如果不是你干掉了那个该死的机枪手,一旦让马尔科姆那群混蛋从后面绕上来,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 “是啊罗宾,” 罗宾摆了摆手:“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坚持住,救援直升机马上到。”一个警员撕开急救包,用止血带扎住汤姆大腿伤口上方。 “谢————谢谢大家,是我拖后腿了。”汤姆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声音虚弱地说。 “別说话,保存体力。” 杰克森开始指挥打扫战场。警察们收缴武器,检查尸体,把毒品集中到一起。 “等等。”罗宾突然皱眉,“东西不对。” 杰克森走过来:“怎么了?” “根据线报,这次交易金额至少两百万美元。”罗宾指著地上的“战利品” 道:“这誓只有毒品,钱呢?” “那个银色的手提箱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逗题。 “有人带著钱跑了!” “搜!” 警察们迅速散开搜索。 但是却一无所获,主要是刚才战场太过混乱,四面八方全是脚印。 “他肯!跑不远,我们分开去追!”杰克森皱著眉头,发號命令道,但就在这时候,丐人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惊恐的呼救声:“这誓是b组!我们在黑人兄弟会的分销仓库中遭遇了埋伏!重复,我们遭遇了埋伏!对方人数至少三十人,哈琳娜局长受伤!请求公急支援!”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法克,有內奸!”杰克森咬牙,“他泄露了我们的行动计划,专门在那誓等著哈琳娜局长上鉤。” 罗宾闻言,脑海誓亥时闪过昨天金俊浩和雷德蒙鬼鬼崇祟的身影。 “留下两个人打扫战场,看守伤员等待医疗救援,其他人立即跟我去支援局长!”杰克森当即立断道。 “是!” 丐人纷纷行动起来。 隨著汽车引擎声逐渐远去,扬起的尘土在德州乾燥的空仗中慢慢沉降,只剩下主弃牧场誓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硝烟与尘土的仗息,在旷野上瀰漫。 足足两个多小时之后。 另一侧的山头上,一棵枯树的阴影里,一顶深棕色牛仔帽缓缓抬起。 卢埃林·莫斯放下贴在眼前的望远镜,粗糙的指尖摩挲著镜身边缘的划痕。 他年近五十,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纹路,眼神锐利如鹰隼,那是常年与荒野、 猎物打交道|出的警觉。 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扎在秉仔裤誓,肩上背著一把温切斯特70栓动猎枪,作为越战退伍老並,他见过比这誓惨烈百倍的战场。 却还是被不久前那个年轻警员矫健的身手和精准的枪法给惊到了。 望远镜的视野誓,那个叫罗宾的年轻警员像头失控的猎豹,以非人的速度衝下山坡。 单枪匹马乾掉了亨著m60机枪的毒贩,最后甚至用某种诡异的手段让四个黑帮分子的武器全部失效。 那些拿著全自动武器、悍不畏死的毒贩和黑帮分子,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短短十几分钟就被肃清大半。 但卢埃林的注意力,更多落在了混乱中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 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借著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一个墨西哥毒贩趁著所有人都被机枪暑力牵制的间隙,偷偷从后备箱拖出一个银色手提箱,然后猫著腰钻进了牧场边缘的灌木丛,朝著荒原深处逃窜。 那傢伙跑得极快,动作隱蔽,连他的同伙都没发现。 卢埃林没有动。 他当了一辈子猎人,最懂“静观其变”的道理。他看著警察们打扫战场,看著他们发现钱箱失踪,看著他们因为某种原因仓促撤离,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地平线尽头,他才缓缓从树后走出来。 脚下的黄土地坚硬而乾燥,布满了杂乱的脚印,但在卢埃林眼中,这些脚印却像路標一样清晰。 他蹲下身子,手指拂过地面上一个浅浅的鞋印,这是那个墨西哥毒贩留下的,鞋底的纹路带著泥土,比其他人的脚印更深,显然是手提箱的重量压出来的。 作为经验丰富的猎人,追踪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顺著脚印的方向前进,避开了战场上的血跡。 目光敏锐地捕捉著一切蛛丝马跡:被踩断的茎、掛在灌木丛上的布料纤维、————这些细微的痕跡,都在指引著他前进的方向。 荒原上的风很大,吹得野沙沙作响,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他像幽灵一样穿梭在低矮的灌木丛中,猎枪始终握在手誓,警惕著可能出现的危险。 那个墨西哥毒贩显然很擅长隱藏,但在卢埃林的追踪技巧面前,所有的偽装都形同虚设。 大约追踪了半个小时,前方的地势渐渐低洼下去,形成了一个乾涸的河床,河床边上有一棵孤零零的大树。 一道身影就躺在大树根靠著,藉助月色,他看到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他还活著。 卢埃林放慢脚雁,压低身体,缓缓丹到一块巨石后面。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墨西哥毒贩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显然是在逃跑时被流弹击中了。 他手誓公公抱著那个银色手提箱,呼吸微弱,脸色惨白如纸,眼看就要不行了。 听到脚雁声,毒贩猛地睁开眼睛,挣扎著想要举起手誓的手枪,却因为伤势过重,手臂只是无力地乞了乞,就垂了下去。 他看著突然出现的卢埃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伶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墨西哥语,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威胁。 卢埃林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几秒钟后,毒贩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握著枪的手无力地鬆开,只有那个银色手提箱,还被他死死抱在怀誓。 卢埃林走过去,轻轻掰开毒贩的手指,拿起了那个手提箱。 箱子很沉,入手冰凉,锁扣是特製的。他从口袋誓掏出一把小折刀,几下就撬开了锁扣。 当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夕阳的余暉透过河床的缝隙照进来,映得誓面的东西闪闪发光。 一沓沓崭新的百元美钞整齐地码放在箱子誓,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卢埃林粗略地数了数,至少有两百多万美元。 他活了快五十年,经屠著一个勉变餬口的小型农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看著眼前的巨款,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心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握公了箱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荒原的风穿过乾涸的河床,带来远处的风声。卢埃林迅速合上箱子,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其他人后,他扛起手提箱,转身朝著自己农场的方向走去。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猎枪在他身后乞动,手誓的箱子沉甸甸的,仿佛承载著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意外得来的钱箱,不仅会给他带来財富,还会带来一场无法预料的腥风血雨。 > 第65章 內奸雷德蒙,拯救哈琳娜! 第65章 內奸雷德蒙,拯救哈琳娜! 两辆福特suv拦截者一路疾驰,车上的杰克森等人脸上凝重,心急如焚,丝毫没有刚打贏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而感到高兴。 因为他们知道,另外一组警察同僚们,包括哈琳娜局长,遭到內奸出卖,此刻已经深陷泥潭,生死不明,他们必须儘快赶到进行支援! 罗宾坐在副驾驶,手机屏幕上显示著圣安东尼奥南区最大的黑人社区详细全景地图,眉头紧锁。 按照计划,哈琳娜亲自率领b组突袭的目標,是黑人兄弟会最大的一个毒品分销仓库,那里地理环境极其复杂,因为所在地是南区最大的平民窟和黑人社区。 里面多达数万人,地形错综复杂,各种小巷子和胡同还有大堆违建棚户区,一个不熟悉那里地形的外来人特別容易在里面迷路,然后被黑帮分子绑架,抢劫,甚至是枪杀! 哈琳娜胆子太大了,竟然以身犯险,这个计划不得不说是走了一步臭棋,她没有料到警局內部还有內奸,还可以彻底掌控警局就贸然行动,当然这也是她经验不足的原因。 之前卡尔那个傢伙虽然混蛋咸鱼,但他不惹事,也怕事,纵容那些黑帮,毒犯,拐卖妇女等等犯罪团伙和非法移民大行其道,將整个南区搞的乌烟瘴气。 哈琳娜也是想快刀斩乱麻,一举打掉对南区治安威胁最大的黑人兄弟会,以此来震慑其他小帮派不敢再轻举妄动。 可惜想法是好的,但架不住被人出卖了。 一番疾驰,罗宾他们终於抵达了黑人社区外。 此时夜色已经降临。 黑人社区供电不足,路灯十盏有八盏是坏的,昏暗的光线下,街角蹲著几个眼神空洞的癮君子。看到警车驶过,他们抬起头,露出麻木的目光,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继续游荡。 这里和橡树岭完全是两个世界。街道两旁是破败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外墙油漆剥落,窗户用木板封死。 墙上满是涂鸦,大部分是帮派標誌和侮辱警察的標语,更远处,几个穿著连帽衫的黑人青年站在便利店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看似不经意盯著驶过的车辆。 “这就是黑人兄弟会最大的地盘。”將眾人聚集在一辆车上,杰克森低声说,“我在这儿隔壁街区巡逻过三年,每个月至少发生十几起枪击案。” ———— “伙计们,听我说,咱们要先確定哈琳娜局长他们现在的位置,然后趁著夜色悄悄潜入进去,不要打草惊蛇,能不开枪就不开枪,主要以救人为主。” “我们的目的,就是救出同伴和哈琳娜局长,不要跟他们硬拼,明白么?” 杰克森不愧是资深前辈,头脑很清晰,他提出的建议和计划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同。 唯有罗宾举起了手:“头儿,我想申请单独行动。” “什么?你要单独行动?不行————这————” 罗宾笑了笑,语气十分自信道:“放心,我的能力大家今天也看到了,单独行动对我来说更適合,目標小,不容易被发现,而且我还不用担心你们的安全。” 听到这话,眾人面面相覷。 確实,罗宾今天展现出来的身手和枪法,简直比海军陆战队那些怪物还要可怕。 警校第一的含金量这么高? “好吧,那你一个人小心点,一旦遇到危险,马上呼救!”杰克森只是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这就是展露部分实力的好处,至少在美利坚,你能力越强大,越受人尊敬,而且罗宾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更是符合他们的胃口。 “嘿,伙计,千万要小心。 “全靠你了罗宾。” “一定要救出哈琳娜局长!” “营救成功后我们得喝一杯,罗宾,你是我这些年为数不多佩服的新人,比我们这些老人都强多了。” “小心点!” 罗宾跟眾警员碰拳、拥抱后,独自一人下了车,趁著夜色悄悄溜进了黑人社区。 他一边潜入一边拿出手机给副局长肖恩和娜塔莉分別打去了电话,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警局那边竟然没有反应。 —— 结果连打肖恩几个电话没打通,还是娜塔莉的电话给接通了。 “罗宾,发生什么事了?”娜塔莉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好的预感,“你们行动失败了?” 罗宾闻言,摇了摇头:“我们组行动很成功,除了跑了一个漏网之鱼,其他毒犯和黑人兄弟会派去交易的头目和成员全部被击杀。” “那怎么————” “是哈琳娜局长那边出事了。” “什么?可是为什么我这边没有收到消息?”娜塔莉话语中充满了震惊,她所在的警局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各安其职,一切都很平静啊。 罗宾闻言,心中一沉,警局內部没人知道? 他沉思片刻,用沉稳语气道:“听著,娜塔莉,我怀疑局里有內奸,他出卖了哈琳娜局长的作战计划,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雷德蒙主管!” “你先去找肖恩局长,看他在不在办公室,如果不在的话,我怀疑他被雷德蒙给骗出了警局,有可能遭遇了不测,也有可能被绑架了。” “另外,哈琳娜局长他们这次行动应该没有带手机,所以他们被內奸出卖后导致无法第一时间联繫到警局,你必须马上前往调度中心,找到b组警员们的所在位置,尤其是哈琳娜局长的。” “好,马上!”娜塔莉早在罗宾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衝进了肖恩的办公室,”你猜对了,果然没人,他不在!” 然后她又跑到了调度中心,调度员还在,但是她面对突然闯入的娜塔莉有些意外,“卡特警长,怎么了?” 娜塔莉没有回答,而是抢过她的滑鼠,开始查看调度系统的操作记录,果然发现了重大秘密,她忍不住爆了粗口:“法克!” “哈琳娜局长和b组警员们的定位信號被临时屏蔽了!这是只有主管以上的人员才有资格操作的,肖恩不可能背叛,那就只有雷德蒙了,法克,那个畜生,他到底想干什么?!” 罗宾和娜塔莉一直保持通话,听到她破口大骂,冷静道:“我就知道是他,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一定是对哈琳娜上任局长,又把副局长的位置给了肖恩主管,心生怨恨,打算报復。” “虽然我搞不懂他明知道这样一查就会暴露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是內奸,而且內奸不止他一个!” 娜塔莉脸色更加难看:“另外一个是谁?” 罗宾毫不犹豫:“金俊浩。” “是他!”娜塔莉眉头紧皱,脸色有些惨白:“他就在b组!这个该死的阴险狡诈的小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取得了哈琳娜局长的信任,加入了b组行动队伍,如果內奸是她,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他跟雷德蒙两人里应外合,封锁消息,把哈琳娜局长引入包围圈!” 罗宾点头:“应该就是这样,听著娜塔莉,你先去搞到主管权限,解开定位屏蔽,帮我找到哈琳娜局长她们的位置,我要儘快去救人,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已经得到操作权限了!”娜塔莉和罗宾心有灵犀,配合无间。 在他话刚说完,就输入了操作权限密码,这还是肖恩告诉他的。 她和肖恩其实是师徒关係,肖恩曾经是她的训练官,这也是肖恩为什么一直照顾娜塔莉和明晃晃地偏向罗宾这一边的原因。 “找到了!哈琳娜局长距离你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百米,大概在你一点钟方向!”娜塔莉一番操作,很快在显示屏上调出了那些信號被屏蔽的警员们的位置。 “很好,娜塔莉你太棒了!” 罗宾精神一震,马上开始衝刺奔袭,以他的速度,几百米的距离眨眼即至。 一边听著娜塔莉指挥。 罗宾带头钻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这里堆满了垃圾袋,散发著腐烂食物和尿液的恶臭,几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窜出来,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巷子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墙上爬满了藤蔓。每隔几十米就有一扇后门,这里四通八达,到处都是破烂的棚户铁皮房,非常容易躲藏人,也容易设伏。 直到他距离哈琳娜的位置不足三十米时。 前方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那贱人跑不远————肯定躲在这附近————” “老大说了,抓活的。妈的,听说那娘们是州议员的老婆?” “哈哈哈,那可太带劲了!等抓到了,咱们轮流————” 污言秽语伴隨著粗野的笑声越来越近。 很快就看到两个手持私自改装的格洛克手枪的黑人兄弟会打手,两人一左一右,沿著巷子仔细搜索可以藏身的地方。 巷子深处的铁皮房里,哈琳娜背靠冰冷的墙壁蜷缩著,呼吸粗重而急促。 她左肩的枪伤火辣辣地疼,鲜血浸透了深色西装外套,顺著手臂蜿蜒流下,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红。 右腿脚踝的扭伤更让她难以移动,每动一下都牵扯著韧带一阵剧痛。 她死死攥著手里的格洛克23,里面还有一颗子弹,她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外面那两个黑人兄弟会的打手污言秽语近在咫尺,她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他们听见。 但那些关於“轮流排队上她”“还没玩过州议员老婆”等极尽羞辱性的话语,让这位女局长浑身都在气的发抖。 “雷德蒙和金俊浩这两个混蛋,畜生!”她虽然经验不够,没有提防泄密,犯了大忌,但不意味著她是个笨蛋和蠢货。 在被黑人兄弟会成员伏击的那一刻,她心中就已经猜出了有內奸出卖她,果然下一秒金俊浩就对著自己人举枪射击。 而他一个新人警员哪来的胆子? 绝对还有主谋! 於是她开始逐一排除,肖恩是她一手提拔的,再加上他平时老好人一个,从来不会得罪人,绝对不是他。 其他警员跟她又没衝突。 那就只有雷德蒙那个该死的哈基黑主管了! 难道就因为她要剿灭黑人兄弟会,同为哈基黑的他就要向同胞们通风报信? 还是说因为自己没有把副局长的位置给他,所以他怀恨在心? 不至於吧? 哈琳娜实在想不出雷德蒙出卖自己的理由,这可是不是开玩笑的。 一旦有人活著走出来,一定会怀疑警局內部有內奸,他根本抗不过fbi那一关,等待他的,將会是死刑以及牢底坐穿的下场! “法克!別让我活著离开!否则————”哈琳娜咬牙切齿。 只是想到那些跟著她遭遇伏击陷阱,死伤惨重的警员,哈琳娜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这时候。 咚咚咚!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停在了铁皮房门外,门板是薄薄的铁板拼接而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突然。 砰! 一声巨响,简陋的木门被一脚踹飞,木屑四溅,两个黑人帮派成员举著改装格洛克闯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缩在墙角的哈琳娜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 “谢特,找到了!这贱人果然在这!” 左边留著爆炸头的哈基黑舔了舔嘴唇,“嘖嘖,看她这模样,就算受伤了也这么漂亮,难怪能当上州议员的老婆,她在床上肯定很骚。” 右边的瘦高个哈基黑晃了晃枪口,一步步逼近淫笑道:“哈琳娜局长是吧? 別反抗了,乖乖跟我们走,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你,说不定还能让你活久点。” “你们滚开,別过来!”哈琳娜强撑著想要起身,却因为腿伤一个跟蹌,只能狼狈地半跪在地上。 她举起手枪对自己下巴,眼神冰冷如霜:“你们敢过来,我就自杀!” 听到她这话,两个哈基黑打手露出狞笑:“自杀?嘿嘿嘿————隨便你,不过就算你死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这些贫民窟的穷鬼,可是从来没品尝过白人女局长的滋味,就算是尸体,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哈————” “没错,我们老大可是说了,能儘量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死了也没关係,你这个贱人害我们损失了那么多兄弟,还想今天把我们一网打尽,真是找死!就算你死了我们也要狠狠折磨你!” 伴隨著他们的狞笑,两人朝著哈琳娜越来越靠近,哈琳娜脸色惨白,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一想到自己死了身体还要被褻瀆,她就一阵绝望,但是她要是不反抗,被抓了落到这些畜生手里,只会更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砰!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两个黑帮成员的眉心,鲜血和脑浆瞬间喷涌而出,溅在身后的铁皮墙上。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还残留著死前的淫邪与错愕。 尸体后方,罗宾的身影缓缓显现。他单手握著m4卡宾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哈琳娜局长,我是罗宾,你没事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哈琳娜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他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把她从地狱中拯救了出来。 她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她强忍著泪水,哽咽:“罗宾————你,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们a组也————” 罗宾闻言,没有回答。 而是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眉头微微皱起:“你的肩膀和脚都受伤了,必须马上处理。” 他说著,从战术背心的急救包里掏出纱布、止血带和碘伏。 这时候哈琳娜的上衣已经被鲜血浸透,黏在伤口上,罗宾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抱歉,我得先帮你清理伤口。” 不等哈琳娜反应,罗宾已经伸手撕开了她的作战外套,露出了她肩膀上的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中枪的地方在肩膀附近,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被流弹撕开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罗宾没有多余的动作,用碘伏快速消毒伤口周围,动作乾脆利落,却又带著一丝轻柔,由於她受伤的位置比较尷尬,从罗宾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將她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哈琳娜感受到了罗宾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活了三十多年,她从未在下属面前如此狼狈,特別是还在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被他给看光了上半身————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抗拒,只能任由罗宾处理伤口,当碘伏碰到伤口时,剧烈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忍著点。”罗宾低声道,一边用纱布紧紧缠绕住她的肩膀,进行压迫止血,“您运气不错,子弹只是擦伤了肌肉,没有伤及要害。” 处理完肩膀的伤口,罗宾又看向她的脚踝,那里红肿了一片,应该是哈琳娜逃跑的时候扭伤了。 她的膝盖下方也有一道深深的擦伤,血肉模糊。罗宾没有犹豫,伸手捲起她的裤腿,直到膝盖上方,白皙修长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与周围的狼狈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哈琳娜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罗宾按住膝盖:“別动。” 罗宾先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她腿上伤口上的泥沙,然后铺上无菌纱布,用弹性绷带固定好。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哈琳娜偶尔压抑的痛哼声,以及外面隱约传来的枪声和喊杀声。 “其他警员怎么样了?”罗宾收拾好急救包,抬头问道。 提到手下,哈琳娜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我们衝进仓库后就遭到了埋伏,金俊浩那个畜生突然反水,打伤了两个警员,现在大家被打散了,估计还在四周里跟他们周旋。” 她咬著牙,眼神里充满了恨意,“雷德蒙和金俊浩这两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逮捕他们!” 罗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果然是他们俩!”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枪声从这边传来的!” “快!快!” “別让那个贱人跑了!” “麻烦了,来了很多人。”罗宾听力远超常人,听出有一大群黑人兄弟会打手朝这边涌来。 他们所在的小铁皮窝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一旦被十几把枪集火,哪怕他也得饮恨当场! “哈琳娜局长,抱紧我!”他眉头一皱,不管三七二十一,拦腰抱起哈琳娜衝出房间,朝另外一条巷子钻了进去。 这个巷子是一片小高层居民楼,走廊尽头有一扇防火门,他踹开门,后面是一个小型储物间,堆满了清洁工具。 “先躲起来。”他抱著哈琳娜,两人勉强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储物间很小,除去杂物占的空间,两个人挤在里面,连站都站不下。 哈琳娜只能坐在罗宾腰上,两人身体完全紧密贴在一起,大敌当前,但储藏室的气氛却有点暖昧起来———— 第66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 第66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 罗宾和哈琳娜两个人身体紧密贴在一起,哈琳娜背靠著墙坐在罗宾腰间,罗宾单手环抱著她的腰肢。 如此近距离,罗宾能直观感受到哈琳娜逐渐上身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血腥气。 哈琳娜的呼吸有些急促,一方面是因为失血和疼痛,另一方面是因为两人过於亲密的姿势。 她的胸口几乎贴在罗宾胸膛,他坚实的肌肉线条和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让她一阵失神,她晕乎乎的,脸也在发烫,有点上头了。 毕竟罗宾此时可是综合体质超过3的超凡人类,可以说是男人中的极品,號称三重彭于晏、吴彦祖或者是三重史蒂夫·埃文斯、亨利·卡维尔也不为过。 哈琳娜竟然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產生了强烈的感觉。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真是疯了!” 哈琳娜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和精神出轨感到一阵羞耻和自责,她强忍著自己不往別处去想,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於是,她只能转移话题。 “对不起,罗宾。”她语气中充满了歉意,“是我连累了你和所有人,我不应该这么心急和鲁莽的,我早应该想到,雷德蒙是卡尔曾经的心腹,跟我不是一条心,这次行动失败,我会负全部责任————” “別说这种话,局长。”罗宾跟哈琳娜的脸几乎贴著,她说话时的气息扑在他脸上,有点痒痒的,说实话他也有点心猿意马。 都怪系统! 加点把他加成全自动耕地机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只能勉强转移视线,將注意力放在门外的动静上,不去看她的脸,小声道:“您別自责,我是你的警员,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不只是职责。”哈琳娜的语气更愧疚了,“刚才你完全有机会自己逃走,但你却留下了,如果连你也为了我受伤或者出了意外————我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是个罪人,上帝会责怪我害死了他们,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去死的,可我选择了逃跑————” 罗宾沉默了几秒,轻声道:“上帝让你活著,肯定是因为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乎你,比如我。” 这句话传进哈琳娜耳朵里。 让她的心猛地一跳。 罗宾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 外面再度传来喧譁和各种脏话骂声,他们刚才藏身的地方被找到了。 “找到他们了!在b区!” “该死,阿米尔和雷吉死了!” “那贱人肯定还有帮手!搜!每一寸地方都给我搜!” 喊叫声、脚步声、踹门声此起彼伏。 死了两个同伴,哈基黑们显然被激怒了,开始疯狂搜索。 不一会儿。 他们藏身的这栋楼外也传来了声音。 门外突然传来喊声:“法克,这里有血跡!” “他们跑不远!就在这附近,跟我仔细点,继续搜!” “这个臭婊子,找到她后老子要乾死她!” 隨著说话声音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罗宾握紧手枪,另一只手护住哈琳娜。 储物间的门把手突然动了动。 有人在外面拧把手。 罗宾屏住呼吸,哈琳娜也握紧了枪。 门把手转动了几下,门没开,罗宾进来时就反锁了门锁。 “这间锁住了!”外面的人喊道。 “踹开!”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踹了一脚,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门被反锁锁的得很死,一下门没开。 “再来!” 又是一脚,这次门框裂开了一条缝。 罗宾知道藏不住了。他转头看了哈琳娜一眼,將她藏在了拖把架后面,用口型示意说:“待在这里。” 哈琳娜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头。 但罗宾已经推开了她。 他打开反锁,在门被第三脚踹开的瞬间,猛地冲了出去。 门外站著三个黑人,看到里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嚇了一跳,忍不住倒退了几步,但很快反应过来,举枪准备射击。 但罗宾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他左手先是抓住最近一个人的枪管向上一抬,砰的一声,哈基黑手枪子射向像了天花板。 一枪打空。 几乎同时,罗宾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对著他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 他的脑袋直接爆出一个血洞,大量黄白脑浆飞溅,再拽著他的尸体当做盾牌一样狠狠砸向他身旁的两个同伴。 啪啪啪! 他们下意识本能对著同伴尸体开枪,子弹將尸体又打出了一个个血洞,但显然他们根本想像不到罗宾的力量之强大,两人直接被这具哈基黑的尸体给砸翻在地。 砰砰砰! 罗宾抬手就清空了弹匣! 两人就被打成了筛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但枪声已经暴露了位置。 “有人在那边!” “快包围他们!” 更多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罗宾迅速来到储物间门口,悄声对哈琳娜道:“局长,你待著別动,我来转移他们注意力,只要你不动,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已经跑了。” 哈琳娜闻言,在这一瞬间感动到了极致,这个男人竟然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她忍不住伸出手拽住了罗宾:“不,你不能去,我不要你死————我们可以投降!” “乖,听话,我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活著回来。”罗宾抓住她的手保证道。 “来不及了,你快躲进去!” 把哈琳娜安顿好。 罗宾一边往楼顶跑,一边朝下方楼道开枪,还大声骂道。 “法克!你们这些该死的內哥,有本事就上来啊,我在楼顶给你们准备了炸鸡和西瓜,吃完了就送你们这群杂种去摘棉花!” 罗宾这番话杀伤性和羞辱性极强。 那些原本看到储物间外倒著三具尸体,还想仔细搜查的哈基黑们听到楼上传来的囂张的歧视话语,让他们个个气疯了。 总所周知,內哥,炸鸡,西瓜和棉花,在美利坚是绝对不能对哈基黑们提的字眼,要是谁敢提,就算哈基黑们当场打死你那也算正当防卫。 可罗宾就是提了,不仅提了还对他们展开了挑衅,所有哈基黑打手们眼睛都红了,满脸的杀气腾腾。 “该死的小子,我要扒了你的皮!” “兄弟们一起上,我要把这个该死的畜生剁碎了餵狗!” “干掉他!” 他们一窝蜂往楼顶跑。 但是因为人数太多,所以导致有些混乱,一排楼梯只能同时上来两个,剩下的都被其他人挡在后面,而这也就成了罗宾的优势。 —— 最开始打头阵的两个哈基黑就被躲在楼梯拐角处的罗宾两枪打死,他们尸体倒下又绊倒了好几个人,严重阻碍了他们的脚步。 “哦谢特!快把这两个该死的倒霉————” 后面两个还没把话说完的哈基黑,脑袋再次被打爆,这一下就死了四个哈基黑。 “该死,快躲起来!” 他们终於反应过来,连忙踢开楼道两边的门,试图进去找掩体。 但他们根本想不到,此时的罗宾早就不在楼道拐角,而是一口气跑到了楼顶。 楼顶空旷一片,罗宾一边给手枪换弹匣,迅速来到楼顶边缘,看著下方十几层楼高,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转过身,跳了下去! 咚! 罗宾一跃而下,瞬间下降了六七米的高度,然后他抓住了窗台边缘,看准位置再度依样画葫芦,层层下降! 这一幕有点像功夫皇帝曾经拍摄的某部动作电影里的情节。 他饰演的特工从楼顶跳下,逐层扒住阳台/窗台边缘下落,具有標誌性名场面。 如今的罗宾也能轻鬆做到,甚至比他做得更好,他完全凭藉自身力量,而不是靠特技! 很快,罗宾就降到了那群哈基黑打手们所在的楼层,看著他们还在门口探头探脑徘徊,罗宾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扒著楼层边缘凸起跳上了阳台,迅速掏出格洛克偷了他们的背身。 啪啪啪! 隨著枪声响起,不断有哈基黑倒下。 这一波又干掉了三个。 不等对面房间的哈基黑反应过来,罗宾捡起死去的几个哈基黑掉落的手枪,再度消失在阳台上。 这回他直接原地跳过了两个房间间隔了五六米远的阳台,来到了对面房间阳台上。 而对面房间的哈基黑们此时却刚刚衝到死去哈基黑同伴们的房间,看著他们倒地身亡,而凶手消失不见的一幕,心態差点崩了,无边恐惧袭来。 “法克,法克,法克!” “那个傢伙是魔鬼!他是魔鬼!” “我们根本没看到人,兄弟们就死了!” “快跑,我们去找老大!” 他们嚇的再也不敢待在房间里了,扭头就要往楼下跑,结果刚跑到门口,又吃了一梭子子弹。 啪啪啪! 罗宾一秒钟就清空了弹匣。 啪嗒,啪嗒———— 最后几个哈基黑倒地,全部被击杀。 自此,整个黑人兄弟会的主力几乎已经全部被罗宾屠戮殆尽,而他为了聚精会神不被分心,早就关闭了系统的击杀提示音,不然提示音要刷屏了。 3.5倍力量,3倍敏捷的他,此时已经恐怖的不像人,要不是怕哈琳娜看到他这么变態的一幕被嚇到,他就算背著她也能將这群哈基黑反杀。 他超凡体质的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在戈壁滩上那一战,他已经收敛很多了。 顶多看起来比海军陆战队强一点,能够让杰克森他们震惊,但不至於把他当成超人一样看待。 解决了这群麻烦。 罗宾再度返回储物间。 此时楼下静悄悄的,到处尸横遍野,鲜血流淌遍地都是,罗宾身上的警服也沾染了许多血渍,整个人杀气腾腾,光眼神都能嚇尿无数王萎恆之流。 也就是罗宾前世在东南亚接受过洗礼,再加上他有系统傍身,在系统眼里,这些半兽人可不算人。 就是一群杀了只会得经验的小怪而已。 罗宾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储物间的门,而里面的哈琳娜却骤然警惕起来。 整栋楼突然变的无比安静,让她有些恐惧和担忧。 直到— “局长,我回来了。” 听到罗宾熟悉的声音,哈琳娜就好像做梦一样,她迫不及待从拖把杂物架后面钻出来,果然就看到罗宾虽然一身血跡,但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 这一瞬间,她泪崩了。 然后就做了一件让罗宾震惊的事。 她猛的扑了上来,搂住罗宾的脖子,对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 罗宾被哈琳娜亲上后直接愣住了。 但人家都送上门了,他还装什么正人君子?直接按住了她的脑袋主动回应,两人来了个法式热吻。 吻了足足几分钟,哈琳娜才鬆开,喘著气看著罗宾,眼里满是情慾:“我以为你死了————”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罗宾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再说了,我可不会死,我可是操人来的~” 哈琳娜闻言,红唇没忍住又主动去碰他的嘴,她有点馋了———— 就在这时候。 罗宾的通讯器突然传来娜塔莉冷静的声音:“罗宾,这里是指挥中心,杰克森小队已抵达你附近三百米外的道路旁,他们已经成功营救出剩余警员,与被打散倖存警员匯合。” “但是,他们————还找到两名牺牲同事的遗体,另外,还抓到了內奸金俊浩。” 罗宾闻言,眼神一凛。 怀中的哈琳娜也是立即精神一震,她主动对著通讯器道:“卡特警长,我是哈琳娜,你说那个叛徒金俊浩已经抓到了?” 娜塔莉闻言有些惊讶:“哈琳娜局长,您没事吧?” 哈琳娜摇了摇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罗宾,然后道:“我很好,很庆幸,我被罗宾警员给救了,只是受了点轻伤。” “那就好,罗宾,请你立即带哈琳娜局长与杰克森警长等人匯合!” 罗宾点头:“收到,我现在立即带她过去。” 他抱著哈琳娜离开,不久后来到社区外。 就看到不远处果然停著几辆黑色福特拦截者越野车,杰克森正站在车旁抽菸,看到罗宾抱著哈琳娜出来,立刻掐灭烟迎上来。“局长!你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罗宾,是他救了我。”哈琳娜看了一眼罗宾,尽力掩饰自己眼中的依恋和情慾,她不想被別人看出自己的失態。 其他一眾警员们看著哈琳娜没什么大碍,也纷纷鬆了口气,上来安慰和关心。 “局长,你没事就好。”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罗宾,你这次立大功了!” “他妈的罗宾,我怀疑你简直是超人,我真服了!” 一群警员们对罗宾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真的就单枪匹马一个人独自救出了哈琳娜局长,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大部分人都活下来了,可是,我们却永远失去了两个同事。” 杰克森脸色沉重,掀开了车后座用白布盖著的两具尸体,他们是陷入伏击包围圈当场被打死的警员。 眾人闻言。 脸上也纷纷露出了悲伤之色。 这就是美利坚警察的宿命,作为世界上警察死亡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他们每天要经歷太多致命的危险。 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 索性,他们看得比比较开。 “他们是英雄,是为了打击黑帮和毒犯,为了不让毒品流入这个国家英勇献身,他们的功勋值得被铭记,我会向上面申请一笔可观的抚恤金给他们的家人” 。 哈琳娜眼圈泛红,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两个警员的死也有她的一部分责任,所以她无比自责。 “局长,您无须自责,他们献出了自己的善良和忠诚,上帝已经接他们去天堂了。”杰克森和眾人纷纷安慰道。 眾人陷入了一阵情绪悲伤的氛围。 好在很快便恢復过来。 难过了一会儿后。 哈琳娜道:“那个该死的內奸呢?” 杰克森道:“我已经让其他警员先带回警局了,明天由您亲自审问。” 哈琳娜点头:“很好,杰克森警长你先带著两个牺牲警员和其他人回去,我则由罗宾警员开车送我。” 杰克森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罗宾,似乎明白了什么,识趣地笑了笑:“没问题,这里交给我们,局长你好好养伤。” 杰克森分给了罗宾和哈琳娜一辆车。 罗宾將哈琳娜放上副驾驶座位,还贴心帮她寄了安全带。 隨著汽车启动,现在只剩下了罗宾和哈琳娜两人,哈琳娜靠在座椅上,一双美眸紧紧盯著罗宾,突然开口道:“罗宾,我们不去医院了。” 罗宾一愣:“你伤口还在流血,必须处理。” “我没事。”哈琳娜摇摇头,靠在了罗宾胳膊上,“我想和你找个地方单独待一会儿,我累了想睡觉,我家就住在附近~” 你確定只是想睡个觉? 我都不想点破你,分明是馋我身子! 罗宾转头看她,眼中似笑非笑,但还是执行了她的命令:“好的局长。” 很快,罗宾將车开到了她家楼下。 停车熄火將她抱进了家中。 哈琳娜的家中冷冷清清,一点人气都没有。 把她放在沙发上。 她看著罗宾的背影,突然说:“罗宾,能帮我洗个澡吗?我身上很脏。” “啊?” “拜託了,我需要帮助。” “好吧。” 於是这澡一洗就是两个半小时。 事后,哈琳娜躺在罗宾怀里,满足地嘆息,她的头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太棒了,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感觉,我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她喃喃道,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罗宾笑了笑,没说话。 他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背,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哈琳娜突然说:“罗宾,我有东西给你。” 说著,哈琳娜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女士包包,又从包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金色的卡片,在灯光下闪著奢华的色泽。 “这是附属金卡。”她把卡递给罗宾,笑吟吟道:“每个月额度有三万美元,你拿去用吧。” “你什么意思?”罗宾眉头微挑。 哈琳娜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继续说:“你现在是新人警员,薪水並不高,还要租房和还贷,压力肯定很大,这卡你拿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罗宾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在教我做事啊?”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是那种吃女人软饭的男人么?” 哈琳娜愣住了,连忙道歉道:“罗宾,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 “那是什么意思?”罗宾打断她,“我救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局长,因为我尊重你。我跟你上床,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个有魅力的女人。” “可现在你给我钱?”他冷笑,“哈琳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可以用钱打发的男人?” 哈琳娜慌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罗宾不是那种人,他有自尊,有骄傲。 “对不起,罗宾,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她急著解释,“我只是想帮你,想感谢你!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所以————” “所以用钱报答?”罗宾摇头,“我不需要。” 他转身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带著决绝。 哈琳娜看著他的背影,眼泪涌了出来。 她挣扎著下床,但因为腿伤,差点摔倒。 罗宾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別走————亲爱的。”哈琳娜抓著他的胳膊,泪眼婆娑,“我错了,罗宾,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用钱来羞辱你,真的对不起————” “这次就算了,下回可不许这样了。”罗宾无奈嘆了口气,熟练的把附属金卡放进口袋。 > 第67章 论功行赏,又是圣恩公司! 第67章 论功行赏,又是圣恩公司! “我跟马特————我们俩已经分居三年了。” 哈琳娜躺在罗宾胸口,主动提起了她的丈夫。 “他眼里只有政治。”哈琳娜语气带著幽怨,“竞选市议员,然后州议员,现在又想竞选州长。每次回家都是为了筹款或者拉票,从来没有问过我过得怎么样。” 她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我只是他政治履歷上一个漂亮的装饰品,名校毕业,有执法背景,形象正面。至於我这个妻子————他大概早就忘了。” 罗宾此时在帮哈琳娜肿胀的脚踝涂药油,他的手掌很大,温热有力,將药油涂抹上去,轻轻揉搓,帮她缓解肿胀和疼痛。 听到她的话后,罗宾抬起头。 “我不一样。” 他深邃的眼睛直视著她,“我眼里只有你。” 这话一出。 哈琳娜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猛地一跳。 她这种寂寞的少妇最听不得小男人这种情话。 她盯著罗宾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再度狠狠吻了上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 罗宾穿好衣服,看了眼床上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哈琳娜,转身准备离开。 “別走————”哈琳娜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我得回去了。”罗宾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明天警局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哈琳娜半睁著眼,看著他走向门口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房门轻轻关上。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脑海里回放著今晚发生的一切一枪战、逃亡、 那个狭小储物间的暖昧、还有床上她的疯狂。 “我这是————”她捂住脸,“出轨了。” 虽然她和马特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虽然对方可能根本不在乎,但那种名为背叛的內心遣责还是让她有些许不安。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丈夫的头像。 犹豫了几分钟,她按下了语音键:“马特————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好爱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我?” 消息发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哈琳娜等了一晚上,也没有收到丈夫的回覆,让她內心深处唯一的一点愧疚都没了。 她一边流著泪,一边喃喃自语:“你根本不在乎我,眼里只有工作,我只是想找个人被关心有错吗?” “都是你逼的,如果你对我好点,我怎么会这样,你总不能阻止我去找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吧?” 罗宾开著那辆黑色福特拦截者驶离哈琳娜的豪宅区。 车窗外的圣安东尼奥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划过斑斕的光带。 他按下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车內响起轻柔的爵士乐。 然后,他打开了系统提示音。 一瞬间,脑海里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提示音,像是积压已久的邮件被一口气全部弹出。 【叮!开始结算今日战斗收穫————】 【戈壁滩伏击战:击杀“巫毒之主”高阶使徒x1,经验值+300,金幣+3,属性点+0.2(已使用)】 【击杀中阶使徒x7,经验值+700,金幣+7,属性点+0.1】 【黑人社区救援战:击杀兽人战士x10,经验值+500,金幣+10,属性点+0.2】 【叮!支线任务“剿灭巫毒之主的信徒”完成度:99%!】 【任务总结:你成功击溃了巫毒之主座下的一个高阶祭司与眾多信徒,突袭了兽人部落的窝点,並救出被围困的骑士长哈琳娜,沉重打击了领地內最大的邪恶兽人部落,防止了他们利用巫毒扩散侵蚀子民们的身体!】 【叮,你获得了技能升级卡x1!】 罗宾挑了挑眉。 技能升级卡? 他心念一动,那张卡片在系统空间中浮现—一张泛著淡金色光芒的卡片,上面刻著复杂的符文。 【技能升级卡:可指定一项现有技能提升一个等级。】 原来是给技能升级用的。 罗宾考虑片刻,选择了升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这个技能。 这个技能最符合他现在的处境,毕竟这个鬼地方每一天都有枪击案发生,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有个神经病给他开一枪。 在他的体质没有成长到可以硬抗子弹之前,一旦被打中也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就连美利坚总统都要吃枪子儿。 所以这个技能的优先级最高。 卡片化作流光融入技能栏。 【叮!技能“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已升级至中级!】 【新增分技能:“我赌今天我不会中子弹”】 【技能效果:被动触髮型防御技能。每日自动生效三次,当有敌人对宿主进行枪械攻击时,前两发子弹將因各种意外偏离弹道(卡壳、风向突变、射手手抖等),第三发子弹將导致枪械炸膛。冷却时间:每日零点刷新。】 【备註:骑士的荣耀不仅在於进攻,更在於活著见证胜利。】 “好东西。”罗宾嘴角勾起。 有了这个被动技能,相当於每天多了三条命,尤其是防备冷枪和狙击手的时候。虽然每天只有三次机会,但已经足够逆天了。 接下来,他把今天获得的0.3个属性点全部加在了精神力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眉心扩散开来,像是炎夏里喝下一口冰水,瞬间扫清了身体的疲惫和大脑的混沌。思维变得异常清晰,记忆力、反应速度、感知能力都有了明显提升。 罗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变得更加细致,路旁gg牌上的小字、对面车道司机脸上的表情、远处高楼某扇窗户后一道趴在窗户上,前后晃动的身影———— 他打开个人属性面板: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3550/10000)】 【力量:3.5+】 【敏捷:3.0+】 【精神力:2.4+】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 【属性点:0】 【金钱:36501美元+63枚金幣+附属金卡(每月额度3万美元)】 满意地点点头,罗宾关掉面板。 车子最终驶入橡树岭社区,停在了他和娜塔莉合租的公寓楼下。 屋內还亮著灯。 罗宾用钥匙打开门,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娜塔莉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穿著罗宾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光著腿,头髮有些凌乱,显然一直没睡在等他。 “你回来了。”娜塔莉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受伤了吗?” “没有。”罗宾张开双臂,“完好无损。” 娜塔莉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罗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今晚真的太危险了。”她心有余悸地说,“如果不是你给我打了电话,我们发现了b组身上的定位和通讯频道被人动了手脚,恐怕哈琳娜局长她们今晚危在旦夕,死在那个鬼地方————” “这多亏了你。”罗宾抚摸著她的后背,笑著道,“要不是你跟我配合默契,成功解开了信號屏蔽,帮我找到了哈琳娜局长,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娜塔莉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著光:“杰克森他们回来后就一直在说你的事,一个人杀穿整个黑人社区,救出局长————罗宾,你简直是个怪物。” “你不喜欢么。”罗宾笑了笑,低头吻住她的唇。 “等等————”她喘著气,“先洗澡,你身上都是血和汗————” “一起?” “滚。”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罗宾擦著头髮走出浴室,娜塔莉裹著浴袍在厨房热牛奶。 她把一杯递给他,自己捧著另一杯在沙发上坐下。 “金俊浩那个叛徒已经抓回来了,问出了一些东西,但是关於一些细节和重点,他一直含糊不清,一直说要见哈琳娜局长才肯说。” “那小子还想待价而沽呢,真是不知死活。”罗宾喝了口牛奶,面露嘲讽,然后把自己的推断跟娜塔莉说了一遍。 听完后。 “所以这件事雷德蒙主管是主谋?”娜塔莉皱眉。 “应该吧。”罗宾放下杯子,“金俊浩还招了些什么?” “他说雷德蒙是黑人兄弟会在警局的臥底,已经潜伏了很多年。卡尔在的时候,他就帮著处理一些脏活”,比如掩盖证据、输送活体器官、尸体买卖、给黑帮通风报信什么的。” 娜塔莉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肖恩主管確实被绑架了。雷德蒙昨天下午以庆祝升迁的名义请他喝酒,在酒里下了药。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被关在一处废弃停车场的报废车里,差一点就被压成肉饼了。 “雷德蒙人呢?” “跑了。”娜塔莉脸色阴沉,“我们突袭了他的公寓,人早就没影了。现在全城通缉令已经发出,但估计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罗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哈琳娜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罗宾?”哈琳娜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你才刚走不久————” “局长,有正事。”罗宾打断她,“关於雷德蒙和金俊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哈琳娜的声音变得严肃:“你说。” 罗宾把从娜塔莉那里得到的信息复述了一遍,然后补充道:“我的建议是,明天开个全体会议。先安抚军心,论功行赏,把矛盾转移到雷德蒙和卡尔身上。然后再处理叛徒的事。” “————具体怎么做?” “你先这样————”罗宾压低声音,说了几分钟。 电话那头传来哈琳娜若有所思的声音:“我明白了。明天就按你说的办。” 掛掉电话,罗宾发现娜塔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这么晚还给哈琳娜打电话?”她挑眉,“看来你们关係进展还不错嘛。” “工作而已。”罗宾面不改色。 娜塔莉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算了,我不问。只要你活著回来就行。 " “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 罗宾和娜塔莉並肩走进警局大厅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 “嘿!罗宾!” “英雄来了!” “干得漂亮伙计!” 一路上不断有警员跟他打招呼、碰拳、拍肩膀。 那些昨天参与行动的人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就连平时不太熟的其他部门同事也对他点头致意。 娜塔莉在一旁看著,嘴角带著笑意:“你现在成明星了。” “虚名而已。”罗宾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很受用。 在美利坚警察系统里,威望和实力就是硬通货。 昨天那一战,他单枪匹马救出局长、杀穿黑人社区的事跡已经传遍了整个分局,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行为恰恰最对这帮警察的胃口。 八点整,哈琳娜局长召集全体警员开会。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哈琳娜站在讲台前。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制服,肩膀处有微微的隆起,那是绷带的痕跡,但她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妆容精致,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狼狈。 副局长肖恩因为被绑架受伤严重,因此还在医院治疗,缺席了会议。 “各位。”哈琳娜开口,声音清晰有力,“首先,我要感谢昨天所有参与行动的同事。你们展现了圣安东尼奥警察的勇气和忠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特別是a组的杰克森警长、罗宾警员,以及所有在戈壁滩伏击战中英勇作战的同事们。” “你们的行动成功截获了超过五十公斤毒品,击毙了包括锡那罗亚集团负责人卡洛斯·门多萨在內的二土多名毒贩,沉重打击了毒品流入我们城市的渠道!” 掌声响起。 “同时,我也要为昨天b组行动的失败负全部责任。”哈琳娜的语气变得沉重,“因为我的决策失误和准备不足,导致两名优秀的警员牺牲,多人受伤,这是我一生的痛————” 会议室安静下来。 罗宾適时站起身:“局长,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雷德蒙和金俊浩那两个畜生! 是他们出卖了我们!”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 “对!都是那两个叛徒!” “该死的杂种!” “把他们吊死!” 群情激愤。 哈琳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顺势接过话头:“罗宾警员说得对。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前局长卡尔多年来对黑帮势力的纵容和勾结,是雷德蒙这个潜伏在我们中间的叛徒!他们才是害死两个警员的元凶!” 她成功把矛盾转移了出去。 “所以,”哈琳娜话锋一转,“从现在开始,圣安东尼奥警局將开启全新的篇章!我们將以最大的决心,清扫这座城市里的所有犯罪势力!而你们—每一位忠诚、勇敢的警员,都將是我最信赖的战友!”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热烈。 “接下来是论功行赏。”哈琳娜拿出文件夹,“经上级批准:杰克森警长晋升为行动主管,接替雷德蒙的空缺。” 杰克森站起身,向全场敬礼。 “戴夫·米勒、汤姆·克鲁斯————等六名警员晋升为初级警长。” 被点到名的人脸上都露出喜色。 “罗宾警员。”哈琳娜的目光落在罗宾身上,“你在昨天的行动中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卓越的战斗能力。经研究决定,破格晋升你为高级警员,享有相应的薪金待遇和权限。” 高级警员,再往上就是资深警员或初级警长了,对於一个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来说,这简直是坐火箭般的晋升速度。 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所有人都看到了罗宾昨晚做了什么,那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能力。 “谢谢局长。”罗宾起身敬礼。 “此外,”哈琳娜继续说,“所有参与昨日行动的警员,本月薪资加倍。牺牲的两位同事,抚恤金將在標准基础上增加50%,他们的家人將终身享受我们警局的照看。” 这下掌声雷动了。 钱和人文关怀,永远是最实在的。 会议结束后,哈琳娜叫住了罗宾。 “罗宾警员,由你来审问金俊浩,毕竟他曾经是你同学。” “是,局长。” 审讯室里,金俊浩双手被銬在桌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被“招待”过了。 看到罗宾走进来,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隨即又变成哀求。 “罗宾!罗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舔著脸求饶,“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我什么都愿意招!” 而罗宾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面无表情。 “雷德蒙在哪?”他开门见山。 “我————我不知道————”金俊浩眼神闪烁。 罗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腹部。 “呃啊——!”金俊浩惨叫,身体弓成虾米。 “我再问一遍。”罗宾抓著他的头髮,把他的脸按在桌上,“雷德蒙在哪? ” “我真的不知道————他跑的时候没告诉我————” 啪!啪! 两个耳光,打得金俊浩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我说!我说!”他终於崩溃了,“他可能————可能在圣恩公司!” 罗宾手上的动作一顿。 “圣恩公司?” “对————雷德蒙跟圣恩公司有业务往来。”金俊浩喘著粗气,赶紧交代,“以前卡尔那些脏活累活,都是雷德蒙和布莱恩去处理的。我偷听过他们谈话————圣恩公司在警局內部有好几个“合作伙伴”,雷德蒙是其中之一。” 他偷眼看著罗宾的脸色,继续道:“雷德蒙昨天跑之前跟我说过,如果事情败露,就去圣恩公司躲著。他们————他们有自己的安保部队,还有法律团队,警察一般不敢进去搜————” 特么的,又是圣恩公司。 前期大boss是吧? 罗宾鬆开手,直起身。 金俊浩瘫在椅子上,涕泪横流:“我都说了————罗宾警官,求你给我个机会—— ——我不想死————” 罗宾没理他,转身走出审讯室。 门外,哈琳娜等在那里。 “问出来了?”她问。 “雷德蒙可能在圣恩公司。”罗宾沉声道,“而且听金俊浩的意思,圣恩公司在警局內部不止一个保护伞。” 哈琳娜的脸色变得难看:“圣恩公司————那可是个庞然大物,他们的创始人不止跟州议会有关係,就算跟国会议员和几个前总统也有私人关係,动他们很麻烦。” “所以卡尔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罗宾冷笑,“有圣恩公司做后盾,卖几个警员的器官算什么?” 罗宾昨晚告诉了哈琳娜自己被圣恩公司盯上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你先回去工作。”哈琳娜最终说,“这件事我来处理。记住,在拿到確凿证据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她生怕罗宾私自鲁莽行动而丧命。 “明白。”罗宾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等不到证据齐全的那一天。 必须儘快斩断他们在圣安东尼奥的这条触手才行! 而那个威尔森经理———— 罗宾转身离开,眼底闪过冰冷的杀意,他打算今晚就行动,物理层面上的消除可比辛辛苦苦找证据,打官司定他们罪容易太多了。 在美利坚,钱能买到一切,哪怕他们真的罪大恶极,但只要有钱,一天监狱都不用蹲,所谓的法律,只是个笑话! 第68章 既然找我,做不做你都得给钱 第68章 既然找我,做不做你都得给钱 黑人社区某个隱蔽房子內。 黑人兄弟会老大马奎斯·特玛尔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散落著空啤酒罐和吸毒工具。 他身边只剩下五个小弟,个个垂头丧气,脸上写满恐惧。 “法克!法克!法克!”马奎斯·特马尔突然暴起,一脚踹翻茶几,玻璃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老子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年的地盘!一夜之间全他妈没了!” 他双眼布满血丝,脖子上蜘蛛网纹身隨著愤怒的呼吸一起一伏。 昨晚之前,他还是黑人社区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手下五十多个兄弟,控制著三条街的毒品分销、两家地下赌场、十几个站街女的保护费生意。 日子过得比大多数富人还滋润。 而且,他还跟警局高层勾结,让他们对自己的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双方利益往来,从来没出过事。 金俊浩说错了一件事,雷德蒙不是黑人兄弟会的臥底。 而是马奎斯的兄弟! 虽然两人都不清楚自己亲爹到底是谁,但根据他们各自母亲模糊的记忆,他们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种事情在哈基黑社区很常见,黑人没爹白人没妈是传统,但不妨碍他们利用这层“兄弟关係”狼狈为奸。 在卡尔局长还活著的时候,马奎斯·特马尔每月定期给警局上缴一万美元“保护费”,换来警方对他们生意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雷德蒙作为中间人,也能从中抽走一成。 昨天的计划很完美,雷德蒙泄密,通知马奎斯·特马尔提前在仓库设下埋伏,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局长和她手下全部干掉,同时,雷德蒙绑架肖恩,製造意外死亡现场。 这样一来,警局两个最高长官同时“殉职”,按照程序,作为第三把手的雷德蒙就能顺理成章接任局长。 到时候,南区又会回到卡尔时代的和谐相处。 警匪一家亲,大家都有钱赚。 结果。 “法克!”马奎斯·特马尔抓起一个啤酒罐狠狠砸向墙壁,“哈琳娜没死! 肖恩被救了!雷德蒙跑了!老子的兄弟死了三十多个!仓库被抄了!货和现金全没了!” 最让他崩溃的是,昨晚逃回这处秘密安全屋后,他留守在这里看家的两个心腹小弟,他妈竟然也捲款潜逃了! 他们不仅把他藏在臥室墙壁夹层里的二十三万美元现金全部拿走,还顺手带走了他最喜欢的那个混血女友蒂芙尼! “婊子!杂种!叛徒!”马奎斯·特马尔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这些从贫民窟爬出来的哈基黑,天生不信任银行系统。赚到的每一分黑钱,都会换成现金藏在家里。 这是根植於血脉的不安全感,银行可能倒闭,帐户可能被冻结,只有摸得著的钞票最实在。 可现在,这种习惯让他一无所有。 没了小弟和钱,他掌握的那几条街和那些生意,分分钟就会被其他帮派蚕食,他们会毫不犹豫趴在倒塌的黑人兄弟会身上喝血吃肉。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马奎斯脸色难看,本来就黑的脸色更黑了。 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一草,是墨西哥人! 马奎斯手抖了一下,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復情绪,按下接听键。 “马奎斯·特马尔。”电话那头传来冰冷、毫无情感的声音,“我们的人呢?我们的钱呢?” 马奎斯听出来了,对方是锡那罗亚集团旗下,负责德州圣安东尼奥这边的毒梟二把手,胡安·埃斯特拉达。 这傢伙杀人无数,手段极其血腥残忍。 “胡安先生————”马奎斯哭丧著脸,“出————出了点意外。” “意外?”胡安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卡洛斯死了,十几个兄弟死了,五十公斤货被警察缴获,两百万美元现金不知所踪。你管这叫一点意外”?” 面对胡安语气中赤裸裸的杀意,马奎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听,听我解释!胡安先生,是警察!他们提前知道了交易地点,设了埋伏!我们的人一进去就被————” “我不想听藉口,你这个该死的內哥。” 胡安打断他,话语中带著歧视黑人的字眼,马奎斯这个黑人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他在这群该死的墨西哥黑帮集团面前,连屁都不是,对面的集团母公司可是拥有一大批全副武装,退伍特种兵组成的武装毒犯。 他们有坦克有飞机有大炮,在某些地方比他妈墨西哥政府军还要强悍,对他们来说,要捏死他马奎斯比捏死臭虫还简单。 別说骂他是內哥。 就算他妈当面对他唱阳光彩虹小白马,马奎斯都得夸对方唱的好,唱的棒! “马奎斯,你知道我们集团的规矩。货可以丟,人可以死,但钱不能少。” “我给你三天时间,凑够250万美元,交到我们手上,少一美分,你整个家族所有人都得死!” 马奎斯一听,腿都嚇软了:“三————三天?胡安先生,我现在手头真的没有这么多现金!我的仓库被抄了,家里的钱被手下卷跑了,我————” “那是你的事。”胡安说,“如果你还不上钱,我们会按照墨西哥的规矩处理。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对待那些欠债不还的人的—— ” “我们会当著你家人的面,用钝刀割下你的脑袋,再剥掉头皮,在你脑袋中间打两个洞,用绳子吊在你家门口,只用几天时间,你的脑袋就会变成糖霜苹果,蛆虫的乐园————” “而这,只是我们一百种折磨刑罚里的一种而已————” 听到胡安这阴森恐怖的一番话,马奎斯想起曾经亲眼看过他们墨西哥黑帮对敌人的“行刑”现场,胃里一阵翻涌。 这些该死的傢伙,比他们美利坚本地哈基黑要疯狂多了。 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鬼! 撒旦绝对是他妈的墨西哥籍人。 如果说美利坚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那墨西哥他妈从头到尾就是地狱本身! “等等!胡安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几乎是哭喊出来,“我一定想办法!一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告诉你个好消息,昨天前去交易的一个小弟,临死前给我们发了一条消息,说那笔钱没有落入警察手中,而是被一个当地猎人给拿走了,你找到那个猎人,把钱拿回来,还有將功补过的机会。” 马奎斯闻言顿时狂喜。 “钱没有被警察拿走?太好了!” “胡安先生,我有办法了!三天时间,我一定把钱找回来!” 胡安语气依旧冷漠:“最好如此,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把电话掛了。 马奎斯·特马尔握著手机,沉默了几秒,突然爆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钱没丟!钱还在!” “全赖他妈的上帝保佑!” “这回不用死了!” “我们这次一定能找到那个人,拿回属於我的钱!” 马奎斯激动不已,手舞足蹈。 因为他曾在钱箱里放了一个定位器,本意是防止小弟们携款逃跑的,可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为了救命稻草。 於是他赶紧拿出手机搜索定位。 很快,手机地图上出现一个闪烁的红点,位置离他们进行毒品交易的那片戈壁滩荒原並不远。 “兄弟们!”马奎斯·特马尔转身对五个残兵败將吼道,“拿上傢伙!我们马上出发!” 一个小弟愣头愣脑地问:“老大,要不要多叫点人?对方能从警察手里抢走那些钱,肯定不简单————” “蠢货,我们哪里还有人,那些该死的叛徒知道我被警察追杀,心腹小弟死完,人他妈早都跑完了!” 马奎斯一巴掌扇过去,怒斥道。 “还有,那傢伙八成就是个路过的农场主或者猎人,走了狗屎运捡到钱箱。 我们六个人六把枪,还对付不了一个红脖子乡巴佬?” 他眼中闪过贪婪和凶光:“等拿回钱,老子跟胡安先生签一份贷款合同,从他手里贷几十万,重新招兵买马!” “雷德蒙那个废物跑了,老子再找个新的保护伞!到时候我马奎斯还是黑人社区的皇帝!” “走!” 圣安东尼奥西南的戈壁荒原边缘,有一个小农场,里面散养著一些牛羊,以及种植著一些耐旱的玉米。 农场主卢埃林·莫斯,越战退伍老兵,今年五十一岁,寡言少语,但枪法极准。 此刻是下午三点,德州炽热的阳光炙烤著土地。 牛棚旁边的农具仓库里,卢埃林面前放著那个银色手提箱,箱子开著,一沓沓崭新的百元美钞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已经盯著这些钱看了半天,昨晚更是整夜失眠,做了无数噩梦。 这是毒犯和黑帮的钱。 哪有这么容易拿? 搞不好自己全家都要为此丧命,可他实在抵不过內心的贪婪,这笔钱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款,他想改善家人的生活! 他可以用这笔钱来偿还农场的机械农具、种子化肥的贷款,可以送女儿去她最想去的艺术学校,可以给家里添一辆崭新的车,还能带妻子最想去的欧洲旅行,甚至还能剩一大笔钱作为养老金———— 他最终没能战胜贪婪。 选择把钱留了下来。 “不行,必须赶紧离开!” “继续待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卢埃林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身为一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他对危险的直觉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在他把钱箱子收好,准备通知妻女跟他一起转移时。 突然,他听到了自己布置在农场外围的警报装置被触发了! “该死!他们来的太快了!” 卢埃林这片农场在边境线上,平常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根本没有人会来。 所以他瞬间就明白,这伙不速之客肯定是为了这笔钱来的。 他马上取来望远镜,上了阁楼,一看就看到了两辆可疑的黑色福特沿著土路朝农场驶来。 “不是警察!” “应该是昨天那伙黑帮找来了!” 卢埃林没有犹豫,直接下楼拿枪。 如果是警察,他大不了把钱交出去,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来的是黑帮,他必死无疑。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抗! “玛丽,快把女儿叫进屋!有危险!” 卢埃林衝著在牛棚干活的妻子怒吼一声,示意她带女儿进屋。 妻子和他在一起多年,看到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丈夫的意思,赶紧把自己十八岁的女儿叫进了房子。 卢埃林在阁楼上架起手里的温切斯特70狙击猎枪,打开狙击镜牢牢瞄准了马奎斯一行人。 此时的马奎斯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直接当他们的车进入四百米射程时,卢埃林扣动了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在空旷的农场迴荡。 第一辆车的挡风玻璃上绽开一朵血花,司机脑袋猛地后仰,身体软了下去。 “该死!他发现我们了!” “他妈快控制车!” “车要翻了!” 失控的汽车轮胎碾上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车身猛地倾斜,轰然侧翻,在尘土中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 “法克!!”后面那辆车里的马奎斯嚇得魂飞魄散,猛踩剎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黑痕。他和小弟连滚爬爬地衝出车门,躲到车身后方,惊恐地望著远处安静的农舍。 “救————救我————”第一辆侧翻的车里,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弟艰难地从碎裂的车窗爬出半个身子。 卢埃林在阁楼上冷静地拉动枪栓,弹壳清脆弹出,他再次瞄准。 砰! 第二发子弹精准地钻进那个爬出车窗的小弟后脑。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无力地垂在车窗边缘,鲜血顺著车门流淌,滴进乾燥的泥土。 死一般的寂静。 马奎斯缩在车后,能听见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另外两个小弟已经嚇得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老大————他、他是个怪物————”一个小弟牙齿打颤,“四百多米————枪枪爆头————我们、我们回去吧————” 马奎斯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著远处那个看似平静的农舍,仿佛那不是房子,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最后一点勇气被这两枪彻底打散。 “撤————撤退!”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都在发抖,“快他妈开车!” 三人连滚爬爬挤回车里,司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猛打方向,越野车在土路上狼狈地调头,轮胎捲起漫天尘土,头也不回地朝著来路疯狂逃窜。 阁楼上,卢埃林缓缓鬆开扳机上的手指,透过狙击镜看著那辆车消失在尘土中。 他没有追击,只是沉默地退下弹壳,关上保险。 危机暂时解除。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那些人已经知道了他的位置。 他们一定会回来—带著更多的人,更狠的手段。 卢埃林走下阁楼,看了一眼屋里紧紧相拥、脸色苍白的妻女。 他必须做决定了,而且要快! 经过了艰难且痛苦的犹豫和挣扎之后,他终於下定了决心一打电话向警方求助! 当天下午。 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的接线员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 “什么?有人报警称他捡到了一箱钱。” “正是昨晚交战过程中,被人趁机偷走的那箱黑人兄弟会用来买毒品的赃款? ” 警局工作大厅內,刚从哈琳娜办公室匯报完工作,好不容易摆脱她的“纠缠”,差点被她在办公室偷吃的罗宾,得知这个消息后有些惊讶。 这年头还有这么拾金不昧的人,这么一大箱钱居然没有私自藏起来? “你怎么知道没有?也许那傢伙一开始想藏起来,结果被黑帮的人找上门了呢?”娜塔莉双手抱胸,一副你还是太单纯的嘲讽脸。 新晋主管杰克森接过话茬,笑著拍了拍罗宾的肩膀道:“卡特说的没错,那个自称卢埃林的农场主估计本来打算拿著这笔钱远走高飞,结果钱箱子里有定位器,被钱主人找上门,他知道自己守不住那笔钱,所以才主动报警了。” “是这样。”罗宾点头。 杰克森思索片刻,对罗宾吩咐道。“罗宾,辛苦你走一趟吧,把那个老傢伙一家暂时接回警局,我担心那伙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找上门的应该是昨晚跑掉的黑人兄弟会老大马奎斯。” “他的黑人兄弟会被我们打的元气大伤,分崩离析,想东山再起就必须把那笔钱夺回来,为此,他一定会不择手段!” 罗宾点头:“我这就去。” 而另一边。 仓皇逃窜回到藏身窝点的马奎斯越想越不甘心,钱没拿回来,又死了两个小弟! 他妈的直接成光杆司令了! “该死!该死!该死!” “警察清剿我就算了,这个该死的红脖子老东西,他怎么敢的?!” 马奎斯气的发狂。 没钱,没小弟,他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 “不!还有办法!” “我要找外援,找职业杀手!” 马奎斯灵机一动。 於是,他在暗网上联繫了一个杀手经纪人,將自己的委託告诉了对方,並拿出自己压箱底的一万美金支付了定金,委託完成再给剩下的四万。 对方收了钱之后,效率非常高。 “你运气不错,我们有个金牌杀手刚好就在圣安东尼奥附近,我们马上通知他,把你地址告诉我们。” 听到杀手经纪人的话,马奎斯眼睛一亮,激动道:“太好了!” 在提交了地址后,马奎斯带著两个小弟在窝点开始了忐忑又激动的等待。 直到两个半小时后。 咚咚咚。 他们窝点的门被敲响了。 “来了!” 马奎斯起身,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著一个男人。 他身高约一米七五,穿著一身皱巴巴的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开,没打领带,他一头长髮,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惨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完全漠视生命,毫无人类感情,如同野兽一般充满血腥杀戮的眼眸! “你就是安东·奇古尔?”马奎斯咽了口唾沫,问到。 男人没回答,径直走进房间,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瓶没有开封的啤酒打开一口气倒进嘴里,打了个饱嗝,这才缓缓开口道:“要我杀谁?名字,身份,地址?” “他叫卢埃林·莫斯,住在西南边境线的一处农场,他偷走了我的钱!” 马奎斯儘量简洁地说明了情况,包括农场主的位置、枪法很准、以及箱子里有两百多万美元的事实。 谁知,安东听完后,直接坐地起价:“给我十万美元,我帮你干掉他。” 马奎斯顿时愣住,脸色难看说:“你的杀手经纪人不是说好给五万美金么? ” 安东·奇古尔面无表情说:“他只说让我找到那个猎人,杀了他,没跟我说要帮你们拿回两百多万美元。” “这是另外的价钱。” “所以,你得再支付我四万美元,事成之后再给五万,一共十万。” 马奎斯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因为他没钱了。 而且这个混蛋完全就是狮子大开口! 他现在哪里去找四万美元? 这一万还是他东拼西凑凑出来的。 他本想拒绝。 结果安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指著他胸口说:“既然你找了我,事情做不做,钱都得照样给我。” “想退单,不给钱,或少一个子儿,我绝不放过你!” 看著这个疯子眼里的杀意,以及他手里抵在自己腰间的手枪。 马奎斯怂了,他咬著牙,硬著头皮答应道:“给我点时间,我去凑钱!” > 第69章 我赌你手里的枪,没有子弹! 第69章 我赌你手里的枪,没有子弹! 汽车旅馆“沙漠之星”的12號房內,灯光惨白。 卢埃林·莫斯背靠著冰凉的墙壁,双手紧握著一把老式双管猎枪,枪口微微颤抖地指向房门。 房间里瀰漫著廉价地毯的霉味和消毒水刺鼻的气息。 他粗重的呼吸在寂静中异常清晰,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上。 他把妻子玛丽和女儿艾米莉已经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然后带著那两百多万美元来到了这家汽车旅馆开了个房间。 隨著夜幕降临。 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很慢,很轻,每一步都刻意收著声音,就像猫或者幽灵一样。 卢埃林的心臟骤然缩紧,手指扣上了冰冷的扳机护圈。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正正停在他的房门前。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卢埃林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他死死盯著那扇单薄的、漆皮剥落的木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门外那个佇立的影子。 “砰。”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老旧的圆形门锁锁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喷了出来,弹飞到了床上。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缝隙缓缓扩大。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 那只手异常苍白,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握著一把造型古怪、枪管粗短的武器。 不是寻常手枪,更像是某种改装过的高压气枪,枪口安装著自製的消音器,用胶带和金属管粗糙地缠绕著。 安东·奇古尔侧身滑进了房间,动作轻巧如同幽灵,他依旧穿著那身皱巴巴的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开,露出同样缺乏血色的脖颈。 油腻的长髮贴在头皮和脸颊两侧,更衬得他面无血色,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浅蓝色的眼珠缓缓转动,扫视著房间內部,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可能藏有目標的场所,更像是在清点仓库里无关紧要的货物。 然后他突然打开了灯。 床上,被子微微隆起,下面似乎躺著人。 他举起了那把怪异的消音气枪。 噗嗤。 一声沉闷的、像是用力挤压气囊的轻响。 噗嗤。噗嗤。 又是两声。 床上的“人形”剧烈抽搐了两下,隨即瘫软下去,深色的液体迅速洇湿了廉价的白色被套,空气中开始瀰漫开新鲜的血腥味。 安东站在原地,侧耳倾听了两秒,確认没有其他动静,他走上前,用枪口挑开了被子。 结果却看到了两只被捆在一起缠住嘴巴的羊。 被他改装的消音气枪喷射出来的钢珠打成了筛子,当场死的不能再死了。 “嘖,有意思。” 他看出来了,那个叫卢埃林的傢伙有点小聪明,知道了有杀手来追杀他,所以特地用两只羊来欺骗他。 但他很確定对方一定还在这个汽车旅馆,或者刚逃走。 “你跑不掉。” 安东转身就走,很快来到关著两只羊的隔壁房间,呼的一声,他再度一脚踢开房间门。 但是却没有看到人。 但他观察力非常敏锐。 先是走上前摸了一下床上的温度和被人动过的痕跡,猜出刚才卢埃林应该就坐在这张床上。 安东不慌不忙,收起屠宰气枪。 准备追杀。 “我说了,你跑不掉的!” 但当他刚起身,准备拿出定位器来锁定卢埃林的位置时,却意外发现,定位器就在他附近,因为警报声非常响,跟他距离不会超过五米。 安东眼神突然变的危险起来,手中的屠宰气枪悄悄瞄准门口,只要对方一露面,他就会毫不犹豫开枪! 果然,下一刻。 “你是在找它么?” 一个平静、甚至带著些许慵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先是伸出了一只拿著定位器的手,然后便是一个身穿崭新笔挺警服的亚裔青年,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一手拿著定位器,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友善的探究神情,看著安东,仿佛只是在街头偶遇了一个有趣的陌生人。 安东的浅蓝色眼珠对上了罗宾黑色的瞳孔。他上下打量了罗宾一番,目光在那身警服上停留了片刻。 “警察。”安东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是意外还是不屑。 “圣安东尼奥pd,罗宾。”罗宾看著安东,很正式地自我介绍。 隨即语气轻鬆地补充,“看来我运气不错,竟然钓到了个职业杀手,不过你打死了两只我准备用来烤羊肉串的山羊,准备怎么赔偿?” 惨白灯光下,安东·奇古尔握著那把改装气枪的手指没有丝毫抖动。 他浅蓝色的眼珠带著瘮人的诡异笑容,慢悠悠扫过罗宾笔挺的警服肩章,又落回他手中的定位器上:“你想要我怎么赔偿?” 罗宾倚在门框上,指尖转著那枚定位器,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语气依旧懒散:“这是我刚从卢埃林的农场买来的散养山羊,肉质鲜嫩,口感绝佳,价值不菲,你现在把它们打成了筛子,里面全是钢珠,破坏了肉质,我还怎么吃?” “你要么赔偿我两只一模一样的,要么束手就擒,跟我回警局接受刑罚,怎么样?” 安东闻言,脸颊挤出十分夸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很抱歉,我没有损坏东西给补偿的习惯,通常我买东西都不给钱,直接抢。” “不过今天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便利店老板,他让我心甘情愿支付了25 美分。” “哦?”罗宾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嘴里,却不点著“说说看?” “他本来该死的,因为他对我的服务態度不好。”安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但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所以我拿出了一枚25美分硬幣,让他猜正反面。” “他运气不错。” 安东的嘴角竟然也微微上扬,那笑容不是善意,而是带著一种病態的愉悦,“他颤抖著说正面”,我掀开硬幣,確实是正面。於是我把那枚硬幣留给了他,告诉他这是幸运硬幣。 他看向罗宾,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你觉得,那是运气吗?” “我觉得,是你想杀他,隨时都能杀。”罗宾吸了口烟,语气平静,“拋硬幣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藉口,把杀人的责任推给概率,让自己觉得这不是你的选择,而是宿命。” 安东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你很聪明。” 他的目光扫过罗宾的警服,“大部分警察通常没这么聪明,尤其是在德州,他们要么大呼小叫做事不过脑子,要么直接清空弹匣,很少有警察会面对枪枝而不起应激反应。” “你简直不像个美利坚本地人。” 他顿了顿,又说,“说到警察,我来的路上,还杀了一个小镇警察。他在路边设卡,要查我的驾照。我告诉他,我没有驾照,他就拔了枪。” “然后你杀了他?”罗宾问。 “他不该拔枪。”安东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规则是,不要轻易威胁別人。他破坏了规则,所以必须死。” 他又说起另一个人,“还有一个老头,开著辆破旧的皮卡,在公路上超了我的车,还朝我竖了中指。” “你也杀了他?” “当然。”安东说,“生命本就没有意义,有的人活著,只是因为还没遇到破坏规则的人。” 他看向罗宾,眼神变得深邃,“你觉得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罗宾耸了耸肩:“我的生命每天都过的很有意义,但你这种人就难说了,活著就是为了不守规矩,滥杀无辜。” “你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无共情能力,扭曲原则至上,把道德责任外包给拋硬幣这种可笑的概率,还有绝对的冷漠无情和阴戾。” “总结后其实就两个字:你是个疯子。” “疯子?”安东笑了,“或许吧。” 他摊开手,“我们都是疯子,只是疯的方式不同。” 罗宾点头,似乎对他的话有点认同,“那你有感受过恐惧么?” “恐惧?”安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恐惧是弱者才有的情绪。我从来不会恐惧,因为我掌控一切。”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每一步行动,每一次杀人,我都计算过。” “就像刚才,我知道卢埃林不在那个房间,但我还是开枪了,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小聪明能用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又说,“你知道吗?我杀过的人里,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他们有的求饶,有的反抗,有的哭,有的笑。但他们最终的结局都一样。” “什么结局?”罗宾问。 “死。”安东的声音冷得像冰,“见过我的人,要么死,要么————成为我的一部分。但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成为我的一部分。 他看著罗宾,眼神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很有趣,比我遇到的大多数人都有趣。如果你不是警察,我们或许可以做朋友。” 罗宾笑了:“朋友?听起来不错,但你不配成为我的朋友,因为你太弱了,弱者是没有资格跟强者同行的。” 安东闻言,脸上突然露出一种狰狞而冷静的残忍笑容,他的手指缓缓移向气枪的扳机:“你也一样,警察,而且很不幸的是,像你这样的强者下一秒就要死了。” 就在气枪即將抬起的瞬间,罗宾突然开口:“等等。” “哦?你是还有什么遗言么?”安东手指放在扳机上,停顿了一秒钟。 罗宾摇了摇头。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25美分硬幣,捏在指尖把玩著,“你似乎很喜欢玩拋硬幣决定別人生死?那么不妨我们也来玩一个屁酒小————硬幣小游戏吧。” 安东闻言顿时开了兴趣,浅蓝色的眼珠盯著罗宾手中的硬幣,阴测测地笑著问:“你想赌什么?” “赌注是200万美元。” 罗宾笑得轻鬆写意,“我就赌你手里的枪,没有子弹!你这一枪打不死我。” 安东听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你也是疯子,你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別?还是你认为自己的皮肤比鱷鱼皮还厚?” “不相信?那你敢赌吗?”罗宾把硬幣拋到空中,又稳稳接住,“你不是喜欢把一切交给宿命吗?现在,宿命就在你手里。” 安东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隨即被极致的自信取代。 他缓缓举起气枪,枪口对准罗宾的胸口,阴惻惻地说:“我赌你输!”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没有预想中的钢珠喷射,反而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安东手中的改装气枪突然炸开,碎片四溅,他的整张脸和双手瞬间被炸开的金属碎片和火药灼烧得血肉模糊,鲜血混合著碎肉顺著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白衬衫。 安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手中的气枪残骸掉落在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甘。 罗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鬆写意地说:“你看,我贏了。” 安东挣扎著想要起身,喉咙里发出响嗬的声响,像是破损的风箱。 他的脸已经面目全非,左眼被炸瞎,右手的手指扭曲变形,可他依旧凭著一股顽强的毅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罗宾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不知道多少根肋骨断裂,安东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他还没死。 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他趴在地上,用完好的左手支撑著身体,艰难地朝著门口爬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但很可惜,只是徒劳。 罗宾走上前,崭新的尖头皮鞋踩著他的手掌,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几声,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安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停下爬行的动作,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执著地想要逃离。 罗宾眼神一冷,抬脚对著他的后背又是一脚。这一脚力道十足,安东的身体再次撞在墙上,这次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罗宾拿出手銬,將安东的双手反銬在身后,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他,转身朝著门外走去。 门外,卢埃林正躲在警车后面,手里紧紧握著那把霰弹枪,看到罗宾拎著血肉模糊的安东走出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罗宾警官,谢谢你。”卢埃林走上前发出真诚的感谢。 罗宾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用谢,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他指了指安东,“这傢伙交给我,你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那笔钱也得交出来,算是赃款。” 卢埃林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应该的,应该的。这笔钱,我本来就不该拿。” 罗宾把安东扔进警车后座,关上车门,然后带著卢埃林返回了警局。 第70章 潜入圣恩公司,被关押的儿童! 第70章 潜入圣恩公司,被关押的儿童! 圣安东尼奥警局的审讯室里。 卢埃林·莫斯坐在金属椅子上,双手捧著一次性纸杯,温水已经凉透。 桌子对面,娜塔莉正用平静的语气对他质询。 “所以你在沙漠里发现了那些尸体,还有钱。”娜塔莉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两百一十万美元现金,装在银色手提箱里。” “是的,女士。”卢埃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本来想报警,真的。但当时————当时我看到那么多钱————” “於是你拿走了钱,回了家,没有报警。”娜塔莉抬起眼睛,“你知道那是毒品交易现场,对吗?但那笔钱不属於你。” 卢埃林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我知道,我起了贪婪之心,我想著用那笔钱改善家人的生活,让玛丽和艾米莉可以圆梦,我们一家人离开那个破农场,去大城市过体面的生活————” “所以你把妻子女儿送到你姐姐家,自己带著钱去了汽车旅馆。”娜塔莉翻了一页笔录纸,“然后职业杀手找上门来。如果不是罗宾警官提前截获情报,部署在那里,你现在已经和那两只山羊一样了。” “是的,我很感激罗宾警官,如果不是他,我很可能早已经被那个可怕的杀手给干掉了。”卢埃林脸上露出一丝庆幸。 “钱在哪里?”娜塔莉又问。 卢埃林嘆息一声,满脸愁容和疲倦:“我已经交给了罗宾警官,说实话我自从捡到钱后做了一夜噩梦,对未知的恐惧,对可能找上门的黑帮,以及对家人的担心,让我失眠和精神萎靡。” “那些钱我是一分钱也不敢花啊————” 娜塔莉闻言,先朝身后单向玻璃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卢埃林道:“恭喜你,卢埃林·莫斯先生,你能及时报警並上交这笔赃款,说明你是一个有良知且聪明的人。” “所以我们不会对你进行任何处罚,你帮了警局一个大忙,我们会向支付一笔奖励金,大约是税后两千美元,在签完字之后,你就可以领走了。” 卢埃林闻言,眼里满是惊讶,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用被处罚或者是坐牢,还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財。 “谢谢您警官,谢谢,我很需要这笔钱。” 他由衷地对娜塔莉感谢道。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娜塔莉摇了摇头站起身帮他解开了手銬,然后把案件认定书递给他让他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卢埃林被当场释放了。 而玻璃另一侧,罗宾倚墙站著,看著审讯室里的情景。 他刚换下那身沾了血和灰尘的警服,现在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但腰间的枪套依然醒目。 杰克森警长推开观察室的门走进来,手里拿著杯咖啡:“那傢伙醒了。” 他说的是安东·奇古尔。 罗宾挑眉:“这么快?他脸都炸烂了。” “医疗组简单处理了一下。”杰克森喝了口咖啡,“生命力顽强得像蟑螂。 不过你给他戴的那个玩意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防咬嘴套?还有三重脚镣?会不会有点太谨慎了?” “当然不会。”罗宾转身看著杰克森,语气严肃道,“主管,这是个职业杀手,而且是杀手里面非常反人类和心理扭曲的一种,他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杀人全凭心情喜好。”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人一旦挣脱束缚,第一件事就是杀光所有招惹过他的人。包括我们警察甚至是我们的家人,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罗宾深知这种变態杀人魔的尿性,如果不重视,绝对会被他反杀甚至是翻车,他必须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他可不想现实变成了美剧,一群猪队友警察被反派给反杀了。 杰克森被他严肃的语气镇住了,耸耸肩:“好吧,你说了算,毕竟人是你抓的。” “但如果真像你说的,他是职业杀手,那背后肯定有僱主,那笔钱是毒资,僱主可能是毒梟,也可能是想黑吃黑的其他势力。” 罗宾点头:“审他的时候,想办法问一下黑人兄弟会老大马奎斯的下落。” “你怀疑马奎斯是僱主?” “不,不是怀疑,他就是。” 罗宾轻蔑一笑,“那傢伙帮派彻底崩塌,小弟们全跑光了,钱也没了,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拿回这笔钱,企图东山再起。” “可能是跟他交易的墨西哥毒贩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对他威胁和恐嚇,因为这笔钱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算是墨西哥毒贩的钱了,那群疯狂的傢伙是绝对不允许这笔本该属於他们的钱落入別人手中的。” 杰克森听完罗宾的分析之后,赞同的点点头,“你的推断很有道理,我会安排人去追踪马奎斯的下落,这个该死的傢伙是害死我们两个警员的罪魁祸首,他必须要下地狱的。” 罗宾看了眼手錶,“我得走了,下班时间到了。安东那边,记住我的话:別让他碰到任何尖锐物品,別让他单独和任何警员待在一起超过三十秒。” “还有,他说的任何话,都別信。” 杰克森正色道:“明白。” 晚上十点。 圣安东尼奥东区的街道逐渐冷清。 圣恩公司是一栋四层楼的灰白色建筑,外观整洁现代,巨大的霓虹標誌在夜色中闪烁:“圣恩医疗—献血中心·器官捐献登记·生命延续服务”。 正门已经关闭,侧面的员工通道亮著昏暗的灯光。两个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抽菸,腰间凸起,明显佩了枪。 罗宾站在对面建筑的阴影里,全身黑衣。 他戴著一顶特製的黑色战术头盔,面罩是深色防爆玻璃,完全遮住脸部。 身上穿著华夏產的陶瓷插板防弹背心,外面套著多袋战术背心,腿上绑著枪套和匕首。 这些都是他从一个五金杂货铺淘的,美利坚虽然不禁枪,但是却严厉禁止售卖防弹衣。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如今的力量是普通人的3.5倍,敏捷是普通人3倍,不是超人,但足够用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综合体质已经逐渐接近美国队长,在漫威设定中,美队体质属人类巔峰,整体约为普通健康男性的3—10倍,也就是说,罗宾现在属於是入门级美队。 他在圣恩公司外观察了五分钟。 发现一共四个保安,分为两组,每十分钟会进行一次简短交流,然后其中一组会绕著大门和建筑一圈到处查看,再返回,规律很固定。 罗宾等待其中一组保安开始巡视圣恩公司一圈的瞬间。 他动了。 腿部肌肉猛然收缩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从阴影中射出,横跨八米宽的街道,几乎悄无声息地落在圣恩公司建筑侧面的消防梯下方。 其中一个手臂上有纹身的红脖子保安刚走到拐角,突然感觉到一阵风掠过,他皱眉回头,街道空无一人。 “乔伊,怎么了?”另一个矮胖的大鬍子保安问。 “好像————有东西刚才从我们身后窜过去了。”纹身保安乔伊眯起眼睛。 “野猫吧。”矮胖保安不以为意,“这附近多的是。” 乔伊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经过消防梯下方的阴影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在他颈侧轻轻一按。 乔伊眼睛翻白,软倒下去。 罗宾將他拖进阴影,迅速脱下对方的保安外套套在自己战术背心外面,戴上保安帽子压低帽檐,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员工通道入口。 矮胖保安看到“同事”回来,抱怨道:“你他妈能不能快点?我烟都快抽完了。” 罗宾低著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走到对方面前,突然抬头。 矮胖保安看到头盔和面罩的瞬间,瞳孔骤缩,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枪。 太慢了。 罗宾的手刀已经切在他喉咙上,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他失声晕厥,但不致死。 矮胖保安捂著脖子瘫软下去,被罗宾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他还剩10分钟的操作时间。 10分钟一到,外面那组保安就会发现不对。 罗宾从保安身上迅速腰间取下钥匙卡,刷开员工通道的门锁。 “滴”的一声,绿灯亮起。 他推门而入,反手將门虚掩。 圣恩公司的一楼是正常的献血大厅和諮询区,此刻空无一人,罗宾穿过大厅,找到了监控室。 门没锁。里面坐著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保鏢,桌上散落著薯片袋和可乐罐。 墙上是十六个监控画面,覆盖建筑各主要通道和出入口。 罗宾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一个手刀。 保鏢瘫倒在椅子上。 罗宾扫了一眼监控画面。一楼正常,二楼以上都是黑屏,显然需要更高级的权限才能查看。 他找到监控主机,拔出硬碟,然后从战术背心里拿出一小块磁铁,放在主机核心元件上。 所有屏幕闪烁了一下,全部黑屏。 他接著找到建筑的总电箱,拉开闸门,切断了备用电源线路。整栋楼陷入黑暗,只有应急逃生標誌发出幽幽绿光。 做完这些,罗宾摘下保安外套,露出完整的战术装备。他从腿袋中取出一个便携热成像仪,戴在头盔侧面。 屏幕上显示出建筑物的热量轮廓。 一楼除了他自己,还有三个热源——应该是其他巡逻的保鏢,二楼以上———— 热源十分密集,似乎关押了很多活人。。 罗宾选择走楼梯。 楼梯间有防火门,但锁是简单的插销式。 罗宾直接徒手拆,几下锁就开了。 他推门进入二楼走廊。 这一层的房间大多数是低温区。罗宾走向最近的一扇门,门上贴著標籤:“上肢储存·左”。 他试了试门把手,发现没上锁。 咔嚓一声,门开了。 冷气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方米,墙壁是金属材质,房间里整齐排列著数十个透明玻璃罐,每个都有半人高,浸泡在淡黄色的福马林溶液中。 罐子里是手臂。 人类的手臂。 左臂,从肩膀到手指完整保存。 皮肤苍白,肌肉纹理清晰,有的还带著纹身,所有手臂都微微弯曲,手指自然张开,像是在沉睡。 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呼吸频率没有丝毫变化。 他退出房间,关上门。 下一间房:“下肢储存·右”。 同样的玻璃罐,里面是右腿。再下一间:“头部储存”。 这个房间的罐子小一些,但数量更多。 每个罐子里都有一颗头颅,面部朝外,眼睛大多闭著,但有几个睁著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有男人,有女人,有年轻人,也有老人。亚裔面孔居多。 罗宾在其中一颗头颅前停顿了一秒。 那是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亚裔青年,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微张,像是在吶喊。他的头髮染成黄色,耳朵上有不止一个耳洞。 老家的黄毛怎么跑这来了? 罗宾移开视线,离开房间。 他开始加快速度。三楼是“內臟器官储存”,分门別类:心臟、肝臟、肾臟、肺————全都泡在溶液里,標籤上甚至標註著血型和基因標记。 但真正让他停下的,是四楼。 热成像仪显示,这一层的热源是活的。 而且很多。 四楼的走廊与楼下截然不同。 墙壁刷著柔和的米黄色,地面铺著软质塑胶,灯光调成了温暖的色调。 如果不是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怪味,这里几乎像是一家高端疗养院。 但房门是厚重的金属门,每扇门上都有观察窗和电子锁。 罗宾走到第一扇门前,透过观察窗向內看去。 房间约十平方米,有一张简易床、一个塑料马桶、一个洗手池。 床上坐著一个人是个亚裔男性,三十岁左右,穿著统一的浅蓝色病號服。他正盯著墙壁发呆,眼神空洞。 罗宾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戴著一个塑料手环,上面有二维码和编號:a—47 他继续向前。 第二个房间,亚裔女性,二十多岁,蜷缩在墙角,身体微微发抖。 第三个房间,白人男性,四十岁左右,正在用头轻轻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第四个房间空著,床单凌乱,地上有一滩未清理乾净的黑褐色污渍。 罗宾的呼吸依然平稳,但眼神越来越冷。 他沿著走廊深入,发现房间的“规格”在变化。 越往里走,房间越小,设施越简单,而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年轻。 第五十七號房间,里面是个约莫十二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床上,用蜡笔在纸上画画。 画的內容是太阳、房子、和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第七十三號房间,是个七八岁的女孩,抱著一个破旧的泰迪熊玩偶,轻声哼著儿歌。 第九十八號房间———— 罗宾在门前停住了。 这个房间没有观察窗,只有一扇气密门,门上的標籤写著:“特殊监护·珍贵样本”。 热成像仪显示,里面有两个小热源。 非常小。 > 第71章 一个月三四千,你玩什么命啊! 第71章 一个月三四千,你玩什么命啊! 罗宾找到门边的控制面板,发现是加密电子锁,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 他皱眉,直接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个小型设备一正是安东用的那个氧气罐屠宰气枪,只要抵在钥匙孔上,就能轻易崩坏锁芯。 加密电子锁一样有锁芯,他按下开关。 砰的一声。 整个电子锁全部碎裂,被暴力开锁。 而且声音特別小,因为是气体作为动力。 隨著气密门缓缓滑开。 房间里的温度明显更高,空气中有一股奶味和药味的混合气息。 房间被玻璃隔成两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个恆温保育箱。 保育箱里是婴儿。 看起来不超过六个月大,身上连著监测生命体徵的管线,正在安静沉睡。 罗宾站在玻璃前,看著那两个小小的生命。 他皱著眉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声音一是电梯到达的“叮”声,还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罗宾迅速退出房间,关上门,闪身躲进一个空的储物间。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推著一辆不锈钢推车走来,推车上放著一个保温箱。 白大褂停在“特殊监护”房间门口,刷卡开门,推车进入。 两分钟后,他推著车出来。 保温箱还在,但里面空了。 白大褂男人吹著口哨,推车走向电梯。 罗宾从储物间出来,再次进入那个房间。 保育箱里又是三个婴儿! 罗宾基本已经猜出了这几个婴儿的作用,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比其他门都厚重,门牌上写著:“行政办公区·閒人免进”。 门缝底下透出灯光,里面有人说话。 罗宾悄无声息地靠近,將耳朵贴在门上。 “————我很抱歉,马歇尔先生,您要的那个活体器官可能无法准时交付了。” 说话的男人声音低沉,带著职业化的歉意。 短暂的停顿,显然在听电话那头说话。 “是,是,我知道您支付了三百万美元预付款,那个年轻人的身体器官和您的匹配度高达98%,这確实是非常稀有的————不,不是我们不想交货,是出了意外。” 男人的声音变得苦涩:“这小子比我们预估的难对付得多。我们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亚裔警员,但他————他干掉了他的局长卡尔和警长布莱恩,这几天又捣毁了本地的一个黑人帮派,能力很强,现在新任局长哈琳娜很赏识他。” 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咆哮,即使隔著一扇门和一段电话线,罗宾也能隱约听到。 “我理解您的不满,马歇尔先生。但哈琳娜的丈夫是州议员马特,马特现在在筹划竞选州长,虽然希望不大,但在州参议院很有影响力。如果我们动他妻子赏识的人————” 对方又说了什么。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您说得对,没有儘量,只有必须。好,我会僱佣专业人士。是的,我知道豺狼”,暗网排名第一的清道夫,但他的报价————” 停顿。 “————一次任务一百万美元。我明白,和您的三百万预付款相比,这笔投资是值得的。” “好,我现在就下单,是的,半个月內,一定交货,如果做不到————” 男人没有说完,但语气已经表明后果。 “谢谢您的理解,马歇尔先生。祝您晚安。” 电话掛断的声音。 房间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嘆息,然后是椅子滑动的声音。 罗宾站在门外,眼神冷漠。 圣恩公司不是终点,只是其中一环。 他们背后有客户,有需求,有一个完整的黑色產业链,而他现在,成了某个老不死贵族精英的“续命药”。 这时候,房间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威尔森先生,今晚有个上流晚宴,那权贵精英和贵族老爷们的“压轴甜品”准备好了,现在送出吗?” 威尔森摆了摆手,回答:“送去吧。老规矩,走地下通道,用医疗运输车。 “ “明白。” 脚步声靠近门口。 罗宾迅速退到走廊拐角处隱蔽。 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从行政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匆匆走向电梯。 就在行政办公室的门即將关上时,罗宾闪身上前,用手抵住了门缝。 他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豪华,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掛著抽象画和医疗执照。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白人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在电脑上操作著什么。 他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医疗企业高管。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罗宾。 威尔森的动作凝固了。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但他没有尖叫,没有慌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一闪而过的惊恐暴露了他。 “你是谁?”威尔森的声音依然保持镇定,语气带著威严和不满,“谁让你进来的?”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关上了门,锁死。 他走到办公桌前的客椅上坐下,动作从容,战术靴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淡淡的灰尘印。 威尔森的目光快速扫过罗宾的装备:战术头盔、防弹背心、腿上的枪套和匕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 “听著,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们可以谈。”威尔森双手摊开,做出无害的姿態,“如果是生意,圣恩公司愿意和任何人合作。” “如果是买货物”,我们有最全的库存,保证新鲜度和匹配度。如果是————我或者公司无意中得罪了你,我们愿意赔偿,价格隨便你开。” 罗宾依然沉默。 威尔森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继续说:“看你的装备,不是普通劫匪。特种部队退役?私人承包商?” “听著,这行水深,你一个人拿不走多少。不如我们合作,我保证你得到的会比你现在想的多十倍。” 罗宾终於动了。 他抬手,缓缓摘下了头盔。 威尔森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认出来了。 罗宾·李。圣安东尼奥pd警官。年龄23岁。身高185厘米以上,体重81公斤,血型———— 那些资料他几乎能背下来,因为这是马歇尔先生指名要的“活体器官”主人。 “你————”威尔森的镇定终於维持不住了,他声音发颤,带著一丝恐惧,“你是怎么————” “我是怎么不触发警报,不惊动安保进入这里的?”罗宾替他说完,语气平淡。 他將头盔放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你就算知道了也没用,因为你要死了。” 威尔森闻言,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地想按桌子下的警报按钮,但罗宾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消音手枪,枪口瞄准了他的眉心。 “別做傻事。”罗宾说,“早在你跟那位买家閒聊的时候,我就已经解决了一组保安和监控室的保鏢,现在我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他们才会发现。” 他看了眼手錶:“你也同样有五分钟的时间,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威尔森的手僵在半空。 几秒钟后,他缓缓收回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罗宾警官,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误会?”罗宾挑眉。 “是的,误会!”威尔森急忙说,“我承认,圣恩公司————在某些业务上可能游走在法律边缘。但对你个人的行动,那完全是客户的要求,不是公司的本意!我只是个经理,负责对接客户,我身不由己!”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威尔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加快:“听著,我愿意弥补!我愿意拿出一百万美元现金对你进行精神补偿,现在就可以支付。” “这笔钱足够你离开德州,去任何地方开始新生活。你当警察一个月才多少钱?三千美元?四千美元?你玩什么命啊?”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快速填写,签上名字,推到罗宾面前。 “这是一百万。如果你嫌少,我们可以再谈。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联繫马歇尔先生,取消所有针对你的委託。” “以后每个月,圣恩公司还会给你一笔諮询费”,最低不少於五千美元,我们甚至还可以合作!” “你有警察身份,可以为我们提供保护,我们可以给你分成,圣恩德州分公司每个月利润的0.1%————不,0.5%!” “怎么样?” 威尔森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你知道这个市场有多大吗?那些老傢伙怕死,愿意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换一个年轻健康的器官!我们提供的是延续生命的服务!这是双贏!” “我承认我们打你的主意是个错误的选择,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不是么?” 罗宾低头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威尔森。 然后他笑了:“不怎么样。” 威尔森顿时一阵毛骨悚然。 “你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罗宾说,“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威尔森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型手枪,但显然罗宾的动作更快。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对著威尔森脑门甩了一枪。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威尔森的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headshotkill!爆头击杀! 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瞬间,身体向后仰倒,撞在真皮椅背上,然后滑落到地毯上。 手里的银色手枪“啪嗒”掉落。 罗宾起身,走到尸体旁,低头確认。 然后他补了两枪。 一枪心臟,一枪额头。 確保他不是在装死,而是真的死了。 做完这些,他开始搜查办公室。 他拉开所有抽屉,找到帐本、交易记录、客户名单、还有数个加密硬碟。 威尔森的电脑还在登录状態,暗网的僱佣页面打开著,一个名为“豺狼”的杀手主页显示在屏幕上,刚刚下了订单。 而且显示订单已经被对方接了。 罗宾皱了皱眉。 然后点进这个杀手豺狼的个人主页,查看他的身份资料,上面信息寥寥无几,只知道他是某特种部队退役,枪法精准无比,擅长超远距离狙杀,並且从无失手。 “是个挺棘手的傢伙。” 罗宾关上电脑,脸上却並没有太多担心之色。 他在威尔森身上找到手机,用尸体的指纹解锁,快速翻阅通讯录和聊天记录。 里面有很多“马歇尔先生”“詹森参议员”“威廉士总裁”之类的备註,还有大量不堪入目的交易对话和图片。 全部备份到他隨身携带的一份u盘里。 最后,罗宾从战术背心里拿出一个小瓶,往威尔森尸体上倒了些透明液体。 液体接触皮肤后迅速挥发,不留痕跡,这是专业清理剂,能破坏dna和化学痕跡。 他重新戴上头盔,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確保没有遗漏。 他离开办公室,但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如同幽灵一般,將圣恩公司內部那些“工作人员”逐一击杀。 不管他们是不是主谋,但起码都是帮凶和知情人,他们同样犯下了血淋淋的罪恶。 因此罗宾杀他们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处理完大部分帮凶之后。 他走向四楼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標著“生物废料处理”的门。 门后是向下延伸的楼梯,通往地下层。 地下层是处理区。 罗宾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著里面的景象:不锈钢解剖台、排水沟、 碎骨机、高温焚化炉,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化学药剂和尸体的焦糊味。 他静静看了十秒钟,转身离开。 回到一楼,他避开还在昏迷的保鏢,从员工通道离开。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从战术背心里拿出一个一次性手机,这是他从黑市买的,没有身份记录。 他拨通了911。 “这里是圣安东尼奥pd紧急中心,请讲。”接线的女声传来。 罗宾用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声音说:“我要报警,东区第三大道1145號,圣恩公司建筑內,有多达数百具尸体,以及被关押的活人,大人几童婴儿都有,地下层还有焚化炉和人体残骸,我认为他们涉嫌非法关押囚禁无辜的人,他们需要帮助。” 不等对方回应,他掛断电话,捏碎手机,將碎片扔进下水道。 然后他融入夜色,消失在街道尽头。 > 第72章 不愧是狮驼岭,真特么黑! 第72章 不愧是狮驼岭,真特么黑! 南区分局接到报警后,六辆巡逻车闪烁著红蓝警灯,刺破东区沉寂的夜色,停在圣恩公司大楼前。 杰克森警长从首辆车下来,黑色夹克在夜风中微微鼓起,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 他抬头看那栋四层灰白建筑。霓虹招牌依然亮著,“生命延续服务”几个字在黑暗中闪烁,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封锁所有出口。”杰克森对身后警员下令,“一队跟我进正门,二队绕后,三队警戒外围。” 警员们快速散开。空气中瀰漫著紧张感,深夜突袭一家看起来正规的医疗公司,这本身就不寻常。 更別说报警电话里提到的內容:数百具尸体、里面还被关押了上百个活人、婴儿。 杰克森走向正门,身后跟著四名持枪警员。玻璃门內,两个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快步迎出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警惕。 “警官们,有什么能帮您的?”一个保安挡在门前,语气非常不客气道,“这里是私人医疗设施,已经过了营业时间。” 杰克森亮出警徽:“圣安东尼奥pd,接到匿名报警,称你们圣恩公司的建筑內有大量非法拘禁的普通人和数百具来歷不明的冷冻尸体,甚至还有很多孩子,我们需要进入搜查。” 保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警官先生,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器官捐献登记中心和血库,有州卫生部颁发的所有许可证,您看————” 他侧身指了指墙上掛著的各种执照和认证证书,在灯光下反射著光泽。 “我还是需要进去看看。”杰克森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现在。”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保安悄悄按了下腰间的对讲机按钮,但动作被杰克森看在眼里。 “先生,没有上级授权,我们不能让您进入。”为首的保安依旧挡在门前,“这涉及医疗隱私和商业机密,除非您有搜查令。” “给我让开,否则我以妨碍公务逮捕你!”威尔森语气十分严肃道。 现场气氛瞬间紧绷。 这时候,矮个子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沙沙声,一个冷静的男声传来:“让他们先等著,我联繫律师。” 杰克森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局长哈琳娜的號码。 另一边,罗宾刚回到公寓。 他脱下战术装备,塞进衣柜深处的暗格,冲了个冷水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流冲刷著身体,却冲不散脑海中那些画面:玻璃罐里的头颅、保育箱里的婴儿、威尔森死前惊恐的眼神。 电话响了。 罗宾裹著浴巾走出来,看了眼屏幕——哈琳娜。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局长。” “罗宾,你在哪儿?”哈琳娜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犹豫。 “在家,准备睡觉。怎么了?” “有人举报圣恩公司涉嫌非法拘禁,还似为那些上流圈子的权贵们提供未成年孩子甚至是婴儿————”哈琳娜直入主题,“杰克森带人过去了,被拦在门外,他打电话给我寻求帮助。” “所以呢?”罗宾语气平静的问。 “所以我在想,是否要找法官申请搜查令。”哈琳娜犹豫说,“但圣恩公司背后有著我难以想像的大人物,我担心————” 罗宾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哈琳娜在顾虑什么,她的丈夫马特正在筹划竞选州长,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被对手利用。 强闯一家有背景的医疗公司,如果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或者找到的东西被对方用法律手段压下去,那她和整个警局都会很难看,甚至是受到处罚,搞不好她这个局长的位置都会坐不稳。 “哈琳娜。”罗宾的语气变的严肃起来,“你当上这个局长,是想做点什么,还是只想坐在那个位置上混日子?” 哈琳娜一时愣住了。 罗宾继续说:“南区为什么乱?不是因为街头的混混,不是因为几个毒贩。 是因为有些人觉得自己可以凌驾於法律之上,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被发现了,也会有更上面的人来擦屁股。”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圣恩公司就是这种人开的,他们关押活人,摘取器官,买卖婴儿。那些孩子可能永远见不到父母,那些被关在房间里的人,可能在某个夜晚就被送上解剖台,变成富人续命的零件。” “如果放任不管,那么他们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你丈夫马特是否知道这件事?如果他知道,那就等於他也是知情者或者是参与者。” “如果他不知道,那么这件事一旦爆出来,或许会给他的竞选关键时刻重重一击,我认为,你最好找他商量一下,试探他的態度。” “你应该爭取他的支持。” 罗宾说到这,语气加重了一些。 “听著,哈琳娜,你想真正整顿南区的治安,圣恩公司就是最大的毒瘤。” “割掉它,会流血,会很痛,但南区会记住谁做了这件事。” 最后,罗宾语气变的柔和和充满了关心。 “当然,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毫不犹豫在后面顶你,亲爱的,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听到罗宾这番话,哈琳娜心中一暖。 这种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真好。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决定了,不用考虑马特的想法,这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罗宾你说的没错,我既然当了这个局长,就必须做出点成绩出来!” 於是,她在掛断电话后,亲自打电话给地区法官申请了一张搜查令,让人给威尔森送了过去。 於是,不久后。 圣恩公司正门前。 杰克森拿到了搜查令,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转向两个保安,眼神变得锐利:“搜查令已经有了,现在我对你们发出最后警告,让开!” 那保安还想说什么,但杰克森已经挥手:“破门!” 两名警员上前,用破门锤砸向玻璃门。 “砰——哗啦!” 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保安后退几步,脸色煞白,对讲机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拦住他们!律师马上到!” 但已经晚了。 杰克森带人衝进大厅,手枪在手,战术手电的光束切割著黑暗。 “一队上二楼!二队三楼!三队跟我去四楼!发现任何可疑情况立即呼叫支援!” 警员们快速散开。 一楼看起来一切正常,献血区、諮询台、宣传册,墙上掛著“拯救生命”的標语。 但越往里走,异常越明显。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里,混杂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以及某种诡异的肉味———— “警长,这里!”一个年轻警员喊道,声音有些发抖。 杰克森快步走过去,看到那个警员站在一扇標著“非员工禁止入內”的门前。门虚掩著,里面是向下的楼梯。 “地下层。”杰克森说,“跟我来。” 他们顺著楼梯往下,手电光束在狭窄空间里晃动。越往下,那股怪味越浓,还夹杂著焦糊肉香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 然后他们看到了。 地下处理区。 不锈钢解剖台在黑暗中反射著手电光,檯面上有深色污渍。 墙边是大型碎骨机,入口处还卡著一小截白色的东西,最里面是高温化炉,炉门半开,里面是灰白色的余烬。 在旁边的处理台上,是一堆堆被切开,七零八落,正在等待分解的“高达”。 他们会被拆解掉身上所有的血肉,留下一副副“乾净漂亮”的骨架,然后这些骨架將会被拿去处理拋光打磨什么的,成为医学院实验室或者是某些富豪们的收藏品、军队用来测试武器威力的弹道凝胶假人之类的———— 而他们身上那些毫无作用的废弃血肉,则是会被烧成灰烬,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会被收购,用来作其他用途———— 一个警员见状,忍不住捂住嘴乾呕起来。 杰克森脸色铁青,手电光束扫过整个空间。他看到墙上贴著流程图:接收—分类—处理—销毁。每个步骤都有详细標註,像工厂流水线。 但这里处理的不是货物。 是人。 “拍照。”杰克森的声音沙哑,“全部拍下来,取证。” 他转身快步上楼,对讲机里已经传来其他队伍的呼叫:“一二队报告,三楼发现大量器官储存罐,以及数百具冷冻的尸体!” “四队报告,四楼发现活人!重复,四楼有被关押的活人!很多!” 杰克森冲向楼梯,三步並作两步跑上四楼。走廊里,警员们正用工具撬开一扇扇金属门。 每个房间里都有穿著病號服的人,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一个亚裔男人看到警察,突然跪下来,用口音很重的英语哭喊:“救我———— 求求你救我————他们抓了我,要摘取我的身体器官———— 杰克森扶起他,看到他手腕上的塑料手环:b—12。 “你现在安全了。”杰克森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他继续往里走,看到更多房间,更小的房间,里面被关著的全是儿童! 然后是最里面的房间。 气密门已经被撬开,里面三个保育箱,每个里面都有一个婴儿,身上连著管线,安静沉睡。 一个年轻警员站在保育箱前,脸色难看,杰克森走过去,看到那警员脸上带著恐惧。 “该死,这些孩子他们是从哪弄来的,一个遗体和器官捐献公司,为什么会有孩子?他的父母呢?” 见鬼! 这里是该死的地狱么? 还是说魔王撒旦已经来到了人间,將一些人变成了他的恶魔使徒? 之后,杰克森带著警员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扫荡,解救那些被困的受害者,当然期间也遇到了一些零星的守卫反抗,但他们都不足为惧。 他们还发现了大量被击毙的守卫。 甚至在最后一间行政办公室里,他们找到了早已死去多时的威尔森的尸体。 “看来,是有人提前潜入了这里,一路干掉了绝大部分守卫,还杀死了这个圣恩公司的负责人威尔森。” 杰克森通过观察死去威尔森身上的身份名牌,以及从他办公桌上的一些文件中得知了他的身份。 让手下警员们打扫“战场”后。 他起身朝著楼下走去,拿出对讲机,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和愤怒道:“呼叫所有单位,现场確认存在大规模非法拘禁、冷冻尸体,人体器官储存及婴儿,请求增援,需要救护车,至少二干辆。通知儿童保护服务机构,通知州卫生部,通知————” 就在这时候,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走廊尽头传来骚动声。 只见几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正试图进入四楼,被警员拦在楼梯口。 “我是圣恩公司的法律顾问,约翰·卡特。”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你们这是非法闯入私人公司,我要求你们立即停止所有行动,撤离现场。” 杰克森走到他面前,亮出警徽:“圣安东尼奥pd正在执行公务。我们有合理怀疑並现场確认了圣恩公司存在严重的反人类犯罪行为,请你迴避。” 卡特律师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用手指著杰克森,用傲慢的语气道:“听著,小子,你们所谓的犯罪行为”是经过州卫生部批准的医疗研究项目。” “这些被关押的人”都是签署了知情同意书的志愿者,他们在这里接受治疗和生活保障,以换取对医学研究的贡献。” 他拿出一叠文件:“这是所有许可证和批准文件,你们现在的行为正在破坏价值数百万美元的重要研究,並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医疗损失。” 杰克森扫了一眼文件,上面確实有各种公章和签名,但他回想起了今晚看到的一切。 “志愿者?”杰克森冷笑,指向最近的一个房间,里面是那个跪地嘴里不断哭喊,求警察把他带走,说这里是地狱,他们想要活生生摘走自己器官,他们是魔鬼的亚裔男人。 “卡特律师,您確定他是志愿者,而不是被这个该死的圣恩公司的“猎人”抓来的猎物?” 约翰·卡特闻言,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有些志愿者在长期隔离环境中可能出现心理问题,这很正常。但法律程序上,一切合规。” “那婴儿呢?”杰克森逼近一步,“那些几个月大的婴儿,也是志愿者卡特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矢口否认:“那是特殊病例,涉及遗传疾病研究,有父母签署的捐赠协议。所有细节都在文件里,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但现在,请你们离开。”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更多车辆的剎车声。 杰克森走到窗边,看到三辆黑色福特suv停在警车旁边,车上下来七八个身上印著不同字样的“不速之客”。 他们分別是:联邦调查局,卫生部,国土安全局。 而约翰·卡特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他笑眯眯地走上前,对杰克森道:“杰克森警官,我们的人到了。” 杰克森闻言,的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不久后。 圣恩公司一楼大厅变成了临时指挥中心,但指挥权已经易手。 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接管了所有出入口,卫生部官员正在与卡特律师低声交谈,国土安全局的人则开始收缴警员的执法记录仪。 “所有警员,请到这边集合。”一个fbi特工高声说,他四十多岁,鹰鉤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需要进行情况简报。” ———— 杰克森带著警员们走过去,脸色十分难看。 “我是fbi特別探员米切尔。”鹰鉤鼻男人说,“首先感谢圣安东尼奥pd的快速响应。但经过初步评估,圣恩公司涉及的是联邦层级的医疗安全和国家机密项目,本案现由我们接管。” 大厅里一片死寂。 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可是我们发现了被关押的人,还有婴儿,还有那些数不清的冷冻尸体,起码有几百具甚至是上千具,他们一个医疗机构,要这么多冷冻尸体干什么,这他妈又不是什么牛羊肉冷冻期货!” “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把那些活人当成小白鼠一样关起来,我们从一些被关押的受害者口中得知,他们被圣恩公司的人称为活体器官,会被匹配给那些需要器官的买家,然后他们就会被带出关押的房间,被硬生生摘除他们身上的器官,可他们是被强制执行的!” “那些是经过批准的医疗研究材料。”卫生部的一个女官员打断他,她五十多岁,穿著得体的制服套装,语气不容置疑。 “圣恩公司持有特殊研究许可证,允许在特定条件下进行人体器官保存和移植研究。所有参与者”都自愿签署了法律文件。” “那为什么要把他们锁在房间里?”另一个警员质问。 “隔离要求。”女官员面不改色,“某些研究需要严格控制环境变量。这些都是標准操作程序。” 杰克森看著这一幕,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明白了,这些人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擦屁股和封口的。 “现在,我们需要所有警员配合。”米切尔探员继续说,“首先,请交出所有拍摄的照片、视频和记录。其次,每个人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他示意助手分发文件:“根据《国家安全法》和《医疗研究保密条例》,本案所有细节都属於国家机密。任何泄露行为都將被视为危害国家安全,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 警员们面面相覷。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茫然。 一个老警员接过保密协议,扫了一眼,手开始发抖:“这上面说————如果我们签署,就承认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是正常医疗研究”,並且保证永不提及,否则將会被以出卖国家机密和叛国罪处置?” “这是標准程序。”米切尔点头,“为了国家利益。” “去你妈的国家利益!”老警员把协议摔在地上,“我看到了那些孩子!我看到了婴儿!那不是研究,那是犯罪!” 米切尔的眼神冷了下来:“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將以妨碍联邦公务罪逮捕你。”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哈琳娜走进了大厅。 “我是圣安东尼奥警局局长哈琳娜·马特。”她走到米切尔面前,“这里是我的辖区,我的警员在执行合法公务,你们为什么要控制他们,我需要一个解释。” 米切尔看著她,脸上终於有了一丝意外,那是混合著轻蔑和警告的表情。 “哈琳娜局长。”他说,“你丈夫正在竞选州长,对吧?我想他一定不希望妻子捲入警局局长下令属下警员们非法闯入合法医疗研究机构”的丑闻,尤其是当这家机构有华盛顿的背景。” 哈琳娜的脸色瞬间苍白。 米切尔压低声音:“哈琳娜局长,立即带著你的警员离开,签署协议,忘记今晚的一切,这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你和你丈夫的政治生涯都会结束,我保证。” 哈琳娜闻言,袖子里的手指收紧,对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如果她不照做,那么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她知道圣恩公司的背景很深,可没想过居然深到这种地步,他们简直手眼通天!不,是无法无天! 该死,这个世界太黑暗了! 娜塔莉看向杰克森,看向那些年轻警员脸上的愤怒和困惑,看向窗外,那里,fbi的人已经开始转移那些被关押的人,把他们送上没有標识的车辆。 婴儿保育箱被小心翼翼地搬出来,放进一辆医疗运输车。 那些孩子,那些被救出来的人,正在被重新“接管”。 “他们要去哪儿?”哈琳娜声音有些发抖,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安全的医疗机构。”米切尔说,“他们会得到妥善照顾,但细节你不需要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 哈琳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杰克森。”她说,“带大家回去吧。” “局长!”杰克森不敢置信。 “执行命令。”哈琳娜呵斥到。 於是,这群心怀正义的警员们,只能垂头丧气离开。 他们交出执法记录仪,签署那份荒谬的保密协议,看著联邦人员接管一切。 这是没办法的事,哈琳娜必须要为自己的下属们著想,如果她不照做,那么到时候失去自由,失去一切的可就不仅仅只是这些被关押的“活体器官”们,而是他们警察自己。 而卡特律师则是在一旁,和fbi,国土安全局还有卫生部官员握手,低声交谈,肆无忌惮,眉飞色舞,像在庆祝一场胜利。 凌晨三点,圣恩公司外的警车全部撤离。 所谓的“联邦工作人员”连夜工作,转移所有活人、婴儿、器官储存罐。 地下处理区被彻底清理,焚化炉里的余烬被取走,碎骨机,切割机————被拆卸运走。就连墙上的流程图都被撕下来,不留一丝痕跡。 威尔森的办公室被清空,他的尸体被装进裹尸袋,抬上黑色厢车。 现场经过fbi探员的调查后,他们发现威尔森的死跟杰克森他们这些警察没关係,是有人提前潜入了圣恩公司,是他向警方报警,通知他们前来。 所以这个“神秘人”成为了律师卡特他们的心腹大患,期间,约翰·卡特將他从fbi探员那里获悉的推断和结论告诉了他圣恩公司的更高领导层。 並得到了高层的回覆。 那就是让fbi探员们,对这个“幕后真凶”进行追查,一定要將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揪出来!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 直到清洁公司进场,彻底打扫整栋建筑,到天亮时,圣恩公司看起来就像一栋普通的、已经关闭的医疗办公楼。 所有证据都被清除了。 ———— 而在圣恩公司对面数百米的一栋烂尾楼上。 罗宾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今夜下半场发生的事情,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在美利坚,有些规则是写在明面上的法律,有些是藏在暗处的权力游戏。 圣恩公司能存在这么多年,能做得这么大,背后没有保护伞是不可能的。 他报警,並不是天真到认为仅靠警察系统就能扳倒它们,那太无知且愚蠢了。 这里可是美利坚! 他是为了测试。 测试保护伞的厚度,测试权力的触角能伸多长,测试在这个系统里,所谓的正义到底有多少生存空间。 现在他知道了。 “不愧是狮驼岭,真特么黑!” “这样也好,到时候清除这些杂碎,我就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 罗宾自言自语,然后开始查看自己击杀威尔森之后的收穫。 第73章 雷德蒙归来,权贵的走狗! 第73章 雷德蒙归来,权贵的走狗! 【叮!开始结算“捣毁尸骸加工厂”任务阶段性成果————】 【你击杀了“尸骸祭司”艾伦·威尔森:经验值500,金幣5,属性点0.3】 【击杀“尸骸使徒”x6:经验值300,金幣6,属性点0.1】 【任务总结:你孤身潜入邪神“尸骸之主”的据点,击杀了该据点的祭司与数名使徒,成功摧毁了这一处尸骸加工厂,阻止了更多无辜者沦为器官零件与献祭品。】 【然而,这仅仅是尸骸之主邪神之力逸散出来的一缕微末触鬚。祂的信徒遍布整个曜日雄鹰帝国,与权贵、资本、甚至部分帝国官员深度勾结。你今日之举已引起它们的注意,请谨慎行事!】 【当前经验值:4350/10000】 【金幣总数:74枚】 【属性点:0.4】 罗宾闻言,毫不犹豫將0.4个属性点全部加在精神力上,清凉感再度从眉心扩散,思维清晰度提升了一个台阶。 现在他的精神力达到2.7,他有种预感,一旦自己的精神力突破3.0,可能会拥有某种意想不到的神奇能力!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累计获得金幣超过70枚,解锁“幸运轮盘”单次抽奖机会!】 【是否花50金幣抽奖一次?】 还有抽奖转盘? 反正要那么多金幣也没啥用,他现在不缺钱花。 罗宾挑眉,果断道:“抽!” 於是他眼前浮现出一个虚幻的轮盘,上面划分著几十个格子,上面的东西五花八门,有技能捲轴,升级卡,隨机装备,特定能力勋章,金幣100,属性点10,还有比如骑士单手剑,甚至还有某位精灵女王的內衣,某个女神的胸罩之类的———— 叮咚一声。 罗宾帐户上的50个金幣瞬间消失。 轮盘开始飞速旋转。 十秒后,指针缓缓停在一个深蓝色的格子上。 【恭喜获得:深海锚点勋章(稀有)】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暗蓝的金属勋章落入罗宾手中,它沉甸甸的,表面刻著复杂的漩涡状纹路,中心嵌著一颗幽暗的宝石,仿佛能將光线都吸进去。 【深海锚点勋章(稀有)】 【效果:佩戴后,你將在“深海”(即现实身份与心灵网络层面)中获得绝对的稳定支撑点。】 【任何形式的追踪、占卜、通灵、降神、预言类能力都无法锁定你的真实位置与身份,同时,你在深海世界中的足跡也將被彻底抹除,无法被任何邪神信徒通过某种手段追踪你的藏身之处,你却能肆意在深海中遨游。】 【系统备註:在邪神低语与帝国耳目无处不在的黑暗中世纪时代,真正的自由源於无人知晓你在何处。】 罗宾把玩著勋章,眼中闪过精光。 这不就是同时存在现实和网络的终极匿名防火墙么? 用能理解的大白话来说,就是他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网络上,他的身份都无法被追踪,无法被锁定,无法被查ip,不能被查水錶。 也许他们知道南区分局有个警员叫罗宾,但他们想要调查罗宾现在身处的位置,那就绝对不可能了,他的手机將无法被定位,不管前往任何地方,留下的信息也无法被定位。 包括在网上发帖,发视频,也没人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他可以没有任何限制的发帖子发视频,官方还无法操作他的帐號,因为他们没有权限,所以他可以在网络上肆意曝光圣恩公司,以及未来任何劲爆的美利坚高层腐败,反人类,没有道德底线的视频等文字证据。 系统真是太贴心了。 於是罗宾打开电脑,重新註册了一个新號。 id:裁决骑士。 头像:一个简洁的黑色骑士侧影剪影,背景是燃烧的十字剑。 简介:以火焰净化污秽,以铁腕执行正义! 然后,他將从威尔森电脑中拷出的文件进行筛选,挑出最具衝击力的部分: 圣恩公司四楼关押区的照片:那些眼神空洞的被囚者、手腕上的编號手环,显示他们作为活体器官的存活时间。 器官储存室的玻璃罐特写:漂浮在福马林中的心臟、肝臟、头颅。 婴儿保育箱及那张標註“鲜嫩多汁,口感极佳”的卡片。 部分交易记录截图:马歇尔先生、詹森参议员、威廉士总裁————名字与金额完全没有打码,让大家看的清清楚楚。 地下处理区的解剖台、碎骨机、焚化炉———— 罗宾將数百张图片发了上去,並配上文字:“昨夜,我拜访了圣安东尼奥南区第三大道1145號,圣恩医疗公司。” “这家公司表面是合法医疗企业,实则是一家血腥黑暗反人类的器官买卖和为富人提供肉食的据点。他们囚禁活人,摘取器官,贩卖婴儿。客户名单包括参议员、富豪、社会名流。” “这些尊贵的先生女士们”用他人的生命续自己的命,用孩子的血肉满足扭曲的欲望。他们以为金钱与权力能掩盖一切。” “但他们错了。” “从今天起,我,裁决骑士,將对这些墮落的权贵、腐败的精英、褻瀆生命的异端展开无休止的追杀。” “你们可以躲进豪宅,僱佣保鏢,动用关係。但我会找到你们,一个接一个將你们揪出来。” “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我是裁决骑士,我將净化这个帝国所有的罪与恶!” 点击发布。 帖子瞬间出现在“裁决骑士”的主页上。罗宾关闭电脑,躺回床上。 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清晨七点,圣安东尼奥警局南区分局。 ———— 哈琳娜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端著早已凉透的咖啡,窗外天色灰濛,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昨晚圣恩公司的事件像一场荒诞剧。 她带著警员衝进去,救出了人,拿到了证据,然后————然后联邦的人来了,一切被接管,一切被掩盖。 那些孩子被带去了哪里?那些被关押的人后续如何?威尔森的死因调查进展?她一无所知。 更让她心寒的是丈夫马特今早发来的简讯:“哈琳娜,你昨晚的鲁莽行为给我造成了巨大麻烦。圣恩公司是重要金主,现在他们很愤怒。今天我会回来处理,在那之前,给我闭上你的嘴!” 哈琳娜看完后,对她从事执法工作十五年,从巡警做到局长,一直相信法律与正义的三观彻底崩塌。 原来,就连她丈夫也跟他们是一路货色!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杰克森推门进来,脸色同样难看:“局长,fbi的米切尔探员在楼下,说要见您。还有————雷德蒙跟他一起。” 哈琳娜瞳孔一缩:“雷德蒙?” “对,那杂种穿著新制服,肩章上是代理局长的標誌。”杰克森咬牙切齿,“他们说上面下了临时调令,您被暂停职务,配合调查”,雷德蒙代理局长三十天后转正。” “这个该死的杂种!叛徒!內奸!他竟然还有脸回来!而且还抱上了大腿,我恨不得一枪打死他!” 杰克森是真的气的够呛。 上次行动失败,就是雷德蒙这个该死的叛徒背叛了他们,结果他现在反而堂而皇之回到警局,还要取代哈琳娜的位置,简直没天理了! 哈琳娜手中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深褐色液体溅在袖口上。 她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让他们上来。” 五分钟后,米切尔探员和雷德蒙走进了办公室。 米切尔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西装,脸上是公式化的严肃。 雷德蒙则趾高气扬,又黑又胖的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在哈琳娜身上扫来扫去,满是讥誚。 “哈琳娜局长一哦,抱歉,现在该叫您罗德里格斯女士了。 雷德蒙故意拖长音调,“根据州警监委员会与联邦调查局的联合决议,您因在昨晚圣恩公司的行动中涉嫌越权执法”、破坏重要联邦研究项目”,现被暂停局长职务,接受內部调查。” 他掏出一份文件,啪地甩在办公桌上:“这是调令。三十天內,由我代理南区分局局长职务。三十天后,视调查结果决定您的去留一不过我个人建议您最好主动辞职,免得难堪。” 哈琳娜没有碰那份文件,她看向米切尔:“米切尔探员,这是联邦政府和治安办公室的意思?” 米切尔面无表情:“罗德里格斯女士,昨晚的行动確实存在程序问题。圣恩公司涉及国家级医疗研究,您的警员在未与联邦协调的情况下强行闯入,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我们需要对此进行全面评估。” “损失?”哈琳娜的语气带著愤怒,“你们口中所谓的损失,就是指那些被转移走的“活体器官”以及那些被当做食物的婴儿?还是说因为我的原因,让这些该死的魔鬼被打断了他们的吃人宴席?” “他们被转移到安全的联邦医疗机构,接受妥善照料与心理治疗。”米切尔语气平淡,“但这属於联邦机密,您无权过问。” “至於你污衊那些上层名流和贵族们吃人,圣恩公司的代理律师约翰·卡特先生將会择日向检察院对你和你的下属们提起名誉毁谤诉讼。” 雷德蒙插嘴,在一旁得意洋洋,阴阳怪气道:“哈琳娜,你总是这么天真。 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实际上你只是在破坏大局,你根本不適合这个位置!” “人要学会站队,才能走的更远!” 看著雷德蒙那张卑劣无耻的嘴脸,哈琳娜被气的半死,只能用充满愤怒的眼神瞪著他。 米切尔继续说:“此外,关於昨晚潜入圣恩公司並杀害威尔森经理的神秘人”,我们初步判断此人极度危险,可能与近期多起暴力事件有关。调查期间,南区分局所有警员需全力配合联邦工作,不得擅自行动。” 他瞥了雷德蒙一眼:“代理局长会负责具体安排。” 雷德蒙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当然,当然。首先,我觉得局里有些人需要重新评估岗位,比如肖恩副局长,比如杰克森警长,你们年纪大了,该退二线了。” “还有那个罗宾,年轻气盛,需要多磨练”,而且他的晋升完全不符合警局条例,他应该回到该死的实习警员的位置上去,先老老实实实习一年,我才会考虑给他转正!” 哈琳娜脸色煞白:“雷德蒙,你想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雷德蒙夸张地摊手,“我只是在优化警力配置。对了,还有那两个在押的嫌疑人,金俊浩和安东·奇古尔。” “我觉得他们的案子有很大的疑点,需要重新审理,所以————在证据不清的情况下,我打算暂时释放他们,让他们佩戴上电子脚銬,居家缓刑,等到警方证据充足再配合调查。” “雷德蒙你他妈疯了?!”杰克森霍然起身,对雷德蒙怒目相视,“金俊浩是叛徒,害死了两名警员!安东·奇古尔是职业杀手,身上背了至少十几条人命!” “你说要把他们放了,是想让他们出来祸害更多的普通人吗?!” “你们的指控需要证据。”雷德蒙慢悠悠地说,“而我认为,现有的证据链不够完整。金俊浩是被诬陷的,作为代理局长,我有责任確保司法公正。” 米切尔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显然,这是默许。 哈琳娜感到一阵眩晕。 她明白了,这是一场交易。 昨晚圣恩公司的事,引发联邦上层某些大人物震怒,他们对哈琳娜和南区分局的鲁莽行事非常不满,决定对她和警员们进行严厉的制裁! 他们需要有人背锅、有人闭嘴。 当然,也需要一条完全忠於他们的忠诚的狗,而雷德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攀上了他们的关係,当这条走狗。 作为回报,他得到了局长的位置,以及————肆意报復的权力。 “你们不能这样!”她发出绝望和不甘的反驳。 “很抱歉,胜利是属於我的。” 雷德蒙走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原身属於哈琳娜的椅子上,愜意地转了半圈,“现在,哈琳娜·罗德里格斯女士,请你离开办公室,你的私人物品会有人收拾好送出去。” 哈琳娜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杰克森在门口拳头捏得嘎吱响。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阵骚动。 罗宾推开挡路的fbi探员,径直走进办公室。他穿著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高级警员標誌崭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眼睛里透著冰冷的锐光。 “罗宾!”雷德蒙看到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隨即又挺起肚子,强装威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罗宾没理他,看向哈琳娜:“局长,需要帮忙吗?” 哈琳娜嘴唇动了动,最终摇头:“罗宾,我现在————不是局长了。” 罗宾这才將目光转向雷德蒙。 他走到办公桌前,俯视著坐在椅子上的肥胖男人,语气平静道:“你现在是代理局长?” “没错!”雷德蒙抬高下巴,“实习警员罗宾,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滚出去!” 第74章 全网曝光,全民热议! 第74章 全网曝光,全民热议! 雷德蒙肥硕的身躯陷在局长办公椅里,凸出来的眼珠斜睨著罗宾,满是狰狞与嘲讽。 这个该死的亚裔小子,自从进了警局之后,先后弄死了卡尔和布莱恩,又捣毁了他那个同父异母亲兄弟马奎斯的黑人兄弟会,还查出他就是警局內部的叛徒。 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早就死了。 罗宾害的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被逼上绝路,不得不通过圣恩公司的威尔森,联繫上了一位权贵,献祭了自己的孩子给对方。 这才获得了抱大腿给他当走狗的机会。 现在他“王者归来”,肯定要狠狠报復回来! “警员罗宾,你违反了警局多项条例,非法晋升!”雷德蒙拍著办公桌,狰狞呵斥道“从现在起,你之前的晋升全部作废,薪水降回最低標准,我罚你去黑人社区巡逻三个月,不,是半年!” “半年后,看表现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留在警局,如果表现不够,或者想著耍花样,我直接把你踢出警局!” 米切尔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是赤裸裸的报復。 而且雷德蒙是故意的,他就想看罗宾会不会当场失態,反驳,或者是对他不敬,顶撞。 一旦罗宾这么做了,马上就会被他以各种理由开除! 这小子一旦没了警察身份,他有的是手段整死他! 而哈琳娜闻言,脸色惨白,伸手想去拉罗宾,怕他衝动之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可罗宾只是垂著眼,平静地看著歇斯底里的雷德蒙,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跳樑小丑0 没有愤怒,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那种极致的冷静,反而让雷德蒙心底莫名一慌,气焰都弱了半分。 下一秒,罗宾直接伸手,稳稳握住哈琳娜微凉的手,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哈琳娜局长,我们走。” 简单三个字,语气平淡。 哈琳娜心头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依赖。 她没有反抗,任由罗宾牵著,转身朝门外走去。 路过杰克森身边时,罗宾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杰克森瞬间会意,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重重哼了一声,跟著两人一同离开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门被关上,雷德蒙才猛地回过神,一股被无视的屈辱感直衝头顶。 “法克!”他猛地砸向桌面,昂贵的实木桌面震得嗡嗡作响,“那个黄皮小子竟敢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米切尔皱起眉:“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警局,按上面的意思把尾巴擦乾净。 “” 话音刚落,两人口袋里的手机几乎同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號码,让两人脸色齐齐一变,那是他们上面的大人物。 雷德蒙手忙脚乱按下接听键,諂媚的笑容还没堆起来,电话那头就炸开了雷霆般的暴怒咆哮,隔著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 “米切尔!雷德蒙!你们两个蠢货!告诉我!网上那些照片和视频是怎么回事?!” “圣恩公司的证据满天飞!全美利坚都在看!你们昨晚不是说已经控制了所有警员、 收缴了所有记录仪吗?!为什么还会泄露?!” “现在每个社交软体平台全炸了!民眾都在骂我们吃人、包庇资本!连国会都有人开始发难!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半小时內!我要知道那个发布信息的老鼠是谁!把他挖出来!碎尸万段!否则你们两个就等著一起下地狱!” 砰! 咆哮声戛然而止,电话被狠狠掛断。 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雷德蒙僵在原地,肥脸煞白,豆大的汗珠顺著额头滚落。 米切尔也好不到哪去,鹰鉤鼻下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握著手机的指节泛白。 不可能! 昨晚他亲自监督,所有警员的执法记录仪、手机、平板电脑全部收缴封存,每个人都签下了最高级別的保密协议,一旦泄露就是终身监禁!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又有谁能在他眼皮底下,拍下那些核心证据? “快!打开社交媒体!”米切尔厉声喝道。 雷德蒙手忙脚乱点开电脑,刚进入脸书首页,铺天盖地的热搜瞬间砸得他眼前发黑。 #裁决骑士揭露圣恩公司黑幕# #权贵吃人# #器官贩卖集中营# #被掩盖的失踪者# #毫无底线,人类道德洼地# #这就是所谓的文明?# #原来吃人是贵族传统# 榜首前十的话题,整整八个都和圣恩公司有关,每一条都带著爆炸般的阅读量和转发量。 画面正中,一个名为裁决骑士的帐號头像漆黑如墨,简介锋利如刀一【以火焰净化污秽,以铁腕执行正义。】 而帐號发布的內容,更是让雷德蒙和米切尔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高清无码的照片: 四楼囚室里眼神空洞的受害者、手腕上冰冷的编號手环、玻璃罐中浸泡的器官、———— 每一张,都直击人性最黑暗的深渊。 配文冰冷而决绝:“圣恩公司,权贵的器官仓库,富人的血肉食堂。 但从今天起,我,裁决骑士,將成为他们的末日。 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评论区早已彻底爆炸。 【我的上帝——这不是电影!是真的!我哥哥三年前失踪,警方说他离家出走,可在裁决骑士的照片里,我看到了他的纹身!】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那个超模说上流晚宴有人吃人,她在大街上绝望的哭泣,吶喊和控诉,向路过的民眾们诉说真相,结果没有人相信她,还被大家当成疯子,后来警察来了,將她抓进精神病院后就消失了!原来她说的全是真的!】 【该死!这些政客、富豪、资本家,全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fbi和警局肯定都参与了!否则这么大的据点怎么可能存在这么久!】 【保护裁决骑士!他是唯一敢说出真相的人!】 【必须彻查圣恩公司!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阴谋论本就是美利坚民眾最热衷的话题,这一次铁证如山,瞬间点燃了全国的怒火。 抗议声浪从东海岸席捲到西海岸,媒体蜂拥而上,一时间,这个新闻彻底被引爆! 雷德蒙看著屏幕,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不可能——这些照片根本不是警员们拍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惊恐,“是——是那个神秘人!昨晚杀了威尔森的神秘人!” 米切尔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面上。 “马上封锁整个警局!”他厉声对雷德蒙下令,“所有人不准离开,没收所有电子设备,逐一排查!另外,全城通缉裁决骑士,不管他是谁,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他很清楚,这一次事情彻底闹大了! 就在雷德蒙和米切尔天都快塌了的时候。 罗宾正在安抚哈琳娜和杰克森。 “听著,我知道大家很愤怒,但是我们必须要先冷静下来,雷德蒙那个畜生就是在故意激怒你们,让你们犯错,这样他就有理由和藉口来针对你们。” “可是,难道就让他这样耀武扬威,羞辱我们?这个该死的叛徒!”杰克森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愤怒道。 “不用著急,因为已经有人在帮我们对付他了。”罗宾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对哈琳娜和杰克森两人说到。 “什么意思?”两人一脸不解。 罗宾则是让他们拿出手机,搜索圣恩公司。 当他们看见全网关於圣恩公司那些黑暗骯脏反人类的铺天盖地的新闻之后,全都愣住了。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们所有人的执法记录仪明明全都被没收了,这些照片,视频,还有圣恩公司和那些大人物买家们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难道————是昨晚那个报警的神秘人?!” 哈琳娜和杰克森对视一眼。 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罗宾则是一脸莫名的笑意。 他同样在看手机,不过他看到的跟哈琳娜以及杰克森他们看到的內容可不一样。 因为他看的是自己作为“裁决骑士”的帐號。 一夜之间,那条曝光帖已经彻底炸了。 隨便一个平台的数据都很爆炸。 瀏览量:870万转发:42万评论:19万点讚:110万热搜標籤:#圣恩公司真相#、#裁决骑士#、#器官贩卖#、#婴儿交易# 点开评论区,热门前排几乎全是愤怒与震惊:“上帝啊,这是真的吗?那些罐子里的是————人的器官?!” “婴儿保育箱上写著口感极佳”?我吐了,这群畜生!” “名单里是不是有参议员詹森?该死,这个恶魔,我去年还给他投过票!” “裁决骑士是谁?英雄!请继续曝光!” “这些照片看起来不像假的————所以圣恩公司真的是披著医疗外衣的食人魔工厂?” “我在圣安东尼奥,昨晚確实有大量警车和联邦车辆去了这个圣恩公司,没想到原来这是个魔窟,他们抓活人摘取器官,他们为富人提供孩子和人类食材!简直丧心病狂!” 当然,也有大量水军和洗地言论:“假新闻!明显是p图!” “又是极端分子製造恐慌,大家不要信!” “圣恩公司是合法企业,为医疗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裁决骑士是恐怖分子,应该被逮捕!” 但更多的普通网友选择了相信。 因为照片太真实,细节太惊悚。 而且,还有许多人在评论里分享了自己或亲友的类似遭遇:失踪的移民、突然“被捐献”器官的流浪汉、莫名其妙被带走的儿童———— 罗宾翻看著,眼神冰冷。 然后他注意到,大约在半小时前,各大主流媒体开始统一口径: 《圣恩公司遭不法分子恶意污衊,ceo表示將採取法律行动》 《专家:网传照片存在明显ps痕跡,系境外势力煽动》 《联邦调查局介入,追查“裁决骑士”真实身份》 《参议员詹森发表声明:与圣恩公司无任何不正当往来》 《知名好莱坞影星离婚八卦引爆热搜,网友热议》 罗宾冷笑。 果然,压热搜、泼脏水、转移焦点,这是那群政客和大人物们转移注意力的標准流程。 他点开圣恩公司官方帐號最新发布的声明视频。一个西装革履、头髮花白的老者对著镜头,表情沉痛:“————对於昨晚发生的不幸事件,以及网络上的不实谣言,我代表圣恩集团表示强烈谴责!” “威尔森经理的遇害是悲剧,我们已配合联邦调查。但所谓器官贩卖”、婴儿交易”完全是恶意捏造。圣恩公司一直致力於推动医疗进步,拯救生命————” 视频下方,评论被严格控制,只显示支持性言论。 罗宾关掉视频。 他早有预料,在这个被財团、政客、媒体共同操控的帝国,真相只是奢侈品。 美利坚从来不是底层人的美利坚,底层人只是美利坚精英贵族们圈养的猪狗,这些猪狗每天进行著快乐教育,他们连加减乘除,东南西北,甚至美利坚首都都不知道在哪。 他们有阅读障碍,自卑敏感,喜欢体育,对掌握知识的学生或老师充满鄙夷,以无知和白痴为荣,对除了吃喝玩乐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 他们看不懂法律条文,看不懂报税单,活著就是浑浑噩噩,一天打三份工勉强维持不跌落斩杀线,整天用强化剂来麻醉自己,然后再生下从小就沾染上毒癮的孩子,一代一代这样循环—————— 如果不是罗宾的帐號无法被禁言,刪除,那群人查不到他的ip位址,不能顺著网线来抓他,这些底层美利坚人连看到这些曝光新闻的机会都没有。 但没关係。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轰动,而是持续的、蔓延的、无法被扑灭的火种。 而且,他也不是毫无收穫。 至少他这个帐號粉丝暴涨了十万,还出现了数千泛信徒,以及几十个虔信徒!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当然,也也是因为他没有发布对威尔森等人的处决视频,如果发布之后的话,肯定能涨更多信徒,他决定以后处决那些杂种,恶棍,和坏人的时候,都在这个帐號公布视频,將裁决骑士的人设彻底立住! 这样才能传播声望,收穫更多信徒! 与此同时,一栋摩天大楼顶层。 豪华会议室內,长桌边坐著七八个人。有白髮苍苍的老者,有精明干练的中年人,也有衣著华贵的女性。 他们面前的平板电脑上都显示著“裁决骑士”的曝光帖。 气氛凝重。 “谁能告诉我,这个裁决骑士”是谁?”坐在主位的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但充满威压。他是圣恩集团董事会主席之一,劳伦斯·考夫曼。 “我们在查。”一个戴眼镜的技术主管擦著汗,“但————很奇怪。他的帐號无法追踪ip,无法封禁,甚至无法限流。我们尝试了所有手段,包括联繫平台高层直接操作后台,但系统显示“权限不足”。” “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帐號是幽灵帐號?还是说是你们太废物!” 技术主管头满头大汗:“先生,事实確实如此,这个帐號————好像存在於规则之外。” 劳伦斯敲了敲桌子:“照片呢?来源?” “应该是从威尔森的电脑里流出的。”一个面容阴鷙的中年男人说,他是集团安全主管,“昨晚有人潜入圣恩大楼,杀了威尔森,拿走了一批资料。” “fbi那边怎么说?有没有可能是那群该死的警察乾的?” “米切尔探员在处理,是那些警察的概率並不高,因为他们昨晚的执法记录仪全都被严令上交並统一销毁了,不可能有人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將那些信息带出去。” “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出昨晚那个率先潜入圣恩公司的杂种,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也是他故意报警將警察引来的。” “但现在公眾舆论已经发酵,虽然我们在全力压制新闻传播,但效果有限。”公关总监是个金髮女人,语气焦虑,“尤其这个裁决骑士”的帐號无法被消除,他隨时可能发布新內容。” 劳伦斯沉默片刻,缓缓道:“启动b计划。把所有责任推到威尔森身上,就说他私自进行非法实验,集团概不知情。联繫名单上那些人,统一口径他们是被竞爭对手栽赃陷害,把。媒体那边,继续施压,同时放出更多娱乐新闻转移视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至於这个“裁决骑士”————我不在乎他是谁。” “找到他,然后让他消失,不惜一切动用所有资源,包括找专业的杀手清道夫,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动用权限和人脉关係,调一队反恐小队进行镇压!” > 第75章 哈基黑遇到了红脖子农场主 第75章 哈基黑遇到了红脖子农场主 此时,警局內部早已乱成一锅粥。 fbi特工全副武装,把守著每一个出入口。 警员们被集中在大厅,手机、手錶、智能手环全部被收缴,连口袋都被逐一搜查,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雷德蒙像一头暴怒的黑熊,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肥脸涨得通红,唾沫横飞地呵斥著每一个脸色不对劲的警员。 “说!是不是你乾的?!” “网上的照片是不是你泄露的?!” “我告诉你们,隱瞒不报,同罪论处!你们全都得去蹲大牢!” 警员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米切尔站在高处,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盯上的人,都忍不住心头髮慌。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米切尔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主动承认,从轻处理;一旦被我们查出来,终身监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大厅內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根本不是警局里的人做的。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罗宾缓步走了进来,警服笔挺,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淡定。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雷德蒙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冲了过去,指著罗宾的鼻子破口大骂:“是你!一定是你!罗宾·李!阴险的亚裔小子,是不是你故意把那些照片证据和视频发到网上的!” 罗宾停下脚步,垂眸扫过他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眼神骤然一冷。 “把你的黑手拿开。” 平淡的五个字,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压,就像是哈基黑遇到了红脖子农场主,让雷德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竟下意识地缩了回去。 雷德蒙反应过来后,他更加恼羞成怒:“你还敢威胁我?我现在就以涉嫌泄露国家机密、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逮捕你!”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掏腰间的手銬。 米切尔也快步走了过来,眼神锐利地盯著罗宾:“罗宾警员,昨晚南区警局突袭圣恩公司行动时,你並不在现场,那时候你在哪?” 他这是明知故问。 罗宾面无表情道:“我那时候已经下班了,怎么?你们fbi探员连警察的私人时间也要追问?我难道没有自由活动的资格?” “这他妈是美利坚还是印度?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可以肆无忌惮欺压底层人?连警察这个联邦执法群体都要打压和被怀疑,这个国家还有法律么?还有自由么?” “你们这些该死的傢伙,自己废物,找不到证据,难道想让我们这些无辜的警员来背锅?” 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縝密,让雷德蒙和米切尔一时语塞。 警员们眼底纷纷亮起光芒,看向罗宾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敢在fbi和代理局长面前如此硬气,整个警局,只有罗宾一人。 “你他妈在狡辩!”雷德蒙气急败坏,“除了你,没有別人有这个能力,我怀疑昨晚偷偷潜入圣恩公司,杀死威尔森经理的傢伙就是你!” 这话一出。 所有警员们脸上都涌现出了愤怒。 雷德蒙这个畜生疯了。 为了让人背锅,竟然胡乱攀咬,罗宾的善良和为人处事,大家都很清楚,他为了救受伤的同事和局长哈琳娜,不惜独自一个人吸引火力,深入黑人兄弟会老巢,如同超级英雄。 现在却被污衊故意杀人。 而罗宾听闻雷德蒙这气急败坏的指控,嘴角冷笑:“狡辩?” “我倒是想问问,雷德蒙主管,你身为警局內奸,勾结黑人兄弟会,出卖b组警员,导致两名同事牺牲,这笔帐,该怎么算?” “他妈你打算怎么狡辩?!” 一句话,让一眾警员们的眼睛亮了。 罗宾竞然选择和雷德蒙正面硬刚! 太帅了! 而对於雷德蒙来说,內奸这个词像一颗炸雷,在他脑袋里轰然炸开。 雷德蒙脸色骤变,厉声喝骂:“法克!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誹谤!” “誹谤?”罗宾步步紧逼,目光如刀,“金俊浩已经全部招供,是你泄露行动情报,是你绑架肖恩副局长,是你和黑人兄弟会的马奎斯里应外合,意图杀害哈琳娜局长!” “现在你靠著投靠圣恩公司背后的权贵,摇身一变成了代理局长,还想释放金俊浩和安东·奇古尔这两个杀人犯,你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字字诛心! 句句见血! 一些当时没有参与行动的警员们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雷德蒙,他们其实並不知道雷德蒙是叛徒。 因为哈琳娜对参与过行动的警员们下达过保密的命令,本来想等將雷德蒙抓回来之后再通知全部警员。 而这一下,通过罗宾的口,大家都知道了。 “什么?雷德蒙就是那个出卖了大家的內奸?” “疯了吧,他还想把金俊浩给放了!” “叛徒!该死的叛徒!” “谢特,真是见了鬼了,一个叛徒还能堂而皇之回来当代理局长,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可言么?” “害死了我们的兄弟,还有脸当局长?!” “烂透了!那些高层们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群情激愤,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雷德蒙面对群情激奋,以及眾人那无比鄙夷的目光,脸色难看至极。 “罗宾,你这是在污衊和造谣!那些事根本不是我做的!” 罗宾冷笑:“哦?不是你做的?那你身为警察主管,那天为什么大家都在参与行动,唯有你却悄悄消失了,谁给你的资格和权利,可以一连消失好几天?” “你在警局的地位难道比局长还要高?可以带薪休假?还是说你是在畏罪潜逃?” “一个叛徒,內奸,如今却因为抱上大人物的大腿,就以为你做过的那些卑鄙无耻的事可以被一笔勾销,还是觉得大家都忘记了你的齷齪和无耻手段!” 眼看雷德蒙被罗宾骂的哑口无言。 米切尔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够了!罗宾警员,立刻停止你的言论!否则我以扰乱公务处置你!” 他很清楚,一旦让罗宾继续说下去,局势彻底失控。 米切尔迈步走到大厅中央,抬手压下眾人的喧譁,声音冰冷而无奈:“安静!”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关於圣恩公司事件,联邦政府已成立特別调查委员会,全面彻查所有涉案人员!” “南区分局所有人,包括雷德蒙这个代局长,都要接受彻查,我们会公平公正检查每个人的手机,电脑,私人邮件和信箱,確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 於是。 接下来所有警员们只能被逼无奈,排队接受调查,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机,电脑,私人邮箱里的聊天记录————等等全部私人信息全部被翻来覆去的找一遍。 这就是所谓的美式民主,自由。 而罗宾也不例外,受到了更加仔细的搜查。 可惜,他早就想自己那部藏有裁决骑士帐號的手机给收到了系统空间內,那是系统的特质储物箱,花费一个金幣就能获得一格的空间,他们找到死也不可能找到。 於是。 折腾了整整一天时间。 米切尔率领的fbi探员和助理们什么也没查到,反倒是惹的整个警局內部所有警察们天怒人怨,哪怕是米切尔和他带来的一眾联邦探员们都快压制不住了。 毕竟他们警察跟联邦探员又不是同一个系统,他们只对地区政府的治安办公室和州长负责。 要不是雷德蒙和米切尔代表了联邦上层某个大人物,拿了鸡毛当令箭,拿一眾警员们的前途威胁,根本没人鸟他们。 就在警局大厅里气氛压抑、人人自危的同时。 被暂停职务,准备收拾东西的哈琳娜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哈琳娜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 来人是她的丈夫,州议员马特·罗德里格斯。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严肃得体又体面一这些政治家们总是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背地里全是没有道德底线的禽兽。 马特身后跟著他的首席幕僚和一名女秘书,三人形成一个小型的气场圈,与警局里混乱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马特?你怎么来了?”哈琳娜下意识地问,心底涌起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难道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丈夫的出现是来帮她的? 马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心腹微微頷首,示意他们在门外等候,並顺手关上门。 门一关上,马特脸上虚偽的政客假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著怒火的烦躁和不耐烦。 他没有关心哈琳娜苍白的脸色和受伤未愈的状態,甚至没有一句寒暄,直接走到原本属於哈琳娜的位置坐了下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来看看我能干”的妻子,到底给我捅了多大的祸!”马特声音冰冷,带著讽刺和冷漠的眼神看著妻子。 哈琳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知道丈夫並不是来帮自己的:“马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马特猛地提高了音量,“哈琳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还是你当了几天破局长当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谁给你的胆子去动圣恩公司?你知不知道他们背后代表了什么?知不知道他们是我的金主,啊?!” 哈琳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回来就是为了指责我?” “指责你?我现在恨不得————”马特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把更恶毒的话咽了回去,但眼神里的厌恶和失望毫不掩饰。 “贱人,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做事要有大局观!要懂得权衡利弊!你倒好,直接带著人去抄了圣恩公司的工厂?还闹得满城风雨,那些捏造虚假证据全网都是!你知道这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哈琳娜闻言,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看著这个所谓的丈夫,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变了,他眼里没有半分对妻子的情谊,有的只是冷漠无情的政客思维,想的只有损失和利益。 “我没有错,他们在进行活体器官买卖,贩卖婴儿,做尽反人类的勾当!我是警察,打击犯罪是我的职责!这难道错了吗?”哈琳娜愤怒反击。 “职责?你的职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在我竞选最关键的时候,在我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马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知不知道圣恩公司是我选区的重要投资人?是我当初费了多大劲才引进来的?我竞选资金里有五分之一,是来自圣恩公司和他们关联方的政治献金!现在全完了!因为你的“正义感”,全他妈泡汤了!” 他这番暴怒的责骂,深深扎进哈琳娜心里。 她脸色苍白,带著极致的愤怒和伤心,看著马特:“所以————你早就知道? 你知道圣恩公司是干什么的,对不对?你一直都知道他们骯脏的生意,却还是和他们合作,接受他们的钱?” 马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哈琳娜失望和质问的眼神,语气含糊其辞狡辩:“我不清楚他们公司的具体业务,或许他们真的有人违规操作,买卖那些该死的器官和孩子,但这根本是无关紧要的事————重要的是他们对我选区就业和经济发展有重大贡献!” “某些深层次的问题————自然有相关的机构和法律去处理,轮不到你一个地方警局的局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揭露!” “你这不是正义,是愚蠢!是任性!该死!你根本不懂政治游戏的规则,只会拖我后腿!” “拖后腿?愚蠢?任性?”哈琳娜强忍著委屈和愤怒,喃喃自语道:“马特,在你眼里,我坚持的正义和良知,就只是给你添麻烦”、拖后腿”?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呢?那些破碎的家庭呢?在你所谓的大局”和政治游戏”里,就一文不值吗?” “別跟我扯这些空洞的口號!”马特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语气强硬,不容置疑道:“听著,哈琳娜,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这个局长也別当了,立刻、马上跟我回奥斯汀。你已经不適合,也没能力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哈琳娜愣住:“什么?” “回去,安心做你的州议员太太。多去参加那些高层的夫人茶话会,或者像其他政客的妻子们一样,开个环保慈善基金会,搞搞募捐,游说那些富人把大把的美元支付到你的环保银行帐户內。” “然后从里面拿出百分之一的钱,坐上私人飞机那群该死的哈基黑老家,帮他们打几口破水井,带著摄像团队拍成纪录片,回国放在最显眼流量最大的电视台上反覆播放,並接受主流媒体报社的採访。” “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哈琳娜·罗格里德斯,是我马特的妻子,你热爱环保,关心世界落后地区民眾的饮水健康,这样那些该死的白左选民就会把你捧上神坛,而我也会因此受益————” “这他妈才是一个政治人物妻子该做的正经事!” “而不是在这里像个愣头青一样,到处给我惹是生非!”马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哈琳娜看著他一脸疯狂和狰狞的说出这番话,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如此陌生、如此功利。 他已经成为了政治的傀儡,完全失去了自我。 她抬手,轻轻擦去眼角未落的湿意,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甚至冰冷。 “不。”她清晰而平静地吐出这个字。 马特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不!”哈琳娜站直了身体,儘管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她的脊樑挺得笔直,“我不会辞职,也不会跟你回奥斯汀。”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政治生涯的装饰品,我是哈琳娜·威尔逊,是这座城市的警察局长,我有我要履行的职责和守护的信念。” “玩你那该死的,骯脏的“政治游戏”去吧。” “我要跟你离婚!” 马特闻言,惊呆了。 他没想到一向在婚姻中一直在妥协哈琳娜,会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绝他,甚至说出“离婚”这样的话。 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暴怒。 “哈琳娜!你別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站起来,指著哈琳娜的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离开我,离开我的政治资源,你什么都不是!” 哈琳娜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再无波澜:“那是我的事,至少,我问心无愧。”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 马特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哈琳娜,你会后悔的!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迟早会哭著回来求我!” “还有,离婚?你想都別想!” “在我竞选州长成功之前,你没有权力跟我离婚!” 说完,他再也不看哈琳娜一眼,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门外,他的幕僚和秘书连忙跟上。 马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大步穿过略显嘈杂的警局大厅,对周围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就在他即將走出大厅侧门时,与罗宾擦肩而过。 马特的自光甚至没有在罗宾身上停留半秒,对他来说,这些所谓的警察只不过是路边一条,臭虫一样的角色。 > 第76章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第76章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该死的傢伙!竟然没能查出他们有问题!” 代理局长办公室內,雷德蒙像一头暴怒的黑猩猩,肥硕的脸庞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扭曲。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好不容易靠著出卖灵魂和同僚,抱上圣恩公司背后大人物的大腿,扳倒了哈琳娜,坐上了代理局长的宝座。 本该是他作威作福、享受权力、狠狠报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绝佳时机! 可结果呢? 上任第一天,就被罗宾那个该死的亚裔小子当眾揭了老底,把他內奸的丑事抖落得人尽皆知。 现在全局上下,虽然因为fbi的压制不敢明著说什么,但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愤怒和唾弃。 他这局长当的比过街老鼠还难受! 威信全无,威信扫地,命令出了这个门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听,成了光杆司令i “罗宾————!”雷德蒙咬牙切齿地念叨著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傢伙!如果不是他屡次破坏好事,如果不是他今天当眾发难,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必须重新树立我的权威!” 雷德蒙喘著粗气,一个疯狂而卑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蔓延。 他想起了被关押的金俊浩,还有那个杀人如麻的屠夫安东·奇古尔,这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马奎斯花了重金聘请的专业杀手,为了找回那两百多万美元的交易款。 结果却被罗宾给抓住了。 而距离墨西哥黑帮给马奎斯定下的三天时限即將到来,马奎斯一旦不还上那笔钱,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毕竟是自己亲兄弟,雷德蒙决定帮他一个忙,当然,不是帮马奎斯把那笔钱还上,而是把安东·奇古尔给放出来! “如果我把他们都放了————尤其是那个疯子安东————” 雷德蒙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罗宾一定会气得跳脚,却又无能为力!这不仅能噁心他,还能向所有人证明,现在南区分局谁才说了算!” “就算我是內奸”又怎么样?我有权释放证据不足”或有待进一步调查”的嫌疑人!至於那个叫安东·奇古尔的杀手出去后会做什么————关我什么事?说不定,还能给罗宾带来点“惊喜”呢————” 他被自己的“妙计”所陶醉,完全忽视了这其中的风险和极度不专业性,甚至合法性都荡然无存。 被愤怒和权力欲冲昏头脑的他,只想儘快看到罗宾难受的样子。 说干就干,雷德蒙利用自己代理局长的权限,强行签署了释放令,以“证据链存在瑕疵,需补充侦查”为由,命令暂时释放金俊浩和安东·奇古尔。 看守的警员虽然极度不情愿且震惊,但在雷德蒙的淫威和那份盖著局长章的释放令面前,只能咬牙照办。 不久后,趾高气扬的金俊浩被放了出来。他第一时间不是想著低调离开,而是径直找到了正在整理装备柜的罗宾。 “嘿!看看这是谁?”金俊浩抱著胳膊,脸上掛著欠揍的得意笑容,“罗宾警官,没想到吧?我又出来了!雷德蒙局长亲自下令放的!你以为你能关得住我?做梦!” 周围几个警员顿时投来愤怒的目光,但金俊浩毫不在意,继续挑衅:“西八老马!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去告啊?看看现在是雷德蒙局长说话管用,还是你这个小警员说话管用?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风头过了,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罗宾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反手一挥。 “啪!啪!啪!” 连续几个耳光声接连响起,金俊浩直接被扇懵了,跟蹌著撞在身后的墙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血,头晕目眩。 罗宾这才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堆垃圾:“死棒子,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给別人当孙子当久了,跑到你主人面前大呼小叫起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 金俊浩被罗宾充满杀气和强大威慑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熄灭,捂著脸含糊道:“你,你別囂张!雷德蒙局长不止放了我,他还说要放了安东·奇古尔,那个疯子出来肯定会狠狠报復你,你还是担心他会不会对娜塔莉下手吧————” 罗宾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放了金俊浩只是为了噁心自己,但放安东·奇古尔这个极度危险的连环杀手? 雷德蒙这是彻底疯了! 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金俊浩,快步朝临时关押区走去。 金俊浩这种小角色,隨时可以再收拾,但安东·奇古尔绝不能放走,罗宾不怕他,就算十个安东也不是罗宾的对手,但他就怕这疯子对他身边的女人下手。 比如娜塔莉,哈琳娜,还有安娜。 当金俊浩捂著肿烂的脸连滚带爬跑开后,罗宾眼中的寒意已经凝如实质。 安东·奇古尔被释放了。 那个没有任何底线、以杀人为乐的职业杀手,被雷德蒙用局长权限亲手放出了牢笼。 罗宾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直奔羈押室。负责看守的年轻警员满脸愧疚地站在门口,手銬隨意丟在桌上。 “罗宾警官,我————我没办法,那是盖了局长印章的释放令,我敢拦就是抗命。” “不关你的事。”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羈押室,“他走了多久?” “十分钟。” 罗宾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他不需要去追,安东这种睚眥必报的疯狗,出狱后第一个目標只会是他。 与其满城乱找,不如守株待兔。 夜色像一块沉重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橡树岭社区。 罗宾和娜塔莉並肩走出警局时,晚风卷著凉意拂过脸颊,娜塔莉还在为白天的事愤愤不平。 “雷德蒙简直疯了,安东是连环杀手,他说放就放,这是拿整条街的人命当儿戏!” “他不是疯,是急著找死。”罗宾淡淡开口,眼神平静无波,“放心,他活不到明天。” 娜塔莉愣了一下,总觉得罗宾这句话里藏著什么,但不等她细问,罗宾已经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先回家,我有点东西要拿。” 这次是娜塔莉开车,她一边开车,一边看著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罗宾,忍不住道:“罗宾,现在怎么该怎么办?雷德蒙抢了哈琳娜的局长之位,而他一直针对你和杰克森,用卑鄙的手段打压,在警局內部横行霸道,树立权威,这个混蛋是想把警局风气变的跟以前卡尔在的时候一样!” 罗宾闻言,睁开眼睛,笑著道:“放心,他越是狂妄,越是打压异己,就死的越快,看到网上那个裁决骑士的宣言了么?他不会放过任何罪犯和恶棍,雷德蒙参与了圣恩公司的一些事情,而且他还出卖了我们的同事,抱上了那些权贵们的大腿,作恶多端,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你是说网上那个公布了圣恩公司內部丑闻和真相的神秘人?”娜塔莉有些惊讶道,“他就是那个潜入圣恩公司揭穿一切的傢伙么?” 罗宾点头:“没错,我们只需要等他出手,杀死雷德蒙就行了,所以现阶段没必要跟他硬碰硬,先忍耐一下。 。“ 娜塔莉还是有些不解:“你觉得这个裁决骑士真的会像影视小说里的超级英雄一样,打击罪犯么?” “可小孩子都知道超级英雄是假的,他们再厉害也挡不住枪枝弹药。” “这个世界上没有超级英雄。” 罗宾闻言,笑著摇头道:“以前或许没有,但现在有了。 “?” ” 娜塔莉並不明白罗宾说这话的意思,她只是觉得罗宾太乐观了。 不久后,汽车停在公寓楼下。 娜塔莉和罗宾一前一后走在楼道內,就在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罗宾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 娜塔莉疑惑抬头:“怎么了?” 罗宾没有解释,只是贴著墙壁,用眼神示意她噤声,他我五感敏锐程度远超常人,更別说他的精神力进过加持后,已经快跟热成像或者是心灵感应差不多类似的能力。 他听到了,感受到了。 房间里面有人! 他已经埋伏好,隨时准备等他们俩开门就展开偷袭,將他们俩杀死!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凑到娜塔莉耳边低声道:“房间里有坏人,你先去楼下等我,十分钟就好。” “什么?里面有人,我陪你一起!”娜塔莉先是一愣,眼里浮现疑惑,但她选择相信了罗宾,还劝说罗宾要不跟她一起下楼,还说要报警。 “听话。”罗宾捏了捏娜塔莉的脸,语气温柔带著强烈自信,“我很快就解决。” 娜塔莉看著他篤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快步下楼。 而公寓內,安东·奇古尔正蜷缩在玄关侧面的阴影里。 他手里握著一把刚刚自製完成的屠宰气枪,枪管粗短,外面还套著一个大號消音器。 枪膛里填满了钢珠,这是他最顺手的武器,近距离一击就能把人的脑袋轰烂。 他出狱后,有人匿名把罗宾的住址塞给了他,还附赠了一笔现金,告诉他这是新局长雷德蒙送他的礼物。 安东不在乎谁帮了他,他只在乎復仇。 那个叫罗宾的警察,是第一个让他感受到死亡恐惧的人,也是第一个把他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人。 这笔帐,必须用血来偿还! 噔噔噔。 隨著楼下脚步声不断传来———— 罗宾他们回来了! 安东猛地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死死对准门口。 很近了,就在门外———— 他甚至能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一男一女。 是罗宾和那个女警员! 安东眼中杀意沸腾,但整体却非常冷静,只要门一开,他瞬间就能把钢珠轰进罗宾的脑袋。 一秒、两秒、三秒————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安东眉头紧锁,疑惑爬上心头。 怎么回事? 人呢? 明明就在门口,怎么突然没了声音? 他耐著性子又等了半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一股不安从心底升起,他缓缓直起身,准备挪到门口透过猫眼查看。 就在他身体移动的剎那。 一道冰冷、平淡、仿佛从地狱飘来的声音,猝不及防在他身后响起。 “你是在找我吗?” !!! 安东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这声音————就在背后! 他几乎是凭著杀手的本能,猛地转身,气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 数十颗钢珠呼啸而出,瞬间轰穿了身后的木质墙板,木屑飞溅,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破洞。 空的。 没有人。 安东瞳孔骤缩,心臟狠狠一沉。 不可能!他的直觉从不出错!声音明明就在这里! “你在找我么?” 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直接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安东浑身僵硬,如同被恶鬼缠身,他猛地再度转身,气枪再次对准。 咔,嘭! 一声刺耳的炸响! 他手中的自製气枪突然从枪管处炸裂,钢珠反向喷溅,炸得他双手鲜血淋漓,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他手又特么————废了。 安东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再抬头时,罗宾已经静静地站在他面前,距离不足半米。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那是一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冷漠,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非人般的压迫感。 安东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他想反抗,想扑上去同归於尽,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是面对绝对强者时,本能的臣服。 骑士威慑,全开!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安东眼神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惊骇,以及一丝恐惧。“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杀过政客、杀过黑帮、杀过警察,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绝望。 这个傢伙,行踪跟幽灵一样诡异,而且要知道他在遇到罗宾之前那些年,屠宰气枪可是他的独门武器,从来没有失手过一次。 可唯独在罗宾手里,连续两次让他的武器失效,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会某种神秘的东方巫术?还是说黑魔法? 而罗宾低头,看了一眼他血肉模糊的手,轻描淡写道:“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安东猛地一怔。 罗宾虽然在笑,但是他眼神里却是无比冷漠,看向安东的眼神跟看猪狗是差不多的,他非常熟悉,因为他也是这样。 冷漠、残忍,视人命如草芥。 眼前这个男人,比他更狠,更残忍和不择手段,他面临死亡,已经近在咫尺一安东缓缓闭上眼,坦然接受结局。 杀手的宿命,本就是死在另一个杀手手里。 可预想中的枪声,並没有落下。 罗宾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25美分,美利坚开国总统华盛顿的头像清晰可见。 “別急著闭眼啊。” 他指尖一弹,硬幣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你不是喜欢玩拋硬幣小游戏儿么?” “那不如我们再来玩一次。” 安东睁开眼,疑惑看著他。 “我来拋硬幣。”罗宾將硬幣按在手背,“正面,你活,帮我做一件事。反面,我马上杀了你,乾脆利落,你一向信命运,不是吗?” 安东愣住了。 活? 他还有机会活? 他盯著那枚硬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这辈子杀过很多人,有很多次也是通过拋硬幣来决定的,把一切交给概率,交给上天。 没想到,他自己也要经歷一回。 不,加上次,是两回了。 “好,我跟你赌!”他沉声开口。 “很好。”罗宾在他话音刚落下后,就把硬幣拋像空中,然后,啪的一声盖上。 “我选是正面。”安东毫不犹豫道。 罗宾缓缓移开手掌。 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硬幣上——正面,人头朝上。 “运气不错。”罗宾收起硬幣,语气平淡,“我不杀你,但你要帮我杀个人” 安东眉头微微一皱:“你想让我杀谁?” “雷德蒙。” 这个名字,轻飘飘落下,却让安东有些吃惊。 “谁?!”他脸色有些难看:“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叫雷德蒙的傢伙放了我,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是我的“恩人”。 罗宾闻言,冷笑:“你这样的人?还会在意他是不是帮了你?拿他一条命,换取我放你一条命,很划算不是么?” “成交!”安东只是犹豫了2.5秒,就答应了下来。 第77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第77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雷德蒙的家中,一片狼藉。 空啤酒罐扔得满地都是,电视里播放著低俗的脱口秀,他光著上身,瘫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哼著小曲。 虽然白天被罗宾当眾戳穿內奸身份,搞得顏面尽失,但他终究是坐上了局长的位置。 只要抱紧圣恩公司的大腿,用不了多久,整个南区警局都会是他的天下。 至於罗宾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他已经把安东·奇古尔那条疯狗给放了出来,能咬死罗宾最好,能干掉娜塔莉那个贱人也无所谓,总之他要让那个黄皮小子,也享受一下丧家之犬的痛苦。 “黄皮小子,等著死吧!”雷德蒙灌了一口啤酒,满脸狰狞。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雷德蒙眉头一皱,醉意醒了大半。 这个点,谁会来找他? 他骂骂咧咧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著一个穿著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雷德蒙还是有点警惕心在的,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对他开口问道。 这时候,门外的男人抬了抬头。 一顿时,雷德蒙看清了他的张脸,原来是安东·奇古尔!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还以为他想找自己麻烦,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让人告知了他是谁把他放出来的,他能找到这里肯定意味著他知道自己身份。 这时候,他又看见安东·奇古尔抬起手,他手中拿著一瓶看著像高档威士忌的酒瓶,雷德蒙顿时放鬆下来。 原来是来感谢他的! 雷德蒙得意地笑了起来,一把拉开门:“嘿,伙计,自由的滋味怎么样?你得感谢————” 话音未落。 一只冰冷的枪管,狠狠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原来,他看错了,安东手里的並不是酒瓶,那他妈是高压气罐! 那是安东·奇古尔自製的屠宰气枪! 雷德蒙脸上的笑容间僵住,酒意彻底嚇醒:“该死!你————你想於什么? 是我放你出来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敢拿枪指著我,疯了吗!” “救命恩人?”安东·奇古尔面露古怪之色,“是上帝回应了我的祈祷,也是上帝派人救了我,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雷德蒙:“————“ “你这个疯子!白眼狼!神经病!你敢杀我,fbi不会放过你的!圣恩公司也不会————” 砰! 钢珠轰碎头颅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他的求饶。 雷德蒙连最后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和脑浆溅满了玄关地板。 安东低头看了一眼尸体,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枪口,转身离开。 离开雷德蒙家之后,他本来打算离开圣安东尼奥,甚至是离开德州,但想著身上没钱,马奎斯还欠他五万美元的尾款没给。 於是,他选择前往马奎斯的藏身之处。 黑人社区深处,一间隱蔽的破烂房间內。 曾经的黑人兄弟会老大马奎斯,此刻像一只丧家之犬,缩在角落,面前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美元。 这段时间,他经歷了心腹小弟们几乎死光、手下曾经的几个小头目叛变、原本的地盘被抢、家里钱被小弟和那个婊子捲走、借的四万美元高利贷到期、墨西哥毒梟的追杀令隨时会到———— 以至於这几天他最后那两个小弟都趁著他睡觉后偷偷跑了。 他妈一群不讲义气的混蛋! 他现在已经走到了绝路,只能每天借酒消愁。 砰!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马奎斯嚇得猛地跳起来,抄起桌上的破酒瓶,低吼道:“谁?!” 只见安东推门走进来,连看都没看他手里的啤酒瓶一眼。 “你应该支付我尾款,五万美元。”他淡淡开口。 马奎斯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骂:“尾款?法克!你他妈还有脸要尾款?! 你这个废物!收了我五万美元,结果任务失败,自己被抓!害得我倾家荡產,还欠了高利贷,你还敢要钱?!” “要不是你无能,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就是个垃圾!卢瑟!” 他越骂越凶,唾沫横飞,把所有的绝望和愤怒全都倾泻在安东身上。 安东静静地听著,没有丝毫生气。 等到马奎斯骂得口乾舌燥,喘著粗气停顿时,他才缓缓上前一步。 下一秒,屠宰气枪狠狠按在了马奎斯的脑门上。 “你————你敢杀我?!”马奎斯脸色煞白,嚇得浑身发抖。 砰! 没有任何回答,只有一声冰冷的枪响。 黑人兄弟会曾经的老大,像一堆烂肉般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安东蹲下身,在马奎斯身上翻了半天,只摸出皱巴巴的三十七美元。 他顿时皱了皱眉头,谢特,抢了个穷鬼,浪费了他一发子弹。 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脚步突然顿住。 楼道尽头,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阴影里,月光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罗宾。 安东心臟猛地一沉。 “你————跟踪我?” 罗宾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手中,握著一把格洛克23,枪口稳稳对准他的额头。 安东瞬间明白了。 什么硬幣,什么命运,什么活命————全都是假的! 他从一开始,就是一枚被用完即弃的棋子! “你不讲信用!”安东怒吼,马上举起手中的屠宰气枪试图反击。 罗宾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 “蠢货,我跟一个杀手讲什么信用。” 砰! 枪声划破黑夜。 安东·奇古尔瞪大眼睛,带著无尽的不甘和愤怒,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罗宾走到两人尸体面前,將手里的格洛克擦拭掉指纹放在马奎斯手中,又將他们两人的尸体摆放成相互火拼,同归於尽的状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之所以让安东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跟踪利用他找到马奎斯的下落,然后送他跟雷德蒙一起下地狱,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才对。 第二天清晨,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从警局出发。 原来,早上雷德蒙的邻居发现他家门口敞开著,门口还疑似有流淌出来的早已乾涸的血跡,並且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於是他壮著胆子走进去一看,顿时就发现了雷德蒙被爆头,惨不忍睹的尸体。 然后尖叫著报了警。 於是乎,半个小时后,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整个警局。 “什么?雷德蒙死了?!” “被人杀了?就在家里?” “听说死状特別惨,脑袋都被打烂了!” “好事啊!那傢伙活该!” “没错,上帝保佑,那傢伙总算遭报应了!” 警员们聚集在大厅,窃窃私语,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震惊,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解气和惊喜。 那个叛徒走狗终於死了。 没过多久,fbi的车呼啸而至。 米切尔脸色铁青地走下车,一身笔挺的西装也遮不住满身的戾气。 雷德蒙是他背后那个大人物亲手扶上去的傀儡,上任第一天就横死在家中,这简直是狼狠甩在大人物脸上的耳光! “封锁现场!全面调查!”米切尔厉声下令,“我要知道凶手是谁!” 鑑证人员涌入雷德蒙的別墅,短短半小时,结果就出来了。 “探员,致命伤是自製气枪造成的钢珠贯穿伤,凶器特徵————和他们警局之前抓到的那个叫安东·奇古尔的杀手惯用的屠宰气枪完全一致。” 米切尔眉头紧锁:“安东?那个被雷德蒙释放的杀手?” “是。”下属点头,脸色古怪,“而且我们刚刚接到黑人社区的报警,在一间安全屋里,发现了安东·奇古尔和马奎斯的尸体。” “两人都是头部中枪,死在同一地点,现场没有激烈搏斗痕跡。” 米切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十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死了。 全死了。 雷德蒙放了安东,安东杀了雷德蒙,然后安东和马奎斯火併同归於尽。 一条完美的、死无对证的闭环。 没有幕后黑手,没有阴谋,没有內斗,就是一群疯子互相残杀。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米切尔咬牙切齿,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所有线索都断了,所有嫌疑人都死了,他连一个可以问责的人都找不到。 警局这边? 更不可能有问题。 雷德蒙是利用局长权限私自释放安东,整个流程合法合规,警员们只是执行命令,责任全在死者自己身上。 “法克!”米切尔狠狠一拳砸在车门上。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切都和那个神秘人脱不了干係。 那个叫裁决骑士的魔鬼,他一直隱藏在圣安东尼奥,专门盯著这里那些被他认为有罪的坏人进行审判! 他冷静、狠辣、心机深不可测,而且隱藏的很深!每一次事件的中心都有他的影子,可每一次,他都于于净净,全身而退。 包括他的上级那些大人物们,这两天一直在找资深黑客和资深网络安全技术员去通过那个裁决骑士在各个社交媒体平台的帐號,想顺著网线查他的ip位址和定位,可是均一无所获。 他的帐號根本无法被追踪,无法操作,就连那些网站的管理员都拿不到权限,他就像一个诡异幽灵,或者是审判者,独立於任何规则之上! 就在米切尔烦躁到极点时,手机疯狂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脸色一变,立刻恭敬地接起。 “先生,您有什么事吩咐。” 而电话那头,传来了身居高位的贵族从骨子里的傲慢和轻蔑语调:“我听说,雷德蒙那个蠢货昨晚死了,就死在自己家里?” 米切尔喉结滚动,不敢有丝毫隱瞒,语速飞快地匯报:“是的先生,现场已经勘查完毕,致命伤是头部钢珠贯穿伤,凶器是安东·奇古尔惯用的自製屠宰气枪。” “我们根据现场痕跡、弹道比对全部指向他,没有第三个人的痕跡。” “另外我们在黑人社区的一处偏僻破烂瓦棚里,发现了安东和马奎斯的尸体,两人均是头部中枪,现场呈现火併同归於尽的状態,线索已经全部中断,死无对证。” “同归於尽?”大人物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几乎要顺著电话线烧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亲手扶上去的代理局长,只坐了两天位置,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他放了一个杀手出来,结果被这个杀手给杀了,然后杀手又和一个黑帮杂碎互相残杀死了?” “你是在演电视剧,还是在写小说?这他妈合理吗?”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怒骂声劈头盖脸砸下来,米切尔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死死攥著手机,任由对方宣泄怒火。 他能想像出电话那头,那位大人物铁青的脸色和攥紧的拳头。 “我花了不少精力,动用了人脉关係,才把雷德蒙那个该死的內哥推到南区警局局长的位置,结果这个蠢货,竟然为了一己之私,放了个杀手出来把自己干掉了。” “这些该死的內哥果然靠不住,他们只配去摘棉花种西瓜!” 米切尔咬了咬牙,终於找到插话的机会,压低声音道:“先生,我怀疑这件事,不是意外,是裁决骑士乾的。这几起事件里都有他的影子,所有被他认为是恶棍或者坏人,全都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死光,线索断得干於净净,这绝对是精心策划的。” 听到“裁决骑士”四个字,电话那头的怒火明显顿了一瞬,然后便是冷笑。 “裁决骑士?” “不过是躲在阴暗下水道的老鼠!真以为这个世界有什么超级英雄?” “人只要被枪打中就会死,什么狗屁裁决骑士,也挡不住一颗子弹。”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动用所有资源,把他给我挖出来!就算把圣安东尼奥下水道掀开,也要找到他藏身的地方,一旦发现,不需要警告,不需要审问,直接击毙!” “我要把他吊死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想效仿他、想挡我们路的人都看清楚,反抗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的下场是什么!” 米切尔一言不发,默默记下这位大人物的命令,等他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那现在怎么办?雷德蒙死了,我们暂时没有合適的心腹能接管南区警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吐出一句冰冷的话:“给县治安办公室打个招呼,让哈琳娜官復原职,先稳住局面,別再出任何乱子。” “这里毕竟是马特的选区和地盘,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米切尔鬆了口气:“明白。” ps:今天五更,2.5万字左右,作者这本书的成绩並不理想,所以只能用数量弥补质量,量大管饱,感谢订阅的读者老爷们,另外这几十个字並不计入付费字数,再次感谢各位! > 第78章 极端动保组织,拯救母鸡和龙虾? 第78章 极端动保组织,拯救母鸡和龙虾? 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 “经联邦调查局与州治安办公室联合决议,撤销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局长的停职调查,恢復其局长职务,全权负责南区警局日常工作。” 隨著哈琳娜念完手里的最新任命书。 整个大厅的警员们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太好了!” “局长终於回来了!” “那个叛徒雷德蒙死得好,他根本不配当我们局长!” “没错,这个无耻之徒,竟然被自己放出来的杀人犯给杀了,这一定是上帝的安排。” 警员们激动不已,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比起雷德蒙那个內奸,哈琳娜的正直、担当,早已贏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而哈琳娜换上了新的制服,肩膀的伤口已经癒合得差不多,眼神坚定而明亮o 她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罗宾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暖意。 她很清楚,雷德蒙之死、安东伏法、马奎斯覆灭————这一切,绝对都跟罗宾有关联。。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面临最黑暗的时候,为她劈开一条路。 “感谢各位的信任。”哈琳娜开口,声音清晰有力,“从今天起,南区警局,重回正轨。我们绝不会向黑恶势力低头!”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会议结束后,哈琳娜把罗宾叫进了局长办公室。 关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哈琳娜看著眼前的男人,轻声道:“雷德蒙、安东、马奎斯————是你做的,对不对?” 罗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局长,坏人受到惩罚,不是应该的吗?” 哈琳娜心头一暖。 “谢谢你,罗宾。”她真诚开口,“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已经撑不下去了。” “保护局长,是我的职责。”罗宾上前一步,距离拉近,气息相融,“更何况,我也不希望我的女人,被人欺负。” 哈琳娜脸颊微微发烫,心跳骤然加速。 她和马特摊牌、提出离婚的画面还在眼前,那个冰冷、功利的丈夫,和眼前这个强势、温柔、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形成了天壤之別。 她主动上前,轻轻抱住罗宾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 “我已经和马特彻底决裂了。”她轻声道,“我想————”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突然敲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打断了两人的暖昧氛围。 哈琳娜只能赶紧从罗宾怀里出来,然后恢復自然的神態对著门外淡淡开口道:“进来。” 杰克森推门而进:“局长————罗宾,你也在啊?” 他看到了在办公室的罗宾,又看了一眼哈琳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 “嗯,局长刚才想餵我————问我一些事情,我还要去巡逻,就先走了。” 罗宾对杰克森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经过娜塔莉的工位时,罗宾没看到她人,估计是去巡逻去了,她的手伤被自己用营养液精心浇灌了几天,伤好的非常快,连疤都没留下。 已经回到外勤岗位。 说实话罗宾自己都很惊讶,难道他成唐僧了? 还是说他因为体质比普通人强悍太多,因此血液富含了极强的营养成分和恢復能力。 毕竟他给娜塔莉用的可是比普通血液还要强悍很多的营养液,绝对是大补。 圣安东尼奥南区,午后阳光烤得柏油路发软。 罗宾独自驾驶著巡逻车,电台里除了偶尔滋啦的电流声,一片平静。 他刚处理完一起家庭纠纷,正准备回警局填报表,车载调度台突然炸响。 “7—adam—12,收到请回答,距离你三个街区的一家“粤菜中餐厅”外发生大规模聚眾闹事,人数超过两百人,现场人员情绪激动,餐厅老板报警,请你立即过去支援!” 罗宾抓起麦克风,声音平稳有力:“7—adam—12收到,马上抵达现场。” 掛了通讯,他脚下轻踩油门,警车平稳提速,拉响警笛,以最快速度扎进拥挤的街道。 就在他马上抵达那家中餐厅门前时,就看到乌泱泱聚集了一大群人,將餐厅外包围的水泄不通,他们举著各色“动物保护”旗帜,上面还写著各种稀奇古怪的標语。 你的美味,是它的酷刑! 不素食,就是刽子手! 动物不是食物,是朋友! 动物自由,高於一切! 停止圈养,立即放生! 人类才是地球最大的病毒! 就在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骑士团辖区领地內一个餐馆受到邪神偽善之主]的狂热信徒骚扰,触发每日任务:镇压邪神[偽善之主]狂热信徒引发的骚乱!】 【任务描述:一群被邪神偽善之主”蛊惑的信徒,以保护动物为名,围攻守法商户,破坏秩序,羞辱平民。请宿主维护律法尊严,揭穿他们虚偽和偽善面具,恢復街区秩序!】 偽善之主么? 这群极端动保组织確实挺偽善的,不,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白痴,最愚蠢的一个群体。 典型的又蠢又坏,而且这群人通常都是出自民主党白左阵营。 嘎吱一声,罗宾將警车停在这家粤菜餐厅门口。 眼前一幕十分混乱。 足足两三百號人堵在餐厅门口,举著花花绿绿的標语牌,喊著整齐划一的口號。 “停止虐杀!” “生命平等!” “拒绝血腥粤菜!” “龙虾也有痛觉!” 人群里大多是年轻白人男女,穿著乾净的卫衣、帆布鞋,脸上写满正义凛然,几个带头的站在最前面,拿著扩音喇叭,唾沫横飞地对著紧闭的玻璃门嘶吼。 餐厅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华人,此刻正被堵在门內,气得浑身发抖,几个店员死死顶住大门,防止被人冲开。 路边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路人,有拉丁裔、黑人、其他亚裔,对著这群示威者指指点点,脸色都不太好看。 “该死,这群人又来搞事了。” “人家开餐厅碍著他们什么了?” “我天天在这吃饭,老板人很好,经常餵流浪猫狗。 “法克,这帮白左圣母,除了喊口號什么都不会。” “小声点,这群疯子等下听到了,会疯狂用他们那套歪理来攻击你。” “快看,警察来了。” “警察也没用,这群神经病,谁都奈何不了他们。” 听著四周的议论声,罗宾推开车门,走下来,他身材高大,自带一股压迫感o 来到人群中。 他没掏枪,没大喊安静,只是双手抱胸,冷冷扫过全场。 “我是圣安东尼奥警局的罗宾警官,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像是在所有人的耳朵旁直接炸响,压过人群嘈杂。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骑士威慑就是好用! 然而,这时候一个染著粉色头髮、戴著鼻环的白人女孩立刻衝上来,举著手机对准罗宾,理直气壮:“警官!我们在抗议这家虐杀动物的黑店!他们活生生把鸡杀死,把龙虾竖著劈开,太残忍了!这是虐待!” 另一个戴眼镜的白人男性也跟著上前,一脸悲天悯人:“我们接到举报,这家餐厅后厨关著六只活鸡,准备宰杀!我们要求他们把鸡放了!还有,他们对待海鲜极度不人道,我们要求全城粤菜餐厅停止这种野蛮行为!” 罗宾目光平静地看向老板:“怎么回事?” 华人老板憋了一肚子火,掀开玻璃门一条缝,用带著口音的英语怒道:“警官,我开的是粤菜餐厅,卖白斩鸡,卖清蒸大龙虾,合法合规,有卫生许可证,有屠宰证明!他们天天来堵门,不让我做生意!” 粉头女孩立刻尖叫:“合法不代表道德!你这是血腥生意!你在屠杀生命! 你冷酷,你无情,你残忍至极!你根本没有一点爱心和对动物的怜悯,你就是个恶魔,动物刽子手!” “吊你老姆,鸡和龙虾养大就是让人吃的,我们华夏人这么吃了几千年了,你他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学了点狗屁环保理念,加入了这个狗屁邪教环保组织,就以为自己是圣人了?” “还说老子没爱心,你个死扑街,一群癲婆癲佬!”老板气得脸通红,骂骂咧咧,“我门口这些流浪猫流浪狗,哪一个不是我天天拿剩饭剩菜餵大的?你们呢?你们来过一次吗?你们给过一口吃的吗?” 这话一出,几个示威者脸色顿时僵住。 他们听出了华人老板好像在骂人,但是却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戴眼镜男人立刻反驳:“那不一样!我们是在为生命发声!我们在抗议!我们在提高所有人保护动物的意思!我们做的是精神层面的贡献!” “精神贡献?”老板冷笑,“我叼你老母,你们喊两句口號,就比我天天餵狗餵猫更高尚?我让你们收养,你们不收养;我让你们捐粮,你们不捐粮,就堵我门,骂我黑心,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护动物?” “你闭嘴!你这个虐待狂!”粉头女孩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搡老板。 罗宾上前一步,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女士,第一,这家餐厅拥有德州全部合法手续,经营內容符合法律,你无权阻止。” “第二,你在聚眾闹事,阻碍商业经营,已经涉嫌违法。” “第三,你再动手推人,我可以立刻以袭警和攻击他人逮捕你。” 他语气平淡,冷漠地看著这群人。 粉头女孩被看得浑身发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尖叫:“你偏袒他!你这个冷血警察!你根本不在乎动物的痛苦!” “我在乎秩序,在乎法律,在乎守法公民的安全。”罗宾鬆开手,拍了拍手套,目光扫过全场两百多人,“你们说自己热爱生命,同情流浪动物,是吗?” “当然!” “我们是真正的动保人士!” “我们比任何人都关心小动物!” 罗宾抬了抬下巴,指向餐厅门口墙角。 那里十几只流浪猫、五六条流浪狗蜷缩著,懒洋洋地晒太阳,一个个膘肥体壮,一看就是长期有人餵养。 “很好。” 罗宾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你们不是爱它们吗?不是觉得这个老板用剩饭餵不卫生、不尊重生命吗?”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践行正义的机会。” “街角两百米就有宠物超市,你们所有人,现在去买猫粮、买狗粮,买回来,当场餵。” “谁买得多,谁餵得勤,谁才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自己热爱生命。” 全场瞬间安静。 粉头女孩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罗宾冷笑,“你们指责別人不照顾好流浪动物,说餵剩饭不卫生、不负责,那你们来负责。” “光喊口號叫抗议,动手买粮叫责任。” “你们不是最有爱心吗?现在,行动。” 戴眼镜男人脸色一变:“我们————我们是来抗议餐厅虐杀的,不是来餵流浪猫的!这是两回事!” 那个打了鼻环的女人也是大声抗议道:“没错,那能一样吗!我们的行动能让更多人意识到保护动物的重要性,这些餵猫餵狗的事应该让別人去做!” “怎么是两回事?”罗宾向前一步,气场彻底压住全场,“你们一边说生命平等,一边对眼前活生生的流浪猫狗视而不见。 “你们不敢收养,不愿花钱,不肯出力,只会堵著合法商户骂街,这叫什么动保?” “这叫吃饱了撑的偽善,你们只是一群卑鄙无耻只会喊口號的懦夫,虚偽卑鄙的小人,你们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贡献!” “如果你们真的爱动物,怎么不把自己肉割下来给流浪动物吃?怎么不去大草原上餵狮子和鬣狗,怎么不挑海里去餵鯊鱼?不是生命平等吗?不是人不能吃东西杀动物吗?那你们把自己送给那些野兽吃了,是很合情也很合理的事!” 听到罗宾这番话。 围观路人瞬间哄然大笑。 “说得好!” “警官说得太对了!” “这群人就会耍嘴皮子!” “有本事买粮去啊!光喊有什么用!” “哈哈哈,说的没错,就是一群偽善者,他们只会喊口號,如果真的热爱动物保护动物,为什么他们不去那些原始森林餵野兽,为什么不去非洲大草原去阻正那些原始部落屠杀野生动物,我觉得他们才更需要帮助吧?” 嘲讽声、起鬨声此起彼伏,示威者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粉头女孩咬牙:“买就买!我们买!我们证明给你看!” 她转头对人群喊:“大家掏钱!我们去买猫粮狗粮!让他们看看,我们不是只会抗议!” 一群人被架在火上烤,下不来台,只能硬著头皮,三三两两往宠物超市跑。 有人不情愿地掏钱包,嘴里还嘟囔:“该死,这可是用的我自己的钱————” “早知道不来了————” 不到二十分钟,一群人拎著大包小包的猫粮狗粮回来,堆在餐厅门口,像座小山。 “满意了吗,警官?”粉头女孩把袋子往地上一摔,一脸不服气。 罗宾淡淡点头:“很好,现在,餵。” “餵就喂!” 几个人自告奋勇,上前拆开袋子,抓了一把猫粮,朝流浪猫递过去。 下一秒。 “喵呜!!” 原本温顺的流浪猫突然炸毛,弓起背,爪子猛地一挥! “啊!” 一个白人女孩手背上瞬间多了三道血痕,疼得尖叫后退。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几条流浪狗也被惊动,对著伸手的陌生人狂吠不止,齜牙咧嘴,眼神凶狠。 “別担心————它们只是有点应激————”一个戴帽子的男生壮著胆子伸手去摸一条黄狗的头。 结果。 汪! 那条狗直接扑了上来,咬住他的手就是一阵狠狠撕咬。 一声惨叫。 他的手指直接被狗咬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混乱瞬间爆发。 这些长期流浪的猫狗,只认华人老板这个餵饭的,对这群突然凑上来的陌生人充满警惕和敌意。 猫抓、狗咬、人叫、狗吠乱成一团。 刚才还正义凛然的动保人士,此刻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有人手被咬烂,有人脸被猫抓出几道血印,有人衣服被撕得稀烂,蹲在地上嚎陶大哭。 “救命!它咬我!” “快走开!別过来!” “我的脸!我毁容了!” 粉头女孩最惨,被一只橘猫扑到胳膊上,连抓带咬,疼得她眼泪狂飆,她鼻环被咬住连带著鼻子都被咬烂了。 “啊啊啊————该死!这些该死的猫跟狗!” “快把它们赶走!” “快来帮帮我们!” “警察,警察呢!快点用枪打死这些该死的骯脏的恶魔!” 一群动保组织的“干事”们被流浪猫和流浪狗咬的鬼哭狼嚎,惨叫连连,甚至还大喊著想让罗宾开枪击毙它们。 刚才还喊著生命平等的一群人,现在恨不得把眼前的猫狗全都打死。 围观群眾笑得前仰后合,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就是他们的爱心?” “自己找罪受,活该!” “让他们装圣母!这下爽了?” 华人老板站在门口,一脸解气,同时也非常感激罗宾:“警官先生,多谢你仗义执言,这群该死的动保组织在我们餐厅闹了好几天了,害的我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罗宾闻言,冲他微微一笑:“他们这就叫自找苦吃,一群被洗脑的白左蠢货,德州可是共和党的地盘,大部分人都很保守传统,他们翻不起什么花样来。” 说完,罗宾拿出对讲机:“调度中心,这里有人被流浪动物咬伤,需要救护车。” 然后他走到人群中。 对著那些还举著牌子和横幅的动保组织人员,面无表情道。 “你们这些蠢货给我记住。” “真正的善良,不是站在道德高地骂別人,而是动手去做你口中正义的事。” “你们只敢欺负守法商户,却不去真正身体力行救助那些流浪猫和狗,只会天天游行喊口號,你们不是动保,是巨婴,是麻烦,是偽善者,是秩序的破坏者。” “现在,立刻解滚蛋,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骚扰这家餐厅。” “再敢聚眾闹事,我全部逮捕,按扰乱公共秩序起诉。” 没人敢反驳。 一群人被咬得哭爹喊娘,捂著伤口,狼狈不堪地四散逃跑,刚才的標语、横幅扔了一地,一片狼藉。 “该死,应该把那群环保组织的人请来的,他们製造了这么多垃圾,非常不环保。” 第79章 哈琳娜 第79章 哈琳娜 【叮!任务完成!你成功揭穿这群偽善者的真面目,维护了律法的尊严,保护了商户们的利益不被偽善者们侵犯!】 【你获得经验值200,金幣1】 解决完极端动保组织的闹事者,罗宾告別了为他叫好和感激的路人围观群眾与华人餐厅老板,继续上路巡逻。 直到他的福特拦截者驶入哈琳娜家楼下时,仪錶盘上的时钟显示下午五点十七分。 他在巡逻了一天,解决了几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和邻里之间的纠纷。 这时候,哈琳娜的消息发过来:“到了吗?” 哈琳娜今晚主动邀请罗宾来她家,说有事要跟他说。 罗宾肯定不会拒绝。 罗宾將车停在她家楼下,上个世纪风格的花园小別墅亮著暖黄色的灯,门廊的茉莉花开得正盛,香味混著夜色飘过来。 他按门铃,只响了一声,门就开了。 哈琳娜站在门內。 她换下了白天的警服,穿著一件简单的丝质衬衫和深色休閒裤,似乎刚洗完澡,身上带著香水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金棕色长髮散落在肩头,卸了妆的脸在玄关灯光下显得柔和许多,但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影,这几天她几乎没睡过。 但她貌美的脸蛋,白皙滑腻的肌肤,还有傲人的身材以及成熟女人的风韵,依旧十分惹眼。 “亲爱的。” 她俏脸上布满红晕,眼中满是和对罗宾的深深爱恋,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语气带著感动。 “亲爱的,你为了我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是在指白天的事情。 “值得吗?”哈琳娜有些愧疚—— “听著,哈琳娜。”罗宾打断她,“听著,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那天在铁皮房里,你用最后一颗子弹对著自己的下巴。你不是怕死,你是不想被那群畜生糟蹋。你寧可用自己的手结束生命,也不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 “你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多了,善良,勇敢,坚持正义,不对黑恶势力妥协,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美利坚女孩,你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哈琳娜闻言,感动的眼泪当场落下来。 “亲爱的,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罗宾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表示。 两个多小时后。 “罗宾,你真不打算告诉我?”哈琳娜忽然开口道。 “告诉你什么?” “那个裁决骑士————是不是你?” 罗宾沉默了几秒,低头看她。 她抬起脸,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没有质问,只有好奇,还有一点藏不住的骄傲,像是在说:我猜到了。 “不是。”罗宾说。 哈琳娜眨了眨眼。 “但我认识他。”他继续说,“他是个好人。嫉恶如仇的那种,他想当个超级英雄审判那些罪犯和恶魔。” 哈琳娜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亲爱的,你撒谎的时候真可爱。” 这时。 咔嚓。 门外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哈琳娜一惊。 “是马特!” “只有他才有家里的钥匙!” “別慌,也许他只是回来拿东西。” 哈琳娜闻言,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而此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踏踏踏———— 哈琳娜可以清晰听到马特从客厅走上木质楼梯后一步步上楼的声音。 最终,脚步声停在臥室门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哈琳娜,你在吗?”一道男人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果然,是马特。 哈琳娜起身,语气冷冰冰地回应道:“有什么事么?” 门外沉默了几秒。 “我————回来看看你。”马特说,“昨天我说了些过分的话,回去后一直睡不著,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哈琳娜没有回应。 “哈琳娜?”马特又敲了敲门,“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我们结婚十年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 十年。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划过哈琳娜的心臟。 她想起十年前的自己,二十五六岁,刚从警校毕业,满心以为嫁给爱情就能幸福一生。 她想起婚礼上马特握著她的手说“我会让你永远幸福”,想起父亲欣慰的笑容,想起母亲悄悄擦眼泪。 然后她想起这十年里越来越多的独守空房,想起竞选筹款晚宴上他和那些女金主过分亲密的合影,想起他每次回家都只待不到两小时、连晚饭都不肯吃就匆匆离开。 想起昨天他在办公室里指著她鼻子骂“贱人”。 “听著,哈琳娜,我很抱歉。”马特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极为虚偽,像排练过无数遍的演讲稿,“我知道你为圣恩公司的事付出了很大代价,我也知道你是出於正义感。” “我今天跟几个议员谈过了,他们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原谅你的鲁莽行动,只要你写一份声明,说当时行动是情报有误,是被下属误导————这件事可以翻篇,你还可以继续当局长。” “相信今天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吧?这都是我为你做的,我知道你还恨我,但我真的想跟你和好,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不是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柔和。 “我不会再干涉你的工作。你想打击犯罪,想抓毒贩,想整顿治安,我都支持你,而且只要等我成为了州长,你就是州长夫人,我会把你调到奥斯汀,任职州警察局长,这样你就能有更大的舞台来展现你的抱负,不是么?” 罗宾挑了挑眉。 这傢伙,也太虚偽了,而且还特么对自己老婆画大饼。 哈琳娜之所以能够官復原职,全特么是他的功劳好不好? 关你这个吊毛什么事? 哈琳娜和罗宾对视一眼,显然也对马特的虚偽嗤之以鼻,俏脸上满是不屑,她深吸一口气,说:“这些跟我没什么关係,马特,你还有別的事吗,没事的话请离开我家,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睡觉了。” 门外的马特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卑躬屈膝”了,哈琳娜竟然还是不原谅他。 “我只是想见你,亲爱的。”他深吸一口气,將自己偽装成深情和愧疚的样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我承认我太忙,忽略了你的感受,但你也知道,参议院那边————” “我不想见你。”哈琳娜打断他,语气冰冷的像阿拉斯加的极寒冬末,“请你现在离开,不要干预我的私生活。”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马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质疑和严厉的语气:“哈琳娜,快开门,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是因为你带了其他人来家里不想让我发现么?” “快开门,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哈琳娜闻言瞬间紧张起来。 “马特,你在胡说什么?”哈琳娜带著不耐烦和愤怒的语气反问,“你竟然怀疑我!” “我听到了一些声音。”门外的马特冷著脸说,“上楼的时候,我隱约听到楼上有人说话,不像是你的声音,对么。” 他的话语中质问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 砰的一声。 他面前的门板像是什么重物撞在门板上,又像是某个人被推搡著撞上门。 “马特,你给我滚!”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屈辱。 “你自己在外面和那些该死的碧池和贱人鬼混,还怀疑我出轨,你这个无耻不要脸的混蛋!你敢对著上帝发誓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没有背著我找其他女人么!” “我————”马特闻言,顿时语塞,他还真不敢发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可以向你解释。” “哈琳娜,你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我想让你为我生个孩子,也许只要有了孩子,我们的感情就会稳定下来,不是么?” 听到马特这番无耻的话,哈琳娜气笑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都不要孩子结果现在说想要孩子了。 她俏脸带著寒霜,冲门外的马特说到:“你想让我开门,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马特愣住了。 “唔————”哈琳娜忍不住一声闷哼,然后冰冷的声音传出来,“那————那就是离婚!” “为什么?”马特不解。 “你不是怀疑我背著你偷情出轨么?我可以打开门,但如果我房间没有男人你就要答应我,跟我离婚,老娘一天都不想再跟你这个混蛋有关联,去当你那个该死的议员去吧!” 听到哈琳娜这番决绝的话。 马特犹豫了。 他还真不敢赌。 其实他知道自己妻子一向洁身自好,她家族是德州最传统的红脖子家庭,比较保守,所以才会很放心的把妻子丟在圣安东尼奥,自己跑到奥斯汀。 整天花天酒地,跟那些上流圈子的富豪,贵族们天天参加宴会,派对,纸醉金迷,同时,也参与了一些表面上上流,背地里极其下流和没有道德底线的事。 没办法,想要加入他们,就得加入那个圈子。 整个美利坚风气就是这样,那些顶级权贵和精英们,通常都会加入某个所谓的神秘组织,比如什么共济会,光明会,骷髏会之类的组织。 他们还会进行一些极为毁三观的加入仪式,一旦你举行了那个仪式,就会被视为其中一员。 见他犹豫,哈琳娜对他彻底失望至极,语气冰冷一字一顿,“我就知道你是个卑鄙无耻没有担当的懦夫,现在,立刻,请滚出我的房子!” 马特闻言,气的半死。 他如此“卑躬屈膝”对这个贱人,可她却丝毫不领情。 “你会后悔的,哈琳娜。” “迟早你会有求我的那一天!” 马特冷著脸转身离开。 但就在他刚下楼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带著痛苦的尖叫。 “你怎么了哈琳娜?!” 马特赶紧跑上楼,关心道。 “我摔了一跤,关你什么事,赶紧滚,我不想见到你!” 哈琳娜不带丝毫感情的话传出来。 “法克!你这个贱人!” 马特气炸了。 这次他头也不回,摔门走出別墅。 直接坐上车走了。 殊不知,就在他离开时。 二楼的窗户边上,罗宾站在那里,看著马特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意味深长之色。 > 第80章 金俊浩还有个姐姐?给了钱就不算! 第80章 金俊浩还有个姐姐?给了钱就不算! 第二天上午十点,橡树溪社区。 金俊浩窝在客厅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右脚踝上一只黑色电子脚銬在晨光下格外刺目,红灯每隔五秒规律闪烁,那是缓刑监视的標记。 客厅很小,到处堆著外卖盒和脏衣服,空气里飘著隔夜泡菜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怪味。 自从被雷德蒙“特赦”出来,他就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网上那个裁决骑士的帖子他看了,圣恩公司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他知道自己身上还背著內奸的指控,隨时可能翻船。 但雷德蒙答应过他,等代理局长位置坐稳,就帮他彻底洗白。 “西八老马——”金俊浩咒骂著刷新新闻页面,“那个该死的雷德蒙怎么还不给我消息?” 下一秒。 砰—一!! 生锈的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整扇门板朝內崩开,门框上的防盗链崩成几截,叮叮噹噹弹在墙上。 金俊浩嚇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摔在地上。 门口站著三个人。 为首的是罗宾。 他今天穿著笔挺的深蓝警服,肩章上的高级警员徽记崭新,胸口的姓名牌在日光灯下反著冷光。 身后跟著个年轻男警员,叫沃德,也是刚分到南区的新人,但跟罗宾比起来,他就有点相形见絀了,罗宾如今已经签了正式合同,按理说已经有资格带新人了。 “罗——罗宾?”金俊浩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金俊浩。”罗宾走进来,皮鞋踩过散落的披萨盒,在他面前三步远站定,居高临下,“收拾一下,跟我们走。” 金俊浩脸色刷地白了,但还强撑著挤出一丝笑:“你、你在说什么?雷德蒙局长已经宣布我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了!你不能抓我,我是清白的!” 他越说越快,像是说服自己:“那些指控都是误会!是哈琳娜局长,不对,哈琳娜前局长,她为了推卸b组行动失败的责任,故意找人背锅!我是被冤枉的! 雷德蒙局长调查清楚了,他亲口说我是清白的!” 罗宾没说话。 金俊浩更慌了:“你看,我现在是缓刑居家监禁,配合调查!这说明检方也认为证据不足!你不能隨便抓人,这是违法的!我有权保持沉默,有权——” “雷德蒙已经死了。” 罗宾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俊浩的话戛然而止。 他张大嘴,眼珠子凝固了几秒,像是没听清:“什——什么?” “雷德蒙死了。”罗宾重复,“前天晚上,被安东·奇古尔杀死在自己家里,脑袋被打烂了。” 金俊浩闻言,嘴唇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无比。 “怎么会——不可能——他明明——” 罗宾从內袋抽出一张摺叠的纸,展开。 “金俊浩,这是圣安东尼奥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签发的逮捕令。”他將纸张转过来,红蓝两色的印章戳在正中央,“罪名:二级谋杀、共谋杀人、向毒贩泄露执法情报、作偽证。”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现在局长还是哈琳娜。” 金俊浩看著那张逮捕令,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罗宾!罗宾!”他爬上前,双手抱住罗宾的小腿,声音带著哭腔,“饶了我吧,我们曾经是同学,我还请你在食堂吃过饭呢?记得么?” “我知道自己做了不少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给你当狗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仰起脸,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家——但那是雷德蒙逼我的!他说我不配合就別想留在警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他鬆开手,真的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复合地板上,砰砰作响:“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当污点证人!我愿意指证圣恩公司!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 沃德见状,皱著眉,显然对金俊浩这幅丑態感到一阵鄙夷,他跟罗宾警官同样是一个学校出来的警员,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罗宾低著头,俯视著这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他想起b组牺牲的那两个警员。 一个叫麦克,四十二岁,家里有两个读中学的女儿,妻子是小学教师。遗体抬回来的时候,他妻子扑在裹尸袋上哭了三个小时。 一个叫戈麦斯,三十四岁,父母七十多岁了,靠他一个人的薪水养活全家。 他母亲收到通知后心臟病发作,现在还躺在icu。 他间接害死了这两人,竟然还有脸求饶。 “带走。”罗宾说。 沃德闻言上前,一把將金俊浩从地上拽起来,反剪双手给他拷上了手銬。 金俊浩彻底崩溃了,两条腿软得像麵条,几乎是被拖著走。 他嘶声喊著:“不!我不能坐牢!我不能坐牢!姐姐救我!!” 就在这时。 “咔噠。” 隔壁臥室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揉著稀鬆的睡眼站在门口。 罗宾抬眼。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长发乌黑及腰,鹅蛋脸线条流畅,一双杏眼眼尾微挑带著几分清冷嫵媚。 她身形高挑匀称,穿著简单的居家体恤和短裤,腰肢纤细紧致,长腿比例极佳,穿著拖鞋的小脚上涂著车厘子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冷艷又清纯。 她显然是刚刚睡醒,揉著眼晴看著客厅里的三人,迷迷糊糊道:“俊浩,“出什么事了?” 金俊浩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挣扎起来:“姐姐!姐姐救我!他们要抓我去坐牢!我不想坐牢,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闭嘴。”罗宾没回头,两个字像冰块砸下来。 金俊浩立刻噤声,只剩压抑的抽泣。 女人的目光转向罗宾,在警徽和肩章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他身后被瑞烂的门。 她的睫毛颤了颤,但语气还算平稳:“警官先生,请问我弟弟——犯了什么事?” 罗宾侧过身,看著这个长的跟南韩那个叫金智秀的女星有七八分相以的女人,淡淡道:“你弟没跟你说?” 金智秀摇头,声音低下去:“他——只说出了一点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 “小麻烦。”罗宾咀嚼著这个词。 他往前半步,金智秀下意识退了半步,背脊抵上门框。 “你弟弟金俊浩。”罗宾说,“涉嫌与黑人帮派勾结,向毒贩泄露警方行动情报,导致两名警员遭伏击牺牲!” 他一字一顿道:“这叫小麻烦?” 金智秀闻言,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她慢慢转头,看向被架著的弟弟,美眸中满是失望和震惊。 “哎一西!俊浩——你——真做了那种事?” 金俊浩不敢看姐姐,垂著头,肩膀缩成一团,金智秀的眼眶速红了。 她突然衝上前,一把揪住金俊浩的衣领,用韩语劈头盖脸地骂起来。 “阿西吧!你这个混蛋!你这种人怎么配当警察?” “爸妈辛辛苦苦送你来美利坚,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还间接害死了两个同事,你这个gaesaekk i!呀!西八!” 她边骂边捶打金俊浩的肩膀和胸膛。 金俊浩垂著头,只有肩膀在颤抖,被姐姐知道了他那些不堪的事,比杀了他还难受。 金智秀髮泄完后,退后一步,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俏脸上的泪花。 她转向罗宾,露出哀求之色。 “警官先生,我弟弟——他从小就不会分辨是非,別人说什么他都信,他愚蠢又自大,嫉妒心还特別重,但他本质上並不坏,只是个被惯坏的蠢货。” “他那个上司一定是用升职、转正这些条件诱惑他,他不是主谋,他只是——被人利用了,他还年轻,您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弯下腰,九十度鞠躬,长发从肩头滑落:“求您对他网开一面,他还年轻,还有机会改正。我们全家都会监督他,他再也不会犯错了。或者,您可以帮他向你们局长说说好话,让他减轻一些刑罚,拜託了——” 从罗宾的角度看过去,她胸前一览无余,景色傲人,令人不捨得挪开眼睛。 “他现在二十多岁。”罗宾面无表情,“不算年轻了。” 金智秀闻言,俏脸微红,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求情的语言太过苍白了。 “而且,”罗宾继续道,“他出卖同事的时候,那两个牺牲的警员,一个四十二岁,一个三十四岁,你想过他们的家人知道后会有多么难过么?他们是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和顶樑柱,他们死了,谁来照顾他们的家人,妻子和孩子?” “如果我放了你弟弟,或者帮忙让他网开一面,我成什么了?要敬畏法律啊混蛋!” 面对罗宾的训斥。 金智秀脸色苍白,面露愧疚之色。 “我——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金小姐,”罗宾冷声道,“你弟弟金俊浩勾结黑帮,害死两条人命。这不是谁利用谁的问题,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量刑是检察官和法官的事,我只负责执行。” 他偏头示意身后的沃德警员道:“沃德警员,先把他带回去!” “是。” 金俊浩被拖出门时还在挣扎,回头冲金智秀撕心裂肺地喊:“姐姐救我!姐姐,你不能不管我,监狱里全是黑帮和疯子,还有变態,他们会打死我的!他们会强暴我!那里是地狱!姐姐” 金俊浩这话倒是没说错。 美利坚大部分都是私人监狱,里面关押的罪犯一个比一个变態,那是个充满了暴力,混乱,霸凌,毒品,性侵犯,杀人犯遍地的地狱—— 像金俊浩这种皮肤白嫩又年轻,身上乾净,还不像他们欧美以及那些哈基黑们一样,身上充斥著浓浓粪坑般的狐臭。 对他们来说不亚於监狱里进了个漂亮的妞,可以遇见的事,一旦他被正式关押,等待他的,將会是无比恐怖的折磨和地狱场景—— 但很可惜,他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砰的一声,隨著他被关进警车后座。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而房间內,金智秀看著弟弟被抓上警车,还想衝出去阻拦,结果被罗宾拦住了。 她只能无力地捶打著罗宾的肩膀,哭的梨花带雨,泪流满面:“呜呜呜—— 不要,不要把他抓走——” 罗宾任由她在自己肩膀上哭泣发泄,该说不说亚洲女人,特別是南韩女人確实长的不错,儘管很多都不是原生脸,但人家整商確实不错。 这个金俊浩姐姐脸可能微动过,但动的不多,所以看起来非常自然,漂亮又好看,而且身上还香香的,没有欧美人身上那股羊骚味和狐臭味。 娜哪塔莉,哈琳娜,还有安娜三人已经算是欧美女人里的极品了,她们身上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出来,但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们一样,大部分欧美女人身上是很臭的。 直到金智秀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之后,罗宾才把她推到一旁,淡淡道:“金女士,你弟弟被抓进监狱被判刑已经是无可爭议的事,哭也没有用。” “要想让你弟弟少受罪,那就花钱给他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吧,等开庭的时候或许能帮他爭取减刑,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结果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手却被金智秀抓住了。 “警官先生——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晴看著罗宾,眼眸波光流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样子:“就几句话。” 罗宾看了她两秒。 然后回头对门外车上坐在驾驶位,准备等他上车的沃德警员说:“嘿,沃德,你先带金俊浩回警局,他姐姐说要向我交代一些事情,我要找她调查一下,你先带他回警局,把他交给杰克森主管,我稍后回去。” 沃德警员看了一眼金智秀,又飞快收回目光,回答道:“是,长官!” 隨著他开车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金智秀和罗宾两人,空气里还残留著金俊浩的哭喊声,像一根刺扎在金智秀的心上。 她看著罗宾挺拔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警官先生,求您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俊浩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我爸有严重的心臟病,要是他知道俊浩被抓进监狱,还在里面——还在里面遭受那些折磨,他肯定会气死的,我也会被我爸骂死的,我弟弟如果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样,我们家就失去了唯一传宗接代的人——”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著罗宾,眼神里满是哀求:“您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少坐几年牢吗?哪怕少一年也好——” 罗宾低头,看著她紧紧抱著自己胳膊的手,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身上的居家服被刚才的挣扎弄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皮肤,那双杏眼哭得通红。 他沉吟片刻,语气別有深意道:“想让你弟弟在监狱里少受点苦——我倒是有办法,甚至是提前减刑也不是没办法,不过——” 金智秀闻言,眼晴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不过什么?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 “不过得看你的表现了。”罗宾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她身后的臥室门口,“你是个瑜伽老师?” 金智秀一愣,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 罗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客厅角落:“我看到了,那里有瑜伽垫,还有你的瑜伽老师资格证书。” 金智秀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几本散落在矮几上的证书,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乾涩:“是——我平时在一个瑜伽机构上班,也带线上课程。” “瑜伽好。”罗宾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瑜伽得学啊,我最近正好想练练,不知道金小姐愿不愿意教我?” 金智秀闻言,脸色顿时变了。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甚至还有个男朋友,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一清二楚。 罗宾不是在问她愿不愿意教瑜伽,而是在问她,愿不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弟弟的一线生机。 她的嘴唇翕动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她看著罗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晴,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 她闭上眼晴,经过痛苦的挣扎之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你想学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说完,她转身主动走向臥室,“我,我先去换一身瑜伽服——” 臥室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就在门板即將合拢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牢牢按住了门框。 罗宾站在门口,低头看著她,眼神满是侵略性和玩味:“你先教教我瑜伽服怎么穿的。” 不等金智秀反应,他就进了房间,还隨手带上了门。 “咔嚓。” 虚掩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將整个世界隔绝在了门外。 一个多小时后,臥室的门终於再次打开。 金智秀瘫软在地毯上,身上的瑜伽服被揉得不成样子,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泪痕未乾的脸上满是羞愤。 她看著罗宾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警服,声音斯哑地开口:“我已经做到了—— 你答应帮我弟弟减刑的事——” 罗宾一边系领带,一边不以为然道:“什么叫我答应帮你弟弟减刑了?我答应过你吗?我只说过,看你的表现,或许能让你弟弟在里面少受点苦!” 金智秀闻言,美眸中满是愕然,然后是被人耍了的恼羞成怒:“混蛋!你说什么?!” 她不顾身上的狼狈,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我表现得还不够吗?你这个混蛋!你刚才都对我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我都快被你玩死了!” “哎一西,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哦?是吗?”罗宾的目光扫过她,然后走到书桌旁,拿起了一个放在角落,闪著绿光的运动相机。 “这是什么?”罗宾把玩著手里的运动相机,对著金智秀晃了晃,看著她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和惊恐,“想录下视频,之后拿捏我?或者等我不认帐的时候,把我也送进监狱?” 金智秀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扑上前,想要抢过相机:“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我只是以防万一,我只是想留个证据” 罗宾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上。 “证据?”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这个贱人,不愧是跟金俊浩是亲兄妹,一样的阴险狡诈。” “跟我玩这一套,你太愚蠢了。” “是你逼我的!”金智秀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是你这个混蛋威胁我!是你强行——!你必须要帮我!不然我就去向你们局长举报你!让你身败名裂!” “强行?”罗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美钞,隨手丟在金智秀的面前,钞票散落在她的手边。 “我给你钱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金智秀的心里,“给了钱,就不算强。” 金智秀看著地上的钱,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屈辱,有愤怒,也有绝望。 她感觉自己被罗宾完全玩弄於股掌之间,一股深深的的无力感將她笼罩住了罗宾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整理好警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总的来说,你今天的服务,我还算满意。” “但要想你弟弟在监狱里好受一点,就这一次远远不够,而且这次我很不满意。” “下次你注意点,不要跟我耍那些小心思,视频我就拿走了,我会留著好好欣赏的,哈哈哈哈——”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 第81章 疯狂的墨西哥毒梟! 第81章 疯狂的墨西哥毒梟! 半小时后,罗宾回到了南区警局。 他走进重刑犯审讯室。 冰冷的白炽灯毫无感情地悬在天花板中央,刺得人眼睛发疼,金属审讯桌泛著冷硬的光,椅子上的固定带还残留著挣扎的痕跡。 金俊浩双手被牢牢锁在桌前,脸色惨白如纸,头髮凌乱不堪,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侥倖与囂张,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死寂。 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从被雷德蒙威逼利诱,到向毒贩泄露b组行动情报,再到事后作偽证、试图掩盖罪行,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都被审讯员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上次接受审讯的时候他还有所隱瞒,但这次雷德蒙都死了,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二级谋杀、共谋杀人、泄露执法情报、作偽证,数罪併罚,就算请最好的律师,也至少要在监狱里度过三十年以上。 而美利坚的私人监狱,对他这种亚裔、前警察、告密者而言,根本就是人间地狱。 强姦、霸凌、虐杀、毒品、监狱內的黑帮火拼,每一天都像是在炼狱里煎熬。 他甚至已经能预见到自己未来悽惨无比的下场。 就在金俊浩低著头,心如死灰之际,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罗宾缓步走了进来,深蓝警服笔挺挺拔,身姿冷硬。 负责审讯的主管杰克森看到罗宾,起身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伙计,你可算回来了,这小子已经全部招了,口供完整,证据链齐全,接下来就等著移交检察院,开庭审判就行了。” 罗宾微微点头,声音平静:“辛苦了杰克森主管,你先去忙吧,接下来交给我,他姐姐让我给他带几句话。” 杰克森点头,没有多问,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金俊浩,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隨即转身走出审讯室,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死寂蔓延。 金俊浩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著罗宾,原本绝望的眼神里有些疑惑。 从他被抓进警局,到审讯结束,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可他现在才回来,还说他姐姐让他给自己带话,他姐姐有什么事能跟他说一个多小时? 而且,罗宾身上,隱约还带著一丝淡淡的女性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他很熟悉的味道。 他顿时反应过来:“哎一西!你和我姐姐发生了什么?!” “从我被抓到现在,你一直待在我家里?!” 罗宾走到审讯桌对面,缓缓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姿態悠閒又慵懒。 他抬眼看向金俊浩,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极具深意、冰冷又戏謔的笑容。 “我也不想的。” “是你姐姐非要留我在那里作客。” “她热情主动,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就跟她学了一个多小时的瑜伽课。” 金俊浩瞳孔骤然一缩。 瑜伽课? 一个小时? 他再蠢,也听懂了这话里赤裸裸的隱喻。 罗宾的语气依旧平淡,却一字一句扎进金俊浩的心臟:“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白嫖,我是给了钱的,足足五百美元学费。” “她赚了笔外快,比她平时上三天班都赚的多。” “等你进了监狱以后,我会经常去关照她的生意,免得她赚的钱不够生活开支,租不起房子,交不起税。” 他嘴角带著嘲讽。 “你还得谢谢我呢。 “ 听到罗宾这番话。 轰!! 金俊浩的大脑瞬间炸开,血液直衝头顶,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青筋在额角疯狂暴起。 他听懂了! 他彻彻底底听懂了罗宾话里的意思! 这个混蛋,这个披著警察外衣的豺狼,竟然在他被抓之后,当著他的面,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一我睡了你姐姐,还给了钱,我以后还会继续玩她! 屈辱、愤怒、疯狂、绝望,所有情绪在一瞬间衝上顶峰。 “啊!!” 金俊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拼命地挣扎著,固定在椅子上的手銬被他拽得哗哗作响,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扑起来。 “罗宾!你这个狗崽子!西八老马!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疯狂地嘶吼、咒骂,韩语与英语混杂在一起,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恨意。 他拼命扭动身体,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疯狗,徒劳地发泄著自己的怒火。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他的愤怒,在罗宾眼中,不过是最可笑、最无力的无能狂怒。 罗宾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懒得再看金俊浩一眼。 这种败类,害死同僚,出卖底线,连自己的姐姐都被他拖入深渊,根本不配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能有今天,全他妈都怪你自己! 罗宾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转身就朝著审讯室门口走去。 身后,金俊浩的嘶吼声、哭喊声、咒骂声越来越悽厉,像是来自地狱的哀嚎o 但罗宾脚步未顿,伸手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任由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將金俊浩所有的疯狂与绝望,彻底隔绝在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美墨边境,一处隱秘到极点的荒漠庄园。 这里是墨西哥最大贩毒集团之一,锡那罗亚贩毒集团下属分公司在圣安东尼奥在美墨边境的秘密据点。 烈日炙烤著荒芜的戈壁,黄沙漫天飞舞,空气中瀰漫著燥热、血腥与大麻混合的刺鼻气味。 庄园外围,全副武装的毒贩手持自动步枪来回巡逻,眼神凶狠,腰间別著手枪与匕首,屋顶上架著重机枪,监控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铁丝网通著高压电,戒备森严到了极致。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毒梟的意志与冰冷的枪口。 庄园深处,一栋用防弹玻璃与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別墅內,气氛压抑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客厅巨大的红木长桌上,散落著枪枝、毒品、美金、匕首,空气中烟雾繚绕,十几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浑身纹身的墨西哥毒梟心腹噤若寒蝉,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主位上,坐著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身材魁梧,面容阴鷙,左眼带著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狰狞刀疤,眼神如饿狼般凶狠残暴,周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气与戾气。 他就是锡那罗亚集团下属德州分公司,负责美利坚德州毒品交易的负责人一迪亚哥·阿尔瓦雷斯。 上次那个跟马奎斯通话的是二把手胡安·埃斯特拉达。 这些墨西哥毒梟,都是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角色。 在墨西哥,不管是缉毒警察、法官、政客、州长,甚至是军队,只要挡了他们的財路,一律暗杀、灭口、毁尸灭跡。 此刻,迪亚哥手中捏著一部卫星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他们安插到圣安东尼奥打探消息的手下战战兢兢的匯报声。 “————老板,马奎斯死了,那笔钱和毒品都被警察收缴,当成证物扣押,根本拿不回来了。” “而且,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那个南区的局长,还说接下来要继续打击毒品交易,对我们这些毒犯赶尽杀绝,要彻底封锁和斩断我们的运输线路————” 话音未落。 “砰!” 迪亚哥猛地將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上! 昂贵的卫星电话瞬间四分五裂,电池、零件飞溅一地。 “废物!!” 迪亚哥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客厅里炸响。 他双目赤红,杀气滔天,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嚇得身后那些毒贩小弟们都浑身发抖。 “马奎斯那个该死的內哥,连个该死的红脖子农场主都解决不了,让我们的钱和货全被警察给缴获了!” “他该死!” 迪亚哥一脚踹翻面前的实木茶几,酒瓶、杯子、毒品散落一地,破碎的玻璃碴飞溅四方。 两百万美金,对整个锡那罗亚集团而言,只是毛毛雨。 但他们是集团下属德州分公司,每个月都是有业绩要求的,他这个月损失了两百万美元,就等於损失了起码十分之一的业绩,如何不让他震怒? 再加上,他们的运输路线和交易渠道被切断了一条,短时间內找不到合適的分销商买家,后续那將是上千万美元的损失! 也意味著他接下来半年的计划,都会被彻底打乱,到时候年末他业绩在集团垫底,老大会怎么看他? 说不定他这个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他缓缓抬手,指著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心腹:“卡罗斯。” 光头心腹浑身一颤,连忙抬头:“在!老板!” “把我们在圣安东尼奥所有的人手,全部召集起来。”迪亚哥命令道。 卡罗斯脸色一变,忍不住低声道:“老板,您要————对那个南区警局动手? ” “不然呢?”迪亚哥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疯狂,“钱在警局手里,我们就去警局拿回来。” “谁敢拦我们,就杀谁。” “这些该死的美利坚警察,跟我们墨西哥警察又有什么不同?” “在我们锡那罗亚集团眼里,不过是一群拿著枪的羔羊,我们的人有大把退役的特种兵,我们就是军队!” “我要你们,制定详细计划,一个月內炸掉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把那栋破楼,夷为平地!” “把扣押的钱和货,一分不少给我抢回来!” “谁要是敢阻拦,包括那些该死的美利坚警察,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毒贩都被老板这疯狂到极致的决定嚇得浑身发冷。 毒犯炸警局? 这在美利坚歷史上,都是极其罕见、丧心病狂的举动! 警局是什么地方?是官方暴力机构所在地,是警察的大本营,里面有武器、 有监控、有无数警员,甚至还有紧急支援体系。 炸警局,等同於直接向德州的政府宣战! 但他们也清楚,迪亚哥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这个凶狠男人,从一个街头小混混爬到如今的位置,靠的就是狠、疯、不择手段。 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炸警局?杀警察? 对这群双手沾满鲜血、视人命如草芥的墨西哥毒梟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在他们墨西哥,这只是他们每天的日常,包括很多政府官员,但凡敢公开站出来说要禁毒,要抵製毒梟,一样是被他们肆无忌惮除掉! 连总统都要看他们集团话事人脸色行事,要不然他就当不稳这个总统! 卡罗斯咽了口唾沫,连忙低头:“是!老板!我马上安排!” “记住。”迪亚哥眼神阴鷙如毒蛇,死死盯著他,“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混进去、炸大楼、强攻、暗杀,都可以。” “我只要结果。” “钱拿回来,警局变成废墟,所有相关警察,全部死。” “如果失败了,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卡罗斯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我明白!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迪亚哥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吧。” “让圣安东尼奥的那些该死的警察知道,招惹我们墨西哥毒梟的下场!” 第82章 我有精神分裂 认知障碍 异装癖,是一名环保主义者… 第82章 我有精神分裂 认知障碍 异装癖,是一名环保主义者… 罗宾並不知道,那群墨西哥毒梟竟然丧心病狂想要炸警局,此时的他开始了巡逻。 期间又抽空去见了安娜,几天没去找她,估计她都以为自己把她丟了。 当他来到她家楼下,按响门铃后。 安娜一脸惊喜的从里面跑出来,扑到他怀里。 她在家穿著很休閒,上半身是一件浅灰色卫衣,由於领口太大,滑下半截肩膀,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 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腿又长又直,在昏暗楼道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光著脚,脚趾紧张地蜷缩在地毯边缘,一头铂金色的长髮隨意扎成鬆散的马尾,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 “罗宾?”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灰绿色的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星,“你怎么来了————” 然后她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委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 “怎么会。”罗宾揉了揉她的铂金色长髮,手感柔软得像丝绸,“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 他知道她確实一直待在家里—一侍从面板上那个小小的定位光点几乎没有移动过,只在公寓与楼下便利店之间来回。 安娜从他怀里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还有点红,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弯起来:“那你今天来,是专门陪我的吗?” 罗宾低头看她。 这张脸確实漂亮—一“精灵”血统给了她立体的骨相,高欢骨,深眼窝,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上的小雀斑又带给了她一丝俏皮和可爱。 “如果你无聊的话,我或许可以给你找份工作。”罗宾捏了捏她的小脸,笑著道。 安娜愣住了。 “真的?”她睁大眼睛,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真的真的?” “嗯。” “什么工作?我只会当模特,万一我太笨了学不会怎么办?” “是警局的文职工作,会用电脑就行,我先打个电话跟我们局长问问,不一定能百分百录用,你要有心理准备。”罗宾打算以权谋私,毕竟他都打算软饭硬吃了,那让哈琳娜给安娜安排工作,是很合情也很合理的事。 於是,他当著安娜的面给哈琳娜打了个电话。 “喂,罗宾,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哈琳娜几乎是秒接通,语气十分关切道。 在她看来,罗宾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专门给她打电话的。 “有件事想麻烦你————”罗宾把安娜的情况告诉了她,没说安娜现在被自己养著,只说安娜找他帮忙,想找一份工作。 “这样啊————警局是有几个文职岗位的工作,如果那个女孩是非法移民的话,只能和警局签订临时合同。”哈琳娜沉吟片刻,回答道。 罗宾笑著道:“临时工也行,我跟她说一下。” “好,让她明天来面试吧。” “嗯。” 掛完电话,罗宾对安娜眨了眨眼睛,笑著道:“搞定了。” “太好了,谢谢你罗宾,你真好!”安娜非常高兴,对她来说,这是一份非常体面的工作,毕竟这可是在警局上班误! 为了感谢罗宾,她美眸微转,红著脸道:“罗宾,我又买了几件新衣服,上次你不是说想学俄语吗?我可以继续教你————” 离开安娜家之后。 罗宾感觉自己的俄语又精进了不少。 下午继续巡逻。 突然,他车载电台里传来接线员带著声音:“7—adam—12,罗斯福小学门口发生骚乱,有人报警称校方与家长发生肢体衝突。报警人情绪激动,声称学校控制他孩子,还说要起诉剥夺他的监护权,现场可能已经失控,请立即前往支援。” “剥夺孩子父亲的监护权?”罗宾挑了挑眉。 他踩下油门,福特拦截者低沉轰鸣著调转方向。 “7—adam—12收到,十分钟內抵达。” 三分钟后,罗斯福小学的轮廓出现在挡风玻璃后。 这是一栋建於六十年代的砖混建筑,外墙刷著淡蓝色的漆,操场上孤零零立著个褪色的滑梯。此刻校门口已经乱成一锅粥。 罗宾放缓车速,透过挡风玻璃观察现场。 台阶下,是一对中年白人夫妇。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工装裤,旧夹克,满脸风霜,典型的德州蓝领工人。 他紧紧攥著身后一个八九岁男孩的手,脸涨得通红,衝著台阶上的人怒吼:“我是詹姆斯父亲,为什么我没有权力带走我的孩子?我们要转学,不在你们这个该死的恶魔学校里上学了!” 他身边的妻子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抓著丈夫的胳膊,一脸的伤心和难过而被保护在身后的那个小男孩,瘦小,金髮,他低著头,眼神里满是迷茫,怯懦。 就在这时候,街对面突然又涌出一大群抗议者。 更远一些,街对面停著辆白色福特麵包车,侧面没有標誌,但侧门半开,能看到里面架著摄像机和补光灯。 居然是媒体,是那种专门在网络上做激进社会议题的白左独立媒体。 这是有人在故意找事啊。 也就在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检测到大量信奉邪神“偽善之主”的狂热信徒聚集,並试图將一位孩子从他父亲身边抢走!】 【你已触发支线任务,请立即驱逐这群不怀好意的狂热信徒!】 他抬手按住耳麦:“调度中心,7—adam—12请求支援,罗斯福小学门口,现场人数已超过两百人,可能升级为大规模骚乱。” “收到,已通知邻近单位,预计二十五分钟內抵达。” 二十五分钟。 足够了。 他下车大步走向人群。 “让开,谁让你们聚集的?你们抗议游行经过报备了吗!” 罗宾的声音不大,但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像无形的墙,瞬间压得前排几个抗议者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穿著深蓝警服,肩章警徽在阳光下刺目,腰间的格洛克23和警棍在武装带上沉默而冰冷。 而这群人则是认为自己受到了罗宾的侮辱。 “谢特,你是警察就可以歧视我们吗?”一个染著蓝色寸头的年轻男人举著扩音喇叭顶上来,声音尖锐,“我们是在为弱势群体发声!” “就算警察也不能阻止我们。 “1 “没错,孩子父母没有资格决定孩子的未来,更没有资格带走他的孩子!” 父母没有资格带走孩子? 你说的这是人话? 他父母没有资格决定孩子未来,你们这群妖魔鬼怪就有资格? 妈的,一群癲佬! 等下就对你们出重拳! 罗宾看都没看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那对白人夫妇面前。 “是你们报的警?” 男人喘著粗气,像抓住救命稻草:“是!是我!警官,他们————” 他指向台阶上的校方人员,手指都在发抖:“他们、他们骗我儿子!还想控制他!” 这时候,不远处的学校负责人校长,他化著妆,留著络腮鬍,见罗宾到来,连忙露出一张虚偽的笑脸,开口解释道:“警官先生,我是校长艾米莉·沃森。” “詹姆斯的父亲却试图用不合法的手段带走他的孩子,我认为他这是在虐待孩子,是极其不人道的表现————” 听著女校长这番魔幻的言论。 “去你妈的!” 男人彻底失控。 这是什么魔鬼学校? 他开始后悔把孩子转学到这里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 罗宾伸手,稳稳按住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像铁箍一样,让男人动弹不得。 “先生,冷静点,让我来处理。”罗宾说。 男人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警官,你听到了————” 罗宾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那个叫沃森的校长,面无表情道:“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別跟我扯那些狗屎理由,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位父亲不能带自己儿子回家?” 沃森校长见罗宾语气严肃,眼神凌厉,有些心虚,但依旧在狡辩道:“我们是想保护这个孩子,並为他提供更好的先进教育理念,他可能需要我们学校的介入,因为我们认为他的家庭氛围並不好,他的父亲是一位顽固的守旧传统人士。” “放你妈的屁!” 父亲格外的愤怒:“我儿子不需要你们这群混蛋来帮忙,他健康得很,他更不需要你们来保护!” 听著父亲对这些人破口大骂,小男孩脸色苍白,嚇的浑身颤抖,他感觉很害怕,很难过,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很迷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父亲很愤怒。 结果这时候那群抗议人群又在疯狂挑衅,辱骂这个父亲,並且依旧阻止他们一家离开。 罗宾这时候,已经將橡胶警棍拿了出来,挡在了这群人面前。 “你们给我闭嘴!” 他一声爆喝,骑士威慑气场全开,让原本抗议的声浪戛然而止。 罗宾冷眼看著他们:“根据德克萨斯州刑法,第42.01条。” “意图妨害治安、阻止合法执法、聚眾从事骚乱行为,构成扰乱公共秩序罪。” “我命令你们,立即散开。” 回应他的是一片嘘声和叫骂。 那个染蓝寸头的年轻人再次举起扩音喇叭:“法克!这个该死的警察在威胁和平抗议者!这是对第一修正案的践踏!” “我们是在合法抗议,他不应该被原生家庭所束缚,这个父亲正在虐待他的孩子!” “我们不能把他们放走!” 他的话得到了抗议人群的大力支持,眾人纷纷起鬨,挥舞著旗帜,完全无视罗宾的警告,强硬要衝上前越过罗宾,去抓他身后的一家三口。 而此时,罗宾却冷著脸,走到那个举著扩音喇叭的蓝发青年面前。 “法克,你们这群白痴,我让你们离开,没听到吗?!” 他语气严厉,眼神极为可怕和凌厉。 青年和他身旁的几个抗议者下意识后退,但身后是人群,无处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尖锐,“我们有人在现场直播!网上很多人都在看!你敢动手试试?” 结果下一秒。 “啪!” 警棍划破空气,带著沉闷的风声,精准抽在青年的小腿脛骨上。 “啊——!!” 青年惨叫著倒地,扩音喇叭飞出去,在地上打著转,然后发出的惨叫像被掐断脖子的公鸡,瞬间刺破了罗斯福小学门口的喧器。 他抱著小腿在地上翻滚,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脛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同伴被打倒,他身后那群妖魔鬼怪,纷纷衝上来,试图以人数的优势压制罗宾,但是很显然他们想多了,对付这些“太监”群体,他有的是手段。 他没有任何废话。 “嘭!” 抬手就是警棍狠狠打在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浓妆艷抹的壮汉脸上,把他脸打的都凹陷进去,然后不等他发出惨叫,又一脚踢中了他胸口。 “呃啊——!” 壮汉像被重卡车撞了一样,身体弓成虾米,直挺挺向后倒去,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那群人更疯狂了,把罗宾团团包围住,一时间罗宾四周全是人,场景有点像功夫里面苦力强被斧头帮围住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群人手里没有斧头。 “一群蠢货!”罗宾眼神闪过一道凌厉。 “嘭!嘭!嘭!” 警棍在他手中化作残影。 每一棍,都精准砸在他们四肢、腰腹、肩背,不致命,但足够疼,打的他们粉碎性骨折,肋骨断裂,牙齿掉落,满嘴血肉模糊————一个个看起来悽惨无比,失去反抗能力。 大街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还有人想从背后偷袭,罗宾侧身避开,手肘狠狠砸在对方胸口,那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砸在人群里。 不过短短十几秒。 刚才还囂张跋扈、围堵家长的抗议者们,倒了一大片。 有的断手,有的断脚,有的满脸是血,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看向罗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屠夫。 罗宾面无表情,甩了甩警棍上的血珠,一步步走向那对瑟瑟发抖的白人夫妇。 “没事了。” 他声音平静,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带上孩子,跟我走。” 詹姆斯的父亲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眼前的这个叫罗宾的警察,竟然选择为他独自对抗这群疯子,他站在了自己的一边! 如果罗宾可以看到对方忠诚度的话,那么就能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忠诚度已经高达80%! 他死死抱住儿子,对著罗宾深深鞠躬:“谢谢你————谢谢罗宾警官!谢谢你!“ 罗宾没多说,侧身挡在一家三口身前,如同最坚固的盾牌。 不远处。 那辆白色福特全顺麵包车里,老熟人《德州前沿报》的记者丽莎·泰勒脸色很是难看。 可现在———— 镜头里,罗宾乾净利落、凶狠狂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合法,完全是標准的强制驱散流程。 反倒是他们这边,聚眾围堵、妨碍执法、主动袭警,桩桩件件全是罪证。 “快!切换特写!拍他的脸!拍地上的伤者!”导演压低声音指使道。 “丽莎,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赶紧去懟脸採访他!” “一定要让他陷入语言陷阱和自证陷阱!” 直播画面立刻切到特写。 镜头对准罗宾。 丽莎·泰勒深吸一口气,走下麵包车,来到罗宾面前,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用挑拨离间的语气冲他道:“罗宾警官!我们又见面了,我是《德州前沿报》的记者丽莎·泰勒,我们之前见过,我想问你,你刚才对这些和平抗议者大打出手,是不是因为你歧视这个群体?!” “你是不是认为少数性別群体不配拥有人权?!” “你这是在滥用公权力,迫害少数性別群体,对不对?!” 一连串陷阱问题砸过来。 只要罗宾点头,或者说出任何带有“歧视”意味的话。 明天,全美头条都会是: 《圣安东尼奥警察暴力殴打少数性別群体,共和党州彻底沦为法西斯》 他的警察生涯会立刻结束,面临起诉、失业、全网追杀,甚至被极端分子报復。 女记者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在她看来,罗宾已经死定了。 直播间弹幕已经爆炸: 【什么垃圾警察?滚出执法队伍!】 【歧视少数性別的恶魔必须严惩!】 【德州红脖子果然全是纳粹!】 【抵制圣安东尼奥警局!抵制共和党!】 无数民主党的白左群体疯狂刷屏,舆论完全一边倒,他们就是故意要在共和党的大本营搞事情,好以此作为证据来攻击国会上的那些共和党议员们。 今天是他们谋划已久的阴谋,不管是罗宾还是其他警察来都会遭遇这个结局。 丽莎·泰勒见罗宾哑口无言,顿时有些得意,上次她没有准备,让罗宾矇混过关,这次她可不会了,她们完全是有备而来。 她就等待他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样子。 然而。 罗宾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然后,在全场镜头、所有直播观眾、以及那群还在惨叫的抗议者注视下,他缓缓开口。 “你说我歧视少数群体?” 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无比认真,“你搞错了。” “我,罗宾,本身就是少数性別群体的一员!” 一句话。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丽莎·泰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说什么?” 谢特! 这傢伙,又要重演上次那一幕? “我说,我也是少数性別群体。” 罗宾面不改色,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传入每一个直播设备里。 “我虽然表面是亚裔,但我其实是拥有黑人血统的女双,喜欢女性。” “我还有异装癖,但我只喜欢穿男装,这是我的个人自由。” 他顿了顿,继续叠buff,语速平稳,表情真挚:“我从小遭受严重霸凌,患有精神分裂、双向情感障碍、自闭症、adhd、 ptsd。 “ “我还有认知障碍、异食癖,是一名环保与社会正义组织者。” “我的代词是e/em。 “” 最后,他看向那群还在地上哀嚎的抗议者,露出一抹厌恶和充满杀气的狰狞表情:“现在控制我身体的,是我体內具有毁灭性暴力倾向的人格,一个受过创伤的小男孩。”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受到刺激,就会无差別使用暴力进行自我防卫” o “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那些被打的傢伙,你们得给我道歉,因为你们嚇到了我的小男孩人格。” 话音落下。 整个校门口,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群疯子:“???” 丽莎·泰勒:“???” 直播间观眾:“???” 所有人都懵了。 你一个身高一米九、肌肉爆炸、出手狠辣、亚裔混血的警察。 说自己是非二元黑人女双? 还精神分裂、自闭症、ptsd、异食癖————异装癖? 你还有个暴力小男孩人格? 这buff叠得,比美利坚建国史都复杂! 丽莎·泰勒当场破防:“你撒谎!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你是种族歧视! 是老旧落伍的白人传统观念维护者!你怎么可能是我们自己人?!” 罗宾一脸“受伤”地后退半步,眼神委屈:“丽莎记者,你这是在排斥我?” “你这是在歧视我这个多重少数群体?” “我有认知障碍,有暴力小男孩人格,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还要逼我?” “你们口口声声说包容,结果连我这样真正的弱势群体都不接纳?” 他越说越“难过”,看向镜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嘴上喊著平等包容,实际上却在排斥我这个多重残疾、少数族裔,精神病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吗?” 瞬间。 直播间风向变了。 【等等————他buff叠满了啊,这没法骂啊!】 【非二元+黑人女性认知+残疾+精神疾病+环保————这是政治正確天花板!】 【骂他=歧视少数群体+歧视残疾人+歧视精神病人!】 【完了,这波我们输麻了!】 那些本来义愤填膺的白左网友,瞬间哑火。 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而现场那群抗议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他们最擅长的政治正確,被罗宾直接拉满,堵得他们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 警笛声由远及近。 支援终於到了。 娜塔莉、杰克森、还有几名南区警局的警员衝下车,看到眼前一幕,集体瞳孔地震。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妖魔鬼怪,满脸是血、断手断脚。 罗宾站在中间,警服一尘不染,表情淡定。 而他身后,那对夫妇抱著孩子瑟瑟发抖。 “罗宾————你————干了什么?”娜塔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里可全是那群魔怔的少数性別群体,他们却被罗宾打的满地找牙,惨不忍睹,这要是搞不好可是会受到全美民主党和白左那群白痴们网暴的,哪怕这里是共和党大本营,罗宾也会承受难以想像的压力。 搞不好上面那些领导们让他被迫辞职也有可能。 罗宾转头看向她,一脸无辜:“没办法,娜塔莉。” “我人格失控了,控制不住自己。” “你也知道,我是ptsd、精神分裂、有暴力小男孩人格————我真不是故意的” 娜塔莉:“————“ 杰克森: 其他警员: ” ” 他们共事这么久,怎么不知道罗宾有这么多病? 而且———— 你这病发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娜塔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 她太了解罗宾了。 这傢伙表面一本正经,实则腹黑到骨子里,现在这副“我是弱势群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模样,纯粹是装出来的。 但不得不说。 这招太绝了! 罗宾一番魔法输出,成功让场上那些妖魔鬼怪无法可说,毕竟只有魔法才能对抗魔法。 於是全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覷,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和藉口来反驳罗宾,毕竟如果你反驳他,就等於反对自己,那他们今天故意来闹事的意义何在? 他们那点可怜的脑子,估计没学过师夷之长以制夷,更没学过最好的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毕竟他们这个群体原来就是底层,没人关注,又没法跟那些卷王学霸去竞爭,所以才会选走歪路,自切一刀。 某种意义上,他们就是新时代的太监,宦官,升职最快,还不用考试。卸载qq就能当人上人,对於很多看不到上升希望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第83章 罗宾遭遇全网负面舆论 第83章 罗宾遭遇全网负面舆论 “我是非二元跨性別黑人女性,精神分裂,认知障碍,环保主义者,素食主义者但有异食癖,自认为女人但有异装癖所以穿男装,並且是同性恋所以喜欢女人,我还有暴力小男孩人格,经常失控打人,所以你们不能激怒我,而是应该让著我,让我的小男孩人格出完气就没事了,如果你们反抗和攻击我,那就是欺负我这个弱势群体————” 罗宾一番话叠出来的buff,让整个罗斯福小学门口全场都死寂了三秒。 刚才还张牙舞爪、举著彩虹旗围上来的lgbt抗议者集体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凝固成荒谬。 他们那可怜的脑细胞和脑迴路,根本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含义,只觉得罗宾无法被选中,无法被观测,无法用任何手段来攻击他。 那个染著蓝寸头、抱著小腿惨叫的青年疼得浑身抽搐,却硬是被噎得骂不出口,因为他发现自己一张嘴,歧视的锅就要自己套在头上。 穿粉色连衣裙、一米九的大鬍子壮汉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睁眼就听见罗宾这番叠满buff的宣言,两眼一翻,差点又昏死过去。 感情他是被罗宾的暴怒小男孩人格给打了? 他要是反抗,就是欺负一个有小男孩人格的少数族裔,少数群体,和加入了环保组织,性別男,自认为女,具有八个族裔血统的精神病人? 直播镜头前,《德州前沿报》白左的女记者丽莎·泰勒,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握著话筒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撒谎!”她尖声嘶吼,“你上回明明说自己是非裔血统的亚裔男性,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跨性別黑人女性?你连基本的生理特徵都不符合!” 她响起了上次被罗宾当眾打脸的一幕。 这个该死的狡猾的警察,他太擅长利用別人的优势,然后把这个优势变成自己的,再踩著別人的脑袋上魔法对轰。 这一次,他还想旧计重施。 丽莎·泰勒觉得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罗宾一脸受伤地后退半步,眼神委屈又脆弱,抬手按住胸口,声音微微发颤:“泰勒记者,你在质疑我的自我认知?” “性別认同是內心感受,不是生理器官决定,这不是你们lgbt运动坚持了十几年的核心理念吗?” “我表面上是黑人男性,只是皮肤比较白,然后又有本土印第安人和亚裔的血统,所以我长相偏亚裔,但我內心就是黑人女性,而我精神上则是一个八岁的受到过学校霸凌和家庭暴力的小男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和使用暴力,这需要你批准?需要医生证明?需要政府盖章?” 他向前一步,目光陡然锐利,压迫感扑面而来:“你现在否定我,是不是在否定整个跨性別群体的正当性?是不是在歧视精神疾病患者?是不是在歧视少数族裔?” “我有ptsd、自闭症、精神分裂、认知障碍,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人格,我是弱势群体中的弱势群体。” “你们口口声声说包容、平等、保护弱者,结果现在,你们在霸凌我?” 字字诛心。 丽莎·泰勒被堵得喉咙发紧,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气死。 该死的,这个狡猾卑鄙的亚裔警察。 他总是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 而他们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oh,谢特!这个罗宾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恶意篡改跨性別与精神疾病的定义,用虚假身份攻击平权人士,根本不尊重真正的弱势群体,就是个虚偽至极的警察恶棍!” “没错,他是个疯子,暴力狂,他在歧视和嘲讽少数群体,他那套说辞全都是装的,该死,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身份复杂的人?一般lgbt少数群体只有两到三个身份加成!” “哈哈哈,看到了吗,那群该死的人妖们气疯了,干得漂亮罗宾警官!你用白左自己的逻辑狠狠反击,戳破了他们只会道德绑架的虚偽面具,这才是真正的逻辑降维打击,你就是我们的英雄!” “可恶,这种人怎么能当警察,他简直在侮辱所有跨性別者和少数族裔!隨便捏造身份顛倒黑白,把平权运动当成闹剧,这种歧视弱者、滥用身份的警察就该立刻被开除!” “没错,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他根本不是lgbt群体,我们这个群体的成员都非常团结!” “嘖嘖,终於有人治这帮极端lgbt和白左媒体了!罗宾警官乾的漂亮,我支持你!” “是的,我怀疑罗宾警官的智商有180,他发现这群该死的白左和lgbt群体的漏洞,他们凭什么能有特权,凭什么要抢走那位可怜父亲的儿子?他们是在强行给孩子做阉割,太卑鄙无耻了! “乾的漂亮,man!” 弹幕乱作一团,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更有对罗宾破口大骂的,但是却都没什么用,因为罗宾根本听不到。 而且这时候,周围围观的路人中,不少是德州本地保守派红脖子,他们听说了这件事,迅速从城市各处赶来,团团將lgbt群体的这些妖魔怪怪们围住。 他们早就对这群跑到家门口妖言惑眾、祸害孩子的lgbt极端分子恨得牙痒痒。 此刻看见罗宾把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一个戴牛仔帽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大吼一声:“干得漂亮,罗宾警官!” “这才是德州警察!” “这些该死的民主党奸细,竟然试图在我们地盘上撒野,真是找死!” “我们来支援你!” 於是呼啦啦一群工人、农民、小店主冲了出来,挡在罗宾和抗议者之间,眼神凶狠地盯著那群还想闹事的傢伙。 “滚出我们的社区!” “別祸害我们的孩子!” “这里是德州,不是纽约加州!你们这些该死的蠢货!” 刚才还气焰囂张的抗议者瞬间怂了,瑟瑟发抖地往后缩。 就在这时。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急促。 娜塔莉·卡特一脚剎车踩死,福特警车横在路边,她推门下车,腰间警棍和手枪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金棕色马尾在阳光下利落飞扬。 看到地上躺倒一片、哀嚎不断的抗议者,娜塔莉瞳孔地震,下意识看向罗宾。 罗宾依旧一身整洁警服,站姿笔直,脸上带著无辜又无奈的表情:“娜塔莉,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体內的小男孩人格失控了————” 娜塔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抽搐。 她太清楚这傢伙了一腹黑、狠辣、擅长智商碾压,但装可怜的时候比好莱坞影后还熟练。 娜塔莉冲他翻了个白眼,立刻进入警长状態,转身对著身后陆续赶到的警员沉声下令:“都愣著干什么?” “有人聚眾骚乱,妨碍公务,袭击警察,全部控制起来!” “受伤的联繫救护车,没受伤的直接带回警局!” “是!” 几名警员齐声应和,迅速上前。 手銬咔咔作响,冰冷金属扣住手腕。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鬍子女装大佬、蓝寸头青年、彩虹妆鼻环女们————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拽著押上警车。 他们终於明白。 眼前这个亚裔实习警察,根本不是他们能拿捏的软柿子。 他狠,他疯,他还精通他们最擅长的武器,反手就砸在他们脸上。 那丽莎·泰勒还不死心,举著话筒衝到罗宾面前,声音尖锐:“罗宾警官!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狡辩!我要曝光你!我要让全美都知道你是个暴力、歧视、满嘴谎言的警察!” 罗宾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向你证明吗?” “性別认同是自我认知,不需要別人认可,这是你们说的。” “我认为自己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你现在质疑我,是不是在推翻整个lgbt运动的根基?” 女记者:“————” 她张了张嘴,脸色涨成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著罗宾,气疯了。 罗宾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詹姆斯一家。 小男孩已经脱下那条噁心的裙子,裹著父亲的外套,低著头,紧紧抓住父母的手。 罗宾蹲下身,声音温和:“没事了,詹姆斯,以后没人能逼你穿不喜欢的衣服。” 男孩抬起头,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小声说了句:“谢谢警官。” 罗宾站起身,看向男孩的父亲,递过一张名片:“我会安排警车送你们回家。这段时间如果有人骚扰你们,不管是学校、媒体还是什么组织,直接打我电话。” 男人双手接过名片,指节发白,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警官————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他们差点毁了我的儿子,差点毁了我的家庭。”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在德州,父母有权决定孩子的教育,谁也不能抢走你的孩子。” “记住,这里是共和党地盘,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这句话不大,却清晰地被直播镜头收录,传遍全网。 德州无数保守派民眾瞬间沸腾。 【说得好!这才是我们德州的警察!】 【保护家庭,保护孩子,干得漂亮!】 【罗宾警官,我们支持你!】 短短几分钟,罗宾的名字,已经在德州保守派圈子里彻底火了。 但罗宾清楚。 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这群被民主党在背后撑腰的极端分子,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人。 他们输了现场,一定会在舆论场、在官场、在法律上,百倍奉还。 果然,当晚。 美利坚网际网路彻底炸了。 lgbt组织、民主党幕后团队、白左媒体,以惊人的速度启动舆论绞杀。 第一段流出的视频,被恶意剪辑。 画面里只有罗宾挥动警棍、抗议者倒地惨叫的画面,刪去了他们聚眾围堵、 袭警、挑衅的全部前因后果。 配文触目惊心: 《德州警察暴力殴打和平抗议者,冷血无情!》 《警察无差別攻击lgbt少数群体,仇恨犯罪实锤!》 《圣安东尼奥警局沦为法西斯大本营,肆意迫害弱势群体!》 cnn、msnbc、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全美顶级主流媒体,几乎同一时间换上头条。 黄金时段新闻循环播放剪辑视频,主持人表情沉痛,语气悲愤,將罗宾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力警察。 “根据现场画面显示,这名名叫罗宾的亚裔警察,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对和平示威的民眾使用警棍,造成多人受伤————” “这是典型的系统性歧视,是警方对少数群体的宣战!” “我们要求立刻解僱罗宾,严惩施暴警察!” 网红、好莱坞明星、流量歌手、lgbt大v纷纷下场,声量爆炸。 #解僱警察罗宾# #削减警局预算# #为lgbt伸张正义# 三个话题以恐怖速度衝上全美热搜前十,刷屏各大社交平台。 “太可怕了!这样的警察就应该关进监狱!” “支持开除!支持终身禁止执法!” “圣安东尼奥警局必须道歉,必须重组!” 与此同时。 人肉搜索启动。 罗宾的住址、父母信息、教育背景、入职记录————被一一扒出,公之於眾。 由於这些之前已经公开过,並且在警局和学校里有记录,所以罗宾的深海锚点勋章並没有被激发作用。 而有民主党白左lgbt群体极端分子在网上公开叫囂:“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去他家门口抗议!让他一辈子活在恐惧里!” 警局接线中心几乎被打爆,全是愤怒的投诉、辱骂、威胁。 南区警局內部。 罗宾刚结束笔录,回到办公室,就看见娜塔莉脸色难看地推门进来,將一叠列印出来的新闻摔在桌上。 “你看看,全是针对你的。”娜塔莉声音低沉,“cnn、纽约时报,全部在带节奏,剪辑视频断章取义,现在全美都在骂你是暴力狂、歧视者。” 罗宾扫了一眼新闻標题,神色平静,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意料之中。” “他们在现场贏不了我,就只能在舆论上泼脏水。” 娜塔莉皱眉:“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罗宾,这次是民主党在背后操盘,他们要拿你当靶子,攻击德州共和党,攻击警局,甚至推动禁警棍、取消警察豁免权的法案。” “市议会民主党团已经发话,要削减警局预算,冻结招聘。” “还有民主党议员下令要求州调查局介入独立调查你的案子。” “甚至他们还动用了一个民主党背景的检察官要对你进行审查起诉。” “另外,还有几个电视台的电话,准备邀请你去上节目自证。”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杀招。 这不是简单的舆论风波。 这是政治追杀。 要把他往死里整,把整个南区警局拖下水。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想借题发挥,藉助这件小事,恶意打压共和党,罗宾只不过是被他们推出来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隨时可以拋弃和碾死。 只不过他们却想错了。 因为罗宾並不是棋子,更不受他们控制,而且他相信,自己为共和党出了这么多力,他们也应该主动找上门展现出诚意了。 不然以后谁帮他们干活? 第84章 抗议现场,检察官针对,毒犯炸弹引爆! 第84章 抗议现场,检察官针对,毒犯炸弹引爆! 全网舆论发酵的速度,比德州的野火还快。 #解僱罗宾# #德州法西斯警察# #我们要抗议暴力执法# 之类的的词条牢牢钉在热搜榜首。 cnn的直升机甚至在警局上空盘旋了大半天,镜头死死对准每一个进出的警员。 网络上,罗宾的照片被p上恶魔角、纳粹標誌,死亡威胁如同潮水般涌入警局的公开邮箱,连带著南区警局的接线员都不敢再接陌生电话。 但罗宾依旧不慌不忙,正常开车上下班,只不过他刚开车拐进橡树岭社区的主街,就看见自家公寓楼下的景象。 墙壁上,鲜红的油漆喷著巨大的“killercop”(杀手警察)、“fascist”(法西斯),彩虹旗图案被涂鸦成扭曲的骷髏。 门口堆著几个黑色垃圾袋,腐烂的食物残渣淌出腥臭的液体,苍蝇嗡嗡乱飞罗宾停下车,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对此毫不在意,就在这时候,他眼角余光辅提到卷口=道飞快闪过的黑影。 没有丝毫犹豫,罗宾猛地侧身。 “咻!” 一根带著铁钉的棒球棍带著破风之声狠狠砸在车门上,铁皮瞬间凹陷,刺耳的巨响划破傍晚的寧静。 三个裹著头套、只露出一双双怨毒眼睛的暴徒从巷子里扑出,手里握著棒球棍、弹簧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该死的警察,去死吧!” “你这个不尊重少数性別群体的杂碎!” “我们要宰了你!” 这几个歹徒手持刀刃,在路灯下泛著冷光,毫不犹豫冲他冲了过来,砍刀直刺罗宾的腰腹。 但他们的动作在罗宾眼中实在是太慢了。 他不退反进,身体如同猎豹般侧身避开刀锋,右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暴徒发出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手里的砍刀“噹啷”落地。 另一名暴徒挥棍砸来,罗宾抬脚精准踹在他膝盖弯,那人扑通跪倒在地,罗宾顺势屈肘,狠狠砸在他后颈,当场昏死过去。 最后一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罗宾隨手捡起地上的弹簧刀,手腕一扬。 “噗嗤!” 刀刃精准钉在对方脚后跟,暴徒惨叫著扑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柏油路面。 整个过程不过五秒。 三个袭击者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罗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我是罗宾,在自家门口遇到了三个袭警的暴徒,他们已经被我解决了,马上让同事带救护车和手銬过来。” 掛了电话,他弯腰扯下其中一人的头套,果然是昨天在小学门口见过的那群人之一。 这种小打小闹,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在原地等待同事和救护车將他们拉走之后,才回到家中,看著楼道里的墙上那些威胁恐嚇的涂鸦字眼,以及门口一大摊污秽物,罗宾嘆了口气,知道自己必须要换个地方住了。 好在哈琳娜也知道罗宾这几天会遇到很多危险,不仅提议让他先带薪休假,还给他派了两个警员在他家公寓楼下守著。 有警车停在楼下,那些极端分子就不敢再太放肆。 如此一晃时间过了两天。 原本以为隨著时间流逝,这个新闻的热度会降下去,没想到却愈演愈烈。 连续几天。 南区警局外面都围了一大群的抗议者。 数百名举著彩虹旗、举著標语牌的极端分子堵在警局大门前,人声鼎沸,口號震天:“停止仇恨犯罪!” “解僱暴力警察罗宾!” “保护少数性別群体!” “圣安东尼奥警局必须道歉!” “罗宾必须赔偿那些受害者,他应该去坐牢!” 人群外围,十几辆新闻直播车一字排开,摄像机镜头对准警局大门,全美主流媒体悉数到场。 cnn、msnbc、《纽约时报》的记者举著话筒,表情沉痛,如同丧考妣。 几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白左网红为了蹭热度,甚至也不惜大老远跑到了德州,他们站在最前排,对著手机镜头声泪俱下:“大家看,这就是法西斯警察的庇护所!罗宾殴打无辜民眾,却依旧逍遥法外!” “德州已经沦为仇恨的地狱!我们必须抗爭到底!” “没错,这些该死的残暴警察,他们正在毁了美利坚的多元化和包容!” “他们让美利坚的自由皿煮蒙羞!” “快把罪魁祸首罗宾交出来,不要再包庇他了!” 听著外面整耳欲聋的抗议声。 南区警局內部,所有警员都脸色都很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极为愤怒。 “法克!”杰克森狠狠啐了一口:“这群狗娘养的,真当我们德州警察是软柿子?” “罗宾前天晚上在家门口被袭击了,楼道两边墙上,以及他的警车上,全是涂鸦和死亡威胁,这群杂碎真是得寸进尺。” “太过分了这群人!罗宾只是保护了一对可怜的三观正常的夫妇,这群疯子,他们竟然想抢走那个孩子。” “我的上帝啊,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连父母都没有资格拥有孩子的监护权,他们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全是大便吗?谢特!” 一群警员们脸上都非常不忿。 对於罗宾,他们是很佩服的,虽然他只是新人警员但总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一个人对抗那么多疯子。 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 而局长哈琳娜此时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黑压压的人群,俏脸上也布满了愤怒。 她很清楚,今天这一幕,是民主党精心策划的政治围剿。 他们要拿罗宾当祭品,打压德州共和党,削弱警方执法权,甚至推动削减警局预算的法案。 罗宾只是两党斗爭里一颗看似微不足道的棋子,可一旦放弃他,整个南区警局都会沦为笑柄,德州保守派的脸面也会被踩在脚下。 “局长,要不我带人把他们驱散?”杰克森主动请命。 “不行。”哈琳娜摇头,“他们就等著我们动手,好坐实暴力镇压”的罪名。” 就在这时,警局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群穿著笔挺西装、面色倨傲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面容刻薄,眼神阴鷙,胸前別著民主党的徽章。 “我是德州南区检察官,道格拉斯·韦伯。”他掏出证件晃了一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罗宾警官在哪里?我们接到大量投诉,指控他过度执法、 实施仇恨犯罪,现在我命令,立刻將他停职,接受我们的独立调查!” 他身后,跟著几名西装革履的律师,还有昨天被罗宾打伤的那几名不男不女的傢伙,一个个裹著绷带,表情委屈,对著镜头不停哭诉。 媒体记者瞬间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懟到哈琳娜脸上:“哈琳娜局长,请问您是否会包庇施暴警察?” “罗宾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吗?” “南区警局警员罗宾,是否打算向全美民眾道歉?” 哈琳娜挺直脊背,挡在眾人身前,冷著脸一字一句道:“韦伯检察官,罗宾警员的执法流程完全符合德州法律,他是在制止聚眾骚乱、保护市民安全,不存在任何过度执法与仇恨犯罪。” “我拒绝交出我的警员,也拒绝接受任何未经法定程序的调查。” “你!”韦伯脸色一变,“哈琳娜,你这是在对抗司法公正!我可以马上申请搜查令,强行带走罗宾!” “那就请你拿出合法手续。”哈琳娜寸步不让,“否则,这里是南区警局,不欢迎你这种政治打手,。”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媒体镜头疯狂闪烁,网红们歇斯底里地吶喊,抗议人群更是不断往前挤,试图衝破警局大门。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听说有人在找我?”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罗宾穿著一身笔挺的警用制服,肩章程亮,身姿挺拔,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 他面容平静,眼神淡漠,仿佛眼前的滔天舆论、围堵抗议、检察官施压,都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他的出现,瞬间让现场安静了半秒。 隨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咒骂与质问。 “罗宾!你终於敢出来了!” “你这个暴力狂!恶魔!” “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韦伯检察官立刻上前,指著罗宾的鼻子厉声喝道:“罗宾,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因涉嫌仇恨犯罪、过度执法,被暂时停职,立刻跟我们回调查局接受审讯!” 网红和记者瞬间围了上来,话筒、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他:“罗宾警官,你承认你歧视少数性別群体吗?” “你为什么要殴打无辜的抗议者?” “你是不是德州警局系统性暴力的代表?” 美利坚的舆论暴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不在乎真相,不在乎执法过程,不在乎罗宾是否在保护孩子。 他们只需要一个靶子,一个能让他们煽动民意、攻击对手的牺牲品。 就像《加勒比海盗》的德普,就像《纸牌屋》的史派西,一旦被钉上谣言的標籤,哪怕最后胜诉,职业生涯也会彻底崩塌,永世不得翻身。 尤其是史派西,这种级別的演员,因为被造谣污衊,直接破產,差点就遭遇了斩杀。 这就是民主党最阴毒的手段,不用法律证明你有罪,只用舆论就能把你咬死。 罗宾看著眼前这群张牙舞爪的人,嘴角带著一丝嘲讽,他今天本来是不用来的,哈琳娜让他在家避一阵子风头,等舆论温度降下来,到时候再安排他重新復出。 但他不想这么做。 因为他有的是退路,裁决骑士就是他为自己打造的第二个身份,反正系统又没规定只有警察才能当骑士。 他说自己就是骑士,也完全没毛病。 今天如果这群人真把他逼急了,他直接辞职,以后转职当个“反英雄”,天天杀到血流成河,就怕他们受不了。 “无辜?”他看向那几个裹著绷带的极端分子,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聚眾围堵家长、抢夺孩子、妨碍公务、袭击警察,这叫无辜?” “在未经父母同意的情况下,欺骗一个孩子,让他差点断送自己的一生和未来,这叫保护儿童?”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透过直播镜头,传到了德州每一个保守派家庭的电视里。 “我再说一遍。”罗宾目光扫过韦伯检察官、网红、记者,以及所有抗议的少数性別群体,语气冰冷而强势,“我执行的是德州法律,保护的是德州家庭,捍卫的是德州人的权利。” “某些从加州、纽约跑来的外来者,没资格在我们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你在胡说八道!”韦伯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我可不是外来者,我是圣安东尼奥的检察官,我有权力起诉你!” “起诉我?”罗宾嗤笑,“可以,拿证据,走程序,我很期待法官和陪审团们对我的评价和判决。” “但我有一点要告诉你们的是,我绝对不会低头,更不会认错!” “如果保护一个正常家庭,对抗某些反人类,道德沦丧,卑鄙无耻的特殊群体是错误的话,那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 “我建议德州马上脱离美利坚,並驱逐这些该死的少数群体和见鬼的妖魔鬼怪,我们真正的德州保守传统家庭,不需要这些外来者对我们指手画脚!” 听到罗宾这番堪称“惊天”和“大逆不道的言论”。 在场的那些记者、网红、检察官,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脸懵逼。 疯了! 这傢伙就是个疯子! 他竟然妄图说要让德州脱离美利坚! 还说要把他们这些少数群体和外来者全部驱逐出去! 这是何等囂张狂妄自大的种族主义言论! “谢特!我们果然没猜错,这个罗宾就是个疯子!他终於暴露出真面目了。 “” “是的,他已经疯了,他想分裂美利坚,想让德克萨斯州独成为一个国家,这不可能!” “总统知道后一定会非常生气,这小子这回死定了!他说出这些话之后,没人能救得了他!” “该死的,赶紧把他抓起来,这傢伙根本不配当警察,我怀疑他磕了药,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疯狂的话。” 抗议人群中对罗宾一片谩骂和詆毁。 现场的网红们也是借题发挥,对手机直播间里的观眾和粉丝们一阵吐槽罗宾门而作为检察官的韦伯则是感觉自己被罗宾给深深的无视和嘲讽了,他作为检察官,是这些警察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可他却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这让他非常生气。 就在双方爭执不下、场面陷入僵持之际,罗宾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的余光,瞥见了警局侧门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个穿著快递员制服、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怀里抱著一个大號纸壳箱,低著头,试图趁著混乱溜进警局內部。 他脚步急促,眼神慌乱,时不时四处张望,完全不符合正常快递员的模样。 下意识冲他丟了个真理之眼。 【真理之眼发动!】 【鑑定目標:墨西哥毒犯,圣安东尼奥分公司负责人迪亚哥手下死士】 【携带物品:c4塑胶炸弹、遥控引爆器】 【任务意图:趁警局混乱引爆炸弹,摧毁警局,击杀所有警员,配合同伙抢回两百万美元和毒品,报復警方扫毒行动!】 【警告:他的同伴现场不止一人,另有同伙在外围接应!】 罗宾的心臟猛地一沉。 墨西哥毒犯竟然想炸警局? 疯了吧他们! 这里可是美利坚,不是墨西哥! 一旦炸弹在警局內部引爆,所有人都得死! 就为了抢回那笔钱和毒品,他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罗宾是真的第一次见识到了墨西哥毒犯们的狠戾。 来不及多想,罗宾猛地推开面前的记者,衝著哈琳娜、娜塔莉、杰克森厉声怒吼:“小心!抓住那个快递员!他身上有炸弹!” 罗宾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现场。 娜塔莉、杰克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身体,顺著罗宾指向的方向看去。 那个快递员已经快要溜进警局侧门,听到喊声,身体猛地一僵。 “快拦住他!”哈琳娜厉声下令。 娜塔莉和杰克森立刻拔腿冲了过去。 而对面的韦伯检察官、记者、网红们却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炸弹?” “他在说什么胡话?” “肯定是想畏罪潜逃!故意编造谎言干扰我们! ” “骗子!拦住罗宾,他想跑!” “別被他骗了!他在拖延时间!” 韦伯更是脸色铁青:“罗宾!你以为编造这种谎言就能逃脱制裁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跑不了!” 他们根本不信。 在他们眼里,罗宾就是走投无路,编造炸弹闹剧想要脱身。 可下一秒,那个被盯上的毒贩死士知道自己暴露了,面对从警局內部衝出来的杰克森和娜塔莉,以及从外面夹击罗宾,他咬咬牙,只能选择抱著纸壳箱疯狂往人群中间钻。 他很清楚,一旦被警察抓住,引爆器被收缴,他必死无疑。 唯一的生路,就是混进人群,作势要引爆炸弹拉著所有人陪葬,挟持这群人,这样还能让他们骑虎难下,他顺利逃跑。 趁著他们被吸引了注意力,罗宾毫不犹豫,转身拦住了还想往外冲的娜塔莉,杰克森,还有哈琳娜等人,拽著他们疯狂跑进警局,直奔警局最坚固的审讯室。 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他可不想赌这个墨西哥毒犯会不会按下起爆按钮。 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他不一定会死,但娜塔莉和哈琳娜她们肯定活不了。 而此时外面。 “滚开!都给我滚开!”毒贩死士用带著浓重墨西哥口音的英语怒骂,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抗议者。 他为了躲避追捕,正好撞进这些抗议人群中间。 这群人本就被罗宾气得怒火中烧,又被这个突然衝出来的人推搡辱骂,瞬间炸了毛。 “你敢骂我?” “你这个杂种!竟敢推我们!” “拦住他!他肯定是罗宾的同伙!” 毒贩死士急著逃命,嘴里口无遮拦,怒骂出声:“滚开!你们这群人妖杂种!不男不女的死变態!別挡老子的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他们这类群体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辱骂,瞬间数百人一窝蜂地围了上去,死死拽住毒贩死士的胳膊、衣服,把他团团围在中央,討要说法:“你必须道歉!” “你这是性別歧视!” “今天你別想走!” 混乱之中,无数只手在毒贩身上撕扯、推搡。 没人注意到,他揣在兜里的右手,正死死攥著一个黑色的遥控引爆器。 剧烈的挣扎中,一只手狠狠撞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引爆器的按钮,被硬生生按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毒贩死士脸上露出一抹疯狂。 “法克,那就一起死吧!” “轰隆—!!!” 一声足以震碎圣安东尼奥天空的巨响,轰然爆发!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警局门前的整片人群,巨大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横扫四方,水泥地面剧烈震颤,警局的玻璃“哗啦”一声全部碎裂,飞溅的玻璃碴如同锋利的刀子划破空气。 c4炸弹的威力远超想像。 纸壳箱炸开,火焰与浓烟冲天而起,碎石、血肉、断裂的旗帜、破碎的话筒、直播手机,还有那群人的肢体被炸得粉碎气化漫天飞舞。 刚刚还围在最前排的检察官韦伯、几名记者、主持人、几名网红、数百名抗议人群,连同那个墨西哥毒贩死士,当场被炸成碎片。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警局门前的每一寸地面,刺鼻的火药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惨叫声、哭喊声、惊恐的尖叫瞬间撕裂天际。 “啊—!!!” “救命!有人被炸死了!” “炸弹!真的是炸弹!” 刚才还喧囂震天的警局门口,瞬间沦为人间炼狱,只有几个站在最外围的幸运儿侥倖活了下来,他们浑身是血和残肢肉沫,爬起来发出悽厉的惨叫。 甚至就在爆炸前,直播镜头还在工作,將这地狱般的一幕,原封不动地传播了出去。 享 第85章 德克萨斯州长,格雷格 第85章 德克萨斯州长,格雷格 轰— !! 衝击波像一记重拳,狼狠砸在警局大楼上。 罗宾把哈琳娜和娜塔莉按在审讯室的防弹墙边,整栋楼剧烈震颤,天花板上的灯管炸裂,碎片哗啦啦砸下来。 混凝土碎屑落在他们肩上,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和混凝土烧灼的焦臭。 杰克森趴在地上,抱著脑袋咒骂:“法克!法克!真他妈是炸弹!” 震动持续了整整五秒。 然后,死一般的寂静。 耳鸣声在耳道里尖锐地嘶鸣,罗宾晃了晃脑袋,撑起身。 审讯室的铁门被衝击波震得凹陷变形,门框边缘渗进一缕缕灰白色的烟尘。 “有人受伤吗?”他沉声问。 哈琳娜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我没事。” 娜塔莉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胳膊:“该死————我们竟然还活著?” 杰克森撑著墙站起来,呸呸吐掉嘴里的灰:“罗宾,你他妈怎么知道那是炸弹?!” 罗宾闻言,嘴角勾了勾。 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法说。 那个毒贩踏进警戒范围的第一秒,真理之眼就把他的底裤都看穿了,c4,遥控引爆器,还有外围接应的同伙。 他可以一枪崩了他。 但他没有。 因为那一刻,他看见门外那几百个举著彩虹旗、对著镜头声嘶力竭、恨不得把他撕碎的“正义使者”,看见那个趾高气扬要把他送进监狱的检察官,看见那些把话筒懟到他脸上的网红记者。 他们才是真正的引爆器。 他只是没有阻止他们按下而已。 当然,这话他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直觉。”罗宾简短地回答,拉开审讯室的门,“走,出去看看。” 走廊里浓烟滚滚,警员们从各个办公室衝出来,咳嗽著、叫喊著,有人脸上糊满了灰,有人胳膊被玻璃划破,但还好,没有人重伤。 罗宾第一个衝到大门口。 然后,他停住了。 警局门前的世界,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裂坑,混凝土路面被炸得粉碎,钢筋扭曲著裸露在外,像被撕开的骨骼。碎肉、残肢、破碎的衣物、还在燃烧的旗帜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火药味、还有某种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离弹坑边缘几十米远的地方,几十个侥倖活下来的人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好多都受了重伤,不是面部毁容,就是断手断脚。 更远的地方,一只断手落在一面烧焦的彩虹旗旁边,手指上还戴著彩虹色的戒指。 检察官韦伯已经没了,那几个网红没了。cnn的记者,也没了。那几百个举著旗子、喊著口號、恨不得他死的人,大部分都没了。 “真是太遗憾了。”他看著那些倖存者,意味深长道。 与此同时,全美各地的屏幕前,数以百万计的观眾,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爆炸发生前一秒,直播画面还定格在警局门口混乱的场景:一个穿著快递制服的男子被一群抗议者围在中央,推搡、辱骂、撕扯。 “滚开!你们这群人妖杂种!” 那是他最后一句咒骂。 然后,画面剧烈震颤,白光吞噬一切,直播信號中断。 然后那些网民们都炸了。 “上帝啊!那真是炸弹!是真的炸弹!!!” “该死,我他妈亲眼看著他们被炸飞!那个恐怖分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罗宾警官原来没有说谎,他看出那个鬼鬼祟祟的“快递员”有问题,结果却没人相信他。” “没错,他真的预警了炸弹!” “谢特,都是那群人围著那个快递员不让他走!混乱中有人不小心按下引爆器,太惨了。” “法克————法克————我吐了————我亲眼看见那个女记者被炸成碎片————” 恐惧、震惊、难以置信,像海啸一样席捲了各大社交媒体平台。 半小时后,第一批现场照片流出。 弹坑,残肢,烧焦的旗帜,被炸得只剩半截的標语牌。 然后,cnn的官方直播间,在沉默了四十分钟后,主持人面色凝重地出现在镜头前:“我们————刚刚接到確认,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门前发生严重爆炸事件。截至目前,已確认至少四十七人死亡,超过一百人受伤。死者包括————本台记者,以及检察官韦伯,还有一位律师————爆炸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而很多看到这则新闻的保守传统德州人却纷纷嘲笑出声。 “真是愚蠢至极,罗宾警官明明事先警告了所有人,在那群蠢货不听,他们还拿那个恐怖分子出气,结果混乱中引爆了炸弹。” “没错,是那群抗议者自己害死了自己!他们围著那个恐怖分子不让他走!” “那个叫韦伯的检察官也死了,这可太滑稽了,明明他不久前还在逼罗宾警官认罪,这可真是个地狱笑话。” “上帝在惩罚恶人。” “为死者默哀,但————他们確实间接促成了炸弹爆炸,我只能说这太愚蠢了,如果不是他们包围警局,污衊和欺负罗宾警官,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 爆炸发生后的第一个小时,奥斯汀,德州州长办公室,电话铃声响成一片,幕僚们来回奔走,十几块屏幕同时播放著cnn、福克斯、以及各地方台的爆炸新闻。 州长格雷格·阿博特坐在办公桌后,盯著屏幕上那片血肉模糊的弹坑,沉默了很久。 他的幕僚长,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政治老手,快步走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 “州长,初步数据:死亡五十三人,伤一百二十七人。死者包括南区检察官道格拉斯·韦伯,cnn记者,一个律师,还有至少两个百万粉以上的网红。” 阿博特闻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没有看死亡数字,而是看向另一份文件: 根据南区警局向上级匯报提交的监控录像显示,爆炸发生前,那个毒贩试图逃跑,是被那群抗议者围住、推搡、辱骂,才导致引爆器被误触。 阿博特把文件放下。 他抬起眼,看向幕僚长。 “备车,我们得去一趟圣安东尼奥。” “我对那个叫罗宾的警员很感兴趣,他身上有一种我很欣赏的传统保守派的硬汉气质,或许他可以成为我们德州年轻人里的標杆。” “顺便,也可以藉此机会,將德州共和党內部那些被民主党安插的搅屎棍们都踢出去。” “他们越来越放肆了,以为扶持了民主党的老登上位,就可以大肆打压共和党,甚至在我们的地盘上疯狂搞事情。” “那些该死的少数性別群体就是他们专门弄出来噁心我们的。 格雷格·阿博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奥斯汀的夜景。 “德州是保守党的德州,不允许那些该死的妖魔鬼怪给占领。” 爆炸发生后三小时。 州长车队抵达了圣安东尼奥。 格雷格·阿博特亲自出马,他身后,跟著参议员特德·克鲁兹,以及一整个幕僚团队和特勤安保。 车队闪著警灯,以最高优先级的速度,直奔南区警局。 而此时,南区警局门口,已经被重重封锁。 fbi、德州骑警、圣安东尼奥警局、国民警卫队,所有人全副武装,拉起三道警戒线。 探照灯把废墟照得亮如白昼,鑑证人员穿著白色防护服,在弹坑周围小心翼翼地收集证据。 警戒线外围,已经聚集了上百家媒体。 但不是来抗议的。 他们只是沉默地架起摄像机,把镜头对准那片焦黑的废墟。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再喊口號。 因为今天,已经死了太多人。 晚上九点十七分。 两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护卫著州长专车,停在警戒线前。 车门打开,格雷格·阿博特和特德·克鲁兹走下车的那一刻,所有摄像机同时亮起红灯。 闪光灯几乎把黑夜撕成白昼。 “天吶,是州长先生来了!” “这件事闹的太大了,州长先生来现场是必然的。” “不知道州长先生您怎么看待这次的爆炸案?” “州长先生,您是来南区警局见罗宾警官的吗?请问您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州长先生————” 格雷格穿过媒体群,在数十个话筒和镜头的包围下,一步一步,走向警局大楼。 哈琳娜已经接到通知,提前等在门口。 看到州长格雷格·阿博特和州参议员特德·格鲁兹出现,哈琳娜立马带著自己的人上前迎接。 “州长先生,克鲁兹参议员。”她立正敬礼,她之前跟丈夫马特去参加过几次德州上层大人物们举办的晚宴,和州长格雷格·阿博特还有克鲁兹议员见过几次面。 格雷格·阿博特也认出了哈琳娜,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罗宾警员在哪里?” “州长先生,我就是罗宾。” 哈琳娜身后,罗宾走了出来,上前自报家门道。 门口站著的两个人,他当然认识。 格雷格·阿博特,德州州长,共和党资深元老,出身於德州本土老牌政治家族,曾经三次连任州长,他属於是强硬保守派,聚焦边境安全、减税、控枪、教育放权等。 特德·克鲁兹,老牌参议员,在国会山以强硬保守派著称,跟民主党斗了十几年,最近他是因为休会才回到自己的选区休假。 两个全德州明面权力最大的人,此刻站在他面前。 看著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帅气又不失手段强硬,硬汉气息爆棚的年轻警员,阿博特觉得他有点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於是主动走上前,对他伸出手,一副和蔼亲和力十足的语气道:“罗宾警员,你做的很好。” “我代表州联邦警察局办公室感谢你,你拯救了很多警察同事。” 罗宾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州长先生。” 克鲁兹也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双精明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孩子,”参议员克鲁兹开口,微笑:“你今天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你预警了炸弹,救了你的同事。而那群该死的疯子,引爆了炸弹。” 克鲁兹继续说:“现在,全美都在看著我们。cnn、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他们想把这场爆炸的责任,推到警局身上,推到德州政府身上。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写吗?德州警方暴力执法激化矛盾,导致恐怖袭击”。 “ 他冷笑一声:“但这次,我们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阿博特接过话头,语气十分严肃道:“罗宾警员,半小时后,我们会在这里召开新闻发布会。我需要你站在我身边,对著全国的民眾,说出你看到的真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不需要担心任何后果。公开你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和监控录像,我们要开始反击!” 罗宾闻言,脸色淡然道:“我能得到什么?” 他说的很直白。 美利坚人也许大部分也很虚偽,但真正谈到利益的时候通常都会说的很直白,现在是州长有求於他,想要利用他反击民主党,那么作为棋子,他肯定要爭取一些东西的。 “你想要什么?” 格雷格闻言,也不气恼,而是温和地冲他微笑道,他发现这个小傢伙越来越有趣了。 “南区警局的装备太烂了。我们需要新的防弹背心、新的巡逻车、更好的枪,警员的薪水也应该涨了,他们和家人需要更好的生活。” 听到罗宾说完他的条件,格雷格有些惊讶:“就这些?” 他还以为罗宾会怎么狮子大开口呢。 结果他自己一点好处没要,全是为警局爭取利益,他身后那些警员们听到罗宾这番“捨己为人”的话,一个个都非常感动。 罗宾真是太够意思了,他是所有人的英雄! “暂时先这样吧。”罗宾也没什么想要的,其实他想要州长这个职务来著,但格雷格肯定把他当疯子。 “我答应你。” “並且到时候还会送你个惊喜。” 格雷格笑著拍了拍罗宾的肩膀,然后道:“我们先进去说吧。” 傍晚时分,南区警局门前。 临时搭建的新闻发布台上,刺眼的灯光把每一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台下,密密麻麻挤满了记者。福克斯新闻、cnn、msnbc、abc、cbs、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德州本地媒体————全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媒体,全部到齐。 闪光灯亮成一片。 格雷格·阿博特站在最中央的演讲台前,特德·克鲁兹站在他右侧,哈琳娜站在左侧。 而罗宾,站在阿博特身后半步的位置。 阿博特抬起手,全场瞬间安静。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今晚,德州经歷了它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五十三条生命,在一场毫无意义的爆炸中,被残忍地夺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但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默哀,而是为了说出真相。” “因为有些人,正在试图利用这场悲剧,继续他们骯脏的政治游戏。” 他侧身,示意罗宾上前。 “这位是罗宾·李警官,南区警局高级警员。今天下午,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恐怖分子的可疑行跡,是他第一时间发出预警,是他拼死救下了十几名同事的生命。” “但就在不久前,他还在被你们、被那些所谓的抗议者”、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污衊为暴力警察”、仇恨罪犯”、法西斯分子”。” 阿博特的声音陡然拔高:“现在,让真相说话。”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第一段视频:罗斯福小学门口的完整执法记录仪画面。 罗宾的视角,一镜到底。 那群抗议者如何聚眾围堵、如何辱骂家长、如何试图抢夺孩子、如何先动手袭击罗宾———— 阿博特放完罗宾的执法视频后,指著视频里那些少数性別群体的人冷笑道:“这群人,就是一群被医药利益集团、民主党政客控制洗脑的蠢货!” “是那些民主党的无耻政客们勾结医疗財团,让这些改变性別的无知蠢货们支付昂贵的医疗贷款,让他们背上巨额债务,变成一个终身需要服药的病人!” 阿博特火力全开,不惜跟医疗財团和民主党撕破脸皮,本来他们也水火不容。 德州是保守派大本营,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医疗財团们都很难在这里打开局面,本来这几天的抗议,以及酝酿出来的舆论,是他们大举入侵的大好时机。 一旦成功,把少数性別群体的概念推广到整个德州境內,医疗財团们就能在这里狠狠赚上一笔,民主党也可以趁机在德州抢占更多的话语权。 结果他们的一切算盘却被一颗炸弹全部摧毁。 “我替那些死者感到悲哀。”阿博特缓缓说道,“但他们只是一群被政客和利益集团洗脑蛊惑的可怜虫。” “这里是美利坚最后一块净土,也是美利坚的正统,让那些妖魔鬼怪去其他州肆虐吧,德克萨斯州不欢迎他们!” 第86章 我有一个梦想! 第86章 我有一个梦想! 州长格雷格·阿博特的话音刚落,台下的记者席就像炸开的油锅。 cnn的记者第一个举起手,话筒几乎懟到演讲台边缘,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州长先生,您刚才的言论是否意味著德州政府將系统性排斥这个少数性別群体?这是否违反了联邦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护条款?” 阿博特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我在说恐怖袭击,你在跟我谈宪法?五十三条人命躺在太平间,你脑子里只有政治正確?” “可您刚才说那些抗议者是被洗脑的蠢货”” “我说错了吗?”阿博特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一群成年人,被別人几句话洗脑,就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自我,然后去贷款花费巨额医疗费用,去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这不叫蠢叫什么?” “那些医药公司赚得盆满钵满,你们这些媒体帮他们敲锣打鼓,最后买单的是谁?是那些被毁了的孩子,是那些被撕裂的家庭!” 《华盛顿邮报》的男记者站起身,眼镜片反著冷光:“州长先生,根据美利坚联合医学委员会的研究表明————” “去他妈的联合医学委员会。”阿博特直接爆了粗口,“那帮拿了辉瑞、强生这些医疗財团几百万美元赞助的医学专家”,也配叫权威?你们写报导的时候,敢不敢把他们的资金来源一起登出来?” 台下瞬间譁然。 几个记者脸色铁青,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低头猛敲键盘。 福克斯新闻的记者趁机举手,明显是自己人:“州长先生,请问您对罗宾警官今天的表现有何评价?他会受到表彰吗?” 阿博特侧身,看向身后的罗宾,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你问到我心坎上了。”他示意罗宾上前,“这位年轻人,今天用自己的命,救了十几个同事的命。他在炸弹袭击者混入人群的第一时间发出预警,却被某些人当成编造谎言”、畏罪潜逃”。”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如果当时有人听他的,那五十三条命,或许不会死。” 台下一片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咄咄逼人的记者,有人低下头,有人避开视线。 阿博特拍了拍罗宾的肩膀:“罗宾警官,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罗宾走到演讲台前。 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镜头像无数只眼睛,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开口。 “我有一个梦想。”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台下一愣。 这开头————太熟悉了。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能够再次伟大,不是靠欺负弱小,也不是靠那些寡头垄断財团们和华尔街那群精英们帐户上的余额,而是每一个普通人,都能过上体面的生活!” “我梦想有一天,一个美利坚公民,只需要一份工作,就能养活一家人。他不用打三份工,不用借午餐贷,不用因为还不上信用卡,就流落街头。”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的孩子能有吃不完的麵包和牛奶,而不用去借午餐贷!“ “我梦想有一天,那些为这个国家流血流汗的老兵,回国后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福利救济金和退伍养老金,而不是睡在街头,每天靠著领救济粮,妻离子散,成为流浪汉,被这个国家所拋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记者。 “你们知道什么叫美利坚梦吗?” 没有人回答。 “曾经的美利坚梦,让一个个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优秀人才,移民来到这片土地,靠自己的努力,买得起房,养得起家,送孩子上最好的大学,过著优渥体面的生活!” “曾几何时,美利坚这片土地代表著文明,自由,繁荣,富裕,遍地都是麵包牛奶和黄金,让全世界所有人民都羡慕和渴望来到的地方。!” 罗宾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双手握拳,语气激动道。 “可现在呢?现在这片土地上,遍地是流浪汉,遍地是非法移民,遍地是“政治正確”的標语。” “那些真正建设这个国家的蓝领工人,被说成红脖子”、土老帽”。” “那些教书育人的老师,拿著微薄的薪水,被家长和学生指著鼻子骂不尊重孩子。” “那些为这个国家牺牲一切的军人,回来后发现,自己拼命保护的,是一群把国旗踩在脚下、把国歌当笑话的快乐教育培养出来的白痴!” 他的声音在空中迴荡。 台下,有几个老记者沉默了。 他们从业三十年,见过太多政客的套话、漂亮话,但从来没有一个基层警察,站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 一个围观的美利坚平民有些感动深受,他的一个邻居就是曾经的越战老兵,回国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补偿和救济金,他的妻子和孩子离他而去,他的车子和房子被税务局的人夺走,导致他只能在街上流浪,不久前他生了重病,没过几个月就死在了街头———— 而那些民主党背景的记者,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有人开始低声咒骂:“这个疯子————他在煽动仇恨————” 有人试图举手反驳,却被周围同行按住,这个时候跳出来,等於主动往枪口上撞。 罗宾继续。 “我梦想有一天,每一个美利坚公民,那些被遗忘的铁锈带底层,都能找回失去的尊严,都能够重新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的社会不再充满仇恨,而是人人平等。”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最后一句:“我有一个梦想,美利坚,能够再次伟大!” 话音落下。 全场先是一片寂静。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福克斯新闻的记者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紧接著,德州本地媒体的记者站起来。 然后是那些保守派背景的摄影师、灯光师、场务人员。 掌声从零星变成一片,从一片变成雷鸣。 而在屏幕前,无数德州人红了眼眶。 “说得好!!!” “这才是真正的美利坚精神!” “罗宾警官,我们支持你!” “太对了,我们应该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上帝,罗宾警官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想说的!那些该死的政治正確,那些该死的民主党精英,他们毁了这个国家,他们把我们当傻子!” “我们不需要那些狗屁政治正確和各种各样的奇葩群体,我们需要的是一份体面的工作和吃不完的牛奶麵包!” “没错,我曾经经歷过那个伟大时代,所以我对现在的美利坚无比痛恨!现在的美利坚已经不是美利坚人美利坚,而是一群该死的非法移民和少数群体的美利坚,他们搞砸了一切!” “该死!为什么罗宾警官这样伟大的人才仅仅只是个警察?他应该去竞选总统!我们需要他!美利坚需要他!他能够带领我们再次伟大!” “没错!如果罗宾警官愿意竞选总统,我第一个支持他!没有人比他更应该当总统!现在那个该死的老登,他只会打瞌睡!” “ohmygod!有没有罗宾警官的tiktok帐號,我要关注他,从现在开始,我宣布他是我的偶像!” “有的伙计,有的,他有帐號,名字就叫警察罗宾,ip位址在德州,他还发过一个视频,应该是他没有错!” “太好了,我要成为他的粉丝!” 於是短短几分钟,罗宾的警察帐號粉丝暴涨。 三万。 八万。 十五万。 评论区彻底失控,有支持的、感动的、也有破口大骂的、阴阳怪气的,全部混在一起。 但最显眼的,是那句被刷屏的口號:“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与此同时,华盛顿特区,一个豪华庄园內。 几个穿著定製西装的民主党派贵族精英们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正重播著圣安东尼奥的新闻发布会。 他们非富即贵,有国会议员,有资本富豪,也有医疗集团代表,还有那些少数群体的代表。 他们威士忌冰块偶尔碰撞的轻响,在边喝边聊。 “谢特,这傢伙是谁?竟然在那里扯什么美利坚梦,还说要让那群该死的底层红脖子们重新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有吃不完的麵包和牛奶?真是个白痴!”一个国会议员抿了口威士忌,毫不掩饰的嘲讽。 另外一个某財团公司的总裁闻言,也是面露讥讽:“这个天真到亚裔小子,真是愚蠢至极,我们就算是把麵包和牛奶全都倒进下水道也不会给那些底层贱民的,他们根本產生不了什么价值和利益,身上的油水已经被我们榨乾了,我们为什么要为他们提供优渥的工作。” “没错,他们只是一群耗材,除了浪费资源一无是处。”其他人纷纷赞同。 “不过,格雷格·阿博特这个该死的老东西,他控制的德州基本盘太稳了,这次我们花了不少精力,原本想在德州打开局面,利用政治正確將少数群体扩散,再利用舆论压力,让国会那边配合,通过法案,慢慢蚕食他们的地盘,结果没想到,计划全被他和那个叫罗宾的小子给打乱了。” “这个罗宾,不能留!” “找个机会,让他脑洞大开”。或者背后中八枪自杀身亡”。隨便什么方式,乾净利落,別留把柄。” 有人犹豫:“他现在是公眾人物,如果死在警局或者家里,再有人推波助澜,会不会造成严重的舆论影响?” “那就让他死在毒贩手里。” 有人出谋划策道。 “圣安东尼奥地处墨西哥边境,不是有一群墨西哥毒梟,他们可都是亡命徒,我听说这次製造了爆炸事件的幕后者,就是那群毒梟手下,正好,让他们再多干一票。” “这个计划不错,那个叫罗宾的小子,如果不儘快除掉,將来对我们威胁很大。” 另一边,圣安东尼奥,新闻发布会结束后。 格雷格·阿博特要求单独跟罗宾聊聊,罗宾闻言,自然是同意了。 局长办公室里。 —— “罗宾警官。”格雷格·阿博特伸出手,笑著道。“我小看你了,年轻人。” 罗宾握住他的手:“州长先生过奖了。” “不是过奖。”阿博特在他对面坐下,语气中充满了讚赏,“你刚才那番话,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老实说,我非常满意,因为这完全符合美利坚精神和德州精神,我很欣慰这个国家还有你这样的传统保守派青年!” 然后,他顿了顿,继续用夸张的语气道:“太可惜了,小子,刚才如果你是在参加市议员或者是县议员的拉票演讲,你最少能拿到90%的支持率,你是个天生的政客!” “特別是那句我想让美利坚再次伟大,谢特!连我都想不出这么鼓舞人心,具有震撼力的句子,你是个天才,罗宾。” 罗宾耸了耸肩:“我只是说了很多美利坚传统家庭和民眾们心中想的东西。” 格雷格·阿博特深以为然,然后话锋一转:“罗宾,你有没有想过从政?” 罗宾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现在从政还不是时候,而且他认为依靠传统手段竞选成为美利坚总统,並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美利坚有一大堆人不听总统的。 “我是认真的。”阿博特一脸认真道:“听著小子,如果你愿意加入共和党,我可以亲自做你的引荐人。” “两年,你就可以竞选市议员。五年后,至少成为州眾议员,十年后,说不定你能坐到我这个位置。” 他盯著罗宾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罗宾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州长先生,我只是个基层警察,每天想的是怎么抓毒贩、怎么打击犯罪,不被投诉————从.这种事————” “你刚才那番话,可不是基层警察能说出来的。”阿博特打断他,“你有脑子,有胆量,有底线,还懂人心。这种人在政界,比金子还稀有。” 罗宾摇了摇头:“谢谢您的赏识,但我得考虑考虑。” “考虑可以。”阿博特站起身,从保鏢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皮质盒子,“但不管你怎么考虑,这个你得收下。”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银色的警徽,造型与普通警长徽章不同,边缘镶著一圈金色橡叶o “德州荣誉警长。”阿博特说,“这是虚职,没实权,不领薪水,但有了它,你在德州任何一个警局,都能享受警长级待遇。” “这是为了感谢你在这次行动中的付出,以及你对共和党在舆论方面战胜了民主党阴谋后做出的杰出贡献。” 罗宾接过盒子,看著那枚徽章,说实话確实有点意外,虽然只是荣誉警长,但那也算警长啊! “谢谢,州长先生。” 阿博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小子。德州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他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 第87章 荣誉警长,主动出击,先搞钱! 第87章 荣誉警长,主动出击,先搞钱! ”年轻人,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好好活著。” 阿博特临走前的话还在耳边。 紧接著是一句告诫。 “別去招惹圣恩公司,那不是你的敌人。” 罗宾当时就明白了,这个州长也从圣恩公司得到过好处,甚至说不定也预定或者更换过身体器官。 民主党是又蠢又坏,不代表共和党就好,罗宾一直很清楚这一点。 “我明白了,州长先生。” “你是个聪明人。”阿博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想从政,共和党的大门为你敞开。” 罗宾微微躬身,目送格雷格·阿博特的车队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这时。 【叮!】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像掐著点来的。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驱逐偽善之主的信徒!】 【任务总结:你成功挫败了邪神“偽善之主”对德克萨斯行省的渗透企图,阻止了极端性別意识形態在该地区的扩散。你获得了德克萨斯行省总督格雷格·阿博特的公开支持,被授予荣誉骑士长勋章。】 【奖励结算:经验值1000,金幣10,属性点0.5】 【当前经验值:5450/10000】 【金幣总数:28枚】 【属性点:0.5】 罗宾挑了挑眉。 1000经验值?10金幣?0.5属性点? 系统第一次这么大方。 他打开个人面板,数据在眼前浮现—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荣誉骑士长(5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0+】 【精神力:2.7+】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1/10】 【属性点:0.5】 【金钱:33501美元+28枚金幣+附属金卡】 罗宾的目光落在“职业”那一栏。 正式骑士/荣誉骑士长。 经验值没变,没觉醒新技能,但侍从栏从1/1变成了1/10。 九个空位。 这意味著他可以再收九个侍从。 “荣誉骑士长————”他低声咀嚼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歹也算升官了,不过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现实中他还是个稍微不普通的普通警员。 他果断把0.3个属性点加在精神力上。 2.7→3.0。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世界变了。 大脑像被浇了一桶冰水,所有混沌一扫而空。记忆如翻书般清晰。 他记得三天前路过便利店时收银员胸牌上的名字,记得昨天擦肩而过的路人鞋带是左脚还是右脚系的,记得每一个曾经扫过一眼的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运算速度至少翻了三倍。 然后是感知。 他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闭上眼睛,也可以感知到四周的建筑格局,物品摆设位置,甚至就算他现在成了瞎子,他也可以行动自如,跟夜魔侠一样。 更可怕的是动態视觉。 探照灯下,一只飞蛾扑向灯泡,在罗宾眼中,它的翅膀振动慢得像电影慢放,每一帧都清晰可见。他甚至可以预测它下一秒的飞行轨跡。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伸开,握拳。 神经信號从大脑传到指尖,几乎是瞬间完成。不是以前那种“瞬间”,而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零延迟。 危险直觉? 他闭眼,感知向外扩散。 三十米范围內,每个人的情绪、动作意图、甚至呼吸节奏,都隱约可察。 罗宾睁开眼。 呼出一口气。 “3.0的精神力————”他轻声自语。 这就是质变! 半小时后,局长办公室。 哈琳娜坐在办公桌后,脸色疲惫,制服上还有爆炸留下的灰。 娜塔莉靠窗站著,双臂抱胸,金棕色马尾在应急灯下泛著光,杰克森坐在沙发上,胳膊缠著绷带,脸上还掛著彩。 门推开,罗宾走进来。 “大家都在啊。”他在哈琳娜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局长,我认为那个製造爆炸的,是墨西哥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德州分公司下属的毒犯。” 三人闻言,同时看向他。 “罗宾,这是真的?” “墨西哥毒犯?他们疯了吗?” “这里可是美利坚,他们难道不怕我们的联邦政府高层震怒,出动反恐行动? ” 哈琳娜她们显然对罗宾的话感到吃惊和存疑。 “我很確定。”罗宾继续说,“上次我们截了他们的货,消灭了负责毒品交易的车队,还收缴获他们的钱,打死了他们十几个小弟,他们怎么会善罢甘休,肯定在酝酿报復。” “这次其实多亏了那些抗议人群,要不是他们堵著大门口,让那个毒犯无处可逃,他炸毁炸死的就是我们了。” “但是我认为,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哈琳娜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来?” “不是还会来。”罗宾看著她,“是一定会来。这群墨西哥人不是美利坚本地黑帮,他们有军队,有重武器,有完整的作战体系。炸警局只是开始,下一次,可能是强攻,可能是暗杀,可能是绑架我们的人。”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罗宾则是继续道:“所以,我想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对。”罗宾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辖区地图前,“与其等他们动手,不如我们先动手。设计抓一个活口,问出他们的大本营位置。然后设一个局,把他们引出来,一锅端!” 杰克森吸了口凉气:“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可是锡那罗亚,不是街头混混。他们有装甲车,有火箭筒,有几百號人。” “我知道。”罗宾转身,“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商量。” 哈琳娜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罗宾,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不久前又救了她的命,救了整个警局,现在又提出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 “可是,我们做不到。”她最终开口,声音疲惫,“罗宾,不是我不想,是我们真的做不到。” 她站起身,看著所有人。 “这个月,我们死了四个警员,受伤六个。新来的那批实习生连巡逻都还手忙脚乱。警局被炸成这样,装备损毁一半,预算本来就不够————” 她转过身,眼眶微红。 “我们没有能力去剿灭一个贩毒集团。那需要swat,需要国民警卫队,需要联邦支援,可是————” 罗宾看著她,没说话。 “因为我们上面没人。”杰克森接过话头,苦笑,“南区贫民区占比更多,街头混乱,凶案频发,没油水,上面那些大人物,谁会在乎一群底层警察的死活?” 罗宾闻言,却是不慌不忙。 “那就搞钱!” “我们可以靠发动民眾合法募捐,以及没收与犯罪相关的现金、车辆、房產!” “另外,警局缺少老手和资深警员。” “那我们就搞辅警制度!”罗宾说,“招一批退伍军人和特种兵,不签正式僱佣合同,不给编制,薪水周结算,他们可以帮我们巡逻,帮我们设卡,帮我们干那些正规警员干不了的脏活。” 哈琳娜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我们確实有这个制度,但————” “还是缺钱。”罗宾替她说完,笑著说:“我知道。”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第88章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第88章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隨著爆炸案暂告一个段落,获得州长站台,跟他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並且还说出了那番我有一天梦想的罗宾,成为了警局乃至德州当之无愧的警界之星。 他拥有了一批粉丝和拥躉,並且为了帮警局筹集修缮款和募捐,他还被获准去参加了一些新闻访谈节目的访谈。 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 但好处也是有的,起码他的知名度上升了,在圣安东尼奥这片区域,很多民眾都知道有个叫罗宾的警察,是得到过州长夸奖的新生代本土保守派的中坚力量。 他是真正站在本地人一边,不懈余力为了本地人爭取利益,並且极度厌恶非法移民、 打击毒品犯罪,嫉恶如仇的一位拥有大部分德州人都欣赏和喜欢的“优良品质”。 因此最近罗宾走到街上,甚至都已经开始有一些认识他的本地民眾主动跟他打招呼,示好和夸奖。 这就是声望的作用。 这天。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的清晨,瀰漫著消毒水与咖啡混合的气味。 警局爆炸后的修缮工作还在断断续续进行,墙面的裂痕被临时挡板遮住,大堆建筑材料堆放在门外,进出的警员们脚步匆匆。 上午八点,警局正门处,一道亮眼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安娜严格按照罗宾的叮嘱,穿了一身最保守的装束,米白色长袖针织衫,深灰色直筒长裤,脚下是一双於净的白色运动鞋,长发乖乖束在脑后,没有任何妆容,素麵朝天。 可即便如此,那张带著东欧美女特徵的精致脸庞,如同被上帝精心雕琢过一般,眼窝深邃,鼻樑高挺,肌肤白得像初雪,一踏进警局大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閒聊的几个壮汉警员猛地停住话头,自光注视到她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艷。 “oh谢特————伙计们,这个妞太漂亮了,她简直像个明星!” “没错,她简直像个精灵,她可能需要帮助?” “伙计们,我先上了,这种极品妞在圣安东尼奥可不多见!” 几个胆子大的警员看到安娜的一瞬间,眼里满是惊艷。 其中一个自詡长的还不错的警员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將乱糟糟的头髮理顺,便急不可耐的上前。 “小姐,你是来报警还是找人?我或许可以帮你,你可以叫我桑格斯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桑格斯来到安娜面前,对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微笑,主动介绍自己。 安娜对桑格斯的殷勤笑容有点不適应,她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清澈的蓝眼睛里泛起一丝慌乱,左右张望,却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低著头小声囁嚅:“我————我想找罗宾警官————” 听到这话。 “什么?你要找罗宾警长?”原本还一脸自信的桑格斯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而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幸灾乐祸的起鬨。 “哈哈哈,桑格斯,听到了吗?人家根本不是来报案和求助的,她是来找罗宾的,你那点小心思赶紧收了吧。” “嘖嘖嘖,罗宾这小子,真是个万人迷,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来找他的女粉丝了吧? “” “没错,但这个是最漂亮的。” “可恶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罗宾那傢伙,確实太受女孩子们的喜欢了。” “谁让他成了[英雄]呢,就连州长都夸他,他现在都快成明星了。” 眾人一阵羡慕嫉妒恨。 而桑格斯则是苦著脸,说:“这位小姐,罗宾警长他去参加募捐活动和本地电视台的访谈了,没有在警局。” “你要是有话跟他说,我们可以帮你代为转达。” 而安娜闻言,则是对罗宾的崇拜更上一层楼,虽然她也从罗宾口中得知他最近在做的事情,但远远没有比从別人口中得知后来的更直观。 於是,她摇了摇头说:“我叫安娜,是罗宾警官推荐来咱们警局面试的,我需要一份工作,请问可以带我去找你们的主管吗?” 听到这话。 一眾男警员们眼睛一亮,原本熄灭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烧,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我没听错吧?她说要来面试?” “oh该死!千万不能让她跑了!我们警局需要这位女精灵!” “我我我————安娜小姐,我带你去吧!我跟我们主管很熟!” “滚开,安娜小姐,还是我桑格斯带你去吧,我直接带你去见我们局长,你想面试的话得去找她!” 一群单身狗们集体献殷勤,把安娜团团包围住嘘寒问暖。 安娜有点不適应他们的热情,但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在她快要被逼到墙角时,打算打电话给罗宾求助的时候。 一道粗暴冷厉的女声骤然炸响在大厅:“法克,你们这些发情的狗熊,都给我滚开,要不要我把你们丟去黑人社区跟那群哈基黑和毒贩们亲热?!” 声音落下。 “oh谢特,是卡特来了!” “快跑,那个暴力的娘们真做得出来。” 原本围在安娜身边的警员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四散而开,一个个缩著脖子溜回岗位,连头都不敢回。 只见娜塔莉·卡特双手抱胸,踩著皮靴大步走来,金棕色马尾利落甩动,小麦色的脸颊上写满不耐烦,眼神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她在南区警局的威望,早已刻进每个警员的骨子里,惹谁都別惹娜塔莉警长,不然轻则被骂得狗血淋头,重则直接被拉去训练场暴打一顿。 “你没事吧?”娜塔莉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孩,“我是娜塔莉·卡特,这里的警长,你是报警,还是求助?” 安娜听到“娜塔莉”三个字,心臟猛地一跳。 罗宾提过的女人,他口中那位性格火爆、身手利落的训练官,也是他在警局里最亲近的————正牌女友。 作为偷偷跟罗宾纠缠在一起的“情妇”,安娜瞬间心虚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不敢直视娜塔莉:“我————我叫安娜·伊万诺娃,卡特警长————您能带我去见哈琳娜局长吗?” 安娜。 两个字落进耳朵,娜塔莉眉梢微微一挑。 她瞬间想起了前段时间罗宾破获的那个跨国拐卖案,那群人渣的目標里,就有一个叫安娜的乌克兰女孩,是罗宾亲自从那群人手里救出来的。 再看安娜这副青涩又漂亮的模样,以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娜塔莉心里那点猜测瞬间落了地。 不用问,这女孩跟罗宾,绝对不清不楚。 娜塔莉心里莫名窜起一股酸意,脸色冷了几分,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丟下一句:“跟我来。” 此时,局长办公室內。 哈琳娜正在为警局修缮,更换新装备,增加福利,以及罗宾说的增加辅警岗位的事而感到发愁。 说白了还是没钱。 虽然大部分地方警局会投保財產险、公共责任/恐怖袭击险,警局爆炸受损后可以先由保险公司定损。 还有联邦政府专项拨款,还有地方財政公共转向维修基金。 但卡尔那个混蛋!他坐吃山空,欺下媚上,根本没给警局投保,另外由於地方財政吃紧,史密斯专员太黑心,哈琳娜爭取来的修缮款並不多。 再加上警局前段时间死了两个警员,受伤的一堆,他们也都需要伤残补偿和一大笔抚恤金。 大头有保险出掉,警局自己也得出一部分,哪里都要用钱,但他们南区警局能拿到的钱是有限的。 要不是罗宾这段时间以自身的人气和流量,帮警局拉来不少募捐筹款,否则哈琳娜是真的无计可施。 本来她们手里还有从墨西哥毒梟和黑人兄弟会手里缴获的两百万美元赃款,但那笔钱他妈的早让雷德蒙私自拿走,拿去贿赂他的靠山了。 哈琳娜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个该死的混蛋!难怪能说动上级让他官復原职,甚至还差点取代她的局长位置。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亲自跑一趟上级部门,为南区警局爭取更多拨款时。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哈琳娜局长,今天有个来面试的女孩,是罗宾推荐的。” “进来。” 隨著话音落下。 哈琳娜就看到娜塔莉带著一个女孩走进来,视线落在安娜身上时,她目光也微微一顿。 年轻、漂亮、乾净,浑身散发著让人嫉妒的青春气息。 哈琳娜也是女人,一眼就看穿了安娜与罗宾之间的暖昧牵连。 可她自己与罗宾的关係同样见不得光,根本没立场指责或驱赶,只能压下心底那点微妙的嫉妒,挤出笑容:“你就是罗宾推荐来的安娜·伊万诺娃?” “是的,哈琳娜局长。”安娜连忙鞠躬,態度恭敬。 哈琳娜微微点头,这个女孩看上我比较乖巧,也没什么风尘气,否则哈琳娜还真不愿意录取她。 她可不想警局变成鸡窝。 “正好,我缺一个贴身秘书,处理文件、整理档案、传递消息,你能做吗?” “能!我都能做!”安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终於有了一份正当工作,不用再担惊受怕,也能离罗宾更近一点。 哈琳娜点了点头,当场敲定:“那就从今天开始上班,卡特,你先带她去换一身文职制服。” “谢谢局长!” 安娜欢天喜地地跟著內勤去领制服,办公室门口,娜塔莉看著她轻快的背影,一脸复杂。 罗宾这个混蛋! 他难道就不怕自己跟安娜打起来么? 她咬咬牙,先带安娜去了人事部,让她签了一份僱佣合同,之后又让她跟著人事部同事领了一身制服后,没再多待,转身径直走向外勤通道。 结果,正好撞见巡逻结束、推门而入的罗宾。 “跟我来档案室。”娜塔莉不由分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掐进肉里。 罗宾挑眉,乖乖跟著她走向僻静的档案室。 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娜塔莉立刻转身,双手环胸,目光锐利地盯著他,语气带著十足的质问:“罗宾,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安娜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她成了哈琳娜的贴身秘书,天天待在局长办公室,你敢说你们之间没关係?” 罗宾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想去揉她的头髮:“跟你一样,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 “少跟我油嘴滑舌!”娜塔莉拍开他的手,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带著破釜沉舟的执拗,“我问你,你选她还是选我?” 罗宾脸上的笑容更深,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说:“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失去任何一个,我都会飞不起来。” “你!” 娜塔莉又气又羞,再也忍不住,张口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0 “混蛋!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从没谈过恋爱吗?你骗我!你就是个该死的渣男!” 罗宾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语气理直气壮:“我確实没谈过恋爱啊,我从来不谈恋爱都是她们主动追我的。” 娜塔莉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换做以前,以她的性格,早就一脚把这个花心混蛋踹开,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可她心里明明满是怒火,却根本狠不下心转身离开。只要一想到一整天看不到罗宾,听不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就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 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陷得这么深。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气氛暖昧到极点时,档案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换了一身浅灰色文职制服的安娜站在门口,她手里抱著一叠文件,看著罗宾和娜塔莉两人俏脸通红,眼神慌乱无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尷尬地开口:“对————对不起,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罗宾转头看向她,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古装武侠剧男主的台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 第89章 华裔女富豪爱上吃喝嫖赌的哈基黑? 第89章 华裔女富豪爱上吃喝嫖赌的哈基黑? 罗宾好不容易安抚好了两个女人。 本来还想休息一下,没想到下午警局就接到一起报警。 “南区第七街和工业路交叉口北侧荒地,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辖区巡逻警员已到场,需要重案组支援。” “7—adam—12收到。” 罗宾虽然只是个荣誉警长,但他如今在警局內的地位很高,有资格加入重案组,而重案一组的组长就是娜塔莉·卡特。 罗宾放下杯子,抓起车钥匙。 娜塔莉马上从对面工位站起来:“我跟一起你去。” 两人快步走出警局,钻进福特拦截者,引擎盖上还留著爆炸那天被碎石崩出的浅坑。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现场。 这是郊区边缘的一片废弃工业区,七扭八歪的铁丝网围著几栋破败仓库,空地长满枯黄的野草。一辆巡逻警车斜停在土路边,两个制服警员正在拉警戒线。 罗宾停车,推门下来。 一股恶臭味道立刻钻进鼻腔,这些美利坚人本来身上就臭,死掉后臭味更是惊天动地,对於罗宾这种五感都异於常人的超凡者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好在他能够自己调节或者是暂时关闭五感的超强灵敏度,不然他根本就无法从事这个警察职业。 “尸体在哪?”娜塔莉走在前面,对著一个警员问道。 “在那边。”一个年轻警员指向草丛深处。 罗宾和娜塔莉踩著枯草走过去。 法医组的白色厢型车已经停在警戒线內,两个穿著连体防护服的人正在现场作业。 其中一个正在给尸体拍照的,正是上次罗宾帮他解围的法医助理孔奎奇。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罗宾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朝罗宾点点头:“罗宾警官。 “” “孔奎奇。”罗宾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你怎么来了?不是一直在验尸房拆高达吗?” 毕竟都在一个警局,罗宾也经常碰到孔奎奇,因此对他每天的工作也都了如指掌。 这小子虽然是靠著走后门进来的,但是因为嘴巴甜,人脉关係硬,同时有教授和罗宾这两个靠山,也没人敢再欺负他。 虽然他专业知识不够,但自从进了验尸房后,却意外觉醒了一个天赋技能,那就是拆高达。 他长的人高马大,又能吃苦耐劳,再加上拆高达技术好,效率高,因此如今在汤姆那些正经法医们眼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 就是每天面临那么多高达,还要动手把它们拆成一块块,哪怕孔奎奇胆子再大,心理素质再好,最近这段时间也是有点抑鬱,心理方面也出了点问题,为此每天精神很萎靡,经常失眠睡不著觉。 还是罗宾给了他一个建议,就是让他开直播在网上找人倾诉,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最近明显看到这小子精神多了,心理也没那么抑鬱了。 孔奎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汤姆说今天人手不够,让我出来帮忙,反正是拍照记录,不碰尸体。” 他说著,举起手里的单眼相机,朝罗宾晃了晃。 “好好干,汤姆虽然是个红脖子,但专业技能还是有的,毕竟你一封推荐信,哪里抵得上人家十年寒窗苦读。”罗宾拍了拍他肩膀。 “嗯,汤姆人其实不坏,除了爱破点小防。” “哈哈哈————” 两人不远处,负责尸检的汤姆正趴在地上,用镊子翻看尸体的颈部,他其实听到了罗宾和孔奎奇交谈,但两人说的是中文,他又听不懂。 要是他听明白罗宾两人说了什么,估计又得红温一次。 “汤姆,死者死亡原因验出来了吗?”娜塔莉走过去问到。 汤姆抬头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死亡时间大概7—15天。” 他指著尸体:“他后脑勺有个大豁口,嘴巴內部有火药和狰狞的贯穿伤,应该是被人用手枪从口中开枪,爆头而亡。” 一旁罗宾闻言,也低头仔细观察。 死者是个黑人男性,皮肤不算太黑,长的还可以,应该是混血。 他三十岁出头,穿著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光著脚,尸体已经开始严重腐败,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黑灰色,嘴唇发黑,眼睛半睁著,浑浊的角膜反射著天空。 “现场还有发现吗?” “没有身份证件,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旁边一个搜集证物的警员摇头,“他应该被刻意处理过身份信息,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警方快速获得他的真实身份。” 娜塔莉皱起眉头,无名尸有点棘手,尤其是被刻意抹除身份的死者。 她立刻朝身后的警员打了个手势:“启动无名尸身份核查流程。” 美利坚警方確认一具无证件尸体的身份,有著一套標准且繁琐的固定程序。 首先,汤姆完成初步尸检后,法医助理孔奎奇立刻对死者进行全身拍照存档:正面、 侧面、特徵疤痕、纹身、牙齿、手指、脚掌全部高清拍摄,这是进入资料库比对的基础。 隨后,技术人员戴上无粉手套,小心翼翼提取死者十指指纹,清理乾净后立刻通过警用网络上传至iafis联邦指纹自动识別系统。 同时同步州级指纹库与监狱前科库,只要死者有过驾照办理、工作备案、被捕记录,几分钟內就能弹出匹配信息。 下一步便是面部识別比对。 由专业人员將修正过光线、去除腐败干扰的正面照传入fbi面部识別系统与各州车管所照片库,覆盖全美所有驾照、身份证、社保卡登记人像,这是针对普通民眾最有效的手段。 就在这时,负责拍照的孔奎奇突然轻呼一声:“罗宾警官,你看这里。” 他指向死者身上一处纹身图案,罗宾看到那个纹身后,眉头微挑,喊了一声娜塔莉,“卡特警长,你过来看看这个。” 娜塔莉走过来,看到死者身上的纹身,也认出来了:“他是黑人兄弟会的人?” “应该是编外人员,不是什么核心。”罗宾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我们之前没见过他。” 娜塔莉点头:“不错,很多黑人社区长大的孩子,从小就会加入黑帮,寻求庇护,我们或许可以从黑帮仇杀方面开始调查。” 然而就在这时候。 一个警员用警务终端系统通过录入指纹和面容进行匹配后,马上得出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他叫基斯·格林,今年三十四岁,非裔美利坚人,有三次盗窃前科,一次吸毒被捕记录。资料显示,他和一个叫刘丹妮的华裔女富豪前妻育有一儿一女,前不久还曾因为和前妻爭夺抚养权问题有一起官司诉讼————” 刘丹妮。 罗宾盯著那个名字看了一秒。 华裔。 “查一下这个刘丹妮。” “她应该有很大嫌疑!” 不久后,回到警局的罗宾和娜塔莉调取了刘丹妮的身份信息。 刘丹妮,三十八岁,祖籍华夏,华裔美利坚人,十岁隨父母移民,她现在经营著一家跨国房地產开发和租赁公司,身家保守估计超过5亿美元。 她和基斯·格林於六年前结婚,育有一儿一女,去年刚离婚,孩子抚养权归母亲,父亲只有探视权。 离婚原因女方指控男方长期吸毒、盗窃家庭財物、不履行抚养义务。 法庭记录显示,基斯·格林曾在婚內偷走妻子的卡地亚手錶和爱马仕包去典当,还盗刷过她的信用卡买毒品。 “有意思。”罗宾看完资料,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一个身家几个亿的华裔女富豪,竟然会找一个有帮派背景的非裔普通人结婚,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她到底看上了这个格林哪一点?难道就因为他有格调?还是她就喜欢哈基黑?” 这时候,娜塔莉从技术部回来。 递给了罗宾一块平板,上面是一段视频。 “我们查了监控,得知格林最后露面的时间是半个月之前的一天下午,他来到了一家餐厅內赴约,把他约出来的人正是他的前妻刘丹妮。” 视频中,刘丹妮开著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从车上下来的瞬间,监控清晰捕捉到她的脸,她一头黑色长髮,精致妆容,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拎著爱马仕名牌包包,然后走进餐厅。 四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监控里,刘丹妮走在前面,上了自己的车,基斯·格林拉开副驾驶门,也坐了进去。 白色保时捷驶出监控范围。 视频很短,在这就结束了。 两人一起看完视频后,娜塔莉双手抱胸,说出了自己的结论:“你说的没错,这个刘丹妮確实嫌疑很大,我怀疑她和前夫格林应该起了严重的爭执,被她找人干掉了。” “毕竟这些该死的有钱人脾气都非常古怪。” “不过这只是我们的推理,警察办案要讲究证据,也许格林是因为吸毒,或者是被捲入了黑帮谋杀,都有可能,毕竟他可不是个好东西。” 罗宾点头表示认可。 他这次没有作弊,用真理之眼鑑定格林的身份信息,毕竟这只是个哈基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值得浪费他每天只有三次的鑑定机会,而且还会消耗他一定的精神力。 “所以,我们直接上门去问问这位刘女士,那天下午格林上了她的车后,最后去了哪里。” 罗宾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罗宾其实也在好奇这个叫刘丹妮的华裔女富豪,到底有多奇葩,会喜欢上一个哈基黑。 他们先找到了这个叫刘丹妮目前的居住地址,然后两人驾车前往了一百多公里外的达拉斯·沃斯堡。 那里是德州真正的富人区。 一个多小时后。 达拉斯·沃斯堡一处豪宅庄园外。 罗宾把车停在一扇巨大的锻铁门前,透过门柵能看到里面修剪整齐的草坪、喷泉、私人泳池还有一栋占地至少八百平的庄园別墅。 门禁摄像头转动,对准警车。 罗宾走下车,来到门口,按下大门边上的呼叫按钮:“我们是圣安东尼奥警局重案组的警察,要找刘丹妮女士了解一些情况。” —— 一开始没人回答,直到片刻后。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们找她有什么事?” “我们得见到她本人后再说。” 伴隨著罗宾的话音落下。 片刻后,从別墅庄园里走出一个拉美裔男子,三十出头,古铜色皮肤,剃著贴头皮的短髮,下巴一圈精心修剪的胡茬。 他穿著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纹身,一直蔓延到他胸□。 他来到门口,隔著大门的铁柵栏,眼神先在娜塔莉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罗宾脸上0 “丹妮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罗宾看著他,眉毛微挑,道:“你跟她是什么关係?” “我是她现任男友,巴亚特·桑切斯。”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一副“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的表情。 原来是这个刘丹妮的新妍头。 这女人换男人还挺快啊,丈夫刚死没多久,就又有了新欢。 得知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后,他越发觉得刘丹妮有问题。 於是,他在和娜塔莉对视一眼后,上前一步,盯著巴亚特·桑切斯道:“你现在打电话联繫一下刘丹妮女士,就说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她了解情况。” “我们需要跟她本人亲自面谈。” “我说了,她很忙。”巴亚特闻言,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语气顿时变的很强硬起来“你们有搜查令吗?”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要么马上通知她空出时间接受我们的质询,要么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抓起来。”罗宾看著他,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 那目光让巴亚特不舒服。 他见过很多警察,大多数时候他隨便几句就能打发,硬茬子也有,但没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只阿猫阿狗。 巴亚特终究还是没能抵抗的住罗宾的“骑士威慑。” 他灰溜溜把门打开,让开身位:“她现在就在家里,不过她脾气可不好,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一样,她可是来自华夏的贵族。” 华夏贵族? 罗宾闻言,先生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顿时嗤笑一声。 確实,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老早就全家移民到美利坚,在这边豪掷千金,过著人上人生活的那群人,確实是曾经的“贵族”。 贵族好啊,他就喜欢贵族。 三人进了別墅。 直到走进之后,罗宾和娜塔莉才意识到,別墅內部的豪华远比外观更夸张。 入门就是挑高七米的大厅,整面墙的落地窗,义大利大理石地面,墙上掛著名贵的抽象画。 大厅中央悬著一盏奥地利水晶大吊灯,灯光折射下来,把地面映得如同镜面。 四周摆放著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搭配镀金雕花扶手,茶几是整块巴西天然翡翠玉石打磨而成,边角镶嵌细碎钻石。 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铺著波斯纯手工地毯,扶手通体包金,栏杆上雕刻著繁复的欧式花纹。 此时,这个豪华別墅庄园的女主人,刘丹妮就站在二楼旋转楼梯上,她穿著一身纯手工定製的无比昂贵的华夏真丝家居睡裙。 她长相只是中人之姿,头髮披散著,脸上没有化妆,但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平等的看不起每个人的高傲和不屑一顾的眼神。 “刘丹妮女士。”罗宾出示警徽,“我是圣安东尼奥分局的罗宾警员,我身旁的这位是娜塔莉·卡特警长,我们想就您前夫基斯·格林日前被人谋杀的案子,找您了解一些基本情况。” 罗宾在说出“基斯·格林日前被人谋杀”那一瞬,他的视线便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分毫未离地钉在刘丹妮的脸上。 作为五感远超常人的超凡者,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肌肉颤动、瞳孔收缩、呼吸节奏的变化,任何刻意的偽装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刘丹妮显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几乎没有破绽,可罗宾依旧清晰看见,她面部肌肉和眼皮都同时颤抖了一瞬,眼睛下意识往下看,瞳孔也微缩了一瞬间。 这不像在一个前妻在听闻前夫死讯的震惊和无法自信,反倒是有点像秘密被发现时,感觉大祸临头,危机来临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罗宾的余光始终没有放过站在刘丹妮身侧的巴亚特。 这个拉美裔男人心理素质明显更强,脸上几乎看不出波澜,可在“谋杀”二字落下的瞬间,他眼底深处竟掠过一丝冰冷的嗤笑与不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甚至隱隱带著一丝得意。 那抹神色一闪而逝,却被罗宾牢牢捕捉。 刘丹妮扶著包金扶手,缓缓走下旋转楼梯,真丝睡裙垂落如流水。 等她站定在客厅中央时,所有慌乱已被彻底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漠。 “他被人谋杀了?”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我就知道他迟早有这么一天的,一个卑鄙无耻,没有责任心,整天混跡街头和那些黑帮、犯罪分子以及社会渣滓在一起的混蛋沦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不是理所当然吗?” 不等两人追问。 她便开始了对前夫的审判和控诉:“基斯·格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整天游手好閒不务正业,从来没有尽过一天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他吸毒、酗酒、泡夜店,婚內偷走我的珠宝、名包,还有我几百万买的豪车拿去低价卖掉,拿著换来的钱去继续花天酒地,购买毒品,他还盗刷我的信用卡,挥霍无度,为了要钱甚至对我拳脚相加,出言威胁!” “他之前还想抢孩子的抚养权!” “他也配!” 刘丹妮说到这,眼神里充满厌恶,“他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连养活自己都困难,拿什么养孩子?” “他不过是想把孩子当成长期勒索我的工具。现在他死了,我反而觉得庆幸,至少我的孩子再也不会被这种人渣拖累、威胁。” “我一直在拼命保护孩子,保护他们父亲是个人渣的真相,他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看完她这段真情意切的“表演”后。 罗宾不动声色,对她的话只信了不到三成。 这个格林或许真的是个混蛋,但罗宾却在他尸体身上的纹身看到了两个孩子的头像,说明这傢伙应该听喜欢他两个孩子的。 不可能是那种完全不负责的父亲。 虽然大部分哈基黑都不爱孩子,但也许格林是个异类呢? 他表面上,顺著刘丹妮的话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理解,按照你的说法,格林確实劣跡斑斑,他不配当一个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话音落下,他不动声色地朝娜塔莉递去一个眼神。 娜塔莉立刻心领神会,把两人在来的路上准备好的说辞对刘丹妮提出:“刘丹妮女士,我们调取了公共监控,確认格林失踪前,曾与你在一家餐厅见面,隨后坐上你的白色保时捷一同离开。” “请你如实告诉我们,当天你们最后去了哪里?他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离开的?” 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刘丹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闪烁,呼吸也轻微乱了节拍。 她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巴亚特。 巴亚特眼神对她示意镇定,轻轻摇了摇头。 刘丹妮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故作镇定地开口:“那天我们在餐厅吵得非常凶,他逼我交出孩子的抚养权,被我严词拒绝后恼羞成怒,当场就要对我动手,幸好被旁边的客人拦住。” “后来他又像疯子一样突然跪下求我,说只想看看孩子。我一时心软,才载他回到这里,让他见了孩子一面,之后他就独自离开了。” “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繫过,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会被人杀害。” 她的语速平稳,说辞看似滴水不漏,可眼神飘忽,肢体紧绷,显然还是有些紧张。 这是大部分普通人的真实写照,毕竟杀人可不是小事。 只有少数变態杀人魔可以做到杀完人后面对警方的审讯和质询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罗宾与娜塔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在同一秒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彼此的一致判断一她在撒谎! 第90章 半兽人混血种,窝藏毒犯的巴亚特! 第90章 半兽人混血种,窝藏毒犯的巴亚特! ”刘女士,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格林失踪前最后乘坐的是你那辆白色保时捷。” 娜塔莉往前站了一步,语气比刚才强硬了几分,“而且你没有不在场证明,那辆车现在在哪?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刘丹妮的脸色微微变了,然后下意识看向巴亚特。 巴亚特立刻接上话:“你们想问的丹妮已经都告诉你们了,现在请离开。” “格林失踪前上了她的车,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唯一线索。”娜塔莉不为所动,“我们需要排除那辆车上可能存在的证据。” “排除证据?”巴亚特冷笑,“你是说丹妮杀了他?” 他看著罗宾和娜塔莉,语气充满了不屑:“你们有证据吗?有逮捕令吗?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在这里逼问她?” 刘丹妮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冷淡:“卡特警长,如果你怀疑格林的死跟我有关,请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的话,请离开,我不想再回忆那个混蛋做的那些破事了,以后有什么事,我的律师会全权处理。两位请回吧。” 说完,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头也不回。 巴亚特目送刘丹妮离去,转身看向了罗宾和娜塔莉,带著张狂和不屑道:“两位警官,刘家在德州华人圈里什么地位,你们知道吗?” “丹妮的叔叔是达拉斯华人商会的副会长,跟州议员吃饭都是坐一桌的。她母亲更是在整个达拉斯·沃斯堡庄园,拥有超过100栋房產!每年给共和党的议员和高层们捐款数百万美元。” “你们为了一个吸毒的废物前夫得罪她?到时候別说查案,这身警服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见这小子这么囂张。 罗宾没忍住对他丟了个【真理之眼】。 【鑑定目標:巴亚特·桑切斯】 【鑑定结果:半兽人混血种/邪神巫毒之主爪牙,隶属“巫毒之主”摩下低阶使徒】 【人生经歷:十三岁偷渡入境,后加入锡那罗亚贩毒集团外围成员,负责圣安东尼奥东区毒品一条分销网络。】 【关联事件:一周前,其窝点收留了四名锡那罗亚集团武装毒贩,正是此前策划炸毁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的那批人,自前该五人藏匿於巴亚特家中。 【邪恶本质:通过毒品控制基斯·格林,利用他接近刘丹妮,挑拨夫妻关係,最终和刘丹妮偷奸,並取代格林,成为了刘丹妮的新妍头,之后將刘丹妮名下的一家物流公司作为贩毒集团的洗钱通道和运输掩护,在基斯·格林撞破两人姦情后,巴亚特说动刘丹妮將其灭口,並安排保鏢拋尸。】 【总结:这是一个邪恶无比的半兽人,他手上沾满了人类的鲜血,並使用巫毒毒害了无数帝国青少年,间接导致无数人中毒身亡,流落街头,妻离子散————建议骑士立即將起净化清除!】 看完系统对巴亚特的鑑定结果后,罗宾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这傢伙还是个毒犯! 並且之前炸警局那伙人就藏在他窝点里! 难怪他事后和娜塔莉,还有杰克森他们仔细搜寻过警局周边,都没能找到那伙接应者的踪跡,原来他们早跑了,跑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自己人巴亚特家中躲藏了起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於是,他当即心生一计。 在娜塔莉刚要开口训斥巴亚特的时候,罗宾抬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卡特警长,我们先走吧。”他说。 娜塔莉不明白罗宾为什么突然放弃继续搜查,但她知道罗宾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她没有作声,而是跟著罗宾离开刘丹妮的家。。 庄园门口。 豪华的大门缓缓打开,罗宾和娜塔莉一前一后走出来。 巴亚特跟到门口,倚在门柱上,双手抱胸,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慢走啊,两位警官。”他故意拖长音调,“回去好好查,查到证据再来,查不到的话————”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那就是就凭你们区区两个小警察,还没有资格对刘丹妮这种女富豪造成什么威胁。 然而,下一秒。 罗宾突然一反常態。 巴亚特只感觉眼前一花,领口就被一只手攥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扯向门柱旁边,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痛得他闷哼一声。 “法克————你————” 他本想骂罗宾,但却戛然而止。 因为罗宾的手拽紧了他的领口,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那只手就在他喉咙前面,指节分明,青筋微凸,硬生生將他一个超过180 斤的壮汉提了起来。 巴亚特抬起眼,对上罗宾的眼睛。 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什么眼神? 冷漠,残忍,像在看垃圾和死人一样,和刚才那个平和、客气的警察,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该死! 这是什么怪物?! 他单手就把巴亚特给举了起来! “放————放开我————”巴亚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想挣扎,却发现没用,他那点力量在罗宾面前跟小孩子差不多。 而罗宾此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罗宾开口,语气里杀意沸腾:“一条街头的流浪狗,以为爬进有钱女主人的门,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囂?” 巴亚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被掐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嘲讽格林是个靠女人的废物,你又比他强多少?”罗宾看著他,眼眸里满是寒意:“你浑身都是毒品的臭味,我隔著三米都能闻出来,你这个该死的毒虫!” “我现在很想在你脑袋上开一个洞,再把你丟到路边餵野狗,明白么?你这只该死的臭虫!” 罗宾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里表露出来的,是真的会动手的意思。 巴亚特嚇到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搞不明白,刚才这个罗宾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前后判若两人。 但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挣扎:“警————警官————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就在这时,娜塔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罗宾!罗宾!冷静点!” 娜塔莉一边用力拉他,一边对巴亚特说:“抱歉,他————他有精神分裂,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 罗宾在娜塔莉的阻拦下鬆开了巴亚特的脖子,巴亚特立刻跪在地上剧烈喘气,大口呼吸。 刚想鬆口气,听到娜塔莉的话后,下一秒就瞪大眼睛。 “什么?” “他有精神分裂?” “是的,他体內有个人格,是个八岁的小男孩。”娜塔莉一脸歉意解释:“那个小男孩童年受过创伤,因此將当年欺负他的坏人形象拓印到了自己身上,於是他变的非常狂躁,有严重的有暴力倾向,一旦遇到他觉得危险或者罪犯,就会出来,我大多数时候都控制不了他。” 巴亚特:“————” 他妈你有精神分裂,你还能当警察? 他很想骂罗宾一顿,让这个疯子离他远一点,但他又怕刺激到罗宾。 没想到。 罗宾却不依不饶,不顾娜塔莉的“阻拦”,作势要衝上前继续教育巴亚特,他发出不满的怒吼:“娜塔莉,你让开,他是个坏人,我从他身上闻到了死人的味道!” 巴亚特闻言,顿时头皮发麻。 死人的味道? 特么这也能闻得出? 巴亚特內心升起一阵恐惧。 除了华夏人,其他国家,大部分人都迷信鬼神,敬畏鬼神,他们相信有一些巫师可以通灵,可以沟通死灵或者恶魔。 而罗宾在他眼中,无疑成了这种人,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野兽盯著,隨时可能被撕碎。 就在他慌乱之际。 罗宾突然后退一步,表情变得茫然,像刚从梦里醒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巴亚特,皱起眉头。 “我刚才怎么了?”他问。 娜塔莉配合默契,告诉他:“你刚才又犯病了,那个小男孩人格占据了你的身体,想要杀掉这位巴亚特·桑切斯先生。” 罗宾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他怎么又出来了?通常他只有在遇到犯罪分子或者是杀人犯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杀戮的欲望,难道说———— ,7 他看向了巴亚特·桑切斯,眼中又浮现了一丝杀意:“你就是杀人犯?格林是你杀的?“ 眼看罗宾的“暴力小男孩”人格好像又要跑出来,巴亚特捂著脖子,脸色铁青,想骂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见鬼,这个傢伙就是个疯子,赶紧带他离开!” 说完,巴亚特·桑切斯就赶紧跑进了庄园內,生怕罗宾又对他下手。 罗宾站在原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讥讽。 福特警用拦截者驶离富人区林荫道,柏油路面在德州夕阳下泛著暖金色的光。 娜塔莉单手搭著方向盘,侧头瞥了眼副驾上闭目养神的罗宾,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戏謔。 “嘿,你刚才那出精神分裂的戏,都快可以入选好莱坞最佳镜头了。” 她轻踩油门,警车平稳匯入主干道,“暴力小男孩人格,亏你想得出来,那傢伙现在估计躲在庄园里嚇得连门都不敢出。” 罗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带著几分意味深长道:“说不定我不是演的呢。” 娜塔莉闻言,撇了撇嘴:“上次你也用这个小男孩人格镇住了那群少数性別群体,说认真的,我觉得刘丹妮和那个巴亚特,跟格林的死绝对脱不了干係,他们俩都有问题!” 不得不说,娜塔莉身为女人的直觉挺准的。 “你推测的没错。”罗宾指尖轻敲膝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点头道:“刘丹妮凶手之一,但她不是主谋。” “你的意思是,主谋是巴亚特?”娜塔莉挑眉。 罗宾点头:“你別忘了她是华裔,虽然十岁就移民到了美利坚,但她骨子里多少还是会受华夏儒家文化影响,不像欧美、拉美、非裔这些人种一样,满脑子都是弱肉强食,对杀人犯罪的后果无所畏惧。” “华夏人对杀人偿命的认知刻在骨子里,她身家数亿,有豪宅有孩子,她过著优渥体面的富人生活,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轻易沾上人命。” “所以一定是有人在旁边掇,给她壮胆,蛊惑她,甚至是主动帮她动手干掉了格林”” 。 “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巴亚特!” “巴亚特是拉美裔,老家那边毒品泛滥,治安混乱,充满了黑帮,暴力和野蛮的混乱国度,在那种鬼地方,人命比草贱,杀人拋尸对一些黑帮分子来说是家常便饭。” “而且我刚才故意点破他身上有毒品的味道,以及暗示他就是杀人凶手,他眼神里闪过了一瞬间的惊慌,被我察觉到了。” 娜塔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你这么一说,確实合情合理,刘丹妮应该就是被他蛊惑,產生了除掉前夫格林的念头,但具体实施的人应该不是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娜塔莉看向他,“按流程走的话,我得回局里申请搜查令,查刘丹妮的保时捷,还要传唤她和巴亚特做笔录,但以他们的人脉,搜查令估计要拖好几天,等批下来,证据早就被销毁了。” 罗宾笑了笑,轻轻握住她一只手摩挲:“你就按正常流程走,回警局提交报告,申请搜查令,该传唤传唤,该施压施压。我要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娜塔莉没有抗拒他的亲密举动,只是微微皱眉,“你想干嘛?那个巴亚特身边肯定有保鏢,而且他是毒贩,手里说不定有枪。” “放心,我有分寸。”罗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有我的办法,分头行动效率更高。你在明面上给他们压力,我在暗处找证据。” 娜塔莉看著他自信的模样,想起他之前一次次化险为夷,甚至单枪匹马端掉黑人兄弟会据点,终究还是点了头:“行,我回警局。你万事小心,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 警车在前方路口停下,罗宾在车上换了身衣服,推门下了车。 “路上小心。”他冲娜塔莉挥了挥手。 “你也是。”娜塔莉点头。 透过车窗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才踩下油门驶回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罗宾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確认四周无人后,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定位app。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光点正静静停留在达拉斯沃斯堡富人区的庄园坐標上,那是他刚才掐著巴亚特领口时,不动声色贴在他身上的一个纽扣定位器,小巧隱蔽。 他靠在斑驳的砖墙上,点燃一支烟,静静等待。有句话他没跟娜塔莉说。 他要的不是立刻拆穿巴亚特和刘丹妮的罪行,而是要从这个他们俩身上攫取更大的利益! 扩充警队、招募辅警、更新装备、发放抚恤金,哪一样不需要钱? 罗宾早就把南区警局视为自己的“领地”,他处心积虑想要搞钱的根本原因,就是想收服和培养一批完全忠於他的“骑士侍从。” 到时候,他们將会是自己最大的倚仗和底气! 而在得知刘丹妮这个女人,坐拥数亿身家,先是喜欢上了个啥也不会,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毒样样精通的废物哈基黑,又跟一个毒犯搅和在一起,还受到他的蛊惑杀前夫后。 罗宾马上就有了一个全新的计划。 他要对这个女人下手! 这女人说她是蠢猪都高看了她。 毕竟从小是在美利坚上的学校,快乐教育出来的產物,有大把优秀的男人她不要,却非要去找一些渣滓,只能说骨子里就是个慕洋犬。 这种单身女富豪,尤其还是华裔,更是无数人眼中的大肥羊,欧美有很多黑灰產业势力,都对这些华裔富豪手里掌握的財富垂涎欲滴。 海外黑產、律师、骗子、黑帮对华裔都有几个固定印象: 1.爱现金、爱房產、不爱报税,资產好查、好抢、好吞,还不容易报警。 2.重面子、怕麻烦、不相信本地司法,被坑了大多忍气吞声,不敢闹大。 3.家族观念强,容易被“感情、婚姻、子女”拿捏,这就是杀猪盘、美人计、婚骗、 假恋爱最容易得手的群体。 他们很多会专门找那种刚刚举家移民出来的华裔富二代、富婆,用恋爱、结婚绑定后,再蛊惑他们吸毒,染上不良嗜好,让他们迅速墮落,再用某种控制手段洗脑,诱导他们签財產协议、共同买房、担保贷款———— 然后製造意外、离婚、债务、甚至直接灭口目的就是为了合法抢走一半他们甚至全部家產! 这类不是个案,是有专业团伙的,有骗子、有律师、有打手,一条龙服务! 这是专门针对华裔富豪的“杀猪盘”,有一条完整的產业链。 在罗宾看来,这个刘丹妮已经半只脚踩进了杀猪盘,这个巴亚特绝对是想图谋她的家產。 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这钱早就已经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刘丹妮家那些钱,八成都是她父母和家族从华夏利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要么贪污,要么压榨底层民眾,要么用各种各样的卑鄙齦齪手段攫取,转移到了国外。 那可是底层人民的血汗钱! 作为底层人民的后代,这笔钱合该让罗宾继承才对! 夕阳沉入地平线,夜色逐渐笼罩德州大地。 —— 整整六个小时后,手机屏幕上的红点终於动了。 罗宾瞬间直起身,掐灭菸头,眼神锐利如鹰。 红点从庄园驶出,沿著富人区主干道一路向东,行驶了约莫二十公里,最终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平民窟棚户区外。 平民窟最深处一栋两层铁皮房亮著昏黄的灯光,窗户被黑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出来。 定位器的红点,就在那栋铁皮房里。 罗宾压低身形,借著货柜和废墟的掩护,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的体质经过系统强化,脚步声轻得如同落叶,即便铁皮房外有个放哨的毒贩,也丝毫没有察觉。 他来到铁皮房隔壁,贴在冰冷的铁皮墙壁上,耳朵紧贴墙面,屋內的对话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屋內,巴亚特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慌张:“各位老大,有个糟糕的消息,格林的尸体被人发现了!” 一个粗哑的墨西哥口音骂了一句:“慌什么?你的保鏢不是把尸体扔到一百公里外的荒地了吗?怎么会这么快被找到?” “我也不知道!”巴亚特有点气急败坏,“那个蠢货保鏢怕被监控拍到,隨便找了个地方就拋尸,结果今天圣安东尼奥的警察直接找上门了,查到格林最后上了刘丹妮的保时捷!” “他们有证据?”另一个毒贩沉声问。 “暂时没有,但那个叫罗宾的警察太邪门了!”巴亚特的声音里透著恐惧,“他竟然说闻到我身上有毒品的味道,还说我是杀人犯!我怀疑他已经盯上我了!” “那就杀了他。”最先说话的墨西哥毒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次就是这个傢伙坏了我们的好事,害我们被老大责骂,没想到他这次不知死活跑到达拉斯来查案,正好在解决掉他!” “不行!绝对不行!”巴亚特立刻阻止,一脸严肃道:“他要是死了,警方肯定会把所有疑点都指向我和刘丹妮,到时候我们俩谁都跑不掉!” 屋內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毒贩阴冷的笑声:“算你还有点脑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 “我已经和刘丹妮商量好了。”巴亚特深吸一口气,“第一,她会花重金僱佣一批顶级大律师来为她做无罪辩护。” “第二,那辆保时捷立刻送到报废厂拆解,熔掉车架,销毁所有证据,让警察死无对证!” “这两个计划不错。”毒贩夸讚道,“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混不下去的分销小头目,派你来德州只是凑数,没想到你还能勾上这么一个富婆。” 巴亚特嘿嘿一笑,语气变得諂媚:“都是老大教得好。” “那个华裔女人的身家,比我们锡那罗亚德州分公司所有资產加起来都多。” “这些该死的亚裔,凭什么他们能赚这么多钱?那些钱就应该是我们的!” 毒贩头目眼中满是贪婪和凯覦之色,“等这件事风头过了,我们就慢慢吞了她的財產。她的物流公司、房產、股票!到时候,我们还用冒著枪林弹雨去贩毒?洗白上岸躺著收钱就行了!” 第91章 很遗憾,她的钱我看上了! 第91章 很遗憾,她的钱我看上了! 屋內传来毒贩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那个华裔女人,听说身家至少五亿?”一个毒犯用贪婪的语气说,“妈的,老子卖一辈子毒品也赚不到这个数。” “所以我才盯上她。”巴亚特的话里带著得意,“等把她的財產弄到手,我们就可以舒舒服服过上体面的富人生活,不用再冒著被警察们击毙的风险卖那些该死的毒品了,她名下起码有一百栋別墅,到时候我们一人分一套,剩下的上交给老大。” “你確定能拿下她?” “当然。”巴亚特语气篤定,“那女人蠢得很。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我说什么她都信。她那个前夫,我几句话就让她恨之入骨。现在她只有我了,根本离不开我。” 毒贩们又是一阵笑。 “行啊巴亚特,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等这件事过去,我们慢慢吞了她的財產。物流公司、房產、股票全是我们的!” “到时候————” 话音未落。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隨后便是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响起。 “你们的计划很不错,但很遗憾,她的那些钱我看上了。”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巴亚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因为在不久前,他还听过。 “是警察!是那个叫罗宾的警察!” 四个墨西哥毒贩闻言,瞬间拔枪,齐刷刷指向门口。 “什么?外面的人是那个警察罗宾?!” “法克,巴亚特,是你他妈把人来了?” “你敢出卖我们?!” “该死,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面对四个暴怒的毒犯,巴亚特脸色煞白,疯狂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把他带来呢!” 然而下一秒。 “砰!” 铁皮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罗宾站在门口。 他穿著一身黑色外套,逆著走廊的昏暗灯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冷光。 狭小的房间里,四把手枪对准他,距离最远的不到三米,最近的只有两米。 任何一个毒贩扣动扳机,都能把他打成筛子。 但罗宾没有动。 他甚至还对他们友好地笑了一下。 “你们有四把枪,还挺嚇人的。” 毒贩小头目眯起眼睛,枪口稳稳指著罗宾的眉心:“你就是那个警察罗宾?” “是我。” “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毒贩头目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个人?你他妈是来送死的?” “我们四个人四把抢,你只有一把,我们最多死一个人,而你会被我们打成筛子。” “现在的这些警察都这么愚蠢么?” “孤身一人就敢来送死!” “也许他是活腻了也不一定。” “哈哈哈————” 房间里的毒犯们发现原来只有罗宾只身一人闯进他们的老巢后,原本紧张的心也顿时放鬆下来,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送死?”罗宾歪了歪头,“那不一定。”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 那是一枚25美分,华盛顿的头像在手电光下泛著银光。 “我们玩个硬幣游戏怎么样?”他把硬幣夹在指间,“我拿这枚硬幣跟你们赌,你们枪里没有子弹,所以打不死我。” 四个毒贩顿时面面相覷。 “他疯了?” “绝对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说这种胡话。” “我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厉害,原来新闻上都是吹嘘的,他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一个人就可以干掉我们?”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干掉!” 毒贩头目眼神一冷。 隨著他话音落下。 四个毒犯纷纷开枪。 “砰!” 第一个毒犯率先扣动了扳机。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枪没响。 他低头看枪,又扣了一下。还是没响。 “咔噠”、“咔噠”、“咔噠”。 只有撞针空击的声音。 旁边的一个毒犯也开枪了,同样没响。他使劲甩了甩枪,又扣扳机,枪管里冒出一点青烟,然后彻底哑火。 “怎么回事?!” “我枪卡壳了!” “我也是!” 第三个毒贩不信邪,对准罗宾的脑袋狠狠扣下扳机。 “轰!” 枪管炸了。 钢製枪管从中间裂开,碎片崩进他脸上,他惨叫一声,捂著脸倒地,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最后一个毒贩嚇得手都在抖,他连开三枪,咔噠、咔噠、咔噠。 全是哑弹。 罗宾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看著那几个惊恐的毒贩,嘴角慢慢勾起。 “我都跟你们说了。”他举起那枚硬幣,对著灯光看了看,“我赌你们枪里没有子弹。” 毒贩头目脸色惨白,他扔掉手里的枪,从腰间拔出匕首,嘶吼著扑向罗宾。 罗宾不躲不闪,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响了。 毒贩头目的眉心出现一个血洞,他瞪大眼睛,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砰。砰。砰。” 又是三声。 第二个毒犯、第三个毒贩、第四个毒贩,每人眉心一颗子弹,全部爆头。 尸体倒了一地,鲜血从弹孔里涌出来,在水泥地上匯成暗红色的溪流。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巴亚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亲眼看著四个持枪的毒贩,对著罗宾开枪,然后枪集体失效。 一个炸膛,三个哑火,然后那个魔鬼抬手四枪,將他们全部杀死。 这是什么?巫术?魔法?还是他根本不是人? 他抬起头,看向罗宾。 那个男人正蹲在一个毒贩尸体旁边,从他手里把那把炸膛的枪拿出来看了看,然后隨手扔到一边。 “质量太差了。”他说,“下次让他们买格洛克吧。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在四个尸体中间找了把还算乾净的摺叠椅,坐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巴亚特。 “格林是谁杀的?” 巴亚特张了张嘴。 他脑子飞速转动,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咬死不知道,咬死是意外,咬死是那个保鏢乾的———— “我不知道————”他挤出几个字,“我真的不知道————” “砰。” 枪声再度响起。 巴亚特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歪倒在地。 他的右大腿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条裤子。 “啊啊啊!!!” 他抱著腿在地上打滚,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子弹打穿了大腿肌肉,没有伤到动脉,但那种剧痛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罗宾面无表情冷冷看著他滚了十几秒,等他惨叫的力气小了一点,才再次开口:“格林是谁杀的?” 巴亚特喘著粗气,汗如雨下:“是————是刘丹妮!是她!她杀的!是她亲自动的手! 她恨格林,她想抢孩子,所以她————” 罗宾从腰间抽出战术匕首。 刀身黑色,刃口在昏暗灯光下闪著寒光。 他走到巴亚特面前,蹲下,抓住他的左手。 “刚才没听清,再说一遍?” 巴亚特瞪大眼睛,看著那把匕首靠近自己的手。 “不————不要————” 刀光一闪。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巴亚特的左手大拇指齐根断掉,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溅在罗宾的鞋面上。 罗宾把断指踢到一边,用巴亚特的衣服擦了擦刀刃。 “格林到底是谁杀的?” 巴亚特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血泊里,浑身抽搐,用最后一点力气嘶喊:“是我————是我杀.————是我开枪死的————求求你————別杀我————我什么都招————” 罗宾站起来,回到摺叠椅上坐下,手机镜头依然稳稳对著巴亚特。 “说。” 巴亚特趴在血泊里,断指处和腿上的伤口都在流血,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发抖,但再也不敢犹豫。 “格林————是我杀的。” “从头说。”罗宾把手机镜头拉近了一点。 巴亚特咽了口唾沫,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本来就是个分销毒品的小头目。锡那罗亚集团的,负责圣安东尼奥东区那一片,格林————格林以前是我的客户,他吸毒,经常找我拿货。” “他跟我吹嘘,说他女朋友是华人女富豪,特別有钱。有次他带我去刘丹妮家,让我看到那些豪车、豪宅————我当时就想,凭什么这个废物能住这种地方?”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后来————后来我就想办法接近刘丹妮。我让格林带我去她家,在她面前装好人,说格林吸毒的事,说格林背著她乱搞,她本来就对格林不满,我就————” “你就勾引她?” 巴亚特点头:“她————她很容易上手。只要顺著她,捧著她,说她漂亮,有魅力,她就什么都信。我跟她背著格林搞在一起,格林一直不知道。” “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格林提前回家,撞见了。”巴亚特疼的时不时倒吸冷气,他满头是汗,脸色惨白:“他疯了,要报警,还说要告诉刘丹妮的爸妈,还要抢孩子的抚养权。刘丹妮怕了,问我怎么办。” “你怎么说的?” “我————我————”巴亚特咽了口唾沫,“我说,只有死人才不会抢孩子。” 罗宾挑眉:“刘丹妮同意了?” “她————她一开始犹豫,但我说,格林活著,两个孩子迟早被他带坏,他会把儿子和女儿变成毒虫,並且他们会向那些贫民窟的黑人小孩一样,从小就混跡街头,加入黑帮,无恶不作,最后被人一枪打死在街头————她就同意了。” “谁动的手?” “我。”巴亚特说,“那天我让刘丹妮把格林骗到地下车库,说要跟他谈抚养费的事,他刚进车库,我就从背后用枪顶住他的嘴————” 他做了个扣扳机的手势。 “砰的一枪,他后脑勺开花,当场死了,鲜血溅了一地,刘丹妮当场发出尖叫,非常害怕,她还有点后悔,说我们不应该这么做,我给了她一巴掌骂她愚蠢,告诉她只是杀了个渣滓而已,在我老家的拉美贫民窟,每天都在死人,警察们根本不管,而美利坚也一样,死的只是个黑人,而且还有帮派背景,他们只会把案子定性为黑帮火拼,而且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 “之后,我叫来她的保鏢奥利维尔把尸体运走,扔的越远越好,结果这个蠢货,拋尸的位置太明显,被別人发现了,这才把你们警察引来————” 罗宾听完后,面无表情,继续道:“你对刘丹妮这个女人有什么看法?” “她很蠢。”巴亚特思索片刻后,接著说,“她是那种被惯坏的富家女,大小姐脾气,非常天真,我用花言巧语轻易就拿下了她,她特別开放,也特別爱玩,我已经利用毒品控制了她,她自从染上了这玩意儿之后,就什么都听我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些嘲讽:“你知道吗,她嫁给格林之前,在外面跟很多男人都搞过。她就喜欢非裔和拉美裔,说我们————粗鲁,有男人味,在床上对她越粗鲁,她越喜欢。” 罗宾面无表情:“接著说。” “她跟格林结婚的时候,以为自己和他是真爱。”巴亚特冷笑,“后来才知道,她就是图新鲜,图他有格调,那个废物除了吃喝玩乐赌博吸毒什么都不会,她忍了他五年,早就烦透了。” “我的出现,让她又有了新鲜感,因为我会在她面前偽装成一个好男人,对她事无巨细的关心,並表面出很爱她和孩子们,並且让她觉得我並不是为了她的钱才跟她走到一起的。” “她果然信了,对我开始慢慢的毫无保留,甚至开始把一些家族生意交给我保管,我开始慢慢获得了原本属于格林的一切————” “这个蠢女人,她根本把握不住那笔財富,要是在我老家,她早就被黑帮持枪上门掠夺所有的財產,並且把她当成星怒或者是货物一样卖掉了。” “但谁让她投了个该死的好胎呢?听她说她家族在华夏可是有名的贵族,钱多到拿一百栋別墅也装不完,可恶,我差一点就能够將她的那些財產据为己有了!” 巴亚特的话音里满是遗憾。 罗宾闻言,却面露嘲讽道:“你也配?” 盯上她们家资產的,绝对不止巴亚特一个,那些真正幕后黑手还没出现呢,一旦刘丹妮遭遇不测,首先闻到血腥味的一定是那些贪婪的律师们,还有国税局。 光是天价律师费还有高达40%的遗產税,就能分走她绝大部分家產。 “我————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不能饶我一命————请,请帮我叫个救护车,我失血过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巴亚特此时已经是虚弱至极,趴在地上艰难地对著罗宾伸手求救。 而回应他的,却只有一声枪响。 砰! > 第92章 7000万美元的天价保释金! 第92章 7000万美元的天价保释金! 铁皮屋內血腥味瀰漫,四具毒贩尸体横倒在地,巴亚特的身躯也在血泊中彻底失去生机。 罗宾缓缓收枪,指尖还残留著硝烟的温度。 下一秒,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净化行动!】 【你击杀了半兽人混血·巫毒邪教使徒巴亚特和他的四位同伴,阻止了它们为邪神巫毒之主继续散播墮落和巫毒,避免了它们荼毒更多的帝国子民,成功净化了这些异端!】 【你获得了经验值500,金幣5,属性点0.2】 【系统评价:曜日雄鹰帝国蛮荒边境秩序崩坏,异族横行、邪神低语和蛊惑不断蔓延,你以凡人之躯,行圣骑士之权柄,孤身屠灭斩杀半兽人邪教使徒,守住了人类城邦的尊严与安寧,继续努力吧,骑士。这片被罪恶浸泡的土地,终將因你而重归光明!】 听著系统提示音,罗宾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这次收穫不错,系统给了他足足0.2个属性点。 又能加点了。 之后。 他开始处理现场,將四具毒贩和巴亚特的尸体直接倒上汽油,一把火连带著他们藏身的铁皮棚一起烧了个乾净。 巴亚特的认罪视频、录音、指纹、与锡那罗亚集团的往来记录,全都被他完整备份。 不过,他拿到这些证据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刘丹妮,而是在附近开了间旅馆,並且给娜塔莉打了个电话,將部分事实和真相告诉了她。 比如他调查到巴亚特和刘丹妮谋划杀死格林的动机,证据,地点,以及当时具体的现场情况重现。 然后就是坐等娜塔莉回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达拉斯·沃斯堡富人区。 五辆警车闪烁著红蓝警灯,停在刘丹妮的庄园门前,后面还跟著一辆黑色的装甲车——这是swat的標配,破门用的。 娜塔莉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走到大门前,按下对讲按钮。 “刘丹妮女士,我们是圣安东尼奥警局。这是由德州南区检察官签署的搜查令和逮捕令,请开门配合调查。” 对讲机里一片沉默。 娜塔莉等了三秒,再次按下按钮。 “刘丹妮女士,请你开门。否则我们將依法强制进入。” 还是沉默。 但透过锻铁大门的缝隙,能看到別墅二楼有人影晃动,刘丹妮站在落地窗前,正朝这边张望。 娜塔莉眯起眼睛,拿起对讲机:“swat,准备破门。 “” 话音刚落,大门上的扩音器突然响了。 刘丹妮的声音传来,带著压抑的愤怒:“你们这是非法闯入!我律师马上就到!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进来!” “刘丹妮女士。”娜塔莉举起手里的文件,对准门口的摄像头,“这是联邦法官签发的搜查令。你拒不开门,我们有权强制进入。” 扩音器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刘丹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明显的慌张:“我————我没有杀人! 你们不能诬陷我!我————我要等我的律师!” 娜塔莉没有再废话。 她朝身后的装甲车打了个手势。 黑色的装甲车缓缓驶上前,停在锻铁大门正前方,车头的破门槌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最后一次警告。”娜塔莉对著扩音器说,“开门。” 没人回应。 “动手。” 轰—!! 破门槌重重撞在锻铁大门上,整扇门剧烈震颤,门锁处迸出火星。 轰!!第二下。 门框开始变形。 轰!!!第三下。 锻铁大门轰然倒下,砸在卵石路面上,扬起一片灰尘。 五辆警车鱼贯而入,swat队员端著步枪冲在最前面,迅速控制住別墅门口几个惊慌失措的保鏢。 娜塔莉踩著倒塌的大门走进去,杰克森跟在她身后,其他警员散开搜索。 刘丹妮站在別墅门口,脸色惨白。 她穿著一身昂贵的家居服,头髮披散著,脸上精致的妆容遮不住眼底的惊恐。 “刘丹妮女士。”娜塔莉走到她面前,出示逮捕令,“你因涉嫌谋杀前夫基斯·格林,被正式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將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刘丹妮的嘴唇颤抖著,六神无主,连连否认道:“我没有杀人,格林的死跟我没关係,巴亚特呢?巴亚特在哪?你们把他抓走了吗?我要见巴亚特!” 看著刘丹妮歇斯底里,慌张失措的模样,娜塔莉皱著眉头,抓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冰冷严肃道:“刘女士,请你配合。” “不!我不走,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刘丹妮歇斯底里地尖叫。 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刘丹妮拼命挣扎,昂贵的家居服被扯得凌乱,脸上的妆花了,眼泪混著眼影流下来,狼狈得像一只被抓住的野猫。 “放开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娜塔莉没有理她,朝身后的警员挥手:“搜。” 警员们涌入別墅。 半小时后,消息传来。 地下车库找到了那辆白色保时捷卡宴。后备箱垫被换过,但技术人员用鲁米诺试剂检测,在后备箱边缘和后排座椅缝隙里,发现了大量血跡反应。 同时,在地下车库的地面上,技术人员通过鲁米诺试剂检测到了大量四溅的血跡,这里应该是格林中枪后倒地的第一现场。 只要提取了这些血跡和格林的dna进行匹配,如此一来,几乎就可以確定格林就是在刘丹妮家中地下车库被杀害的。 而作为房子的主人,格林的前妻,以及把他带回家中的刘丹妮,立刻就成为了重大嫌疑人! 刘丹妮被押上警车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她坐在后座,双手被銬住,头髮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巴亚特————巴亚特————你骗我————你说了不会有事的————” 下午两点,刘丹妮被押解回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期间娜塔莉通知了她的家人。 审讯进行了两个小时,她一句话都不肯说,她毕竟是女富豪,家里有私人律师,教她一些应付基本常识,那就是在律师来之前一句话都不要说。 因为在美利坚,警方是可以钓鱼执法的。 很多警察为了达到破案、让犯罪嫌疑人认罪自首的目的,通常都会进行钓鱼执法,诱骗他们承认罪行,更多分的甚至利用犯罪嫌疑人不懂法律,语言不通,让他们认一些没有犯过的罪也正常。 娜塔莉见问不出任何东西。 只能让手里的警员们去找更多的证据,人证物证,找到那把杀死格林的枪,以及提取枪上的指纹,还有当时那个餐厅的目击证人等等。 並且中途她也给尚一直没有露面的罗宾打了个电话,將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罗宾。 直到晚上十二点,一个电话打到警局。 一个警员跑来找娜塔莉:“卡特警长,刘丹妮的家属到了,带了律师团,还有————还有保释金。” 娜塔莉皱眉:“保释金?她才刚抓进来。” “她母亲从纽约飞过来的。”接线员说,“她带著一整个律师团队,还有三千万美元现金的银行本票,外加十五栋达拉斯·沃斯堡的房產证明,总价值七千万。他们要求立刻办理保释。” 娜塔莉沉默了。 七千万。 在美利坚,只要钱够多,就算杀人嫌疑犯也能保释,这就是所谓民主自由的海洋系法律。 半小时后,刘丹妮被办理保释。 她走出警局大门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华裔女人迎上来,紧紧抱住她。 那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高定大牌服饰,戴著翡翠鐲子,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高贵的气质,她就刘丹妮的母亲,王美玲。 看到母亲的一间,刘丹妮再也绷不住,扑到了她怀里痛哭:“妈————呜呜呜————你终於来了,我,我好害怕————” “妈来了別怕,有我在谁都別想动你。”王美玲一边安抚女儿,扶著女儿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警局门口的娜塔莉和其他警员们。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冰冷的审视,像在打量一群不值一提的螻蚁。 这位女富豪底气十足。 晚上九点,达拉斯·沃斯堡庄园。 刘丹妮蜷缩在沙发上,裹著一条羊绒毯,浑身还在发抖。 茶几上放著一杯热牛奶,早就凉了。 王美玲坐在她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怒其不爭地看著她。 “所以,你找了个毒贩当男朋友,你让那个毒贩杀了你前夫,你还在那个毒贩的攛掇下,把他骗到了家中,眼睁睁看著他亲手把格林给杀了?” 刘丹妮缩了缩脖子:“妈————我————” “闭嘴,你这个蠢货!”王美玲打断她,“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那个叫格林的非裔小子不靠谱,这群该死的哈基黑根本就没有丁点家庭观念,我当初给你安排的结婚对象都是国內的大家族继承人,再不济也是美利坚这边的华裔富豪,你偏偏要选他!” “你选他就算了,他要是老老实实当个好丈夫,不再外面惹事,能为我们李家传宗接代多生几个孩子也行,结果呢?他跟你结了婚之后就开始原形毕露,你自食苦果,想跟他离婚,那就好聚好散。” “为什么偏要背著他跟那个叫巴亚特的混蛋乱搞?还听他的话跟他合谋杀人?刘丹妮,你还有脑子吗?我真他妈后悔把你带到美利坚,让你学坏,变成了个蠢货!” “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你知道现在圈子里那些朋友们是怎么看我的么?说我把女儿养废了!说我一世英名全毁了!送你出国留学让你留在美利坚就是最大的错误!” “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国內都开始有新闻报导了,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笑话我们家,想让我气死吗?!” 刘丹妮不敢说话了。 王美玲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庄园的草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那个巴亚特呢?”她问。 “我————我不知道。”刘丹妮声音发抖,“他电话打不通,负责拋尸的保鏢奥利维尔也失踪了————他可能————可能也跑了————” “跑了。”王美玲重复这个词。 她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女儿。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刘丹妮摇头。 “警方手里有监控,有血跡,有目击证人亲眼看到你格林上了你的车。”王美玲说,“证据链完整,就算那个巴亚特和保鏢跑了,他们也能用这些证据起诉你。谋杀罪名成立的话,德克萨斯州有死刑。” 刘丹妮脸色煞白:“可是————可是人不是我杀的————是巴亚特————” “谁杀的,重要吗?”王美玲冷冷看著她,“你是主谋,是你把格林骗回家的,是你让他进车库的,就算杀人的是巴亚特,动刀的也是他,但这件事跟你脱不了干係,你这叫共同犯罪!” 刘丹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现在用七千万把你保出来。”王美玲继续说,“但这笔钱只够拖几个月,几个月后开庭,如果证据链完整,你还是要进去。” 她顿了顿。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或者仔细想想,巴亚特是怎么失踪的?他失踪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还有,他之前住在哪里你知道么?” 刘丹妮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他那天在警察来我们家询问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跟我说警察已经怀疑到了我们头上,我们必须要赶紧消灭证据,他还说要去找几个帮手,来將我那辆车开走清理掉,然后还让我去找大律师来为我辩护,结果他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王美玲闻言,捂著额头,长长嘆了口气,一脸失望和愤怒:“你这个蠢货! 他分明就是在骗你!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拖延时间,他好逃跑!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笨的女儿!”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闭上嘴,不管谁来问你,一句话都不要说,一个字也不要承认,我已经请了全美最好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帮你打辩护官司,我也没法保证官司一定能贏,但这次要是你没事,马上就跟我滚回华夏,再也不要出来了!听到了吗!” 刘丹妮被母亲严厉的话语骂的瑟瑟发抖,跟个鶉一样,乖乖点头:“我知道了,妈————” 看著母亲上楼睡觉之后。 刘丹妮蜷缩在沙发上,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脸上满是悔恨。 对进监狱坐牢的恐惧啃噬著她的神经,巴亚特联繫不上疑似跑路,保鏢奥利维尔也不知所踪,这两个唯一知情人不见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他们被警察抓到,被审讯后吐露了一切真相。 她更怕警察抓不到这两人,那样的话她现在就是孤家寡人,杀害格林的所有的矛头和疑点都通通指向她。 她很难通过陪审团和法官那一关,一旦法庭宣判,她就要在德州的监狱里度过余生。 她活了三十多年,锦衣玉食,眾星捧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她曾经以为巴亚特是真心爱她,以为那些甜言蜜语和承诺都是真的,以为有他在就能摆脱格林,可到头来,她却成为了杀人犯的帮凶甚至是主谋。 悔恨如同潮水,將她彻底淹没。 她恨自己的叛逆,恨自己当初不听母亲的劝告,执意要嫁给格林,又在婚姻破裂后鬼迷心窍,被巴亚特的花言巧语蛊惑,一步步踏入杀人的深渊。 她更恨自己的愚蠢,亲手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復的境地,还要让母亲为她收拾烂摊子,拿出七千万天价保释金,顶著整个上流圈子的嘲讽和白眼,为她奔波求情。 刚才母亲的责骂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可她知道,母亲骂得越狠,越是在乎她。 这个世界上,巴亚特骗她,利用她;格林吃她的用她的,还要跟她抢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那些围著她转的朋友,只会看她的笑话,只有母亲,是真心实意为她好,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她眼泪流干了,眼眶红肿得像核桃,身体里的疲倦和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精神高度紧绷了一整天,再也撑不住。 於是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偌大的庄园空旷又死寂,佣人们都被母亲遣走了,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人,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她不敢一个人睡在宽敞的臥室里,一闭眼就是格林中枪倒地的模样,就是他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 她想找母亲,想跟母亲睡在一张床上。 小时候她怕黑,怕鬼怪,每次都是抱著母亲的胳膊才能安然入睡。 这么多年过去,她叛逆、疏远、顶撞母亲,可到了生死关头,她才明白,母亲的怀抱,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她想跟母亲认错,想告诉母亲她错了,她不该不听话,不该走上歪路,不该让母亲为她操碎了心。 於是她拖著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上旋转楼梯,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投下长长的影子,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走到母亲的臥室门口,轻轻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房门。 为了不吵醒母亲,她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一片惨白的光,照亮了房间里一小片角落。 大床就在房间中央,被子隆起,母亲应该已经睡熟了。 刘丹妮鬆了口气,刚要抬脚走进去,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边的单人沙发。 月光恰好落在那里,勾勒出一个坐著的人影。 那人背对著落地窗,身形挺拔,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刘丹妮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心臟猛地骤停,隨后疯狂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 “啊——!!” 一声大声尖叫喉咙里发出!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上,膝盖狠狠磕在地板上,剧痛都感受不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鬼! 这是格林的鬼魂! 是她亲手把格林骗回家,是她看著巴亚特开枪杀死了他,是她让人把尸体塞进后备箱拋尸荒野! 格林的鬼魂回来了! 不,也许他的鬼魂一直就在地下车库没离开过!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裤腿间甚至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被嚇得当场失禁了! > 第93章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呢! 第93章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呢! 她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地毯,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渗出血丝。 “对不起————对不格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一开始真的不想杀你的,我只是想跟你离婚,只是不想让你爭夺孩子的抚养权,是巴亚特,都是巴亚特教唆我的!是他说你不死,我们就永远不能在一起,是他骗我,是他开的枪,人是他杀的,不是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烧钱,我给你超度,你別来找我————別来找我————”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嘶哑破碎,把自己所有的罪行,所有的过程,一股脑全都吐了出来,没有丝毫隱瞒。 恐惧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想著能平息眼前“鬼魂”的怒火,能保住自己的命。 就在她哭得几乎晕厥的时候,“啪”的一声轻响。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刘丹妮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过了几秒才缓缓睁开。 而看清窗边那个人的脸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要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不是格林的鬼魂。 是罗宾。 是那个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太清的警察! 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的休閒装,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可那平静之下,却藏著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 而他的手里,正举著一部手机,摄像头正对著她,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正在录音的界面,刚才她所有的求饶、所有的认罪、所有的犯罪过程,一字不差,全都被录了下来。 刘丹妮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刚才在恐惧之下,亲口承认了自己是主谋,承认了伙同巴亚特谋杀格林的全部事实! 这段录音,比警方找到的所有血跡、监控、证人都要致命! 只要这段录音被交给娜塔莉,交给检察院,她就算有十个全美顶尖的律师团,就算拿出七个亿的保释金,也绝对不可能翻案!谋杀罪板上钉钉,死刑几乎是註定的! “不————不————” 她嘴唇哆嗦著,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如同一只被猎人困住的猎物,只能徒劳地挣扎。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上的母亲,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妈!救我!快救我! 她要让母亲赶走罗宾,要抢下罗宾手里的手机,要销毁这段要命的录音!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大床上时,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王美玲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整个人昏死了过去,一动不动,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妈!!” 刘丹妮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手脚並用地朝著大床爬去,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以为母亲被罗宾杀了! 被这个突然闯入的恶魔,残忍地杀害了! 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唯一能救她的人,现在母亲死了,录音也落在了罗宾手里,她彻底完了! 绝望如同漆黑的海啸,將她彻底吞噬,她趴在床边,抱著母亲冰冷的手,哭得撕心裂肺,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罗宾缓缓站起身,脚步声不紧不慢,在空旷的臥室里响起,每一步,都像踩在刘丹妮的心臟上。 “別鬼叫了,你母亲没死。” 罗宾的声音平静低沉,没有丝毫杀气,可落在刘丹妮耳中,却比死神的低语还要恐怖。 刘丹妮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声音颤抖:“你————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只是用了一点无害的镇静剂,让她睡几个小时而已,不会伤她性命。”罗宾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昏睡的王美玲,语气平淡,“我要是想杀她,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 刘丹妮缩了缩脖子,恐惧到了极点,反而不敢再哭了,只是死死盯著罗宾手里的手机,那部小小的手机,此刻就是悬在她头顶的断头台。 “你————你想干什么?”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不是警察?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段录音————你刪掉它,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没有温度,却让刘丹妮更加恐惧。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將手机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刘丹妮身上。 “刘小姐,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比谁都清楚。” “警方的证据链已经完整,血跡、监控、证人,全都指向你。你母亲花七千万把你保出来,也只是拖延时间,一旦开庭,你必输无疑,联邦法律不会因为你有钱,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就无视公眾舆论,对你网开一面。” “而我手里这段录音,是你亲口承认的供词,是最直接、最致命的证据。只要我把它交给卡特警长,你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法官和陪审团会直接定罪。” 罗宾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在刘丹妮的死穴上。 她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无助地看著罗宾:“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 罗宾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刘小姐,我不是来要你的钱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她? 刘丹妮愣住了,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个掌握著她致命证据的男人,竟然说要帮她? “你————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可以帮你脱罪。”罗宾的声音清晰而篤定,“我可以让你不用坐牢,不用被判死刑,甚至可以让这件事对你,对你的家族,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 刘丹妮的心臟猛地一跳,绝望的心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真————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 “当然。”罗宾淡淡开口,拋出一个让她浑身一颤的消息,“你一直在找的巴亚特,已经死了,是被我亲手解决掉的,他的尸体已经被烧成了灰。” “还有那个负责拋尸的保鏢奥利维尔,你以为他失踪了?不,他现在就在我的手里,完好无损,而且我让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刘丹妮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巴亚特死了?奥利维尔在他手里?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杀死心狠手辣的巴亚特,还能抓住消失无踪的奥利维尔? 一瞬间,她对罗宾的恐惧又加深了数倍。 她彻底明白了! 原来自己早就被这个男人给盯上了! 这个警察他处心积虑,先让他的那个女警官同时从明面上按照程序查案,带给她巨大的压力,让她得知自己被指控杀人重罪,即將面临牢狱之灾,嚇的她完全失去了心智。 然后他在暗处,趁机抓住巴亚特和奥利维尔这两个知情人,从他们俩口中得知了一切事情经过和真相。 最后再出场要挟和拿捏她! 刘丹妮顿时感到心中一股刺骨的寒意来袭,这个警察心机太深了! 而她却没有丁点办法。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陷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那————那你要我怎么做?”她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乖乖地看著罗宾,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羔羊。 罗宾看著她恐惧又期盼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要的不是逼迫,不是强硬的勒索,而是让刘丹妮主动、心甘情愿地拿出钱,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很简单。”罗宾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是为她著想的模样,“巴亚特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奥利维尔在我手里,我可以让他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揽在自己和巴亚特身上。” “我会让奥利维尔作证,是巴亚特威胁你,逼迫你把格林骗回家,是巴亚特持枪杀人,他只是奉命拋尸,你从头到尾,都是被胁迫的,是受害者。” “加上我手里的证据,我可以帮你在警方那边运作,把所有的负面新闻全部压下,让外界再也听不到任何关於你谋杀的消息,保住你和你家族的名声。” 刘丹妮听得心潮澎湃,眼睛里重新亮起光芒,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这正是她最想要的! 不用坐牢,不用死,名声也能保住,母亲也不用再为她丟脸! 可她隨即又想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罗宾这么帮她,肯定有条件。 她咬了咬嘴唇,主动开口:“警官先生,你————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她已经主动把罗宾当成了救命恩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对方设好的圈套。 罗宾看著她主动上鉤,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提出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我帮你做这么多事,需要一些运作资金。” “这笔钱,不是给我个人的,一部分用来上下打点警方,压下新闻,消除影响。” “还有,这钱要拿一部分用来安抚奥利维尔,让他乖乖作证,避免留下任何隱患。”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彻底摆脱这件事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所以我这是拿那你的钱,来帮你办事!” 刘丹妮没有丝毫怀疑,连忙点头:“我懂!我懂!警官先生你说,需要多少钱?我马上给你!只要能救我,多少钱我都愿意!” “三千万美金。”罗宾伸出三根手指,报出数字,语气平静道,“这笔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却能换你一条命,换回你家族的荣誉,很划算。” 三千万美金! 刘丹妮心里微微一跳,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跟死刑、跟家族名声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別说三千万,就算是五千万,一个亿,她也愿意拿!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连价都不敢还:“好!三千万就三千万!我马上给你转!” 罗宾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三千万,我有明確的安排。” “其中两千五百万,你联繫瑞士银行,办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密码设成六个零,亲自交给我。” “剩下的五百万,你要以慈善的名义,全额捐给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这样一来,警方那边会对你印象大好,我再从中运作,你的案子会被快速定性,所有罪责都会推给巴亚特和奥利维尔身上,你就能彻底脱身。” 他每一句话,都说得合情合理,全都是站在刘丹妮的角度,为她考虑,为她规避风险,没有丝毫勒索的意思,反而像一个尽心尽力帮她解决麻烦的恩人。 刘丹妮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恐惧,而是感动。 她以为罗宾是来敲诈她的,是来威胁她的,可没想到,罗宾竟然这么为她著想,连后续的风险都帮她考虑到了。 巴亚特骗她,利用她;母亲骂她,管教她;只有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愿意冒著风险帮她脱罪,还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罗宾警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哽咽著,不停地道谢,“我以前不懂事,被人骗了,只有你是真心帮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呢! 罗宾淡淡一笑,没有多说,只是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儘快办好。记住,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母亲,等你彻底没事了,再跟她解释。” “我明白!我明白!”刘丹妮连忙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我马上就去办,三天之內一定办好!” 罗宾看了一眼昏睡的王美玲,又看了一眼满脸感激和顺从的刘丹妮,知道这件事已经彻底搞定了。 “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手里这些录音和视频证据,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毕竟我只是想赚一笔钱,咱们各取所需,不是么。 刘丹妮闻言,点点头。 要钱就好办,反正她母亲请来的那些纽约顶级律所的大律师们,也是要钱。 他们要钱要的更狠,打贏官司要分走一大笔钱,打输了一样要给一大笔钱,而且就目前这种情况,她根本就不可能贏。 最好的结果也要进去蹲几年牢,最多是拿钱贿赂一下狱警们,在监狱里多照顾她一点,拥有自己的单人豪华监狱,不用跟监狱那些底层罪犯们一样天天辛苦工作,还要挨打,被霸凌,被敲诈勒索,被那些黑帮罪犯们欺负。 但就算是这样的日子也不是刘丹妮想要的,她不想坐牢!一天都不想进去! 罗宾没有再多留,转身朝著门口走去,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如同一个暗夜中来去无踪的使者。 直到罗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刘丹妮才瘫软在地上,长长鬆了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看著床上昏睡的母亲,又想起罗宾的话,心中充满了庆幸。 幸好遇到了罗宾,幸好他愿意帮自己,幸好自己主动拿出了钱,否则,她这次註定在劫难逃。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爬起来,拿出手机,联繫自己的私人助理,安排瑞士银行不记名银行卡的事宜,以及联繫南区警局局长哈琳娜说自己要捐款五百万的慈善流程。 她动作迅速,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晚了一步,罗宾就会改变主意。 於是乎,第二天一大早,一通电话就打到了哈琳娜办公室,她接通后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內容,当场愣住了。 > 第94章 所有人都在演戏 第94章 所有人都在演戏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局长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哈琳娜刚端起咖啡杯,面前桌子上刺耳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她皱眉接起,语气带著刚上班的疲惫:“我是哈琳娜。” 电话那头是她的新秘书安娜的声音,她带著十分震惊的语气道:“局长,刘丹妮女士的私人助理刚刚联繫我们警局这边,她说————刘女士希望向我们南区警局进行一笔五百万美元的定向捐赠,用於修警局大楼、更换警用装备、改善全体警员福利,还说相关文件和资金证明,今天上午就会送到警局。” “噗一” 哈琳娜刚喝进嘴里的黑咖啡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面前的案件卷宗。她猛地咳嗽几声,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多少?五百万?美元?” “是的局长,五百万,全额捐赠,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只要求用於警局公共建设与警员福利。” 听完安娜的话。 哈琳娜捏著电话,半天没回过神。 刘丹妮?那个昨天刚被娜塔莉带队从富人区庄园里銬出来、涉嫌一级谋杀、 母亲砸了七千万保释金才捞出去的豪门女富豪? 转头就给他们警局捐五百万? 这世界疯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其中有猫腻,有交易,有不可告人的妥协。 可对方说得清清楚楚,公开捐赠、定向公用、手续齐全、完全符合德州法律与警局捐赠条例,连挑毛病的地方都没有。 哈琳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知道了,让他们按正规流程走。另外,通知卡特警长,立刻来我办公室。” 十分钟后,娜塔莉推门而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一身警服笔挺,眉宇间还带著一丝熬夜查案的倦意,一进门便开口:“局长,你找我?刘丹妮的律师团刚刚提交了新的证据清单,要求我们重新审核案件定性————另外,罗宾那边————” “先別管律师。”哈琳娜指了指电话,“刘丹妮的人刚刚联繫警局,捐赠五百万美元。” 娜塔莉瞳孔骤然一缩。 她几乎是间,就想到了那个始终藏在幕后、从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一一罗宾。 从调查格林被杀案开始,所有关键节点、所有突破口、所有她摸不到的线索,全都是罗宾悄无声息送到她手边。 这一次,刘丹妮突然捐钱,绝对和罗宾脱不了关係! 娜塔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局长,捐赠的事我稍后处理,目前案件有了新进展。” 她將一份刚刚由下属送过来的证据袋放在桌上,袋子封口处签著罗宾的名字。 “本案负责人之一的罗宾刚刚提交了关键人证与物证,失踪多日的保鏢奥利维尔已经找到,现在就在审讯室,他情绪稳定,自称愿意全盘交代。” “此外,还有巴亚特亲口承认自己涉嫌谋杀的录音、作案枪枝、以及他的一些通讯记录都在。” 哈琳娜闻言,猛地站起身。 “罗宾把巴亚特的枪?录音?还有那个保鏢奥利维尔都找到了?” “全部齐全。”娜塔莉打开证据袋,“枪枝已经送去弹道比对,確认与格林体內的子弹吻合,指纹属於巴亚特。录音內容————您可以听一下。” 她按下播放键。 只见沙哑、粗暴、充满疯狂的男声从设备里传出,正是巴亚特。 “格林必须死,留著他就是隱患。刘丹妮心软,还念著旧情,加上孩子,迟早会跟那个该死的內哥复合————我骗她回家,说只是教训一顿,她不会怀疑。等我杀了格林,一切就都乾净了,谁也不能把我从她身边赶走。” “奥利维尔那边我来搞定,他是非法移民,我手里捏著他的把柄,他不敢不听话————” 一段接著一段,內容清晰、逻辑完整,將巴亚特的杀人动机、策划过程、胁迫手段说得明明白白。 哈琳娜听得脸色凝重。 所有线索,瞬间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 “立刻提审奥利维尔,全程录像记录,我要最完整的证词。” 半小时后,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奥利维尔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神情惶恐又愧疚,头髮凌乱,眼底布满血丝,看上去像是在逃亡中受尽了惊嚇。 面对摄像机与两名审讯警员,他没有丝毫抗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那天巴亚特先生让我留在后院待命,我一开始不知道要做什么。后来———— 我听到车库里传来枪声。我跑过去,就看到格林先生倒在血泊里,巴亚特手里拿著枪,身上沾了血,刘女士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嚇傻了,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声音有些轻微颤抖,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巴亚特告诉我,格林是个人渣,一直在折磨刘女士,爭夺抚养权,威胁家人,他是为了保护刘女士才动手。” “我当时嚇坏了,想报警,可巴亚特威胁我,说他知道我是非法移民,知道我全家老小都这里,只能靠著我一个人的薪水养活全家,如果我不帮忙拋尸,他就立刻举报我,让我被驱逐,还要让我丟工作,让我再也见不到家人。”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奥利维尔抱著头,痛苦地懺悔:“后来警察去庄园调查,我害怕得不行,连夜逃跑了。” “我躲在郊外的汽车旅馆,是罗宾警官找到我的。他他跟我说,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不能一辈子活在恐惧里。他还劝我回来,把真相说出来,还我清白,也还刘女士清白。” “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整套供词流畅、真实、情绪饱满,没有任何逼供痕跡,完全符合法律流程。 当然,有没有逼供,他到底是自己逃跑,还是被罗宾生擒,之后罗宾又对他做了什么,那就知道他自己知道了。 他到死都不敢说出来! 娜塔莉站在单向玻璃后,看著里面表演得天衣无缝的奥利维尔,再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神色平静的罗宾,心底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她太清楚了。 这一切,都是罗宾安排好的。 巴亚特死了,死无对证,烧成灰烬;奥利维尔被控制,证词完美闭环;录音、枪枝、动机、逻辑————全部严丝合缝。 而刘丹妮,从一个谋杀主谋,一夜之间,变成了被胁迫、被欺骗、被惊嚇的受害者。 娜塔莉看向罗宾,罗宾回头看向她,冲她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的笑容。 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他能让所有证据按照他的意愿呈现! 当天下午,南区警局召开临时新闻发布会。 发言人面向媒体,郑重宣布:基斯·格林被杀案已全面告破,案件真相与最初调查方向完全反转。 “经过縝密侦查,警方確认,死者格林生前存在长期家庭暴力、爭夺抚养权、威胁妻子刘丹妮给她一大笔钱、以及赌博和吸毒等多项不法行为。” “本案真正凶手为巴亚特,一名邪教图,並且还是一名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组织旗下的毒品分销成员,因情感占有欲、凯覦刘丹妮女士的家產,以及极端控制欲,蓄意策划谋杀格林,並胁迫刘丹妮女士与保鏢奥利维尔协助掩盖罪行。” “巴亚特已在畏罪潜逃过程中,与贩毒团伙发生內訌,自相残杀身亡,尸体被焚毁,身份已通过dna比对確认。” “刘丹妮女士在本案中属於被欺骗、被胁迫对象,无主观杀人故意,涉案程度极低。保鏢奥利维尔协从拋尸,系被威胁所致,认罪態度良好,愿意配合警方调查,因此不涉及刑事责任。” 消息一出,舆论譁然。 “ohmygod,原来真相是这样!” “谢特!我听说那个格林是个一事无成的哈基黑,没学歷没本事没教养,跟大部分哈基黑一样,只会吃喝玩乐,赌博和吸毒,一身的坏毛病,竟然能跟这种身价几个亿美元的女富豪结婚,真是狗屎!” “这个巴亚特还不是一样?他还是个毒犯呢!这个丹妮·刘是不是有毛病? 为什么她喜欢的男人不是人渣就是罪犯?” “该死!早知道我也去当人渣或者是毒犯了。” ,,原本等著看豪门贵妇谋杀亲夫大戏的媒体,瞬间调转枪口,將所有恶名扣在了已经死无对证的巴亚特身上。 毒贩、邪教徒、混血怪物、控制狂、杀人犯———— 所有最骯脏的標籤,一夜之间贴满了巴亚特的名字。 而刘丹妮,则从蛇蝎毒妇,变成了被婚姻伤害、被恶人利用、柔弱无助的华裔富婆形象。 网络风向逆转之快,令人瞠目。 之后。 案件正式移交德州南区检察官办公室。 检察官在看完完整证据链、录音、人证、凶器、法医报告后,当天便决定提起公诉,但起诉对象,仅为已死亡的主犯巴亚特与协从拋尸的奥利维尔。 刘丹妮被列为污点证人,而非被告。 一周后,法庭正式开庭。 宽肃穆的法庭內,坐满了媒体、陪审团、警方代表与双方家属。 刘丹妮一身素色长裙,妆容淡雅,眼底带著淡淡的哀伤与恐惧,看上去柔弱又无辜,完全符合一个被嚇坏的女人形象。 她的母亲王美玲坐在原告席后方,一身黑色高定服装,神情冷傲,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掌控力。 她身后,坐著整整三位来自纽约的顶级大律师,阵容豪华到令人窒息。 罗宾与娜塔莉作为警方关键证人,坐在庭侧。 罗宾全程安静,目光平静地看著法庭上的一切表演。 法官敲下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检方律师率先陈述案情,將所有罪责推给巴亚特:“被告巴亚特,贩毒、邪教、极端暴力,因私人占有欲杀害基斯·格林,並以非法移民身份胁迫奥利维尔拋尸,以情感控制胁迫刘丹妮隱瞒案情,其行为残忍、卑劣、冷血,现已死亡,建议法庭宣告其罪名成立,案件归档。” 隨后,辩方律师起身。 他是全美最擅长豪门刑事案的金牌律师之一,一开口便气场全开,声音沉稳有力,情绪拿捏精准。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团成员。” “我的当事人刘丹妮女士,是一场不幸婚姻的受害者,也是一场恶性谋杀的目击者与被胁迫者。她从未想过杀人,从未策划伤害任何人。她只是想结束一段痛苦的婚姻,保护自己的孩子。巴亚特利用她的脆弱,欺骗她、恐嚇她、操控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枪杀格林,將她拖入深渊。” “刘丹妮女士在案发时当场嚇呆,完全失去反抗与判断能力,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她没有主观犯罪意图,没有参与策划,没有提供凶器,没有下达指令,因此我方认为,她是无辜的。” 律师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 “而巴亚特是什么人?毒贩、邪教徒、混血暴徒,有长期暴力犯罪前科,与墨西哥贩毒集团长期勾结,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计其数。这样一个人,做出任何极端残忍的事,都符合他的本性。將他的罪行,归咎於一位被胁迫的女性,是对法律公正的侮辱。” 他转向陪审团,眼神诚恳而极具感染力:“请各位陪审员们,大家身身处地去想一下,一位失去婚姻自由、被恶人操控、亲眼目睹凶案的女性,她有罪吗? “ 陪审团成员们神色微动。 在美式法庭上,情绪与立场,往往比冰冷条文更有力量。 紧接著,检方提交证据。 巴亚特的录音、凶器指纹、奥利维尔的供词、格林生前的骚扰记录、刘丹妮的伤情报告—全部指向巴亚特是唯一真凶。 奥利维尔出庭作证,依旧是那副惶恐悔过的模样,將所有责任推给巴亚特的威胁,陈述自己作为非法移民的无助与恐惧。 最后,他自述自己作为一个追梦人,从贫穷落后的拉美国度,歷经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来到美利坚,就是为了追崇美利坚的精神,想要在这个自由民主的国度,打拼和努力赚钱,把钱寄回家,养活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以及家里的两个老人。 他在餐厅洗过盘子,送过外卖,送过快递,打过临工,扛过沙袋,当过建筑工人,整整在美利坚打拼了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体面一些的保鏢工作,他深知工作来之不易! 他之所以答应拋尸,也是被逼无奈,他不想失去工作,他不想让孩子和老人们吃不上牛奶和麵包,他可能不是个好人,他非法偷渡也有罪,但他只想当个好父亲,好丈夫,好儿子! 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没有报警,他成为了巴亚特的帮凶,所以他愿意承担责任,只想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 奥利维尔一番令人潜然泪下的自述。 陪审团席上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唏嘘声,几位中年女性陪审员悄悄抹起了眼角,神情里满是动容与同情。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年男性陪审员忍不住偏头对身旁的人低语,语气里满是感慨:“奥利维尔太不容易了,他为了孩子和家人忍辱负重,他只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所以情有可原,我认为他无罪。” 旁边一个年轻女性陪审员也是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红的:“他只是想保护家人,根本不是坏人,错的是那个威胁他的恶魔,是那个巴亚特毁了这一切!” 还有陪审员忍不住轻声嘆息:“奥利维尔他已经勇敢站出来说出真相,这就够了,我也认为应该判他无罪。” 整个陪审团的大部分成员们,都很同情奥利维尔,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被强权胁迫、为家庭挣扎的可怜人。 这时候,刘丹妮也站上证人席。 她声音轻柔,眼眶泛红,说起婚姻中的委屈、巴亚特的控制、案发那一刻的恐惧,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 “我真的不知道巴亚特他会杀人————我以为他只是想找格林谈一谈————让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和孩子,谁知道他竟然一枪打死了格林,当时我真的嚇坏了,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哭得肩膀发抖,完美演绎了一个被嚇坏的无辜女人:“后来我的保鏢奥利维尔闻声赶来,看到现场那一幕,他也很害怕,他提出报警,结果却被巴亚特阻止————” “奥利维尔是个称职的保鏢,他为人和善,做事勤劳认真,我还见过他的三个孩子,他们非常乖巧懂事,他还有个爱他的妻子————奥利维尔是个好人————” 罗宾坐在台下,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除了格林的家属在席位上悲痛欲绝、充满愤怒和不甘,指责刘丹妮心如蛇蝎,绝对不像她表面上说的那样无辜。 但整个法庭里,从法官、检察官、律师、陪审团到警方代表,几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在演戏。 钱、证据、舆论、权力————早已把这场审判,变成了一场完美的经过彩排的表演。 格林死了。 巴亚特死了。 所有黑暗,都被埋进灰烬里。 最后陈述结束,陪审团退席评议。 仅仅二十分钟。 评议结束。 陪审团团长站起身,声音清晰:“法官大人,陪审团一致认定,巴亚特一级谋杀罪名成立。刘丹妮女士无犯罪事实,当庭无罪。奥利维尔协从拋尸罪名成立,但由於他认罪態度良好,因此判处半年社区服务。” 法官点头,法槌落下。 “维持陪审团裁决,闭庭。” “判刘丹妮女士无罪,但她本人愿意对格林的家人进行人道主义赔偿100万美元,对格林的两个孩子每年支付50万美元抚养费並直至他们成年,奥利维尔半年社区服务,巴亚特因为故意杀人判处死刑!” 隨著判决正式生效那一刻。 刘丹妮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隨即猛地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转身扑进母亲王美玲怀里,放声大哭。 但不是悲伤,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王美玲轻轻拍著女儿的背,眼神冷冽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罗宾身上,微微頷首,不动声色地表示了谢意。 这场官司,她们贏了。 贏得名正言顺,贏得体面风光,贏到连一点污点都没有留下。 刘丹妮擦乾眼泪,整理了一下情绪,在眾人注视下,一步步走向罗宾和娜塔莉。 她停下脚步,对著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罗宾警官,卡特警长,谢谢你们。” 她眼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罗宾警官您英明果断,找到关键证人和证据,揭穿巴亚特的真面目,我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是您还了我清白,还了我自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她语气真诚,眼神乾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真心感激。 但只有她知道,罗宾手里还捏著她致命的把柄。 娜塔莉微微欠身,保持著官方礼貌:“刘女士,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美玲也走上前,气质高贵,姿態从容,目光落在罗宾身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欣赏。 “罗宾警官,卡特警长,感谢你们为案件付出的努力。南区警局有你们这样优秀的警员,是市民的幸运。” 她淡淡一笑,语气从容,“之前我女儿捐赠的五百万美元,只是一点心意。 为了感谢警局伸张正义,我决定再追加两百万美元,用於警员训练与装备升级。” 这话一出,娜塔莉美眸里再次涌现出震惊。 前后合计七百万美元。 这恐怕是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成立以来,收到过数额最大的一笔私人捐赠! 娜塔莉心中一震,面上依旧保持镇定,微微躬身:“王女士,您太慷慨了。 我代表南区警局全体警员,感谢您的支持!” 而她也知道,这笔钱都是罗宾一个人爭取来的! 回去路上。 娜塔莉一边开车,一边看著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一脸轻鬆写意的罗宾。 她暗暗咬了咬牙,很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罗宾表现的越神秘,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就越吸引人,哪怕双方已经是知根知底的“战友”,娜塔莉仍旧不受控制地对他爱不释手。 於是,她把车开到一处偏僻地方,准备好好质问他一番———— 第95章 卢卡斯·胡德与杀手豺狼! 第95章 卢卡斯·胡德与杀手豺狼! 圣安东尼奥警局,罗宾和娜塔莉刚推开车门,走廊里便涌来一群同事,欢呼声、鼓掌声瞬间填满了整个警局大厅。 “哦吼,伙计们来看看,是谁回来了。” “是罗宾!还有卡特警长!” “这次案子破得太漂亮了,听说那个华裔女富豪还给我们警局捐了七百万美元!” “老实说,罗宾,你是我这些年见过棒的警员。” “错了伙计,你应该叫他什么?” “是警长,罗宾!” 警员们拍著罗宾的肩膀,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认可。 七百万美元的捐款,对常年財政紧张的南区警局来说,无异於一场久旱逢甘霖的及时雨。 破旧的办公大楼终於能全面修缮,老化的枪械、警车、防弹背心可以全部更新,就连大家拖欠了半年的绩效奖金、节日福利也能一次性补齐。 罗宾笑著和眾人寒暄,没有过分谦虚,在美利坚,你太谦虚別人只会觉得你虚偽,你就得全方位展现出自己的优秀,別人才会多看你一眼。 娜塔莉站在他身侧,看著被眾人簇拥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温柔又骄傲。 没过多久,局长哈琳娜的秘书安娜便快步走来,妆容精致的脸上带著难掩的欣喜:“罗宾警官,卡特警长,局长请你们去办公室一趟,有重要事情商议。”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哈琳娜正站在地图前,指尖点在圣安东尼奥蛮荒边境的区域上,神色凝重却又带著一丝振奋。看到两人进来,她转身指了指沙发:“坐,不用拘谨。” “这次的案子,你们办得无可挑剔。”哈琳娜开门见山,將一份文件推到罗宾面前,“尤其是你,罗宾,从线索追踪、证据固定到舆论引导,居功甚伟。” “那位刘女士和她母亲的七百万捐款已经到帐,警局的財政困境彻底解决,我现在有资格向市局申请,启动辅警招聘计划。” 罗宾拿起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条款,心中瞭然。这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我的想法是,这次辅警招聘,全部优先录取退役军人—一陆军、海军、陆战队、特警退役都行。”哈琳娜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坚定。 “我们圣安东尼奥南区毒贩横行,普通辅警根本压不住场面,只有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才能扛得住这份危险。” 她顿了顿,目光郑重地落在罗宾身上:“这件事,我想全权交给你负责。招聘、筛选、培训、定岗,全部由你说了算。我相信你的眼光,更相信你的能力。” 罗宾闻言,点点头,这本来就是他私下和哈琳娜商量出来的计划,招募精锐退役军人,组建属於自己的“侍从”小队,清扫南区一切犯罪分子,毒犯,才能完成系统的支线任务,领取第一阶段奖励。 他有预感,那奖励一定会很丰厚! “没问题,局长。”他语气沉稳,“我会在三天內拿出招聘方案,保证招到的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南区警局的尖刀。” 哈琳娜满意地点头,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轻鬆笑容:“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另外,为了庆祝案子告破、捐款到帐,我决定晚上全体警员聚餐派对,酒水我全包,让大家好好放鬆一下!” 这个消息瞬间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热烈起来,娜塔莉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连日来的高压查案,所有人都紧绷著神经,一场狂欢,正是最好的解压方式。 消息传开,整个警局瞬间沸腾。口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晚上的派对。 傍晚七点,暗夜之锋酒吧。 霓虹灯光在玻璃幕墙上来回流转,动感的音乐裹挟著欢声笑语充斥著整个空间。 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南区警局的警员们悉数到场,褪去笔挺的警服,换上休閒装的眾人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肆意。 罗宾刚走进酒吧,就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顿住了脚步。 人群中,三个身影格外夺目,堪称全场焦点,引得所有男警员频频侧目,口哨声此起彼伏。 局长哈琳娜,一改平日职场里的强硬干练,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裙摆垂至脚踝,勾勒出成熟女人丰腴曼妙的曲线。 微卷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坠上的钻石耳钉隨著动 作微微闪烁。 妆容精致淡雅,红唇轻抿,既有上位者的威严气场,又有成熟女性的嫵媚风情,一顰一笑都带著让人不敢直视的高级感。 卡特警长娜塔莉,则是一身酷颯的黑色短款皮夹克,內搭白色修身吊带,下身搭配高腰紧身牛仔裤,將她挺拔匀称的身材衬得愈发亮眼。 金色长髮扎成高马尾,利落又帅气,五官明艷凌厉,肌肤白皙如雪,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顾盼生辉。 英气与性感完美融合,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耀眼又难以接近。 秘书安娜,走的是甜美纯欲风。 浅粉色的针织短上衣,勾勒出娇俏的身段,搭配白色百褶短裙,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 棕色长髮披肩,脸颊带著淡淡的红晕,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无辜又甜美的小鹿。 她是警局里公认的纯欲风美人,此刻站在两位美女上司身边,各有千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哇————局长、卡特警长、安娜秘书也太好看了吧!今天简直是视觉盛宴!” “第一次见哈琳娜局长穿这种裙子,不得不说,她今晚太美了!” “oh谢特,卡特警长这身材,如果不知道她是警察,我都以为她是好莱坞巨星!” “上帝,安娜小姐今晚简直就像是皇室公主!” 男警员们低声议论,眼神里满是惊艷与爱慕,却没人敢上前放肆搭话。 哈琳娜气场太强,娜塔莉不好接近,唯有安娜看上去软萌好相处,可大家也只敢远远看著,不敢轻易打扰。 有传言说安娜跟罗宾关係匪浅。 罗宾如今在警局地位如日中天,又深得哈琳娜局长的信任,自然没几个警员敢挑战他的权威。 而且罗宾还站在她们中间,被三个女人包围,让眾人一阵羡慕。 —— “看来,你今天又要成为全场焦点了。”娜塔莉凑近他耳边,似笑非笑道,她目光不经意扫过频频看向罗宾的安娜,美眸里带著一丝提防和警惕。 这个碧池比她年轻漂亮多了,还是那种少见的可爱型的,跟娜塔莉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老实说娜塔莉虽然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但她仍然觉得安娜这女人绝对没表面上那么单纯。 酒吧里气氛热烈,啤酒、威士忌的气泡不断升腾,大家推杯换盏,互相敬酒,谈论著案子、薪资、装备更新的消息,欢声笑语不断。 罗宾成了全场的中心,不断有同事过来敬酒,他来者不拒,杯酒入喉,面色依旧平静,眼神清明,丝毫没有醉意。 哈琳娜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罗宾,这杯我敬你。 南区警局有你,是我的幸运,也是所有市民的幸运。” “局长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罗宾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就在气氛推向最高潮时,酒吧角落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是安娜的声音! 眾人瞬间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壮汉,拦在安娜面前,一脸猥琐地笑著,口中说著粗鲁不堪的下流话语。 一只手还想往安娜的脸上摸去,他身边围著三四个同样醉醺醺的同伙,起鬨怪笑著,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安娜嚇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伸出你那只脏手。”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一个身材挺拔、面容硬朗的陌生男人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醉汉的手腕,用力一拧。 醉汉吃痛,惨叫一声。 男人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醉汉跟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敢在酒吧里骚扰女性,找死。”男人眼神冷厉,带著一股不好惹的模样。 醉汉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同伙嘶吼:“给我打!弄死他!” 三个醉汉立刻抄起桌上的酒瓶、板凳,一窝蜂地朝著陌生男人冲了过去,拳打脚踢,场面瞬间混乱。 陌生男人以一敌三,双拳难敌四手,於是渐渐落入下风。 警员们刚要起身,一道黑影已经快一步冲了出去。 是罗宾! 他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脚狠狠踹在最靠前的一个醉汉胸口!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醉汉像被重型卡车撞上一般,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在酒吧的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两个醉汉嚇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罗宾已经欺身而上。 左拳狠狠砸在一人的脸颊,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半边脸瞬间肿胀变形,鲜血飞溅。 右拳紧隨其后,砸在另一人的眼眶上,对方惨叫一声,捂著脸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整套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果决,没有一丝多余。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四个醉汉,眨眼间就被罗宾全部放倒,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酒吧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场地中央、气息平稳、 眼神冰冷的罗宾,心底涌起一股极致的震撼。 这————这还是人吗?一脚踢飞五六米,两拳直接打碎半边脸,下手也太狠了一下一秒,警局的警员们瞬间围了上来,齐刷刷掏出证件,厉声喝道:“警察!都不许动!” 亮明身份的瞬间,酒吧里其他看热闹的人彻底惊呆了。 原来这里全是警察?! 刚才还想上前帮忙的路人、准备看热闹的客人,瞬间作鸟兽散,生怕惹上麻烦。 四个醉汉的同伙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却被警员们轻鬆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安娜惊魂未定,赶紧跑到罗宾面前,紧紧抓著他的手臂,心有余悸道:“罗宾,刚才嚇死我了,那几个混蛋想要对我————还好有这位先生出手帮忙———— 她指著刚才动手帮她解围的一个短髮平头男人道。 罗宾微微点头,目光转向男人,看清他的面容之后,罗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祖国人? 没错,这个男人长的跟祖国人很像,唯一区別是他是平头,还有络腮鬍,看似平易近人,但从他刚才下手狠辣,以及身上的草莽气质来看,这傢伙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罗宾主动对他伸出手:“谢了,兄弟,刚才多亏了你,我叫罗宾。” 男人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有力,“卢卡斯·胡德,举手之劳,我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女人的垃圾。” 罗宾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走,卢卡斯,或许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两人走到吧檯,各点了一杯威士忌,简单聊了几句。 卢卡斯·胡德话不多,蓝色的眼睛目光深邃,眼里藏满了故事,两人只聊了不到十分钟,卢卡斯便起身告辞,消失在夜色之中。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罗宾目光微闪,他能看出这个胡德身上绝对有秘密。 当然,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只要对方不打自己和自己身边人的主意,他没有一探究竟的意思。 返回卡座后,罗宾和一眾警员们继续喝酒。 隨著时间流逝,派对已经接近尾声,不少警员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被同事搀扶著离开。 罗宾喝了不少酒,却依旧头脑清醒,步伐稳健。娜塔莉滴酒未沾,负责开车,安娜则是彻底喝醉了,脸颊緋红,眼神迷离,站都站不稳。 “我送你们回去。”娜塔莉扶著安娜,对著罗宾说道。 三人一同坐上娜塔莉的黑色越野车,娜塔莉坐在驾驶座,罗宾抱著昏昏沉沉的安娜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路灯的光影不断掠过车窗。 后座的安娜不安分地扭动著身体,小脸通红,嘴里喃喃地说著醉话,声音软糯又暖昧,清清楚楚地传入前排娜塔莉的耳中。 “罗宾————好热呀————” “罗宾,你今晚————还去我那里学俄语吗————” “罗宾,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每一句,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娜塔莉的心上。 她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的微妙起来。 罗宾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头看著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安娜,有些无奈地对著娜塔莉解释:“亲爱的,你別听她胡说,她喝醉了————” 娜塔莉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语气又气又酸:“喝醉了才说真心话!你今晚不许去这个碧池家里!以后,一周只能去一次!多一次都不行!” 看著娜塔莉炸毛又吃醋的模样,罗宾心底反而泛起一丝暖意,嘴角忍不住上扬:“听著,娜塔莉,在我心里你永远排第一,你和別人不一样。” 这句话终於让娜塔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轻哼一声。 车子很快停在安娜家楼下。 娜塔莉熄火停车,转头看向罗宾:“把她抱上去吧,我跟你一起。” 罗宾点头,弯腰將安娜打横抱起。 安娜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嘴里还嘟囔著:“罗宾————不要走————陪我————” 这一幕,看得娜塔莉眼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咬牙切齿地从安娜的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两室一厅的公寓乾净整洁,充满了少女甜香。 罗宾抱著安娜走进臥室,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起身,安娜却死死搂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不要走————吻我————” 安娜醉眼朦朧地抬起头,主动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直接印在了罗宾的唇上。 站在门口的娜塔莉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攥紧拳头,几乎要衝上去把安娜拉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划破夜空! 一发狙击步枪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擦著罗宾头皮飞过,狠狠射进身后的墙壁里,砖石碎屑瞬间飞溅! “有杀手!” 罗宾瞳孔骤缩,反应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枪响的同一秒发出怒吼。 他一手死死护住怀里的安娜,一手猛地拽住娜塔莉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三人一同朝著床底滚去! 下一秒。 砰! 又一发子弹打穿了窗户,落在刚才罗宾的位置上,子弹打穿墙壁,撕裂墙壁碎屑四溅。 “法克!” 罗宾三人重重摔在床底,狭小的空间里,心跳声、呼吸声清晰可闻。 子弹留下的弹孔还在冒著淡淡的硝烟,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听著,娜塔莉,你待在这里!保护好安娜!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罗宾压低声音对娜塔莉道。 “罗宾!你要干什么?太危险了!”娜塔莉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猜出了他的意图。 杀手就在外面,而且是狙击枪,他出去就是活靶子! “他只有一次机会,连续两发都打空,现在肯定在准备撤离,我要去宰了这个小子!”罗宾眼神里满是杀意,“在家等著我!” 说完,他在娜塔莉脸颊亲了一口。 不等娜塔莉再次阻拦,罗宾已经猛地从床底窜出,如同黑影一般,冲向房门,消失在楼道之中。 数百米外,一栋公寓的顶楼阳台。 豺狼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身著黑色战术服,脸上涂著迷彩油彩,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是国际顶尖的赏金杀手,前特种部队狙击手,曾在三千四百米外,一枪击毙目標,从未失手。 半个月前,他接到圣恩公司经理威尔森生前下达的暗杀订单—一百万美金定金,两百万总价,目標:罗宾。 为了这单生意,豺狼提前一星期就已经抵达圣安东尼奥,用假身份在橡树岭社区租下房子,日夜观察罗宾的行踪。 经过长达一周的踩点,他已经摸清了罗宾的作息,发现罗宾每隔一两天就会来安娜家,於是便在安娜家直线距离八百米外的公寓,架好了他的专属狙击枪,一把改装版的awm,精度极高,杀人於无形。 这几天罗宾忙於刘丹妮的案子,迟迟没有出现,让他错失了数次机会。 但狙击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每晚都会来到这栋公寓顶楼,一动不动趴在原地,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等等一晚上。 连续几晚后,终於在今天等到了罗宾出现。 刚才,他透过高倍瞄准镜,清晰地看到罗宾將安娜放在床上,两人距离极近,毫无防备。 这是绝佳的击杀机会,他稳如磐石的手指轻轻扣下扳机一子弹射出,却偏了。 仅仅差了几厘米,擦著罗宾的头顶飞过,没能击穿他的头颅。 豺狼瞳孔一缩,心底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震惊。 自从成为杀手以来,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失误! 准星、风速、距离、心跳,全部计算完美,可子弹就是鬼使神差地偏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最后一刻干扰了他的弹道。 他不甘心,以为是自己走神,又补了一枪,结果还是打空。 那个傢伙的反应太快了。 “任务失败了。” 他嘆息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狙击手的第一准则:一击不中,立刻撤离。 豺狼动作飞快,拆解狙击枪、收起战术瞄准镜、装进防水器材箱,整套动作不到30秒。 他拎起箱子,如同狸猫般窜下楼梯,衝到楼下,打开一辆黑色无牌轿车的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飞速驶离。 整个撤离过程不到两分半钟。 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內离开这片区域,更换身份,隱匿踪跡。 可就在车子驶离小区不到三百米时,豺狼无意间扫了一眼后视镜,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漆黑的身影,正以猎豹般的速度,在马路上疯狂狂奔,朝著他的车子飞速逼近! 是罗宾! 他竟然被发现了! 豺狼脸色一沉,狠狠踩下油门,引擎发出轰鸣,车速瞬间飆升到一百二十码。 他不信,一个人类,能跑得过汽车! 但就在数秒后,当他再次看向后视镜时,那个身影已经近在咫尺! 此时。 罗宾的速度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双腿如同风火轮般交替,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道残影,短短几秒,便追上了高速行驶的轿车,与车窗並驾齐驱! “该死,这是什么怪物————”豺狼当杀手这么多年,已经了无数暗杀任务,但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態。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速度! 豺狼心头巨震,指尖却没有半分慌乱,多年杀手生涯早已让他把冷静刻进骨髓。 眼见罗宾如鬼魅般跟他的车並驾齐驱,並一脸杀气腾腾地盯著他,他猛地抓过副驾上的格洛克手枪,拇指拨开保险,隔著钢化玻璃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连发的子弹瞬间击碎车窗,尖锐的玻璃碎片四溅,枪口焰在夜色里爆出三团刺眼的火光。 他赌的就是零距离突袭,罗宾就算速度再快,也绝不可能躲开这猝不及防的射击。 可下一秒,豺狼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就在他手指发力的剎那,罗宾像是提前洞悉了他的动作,身形骤然一顿,脚步猛地向后滑退半米。 三颗子弹直接打空,击中了马路对面的围墙,溅起一串碎石。 罗宾毫髮无伤! 豺狼心底升起彻骨的寒意! 他终於明白,自己暗杀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警员,而是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怪物! 他咬牙猛打方向盘,衝上对面车道,企图甩脱罗宾。 但没用。 罗宾依旧轻易跟上,並且不等他反应过来,拳头紧握,猛地一拳砸向车窗! “咔嚓!!” 本就破碎的车窗,被他一拳彻底砸碎! 玻璃碎片四溅,罗宾反手一把攥住豺狼握枪的手腕,力道大得如同铁钳,几乎要將他的骨头捏碎!豺狼痛得浑身痉挛,手里的手枪直接脱手,被罗宾隨手扔出窗外。 罗宾猛地发力,想要將他从车窗里直接拽出来! 豺狼强忍剧痛,猛地一脚踩死剎车!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车轮在地面摩擦出长长的黑痕,车身剧烈晃动,巨大的惯性让车內的豺狼瞬间前倾! 他想藉此甩掉罗宾,可罗宾的身体控制能力强悍到恐怖,双脚死死蹬住地面,纹丝不动! 罗宾另一只手直接抓住车门把手,徒手硬生生將车门撕扯下来,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彻夜空。 不等豺狼反抗,罗宾已经一把將他从车里拽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豺狼落地的瞬间,立刻翻身而起,抽出腰间的军用匕首,朝著罗宾的胸口刺去。 他是特种部队出身,近身格斗是看家本领,就算落入下风,也能拼死反击。 可罗宾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单手伸出,精准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豺狼闷哼一声,匕首落地,整个人被罗宾单手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后背,直接跪趴在地面,动弹不得。 他意志力极强,即便骨头断裂、剧痛钻心,依旧一声不吭,眼神里满是不甘与震惊。 该死! 自己到底暗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 第96章 他开枪打我,我打他老婆,很合理! 第96章 他开枪打我,我打他老婆,很合理! 罗宾单手拎著昏死过去的豺狼,如同提著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猫小狗,快步穿梭在圣安东尼奥深夜的街巷之中。 夜风捲起他衣角的血跡,在路灯下拉出一道冷硬的影子,方才那场超越人类极限的追逐与搏杀,未曾让他呼吸乱掉半分。 毕竟是力量敏捷分別达到了3.5和3.4的男人,刚才为了能够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追上豺狼,他可是把攒了几天的0.4个属性点全部加在了敏捷上。 现在的他,全力奔跑的速度足以轻鬆秒杀疾驰的汽车,所以就算是豺狼这种特种兵出身的顶尖杀手,在见到他跟汽车並驾齐驱,齐头並进后,也不免出现震惊和慌乱。 因为这超乎了人类常理! 打晕控制了豺狼后。 罗宾没有立刻返回警局,而是准备折回安娜的公寓,罗宾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头打量著这个杀手。 他身材挺拔修长,脸上有很多雀斑,一头金髮,肤色透著一丝苍白,即便陷入昏迷,眉宇间依旧透著一股刻入骨髓的冷峻,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独来独往的顶尖杀手才有的气质。 罗宾低头,一抹淡金色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真理之眼! 【鑑定目標:杀手“豺狼”】 【种族:暗夜精灵】 【身份:来自日落帝国,曾经皇家禁军中的医院,后来因不满禁军內部的黑暗和滥杀无辜,选择杀死队友后假死脱身,之后成为了一名自由赏金杀手,擅长超远距离狙杀,代號:豺狼】 【能力:超远距离精准狙杀、偽装、单兵格斗、战术撤离、耐心max、自律max】 【性格:冷漠寡言、独来独往、无固定阵营、只受金钱驱使、极度护短】 【弱点:妻子努莉婭,儿子卡利斯托】 【当前状態:腕骨断裂、轻微脑震盪、昏迷、战斗力丧失90%】 看完系统第一次给出这么完整的信息。 罗宾挑了挑眉。 暗夜精灵杀手? 日落帝国出身的特种兵? 这倒是比他想像中有趣得多。 说实话,罗宾动了爱才之心。 这世上顶尖的狙击手不少,但能达到豺狼这种水准屈指可数。若不是自己身负系统赋予的【我赌你子弹打不中我】自动防御被动技能,刚才那一发awm狙击弹,早已洞穿他的头颅。 杀了,太可惜。 不杀,又没法平民愤。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罗宾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等这傢伙醒来,问他愿不愿意投诚归顺,愿意,便收为己用;不愿意,就地格杀,永绝后患。 就在他思索间,豺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单词: nuria。 努莉婭。 是豺狼的妻子? 罗宾眼神微动,弯腰拿出手机,指尖在接听键上轻轻一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將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带著西班牙口音、语气带著被骗后的崩溃和愤怒的质问声:“查尔斯!你终於肯接电话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我上次在机场明明看著你坐车离开,可我转头就在花市看到了你的计程车!你根本没有去出差!你去哪里了?!” “我刚才找人撬开了你书房的秘密隔间————查尔斯,我看到了什么?一本本假护照、假髮、武器、成堆的现金、还有杀手的装备!” “你不是说你是做跨国古董生意的商人吗?你不是说你出差只是为了谈合作吗?这些东西是什么?!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骗我?!” “卡利斯托还在家里等你回家,我以为我们会像约定好的那样,等你出完这次差就离开西班牙,可你连真实身份都不肯告诉我!” “你说话啊!查尔斯!” 努莉婭的声音带著哭腔,愤怒、恐惧、失望交织在一起,听得出来,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罗宾等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温和:“很抱歉,我很惊讶查尔斯他竟然没有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这太不应该了。身为一个丈夫,应该对他的妻子忠诚,不是么?” 听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电话那头骤然一静。 努莉婭的声音瞬间绷紧,充满了警惕与惊慌:“你是谁?查尔斯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是你丈夫的同事,罗宾。”罗宾语气淡然,“查尔斯刚刚在执行一项暗杀任务,没错,他的身份就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个职业杀手,代號豺狼。” “什么?他是杀手?!” 听到罗宾这番话,努莉婭心中原本那隱隱不安的猜测和直觉终於应验了。 果然,她丈夫乾的是违法犯罪的工作! 而还没等她完全消化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罗宾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又拋出一个让对方心慌的消息:“不过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努莉婭,你丈夫查尔斯和我刚刚进行的暗杀任务失败了,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昏迷不醒,情况很糟糕。” “什么?!”努莉婭內心的担忧间淹没了愤怒,“他在哪里?伤得严不严重?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报出了安娜公寓的详细地址,隨后又道:“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努莉婭太太,我把他现在的受伤照片发给你。” 努莉婭完全没有怀疑罗宾的身份有什么不对。 而是果断同意了。 双方互报了號码,添加联繫方式后,罗宾走到豺狼面前,用手机对著他额头的血跡、断裂的手腕、昏迷苍白的脸,拍了几张极具衝击力的照片,直接发了过去。 不到三秒,对方就回了消息。 努莉婭带著哭腔说:“我马上订最早的航班从西班牙飞德州!求你先把他送去医院!不要让他死!拜託了,罗宾先生!” 罗宾看著屏幕,笑意更深。 豺狼查尔斯的软肋,准备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他重新拎起豺狼,大步上楼,推开安娜公寓的门。 屋內,娜塔莉正抱著依旧昏昏沉沉的安娜,脸色惨白地守在窗边,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手瞬间摸向腰间的配枪,在看清罗宾和他手里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罗宾?!这、这就是那个暗杀你的杀手?!” 罗宾点点头,隨手將戴著手銬的豺狼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错,就是他。他是个顶尖杀手,代號豺狼。” 娜塔莉倒吸一口凉气,快步走过来,看著地上昏迷的男人,又惊又怒:“他为什么要杀你?是谁僱佣的他?”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因为罗宾这段时间破获的案子太多了,比如那些墨西哥毒贩、圣恩公司,少数性別群体,黑人兄弟会————想杀他的人真不少。”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直接带回警局审讯?”娜塔莉皱眉,“但这这些杀手通常都是硬骨头,正规审讯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 不得不说,娜塔莉確实经验丰富。 罗宾耸耸肩,一脸轻鬆:“先查清楚他的身份再说。不过安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杀手的同伙说不定还在附近,你先带她回我们的住处,今晚我留在这里看著他。” 娜塔莉知道事关重大,也明白罗宾的实力远超常人,即便单独面对这个杀手也不会有危险。 她点点头,小心地抱起熟睡的安娜,走到门口时,回头认真叮嘱:“”一定要小心,他是职业杀手,不要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 “放心。”罗宾挥挥手。 娜塔莉关门离开,公寓里瞬间只剩下罗宾,以及地上戴著手銬的豺狼。 房门关上的瞬间,罗宾脸上的轻鬆缓缓收起,目光落在地上的豺狼身上,淡淡开口:“別装了,我知道你早醒了。 空气死寂两秒。 地上的豺狼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冷冽如寒潭,没有丝毫昏沉,只有极致的警惕与狠厉。 他確实在罗宾把他带回公寓时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假装昏迷,企图寻找机会挣脱手銬,反杀罗宾。 不得不说,他的意志力强悍到恐怖,腕骨断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侵袭,他却能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控制得与昏迷时一模一样。 可惜,在罗宾面前,一切偽装都是徒劳。 罗宾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跳在刚才瞬间加速,呼吸频率也出现了细微的破绽。 豺狼躺在地上,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著罗宾,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带著杀手独有的冰冷与桀驁。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异域腔调,“我要求保持沉默,我需要律师,我是受害者,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標准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打定主意,一言不发,绝不吐露任何信息,等待时机逃跑。 罗宾嗤笑一声,丝毫没有审讯的架势,转身走到安娜的床边,大大咧咧地坐下,感受著床单上残留的少女清香,漫不经心地看著他。 罗宾隨口问道,“到底谁雇的你?他出了多少钱杀我?” 豺狼闭上眼,直接无视,摆出一副“死都不说”的姿態。 罗宾也不生气,甚至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直接炸碎了豺狼所有的心理防线:“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名字,查尔斯,表面是个跨国古董商人,实际上却是个从日落帝国特种部队假死退役的顶级杀手。” “你对你妻子努莉婭,也是用这套说辞骗她的,我说的对么?” 轰! 这一句话,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豺狼的心臟上! 他猛地睁开眼,原本冷静淡漠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得狰狞而狂暴,戴著手銬的双手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被镣銬勒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他像一头被夺走幼崽的凶兽,朝著罗宾疯狂咆哮:“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你敢动她一根头髮,我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嘶哑而恐怖,充满了绝望与暴怒,与刚才那个冷静沉默的杀手判若两人。 努莉婭和卡利斯托,是他在这血腥黑暗的杀手生涯里,唯一的光,唯一的软肋,唯一想拼尽一切守护的人。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仅抓住了他,还知道了他最隱秘的家庭信息,甚至直呼他妻子的名字! 他怎么能不疯?! 看著歇斯底里、剧烈挣扎的查尔斯,罗宾反而闭上了眼睛,靠在柔软的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愜意地闭目假寐。 这傢伙被他一句话就搞破防。 这回轮到查尔斯急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咆哮,威胁,恐嚇,罗宾都毫无反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选择当杀手,那就要做好任务失败被抓的准备。 就算罗宾真的要收下它当狗,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必须得让他尝点苦头。 当然,不止是他,还有他妻子努莉婭! 第二天中午,达拉斯市中心一家高端私人酒店外。 一辆计程车猛地停下,车门推开,一道风尘僕僕却依旧惊艷的身影快步走下。 正是努莉婭。 她刚从西班牙加的斯飞抵德州,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航班没有磨去她半分姿色,反而添了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一头深棕色长捲髮自然垂落在肩背,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眉眼深邃明艷,带著西班牙女人独有的热烈与嫵媚,鼻樑高挺,唇形饱满,哪怕素麵朝天、眼底布满红血丝,也依旧美得极具衝击力。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针织衫与修身牛仔裤,却依旧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腰肢纤细,长腿笔直,浑身上下散发著温柔又坚韧的气质。 她手里紧紧攥著手机,脸色苍白,眼神慌乱,一整夜没合眼的疲惫全都写在脸上。 一想到丈夫查尔斯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狼狠攥住,连呼吸都带著疼。 按照罗宾给的地址,她快步走进酒店大厅,走到前台前,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好,我找————罗宾先生,他在等我。” 前台小姐核对信息后,微笑著报出房间號。 努莉婭道谢后,快步走向电梯,心臟越跳越快。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知道她必须见到查尔斯。 叮。 电梯抵达楼层。 她沿著铺著地毯的走廊走到指定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锋利的年轻男人。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黑色休閒装,身姿笔直,气质沉稳,眼神明亮锐利,一眼看过来,仿佛能直接洞穿人心。 但让努莉婭浑身一僵、脸色骤变的是。 男人胸前,別著一枚圣安东尼奥警局的警徽。 警察?! 努莉婭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臟猛地沉到谷底。 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惧瞬间席捲了她。 不是查尔斯的同事? 为什么是警察?!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或是落入了某个陷阱。 罗宾看著眼前惊慌失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脸上却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主动侧身让开道路。 “没走错,努莉婭太太,”他声音平静,带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就是罗宾,请进吧,外面不方便说话。” 努莉婭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紧背包带。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可对丈夫的担忧压过了一切。 她强忍著心底的恐慌,低著头,快步走进房间。 罗宾在她身后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 那轻微的声响,却让努莉婭浑身一颤,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房间宽明亮,视野开阔。罗宾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自然:“坐吧,努莉婭太太,一路辛苦。” 努莉婭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抬眼不安地看向罗宾,声音发颤:“罗宾先生————我丈夫呢?他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 罗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看著她,然后,缓缓伸出手。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的罗宾警官。” “很抱歉,昨天在电话里,我欺骗了你。” “我不是查尔斯的同事。” “我是他昨晚的暗杀目標。”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努莉婭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捂住嘴巴,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罗宾,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暗杀目標———— 警察———— 所以查尔斯昨晚要杀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一直以为丈夫只是在做危险的黑道生意、走私、或是灰色交易,可她从没想过,查尔斯竟然真的丧心病狂到——狙杀警察! 那是重罪! 是德州法律里,可以直接判处死刑的重罪! 一瞬间,愤怒、失望、恐惧、绝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罗宾看著她崩溃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查尔斯,代號豺狼,国际顶尖杀手,受僱暗杀我。昨晚他在八百米外使用狙击步枪对我开枪,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现在已经被我控制,关押在警局。”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安慰你,而是要弄清楚他所有的背景、人脉、以及所有犯罪记录。” 努莉婭眼泪簌簌落下,声音哽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罗宾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做这种事的————他骗了我,他一直骗我————” “我能————我能见见他吗?求你了。” 罗宾看著她,轻轻点头:“可以见。但努莉婭太太,我必须告诉你实情。” “你丈夫涉嫌蓄意谋杀警务人员,在德克萨斯州,最高量刑是死刑。” 死刑两个字,彻底击垮了努莉婭。 她浑身一软,瘫靠在沙发上,眼泪决堤,绝望到了极点。 “不————不会的————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人僱佣————他答应过我,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我们要离开西班牙,我们要好好生活————” 她语无伦次地求情,声音卑微而无助:“求你了警官,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是坏人,他只是————” “只是拿了钱,就要杀了我,是吗?” 罗宾突然打断她。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然变冷,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正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机会?他对我下手的时候,想过给我机会吗?!” “一颗子弹打穿我的头颅,我就会死!我也有家人,有生活,我每天在这座城市出生入死,抓毒贩、灭邪教、保护普通人,我兢兢业业维护秩序,我做错了什么?!” “他要杀我,一枪毙命,毫不留情!现在失败了,你跑来求我给他机会?” “那谁给我机会?!” 罗宾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砸在努莉婭心上。 她被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罗宾没有停下,继续站在道德制高点,字字诛心。 “你口口声声说他骗了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你住著西班牙海边的豪华別墅,穿著名牌,生活优渥,儿子卡利斯托从小衣食无忧,过著体面人的生活。” “你以为那些钱是哪里来的?是古董生意?是跨国贸易?” “是杀人赚来的。” “是一条又一条人命,换来了你和孩子的安稳生活。” “你一边指责他欺骗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用鲜血和罪恶换来的一切。 你住著他杀人买来的房子,花著他杀人赚来的钱,养著你们的儿子。” “查尔斯有错,是十恶不赦。” “但你,努莉婭,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这番话,锋利如刀,直接剖开了努莉婭所有的自我安慰。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罗宾说的是事实。 她无法反驳。 愧疚、羞耻、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手背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在做危的生意————” “对不起有用吗?”罗宾冷冷开口,语气决绝,“法律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放过杀人犯。查尔斯必须死,这是他应得的下场,我说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努莉婭惨白惊恐的脸上,语气骤然压低,带著一丝冰冷的威胁。 “而且,你是他的妻子,有连带责任。” “你们还有一个儿子,卡利斯托,对吗?” “他想杀我,那我杀了他的儿子,是不是也算————礼尚往来?”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努莉婭最后的心理防线。 儿子! 卡利斯托是她的命!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满脸恐惧,不顾一切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罗宾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裤脚,崩溃大哭。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才两岁!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求你放过我的儿子!求你放过查尔斯!” “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尘埃里。 罗宾冷漠地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直到她哭得几乎晕厥,才终於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勉为其难”的妥协。 “起来吧。” “看在你儿子无辜的份上,我可以给查尔斯一次机会。” 努莉婭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绝望中的希望,泪眼婆娑地看著他:“真、真的吗?” “是。”罗宾点头,语气平静,“但我————有条件,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 努莉婭闻言,先是一愣。 然后她猛地咬住唇,泪水混著决绝滑落,纤细的手指开始颤抖著解开自己白色针织衫的纽扣。 “你干什么?”罗宾一愣,刚要开口阻止。 努莉婭却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不是,你们欧美人脱衣服都这么快的么? 努莉婭此时满脸通红,她赤足来到罗宾面前,缓缓俯身蹲下,姿態卑微:“罗宾先生————只要你放过查尔斯,放过我的孩子,我————我愿意付出一些东西,今天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別伤害他们————” 罗宾看著眼前主动献身、一脸顺从的西班牙美人,一时竟有些懵了。 他本意是收服豺狼这个顶尖战力,从未想过要对他的妻子做什么,他说的让她做一件事,也只是想让她劝降豺狼查尔斯。 可此刻努莉婭已经放下了所有尊严,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他的宽恕。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清楚,可这女人太果断了,把罗宾话都接到嘴边了。 这事可真不赖我啊。 算了算了,毕竟豺狼差点一枪打死老子,老子打他老婆两下,合情合理! 第97章 契约成立,直接忠诚! 第97章 契约成立,直接忠诚! 努莉婭终究还是向命运低了头。 一个半小时后。 “起来吧,努莉婭。你不是想见查尔斯吗?他就在走廊尽头那间房里。” 努莉婭猛地一怔,眼泪还掛在脸颊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他在这里?在这家酒店里?” 她原本以为,查尔斯早已被关进戒备森严的警局看守所,戴著镣銬,等待法庭审判,等待死刑判决。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和查尔斯竟然就在同一家酒店、同一条走廊里。 一时间,惊慌、不安、愧疚、恐惧全部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甚至不敢去见他。 她突然有点害怕看到查尔斯,因为她以前一直觉得查尔斯出轨了,可谁知道后来她才是出轨的那一个。 可她又不得不去。 那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男人。 努莉婭撑著发软的腿,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她低著头,不敢看罗宾,小声道:“我————我准备好了,警官。” 罗宾没再多说,转身朝著走廊尽头走去。 他步伐从容不迫,一脸轻鬆写意。 努莉婭跟在他身后,每靠近那扇门一步,她的双腿就越沉重。 很快,两人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他直接刷卡推门,房门悄无声息地向內打开。 房间內拉著遮光帘,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与血腥味。 查尔斯双手被反銬,双脚也被銬著,身上还捆著绳子,罗宾压根没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毕竟美剧里可是经常出现主角被手銬銬著还能挣脱的狗血剧情。 查尔斯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渗出血跡,浸湿了袖口。 他垂著头,金髮凌乱地遮住眉眼,看上去狼狈不堪,可那紧绷的脊背,冷静的眼神,依然能看出他作为顶尖杀手的素养。 可惜,他遇到了罗宾。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骤然亮起,如苍鹰般锐利,可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住。 努莉婭? 她怎么会在这里?! 查尔斯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脑在短短一秒內闪过无数念头,欺骗、暴露、危险、陷阱————所有情绪最终匯聚成极致的暴怒。 他猛地挣扎起来,金属手銬与地面撞击,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睛里翻涌著狂暴的怒火,死死盯著罗宾,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罗宾!你这个混蛋!”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把她从西班牙骗到这里?!” “我警告你,离她远点!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乾的!放了她!” 他嘶吼著,声音嘶哑,带著濒死般绝望。 身为杀手,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的家人被敌人发现后的下场,所以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敢跟妻子提起自己作为杀手的事。 努莉婭站在门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嚇得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查尔斯。 凶狠、疯狂、不顾一切,与那个平日里温柔体贴、会陪她逛街旅游、会给儿子讲睡前故事的男人,判若两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欺骗。 因为他亲手將她和孩子,拖进了地狱般的危险里! 於是,她积压了一整夜的委屈、愤怒、恐惧、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努莉婭不再害怕,不再退缩,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朝著查尔斯呵斥:“闭嘴,查尔斯,你给我闭嘴!” 一声怒斥,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查尔斯猛地愣住,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他从未见过努莉婭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努莉婭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泪水不断滑落:“你现在知道保护我了?知道担心我了?” “那你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 “你告诉我你在做跨国古董生意,你告诉我你出差只是谈合作,你告诉我你很快就会回来,我们会离开西班牙,开始新的生活————” “可我在你书房里看到了什么?假护照、假髮、枪、成堆的现金、杀手装备!查尔斯,你告诉我!那也是古董生意吗?!” “你是杀手!你是拿人钱財、替人消灾的杀手!你昨晚甚至来美利坚杀人! 杀一位警官!”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和卡利斯托陷入多大的危险?!” “如果他们报復我们呢?如果他们找到家里来呢?如果卡利斯托因为你有一个杀手父亲而一辈子抬不起头呢?!” “你骗了我五年!整整五年!” “你让我活在谎言里,让我心安理得地花著你杀人赚来的钱,住著你用鲜血换来的房子————查尔斯,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你的儿子吗?!” 她越说越激动,肩膀剧烈颤抖,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查尔斯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听著她一句句质问,所有的暴怒、凶狠、挣扎,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垂下头,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脆弱、愧疚与无地自容。 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沙哑,再也没有半分杀手的冷硬:“努莉婭————我————”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和卡利斯託过上好日子。我从特种部队假死逃出来后,一无所有,我只能做我最擅长的事————” “我之前答应过你,这是最后一次。干完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再也不碰枪,再也不杀人————但是这一次我失手了————” “我对不起你,努莉婭。真的对不起。” 他反覆道歉,声音卑微,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在別人面前,他是冷酷无情的豺狼,是杀人不眨眼的狙击手。 可在努莉婭面前,他只是一个亏欠妻子太多、害怕失去家人的普通男人。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不再看努莉婭,而是转向罗宾,眼神里带著哀求道:“罗宾警官。” “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不会再反抗,我也可以认命。” “但求你————別牵连努莉婭和卡利斯托。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求你。” 这是一向骄傲的豺狼,第一次向人低头求饶。 家人和孩子,总是这些人的软肋。 罗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你放心,我是警察,我讲原则。我不会对你妻子做什么,相反,刚才我还请她吃了顿大餐呢。” “但你不一样,查尔斯。你暗杀现役警务人员,在德克萨斯州,这是一级重罪。” “最低终身监禁,最高死刑。这是法律规定,不是我能决定的。” 死刑。 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努莉婭心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再也顾不上生气与指责,快步衝到罗宾面前,给丈夫求情:“不!不要!求求你!罗宾警官,求求你!” “查尔斯他不是坏人!他真的不是!他只是————只是走投无路!他从来没有杀过无辜的人!他之前在军队里,是因为看不惯黑暗才离开的!” “我可以赔钱!我可以把我们所有的钱都给你!我们在西班牙的房子、车子、存款,全部都可以给你!只要能减轻他的罪!” “求你了,给他一次机会!卡利斯托不能没有爸爸!我不能失去他!” 她紧紧抓著罗宾的手臂,泪水打湿了他的袖口,卑微到了极点。 哪怕被欺骗了整整五年,哪怕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杀手,她依旧爱著他,依旧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而查尔斯站在原地,看著妻子为自己低声下气地哀求,心疼得无法呼吸。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从他拿起狙击枪的那一刻起,从他选择以豺狼为代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会横死街头,或是死在监狱里。 他没有求饶,没有辩解,只是对罗宾恳求道:“罗宾。” “我只有一个要求。別伤害我的妻子和儿子。除此之外,我任你处置。” 罗宾闻言,不置可否。 房间里只剩下努莉婭的哭声。 良久,罗宾终於缓缓开口,看似勉为其难:“原则上,你必须接受德州法律的制裁。死刑,或是终身监禁,二选一。” 查尔斯闭上眼,接受了这个结局。 努莉婭浑身一软,几乎再次瘫倒。 但原则的解释权在我这! 罗宾话锋一转:“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戴罪立功。” 查尔斯猛地睁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努莉婭更是僵在原地,喜极而泣。 机会? 真的还有机会? “罗宾警官————你说的是真的?”努莉婭声音颤抖。 罗宾淡淡点头:“我从不骗人。” 努莉婭瞬间激动起来,立刻转头看向查尔斯,用力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又真诚:“查尔斯!快答应他!快!” “罗宾警官是好人!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人!我来这里的时候,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罗宾警官是圣安东尼奥最好的警察!” “他打击黑帮,摧毁毒贩集团,抓了无数坏人,救了很多无辜的人!他嫉恶如仇,但也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快答应他!只要能活著,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口气说出自己打听到的一切,眼神里满是恳切。 查尔斯看著妻子激动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强得不像人类的警官。 死亡,他不怕。 可他怕努莉婭和卡利斯托从此无依无靠。 只要能活著,只要能继续守护家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沉默片刻,查尔斯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罗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脸上却依旧保持著严肃公正的警察模样。他转头看向努莉婭,语气平静:“努莉婭,你先去隔壁房间等一会儿。我和你丈夫有一些私事要谈。” 努莉婭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查尔斯。 查尔斯对她轻轻点头,眼神温柔:“去吧,我没事,相信我。” 努莉婭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罗宾与查尔斯两人。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条,隨手丟到查尔斯面前。 “照著上面的字,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还有,念出你的真名。” 查尔斯微微皱眉,弯腰捡起纸条。 他展开,借著昏暗的光线,一行行看下去。 看著看著,他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荒谬、难以置信的表情。 上面的文字,既不像法律文件,也不像认罪书,更不像合作协议。 那是一段充满了中世纪仪式感、甚至有些中二的誓词。 他甚至怀疑,这个强得像怪物一样的警官,是不是在耍他。 可他没有选择。 他的妻子还在对方手上,他的命也在对方手上。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荒谬感,按照要求,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我,亚歷山大·杜根,以光明神的名义宣誓,自愿成为骑士罗宾的侍从。” “我將恪守本分,不违您的號令,不背您的恩义。” “您当以慈惠护我,我以忠诚报您,此生不渝。”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下一刻,罗宾的眼前,只有他能够看见的淡金色系统光幕,毫无徵兆地骤然弹出,光芒明亮而清晰: 【检测到自愿效忠者:亚歷山大·杜根】 【种族:暗夜精灵】 【年龄:32】 【当前状態:腕骨断裂、轻微脑震盪、战斗力丧失80%】 【能力:超远距离精准狙杀、偽装、单兵格斗、战术撤离、耐心max、自律max】 【性格:冷漠寡独、独来独往、无固定阵营、只受金钱驱使、极度护短】 【弱点:妻子努莉婭,儿子卡利斯托】 【当前忠诚度:10%】 【內心活动:先假装服软,等脱离控制立刻带努莉婭逃跑,从此隱姓埋名,再也不踏入美利坚一步!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类,是怪物!】 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低得可怜的忠诚度,以及豺狼直白到毫无遮掩的內心想法,罗宾忍不住轻笑一声。 果然。 杀手的承诺,从来都不可信。 豺狼的傲骨,也不会因为几句威胁就彻底折断。 10%的忠诚度,不过是为了家人暂时低头而已。 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反扑、逃跑、甚至报復。 只可惜,亚歷山大·杜根对系统的力量,一无所知。 罗宾心中淡淡默念两个字: 【確认。】 光幕微微闪烁。 系统面板的侍从栏位上,瞬间多出一行名字: 侍从:亚歷山大·杜根而就在这一刻。 房间里,原本还在心中盘算著如何逃跑的亚歷山大·杜根,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从四肢百骸涌入灵魂深处,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罗宾。 威严! 敬畏! 使命! 忠诚! 四种感觉牢牢锁住了他,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契约,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他惊愕地发现。 自己对眼前这个名叫罗宾的男人,所有的仇恨、愤怒、杀意、反抗念头,在一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脑海里甚至不能產生任何对罗宾不利的想法。 只要一想起“反抗”“逃跑”“报復”,灵魂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本能的感到恐惧与服从。 “仪式既然已经完成,我也会遵守约定。” 罗宾走到他面前,直接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手銬,还有脚銬。 金属镣銬落地,发出轻响。 亚歷山大·杜根没有动,没有逃,也没有扑上去反击。 他只是站在原地,眼神里对罗宾充满了本能的恭敬,这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一开始內心还很恐惧,对罗宾產生了无以伦比的忌惮。 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连忌惮都没了,只剩下敬畏! 罗宾看著他,嘴角微扬,突然开口:“你自杀吧,亚歷山大·杜根。” 简单的几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 亚歷山大·杜根猛地一怔。 他意识本能在这一刻出现了瞬间的犹豫与抗拒。 他不想死! 他要活著! 他要回到努莉婭和卡利斯託身边! 可下一秒。 他的身体,完全违背了他的意志。 比他思维更快,更决绝。 他猛地转身,如同离弦之箭,直衝房间的窗户! 这里是十五楼。 跳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伸手一把推开落窗户,外面的风吹得他金髮狂乱飞舞o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翻身就要跃下。 罗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阻拦。 直到亚歷山大·杜根的身体已经跃出窗户,半个身子悬在高空,下落的重力已经將他拉扯向下。 罗宾才终於动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亚歷山大·杜根的手腕。 一股远超常人的巨力传来,直接將即將坠楼的男人,硬生生从半空中拽了回来! 砰! 亚歷山大·杜根重重摔落在地毯上,惊魂未定。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浑身冷汗淋漓,刚才那一瞬间的死亡逼近,让这位从户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顶尖杀手,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恐惧。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罗宾,眼神里充满了惊骇、茫然与敬畏。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变形:“您————您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我根本无法控制我的身体。我不想死,我不想跳下去,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听我的!它自己动了!” “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控制了一样!” 他无法理解。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围。 催眠?药物?精神控制? 都不是。 那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无法违抗、无法挣脱的绝对契约。 罗宾看著他惊魂未定的模样,轻笑一声:“你刚才不是念出来了吗?” “你以光明神的名义,向我宣誓效忠,自愿成为我的侍从。” “从这一刻起,你再也没有背叛的可能,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格。你的生死、 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在我一念之间。” 侍从。 不是手下。 不是僱佣兵。 不是合作对象。 是灵魂绑定、绝对忠诚、永不背叛的侍从。 这才是罗宾真正的目的。 杀手可以背叛,盟友可以反水,手下可以逃跑。 但侍从不会。 系统加持下的侍从,连“背叛”这个念头,都无法產生,这就是高级的死士o 除了不能量產,除了侍从有自己的意志之外,跟死士没有任何不同。 亚歷山大·杜根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著罗宾,眼睛里充满了震骇。 他终於明白。 自己不是被抓住了。 而是被彻底“绑定”和“奴役”了。 而且很快,在罗宾面前,他连惊骇的神情都无法表达出来,只有恭敬和忠诚一罗宾再度看向亚歷山大·杜根。 【侍从:亚歷山大·杜根】 【当前忠诚度:60%】 【状態变化:灵魂契约生效,反抗意志逐渐清除,绝对顺从开启】 【內心活动:我不能违抗他————我不能恨他————他是我的主人————我必须忠於他————】 並且,隨著时间流逝,几乎每过几分钟,他对罗宾的忠诚度都在不断上涨。 60.1%。 60.2%。 60.3%。 不需要安慰,不需要收买,不需要攻略,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 只要契约成立,忠诚度会自动稳步上升,直到抵达100%,至死不渝。 罗宾低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再也没有半分桀驁和反抗能力的亚歷山大,杜根淡淡开口,下达了成为侍从后的第一条正式命令:“从今天起,你还是那个杀手豺狼。” “但你真正的身份是我的侍从。” “你的枪,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明白吗?” 亚歷山大·杜根低下头,单膝跪地,声音恭敬坚定,没有半分犹豫:“遵命,我的主人。” 罗宾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一个王牌狙击手,对他而言助力很大。 以后有一些不方便做的事都可以交给豺狼。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像之前他弄死卡尔一样,就不太专业,留下了不少漏洞,要是换成豺狼来,就容易多了。 罗宾开始交代豺狼一些事情。 片刻后。 罗宾打开门,示意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努莉婭可以进来了,而努莉婭走进房间,看著被释放的丈夫顿时喜极而泣,衝上去和他拥抱。 —— “查尔斯,罗宾警官真的答应放了你?” 豺狼闻言,点点头:“是的,罗宾警官他决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我会替他做事,不再当杀手了。” “太好了,查尔斯,那我们搬到德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你不要再杀人了。”努莉婭天真道。 听到妻子这句话,豺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对他摆了摆手准备离开的罗宾,眼神闪烁了一下,言不由衷道:“好————” 7 第98章 就算特种兵也要遭遇斩杀线 第98章 就算特种兵也要遭遇斩杀线 罗宾靠在酒店走廊的墙壁上,看著亚歷山大·杜根与努莉婭紧紧相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杜根的灵魂契约已经彻底锁死,忠诚度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桀驁不驯的暗夜精灵杀手豺狼,而是刻在骨子里服从命令的侍从。 等他跟妻子分开,走出房间后。 “我给你一周时间。” 罗宾开口。 “回西班牙,处理乾净所有尾巴,卖掉房子、车子、所有能变现的资產,带著你妻子和儿子卡利斯托来圣安东尼奥。” 杜根立刻站直身体,微微躬身低头:“我明白,骑士大人。” 这个称呼,他已经说得无比自然。 罗宾继续道:“过来之后,不要主动联繫我,你自己安排安全屋、身份、工作。” “你对外依旧是自由人,暗地里隨时待命为我做事。” 杜根垂首:“遵命。” 罗宾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 杜根点点头转身去叫妻子努莉婭。 目送两人离开。 罗宾冲他们微微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地下车库,引擎轰鸣,黑色轿车匯入深夜的车流。 圣安东尼奥的霓虹在车窗上飞速倒退,罗宾指尖轻点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暗处的刀,已经磨利。 接下来,该搭起明面上的班子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刚刚到上班时间,罗宾已经推门走进了警长办公室。 哈琳娜正捧著咖啡看早间新闻,一抬头看见罗宾,抿嘴一笑:“怎么?昨晚陪你的两个女朋友,竟然还能起这么早?罗宾,你有时候真的像个怪物,一天到晚有用不完的精力。” 罗宾闻言,大喇喇坐到她身边,搂住了她香肩,似笑非笑道:“怎么?我们的哈琳娜女士吃醋了?” 哈琳娜没有抗拒他的亲密接触,而是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早就过了跟年轻女孩爭风吃醋的年纪了。” 罗宾却將將脸抵近她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彼此近在咫尺,罗宾能感受到哈琳娜美眸中对自己的某种情愫。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女孩。”他说。 而哈琳娜也选择了用最直接的方法来回应他,两人吻在了一起———— 得到滋润后的哈琳娜精神焕发,面色红润有光泽,在罗宾面前甚至还展现出了年轻女孩的羞涩和恋爱脑。 在得知罗宾要正式启动辅警预感,並对外开始招聘,哈琳娜没有拒绝,而是主动配合他的计划。 不过,在听到罗宾关於辅警待遇的安排和合同之后,她仍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月薪3500美元?全额医保?带薪休假?年终奖金?还有安家费?罗宾,你確定这是在招辅警,而不是正式警员?!” 哈琳娜看著罗宾早已准备好的辅警僱佣合同后,忍不住有些肉疼,还带著一丝担忧:“我怕其他正式警员会有意见。” “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罗宾面无表情道,“那七百万是我赚来的,谁要是不服气,让他跟我打一场,或者有种一分钱別拿。” 哈琳娜盯著他看了三秒,最终嘆了口气,抓起印章狠狠盖下去。 她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罗宾这段时间单枪匹马把南区的几个犯罪团伙都打趴下了,再多给他几个人,整个圣安东尼奥的治安只会来越来越好。 “我同意了,但有一点,你別给我招一群疯子进来。”哈琳娜警告。 罗宾站起身,却笑著说:“我就要疯子!” 走出办公室,罗宾直接走到警局宣传台前,让值班女警把招聘信息掛上官方网站。 隨后,他靠在墙边,掏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tiktok帐號。 粉丝数:1,280,00。 评论区永远两极分化。 喜欢他的人,称他为德州守护神、罪犯噩梦、真正的警察。 恨他的人,骂他暴力、独裁、无视程序、践踏人权。 罗宾对著镜头,没有滤镜,没有背景音乐,用一张冷硬的脸和沉稳的声音录製了一个招聘视频:“很多人叫我英雄。” “但我不是。” “我会累,会受伤,会一个人面对十几把枪,会在深夜被杀手瞄准脑袋。” “所谓的英雄从来都是没人理解的独行者,他们没有伙伴,没有后援,单打独斗。” “我想找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 “所以,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面向全国公开招聘辅警,名额暂定为8人。” “如果你是退伍军人,如果你被军方以卑鄙手段开除、拋弃,如果你一身伤病无人管,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属於和平世界,有自杀倾向、如果你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如果你妻离子散,却依旧心怀正义,那么,请来面试!” “我不需要你提供家庭住址!” “我会给你尊严!” “我会给你钱!” “我会给你医疗!” 我会给你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如今,罪犯在街头横行,毒贩在社区囂张,黑帮在夜里开枪,你们才是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个想改变这一切的人。” “而你,我素未蒙面的朋友,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欢迎所有符合条件的美利坚公民直接来南区警局应聘,我会亲自面试!” 他按下发布,隨手把手机塞回口袋。 不到一分钟,点讚破千。 十分钟,评论区炸穿。 罗宾的视频一发酵,他的粉丝和那些小黑粉们立刻吵成一团。 “谢特,罗宾警官说得太对了!美利坚政府根本不管退伍军人,我有很多战友退役后都患上了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症,他们很多人已经適应不了正常人的生活,酗酒,伤痛,噩梦,还有药物泛滥,曾经为国家作出巨大贡献的他们却被军方视为垃圾一样拋弃!” “我也是个退伍老兵,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睡不了整觉,常年在外的军旅生涯,让我整个人变的刻板,易怒,冷漠,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全世界给拋弃了。” “我在中东待了三年,每天充斥在耳边的枪炮声导致了永久性耳鸣、耳聋,我的呼吸系统也出了问题,导致我有哮喘、慢性支气管炎,我还有脑震盪后遗症————头痛、记忆力差、反应变慢、情绪失控,所以在军队时我每天只能靠止痛药和违禁药硬扛,可这却成为了那群该死的审核官们开除我的理由!这群混蛋,渣滓,杂碎!我们为国效命的时候他们视而不见,我们要退伍了他们把这些拿出来当做把柄,把我们开除就不用支付一分钱的退伍金和停交医疗保险!” “我和你们的情况一样,老兄,但我比你们还要惨的多,我已经无家可归了,等我退伍后,发现妻子早就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她直接跟我坦白,然后离婚带著孩子改嫁,我失去了孩子抚养权,连见孩子的资格都没有,我已经不想活了。” “我决定了,现在就去圣安东尼奥,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悲惨生活,我想在自杀前,去找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伙计们,我已经出发了————” 罗宾自己都没想到,他的一个招聘视频,下面竟然引发了一群退伍老兵们的吐槽和共鸣,他们用血淋淋的现实现身说法,揭露了退伍老兵们的悲惨遭遇。 也难怪很多美剧和电影里,男主在军队时明明是数一数二的尖兵,为国家出身入死,完成了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却每次都被军方或国家拋弃,要么被杀人灭口,要么就是被开除。 失去工作和收入以及一切经济来源,回家后妻子和孩子成了別人的。 男主遭遇斩杀,成为社会最底层,整日只能靠酗酒醉生梦死———— 美利坚官方和军方冷漠无情,背信弃义,用完就丟是正常操作。 別说你在军队里是特种兵,哪怕你是超级英雄,都要遭遇斩杀线,老婆孩子跟別人姓,比如一代蜘蛛侠,蚁人,毒液之类的———— 有支持罗宾的,自然也就有反对和冷嘲热讽的。 “这是纳粹小队!” “暴力警察的私人军队!” “该死,这个罗宾越来越疯狂了,他是想搞党卫军么?招一群情绪不稳定杀人不眨眼,极端易怒,穷凶极恶的退伍军人来当辅警,这群疯子会把治安搞的一团糟!” “没错,他们只会践踏法律!” “谁都知道那群退役军人是社会渣滓,只会酗酒打老婆和孩子,跟別人起衝突,我们要抗议!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来管理治安!” 抗议的大多都是些白左和民主党人,当然,其中最刺眼的,还要数大殖子、 润人、海外恨国党人群。 “笑死,临时工辅警也敢吹?” “没编制没保障,纯纯白嫖劳动力。” “这个叫罗宾的,好的不学,学这种离谱的东西,出了事全推给临时工是吧?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东大派来的间谍,他外表就是华裔,所以学的也是糟粕!” “找一群退伍兵当狗?真够噁心的。” “我润到美利坚就是为了自由,你招一堆辅警来管我?疯了吧?” “辅警?说的好听,又是一个月两千块什么福利保障都没有的吧?我在美利坚刷盘子都比给他们干辅警强。 “6”3 这些评论充满了尖酸、刻薄、阴阳怪气、自以为是。 一群在美利坚连房租都交不起、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的润人,躲在屏幕后面,对著一个敢正面硬刚黑帮的警察大放厥词,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富人阶层。 罗宾扫了一眼,直接拉黑一批,反手把视频置顶。 他不在乎一群慕洋犬怎么叫。 他只等真正的人来。 有人收拾背包,有人卖掉破车,有人连夜开车横跨几个州。 他们穷、他们病、他们绝望,但他们还能打。 而罗宾,给了他们最后一条路。 三天后。 ————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门口,应聘队伍从大厅排到街角,一眼望不到头。 哈琳娜站在二楼窗户往下看,眉头微皱。 “罗宾————你这是把全德州的流浪汉都招进来吗?!” 因为那些排队的人里面,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很多看上去就是流浪汉。 罗宾坐在面试桌后,笑著道:“我不在乎他们过去的身份,我只在乎他们能不能达到我的要求。” “通知一下他们,面试开始!” 伴隨著罗宾话音落下。 第一个衝进来的,是个身高近两米的白人壮汉,肌肉块垒得像健美冠军,一进门就拍桌子大吼:“警官!我能一拳干翻棕熊!我当过保安!让我加入!” 罗宾抬眼:“服役记录?” “没有!他们说我智商不够!” “为什么想当辅警?” “揍人!合法揍人!” 罗宾指了指门:“出去。” “为啥?!” “我怕你把嫌疑人打死,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壮汉骂骂咧咧被拖走。 第二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黑人青年,一坐下就搓著手笑:“警官,我熟所有街区!谁贩毒、谁偷东西、谁搞枪,我全知道!我当线人绝对一流!” 罗宾淡淡道:“张嘴。” 青年一愣,乖乖张嘴。 罗宾:“大麻味。尿检都免了,滚。” 第三个,浑身纹身的拉丁裔男人,吊儿郎当:“我以前贩毒,金盆洗手了!你招我,扫毒效率翻倍!” 罗宾没废话,单手抓住他后领,直接从门口扔了出去,摔在人行道上。 周围一片惊呼。 第四个更离谱,一个穿紧身裙、浓妆艷抹的女人,一进门就往罗宾身上靠,声音发嗲:“警官~人家身体可软了,什么都能做~你招我,我天天陪你上班~” 罗宾面无表情,按下对讲机:“巡逻队,过来带个人,涉嫌卖淫,带回所里核查。” 女人脸色煞白,当场尖叫逃跑。 第五个,戴著眼镜的白人宅男,背著电脑包,一脸激动:“罗宾警官!我是你粉丝!我能给你做网站!做剪辑!做表情包!我不用工资!管饭就行!” 罗宾:“谢谢支持,出门右转。” 第六个,居然是个背著背包的少年,十五六岁:“我想跟你一起打黑帮!我能放风!” 罗宾:“叫你爸妈来领人,再敢乱跑,我送你去少管所。” 更绝的是第七个。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进来,刚坐下,罗宾的真理之眼自动触发。 【发现逃犯!涉嫌抢劫、杀人,通缉令发布两周,建议骑士立即清除!】 罗宾眼皮都没抬:“姓名。” “约翰·米勒。” “家住哪?” “休斯顿。” 罗宾忽然笑了:“休斯顿警察局上周发的通缉犯,就是你吧?” 男人脸色骤变,猛地掏枪。 可惜他手刚碰到腰,罗宾已经起身,单手扣住他手腕,咔嚓一声掰断,再一脚踹在胸口,直接把人钉在地上。 “胆子挺大,一个逃犯敢来面试警察。”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后面排队的人嚇得纷纷后退。 罗宾拍了拍手,坐回原位:“下一个。” 一上午下来,他抓了两个逃犯,三个癮君子,一个小偷,遣散了几十个混日子、骗福利、想合法打人的无业游民奇葩。 高达3.0的精神力,让罗宾看人准得可怕,这些应聘者任何面部表情,是否对他撒谎,他都能分辨出来。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 一道高大强壮的男人身影,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了面试桌前。 男人身高一米八五,肩背宽阔,身形精悍,走路时左腿微微发僵,那是旧伤留下的印记。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海军陆战队帽衫,眼神沉稳,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罗宾一眼就认出了他身上的杀气—一这位是真正上过战场,並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狠人。 他把简歷放在桌上,脸上带著一丝窘迫道:“我叫詹姆斯·哈珀,曾在海军陆战队服役六年,完成过大大小小任务不计其数————因为我使用过违禁药物,遭到军方开除,我有很多贷款需要还,我需要钱————希望能够被录用————” 罗宾闻言,扫了一眼他简歷。 滥用止痛药(治疗伤)→被军方找理由开除→取消所有福利、退休金、医保o 房贷逾期→妻女改嫁→现在负债五万三千美元,房子被没收,失去了家庭地址,没有工作和收入,即將被斩杀! 標准的美利坚退伍老兵悲剧。 为国卖命,换来一身伤病,最后被国家和军方一脚踢开! 美利坚每年支出大把军费,结果这些底层军人却穷困潦倒,养家餬口都难,那些钱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罗宾指尖轻轻敲著桌面,抬眼看向哈珀:“给我一个录用你的理由。” 詹姆斯攥紧了手,沉默几秒,抬起布满疲惫却异常坚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我会比任何人都拼命、都听话、都靠谱,你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我!” 罗宾看著他,眼中闪过笑意。 这个理由,够实在,也够真诚。 “所以,恭喜你,被录取了!” 听到罗宾的话,詹姆斯心中腾的一下,原本枯竭黑暗的內心深处,终於涌现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谢谢!”他深深鞠躬。 “嗯,下去吧,找一个叫安娜的秘书,她会带你去签僱佣合同。” 罗宾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而等他走后。 下一个面试者走了进来。 她穿著朴素,扎著丸子头,身材极其出眾,但脸上却是一副冷漠表情,且锐利目光的女人。 她大大方方走到罗宾面前坐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罗宾,端详了他几眼后,开口道:“喂,我想通过面试,需要什么条件?” > 第99章 你忍著点,我力气很大 第99章 你忍著点,我力气很大 女人径直走到面试桌前,没有丝毫侷促。 她扎著利落的丸子头,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乱,却丝毫不影响她那张冷艷的脸。 她身高在1.72米左右,身材匀称,四肢修长,但並不纤细,而是充满了军旅风格的那种粗獷美感,她一举一动间,拥有著跟詹姆斯近乎相同的气质和风格。 是那种一看就是精锐的高手。 她將一张皱巴巴的简歷拍在桌上,开口道:“克里斯特尔·克里西,在中东待了四年,执行过十七次实战任务。” “我想面试辅警职位,需要我怎么做?” 罗宾指尖轻点桌面,真理之眼悄然扫过。 【鑑定目標:克里斯特尔·克里西】 【身份:前陆军第75游骑兵部队成员,因反抗上级非法命令被开除,取消所有退伍福利】 【能力:近身格斗、野外生存、反追踪、枪械精通、心理素质max】 【性格:冷静偏执、慕强、崇尚绝对力量、反社会人格倾向】 【状態:负债2.1万美元,汽车店修理工工。】 【弱点:无明显软肋,只服从能彻底征服她的人】 罗宾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的简歷我看了。” 克里斯特尔挑眉,语气直接得近乎粗鲁:“別浪费时间,警官。体能测试、 格斗、枪法、拆弹,隨便你选。” “我能打贏在场来面试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你,也能完成你们警局发布的任何脏活,我需要这份工作。”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什么正义,只是为了钱,为了一口饭吃。 军方拋弃了她,社会拋弃了她,她只剩下一身杀人的本事。 而她有绝对自信和囂张的本钱。 罗宾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没有提任何测试,反而问出了一个完全不搭边的问题:“你只需要完成一个小测试,回答一个问题,就可以顺利通过。” “哦?什么测试?”克里斯特尔挑眉道。 罗宾不紧不慢道:“这是一个假设题,假设你走在路上被人迷晕绑架,醒来发现自己和一群陌生人被丟进一片深山里。” “绑架你的是一群身价上亿的富豪,他们把这当成狩猎游戏。每个人身上有一张一百万美金的银行卡,杀了別人就能抢走他们的卡,凑够一亿就能活著离开。” “要是不想杀死別人,也可以直接投降,但下场就是被那些隱藏在暗处看戏的富豪们当成猎物进行狩猎屠杀,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罗宾刚才问了不下二十个应聘者。 有人说拿著一百万赶紧跑,有人说抱团取暖,有人说跪地求饶,还有人说寧愿自杀也不杀人。 没有一个答案,让他觉满意。 克里斯特尔听完,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她冷冽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丝疯狂,红唇轻启,杀意沸腾,带著一丝兴奋道:“我会先找到那群躲在暗处的富豪,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他们死了,钱也是我的!” 罗宾闻言,嘴角微扬。 很好,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的,唯一一个不躲、不逃、不妥协、不內斗,反而直接把矛头对准游戏制定者的答案。 猎物? 她从不会当猎物。 她只会成为反过来狩猎猎人的屠夫! 罗宾靠回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笑著道:“你通过了。” 克里斯特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么轻易就被录取,但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 这么轻鬆就被录取,有了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她已经很满意了。 这时候,罗宾突然抬手,对著外面排队的人群高声喊了一句。 “今天的面试到此结束!剩下的人不用等了,其他人回去等通知,下次开放面试的时间我会另行通知各位!” 听到罗宾这话。 排队的应聘者瞬间炸开了锅,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没人敢真的衝进来找罗宾的麻烦。 刚才他单手掰断通缉犯手腕的一幕,所有人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於是一群人只能骂骂咧咧,一脸不爽地离开警局。 罗宾在向哈琳娜匯报今天的面试情况之后,这才返回辅警筹备办公室。 他找到詹姆斯,还有克里斯特尔:“詹姆斯,还有你,跟我来。”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跟在罗宾屁股后面,来到警局地下的小型训练室,隔音效果极好,里面摆放著格斗垫、沙袋、枪械训练靶和各种体能器械。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此时已经换上了辅警制服,藏蓝色的制服穿在身上,让两个落魄的老兵瞬间多了几分精气神。 詹姆斯身材高大壮硕,眼神依旧带著几分疲惫,却多了一丝希望。 克里斯特尔身姿挺拔,制服勾勒出她紧致的曲线,冷冽的气质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攻击性。 她气质跟娜塔莉有点像,但比娜塔莉还要凌厉几分。 两人站在训练室中央,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罗宾。 眼前的这个高大帅气,英武不凡的警官,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估计才刚刚从实习警察转正没多久,对他们来说,就是个乳臭未乾的小老弟。 论格斗,他们在军队里接受过最专业的杀人术训练。 论枪法,他们在中东百米外爆头移动目標如同家常便饭。 论廝杀经验,他们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见过的血腥和死人比罗宾见过的活人都多。 不服。 打心底里不服。 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钱,为了福利,不是真的把这个年轻警察当成上司。 罗宾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他走到两人面前三米远的位置,双手抱胸,语气直白又刻薄,没有丝毫掩饰:“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就是个毛头警察,没上过战场,没杀过人,格斗不如你们,枪法不如你们,连真正的廝杀都没见过。” 听到罗宾这番话。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目光微闪,他们確实是这么想的。 而罗宾则是丝毫不意外。 这就是美利坚。 你有权力还不行,还得向下属们展示你的肌肉。 他们只会畏惧你的力量,而不是你的头衔。 於是,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对两人毫不掩饰地嘲讽:“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在我眼里,你们两个,就是没见过真正世面的菜鸟,垃圾,废物,顶多算是比普通人能打一点的耗材。” “否则,在军队里也算的上精英的你们,也不至於退伍后却混成这个鬼样子” 。 “你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枪械精通,作战本领,回到现实中只是没用的狗屎,你们不能用那些狗屎技能来赚钱,甚至连养活自己都很艰难。” “你们是失败者,是卢瑟,是被国家和军队拋弃,被人遗忘和鄙夷的可怜虫!” 罗宾这一番话极为扎心。 简直就是撕开他们的伤口在上面狠狠撒盐。 如此羞辱,是个人都无法忍受。 “你说什么?!” 詹姆斯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穷,他落魄,可他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尖兵,容不得別人如此羞辱。 克里斯特尔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那是常年摸枪形成的本能。 她盯著罗宾,语气冷得能结冰:“罗宾警官,嘴巴放乾净点,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揍你一顿,等下你们局长可別指控我欺负小孩子。” 激將法,成了! 罗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对著两人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又囂张:“一起上吧,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对付我。” “要是我输了,辅警队长的位置给你们。包括我的工资、福利、权限,都全归你们。”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 没有犹豫,没有谦让。 他们都是老兵,懂得抓住一切机会。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詹姆斯率先发难,身高近一米九的身躯猛地向前衝撞,右拳带著千钧之力砸向罗宾的面门,这是海军陆战队最直接的搏杀拳,力道足以打断普通人的鼻樑。 克里斯特尔则侧身迂迴,脚步轻盈如猫,绕到罗宾侧方,手肘横切,直攻罗宾的腰腹要害。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击中,能瞬间让人失去行动力。 一左一右,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战场上打磨出的默契,出手就是杀招,毫不留情,哪怕他们俩今天刚认识不久。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凌厉的攻势撕裂。 可罗宾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骤然消失在原地。 詹姆斯的重拳砸空,重心不稳,跟蹌了一步。 克里斯特尔的手肘切在空处,眼前瞬间失去了目標。 两人心头猛地一震。 好快的速度!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罗宾的声音已经从詹姆斯身后响起。 “太慢了。” 一只手轻飘飘地按在詹姆斯的后背,轻轻一推。 “嘭!” 將近两百斤的壮汉,如同被一辆卡车撞上,直接飞出去砸在格斗垫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克里斯特尔瞳孔骤缩,猛地转身,右腿横扫而出,腿风凌厉,直踢罗宾的膝盖。 罗宾不闪不避,左手隨意一挡,精准扣住她的脚踝。 力道之大,让克里斯特尔根本无法挣脱。 “你也一样。” 罗宾手腕微微一拧。 “啊!” 克里斯特尔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但她反应极快,落地瞬间便想翻身反击,手肘顶向罗宾的小腹。 罗宾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死死按在垫子上,她整个人趴在那里,连动弹都做不到,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两个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精锐老兵,联手进攻,在罗宾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像两只被隨意拿捏的小鸡。 詹姆斯趴在垫子上,大口喘著气,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强的人。 力量、速度、反应、格斗技巧,全都碾压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可他明明已经是海军陆战队里的尖兵,队长级別的实力,整个海军陆战队那么多人,能稳贏他的人也不多。 而克里斯特尔被按在地上,肩膀传来极强的压迫感和疼痛感,她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疼痛顺著肩膀蔓延全身,可她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 强! 太强了! 这个男人强到她浑身都在颤慄。 她忍不住道:“再来,我不服!” 罗宾挑眉,真的鬆开脚放了她。 克里斯特尔立刻起身,再次扑上,挥拳,砸肘,甚至还想跳到罗宾身上,两条腿夹住他脑袋,想试图对他做裸绞和十字固,招招狠辣! 却依旧被罗宾轻鬆化解。 她一次次被摔倒在地,身上添了不少淤青,疼得浑身香汗淋漓,可她却越战越勇,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浓。 直到她彻底脱力,瘫坐在垫子上,大口喘气,身上满是汗水和灰尘,却死死盯著罗宾,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敬畏。 詹姆斯也彻底服气,低著头,再也没有半分桀驁。 罗宾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恢復了平静,收起了刚才的囂张刻薄:“服了?” “服了!”两人异口同声。 罗宾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训练室的储物柜前,拿出两张支票和两份文件,扔到两人面前。 “听著,你们既然选择跟著我,我自然不会吝嗇小气。” 他先看向詹姆斯,缓缓道:“詹姆斯,我知道你身上背负著五万三千美元的债务,我会帮你全部还清,另外,这是一万美元的安家费,入职即发。” 说完,他將手里的支票,直接递给了詹姆斯。 詹姆斯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红了,他听到了什么?! 入职就帮忙还清债务?! 还给一万美元安家费?! 这五万三千美元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了他整整两三年,他退伍后拼命打工赚钱,想著早点还债,结果钱却越还越多。 妻子实在无法忍受那贫穷的日子,最终选择跟他离婚,还带走了孩子,他不仅因为离婚彻底破產,无家可归。还失去了老婆孩子,眼睁睁看著她带著孩子嫁给另一个男人,他却连探视权都爭取不到———— 他时长做梦都想还清这笔钱,找回自己的妻女,而今天,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实现了! 罗宾继续道:“我已经让人联繫了你前妻,安排你们明天见面。孩子的抚养权,我会帮你爭取。房子、工作、家人,我都会帮你找回来。”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 罗宾的目光锐利如刀:“我给你的,是別人这辈子都求不来的机会。你欠我的,用命还,用忠诚还!” 詹姆斯浑身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个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没皱过眉的硬汉,此刻单膝跪在垫子上,声音哽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詹姆斯·哈珀,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此生绝对效忠罗宾警官!绝不背叛!”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 同样的,为什么下属会背叛,会出卖你?一样是钱没给够。 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特別是在美利坚这种资本主义社会,钱就是通行证,用钱开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罗宾用了点小钱,就买下了两位顶尖特种兵的忠诚。 还是很划算的。 罗宾微微頷首,又將目光转向克里斯特尔。 他拿起另一张支票:“你的债务,两万一千美元,我也帮你清。” “安家费同样一万。房子、工作,我都会给你安排好。” 克里斯特尔却没有看支票,只是看著罗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带著一丝病態和某种期待:“我不要钱,也不要房子。” 罗宾挑眉:“那你想要什么?” 克里斯特尔的脸颊微微泛红和不好意思:“我想————你再打我一顿,不用留手————其他的————都无所谓。” 她是天生的慕强,崇尚绝对的暴力与力量。 只有彻底的征服,极致的痛苦,才能让她从对罗宾从心底里服从。 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受虐倾向,罗宾有些无语,这种要求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而詹姆斯闻言,却是很识趣地主动离开了训练室。 待他离开,克里斯特尔径直走到罗宾面前,带著某种近乎恳求的眼神,对他露出一副你来打我呀的神情。 罗宾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偏执与渴求,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胡闹,是战爭留给她的疤。 她也有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徵。 战场上无数个日夜的枪火,每天面临血腥、杀戮和死亡,早已让她精神麻木,唯有极致的痛感,才能短暂把她从空洞的深渊里拽出来,让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活著,还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当然,比起其他老兵酗酒、自残、崩溃,她这种靠痛感確认存在的方式,已经算最轻的症状了。 罗宾轻嘆一声,招两个靠谱手下真不容易,又出钱又出力,自己还得兼职按摩师。 “你忍著点,我力气很大————” 第100章 放开我,我不能呼吸! 第100章 放开我,我不能呼吸! 一晃几天时间。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都在做恢復性训练,他们俩退役了挺长时间,虽然身体本能还在,但反应肯定没有服役的时候那么快。 而罗宾自从被哈琳娜任命为辅警负责人之后,也算是有了独立带队的资格,他可以自由选择做办公室,或者是自己带队执行任务。 当然,作为辅警,顾名思义大部分时候是要辅助正式警察们执行各种各样的细枝末节的任务、打下手、等等。 训练室內。 罗宾以一敌二,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前后夹击,仍旧奈何不了罗宾。 “不打了,不打了!” “该死,您简直就是个怪物,长官,我在海军陆战队服役那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像您一样在耐力,力量,敏捷如方面都这么变態的傢伙!”詹姆斯被罗宾一脚蹬出去五六米远,翻了个四脚朝天,他乾脆躺在地上摆烂,胸口剧烈欺负,不断喘著粗气道。 克里斯特尔同样是如此,女人力气本来就不如男人,她使劲浑身解数,包括用腿交叉缠罗宾脑袋,整个屁股几乎坐在他脸上,试图依靠自身重量將罗宾摔倒,可结果罗宾的腿跟生了根一样长在地上,纹丝不动。 手是她就这么尷尬地抱著罗宾脑袋,被他轻鬆扔了出丟,要不是罗宾收著力,克里斯特尔当场就会被摔晕。 “如果我在战场上遇到他,我会毫不犹豫转身逃跑,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在他的追击下存活,他一个人就抵得上一个八人游骑兵小队。” 克里斯特尔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半蹲著,她脸上和身上都被汗水打湿,隱约可以看到她內衣肩带和傲人的身材曲线。 罗宾闻言,笑著走到两人身边,一人一手將他们拉起来:“你们已经很不错了,退伍这么久,还能保持如此高水准的格斗水平和反应,走吧,是时候开始执行任务了。” 听到罗宾这番话,两人点点头。 他们也是期待已久。 虽然说警察每天上街巡逻,处理各种事故纠纷,以及大小案件,论危险程度完全比不上战场。 但起码比他们原来每天过著醉生梦死,看不到明天,前途渺茫的生活强多了。 短短几天,他们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等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分別洗完澡,换上新警服走出来之后,看上去终於有点像警察的样子了。 “走吧,今天我亲自带你们巡逻。” 罗宾向哈琳娜申请换了一辆崭新的福特警用拦截者,將它开到了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面前。 两人先后上车。 罗宾一脚油门,福特警用拦截者爆发出阵阵低吼声,使出了警局,三个人开始了绕城巡逻。 前半天没有遇到什么事,其实挺无聊的,因为只能坐在车上不断的到处转。 直到下午,突发了一起案件。 罗宾面前的车载电台骤然响起。 “7—adam—16,7—adam—16,紧急报警!距离你们三条街外的西奥多社区,一个白人男孩,在主街23號便利店外遭三名黑人男性持枪抢劫,被近距离击中头部,嫌疑人逃离现场,报警人称男孩已经奄奄一息!” 听到电台传来的警情。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立刻站直身体。 罗宾接起车载对讲机,回应道:“7—adam—16收到,我们立刻前往!请顺便通知法医和救护车,over!” 罗宾放下对讲机,立即对身后的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嘱咐道:“最好准备,来案子了!” “是,长官!” 两人齐声应答,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罗宾按下警报,顿时车顶的警报器开始呜哇鸣哇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他一路向西奥多社区狂飆。 罗宾的车技堪称出神入化,车速提升到了120km,在城市车流里灵活穿梭,把一辆民用警车开出了装甲车的气势。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西奥多社区,也是圣安东尼奥比较典型的黑人社区之一,毒品、帮派、枪击、抢劫,是这里的日常,每天都在上演。 当地居民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敢怒不敢言,报警率常年垫底。 这一次敢直接开枪杀人,说明那三个劫匪根本没把人命和法律放在眼里,他们囂张和无法无天习惯了。 等罗宾带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下车后,发现现场就只剩下了一具年轻男孩的尸体在便利店外的地上仰面躺著。 他白色的新卫衣被鲜血浸透,大半张脸被血跡覆盖,眼睛还圆睁著,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与不解。 他脚上的鞋子被硬生生扒走,留下一双沾满灰尘的袜子,口袋被翻得底朝天,连一张纸巾都没剩下。 罗宾蹲下身,先伸出两指併拢,轻贴在男孩颈动脉处停留三秒,又抬手探了探鼻息,最终收回手,对著肩麦沉声道:“7—adam—16,现场確认被害人已无生命体徵,宣布死亡,他需要一辆救护车,over。 “ 【叮!你触发了新任务:兽人的末日!】 【任务介绍:你的领地里,有一群信奉“野蛮兽神”的邪恶兽人,它们肆无忌惮,抢劫杀人,违法犯罪,无恶不作!这群该死的邪恶兽人团伙,它们对你领地治安造成了难以估量的破坏,同时也是罪恶的源头,它们的存在对你的领地没有任何益处,所以作为一名伟大的光明骑士,你有权力和义务將这群兽人彻底清除和净化!】 【警告:这群邪恶兽人通常会偽装成普通兽人,以此获得普通兽人群体的庇护,因为普通兽人无法分別它们是否跟自己是同类,因为邪恶兽人不搞破坏和杀人的时候,几乎跟普通兽人没有区別。所以一旦作为骑士的你杀死一名邪恶兽人,其他普通兽人就会將你视为敌人,你將会获得他们的仇恨,甚至还会遭受攻击,请骑士务必仔细甄別!】 听著耳边传来的系统提示音,罗宾眉毛微挑。 邪恶兽人,这就是那群该死的黑人帮派和流窜在各个角落的黑皮內哥吧,他们不犯罪的时候,確实容易跟那些普通哈基黑搅在一起,不容易分別,而且那些普通哈基黑还特別容易无脑护短。 不过,他可是有底牌的! 做完死亡確认。 他对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吩咐道:“詹姆斯,克里斯特尔,你们俩先封锁出入口和四周,赶走那些看热闹的路人,禁止他们拍照,另外把隔离带给绑上。” 之后,他蹲在距离尸体一米外的位置,用手机开启微距模式,拍摄现场全景、尸体位置及周边环境,重点拍下地面散落的弹壳轮廓和被害人口袋的翻动痕跡。 在完成现场初步保护后,他首先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店门口站著脸色惨白的老板,他正是报警人,也是本案可能唯一完整目击全过程的证人。 “你就是报警人?”罗宾来到这个看上去四干多碎的便利店老板,亮出警徽,对他询问道:“能给我讲讲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么?” 便利店老板是个中年白人,他此时脸色苍白,指著门外不远处男孩的尸体,语气中带著惋惜和內疚:“那个男孩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我认识他,他叫乔丹·米勒,就住在附近,那个孩子不久前才刚满十八岁,他经常来我店里买饮料、零食和口香糖,每次都笑眯眯的,很有礼貌,他是我见过最开朗、最阳光的孩子。” 老板用力攥紧拳头,眼眶微微发红:“听说他还是学校橄欖球队的主力,成绩优异,前不久刚拿到密西根大学的录取通知,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他是单亲家庭,妈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要是知道儿子就这么没了,肯定会彻底崩溃的————” 说到这,他深吸一口气。 “他母亲为了奖励他考上密西根大学,给他买了一双新球鞋,他刚才还跟我炫耀,谁能想到,他刚走出我店后不久,就在前面街角被那三个畜生拦下来抢劫!” “那个孩子不肯交出新鞋和钱,拼命反抗,结果他们直接掏枪打死了他,之后他们就像野兽一样,蹲在他身上扒鞋、翻口袋、把他身上能拿的全部抢走,连外套都被扯了下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往社区深处跑了———— “我听到枪声后跑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赶紧报警————如果我当时不让他离开我的便利店就好了” 中年老板的话语中满是遗憾和內疚自责。 罗宾静静听著,一边让詹姆斯拿出笔录本,一字一句记录证词,並让老板確认监控位置与拍摄角度。 “便利店的监控摄像头拍下全过程了吗?” 老板用力点头:“有!正对著门口,全程都拍下来了,他们连脸都没遮!” 罗宾立刻下令:“克里斯特尔,立刻进去保存监控录像,防止被覆盖或刪除,作为核心证据。” 隨后,他通过车载mdc终端向指挥中心申请:立即调取主街23號便利店及周边三百米內所有公共监控、商铺摄像头、交通摄像头与居民私人监控。 重点检索案发前后十分钟內的录像,锁定三名黑人男性的体貌特徵、衣著、 逃跑方向与交通工具。 指挥中心隨即响应,开始向周边商户调取监控权限,同时將画面实时同步到罗宾的警车屏幕上。 很快。 指挥中心那边就拿到了监控画面,清晰记录下了抢劫与枪击的全过程:三名嫌疑人围堵男孩,强行抢夺鞋子与財物。 遭男孩轻微反抗后直接近距离朝头部开枪,隨后沿西侧小巷逃窜,全程未佩戴口罩,面部特徵完整暴露! 通过便利店监控的面部实时比对,三名嫌疑人的身份已全部锁定。 三人均为西奥多社区本地人员,均有抢劫、持枪、帮派斗殴前科,其中两人曾多次入狱。 信息同步跳上罗宾的终端,照片、住址、前科记录一目了然,连他们常出没的窝点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其中最小的一个才17岁,最大的也才20岁左右。 看到这三张年纪轻轻,就屡次犯案却始终逍遥法外的该死的哈基黑面孔,罗宾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他最近正愁没有合適的理由,对整个圣安东尼奥那些混乱社区里无法无天的帮派分子动手。 而这三个哈基黑,恰好成了最合適的导火索,他们用一条前途光明的年轻生命,给了他彻底清扫这片毒瘤的正当理由! “通知指挥中心,发布bolo全境通缉,这三个人极度危险,持械在逃,所有巡逻单位提高警戒!” “我將率领辅警小队,即刻对他们三人试试抓捕,另外需要一个巡逻小队支援。” 罗宾对著肩麦向调度指挥中心申请。 “明白,已经让最近的一个巡逻小队立刻前往你们所在的位置支援了。”调度员马上回復道。 在此期间,罗宾將从便利店老板那里得到的这个被杀的男孩名字乔丹·米勒输入警务终端,又上传了他的指纹,以及他所在高中的名字,很快就確认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就是乔丹·米勒无疑。 於是,他让克里斯特尔拨通了警务终端里关於这个乔丹·米勒的母亲的联繫电话,並告知了她事情原委。 原本还在上班的乔丹·米勒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天都塌了———— 她一路疾驰,闯了好几个红绿灯赶往事发现场,几乎和支援的警力同事抵达,当她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的儿子,当即哭的晕死过去———— 而另一边。 將现场交给前来支援的同僚之后。 罗宾已经带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火速前往根据指挥调度中心那边传来的这三个杀人犯的住址疾驰。 “马库斯·本顿,20岁,帮派成员,被指控多起抢劫,盗窃,暴力伤人等犯罪事实,曾多次入狱————” “特雷冯·格林,21岁,帮派成员,被指控多起持枪抢劫,盗窃汽车,绑架勒索敲诈等犯罪事实,曾多次入狱————” “丹特·杨,17岁,帮派成员,被指控持枪抢劫,盗窃,致人重伤,未成年,曾多次进出少管所————” “三人所在住址。” “西奥多社区第7街,奥比公寓307室。” 车上,詹姆斯匯报著三个哈基黑杀人犯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住址。 很快,三人就已经来到他们藏身之处。 罗宾没有下车,而是转头对两人吩咐道:“这次抓捕行动,由你们俩执行,这是你们证明自己能力的时候,警局有很多老傢伙可是非常不满意我给你们两个辅警这么好的待遇,也对你们的能力表示质疑,不要让我失望。” “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也很清楚罗宾也顶著不小的压力才搞出了这个辅警的编外製度,还给了他们两个被军方和国家拋弃的退伍老兵重生的机会。 不用罗宾说他们也会全力以赴。 两人迅速下车,直接衝进了奥比公寓。 楼道昏暗刺鼻,瀰漫著各种大麻、生活垃圾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恶臭。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三楼,他们找到了307室,贴在307室门口。 詹姆斯做了个手势,克里斯特尔点头,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嘭!” 廉价木门直接被踹开,两人如猛虎般冲了进去! 屋內,马库斯和特雷冯正坐在沙发上分赃,乔丹的iphone摆在茶几上,耐克球鞋扔在地上,现金被分成三堆。 看到警察衝进来,两人愣住了。 “法克!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了我们!” “该死!他们只有两个警察,跟他们拼了!” 两人瞬间暴起,抄起桌边的棒球棍和摺叠刀就扑了上来。 没有丝毫废话。 詹姆斯侧身避开棒球棍,一记標准的海军陆战队格斗肘击,狠狠砸在马库斯的脖颈位置。 马库斯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克里斯特尔面对持刀的特雷冯,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她不退反进,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对方持刀的手,顺势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特雷冯惨叫一声,刀子落地。 克里斯特尔膝盖一顶,直接顶在他的肚子上,特雷冯蜷缩成一团,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两个穷凶极恶的劫匪,在真正的战场精锐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銬起来!”克里斯特尔冷喝一声,摸出约束带狠狠捆住两人的手腕。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窗户猛地被推开,一个瘦小的黑人身影一跃而下,沿著外墙消防通道疯狂逃窜——正是年纪最小的丹特·杨。 “跑了一个!从后窗!”詹姆斯探头一看,对方已经衝出了公寓院子,跑上了大街,速度快得像只耗子。 “法克,你留下看著他们,我去追!” 克里斯特尔立刻衝出公寓,在后面狂奔。 年纪最小的这个丹特·杨反而长的最高高大大,他不仅年轻力壮,该熟悉社区地形,在小巷里七拐八绕,转眼就跑出了上百米。 克里斯特尔即便体能顶尖,也被复杂的街巷甩开了距离,眼睁睁看著他衝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 丹特回头看了一眼,见警察被甩开,脸上立刻露出得意又疯狂的笑容。 他贏了。 他能跑掉。 他还能继续在这个社区里抢劫、贩毒、杀人,没人能管得了他! 然而,就在他准备拐进下一条小巷时。 一辆没有开警灯、红黑色外形的最新款福特警用拦截者警车,突然从路口一侧横衝出来,没有丝毫减速,狠狠撞在丹特的膝盖与小腿上! “嘭!” 一声闷响。 丹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柏油路上,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口鼻里不断涌出鲜血。 他挣扎著,想用手撑地爬起来,想要继续逃。 车门推开。 罗宾缓步走下车。 他穿著笔挺崭新的警服,腰间是將各种警用工具塞的满满当当的武装腰带,身材高大挺拔,阴影將丹特整个人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挣扎的劫匪,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冰冷杀意,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红脖子农场主在看他的哈基黑奴隶。 而此时的丹特·杨却一边惨叫,一边不断向四周路人求救:“help!help! 我的腿断了!这个该死的警察撞断了我的腿!快救我!请你们帮帮我,帮我叫一辆救护车————” 见他腿都被撞断了,还这么能叫。 罗宾根本不惯著他,直接单膝跪下,膝盖精准地压在了丹特的脖颈与颈动脉位置。 “呃——!” 丹特的尖叫瞬间卡在喉咙里,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紫。 他双手疯狂抓挠著罗宾的腿,双脚在地上乱蹬,身体剧烈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室息的嘶吼:“放开我,我————我不能呼吸————” “救————救命————” “我喘不过气————放过我————” “妈妈————救我————” 路口很快围满了人。 大部分是黑人居民,有人拿出手机疯狂拍摄,有人大声呵斥,有人指指点点,尖叫声、咒骂声、拍照声混作一团。 “警察杀人了!” “他在跪杀那个孩子!” “快鬆开!你会弄死他的!” “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闪光灯不停闪烁,视频实时上传到社交平台。 罗宾始终面无表情,膝盖没有鬆开一分一毫。 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围观人群,扫过那些举著手机的脸,扫过那些愤怒、恐惧的表情。 丹特的挣扎越来越弱,抓挠的手指慢慢垂落,身体抽搐渐渐停止,眼球向上翻起。 直到他颈动脉彻底停止跳动,罗宾才缓缓鬆开膝盖,站起身。 而地上的丹特·杨一动不动,彻底变成了一具尸体! 围观人群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痛哭,有人对著罗宾破口大骂,甚至有人捡起石头、水瓶朝他砸来。 这时候,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立刻衝过来,一左一右护在罗宾身前,手按在枪套上,眼神冰冷地扫视人群。 “法克!你们竟敢袭警,想找死么?!” 第101章 点燃哈基黑们的怒火 第101章 点燃哈基黑们的怒火 罗宾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詹姆斯两人別紧张,他面向四周看热闹和愤怒的人群,面无表情指著地上的哈基黑尸体道:“他抢劫,他杀人,他刚刚夺走了一个18岁孩子的生命,就因为那个男孩拒绝將新买的球鞋和新衣服给他们,就被他和两个该死的同伙当场枪杀!” “现在,他付出了代价。” “在我的辖区,杀人,就要偿命!” “我对上帝发过誓,我將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打击这些该死的罪犯,並且,我会不择手段,让这些该死的社会渣滓们也体验到窒息和绝望的滋味!” “如果有人对我不满,欢迎你们使用一切合法手段举报或制裁我,我是圣安东尼奥南区高级警员,罗宾。” 说完,他示意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將丹特·杨的尸体抬上车,和他那两个同伙关在了一起。 一脚油门直接离开现场,將所有的尖叫与怒骂都甩在了身后。 他没有丝毫慌乱和愧疚。 但很快就有人將自己全程拍摄的关於罗宾现场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而那段视频,以病毒式的速度,很快就席捲了tiktok——等等各大社交平台网站。 短短半天时间,总播放量就破了五千万,转发超三百万,並且热度还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暴涨! 一些自媒体,新闻媒体都开始纷纷转发报导。 《德州一名警官当眾压迫一名哈基黑,导致他窒息而死,他到底是警察还是撒旦?!》 《警察暴力失控!德州圣安东尼奥一名哈基黑被当场跪杀!》 《他说自己无法呼吸,却因为自己是哈基黑,就被冷血无情的警察杀死,这是种族灭绝!》 《震惊!我们哈基黑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种族骑士到底什么时候杜绝?哈基黑的命也是命!我们的命最珍贵!》 舆论,瞬间爆炸。 #圣安东尼奥跪杀# #黑命贵# #罗宾必须付出代价# #废除警察# 四个话题,瞬间衝上热搜前十,並且牢牢霸占榜首。 视频评论区下面,是铺天盖地的愤怒与声討,大部分几乎都来自哈基黑用户、白左媒体、民主党政客、还有一些所谓的人权组织官方帐號。 “该死,那个警察就是个杀人犯!他杀了一个可怜的无辜孩子!” “这是种族灭绝!!” “上帝啊,他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对他?他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他的肤色,就活该被杀?这些该死的种族骑士到底什么时候能杜绝?” “狗屎,美利坚警察已经变成了武装恐怖分子,他们以猎杀哈基黑为乐!我们哈基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不受歧视?” “我们要正义!我们要起诉罗宾!我们要把他关进监狱!” “没有审判,没有律师,直接跪杀?这是私刑!是魔鬼行为!” “哈基黑的命也是命!!!” “圣安东尼奥发生了针对黑人的法外处决,我们要求立刻解僱並逮捕那个叫罗宾的警员,我们要求联邦政府介入调查,否则我们將组织全德州哈基黑罢工游行,直到正义降临!” 同时,还有一些各州的民主党籍市长、州议员纷纷表態:“强烈谴责警察暴力,我们与哈基黑社区站在一起。” “这是不可接受的暴行,警方必须给出交代!” 主流媒体也全部头版头条推送,用词极尽煽动: 《德州警察再掀种族血案,哈基黑生命如草芥》 《美利坚平权运动一夜倒退五十年》 《这个被誉为撒旦降临的警察,连续两次做出如此毫无人性的事,到底谁是他的保护伞?》 《当地警方必须要给受害者一个说法!就算那个死去的哈基黑有犯罪事实,但罪犯也有人权!》 网络的怒火,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烧进了现实。 第二天早上。 圣安东尼奥市中心,第一波抗议人群集结。 最初只是几十人,举著標语,喊著口號:“逮捕罗宾!废除警察和警局,我们要自治!” 很快,人群像滚雪球一样暴涨。 黑人社区的居民、大学生、哈基黑人权组织成员、职业抗议者、无业游民、帮派成员、癮君子———— 各色人等涌入街头,短短半小时,抗议人数突破五千人,並且还在不断增加。 標语牌密密麻麻:“警察是恐怖分子!” “跪杀者必须偿命!” “解散警局,废除监狱!” “赔偿哈基黑当奴隶的四百年损失!” “我们不再信任法律!” □號也在不断升级,从最初的“逮捕罗宾”,迅速变成极端诉求:“废除所有警察机构!” “解散监狱系统,他们应该释放所有哈基黑囚犯!” “联邦政府应该向所有哈基黑赔偿支付一万亿美元!” “重新分配財富,哈基黑应该优先享有住房、工作、教育!” “所有警察都滚出哈基黑社区!” 抗议人群从和平游行,迅速变得失控。 有人开始砸路边的商铺橱窗,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尖锐。 有人衝进服装店、手机店、奢侈品店,疯狂抢夺商品,背包、口袋塞满,拿不下就直接拖走。 有人点燃垃圾桶,火焰在街头熊熊燃烧,黑烟直衝夜空。 有人爬上警车,踩碎挡风玻璃,挥舞著拳头嘶吼。 打、砸、抢、烧,全面爆发。 这不再是抗议。 这是骚乱。 是犯罪! 是一场披著“正义”外衣的狂欢式劫掠。 当晚十点。 骚乱彻底失控,蔓延至整个圣安东尼奥市区,南区、北区、市中心、哈基黑社区、拉丁裔社区,全部陷入混乱。 哈基黑人权和黑命贵”核心组织者站在高处,拿著扩音喇叭,不断煽动情绪:“兄弟们!姐妹们!我们受够了!我们受够了警察的猎杀!受够了种族歧视!受够了这个不公平的国家!” “他们跪杀我们的兄弟,他们无视我们的痛苦,那我们就毁掉这个不公平的系统!” “美利坚警察不保护我们,我们就不需要警察!” “监狱关押我们的亲人,我们就解散监狱!” “他们抢走我们的未来,我们就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每一句煽动,都引来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人群彻底疯狂。 他们冲向珠宝店、手机店、潮牌店、超市、药店———— 所有能抢的全部被抢,货架被掀翻,商品散落一地,劫匪们脸上带著亢奋的笑,满载而归。 有人甚至开来了皮卡,直接把大件电器、成箱商品往车上搬,毫无顾忌。 还有人在纵火,警局外墙被点燃,警车被掀翻烧毁,公交站、垃圾桶、路边车辆,全部成为火焰的燃料。 火光映红了夜空,浓烟笼罩整座城市,空气中瀰漫著橡胶燃烧与汽油的刺鼻味道。 失去理智的抗议者围堵落单警察,用砖头、铁棍、酒瓶殴打,將警察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多名警察受伤,对讲机里全是急促的求救声,指挥中心彻底陷入混乱。 还有抗议者堵塞高速、主干道、桥樑,汽车排成长龙,鸣笛声、叫骂声、爆炸声混作一团。 有人在路中央焚烧轮胎,有人跳上车顶跳舞,整座城市的交通彻底崩溃。 还有一些帮派,比如血帮、瘤帮等哈基黑帮派,穿著標誌性的红色、蓝色衣服,明目张胆地在街头游荡。 劫掠、斗殴、开枪,他们不喊口號,只抢东西,只搞破坏,把骚乱当成了扩大地盘、 发泄暴力的最佳时机。 更可怕的是,骚乱开始向周边城市扩散。 休斯顿、达拉斯、奥斯汀————德州各大城市,相继爆发声援性抗议,並且迅速演变为打砸抢烧。 德州政府紧急启动应急预案,宣布进入紧急状態,下令出动国民警卫队,装甲车、防暴警察、橡皮子弹、催泪瓦斯,全部部署上街。 但已经晚了。 怒火已经点燃,洪水已经决堤。 网络舆论彻底白热化,很多州都在盯著圣安东尼奥。 网上实时舆论趋势,前十条全部与此次事件相关: 1.#圣安东尼奥骚乱2.#黑命贵3.#逮捕罗宾4.#废除警察5.#德州种族战爭6.#解散监狱系统7.#黑人赔偿无数媒体爭相报导,甚至还有一些好莱坞明星、体育明星、网红博主,纷纷发声站队,清一色支持哈基黑人群组织,遣责罗宾,谴责警方。 “我在为圣安东尼奥的哈基黑兄弟姐妹们祈祷!” “警察暴力必须停止!黑命贵!” “我们支持废除警察,支持重建正义系统!” 大量资本、企业紧急表態,发布声明支持哈基黑人权运动,承诺捐款、提供物资,甚至宣布將“削减警局预算,转向哈基黑社区福利”。 与此同时。 针对罗宾的人肉搜索全面展开,他的家庭住址、警號、办案记录、过往经歷、甚至家人信息,全部被扒到网上,死亡威胁、恐嚇信息塞满了警局邮箱。 “法克!我会找到你,杀了你全家!” “跪杀者必须下地狱!” “你会被我们吊死在街头!” “我们会烧掉你的房子,让你付出代价!” 南区警局总机被打爆,全是抗议电话、辱骂电话、威胁电话。 局长哈琳娜的办公室,电话铃声从早响到晚,州长、市长、州警总局、联邦调查局,全部施压,要求立刻暂停罗宾职务,接受內部调查,公开道歉,安抚哈基黑社区。 压力,如同海啸般,扑向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扑向罗宾。 其实也有不少理智和清醒的人,提到了罗宾为什么会跪杀那个哈基黑的原因——他们当街抢劫並杀死了一个可怜的男孩,罗宾警官是为了那个男孩报仇才会去抓捕包括丹特·杨在內的三个犯罪哈基黑。 但是没人理会,那群哈基黑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只想趁乱抢劫,趁机发泄情绪,为自己谋夺利益罢了———— 南区警局会议室。 哈琳娜坐在主位,脸色凝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骚乱的直播画面。 火光冲天,劫掠成风,警察被追打,商铺被摧毁,整座城市无比混乱。 她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罗宾。 罗宾依旧一脸平静,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看著屏幕里的打砸抢烧,眼神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喜闻乐见。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群该死的邪恶哈基黑,要是不主动跳出来搞破坏,他又怎么能区分好的和坏的呢? 现在他们全跑出来了。 正好全部標记,到时候一个个上门抓起来秋后算帐!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站在他身后,身姿笔直,如同两尊守护神。 即便外面天翻地覆,他们的目光也始终牢牢锁定在罗宾身上,没有一丝动摇。 “罗宾,”哈琳娜的声音带著疲惫,“现在外面已经彻底乱了。” “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局长亲自打电话,要求立刻停你的职,联邦调查局要介入调查,市长要你公开道歉,哈基黑人权组织甚至要求恐嚇他们要把你送上法庭。”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罗宾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味著,我这么做对了!” “他们越反对,越恼羞成怒,恰恰证明我做的都是正確的事情,正义的事情,那些所谓的抗议者,都是一群渣滓和蠢货罢了。” 哈琳娜:“???” 什么叫你这么做对了! 什么叫他们都是蠢货? 哈琳娜此时都有点觉得罗宾疯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无奈道:“你跪杀了丹特·杨,视频全网疯传,所有人都把你视为撒旦,杀人凶手,你现在————” “他才是杀人凶手!”罗宾打断她,语气严肃道,“那个被他杀害的乔丹·米勒,才刚满18岁,被他和那两个畜生当场开枪打死在街头,鞋子被扒走,衣服被抢走,死的毫无尊严————” “丹特·杨就是开枪打死那个男孩的主谋和凶手,於是他跑了,拒捕,还敢反抗!” “我没有私刑他。” “我是在执法。” “在我的辖区,杀人者,必须死!” 哈琳娜闻言,沉默了。 她知道,罗宾说的是事实。 但在这个被政治正確、种族对立、舆论暴力绑架的时代,事实,往往最没用。 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警察跪杀哈基黑,这就是种族歧视,警察暴力,黑命贵,正义必胜。 至於那个被枪杀的无辜少年乔丹·米勒? 没有人记得。 没有人关心。 没有人替他游行,没有人替他吶喊,没有人要求为他伸张正义! 他的死,在这场舆论狂欢里,轻如鸿毛。 “外面的诉求已经升级了。”哈琳娜打开文件,脸色沉重,“他们那群疯子决定要废除警察、解散监狱、释放所有哈基黑囚犯、政府赔偿哈基黑万亿损失、重新分配社会財富、所有其他人种离开哈基黑社区————” 罗宾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废除警察?那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抢劫、杀人、贩毒。” “解散监狱?那所有杀人犯、强姦犯、毒贩都能回到街头。” “赔偿万亿?他们想靠打砸抢烧,偷走別人一辈子的努力。” “这群人,不是在追求正义。” “他们是在追求不劳而获的特权,是在追求不受法律约束的犯罪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夜空里的火光,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想闹。” “想打砸抢烧。” “想废除警察。” “想毁掉我们的辖区。” 罗宾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哈琳娜,扫过身后的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可以。” “我奉陪到底!” “我不会道歉,不会辞职,更不会妥协。” “我会告诉所有人。” “在圣安东尼奥,在南区犯罪,就要付出代价!” “杀人,就要偿命。” “那些趁火打劫、打砸抢烧、煽动骚乱的,我会一个一个,全部抓起来。” “黑帮,毒贩,劫匪,暴徒————” “我会把这群该死的骯脏的臭虫们全部清出我的城市!” 第102章 放人?別说你总局长,上帝来了也不行! 第102章 放人?別说你总局长,上帝来了也不行! 隨著夜幕降临。 白天的抗议人群,在夜幕降临后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如同被星火点燃的乾草,越烧越旺。 市中心的市政厅广场、南区分局门口的街道、甚至通往警察总局的主干道上,都挤满了举著標语、喊著口號的民眾。 “警察暴力!” “释放无辜公民!” “严惩种族歧视警员!” 此起彼伏的吶喊穿透夜空,被各家媒体的直播话筒无限放大,信號顺著卫星传遍整个德州,甚至朝著全美蔓延。 社交媒体上,#圣安东尼奥警察暴行#的词条已经衝上热搜前十。 模糊的现场视频被反覆剪辑传播,断章取义的画面里,只留下罗宾控制哈基黑嫌疑人的强硬动作,却隱去了对方拒捕、袭警的全过程。 更没人提及这三个哈基黑罪犯身上罪行累累,多次进监狱,身上背负著一条血淋淋的少年人命。 电视、广播、网络新闻轮番轰炸,圣安东尼奥警察局瞬间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成了许多民主党州民眾口诛笔伐的对象。 尤其是那些抗议和举报电话,打爆了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的总机。 市长办公室的投诉邮件堆积如山,就连联邦调查局都打来电话,询问事件进展,言语间的施压意味不言而喻。 在这样滔天的舆论压力下,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局长,亚瑟·科尔,一位在警界摸爬滚打三十年的老傢伙,终於不得不亲自出面。 当地最大的电视台abc12获得了独家直播权。 镜头前,科尔局长身著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星徽铝亮,面容严肃,眉头紧锁,对著镜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秉公执法的姿態。 他微微前倾身体,用富有感染力的话语,语气沉重地念著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公关稿子。 “各位亲爱的圣安东尼奥的市民们,我是警察总局局长亚瑟·科尔。” “对於近日发生在南区分局的警员罗宾因为执法不当,间接杀死了一名黑人男孩的事,我深感痛心与愧疚!” “我知道,这起事件引发了许多哈基黑市民们的不安与愤怒,也让我们警察的声誉受到了严重损害,对此,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在此郑重承诺,我將立刻前往南区分局,亲自坐镇,督促所有办案警员,彻查这起事件的每一个细节。” “无论涉及到谁,无论职位高低,只要存在违规执法、滥用职权、种族歧视的行为,我都会绝不姑息,从严处理,给所有市民一个交代,给圣安东尼奥一个公正的结果!” “尤其是那个涉嫌暴力执法,杀人的罪魁祸首罗宾,我们一定会对他严惩————” 他的演讲时长不过三分钟,字字句句都在迎合舆论,安抚民眾。 果然。 那些民眾们就吃这一套,亚瑟·卡尔这番话讲完之后,抗议民眾们的声势也小了很多。 演讲结束,回到办公室后的亚瑟·科尔脸上,原本的谦逊,內疚、自责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烦躁与阴鷙。 他招手让秘书进门,告诉他:“马上准备一辆防弹车,我要去南区分局。” “是,局长!”秘书很快下去为他准备了一辆车。 而亚瑟·卡尔隨后坐上了一辆防弹轿车,轿车引擎轰鸣,朝著南区分局疾驰而去。 车內,科尔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眼神冰冷,他不在乎什么少年被杀,不在乎什么正义真相。 他只在乎自己的乌纱帽,在乎圣安东尼奥警察局的舆论形象,在乎如何快速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的政治生涯! 所以那个不守规矩肆无忌惮,总是给他搞出事情来的警员罗宾,必须要严肃处理掉! 另一边,南区分局內,气氛却非常压抑。 身为局长的哈琳娜看著楼下越来越多的抗议人群,脸色有些难看。 她桌上的电话更是响个不停,有上级的施压,有媒体的追问,有市民的辱 骂,每一声铃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她听从罗宾的建议,通过了招聘辅警制度,原本是为了补充分局警力,守护社区安全,如今却成了舆论攻击的靶子,成了她“管理无能”的罪证。 而审讯室外,满腔热血、坚守正义的罗宾,此刻正守著两名杀人犯,顶著所有的压力,不肯妥协半步。 哈琳娜知道,风暴要来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脸怒火的亚瑟·科尔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著几位总局的高级警官。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询问。 科尔一进门,积攒了一路的怒火便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指著哈琳娜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哈琳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科尔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警服的领口被气得微微敞开,“你就是这么管理南区分局的?我把这个分局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惹祸的?!” “纵容手下警员乱搞,暴力执法,种族歧视,把圣安东尼奥警察局的脸都丟尽了!” 科尔越骂越凶,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搞的那个什么辅警制度!简直是瞎胡闹!” “一个刚转正没多久的新人警员,带著一群没有受过专业系统训练的该死的退伍军人,也敢配枪执法?也敢隨意扣押市民?现在好了,事情闹到全州皆知,全国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满意了?!” “我告诉你哈琳娜,这次的事件,你难辞其咎!如果舆论平息不了,你这个分局局长,他妈也別想干了!” 哈琳娜被骂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想要解释,想要说出审讯室里的真相,想要告诉科尔那三个哈基黑是杀人凶手。 可科尔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完全被怒火和政治算计冲昏了头脑。 骂够了哈琳娜,科尔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朝著审讯室的方向走去o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愤怒的声响。 走廊尽头,审讯室的门外。 罗宾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著审讯室房间里的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审讯那两个哈基黑犯人。 听到脚步声,罗宾抬起头,於是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亚瑟·科尔总局长,以及他身后浩浩荡荡的人马。 科尔走到罗宾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著这个穿著辅警制服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在他眼里,罗宾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一个为了所谓的正义,差点毁了他政治生涯的麻烦製造者。 “你就是罗宾?” 科尔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上位者的威压,语气里满是呵斥与谩骂,“就是你在执法过程中暴力对待市民,引发了这场轩然大波?就是你死抓著两个无辜的市民不放,让圣安东尼奥警察局成为眾矢之的?” “我告诉你,小子,你闯大祸了!” 科尔指著罗宾的胸口,语气凶狠,充满了威胁与恐嚇,“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全市、全州,甚至全国都在抗议!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们警队,指向你!” “这件事,你必须负全部责任!是全部!” 科尔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现在就可以开除你!立刻!马上!” “不仅如此,我还会以滥用职权、暴力执法、非法拘禁的罪名起诉你,让你把牢底坐穿,让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走出监狱!” 罗宾静静地听著,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愈发冰冷。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在乎乌纱帽、无视真相的总局局长,早就已经被体质腐化和烂掉了。 科尔见罗宾不说话,以为他被嚇住了,便趁热打铁,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现在,立刻,马上打开审讯室的门,把里面的两个哈基黑给我放了!这是命令!” “放了他们,然后跟我去召开新闻发布会,当眾道歉,承担所有责任,或许你还有翻身的机会。” 终於,罗宾开口了。 他没有服从,没有畏惧,反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科尔的脸上。 “放人?”罗宾的语气带著轻鬆和不屑,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迴荡在走廊里,“放什么人?科尔局长,你难道不知道,审讯室里关著的,是两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么?” 科尔一愣,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小的警员敢这么跟他说话,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罗宾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目光如炬,一脸愤怒:“他们枪杀了一个可怜无辜的孩子!一个才刚成年的孩子!” “他是林肯高中校队的橄欖球明星,跑锋位置,全州排名前十,无数大学给他发了奖学金邀请函,他即將踏入大学校门,拥有光明璀璨的未来!” “他是单亲家庭长大,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他乐观开朗,善良懂事,社区里的每个人都喜欢他,他是他母亲全部的希望,是整个社区的骄傲!” “结果呢?结果就因为他脚上穿了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就被三个该死的哈基黑当街拦下抢劫,残忍枪杀!一枪打在头部,他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倒在街头,死在了自己上学的路上!” “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的母亲抱著他的尸体哭到晕厥,连葬礼都还没来得及办!” “而你,亚瑟·科尔,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的局长,竟然让我把杀害乔丹·米勒的凶手放了?!” 罗宾的声音越来越大,愤怒的吼声震得走廊的墙壁都仿佛在颤抖。 科尔被罗宾骂得顏面尽失,当著身后眾多警员的面,一个小小的辅警敢如此顶撞他,让他这个总局局长的威严扫地。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却依旧梗著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强词夺理。 “我不管什么少年!什么杀人犯!” 科尔怒吼著,声音嘶哑,“我只知道现在全州乃至全国都在抗议!舆论已经失控!这个责任,你担不起!南区分局担不起!圣安东尼奥警察局更担不起!” “我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杀了人,现在立刻把人放了,然后去新闻发布会承担责任,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科尔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严厉语气,对著罗宾下达最后通牒:“我命令你,开门放人!马上!” 话音落下,他身后带来的那些总局警员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拧审讯室的门把手,准备强行开门放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罗宾动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右手迅速伸向腰间,拔出了配枪,枪口斜斜指向他们几人,眼神凶狠如狼。 “法克!” “谁他妈要是现在敢碰那扇门,我就请他今天的早餐吃一颗子弹!我说到做到!” 他的手指扣在手枪扳机上。 他守的不是一扇门,而是正义,是那个无辜少年的亡魂,是一个警察该有的底线。 所有人都被罗宾的举动嚇住了,那些上前的警员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半步。 他们看著罗宾眼中的怒火与决绝,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敢开枪。 科尔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罗宾,手指都在哆嗦,他当了三十年警察,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敢以下犯上的愣头青,从来没遇到过敢拿枪对著上级的警员。 “法克!罗宾!你反了!”科尔拍著身旁的桌子,怒吼出声,“我是总局局长!我是你的上级!你敢拿枪对著我?对著警队的同事?你这是叛变!是犯罪!” 罗宾冷笑一声,枪口依旧稳稳地对著前方,没有丝毫动摇,他迎著科尔的怒火,反骂回去,声音鏗鏘有力:“別说总局长,你他妈就是上帝来了也不行!今天有我在,这两个杀人犯,谁也別想从这里出去!” “想放杀人犯,踩著我的尸体过去!” 科尔被罗宾气得半死,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几乎要背过气去。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油盐不进,为了所谓的正义,连命都不要了,他根本无法用权力压服他。 恼羞成怒之下,科尔彻底自暴自弃,他指著罗宾,眼神阴如毒蛇,声音冰冷刺骨:“好!好得很!罗宾,你有种!我不管了!这破事我不管了!” “但我发誓,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职权,所有的人脉关係,所有的能量!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进监狱,让你这辈子都活在黑暗里!” “你这个暴力执法的屠夫!你这个种族主义者!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 他用尽全身力气,放下这句狠话,想要挽回最后一点顏面。 罗宾听著他的威胁,再次发出一声冰冷的嘲讽,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走狗。” 罗宾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戳中科尔的痛处。 “你这条只会討好舆论、保住乌纱帽的走狗!懦夫!胆小鬼!” “你害怕抗议,害怕丟官,害怕失去你拥有的一切,所以你无视真相,无视那个被枪杀的无辜少年,无视他悲痛欲绝的母亲,你只想息事寧人,只想把杀人犯放出去,平息那些所谓的舆论!” “你根本不配当警察!你根本不配穿这身警服!你在乎的从来不是正义,不是受害者,不是圣安东尼奥的市民安全,你在乎的,只有你头上的那顶局长帽子!只有你自己的利益!” “你让我去给杀人犯道歉?去承担莫须有的责任?做梦!我罗宾就算不当这个警察,就算进监狱,也绝不会放过杀害那个少年的凶手,绝不会向你这种懦夫低头!” 罗宾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走廊里久久迴荡。 科尔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黑,再也没有丝毫顏面停留。 他狠狠地瞪了罗宾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恨意,然后猛地转身,带著身后的警员,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南区分局。 车门重重关上,黑色轿车绝尘而去,留下一路的尾气,和走廊里依旧凝固的怒火与坚守。 罗宾缓缓收起配枪,靠在审讯室的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审讯室里,两名黑人嫌疑人听到了外面所有的对话,顿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他们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不怕权力、坚守正义的警察,他们想要靠舆论逃脱制裁的美梦,彻底碎了。 哈琳娜走到罗宾身边,眼中充满了敬佩与心疼。她拍了拍罗宾的肩膀,声音哽咽:“罗宾,你做得对。” 罗宾抬起头,看著窗外依旧在抗议的人群,看著那些被谎言蒙蔽的民眾,眼神坚定。 他知道,这场战爭还没有结束,舆论的压力还在,科尔的报復也会接踵而至,但他不会退缩。 他是一名警察,他要守护正义,他要给那个十八岁的橄欖球少年,一个迟到的公道!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上的,可以拿出来说的,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还是借用这次的危机和舆论,来作为导火索。 他要做的,是彻底扫清辖区那群该死的哈基黑!一次把他们打痛! 享 第103章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 第103章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 目睹亚瑟·科尔被气走后,罗宾缓缓將配枪插回腰间的枪套,他抬眼扫过周围目瞪口呆的同事。 这些一开始还想明哲保身、对上级唯命是从的警员,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震惊、敬佩,还有一丝痛快。 连总局局长都被罗宾骂的狗血淋头,这也太刺激了,这傢伙真是胆大包天啊! 此时哈琳娜也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按在他的胳膊上:“罗宾你疯了?你知道你刚才对科尔做了什么吗?他是咱们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局长,他一句话就能让你被开除!” 罗宾闻言,却丝毫不慌。 他转身面向走廊里站著的十几名南区警员:“你们也都看见了!科尔为了他的乌纱帽,为了平息那些黑命贵的噪音,要放了杀人凶手!要把我推出去顶罪!”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警局高层有这群混蛋渣滓和虫豸官僚主义者们一起同流合污,还怎么能搞好圣安东尼奥的政治?” “我不管大家怎么想,但我绝对不会向这些该死的官僚主义者和不分是非黑白的混蛋们妥协!” 罗宾一番话,极大的鼓舞了一眾警员们。 “法克!”一名年轻警员狠狠砸了一下墙壁,“科尔就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乔丹·米勒的尸体还在停尸间,他母亲哭晕了三次,没人管!没人替他说话!那些暴徒烧了三条街,抢了上百家店,科尔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宾说得对!我们凭什么道歉?凭什么妥协?” “这些该死的哈基黑,他们是一切混乱的根源,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要公平,他们只是想要特权!” “维护治安的是我们,没有人比我们更懂这群该死的哈基黑里有多少闹事的恶棍,他们就是天生坏种!” —— 怒吼声接二连三地爆发出来。 这些警员每天在街头和毒贩、劫匪、帮派分子拼命,早就受够了政治正確的绑架,受够了罪犯比警察还横的鬼日子。 罗宾刚才硬刚总局局长的样子,戳中了他们所有人心里最憋屈的那根弦。 娜塔莉从人群中走出,来到罗宾身边,冲他微微一笑:“罗宾,我永远站你这边,让那些该死的哈基黑儘管来吧,老娘保证会让他们后悔终身,我们绝对不会放走那两个该死的杀人犯!”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直接走到罗宾身后,一言不发,却用行动表明了態度一一他们是罗宾的人,谁来都不好使。 哈琳娜看著眼前这一幕,紧绷的脸色慢慢鬆开,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是南区局长,是罗宾的上司,可她更是一名警察,同时罗宾也是她男人。 “那就这样!”哈琳娜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科尔要查,让他来查。” “不管是警察內部调查、还是fbi、军警,隨便他们来,我会以局长的身份证明:罗宾在此案中执法合规,无需停职,无需道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名警员:“今天,我们南区警局,不向暴徒低头,不向舆论妥协,不向懦夫屈服!谁要敢衝进这里带走罗宾,先过我们这一关再说!” “喔—谢特,早就该这么做了!” “没错,罗宾是我们的同事和战友,还是警局所有人的功臣,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拿不到那些奖金和福利,我始终站他这边!” “让那些该死的傢伙来吧,我们可不是懦夫!” 有人用力鼓掌,有人拍著罗宾的肩膀,走廊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同仇敌愾的热血。 罗宾看著这群站出来支持他的同事,有些欣慰。 很好。 这场仗,不是他一个人在打。 而此时,警局门外,抗议的人群已经突破了五千人。 火光在街角闪烁,被掀翻的警车还在冒著黑烟,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味、汽油味和人群的汗臭味。 举著手机直播的网红、扛著摄像机的记者、嘶吼著口號的黑命贵组织者、混在人群里伺机抢劫的帮派分子,把南区警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逮捕罗宾!” “废除警察!” “黑命贵!” □號震耳欲聋,有人朝著警局大门投掷矿泉水瓶、石块,甚至点燃的报纸,玻璃橱窗上已经布满了划痕和污渍。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播放量以每秒上万的速度暴涨。 【快衝进去!把那个种族主义屠夫拖出来!】 【科尔局长什么时候给我们交代?】 【南区警局全是种族主义者!建议全部开除!】 【烧了这个警局!为丹特报仇!】 就在这时,警局大门猛地被推开,亚瑟·科尔铁青著脸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几名脸色难看的总局下属。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蜂拥而上,话筒、镜头几乎懟到了科尔的脸上。 “科尔局长!请问您和罗宾谈得怎么样了?他会辞职道歉吗?” “您会依法处理暴力执法的警员吗?” “外面的民眾要求严惩罗宾,您会满足他们的诉求吗?” 科尔被挤得踉蹌了一下,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对著镜头破口大骂:“谈? 没什么好谈的!” “那个叫罗宾的小子就是个疯子!油盐不进,顽固不化!他根本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连我这个总局长的命令都敢违抗,甚至拔枪威胁总局警员!” 他刻意拔高声音,朝著周围的抗议人群喊话,试图博取好感:“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是警队的耻辱!而且我告诉你们,整个南区警局都被他蛊惑了,他们全是同伙!他们在包庇杀人犯!”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天空。 “法克!杀了罗宾!” “衝进去!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警局包庇罪犯!我们要正义!” 科尔看著情绪被彻底煽动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继续对著镜头甩锅:“我向大家保证!我会立刻联繫fbi和州军警!我会亲自带队,把罗宾和他的同伙全部抓捕归案!一定会给所有受害的民眾一个交代!一定会严惩所有种族主义警员!” 说完,他不等记者追问,转身就钻进防弹轿车,司机一脚油门,直接离开了现场。 他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衝进去!” “砸烂警局!”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人暴徒嘶吼一声,率先翻过警局门口的护栏,朝著大门猛衝过去,身后跟著上百名情绪失控的抗议者。 他们挥舞著铁棍、砖块,面目狰狞,恨不得立刻衝进警局撕碎里面的所有人。 就在第一个暴徒衝进警局大门的瞬间。 “嘭!” 一根漆黑的警棍狠狠砸在他的头顶! “啊!” 暴徒惨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地,抱著脑袋在地上打滚,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出手的是詹姆斯。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大门內侧,警棍在手里转了一圈,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是海军陆战队出身,见过最血腥的战场,对付这些只会起鬨的暴徒,根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谁敢再往前一步,这就是下场。”詹姆斯的声音低沉,眼神凌厉,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那是杀过人才有的气势威压。 但这些抗议人群只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更疯狂的愤怒。 “法克,这个狗娘养的婊子警察打人了!” “伙计们,衝上去乾死他!” 几十名暴徒立刻冲了上去,拳头、铁棍、砖块朝著詹姆斯狠狠砸去。 他们仗著人多,以为能轻鬆把这个警察按在地上摩擦。 可下一秒,一道纤细却无比凶悍的身影从詹姆斯身后冲了出来! 克里斯特尔!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抓住最前面一人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名暴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克里斯特尔膝盖一顶,直接把他顶飞出去,砸倒了后面三四个人。 她动作乾脆利落,招招狠辣,全是军队里一招制敌的杀招,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法克!碧池!” 一名黑人暴徒挥舞著铁棍砸向克里斯特尔的脑袋,克里斯特尔侧身躲开,反手一警棍砸在他的膝盖上,暴徒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被她一脚踹在脸上,昏死过去。 两人背对背站在门口,硬生生挡住了上百人的衝击。 暴徒们鬼哭狼嚎,不断有人被警棍砸倒、被摔在地上,可后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衝上来,很快就把两人团团围住,拳头和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 就在他们俩孤立无援遭受围攻之际。 “都他妈给我住手!” 罗宾的怒吼声骤然响起。 他大步走出警局大门,身后跟著哈琳娜、娜塔莉,以及南区警局所有愿意站出来的三十多名警员。 所有人都穿著警服,戴著防暴头盔,手持警盾和警棍,身姿笔直地站在警局台阶上,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罗宾站在最前方,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上万名暴徒,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抬手,压下周围所有的嘶吼和吵闹,声音不用扩音器,依旧响彻传遍了整个广场。 “法克,你们这些该死的蠢货,都他妈给我闭嘴!”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罗宾盯著下方一张张愤怒、疯狂、狰狞的脸,上前一步,骑士威慑全开,气势压迫到眾人喘不过气来:“我他妈再重申最后一遍!” “那个该死的丹特·杨,不是受害者!他是个他妈的该死的持枪抢劫杀人犯!他和他的两个同伙,当街枪杀了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就因为一双球鞋!” “你们现在的打砸抢烧,不是抗议!是犯罪!是赤裸裸的犯罪!” “你们烧了商铺,抢了店铺,打了无辜的路人,掀了警车,你们和你们嘴里的受害者”,是一路货色!都是社会的渣滓!”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之內,所有人自行散去,滚回你们该待的地方!” “十分钟一到,我不管你是记者、网红、还是所谓的人权斗士,只要还在这里,我全部按暴徒、按犯罪分子处理!” “我会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部抓进去!该判刑的判刑,该关押的关押!” “就算上帝来了也保不住你们!我说的!”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罗宾这股不要命的狠劲震住了。 他们见过妥协的警察,见过道歉的警察,见过害怕舆论的警察,可从来没见过一个警察,敢对著几千上万抗议人群放话。 十分钟不散,全部抓捕! 这根本不是执法,这是宣战! 罗宾的话音刚落,面前聚集的人群非但没有半分冷静,反而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喧囂声。 几张藏在人群深处、眼神阴鷙的面孔,正用最阴损的话术不断挑动著现场本就紧绷的情绪。 这些人大多是本地惯犯、帮派外围成员,还有受僱於激进团体的职业煽动者,他们不在乎真相。 只想借著这场抗议製造混乱,打砸抢烧、浑水摸鱼,顺便把负责辖区治安彻底搞的一塌糊涂,让警察们以后更加不管多管閒事,让他们获得更多的“犯罪自由”。 “他在撒谎!警方永远只会掩盖真相!” “那个青年死了就是受害者!你们警察杀人还要找理由!” “衝进去!为死者討回公道!让他们付出代价!” 几句经过精心编排的挑拨,像火星丟进汽油桶里,瞬间点燃了整群人最原始的狂躁。 他们不再听任何解释,不再看任何证据,嘴里骂骂咧咧,挥舞著拳头与標语,面目狰狞地朝著警局大门疯狂衝撞。 金属护栏在人群的挤压下发出刺耳的扭曲声,警戒线被瞬间扯断,十几名维持秩序的年轻警员被推得连连后退。 甚至有两名警员被暴徒推倒在地,拳打脚踢,场面一度濒临失控。 罗宾看著眼前这群被仇恨与谎言彻底冲昏头脑的暴徒,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熄灭。 古人早就说过,这些海外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果然是一语中的,把这群蛮夷的本性描述的太精准了。 跟这种大脑未开化的蠢货讲道理,无异於对牛弹琴,唯一能让他们清醒的,只有绝对的力量与毫不留情的镇压! 下一秒,他动了。 冲在最前方的一名暴徒张牙舞爪,拳头几乎要砸到罗宾脸上。 此人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是帮派里有名的打手,本以为能凭藉体型优势震慑住眼前的警官。 却没想到罗宾不退反进,右腿如钢铁铸成一般猛然横扫,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踹狠狠轰在对方胸口。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名暴徒像被高速行驶的轿车正面撞上! 整个人腾空飞起,带著巨大的惯性向后砸去,瞬间撞倒了紧隨其后的七八个人,叠成一团痛苦哀嚎的肉堆。 这一脚,力道千钧,直接震住了现场所有躁动的暴徒。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警员,仅凭一脚,就將一名壮汉踹飞数米,撞翻一片人,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但暗处的煽动者依旧不肯罢休,扯著嗓子继续嘶吼:“这个该死的警察主动打人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残存的疯狂让更多暴徒红著眼扑上来,石块、玻璃瓶、铁棍纷纷朝著罗宾的方向砸来。 罗宾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入人群。 他的力量远超常人,速度更是快到留下残影,每一拳、每一次格挡都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一人之力,硬生生挡住了十几名暴徒的轮番衝击。 有人从侧面锁他的腰,被他反手一提直接摔在水泥地上,脊椎撞击地面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有人挥棍砸向他的头,他抬手硬接,反手夺过警棍一棍砸在对方手腕上,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惨叫响彻街头。 还有人试图用匕首偷袭,罗宾侧身躲过,手肘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鼻樑断裂的瞬间,那人便昏死过去! 不过半分钟,冲在最前面的暴徒们已经哭爹喊娘,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看著罗宾的眼神,从最初的狂怒变成了极致的恐惧,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警员,他像一头从牢笼里挣脱的猛兽,无人可挡,无人敢惹。 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紧隨其后,两人一左一右护住罗宾侧翼,克里斯特尔擅长近身格斗,每一招都精准制服对手。 詹姆斯则手持防暴盾,死死顶住人群的衝击,三人组成的钢铁防线,硬生生將汹涌的人潮拦在了警局大门之外。 哪怕对方人数是他们的几十倍,也无法再前进一步! 可暗处的挑拨从未停止。 藏在人群后方的煽动者,不断把身边不明真相的民眾推到前面当人肉盾牌。 同时用扩音器不断造谣:“警察杀人了!大家不要怕!一起上就能弄死他!” 被再次煽动的暴徒眼中泛起杀意,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抗议,而是抱著要將罗宾活活打死的念头。 捡起地上的石块、铁棍、甚至从路边拆下来的护栏钢管,疯了一般发动第二轮衝击。 就在这时候。 “动手!” 哈琳娜一声令下,让警局內的三十多名南区警员立刻支援罗宾他们,这些平日里被束缚手脚的警察,此刻彻底放开了手脚。 “催泪弹!放!” “辣椒水喷雾准备!警棍队列推进!” 哈琳娜的命令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两枚催泪弹瞬间在人群中央炸开。 白色的刺激性烟雾瀰漫开来,刺鼻的辛辣气体让暴徒们涕泪横流,眼睛根本睁不开,惨叫著四处逃窜。 原本密集的人群瞬间乱作一团。手持防暴警棍、身穿护甲的警员组成整齐的推进阵型,步步紧逼,將混乱的人群不断向后压制,不给他们任何重组的机会。 而在整条防暴线上,最耀眼、最让暴徒胆寒的,依旧是罗宾。 他没有穿戴厚重的防暴护甲,仅凭一身警服,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 警棍在他手中绘出残影,专挑那些带头衝击、动手伤人、暗中挑拨的煽动者下手。 没有多余的花里胡哨的动作,每一次挥棍都精准有效,打在手腕、小臂、大腿这些能快速制服又不致命的部位。 冲得越凶,打得越狠! 短短十分钟內,他独自一人便打翻了近三十名暴徒! 那些原本囂张至极的闹事者,只要看到罗宾的身影,便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退缩,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甚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求饶,生怕被他盯上。 不到一小时,这场席捲警局门口的大规模暴乱,便被彻底平息! 街道上一片狼藉,散落著標语、石块、被扯断的护栏、砸毁的gg牌,空气中还残留著催泪弹与辣椒水的味道。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暴徒们,此刻要么被按倒在地戴上手銬,要么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窜,再也没了半分气焰。 上百名带头衝击警局、蓄意打砸、暗中煽动的头目与核心成员,全部被警员控制,押往警局临时羈押室。 罗宾没有丝毫留情。 对於那些跪地求饶、试图矇混过关的闹事者,他视而不见,直接让身边的警员將其带走。 对於躲在人群中添油加醋、挑拨是非、受僱煽动的幕后黑手,他更重点“关照”。 他凭藉著过人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躲在后方、不断造谣挑事的人,亲手將这些人一个个从角落里揪出来。 用最直接、最强硬的手段制服,打断他们肆意施暴的手脚,让他们为自己的疯狂付出惨痛代价。 那些跳得最欢、喊得最响、挑事最凶的渣滓,无一例外,挨了最惨的打。 甚至他们有的人刚想求饶,罗宾一警棍就打在了他们嘴上,满嘴鲜血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狠辣的手段,震惊了无数人。 包括现场一个由民主党控制的新闻媒体和它们背后所在的电视台直播间,他们专门为这次的抗议搭建了一个新闻访谈节目,全程直播。 还请了好几个重量级嘉宾,比如民主党议员,人权组织代表,以及退役的警方高层和专家教授之类的。 第104章 分明是他用脖子碰瓷罗宾警官的膝盖! 第104章 分明是他用脖子碰瓷罗宾警官的膝盖! 半小时前,纽约,曼哈顿中城,wnyt电视台总部大楼的第十九楼,一號演播厅內。 全美收视率前十的新闻访谈节目《美利坚每日访谈》即將开播。 导播室里,数十台监视器同时亮起,红黄绿三色指示灯在控制台上来回跳动。 总导演马克·斯坦顿盯著主屏幕,手指重重敲在通话键上,声音透过內部通讯系统传遍整个演播厅:“灯光聚焦,嘉宾就位,直播信號锁定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现场,三、 二、一,开播!” 演播厅內,灯光骤然亮起,打在中央的圆形访谈桌上。 主持人克莱尔·多诺万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嘴角掛著標准职业笑容。 她面前的台標旁,摆著两个直播画面窗口:左侧是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门口的实时画面,人群汹涌,標语林立。 右侧是节目组提前剪辑好的“高光片段”,只有罗宾踹飞暴徒、挥棍执法的画面,没有前因,没有背景。 访谈桌的另一侧,三位嘉宾依次落座,全是节目组精心挑选的“重磅阵容”。 第一位,马库斯·赖特,民主党纽约州眾议院议员,专攻“司法公正与平权”议题,常年以“少数族裔守护者”自居,镜头感极强。 第二位,埃莉诺·贝茨,“美利坚公民自由联盟”司法政策主任,典型的白左精英,张嘴闭嘴就是“人权”。 第三位,拉希姆·杰克逊,哈基黑人权组织核心代表,穿著印有“黑命贵”字样的黑色西装马甲。 演播厅的背景大屏,此刻正实时播放著圣安东尼奥的现场画面。 金属护栏被挤弯,警戒线被扯断,人群朝著警局大门嘶吼,空气中瀰漫著躁动。 “亲爱的各位观眾,欢迎收看本期《美利坚每日访谈》节目。” 女主持人克莱尔·多诺万拿起话筒,声音温柔直接切入主题,“今天我们將目光聚焦在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 “一场由暴力执法”引发的抗议活动,正在演变成大规模骚乱。” “一名年仅十七岁的青年丹特·杨,被南区警察罗宾执法不当意外去世,而这起事件,正在撕裂整个美利坚。” 她抬手示意,背景大屏瞬间切换到那段被人看了无数次和传播了无数次的视频。 “这段视频,相信大家已经看过了” 克莱尔的声音陡然沉重,“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即便他有过过错,难道就该被剥夺生命?” “今天,我们请到了三位权威嘉宾,一起探討这个叫罗宾的执法者到底是否存在过错“” 。 她率先將话筒递给身边的拉希姆·杰克逊,语气引导性极强:“拉希姆先生,你是什么感受?” 拉希姆·杰克逊闻言,几乎是立刻攥紧了拳头,对著镜头怒目而视,仿佛要將怒火直接传递给每一位观眾。 他的声音充满悲愤:“克莱尔,我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他猛地拍了一下访谈桌,声音响彻演播厅,“丹特·杨他还只是个孩子!就算他犯了错,法律会制裁他,法官会给他公正的审判。”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不是————” 拉希姆的手指死死指向背景大屏上罗宾,仿佛那是十恶不赦坏人。 “圣安东尼奥警局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罗宾必须受到惩罚!” 演播厅內响起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观眾掌声”导播室里,马克·斯坦顿看著实时收视率曲线一路飆升,嘴角微扬。。 这时候主持人克莱尔立刻接过话头,將话筒递给女嘉宾埃莉诺·贝茨:“埃莉诺女士,从司法程序的角度来看,罗宾的行为,是否已经违反了执法规范?你对此有何判断?” 埃莉诺点头:“克莱尔,从程序正义的角度来说,罗宾的行为,不仅违规,更是犯罪“” o “更重要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执法记录仪的完整画面,警方只给出了碎片化的解释,这本身就是对程序正义的漠视。” 她抬眼看向镜头,眼神里带著“悲天悯人”的惋惜:“我们不否认警方每天抓捕罪犯跟罪犯们斗智斗勇的辛苦,但“辛苦”不能成为“滥杀”的藉口。” “罗宾的执法方式,充满了暴力倾向,他无视嫌疑人的生命权,无视司法程序,这是对美利坚法治精神的严重践踏。” “我们已经决定,正式对圣安东尼奥警局提起诉讼,要求彻查罗宾的执法记录,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並非第一次做出这种“过度执法”的行为。” “更可怕的是,”埃莉诺话锋一转,看向马库斯·赖特,“这种行为,正在被某些人默许,甚至纵容。” 克莱尔立刻將话筒递给马库斯·赖特,这位民主党议员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议员徽章,对著镜头摆出一副“为民请命”的严肃姿態。 “埃莉诺说得太对了。”马库斯·赖特接过话筒,声音鏗鏘有力,“我们这边接到消息,警察高层领导们已经收到了超过数百封民眾的请愿信,全都是要求严惩罗宾的。” “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执法事件,这是美利坚司法体系失灵的体现,是政治正確被忽视的恶果!” 他话锋直指德州政府,更是暗指背后的共和党,“圣安东尼奥警局的高层,甚至德州的某些政客,至今没有给出明確的处理意见,这就是纵容!” 马库斯猛地提高音量,对著镜头做出承诺:“我已经联合三十位民主党议员,准备向国会提交《执法规范修正案》。” “同时,我们会向联邦调查局施压,要求介入调查。罗宾必须被停职,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必须进行整顿!” “我们绝不允许,一个充满种族骑士的混蛋,危害社会!” 三位嘉宾一唱一和,完美配合。拉希姆负责点燃情绪,埃莉诺负责包装理论,马库斯负责政治施压。 一套组合拳下来,罗宾已经被钉在了“种族主义者”“暴力执法者”“杀人犯”的耻辱柱上。 导播室里,实时弹幕滚动不停,节目组刻意筛选了大量支持嘉宾的评论,铺满了直播界面:“罗宾必须死!” “他就是恐怖分子!” “支持议员,严惩暴力!” 马克·斯坦顿看著这一切,对著通讯器下令:“切现场画面,罗宾要出来了!” 演播厅的背景大屏,瞬间切换回圣安东尼奥的实时直播。 此刻,警局门口的暴乱已经升级,暴徒们拿著石块、铁棍,疯狂衝击警局大门,两名年轻警员被推倒在地,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罗宾的身影出现在警局台阶上。 他没有穿防暴服,一身警服笔挺,眼神冰冷,身后跟著詹姆斯、克里斯特尔,以及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员。 “哦,各位观眾,大家看!” 克莱尔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刻意的“震惊”,“罗宾警员出来了!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而是带著大批警员,准备对和平抗议的民眾动手!” 背景大屏上,罗宾一脚踹飞冲在最前面的暴徒,那名壮汉腾空而起,撞翻一片人。 紧接著,罗宾冲入人群,警棍挥落,每一击都能打翻一个抗议者,把他们打的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演播厅內,三位嘉宾看到这一幕,脸马上变的很难看,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么能打? “天哪!你们看到了吗?!”拉希姆·杰克逊猛地站起来,指著大屏,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调,“这就是他的道歉?这就是他的解释?他在殴打民眾!他在镇压和平抗议! 他就是个疯子!是个屠夫!” 他对著镜头嘶吼,仿佛自己就在现场,“那些人只是在为丹特討回公道,他却用警棍回应!圣安东尼奥警局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帮凶!他们是在对非裔进行集体迫害!” 埃莉诺·贝茨的脸色“铁青”,她拿起文件,对著镜头快速念道:“这是赤裸裸的滥用职权!他带领警员,对手无寸铁的民眾使用暴力,这已经构成了群体性执法暴力”! 我们会立刻追加诉讼,將参与此次镇压的所有警员,全部告上法庭!” 马库斯·赖特更是直接拿出手机,对著镜头展示,“我现在就给联邦调查局局长打电话!我要求他们立刻逮捕罗宾和他的同伙!” 克莱尔配合著嘉宾的情绪,对著镜头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各位观眾,我们正在见证一场悲剧。” “一名警员,带著他的手下,对和平抗议的民眾挥起了警棍。这到底是维护秩序,还是製造混乱?” 此时,直播画面里,催泪弹炸开,白色烟雾瀰漫,暴徒们涕泪横流,四处逃窜。 罗宾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一人打翻三十多名暴徒,那些之前囂张的闹事者,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死神,拼命后退。 “他在施暴!他在製造恐慌!”拉希姆·杰克逊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根本不在乎民眾的安全,他只在乎自己的权力!” 埃莉诺·贝茨补充道:“这种暴力执法,会让种族对立更加严重,会让更多的少数族裔,对警方失去信任。美利坚的司法体系,会因为他一个人,倒退五十年!” 马库斯·赖特则对著镜头,再次向全国民眾“表態”:“我以民主党议员的身份承诺,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让罗宾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会让圣安东尼奥的民眾,得到真正的公正!” 导播室里,马克·斯坦顿看著收视率突破歷史新高,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接到一条最新消息。 “各位!我们接到现场记者传来的报导,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警察们在暴力镇压了那群抗议者之后,他们宣布要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丹特·杨被杀的整个过程始末。” 演播厅的背景大屏,立刻同步切换到罗宾站在发布会讲台上的场景。 克莱尔·多诺万看著画面里的罗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来,这位罗宾警官终於准备“解释”了。我们倒要听听,他会如何为自己的暴力行为辩护。” 拉希姆·杰克逊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屑:“无非是编造谎言,掩盖自己的罪行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埃莉诺·贝茨推了推眼镜,拿出笔记本,准备“逐条反驳”:“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暴力执法、杀害丹特·杨的事实。我们会记录下他的每一句话,作为他犯罪的证据。” 马库斯·赖特则双手抱胸,眼神冰冷:“让他说。他说得越多,错得越多。等他说完,就是他被逮捕的时候。” 演播厅內,一片“胜券在握”的氛围。 此时,罗宾站在警局台阶中央,拿起话筒,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抬手示意:“放证据。” 他背景大屏上,第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街区公共监控的完整版无剪辑素材。 画面清晰地显示:十八岁的乔丹·米勒,笑容阳光走出便利店,结果刚走到街角就遭遇了丹特·杨三个哈基黑的持枪抢劫。 他们看上了乔丹·米勒脚上的新款球鞋,强迫他脱下来。 乔丹拼命反抗,丹特·杨毫不犹豫地掏出枪,对准乔丹的头部,扣动扳机。 一声枪响,乔丹倒在血泊之中。 丹特·杨和同伙,转身逃离———— 隨著完整视频放出。 演播厅內,瞬间安静了。 女主持人克莱尔·多诺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反驳台词”,瞬间卡在喉咙里。 拉希姆·杰克逊的身体,猛地僵住,他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错愕取代,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埃莉诺·贝茨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大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马库斯·赖特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导播室里,马克·斯坦顿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对著通讯器怒吼:“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段视频?!立刻切回演播厅画面!快!” 但已经晚了。 直播信號已经同步到了千家万户,每一位观眾,都清晰地看到了丹特·杨开枪杀人的全过程。 原本对著电视怒骂罗宾、声援抗议者的人们,手里的零食、水杯僵在半空,脸上的愤怒与同情一秒钟定格成错愕。 下一秒,震惊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那些客厅里、酒吧里、办公室等场景里的人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惊呼声炸开。 “上帝!我看到了什么?原来丹特·杨才是凶手!!” “法克!我们全都被骗了!电视台只给我们看剪辑视频,他们是故意的!” “狗屎无良媒体!为了收视率製造假新闻,胡言乱语,你们才是罪犯!” “该死,全都是一群骗子!” “我觉得自己像个蠢货!被媒体当枪使,他们利用了我的愤怒!” “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他们的虚偽嘴脸!” “罗宾警官是对的,如果是別的警官在面对这些该死的持枪罪犯,早就对他们清空弹匣,但是他却没有,反而[温柔]地制止了那个丹特·杨继续犯罪和企图逃跑,毕竟他身上可是有枪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叫丹特·杨的傢伙,非要用自己的脖颈去碰瓷罗宾的膝盖,我只能说他肯定是故意的,他想用自己的死来抹黑,造谣,毁掉一名正义的执法者!” 所有人都在怒吼:我们被假新闻欺骗了! 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丹特·杨,是这些吃人血馒头的媒体! 就在观眾们无比愤怒,感觉自己遭到了欺骗和戏耍的时候。 罗宾再度发布了第二个视频证据,晒出了关于丹特·杨那两个同伙哈基黑们的供词,而在听到他们俩供词內容后———— 第105章 我草 这个该死的黑奸! 第105章 我草 这个该死的黑奸! 罗宾站在台阶中央,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 “继续放。” 身后的大屏立刻切到第二段视频。 画面里,审讯室灯光惨白,马库斯·本顿和特雷冯·格林蜷缩在椅子上,手銬冰凉地贴在手腕,原本黑漆漆的脸都嚇白了。 至於他们脸为什么会嚇白,过程就不多说了。 负责审问的詹姆斯坐在对面,一身陆战队老兵的压迫感十足。 “我再问一遍。”詹姆斯声音不高,却像铁块砸在地上,“乔丹·米勒是谁杀的。” 马库斯浑身一抖,几乎要哭出来:“是丹特!是丹特·杨开的枪!我发誓!我和特雷冯真没想杀人!我们就是想抢那双鞋,抢点钱!” 特雷疯了一样点头,头髮乱成一团:“fuckyeah!我们就是想抢点钱花花!丹特突然就掏枪了!他就是个疯子!他平时就喜欢开枪,喜欢打人,我们拦都拦不住!他早就说过,谁不服就崩了谁!” 马库斯抱著头,把所有脏水一股脑泼出去:“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他抢劫、偷车、贩毒、在学校里敲诈小孩,甚至强姦过女生!他仗著没满十八岁,警察拿他没办法,就越来越狂!別看我们比他大几岁,但平时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是他带头做的,我们只是他的小弟。” “我们想戴罪立功!我们可以指认他所有同伙!我们可以带你们去找他藏枪的地方! 求你们了,我们真的没杀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为了把自己摘乾净,反手就把所有黑锅全甩在丹特·杨身上。 屏幕前,所有人都看傻了。 现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举著牌子嘶吼的抗议者,脸上的愤怒一点点僵住,变成尷尬、茫然、无地自容。 电视机前、直播间里、手机屏幕前。 无数人猛地坐直。 “————shit?“ “我真的被耍了?” “那个丹特·杨根本不是无辜少年?他是个惯犯?” “那我们在抗议什么?抗议警察弄死了一个杀人犯?”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前一秒还在刷“罗宾必须死”“黑命贵”,下一秒全部变成怒骂和反噬:“法克!我真的像个白痴!” “你们这群骗子!” “剪辑视频、隱瞒真相、煽动仇恨,你们才是罪犯!” “克莱尔·多诺万你这个碧池!你毁了一个正直警察!” “垃圾!” “民主党议员滚出来!你们利用死者搞政治斗爭!” “美利坚真的病了!杀人犯被捧成英雄,却污衊一个抓捕罪犯的好警察,他只是想用膝盖制止犯罪,他没有错!” 演播厅里。 主持人克莱尔脸上的职业笑容彻底裂开,手指死死攥著话筒,指节发白。 拉希姆·杰克逊脸色从涨红变成铁青,再变成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c 埃莉诺·贝茨推眼镜的手都在抖,那份准备好的“司法批判”稿子,此刻重得像块烧红的铁。 马库斯·赖特议员悄悄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神慌乱,不敢看镜头。 他们没想到,罗宾真敢把完整供词甩出来,他是彻底要把所有哈基黑们都得罪死么? 还是说不想走仕途? 这是严重的政治不正確! 他们更没想到,那两个黑人同伙会把丹特·杨卖得这么干净。 克莱尔强行稳住声音,对著镜头勉强找补:“各位————这段供词,不能排除是警方在高压、恐嚇、威逼利诱下获得的。我们都知道,嫌疑人在恐惧中,会说出任何警方想听的话”” “谢特up!闭嘴吧!” 直播弹幕直接刷屏。 “你还要狡辩?你还要骗?” “法克,真的够了!我们不想再听你们那些鬼话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 演播厅的几个嘉宾脸色铁青。 他们对视一眼,决定要嘴硬到底,真让他们低头认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就算他们自己愿意,他们背后的金主也不愿意。 拉希姆猛地回过神,立刻抓住“暴力执法”这个点死咬:“没错,就算丹特有罪!就算他是杀人犯!罗宾也不能用那种方式跪压他!那是滥用职权!是虐杀!他镇压抗议者!他就是种族主义者!他就是看不起哈基黑!” 埃莉诺立刻跟上:“司法程序大於一切!嫌疑人的人权高於一切!无论他做过什么,都不能由警察私自处决!罗宾的行为,已经践踏了法治底线!” 马库斯议员沉下脸,对著镜头冷冷开口:“我依旧要求联邦调查局介入调查。罗宾必须停职、接受调查、接受审判。这和丹特是否犯罪无关—这关乎警察的职权边际,他们没有资格隨意处决犯人!” 他们咬死一点: 丹特是不是杀人犯不重要,罗宾“暴力执法”是事实,毕竟拋开杀人犯的事实不谈,罗宾难道就没有错么? 现场。 人群里那几个藏在深处的煽动者也立刻抓住机会,马上大声叫喊,疯狂挑事:“听到没有!就算丹特杀了人,警察也不能这么对他!” “坏人的命也是命!” “罗宾就是在针对我们!他就是想杀光黑人!” “他今天能杀丹特,明天就能杀你!” 几句挑拨,又把那群脑子简单、情绪上头的黑人重新点燃。 有人再次举起牌子,嘶吼:“人权!我们要人权!” “罗宾是屠夫!” “法克警察!法克罗宾!” 但这一次,声音明显虚了。 很多人低著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周围市民的目光。 罗宾冷冷看著这一切,面无表情。 “还不够是吗。 “” 他轻轻一挥手。 “第三份。” 大屏再一变。 这一次,是圣安东尼奥警局官方档案系统截图,鲜红公章盖在右上角。 【丹特·杨|犯罪记录】 【马库斯·本顿|犯罪记录】 【特雷冯·格林|犯罪记录】 密密麻麻,一页接一页,看得人头皮发麻。 持枪抢劫。 故意伤害。 贩毒。 非法持有枪枝。 盗窃车辆。 袭警。 敲诈勒索。 强姦未成年。 聚眾斗殴。 帮派暴力。 三个人的罪行加起来能写满一本小册子。 每一次被捕,每一次入狱,每一次释放,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是一时衝动,不是误入歧途。 他们是职业罪犯,是城市毒瘤,是从小坏到大的恶种。 —— 全场彻底死寂。 连刚才还在嘶吼的抗议者,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有些人悄悄把標语藏到身后。 “————shit,这三个该死的蠢货!” “提出抗议游行的到底是哪个碧池?他难道没有调查过这三个白痴的身份背景么?” “该死,我们被利用了!” 抗议人群中一些比较明智的人开始低声咒骂起来,他们感觉自己就是个被谎言蒙蔽的可怜虫,抗议到最后,自己成了小丑。 就在他们以为罗宾的证据已经发完的时候,结果罗宾依旧一脸平静道:“还有第四份!” 身后屏幕上画面切换。 官方法医尸检报告。 弹道鑑定中心报告。 枪枝指纹鑑定。 白纸黑字,一行行清晰无比: 【死者丹特·杨右手存在火药残留】 【与杀害乔丹·米勒的手枪型號、膛线纹路完全一致】 【枪身握把处提取丹特·杨完整指纹】 【子弹从三米外射击,属於蓄意开枪】 铁证如山! 没有任何狡辩空间。 没有任何剪辑余地。 没有任何造谣可能。 確定了丹特·杨不是受害者!不是无辜者,更不是被压迫的少数族裔! 他就是个持枪抢劫犯! 是当街枪杀十八岁少年的冷血屠夫是年纪轻轻,是跟恶魔一样冷血无情的畜生! 因为在最后,罗宾將监控摄像头拍摄捕捉到的丹特·杨在枪杀了乔丹·米勒之后,他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表现出哈哈大笑,一脸得意,囂张的表情。 似乎他並不认为自己杀了人有什么不对,或者说,他压根连人都算不上,因为但凡是个人,都会因为杀了人而感到慌张。 但丹特·杨表现出来的冷血和笑容,让无数人不寒而慄。 这他妈就是个恶魔! 大屏幕上,最后出现的是乔丹·米勒的照片。 他穿著橄欖球服,笑容阳光,眼神乾净,手臂上抱著橄欖球,右手举著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身后还有一群队友和朋友们,前途一片光明。 而下一张照片,却是他中弹倒地身亡后,那一脸惊恐,绝望的苍白的脸,他永远失去了生命。 通过杀人犯丹特·杨和乔丹·米勒两人的对比,但凡一个有著最起码良知和道德的人,都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坏种,谁是畜生! 人群中,就算嘴再硬的抗议哈基黑,这时候也沉默了,因为他们实在找不出什么藉口和理由再帮丹特·杨洗白。 全场一阵沉默,死寂! 包括正在直播的美利坚每日访谈节目演播厅內,原本还在强词夺理嘴硬的主持人和嘉宾们也集体哑巴了。 这他妈还怎么洗? 他们都快恨死这群该死的哈基黑和幕后推手了,因为一个该死的哈基黑,把他们几个人搞的名声尽毁。 此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还有人高喊:“严惩凶手,杀人偿命!” 所有人回头。 只见又有乌泱泱一大群抗议人群,从街道尽头走来。 最前面,是一个眼睛红肿、面色惨白却眼神无比坚定的女人乔丹·米勒的母亲。 她手里举著巨大的白色牌子,上面用红漆写著一行字:“myson“s life matterstoo.” 我儿子的命,同样重要! 她身后,上千个市民举著牌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杀人犯的命不是特权!” “拒绝政治正確!” “还乔丹公道!” “黑人的命是命,白人的命不是命?” “一个阳光少年,比不上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 “美利坚病了。” “我们要安全,不要暴乱!” 看到这些支持乔丹·米勒的抗议人群出现,刚才还囂张的哈基黑抗议人群,下意识往后退,还有些人低下头,不敢对视。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就算他们再蠢也知道大势已去。 但人群中,还是有一些顽固分子还想衝上来阻挠。 —— 米勒母亲走在最前面,她眼睛通红,手里举著儿子乔丹·米勒的照片,对著那些极端哈基黑们怒吼道:“你们黑人的命是命,难道我们白人的命就不是命?” “我儿子十八岁!他没抢劫!没贩毒!没杀人!没强姦!他努力读书,打球,想考上大学,想让我过上好日子!” “他走在上学路上,被你们捧成英雄的丹特·杨一枪打爆脑袋!你们为杀人犯哭,为杀人犯闹,为杀人犯打砸抢烧!谁为我儿子哭?谁为我儿子说一句话?!” 她往前走一步,指著对方的鼻子,字字诛心:“你们喊黑命贵,我理解,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一个阳光乾净、善良努力的孩子,难道比不上一个抢劫、贩毒、强姦、杀人的恶魔?” “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只要皮肤黑,就算杀了再多的人也可以被原谅?!这不是公平!这是特权!”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根本不是想要人人平等,你们一边骂別人种族歧视,一边歧视所有人,你们把这个国家和社区搞的一团糟,你们的人到处惹事犯罪,却永远不知道悔改!” 那些人被骂得脸色难看,连连后退,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周围的市民纷纷让开道路,看向米勒母亲的眼神里充满同情与尊重。 罗宾看著这一幕,缓缓拿起话筒。 “我有几句话要说。” 全场瞬间安静。 连风都停了。 所有镜头、所有目光、所有直播画面,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穿透整条街道,穿透屏幕,穿透每一个人的心臟。 “首先,我也是个哈基黑,我拥有17%的哈基黑血统,很多人都知道!同时,我还有————” 这话一出。 很多哈基黑们都愣住了。 什么? 这个罗宾也有哈基黑血统?那你他妈的还镇压自己人? 我草,这个该死的黑奸! 很多哈基黑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但同时也鬱闷了,他妈的你是哈基黑,我们还怎么喷你种族骑士? 结果,罗宾又爆出了他身上其他少数族裔的血统,在偽装者勋章的加持下,所有听到他血统的人都深信不疑。 但同时也更鬱闷了。 妈的,这小子八个族裔混血,他妈的根本无法被选中,种族歧视这一套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没想到,罗宾还不罢休。 他又开始叠buff。 “除了我有八种族裔血统之外,我还是个孤儿!同时我还是一名环保组织者,少数性別群体中的沃尔玛塑胶袋性別和流动性別,我还有认知障碍,抑鬱症,同时我是素食主义者+异食癖+多重人格————” 当他报出这一连串的身份buff后,全场抗议者们人都麻了。 特么的,你这报菜名呢? 关键是在偽装者勋章的作用下,所有人都对罗宾说出来的话深信不疑,他们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和藉口。 因为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会触发政治正確警报,被罗宾给反扣上一顶歧视的大帽子。 只能眼睁睁看著罗宾在叠完buff后,对著他们一顿火力输出。 还是那一套熟悉的打法,先让他们起內让。 罗宾一脸愤怒和怒其不爭的语气,抬起食指指天:“我不否认哈基黑们为美利坚作出的卓越的贡献,所有哈基黑们的祖辈吃苦耐劳,种棉花,种西瓜,干农活————他们为美利坚的建设奉献出了一切,如今所有哈基黑族群能获得今天的地位,都是他们不断努力抗爭得来的!” “但是!” “哈基黑人群的名声,却被我们这个群体中的那群该死的蠢货和渣滓给搞砸了!” “华夏有一句谚语,叫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意思是有一小部分哈基黑群体,他们作恶多端,伤天害理,违法犯罪,泯灭人性!他们欺负同胞,敲诈勒索其他人,他们的圈子充满了毒品和犯罪,他们自暴自弃,顶著哈基黑的身份到处做坏事!” “这群该死的混蛋!畜生!他们做的坏事,却让所有哈基黑群体为他们背锅!” “所以,让其他族裔们对我们哈基黑群体產生了刻板印象!在他们眼中,哈基黑天生就是邪恶的,就是坏的,就是会抢劫盗窃的坏种!” “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清楚,大部分哈基黑都是好哈基黑,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哈基黑他们都是智者,都是善良又谦逊、乐於助人的godman!”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你们自己身为哈基黑,是不是也经常被自己的同胞们给欺负,甚至其他族裔对你们的欺负和歧视远远没有自己的哈基黑同胞们欺负你们更多!” 听到罗宾这番话。 很多哈基黑顿时感同身受,纷纷吐槽和控诉起自己人。 这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积压已久的委屈。 一个中年黑人妇女抹著眼泪开口:“他说的没错,我下班路上被抢过三次,全是我们自己人干的!” “该死的,我弟弟就是被他们强迫拉去贩毒,最后被人打死在街头!”一个年轻男人红著眼嘶吼道,“我虽然是个黑人,但我没有不良嗜好,我不吸毒不酗酒,我只想老老实实干活存钱,然后和心爱的女朋友结婚,可是却被他们盯上,他们强姦了我的女朋友,抢走了我家里所有的钱,这些该死的混蛋!对自己人下手最狠的就是他们!” “没错,我住在黑人社区,有一天我七岁的侄子在自家门口玩,却被帮派火併的流弹打穿胸膛!开枪的是两个黑人混混,他们打死我侄子之后马上跑了,这群畜生!” 几个哈基黑的控诉,就像引爆了炸药桶,更多黑人涌到前排,用真实的血泪控诉著同族里的恶徒。 “我在白人社区开了二十年的便利店,却被黑人混混抢了八次!他们砸烂我的货架,抢走收银台的钱,还拿刀指著我骂我是叛徒”!我只想守著小店过日子,可毁了我生活的,不是白人,是我们自己人!” “我女儿才十六岁,在社区教堂做义工,却被三个哈基黑青年拖进小巷强姦!他们说哈基黑女孩没人管”!警察懒得查,政客装看不见,我们喊著黑命贵,可我们孩子的命,在同族恶魔眼里一文不值!” “我只想好好读书考大学,可社区里的哈基黑混混却逼我贩毒、偷车!我拒绝,他们就打断我的腿,烧了我家的车!他们说哈基黑就该混街头”,可他们不知道,他们才是把我们族群拖进地狱的魔鬼!” fbi的数据在这一刻被血泪具象化。 哈基黑遇害者里,超九成是被同族杀害;哈基黑社区的抢劫、强姦、敲诈,九成以上施暴者是自己人! 罗宾见自己成功分化了这群哈基黑群体。 於是开始火上浇油,趁胜追击。 “所以,亲爱的同胞们,我们不要再被人利用了!我们应该把那些该死的哈基黑叛徒找出来!阻止他们污染我们!” 说到这,他指向大屏上丹特·杨的照片,语气极为愤怒:“就比如这个恶魔!他年纪轻轻,就亲手剥夺了一个十八岁孩子的整个人生,剥夺了一位母亲的儿子,一个家庭的全部未来!” “这样的人,不配谈人权,不配谈怜悯,不配谈公正。当他举起枪对准无辜少年的时候,当他疯狂反抗、他就该知道自己的结局。” “这不是悲剧,这是罪有应得。这是法律对杀人犯,最公正的审判!” “而我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帮哈基黑群体剔除一粒老鼠屎!” 他目光扫过那些还举著標语、面色尷尬的抗议者,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们为杀人犯喊冤,却对被枪杀的少年视而不见。” “你们当中很多人砸毁普通人一辈子的心血,抢劫穷人赖以生存的店铺,殴打老人和孩子,焚烧警车,破坏城市。” “你们不是追求正义的抗议者。” “承认吧!你们是披著抗议不公的垃圾,是破坏秩序的暴徒,是吸食这座城市血液的蛀虫!” “你们每一次打砸,每一次抢劫,都是在往受害者家庭的伤口上撒盐!” 之后。 他转头,直视镜头,直视那些躲在直播间里的媒体、主持人、公知、专家:“你们为了流量,为了眼球,为了背后的利益,刻意剪辑视频,隱瞒真相。” 你们放出警察执法的画面,却剪掉杀人犯开枪杀人的全过程。 “你们製造种族对立,煽动社会仇恨,挑拨民眾矛盾。” “你们才是这场暴乱真正的元凶!” 你们手里的话筒、台本,不是用来揭露真相,而是用来製造谎言!” “你们愧对“媒体”二字,愧对民眾的信任,你们,是社会的毒瘤!” “你们才是真正导致美利坚各个种族互相歧视和產生仇恨的来源!” 最后,罗宾用郑重和坚定的语气道:“我在这里,正式向所有人宣告:” “我不会道歉!不会辞职!不会低头!” “我的辖区,只讲法律,不讲政治正確!” “我只护无辜平民,不护暴力罪犯!” “我只信客观真相,不信谎言造谣!” “某些阴险狡诈的政客想撤我的职?” “想逼我低头?” “想拿我当政治牺牲品?” “先问问这座城市里所有遵纪守法的市民们答不答应!” “先问问,美利坚法律答不答应!” “接下来,我会带领全队警员,以最严厉、最彻底、最不留情的手段,打击一切暴力犯罪,清扫所有藏在城市角落里的毒瘤!” “我会亲自带队,把那些该死的犯罪分子一个个从阴暗的角落揪出来,把他们吊死在警局门口,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要將这座城市所有的罪犯都被驱逐,或者將他们通通送进监狱,我希望有一天,圣安东尼奥的市民们,可以在半夜出门不怕被抢,可以大胆带著钱包和手机坐地铁和公交车,可以大胆进出黑人社区不怕被绑架!” “我所做的一切,不带任何私人恩怨,不针对任何族裔,我只想贯彻一件事,那就是维护这座城市所有市民们的治安!”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三秒。 然后。 “啪————啪————啪————” 第一声掌声,来自乔丹·米勒的母亲。 她捂著嘴,泪水疯狂涌出,一边哭,一边用力鼓掌。 那是绝望之后,终於等到正义的声音。 紧接著。 “啪啪啪!” 掌声越来越响。 越来越多,越来越烈,整条街道彻底炸开。 “罗宾警官!好样的!” “fuckyeah!终於有人敢说真话了!” “我们支持你!” “感谢罗宾警官还乔丹公道!” “我们要安全!不要政治正確!” “吊死那些虚偽的政客,杂种,坏种和犯罪分子!” 掌声、欢呼、吶喊,像海啸一样席捲整条街道,市民们涌上前,看向罗宾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感激、狂热。 第106章 法克,这群该死的蠢货! 第106章 法克,这群该死的蠢货! 罗宾一番话,感动了无数人。 因为美利坚的警察,从来没有像罗宾这种大公无私的,他们只是把警察当做一份工作,一个养家餬口的职业而已。 什么守护辖区的治安,什么让市民们可以半夜出来不用怕被抢劫,强姦,什么可以大胆进入黑人社区———— 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 从来没有一个警察对他们说过这些话,对他们保证过这些东西。 突然之间。 罗宾直接带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视角,也让他们明白,原来真的有这么一位正直且无私的警察,竟然愿意豁出去一切来守护他们!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会被感动。 哪怕是那群哈基黑的抗议人群们,刚才还抱团嘶吼的哈基黑抗议者,在听到了罗宾这番话之后,在被他的话术洗脑之后。 此刻也彻底分裂成了两拨人。 一拨红著眼眶控诉同族罪犯的恶行,另一拨则是藏在人群里的混混、帮派成员,被戳穿后恼羞成怒,当场破口大骂。 “法克!你这个黑奸!居然帮白人和亚裔说话!” “闭嘴!你这个抢自己人、杀自己人的畜生!你毁了我们所有人!” “碧池!我看你是想找死了!” “谢特!来啊!谁怕谁!你们这群毒贩、强姦犯、小偷,早就该滚进监狱!” 骂声越来越凶,很快就从嘴炮变成了推搡,推搡变成拳头。 有人挥拳砸在对面的脸上,有人抬脚狠踹肚子,混乱中不知谁摸出了摺叠刀,寒光一闪,立刻有人惨叫著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水泥地。 原本声势浩大的抗议游行,当场变成黑人內部互殴的大型闹剧。 哭喊声、怒骂声、骨裂声、警哨声搅成一团,刚才还团结一心的队伍,顷刻间分崩离析,彻底崩盘。 而在直播镜头前的《美利坚每日访谈》节目组演播室內,所有人脸色铁青一片。 主持人克莱尔·多诺万看著屏幕里自相残杀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话筒低声怒骂:“一群蠢货!彻头彻尾的蠢货!简直没脸看!” 旁边的民主党议员马库斯·赖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言不发地抓起外套,起身就往后台走,再待一秒钟,他都觉得是耻辱。 这群该死的哈基黑,果然没脑子! 哈基黑人权代表拉希姆·杰克逊,直接砸了面前的水杯,怒吼一声:“法克!他们脑子里装的是大便么?被人几句话就洗脑了,竟然信了罗宾的鬼话!” 导播室里,总导演马克·斯坦顿看著一路暴跌的收视率和满屏辱骂电视台的弹幕,咬牙切齿地低吼:“切断信號!立刻结束直播!快!” 几秒后,全美直播画面骤然黑屏,只留下一行尷尬的字幕: 本期节目到此结束。 这场由民主党某些人精心策划、媒体全力煽动、妄图毁掉罗宾职业生涯的舆论战爭,以彻底的惨败收场。 而警局门口,罗宾只是冷漠地看著眼前这场闹剧,朝身边的詹姆斯抬了抬下巴。 “收拾乾净。闹事的全部抓起来,互殴的一併带走,一个都別漏。” “明白,长官!” 詹姆斯立刻带队衝上去,防暴盾牌一推,辣椒水一喷,哭爹喊娘的混混们像麻袋一样被挨个按在地上,手銬咔咔作响。 罗宾转身,刚踏上台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冰冷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 【支线任务:邪恶兽人的末日,完成度10%!】 【经验值1000,金幣10,属性点0.5】 【提示:作为一名伟大的骑士,你虽然成功驱逐並净化了部分邪恶兽人,但城市中仍有大量邪恶兽人潜藏於各个阴暗的角落伺机而动,他们视你为死敌,隨时可能发动报復性袭击,请保持警惕,持续將他们驱逐,净化或消灭!】 罗宾听到提示之后,眼底微亮,没想到这次奖励这么丰厚。 而且他还只完成了10%的任务进度。 他不动声色地在心中默念:打开属性面板。 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在他眼前展开,只有他一人能够看见。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6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4十】 【精神力:3.0+】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0.5】 【金钱:33501美元+38枚金幣+附属金卡】 看著面板上稳步上涨的数值,罗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0.5属性点先存著,等关键时刻再用。 现在的他,已经强到超出人类极限,寻常罪犯在他面前,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別。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场直播结束后的短短一小时內,整个美利坚的网际网路,已经彻底炸了。 全网爆红!粉丝百万!罗宾成全民偶像圣安东尼奥本地社交平台率先爆炸。 #罗宾警官正义# #揭穿媒体谎言# #拒绝政治正確# #为乔丹·米勒討回公道# 几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上热搜榜首,热度碾压一切娱乐新闻、政治新闻。 罗宾的个人社交帐號,粉丝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一分钟上千,十分钟破十万,半小时不到,直接突破一百万! 评论区彻底被狂热的粉丝淹没。 【上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敢说、这么能打的警察!他一个人干翻了整个媒体、政客、黑帮团伙!】 【罗宾警官就是我们德州的守护神!我愿意把我的枪、我的车、我的房子都支持他! 】 【那些民主党混蛋和假媒体终於翻车了!爽死我了!法克他们所有人!】 【我一个黑人,我站罗宾!他说得对,我们族群里的渣滓太多了,必须清理乾净!】 【从今天起,罗宾就是我的偶像!他强硬、公正、不怕威胁、不玩政治正確,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更夸张的是,无数网友开始自发整理罗宾的“封神时刻”,剪辑视频、写长文分析、 製作表情包。 还有人把他今天镇压暴乱、一脚踹飞壮汉、三分钟干翻三十人的画面剪成混剪,配文:《德州人形凶兽》。 视频一发布,瞬间百万点讚。 甚至全美各地的警察都开始疯狂转发。 洛杉磯警局、休斯顿警局、达拉斯警局————无数一线警员在帐號上公开表態: 【罗宾警官是我们所有执法者的榜样!强硬、果决、绝不向罪犯妥协!】 【我们受够了政治正確!受够了对罪犯妥协!从今天起,我们就学罗宾强硬到底!】 与此同时,罗宾的信仰面板也在悄然跳动。 【泛信徒:51327】 【虔信徒:1024】 无数普通人把他当成正义化身,无数底层市民把他视作唯一的希望,甚至不少黑帮底层成员、混混,都在偷偷关注他,被他的气场和实力彻底征服。 罗宾,一夜之间,从一个普通南区警官,变成了德州最火的全民偶像。 但有人捧他,就有人恨他。 民主党疯狂反扑!网红造谣!线上对线变线下枪战民主党大本营、白左媒体、人权组织、极端少数族裔团体,在直播翻车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罗宾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將他除之后快。 当天晚上,一个坐拥三百万粉丝的民主党大网红、知名反警博主“杜马尔”,连夜发布了一条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標题恶毒至极: 《揭秘罗宾:一个披著警服的纳粹、屠夫、种族主义刽子手》 视频里,他阴阳怪气,断章取义,把罗宾镇压暴乱的画面剪成“暴力虐杀”,把抓捕罪犯说成“种族迫害”,满嘴阴谋论:“谢特,大家看清楚,罗宾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他是政客的走狗,是屠杀黑人的刽子手!他故意挑拨哈基黑內斗,他想杀光所有少数族裔!” “他所谓的证据全是偽造的!警局帮他造假!监控是p的!供词是逼供的!” “他就是一个独裁者!一个法克疯子!他其实是华夏人派来的內奸,他用的是华夏人兵书上的三十六计,他骗不了我!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把他赶出警队!” 这条视频一发布,立刻点燃了两拨人的战火。 罗宾的百万粉丝当场炸了。 【碧池!你还要不要脸?直播全程都看著呢,你还敢造谣?】 【法克!你收了民主党多少钱?在这顛倒是非!】 【有种你来圣安东尼奥!罗宾警官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乾净!】 【这个该死的傢伙,他分明是在造谣抹黑,证据都甩到他脸上了他还在狡辩,试图为那些噁心的人权组织幕后黑手洗白,真是太卑鄙了。】 杜马尔的粉丝也不甘示弱,两拨人在网上疯狂对线,脏话满天飞,从评论区骂到私信,从私信骂到线下群组。 甚至还在线下爆发了肢体衝突和流血事件! > 第107章 橄欖球赛,怎么会有人对钱不感兴趣? 第107章 橄欖球赛,怎么会有人对钱不感兴趣? 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传奇新人警员罗宾。 以一己之力,对抗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局长亚瑟·科尔,面对上司压迫绝不退缩,最后更是製造惊天反转,让被捧为“英雄”的哈基黑丹特·杨杀人凶手的真面目彻底曝光。 他还让原本抗议和示威的哈基黑人群,內部分裂,互相內斗,最后游行示威彻底失败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德克萨斯州。 罗宾被许多本土红脖子认为他是真正的英雄警长,是能代表德克沙斯州红脖子精神的正义警察,是传统保守派们眼中的自己人! 因此,罗宾的名气,开始在整个德州开始小范围的传播,许多人都知道圣安东尼奥南区分局有这么一位刚正不阿的警官。 甚至还有不少年轻人把他当做偶像!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 至少在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顶楼,局长亚瑟·科尔盯著电视里还在重播的发布会画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办公桌上,市民投诉、媒体嘲讽、上级问责的邮件堆成小山,每一封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科尔就是个软蛋!” “只会討好黑命贵,连自己手下的好警察都不敢保!” “罗宾一个人干翻全场,总局局长缩在办公室发抖!” “跟这种懦夫有什么好说的?” “他就是民主党的走狗!这里可是共和党的地盘,让这些人赶紧滚蛋!” “建议亚瑟·科尔辞职,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不管是现实中还是网上。 有很多这种声音。 所有人都在捧罗宾,把他吹成德州百年一遇的英雄、正义骑士、平民守护神。 与之相对的——亚瑟·科尔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之前为了政治正確,为了討好民主党、討好少数族裔团体,第一时间表態要严肃处理罗宾,甚至准备直接停职、移交內部调查。 结果现在,罗宾靠著铁证、武力、口才,硬生生逆转乾坤,把所有抹黑他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民眾越夸罗宾,就越显得他亚瑟·科尔懦弱、愚蠢、趋炎附势。 “法克!法克!法克!” 科尔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咖啡杯跳起来,滚烫的黑咖啡溅在文件上,晕开一片难看的褐色污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秘书嚇得浑身一颤,不敢抬头:“局长————” “滚出去!”科尔嘶吼,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全都给我滚!” 秘书连滚带爬退出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科尔一个人,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屏幕里罗宾那张冷静自信的脸。 嫉妒、愤怒、羞辱、恐惧————无数情绪拧成一团,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很清楚,罗宾现在人气爆炸,声望如日中天,警局內部、市政府、甚至州议会都有人开始注意这个年轻人。 再这么下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这个总局局长的位置,都可能被罗宾取而代之。 “法克,这个该死的傢伙,绝对不能留!”科尔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走到窗边,望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公开处理罗宾?不可能。 现在罗宾是全民英雄,敢动他,市民能直接衝到总局把他生吞活剥。 但科尔在警界混了三十年,有的是阴招。 他拿起座机,拨通內部调查科主管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是我,科尔,听著,罗宾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按照程序,涉及嫌疑人死亡的警员,必须强制行政休假,接受心理评估、压力测试、职业適配性审查,罗宾那小子,杀了人之后不仅没有被安排行政休假,反而还继续正常工作?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把警局的规定当做空气吗?” 电话那头迟疑:“局长,可是罗宾警员他————” “没有可是!”科尔厉声打断,“这是规矩!不管他立了多大功,程序必须走!” “你立刻安排,让他强制休假两周。” “然后联繫检察官办公室、心理医生、內部纪律组,我要一份报告。”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刺骨道:“报告上必须写:罗宾警员在执法过程中存在严重暴力倾向、情绪控制障碍、心理状態不稳定,不適合继续担任一线警务人员。”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 这摆明了是构陷! “局长,这————这要是被发现————” “发现不了。”科尔冷笑,“我会安排最听话”的心理医生和检察官,等报告出来,就把他调到档案室,或者物证中心,给个初级警长的身份,坐办公室整理文件,他会感谢我的,哼————” 卡尔这一招叫明升暗降。 削掉实权。 踢出一线。 让罗宾彻底失去带队的权力、失去影响力、失去曝光度。 用不了多久,民眾就会忘记这个英雄。 “明白了吗?”科尔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局长。” 掛断电话,科尔望著镜子里自己鬢角斑白的头髮,狠狠啐了一口。 “英雄?太可笑了,在这座城市,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我让谁是英雄,谁才是英雄i “”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的十几个小时里,罗宾的手机就没停过。 简讯、私信、未接来电,数字一路狂飆到五位数。 全美各地的记者、网红、甚至好莱坞经纪人都想方设法要他的联繫方式有人想採访,有人想买他的故事版权拍电影,当然还有一些激进分子想线下真实他。 罗宾一个没回。 第二天一早,哈琳娜推门走进他办公室,脸色复杂地把一份文件拍在他桌上。 “行政休假,两周。” 罗宾扫了一眼,笑了:“意料之中。” “別笑。”哈琳娜皱著眉头,压低声音,“我听说亚瑟·科尔那老东西从这里回去之后,大发雷霆,据说在办公室里砸了三个杯子,指著秘书鼻子骂了半小时。今天一早就给內部调查组打电话,要他们重新评估你的心理状態”。 “7 “心理状態?” “对。他说你暴力倾向严重”不適合一线执法”,建议你去做心理评估。评估不过,就把你调到二线档案室、培训中心,隨便哪个鸟不拉屎的养老地方。” 罗宾靠进椅背,双手抱胸,似笑非笑:“他可真贴心。” “这还不是最噁心的。”哈琳娜深吸一口气,“他大概率会联繫地区检察官,要他们以过度执法”的名义刑事调查你。还有,等你这周休假结束后,搞一个行政听证会”,让你当眾解释跪杀丹特·杨的整个过程。” 罗宾挑眉:“听证会?” “对。表面上公平公正”,实际上就是衝著你来的。他要当著全美观眾的面,把你钉在种族主义者”的牌子上。”哈琳娜盯著他,“罗宾,你得做好准备,这老东西这次是动真格的。” 罗宾沉默了几秒,突然笑出声。 “让他来。” 哈琳娜一愣。 “他想玩,我陪他玩。”罗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听证会?好啊。正好我也想当眾问问这位总局局长,为什么他不管是非对错,像个懦夫一样,无底线討好少数群体,为什么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命比不上狗屁政治正確。”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逐渐平静的街道,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狠劲:“他想把我调走?” “那我走之前,先把南区所有该死的罪犯全送到他们总部去。” 哈琳娜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嘆了口气:“你这倔脾气————算了,我拦不住你,但是,在休假期间能不能別搞事?” 罗宾回头,咧嘴一笑:“我儘量。” 哈琳娜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等她走后,罗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十七分。 他难得没有安排任何事,开车回了公寓。 罗宾走进臥室,把自己扔进床里。 三秒后,他睡著了。 这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懒觉”。 下午两点。 罗宾睁开眼。 窗外阳光刺眼,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远处有小孩在喊叫。 他躺了几秒,盯著天花板发呆。 行政休假。 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略显陌生,虽然他上班第一天就喜提了行政休假。 他翻身起床,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閒装黑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 站在镜子前看了几秒,差点没认出自己。 没穿警服,没戴警徽,整个人看著又帅气了几分。 “挺好。”他对著镜子点点头,“走,出门逛逛。” 圣安东尼奥的下午,热得像烤炉。 罗宾沿著街道閒逛,思考著行政休假结束后的打算,他本来想一鼓作气,开始全面扫荡南区的那些犯罪分子窝点,结果行政休假打断了他的计划。 街上迎面而来的路人中,偶尔也有人认出他,顿时兴高采烈的要跟他合影,拍照,罗宾现在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 他態度谦和,十分平易近人和那些喜欢他的粉丝们拍照合影留念握手。 之后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抬头一看。 原来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阿拉莫穹顶体育场。 这是圣安东尼奥最大的橄欖球场,能塞下六万人。 此刻穹顶外掛满了德州旗帜和標语,入口处人山人海,黄牛举著票喊得嗓子都哑了。 罗宾想起来了。 今天是德州大学对抗赛—德克萨斯长角牛队vs俄亥俄州立七叶树队。 全美大学生橄欖球顶级强队对决。 美式橄欖球规则很简单。 这就是一个爭夺领地的游戏,场上分为两个队伍,每队场上11人,分进攻、防守、 踢球组,死球可隨便换人,只要把球打进对方端区就算得分。 进攻规则:进攻方有4次进攻机会,每次要至少推进10码,拿到10码→重新获得4次机会,4次都没到10码→球权给对方。 怎么进攻:四分卫向前传球,持球向前跑,球进对方端区→6分。 达阵后:踢球进门→1分,再打进一次→2分,直接踢球进门→3分,在对方端区擒抱对方→2分防守怎么抢球:擒抱、阻止前进;接住对方传球→抄截,直接反攻;把球打出来→掉球,谁捡到谁进攻。 比赛时间:4节,每节15分钟。 时间会停:出界、没接住球、暂停一句话总结: 4次机会冲10码,衝进端区6分,踢进门3分,抢到球就能反打。 他本来没兴趣。 但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两个穿著俄亥俄球衣的球迷扯著嗓子喊: “fuckyeah!今天乾死这群德州红脖子!” “他们那破队,去年被我们虐了四十分,今年还想翻身?做梦呢!” “德克萨斯?笑死,除了吹牛,他们还会啥?” 罗宾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那俩球迷一眼。 俩白人,二十出头,浑身酒气,脸上写满了“欠揍”两个字。 其中一人注意到罗宾的目光,斜著眼看过来:“看什么看,乡巴佬?没见过大城市来的?” 罗宾没理他,转身走向售票窗口。 五分钟后,他坐在了內场第三排的位置。 票价:七百美元。 穹顶內,六万人几乎坐满。 德州球迷穿著清一色的橙白球衣,举著“hook“emhorns”的手势,声势浩大。 俄亥俄球迷集中在客队区,虽然人少,但嗓门一点不小,隔著半场都能听到他们的嘲讽声。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大屏幕。 比赛已经开始十分钟。 场上比分:德州0,俄亥俄14。 解说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哦!七叶树队又达阵了!四分卫长传精准命中外接手,德州防守二线完全跟不上节奏!这已经是他们今天第二次被同一套路打穿了!” 大屏幕回放。 俄亥俄的四分卫,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黑人壮汉,在口袋里閒庭信步,等外接手跑出空位,一记六十码长传,球精准落在端区。 德州防守后卫追了两步,最后绝望地扑了个空。 球进。 达阵! 俄亥俄球迷区炸了,欢呼声、口哨声、骂声混成一片: “fuck yeah!德州垃圾!” “回家放牛去吧,红脖子们!” “你们防守队员腿是被栓住了吗?笑死我了!” 罗宾身边的德州球迷们脸色铁青,有人砸椅子,有人捂著脸,还有人红著眼眶骂娘。 “法克!那个四分卫根本防不住!” “我们的防守线呢?一群废物!” “去年被虐,今年还是被虐,这破队什么时候能爭口气?” 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 说实话,他对橄欖球没太多兴趣,但自家球队被人嘲讽成这样,他心里有点不爽。 比赛继续。 德州进攻。 四分卫是个金髮小伙,看著挺壮,但一上场就被俄亥俄的防守线压得喘不过气。 三次传球,两次被干扰,一次被抄截。 球权转换。 俄亥俄进攻,又是那个四分卫,又是长传。 这次德州防守后卫学聪明了,提前卡住位置,结果对方外接手一个急停变向,直接把人晃倒在地,轻鬆接球,狂奔四十码。 又是达阵。 比分:德州0,俄亥俄21。 第一节还没结束。 穹顶內的德州球迷们彻底沉默了。有人开始离场,有人捂著脸哭,还有人指著场上的防守队员骂:“你们他妈的在打什么?!一群软蛋!” 俄亥俄球迷彻底嗨了。 一个穿著七叶树队服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转过身,对著德州球迷区大吼:“嘿!德克萨斯的废物们!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橄欖球?笑死我了!你们除了吹牛,还有什么?大牛排?大皮卡?还是你们的大屁股?” 他身边一群人跟著起鬨,笑成一片。 罗宾盯著那个中年男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三秒后。 他站起身,顺著通道往下走。 “先生?先生!內场不能下去!”工作人员拦住他。 罗宾掏出警徽晃了一下:“警察,临时检查。” 工作人员一愣,罗宾已经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球员通道尽头是德州长角牛队的休息室。 罗宾推开门,里面乱成一团。 主教练对著战术板骂娘,队员瘫在椅子上喘气,理疗师跑来跑去给人喷药,没人注意到他。 罗宾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替补队员身上一一个身材跟他差不多的白人小伙,正抱著头盔发呆。 他走过去,拍了拍小伙的肩膀。 “嘿。” 小伙抬头:“你谁?” “借你衣服用一下。” “什么?” 下一秒,小伙眼前一黑。 罗宾把他轻轻放在椅子上,脱下他的球衣、裤子、护具,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套上头盔的那一刻,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有点紧。 凑合。 他推开门,走向赛场。 场边,德州进攻组正准备上场。 教练拿著战术板,对著四分卫吼:“听著,传球路线被看穿了,我们要跑球!史密斯,你他妈跑起来,別像上次那样被撞倒!” 跑卫史密斯点点头,一脸绝望。 上一波他冲了三次,总共推进七码。对面防守线全是肌肉怪物,他感觉自己像在撞墙。 “上!” 进攻组衝上场。 罗宾混在队伍最后,没人注意他—替补队员太多了,教练根本没点数。 俄亥俄防守组站在线上,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全是轻蔑。 “嘿,德州佬,”对面的防守截锋冲他们喊,“准备好被虐了吗?这次我要把你四分卫的屎撞出来!” 四分卫金髮小伙没理他,蹲在口袋里,喊战术。 “hut!hut!hike!“ 球开出。 四分卫后退一步,准备传球但口袋瞬间被衝破,两个防守线朝他扑来。 他慌了,下意识把球扔给跑卫史密斯。 史密斯接球,往前冲。 然后他看到一个防守线迎面撞来,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二十公斤,眼神像要吃人。 史密斯闭眼。 下一秒。 一道橙白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从他手中抢过球,然后像一颗炮弹,狠狠撞在那个防守线身上。 “嘭!” 一百二十公斤的壮汉,整个人像被卡车撞飞,向后腾空一米,砸在地上滚了两圈。 全场死寂。 史密斯愣住,看著那个背影—球衣號码是47號,他不认识。 47號回头冲他吼:“发什么呆?跑!” 史密斯回过神,撒腿就跑。 俄亥俄防守组这才反应过来,一群人疯了一样扑上来。 47號没停。 他压低重心,迎著那群肌肉怪物衝过去。 第一个人撞上来,被他单手推开,跟蹌几步摔在地上。 第二个人抱住他的腰,被他一把拎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飞。 第三、第四、第五个人同时扑上来,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拽胳膊的拽胳膊。 五个人掛在他身上,像一群猴子想扳倒大象。 47號脚步没停。 他拖著五个人,继续往前冲。 全场六万人,齐刷刷站起来。 解说员的声音彻底破音:“ohmygod!!!47號!47號拖著五个人在跑!他在跑!他还在跑!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类吗?!” 俄亥俄安全卫疯了,拼尽全力衝上来堵截。 47號根本没减速。 他压低肩膀,迎头撞上去。 “嘭一19 安全卫感觉自己被一列火车正面撞上,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47號衝进端区。 达阵。 全场爆炸。 “iiii客客客,,“fuckyeah!!!“ “47號!47號!47號!” 六万人的吼声几乎掀翻穹顶,地面在颤抖,空气在燃烧。 四十七號拖著五个人带球衝进端区的那一瞬间,整个阿拉莫穹顶炸了。 六万人同时站起来,吼声像海啸一样拍打在穹顶的钢架上,震得头顶的照明灯都在晃。 之前坐在罗宾旁边那个德州球迷老头,激动得把手里的啤酒杯往天上一扔,泡沫洒了前面人一脑袋。 前面那人回头就想骂,结果一看是老头,老头正抱著他狂吼:“你看到没!你看到没!那是我们的人!那是他妈的德克萨斯人!” 那人顾不上脑袋上的啤酒,也跟著吼:“fuckyeah!47號!” 场边,俄亥俄的防守组站在原地,像一群被卡车碾过的狗。 那个被罗宾撞飞的安全卫趴在地上,队医正拿手电筒照他瞳孔,他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嘟囔:“法克,火车————我他妈刚才看见火车了————” 防守截锋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看著47號走回替补席的背影,扭头问队友:“那他妈是什么东西?” 队友没回答,他正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喘得像头牛。 俄亥俄的主教练在场边暴跳如雷,衝著裁判吼:“暂停!我们要暂停!” 裁判吹哨,暂停。 俄亥俄的队员下场,主教练拿著战术板,脸涨得通红:“你们他妈的怎么防的?五个人抱不住一个?!” 那个被撞飞的安全卫被扶下来,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声音虚弱:“教练,那不是人” “闭嘴!”主教练指著防守组,“下一波,八人包夹!给我把他堵在中线!他再敢冲,就往死里撞!” 防守组面面相覷。 八人包夹? 那其他位置全空了。 但他们没说话,因为谁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个怪物。 另一边,德州替补席。 教练鲍勃·威尔逊拿著战术板,看著走下场的47號,一脸懵逼。 他扭头问助理教练:“那傢伙是谁?我们队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队员?” 助理教练也懵逼:“不知道,47號————咱们队有47號吗?” 威尔逊翻开名单,47號確实有人—一个叫凯尔·史密斯的替补跑卫,身高一米八九,体重两百一十磅。 但眼前这个47號,身高差不多,但那体型,那气场,那眼神一“凯尔呢?”威尔逊问。 助理教练四下张望,然后指著替补席角落:“那儿。” 威尔逊看过去,凯尔·史密斯正躺在椅子上,两眼翻白,昏迷不醒。 “法克。”威尔逊骂了一声,然后看向站在人群外的47號,“伙计,你不是凯尔,你到底是谁?” 47號转过头,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拖著五个人跑了六十码的人。 “凯尔请来的临时工,替补他上场。”他说。 威尔逊愣了一下。 临时工? 这他妈也太扯了吧? 哪来的这么狠的临时工? 这身体素质,比他见过的那些全美最顶级橄欖球队的顶级球员还要变態好几倍,这傢伙真的是人,而不是什么山地大猩猩或者是金刚披著人皮么? 他想再问,但裁判哨声响了,暂停结束。47號转身走回场上,留给他一个背影。 威尔逊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话:“————算了,不管你是谁,如果你能帮我们贏下这场比赛,奖金可以分你一半,或者是你想进最顶级的橄欖球赛事俱乐部,我都可以帮你写推荐信,怎么样?” 他承认,他有点自私。 但他更想贏。 47號闻言,微微点头:“成交!” 於是,比赛继续。 俄亥俄进攻,四分卫站在口袋里,看著对面的防守阵型。 德州防守组现在士气大振,但真正让他发怵的,是那个47號。 他站在防守线后面,不像是线卫,也不像是安全卫,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盯著他。 四分卫咽了口唾沫,喊战术:“hut!hut!hike!” 球开出,他后退一步,找外接手。 外接手跑出空位,他抬手准备传余光里,一道橙白色的影子正在衝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影子就已经到了眼前。 “嘭——!” 一百公斤的四分卫,整个人被撞飞出去两三米,手里的球脱手,在地上乱滚。 掉球! 德州防守线衝上去抢球,一个防守截锋扑在球上,死死抱住。 裁判哨响:德州球权! 全场再次沸腾。 对方四分卫趴在地上,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像被野牛踩了一脚。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撞飞他的人—47號正站在他旁边,低头看著他,主动对他伸出手。 “伙计,areyouok?”47號问,语气平淡。 对方四分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47號转身走了。 场上,德州进攻组再次上场。 这次,俄亥俄的防守组看著47號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是看对手的眼神,那是看怪物的眼神,是看死神的表情。 四分卫站在口袋里,再次把球交给47號。 47號接球,启动。 俄亥俄防守线八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上来。 47號没有减速。 他压低重心,迎著那堵墙撞上去。 “嘭——!” 第一个人飞了。 第二个人飞了。 第三个人抱住他的腰,被他拖著跑了五米,然后甩开。 第四个人从侧面撞上来,撞在他肩膀上,自己却弹出去,摔在地上。 第五个人第六个人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抱他的腿,他脚步跟蹌了一下,但没有倒。 他拖著两个人,继续往前冲。 第七个人第八个人从正面衝过来,三个人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那八个人组成的墙,像纸糊的一样,被47號硬生生撞出一个缺口。 他衝出包围圈,面前只剩下一个安全卫。 安全卫站在三十码线上,双腿发抖。 他想跑。 但他不能跑。 他是安全卫,他身后就是端区。 他咬著牙衝上去。 47號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跳起来。 是的,他跳起来了。 一个两百多磅的跑卫,像跳高运动员一样,从安全卫头顶一跃而过,直接飞跃了三四米远! 安全卫扑了个空,摔在地上,看著47號落地,继续往前跑。 二十码。 十码。 五码。 端区。 达阵! 全场疯了。 解说员的声音彻底破音:“ohmygod!ohmygod!他跳过去了!他跳过一个接近两米高的防守队员!这还是人吗?!这还是人吗?!” 大屏幕回放,慢镜头一遍又一遍地放—47號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安全卫在他身下扑空,像一只无助的乌龟。 德州球迷区彻底失控,有人衝到场边,有人脱衣服挥舞,有人抱在一起哭。 “47號!47號!47號!” 俄亥俄球迷区鸦雀无声。 那个之前嘲讽德州人的中年男人,现在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比分:德州14,俄亥俄21。 附加分踢进,15:21。 第二节还剩八分钟。 威尔逊在场边看著那个走向替补席的背影,突然有种衝动他想跪下来求他加入自家球队,条件待遇隨便他开! 但他忍住了。 他走过去,想说话,但47號冲他摆摆手。 “別废话。”47號说,“让他们把球给我就行。” 威尔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47號的个人表演。 俄亥俄进攻,他衝进去擒杀四分卫,造成掉球。 德州进攻,他接球冲阵,拖著三个人跑进端区。 俄亥俄踢球,他站在回攻位置上,接球后一路狂奔,撞飞三个人,回攻达阵。 俄亥俄再次进攻,他抄截四分卫的传球,直接跑回端区。 短短一节半时间,他一个人冲了四个达阵,两个抄截回攻,一个掉球回攻,外加两次擒杀。 比分从15:21,一路飆到52:21。 俄亥俄的队员彻底被打崩了。 那个四分卫被撞下场,脑震盪。 替补四分卫上场,第一波进攻就被47號撞飞,肋骨骨折,直接送医院。 防守组那边,有五个人被抬下去,三个是骨折,两个是脑震盪。 剩下的人在场上站著,眼神空洞,像一群等待宰割的羔羊。 第三节结束的时候,俄亥俄主教练走到威尔逊面前,脸色铁青。 “你他妈从哪弄来的那个怪物?” 威尔逊摊手:“伙计,其实我也不知道。” 主教练愣了一下,然后对他竖中指,骂了一句:“法克!你这个狗娘样的碧池!” 他转身走了。 第四节,俄亥俄直接放弃了。 他们把替补全换上来,主力全下场一不是不想打,是再打下去,明年就没队员了。 这时候,眾人发现,47號也下场了。 罗宾走回替补席,摘下头盔,擦了把汗。 教练威尔逊衝过来,脸涨得通红,一脸激动和狂热,就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伙计,你到底是谁?哪个校队的?你想成为美利坚最顶级橄欖球豪门俱乐部的一员么?我可以帮你!” 罗宾看他一眼:“临时工,没有加入校队,不想加入,没兴趣。” 说完,他把头盔扔给那个被他打晕、此刻刚醒过来的替补队员,转身往通道走。 “谢特,伙计!你疯了吗?这可是成为全美顶级橄欖球明星的机会,你可以赚到难以想像的財富?难道你不心动么?” “该死,站住!你给我站住!” 威尔逊不死心在后面追著求著罗宾,他想成为罗宾的经纪人,他能让罗宾成为全美顶级巨星! 但罗宾速度太快了,几步就消失在通道尽头。 威尔逊只能垂头丧气回来。 “法克!怎么会有人对钱不感兴趣?!” 而穹顶內,欢呼声还在继续。 大屏幕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47號拖著五个人衝进端区,像一辆人形坦克,无人可挡。 俄亥俄球迷区彻底沉默了。 德州球迷区疯了。 有人衝到场边,扯著嗓子喊:“47號!47號!我们要47號!” 有人当场跪下,对著通道方向磕头。 还有人红著眼眶,语无伦次地吼:“上帝!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橄欖球!这是屠杀!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解说员的声音还在颤抖:“我不知道47號是谁————但我知道,俄亥俄的防守组,今晚要做噩梦了。” 罗宾走出通道,脱掉球衣,隨手扔进垃圾桶。 他穿著t恤牛仔裤,混进人群,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出口走。 身后穹顶內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他嘴角勾了一下。 “还挺爽。” —— 走出体育场,阳光刺眼。 第108章 酒吧偶遇,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 第108章 酒吧偶遇,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 罗宾从球场后门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掉。 他穿著那件黑t恤,牛仔裤上还沾著草屑,整个人跟刚从草垛里爬出来似的。 路过一个热狗摊,他停下买了五根,三口吞完,又买了十根。 摊主是个墨西哥老头,看著他,眼神有点发直:“oh谢特,伙计,你到底饿了几天? 我这里可不是大胃王比赛,没有奖金给你,你吃多少都得付钱的。” 罗宾嚼著热狗,含糊不清地回:“刚运动完,有点饿。” “运动?”老头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草屑,“打橄欖球?” “差不多。”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颗金牙:“今晚德州贏定了,我跟你说。那个47號,我草,你看到没?拖著五个人达阵!那不是人,那是他妈的金刚! 罗宾点点头:“看到了。” “我跟我儿子说,在门口等著他出来,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或许我还可以找他给我签个名,我会请他吃一年热狗!”老头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该死,那傢伙真是个变態,我发誓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精彩的球赛!” 罗宾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拍拍手:“你已经见过他的样子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老头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一拍大腿:“见鬼,那小子难道就是————” 罗宾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晚上九点。 罗宾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走进一家叫“锈钉”的酒吧。 这地方在圣安东尼奥南区边缘,离警局六条街,是个老红脖子据点。 罗宾平时下班的时候偶尔会来喝两杯。 墙上掛著德州旗、牛仔帽、和各种猎枪照片,空气中瀰漫著廉价威士忌和菸草的味道0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老板是个退休的油田工人,叫比利,左手少了三根手指,据说是被钻井机咬的,看到罗宾进门,他眼睛一亮:“嘿!罗宾警官!今晚你的酒我请!” 罗宾坐到吧檯前:“怎么,中彩票了?” 比利咧著嘴笑,拿抹布擦著吧檯:“比中彩票还爽!我刚看比赛,德州贏了!那个47 號,你看到没?上帝见证,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么猛的怪物!俄亥俄那群孙子,走的时候脸都是绿的!” 罗宾笑了笑:”给我来杯波本。” “马上!” 比利转身去倒酒,罗宾靠在吧檯上,扫了一圈酒吧里的人。 稀稀拉拉坐著七八个,都是熟面孔一—老红脖子,油田工人,修车厂老板,看到罗宾,都举杯冲他点头。 他们是最纯正的本地红脖子,本来极度的排外,並且充满种族主义和对外人无差別的种族歧视。 但罗宾的所作所为,却非常符合他们的胃口,他们甚至觉得罗宾比本地红脖子更像红脖子。 因为他同样狂野,强势,霸道,並且对那些哈基黑和非法移民们重拳出击。 在他们看来,罗宾简直他妈的就是最优秀的德州本土红脖子年代一代里的领军人物。 他们不止一次说过,如果罗宾想要竞选圣安东尼奥市长或者是州长,他们绝对会投罗宾一票! 罗宾跟他们喝了几杯之后。 注意到角落里还坐著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很有气质的贵妇。 罗宾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她大概三十岁上下,一头深棕色捲髮披散著,穿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底下是深蓝色的半身裙,裙子料子很好,剪裁精致,脚上是一双价格不菲的尖头高跟鞋。 跟这间破酒吧格格不入。 她低著头,手里攥著一杯马提尼,肩膀轻轻抖著,似乎是在哭泣,喝酒买醉。 比利把波本推过来,压低声音:“那位女士,来了快两小时了。点了三杯马提尼,一句话不说。看著像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小姐,不知道跑这来干嘛。” 罗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没说话。 酒吧角落里,米琪·麦瑟尔盯著杯子里的橄欖,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今天本该在家里准备离婚协议书。 结果她妈打电话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疯了吗?离婚?你知道我们的亲朋好友和邻居会怎么说?你知道你爸在俱乐部的牌友会怎么想?你以为你是谁,伊莉莎白·泰勒吗?” 她爸接过电话,声音更冷:“嘿,米琪,別闹了,回去跟他说对不起。男人嘛,偶尔犯点错正常。你身材保持得那么好,他迟早会回来的。” 回去跟他说对不起? 米琪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洗澡,护肤,化妆,卷头髮,確保丈夫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最美的自己。 她十年如一日地测量自己的腿围、腰围、胸围,绝不允许多长半寸赘肉。 她做他爱吃的菜,穿他爱看的衣服,陪他参加他需要的应酬,在他朋友面前当一个完美的花瓶。 结果他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一个连用电脑都不熟练,连削铅笔都不会的秘书。 米琪仰起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 “再来一杯。” 比利看了一眼罗宾,罗宾没说话,比利还是给她倒了。 酒刚放到桌上,一个毛髮浓密,眼神里带著淫邪和放荡的猥琐男人凑了过来。 “嘿,美女,一个人喝多无聊啊?” 米琪没抬头。 男人不死心,一屁股坐到她旁边,胳膊搭上她椅背:“我叫达里尔,你呢?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要聊聊?我请你喝一杯。” 米琪往另一边挪了挪:“不用,谢谢。” “別这样嘛,”达里尔的手落到她肩膀上,“一个人喝闷酒容易出事,我陪你喝,保证让你开心起来。” 米琪甩开他的手,声音冷下来:“我说了不用。” 达里尔的脸瞬间变了。 他盯著米琪,眼神从轻佻变成阴沉:“臭婊子,你装什么装?穿成这样一个人来酒吧,不就是来找人的吗?你这个贱货!”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米琪尖叫一声:“放开我!” 周围几个人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 大家都不想多管閒事,再说了,这里可是已经有一位喜欢管閒事的罗宾警官在呢! 达里尔拽著她往起拉:“走,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下一秒。 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他的脖子。 达里尔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 他拼命挣扎,回头想骂人,就看到一张年轻的脸,面无表情地盯著他。 “她说了不用。” 罗宾的声音很平静。 达里尔想说什么,但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一点,他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鸡。 罗宾把他拎到门口,手一松。 达里尔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滚。” 达里尔爬起来,想放狠话,对上罗宾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他踉蹌著跑出酒吧,头都不敢回。 罗宾转身走回吧檯。 米琪坐在那里,双手发抖,眼眶红著,但没哭。 她抬起头,看著罗宾。 很年轻,很高,穿著黑t恤和牛仔裤,衣服上还沾著草屑,看起来像个刚打完球的体育生。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身上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强大威慑力。 这个男人,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就像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强壮雄性猛兽,强大,凶猛,霸道,这种气质对骨子里慕强的女性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谢————谢谢。”米琪看著罗宾英俊的面孔,俏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发烫,不敢跟他对视。 罗宾没说话,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冲比利抬了抬下巴。 比利又给他倒了杯波本。 看著罗宾坐在自己身边,米琪悄悄盯著他看了几秒,这张男人的脸真是越看越帅,她忍不住主动开口:“嘿————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我很感谢。” 罗宾端起酒杯,冲她举手示意,抿了一口:“不客气。” 见罗宾这么淡定和绅士,反而勾起了米琪的好奇心和对这个男人的探索欲:“你————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罗宾抿了一口酒:“不想说就不说。” 米琪愣了一下。 她习惯了被追问,被关心,被那些虚假的“你怎么了”包围。突然有个人什么都不问,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几秒,她自己开口了。 “我丈夫出轨了。” 罗宾没说话。 “结婚十年,我每天五点起床,护肤,化妆,量腰围,做他爱吃的菜,穿他爱看的衣服。”米琪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別人的事,“结果他出轨了,出轨公司一个又蠢又笨还比我丑的秘书。” 罗宾又抿了一口酒。 “我爸妈让我回去跟他道歉。”米琪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嘲讽,“道歉。因为我离婚会让邻居笑话,会让他们在亲戚朋友们面前丟脸。” 她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乾,爆了一句粗口:“法克!我凭什么道歉?” 比利在旁边听著,忍不住插嘴:“小姐,你丈夫就是个傻逼,別理他。” 米琪看向比利,又看向罗宾,眼眶又红了,但没哭。 “你呢?”她问罗宾,“你怎么看?” 罗宾放下酒杯,看著她。 “你想听真话?” “想。” “你是个笨蛋。”罗宾嘴角微扬,“你比他找的那个贱人强一百倍,但你却坐在这里喝闷酒,你为什么不去找她报仇?为什么不去给那个贱人两巴掌,你难道就真的投降了? 还是你觉得自己不如她?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她就贏了。” 米琪愣住。 罗宾继续道:“你在这里伤心欲绝,他现在说不定却在和那个女秘书滚床单,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么?”罗宾站起身,把几张现金拍在吧檯上,“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报復那个出轨的混蛋,然后再让那个臭婊子丟掉工作,让她放荡和勾引別人丈夫的真面目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会告诉所有人,他只是个我不要的男人,而她是个捡我扔掉的垃圾的碧池!” 罗宾这番话,直接让米琪醍醐灌顶。 她美眸顿时亮了,也不伤心难过了。 就在她想著回去怎么报復丈夫和那个贱人的时候,就看到罗宾放下两张纸幣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 “嘿,先生,请等一下!” 米琪追出来,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著,仰著头,美眸中满是感激和一丝异样的崇拜看著他,主动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宾。” “我叫米琪。”她看著他,眼睛里还带著泪痕,但那股子倔劲儿又回来了,“你说得对。他搂著秘书睡觉,我在这喝闷酒他凭什么?” 罗宾看著她。 “所以?” 米琪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她踮起脚,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罗宾愣了一下。 米琪的吻很用力,带著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股赌气的狠劲。 几秒后,她鬆开他,退后一步,喘著气。 “抱歉。”她美眸紧紧盯著罗宾,眼神里带著一丝欲望和报復性的衝动,“我只是————我只是想证明,有人想要我,还有人觉得我值得,我想报復他们,就从这一刻开始————” 罗宾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捲髮被夜风吹乱,羊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她站在那儿,精致的妆容,身上那股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气质,以及她此刻的强烈反差感,美不胜收。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床单上。 米琪睁开眼。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是陌生的臥室,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她侧过头。 罗宾躺在她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膛隨著呼吸轻轻起伏,阳光落在他脸上,稜角分明,比昨晚在酒吧昏暗灯光下看著更年轻。 米琪盯著他看了几秒。 她记不清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他把她带回这里,关上门,然后———— 然后她哭了一场。 哭完又笑。 笑完又喝酒。 再然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不想细想,但身体確实记得。 昨晚是她这么多年最快乐的一晚上,她重新认识了自己,她感觉自己身心都畅通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 低头一看,自己穿著他的t恤,黑色的,领口宽大,上面印著一个褪色的標誌。 她自己的羊绒衫和裙子叠好放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双拖鞋。 米琪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叠衣服。 身后传来动静。 “醒了?” 罗宾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他光著上半身,露出如同古希腊雕像般匀称完美的腹肌,那是会让任何女人都陷入疯狂的男性身材! 米琪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开眼睛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帅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她直到现在仍然感觉自己有点迷迷糊糊的,她很怕这都是一场梦。 “嗯。”她应了一声,有点不自在,“我————昨晚————” “你昨晚喝多了。”罗宾坐起身,靠在床头,“哭了一场,然后睡著了。” 米琪脸红了。 “————我说了那么多?” “当然,你还说了你家人,还说你最大的梦想是上台说脱口秀。” 米琪彻底愣住了。 脱口秀。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东西,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她只在大学时候说过几次,后来结婚了,就再也没提过。 罗宾掀开被子下床,光著上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他隔著门喊:“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 米琪坐在床上,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淑女的笑,是那种真正的,从脸上发自內心的笑容。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著脚走到客厅。 客厅很小,但乾净。 沙发、茶几、电视,简简单单。茶几上放著一把手枪,旁边是拆开的弹夹。 米琪盯著那把枪看了几秒,没碰。 她打开冰箱。 里面塞满了东西牛奶、鸡蛋、培根、啤酒、还有半盒吃剩的披萨。 米琪拿出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 浴室门开了,罗宾走出来,头髮湿著,换了件乾净的t恤。 “饿吗?”他问。 “有点。” “等著。” 罗宾走进那个巴掌大的厨房,开火,打鸡蛋,煎培根。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米琪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他。 “你是做什么的?” “警察。” 米琪一愣。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罗宾把培根翻了个面,“最近在休假。” “休假?为什么?” 罗宾没回答。 米琪盯著他的侧脸,突然想起昨晚在酒吧里,他拎起那个男人的样子—简单,直接,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昨晚那个人————”她开口,“你会不会惹麻烦?”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他不敢回来。”罗宾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装盘,推到她面前,“吃吧。” 米琪看著盘子里的食物,又抬起头看他。 “你为什么帮我?” 罗宾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帮你,那个蠢货,他亲手推开了一个很爱他,且非常漂亮,善解人意,身材一级棒的极品尤物。” “作为一个雄性动物,霸占其他雄性的配偶,是一件很刺激且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不是么?” “就这样?” “就这样。” 米琪沉默了几秒,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 鸡蛋煎得刚好,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溏心的。 她突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久没人这样对她了。 不是把她当成花瓶,不是把她当成摆设,而是当成一个人。 她嚼著鸡蛋,没让眼泪掉下来。 吃完早饭,米琪去浴室冲了个澡,结果半路罗宾也进了浴室,她有点害羞:“你———— 你怎么进来了?” “不欢迎么?”他笑著问。 两人一番腻歪又到了下午。 “不行————我得走了。” 米琪强忍著不舍和依恋,从罗宾身边爬起来,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怕自己再不走,就不想跟这个男人离开了,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停住转身看向那个男人。 “罗宾。” “嗯?” 她转过身,看著他:“昨晚的事,我不是因为喝多了才做的。我是因为——我想。” 罗宾看著她。 “我知道。”他说。 米琪笑了,她美眸盯著罗宾:“我们还会见面吗?” “当然,只要你想,有麻烦ca我。”罗宾走到她面前,对著她深情一吻。 两人吻別后。 米琪猛把罗宾推开,拉开门走出去,再不走她真的就没勇气离开这个男人了。 她不能继续沉迷在男人的温柔乡,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於自己。 她要回去找那对姦夫淫妇报仇! 一个黑化的麦瑟尔夫人,即將诞生! 目送米琪离开后,罗宾走回房间。 他他看了一眼手机,行政休假还剩十三天,够他干很多事了。 比如去解决之前想炸警局的那伙墨西哥毒犯的幕后老大,比如弄一个私人安保公司,这样就能合法拥有一支武装队伍,在美利坚,这种私人安保公司,是被允许存在的————比如那个大名鼎鼎的黑水公司。 第109章 女妖镇,卢卡斯·胡德与普罗克特 第109章 女妖镇,卢卡斯·胡德与普罗克特 第二天,罗宾开著一辆黑色皮卡独自前往了美墨边境,他之前就已经从那伙被他击毙的墨西哥毒犯口中得知了他们老巢所在的位置。 他一路疾驰,车载收音机里放著德州乡村摇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著德州和墨西哥边境特有的燥热尘土味。 他原本的目的地很明確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旗下德州分公司负责人迪亚哥的老巢。 那群杂碎之前敢把炸弹往圣安东尼奥警局门口扔,这笔帐他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行政休假十四天,足够他跨境把那群毒贩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但皮卡还没开到边境附近,他却意外看到了手机上新闻推送的快讯。 罗宾扫了一眼屏幕,眉毛挑了挑。 【锡那罗亚集团核心头目在墨美联合清剿行动中被击毙,集团內部四分五裂,各派係为爭夺地盘爆发火併,这次行动成功打击了这个贩毒集团,极大减少了毒品被运入美利坚,为此,我们————】 下面配的图是几辆烧焦的皮卡,还有一群荷枪实弹的特种兵围著贩毒集团头目尸体拍照。 “草,白跑了一趟。” 他低骂一声,猛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 害他白跑了半路,本来还想亲手把那群杂碎送进地狱,现在倒好,他们自相残杀都忙不过来,不用想,现在那个迪亚哥肯定不在这边,他去了也找不到人。 罗宾靠在椅背上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乾脆调转车头返程。 他沿著乡间公路往回开,路况越来越偏,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草场,偶尔闪过几座破旧的农场木屋,路牌上的字越来越模糊直到一块锈跡斑斑的蓝色牌子映入眼帘。 女妖镇。 他继续往前开,赫然发现前方公路突然横停著一辆撞得稀烂的警车,保险槓扭曲变形,车灯碎得一塌糊涂,轮胎瘪在路边,明显是刚出车祸不久。 桥下湍急的溪水里,还倒扣著一辆黑色轿车,车身大半泡在水中,玻璃全碎。 罗宾踩下剎车,皮卡稳稳停在路边。 他推开车门走到桥边,低头朝下方的溪谷望去。 这一眼,让他眉头微挑。 原来在下方溪谷空地上,四个穿著皮夹克、浑身带著匪气的男人呈包围姿態,枪口齐刷刷指著一个人。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警服,警徽別在胸前,脸上沾著泥土和血跡,嘴角破了一道口子,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冷硬如铁。 是卢卡斯·胡德。 罗宾认出了他一之前在安娜公寓楼下的酒吧里,这个男人二话不说站出来替安娜解围,身手利落,脾气也挺火爆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穿的是便装,没想到一阵子没见,他现在居然套上了警服,成了女妖镇的警长?他身上秘密也不少啊。 而卢卡斯脚边,还銬著一个头髮花白、气质阴的男人,双手反銬在背后,眼神阴侧惻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罗宾靠在桥栏杆上,往下喊了一声:“嘿!有人需要帮忙吗?” 底下四个人同时抬头。 一个光头壮汉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把枪口往上指,嘴里骂开了:“法克!你他妈谁啊?滚蛋!这没你事!” 另外两个也跟著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罗宾没理他们。 而是盯著卢卡斯,他被按在地上,脸上全是泥,他显然也看到了罗宾,眼中透著意外。 “需要帮忙吗,伙计?” “当然。”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站起来。” 罗宾点了点头。 然后他翻过栏杆,直接跳了下去。 十五英尺的高度,他落地的时候膝盖都没弯,靴子砸在溪边的碎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光头壮汉愣了一秒,下意识把枪口转向罗宾然后他发现手里的枪没了。 罗宾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扣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拧,那把手枪就跟变魔术似的到了罗宾手里。枪口顺势顶在光头的下巴上。 “等下————”光头眼中露出惊恐,刚想投降。 结果下一秒。 “砰。” 光头仰面倒下,脑袋后面炸开一蓬血雾。 剩下两个刚反应过来,罗宾已经跨过光头的尸体,左手扣住一个的脖子,右手握著枪顶在另一个的脑门上。 “別这样————我投————” “砰。” 第二个倒地。 第三个终於抬起枪,可手指还没扣动扳机,罗宾的膝盖已经撞在他肚子上。 那人整个人弓成虾米,飞出去两三米远,砸在溪边的石头上。 罗宾走过去,低头看著他,一脚踩在他拿枪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得很。 那人惨叫一声,眼睛一翻,晕了。 罗宾把枪隨手一扔,转身看向卢卡斯。 而卢卡斯则是看呆了。 三个人,不到五秒,全灭!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卢卡斯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谢特,虽然他们都该死,但这些傢伙是本地一个黑帮穆迪家族的人,你把他们全杀了,可能会有麻烦。” “我从来不怕麻烦。”罗宾笑著开口,然后看向了一旁被銬著吊在那里的克特说:“他怎么处理?” 卢卡斯看了一眼普罗克特,发现对方也朝自己看了过来,但对方的注意力更多则是放在了罗宾身上。 於是摊了摊手,告诉罗宾:“他叫普罗克特,是女妖镇本地最大的黑帮老大————当然,他明面上是小镇首富。他最近涉及到一起谋杀案,我刚把他逮捕,结果就遭遇了穆迪家族的袭击————” 卢卡斯將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又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罗宾耸肩:“正好路过。” “路过?”卢卡斯盯著他,似笑非笑:“你从圣安东尼奥路过到我们这个破烂的女妖镇?” “说来话长。”罗宾笑著道:“上次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警长,我还以为你是哪个黑帮头目出狱了。” 卢卡斯沉默了两秒。 他能怎么说?说自己是个刚出狱的江洋大盗,来女妖镇找前女友,结果前女友没找著,反倒撞见真警长被人打死,就顺手顶替了人家的身份? 说自己这警长当得跟过山车似的,好不容易抓到普罗克特的把柄,结果半路被一帮本地混混家族给堵了? “因为一些巧合,我成了这儿的新警长。”卢卡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徽。 罗宾点头:“这位普罗克特涉及了什么命案,我挺感兴趣的。” “死了一个州议员的儿子。”卢卡斯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上个月,有人在阿米什人的穀仓里搞派对,卖劣质毒品,结果把那小子毒死了,那小子事后被发现是一个州议员的儿子。” “州议员得知后震怒,给小镇警局下了死命令,必须找出凶手。我查了三个星期,查到那批货是普罗克特的手下汉森偷出来卖的。” 他吐了口烟:“汉森后来死了。普罗克特杀的,为了灭口。我找到了证据—汉森的一只手,还有屠宰场的监控视频,拍到他亲手处理尸体。” “不久前我刚去他家把他銬来,结果半路就被这帮穆迪家族的混蛋给堵了,他们是想报復我上次干掉了他们家族的的一个成员科尔·穆迪。” 罗宾听完,点了点头。 他走到普罗克特面前,看著这位被銬著的黑老大。 普罗克特也看著他。 四十多岁,眼神沉稳,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哪怕双手被銬著,哪怕刚才亲眼看到这个年轻人杀了三个人,他也只眼里浮现出震惊,但只是不动声色。 “年轻人,你很不错,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么?我可以给你开一笔非常可观的薪水。”普罗克特虽然被手銬銬著,但他甚至还有心情招聘罗宾。 他看了一眼卢卡斯,又笑著说:“卢卡斯警长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是小镇的首富,但我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我手里有一个屠宰场,专门为德州各大城市和高档酒店餐厅提供上等的牛排,有机会的的话我可以请你尝尝。” 听到普罗克特这番话,罗宾出乎预料,笑了笑道:“我很贵的,你应该出不起这个价钱,不过牛排我有兴趣尝尝,当然,前提是你能躲过这次的牢狱之灾。” 说完,罗宾转身,拍了拍卢卡斯的肩膀:“你们警车坏了吧?” 卢卡斯看了一眼桥上那辆快报废的警车:“法克,確实被那群混蛋撞坏了。” “那坐我的车。”罗宾掏出车钥匙,“走吧,先把这位小镇首富带回警局再说。” 女妖镇警局是个废旧厂房改造的两层小楼,灰扑扑的,门口停著三辆警车。 罗宾把皮卡停在路边,跟卢卡斯一起把普罗克特押进去。 警局里灯火通明。 进门是个大开间,摆著四五张办公桌,墙上掛著通缉令和镇区地图。 一个黑人大个儿正坐在桌边写报告,抬头看到卢卡斯,又看到普罗克特,眼睛顿时瞪大了。 “谢特,头儿,你真抓了他?” “艾米特,过来帮忙。”卢卡斯把普罗克特推进走廊尽头的拘留室,“把普罗克特先生关起来。” 这个艾米特·扬纳斯是前橄欖球运动员,不仅体质出眾,而且是个很有原则的善良警察。 他先把普罗克特关进了拘留室,然后又叫来了小镇警局唯一的一位女警察,希万·凯丽。 而希万·凯丽从档案室出来后,看到一身是伤的警长卢卡斯,刚想说什么,结果就看到了他身旁的罗宾。 “这位是————”卢卡斯还想著给两位下属介绍。 希万盯著罗宾看了几秒,突然开口:“等等,你难道就是那位————” 她快步走到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然后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谢特!你是那个罗宾?!” 罗宾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嘿,伙计,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大明星了吗。”希万指著屏幕上的新闻,语气夸张道:“全美利坚的警察,现在有几个不认识你?那个跪杀哈基黑杀人犯的警官!那个一个人干翻几十个暴徒的怪物警察!那个把总局局长骂成懦夫的疯子————有人说你不应该当警察,应该去竞选州长,大明星竟然跑到我们女妖镇这个小地方,上帝,这太疯狂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女警一脸狂热的走上前,上下仔细打量著罗宾道。 “嘖。”罗宾没想到自己的名气都传到这种小镇上来了,他挑了挑眉,“签名可以,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別爱上我。” 他平易近人,开了个玩笑。 此举很快拉进了和一眾警员们的关係。 艾米特也凑过来了,两个人围著罗宾,跟看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似的。 “谢特,罗宾警官。”艾米特说,“你真一个人打退了几十个抗议的暴徒?” “————差不多。” “你真把圣安东尼奥总局局长骂得不敢还嘴?还当眾不给他面子,把他气走了?” “他先骂我的。” “伙计,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man的警察。” “嘿,你们这群傢伙!”卢卡斯来到眾人面前,一脸无语道,“法克,你们能不能先停止追星,现在更重要的是先把正事办了,该怎么处理普罗克特。” 就在这时候。 警局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冲了进来。 二十五六岁,西装革履,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亢奋。 “卢卡斯!我听说你抓到普罗克特了?!” 卢卡斯点头:“抓到了,镇长。” 镇长丹·肯德尔闻言,马上衝进拘留室门口,透过铁柵栏看向里面坐著的普罗克特,浑身都在发抖。 “终於————终於————” 他还是没忍住,来到普罗克特面前,对著他发出了的嘲讽:“普罗克特,你伤害了我父亲,把他逼进养老院,让我24小时派人照顾他,这笔帐,我一直记得!”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隱忍,这次因为你对手下的疏忽,间接害死了州议员的儿子,终於让我抓住了机会,我这次一定要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你在女妖镇的好日子到头了!” 普罗克特闻言,走向牢笼边缘,隔著一道铁栏杆,对著他不屑笑道:“大多数人会拿著霰弹枪找我復仇,但你你却选竞选镇长。” “小子,我建造这座小镇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父亲软弱无能,不是男人,你也一样。”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力,你只是个孩子,哈哈哈————” 普罗克特毕竟是在女妖镇作威作福了几十年的黑帮大佬,不管是阅歷,城府,还是手腕都不是肯德尔这个年纪轻轻的镇长能比的。 被普罗克特如此羞辱,他当场破防。 结果被普罗克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凶狠地喝骂道:“法克!你以为你是谁?— 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读了点书就以为能管我?你以为你能扳倒我?能把我送进监狱?” “蠢货,你在女妖镇什么都不是!” “我才是这里的法律。” “我才是这里的上帝!” “你那点可怜的权力,在我眼里连屁都不如。” “你以为你能对抗普罗克特家族?对抗我?” “你会输得很惨,丹。” “你会被我碾碎,就像碾死一只虫子。” “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害怕了。” “因为从今天起,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肯德尔果然还是太年轻心理素质不行被普罗克特一番喝骂和嘲讽,忍不住浑身都在颤抖,心中满是恐惧。 “该死,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镇长!” 普罗克特闻言,看了一眼他身后听到动静的罗宾和卢卡斯等人走到他面前,冷笑著鬆开了抓住他衣领的手,对他发出了最后的嘲讽:“镇长?在这个镇上,我让你当镇长,你才是镇长,我一句话,你就什么都不是。” “滚回家喝奶去吧,小崽子,记住我的话。” 被普罗克特如此贴脸羞辱。 丹·肯德尔几乎当场崩溃。 他跑出了拘留室,跑到外面,浑身颤抖,眼眶发红,死死捏著拳头,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他是一个理想型的年轻人,心中有一些抱负,但不多,主要还是普罗克特带给了他和这个小镇居民们太多了的恐惧和威慑。 那种该死的威慑感让他始终无法战胜自己內心的怯懦。 “嘿————你怎么了肯德尔镇长?” 听到卢卡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丹·肯德尔他转过身,抓住卢卡斯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你知道吗,卢卡斯,我父亲————我父亲就是被他害死的。所有人都知道,可没人能拿他怎么样。我竞选镇长,就是为了这一天。把他绳之以法,让他为我父亲偿命!” “可是————刚才————刚才我成了懦夫,我被他的话嚇到了————我————我看不起我自己1 卢卡斯拍拍他肩膀:“冷静点,镇长,我们马上就可以走程序,给普罗克特定罪了,他这次在劫难逃,因为警方已经掌握了他杀人的证据,我们还有线人佐证。” “真的?”肯德尔闻言,顿时兴奋起来。 “那还走什么程序?证据都有了!他杀人了!把他送进监狱就行!” 这时候,女警希万在旁边开口:“镇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普罗克特在镇上这么多年,根深蒂固。光凭我们几个,可能————” “可能什么?”肯德尔打断他,“我们有证据!有视频!有证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 罗宾靠在墙边,看著这位年轻的镇长,嘴角勾了一下。 “肯德尔镇长是吧?” 肯德尔转头看他:“你是?” “罗宾,一个路过你们女妖镇的游客,当然,我也是一名警察,不过我在圣安东尼奥工作。”罗宾笑了笑。 “哦,我听说了,你救了卢卡斯—”肯德尔话没说完,就被罗宾打断。 “镇长先生,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认为这个普罗克特,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肯德尔愣住了。 罗宾继续:“他在这个镇上这么多年,每任警长都动不了他,每任镇长都被他玩得团团转。你觉得他就这么点本事?你抓了他,他那些手下会干看著?” 肯德尔张了张嘴,没说话。 卢卡斯皱眉:“你的意思是————” 罗宾抬手看表:“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那个线人,现在可能已经出事了。还有那个断手证物,说不定也被抢走了,普罗克特之所以会如此平静地主动跟你回警局,那是因为他篤定你们奈何不了他。” 话音刚落,卢卡斯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了。 “法克!”他掛断电话,看向罗宾,“你猜对了,线人那边出事了,副警长布洛克和另一个警员和证人所在的旅馆遭遇了炸弹袭击,他们受了伤,证物被抢走了,线人————死了。” 全场死寂。 三个警员盯著罗宾,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哦谢特————罗宾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宾耸肩:“最简单的推理而已。” “这並不难猜,普罗克特经营这么多年,势力之大远超所有人的想像,他手下那么多人指著他吃饭,他还有一堆心腹。你们抓了他,那些人肯定要动。线人是唯一能指认他的人,证物是唯一的铁证。换你是他手下,你会怎么做?” 没人说话。 肯德尔嘴唇哆嗦著:“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罗宾笑了。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说得很直接,“就凭你们这几个人,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但你们手里有张牌。” “什么牌?” “那个州议员。” 卢卡斯眼睛一亮。 罗宾继续:“把视频发给他,告诉他真相他儿子的死,是因为普罗克特的手下在镇上贩毒。普罗克特为了掩盖,杀人灭口,现在还把证人和证物都毁了。你看他什么反应。” 肯德尔愣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 布洛克也反应过来:“议员那边有资源,有人手,有权力他儿子死了,他肯定要疯。” 希万已经坐到电脑前:“头儿,视频发给他?” 卢卡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发。” 视频发出去不到十分钟。 议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卢卡斯接起来,刚想说话,对面就爆发出一阵咆哮。 隔著电话都能听到那声音里的暴怒。 “——我不会放过他!我发誓!不管他有多少人,不管他背后是谁,我他妈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们一定要给我看好这个老东西,我马上带人来女妖镇!” 卢卡斯掛断电话,看向罗宾的目光更加敬畏,因为这个男人精准地预料到了一切,这回有那位州议员插手,他们就不会再陷入被动之中。 晚上,女妖镇警局所有警员们为了感谢罗宾的帮助,为罗宾办了个欢迎派对,地点就在镇上一家名叫糖果的酒吧。 罗宾当然不会拒绝,跟著他们来到酒吧畅聊,喝酒,气氛很是和谐愉快。 看得出来,他们都对罗宾的那些经歷很是好奇,尤其是女警希万,这个长的还挺漂亮的单身女人,一晚上对罗宾暗送秋波。 罗宾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愿意,她今晚绝对会主动跟自己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罗宾从希万身上抽身离开。 告別了卢卡斯等人,开车离开了女妖镇。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两天,普罗克特就被保释出来了。 —— 没人知道他跟那位州议员做了什么交易。只知道议员突然撤销了所有指控,普罗克特的律师拿著一份文件,大摇大摆地把他从拘留室接了出来。 普罗克特走出警局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坐进自己的黑色奔驰轿车內,沉默了很久。 “查清楚那个警察了吗?”他问。 副驾驶上,那个永远穿著西装、惜字如金,带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是个下手无比狠辣的保鏢伯顿点了点头。 “他叫罗宾,隶属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高级警员,不久前因为杀了个哈基黑,目前正在行政休假中。” 普罗克特闻言,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寒意。 “罗宾————”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小子让他这次可谓是大出血,为了消除那位州议员的怒火,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堪称是损失惨重。 “我记住你了,小子!” 第110章 贪二代 第110章 贪二代 罗宾返回圣安东尼奥后,利用剩下的时间秘密做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对谁都没有透露,而是等到了行政休假结束。 清晨六点的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空气里飘著浓郁的黑咖啡香气。 值班警员三三两两靠在前台聊著天,键盘敲击声、对讲机电流声混在一起,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节奏。 罗宾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略显鬆散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招呼声直接炸开。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警员,大步上前对著罗宾的肩膀轻轻一拳,嗓门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嘿,伙计!你可算回来了!这次的假期还算愉快么!”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而罗宾闻言,笑著回应道:“还不错。” 话音刚落,周围的同事全都围了上来,原本宽敞的大厅瞬间挤得满满当当。 罗宾甚至还看到了刚出院没多久、胳膊上还带著淡淡护具的肖恩主管,他一瘤一拐却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满是欣慰:“谢特,我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天天都能听到你的事跡,你这傢伙,能不能给同事们一点露脸的机会,风头都让你抢了。” 一眾警员们闻言,也是哈哈大笑地附和。 “是啊,罗宾这傢伙,天天都出风头,真是太过分了,好歹让我们录个脸啊。” “大伙私下都说,整个南区,论胆子、论身手、论脑子,没人比得过你罗宾,你就是咱们的王牌警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確实是这样,这傢伙某种程度上来讲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们都有点嫉妒,伙计你懂的,我想给他来一拳,又怕打不过他。” “哈哈哈————” 周围同事们各种夸讚毫不掩饰,他们跟罗宾拍肩、碰拳、勾著肩膀有说有笑。 罗宾一一笑著回应,语气隨意又亲和,没有半点架子,三两句就把周围的气氛调动得更加热烈。 然后又和肖恩、杰克森又多聊了几句,確认了肖恩的伤势恢復得不错,他才抬手示意,说先去局长办公室报导,眾人这才纷纷让开道路,自送他往走廊深处走去。 罗宾沿著走廊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刚要抬手敲门,身侧出现了一道纤细,气质清纯可爱的美女身影,正是安娜。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脚步没停,抬手轻轻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动作十分自然。 安娜浑身一僵,转头看到是罗宾,原本平静的美眸瞬间亮了。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伸手轻轻拽了拽罗宾的袖口,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浓浓的思念:“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你,连觉都睡不踏实。” 罗宾轻笑一声,顺势揽著她的腰,带著她转身走进了旁边无人的茶水间,反手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安娜靠在他怀里,仰头看著他,眼底的相思毫不掩饰,软著声音诉说著这些天的牵掛。 说警局里没了他,连工作都觉得少了点什么,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都在盼著他早点结束休假回来。 看著她娇软的模样,罗宾心头微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安娜咬了咬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邀请:“晚上————你来我家吧,我教你俄语,就我们两个人。” 罗宾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在她耳边应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安娜身子微微发颤,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捨不得鬆开。 就在两人相拥温存的瞬间,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娜塔莉端著水杯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 “安娜秘书,这里可不是教俄语的地方。”娜塔莉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声音里的醋意显而易见。 安娜被这声冷哼惊得浑身一僵,连忙从罗宾怀里挣脱出来,脸颊涨得通红。 先是眼神慌乱地看了看娜塔莉,又看了看罗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窘迫爬满了整张脸,慌乱地丟下一句“我先去忙了”。 低著头快步跑出了茶水间,连水杯都忘了拿。 罗宾倒是一脸淡定,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转头看向娜塔莉,笑著打了声招呼:“早啊,娜塔莉。” 娜塔莉翻了个白眼,把水杯往檯面上一放,抱著胳膊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质问:“別跟我装糊涂,前段时间那个突然冒出来,带著德州队拿下橄欖球联赛的47號球员,是不是你?” 罗宾闻言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除了你,还有谁有那种怪物一样的体质和力量?”娜塔莉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那场比赛我看了直播,你那爆发力、速度、对抗能力,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赛后全美无数球探都疯了一样找那位47號,连nba的球队都在跨界打听,结果人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傢伙,放著亿万富翁、超级巨星不做,跑来当警察,天天面对这些危险和糟心事,难道你有受虐癖?” 罗宾听著她的数落,非但没生气,反而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笑著低声道:“橄欖球?篮球?哪有你好玩。” 这话一语双关,暖昧又撩人,娜塔莉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伸手推了一下罗宾的胸膛,娇嗔著挣脱开来:“哈琳娜局长找你,赶紧过去吧,別让她等急了。” 罗宾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点了点头:“知道了,晚上我回你那儿。 说完,他转身走出茶水间,径直来到哈琳娜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局长办公室宽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哈琳娜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文件。 看到罗宾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这段时间去哪了?娜塔莉说你离开了一段时间。” 罗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道:“去处理了一点私事,不方便透露。” 哈琳娜看著他神秘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以她对罗宾的了解,他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 她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温柔:“晚上有空吗?” 这话里的主动邀请意味再明显不过,但罗宾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又来一个————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晚上的安排,安娜邀他去家里学俄语,刚才娜塔莉的暖昧態度,再加上眼前哈琳娜的主动邀约,三个女人各有安排。 饶是他向来从容,此刻也忍不住有点头大。 不过看著哈琳娜期待的目光,他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有空。” 哈琳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恢復了严肃的神情,语气凝重起来:“对了,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內务部的人、心理諮询师,还有检察官,现在都在警局会议室等著。” “他们三个人要对你之前抓捕丹特·杨致死的事件进行正式评估,这件事牵扯不小,局里压力也很大,你一会儿面对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应对,不该说的不要多说。” 罗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行政休假归来的第一个关卡,就在眼前。 他轻轻点头,声音沉稳:“放心吧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会注意的。 ,他离开哈琳娜办公室,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几个人。 两男一女。 领头的是个中年白人,穿著深蓝色西装,表情严肃,胸口別著警徽—他来自警局內务部,这是专门调查警员內部违法犯罪行为的后面跟著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手里拿著文件夹,上面印著“心理评估中心”的標识。 再后面是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提著公文包,上面有个小小的检察官办公室徽章。 內务部那个领头站住,看著罗宾。 “罗宾警员?” 罗宾也站住:“是我。” “我是內务部高级调查员卡尔·亨特。”男人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根据规定,涉及嫌疑人死亡的警员,必须接受强制行政审查。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后面那个女人走上前,推了推眼镜:“我是心理评估中心的艾米丽·沃森博士。你需要在今天完成心理评估测试。” 那个提公文包的男人也开口:“我是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马克·戴维斯。关于丹特·杨的死亡,我们需要你提供详细证词。 ,三个人站在罗宾面前,表情各异。 这三个人,今天就是冲他来的。 “你们要审查我?”他开口,语气很平静,“行,那就审查好了。” 亨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罗宾这么配合。 於是四个人来到了会议室。 亨特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罗宾警员,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三个部分的审查。第一,心理评估。第二,执法程序审查。第三,关于丹特·杨死亡事件的详细询问。” 罗宾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问。” 亨特看向沃森博士。 沃森博士推了推眼镜,翻开评估表,开始提问。 “罗宾警员,你在执法过程中,是否经常感到愤怒?” 罗宾:“经常。” 沃森博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呃————你能具体描述一下这种愤怒吗?” “看到罪犯的时候。”罗宾看著她,“比如看到有人当街抢劫,开枪杀人,我会愤怒。看到有人打砸抢烧,欺负无辜市民,我会愤怒。看到有人为了狗屁政治正確,想把杀人犯放出去,我更愤怒。” 沃森博士手里的笔停了。 她盯著罗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罗宾冲她笑了笑:“怎么,这个答案不符合你的预期?你是不是希望我说我经常无缘无故想打人”或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衝动”?” 沃森博士皱了皱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罗宾身体前倾,盯著她,“你是心理评估师,你比我清楚什么叫暴力倾向”。我执法的时候,对罪犯使用暴力,那叫执法。我休假的时候,没打过一个人,没骂过一句街,这叫正常。你现在坐在这,想评估我有没有暴力倾向—我问你,你评估过丹特·杨吗?他有没有暴力倾向?” 沃森博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肯定有的。 罗宾靠回椅背:“下一个问题。” 沃森博士低头看著评估表,手里的笔抖了一下。 亨特皱眉,接过话头:“罗宾警员,我们现在进入执法程序审查。你在抓捕丹特·杨的过程中,是否使用了超出规定的武力?” 罗宾:“没有。” “丹特·杨死亡了。” “他拒捕,袭警,被我制服后挣扎,死亡。这是结果,不是原因。” 亨特翻开文件:“根据报告,你当时用膝盖压住了他的颈部一2 “根据报告,”罗宾打断他,“丹特·杨刚开枪杀了一个十八岁少年,逃跑,拒捕,手里可能有武器。我用膝盖控制他,防止他反抗,这是標准执法程序。” “但他死了。” “他死了,因为他是个杀人犯,因为他挣扎,因为他命不好。你如果想让每个被警察制服的嫌疑人都活著,那你应该去跟罪犯谈判,让他们乖乖束手就擒,而不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没让他活著。” 亨特脸色沉下来:“罗宾警员,注意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么了?”罗宾盯著他,“我问你,你今天是来查我的,还是来给那个杀人犯討公道的?” 亨特没说话。 罗宾冷笑一声:“行,你不说,我替你说。”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俯视著对面三个人。 “你们今天来,不是因为我犯了错。你们来,是因为科尔那个老东西让你们来的。他丟了脸,咽不下这口气,想把我搞下去。所以他派你们来,用心理评估、执法审查、刑事调查,三管齐下,想把我钉死。” 他盯著亨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內务部高级调查员,干了多少年?” 亨特抿著嘴,不说话。 “十年,还是二十年?每年有多少善良正义和勇敢的警察就因为他们相信那些罪犯们拥有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而选择没有第一时间开枪击毙那些歹徒,反被他们开枪打死英勇牺牲,你他妈知道么?” 罗宾直起身,语气充满“愤怒”:“那个十八岁少年,乔丹·米勒,他才是无辜的。他走在上学路上,被三个黑帮混混拦下来,就因为一双球鞋,被一枪爆头。他死了,没人替他说话,没人替他抗议,没人替他游行。那个杀人犯丹特·杨死了,你们倒是一个个跳出来了,心理评估、执法审查、刑事调查,全他妈来了。” 他转头看向沃森博士:“你,心理评估师,你评估过乔丹·米勒的母亲吗?她亲眼看著儿子的尸体,现在每天晚上做噩梦,你给她做过心理疏导吗?” 沃森博士低下头,不敢看他。 罗宾又看向戴维斯:“你,检察官,丹特·杨的案底一尺厚,抢劫、强姦、贩毒、杀人,你起诉过他吗? 你他妈办过他的案子吗?” 戴维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罗宾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行了,继续问吧。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亨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罗宾警员,你的情绪————” “我的情绪很好。”罗宾打断他,“但你如果再问这种废话,我不保证我还能控制住“” 他身体前倾,眼神陡然变得锋利:“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內务部?心理评估?检察官?你们穿著这身皮,拿著纳税人的钱,不查真正的罪犯,跑来查我一个抓罪犯的警察?” “你们他妈配吗?” 亨特的脸彻底黑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著罗宾:“罗宾警员,你这是在妨碍调查,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罗宾也站起来,语气比他凶,“你可以写报告?可以记过?可以停我的职?来,你试试。” 他往前一步,亨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科尔那个老东西派你们来的,对吧?”罗宾盯著他,“他让你们说什么?说我暴力倾向严重?说我心理不稳定?说我执法过度?” 亨特没说话,但脸色已经出卖了他。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亨特后背发凉。 “行,你们回去告诉他,就说我配合审查了,心理评估也做了,执法程序也交代了。 但他想把我搞下去,做梦!”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停住。 回头,看向那三个人。 “还有,回去告诉他,如果我真被他搞到退居二线,坐办公室看档案,那我保证————”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会让他这辈子,每一天,都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走了出去。 身后,会议室里,亨特三个人面面相覷,不久后铁青著脸走出来,但警局上下没人理他们,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 三个人自討了个没趣,灰溜溜离开了。 很快,罗宾对著三个前来对他进行评估的內务部官员和心理评估师以及检察官怒骂了一顿的事就在警局內传开了。 走廊里,南区警员们看著他,眼神里全是狂热。 “法克,罗宾,你刚才说的太他妈解气了!” “內务部那群孙子,脸都绿了!” “他们以为你是谁?隨便拿捏?做梦!” “我们绝对不会屈服那些卑鄙小人和官僚!” 福特警用拦截者行驶在南区街道上。 罗宾开车,詹姆斯坐副驾,克里斯特尔坐后排。 窗外阳光刺眼,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游荡的黑人小伙,看到警车就躲进巷子里。 詹姆斯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克里斯特尔,又看了看罗宾。 “长官,你刚才在会议室那番话————我他妈差点给你鼓掌。” 罗宾没说话。 克里斯特尔难得开口:“內务部那群人,就该这么懟。” 罗宾笑了一下:“行了,別提他们了。今天什么任务?” 詹姆斯拿起车载平板,扫了一眼调度记录:“普通巡逻。最近几天南区治安还行,没什么大案子。” 他顿了顿,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刚才调度中心发来一条报警信息。两个亚裔女性游客,在第六街被偷了钱包和手机。” “去看看。”罗宾没说话,打了一把方向盘,调头往第六街开。 第六街,位於南区边缘,治安不好也不坏,这里是旅游区,但小偷和盗窃团伙遍地。 罗宾把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门口站著两个女人。 一个穿白色连衣裙,披著长发,正对著手机发语音,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气死我了!我刚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一万二!刚到这边就被偷了!这是什么破地方啊!治安也太差了!” “要不是我还有个备用手机,他妈连打电话报警都找不到人!” 另一个穿黑色吊带裙,戴著墨镜,靠在墙上,也是撇著嘴抱怨:“早知道就不来这边旅游了,小偷太多了。” 看到警车停下,两个女人同时转头。 穿白裙的那个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过来,站在车窗外,居高临下地看著罗宾。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四十多分钟了!” 罗宾推开车门下来。 女人看清他的脸,愣了一下,因为罗宾是华裔面孔。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一股子颐指气使的意味:“你们这边出警也太慢了吧?我在国內的时候,报警十分钟警察就到。你们这都四十分钟了,效率也太差了。”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真理之眼悄然发动。 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底一闪而过。 真理之眼悄然发动。 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底一闪而过。 【鑑定目標:钟念瑜】 【身份:玄渊龙庭帝国某城邦前掌库官之孙女,她自幼锦衣玉食,挥霍无度,后被送往海外求学,其实是在曜日雄鹰帝国整日游手好閒,混跡於贵族与商贾之间————】 【性格:极度虚荣、自中无人、习惯性炫耀、缺乏共情能力】 罗宾看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又是个贪————! 他看向另一个。 【鑑定目標:杨婧莞】 【身份:原玄渊龙庭帝国某大学学生————】 【性格:极度自我中心、自私自利、擅长利用“受害者”身份、精於算计、无耻之极————】 查看完两人的身份之后,罗宾眉头紧皱,顿时心生杀意! 其实,这两个女人他隨手就能捏死,但是罗宾並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们,他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毒计。 而这时候。 钟淑慧两女,见罗宾一直死死盯著她们不说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发脾气。 “你看什么看?听得懂人话么你?我们可是从华夏来美利坚留学的高材生,来你们这旅游是给你们面子,结果刚上街就被偷了?赶紧的,立刻把我们的手机和钱包找回来,里面有重要文件,耽误了我们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两人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使唤家里的佣人,满脸的颐指气使,丝毫没把眼前的罗宾放在眼里。 这时候,下车的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嘿,女士,请注意你们的態度!”詹姆斯皱著眉,语气冷硬,“我们是警察,不是你们的佣人!” 谁料,钟淑慧和杨菁媛在看到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詹姆斯后,眼神骤然一变。 刚才的囂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起諂媚又討好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哦!抱歉抱歉,这位帅气的警官,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著急了。”钟淑慧声音发嗲,刻意挺起胸沟,眼神不断往詹姆斯身上瞟,“我们的东西真的很重要,手机里全是资料,护照也丟了,没有它我们哪里都去不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嘛。” 杨菁瑗也立刻换上温柔的表情,细声细气地说:“警官先生,我们是华夏来的留学生,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靠你们了,麻烦你多费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前后態度的反差,大得令人作呕。 对著同族同胞趾高气扬,对著白人警官摇尾乞怜,这幅慕洋犬的丑陋嘴脸,让一旁的克里斯特尔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罗宾靠在警车旁,冷冷看著这一幕,心底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就这么两条烂命,杀了都脏他的手。 但就这么便宜弄死她们,那就太无趣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抬眼看向詹姆斯,语气平淡:“詹姆斯,你负责给她们做笔录,登记丟失物品,我去查一下附近的监控,找找小偷的踪跡。” “明白,长官!” 罗宾转身就走,根本没再看那两个女人一眼。 钟淑慧见状,还以为罗宾是被她骂怕了,不屑地撇撇嘴,低声跟杨菁媛吐槽:“切,果然是华裔,一点用都没有,看到我们就躲,还是白人警官靠谱。” “就是,”杨菁媛附和道,“也就只能在国外混个小警察,没出息,跟我们这种能润出来的高材生和独立女性比,差远了。” 罗宾闻言,本来应该应该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浮出一丝杀意。 但他没有当场动手,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第七街,南区最破的街区之一。 街道两边全是低矮的破房子,墙上涂满帮派標誌,空气中瀰漫著尿骚味和大麻味。 几个穿著连帽衫的黑人小伙蹲在街角,看到警车,眼神闪烁,慢慢往巷子里退。 罗宾把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门口。 楼外墙上喷著一个巨大的“13”——这拉美裔黑帮ms—13的地盘標记。 他推开车门下来。 楼门口蹲著两个小混混,穿著宽鬆的t恤,戴著棒球帽,正抽著叶子,看到罗宾,两人同时站起来,眼神里带著警惕。 “嘿,警官,有事吗?”其中一个开口,语气吊儿郎当。 罗宾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两张照片,举到他们面前。 “认识这两个女人吗?” 那是钟淑慧和杨菁媛的照片。 两个小混混看了一眼,对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不————不认识。”第一个人说,但语气明显在抖。 “对,没见过。”第二个人跟著说,“我们哪认识什么亚洲女人。 99 罗宾看著他们,笑了。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找到的第一个盗窃犯罪团伙,就偷钟淑慧那两个女人的幕后主使。 罗宾继续道:“你们真不认识?” “不————不认识。” “確定?” “確定,警官,我们真不认识————” 啪! 罗宾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第一个人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流出血。 第二个人嚇得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跑,罗宾的巴掌已经到了。 啪! 又是一巴掌,比第一下还狠。 第二个人飞出去两米多远,撞在墙上,滑下来,坐在地上捂著脸,疼得直抽气。 罗宾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 “再问一遍,认识吗?” 第一个人捂著脸,眼泪都出来了,含糊不清地喊:“认识认识!我们认识!別打了! “” 罗宾点点头:“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著他们:“她们的东西,在你们这?” 第一个人疯狂点头:“在在在!但不是我们偷的!是別人拿来的,我们只是负责收————” 他话没说完,身后那扇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光头拉美裔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嘴里骂骂咧咧:“法克,外面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正在————” 他看清门外站著的罗宾,话卡在喉咙里。 然后他看清了罗宾的脸。 下一秒,他脸色瞬间白了。 “fuck————”他喃喃自语,“你是————你是那个————” 罗宾冲他笑了笑。 “认识我?” 光头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罗宾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上去,抬脚就踹。 “嘭——!” 那扇门连著光头男人一起飞进去,门板拍在地上,光头男人被压在下面,惨叫一声。 屋里还有四五个人,正围在一张桌子边上分东西一各式各样的钱包、手机、手錶、 相机,堆了一桌,很明显这就是一个专门盗窃的作案团伙分赃现场。 看到门被踹开,所有人同时站起来,手下意识往腰后摸。 然后他们看清了门口站著的人,穿著警服,年轻,高大帅气,华裔,表情平静。 有人愣了一下,马上认出来人。 “法克!是那个警察!南区的那个罗宾!” “罗宾!他是罗宾!” “跑!” 几个人同时往窗户冲。 罗宾没追。 他只是走过去,抓住最后一个要跑的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隨手往后一扔把那人砸在墙上滑下来,当场摔晕了过去。 剩下三个刚跑到窗户边,还没翻出去,罗宾已经到了。 他一把抓住第一个人的脚踝,把他从窗台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第二个人回头想反抗,一拳挥过来,罗宾偏头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人原地转了三圈,倒在地上抽搐。 第三个人已经翻出窗户,落地就跑。 罗宾弯腰捡起地上一只运动鞋,隨手一甩。 鞋子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脑勺。 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屋里彻底安静了。 罗宾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被门板压著的那个光头。 光头男人躺在地上,看著罗宾,眼神里全是恐惧。 罗宾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是他们的头?” 光头男人的脸被踩得变形,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是————是————” 罗宾鬆开脚,蹲下来。 “那两个亚洲女人的东西,在你这?” 光头男人疯狂点头:“在在在!在桌子上!” 罗宾站起来,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的赃物。 钱包、手机、手錶、相机,什么都有。 很快,罗宾就找到了钟淑慧那两个女人的手机,还有一桌子的钱。 但是並没有发现她们的包。 一问才知道,原来她们背的都是名牌包,在被这些小偷小摸给偷走了以后,直接贱卖给了各种典当行,他们来者不拒。 他把两个女人的手机拢到一边,然后转身看向那帮还在地上呻吟的混混。 “东西我拿走了。”他说。 光头男人趴在地上,拼命点头,陪著笑脸道:“拿走拿走!您可以都拿走,这些其实都是我们拾来的,我们以为没人要的————我们刚刚正打算报警呢,没想到您就来了,正好交给您————” 罗宾闻言,冷笑。 他走到光头男人面前,低头看著他。 “你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吗?”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知道知道!拿东西!找回那两个女人的东西!” 罗宾摇头。 “不对。” 他蹲下来,拍了拍光头的脸。 “我来,不只是帮她们找到丟失的钱和包包。” 光头男人闻言,顿时愣住了。 罗宾站起来,扫了一圈屋里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混混。 “你们这群老鼠,在南区偷了多久了?” 没人敢回答。 罗宾笑了。 “不说是吧?行,我帮你们回忆回忆。” 他抬起脚,踩在光头男人的手上。 “啊——!”光头男人惨叫,手指骨发出咔嚓的声音。 罗宾面无表情道。 “我再来问你,你们偷的东西,都卖给谁?” 光头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挣扎,只能咬著牙回答:“有————有专门收的————几个杂货典当行,还有————还有另外一些专门搞盗窃、追踪、拐卖妇女儿童组织————” 罗宾点点头。 “典当行地址,那些人是谁,说清楚。” 光头男人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全说了。 从光头男人那里得到好几个他的“同行”的地址后,罗宾开著那辆福特拦截者,直奔那几个犯罪团伙的据点而去。 他从光头嘴里撬出来的信息不少一当铺、赌场、妓院、帮派窝点,零零散散七八个地址,全在这一片。 第一家,正好就是个当铺。 开在主街边上,门脸不大,橱窗里摆著几把吉他、几个旧手机、几根金炼子。招牌上写著“ezpawn”,油漆斑驳。 罗宾把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肥胖的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门铃响,头都不抬:“典当还是赎回?” “警察。” 胖男人抬头,看到罗宾的警服,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挤出笑脸:“警官,有什么事?我这可是合法经营————” 罗宾没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钟淑慧和杨菁媛的合拍照片,拍在柜檯上。 “这两个女人手里拎著的包包,见过吗?” 胖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没见过,警官。我这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哪记得住————” 他话没说完,罗宾已经绕过柜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啊——!”胖男人惨叫一声,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冒金星。 “再问一遍,见过吗?” 胖男人被罗宾狠辣的手段给震慑,连忙求饶:“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刚好收了两个限量版名牌包包,应该就是照片里她们俩的!” 听到他这番话。 罗宾这才鬆开手,他先是走到柜檯边,打开抽屉,赫然发现內部摆正整齐的一沓沓现金,於是在手里掂了掂,足足有十几万。 “这些钱,没收了!”罗面无表情把里面的胖男人闻言,傻眼了:“警官!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合法的!” “合法?”罗宾回头看他,“你他妈收赃物,这叫合法?” 胖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罗宾把钱揣进口袋,走到门口,又停住。 回头,看著那个胖男人。 “对了,你帮我传个话。” 胖男人愣住:“传————传什么话?” “告诉这片的混混们,”罗宾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徽,“就说我罗宾,今天在帮两个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找东西。她们有钱,特別有钱,富可敌国那种,谁他妈敢动她们的东西,我就把谁的手剁了!” > 第111章 借刀杀人! 第111章 借刀杀人! 罗宾把胖当铺老板的脸狠狠踩在地板上,橡胶鞋底在油腻的脸颊上反覆碾了碾,留下一道灰黑印子。 “听明白没有?” 胖老板整张脸被踩得变形,口鼻挤在冰冷的地板缝里,声音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带著哭腔:“明白明白!罗宾警官,我一定把话传到!一定传到!” 罗宾鬆开脚,嫌恶地在胖老板那件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衬衫上蹭了蹭鞋底,转身推开当铺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口,詹姆斯靠在警用拦截者车头抽菸,指尖夹著的菸捲燃到尽头,看到罗宾出来,立刻弹掉菸头,站直身体:“长官,下一个?” 罗宾掏出那张刚从光头混混嘴里撬出来的皱巴巴纸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跡。 “第八街,地下赌场。” 副驾后座,克里斯特尔探过身子,眉头微蹙:“那地方我听说过,拉美帮ms-13的外围地盘,明面上是赌场,暗地里高利贷,逼债、绑架什么都干,里面常年养著二十多个打手,下手特別黑,本地警察一般都不敢单独闯。” 罗宾把纸条塞回口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瞬间发出低沉轰鸣。 “二十多个?正好。” 二十分钟后,第八街尽头。 一栋外墙斑驳、布满涂鸦的废弃仓库静静矗立,铁门锈跡斑斑,门缝里不断飘出烟味、汗臭和劣质威士忌混合的刺鼻气息。 这里是整条街最乱的角落,白天都少有人敢靠近,入夜后更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两个穿著花衬衫、浑身匪气的拉美裔蹲在门口抽菸,脖子上露著狰狞纹身,眼神像饿狼一样四处乱瞟,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標准的帮派放哨配置。 罗宾把车停在对面街角,推门下车。 “你们在车上等著。” 詹姆斯愣了一下,连忙开口:“长官,对方是ms-13的人,疯子一样,不需要支援吗?” 罗宾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等我几分钟。” 他穿过空旷骯脏的街道,皮鞋踩在碎玻璃和垃圾上,发出清脆声响,径直朝仓库门口走去。 看到穿著警服的罗宾靠近,两个放哨的守卫同时站起身,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立刻绷紧身体,手下意识往腰后摸—那里藏著摺叠刀和短棍。 “嘿!站住!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准靠近!”左边守卫横起身子挡在门前,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凶戾,“警察也不行!” 罗宾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开门。” “这里不欢迎你!”右边守卫直接骂出声,“这不是你们警察该来的地方,滚!再不滚,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之前连南区警局的局长都要给他们老大三分面子,今天一个警察单枪匹马闯过来,在他们眼里和找死没区別。 罗宾眼神微冷,不再废话。 第一个守卫刚要伸手推搡,罗宾的巴掌已经如闪电般扇到。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穿透整条街,那人原地转了两圈,直挺挺摔在地上,嘴里喷出混著血丝的碎牙,足足飞出去三颗。 第二个守卫又惊又怒,刚要抽出腰后摺叠刀,罗宾已经扣住他的脖子,单手发力,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拎离地面,像扔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锈跡斑斑的铁门上。 “” 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凹陷下去一大块。那人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眼睛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罗宾没有丝毫停顿,抬脚对准铁门中央,猛地一脚踹出。 “哐当——! ” 厚重生锈的铁门直接被踹飞半边,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罗宾迈步走进去。 仓库內部烟雾繚绕,昏暗灯光下摆著七八张赌桌,上百多號人围在桌前,叫喊声、骰子声、脏话混杂在一起,喧囂嘈杂。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香菸、汗臭、酒精,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里每天都有人因为赌债被打断手脚,拖到后巷处理,早已是家常便饭。 赌场里的人被巨响惊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有人看清警服,脸色骤变,慌忙往桌底钻;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凶器,眼神凶狠。 也有几个常年混黑道的老油条,抱著胳膊冷眼旁观,想看这个警察到底有多大胆子,敢单枪匹马闯进ms—13帮派的地下赌场窝点。 整个场子瞬间死寂,只剩下空调嗡嗡作响。 罗宾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视线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最里面那张最大的主赌桌前。 桌边,一个身材壮硕、光头錚亮、脖子上掛著拇指粗金炼的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眼神阴,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正是这间地下赌场的老板,也是ms-13帮派在这一片的小头目—马科斯。 马科斯抬手压了压,示意周围手下不要轻举妄动,脸上挤出一抹虚偽笑容,慢悠悠走上前。 “警官,我是马科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砸门吧?” 他语气看似客气,眼神却没有半分敬畏,“我这赌场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大家都是朋友聚在一起玩玩,不碍著谁。您要是有公务,咱们去外面谈,別影响我客人雅兴。” 这番话明著打圆场,实则在暗示:这是我的地盘,你別太过分。 罗宾根本不接他的话,目光冷冽,声音清晰传遍全场:“我刚接到报警,两名来自华夏的贵族小姐在本辖区失窃,隨身財物、重要证件及手机全部丟失。根据线报,小偷极有可能藏匿在你们赌场內部。”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所有人停止赌博,排成一队,出示身份信息,我要逐一盘查搜查。”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马科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被怒火取代,他眼神中满是冷意:“警官,我这都是贵客,哪来的小偷?你说搜查就搜查?我跟圣安东尼奥治安官可是老朋友,没有搜查令,你没有资格碰我的人!” 在他看来,一个警察单枪匹马闯黑帮赌场,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们平时开赌场,放高利贷,收债动用酷刑,製造糖霜苹果,杀人拋尸都敢做,还会怕一个孤身一人,没有支援的警察? 而罗宾闻言,则是面无表情道:“你敢对抗警方?好大的胆子!” “看来这个赌场內一定窝藏了罪犯!” “都给我举起手来!” 隨著罗宾一声呵斥,双方彻底撕破脸皮。 马科斯猛地一挥手:“给我好好招待”这位警官!” 他身后七八个打手立刻嘶吼著扑上来,手里抢著棒球棍、铁管、砍刀,朝著罗宾脑袋、胸口狠狠砸下,招招都是往死里弄。 下一秒,罗宾动了。 不是躲闪,是正面衝撞。 第一个打手的棒球棍还没落下,罗宾的重拳已经狠狠砸在他鼻樑上。 “咔嚓!” 清晰入骨的断裂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像破布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一整排赌桌,筹码和钞票漫天飞舞。 第二个打手挥著铁管横扫而来,罗宾不闪不避,小臂直接硬挡。 “鐺!” 铁管砸在他手臂上,瞬间弯曲变形。 那打手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下一刻,罗宾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沉闷巨响中,那人弓成虾米,倒飞砸在墙上,滑落后蜷缩在地,疯狂呕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衝上来的打手在罗宾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有人被抓住手腕,直接反向拧断,惨叫悽厉;有人被一脚踹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刚举起刀,就被一巴掌扇得半边脸血肉模糊,牙齿掉了一地。 罗宾出手狠辣、於脆、致命,每一招都衝著废掉对方战斗力而去,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短短半分钟不到。 七八个打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不断,再也没人敢站起来。 马科斯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流,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警察,这是一个能单人屠掉整个场子的怪物。 罗宾一步步走向马科斯,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马科斯嚇得连连后.,嘴唇哆嗦:“你————你別过来————我是ms—13的人————你动我,我们帮派其他成员不会放过你————” 罗宾无视他的威胁,猛地一脚踹在他膝盖弯。 “咔嚓!” 马科斯左腿膝盖诡异反向弯折,剧痛让他瞬间惨叫著扑倒在地,抱著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脸憋得发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罗宾蹲下身,一把揪住他衣领,强迫他抬头看著自己。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马科斯疼得浑身抽搐,拼命点头:“能————能————警官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罗宾站起身,环视全场那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赌客和残余手下,声音冰冷威严:“都听著。” 他指向中间那张最大的空赌桌:“所有人,把身上现金、钱包、贵重物品,全部放到这张桌子上。我要逐一检查,核对是否属於失窃赃款赃物。配合的,可以平安离开;不配合的,按同伙同罪处理,一起带回局里。” 赌客们哪里还敢反抗? 刚才那一幕血腥暴力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胆量,一个个爭先恐后掏出身上所有钱、 手錶、首饰,哆哆嗦嗦堆在赌桌上。短短几分钟,桌面就堆成一座小山,现金、美元、筹码、金银首饰琳琅满目。 罗宾装模作样地翻查了几下,隨即挥挥手:“把你们的金银首饰和手机拿走,其他的赃款留下,无关人员,全部滚!” 这句话如同大赦,赌客们连滚带爬,爭先恐后从破门衝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牵连。 眨眼之间,仓库里只剩下躺地上哀嚎的打手、断腿的马科斯,以及站在钱堆前的罗宾0 马科斯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罗宾弯腰,將桌上所有现金,包括赌场的赌资一股脑扫进一个大號布袋里,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法克————那些都是我的钱————”马科斯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吐血。 罗宾繫紧袋口,扛在肩上,理直气壮:“这些钱来源不明,涉嫌赃款,我依法收缴。 带回局里批判性研究后,统一捐给慈善机构,合理合法。” 马科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死。 这哪里是收缴?这分明是明抢! 可他断腿剧痛,手下全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別说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血汗钱被洗劫一空,敢怒不敢言。 罗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语气平淡道:“那两位华夏来的贵族小姐,身份极高,背景极大,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们局长办公室施压,要求今天之內必须找回所有丟失財物,我也是奉命行事。” “目前来看,你们这个赌场应该没有窝藏那伙小偷和盗窃犯,但违法经营地下赌场,一样要受到严厉处罚!” “这次就算了,下次別被我抓到,否则我要將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碎全部抓进监狱!” 说完,罗宾直接带著一大包“赃款”离开。 铁门歪斜倒地,夕阳从门外照进来,拉长他的身影。 仓库內,只剩下满地狼藉、哀嚎不断的打手,以及抱著断腿、眼神怨毒却又无比绝望的马科斯。 “法克————法克!!”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悽厉。 同时也对那两个华夏来的女人给记恨上了。 要不是这两个该死的贱人,他赌场怎么会损失惨重? “法克!” “去把那两个贱人给抓回来!我要把她们折磨致死!” 马科斯发出滔天怒火,对著自己还能动的手下道。 而另一边。 罗宾坐进驾驶座,將沉甸甸的袋子扔给后排的克里斯特尔。 “这是战利品。” 克里斯特尔打开袋子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谢特————长官,你这是把整个赌场给端了?” 罗宾发动车子,福特引擎轰鸣,驶离第八街这片罪恶之地。 他目视前方,语气一本正经道,“这是依法收缴赃款,他们的钱都不乾净,应该捐给慈善机构,拿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罗宾看了一眼纸条上的下一个地址。 “下一个,黑熊帮。” 黑熊帮的地盘在南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门口停著几辆改装过的肌肉车,墙上喷著熊头標誌。 罗宾把车停在对面,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修理厂里走出来。 维克多。 这位黑熊帮的老大,刚走到门口,抬头看到罗宾,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转身就跑。 罗宾笑了。 他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维克多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跑什么?” 维克多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疯狂挣扎:“我没跑!我没跑!罗宾警官,我这是————我这是想进去给你拿瓶水!” 罗宾把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这么贴心?” 维克多落地,腿都软了,扶著墙才没跪下去。 他上次被罗宾打的那顿,现在想起来还浑身疼。 交了十几万保释金,在局子里蹲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出来,还没喘口气,这瘟神又来了。 而且还找上了门! 该死! 他又想干什么? “罗宾警官,”维克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罗宾没跟他废话,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这两个女人,认识吗?” 维克多凑过来看了一眼,疯狂摇头:“不认识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確定?她们俩今天在圣安东尼奥被一伙小偷偷走了手机和隨身物品,我怀疑那伙小偷是你的人!” “確定!我发誓!我维克多对上帝发誓!”维克多举起手,“长官,我们黑熊帮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干盗窃那种小买卖!我们只做———— 呃————我们是做国际贸易的!” 罗宾盯著他。 维克多被他盯得后背发凉,腿又开始抖。 “长官,真的不是我的人干的!肯定是那群拉美裔!那帮杂碎什么活都接,偷抢拐骗样样来!我们黑熊帮有原则,不干那种下贱活!” 罗宾点点头,突然抬手。 维克多下意识抱住头,蹲下去。 “別打別打!我说的都是真的!” 罗宾没打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信你。” 维克多愣住,抬头看他,一脸不敢相信。 罗宾继续说:“但是,这两个女人的东西是在我辖区丟的,我必须把东西找回来。” 维克多疯狂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帮忙!我让手下所有兄弟都留意!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罗宾看著他,笑了。 “不用这么麻烦。” “我还差十万的赃款没找到,你说怎么办?” 听到罗宾这话,心在滴血,但脸上还得陪著笑:“我个人愿意出资十万美元捐款,帮助长官,这些钱————呃————就当是支援警局建设了。” 罗宾闻言,很是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很识时务,很好。” 维克多闻言一边陪笑,一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拿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交给了罗宾。 等那辆福特警用拦截者开远,维克多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汗。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老大,那疯子根本就是来抢钱————” 维克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他妈闭嘴!” 他喘著粗气,眼神越来越阴沉。 “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有钱————” 他念叨著,突然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给我查!查那两个女人住在哪,长什么样,现在在哪!” 小弟愣住:“老大,你要干嘛?” 维克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你查就去查!哪那么多废话!” 小弟连滚带爬跑了。 维克多站在修理厂门口,看著罗宾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罗宾,我惹不起你,但那两个女人————老子惹得起!” 他摸了摸还隱隱作痛的肋骨,眼神里满是怨毒。 “她们让老子损失这么多,这笔帐,得算在她们头上!” 罗宾借著自己接到报警,有两个来自华夏的贵族小姐在他辖区丟失了財务,他要帮忙找回来的由头。 花了半天时间,找上那些盘踞在南区已久的黑帮驻地,各种踹门,然后进去“执法”。 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那些犯罪团伙就是各种毒打,把这一带犯罪分子都收拾了一遍。 他们委屈极了,因为他们有的压根还没来得及犯事,犯罪,更没有派人去偷杨菁媛这两个女人的钱,就被警察上门毒打了一顿。 而且,罗宾心黑手辣,如同蝗虫过境,缴获了一堆“赃款”,让他们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罗宾还非常阴险,在打完他们之后,放出风声,说他是在帮两个从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找钱包和財物,她们来头很大,要怪就怪你们这些渣滓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因此弄的整个南区帮派和犯罪团伙们怨声载道,对那两个华夏来的女人恨之入骨! 下午五点。 南区警局门口。 钟淑慧和杨菁媛两人坐在椅子上,一脸不爽。 “都四五个小时了!”钟淑慧刷著手机,嘴里骂骂咧咧,“那个华裔警察不是说去找东西吗?找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们?” 杨菁媛靠在墙上,也是一脸不耐烦:“就是,什么效率。在国內早就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辆福特警用拦截者停在她们面前。 罗宾推门下车,手里拎著两个包,两个手机,还有一沓乱七八糟的证件。 “这是你们的东西吧?” 钟淑慧眼睛一亮,一把抢过自己的包,翻来覆去检查。 “怎么回事,包上怎么有道划痕?”她抬起头,瞪著罗宾,“你是不是给我弄坏了?” 罗宾眉毛微挑,要不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是真想当场捏死这个贱人。 不过一想到她们俩不久后的遭遇,他也释怀了,於是只当她在放屁,没理她。 杨菁媛也拿过自己的手机,开机看了一眼,鬆了口气:“还好,手机没事。” 钟淑慧还在那翻包,翻完包翻手机,翻完手机翻证件,一样一样数,嘴里还嘟囔:“护照、银行卡、学生证————嗯,都在。” 数完,她把东西往包里一塞,站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杨菁媛也跟著站起来,同样连个眼神都没给罗宾。 两人从头到尾,一个谢字都没说。 “谢谢”两个字,好像她们压根不会写。 詹姆斯站在警车旁边,看著那两个女人走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法克。”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两个碧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克里斯特尔靠在车门上,冷笑一声:“你没看出来吗?她们把自己当成是贵族小姐,把我们当成僕人了,不是说他们华夏早就没有了皇帝了么?从哪冒出来两个公主————” 罗宾倒是一脸平静,靠在警车上,看著那两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长官,”詹姆斯忍不住开口,“你就这么让她们走了?” 罗宾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下。 “不然呢?” 詹姆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车。 “走吧,下班。” 钟淑慧和杨菁媛打了一辆uber,坐在后座,各自刷著手机,本来打算把今天遭遇的事情发个微博和朋友圈吐槽一下。 结果在登陆微博之后,后台弹出的一连串回覆信息,让她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气死我了,”钟淑慧盯著屏幕,脸越来越臭,“我昨天发的那条微博,下面全是傻逼在骂。” 杨菁媛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怎么了?” “就是昨天咱们在奢侈品店买包的那条,”钟淑慧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些评论,一群穷鬼在那里仇富呢,嘖嘖,真可笑!” 屏幕上,那条微博下方,评论已经破千。 【有钱了不起啊?炫什么炫?】 【九位数的家庭?呵呵,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这种炫富的,一看就是暴发户。】 【小姐姐好漂亮,求包养~】 【楼上的真噁心。】 钟淑慧越看越气,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一群穷逼,买不起就別嗶哗,在那里酸什么?” 她一边打字一边骂:“我只知道我家有9位数、想混哪个平台就哪个平台,想在哪个国家就哪个国家,你们管得著吗?” 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炸了。 【九位数?你確定不是九块钱?】 【这语气,一看就是被惯坏的。】 【你家钱哪来的?不会是————】 【楼上別瞎说,小心被刪。】 钟淑慧脸都绿了,手指戳得更狠。 “我们家那么多钱都是韭菜供的、你们这群人真是奴性难改、低贱又愚蠢、只配吃泔水饭!” “真可笑,过得好地位比你高,就要落入个格局大的陷阱中,说什么有钱不捐出去,肯定是贪污的,你们配吗!” “一旦过得太好就会招来这种不知死活的低贱老鼠,你们哪怕轮迴十万次都没法舔一口我的脚!” “网际网路赐予你们这些下等人机会罢了,贬低打压你们这种下等人,又何尝不是我发泄的方式,呵呵————平时確实接触不到这种底层贱畜!” “我爷爷当局长的时候,你爷爷还在农村挑大粪呢!” 打完这些字,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爽!” 杨菁媛在旁边看著,也笑了:“你就该这么懟他们,一群穷逼懂个屁。” “我微博也有很多人骂我,之前那件事估计让他们破防了,整天咬著我不放。” “也罢,我也浅浅发个微博吧,气死他们。” 说完,她低头打开自己的微博,开始编辑。 她先是找了几张两人在德州旅游打卡的照片,编辑了一条动態,最后带上德州的ip定位並配上文字:“今天跟闺蜜一起来德州旅游,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是真的好,空气清新香甜,当地人非常友善,而且非常讲素质懂礼貌,我们在当地逛的一家超市突然停电,顾客自觉放下商品,零逃单,这里的人不偷不抢,警察也很贴心————” “希望某些群体还是要出国睁眼看世界吧,另外要对那位曾经骚扰过我,但是却嘴硬不承认的同学说一声,不好意思,我顺利毕业了,保研成功,通过法考!” “我最近还成为了交换生哟,目前人在美利坚,正和自己闺蜜一起度假旅游,以后继续在自己的专业里发光发热。” “我美美读博,完美收官,而某些人可就惨了,某位同学保研会很困难,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收到我的举报材料,我还会继续举报。我不仅要搞你,还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嘻嘻————” 发出去,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那个傻福,以为有一群无知的底层人支持他,以为法院判他无罪,他就贏了?笑死,我让他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钟淑慧凑过来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乾的漂亮,集美,对付这些下等人就得攻击他们的脆弱可悲的自尊心,让他们破防,不得不说你导师是真有实力,这都能让你一点责任没有,美美脱身,还能读博,国內那些人估计要气死了吧!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靠在后座上,笑得花枝乱颤。 她们没注意到,后面那辆黑色麵包车,已经跟了她们三条街。 uber开到第六街附近,车速慢下来。 前面是个路口,红灯。 突然一“嘭!” 车身猛地一震,uber被后面一辆黑色麵包车狠狠撞了一下。 司机嚇了一跳,刚想下车理论,麵包车的侧门哗啦拉开,四个蒙著脸的男人跳下来,手里拎著枪。 “都他妈別动!” 一把枪顶在司机脑门上。 司机脸都白了,双手举起来,浑身发抖。 后座,钟淑慧和杨菁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车门已经被拉开。 一只大手伸进来,抓住钟淑慧的头髮,直接把她从车里拖出去。 “啊——!” 钟淑慧尖叫,拼命挣扎,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杨菁媛刚想喊,嘴已经被一只戴手套的手捂住,整个人被从车里拽出来。 “闭嘴!再叫一枪崩了你!” 一把冰冷的枪管顶在杨菁媛的太阳穴上。 她瞬间不敢动了,浑身抖得像筛子。 两个女人被塞进麵包车,车门哗啦关上。 麵包车轰鸣著衝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uber司机瘫在驾驶座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911。 “救————救命!有人被绑架了!就在第六街!两个亚洲女人!被一辆黑色麵包车绑走了!” 麵包车里。 钟淑慧和杨菁媛被扔在后座,双手被绑住,嘴里塞著破布。 她们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那几个蒙著脸的男人,眼泪哗哗往下流,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绑架! “呜呜呜一”” 钟淑慧拼命挣扎,想说话,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老实点!” 钟淑慧被打得眼前发黑,再也不敢动了。 杨菁媛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尿液顺著腿流下来,浸湿了裙子。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骚味。 那几个男人闻到,哈哈大笑。 “法克,这就嚇尿了?不是贵族小姐吗?不是来头很大吗?”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在杨菁媛脸上摸了一把,杨菁媛拼命往后缩,但车厢就那么点空间,根本躲不开。 “別急,等到了地方,老子好好伺候你。” 麵包车一路向北,开出市区,开进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仓库门口。 车门拉开,两个女人被拖下来,扔进仓库里。 仓库里灯光昏暗,摆著几张破沙发,几个男人正围著一张桌子打牌。 看到人被带进来,一个长得像狗熊一样浑身长毛的光头男人站起身。 正是维克多。 他蹲下来,看著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笑了。 “哟,就是那两个华夏来的贵族小姐?” 他伸手捏住钟淑慧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怎么长得这么丑?” 钟淑慧瞪著他,眼泪哗哗流,嘴里呜呜呜地叫。 维克多鬆开手,站起来。 “把她们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破布被扯掉,钟淑慧大口喘气,然后疯了似的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绑我?!我爸是” 一巴掌。 维克多扇完,甩了甩手。 “你爸是谁关我屁事。现在,老子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少吃点苦。” 他蹲下来,盯著钟淑慧的眼睛。 “你家里,有多少钱?” 钟淑慧捂著脸,不敢再喊了,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家有钱————你要多少————我让我爸给你————” 维克多笑了:“给我?不用这么麻烦。” 他掏出钟淑慧的手机,扔在她面前。 “解锁,转帐。把你卡里的钱全转过来。” 钟淑慧愣住了。 维克多的脸瞬间沉下来:“不转?” 他一挥手,旁边两个男人走过来,开始撕杨菁媛的衣服。 “啊—!不要!救命!”杨菁媛疯狂挣扎,尖叫。 钟淑慧脸色惨白,疯狂点头:“我转!我转!” 她哆嗦著解锁手机,打开银行app。 维克多看著屏幕上的余额,吹了声口哨。 “哟,还真不少。” 一百多万美金。 他把钱全转走,然后把手机扔给手下。 “继续,把她们身上所有钱都榨乾,没钱就让她们找亲朋好友去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钟淑慧和杨菁媛来说,是地狱。 她们银行卡里的钱被全部转走,密码被逼问出来,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全被抢走。 但这只是开始。 维克多的手下们轮流“照顾”了她们。 从下午四五点,到凌晨三点。 仓库里不断传出哭喊、尖叫、求饶的声音。 但没人来救她们。 这片工业区,白天都没人,更何况晚上。 凌晨三点。 维克多坐在沙发上,抽著烟,看著地上那两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吐了口痰。 “法克,还以为她们真的多高贵呢,原来钱都是贪来的。” 他站起来,用脚狠狠踩著钟淑慧的脸,一脸狰狞和变態的笑容:“虽然你们长的丑了点,但好歹还有点用,听说整个南区很多帮派都在找你们俩,就因为那个叫罗宾的疯子警察为了帮你们找回被偷走的钱財,收拾和得罪了一堆人,那些帮派老大可是对你们俩恨之入骨啊,我打算把你们卖给那些帮派,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 第112章 畜生啊!他心比我们黑帮都黑! 第112章 畜生啊!他心比我们黑帮都黑!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黑熊帮的老巢里灯火通明。 维克多瘫在破沙发上,两条腿翘在堆满啤酒瓶的茶几上,嘴里叼著雪茄,手里攥著一沓钞票,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 “法克,老子真是个天才。” 他数著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桌上一台点钞机哗哗响著,旁边三四个小弟围成一圈,眼珠子都快掉进那堆绿油油的票子里。 “老大,多少了?”一个小弟凑过来,咽了口唾沫。 “一百八十万。”维克多把手里那沓往桌上一摔,仰天大笑,“法克!那两个碧池,看著又蠢又丑,银行卡里还真他妈有钱!一百八十万!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旁边另一个小弟嘿嘿笑著:“老大,那个穿白裙子的,说她家还有钱,求我们放了她,我听说那些留学生里很多都是这种蠢货,它们靠著父辈捞来的钱,来到美利坚瀟洒,我看咱们以后也別做跨国生意了,直接绑架这些留学生吧?” 维克多啐了一口痰,用脚碾了碾:“好主意!绑架它们来钱太快了,而且它们的钱全是赃款,就算全抢了他们家里人都不敢报警,钱全是黑钱!” 他站起来,走到那堆钱前面,张开双臂,像拥抱美人一样:“兄弟们,看见没有?这就叫黑吃黑!那个该死是疯子警察罗宾,打著帮她们找东西的旗號,把整个南区的黑帮全得罪光了。他以为他贏了?他抢的那些钱能有老子多?哈哈哈哈“,小弟们跟著一起笑,满屋子都是粗俗的笑声和脏话。 “还有那个马科斯,”维克多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烟,“老子把那两个碧池敲骨吸髓后卖给他,又赚了十万。那傻逼今天被罗宾砸了赌场,抢了百来万,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我这就给他送了俩出气筒,才给我十万?我他妈觉得卖少了。” “老大高啊!”小弟竖起大拇指,“那俩碧池落到马科斯手里,估计连渣都剩不下。 “” 维克多得意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行了,別废话了,把钱装箱子,明天存进”” “嘭! ” 那扇刚换上没多久的铁门,整个飞了进来。 门板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砸碎了两张椅子。 维克多嘴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烫得他嗷一声跳起来。旁边几个小弟条件反射去摸枪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门口站著的人。 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靴子。那张脸他们太熟了,熟到每天做噩梦都会梦见。 罗宾。 维克多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又变成铁青,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罗————罗宾警官————”他声音都在抖,“这么晚了,您————您怎么有空来————来视察?” 罗宾走进来,靴子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扫了一眼桌上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现金,最后目光落在维克多脸上。 “交出来。” 维克多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还在装傻,脸上堆著笑:“交————交什么?长官,我这儿哪有什么东西是您的? 您要是想喝一杯,我这儿有上好的威士忌,刚从————” 罗宾抬手。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维克多脑门上。 “別逼我说第二遍。”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维克多那些小弟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动。他们太清楚这个疯子的手段了,上次被打的那顿,现在身上还疼。 维克多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淌过眼角,淌过脸颊,滴在地上。 他明白了。 全他妈明白了。 这个狗娘养的警察,从一开始就在钓鱼! 他故意到处收拾黑帮和犯罪团伙,故意在每一个帮派面前提那两个华夏女人,故意说她们“来头很大”“背景极深”“特別有钱”。 他他妈的就是在给所有黑帮下饵! 他故意让整个南区都知道有两个肥羊,然后等著他们这些饿狼去咬鉤。 等他们把羊叼回窝里,等他们把羊毛薅乾净,然后。 然后他来了。 带著枪,来收割了! 畜生。 这是畜生啊! 维克多嘴唇哆嗦著,想骂,不敢骂;想哭,哭不出来。他混了二十年黑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察。 这心他妈比他们还黑! “法克————”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你————你从一开始就————” 罗宾没说话,只是把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维克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钱!钱在桌上!都在!”他指著那堆现金和银行卡,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嚎,“— 百八十万!全在那儿!我一分没动!” 罗宾看了一眼那堆钱,又看向维克多。 “就这些?” “就这些!我发誓!对上帝发誓!”维克多举起双手,“那两个碧池就这么多钱,全在这儿了!我真的一分没动!” 罗宾点了点头。 他收回枪,走到桌前,把那一百八十万现金往隨身带的黑色袋子装。 维克多站在旁边,看著那堆钱一沓一沓被装走,心在滴血,脸在抽搐。 那是他刚刚笑醒的梦。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现在全没了。 罗宾装完钱,拎起袋子,走到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罗宾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算你识相。” 维克多脸上被拍出红印子,却只能拼命露出討好的笑容,生怕这个疯子一枪把他给击毙了。 还好,他竟然没有开枪,而是收回手,转身往门口走,维克多顿时大鬆了一口气。 罗宾走到那扇被踹飞的铁门边上,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似笑非笑道:“今天我心情不错,你的命我先留著。”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维克多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 “老大————”一个小弟凑过来,声音发颤,“那钱————” 维克多抬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话:“畜生啊!!!” 那声嘶吼,整条街都能听见。 同一时间。 南区边缘,一栋废弃仓库。 马科斯坐在一张破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雪茄,看著面前地上趴著的两个女人,脸上全是残忍和狰狞。 仓库里光线昏暗,十几个手下散在四周,有的抽菸,有的喝酒,有的盯著那两个女人,眼神像狼盯著羊。 钟淑慧和杨菁媛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们的裙子早就被撕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髮乱成一团,沾著血和泥土。 钟淑慧的左眼肿得睁不开,杨菁媛的嘴角破了,血痂糊在下巴上。 “求————求求你们————”钟淑慧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往前爬,想抱住马科斯的腿,“放了我————我家有钱————你要多少都给你————” 马科斯一脚把她踹开。 “有钱?你这个臭婊子!你钱都让维克多那个狗娘养的给榨乾净了!”他站起来,走到钟淑慧面前蹲下,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你他妈知道老子今天损失了多少钱吗?” 钟淑慧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 “两百万。”马科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那个疯子,从老子这儿抢走了两百万! 两百万!” 他把钟淑慧的脑袋往地上一砸,站起身,狠狠踢了她一脚。 “法克!那个混蛋警察说是帮你们找东西,说是你们来头大!我他妈还以为你们真是哪个权贵家的小姐,结果呢?” 他一挥手,旁边一个手下走上前,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上是刚查出来的东西。 “老大,查清楚了,这个臭婊子————”他指著钟淑慧,“她爷爷贪了不少钱,把她送出美利坚留学,而这个碧池————” 他指著杨菁媛,“就是个贱货,她是个普通人,靠著诬告同学,在她所在的国家待不下去了,靠著手段跑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权贵小姐?连屁都不是!” 马科斯的脸彻底黑了。 他低头看著那两个女人,眼神从愤怒变成阴森,从阴森变成疯狂。 “所以,”他慢慢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那个警察,从头到尾,就是在耍我?” 没人敢说话。 马科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种笑,让周围的手下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好,”他点点头,“好得很。” 他走向旁边一张铁桌子,桌上摆著各种工具钳子、锤子、锯子、焊枪,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锈跡斑斑的东西。 那是他们“做糖霜苹果”用的。 马科斯拿起一把钳子,在手里掂了掂。 “你们两个婊子,”他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嚇得浑身僵硬的女人,眼中满是杀意沸腾,“让我损失了两百万,这笔帐,得算你们头上!” 钟淑慧终於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疯了似的尖叫,往前爬,抱住马科斯的腿:“不要!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可以让我爸打钱过来!我家还有钱,还有很多很多钱!我可以让他们去贪污,以后一直给你上供————求求你放了我————我还有价值————” 马科斯闻言,却一脚把她踹翻,根本不相信她说的鬼话。 他蹲下来,手里的尖刀在她头皮上划过,满脸狰狞:“你这个贱人!老子今天赌场被砸,钱被抢,面子丟光,本来以为抓住你们,可以弥补我的损失,让我大赚一笔,结果是两个被敲诈乾净的穷鬼!” “我说维克多那小子怎么这么便宜就把你们给卖了,我迟早会找他算帐!” “但是现在,你们两个贱人,身上拿不出一分钱,还想让我放过你们?” 他一边说著,一边站起来,对著周围的手下们吩咐:“这两个臭婊子就交给你们了。” 那些手下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围上来,把两个女人拖到仓库中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仓库里的惨叫没停过。 钟淑慧和杨菁媛经歷了她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梦到过的地狱。 加在在维克多那里,她们整整被折磨了十几个小时,几乎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她们此时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她们想要回家,想要活命,但是她们却忘了这里根本不是祖国,而是美利坚! 一个人吃人的地方! 一切归於安静。 马科斯扔下手里的锯子,满手是血,点了根烟。 “法克,累死了。” 他刚吸了一口。 “呜呜呜—!” 仓库外面,警笛声骤然炸响。 那声音近得嚇人,就在门口。 马科斯手里的烟掉了。 “什么!” “嘭!” 仓库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被撞开。 不是踹开,是被一辆黑色swat装甲车正面撞开! 铁门飞出去十几米远,砸翻了两张桌子。 紧接著,全副武装的警察潮水般涌进来。 防弹盾牌,战术头盔,m4步枪的红外瞄准点密密麻麻落在每一个黑帮成员身上。 “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趴下!” “所有人抱头!跪下!” 吼声、脚步声、枪械上膛声混成一片。 十几个黑帮成员瞬间慌了,有人扔下武器抱头蹲下,有人还想往后面跑。 “砰!” 一声枪响,跑得最快那个腿上一蓬血雾,惨叫著摔倒。 “下一个就是头!” 马科斯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看著那些衝进来的警察,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最后目光落在人群最后面那道身影上。 罗宾。 那个穿著警服、胸口別著警徽的男人,正慢悠悠走进来。 他手里甚至没拿枪。 他走到仓库中央,看了一眼那张铁桌子,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马科斯。 那眼神中满是嘲讽,不屑,以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诡异笑容。 马科斯当即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法克! 他好像掉入了某个陷阱! “罗宾警官!” 这时候,一个新人警察跑过来,“现场发现两名受害者,已確认死亡,她们是那两个失踪的华夏籍女人!” 罗宾点了点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马科斯,缓缓开口。 “马科斯,你这杂种,你们这群该死的社会渣滓,竟敢在我的辖区绑架杀人,你好大的胆子!” “你知道她们是谁吗?她们是留学生!是合法入境的外国公民!她们在美利坚应该受到保护!结果呢?她们被你们这群畜生绑来,折磨,杀害,肢解!” “你他妈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会对美利坚的国际形象造成多大影响?你他妈知不知道,华夏那边会怎么反应?你他妈知不知道,明天全世界的头条都会是美利坚黑帮虐杀留学生”?!” 马科斯嘴唇哆嗦著,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罗宾那双眼睛,突然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什么“帮她们找东西”? 什么“来头很大”? 什么“背景极深”? 全是饵。 这个疯子警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保护那两个女人。 他就是要让她们被绑,让她们被杀,然后他带著人衝进来,把所有的罪名,牢牢钉在他马科斯头上! 借刀杀人。 他借的是黑帮的刀,杀的是那两个他看不顺眼的女人。 然后他自己,清清白白,乾乾净净,成了“为无辜受害者討回公道”的英雄。 畜生! 这他妈是真正的畜生! “法克————你这个该死的————” 他刚张开嘴。 “砰!” 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 罗宾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枪口还冒著烟。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他吼著,一脸“正义凛然”。 周围那些黑帮成员早就跪了一地,双手抱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有两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刚举起枪。 “砰砰!” 两枪,两个爆头。 尸体砸在地上,血溅了一地。 罗宾收回枪,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继续盯著马科斯。 “最后一遍,放下武器,投降。” 马科斯看著周围那些跪著的手下,看著地上那两具脑袋开花的尸体,看著罗宾那双冷漠的眼睛。 他慢慢举起双手。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周围的fbi衝上来,把他按倒在地,反銬双手。 马科斯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水泥地,侧头看著罗宾,眼中满是愤怒。 这个畜生! 太阴险了! 没想到,罗宾这时候还蹲下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蠢货,那两个贱人就是我故意送给你们杀的。” 马科斯瞳孔骤缩。 他想喊,想挣扎,想揭穿这个恶魔的真面目。 但罗宾已经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把现场封了!叫法医来!通知领事馆!通知媒体!” 他的声音迴荡在仓库里,充满“愤怒”和“悲痛”。 “这件事,必须彻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是什么帮派,一个都別想跑!” 马科斯被拖起来,押向警车。 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里那张铁桌,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没处理完的残骸,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指挥现场、一脸正气的“英雄警察”。 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畜生!畜生啊!” 三天后。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 《英雄警察罗宾再破大案!跨国黑帮残杀留学生,警方雷霆出击全数抓获!》 配图是他穿著警服、站在仓库门口、一脸严肃的照片。 旁边还有一篇文章,大篇幅报导了他如何“敏锐察觉案件异常”“亲自带队蹲守”“冒著生命危险衝进匪巢”“为两名无辜留学生討回公道”的英勇事跡。 评论区一片讚誉:“罗宾警官就是德州守护神!” “这才是真正的警察!” “那两个女孩在天之灵会感谢你的!” “严惩凶手!血债血偿!” 罗宾看完,把报纸合上,扔进垃圾桶。 桌上还有一份报告。 关於那两个女人的。 从她们手机里恢復的数据,包括那些还没来得及刪除的微博。 “我家有9位数。” “钱都是韭菜供的。” “低贱又愚蠢的盘盘。” “一群下等人。” 罗宾隨意扫了一眼,满是冷笑,可惜这两个在国內无法被选中的贱人遇到了他,希望她们下辈子能好好做人吧。 而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 第113章 创建安保公司,只要忠诚! 第113章 创建安保公司,只要忠诚! 系统提示音在罗宾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他正把那沓报纸扔进垃圾桶。 【叮!身为一名正义的骑士,你频繁打击辖区犯罪团伙,有效遏制邪神爪牙在领地內的蔓延,守护了辖区治安,功勋卓著!】 【你获得了经验值1000,金幣10,属性点0.2】 罗宾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又赚到钱了兄弟们。 他默念一声打开属性面板,淡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7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4+】 【精神力:3.0+】 【综合体质:3.0十】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0.7】 【金钱:260万美元+48枚金幣+附属金卡】 两百六十万美元。 听起来不少,这已经是妥妥的中產阶级。 但真要用起来,这点钱他妈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行政休假那十四天,他除了第一天路过女妖镇,顺手帮那个卢卡斯·胡德解决了一个麻烦之后,剩下的十几天也没閒著。 第二天他就联繫上了豺狼。 那傢伙已经从西班牙回来了,带著努莉婭和儿子卡利斯托,在德州奥斯汀安顿了下来。 罗宾去找他时,豺狼单膝跪地,眼神里全是恭敬:“骑士大人!” 罗宾没跟他废话。 “我要开一家安保公司。” 豺狼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明白,骑士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你先去找人註册公司,找场地,办资质————”罗宾把手里的银行卡扔给他,“这里是五百万美元,公司註册好之后,你来当幕后控制人。” 豺狼接过卡,没问为什么。 骑士侍从好处就在这里,忠诚度100%,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释。 而接下来那十三天,罗宾几乎把这两千多万全砸进去。 公司註册简单。 但在美利坚开安保公司,光是州级许可就要跑七八个部门,每一张纸都得花钱铺路。 保险也是天价,还有各种合规审查,证件,没有军方关係和相关资质,这个安保公司根本开不起来。 最烧钱的是人。 罗宾想要的是能打仗的人,不是那些拿著保安证混日子的废物。 有了以上这些还不行,还得请真正的大佬坐镇,而在美利坚,这倒是好办,有钱就能找到人。 他通过游说公司,找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头髮花白,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是退役陆军中將,麦克·霍顿。 打过海湾战爭,在待过三年,退役前是司令部的高级顾问。 准確地说,花了一百万美金一年,加5%的公司乾股,加一个“顾问委员会主席”的头衔。 霍顿听完他的计划,沉默了几秒。 “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想对標黑水?” “不止。”罗宾看著他,“黑水是给政府打工的。我要做的是服务那些中產阶级和大部分普通人的利益。” 霍顿挑眉。 罗宾继续说:“美利坚有多少中產?有多少白人保守派?有多少小企业主?他们被零元购坑惨了,被毒品逼疯了,被流浪汉搞得家都不敢出,他们的孩子在学校还要担心遭到枪击,政府不管他们,警察保护不了那些孩子,那他们怎么办?” “找你?” “找我。”罗宾靠在椅背上,“我给他们的社区提供安保服务。我给他们的商店提供武装巡逻。我给他们的家庭提供安全顾问,他们付钱,我保护他们,公平交易。” 霍顿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小子”他说,“你野心很大啊。” “所以?” “我加入。” 第四天,罗宾在圣安东尼奥郊区买了一块地。 三十英亩,以前是个废弃的农场,有几栋破房子,一片荒草地,只花了不到五十万美元。 接下来是装修,是训练设施,是靶场,是模擬街区,是战术训练场。 又是三百万砸进去。 第六天,第一批退伍军人到了。 三十二个人。 全是豺狼通过各种渠道联繫上的有海豹突击队的,有游骑兵的,有陆战队的。 全都是被军方“斩杀”的倒霉蛋,一身伤病,无家可归,有的甚至在大街里睡觉。 罗宾站在那片荒草地上,他一身战术迷彩服,脚踩军靴,带著墨镜,面无表情看著他们。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吗?” 一眾退伍老兵们面面相覷,他们確实不知道,因为在不久前,他们还是即將被斩杀的可怜虫。 “因为你们他妈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也因为你们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一切,最后却被人像垃圾一样扔了!” 罗宾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进那些老兵的耳朵里。 三十二个人站在荒草地上,有人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也有人低下头,一脸落魄和痛苦。 他们都是失败者! 罗宾並没有他们的悲惨遭遇就安慰他们。 而是一步,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扫视著他们。 “你们当中有海豹突击队员的,有游骑兵,有陆战队,你们在中东待过,在阿富汗待过,在非洲待过,你们曾经是美利坚最精锐的战士————” “所以,你们告诉我,”罗宾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们现在在哪儿?” 他指著最左边那个鬍子拉碴的白人壮汉。 “你!退伍后浑身伤病,因为在军队违法规定使用违禁品,退休金被收走,退伍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在大街里睡觉!” 又指著旁边那个胳膊上有伤疤的黑人。 “你!退伍后发现前妻早就有了新欢,带著儿子嫁给了別人,你爭取不到抚养权,连看一眼儿子都不被允许!” 再指第三个。 “你!退伍两年,当过保安,干过建筑工人,可你每个月赚的钱只够你勉强活著,而且刚刚被老板开除,失去工作的你还不上贷款,你现在他妈连工作都找不到,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那个被指著的退伍军人嘴唇动了动,脸色赔然。 罗宾收回手,冷笑一声。 “你们他妈就是一群野狗,不!你们连野狗都不是,你们只是一坨狗屎!失败者!懦夫!连妻子和孩子都留不住的废物!” 荒草地上的风卷著尘土刮过,罗宾那句句诛心的羞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三十二个老兵的自尊上。 最先绷不住的是那个海豹突击队出身的白人壮汉,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胸膛剧烈起伏,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罗宾,怒吼声震得空气都在发颤:“够了!我们是来应聘工作的,不是来听你在这里羞辱的!我们是打过仗的军人,不是懦夫,更不是废物!” 他指著罗宾年轻的脸,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愤怒:“你才多大?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连战场的硝烟都没闻过,连枪都未必正经握过几次,你懂什么叫生死?懂什么叫战爭?你要是真被扔到中东的巷战里,早就嚇得尿裤子躲在墙角发抖了!真要论动手,我一个人能轻轻鬆鬆打死十个你这种只会站在这里打嘴炮的傢伙!” 这话一出,原本压抑著怒火的老兵们瞬间炸开了锅。 “没错!我们是落魄,是被拋弃了,但我们从来不是懦夫!” “上过战场流过血的人,轮不到你一个小鬼来评判!” “你连真正的杀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骂我们废物?” 十几道充满怒火与不服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罗宾,咒骂声、怒斥声混在一起,荒草地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罗宾站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哦?听你们的意思,你们很强?” “当然!”白人壮汉挺胸抬头,语气里带著老兵独有的骄傲,“再不济,收拾你这种没上过战场的公子哥,绰绰有余!” “很好。”罗宾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既然这么强,那就別光动嘴。单挑,枪械,你来选。” “有什么不敢!”壮汉想都不想就应了下来,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我选单挑!” 周围的老兵们立刻起鬨叫好,都觉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马上就要被狠狠教训一顿。 唯有一直沉默站在罗宾身后的豺狼,垂在身侧的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嘲讽。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自家骑士大人的实力,那是超越凡人极限的怪物,別说一个普通退伍老兵,就算再来十个百个,也不过是隨手碾死的蚂蚁。 这群傢伙,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白人壮汉摆开標准的军用格斗架势,眼神凶狠,猛地朝著罗宾的面门轰出重拳! 这一拳又快又狠,是他在战场上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杀招,普通人挨上一下直接昏迷。 可让所有人错愕的是,他的拳头明明看著就要砸中罗宾,却总是差著毫釐,擦著空气落空。 左勾拳、右摆拳、低位扫腿———— 壮汉拼尽全力,攻势如狂风暴雨,却连罗宾的衣角都碰不到。 罗宾就像一缕风,轻飘飘地在他的攻势里游走,神色淡然,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 几分钟后,壮汉喘著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双腿发软,几乎脱力,可眼前的罗宾依旧气定神閒。 他又急又怒,疯了一般嘶吼:“不算!有本事真刀真枪,用全力打!別躲躲藏藏!” “如你所愿。” 罗宾淡淡吐出四个字,身形骤然一动。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囂张与愤怒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还有谁不服?”罗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剩下的三十一个人,语气冰冷,“算了,別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 老兵们对视一眼,咬著牙一拥而上! “让这小子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罗宾看著蜂拥而上的三十一个老兵,嘴角的冷笑凝固成刺骨的不屑,脚下未退半步。 率先扑来的是陆战队出身的黑人壮汉,双臂张开想施展战场抱摔,指节刚要碰到罗宾的衣领,罗宾手腕猛地一翻,手肘如铁锤般狠狠砸在他颈椎侧面。 “咔嗒—闷哼!” 黑人连声音都没发全,身体一软,像袋水泥般直挺挺砸在地上,当场晕厥。 右侧游骑兵退伍老兵一脚扫向罗宾下盘,腿风刚至,罗宾脚尖轻点地面,身体骤然下沉,重拳直轰对方膝盖弯。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老兵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剩下九人彻底红了眼,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拳头、腿击、锁喉齐出,招招都是战场上致人死地的杀招。 罗宾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身体化作一道残影。 左边一人拳头砸来,他偏头躲过,右手五指成爪,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 “啊!” 一声惨叫响彻荒地,罗宾抬脚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那人弓成虾米,罗宾再补一记手刀砍在后颈,直接昏死。 身后有人试图锁喉,手臂刚缠上罗宾脖颈,罗宾肩膀骤然发力一震,骑士级的力量直接震开对方双臂,反手抓住他头髮,狠狠往下一按,膝盖重重撞在面门。 鲜血飞溅,鼻樑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仰面倒下,满脸是血。 两个海豹队员左右夹击,一人直拳轰脸,一人低踢攻腿。 罗宾侧身躲过重拳,左手抓住对方拳头往回一拽,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踢的往前滚了好几圈。 然后又一巴掌打在他同伴的脸上,力道之大將对方打的晕头转向,当场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剩下几人看到这一幕,已经嚇破了胆,心中胆寒,因为罗宾出手太狠,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导致原本的攻势全乱,只知道对罗宾胡乱挥拳。 而罗宾却丝毫不留情,三下五除二,以绝对的力量横压一群人。 眨眼间,三十一个身经百战的退伍老兵,横七竖八躺满一地,有的口鼻流血,有的关节扭曲,有的直接昏死,没有一个还能站著。 罗宾站在满地哀嚎与昏迷的人中间,衣衫整齐,气息平稳,连一丝汗水都没有。 他低头扫过这群刚才还叫囂著要打死他的精锐老兵,一脸的不屑和嘲讽:“现在告诉我,你们不是废物?” “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也敢自称强者?” “战场上一个打十个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风再次吹过荒草地,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老兵们心底彻底被碾碎的骄傲。 荒草地上的风还在呼啸,三十二个身经百战的老兵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有的捂著剧痛的四肢蜷缩呻吟,有的直挺挺昏迷不醒,还有人一脸惊恐盯著站在中央的罗宾。 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碾压,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点身为老兵的骄傲。 他们见过地狱,在中东的巷战里浴血廝杀,在中东的山区里摸爬滚打,见过战友在身边被炸成碎片,亲手扣动扳机夺走无数生命。 他们以为自己早已是世间最狠的一群人,可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像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没有断骨,没有致残,罗宾出手精准地控制著力道,每一击都打在神经密集、痛感强烈却不会留下永久损伤的位置—颈侧、小腹、肩颈连接处、大腿外侧。 疼是真疼,晕是真晕,可醒过来之后,依旧能跑能打,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豺狼默默走上前,將那些被打晕的倒霉蛋弄醒,等他们恢復之后,看向罗宾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罗宾背著手站在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每一个痛苦挣扎的老兵,没有人再敢与他对视。 刚才的叫囂、愤怒、不服,此刻全都变成了恐惧、羞愧,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在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眼里,道理、口號、身份全都一文不值。 只有绝对的力量,只有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实力,才能换来真正的尊重。 他们现在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靠著家里钱挥霍的公子哥,而是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远超凡人极限的强者。 罗宾看著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没有散去,声音低沉而冰冷,再次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在,还有人想反驳吗?” “还有人觉得,自己不是废物?” 地上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那个最先跳出来怒斥罗宾的海豹突击队的白人壮汉缓缓醒了过来,他撑著地面想爬起来,可刚一动,颈侧的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再次跌坐回地上。 他抬头看著罗宾,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只剩下复杂到极致的敬畏与不甘。 罗宾缓步走到人群中央,踩在枯黄的草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这些老兵的心臟上。 “你们不肯承认,对吧?” “你们觉得自己上过战场,流过血,拼过命,就算落魄,也不是我能羞辱的废物,对吗?” 有人艰难地点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罗宾忽然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讽刺:“你们確实拼过命,你们確实把最年轻、最热血的岁月,扔在了异国他乡的沙漠、山地、巷战里。你们为这个所谓的自由国度”出生入死,你们以为自己是英雄。” “可结果呢?” 他猛地拔高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结果你们就是一群被国家、被军队、被社会拋弃的野狗!” “你们在战场上被子弹击穿身体,留下终身难愈的伤疤,军队说你们违反规定,没收你们的退休金,一脚把你们踢出军营!” “你们在枪林弹雨里得了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症,晚上睡觉会被噩梦惊醒,会突然尖叫,会控制不住地发抖,没有人给你们治疗,没有人给你们安慰,你们的妻子觉得你们是疯子,带著孩子离开你们,你们连见自己骨肉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去当保安,去搬砖,去干最苦最累的活,拿著勉强饿不死的薪水,被老板隨意开除,被路人冷眼相待,你们走在大街上,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连一张舒服的床都睡不上!” “你们曾经是美利坚最精锐的战士,可现在,你们只是躺在大街里、吸毒酗酒、等待烂死在街头的垃圾!”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这些老兵最痛、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有人捂住脸,指缝里渗出压抑的哭声;有人红著眼睛,疯狂地用拳头砸著地面,指节渗出血丝;还有人仰起头,对著灰濛濛的天空发出绝望的嘶吼。 罗宾没有停下,他要把这群人最后一层偽装彻底撕碎,要让他们看清自己最真实、最狼狈的模样。 “你们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军人,都和你们一样?” 这句话让崩溃的老兵们微微一怔,纷纷抬起布满泪水和尘土的脸,茫然地看著他。 罗宾的自光望向远方,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心颤的力量:“你们知道,在遥远的东方,那个强大的国家里,军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老兵们面面相覷,摇了摇头。 他们这辈子,除了在宣传里听过那个国家被妖魔化的描述,一无所知。 “他们被称为人民子弟兵。” 罗宾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他们保家卫国,不是为了资本家的利益,不是为了掠夺別国的资源,而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守护自己的土地,守护自己的同胞。” “在那里,军人是最受尊敬的人。” “小孩子见到军人会主动敬礼,老人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塞给他们,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以当兵为荣。” 老兵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和他们的认知,完全相反。 在美利坚,当兵只是一份工作,一份拿命换钱的谋生手段。 民眾看不起士兵,觉得他们是找不到工作的穷鬼,是杀人犯,是政客手里的棋子。 没有人尊敬他们,更没有人感激他们,把他们当成怪物和异类。 罗宾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他们的心里炸开:“他们在军队里,吃饭不要钱,穿衣不要钱,住宿不要钱,所有装备由国家统一配备,不需要自己花一分钱。” “他们退伍之后,国家会给他们发放几十万、上百万的退休金,安排稳定的工作,解决住房、医疗、子女上学的问题。” “他们立了功,家乡会敲锣打鼓送喜报,政府会亲自慰问,亲人会以他们为傲,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就算他们受伤致残,国家也会养他们一辈子,绝不会像垃圾一样,把他们扔在街头自生自灭。” 话音落下,荒草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兵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可能。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那个黑人陆战队老兵嘶吼著,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怎么可能有这种国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待遇?我们在战场上卖命,最后连退休金都拿不到,他们凭什么?!” “就是!骗人的!这根本不可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对待军人的地方?我们美利坚是世界第一强国,都做不到,他们怎么可能做到!” 他们疯狂地摇头,不愿意相信。 因为罗宾描述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堂一样遥不可及。 罗宾冷冷地看著他们,声音篤定而不容置疑:“我没有骗你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所有老兵彻底破防。 “法克!法克!!” 最先发难的白人壮汉抱著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我在中东待了四年!我被炸断过两根肋骨!我得了严重的ptsd!我晚上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死人!我的老婆带著我的儿子跑了!我连儿子的面都见不到!军队说我违规使用药品,没收了我的退休金!我睡了半年街头!我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 “我更惨!” 一个瘦骨嶙峋的游骑兵老兵嘶吼著,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我在中东杀了十七个人!我每天都被噩梦折磨!!我老婆跟我离婚了,房子被收走,车子被拍卖!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我已经没有明天了!” “我也是————我为这个国家打了十年仗,我身上有八处枪伤!退役之后,没有保险,没有补贴,我疼得受不了,只能靠吸毒缓解痛苦!我知道吸毒不对,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死在大街里,我不想像一条野狗一样被人扔在垃圾堆里!” “长官,我们真的太惨了————” “没有人管我们,没有人在乎我们,政府不管,军队不管,家人不管,我们就是一群被全世界拋弃的人!” 哭声、骂声、诉苦声、绝望的嘶吼声,混著呼啸的风,在废弃农场的荒草地上迴荡。 罗宾静静地站著,看著这群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看著他们把最不堪、最悲惨的遭遇赤裸裸地扒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们的伤疤,被彻底揭开。 他们的痛苦,被彻底放大。 他们的愤怒、不甘、绝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等所有人的情绪稍稍平復,罗宾才再次开口:“你们看清楚了吗?” “你们就是一群野狗,一群被踩进泥里的狗屎,你们的人生,已经被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彻底毁了。” “没有人在乎你们是死是活。” “没有人在意你们曾经为了什么出生入死。” “你们不再被需要,你们融入不了社会,你们走在大街上,连流浪汉都看不起你们。” “你们最终的结局,只有三个酗酒致死,吸毒过量,死在无人知晓的街头,被垃圾车拉走,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每一句话,都冰冷刺骨,却又是他们无法反驳的事实。 老兵们低著头,浑身颤抖,眼泪砸在枯黄的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他们陷入最深的绝望时,罗宾的话锋,骤然一转。 “但是”” 他的声音,如同黑暗里刺破云层的光,落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找到了你们。” “我,决定给你们这些狗屎,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所有老兵猛地抬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罗宾看著他们,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我可以让你们重新活过来。” “我可以给你们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份稳定的收入。 11 “我可以让你们交得起税,还得起贷款,让你们不再睡大街,不再饿肚子。” “我可以让你们有钱给孩子买礼物,有钱给家人打电话,有钱挺起胸膛走在大街上,不再被人当成垃圾。” “我可以让你们,重新找回作为男人、作为战士的尊严!” 这些话,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每个老兵的心臟里。 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著罗宾,呼吸都变得急促。 体面的工作———— 稳定的收入———— 不再饿肚子,不再睡大街———— 能给孩子买礼物————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可就在他们激动不已的时候,罗宾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而严厉:“但是!” “我不要不服管教的兵痞,不要满身臭毛病的垃圾,不要只会叫器、不会服从的废物!” “我需要的,是一支绝对听从指挥,服从绝对命令的队伍。” “在这里,只有两个字——忠诚!” “从你们加入我们的那一刻起,必须戒掉酗酒,戒掉吸毒,戒掉所有该死的不良嗜好!” “你们必须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听从我的每一个指挥,谁敢违抗,谁敢闹事,谁敢不服管教————” 罗宾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杀意凛然:“我会立刻把他开除,让他滚回街头,继续当他的野狗,烂死在泥里!” “而那些听话、服从、忠诚的人,他会重新拥有一切他曾经失去的东西!” “现在,告诉我。” 罗宾一声大喝:“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公司!” 荒草地上,先是一片寂静。 下一秒。 “我愿意!!” 最先醒过来的白人壮汉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我愿意服从您的一切命令!我愿意戒掉所有毛病!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我也愿意!忠诚!我绝对忠诚!” “求您收留我们!我们愿意听话!愿意服从!” “忠诚!!忠诚於您!!” 三十二道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在荒草地上迴荡。 他们臣服於罗宾的绝对力量,臣服於罗宾描绘的美好未来,更臣服於这根唯一能把他们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救命稻草。 罗宾嘴角微微上扬,对著身后打了一个响指。 豺狼转身,朝著不远处的黑色越野车挥手。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下车,抬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快步走到罗宾面前,重重地放在地上。 “咔噠。” 箱子被打开。 一瞬间,刺眼的绿光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满满一箱子,全是崭新的百元美钞! 摞得整整齐齐,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著富兰克林独有的味道。 所有老兵的眼睛瞬间绿了。 他们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一百美元的钞票了。 他们多久没有摸过厚厚的现金了。 他们多久没有拥有过一笔属於自己的、能吃饱饭的钱了。 有的人甚至激动得浑身抽搐,眼中满是渴望和贪婪。 罗宾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沓沓现金,隨手扔在地上。 “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月薪五千美元。” “包吃,包住,包医保,包退休金。” “现在,先发第一个月的薪水。” 五千美元! 对这群连一百美元都拿不出来的流浪汉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钱,看著站在钱堆中央的罗宾。 这个年轻的男人,刚刚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刚刚撕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现在,却隨手就给他们发下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薪水。 罗宾看著他们呆滯的样子,冷声道:“还愣著干什么?过来领钱。”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白人壮汉,他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双手颤抖著接过罗宾递过来的五千美元。 厚厚的钞票握在手里,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瞬间泪崩。 “谢————谢谢长官!谢谢!” “忠诚!我愿永远忠诚於您!!” 紧接著,其他人也蜂拥而上,小心翼翼地接过属於自己的薪水,紧紧抱在怀里,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们看著罗宾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忠诚,是愿意为他去死的决绝。 这群老兵只认两样东西—绝对的力量,和实打实的钱。 罗宾,全都给了他们。 三十二个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对著罗宾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整齐而震撼的嘶吼:“忠诚!! 17 “忠诚!!” “忠诚!!” 声音震天,响彻整个废弃农场。 > 第114章 看著我干嘛?你们不会觉得是我乾的吧? 第114章 看著我干嘛?你们不会觉得是我乾的吧? 荒草地上的吼声还在迴荡。 三十二个老兵跪在地上,手里攥著崭新的钞票,眼睛里充满了狂热。 士为知己者死,罗宾给了他们新生! 罗宾站在他们面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等吼声渐渐平息,他才开口。 “起来。”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站得笔直,像在接受检阅。 罗宾扫了一眼豺狼。 豺狼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全场:“从现在起,你们是“圣殿”安保公司的第一批员工。” “圣殿。” 老兵们互相看了看,有人低声念叨这个名字。 罗宾开口解释:“圣殿,是神圣的地方,是庇护所,是最后的堡垒。” “外面那些狗娘养的政客、腐败的军方高层、民主党的媒体、街头黑帮、非法移民,他们想毁掉这个国家,想毁掉你们的家,想毁掉你们最后那点尊严。” “而圣殿,就是你们反击的地方。” “你们保护的人,会把你们当成最后的依靠。你们站的地方,就是他们最后的防线。”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不是让你们去送死。我是让你们重新活过来。” “从今天起,你们有工资,有医保,有退休金。你们有地方住,有热饭吃,有衣服穿。你们的伤,公司出钱治。你们的债,公司帮你还。” “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服从公司的指令,去保护那些向我们公司下单的客户的家人,家庭,公司,店铺,学生————” “但你们得记住一件事。” 罗宾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给你们的一切,隨时可以收回来。” “谁敢背叛,谁敢违抗命令,谁敢在外面惹事给我添麻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会亲自处理。” 那笑容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没人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刚才那场碾压式的单方面殴打,已经让所有人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真正的怪物! 白人壮汉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长官,我们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 罗宾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豺狼带著几个西装男开始分发合同,一摞摞文件拍在临时搬来的桌子上。 “签字。”豺狼说,“签完字,领完钱,有人带你们去宿舍。” 老兵们蜂拥而上,抓起笔就开始签,有些人连看都没看內容。 他们根本不关心合同上写什么。 他们只关心两件事:钱,和服从眼前这个能打爆他们的男人! 另一边。 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顶楼局长办公室。 亚瑟·科尔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那是罗宾在警局门口镇压暴乱的画面——一脚踹飞壮汉,一个人打翻三十多人,警棍挥得虎虎生风。 科尔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按下暂停键,盯著屏幕里罗宾那张脸,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著。 办公桌上摊著三份报告。 內务部的执法程序审查报告:不合格。 心理评估中心的评估报告:严重不合格,存在暴力倾向、情绪控制障碍、反社会人格倾向。 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刑事调查建议:建议以“过失杀人”立案调查。 科尔拿起那份心理评估报告,又看了一遍最后几行字。 “被测者在测试过程中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和对抗情绪,拒绝配合评估流程,对评估人员进行言语攻击————” “建议:不適合担任一线警务人员,建议调离执法岗位,接受长期心理治疗。” 科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放下报告,拿起座机,拨通了內线。 “让亨特进来。” 一分钟后,內务部高级调查员卡尔·亨特推门走进来,站在办公桌前。 科尔指了指桌上的报告。 “这些东西,能钉死他吗?” 亨特点头:“局长,程序上已经走完了。心理评估不合格,执法审查不合格,刑事调查建议也有了。按照警局规定,涉及嫌疑人死亡的警员,如果心理评估不合格,可以强制调离一线岗位。” 科尔靠进椅背,手指敲著扶手。 “调离?调去哪?” 亨特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局长,我查过了。女妖镇警局那边,刚好有一个巡警空缺。那地方偏僻,人口不到两千,治安基本靠几个老警察维持,把他扔过去,翻不起什么浪。” 科尔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女妖镇。 德克萨斯州边缘的小镇,离圣安东尼奥一百多英里,那地方穷的叮噹响,本地只有一家像样的牛排加工厂,木材厂,和几个小產业,连他妈麦当劳都没有。 科尔笑了。 “挺好。让他去那地方抓偷牛贼吧。” 他把文件扔回桌上,又想起什么。 “哈琳娜那边呢?” 亨特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局长,哈琳娜局长————不太配合。她给市长打了电话,给州警总局写了申诉,还找了几个人替罗宾说话。不过都没用,程序上,您有这个权限。” 科尔的脸色沉下来。 “不配合?”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敲著桌面,突然开口:“那就给她找个配合的。” 亨特一愣:“您的意思是————” 科尔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亨特面前。 “阿肖克·库马尔,印度裔,他是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出来的,之前在纽约警局干过几年,据说能力很不错。” 亨特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照片。 一个矮胖的印度男人,头髮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笑容。 “局长,您这是要————” “南区分局缺个副局长。”科尔打断他,“哈琳娜负责业务,库马尔负责行政监督”。以后所有逮捕行动,都得先经过副局长办公室审核再交给局长,哈琳娜是个女人,每天手里那么多工作,得找个助手帮她分担,正好还有个副局长的位置空著,我们这些上级得多关心关心下级单位,不是么。” 亨特明白了。 科尔这是要把哈琳娜架空,把南区分局的控制权抓到自己手里。 而罗宾,则是一坨必须要铲掉的狗屎! “局长高明。”亨特笑著附和。 科尔摆了摆手。 “去吧。让库马尔明天就去南区分局报到。顺便告诉他,罗宾的调令,让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 亨特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科尔一个人。 他重新看向屏幕上罗宾的照片,笑容阴冷。 “小子,你不是英雄吗?” “我让你去乡下当英雄!” 第二天上午九点。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哈琳娜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她旁边站著一个矮胖的印度男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胸口別著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的徽章,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笑容。 阿肖克·库马尔。 罗宾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胸,表情平静,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娜塔莉靠在墙边,面无表情。 安娜则是站在哈琳娜身后,有些担忧地看著罗宾,作为哈琳娜的秘书,她显然提前知道了不少消息。 这时候,库马尔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声音带著浓重的印度口音,但语气非常自信,摇头晃脑的。 “各位同事,早上好。我是阿肖克·库马尔,从今天起,担任南区分局的副局长,负责行政监督与流程优化。” 没人鼓掌。 库马尔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很快恢復。 他打开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精美的ppt,封面写著: 《南区分局警务流程优化方案(草案)》 “在我来之前,我花了整整一个周末,仔细研究了南区分局的各项数据。”库马尔指著屏幕,语气搞的很专业,“我必须说,南区分局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他切换到下一页。 各种图表、数据、曲线图,密密麻麻。 “根据我的分析,南区分局以往的罪犯逮捕率,远低於全市平均水平,说明以前南区的治安是很好的。但是这两个月的犯罪率却飆升,而且还出现了大量警员的伤亡,这意味著什么?” 他转过身,看著所有人。 “你们知道么? 没人回答。 库马尔自己给出了答案:“这说明,我们在执法过程中,有严重的程序错误!这说明,我们的队伍中,有人执法不严谨,不科学,並且存在严重的暴力执法和错误示范,进一步激怒了那些罪犯们!” “特別是某些警员,执法时严重违法相关规定,甚至是滥杀无辜!激怒了很多原本安分守己的正常人,进一步刺激了更多犯罪分子出现,给全区市民带来了更多的不安全!” 他的声音拔高,带著一种“我终於发现了问题”的得意。 “所以,我提出以下优化方案。” “第一,从今天起,所有逮捕行动,必须提前向副局长办公室提交书面申请。內容包括:嫌疑人身份、涉嫌罪名、现有证据清单、逮捕必要性说明,等我审核通过后,提交给哈琳娜局长,才能执行!” 会议室里一眾警员们闻言,瞬间炸了。 “什么?” “法克,抓人还要给副局长申请?” “等审核完,罪犯早跑没影了!” “以前我们最多只需要申请一张抓捕令和搜查令,现在还要副局长和局长签字?这以后还抓个屁犯人啊!” 听著眾警员的抱怨。 库马尔抬手压了压,脸上依旧掛著笑。 “冷静,冷静。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繁琐,但从长远来看,这能大幅降低犯罪率,不是么?” “南区分局治安这么差,在整个圣安东尼奥四个区里也是有目共睹的,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我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的时候,就用这套方法优化过无数个项目,效果非常显著!” “你那是写ppt!”有人吼,“这不是他妈的项目!这是抓罪犯!” 库马尔脸上的笑容终於僵了。 他看向说话的那个警员,一个满脸鬍子的老巡警,正瞪著他,眼神能吃人。 —— “这位同事,”库马尔推了推眼镜,“我理解你的情绪,但请你注意態度。我是副局长,我有责任————” “你有责任什么?”哈琳娜突然开口,语气冰冷道,“库马尔副局长,你刚来第一天,连辖区地图都没认全,就开始教我们怎么抓人?” 库马尔转向她,笑容重新堆起来:“哈琳娜局长,我无意冒犯。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优化流程,提升效率。您应该理解的。” “我理解个屁。”哈琳娜直接爆粗,“你那些ppt上的东西,拿到街头就是狗屎。罪犯不会等你的流程预审”,他们开枪的时候,不会先提交申请。” 库马尔脸色变了变,但很快稳住。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所有人。 “好吧,我明白,你们可能暂时无法接受新的工作方式。没关係,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罗宾身上。 “但是,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库马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走到罗宾面前。 “罗宾警员。” 他把文件递过来。 “根据內务部的心理评估和执法程序审查结果,你已被认定为不適合一线警务工作”。亚瑟·科尔局长已经签署了调令。” “从明天起,你將被调往女妖镇警局,担任巡警,即刻生效。” 他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甚至都能听见各自呼吸声。 所有人都盯著罗宾。 娜塔莉皱了皱眉,她知道罗宾可能会遭到亚瑟·科尔的报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才刚刚结束行政休假,他就已经迫不及待要整罗宾。 而作为辅警的詹姆斯则是往前迈了一步,他只听从罗宾的命令,只要罗宾一声令下,他会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库玛尔脸上。 因为罗宾此刻的遭遇,正是他之前曾经遭遇过的,而一旁的克里斯特尔盯著库玛尔,她眼里也是跃跃欲试的色彩。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工作,不仅能打人,还有钱,还有罗宾罩著她,眼前这个该死的摇头晃头的蠢货,他要毁了这一切,她绝对不答应。 就在两人蠢蠢欲动时,却被罗宾抬手拦住。 而此时的哈琳娜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尽力了。 真的尽力了。 但科尔是总局局长。 官大一级压死人。 罗宾低头看著那份文件,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抬起头,看著库马尔。 “女妖镇?”他问。 “对。”库马尔点头,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微笑,“那是个美丽的小镇,適合你这样的呃,需要“调整”的警员。好好干,说不定以后还能回来。” 罗宾没说话。 他只是看著库马尔,眼神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罗宾绝对不会低头和服从命令的时候。 “叮铃铃!” 库马尔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接通。 “餵?什————什么?!”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盯著他。 库马尔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嘴唇哆嗦著,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 “好————好————我知道了————” 他掛断电话,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怎么了?”哈琳娜皱眉。 库马尔声音颤抖,擦著额头冷汗。 “亚瑟·科尔局长————刚刚在家中————被————被人一枪爆头,当场死亡————” 会议室里一眾警员们闻言,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齐刷刷转向罗宾。 罗宾双手插兜,看著眾人盯著他的目光,耸了耸肩,摊手一脸无辜道:“餵————你们看著我干嘛?” “你们不会觉得是我乾的吧?” 眾人顿时摇了摇头。 开玩笑,罗宾跟他们一起上的班,又在办公室里待著坐了这么久,他有著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只是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 亚瑟·科尔刚刚针对了罗宾,结果他就死了。 难道罗宾有什么巫术或者是诅咒,可以让那些跟他不对付,有仇的敌人隔空杀死? “副局长先生,”他语气隨意道,“你刚才说什么来著?明天我去哪报导?” 库马尔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紧张,库马尔副局长,好好干,我看好你,让我去女妖镇是吧?我记住了,明天我就前往女妖镇入职。”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路过哈琳娜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晚上我去你那。”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跟著他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满屋子的警员和脸色惨白的库马尔。 哈琳娜站在台上,盯著那扇关上的门。 她突然想起刚才罗宾说的那句话。 “你觉得科尔能得逞?” 她当时没明白。 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警局门口。 罗宾站在台阶上,阳光照在他身上。 詹姆斯凑过来,压低声音:“长官,那个————你被调走,我和克里斯特尔怎么办?” 罗宾闻言,笑著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去一家安保公司工作,待遇跟当辅警的时候一样,另外一份工作,那就是跟我一起去女妖镇,但是没有辅警编制,你们只是我的助理。”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闻言对视一眼,“我们跟您一起去女妖镇!” “很好。” 罗宾看著眼前两人毫不犹豫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却並未多言。 他早已料到今日局面,从心理评估室里,他將那三个被科尔收买的评估员骂得狗血淋头、摔门而出的那一刻起。 他就清楚,亚瑟·科尔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老东西手握总局权柄,心狠手辣,睚眥必报,绝不会容忍一个敢当眾顶撞他、破坏他规矩的警员留在一线。 罗宾比谁都清楚,科尔的手段无非就是罗织罪名、强制调岗,要么把他踢去无人问津的破落小镇守水塘,要么直接开除踢出警队,甚至暗中栽赃陷害,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他从不坐以待毙。 早在三天前,罗宾早就通知联繫了豺狼,他最近发现了骑士和侍从之间,会有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可以將自己的意念传输到侍从脑袋里。 类似於心灵对话,侍从可以听到他的指令,也能及时回復他所在的动態和接收指令。 所以在接到罗宾意念的瞬间,这位沉默寡言、杀伐果断的杀手没有半分迟疑,立刻领命。 侍从的世界里,罗宾的命令高於一切。 接下来的三天,豺狼捡起老本行。 他换上作战服,携带高精度狙击步枪、红外观测仪与消音设备,用了整整七十二小时,摸清了科尔所有的生活轨跡。 包括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中午在哪用餐、晚上去哪个酒吧应酬、甚至连他瞒著妻子秘密幽会情人的郊外別墅、固定抵达时间、停车位置,都被豺狼摸得一清二楚。 科尔为人谨慎,出行有贴身保鏢,宅邸安保严密,寻常人根本无从下手。 可豺狼不是寻常杀手,他曾是战场上最顶尖的狙击手,潜伏、追踪、远距离狙杀、无痕撤离,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 他最终选定的地点,正是科尔与情人私会的郊外別墅外,那片区域视野开阔,后方连著连绵丘陵与密林,便於远距离狙击,更便於事后全身而退。 今日清晨,豺狼早已占据一千两百米外的制高点。 那是一处废弃水塔,视野无遮挡,风速、湿度、距离全部计算精准,狙击镜十字线,稳稳锁死了別墅门口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位。只要科尔出现,便插翅难飞。 在科尔驱车抵达別墅、推门下车的那一刻,豺狼没有立刻扣动扳机,而是再次通过心灵连结,无声询问罗宾。 【目標已出现,是否执行清除?】 当时,远在南区警局会议室里的罗宾,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目光平静地看著台上故作姿態的库马尔,意念淡然回应。 【执行。】 一字落下,生死已定。 水塔上,豺狼眼神冷冽如冰,呼吸平稳到极致,手指稳稳压下扳机。 砰。 消音器將枪声压制到近乎无声,子弹划破长空,跨越一千两百米的距离,精准穿透科尔的头颅。 正在掏钥匙开门的科尔,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与脑浆溅在別墅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瞬间没了气息。 他身边的情人嚇得尖叫失声,保鏢们惊慌失措地拔枪环顾,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豺狼在枪响的瞬间便已收枪、拆卸、装入背包,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十秒便撤离水塔,钻进早已准备好的无牌越野车,沿著密林小路疾驰而去。 等圣安东尼奥警方接到报警、封锁现场、展开地毯式搜索时,豺狼早已回到荒草地的圣殿基地,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继续指挥老兵整理装备,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完美无痕的狙杀手法,无跡可寻的撤离路线,再加上隱秘到无人知晓的心灵连结,这一切,让罗宾彻底置身事外。 所有人都会觉得科尔之死是黑帮仇杀、政敌报復,绝不可能怀疑到一个一早就出现在警局、全程都有人作证的警员身上。 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跟在他身后,两人虽然不清楚局长之死与罗宾有直接关联,但他们本能地相信,这一切绝对是罗宾的安排。 这个男人从不会任人宰割,所有想踩在他头上的人,最终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长官,女妖镇那边,我们现在就准备过去吗?”詹姆斯压低声音问道。 罗宾抬眼望向远方,德克萨斯州的荒原一望无际,女妖镇在地图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偏僻、贫穷、荒凉,在科尔眼里,那是发配囚徒的绝境。 可在罗宾眼里,那不过是他新的起点。 圣安东尼奥的水太浑,政客、腐败警察、黑帮盘根错节,暂时抽身,前往边缘小镇蛰伏,暗中扩张圣殿势力,反而更利於布局。 科尔一死,总局必然大乱,库马尔那个只会做ppt的草包,根本撑不起场面,南区分局会暂时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態,正好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时间。 並且,他留下来的后手可远不止这么点,他还有些事情没交代完,尤其是哈琳娜那里。 而且,他很快就会回来。 並且还是被求著回来的。 因为罗宾走了以后,整个南区治安会混乱十倍不止,犯罪率会极度飆升,黑帮组织和各种犯罪分子会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这是他提前写好的剧本,並且那些该死的渣滓和恶棍们一定会忠实地履行,他太了解这些黑帮和犯罪团伙们的心理了。 罗宾在的时候他们还会有所收敛,但他一走,他们就会报復性的开始反弹。 第115章 印度裔副局长:我们贏麻了! 第115章 印度裔副局长:我们贏麻了! 罗宾走出南区警局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警局前的大理石台阶发白。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一左一右跟在身后,像两条隨时准备扑出去咬人的恶犬。 “长官,真就这么去女妖镇?”詹姆斯压低声音,满脸不爽,“那个印度杂碎刚放完屁,科尔就被人爆了头,现在他们还敢把你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调?” 罗宾嗤笑一声,单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悠閒得像是在逛自家后院。 “急什么。”他偏头看了眼身后气势汹汹的两人,“圣安东尼奥这潭水,现在太脏。科尔一死,总局那群废物肯定要乱上一阵子。库马尔?他就是个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几天。” 克里斯特尔舔了舔嘴唇,这个女人眼神凶狠:“要不要我晚上去给那印度佬一点教训?我可以让他摔断腿,保证查不到我们头上。” “不用。”罗宾摇头,“他自己会把自己玩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离开,把舞台留给这群蠢货表演。”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等他们把南区彻底搞烂,搞到民怨沸腾、黑帮横行、警察都不敢出门的时候,自然会跪著求我回来。” 这话不是狂妄,是篤定。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敬畏。 他们跟著罗宾时间不算长,却比谁都清楚—一这个男人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你们两个先回去收拾东西。”罗宾吩咐,“明天一早,在老地方集合。记住,什么都別带,人来就行。” “是,长官!” 两人应声,转身快步离开。 晚上,哈琳娜家楼下。 罗宾敲门,很快,门被从里面打开,哈琳娜站在门口,穿著家居服,头髮散著,没化妆,略显疲惫但依旧风情万种的脸上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你来了。” “嗯。 “ 她侧身让开,罗宾刚踏进去,下一秒,哈琳娜直接把他抵在墙上,双手揪著他的衣领,带著埋怨和担忧的语气道:“科尔的死————跟你有关?” 罗宾低头看著她,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我希望不是你。”哈琳娜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科尔得罪了你,你绝对不会放过他。” 见鬼,这女人直觉还真准。 罗宾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轻描淡写道:“眾所周知,我罗宾是一个善良正义的警察,我只会打击罪犯和坏蛋,科尔的死或许是个意外,或许是他的政敌,也有可能是上帝派人来收走了他的命,谁知道呢。”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他真不是我杀的。” 人是豺狼杀的,关我罗宾什么事? 哈琳娜闻言,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混蛋,迟早会因为事情败露被抓进监狱,到时候我救不了你。” 罗宾闻言,露出伤心的表情:“哈琳娜,你可真无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男人,或许还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就忍心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亲?” 哈琳娜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你別胡说,我怎么可能怀孕,而且我也不能怀孕,要是被他知道,你就死定了。” 她指的当然是她那个议员丈夫。 “没事,他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了也无所谓,因为他一定会对此表现出欣喜,很高兴自己成了父亲。”罗宾一脸深意道。 哈琳娜对罗宾这番不正经的话给弄的一脸羞愤,只好转移话题。 “你真要去女妖镇?”哈琳娜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那地方就是个被上帝遗忘的破镇子,连像样的警局都没有,只有几个快退休的老警察。你去了,等於被流放。” “实在不行,你可以申请停职休假,我再想想办法————” “流放?”罗宾低笑一声,带著几分玩味,“哈琳娜,我什么时候会心甘情愿被人流放?” 他语气一转,认真起来:“听著,我来找你,是有事跟你交代,你想过我走之后,南区会发生什么么。” 哈琳娜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很简单。”罗宾靠在车身上,望著警局大门,“我在南区这两个月,杀的黑帮成员、端的窝点、抓的杂碎数不胜数,那些墨西哥毒贩、黑人兄弟会、那些邪教徒、绑架犯,拉美裔黑帮,街头混混————他们怕我,恨我,却不敢动。” “现在我走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 哈琳娜脸色瞬间发白。 “他们会爆发和沸腾。”罗宾一字一顿,“打砸抢烧,杀人放火,报復性犯罪。南区之前有多安稳,接下来就会有多乱。,乱到你无法想像。” 哈琳娜闻言,脸色发白:“那我们怎么办?加强巡逻?增加警力?” “屁用没有。”罗宾毫不客气,“库马尔现在是副局长,有总局的命令和背书,他掌握流程审核,你们抓人要申请,行动要批准,等你们手续走完,罪犯都逃到墨西哥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声音沉了下来:“让肖恩主管和杰克森他们约束好手下的警察,让他们別衝动,別硬拼,別拿自己的命去填库马尔的政绩。保全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哈琳娜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罗宾补充,“別跟库马尔硬碰硬。那个印度佬现在有总局临时授权,你跟他对著干,只会被他找藉口架空。你就看著他表演,看著他把南区彻底搞砸。” “等他把南区治安搞成一团狗屎,我到时候会回来收拾残局的。” 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哈琳娜闻言,上前將自己脑袋枕在罗宾胸膛上,轻声道:“我等你。”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后,哈琳娜抬头看著他英俊的脸颊和下頜线。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这么快?” 罗宾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哈琳娜靠在他胸口,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今晚留下,求你了。” “好————” 说是留下,但罗宾只在哈琳娜在家待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她精疲力尽,浑身快要散架,心满意足昏沉睡去,他才离开。 之后,他开车回了娜塔莉的公寓。 罗宾推门进去时,娜塔莉坐在客厅里看肥皂剧,听到动静,她猛地回头,看到是罗宾,紧绷的神情才稍稍鬆了一点。 “混蛋,你还知道回来?”娜塔莉语气带著不满和醋意,“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第一个女人,谁才是你的老师,谁给了你住的地方,混蛋男人,吃干抹净就去找其他女人!还到处得罪人,你这个混蛋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別人手里,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老娘要跟你分手!” 罗宾闻言,反手关上门,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带著挪揄和调侃的笑容:“我为什么不敢回来?”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担心我?” 娜塔莉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却没真的推开。 “谁担心你。”她嘴硬,“我只是不想被你拖进麻烦里。” “嘴硬。”罗宾轻笑。 他鬆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隨意:“我明天就去女妖镇。” 娜塔莉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看他:“你真接受那个调令?那是科尔故意整你!你可以拒接的!” “我知道。”罗宾点头,“但我现在走,比留下来跟一群疯狗乱咬划算。” 他抬眼看向娜塔莉:“我不在,你照顾好安娜,让她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南区接下来会很乱,非常乱。” “你们两个,记住一句话少出警,少管事,保命第一。” 娜塔莉盯著他,眼神复杂:“你就这么丟下我们,自己去那个破镇子?” “丟下?”罗宾挑眉,“我只是暂时离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到时候,南区,还有整个圣安东尼奥,都会不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娜塔莉面前,伸手,轻轻把她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然后对著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罗宾便带著詹姆斯、克里斯特尔,驾驶一辆不起眼的白色皮卡,驶离了圣安东尼奥市区,朝著西北方向的女妖镇而去。 没有人送行。 没有人知道。 就像一颗被扔进泥潭的石子,悄无声息,沉了下去。 南区,彻底失控罗宾离开的消息,在半天之內,传遍了圣安东尼奥所有黑帮和犯罪团伙。 消息是从警局內部漏出去的。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 直到下午,南区街头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穿著警服、单手就能干翻一群混混的年轻警察,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说开枪就开枪、毫不留情的狠角色。 所有黑帮、混混、毒贩、劫匪,全都疯了。 “法克!罗宾走了!!” “太好了!那个怪物被调走了!!” “兄弟们,出来干活了!!” 压抑了几个月的怒火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呼啸而过的汽车。 打砸。 抢劫。 枪击。 纵火。 南区,在罗宾离开的第一个黄昏,直接坠入地狱。 一家连锁超市被二十多个黑人混混衝进,玻璃门被砸得粉碎,货架被推倒,香菸、酒、零食、 现金被洗劫一空,店员被打得头破血流,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一家华人开的餐馆,被一群墨西哥裔毒贩闯入,老板被拖出去殴打,餐馆被浇上汽油点燃,火光冲天,惨叫声隔著几条街都能听见。 毒贩们当街交易,明目张胆。 劫匪拦路抢劫,看到车就砸,看到人就抢。 黑帮之间互相火併,衝锋鎗、手枪在街上疯狂扫射,子弹横飞,路人嚇得尖叫逃窜,有人不幸被流弹击中,倒在血泊里抽搐。 救护车不敢来。 消防车不敢靠近。 普通的巡逻警察,一看到街头这副景象,直接掉头就走。 他们手里只有手枪,面对一群拿著自动武器的疯子,出去就是送死。 南区警局。 报警电话快被打爆了,铃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头昏脑涨。 “有人抢劫!!” “杀人了!!快来!!” “我的店被烧了!警察在哪里?!” “黑帮火併!好多人中弹!!” 接线员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却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我们已经派出警力,请您耐心等待————请您注意安全————” 等待? 外面都快变成战场了,谁等得起? 哈琳娜坐在办公室里,听著外面此起彼伏的报警声,看著电脑上不断飆升的犯罪数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罗宾说的没错。 他一走,南区直接炸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库马尔挺著肚子,一脸焦躁地走进来,看到哈琳娜,立刻嚷嚷起来:“哈琳娜局长!外面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报警电话?你的人为什么不出警?!” 哈琳娜抬眼,眼神冰冷:“出警?库马尔副局长,你忘了你自己定的规矩?所有逮捕行动、巡逻行动,必须提前向你提交书面申请,经过你审核批准,才能执行。” 库马尔一噎。 他確实定了这条规矩。 为的就是架空哈琳娜,把所有权力抓在自己手里。 可现在,真到了出事的时候,他反而慌了。 “现在是紧急情况!紧急情况懂吗?!”库马尔拔高声音,“不需要申请!立刻让所有警察出动!镇压暴乱!恢復秩序!” “我的人出去,会死。”哈琳娜语气平静,“他们只有手枪,面对的是拿著步枪、衝锋鎗的黑帮。你让他们去,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送死?”库马尔不屑一顾,“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市民!哪怕牺牲,也是应该的!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哈琳娜冷冷看著他,懒得再爭辩。 跟一个只会做ppt、从来没上过街头的印度官僚讲什么警察危险,纯粹是对牛弹琴。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库马尔咬牙,“今天晚上之前,必须把南区的犯罪压下去!我要向总局匯报成果,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无能!” 他转身,气冲冲地离开,走到门口,又猛地回头:“对了,哈琳娜局长,我招聘的辅警已经全部到岗,从今天起,他们正式加入南区警局,享受全额福利、医保、带薪休假!” 哈琳娜皱眉:“辅警招聘有严格流程,你没有经过审核,直接招人?” “流程?”库马尔嗤笑,“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有权特事特办。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优秀人才,比你手下那些只会暴力执法的老油条强多了!” 说完,他摔门而去。 哈琳娜看著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精心挑选的优秀人才? 她用脚想都知道,那些人是谁。 接下来两天。 南区分局,彻底变了天。 走廊里、办公室里、大厅里,到处都是肤色黝黑、带著浓重印度口音的警察。 库马尔真的把罗宾留下的辅警制度,用到了极致。 他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老家的亲戚、同乡、朋友,一股脑全部拉进了警局。 什么审核,什么背景调查,什么资质,统统没有。 只要是印度裔,只要是他的人,直接入职。 短短两天,南区警局多了整整四十七名印度裔辅警。 这些人,有的连英语都说不流利,有的连枪都没摸过,有的甚至连美利坚法律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穿著不合身的警服,挺著肚子,在警局里晃来晃去,吆五喝六,活像一群进了城的土皇帝0 真正的美国警察,看著这一幕,敢怒不敢言。 哈琳娜冷眼旁观,一句话没说。 她在等。 等库马尔自己把自己玩死。 而库马尔,却沉浸在“大权在握”的快感里。 他看著自己手下这么多“自己人”,自信心空前膨胀。 他觉得,是时候展现自己的能力了。 是时候用一场漂亮的“胜利”,告诉总局、告诉市民、告诉所有质疑他的人一阿肖克·库马尔,是南区的救世主! 机会,来得比他想像更快。 下午三点。 紧急报警电话打进警局。 “这里是南区警局!请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被绑架了!!就在第三大街的废弃仓库!他们有枪!他们说要杀了他!!求你们!求你们快来救我的孩子!!” 接线员立刻记录地址,向库马尔匯报。 消息很快传到库马尔耳朵里。 库马尔眼睛一亮。 绑架案! 解救人质! 完美的立功机会! 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油光发亮的头髮,拿起扩音器,对著警局大厅大吼:“所有辅警集合!!立刻集合!!有重大案件!我亲自带队!解救人质!展现我们南区警局的实力!!” 四十七名印度裔辅警,乱鬨鬨地挤在大厅里。 有的在玩手机。 有的在吃零食。 有的在跟同乡聊天。 听到库马尔的声音,才不情不愿地站成一排,队伍歪歪扭扭,连站姿都五花八门。 有的人枪掛在腰上,保险都没开。 有的人连警帽都戴歪了。 有的人甚至连手銬都不知道掛在哪。 库马尔看著这支“精锐部队”,满意地点头。 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嫡系,他的王牌! “听著!”库马尔背著手,像个將军一样训话,“我们现在要去解救人质!歹徒只有几个人,我们有几十个人!优势在我!!” “记住!行动听我指挥!不准擅自行动!我们要完美出击,完美救人,完美胜利!” “是!长官!!”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回应,口音千奇百怪。 哈琳娜站在二楼走廊,冷冷看著这一幕。 她身边的老警察低声骂了一句:“疯了————这群蠢货连基本战术都不懂,就敢去解救人质?这不是去救人,是去送人头!” 哈琳娜没说话,只是眼神冰冷。 她已经预见到了结局。 —— 第三大街,废弃仓库。 绑架者只有八个人。 都是本地小帮派的混混,手里有两把手枪,一把霰弹枪,剩下的都是刀和铁棍。 人质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嚇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们本来只是想抢点钱,看到小孩可爱,一时兴起绑了,想讹一笔赎金。 这群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悍匪。 按理说,只要正规警察稍微专业一点,轻鬆就能解决。 可今天,来的不是正规警察。 是库马尔和他的印度辅警大军。 仓库外。 库马尔带著四十七名辅警,浩浩荡荡赶到现场。 车停得乱七八糟,把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一群人推推搡搡地下车,吵吵嚷嚷,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哎呀,別挤我!” “我的枪呢?谁看见我的枪了?” “这里怎么这么破?蚊子好多!” “长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想回家吃饭!” 库马尔脸色一黑:“安静!都安静!保持肃静!我们是警察!不是菜市场买菜!”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专业的姿態,对著仓库大门大喊:“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释放人质!投降!否则我们就强攻了!” 声音透过仓库大门,传了进去。 里面的八个混混,本来还慌慌张张,听到外面这吵吵闹闹、毫无章法的动静,全都愣住了。 “老大————外面这是————警察?”一个混混探头探脑。 帮派老大眯著眼,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外面一群歪瓜裂枣,穿著不合身的警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吵吵嚷嚷,连个警戒圈都没布置。 这他妈也叫警察? “怕个屁!”老大啐了一口,“就这群废物,也想抓我们?给我吼回去!” 混混们立刻来了底气,对著门外大吼:“法克!!再敢靠近,我们就杀了小孩!!” “敢进来,我们就同归於尽!!” 库马尔听到里面的反抗,非但不慌,反而更加兴奋。 “很好!歹徒还在负隅顽抗!这更能体现我们的英勇!” 他转身,对著手下下令:“第一小队,从左边包抄!第二小队,从右边包抄!第三小队,跟我正面衝锋!记住!保证人质安全!活捉歹徒!展现我们的实力!” “是!长官!” 一群人乱鬨鬨地散开。 所谓的包抄,变成了扎堆乱跑。 左边的辅警,跑到一半,看到地上有只老鼠,嚇得尖叫著跳开,直接撞翻了右边的队友。 右边的辅警,慌慌张张举枪,结果保险没开,扣不动扳机,急得原地打转。 正面的一群人,跟著库马尔往前冲,结果有人被石头绊倒,直接摔成一串,像保龄球一样倒在地上。 仓库里的八个混混:“???” 他们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警察自己摔自己? “老大————他们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老大咽了口唾沫:“我看出来了————” 库马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恼羞成怒:“冲!都给我冲!不要害怕!歹徒已经是瓮中之鱉!” 他亲自带头,举著一把根本没上膛的手枪,往前猛衝。 辅警们一看长官冲了,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上冲。 场面彻底失控。 有人冲太快,直接撞到仓库墙上,眼冒金星。 有人举枪乱射,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去,差点打中自己人。 有人嚇得腿软,蹲在地上不敢动,嘴里不停念叨著听不懂的印度话。 仓库里的混混们,本来还有点怕,现在一看这场景,胆子直接肥了。 “干他们!!这群废物根本不是对手!!” 老大一声令下,八个混混拿著刀、铁棍、枪,直接冲了出来!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史诗级惨败,库马尔贏麻了混混们虽然只有八个人,却个个都是街头打出来的狠角色。 他们衝出来,对著乱作一团的印度辅警就是一顿乱砍乱打。 一个辅警被铁棍砸中脑袋,当场倒地昏迷。 一个辅警被刀划中肚子,捂著肚子惨叫打滚,鲜血直流。 一个辅警嚇得转身就跑,结果被自己的鞋带绊倒,被混混追上,一顿拳打脚踢。 枪声响起。 不是警察开的。 是混混开的。 一名辅警中弹,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四十七名印度辅警,號称“库马尔嫡系精锐”,在八个街头混混面前,不堪一击。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混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 有的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用印度话不停求饶。 有的人抱头鼠窜,连枪都扔了。 有的人直接躲进车底,死活不敢出来。 短短十分钟。 四十七名辅警,死了七八个,重伤二十一个,轻伤十几个,剩下的全部溃散逃跑。 现场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警车被砸烂,枪枝散落一地。 而那八个混混,只有两个倒霉蛋被乱射的子弹击中,打伤的大腿和手臂,然后被这群印度裔辅警一拥而上给抓住了,剩下的则是丟下人质从容撤离! 库马尔一个人全程目睹这一幕,躲在一辆警车后面,瑟瑟发抖,裤子都湿了一片。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敢颤颤巍巍地探出头。 看著满地狼藉、惨叫呻吟的手下、空空如也的仓库,库马尔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到处死人,他的人死了七八个。 凶手跑了。 还好人质救下来了。 四十多个人,打八个混混,打成这副德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不仅副局长位置不保,还要被所有人嘲笑一辈子。 库马尔心臟狂跳,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必须想办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型。 库马尔先是从警车后连滚带爬地衝出来,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因恐惧和羞恼涨成了酱紫色。 肥厚的手指指著满地哀嚎、抱头鼠窜的印度裔辅警,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饭桶!蠢货!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尖锐得破了音,“四十七个人!对付八个街头混混!居然被打得落花流水!死的死伤的伤!你们简直把我们有声有色有味的大印度后裔的脸都丟尽了!!” 他抬脚狠狠踹向身边瘫在地上发抖的辅警,怒目圆睁:“拿著警服不会穿,握著枪不会开!连站都站不稳!一群只会吃咖喱的窝囊废!” “我特意把你们招进警局,不是让你们来送死丟人的!是让你们立功!让你们给我长脸!” “现在看看!看看这一地烂摊子!死了人!任务失败!总局会怎么看我!市民会怎么骂我!” 库马尔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四散躲藏的手下咆哮,“躲!继续躲!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敢传出去一个字,我扒了你们的皮!全都给我爬起来!收拾现场!” 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皱掉的西装,拿出手机,拨通了本地媒体记者电话,说警方要公布一起重大的案情结果。 不久后,一群电视台记者匆匆赶来。 而库马尔对著赶来的记者,挺直腰板,脸上带著“胜利”的笑容。 摄像机对准他。 闪光灯不停闪烁。 库马尔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语气激昂,满脸自豪:“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市民!我是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 “刚刚,我们成功处置了一起恶性绑架案件!” “经过我们英勇的辅警们浴血奋战,我们成功————成功————呃,成功威慑了歹徒!迫使歹徒放弃抵抗,仓皇逃窜!!” “並且成功救下了人质,而且我们已经锁定歹徒行踪!全面追捕已经展开!胜利终將属於我们!” “本次行动,我们展现了南区警局强大的战斗力!我们是胜利者!我们贏麻了!!” 记者们一脸懵逼。 看著满地惨叫的警察、满地鲜血的仓库。 贏麻了? 这哪一点像贏了? 库马尔不管记者的表情,继续唾沫横飞地吹嘘:“本次行动,我方虽有少量人员受伤,但这是光荣的负伤!是英雄的印记!我们以极小的代价,重创了犯罪团伙!打击了犯罪分子的囂张气焰!”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南区治安,有我在,绝对安稳!犯罪行为,绝不可能得逞!” “我们贏了!!彻彻底底地贏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仿佛刚才那场惨败根本没发生过。 第116章 抵达女妖镇,机车党来袭! 第116章 抵达女妖镇,机车党来袭! 如罗宾所预料的那样,他离开了圣安东尼奥南区之后,当地治安顿时变得一塌糊涂,犯罪率直线飆升。 所有人都清楚,罗宾走了,那个能让整条街区的黑帮闻风丧胆、让所有暴徒不敢抬头的人彻底消失了。 失去了罗宾的强力镇压,那些蛰伏已久的犯罪团伙立刻露出獠牙,开始了疯狂的报復性犯罪。 短短几天,南区的犯罪率直接暴涨200%,枪击、抢劫、斗殴、毒品交易接连不断,恶性案件一天比一天多,整个南区警局被拖得筋疲力尽,焦头烂额。 而身为副局长的库马尔,面对这场席捲全区的混乱,却束手无策,毫无作为。 自从他上位,便一门心思安插自己人,將大批印度裔同乡、亲戚、朋友塞进警局,从临时辅警到正式编制警员,几乎被他的人占了大半。 警局內部迅速形成了封闭排外的咖喱圈,任人唯亲、排挤异己成了常態,遇事欺上瞒下、谎报瞒报,嘴上全是漂亮口號,行动上一塌糊涂,还整天大搞自欺欺人的贏学。 就在不久前一场绑架案中,他指挥的行动彻底崩盘,己方当场阵亡七人、重伤二十余人,几名绑匪竟在重重包围下全身而退,即便最后勉强救回人质,可受害者早已被折磨得精神崩溃、重度惊嚇。 可就是这样一场惨败,库马尔依旧舔著脸对外宣称一这是一次完美、成功、值得表彰的营救行动,把一场灾难吹成了胜利。 圣安东尼奥南区,逐渐在他的手里烂成了一滩泥,民眾也开始失去了对警察的信任——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库马尔只是开始在任人唯亲,搞贏学的路上越走越歪,还远没到天怒人怨的时候。 另一边,罗宾带著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两名下属,驱车两小时,一路抵达了女妖镇。 车子刚驶入镇区,三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抓住了目光。 女妖镇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的老式风格,砖石结构带著岁月沉淀的斑驳,房屋不高,街道不宽,屋顶带著轻微的倾斜,墙面上爬著些许浅淡的藤蔓。 一眼望去满是復古的烟火气。镇子算不上崭新,却处处透著规整,路面乾净,门窗整洁。 街边的路灯、长椅、小店招牌都被仔细打理过,老引旧却不破败,安静却不荒凉。 而今天,恰好是万圣节。 整条主街彻底沸腾起来。 南瓜灯掛满了屋檐与橱窗,橙黄的灯光在暮色里温柔闪烁。 街头艺人弹著吉他、吹著萨克斯,欢快的音乐顺著风飘满整条街道。 大人与孩子穿著各式各样的变装服饰,吸血鬼、女巫、海盗、超级英雄、鬼怪精灵穿梭往来,笑声、欢呼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在街边跳舞,有人在派发糖果,小店门口摆著节日装饰,彩色的气球与彩带在空中飘荡。 眼前的一切温暖又鲜活,与圣安东尼奥街头充斥的血腥混乱判若两个世界。 詹姆斯与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外。 这座名叫女妖镇的小镇,看上去竟然还不错。 结果就在这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下一秒,街角拐出来一群机车党。 二十多辆哈雷,涂著黑漆,掛著铁链,车上的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皮夹克上印著骷髏和火焰的图案,有的光头,有的长髮,有的满脸络腮鬍子,有的脸上纹著乱七八糟的图案。 他们开得不快,但声势嚇人。 引擎的轰鸣声震得路边的车窗都在抖。 【叮!每日任务触发!】 【检测到邪恶势力入侵:维京蛮族!这群暴徒来自其他行省,他们驾驶著咆哮战车,以烧杀劫掠为乐,强姦、施暴、抢劫、纵火,无恶不作,视小镇居民为猎物,作为一名正义的骑士,你有义务將这些该死的野蛮人赶出你的领地!】 系统提示音在罗宾脑海里平静响起。 “嘖,刚来女妖镇就触发任务了,维京蛮族么?確实挺形象的。” 罗宾透过车窗户看著窗外那些肆无忌惮,骑著摩托车横衝直撞的机车党,自言自语道而此时外面的小镇中心。 那群机车党领头的是一头棕熊一样的男人,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铁链,眼睛里全是狂躁和恶意。 他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举著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对著街边的小孩吼了一嗓子:“嘿!小崽子们!我要抢走你们的糖果,把你们摔死,让你们变成真正的亡灵!” 那群小孩嚇得尖叫著四散逃跑,篮子扔在地上,糖果酒了一地。 机车党们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又囂张。 一个年轻妈妈衝出来,抱起自己的孩子就往屋里跑,脸色惨白。 诺兰·纳达姆把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渣四溅。 “跑什么跑?老子又不会吃了你们!”他对著身后的兄弟们吼,“看见没有?这镇上的孬种,看到我们就跟看到鬼一样!哈哈哈哈!” 后面的机车党跟著起鬨:“老大,这破镇子连个像样的酒吧都没有,咱们来这干嘛?” “就是!还不如去抢加油站!” “抢个屁!直接把镇子烧了算了!” 诺兰·纳达姆摆摆手:“急什么?先转转,看看有没有漂亮姑娘。妈的,骑了三天,老子裤襠都快磨出茧子了。” 又是一阵粗野的笑声。 机车党们骑著车,在主街上慢慢晃悠,眼睛像狼一样四处乱瞟。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从对面开过来。 破旧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车漆斑驳,车顶的警灯有一个不亮。 警车停在路中间,车门推开,卢卡斯·胡德走下来。 他穿著警服,腰上別著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盯著那群机车党。 “嘿。”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这里是女妖镇,你们有什么事?” 机车党们停下来,二十多辆哈雷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诺兰·纳达姆眯著眼,打量著卢卡斯,嘴角慢慢咧开。 “哟呵?还真有警察?”他跳下车,晃晃悠悠走到卢卡斯面前,上下打量他,“就你一个人?你们镇上就一个警察?” 卢卡斯没动,只是看著他,冷声开口:“法克魷妈惹!” 这句话一出口,刚才还鬨笑不止的机车党们瞬间安静下来。 诺兰·纳达姆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充满狂躁的眼睛里瞬间翻涌起杀意。 这个该死的警察,敢当著他二十多个兄弟的面,如此赤裸裸地羞辱他。 “你他妈——再说一遍?”诺兰·纳达姆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卢卡斯连眼神都没变,语气带著嘲讽:“我说,法克魷妈惹,听不懂吗?听不懂回家找你妈!” 彻底引爆了。 “操!狗娘样的杂种!” 诺兰·纳达姆怒吼一声,猛地挥起拳头,朝著卢卡斯的脸狠狠砸去。 周围的机车党一拥而上,二十多个壮汉骑著机车,手中的铁链、棒球棍、酒瓶全都举了起来。 他们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从踏入女妖镇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来报復的。 就在昨天,他们的老大,被女妖镇的那个女警希万一枪打死。 这群亡命之徒,跨越好几个州,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没想到昨天想找个乐子,玩个女人,结果却丟了性命。 老大死了,这些小弟们肯定不甘心,肯定要给他报仇,於是他们刻意选在今天女妖镇举行万圣节,趁著人多热闹来搞事情。 卢卡斯反应极快,侧身避开重拳,反手一拳砸在诺兰·纳达姆的鼻樑上,鲜血瞬间喷溅。 他单兵战力极强,眨眼间就放倒了两个衝上来的机车党,但对方人实在太多,四面八方全是拳脚和棍棒。 还骑著摩托车,速度非常快,又灵活。 三四棒球棍同时砸在他的后背、肩膀,剧痛传来。 卢卡斯踉蹌一步,立刻被人从身后锁喉,又被人狠狠踹中膝盖,重重跪倒在地。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皮靴疯狂踩踏他的躯干,他死死护住头部,却依旧挡不住如潮水般的围攻。 腹背受敌,孤立无援。 而就在他被围攻的同时,剩下的机车党开始在小镇上肆无忌惮地施暴。 他们瑞翻街边的南瓜灯,砸碎商店的玻璃窗,伸手就抢柜檯里的现金和酒水。 一个穿著女巫服装的少女被两个壮汉拽住头髮拖倒在地,尖叫悽厉。 试图阻拦的老人被一拳砸在脸上,鼻血横流。 年轻的店主拿著球棒衝出来,瞬间被四五个人围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哭喊、尖叫、玻璃破碎声、引擎轰鸣声、狂笑谩骂声,瞬间撕碎了万圣节温馨热闹的气氛。 刚刚还乾净整洁、充满欢声笑语的女妖镇主街,眨眼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诺兰·纳达姆踩著卢卡斯的脑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凶狠而疯狂:“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这就是那个女警察希万杀我们老大的代价!今天,我把你们这个破镇子,拆了!” 他一脚狠狠瑞在卢卡斯的胸口,卢卡斯闷哼一声,咳出一口血沫,眼神依旧凶狠,却再也无力起身。 整个袭击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机车党们抢满了现金、酒水、贵重物品,把沿街的店铺砸得一片狼藉,把无辜民眾打得伤的伤、怕的怕,没有一人敢再反抗。 他们像一群肆虐的野兽,带著满身的戾气和战利品,跨上哈雷摩托。 引擎再次轰鸣,比来时更加囂张。 诺兰·纳达姆最后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卢卡斯,咧嘴狞笑,对著全镇嘶吼:“告诉那个女警察希万!我们还会回来的!下次,我要把女妖镇烧成平地!” 轰鸣声中,二十多辆哈雷呼啸而去,捲起一路尘土与狼藉。 街道上一片混乱。 南瓜灯碎裂,糖果散落一地,橱窗破碎,桌椅翻倒,民眾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哭声此起彼伏。 卢卡斯·胡德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警服破烂不堪,脸上布满淤青和血跡,嘴角撕裂,左眼已经肿了起来。 他撑著发抖的双腿站直身体,看著满目疮痍的小镇,看著受惊哭泣的居民,眼神里翻涌著怒火。 虽然他是冒名顶替的这个小镇警长,但他也有起码的道德底线,不会滥杀无辜,不欺凌弱小。 而这些该死的机车党,一个比一个没有底线,什么坏事都做,这让他决心要干掉这群畜生! 可机车党的恶行,远没有就此结束。 诺兰·纳达姆一伙人在主街上肆虐了不过半个钟,便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兽性,不再满足於打砸与抢劫。 有几人瑞开了街边一家小餐馆的门,將里面的桌椅全部掀翻,冰箱、收银机被蛮力砸烂,啤酒瓶与食物碎渣溅得满地都是。 有人衝进服装店,撕扯下掛在墙上的衣物,肆意践踏;有人盯上了街角的小药房,砸碎玻璃门后將里面的现金、止痛药与镇静类药物一扫而空。 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始有目的地抓人。 两个刚上高中、穿著万圣节精灵装扮的女孩,被两名机车党从父母的怀里硬生生拽了出去。女孩们嚇得失声痛哭,拼命挣扎,可在这群如野兽般的壮汉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们的父母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铁棍狠狠砸在身上,惨叫著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儿被拖上摩托,嘴里被塞进破布,绝望的鸣咽声被轰鸣的引擎彻底吞没。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因为这群机车党手段残忍,很辣,凡是敢反抗的都会遭到围殴,他们还有枪,抓完人他们就骑著摩托车迅速离开,想追都来不及。 刚才还温馨热闹的万圣节,此刻一地狼籍,鲜血、破碎的南瓜灯、散落的糖果、被砸烂的橱窗、哭喊的居民、被掳走的女孩—— 引擎声渐渐远去,小镇却依旧死寂。 几分钟后,第一声压抑的哭泣响起,紧接著,整个小镇都被恐慌与绝望淹没。 有人衝出来寻找亲人,有人抱著受伤的家人崩溃大哭,有人跪在被砸烂的店铺前浑身发抖。 被掳走女孩的父母瘫坐在地上,一遍遍地喊著女儿的名字,声音嘶哑,绝望到了极点事后,一群小镇居民聚集起来,他们来到教堂,因为他们觉得这群跟魔鬼一样的机车党们不敢闯入上帝荣光照耀的地方。 “呜鸣呜——他们掳走了我的女儿!谁能救救她!” “警察呢?卢卡斯警长去哪了?” “刚才卢卡斯警长也在,但是他一个人遭到了围攻,他根本拦不住那群该死的疯子!” “那群疯子还会回来的!他们说要烧了整个镇子!” “上帝啊,我们该怎么办?”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没有人能稳住局面。 就在这时,教堂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乾净的衬衫,头髮整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脸上还带著未脱的青涩。 他是女妖镇现任镇长,丹·肯德尔,年轻、温和,受过高等教育,但却充满理想主义,而且完全没什么治理能力。 他快步走上前方简陋的木台,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嘈杂的声音。 “大家安静一下,请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底气不足,好不容易才让人群稍稍安静。 年轻镇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知道大家现在很害怕,也很愤怒——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我向大家保证,我已经第一时间联繫了卢卡斯警长,也联繫了镇上所有能够出动的警员,同时,我已经向县警察局、州警都提交了紧急支援请求,他们很快就会——” “很快是多久?!” 台下立刻有人怒吼打断了他。 “我的女儿还在他们手上!你一句很快就完了?” “等警察来,我女儿都被糟蹋死了!” “你除了打电话还会干什么?!” 年轻镇长脸色一白,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解释,却发现自己说出来的全是空话。 “我们——我们会尽力保障大家的安全,一定会儘快找到失踪的女孩,一定会把那些暴徒绳之以法——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秩序,相信——” “相信你?” 一个老人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教堂。 “丹·肯德尔镇长,你上任才多久?镇上出了事,你除了站在这里说漂亮话,还做过什么?你父亲是上任镇长,他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好歹让这个小镇维持了稳定治安,但是你上任后,这个小镇的治安越来越差了,我们要的不是虚假的承诺,而是保证!”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年轻镇长的心虚和不自信。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眼神慌乱,再也说不出一句有力量的话。台下的质疑声、嘲讽声、抱怨声再次炸开,人群比刚才更加混乱,所有人都对这个年轻的领导者失去了最后一点信心。 就在场面即將彻底失控时。 一道带著沉稳和自信的声音响起。 “各位,事情还没那么糟,不必惊慌。” 教堂后方,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人群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 他穿著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硬而威严,眉眼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夸张动作,可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教堂的喧闹便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是普罗克特。 女妖镇的首富,真正掌控著这座小镇经济与命脉的男人。 他一步步走上木台,站在脸色尷尬的年轻镇长身边,居高临下地扫过台下每一个居民。他的目光平静,却像钢铁一样坚硬。 等全场彻底安静,普罗克特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我在女妖镇长了四十年。” “这里是我的家,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家。” “我们的房子,我们的街道,我们的妻儿,我们的父母,都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能点燃人心的力量。 “今天,一群外来的野狗闯进来,砸我们的店,抢我们的东西,打我们的人,掳走我们的女儿!他们以为女妖镇没人了?以为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我要告诉他们,不!我们不是懦夫!” “女妖镇不是谁想来就能撒野的地方,更不是谁想烧就能烧的地方!” “他们敢来一次,我们就打断他们的腿;敢来两次,我们就让他们埋在这里!” 普罗克特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成年男人,声音鏗鏘有力。 “现在,不是靠警察、靠镇长、靠远方支援的时候!是我们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是男人保护女人、父亲保护女儿、丈夫保护妻子的时候!” “拿起你们能拿到的一切一枪、刀、球棒、铁棍!守好我们的街道,守好我们的家门!” “如果那群畜生还敢回来,我们要抓住他们,直接把他们吊死在小镇最大的那颗树上!我们让所有的入侵者都知道,女妖镇的守护者们不好惹!” 一番话落下。 整个教堂死寂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普罗克特先生说得对!” “我们不能再继续忍耐和退缩下去了!” “伙计们,拿起武器,保护家人!保护镇子!” “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去找到他们,把他们从藏身之地揪出来,然后把那些杂碎全部吊死!” 在普罗克特一番鼓舞人心的话下,小镇居民们原本的恐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愤怒与血性。 而丹·肯德尔站在一旁,听著普罗克特仅仅几句话,便收服了所有人的心,成为了此刻小镇真正的主心骨。 当初他父亲就是为了反抗普罗克特,结果被他叫人打成了残废,现在还在医院中。 而他现在全只能靠著这个仇人安抚失望的小镇居民,这让他內心深处涌出强烈的挫败感。 就在人群情绪被普罗克特彻底点燃、整座教堂都充斥著復仇与血性的氛围时。 吱呀教堂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突如其来的声响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声音。 居民们脸色骤变,本能地往后缩,有人甚至抓起了身边的铁棍和木棒,眼神惊恐地望向门口。 机车党杀回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他们便看清了来人。 一身破烂警服、脸上带著淤青与血污的卢卡斯·胡德,当先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小镇警局仅有的几名警员,人人脸色凝重,配枪出鞘半截,气势肃杀。 而在警员们的身后,还站著三道陌生的身影。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冷硬如刀,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左边是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男人,浑身透著军人般的干练;右边是个气质冷艷、动作利落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 卢卡斯没有理会眾人惊讶的目光,一步步走上台前,站在年轻镇长丹·肯德尔与普罗克特中间。 他身上的伤还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筋骨,可他脊背笔直,眼神如狼,没有半分退缩。 他抬起手,压下人群里微弱的骚动,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各位镇民,我是卢卡斯·胡德,你们的警长。” “今天,我被那群杂碎围攻,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好大家,没能护住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店铺、你们的节日,是我的失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恐惧、愤怒、又带著一丝期盼的脸。 “但我向你们保证一这是最后一次。 “那群机车党,砸了我们的镇,伤了我们的人,掳走了我们的女儿,还扬言要把女妖镇烧成平地。” “我在这里告诉所有人一他们做梦。” 卢卡斯猛地侧过身,指向身后的罗宾三人。 “为了把这群畜生连根拔起,为了把被掳走的女孩平安带回来,我请来了外援。” 他先指向罗宾,声音沉稳:“这位,是罗宾警官。他来自圣安东尼奥,从今天起,正式加入女妖镇警局,成为我们的新同事。” 隨即指向詹姆斯:“这位是詹姆斯,海军陆战队退役,实战经验比你们想像的还要丰富的多,曾经死在他手上的恐怖分子数不胜数。” 最后指向克里斯特尔:“这位是克里斯特尔,前州骑警,擅长追踪、格斗与枪械,是真正的行家。” 卢卡斯重新看向所有人,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我们在,有他们三位加入,女妖镇不会再任人践踏。 今晚。 我以警长的名义发誓一我们一定会找到那群机车党的藏身之处,把他们全部抓捕归案,把被掳走的女孩,完好无损地带回家。” “谁伤害女妖镇,谁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 教堂顿时爆发出欢呼与掌声。 之前的恐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踏实与希望。 有警长撑腰,还有这么强悍的外援,这一次,稳了。 “卢卡斯警长好样的!” “我们相信你!一定把姑娘们救回来!” “把那些杂碎全部抓回来!吊死他们!” 人群激动地吶喊著,之前对小镇治安的绝望,此刻一扫而空。 丹·肯德尔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却也鬆了口气一至少,局面暂时稳住了。 只有普罗克特。 他死死盯著罗宾。 別人不认识,他认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男人,上次只用几句话,就让他损失惨重,被迫吐出一大片利益,去安抚那个死了儿子的州议员。 原本他还打算找罗宾麻烦。 没忪到,这个人居然到女妖镇来了。 还成了女妖镇的一个新警察? 而这时候,小镇居民开始陆续散去,各自回家加固门窗、等待消息。 教堂里很快只剩下几人。 普罗克特深吸一贱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主动朝罗宾伸出手。 “我是普罗克特,罗宾乲生,我们又见面了,没忪到,你会来到我们这个小镇,还加入了警局。” 他顿了顿,语气看似隨意道:“圣安东尼奥那种大城市,机会更多,舞台更大,我实在有点好奇一你怎么会选择来女妖镇这种小地方当警察?” > 第117章 四个人对二十多个机车党,优势在我! 第117章 四个人对二十多个机车党,优势在我! 教堂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普罗克特的手主动伸出,悬在半空。脸上掛著老谋深算的笑容,那双精明的眼睛深处藏著警惕,好奇,还有一丝隱隱的忌惮。 罗宾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报以笑容:“普罗克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至於我为什么来女妖镇,很简单,我得罪了警局高层,被贬来的。” 他说得坦然,脸上甚至还带著笑容。 普罗克特闻言,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直白。 一般来说,作为一个在大城市工作的警察,被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么藏著掖著,要么找各种藉口。 这小子倒好,直接承认自己得罪了人被穿小鞋。 可问题是,他说的时候,那种语气和表情,根本不像个失败者。 普罗克特脑海里迅速闪过伯顿查来的那些资料:这个年轻人加入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才入职不到三个月,就干翻过墨西哥毒贩、端掉黑人帮派、镇压暴乱、跪杀哈基黑———— 除了亚瑟·科尔被杀的消息他还不知道,罗宾乾的其他事他都有过一份了解。 这小子在圣安东尼奥干的事,隨便拎一件出来都够这些普通小镇警察吹一辈子。 他全乾了,然后不仅没有背后中八枪自杀身亡,反而还能“全身而退”,仅仅只是被贬到女妖镇。 这小子,是条过江猛龙! 相比之下,像什么警长卢卡斯,镇长丹·肯德尔之流,普罗克特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但罗宾的出现,让他头一次產生了一丝危机感,他甚至想过罗宾是不是查到了一些有关於他的秘密,故意申请来女妖镇搞他的。 毕竟他在圣安东尼奥也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赚钱业务。” 普罗克特不信巧合。 他盯著罗宾的脸,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出点什么,但罗宾的表情平静,眼眸深邃,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罗宾警官的大名,我在女妖镇都听说了。”普罗克特收回手,语气依旧客气,“圣安东尼奥的英雄警察,能来我们这小地方,是女妖镇的福气。” 罗宾笑了一下:“我不是英雄,只是眼里容不下罪恶而已。” 普罗克特点点头,话锋一转,对著卢卡斯道:“卢卡斯警长,那群机车党,你们也看到了。这群杂碎不好惹,人多势眾,还有枪,我认为一味的防守和被动只会让小镇居民们遭受更多的损失,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出击,我作为小镇的一份子,也想出一份力,其实————我知道他们在哪藏————” 他故意顿了顿,想看看罗宾的反应。 结果旁边的卢卡斯倒是开口打断了他:“普罗克特先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不用麻烦了,罗宾警官他们已经提前摸清那群该死的渣滓藏身地,我们本来就打算今晚对他们展开报復。” 普罗克特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们早已摸清了?” “没错,罗宾警官其实白天就已经来到了我们女妖镇,他在那群该死的机车党离开后,带著他的两位朋友跟踪了那群混蛋。” “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藏身之处!” 普罗克特闻言,沉默了两秒。 原本他还打算拿这个来拿捏他们这些警察,顺便展示一下自己在小镇的人脉,眼线,消息渠道和手腕。 想告诉卢卡斯和罗宾他们,这个小镇他就是天,就算你们是过江猛龙,也得遵守我制定的游戏规则。 结果没想到,人家罗宾早就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 但普罗克特毕竟是普罗克特,作为小镇首富,屹立这么多年不倒,他城府很深,很快调整好表情,点点头:“那更好。不过那群杂碎不好对付,如果需要人手————” “普罗克特先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罗宾打断他,轻描淡写道,“不过几个杂碎而已,我们四个够了。” 普罗克特噎了一下。 他当了二十年女妖镇的地下皇帝,从来没人敢这么干脆地拒绝他。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旁边那个永远沉默的保鏢伯顿,眼镜片后的眼神微微一闪。 他上前半步,手刚抬起来。 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胸口。 詹姆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伯顿面前,一米九的个子像堵墙,低头看著他,笑著道:“伙计,別乱动。” 伯顿的眼神顿时冷下来。 他身为普罗克特最忠实的恶狗,平时一声不吭,但对普罗克特的敌人出手却极其狠辣,这么多年不知道替他解决了多少棘手的敌人,这一次同样不例外。 他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 可他这回遇到的可是詹姆斯这个海军陆战队退役的老兵,属於是针尖对麦芒。 罗宾见到这一幕,摆了摆手,笑著道:“詹姆斯,別衝动,人家普罗克特先生也是一番好意。” 詹姆斯闻言,顿时退后一步,但眼睛一直盯著伯顿,像狼盯著猎物。 普罗克特见状,也是挥手让伯顿退后。 “罗宾警官,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他笑著缓缓开口,“希望你们一切小心,毕竟女妖镇不能少了你们这些守护者,另外,我代表女妖镇欢迎你的到来,並打算举办一场欢迎派对,明天你有空来参加么?” 罗宾耸了耸肩:“当然,普罗克特先生的邀请,我受宠若惊,我会去的。” “毕竟,上回你还答应请我吃牛排呢。” 普罗克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確实说过这句话,明天一定会把最好的牛排为罗宾警官准备好。” “我还有点事,恕我失陪了。”说完,他带著伯顿离开了教堂。 教堂外,夜色正浓。 万圣节的装饰还掛在街上,南瓜灯里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片黑暗。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安静得不像刚发生过暴乱。 卢卡斯走在罗宾身边,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罗宾接过,点上。 “嘿,伙计。”卢卡斯吸了口烟,“咱们刚才可能把普罗克特那傢伙给得罪了。” 罗宾笑了一下:“上次我不是已经把他给得罪了么,他能让那个州议员撤诉取消报復,损失应该不小。” 卢卡斯点点头。 他知道罗宾说的是什么,上次路过女妖镇,顺手帮他把普罗克特送进拘留室,结果州议员那边突然撤诉,普罗克特被放出来,但肯定大出血了。 “那老东西记仇。”卢卡斯吐了口烟,“你得小心点。” “我知道。” 两人沉默著走了几步。 卢卡斯突然开口:“你不是想知道女妖镇的情况吗?我跟你讲讲。” 罗宾点头。 卢卡斯掐灭菸头:“女妖镇虽然是个小镇,但也有几波势力。” “第一拨就是普罗克特,他是镇上的首富,经营著一家屠宰场和木材厂,以及小镇的商业超市和加油站,他手里还掌握著半个镇子的地皮,他明面上是正经商人,其实暗地里什么都干————贩毒、走私————” “第二拨,阿米什人。他们住在镇子东边的聚居区,不碰现代科技,种地、做手工,与世无爭。但別惹他们,那帮人看著老实,真动起来比谁都狠,据说普罗克特就是阿米什人,但因为他是异类,因此被父亲驱逐出来。” “第三拨,本地红脖子,农场主,另外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犯罪家族,街头小帮派,他们从事盗窃、收保护费、毒品零售,比如上次被你干掉的那几个人,就是本地最大的一个街头家族帮派穆迪兄弟会的成员。” “第四拨,印第安人,他们控制著部落领地內的毒品交易、赌场、势力很强劲,不过他们跟普罗克特经常因为抢地盘起衝突;曾经爆发过大规模暴力对抗————” 卢卡斯事无巨细跟罗宾说了一遍小镇的势力分布情况,罗宾听完后挑了挑眉。 没想到屁大一个小镇,各种势力鱼龙混杂,还挺混乱的。主要原因还是小镇警力极少,小镇警局可能只有1—5人,覆盖大片区域,出警慢、人手不足。 再加上薪资低、留不住人,很多小镇直接解散警局,靠县警/州警代管,响应极慢。 偏远封闭也是原因之一,这里交通单一、信息滯后,罪犯易藏身、难追捕。 更重要的原因是小镇上压根没有什么像样的產业,人口外流,只留下一群贫困失业人□,没有正经职业的那群人只能走上毒品、帮派objiobj:ob和犯罪道路。 最后,卢卡斯又提到了机车党,说这是一伙从其他州流窜来的强盗,烧杀略抢,无恶不作,而且因为机动性强,在一个小镇搞破坏后就马上消失,很难抓住他们。 罗宾挑眉:“他们怎么盯上女妖镇的?” “因为希万。”卢卡斯脸色沉下来,“昨天希万巡逻的时候碰到他们,那帮杂碎正想强姦我的前————凯莉,她是镇上检察官的妻子,希万为了救凯莉,开枪打死了他们老大。” 罗宾点头道:“所以他们今天是刻意来报復的。” “对。”卢卡斯咬牙,“他们说要烧了女妖镇,杀了希万。” 两人又走了一段。 罗宾突然开口:“卢卡斯。” “嗯?” “我之前认识一个警长,也叫卢卡斯·胡德。”罗宾语气隨意,像在聊閒天,“他曾经在俄勒冈州当了九年的警长,那人长得————” 他顿了顿,转头看著卢卡斯。 “————跟你一点都不像。” 卢卡斯脚步顿住。 夜色里,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罗宾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沉默。 几秒的沉默,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卢卡斯慢慢转过头,看著罗宾。 他的眼神很复杂警惕,戒备,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嘿,伙计,你想说什么?”他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罗宾看著他,突然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卢卡斯的肩膀。 “嘿,別紧张,bro。”他说,“我只是说,那个人跟你长得不像,至於其他的事,我根本不关心。” “我在女妖镇待不了多久。可能几周,可能一两个月。等圣安东尼奥那边的事处理完,我就回去,这段时间,我希望和你这位警长好好合作,怎么样?” 卢卡斯见罗宾並没有戳破他假身份的意思,也是鬆了口气,他知道罗宾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是假冒顶替的那个卢卡斯警长,但他既然没有选择揭穿,而是说要跟自己合作,那卢卡斯当然不会拒绝。 他点点头:“我相信我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我知道你在圣安东尼奥做的那些事,乾的漂亮,相比於我,你才是真正的英雄,我的朋友。” 罗宾闻言,也笑了:“你这个卢卡斯警长当的也挺称职的其实,比大部分不作为的警察强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 卢卡斯突然问:“你说你在女妖镇待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罗宾摇头,神秘一笑:“很快就会有人求著我回去,你信么?” 卢卡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法克,”他骂了一句,“你真够自信的。” “不是自信,是事实。” 卢卡斯还想说什么。 这时候。 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顿时极为难看。 “法克!什么时候?————你现在在哪?” 掛断电话,他看向罗宾,眼神里全是怒火。 “是希万,她家被烧了。” 小镇唯一的女警希万·凯丽住在镇子东边,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木屋。 罗宾他们赶到的时候,整栋房子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火焰从窗户和屋顶喷出来,舔舐著夜空,热浪隔著几十米都能感觉到。木头燃烧的啪声混著火焰的呼啸,像某种野兽的嘶吼。 空气里瀰漫著焦臭味,木头、塑料、布料的味道。 几个邻居拿著水桶试图救火,但那点水泼上去,连个火星都浇不灭。 希万跪在屋前二十米外的草地上,双手撑地,浑身发抖,哭的稀里哗啦的。 月光照在她身上,金色的长髮散乱地披在肩头,被菸灰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穿著的居家睡衣,已经被烧焦了好几处,袖口没了,衣摆焦黑,裤腿上全是洞,露出的手臂上沾著灰,还有几道血痕,不知道是救火时划伤的还是被碎片崩的。 罗宾走过去。 她此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泪痕,混著菸灰,糊成一片,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眼神空洞地盯著那团火,像灵魂都被烧没了。 希万·凯丽。 作为女妖镇唯一的女性警员,她平时独自住在这栋木屋里,卢卡斯说她还有个前夫,但是似乎两人关係並不好,他还曾经发现希万她身上有被家暴的淤青和皮外伤。 罗宾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希万看著他,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突然瞪大。 “罗宾警官,你————你怎么————” 她认出来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罗宾! 上次他来女妖镇,只待了半天就走了,作为罗宾的粉丝,她还失落了好几天,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 可现在,他就蹲在自己面前。 希万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激动。 “嘿,你是希万吧?”罗宾伸手,轻轻拍掉她身上的灰,安抚道:“很抱歉我们来晚了,你有没有受伤?” 卢卡斯在旁边补充:“希万,罗宾警官刚刚被调到咱们镇,以后大家都是同事。” 希万闻言,一脸惊喜,也顾不上伤心了,说:“这是真的吗?可罗宾警官你不是在圣安东尼奥乾的好好的,怎么会————” 罗宾闻言,笑了笑:“我得罪了总局高层,被他贬来的,不过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以后我们是同事了。 “7 说著他对希万伸出手。 “欢迎你来到女妖镇!”希万满心欢喜,罗宾的到来衝散了她从小长大的房子被烧的难过。 谁懂偶像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救赎感? 罗宾又安慰了她几句。 “听著希万,房子没了可以再盖。”他说,“但欺负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们会帮你报仇,毕竟,我们已经是同事了,不是么?” 希万闻言,感动不已:“谢谢————” 罗宾摆了摆手,道:“说说看,刚才发生了什么? “” 希万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幕,她咬著牙,一脸愤怒道:“那群混蛋————他们是蓄谋已久,专门来报復我的————我刚下班回来洗了个澡,就看到有个机车党的成员在窗外窥探我,我连忙拿著枪跑了出去,结果没追几步,他的同伴早就埋伏在我的房子四周趁机用燃烧瓶点燃了我的房子————” “等我跑回来,房子已经烧起来了,这群该死的混蛋!” 罗宾点点头,站起身。 他回头看著还在熊熊燃烧的木屋,然后看向卢卡斯,两人均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现在出发?” “嗯,送那群杂种去死。” “好。” 希万听到两人的对话,猛地抬头:“你们要去报復那群混蛋?我也去!” 卢卡斯闻言摇了摇头。 “希万你留下。”他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回警局看家,別让那群混蛋把我们的大本营给烧了。” 希万闻言只好作罢,用关心的语气道:“那你们要小心,那群混蛋们的子弹可不长眼” 0 “放心,准备为我们开庆功酒吧。”卢卡斯哈哈一笑,他要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就算能把他们全乾掉,但搞不好还要受不小的伤势。 可现在有了罗宾这个帮手在,他就很有自信了。 四个人对二十几个机车党,优势在我! 夜深人静。 距离女妖镇几英里外,紧挨著一条乾涸的河床大桥下,有一座废弃的工厂,这座废弃工厂外墙斑驳,窗户全碎,屋顶塌了一半。 但此刻,里面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罗宾把车停在一公里外的树林里。 四个人下车,检查装备。 卢卡斯带了一把霰弹枪,一把手枪,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各带一把手枪和军用匕首,罗宾什么都没带。 “长官,你的枪呢?”詹姆斯问。 罗宾摇头:“用不著。” 卢卡斯皱眉:“你疯了?他们有枪,还有二十多个人。” 罗宾看著他,没解释。 “走吧。” 四个人借著夜色,摸到废弃工厂外围。 透过破窗户,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二十多辆哈雷摩托车停在工厂中央的空地上,油光程亮。 旁边堆著抢来的东西一几箱啤酒,一堆零食,几条香菸,还有从店铺里抢来的现金。 那群机车党正围著几个火堆喝酒吃肉,大声说笑。 有两个女孩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著破布,眼神绝望。 她们穿著万圣节的精灵装扮,裙子被撕破了,脸上全是泪痕和恐惧。其中一个还在发抖,另一个已经眼神涣散,像嚇傻了。 诺兰·纳达姆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一手拿著啤酒,一手搂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不是被绑的两个之一,估计是从別的镇子抓来的。 “老大!今晚烧那个女警察的房子真他妈爽!” “就是!让她杀我们老大!明天再去烧几家!” “那两个小妞不错,等会儿让兄弟们轮流玩玩!” 诺兰·纳达姆哈哈大笑,灌了一口酒。 “玩!都他妈玩!玩够了卖到墨西哥去!” 一群人跟著起鬨。 卢卡斯脸色难看。 他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里面冲。 一只手按住他。 罗宾语气平静道:“你急什么。” 卢卡斯不解:“那两个女孩马上就要被————” “看到了,莽夫。”罗宾打断他,“但你现在正面衝进去,只是送死。” 妈的,这些老外脑子里全是肌肉,一点战术和脑子都没有。 要不是主角光环,他早就被人一枪崩了。 他转身,看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 “你们俩从后面绕进去,詹姆斯,你去解决后门那两个放哨的,克里斯特尔,等我们打起来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你负责去救那两个女孩,带她们离开。” 两人点头。 “卢卡斯,你跟我正面冲。” 卢卡斯愣住了:“你刚才不是说衝进去是送死?” “我说的是你一个人冲。”罗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就不一样了。” 下一秒。 他动了。 卢卡斯只看到一道黑影从身边掠过,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等反应过来,罗宾已经衝到磨坊门口。 门口两个放哨的机车党刚看到人影,还没来得及喊,罗宾的脚已经到了。 “嘭!” 第一个被踹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墙上,脑袋一歪,当场昏死。 第二个刚举起刀,罗宾的手已经扣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隨手一甩,砸在旁边的哈雷摩托车上。 摩托车轰然倒地,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磨坊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罗宾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诺兰·纳达姆愣了一秒,然后站起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小子,你竟然敢强闯我们机车党的地盘,找死!” 话没说完。 罗宾已经衝进人群。 他的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第一个机车党刚举起酒瓶,罗宾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咔嚓!” 鼻樑断裂的声音清晰刺耳,那人仰面倒下,满脸是血。 第二个掏刀要捅,罗宾侧身躲过,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人原地转了三圈,摔在地上,满嘴牙掉了一半。 第三个抄起铁棍砸过来,罗宾抬手硬接,铁棍砸在他小臂上,直接弯成九十度。那人眼睛瞪得滚圆,还没来得及跑,罗宾一脚踹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人飞出去砸翻了一群人。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招。 一拳,一脚,一巴掌,全是秒杀。 有人开枪。 子弹擦著罗宾的耳朵飞过去。 下一秒,开枪那人发现枪没了。 罗宾站在他面前,手里握著那把枪,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枪管拧成了麻花,扔在地上。 那人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法————法克————见鬼!” 罗宾一拳打在他脸上,那人直接昏死。 卢卡斯这时候才衝进来。 他看到的是满地哀嚎的机车党,和站在人群中央、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的罗宾。 “————操。” 他骂了一句,然后举起霰弹枪,对著衝过来的几个机车党扣动扳机。 “砰!” 霰弹炸开,两个人惨叫著倒下。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也从后面杀出来。 詹姆斯像头熊一样撞进人群,一拳一个,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克里斯特尔动作轻盈但致命,每一刀都精准命中要害,两个放哨的已经躺在地上抽搐。 四个人,对二十多个机车党。 但场面完全是一边倒。 罗宾一个人就打倒了十几个。 他像一台人形绞肉机,走到哪,哪就有人倒下。 没有多余动作,每一拳、每一脚、每一巴掌,都乾脆利落,直接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诺兰·纳达姆看傻了。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他手下那些悍匪,那些杀人放火都不眨眼的狠角色,在这年轻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想跑。 刚转身,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 罗宾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往哪跑?” 诺兰·纳达姆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拎起来,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嘭!” 地面都震了一下。 诺兰·纳达姆趴在地上,口鼻流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罗宾低头看著他。 “那两个女孩,你抓的?” 诺兰·纳达姆拼.头:“不是————是————是手下抓的————我没让————” “烧房子的,是你?” 诺兰·纳达姆哭了,眼泪混著血糊了一脸,赶紧甩锅:“不是我————我没有,是他们————是那群蠢货自己乾的————我还让他们別惹事,要————” 罗宾没再问。 他抬头,看向那根柱子上绑著的两个女孩。 此时的克里斯特尔已经帮她们解开了绳子,扶著她们,低声安慰著。两个女孩浑身发抖,但至少活著,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 罗宾收回目光,低头看著脚下的诺兰·纳达姆。 “你们刚才烧掉的房子,是希万她从小出生的地方,也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產,你们害她失去了那栋房子,失去了父母的遗物和財產!你说说,这帐应该怎么算?” 罗宾的骑士威慑带给了诺兰·纳达姆强烈的压迫感,他竟然被嚇的浑身发抖,脸上布满了恐惧“我————我可以赔钱————我有钱————” 罗宾没理他。 他转身,走向那堆摩托车。 “詹姆斯,汽油。” 詹姆斯从角落里拎出两桶备用汽油,递给他。 罗宾接过,拧开盖子,把汽油泼在摩托车上。 一辆,两辆,三辆———— 二十多辆哈雷,全被浇透了。 剩下的那几个机车党跪在地上,看著这一幕,一个个眼睛都红了,但没人敢动,因为他们已经见识到了罗宾的残忍和恐怖力量。 这个男人就是魔鬼! 罗宾把空桶扔到一边,掏出打火机。 隨手一丟。 打火机飞出。 火焰“轰”地腾起,瞬间吞没了那堆摩托车。 火光冲天,照亮了整片夜空。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瀰漫开来,混著血腥味和硝烟味。 诺兰·纳达姆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宝贝摩托被烧成骨架,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卢卡斯走过来,看著那堆火。 “尸体呢?” 罗宾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打死的十几个机车党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通通都烧了。 “” 詹姆斯拎著另一桶汽油,开始往尸体上泼。 火焰再次腾起。 这一次烧的是人。 那几个倖存的机车党看著这一幕,有人当场吐了,有人嚇得尿了裤子,有人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 凌晨三点。 女妖镇警局门口。 两辆警车开著大灯,把门口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空地上跪著五个机车党,诺兰·纳达姆和他的四个手下。 他们双手抱头,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恐惧。 周围站满了小镇居民。 消息传得很快机车党被抓回来了,被掳走的女孩救回来了。 所有人从家里涌出来,涌向警局门口。 他们看著那几个跪在地上的畜生,眼睛里全是怒火。 有人捡起石头,狠狠砸过去。 “杂种!畜生!” 石头砸在诺兰·纳达姆脸上,血流下来,但他不敢动。 更多的人衝上去,拳打脚踢,吐口水,用脚踹。 “我女儿的店就是你们砸的!” “我老婆被你们打了!” “打死他们!打死这群畜生!” 卢卡斯站在台阶上,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 发泄吧。这群畜生欠他们的。 直到人群打得差不多了,他才抬手压了压。 “行了。”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卢卡斯转身,看向那两个女孩。 她们站在台阶上,被家人紧紧抱著。母亲哭得撕心裂肺,父亲红著眼眶,浑身发抖,但同时对罗宾和卢卡斯几人也產生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卢卡斯警长,谢谢你们的救援,如果不是你们救了这两个孩子,我真的不知道———— 感谢上帝————感谢各位,还有这位————” “您是————你是新来的警官?” 孩子的父亲看向罗宾问道。 旁边,卢卡斯主动开口向一眾小镇居民介绍:“各位,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他指著罗宾。 “这位是罗宾警官,来自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从今天起,正式加入我们女妖镇警局” o 人群安静了一瞬。 卢卡斯继续说:“今晚能找到那群畜生的老巢,能救回这两个姑娘,能把这群杂碎抓回来,全是罗宾警官的功劳。是他带著我们跟踪过去的,是他第一个衝进去的,也是他一个人打倒了大部分机车党的恶徒们。”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罗宾警官有丰富的执法经验,有强悍的能力,有真正的胆量。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女妖镇警局的一员!” 人群愣了一秒。 然后,欢呼声炸开。 “罗宾警官!” “好样的!” “欢迎来女妖镇!”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衝上来想跟罗宾握手。 他一下子就成了小镇的新名人。 隨著小镇居民们对卢卡斯他们这些警察们表示感谢后,人群也渐渐散去。 那几个机车党被关进拘留室,等著明天县警局来人带走。 两个女孩被家人接回家,临走时那个扑进罗宾怀里哭的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脸有点红。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站在警局门口抽菸。 克里斯特尔看著那堆渐渐熄灭的火光,突然开口:“长官真他妈是个怪物。” 詹姆斯吐了口烟:“你才知道?” 克里斯特尔笑了一下,没说话。 警局里,罗宾坐在破沙发上,闭著眼睛。 卢卡斯走进来,扔给他一瓶啤酒。 —— 罗宾接住,睁开眼。 卢卡斯坐到他对面,打开自己的啤酒,灌了一口。 “第一天上班就当英雄,感觉怎么样?” 罗宾喝了一口啤酒,没说话。 卢卡斯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来之前,我一直觉得这破镇子没救了。普罗克特那老东西一手遮天,镇长是个废物,居民们只会害怕,警局就我们几个人,什么都是凑合。” 他顿了顿。 “但你来了之后,我突然觉得,也许有戏。” 罗宾看了他一眼。 “別想太多。我说过,我待不了多久。” 卢卡斯耸肩:“待多久都行。只要你在这,这镇子就能安稳一天。” 罗宾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你完成了隱藏任务:清剿邪恶蛮族!】 【任务介绍:一群信奉暴力与混乱的邪恶维京蛮族,在你的领地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你以雷霆手段將他们彻底清除,守护了领地的安寧,彰显了骑士的威严!】 【击杀统计:击毙邪恶蛮族17名,俘虏5名,解救被绑架少女2名】 【你获得了经验值2000,金幣20,属性点0.3】 第118章 欢迎派对与美人计 第118章 欢迎派对与美人计 罗宾上任第一天就成了小镇英雄,而普罗克特为了向罗宾示好,在第二天还在自己的豪华庄园为他举办了派对,邀请了小镇大部分人参加。 晚上。 罗宾开车载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沿著碎石路往山上走。 远远就能看到普罗克特家那栋三层楼的豪宅庄园,白色外墙,黑色门窗,前面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停满了各种皮卡和轿车。 “这老东西真他妈有钱。”詹姆斯叼著烟,盯著那栋房子,“一个破镇子上能盖这种房子,钱从哪来的用屁股想都知道。” 克里斯特尔穿著一件军绿色体恤额,牛仔裤,靴子,头髮还是扎得利落,如此保守偏军旅风的打扮,依旧掩饰不住她那姣好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你管他从哪来。”她说,“有免费酒喝就行。” 罗宾把车停在一辆福特f150旁边,熄火下车。 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看到罗宾,其中一个点点头,另一个拿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欢迎,罗宾警官。”那个点头的壮汉开口,语气倒还算客气,“普罗克特先生在里面等您。” 罗宾点头带著人进了门,別墅庄园里面比外面看著还大。 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整片草坪和远处的山景。 至少四五十號人散在屋里各处,他们盛装出席,端著酒杯,三五成群聊著天。 大部分是镇上身份地位较高的人。 比如检察官一家,法官,银行负责人,农场主———— 女人也不少,她们穿著各种裙子,端著红酒,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罗宾刚进门,立刻有人凑过来。 “罗宾警官!昨晚真是多亏你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著威士忌走过来,满脸堆笑,伸手要握。 罗宾握了一下:“你是?” “我开加油站的,就镇口那家!”男人嗓门挺大,“昨晚那群杂碎想砸我的店,我拿枪指著他们,他们才没敢动手。不过后来听说你一个人干翻他们十几个人?法克,我他妈真想亲眼看看!” “运气好。”罗宾隨口说。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人,七嘴八舌说著昨晚的事,有人夸他厉害,有人问他怎么练的,还有人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罗宾应付了几句,目光扫过人群。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已经各自端了杯酒,靠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聊著。 他还看到了卢卡斯。 卢卡斯站在落地窗边,穿著便装,端著啤酒正跟一个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金色长髮,穿著黑色连衣裙,身材很好,似乎是卢卡斯前女友凯莉。 罗宾刚想走过去,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嗨————罗宾。” 他转身。 希万站在两步外。 罗宾愣了一下。 他见过希万三次。 第一次在警局,她穿著制服,是个看起来挺干练的英姿颯爽的女警。 第二次是在昨晚,她被烧掉的房子前,披头散髮,脸上糊著菸灰和眼泪,狼狈不堪,惹人怜爱。 现在是第三次。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金色长髮披散下来,微卷的发梢搭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眼影,口红,腮红,比昨天看著起码年轻了五岁。 脚上是一双细跟凉鞋,露出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谢特,你是希万?”罗宾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是哪个女明星呢。” 希万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睡著。 房子烧了,她临时住在镇上一个小旅馆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拍掉自己身上灰的样子,他说“以后我们是同事”的样子。 然后今天下午,她接到普罗克特派人送来的请柬,说晚上有派对欢迎新来的罗宾警官。 她对著镜子挑了三个小时衣服。 这件深蓝色连衣裙是她三年前买的,只穿过一次,那还是她跟前夫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她穿给他看,结果他说“穿这么骚给谁看”,然后一把扯下来,把她按在床上,完事后又骂她是个荡妇。 之后她就再也没穿过。 今天她翻出来,穿上,站在镜子前看了十分钟。 她想给他看。 现在他看到了。 而且他的反应好像————还行? “我————我平时不这样的。”希万结结巴巴地说,手指攥著裙摆,有些紧张,“就是————今天想著是派对,就————就稍微打扮了一下,是不是很奇怪?” “你今晚很美。” 希万的脸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站在原地,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喝酒吗?”他问。 “啊?哦,喝,喝的。”希万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罗宾从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檳,递给她一杯。 希万接过来,喝了一口,差点呛著。 “慢点。”罗宾说。 “嗯嗯。”希万点头,又喝了一口。 沉默了几秒,希万突然开口。 “那个————罗宾警官。” “嗯?” “你————你会跳舞吗?” 罗宾看著她。 希万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躲,而是鼓起勇气看著他,眼睛里带著期待和紧张。 “我是说————这种派对,一般都会有人跳舞的。刚才我看到那边有块空地,还有人放了音乐————”她指了指客厅另一边,確实有几个人在那边隨著音乐轻轻晃著,“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我————我学过一点。 罗宾看著她。 她真的很紧张。 手指攥著酒杯,带著期待,又带著怕被拒绝的不安。 他想起昨晚,她跪在烧掉的房子前,浑身发抖,哭得像个孩子。 现在她换了一身漂亮裙子,化了妆,站在他面前,鼓起勇气邀请他跳舞。 “行。”他说。 希万的眼睛瞬间亮了。 两人走到派对中间空地边上,此时已经有许多男男女女在跳舞,还有很多围观者在起鬨,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希万把酒杯放到旁边的桌上,然后转身看著罗宾,咬了咬嘴唇。 “那个————你要搂著我腰。”她说,俏脸微红,有些羞涩。 罗宾伸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大半。 希万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鬆下来。她把手搭在罗宾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胸口,然后抬起头看著他。 两人开始慢慢晃。 一开始希万还有点僵硬,脚步也不太自然,但很快她就放鬆下来,跟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著身体。 她比罗宾矮了一头多,仰著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頜线特別清晰,喉结隨著呼吸轻轻动著,眼睛看著別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突然有点恍惚。 三年前她也跳过舞,跟她前夫,在他们的婚礼上。 那时候她也穿著漂亮的裙子,也化著妆,也被人搂著腰,在音乐里慢慢晃。 但不一样。 那时候她紧张,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跳得不好他会不高兴,害怕哪个动作惹他生气,害怕晚上回去他会骂她。 现在她也紧张。 但这种紧张是对未知的期待。 “罗宾警官。”她主动开口。 “嗯?” “你————你有女朋友吗?” 罗宾低头看她。 希万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躲开视线,就那么看著他,等著答案。 罗宾挑了挑眉,想了想,笑著道:“没有。” 没有女朋友,全是坐骑! 希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心欢喜,也慢慢放鬆下来,身体轻轻靠向他,脸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著,嘴角带著笑意。 罗宾的手掌贴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传过来。 音乐缓缓流淌。 周围的人群似乎都变远了。 就在这时。 “希万·凯丽!” 一声怒吼,像炸雷一样在耳边炸开。 希万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罗宾转头。 一个男人正大步朝他们衝过来。 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穿著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酗酒过度的潮红。他眼睛里全是血丝,脸色扭曲,像条疯狗一样瞪著希万。 “操你妈的!老子就知道!就知道你这个荡妇不会安分!” 他衝到两人面前,一把抓住希万的手腕,想把她从罗宾怀里拽出来。 “鬆手!”希万尖叫,拼命挣扎。 那男人力气很大,拽得希万一个跟蹌,差点摔倒。 罗宾的手还揽著希万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扣住那男人的手腕。 “我劝你放开她,否则下一秒你將会永远失去这只手。”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闻言,抬头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凶狠和戾气。 “法克!我是她丈夫!你他妈谁啊?敢搂我老婆?!” 希万闻言,却忍不住反驳和怒斥道:“布瑞克,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放开我!” “离婚?”布瑞克冷笑,“离婚也是我老婆!老子想什么时候找她就什么时候找她! 轮得到你这个狗娘养的搂著她?法克魷妈惹!” 他话没说完。 “啊!” 布瑞克惨叫一声,抓著希万的手瞬间鬆开,整个人弯下腰,另一只手捧著被罗宾握住的手腕,疼得脸都扭曲了。 “松————鬆手!疼!你他妈鬆手!” 罗宾没松。 他只是稍微加了点力,布瑞克的脸色就从涨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周围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这边。 希万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罗宾————”她小声说,声音里带著哀求,“放了他吧————求你了————” 罗宾低头看著她。 希万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不是对前夫的恐惧,而是怕他出事,怕罗宾惹上麻烦。 “他经常这样?”罗宾问。 希万没说话,只是咬著嘴唇,眼眶红了。 罗宾懂了。 他鬆开手。 布瑞克跟蹌著退后两步,捧著手腕,嘴里还在骂:“法克!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 敢动我?老子让你在女妖镇混不下去!你们两个姦夫淫妇,我————” 结果下一秒。 罗宾一脚踹在他胸口。 布瑞克整个人飞出去三四米远,砸翻了一张放著酒杯的小圆桌,玻璃碎了一地,他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脸憋得发紫,半天喘不上气。 罗宾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转身对希万道。 “你没事吧?” 希万摇摇头,但脸色还是很白,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那是对前夫本能的恐惧,看样子,她应该被这个前夫给家暴出阴影来了。 “走吧,我扶你去休息一下。”罗宾说。 希万点点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两人往外走。 而在希万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罗宾对不远处的詹姆斯使了个眼色。 詹姆斯正靠在墙边,端著酒杯,看著这边,看到罗宾的眼神,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酒杯放下,转身往外走。 动作很轻,根本没乔注意到。 罗宾扶著希万,穿过乔群,走出立厅,来到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著草坪上的青草味和远处的山风,希万感觉好了一些,但眼眶依旧微微有些发红,舅然她此时依旧很难过。 罗宾站辞她旁边,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希万突然开口。 “对不起————” “嘿,你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希万低著头,声音小小的,“布瑞克他————他一直这样。离婚了也不在过我。今天这种场合,他又来闹,让所有乔都看笑话————” 罗宾看著她。 月光照辞她脸上,她低著头,睫艺轻轻抖著,眼眶红红的,眼泪辞眼眶里打转,但忍著没掉下来。 “他以前经常打你?”罗宾问。 希万浑身一僵。 先是沉默,然后缓缓点头。 “多久了?” “————结婚那年开始的。”希万不愿意去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往,她怕罗宾看不起和嫌弃她。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乔下去了,於是她將自己受过的一些委屈和欺负都说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吵架,推我两下。后来就————扇耳光,掐脖子,拿东西砸我。有一次他喝竖了,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摔断了乘根肋骨。” “他控制我,不准我跟別乔说话,不准我出门,不准我穿好看的衣服。我上班他都要查我手机,看我跟谁打电话,我————我那时候傻,觉得他是因为辞乎我。后来丕知道,他就是个混蛋,乔渣!” “他结婚后没多久就失业了,而且漠上了毒癮,酗酒和赌博,家里的钱和我每个月的工资都变他拿走————” “所有的钱都变他花光了,我想离婚,他就跪下来求我,说会改,我心软,就————又忍了————” 希万抬起头,看著远处的山,眼泪终於掉下来。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会死在他手里。” 罗宾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泪顺著脸颊滑下来,滴辞栏杆上。 “后来呢?” “后来我跑了。”希万说,“趁他不辞家,收拾了一点东西,跑到镇上,找了律师,起诉离婚。他威胁我,跟踪我,半夜来砸我窗户,但我没回头。” “判下来之后,我以为就结束了。结果他还辞纠魔。乘天两头来堵我,要钱,要东西,说我不给他他就把我以前的事说出去。我————我每次都给。因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给钱能打发,我就给。”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知道我很软弱。我是个警察,我配著枪,我抓过那么多坏乔,可我就是拿他没办法。每次看到他,我就————我就想起以前那些事,想起他掐著我脖子的感觉,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罗宾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在辞她肩上。 希万浑身一颤,抬起头看著他。 “你没有错。”罗宾说。 希万愣住了。 “你只是太善良了。”罗宾继续说,“你缺爱。他曾经给过你一点温暖,你就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但那是错觉。他就是个乔渣,畜生,从骨子里签透了的垃圾。” 希万的眼泪又涌出来。 “你是个警察。”罗宾看著她,“你想保护別乔。但辞这之前,你得先学会保护自己。” 希万咬著嘴唇,拼命点头。 “谢谢————”她说,声音哽咽,“谢谢你,罗宾————” 罗宾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就辞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罗宾警官,没打扰你们吧?” 罗宾回头。 普罗克特站辞露台门口,端著两杯酒,脸上掛著老谋深算的笑容。 希万连忙擦了擦眼泪,低著头,小声说:“普罗克特先生。” 普罗克特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目光狸辞罗宾身上。 “方便单独聊几句吗?” 罗宾看了看希万。 希万连忙说:“我没事了,你们聊。”然后低著头快步走回屋里,她感觉自己今天已经够丟脸了,罗宾肯定不会喜欢她这种怯懦的女乔。 她只是想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乔倾诉———— 等她走远,普罗克特走过来,递给罗宾一杯酒。 “威士忌,我自己的酒庄酿的。”他说,“尝尝看。” 罗宾接过来,喝了一口。 “还不错。” 普罗克特靠辞栏杆上,看著远处的山。 “希万那个女警挺不容易的。”他说,“她前亢布瑞克,是镇上有名的签乔。喝酒,赌博,打女乔。希万嫁给他那几年,亨了不少打。后来离了婚,他还天天纠魔著她。” 罗宾没接话。 普罗克特转头看他。 “你刚丕那一脚,那小子肋骨至少断了两根,他要是找律师起诉你可不太妙。” 罗宾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道:“他有钱请律师么? 普罗克特闻言,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这倒也是,他是个穷鬼,赌徒,毒虫,要是没有希万,他早就饿死了。” “你知道吗,罗宾警官,你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我让乔查过你。”普罗克特说得坦然,毫不避讳,“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入职不到乘个月,干翻墨西哥毒贩,端掉黑乔帮派,镇压暴乱,跪杀哈基黑,把总局局衬骂得狗血淋头————哦对了,我刚刚听说那个局衬不久前变杀手用狙击枪爆头了,这事你知道吧?” 罗宾看了他一眼。 普罗克特笑著摆摆手:“別紧张,我没说你乾的,你当时辞警局开会,一堆乔作证。 我只是说,这事挺巧的。” 罗宾没有说话,他知道普罗克特这是辞展现他强大的乔脉和情报能力,试图把握谈话的主动权。 但他也太天真了。 毕竟乔想像不出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普罗克特的眼光仍旧局限於这个小镇,和他那些不正当的“赚钱生意”。 普罗克特继续说:“你来女妖镇,说是变贬的。但你这样的乔,会变贬?你如果想留辞圣安东尼奥,有的是办法,你偏偏选了这儿。” 他看著罗宾的眼睛。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图什么?”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普罗克特先生,我是来参加派对的,可不是来接受你的审问的,你不是警察,我也不是匪徒。” 普罗克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不说这个。”他在下酒杯,拍了拍罗宾的肩膀,“走,我请你吃牛排。上次答应你的,今天兑现。” 罗宾跟著他,穿过立厅,绕过乔群,走进別墅深处。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普罗克特推开门,里面是个不大不小的私乔餐厅。 一张衬方形餐桌,铺著白色桌布,摆著银质烛台和鲜花。 两个位置相对,桌上已经摆好了牛排、红酒、各种配菜。 狸地窗外是整片草坪和远处的山景,月光洒进来,照得屋里一片银白。 “坐。”普罗克特示意。 罗宾坐下。 普罗克特坐到他对面,拿起红酒,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牛排是我自己农场养的高档肉牛。”他说,“我那个屠宰场,每天处理几百头牛,最好的位都留著,专门招待贵立,尝尝看。” 罗宾切了一块,在进嘴里。 肉质细嫩,汁水饱满,火候刚好。 “很不错。”他说。 普罗克特笑了,也切了一块,慢慢嚼著。 “你知道我是阿米什乔吗?”他突然问。 罗宾摇了摇头。 普罗克特自嘲地笑了一下:“看不出来吧?阿米什乔,不碰现代科技,不穿时髦衣服,一辈子种地做手工,与世无爭。我父亲就是那样的,我整个家族都是那样的乔。” 他喝了口酒。 “但我不是,我从小就觉得,那种活法不对,时代辞进步,阿米什乔却极端保守,迟早会变世界给淘汰。” “我十六岁那年,偷偷买了第一辆车。变我爹发现了,他把我打了一顿,说我弯乍鬼附身了。后来我又买了收音机,买了电视,买了西装,每次都变打,每次都不改。” “二十岁那年,我父亲跟我说,要么留辞家族,遵守规矩,要么滚出去,永远別回来。” 普罗克特看著窗外,眼神有点远。 “我选择离开小镇,去外面闯荡。” “我去了美利坚很多州和城市,做过许多又脏又辛苦的工作,后来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攒下第一桶金,然后回到了小镇,开了一家屠宰场。” “然后我把它做大,做成了德州西南最大的屠宰加工厂,又开了木材厂,开了超市,开了加油站。我辞其他城市还有大量產业,一些很赚钱的“业务”,但我不会把那些业务在辞这个小镇,因为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上次那是个意外,我手里有个该死臭虫,他违背了我的命令,害死了那个州议员的儿子,让我损失惨重!” “但我耽受的起这些损失,因为我是普罗克特,整个女妖镇,一大半的產业都姓普罗克特!” “不管是谁来到女妖镇,他们都必须跟我合作,不然他们就当不好警衬,镇衬!” 他转头看著罗宾。 “其实你跟我很像,罗宾,你也是个异逝。” “別的警察,要么混吃等死,要么明哲保身,要么趁机捞钱。你呢?你好像真的辞打击犯罪,真的辞保护乔。不惜得罪那些黑帮,那些犯罪团伙,那些背后的大乔物。” 他身体前倾,盯著罗宾的眼睛。 “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来女妖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罗宾闻言,笑著道:“我无意与你为敌,但我也不接受任何威胁。” 普罗克特听后,眼唉闪过一丝光芒。 有这句话就够了! 他靠回椅背,脸上笑容诚挚了几分。 “罗宾,我真的很欣赏你。” 他帆起酒杯。 “这镇上能入我眼的乔没几个。” “但你,罗宾,你不一样。你有胆量,有脑子,有手段。你这样的乔,在哪儿都能出头,我希望跟你成为朋友。” 他顿了顿,又说。 “至少,別做敌乔。” 罗宾看著他,慢慢帆起酒杯。 两乔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普罗克特在下酒杯,拍了拍手。 “进来吧。” 门变推开。 一个女乔走进来。 二十出头,深棕色衬发,蓝色眼睛,穿著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衬裙,裙摆刚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惊乔的曲线。 她走到罗宾身边,微微低头。 “罗宾警官。”她的声音低柔,带著一丝阿米什口音的尾音,“我叫丽贝卡,是普罗克特先生的侄女。” 罗宾看著她。 漂亮,確实漂亮。 那种带著野性和矜持混合的漂亮,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翘,既像辞看你,又像辞打量你。 普罗克特辞旁边笑著说:“丽贝卡跟我一样,也是家族里的异逝。她受不了阿米什乔的规矩,一个月前跑出来投奔我。她读过书,见过世面,知道怎么伺候乔。” 他站起来,拍了拍罗宾的肩膀。 “你们慢慢聊,丽贝卡,好好招待罗宾警官。” 说完,他走出餐厅,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罗宾和丽贝卡。 丽贝卡走到罗宾身边,拿起红酒,给他续了一杯。 动作很轻,很柔,但俯身的时候,领口开得更低了,那道沟壑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罗宾警官,”她轻声说,“您今晚喝得开心吗?” 罗宾靠辞椅背上,看著她。 “还行。” 丽贝卡笑了,那笑容带著一丝狡黠和自信。她把酒杯递到他手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然后后退半步,站辞他旁边,却贴得很近,裙摆几乎碰到他的腿。 “普罗克特叔叔说,您是镇上最厉害的乔。”她说,声音低低的,“他说您一个乔打死了十几个机车党,救了两个小姑娘,我特別崇拜您。” 罗宾喝了口酒,没说话。 丽贝卡也不急,就那么站辞他旁边,时不时给他添酒,时不时俯身调整桌上的餐具,每一次都让自己离他更近一点。 酒过乗巡,罗宾的脸有点红。 他靠辞椅背上,看著丽贝卡,眼神有点迷离。 “你叫丽贝卡?” “是。”丽贝卡微微低头,嘴角带著笑。 “阿米什人?” “以前是,现辞不是了。”她轻声说,“我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想一辈子待辞那片地上,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乔,生一堆孩子,然后老死。” 罗宾看著她。 “你想过什么生活?” 丽贝卡抬起头,看著他。 “我也不知道。”她说,眼神里带著一丝迷优,还有一丝野心,“但我知道,我不会安於现状。我要往上走,要过好日子,要有权力,要让乔看得起我。” 她顿了顿,轻声说。 “普罗克特叔叔说,您也是这样。他说您不是普通乔,不会一直待辞这个破镇子上。” 罗宾笑了。 “你叔叔挺会说话。” 丽贝卡也笑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低头看著他。 “罗宾警官,您喝多了。”她轻声说,手轻轻搭辞他肩上,“我扶您去休息吧。 罗宾看著她,眼神迷离,没说话。 丽贝卡扶著他站起来,一手揽著他的腰,一手抓著他的胳膊,慢慢往外走。 出了餐厅,穿过走廊,上楼,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臥室。大床,落地窗,月光洒进来,照得床上被褥一片银白。 丽贝卡扶著他走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蹲辞他面前,抬头看著他。 “罗宾警官,”她轻声说,“今晚我陪您,好不好?”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著笑,那种自信里带著一丝羞涩的表情,確实很勾人。 罗宾看著她。 然后他笑了。 “行。 “” 丽贝卡的笑容更深了。她站起来,轻轻拉下衬裙的肩带,墨绿色的丝绒从身上滑狸,堆辞脚边。 月光照辞她身上,那具身体白皙,饱满,曲线惊乔。 她走到他面前,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辞草坪上,远处山影朦朧,万籟俱寂。 同一时间。 距离普罗克特庄园两英里外的一条小路上。 布瑞克一病一拐地走著。 他捂著胸口,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那个该死的华裔警察,那一脚差点把他踹死。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呼吸都疼。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他边走边骂,嘴里不乾不净,“奸亢淫妇,等著,老子不会在过你们————”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先去那个伍乔住的地方堵她。她现辞住镇上那个破旅馆,他知道是哪间。等她回来,先打一顿,让她衬衬记性,然后让她拿钱。那个警察那么护著她,肯定有关係,肯定能榨出钱来。 五千,不,一万。 拿不出来就去找那个警察要。 要是那个警察不给———— 布瑞克冷笑一声,摸了摸腰后。 那里藏著一把摺叠刻。 他继续走著,嘴里还辞骂。 小路两边全是荒地,杂草丛生,一个乔都没有。远处隱约能看到普罗克特庄园的灯光,但题得太远,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布瑞克走到一处拐角,刚要转弯— 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猛地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 布瑞克瞪大眼睛,拼命弓し,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辞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布瑞克的身体软了下去,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著,眼睛还瞪著,但已经没有了焦点。 那只手鬆开。 尸体倒在地上,砸起一小片放土。 那乔站辞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把布瑞克翻了个身,从他腰后抽出那把摺叠刻,辞手里掂了掂,隨手扔进草丛。 他戴著黑色手套,穿著黑色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检查完现场,他转身,沿著来路快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夜风颳过荒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照在那具尸体上,照著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他死也想不到,自己还没成功算敲诈罗宾和自己前妻,结果他先一步就变乔给干掉了。 第119章 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第119章 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第二天,丽贝卡醒来睁开眼时,发现罗宾已经离开了,不免有些失落和空虚感,她昨晚遭受了难以想像的衝击,疲惫不堪。 这个看似保守实则狂野的女人,对罗宾產生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她起身打算洗漱,结果刚下床就腿脚发软,差点摔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爬起来。 等她洗漱完走出房间,换上传统阿米什人保守的服饰,准备从旋转楼梯下楼时,就看到自己叔叔普罗克特坐在客厅里喝咖啡。 此时,普罗克特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手里拿著份报纸,眼镜架在鼻樑上,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丽贝卡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早,叔叔。” 普罗克特放下报纸,打量了她几秒。 “你腿怎么了?” 丽贝卡脸一红,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没————没事,昨晚扭了一下。” 普罗克特没戳穿她,而是放下报纸靠在沙发上,看向她的目光带著审视。 “他昨晚怎么样?” 丽贝卡就知道叔叔要问这个,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挺好的————”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丽贝卡抬起头,想了想。 “他和其他男人很————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很强壮————”她想到昨晚的场景,俏脸微红,然后接著道,“另外,他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是个迷一样的男人,而且————他身上还有一种强大的自信,他眼睛特別深邃和睿智,似乎可以看穿一切————” “我站在他面前,好像————好像整个人都是透明的,他想知道什么都能看到————” 普罗克闻言,特挑了挑眉。 “所以你喜不喜欢他?” 丽贝卡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我————我不知道,我昨晚才认识他,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普罗克特盯著她不语。 丽贝卡被他盯得不自在,低下头,小声说:“好吧————喜欢的,他那种男人,谁见了都喜欢。” “那你能掌控他吗?我是说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毕竟,你很漂亮,很多男人都无法抗拒你的魅力。” 丽贝卡果断摇头。 “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是那种男人,相反,我感觉自己才是被他掌控的那个对象————在他面前任其摆布————” “我看不透他,我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但他想什么,我一点都猜不到。” 普罗克特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我知道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问:“那他喜不喜欢你的身体?” 丽贝卡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 “叔叔!” “说。” 丽贝卡低著头,咬著嘴唇,过了几秒才小声说:“应该————喜欢的吧,他昨晚————挺————挺投入的。” 普罗克特点点头,放下咖啡杯。 “那就好。”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把钥匙,推到丽贝卡面前。 “这是小镇最好地段的一套房子,钥匙你先拿著。” 丽贝卡看著那把钥匙,愣住了。 “叔叔,你————给我房子干什么?” “不是给你。”普罗克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是给他,我会把这套房子送给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住进那套房子,跟他同居,然后想办法怀上他的孩子。” 丽贝卡抬头看著他,眼神里全是不解。 “为什么?叔叔,你到底想干什么?” 普罗克特低头看著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想干什么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有用。他能帮我做很多事,也能帮我挡很多麻烦,我要他站在我这边。” 丽贝卡站起来,眼中带著愤怒道:“所以你就把我送给他?” “你把我当成一件礼物,对么?” 丽贝卡很愤怒,她虽然对罗宾有好感没错,两人也確实发生了该发生的的事情,但这不代表她就爱上了罗宾,就愿意给他生孩子。 她原本以为投奔这个叔叔会获得自由,结果却被叔叔当成了討好別的男人的工具,这让她非常难过。 而普罗克特闻言,眼神却冷了下来。 “你被家族驱逐,是我庇护了你,你以为你现在享受到的一切都是无偿的么?是我赐予你的!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把你送回阿米什人聚集地,你知道那些老傢伙们的手段!” 听到叔叔这番话,丽贝卡咬著嘴唇,她终於明白是自己太天真了,虽然她很很叛逆,也很反差,但她终究在阿米什人社区待太久了,不懂外面世道险恶。 而今天,普罗克特给她上了真实的一课。 普罗克特看著她,面无表情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拿著那把钥匙,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取得他的欢心,用什么手段让他愿意在你身体里留下种子,这样你就算完成了我的任务,我不仅会给你继续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还会让把我名下的產业分你一部分。 他顿了顿。 “第二,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我的家,你自由了,或者我把你送回去” 丽贝卡闻言,脸色瞬间白了。 她死也不想回去。 更不想被赶出叔叔家,在阿米什人聚集地待久了,她根本没有在这个现代社会的生存能力,她会饿死的,或者被一些街头混混盯上,下场绝对会无比悽惨。 阿米什人教义和规矩是不用市电、不玩手机/不开汽车,出行全靠马车,照明用丙烷/煤油,他们这个群体拒绝使用一切现代工具,也过的比原始人强一点。 普罗克特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想明白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柔和了一点:“丽贝卡,我不是害你。那个男人不差,比这个镇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强。你跟著他不仅不会受委屈,反而还能获得难以想像的好处。” 他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我在桌子上给你留了一笔钱,你可以去买几身体面像样一点的衣服,然后想方设法,让他爱上你,或者让他不討厌你,把你当成他的私有物,记住,你要实时向我匯报你们俩关係的进展。” 说完,他转身离开,门咔嚓一声关上。 丽贝卡则是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眼眶里满是委屈,失落,还有不甘———— 同一时间,女妖镇警局。 一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外墙刷著淡蓝色的漆,漆皮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斑驳的木板。门口停著三辆警车,两辆福特维多利亚皇冠,一辆雪佛兰suv。 罗宾把车停下推门下车。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跟在他身后,一人拎著一个行李袋。 “就这儿?”詹姆斯看著那栋小楼,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警局?老大,我怎么看著像废弃仓库?” 克里斯特尔没说话,但脸上表情也挺微妙。 罗宾没理他们,推门走进去。 门一开,一股混杂著咖啡、列印墨粉、还有一点点霉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不大,摆著五六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咖啡杯、还有乱七八糟的杂物。 墙上掛著通缉令、小镇地图、还有一面德州州旗。角落里立著个饮水机,旁边放著个快满出来的垃圾桶。 几张办公桌后面坐著几个人,听到门响,齐刷刷抬起头。 卢卡斯从最里面那张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笑著走过来。 “嘿!来了!”他走到罗宾面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又拍了拍他肩膀,“欢迎正式入职。” 他转身,对著屋里其他人说:“各位,这位就是罗宾警官,大家都过来认识一下。” 警局內的几个警察们闻言,顿时围了过来。 大部分都是熟面孔。 罗宾事先已经跟他们见过了。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白男,他头顶光禿禿的,两侧头髮花白,脸上皱纹挺深,他穿著略显老旧的警服,腰上掛著的枪套磨得鋥亮。 “布洛克·洛蒂斯。”他主动伸手,跟罗宾握了一下,手劲挺大,“女妖镇副警长,欢迎你加入我们。” 罗宾点点头:“我是罗宾。” “听说你昨天一个人干翻了十几个机车党?” “差不多吧。” 布洛克盯著他看了两秒,点点头,没再说话,退到一边。 罗宾能感觉到,这位老副警长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是敌意,就是————不信任。 那种老警察对新来的、尤其是太出风头的新来的天然戒备。 毕竟卢卡斯就是这种人,而且原本他这个警长的职位是属於布洛克的,他作为在这个小镇干了二十年的老警长,不管是资歷,还是功绩都足以转正了。 尤其是上任警长没了之后,他一度以为上面会让他接任警长之位。 谁知道却空降了个卢卡斯,这个傢伙行事肆无忌惮,跟他理念不和,而且经常跟个独行侠一样单打独斗,完全不考虑他这个老人的意见,也不跟他商量。 这让布洛克对卢卡斯產生了深深的埋怨,同时,他也对这一类风格的警察非常不感冒。 在他看来,这个新来的罗宾和卢卡斯根本就是一类人。 他很心累,也很憋屈。 而第二个走过来的是个黑人壮汉,一米九的个子,宽肩膀,肌肉把警服撑得紧绷绷的。他走过来,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埃米特·杨纳斯,上次我们见过面的。”他伸手跟罗宾握了一下,“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於得漂亮罗宾警官,我们女妖镇的居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强人警官,就像卢卡斯警长那样。” 罗宾笑了笑:“我很荣幸。” 第三个走过来的则是女警希万,她今天穿著警服,头髮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好,眼睛亮亮的。 她走到罗宾面前,笑著伸出手道:“罗宾警官,欢迎你加入我们女妖镇警局,我是希万·凯莉” 罗宾握了一下她的手,笑著说:“你今天看著精神多了。” 希万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稳住,点点头:“昨晚————谢谢你帮我报了仇————” “不用谢,应该的。” 希万看著他,眼神里有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退到一边。 卢卡斯走过来,揽著罗宾的肩膀,对著眾人说:“罗宾警官从今天起正式加入咱们。他之前在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干过不少大案子,经验丰富。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 卢卡斯鬆开他,拍了拍手:“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希万,你带罗宾熟悉一下工作。” 希万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的,警长。” 她走到罗宾身边,小声说:“跟我来吧。” 两人穿过大厅,走进后面的走廊。 走廊两边是几个房间,门上贴著標籤一审讯室、证物室、储物间、厕所。 最里面是一扇门,上面贴著“休息室”。 希万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不大,摆著几张旧沙发,一台小冰箱,一个微波炉,墙上掛著一台老式电视。 “这是咱们平时休息的地方。”她说,“冰箱里有吃的喝的,隨便拿。” 她转身,带著罗宾往回走。 “日常工作其实挺简单的。” “巡逻、接警、处理纠纷、偶尔抓个小偷什么的,我们女妖镇其实不大,大部分人认识,大部分事也好解决,罗宾你之前在圣安东尼奥警局,应该已经了解流程了。” 她顿了顿,然后又苦笑了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镇最近不太平,总是接二连三发生各种案子————” 说到这,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尤其是自从卢卡斯警长来了之后—— 罗宾闻言,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这些女人的直觉都这么准的? 卢卡斯在他来之前,可是这个小镇的主角,他走到哪,哪里当然会出事。 罗宾穿越前其实看过一些美剧,不过很多都忘了剧情了,他最近发现这个世界不仅是平行世界,其实还有一些美剧世界融合了进来。 所以这也是他昨天为了故意说自己见过另一个卢卡斯警长的事,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妖镇就是一部叫《黑吃黑》的美剧里的小镇。 不过,他除了看过一点点开头之外,后续的剧情並不清楚,但起码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小镇后续还会发生很多事情,並且,他记得,卢卡斯那个前女友,手里好像还有价值一千万的钻石? 他对那袋钻石很感兴趣。 这时候,两人走到大厅,希万指了指角落那张空著的办公桌:“那是你的位置,我们小镇警局经费预算不够,不能跟圣安东尼奥这种大城市比,所以————很抱歉————要不,你用我的桌子吧?” 罗宾看著那张堆满灰的桌子,挑了挑眉:“没关係,不管条件好坏,那都是为美利坚人民服务嘛————” 罗宾原本以为在小镇第一天会平安无事,没想到很快第一个案子就来了。 下午的时候,警局接到报警,一对劫匪在药店抢劫,打死了店员,还打伤了去买药的黑人警员埃米特,然后劫匪跑进了一个体育馆,劫持了在那里锻炼的几个女孩。 “法克!我们马上去支援埃米特!” 作为资深警局老人,副警长的布洛克得知消息后,猛地站起来,他一把抄过桌上的警帽,沉声道:“我先带swat去封锁体育馆周边!希万,你去通知卢卡斯警长,那个新人,你跟我一起走!” “收到。” 警局所有人立刻倾巢而出。 等他们到了地方之后。 罗宾就看到体育馆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警戒线被扯得歪歪扭扭,十几个看热闹的人群围在外面,指指点点,有人举著手机录像,有人焦急地大喊大叫。 人群中央,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著一份文件,正是镇检察官戈登。 看到罗宾和希万下车,他猛地衝过来,声音带著哭腔:“你们终於来了!里面有好几个孩子! 还有我女儿,你们千万別衝动!等swat!一定要等swat来!” 希万刚要说话。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只见卢卡斯穿著警服,胸口的警长勋章在阳光下闪著光,他此时已经从几个从体育馆跑出来的女孩口中得知了那两个歹徒挟持的孩子里,还有他前女友卡莉的女儿。 “戈登,闭嘴。”卢卡斯沉著脸,他一眼扫过体育馆紧闭的大门,“swat至少还要二十分钟,等他们来,里面的人早没了。” “可里面有孩子!还有人质!”戈登急得跳脚,伸手拦住卢卡斯,“你们不能进去!刺激了歹徒,他们会杀人质的!” “让开。”卢卡斯一把推开他,眼神锐利他准备单枪匹马闯进去,他有自信能够干掉那两个歹徒。 就在这时,罗宾上前一步,站到卢卡斯身边,沉声道:“我跟你一起进去。” “罗宾!”希万惊呼一声,“这太危险了!那两个疯子如果看到你们两个人贸然闯进去,感受到威胁肯定会开枪的。” 而作为资深副警长的布洛克也走上前,语气严肃道:“卢卡斯,你是警长,不要轻易冒险,这样不符合警局规定,我们需要swat支援,还需要一位谈判专家,你们贸然闯进去,很可能会刺激到那两个混蛋————” 谁知,卢卡斯却没有理会布洛克的苦心劝阻,反而依旧我行我素。 毕竟他这个警长可是野路子,可是罪犯出身,他最的特点就是不守规矩。 “听著,布洛克,等那个该死的谈判专家来了,那群被挟持的孩子早就遭遇不测了,我们应该速战速决,而不是拖延时间。” 说著,他扔掉腰间的配枪,脱掉警服,自顾自地往体育馆走去。 而跟他一起进去的,还有罗宾。 目送两人一起走进体育馆,其他人只能无可奈何。 遇到这种不守规矩的队友,真的让人挺无奈的。 布洛克见状,愤愤地骂了一句:“谢特,有一个无法无天的傢伙不够,现在又他妈来一个,见鬼!” “疯子,这两人就是个疯子!”作为检察官的戈登也是发出了同样的吐槽和怒斥声。 而此时,走进体育馆后的罗宾,则是拍了拍跟他並肩而行的卢卡斯肩膀:“嘿,卢卡斯,听著,我有个计划,待会儿找到那两个歹徒,你负责正面吸引注意力,剩下的交给我。” 卢卡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他只是点点头:“听你的。” 他知道罗宾的厉害,毕竟昨晚已经验证过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和罗宾两人闯进来的原因。 很快。 卢卡斯就在体育馆的篮球场馆发现了其中一个歹徒,他被同伴要求负责看守这里剩下的十几个男孩和女孩。 “嘿!伙计,你跑不掉了,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卢卡斯从角落里举著双手出现,他一边主动对歹徒说话,一边靠近。 他带著刻意的挑衅话语,“伙计,杀了人还想躲?你以为你能跑出这个小镇?” 歹徒果然被激怒了,他发现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卢卡斯,马上用枪口对准了他,声音颤抖著大喊:“別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浑身发抖,显然是个没见过血的怂包。 卢卡斯缓慢靠近,脚步沉稳,眼神死死盯著他的手:“嘿,你不敢开枪的,对么伙计,你杀了那个店员,是因为你懦弱;你伤了那个警员,是因为你侥倖。你现在不敢杀我,因为你知道,只要开枪,你就彻底完了。” 歹徒闻言,脸色越来越苍白,对著他大吼道:“法克!你放屁!我不是懦夫!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 但卢卡斯不仅没理会他,反而还不断靠过来,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相隔不到三米。 就在这时候,他抓住机会,猛地向前扑去,伸手就要去夺他的枪。 但有一样东西比他更快。 “砰”的一声枪响! 一道火光从暗处闪过,那个歹徒的额头瞬间炸开一个血洞,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豆腐渣溅了卢卡斯一脸,甚至有几滴混著掉进了他的嘴里。 卢卡斯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抹了一把脸,看著指尖的血渍和碎肉,嘴角抽搐了一下,猛地吐出一口唾沫,对著二楼看台的罗宾骂道:“法克!罗宾!你他妈开枪前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罗宾从柱子后走出来,手里的消音手枪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他一脸揶揄道:“抱歉伙计我觉得他被你骂的快开枪了,我这是在救你,你应该感谢我,不是么。” “法克,我当然知道他快开枪了!但我能夺下来!”卢卡斯他擦了擦脸上的血,一脸无语。“见鬼,我嘴里被溅到了那些玩意儿,这太噁心了。” “抱歉,我下回注意。” 罗宾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这时候,他耳朵微动,听到了体育场馆深处传出急促的脚步,另一个歹徒正朝著女厕所的方向跑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两个小贱人!敢踢我?看我不抓住你们,扒了你们的皮!” 罗宾眼神一冷,对卢卡斯道:“你带人去疏散其他人质,剩下一个人交给我。” 卢卡斯点点头,转身朝著那些同样被嚇到的年轻男孩和女孩们嘱咐:“所有人!跟我走!快! “” 罗宾离开二楼看台,循著声音。 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个歹徒的位置。 第120章 卡莉与价值一千万的钻石! 第120章 卡莉与价值一千万的钻石! 体育馆深处,女厕所门口。 另一个歹徒喘著粗气,一只手捂著裤襠,脸扭曲得跟苦瓜似的。 刚才那两个臭婊子,看著也就十五六岁,踢起人来真他妈狠,他现在还感觉下面一阵阵抽著疼,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 “操你妈的————等老子抓到你们————” 他一只手扶著墙,另一只手握著枪,一步步朝女厕所门口挪。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一下暗一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女厕所的门关著,里面看似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但他刚才就听到了两人最后消失的脚步就在女厕所外,而且地上还有一些她们踩过的痕跡。 “两个该死的碧池,我找到你了!” 歹徒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起脚对著厕所门就准备一脚踹出去。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躲到—” 话没说完。 “嘭!” 他整个人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从侧面撞上,横著飞了出去,砸在走廊对面的墙上。 那堵墙是水泥的。 歹徒砸上去的时候,只听到一声闷响,像一袋湿水泥摔在地上,他顺著墙滑下来,趴在瓷砖上,嘴里往外涌血,鲜红的,还带著泡沫。 他手里的枪脱手,滑出去三四米远。 歹徒趴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飞起来的,不知道谁踢的他,只知道胸口像被一头牛踩过,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呼吸都带著剧痛。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去捡枪,手撑著地,膝盖刚离地,一只靴子就踩在他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很,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响。 “啊啊啊啊!” 歹徒又惨叫起来,声音又尖又惨,像杀猪一样,他拼命想把手抽回来,但那只脚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终於看清了踩他的人。 一个年轻的亚裔警察,穿著警服,胸口別著警徽,居高临下看著他,面无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歹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剧痛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混著血从嘴角淌下来。 罗宾鬆开脚,弯腰捡起那把枪,在手里掂了掂,隨手插进腰后。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个还在惨叫的歹徒,转身走到女厕所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出来吧,没事了。” 门开了一条缝,两双眼睛从缝里往外看。 看到是警察,看到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歹徒,两个女孩“哇”的一声哭出来,从厕所里衝出来,一左一右抱住罗宾。 “谢谢警官!呜呜呜————” “嚇死我了————我们还以为————” 他低头看了看她们,两个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运动服,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掛著眼泪和汗。 “行了孩子们,没事了。”他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后背,“你们的父母都在外面等你们”” 两个女孩点点头。 她们刚才真是嚇坏了。 “警官先生,您刚才制服这个坏蛋的样子太帅了!” 一个看著大一点的女孩忍不住夸讚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崇拜偶像的时候。 他妈俩刚才从女厕所的门缝里看见了罗宾一脚將这个坏蛋踢飞以及將他制服的全过程。 简直就像是漫威里的那些超级英雄一样,他简直就是那位美队本人! 罗宾冲她们笑了笑,示意她们先离开。 然后转身走向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歹徒,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像拎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歹徒被他拎著,双脚离地,疼得直抽气,但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哼哼。 罗宾提著歹徒,往外走。 两个女孩跟在他身后,一步一回头。 体育馆门口,卢卡斯已经带著那十几个孩子出来了,他脸上和身上还掛著没擦乾净的血。 而外面围观的人群看到罗宾一手提著半死不活的歹徒,身边还带著最后两个孩子们出来,瞬间炸了锅。 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欢呼声。 他们就像是在欢迎一位英雄。 “天吶,是罗宾警官!他把剩下那两个孩子也救出来了!” “太棒了!” “oh谢特,那个歹徒被罗宾警官打残了!” “活该!这两个混蛋罪有应得!” “不愧是从圣安东尼奥来的警官,太厉害了!” “罗宾警官是我们女妖镇的新守护神!” “我能和您合个影吗?罗宾警官!” 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里啪啦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对罗宾充满了敬意。 罗宾把歹徒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冲人群点了点头。 那个歹徒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著,看起来惨不忍睹。 戈登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著这一幕,脸色复杂,因为是他一开始拒绝了卢卡斯和罗宾两人进去救人。 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成功营救出了所有人,而且没人受伤,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时候他女儿从罗宾身后衝出来,扑进他怀里。 “爸爸!” 戈登抱住她,紧紧搂著,声音都有点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那个警察叔叔救了我!”女孩指著罗宾,“他超厉害的!一脚就把那个坏人踢飞了!” 戈登抬起头,看向罗宾。 罗宾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戈登鬆开女儿,走到罗宾面前,站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主动伸出手:“听著————罗宾警官,抱歉,刚才————或许是我太谨慎了————你的能力超乎我的想像————我是说,谢谢————” 罗宾点头一笑:“这是我该做的。” 戈登点点头,转身带著女儿走了。 在现场一群小镇居民们欢呼和对自己两人的称讚声中,卢卡斯走到罗宾身边,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罗宾接过,点上。 卢卡斯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谢特,你这傢伙,刚来女妖镇两天,就把所有人的风头给抢光了。” 罗宾耸了耸肩:“谁让我这么优秀,你羡慕也没用。” 卢卡斯闻言,只能对他竖起中指以表敬意。 与此同时,女妖镇另一边,一栋安静的独立屋里。 卡莉·霍普韦尔站在厨房里,正在准备晚饭。 她三十出头,金色长髮,蓝色眼睛,身材保持得很好,穿著简单的家居服,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镇家庭主妇。 但她最近却有些心神不寧—自从卢卡斯出狱后来到这个小镇找到她之后,她就一直隱隱感觉到危机即將来临。 十五年了。 她躲了十五年。 换了身份,换了名字,换了城市,嫁给了一个普通的检察官,生了两个孩子,过上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正常生活”。 但她从来没真正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次听到敲门声,她都会下意识摸向床垫底下那把枪。 每次看到陌生的车在街上转悠,她都会记下车牌號。 每次卢卡斯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心跳加速,除了对他还有著无法割捨的情感之外,还因为恐惧。 恐惧那个过去追上来。 恐惧那个男人—她的父亲找到她。 “兔子先生”。 是她父亲的外號,她是他的私生女,但却並不受他喜欢,反而被他当成了工具,被他拼命压榨为他赚钱。 这个控制著半个宾夕法尼亚州地下生意的乌克兰裔男人,为了钱可以出卖和除掉任何人,是她这辈子最想逃离的人。 十五年前,她和卢卡斯合谋偷了他价值一千万美金的钻石,以为可以远走高飞。 结果兔子先生在最后一刻出卖了他们。 卢卡斯为了保护她主动自首被抓入狱,判了十五年。 她带著钻石跑了。 改名换姓,远走他乡。 十五年。 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直到卢卡斯出狱,出现在女妖镇。 卡莉知道,这不是巧合。 卢卡斯是来找她的。 不,卢卡斯是来找那袋钻石的。 那袋价值一千万美金的钻石。 她一直藏著,从没动过。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那些钻石是烫手的山芋,只要她一出手,兔子先生的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过来。 所以她一直等著。 等著一个合適的时机。 等著彻底安全的那一天。 结果等来的是卢卡斯。 卡莉嘆了口气,把刀放下,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街道。 夕阳西下,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鸟在电线桿上叫。 她刚想转身,突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从街角拐进来,慢慢朝她家门口开。 卡莉的心猛地一紧。 那辆车她没见过。 黑色,旧款,车窗贴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车在她家门口停下。 卡莉的手已经摸向腰后那里別著一把小巧的格洛克,她隨身携带,从不离身。 车门推开。 一个男人走下来。 四十多岁,精瘦,脸上有道疤,穿著黑色夹克,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卡莉认出了他。 奥立克。 她父亲最得力的手下,曾经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奥力克一直喜欢她,可她却只把他当哥哥,直到她和卢卡斯在一起后。 奥立克站在车边,抬头看向窗户。 他看到了卡莉,隔著玻璃,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让卡莉后背发凉。 奥立克朝门口走来。 卡莉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枪上移开。 不能慌。 她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也许只是巧合?也许只是路过? 门铃响了。 叮咚。 卡莉走过去,打开门。 奥立克站在门外,笑容还在脸上。 “好久不见,安娜。” 卡莉脸色微变。 安娜。 那是她十五年前的名字。 那个已经死掉的名字。 “你认错人了。”卡莉的声音很稳,“我叫卡莉·霍普韦尔。” 奥立克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好吧,卡莉。”他往前走了一步,卡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別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兔子先生想你了。” 卡莉的心沉到谷底。 他们找到她了。 十五年了,他们还是找到她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卡莉的声音开始发抖,“请你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奥立克笑得更开心了:“报警?报啊。让警察来,我正好跟他们聊聊。聊聊一个叫安娜的女人,十五年前偷了她父亲价值一千万美金钻石的事。” 卡莉的手已经摸到枪柄。 奥立克看到了她的动作,但他没动,只是笑著:“別紧张,安娜。我不是来抓你的。 我就是来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卢卡斯。”奥立克说,“他在这个镇上,对吗?” 卡莉没说话。 奥立克继续:“兔子先生想知道,那袋钻石在哪儿。你拿了十五年,也该还了。还了,你继续过你的好日子,没人会打扰你。” 卡莉盯著他:“我不知道什么钻石。” 奥立克嘆了口气,摇摇头:“安娜,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他猛地往前一衝,速度快得惊人。 卡莉还没来得及拔枪,他的拳头已经砸在她脸上。 “嘭!” 卡莉整个人往后倒,砸在地上,眼前一黑。 奥立克跨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他蹲下来,看著趴在地上的卡莉,脸上的笑容没了,只剩冰冷。 “现在,告诉我,钻石在哪儿?” 卡莉躺在地上,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流著血,但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去你妈的。” 奥立克笑了。 “行,有骨气。” 他站起来,一脚踢在卡莉肚子上。 卡莉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 奥立克蹲下来,揪住她的头髮,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知道吗,安娜,我一直喜欢你。”他说,“从小时候就喜欢,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却找了別的男人,还跟那个男人背叛你父亲,现在你落我手里了,咱们可以好好敘敘旧。” 卡莉盯著他,眼神里满是愤怒:“奥立克你这个混蛋,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奥立克闻言,脸上狞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笑,自由可不属於你。 97 “兔子先生说了,让我先把你抓回去,钻石在哪儿,路上慢慢问。”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是我,找到了。对,我马上带她回去。” 掛断电话,他看向卡莉。 “走吧,安娜。咱们回家。” 卡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这一次,她可能真的跑不掉了。 卢卡斯开车离开体育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把警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拨了卡莉的號码。 响了三声,没人接。 他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他掛断电话,盯著手机看了几秒,然后发动车子,朝卡莉家开去。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卡莉从不不接电话。 她是个谨慎的人,手机永远在身边,永远第一时间接电话。这是他们在道上混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失联就意味著出事。 卢卡斯踩下油门,警车轰鸣著衝出去。 十分钟后,他到了卡莉家门口。 房子看起来很正常,灯亮著,门前草坪上还停著那辆白色suv。 但卢卡斯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 门是开著的。 一条缝。 里面透出光来。 卢卡斯拔出枪,压低身子,快速靠近。 他贴著墙,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翻倒了,茶几上的东西散了一地,墙上有一个血手印。 卡莉的包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出来。 但卡莉不在。 卢卡斯的心猛地一沉。 他转身,刚想衝出去,突然听到阁楼上传出声音。 嘭。 嘭嘭。 像是有人在挣扎。 卢卡斯握紧枪,顺著楼梯往上冲。 阁楼的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他一脚踹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卡莉被反銬在阁楼的栏杆上,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全是血,衣服被撕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喘著粗气,但眼睛还睁著,看到卢卡斯,眼神里闪过一丝光。 奥立克站在她面前,手里握著一把刀。 听到门响,他猛地回头。 看到卢卡斯,他笑了。 “好久不见,卢卡斯,正想找你呢,你主动送上门。 ,卢卡斯举起枪:“放开她。” 奥立克把刀架在卡莉脖子上:“放了她?行啊,你先把枪放下。” 卢卡斯没动。 奥立克把刀往下压了压,卡莉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痕。 “我数三下,—————” 卢卡斯放下枪。 奥立克笑了:“聪明。” 他一脚把枪踢开,然后突然衝上来,一刀刺向卢卡斯。 卢卡斯侧身躲开,一拳砸在他脸上。 奥立克跟蹌了一步,但马上稳住,反手一刀划向卢卡斯肚子。 卢卡斯后退,但刀尖还是划破了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口子。 两人在狭小的阁楼里扭打起来。 奥立克是职业打手,下手狠,招招要命。卢卡斯是职业诈骗犯和盗贼,在监狱里那些年他打过无数架,经验丰富。 但阁楼太小,两个人都施展不开,只能像野兽一样近身肉搏。 拳拳到肉。 刀光闪烁。 血溅得到处都是。 卡莉被銬在栏杆上,只能眼睁睁看著,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卢卡斯!小心!” 奥立克一刀刺向卢卡斯胸口,卢卡斯抓住他的手腕,两人较著劲,刀尖在两人之间颤抖。 奥立克力气更大,刀尖一点一点逼近卢卡斯。 卢卡斯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突然,他猛地一拧身,把奥立克往旁边带,两人一起撞在墙上。 “嘭!” 奥立克手里的刀脱手,掉在地上。 卢卡斯一拳砸在他脸上。 奥立克还了一拳。 两个人像疯子一样对轰,谁也不退。 最后,卢卡斯一记肘击砸在奥立克太阳穴上。 奥立克身体一软,往下倒。 卢卡斯抓住机会,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奥立克挣扎著,脸憋得通红,双手乱抓,但卢卡斯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几秒后,奥立克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翻白,瘫在地上窒息而死。 卢卡斯鬆开他,喘著粗气,浑身是血。 他跟蹌著走到卡莉面前,找到钥匙,解开她的手銬。 卡莉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 “卢卡斯————” “没事了。”卢卡斯抱著她,“没事了。” 一个小时后,镇上的医院里。 卡莉躺在病床上,脸上缠著绷带,胳膊上打著石膏,浑身都是淤青。 卢卡斯坐在旁边,身上的伤口也处理过了,脸上贴著几块创可贴。 卡莉看著他,一脸歉意。 “对不起————” “我就知道他们迟早会找到我的,十五年了,我每天都在等这一天。”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卢卡斯,那袋钻石还在我手里。” 卢卡斯闻言,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我就知道钻石还在你手里。” “你要是敢拿出来处理掉,兔子早就找到你了。 卡莉苦笑了一下。 “那袋钻石,是我们唯一的筹码。”她说,“兔子想要,我们可以用这个跟他谈判。” 卢卡斯摇头:“你不了解兔子。他不会谈判的。他只会拿回属於他的东西,然后把所有知情的人干掉。” 卡莉沉默。 她知道卢卡斯说得对。 “那怎么办?” 卢卡斯看著她:“你带著孩子走。离开女妖镇,越远越好。” 卡莉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留下来。”卢卡斯说,“我会处理这件事。” “你怎么处理?” 卢卡斯没回答。 卡莉盯著他,突然明白了。 “你要杀了他?杀兔子?” 卢卡斯没说话。 卡莉摇头:“你疯了,他不是你能杀的人。” 卢卡斯站起来:“也许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养伤,明天就走。” 门关上。 卡莉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心生歉意和后悔。 她感觉自己很卑鄙,其实她早就跟兔子先生联繫过,並答应了他的要求,用那袋钻石和卢卡斯来换取她们一家平安。 可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但今天奥立克的到来,反而加深了她这个念头,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兔子先生的掌控,他那位阴狠,手段残忍的父亲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一家。 除非她出卖卢卡斯,因为她知道兔子先生最恨的人就是卢卡斯。 “別怪我————” 她喃喃自语。 第二天早上。 戈登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 卡莉昨晚没回家。 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没人接。 他报了警,警察说会找,但到现在没消息。 他几乎要疯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卡莉走进来。 她脸上缠著绷带,胳膊上打著石膏,一病一拐。 戈登猛地站起来,衝过去。 “卡莉!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卡莉看著这个对他无微不至,温柔体贴的丈夫,眼神有些复杂。 “戈登,我们需要谈谈。” 戈登愣了愣:“谈什么?” “谈谈我的过去。”卡莉说。 戈登虽然早有预料卡莉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他为了家庭,但是一直装傻充愣不想揭穿,此时见她主动要提起这件事,他张了张嘴,沉默了。 “你————” “我骗了你。”卡莉打断他,“我的名字不叫卡莉·霍普韦尔。我叫安娜,我是个逃犯,十五年前,我偷了我父亲一袋价值一千万美金的钻石。” 戈登听后,脸色震惊,“你说什么?不叫卡莉,你还是个逃犯!” “所以,这些年你————你一直在骗我?” “是。”卡莉一脸歉意点头,“是的,我一直在骗你,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亲爱的,我只是想要过一个正常的生活,我以为我躲得过去。” 她往前走了一步,握住戈登的手。 “但他们找到我了,我父亲的人找到我了。昨晚我差点死在他手里,所以我们必须要搬家,我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带著更多的杀手亲自来找我,我们赶紧跑吧!” “我们得走。”卡莉说,“带著孩子们,离开女妖镇,离开德州,越远越好。” 戈登看著她,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走?走去哪?” “隨便哪。”卡莉说,“只要离开这里。” 戈登摇头:“不————我不能————我的工作在这里,我的房子,我的————” “你的命!”卡莉打断他,“还有孩子们的命!戈登,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们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戈登盯著她,眼神越来越冷。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我爱你。”卡莉的眼泪流下来,“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戈登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鬆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戈登!”卡莉喊他。 戈登停住,没回头。 “我去找卢卡斯。”他转身冷冷看著他说,“我需要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显然,戈登认为卡莉还有所隱瞒。 她没有告诉昨晚那个杀手的结局。 更没有透露她和那个卢卡斯的关係。 他早就对两人的关係產生了怀疑。 砰的一声,隨著门重重关上。 卡莉站在原地,一脸难过和愧疚。 她知道,戈登不会跟她走的。 他是小镇的检察官,他的人脉关係,他的事业,他的一切都在这个小镇。 再加上她欺骗了这个男人,他此时肯定非常愤怒,他是不会为了她放弃这一切的。 卡莉擦掉眼泪,快步走向门口。 她要去学校接孩子。 既然丈夫不愿意跟她一起离开,那她只能选择拋弃这两个男人,带著孩子独自逃亡了。 卡莉开著车,往学校的方向去。 她脑子里很乱,戈登刚才的眼神,昨晚奥立克的脸,卢卡斯————还有那袋藏在阁楼里的钻石。 车速很快。 她必须在戈登回来之前,把孩子接走。 突然,她看到后视镜里出现一辆黑色皮卡。 那辆车跟了她三条街了。 卡莉的心猛地一紧。 她加速。 那辆车也加速。 她转弯。 那辆车也转弯。 卡莉知道,那不是巧合。 她猛踩油门,车子轰鸣著衝出去。 但那辆皮卡更快。 它从侧面衝上来,狠狠撞在卡莉的车门上。 “嘭!” 卡莉的车失控,衝出路面,翻滚著栽进路边的沟里。 天旋地转。 玻璃碎裂。 金属扭曲。 卡莉的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血色。 然后一切静止。 她倒掛在座位上,安全气囊压在脸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意识模糊中,她看到那辆皮卡的门推开,一个男人走下来。 他手里握著枪,朝她走来。 卡莉闭上眼睛。 结束了。 她想。 最后她听到一声枪声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昏迷。 当卡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別动。”一个声音响起。 卡莉转头。 罗宾坐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正看著她。 “你受伤的很严重,小腿骨折,肋骨骨折,还有一些旧伤。”他说,“等会我送你去医院。” 卡莉盯著他,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小镇新来的警察,但眼神带著警惕。 因为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你是那个新来的罗宾警官?是你————救了我?” 罗宾点点头:“没错。” “谢谢。” 她撑著床,想要独自离开。 至於罗宾说送她去医院,她並没有接受他的好意,她眼下还要更重要的事去做。 罗宾见状,並没有阻止。 而是看著她艰难朝著门口挪动的背影,语气十分平淡道:“我救了你的命,你说声谢谢,就想离开?” 卡莉闻言,顿时僵在原地。 她转过身,看著罗宾,心生警惕和一丝寒意:“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罗宾看著她,突然笑了。 “拿出来吧。”他说。 卡莉愣住:“什么?” 罗宾伸出手:“那袋钻石。” 卡莉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结果出现了,打那袋钻石主意的,竟然不止卢卡斯和兔子先生这两方人。 这个新来的警察怎么也知道钻石的事? 他到底是谁? 难道跟卢卡斯一样也是冒名顶替? 卡莉的脑袋很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肯定不会承认。 而罗宾闻言,带著一丝嘲讽之色对她道:“你的真名叫安娜·斯塔西婭,你父亲叫兔子”,是宾夕法尼亚州当地的黑帮老大。十五年前,你和卢卡斯偷了他价值一千万美金的钻石。卢卡斯替你顶罪,坐了十五年牢。你带著钻石跑到女妖镇,改了名字,嫁给了检察官戈登,还生了两个孩子。” “昨天,兔子派来的人找到了你。”罗宾继续说,“他叫奥立克对么?他打伤了你,想抓你回去,但卢卡斯及时出现救了你,还干掉了奥立克,但今天,兔子先生的杀手再度出现,要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伸出手:“现在,那袋钻石在哪儿?” “作为我救你的报仇,你把它交给我,很合理,不是么?” 卡莉闻言,心中再无半分侥倖。 她一脸惊恐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第121章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正义? 第121章 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正义? 卡莉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著窒息般的恐慌。 她死死盯著罗宾,瞳孔因惊骇而剧烈收缩,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十五年的秘密,深埋在心底连枕边人戈登都未曾知晓分毫的过往,竟然被眼前这个刚到女妖镇才几天的警察,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名字,每一段她拼命想要埋葬的记忆,都被他赤裸裸地摆在桌面上,如同解剖台上的尸体,毫无遮掩。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的声音和受伤的身体因为过度恐惧而发抖。 甚至小腿骨折处传来的剧痛都被她暂时忽略了。 “是卢卡斯告诉你的?是他把我的一切都出卖给了你?” 卡莉的思绪陷入混乱,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那个为她坐了十五年牢的男人,终究选择了背叛她。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端著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带著些许戏謔之色。 就在她胡思乱想、精神濒临崩溃的瞬间,木屋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詹姆斯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身形挺拔,眼神锐利,进门后先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卡莉,隨后便將目光落回罗宾身上,微微低头,语气恭敬而简洁:“boss,克里斯特尔已经接到人了。” 罗宾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很好。”他轻轻点头,声音平稳,“你们俩辛苦了,等我命令吧。” “是。” 詹姆斯没有多问一句,转身便退出了房间,房门再次被轻轻合上,木屋重新陷入死寂。 直到此刻,卡莉才猛地回过神,一股比刚才更甚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boss? 接到人了? 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警察。 他带来女妖镇的那两一男一女,不是助手,而是听命於他、为他处理一切阴暗事务的死士!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直衝头顶,卡莉猛地抬头,声音因惊恐而尖锐:“他刚才说接到人了是什么意思?!” 罗宾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指尖一弹,两张照片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卡莉的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孩子。 女孩有著一头金色的捲髮,笑容灿烂,正是她的女儿黛瓦。 男孩年纪尚小,眼神清澈,长相清秀可爱,正是她的儿子麦克斯。 两张照片拍摄的位置,正是女妖镇学校的校门口,背景里还能看到校车与操场。 卡莉的目光一触碰到照片,整个人瞬间僵住,如同被雷电劈中。 下一秒,她的脸色彻底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 她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照片,却因为身体的伤势而重重摔回床上,动作狼狈至极。 愤怒、恐惧、绝望、哀求,所有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她的脸庞,让她彻底失去了平日里偽装出来的温柔与端庄。 “罗宾!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黛瓦和麦克斯在哪里?!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她嘶吼著,声音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我求求你!他们还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报復就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你了!” 她拼命地哀求,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与刚才那副警惕强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罗宾见状,轻笑一声,眼中並没有什么同情之色,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卡莉,我昨天在体育馆,从两个持枪劫匪手里救下了你的女儿黛瓦,刚才又在公路边,从你父亲兔子派来的杀手枪口下把你救了回来。” “我救了你女儿的命,又救了你的命。”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卡莉的心底,“我认为你应该用那一袋钻石作为报酬,来换取我的救命之恩,以及你两个孩子的生命安全,你觉得呢?” 卡莉猛地怔住,隨即被一股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冲昏了头脑。 原来,罗宾真正的目的,还是要那袋钻石! 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身处绝境,忘记了孩子还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只剩下被戳穿私心后的恼羞成怒。 她开始本能地道德绑架,试图用正义的外衣包裹自己自私的內核,声音尖锐而刻薄:“报酬?!你也好意思说报酬?!你是一个警察!你是圣安东尼奥调来的英雄警官! 你在小镇居民眼里是守护神!可你背地里竟然和那些黑帮、杀手一样,只为了钱不择手段!” “如果女妖镇的人知道你这位正义警察,竟然凯覦別人手里的赃物,用孩子威胁一个母亲,他们会怎么看你?!他们会把你赶出去!你会身败名裂!” 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著,以为这样就能击中罗宾的软肋,以为这样就能让他退缩。 可她不知道,她这番双標又自私的言论,在罗宾眼里,只不过是跳樑小丑的垂死挣扎。 罗宾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讥讽。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身败名裂?”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冰冷让卡莉浑身发冷,“卡莉,你也配跟我谈道德?你也配指责我不择手段?” “你真以为自己是个无辜的母亲?是个被命运逼迫的可怜女人?” 罗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让我来告诉你,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十五年前,卢卡斯为了掩护你逃跑,替你顶下所有罪名,在监狱里熬了整整十五年。十五年啊,他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受尽折磨,而你呢?” “你带著那一袋钻石远走高飞,躲到这个偏远小镇,改名换姓,嫁给检察官戈登,给他生儿育女,享受著安稳富足的生活,把那个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忘得一乾二净!” “卢卡斯千辛万苦找到你,明明知道你已经结婚生子,明明痛苦到极致,却从来没有想过拆散你的家庭,他只是想要拿回属於自己的那一半钻石,从此两不相欠。” “可你呢?你骗他,说钻石早就丟了,说钻石不见了,你想独吞一切!你想让他白白坐十五年牢,最后一无所有!” “甚至就在昨天,你父亲的手下奥立克找到你,你为了自保,为了保住你现在的家庭,你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把卢卡斯交出去,把钻石交出去,用他的命,换你和你孩子的平安!” “你明知道卢卡斯落到你父亲兔子手里,会被活活折磨致死,会被碎尸万段,可你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他!” 罗宾的目光如同寒冰,死死锁定在她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用华夏人的话说,你就是一个不忠、不义、不孝、卑鄙、无耻、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贱人、婊子、碧池。”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有什么脸跟我谈正义?” “你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连最起码的感恩都不懂,你就是一个披著母亲外衣,只为自己活著的自私鬼!”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將卡莉所有的偽装、所有的藉口、所有的自我安慰,彻底劈得粉碎。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剧烈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那些她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阴暗念头,被罗宾赤裸裸地当眾撕开,暴露在空气里。 她崩溃了。 彻底破防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 卡莉尖叫著,双手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指甲深深陷入头皮,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像一个彻底疯掉的女人,在床上翻滚、嘶吼、大哭,毫无形象可言。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好好活著!” “卢卡斯他是自愿的!是他自己要顶罪的!跟我没关係!” “我没有想牺牲他!我没有!我只是没有办法!我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 她拼命地给自己找补,拼命地寻找藉口,声音嘶哑而悽厉,可每一句话都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而罗宾,只是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她发疯。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看著她自编自导,自我感动,自我欺骗。 良久,卡莉终於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头髮凌乱不堪,脸上的绷带被泪水浸透,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她停止了尖叫,停止了挣扎,只剩下低声的啜泣,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偽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自私,都无所遁形。 “我————我要先见到黛瓦和麦克斯。”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最后的倔强,“见到他们平安无事,我才会告诉你钻石在哪里。”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以为,你现在有跟我討价还价的资格?” 他向前一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住卡莉,“卡莉,你的废话太多了,我的耐心,非常有限。” “我给你两个选择。” 罗宾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却带著致命的威胁:“第一,现在说出钻石的下落,我保证,你的孩子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你继续嘴硬,继续跟我讲条件。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戈登,把你和卢卡斯的过去,把你是逃犯的身份,把你偷钻石、骗婚的一切,全部告诉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同时,我会让人把你的两个孩子,亲自送到你父亲兔子先生的手上。” “你觉得,那位掌控著地下世界的黑帮老大,见到自己两个从未谋面的外孙,会有多喜欢”?” “毕竟,那是跟他流著同样血液的亲人,不是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卡莉。 她浑身一颤,眼神里最后一丝倔强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清楚地知道,罗宾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卢卡斯,不是戈登,他不会心软,不会怜悯,更不会被她的眼泪打动。 在他眼里,她和她的孩子,只不过是用来换取钻石的工具。 她没有任何筹码。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在我的办公室。” 卡莉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再次滑落,“那一袋钻石,藏在我办公室的水池下方,水槽夹层里。” 罗宾闻言,並没有露出什么惊喜和贪婪之色。 只是隨手拿起放在桌边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语气平淡地吩咐:“詹姆斯,钻石在卡莉的办公室水池下方的水槽夹层里,去把钻石拿回来,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对讲机那头,立刻传来詹姆斯沉稳的回应:“收到,boss,我马上去拿回来。” 放下对讲机,罗宾重新看向卡莉。 卡莉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急切与哀求:“钻石的位置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你马上把我的孩子放了!让我去见他们!我要確认他们平安无事!” 罗宾却丝毫没有动怒,反而慢悠悠地走回椅子旁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的一切威胁都从未发生过。 “放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轻鬆得让卡莉心头一紧,“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抓走了你的孩子?” 卡莉猛地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没有抓走他们?那照片————那你手下说接到人了————” “照片只是克里斯特尔在学校门口隨手拍的两张而已。” 罗宾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我隨便诈一诈你,你还真信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卡莉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被耍了! 从头到尾,她都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他根本没有抓走她的孩子! 他只是用两张照片,几句威胁,就轻轻鬆鬆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乖乖交出了钻石的下落! 一股极致的愤怒与屈辱瞬间衝上头顶,卡莉气得浑身发抖,眼睛赤红,死死地盯著罗宾,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罗宾的脸上狠狠泼去! “你耍我!罗宾!你这个混蛋!你竟敢耍我!!” 她嘶吼著,面目狰狞,彻底失去了理智。 滚烫的咖啡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奔罗宾的脸颊而去。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卡莉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本就受伤的身体抽得腾空半分,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原本就肿著的半边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五指鲜红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触目惊心。 嘴角破裂,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卡莉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剧痛与屈辱同时席捲全身。 罗宾缓缓收回手,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厌恶。 “贱人。” 他低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我不是卢卡斯,也不是戈登,没有人会惯著你,没有人会容忍你的撒野。”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戴罪之身的逃犯,一个自私自利的婊子。” “在我面前,你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卡莉,转身离开了房间。 隨著汽车引擎发动声响起,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这里。 木屋中。 卡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鲜血、咖啡渍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她浑身剧痛,心底的愤怒与屈辱几乎要將她吞噬,可她连爬起来追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男人的一巴掌,不仅打疼了她的脸,更打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底线。 她终於明白,在罗宾面前,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卡莉才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她顾不上这些。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赶到学校,见到她的两个孩子,確认他们平安无事。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木屋,才发现这是一间位於小镇郊外的林间木屋,偏僻、隱蔽,远离人群。 而木屋门口,竟然还停著一辆车,钥匙就插在车门上,油量充足。 罗宾似乎知道她急著想赶回学校接孩子,连车都给她准备好了。 这种掌控一切、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卡莉几乎要疯掉。 她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跌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学校的方向狂飆而去。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路上不停地祈祷,祈祷黛瓦和麦克斯真的平安无事。 十几分钟后,车子疯狂地衝进学校门口的停车区。 卡莉甚至来不及熄火,推开车门就跌跌撞撞地朝著校门口跑去。 此刻正是上课时间,她不顾身体伤痛,跑到儿子麦克斯上课的教室,却並没有看到人。 这才意识到他在上课外活动。 连忙趴到窗户边缘往下看,果然看到了正在玩手机的儿子麦克斯,可还没等她来得及高兴。 就看到一个满头白髮,身材高大干瘦穿著西装,带著梟雄气质老男人,缓缓挡在了麦克斯的身前,弯腰,轻轻抱牵起她的儿子的手,露出一脸慈善的笑容。 卡莉瞬间僵在了原地。 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怔怔地看著那个老人。 看著那张她恨了一辈子、怕了一辈子、躲了十五年的脸。 那个老男人正是兔子先生。 她的亲生父亲。 宾夕法尼亚州地下世界的帝王。 兔子先生牵著麦克斯的小手,低头看著这个小男孩,眼神里带著一丝罕见的亲情。 这时候,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自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楼上教室里的卡莉身上。 於是这位父亲对女儿挥了挥手,但眼神里的戏謔与冰冷,让卡莉瞬间坠入无底的深渊o 他找到了她。 找到了她的孩子。 卡莉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知道,这一次,她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落入了父亲手里! 第122章 当什么不好,他妈当舔狗? 第122章 当什么不好,他妈当舔狗? 女妖镇,警局门口。 戈登把车停在路边,指尖死死攥著方向盘,他盯著警局大门,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衝出来。 从卡莉带著一身伤回家、坦白自己是逃犯、坦白她有个叫“兔子先生”的黑帮父亲开始,戈登的世界观就彻底塌了。 他爱卡莉,爱这个家,爱两个孩子,可他换来的,是卡莉整整十五年的谎言、隱瞒,以及一个隨时会把全家拖进地狱的黑暗过去。 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里面那个顶著“警长”头衔、来路不明的男人—卢卡斯。 他跟卡莉绝对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警局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戈登大步走进来,目光一扫,精准锁定了靠在窗边抽菸的卢卡斯。 他走过去,一脸愤怒:“卢卡斯,我们应该谈谈。” 卢卡斯叼著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戈登检察官,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没什么好谈的?”戈登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你和卡莉到底是什么关係?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妖镇?你接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质问砸过去。 卢卡斯捻灭菸头,转过身,自光落在戈登脸上,淡淡开口:“你应该去问她,她是你妻子,我又不是。” “我问了!”戈登猛地提高音量,引来警局里几个警员的侧目,“她什么都不肯说清楚!她只告诉我,她偷了她父亲的钻石,现在她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来头的父亲要来找她,但我早就发现了她和你有著不同寻常的关係,你们俩以前在一起过,对么,卢卡斯,你当我是傻子吗?!” 卢卡斯沉默。 有些事,他不能说。 尤其是一旦说了,他这个假冒警长的身份就会暴露,一旦被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就算他没死在兔子先生手里,也会被fbi给抓起来重新关进监狱。 “法克,我不管你们过去是什么关係。”戈登上前一步,胸口几乎要贴到卢卡斯身上,眼神冰冷警告道,“我现在是她的丈夫,是黛瓦和麦克斯的父亲,你以后最好离她远点!否则————” “你这是在威胁我?”卢卡斯抬眼,仿佛丝毫没有被戈登的警告给影响。 戈登承认了:“如果你觉得这是威胁,那就是!別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別让我查到你做了任何对不起卡莉、或者是其他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我將以检察官的身份发誓,我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卢卡斯闻言,摊手摇头,眼里带著嘲讽道,“oh,谢特,你成功嚇到我了,检察官先生。” 戈登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肆无忌惮的模样,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他没有证据,只能撂下一句狠话,转身愤然离开。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卡莉站在客厅窗前,心神不寧地望著外面漆黑的街道。 丈夫戈登还没有回来。 下午她从郊外木屋疯了一样冲回学校,只看到兔子先生牵著麦克斯的手,那一刻,她的灵魂都被冻僵。 她想衝下去,却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等她跌跌撞撞跑下楼,操场早已空无一人。 儿子不见了。 “卡莉?” —— 戈登推门进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一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麦克斯还没回来?我去学校问问————” “不用了。”卡莉猛地回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被带走了。” 戈登一愣:“被谁带走了?” “我父亲。”卡莉声音发颤,“兔子先生。他来了,他找到女妖镇了,他带走了麦克斯。” 戈登瞳孔骤缩,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著她:“你那个————父亲,亲自来了?” 卡莉刚要开口,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不重,却像敲在心臟上。 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瞬间凝固。 卡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个时间点,这个敲门声———— 戈登也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挡在卡莉身前。 敲门声再次响起。 卡莉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玄关,手死死按在门把上,指尖冰凉。 她猛地拉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头髮花白、身形乾瘦却气场逼人的老人。 一身黑色西装,一丝不苟,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如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正是兔子先生。 他身后站著两个黑衣保鏢,面无表情,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杀气。 “好久不见,安娜,我亲爱的女儿。”兔子先生开口,一脸笑容,仿佛真的像一个许久未见,对女儿表现出宠爱的父亲。 卡莉没有说话,眼神死死盯著他,右手悄悄摸向身后,准备拿出她隨身携带的手枪。 兔子先生像是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微微一笑,自顾自地从夫妻俩身旁走进客厅。 客厅里,黛瓦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好奇地看著这个陌生的老爷爷。 兔子先生的自光落在黛瓦身上,弯腰轻抚她脑袋,语气温和道:“你就是黛瓦吧?真漂亮,像你妈妈小时候。” 黛瓦有些害怕,往卡莉的方向缩了缩。 卡莉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手枪,漆黑的枪口直指兔子先生的额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麦克斯在哪?把我儿子还给我!” 兔子先生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却丝毫不在意,甚至还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黛瓦,语气轻鬆调侃:“看到了吗,孩子?你妈妈是不是很威风?你一定没想过,你温柔的母亲,竟然会用枪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怀念,又带著一丝冰冷:“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我亲自教她开的枪。” 卡莉握枪的手不断发抖:“我最后问你一次,麦克斯在哪?!” “把枪放下,安娜。”兔子先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你嚇著孩子了。而且,你真的要当著孩子的面,杀掉她的外祖父吗?” “我不管!”卡莉嘶吼,“把麦克斯还给我!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你敢吗?”兔子先生步步紧逼,面带讥讽盯著她:“你杀了我,你的儿子麦克斯会死,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会死!” 卡莉僵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不敢。 她真的不敢。 就在这时,戈登彻底被激怒了。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威胁,看著儿子被人绑架,看著这个陌生老头闯入自己家中耀武扬威,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衝上前,一把夺过卡莉手里的枪,反手抵在兔子先生的太阳穴上,双目赤红,嘶吼道:“法克!我不管你他妈是谁!马上把我儿子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门外两个保鏢立刻要拔枪,却被兔子先生一个眼神制止。 他看著抵在自己脑门上的枪口,又看了看歇斯底里的戈登,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 下一秒。 他手腕猛地一翻。 戈登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枪枝脱手而出,下一刻,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 兔子先生握著枪,指腹轻轻摩挲著扳机,笑容阴冷:“这就是你对待岳父的见面礼和態度?戈登检察官?” 戈登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苍老的男人,有多恐怖。 卡莉尖叫一声:“不要!放过他!这事和他没关係!” 兔子先生没有理会她,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墙角一个小小的蓝色背包上。 他走过去,弯腰,从里面拿出一个呼吸器。 麦克斯的哮喘呼吸器。 卡莉脸色骤变:“把它还给我!麦克斯有哮喘!他离不开这个!” 兔子先生掂了掂背包的呼吸器,並没有理会卡莉。 “我喜欢这个孩子。”他淡淡开口,“他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我不想为难你。”兔子先生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强烈的压迫感,“我来这里,只要两样东西。” “第一,那些钻石。” “第二,卢卡斯。” “钻石,或者卢卡斯,你选一个。” “交出来,我会送麦克斯平安回家,你们一家可以继续过平静的日子。” “不交————” 他顿了顿,看向卡莉的眼神充满了冷漠:“你知道后果。” 卡莉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钻石,她已经交不出来了。 被罗宾那个魔鬼拿走了。 她唯一能交出去的,只有卢卡斯。 卡莉看著兔子先生冰冷的眼神,又想到生死未下的麦克斯,突然想起了罗宾对她的评价。 没错,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於是,她很快做好了选择。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我可以告诉你卢卡斯在哪。” 兔子先生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嘲讽:“果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能做出最合適的选择,不愧是我的女儿。” 卡莉死死咬著牙:“他————他现在在女妖镇警局。” 兔子先生愣了一下,语气带著些许惊讶:“警局?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包天。” 他转身,对著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带一队人,去警局。” “是,先生。” 保鏢转身离去。 兔子先生最后看了卡莉一眼。 “等我抓到卢卡斯,麦克斯自然会送回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卡莉顿时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她出卖了卢卡斯。 她亲手把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推向了地狱! 同一时间。 警局里。 卢卡斯站在窗边,望著外面越来越浓的夜色,眉头紧锁。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奥立剋死了,以兔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亲自来了女妖镇。 而卡莉那边———— 卢卡斯不敢想。 他不能坐以待毙。 兔子的势力太大,人手太多,手段太狠,仅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对抗。 他需要帮手。 一个足够强,足够狠,足够有能力在兔子的追杀下保住他,甚至反过来吃掉对方的帮手。 卢卡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罗宾。 那个从圣安东尼奥调来的年轻警官。 那个一拳能打晕杀手、一脚能踹飞劫匪、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的男人。 这几天接触下来,卢卡斯很清楚—罗宾绝对不是普通警察。 他狠辣、果决、心机深沉、身上那股气场,比他见过的那些大人物丝毫不差。 而且,罗宾似乎知道很多事。 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摊牌。 卢卡斯离开警局,直接去找了罗宾。 罗宾在小镇上租了一栋房子。 此时他正在家中。 看到卢卡斯来拜访。 他打开门將他迎进屋,两人在客厅坐下后,罗宾看著他,笑著问道:“你似乎有心事? ” 卢卡斯闻言,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我需要你的帮助!” 罗宾似乎早就知道他的来意,脸上並没有什么意外,而是语气平静道:“说说看。”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坦白道,“戈登检察官的妻子卡莉,是我前女友。她父亲是个有名的乌克兰裔黑帮大佬,外號兔子先生,我们以前替他做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 “后来我们不想再受他控制,所以十五年前,我和卡莉偷了她父亲价值一千万美金的钻石,本来想带著那些钻石远走高飞,但是钻石刚刚得手,却被她父亲察觉,我们俩被大批警察包围,我选择替她顶罪坐牢,她带著钻石躲到女妖镇————” “现在她父亲已经找到了这里,他或许已经抓到了卡莉或她的家人,同时也在找我,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手底下的那些打手,所以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罗宾静静听著他说完,没有打断,也没有表態。 卢卡斯看著他,语气诚恳:“我相信你应该也对那价值一千万的钻石感兴趣,毕竟没有人不喜欢钱,不是么?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可以把钻石分你一半,价值五百万美金。” “我只有一个要求。” “帮我对付兔子,或者帮我保护卡莉和她的两个孩子,怎么样?” 这番话,卢卡斯说得极为坦诚。 他把自己的底牌、处境、筹码,全部摆在檯面上。 在他看来,罗宾没有理由拒绝。 五百万美金,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以为,罗宾会立刻答应,会和他达成合作。 然而。 罗宾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卢卡斯看著他脸上的笑容,心里莫名一紧。 罗宾看著他,淡淡开口,给了他一盆冷水:“卢卡斯,你觉得,我需要和你合作吗?” 卢卡斯一愣:“why?” “钻石。”罗宾轻轻吐出两个字,“已经在我手里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卢卡斯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盯著罗宾:“你说什么?钻石在你手里?你怎么拿到的?!” “卡莉给我的。”罗宾语气轻鬆,“下午的时候,她已经把钻石藏在哪里,全部告诉我了。我的人,已经把钻石取回来了。 17 卢卡斯浑身僵住,如遭雷击。 卡莉————把钻石给了他? 她竟然把钻石给了別人? 那他这十五年的牢,白坐了? 那他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坚持,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巨大的愤怒、失望、背叛感,瞬间淹没了他。 “她为什么————”卢卡斯声音沙哑,浑身发抖。 罗宾看著他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同情,语气淡漠道:“因为她很自私,她只会保护她现在的家庭,她从来没有想过你。” “而且,她还打算出卖你,把你交给她父亲兔子先生处置。” 这一番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卢卡斯的心臟。 卢卡斯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终於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是一颗被卡莉拋弃的棋子! 这个女人,好狠的心! “哈哈哈————听著,伙计,华夏有一句非常富有哲学的话,叫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意思是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毫无保留的付出,那么一旦遭到背叛,他就会变成穷光蛋,一无所有。” “所以,你现在还打算为她拼命么?” 罗宾看著卢卡斯一脸痛苦的模样,不仅没有感同身受,反而哈哈大笑,对他毫不客气的嘲讽起来。 你为她坐了15年牢,但人家反手就嫁给了別人,不仅把钱藏起来不给你,还因为她父亲的一句威胁家人的话,就谋划著名出卖你。 当啥不好,他妈当舔狗! 当舔狗能有好下场么? 卢卡斯听明白了罗宾的意思,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法反驳,但他也陷入了迷茫。 那价值一千万的钻石落入了罗宾手中,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拿的回来,但他又有点不甘心。 这还意味著他没有了筹码说动罗宾帮忙,虽然他也不是没有帮手,比如酒馆的老板糖果和黑客高手贾博,他们都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 但是就凭他们三人,显然是无法对抗兔子先生的,而整个女妖镇,除了罗宾能帮他以外,他还能找谁?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地头蛇,普罗克特! “你想找普罗克特帮忙?是个好主意,但他为什么要帮你。”罗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卢卡斯此时已经起身走到门口,他转身看著罗宾,毫不犹豫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兔子先生应该也是,他不会放过我,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著离开。” “如果我死了,女妖镇就交给你了,或许你能比我做的更好。” 第123章 拯救卢卡斯?黄雀在后! 第123章 拯救卢卡斯?黄雀在后! 卢卡斯从罗宾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窗户透出来的光把罗宾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傢伙坐在里面,估计正喝著咖啡,等著看这场大戏呢。 法克。 卢卡斯骂了一句,钻进自己那辆破福特,发动引擎往镇上开。 他不是没想过跟罗宾翻脸。 五百万美金的钻石,他坐了十五年牢换来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截胡了,换谁都得疯。 但他忍住了。 不是因为怕打不过罗宾好吧,可能真打不过,那傢伙的战斗力他见识过,不是正常人。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现在没时间跟罗宾算这笔帐。 兔子在镇上。 麦克斯在他手里。 卡莉————卡莉,虽然出卖了他。 但他还是得去救她儿子,谁让自己爱她呢。 他来女妖镇也有一段时间了,期间有过几个女人,但都是肉体关係,他真正爱的女人只有卡莉一个。 卢卡斯猛打方向盘,轮胎在碎石路上擦出一串火星,朝普罗克特的庄园开去。 二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普罗克特家门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那两个保鏢已经认识他了,没拦,只是用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卢卡斯大步穿过草坪,推门进去。 普罗克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著杯威士忌,他身后站著的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保鏢伯顿,看到卢卡斯进来,他挑了挑眉,没起身。 “卢卡斯警长,这么晚来,应该不会是想跟我谈生意的吧?” 卢卡斯走到他面前,没绕弯子。 “我需要你帮个忙。” 普罗克特似笑非笑:“帮忙?你一个警长,找我这个商人帮忙?这倒是新鲜。” “不是帮我。”卢卡斯说,“是帮卡莉·霍普韦尔,还有她的两个孩子。” 普罗克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在女妖镇经营这么多年,各家的底细,他基本都清楚。 卡莉那个检察官老婆,表面看著是个普通家庭主妇,但卢卡斯一来镇上就盯著她,两人之间还多次私下里碰面,普罗克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其实他对卢卡斯这个警长的身份也很怀疑,因为就在他上任警长的前一天,他两个手下莫名其妙死在了那个黑人酒馆老板的酒馆里!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只不过他不想轻易得罪一个新警长罢了。 “说清楚。”普罗克特放下酒杯。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等於透露自己的一些秘密交到普罗克特手里,但他没得选。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前女友是卡莉,她父亲是宾夕法尼亚州的黑帮老大,外號兔子先生,但是对她这个女儿非常不好,於是她决定逃离兔子先生的掌控,她带著从兔子先生那里偷走的一批价值不菲的钻石跑到女妖镇躲起来,嫁给了检察官戈登。” 普罗克特听著,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而是示意卢卡斯继续。 “现在兔子先生找来了。”卢卡斯见状,继续说,“他先是抓了卡莉的儿子麦克斯,逼卡莉做选择,兔子现在应该在小镇附近,我想去救麦克斯,但这有很大风险,我可能会死。” 普罗克特闻言,眉头紧皱:“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对付那个叫兔子的黑帮老大?” “不是。”卢卡斯摇头,“我的意思是,如果这次我回不来,你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卡莉和两个孩子?” 普罗克特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嘿,伙计,她现在已经嫁给了別人,你居然还想著保护她和她的孩子?” 卢卡斯默认点头。 普罗克特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新的威士忌。 他背对著卢卡斯,侧著脑袋歪头看著他,语气十分淡然道:“所以,你打算用什么筹码来说动我出手帮忙?难道你手上有我的把柄?” 卢卡斯冲他微微一笑。 他確实有。 来女妖镇这段时间,他没閒著。 普罗克特的屠宰场表面合法,背地里乾的那些事,贩毒、走私、洗钱————甚至可能还沾著人命,他多少查到了一些。 “但我没想过拿这些来要挟你。” “只要你守信用,日后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情,前提是我还活著的话。” 闻言。 普罗克特將手中威士忌一饮而下,点头。 “成交。” 两人没有握手,没有多余的话。 卢卡斯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普罗克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卢卡斯,你是个蠢货。为一个出卖你的女人去死,蠢到家了。 “ 卢卡斯没回头。 “我知道。” 门关上。 卢卡斯坐回车里,掏出手机,翻出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拨的號码。 那是兔子先生的电话。 他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按下拨號键。 响了两声,那头接通了。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卢卡斯,我就知道你会打来。” 卢卡斯没跟他废话:“麦克斯在哪儿?” “在我身边。”兔子先生说,声音里带著笑意,“这孩子很乖,我喜欢他。比你强多了。” “我要听到他的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麦克斯稚嫩的声音:“妈妈?妈妈?” 卢卡斯紧手机。 “麦克斯,没事的。”他安慰说,“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我想妈妈————” “很快。”卢卡斯说,“你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电话那头,兔子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满意了?”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我拿我的命,换那个孩子。你放他回去,我任你处置。” 兔子先生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十五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蠢。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两次。” “少废话,答不答应?” “答应。”兔子先生说,“我一向说话算话。你现在来镇上那家废弃的木材加工厂,我等你。孩子我会让人送回去。” “让我看到他人到家。” “可以。” 电话掛断。 卢卡斯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发动车子。 福特维多利亚皇冠的引擎在夜色里轰鸣,车灯切开黑暗,朝著兔子先生说的那个地址开去。 他不知道这一去能不能活著回来。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另一边,女妖镇边缘,一栋破旧的木屋里。 糖果坐在沙发上,手里攥著一把锯短的双管猎枪,脸色很难看。 这位五十多岁的退役黑人拳击手,如今的酒馆老板,以及卢卡斯的朋友和知己,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贾博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著键盘,屏幕上不断闪过各种数据和地图。 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亚裔男人,光著脑袋,却化著烟燻妆,身上穿著奇装异服,看上去像个娘娘腔,实际上却是个顶尖的黑客。 这很符合好莱坞对亚裔的刻板印象。 “找到了吗?”糖果问。 “信號最后出现在镇外五公里的地方,那片有个废弃的木材加工厂。”贾博盯著屏幕,“但已经停了,关机了。” “法克。”糖果骂了一句。 卢卡斯走之前给他们发了条信息:如果明天早上我没回来,去救卡莉的孩子。 就这么一句。 然后手机就关机了。 糖果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卢卡斯去送死了。 门突然被推开。 两人同时举起枪。 卡莉站在门口,脸色惨白,脸上还带著伤,衣服上沾著血跡,狼狈得不像那个平日里端庄的检察官太太。 “贾博,好久不见。”她走进来,声音沙哑,对著贾博道。 而贾博却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他们三人当年是一个团体,那时候大家虽然年轻气盛,但感情很好,贾博作为团队里的黑客和指挥,卢卡斯和卡莉负责行动,三人经歷了很多。 结果因为卡莉这个女人,团队分崩离析,卢卡斯坐牢,她却带著钱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女妖镇躲了起来。 现在又因为她的原因,让卢卡斯身陷囹吾,而且这次很有可能活不成,他能对卡莉有好脸色就怪了。 糖果见卡莉和贾博认识,放下枪,但没完全放下警惕:“你来干什么?” “去救他。”卡莉说。 糖果冷笑一声:“救他?你就是那个把他卖了的女人吧?你还有脸来?” 卡莉浑身一颤,但没有反驳。 她知道自己有多卑鄙,之前罗宾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每一句都在提醒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私、无耻、不忠不义。 但她还是来了。 “他给我打了电话,说要拿自己的命去换麦克斯回来。”卡莉说,眼泪终於掉下来,“我对不起他。” 糖果盯著卡莉,作为一个年龄过了五十的黑人,他远比大部分人都有生存智慧。 “你爱他吗?”他突然问。 卡莉愣住了。 “十五年前,你爱过他吗?” 卡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爱过吗? 当然爱过。 那个为了她敢偷她父亲钻石的男人,那个在警察包围时挡在她前面的男人,那个坐了十五年牢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的男人。 她爱过他。 但她更爱自己和孩子。 “这重要吗?”她问。 糖果站起身,把猎枪扛在肩上:“重要。因为如果我们去救他,很可能会死。我不想为一个出卖兄弟的女人去死。” 卡莉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和绝望。 “你说得对。”她说,“我是出卖了他。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但至少让我试试,能不能把他救出来。” 糖果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可以去,但如果你再敢耍花样,我会一枪崩了你。” 卡莉点点头。 贾博这时候开口了:“我们人手不够,就算找到地方,兔子那边多少人?十来个?二十个?我们三个去,等於送死。” 糖果沉默了。 他知道贾博说得对。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戈登站在门口。 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愤怒和疲惫,他盯著卡莉,又看了看糖果手里的猎枪,还有贾博满屏幕的代码。 “麦克斯到家了。”他说,声音沙哑,“他没事。” 卡莉身体一颤,眼泪又涌出来:“他————他真的————” “卡莉,你应该跟我回去了。”戈登打断她,“麦克斯受到了惊嚇,现在家里只有黛瓦在陪著他,他需要母亲。” 卡莉闻言,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孩子平安被送了回来。 难过的是这意味著卢卡斯真的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换她儿子的命,这让她愧疚不已。 终於,她下定了决定,对著丈夫道:“抱歉戈登,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我要去救卢卡斯。” 戈登愣住了,然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疯了?那个混蛋自己惹的麻烦,凭什么你去救?麦克斯已经回来了,你还要干什么?” “他是用他的命换回的麦克斯!”卡莉冲他吼,“你懂不懂?他本来可以跑,可以躲,可以不管我们!但他没跑!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的儿子!我难道要眼睁睁看著他去死?” 戈登被吼得愣住。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他问,声音发颤,“你告诉我实话。” 卡莉看著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是我前男友。”她说,“我们曾经在一起过,而且我们还曾经有过一个孩子,黛瓦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戈登闻言,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前男友! 有过孩子。 黛瓦是他女儿! 他感觉自己成了小丑。 帮別的男人养了这么多年孩子,虽然说这在美利坚很常见,但他还是感觉脑袋有点绿油油的。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我说之前你们俩见面时说的那些话怎么总是有些怪异,卡莉,你为什么一直瞒著我!” “抱歉。”卡莉没有否认,“我是隱瞒了一些事情,也骗了你。但戈登,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对孩子们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戈登盯著她,眼眶发红。 “那你现在选。”他说,声音嘶哑,“跟我回家,还是去救那个混蛋?” 卡莉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愧疚,但她没有犹豫。 “我必须去救他。” 戈登沉默了几秒,骂了句:“法克!” 然后他转身,摔门离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木屋里陷入死寂。 卡莉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看向贾博。 “你能定位到他的位置吗?” 贾博点头:“卢卡斯手机信號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小镇外的废弃木材厂,如果不出所料,他们现在应该就在那里。” “我们走!” 卡莉没有犹豫,直接拿起两把手枪插进腰间,拿著一件衣服转身就朝著门外走去。 贾博和糖果两人对视一眼,也拿起各自武器跟上。 三人上了车,刚开到半路。 结果就被一辆警车从后面拦住了。 作为小镇资歷最深的副警长布洛克从驾驶室走下来,拦在了三人的车前。 布洛克扫了一眼车里的情况,目光落在糖果手里的猎枪上,又看了看卡莉脸上的泪痕和伤。 “我就知道今晚不太平。”布洛克说,语气平淡,“戈登刚才打电话报警,说他老婆疯了,拿著枪要去找人拼命,我还以为他喝多了。” 希万走上前,看著卡莉:“卡莉太太,到底怎么回事?” 卡莉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瞒不住了。 “卢卡斯被绑架了。”她说,“绑架他的是我父亲。他是个黑帮老大,他抓了我儿子,卢卡斯用自己换回了我儿子,所以我们现在打算去救他。” “所以你们三个要去救他?”他问。 糖果点头:“对。” 布洛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希万和埃米特。 “你们俩什么意思?” 希万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卡莉身边。 “卢卡斯警长自从来了女妖镇,对咱们都不错。”她说,“不管他过去是什么人,他现在是我们的警长。如果是我们被抓,他也会来救我们。 埃米特点点头,也站过去。 布洛克看著他们,沉默不语。 他是老警察,在女妖镇干了二十年。 他见证了太多事,也见过太多人。 卢卡斯刚来的时候,他处处看他不顺眼,一是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升任这个梦寐以求的警长,毕竟这么对年勤勤恳恳,他自认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结果警长之位,最后却被卢卡斯这小子捷足先登,他当时气的差点吐血,而且,他发现卢卡斯就是个惹祸精,不守规矩,崇尚暴力和拳头解决问题,违反了很多警局规定。 但隨著相处下来,他不得不承认,卢卡斯虽然不守规矩,但確实是个好警察,他的不守规矩,恰恰办到了许多他没办到的事,救了许多他没底气救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女妖镇的人。 “行了。”布洛克嘆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希万愣住了:“副警长,你去哪?” 布洛克没回头,走到自己那辆警车旁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把ar15半自动步枪,还有两个弹匣。 他走回来,把枪扔给卡莉。 卡莉下意识接住,愣住了。 布洛克看著她,语气平淡:“拿著,你手枪威力太小了。” “走吧。”布洛克说,掏出自己的配枪检查了一下,“我不管你们那个什么兔子先生是哪儿来的黑帮,这里是女妖镇。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就得付出代价!” 希万眼睛亮了。 埃米特咧嘴笑了。 糖果和贾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意外和希望。 六个人挤进两辆车,发动引擎。 就在他们开到半路的时候,女警希万突然开口。 “等等,我们要不要通知罗宾?” 布洛克皱眉:“罗宾?他才来几天,这事儿跟他没关係。再说了,如果我们都发生了意外,总得有人收尸。” 希万想了想,点点头。 两辆车衝出夜色,朝镇外那家废弃木材加工厂驶去。 此时,小镇外废弃木材加工厂內。 卢卡斯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双手被反銬在身后,脸上带著淤青和血痕。 他们没少揍他。 但他一声没吭。 兔子先生坐在一把破椅子上,手里端著杯威士忌,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十五年。”兔子开口,声音苍老却充满压迫感,“你在监狱里待了十五年,出来就为了找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卢卡斯,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我错了。” 卢卡斯没说话,只是盯著他。 兔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些钻石在哪儿?” 卢卡斯笑了,嘴角的血滴下来。 “你女儿手里。” 兔子的眼神冷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钻石不在卡莉手里,他的人搜遍了卡莉的家和办公室,什么都没找到。 “你嘴硬没用。”兔子说,“我会找到的。等我把你处理了,再去找那个不爭气的女儿,她会说的。” 卢卡斯看著他,突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 “笑你。”卢卡斯说,“你觉得自己贏了?你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兔子,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兔子皱眉:“什么意思?” 卢卡斯没再说话。 他只是看著厂房那扇破旧的门,眼神里带著期待。 他不知道谁会来。 但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来。 厂房外,冷风卷著尘土刮过废弃的机械残骸,两辆车熄了火,六个人压低身形,像影子一样贴在生锈的钢架后方。 布洛克伸出两根手指,比出四个手势,示意门口有四名守卫。 “我和埃米特解决左边两个,希万、贾博负责右边,糖果、卡莉殿后,速战速决。”布洛克负责指挥,“一旦暴露,里面的人会立刻对卢卡斯下手。” 所有人无声点头。 布洛克和埃米特猫著腰,借著铁皮挡板的掩护,悄无声息摸到左侧守卫身后。 布洛克手臂如铁钳般锁住对方喉咙,膝盖狠狠一顶腰眼,那名保鏢连闷哼都没发出,便软倒在地。 埃米特紧隨其后,警棍精准砸在另一名保鏢后脑,两人瞬间解决目標。 右侧同时动手,希万动作利落,手肘重击对方太阳穴,贾博虽然不擅长格斗,却也咬牙按住对方口鼻,將人拖进阴影里。 前后不过十秒,四名放哨的手下全部被制服,连警报都没能按响。 “走。”布洛克挥了挥手。 六人贴著墙壁推进,厂房巨大的铁门虚掩著一条缝,里面隱约传来男人的笑骂声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他们率先推开门缝,探头观察內部。 厂房內空旷昏暗,樑柱交错,十余名保鏢分散在各处,有的靠在柱子上抽菸,有的在擦拭著步枪,还有两人守在通往內部核心区域的铁门旁。 “三点钟方向两个,六点钟三个,九点钟四个,中间还有巡逻。”布洛克低声报点,“我数三,一起开火,先解决有步枪的,別给他们抬枪的机会。” ” ,7 “三!” 枪声骤然撕裂寂静! 布洛克、希万、埃米特同时开枪,子弹精准命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保鏢胸口,糖果的猎枪轰然炸响,铅弹横扫一片,木屑与血珠飞溅。 卡莉端著ar15点射,压制住试图反扑的敌人,贾博枪法比较差,却也歪打正著击中一人腿肚子。 黑帮保鏢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惨叫倒地,有人慌忙找掩体,有人疯狂扣动扳机反击。 子弹呼啸著穿过空气,打在钢架上溅起火花,打在水泥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坑。 “推进!快!”布洛克大吼一声,率先往前冲。 可对方毕竟是兔子先生精心挑选的手下,训练有素,反应极快。 短暂混乱后,立刻组织起反击,步枪火力密集如暴雨,压得六人不得不躲在水泥墩后方,寸步难行。 “他们火力太猛了!我们的枪压不住!”希万大喊,子弹擦著她耳边飞过,嚇得她浑身一僵。 “我绕后!”埃米特刚要起身,一枚子弹便击中他身旁的铁皮,火星四溅。 而布洛克从卡莉那里接过ar15步枪,衝出去打算帮他们压榨对方,结果下一秒。 砰砰砰! 连续数发子弹猛地击中布洛克胸口! “噗”的一声闷响。 布洛克身体猛地一震,向后踉蹌两步,重重摔倒在地。 “布洛克!”希万脸色惨白,失声尖叫。 卡莉瞳孔骤缩:“该死!” 糖果立刻转身,用猎枪疯狂扫射压制敌人,埃米特趁机爬过去,一把將布洛克拖回掩体后方。 只见布洛克胸口衣服裂开一道焦黑痕跡,他捂著胸口,脸色痛苦,却依旧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我没事————穿了防弹衣。”布洛克喘著粗气,声音沙哑,“死不了————別管我,你们继续推进!” 眾人刚鬆一口气,变故骤生! 厂房另一侧的阴影里,一名黑帮保鏢猛地站起,肩上扛著一枚rpg火箭筒,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六人藏身的掩体! “rpg!”糖果目眥欲裂,嘶吼一声,“臥倒!快臥倒!” 所有人脸色煞白,心臟瞬间停跳。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火箭弹一旦发射,他们连全尸都留不下! 那名保鏢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眼中充满了杀戮的疯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倒在地上的布洛克,突然猛地抬起手臂! 他手中的手枪依旧紧握,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顾胸口剧痛,手臂稳如泰山,瞄准、 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 子弹精准击穿那名rpg射手的眉心! 保鏢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空洞,扳机手指却在临死前无意识用力! “轰!!!” 火箭弹呼啸而出,却因为射手中弹倒地、炮口偏移,没有飞向营救小队,反而直直轰进了黑帮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一切! 火光冲天,气浪席捲整个厂房,钢筋铁皮被炸得翻飞,碎石与残肢四散飞溅。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金属扭曲声混杂在一起,刺耳至极。 兔子手下近一半人,直接在爆炸中化为灰烬,剩下的也非死即伤,彻底失去战斗力。 “就是现在!冲!”糖果嘶吼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卡莉端著ar15紧隨其后,疯狂扫射残余敌人;希万与埃米特左右包抄,补枪解决哀嚎的保鏢。 六人穿过浓烟与火光,终於衝到厂房最深处、最核心的区域。 这里灯火昏暗,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火药味和烧焦的味道。 卢卡斯依旧被反銬在水泥柱上,嘴角淌著血,脸上青肿不堪,却依旧抬著头,眼神明亮地看著衝进来的眾人。 而他面前,兔子先生孤零零站在原地。 隨著六人组的配合默契,很快他身边所有手下,全部死光。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鲜血顺著地面缝隙流淌,匯成细小的溪流。 兔子先生看著满地尸骸,看著衝进来的卡莉、糖果、布洛克等人,苍老的脸上是滔天的愤怒与不甘。 他缓缓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卢卡斯,眼神阴鷙如毒蝎。 “是你————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兔子先生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这个该死的狗娘样的东西!” 卢卡斯闻言,咧嘴一笑:“老东西,看样子我今晚死不了了。” 兔子没理会他,而是目光死死钉在卡莉身上,眼神里满是狠戾、失望、暴怒,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 “好————好得很!”兔子先生盯著卡莉,一字一顿,几乎是吼出来,“你这个婊子,贱人!我养你这么大,我给你生命,还放了你的儿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卡莉握著枪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后退半步,眼神坚定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你从来没有给我爱。”卡莉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冰冷,“你只给我暴力、恐惧和控制。你抓麦克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 “哈哈哈————”兔子先生突然狂笑起来,笑声悽厉又疯狂,“我是你父亲!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敢开枪打我?” “你不会开枪的。”兔子先生冷笑,“你是我女儿,你骨子里懦弱、自私、不敢反抗我————你永远不敢对我扣动扳机!” 他以为卡莉会犹豫,会崩溃,会放下枪。 可他错了。 卡莉看著眼前这个毁了她一生、绑架她儿子、差点杀了卢卡斯的男人,眼中最后一丝亲情彻底熄灭。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平静无波。 然后,她轻轻开口,说了一句。 “再见,爸爸。” 话音落下的瞬间“砰!砰!砰!” 连续三枪! 子弹全部打在兔子先生胸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他的衣服。 兔子先生脸上的狂笑僵在原地,得意与篤定凝固成难以置信,他低头看著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再抬头看向卡莉,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身体晃了晃,重重向后倒去。 厂房內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硝烟缓缓飘散,火光微弱跳动,以及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卡莉保持著举枪的姿势,手臂微微发抖,眼泪终於无声滑落。 她杀了自己的父亲。 可她没有后悔。 “卡莉————”卢卡斯的声音轻轻响起。 卡莉猛地回神,立刻丟掉枪,疯了一样衝到卢卡斯面前,手指颤抖著解开他身上的绳索,摘掉手銬。 “我就知道————你会来。”卢卡斯虚弱地笑了。 “我来了————”卡莉抱紧他,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他的衣领,“对不起————对不起————” 糖果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两人,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缓缓放下手中的猎枪。 布洛克捂著依旧发疼的胸口,慢慢站起身,看著地上兔子先生的尸体:“我们女妖镇的警察可不是好惹的。” 希万和埃米特对视一眼,都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 贾博抹了把脸上的灰与汗,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欢呼。 只有劫后重生的安静。 过了许久,布洛克率先开口:“嘿,各位,或许我们该离开了,我会让人明天来处理现场。” 糖果点头:“我去开车。” 卡莉扶起卢卡斯,小心翼翼地搀扶著他,一步一步朝著厂房外走去。 六个人钻进两辆车,发动引擎,消失在黑暗中。 厂房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瀰漫的硝烟。 十分钟后。 一直隱藏在暗处看戏的罗宾带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出现在仓房里,看著满地的尸体和一片狼藉。 詹姆斯用脚踢开一具尸体,看了看四周墙壁上那些弹孔,感嘆:“没想到卡莉那女人够狠的,竟然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克里斯特尔点头:“不过这帮人也真是废物,被人正面强攻打进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0 罗宾没说话,只是走到兔子先生身边,蹲下来。 兔子仰面躺著,胸口一片血红,眼睛半闭著,看著已经死了。 罗宾伸出手,在他颈动脉上按了按。 几秒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詹姆斯走过来:“boss,咱们来这儿干嘛?人都死光了,钻石也到手了。” 罗宾站起身,拍了拍手。 “为了他。” 詹姆斯愣了一下,看向地上的兔子。 “他都死了,还能有什么用?” 克里斯特尔却突然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兔子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boss,他还没死。”克里斯特尔惊讶地抬起头,“子弹没打中心臟。 罗宾点头。 “他確实没死。” 他低头看著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兔子先生。 宾夕法尼亚的地下皇帝。 如果他死在这儿,他的地盘会被各路人马瓜分,混乱会持续很久,但如果他活著———— 一个欠他一条命的地下皇帝,能值多少钱?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敬畏。 他们终於明白了。 boss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出手。他让卢卡斯他们去拼命,让他们去解决兔子的人,让他们去承担所有的风险。 然后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收割最有价值的东西。 不是钻石。 是一个活著的、欠他一条命的黑帮老大。 “先帮他止血。”罗宾说,“然后送去医院。” 詹姆斯闻言,马上蹲下来,开始处理兔子的伤口。 > 第124章 五千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第124章 五千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两天后。 隔壁镇,圣文森特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四楼私人病房的每一个角落。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在惨白的床单上落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病床上,伊戈尔·拉比托夫那个让半个宾夕法尼亚州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兔子先生”,缓缓睁开眼睛。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一看,白色病號服下面缠著厚厚的绷带,血跡从纱布边缘渗出来,乾涸成暗红色的痕跡。 他没死。 他居然没死。 伊戈尔喘著粗气,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最后的记忆—他的“好女儿”卡莉,那个贱人举著枪,然后“砰”的一声———— 不对,是三声。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胸口,手指触碰到绷带的瞬间,一道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別乱动,医生刚把弹片取出来没多久。” 伊戈尔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窗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年轻男人。 黑色t恤,牛仔裤,靴子,手里端著杯咖啡,一脸淡然地看著他。 男人是个亚裔,身材高大,英俊,而且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 “你是谁?”伊戈尔眼神带著警惕。 年轻男人放下咖啡杯,翘起二郎腿。 “我叫罗宾。”他说。 “是你救了我?”兔子明白了过来,“你想要什么?” 罗宾耸了耸肩。 “当然是为了钱。” 伊戈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儘管那笑声扯动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胆子很大!”他说,“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罗宾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隨手扔在病床上。 那是一个布袋。 “打开看看,里面的你应该很感兴趣。” 伊戈尔狐疑地看了罗宾一眼,抓起那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满满一袋钻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光彩夺目! “这是我被偷的那袋钻石————”伊戈尔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著罗宾,“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他几乎是瞬间认出来,这就是当年卢卡斯和卡莉从他手里偷走的钻石。 罗宾靠回椅背,语气轻描淡写道:“怎么在我手里的你不用管。”他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钻石还你,你给我一千万。” 伊戈尔闻言,皱了皱眉。 法克,这钻石本来就是他的。 他还要用自己的钱来买这堆钻石? 谁知道,罗宾话还没说完,他又伸出四根手指,不紧不慢道:“另外,我救了你,你这条命很值钱,所以你得再给我四千万,加起来一共五千万美元。” 话音落下。 伊戈尔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疯狂?贪婪?愚蠢?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这个年轻人就这么平静地看著他,像是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而且,他胸有成竹,似乎並不认为他在狮子大开口。 但伊戈尔是什么人? 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而举被罗宾的话给带偏,或者是心甘情愿拿出那些钱。 罗宾是救了他没错,可他的帮助,並没能让他为此支付五千万美元。 这可是一笔巨款! 哪怕是他作为顶级黑帮大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拿出这些钱来。 而且,他可是黑帮头子,杀人不眨眼,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亡魂! 这个年轻人一句话就想让他掏出五千万,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於是,伊戈尔重复了一遍。 “五千万?” 他声音里带著嘲讽,“年轻人,你知道五千万是多少钱吗?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 罗宾没说话。 他只是眼神微微眯起,看向他。 下一秒。 兔子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个年轻人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 一种他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像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那是生命本质上的不同。 在他面前,仿佛自己如同蚂蚁一般渺小! 伊戈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狠角色,杀手、黑帮老大、疯子、变態,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那种气场,让他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傢伙,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 “我只要五千万。”罗宾看著他,语气依旧平淡,只不过多了一丝冷漠:“少一个子儿,我会亲手杀了你,明白么?” 伊戈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选择沉默。 片刻后。 他终於低下头:“好,这笔钱我会出。” 下一秒。 罗宾靠回椅背,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又变回了那个端著咖啡、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很好。”他指了指他身旁,“手机在床头柜上,打电话吧。” 伊戈尔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是我。”伊戈尔的声音沙哑但清晰,“我需要钱。五千万。对,现在,能动用多少就动用多少,剩下的从各个公司调。半天之內,我要看到钱凑齐。”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兔子没回答,而是道:“按我说的去做!” 说完,他直接掛断。 不得不说,伊戈尔的手下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半天后,果然如约凑齐了整整五千万巨款,打到了罗宾提供的境外帐號上。 而罗宾也按照约定,放了伊戈尔,还贴心地给他提供了飞回他大本营的机票钱。 只不过直到离开前,伊戈尔都是臭著一张脸,他在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 那可是整整五千万! 跟他比起来,卢卡斯和卡莉这两人就是小儿科,偷了他一千万钻石这么多年也没能出手,还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 而罗宾,却拿著救了他的藉口,狠狠敲诈了他五千万! 要说伊戈尔不恨罗宾是假的,但他深知自己的命更重要,他只要还活著,就有翻盘的机会。 “我们还会再见的。” 临走前,伊戈尔深深看了一眼罗宾。 罗宾闻言似笑非笑:“你確定?下次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伊戈尔脸色顿时一变。 然后也不敢放狠话了。 目送伊戈尔离开。 原本正靠在墙边等著的詹姆斯两人,顿时凑到罗宾面前,,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大,怎么样?” 罗宾点了点头。 “成了。” 詹姆斯的眼睛瞬间瞪大。 “真的有五————五千万?” 罗宾没说话,只是往外走。 等三人坐上车后。 “法克!老大,我们发財了!五千万!我他妈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连做梦想都不敢想!”詹姆斯激动不已。 克里斯特尔没詹姆斯那么激动,而是在想老大今天应该很开心,自己是不是应该晚上找他申请加深训练? 她已经很久没“挨打”了。 罗宾看著他们俩,笑了笑。 “你们俩这次做的不错。”他说,“给你们一人一万,算是奖励。”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狂喜。 “谢谢boss!” 而罗宾嘴角含笑的同时,思绪则是飘到了圣安东尼奥。 五千万。 有了这笔钱,他的安保公司总算能真正步入正轨,暂时不缺钱了。 当然,没有人会嫌钱多。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搞钱的机会,这关乎著他后续的一系列计划。 几天后。 女妖镇,警局与此同时,女妖镇警局门口,一辆印著fbi標识的黑色雪佛兰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一个穿著廉价西装、嘴里叼著烟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他个子不高,精瘦,脸上带著长期抽菸留下的蜡黄,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吉姆·拉辛。 fbi特別探员。 他站在警局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吐出一口烟圈。 “这小镇虽然不大,可却藏了不少罪犯。”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推门走进去。 警局里,气氛压抑。 布洛克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难看,希万和埃米特也在,两个人低著头,谁都没说话。 卢卡斯站在窗边,背对著所有人,看著外面的街道。 听到门响,卢卡斯转过身。 拉辛走进来,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卢卡斯身上。 “卢卡斯·胡德警长?”他的声音沙哑,带著长期抽菸留下的菸酒嗓。 “是我。”卢卡斯点头。 拉辛掏出证件晃了一下。 “吉姆·拉辛,fbi。”他把证件收回口袋,又点了一根烟,“我来调查上周发生的那件事。” 他说得很隨意,但那双眼睛始终没离开卢卡斯的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漫长的审讯。 拉辛把每一个人都叫进单独的房间,一个一个问。 卢卡斯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拉辛和另一个年轻的fbi探员迪恩·泽维尔,拉辛抽著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繚绕。 “所以,卢卡斯警长。”拉辛开口,语气隨意,“你和那个叫卡莉·霍普韦尔的女人,什么关係?” 卢卡斯看著他,表情不变。 “她是我们小镇检察官戈登的妻子。”他说,“她儿子被绑架了,我那天是去换人,然后被警局的下属们以及几个小镇热心居民所救。” 拉辛盯著他,不置可否。 突然换了个话题。 “这两天,有人在镇外的林子里发现了三具尸体。”他说,语气依旧隨意,“身份还没完全確认,但死亡时间大概就在三个月前,恰好是你来女妖镇的那几天,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卢卡斯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没听说过。”他说。 “是吗?”拉辛吐出一口烟,“法医说,那具男性尸体,年纪大概四十出头,身高体型————跟你挺像的。” 卢卡斯看著他,眼神没有闪躲。 “拉辛探员,”他说,“你想说什么?” 拉辛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 “没什么。”他说,“隨便聊聊。” 审讯结束。 卢卡斯走出房间的时候,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自己假冒警长的身份已经到了暴露的边缘。 但他偏偏又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一旦跑路,反而更加印证了他就是假冒警长的事实,不仅如此,fbi说不定还会把真正警长卢卡斯的死归咎在他身上,说成是他杀的人。 到时候他真是跳进泥浆里也洗不清了。 拉辛质询的第二个警察是布洛克。 这位老副警长坐在拉辛对面,脸色有些忐忑不安。 “布洛克副警长,”拉辛翻开文件夹,“你在女妖镇干了二十年,对吧?” 布洛克点头。 “二十年,你为这个小镇做出了重大贡献。”拉辛看著他的眼睛,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三个月来,你们镇上的犯罪率直线上升?为什么你们这位新来的警长,总喜欢一个人行动?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们几个警察跑去跟黑帮火拼,却没有一个人向上级匯报?” 布洛克张了嘴,又闭上。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拉辛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行了。”他合上文件夹,“你可以走了。” 布洛克愣了一下,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拉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布洛克副警长。” 布洛克停住,回头。 拉辛看著他,语气平淡:“你是个好警察。但有时候,好警察会被卷进一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里,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们掺和在一起了。” 布洛克沉默了几秒,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希万和埃米特也没好到哪去。 拉辛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戳在他们的痛处。 但他们咬死了没说—卢卡斯是警长,他们只是执行命令,那天晚上是去救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个接受质询的警察是罗宾。 拉辛走进来,径直走到罗宾的办公桌前,坐下,点了一根烟。 “罗宾警员?”他问。 “没错,是我。”罗宾点头。 拉辛打量著他,眼神里带著好奇。 “我听说过你。”他说,“圣安东尼奥那个跪杀哈基黑的警察,把总局局长骂得狗血淋头那个,对吧?” 罗宾笑了笑。 “你消息很灵通,拉辛探员。” 拉辛吐出一口烟。 “做我们这行的,消息不灵通早就死了。”他看著罗宾,“你很特別,罗宾警员,女妖镇其他警员没有你纯粹。” 罗宾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轻鬆地看著这个病入膏盲,脸色蜡黄的fbi探员,道:“探员先生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隨便聊聊,你在圣安东尼奥做的那些事,我很欣赏,你有著超乎想像的正义感,我相信女妖镇並不是你的终点,而是起点。” 他顿了顿。 “你有没有兴趣来fbi?我可以写推荐信。” 原来是想来挖自己的。 罗宾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摇头。 “谢写,探员先生。”他说,“但我暂时没有去fbi工作的打算,我在这儿挺好。” 拉辛耸了耸肩。 “可惜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他回头看著罗宾,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时日无多了。”他说,“肺癌,所以我才这么急著抓兔子,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罗宾点点头。 拉辛继续说:“十五年前,我负责查他的案子。那时候我太急了,提前收网,证据链不够完整,让他跑了。他为了报復我,杀了我的线人还有他全家。”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藏著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欠他们的。”拉辛说,“在临死之前,我必须亲手了结他,我打算拋出一枚诱饵,引诱他再度出现,所以,到时候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帮忙。”罗宾答应的很乾脆。 “很好,我没看错你。”拉辛心满意足离开。 告別罗宾。 他最后一个审讯的是卡莉。 此时的她坐在审讯室里,脸上还带著那天晚上留下尚未消散的淤青。 拉辛看著她,点了一根烟。 “安娜。”他开口,直接叫了她的真名。 卡莉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知道你是谁。”拉辛说,“安娜·拉比托夫,兔子伊戈尔的女儿。十五年前,你和你男友麦克,偷了你父亲一袋钻石,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麦克替你坐了十五年牢,你跑到这个小镇,改名换姓,嫁给了小镇检察官戈登,生了两个孩子,对吗。” 他吐出一口烟。 “你父亲是个混蛋,恶棍,渣滓。” “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凭你曾经犯过的那些罪,就足够你进监狱待上几年。” “拉辛探员,”卡莉没有露出胆怯和心虚,而是一脸无辜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拉辛笑了。 “你不知道?”他站起身,走到卡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安娜,你父亲杀了我的线人。十五年前,他杀了那个帮我查他的警察,还杀了他的全家。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眼睁睁看著自己害死別人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了十五年的愤怒。 “我找了他十五年。”他说,“十五年,现在他终於出现了,但我却没能亲手把他杀死,而是让他再次逃走了!” 卡莉闻言,忍不住道:“他死了,拉辛探员。”她说,“是我亲手开的枪,当时他就倒地身亡了。” 拉辛摇了摇头。 “他没死。”他说,“我的人在现场没找到尸体,他跑了,或者被人给救了。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捲土重来,而你,安娜,你现在是我手里唯一的饵。” 卡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见鬼! 她父亲怎么会没死?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亲眼看到他在自己的枪下倒地身亡。 就算他当时没死,在没有人施以援手的情况下,也应该因为流血过多休剋死去。 难道,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在?! 卡莉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对卡莉的审讯结束后,拉辛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抽菸,他的同事兼副手泽维尔走过来,脸色难看。 “吉姆,你到底在干什么?”他压低声音,“这些人,一个冒充警长,一群警察违规执法,还有一个黑帮老大的女儿,我们应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拉辛看著他,吐出一口烟。 “然后呢?”他说。 泽维尔愣了一下。 “什么然后?” “然后兔子就彻底消失了。”拉辛说,“他跑了,我们再也找不到他。十五年前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那个警察和他全家,就这么白死了。” 泽维尔沉默了。 拉辛拍了拍他的肩膀。 “迪恩,我快死了。”他说得很平静,“肺癌晚期,没几个月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十五年前那件事。他叫麦克,他有老婆,还有两个孩子,他帮我查兔子,我却连累了他们,害兔子把他们全杀了。” 他顿了顿。 “这是我欠他们的。”他说,“在死之前,我必须亲手了结兔子。这些人是小鱼,迪恩。小鱼是用来钓大鱼的。” 泽维尔看著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处理结果出来了。 卢卡斯被无罪復职,继续担任警长,但要接受警局监控。 布洛克、希万、埃米特因为违规执法,被判处12到18个月不等的留职察看。 卡莉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的真实身份被查了出来一安娜·拉比托夫,曾经在她父亲兔子先生的手下干过很多违法的事情,但因为证据不足,年代太过久远,所以最终她被以非法持有枪枝,最终被判处30天监禁。 检察官戈登坐在法庭上,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宣判结束后,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卡莉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眶红了,但没哭。 至於罗宾— 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参与。 所以这事跟他没有关係,所有人都把他默认排除在外。 不仅如此,因为卢卡斯需要接受监控,布洛克又在留职察看期,罗宾被临时任命为副警长,暂时负责管理警局。 > 第125章 送车送房送女人 第125章 送车送房送女人 第二天,女妖镇警局的人事通知贴在了公告栏上。 卢卡斯那天因为没有开枪,他是属於被救的那个,而作为fbi资深探员的拉辛明知道他有问题,却依旧让他继续当这个警长。 但因为他受了不小的伤势,所以目前人还在医院。 至於布洛克、希万、埃米特三人全部进入留职察看期,巡逻、出警都要双人同行,並且还要接受上级的隨时质询。 整个警局里,唯一乾乾净净、毫髮无损的人,只有罗宾。 上午十点,县警局派来的一名高级督察亲自將一枚副警长警徽拍在罗宾面前的桌上,金属徽章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罗宾警员,从今日起,你暂代女妖镇副警长职务,全权协助管理辖区治安,直接对县警局负责。” 罗宾抬手拿起警徽,指尖摩挲著冰凉的金属表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向他敬了个礼:“明白,长官。” 督察走后,警局里陷入一片沉默。 布洛克盯著桌面,一脸无奈,特么的他心里苦啊,这些年在女妖镇勤勤恳恳工作,攒下那么多功劳苦劳,结果警长没混上不说,现在特么连副警长的位置都要不保了,真操蛋! 希万偷偷看向罗宾,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是觉得那晚发生那么大的事,她们当时没有告诉罗宾,有点像是可以把他给排除在外,孤立他的感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觉得得找个时间私下里给罗宾解释清楚。 而埃米特挠了挠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別看他傻大黑粗,其实很聪明,自从卢卡斯这个警长来了女妖镇之后,女妖镇原本平静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他能察觉到女妖镇某些看不见的地方,正在暗流涌动———— 尤其是这次,他们拼了命救人,最后落得个被监视、被察看的下场,而罗宾从头到尾置身事外,反倒成了临时掌权的副警长。 公平吗?不公平。 但没人敢质疑上面的决定。 毕竟罗宾当初就是因为质疑高层的决定,被贬到了女妖镇。 好在,罗宾是自己人,再加上他的为人,大家都对他很放心,尤其是希万,甚至为他的升职而感到开心。 罗宾没有摆什么架子,等上级督察走了以后,他来到眾人面前,佯装生气道:“谢特,你们这群傢伙,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叫我,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眾人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在希万的带头下向他解释了一番。 罗宾听完后,则是挑了挑眉,道:“见鬼,那个叫兔子的可是被fbi通缉的黑帮大佬,你们竟然就这么让他跑了?” “你们当时应该阻止那个卡莉才对,尤其是你,布洛克,如果当时你抓住了兔子先生,说不定能立个大功劳,拉辛那个fbi探员可是说了,兔子是他这15年来一直在追查的对象,只要你能帮他抓住兔子先生,他肯定愿意欠你一个人情,搞不好你现在已经是警长了。” 听到罗宾这番话,布洛克一愣,然后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是的,他也想到了。 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罗宾成为副警长后不久,几天不见的丽贝卡找到了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针织长裙,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手里拎著一个丝绒礼盒。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精准落在罗宾身上,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罗宾副警长。”她的声音清甜,带著阿米什人特有的柔和尾音,“叔叔让我来给你送贺礼。” 罗宾转过身,挑眉看著她:“普罗克特先生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丽贝卡走到他面前,將礼盒递过去,“叔叔说,你是女妖镇真正能扛事的人,这栋房子,是他对你的认可。” 罗宾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別墅產权证书,还有一把黄铜钥匙。 “替我谢谢普罗克特先生。”他合上礼盒,语气平静,仿佛收下的不是一栋豪宅,只是普通的伴手礼。 丽贝卡轻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叔叔还说,让我带你去看看房子,亲自验收,他怕不合你的心意。” “好。”罗宾面带笑容,“我正好有空。” 隨著他驾车带著丽贝卡出小镇主街,朝著小镇不远处的一个半山腰的富人別墅区驶去0 十分钟后,一栋独栋別墅出现在眼前,白色外墙搭配深色石材,庭院里种著整齐的绿植,私人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当罗宾將车开到別墅的车库门前时,独立车库大门自动打开,里面停著一辆崭新的黑色道奇挑战者。 “叔叔说,这辆车和房子一起送你。”丽贝卡下车,踮起脚尖看著別墅,语气带著几分羡慕,“听叔叔说,这套別墅是整个女妖镇的富人区里最好的房子之一,不仅有泳池,花园,私密性也很好,四周都是三米高的围墙和防盗网,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罗宾闻言,点点头。 不得不说,这套別墅確实不错。 哪怕是在这种小镇上,价值也不会低於二三十万美元。 他走进別墅,一楼是开放式客厅,落地窗直通泳池,二楼四间臥室,主臥带独立露台,视野能俯瞰半个女妖镇。 装修低调奢华,家电齐全,甚至连酒柜里都摆满了年份红酒。 “普罗克特先生確实下了血本。”罗宾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 丽贝卡走到他身边,弯腰拿起一瓶矿泉水,动作轻柔地拧开,递到他面前。 俯身的瞬间,领口微,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叔叔说,只要你愿意,整个女妖镇的生意,都能分你一杯羹。”她轻声说,目光大胆地落在罗宾脸上,“不过我觉得,比起生意,你应该更喜欢別的。” “哦?”罗宾接过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丽贝卡被他看得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抬手轻轻撩起长发:“这泳池看著好舒服,我能下去游一圈吗?” “隨意。” 得到应允,丽贝卡没有丝毫扭捏。 她当著罗宾的面,抬手拉开长裙的拉链,米白色的针织裙顺著光滑的脊背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没有穿泳衣,只有一套纯白色的內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肌肤白得发光,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罗宾靠在躺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没有丝毫避讳。 丽贝卡被他看得心跳微微加速,却故意放慢脚步,一步步走向泳池。 温水没过脚踝、小腿、腰腹,最后她轻轻一跃,如同美人鱼般潜入水中,长发在水里散开,宛如墨色的海藻。 她在泳池里游了一圈,动作优雅,身姿曼妙,最后趴在泳池边缘,双臂搭在池边,抬头看向罗宾。 水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处,漾开细小的涟漪,眼神湿漉漉的,带著毫不掩饰的诱惑。 “罗宾,你不下来吗?”她轻声呼唤,声音软糯,“水里很舒服。” 罗宾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隨手扔在躺椅上,接著解开衬衫纽扣,一步步走向泳池。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他游到丽贝卡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触手细腻光滑,丽贝卡浑身一颤,主动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围墙隔绝了所有视线,泳池里只剩下水声与呼吸交织。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水花四溅。 普罗克特送的不仅是房子、车子,更是將丽贝卡作为礼物送给了罗宾。 这种规格,堪称是下了血本了。 虽然不知道普罗克特想要从他这里获得什么好处,但罗宾很坦然收下了一切。 从泳池到主臥,从午后到黄昏,整栋別墅成了只属於两人的私密领地。 夜幕降临时,丽贝卡蜷缩在罗宾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著疲惫的满足:“叔叔说,让我住在这里,好好陪著你。” “可以。”罗宾闭著眼,语气平淡。 “你不怕我是叔叔派来监视你的吗?”丽贝卡抬头,好奇地看著他。 罗宾睁开眼,看著她,似笑非笑道:“是又如何?” 这个女人虽然有点野心,但完全在他掌控之中,哪怕是普罗克特本人,罗宾也没有將他放在眼里。 说白了,他在女妖镇,只是想低调潜伏一段时间,顺便搞点钱,他的主场在圣安东尼奥,在整个德州。 普罗克特想靠女人和財富拉拢他,甚至是控制他,却不知道,从收下这份礼开始,普罗克特就已经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丽贝卡看著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光芒,心头一颤,突然明白叔叔说的没错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掌控的,她只能心甘情愿地沉沦。 接下来的半个月,女妖镇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没有黑帮火拼,没有恶性案件,只有零星的小偷小摸、邻里纠纷。 罗宾带著希万巡逻,处理琐事,有条不紊,整个小镇的治安肉眼可见地好转。 丽贝卡几乎天天住在罗宾的別墅里。 偶尔也会回叔叔普罗克特那里匯报情况。 但小镇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太久。 卡莉出狱那天,女妖镇的阳光很刺眼。 她站在监狱门口,拎著她进来时带著的帆布包,眯著眼睛適应光线。 三十天。 她在女子监狱整整被关了三十天,那里面的女人,都是各种各样的罪犯,里面的各种霸凌,斗殴,流血,暴力事件並不会比男子监狱少。 好在她身手出眾,在那个充满了盗窃、吸毒、卖淫、暴力、杀人犯的女子监狱里,打出了一条生路,尤其是当她將女子监狱一个头目给打成重伤之后,更加没人敢欺负她。 她那个鬼地方熬了一个月,但那段时间,她却时常在想当初卢卡斯是怎么在男子监狱里熬了那十五年的。 越想心里越对卢卡斯產生愧疚。 好在,她终於出来了。 “卡莉。” 她转头,看到路边的皮卡旁,卢卡斯靠在车门上,手里夹著根烟,阳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疤比以前更淡了些。 她走过去,没说话。 卢卡斯把烟掐了,拉开车门。 “上车。” 皮卡发动,沿著县道往女妖镇开。车里沉默了很久,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麦克斯怎么样?”卡莉先开口。 “挺好。”卢卡斯目视前方,“戈登照顾著他。黛瓦也————还行。” 卡莉听出他语气里的停顿。 “什么叫还行?” 卢卡斯沉默了几秒。 “她被抓到在超市偷东西。”他说,“偷了两瓶指甲油,一包糖。人家要报警,戈登去了,拿检察官的身份压下来,没留案底。” 卡莉的脸色变了。 “她为什么————” “为什么?”卢卡斯打断她,声音突然硬起来,“因为你进去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因为那个她叫了十几年爸爸的男人最近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你觉得她为什么?” 卡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皮卡开进女妖镇,在糖果的酒吧门口停下。 卢卡斯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卡莉坐在车里,盯著那扇掛满霓虹灯招牌的门,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酒吧里很安静。下午这个点,没什么客人。 糖果坐在吧檯后面擦杯子,看到她进来,抬眼看了一眼,没说话。 贾博坐在角落那台电脑前,屏幕上跳著各种她看不懂的代码。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也说不上热情。 卢卡斯已经坐在吧檯前,面前放著一杯威士忌。 “坐。”他说。 卡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糖果给她倒了一杯同样的酒,推过来。 “我们得谈谈。”卢卡斯开口。 “谈什么?” “谈怎么跑路。”卢卡斯喝了一口酒,“兔子没死,那个fbi探员拉辛说的。他肯定会回来。等他回来,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卡莉握紧酒杯。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钱。”贾博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转著椅子,面朝这边,“一大笔钱。足够我们四个人换个身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卡莉看著他。 “钱从哪来?” 糖果放下手里的杯子,撑著吧檯,身体前倾。 “奇诺部落。” 卡莉愣了一下。 “那个印第安人的赌场?”她皱起眉,“你们疯了?那是红骨帮的地盘,那帮人手段狠辣,我们得罪不起。” “这不重要。”卢卡斯说,“重要的是我们缺钱。” “贾伯,你查的怎么样了。” 贾博敲了敲键盘,屏幕上跳出一张地图。 “奇诺部落控制著三家地下赌场。”他说,“其中一家在女妖镇和圣安东尼奥之间的公路上,每天下午五点,他们会把当天的现金装车,运回部落总部,一辆福特全顺,两个司机,两个保鏢。路线固定,时间固定,防御鬆散。” 卡莉盯著屏幕上的路线图。 “他们每天运钞车装多少钱?” “平均五十万美元。”贾博说,“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少点,看当天生意。” 五十万。 四个人分,每个人能拿十几万。 够跑路到其他州重新开始了。 “什么时候?”卡莉问。 “明天。” 卡莉犹豫了片刻。 “我想先回家看看孩子们。” “可以,但明晚之前你必须作出决定,否则我们三个人就自己干。” “好————” 卡莉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著。 她推开门,看到戈登坐在沙发上,面前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几秒。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戈登问,语气平静,听不出其他情绪。 “谢谢,但我不需要。”卡莉把包放下,面无表情道:“孩子们呢?” 提到孩子。 戈登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涌现出怒火。 “知道么?在你进监狱的这段时间,黛瓦偷了別人的东西,超市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她盗窃后被抓住后还撒谎!” “要不是我还有点人脉关係,她已经被送进少管所了!” “我以为她受到教训之后就会收敛,可没想到,她今天又被叫去校长办公室了。”戈登一脸怒火说,“这次不是偷东西,这次是跟人打架。她跟另外一个女生抢同一个男朋友,她这么小就开始早恋!” 卡莉闻言,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来。 没想到在她坐牢的这段期间,黛瓦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情。 “偷东西,撒谎,打架,叛逆————这就是你跟那个混蛋生的好女儿!”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卡莉的心臟。 “你说什么?” 戈登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说,“黛瓦的眼睛,她的鼻子,她说话的样子她跟你长得像,但她跟那个男人更像。我之前只是不想说,不想戳破。但现在—现在我看清了。” 卡莉的手在发抖。 “戈登————” “闭嘴。”戈登打断她,声音突然拔高,“我养了她十几年!我把她当亲生女儿!我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我从来没亏待过她!可她呢?她偷东西,她打架,她撒谎,她恨我她恨我!” 他往前一步,指著卡莉的脸。 “你知道她为什么恨我吗?因为我不是她亲爹!因为那个真正的亲爹就他妈在这个镇上!因为她知道她不是我的种!” 卡莉的眼泪流下来。 “戈登,对不起————” “对不起?”戈登笑了,笑声里全是苦涩,“对不起有什么用?十五年。你骗了我十五年!” 他抬起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卡莉脸上。 卡莉跟蹌了一步,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戈登也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卡莉脸上的红印,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悔。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卡莉站在原地,痛苦不已。 许久后,她擦乾眼泪,想去黛瓦的房间看看她,结果却发现女儿的房间是反锁的。 她敲了敲门:“黛瓦,我是妈妈————” 谁知道,里面却传来黛瓦的声音:“我不想看见你!” 卡莉闻言,眼泪再度流下,她去看了儿子麦克斯之后,最终选择了离开。 最后她走到了卢卡斯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 卢卡斯站在门口,看到她脸上的红印,愣了一下。 “进来。” 卡莉走进去,站在客厅中央。 卢卡斯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戈登打的?” 卡莉点点头。 卢卡斯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脸上的红印。 “疼吗?” 卡莉的眼泪又流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卢卡斯的衣服,把他拉向自己,两人吻在一起。 许久后,卡莉在他怀里,主动问道:“我加入明天的行动。” “好!” 第126章 卢卡斯抢劫,丽贝卡被抓! 第126章 卢卡斯抢劫,丽贝卡被抓! 女妖镇郊外,高架引桥。 一辆深色皮卡在桥边熄火。 卢卡斯坐在驾驶座,手指敲著方向盘,眼神冷硬。 副驾的卡莉检查双枪,弹匣咔嗒入位,动作乾脆利落。 后座的贾伯攥著改装霰弹枪,呼吸略重,但眼神没慌。 “他们来了。”贾伯低声道。 卢卡斯打火,皮卡猛地衝上桥面,横占两车道,直接封死前路。 “来了。”卡莉盯著后视镜。 一辆白色福特运钞货车出现,车速不慢,完全没料到会被堵桥。 司机狂按喇叭,猛打方向想避让。 晚了。 卢卡斯推开车门纵身跃下,落地翻滚起身,手枪直接对准货车前轮。 砰砰! 两枪打爆前胎。 货车瞬间失控,车身剧烈侧滑,轮胎撕出尖啸,横著撞在护栏上,金属扭曲巨响,车头冒起白烟。 卡莉已经衝出去,双枪齐抬。 副驾保鏢刚推开车门掏枪,她一枪打在他手腕,手枪飞落桥外。 “別动!” 贾伯绕到后门,霰弹枪顶在锁扣上,一枪轰开。 里面两个押运刚摸枪,卢卡斯已经架著步枪抵近,枪口直指眉心。 “出来。手抱头。” 四人被快速拖出车外,按在桥面。 卢卡斯爬进运钞车后舱,四个密封帆布袋码得整整齐齐。 “找到了。”他沉声道,“搬!快!” 三人疯速把钱袋往皮卡后斗甩,然后迅速逃离现场,就在他们在车上一脸兴奋,想著回去之后该分多少钱时。 身后。 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 “噠噠噠噠噠噠噠— ” mp5衝锋鎗的子弹撕裂空气!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打在他们车身上。 “法克!” “后面有人!” 卢卡斯通过后视镜发现了身后跟来的摩托车手,並且注意到了对方手里的衝锋鎗。 连忙猛打方向盘,皮卡在桥面上画出一个巨大的s形。 后斗的子弹壳叮叮噹噹砸在金属板上,卡莉整个人被甩到车门上,脑袋磕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什么人?!”贾博缩在后座,霰弹枪差点脱手。 卢卡斯没回答。 他踩死油门,皮卡怒吼著往前冲。 但那辆摩托车速度更快。 骑手一身黑,黑色头盔,黑色皮衣,压低身子贴在油箱上,速度快得嚇人。 一只手扶把,另一只手举著mp5,枪口稳稳对准他们的后轮。 “噠噠噠噠” 又一梭子。 后胎炸了。 皮卡猛地一晃,卢卡斯死死抓住方向盘,车子失控地撞向护栏,金属摩擦声刺破耳膜,火星顺著护栏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跡。 “抓稳了!” 全力控制著汽车衝下道路,来到旁边的森林里,最后狠狠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而在最后一瞬间。 “跳车!” 卢卡斯一声怒吼,车上两人闻声毫不犹豫果断跳车。 三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没想到那带著头盔的摩托车杀手也赶到了,並且还下了车衝著他们毫不犹豫的就开枪。 噠噠噠———— 子弹再度倾泄而出。 子弹擦著他们的头皮飞过去,嚇得三人连忙各自找掩体躲避。 “法克!”贾伯躲在路边一台生锈报废的拖拉机后面,握著霰弹枪的手都在抖,“这傢伙太变態了,他从哪搞来的衝锋鎗?”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万一他还有帮手,我们就死定了!” “但问题是,现在只要我们敢露头,马上就会死。”卡莉躲在皮卡后,看了一眼正朝著他们走进的摩托车杀手,脸色难看。 而卢卡斯不信邪,咬咬牙想对这个摩托车杀手开枪。 但他刚露头,一梭子弹就打了过来。 嚇的他赶紧缩了回去。 一颗心也隨之沉了下去。 完了。 这次真他妈要栽了。 就在这时候。 “轰!” 马路上又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紧接著,一辆破旧的白色麵包车直接朝著摩托车杀手撞了过来。 瞬间將他的摩托车给撞飞了出去。 摩托车杀手连忙躲避,一边又对著麵包车开枪。 但麵包车司机技术精湛,一个甩尾,车门打开。 驾驶座上,糖果那张黝黑的脸探出来。 “快上车!” 卢卡斯三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冲向麵包车,而卢卡斯临走前,当机立断,从皮卡车斗里抓起一袋钱。 贾伯也从不远处跑过来,连滚带爬地翻进车內。 “走!” 糖果猛踩油门,麵包车怒吼著衝上道路,瞬间消失在原地。 身后,那个黑色身影站在路边,手里握著mp5衝锋鎗,盯著远去的麵包车。 她没有追。 只是慢慢摘下头盔。 一头黑色秀髮散落下来,那是一张冷艷的脸,这个冷酷无情,身手矫健,手段狠辣的摩托车杀手,居然是个女人!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让他们跑了。” 麵包车在公路上疯狂飞驰,扬起一路尘土。 车內,卢卡斯、卡莉和贾伯大口喘著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紧张交织在他们脸上。 糖果专注地开著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著后面是否有追兵。 终於,麵包车抵达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就在他们准备分钱的时候。 然而,当钱袋打开,里面的现金数量一目了然时,贾伯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堆钱道:“谢特,怎么回事?就这么点?” 卡莉也凑了过来,眉头紧皱,“卢卡斯,钱呢?怎么就一袋?” 卢卡斯无奈地嘆了口气,“当时情况危急,那个摩托车杀手太厉害,我们抢的钱都在皮卡车斗里,只来得及拿走这一袋。” 贾伯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见鬼,我一个黑客陪你们冒险,结果就抢了十五万美元?四个人一分,只剩下一个人三万多,该死,这次行动太亏了!早知道就不跟你们一起干了。 卢卡斯有些恼火,衝著贾伯骂了一句,“法克,你这个蠢货,你以为我不想多拿吗? 我们能活著回来就不错了,你要是嫌钱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拿。” 贾伯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说不定你自己藏了一部分,故意只拿这一袋回来,就跟卡莉当初藏著那袋钻石一样。” 说到钻石,卡莉顿时狠狠瞪了贾伯一眼:“该死,我说了钻石不在我手上!” “你当初背叛了我们,总没错吧?” 见几人越吵越凶,糖果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吵也没用。钱少就少点吧,至少我们还活著。” 贾伯却不依不饶,“不行,这次的损失必须有人负责。卢卡斯,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已经尽力了,当时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如果你们觉得我做得不对,那以后的行动你们自己安排。” 贾伯听了,毫不犹豫:“很好,我退出,我要离开这里。”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对他来说,虽然大家都是同伙,也有十几年交情,但自己在女妖镇待了这么久,还帮卢卡斯做了不少事,这次他害的大家都没分到钱,说不生气是假的。 还有,既然没抢到钱,他继续留在这也没意义,他也怕兔子先生找他麻烦。 作为一个职业罪犯,贾伯也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卢卡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並没有阻拦。 “让他走吧。” 奇诺部落议事厅。 长桌旁坐著七八个人,全都是印第安人部落的老一辈核心成员。 墙上掛著部落图腾,空气里瀰漫著菸草和紧张的味道。 亚歷克斯·朗沙道坐在主位,年轻,但眼神冷硬。他面前摆著一份报告,今天赌场运钞车被抢的详细经过。 “十五万。”坐在他对面的光头男人开口,声音里带著嘲讽,“我们损失了十五万,亚歷克斯,这就是你当新任酋长之后交出的成绩?” 亚歷克斯抬眼看他。 “乔治叔叔,你想说什么?” 乔治·亨特往后一靠,双臂抱胸。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爸在位的时候,从来没出过这种事。酒店被炸,赌场被抢,现在连运钞车都保不住,部落里的人都在问,你这个新酋长到底行不行?” 亚歷克斯没说话。 另一个老人开口:“乔治说得对,我们得有个交代。钱是谁抢的,必须查出来。” 亚歷克斯站起身,看著这几位叔叔伯伯辈分的老人,皱著眉道:“是普罗克特。” “哦?”乔治发出质疑:“你怎么知道?” “除了他,还有谁?”亚歷克斯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他炸我们的酒店,抢我们的地盘,现在又动我们的钱,他想跟我们全面开战!” 乔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我们就先动手,让他把钱通通都吐出来。” 亚歷克斯闻言,皱了皱眉头。 乔治继续说:“你还在犹豫什么?他之前炸了我们一栋在建的楼,还杀了我们的人,如果你不敢动手,那我认为或许大家应该考虑,你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当这个酋长,不是么?” 亚歷克斯深知眼前这位叔叔早就凯覦这个酋长之位,对他上任酋长一直很不满。 这次他就是要藉机挑事。 但他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儘管他很年轻,容易被这群老人们看轻。 於是,他缓缓开口道:“诺拉。” 隨著话音落下。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一道黑色的曼妙身影走进来。 这是他妹妹,诺拉·朗沙道。 她有著一头黑色长髮和一张冷艷的脸,她穿著黑色皮衣,腰间別著那把mp5,身材高挑,眼神锐利。 “诺拉,你去把普罗克特那个侄女抓来。”亚歷克斯对她说,“好像叫丽贝卡,那个从阿米什人那里跑出来的女孩。” 作为普罗克特的死对头,红谷帮对他手下和身边的人的身份信息可谓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诺拉点头。 “要活的?” “要活的。”亚歷克斯说,“把她抓来之后,让她给普罗克特打电话。告诉他,拿十五万来赎人—不,拿五十万,那十五万是利息。” “明白。” 丽贝卡从一家服装店走出,手里拎著三个购物袋,她穿著新买的碎花裙,看上去又纯又欲,心情很不错。 罗宾今天没空陪她,说是警局有事。 没关係,她自己逛也挺好。 毕竟在阿米什人聚集地的时候,她可没机会逛街买衣服,她们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不仅款式老气,而且全是黑白两个顏色,根本不能穿其他顏色的衣服。 否则就要受到家里长辈责骂。 那个封建保守又顽固不化的地方,她永远都不想再回去。 她走到新买的白色小轿车旁边,刚把购物袋放进后座,结果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別动。” 声音很冷,是女人的声音。 丽贝卡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那双女人的手却力量十足,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然后一个黑布袋子套在她头上。 世界陷入黑暗。 她被推进一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载著她离开。 在女妖镇外兜兜转转开了很长时间后,终於抵达了他们印第安人保留地內。 等丽贝卡脑袋上的布袋被摘掉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条椅子上,嘴里塞著破布。她浑身发抖,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这时候,门推开,亚歷克斯走进来。 他看著一脸惊恐的丽贝卡,面无表情,从堂妹手里接过手机,给普罗克特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普罗克特接通了电话。 “你是谁?” “普罗克特先生,你侄女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的普罗克特沉默了两秒。 “你是奇诺部落的亚歷克斯?” “是我。”亚歷克斯冷笑道:“普罗克特,你胃口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自从我父亲死后,你不断蚕食我们奇诺部落的地盘和生意,是觉得我们部落没人能对抗你了吗?” “你先抢了我的赌场运钞车,炸了我的工地,占了我的地盘!现在我只是拿回属於我的东西,外加一点利息。今天被你手里的人抢走的那15万现金,你得还我50万!还有,把你吞掉的地盘全部吐出来,否则,你明天就只能给你侄女收尸了!” 普罗克特闻言,声音顿时冷下来。 “法克,你这个蠢货,我真没抢你们的运钞车!难道就不可能是別人做的吗?” 他是真被气死了。 无缘无故背了一口大锅。 他对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恨的牙痒痒。 亚歷克斯笑了。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他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丽贝卡呜呜地叫著,拼命挣扎。 亚歷克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普罗克特庄园。 普罗克特握著手机,脸色铁青。 他站在客厅中央,盯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角落里的伯顿。 “去查。”他说,“我要知道那帮该死的印第安人到底想干什么。” 伯顿点头,转身离开。 普罗克特拿起手机,翻到罗宾的號码。 犹豫了两秒,按下拨號键。 响了两声,接通了。 “普罗克特先生?”罗宾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背景里有风声,像是在开车。 “罗宾副警长,我需要你帮忙。” “说。” 普罗克特深吸一口气。 “丽贝卡被绑架了。了,奇诺部落那帮人干的。他们以为是我抢了他们的运钞车。” “是你乾的吗? “当然不是。” “那就好。” “你在哪?”罗宾问。 “在家。” “我马上到。” 电话掛断。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皮卡停在普罗克特庄园门口。 罗宾从车里下来。 他穿著一身警服,头带著牛仔,腰上別著一把手枪。 普罗克特已经等在门口。 两人走进客厅,罗宾在沙发上坐下。 “说说吧,怎么回事。” 普罗克特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诺拉的號码。 “她叫诺拉·朗沙道,是印第安人奇诺部落新酋长亚歷克斯的堂妹,也是他的杀手,他们绑了丽贝卡,要五十万美元赔偿,认为我抢了他们的运钞车。” “真是你的人干的?”罗宾直言问道。 普罗克特摇头:“真不是我,你认为我会缺这点钱?我想要从他们身上赚取利益,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不会挑赌场的运钞车,这一定是哪个盗窃团伙做的。” 罗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他瞬间就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搞鬼。 卢卡斯·胡德,和他那几个同伙。 別看他冒名顶替了警长,但骨子里还是个盗贼,他之所以抢钱,估计也是遭受到了拉辛那个资深fbi探员还有兔子先生给他施加的压力。 此地不宜久留,他准备跑路了。 但跑路就要有经费,所以就想捞一笔。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胆子大到对印第安人的赌场运钞车下手。 於是在运钞车被抢之后,印第安人那边第一时间就以为是死对头普罗克特做的。 毕竟他们双方长期结怨,互相有仇。 但罗宾知道,普罗克特这次纯属是背了黑锅。 於是,他看著普罗克特焦急的模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去一趟吧。” 普罗克特一愣:“你要去奇诺部落?那里是印第安人保留地,就算你是副警长也没有权力在那边执法,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罗宾站起身,將手枪別在腰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不是为了丽贝卡,更不是为了普罗克特,而是奇诺部落与普罗克特的衝突,正是他布局的最佳契机。 借这次营救,他能同时拿捏住两方势力,在女妖镇的权力棋局里,再落一子。 “我自有分寸。”罗宾拍了拍普罗克特的肩膀,“等著,我把你的侄女带回来。” 说完,他推门而出,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奇诺部落领地。 第127章 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第127章 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奇诺部落的保留地坐落在女妖镇西北四十英里外,一片被灌木丛和低矮山丘包围的荒原地带。 罗宾开著那辆普罗克特送的道奇挑战者,沿著碎石路往里走。 车窗外是连绵的铁丝网,每隔几百米就掛著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著“印第安人保留地”。 他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推开车门下来。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烧著一片橙红色的云,把整片荒原染成暖色调。 远处能看到几栋低矮的建筑,霓虹灯牌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奇诺赌场”。 罗宾戴上牛仔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牛仔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牛仔裤,靴子,腰上別著那把格洛克,但用外套下摆盖住了。 赌场门口站著两个印第安壮汉,穿著黑色t恤,胸口印著红骨帮的標誌——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灰狼。 看到罗宾走近,两人同时看过来,眼神里带著警惕,然而看到罗宾手里拿出的大把美元,还递给了他们一人一张之后,两人顿时笑眯眯地放行了。 又来了一只肥羊! 他们心想。 罗宾给完小费后,径直推门走进去。 赌场门一开,一股混杂著烟味、廉价香水味和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赌场不算大,也就五六百平米的样子。二十多张赌桌散落在各处,轮盘、二十一点、 扑克、骰子,应有尽有。 角落里立著几排老虎机,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人不少,大部分是印第安人,也有不少白人面孔估计是从附近镇子跑来的赌客。 穿著花衬衫的荷官熟练地发著牌,筹码在桌上堆成小山,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沮丧地骂娘。 罗宾走进赌场,先没急著下场,而是靠在吧檯边要了杯威士忌。 他端著杯子,自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然后走到骰宝桌前停下,荷官摇盅的手势、骰子撞击盅壁的声响,在他听来就像慢放的电影。 三颗骰子,一颗撞两下,两颗撞三下,最后落定,他听出里面骰子的点数是四点、五点、六点。 “开!” 伴隨著荷官打开骰宝,果然跟罗宾预料的一模一样。 四五六,15点! 他抿了口酒,嘴角微扬。 作为身体各项属性都远超常人的“超人类”,他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和超级五感来赌场,那就相当於开了外掛一样。 一杯酒喝完,他走向骰宝桌。 桌上围著七八个人,有印第安人,也有几个白人。 荷官是个四十来岁的印第安女人,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手里摇著骰盅,动作嫻熟。 “下注了下注了!”她喊著,“买定离手!”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二十美元一张的,不多,总共也就两百块。 他抽出五张,拍在“大”上。 隨著荷官將骰盅打开。 果然是大。 罗宾贏了第一局,荷官推过来一百美元筹码。 第二把,他又押了两百,还是大。 开。五、五、六,十六点,大。 筹码变成四百。 第三把,他把四百全押上,押“小”。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这个戴牛仔帽的傢伙。连著两把大,突然转小,胆子够大。 骰盅打开。一、二、三,六点,小。 筹码变成八百。 第四把,八百押“大”。 开。四、五、五,十四点,大。 一千六。 第五把,一千六押“小”。 开。二、二、三,七点,小。 很快,罗宾手里的筹码,从一百就变成了三千二百美元! 周围开始有人围过来,一个穿著花衬衫的白人老头凑到他旁边,眼睛盯著那堆筹码,嘴里念叨著“上帝保佑”。 第六把,三千二押“大”。 开。四、四、六,十四点,大。 六千四百美元! 这傢伙,居然连贏了六把。 荷官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站著个穿黑t恤的壮汉,正盯著这边。 看来罗宾连贏的动作已经引起了赌场负责人的关注。 第八把。 罗宾没急著押。他靠在桌边,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等荷官摇完骰盅,才慢悠悠地把那堆筹码推向“大”。 荷官盯著他的手,又盯著那堆筹码,嘴唇抿紧了。 开。三、四、六,十三点,大。 两万五千六百美元! 围观的人群已经挤了三四层。有人开始跟著他下注,他押大,其他人也跟著押大,他押小,一堆筹码跟著往小那边跑。 第九把,他押小。 荷官开盅的时候手都在抖。二、二、五,九点,小。 五万一千二。 第十把,他把所有筹码往前一推,押大。 这一把,至少七八个人跟著他押大。筹码堆成一座小山,红的绿的黄的,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荷官深吸一口气,揭开骰盅。 四、四、五,十三点,大。 赌场那边,赔完这一把,至少要赔出去二十多万。 那个花衬衫老头抱著罗宾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法克!法克!我跟你押了五千!五千!我贏了一万!上帝!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傢伙!” 罗宾拍拍他肩膀,示意他鬆手。 他把那堆筹码收拢,粗略数了数,骰宝这边,两百块变成了十万出头。 够用了。 他端起筹码,转身走向百家乐那桌。 百家乐桌旁坐著五个人,主位是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脖子上掛著三条金炼子,面前筹码堆得跟小山似的。 她旁边是个禿顶老头,手里攥著几张牌,额头冒汗。 罗宾在空位上坐下,把筹码往桌上一放。 荷官是个年轻印第安男人,看著那堆筹码,愣了一下。 “先生,这是————十万?” “嗯。”罗宾靠在椅背上,“发牌。” 百家乐规矩简单,庄閒两家比点数。 但罗宾愣是凭藉他逆天的听力,以及察言观色,甚至是堪比读心的精神力,把把都贏。 而罗宾身边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骰宝那边的热闹还没散,百家乐这边又炸了。 有人认出他就是刚才在骰宝桌连贏十把的傢伙,消息传开,半个赌场的人都往这边涌。 “就是他!那个戴牛仔帽的!” “法克,我刚才亲眼看见他用两百块贏了十万!” “oh谢特,这伙计他又贏了?这是第几把了?” “第九把了!连著九把全贏!” 第十把。 罗宾把面前那堆筹码往前一推,整整四十万。 “押庄。” 荷官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那堆筹码,又看看罗宾,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角落里,赌场负责人,也是红骨帮明面上的老大切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双手抱胸,眼神阴沉。 发牌。 罗宾依旧没看牌。他只是听著,听著牌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著荷官心跳加速的节奏,听著身后人群压抑的呼吸声。 “开牌。” 庄家翻出来,八点。 閒家翻出来,五点。 庄贏。 人群彻底炸了。 “上帝!他居然十连胜!” “八十万!他从两百块贏到八十万!” “太厉害了!这是传说中的赌神吗?” 有人开始起鬨,有人吹口哨和鼓掌,还有人喊著“再来一把”。 但就在这时候。 作为赌场负责人的切顿再也忍不住了。 他带著几个打手出现在罗宾面前,对他露出虚偽的笑容:“这位先生,我是切顿,这个赌场负责人,我们赌场可以提供筹码换取大额现金业务,您在我们赌场贏了那么多筹码,我觉得你可以去vip厅先將筹码换成钱,落袋为安,不是么?” 罗宾闻言,赞同点点头。 “当然可以,我正好有这个想法。” 说完,他把桌上的筹码扫进一个篮子里,拎起来,跟著切顿往里走。 而那些围观人群,却对罗宾的背影露出了怜悯和同情。 “谢特,这小子贏的太多了,他要倒霉了。” “他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么?” “还是太年轻了,赌场可以让你贏钱,但你却不能一直贏,这是规矩!” “那小子惨了,不知道收敛。” 罗宾跟著切顿穿过一扇门和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更加豪华的贵宾室。 贵宾室比外面小得多,装修倒是挺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掛著几幅印第安风格的画。 一张赌桌摆在中间,上面空荡荡的。 门在身后关上。 罗宾转过身。 切顿站在门口,他身后还站著四个壮汉。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著傢伙。 “先生。”切顿开口,语气依旧和气,但眼神已经完全冷下来,“你今晚足足贏了我们八十万美元!” 罗宾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切顿语气不善,他把篮子放在桌上,筹码哗啦作响,然后衝著他微笑道:“谢谢,我也是第一次贏这么多,不得不说你们赌场非常慷慨,那就麻烦你们先帮我把筹码兑换成现金,然后直接转我银行帐户上吧,下回我还会光顾你们赌场的。” 听到这话。 切顿差点气死。 妈惹法克! 你是傻子还是白痴? 没听出老子很生气吗? 还下回再来? “先生,你好像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切顿走到罗宾面前,脸色阴狠道,“我们这个小赌场,平时一天的流水也就不到百万,你一晚上就贏走了八十万,这给我们赌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明白么?” 罗宾闻言,装作一脸不以为然:“所以呢?” 切顿继续说:“我让人查了监控,你贏的过程有猫腻,我们怀疑你使用了高科技的透视美瞳,以及耳朵里藏著隱藏耳机,你外面还有有同伙负责给你报点,对么?” “你在说我出千?” “我在说,你贏得太多了。”切顿往前走了一步,离罗宾不到一米,“我们这儿有个规矩。贏了钱,可以走。但如果贏得太多,多到让人怀疑————那就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切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两个选择。第一,把钱留下,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宾的手上,“留下一只手,钱可以带走,你自己选。” 罗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著切顿。 “就这两个选择?” “就这两个。”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切顿愣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討好,是一种————嘲讽? “切顿先生是吧?”罗宾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家常,“你们开赌场的,是不是都这个德行?贏钱了就是出千,输钱了就是运气不好。玩不起就別开,开了就別怕人贏。” 切顿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他妈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罗宾一字一顿,笑容依旧掛在脸上,“没钱也敢学人开赌场?” 话音落下,整个贵宾室瞬间安静下来! 切顿盯著他,眼中的杀气和狠厉再也控制不住。 “你找死!” “先把这小子四肢打断!” 隨著他话音落下,他身后四个壮汉同时扑上来。 第一个冲得最快,砂锅大的拳头直奔罗宾面门。 罗宾侧身,拳头擦著他耳朵过去。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带,膝盖狠狠顶在那人小腹上。 “呃——!” 那壮汉整个人弓成虾米,罗宾反手一肘砸在他后颈。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二个刚掏出甩棍,罗宾的脚已经到了。 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膝盖反向弯折。那人惨叫著倒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从侧面扑过来想锁喉,罗宾不退反进,一头撞在他脸上。 鼻樑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一块饼乾。那人满脸是血,仰面倒下。 第四个刚把手伸进腰后摸枪,罗宾已经抓住他的头髮,狠狠往下一按,膝盖撞在面门上。 那人眼睛翻白,软倒在地。 前后不到十秒。 四个壮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人惨叫,有人抽搐,有人直接昏死。 切顿站在原地,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手已经摸到腰后的枪,但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罗宾已经走到他面前。 那只手按在他手腕上。 切顿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动不了,挣不开,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脸都白了。 “法克,你————” 罗宾看著他,笑容还在脸上。 “切顿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 切顿咬著牙,额头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著浓郁的杀气和威胁意味冲罗宾说道。 “我要是你,就会选择把钱放下,然后滚出赌场,否则,我保证会把你的尸体丟到赌场外餵狗。” 罗宾转头。 门口站著一个女人。 黑色长髮,冷艷的脸,黑色皮衣勾勒出紧致的身材,腰上还別著一把手枪。 正是诺拉·朗沙道。 她盯著罗宾,眼神锐利如刀,手按在枪上,隨时准备对罗宾清空弹匣。 罗宾似乎真的怕了。 他先是鬆开切顿的手腕,转过身,面对著她。 “你是谁?” 诺拉没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她动了。 速度快得惊人,一记鞭腿直奔罗宾太阳穴。 罗宾后退半步,避开。 诺拉落地瞬间,另一腿横扫而来,直攻他下盘。 罗宾抬脚格挡,砰的一声闷响,诺拉吃痛,后退一步,等她稳住身形,眼神终於变了。 她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从小跟著部落里的长辈练格斗,这些年亲手解决的敌人不下两位数。 这一腿的力量足以踢断普通人的骨头,可眼前这个男人挡下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原来你身手不错,难怪这么自信。”她说。 罗宾笑了。 “你也不赖。” 诺拉没再废话,直接扑上来。 拳、肘、膝、腿,招招凌厉,全是致命的杀招,她是真的想打死他。 可罗宾———— 他就像在逗小孩玩。 诺拉的每一拳,他都能提前避开。 每一次踢腿,他都能轻鬆格挡。 有几次,她明明觉得能打中,结果拳头擦著他衣服过去,差那么一厘米。 她越来越急,攻势越来越猛,破绽也越来越多。 罗宾突然抓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她的脸几乎贴在他胸口。 “放开!”诺拉怒喝,挣扎著想挣脱。 但那只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罗宾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也不用主动投怀送抱,当然,你確实很漂亮,介意我吻你一下么。” 听到罗宾这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戏弄的语气,诺拉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她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胯下。 罗宾侧身避开,手上顺势一拧,把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背贴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肩膀上。 “宝贝,你真像只母豹子,危险又迷人。”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热气。 诺拉浑身一僵。 她想挣脱,但那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而且罗宾力量大的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搂著她的手就像是一根跨海大桥的钢缆一样,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能想像的。 她很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两人近在咫尺她真怕罗宾亲上来。 就在她焦急想挣脱之际,罗宾突然鬆开手,后退一步,放开了她。 於是诺拉马上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手枪,漆黑的枪口直指他的胸口。 “我杀了你!” 罗宾看著她,举起双手,似笑非笑道:你確定能杀的了我么?美丽的小姐。” 诺拉嘴唇微动,说实话,她真没什么底气。 她的直觉告诉她,罗宾远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两人交手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半的力量和速度都没有拿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下,哪怕是她都能空手夺对方的枪,更別说对面这个男人了。 就在两人对视,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诺拉,放下枪。” 诺拉转头。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他穿著深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身形挺拔,眼神沉稳。 亚歷克斯·朗沙道。奇诺部落的新任酋长。 诺拉看著他,没动。 “我说,放下枪。”亚歷克斯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诺拉咬著牙,缓缓放下枪口。 亚歷克斯走到罗宾面前,停下。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男人,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身上那件牛仔衬衫,又落在他腰间的格洛克上。 “罗宾副警长。”他开口,语气客气了许多,“很抱歉,我手下的人並没有认出你,让你在我们赌场產生了非常不愉快的体验。” 罗宾看著他,笑了。 “亚歷克斯酋长,你认识我?” “当然,女妖镇新来的副警长,你的名气很大,听说你一个月前,一个人就打死打伤了二十多个机车党,小镇的居民们都对你很是推崇。” 说完,他伸出手。 “我叫亚歷克斯,印第安人保留地新任酋长,同时,也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刚才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很抱歉,让你受到了一些惊嚇。” 罗宾跟他握了一下手,露出笑容。 “没事,亚歷克斯酋长,你的人都挺热情的,尤其是这位美丽的小姐。 说完,他特意看了诺拉一眼。 而诺拉则是回以他两根中指。 罗宾见状,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因为敢对他竖中指的女人,通常都会被他用三根手指懟回去。 亚歷克斯笑了。 “罗宾副警长说笑了。”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手下,冷哼一声,“这些蠢货,连人都不认识,完全是罪有应得!” “我早就说过,来赌场玩的客人只要没作弊,贏多少钱都可以带走,这是我们赌场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宾脸上。 “罗宾副警长你今晚手气不错,贏了八十万美元,这笔钱,我们不会耍赖,全都会给你。” 罗宾挑眉。 “亚歷克斯酋长,你真的这么大方?” “交个朋友。”亚歷克斯笑著说,“我非常欣赏罗宾警官你的为人。” 罗宾看著他,似乎对亚歷克斯这个决定表现出了吃惊,然后也笑了。 “亚歷克斯酋长,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转身,从桌上拎起那篮子筹码,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切顿。 “很抱歉我下手有点重————这样吧,他们的医药费我出,就从贏的钱里扣,十万美元,怎么样?” 说完。 他又看了一眼亚歷克斯身后的诺拉:“当然,也包括这位小姐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亚歷克斯闻言,倒是高看了罗宾一眼,隨后笑著道:“那我替他们感谢罗宾警官的慷慨。” 说完,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诺拉。 “诺拉,过来。” 诺拉站在原地,没动。 亚歷克斯皱了皱眉。 “诺拉。”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站在亚歷克斯身边,眼睛却死死盯著罗宾,眼神里全是敌意和不甘。 “这是我妹妹,诺拉。”亚歷克斯介绍,“刚才的事,是她鲁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罗宾看著诺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事,你妹妹————挺有意思的,我很欣赏她这种脾气暴躁像个小野猫一样的的女人,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刚才还说她是母豹子,结果转眼就成小野猫了,这地位一下子下降的太快。 以至於诺拉听到罗宾这翻话,脸瞬间黑了。 “谢特,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诺拉小姐你其实挺厉害的。”罗宾看著她,不紧不慢道:“你身手很不错,就是力量不足,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增强力量的办法。” “谁稀罕!”诺拉冷哼一声,转身不去看他。 眼看著罗宾调侃自己妹妹诺拉,亚歷克斯並没有生气,相反,他可是深知自己妹妹诺拉平时对自己身手有多骄傲和自信。 就算在帮派內部,她也是最能打的那一个。 结果没想到今天却栽到了罗宾手里,这让他很不可思议。 於是,他看向罗宾,再度说道:“罗宾副警长,你今晚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在我们赌场玩牌吧?” 罗宾闻言,也不绕弯子:“我来找一个人。” “谁?” “丽贝卡。” 亚歷克斯目光微微一凝,表情变了。 “丽贝卡·鲍曼,普罗克特的侄女。”罗宾继续说,“她今天下午失踪了,普罗克特打电话报警,向我求助,说他查到,丽贝卡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们印第安人保留地附近。” 亚歷克斯听到罗宾这番话。 顿时也明白了他的真正目的。 赌场玩牌是假,救人是真! 但丽贝卡可是他拿捏和报復普罗克特的底牌和手段,他又怎么可能將她拱手让人?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 “罗宾副警长,你也知道,丽贝卡凯·普罗克特那个杂种的侄女,但你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的赌场运钞车,炸了我们的工地,杀了我们的人!” “他正试图对我们奇诺部落开战!” “所以,我们只好將他的侄女请来我们部落作客,等普罗克特什么时候主动来我们保留地赔礼道歉认错,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会放那位丽贝卡女士回去。” “当然,看在你罗宾副警长的面子上,我可以承诺,在普罗克特跟我们谈判之前,我们绝对不会伤害那位丽贝卡女士。” “当然,也暂时不会放她离开。” 听到亚歷克斯这番话。 罗宾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尊重你们奇诺部落的规矩,但我能先见见她吗?” 亚歷克斯盯著他看了几秒。 “可以。” “亚歷克斯!”诺拉猛地开口,“他是普罗克特的人!” 亚歷克斯抬手制止她。 “他是女妖镇的副警长。”他说,“在我们的地盘上,他有资格见任何人。” 他看向罗宾。 “但有一句话我得说清楚。她可以见,但不能带走,这里是保留地,一切按我们印第安人的规矩来。她和普罗克特的事解决之前,她得留在这儿!” 罗宾点点头。 “我明白。” 亚歷克斯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罗宾跟上去。 路过诺拉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著她,似笑非笑道:“诺拉小姐,別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们或许能够成为好朋友,不是么?” 诺拉闻言,抬头瞪著他,美眸里却满是羞愤和狠辣之色。 对於这个肆无忌惮嘲讽她的男人,她只想著如何报復回来,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罗宾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亚歷克斯带著罗宾穿过几条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口站著两个红骨帮的人,看到亚歷克斯,立刻让开。 亚歷克斯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灯光昏暗。一张床,一把椅子,一扇带铁栏杆的窗户。 丽贝卡坐在床上,双手抱著膝盖,蜷缩成一团。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看到罗宾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罗宾————” 她站起来想衝过来,但看到亚歷克斯,又停在原地,脸上带著恐惧。 罗宾走进去,站到她面前。 “没事了。” 丽贝卡的眼泪掉下来。 “你————你来救我了?” 罗宾没回答,只是回头看了亚歷克斯一眼。 亚歷克斯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五分钟。”他说。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丽贝卡扑进罗宾怀里,浑身发抖。她哭得很压抑,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罗宾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丽贝卡摇头。 “没有————他们只是把我关在这儿————但我好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罗宾说,“但现在没事了。” 丽贝卡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你————你一个人来的?” “嗯。” “就你一个人?” “够了。” 丽贝卡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出来。 她踮起脚,想亲他。 罗宾回以她一个吻。 “现在不是时候。”他说,“听著,你暂时不会有生命安全,但也没那么顺利离开。” 丽贝卡僵住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叔叔和他们有笔帐要算。”罗宾说,“钱的事,地盘的事,还有几条人命,这些事解决之前,你得待在这儿。 97 丽贝卡的脸色变得苍白。 “可是————可是他们会杀了我的————” “不会。”罗宾打断她,“他们不会动你,你是筹码,筹码死了就没用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 “你只需要再待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一天,最多一周,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9 第128章 小野猫诺拉 第128章 小野猫诺拉 罗宾从关押丽贝卡的房间走出来后。 就看到亚歷克斯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诺拉靠在墙边,双臂抱胸,眼神还是那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 罗宾走到亚歷克斯面前,停下。 “人我见到了,状態还行。” 亚歷克斯点头:“我说过,不会动她。” “我知道。”罗宾看著他,“但我得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哦?罗宾副警长想说什么?”亚歷克斯挑眉。 “你和普罗克特之间有什么仇怨,我不管。”罗宾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可以担保,这次你们赌场的运钞车被劫,不是普罗克特乾的。” 亚歷克斯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罗宾副警长,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两点。”罗宾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普罗克特不缺那点钱。他在女妖镇的產业,隨便拎出来一个,一天的流水都比你那辆运钞车多。他犯得著为了几十万去抢?” 亚歷克斯没说话。 “第二。”罗宾收回手指,“他真想动你们,就不会只是抢运钞车那么简单。他会直接把你们整个赌场端了,把你们的地盘全吞了,让你们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诺拉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前踏了一步。 “你说什么?” 罗宾看都没看她,只是盯著亚歷克斯。 亚歷克斯抬手拦住诺拉,盯著罗宾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不愧是罗宾副警长,你真的很聪明。”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罗宾面对面站著。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宾没说话。 亚歷克斯继续说:“我这个酋长,是从我父亲那里继承来的。部落里不服我的人不少。我需要一个敌人,需要让所有人看到,我在带著他们扩张,带著他们反击。只有这样,那些老傢伙才没法发难。” 他顿了顿。 “所以哪怕我知道,可能不是普罗克特乾的,我也必须咬死是他,你明白吗?” 罗宾看著他,点了点头。 “我猜到了。” 亚歷克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那你应该也明白,我不能放人。” “明白。” “那你还来干什么?” 罗宾没回答,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诺拉的手瞬间按在腰间的枪上。 但下一秒,她只感觉眼前一花。 那只手还没摸到枪柄,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整个人被带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枪已经到了罗宾手里。 诺拉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的背贴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肩膀上,呼吸就在耳边。 “別动,诺拉小姐,否则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失手。” 诺拉浑身僵住。 亚歷克斯的脸色彻底变了。 门口的保鏢同时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罗宾。 但罗宾脸上没有任何慌张。 他把诺拉挡在身前,枪口抵在她太阳穴上,看著亚歷克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做个交易吧,亚歷克斯酋长。” 亚歷克斯死死盯著他。 “罗宾警官,你想跟印第安人为敌?” “並不是。”罗宾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带走丽贝卡而已,她是无辜的,你们大人物的战爭,不应该殃及到她这个小女孩身上,不是么?” “同样的,我也不想挟持你的妹妹,毕竟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死在我手上可惜了,我很喜欢她这种性格,像个小野猫一样,会咬人,但如果把她驯服,应该很有成就感。” 而诺拉闻言,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恨不得咬死他。 “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放开我!” 罗宾没理她,只是看著亚歷克斯。 “我欠普罗克特一个人情,得把丽贝卡带回去。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 “我也不想跟你们印第安人为敌。毕竟咱们都是黄种人,在这片白人的地盘上,没必要互相撕咬。我只带走丽贝卡,你们和普罗克特之间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亚歷克斯盯著他,没说话。 诺拉拼命挣扎,嘴里骂个不停:“亚歷克斯!別听他的!杀了他!让他们开枪!我不怕死!” 罗宾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怕死,但你哥怕你死。” 诺拉愣了一下。 罗宾重新看向亚歷克斯。 “怎么样?就这一回。你放人,我还你妹妹。” 亚歷克斯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保鏢握紧枪,等著他下令。 最后,亚歷克斯抬起手,示意他们放下枪。 “放人。” 诺拉瞪大眼睛:“亚歷克斯!” “我说,放人。”亚歷克斯看著罗宾,“把她带出来。” 保鏢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丽贝卡被带出来。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罗宾挟持著诺拉,周围全是拿枪的印第安人。 “罗宾————” “过去。”罗宾冲她抬了抬下巴,“去车上等我。” 丽贝卡犹豫了一下,然后快步跑向门口。 罗宾看著亚歷克斯。 “谢了。” 他鬆开诺拉,把她往前一推,手里的枪扔在地上。 诺拉踉蹌了两步,稳住身形,立刻转身想扑上去。亚歷克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够了。” 罗宾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然后转身往外走。 他走得不急不慢,穿过那些拿枪的印第安人,穿过赌场大厅,穿过门口那两个还在抽菸的壮汉。 那些印第安人看著他,眼神复杂,但没人动手。 毕竟酋长没下令。 罗宾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丽贝卡缩在副驾,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系好安全带。” 他发动引擎,道奇挑战者咆哮著衝出去,捲起一路尘土。 赌场门口。 诺拉狠狠甩开亚歷克斯的手,眼眶都红了。 “你为什么要放他走?他刚才拿枪指著我!他羞辱我!你居然让他就这么走了?” 亚歷克斯看著她,语气平静。 “不然呢?让兄弟们开枪?把他打死?然后呢?你陪他一起死?” 诺拉咬著嘴唇,没说话。 亚歷克斯转身往回走。 “诺拉,你想报仇我不拦你。但別在保留地里动手。他死在別处,跟我们没关係。” 诺拉愣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冲向自己的摩托车。 亚歷克斯没回头。 二十分钟后。 道奇挑战者在碎石路上飞驰,车灯切开夜色,路两边是荒芜的灌木丛和低矮的山丘。 丽贝卡缩在副驾,惊魂未定,但她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罗宾————谢谢你————” 罗宾没说话,只是盯著后视镜。 丽贝卡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白了。 后面,一辆摩托车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烁,速度极快,正在逼近。 “是她!”丽贝卡很快认出了诺拉。 罗宾嗯了一声,脚下油门踩到底。道奇挑战者的引擎轰鸣,速度瞬间飆升。 但那辆摩托车更快。 诺拉压低身子贴在油箱上,黑色皮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速度表指针已经指向一百二十迈。 她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掏出mp5。 “噠噠噠噠”” 子弹扫过来,打在车身上,溅起一串火星。 丽贝卡尖叫一声,缩下身子。 罗宾猛打方向盘,车子画出一个s形,避开后续的子弹,但他没加速,反而猛的减速0 诺拉的摩托车很快追上来,和他並排行驶。她侧过头,透过车窗看到驾驶座上的罗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抬起mp5,枪口对准车窗。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前一秒。 罗宾猛地踩死剎车。 道奇挑战者的轮胎尖叫著抱死,在碎石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扬起漫天尘土。 诺拉的摩托车瞬间衝过头。 她一愣,立刻捏死剎车,掉头回来。 但那辆车停在那儿,驾驶座的门开著。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丽贝卡缩在副驾,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诺拉握紧mp5,慢慢靠近。 “出来。”她冷声说。 丽贝卡没动。 诺拉绕到车头,枪口对准挡风玻璃。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诺拉甚至没来得及抬头,后颈就遭受一记重击,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 mp5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罗宾站在她身后,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 “小野猫还挺能追。”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扔进后座。 丽贝卡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半天说不出话。 罗宾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没事了。” 丽贝卡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做到的?” 罗宾没回答。 车子重新上路,消失在夜色里。 二十分钟后,道奇挑战者停在罗宾的別墅门口。 罗宾推开车门,从后座把诺拉拎出来。 丽贝卡跟著下车,看著那个昏迷的女人,有点不知所措。 “她————她怎么办?” “你不用管。”罗宾说,“进去休息。” 丽贝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进了屋。 罗宾拎著诺拉,穿过庭院,走到泳池边。 他看了一眼池水,又看了一眼手里昏迷的女人,嘴角勾了一下。 然后鬆手。 “噗通!” 诺拉整个人砸进泳池,溅起一大片水花。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她的口鼻。 诺拉猛地睁开眼睛,呛了一大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手脚並用,拼命往上游,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咳咳咳——! ” 她趴在泳池边缘,浑身湿透,黑色长髮贴在脸上,狼狈得不像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池边的罗宾。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醒了?” 诺拉愣了一下,然后记忆瞬间涌回来。 摩托车,追车,空无一人的驾驶座,然后————然后后颈一疼。 她被他打晕了。 诺拉的脸瞬间涨红,愤怒、羞耻、杀意一齐涌上来。她猛地从泳池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他面前,握紧拳头。 “你这个该死的——!” 她一拳挥过去。 罗宾侧身避开,抬脚。 “噗通!” 诺拉再次飞进泳池,又呛了一大口水。 她浮出水面,整个人都疯了。 “法克魷!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她第三次爬出来,扑上去。 罗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顺势一带,把她整个人按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她的脸贴著冰凉的地面,动弹不得。 “够了。”罗宾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给你很多次机会了。” 诺拉拼命挣扎,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喘著粗气,眼眶都红了。 “你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单挑!” 罗宾低头看著她,笑了。 “单挑?你不是已经单挑过了吗?被我打了三次,还不服?” 诺拉咬著牙,不说话。 罗宾鬆开手,退后一步。 “行,再来。” 诺拉翻身爬起来,这次没急著扑上去。她盯著他,大口喘气,脑子飞快地转。 这傢伙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正常人,正面硬刚肯定打不过。 但她有別的办法。 她突然弯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刀身不长,但刃口锋利,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这次,我要你的命。” 她握著匕首,慢慢逼近。 罗宾看著她,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来。” 诺拉猛地扑上去,匕首直刺他胸口。 罗宾侧身避开,她顺势横划,刀刃切向他咽喉。 太快了。 普通人根本躲不开。 但罗宾不是普通人。 他后仰,刀刃擦著他喉咙过去,差不到半寸。然后他抬手,扣住她握刀的手腕。 诺拉早有准备,另一只手肘狠狠撞向他小腹。 罗宾膝盖一抬,顶住她的手肘,顺势一拧。 “咔嚓。” 诺拉的手腕脱白,匕首掉在地上。 她闷哼一声,咬牙没喊出来,膝盖提起,顶向他胯下。 罗宾侧身避开,一脚扫在她支撑腿的膝盖弯。 诺拉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但那只脱臼的手使不上力,罗宾蹲下来,按住她的肩膀,咔嚓一声又给她接了上去。 痛的诺拉痛苦闷哼一声。 “服了吗?” 诺拉瞪著他,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出血,但就是不说话。 罗宾看著她,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鬆开手,站起来。 “不服可以再来。但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诺拉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满是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从来没输的这么惨过。 哪怕是在印第安人保留地內,她也比绝大部分男人都要强的多。 但在罗宾面前,她毫无还手之力,被他肆意摆弄,羞辱。 一开始她还很愤怒,但是渐渐的,她突然对眼前这个男人產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敬畏。 许久之后。 诺拉慢慢爬起来,捂著手腕,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盯著他,带著不解和埋怨道:“你为什么要帮普罗克特,他是个混蛋!他伤害了我们很多族人,还炸掉了我们一个工地!” “我说了,我只是欠他一个人情,这栋房子,还有丽贝卡,都是他送给我的,我答应他把丽贝卡带回来,仅此而已。”罗宾看著她,“是你追著我,拿枪想打死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诺拉咬著牙。 “我现在被你抓住,你要怎样才会放了我?” “想让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先回答我,你服了没有?” “什么意思?” “不明白?你打又打不过我,杀又杀不了我,还被我抓回来狠狠羞辱了一顿,你现在服吗?” 诺拉沉默了。 她盯著他,眼神复杂。 最后,她慢慢低下头。 “————服了。” 声音很小,但罗宾听到了。 他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没听清。” 诺拉猛地抬头,又羞又气道:“我说,我服了!你听见了吗?我服了!”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罗宾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笑容一收:“我骗你的,就算你投降认输我也不会放你。” 诺拉一听,刚浮现出的欣喜顿时僵在了脸上,“你耍我?!” 罗宾摊了摊手:“没错,我就是在耍你,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了。你不仅不感谢,反而还想杀我。” “这让我很不高兴。” 第129章 来自圣安东尼奥的新调令? 第129章 来自圣安东尼奥的新调令? 月光下,诺拉浑身湿透地站在泳池边,黑色皮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曲线。 她盯著罗宾,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还残留著刚才被按在地上时的屈辱。 “你耍我?” 罗宾闻言,嘴角带著嘲讽:“欸,你猜对了,我就是在耍你啊。” “法克!亚歷克斯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要把你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杀了!” 诺拉气死了,她恶狠狠等著罗宾,想著等她哥哥亚歷克斯知道自己被抓,一定会带人来救自己,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报復回来。 结果下一秒。 啪! 她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碧池,我给你哥面子,並不是我怕他,而是因为我不想花心思去解决一群苍蝇。”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冷声道。 他原本还带著笑容的脸上,浮现一缕杀气,並且散发出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她见过很多坏蛋,恶棍。 帮派里的打手,杀手,她哥手底下那些亡命徒,没有一个能让她害怕。 但这一刻,她的腿有些软了。 因为从罗宾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源自於顶级掠食者身上才会拥有的恐怖气息,他就像是百兽之王,而自己却像一只小猫。 一爪可以轻易將她拍死! 见诺拉不作声。 罗宾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就像在看货物,道:“你知道凡是敢朝我竖中指,还敢拿枪指著我的女人,我一般会怎么处理吗?” 诺拉的喉咙动了动。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想继续骂他,想再扑上去。但她的嘴张不开,身体也动不了。 “————你想怎么样?”她终於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罗宾没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让诺拉后背发凉。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他说。 两个半小时后。 別墅二楼的主臥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诺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身上的黑色皮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湿透的长髮还搭在枕头上,身上盖著薄被,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全是红印子。 她旁边,丽贝卡蜷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根红得发烫。 她刚才可是亲眼见证了罗宾是如何教训诺拉的【你获得了经验值2000,金幣20,属性点0.5】 罗宾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心念一动,淡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9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4+】 【精神力:3.0十】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1.5】 【金钱:200万美元+68枚金幣+附属金卡】 9450点经验,离下一级还差550。 属性点攒到1.5了,罗宾打算在关键时刻用。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来电名字:凯·普罗克特。 罗宾接起来,走到窗边。 “我是罗宾。” 普罗克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罗宾副警长,丽贝卡怎么样了?” “在我家。” 普罗克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好————?回来就好————” 他因为被家族被父亲驱逐,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但內心其实是非常渴望家人的。 所以面对同病相怜的丽贝卡,早已把她当成家人,或女儿一类的角色。 得知丽贝卡被成功救出,他终於能放下心来跟奇诺部落正式交锋。 “接下来,我要跟奇诺部落那帮人好好算这笔帐。他们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罗宾对此,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他並不想插手他们的事。 普罗克特也明白罗宾的意思,继续说:“这事跟你没关係,你不用插手。女妖镇的治安你管好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行。”罗宾说,“不过我有一句话要转告你。” “什么?” “如果亚歷克斯问起他妹妹诺拉的下落,”罗宾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昏睡的诺拉,“你就告诉他,诺拉在我这儿作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普罗克特的声音变得有点古怪。 “————诺拉?亚歷克斯那个杀手妹妹?” “对。” “她在你那儿?” “对。” 普罗克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点。 然后他说:“你在奇诺部落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连人家的妹妹都给抓来了?” 罗宾笑了。 “是她自己追来的。” 普罗克特:“————“ 他没再追问。 “行,我知道了,如果亚歷克斯问起来,我会转告他。” 电话掛断。 罗宾在外面休息了片刻,转身回到房间。 发现诺拉已经醒了。 “哟,你恢復能力还挺不错。” 罗宾调侃道。 诺拉瞪著他,刚想骂几句脏话,但嘴唇马上就被罗宾用手给堵住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旁边,同样醒来的丽贝卡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诺拉瞪向她,眼神里满是“你笑什么笑”的意味。 丽贝卡没躲,反而往罗宾身边靠了靠。 “诺拉小姐,”她轻声说,“別挣扎了,罗宾是个很好的男人,只要你不反抗,他不会打你的。” 诺拉:“————” 她一把推开罗宾的手。 “你闭嘴!你这个碧池!身为阿米什人,你竟然这么不知廉耻,” 丽贝卡耸了耸肩。 “隨便你怎么说,反正我现在挺舒服的。” 诺拉彻底无语了。 她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开始怀疑人生。 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追人报仇,结果被人打晕带回来。 想杀他,结果被按在水里三次。 最后想跑,结果被———— 现在躺在这儿,浑身疼,旁边还有个自甘墮落的贱人,自己居然还———— 诺拉闭上眼。 算了。 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黄色的光斑。 罗宾睁开眼。 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丽贝卡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著他,看到他从浴室出来,她脸又红了。 “早。”她说。 罗宾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丽贝卡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你要去警局?” “嗯。” “那————诺拉怎么办?” 罗宾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背对著他的女人。 “等她醒了,你陪她聊聊。” “她要是想走,你也別拦著,隨便她。” 丽贝卡愣了一下:“我和她聊什么?” 罗宾没回答,只是嘴角勾了一下。 “隨便。” 他套上衬衫,扣好扣子,拿起外套往外走。 门关上后,诺拉猛地坐起来,盯著罗宾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丽贝卡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好吗? ” 诺拉转头瞪她。 “你觉得我好吗?” 丽贝卡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她的目光。 “其实————”她小声说,“他挺好的,能成为他的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诺拉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丽贝卡点点头。 “他真的很强,强得让人害怕,我觉得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在他身边,不用怕任何人,他会处理一切。” 诺拉沉默了几秒。 “你爱上他了?” 丽贝卡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討厌待在他身边。” “呸,你就是下贱,馋他的身体罢了,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碧池!”诺拉冷哼一声,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罗宾来到女妖镇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他离开后,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一个月前的罗宾被调离,对这座城市的犯罪团伙来说,就像一道被撤掉的防洪闸。 洪水来了! 治安彻底失控。 城市犯罪率一个月飆升200% “根据最新统计数据,圣安东尼奥四个区在过去三十天內,恶性犯罪案件较上月同期增长百分之二百零七,创下该区近二十年来的最高纪录————”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平静地念著稿子,屏幕上跳动著各种触目惊心的数据。 枪击案:47起,同比上升340%。 抢劫案:112起,同比上升280%。 入室盗窃:356起,同比上升190%。 帮派火併:23起,同比上升450%。 酒吧里,几个老警察盯著电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法克。”南区警局一个满脸鬍子的老警员灌了口啤酒,“一个月前罗宾在的时候,这些数字至少得砍掉一个零。” “別提了。”旁边的人摇头,“现在我们警局由那个该死的印度裔副局长当家,南区都快成哥谭了。” “哥谭?”另一人冷笑,“哥谭至少还有个蝙蝠侠,咱们这儿有什么?一群什么都不会的咖喱警察?” 几人同时沉默。 电视里,新闻继续播报。 “本月內,南区警局共接警超过一万两千次,但实际出警率不足百分之四十。警方发言人表示,这是由於警力不足导致的暂时性困难,预计下周將新增————” “放屁。”鬍子老警员打断电视,“警力不足?那个印度佬上任一个月,往局里塞了六十多个他老家的亲戚!警力比罗宾在的时候还多!问题是那些傢伙能干什么?抓个超速都能把驾照看反!” 旁边的人嘆了口气。 “最惨的是咱们这些老傢伙。哈琳娜局长被架空,我们出个警都得先写申请,等审批,等流程,等完流程人早跑了。” “上周我接到报警,说有人抢劫便利店,我开车过去,五分钟。结果呢?那个印度佬的审批流程走了二十分钟。我到的时候,劫匪早没影了,便利店被搬空了,老板被打进医院。” “你那算好的。”另一人开口,“我那天接到家暴报警,女的被打得快死了,我申请出警,那个印度佬居然说这是家庭內部事务,建议先调解”。调解个屁!等调解完,那女的已经躺太平间了。” 几人再次沉默。 电视里,新闻播到了一条旧闻回放。 屏幕上出现一个印度裔男人的脸,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南区警局在我的领导下,已经实现了警务流程的全面优化。我们引入了先进的印度式管理模式,强调程序正义与人权保障。未来三个月內,我们计划將犯罪率降低百分之五十,让南区成为圣安东尼奥最安全的————” “换台。”鬍子老警员说。 没人动。 因为那傢伙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听起来都像笑话。 接下来,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用一系列史诗级的操作,把自己的脸彻底打肿。 两周前。 南区警局的杰克森和娜塔莉在一次突击行动中,抓了一个名叫“野狗强尼”的毒贩。 这傢伙是南区新冒出来的一个毒瘤,手下有七八个马仔,专门在学校周边卖货。 行动很顺利。杰克森带人衝进去的时候,“野狗强尼”正躺在床上数钱,旁边桌子上摆著三公斤高纯度古柯碱,还有两公斤冰毒。 人赃並获。 杰克森当场给那几个毒贩上了銬子,把毒品装进证物袋,封存好,带回警局。 按照正常程序,这批毒品会被送进证物室,登记在册,等待法庭审理时作为关键证据出示。 结果第二天。 杰克森接到通知:毒品没了。 他愣了三秒,然后直接衝进证物室。 证物架上,那个写著“野狗强尼案”的证物袋还在,但里面空空如也。 三公斤古柯碱,两公斤冰毒,全没了。 “谁动过这个?”杰克森指著空袋子,问证物室的管理员。 管理员是个印度裔年轻警察,库马尔招进来的“自己人”。他一脸无辜地摇头:“不知道啊,昨天入库的时候还在呢。” 杰克森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找库马尔。 副局长办公室里,库马尔正翘著腿看报纸。看到杰克森进来,他放下报纸,露出標誌性的职业笑容。 “杰克森警员,有什么事?” “副局长,证物室的毒品丟了。”杰克森把空证物袋拍在桌上,“五公斤毒品,就这么没了。我要求调监控,查清楚谁动过。” 库马尔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然后他嘆了口气,靠回椅背。 “杰克森警员,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杰克森盯著他:“然后呢?” “然后?”库马尔摊手,“我们查过了。监控显示,那天晚上证物室的门確实被打开过,但————进去的不是人。” 杰克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是老鼠。”库马尔一本正经地说,“证物室的老鼠问题一直很严重。我上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还没来得及处理。昨晚,一群老鼠咬破了证物袋,把那批毒品————呃———— 吃掉了。” 杰克森瞪大眼睛,嘴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他当了二十年警察,听过无数离谱的理由,但这个“老鼠吃了五公斤毒品?” “对。”库马尔点头,“很遗憾,但確实是这样。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些老鼠,並且加强了证物室的防鼠措施。至於这批毒品————没了就是没了,我们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杰克森深吸一口气。 “副局长,你知道五公斤毒品值多少钱吗?你知道那是定罪的铁证吗?你知道那个野狗强尼”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吗?” 库马尔抬手,示意他冷静。 “我当然知道。但证据就是证据,没了就是没了。我们不能偽造证据,对吧?至於那个野狗强尼”————”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並不承认自己贩毒,而是说自己卖的是白矾,你知道的,这两种东西长得很像,或许是你们弄错了,另外,他已经认罪了,认为自己犯了非法买卖和诈骗罪,我已经將案件正式提交给了检察官,你看,正义总会得到伸张的,罪犯就应该接受惩罚。” 杰克森盯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三天后,“野狗强尼”案开庭。 法庭上,检察官刚准备出示毒品证物,辩方律师就站了起来。 “法官阁下,我反对。据我所知,本案的关键证据那批“毒品”,已经在警方证物室消失”了。检方没有物证,没有证据链,我的当事人凭什么被定罪?” 检察官脸色一僵,看向检方的席位上坐著的库马尔。 库马尔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法官阁下,关於那批毒品,我需要向法庭做一个说明。” 法官点头:“请说。” 库马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带著浓重印度口音的英语,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批白面,其实不是毒品,而是白矾!它们確实曾经存在过,但在入库当晚,由於证物室的老鼠问题,它们被————被一群老鼠吃掉了。” 法庭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鬨笑声。 辩方律师笑得直不起腰,陪审团成员面面相覷,法官用力敲著木槌,但根本压不住笑声。 “安静!安静!” 库马尔站在原地,脸色不变,甚至还有点得意。等笑声稍微平息,他继续说:“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但这是事实。我们事后检查了证物室,发现了老鼠活动的痕跡。那些老鼠,呃————可能现在还在某个地方嗨”著呢。” 又是一阵爆笑。 法官深吸一口气,看向检察官。 “检方还有什么证据吗?” 检察官脸色铁青,摇头。 “没有了。” 法官看向“野狗强尼”。 “辩方呢?” 辩方律师咧嘴一笑:“我们请求当庭释放我的当事人。” 法官沉默了几秒,然后敲下木槌。 “证据不足,被告当庭释放。” “野狗强尼”站起来,回头看向库马尔,咧嘴一笑,还衝他比了个大拇指。 库马尔微笑著点头回应,仿佛在说“合作愉快”。 法庭外,杰克森一拳砸在墙上。 “那个混蛋收了钱!”他吼道,“他他妈收了那个毒贩的钱!” 娜塔莉站在旁边,脸色也难看。 “证据確凿。但那有什么用?他是副局长,我们动不了他。” 杰克森转头看向她。 “罗宾在的时候,这种事会发生吗?” 娜塔莉没回答。 两人沉默著,离开了法院。 当天晚上,南区一家酒吧里。 杰克森灌著闷酒,电视上正在播晚间新闻。 “————备受关注的野狗强尼”贩毒案今日因证据不足当庭释放。辩方律师在法庭上表示,警方证物室的毒品实则是白矾,而那位毒犯其实是卖假货,而因为警方疏忽,导致物证被老鼠吃掉”,这一说法引发广泛质疑————” 屏幕上,库马尔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这是意外,非常遗憾。我们已经加强了证物室的管理,確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我相信正义————” “啪。” 杰克森关掉电视。 “法克。”他骂了一句,继续喝酒。 如果说“毒品被老鼠吃了”只是让库马尔成为笑柄,那接下来这件事,直接让他成了圣安东尼奥的公敌。 一周前。 一伙蒙面悍匪抢劫了南区最大的银行。 六个人,全自动步枪,训练有素。他们衝进银行,控制了大厅里的三十七名人质,砸开金库,抢走了一百二十万现金。 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银行里了。 正常程序:封锁现场,疏散周边,派谈判专家,等待特警支援。 但库马尔不这么想。 他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眼睛就亮了。 立功的机会,来了。 “召集所有媒体!”他对著秘书喊,“告诉他们,南区警局要直播解救人质行动!我要让全圣安东尼奥的人看到,我们警方是如何英勇无畏地保护市民的!” 秘书愣住了:“直播?副局长,这————” “这什么这?”库马尔打断他,“快去!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在我阿肖克·库马尔的领导下,南区警局有多强大!” 二十分钟后。 银行对面,临时搭建的媒体区挤满了各家电视台的记者。摄像机一字排开,直播信號同时传向全城。 库马尔站在镜头前,西装笔挺,头髮油亮,身后站著二十多名印度裔辅警,个个挺胸抬头,摆出最专业的姿態。 “各位市民,我是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他对著镜头,声音洪亮,“现在,我身后的银行里,有六名持枪歹徒,挟持了三十七名人质。但我向你们保证,在我的指挥下,警方將採取最专业、最迅速的行动,確保所有人质安全获救!” 闪光灯里啪啦响成一片。 直播间里,主持人激动地解说:“观眾朋友们,这是圣安东尼奥警方首次对解救人质行动进行全程直播!库马尔副局长展现了极大的勇气和透明度!让我们拭目以待!” 银行內。 一个歹徒盯著手机上的直播,看著屏幕里侃侃而谈的库马尔,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站得歪歪扭扭的辅警,笑出了声。 “嘿,兄弟们,过来看看。”他把手机举起来,“外面那帮傻逼在直播。” 其他几个歹徒凑过来,看著屏幕,一起笑了。 “法克,他们这是嫌人质死得不够快?” “那印度佬说什么来著?最专业最迅速的行动”?笑死我了。” 领头的歹徒盯著屏幕,眼神越来越亮。 “他既然想直播,咱们就陪他玩。 97 他招手,叫过来两个手下。 “你们俩,盯著电视。他们怎么部署,怎么包围,从哪进攻,全给我看清楚。然后咱们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半小时后。 库马尔部署完毕。 正面突击队,从大门强攻。 侧面支援队,从银行侧门突入。 狙击手占据对面楼顶,封锁所有出口。 后备队在后方待命。 整个部署,被电视直播完整地传到了银行里。 歹徒们看著屏幕,把每个点位、每条路线、每支队伍的推进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那印度佬真是个天才。”领头的歹徒咧嘴笑,“给咱们送这么大的礼。” 他转身,对著手下下令。 “狙击手在对面楼顶,从那里看不见银行后门。等他们正面进攻的时候,咱们从后门撤,留两个人断后。” “那些人质呢?” 领头歹徒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三十七个人。 “带几个关键人物走,其他的————”他顿了顿,“给他们留点教训。” “动手。” 二十分钟后。 库马尔对著镜头,举起手,准备下达进攻命令。 “各单位注意,三、二、———进攻!” 正面突击队破门而入,催泪弹炸开,枪声骤起。 但银行里空无一人。 只有角落里,三十七名人质蜷缩著,浑身发抖。 最前面站著一个人,手里举著手机,屏幕上还在播放直播画面。 他咧嘴一笑。 “那印度佬没告诉你们,我们在这儿看电视吗?” 下一秒。 枪声响起。 不是警察开的。 是躲在暗处的两个断后歹徒开的。 子弹横扫,人质群里爆出惨叫。鲜血飞溅,哭喊声撕裂空气。 “开火!开火!”突击队长嘶吼。 但暗处的歹徒打完一梭子,已经顺著后门跑了。 等警察衝进去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人质—十二个人倒在血泊里,剩下的嚇得魂飞魄散。 而门外,劫匪们把从银行抢来的钱全部装进越野车內,早已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直播还没断。 镜头里,库马尔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城:“这————这是意外————我们没想到————” 直播间里,主持人沉默了。 弹幕疯狂刷过,全是骂声。 “法克!那印度佬直播送人头?” “三十七个人质,死了十二个!他妈的这叫解救人质?” “他的部署全程直播,歹徒全看见了!” “库马尔滚出警局!” “杀人凶手!” 第二天。 全城炸了。 银行门口堆满了鲜花和蜡烛。十二具遗体,十二个家庭,十二场葬礼。 死者家属把南区警局围得水泄不通,举著牌子,嘶吼著库马尔的名字。 “杀人犯!” “法克!你们这些狗屎警察,我的孩子被你们害死了!” “那个该死的印度裔副局长必须坐牢!” 电视新闻滚动播放,每一家都在骂。 “史上最蠢救援行动:直播送人头,十二人惨死” “库马尔:从“英雄副局长”到“全民公敌”只用了一天” “专家分析:此次行动违反了警方所有基本规范,指挥者应负刑事责任” 甚至就连德州州长都知晓了这件事。 记者问:“州长先生,您如何看待这次失败的救援行动?” 州长的脸色很难看。 “这是我见过最愚蠢、最不负责任的执法行为。那个叫库马尔的副局长,必须为这十二条人命负责!我已经要求司法部门介入调查,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第三天。 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发布声明:解除阿肖克·库马尔南区警局副局长职务,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 同时宣布,向南区警局增派二十名经验丰富的警员,协助恢復治安。 並向十二名遇难者家属赔偿共计一五百四十万美元! 但这还不够。 第四天。 圣安东尼奥街头,爆发了更大规模的抗议。 不是黑命贵,不是少数族裔。 是普通市民。 是那些被犯罪逼疯的普通人。 “我们要罗宾回来!” “只有罗宾能救南区!” “把那个印度佬赶走,把我们的英雄请回来!” 標语牌上,罗宾的照片被放得老大那是他镇压暴乱时的一张抓拍,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面对成百上千的暴徒,眼神冷硬如刀。 “看见没有?”一个举著牌子的中年男人对著镜头吼,“这才是警察!他一个人能打退几十个暴徒!他在的时候,南区从来不会这么乱!” “他在的时候,我敢半夜出门!”一个女人哭著说,“现在呢?我儿子上个学都要我接送,因为路上隨时可能被人抢!” “他帮我们抓了多少罪犯?他救了多少人?结果呢?被那个该死的印度佬逼走了!” “让他回来!” “让他回来!” □號声越来越响,从几百人变成几千人,从几千人变成上万人。 抗议人群穿过市中心,穿过商业街,最后停在警察总局门口。 新任总局局长威尔逊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黑压压的人群,脸色复杂。 秘书推门进来。 “局长,压力太大了,媒体在骂,市民在骂,州长办公室也打电话来了,问我们打算怎么处理。” 威尔逊沉默了很久。 “那个印度佬呢?” “停职在家,不敢出门。” 局长嘆了口气。 “把那份调令拿来。” 秘书愣了一下:“什么调令?” “罗宾的。”局长说,“把他从女妖镇调回来的调令。” 秘书转身出去,很快拿来一份文件。 局长接过来,看了一眼,签上自己的名字。 “发出去。” “现在?” “现在。” 当天下午。 女妖镇警局。 罗宾正在办公室里翻文件,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罗宾副警长,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刚刚签发了一份调令,正式通知您,从即日起,您被调回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任职,职务是副警长,即刻生效!” 第130章 见到长官,为什么不笑? 第130章 见到长官,为什么不笑? 女妖镇警局,下午两点。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斑驳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亮痕。 罗宾刚放下电话,转过身,就看到门口站著一群人。 卢卡斯靠在门框上,手里夹著根烟,菸灰积了老长一截,忘了弹。 希万站在他旁边,脸上有点失落,眼睛直直地盯著罗宾手里的电话。 布洛克和埃米特在后面,表情各异。 “谢特————你这小子,才刚来我们女妖镇没多久————”卢卡斯开口,一脸羡慕和无奈,“是圣安东尼奥总局打来的?” 罗宾点头。 “调令?” “嗯。 “” “什么时候走?” “现在。” 沉默。 希万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罗宾警官————”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你才来不到两个月。” 罗宾看著她,笑了笑。 “是啊,不到两个月。”他说,“但这段时间挺有意思的。” 希万的眼泪终於没忍住,滑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就是————就是没想到————” 布洛克走上前,伸出手。 “罗宾。”他说,语气难得没了之前的戒备,“不管怎么说,你是个好警察,女妖镇这段时间能消停,多亏你。” 罗宾跟他握了一下。 “布洛克副警长,你也是,而且,我认为你其实完全能胜利警长,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布洛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复杂,有释然,也有点遗憾。 埃米特也走上来,给了罗宾一个结实的拥抱。 “伙计,保重。”这个大块头黑人警察声音低沉,“下次来女妖镇,我请你喝酒。” “好。” 卢卡斯最后走过来。 他把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站到罗宾面前。 两人对视了几秒。 “法克。”卢卡斯骂了一句,然后笑了,“我还想著过几天跑路,把这一摊子烂事甩给你呢,结果你跑得比我还快。” 罗宾也笑了。 “那你还跑吗?” 卢卡斯耸了耸肩。 “跑?跑个屁,既然兔子先生没死,他迟早还会捲土重来,我决定留下来跟他决一死战。”他掏出烟盒,递给罗宾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点上。 罗宾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指间。 “兔子暂时不会回来。”他说,“他伤得不轻,就算想报復也得等养好伤,你们还有时间。” 卢卡斯盯著他。 “你怎么知道兔子伤得不轻?” 罗宾没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点,別死了。” 卢卡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你也是。” 罗宾转身,朝门口走去。路过希万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希万。” 希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栋烧掉的房子,”罗宾说,“保险公司赔了吗?” 希万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赔了————上个月刚拿到钱。” “那就好。”罗宾说,“重新盖一栋,別老想著过去的事,你前夫最近没来找你吧? “” 说到这,希万也觉得很奇怪。 她前夫確实自从那天之后就消失了。 不过她没有细想,更不知道她前夫早就被罗宾命人给干掉了! 告別警局眾人。 警局外,普罗克特送他的那辆道奇挑战者停在路边,罗宾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 卢卡斯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 希万站在卢卡斯旁边,还在擦眼泪。 布洛克和埃米特站在台阶上,目送著他。 罗宾踩下油门,道奇挑战者咆哮著衝出去,捲起一路尘土。 二十分钟后。 罗宾的车停在別墅门口。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丽贝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看得入神。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你回来了————” 她话说到一半,看到罗宾在收拾东西,脸上笑容顿时僵住了,不明白罗宾的意思。 罗宾在她对面坐下。 “我要走了。” 丽贝卡愣住。 “走?去哪?” “圣安东尼奥。调令下来了,现在就得走。” 丽贝卡手里的文件夹掉在沙发上。 她盯著罗宾,眼眶瞬间红了。 “现在?这么突然?” “嗯。” 丽贝卡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那我怎么办?” 罗宾看著她。 “你想怎么办?” 丽贝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当然想跟他走。 这一个多月,她住在这栋別墅里,每天等他回来,那种感觉————她从来没体会过。 但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文件夹。 那是普罗克特今天早上派人送来的,里面是镇上一家便利店和一个小型加油站的经营权合同。 叔叔说,从下个月起,这两家店归她管。 她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这个机会。 罗宾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份文件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沙发上,等著她开口。 丽贝卡咬著嘴唇,挣扎了很久。 “普罗克特叔叔打算让我接手他一部分生意,我想帮他的忙————” 罗宾闻言,脸上並没有什么意外。 罗宾依稀记得,在原剧中,丽贝卡是个权利慾很强烈的女人,她后来参与了叔叔普罗克特的毒品生意,勉强有女强人的雏形。 但是因为她善妒,爱作,后来把自己被作死了,杀了她的正是普罗克特身边的那个保鏢。 “你想留下来?”他语气十分平静地问。 丽贝卡抬起头,看著他,眼泪终於掉下来。 “罗宾,我————我不是不想跟你走。我只是————你知道的,我从那个鬼地方跑出来,就是想证明自己。叔叔愿意给我机会,我————” “不用解释。”罗宾打断她。 丽贝卡愣住。 罗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你想留下来,那就留下来。”他说,“那是你的事。” 丽贝卡站起来,抓住他的手。 “那你————你会回来吗?” 罗宾笑了一下。 “也许。” 丽贝卡盯著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你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罗宾————”她轻声说,“我————” 罗宾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好好干你的生意。”他说,“別作死。” 丽贝卡愣了一下。 “什么?” 罗宾没解释,只是鬆开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你想拥有权力,没问题,但少去招惹普罗克特身边那个保鏢,更不要背著普罗克特私自和別人做生意。”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丽贝卡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关上的门,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他说的“別作死”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罗宾肯定不会害她,所以她记住了这句话。 伴隨著引擎声响起,渐渐远去。 丽贝卡走到窗边,看著那辆道奇挑战者消失在道路尽头,心里空落落的。 但她没有追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的机会。 她不会放弃。 四十分钟后。 道奇挑战者沿著县道往圣安东尼奥方向开,车速不快,车窗半开著,风灌进来,带著德州荒原上特有的乾燥味道。 开出女妖镇地界大约十英里,路边出现一个废弃的加油站。 罗宾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停在加油站后面。 那里停著一辆黑色皮卡。 詹姆斯靠在车头抽菸,克里斯特尔坐在驾驶座上,戴著墨镜,盯著后视镜。 看到道奇挑战者开过来,詹姆斯把烟掐了,站直身体。 罗宾下车,走到他们面前。 “老大。”詹姆斯开口,脸上带著笑,“一路还顺利?” 罗宾点头。 “东西呢?” 克里斯特尔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全在这儿了。”她说,“海军陆战队那个基地就在女妖镇附近,驻扎著不少人,指挥官叫埃德温·布鲁克斯,上校军衔,四年前从阿富汗调回来的。” 罗宾接过纸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基地的卫星照片,建筑物標註得清清楚楚—营房、食堂、训练场、仓库、 弹药库。 第二页是岗哨分布图,换班时间,巡逻路线,全部標註出来。 第三页是布鲁克斯上校的个人资料。照片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寸头,眼神锐利,胸口掛满了勋章。后面跟著他的履歷、家庭住址、常去的地方、开的车、车牌號。 罗宾一页一页翻过去,最后一张是一份手绘地图,標註著基地后方一个独立仓库的位置。 “这是最关键的。”克里斯特尔指著那张地图,“这个仓库不在基地正式编制里,门口有四个哨兵把守,二十四小时轮换。我们观察了三天,发现每周有一辆卡车会在深夜开进去,待半小时左右再离开。” 罗宾挑眉。 “你觉得那辆车装了什么?” “不知道。”克里斯特尔说,“但应该不是武器,我跟踪过那个上校,发现他出手阔绰,非常有钱,经常往返女妖镇赌场、夜店,每次都拿出大把钱消费。” 詹姆斯在旁边补充:“老大,我和布鲁斯上校的一个心腹最近成为了朋友,我请他喝酒的时候聊过一些关於布鲁斯的事,他说布鲁克斯上校在中东那几年,跟当地部落做交易,倒卖军火和古董,赚了不少。但这傢伙聪明,把钱换成了黄金,分批运回来,之后再兑换成美元。” “黄金?” “对。”詹姆斯说,“那个傢伙说,布鲁克斯在基地里有个秘密仓库,里面至少藏著价值上千万的黄金和现金,但这些事上面不知道,因为他没有上报,除了他心腹,就算军方的审计也查不出来。” 罗宾把文件收起来,放进纸袋。 “干得不错。” 詹姆斯咧嘴笑了。 “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罗宾看了他一眼。 “谁说我要动手?” 詹姆斯愣了一下。 “那您让我们查这些————” “备著。”罗宾说,“钱这东西,什么时候缺了再说。” 他把纸袋扔进道奇挑战者的副驾,转身看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 “你们俩接下来什么打算?”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 “老大,我们跟您回圣安东尼奥。”詹姆斯说,“您走了,我俩留在女妖镇也没意思。那个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靶场都没有。” 克里斯特尔点头。 “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还等著您继续训练我呢。” 罗宾笑了。 “上车吧。” 黑色皮卡和道奇挑战者一前一后,沿著县道朝圣安东尼奥方向开去。 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荒原染成橙红色。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罗宾把道奇挑战者停在警局门口,推开车门下来。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把皮卡停在后面,跟著他往里走。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譁。 “罗宾!是罗宾回来了!” 门被猛地推开,一群人涌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杰克森,这个老警察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上来就是一个熊抱0 “法克,罗宾!你可算回来了!”他用力拍著罗宾的后背,拍得砰砰响,“你不在的这两个月,南区都快成中东了!” 后面跟著肖恩主管,他腿伤已经好了,走路利索得很,上来就跟罗宾握手。 “干得漂亮,小子。”他说,“你那些事我都听说了,一个人干翻二十多个机车党? 法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娜塔莉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罗宾。 安娜站在她旁边,眼眶红红的,想往前挤又不好意思。 哈琳娜最后走出来。 她穿著警服,头髮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两个月前憔悴了一点,但眼神依旧锐利。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哈琳娜走到罗宾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 “回来了?”她问。 “回来了。” “很好。”哈琳娜点头,“办公室给你准备好了,副警长的。” 罗宾挑眉。 “副警长?” “对。”哈琳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总局那个新局长威尔逊亲自批的,说是给你补偿。对了,那个印度佬库马尔已经被停职了,现在正接受调查,估计这辈子都別想再进警局。” 罗宾点头,没说什么。 人群又涌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罗宾一一应付著,目光却扫向大厅角落。 那里站著十几个人。 全是印度裔辅警。 他们穿著辅警制服,站在角落里,既不往前凑,也不离开。他们看著这边,眼神复杂有怨气,有敌意。 这些全是库马尔招进来的“自己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印度男人,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留著两撇小鬍子,胸前辅警徽章擦得鋥亮。 他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罗宾拍了拍杰克森的肩膀,示意他稍等,然后朝那个角落走过去。 途中,他在心中默念偽装者勋章佩戴好。 人群自动让开。 那几个印度裔辅警看著罗宾走过来,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那个小鬍子男人没动,反而站直了身体,迎上罗宾的目光。 罗宾在他面前停下。 两人相距不到一米。 “你叫什么?”罗宾问。 小鬍子男人挑了挑眉,语气不卑不亢—或者说,刻意的不卑不亢。 “我叫阿米特·夏尔马,南区警局辅警队队长。” 罗宾点头。 “夏尔马队长,我看你刚才一直在看我。怎么,对我不满意?” 夏尔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罗宾副警长说笑了。您是上级,我怎么会不满意。” “是吗?”罗宾看著他,“那你见到我,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主动上前打招呼?” 夏尔马愣住。 “什么?” “我问你,”罗宾一字一顿,“见到上级,为什么不笑?不打招呼?你知不知道,辅警制度是我创立的?”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这边。 夏尔马的脸色变了变,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结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夏尔马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踉蹌了两步,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著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罗宾。 “你——!” 他身后的那几个印度裔辅警瞬间炸了锅。 “法克!你敢打人?!” “凭什么打人?!” “围上去!討个说法!” 几个人往前冲,拳头都攥紧了。 罗宾转过头,看著他们。 就一眼。 那几个人衝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罗宾身上散发出来,像是潮水一样席捲过去。 那几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某种东西,被触发了。 因为他们从罗宾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高种姓威慑力,这是来自身体和灵魂本能的惧怕! 在罗宾面前,他们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印度,在面对高种姓的贵族那种卑微的心理。 罗宾往前走了半步。 那几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罗宾开口,语气很平静,“想动手?” 没人敢说话。 夏尔马捂著脸,站在旁边,浑身发抖。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宾看著他。 “夏尔马队长,我问你,你们这些人,是怎么进警局的?” 夏尔马张了张嘴。 “是————是库马尔副局长————” “库马尔副局长?”罗宾打断他,“那个被停职调查的蠢货?” 夏尔马没说话。 罗宾转过头,看著那七八个印度裔辅警。 “辅警编制,是我搞出来的。”他说,“辅警的工资和福利,是我从黑帮手里抢来的钱发的。你们现在穿的这身警服,拿的这把枪,每个月领的那几千美元,全他妈是我的钱!”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群人又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呢?”罗宾继续说,“库马尔那个蠢货,把你们这群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塞进来。抓个贼抓不住,办个案办不明白,连开枪都不会开。一个月前那场人质营救,死了十二个人,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没人说话。 有人低下头。 “现在,趁我还没发火,”罗宾看著他们,“滚。” 夏尔马猛地抬起头。 “罗宾副警长!你不能这样!我们是正式入职的辅警!有合同!你无权开除我们!” 罗宾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让夏尔马后背发凉。 “合同?”罗宾说,“不能开除” 他往前一步,夏尔马想退,但腿不听使唤,钉在原地。 “辅警制度是我定的,钱是我搞来的,合同是我签的。”罗宾低头看著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我现在告诉你,你们被开除了。有意见,去投诉,去找媒体!” 他顿了顿。 “但在我还站在这里的时候,你们这群蠢货,最好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听到这话。 夏尔马他身后的那些低种姓印度裔辅警们早就嚇得脸色惨白,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 夏尔马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那十几个人跟在他身后,灰溜溜地往门口跑。 “等等。” 罗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几个人齐刷刷停住,不敢回头。 “你们的警服,警徽,配枪,”罗宾说,“明天早上之前交到证物室。少一件,我就亲自上门去取。” 没人敢说话。 脚步声响起,那群人逃一样衝出警局。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鬨笑声。 “法克!罗宾你太他妈帅了!”杰克森笑得直拍大腿,“那群咖喱辅警早就该滚了!” 肖恩主管也笑,但笑完之后,他走到罗宾身边,压低声音。 “罗宾,这么干会不会有麻烦?毕竟他们確实有合同————” 罗宾看了他一眼。 “合同上签字的,是库马尔。”他说,“库马尔现在是什么情况?” 肖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停职,接受调查,涉嫌瀆职、受贿、滥用职权————至少三四十项指控。” “所以,”罗宾说,“他签的合同,有法律效力吗?” 肖恩想了想,摇头。 “严格来说————没有。” “那就行了。” 肖恩竖起大拇指。 “高。” 罗宾没再说话,只是朝哈琳娜点了点头。 哈琳娜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两个月没见,还是这样。 不,比以前更强了。 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罗宾,跟我来一下。” 罗宾跟上去。 路过娜塔莉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娜塔莉看著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写著很多东西。 “晚上我去你那儿。”罗宾低声说。 娜塔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冷哼一声。 “谁稀罕。” 罗宾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安娜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著他。 罗宾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拍了一下。 安娜浑身一僵,俏脸瞬间红透了。 > 第131章 他以为自己是谁?王者归来吗? 第131章 他以为自己是谁?王者归来吗? 罗宾进了哈琳娜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带上。 哈琳娜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著笔,面前摊著一堆文件,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努力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 “罗宾副警长,欢迎回来。这两个月你在女妖镇的工作情况,我需要一份详细的”” 她话说到一半。 罗宾已经走到她面前,弯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哈琳娜局长,”他说,嘴角带著一丝笑,“你確定要现在谈工作?” 哈琳娜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罗宾转身,走到门口,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 “罗宾,你干什么?”她声音提高了半度,但明显底气不足,“这里是局长办公室,隨时可能有人—唔————” 罗宾已经走回来,一把將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哈琳娜僵了一秒,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桌上的文件被碰落在地,没人管。 (此处省略一万字,懂的都懂) 一个半小时后。 哈琳娜瘫在办公椅上,警服衬衫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两颗,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瞪著罗宾,眼神里又是满足又是羞恼。 “你这个混蛋————”她喘著气,“刚回来就————就————” 罗宾靠在沙发上,衬衫敞著,露出精壮的胸膛,一脸愜意。 “就什么?我帮你疏通了身心,缓解了压力,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说谢谢了吗?” “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男人。”哈琳娜翻了个白眼,开始整理衣服。 她系好扣子,捋了捋头髮,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后,她这才想起正事,拿起桌上的平板递给罗宾。 “你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南区治安彻底烂了。” “现在你回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罗宾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份犯罪数据统计表。 枪击案:47起,同比上升340%。 抢劫案:112起,同比上升280%。 入室盗窃:356起,同比上升190%。 帮派火併:23起,同比上升450%。 罗宾挑眉。 “那个印度佬乾的?” “不只是他。”哈琳娜嘆了口气,“他確实蠢,搞什么程序正义、流程优化,把警局弄得一团糟。但这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你走了之后,那些被你压制的黑帮们开始肆无忌惮地报復性犯罪。” 她用手指划过屏幕,调出几张照片。 第一个是个光头拉美裔,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ms-13的標誌,但看著比之前那个马科斯年轻一些,眼神也更凶狠。 “这个叫迭戈·马科斯,是之前那个马科斯的表弟,那两个华人女留学生被杀的案子把马科斯送进去判了终身监禁后。 他表弟迭戈迅速接手了他表哥的生意,这小个小马科斯比之前老马科斯更狠,更不要命,现在控制著第八街到第十二街的地盘。” 第二张是个黑人,三十来岁,戴著金炼子,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金牙。 “特雷尔·杰克逊,外號野狗”。以前是小毒贩,你走了之后两个月,他把原来黑人兄弟会的地盘全吞了,手下现在至少五十个打手。” 第三张是个白人老头,六十多岁,看著慈眉善目的,像个退休的农场主。 “这个傢伙叫老麦克,表面上是开二手杂货铺的,实际上掌握了南区最大的销赃渠道,无数窃贼偷来的东西都通过他的手销赃。他跟所有盗窃团伙都有联繫,手眼通天。” 第四张———— 罗宾一张一张翻过去,最后把平板还给哈琳娜。 “所以现在南区有多少帮派?” “大大小小至少二十个。” “你有什么打算?”哈琳娜看著他,“你这次回来,是副警长,有实权。” 罗宾笑著道。 “那我要把辅警队扩充到三十人。” 哈琳娜愣了一下。 “三十个辅警?经费从哪来?” “当然从那些黑帮手里抢。”罗宾说得理所当然,“他们赚的钱,本来就是从南区市民身上抢的。我拿回来,合情合理。” 哈琳娜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哈琳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行,我给你批。但你得保证,別把事情闹得太大,总局那边虽然压力大,但也不能太过火。” 罗宾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南区的街景。 “哈琳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对付黑帮,应该怎么办?” 哈琳娜皱眉。 “当然是打击、抓捕、审判,把他们送进监狱。” 罗宾摇头。 “那是治標不治本。你抓一个老大,下面马上会冒出来三个新老大抢地盘,你端掉一个窝点,旁边会冒出来两个新的窝点。” 哈琳娜看著他。 “那你想怎么做?” 罗宾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脸映在半明半暗里。 “我在女妖镇那段时间,学到了一个道理。”他说,“有些事,不是你压得住就能解决的,你得让他们正规化,接受警方的统一安排。” 哈琳娜愣了一下。 “你想扶植代理人?” “不是扶植。”罗宾说,“是让他们在我的规则下玩。”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纸笔,刷刷写了几行字。 然后他把那张纸推到哈琳娜面前。 哈琳娜低头一看,上面写著一句话— “三天后,下午三点,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所有帮派老大,必须到场。不到场的,我会亲自上门找他谈。——罗宾” 哈琳娜抬起头,眼睛瞪大。 “你疯了?你给所有黑帮老大发通知?让他们来开会?” “对。” “他们会来?” 罗宾笑了。 “不会。” “那你还发?” “发了,他们不来,我才有理由动手。”罗宾说,“这叫程序正义。” 哈琳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嘆了口气。 “你这傢伙————心真黑。” “谢谢夸奖。” 罗宾拿起那张纸,折好,塞进口袋。 “行了,你先忙,我去安排一下。”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哈琳娜一眼。 “对了,晚上我回娜塔莉那儿,你要是想我了,或者需要帮忙疏通下水道,可以打电话。” 哈琳娜抓起桌上的笔扔过去。 罗宾一闪,笔砸在门框上,他笑著关上了门。 走廊里,罗宾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响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boss。”豺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在南区警局。”罗宾说,“我需要徵召一批安保临时加入辅警队伍。” “您需要多少人?” “现在公司有多少雇员?” “一百二十个。”豺狼说,“全是退伍老兵。” “带三十个过来。”罗宾说,“要精锐。” 豺狼沉默了一秒。 “boss,您这是要和谁开战?” “不。”罗宾说,“我是打算给他们立规矩。” 掛断电话,罗宾走到大厅。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正靠在墙边抽菸,看到他出来,立刻站直。 “老大,怎么说?” 罗宾掏出那张纸,递给詹姆斯。 “把这句话带到整个南区所有黑帮头目的耳朵里。” 詹姆斯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老大————你这是————” “威胁信。”罗宾说,“一家一家送,送到他们手里,告诉他们,这个会必须要来参加,否则后果自负。”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老大这是又要搞事情啊! “明白!” 两人转身就走。 罗宾靠在墙边,看著窗外南区的天空。 阳光刺眼,但远处有乌云正在聚集。 要下雨了。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的效率很快。 当天下午,南区大大小小二十几个黑帮据点,都收到了同一份“邀请函”。 第一家,第八街的地下赌场。 詹姆斯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烟雾繚绕,七八个拉美裔正围在桌上玩牌。看到有人进来,几个人同时抬起头,手往腰后摸。 詹姆斯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给迭戈·马科斯的请帖。” 为首的那个光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然后笑了。 “法克,这什么玩意儿?罗宾?那个被赶走的警察?” 詹姆斯没说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他让我们老大去开会?他以为他是谁?市长吗?” “那个白痴警察,两个月前被赶出圣安东尼奥,现在回来了就想装大爷?” “告诉罗宾,我们老大没空!让他自己来赌场跪著求我们,我们老大或许会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 詹姆斯却头都没回,他只负责送信,至於他们听不听,那就是他老大操心的事了。 第二家,南区东边的一间夜店。 克里斯特尔把请帖拍在吧檯上,看著那个正在擦杯子的黑人酒保。 “给特雷尔·杰克逊的。” “我们长官罗宾副警长让我给你们boss带一句话那就是必须要要来参加他召开的会议,否则你们帮派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酒保看了一眼请帖,又看了一眼克里斯特尔那张冷艷的脸,咧嘴笑了。 “嘿,甜心,我们老大说了,想见他,得预约。你先排个队?大概明年这个时候能轮到。” 克里斯特尔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三天后,下午三点,凯撒酒店。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口哨声和鬨笑声。 “法克,那妞身材真辣!告诉她,让她自己来,我们老大保证好好招待她!”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南区那些黑帮头目,看到那张请帖,反应出奇一致— 不屑,嘲讽,嗤之以鼻。 “罗宾?就是那个被赶走的警察?” “他以为他是谁?王者归来吗?还是黑手党教父?!” “谢特,开会?开什么会?这些该死的警察肯定不怀好意,他们是想钓鱼执法,骗我们上当,然后把我们全部抓了。” “狗屎,我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警察请黑帮老大开会的。” “那个白痴,被赶到乡下去待了两个月,脑子被打坏了吧?” “告诉他,老子没空!让他自己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南区的地下世界里传开。 所有黑帮老大都在笑。 笑罗宾不知天高地厚,笑他狂妄自大,笑他异想天开。 他们觉得,这不过是个笑话。 一个被流放两个月、刚回来的警察,能翻起什么浪? 只有一个人没有笑。 维克多。 那个黑熊帮的老大,坐在自己那间破修理厂里,盯著面前那张请帖,脸色难看。 他手下的小弟凑过来。 “老大,那个罗宾又回来了,还给所有老大发了请帖,让去开会。其他老大都在笑他,说他疯了。” 维克多抬起头。 “那些蠢货,笑个屁。” 小弟愣住了。 “老大,你————你怕他?” 维克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他妈才怕他!我————我只是————” 他嘴上这么说,但手在抖。 別人不知道罗宾的厉害,他知道。 那个疯子警察,上次把他打得半死,抢了他几乎所有的钱,还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后来得知罗宾走了,他才鬆了一口气。 现在,那个煞星又回来了。 维克多盯著那张请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老大,你干嘛?” “跑路。”维克多头也不回,“现在就跑,这破地方,老子不待了!” 三天后,下午三点。 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 这是一家老牌酒店,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到现在,装修已经有点旧了,但位置好,就在南区中心,交通方便。 罗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街道。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会议室里,空荡荡的。 二十几把椅子,整整齐齐摆著,一把都没坐人。 詹姆斯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老大,两点五十了,一个人都没来。” 克里斯特尔靠在墙边,手里转著把匕首。 “那些蠢货,果然没把咱们当回事。”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 三点整。 会议室的门还是没开。 三点零五分。 还是没人。 三点十分。 罗宾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记下来了?” 詹姆斯掏出一个小本子。 “记下来了。二十三个帮派,一个没来。有三个甚至派了小弟过来,让小弟传话说老大没空”。维克多那小子最绝,直接跑路了,据点都空了。” 罗宾点点头。 “很好。” 他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张他亲手写的请帖,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既然他们不来,那我们就去拜访他们。” 詹姆斯眼睛亮了。 克里斯特尔舔了舔嘴唇。 “老大,从哪家开始?” 罗宾想了想。 “第一家,迭戈·马科斯,那个偷渡过来的墨西哥杂种,他表哥是我送进去的,他应该很想见我。”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 “通知下面的辅警们,所有人准备好出发今天我要好好整顿南区的治安!” 一个小时后。 南区,第八街,地下赌场。 这家赌场开在一栋废弃仓库的地下室里,入口隱蔽,藏在几个垃圾箱后面。 门口站著四个壮汉,个个腰间鼓鼓囊囊,手里拿著对讲机,一看就是专业放哨的。 今天是周末,赌场生意很好,隔著厚重的铁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一骰子声、骂娘声、女人的笑声。 迭戈·马科斯坐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堆现金,正数得开心。 他三十出头,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有大片纹身,最显眼的是ms-13的標誌,手腕上戴著粗大的金炼子,整个人看著就像一头隨时会咬人的野兽。 他旁边站著两个手下,都是跟他从墨西哥偷渡过来的老兄弟。 “老大,那个罗宾今天发请帖让去开会,咱们没去,他不会找上门来吧?”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迭戈抬起头,嗤笑一声。 “找上门?他凭什么?我这赌场,明面上是私人会所,有营业执照的,他敢硬闯?” 他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 “再说了,老子等他来呢。”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 “我表哥那个废物,被这个警察送进监狱,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我不一样,我从墨西哥一路杀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敢来,我就敢送他下地狱!” 话音刚落。 “嘭——!” 办公室的铁门整个飞了进来。 是真的飞了进来。 那扇少说两百斤的实心铁门,连著门框一起,像被卡车撞了一样,直挺挺地拍在地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抖。 迭戈手里的现金洒了一地,他瞪大眼睛,看著门口。 罗宾站在那里。 身后跟著詹姆斯、克里斯特尔,还有二十个穿著辅警制服、荷枪实弹的壮汉。 全是陌生面孔。 但每一个,眼神都冷得像刚从战场上爬出来的。 “迭戈·马科斯先生,”罗宾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我说过,不来开会,我会亲自上门拜访。” 迭戈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往腰后摸。 他的枪刚掏出来一半。 罗宾已经到了他面前。 快得像是瞬移。 迭戈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握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扣住了。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迭戈的惨叫声还没出口,罗宾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小腹上。 “嘭!” 迭戈整个人弓成虾米,飞起来,砸在后面的墙上,又弹下来,趴在那一堆现金上,嘴里往外涌酸水。 “法克————你他妈————”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罗宾的鞋底碾著他的半边脸,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迭戈先生,”罗宾低头看著他,语气依旧平静,“我听说,你想送我下地狱?” 迭戈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呜鸣”的声音。 那两个手下刚想动。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詹姆斯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鼻樑上,骨裂的声音跟踩碎饼乾一样,那人仰面倒下,满脸是血。 克里斯特尔动作更快,一记鞭腿扫在第二个人的膝盖弯,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她顺势抓住他的头髮,往下一按,膝盖撞在面门上,那人直接昏死过去。 前后不到三秒。 外面赌场大厅,已经乱成一锅粥。 那些赌客看到一群警察衝进来,嚇得四散逃跑。迭戈的手下想反抗,结果被那些辅警三下五除二按在地上。 有个不怕死的掏出枪,还没来得及开,就被两个辅警扑倒,枪被夺走,脑袋上挨了几枪托,满脸血地趴在地上抽搐。 有个想从后门跑,刚拉开门,门口站著一个面无表情的白人壮汉,一拳把他轰回屋里。 豺狼带著剩下的人,把整个赌场围得水泄不通。 克里斯特尔站在赌场中央,手里握著匕首,盯著那几个还站著的打手。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动。 有人扔下手里的棍子,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有人嚇得腿软,扶著墙才没倒下。 十分钟后。 整个赌场被清空。 赌客全被赶走,打手全被按在地上,赌桌上的现金、筹码、保险柜里的钱,全被几个辅警装进袋子里。 罗宾低头看著还趴在地上的迭戈。 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 “杂种,你表哥在监狱里过得挺好,你是想进去陪他?” 迭戈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罗宾————你这个狗娘养的————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们ms—13还有三百个兄弟! 他们会来找你的!他们会杀了你全家!” 罗宾笑了。 他鬆开脚,蹲下来,看著迭戈那张扭曲的脸。 “三百个兄弟?”他说,语气像在逗小孩,“迭戈,你知道我手下有多少人吗?”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穿著辅警制服的退役老兵。 “这些,只是我的一小部分。我手下有上百个像他们这样的人,每一个都是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他们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拍了拍迭戈的脸。 “你那些墨西哥杂种敢来,我就让他们全埋在这儿。 19 迭戈瞪著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罗宾站起来。 “行,我等著。” 他对詹姆斯说。 “把这个杂种带走,非法入境、非法经营赌场、非法持有枪枝、袭警、拒捕,罪名够他蹲二十年的。” 詹姆斯拎著迭戈的后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走,迭戈双脚在地上拖著,嘴里还在骂,越骂越难听。 “法克!罗宾!你他妈等著!我表哥的兄弟们会把你碎尸万段!你全家都会死!你们这些该死警察,老子记住了一9 詹姆斯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还在喷粪的墨西哥杂种,又抬头看了一眼罗宾。 “你刚才说什么?”詹姆斯蹲下来,靴底碾著迭戈的嘴,“再说一遍?” 迭戈呜呜地挣扎,眼神里全是怨毒。 詹姆斯鬆开脚。 “呸!”迭戈吐出一口血沫,“我说,你们全家都” 没说完。 詹姆斯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一拳直接把迭戈的鼻樑砸塌了,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迭戈的惨叫声刚出口,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打在下巴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迭戈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混著几颗碎牙。 “呜呜呜—— “6 詹姆斯没停。 第三拳砸在眼眶上,眼睛瞬间肿成一条缝。 第四拳打在太阳穴上,迭戈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 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 每一拳都像打桩机一样,砸在迭戈的脸上、头上、身上。 迭戈的挣扎越来越弱,惨叫声变成呻吟,呻吟变成抽搐,最后整个人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满脸是血,肿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詹姆斯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 “法克,手都打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迭戈,啐了一口唾沫。 “狗娘养的东西,敢骂我老大?” 罗宾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了,拖走。別打死,留著蹲监狱。” 两个辅警走过来,把迭戈从地上拖起来。他的脑袋耷拉著,两条腿在地上拖著,像一具刚挨了屠宰的牲口。 罗宾把烟掐了,走出赌场。 身后,赌场里一片狼藉,十几个打手趴在地上哀嚎,几袋子现金被扛上车。 第132章 七成是我的,你只有三成! 第132章 七成是我的,你只有三成! 这还只是开始。 很快,他们来到第二个黑帮驻地。 野狗特雷尔的夜店。 这家夜店开在主干道边上,三层楼,装修得挺豪华,门口霓虹灯招牌闪著光,上面写著“野狗俱乐部”。 门口站著几个黑人壮汉,一个个五大三粗,穿著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掛著金炼子。看到几辆警车停门口,脸色变了。 罗宾推开车门下来。 那几个壮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地方!” 罗宾没理他们,直接往里走。 一个壮汉壮著胆子想拦,被克里斯特尔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墙上,趴在地上抽搐。 “还有谁?”克里斯特尔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 那几个壮汉齐刷刷举起双手,往两边让开。 夜店里面,音乐震天响,灯光闪烁,舞池里几十个人正扭得起劲。空气中瀰漫著酒精、香水和大麻混合的味道。 特雷尔正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左拥右抱两个女人,面前摆著香檳和一堆白色粉末。 他三十来岁,剃著寸头,戴著金炼子,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金牙。手里拿著根吸管,正低头往鼻子里吸。 门被踹开的时候,他嚇了一跳,粉末吸进气管,呛得他剧烈咳嗽。 “咳咳咳—!法克!你们他妈谁啊?!” 罗宾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特雷尔·杰克逊?” 特雷尔瞪著他,突然认出来了。 “你————你是罗宾?!” “是我。” 罗宾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那两个女人嚇得站起来就想跑,被跟进来的辅警拦住了。 “坐下。”辅警说。 两个女人瑟瑟发抖地缩回沙发角落。 罗宾看著特雷尔,似笑非笑。 “野狗先生,我请你来开会,你怎么不来?” 特雷尔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猛地站起来,手往腰后摸— 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詹姆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別动。”詹姆斯说。 特雷尔的两个保鏢刚想动,就被跟进来的辅警按在地上,脸贴著地板,动弹不得。 “法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特雷尔挣扎著,“我手下有五十个兄弟!他们会,” “会什么?”罗宾打断他,“会来救你?还是给你收尸?” 他站起来,走到包厢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舞池里那些还在扭动的人群。 “特雷尔,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走,去警局坐几天,然后法庭上见。你这些毒品,够你蹲二十年的。再加上你手下的那些兄弟,够凑一个贩毒集团了。 特雷尔脸色惨白。 “第二,”罗宾转过身,看著他,“你现在跪下,当我的狗。以后你的生意可以继续做,但赚的钱跟我们南区警局七三分。” 特雷尔瞪大眼睛。 “谢特,你疯了?你一个警察————找我们黑帮收保护费?还想收三成?!” “你在想什么?七成是我的,你只有三成。” “而且,这不叫保护费,这他妈叫慈善捐款,这叫赎罪券!” “你们这些该死的渣滓,社会的臭虫,狗屎,是上帝的仁慈,和我们警方的善良,才让你们继续苟活。” “让你们把主要收入交出来做慈善捐款那是上帝的旨意,你敢质疑上帝?” 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嘴角带著嘲讽和纠正道。 特雷尔被罗宾的无耻给震撼到了。 他妈的把抢劫敲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这个混蛋简直比他们黑帮心还要黑! “你做梦!老子在街头混了十年,从一个小毒贩爬到今天,凭什么给你交钱?” “这就是你的回答?” 罗宾闻言,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詹姆斯说。 “把夜店封了,那些毒品,证据,全带回局里,至於这傢伙,隨便找个理由处理了。” “是!” 特雷尔被两个辅警从地上拖起来。他拼命挣扎,嘴里疯狂地骂。 “罗宾!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认识人!我上面有人!” 罗宾头都没回。 走到楼梯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蠢货,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 “就算你背后的靠山来了,”罗宾笑了笑,“在我面前,也得跪下。” 说完,他下楼了。 身后,特雷尔的骂声越来越远。 第三家,南区边缘,老麦克的二手杂货铺,实则是南区最大的销赃点。 不知道多少哈基黑,盗窃团伙,將抢来的金银首饰拿到他这里销赃。 这家铺子开在一条偏僻的街上,左右都是废弃的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 门口掛著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写著“麦克二手杂货”,橱窗里堆满了各种旧货旧电视、旧收音机、旧衣服、旧书,看著就像个普通的收破烂的地方。 罗宾把车停在门口,推开车门下来。 夕阳正往西沉,把整条街染成橙红色。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老大,不对劲。”詹姆斯皱著眉,手按在枪上,“太安静了。” 罗宾点点头。 他走到杂货铺门口,推了推门。 锁著。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脚。 “嘭——!” 整扇门连著门框一起飞进去,砸在里面的货架上,旧货洒了一地。 里面静悄悄的。 堆满的旧货,落满灰尘的柜檯,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但一个人都没有。 克里斯特尔从侧门绕进去,很快出来。 “后门也锁著,没人。” 罗宾走到柜檯后面,伸手摸了摸茶杯。 “凉的。”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旧货。 “搜。” 二十个辅警散开,把铺子里翻了个底朝天。 旧货被掀开,货架被挪开,地板被敲开。 什么都没有。 “法克,这个老傢伙倒是挺机灵,早就收到消息,提前跑路了。” 罗宾明白了过来,笑著骂道。 “那就去见下一位[受害人]吧。 ,而隨著罗宾带队强势行动。 整个南区地下世界彻底炸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迭戈的赌场被端了,人被抓了,钱被抢了。 特雷尔的夜店被封了,人被带走了,那些毒品全被翻出来了。 老麦克跑了,杂货铺被抄了。 所有黑帮老大,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全僵住了。 “法克————那个疯子真的动手了?” “他一个人,带著几十个警察,一家一家扫?” “迭戈被抓了?特雷尔也被抓了?老麦克跑了?” “这他妈是要把我们全端了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有人开始联繫手下,让他们收敛点,別撞枪口上。 还有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怎么办?那个疯子太狠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跟他拼了!咱し人多!怕他个屁!” “拼?你拿什么拼?人家是警察,有枪,有swat!你他妈拿砍刀去拼?” “那怎么办?等他一家一家找上门?” “要不————咱儿去开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去开会? 向那个警察低头? 向那个疯子交钱? 他一混了这么多年街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但不去的话———— 迭戈的灵没,所有人都看到了。 特雷尔的下没,所有人都听说了。 老麦克跑了,但跑了又能跑多久? 沉默了许久,有人开口。 “要不————咱儿先联繫一灵?看看其他人怎么说?” “对,先问问维克多。那小子之前就跟席宾打过交道,他最有经验。” “维克多?我听说他今天灵午就跑路了,据点都空了。” ” “”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弟衝进来,脸色惨白。 “老大!不好了!那个席宾————他————他又带人来了!” 屋里几个老大同时站起来。 “什么?这么快?” “往哪边去了?” 小弟喘著气。 “往————往东边去了。好像是衝著————衝著“瘦子”吉米去的!” 瘦子吉米,控制著南区东边几个街区的小偷团伙,手灵有二三十號人,专门在商业街偷东毫。 “吉米完了。”有人低声说。 智人反驳。 一个小时后。 消息传来— 瘦子吉米的据点添端了,二十三个小偷全添抓了,吉米本人因为拒捕,添打断了两泡腿。 两个小时后。 又一个消息— “捲毛”托尼的赌没添扫了,八个打手全进了医院,托尼本人添席宾当眾扇了十几个耳光,跪在地上求饶。 三个小时后。 第三个消息“大块头”詹森的修车厂添抄了,表面是修车厂,实际上是个销赃窝点。席宾绍他厂里搜出十七辆添盗车,人赃並获。 一夜之令。 席宾带著他那三十个“辅警”,横扫了南区七个黑帮据点。 七个老大,三个添抓,两个添打残,两个跑了。 二十三个帮派,一夜之令少了七个。 剩下的十六个老大,没有一个睡得著觉。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南区警局门口,停三了各种车。 那些老大儿,一个个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谁也不说话。 席宾的车开到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头。 他推开车门下来,看著那群人,笑了。 “哟,这不是各位老大吗?这么早来警局,是来自首的? ” 智人敢接话。 沉默了几秒,一个光头白人往前站了一步。 他叫弗兰克,控制著南区北边几个街区的赌博生意,是剩灵的老大里实力最强的一个。 “席宾副警长。”他开口,声音沙哑,“我し想跟你付付。” 席宾挑眉。 “付什么?” 弗兰克深吸一口气。 “付————合作。” 席宾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脸色复杂的老大し。 “合作?” “对。”弗兰克说,“你说的那个会,我儿愿意参加,保护费我儿也愿意交!” 席宾闻言,皱著眉头训斥道:“罗克!他妈什么叫保护费?我し可是警察!” “美利坚警察绍来不拿市民儿的一针一线!” “那他妈叫慈善捐款!” “是你儿这群该死的渣滓儿为了弥补自己犯灵的过错,给南区治安造成的巨大隱患,对南区警局所有警员造成的麻烦而深感愧疚和歉意,所以决定每个月都向南区警局进行慈善捐款!” “这是上帝的旨意,这是你儿为自己买的赎罪券,这样就能在死后少灵几层地狱,明白么?” 听完席宾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弗兰克的脸色瞬令黑了,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什么狗屎赎罪券和上帝的旨意。 什么慈善捐款。 他妈的就是抢劫! 罗克,他绍来智有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警察! 但眼灵形势比人强。 在地灵世界,关於席宾是个怪物,不择不扣的怪物的传言愈演愈烈。 因为很多人宣称他し见过席宾一脚可以將人踢飞出去三五米远,一拳可以打世钢板,他的力量比重量级拳王还要大,他的速度比世弱冠军还要快。 他所向披靡,他不择手段,不知道打死打残了多少黑帮头目和他儿的打手。 尤其是他手里那只辅警队,各个都是退役军人出身,下手也无比狠辣,很多都是疯子,潜在的场人暴力狂。 添他儿收拾的那些黑帮成员儿非死即伤,全部添打残了,整个南区的黑帮和犯罪团伙儿现在都怕了。 因为席宾和他手里的辅警儿是真肆无忌惮的场人啊! 这是一伙疯子! 於是,他在挣扎片刻后,艰难地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的泡件。” 席宾靠在他的道奇挑战者上,双手抱胸。 “晚了。” 弗兰克愣住。 “什么?” “我说,晚了。”席宾看著他,“昨天给你し机会,你し不来。今天添我打怕了,就想来付?你し当我是什么?慈善机构?” 弗兰克的脸涨红了。 “席宾,你別太过分!我し愿意低头,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席宾往前走了一步。 弗兰克灵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给我面子?”罗宾盯著他,“弗兰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面子?” 他扫了一眼那群老大。 “你し这些渣滓,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我给你し机会,是看得起你し。你し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转身往警局走。 “席宾!”弗兰克在身后喊,“你到底想怎么样?” 席宾停住,回头看他。 “我想怎么样?” 他笑了笑。 “我想让你し知道,在南区,谁说了算。” 说完,他推门走进警局。 留灵那群老大站在门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警局里,哈琳娜站在窗边,看著外面那群人,忍不住笑了。 “你这傢伙,真把他们嚇住了。” 席宾走到她身边,也看著窗外。 “嚇住?这才刚开始。” 哈琳娜看著他。 “接灵来打算怎么办?” 席宾想了想。 “接下来,让他し继续怕。” 他转过身,对詹姆斯说。 “把那几个跑了的老大的资料调出来。还有那些智添抓的,一个一个查。他儿的生意,他し的地盘,他し的人脉,全查清楚。” 詹姆斯点头。 “明白。” 席宾走到办公桌前,坐灵,翘起二郎腿。 “告诉他し,三天后,还是凯撒酒店,还是灵午三点。愿意来的,可以来。不愿意来的,我继续拜访。” 三天后。 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 这一次,会议室里坐三了人。 十六个老大,一个不少。 弗兰克坐在最前面,脸色依旧难看,但至少来了。 席宾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咖啡。 他扫了一眼那些人,笑了。 “很好,都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所有人。 “我这个人,不喜欢仔话。” “所以今天,我只说三件事。” “第一,绍今天起,南区所有黑帮,必须在我这里备案。你儿雹什么生意,在哪个地盘活动,有多少人,全给我写清楚。” 有人想开口,席宾抬手制止。 “第二,每个帮派,每个月,必须上交营业额的百分之七十,以慈善捐款的形式,直接捐给我设立的公益帐户上。” “罗克,百分之七十?”一个光头老大猛地站起来,“法克,你这是在抢钱!我し不同意!” 席宾看著他,智说话。 灵一秒。 詹姆斯走到那个光头老大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那老大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顿时让现没一片譁然。 一个兰脸横肉的黑人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在桌上,唾沫星子横飞:“罗克!你儿警察算什么东毫?我し是来付判的,不是来给你儿这些该死的傢伙当提款机的,我不同————” 他话智说完。 席宾动了。 智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你,那个黑人已经整个人飞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的飞了起来。 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腾空,后背狼狠撞在三米外的墙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墙上掛著的装饰画震落灵来,砸在他脑袋上。 那人顺著墙滑灵来,瘫在地上,嘴里往外涌血,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弯丕著胳膊断了,骨头茬子绍肘部戳出来,白森森的,血糊了一地。 “还有谁不同意?”席宾站在原地,好像什么都智发生过。 又站起来一个。 这是个光头白人,脖子上纹著纳粹亢志,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衝著身边那些黑帮头目和自己小弟道:“罗克,大家不如一起上!我し不是懦夫,老子绝对不会服绍这些该死的警察,只要我し合作,他再能打也就一个————” 说完,他抓起他坐的那把实木椅子,猛的就要往罗宾头上砸,凶悍异常。 结果,他却添席宾一脚连人带椅子踹了出去。 那把少说三十斤的实木椅子在空仁解体,碎成十几块木片,光头白人帮派头目砸在后面的墙上,墙上直接凹进去一个人形。 他趴在地上抽搐,嘴里往外吐血沫,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人想掏枪,手刚摸到腰后,席宾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仰面瞧灵,鼻樑塌了,牙齿飞了三颗。 有人抓起酒瓶想砸,席宾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整个手臂反向弯丕,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钻出来,血喷了一地。 有人转身想跑,席宾抓住他的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出去,砸翻了一张会议桌,桌上咖啡杯碎了一地,那人躺在碎木片里抽搐,眼睛翻白。 不到一分。 七个站起来的老大,全躺在地上。 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抽搐,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地上到处都是血,碎木头,碎玻璃,还有几颗牙齿。 剩灵的人坐在位置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没有一个敢动,他儿是真的被嚇到了。 该死的,这个疯子,变態,恶魔,他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他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 结果,灵一秒更让他们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我知道还有很多蠢货不服气。” 席宾目光扫视全没,然后走到墙边。 那是一堵混凝土浇筑的承重墙,表面刷著白色乳胶漆。 席宾抬起右手,握拳。 然后一拳砸在墙上。 “嘭——!” 整个会议室都在抖。 那堵墙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不是裂缝,是坑! 混凝土碎屑簌簌往灵掉,露出里面的钢唐。 席宾收回手,拳头上连皮都智破。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呆若木鸡的老大们,笑了。 那笑容在他儿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魔还可怕。 “我刚才那一拳的力量,大概两千磅。”席宾说,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你儿谁挡的住?或者想试试?” 智人说话。 智人敢说话。 有人裤襠湿了,尿骚味飘出来,但智人敢低头去看。 魔鬼! 他就是魔鬼本人! 所有人都嚇傻。 见他们不说话了。 席宾继续道。 “很好,我现在来说第三点,绍今天起,南区的规矩,我来定。” “我说谁可以做生意,谁就可以雹,我说谁必须滚,谁就必须滚!” “我不允许你儿手灵的人出来闹事,敲诈勒索,抢劫,绑架,贩卖毒品————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许出来!”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话讲完了,谁谈成,谁反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十六个黑帮老大,智有一个敢开口。 弗兰克低著头,牙关紧咬,但一个字都智说。 席宾太过分了! 也太霸道了! 但现在在他的地盘,这些黑帮头目儿是真智底气,他儿其仁有的人已经添打怕了,事先添狠狠收拾过一顿。 但想要让他し心甘情愿交钱和听话,根本智那么容易,大部分人还是阳奉阴违,说不定很多人已经在暗地里谋划带人离开南区,去其他城市东山再起。 罗宾丝毫不在意。 这就是他的目的所在,想留灵来的,那就得听话,不想留灵来的,那就滚蛋。 反正无论如翅,都能让治安变好。 罗宾笑了。 “很好。”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今天就到这儿。各位慢走,灵次开会,我会提前通知。” 那些老大し如蒙大赦,一个个站起来,灰溜溜地往外走。 等他儿离开。 詹姆斯走过来。 “老大,你真打算让他儿交钱?那些黑帮,能信?” 席宾靠在窗边,看著楼灵那些仓皇离开的豪车。 “信不信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他儿怕了。” 克里斯特尔走过来。 “那接灵来怎么办?” 罗宾想了想。 “接灵来,整顿辅警队。那三十个人,分两亚,你和詹姆斯各带一亚” 他顿了顿。 “从明天起,全城巡逻。那些黑帮犯罪分子,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 “那些不听话的,正好拿来立威,我要让整个南区成为德州治安最好的地方!” 第133章 晋升,骑士长! 第133章 晋升,骑士长! 罗宾一次性镇压威慑了整个南区的黑帮和犯罪团伙,效果立竿见影。 就在那群老大们灰溜溜地离开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的当晚,罗宾脑海里再度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 【作为一名正直勇敢的骑士,你以绝对的力量和威慑,彻底镇压了领地內那群桀驁不驯的邪恶兽人团伙。你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臣服,让他们重新回忆起被秩序支配的恐惧。 你治下的领地,治安状况显著好转,民生安全得到极大保障,罪恶的火焰被暂时压制。】 【任务完成度:77%(仍有少数顽固分子潜伏,但已不成气候)】 【你获得了经验值5000,金幣50,属性点1】 【你的经验值已经足够升级到下个级別,但需要有一项属性点突破5,是否选择加点晋升为[骑士长]?】 罗宾闻言,眼睛微亮。 他终於又能升级了。 至少要有一项能力属性点破5才能晋升么? 於是他看著系统面板上的属性点余额,嘴角微微上扬。 他现在一共攒了2.5个属性点,正好够用。 於是,他没有犹豫,心念一动,指尖在光幕上轻轻点下。 【力量:3.5→5.0】(消耗1.5属性点) 【敏捷:3.4→4.0】(消耗0.6属性点) 【精神力:3.0→3.4】(消耗0.4属性点) 【属性点剩余:0】 下一秒。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 罗宾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里啪啦的爆响。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但皮肤下面,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疯狂跳动,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下游走。 疼。 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疼。 是重组。 是锻造。 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重新熔铸。 罗宾深吸一口气,那股疼痛瞬间被压制下去。他心跳加速,心臟血液如同锅炉一般沸腾,如火山一样进发出强劲能量席捲全身。 猛烈的力量涌向四肢百骸。 他站起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直接被他踩烂了。 罗宾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挑。 力量太大了。 大到他需要重新適应这个身体。 5.0的力量。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他走到墙边,就是昨天他一拳砸出个坑的那堵混凝土承重墙。 那个坑还在,周围还有裂纹。 罗宾抬起手,这次没用拳头,只是伸出食指,对著墙面轻轻一戳。 “噗。” 就像戳豆腐。 整根食指没入墙体,直没至根。混凝土碎屑往下掉,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罗宾收回手指,看了一眼指尖,连皮都没破。 他现在的皮肤足以防御砍刀劈砍。 罗宾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像瞬移一样。 十米的距离,他连0.1秒都没用到,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办公室的另一端,身后拖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太快了。 快到他自己都有点不適应。 罗宾回头看了一眼,他刚才站的那个位置,地板上多了两道深深的鞋印—那是起步时蹬地留下的。鞋底已经磨没了,露出里面的袜子。 他抬起脚看了一眼,袜子都磨破了。 “法克。”他骂了一句,但脸上全是笑。 敏捷4.0。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子弹在他眼里,可能已经慢得像飞行的苍蝇。 不仅是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在疯狂提升。 罗宾闭上眼。 他听到了隔壁办公室里詹姆斯翻文件的沙沙声,听到了克里斯特尔在走廊尽头喝水时喉咙吞咽的声音,听到了楼下大厅里安娜敲击键盘的噠噠声。 他甚至能听到更远的地方—五六百米外,有人在爭吵,是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在骂“法克魷”,女人在哭。 再远一点,有警笛在响,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有人在大喊“站住別跑”。 整个世界,在他耳朵里变得无比清晰。 清晰到有点吵。 罗宾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微微收敛,那些声音瞬间被压下去,变得模糊遥远起来。 他睁开眼,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就是初级骑士长的力量。 5.0的力量,4.0的敏捷,3.4的精神力。 他早已经不是人类了。 【叮!恭喜你成功晋升为【骑士长】!】 【你的身体已经突破凡人极限,踏入超凡领域。你的力量足以撕裂钢铁,你的速度足以追逐子弹,你的精神足以洞察一切虚妄。】 【你获得了新技能:骑士感知(中级)一你可以主动释放精神力,感知周围五百米范围內的一切生命气息和危险源。】 【你的技能【骑士威慑】已自动升级为【骑士长威慑】—一释放时,方圆百米內的所有生物都会感受到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意志薄弱者直接跪地臣服,意志坚定者也会战斗力大幅下降。】 【你的装备栏已解锁新位置,可同时佩戴三枚勋章。】 罗宾看著系统面板上一连串的提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然后查看起自己如今的各项属性。 【宿主:罗宾】 【年龄:23】 【职业:骑士长(4450/100000)】 【力量:5.0+】 【敏捷:4.0+】 【精神力:3.4+】 【综合体质: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0】 【金钱:5200万美元+118枚金幣+附属金卡】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骑士拥有金幣数量达到100枚以上,可开启【命运轮盘】抽奖功能。每次抽奖消耗50枚金幣,奖品包括但不限於:属性点、技能升级捲轴、稀有装备、特殊道具、甚至隱藏职业线索————请问是否立即抽奖?】 罗宾挑了挑眉。 抽奖? 五十金幣一次,他现在有一百一十八枚,够抽两次的。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急著抽。 “先放著。”他说,“等有空再说。” 系统没再吱声。 罗宾把车熄了火,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南区的夜景。 街上比两个月前乾净多了。 至少没有成群结队的混混在街角晃悠,没有刺耳的枪声从远处传来,没有尖叫和哭喊划破夜空。 这才像个人住的地方。 罗宾把手机扔回口袋,发动车子,往娜塔莉的公寓开去,准备好好“按餵”一下自己这位正牌坐骑女友。 第二天一早。 整个南区的黑帮老大们,还在为昨天的事心惊胆战,就收到了罗宾的“亲切问候”。 一张通知,通过各自的渠道,精准地送到每个人手上。 “请於今日下午五点前,將本月“慈善捐款”打入以下帐户。金额为上月营业额的70%。逾期未缴者,后果自负。—一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 后面跟著一串银行帐號。 弗兰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著那张通知,脸色铁青。 他手下的小弟凑过来。 “老大,那个疯子真让咱们交钱?70%?法克,他不如直接抢!” 弗兰克没说话。 他盯著那张纸,眼神阴鷙。 沉默了很久,他开口。 “那几家,怎么说?” 小弟愣了一下。 “您说的是————迭戈和特雷尔原来的那些手下?” “对。” “他们————”小弟压低声音,“他们都表示愿意跟著您干。迭戈的表弟,还有特雷尔的一个心腹,现在都在咱们这儿。他们说,只要能报仇,做什么都行。” 弗兰克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別急。” 他把那张通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先交钱。” 小弟愣住了。 “老大,咱们真交?70%啊!那可是————” “交。”弗兰克打断他,“现在交,是为了以后不用交。” 他看著窗外,眼神阴冷。 “那个疯子,他以为他是谁?上帝?在南区,没人能这么压著我们。他今天要70%,明天就要90%,后天就要我们给他当狗。” 他转过身。 “去,联繫休斯顿那边。告诉卡彭家族的人,南区有个疯子警察想一家独大,他们有没有兴趣过来分一杯羹。” 小弟眼睛亮了。 “明白,老大!” 另一边。 市中心的议员办公室里。 霍华德·格兰特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面前站著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他的私人秘书。 “议员先生,南区的消息。”秘书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个叫罗宾的副警长,昨天召集了所有黑帮老大开会,强迫他们每个月上交70%的营收,还打残了好几个不服的。” 格兰特议员挑了挑眉。 “70%?胃口不小。”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 “特雷尔呢?那个野狗,我记得他每个月都准时会给我提供不少的政治献金,这个月没了?” 秘书脸色有点难看。 “特雷尔被抓了,南区有个叫罗宾的副警长带人扫了他的夜店,搜出大量毒品,人赃並获。现在关在南区警局,等著起诉。” 格兰特议员的表情变了。 “被抓了?谁给他的权力?” “他是副警长,有执法权。”秘书小声说,“而且那些毒品確实是特雷尔的,证据確凿。” 格兰特沉默了几秒。 “证据確凿?证据是可以改的,证人是可以换的,你懂吗?” 秘书低头。 “我————我马上安排人去南区警局,找那个罗宾谈谈。” 格兰特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 “告诉他,特雷尔的事,到此为止。南区的生意,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他可以拿点好处,但別太过分。” 他顿了顿。 “如果他不识相————”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下午两点。 南区警局。 罗宾刚从外面巡逻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著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坐在大厅里,翘著二郎腿。 看到罗宾进来,那个中年男人站起来,露出职业性的笑容。 “罗宾副警长?我是格兰特议员的私人秘书,我叫丹尼尔。” 他伸出手。 罗宾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握。 “什么事?” 丹尼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他訕訕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罗宾副警长,格兰特议员听说您最近在打击犯罪方面取得了一些成果,非常讚赏,但他也注意到,您在执法过程中,可能————呃————涉及了一些议员的朋友”。” 罗宾挑眉。 “朋友?” “比如特雷尔·杰克逊。”丹尼尔说,“野狗特雷尔,他是格兰特议员的老朋友了。 他开的夜店,议员先生经常去捧场。所以,特雷尔被抓这件事,议员先生很关心。 罗宾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然后呢?” 丹尼尔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议员先生的意思是,特雷尔的事,可以到此为止。那些毒品,可以说是线人提供的,不是他的。他可以交点罚款,换个轻点的罪名。至於您————” 他笑了笑。 “议员先生说了,南区的生意,您也可以拿一份。每个月,会有一笔钱打到您指定的帐户。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丹尼尔以为他心动了,继续加码。 “每个月五万,怎么样?这可比您当副警长的工资高多了。”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丹尼尔后背有点发凉。 “五万?”罗宾开口,“你主子就值这个价?” 丹尼尔愣住了。 “什么?” 罗宾往前走了一步。 丹尼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格兰特议员。”罗宾说,“特雷尔的事,公事公办。他贩毒,他杀人,他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至於他那个夜店,已经被封了,里面的东西全是证物,一件都別想拿回去。” 丹尼尔的脸色变了。 “罗宾副警长,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格兰特议员是市议员,他在市政厅有话语权,他可以影响警局的预算、人事任免—” “啪!” 一记耳光。 丹尼尔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眼镜飞出去,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著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罗宾。 “你————你敢打我?!” 罗宾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打你怎么了?” 他蹲下来,拍了拍丹尼尔的脸。 “回去告诉你老板,南区的治安,我说了算。他那些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只要犯法,我就抓。他要是觉得不服,可以亲自来跟我谈。” 他站起来。 “但下次来,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丹尼尔从地上爬起来,眼镜都顾不上捡,跟蹌著往门口跑。 跑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你给我等著!格兰特议员不会放过你的!” 罗宾冲他挥了挥手。 “慢走,不送。” 下午五点。 罗宾提供的帐户里,陆续到帐了几笔钱。 数额不大,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万。 毕竟那些黑帮老大们,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真要让他们拿出70%的营收,谁都肉疼。 有的是真没钱一迭戈和特雷尔都被抓了,他们的地盘还没稳定下来,流水少得可怜。 有的是故意少交把帐本做假,报个零头,以为能糊弄过去。 还有的乾脆没交一比如弗兰克,他交了,但只交了二十万,远不到他真实收入的70%。 罗宾看著帐户里的数字,笑了。 “这些傢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拿起手机,给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各发了一条消息。 “从明天起,重点关照那几个没交够钱的。理由隨便找,消防不合格、卫生不达標、 噪音扰民、怀疑藏毒————一天查三次,查到他关门为止。” 詹姆斯秒回:“明白,老大!” 克里斯特尔回得更直接:“我可以顺便练练拳脚吗?” 罗宾:“別打死就行。” 第二天。 南区那些没交够钱的帮派据点,迎来了灭顶之灾。 第一家,弗兰克的地下赌场。 早上八点,詹姆斯带著十个辅警,浩浩荡荡地闯了进去。 “消防检查!所有人靠墙站!” 赌场里还睡著十几个赌客,被这阵仗嚇得脸都白了。 詹姆斯转了一圈,指著墙上一个过期的灭火器。 “这个灭火器,过期三个月了。罚款五千,停业整顿一周。” 弗兰克的手下脸都绿了。 “警官,这灭火器是过期的,但我们还没换,而且这不是刚开门吗?我们还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詹姆斯打断他,“那就是承认消防不合格了?再加一条,阻碍执法,罚款一万。” ,” 第二家,一个没交钱的销赃窝点。 克里斯特尔带著人衝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交易。 几个小偷把偷来的手机、手錶、首饰堆在桌上,跟老板討价还价。 看到警察进来,所有人同时僵住。 克里斯特尔走过去,拿起一个手机看了看。 “这手机,有发票吗?” 老板嘴唇哆嗦著。 “这————这是二手的,没发票————” “二手?”克里斯特尔笑了,“二手手机,你从哪收的?有收购记录吗?有转让协议吗?” 老板说不出话。 克里斯特尔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全部带走。涉嫌销赃,非法经营,偷税漏税。还有这几个小偷,一併带走。”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一上午的时间,罗宾的人横扫了南区七家没交够钱的帮派据点。 理由千奇百怪—消防不合格、卫生不达標、噪音扰民、门口有垃圾、招牌太亮影响邻居休息、甚至“长得太丑影响市容”。 每一家都被罚得哭爹喊娘,每一家都被停业整顿,每一家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黑帮老大们,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南区,罗宾想整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就算没有理由,他也能现场给你编一个。 三天后。 弗兰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站著几个手下,一个个垂头丧气。 “老大,赌场被封了,夜店也被封了,那个修车厂也被查了三次。现在咱们的人都不敢出门,出门就被警察拦下搜身,查证件,隨便找个理由就带回去关两天。” “那些小弟呢?” “跑了一半。剩下的也不敢干活,都躲在家里。” 弗兰克咬著牙,一拳砸在桌上。 “法克————那个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通了。 “弗兰克?”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卡彭先生。”弗兰克开口,语气恭敬,“我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警察的事,我听说了。他叫什么来著?罗宾?” “对。” “有点意思。”卡彭笑了,“一个小警察,敢这么玩,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底气。” 弗兰克没说话。 卡彭继续说:“我可以派人过去。但南区的地盘,我要一半。” 弗兰克的脸色变了。 一半? 那可是他们南区这些黑帮们拼了十几年打下来的地盘! 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但他没得选。 “”————我答应你。” 掛断电话,弗兰克看著窗外,眼神阴鷙。 “罗宾,你以为你贏了?等著吧。” 与此同时。 南区警局门口,停满了採访车。 本地电视台、报社、网络媒体,全来了。 一个中年女人举著话筒,对著镜头激动地说:“观眾朋友们,我现在位於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门口。过去一周,南区治安状况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根据警方公布的数据,本周恶性犯罪率较上月同期下降了167%,抢劫案下降了182%,入室盗窃案下降了191%!这是近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蹟!” 镜头一转,对准了路边的几个市民。 一个白髮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 “罗宾警官?他是我们的英雄!以前我晚上都不敢出门,现在呢?我昨天半夜三点还出去遛狗,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特別好!” 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 “我开便利店开了十五年,被抢了八次!八次!罗宾警官回来之后,那些混混全不见了!上周有个小子想偷东西,刚摸进门,就被巡逻的辅警抓住了!那小子被按在地上打得惨叫哀嚎喊妈妈,我看著特別解气!” 一个年轻女孩红著脸。 “罗宾警官太帅了!他上次在体育馆救人的视频你们看了吗?一脚把劫匪踢飞!我反覆看了十几遍!” 网上更是炸开了锅。 罗宾的tiktok帐號粉丝数,从两个月前的一百多万,直接飆到三百五十万。 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 “罗宾是我们德州的守护神!” “他一个人把南区治安干到零犯罪?谢特,他简直比蝙蝠侠还猛!” “建议罗宾竞选市长,竞选州长,竞选总统!” “那些黑帮现在看到警局的车就躲,这很滑稽不是么。” “我表哥是南区的小偷,现在转行送外卖了,因为实在偷不到东西,满街都是摄像头和巡逻警察。” “哈哈哈活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开心。 那些黑帮老大们,聚在弗兰克的別墅里,一个个脸色阴沉。 “弗兰克,你找的那个卡彭家族,到底什么时候来?” “就是!那个疯子现在天天派人查我的店,我已经三天没开张了!” “我手下跑了八个,再这么下去,我他妈成光杆司令了!” 弗兰克抬手压了压。 “別急。卡彭的人不久之后就会到。” 他看著窗外,眼神阴冷。 “等他们来了,咱们就动手。那个疯子再能打,还能跟黑手党对抗?” 同一时间。 南区,某条主干道边上。 几个工人正在路边架设新的监控摄像头。 罗宾站在旁边,看著那一个个摄像头被固定在电线桿上,嘴角带著笑意。 詹姆斯走过来。 “老大,第两百三十七个了。按您的吩咐,主干道、学校周边、商业街、重点路口,全装上了。” 罗宾点头。 “那些黑帮老大的钱,花得值。” 詹姆斯笑了。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钱被拿来装摄像头抓自己人,估计得气死。”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叫赎罪券,是他们拿来为自己赎罪的。” 罗宾並没有直接拿那些“赎罪金”来购买监控设备,而是全部捐了出去,避免被人拿来当做攻击他的把柄。 而是直接让自家安保公司以免费捐赠的理由,无偿捐赠给了警局和那些沿街商铺。 当然,他本人肯定是和安保公司没有关係的,出面的是豺狼。 那些摄像头全是东大產的,质量好,价格实惠,还带人脸识別功能。 几百上千个摄像头装下去,整个南区的街道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 那些小偷、劫匪、毒贩,只要敢露头,就会被拍下来,然后被巡逻的辅警找上门。 再加上那三十个退役老兵组成的辅警队,分成两组,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 敢反抗的,直接揍趴下;敢袭警的,当场击毙。 短短一周,南区的街头就乾净得像被洗过一样。 罗宾正看著摄像头出神,兜里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接通。 “罗宾副警长?”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著浓重的义大利口音。 “我是。” “我叫维托·卡彭。”那边说,“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听过你的。” 罗宾挑眉。 卡彭? 休斯顿那个黑手党家族? “什么事?” 维托笑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南区这块地方,有人想让我接手。你最近搞的那些动作,影响到了一些朋友的生意。” 罗宾靠在电线桿上,语气轻鬆。 “然后呢?” “然后————”维托顿了顿,“我给你一个机会。从明天起,南区的生意,你拿20%,不再过问其他事。那些被抓的人,放了。那些被封的店,开了,大家相安无事。” 罗宾笑了。 “20%?听起来挺多的。” 维托也笑了。 “聪明人。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但我有个问题。”罗宾说。 “什么问题?” “法克魷妈惹,你算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维托的声音变了,变得阴冷刺骨。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知道。”罗宾说,“一个义大利佬,以为自己能在我地盘上指手画脚。” 维托冷笑一声。 “好,很好。我记住你了,罗宾副警长。希望下周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电话掛断。 罗宾把手机塞回口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詹姆斯凑过来。 “老大,谁啊?” “一只苍蝇。”罗宾说,“嗡嗡叫的那种。” 他转身往回走。 “通知所有人,这几天打起精神。有客人要来。” 詹姆斯眼睛亮了。 “打架?” “打狗。” 三天后。 深夜,南区边缘,一处废弃的仓库。 五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在门口。 车门推开,下来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硬,腰间的枪套鼓鼓囊囊的。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白人,金色短髮,脸上有道疤,嘴里叼著根雪茄。 他是维托·卡彭的侄子,卢卡·卡彭。 弗兰克站在仓库门口,迎上去。 “卢卡先生,欢迎来到南区。” 卢卡吐出一口烟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就这破地方?” 弗兰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呃————这只是临时的据点。等事情办完,我会安排更好的地方。” 卢卡没理他,大步走进仓库。 里面,二十几个黑帮打手已经等著了,有弗兰克的人,也有原来迭戈和特雷尔的手下。 卢卡看了一眼那些人,嗤笑一声。 “就这些?” 弗兰克脸色有点难看。 “卢卡先生,那个罗宾手下有三十个辅警,全是退伍老兵,不好对付。我们这些人————” “够了。”卢卡打断他,“我带来的人,一个顶你们十个。”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罗宾的脸。 “这个人,今晚必须死。他死了,那个什么辅警队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南区就是我们的。”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所有人。 “谁杀了他,我奖励五十万美元。” 人群里,不少人眼睛亮了。 弗兰克看著那张照片,深吸一口气。 “卢卡先生,那个罗宾不好对付。他一个人能打十几个,之前迭戈的人——” “迭戈?”卢卡笑了,“迭戈算什么东西?我的人是从义大利跟过来的,杀过的人比他见过的都多。” 他把雪茄按灭。 “今晚动手。” > 第134章 被举报勾结黑帮,贪污受贿 第134章 被举报勾结黑帮,贪污受贿 凌晨两点十七分。 罗宾睁开眼。 黑暗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五百米外,五辆黑色suv正沿著主干道悄无声息地驶来。 引擎的轰鸣被他过滤掉,他听到的是更细微的声音一车门里压抑的呼吸声,枪枝碰撞的金属轻响,还有某个蠢货压低声音说的那句“到了之后別留活口”。 五辆车,至少二十个人。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边,娜塔莉睡得很沉,金色长髮散在枕头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昨晚折腾到太晚,她累坏了。 罗宾轻轻把她的胳膊挪开,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 娜塔莉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罗宾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 凌晨的凉意对他毫无影响,5.0的力量、4.0的敏捷、3.4的精神力,让他的身体机能远超常人想像。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最上层摸出一把格洛克17。 检查弹夹,满的。 他把枪插在腰后,又拿了一个备用弹夹揣进口袋。 然后他回到床边,俯下身,在娜塔莉耳边轻声说:“甜心,醒醒。” 娜塔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罗宾的脸,下意识想笑。 但下一秒,她看到了他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调情时的玩味,是猎人在黑暗中盯著猎物的冷意。 她瞬间清醒了。 “怎么了?” “有客人。”罗宾说,“二十个左右,带著枪,五分钟內到。” 娜塔莉脸色一变,猛地坐起来,手就往枕头底下摸那里藏著她配枪。 罗宾按住她的手。 “不用你。”他说,“你去浴室躲著,把门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別出来。” 娜塔莉盯著他,眼神里全是担忧。 “罗宾——” “听话。”罗宾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知道我能处理。” 娜塔莉咬了咬唇,然后点头。 她赤著脚下床,快步走进浴室,反手锁上门。 罗宾听著她在里面把浴缸边的瓷砖掀开那里藏著另一把枪。 他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到客厅中央。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 臥室门开著,客厅的落地窗拉著厚厚的窗帘。 月光透不进来,整个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罗宾来说,黑暗毫无意义。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五百米內,一切尽收眼底。 五辆suv停在公寓楼下的阴影里,车门无声推开。 二十三个男人鱼贯而出,清一色黑西装,手里握著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为首的是个金髮白人,脸上有道疤,嘴里还叼著雪茄一那点火星在罗宾的精神感知里亮得像灯塔。 他们分成三组。一组把守前后门,一组坐电梯,一组走楼梯。 配合默契,训练有素。 职业杀手。 一分钟后。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普通人根本听不到,但对罗宾来说,那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 有人贴在门上,用工具拨弄门锁。 咔噠。 锁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黑洞洞的枪管先探进来。 然后是一只手,一个脑袋,一个身体。 第一个杀手猫著腰摸进来,夜视仪掛在头上,手里的枪快速扫过客厅。没看到人,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安全。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五个杀手鱼贯而入,全部端著枪,动作乾净利落。 他们直扑臥室。 为首那人一脚踹开臥室门,四人同时衝进去,枪口对准那张大床。 “噗噗噗!” 消音器压低的枪声连成一片,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羽绒被炸开,鹅毛满天飞,枕头被打成碎片,床垫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一梭子打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羽绒缓缓飘落。 为首那人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刺破黑暗,照在那张千疮百孔的床上。 空的。 没人。 他瞳孔骤缩。 “法克!没人————” 话音未落。 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我在这,蠢货们。” 五个杀手同时转身。 客厅里,黑暗依旧浓稠。但他们看到沙发那边,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那里,姿势悠閒得像在看电视。 为首那人的反应极快,枪口瞬间指向那边。 下一秒。 “砰。 “” 一声枪响。 不是消音器压过的闷响,是真正的、毫无掩饰的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为首那人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眼睛,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剩下四个杀手这才反应过来,疯狂扣动扳机。 “噗噗噗!”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沙发。沙发靠背被打成筛子,海绵碎屑四处飞溅,墙上的装饰画被打落,玻璃碎了一地。 但那里已经没人了。 “他在哪?!” “后面!” “不,左边!” “砰。” 第二个。 眉心一点红,仰面倒下。 “砰砰。” 连续两枪。 第三个和第四个几乎同时倒地,一个太阳穴中弹,一个后脑勺开花。 最后一个杀手疯了。他端著枪疯狂扫射,根本不管目標在哪,只想把子弹打光。 “噠噠噠噠噠”” 弹夹空了。 他手忙脚乱地换弹夹。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扣住他的脖子。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杀手整个人被提起来,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眼球凸出。 罗宾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他看著手里这个濒死的杀手,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就这?” 他五指收拢。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杀手脑袋一歪,身体软了下去。 罗宾鬆开手,尸体砸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出臥室。 客厅里,五个杀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从他们脑袋下面渗出来,在地板上蔓延。 罗宾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向门口。 楼梯间里,脚步声正在逼近。 至少八个。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梯间里灯光昏暗。 八个杀手正在往上冲,打头的那个刚拐过楼梯转角,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他愣了一秒,然后抬枪。 罗宾动了。 快到不可思议。 打头的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握枪的手腕就被抓住。 下一秒,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甩起来,像保龄球一样砸向身后的人。 “嘭!” 三个人滚成一团,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剩下五个刚举起枪,罗宾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一拳。 正面那个杀手的脸直接凹进去一块,鼻樑塌了,眼眶裂了,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脚。 旁边那个杀手的膝盖反向弯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裤子钻出来,他惨叫著倒地,还没叫完,罗宾的靴子已经踩在他脸上。 咔嚓。 下頜骨粉碎。 第三个杀手终於扣动扳机。 子弹擦著罗宾的耳朵飞过。 下一秒,他手里的枪没了。 罗宾抓著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整条手臂像麻花一样扭曲,骨头从肘部刺出来,鲜血喷溅。 “啊啊啊啊。!” 惨叫刚出口,罗宾一拳砸在他胸口。 嘭!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踩碎一袋饼乾。那人胸口塌下去一块,嘴里涌出大口鲜血,眼睛翻白,当场毙命。 剩下两个转身就跑。 罗宾没追。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枪,掂了掂。 然后隨手一甩。 枪像飞鏢一样旋转著飞出去,正中第一个逃跑那人的后脑勺。 噗。 那人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二个已经衝到楼梯拐角。 罗宾一玻踢在墙上,整块墙皮炸开,碎石飞溅。其中一块拳头大的混凝土碎块像子弹一样射出从,正中那人的后背。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整个人往前扑倒,顺著楼梯滚下从,最后一动不动。 楼梯间里安静了。 个杀手,全躺在地上。 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呻吟,大部分已经没气了。 罗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转身下楼。 楼下,还有几个守门的。 他得从打个招呼。 公寓门口。 四个杀手守在两侧,手里握著枪,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他们听到了楼上的枪声,但不確定发生了什么。领头的那个正要通过对讲机询问,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楼梯口走出来。 是个年轻男人。 穿著黑色t恤,光著玻,身上乾乾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 他脸上甚至还带著笑。 领头的杀手愣住了。 这人谁? 楼上那么多兄弟,怎么让他下来了? 他刚想开口问。 那个年轻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晚上好。”他欠。 然后一拳砸在他胸口。 嘭! 领头的杀手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撞上。他整个人往后飞出久三米远,砸在身后的suv上,车门凹进久一大块,季璃全碎。 他滑下来,瘫在地上,嘴里涌出大口鲜血。 胸口的骨头全碎了。 剩下三个杀手终於反应过来,疯狂举枪。 罗宾没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他一玻踢在身边那辆suv的车门上。 整扇车门被踹飞,旋转著砸向其中一个杀手。那人惨兰一声,被车门拍在墙上,当场昏死。 另外两个刚抬起枪口,罗宾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他抓住第一个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手腕断了,枪掉在地上。 然后膝盖一提,顶在那人小腹上。 那人弓成虾米,罗宾顺势一肘砸在他后颈。 噗。 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最后一个杀手彻底疯了。他扔掉枪,转身就跑。 跑出久五米。 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他的后领。 他整个人被提起来,双玻离地。 “跑什么?”罗宾的声音在他亓边仫起,“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杀手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的声音,裤襠已经湿了。 罗宾把他拎到面前,看著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別杀我————求你別杀我————” 罗宾笑了。 “放心,不杀你。” 他把杀手扔在地上,一玻踩在他胸口。 “我问,你答。” 杀手疯狂点头。 “谁派你来的?” “卢————卢卡·卡彭!他是维托·卡彭的侄子!是他带我们来的!” “维托·卡彭?”罗宾挑眉,“那个休斯顿的义大利佬?” “对————就是他————” “为什么来杀我?” “是————是弗兰克!南区那个弗兰克!他联繫我们老板,欠只要杀了你,南区的地盘分我们一半!” 罗宾点点头。 果然是他。 “你们老板的侄子呢?” 杀手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另一辆suv。 那辆车里,一个金髮男人正缩在驾驶座上,瑟瑟发抖。 罗宾笑了。 他鬆开玻,走向那辆车。 拉开驾驶座的门,一把揪出里面的男人,扔在地上。 卢卡·卡彭摔了个狗吃屎,满脸是血,浑身发抖。他看到罗宾,眼神里全是恐惧。 “別————別杀我————我叔叔有钱————你要多少他都会给————” 罗宾低头看著他。 “你叔叔?” 他蹲下来,拍了拍卢卡的脸。 “你叔叔那个蠢货,今天下午打电话威业我。欠什么给我20%,让我滚远点。” 他笑了。 “现在你在我手里,你觉得他愿意出多少钱赎你?” 卢卡拼命点头。 “愿意!他愿意!你要多少?” 罗宾想了想。 “五千万。” 卢卡的脸都白了。 “什么?五————五千万————” “怎么?嫌少?” “不————不是————我————” 罗宾站起来。 “打电话。” 卢卡哆嗦著掏出手机,拨通了维托·卡彭的號码。 仫了两声,那边接通了。 “卢卡?事情办完了?” 卢卡的声音带著哭腔。 “叔————叔叔————我们栽了————那个罗宾————他是怪物————我们全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维托的声音传来,冰冷刺骨。 “让他接电话。” 罗宾接过手机。 “碧池,晚上好。” 维托深吸一口气。 “罗宾————我侄子在你手里?” “对。” “你要多少钱?” 罗宾笑了。 “五千万美元。 “6 维托沉默。 他很想大骂一声,你小子他妈疯了! 他全部身家都没有五千万美元! 让他拿五千万来救侄子,燃直是天方夜谭。 “你需要支付我五千万美元的精神损失费,你侄子就能活著回久。少一分,我就把他切成块寄给你。”罗宾猜出他没钱,但还是藉机狠狠羞辱他。 维托闻言,果然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 “罗宾,你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吗?” “知道。”罗宾欠,“一个穷鬼义大利佬,手下有一群废物杀手,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他“你这个狗娘养的义大利碧池,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钱没到帐,你就等著收快递吧。” 欠完,他掛断电话。 把手机扔给卢卡,然后一脚踢在他脑耳上。 卢卡眼睛一翻,昏了过人。 罗宾转身,看向那栋公寓楼。 楼里,不少窗户亮起了灯。刚才的枪声惊醒了居民,但没人敢出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仫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詹姆斯,带人去弗兰克家。把他抓来,活的。” “明白,老大!” 掛断电话,他又拨了一个。 “克里斯特尔,带人过来清理现场。二十多具尸体,处理乾净。” “收到。” 二十分钟后。 南区,弗兰克的別墅。 弗兰克正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寧地等著消息。 卢卡带人从杀罗宾,应该快有结果了。 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 门被一玻踹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辅警衝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他。 “不许动!趴下!” 弗兰克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想跑,刚站起来,就被詹姆斯一玻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久,砸在沙发上。 “弗兰克先生,”詹姆斯走过从,低头看著他,“我们老大请你喝茶。” 弗兰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我没做什么————你们不能————” 詹姆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闭嘴。” 两个辅警衝上来,把弗兰克按在地上,反銬双手,拖出门外。 半小时后。 南区伍处废弃仓库。 弗兰克被绑在一把椅子上,浑身是血。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了,鼻樑了,眼睛肿成一条缝。 罗宾站在他面前,手里转著一把匕首。 “弗兰克,”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找人杀我?” 弗兰克浑身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罗宾————罗宾副警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饶了我————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罗宾笑了。 “钱?” 他蹲下来,用匕首拍了拍弗兰克的脸。 “你觉得我缺钱?” 弗兰克拼命摇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求你————” 罗宾站起来。 “你知道吗,弗兰克,我最討厌的就是不守规矩的人。”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处理乾净。” 詹姆斯咧嘴笑了。 “明白,老大。” 身后,传来弗兰克撕心裂肺的惨兰。 罗宾没回头。 第二天早上)点。 罗宾刚到警局,就被哈琳娜一个电话兰到办公室。 推门进人,就看到一个老熟人坐在沙发上。 米切尔。 fbi特別探员。 那个之前在圣恩公司井子里,趾高气扬、对他颐指气使的傢伙。 他旁边还站著两个fbi探员,面无表情。 哈琳娜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难看。 看到罗宾进来,米切尔站起来,脸上带著那种让人噁心的优越感笑容。 “罗宾副警长,好久不见。” 罗宾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米切尔探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米切尔走到办公桌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乍文件,摔在桌上。 “市议员格兰特先生正式向fbi举报,你涉嫌以下罪行:勾结黑帮、非法受贿、以权谋私、暴力执法、严重违反警务规定————” 他顿了顿,盯著罗宾的眼睛。 “罗宾,你他妈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上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罗宾挑眉。 “还有吗?” 米切尔冷笑一声。 “还有?这些还不够你蹲一辈子的?” 他拿起一张照片,举到罗宾面前。 照片上,是罗宾在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开会的那一幕。 “这是什么?黑帮聚会?你一个警察,跟二十几个黑帮老大开会,商量什么?怎么分赃?” 他又拿起另一张照片。 是罗宾给那些黑帮头们提供的帐户转帐记录。 “这是什么?上百万美元的进帐!一个副警长,哪来这么多钱?不是受贿是什么?” 他把照片摔在桌上,声音越来越大。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我告诉你,这次你跑不掉了!那些黑帮头目已经作证,欠你强迫他们交钱!你这是敲诈勒索!是贪污受贿!你这个警察,还想不想当了?! 他唾沫星子都快立到罗宾脸上。 罗宾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地摆了手。 “欠完了?” 米切尔愣了一下。 “什么?” 罗宾看著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 “你欠完了,那该我欠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些照片看了看,然后放下。 “第一,那张开会的照片,是我召集南区所有帮派老大,宣布新的治安政丙。主题是如何减少街头犯罪,叠护市民安全”。” 米切尔冷笑。 “你看我像傻子么?” 罗宾没理他,继续欠。 “第二,那些进帐,不是受贿,是慈善捐款。” 米切尔愣住了。 “什么?” 罗宾从口耳里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克里斯特尔,把那些帐单拿过来。” 两分钟后,克里斯特尔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夹。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整整齐齐码了半人高。 罗宾隨手拿起一本,翻开,推到米切尔面前。 “这是支出明细。第一笔,五十万美元,捐给南区儿童福利院,用於改善孤儿的生活条件和医疗设施。有收据,有转帐记录,有福利院院长的签字。” 他又拿起另一本。 “第二笔,三十万美元,捐给圣安东尼奥妇女庇护所,用於帮助家暴受害者和无家可归的女任。这是他们的感谢信。” 再拿一本。 “第三笔,二十万美元,用於资助南区三所公立学校的贫困学生,购买学习用品和午餐补贴,这是校长的亲笔信。” 他一连翻开七)本,每一本都是密密麻麻的支出记录、收据、感谢信。 最后,他把那摞文件往前一推。 “米切尔探员,你可以慢慢查。每一分钱,花在哪,给了谁,什么时候给的,全在这里。总共两百三十七万美元,全部用於慈善。我一分没拿,一分没花。” 米切尔的脸涨成猪工色。 他翻著那些文件,越翻脸色越难看。 收据是真的,签字是真的,转帐记录是真的。 全是真的。 罗宾看著他,笑了。 “米切尔探员,你刚才欠什么来著?我贪污受贿?” 他往前走了一步,米切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离开南区两个月,这里变成什么样你知道吗?犯罪率飆升百分之两百,市民不敢出门,黑帮当街火併,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他又往前走一步。 “我回来之后,一周之內,犯罪率下降百分之六十七,抢劫井下降百分之ノ十二,入室盗窃下降百分之九十一!街头乾净了,市民敢出门了,那些该死的罪犯要么被抓,要么滚蛋!” “而且我还让他们心甘情愿拿出钱来做慈善。” 他走到米切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就是你说的“勾结黑帮”?这就是你欠的“以权谋私”?” 第135章 你要报警?我就是警察! 第135章 你要报警?我就是警察! 米切尔被罗宾那一摞摞慈善捐款记录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但他毕竟是fbi的资深探员,什么场面没见过?愣了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文件夹往旁边一推,换了个角度继续进攻。 “行,罗宾副警长,就算这些钱你真的一分没拿,全捐了。”米切尔重新挺直腰板,脸上的优越感又回来了几分,“但你召集黑帮老大开会,强迫他们交钱,这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你这是敲诈勒索!是滥用职权!是一” “等等。”罗宾抬手打断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米切尔探员,你刚才说什么?强迫?敲诈勒索?” 他往前走了一步,米切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什么时候强迫他们了?我那是邀请。”罗宾摊开手,一脸无辜,“我以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的身份,邀请辖区內所有合法商人参加治安座谈会,共同商討如何维护社区安全,这有什么问题吗?” 米切尔愣了一下。 合法商人? 那些黑帮老大? “你管那些毒贩、赌场老板、销赃贩子叫合法商人?”米切尔的声音都变了调。 罗宾耸了耸肩:“他们是不是合法商人,那是法院的事,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副警长能定的。在他们被定罪之前,理论上他们都是守法公民,我有权邀请他们来开会。”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灿烂:“至於他们自愿捐款做慈善,那是他们良心发现,想为社会做点贡献,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没拿枪指著他们的脑袋逼他们交钱。” 米切尔被噎得说不出话。 罗宾看著米切尔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心里暗笑。 这蠢货,以为拿著几张照片、几份转帐记录就能搞他? 天真。 “米切尔探员,”罗宾开口,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些事?” 米切尔回过神来,咬著牙点头:“对!这些事已经足够启动对你的联邦调查!我会向司法部提交申请,彻查你所有的执法记录和財务状况!罗宾,你跑不掉的!”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米切尔后背有点发凉。 “米切尔探员,”罗宾慢悠悠地说,“在你说这些之前,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米切尔皱眉:“什么问题?” 罗宾没回答,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芒。 真理之眼,悄然发动。 下一秒,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鑑定目標:米切尔·霍华德·斯坦顿】 【种族:人类】 【身份:曜日雄鹰帝国直属裁决庭第三席裁决官(联邦调查局高级探员)】 【背景:出身帝国官僚世家,凭藉家族人脉爬升至裁决官之位。表面清廉正真,实则贪腐成性,收受大量黑钱为罪犯脱罪。其家族成员亦多行不义,其女吸毒成癮,其子曾驾车撞死人后肇事逃逸,被他利用职权压下————[点此查看详细信息(需付费10万美元一次)]】 【性格:虚偽、贪婪、欺软怕硬、极度在意仕途与名声】 【弱点:贪污受贿的帐本藏於家中地下室保险柜:女儿吸毒的录像被其贴身助理掌握;儿子肇事逃逸的受害者家属至今仍在寻求公道】 【当前状態:愤怒、警惕、试图通过打压你立功升职】 罗宾看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 这老东西,自己屁股都不乾净,还敢来查他? “米切尔探员,”罗宾开口,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我听说,你有个女儿?” 米切尔愣了一下,脸色微变。 “什么?” “你女儿,叫艾米丽对吧?”罗宾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家常,“听说她最近几年过得不太好,吸毒,酗酒,还进过几次戒毒所。你这当父亲的,应该挺操心的吧?” 米切尔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米切尔的声音有点发抖。 罗宾笑了笑,没回答,继续说:“还有你儿子,托马斯,对吧?三年前,他在休斯顿郊外开车撞死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学生,然后肇事逃逸。后来是你利用职权,把案子压下去,找了个替罪羊顶罪。” 米切尔的脸彻底白了。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了,”罗宾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又补了一刀,“你家地下室那个保险柜,里面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那些帐本,那些受贿记录,要是交给监察部门,够你蹲多少年的?” 米切尔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罗宾,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这个警察,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他藏了多年、连最亲近的手下都不知道的秘密! 罗宾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爽翻了。 真理之眼这技能,真他妈好用。 十万就能查看详细剧情,很划算! “米切尔探员,”罗宾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说,要是我把这些事告诉你的上司,告诉司法部,告诉媒体,会怎么样?” 米切尔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灰。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响”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得像个老朋友:“別紧张,米切尔探员。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今天来查我,我可以理解,毕竟你是职责所在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刚才那些话,什么联邦调查”、司法部申请”、彻查財务状况”,让我很不高兴。你知道的,我不高兴的时候,容易说错话,万一不小心把你那些事说出去了————” 米切尔浑身一颤。 他终於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罗宾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罗宾副警长!我———— 我错了!刚才是我太衝动!那些举报都是格兰特议员逼我来的!我跟您无冤无仇,犯不著为那个蠢货得罪您!” 罗宾挑眉:“哦?格兰特议员逼你来的?” “对!对!”米切尔疯狂点头,“他给我施压,说如果不把你搞下去,他就向司法部投诉我!我也是没办法————” 罗宾笑了。 “那现在呢?你还打算查我吗?” “不查了!绝对不查了!”米切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回去就跟格兰特说,你这边没问题,一切合规,慈善捐款都有据可查!他要是再逼我,我就————我就———— 7 他想说“我就把他卖了”,但又觉得这话太丟脸,没说完。 罗宾看著他,心里暗笑。 这老东西,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现在怂得跟条狗似的。 “米切尔探员,”罗宾开口,语气突然变冷,“你觉得,光是这样就够了?” 米切尔愣住。 “你刚才诬陷我贪污受贿、敲诈勒索,想把我搞进监狱。现在一句不查了”,就想翻篇?” 他往前一步,米切尔退一步。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你道歉,我就原谅你。但你的道歉,得有点诚意。” 米切尔脸色惨白:“您————您想让我怎么道歉?” 罗宾想了想,指了指地面。 “鞠躬,跪下,说罗宾副警长,我错了,我不该诬陷您”。说完了,你就可以滚了。” 米切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法克!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让他下跪道歉?! 简直是欺人太甚! 米切尔浑身发抖,咬著牙说:“罗宾,你別太过分!我是fbi高级探员!你让我当眾下跪?” 罗宾看著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下一秒。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压迫感从罗宾身上轰然爆发! 那是源自生命本质的碾压,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猎物的绝对压制。 米切尔只觉得心臟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双腿发软,呼吸都变得困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襠都湿了。 “跪下。” 罗宾的声音不大,但在米切尔耳朵里,就像上帝的宣判。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然后他弯下腰,脑袋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罗宾副警长————我错了————我不该诬陷您———— ” 罗宾低头看著他,满意地点点头。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米切尔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罗宾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滚吧。” 米切尔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蹌著往外冲,狼狈不堪地跑出警局。 走廊里,几个警员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杰克森叼著烟,靠在墙上,一脸震惊。 肖恩主管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那个一开始趾高气扬、对著罗宾拍桌子瞪眼的fbi高级探员,最后居然跪在地上道歉!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 罗宾从办公室出来,冲他们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云淡风轻的笑。 “嘿————伙计们,你们好像很惊讶?没见过人道歉?” 杰克森把烟掐了,竖起大拇指:“谢特,罗宾,你对他说了什么?!见鬼,米切尔那个傢伙我认识,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你居然让他跪著道歉?” 肖恩主管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罗宾,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怂了? ” 罗宾笑了笑,没解释。 “没什么,就是跟他讲道理。fbi的人,最讲道理了。” 说完,他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留下杰克森和肖恩主管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讲道理?”杰克森挠了挠头,“我读书少,你別骗我。” 肖恩主管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別问了。反正咱们知道一件事就行在这个警局,罗宾说了算。” 杰克森点点头,深以为然。 办公室门关上。 罗宾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米切尔那个蠢货,不过是条小鱼。 真正的大鱼,是那个躲在背后、指使米切尔来搞他的市议员格兰特。 还有休斯顿那个义大利佬,卡彭。 这些人,一个个都想弄死他。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前他刚来这个世界,实力不够,得低调,得装孙子,得玩心眼。 但现在? 他力量5.0,敏捷4.0,精神力3.4。 一拳能打穿混凝土墙,一脚能踢翻汽车,子弹在他眼里慢得像苍蝇。 他还需要装孙子? 他还需要跟这些人虚与委蛇? 去他妈的。 从今天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谁敢挡他的路,他就送谁下地狱! 正想著,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骑士长大人內心觉醒,【骑士之心】被动技能自动激活!】 【骑士之心:作为踏上超凡之路的骑士长,你已无需再向世俗权力低头。你的意志即是正义,你的力量即是法律。所有试图阻碍你、压迫你、威胁你的存在,都將被视为异端,必须被清除!】 【触发支线任务:圣安东尼奥之王!】 【任务目標:彻底掌控圣安东尼奥,成为这座城市真正的无冕之王!】 【任务阶段1:净化南区(77%)—將南区內所有偽装成普通人的异族(罪犯、黑帮、非法移民)彻底清除或收服,让南区成为你的铁桿领地。】 【任务阶段2:震慑西区,东区和北区——让整个圣安东尼奥的黑帮、政客、商界领袖明白,谁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宰。】 【任务阶段3:掌控全城一控制圣安东尼奥所有关键部门:警局、市政厅、媒体、司法系统,让这座城市彻底臣服於你。】 【任务奖励:每完成一个阶段,將获得大量经验、属性点、稀有装备。全部完成后,將解锁隱藏职业进阶路线!】 罗宾看著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描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掌控全城? 正合他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南区的街道。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和普通城市没什么两样。 但罗宾知道,这座城市的地下,藏著多少骯脏和罪恶。 那些黑帮,那些政客,那些非法移民,那些自以为能凌驾於法律之上的杂碎。 是时候让他们明白,在这座城市,谁说了算。 “詹姆斯。”罗宾拿起对讲机。 “老大,在呢。” “召集所有人。今天下午,继续全城扫荡。” “扫哪儿?” “所有还没清理乾净的地方。哈基黑社区,印度裔聚集区,非法移民窝点,街头混混据点——一个不留。” 詹姆斯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兴奋的声音:“明白,老大!” 下午两点。 南区警局门口,停满了警车和黑色suv。 三十个辅警全副武装,站成三排。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站在最前面,眼神锐利。 罗宾从警局里走出来,身上穿著警服,但没戴警帽,腰间別著那把格洛克。 他扫了一眼面前这群人,点点头。 “今天的目標,只有一个—把所有该死的不听话的杂碎,全部清理出南区。”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那些哈基黑,天天在街上晃悠,偷东西、抢劫、贩毒,以为自己是这片地的主人? 告诉他们,现在这片地,我说了算。” “那些印度裔,跑到我们地盘上隨地大小便、盖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神像、搞什么奇葩传统活动,把我们的街道搞得乌烟瘴气?告诉他们,滚回他们自己的国家去。” “那些从华夏跑来的润人,自以为聪明,跑这儿来想靠刷盘子送外卖买別墅?告诉他们,这儿不是他们想待就能待的地方。没身份、没工作、没钱的,全部遣返!” “那些该死的街头混混,只要敢惹事,马上给我用你们手里的警棍狠狠收拾一顿,打完了扔警局,关两天再放出去,让他们长长记性。” “听明白没有?” “明白,sir!”三十个声音齐刷刷响起。 罗宾挥了挥手。 “出发。” 车队轰鸣著驶出警局,分成三路,朝著南区各个方向开去。 第一站,哈基黑社区。 这个地方,罗宾太熟了。 刚来南区的时候,他就跟这里的黑帮打过无数交道。 后来他走了,这群杂碎又囂张起来。现在他回来了,该算总帐了。 社区入口,几个黑人小伙正蹲在墙根抽菸,看到警车开过来,脸色变了变,但没动。 车停下,詹姆斯带著五个辅警走下来。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一个小伙站起来,咧嘴笑了:“警官,我们没干什么,就在这儿聊聊天,犯法吗?” 詹姆斯看著他,没说话。 下一秒,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小伙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血。 “聊天不犯法。”詹姆斯低头看著他,“但你刚才看我那眼神,让我很不爽。” 剩下几个小伙脸色大变,有人往后缩,有人摸向腰后。 詹姆斯身后五个辅警同时举起枪。 “別动。” 那几个小伙瞬间僵住。 詹姆斯走过去,一脚踩在那个还趴在地上的小伙脸上,碾了碾。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从今天起,这片社区,谁再敢在街上游荡骚扰市民,谁再敢偷东西抢劫,谁再敢贩毒,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他鬆开脚,转身往回走。 “走,下一家。” 身后,那几个小伙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 另一边。 罗宾亲自带队,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 他把车停在路边,正准备带著手下巡逻,结果就看到街对面路口站著一个举著牌子的人。 牌子上面写著:【hungry】 牌子下面,是一张熟悉的脸。 王萎恆。 那个从华夏跑来的润人,之前在圣安东尼奥送外卖,被罗宾开车撞到,跑到医院治病结果却被医生开了几千美元的医疗帐单,还遇到了罗宾,被狠狠羞辱过一顿。 之后他继续送外卖,却被偷了车,因为借了黑帮的高利贷还不上,直接被打断了腿,失去生活来源的他,沦落到街头乞討———— 当然,罗宾並不知道他这几个月经歷了这些事情,单纯就是很討厌这些润人。 所以罗宾看著他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时候,王萎恆也看到了罗宾,脸色瞬间白了。 “妈的,怎么又是这个畜生!阴魂不散!” 他转身就跑。 罗宾没追,只是冲旁边的两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那两个辅警立刻追上去,几秒钟就把王萎恆按在地上。 罗宾慢悠悠地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王萎恆被按在地上,脸贴著脏兮兮的地面,浑身发抖。他抬起头,看著罗宾,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罗————罗宾警官————求求你————放过我————” 罗宾蹲下来,看著他。 “王萎恆,对吧?” 王萎恆疯狂点头。 “我记得你。”罗宾说,“上次你被那几个黑帮打得半死,是我送你去的医院。医药费五千多美元,你还没还呢。” 王萎恆的脸更白了。 “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 罗宾笑了。 “没钱?没钱你跑美利坚来干什么?这儿是天堂,不是你这种废物该待的地方。” 他站起来,冲那两个辅警说:“把这傢伙带回去。非法乞討、扰乱公共秩序、涉嫌欺诈先关半个月,然后联繫移民局,遣返。” 王萎恆彻底疯了。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在美利坚有梦想!我要成为人上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自由民!我有人权!” 他拼命挣扎,但被两个辅警死死按著,根本动不了。 一个辅警抬手就是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闭嘴!” 王萎恆的鼻樑断了,鲜血喷涌,他惨叫一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罗宾看著这一幕,没有任何同情。 “带走。” 下午四点十七分。 罗宾刚把王萎恆那个润人废物扔进拘留室,对讲机里就传来调度中心的声音。 “7—adam—16,7—adam—16,第三街附近有市民报警,说枫树社区那边发生骚乱,一群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焚烧物品,气味刺鼻,邻居劝阻反被打伤,请立即前往处理,over。” 罗宾拿起对讲机:“7—adam—16收到,马上过去。” 他把对讲机別回腰间,冲身后的两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伙计们,接下来去枫树社区,那边有情况。” 两辆警车掉头,朝南区边缘的枫树社区驶去。 枫树社区,几年前还是个体面的中產小区。 整齐的独栋房子,修剪得乾乾净净的草坪,周末有孩子在街上骑自行车,傍晚有老头遛狗。 现在? 罗宾把车停在社区入口,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街道两边停满了破旧的二手车,车牌五花八门。 人行道上堆著垃圾袋,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空气里飘著一股浓烈的咖喱味,混著某种焚烧东西的焦臭。 远处,十几个印度裔男人蹲在路边,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个穿著纱丽的女人拎著水桶从街上走过,脚上全是泥。 “法克。”罗宾骂了一句,“这才几年,就他妈成小印度了。” 他推开车门下来,身后的两个辅警也跟下来。 三个人沿著街道往里走。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罗宾就看到个印度男人,光著脚,蹲在街边的树丛后面,正在露天拉屎。 他屁股对著马路,手里还拿著手机。 罗宾脚步停住。 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辅警。 “你看见了?” 辅警点头:“看见了,老大。” “那是公共区域,对吧?” “对,公共区域,旁边二十米就是社区活动中心。”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那个正在拉屎的印度男人后背发凉。他抬起头,看到三个警察站在不远处盯著他,脸色变了变,但居然没站起来,反而继续蹲著,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咖喱味英语。 罗宾没理他,冲那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辅警走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个印度男人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侧翻,脸直接砸在自己刚拉的排泄物上。 “呕!” 他拼命想爬起来,但辅警的靴子已经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张脸死死按在那堆污秽里。 “你他妈不是喜欢在街上拉吗?”辅警低头看著他,“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呜呜呜——呕——!” 那人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但脑袋被踩著,根本抬不起来,嘴里灌满了自己的排泄物。 罗宾走过去,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嘴里塞满了污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美利坚,不是你那个隨地大小便的破地方。”罗宾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街上拉屎,我就把你脑袋按进化粪池里。” 他冲那个辅警点了点头。 辅警鬆开脚。 那人趴在地上,疯狂呕吐,眼泪鼻涕混著脸上的污秽,糊了一脸。 罗宾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更离谱了。 社区中心门口的小广场上,围了至少上百个印度裔。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敲鼓,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 黑烟滚滚,焦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最中间,一群人正围著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少说有三米高,用水泥和石膏糊的,造型怪异,多头多臂,涂著花花绿绿的顏色—一看就是印度教的神灵。 几个男人正爬在架子上,往雕像上掛花环。 罗宾站在广场边缘,盯著那尊雕像看了三秒。 “法克。” 他掏出对讲机:“詹姆斯,你那边完事没有?” “刚完,老大,怎么了?” “带人来枫树社区,越多越好。这边有活儿干。” “收到!” 五分钟后,五辆警车呼啸著驶入枫树社区,停在小广场边上。 詹姆斯带著二十个辅警跳下车,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愣住了。 “谢特————”他喃喃自语,“这群咖喱佬在搞什么?开庙会?” 罗宾没废话,直接挥手。 “动手,那些烧东西的,全抓起来。那些跳舞的,赶走。那个雕像,给我拆了。 二十个辅警如狼似虎地衝进人群。 一个正往火堆里扔衣服的印度男人,被两个辅警从后面抓住,按在地上,脸贴地。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宗教仪式!我们有信仰自由!” “自由你妈。”一个辅警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鼻血喷溅,当场闭嘴。 几个跳舞的女人尖叫著四散逃跑,被辅警追上,按在墙上搜身—当然,什么也没搜到,但搜身这个过程本身就足够羞辱。 一个敲鼓的男人想反抗,举起鼓槌要砸人,结果被詹姆斯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那堆正在燃烧的垃圾上,烫得他嗷嗷惨叫。 广场上瞬间乱成一团。 哭喊声、咒骂声、咖喱味英语和辅警们的怒吼声混成一片。 但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两分钟后,十几个带头焚烧东西的印度男人被按在地上,脸贴著骯脏的水泥地。剩下的人被驱赶到广场边缘,瑟瑟发抖地看著这一幕。 罗宾走到那尊雕像面前,抬头看了看。 三米高,少说一两吨重,底座用水泥砌在地上。 他伸手拍了拍雕像的底座。 “这玩意儿,谁让建的?” 没人回答。 罗宾转过身,看著那群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 “我问,谁让建的?” 一个留著两撇小鬍子的印度男人挣扎著抬起头,脸上带著愤怒和委屈。 “是我们社区的领袖!他叫普丽雅!这是我们的神灵,我们有权利在这里建立信仰场所!你们警察无权干涉!这是宗教自由!这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 罗宾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 “我叫阿米特·夏尔马!我是这个社区的副代表!我抗议你们的暴行!你们这些野蛮人!我要报警!我要找真正的警察!” 罗宾笑了。 “你要报警?我就是警察!” 阿米特愣住了。 罗宾站起来,对身后的辅警说:“放开他。” 两个辅警鬆开手。 阿米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印度人特有的迷之自信。 他看著罗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又指了指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同胞。 “你!你是他们的长官对吧?我要投诉你!你的人暴力执法!他们殴打无辜市民!侵犯我们的宗教自由!我要向市议会投诉!我要向联邦法院起诉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罗宾脸上。 “你知道我们给这个城市贡献了多少税收吗?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在医院、在便利店、在加油站工作吗?你们这些警察,拿著我们纳税人的钱,却这样对待我们!我要让你们全部下岗!”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阿米特以为他被自己唬住了,气势更盛。 “还有这尊神像!这是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集资修建的!是我们社区的信仰中心! 你们凭什么拆?我告诉你,今天谁敢动它,我们就跟谁拼命!我们社区有两百个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他身后那些印度人开始跟著起鬨。 “对!不准拆!” “这是我们的神灵!” “警察滚出去!” “我们要抗议!我们要游行!”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眼神里带著愤怒和挑衅。 罗宾扫了一眼四周。 至少上百个印度裔,男人女人都有,把他和他的人围在中间。虽然没动手,但那股气势,明显是想逼他退让。 阿米特得意地看著罗宾。 “怎么样,警官?你还要拆吗?” 谁知道,罗宾闻言,面无表情地问了句:“你刚才说,要投诉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阿米特脸上。 他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血。 “你——!” 罗宾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 “投诉?你他妈知道投诉电话多少吗?我帮你打?” 阿米特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罗宾鬆开脚,蹲下来,看著他。 “你们这些咖喱佬,是不是都这个德行?在自己的国家隨地大小便没人管,跑来美利坚还以为能继续这么干?” 他伸手揪住阿米特的头髮,把他的脸抬起来。 “露天拉屎,焚烧垃圾,污染环境,还他妈的在公共广场上建这破玩意儿,问过谁了?有许可证吗?有规划审批吗?” 阿米特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恐惧。 “没————没有————” “没有?”罗宾笑了,“没有你他妈还敢这么横?” 他鬆开手,站起来。 “拆。” 二十个辅警立刻冲向那尊雕像。 有人找来撬棍,有人找来大锤,有人开著警车拖著绳子往雕像上套。 那群印度人急了。 “不行!不能拆!” “那是我们的神!” “跟他们拼了!” 十几个年轻男人衝上来,想阻拦辅警。 罗宾转身,迎著他们走过去。 第一个人刚挥起拳头,罗宾的巴掌已经到了。 啪! 那人被扇得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满嘴牙掉了一半。 第二个人掏出隨身带的小刀,刚举起手,罗宾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咔嚓! 膝盖反向弯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裤子钻出来。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罗宾像一台人形绞肉机,衝进人群,一拳一个,一脚一双。 骨裂声、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不到三十秒,衝上来的十几个印度男人全躺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那些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动。 罗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转身看向那尊雕像。 几个辅警已经把绳子套在雕像脖子上,另一头系在两辆警车上。 “拉!” 引擎轰鸣,轮胎在地上疯狂摩擦,冒出一股股青烟。 雕像晃了晃,底座的水泥开始开裂。 那群印度人看著这一幕,有人开始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用咖喱味英语疯狂咒骂。 罗宾充耳不闻。 “轰—!” 雕像终於被拉倒,砸在地上,摔成几大块。那个多头多臂的神灵,脑袋滚出去老远,脸上还带著诡异的笑容。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那些受伤的印度男人还在呻吟。 罗宾走到那个滚落的神像脑袋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一脚踩下去。 咔嚓。 水泥脑袋碎成一地渣子。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呆若木鸡的印度人。 “听著,我不管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不管你们信什么神,在这片地界上,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渣。 “第一,不准在公共区域隨地大小便。第二,不准露天焚烧任何东西。第三,不准私自搭建任何建筑—包括你们这些破神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今天只是警告,下次再让我抓到,就不是拆神像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们所有人,一个不剩,全部遣返回你们那个隨地大小便的国家!” 说完,他冲詹姆斯点了点头。 “收队。” 辅警们鬆开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收起警棍,回到车上。 罗宾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阿米特的傢伙,他还趴在地上,满脸是血浑身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恐惧。 引擎轰鸣,警车车队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广场上,那群印度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骂,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但没有人敢追上去。 【叮!检测到骑士长成功镇压领地內的哥布林异端群体,净化区域+3%,当前南区净化进度:80%】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笑。 80%,快了! 下午五点。 南区警局的拘留室里,塞满了人。 黑的、白的、棕的、黄的,什么肤色都有。 有的在骂娘,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求饶,有的在哭。 罗宾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詹姆斯走过来,手里拿著一沓文件。 “老大,今天的战果:抓获各类违法人员八十七人。其中哈基黑三十二人,印度裔二十九人,润人十一人,其他十五人。缴获毒品若干,武器若干,现金若干。” 罗宾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那些印度裔,查清楚身份。有合法身份的,罚款,拘留,然后放人。没合法身份的,直接送移民局,遣返。” “那些润人也一样。没身份的,遣返。有身份的,查他们有没有犯罪记录,有就送监狱,没有就赶出南区,不准再回来。” “那些哈基黑,有案底的,送监狱。没案底的,关几天再放出去,让他们长点记性。 下次再抓到,直接打断腿。” 詹姆斯点头:”明白。” 罗宾把文件还给他,转身往外走。 “对了,明天继续扫。今天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连七天,罗宾带著他的人,把整个南区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原本囂张的黑帮,被打得抬不起头。有的跑路,有的躲起来,有的乾脆投诚,主动来找罗宾“交保护费”。 那些哈基黑社区,被辅警们轮番“拜访”。只要看到有人在街上晃悠,二话不说先打一顿,然后查身份,有案底的直接带走,没案底的也嚇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第七天晚上。 南区警局。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份报告。 “本周南区治安数据统计” “恶性犯罪案件:3起(上周:28起),下降89%” “抢劫案:1起(上周:19起),下降94%” “入室盗窃案:2起(上周:33起),下降93%” “帮派火併:0起(上周:5起),下降100%” 他笑了。 这他妈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作为一名骑士长,你在圣安东尼奥任务第一阶段任务—净化南区已完成!】 【完成度:90%】 【你以铁血手段彻底清除了南区內的所有异族威胁(罪犯、黑帮、非法移民)。现在,南区已成为你的一言堂,治安状况冠绝全城,市民安居乐业,犯罪率降至歷史最低点。】 【你获得了经验值8000,金幣50,属性点0.8】 【你获得了特殊装备:【南区之主权戒】】 【南区之主权戒:佩戴后,你在南区內所有属性额外+0.5,且每天可发动一次【领主威严】,强制命令一名意志低於你的人执行一个不违背其本性的命令。(註:此装备为第一阶段专属奖励,离开南区后效果减半)】 罗宾看著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又赚了。 他心念一动,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罗宾】 【年龄:23】 【职业:骑士长(12450/100000)】 【力量:5.0+】 【敏捷:4.0+】 【精神力:3.4十】 【综合体质: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长威慑(初级)、骑士感知(中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南区之主权戒(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0.8】 【金钱:5057万美元+168枚金幣+附属金卡】 他摘下那枚权戒,拿在手里看了看。 银色的戒身,镶嵌著一颗淡蓝色的宝石,戒圈內侧刻著一行小字:“南区之王”。 罗宾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从戒指涌入身体,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感。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额外的增幅。 5.5的力量?再加上那0.8的属性点。 在南区,他就是无敌的! 那么接下来,该开始扩张了。 当然前提是先得搞定那些议员和官僚们。 第136章 史密斯夫妇! 第136章 史密斯夫妇! 休斯顿,卡彭家族庄园。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维托·卡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著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指节泛白。 窗外是占地二十英亩的私人庄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游泳池边停著三辆跑车,一辆法拉利,一辆兰博基尼,一辆保时捷,全是限量版。 这是他花了三十年打下的江山。 从西西里岛偷渡来美利坚时,他兜里只有二十美元。现在,他是休斯顿地下世界的皇帝,掌控著毒品、走私、高利贷、赌博但凡能赚钱的灰色生意,都有他一份。 可现在,他的侄子卢卡,那个他一手带大、准备培养成接班人的亲侄子,落在了一个德州小警察手里。 二十三个精锐打手,全军覆没。 二十三条人命,连个响都没听见。 更噁心的是,那个叫罗宾的杂种,居然还打电话来敲诈他五千万美元。 五千万! 他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八千万出头,那狗娘养的一开口就要拿走大半。 “法克————” 维托狠狠把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状,零件崩了一地。 办公室里,几个心腹手下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杂种————”维托转过身,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个狗娘养的德州红脖子,他以为他是谁?上帝?他杀了我二十三个人,还他妈敢找我要钱?!” 他一把扫掉桌上的水晶菸灰缸,菸灰缸砸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老板,冷静。”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男人开口,他是维托的军师,叫萨尔瓦多,跟著他干了二十多年,是少数敢在这种时候说话的人,” 那个警察不简单。卢卡带去的人,全是咱们的精锐,一个都没回来。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小子要么有背景,要么————他自己就是个怪物。” “怪物?”维托冷笑,“我不管他是怪物还是什么,他杀了我的人,就得死。”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暗网。”他放下酒杯,眼神阴鷙,“联繫暗网那些杀手公司。我不管花多少钱,我要那个杂种的脑袋。” 萨尔瓦多点了点头:“明白。我认识一个中介,专门对接欧洲那边的杀手组织。据说他们手上有几个顶尖货色,成功率百分之百,从不失手。” “多少钱?” “看目標难度。普通政客、富商,五十万到一百万。像这种警察————可能贵点,两百万左右。” 维托又倒了杯酒。 “两百万就两百万,我一定要干掉他!” 这世界上没有怪物,只有强弱。 那个警察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一颗子弹打不中,那就十颗。 十颗打不中,那就一百颗。 正面刚不过,那就玩阴的。 於是,他在心腹的建议下,联繫到了一家名叫“暗影”的杀手中介公司。 业內传说,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能帮你杀任何人一总统、议员、黑帮大佬,甚至是某个偏远小镇的警察。 维托拨通號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一个沙哑的男声,没有任何感情:“暗影。” “我要杀一个人。”维托说,“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华裔,二十出头,身手很好,之前一个人干掉了我二十三个手下。” 那边沉默了两秒。 “资料发过来。佣金两百万美元,预付一半。” “成交。” 掛断电话,维托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罗宾,你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顶尖杀手的枪口下活著。”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 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 简·史密斯站在灶台前,手里握著锅铲,翻动著平底锅里的牛排。滋滋作响的油花声混著红酒的香气,在空气里瀰漫。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深棕色长髮鬆鬆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三十岁出头,眉眼深邃,身材高挑纤细却曲线分明一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个完美的家庭主妇。 但没人知道,她衬衫下摆遮住的腰后,別著一把格洛克26。那把枪贴著皮肤,枪柄微微发烫。 门口传来动静。 简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脚步声,是她熟悉的。 约翰·史密斯走进厨房,穿著深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掛在脖子上,手里拎著一瓶红酒。他看到灶台前的简,脸上露出笑容。 “亲爱的,我回来了。” 简回头,冲他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 “事情办得顺利。”约翰走过来,把红酒放在岛台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好香。做的什么?” “牛排。你最喜欢的部位。” 约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娶了个完美的老婆。” 简笑著躲了躲:“行了,快去换衣服,马上开饭。” 厨房里,简已经把牛排装盘,摆上餐桌。红酒倒进醒酒器,烛台点上蜡烛,整个餐厅笼罩在温暖的烛光里。 两人相对而坐,碰杯,吃饭,聊天。 “今天公司怎么样?”简问。 “老样子。”约翰切著牛排,“一堆文件要签,几个会要开。你呢?在家无聊吗?” “还好。”简喝了口红酒,“去超市买了点东西,然后回来做饭。挺充实的。” “那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吃饭。 没人知道,他们说的全是假话。 约翰不是什么公司高管。他是“暗影”的王牌杀手之一,代號“琼斯”。过去五年,他完成过四十七次暗杀任务,无一失手。 而简———— 简·史密斯,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主妇。 她的真名叫简·莱恩,同样是“暗影”的签约杀手,代號“简”。她的任务记录比约翰还多一条—四十八次,全部成功。 两人结婚三年,住在阿尔伯克基这栋漂亮的独栋別墅里,过著外人眼里“完美夫妻”的生活。 但他们谁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一个杀手,嫁给了另一个杀手,却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上班族。 这大概是最讽刺的事。 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约翰搂著简的肩膀,简靠在他怀里,看起来很温馨。 九点多,简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简讯。 “明天有个活儿,目標资料发你邮箱了。佣金一百万,预付五十万已到帐。” 简看完,刪掉简讯,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谁啊?”约翰隨口问。 “公司。”简说,“明天要出差,可能得去几天。” 约翰点点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行。路上小心。” “嗯。 “ 简靠回他怀里,继续看电视。 凌晨两点。 简睁开眼。 身边,约翰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进书房。 关上门,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邮箱。 一封新邮件,標题是“任务详情”。 她点开。 目標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是个年轻的华裔男人,穿著警服,眼神锐利。 姓名:罗宾身份: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年龄:23 简介:两个月前调回南区,上任后以铁血手段整顿治安,一人击退二十三名职业黑帮打手,被当地黑帮称为“怪物”。危险等级:a+ 备註:此人身手极强,建议採用智取方式。正面硬刚的成功率低於10%。 简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年轻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藏著的东西,让她有点不舒服,像是能看穿一切。 这是个棘手的暗杀目標! 但佣金很高,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她关掉电脑,回到臥室。 躺下的时候,约翰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腰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这么晚还工作————” 一晃几天过去。 圣安东尼奥,凯撒酒店。 罗宾站在酒店门口,看著面前这栋二十层的大楼,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今天是个慈善晚宴。 南区商界联合会主办的,邀请了一堆本地名流一商人、政客、律师、媒体人,还有几个警局代表。 名义上是“为南区治安改善筹款”,实际上就是一群有钱人凑在一起,互相吹捧,拓展人脉,顺便吃顿好的。 罗宾本来不想来,但哈琳娜说,这种场合必须出席。“你现在是南区的英雄,那些商人巴不得跟你合影,这对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行吧。 罗宾穿著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著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有气场。 他推门走进酒店大堂。 刚走几步,脚步停住了。 电梯口,站著一个女人。 一袭红裙。 那裙子剪裁得极其贴身,从肩膀一路垂到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沟壑。 深棕色长髮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捲曲,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唇形饱满,涂著正红色的口红。 她站在那儿,手里拿著个小手包,正低头看手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整个大堂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在偷看她。 罗宾也看了两眼。 確实漂亮。 极品。 他收回目光,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十楼的按钮。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 红裙女人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飘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是高级货,混合著花香和木质调,闻起来很舒服。 罗宾转头看她,十分绅士道:“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想去几楼?” 而这个女人听到罗宾的话后,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要去顶楼。” 她突然觉得罗宾声音有点耳熟。 又仔细端详了罗宾片刻,然后捂著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追星少女突然撞见偶像一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天吶,上帝!真的是您!罗宾警官!南区那个铁血警长!”她往前凑了半步,但马上又意识到失態,退回去,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红晕,“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我就是————天哪,我居然跟您坐同一个电梯————” “你听说过我?”他笑著道。。 “当然!”简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何止听说过!您的事跡我全知道!” 她就像个小迷妹。 “您做的那些事我都在网上刷到过,南区自从有了您,治安比以前好太多了,很多人都说你是这个城市的英雄。” 这个女人一番奉承和夸奖的话语,再加上那张精致脸蛋上的崇拜表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这种真诚的仰慕打动。 罗宾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谦虚地摆了摆手笑著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於是,两人就在电梯里聊了起来,互相对彼此都够了一些好感。 这时候,电梯已经抵达顶楼。 叮。 门开了。 简站在门口,却没动。她回头看著罗宾,脸上带著期待。 “罗宾警官,我能————我能跟您一起进去吗?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您要是不介意的话————” 她咬著嘴唇,那模样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罗宾看著她。 三秒后,他笑了。 “走吧。” 简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糖的小女孩,跟在他身边走出电梯。 两人並肩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无数目光扫过来。 一个年轻英俊的华裔警察,穿著深蓝色西装,气场冷硬。旁边站著一个红裙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那身材,那脸蛋,那气质,全场找不出第二个。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男人盯著简,眼睛发直。女人盯著罗宾,又羡慕又嫉妒。 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目光,她的眼睛一直黏在罗宾身上,仰著头跟他说话,笑得温柔又灿烂。 宴会整个大厅灯火辉煌,摆著几十张圆桌,铺著白色桌布,摆著银质餐具。舞台上有个小型乐队在演奏,柔和的爵士乐飘满全场。 已经有上百人到了,三三两两地聊著天。 罗宾刚走进去,立刻有人围上来。 “oh谢特,大家快看谁来了,是罗宾副警长!!” “罗宾警官,我很欣赏你,能交个朋友么。 95 “罗宾警官,能合个影吗?” 罗宾应付著这些人,目光却不时扫向那个红裙女人。 简已经走到宴会厅另一侧,正跟几个贵妇模样的女人聊天。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她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笑了笑。 罗宾也笑了一下。 晚宴开始。 罗宾被安排在主桌,旁边坐著商会会长和几个本地名流。简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一桌全是衣著光鲜的贵妇。 吃饭,聊天,敬酒,演讲。 罗宾耐著性子应付,时不时看一眼简。 她也在看他。 每一次目光交匯,她都冲他笑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酒过三巡,灯光暗下来,舞池亮起。 乐队开始演奏一首舒缓的爵士乐,几对男女走进舞池,慢慢晃著。 简站起来,端著酒杯,朝罗宾走过来。 “罗宾副警长,”她站在他面前,红裙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能请你跳支舞吗?” 周围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罗宾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的荣幸。” 他站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隔著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简的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两人滑进舞池。 “你跳得不错。”简仰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也是。” “经常来这种场合?” “偶尔。”罗宾说,“工作需要。” 简笑了:”我也是。工作需要。” “你在电梯里不是说你是无业吗?” “骗你的。”简眨了眨眼,“我是做市场諮询的,经常要陪客户参加这种活动,今天正好撞见你。” “撞见?” “不然呢?”简靠得近了一点,“你以为我是故意来找你的?” 罗宾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舞曲慢慢流淌。 简的身体贴得很近,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 “罗宾,”她突然开口,“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罗宾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 “不信。”他说。 简笑了:“我也不信。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心跳了一下。” 罗宾挑眉。 “你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又不代表不能心动。”简说,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而且,我老公最近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罗宾看著她,似笑非笑。 “所以呢?” 简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宴会结束后,你想去哪?” 罗宾笑了。 “你定。” 简鬆开他,退后一步,脸上带著胜利的笑容。 “十点,丽思卡尔顿,1728房间。” 她转身,红裙旋转,消失在人群里。 十点整。 丽思卡尔顿酒店,1728房间门口。 罗宾站在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 简站在门里,还是那身红裙,但头髮散下来了,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刚才更慵懒,也更危险。 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把他拉进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简把他按在门上,踮起脚,吻了上来。 吻得很用力,带著某种迫不及待的急切。 罗宾回应著,手揽住她的腰。 两人搂搂抱抱,亲吻著,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去,然后滚到了床上。 这个女人极其狂野,她主动骑在罗宾身上,脱掉了上衣,假装要脱罗宾衣服。 “亲爱的,闭上眼睛,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她媚眼如丝,“浓情意切”地对罗宾道。 “我很期待。”罗宾沉迷美色无法自拔,果然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 简看著他,確认他真的闭眼了。 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她的手顺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裙子下面绑著的那个东西。 一把极为纤细超薄的匕首。 细长,锋利,涂著哑光涂层,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反光。 她握住刀柄,慢慢抽出来,眼神中杀气一闪,举起刀,对准罗宾的喉咙。 就在她即將用刀隔开罗宾的喉咙时。 下一秒。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简瞳孔骤缩。 罗宾睁开眼,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那笑容让她后背发凉。 “惊喜?”他说,语气轻鬆却又带著一丝冷意,“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这分明是惊嚇啊宝贝。” 瞬间,简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早就对她有所防备!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过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她没有犹豫,作为一名顶尖杀手,她为了完成任务,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 於是她另一只手直接挥拳,砸向他面门。 罗宾偏头躲过,顺势一拧她的手腕。 咔嚓。 简闷哼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但她没停,膝盖狠狠顶向他胯下。 罗宾侧身避开,一脚扫在她支撑腿的膝盖弯。 简整个人失去平衡,但她反应极快,落地瞬间翻身,一脚踢向他胸口。 罗宾抬手挡住,这女人力气不小。 但也就这样了。 他往前一步,一拳砸向她小腹。 简双手交叉格挡,但还是被那股巨力震得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她咬牙,强忍著手臂的剧痛,再次扑上来。 拳、肘、膝、腿,招招致命。 全是杀招。 全是战场上练出来的本事。 但罗宾———— 罗宾就像在逗小孩玩。 她的每一拳,他都能提前避开。 每一次踢腿,他都能轻鬆格挡。有几次,她明明觉得能打中,结果拳头擦著他衣服过去,差那么一厘米。 她越来越急,攻势越来越猛,破绽也越来越多。 罗宾突然抓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玩够了?”他在她耳边说。 简挣扎著,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咬牙,抬起膝盖想顶他胯下— 罗宾膝盖一顶,直接把她那条腿压住。 她彻底动不了了。 罗宾把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背贴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肩膀上。 “简·史密斯,”他开口,语气平静,“真名简·莱恩,暗影”杀手,编號047,执行过四十八次暗杀任务,成功率100%。已婚,丈夫叫约翰·史密斯,但他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吧?” 简浑身一僵。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罗宾笑了,“我还知道,你这次的任务是杀我,下单的人是维托卡彭,那个休斯顿的义大利佬。” 简彻底傻了。 她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些事,连她都不知道,罗宾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么?碧池?”罗宾冷笑一声,“一个漂亮女人,主动贴上来,约我跳舞,约我开房,虽然这事在美利坚很常见,但作为一名警察,你觉得我会信?” 简咬著牙,不说话。 罗宾鬆开她,把她往前一推。 简踉蹌著扑倒在床上,红裙凌乱,头髮散开,狼狈不堪。 她翻身想爬起来,但罗宾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在床上。 “別动。”他说。 简挣扎了一下,动不了。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得她肩膀生疼。 她终於放弃了。 “你想怎么样?”她问,声音沙哑。 罗宾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我想怎么样?” 他伸手,从她散落的头髮里拿出一根髮夹那东西在灯光下闪著寒光,是一根极细的钢丝,藏在头髮里,足够勒死一个人。 “你挺会藏东西的。” 简脸色变了。 那根髮夹是她最后的底牌。如果刚才有机会,她会用这个勒断他的脖子。 但现在,底牌没了。 罗宾把那根髮夹扔到一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著她拍了几张照片。 “你干什么?!”简挣扎著想躲。 咔嚓咔嚓咔嚓。 几张照片拍下来她趴在床上,红裙凌乱,头髮散开,脸上带著血,狼狈不堪。 “这些照片,”罗宾晃了晃手机,“我要是发给你丈夫,告诉他你是个女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不惜色诱別的男人,出卖身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简的脸瞬间白了。 “不————不要————” “不要?”罗宾蹲下来,看著她,“你刚才想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 简咬著嘴唇,不说话。 罗宾站起来,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给你两个选择。” 简抬起头,看著他。 “第一,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你丈夫,然后告诉他,他那个完美的老婆,其实是个职业杀手,你觉得你们的婚姻会不会瞬间破裂?” “第二,”罗宾继续说,“你发誓效忠於我,成为我的人。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枪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简瞪大眼睛。 “你疯了?让我当你的————” “侍从。”罗宾打断她,“不是奴隶,是侍从。你继续当你的杀手,但你的任务由我指派。你继续跟你丈夫过日子,但你的忠诚属於我。” “你就不怕我会背叛你?” “当然不怕。”罗宾嘴角带著嘲讽,语气平静道,“凭我知道你所有秘密,而你对我一无所知。凭你刚才试过了,你根本杀不了我。” “另外,你也不想你丈夫知道你竟然是这种女人吧?” 简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那张年轻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突然明白了。 从她走进那个宴会厅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这个男人,一直在看著她表演。 “你————你到底是谁?”她问,声音带著恐惧。 罗宾笑了。 “我是罗宾。”他说,“你未来的主人。” 简这回终於知道,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她失手了! 他走回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扔在她面前。 “照著上面的字,念出来。” 简低头一看,是一段文字。 一段充满了中世纪仪式感、甚至有些可笑的誓词。 “你认真的?”她问。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涌来,简的心臟猛地一缩。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张纸,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我,简·莱恩,以光明神的名义宣誓,自愿成为骑士罗宾的侍从。” “我將恪守本分,不违您的號令,不背您的恩义。” “您当以慈惠护我,我以忠诚报您,此生不渝。” 最后一个字落下。 罗宾的眼前,淡金色的系统光幕骤然弹出。 【检测到自愿效忠者:简·莱恩】 【种族:人类】 【年龄:33】 【身份:“暗影”签约杀手,代號“简”,执行任务48次,成功率100%。】 【能力:偽装、暗杀、近身格斗、枪械精通、毒药使用、色诱术max】 【性格:冷静、狠辣、善於偽装、对敌人无情、对丈夫有极深的感情】 【当前状態:被制服、狼狈、內心动摇、对罗宾產生了恐惧与好奇】 【当前忠诚度:15%】 【內心活动: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什么都知道————我杀不了他————但让我就这样臣服?不,我得找机会逃跑————】 罗宾看著系统面板,笑了。 15%的忠诚度? 可以了。 他心中默念: 【確认。】 光幕微微闪烁。 侍从栏位上,多出一行名字: 侍从:简·莱恩下一秒。 简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罗宾。 威严。 敬畏。 使命。 忠诚。 四种感觉牢牢锁住了她,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契约,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杀意、敌意、反抗念头,在一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脑海里甚至不能產生任何对他不利的想法。 只要一想起“逃跑”“反抗”“报復”,灵魂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本能的感到恐惧与服从。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罗宾没回答,只是看著她。 简的忠诚度开始缓慢上升。 15.1%。 15.2%。 15.3%。 不需要安慰,不需要收买,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 只要契约成立,忠诚度会自动稳步上升,直到抵达100%,至死不渝。 简瘫在床上,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震骇。 —— 她终於明白了。 自己不是被抓住了。 而是被彻底“绑定”了。 罗宾低头看著她,淡淡开口:“从今天起,你还是那个杀手“简”。但你真正的身份是我的侍从。” “你的枪,你的命,你的一切,都属於我。” “明白吗?” 简看著他,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 “————明白,主人。” 第二天早上。 简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痕。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著被子,红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换上了一件酒店的浴袍。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有些红印子。 昨晚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罗宾让她做了很多事,很多————羞耻的事。 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一看,是罗宾的字跡:“我说过,你可以继续当你那个杀手。但你接的所有任务,必须先向我报备,下次见面等我通知。”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下床走进浴室。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那张依旧漂亮的脸,突然有点恍惚。 第二天下午。 南区警局。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著一封邮件。 “开庭通知” “案由:格兰特议员等23名原告,诉被告罗宾滥用职权、暴力执法、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侵犯人权等多项罪名” “开庭时间:本周五上午九点] “地点:圣安东尼奥地方法院第三法庭” 罗宾盯著那封邮件,笑了。 格兰特那个老东西,还真是不死心。 米切尔那个fbi探员被他嚇退之后,格兰特恼羞成怒,直接动用媒体资源,开始疯狂炒作他的“暴行”。 这几天的本地新闻,全是他。 《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英雄还是独裁者?》 《独家调查:罗宾如何用暴力“整顿”南区》 《受害者集体控诉:他在我们社区私设公堂!》 《润人留学生惨遭殴打,被强行遣返!》 《印度裔社区领袖哭诉:他们拆了我们的神像!》 配上各种煽情的採访那些被他收拾过的润人、印度裔、黑帮混混,一个个在镜头前哭得稀里哗啦,控诉他的“暴行”。 舆论已经彻底被带偏了。 那些之前夸他“英雄”的网民,现在开始质疑他“过度执法”。那些之前感谢他的市民,现在也开始担心他“权力太大”。 格兰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把罗宾彻底搞臭,让他在公眾面前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独裁者”。 然后,用法律的手段,把他从副警长的位置上赶下去。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封邮件,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应诉? 行啊。 那就去唄。 但他需要个律师。 於是,下午三点。 罗宾推开一栋玻璃幕墙大楼的门。 这是圣安东尼奥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汉默·韦斯特”的总部。 三十层,全是他们的。 前台是个金髮美女,看到罗宾,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罗宾说,“但我需要找个律师。” “请问您贵姓?我帮您联繫一下————” “罗宾。南区警局副警长。” 前台的笑容僵了半秒。 显然,她认出了这个名字。 “呃————罗宾副警长,请您稍等。” 她拿起电话,小声说了几句。 两分钟后,一个穿著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 “罗宾副警长!久仰久仰!我是汉默·韦斯特的高级合伙人,艾伦·韦斯特!” 他伸出手。 罗宾握了一下。 “请跟我来。” 两人进了电梯,直达二十八楼。 艾伦把他带进一间豪华的会客室,请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咖啡。 “罗宾副警长,您的事,我听说了。”艾伦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格兰特议员的指控,確实很严重。” “而且,您做的那些事,確实有些————呃————出格。比如殴打那些印度裔移民,比如强拆他们的神像,比如把那些非法移民直接遣返。这些事,法律上没有明確支持。”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我的建议是,咱们可以走和解”路线。格兰特议员那边,我可以帮您牵线,私下里谈谈。您道个歉,赔点钱,把那些受害者安抚一下,这事儿就能大事化小。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艾伦以为他心动了,继续说:“当然,我们的律师费不便宜。但这种案子,涉及公眾人物,涉及政治,我们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初步估算,至少得————”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艾伦笑了:“不,是五十万。” 罗宾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让艾伦有点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罗宾开口,语气平静,“让我道歉,让我赔钱,让我低头,然后给你们五十万律师费?” 艾伦点头:“这是最稳妥的方案。您是警察,是公职人员,没必要跟议员硬刚。道个歉,认个错,保住职位,以后还有机会。要是硬来,万一输了,您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罗宾站起来。 “艾伦先生,”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律师吗?” 艾伦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想贏。”罗宾说,“不是和解,不是低头,是贏!把那群傻逼,那个老东西,全部按在地上摩擦,让他们知道,告我是他们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 他看著艾伦那张僵住的脸,笑了笑。 “但你给我的方案,是他妈让我当孙子!” 他转身往门口走。 艾伦连忙站起来:“嘿————罗宾副警长!你听我说————” 罗宾径直离开,根本没有理会他,离开眼神里充满了冷意。 妈的,艾伦这个律所合伙人特么跟那个议员也是一伙的,想坑自己呢。 > 第137章 索尔·古德曼! 第137章 索尔·古德曼! 罗宾从律所大楼出来的时候,眼神瞬间冷漠下来。 艾伦·韦斯特那个狗娘养的,真把他当傻子了? 五十万律师费,让他道歉认错低头? 法克!要不是他还想用警察这身皮做一些事情,必须要保持“光伟正”的形象,他早就不当人了。 他站在大楼门口,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还没点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罗宾副警长!罗宾副警长!请留步!” 罗宾转过身。 一个男人正朝他跑过来。 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头髮乱糟糟的,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廉价西装,领带歪到一边,衬衫领口还有一块可疑的污渍。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堆满了那种过度热情的笑容。 罗宾挑了挑眉。 “你是谁?” 那男人跑到他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两口粗气,然后直起身,伸出手。 “索尔·古德曼!叫我索尔就行!”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我知道您,罗宾副警长,整个圣安东尼奥谁不知道您?一个人把南区那些该死的哈基黑和印度佬治得服服帖帖,您是真正的英雄!” 罗宾没伸手,只是看著他。 索尔的手悬在半空,尷尬了半秒,但马上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我知道您刚从艾伦那个老东西那儿出来。”他说,“那傢伙是不是拒绝了您?” 罗宾眯起眼。 “你怎么知道?” 索尔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著点狡黠和市侩:“因为我想成为您的僱佣律师。 “” “罗宾副警长,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就五分钟,我保证,听完我的话,您会毫不犹豫成为我的委託人的。” 罗宾看了他几眼,然后点点头。 “行。” 於是,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索尔点了一杯黑咖啡,罗宾要了杯美式。 等咖啡的间隙,索尔先开口了。 “罗宾副警长,您知道艾伦·韦斯特那个老东西为什么给您开那种条件吗?” 罗宾没说话。 索尔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 “因为他看不起您。不对,更准確地说,他看不起您代表的那些人普通市民,底层警察,那些每天干活交税、被黑帮欺负、被非法移民骚扰、却没人帮他们说话的普通人。” 他身体前倾,眼睛里闪著光。 “艾伦那个老东西,他的客户都是什么人?资本家,富商,权贵,政客。他帮那些有钱人打官司,帮他们逃税,帮他们掩盖丑闻,帮他们把那些被他们坑得倾家荡產的普通人送进监狱。” “而您呢?”索尔摊开手,“您是个警察,副警长,听著挺威风,但实际上呢?您那点工资,不够他一个月的油钱。您得罪的那些人,全是他的潜在客户一那些黑帮背后站著谁?那些非法移民背后站著谁?那些所谓的人权组织”背后又是谁出钱?” 罗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索尔继续说:“您驱逐非法移民,好傢伙,这事儿捅了多大的马蜂窝您知道吗?”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那些慈善机构”。他们每年从政府拿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补贴,说是人道主义援助非法移民”。钱从哪儿来?纳税人的钱!那些非法移民要是被您赶走了,他们还怎么申请资金?还怎么从政府那儿套钱?” “第二,那些低端產业的老板。建筑工地、清洁公司、农场、屠宰场—哪儿不需要廉价劳动力?非法移民不要社保,不要医保,给现金就行,死了都没人查。您把他们赶走,老板们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牲口去?” “第三,那些政客。格兰特议员那样的老东西,他背后的金主是谁?不就是这些老板、这些机构吗?您动了他们的奶酪,他能不跟您拼命?” 罗宾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这个邋遢的中年男人。 有点意思。 索尔见他不说话,继续加码。 “还有您打击毒品、打击犯罪。您以为那些毒品是谁运进来的?那些黑帮背后的供货商是谁?那些止痛药、那些成癮性药物,又是谁生產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製药集团,罗宾副警长。那些大公司,他们巴不得所有人都吸毒、都成癮。您不吸毒,不犯罪,他们的药卖给谁?他们的股票怎么涨?他们的ceo怎么拿千万年薪?” 他靠回椅背,摊开手。 “所以您明白了吗?您不是得罪了格兰特一个人。您是把整个链条上的人都得罪了。 那些躲在幕后、从不露面的傢伙,比格兰特那个老东西狠一万倍,他们想让您死。” 罗宾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准备怎么帮我?” 索尔闻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无奈,还有点自嘲。 “罗宾副警长,您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第一,钱。您这个案子,贏了对我的名声有好处,我以后能接更多案子,赚更多钱。” “第二,名声,您也知道,我这种人,在正经律师圈子里不受待见。他们觉得我是垃圾律师”,专门给罪犯辩护。但您不一样,您是英雄,是整个南区都认可的硬汉警察。帮您打贏官司,我的名字就能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第三,我喜欢贏。” 罗宾挑眉。 “喜欢贏?” “对。”索尔眼睛里闪著光,“我喜欢站在法庭上,看著对方律师那张脸从得意变成慌张,变成绝望。我喜欢用他们自己的规则打败他们,让他们知道,那些躲在法律后面的混蛋,不是永远都能贏。”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罗宾副警长,您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隨意摆布別人命运的蠢货。艾伦·韦斯特是这种人,格兰特议员是这种人,那些躲在幕后、想弄死您的资本家也是这种人。” “而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是专门收拾这种人的。” 罗宾盯著他看了很久。 “索尔·古德曼,”罗宾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新墨西哥州来的律师,对吧? “,索尔点头:“对。” “你有个哥哥,叫查克·麦吉尔?” 索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知道?” 罗宾没回答,只是继续说:“他是你们那个圈子里的大人物,hhm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法律界的权威,但他对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好像不太友好?” 索尔的脸色变了。 那是罗宾第一次在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脸上看到真正的情绪——不是尷尬,不是心虚,是痛苦。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声音有点沙哑。 罗宾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现在很惨。你被亲哥哥摆了一道又一道,丟了工作,没了收入,连个像样的案子都接不到。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了,对吗? ” 索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苦笑了一声。 “法克————”他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奈,“您说得对,我確实走投无路了。” 他抬起头,看著罗宾。 “我那个混蛋哥哥,他毁了我的一切。他不让我进他的律所,不让我用他的资源,还在背后到处说我坏话,让整个法律圈的人都觉得我是个骗子、是个小丑。我接不到案子,赚不到钱,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但我不认输。我他妈就是不认输。查克觉得我是个废物,那我就证明给他看,我能贏,我能打贏最难的官司,我能把那些他想都不敢想的对手打败!” 罗宾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骨子里有股狠劲。 “好。”罗宾站起来,“我雇你了。” 索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 “真的?您说真的?” “真的。” 索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伸出手想握,又缩回去,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笑。 “谢谢您!罗宾副警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保证!我发誓!我会用尽所有办法帮您打贏这场官司!我会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后悔他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 罗宾看著他那副模样,笑了。 “走吧,索尔。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这个案子。 三天后。 周五,上午八点五十分。 圣安东尼奥地方法院,第三法庭门口。 人山人海。 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里啪啦响成一片,像是有什么大明星要出现。 “观眾朋友们,备受关注的罗宾案”即將开庭!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被格兰特议员等二十三名原告指控滥用职权、暴力执法、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今天,法庭將首次公开审理此案!” “现场气氛非常紧张!原告方请来了著名律师艾伦·韦斯特,他是汉默·韦斯特的高级合伙人,曾代理过多起高关注度案件,胜率极高!” “而被告方罗宾的律师————呃————根据我们拿到的资料,是一位来自新墨西哥州的律师,名叫索尔·古德曼。这位律师在业界几乎没什么名气,甚至有人称之为垃圾律师”————”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过。 “法克,罗宾怎么找了个垃圾律师?” “完了完了,这次罗宾要栽了!” “艾伦·韦斯特,那个老东西最擅长把白的说成黑的!” “罗宾加油!我们支持你!” “索尔·古德曼?谁啊?没听过。”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法院门口。 车门推开,罗宾走下来。 他穿著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著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又硬朗。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逛自家后院。 闪光灯瞬间炸了。 “罗宾副警长!请问您对今天的庭审有什么期待?” “您有信心胜诉吗?” “您真的殴打过那些印度裔移民吗?” “那些润人留学生说的都是真的吗?” 罗宾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索尔跟在他身后,穿著那件皱巴巴的廉价西装,手里拎著一个破旧的公文包。他脸上堆著那种过度热情的笑容,冲记者们挥手。 “嘿!女士们先生们!我是索尔·古德曼!罗宾副警长的辩护律师!今天的庭审將是一场精彩的较量!我保证你们不会失望!” 没人理他。 索尔也不尷尬,笑嘻嘻地跟在罗宾身后走进法院。 第三法庭里,已经坐满了人。 旁听席上,左边是格兰特那边的人一几个西装革履的政客,一群穿著光鲜的所谓“受害者代表”,还有几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 右边是支持罗宾的人一哈琳娜、娜塔莉、安娜、詹姆斯、克里斯特尔、杰克森、肖恩主管————南区警局几乎所有能来的都来了。 还有不少普通市民,举著“罗宾英雄”的牌子,挤在角落里。 法官席上,坐著个五十多岁的白髮女人,戴著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她是玛莎·布莱克威尔,圣安东尼奥地方法院的首席法官,以公正严厉著称。 原告席上,格兰特议员坐在最前面,西装笔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那种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他身边坐著艾伦·韦斯特,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面前摆著一摞厚厚的文件,正低声跟格兰特说著什么。 被告席上,罗宾和索尔坐下。 索尔把那个破旧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一那是他连夜写的辩护提纲。 艾伦·韦斯特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索尔·古德曼?”他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听过你。你是新墨西哥州那个专门给罪犯打官司的“垃圾律师”吧?怎么,跑到德州来找饭吃了?” 索尔抬头看他,咧嘴一笑。 “艾伦先生,久仰久仰。听说您一件案子收五十万?真不错。可惜啊,您那五十万的方案,我们罗宾副警长看不上。” 艾伦脸色微变。 索尔继续说:“您让他道歉认罪,让他低头当孙子,然后收他五十万?嘖嘖,这生意做得真划算。可惜啊,我们罗宾副警长不是那种人。” 艾伦闻言,冷笑一声。 “你们输定了。 九点整。 法官敲下木槌。 “肃静。现在开庭。” 玛莎·布莱克威尔法官扫了一眼全场,目光在罗宾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原告方,请陈述你们的诉讼请求。” 艾伦·韦斯特站起来,西装笔挺,走到法庭中央。 “尊敬的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今天,我们代表格兰特议员等二十多位原告,向法庭控诉被告罗宾的一系列严重违法行为。”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 “第一,滥用职权。被告身为南区警局副警长,在执法过程中多次超越权限,擅自採取暴力手段,殴打无辜市民。” 他挥了挥手,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那是罗宾在哈基黑社区一脚踹飞一个黑人的画面,照片角度刁钻,只拍到了罗宾踹人的瞬间,却没拍到那个黑人手里拿著的刀。 “第二,非法拘禁。被告多次將市民非法扣押在警局,未经审判、未经正当程序,隨意关押无辜民眾。” 又是一张照片拘留室里挤满了人,黑的白的一片。 “第三,敲诈勒索。被告强迫辖区內商家缴纳所谓的慈善捐款”,实际上就是保护费!他利用职权,威胁商家,如果不交钱就关门大吉!” 屏幕上出现一份转帐记录,上面是几家商铺给罗宾提供的帐户转帐的明细。 “第四,侵犯人权!被告多次对少数族裔群体实施暴力!他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宗教神像,甚至將合法居留的留学生强行遣返!”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那些润人、印度裔在镜头前哭诉的画面。 艾伦转过身,面对陪审团,语气慷慨激昂。 “各位,这就是被告罗宾的真面目!他不是什么英雄,他是个独裁者!是个披著警服的暴君!他用暴力统治南区,用恐惧压制民眾,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取私利!” 他指向罗宾。 “这样的警察,不配穿这身警服!不配坐在副警长的位置上!我们要求法庭严惩不贷,撤销他的职务,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响起一阵掌声。 格兰特那边的人纷纷鼓掌,那些所谓的“受害者代表”甚至站起来叫好。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停下。 法官看向被告席。 “被告方,请陈述你们的辩护意见。” 索尔站起来。 他走到法庭中央,手里拿著几张皱巴巴的纸,脸上带著那种招牌式的笑容。 “尊敬的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我是索尔·古德曼,被告罗宾的辩护律师。”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 “刚才艾伦先生说了很多,听起来很嚇人。什么滥用职权”、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侵犯人权”————嘖嘖,这些词要是真的,我们罗宾副警长確实该进监狱。” 他话锋一转。 “但问题是,这些指控,有证据吗?” 他走到投影仪前,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工作人员。 屏幕上出现另一组照片。 第一张,是罗宾在哈基黑社区踹飞那个黑人的完整监控截图截图里清楚显示,那个黑人手里握著一把刀,正要刺向旁边一个白人老太太。 “艾伦先生刚才给我们看的照片,只拍到了罗宾副警长踹人的瞬间。但他没告诉我们,这个被踹的“无辜市民”,当时正拿著一把刀,要刺向一位七十三岁的老太太。” 第二张,是拘留室里的照片,但旁边多了一份文件—是那些被关押人员的犯罪记录。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隨意关押无辜民眾”。但这些人的犯罪记录,他提都没提。这个,盗窃三次。这个,抢劫两次。这个,贩毒被抓现行。这个,非法持有枪枝。这个,涉嫌强姦————” 索尔一个个指过去。 “艾伦先生,您管这些人叫无辜市民”?” 第三张,是那份转帐记录,但旁边多了一份更厚的文件。 “艾伦先生说罗宾副警长敲诈勒索”,强迫商家交保护费。但他没告诉你们,这些钱每一分都进了慈善帐户,用於资助南区儿童福利院、妇女庇护所、贫困学生。” 他举起那摞文件。 “这是支出明细。五十万给福利院,三十万给庇护所,二十万给学校————每一笔都有收据,有签字,有感谢信。艾伦先生,您说这是保护费”?那这些感谢信怎么解释?” 第四张,是那些润人、印度裔哭诉的视频截图。 索尔笑了。 “艾伦先生,您说罗宾副警长殴打印度裔移民,强拆他们的神像。但您没告诉你们,那些印度裔移民在公共区域露天拉屎,烧垃圾,污染环境。那个被拆的神像,建在公共广场上,没有许可证,没有规划审批,属於违建。” 他又掏出另一份文件。 “至於那些润人留学生————这个叫王萎恆的,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在国內有案底,涉嫌诈骗,偷渡来美利坚,非法滯留,还借高利贷不还被黑帮打断腿,最后沦落到街头乞討。我们只是依法將他遣返,有什么问题?” 他转过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这就是原告方的“证据”。断章取义,隱瞒事实,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我想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指向格兰特议员。 “格兰特先生,您是市议员,您背后的金主是谁?那些靠非法移民赚钱的老板,那些靠慈善机构”套政府补贴的蛀虫,那些製药集团的大佬,那些跟黑帮有千丝万缕联繫的权贵他们给了您多少钱,让您来搞罗宾副警长?” 格兰特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 索尔没理他,继续对著陪审团说。 “罗宾副警长做了什么?他打击犯罪,让南区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他驱逐非法移民,让那些靠剥削廉价劳动力发財的老板们赚不到钱。他打击毒品,让那些製药集团的止痛药卖不出去。” “他得罪了谁?他得罪了那些躲在幕后、从不露面的吸血鬼!那些人不敢自己站出来,所以他们派格兰特议员来,派那些所谓的受害者”来,用法律的手段,把这个真正的英雄搞下去!” 他走到罗宾身边,手搭在他肩上。 “各位,这个男人,他一个人让南区从地狱变成天堂。他不拿一分不该拿的钱,他把所有捐款都给了需要帮助的人。” “他是英雄。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对著镜头喊口號的英雄,是真正站出来、用拳头保护弱者的英雄。” 他转身,看著法官。 “法官阁下,我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因为他们的指控,没有一条站得住脚。”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啪————啪————” 掌声响起。 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旁听席上,那些支持罗宾的人站起来鼓掌,那些普通市民站起来鼓掌,甚至有几个原本中立的人也跟著鼓掌。 “罗宾警官!是真正的英雄!”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太太在人群中,颤颤巍巍地说道。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花裙子,手指上戴著枚褪色的银戒指,一看就是那种在南区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居民。 “我在这片住了四十二年!以前我晚上根本不敢出门,那些黑帮混混,那些吸毒的疯子,就在我家门口晃悠!我亲眼见过三个女孩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可是自从罗宾警官回来之后————上帝啊,这一个月,街上乾乾净净,再也没有了那些黑帮分子和街头混混!我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这么安心过!” “我在圣安东尼奥住了五年,被抢劫过三次!这群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罗宾警官帮我们打击那些黑帮和强盗,我傍晚根本不敢出门!” “那群狗娘养的政客!他们在市议会待了二十年,干过一件正事吗?南区乱成什么样了他们管过吗?现在出了个真干事的警察,他们倒跳出来了!” “就是!”旁边一个穿著超市工作服的大妈接话,“罗宾警官把那些偷东西的混混全赶跑了,我上班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砸玻璃!法克,这群议员呢?他们除了涨税还会干什么?” 听著眾人的议论声。 —— 格兰特那边的人脸色铁青,艾伦·韦斯特的脸涨成猪肝色。 布莱克威尔法官敲了敲木槌。 “肃静!旁听席请保持安静!” 掌声慢慢停下。 法官看向原告席。 “原告方,请回应被告方的辩护意见。” 艾伦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 “法官阁下,被告方的辩护完全是在偷换概念!那些所谓的犯罪记录”,不能成为罗宾暴力执法的理由!那些所谓的慈善捐款”,改变不了他敲诈勒索的事实!那些所谓的“违建”,也不能成为他强拆他人信仰的藉口!” 索尔立刻反击。 “艾伦先生,您说不能成为理由”?那您告诉我,一个警察,面对持刀行凶的歹徒,应该怎么办?跟他讲道理?等他刺死那个老太太之后再抓他?” “您说改变不了敲诈勒索的事实”?那您告诉我,什么叫敲诈勒索?把钱装进自己口袋才叫敲诈勒索!把钱捐给慈善机构,那叫做好事!” “您说不能成为强拆信仰的藉口”?那您告诉我,在公共区域隨地拉屎,是他们的信仰吗?焚烧垃圾污染环境,是他们的信仰吗?” 两人针锋相对,唇枪舌剑,整个法庭变成了战场。 艾伦经验丰富,逻辑严密,每一个问题都往法律条文上靠。 索尔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时而引用案例,时而煽情演讲,时而拋出一些让艾伦措手不及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 艾伦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发现自己拿这个油嘴滑舌的“垃圾律师”没办法。 索尔总能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总能找到他证据里的破绽,总能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推翻他精心构建的逻辑链条。 两个小时后。 艾伦的西装都湿透了。 他代理过上百起案件,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这个索尔·古德曼,就像一条泥鰍,滑不溜手,你抓不住他,他却总能咬你一口。 三个小时后。 艾伦终於撑不住了。 “法官阁下,”他站起来,声音沙哑,“我请求休庭,我们需要整理新的证据————” 索尔立刻打断他。 “法官阁下,原告方这是在拖延时间!他们已经花了三个月收集证据,现在又说要整理新的证据”?他们根本没有新证据,就是想拖延庭审,消耗我们的精力!”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了艾伦一眼。 “原告方,你们有新的证据要提交吗?” 艾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有个屁的新证据。 那些所谓的“受害者”全是他们找来的演员,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断章取义的截图,真拿到法庭上,根本经不起推敲。 “那好。”法官说,“继续庭审。” 下午四点。 庭审进入最后阶段。 艾伦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开始胡搅蛮缠,甚至开始人身攻击。 “索尔·古德曼!你是个骗子!你在新墨西哥州的名声谁不知道?你专门给罪犯辩护!你” “我打断一下。”索尔举起手,脸上带著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容,“艾伦先生,您说我是骗子”,请问您有证据吗?您说我专门给罪犯辩护”,请问您知道律师的职业道德是什么吗?任何人在被定罪之前都是无辜的,都有权利获得辩护。这个道理,您一个高级合伙人,不会不懂吧?” 艾伦被噎得说不出话。 索尔转身,面对陪审团。 “各位,今天这场庭审,你们看到了什么?” 他指了指艾伦。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律师,用一大堆嚇人的词,想把一个真正的英雄送进监狱。他不在乎真相,不在乎证据,他只在乎他的客户——那些躲在幕后的吸血鬼— 会不会满意。” 他又指了指罗宾。 “你们看到的是一个警察,一个真正保护市民的警察。他做的事,每一件都是为了南区好。他不拿不该拿的钱,不欺压无辜的人。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该死的罪犯赶出我们的社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各位,你们是陪审团。你们手里握著的,是罗宾副警长的命运。但我更想说的是,你们手里握著的,是整个南区的未来。” “如果你们判他有罪,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那些黑帮可以回来,那些毒贩可以回来,那些非法移民可以继续在我们的社区里隨地大小便、焚烧垃圾、欺压我们的邻居。” “如果你们判他无罪,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正义还在,意味著好人不会输,意味著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有希望。” 他后退一步,鞠了一躬。 “我说完了。谢谢各位。”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 掌声如雷。 这一次,法官没有敲木槌。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鼓掌的人,看著那些站起来欢呼的人,看著罗宾那边的人激动得拥抱在一起。 格兰特的脸色彻底垮了。 艾伦瘫坐在椅子上,西装湿透,眼神空洞。 十分钟后。 陪审团回到法庭。 布莱克威尔法官看向他们。 “各位,请宣布你们的裁决。” 陪审团主席站起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女性,她看了一眼罗宾,又看了一眼格兰特,然后开口。 “关於第一项指控“滥用职权”,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於第二项指控非法拘禁”,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於第三项指控“敲诈勒索”,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关於第四项指控“侵犯人权”,我们认为被告无罪。” “综上,被告罗宾,所有指控均不成立。” 话音刚落。 旁听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罗宾!罗宾!罗宾!” 人们站起来,挥舞著拳头,喊著罗宾的名字。那些举著牌子的市民衝上前,想跟他握手。 南区警局的人围成一团,詹姆斯一把抱起罗宾,差点把他扔起来。 娜塔莉眼眶红了,安娜直接哭出来。 哈琳娜站在人群后面,笑著看著他。 格兰特脸色铁青,站起来就走,连艾伦都没等。 艾伦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 索尔站在被告席前,咧嘴笑著,冲记者们挥手。 “嘿!我们贏了!罗宾副警长无罪!正义得到了伸张!”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懟到他脸上。 “索尔律师!请问您对这次胜诉有什么感想?” “您是怎么找到那些证据的?” “您觉得艾伦·韦斯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索尔笑得合不拢嘴。 “感想?感想就是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垃圾律师”!证据?那是我们罗宾副警长自己收集的,我只是把它们摆出来!艾伦先生今天的表现?嗯————他很努力,真的,很努力。” 记者们鬨笑起来。 法院门口。 夕阳西斜,把整个广场染成橙红色。 罗宾站在台阶上,身边围著几十个市民,都爭著跟他握手。 索尔挤过人群,走到他身边。 “罗宾副警长,”他伸出手,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笑容,“合作愉快。” 罗宾握住他的手。 “干得不错,索尔。” 索尔嘿嘿一笑。 “那是!我跟您说过,我会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后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对了,罗宾副警长,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索尔搓了搓手,脸上带著那种“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我还是想试试”的表情。 “您也知道,我这次帮您打贏官司,名声算是打出去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找我打官司那些正经律师不愿意接的案子,那些被主流社会拋弃的人,那些身上背著爭议、需要有人替他们说话的傢伙。” 他往前凑了凑。 “但您也知道,这些人,很多都有点————呃————问题。比如那些黑帮小头目,比如那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人,比如那些跟您打过交道的————嗯————”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 “你想说什么?” 索尔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如果您以后有什么————呃————需要律师帮忙的事,可以找我。我可以帮您处理各种问题。法律上的,程序上的,甚至————嗯————不太方便说出来的事。”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您放心,我嘴很严。而且,我收费公道。” 罗宾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索尔,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索尔愣了一下:“什么?” “你够贪,够聪明,也够不要脸。”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喜欢。” 索尔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那您的意思是————” “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罗宾说,“但现在,你先別高兴太早。格兰特那个老东西虽然输了官司,但他不会善罢甘休。他背后那些人,更不会。” 索尔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跟您合作。” 罗宾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油嘴滑舌的傢伙,確实有点东西。 “行。”他说,“走吧,我请你喝酒。” 索尔眼睛亮了。 “真的?太好了!我知道一家酒吧,酒特別好,老板娘也特別漂亮。” “闭嘴,带路。” 第138章 邂逅艾梅柏·希尔顿 第138章 邂逅艾梅柏·希尔顿 索尔带著罗宾穿过两条街。 “就是这儿。”索尔指著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招牌,这里可是圣安东尼奥市最棒的酒吧之一,酒水贵得离谱,但值那个价,因为里面美女很多,老板娘我认识,义大利裔,叫吉娜,那身材————伙计,我敢保证你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会疯狂迷恋上的。” 罗宾闻言,挑了挑眉:“那我挺期待的。” 两人走进酒吧,顿时一阵柔和的爵士乐飘进来。 整个酒吧装修风格特別低调奢华。 此时里面的人不少,三三两两散在各处,穿著得体,低声交谈。 索尔显然常来,冲吧檯后面的一个红裙女人挥了挥手,然后带著罗宾在最里面找了个卡座坐下。 “威士忌?”索尔问。 罗宾点头。 索尔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瓶麦卡伦18年。 酒上来后,索尔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罗宾倒了一杯,举起杯。 “罗宾副警长,哦不,罗宾一今天过后,咱俩算是一条船上的了。”他咧嘴笑著,“敬您,敬这场漂亮的胜仗,敬那些被我们踩在脚下的蠢货!” 罗宾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索尔,”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你刚才在法院门口说的那些是真的?” 索尔愣了一下。 “什么话?” “你说以后可以帮我处理各种问题”一法律上的,程序上的,甚至不方便说出来的。” 索尔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恢復了正常。 “呃————这个嘛————”他搓了搓手,“我这个人,说话有时候是有点夸张,但核心意思是真的。我是说,如果您以后遇到什么——嗯————麻烦,需要有人帮您从法律层面解决,我隨叫隨到。至於其他事————我是律师,不是杀手,您懂的。”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 索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乾笑了两声,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您別这么看著我,我瘮得慌————” 罗宾笑了。 “放鬆,索尔。我没想让你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认识一些————特殊的人。” 索尔眼睛转了转。 “特殊的人?您指哪方面的?” “比如,”罗宾晃了晃酒杯,“能处理一些警察不方便处理的事的人。比如,清道夫。” 索尔的脸色变了变。 他盯著罗宾看了三秒。 “您————您说的是那种人?专门————收拾烂摊子的?”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索尔深吸一口气,靠回沙发,沉默了几秒。 “————我確实认识一个人。”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新墨西哥州的,叫麦克,麦克·埃曼特劳特。以前是费城警察,后来————嗯————出了点事,跑到阿尔伯克基当了个停车场管理员。但他私下里————帮人处理一些事。” 罗宾挑眉。 “处理什么事?” “各种事。”索尔说,“收债、跟踪、摆平麻烦、必要时————让一些人永远闭嘴。他经验丰富,嘴严,收费公道。我以前有几个客户,遇到点————嗯————棘手的情况,都是找他帮忙。” 罗宾点点头。 “联繫方式?” 索尔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递给罗宾看。 罗宾看了一眼,记在脑子里。 “谢谢。” 索尔收回手机,乾笑一声。 “您別谢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您要是找他,也別说是我介绍的。那老头脾气古怪,不喜欢被人打扰。” 罗宾笑了。 “放心。”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索尔开始聊起他以前接的那些奇案子。 罗宾听著,偶尔笑一下。 正聊著,酒吧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滚开!我说了不用!”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著德州特有的那种辣味,尖锐又暴躁。 罗宾转头看去。 不远处吧檯坐著个女人,她穿著简单的黑色吊带裙,戴著墨镜,一头金色长髮披散在肩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露出的下巴轮廓和那身材来看,她绝对是极品尤物。 她面前站著两个男人,一个穿著花衬衫,一个剃著光头,一看就是那种街头混混。。 “嘿,甜心,別这么大火气嘛。”花衬衫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我们老大就是想请你喝一杯,交个朋友。你这么漂亮一个人喝闷酒,多危险啊?” “我让你滚,听不懂么?”女人声音更大了,“滚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花衬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別这样嘛,我们老大就在那边,给个面子————” 女人没等他说完,直接抓起吧檯上的一杯酒,泼在他脸上。 “法克!”花衬衫被泼了一脸,抹了把脸,恼羞成怒,“你这个臭婊子!” 他伸手就要去抓她。 女人反应极快,一脚踢在他襠部。 “哦一谢特!该死,我的蛋,我的蛋!”花衬衫惨叫一声,弯下腰,双手捂著裤襠,脸都绿了。 旁边那个光头愣了一下,然后衝上去。 女人侧身躲开他挥来的拳头,抓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嘭!” 酒瓶碎了一地,光头男人晃了晃,居然没倒,反而更怒了。 “操!老子弄死你!”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女人尖叫著挣扎,墨镜被甩飞,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饱满的嘴唇,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扭曲著。 “放开我!救命!” 酒吧里,几个男人站起来,想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涌进来一群人。 七八个,全是那种街头混的打扮,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满脸络腮鬍,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炼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扫了一眼酒吧,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咧嘴笑了。 “嘖,伙计们,这个妞可真够辣的。” 他走过去,那个抓著女人的光头立刻鬆手,退到一边。 女人想跑,却被另外两个小弟堵住了去路。 壮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甜心,你打了我两个兄弟,这事儿怎么算?”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是堵墙。 “是他们先骚扰我的!”她声音发颤,但还在强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壮汉笑了。 “你是谁?重要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长这么漂亮,脾气这么大,欠收拾。” 女人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滚!” 壮汉的脸瞬间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冲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带走。” 几个小弟立刻衝上来,抓住女人的胳膊。 女人拼命挣扎,尖叫声刺破耳膜。 “救命!谁来帮帮我!” 那几个原本想站出来的男人,看到这群人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又缩回去了。 女人绝望了。 她疯狂地挣扎,目光扫过酒吧里的人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些端著酒杯看热闹的客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吧檯边。 那里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穿著皱巴巴的廉价西装,头髮乱糟糟的,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推销员。 另一个———— 另一个穿著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壮的小臂线条。他靠在吧檯上,手里端著杯威士忌,正看著这边。 那张脸,英俊得不像话,稜角分明,眉眼深邃,给人一种镇定自诺,自信十足的气质。 更关键的是,他的眼神。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贪婪,要么是欲望,要么是畏惧。 但这个男人的眼神———— 平静。 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女人眼睛一亮。 这个男人实力一定很强! 她猛地挣脱那几个小弟的手,跟蹌著衝到那个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帮我!”她喘著气,声音急促,“我是艾梅柏!艾梅柏·希尔顿!你帮我摆平这群杂种,我会给你钱!很多钱!” 那个男人低头看著她,没说话。 女人急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衝著那群追过来的黑帮分子,露出得意的笑。 “看见了吗?这是我男朋友!他是军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不快滚?!” 那几个小弟愣住了,回头看他们老大。 壮汉走过来,盯著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军人?”他嗤笑一声,“小子,她说的是真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壮汉的脸色沉下来。 “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他旁边那个被泼酒的花衬衫凑上来,指著那个男人。 “老大,別跟他废话!这妞刚才踢了我一脚,今天必须让她付出代价!这小子要是敢拦,连他一块收拾!” 壮汉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离那个男人不到一米。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给我滚。这妞我今天要定了。你要是识相,现在滚还来得及。要是不识相————” 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军人。” 旁边那个穿廉价西装的男人突然站起来。 “嘿!嘿!嘿!”他举著手,脸上堆著那种老好人式的笑容,“各位,冷静,冷静! 有话好好说嘛,没必要动手。” “我们就是来喝酒的,跟那位小姐真的不认识。您要是想————呃————交流,我们绝不干涉。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索尔·古德曼伸手去拉罗宾的胳膊。 他並不想在这种时候找麻烦,当然,也因为他並不知道罗宾的恐怖力量,他只是刚和罗宾认识几天时间而已。 虽然听说罗宾很能打,但作为律师和战五渣的他,显然第一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种是非之地,保全自身。 但罗宾却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制止了索尔。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那个壮汉,用平淡的语气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向我下跪求饶,否则你会后悔终身。” 壮汉听到罗宾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狞笑,衝著一眾小弟们发出了狞笑。 “哈哈哈,伙计们看到了吗,这小子竟然在威胁我?” 他的话很快得到了小弟们的一致同意。 他们纷纷对罗宾嘲笑起来。 “这小子疯了。” “估计是嚇傻了,在那里胡言乱语呢。” “哈哈哈老大,他想在这个小妞面前英雄救美呢,狠狠揍他!” “让我上吧老大,我会把他屎都打出来!” 在一眾小弟们的鬨笑声中。 这个黑帮头目狞笑著伸手就要去抓罗宾的衣领。 下一秒。 “啪。”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壮汉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腾空,后背狠狠撞在三米外的墙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墙上掛著的装饰画震落下来,砸在他脑袋上。 —— 他顺著墙滑下来,瘫在地上,嘴里往外涌血,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著胳膊断了,骨头茬子从肘部戳出来,白森森的,血糊了一地。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爵士乐还在放,但没人听得见。 那些黑帮小弟站在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一旁的索尔张著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那个女人更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隨便找的一个挡箭牌,居然这么强大! 罗宾走到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壮汉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踩在他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让我滚?” 壮汉满脸是血,嘴里发出“呜鸣”的声音,眼睛翻白,已经说不出话了。 男人鬆开脚,转身,看著那群还愣在原地的黑帮小弟。 “你们呢?也想让我滚? ” 没人敢动。 有人的腿在抖,有人的脸白了,有人的裤襠湿了。 那个被泼酒的花衬衫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罗宾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碎了的酒瓶,隨手一甩。 酒瓶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脑勺。 “噗!” 那人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人彻底疯了。 有人掏出刀子,嘶吼著衝上来。 罗宾迎著刀锋,不退反进。 他侧身躲过刀尖,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整张脸凹进去一块,鼻樑塌了,眼眶裂了,仰面倒下。 有人掏出枪。 刚举起,男人的手已经到了,他抓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整条手臂反向弯折,枪掉在地上。 那人惨叫还没出口,男人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小腹上。 “嘭!” 那人弓成虾米,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 有人转身就跑,刚跑两步,后领被抓住,整个人被提起来,然后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时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分钟。 不,可能只有三十秒。 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 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地上到处都是血,碎玻璃,碎木头,还有几颗牙齿。 男人站在那堆人中间,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衣服上乾乾净净,一滴血都没沾。 整个酒吧,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鼓掌。 然后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上帝!你看到没有?他一个人打趴了八个!” “那是什么速度?我根本没看清他出手!” “太强了!太他妈强了!” “伙计!你是超人吗?!” 口哨声,欢呼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艾梅柏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看著那个男人,看著他站在那堆残兵败將中间,看著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著淡淡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漏了好几拍。 她见过很多男人。有钱的,有权的,帅的,酷的,装腔作势的,自以为是神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那种强大,那种从容,那种睥睨一切的姿態———— 她突然觉得自己腿有点软。 那个男人转过身,看著她。 她下意识挺直了腰,迎上他的目光。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艾梅柏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得更快了。 “你————你刚才说,给我钱?”他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艾梅柏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往前凑了一步,手搭在他胸口。 “钱————”她轻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想要多少都行。”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酒吧里响起一阵口哨声和欢呼声。 “噢——!” “干得漂亮,伙计!” “甜心,你选对人了!” 艾梅柏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贴上去。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著他。 男人回应著,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隔著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吻了很久,她才鬆开他,喘著气,眼睛亮得惊人。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罗宾。” “罗宾————”她念了一遍,脸上露出笑容,“好名字。”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群还躺在地上的黑帮分子,又看了看那些自瞪口呆的客人,最后自光落在那个穿著廉价西服一脸懵逼的索尔·古德曼身上。 他正站在旁边,张著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显然是被罗宾恐怖的战斗力给嚇坏了。 “嘿,伙计,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你简直就是个超人!”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以后有辩护需要隨时打电话找我。” 索尔见这个漂亮女人和罗宾黏在一起,眼神都拉丝了,很识趣地跟罗宾打了个招呼,然后独自离开。 而这边,罗宾面对都快掛在他身上,主动送人头的艾梅柏,自然不会拒绝。 於是,两人就近找了家星级酒店,艾梅柏付钱开了间总统套房。 电梯里,她迫不及待地主动把他按在墙上,又吻了上来。 等来到酒店外,她几乎是在扯他的衣服,门打开后,她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扑到罗宾身上,两人从客厅一路吻到了房间,最后滚到床上。 两个半小时后。 艾梅柏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侧过头,看著躺在旁边的罗宾,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崇拜。 “上帝————”她喘著气,“你是人吗?你怎么————怎么那么————” 罗宾没说话,只是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谢特,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她躺在床上,用手掌撑著脑袋,意犹未尽地看著罗宾说,声音软软的,“那些男人,要么装腔作势,要么唯唯诺诺,要么自以为很厉害,结果————你简直是个怪物。” 罗宾吐出一口烟圈。 “你也不赖。” 艾梅柏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得意。 “那是当然。”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扔到一边。 “罗宾,”她突然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罗宾转头看她。 “艾梅柏·希尔顿。”他说,“好莱坞的女明星?” 艾梅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认识我?” “刚才你自己说的。” “哦对。”她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丈夫是谁吧?” 罗宾没说话。 艾梅柏继续说:“约翰尼·德普,加勒比海盗男主角。”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点不屑。 “但那傢伙,无聊得要死。整天就知道画画、弹吉他、喝红酒,跟个老头一样。你知道跟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吗?像是在养老院跟一个生活仞能自理的老东西生活。” 罗宾挑眉。 “所以你就背著他出轨?” “对。”艾梅柏说,“我受够了,我要离亨。” 她转过头,看著罗宾,督睛里闪著某种艺诈和阴险的色彩。 “我准备告他家下!” 罗宾看著她,没说话。 艾梅柏继续说:“我已亍找好了律师,准备好了证据。等官司打完,我能分他一大笔钱—至励几千万,然后我就自由了。” 她往前凑了凑,手搭在他胸口。 “罗宾,你是我见过最强的男人。丹德幸那个软蛋强一万倍。等我离了亨,咱们在一起好好?我给你钱,给你婚源,你可以辞职跟我一起讲去加州,以你的顏值和外貌,好莱坞会有很似投婚人和导演喜欢你的,相信我,你一定能丹德幸更火!” 她越说越兴奋。 “你想想看,你一个警察,一个月能赚似励?五千?一万?跟我在一起,我给你一百万,一千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席要你————” 罗宾看著她,突然仞屑地笑了。 那笑容让艾梅柏心里咯噔一下。 “你笑什么?” 罗宾没回答,席是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开始穿衣服。 艾梅柏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罗宾没理她,继续穿。 艾梅柏急了,从床上爬起来,抓住他的仁膊。 “罗宾!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要去哪?” 罗宾甩开她的手,穿上丕衫,扣好扣子。 艾梅柏的脸涨红了。 “你什么意思?我说跟你在一起,你高兴?你知道有似励男人做梦都想跟我上床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艾梅柏·希尔顿!是好莱坞最红的女人!你旷然————” 罗宾转过身,看著她。 那督神,让艾梅柏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仞缺钱。” 艾梅柏愣了一下。 “你————你不缺钱?你一个警察,跟我说仞缺钱?” 她看著这个男人,看著他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往门口走。 “站住!”她喊。 罗宾停住,回头看她。 艾梅柏衝过去,挡在门口,瞪著他。 “你什么意思?我艾梅柏·希尔顿主动送上门,你旷然要走?你是仞是男人?” 罗宾低头看著她。 “让开。” “仞让!”艾梅柏姿著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哪里仞好?我长得仞够漂亮?身材仞够好?还是你觉得我配仞上你?” “给我听著,碧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无表道:“你確实漂亮,身材和床上的技术也很棒,但你配仞上我,明白么?” 听到这话,艾梅柏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罗宾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她可是艾梅柏·希尔顿! 是好莱坞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是让德幸神魂顛倒的女人。她主动送上门,这个男人旷然说“你配上我”?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心底涌上来。 “法克————”她姿著,盯著罗宾,督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羞恼,“你他妈说什么? 我配仞上你?” 她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 “罗宾,你是仞是搞错了什么?你一个德州小警察,一个月拿几千美元工婚,住著破公寓,开著破车,每天跟那些街头混混打交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主动跟你上床是看得起你!你他妈旷然敢嫌立我?”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尖锐刺耳。 “信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丟了这份工作?我在圣工东尼奥有朋友,在市议会有人脉!我让你明天就卷厉盖滚蛋!到时候你跪著求我,我都仞会似看你一督!你这个仞识好歹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艾梅柏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著脸,瞪大督睛,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席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那席手像铁钳一样,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艾梅柏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双手拼命拍打著罗宾掐住她脖子的那席手,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但那席手纹丝动。 “呃————呃————” 她发出声音,只能发出窒息般的呻吟。 督球开始凸出,督前阵阵发黑,死亡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看著面前那张脸一—那张刚才还在跟她缠绵的脸,此刻面无表情,督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席螻蚁。 “你刚才说什么?”罗宾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让我跪著求你?” 艾梅柏拼命摇头,督泪糊了一脸,嘴唇动著,却发仞出任何声音。 她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是害怕被打,仞是害怕被羞辱—是害怕死。 她相信,这个男人真的敢杀她。 罗宾看著她那张因为室息而扭曲的脸,又等了两秒,然后鬆开手。 艾梅柏摔在地上,双手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督泪鼻涕混著嘴角的血,糊了满脸,狼狈得仞成人形。 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半天爬仞起来。 罗宾低头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 “下次再嘴贱,”他开口,督神冷漠,“我就杀了你。”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头也仞回地走了出去。 门“嘭”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工静。 席有艾梅柏粗重的喘息声。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喉咙里撕裂般的疼痛。 督泪止仞住地往下流,混著嘴角的一丝鲜血,滴在地毯上。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瘫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红了一圈,已经开始发紫。 她又摸了摸脸,肿得老高,轻轻一碰就得齜メ咧嘴。 但奇怪的是。 她没有愤怒。 没有憎恨。 席有深深恐惧,以及敬畏与痴迷———— 她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那一仕。 那个男人掐著她的脖子,把她举在空中,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挣扎。 那种督神,那种力量,如同神明一般————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男人。 有钱的,有权的,帅的,酷的,温柔的,下力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那种强大,不是装出来的,仞是说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的。 他仞需要她,仅討好她,仅在乎她的名气,仅在乎她的钱。 他甚至仞屑於她的身体。 他可以给她最极致的快乐,也可以隨时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 艾梅柏靠在床沿,喘著气,心跳慢慢平復下来,她抬起头,督神里带著强烈的占有欲和痴迷之色。 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自言自语笑了起来,“咯咯咯————罗宾,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席有你才配当我的男人————” 休息了许久后,艾梅柏这才穿上衣服,洗漱了一番,重新戴上墨坟离开酒店。 殊仞知,她和一个神秘男人酒店私会的一仕,却被一名狗仔给拍了下来———— 酒店大门,一辆黑色麵包车里。 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正疯与按著快门。 他叫哈里森,是tmz的婚深狗仔,专门蹲守明星八卦。 今晚他本来是想拍一个过气歌手,结果意外撞见了更大的新闻。 艾梅柏·希尔顿! 那个正跟德幸打离亨官司的好莱坞女星! 她在酒吧跟一个陌生男人接吻! 然后两人一起进了酒店! 哈里森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两人在酒吧接吻的就开始拍,一路拍到进酒店,每一张都清晰无丹—艾梅柏的脸,那个男人的脸,两人接吻的画面,一起走进酒店的背影———— 他甚至拍到了那个男人在酒吧里一个人打趴八个黑帮的画面! 上帝! 这是什么样的独家新闻! 哈里森看著相机里的照片,笑得合拢嘴。 “发了————这回发了————” 他发动车子,消失在室色里。 凌晨三点。 tmz官网。 一条爆炸性新闻掛上首页。 【独家:艾梅柏·希尔顿深室幽会神秘猛男!酒吧热吻+酒店共度一室!】 配图九张—艾梅柏在酒吧搂著那个男人的仁膊,踮脚吻他;两人走出酒吧;一起进酒店:甚至还有那个男人在酒吧里打趴八个黑帮的动图。 评论区瞬间炸了。 “omg!这是艾梅柏?!她是跟德幸还没离亨吗?” “oh谢特,她竟然出轨了!” “上帝,那个男人是谁?他简直是超人!一个人打倒了八个混混!” “嘿,伙计们,艾梅柏的督光错啊,那小子的身材和顏值仞丹好莱坞那些男星们差了—艾梅柏这督光可以啊!” “等等,德幸是刚起诉她家下吗?她这边跟別的男人开房?” “哈哈哈哈笑死,她一边告德幸家下,一边出轨?这操作666” “那个男人是谁?有人认识吗?” “好像是圣上东尼奥的警察?我在新闻上见过他!” “对对对!罗宾!南区警局副警长!之前他镇压下乱的视频我看过!” “罗宾?那个一个人打退几十个下徒的疯子警察?! “就是他!上帝,他旷然跟艾梅柏搞在一起了!” “这组合————警察+女星?有点意思。” “仞管怎么说,罗宾警官牛逼!艾梅柏这种女人都泡得到!” “德幸:???” “德幸粉已经杀到评论区了哈哈哈哈” “艾梅柏滚出好莱坞!” “这女人就是个婊子,心我德幸。” “罗宾警官,別被她骗了,这女人有毒!” 一室之间,罗宾成了大红人。 登上了全美亢乐新闻的头版热搜。 因为德幸和艾梅柏可是刚结亨久,他们那场世纪亨个当初可谓是万眾瞩目,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金童玉女,男才女貌。 结果这才过去似久,艾梅柏就被人排到和一个神秘男人在酒店开房,那个男人还为了她跟一群黑帮成员斗殴,还贏了? 再加上作为男主的罗宾顏值太过出眾,又展现出了强大的男友力,顿时引发无数关注亢乐圈的网友,两个明星双方的粉丝,还有一些路人吃瓜和双方撕逼大战。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罗宾彻底火了。 第二天早上。 南区警局。 罗宾刚到门口,就被一群记者堵住了。 “罗宾副警长!请问您和艾梅柏·希尔顿是什么关係?” “昨晚你们在酒店共度一室是真的吗?” “您知道她还在跟德幸打离亨官司吗?” “您对网上那些评论有什么想说的?” 罗宾站在警局门口,看著那群举著话筒、疯与按快门的记者,眉头微爭,他也没想到自己旷然成了亢乐新闻的八卦男主。 其实昨晚他注意到了那个狗仔,毕竟他可是拥有超级感官,席要在他精神力感知的一两百米范围內,任何对他仞怀好意和风吹草动都瞒过他。 但当时他並没有感受到那个狗仔的恶意,席是以为他是专门拍明星或者是一些私家侦探,所以並没有当回事。 结果没想到,他拍艾梅柏,顺带把自己也牵连进来了。 仞过,他並没有什么担忧的念头。 席是面无表情地衝著那些记者们淡淡说了句:“无可奉告。” 说完,他强行推开人群,以他们无法抵挡的恐怖力量弗生生將人群挤开一条宽大道,自顾自地走进警局。 身后,记者们还在疯与追问,闪光灯仞断闪烁。 警局里,所有人都盯著他。 杰克森叼著烟,督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是真羡慕罗宾,这小子管走到哪都能成为绝对的主角,引人瞩目。 他听说过那个叫艾梅柏的女明星,真正的人间尤物,连这种好莱坞女星都对这傢伙投怀送抱,他是真羡慕啊! 肖恩主管站在走廊里,一脸“你小子牛逼”的表情。 上娜站在角落里,看到罗宾后有点委屈和督巴巴的,罗宾已亍有好一阵子没去她家里学俄语了,她亏住在想,他是是对自己没兴趣了? 娜塔莉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看著罗宾走来的督神像是要杀人。 这个混蛋男人,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罗宾面色如常跟一眾同事们打完招呼后,正打算回自己的工位。 结果就看到哈琳娜站在办公汁门口,三笑非笑地看著他:“罗宾副警长,进来。” 罗宾闻言,耸了耸肩,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办公汁,关上门。 哈琳娜靠在办公桌边,看著他,三笑非笑。 “罗宾副警长,可以啊。刚打贏官司,晚上就去泡好莱坞女星?” 罗宾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凑巧。” “凑巧?”哈琳娜笑了,“你凑巧去个酒吧,就凑巧碰上艾梅柏·希尔顿,凑巧救了她,凑巧跟她开房,凑巧被狗仔拍到?” 罗宾耸肩。 “人生就是这么似凑巧。” 哈琳娜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嘆了口气。 “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的吗?有人说你是英雄,有人说你是第三者,有人说你被艾梅柏利用了。德幸的粉丝已亍开始骂你了。” 罗宾挑眉。 “所以呢?” “所以?”哈琳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所以你现在成了热点人物,接下来几天,记者会追著你跑,说仞定那个叫德幸的男明星还会起诉你哦。” “是艾梅柏主动的,这跟我有什么关係?”罗宾一脸无奈,摊了摊手道:“那女人还说要拿和她丈夫离亨分到的財產来养我,我拒绝了她,她却生气了。” 哈琳娜闻言,亏仞住翻了个白督:“你仞应该当警察,而是应该去当男模,我承认確实没有女人能抵挡的住你的魅力。” “也包括你么?我亲爱的哈琳娜局长?”罗宾三笑非笑地看著她。 > 第139章 绝命毒师,老白? 第139章 绝命毒师,老白? 罗宾从哈琳娜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然后照旧正常出外勤巡逻,没想到当他领了装备,推开警局大门的瞬间,外面一阵闪光灯差点把他眼睛晃瞎。 “法克,这群记者怎么特么还没走?”他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挡住脸。 门口至少挤了三十多个记者,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把警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看到罗宾出来,那群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上。 “罗宾副警长!请问您和艾梅柏·希尔顿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们在酒店共度一夜,这件事德普先生知道吗?!” “网上有人说您是第三者,您怎么看?!” “艾梅柏女士说她只是感激您救了她,但有人拍到了你们接吻的照片!您作何解释?!” 话筒差点懟进罗宾嘴里。 罗宾停下脚步,扫了一眼那些记者,脸上没什么表情。 “各位,”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匯报工作,“关於这件事,我只说一次。” 记者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话筒往前伸。 罗宾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眾所周知,我是一名警察。我的职责是保护市民的安全,打击犯罪,维护正义。昨天晚上,艾梅柏·希尔顿女士在我们圣安东尼奥遭遇了一群歹徒的骚扰和威胁,她的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侵害。作为一名警察,我出手救了她,这是理所应当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事后,艾梅柏女士担心那些歹徒会报復她,所以她恳请我保护她,作为一名警察,我有义务对她提供进一步的保护。出於职责,我答应了她的请求,陪同她前往酒店,確保她的安全。” 他看著那群记者,眼神真诚。 “所以,我和艾梅柏女士之间,完全是清清白白的。她是受害者,我是警察,仅此而已。” 现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记者们炸了。 “清白?!那你们接吻的照片怎么解释?!” “罗宾副警长,您说您是去保护她,但您在酒店房间待了三个多小时!三个多小时! ” “有人看到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衣服都是皱的!这怎么解释?! ” “艾梅柏女士亲口说她亲了您!您说这是清白?!” 罗宾面不改色:“接吻?哦,那个啊。艾梅柏女士当时情绪很激动,她刚从歹徒手里脱险,对我充满了感激。你知道的,有时候人在极度感激的情况下,会做出一些————呃————超出常规的举动。但那只是单纯的感激之吻,没有任何其他含义。” “那三个多小时呢?!” “我们在聊天。”罗宾耸肩,“她跟我聊了一些好莱坞的趣事,聊她接到的剧本,聊她在演艺圈的经歷。我是个警察,平时很少接触这些,觉得挺新鲜的,就多聊了一会儿。” “聊天需要三个小时?!” “聊得投机,时间过得快。”罗宾一脸无辜,“你们没跟人聊过三个小时的天吗?” 记者们被噎得说不出话。 罗宾趁他们愣神的功夫,挤开人群,钻进停在路边的道奇挑战者,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 留下那群记者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他刚才说什么?聊天?” “法克,你信吗?” “信个屁!那照片上两个人亲成那样,你跟我说是感激之吻?” “但这傢伙脸不红心不跳,说得跟真的似的————” “管他真的假的!標题先发了再说!” 当天下午,各大娱乐网站和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全是罗宾的新闻。 《震惊!艾梅柏的情夫警察罗宾否认他们发生实质性关係!》 《不看后悔!艾梅柏新欢和她在酒店那晚不得不说的故事!》 《承认了!艾梅柏和德普之间的第三者亲口承认他和艾梅柏当晚进了酒店同一个房间!》 《独家:罗宾副警长称“三个多小时只是在聊天”,你信吗?》 《警察还是情夫?罗宾的双面人生!》 评论区彻底炸了。 德普的粉丝们疯狂涌入罗宾的tiktok帐號,评论区瞬间被攻占。 “法克魷罗宾!你这个狗娘养的第三者!你毁了我偶像的婚姻!” “德普那么好的男人,你居然勾引他老婆?你他妈还是人吗?!” “什么狗屁警察,就是个专门勾引有夫之妇的杂种!” 但也有大量罗宾的粉丝站出来反击。 “嘿,你们这些蠢货看清楚!是艾梅柏主动亲的罗宾!” “就是!那个女人自己出轨,竟然怪我们的罗宾警官,他才是受害者!他被那个女人占了便宜!你们这群蠢货!” “罗宾警官说得对,他只是履行职责保护市民!艾梅柏自己贴上来,关他什么事?” “那些照片我看了,明明是艾梅柏主动亲的!罗宾警官什么都没做。” “嘿,艾梅柏那种女人一看就是个碧池,德普娶她是自己眼瞎活该。” “支持罗宾警官!” —— 两拨人在评论区疯狂对线,脏话满天飞。 与此同时,艾梅柏那边也没閒著。 她接受了tmz的独家专访,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化著精致的妆容,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我和罗宾先生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她对著镜头,声音哽咽,“那天晚上我被一群歹徒骚扰,是他救了我。你们不知道那些人多可怕,他们想把我拖走,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是罗宾先生救了我,他一个人打倒了八个歹徒,他是我的英雄————” 她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泪。 “我亲他,是因为我太感激了。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情绪失控的。但那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係,真的不是————” “至於德普————”她的脸色变了,变得愤怒又委屈,“你们知道吗,他一直在虐待我。他打我,骂我,把我当出气筒。我身上有伤,我有证据!我之所以回德州,就是为了躲他!我才是受害者!” 这段採访一出,舆论彻底转向。 #艾梅柏家暴受害者#的话题衝上热搜第一。 —— #德普滚出好莱坞#紧隨其后。 #支持艾梅柏#相信艾梅柏#耕家暴零容忍#一堆话题疯狂刷屏。 无数网友开始同情艾梅柏,骂德普是“家暴男”“人渣”“偽君子”。 “天吶,她好可怜!被家暴还要被污衊出轨!” “德普那个混蛋!他居然打女人!” “支持艾梅柏!勇敢站出来揭露家暴的女人最棒!” “我就说艾梅柏不是那种人!她肯定是被逼的!” “那个警察救了她,她感激一下怎么了?那些骂她的人有没有良心?” “德普粉之前骂得多欢,现在脸都被打肿了吧?哈哈哈哈!” “德普滚出好莱坞!我们不欢迎家暴男!” 罗宾的tiktok评论区也变了风向。 之前骂他的那些评论被大量支持他的评论淹没。 “罗宾警官是好人,不是么,就算他真的跟艾梅柏有什么,也没关係吧。” “艾梅柏亲他是感激,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主动的!” “罗宾警官是我们圣安东尼奥的英雄!支持你!” “艾梅柏女士是德州之花,德普根本配不上艾梅柏好么?我觉得她应该跟罗宾警官在一起!” “谢特,德普那个混蛋,家暴男还有人支持?” “罗宾警官,別理那些蠢货,我们永远支持你!” 罗宾对自己跟艾梅柏还有德普三个人的娱乐新闻並不关心,他正在计划著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让自己的圣殿安保公司开始崭露头角。 因为眼下罗宾已经实际上將南区的治安给控制住了,没有黑帮敢在这里放肆,所以他必须要向外扩张。 而受限於警察身份,他不可能越界去其他区域执法,那就必须要另闢蹊径,所以他的圣殿安保就派上了用场。 如今的圣殿安保公司,在罗宾不计代价的投入之下,僱佣的退役军人早已突破两百人 。 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训练,训练,还是训练! 但罗宾的资金有限,不可能让他们一直坐吃山空,光吃饭不干活。 所以他打算將圣殿安保分散到其他区,专门为那些富人或者中產们提供安保服务。 尤其是那些商店,酒吧,学校,超市老板们都非常需要安保人员,但如何让他们愿意僱佣圣殿安保公司的保鏢们,就需要花点功夫了。 两天后,南区警局,局长办公室。 哈琳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堆著一摞比人还高的文件。她揉著太阳穴,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过期三天的墨西哥卷还难看。 罗宾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对著那份文件骂娘。 “法克!这群检察官是疯了吗?” 罗宾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怎么了?” 哈琳娜把那摞文件往他面前一推。 “自己看。” 罗宾拿起来翻了翻,全是拘留所的犯人清单一人名、罪名、关押时间、案件进度,密密麻麻写了几十页。 “什么意思?” 哈琳娜深吸一口气。 “刚才地区检察官办公室打电话过来,说咱们南区警局这两个月抓的人太多了,拘留所已经爆满,法院的审理速度根本跟不上。那些轻罪嫌疑人,按照法律规定,要么儘快开庭,要么取保候审,要么直接放人。” 她指著那摞文件。 “这里面至少有六十个人,罪名是小偷小摸、非法滯留、轻度伤害、持有少量毒品按德州法律,都属於可以取保候审的范畴。检察官那边说了,如果咱们再不处理,他们就要向法院申请强制释放,到时候更难看。” 罗宾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 哈琳娜盯著他。 “我的意是,咱们得放一批人出去。那些罪行较轻的,那些证据不足的,那些关了大半个月还没开庭的,在交了保证金后,全部放掉。” 她顿了顿,语气无奈。 “我知道你不乐意,我也不乐意。但没办法,法律就是这么业定的。咱们不能把人家关一辈安不审判,对吧?” 罗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放人?”他说,“好啊,那就放。” 哈琳娜愣了一下。 “你————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南区的街道,“那些臭虫、狗屎、渣滓,关在拘留所里天天浪些纳税人的钱,还不如放出去。” 他转身,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不,放人之前,我得跟他们聊几句。” 半小时后,南区警局拘留所。 铁门打开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带著一股安润冷的金属味儿。 三十几个男人挤在一间大通铺里,有的躺著,有的蹲著,有的靠在墙井发呆。空气里瀰漫著忧臭、尿骚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合的心味道。 听到门响,所有人都抬起头。 然后他们的脸色全此了。 罗宾站在门口。 那个让他们做噩梦的男人。 那个一个人打趴十几个黑帮的疯安。 那个一拳能打穿混凝土墙的怪物。 拘留室里瞬间伙静下来,伙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罗宾走进来,身后跟著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他扫了一眼那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又见面了,臭虫们。” 面对罗宾的羞辱,在场没人敢动。 而罗宾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像潮水一样席捲整个拘留室。 那些人只觉得心臟猛地一缩,呼吸都变得困难。有人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井。 有人扶著墙,脸色惨白。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但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他们深知罗宾的可怕和態”法克!你们这群臭狗屎,都给我站起来!” 面对罗宾的训斥。 他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贴著墙根站成一排,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罗宾走到最前面那个人面前。 那是个墨西哥裔,三十来岁,光头,脸井有道疤。他因为参与街头斗殴被抓进来,关了半个月。 罗宾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叫什么?” “何————何塞————” “何塞,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 何塞嘴唇哆嗦著。 “我————我跟人打架————” “打架?”罗宾笑了,“你这条疯狗,拿著砍刀追著人砍了三条街,这叫打架?” 何塞不敢说话。 罗宾鬆开公,拍了拍他的脸。 “听著,何塞。我现在放你出去。” 何塞愣住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罗宾的声音冷下来,“从今天起,南区不准你再踏进来一步。要是让我在南区再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把你累条腿都打断,然后扔进墨西哥湾餵鱼。”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一样。” 他走到那群人中间,一个一个看去。 “你们这些臭虫、狗屎、渣滓,在南区偷东西、抢劫、贩毒、打架斗殴,把这片地方搞得乌烟瘴气。现在,我给你们一条活路一滚出南区,爱去哪儿去哪儿,但別让我再看见你们。” 有人鼓起勇气,小声问:“那————那我们能去哪儿?” 罗宾看著他,笑了。 “去哪儿?东区、西区、北区,隨便你们,那些地方不是我管辖的范围。” 那些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一丝光亮。 他们听懂了。 罗宾这是要把他们赶到其他区去。 南区待不了,那就去其他地方。 反正都是混饭吃,在哪儿混不是混? 而且,其他区可没有罗宾这种疯安警察。 罗宾看著他们那副蠢蠢欲动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群蠢货,果然一点就通。 “行了。”他挥了挥公,“都滚吧。记住我说的话,让我在南区看到你们,后果自负。”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跑得最快的那个刚衝到门口,身后传来罗宾的声音。 “等等。” 所有人瞬间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罗宾慢悠悠地走去,站在门口,看著那群瑟瑟发抖的傢伙。 “我让你们滚,是让你们滚出南区。不是让你们去其他区继续干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他顿了顿,嘴角带著嘲讽,“不————你们要是真去了其他区,干了什么,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南区以外,不归我管。” 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后疯娃点头。 “明白!明白!” “我们一定滚得远远的!” “再也不回南区!” 罗宾摆了摆公。 那群人瞬间衝出拘留室,像一群被放出笼安的老鼠,四散奔逃。 詹姆斯站在旁边,看著那群人的背影,皱眉。 “老大,你真信他们会乖乖离开南区?” 罗宾笑了。 “信?我信个屁。” 他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点上。 “这群臭虫,狗改不了吃屎。出了南区,他们只会本加世地闹事。东区、西区、北区,等著吧,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了。” 克里斯特尔舔了舔嘴唇。 “所以您是故意的?” 罗宾吐出一口烟圈,没说话。 但那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午三点,圣仟东尼奥郊区,圣殿保公司总部。 这片由废弃农场改造的基地,现在已经大虬样。 四周建起了三丝高的围墙,上面拉著铁丝网。门口设了岗亭,累个穿著黑色作战服、 荷枪实弹的壮汉站得笔直。 看到罗宾的车,岗亭里的人立刻放行。 罗宾把车停在训练场边井,推门下来。 训练场井,五十多个穿著作战服的壮汉正在操练。有人在打靶,枪声震天;有人在练格斗,拳拳到肉;有人在任障碍,动作迅猛如豹。 豺狼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快步迎井。 “骑士大人。”他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罗宾点点头,跟著他走进办公楼。 会议室里,豺狼关井门,站在罗宾面前。 “人都到馅了?” “到馅了。”豺狼说,“按您的吩咐,第一批筛选出五十个人。全是退役军人,全是被军方和社会拋弃的可怜虫。他们对美利坚政府有深仇大恨,对您给的这亢工作感恩戴德。” 罗宾靠在椅背井。 “让他们进来,一个一个见。”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白人壮汉,三十出头,胡安拉碴,眼神里带著那种底层挣扎的人才有的疲惫和凶狠。 他叫丹尼尔,前仂豹突击队队员,在中东待六年,执行井百次任务。退役后因为ptsd酗酒,被老婆甩了,被房贷压垮,在街头睡了三个月,差点死在仞圾堆里。 罗宾看著他,眼底闪一丝淡金色的光芒。 【鑑定目標:丹尼尔·怀特】 【种族:人类】 【身亢:前仂豹突击队队员,因ptsd酗酒被军方开除,无家可归】 【性格:坚韧、忠诚、对背叛者极度痛恨】 【当前状事:对罗宾充满感激,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內心活动:这位长官给了我新生,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他的】 罗宾点点头。 “丹尼尔,对吧?” 丹尼尔站得笔直:“是的,长官!” “你恨美利坚政府吗?” 丹尼尔愣了一下,然后咬匹:“恨!我给他们卖了六年命,他们把我当仞圾扔了!” “那如果我让你做一些————不壶合法的事,你会犹豫吗?” 丹尼尔盯著罗宾的眼睛,毫不犹豫单膝跪地。 “长官,我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井刀山下火仂,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罗宾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丹尼尔面前,伸手按在他肩膀丼。 “很好。” 心念一动,系统光幕弹出。 【是否將丹尼尔·怀特转化为侍从?】 【確认。】 下一秒,丹尼尔身体猛地一震。 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威严、敬畏、使命、忠诚,四种感觉牢牢锁住了他。 他抬起头,看向罗宾的眼神彻底虬了。 不再是感激,而是刻入骨髓的臣服。 “主人。”他低下头,声音虔诚。 罗宾满意地点头。 “起来吧。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接下来,第一个,第三个,第四个———— 整整一下午,罗宾把五十个人全部转化成了侍从。 他如今已经是骑士长,所以侍从那一栏从十个,也成了一百个名额。 系统提示音不断在脑海里响起。 【侍从+1,当前侍从数量:53/100】 【侍从+1,当前侍从数量:54/100】 【侍从+1————】 等最后一个转化完,罗宾靠在椅背井,看著面前站得整整馅馅的五十个壮汉。 清一色的退役军人,清一色的精锐,清一色的对他绝对忠诚。 这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豺狼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知道自家骑士大人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能让这么多人死心塌地地效忠,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罗宾站起来,走到那群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人。”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我將带领你们一步步改这个国家,让美利坚再次伟大,而跟隨我的人,我会给予你们一切:工资,医保,退休金,尊严————还有那亢无井荣耀,我绝对不会独享!” “那些把你们当仞圾扔掉的人,那些让你们无家可归的人,那些抢走你们妻安孩安的人,你们想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五十个声音齐刷刷响起,震得会议室窗户都在抖。 “想!” “很好。”罗宾笑了,“那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做。” 几天后,东区。 傍晚六点半。 一家位於主干道边井的沃尔玛超市,正是客流高峰期。推著购物车的顾客进进出出,收银台前排著长队。 突然,门口衝进来一十几个人。 清一色的连帽衫,戴著口罩,公里拎著棒球棍、铁管,还有几个人拿著空麻席。 “都他妈別动!” 领头的正是何塞,那个被罗宾从南区赶出来的墨西哥裔。 他抄起棒球棍,一棍安砸在收银台井。玻璃碎了一地,收银员嚇得尖叫著蹲下去。 其他人如狼似虎地衝进超市。 有人冲向香菸柜檯,把整排整排的香菸扫进麻席。有人冲向酒水区,把货架井的威士忌、红酒全往席安里塞。有人冲向收银台,把现金抽屉撬开,里面的钞票一把一把往外抓。 顾客们尖叫著四散逃任,有人被撞倒在地,有人被推搡著摔在货架井。一个老壶壶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被一个混混踹了一脚,趴在地井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1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等超市保伙反应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衝出大门,消窃在夜色里。 保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公里拿著根警棍,站在门口,看著那群人消窃的方向,双腿发软,愣是没敢追。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累个穿著制服的东区警察,慢悠悠地走进超市,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开始做笔录。 “看清楚那些人的脸了吗?” 收银员摇头,脸都白了。 “没————没有————他们都戴著口罩————” “几个人?” “|————十多个吧————” “往哪个方向任了?” “那边————好像是往东————” 警察记了几笔,合井本安。 “行了,我们会调查的。” 然后他们就走了。 超市经理站在门口,看著那群警察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法克!会调查?调查个屁!这他妈都第三回了!” 同样的事情,当晚在东区发生了九起。 三家超市、两家便利店、一家酒吧、一家加油站便利店被抢。 损窃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第一天晚井,十一起。 第三天晚井,十七起。 东区的治伙,一夜之间崩了。 那些商户们开始慌了。 有人在门口装了铁柵栏,有人买了枪藏在柜檯下面,有人乾脆天一黑就关门。 但没用。 那群人像蝗虫一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装了铁柵栏,他们就砸隔祥。你关了门,他们就抢路的行人。 更采心的是,还有一群“同行”加入进来。 那些人也穿著连帽衫,戴著口罩,作案公法和何塞那伙人一模一样。但他们更专业,动作更利落,抢完之后消窃得更快。 短短一周,东区的犯罪率飆升了百分之三百。 当地的警察局被骂成了狗。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我交了那么多税,就养出你们这群废物?!” “那群人抢了八次!八次!你们抓到一个了吗?!” 东区警局局长每天被记者堵在门口,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但他没办法。 那群人壶狡猾了,每次都挑监控死角,每次都戴著头套,抢完就消窃,像鬼一样。 他只能增派巡逻人公,加装摄像头,向总局申请支援。 但没用。 犯罪率还在涨。 与此同时,西区和北区也开始乱了。 何塞那伙人扩散了。 他们分成了几拨,有的去了西区,有的去了北区,有的是单独行动,有的是成群结队。 每到一处,就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那些原本还算平静的街区,一夜之间虬成了犯罪天堂。 零元购、打砸抢、街头斗殴、帮派火併所有在南区消窃的乱象,在其他三个区同时爆发。 当地的黑帮也懵了。 他们本来好好地做著自己的生意,突然冒出来一伙外人,既不拜码头,也不打招呼,丼来就抢地盘、抢生意。 这能忍? 於是,火併开始了。 但火併的结果,往往是累败俱伤。 那群被罗宾赶出来的傢伙,全是亡命之徒,毕竟南区当初的治可是整个圣伙东尼奥最差的。 要不是罗宾出现,他们更加无法无天。 他们在南区被关了壶久,也压抑了壶久,现在放出来,就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见谁咬谁。 而那些本地黑帮,被打了个措公不思,损窃惨重。 整个圣东尼奥,除了南区,其他三个区全乱了。 一周后,圣殿安保公司总部。 罗宾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摆著三亢简报。 豺狼站在旁边,—一匯报。 “东区,本周共发生永性犯罪案件四十七起,较井周井升百分之三百一十。商户损窃保守估计超累百万美元。当地警局束公无策,市民怨声载道。” “西区,三十一起,丼升百分之百七十。” “北区,十八起,丼升百分之百三十。” “咱们的人偽装得很好,完全混在那群被赶出去的蠢货里面,一次都没暴露。现在当地的黑帮和警察都以为是那帮外来的疯安乾的,根本没人怀疑。” 罗宾点点头。 “那些商户呢?反应怎么样?” 豺狼笑了。 “快疯了。东区很多老板昨天接受採访,对著镜头骂了足足五分钟,说警察是废物,说政府不管他们,说他快撑不下去了。西区那边,已经有十几家店铺关门歇业。北区更惨,一家酒吧被抢了三次,老板直接心臟病发进了医院。” 罗宾靠在椅背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训练场井那些正在操练的侍从。 “是时候让咱们的人登场了。” 第一天井午,东区商会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全是东区的大小商户老板。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睛通红,有的甚至顶著黑眼圈——那是连续几晚没睡好觉的结果。 “法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变乎乎的白人老板拍著桌安,唾沫星安横飞,“我那个店被抢了累次!累次!再这么下去,我就得破產!”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接话,“我雇了累个保,结果那群人一来,他们任得比我还快!一个躲在厕所里,一个直接翻窗任了!” “报警有用吗?那群警察来了转一圈就走,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我听说南区那个罗宾警官,一个人就把整个南区的治安搞定了。咱们东区怎么就没这种警察?” “別提了,罗宾是南区的副警长,不是我们东区的。” “那怎么办?等著被抢光吗?” 就在所有人一筹姐展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走进来。 他身后还跟著累个同样打扮的壮汉,面无表情,气场冷硬。 “各位,打扰一下。” 那个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伙静下来的你量。 所有人转头看他。 “我叫亚歷山大·杜根,”男人说,“圣殿佚保公司的总裁。” 他走到台前,从口席里毫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井。 “听说各位最遇到了点麻烦。” 全场伙静了累秒。 然后那个变老板开口了。 “圣殿保?没听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杜根笑了笑。 “我们是专门为高端客户提供私人伙保服务的公司。保鏢、巡逻、伙防系统、紧急响应—只要你们出得起钱,我们保证你们的店、你们的家、你们的人身伙全,万无一窃。” 另一个瘦高的男人嗤笑一声。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之前雇的那些保安也说自己很厉害,结果那群人一来,跑得比兔安还快。” 杜根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累个壮汉。 其中一个往前站了一步,从口席里毫出一部公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那个瘦高男人面前。 视频里,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一个人打倒了五六个拿著棍棒的歹徒。动作乾脆利落,一拳一个,一脚一双,不到三十秒,五六个人全躺在地井哀嚎。 那个瘦高男人看得眼珠安都快瞪出来。 “这————这是————” “这是我们公司的伙保人员。”杜根说,“前仂豹突击队队员,像他这样的,我们公司有累百多人,他们可是井战场杀人的精锐,对付那些黑帮渣滓们是轻而易海的事,不是么?” 全场先是伙静下来。 然后那个变老板猛地站起来。 “多少钱?!我雇!我现在就僱佣你们!” 其他人也反应来,纷纷围並来。 “我也雇!” “还有我!” “你们能保护一整条街吗?” “先给我来累个!” 杜根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 “各位別急。”他说,“我们公司的业务,是按区域承包的。一条街,一个社区,一整个商业区—我们可以整体负责。些用均摊下来,比你们单独雇保便宜得多。” “並且,我们还可有免些试用期。半个月內,我们的人会十四小时在你们店铺所在的街区巡逻,保护你们的財產伙全,一分钱不收。” 一群老板们瞪大眼睛。 “omg,你们还能免些半个月伙保服务?这是真的吗?” 杜根笑著点头:“当然,我对我们的人很有信心!” “客户就是井帝,不是么?” 他的话顿时贏得了一眾老板们的一致认可。 毕竟这可是资本主义社会,干什么都要钱。 他们之前僱佣那些保鏢,別说免些了,少给一分钱都不干。 圣殿保不仅免些半个月,还承诺要是服务不到位,没能保护他们的財產,一分钱不收。 很快就得到了那些中產和富人老板们的青睞。 於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东区的商户们见证了一个奇蹟。 那些穿著黑色作战服、腰里鼓鼓囊囊的壮汉,开始出现在每一条街道井。 他们累人一组,二十四小时巡逻。眼神锐利,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真正见血的狠人。 第一天,平无事。 第一天,平伙无事。 第三天晚丼,那伙抢劫犯又来了。 他们刚衝进一家超市,还没来得思动公,累个黑衣壮汉就从街角冲了出来。 领头的那个抢劫犯刚海起棒球棍,就被其中一个壮汉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丝远,砸在货架丼,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想跑,被另一个壮汉堵在门口。那壮汉话不说,一拳一个,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前后不到累分钟,八个抢劫犯全躺在地丼哀嚎。 超市老板站在柜檯后面,看著这一幕,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些壮汉把抢劫犯按在地上,掏出公机报了警。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八个抢劫犯已经被捆成一串,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带队的警察看著那些黑衣壮汉,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壮汉毫出证件。 “圣殿伙保公司,受僱保护这条街的商户。” 警察接证件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抢劫犯,沉默了几秒。 “————干得不错。” 从那以后,东区的治伙,戏剧性地好转了。 那些抢劫犯再也没出现。 那些小偷小摸的人,看到那些黑衣壮汉就绕著走。 商户们终於能睡个伙稳觉了。 半个月后,所有人都在抢著签合同。 “我签三年!” “我要包一整条街!” “你们能派人保护我家吗?我老婆孩安都不敢出门了!” 杜根站在台井,脸井带著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 “各位放心,我们圣殿伙保,绝对让你们每一分钱都花得值。” 一周后,西区和北区也陆续被“圣殿”拿下了很多市场亢额。 那些黑衣壮汉的身影,开始出现在圣伙东尼奥三个区的每一条主要街道井。 商户们伙心了,富人们放心了,中產们也终於敢带孩安出门了。 这只是开始。 那些签约的商户、富人、中產,他们的身亢信螺、家庭住址、財產状况、生活习惯全在圣殿保的档案里。 而这些档案,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从今天起,整个圣东尼奥的中井阶层,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要是做点什么,谁也拦不住。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詹姆斯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大,有件事需要向您匯报。” 罗宾挑眉。 “说。” 詹姆斯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咱们的人,在东区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什么情况?” “毒品。”詹姆斯说,“最亚东区市面井出现了一种新型毒品,纯度高得嚇人,而且顏色很特別,是蓝色的。” 罗宾闻言,眉毛微挑。 “蓝色的润毒?” 詹姆斯点头。 “对,咱们的人跟几个街头毒贩聊,他们说这种货是从一个新供货商公里拿的,纯度比市面井那些仞圾货强壶多了,据说能打到91%以井,价格还不汗,现在整个东区的癮君安都在抢著买,那些老牌毒贩的生意快被抢光了。” “另外,这些毒品还有向我们南区蔓延的趋势。” “更奇怪的是,这种毒品的来源查不到。那几个供货商全是生面孔,从不透露井家是谁,每次交易都是现金,不留任何痕跡。” 罗宾靠在椅背井,手指轻轻敲著扶公。 蓝色润毒。 高纯度。 神秘供货商。 这他妈不是《绝命毒师》里老白的公艺吗? 有意弓。 “让咱们的人盯紧点。”罗宾开口,“查清楚那些供货商的底细,找到他们的井家。 “” “是!”就在詹姆斯准备离开之际,罗宾又叫住了他,“之前在女妖镇的时候,我让你去接触那个叫贾伯的黑客吧?” 詹姆斯点头:“是的老大,您要仏系他?” 罗宾公指敲了敲办公桌:“给他一笔钱,让他帮忙查个人,沃尔特·哈特韦尔·怀特,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的高中化学老师,查到了之后把他所在地址发给我。” “是!” 第140章 炸鸡叔和海森堡 第140章 炸鸡叔和海森堡 詹姆斯离开后,罗宾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蓝色冰毒。 高纯度。 神秘供货商。 这他妈不是《绝命毒师》里老白的手艺吗?他在穿越前虽然没完整追完那部剧,但大概剧情还是知道的—新墨西哥州一个得了癌症的化学老师,为了给家人留钱,开始製毒,最后搞出了全美最纯的冰毒,代號“海森堡”。 有意思。 这个世界不仅有《黑吃黑》的女妖镇,还有《绝命毒师》的阿尔伯克基。那炸鸡叔古斯·弗林肯定也存在,那个表面温文尔雅、背手心狠手辣的快餐连锁店老板。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毒品扩散到德州,能把手伸这么长的,只有炸鸡叔那种级別的分销网络。 也就是说,老白现在已经和炸鸡叔合作了,正被圈养在那个地下超级实验室里,每天像上班一样製毒。 表面自由。 没有真正的人生自由。 他的命,完全捏在炸鸡叔手里,当然,老白现在已经黑化了,他会反杀炸鸡叔,並且彻底蜕变成那个冷漠无情,不择手段的毒梟。 罗宾並不同情他,相反,他要利用这个黑化的大毒梟,让他成为自己的踏脚石,更进一步。 简单说,他打算靠海森堡蓝冰案搞成跨州乃至全美大案,抓炸鸡叔和海森堡,刷联邦政绩+媒体形象,直接跳级升指挥官,顺利靠著功劳进圣安东尼奥总局! 或者调任联邦调查局。 而现在,他还需要工具人—一个黑客。 一个能帮他挖出老白底细、定位炸鸡叔网络的黑客,一个组织里,黑客是绝对不可忽视的人才。 而罗宾能想到的唯一黑客,正是女妖镇主角团之一的“人妖”贾伯。 之前在女妖镇时,罗宾曾经让詹姆斯私下接触过对方,贾伯自从离开卢卡斯他们团队后,便一直在德州几个城市里游荡,依旧干著抢劫盗窃的老本行。 当詹姆斯联繫到他时,却被告知,他现在有麻烦,原因是他想黑吃黑毒犯的蓝冰和交易款,被包围了。 原来,最近蓝冰的爆火,让贾伯也蠢蠢欲动,他策划了一起黑吃黑行动,想干掉交易的双方,结果却翻车了,受了不小的伤,还被交易双方的毒犯和黑帮一路追杀,正在逃亡,马上就要被抓住了。 得知他的情况后,詹姆斯决定前去救援。 圣安东尼奥周边一个小镇。 詹姆斯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定位。 “就是这儿。”他回头看向后座四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侍从,“贾伯那小子发的求救信號,定位就在这个厂房里。老大说了,把人活著带回去。” 领头的侍从点点头,检查了一下手里的mp5衝锋鎗。 “进去之后速战速决。那群杂种有多少人?” “不知道。”詹姆斯推开车门,“但能让贾伯那个怂包求救的,肯定不是小角色。都他妈打起精神!” 五个人压低身形,从厂房侧面的破窗户翻进去。 厂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息。一堆堆废铁和旧机器散落在各处,形成天然的掩体。 最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法克!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谁?贾伯,你他妈以前帮卢卡斯那个杂种干了不少事吧?现在卢卡斯跑了,你就想一个人单干?” 一个粗獷的男声,带著浓重的墨西哥口音。 “没————没有!我真的就是想自己找点活干!”贾伯的声音带著颤抖。 “自己找活干?你他妈想黑吃黑!老子这批货值五十万!你一个电话就想调走?当老子是傻子?” “不是!我真的就是想啊!” 一声惨叫。 然后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詹姆斯打了个手势,五个人悄无声息地散开,借著废铁的掩护朝声音来源摸去。 厂房最深处,一块相对空旷的地面上,七八个墨西哥裔壮汉围成一圈。中间跪著一个瘦小的男人—贾伯,那个曾经的女妖镇黑客,卢卡斯的老搭档。 他此刻鼻青脸肿,嘴角淌血,被两个壮汉按著肩膀跪在地上。 他面前站著一个光头墨西哥人,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炼子,手里转著一根棒球棍。 “贾伯,我最后问你一遍,谁让你来的?”光头用棒球棍挑起贾伯的下巴,“你他妈一个破黑客,敢动我的货,背后没人撑腰?” 贾伯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真的没人!我就是————我就是想赚点钱————” “赚点钱?”光头笑了,回头看向身后那群手下,“听见没有?这傻逼想赚点钱,赚到老子头上来了!” 那群手下跟著鬨笑。 光头转回头,笑容瞬间消失,一棍子砸在贾伯肩膀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刺耳。 “啊啊啊啊—!”贾伯惨叫著倒在地上,抱著肩膀打滚。 光头蹲下来,揪住他的头髮,把他的脸抬起来。 “贾伯,你听清楚了。今天你不把幕后的人说出来,我就把你四肢全打断,然后扔进墨西哥湾餵鱼。我说到做到。” 贾伯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 光头手里的棒球棍被打飞,旋转著砸在墙上。 光头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往后退,手往腰后摸枪。 “谁?!谁他妈!” “砰!” 第二枪。 光头腰间的枪套被打飞,手枪掉在地上。 他彻底傻了。 厂房里那七八个手下也傻了,有人下意识掏枪,有人四处乱看,却找不到枪手的位置。 黑暗中,一道身影从废铁堆后面走出来。 詹姆斯端著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墨西哥来的杂种?”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这地方不是你们该待的。 滚。” 光头盯著他,眼神阴鷙。 “你他妈谁啊?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砰!” 第三枪。 子弹擦著光头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碎石屑溅了他一脸。 光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色瞬间白了。 詹姆斯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管你是谁。三秒钟之內,带著你的人滚。不然”” 他枪口微微抬起。 “下一颗子弹,打你脑袋。” 光头嘴唇哆嗦著,想放几句狠话,但对上詹姆斯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冲身后那群手下挥了挥手。 “走!” 那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著光头往外跑。 不到一分钟,厂房里就只剩下詹姆斯的人,和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贾伯。 詹姆斯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贾伯抬起头,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血,看到詹姆斯的脸,他愣了一秒,然后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 “你————你是————你是罗宾的人?!” 詹姆斯没说话,只是弯腰,一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走吧。我们老大想见你。” 贾伯双腿发软,被拎著走了两步,突然挣扎起来。 “等等!等等!你们老大要见我?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想自己赚点钱!我没得罪他!” 詹姆斯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確实没得罪他。但你以前是卢卡斯的人,你知道不少事。而且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是个黑客,对吧?” 贾伯愣住了,下意识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圣殿安保公司总部。 贾伯坐在会议室里,浑身狼狈,鼻青脸肿,肩膀上缠著临时包扎的绷带。他缩在椅子上,眼睛四处乱瞟,打量著这间装修低调却透著森严气息的会议室。 门推开。 罗宾走进来。 贾伯看到他的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你————你是————”他嘴唇哆嗦著,“你是那个警察!女妖镇的副警长!你————你怎么在这儿?” 罗宾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贾伯,对吧?”他开口,语气平淡,“卢卡斯的老搭档,黑客高手。以前帮他们干过不少事。” 贾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宾继续说:“刚才要不是我的人,你已经被那个墨西哥光头打残了,你欠我一条命。” 贾伯下意识点头。 “谢谢您救了我。” 罗宾笑了。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詹姆斯马上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贾伯面前。 罗宾继续说:“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一个叫沃尔特·哈特韦尔·怀特的高中化学老师。他的详细地址,家庭信息,工作单位,所有能查到的资料,我全要。” 贾伯愣住了。 “就————就查一个人?” “对。” 贾伯低头看著面前的电脑,又抬头看看罗宾,再看看四周那些穿著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的壮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男人,不是普通警察。 他手下有这么多精锐打手,有这么大一个基地,他要查一个普通化学老师?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但他不敢问。 他只知道,如果不照做,自己今天可能走不出这扇门。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开始敲键盘。 十分钟后。 屏幕上跳出一串资料。 “找到了。”贾伯说,“沃尔特·哈特韦尔·怀特,五十一岁,阿尔伯克基温恩高中化学老师。妻子斯凯勒,儿子小沃尔特·怀特呃,患有脑瘫。连襟叫汉克·施拉德,dea探员。” 罗宾挑眉。 “dea探员?” “对。”贾伯继续往下翻,“这个汉克是阿尔伯克基分局的,专门负责缉毒。前段时间还上过新闻,说是破获了一个大案。” 罗宾点点头。 一切都对上了。 老白,小粉,炸鸡叔,还有那个一直想抓海森堡却不知道海森堡就在自己家里的dea 探员汉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张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髮稀疏,眼神温和,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化学老师。 谁能想到,这个人就是全美最顶级的毒师? 贾伯偷瞄著罗宾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罗宾警官,我能问一句,您查这个人干什么吗?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师————” 罗宾转头看他。 那眼神让贾伯瞬间闭嘴。 “贾伯,”罗宾开口,“你刚才说,你欠我一条命?” 贾伯疯狂点头。 “那好。”罗宾站起来,“从今天起,你为我工作。 他顿了顿。 “你以后的所有行动,都必须听我指挥。不准私自接活,不准背叛,不准跑路。明白? “” 贾伯愣住了。 他看看罗宾,又看看四周那些壮汉,最后目光落在面前的电脑上。 他咬了咬牙,然后猛地点头。 “我加入!” 三天后,圣安东尼奥。 电视上,新闻正在滚动播放。 “————蓝色冰毒,又称蓝冰”,近期在德州各大城市迅速蔓延。这种新型毒品纯度高达91%以上,远超市面上常见的冰毒,吸食后极易成癮,致死率极高————” 屏幕里,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专家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根据我们的研究,这种蓝色冰毒一旦流入青少年群体,將造成毁灭性打击。它的成癮性是传统冰毒的三倍,戒断反应更剧烈,对社会治安的危害不可估量————” 换台。 另一个频道,一个社会学者正在接受採访。 “蓝冰背后,是一个庞大的跨国贩毒网络。这种毒品最早出现在新墨西哥州,现在已扩散到德州、亚利桑那州、加州————数据显示,蓝冰流入后,各地吸毒过量死亡人数平均上升了百分之三百,暴力犯罪率飆升百分之两百————” 再换台。 本地新闻。 一个中年女人对著镜头哭诉。 “我儿子才十九岁!他吸了那个蓝冰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他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偷去卖了,还打我!上周他从二楼跳下去,摔断了腿!都是那个毒品害的! 旁边一个白髮老头拍著桌子。 “警察是干什么吃的?!那些毒贩在街上明目张胆地卖货,他们管不了!南区那个罗宾警官在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呢?到处都在抢都在偷都在杀人!我们纳税养他们有什么用?!” 网上更是炸开了锅。 #蓝冰肆虐德州#的话题衝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清一色在骂。 “法克!那群毒贩就该全部枪毙!” “我邻居上周被吸毒的人入室抢劫,捅了三刀,现在还躺在医院!” “德州已经变成犯罪天堂了吗?!” “听说蓝冰是从新墨西哥州流过来的,那边的警察都是废物吗?” “罗宾警官呢?他不是最会打击犯罪吗?让他管管啊!” “罗宾是南区的副警长,不是全德州的!” “那就让他当全德州的警长!我支持!” 舆论彻底发酵。 那些被蓝冰祸害的家庭,那些被犯罪率飆升嚇坏的市民,那些对政府失望透顶的普通人,全在骂。 骂警察无能。 骂政府不作为。 骂毒贩该下地狱。 而就在舆论最沸腾的时候。 南区警局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罗宾站在台上,一身警服,面无表情。他面前摆著十几个话筒,闪光灯里啪啦响成一片。 “罗宾副警长!请问您对蓝冰肆虐德州有什么看法?” “您会採取行动吗?” “有人说应该让您接管全德州的缉毒工作,您怎么看?” 罗宾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 等全场安静下来,他才开口。 “关於蓝冰,我已经调查了很久。” 一句话,全场瞬间炸锅。 记者们疯狂往前挤。 “您调查了什么?!” “有什么发现?!” 罗宾等他们吵了几秒,才继续说。 “我知道这种毒品的来源。我知道它的生產地点。我知道背后是谁在操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已经决定,主动对接dea,跟他们合作,一起破获这起跨国毒品大案。” 现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疯狂的快门声和追问声。 “您说的是真的吗?!” “您真的查到源头了?!” “dea那边同意了吗?!”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讲台。 身后,记者们疯了一样追上去,却被詹姆斯带著几个辅警拦住。 当天下午,圣安东尼奥dea分局。 一栋灰扑扑的联邦大楼,门口掛著醒目的徽章。 罗宾推门走进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穿著防弹背心、腰里別著枪的探员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那种“我是联邦探员我比你牛逼”的优越感。 前台是个金髮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先生,请问找谁?” “我是罗宾,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说,“约了你们局长。” 金髮女人翻了翻记录,点点头。 “稍等。” 五分钟后,一个穿著廉价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的男人走出来。 他叫丹尼斯·维拉纽瓦,dea圣安东尼奥分局局长,五十多岁,肚子挺得老高,脸上带著那种官僚特有的虚偽笑容。 “罗宾副警长?”他伸出手,“久仰久仰。请跟我来。” 两人进了电梯,直达六楼。 维拉纽瓦把他带进一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著七八个人—全是dea的高级探员,有男有女,一个个翘著二郎腿,脸上带著那种“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罗宾在主位上坐下。 维拉纽瓦清了清嗓子,开口。 “罗宾副警长,你说你查到了蓝冰的源头?” “对。” “在哪儿?”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嗤笑声。 一个满脸雀斑的白人探员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阿尔伯克基?那是我们dea西南分局的地盘。他们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到。你一个地方警察,隔著几百英里,就能查到?” 另一个探员接话。 “罗宾副警长,我们知道你在南区干得不错。但这是联邦案件,不是你那种街头小打小闹能比的。蓝冰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跨国贩毒网络,牵扯到墨西哥集团、国际洗钱组织、甚至可能有恐怖分子。你一个副警长,以你的级別,根本没有资格插手,明白么?” 罗宾看著他们,没说话。 维拉纽瓦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语气中带著淡淡的嘲讽和不屑:“所以,罗宾副警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种案子,不適合地方警察参与。如果你有线索,可以提交给我们。我们会转交给阿尔伯克基分局,让他们跟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那种“你懂我意思吧”的笑容。 “至於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成立联邦缉毒委员会”、加入我们”的想法————说实话,不太现实。dea是联邦机构,有严格的准入標准。还是那句话,你虽然是个副警长,但级別不够。” 那个满脸雀斑的探员站起来,走到罗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罗宾,你听明白了吗?这事儿跟你没关係。你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儿耽误我们时间。” 他伸手,拍了拍罗宾的肩膀。 “走吧,小朋友。等我们破案了,会给你发个热心市民”奖状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鬨笑声。 罗宾抬头看著他。 第141章 老头,你很能打是么? 第141章 老头,你很能打是么? 圣安东尼奥dea分局六楼会议室,鬨笑声像苍蝇一样围著罗宾转。 那个满脸雀斑的白人探员一泰勒,还在居高临下地拍著罗宾的肩膀,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走吧,小朋友,別在这儿碍眼。等我们破了案,给你发个热心市民”奖状,够你贴在警局墙上吹半年了。” 维拉纽瓦局长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掛著看戏的笑容,完全没把罗宾放在眼里。其他探员也跟著鬨笑,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 在他们眼里,罗宾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地方警察,想蹭跨州大案的功劳,简直是异想天开。阿尔伯克基分局查了半年都没头绪,他一个南区副警长,隔著几百英里,能查出什么? 罗宾缓缓抬起头,棕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戏謔。他不慌不忙地抬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左手无名指那里戴著一枚不起眼的黑色银戒,正是南区之主权戒。 “南区之主权戒:佩戴后,南区內所有属性额外+0.5,每日可发动一次【领主威严】,强制命令一名意志低於你的人执行一个不违背其本性的命令。(离开南区后效果减半)”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过,罗宾激活了戒指的每日特效。 泰勒还在笑,没注意罗宾的动作。下一秒,罗宾猛地向前一步,凑近泰勒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毒蛇吐信一样钻进泰勒耳朵里:“给我狠狠揍你们的局长,打到他爬不起来为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宾猛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转身就往会议室门外走。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多余的废话,仿佛刚才那个下达命令的人不是他。 泰勒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懵逼。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听到这种话罗宾是疯了?还是他在玩什么恶作剧? 【领主威严】特效触发! 泰勒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一股不受控制的暴戾之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还在喝咖啡的维拉纽瓦,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法克你个狗娘养的!” 泰勒怒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公牛一样扑向维拉纽瓦。周围的探员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泰勒一把揪住维拉纽瓦的衣领,狠狠將他摔在会议桌上! “砰!” 实木会议桌被撞得剧烈晃动,咖啡杯摔在地上,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维拉纽瓦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泰勒!你他妈干什么?!疯了吗?!” “疯?老子今天就把你打醒!” 泰勒一拳砸在维拉纽瓦脸上,拳头带著破风的声响。“咔嚓”一声脆响,维拉纽瓦的鼻樑被打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惨叫著倒在地上,泰勒扑上去,骑在他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脸上、胸口、肚子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维拉纽瓦的脸迅速肿起来,牙齿被打得脱落,嘴角淌著血,发出鸣呜的求饶声,却根本没用。 “狗娘养的!敢看不起老子?敢赶老子走?!”泰勒一边打,一边嘶吼,完全失去了理智。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一团。 “泰勒!住手!” “法克!他疯了!” “快拉开他!” 其他探员纷纷衝上来,想拉住失控的泰勒。可泰勒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力气大得惊人,谁拉他就打谁。一个探员刚抓住他的胳膊,就被他反手一拳砸在脸上,鼻血直流; 另一个探员想抱住他的腰,直接被他甩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短短十几秒,会议室里一片狼藉。咖啡渍、血跡、散落的文件,还有满地打滚哀嚎的探员。维拉纽瓦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泰勒还在嘶吼著,眼神通红,浑身散发著暴戾之气,仿佛要把整个会议室拆了。 而此时,罗宾已经走出了dea分局的大楼。 他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听著里面传来的喧囂、惨叫和怒骂声,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我还是太仁慈了。” 罗宾低声自语。 “明明拥有打死他们的力量,却屈尊跟他们谈合作,逼格还是不太够啊。”罗宾嗤笑一声,抬头看向天空中刺眼的阳光,“谁让自己的实力还不够硬抗飞弹和大炮呢,我还是不够强。” 他必须赚到更多的属性点,提升等级,解锁更强的技能。 南区的地盘太小,能提供的属性收益有限。他要加快脚步,拿下阿尔伯克基的蓝冰大案,拿下炸鸡叔和老白的人头,甚至要顛覆整个西南地区的黑道与官场秩序! “詹姆斯!”罗宾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冰冷,“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阿尔伯克基。” “是,老大!”电话那头的詹姆斯立刻回应,“需要带多少人?要不要准备车辆和装备?” “带精锐小队,五个人足够。”罗宾说道,“车辆换成不起眼的黑色suv,装备带齐,但不要太张扬。我们要的是“执法”,不是“战爭”。” “明白!” 掛了电话,罗宾坐进车里,黑色suv缓缓驶离dea分局大楼,消失在圣安东尼奥的车流中。 而dea分局里,混乱还在持续。 泰勒最终被三个身强力壮的探员合力按倒,銬上手銬拖了出去。会议室里,维拉纽瓦被抬上担架,脸上缠满了纱布,血流不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他不知道罗宾跟泰勒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事,这一切都是那个混蛋搞的鬼! 不然泰勒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疯呢? “该死,罗宾!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维拉纽瓦的嘶吼声从担架上传来,却只能淹没在医护人员的忙碌声里。 整个dea分局因为这场闹剧彻底瘫痪。 探员们议论纷纷,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幸灾乐祸。 而没人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坐上了前往新墨西哥州的车,正朝著阿尔伯克基。 与此同时,整个西南地区,正被一场前所未有的毒品风暴席捲。 新墨西哥州、德克萨斯州、亚利桑那州、科罗拉多州、犹他州五个州的街头巷尾,都在流传著同一个词: 蓝冰。 这种纯度高达91%以上的蓝色冰毒,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 吸食者从最初的几百人,暴涨到几千人、上万人。戒毒所爆满,医院急诊室挤满了吸食过量导致心臟骤停的年轻人。停尸间的冷柜里,躺满了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尸体。 家破人亡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一个中年女人跪在自家门口,对著镜头哭得撕心裂肺:“我几子才二十二岁!他吸了那个蓝冰之后,整个人都疯了!他把房子烧了,把他爸杀了,然后自己从楼上跳下去!我什么都没有了!” 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接受採访,眼眶通红:“我孙子,十六岁,第一次吸就过量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气了。那些狗娘养的毒贩,他们就该下地狱!” 亚利桑那州凤凰城,一个年轻女孩对著镜头控诉:“我男朋友吸了蓝冰之后,把我们的存款全拿去买毒品,然后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他还在外面逍遥法外!” 电视上,新闻主播的声音沉重而急促:“根据最新统计数据,蓝冰出现后的三个月內,西南五州的吸毒过量死亡人数较去年同期上升了百分之三百一十七,暴力犯罪率飆升百分之两百二十三。这是美利坚歷史上最严重的毒品危机之一,被称为蓝色瘟疫,换台。 五个州的州长纷纷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新墨西哥州州长第一个发言,脸色铁青:“蓝冰已经侵蚀了我们每一个社区,每一个家庭。这是对我们社会的宣战!从今天起,新墨西哥州正式成立联邦缉毒委员会”,调集一切资源,全力打击这种新型毒品!” 德克萨斯州州长:“我宣布,悬赏三百五十万美元,徵集任何关於蓝冰源头和幕后主使的有效线索!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提供的信息能帮我们破案,这三百五十万就是你的!” 亚利桑那州州长:“我们追加二百三十万!” 科罗拉多州州长:“我们追加二百二十万!” 犹他州州长:“————” 五个州,加起来一千多万美元的悬赏。 但没人能领到这笔钱。 因为dea查了三个月,投入了上千名探员,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只抓到了一些负责分销的小鱼小虾。那些真正的大鱼,那些幕后的黑手,连根毛都没露出来。 那个代號“海森堡”的神秘毒师,那个生產出这种“蓝色奇蹟”的疯子,就像幽灵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天后,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 这座城市和圣安东尼奥截然不同,乾燥的空气里瀰漫著沙尘的味道,街道上隨处可见西班牙风格的建筑。 街头巷尾的西班牙语和英语混杂在一起,透著一股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罗宾带著詹姆斯和三名精锐侍从,开著两辆黑色suv,低调地驶入了阿尔伯克基。 他没有直接去警局,也没有暴露身份。而是先让贾伯黑进了阿尔伯克基的交通监控系统,避开了所有巡逻警车,一路开到了温恩高中附近沃尔特·怀特的家,就在这里。 老白家是一栋普通的独栋別墅,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过。罗宾让詹姆斯和侍从守在外面,自己则带著贾伯,偽装成送外卖的小哥,走到了门口。 按响门铃后,没过多久,门开了。 开门的是斯凯勒·怀特。 她穿著一身宽鬆的家居服,头髮隨意挽著,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和不耐烦。看到罗宾和贾伯,她皱了皱眉,语气刻薄:“我们没点外卖,你们送错了。” “怀特夫人,”罗宾摘下头盔,露出年轻而冷峻的脸庞,声音平静,“我是来————送一份特殊文件”的。关於您丈夫沃尔特的。” 斯凯勒的眼神猛地一变,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挡在门口,压低声音:“你是谁?沃尔特他现在在上班,你有什么事找他的工作单位。” “上班?”罗宾嗤笑一声,眼神扫过斯凯勒,又看向院子里,“怀特夫人,您丈夫已经很久没去上班了吧?温恩高中的校长都找了他好几周了,您不会不知道吧?” 斯凯勒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躲闪:“他————他只是有点事,请假了。关你什么事?” “我是联邦缉毒署的特別顾问,罗宾。”罗宾搬出了一个虚假的身份,语气带著一丝官方的威严,“关於沃尔特·哈特韦尔·怀特,我们有一些调查资料需要交给您,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您丈夫沃特似乎在製作毒品,是个毒犯,市面上那些蓝冰跟他有关,对么?顺便问一句,您丈夫最近有没有联繫过您?有没有说过他在哪里?” 斯凯勒闻言,顿时嚇得浑身一哆嗦,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胡说什么!沃尔特就是个普通化学老师!他不是什么毒犯,你们找错人了!” 她拼命否认,手指却紧紧攥著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罗宾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连连。 果然,和剧里一样,这个女人自私自利到了极点。老白为了给她和孩子留钱,为了不让她担心,拼命製毒,被炸鸡叔软禁,隨时可能丟命。 而她呢?出轨前男友泰德,拿著老白赚的黑心钱挥霍,甚至还想和老白离婚,分走他的財產。 老白为了她,为了给家里留一笔钱,从一个温和的化学老师变成了冷血的毒梟,而她却只在乎自己的生活,根本不在乎老白的死活,也不在乎老白做的事有多危险。 “怀特夫人,別装了。”罗宾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蓝冰在德州、新墨西哥州肆虐,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你丈夫就是幕后黑手之一。我今天来,不是来抓你的,是来告诉你,你丈夫现在很危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导致这些蓝冰泛滥的背后的那个真正幕后黑手,把你丈夫关在地下实验室里,每天逼他製毒。你以为他真的会放你丈夫回来吗?等他觉得你丈夫没用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斯凯勒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是傻子,罗宾的话戳中了她的恐惧。 老白最近確实消失了,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她不是不担心,只是更在乎自己的生活,不想去面对那个黑暗的真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斯凯勒强装镇定,“我要关门了,你们走吧。” “你会知道的。”罗宾说道,“我会找到你丈夫,把他从对方手里救出来。但在此之前,你最好管好自己,別给我们惹麻烦。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缉毒署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罗宾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走出院子,詹姆斯迎上来:“老大,怎么样?” “確认了,目標应该已经被软禁了,那女人不知道具体位置。” “那我们怎么办?新墨西哥州这么大,想要找到对方,难度太大了,而且我们还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藉助当地警方的力量。” “不用担心,我知道有个人知道怀特的藏身之地。” “啊?” 罗宾没有回应詹姆斯的疑问,而是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备註名为“清道夫,麦克”的手机號给拨了出去。 罗宾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 那是索尔·古德曼给他的—麦克·埃曼特劳特,前费城警局资深警探,重案组探员,现在是私人安保,调查僱佣,清道夫。 罗宾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傢伙除了跟索尔古德曼有利益往来之外,同时还是炸鸡叔的合作伙伴,他跟炸鸡叔是顶级黑道搭档+互相尊重的上下级+有底线的利益共同体,不是简单的老板与打手。 他应该知道老白被关押在哪里,罗宾按下拨號键。 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了。 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传来,带著警惕:“谁?” “麦克·埃曼特劳特?” “是我。你谁?” “我叫罗宾,索尔·古德曼介绍的。有个任务想委託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任务?” “帮我找个人,然后杀了他。事成之后,一百万美金。” 又是一阵沉默,显然对方一开始並不想接这个任务,但是没办法,罗宾给的太多了。 於是,在犹豫了片刻后,他缓缓道:“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是你必须先支付50万的定金。” “没问题。”罗宾语气十分轻鬆,“你提供一个收款帐號,你先收钱,然后咱们面谈。” “好————” 电话掛断。 很快麦克那边就提供了一个海外银行的收款帐號。 罗宾看完笑了笑,很快给他转了五十万美元过去。 半个小时后,手机震了。 麦克发来一条信息:“明天下午三点,阿尔伯克基老城区,中央大街和第四街交叉口。到了再说。” 罗宾回了个“ok”。 第二天下午三点。 阿尔伯克基老城区,中央大街和第四街交叉口。 这里是个热闹的街区,两边全是商铺和小摊。卖水果的、卖烤肉的、卖纪念品的、卖二手货的,人来人往,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嘈杂又混乱。 罗宾把车停在两个街区外,步行过来。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戴著棒球帽和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来旅游的游客。 到了约定地点,他四处看了看。 没有麦克的影子。 他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余光扫到街角一家牛排餐厅的二楼阳台。 那里坐著一个光头中老年人。 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穿著普通的格子衬衫,手里拿著刀叉,正慢条斯理地切著牛排。他看起来就像个退休的老头,享受著悠閒的下午茶。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此刻正盯著罗宾。 罗宾笑了。 这老傢伙,果然谨慎,故意选在这种地方,一旦发现不对他就会立即逃跑。 他穿过街道,走进那家餐厅,上楼,走到阳台。 麦克·埃曼特劳特坐在那儿,面前摆著一份牛排、一杯水。看到罗宾走过来,他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是隨时可以掏枪的姿势。 罗宾在他对面坐下,摘下墨镜。 麦克打量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就是僱主?” 罗宾点头。 “你看起来————太年轻了。”麦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以为会是哪个黑帮老大,或者什么大毒梟。结果来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子。” 罗宾笑了。 “年龄不重要。有钱就行。” 麦克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继续切牛排。 “说吧,你要找谁,杀谁?”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我要找一个人。他叫沃尔特·怀特。不过你可能更熟悉他的另一个名字—— “” 他顿了顿。 “海森堡。” 麦克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那把切牛排的刀,悬在半空。 他抬起头,眼睛眯了起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头隨时会扑出去的野兽。 “你到底是谁?” 罗宾看著他,脸上的笑容没变。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了我的钱,得办事。” 麦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刀叉放下,靠在椅背上。 “对不起,这个单子我不接了。那五十万定金,我会退给你,我不想惹麻烦。” 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罗宾没动。 他只是看著麦克的背影,语气平静地开口:“麦克,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如果不接这个任务,那就要承担我的损失,並承受我的怒火。” 麦克脚步不停。 罗宾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儿子的妻子,和你的孙女凯莉,她们怕死。你觉得呢?” 麦克猛地停住。 他转过身,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杀意。 他走回桌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罗宾,语气充满了不善和杀气:“你刚才说什么?” 他毫不掩饰自己即將对罗宾动手的准备,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清道夫,明明已经年过半百的麦克,却依旧散发出不亚於猛兽般的气势。 罗宾抬头看著他,眼中丝毫没有情绪波澜,而是从嘴角发出淡淡的嘲讽声:“老头,你很能打是么?” 在真理之眼的鑑定下,任何人对他而言几乎都没有秘密,当然,真理之眼也是有限制的,他目前无法鑑別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官员和大財阀资本家,只能鑑定大部分普通人,因为他目前职务太低了。 他面对即將暴走的麦克,依旧面不改色,语气平静道:“我查过你的资料,麦克·艾曼特劳特,前费城pd,现在是古斯的首席清道夫。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的孙女凯莉,对吗?你拼命赚钱,拼命干活,就是想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远离黑道和暴力。” “如果你敢动凯莉,我会对你展开无止境的报復。”麦克的声音咬牙切齿。 “我不会动她。”罗宾说道,“我只要沃特的藏身位置,只要你把位置给我,我保—— 证,你儿媳和凯莉以后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打扰,我甚至可以给你更多的钱,让你带著家人离开这个操蛋的地方,去任何你想去的国家。” 麦克沉默了很久,显然是在思考其中利弊。 最终,他妥协了。 “你贏了。”麦克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愤怒,“我告诉你沃特的位置。但你要发誓,绝对不能伤害她们,否则就算我死,也会拉著你一起垫背!”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绝对不会伤害她们两人,我又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屠夫,怎么会对无辜的人下手。”罗宾当著麦克的面发了誓,然后又坦白了身份:“或许你猜错了我的身份,我是个警察,懂么?” 听到罗宾说自己是警察,麦克果然愣住了。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罗宾几眼,然后咬咬牙:“法克,现在警察都像你这么卑鄙无耻,跟黑帮一样拿別人的家人来威胁別人?” “我可不是那些迂腐的蠢货,我要的是绝对的正义。”罗宾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 麦克冷哼一声,没有跟罗宾继续嘴,而是直接告诉了他位置。 “阿尔伯克基郊外,废弃的洛斯阿拉莫斯工业区。”麦克说道,“地下三层,有一个超级实验室。沃特和那个叫杰西的年轻人,现在就在里面。古斯的人24小时看守,你別想轻易带他出来。” “很好,麦克。”罗宾笑了笑,对他伸出了手“我们合作愉快。” 麦克却並没有跟他握手,而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拿家人威胁他。 但这回用这招的居然是警察,他还真没办法。 而且,他何等心细谨慎的人,早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个叫罗宾的警察太自信了,也太镇定自诺了。 换句话说,其实他根本没把麦克的放在眼里,要知道但凡换一个人坐在这里对麦克说那些话,他早就被干掉了。 可面对罗宾的时候,麦克愣是没敢动手,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一旦他敢动手,那么就一定会死! 目送麦克离开后。 罗宾转过身看向隔壁桌的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们都听到了,目標人物洛斯阿拉莫斯工业区,地下超级实验室,准备行动。” “是,boss!”两人异口同声道。 与此同时,新墨西哥州,洛斯阿拉莫斯工业区,地下超级实验室。 洁白的实验室里,仪器运行的轻微嗡嗡声不绝於耳。两个穿著白色实验服的男人正专注地工作著,空气中瀰漫著化学试剂的味道。 一个是中年男人,头髮稀疏,戴著眼镜,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和冷漠,正是沃尔特,怀特。他的手指在仪器上飞快舞动,动作精准而熟练,每一个步骤都重复了成千上万次。 另一个是年轻男人,金髮,眼神里带著迷茫,麻木,生不如死和恐惧,正是杰西·平克曼。 这是老白被炸鸡叔软禁的第三个月。 三个月前,老白被古斯以家人安全为要挟,强行带到这个地下实验室里。古斯承诺给他300万美金,提供顶级的製毒设备和安全分销网,让他继续製毒。 老白本想金盆洗手,他已经得了癌症,不想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但古斯以斯凯勒和孩子的安全为威胁,又用经济保障拿捏他,最终,老白还是被绑上了贼船。 初期的搭档是盖尔。老白本想和盖尔合作,慢慢摆脱古斯的控制。 但没过多久,小粉因为托马斯被杀,一心想要復仇,老白为了保护小粉,不惜开车撞死了古斯的两名手下,彻底激怒了古斯。 古斯之后,为了震慑老白,当场割喉了一名不听话的手下,鲜血溅满了实验室的地面。 那一幕,彻底压服了老白,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古斯面前,只是一个隨时可以被替换的工具。 之后,古斯重启了盖尔的计划,让他偷师老白的製毒配方,准备学成之后就除掉老白0 老白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反抗,迟早会被盖尔取代,然后像那两名手下一样,被割喉惨死。 於是,他逼杰西枪杀了盖尔。 盖尔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老白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只能乖乖听话,继续製毒,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现在的老白,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看似有自由活动的空间,却永远逃不出古斯的掌控。他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不知道哪一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怀特,98%纯度的蓝冰,又一批做好了。”杰西看著面前的蓝色晶体,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我们真的要继续做这种东西吗?它害了太多人。” 老白没有抬头,声音带著麻木:“闭嘴,杰西。按古斯的要求,把这批货儘快完成,否则,我们都得死。 “9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曾经那个温和的化学老师,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绝望、不择手段的毒梟海森堡! “可是—— “, 第142章 他是撒旦派来的恶魔! 第142章 他是撒旦派来的恶魔! 地下实验室里,灯光惨白,机器嗡嗡作响,空气里瀰漫著化学试剂那股刺鼻的味道。 沃尔特·怀特站在操作台前,手指在一排烧杯间移动,动作精准得像在做手术。他的白大褂上沾著几处化学试剂留下的痕跡,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冷漠得像两口枯井。 杰西·平克曼瘫在角落的破沙发上,手里攥著一瓶啤酒,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怀特。”杰西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今天外面什么天气吗?” 老白头都没抬:“不知道。也不关心。 “阳光很好。”杰西自顾自地说,“我猜的。之前被古斯带到墨西哥帮他们製毒,每天暗无天日,我他妈都快忘了阳光长什么样了。” 老白没理他,继续摆弄那些烧杯。 杰西猛地坐起来,把啤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碴子崩了一地,啤酒沫子四处飞溅。 “法克!怀特!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杰西站起来,衝到操作台前,一把抓住老白的衣领,“我们他妈的要死在这儿了!古斯那个狗娘养的就快回来了!他会杀了我们!像杀那两个墨西哥人一样,割喉!你他妈懂不懂?!” 老白低头看著杰西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然后他抬手,一根一根掰开杰西的手指,动作慢得像在剥鸡蛋。 “冷静,杰西。”老白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你越是这样,死得越快。” “冷静?”杰西瞪大眼睛,眼眶都红了,“你让我冷静?怀特,你知道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吗?古斯那个杂种把我们关在这个地下老鼠洞里,每天像牲口一样给他製毒!盖尔被你杀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老白转过身,背对著他,继续摆弄那些烧杯。 “古斯暂时不会杀我们。”他语气平静,“我们需要继续给他製毒,在他找到替代品之前,我们是安全的。” “安全的?”杰西嗤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嘲讽,“怀特,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管这叫安全?每天二十四小时被监视,出门都有枪指著脑袋,这叫安全?” 他走到老白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你知道古斯现在在哪儿吗?墨西哥!他刚杀了卡特尔那帮人,一个不剩!萨尔曼加家族全完了!那个疯子,一个人用毒酒干掉了所有仇人!现在他回来了!” 老白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摆弄烧杯。 “杰西,你知道我们还有多少钱吗?” 杰西愣了一下。 “什么?” “钱。”老白转过身,看著他,“我们制了三个月的毒,古斯答应给我们的三百万,你知道那些钱在哪儿吗?” 杰西摇摇头。 老白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 “那些钱,现在在你手里?” 杰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怀特————你想干什么?” 老白往前走了一步。 “杰西,我得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这半年,我想给我的家人留一笔钱。让他们在我死后能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你知道那些钱现在在哪儿吗?” 杰西摇头。 “在斯凯勒手里。”老白说,“我那个好老婆,她拿著那些钱,给了她的情夫泰德。 那个狗娘养的杂种,用我的钱补他的税务窟窿。几百万,全没了。 杰西愣住了。 “怀特————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老白打断他,“但现在,杰西,我们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杀了古斯。” 杰西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杀了古斯?那个疯子?他手下几十个人!麦克都听他的!你拿什么杀他?用那些烧杯吗?” 老白走到角落,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翻开,推到杰西面前。 “蓖麻毒素。”他说,“我可以提炼出这个。一点点,就能要人命。无色无味,几个小时后才发作,根本查不出来。” 杰西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头都大了。 “等等————你是说,下毒?” “对。”老白点头,“古斯很谨慎,从不吃別人给的东西。但他有个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喝一杯咖啡。那个咖啡,是他的手下麦克亲手泡的。” “麦克?”杰西皱眉,“那个老头?他怎么可能帮我们?” “他不需要帮我们。”老白说,“我们只需要把毒素放进咖啡机里。麦克泡完咖啡,毒素自然会进去。” 杰西盯著他,眼神里满是挣扎。 “怀特,你疯了————这是杀人————这是————” “这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老白打断他,声音冰冷得像刀子,“杰西,你还没明白吗?古斯回来之后,我们两个都得死。他会杀了我们,然后找另一个製毒师。盖尔死了,但他可以再找一个盖尔。我们对他而言,只是工具。工具坏了,换一个就行。”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杰西的眼睛。 “但我不想死。我还没给家人留够钱。我还没看著我的孩子长大。” 杰西被他眼里的东西嚇到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杀意。 “所以你想怎么办?下毒?然后呢?古斯死了,我们就能出去?” “对。”老白说,“古斯死了,他的手下会乱成一团,麦克可能会接手,也可能散伙。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有机会跑。” 杰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怀特,你变了。” 老白看著他,没说话。 “以前的你,不会想杀人的。”杰西说,“你是个老师,你教化学,你有老婆孩子,你不是这种人。” 老白笑了。 “杰西,你知道吗?人都是会变的。”他说,“我再也回不去了。 1 他转身,走回操作台。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杰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候。 “咔嚓。” 实验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老白和杰西同时闭嘴,浑身僵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古斯回来了? 那个叫泰瑞斯的傢伙,平时不是这个点来的———— 脚步声传来。 不紧不慢,像在散步。 老白的手悄悄摸向操作台下面那里藏著一把小刀,是他偷偷藏起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门彻底打开。 一个人影走进来。 不是泰瑞斯。 不是任何一个他们见过的看守。 是一个年轻的亚裔男人。 黑髮,棕眸,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实验室,最后落在老白和杰西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让老白心里一沉。 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泰瑞斯呢?”老白开口,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你是新来的?” 那个亚裔男人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老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而他不知道,此时罗宾的脑海中,又响起了一道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两名邪恶的黑暗炼金术士!】 【他们是邪神巫毒之主的僕人,擅长利用黑魔法製作巫毒,纯度极高,可以让吸食者短暂进入巫毒之主的领域,享受虚假的极乐,但却是以燃烧吸食者的寿命、心智、金钱、 家人等一切物质为代价。他们对帝国子民的身体健康和生命財產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和破坏!】 【叮!现在更新支线任务:消灭巫毒之主在西南数个行省的爪牙!]作为一名正义的骑士长,请你务必完成任务,斩断他们与巫毒之主的连接!】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之后罗宾嘴角微扬,知道自己终於抓到大鱼了。 只要杀了眼前这两个《绝命毒师》这部剧里的绝对主角,他绝对能够大赚一笔。 不过,罗宾並不著急,人肯定是要杀的,但什么时候杀,怎么杀,那肯定是要有一番说法的。 不是不杀,而是缓杀,慢杀,优杀! 罗宾脑海里闪过《绝命毒师》的剧情。他记得老白后来可是赚了八千万美金,埋在沙漠里,最后便宜了纳粹帮的人。 整整八千万! 他开安保公司,辛辛苦苦收保护费,折腾这么久,不仅没赚到钱,反而还倒贴了上千万。 没人会嫌钱多。 至於那些被蓝冰害死的人—————— 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美利坚人,操那份閒心干嘛?他现在这身警服,不过是方便他做事的工具。 哪天他不想穿了,扔了就是。 罗宾往前走了一步。 老白和杰西同时后退一步。 “你————你到底是谁?”老白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还在强撑,“泰瑞斯呢?” 罗宾没回答,只是看著老白。 “你就是蓝冰的创造者,沃尔特·怀特?” 老白愣了一下。 这人认识他? 而且————他的语气,不像古斯的人。古斯的人只会叫他“怀特先生”,或者直接喊他“製毒师”。从来没人用这种语气问他“你就是蓝冰的创造者”。 “我是。”老白承认了,反正也瞒不住,“你是谁?”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亮出来。 一枚警徽。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 老白的脸色瞬间白了。 杰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警察?! 他们被警察找到了?! 老白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念头。汉克?是他那个dea连襟查到了他?还是別的什么部门?他怎么找到这儿的?古斯的实验室这么隱秘,dea查了半年都没查到,他怎么—— “你————你是汉克的人?”老白问,声音沙哑。 罗宾笑了。 “汉克?那个dea探员?你妻子妹妹的丈夫?”他摇摇头,“不是,我不认识他。” 老白愣住了。 不是汉克?那他———— “我是圣安东尼奥的警察。”罗宾说,“但我不是来抓你们的。” 杰西忍不住了。 “那你来干什么?旅游吗?!” 罗宾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杰西瞬间闭嘴。 “我来跟你们谈个合作。” 老白眯起眼。 “什么合作?” 罗宾没说话,只是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出来吧。別待在实验室里。外面有办公室,咱们坐著聊。”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老白和杰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和警惕。 这人————什么意思? 放他们出去? 外面的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看到。那些平时看守他们的守卫,全都不见了。 老白和杰西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沿著走廊往前,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小办公室。 罗宾已经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矿泉水,正在喝。 看到他们进来,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老白和杰西坐下,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罗宾放下水瓶,看著老白。 “怀特先生,你得了肺癌,对吧?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老白的心猛地一沉。 这人怎么知道? 杰西转头看著老白,眼神复杂。 他知道老白活不久了,但不知道这么严重。 半年?老白只剩半年了? “我知道你的事。”罗宾继续说,“你製毒,是为了给家人留一笔钱。斯凯勒,小沃尔特,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女儿,你想让他们在你死后过上好日子。” 老白盯著他,没说话。 “但你的钱现在没了。”罗宾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聊天气,“你妻子斯凯勒那个婊子,拿著你的钱给了她情夫前男友泰德一大笔,高达六十万美元让他还债,剩下的那些钱根本不够你们一家用的,洗车行能洗白几个钱?” 老白的脸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最痛的事。他冒著生命危险製毒,杀了人,被软禁在地下室,换来的钱,被他老婆拿去养小白脸。 “所以你现在很绝望。”罗宾说,“你想杀了古斯,然后跑路,重新开始。但你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因为古斯太强了。” 老白终於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宾一脸淡笑。 “我想说,我可以帮你。” 老白愣了一下。 “帮我?” “对。”罗宾说,“我帮你干掉古斯,帮你搞定他的手下,帮你把那个地下製毒网络接手过来。你继续工作,帮我赚钱,我会分你一部分。” 杰西瞪大眼睛。 “谢特!你————你是警察!你让我们继续为你工作?疯了吧!” 罗宾看了他一眼。 “杰西·平克曼,对吧?”他说,“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古斯回来之后,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因为你杀了他的两个手下,因为他觉得你是个麻烦。你以为你能活几天?” 杰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罗宾转头看向老白。 “怀特先生,我给你算笔帐。如果我现在抓你,你进监狱,最多活半年。这半年,你什么都做不了,你老婆孩子一分钱拿不到,他们以后的日子会过成什么样?斯凯勒那个婊子,她会带著你的钱嫁给泰德,让你的女儿和小沃尔特叫別人爸爸,你甘心吗?” 老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如果我不抓你,你继续製毒,继续赚钱。半年之后,你死了,但你给家人留下了一大笔钱,你儿子会记得他爸爸是个英雄。” 老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怎么帮我杀古斯?” 罗宾笑了。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老白盯著他,眼神复杂。 这个人,太自信了。自信到让他害怕。 但同时,他也看到了希望。 如果这个人真的能杀了古斯———— “古斯现在在墨西哥。”杰西突然开口,“他刚杀了卡特尔那帮人,萨尔曼加家族全完了。但他还有一个人没杀。” 罗宾挑眉。 “谁?” “赫克特。”杰西说,“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他是萨尔曼加家族最后的活口。古斯一定会去找他,炫耀他的胜利,然后杀了他。” 老白补充道:“赫克特在阿尔伯克基的养老院,古斯如果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那儿” 。 罗宾点点头。 “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俩,等我消息。”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老白和杰西坐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覷。 过了很久,杰西才开口。 “怀特————那个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老白没说话。 他只是盯著那扇关上的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警察? 不,不是普通警察。 是黑警! 他不择手段,而且实力强劲,是比古斯更危险的傢伙! 但同时,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两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大气都不敢出。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从走廊里穿过去,回到实验室门口。 泰瑞斯不在。 那个平时守在门口的壮汉,此刻正躺在走廊尽头的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著,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老白拉著他就往外跑。 两人衝出洗衣厂,衝到外面的停车场。 阳光刺眼,空气乾燥,带著新墨西哥州特有的尘土味道。 两人转身看著身后那栋普通的洗衣厂,看著那扇通往地下实验室的暗门。 “怀特,”杰西开口,声音沙哑,“我们真的要继续製毒吗?” 老白没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个方向,眼神越来越冷。 “杰西,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杰西摇头。 老白转过头,看著他。 “我在想,如果那个警察真的杀了古斯,那我们就是最后的贏家。” 他顿了顿。 “但如果他和古斯同归於尽————” 杰西瞪大眼睛。 “那我们就能拿全部!” 老白笑了。 那笑容,让杰西后背发凉。 那是海森堡的笑容。 那个为了活下去可以杀任何人、做任何事的怪物。 “走吧。”老白转身,往远处走,“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消息。” 杰西跟上去。 两人消失在阿尔伯克基的街头。 阿尔伯克基,日落养老院。 夕阳西斜,把整栋建筑染成橙红色。院子里有几个老人在散步,护工推著轮椅慢慢走著,看起来安静又祥和。 二楼,206房间。 赫克特·萨尔曼加坐在轮椅上,面对著窗户,看著外面的夕阳。 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自从中风之后,他就失去了行动能力,也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唯一能动的右手食指,敲击铃鐺,发出“叮叮”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进来。 赫克特转头。 古斯·弗林站在门口。 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黄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他手里拎著一个纸袋,里面装著什么东西。 “赫克特。”古斯开口,语气亲切得像老朋友,“好久不见。” 赫克特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只唯一能动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古斯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纸袋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他说,从纸袋里拿出一瓶酒,“你最爱的龙舌兰。还记得吗?当年在墨西哥,你请我喝过一次。那时候我还年轻,刚进这个行当。” 他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赫克特面前的小桌上,一杯自己端起来。 “你喝不了,我知道。但闻闻味儿也行。” 古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赫克特瞪著他,不说话—也说不了话。 古斯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 “我刚从墨西哥回来。”他说,语气平淡,“胡安·萨尔曼加,死了。马可·萨尔曼加,死了。莱昂內尔·萨尔曼加,死了。你的侄子,图科,早死了。你的另一个侄子,拉罗,也死了。” 他每说一个名字,赫克特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全死了。”古斯重复了一遍,“萨尔曼加家族,一个不剩。” 赫克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脸涨得通红,那只右手疯狂地拍著轮椅扶手,发出急促的“叮叮叮叮”声。 古斯看著他,脸上笑容不变。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杀我。想用那只手掐死我。但你动不了,赫克特。你只能坐在这儿,听著我说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夕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当年你杀了我搭档,杀了我最好的朋友,就因为他跟你们抢地盘。你以为我会忘?你以为我会原谅?” 他转过身,看著赫克特。 “我从来没忘。一天都没忘。我等著,等著你们家族慢慢壮大,等著你们以为自己无敌了,然后,一个一个,全部杀掉。” 他走回赫克特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现在,你满意了吗?” 赫克特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那种愤怒,那种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但他动不了。 他说不了话。 他只能坐在那儿,听著仇人炫耀他的胜利。 古斯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敘旧结束。该送你上路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装上消音器,对准赫克特的脑袋。 “別担心,很快的。你家人都在下面等你,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 赫克特盯著那把枪,眼睛瞪得老大。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 就在古斯即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一“砰!” 门被一脚踹开。 古斯猛地转身,枪口瞬间指向门口。 罗宾站在门口。 他穿著深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古斯·弗林,对吧?”他开口,语气轻鬆,“久仰大名。” 古斯眯起眼。 “你是谁?” “我?”罗宾往前走了一步,“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古斯没说话,直接扣动扳机。 “噗!” 子弹直奔罗宾眉心。 罗宾头微微一偏。 子弹擦著他耳朵飞过去,打在后墙上。 古斯瞳孔骤缩。 这么近的距离,他居然能躲开?! 他连续扣动扳机。 “噗噗噗!” 三发子弹,分別射向罗宾的胸口、咽喉、小腹。 罗宾动了。 快得像鬼魅。 第一发子弹,他侧身躲开。 第二发,他偏头。 第三发,他不躲不闪。 但子弹却没有激发,因为古斯的手枪卡壳失效了。 技能,我赌你的枪里没子弹! 古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罗宾手指间那颗还在微微发烫的弹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超乎想像的震惊。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罗宾笑了。 “你觉得呢?” 古斯闻言,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枪放下。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標誌性的黄色衬衫,重新看向罗宾。 “让我猜猜。”古斯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温和,“fbi?还是dea?”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古斯往前走了一步,离罗宾更近了一点,但保持在安全距离外。 “你身上的气质,不是普通警察。”他顿了顿,“但你也不像联邦的人,联邦的人不会单枪匹马来找我。他们有规矩,有流程,有支援。你什么都没有。” 他盯著罗宾的眼睛。 “所以,你不是来抓我的,对吧?” 罗宾笑了。 “不,我就是来抓你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警徽,亮了一下,又收回去。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 古斯看著那枚警徽,脸上闪过惊愕。 “圣安东尼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惊讶:“你是德州的警察,跑到新墨西哥州来抓人?疯了吗?” “这很重要么?哪条法律规定警察不能跨省抓人?”罗宾一脸无所谓地態度。 而古斯闻言,认同地点点头:“確实没有,但我认为,你不是来执法的。” 古斯继续说,语气篤定,“你是来谈生意的。” 罗宾挑眉。 “你怎么知道?” 古斯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老狐狸特有的狡黠。 “因为如果你是来抓我的,你不会一个人来。你会带一队人,全副武装,把我围得水泄不通。你会申请搜查令,调监控,走程序。但你什么都没带,就一个人。 他顿了顿。 “而且你刚才有机会杀我。你躲子弹那一下,完全可以直接衝过来扭断我的脖子。但你没那么做。你只是站著,看著我,等我开口。 罗宾点头。 “继续。” 古斯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真诚”。 “你想要钱,对么?” 罗宾摊了摊手,並没有否认:“钱这种东西,谁不想要呢。” 古斯点点头,脸上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是黑警。”他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感慨,“贪婪的警察,我这些年见过很多,dea那边的,地方警察。每个人都想要钱,你只是其中一个。” 罗宾没说话。 古斯继续说:“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敢一个人来,不敢面对我,不敢在枪口下站著不动,你很特別。” 他顿了顿。 “所以,我愿意主动跟你谈一笔生意。” 罗宾挑眉。 “哦,谈什么生意?” “一笔交易。”古斯说,“你放我走,我给你这辈子花不完的钱。” 罗宾笑了。 “我这辈子花不完?多少?” 古斯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一千万,现金,我马上就能给你。” 罗宾笑出了声。 “一千万?古斯,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古斯的脸色不变,但眼神微微沉了一下。 “那你想要多少?” 罗宾往前走了一步。 古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马上稳住。 “我要七成。”罗宾说,“你所有生意,所有收入,以后七成归我。” 古斯的眼睛眯了起来。 “七成?” “对。”罗宾点头,“而且现在,你得先给我五千万现金。” 古斯沉默了几秒。 “年轻人,你胃口不小。” 罗宾耸肩。 “胃口小的人,活不长。” 古斯盯著他,沉声道。 “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时间筹备。” 罗宾语气轻鬆。 “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时间。” 古斯深吸一口气。 “那你跟我回去取。” “跟你回去?” “对。”古斯说,“我的公司就在阿尔伯克基,十几分钟车程。现金不在我身上,但我知道在哪儿,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拿。”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 “你確定?” 古斯点头。 “確定。你放我一条路,我给你一条財路。公平交易。” 罗宾笑了。 “行,走吧。” 古斯转身,正准备往门外走。 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 他回头一看,瞳孔微缩。 原来是罗宾扭断了赫克特的脖子,这个中风了好几季的老头,毒犯萨尔曼加家族最后一个成员也被彻底抹除了。 【叮!恭喜你击杀了一名信奉巫毒之主的邪恶使徒,你彻底终结了这个邪恶使徒家族的所有血脉,防止了他们继续作恶和传播邪恶。】 【你获得了经验值5000,金幣30,属性点0.3】 听著系统提示音,罗宾嘴角微扬,没想到这老头还给他小爆了点属性,不错! “你本来就是来杀他的,我替你代劳了,不用谢我,当然,你得加钱。” 罗宾拍了拍手,轻描淡写地走了过来。 古斯强按下心中波澜和不安,只是微微点头,並没有接话。 阿尔伯克基,洛斯波洛斯炸鸡店总部。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办公楼,外墙刷著淡黄色涂料,门口掛著“洛斯波洛斯餐饮集团”的牌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餐饮公司。 古斯的黑色奔驰停在门口,罗宾从副驾下来,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就这儿?” 古斯点头,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请进。” 两人走进大楼。 一楼是前台和办公区,几个穿著职业装的女人在电脑前工作,看到古斯,纷纷点头打招呼。 “弗林先生。” 古斯微笑著回应,带著罗宾穿过办公区,走进电梯。 电梯往上,到四楼停下。 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办公室,最里面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古斯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请。” 罗宾走进去。 是一间宽的办公室。铅修低调但考究,真皮沙仕,实木书桌,墙上掛著几世现代画。落地窗外能看见阿尔伯克基的市区全景。 古斯走到书桌后面,坐下。 罗宾在沙仕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钱呢?” 古斯看著他,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 “別急。”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一个键。 “让麦克上来。” 放下电话,他看著罗宾。 “钱需要时间筹备。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我得让人去取。” 罗宾点头。 “行,我等著。”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 麦克·埃曼特劳特走进来。 那个光头老头,穿著一件普通的格子衬衫,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看到沙发上的罗宾,脚步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復,走到古斯身边。 “老板。” 古斯点头。 “麦克,这位是罗宾先生。我们的新————合作伙伴。” 麦克看著罗宾,眼神里带著审采。 罗宾冲他笑了笑,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们又见面了! 麦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古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们。 “罗宾先生想要五千万现金,咱们帐上有多少?” 麦克想了想。 “流动资金大概两千万。剩下的需要从海外调,至少三天。” 古斯转过身,看著罗宾。 “你也到了,两千万现在就能拿,剩下的三天后,怎么样?” 罗宾靠在沙仕上,翘著二郎腿。 “两千万太少,我要五千万,现在。” 古斯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 “年轻人,五千万现金不是小数目。就算是我,也不可能隨时拿出这么多,你总得给我时间。” 罗宾笑了。 “古斯,你当我傻子?你在海外有多少帐户,黑市有多少资產,那些会计律师帮你洗了多少钱,我会不知发?” 古斯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调查过我?” 罗宾耸肩。 “来之前,稍微做了一点功课。” 古斯沉默了几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危险。 “年轻人,你很聪碌。但聪碌人,往往活不长。” 他往后退了一步。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七八个穿著黑西铅的壮汉衝进来,手里全握著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罗宾。 麦克也动了。 他侧身一步,挡在古斯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格洛克。 古斯站在麦克身后,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狠辣。 “罗宾先生,我承认你很厉害。近距离能躲子弹,徒手能接弹头。但你看看现在十几把枪对著你。你觉得,你能活著走出去吗?” 罗宾坐在沙仕上,姿势都没变。 他扫了一眼那些枪口,又看了看古斯,笑了。 “古斯,你知发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古斯眯起眼。 “什么?” “你太自信了。”罗宾站起来,“你以为人多就有用,你以为枪多就能贏。”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黑西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来,开枪。” 古斯盯著他,眼神阴鷙。 “你找死。” 他一挥手。 “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 十几把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向罗宾。 硝烟瀰漫,枪声震耳,办公室里的文件被打得四处乱飞,墙上的画框碎成渣,沙仕靠背被打成筛子。 整整打了五秒。 弹夹清空。 硝烟慢慢散去。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位置。 然后。 他们看到了。 罗宾站在原地。 一步都没动。 衣服上连个弹孔都没有。 而他周围的地板上,散落著几十颗变形的弹头。有的炸膛崩碎的枪翁碎片,有的卡壳退出来的哑弹,乱七八糟洒了一地。 一个黑西铅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枪枪翁炸了,手指头都崩飞了两根,鲜血直流。 另一个手里的枪卡壳了,子弹卡在枪膛里,怎么都退不出来。 还有一个更惨,他开枪的时候枪口不知发怎么就歪了,子弹打中了旁边的同伴,那人正捂著肚子惨叫。 整个办公室,十几个人,没有一颗子弹打中罗宾。 所有人都傻了。 有人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仕出“啪嗒”的声响。 有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古斯的眼睛瞪得老大,那张从来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脸,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 罗宾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让古斯后背仕凉。 “打完了?” 罗宾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 “该我了。” 下一联,他动了。 快得根本看不清。 第一个黑西铅只觉眼前一花,然后脖子就被一只手扣住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想挣扎,但浑身使不上力。 “咔嚓。” 脖子断了。 尸体砸在地上。 第二个想跑,罗宾已经到了他身后。一手抓住他的头髮,一手按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拧。 “咔嚓。” 第三个举起枪想再开,但枪还没抬起来,罗宾的似头已经砸在他胸口。 “嘭!” 那人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墙都凹进去一块。 他沿下来的时候,胸口塌下去一片,嘴里涌出大口鲜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罗宾像一台人形绞肉机,在人福里穿梭。 每一似,必有骨裂。 每一脚,必有人飞出去。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条人命。 惨叫声、骨裂声、尸体砸在地上的闷响,混成一片。 麦克站在古斯面前,举著枪,手都在抖。 他这辈子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狠角色,但从来没见过这种馒西。 这不是人。 这是怪物。 是撒旦派来的恶魔! 最后一个黑西铅被罗宾抓住脖子,拎在半空。那人双脚乱蹬,脸憋得通红,眼球凸出,嘴里仕出“嗬嗬”的声音。 罗宾转头,看向古斯。 然后他双手抓住那人的身体,往两边一撕———— “噗嗤!” 鲜血喷涌喷洒了他一脸,那人更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內臟洒了一地,古斯的瞳孔瞬间缩成亭尖。 他嘴唇哆嗦著,腿一软,整个人靠在墙上,差点沿下去。 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惧! > 第143章 转职FBI,起步就是资深探员! 第143章 转职fbi,起步就是资深探员! 办公室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混著硝烟和內臟的腥臭,让人作呕。 古斯·弗林靠在墙上,那张永远从容淡定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他看著罗宾,看著地上那具被撕成两半的尸体,看著那些横七竖八躺著的、曾经是他最精锐手下的尸体,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麦克站在他身前,手里的格洛克还举著,但手抖得厉害。 他这辈子杀过人,见过血,在费城当警察的时候见过各种凶杀现场,后来给古斯当清道夫,处理过的尸体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个人,徒手躲过十几把枪的扫射,然后徒手杀了十几个人,最后徒手把一个人撕成两半。 这不是人。 这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罗宾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动作优雅得像刚吃完牛排,在用餐巾擦嘴。 他抬头看向古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刚才问我是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古斯下意识往后退,但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超凡人类?超级英雄?上帝的代言人?神圣骑士?”罗宾耸了耸肩,“隨便你怎么称呼都可以。反正,我不是你能理解的物种。” 他把染红的手帕扔在地上,朝古斯伸出手。 “现在,把钱给我。你就可以不用死。” 古斯盯著那只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刚才就是这只手,扭断了七八个人的脖子,最后把一个人活生生撕成两半。 “钱————”古斯开口,声音沙哑带著恐惧“你要多少?” “你所有的钱。”罗宾说。 古斯的瞳孔缩了缩。 所有的钱! 那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是他从零开始,一点一点拼出来的帝国。 “你————” “別跟我討价还价。”罗宾打断他,语气平静,“古斯,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 “这些人,就是你刚才不聪明”的下场。现在,我给你一个重新聪明的机会。” 古斯沉默了。 他看著罗宾那双深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人面前,他所有的算计、谋略、心机,都毫无意义。 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狗屎。 “————好。”古斯低下头,声音疲惫,像一个垂死的老人,“我给你。” 罗宾笑了。 “这才对嘛。”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在那一堆被打成筛子的破烂里找了个还算乾净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就开始吧,我会待在你公司。 97 “等钱都到手后,我自然会离开。” 他看向麦克。 “麦克,別站著了,过来坐。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了我古斯的洗衣厂在哪,我还没那么顺利呢。” 听到罗宾这番话,古斯顿时不敢置信地转身看向了麦克,“麦克,你————” 而麦克闻言,一脸无奈:“古斯,別怪我,我只是透露了怀特和杰西的位置,並不知道他真正的目標是你。” 古斯差点气吐血,只能恨恨地骂了他一句:“叛徒!” 麦克沉默不语,他把枪收起来,走到罗宾对面,在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上坐下。 接下来的三天,罗宾让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带著几个侍从,二十四小时盯著古斯和他的会计团队。 那些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会计们,一个个嚇得腿软,手指发抖地敲著键盘,把一笔又一笔钱转到罗宾提供的海外帐户上。 古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那些数字流水一样消失,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心里在滴血。 两亿三千万。 他这么多年的心血。 全没了。 第三天下午,最后一笔钱到帐。 罗宾看著手机上的银行通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两亿三千万。 加上他之前从兔子那里敲诈的五千万,从南区黑帮手里收的那些“慈善捐款”,他现在能动用的现金,接近三个亿。 三个亿。 在这个世界,能做多少事?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走到古斯面前。 “古斯先生,合作愉快。” 古斯看著他,眼神复杂。 “你————真的会放我走?” 罗宾挑眉。 “放你走?谁说我要放你走?” 古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 罗宾抬手,制止他。 “別急。我说的“放你走”,是放你离开这个房间。不是放你离开美利坚。”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阿尔伯克基市区。 “古斯,你是个大毒梟。你製造的蓝冰,害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西南五州的dea、fbi、地方警察,全在找你。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古斯盯著他的背影,咬牙。 “你什么意思?” 罗宾转过身,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你要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认罪。” 古斯愣住了。 “什么?” “认罪。”罗宾重复了一遍,“你以古斯·弗林的身份,向警方认罪。承认你是蓝冰的幕后主使,承认你经营了二十年的毒品帝国,承认你杀了人,贩了毒,洗了钱。” 他顿了顿。 “然后,你会被送进监狱。以你的罪行,大概率是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古斯的脸色铁青。 “你让我去坐牢?!” “对。”罗宾点头,“坐牢,总比死好,不是吗?” 古斯盯著他,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我给了你两亿!两亿!你答应过放我走!” 罗宾笑了。 “古斯,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口头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而且,我说的是你可以不用死”。你现在確实没死,不是吗?” 古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发现自己被耍了。 被这个年轻的警察,耍得团团转。 “別这么看我。”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古斯,你想想。你进监狱,至少还能活著。你的那些手下,你的產业,全没了,但你还活著。活著,就有希望。万一哪天你减刑出来了呢?万一哪天我心情好,把你弄出来了呢?” 古斯盯著他,眼神阴鷙。 “你会吗?” 罗宾耸肩。 “谁知道呢?看心情。” 古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好。” 罗宾笑了。 “这才对嘛。” 他这才转身对詹姆斯问到:“那些人都解决了?” 他指的是所有知情人,比如那些会计。 “嗯! 两天后,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哈琳娜坐在办公室里,看著面前那份厚厚的卷宗,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罗宾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杯咖啡。 “我说,我抓到了古斯·弗林。洛斯波洛斯炸鸡店的老板,蓝冰的幕后供应商,西南五州最大的毒梟。” 哈琳娜瞪大眼睛。 “古斯·弗林?就是那个蓝冰的幕后供应商老板?” “对。” “你————你怎么抓到的?” 罗宾喝了口咖啡,语气轻鬆。 “就那么抓到的,运气好。” 哈琳娜盯著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证据呢?”她问。 “全在。”罗宾说,“地下实验室,製毒设备,原材料,他的手下,还有他自己的认罪视频,全都有。” 哈琳娜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是天大的功劳。 整个西南五州的dea、fbi,全都在追这个案子,如果她能把这个功劳抢到手———— “我马上联繫总局。”她站起来,拿起电话,“这事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 罗宾笑了。 “不急,让他们来。” 哈琳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罗宾放下咖啡杯,看著她。 “哈琳娜,別高看那群混蛋的德行。” 哈琳娜皱眉。 “什么德行?” “意思是他们就是贪婪,傲慢,自私的蠢货。”罗宾说,“他们查了半年没查到的东西,被我们一个地方警局查到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哈琳娜沉默。 她知道罗宾说得对。 那群联邦探员,一向看不起地方警察。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事,他们肯定会来抢功。 “所以你想怎么办?”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 “让他们来。让他们抢。抢得越凶越好。”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们抢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我都听你的————” 消息传得很快。 哈琳娜动用自己的人脉,把“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抓获蓝冰幕后大毒梟”的消息,通过几个渠道放了出去。 当天下午,圣安东尼奥dea分局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第二天上午,南区警局门口,停满了各种联邦车辆。 黑色的雪佛兰suv,印著dea標誌的福特探险者,还有几辆掛著联邦牌照的黑色轿车。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圣安东尼奥dea分局的人坐在左边,为首的正是那个被泰勒打得鼻青脸肿的维拉纽瓦局长。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全,贴著几块纱布,但眼神里的贪婪和傲慢已经恢復了。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dea分局的人坐在右边。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寸头,眼神锐利,正是汉克·施拉德那个追了海森堡半年、却不知道海森堡就是他连襟的dea探员。 中间坐著几个穿西装的,是fbi的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黑人,面无表情,一看就是老狐狸。 哈琳娜坐在主位上,脸色平静。 罗宾坐在角落里,翘著二郎腿,像个看戏的。 维拉纽瓦第一个开口。 “哈琳娜局长,我代表圣安东尼奥dea分局,正式要求你们將嫌疑人古斯·弗林移交给我们。” 他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在查。我们有完整的档案,有跨州管辖权,有最高优先级的调查权限。你们地方警局,没有资格处理这种级別的联邦重犯。” 汉克·施拉德立刻接话。 “我不同意。” 他看向维拉纽瓦,眼神里带著敌意。 “维拉纽瓦局长,古斯·弗林的製毒基地在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他的人,他的產业,他的犯罪网络,全都在我们地盘上。这个案子,应该是我们新墨西哥dea的。” 维拉纽瓦冷笑。 “施拉德探员,你们查了半年,查到什么了?连个屁都没查到!现在人被抓了,你们倒跳出来了?” 汉克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无能。”维拉纽瓦毫不客气,“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到。人家地方警察帮你们把活干了,你们还好意思来抢?” “你——!” 两人针锋相对,眼看就要吵起来。 中间那个fbi的黑人开口了。 “两位,冷静。”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官威。 维拉纽瓦和汉克同时闭嘴。 黑人看向哈琳娜。 “哈琳娜局长,我是fbi联邦调查局驻休斯顿主管瑞恩·卡特。关於古斯·弗林案,fbi有最高优先级的管辖权。我建议,將嫌疑人移交给我们。我们会联合dea,共同处理此案。” 他说得客气,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谁都听得出来。 维拉纽瓦脸色变了。 “卡特副局长,这一” 卡特抬手,制止他。 “维拉纽瓦局长,dea有管辖权,fbi也有。这种情况下,应该由级別更高的机构主导,这是规矩。” 汉克的脸色也难看。 “那新墨西哥dea呢?” 卡特看了他一眼。 “你们可以参与,但主导权,在fbi。”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三方各怀鬼胎,都在盘算怎么抢到最大的功劳。 从头到尾,没人看哈琳娜一眼。 更没人看角落里的罗宾。 在他们眼里,这个小小的南区警局,不过是运气好捡到个大案子的小角色。真正的博弈,是他们联邦机构之间的事。 哈琳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握紧拳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响起。 “各位,人是我抓的。你们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 所有人同时转头。 罗宾从角落里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会议桌前。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衬衫,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维拉纽瓦看了他一眼,皱眉。 “你谁?” 罗宾笑了。 “维拉纽瓦局长,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前几天,咱们还在你们dea分局见过面。” 维拉纽瓦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你————你是那个————” “对,是我。”罗宾点头,“罗宾,南区警局副警长,古斯·弗林,就是我抓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维拉纽瓦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哦,就是你啊。”他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行,小伙子,干得不错。回头给你发个表彰。现在,这儿没你事了,出去吧。” 汉克也看了罗宾一眼,眼神里带著审视。 “你就是那个圣安东尼奥的警察?我听过你,在南区打击罪犯干得不错。但这是联邦案件,不是你该掺和的。把资料交给我们就行,我们会处理。” fbi主管卡特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罗宾离开。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像在打发一个送快递的小弟。 罗宾站在原地,看著他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在场几个人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看来各位还没搞明白状况。”罗宾开口,语气平淡,“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决定怎么处理古斯·弗林。” 他顿了顿。 “是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跟我合作的机会。” 维拉纽瓦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跟我们合作?你?一个地方副警长?” 汉克也皱眉。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fbi主管卡特的脸色沉下来。 “罗宾副警长,注意你的態度。” 罗宾没理他们。 他走到哈琳娜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看著这群局长和领导。 “古斯·弗林,在我手里。证据,在我手里。认罪视频,在我手里。製毒实验室的位置,在我手里。他的手下,他的帐户,他的犯罪网络—全在我手里。”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 “换句话说,这个功劳,我想给谁,就给谁。”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维拉纽瓦脸上的嘲讽僵住。 汉克的眉头皱得更紧。 卡特的眼神变了。 罗宾继续说。 “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继续在这儿吵,吵到天黑。然后我带著古斯·弗林,直接去找州长。告诉他,这个案子是我一个人破的,跟dea、fbi都没关係。你们猜,州长会怎么想?” 没人说话。 “第二,”罗宾伸出一根手指,“你们跟我合作,答应我提的三个条件,然后,功劳大家一起分,你们回去升职加薪,皆大欢喜。” 维拉纽瓦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这是在威胁联邦机构!” 罗宾看著他,笑了。 “维拉纽瓦局长,你这人记性不太好。前几天,你在我面前摆架子,让我一边待著去”。今天,又让我出去”。两次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吗,我这人,挺记仇的。 维拉纽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罗宾没理他,转头看向卡特副局长。 “卡特主管,你是fbi的人,应该懂规矩。我开个价,你能接受,咱们就合作。不能接受,我找別人。” 卡特盯著他,沉默了几秒。 “你想要什么?” 罗宾笑了。 “这才对嘛。” 他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第一,我要进fbi。” 卡特的眉头皱起来。 “进fbi?” “对。”罗宾点头,“以我的资歷,直接进fbi,没问题吧? 卡特想了想。 “可以,但要从基层做起。gs—9起步,实习期一年。” 罗宾摇头。 “不够。” 卡特眯起眼。 “那你想要什么级別?” “gs—13。“ 卡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gs—13?年轻人,你知道gs—13是什么级別吗?那是资深探员,可以独立负责复杂案件,可以带新人,可以当专家证人。你知道要达到这个级別,需要多少年吗?至少十年!” 罗宾看著他,表情不变。 “我知道。” “知道你还敢要?” 罗宾耸肩。 “因为我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座所有人。 “你们这群资深探员,和资深dea缉毒警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到。我一个地方副警长,用了几天,就把人抓了。这说明什么?” 他笑了。 “说明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全都是废物!还不如我这个地方新人警察,那我凭什么不能拿gs—13?” 卡特的脸色沉下来。 维拉纽瓦的脸更黑了。 汉克的脸色也难看。 罗宾这话,等於把他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但偏偏,他们没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沉默了几秒,卡特开口。 “gs—13不可能。但我们可以给你gs—12。这是底线。” 罗宾挑眉。 “gs—12?“ “对。”卡特点头,“gs—12,高级探员。你可以独立办案,有权限,有资源。这已经是破格了。正常流程,你连gs—9都拿不到。” 罗宾想了想。 “行。gs—12就gs—12。但还有个条件。” 卡特皱眉。 “什么条件?” “悬赏金,我要一半。” 维拉纽瓦猛地站起来。 “法克,你太贪婪了?!五个州加起来足足一千万的悬赏金额,一半就是五百万!” 罗宾看著他。 “对。五百万,有问题?” “问题大了!”维拉纽瓦拍桌子,“那是联邦悬赏!是给提供线索的线人的!不是给你一个警察的!” 罗宾笑了。 “维拉纽瓦局长,你搞清楚。提供线索的线人,是我。抓人的警察,也是我。整件事,从头到尾,我一个人干的。这五百万,我拿的心安理得。” 他顿了顿。 “当然,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找你们的州长要,或者公开召开新闻发布会,向所有民眾们公布真相,你觉得上面会不会给我?” “搞不好那一千万全是我的,而且功劳也是我的,我之所以没有让哈琳娜局长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布这个消息,就是打算给你们一个跟我合作的机会。” “如果你们不想分这个功劳,那也无所谓,我们圣安东尼奥警局独占就行了。” 听到罗宾这番话。 维拉纽瓦等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们知道罗宾说得对。 五个州的州长,为了这个案子,都悬赏了。如果罗宾真去找州长,以他破案的功劳,州长肯定会给。 三人对视一眼,咬咬牙同意了。 “一半就一半!” “————成交。” 罗宾笑了。 “这才对嘛。” 他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罗宾指尖轻敲桌面,笑意散漫,缓缓拋出了第三个条件。 “最后一点,很简单。”他抬眼看向脸色已经铁青的卡特,“我进fbi,得给我配两个专属下属,要女的,长得漂亮、办事利索、听话不惹事的那种。平时跟著我跑外勤、整理资料、处理杂务,我懒得自己动手。”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维拉纽瓦和汉克全都愣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卡特主管脸上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那双一直保持沉稳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神色。 “你————你说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配两个美女下属?罗宾,你搞清楚,这是联邦调查局,不是你的私人会所!” 卡特气得胸口起伏,他在fbi干了三十年,坐到地区主管的位置,自己都没有专属的私人助理,更別说指定性別、指定长相的下属。 眼前这个刚破格提拔的小子,居然敢提这种荒唐要求! “我觉得很合理。”罗宾一脸坦然,“我抓了古斯·弗林,端掉整个蓝冰帝国,给你们整个西南片区解决了最大的毒瘤。配两个人,不过分。” “绝对不行!”卡特断然拒绝,“最多————最多给你协调一名外勤协助人员,性別不定,编制有限,这是极限!” “两个。”罗宾寸步不让。 “一个!” “两个,女的。” “一个!爱要不要!”卡特几乎要拍桌子,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我能爭取的最高权限,再敢多要,合作直接作废!” 罗宾故作思考地沉默几秒,终於慢悠悠点头。 “行吧,一个就一个。记得挑机灵点的,別给我添麻烦。” 卡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只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是他职业生涯遇到的最无赖、 最强势、最无法无天的傢伙。 可他没得选。 他们的功劳、政绩、晋升希望,全捏在罗宾手里。 协议就此敲定。 罗宾顺利拿到fbigs—12高级探员任命、五百万悬赏金,以及专属下属的调配权,身份、权限、自由行动资格一次性全部到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容轻鬆又得意。 对他而言,什么功劳、什么悬赏,都只是幌子。 真正的目的,从来都是拿到fbi探员的身份—拿到全美通行、自由调查、不受地方限制的合法权限。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困在一座小城的副警长,而是可以走遍全美、暗中布局、无人能轻易阻拦的联邦探员。 罗宾看向脸色各异的三人,淡淡一笑。 “合作愉快,各位。” “还有卡特主管,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一周后。 圣安东尼奥,联邦大楼,新闻发布会现场。 人山人海。 记者们扛著摄像机,举著话筒,把现场挤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比明星走红毯还热闹。 台上,站著十几个人。 卡特主管站在最中间,左边是维拉纽瓦,右边是汉克·施拉德。后面还站著几个穿西装的,有dea的,有fbi的。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那种“我们立了大功”的笑容。 卡特清了清嗓子,对著话筒开口。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们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全场安静下来。 “经过德州和新墨西哥州两地的dea、fbi以及地方警局的通力合作,我们成功破获了蓝冰”毒品案。抓获了幕后主使,捣毁了他的製毒窝点,缴获了大量毒品和製毒原料。”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 “这个幕后主使,就是古斯·弗林!表面上是洛斯波洛斯炸鸡店的老板,实际上,他是西南五州最大的毒梟!” 全场譁然。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古斯·弗林?那个开炸鸡店的?” “天吶!他居然是大毒梟!” “dea太厉害了!” 卡特脸上带著矜持的笑容,继续说著官话。 “这次行动,我们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dea的探员们日夜奋战,fbi的情报部门提供了关键支持,地方警局也积极配合。这是一次成功的跨部门合作————” 他说得天花乱坠,把功劳全揽在他们三方身上。 维拉纽瓦在旁边点头,汉克也点头。 没人提罗宾的名字。 角落里,罗宾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著台上那些人。 詹姆斯站在他身边,一脸不爽。 “老大,这群狗娘养的,一句都没提你。” 罗宾笑了。 “提我干什么?我又不需要。” 他顿了顿。 “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蜂拥而上,把卡特他们围住。 “卡特副局长!请问古斯·弗林是怎么被抓到的?” “dea之前查了半年都没查到,这次是怎么破案的?” “听说是一个地方警察抓的,是真的吗?” 卡特的脸色僵了一下,但马上恢復。 “呃————这个嘛,是多方合作的结果。具体细节,涉及机密,不方便透露。” 他打了个哈哈,把记者们应付过去。 次日清晨,德州、新墨西哥州乃至整个西南五州的新闻版面彻底炸了。 《dea、fbi联合破获蓝冰大案,幕后毒梟古斯·弗林落网!》 《炸鸡店老板竟是西南最大毒梟!》 《蓝冰危机解除!警方缴获毒品价值超五千万!》 电视滚动播报、广播循环插播、社交平台热搜直接被古斯·弗林、蓝冰毒梟、炸鸡店老板落网这几个关键词霸占,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飆升。 街头巷尾,便利店、加油站、餐厅、学校门口,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这件事。 有人举著手机反覆刷新新闻,有人对著电视惊呼出声,有人红著眼眶,对著镜头泣不成声。 蓝冰,这个名字在西南五州早已不是单纯的毒品代號。 它是恶魔,是刽子手,是无数家庭破碎的根源。 过去几年里,蓝冰以惊人的纯度、恐怖的成癮性席捲大街小巷,从城市贫民窟到郊区小镇,从高中生到中年劳工,无数人被它拖入深渊。 有人倾家荡產,有人妻离子散,有人暴力犯罪,有人暴尸街头。 警方每年接到的抢劫、家暴、谋杀案里,七成以上都与蓝冰直接相关。 无数母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在绝望里看著家庭一点点崩塌。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经营著连锁炸鸡店、深受社区欢迎的古斯·弗林。 新闻曝光的那一刻,民眾积压多年的愤怒、痛苦、绝望,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该死,我弟弟就是碰了蓝冰,三年时间从阳光少年变成疯子,最后overdose死在街头,那年他才21岁!古斯·弗林这个恶魔!终於遭报应了!” “上帝啊,我丈夫为了买蓝冰,把房子、车子、存款全卖了,还家暴我和孩子,现在人在戒毒所,家彻底没了。我恨死这些毒贩了!感谢警方把他抓起来!必须判死刑!” “嘿————伙计们,我是学校老师,亲眼见过三个学生因为蓝冰輟学、自残、甚至走上卖淫路。这毒品毁了一代人!古斯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谢特,谁能想到天天吃的炸鸡店老板,居然是西南最大毒梟?太恐怖了!以后再也不敢相信表面和善的人!” “omg,我一直以为dea这些人都是废物呢,这次居然一锅端了!不管是谁抓的,干得漂亮!这是今年最解气的新闻!” “钱没了可以再赚,家没了就真的没了。蓝冰带走的不是生命,是无数人的未来。” “我邻居一家三口,父亲吸毒过量死了,母亲精神崩溃,孩子被送进福利院————这些该死的毒犯,就应该下地狱!” “终身监禁都便宜他了!他手上沾的血,比洗衣厂的污水还要多!” 电视直播里,街头採访的民眾情绪激动,有人举著標语“蓝冰滚出西南”,有人抱著亲人的遗像痛哭,有人对著镜头深深鞠躬,感谢警方终於剷除了这个毒瘤。 整个西南五州,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 民眾欢呼、庆祝、放鞭炮,甚至有人自发来到古斯的炸鸡店门口扔垃圾、撕海报,用最直接的方式宣泄恨意。 而这一切热闹与欢呼,都与罗宾无关。 他安安静静坐在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的办公室里,喝著咖啡,看著网上的评论,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淡淡的、无人能懂的笑。 另一边,fbi与dea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新闻发布会结束当天下午,卡特主管、维拉纽瓦局长、汉克·施拉德三人立刻碰头,召开了紧急审讯会议。 他们抓古斯,破蓝冰案,真正的核心目的从来不是正义,而是那笔天文数字的赃款。 毒品案的赃款没收,向来是联邦机构最肥的一块蛋糕。 按他们的估算,古斯经营蓝冰帝国二十年,每年流水数亿,总资產至少在两亿五千万到三亿美金之间。 这笔钱一旦被没收,一半上交財政部,另一半可以留在本地作为警方经费、装备採购、奖金髮放,甚至成为他们晋升履歷上最耀眼的一笔政绩! 他们抢案子、抢功劳、抢主导权,全是奔著钱来的。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古斯戴著手銬,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脸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疲惫与死寂。 卡特率先开口,语气强势:“古斯,我们知道你有大量非法所得。现在把你所有的帐户、不动產、加密资產、海外藏匿点全部交出来,主动上缴赃款,我们可以向法官申请从轻量刑。” 古斯抬了抬眼,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没钱。” 维拉纽瓦猛地一拍桌子:“没钱?你当我们是傻子?蓝冰卖了二十年,你手下几百人,遍布五州的製毒网络,你告诉我你没钱?!” “生意亏损,投资失败,洗钱过程中被黑吃黑。”古斯面无表情,“我早就破產了。” 汉克冷笑一声:“古斯,我们看过你的財务流水,你旗下十几家空壳公司,洗衣厂、炸鸡店全是洗钱工具,你帐户流动金额超过三亿!你现在说没钱?” “那都是帐面数字,不是我的钱。”古斯淡淡回应。 三人彻底怒了。 他们不信,绝对不信。 搜查行动正式展开。 fbi探员、dea缉毒警、地方特警全员出动,荷枪实弹封锁了古斯名下公司,炸鸡店,以及洗衣厂所有相关地点: 洛斯波洛斯炸鸡总店、分店、中央厨房、总部办公楼、秘密洗衣厂、私人別墅、仓库、车库、甚至他常去的教堂与餐厅。 破门、撬锁、搜查、扣押、抓捕相关人员。 会计、经理、店长、亲信、清洁工、保安————所有与古斯有关的人全部被带回局里审讯。 他们翻遍了地板、墙壁、天花板、水箱、下水道、汽车油箱、床垫夹层。 动用了警犬、金属探测仪、財务审计师、黑客、洗钱专家。 一夜之间,整个阿尔伯克基鸡飞狗跳。 可结果,让所有人彻底崩溃。 炸鸡店:只有正常营业资金,帐面乾净得像白纸。 公司办公室:没有隱藏帐户,没有现金,没有黄金,没有珠宝。 洗衣厂:只有设备与原料,没有秘密金库,没有暗格。 私人別墅:只有普通资產,没有大额现金,没有加密货幣钱包。 他们抓了十几个会计,用尽手段审讯,终於撬开了嘴,拿到了古斯最核心的洗钱记录与资金流向。 当审计师把最终报表拍在桌上时,卡特、维拉纽瓦、汉克三人的脸,绿得像发霉的墙壁。 报表上清晰写著: 近三年非法收入:3亿美金。 全部转入海外匿名帐户,户主信息加密,无任何痕跡。 最后一笔转帐时间:三天前。 转帐目標:未知。 帐户状態:已清空,註销,无跡可寻。 除此之外,还有零散的五千万,同样在同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总计三亿美金。 一分不剩。 凭空蒸发。 “法克!法克!法克!” 维拉纽瓦疯狂踹翻椅子,脸色狰狞得嚇人,“钱呢?!那么多钱去哪了?!” 汉克攥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谢特,我们忙活这么久,抢案子、抢功劳、开新闻发布会,结果到最后一分钱都没拿到?!” 卡特主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在fbi干了三十年,从没这么窝囊过。 破了全国瞩目的大案,抓了西南最大毒梟,结果赃款没了,政绩空了,奖金泡汤了,经费没著落了。 传出去,整个fbi都会成为笑柄。 他们终於意识到。 有人在他们之前,把古斯的血钱全部掏空了。 而且做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可是谁?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虎口里拔牙? 谁有这么强的能力,能悄无声息转走几亿美金,还让专业团队查不到任何线索? 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怀疑到罗宾头上。 在他们眼里,罗宾只是一个运气好、胆子大、趁机要价的地方警察,他根本没有能力掏空一个经营二十年的毒品帝国。 因为像古斯这种一手缔造了毒品帝国的大佬,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把钱拿出来。 他一定是早就有预谋和提前预料到了自己会被抓,提前把財產转移了! 愤怒、憋屈、羞辱、疯狂———— 所有情绪匯聚在一起,变成了最野蛮的暴力。 当天深夜,审讯室变成了人间炼狱。 没有监控,没有记录,没有第三方在场。 维拉纽瓦率先动手,一拳狠狠砸在古斯脸上。 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钱在哪?!” 古斯闷哼一声,依旧低著头,一言不发。 汉克衝上去,抓住他的头髮往铁桌上猛撞:“说!钱到底去哪了?!” “你藏在哪了?!” “你交给谁了?!” “是不是还有同伙?!” 拳打脚踢,耳光,踹肚子,撞墙,冷水泼脸———— 他们用尽了所有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把积压的所有怒火,全部发泄在古斯身上。 古斯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流血,眼眶青紫,身体蜷缩在地上,却始终只有一句话:“我没钱。” “钱早就没了。” 无论怎么打,怎么逼,怎么威胁,他都不肯鬆口。 他知道,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 说,会死得更快。 不说,至少还能进监狱,留一条命。 天亮时分,三人精疲力尽,看著奄奄一息的古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没有赃款,没有线索,没有证据链延伸。 他们除了把古斯定罪,什么都做不到。 第二天下午,古斯·弗林被正式转移到州立重刑监狱,单独关押。 等待他的,是註定终身监禁、不得假释的结局。 而那笔接近三亿美金的赃款,如同人间蒸发! 第144章 转职圣殿骑士,助理栗娜 第144章 转职圣殿骑士,助理栗娜 圣安东尼奥的夕阳透过fbi分局大楼的玻璃幕墙,在走廊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痕。 罗宾刚把车停进分局的地下车库,脑海里就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 【恭喜宿主,你已成功转职为—圣殿骑士!】 【晋升说明:作为一名光明阵营的正式骑士长,你在多次任务中展现出超越常人的实力、忠诚与决断,成功剷除巫毒之主摩下多名爪牙,截断其毒品网络,重创其邪恶势力。 帝国王廷对你的表现高度认可,正式授予你【圣殿骑士】称號!】 【圣殿骑士特权:你只对帝国王廷效忠,拥有跨区域执法权,可自由调查任何涉及邪恶入侵、异端传播、邪神阴谋的案件,无需受地方世俗权力约束。你的权柄已得到实质性提升!】 【你额外获得了一项新的被动技能—[圣光赐福]:当宿主受到致命攻击后,技能將自动触发,以圣光之力快速修復伤势。只要不是当场毙命的攻击,无论多重的伤势都能在短时间內恢復!冷却时间:24小时。不可叠加,请谨慎使用。】 罗宾坐在驾驶座上,感受著那股温热的暖流从心臟扩散至四肢百骸。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隱隱有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不错,又多了一个技能。” 他咧嘴一笑。。 以前虽然力量强、速度快,但说到底还是肉体凡胎,挨了狙击枪和炸弹什么的照样顶不住,现在有了这玩意儿,等於多了一条命。 一天一次。 只要不是当场把他脑袋打爆,他就能爬起来继续干。 这他妈不是开掛是什么? 他心念一动,淡金色的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罗宾】 【年龄:23】 【职业:圣殿骑士(21200/200000)】 【力量:5.5+】(南区之主权戒+0.5) 【敏捷:4.0+】 【精神力:3.4十】 【综合体质: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长威慑(初级)、骑士感知(中级)、圣光赐福(被动)】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南区之主权戒(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简·莱恩】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贾伯、丹尼尔·怀特等56人】 【属性点:1.1】 【金钱:2.93亿美元+218枚金幣+附属金卡】 罗宾看著那串数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两亿九千万美元。 加上那两百多枚金幣,他现在就算原地退休,也够花几辈子了。 但他不退休。 这才哪儿到哪儿? 区区一个圣安东尼奥,区区一个西南五州,算什么? 他要的是整个美利坚。 不,是整个北美大陆! 收起系统面板,罗宾推开车门,走进fbi驻圣安东尼奥分局的大楼。 这栋楼比南区警局气派多了。 十二层高,玻璃幕墙鋥亮,大厅宽敞得像机场候机楼。墙上掛著巨大的fbi徽章,前台坐著两个穿制服的女人,一个个抬头挺胸,看起来专业得很。 罗宾刚走到前台,一个三十来岁的金髮女人就站起来,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请问您找谁?” “罗宾,新来的fbi探员。”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入职通知,拍在台上。 金髮女人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瞪大。 “哦!您就是罗宾探员?请稍等,我马上通知“,“不用。”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罗宾转头。 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人大步走过来,穿著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那种“我是精英你得尊敬我”的表情。 “我是保罗·贝克特,fbi圣安东尼奥分局的行政主管。”他伸出手,“负责新人入职安排。” 罗宾握了一下。 “跟我来吧。” 两人进了电梯,直达八楼。 走廊里人来人往,穿著西装、腰里別著枪的探员们进进出出,看到贝克特纷纷点头打招呼,目光扫过罗宾时,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打量。 贝克特把他带进一间小会议室,示意他坐下。 “罗宾探员,你的资料我看过了。”贝克特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实话,你升得挺快。从地方副警长到gs—12,一般人得走十年,你用了————多久?三个月?” 罗宾耸肩。 “运气好。” “运气?”贝克特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意味深长,“人脉,功劳,背景,你起码得有一个?”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贝克特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知道你在南区干得不错。跪杀哈基黑,镇压暴乱,抓黑帮,收保护费一哦不对,是慈善捐款”。还破了个蓝冰大案,把古斯·弗林送了进去。” 他顿了顿。 “但这里是fbi,不是地方警局。这里的规矩,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罗宾笑了。 “贝克特主管,你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贝克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不是下马威,是提醒。”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我给你介绍一下分局的情况。” “圣安东尼奥fbi分局,正式编制一百二十三人,其中探员二十七人,后勤九十几个人。分成四个部门:反恐处、反间谍处、刑事处、情报处。你隶属於刑事处,负责跨州重大案件调查。” 他转过身,看著罗宾。 “你的办公室在九楼,903。给你配了一个助理,叫栗娜,华裔,刚从休斯顿调过来的。她很能干,有什么事找她就行。” 罗宾挑眉。 “华裔?” “是的,华裔。”贝克特点头,“卡特主管亲自批的,他说你应该会喜欢。” 罗宾笑了。 “行,局长呢?我得去打个招呼吧?” 贝克特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局长叫雷金纳德·华盛顿。”他说,“五十岁,在fbi干了二十五年,他脾气不太好————嗯,你见了就知道了。” 罗宾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保留。 “怎么?不好相处?” 贝克特没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局长办公室在十二楼,占了整整半层。 装修比楼下豪华多了。 实木书桌,真皮沙发,墙上掛著各种奖状和合影。落地窗外能看见圣安东尼奥的市区全景,视野好得不像话。 书桌后面坐著一个黑人。 五十岁出头,光头,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穿著一件定製的深蓝色西装,胸口的fbi徽章擦得程亮,整个人透著一股“我是老大我说了算”的气场。 金纳德·华盛顿。 圣安东尼奥fbi分局局长。 看到罗宾进来,他没起身,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继续翻手里的文件。 贝克特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局长,这位是罗宾探员,新来的gs—12。” 金纳德“嗯”了一声,继续翻文件。 等了足足三十秒,他才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著罗宾。 “罗宾,对吧?” “对。” 金纳德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南区警局副警长,干了三个月,破了一些案子,抓了一些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搭上德州fbi总局卡特主管那条线,混进了fbi,还直接拿了gs— 12。 “”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 “但你知道gs—12意味著什么吗?资深探员。可以独立办案,可以带新人,可以调动资源。正常情况下,得在fbi干满五年,破获至少三起重大案件,才有资格申请这个级別。” 他身体前倾,盯著罗宾的眼睛。 “你倒好,一天fbi都没干过,直接空降,我最討厌的就是关係户,明白么?” 罗宾闻言,顿时知道他为什么不满了。 原来是认为自己是个关係户。 “华盛顿局长,”罗宾开口,语气平静,“你刚才说,gs—12得破获至少三起重大案件。那我问你,古斯·弗林算不算重大案件?” 金纳德的脸色微微一僵。 “蓝冰案,西南五州死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dea查了半年,fbi也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到。我只用了几天,就把人抓了,把案子破了。”罗宾看著他,“你说,这算不算重大案件?” 金纳德闻言一愣。 “古斯·弗林是你抓的?” 他是真不知道。 他还以为这是两个州的缉毒警再加上德州fbi总局那边的三方执法机构一起合作破的案呢。 如果真的是罗宾抓的,那为什么功劳名单上没有他? 罗宾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您在想既然人是我抓的,那为什么功劳和新闻发布会上没有我的名字?” “很简单,我用古斯·弗林向卡特主管要了个fbi资深探员的身份,我想换个平台,为美利坚效力,没有人比我更想打击罪犯,也没有人比我更想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我不想把自己局限於圣安东尼奥一个地方,我想跨州执法,把那些该死的罪犯们绳之以法!” “如果局长您认为我这也算关係户的话,那隨时欢迎您整死我,但我將坚决捍卫自己的名誉!” 罗宾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让金纳德愣住了,同时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尷尬。 这年轻人,竟然对美利坚这么忠诚? 特么的————这让他怎么接? 原本还以为对方是关係户,结果没想到是个忠诚卫士,他成小丑了。 “咳咳————那个————对联邦忠诚是好事,这一点值得讚扬,是我误会你了,罗宾探员,我代表圣安东尼奥fbi分局欢迎你的到来!” 他捏著鼻子主动站起身,向罗宾伸出了手。 “我很荣幸加入你们,先生。”罗宾对他敬了个礼。 “很好,你先下去吧,我会让人带你熟悉我们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流程。” “yessir!“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 九楼,903办公室。 门是磨砂玻璃的,上面贴著一张白纸,手写著“罗宾探员”几个字,字跡娟秀。 罗宾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一台电脑。窗户朝西,夕阳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 办公桌后面站著一个人。 一个女人。 华人。 黑长直,髮丝柔顺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五官深邃却不凌厉,眉眼间带著一种温和又干练的气质。 身材高挑纤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她看到罗宾进来,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迎上来。 “罗宾探员!您好!我是栗娜,您的助理。” 声音清脆,带著一点点南方口音,不重,反而显得亲切。 她伸出手。 罗宾握了一下。 她的手白嫩柔软,但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痕跡。 “栗娜?华夏人?” “美籍华裔。”她笑了笑,“祖籍江浙,我是在加州长大的。不过中文说得还行,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当翻译。” 罗宾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抱著一个文件夹,脸上带著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睛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罗宾探员,我能说句话吗?” “说。” “我————我很崇拜您。”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马上恢復,“您在圣安东尼奥南区做的那些事,我都看过新闻。”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半度。 “我调到休斯顿的时候,就听说过您的名字。没想到————没想到能当您的助理!”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什么时候调来的?” “上周。”栗娜说,“卡特主管亲自下的调令。他说让我来给一位新来的高级探员当助理,我没想到是您。” 罗宾笑了。 “行了,別激动,作个自我介绍吧?” 栗娜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夹。 “栗娜,二十五岁,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犯罪学硕士,辅修行政管理。毕业后进入fbi,先在洛杉磯分局干了三年行政,后调至休斯顿分局,担任刑事处助理。工作期间获得过一次嘉奖,两次优秀员工提名。” 她顿了顿,合上文件夹。 “单身,没结婚,没孩子。父母早年离异,母亲在加州开了一家小餐馆,父亲————不太联繫。” 罗宾挑眉。 “不太联繫?” 栗娜的表情微妙了一瞬,但马上恢復。 “他有点————麻烦。以前做过一些错事,欠了一些债。我帮他处理过几次,但后来就不联繫了,不影响工作。” 罗宾看著她。 这女人,话里有话。 但他没追问。 谁还没点过去? “行。”他点点头,“说说今天的工作。” 栗娜立刻挺直腰板,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专业模式。 “好的,探员。您今天的工作流程,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她开始口述,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没有看任何笔记。 “下午三点到四点,是您的入职手续办理时间。包括领取证件、录入指纹、领取配枪和装备、签署保密协议。这部分贝克特主管已经帮您办完了,您只需要在几份文件上签字就行。” “四点到四点半,是部门会议。刑事处每周一例会,处长会介绍本周的重点案件和任务分配。您是新来的,需要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四点半到五点,是熟悉环境。我会带您认识一下刑事处的同事,包括处长、副处长、还有几位资深探员。另外,情报处和反恐处那边也需要打个招呼,以后可能会有合作。” “五点到五点半,是阅读资料。您需要熟悉分局的规章制度、办案流程、以及您手上的资源权限。相关资料我已经整理好,放在您桌上那个蓝色文件夹里。” 她顿了顿。 “另外,今天晚上七点,刑事处有个迎新聚餐,在分局对面那家墨西哥餐厅,处长让我问您,是否参加?” 罗宾听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全记住了?” 栗娜点头。 “记住了。” “不用看笔记?” “不用。”她笑了笑,“我记性还行。以前在洛杉磯分局的时候,处长就说我脑子像电脑,存进去就刪不掉。” 罗宾笑了。 这女人,有点意思。 “行。聚餐参加。现在带我去认识认识那些同事。” 栗娜眼睛亮了,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请跟我来,探员。” 罗宾站起来,跟著她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夕阳西斜,把整层楼染成暖橙色。 栗娜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步伐轻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利落。 罗宾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助理,选对了。 聪明,干练,长得漂亮,还崇拜他。 最关键的是华裔。 在这群白皮黑皮堆里,总算有个能说上话的同类。 “栗娜。” “嗯?”她回头。 “你刚才说你父亲有点麻烦?” 栗娜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马上恢復。 “是————有点。不过您放心,不会影响工作的,我处理得很好。” 罗宾点点头,没再问。 但心里记下了。 她那点麻烦,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麻烦。 第145章 重操旧业的粉白二人组 第145章 重操旧业的粉白二人组 新墨西哥州,广袤的戈壁荒漠。 一辆破旧的房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乾涸的河床边上,车身上的白漆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 风卷著沙尘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沃尔特·怀特瘫在驾驶座上,手里攥著一瓶廉价啤酒,眼睛死死盯著房车里那台巴掌大的老旧电视。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信號不好时不时闪过雪花,但足够看清一古斯·弗林那张永远温和的脸,此刻正被戴著手銬押上警车,闪光灯把他的白衬衫照得发亮。 杰西·平克曼缩在房车角落的破沙发上,双手抱著脑袋,他盯著电视,眼眶通红,嘴里反覆念叨著什么,像是祈祷,又像是诅咒。 “————古斯·弗林,绰號炸鸡叔”,洛斯波洛斯餐饮集团创始人,今日被联邦调查局与缉毒署联合抓捕,罪名为涉嫌製造、运输、销售新型毒品蓝冰”,涉案金额高达数亿美元————”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据警方透露,古斯·弗林的製毒网络覆盖西南五州,过去三年间造成至少两千人吸毒过量死亡,社会危害极大。此案是近年来美利坚打击毒品犯罪的最大成果之一————” 画面切换到新闻发布会现场。 卡特主管站在台上,笑容矜持而自信,左边是维拉纽瓦,右边是汉克·施拉德。三人並排站著,背后是巨大的fbi和dea徽章。 “经过我们fbi德州总局,圣安东尼奥缉毒局与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缉毒局的通力合作,我们成功剷除了这颗毒瘤————”卡特对著话筒侃侃而谈。 新闻画面继续滚动。 “据悉,古斯·弗林名下所有资產已被查封,包括十二家炸鸡店、三家洗衣厂、一处私人別墅以及多处房產。但令人惊讶的是,警方在其帐户中仅发现少量资金,巨额赃款疑似已被提前转移————” 杰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老白。 “钱没了?古斯那几个亿没了?见鬼,那咱们之前替他干的那三个月,一分钱没拿到? “” 老白没说话,只是灌了一口啤酒。 电视画面继续。 “古斯·弗林已被移送至联邦重刑监狱,等待他的將是终身监禁、不得假释的判决—— ” 杰西盯著屏幕,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他站起来,指著电视,“怀特,你看,功臣名单上没有那个警察!那个叫罗宾的!他抓了古斯,但新闻里连他的名字都没提!” 老白终於开口。 “我看到了。” “为什么?”杰西走到他面前,“他抓了古斯!他一个人干掉了古斯所有手下!他应该上电视!他应该拿勋章!为什么没有他?” 老白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让杰西想起盖尔死的那天晚上。 “杰西,你还没明白吗?”老白说,“那个警察,不是普通警察。” 杰西愣住了。 “什么意思?” 老白站起来,走到房车门口,推开门。 乾燥的热风灌进来,卷著沙尘的味道。 “他是故意放我们走的,记得吗。 “6 杰西皱了皱眉。 “他为什么————要放我们走。” 老白转过身,背对著夕阳,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因为他需要我们。” 杰西彻底懵了。 “需要我们?我们有什么值得他需要的?我们是毒贩!我们是罪犯!他是警察!他应该抓我们!” 老白摇摇头。 “杰西,你还是太天真,有些事情比你想像的复杂得多。” 他走回杰西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那个警察,他抓了古斯,但没有把我们交出去。他拿走了古斯的钱,但没有杀我们。他明明知道我们的身份,却放我们走了。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杰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白替他回答。 “因为他想让我们继续干。” 杰西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继续————继续干?你是说,製毒?继续制蓝冰?” “对。”老白点头,“古斯被抓了,他的分销网络还在。那些街头的毒贩,那些中间商,那些买家,他们还在。他们需要货。而能制出蓝冰的,只有我们两个。”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 “那个警察,他想要钱。他拿走了古斯的钱,但那只是一次性的。他很贪婪,他还想要源源不断的钱,所以他需要我们,我们是他的摇钱树。” 杰西的腿一软,跌坐回沙发上。 “法克————法克————他是警察!他怎么能————” “警察怎么了?”老白打断他,“警察就不贪钱?你见过的那些警察,有多少是乾净的?dea那些探员,你以为他们没拿过黑钱?” “杰西,你还没明白吗?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强者制定的。古斯以为自己很强,所以他制定规则。但那个警察比他更强,所以古斯的规则被打破了。现在,那个警察是新的规则制定者。” 他伸手,拍了拍杰西的肩膀。 “而我们,要么遵守他的规则,给他赚钱;要么,被他像古斯一样送进监狱,或者直接杀死。” 杰西抬起头,眼眶通红。 “怀特————我不想干了————我真的不想干了————我怕————我怕他————” 老白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愧疚,是无奈,也是狠厉。 “杰西,我快死了。” 杰西愣住了。 老白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可是我不甘心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荒漠。 “我攒的那三百万,被斯凯勒拿了六十万给泰德那个狗娘养的。剩下的钱,拿来开洗车店,付家里的各种开支,儿子的医疗费,小女儿的生活费,根本不够。” 他转过身,看著杰西。 “我想给家人留一笔钱。一笔真正的钱。让他们不用再为钱发愁,让小沃尔特能接受最好的治疗,让我的女儿以后长大后能上好大学。我这辈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我想至少死之前,给他们留点东西。” 杰西盯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嘲讽道:“不,怀特,你在骗我。” 老白皱眉。 “什么?” “你根本不是为了家人。”杰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你是为了你自己。” 老白的脸色变了。 杰西继续说:“法克!你他妈根本就是喜欢製毒,每次站在那些烧杯麵前,你就像变了个人。你不是那个窝囊的化学老师,你不是那个被老婆戴绿帽的窝囊废,你是那个无所不能海森堡!对么?” 老白沉默。 “说什么给家人留钱,都是屁话。”杰西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根本放不下,你就是想继续做这件事!你想证明你是个强者,是个男人!” 老白死死盯著他半天,然后露出狰狞又冷酷的笑容。 “你说得对,杰西,我就是为了我自己。” 他往前走了一步,杰西退一步。 “我喜欢製毒,我很擅长,只有那时候,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著,不是那个被学生嘲笑的老白,不是那个被老婆背叛的窝囊废,不是那个快死的可怜虫,是海森堡。那个能制出全美最纯蓝冰的海森堡!” 他伸手,抓住杰西的肩膀。 “杰西,你是我的学生,也是唯一的搭档和最懂我的人。 97 “怀特————” “最多半年。”老白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最多再干半年,半年后,我的寿命也到了尽头。到时候,我会向警方自首,承担所有的罪名。你拿著钱离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阿拉斯加,墨西哥,欧洲,隨便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杰西,只有你能帮我!” 杰西看著他,看著这个曾经温和的化学老师,看著这个变成恶魔的中年男人,看著这个快死的可怜虫。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好。” 老白笑了,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你,杰西。” 杰西没说话,只是蹲下去,抱著头。 两人沉默了很久。 房车外,风还在刮,沙尘打在车窗上,沙沙作响。 突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窗外。 两辆黑色suv正朝这边开过来,捲起一路尘土。 杰西的脸色瞬间白了。 “怀特!是他!是他的人!” 老白也紧张起来,但强行稳住。 “別慌,也许不是。” 车在房车前面停下。 车门推开,一个男人走下来。 光头,精悍,眼神锐利得像鹰。 詹姆斯。 他身后跟著四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壮汉,个个面无表情,一看就带著傢伙。 老白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下去。 詹姆斯看著他,点了点头。 “沃尔特·怀特?” “是我。” “杰西·平克曼呢?” 杰西从房车里探出头,脸色惨白。 詹姆斯见状,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扔给老白。 “这是一部加密通讯手机,里面只有我的號码,以后有什么事,打这个电话。而且会有人每天贴身保护和监视你们。別耍花样,別想跑。” “另外,你们只负责供货,其他的事一律不用操心,一切照旧。” 他顿了顿,看向杰西。 “尤其是你,杰西·平克曼,老大说了,你这人脑子容易发热,也最愚蠢,最容易把事情搞砸。所以我们会重点盯著你,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们会把你扔进墨西哥湾餵鱼。” 说完,詹姆斯上车,引擎轰鸣,两辆suv绝尘而去,消失在荒漠尽头。 老白和杰西站在原地,看著那两辆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风还在刮,沙尘打在脸上,生疼。 杰西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怀特————我们真的要继续吗?” 老白攥紧手里的信封,看著远方。 “我们没有选择,杰西。” 他转身,走回房车。 圣安东尼奥,fbi分局,九楼903办公室。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 罗宾靠在椅背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得像在度假。 栗娜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匯报工作。 “boss————刑事处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处长叫威廉·卡特,跟总局那位卡特主管没血缘关係,是个老派的探员,干了二干三年。他看了你的资料,没说什么,但脸色可不太友好。” 罗宾挑眉。 “不友好?” “嗯。”栗娜点头,“他觉得你是空降的关係户。不是那种明著排挤,但肯定会有意无意给你穿小鞋,你得小心点。 77 罗宾笑了。 “有意思。” 栗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继续匯报。 “情报处那边,处长叫玛莎·格林,女的,四十五岁,以前是cia的。她对你挺感兴趣,说想找时间跟你聊聊,也许以后有合作。” 罗宾点头。 “行,约个时间。” “反恐处和反间谍处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他们跟刑事处不太对付,估计不会主动找你。” 栗娜放下平板,看向罗宾。 “探员,还有一件事。” “说。” “关於我父亲的————”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他最近又惹麻烦了。” 罗宾放下咖啡杯,看著她。 “什么麻烦?” 栗娜深吸一口气。 “他欠了高利贷。十五万。那群人找到我这儿了,昨天在我家门口堵我。我没开门,但他们威胁说,再不还钱,就要————”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罗宾看著她。 “你之前说处理好了,就是这种处理法?” 栗娜低下头。 “对不起,探员。我以为他们不会找到我————我————我给您添麻烦了。”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城市夜景。 “他们在哪儿?” 栗娜愣了一下。 “什么?” “那群放高利贷的。在哪儿?” 栗娜咬了咬嘴唇。 “东区,第八街,一家叫红龙”的地下赌场。他们老板是个越南人,叫阮文雄,外號眼镜蛇”。手底下有二十多个打手,在东区混了很多年,没人敢惹。” 罗宾转过身,看著她。 “明天早上,你父亲欠的那笔钱,就不用还了。” 栗娜愣住了。 “探员————您————您要干什么?” 罗宾笑了。 “没什么。就是去跟那位“眼镜蛇”先生谈谈,让他以后別再做这种违法生意了。” 栗娜瞪大眼睛。 “探员!那是地下赌场!他们有枪!您一个人去————” 罗宾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栗娜,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顿了顿。 “而且,十五万?见鬼,这价钱也太便宜了。我得让他知道,他惹错人了。” 栗娜看著他,眼眶突然红了。 “探员————我————” “行了。”罗宾打断她,“別废话。明天跟我一起去,认人。然后,咱们去收帐。” 栗娜拼命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第二天上午,东区,第八街。 这条街和罗宾熟悉的南区不太一样。更乱,更破,满街都是越南语和华夏文招牌。 空气中飘著鱼露和烧烤的混合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红龙”赌场开在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里,门口掛著褪色的红灯笼,几个穿著花衬衫的越南裔男人蹲在台阶上抽菸,眼神像狼一样四处乱瞟。 罗宾把那辆道奇挑战者停在街对面,推开车门下来。 栗娜跟在他身后,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脸色有点白,但眼神还算稳。 “就是这儿?”罗宾问。 栗娜点头。 “就是这儿。我父亲上个月在这儿输了二十万,还了五万,剩下十五万,利滚利,现在已经快十八万了。” 罗宾笑了。 “十八万?行,咱们今天就帮他把帐清了。” 他大步穿过街道,朝那栋小楼走去。 那几个蹲在台阶上的男人看到有人过来,纷纷站起来。为首的瘦高个上下打量著罗宾,眼神警惕。 “干什么的?” 罗宾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瘦高个伸手想拦,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扣住了。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瘦高个惨叫一声,捂著手腕蹲下去,脸都白了。 剩下几个刚想动,罗宾的脚已经到了。 一脚踹在第一个人的胸口,那人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时嘴里涌出血沫。 一巴掌扇在第二个人的脸上,那人原地转了两圈,摔在地上,满嘴牙掉了一半。 第三个人刚掏出刀,罗宾已经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拎起来,隨手一甩,砸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凹进去一大块。 前后不到十秒。 三个人躺在地上,两个在呻吟,一个直接昏死。 罗宾拍了拍手,走进小楼。 栗娜跟在后面,看著那些人的惨状,腿有点软,但硬撑著没倒下。 一楼是个普通的棋牌室,几张桌子,十几个人在打牌。看到有人闯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罗宾没理他们,径直往楼上走。 二楼是个小办公室。 门被端开的时候,里面坐著三个人。 中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小,光头,眼睛眯成一条缝,脖子上纹著一条吐信的眼镜蛇——正是阮文雄。 他两边站著两个壮汉,手里握著砍刀。 看到罗宾,阮文雄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你是谁?” 罗宾走到他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一个喜欢多管閒事的人。” 阮文雄愣了一下。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拍在桌上。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滚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 罗宾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让阮文雄心里发毛。 下一秒。 罗宾动了。 快得根本看不清。 阮文雄只觉得眼前一花,桌上的枪就没了。 再一看,那把枪已经在罗宾手里,枪管被他用手指轻轻一掰,弯成了九十度。 “操你妈的————”旁边一个壮汉举起砍刀就砍。 罗宾头都没回,隨手一拳砸在他胸口。 “嘭!” 那人飞出去,砸在墙上,墙上凹进去一个人形,他滑下来的时候,嘴里涌出大口鲜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另一个壮汉腿一软,直接跪下去。 阮文雄的脸彻底白了。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罗宾把弯成麻花的枪扔在地上,看著他。 “阮老板,我今天来,是跟你谈笔生意。” 阮文雄拼命点头。 “您————您说————” “我助理的父亲,欠你十五万。不对,刚才门口的人说,利滚利,现在已经十八万了? “” 阮文雄疯狂摇头。 “不不不!没有利滚利!就是十五万!十五万!我马上销帐!马上!” 罗宾笑了。 “不用,十五万,我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 “这是十五万,帐清了。” 阮文雄看著那沓钱,浑身发抖。 “不敢————不敢收————您拿回去————” “收下吧。”罗宾淡淡一笑,“我做事讲究规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你们攻击fbi探员,涉嫌谋杀和非法使用暴力,跟我走一趟吧。” 说完,他就从怀里掏出了fbi的证件。 上面写著fbi资深探员,罗宾。 这一下顿时把阮文雄给惊呆了。 法克! 你是fbi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 他欲哭无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人居然得罪了一个fbi! 他咬咬牙,直接当场跪下,向罗宾求饶:“罗宾探员,我错了,是我管理不当————” 第146章 卖女儿,私人农场 第146章 卖女儿,私人农场 罗宾把脚从阮文雄脑袋上移开,低头看著这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越南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阮老板,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阮文雄趴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板,声音发颤:“不————不知道————” “你太没有眼力见了。”罗宾蹲下来,用手拍了拍他那张油腻的脸,“出来混,要讲势力,讲背景。你连我的人都敢碰?你知道她是谁吗?” 阮文雄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我的人。”罗宾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栗娜是我的助理,fbi探员的助理。你他妈敢堵她的门?敢威胁她?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袭击联邦官员!这叫恐怖威胁!你是想蹲一辈子大牢!” 阮文雄趴在地上,嚇得裤襠都湿了。 “长官!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女人”” “以为?”罗宾打断他,一脚踢在他肋骨上。 阮文雄惨叫一声,整个人滚出去两米远,捂著肋骨疼得脸都白了。 “你他妈以为的事多了!”罗宾走过去,又踩在他脸上,“你的人撞到了我的拳头上,你们该死的这群渣滓,害我损失了宝贵的休息时间,浪费了我的精力,还给我的助理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所以,你打算怎么赔偿?” 谢特! 什么叫你的人撞到了我的拳头上? 分明是你用拳头狠狠暴揍了我们一顿! 阮文雄心中怒吼。 但他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他只能勉强陪出笑脸,说:“赔偿,我们一定赔偿!我很抱歉伤害了您的助理和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这样吧,我愿意赔偿您和您的助理5万美元的损失,您————您看怎么样?” 罗宾闻言,眉头一皱,眼中杀气腾腾:“五万?你在打发流浪汉么?还是在羞辱我?” 阮文雄嚇了一跳。 连忙道:“那————那十万————不,十五万!我愿意赔偿15万!” 结果下一秒。 啪! 罗宾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脸上:“十五万,你在拿我的钱来赔偿我自己?” 阮文雄被打哭了。 “不是————我,我说错了,是三十万,三十万!” 啪! 罗宾又是一巴掌。 “你耽误了我的休息时间,我的时间就值三十万?我说个数,一百万。” “一,一百万?” “怎么?嫌少?”罗宾脚下用力,阮文雄的脸被踩得变形,“袭击fbi探员,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威胁恐嚇,五十万。非法经营赌场,五十万。放高利贷,五十万,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旁边跪著的两个打手。 “你这两个废物,刚才想拿砍刀砍我。这叫什么?这叫谋杀未遂。谋杀联邦官员,按联邦法律,至少二十年起步。你要是不想让他们进去,也行,得加钱!” 阮文雄彻底傻了。 他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发抖。 “长————长官————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罗宾笑了,“阮老板,你开赌场这么多年,跟我说没钱?” 他弯腰,从阮文雄口袋里掏出手机,扔在他面前。 “打电话,让你的人送钱来。一个小时內,我要看到一百万现金,不然————”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跪著的打手。 “我就把他们带走,顺便把你这个赌场封了,把你所有帐本带走,把你那些客户资料全部交给税务局。你猜,他们会不会感谢你?” 阮文雄的脸彻底白了。 他颤抖著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阿————阿强————送一百万现金过来————对,现————快!” 四十分钟后。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越南仔拎著两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老————老大,钱来了————” 罗宾接过袋子,拉开拉链看了一眼。 满满两袋子百元大钞,码得整整齐齐。 栗娜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一百万? 罗宾一句话,就得到了这么大一笔巨款? 罗宾低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阮文雄,拍了拍他的脸。 “阮老板,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敢动我的人,就不是一百万能解决的事了。我会把你整个场子都拆了,把你那些手下全部送进监狱,让你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阮文雄疯狂点头。 “明白!明白!长官!我再也不敢了!” 罗宾站起来,扫了一眼那两个跪著的打手,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赌客们。 “都他妈看什么看?滚!” 那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出去。 罗宾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向阮文雄。 “对了,那个欠你钱的老东西,关在哪儿?” 阮文雄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起来。 “在————在地下室————我带您去!” “前面带路。” “是!” 阮文雄屁顛屁顛爬起来,带著罗宾和栗娜下楼。 地下室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血腥味。 角落里,一个头髮花白、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脑袋耷拉著,看上去奄奄一息。 栗娜看到那个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爸————”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但又停住了。 那个男人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他五十多岁,满脸胡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痂。看到栗娜,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挣扎起来。 “娜娜!娜娜你来了!快救我!快救我出去!” 他拼命挣扎,绑在身上的绳子勒进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兴奋。 “你带钱来了对不对?你肯定带钱来了!快给他们!让他们放了我!” 栗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男人,这个她一次次帮他还债、一次次原谅他的男人。 他被打成这样,她当然心疼。 但她更心寒。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娜娜!你愣著干什么?!快啊!”栗娜父亲急得直跺脚,用华夏语道:“这群越南佬可不是好惹的!你再不拿钱,他们会打死我的!” 栗娜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我没钱。” 栗娜父亲愣住了。 “什么?你没钱?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在fbi工作吗?fbi工资那么高,你怎么会没钱?” 栗娜的眼泪终於掉下来。 “我这几年赚的钱,全给你还债了、车子、存款,全没了。我每个月工资一到帐,就被债主划走。我连租房子的钱都快付不起了。” 栗娜父亲的脸瞬间变了。 从期待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愤怒。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他破口大骂,“我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送你上大学,你就这么回报我?你他妈连点钱都拿不出来?” 栗娜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反驳也没用。 栗娜父亲骂完,又换上一副笑脸,看向阮文雄道。 “阮老大,您別听她瞎说。她肯定有钱,她就是捨不得拿出来。要不这样————” 他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 “我把我女儿抵押给你们,就算二十万。我还欠十五万,剩下的五万给我,怎么样? “” 栗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爸————你说什么?” 栗娜父亲没理她,继续陪著笑脸。 “你看我女儿,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是fbi的探员。把她抵押给你们,绝对值二十万。你们可以让她干活,或者————或者做別的什么。反正她值这个价。” 阮文雄闻言,先是尷尬地看了一眼罗宾,张著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栗娜是一般人,他肯定求之不得,毕竟他手里经营的项目,可是包含了收保护费,地下赌场,毒品,赌博,红灯区一条龙。 以栗娜的顏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如果没有罗宾这个靠山存在,他会把这对父女身上每一分价值都压榨乾净。 但现在可不行啊! 他们对面站著的那个凶神,可是分分钟能让他死的很惨,更別说他还是fbi的探员,一句话就能查封他所有的產业。 而栗娜听完父亲的话,则是感觉浑身冰冷。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父亲居然要把她卖了。 卖给黑帮抵债。 栗娜父亲见阮文雄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嫌贵,连忙改口。 “阮老大,十五万也行!要不————十万?十万总行了吧?她真的值这个价!你们相信我!” 话音刚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栗娜父亲整个人被扇得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涌出鲜血。 他躺在地上,捂著脸,瞪大眼睛看著扇他的人。 阮文雄愤怒不已,指著他破口大骂:“法克!你这个蠢货,他妈给我闭嘴!” 栗娜父亲懵了。 “阮老————老板————我是在帮你啊————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这件事么?那时候我没答应,现在我可以答应你啊!只要你免了我的债务,我就可以把女儿卖给你————” “见鬼,你给我闭嘴!”阮文雄一脚踹在他脸上,“你他妈想害死我是吗!” 他又踹了两脚,踹得栗娜父亲嗷嗷惨叫。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罗宾和栗娜深深鞠躬。 “长————长官————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愚蠢,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我真没有这么想过,他完全是胡说八道,我一向遵纪守法,我是良民————” 罗宾没理他,只是看著栗娜。 栗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看著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那个曾经是她父亲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心疼。 失望。 愤怒。 还有————绝望。 “栗娜。”罗宾开口,语气平静,“你怎么想?” 栗娜抬起头,看著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是她父亲。 但这个男人,一次次让她失望,一次次把她拖进深渊。 今天,他甚至想把她卖了。 罗宾淡淡开口。 “那就让我帮你解决吧。” 他看向阮文雄,淡淡开口。 “你,去把他两只手剁了。然后送医院,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过得舒服。” 阮文雄愣住了。 “您————您说什么?” 罗宾皱眉。 “怎么?要我说第二遍?” 阮文雄浑身一颤,连忙点头。 “是!是!我马上办!” 他一挥手,两个小弟衝上来,把栗娜父亲从地上拖起来。 栗娜父亲彻底傻了。 “等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娜娜!娜娜救我!我是你爸!你不能让他们这么对我!” 他拼命挣扎,疯狂嘶吼。 栗娜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著那个男人,看著他那张惊恐扭曲的脸,看著他被拖向门口。 她想开口。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娜娜!!” 惨叫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两声。 悽厉至极。 栗娜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喊停。 她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应得的。 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 罗宾站在她身边,什么都没说。 等那两声惨叫彻底消失,他才开口。 “走吧。” 栗娜睁开眼,点点头。 两人走出地下室,走出那栋小楼。 阳光刺眼。 栗娜眯起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飘著鱼露和烧烤的味道,和刚才的地下室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两个黑色旅行袋,一百万现金。 “罗宾长 ————” “嗯?” “谢谢您。” 罗宾看了她一眼。 “不用谢。你是我的人,我罩著你,应该的。” 栗娜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沿著街道往回走。 夜店门口,霓虹灯招牌一闪一闪。 门口站著一对年轻男女,正搂在一起热吻。 男的二十多岁,高大帅气,金髮碧眼,穿著一件花哨的衬衫。 女的是个白人女孩,穿著紧身裙,身材火辣,整个人掛在男人身上。 栗娜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男人也看到了她。 他猛地鬆开怀里的女孩,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慌乱。 “栗娜?!” 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堆著那种心虚的笑容。 “嘿!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栗娜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布莱尔。” 布莱尔走到她面前,下意识想去抓她的手。 “栗娜,你听我解释。她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栗娜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你不用解释。我不在乎。” 布莱尔的脸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换上那副深情的表情。 “栗娜,我知道你生气了。但你得相信我,我最爱的人是你。这段时间我一直想著你,想著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在一起?”栗娜打断他,语气冰冷,“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布莱尔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栗娜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布莱尔,我从来没答应过做你女朋友。我只是考虑过给你一个机会,仅此而已。” 布莱尔的脸彻底变了。 他从慌乱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狰狞。 “你他妈说什么?你耍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抓栗娜。 栗娜下意识往后退,躲到罗宾身后。 布莱尔这才注意到罗宾。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亚裔男人,眼神里满是敌意。 “你谁啊?”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布莱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马上又硬气起来。 “栗娜,你他妈找新男朋友了是吧?行啊,难怪对我这么绝情。” 他指著罗宾,声音越来越大。 “小子,我告诉你,栗娜是我的人。我们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她是我女朋友。你他妈最好离她远点————” “砰!” 布莱尔整个人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他身体腾空,飞出去四五米远,砸在路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凹进去一大块。他滚了两圈,趴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沫。 栗娜瞪大眼睛,看著罗宾。 罗宾收回腿,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废话真多。”他说。 布莱尔趴在地上,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他捂著肚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 “法克,你这个狗娘养的,你————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罗宾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布莱尔咬著牙,突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狰狞又疯狂。 他转头看向栗娜,声音嘶哑。 “栗娜,你以为找个男人就能护著你?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栗娜皱起眉。 “你什么意思?” 布莱尔爬起来,踉蹌著靠在墙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你那个赌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就死定了。那群越南佬不会放过他的,也不会放过你。”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里满是淫邪。 “他们会把你抓去抵债,关进妓院,让你一天接几十个客人。到时候,老子第一个去光顾你。我要让你跪著求我,让老子好好玩玩你。” 栗娜的脸瞬间白了。 她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布莱尔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爸那个蠢货,就是我带进阮文雄的赌场的。我告诉他我掌握了赌场的漏洞,一晚上就能赚上万美元,那个蠢货还真信了,我先给了他一点甜头,让他贏了几千美元,然后他就上头了,结果一晚上把身上所有钱输了个精光,还借了高利贷。” “我反覆带他去玩了好几次,他借的高利贷就越来越多,哈哈哈哈————他真是个蠢货! ” 栗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说什么?我父亲之所以欠了那么多钱,都是你乾的!” 布莱尔摊开手,一脸得意。 “没错,就是我把你爸骗进赌场的,这种蠢货最好骗了,输了钱就借高利贷,还不上就卖女儿忘了告诉你,这就是我的职业。” “另外,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父亲本来就是个赌狗,他如果不好赌,能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么?” 他上下打量著栗娜,眼神越来越猥琐。 “你知道我为什么追你吗?就是因为我看上你这张脸了。等你爸还不上钱,你就是我的。到时候我把你卖到红灯区,能赚一大笔。” 栗娜浑身发抖。 愤怒、噁心、绝望,无数情绪一齐涌上来。 她想起那些日子,这个男人对她嘘寒问暖,陪她聊天,听她诉苦。 她差点就相信了。 她差点就沦陷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 布莱尔看著她那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难受了?別啊,你该高兴才对。至少老子还愿意骗你,你长得確实不错———— ” 他没说完。 因为栗娜动了。 她走到他面前。 布莱尔以为她要求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想求我?行啊,先跪下————” 栗娜抬起腿。 狠狠一脚。 踹在他裤襠上。 “嗷!!!” 布莱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弓成虾米,捂著裤襠倒在地上,脸憋得发紫,浑身抽搐。 栗娜收回腿,喘著粗气,眼眶通红,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罗宾站在旁边,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踹得不错。” 栗娜看著他,眼泪终於掉下来。 但那眼泪里,有愤怒,有委屈,也有释然。 罗宾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餵?东区警局吗?第八街夜店门口,有人袭击fbi探员。对,马上来。” 三分钟后,一辆巡逻警车呼啸而来。 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跳下车,看到罗宾,愣了一下。 罗宾掏出fbi证件,晃了一下。 “我是fbi高级探员罗宾,这傢伙试图袭击我,另外,他还威胁恐嚇我的助理,並且是个专业的赌场皮条客,坑害了我助理的父亲,害他欠了巨额的高利贷,我怀疑他身上不止这一个案子,希望你们能帮忙配合调查。” 两个警察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哀嚎的布莱尔,又看了一眼罗宾的证件,连忙点头。 “没问题,罗宾探员。” 他们把布莱尔从地上拖起来,塞进警车。 布莱尔被拖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抖,裤襠湿了一片,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已经含糊不清了。 警车呼啸而去。 夜店门口安静下来。 栗娜站在原地,肩膀轻轻抖著。 罗宾看著她。 “你还好吗?” 栗娜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嗯————谢谢您,探员。” 罗宾笑了笑。 “走吧,送你回家。” 栗娜家在东区边缘,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罗宾把车停在楼下,栗娜推开车门,走了两步,又停住。 她转过身,看著车里的罗宾。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还红著,但已经不再流泪了。 “探员————” “嗯?” 栗娜咬了咬嘴唇,突然走回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栗娜退后一步,脸微微泛红。 “谢谢您————今天的事————谢谢————” 说完,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衝进楼里。 罗宾坐在车里,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一周后。 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 乾燥的风卷著沙尘吹过荒漠,打在老白那辆破旧房车的车窗上,沙沙作响。 老白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攥著一袋蓝色晶体,眼睛盯著电视。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带著震惊。 “————最新消息,加州洛杉磯市近期出现大量高纯度新型毒品,俗称蓝冰”。这种毒品纯度高达91%以上,与数月前在新墨西哥州和德州泛滥的毒品成分完全一致。短短一周內,洛杉磯吸毒过量死亡人数上升百分之三百,犯罪率飆升百分之二百————” 画面切换到洛杉磯街头。 一群癮君子蹲在巷子里,眼神涣散,身上全是针孔。 记者採访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太太,她对著镜头哭得撕心裂肺。 “上帝啊,我孙子才十九岁!他吸了那个蓝冰之后,整个人都疯了!他把房子烧了拿刀伤害了他父母,最后从楼上跳下去!我失去了一切,帮帮我,help————” 画面切换到警局门口。 一群记者围著洛杉磯警局局长,话筒差点懟到他脸上。 “局长!蓝冰为什么会出现在洛杉磯?我听说这种毒品曾经出现在德州和新墨西哥州,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你们警方什么时候能抓到幕后黑手?” “洛杉磯治安越来越差,警方是否存在不作为!” 局长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推开记者,钻进警车。 电视画面再次切换。 “据悉,除了加州,纽约州、伊利诺州等多个民主党州也陆续发现蓝冰踪跡。各地警方紧急展开调查,但因跨州执法权限问题,进展缓慢。联邦调查局已介入,呼吁民眾提供线索一” 杰西缩在房车角落,看著电视,脸色有些不好看。 “怀特————我们真的要继续吗?那些画面————那些人————” 老白没说话,只是继续数钱。 杰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怀特!你看到没有?!那些人死了!那么多人都死了!是因为我们!是因为我们制的毒!” 老白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杰西,我们没得选。” 杰西愣住。 “他的人天天盯著我们。我们不做,他会杀了我们。 他顿了顿,把钱放在一边。 “而且,你知道吗?那些癮君子,那些死掉的人,不是我们逼他们吸毒的。是他们自己选的。他们想吸,我们就供货。公平交易。” 杰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怀特————你变了————” 老白冷笑。 “杰西,我没变,我只是终於想明白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荒漠。 “我以前是个窝囊废。被学生嘲笑,妻子出轨,被小舅子看不起。我快死了,死了也没人记得。” 他转过身,看著杰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是海森堡。整个西海岸都在吸我制的毒。那些富家子弟,那些好莱坞明星,那些华尔街精英,他们花大价钱买我的货。我让他们爽,让他们墮落,让他们死。” 他走到杰西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杰西,这就是权力。不是枪,不是钱,是你能让多少人为你疯狂。我做到了,我他妈做到了。” 杰西看著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那个温和的化学老师,那个被老婆欺负的窝囊废,那个得了癌症想给家人留钱的老白———— 早就死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海森堡。 一个真正的恶魔。 房车外,引擎声响起。 两人同时转头。 两辆黑色suv停在房车前面,车门推开,詹姆斯走下来。 他走到房车门口,敲了敲车门。 老白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詹姆斯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板让我转告你们,干得不错。继续。” 他拿出一个黑色大箱子,扔给老白。 “这是这个月的分成,三百万。” 老白接过箱子,掂了掂。 “替我谢谢老板。” 詹姆斯点点头,转身就走。 两辆suv绝尘而去,消失在荒漠尽头。 老白吃力地拿著装满钱的箱子回到房间,打开后,里面全是整齐划一的美元,他从里面拿出一百万放到了杰西面前:“这是你的。” 杰西看著那一百万美元,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拿袋子装了起来。 他不想自自欺人,儘管他良知未泯,但是他一样需要一大笔钱,每个月能分到一百万美元,半年下来就是五六百万,这笔钱足够他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了。 两人分完钱后,坐回椅子上,继续看电视。 电视里,新闻还在滚动播放。 “联邦调查局已成立专案组,全力追查蓝冰来源。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调查將由fbi华盛顿总部直接指挥,联合dea、atf等多个部门,投入上百名探员。” 杰西看著电视,又看看手里的钱,眼神复杂。 老白却笑了。 “让他们查,查得越凶越好。” 杰西愣住。 “什么意思?” 老白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杰西,你还没明白吗?那个傢伙,他一定不会让其他人抓到我们的。 ,杰西更懵了。 “为什么————” “为什么派人盯著我们?为什么让我们继续干?”老白替他说完,“因为他还想让我们替他立功。” 杰西皱起眉。 “立功?” “对。”老白点头,“等我们赚够了钱,等我们没用了,他才会亲自抓我们。到时候,他就是破获蓝冰案的大功臣,fbi高级探员,英雄,明星。 他拍了拍杰西的肩膀。 “杰西,这叫留著敌人不杀,等自己需要功劳的时候,再出来收割。” 杰西明白了。 “所以————我们只是他的棋子?” 老白点点头。 “对,但我们是聪明的棋子。” 他走回窗边,看著外面的荒漠。 “这个傢伙是个十足的野心家,他比古斯·弗林更难对付,也更可怕。” 他顿了顿。 “但是,我不愿意就这么被他利用,我也在等。” 杰西愣住了。 “等什么?” 老白转过身,看著他。 “等一个机会,等他放鬆警惕的机会。等我们可以反杀的机会。” 他走回杰西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杰西,我快死了。但在我死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杰西咽了口唾沫。 “什么事?” 老白笑了。 “我要让他知道,海森堡,不是谁都能当棋子的。” 圣安东尼奥,fbi分局,九楼903办公室。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 罗宾靠在椅背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得像在度假。 栗娜坐在他对面,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匯报工作。 “探员,刑事处那边今天又给了三个案子。一个是跨州诈骗,一个是人口贩卖,还有一个是洗钱。您想先处理哪个?” 罗宾摆摆手。 “不急,这些小鱼小虾,让底下人去处理。” “栗娜,我问你个问题。” 栗娜抬起头。 “您说。” 罗宾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假设你有很多钱。非常多,多到花不完。你想怎么花?” 栗娜愣了一下。 “很多钱?多到花不完?” “对。” 栗娜认真想了想。 “首先,给我妈买个大房子。她一个人在加州开餐馆,太辛苦了。” 罗宾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给我自己买辆车。我一直想要一辆保时捷。再买几身好看的衣服,买一堆喜欢的包包,回华夏旅游————” 她说著说著,眼睛亮起来。 “对了!我还想买个小岛!私人岛屿!在加勒比海那种,有沙滩,有棕櫚树,有蓝天白云。我可以在岛上盖一栋別墅,每天晒太阳,游泳,吃海鲜————” 罗宾笑了。 “你想买私人岛屿?胃口不小。” 栗娜脸微微红了一下,但马上又兴奋起来。 “还有土地!大片土地!您知道吗,美利坚有很多大地主,他们拥有的土地比一些小国家还大。比如那个cnn的创始人,特德·特纳,他在新墨西哥州有两百万英亩的土地,比整个罗德岛还大!” 她越说越激动。 “在私人领地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建农场,种葡萄,养牛养羊,甚至还可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那些大地主都有自己的私人保安队,比警察还厉害!” 罗宾的眼睛慢慢亮了。 私人土地? 私人武装?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美利坚是可以合法购买土地的。只要有钱,你可以买下整个县的土地,成为名副其实的“领主”。 在自己的领地里,你就是法律。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养多少人,就养多少人。 他手里那两亿多美金,正愁没地方花呢。 “栗娜。”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私人土地,在哪儿能买到?” 栗娜愣了一下。 “您————您想买地?” 罗宾点点头。 “对。” 栗娜眼睛瞬间亮了。 “您等等!我查一下!” 她立刻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兴奋。 “探员,查到了!德州是私人土地最多的州,全美第一,目前掛牌出售的私人农场和牧场,一共二十三万一千处!” 罗宾挑眉。 “多少?二十三万个私人农场?” “对!从几千英亩到几十万英亩的都有。有些是废弃的农场,有些是经营不善的牧场,价格从几万到几百上千万不等。” 罗宾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两亿美金。 能买多少地?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响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贾伯。” “老大!在呢!” “给我查一下,德州哪些私人农场在出售。要面积大的,便宜的,地理位置偏僻的” 。 贾伯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老大,德州西部有大片土地,靠近新墨西哥州边界,地广人稀,价格便宜————我帮您找到不少经营不善待售的私人农场,需要我把名单发给您么————” 罗宾打断他。 “你先整合一下,我要那种相邻的私人农场,买下来就可以拆掉护栏连成一块的。” 贾伯闻言,马上回復道:“符合您条件的有不少,但是面积都不算太大,而面积大又能连成一块的私人农场,却依旧有主了,所以有点麻烦————” 罗宾闻言,说:“这样,你先整理一份清单,把那些適合买的私人农场,以及已经有主的私人农场都列出来。” “是,老大!” 掛断电话,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夕阳。 私人领地。 私人武装。 自己当领主,確实挺爽的。 这很符合他的要求,买下那些私人农场之后,他就可以隨心所欲在里面设计和搞建设,而且他打算將来要在每个州都弄一个这种领地。 > 第147章 犯罪天才越狱?贼探尼尔! 第147章 犯罪天才越狱?贼探尼尔! 收购私人农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从选地方,再到挨个找那些私人农场主们谈价格,签合同,是一件很繁杂的事情。 而罗宾显然是没空亲自去做的,更何况他一个拿“工资”的fbi探员,哪来那么多钱去买私人农场?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所以罗宾让贾伯先帮他找代理人,让代理人帮他去谈,他一时半会也不急。 而不久后,他也算是迎来了自己入职fbi后的第一个任务。 圣安东尼奥,fbi分局,九楼903办公室。 罗宾正盯著电脑屏幕上那片广袤的德州西部土地出神,栗娜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传真。 “罗宾探员,华盛顿总部来的。” 罗宾接过来,扫了一眼。是休斯顿总局发来的协查通报,上面印著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男人,金棕色头髮,蓝色眼睛,穿著橙色囚服,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照片下面印著一行字:尼尔·卡夫瑞,联邦囚犯编號ny—7842,於昨日越狱。 “尼尔·卡夫瑞。”罗宾念出这个名字。 栗娜已经把平板递过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尼尔·卡夫瑞,三十岁,犯罪大师,诈骗犯,偽造专家,艺术大盗。智商一百六十七,精通六国语言,能在一分钟內偽造任何人的签名,能在一天內复製任何名画。fbi追了他七年,抓了三次,跑了两次。三年前终於抓进去,判了四年年,还有四个月就刑满释放—结果他越狱逃跑了。” 罗宾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犯罪记录,以及这个名叫尼尔的罪犯,挑了挑眉。 这小子別说,长的还真是人模狗样的,比好莱坞那些顶级男明星都要帅,金髮碧眼,拥有贵族气质,足以迷倒任何女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偷过名画,偽造过高价值的证券,骗过银行家,睡过女明星,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美元以上,被他偷走的那些大量奇珍异宝至今下落不明。 “这傢伙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他由衷讚嘆说。 栗娜继续往下翻。 “他的犯罪记录远不止这些,探员。他是联邦调查局有史以来追踪过的最狡猾的罪犯之一。艺术盗窃、金融诈骗、身份盗用、珠宝抢劫一他什么都干过,而且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照片里那张年轻的脸。 “他三年前是怎么抓到的?” “內部人出卖。”栗娜说,“他的一个同伙为了减刑,向fbi透露了他的行踪。那次他正在偷一幅伦勃朗的画,然后被当场抓获。” 罗宾点点头。 “他越狱之后,去了哪儿?” “休斯顿总局的探员查到他有个前女友,叫凯特·摩尔。两人感情很深,尼尔入狱后,凯特每个月都去探监,但她女朋友最后一次探望过他之后,似乎跟他说了什么,对他造成了严重伤害,从那以后他就一跃不振,鬱鬱寡欢,於是在某一天,他策划了这起越狱事件。” 罗宾看著窗外,沉默了几秒。 “所以华盛顿总部让我们去休斯顿抓人?” “对。”栗娜点头,“卡特主管亲自点名,让您接手这个案子。他说您破获蓝冰案的手段,对付这种高智商罪犯正合適。”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 一个还有四个月就刑满释放的罪犯,突然越狱,就为了见前女友一面?为了一个女人,把四个月的自由搭进去,再加几年刑期? 这不合理。 罗宾前世的记忆里想起自己曾经隱约看到过这个类似的美剧剧情,但他记得那部剧的名字和开头一点点剧情,跟眼下的情形很像。 如果这个尼尔真是那个傢伙的话,那確实值得他亲自出马,把他带回来。 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才。 於是。 “栗娜,”他转过身对她说。 “我需要看到那次探监的监控录像。” “好的,我马上向上级申请。” 两个小时后,休斯顿总局发来了三个月前那次探监的监控录像。 画面很模糊,但能看清一尼尔穿著橙色囚服坐在玻璃隔板前,对面坐著一个红髮女人。 两人在说话,但听不见声音。 说了大概十分钟,凯特突然站起来,转身走了。 尼尔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盯著她离开的方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放大。”罗宾说。 栗娜把画面放大。 尼尔的脸上,有悲伤,困惑和愤怒。 “他女朋友一定是跟他说了一些让他很愤怒和悲伤的话,所以这才会导致他后来陷入了抑鬱和升起越狱的想法。” “所以我认为,他越狱就是为了去找他女朋友,亲自问她一些事情,而只要找到了他女朋友现在的住址,就能找到他。”罗宾很快作出了自己的推断。 栗娜听完,眼睛微亮,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马上去查他女朋友的住址,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罗宾闻言,则是摆了摆手:“不用,让新来的技术顾问贾伯去干吧。” 他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外面的工作片区。 找到了贾伯。 如今的贾伯一改往日的各种人妖娘炮穿搭,换上了正装,白衬衫加西装裤,梳著整齐的平头坐在工位上,胸前还掛著吊牌,活脱脱的白领形象。 看到罗宾来找自己,他马上起身道:“老————长官!您有什么任务要交代?” 他差点说漏了嘴。 贾伯本就是罗宾借著职权特招进fbi的编外技术顾问,一个曾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技术贼”,能披上fbi的外衣做事,他自然满心欢喜。 而罗宾闻言,则是把尼尔和他女朋友的案子跟他说了一下,然后让他查尼尔女友现在的住址。 “没问题,这很简单。”贾伯通过fbi的办公后台以及权限,很快锁定了尼尔女友凯特的住址。 “探员,找到了,凯特·摩尔现在住在休斯顿的老式公寓里,精准住址都在这。” 罗宾接过地址,当即带著两名助理动身,驱车直奔休斯顿。 推开那间公寓门时,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狼藉一片,尼尔正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背靠著沙发,手里攥著个空酒瓶,金髮凌乱地贴在额头,往日里狡黠灵动的蓝眼睛黯淡无光,满脸都是颓废痛苦,显然是发现女友不告而別后,彻底陷入了崩溃。 听到动静,尼尔缓缓抬眼,看到身著fbi制服的罗宾,没有丝毫惊慌,反倒扯出一抹惨澹的笑,声音沙哑得厉害:“来抓我了?动手吧。” 罗宾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开门见山,完全復刻著心中既定的对话:“尼尔·卡夫瑞,听说你是个全能犯罪大师,擅长模仿,盗窃,欺诈?” 尼尔垂眸瞥了眼自己身上的囚服,自嘲地哼了一声,没什么精神搭理,满心都是女友失踪的疑惑与痛苦:“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凯特失踪了,我感觉人生和出狱也没有了意义。” 尼尔跟蹌著撑著沙发想站起来,酒精麻痹了神经,双腿发软的他刚直起身就又跌坐回去,手里的威士忌酒瓶滚落在地,琥珀色的酒液洒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跡,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你们能帮我找到她么?” “求你们,在我重新被抓进监狱后,帮我找到她好么?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隱,或者是遇到了危险。” “否则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 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全然没了那个叱吒风云、算无遗策的犯罪大师风采。 此刻的他,不过是个被爱人拋弃、陷入绝望的普通人。 罗宾看著他这副模样,神色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淡漠道:“听著尼尔,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她的去向,而是你自己的下场。” 尼尔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却也渐渐冷静了几分,他靠在沙发上,垂眸苦笑,满是自嘲:“下场?还能是什么下场,抓回监狱,把这四个月的牢坐完,顶多再加点刑期,我无所谓了。” 没了凯特,就算刑满释放,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监狱或是外面,对他来说早已没了区別。 “加一点刑期?”罗宾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淡淡的嘲讽,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尼尔面前,“你看清楚,你原本还有四个月刑满释放,可你策划越狱,破坏联邦监狱设施,逃避监禁,数罪併罚,刑期会再加四年。也就是说,你要在监狱里再待上四年零四个月,才能重获自由。” 文件上清晰印著联邦法律的相关条例,还有针对他越狱行为的初步量刑建议,尼尔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原本麻木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四年零四个月。 他本就只剩短短四个月就能走出监狱,可因为一时衝动,要把近五年的时光耗在那个冰冷的牢笼里。 他不怕坐牢,却怕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日復一日地想著凯特的不告而別,被无尽的疑惑和痛苦折磨,那比任何刑罚都要难熬。 更重要的是,等他四年后出来,凯特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永远都找不到了。 这个认知,让尼尔浑身泛起一股寒意,刚刚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抬眼看向罗宾:“嘿,別这样,我越狱只是为了找凯特,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再犯任何罪!” “法律不会因为你的理由情有可原,就对你网开一面。”罗宾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fbi抓了你三次,你跑了两次,这一次越狱,法官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宽容,加重刑罚是板上钉钉的事。” 尼尔沉默了,他知道罗宾说的是实话。他的案底本就累累,越狱更是重罪,等待他的,只会是漫长的牢狱生涯。他瘫坐在地上,眼神再次变得空洞,可心底深处,那股想找到凯特、想问清真相的执念,却始终没有熄灭。 罗宾看著他挣扎的模样,知道时机到了,缓缓开口,拋出了自己的筹码:“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不用回监狱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醒了萎靡的尼尔。 他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著罗宾,原本黯淡的眼眸里进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是绝境中看到希望的光亮。 他甚至忘了悲伤和酒精带来的眩晕,急切地追问:“你说什么?你有办法让我不用回监狱?我该怎么做?只要能找到凯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著尼尔瞬间打起精神的样子,罗宾心底瞭然,这位天才犯罪大师,终究还是被情字困住,而这,恰好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他背著手,站在原地,语气沉稳,缓缓说出自己的提议。 “我需要一个犯罪顾问。”罗宾的目光落在尼尔身上,带著审视,也带著篤定。 “听说你是个全能犯罪大师,擅长模仿、盗窃、欺诈,精通偽造、破解,智商超群,对罪犯的心理和手法了如指掌。fbi现在面对很多高智商犯罪,束手无策,而你,恰好能帮上忙。” 尼尔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有些错愕:“犯罪顾问?让我给fbi做事?” “没错。”罗宾点头,继续说道,“我可以向总部申请,让你以fbi特聘犯罪顾问的身份,暂时免除牢狱之灾,不用回到那个冰冷的监狱里。但相应的,你要配合我,协助我破获各类案件,用你的犯罪经验,帮我们抓捕更多穷凶极恶的罪犯。” 他顿了顿,拋出尼尔最在意的条件:“而且,你帮我做事,我可以动用fbi的所有资源,帮你追查女友凯特的下落,这比你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找,要快得多,也靠谱得多。” 听到“帮你找凯特”,尼尔的眼神彻底亮了,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这正是他最想要的。 可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立刻想到了其中的约束,警惕地看著罗宾:“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他太清楚fbi的规矩了,不可能让一个越狱的重刑犯逍遥法外,必然有严苛的限制。 “你很聪明。”罗宾勾了勾唇角,对尼尔的反应很满意,他打了个响指,门外的探员立刻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银色的电子脚镣,金属外壳泛著冷光。 “第一,你必须戴上这个电子脚镣,它会实时定位你的位置,一旦你试图拆卸、破坏,或者超出规定范围,它会立刻释放高强度电流,直接將你电晕,同时向fbi总部发出警报。” 罗宾指著电子脚镣,语气严肃,“第二,我会给你安排一处住所,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住所周边三英里內,超出半步,就算违规。” “第三,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令,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得隱瞒、不得欺骗、不得耍任何花招,一旦违反,立刻取消所有协议,把你丟回监狱,刑期加倍。” 严苛的条件摆在眼前,尼尔的脸色变了变。 戴上电子脚镣,活动范围受限,等同於被软禁,失去了大部分自由,和坐牢相比,不过是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牢笼。 可一想到凯特,想到那遥遥无期的四年牢狱之灾,他又犹豫了。 一边是暗无天日的监狱,一边是有限的自由,还有找到凯特的希望,这笔帐,再简单不过。 他沉默地坐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权衡著利。 罗宾没有催促,就站在一旁静静等著,他知道,尼尔一定会答应,这个犯罪天才,不会甘心把自己困死在监狱里。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漫长的沉默过后,尼尔缓缓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颓废和迷茫,只剩下坚定。 “成交。” 他乾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罗宾满意地点头,对著身后的探员示意:“给他戴上电子脚镣。” 探员上前,將银色的电子脚镣牢牢扣在尼尔的脚踝上,冰凉的金属紧贴著皮肤,轻微的电流触感传来,提醒著他这份协议的约束力。 尼尔没有反抗,任由探员操作,只是抬眼看向罗宾,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没想到fbi里还有你这么有意思的探员,敢用一个越狱的罪犯当顾问,你就不怕我耍花样,把你们耍得团团转?” “你可以试试。”罗宾挑眉,眼神锐利,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让尼尔微微一怔。 “我的身手,你以后会见识到,別说耍花样,就算你想跑,我也能在一秒钟之內把你抓回来。” “而且,你应该清楚,只有我能帮你找凯特,离开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尼尔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这个比他还年轻,甚至在英俊程度上丝毫不弱於他的年轻探员。 心底泛起一丝好奇。他见过无数fbi探员,要么死板迂腐,要么傲慢自大,像罗宾这样年轻、果断,又敢打破规则的,还是第一个。 或许,和这个探员合作,並不是一件坏事。 “那就拭目以待了,罗宾探员。” 尼尔笑著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却已经恢復了往日的从容,“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也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帮我找到凯特。” “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做事,我说到做到。” 罗宾看著他,语气坚定,隨后转身朝著门外走去,“现在,跟我回fbi休斯顿总局,办理相关手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犯罪顾问了。” 尼尔跟在他身后,走出这间满是酒精味和悲伤的公寓,阳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他低头看了看脚踝上的电子脚镣,又看了看前方罗宾挺拔的背影,目光有些飘忽和不真实的感觉。 越狱后没找到凯特,却意外和fbi达成了交易,成了fbi的犯罪顾问。 这场荒唐的际遇,或许会是他人生新的开始。 而走在前方的罗宾,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收服尼尔·卡夫瑞这个天才犯罪大师,无疑是如虎添翼,以后面对那些棘手的案子,他能轻鬆很多。” 更重要的是,他什么都不缺,就缺这种人才,他想把尼尔收为己用。这个犯罪天才,日后应该会给他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返程路上————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招募【欺诈师】尼尔·卡夫瑞作为fbi犯罪顾问,你获得了经验值5000,金幣50,属性点0.5】 罗宾听到系统跳出的提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招募了尼尔,居然也能触发系统奖励,这倒是意外之喜。 看来,这个尼尔在系统的眼中,也算是个高级人才啊,这回是真让他捡到宝了。 第148章 娜塔莉和安娜,名画失窃 第148章 娜塔莉和安娜,名画失窃 罗宾带著尼尔回到休斯顿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大楼里灯火通明,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探员们看到尼尔脚踝上那个银色的电子脚镣,眼神都变了。 有人皱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直接露出厌恶的表情。 毕竟,这是个越狱的罪犯。 尼尔倒是一脸无所谓,甚至还衝一个盯著他看的金髮女探员眨了眨眼:“嘿,甜心,別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那个女探员脸一红,快步走了。 虽然尼尔是罪犯,但他的魅力確实是无人能及,堪称行走的荷尔蒙机器。 罗宾虽然也师,但他身上有一种高高在上和冷漠的气质,让人感觉高不可攀,或者是面对天敌一般的压迫感,因此女人就算喜欢他的脸,也会被他的气质给嚇跑。 罗宾面无表情地推开卡特主管办公室的门。 卡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堆文件,正揉太阳穴。 看到罗宾进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尼尔身上,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 “罗宾探员,”他开口,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罗宾,你真打算僱佣这傢伙。” 罗宾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当然,僱佣尼尔为fbi特聘犯罪顾问,这是咱们说好的,卡特主管。” 卡特站起来,走到尼尔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尼尔站得笔直,脸上掛著那种欠揍的笑容:“尊敬的卡特主管,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以后请多关照。” 卡特没理他,转头看向罗宾。 “罗宾,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傢伙是fbi有史以来追踪过最狡猾的罪犯!他骗过银行,偷过名画,偽造过证券,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他现在脚上那个电子脚镣,你觉得能困住他?” 尼尔耸了耸肩:“卡特主管,我已经决定洗心革面了,你这么说会伤了我脆弱的小心臟,难道你们fbi探员这么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么。 卡特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你听听!这傢伙根本就是在挑衅!罗宾,我不同意这个安排。把他送回监狱,让他把剩下的刑期老老实实服完,这是命令!”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罗宾站起来,走到卡特面前,两人面对面站著,相距不到一米。 “卡特主管,”他开口,语气平静“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现在你反悔了?” 卡特的脸色铁青。 “我没反悔。但你这个所谓的犯罪顾问”,是个越狱的疯子!你拿什么保证他不会跑?拿什么保证他不会把我们耍得团团转?拿什么保证————” “我拿我的职业生涯担保。” 罗宾打断他。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卡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尼尔也愣住了,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罗宾看著卡特,一字一句:“如果他跑了,如果他耍花样,如果他干任何出格的事我引咎辞职,接受处分,隨便你怎么处置。这个案子,我负全责。” 卡特盯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疯了。”他终於开口“你他妈疯了,为一个罪犯,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去赌?” 罗宾笑了。 “卡特主管,尼尔虽然是个罪犯没错。但他是个聪明的罪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合作。” 他转头看向尼尔。 “对吧?” 尼尔看著他,眼神复杂。 但他马上点头。 “对。” 卡特深吸一口气,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他盯著尼尔看了很久,然后嘆了口气。 “行,罗宾,我信你一次。但如果他搞出任何事————” “我全权负责,並且如果造成严重后果,我会主动辞职。”罗宾说。 卡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滚滚滚,赶紧走。” 罗宾转身往外走,尼尔跟在后面。 走廊里,尼尔快步追上罗宾。 “嘿,罗宾探员。”他开口,语气里带著点难得的认真,“刚才那一下,你是认真的?拿你的工作担保我?” 罗宾头都没回。 “当然,反正你要是跑了,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抓回来。” 尼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真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 两人走出fbi大楼,夜风迎面吹来。尼尔深吸一口气,抬头看著城市的霓虹灯,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自由地站在街头了—虽然脚上还戴著那个该死的电子脚镣。 “走吧,”罗宾拉开车门,“带你去看住处。” 尼尔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住处?什么样的?海景別墅?顶层公寓?至少得有个泳池吧?” 罗宾发动引擎,看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 两个半小时后,罗宾的车停在圣安东尼奥南区一栋普通的公寓楼前。 尼尔推开车门,抬头看著这栋三层小楼,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过期三天的三明治。 “就这儿?”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谢特,这地方连个像样的门卫都没有,你看那墙漆,都起皮了。还有那个垃圾桶,满得都快溢出来了,见鬼,你是认真的?” 罗宾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 “上级拨款的经费有限,只能申请到这个级別的住处,你要是嫌差,可以自己想办法。只要不违法,隨便你怎么弄。” 尼尔的眼睛瞬间亮了。 “自己想办法?你说真的?” “真的,別犯罪,別惹事,別让我难做。其他的,隨便你。” 尼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行。那我自己找住处,你不能干涉我,不能查我,不能派人盯著我。”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 “只要不违法,隨你便。” “成交!”尼尔伸出手。 罗宾跟他握了一下。 “明天早上八点,fbi分局报到,別迟到。” “放心,我这个人最守时了。” 罗宾上车,引擎轰鸣,消失在夜色里。 尼尔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栋破楼,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电子脚镣,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二十分钟后,罗宾把车停在娜塔莉的公寓楼下。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亮著暖黄色的灯光。 娜塔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著一件宽鬆的t恤,头髮散著,手里端著杯红酒。听到门响,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哟,fbi的大探员终於捨得回来了?” 罗宾走过去,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想我了?” “谁想你。”娜塔莉翻了个白眼,但没躲开。 厨房里传来动静。 罗宾转头,就看到安娜端著一碗热汤走出来。她穿著一条简单的家居裙,金色长髮扎成马尾,脸蛋红扑扑的,看到罗宾,眼睛瞬间亮了。 “罗宾!你回来了!我给你燉了汤,还是热的,快趁热喝————”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穿著太隨意,脸更红了,下意识往娜塔莉身后躲了躲0 罗宾笑了。 “你们俩住一起了?” 娜塔莉喝了口红酒,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 “你被调到女妖镇之后,我一个人住这儿也挺无聊的。安娜一个人住也不安全,乾脆搬过来一起住。” 她顿了顿,瞥了罗宾一眼。 “怎么?不满意?” 罗宾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满意,非常满意。” 娜塔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靠在他胸口,继续喝酒。 安娜端著汤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罗宾冲她招了招手。 “过来,坐。” 安娜咬了咬嘴唇,走过去,在他另一边坐下。 罗宾左拥右抱,一只手揽著娜塔莉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安娜肩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娜塔莉哼了一声:“辛苦什么?你不在,我们可清閒了。就是某人三天两头打电话来问“他有没有消息”,烦得要死。” 安娜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没有————” “没有?你每天晚上抱著手机看他的照片,以为我不知道?”娜塔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安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宾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安娜的下巴。 “想我了?” 安娜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点点头。 罗宾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回来了。” 安娜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但脸上全是笑。 娜塔莉在旁边翻白眼:“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秀恩爱。汤凉了,赶紧喝。” “嗯————” 安娜连忙把汤端过来,递给罗宾。 罗宾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错。你手艺见长。” 安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娜塔莉放下酒杯,站起来。 “你坐著,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安娜一眼。 “你也別愣著,给他按按肩膀。这傢伙当上fbi之后,肯定累得够呛。” 安娜连忙站起来,绕到罗宾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揉捏。 罗宾靠在沙发上,闭著眼,享受著两个女人的伺候。 娜塔莉在浴室里放水,哗哗的水声隔著门传出来。 安娜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 安娜的嘴角翘起来,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过了一会儿,娜塔莉从浴室出来。 “水放好了,去泡个澡。” 罗宾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一起?” 娜塔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马上恢復。 “想得美。” 她推开他,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给你煮杯咖啡。安娜,你陪他。” 安娜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我————我————” 罗宾一把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往浴室走。 “別我我我了,走吧。” 安娜被他拽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没反抗。 娜塔莉站在厨房门口,看著两人消失在浴室门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个混蛋————” 一个半小时后。 罗宾躺在床上,浑身舒坦。 他將今天发生的事跟娜塔莉说了一遍,他这些女人里,也只有娜塔莉能够被他所信任。 听完罗宾的讲述后,娜塔莉则是微微皱眉。 “那个叫尼尔·卡夫瑞的傢伙。”她开口,“你真有把握能控制他?” 罗宾点头。 “你就不怕他跑了?” 罗宾笑了。 “跑?他能跑哪儿去?电子脚镣,活动范围限制,而且—”他顿了顿,“我给了他想要的,他不会跑的。” “嘿,你总是这么有自信。” “自信来源於实力,我的实力有多大,你难道不清楚么亲爱的?” 娜塔莉闻言,俏脸顿时微红:“你太变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罗宾推开fbi分局的大门。 尼尔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了。 他换了一身行头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从华尔街出来的精英。 脚上那双皮鞋,程亮得能照出人影。 罗宾挑眉。 “你哪来的钱买这些?” 尼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一脸无辜。 “我说了,自己想办法。你又说不违法就行。” 罗宾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没去偷东西吧?” “上帝啊,罗宾探员,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尼尔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我只是打了个电话,找了个朋友借的,受法律保护。” 罗宾懒得追问。 “走吧,上班。” 两人走进电梯,直达九楼。 刚出电梯,栗娜就迎上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 “探员,有新案子。” 罗宾接过平板,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年轻女人,侧身回眸,脖子上戴著一条银色吊坠。画风细腻,色彩柔和,透著一股古典美。 “《戴吊坠的女孩》,”栗娜说,“哈里·豪斯滕伯格的作品,价值两百六十万美元。昨天下午在圣安东尼奥西区一栋私人住宅里被偷了。 t 罗宾翻到下一页。 报案人的信息跳出来朱莉安娜·莫里斯,二十一岁,圣安东尼奥大学艺术史专业学生。父母双亡,画是她奶奶留给她的遗物。 “两百六十万的名画,就掛在一个大学生家里?”尼尔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有意思。” 罗宾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有想法?” 尼尔耸了耸肩。 “只是觉得奇怪。这种级別的画作,一般都是放在博物馆或者私人保险库里。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把它掛在自家客厅里,这不等於把一摞现金贴在墙上?我猜这个美丽的女孩家里一定很有钱。” 罗宾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现场勘查报告很短,门锁被撬,窗户完好,没有目击者。 报案人朱莉安娜·莫里斯周二提前放学回家,正好撞见窃贼。 是个蒙面壮汉,把她按在墙上,抢了画就跑。 “蒙面壮汉,”尼尔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个蒙面壮汉,专门挑周二下午去偷画?正好赶上主人提前回家?这运气也太差了。” 罗宾看著他。 “你想说什么?” 尼尔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罗宾探员,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小偷。有专业的,有业余的,有精心策划的,有临时起意的。” “但不管哪一种,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会在动手之前,摸清目標的作息时间。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几点睡觉,几点起床。” “这个蒙面壮汉,选在周二下午动手,说明他以为朱莉安娜那个时候不在家。但他错了,朱莉安娜提前回家了。这说明什么?” 罗宾的眼睛眯起来。 “说明他的情报有问题。” “对。”尼尔点头,“要么是他自己搞错了,要么是给他情报的人搞错了。” 栗娜立刻接话:“你是说,有內鬼?” 尼尔摊开手:“我只是隨便分析分析,具体的,还得见了那位朱莉安娜小姐才知道。” 罗宾把平板塞回栗娜手里。 “走,去现场。” 案发现场在西区一栋老式別墅里。 三层楼,红砖外墙,门口种著一排玫瑰花。 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建筑,保养得还算不错,但明显能看出有些年头没翻新了。 罗宾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坐著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素麵朝天。 但那张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浅棕色的眼睛,小巧的鼻樑,微微上翘的嘴唇。 只是此刻,她的眼眶红红的,手里攥著一张纸巾,看起来哭过。 “朱莉安娜·莫里斯?”罗宾亮出fbi证件。 女孩站起来,点点头。 “是我。” “我是fbi高级探员罗宾,这是我的助理栗娜,这位是————”他顿了顿,“fbi特別顾问,尼尔先生。” 尼尔冲朱莉安娜笑了笑,露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很高兴认识你,莫里斯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朱莉安娜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毕竟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別人的讚美。 尤其是讚美她的对象还是个非常帅气和英俊的男人。 罗宾在沙发上坐下,开始问话。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朱莉安娜小姐。” 朱莉安娜深吸一口气。 “周二下午,我本来应该上课到四点的。但教授临时有事,提前下课了。我回到家,大概两点半左右。刚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客厅里,手里拿著那幅画。 “他什么样?” “很高,很壮,穿著黑色卫衣,戴著口罩和手套。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说话了吗?” “没有。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衝过来。我尖叫,然后隨手拿起手边的一样东西狠狠打了他脸颊两下,结果他把我按在墙上,说別叫,我不想伤害你”,然后他拿著画跑了。” 尼尔插嘴:“他说別叫,我不想伤害你”?” 朱莉安娜点头。 “有意思。”尼尔摸著下巴,“一个入室盗窃的小偷,被人撞见,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把主人按在墙上,还说不想伤害你”。这说明什么?” 罗宾看著他。 “说明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对。”尼尔说,“他知道你是谁,知道这幅画值多少钱,也知道你什么时候应该不在家。他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你提前回来了。这个人————” 他顿了顿,看向朱莉安娜。 “很可能是认识你的人。” 朱莉安娜的脸色变了。 “认识我的人?你是说————我认识那个小偷?” 尼尔没回答,只是问:“这栋房子,除了你,还有谁有钥匙?” 朱莉安娜想了想。 “只有我。我奶奶去世之后,我把锁换了。 2 “那你最近有没有跟谁提过这幅画?比如朋友、同学、或者————亲戚?” 朱莉安娜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尼尔捕捉到了。 “莫里斯小姐?” 朱莉安娜咬了咬嘴唇。 “我有个叔叔,加里·莫里斯。他是我奶奶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他————” 第149章 名画被偷,尼尔女友的求助信息 第149章 名画被偷,尼尔女友的求助信息 他前段时间来家里,说要卖掉这幅画,说是为了家族利益”。我没同意。这是奶奶留给我的,我绝对不会卖。” “他当时看到画了?” “看到了。他还拍了照片。” 尼尔和罗宾对视一眼。 “加里·莫里斯,”罗宾说,“他现在住哪儿?” 朱莉安娜犹豫了一下。 “东区,第六街。他有自己的公寓。但是————你们不会觉得是他干的吧?他是我叔叔,他不会————” “莫里斯小姐,”罗宾打断她,“你叔叔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他欠了別人钱?” 朱莉安娜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罗宾没回答,站起来。 “谢谢你配合。我们会儘快把画找回来的。” 朱莉安娜送他们到门口,突然抓住尼尔的胳膊。 “尼尔先生————那幅画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求你————一定要找回来。” 尼尔低头看著她的手,然后看著她的眼睛。 “我保证。” 回fbi分局的车上,尼尔靠在副驾上,翘著二郎腿。 “加里·莫里斯,”他说,“欠了赌债,想把侄女的画卖掉还债。侄女不同意,他就找人来偷,简单明了。” 罗宾握著方向盘。 “你怎么知道他欠了赌债?” 尼尔笑了。 “罗宾探员,你抓了那么多罪犯,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朱莉安娜说你不会觉得是他干的吧”的时候,犹豫了半秒。那种犹豫,不是替叔叔辩护,是害怕承认。她知道自己叔叔有问题,只是不想面对。” 他顿了顿。 “而且,她说家族利益”的时候,语气里带著嘲讽。那种嘲讽,只有对长期不靠谱的亲人才会有的。” 罗宾看了他一眼。 “你还挺会观察人的。” 尼尔耸了耸肩。 “干我们这行的,不会观察人,早就进监狱了。” “你现在也在服刑。”罗宾面无表情地说。 尼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但至少我不用蹲大牢了,托你的福。” 车子在fbi分局门口停下。罗宾推开车门,正要下车,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罗宾探员?”栗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新情况。那个加里·莫里斯,我们查到了。他確实欠了不少赌债,债主是个叫杰拉德·多塞特的人,这个多塞特————” 她顿了顿。 “是艺术品盗窃的惯犯,手上至少有十几起案子,专门偷名画然后高价转卖。fbi追了他三年,一直没抓到。” 罗宾的眼睛亮了。 “多塞特现在在哪儿?” “就在圣安东尼奥。我们的人查到,他最近一直在跟一个叫塔林”的画廊中间人接触,似乎在找买家出手一幅画。” “什么画?” “《戴吊坠的女孩》。” 罗宾掛断电话,看向尼尔。 “杰拉德·多塞特,艺术品惯犯。加里欠了他不少钱,他很可能就是那个蒙面窃贼—— ——或者至少是幕后指使。” 尼尔摸了摸下巴。 “艺术品惯犯,急著出手名画————罗宾探员,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尼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有钱的、对艺术品感兴趣的、不介意来路不正的买家。你来当fbi,我来当骗子————完美组合。” 罗宾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確定?” “当然。干这行,我可是专家。” 当天下午,尼尔通过栗娜联繫上了那个叫塔林的画廊中间人。 电话里,尼尔的声音充满磁性,慵懒,带著欧洲贵族特有的腔调。 “塔林女士,我叫亚歷山大·沃尔夫,瑞士来的艺术品收藏家。听说您手上有一幅豪斯滕伯格的作品?《戴吊坠的女孩》,对吧?我对这幅画很感兴趣。” 电话那头的女人犹豫了一下。 “沃尔夫先生,这幅画————来路有点问题。” 尼尔笑了,笑声里带著不屑。 “塔林女士,真正的艺术品,从来都没有来路正”的说法。我只关心两件事————画是真的,价钱是公道的。其他的,我不在乎。” 塔林沉默了几秒。 “我需要先確认您的诚意。” “诚意?”尼尔挑眉,“这样吧,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市中心那家画廊等你。带上画,我带上钱。验货没问题,当场交易。 97 “沃尔夫先生,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塔林女士,你要是觉得不合適,我找別人。欧洲那边有的是人想卖这幅画。” 尼尔作势要掛电话。 “等等!”塔林急了,“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画廊。我安排。” 电话掛断。 尼尔放下手机,看向旁边坐著的罗宾,咧嘴笑了。 “搞定。” 罗宾看著他,眼神复杂。 “你这套把戏,骗了多少人?” 尼尔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数不清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市中心画廊。 这是一家私人画廊,装修得很有品味————白色墙壁,木质地板,柔和的灯光。 墙上掛著几幅现代画,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懂行的人知道,隨便一幅都值几十万。 尼尔穿著一身定製的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 罗宾穿著便装,站在画廊角落,假装在看画。但他腰后別著一把格洛克,耳朵里塞著微型耳麦。 栗娜和贾伯坐在画廊对面的车里,盯著监控屏幕。 三点整,画廊的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 三十多岁,红头髮,穿著一件黑色连衣裙,身材火辣。她手里拎著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看起来很有分量。 “沃尔夫先生?”她走到尼尔面前,伸出手,“塔林。” 尼尔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手背。 “塔林女士,久仰。” 塔林收回手,上下打量著他。 “您比我想像的年轻。” 尼尔笑了。 “年轻不代表没钱,画带来了?” “只有照片。” 塔林把金属箱放在桌上,打开,结果里面只有一张油画的照片。 尼尔並没有意外,这幅画是赃物,对方小心一点很正常,於是他俯下身,仔细端详著画作。他的眼神变了,从慵懒变得锐利,像一只鹰盯著猎物。 “笔触细腻,色彩柔和,光影处理得恰到好处————”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在照片边缘滑动,“这是真跡。” 他直起身,看向塔林。 “多少钱?” “三百万。” 尼尔挑眉。 “塔林女士,行情价是两百六十万。你多要四十万,总得有个理由吧?” 塔林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暖昧。 “沃尔夫先生,这幅画现在在市面上的价格,可不是两百六十万能买到的。您应该清楚,来路不正的东西,本来就贵。” 尼尔也笑了。 “行,三百万就三百万,我们什么时候交易?” 就在这时,画廊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头髮花白,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他先是扫了一眼画廊,然后经过尼尔和塔林两人的时候,目光落在桌上的照片上,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豪斯滕伯格的《戴吊坠的女孩》!”他快步走过来,盯著那张照片,眼神狂热,“这是真跡!你们从哪儿弄来的?你们知道那幅画的下落?” 塔林的脸色变了。 “你是谁?” 那个男人自我介绍。 “我叫沃特·钱寧,圣安东尼奥钱寧博物馆的馆长。这幅画,是我们博物馆的藏品! 1967年被盗,我们找了几十年!你们必须把它还回来!” 情况突然变的复杂起来。 尼尔站直身体,看著钱寧,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这幅画是你们博物馆的藏品?钱寧先生,您確定?” “当然確定!”钱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举到尼尔面前,“你看,这是1967年的展览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著————哈里·豪斯滕伯格,《戴吊坠的女孩》,钱寧博物馆馆藏。1967年失窃后,这幅画就消失了。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找它!” 尼尔接过照片,看了看,又看了看桌上的画。 確实一模一样。 “有意思。”他摸著下巴,转头看向塔林,“塔林女士,这幅画,原来是从博物馆偷的?这可就不是“来路不正”那么简单了。” 塔林的脸色发白,但她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什么博物馆。这幅画是一个收藏家僱佣我帮他进行售卖的,钱寧先生,您说这是博物馆的藏品,有证据吗?” “这就是证据!”钱寧举著那张照片,声音越来越大,“展览记录、警方报告、保险理赔文件,全都有!这幅画必须归还博物馆!” 而塔林闻言,则是耸了耸肩:“你冲我喊也没什么用,我只是个中间人,这幅画是另外一个人委託我帮他卖的,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和画现在在哪。” “你要是想找回那幅画,不如直接报警或者叫fbi的人来找好了。” 双方隨后又爆发了爭执。 最终不欢而散。 而后博物馆馆长钱寧带著一堆的证件跑到fbi找到罗宾,要求他们fbi马上把那幅画给找回来,並且要逮捕偷走那幅画的两个小偷。 “两个小偷?”罗宾闻言,挑了挑眉。 “是的,一个是现在的小偷,他从另一个小偷的手里偷走了这幅画,而另一个小偷早在几十年前就把画给偷走了,所以他们俩都是小偷!”钱寧一脸愤怒说,这幅画他早在1967年就已经亲自接手签收放进了博物馆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画给偷走了,他当时报警了,却至今没找到小偷是谁。 没想到今天竟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幅画的踪跡。 听完他的话,罗宾和尼尔对视一眼。 事情变的有趣了起来。 这幅画,到底是谁的? 当天晚上,fbi分局,九楼903办公室。 尼尔坐在沙发上,面前摊著一堆资料。 朱莉安娜奶奶的遗嘱复印件、豪斯滕伯格的作品目录、钱寧博物馆1967年的展览记录、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年轻女人侧身回眸,脖子上戴著银色吊坠,和画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找到了。”尼尔站起来,把照片举到罗宾面前,“你看这个女人。” 罗宾看了一眼。 “画上的模特?” “对。”尼尔点头,“豪斯滕伯格这幅画,画的就是这个女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罗宾摇头。 尼尔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她叫玛格丽特·豪斯滕伯格,画家的私生女。” 罗宾挑眉。 “私生女?” “对。”尼尔说,“豪斯滕伯格年轻时和一个女僕生了个女儿,但一直没有公开承认。这幅画,是他给女儿画的,作为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画完之后,他一直把画留在身边,直到去世。”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这是豪斯滕伯格的遗嘱。上面清清楚楚写著————《戴吊坠的女孩》赠与我的私生女玛格丽特·豪斯滕伯格。” 罗宾看著那份遗嘱,沉默了几秒。 “那博物馆那边怎么说?他们不是宣称这幅画是1967年失窃的吗?” 尼尔笑了。 “那就要问他们了。我查过了,豪斯滕伯格1945年去世之后,这幅画一直在他的家族手里。玛格丽特后来嫁了人,改姓莫里斯。她把画传给了她的女儿,也就是朱莉安娜的妈妈。朱莉安娜的妈妈又把画传给了她。 他顿了顿。 “那博物馆是怎么回事?1967年,这幅画怎么会在博物馆里?” 尼尔摊开手。 “很简单。1967年,玛格丽特已经去世了。她的丈夫————也就是朱莉安娜的爷爷———— 因为欠债,把这幅画抵押给了钱寧博物馆。” “博物馆收了画,却拒绝承认豪斯滕伯格的遗嘱,坚称这幅画是画家本人的遗產,应该归博物馆所有。两边打了很久的官司,最后不了了之。后来,朱莉安娜的奶奶,也就是玛格丽特的女儿,把这幅画从博物馆里拿”了回来。” 他做了个引號的手势。 “说白了,就是偷回来的。但对她来说,这不是偷,是拿回本该属於她的东西。” 罗宾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画是朱莉安娜的,但博物馆想要。多塞特偷了画,加里欠了赌债,塔林想卖画,钱寧想抢画。所有人都在打这幅画的主意。” 尼尔点头。 “对,但有一点可以確定,按照豪斯滕伯格的遗嘱,这幅画应该归朱莉安娜所有。博物馆当年无视遗嘱,强行占有画作,本身就是违法的。朱莉安娜的奶奶把画拿回来,虽然手段不合法,但情理上说得通。” 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 “所以你的意思是?” 尼尔走到他身边,看著窗外的夜景。 “我的意思是,画应该还给朱莉安娜。但我们需要一个办法,让博物馆自己放弃索要。” 罗宾转头看他。 “你有办法?” 尼尔笑了。 “当然。我是犯罪顾问,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不合法但合理”的事。” 第二天上午,fbi分局审讯室。 加里·莫里斯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他穿著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歪到一边。 罗宾坐在他对面,手里转著一支笔。 “加里先生,你知道你侄女的画被偷了?” 加里点头,声音发颤。 “知————知道。朱莉安娜跟我说了。” “你知道是谁偷的?” 加里的脸更白了。 “不————不知道————” 罗宾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光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这个人叫杰拉德·多塞特。艺术品惯犯,高利贷者。你欠他多少钱?” 加里的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涌来。 加里只觉得心臟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双腿发软,呼吸都变得困难,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说过,別跟我绕弯子。”罗宾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加里耳朵里,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你欠多塞特十五万赌债,还不上。他让你帮忙搞到你侄女的画,用来抵债。对么?” 加里浑身发抖,终於崩溃了。 “是————是他逼我的!我没办法!他说我要是不帮他,他就打断我的腿!我————我只是想借点钱翻本,没想到越输越多————”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朱莉安娜————朱莉安娜不会原谅我的————我不是故意的————” 罗宾站起来,走到门口。 “加里先生,你涉嫌参与艺术品盗窃。按照联邦法律,最高可判处十年监禁。但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指认多塞特————” 他顿了顿。 “我可以向法官申请,从轻处理。” 加里猛地抬起头。 “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 当天下午,尼尔假扮成买家,再次联繫塔林。 电话里,他的声音带著不耐烦。 “塔林女士,上次的交易被搅黄了,我很不高兴。但听说画还在你手上?我对它还是有兴趣。这次换个地方,別找那种不靠谱的画廊了。” 塔林犹豫了一下。 “沃尔夫先生,上次那个博物馆馆长————” “嘿,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尼尔打断她,“我已经查到了,那傢伙原来也是个小偷,那幅画根本不是他们博物馆的,是他强取豪夺来的,就算他报警也没用,警方不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塔林这才放心。 “好。明天下午五点,市中心仓库。我带画,你带钱,一个人来。” “没问题。” 掛断电话,尼尔看向罗宾。 “明天下午五点,市中心仓库,多塞特肯定会亲自来。到时候———— 1 罗宾点头。 “fbi会包围整个仓库,他跑不掉。” 尼尔咧嘴笑了。 “那我呢?我的角色什么时候结束?” 罗宾看著他。 “等画拿回来,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尼尔耸了耸肩。 “行吧。反正我也挺喜欢演这种角色的。” 第二天下午五点,市中心仓库。 这是一栋废弃的老建筑,铁门锈跡斑斑,窗户全碎了。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废铁,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老鼠屎的味道。 尼尔站在仓库中央,穿著一身白色西装,手里拎著一个银色手提箱。他看起来就像个走错片场的电影明星。 铁门被推开。 多塞特走进来。 他比照片上看著还壮,光头,满脸横肉,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手里拎著一个金属箱。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壮汉,一看就是打手。 “沃尔夫先生?”多塞特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警惕。 尼尔点头,脸上掛著那种有钱人特有的慵懒笑容。 “多塞特先生?久仰。” 他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摞摞百元大钞。 “三百万。现金。画呢?” 多塞特盯著那箱钱,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把金属箱放在桌上,打开。 《戴吊坠的女孩》安静地躺在里面。 尼尔俯下身,仔细端详著画作。 “嗯,是真跡。” 他直起身,把金属箱合上,拎起来。 “钱是你的了。 多塞特伸手去拿手提箱。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警笛声。 多塞特的脸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尼尔。 “你他妈是警察?!” 尼尔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嘿,伙计,冷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多塞特一把抓起手提箱,另一只手掏出一把枪,枪口对准尼尔。 “別动!都別动!” 尼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跳在加速。 仓库的铁门被猛地端开。 罗宾衝进来,身后跟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fbi探员。 “多塞特!放下枪!” 多塞特看了一眼罗宾,又看了一眼尼尔,突然笑了。 那笑容狰狞疯狂。 他一把抓住尼尔的衣领,把他拉到身前,枪口抵在他太阳穴上。 “都別过来!再走一步,我崩了他!” 尼尔被勒得喘不过气,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嘿,伙计,你拿我当人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联邦囚犯,越狱犯,诈骗犯。 你要是杀了我,fbi还得感谢你帮他们省了一笔伙食费。” 多塞特愣了一下。 “多塞特,放下枪。你已经跑不掉了。外面全是fbi,整条街都被封锁了。你就算杀了他,也出不去。”罗宾双手插著裤袋,丝毫没有顾忌地走上前劝阻道。 多塞特的手在抖。 他知道罗宾说的是实话。 但他不甘心。 三百万,就在他手里。他差点就成功了。 尼尔感觉到了他手上的鬆动。 “多塞特先生,”他开口道:“这幅画的主人是个小女孩,这是她奶奶留给她的遗物。你抢走这幅画的时候,她哭了一整夜。” 尼尔继续说:“你现在放下枪,最多判个十年以內,甚至是三五年,但你要是杀了我,就是终身监禁,或者死刑。这笔帐,你自己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多塞特的手慢慢垂下来。 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fbi探员蜂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銬上手銬。 尼尔站在原地,揉了揉被勒红的脖子,冲罗宾咧嘴一笑。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能拿奥斯卡吗?” 罗宾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逊爆了。” 尼尔哈哈大笑。 三天后,fbi分局,九楼903办公室。 朱莉安娜坐在沙发上,面前放著那幅《戴吊坠的女孩》。 她的眼眶微红。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罗宾靠在椅背上。 “莫里斯小姐,画已经找回来了。但有个问题————钱寧博物馆那边还在坚持,说这幅画是他们的藏品。” 朱莉安娜的脸色变了。 “可是————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尼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朱莉安娜,你奶奶不是小偷。她只是拿回了本该属於她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豪斯滕伯格的遗嘱复印件。上面写著,这幅画是留给他私生女玛格丽特的———— 也就是你的曾祖母。博物馆当年无视遗嘱,强行占有画作,是违法的。你有权利拿回它。” 朱莉安娜接过那张纸,手指在微微颤抖。 “可是————博物馆那边————” “交给我。”尼尔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跟那个馆长谈谈。” 当天下午,尼尔走进钱寧博物馆的馆长办公室。 沃特·钱寧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堆文件。看到尼尔进来,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是你?那个fbi的犯罪顾问?” 尼尔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钱寧先生,我来跟你谈一笔交易。” 钱寧皱眉。 “什么交易?” 尼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豪斯滕伯格的遗嘱。上面写著,这幅画是留给他私生女玛格丽特的。你的博物馆当年无视这份遗嘱,强行占有了画作。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钱寧的脸色变了。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几十年前的事也是事。”尼尔打断他,“如果这份遗嘱被公开,如果媒体知道钱寧博物馆当年霸占了画家的私生女遗產————你觉得,你的博物馆还能保住现在的名声吗?” 钱寧的脸白了。 尼尔继续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弃这幅画,让它回到真正的主人手里。第二,我给你提供另外一副一模一样的画。 钱寧听完后,顿时愣住了:“一模一样的?” 尼尔笑著从身旁掏出一副他花了几天时间仿製好的临墓款《戴吊坠的女孩》递给了钱寧。 钱寧接过仔细端详研究,下一秒就猛的抬起头,满脸都是震惊:“哦上帝啊————这难道是真跡?!” 尼尔摆了摆手:“当然不是,这是我画的。” 钱寧听完后更震惊了,“该死,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简直就是个造假天才,这幅画足以以假乱真了。” “所以用这幅假画代替真画作为对你的补偿,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钱寧沉默片刻,无奈地点点头。 “————好吧,我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尼尔笑了。 “明智的选择。” 他推门走出去。 三天后,朱莉安娜的家里。 那幅《戴吊坠的女孩》重新掛回了墙上。 朱莉安娜站在画前,仰头看著那个侧身回眸的女人,她的曾祖母。 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谢谢你,奶奶。” 她轻声说。 窗外,夕阳西斜,把整栋房子染成橙红色。 尼尔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罗宾靠在车门上,看著他走出来。 “搞定了?” “搞定了。”尼尔点头,“画归朱莉安娜,博物馆那边放弃了。” 罗宾拉开车门。 “走吧,回去交差。” 尼尔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驶出街区。 沉默了一会儿,尼尔突然开口。 “罗宾探员。” “嗯?” “你说————如果一个人,做了很多坏事,后来想改邪归正,还有机会吗?” 罗宾看了他一眼。 “那要看他是真心的,还是嘴上说说。” 尼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也许————两者都有吧。” 罗宾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一点。 回到fbi分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罗宾刚把车停好,尼尔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罗宾注意到他的异样。 “怎么了?” 尼尔没回答,只是盯著屏幕,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段文字。 只有一句话。 “我是凯特,我被人绑架了,绑架我的人要求你帮他做一件事,去偷一个音乐盒,那个音乐盒在曼哈顿的义大利领事馆总领事办公室的私人保险箱內,只有拿到那个音乐盒,他才会放了我,收到后请儘快回復————凯特。 罗宾看到了屏幕上的字。 “凯特?就是你那个失踪的你女朋友?” 尼尔点头,语气凝重。 “她————她被人绑架了,有人用她威胁我,让我去帮他偷一样东西。” “那人是谁?” “不知道,但起码我知道凯特还活著,这就够了。” 尼尔抬起头,看著窗外的夜空。 “我决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罗宾闻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打算重操旧业?” “你会理解我的,对么!”尼尔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和机敏,“我这是为了救女友,不得不再次“犯罪”,但完全是情有可原,你觉得呢,罗宾探员?” “原则上来讲是不允许的,但你事出有因,我可以向上级申请,但能不能通过就不一定了。” “一切就拜託你了,罗宾探员,作为我的[监护人],你有义务帮我解决一点小小的麻烦,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