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1章 瀧隱、地怨虞、叛逃 忍界。 木叶与岩隱的夹缝之中,瀧隱村。 幽暗密室里,瀧隱的长老们板著脸,目光齐齐落在站在中央的两名青年身上。 为首的那位声音低沉而郑重: “甚尔,角都。你们都是我瀧隱村当代最强的忍者。” “村子现在有一项任务,交付於你们二人。” “暗杀木叶的火影,千手柱间。谁能带回他的首级,让我瀧隱扬名忍界,谁,便是瀧隱村下一任首领。” … 走出密室,甚尔摘下面罩。 眯著眼,享受阳光普照。 甚尔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 身著纯黑紧身上衣,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下身是白色宽鬆功夫灯笼裤,眼角一道狭长斜疤,为他添上几分桀驁不羈。 甚尔是一名穿越者,今年十八岁。 十年前,还在熬夜苦读医学考博资料的他,一睁眼便穿越到忍界,成了瀧隱村中一个无人在意的孤儿。 没有系统,没有血继,遁术天赋平平无奇的他,为了不沦为炮灰,只能选择修行体术与医疗忍术。 这具身体的体术天赋不错。 他成功与擅长遁术的角都,並称为“瀧隱の最强二人组”,並结下一段还算深厚的友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最强之间亦有差距。 甚尔清楚,仅凭他和角都就想暗杀千手柱间,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连八百里外丟一发手里剑然后跑路的勇气都没有。 甚尔瞥了眼身旁的角都。 现在的角都和几十年后的他,外貌差別不大。同样戴著面罩,留著黑色长髮。唯一的不同是,身上还没有后来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喂,角都,你怎么看?”甚尔双手枕在脑后,隨口问道。 角都眉头一皱:“你指什么?” “当然是暗杀千手柱间的任务。” “村子的任务,必须执行。”角都沉声道。 “你真这么想?”甚尔盯著他,“你该清楚,我们根本不是那位忍者之神的对手。长老们明知如此,还派我们去……” “不觉得奇怪吗?” 见角都不语,甚尔便嘲弄地语气兀自说道:“依我看,村子高层是想借柱手之手除掉我们,我们太强了,已经到了让他们坐立不安的地步。” 角都依旧沉默著,但那闪烁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能在瀧隱村这种资源匱乏的地方,成为上忍,角都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蠢货。 只是甚尔的话,將他心中最后仅存的一丝对村子的幻想给击碎了。 “忍者的一生,只有被选择的命运……”甚尔感慨道,紧接著话锋一转:“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瀧隱的『最强二人组』,我们有选择的权利。” 甚尔目光灼灼,“所以,要杀了他们吗?在这里,就在现在。” 角都板著的脸忽然咧开一个笑容:“甚尔,你真是个百无禁忌的疯子,不过我喜欢。” “那就杀了他们吧!” … 就这样。 甚尔与角都当即折返回密室,大开杀戒。 將瀧隱高层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密室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甚尔扯过一块黑布,將沾血的拳头擦拭乾净,不由感慨:“弱……实在太弱了。” 一个不被日本那套畸形的等级观念所束缚的穿越者,杀起长老们来毫无心理负担。 片刻后。 角都从某间房间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拎著两样物件—— 一卷捲轴、一瓶葫芦样式的玻璃瓶,里面装著透明的水。 甚尔认得这两样物品,瀧隱村最珍贵的宝物。 前者是秘术·地怨虞,正是这卷秘术,让角都拥有了长生不死的能力,也让他的实力直逼影级;后者则是英雄之水,饮用后能让查克拉暴涨数十倍,代价却是会吞噬使用者的生命。 “东西都在这了。”角都沉声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 甚尔低头检视著地怨虞的捲轴,意外发现这竟是通灵术与秘术的结合,需要先与地怨虞订立契约,之后才能进行修炼。 地怨虞本体只是一团具有生命力但没有智慧的黑线。 他当即开口:“先和地怨虞签下通灵契约,记下秘术后便將捲轴焚毁。出了这间密室,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这股力量。英雄之水,你我各分一半。” 角都隨手將葫芦瓶掷给甚尔,“只是英雄之水用了就会死,我用不著,全都归你。长老们的钱,全部归我。” “可以。” 想到角都爱钱的性格,甚尔也就答应了。 在与地怨虞建立通灵契约后。 两人快速將地怨虞秘术的內容记在心里,隨后角都抬手结印,一发火遁轰出,捲轴瞬间被烈焰吞噬,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角都看向甚尔,沉声道: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將尸体全部烧乾净,再把罪责推给草忍、霜忍、岩忍、木叶忍者,不管哪个,你都能继续留在村子,当一个英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无波:“或者推给我也一样,就说我杀了长老们。” “算了吧,对我来说,瀧隱村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甚尔摇了摇头:“瀧隱的最强二人组一起成了叛忍,真是讽刺。” 甚尔沉默片刻,发出邀请:“我打算改头换面,到木叶隱村发展。角都,你要不要一起。” 这是甚尔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其一,木叶是忍界城建最完善的城市,只要有钱,便能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 其二,木叶人才济济。 地怨虞之所以强,强就强在靠著强者的心臟就能无成本变强。 木叶聚集著忍界最多的血继家族以及强者,优质心臟源源不断,他无需以身涉险打打杀杀,只需坐收渔利、拾取尸体即可。 那里,有他通往天之上的道路。 “去木叶?”角都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那里太危险了,我没兴趣,我要去做赏金忍者。” 果然不出所料,歷史回到了正轨。 甚尔耸耸肩:“那就此別过吧。祝你好运,角都。” “我比你强,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角都嗤了一声,转身离去,背对甚尔挥了挥手: “別死了,甚尔。” “希望几年后还能见到活著的你。” 第2章 刚出新手村,遇到大BOSS 甚尔与角都就此分道扬鑣。 没有多余寒暄,各自转身离去。 收拾好隨身细软,甚尔踏上了新的旅途。 他並未急著奔赴木叶,反倒绕路前往火之国国境边缘的短册街。 短册街位於三国交界处,鱼龙混杂,人流进出极大,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在瀧隱待久了,与忍界有些脱鉤。 甚尔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收集对自己有用的情报。 他很快了解到—— 各大忍村先后成立。 云隱捕捉九尾失败,付出惨重的伤亡。 宇智波斑叛逃木叶。 … 三天后。 甚尔在一间酒馆收集到关於自己的情报。 是来自瀧隱的悬赏令。 【悬赏瀧隱叛忍角都、夏油杰,將其活著带回瀧隱,赏金七千五百万两;尸体,三千五百万两。】 没有標明原因,但赏金差了一倍。 大概是想著从他和角都身上取回地怨虞,真是打得好算盘。 甚尔抿了一口酒。 悬赏令上的“夏油杰”正是他行走忍界的代號,除了刚分道扬鑣的角都外,没有人知道他的新名字是甚尔。 从穿越第一天起,他就做好了叛逃的打算。 十年间深居简出,戴著面罩与面具,遮掩著自己的面容,就是为了这一天。叛逃之后,把那些遮掩相貌的东西一併拋去,换个新名字后,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当然,这里是忍界。 忍者的查克拉、惯用的术,就像防偽標记,藏不住,也改不掉。 甚尔计划前往木叶。 而为了稳妥起见,单有名字和长相不够,他得给自己捏造一个全新的身份与偽装—— 【甚尔,一名来自遥远国度心怀大爱的医生】 这便是他的计划。 以纯外人的身份进入木叶,想要接触到忍者的心臟几乎不可能。 他需要一个职业,完美配合自己掠夺心臟的目的。 医生这个职业再合適不过。 甚尔的医术,其实並不算差。 作为体术忍者,学会给自己疗伤是必修课。加上前世是医学生,十年间断断续续的,他掌握了不少医疗忍术。 谈不上忍界顶尖,但用来偽造身份混入木叶,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现在还拥有了地怨虞。 前世甚尔总刷到一个段子,角都最適合当外科医生。 如今,真让他给活学活用了。 … 甚尔回到旅馆,双手一拍,將地怨虞通灵了出来。 一团扭动的黑线。 “小东西长得还怪別致的。” 甚尔面不改色,將黑线一口吞入腹中,顷刻炼化。 地怨虞隨即与他的心臟融合。 奇异的力量蔓延全身,改造並强化他的肉身。 与《寄生兽》里的寄生生物有著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以寄生宿主躯体的方式存在。 只是释放地怨虞有些麻烦,需在体表划开口子,让黑线从中钻出。 甚尔轻嘖了一声,总算明白角都满身缝合线,都是释放地怨虞的必要条件。 “那也太丑了……” 人活一张脸。 暂时不需要地怨虞战斗的甚尔,只选择在左右手各划开一道口子用来释放地怨虞。 按照秘术记载的教程,甚尔开始了修行。 … 转眼过去半个月。 已经熟练掌握地怨虞使用方法的甚尔,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 掠夺心臟。 甚尔来到某处地下换金所外蹲守,一连重伤五名忍者。 趁他们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抬起双手释放地怨虞,將他们的心臟包裹、吞噬。 砰砰砰砰砰…… 心臟如帝王引擎般,强而有力的跳动著。 给予他生命力的同时,忍者心臟上面的经脉在地怨虞的连通下,使得甚尔掌握了新的查克拉属性。 “风、雷、水、火、土,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甚尔捏了捏拳头,感受体內充沛的生命力与力量。 地怨虞果真是神奇的秘术,即便是这些质量一般的普通忍者心臟,也让他的力量提升了一大截。 但要说让甚尔发生质的改变,倒也说不上。 一来,他是靠体术战斗而非遁术战斗;二来,通过掠夺心臟得到的查克拉属性,本质上不属於他,无法融合进化成为血继限界、血继淘汰、血继网罗。 终究是一种外力…… 甚尔並不气馁。 有种近乎与天地同寿寿命的他,便有著无限可能。 將这些从换金所出来的忍者尸体,又交给换金所,换来一大笔悬赏金后。 甚尔开始自己计划的第二步—— 冒充医生。 说是冒充,其实他真在行医。 以短册街为起点,向木叶进发,沿途以医疗忍术在各个村落、城镇治病救人,仅象徵性收取“1两”的治疗费。 逢人就说起自己编造的人生履歷。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得到名医老爷爷传承的他。饱受战火摧残的家园,立志带来和平、带走伤痛……悲戚的敘述,听得人无不心酸落泪,更添了几分对他的敬重。 一个月过后。 甚尔名声渐起,关於他的美称在火之国流传,“神医甚尔”、“菩萨甚尔”、“圣人甚尔”…… 觉得时机成熟的甚尔,终於来到了木叶村。 站在村门口远远眺望,便能看见那熟悉的火影岩。只不过现在的火影岩上,还只刻了千手柱间一个人的大头像。 “……终於,到木叶了。” 甚尔心中百感交集。 十年了。 他终於从一个村子,走到另一个村子。 此刻的木叶尚处草创阶段,建筑群规模不大。 暗部和警务部还没有成立,但负责守村的忍者和结界术,都已经布置下来。 因为前段时间宇智波斑的叛逃,木叶的气氛有些紧张。 就在甚尔接近的同时,当即有眼睛泛白的忍者呵止住了他:“站住,什么人?!” 白眼…… 日向一族的忍者。 甚尔很平静地说道:“我名为甚尔,是一名医生。” “医生?”日向忍者面露迟疑,“你有查克拉?” “四处行医,总需要一些手段保护自己。” “你……等等,我需要向上面匯报。” “不用匯报啦!” 就在这时。 一道大大咧咧、充满爽朗气息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一名身著红色忍者鎧、身形挺拔的男人从村里快步走来,“神医甚尔的美名,我早有耳闻,欢迎来到木叶。” 来人,正是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 甚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出新手村,就直接遇到了boss。 第3章 得到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柱间大人!” “火影大人!” 村门口的守卫纷纷行礼。 甚尔的心跳得很快。 直面千手柱间,让他有一种被太阳灼烧的压迫感。 不是恐惧,而是实力差距带来的窒息。 他太弱,而柱间太强了。 甚尔心底清明,若是自己掠夺心臟的计划暴露,別管他体內有几颗心臟,有地怨虞加持,都会被柱间轻飘飘一巴掌拍得灰飞烟灭。 必须谨慎,再谨慎……他在心底反覆告诫自己。 迟疑了一瞬。 甚尔收敛心神,不卑不亢地开口:“您就是鼎鼎大名的木叶火影吧。” “是的,我就是火影。” 柱间摆了摆手,“我就有预感甚尔医生会来我们木叶,没想到真来了。” “没想到您会知道我这样小人物的名字。” “我当时在短册街附近……咳咳。”柱间险些说漏嘴,轻咳两声以掩饰尷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甚尔医生,请隨我来。” “……” 甚尔险些忘了,千手柱间也是个老赌鬼。 大概是对方在短册街赌博完回村的路上,听说过了自己。 这是个好事啊!他精心编造的人设,先入为主的植入了柱间的印象当中。 … 跟著柱间走进木叶,沿途景象渐渐热闹起来。 成个刚建立五年的村子,透出一股万物经发勃勃生机的景象。 千手族地。 甚尔看见不少半大的孩子在庭院里追逐嬉闹、满地奔跑。 很难想像千手一族几年后竟会衰败到查无此族。 瞄了一圈。 甚尔没看见金髮双马尾的身影,不免有些遗憾。 按辈分来说…… 他应该是纲手的爸爸辈。 甚尔跟在柱间身后,一路穿过族地的迴廊,最终来到了千手一族的会客室。 简单客套了一番。 柱间率先发问:“甚尔,你是忍者?” “是,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国度,沿途行医。没有自保的能力,我活不到现在。” 甚尔给出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怀疑的理由。 得益於以前执行暗杀任务的经验。他能將查克拉隱藏得很好,哪怕在白眼看来,也只能感知到他有查克拉,而不知道量如何、属性如何。 现在他暴露出来的,就是一名普通中忍的查克拉量。 “这倒是。” 柱间点了点头,“甚尔,呃……你还有族人在世吗?” “没有,我所有的族人都已经在战爭中死了。” “那你就留在木叶如何?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柱间发出了邀请。 但甚尔並没有立马点头答应。 高端的猎手总会以猎物的形象出现,点头太快,只会显得廉价。 甚尔沉吟片刻,问道:“我只是个无名之辈,但从刚才开始,火影大人就很在意我,这是为何?” 柱间挠了挠头,耿直道:“因为……甚尔你的医术很厉害。木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实不相瞒。我在路上听过你的事跡,也见过你救人的手段。你我理念相通,都是想给忍界带来和平,驱散人们的伤痛。有你在木叶的话,村里的忍者能少受很多苦。” 真是毫不掩饰的耿直发言。 “村子里没有別的医生了吗?” “有。但数量不多,大多是我千手一族的族人,也没有专门的医馆,很多时候忙不过来。而且我看,甚尔你的医术应该比我的族人要厉害。” “普通村民想要就医,更是极为不便。” “这样啊……”甚尔抿了抿嘴,感慨道:“此前我以为,火影仅凭绝对的力量便能胜任,如今看来,並非如此。” 柱间一脸茫然:“嗯?甚尔,你在说什么?” “比力量更重要的,是得到人们的认可。唯有被人们认可之人,才能成为火影。” 千手柱间听了甚尔的话,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认可……” 见柱间一副被哄迷糊的模样,甚尔暗自好笑。 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自信与服从,也唯有柱间,会毫无防备地招揽他这个外乡人,得到所有的认可。 换做没有绝对力量的扉间,就要从各种制度上找补了。 別说招揽他这个外乡人,第一件事就该是把他抓去审问。 “堂堂火影没有用武力胁迫我,而是处处站在村民的角度考虑。”甚尔露出笑容,趁热打铁:“您的理念,我认可了!我会留在木叶,绝不辜负火影的信任。” “太好了!我就知道甚尔医生是对的人。” 千手柱间开心的笑了,不知从哪翻出一卷捲轴:“这是我千手一族收藏的医疗忍术,掌仙术,就送给甚尔你吧。” 太性情了,火影大人。 入职就送医疗忍术这样珍贵的礼物。 “谢谢。” 甚尔收下柱间的馈赠。 两人隨后閒聊了几句,甚尔装作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家族“长寿、衰老慢”的特点,听得柱间连连感慨忍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场boss直聘也算圆满落幕。 临別之际,柱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到甚尔手中:“这是木叶商业街核心地段的房契,两层楼,你住楼上,一楼正好能当医馆。” 入职就送忍术、送房子…… 木叶真是来对了。 甚尔没有推辞,照单全收。 至此,他计划的第二部分已经完成。 只剩下第三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成立木叶医院,並成为院长。 只要成为院长,漫长的时间里,有的是手段弄到强者的心臟。 医疗忍者体系连同木叶医院,要到二代火影时期才会逐步建立。 战国才刚结束五年。 比起战斗型忍者,医疗忍者需掌握专门的医疗忍术,研习大量专业知识,更要有將知识付诸实践的头脑与毅力……木叶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忍者底蕴。 为此,柱间才会如此诚恳地招募他这个外乡人。 甚尔並没有急著提起这件事,操之过急,哪怕神经大条如柱间也会起疑。他现在的身份是外乡人,还没有真正融入到木叶。 先在柱间、扉间两兄弟的眼皮子底下表现一段时间,取得“村民们的认可”再说,木叶最看重这个。 拥有地怨虞的甚尔,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为此,他很有耐心。 … 第4章 地怨虞外科手术 从千手族地离开后。 甚尔在商业街閒逛一阵。 路上,见到了让他这个穿越者倍感熟悉的招牌——一乐拉麵。 走进店里。 发现店长並不是手打,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老板,怎么称呼?” “我叫一乐。” 原来手打他爸真叫一乐。 甚尔在心中感慨:“老板,来一碗招牌拉麵,多加三片叉烧,再来一杯麒麟清酒。” “好嘞,马上来!” 片刻后。 一碗冒著热气的一乐拉麵被端了上来,甚尔用筷子夹起一口送进嘴里,感受到那在味蕾上炸开的滋味。情不自禁地说道: “五蚂蚁!” 相比起在瀧隱村,有钱都吃不到美食的日子。 在木叶甚尔久违的得到了享受。 很快一碗拉麵被吃完。 甚尔付完钱,向一乐介绍自己:“老板,我就在隔壁,马上要开张一个医馆。以后身体不舒服可以来找我,凭这碗面,我以后给你都打五折。” “啊……好。”一乐收下了名片。 … 甚尔很快將医院招牌支了起来。 名字叫“木叶福音医馆”。 深夜。 甚尔研究起千手一族的掌仙术。 掌仙术是一种藉助查克拉,治疗体內、外伤势的復原医术。 通过从手掌输出查克拉,就能提高伤口或者患处的痊癒能力,在施展时,查克拉量需要依据疾病的轻重进行精准调节,要求使用者具备极为出色的查克拉精密操纵能力。 “原来如此。” 甚尔点了点头,双手一拍:“掌仙术!” 剎那间,他的掌心泛起茵茵绿光。 学会了。 甚尔会心一笑。 硬要说金手指的话,就是他在体术和医疗忍术方面,学东西的速度很快,还能举一反三,研究出属於自己的招式。 若要找个人与自己对比,大概就是偏科版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擅长研究各类禁术、时空忍术,而他则专精体术与医疗忍术。 甚尔曾想过这件事,最终得出结论,大概是是穿越的缘故,让他的阴遁、阳遁都处於翻倍状態,精神力强悍、才思敏捷,学专门的技能事半功倍。 “这就是掌仙术……” 甚尔取出苦无,在皮肤上划开一道伤口,又將手贴了上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这完全是掌仙术的效果,而不依赖於地怨虞的黑线缝合。意味著,遇到需要战斗的时候,甚尔不会像角都那样浑身缝合线。 精致、美观。 断肢靠地怨虞缝合,內伤靠掌仙术治癒,主打一个內外兼修。 耗费大量精力的甚尔只觉得困意涌上心头,洗漱过后沉沉睡去。 … 福音医馆开业当天,有些冷清。 村民们並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村子的医生,究竟靠不靠谱。 甚尔也不急,稳坐钓鱼台。 靠著在瀧隱攒下的积蓄,他不缺钱。 直到中午…… 第一个客人上门,是一乐。 “甚尔医生,我的腰有点不舒服。” 甚尔双手一拍,“推拿之术!” 又一拍:“掌仙术!” “嘿!我好了!甚尔医生,你太厉害了。” “承惠,100两。” 当天中午,一乐回去后,逢人便夸讚甚尔的医术高明。 到了晚上,火影柱间更是亲自登门,在医馆浮夸地表演了一番“病症痊癒”,隨后当眾对甚尔的医疗忍术讚不绝口,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在忍者和平民两个阶级都得到宣传。 名人效应的加持下。 甚尔以及福音医馆的名字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遍木叶。村民们也渐渐放下戒备,接受了甚尔这个外乡人的存在,他的口碑蒸蒸日上。 … 半个月后。 千手扉间带著被斩断双臂的千手桃华返回千手族地,神色凝重地看向族中医疗忍者:“手臂能接上吗?” 医疗忍者满头大汗地摇了摇头: “桃华大人这样的伤势已经不是掌仙术能治癒的范畴了。” 千手扉间面色难看。 忍村的存在结束了战国的纷爭,村与村之前,大的战爭没有但局部摩擦不断。 半月前,他率队前往雷之国边境侦查,桃华便是在此期间遭遇云忍袭击。 “真的没办法了吗……” 扉间陷入沉默。 千手桃华是从战国时期便追隨他与兄长的亲信,也是他喜欢的人。对忍者而言,失去双臂是莫大屈辱,更意味著忍者生涯的彻底终结。 他怕桃华清醒过来后会想不开。 “扉间,出什么事了?” 迴廊传来急促脚步声,柱间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这惨烈景象。 扉间语气有些失落:“大哥,我没保护好桃华,她被云忍袭击了。” 柱间上前,看著千手桃华痛苦的模样,一时也束手无策。 他无法將自身的力量分给族人。 即便是立於顶点之人,也有孤独与无力的时候。 “伤这么重……”柱间喃喃道:“送去福音医馆试试吧。” “福音医馆?”扉间愣了愣:“那是什么?” “你不在村子的这段时间,村子来了一位精通医疗忍术的医生。”柱间连忙道:“不说了,你带上桃华跟我来就是。” 扉间心有疑虑。 但救治千手桃华的事要紧,他横抱起千手桃华,紧隨其后跟了上去。 … 甚尔刚处理完上一名伤者。 抬眼便见千手柱间快步走来,身旁还跟著那位白髮红眼的老鬼…… 不对,现在论年纪,自己该称扉间一声老哥。 他主动上前:“出什么事了,火影大人?” “甚尔,你快看看,她的双臂还能不能接上。” 甚尔只扫了一眼:“跟我来。” 不多时,扉间將千手桃华安置在手术台上,旁边放著她那双血肉模糊的断臂,场面触目惊心。 甚尔检视起伤口:“断面很平整,断裂超过24小时,残留有雷遁查克拉……” 一直沉默的扉间紧盯著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能治吗?” “能。” 甚尔答得很乾脆,心臟也隨著兴奋,加速跳动起来。 他一直在等这样一个机会。 想要真正融入木叶,躋身高层、执掌木叶医院,只获得柱间的认可不够。 柱间终有一日会为对抗宇智波斑而战死,未来执掌木叶的,必然是扉间。唯有得到后者的信任,自己才能在木叶真正立足,在未来几十年过得安稳。 而从扉间对这个女忍的態度来看…… 机会就在眼前。 甚尔掏出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地怨虞!” 第5章 忍者论跡不论心 扭曲的黑线自甚尔掌心钻涌而出。 他还未在木叶暴露过地怨虞的存在。 千手扉间见状,眉毛猛地一跳,心中不安,下意识便要出手制止,却被柱间抬手拦住。 “大哥!”他语气里带著急色。 柱间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极为镇定,摇了摇头:“相信甚尔。” 甚尔没有未理会兄弟二人的动静,专心操控著地怨虞。 从掌心分离的黑线起初仅有一束,转瞬便不断分裂,化作密密麻麻的十几束。黑线精准刺入桃华的躯干,以完美的角度,將断臂与躯体串起、细密缝合。 但这远远不够。 断臂虽能缝合,但被雷遁损毁的经脉与神经,却无法仅凭地怨虞復原。 甚尔神色从容,低喝一声:“掌仙术!” 淡绿色的掌仙术查克拉顺著黑线蜿蜒而下,点对点精准注入桃华体內,细细修补激活著她破碎的神经与经脉。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前后不到一分钟。 “掌仙术……”扉间压低声音,发出惊呼:“大哥,你连这个都给他了?” “呵呵,甚尔果然很厉害。居然能將掌仙术作用於那个阳遁造物之上。” 柱间双手环胸,一脸自得,仿佛手术台边上的是自己一样:“相当於同时有十只手在发动掌仙术,无论是治癒速度还是精度,都有质的提升。” 大概过了五分钟。 甚尔满脸疲惫的收回双手,看著眼前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將查克拉顺著地怨虞输出,对於他也是一次全新的尝试。 “手术很成功,两位大人。”甚尔缓声道, “我將伤者的神经与查克拉经脉全部接回去了,彻底坏死的部分,也用我的『天慈线』替代。只是接下来至少三个月,她的手臂绝对不能用力。” 千手兄弟面面相覷。 即便见多识广如扉间。 看完这场手术,也只能以神乎其技形容。 扉间上前查看,发现桃华呼吸渐趋平稳,心中稍定,同时问出心头疑虑: “天慈线,是什么?” “是我祖传秘术『天慈虞』的一种运用。”甚尔擦了擦手,淡淡说道,“蕴含生命力的查克拉线,必要时可替代部分人体组织。” 因为“地怨虞”听起来容易让人联想到阴暗与怨恨……与他神医、圣人的形象相悖。 甚尔索性给地怨虞披上临时想出的马甲。 “所幸伤者只是手臂受损,若是內臟,我也无力回天。” 生命力…… 柱间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甚尔你很有阳遁的天赋。” “阳遁?那是什么?”甚尔故作不解。 “以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的阳之力量,赋命於形,同样是查克拉的一种属性。” 柱间解释著,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欣赏,“甚尔,你与我千手一族有缘。” “我千手一族也擅长阳遁,只是还没人能將它实质化,用来直接修补器官。” 说罢。 柱间忽然高声道:“扉间!” “在!”千手扉间神情一凛,下意识应声。 “医疗忍术这块,你得向甚尔学习!別成天钻研些奇奇怪怪的术,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治不住。” “……是,大哥。” “还有,向甚尔道谢。” “谢谢你,甚尔。”千手扉间朝他伸出手,神色郑重,“我是千手扉间,火影的二弟。多谢你治好桃华的双臂,我欠你一个人情。” 见老鬼扉间这幅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模样,甚尔暗自觉得好笑。 但不管怎么说,他收穫了一份扉间的人情。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哈哈,不管怎么说,真是皆大欢喜。甚尔,你今天的工作应该结束了吧?” “嗯,现在是下班时间。” “好!我请客,晚上到烤肉q聚餐,当做庆祝。” 有人请客,甚尔自无不允,“是,火影大人。” “非工作时间,不要称职务了。叫我柱间就好。” … 烤肉q算是木叶人气最高的聚餐场所。 雅间內。 就连高冷的扉间看起来喝得也有点多了,说起胡话:“忆惜当年……” “柱间大人,我看吃得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研究医疗忍术了。”甚尔起身告辞,他要继续修炼地怨虞。 等他离开后,扉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大哥……” “嗯?扉间,你没醉?” “忍者从不会真的醉。”扉间摇了摇头,“甚尔是半个月前到村里的?” 柱间晃了晃酒杯,醉眼惺忪:“也不算,更早之前,我在短册街一带就见他行医救人了。” “那再往前呢?他真的只是从远方国度来的?还有天慈虞,我从未听过这种秘术,那个扭曲的黑线,我感受到的是一股邪恶、不详的查克拉。” “就像……写轮眼一样。” 柱间手中的动作忽然一顿,语气平静下来:“扉间,你在想什么,我都清楚。但你要记住,忍者论跡不论心,论心忍者无完人。” “这半个月,甚尔帮了村子很大的忙,很多村民都得到了他的医治。我相信这样的甚尔不会是坏人。” “大哥,你糊涂了。” 扉间轻嘆一声,“有时候,救人,是为了更好地杀人。若甚尔是间谍,一旦將村的情报泄露,又或者他有別的企图。村里因此死去的人,会远比他救下的多得多。” 砰! 柱间拍桌,“扉间,你还是这么多疑。斑是这样,甚尔也是这样” “为了村子,这些都是必要的防备。”扉间很硬气。 “好啦好啦。”柱间软了下来,摆摆手:“我会一直关注甚尔的,而且……有我在,就算甚尔真的是外村间谍,那又怎样呢?” 那又怎样呢? 这是个好问题。 扉间意识到,只要大哥还活著一天,忍界除了宇智波斑外,就不可能有人对木叶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绝对自信。 只是,万一有一天大哥…… 扉间嘆了口气,不愿去设想这种可怕的可能,兀自喝了杯酒:“是我的问题。” “这就对了!”柱间拍了拍扉间: “甚尔的加入,对村子而言绝对是好事。你要放下对外乡人的成见,和甚尔好好相处,多交流一些医疗忍术上的事。” “他在这方面,是个人才。” 第6章 我扉间愿称你为最强 千手兄弟在背后的议论,甚尔没有听到。 回到住处,他著手开始修炼地怨虞。 这是他在木叶安身立命的根本,今天在千手兄弟面前展露一手,就將“天才医疗忍者”的人设给立住了。 甚尔暗自庆幸。 一般来说,靠邪门歪道得到的力量往往会伴隨著巨大的代价,但地怨虞唯一的代价大概就是丑了点。 经过多次试验。 甚尔对地怨虞的特性有了充足了解。 拥有轻易贯穿人体的力度;硬度足以抗下苦无;韧性十足,无法被轻易扯断。 这些特性,不由得让甚尔联想到jojo动画里的替身【石之自由】。 二者皆是以“线”作战,且都能凭宿主的智慧,开发出千变万化的运用技巧。 “我的查克拉总量不算优秀,战斗中能生成的黑线数量有限。” 甚尔低声自语,“除了技巧开发,得想办法提高查克拉量,突破这个上限。” “还有血继心臟,木遁、尘遁、冰遁、嵐遁……得到这些稀有的心臟,地怨虞的力量,还能再发生质的飞跃。” “角都得不到这些心臟可能是因为找不到,但我却知道这些心臟在哪,该以何种方式获取……” 烛火摇曳,將甚尔的身影投在墙上,化作一道巨大而晃动的黑影。 火光明灭不定,把他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 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 甚尔也准时在福音医院出台。 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日常里多了一个人——千手扉间。 一早,扉间便带著甦醒的桃华前来道谢。还送来奈良鹿角、秋道烤肉券等厚礼。 甚尔接诊时,他在一旁静静观察;待诊疗结束,便开始旁敲侧击,打探甚尔的过往。 扉间的疑心病就是如此之重,感谢归感谢,但对甚尔的调查一点不少。 真是有其徒必其师。 甚尔疲於应付著。 一个谎言的开始,意味著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神经大条的柱间或许不会察觉异常,但他面对的是扉间,木叶智力担当。 儘管早在来木叶的路上,甚尔就已经在心中预想过这样的画面,但他不是来和扉间斗智的…… “这样下去不行。” 担心会被察觉出问题的甚尔决定主动出击,他突然说道:“扉间,我打算开发一个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吗?”扉间迟疑了一瞬,“我並不擅长这个,若有需要,我可以让族中擅长医疗的人来与你交流。” “无妨,只是一个设想而已。柱间说你擅长忍术开发,就聊聊。”甚尔笑了笑,话锋一转, “昨天治疗桃华时我便在想,阳遁查克拉能治癒伤口,那拥有阳遁的忍者,能否预判会被攻击的位置,提前在该处集中查克拉?这样被击中后,就能將伤害降到最低。” “若是有这样的术,即便手臂被斩断,再不济也能保持细胞的活性撑到专门的医生来缝合。” “扉间,你怎么看?” 扉间果然被吸引注意力。 作为忍术开发天才的他,一下就听懂了甚尔的思路。 他的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可行性,喃喃道: “不需要太精准,只需要大致部位。这样就能保住最基本的存活以及神经活性,为后续治疗提供有利条件。” “双腿、双手、躯干,五臟六腑,模块化的提前將阳遁查克拉布置到对应的部位……” 医疗忍术最难的两个点—— 阳遁、查克拉精密操纵能力。 阳遁,千手族人自然是不缺的。 唯一缺的是精密操纵能力,这一点难倒了很多人。 扉间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神愈发明亮:“或许可行,这术不难。而且我大哥他……” “柱间怎么了?” “没什么。”扉间含糊带过,保密得很,“他有相关经验,或许能指导开发。” 甚尔笑而不语。 不用他说,甚尔也清楚自己提出的“术”的效果,千手柱间不结印也能做到。 这正是未来药师兜开发的a级医疗忍术阴愈伤灭,只是被他提前拋出了概念。 扉间不禁讚嘆:“甚尔,医疗忍术领域,我愿称你为最强。” “过奖了。” “这个术,你打算叫什么?” 扉间十分兴奋,这个术要是顺利开发出来,对千手一族堪称量身定製的保命手段。 “名字嘛……反转术式如何?”甚尔带著几分恶趣味,“在敌人以为得手的瞬间,將大局逆转,这就叫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好名字!”扉间当即敲定,“我这就回族中先敲定基础框架,细节部分再交由你完善。” “好。” 扉间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消失在甚尔的视线当中。 投其所好是门学问。 对柱间,要和他谈火之意志,谈和平理想;对扉间,得和他谈忍术开发,谈宇智波如何坏。 …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 这段时间,扉间数次登门,携著反转术式的推演手稿与甚尔探討。在两人的交流下,一门全新的a级医疗忍术,被创造了出来。 千手一族。 柱间看著记录著反转术式的捲轴,喜上眉梢:“好!扉间,你做的不错,大哥的血没白流。” 反转术式有他一份功劳,毕竟这个术所呈现出的效果,和他的体质有共同之处。在此期间,柱间没少拿苦无划伤自己,演示自愈过程。 “其实主要是甚尔的功劳。” 扉间没有居功,很实诚道:“我只负责一些细枝末节的部分,很多关键难点都是他攻克的。” “不愧是甚尔。”柱间肯定了甚尔的功劳,將捲轴交还到扉间手里: “传下去,让上忍以上的族人学习。就算做不到全身覆盖阳遁查克拉,也至少要做到面对危险时覆盖部分部位。” “好。” 柱间一脸严肃:“甚尔帮我千手一族设计出这么一个术,扉间,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回报?” “这……” 扉间微微一怔,沉吟片刻,试探著开口: “不如……划一片族地给他,让他自立一族,如何?” “甚尔不是说,他的族人早已在战乱中全死了吗?从今往后,木叶便是他的家。拨给他一处族地,待他日后娶妻生子,一脉自然便能延续下去。” 潜移默化间,扉间对甚尔的態度悄然改变。 从最初对其来歷的警惕与怀疑,到联手推演术式时的认可,此刻心中已然生出拉拢之意,想用“开族”的殊荣,將这个人才绑在木叶的战车之上。 “这个主意好。”柱间点头,认可了他的方案:“回头我就去火影大楼,商討一下给甚尔的族地在哪里合適。” 扉间转身,准备將反转术式传下去。 却被柱间叫停:“等等!” “还有什么事,大哥。” “说完甚尔的事,就该谈谈你的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 “和桃华的婚礼,趁著这几天,抓紧办了。” 第7章 虚构的禪院一族 清晨,甚尔收到了来自千手一族的婚礼请柬。 收到请柬的那一刻,他有些意外。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原著並未提及扉间有妻室子嗣。他默认了这个白髮老鬼,大概会一生孑然,埋首於忍术开发与权谋斗爭之中。 可如今,扉间要结婚了。 木叶的歷史发展进程,似乎正朝著不可预知的方向前进。 “是因为我將千手桃华的双臂给接上,导致的蝴蝶效应吗?” 甚尔吃不准。 可能扉间最后还是没有子嗣,又或者纲手会多几个堂亲…… … 甚尔换上了一身新买的华服,前往千手族地。 沿途人声鼎沸,处处透著喜庆。 火影的二弟同时也是木叶的长老即將成婚这件事,成了全村津津乐道的谈资,仿佛这桩婚事,象徵著木叶的和平,將得以长久延续。 柱间对扉间的婚礼看得很重,仿佛是要弥补当年自己与水户的婚礼,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国时期仓促举行的遗憾一般。 他掏出一大笔钱,大摆宴席,宴请全村。 餐桌一路从千手族地內一路铺展,径直延伸到商业街的街头,不分忍族与平民,不分高低贵贱,任何人都能上前寻一个位置,吃上一口喜宴,沾一份喜庆。 当然,重点宾客还是有所区分。 甚尔站在大门前,递上自己的礼金。 千手门童清点完数字,高呼: “甚尔一万钱!” 接著,甚尔被领进族地內,安排坐在了前列。 甚尔不是第一次到千手一族,但这一次,里头的景象还是让他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远在涡之国的漩涡一族,以及与千手有矛盾的宇智波都派人来了。 日向、猿飞、志村、猪鹿蝶…… 这个时代赫赫有名的忍族们,一次聚全。让甚尔见识到鼎盛时期木叶的风采。 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恐怕得过上六十多年。 “六十多年啊……” 甚尔恍惚了一瞬。 … 扉间的婚礼很快开始。 这是婚礼,同样也是火之国的名利场。 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桌的间隙。火之国大名的使者也找上柱间交流起来:“火影大人,大名他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呦……” 甚尔偷听到了对话。 火影之子与大名之女联姻。 如此一来,火影与大名便成了姻亲,木叶与火之国的关係会被更加紧密,往后发展之路,再无掣肘。 纲手姬…… 姬,是公主之徵! 甚尔知道柱间有个儿子,那么纲手的母亲自然就是大名的女儿了。 使者身旁,来了一位金髮少女,眉眼间与未来的纲手有七分相似。 柱间隨即唤来自己的儿子千手隆之,一个十几岁的黑髮小伙,长得挺精神的。在一眾长辈的见证下,两人就此定下婚约,只待成年之后便完婚。 甚尔坐在一旁,默然看完了一切。他又一次,亲眼见证了歷史的成型。 宴会还在继续。 千手柱间带著醉酒的痛快,晃悠著走到甚尔身边,伸手大大咧咧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甚尔,这段时间在木叶待著,感觉怎么样?” “木叶很好,村民们说话又好听,我蛮喜欢这里。” “你喜欢就好。”柱间收了几分玩笑,神色郑重了不少,“这段时间,很多村民受了你的恩惠,念著你的好。你开发的反转术式,对我们千手一族用处也很大,这件事,我得好好谢谢你。” 甚尔面色依旧平静淡然:“能减少世间的生离死別,对我这样的医生来说,本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倒是用不著谢。” “你可以不要,但我必须要给!” “你说过,自己的家族在战爭中被灭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在木叶重建起来。” 柱间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豪爽: “我打算在木叶划一块地给你,用来重建你的家族。地盘偏了点,你別介意就好。” “柱间,这……” “哎呀,別推辞了。”柱间霸道地打断他,“我一直没问过你,你的家族叫什么?” 甚尔微微一怔。 他其实料想过,以柱间的性子,迟早会让自己在木叶扎根,重建家族。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甚至比他当上木叶医院院长还要早。 “禪院吧,我的家族名为禪院。”甚尔脱口而出道。 “好!”柱间做出保证:“等回头,火影大楼开始上班,我就给禪院一族登记上。” … 甚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虚构出了不存在的禪院一族,並成为了族长。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 柱间划给自己的地盘,居然在南贺之川边上。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占了未来宇智波的族地。 “真是奇妙的缘分。” 甚尔轻声感慨一句,当即就对外宣布,福音医馆停业一周。 隨后便在村里雇了一批手艺熟练的匠人,浩浩荡荡地在划归给自己的禪院族地动工兴建,大搞建设。 身为长生种忍者,娶妻生子、开枝散叶这类事,只会乱他的道心。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片禪院族地,恐怕都只会有他一人居住。 但该有的建设一点不能少。 一来,他需要一处完全属於自己、足够隱秘的私人空间,用来搭建秘密实验室,方便后续研究开发地怨虞,以及进行一些不能见光的人体实验。 二来,也是做给千手兄弟看的。他对禪院一族的重建越是上心,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对他便越是安心。 一周后。 柱间亲自领著人,为甚尔主持落成剪彩仪式。 人声簇拥之中,甚尔抬手將刻著“禪院”二字的牌匾,稳稳掛上了大门正中。 崭新的一族,就此在木叶正式成立。 甚尔有些感慨…… 真快啊,几个月时间,就正式在木叶扎根了。 招呼了一圈。 甚尔按照传统,办了个乔迁宴。 客人也是纷纷送上礼物。忍族代表们知道甚尔是火影的座上宾,所以送的东西都不便宜。 其中最特殊的礼物是—— 一乐送了张鸣人同款的永久拉麵免费劵给他。 … 会客室內。 柱间半开玩笑似的:“甚尔,忙完这一阵,你可得回福音医馆上班了。你不在的这一周,很多人在抱怨啊。” “我会儘快回去。” 甚尔应了下来,缓缓开口:“不过,柱间,我终究只有一个人,很多时候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柱间挠了挠头,略带歉意道:“这点確实对不住你,我会尽力想办法集结大家的力量解决问题。” “我不是在抱怨。” 甚尔打断道:“柱间,我有一个解决村子医疗问题的建议。” 第8章 你身为火影的权利是无限的 “请讲!” 前一秒还满身酒气、带著醉意的柱间。 下一秒瞬间变得严肃无比,肉眼可见的淡淡酒精蒸汽在空气里迅速挥发散去。 “……” 甚尔看著这一幕,哑口无言。 柱间对村子的上心程度,和隔壁某个恋人是国家的黑皮一样。 漩涡水户被绿了属於是。 “咳咳!”甚尔轻咳两声,“我计划在木叶,建立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忍者医院。” 甚尔提出最主要的理念:“把各忍族会医疗忍术的忍者抽调出来,集中在一座专门的医馆统一工作。医院专门为忍者服务,当然,有余力的话也可以为普通村民服务。” “这……”柱间訕訕道:“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被大家拒绝了。” “大家好像不愿意让自己一族的医生,为外人服务。” 意料之中的事。 忍者医院、忍者学校、暗部、警务部……这些在后世看来很正常的制度,对於这个时代的忍者而言,却都是未知的、抗拒的。 毕竟刚结束战国。 木叶立村不过五年,將五年前还彼此敌视的各个忍族勉强聚拢在一起。 资源没有整合,力量没有互通,连最基础的民生体系,都还停留在战国时代的孤岛状態。 千手柱间的性格太软,所以在木叶前几年,这些制度都没有推行下去。 直到心狠手辣的白毛鬼上位…… “柱间,你身为火影的权利,是无限的。” 甚尔的语气带著某种危险的气息,诱惑道:“这是利村利民的大好事,怎么能因为大家抗拒,就不推行下去呢?” “大的方向,可以先確认下来,细节部分可以再完善。大家不愿资源互通,我们就找出原因,一个个解决。” “木叶医院,早建成一天,对村子就多一分好处。” 柱间听得怔怔出神,表情从犹豫,再到坚定,杀气腾腾地说道:“甚尔,你说得对,我身为火影,在一些事上应该坚定些。” “明天我就在火影大楼著急大家,说明这件事。” … 翌日。 火影大楼会议室。 柱间召集了各大忍族的代表,说明了要成立木叶医院的事情。 “反对!” “附议!” “没有这样的先例!” “我们族里只有一位医疗忍者,怎么能抽调出去?” “……” 果不其然,建设医院的提案阻力很大。 扉间双手环胸,正想著站出来帮大哥说两句话,却见柱间双手压在桌上,上身前倾,態度一反常態的强硬:“大家!” “现在已经不是战国时期了。” 桌前一眾族老面色微变,原本交头接耳的议论沉寂了下去。 “我不希望族与族之间存在隔阂。大家应该为了村子共同努力。每一个族的每一个人不限於仅为族人的利益牺牲,而要以大局为重,为村子出力。保护好村子的同胞,村子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我们千手一族会將族里所有医疗忍者抽调到木叶医院。” “也请各位能理解並支持我。” 柱间环视一圈,眾人瑟瑟发抖。 最终。 还是宇智波的族老率先打破沉寂,“我同意火影的提案。” 眾人怒目相视。 你宇智波又没有医疗忍者,掺和个什么劲? “不过,这个新建成的木叶医院,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负责统筹全局。火影大人,觉得谁合適?”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议论声。 见火影异常强硬的態度,眾人也知道,这件事已经拦不住了。 木叶医院註定会是村子里举足轻重的部门。 若是把各族自家的医疗忍者都抽调出去统一管理,便意味著往后族人受伤、任务救治、药材分配……能分到多少医疗资源,全是医院说了算。 如此一来,木叶医院的负责人,就绝不能是某一家独大的傀儡,必须是一个能平衡各方、兼顾各族利益的人。 有人看向千手一族,有人瞥向宇智波,更多人则是互相观望,生怕这大权落入对自家不友好的势力手中。 柱间鬆了口气,脱口而出道:“福音医馆的甚尔,大家觉得如何?” “甚尔?”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名字。 昨天大家还去了他家吃席,对於甚尔的为人处世,所有人都是认可的。 依旧是宇智波率先鬆口:“我支持甚尔成为院长。” “甚尔的能力有目共睹,我日向一族也支持。” “附议。” “赞同。” “……” 两大忍族牵头,“附议”、“赞同”的声音接连响起。 柱间面露激动,猛地拍桌起身:“好!既然甚尔是眾望所归,这件事就確认了!” 他抬手示意安静,郑重宣布:“木叶福音医院今日成立,甚尔任院长,全权负责医院事务。各族需抽调医疗忍者,名单三天內匯总到甚尔处。” 当天下午。 才復工半天的甚尔,便被召集到火影大楼。 柱间迫切的將两纸任命书交到他的手里—— 【委任:禪院甚尔,担任第一任木叶福音医院院长】 甚尔看著手中的任命书,眉梢微挑。 柱间办事的效率,还蛮快的。 柱间拍了拍甚尔的肩:“甚尔,从今天起,福音医馆就升级为医院了,你就是第一任院长。” “我觉得以我的能力,担任这个职务恐怕……” 甚尔下意识的就想推脱一番。 三辞三让,老传统了。 “好啦,你是眾望所归,大家都认可你的能力,就不要推脱了。” 柱间摆了摆手,“跟我来。” 说著,身形一闪,消失在火影大楼。 甚尔发动体术,勉强跟上柱间,疑惑道:“火影大人,这么急著是去干嘛?” “当然是建医院了。”柱间头也不回。 “建医院?” 甚尔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柱间带到一处木叶核心地段的开阔空地前。 紧接著。 柱间双手一拍,摁在地面,大喝一声:“木遁……医院建造之术!” 演都不演了。 真就喊啥来啥,名字起啥就是啥效果唄? 轰隆隆!! 地面震颤著,烟尘瞬间瀰漫开来。 很快,甚尔便真切见识到柱间作为忍者之神的恐怖—— 近百亩的空地上。 粗壮的木柱破土而出,连绵的木製建筑应声拔地而起,片刻间便初具规模。 第9章 器官捐献志愿书 不愧是忍者之神,恐怖如斯。 一座足以同时容纳近千人接收治疗的大型医院,就这么轻易建成了。 柱间拍了拍手上的灰,气息平稳,完全看不出查克拉消耗过度的样子。他满意地打量著眼前这座规整坚固、连病房隔间都一应俱全的建筑,笑著问道: “甚尔,我建的医院怎么样?” 甚尔的目光扫过这座规模惊人的建筑,比他印象中扉间主导建造的那座要大上太多: “很不错,除了部分病房需要再调整一下……不过,这座医院规模是不是太大了?” 柱间没有否认,笑著点头:“以村子现在的人口来看,確实是大了些。但我相信,木叶会越来越兴盛,这些空间早晚都会派上用场。”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等到忍界真正迎来长久的和平,就算是其他国家的人,也会慕名来到这座福音医院求医。到那时,说不定这样的规模,还远远不够啊。哈哈哈!” 独属於忍者之神的乐观…… 甚尔在旁默默听著,没有去打击柱间的幻想。 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 福音医院主体建筑完成后,紧接著就是施工队开始入场。 在甚尔的主导下,医院內部按照他设计的新式布局逐一装修完毕。 从各族抽调来的医疗忍者、火影大楼拨付的经费也陆续到位。 甚尔当即大手一挥,採购大批忍界最前沿的医疗器械装备病房。 这无疑是一笔庞大的开销,而他也没打算老老实实全部用在公事中,从中剋扣挪用了一笔,公费私用,等风头过去用来购买秘密实验所需的器材。 接下来。 甚尔的日子变得极为规律。 他重新搭建了木叶的医疗体系,首诊负责、三级查房、分级护理、分科掛號、忍者优先等新规逐一落地,同时对从各忍族抽调来的忍者进行培训。 木叶的医疗资源得到整合,效率大幅提升,村民们交手称讚。 甚尔所展现的高超医疗忍术与崇高医德,也贏得了一眾医疗忍者的认可。 在这位院长的引领下,医疗忍者们渐渐放下忍族成见与身份桎梏,真心投入到木叶医疗事业的建设中。 … 半年后。 甚尔戴著平光眼镜,身著一身定製的白色羽织。 这是收他治疗的村民们集体赠予他的,称他的心灵如白一般纯粹无瑕,是木叶的天使。 这半年来。 甚尔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福音医院里,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遇上陷入绝望、濒临崩溃的病人,他温声细语地讲道理,一点点帮人解开心结,让那些焕发死气的人,生出活下去的勇气; 碰到拿不出治疗费的穷人,他还將自己身为院长的收入全部捐赠,不求回报资助其治疗。 所有人都说甚尔是个好人,是个品德不输火影的活圣人。 柱间给木叶带来了和平,而甚尔带来了治癒。 没人再提起,这个温润和善的“活圣人”,是年初才到木叶的外乡人。 所有人都把他视作真正的木叶村民。 甚尔正在前往火影大楼的路上,很多村民对著他点头行礼,或是热情的打著招呼,甚尔也是不厌其烦的回应著。 “甚尔院长,中午好。” 甚尔微微頷首,语气温和:“你好。” “甚尔大人,中午吃了吗?要不来我家吃点?” “我已经吃得很饱了,谢谢你的好意。” 村民的认可,就是他最宝贵的財富…… 甚尔感慨著走进火影办公室。 从怀中掏出他精心准备的提案,交给柱间—— 《器官捐献志愿书》 柱间看完甚尔的新提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遗体回收、器官捐赠、尸体火化……甚尔,你是怎么想的?” 甚尔提出的,是闻所未闻的,关於如何处理忍者尸体的提案。 面对质疑,甚尔平静地开口: “这半年,我见证了太多忍者的死亡是因为器官受损,那样的內伤就连无力回天。” “用一个生命的延续,让多个生命重获新生。一名无法救治的忍者捐献器官,至少可以挽救7~8名重伤忍者的生命。” “肝臟、双肺、肾臟、胰腺、小肠以及……心臟!” “对於捐献者与家属来说,这是让生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没有捐献就没有解剖,没有解剖就没有医疗忍术的提升。” 甚尔说得很诚恳:“当然,忍者的尸体是秘密。像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的白眼,血继家族可以收回必要的血继之后,再行捐献普通器官。” “所有捐献的器官与尸体,都由木叶医院统一保管,派遣专门的忍者看守。” “……” 说罢。 甚尔又交出一份器官捐献志愿书,上面已经填上了他的名字。 他以一种大义凛然的口吻: “我自己已经签署了志愿书。如果哪一天,我遭遇意外身亡,请村子把我的尸体保存在木叶医院。我的尸体交由经验不足的医疗忍者用来解剖练手,我的器官捐给所有有需要的忍者。” “甚尔你……” “你真是我们木叶的道德標杆。” 千手柱间感动著,热血上头,提笔在志愿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身为火影,我可不会被你比下去,甚尔!” 成了。 甚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谢谢你的认可,柱间。” 有的心臟,明明还在別人胸腔里跳动,却早已属於自己。 说的就是你,千手柱间! “我身为火影,自然应该以身作则。不过甚尔,这份志愿书恐怕没多少人会签。” 甚尔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明白。可只要有人愿意,对村子便有意义,对於有需要的人来说就有希望。” 很快 印有火影盖章的《器官捐献志愿书》被张贴在火影大楼以及木叶医院。 志愿书上,甚尔与柱间的名字甚是醒目。 … 甚尔背负双手,俯视著下方如同蚂蚁般聚集在一起的村民。 村民们围看著告示板上张贴的志愿书,甚是喧囂。 他们既敬佩火影与甚尔的无私胸襟,又忍不住地敬而远之。 毕竟,器官捐献、任由医疗忍者对著自己的尸体比划,这样的事对这个时代的忍界而言,实在太过超前,顛覆认知。 甚尔立於窗前,面无表情地注视著下方的吵闹,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份志愿书,是他专门为柱间这类木叶热血笨蛋量身定做的。 他的目標只有千手柱间一人。 至於其他村民签不签,愿不愿意接受这份超前的提议…… “无关紧要。” 第10章 忍者学校 次日。 刚在雷之国执行完任务的千手扉间,穿著一身沾著尘土的劲装,回到村子。 没有丝毫停歇,直奔火影办公室。 语气凝重地带来了一个足以加剧忍界局势动盪,让整个木叶陷入不安的消息—— “云隱派出了以金角、银角为首的精锐忍者部队,试图捕捉九尾。” 参与议事的长老们面面相覷,办公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柱间率先打破沉寂,“他们成功啦?” 他的语气有惊讶,有好奇,唯独听不出紧张情绪。 仿佛只是在打听邻家闯入恶兽的后续。 “……失败了。” “我手里的情报显示,他们死伤惨重,被九尾打退了。” “这样吗?九尾果然很强啊。”柱间感慨道。 “大哥!”扉间面色严肃地强调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云隱想要捕捉九尾,用心险恶。如果放任不管,他们迟早会危害到木叶。” “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摧毁他们的战爭能力。” 面对扉间的提议,柱间当即否决:“战爭只会让两国平民承受更深的伤痛,矛盾也无法真正化解。我希望忍者能不分国界,彼此相助……” 他转头对身旁猿飞一族的青年忍者吩咐道:“佐助,安排一名使者前往云隱村,问问他们是否需要医疗支援。” “大哥!” 扉间顿时急了。 不痛打落水狗也就罢了,怎么还要出手相助呢? “好啦,扉间,我意已决。这段时间你到雷之国执行任务也辛苦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 爭论了一上午。 最终,扉间唉声嘆气地离开了火影大楼。 返回族地途中,他无意间瞥见福音医院门前贴著告示,好奇道:“这是什么?” “扉间大人,这是器官捐献志愿书。”一旁村民热心解释。 器官,什么? 扉间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看清內容以及甚尔、柱间的署名后,脸色一下就绿了。 他当即上楼找到甚尔。 甚尔伏首案间,头也不抬,“扉间,你坐啊。” “不必。”扉间语气不善,“甚尔,那志愿书是怎么回事?” “医院不少医疗忍者经验不足,需要忍者的尸体充当大体老师,方便掌握医疗忍术。至於器官,有些忍者被起爆符、苦无伤及內臟,常规医疗忍术无法救治,只能靠移植。” “我已经向火影提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注意回收敌村忍者的尸体了。这样,大体老师和器官储备库的压力会缓解很多。” 听到这样的解释。 扉间冷静下来。 细想之下,反倒是他自己急躁了。 毕竟他私下进行禁忌研究时,也需用到忍者尸体,只是见了大哥的名字,才下意识多想。 甚尔放下笔,温和一笑:“扉间,你是看到火影大人的名字,联想到不好的事了吧?” “可以理解,任谁想到亲人遗体被手术刀解剖,心里都不会好受。” “不过——”甚尔话锋一转,罕见的露出狡黠的笑容:“柱间可是忍者之神,谁能伤得了他?不过签份志愿书给村民做表率,不碍事。” “不。”扉间摇了摇头,“如果是那人……那你呢,也签了名,做好准备了?” “我最大的心愿,便是消弭战爭,让痛苦远离这个世界。”甚尔神色平静,“我在医院很安全,可若真有意外。我死后,体內的器官能帮到村里人,我会很欣慰。” 扉间盯著甚尔看了许久,终是长舒一口气:“真没想到忍界还有你这样的人,罢了,给我一支笔。” “你要做什么?” “你也说了,不过是做表率。既然能缓解村子医疗压力,我身为木叶长老,火影的弟弟,自然该带头。” 甚尔面露迟疑,好言相劝道:“扉间,你不一样。你常出村执行任务,若真出了意外,儘管我们是朋友,但我还是会严格按志愿书上的协议来的。” “我很强。” 扉间双手环胸,霸气的將这份好意懟了回去。 甚尔闻言,当即递过笔。 买一送一,连多疑的扉间都肯签字,真是意外之喜。 很快,扉间的名字也落在了志愿书上。 甚尔將这本“死亡笔记”珍重收好:“副本我收著,你的名字稍后也会贴在医院大门公告上。” “嗯。” 稀里糊涂的就在志愿书上签了字。 扉间正打算回家,又被甚尔叫住。 “扉间,有个提案想和你先探討一下。” 扉间表现得很警惕:“有提案,你应该和火影说,而不是我。” “只是探討而已。” “我听村民说,雷之国最近的动作很大,是真的吗?” “嗯。” 扉间应了一声,这也是他上午在火影大楼爭论的。 甚尔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也是我担心的,假使未来木叶和云隱爆发战爭……福音医院现有的床位倒是够,但是医疗忍者的数量还是太少。” “你想培养医疗忍者?” “对!不过,不是让已经习惯杀戮的忍者来,你们太毛手毛脚了。” “你的意思是……” 扉间脑中灵光炸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破壳而出。 甚尔接著说道:“效仿福音医院的模式,將各忍族与平民的適龄孩童,统一集中培训。” “让有医者天赋的孩子,成为医生;有战斗天赋者,得到保卫村子的力量。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轰! 扉间身子猛地一颤。 甚尔三言两语间,將他模糊的灵感具现成了可以落实的方案。 忍者学校。 扉间低声自语道:“日斩、团藏……他们的年龄刚好都合適。” 扉间是有弟子的。 只是以往只在閒暇时,於村外林中训练,並无固定场所。 战国时代,忍者只教本族子弟,外族的孩子就是潜在的敌人。 忍者的培养与修行,算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 忍村建立后,虽然开始收纳外族弟子,但旧俗的惯性还在,连扉间也还没想到办忍者学校的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豁然开朗。 “此事可行。”扉间郑重道:“应该儘快落实下来。” 第11章 宇智波內战 几天后。 村子即將开办忍者学校的消息,如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木叶。 短短半日便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议。 这项命令毫无预兆,由火影千手柱间直接下令公布。 时限定为一个月。 在木叶六年1月15日前所有符合条件的適龄孩童,均需接受义务教育。 忍者学校的入学標准很简单: 能提出炼查克拉,並且能释放忍术、幻术、体术中的任意一样;达不到標准,但表现出相应的潜力,同样可以进入候补名单里。 对於忍者学校的成立,木叶的平民们反应极为热烈,纷纷將自家孩子的名字上报。 需要明確的是—— 忍者虽然是高危职业,却也有著极高的收入。 在此之前,平民想要成为忍者,可谓千难万难。对平民而言,这既是改变命运的契机,也是乱世之中获得掌握自保力量的途径。 但对於忍族而言,这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衝击。 “把孩子送到忍者学校,培养出的忍者到底是村子的还是家族的?是不是白养这么大了?” 这样的疑虑,盘踞在心头。 不过…… 当柱间再次展露出一反常態的强硬后,各大忍族再次屈服,纷纷表示会严格执行村子的命令。 只有一个忍族,始终保持著沉默—— 宇智波。 … 南贺神社地下密室。 写满神秘字符的石碑,静静矗立在那里,墙壁上刻著天狗壁画。 年迈的族老立於石碑前。 燃烧的火盆將身前两人的身影映照出来。 他的右侧,站著容貌美艷、紫发如瀑,留著公主切的女忍——宇智波治里。 左侧,则是桀驁不驯的男忍——宇智波宾。 通俗点说,前者代表宇智波的温和派,后者则是激进派。 宇智波宾脸色阴沉:“把族人送去什么忍者学校培养,这分明就是千手用来针对我们宇智波的手段。” “早知道千手这么无耻,当初就该带著族人跟斑大人走。” 宇智波治里听完他的抱怨,皱眉道:“刚,你太极端了。” “既然家族选择留在村里,就应该支持村子的安排,別把火影想得那么不堪。斑大人还在村子的时侯,也不曾质疑过一句火影的品格。” “而且……福音医院,家族也確实从中获益了。” 宇智波宾神情冷冽:“这能一样吗?总之,我绝不同意!” 见软的不行,宇智波治里的態度也强硬起来: “宇智波宾,我才是代族长。” “宇智波治里,你会后悔的!” 宇智波宾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开神社。 嘭! 巨大的摔门声,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族老担忧地看著这一幕:“治里,这……” 宇智波治里面无表情地说道: “从斑大人离开后,以刚为首的族人,就一直心存不甘。可既然当时大家做出了选择,现在后悔,又有什么意义。” “家族的事,需要家族內部自己解决。不要让村子参与,看了笑话。” … 木叶6年,1月1日。 新年伊始。 黎明时分,地平线上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向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纷纷换上崭新的衣物,走上街头,欢声笑语漫溢在街巷间。他们一边庆贺著新年的到来,一边默默祈愿,期盼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能稳稳延续到木叶的第六年,乃至更久。 甚尔得到了久违的假期。 他穿著纯白羽织,走上街头,与村民互道一声新年快乐。逛完街巷,又前往千手一族登门拜访。 流程走完,已是傍晚。 甚尔返回了自己的禪院族地。 与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禪院一族的族地依旧冷清。 甚尔往族地內移植了一整片十年份的竹子。 穿过幽寂的竹林,踩著石板路走到尽头,便是主宅。 推门而入后,甚尔熟练地打开墙角的暗门,身影一闪,走进了那间连白眼都无法窥探分毫的地下室,暗门隨之悄然闭合,將外界的所有热闹都隔绝在外。 地下空间占地广阔。 既是禪院甚尔的实验室,也是他的修炼场。 室內摆满各式瓶罐,瀰漫著阴森压抑的气息。 甚尔双手合十,低喝一声:“地怨虞?解!” 他脊椎处的皮肤寸寸裂开,数条扭曲、透著不祥气息的地怨虞触手缓缓探出、延伸、在密闭的地下空间挥舞著。 恐怖、诡异,令人不寒而慄。 这一幕若是被早已习惯他温和亲切模样的村民撞见,怕是会当场嚇晕过去。 不过与角都的地怨虞不同,甚尔的地怨虞在外形上经过精心打磨。 他不只追求实用,更讲究优雅与美观。 触手散开时,形如石之自由;聚拢时,又如同喰种赫子。 “地怨虞?分身!” 一部分地怨虞应声离体,一阵扭曲蠕动后,化作四道与他身形相仿的存在,面上覆著一张瘟疫鸟嘴面具。 地怨虞分身自行行动,充当起挖掘的劳力,继续向地底深入,拓展这片地下空间。 经过一年潜心修炼。 甚尔已能熟练掌控地怨虞的各式用法,分身是其中一种。 不同於传统分身术,地怨虞分身的核心是他体內的一颗心臟,承载对应查克拉属性与本体部分查克拉,可被操控战斗或按指令自主行动,实用性极强。 砰砰砰砰! 分身的触手抽动著,坚硬的岩层土层如薄纸般被撕裂,泥土簌簌滚落,地底空间不断延伸。土分身双手结印,又將这些泥土聚拢、塑性,砌成台阶、墙壁。 甚尔扫了眼分身,便专注於地怨虞的进一步开发。 他抬手射出一道地怨虞触手,钻入手术台小白鼠体內。 小白鼠剧烈抽搐后骤然平静,隨即按指令僵硬地爬行。 实验表明,地怨虞可一定程度操控动物躯体,但会降低其动作灵活性。 甚尔面无表情地掏出笔记本记下结论。 “动物实验已经走到尽头了,下一步,需要进行人体实验。” 地怨虞能让甚尔得到不同的查克拉属性,但对应属性的术却需要他自己学习。 甚尔自知忍术天赋平平,用时间堆经验学习忍术进度慢不说,还未必能学会。 接下来。 他需要尝试用地怨虞控制活著的忍者作为自己的傀儡,实验是否能通过操纵的方式,提取出目標的“忍术、秘术”经验,节省修炼时间。 生前,是自己的傀儡;死后,是自己的心臟。 “但是在木叶,实验素材不好找……” 甚尔极为谨慎。 他不打算在柱间、扉间还活著的时候进行人体实验。 前者,不容许人体实验、掠夺心臟这种禁忌的手段;后者性格多疑,不会容许除他自己之外,进行禁忌研究。 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等这两位实力站在顶点的忍者走了之后。 能用外村忍者当实验素材最好,木叶忍者是最容易惹麻烦的选择,甚尔不想成为大蛇丸的前车之鑑。 甚尔这般想著。 忽然,甚尔察觉到远方出现数十道查克拉气息。 儘管微弱。 但拥有强大感知能力的甚尔,还是捕捉到了。 他抬眼望向那个方向: “那里是……” “南贺神社?” 第12章 我会把你打回现实 甚尔双手合十。 地怨虞分身一阵扭曲,原本凝实的形体重新化作细密黑线,被他尽数收回体內。 “掌仙术!” 身上崩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最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浅痕,几乎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甚尔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 一弯新月悬於夜空。 月光被厚重阴云层层遮挡,南贺川江面只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南贺神社。 两拨宇智波的忍者分立在神社大门两侧,相隔数米,气氛紧绷地对峙著。 “这是要干什么?” 甚尔眉头微蹙。 穿越至今,他和宇智波没有过多交集,不过是在木叶医院,救治过几名受伤的宇智波族人。 一来,和宇智波走得太近,容易引来千手扉间的猜忌;二来,这个时代的宇智波里,除了斑之外,没有值得他过分关注的人物。 眼前这般剑拔弩张的阵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甚尔屏气凝神,將自身气息收敛到,如同融入夜色一般,悄无声息地潜至树林边缘,暗中观察。 甚尔在不擅遁术,仅会体术的情况下,与角都並称为瀧隱最强。收敛气息、隱匿行踪执行暗杀任务的手段,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 宇智波治里,生於木叶前15年。 长相美艷,性格善良温和,与其他宇智波族人不同,治里的精神状况一直很稳定。 九岁觉醒写轮眼,十二岁开启三勾玉。 战国时代。 她追隨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南征北战,杀伐果断,於战场上得到“紫色死神”的名號。 是公认的斑、泉奈之下宇智波第一人。 在斑离开木叶之后,治里顺理成章成为宇智波代理族长。若无意外,继任宇智波族长也只是时间问题。 宇智波宾领著妹妹宇智波顏,带著三十名族人,与宇智波治里麾下五十人遥遥对峙。 “宇智波宾,收手吧。”宇智波治里嘆了口气,语气认真地劝说道,“你一定要毁掉族人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吗?” “该收手的是你,宇智波治里!”宇智波宾毫不客气地回懟,“连和千手抗衡的勇气都没有,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摆族长架子。” “我今天就要带族人离开,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他精心谋划,趁著新年之夜、村子防备最为鬆懈之时,带领一部分族人叛逃,前去寻找並投奔宇智波斑。 等木叶反应过来,他一行人早已远走高飞。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宇智波治里带人堵在了前路。 “我不会放你们走。” 治里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你们一旦叛逃,留在木叶的所有族人都要替你们承担后果,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收手吧。” 眼见著说不通,宇智波宾当即拔出武士刀,“跟我一起杀出去!伊邪那岐,开!” “宇智波宾,我会把你打回现实。” 宇智波治里瞳孔深处的三枚勾玉快速旋转,最终凝聚成三叶草的形状。 … “居然是万花筒写轮眼……” 甚尔怔住了。 万花筒写轮眼,由写轮眼进化之后的下一个阶段,属於宇智波的究极之力。 他没想到,除了宇智波斑外,宇智波一族居然还有人拥有这份力量。 甚尔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可惜了。” 他略感遗憾,隨即重新將目光投向神社前的战场。 局势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 先不提人数差距悬殊,单论顶尖战力,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治里,对在场只开了三勾玉的宇智波族人而言,就是无敌的存在。 没过多久,伤亡开始出现。 陷入疯狂的宇智波族人,並没有因为同族相残而手下留情。为了各自心中的信念,或是安稳,或是自由,全都对彼此痛下死手。 这个时候。 伊邪那岐发动了。 以牺牲一只写轮眼的视线作为代价,能將一段时间內发生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变成没发生过,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化为现实。 能够改写现实的顶级幻术。 很快,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重新站了起来。 復活之后,就能改变结局吗? 答案是否定的。 宇智波治里將食指与中指併拢抵在唇边,万花筒缓缓流下一行血泪。 剎那间,包括宇智波宾在內,发动伊邪那岐的一眾叛族忍者,尽数僵在原地。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凝滯了一瞬。 当宇智波宾重新恢復行动时,眼底的桀驁与暴戾消散,只剩下一片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 “我的路……走错了。” “宇智波治里,你是对的。” 话音落下,他双膝跪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哗——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叛逃者们接二连三跪倒一片。 战场边缘。 宇智波宾的妹妹宇智波顏身受重伤,看著眼前一幕,她目眥欲裂,心中满是绝望。 她无法接受,说好一同叛离木叶、不自由毋寧死的哥哥与同伴,竟就这样向治里俯首称臣。 恨意与不甘在胸腔翻涌。 她瞳孔里的二勾玉飞速旋转,凝聚成形,化作三勾玉写轮眼。 她將这屈辱的一幕刻进脑海,咬牙挣脱开身旁的围困。趁著宇智波治里无暇顾及这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衝进南贺神社外的死亡森林。 她要离开木叶,追寻不受千手压迫的自由,追寻斑大人的步伐。 … 阴暗幽寂的死亡森林。 宇智波顏將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凝聚到腿部,足尖一点,枝头微微弯沉又猛地弹起,將她送出十余米远。 掠过的劲风卷得落叶簌簌飘落。 视野尽头的地面,已能看见一抹朦朧的月光。 救赎之路,就在眼前。 “快了……” 她咬牙坚持,不敢停歇:“只要穿过这片死亡森林,就能离开木叶。” 就在她即將逃出升天的前一瞬—— “到此为止了。” 一声淡漠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宇智波顏浑身汗毛倒竖。 不等她做出反应,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坠入黑暗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第13章 血继病 咚咚… 咚咚咚…… 宇智波治里叩响了距离南贺神社不远的,禪院一族的院门。 片刻后,身著纯白羽织的甚尔打开了门。 他还是戴著那副平光眼镜,表情依旧温和,只是多了几分困惑:“您是……宇智波一族的?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叫宇智波治里,甚尔大人,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宇智波治里双手贴著小腹,微微躬身行礼,將姿態放得很低:“我们宇智波出现了伤者,需要您出手医治。请您放心,诊疗费用,我们会支付三倍。” “倒不是费用的问题。”甚尔缓步从院中走出,“福音医院是二十四小时接诊,为何不直伤者接送去那里?” “因为……此事关乎族內私密,我们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甚尔推了推镜架,“这样啊,我明白了,请带路吧。” 很快。 甚尔被带往宇智波族地。 一间较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伤患,空气里充斥著压抑的气息。 甚尔当即行动起来。 遇上遁术造成的灼伤,便用掌仙术裹住伤处;忍刀劈砍、撕裂的创口,便从掌心放出地怨虞进行缝合。 当然,对外依旧宣称是天慈虞。与从背部放出的相比,除了造型丑陋以外,查克拉波动极低,给人的感觉就是人畜无害的中忍水平。 “谢谢,甚尔医生。” “多谢。” “有机会来我们宇智波做客。” 接受治疗的宇智波,对甚尔的態度感激且友好。 宇智波一族没有医疗忍者。 在战火不休的战国时代,他们除了敬畏强者,也格外敬重懂医术的忍者。一个医术精湛的忍者,对於宇智波就是第二条命。 儘管现在迎来了和平,但尊敬医疗忍者的传统还是传承了下来。 甚尔一一回应著。 同时,暗自记下其中一人,宇智波宾。 “有趣。这股查克拉……是亲人关係吗。” … 廊下。 宇智波治里双手环胸,半倚在樑柱前休憩。 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看清来人她开口问道:“甚尔大人,情况如何?治疗结束了吗?” “叫我甚尔即可。”甚尔頷首道:“伤得大多比较重,有很多人失明了,需要好好修养。” “还剩下一人没有接受治疗。” 宇智波治里下意识追问:“谁?” “你。” “我?”宇智波治里愣了一瞬,隨即摇头,“我没有受伤,不需要治疗。” “请相信我的专业判断。”甚尔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发现伤患而不管,对我来说是一种羞辱。” 宇智波治里迟疑片刻,还是鬆了口:“这……好吧。” “请隨我来。” 甚尔带著宇智波治里,来到曾经的福音医馆,示意她躺到手术台上。 “治里小姐,从你一路的表现来看,我的判断没错,你受了很重的內伤。” “即便你极力掩饰,但显露出来的步伐虚浮、辨距失常、瞳孔震颤……这些全是小脑受损的徵兆。” 闻言,宇智波治里瞳孔骤缩,呼吸也乱了一瞬。 甚尔抬手施展出掌仙术,掌心贴在她的太阳穴,温和的掌仙术查克拉缓缓涌入她体內。 他一边探查记录,一边开口:“我游歷忍界时,也曾见过血继瞳术使用者。他们过度催动瞳术后,症状与你相同” “我对此做过研究。血继瞳术的根基是瞳力,而瞳力,本质是从大脑中释放出的特殊查克拉。过度使用瞳力,等同於在压榨脑部。” “人会眩晕失衡,身体失去协调,连正常奔行都受影响。” “你的症状,远比刚才接受治疗的族人们都要严重。由此我只能推断。治里小姐的力量更强,相应地,瞳术对大脑的反噬与压榨,也更为剧烈。” 甚尔声音很温柔。 宇智波治里与之对视,能感受到对方眼中那不作偽的真诚。 她紧绷的身体隨之鬆懈。 甚尔接著说道:“这本质上属於慢性血继病,频繁使用瞳术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但人体拥有一定的自愈能力,至少三个月不使用任何瞳术,身体会的慢慢恢復,儘管没办法恢復到最佳状態。” 宇智波治里长舒一口气,没有关心自己的病症,转而问道:“甚尔,你不好奇今晚南贺神社发生了什么吗?” “不好奇,我只做好医生该做的事。” “那些失明族人,发动了误入歧途的瞳术。我为了引导他们,也动用了瞳术,这是我第一次用。我虽然比他们强,但一次性应付这么多族人,眼睛还是受了伤……” 治里兀自说著,高冷外表下,藏著一颗炽热的心。 甚尔默默听著,过了许久,才將手收回:“治里小姐,这次治疗已完成,回去请谨遵医嘱。一周后再来二阶段治疗,持续约一个月,治疗效果会达峰值。” “我明白了。”宇智波治里起身,“三倍治疗费用,明天我会让族人送到禪院一族。” “正常费用即可,我只拿我应拿的。” … 宇智波治里从医馆走出,视线模糊与重影的症状消失,步伐也重新变得轻快。 感受到身体的好转,她轻声感慨: “甚尔医生,是个好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值得作为朋友结交。” 她很快返回族地,唤来一名年轻族人:“剎那,统计出来了吗?” “是,治里大人。”宇智波剎那低著头,难掩沮丧:“悠介、昌之、拓……死了五名族人。宇智波顏失踪,距当时离她最近的族人说,顏大人伤得很重,朝死亡森林方向跑了。” “族老已经派人去追查了。” “宇智波顏,逃走了?” 治里眉头皱得很深,最糟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若是族人因內斗战死,她尚且能瞒下,对火影声称是內部事务。 可忍者逃走,便是叛逃。宇智波出了叛忍,必须上报並將人抓回。 “你去通知綾乃,让她再带一队精锐过去。宇智波顏伤得很重,走不远也走不快。” “务必要在天亮之前,將人追回来。” 第14章 宇智波、写轮眼、野望 死亡森林里,上忍宇智波綾乃指挥族人追踪宇智波顏。 结果却令人失望—— 宇智波顏留下的痕跡不仅走出死亡森林,更突破了木叶边境,显然,她逃出了村子。 綾乃盯著森林边缘的脚印,“留一队人和我继续追,其余人回去。告诉治里大人,宇智波顏已经逃出木叶范围了。” …… 禪院一族,地下实验室。 甚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片秘密空间里。 今晚的突然事件,出乎意料。 但一切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因此收穫颇丰。 首先,是获得了高傲宇智波一族的“友谊”。 无论是普通族人,还是族长宇智波治里,都已充分认识到他的价值。 尤其是宇智波治里,在福音医馆里,从她主动分享的行为来看,显然已將他当作可以信赖的人看待。 其次,便是今夜最大的收穫。 甚尔缓步上前,走到实验台旁。 台上被牢牢捆缚的女人,正是宇智波一族全力追查的叛忍,宇智波顏。 就在她即將逃脱的前一瞬,早已暗中埋伏的甚尔悍然出手,將她擒至这座地下实验室。同时放出地怨虞,製造出宇智波顏逃走的假象。 虽然没有封印术。 但甚尔凭藉对人体的理解,精准切断了她的查克拉神经,再加上身体束缚,此刻的宇智波顏,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再无反抗之力。 “宇智波,写轮眼。” 甚尔掏出实验记录本,为写轮眼单开新的一页。 他对宇智波治里的诊断並非胡编乱造,而是以现代医学生的视角,结合未来万花筒持有者的状况推导得出的结论—— 【宇智波鼬的症状是小脑病变,引发颅內出血、胃黏膜病变等併发症】 而永恆万花筒,本质就是將小脑病变的问题给解决了。 “瞳力变强,小脑病变的问题反而自行消解,忍者真是神奇。” 甚尔对写轮眼抱有极大兴趣。 作为忍界最顶级的血继限界之一,他有绝对的理由,去解析、乃至掌控这份力量。 但绝非粗暴地將宇智波顏的眼球挖出来移植到自己身上。 那种手段太过粗鄙、低级,毫无优雅可言。 “没有宇智波血脉,强行使用写轮眼,只会成为负担。” 未来的卡卡西已经印证了这一点。 甚尔要走的路,是解构写轮眼。 万物演化皆有其內在关联,忍术与血继自然也不例外。 在福音医馆为治里诊治时,他便观察过对方的写轮眼,採集了部分数据。因为担心引起对方的怀疑,甚尔没能看得太细,转而用“复诊”的藉口,以便重复观察。 “写轮眼的秘密啊……” 甚尔將目光重新落在仍在昏迷中的宇智波顏身上,同时將数台顶尖精密仪器一一接驳在对方身上,开始採集身体数据。 甚尔並不自负,甚至称得上谦虚,他觉得自己的科研天赋並不出眾。 针对写轮眼的研究註定是漫长的,但他有的是时间。 … 木叶6年。 新年的第二天。 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治里站在房间中央,她身前,千手柱间双手托著下巴,坐在火影座椅上;座椅后方,千手扉间正站著,一双锐利的眼盯著她。 扉间语气不善: “你是说……” “宇智波一族,有一名想要追隨宇智波斑的开启了二勾玉的上忍叛逃了?” 宇智波治里欠身道:“很抱歉,我已经派人去追捕她了,但在今早,还是没能將她追回来。” 办公室內的气氛异常压抑。 扉间继续紧逼:“只是这么简单?真的只有一个人?” “好啦好啦,扉间。” 柱间抬手,制止了扉间的追问,指著身前的椅子:“治里,你坐吧。” “我很高兴你今天能第一时间向我匯报这些……” “其实我昨晚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感知到南贺神社那边的动静,但我没管。我觉得,宇智波的事情,应该交由宇智波自己决定。” “那名叛忍……宇智波顏?她选择追隨斑,说明村子做的不够好。” “扉间,我们应该反思,而不是一味苛责。” 不顾扉间的反对,千手柱间轻飘飘地给这起叛逃事件定了性:“宇智波顏的事,就由宇智波颁布家族任务自己解决。” “我更关心的,是宇智波的孩子上忍者学校的事。” 治里没想到,叛忍的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揭了过去,她回过神:“族內统计了,共有三十三名適龄族人,准备报名入学。” “这是大好事!”柱间开怀大笑,拍了拍扶手,“宇智波不愧是忍界屈指可数的大族,人丁兴旺,村子未来可期……” 紧接著,柱间话锋一转:“忍者学校校长的位置,就由治里你来坐吧。” “纳尼?” 扉间、治里,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呼。 不等扉间发出质疑。 柱间就甩了个眼神,將他所有的话给堵了回去,转而对宇智波治里说道: “治里,我就將忍者学校交给你了。” “关於忍者学校的课程设计,入学、考核、毕业流程,以及毕业后的分配,这些问题你都可以去找甚尔商量。” “他在这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甚尔?又是甚尔。 宇智波治里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没想到火影竟如此器重甚尔,儼然已有將他视作顾问的架势。 待心绪稍稍平復,治里领下任务,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待她走后。 大咧咧的柱间,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开口解释起来:“昨夜南贺神社出事,是治里解决的,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忠诚。” “我猜,是因为宇智波有部分族人对村子开办忍者学校的事感到不满,所以才导致问题出现。” “正因如此,我才要让治里担任校长。其一,她的力量很强,不比扉间你弱多少;其二,宇智波一族,需要安抚。” 扉间说出自己的担忧:“可我担心宇智波治里,会把所有学生都培养得很极端……” “不要总是这么多疑嘛。”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 “看你大哥,看人多准。以前甚尔就是这样,我相信治里也能做得很好。” 第15章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宇智波治里临危受命。 距离正式开学只剩不到两周时间,她要儘快把忍者学校的事办好。 於是。 她再一次深夜拜访禪院一族,与甚尔说明了情况。 “火影任命你担任校长……?” 甚尔罕见的露出古怪的表情。 很反直觉的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木叶未来的骨干,其实並不是忍者学校的第一批毕业生。 他们成为忍者的时间,要早於忍者学校成立的时间。 但在自己的干预之下。 忍者学校提前至少十年创办,第一任校长也从二代火影扉间变成了宇智波治里。 歷史进入岔路,全乱套了。 甚尔很快镇定下来,不管未来如何变动,他都会按照自己的节奏发育。 “抱歉,刚刚走神了。” “关於忍者学校的建设,我的確有一些建议……” 甚尔將原版忍者学校制度交给宇智波治里。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夹带了一条私货—— “建议对忍校生定期体检,重点排查阳遁天赋学生,並进行专门定向培养,物尽其用。” 宇智波治里一脸嘆服。 这一无先例的忍者学校,在一小时的对话中被甚尔搭建起完整框架,学员招录、课程设置、毕业安排等都考虑周全。 让人颇有一种茅塞顿开、拨云见日的畅快。 治里由衷讚嘆:“甚尔,你真应该成为火影顾问。”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下记下的笔记,確认道:“当下最要紧的,是招募合適的中忍担任忍校老师。” “老师不必实力顶尖,但需要品行端正、对村子忠诚,对各族学生一视同仁,对吧?” “你的理解没错。” 甚尔给两人各自斟上茶水,润了润唇:“我每周大概能抽出一下午的空閒,到忍者学校上课。公开课也行,专门给医疗班授课也没问题。” “我给你记下了。” 宇智波治里將甚尔的名字记录在名单里。 接著,她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哀伤,取出一卷封印捲轴递给甚尔。 “这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看过福音医院的志愿书,上面说『没有捐献就没有解剖,没有解剖就没有医疗忍术』。” 闻言。 甚尔再次看向那捲封印捲轴,心中隱隱有了某种猜测。 治里继续道:“里面是两具我族族人的遗体,他们在任务中身亡,家人愿意捐献供医院研究,也算另一种守护。” “这应该叫大体老师,对吧?” “请善待他们,只能你使用,不要宣传、不给其他医疗忍者,就当宇智波为村子的医疗默默尽一份力,也多谢甚尔你昨晚相助。” “……” 甚尔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封印捲轴,脸上写满认真: “大体老师被玷污这种事,我不允许。” “我会尽己所能,不辜负大体老师的信任。” “有劳了。” 治里並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便起身告辞,离开禪院一族。 她走后,甚尔没有半分迟疑,转过身径直走进地下实验室最深处,將封印捲轴里两具尸体取了出来。 尸体的脖子上掛著铭牌:宇智波悠介、宇智波昌之。 “呵呵,哈哈哈!” 四下无人的地下,甚尔放肆地笑出了声。 这是完全的意外之喜。 他没想到,宇智波竟会给他送来两具尸体,本著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还刻意嘱託信息不要外泄。 苦心经营的人设,再次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 “任务中身亡吗?不对吧,昨天我都看到了……” 甚尔取出手术刀,手起刀落,毫不迟疑划开尸体胸腔。 两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臟映入眼帘。 背后,地怨虞触手伸长,甚尔感受了一番:“都是火遁,一个上忍、一个中忍?” 啪! 地怨虞一口吞掉了上忍的火遁心臟,完成心臟的更替。 一股强劲的力量,涌入甚尔体內。 “上忍的心臟质量,比下忍要强太多了。” 查克拉之间存在质的区別。 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需十几名水遁忍者联手施展水阵壁才能抵挡,即是查克拉“质”的差距体现。 查克拉品质更高,同等量下威力便更强。柱间与大和的木遁,亦是同理。 源自宇智波上忍的火遁心臟,与山贼下忍的火遁心臟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木叶,於我而言就是圣地。” 甚尔不由感慨道。 如果是角都想要得到这么一颗心臟,要拼命战斗不说,还会因此得罪宇智波乃至整个木叶。 风险多大啊? 不像自己,只要当一个“好人”,就有源源不断的心臟送上门。 更换完心臟。 甚尔细致检查起两具尸体。 不出意外,写轮眼已经事先被取走了,留给他的只有四个空洞的眼眶。不过,即便如此,宇智波的尸体还是很有价值,有助於他的研究。 说起研究…… 甚尔戴上鸟嘴面具,走到手术台旁。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宇智波顏,终於恢復意识,缓缓睁开眼。 … 宇智波顏醒来的瞬间,身子下意识挣扎起来。 没有眼罩,没有封口。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脑海里逃出生天的场景和眼前阴森恐怖的环境出现了混淆,但是几秒之后她已经从混淆里清醒过来。 不等她思索,一个戴著瘟疫鸟嘴面具、身披黑袍的怪人映入眼帘。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要结印释放豪火球,可双手被禁錮,查克拉穴被封,连开启写轮眼的查克拉都没有。 所有反抗的能力,尽数被剥夺。 身处绝境,宇智波顏反倒冷静下来,死死盯著眼前的怪人。 甚尔缓缓开口:“不错,你是来到这里的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这里是我的实验室。至於我是谁,並不重要。”甚尔语气平和,“我可以是宇智波斑,可以是宇智波治里,又或者是你们木叶的甚尔、一乐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总之,你现在是我的实验对象。” “嘁,藏头露尾的傢伙。” 宇智波顏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夺走我的写轮眼?” “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本质上,这想和你进行一场等价交换。” 第16章 大大大蛇丸?! 宇智波顏“嘖”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等价交换?我可没见过平等的交易要搞偷袭,把人绑得动弹不得。” 甚尔自顾自地开口解释:“解开你的限制,你就会立刻对我动手。为了不让你做这种蠢事,现在还不能放开你。” 至少,要等他掌握咒印或是封印术的一种之后才行。 甚尔在心底默默补充。 “呵,既然是等价交换,我能得到什么,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渴望力量吗?渴望真正地活著吗?” 甚尔的话语,宛如恶魔的低语,缠上宇智波顏的耳畔。 她心头猛地一紧,一阵莫名的心悸悄然蔓延开来。 “力量”对宇智波族人而言,有著无法言说的致命吸引力。 尤其是,她亲眼目睹宇智波治仅凭一己之力,將所有发动伊邪那岐的族人尽数击溃、逼至跪地臣服的模样后,这份渴望便愈发强烈了。 “你想获得足以匹敌、甚至超越宇智波治里的力量,对吗?” “不必抗拒我,你想要的一切,最终都会得到。” 沉默片刻,宇智波顏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勾起一抹张狂笑意:“呵呵,我迟早会摘下你这张面具。” 没有拒绝,便是默许。 甚尔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拿出两片金属贴片,贴在她的太阳穴两侧:“现在,正是你配合我的时候。” “要我做什么?” “產生愤怒的情绪。” “我一直都在愤怒!” …… 木叶6年,1月15日。 时间转眼到了忍者学校第一个开学日。 校门口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挤满了送孩子入学的家长,脸上满是期许与忐忑。 而木叶f4正围坐在校长办公室里。 千手柱间望著窗外那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难掩兴奋:“这得有多少孩子入学啊?” “初期通过考核以及候补录取的,共有123名学生。” 宇智波治里做起匯报:“首席生为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镜。” “不错不错,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柱间笑著称讚,隨即问道,“授课老师和课程安排,都妥当了吗?” “都已安排妥当。”治里应声道: “学校从各族挑选了能力扎实、对村子忠诚,且对孩童有耐心的中忍担任授课老师。一年级以基础教学为主,重点锻炼学生肉体、夯实忍者基本功……” “另外,忍者学校联合福音医院,会对所有新生进行入学体检,筛选出拥有阳遁查克拉的孩子,在徵得其家人及本人同意后,编入医疗培训班,作为医疗忍者培养。” “考虑的很周到。” 柱间夸讚道:“甚尔,治里,有你们在,是木叶的福气。” “您过誉了。” 甚尔起身告辞:“我先去主持学生们的体检工作。” 甚尔在学生体检这件事上,表现得格外耐心。 即便他日程极满,白天在福音医院值守,晚上回实验室研究,每日睡眠不足八小时,仍坚持亲自为孩子们逐一检查。 这是在为培养自己的班底做准备。 在木叶没有师徒羈绊是不完整的。他没有师傅,自然只能收徒了。 当然,这话只是说笑。 真正的动机是,他需要助手。 无论是分担福音医院的事务,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自己的部分研究,都能为他省下大量精力。 甚尔时间无限,但他精力有限。 甚尔面带温和的笑容,“一个个来,排好队,不要急。” 一个下午过后。 体检报告匯总到甚尔手里,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拥有阳遁查克拉的学生名单。 结果不出所料,並不理想。 报告里出现了几个眼熟的名字:猿飞日斩、转寢小春、秋道取风…… 具备阳遁资质的一共十九人,集中在秋道、奈良、千手。 日斩与小春已经是千手扉间的弟子;秋道、奈良两族更倾向於让族人走战斗路线,阳遁天赋理应用在倍化之术、影子秘术上,而非医疗忍术。 至於千手一族的学生,即便愿意成为医疗忍者,甚尔也不可能將他们当做亲信培养。 甚尔翻开第二份匯总报告。 这一批候补生样本极少,整份名单上,只孤零零列著一个名字。 “嗯?松本和香……” 【松本和香?女】 【年龄:12岁】 【常规忍者才能不足,但有强烈的学习欲望,对忍术科学抱有强烈兴趣,列为候补入学】 平民出身、求知慾强、心智成熟,这是甚尔最理想的收徒模板。 也是他此行真正的收穫。 “没有白来一趟。” 甚尔將勾选好的名单送去给宇智波治里,又在临近放学时,在一间空教室召开医疗班班会。 到场一共五人。 四名千手,以及松本和香。 其中一名千手,正是柱间之子千手隆之。 甚尔见到松本和香的一瞬,表情微怔。 也难怪他会失態。 女孩眼角有著淡紫色眼影,肤色苍白,肩头还静静盘著一条白蛇。 这模样,竟让他產生了见到大蛇丸的错觉。 震惊稍纵即逝,甚尔很快回过神,心里对她的身份已隱隱有了猜测。大蛇丸与纲手同辈,其父母年纪,与千手隆之相仿也不奇怪…… “命运,真是奇妙。” 甚尔推了推眼镜,开口安排:“我叫甚尔,是你们的医学老师。” “除日常课程外,每周五下午都到这间医疗教室集合,我会教授你们医疗忍术。毕业后,村子会將你们分配至专门的重要岗位。” “松本和香,担任医疗班班长,负责每周五前把作业收齐,送到福音医院我的办公室。” “內容就这些。” 他无视了跃跃欲试的千手隆之,也没理会面露困惑的和香,爭分夺秒地直接开始讲课: “lesson1,我要你们记住医疗忍者三大准则——” “第一点,医疗忍者在队员死亡之前,绝对不能放弃治疗。” “第二点,医疗忍者绝对不能站在战斗最前线。” “第三点,医疗忍者绝对不能先於小队中任何队员死去。” “……” “这周作业,三大准则各抄写一百遍,再写一篇一千字的心得理解。禁止分身代笔,禁止找人代写。一旦被我发现,直接踢出医疗班。” 第17章 秘术·地怨咒印 千手一族宅邸內。 柱间、水户与隆之围坐在餐桌旁。 柱间如同寻常父亲般关切问道:“隆之,今天甚尔上课都讲了些什么?” “老师把班长交给了一个叫松本和香的平民女孩,还教了我们医疗忍者三大准则……”千手隆之有些鬱闷地答道:“没教我们医疗忍术,让我们抄写三大准则。” 柱间与水户在一旁听得饶有兴致,柱间开口点评: “在木叶,没人比甚尔更懂医疗忍者。你就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话。” “没错,甚尔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漩涡水户在旁附和,“这是让你们牢记医疗忍者的定位。医疗忍术极难掌握,选择这条路,便意味著要捨弃普通忍者的战斗方向,保命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父亲,母亲。” 柱间又问:“那个叫松本和香的女孩,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她……”千手隆之想了想,“是个孤儿,肩上盘著一条蛇,除此之外倒没什么特別的。” 柱间夫妇对视一眼,都露出瞭然神色。 “想来是甚尔见她可怜,才让她当班长,多关照些吧。” “甚尔这人,心里是真有大爱。” …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甚尔回到实验室时,室內灯火长明。 他不在的时间,全靠地怨虞按指令看管宇智波顏,照料她的日常起居。 更复杂的事,地怨虞也做不了。 本质上,由阳遁创造出来的地怨虞智商只有三岁水平。 为了让她能以充足状態配合实验,甚尔放宽了不少束缚。她的活动空间不在局限於手术台,而是改为戴著镣銬,在六平米的小房间內自由活动。 当然前提是戴著镣銬,查克拉依然处於被封印的状態。 宇智波顏再次见到戴著鸟嘴面具的甚尔,很自觉地走了过来。 这段时间,宇智波顏的表现还算温顺。 尤其是允许她自由活动之后,实验也配合了不少。 麻烦的是,配合之后,她就很难维持愤怒的情绪去刺激双眼。到了这种时候,宇智波顏反而会主动要求甚尔扇她巴掌、掐她脖子……用粗暴的物理刺激,强行激发瞳力。 甚尔觉得这种方式太过粗暴且不可控。 於是选择在她的食物里剔除了鱼、蛋、奶、豆类,让她长期处於营养失衡状態,同时向她体內注射適量肾上腺素,刺激大脑、压制理性。 用最科学的手段,强化最不科学的宇智波。 “我说,你到底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我的镣銬、我的查克拉,什么时候解开?” “查克拉不行,但镣銬,今天就可以解开。” 甚尔淡淡应道。 白天他刚向柱间提交了学习封印术的申请,理由很充分:治疗伤患前,先封印其查克拉,避免与医疗查克拉衝突,效果会更好。 柱间很爽快,说明天给他答覆。 之所以没有当场答应,只因忍者之神也並非全能。他並不会封印术。整个木叶,大概只有漩涡水户一人会。 甚尔现在用来封锁查克拉的手段,类似日向点穴,靠击中三百六十一处查克拉穴道暂时封印查克拉。 缺陷显而易见:对手实力过强,或是束缚稍有鬆动,立刻就能挣脱。恢復查克拉的宇智波顏会不会直接发动伊邪那岐,他赌不起。 只有真正的封印术,才足够稳妥。 可他为什么今天就给她自由? 宇智波顏自己都愣住了:“你认真的?” 甚尔用行动回应了她,双手一拍:“秘术?地怨咒印术!” 一小段地怨虞的触手从他掌心刺出,径直钻进宇智波顏的口中。在他精准操控下,触手直抵她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臟,並附著在了上面。 “呕——!” “这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顏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精神再怎么疯狂,她也终究是个女子。被这团漆黑触手钻进体內,生理性的噁心与恐惧瞬间涌了上来。 “你可以当成,是我在你心臟上刻了一道类似日向笼中鸟的咒印。”甚尔平静解释道,“一旦你做出失控的举动,咒印便会发动,你就会死。” “现在,你自由了。” 唰—— 甚尔背后探出地怨虞,轻鬆斩断了她身上的镣銬。 “我知道你们宇智波有著名为伊邪那岐的秘术,能够改写现实。所以查克拉封印还不能解开,这是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 宇智波顏揉了揉酸涩发麻的手腕,嗤声道: “这算哪门子自由?放心好了,我宇智波顏说到做到,就算要摘了你的面具,也是在得到更强的力量之后。” 【秘术?地怨咒印】,是甚尔靠著此前动物实验的成果,才开发出来的秘术。 效果上他並没有撒谎,本质上是一种咒印。唯一的隱患是,用来绝杀宿主的地怨虞触手,有被物理清除的可能。 算不上绝对保险,但眼下暂时够用。 但在此之外,他隱瞒了一件事。 在他的研究下,地怨咒印会在將来某一天进化为——【秘术?地怨寄生】。 到那时,就不只是引爆心臟那么简单,而是能像操控小白鼠一样,直接操控活人忍者。 只是从动物实验的结果来看,操控身体有可能导致宿主死亡。 宇智波顏是很珍贵的素材,甚尔可不会奢侈到把她当做耗材来开发地怨虞。 她是写轮眼专项研究素材。 甚尔收回思绪: “放鬆一下手脚,然后该注射肾上腺素了。” “囉嗦,针头换小一点。” … 福音医院。 院长办公室。 手上缠绕著白蛇的松本和香敲响办公室的大门。 “甚尔老师,我来交医疗班的作业了。” “……进来。” 甚尔依旧穿著那件白色羽织,伏案处理著事务。见和香进来,他停下笔,指了指桌面:“作业放这里吧。” “是。” 松本和香把作业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白蛇像是被什么莫名吸引,猛地朝甚尔窜了过去。 “小白!!” 松本和香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 因为小白的缘故,她从小没少受人欺负。 每次带著小白出门,换来的都是旁人的嘲讽与呵斥,被人指指点点地称作“怪胎”。 有时甚至会因为白蛇的原因挨揍。 可小白是她父母离世后,唯一与她相依为命的亲人。哪怕要承受非议和欺凌,哪怕被村子视作异类,她也从未有过丟弃小白的念头。 松本和香几乎已经预想被甚尔厌恶呵斥的模样。 『一定会被討厌的吧……』 可预想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甚尔看著攀上自己小臂的白蛇,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托住手臂置於胸前,另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蛇头。 “真是可爱的生物。” “它叫小白,对吗?” 第18章 孩子要从母亲抓起 『甚尔老师……他好温柔。』 松本和香半晌才回过神,轻声应道:“是的老师,它叫小白。” 甚尔微微一笑,“世间万物,终归趋向於阴阳平衡。蛇是冷血动物,却偏偏喜欢依附在你身上,这说明……和香,你的体內流淌著热血,是个很温暖的人。” 他又把玩了白蛇片刻,才將它递还给松本和香:“这也是我选你当班长的原因。內心温暖的人,不会是坏人。” “我的学生可以没有忍者才能,但一定要是好人。” “甚尔老师……”松本和香的眼眶微微泛红。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毫不吝嗇地夸讚她。 旁人只看见她与蛇为伴,便窃窃私语,说她阴冷不祥,是个怪胎。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用这样温柔却坚定的语气,告诉她——你很温暖。 尊敬,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憧憬,在她心底悄然种下种子。 这一刻,她想要成为像甚尔那样温暖的人。 甚尔没有再多言,低头一页页翻看收上来的作业。 十岁左右的孩子,对医疗三准则能写出什么深刻见解? 他其实並不在意这些內容。 他只是借著这个由头,做一个会夸奖学生的导师,再多和松本和香產生些自然的交集。她未来的孩子,可是忍界不可多得的天才…… 而孩子,要从母亲抓起。 “写得很棒,和香。”甚尔合上作业本,“我没有看错你,你对守则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入学档案里写,你的忍者才能一般,但对忍术科学很有探索欲。” 和香稍稍收敛了眼底的湿润,恢復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我不太擅长忍术……” “不,我不在乎自己的学生有没有忍术天赋。” 甚尔语气认真,“人总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並在那里发光发热。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对忍术科学著迷?” “因为……单纯的喜欢?”松本和香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我的忍术天赋不好,所以想开发出自己也能学会的忍术。再加上小白的缘故,以前经常被大孩子欺负,所以我想学好医疗忍术,这样就算打不过也能很快治癒自己。” “……” 甚尔听完,內心却没什么波澜。 只觉得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有一部分原因说不定是跟他的母亲从小被霸凌的经歷有关。 忍界就是这样一个充斥著霸凌的地方。 木叶同样有自己的刁民。 从平民孩童到忍族公主,几乎人人都有过类似遭遇。这里的人默认强者才配受人尊敬,奉行著弱肉强食的法则。 正因如此,才显得他的“温柔”很可贵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松本和香的“科学”天赋如何,暂且没有定数。只是这份走上“探索科学”的初衷,比起大蛇丸追寻真理的偏执,还是少了些层次。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甚尔神色温和,语气却格外认真:“松本和香,我並不同情你。同情,是对强者的侮辱。而在你身上,我看见了能成为强者的品质。” “我专精医疗忍术,但在忍术开发上,也有一些属於自己的见解。和香,你是否做我的弟子?” “我一直都是老师的弟子啊……” “我指的,不只是医学班里的弟子。是毕业后,你依然会分到我手下,参与我的研究课题。” “当然,这对你未必公平。毕业还早,这段时间里,你或许会遇到比我更优秀的忍者。我本身也不擅长遁术。你可以回去思考一段时间,再做出选择。” “不!” 松本和香坚定道:“我愿意做您的弟子。在我心里,没有比甚尔老师更优秀的老师。” 甚尔温和一笑,抬手摘下自己的平光眼镜。 在松本和香怔怔的目光里,轻轻把眼镜架在了她的鼻樑上。 “这是为师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戴上它,从前欺负过你的人,往后就不敢再轻视你了。” 松本和香指尖抚过还带有余温的镜腿,声音微微发颤:“谢谢您,甚尔老师。” “我不喜欢过多抒情,师徒之间,更要用行动来证明彼此的意义。” 甚尔说著起身,从身后书架取出一本手记:“我会用最严格的標准来要求自己的弟子。医疗班是这样,忍术科学也是如此。” “这里面记载著我的一项核心研究,从今天起,你每天参悟、学习,我会定期考核你,直到你有资格与我一同正式参与研究。” 甚尔顿了顿,语气充满莫名感慨: “这项研究的课题是——咒印。” … 咒印在忍界,有著非常久远的歷史。 但种类极为稀少,基本上只有大忍族才会有相关研究,成果被视为“不传之秘”。 咒印大致分两类:束缚咒印与仙人化咒印。 而无论哪一种,真正將其发扬光大的,都是后来的大蛇丸。 甚尔对咒印的研究,进展极为缓慢,所取得的成果也有限。 这东西,大概真的和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没有天赋就是不行,靠漫长寿命堆时间,也未必能堆出成果。 收松本和香为徒,除了向千手兄弟展现自己与村子的羈绊之外,更多是抱著“无心插柳”的本意。 毕竟,她可是未来大蛇丸的母亲。 万一,她才是大蛇丸开发咒印的天赋源头呢? 导师剽窃学生成果是可耻的,但一个满心憧憬著老师的弟子,多半会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双手奉上,以求得到认可。 而他,只需微笑看著这一切发生。 束缚咒印能让他在对宇智波顏的实验上放开手脚;仙人化咒印能让他的力量暴涨一截。 无论哪个都好。 从福音医院回忍者学校的路上,不少以前欺负过松本和香的“熟人”迎面走来,有人正要上前找事,却被同伴一把拦住,低声提醒:“你们看,她的眼镜。” 副平光眼镜在夕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小声议论起来。 “她怎么戴著甚尔大人的眼镜?” 其中一人有些慌:“要不……我们买点礼物给她道歉吧?” “切,你怕什么?她还敢报復我们不成?” “万一她跟甚尔大人说我们坏话,以后医院不给我们治伤怎么办?” 医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人。 如果不想自己在受伤的时候,没有后路。 “甚尔大人可不会对病人区別对待。可我听说她已经进医疗班了,万一她以后也当上医生……” “对对对!甚尔大人肯定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但松本和香这个冷血的怪胎肯定会在医院报復我们。” “別说了,我们还是去给她道歉吧。” 第19章 五行封印 这周医疗班的特別授课,甚尔选择训练学生们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方式是最经典的爬树与踩水。 练得所有人灰头土脸。 千手隆之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本以为医疗忍者只要在医院里优雅行医就行了,没想到训练起来会如此狼狈。 到了下课时间,他找上甚尔:“甚尔老师,我父亲请您下课后去一趟家里。” 甚尔微微点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和香,这里交给你,监督大家继续训练。今天起,放学后所有人加练一个小时,下周我要检查。” … 柱间仍在火影大楼工作,扉间则是在雷之国执行任务。 两个熟人不在,接待甚尔的是千手桃香。 穿过漫长迴廊后,他见到了漩涡水户。 见到眼前的红髮女人,甚尔想起关於漩涡一族的信息。 漩涡一族天生拥有庞大查克拉,精通各类强力封印术。由他们建立的涡潮隱村,与木叶缔结同盟,木叶中忍马甲背后的印记,就代表著木涡友谊天长地久。 他还在瀧隱村时,曾接过一份猎杀漩涡一族忍者的委託。 最后他解决了僱主,导致任务撤销,才避免与漩涡一族正面衝突。 甚尔行事向来谨慎。 他不会拿自己去赌,目標会不会施展尸鬼封尽。 “水户大人。” 甚尔礼数依旧周全。 此时的漩涡水户还没成为九尾人柱力,还不具备感知恶意的能力,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感知恶意的能力太过唯心,他也无法確保自己的心思能完全不被察觉。 “甚尔,你来了。” 水户面带笑意,点头致意:“柱间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你想学习封印术,用於医疗方面。” “是的,水户大人。” “原则上来说,封印术是我漩涡一族的不传之秘,一旦泄露,会对忍界造成难以想像的危害。但你在木叶做的好事,我都看在眼里,相信你会善用封印术。” “我会致力於將封印术用於医疗用途。” 水户微微頷首,“封印术的种类有很多,你具体想学哪一类?若是不清楚,便说说你想將封印术用於医疗的想法,我会按你的需求,教你合適的。” 甚尔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曾遇到过中幻术精神失控、同时身负外伤的忍者,伤者会不受控制的提炼查克拉与我的医疗查克拉相互衝突,造成二次伤害。” “我想学习一种封印术,能干扰目標生成大量查克拉,仅允许少量查克拉流动,一旦超出閾值,就会使身体紊乱无法提炼查克拉的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將发动伊邪那岐所需的查克拉设置为閾值。 甚尔需要保证宇智波顏的查克拉低於这道安全线。 漩涡水户略一思索,很快开口:“这个不难,五行封印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水户隨即讲解起五行封印: 这是一门a级封印术,以五指注入查克拉构筑封印式,能扰乱目標体內的原有封印结构,同时干扰查克拉生成与特定忍术发动,且唯有五行解印可將其解除。 甚尔听得很认真。 五行封印的优先级很高,原著中,大蛇丸正是用这个术,破坏了鸣人身上的四象封印。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术。 “我演示给你看。”漩涡水户同时抬起双手,十指分別燃起蓝、紫两色查克拉。“紫色代表封印,蓝色代表解印……” 教学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傍晚。 即便甚尔阴遁强於常人,学习了半天a级封印术,也不免头昏脑涨。 可精神虽疲,在封印术上终究实现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甚尔在心中推测,自己的进度应该是这样的: 【五行封印】 【进度:1/100】 从千手族地走出,甚尔的心情不错。 封印术是区別於忍术体系,是独特的门类,难度极高。 能入门a级五行封印,便证明他拥有不错的封印术天赋。 “阴封印、四象封印、里四象封印、契约封印……”甚尔感慨道,“学习,是没有尽头的。” 走在回禪院族地的路上。 甚尔迎面遇上同样刚下班的宇智波治里,打招呼道:“治里小姐。” “是甚尔君啊。”治里停下脚步,朝他走来。 “要一起去一乐拉麵吃一顿吗?”甚尔说著,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保存如新的一乐永久免单券,晃了晃:“我有免单券。” 在包括柱间在內的木叶村民眼中,甚尔一直是活圣人般的形象。 品德高尚,律己严苛。 这层光环自带崇敬,却也隔著一层难以亲近的神圣。 甚尔偶尔展露人性的一面,有血有肉,才算得上完整。 他/她们对他的羈绊,才更深沉。 宇智波治里微微一怔,隨即莞尔一笑:“邀请女孩子共进晚餐选拉麵,可不是什么好文明哦,甚尔。” “看来,就算是你,也有不周到的地方。” “不过既然是你邀请,那走吧。” 治里走上前,与甚尔並肩朝一乐拉麵走去。 “这段时间恢復得怎么样?”甚尔问道。 “忍校校长的工作很安稳,不用外出执行战斗任务。不必开启写轮眼,再加上你的治疗,最近眼睛舒服了很多。” “嗯,这是好事。” 万花筒写轮眼乃是心灵写照之眼,觉醒的瞳术,与持有者的性格相关。 无论从性格反推瞳术,还是由瞳术窥探心性,甚尔都能看出,掌握伊邪那岐的治里,性格恬淡平和、温柔和顺。 与大多数宇智波不同,她所追求的是平静的生活。 这点在上次复诊时,甚尔便察觉到。 治里既未经歷痛苦,也无廝杀,只是安稳的在忍校工作,瞳力却悄然提升了。 这是一种很可怕,也很令人羡慕的天赋。 拉麵店的布帘被甚尔掀开。 一乐探出头,见到甚尔,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甚尔大人,你又来啦!” “一乐老板,叫我甚尔就好。”甚尔晃了晃手里的免单券,“今天又来用这张券,你不会介意吧?” “哪能啊!”一乐大手一挥,“你肯来我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很多村民听说你常来我这,都跟著慕名来吃,生意更好了。” 他说著,目光扫过甚尔身后,看见了隨行的宇智波治里,打趣道:“咦?甚尔,你这可是头一回带女孩子来啊!” “今天你们俩的消费,都由我免单。” “给两位贵客上两碗招牌豚骨,多加一份叉烧和溏心蛋!” “再来一箱麒麟酒!” 第20章 欺骗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再来一箱麒麟酒!” 这句话是宇智波治里主动补充的。 她对並不排斥一乐的打趣。 在一乐的热情安排下,甚尔与宇智波治里被引至雅间落座,一层薄帘隔开了外面的喧闹,恰好留出了几分私密的空间。 治里主动端起酒瓶,当著甚尔的面晃了晃:“陪我喝两杯吗?” 宇智波因为极易情绪化的缘故,对酒精的需求很大。族中甚至有不少人直言,饮酒是独属於宇智波的修行。酒精带来的刺激,有助於瞳力的增长。 在喝酒这件事上,即便是治里也不例外。 “可以,但我只能喝一点。”甚尔语气诚恳,“喝多了,酒精会影响大脑,可能会干扰第二天手术的效率,我需要对病人负责。” “那就陪我喝一点吧。” 治里表示理解。 她明白甚尔是真的忙,忙到脚不沾地。除了为她复诊和回家睡觉外,其余时间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学校,根本没有属於自己的时间。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愿意抽出时间,陪自己喝上两杯小酒。 治里望著对面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念道:果然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乾杯!” 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甚尔小口抿著。 宇智波治里则是仰头將杯中橙黄透亮的麦芽酒一饮而尽,喉间传来“咕嚕咕嚕”的声音。 “我失礼了。”治里抽出纸巾,拭了拭嘴角。 甚尔温和一笑:“无妨,治里小姐喝酒的样子也很好看。在忍校当校长需要保持端庄,下班后放鬆些也挺好。” 治里忽然道:“我们这,算不算交换了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能看出治里小姐並非看上去那般冷淡。那我不为人知的一面,又是指什么?” “我还以为,你日常只会吃兵粮丸,或是医院配的那种精准营养餐。没想到,你也会来吃拉麵这种食物。” 治里属於上脸很快的那一类,一杯酒下肚,脸颊已染上淡淡醇红,和他说话的语气也隨意了不少。 “那样过日子也太无趣了。”甚尔轻笑一声,“在吃饭这件事上,我有自己的追求。一乐拉麵確实很好吃。我游歷忍界至今,它能排进前三。” 治里伸手为两人重新斟满酒,“甚尔君,介意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吗?你的那双眼睛,究竟见过多少风景?” “我还以为,你会问悠介、昌之两位老师的状况。” 治里手中的酒杯一顿,恶狠狠道:“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抱歉,聊久远的过去之前,我更习惯先把彼此的近况说清。” 甚尔语气真诚,“这段时间,有三位器官衰竭的病人,靠著两位老师重获新生。我替他们谢谢你,也谢谢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治里嘆息一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带著几分悵然: “知道了,我会把这事转告给他们的家人。其实这件事,如果不是我……” 不等她往下说,甚尔便一反常態的,无理地打断道: “不必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更无需心怀愧疚。” “任何经过深思后做出的选择,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间起,便是唯一且正確的答案。所谓对错,不过是旁人强加的观念。” “你……” 治里回味著甚尔的话,怔怔道:“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吧?” “欺骗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甚尔平静地说完,双手一拍,“啪”的一声,將目光迷离的治里拉回现实。 “接下来,就讲讲我的过往吧。来到木叶以后,我还从未与人说起过。” “在我还小的时候,踩到敌人布置的起爆符引起爆炸,母亲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母亲送医后不治,我也濒临死亡。幸亏遇到很厉害的医生,用高明医术救活我。” “从那时起,我立下了两个志愿:成为最厉害的医生与终结乱世……” 甚尔面不改色,分享刚编的故事。 一箱酒,两碗面。 这一坐,便耗去了整整一夜。 治里单手支著下巴,歪著头,目光自始至终落在甚尔的脸上,她聆听著。 直到某一刻,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別开了视线。 转而望向桌上几乎见底的酒瓶,將最后的酒分入两只杯中。 “来,乾杯!” 两人举杯,再次相碰。 咕嚕咕嚕…… 治里摇晃了两下脑袋,隨即顺势斜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眼。 甚尔静静凝视著“不省人事”的治里。 忍者,是不会醉的。 这般模样是为何呢? 他微微俯身,“治里小姐,醒醒。你喝醉了吗?” “唔……” “饮酒要適量呀,贪杯对你的眼睛不好。” 说罢,甚尔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压在酒杯下方,隨即上前,“我用掌仙术帮你醒酒。” “不要。”治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直接送我回族地。” “……” 可以矜持些吗。 甚尔搀扶起治里,拉开门帘,走出一乐拉麵店。 夜色微凉,晚风吹拂。 甚尔搀扶著“醉酒”的治里缓步前行。 她的紫色长髮时不时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鼻尖縈绕的,没有酒精的刺鼻气息,反倒飘来一缕淡淡的清香。 但甚尔不为所动。 眼前的旖旎並不能乱了他的道心,就这样一路將宇智波治里送回家中。 深夜,没有多少宇智波看到这一幕。 开门的是宇智波綾乃。 “甚尔大人,治里大人一路上麻烦您了。” 她恭敬地躬身行礼,又轻声为自家大人解释:“您別看治里大人成为校长后看似轻鬆,但其实近期她一直为族內事务烦心,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放鬆过了。” “谢谢您,甚尔大人。” “恕我冒昧,请问是怎样的烦心事呢?” “这……”綾乃想了想,觉得告诉甚尔也无妨,就说道:“家族里出了一名叫宇智波顏的叛忍,治里大人正在设法將她抓回来。” “原来如此。”甚尔点了点头:“叛忍,真是可恶。可惜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上什么忙。” “那么,我走了。等治理小姐酒醒之后,记得提醒她注意休息。” “我会的。” 甚尔离开后,宇智波治里睁开了双眼。 另一边,甚尔回到地下实验室,径直朝宇智波顏走去。 宇智波顏瞥见他手中粗大的针头,眉头猛地一跳:“不是说好了换细针吗?” “你值得更大的剂量。” 第21章 力量的奴隶 时间一晃,过去三个月。 这段日子里,甚尔的生活很平静。 每日在福音医院与禪院一族的地下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 封印术学习、咒印研究、地怨虞秘术开发、宇智波人体实验……將他的精力瓜分殆尽。 日常的变数在於周末。 他会在周末前往忍者学校给医疗班授课,与松本和香玩师徒过家家。 二则是关於宇智波治里。 她的疗程已经结束,在之后却没有就此断联,反而每个周末都会向主动甚尔发来晚餐与体检邀约。 甚尔没有拒绝。 能和宇智波代族长、一位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强者维持良好关係,对他而言是好事。 体检邀约,是正经安排。 甚尔定期为她做脑部检查,顺便观察她的写轮眼,收集一手数据。 宇智波治里实力很强,但关於她的故事只活跃於后代宇智波的口口相传中。甚尔认为,是她的血继病风险,和日后宇智波鼬一致。 不早做筛查和养护,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发病就死了。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係日益升温。 只不过这份升温,仅仅是治里单方面的感受。对甚尔而言,他没有精力將时间花在女人身上。 除此之外。 对於村子的建设规划,他没有提出更多意见。 比如成立暗部、警务部…… 一来,在其位谋其事。插手过多,容易被扣上“有野心”的帽子。只扎根医疗与教育,才能稳住淡泊无爭的偽装。 二来,对於一个暗中进行绑架、人体实验的人而言,暗部、警务部……全都是碍事的枷锁,只会增加他暴露的风险。 甚尔的目的,从来不是壮大木叶的力量。 他为之倾尽所有的只有他自己。 …… 三个月后的这一天。 天气晴朗。 甚尔终於如愿以偿,掌握了穿越至今的第一个封印术——五行封印。 甚尔提炼查克拉,按照特定印式流转,凝聚指尖。 呼!呼!呼! 五根手指的指尖,依次燃起幽紫色的火焰,微微跳动。 “虽然释放还不算熟练,总算成功了。” 甚尔转身走入地下室,朝宇智波顏走去。 下一刻,毫无预兆地,將凝聚著五行封印的手,径直按在了对方的脸上。 原著里,大蛇丸用五行封印打在鸣人腹部,干扰了四象封印的稳定性。同理,想要封禁宇智波顏的伊邪那岐,封印也得对准她的眼睛。 “哎呦,你干嘛!” 宇智波顏疼得低呼一声,刚要发作,甚尔已经收回了手: “你自由了。” 说完。 他依次解开宇智波顏身上被封锁的查克拉穴位,让她能够重新自主提炼查克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封印术。”甚尔毫不掩饰,直白地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能提炼的查克拉被设下上限,一旦你试图发动伊邪那岐,查克拉就会瞬间紊乱,术式必然失败。” “嘖,说了我不可能动自己的眼睛……” 宇智波顏合上双眼,舔了舔嘴角。 重获自由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提炼查克拉,当她再次睁眼时,猩红的写轮眼赫然浮现。 起初只是二勾玉。 但下一秒,自被俘以来,在甚尔刻意引导下积攒的所有极端情绪,如同决堤洪水般衝击著大脑。挑动著身为宇智波那敏感的神经。 眼內两颗勾玉疯狂旋转、扭曲,待稳定下来后,第三颗勾玉成型。 三勾玉写轮眼。 两人的努力没有白费。 甚尔平静地看著面露欣喜的宇智波顏。 力量层次的骤然跃升,让她的喜色溢於言表。但还算理智,没有被突然暴涨的力量以及长期的愤怒冲昏头脑,对甚尔出手。 这样的结果,在甚尔的预料之中。 研究成果得到验证,值得高兴,但还远不足以让他失態。 本质上,宇智波顏的天赋平庸。 二十岁的年纪,即便亲眼目睹信念崩塌,也才停留在二勾玉,就说明她原本的天赋已经到了上限。 甚尔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让一个庸才突破自己的上限。三勾玉只是开始,长远来看,距离终极目標万花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感觉如何?”甚尔开口问道。 宇智波顏怔怔地喃喃自语:“这就是三勾玉的力量……实在太让人著迷了。哥哥他,就是在拥有这份力量后,才会对那个女人发起反叛。但是……” 她回过神,眼神里露出贪婪的色彩:“还不够,这完全不够。我还要,我还要更强的力量!” 早就拥有三勾玉力量的宇智波宾,尚且被那个女人给打至跪地。 何况是她。 宇智波是狂,天气放晴就失了智,但他们不是没有脑子。 基於客观事实,宇智波顏很清楚,自己的天赋有限,单凭自己的努力,永远成不了想像中的自己。 甚尔虽囚禁了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可这段日子里,她什么都没失去,反而让写轮眼再进一步。 如果没有甚尔…… 她现在大概还在忍界四处流浪,苦苦追寻斑大人的所在,承受家族和村子无休止的追杀。 “你说过的吧?让我得到宇智波治里,甚至超越她的力量。” 看著宇智波顏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 甚尔心中瞭然,他成功了。手中多了一名心甘情愿的奴隶。 人最渴望什么,终究就会被什么奴役。 日向一族,是自由的奴隶;而宇智波,是力量的奴隶。 单靠咒印与封印术,换不来真正的臣服。可若是用他们最渴求的东西作饵,便会心甘情愿的为之驱使。 宇智波顏在亲身体会过力量层次跃迁的快感后,就忘不掉这种滋味了。 食髓知味,再难回头。 “当然。”甚尔平静道:“会有的。” 他说得很有底气。 与治里长期接触的过程中,那双眼睛的秘密,他已窥得一二。 不过,並非十之一二,而是百之一二。 属於甚尔的恶趣味。 “什么时候?” “频繁的刺激会让你的大脑產生病变,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需要沉淀。將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態。” 甚尔话锋一转:“我已经给出了我的诚意,接下来,该你付出你的了。” 宇智波顏想起甚尔提过的等价交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你想让我做什么?” 甚尔语气平淡,只吐出两个字: “忍者。” “无论用什么手段,给我把失去行动能力、但必须活著的忍者带到这里来。实力越强越好,一次最多两人。” “行动频率不要太高,会被盯上,在每月最后一天给我把人带来。” 第22章 危!实验败露! 有得必有失。 甚尔靠著兢兢业业的姿態,换来融入木叶的身份。 但也因此失去了一定的自由。 木叶没了千手柱间,短期內依旧能维持运转。至少在各方势力打探到忍者之神陨落的消息之前,表面的和平不会轻易破碎。 可要是没了甚尔,福音医院还真就运转不下去。 不少高精尖的特殊手术,整个木叶只有他能主刀。不止木叶內部,就连火之国各地的权贵,也都听闻了福音医院的名號,掛號预约从没有断档过。 第一次请假就出村,时间久了也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甚尔不会让这种不受控制、充满变数的情况出现。 这意味著,甚尔只有深夜回族地休息的时候,才有机会悄悄离开木叶。 时间太短,风险也大。 木叶周边的山匪早就被如饥似渴的忍者们给当成野怪刷乾净了。 想要新鲜的忍者人体素材,他得去很远。 他的地怨虞分身能离体活动的极限距离,是死亡森林一带。 如今木叶因为柱间尚在,还没有布设结界。而一旦结界完成,就连深夜偷偷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甚尔交给宇智波顏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替他外出搜集实验用的人体素材。 “好!” 宇智波顏应得很乾脆。 那些被抓来的忍者是用来干嘛的,会有怎样的下场,她毫不在意。她只知道帮助甚尔,就是在帮自己得到更强的力量。 “不过——” 宇智波顏话锋一转,“这里是哪里?我又要怎么把人带给你?” 她已经三个多月没见过太阳了,除了实验室里的时钟能判断时间,根本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处。 每天送来的都是標准营养餐,味道虽不差,却也完全没法帮她確认方位。 如果是海鲜,就是水之国;如果是骆驼肉,就是风之国……这是宇智波顏的刻板印象。 “你会幻术?” “会。” “用幻术控制住目標忍者后,把人带去死亡森林,具体坐標我会標在地图上。后续的事,你不用管。离开这里后,把自己的踪跡处理乾净不要留下尾巴,宇智波一族在满忍界搜捕你。” “死亡森林?!” 宇智波顏神情错愕,脱口而出:“这里……该不会就在死亡森林附近吧?” 按常理来说,她是在死亡森林被眼前的鸟嘴面具人抓获,关押地点理应远离事发地才对。可对方给出的交接地点,偏偏又是死亡森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甚尔语气冷漠。 在他的构想里,一个足够严密的地下组织,下级只需要对上级命令绝对服从,不该问的一句都不要多问。 boss的身份必须绝对保密,所有联络都经由中间人转手,防止被人顺藤摸瓜、一锅端掉。 而在眼下这个只有他和宇智波顏的简陋“组织”中,中间人便是他的地怨虞分身。 “我说,你该不会是木叶的忍者吧?” 甚尔没有理会她的试探,兀自说道: “现在做好昏迷的准备。醒来后,你会在死亡森林周边。那里也是之后任务交接的地点。” 宇智波顏嫌弃道,“我进来的时候就没意识,现在出去,就不能让我醒著走吗?” 甚尔没搭话,径直拿起一支粗大的针筒朝她走近。 “行了行了,隨便你。” … 趁著夜色。 甚尔操纵著地怨虞分身,送走了宇智波顏。 五行封印、地怨虞咒印、万花筒诱饵……甚尔已经做好完全之策。 这枚洒向忍界的第一枚棋子,將会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人体素材。 不过,这种手段还是太过粗糙。 等木叶开始铺设结界,他就要让宇智波顏通过“合法”手段,把所需要的人体素材,通过福音医院送到他的手里。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甚尔像往常一样前往福音医院,却见千手隆之一早便守在门口,见他到来立刻上前:“甚尔老师。” “隆之,有事?” “我父亲请您过去一趟。” “好,我这就去。” 甚尔起身前往火影大楼。 柱间知道他忙,所以有一段日子不曾这样特意召见他。 恐怕是出了什么事…… 会是什么事?甚尔一边走,一边在心底暗自揣测。 很快。 甚尔便在火影办公室见到了柱间。 一同在场的还有宇智波治里。 扉间回村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深居简出不知道在忙什么,连这次开会也没见到人。 上次f4齐聚一堂,还是忍者学校刚成立的时候。 “甚尔,你来了,坐。”柱间抬手招呼他坐下,神情渐渐严肃,“既然人到齐了,我就直说了。” “最近有人向我反应,木叶监狱频频有犯人失踪,甚至有犯人的家属找到我发布寻人委託。我亲自到监狱过问了,狱忍都说不知情。” “甚尔,治里,这件事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虽然许多部门尚未建立,但关押犯人的监狱却早早建成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即便是忍界最文明的木叶,也才从乱世步入和平没多久,周边犯罪率高得惊人。 村子有很多委託是抓捕、清缴这些犯罪者的。柱间心善,没有下令见到就杀,而是要求“活捉”,给罪犯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犯人失踪? 甚尔心臟骤缩。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的事发了。 但下一瞬,甚尔反应过来。 他没动过监狱的犯人,也还没对医院病人下手,这件事与他无关。 也就是说…… 村子除了他以外,有人在暗中绑人? 结合当前情况,甚尔心中生出某种猜测,他用模稜两可的口吻说道:“火影大人,这件事……或许和扉间有关。” “扉间?!” 千手柱间一愣,神情愈发凝重:“怎么会和扉间有关?甚尔,你仔细说。” 甚尔冷静地说出自己的分析: “木叶监狱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把犯人带走。除非,是负责看守的狱忍,刻意隱瞒了此事。又或是他们中了幻术。” “但连火影都亲自过问了,他们依旧缄口不言,也没有发现中幻术的情况。”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导致犯人失踪的『犯人』身份特殊,让他们不敢说、也不能说” “在村子能做到这一点的……” “我能想到的,只有扉间。” “恐怕是扉间將犯人从监狱带去了某些地方,还让狱忍们向火影大人您保密吧。” 第23章 鼻青脸肿,坦坦荡荡 千手扉间出生於木叶建立前28年,今年34岁。 与千手桃华成婚之后,千扉间並没有得到想像中的平静。桃华被斩断双手的那一幕,始终像梦魘一样缠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他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真正平静下来的办法。 是大哥提议的,跟著甚尔学习医疗忍术吗? 不对。 他与甚尔联手开发出的反转术式固然强大,却並非万能。 遇到实力过强的对手,还是会死,撑不到得到治疗的时候。 人被杀,就会死。 这是忍界千年不变的真理。 可忍者,本就是不断打破常理的存在。既然能操控风火水土,能缝皮接骨…… 那能不能,再进一步—— 突破生死的界限,让已死之人,重新活过来? 这样,即便哪天对自己、对村子重要之人意外死去,也有最终兜底的手段。 这般扭曲、模糊生死边界的念头,在扉间心底悄然滋生。从一颗细小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转眼便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大树。 扉间开始付诸行动。 他很清楚。 自己大哥不会容许自己这么做,所以这事得瞒著柱间。 他在暗中在村子边缘设立实验室,每逢任务结束的休假期间,便从木叶监狱通过“刷脸”的方式提走犯人。 千手柱间心善,但千手扉间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他直接將这些提来的人当作实验素材,开始开发心中的禁忌,一个足以顛覆生死、扭曲常理的术。 他將其命名为—— 秽土转生。 … 沉迷研究的扉间並未前往火影大楼议事,而是来到自己的秘密实验室。 实验台上绑著一名壮汉,在看到千手扉间的瞬间,他脸上瞬间爬满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被封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嘶吼。 “太吵了。” 扉间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解决了对方。 经过漫长繁琐的准备工序,他將手按在男人的尸体上,沉声结印:“通灵之术!” 通灵印式瞬间覆盖尸体,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扉间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並没有气馁。 生与死的界限,要是几次就能成功,那才是见鬼了。 扉间正准备处理尸体, 忽然像是察觉到了异样,猛地抬头看向实验室角落,冷喝一声:“什么人?!” 阴影中。 身穿御神袍的千手柱间缓缓现身。 柱间脸色阴沉得可怕:“扉间,你现在胆子壮得厉害。” “大…大哥……”扉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下意识訥訥道:“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扉间想过实验暴露的可能,但没想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为什么会这样呢? 扉间心里闪过一丝懊恼,多半是这段时间频繁缺席议事,让大哥起了疑心。 但他也是別无选择。 他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 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对忍者而言,活到这个岁数算是高寿。 巔峰期已经过了,身体机能和精力,正不可避免地走下坡路。不是谁都像大哥千手柱间那样,年过三十,反而越来越强的。 扉间要抓住每一天,只有这样才可能在有生之年开发出秽土转生。 “忆惜当年……” “要是再年轻十岁,我就有充足的时间,也不会被大哥发现。” 扉间在心底这般想著。 可无论他作何想法,柱间的斥责已经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你不用解释了,我的眼睛不是写轮眼但也看得见。” 柱间失望道,“扉间,一年前我就说过,让你多跟甚尔学习正经医术,少钻研这些奇奇怪怪的禁术,我们千手忍者应该坦坦荡荡的。” “你根本就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开发禁术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敢变本加厉的做这种人体实验!” 柱间的目光落在那具刚被扉间斩杀的实验体上,脸色愈发难看。若是单纯开发禁术,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触及人体实验这条底线,他绝不能容忍。 底线一旦越过,人就会不断墮落。 今天敢对罪犯下手,明天说不定就敢对普通村民出手。 真到那一步…… 连柱间自己都不敢想像,自己会对亲弟弟做出什么。 “我真得代替父亲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 甚尔与治里並肩站在地下实验室外不远处。 治里开口道:“火影大人很生气,扉间长老这次,恐怕难了……” “本该如此。”甚尔面色平静,“无论出於什么理由,人体实验都是邪恶的禁忌,换作是我,也绝不容许这种事在木叶发生。” 他说得面不改色。 若是可以,谁也不愿在忍者之神眼皮子底下做禁忌实验。可不得不承认,在这乱世中,也只有木叶,才有支撑起大规模研究的安稳条件。 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 很快。 鼻青脸肿的扉间,像个犯事的孩子一样,被柱间从实验室里“拎”了出来,被带回千手族地。 紧接著,另一个柱间从地下实验室走出,朝两人走来。 “刚才那个是火影大人的木分身。”治里在旁解释。 甚尔点头,同时注意到柱间背后掛著一个巨大捲轴。 『那是?未来的封印之书原型?』 甚尔在心中猜测。 “甚尔。” 柱间见到两人,脸色稍稍缓和,他还不至於把怒火迁到旁人身上。 甚尔应声:“火影大人。” 揭发扉间的人体实验,並非他一时兴起,而是他深思后做出的选择。 一来是给扉间添点麻烦,等对方落难时再“雪中送炭”,顺势获得好感;二来也是想看看柱间会如何处置亲弟弟,好让自己有个参考。 甚尔前世看过《奥特曼》,里面有这样一段剧情—— 【奥父挚友贝利亚,触碰等离子火花被驱逐出光之国;而光之国大少赛罗犯了同样的错,只是被关禁闭修炼。】 而扉间同样是木叶的“大少”。 最后,甚尔想藉机到扉间的实验室看看,有没有什么惊喜。 柱间嘆了口气,“你的猜测没错,扉间確实在瞒著我搞人体实验开发禁术。我狠狠揍了他一顿,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 第24章 秽土转生 “我打算把他研究的禁术封印,连同实验室也一併毁掉,免得他日后再动歪心思。” “只是里面不少实验器械看著都很贵重,直接毁了就太浪费了。” 柱间看著两人: “甚尔、治里,你们去清点一下,医院和忍者学校能用得上的就搬走,剩下的我再一併销毁。” “是!” 收尸人? 不,该说是职业闭店人才对。 甚尔和治里走进实验室,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治里不自觉屏住呼吸:“人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大概真的会墮落吧。” 环境能改变一个人。 甚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得没错。” 他的地下实验室,除了还没出人命以外,论阴森压抑恐怖,丝毫不比这里差。 还好甚尔不会被环境改变。 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墮落的那一类。 … 虽说两人此刻的举动多少有些不体面。 但现在真就像老鼠掉进了米仓。 治里挑了不少相对基础的器材,甚尔却径直盯上了那些连他贪污医院经费都捨不得入手的高精尖设备。 “千手扉间不愧是忍界第一发明家,真有钱。” 甚尔將看中的器材一一搬走。 走著走著,他来到实验台旁,一眼便看见了那具尚未处理的尸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甚尔目光一凝,留意到了尸体表面残留的通灵术印记。 柱间並没有明说扉间在研究什么禁术。 但以甚尔对扉间的了解,未来他所掌握的所有禁术里,开发过程需要进行人体实验的,只有秽土转生一项。 秽土转生本质上是通灵术。 只不过在甚尔的记忆里,最终版的秽土转生並不会显现出印记。如今还在雏形阶段,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术式痕跡。 柱间並没有破坏这些印记。 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太过信任甚尔。 而甚尔,自然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意外之喜。” 得益於双倍阴遁的加持,甚尔的记忆力远超常人,足以称得上过目不忘。 他不动声色的將这套通灵印记给记了下来。 或许实验手记被销毁之后,连扉间这个设计者本人对这套雏形术式的记忆,都未必有甚尔深刻。 甚尔站在实验台边研究起来。 这串通灵印记相当於秽土转生的底层架构,只要在此基础上破解出连通净土的术式逻辑,就能通灵出亡者为己作战。 理论不难。 但实际开发起来一点也不简单,关键在於“时空间天赋”,要能感应到忍界净土的存在。 甚尔想到,在很多日本影视作品里都有相关能力,与秽土转生最相近的大概就是隔壁型月的“英灵召唤”。 英灵对应亡灵、英灵殿对应净土。 “能不能用念咒代替结印呢?”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木叶的守护者。” 甚尔带著几分恶趣味想著,这倒也算是个开发方向,万一通灵咒言被六道仙人听去了也说不定。 因为他的介入,扉间的秽土转生研究被强行打断,相关实验资料也会被柱间彻底销毁。 而手握雏形通灵术式的他,理论上已经站在了秽土转生开发的最前沿。 这门需要扉间、大蛇丸、兜三代人接力才最终完成的禁术。 凭他一人之力,又能走到哪一步,焕发出何等光彩? “秽土转生啊……” 甚尔凝视著眼前的尸体,眼底光芒明暗不定。 … 实验室外。 柱间开口问道:“东西都已经收走了吗?” 甚尔匯报导:“嗯,能用的器材都已经搬完了。高精尖的仪器送去福音医院,普通器械就送到忍者学校当教具。” “好。这样,扉间也不算完全做了错事,起码犯下的错能帮到病人和学生。” 柱间苦中作乐地嘆了口气,隨即沉声道:“你们两个,后退些。” 早已见识过柱间实力的甚尔,立刻带著治里远远退开。 紧接著,柱间双手一拍:“木遁?小木人之术!” 周遭树木疯狂生长,凝聚出一尊小型木人,体积不弱於一阶须佐能乎,身上还缠绕著狰狞木龙。在柱间操控下,木人进入地下实验室,开始无差別拆毁。 片刻后,见大致拆解得差不多了,柱间再次拍手:“木遁?树界降临!” 地面传来清晰的震动。 无数树根连根拔起翻涌席捲,转眼就把整个地下实验室绞得粉碎,地面上方化作一处繁茂的森林公园。 保密程度堪比先用粉碎机碾碎,再用火烧成灭。 总之,扉间的实验室,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甚尔看著柱间的背影,將渴望深深藏在心底。 忍者之神那令人著迷的木遁。 “如此一来,就结束了。” 柱间嘆了口气,转身对两人说道:“二位,今天辛苦了。” “今天这件事还请不要外传。扉间他误入歧途,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教育他。拜託了,这是我身为一个兄长的请求。” 说完,柱间对著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是!火影大人!”治里被柱间的真诚打动。 而甚尔…… 基本感动。 柱间果然把所有天赋都点在了战斗上,政治智商基本为零。这件事要是真不想让他们两个外人知道,从一开始不带他们来现场不就好了。 但偏偏,“淳朴”的木叶村民,很吃柱间的真诚。 就像他们也吃自己的真诚与善良一样。 几人分道扬鑣。 柱间回族里教育老弟;治里会忍校分配教具;甚尔则是回禪院地下室,布置新得到的高精尖仪器。 … 黄昏。 被柱间禁足在族地的扉间,悵然望著沉落的夕阳。 千手桃华不知丈夫经歷了什么,只是安静地陪在他身旁。扉间看了她一眼,轻轻揽住她的肩,两人一言不发地望著落日西沉。 有重要的人在身边倚靠。 扉间的魂逐渐回了过来,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儘管被大哥狠狠揍了一顿,被唤起童年回忆,可扉间心底並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不怨恨柱间。 他清楚,兄弟二人的初心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守护身边之人,守护这个刚刚建立的村子。 只是道路不同罢了。 大哥行走在光明之中,而他,必须沉入黑暗,为木叶建立见不得光的防线。 为了这个目的,牺牲几个罪犯的性命是必要的! 想通一切后,扉间豁然开朗,在心底暗暗做出决定: 【秽土转生的开发,必须继续】 第25章 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只是,实验若是再被大哥抓住,恐怕就不只是一顿痛打和三个月禁足这么简单了。 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保证秽土转生能在暗中顺利开发? 通灵术印式虽然还有相关记忆,但重新復原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在木叶,他已经没有再获取实验素材的渠道和容错了。 村子外,又没有稳定的实验环境。 这时,扉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甚尔。 大哥信任甚尔,並且甚尔在开发忍术上有自己的见解。 更关键的是,甚尔是福音医院的院长。 理论上,那里是最容易获得人体素材的地方。 他得想办法拉拢甚尔,把他那身纯白的羽织染黑。 让他明白,秽土转生是对抗死亡的最后一道防线;让他看清,学医守护不了木叶;让他领悟,杀人是为了更好的救赎……最终,让甚尔站在自己这边。 明明甚尔把他当作朋友,自己却在盘算著如何算计对方,这让扉间心中愧疚。 试图把一个品性高洁、以救人为信仰的好人拖进自己的黑暗计划里,这让扉间觉得自己卑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为了木叶…… “我必须得利用你的力量,抱歉,甚尔。” “不惜一切守护木叶,这就是我的觉悟。我的……忍道!” 扉间在心底默念。 半晌,妻子千手桃华的声音將扉间拉回现实。 “扉间,下午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心不在焉。” 扉间望著天边余暉,“做了件事,被大哥狠狠教训了一顿,还要被禁足三个月。” “这件事是对还是错?” “我分不清,桃华。” “那晚上等柱间大人回来,就先好好道个歉吧。”千手桃华说道:“然后这三个月安心待在族地,教教弟子,和朋友们聊聊天。” “好。” 千手扉间应得很乾脆。 身边人只需要享受岁月静好就好,但是他需要想得很多。 … 下定决心的扉间並没有急著將想法付诸行动。 这段禁足的日子,他在家中过起了难得的清閒生活。 直到这天,两位弟子找上门来。 “猴子,团藏,是你们啊。” “老师。” 团藏率先开口:“我们听隆之说你最近不能离开千手一族,所以我们来看望你,是生病了吗?” “我没病。” “是吗?但是您看起来……” 团藏欲言又止。 扉间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好了,臭小子!老夫还用不著你们担心。既然来了,就让我来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你们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作为我的弟子,懈怠是不允许的事。” “是,老师!” “飞雷神斩!” “……” 半小时后。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狼狈地瘫倒在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完全不是扉间的对手。 “团藏你这个笨蛋,还说老师生病了。”猿飞日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看老师不仅没事,而且比以前更强了。” 是这样吗? 团藏趴在地上,心里却得出不一样的结论,他感觉扉间很累。 身为弟子,他应该儘快变强分担老师的压力。 团藏心中的斗志点燃,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师,再来!” “哦?”扉间回过神,意外地看著他,“团藏,你今天倒是很有力气。” “我也来!可不能被团藏比下去!” 猿飞日斩也跟著爬起身。 两位少年对视一眼,一齐朝著扉间冲了上去。 … 深夜。 甚尔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扉间悄悄盯上,成了对方拉拢的目標。 当然,如果他知道的话,大概会忍不住笑出声。 此刻的甚尔正端坐於床榻之上,闭目养神。 屋內一片寂静,唯有时钟指针滴答作响。 今天,是月底的最后一天,也是他与宇智波顏约定“交货”的日子。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甚尔缓缓睁开双眼,低喝一声: “地怨虞?分身!” 背部裂开一道豁口,漆黑的触手汹涌蔓延而出,迅速凝聚成人形分身。 在甚尔的无声操控下,这道地怨虞分身隱入夜幕,在死亡森林的阴影中飞速穿行,朝著约定地点疾驰而去。 甚尔並不清楚宇智波顏的具体状况。 但依靠著刻在对方心臟上的咒印,他能感应到心臟还在稳定跳动著,期间並未遭遇致命危险。在心臟停止跳动的那一刻,他会直接引爆咒印,避免任何暴露的风险。 死亡森林並非完全不设防。 有几支接了委託的忍者小队,在广袤的林区內巡逻。 但甚尔凭藉敏锐的感知和提前获取的情报,轻易避开了他们。 地怨虞分身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抵达了预定地点,一处隱蔽的树洞之中。 甚尔並没有在山洞里见到宇智波顏。 这女人虽然天赋一般,但还是很谨慎的,没有多做停留,完成任务后便立刻撤离了。 就算有甚尔提前给的情报,她也清楚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甚尔走到树洞深处,里面光源微弱,他险些没注意到地上躺著的两人。 都是黑皮肤的。 甚尔蹲下身,意外发现宇智波顏在两人身上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著这两人的累累恶行。 “这傢伙,把自己当成正义使者了?” 甚尔轻笑一声,放出两条漆黑触手架著昏迷的二人离开树洞,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地下实验室。 把两人牢牢绑在手术台上,与各类仪器一一接驳。 忍者在战斗中的绝对实力不能简单靠上、中、下忍的等级粗暴划分。但在实验中通过查克拉品质与身体强度的数据,能作为基础判断。 看著仪器反馈回的数值,甚尔有些遗憾: “两个下忍……” “质量差了点。” 两人都中了宇智波顏的幻术,失去意识。 甚尔双手按在二人面部,发动掌仙术,將他们紊乱的脑神经查克拉修正过来。 其中身体素质稍好的那个疤脸男人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先是一脸茫然,紧接著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深呼吸。” 甚尔抬起手,掌心几道黑线缓缓探出,“接下来头晕是正常现象。” 咻—— 黑线刺入他的体內。 第26章 奋不顾身的憧憬 黑线破开皮肉,钻入他的心臟。 这里是生命的核心,亦是查克拉的源泉。 甚尔竖起双指抵在唇边: “秘术?地怨寄生!” 寄生在心臟处的地怨虞在查克拉的刺激下开始蠕动。 疤脸男人的身躯像提线木偶般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僵硬滯涩,渐渐变得流畅自然与常人活动无异。 而此刻,他的身体已完全被甚尔的意志操控。 男人嘴角诡异地扬起:“看来寄生术成功……” 话音未落,情况急转直下。 他的双眼猛地暴突,浑身剧烈抽搐,实验台旁的仪器闪起刺耳的警报。 不过片刻,男人便失去了气息。 甚尔面色僵硬地看著眼前一幕,深吸一口气,恢復平静。 失败是成功之母,只要能找出问题所在,就是有价值的。 “一號实验体,坚持了30秒。” “是哪里出了问题?” 甚尔陷入沉思。 地怨虞的开发是一条未知的道路,完全没有可以参考借鑑的对象,他也只能在实验中不断积累经验试错。 一时想不出结果。 甚尔转头看向另一个实验体,独眼男。 对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惊怒交加地盯著他。 甚尔无视了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兀自开口: “实验体太多容易出意外,所以每月只安排送来两人。” “在下一批送来之前,你的命还算珍贵,我会儘可能用医疗忍术保住你的性命,不会让你轻易死掉。” “如果不想死,你最好激发自己的求生欲,在我的实验里活下去。” 不得不说,宇智波顏的“选品”很良心。挑来的全是手上沾满血债的山匪,当做耗材消耗掉也不会有丝毫负罪感。 曾经,甚尔也想当个好人。 但在瀧隱村那样的鬼地方挣扎活到现在,甚尔早已看惯生死,也已將道德拋之脑后。那是和平年代才配拥有的奢侈品。 只要他没有道德,就永远不会被愧疚绑架。 不滥杀、物尽其用,就是他最后的温柔。 甚尔再次释放地怨虞,在独眼男的心臟处种下咒印,打上五行封印,隨后转身离开地下实验室。 在找出问题之前,他不会轻易开始第二次实验。 … 时间转眼过了半个月。 福音医院。 松本和香来到院长办公室交作业,在甚尔低头批改时,她则在一旁翻看他给的咒印研究笔记。 看累了便悄悄抬头,偷看著甚尔的侧脸,心里满是憧憬。 『真想成为和甚尔老师一样温柔的人。』 『甚尔老师这么温柔,应该连人都没有骂过吧……』 “和香。” 甚尔的声音让她一激灵:“在!” “专心看咒印笔记,別分心。有不懂的就问,不要不好意思。”甚尔面无表情地说著,他在说话的时候,低著头並没有看向松本和香。 “是!我知道了!” 偷看被发现了…… 和香收敛心神。 她並没有辜负甚尔的期待,在咒印的学习上,她的进步很快。甚尔交给她的研究笔记,以超预期的进度被她读透。 简单说,她就是个咒印天才。 忍者战斗才能上的欠缺,全都在咒印天赋上补了回来。 但在甚尔面前,松本和香刻意藏起了这份天赋,打算等时机成熟,再给老师一个大大的惊喜。 为此,她逼著自己主动在学校交朋友。 松本和香的气质阴冷,身边又跟著白蛇,儘管戴著甚尔给的眼镜,但在忍者学校依旧不受待见。过了很久,她才交到来自山中一族与日向一族的两位朋友。 交朋友这件事,对松本和香而言无所谓。从小孤单惯了的她,不需要友情填补心灵。 她需要的只有认可以及一点点温柔。而这两样,甚尔是第一个给她的人。 所以甚尔的目標即是她的目標! 她交朋友的目的也在此。 在这两位朋友身上,恰好有著松本和香所需要的东西—— 笼中鸟咒印、身心转换咒印。 咒印,是各大忍族的底蕴。 甚尔毕竟是一个“忍者”,一个“大人”,无论以何种理由,尝试接近咒印的秘密都会引起警惕。 但松本和香觉得,自己或许可以。 她是一个“忍者练习生”,一个“少女”,给人的警惕心是最低的。 想要掌握这两种咒印不可能,关係再好的同伴也不可能把咒印交给自己。但近距离观察其运作原理,和聆听心得体会却並非毫无机会。 前提只有一个—— 他们之间的“友情”足够牢固,能让那两位朋友甘愿突破族规,悄悄把咒印展示给她看。 明知玩弄友情、带著算计去接近別人很卑鄙,可心底那份对甚尔的憧憬,让松本和香奋不顾身。 松本和香的眼神很坚定: “这就是我的忍道。” … 难道松本和香真的没有咒印方面的天赋? 这周的考较结束后,甚尔心里不由得生出这样的疑惑。在咒印的学习上,松本和香的表现只能算一般,没有给他带来惊喜。 他的期待落空。 『看来在她身上投入的精力,只能等十年以后再慢慢收回了。』 甚尔收回思绪,开口道: “走了,和香,该去忍者学校上课了。” “是,老师!” … 忍者学校。 千手隆之开口道:“甚尔大人来了。” 他身后还跟著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 团藏闻言,抬眼看了过去。 他和日斩其实並未与甚尔有过正式接触,只在入学体检那天远远见过一面。 人人都说,这位是村子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可团藏心里却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外地人罢了。 他打心底觉得,甚尔不配被这般敬重。毕竟对方只是在木叶建村五年后才来的医生,说到底还是个外人。 只有像志村、猿飞一族这样,从村子创立之初便扎根在此的,才配称得上真正的木叶人。 非我村异类,便值得监视。 不过这些阴暗的想法,团藏全都藏在心底,没对任何人透露。 此刻的他在甚尔面前太过渺小。 他连一名正式忍者都还不是,又怎么能对村子的大人物评头论足? 『要是能站在老师的位置上,就能发表自己的意见……』团藏在心中想著。 “日斩,团藏,我去上课了。” 千手隆之朝两人道別。 “好。”少年日斩应道,转头看向团藏,“团藏,你不回家吗?”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团藏留在校门口等候,他身上带著千手扉间交代的秘密任务。 几小时过去,终於等到下课走出校门的甚尔。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 “甚尔大人,扉间大人请您前往茶室一敘。” 第27章 別用你的黑暗玷污我 呦。 是五代目代火影来了。 甚尔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团藏。 黑色的刺蝟头,眼神阴翳桀驁,下巴上带著標誌性的x形伤疤,透著一股凶悍的气息。 可以说团藏坏,但不能说他平庸,的確是这个时代少年里的佼佼者。 甚尔微微頷首:“我认得你,扉间的二弟子。” 团藏心里顿时一恼,你应该称扉间大人才对!但他不敢在甚尔面前表露心声,只能沉声应道:“是,我是扉间大人的弟子。” “你……不错。带我去见扉间吧。” 甚尔没有推辞,欣然跟著前往。 距离扉间被禁足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上一次和他聊天,甚尔都快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正好秽土转生之术被封禁。他也想藉机探一探扉间的口风,看看这位大发明家是彻底心死,还是仍有想法。 … 甚尔被团藏领到了扉间所在的茶室。 把人送到屋內后。 团藏背负起双手,自觉守在门口,一言不发地充当起看门守卫的角色。 甚尔再次见到扉间。 他身形看上去消瘦了几分,一个月的禁足並未让他显得颓废,反倒將一身锐气內敛,整个人愈发沉稳深邃,如同一柄收鞘的利剑,锋芒不显,却更让人不敢轻视。 说人话的理解就是…… 变得更阴了。 来著不善,甚尔心中警惕起来。 “扉间,好久不见。” “甚尔,来了。” 扉间招呼甚尔坐下,亲手为他沏了一杯茶。 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先开口问道:“甚尔,你觉得,我这名弟子如何?” 甚尔带著几分恶趣味开口评价:“团藏吗?少年人锐气十足,依我看,他有火影之姿。” “……” 扉间一时被噎住,很快恢復如常:“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这两个孩子都是忍者学校里的佼佼者,將来必会成为村子的中坚力量。” “在忍者学校创立之前,我便看中了他们的潜力,將他们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扉间先向甚尔传递了一番自己的意志,紧接著话锋一转:“甚尔,我听说你也在忍者学校收了一个弟子?” “是,她叫松本和香,我觉得她有潜力,正在传授她医疗忍术。” “甚尔,你认为学医能够守护木叶吗?” 来了! 他面上依旧平静:“医疗忍者可以保障伤员得到救治,减少伤亡与可以避免的牺牲。” “你也认为,医术只能减少伤亡,不能断绝,对吗?” “是。” “忍者终究要上前线廝杀,而廝杀,就必然会有人死去。想要得到真正的和平,要么拥有压倒性的力量护住同伴,要么就得有办法让同伴不会死去。” 见甚尔沉默,扉间以为他被说动,继续开口:“那天,我的禁术研究被火影叫停了,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术吗?” “我將其命名为——秽土转生之术。” “在我的设想里,这个术能將死去忍者的灵魂召回现世,以实体形式再度復活。” “越是厉害的术,付出的也越多。”甚尔面色不变,平静反问:“那么,代价是什么?” “开发的过程需要进行人体实验,也就是说会有人因为这个术而死。但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牺牲少数外人,就能守护同伴的生命与保证灵魂的存续。” “如今忍界动盪和平只是假象,各方势力都在扩充战力、钻研禁术,只不过因为忌惮大哥的力量所以不敢有什么动作。大哥也是人,总有一天他也会老去。” “总有一天,沉寂的战国会捲土重来。” “为了守护木叶、守护和平,我必须继续研究禁术。” “这,就是我的忍道。” 甚尔听懂了扉间的意思——邻居养忍者,你学医疗忍术,到最后只有被掠夺的命。 扉间不再掩饰,直接图穷匕见: “加入我吧,甚尔,我需要你的力量。” “这个术的研发,没有你的力量不行。 “你有开发忍术的才能,同时是福音医院院长,能轻易获取实验需要的人体素材。” “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扉间的声音迴荡在茶室內,久久不能平息。 良久。 甚尔放下手中的茶杯,面色平静:“扉间,你说得没错。秽土转生,或许真的能成为对抗死亡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能成为和平的底牌。” 扉间眼中一亮,刚要接话: “这么说你答……” “但是,我拒绝。” 扉间嘴角刚升起的弧度又垮了下去:“为什么?” “我所追求的,是人与人相互理解换来的和平。我的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研发恐怖禁术、製造更多杀戮的。” 甚尔挺直身躯,没有一点退让: “別人怎么想、怎么做,我管不著。但我会从一而终,坚守自己的忍道。” “让我將才能用在禁术上;让我把给村民带来福音的医院变成人体素材库,绝无可能。” “今天的事,我不会向火影告发。我不认可你的忍道,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別用你的黑暗,玷污火影和我的理想啊,千手扉间!” 说罢,甚尔豁然起身,转身便要离去。 身后传来扉间最后的挽留与警告: “忍界不会因理想者变好,只会因为野心家而变得更坏。” “甚尔,你太天真了,迟早有一天会理解我。” “你会后悔的!” 砰! 回答他的,只有甚尔的摔门声。 甚尔的身影渐行渐远。 团藏站在门口。 只见老师端坐在坐垫上,面无表情地捧著茶杯。 看上去比之前更疲惫了。 团藏默默攥紧了拳头。 他不清楚刚才茶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气氛便能看出,这场谈话显然並不愉快。 这一刻,团藏在想。 木叶能有如今的霸主地位,老师居功至伟。如果有一天,他能站在老师的位置上,一定能替他扛下所有,为他分担这份沉重。 身为弟子,继承老师的意志,为他分担压力,便是他志村团藏义不容辞的责任! 而甚尔竟然让老师露出这样疲惫的神態…… “真是可恶的傢伙。” … 第28章 踏著死路不断进击之人 甚尔离开茶室,天空下著小雪。 路上恰巧“偶遇”了宇智波治里,两人便又一次相约去了一乐拉麵。 长期的接触,让治里能察觉到甚尔的情绪。 只一眼就察觉到他不对劲,好奇问道:“甚尔,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高兴吗?是啊,刚好遇上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能跟我说吗?” “就算是我,也会有一点不能说的秘密。” 甚尔面带笑意,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今天他心情不错…… 扉间和他说了这么多,核心观点就是“和平”。 为了和平,可以不择手段。 甚尔原本是想雪中送炭,获取扉间的信任与好感的。 但他又临时改了主意。 某位“拆迁大师”说过:不了解痛苦的人,是无法理解真正的和平的。 他在木叶这一年多,太过安逸,根本没有接触到过痛苦。 这么被扉间几句话说动显得他的和平很廉价。 所以甚尔决定,先等一个契机。等他亲身尝到“痛苦”之后,再顺势完成转变。 只有这样,他“怀揣理想主义的烂好人”人设才算彻底闭环,真实到无懈可击。 就算是疑心最重的千手扉间,也绝不会再对他有半分猜忌。 到那时,就算他再加入禁术研究,在外人看来也只是“经歷痛苦、彻底黑化”后的选择,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抱著不洁的想法。 退一万步讲—— “目前,我对秽土转生的开发进度,还要领先於扉间。” “没必要急著合作。” “等我先把大部分难点攻克,只把最后几个最难的节点丟给扉间去研究。等他费劲交出成果,我这边就能凭藉先行积累的技术优势,完成这门术。” 甚尔已经用最阴暗的想法,將扉间给算计了进去。 一阵寒风吹来。 甚尔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纯白羽织,这是他最好的偽装。 “总觉得甚尔君在想什么坏事。”治里盯著他看,发出感慨:“不过我想,甚尔君的坏事,大概也只是在医院里嚇嚇病人,说治不好了,结果下一秒又把人治好这种恶作剧吧……” “我有那么坏吗?” 甚尔微笑著,不著痕跡地把话题带开,“上次送你回家后,綾乃跟我提起过,宇智波出了个叫宇智波顏的叛忍,现在有消息了吗?” 这是毫无疑问的家丑。 换作外人,敢当著治里的面提起这桩秘闻,以她的性子,即便平日里再温和,多半也会当场翻脸。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但甚尔显然不在这个“外人”之列。 对於宇智波治里这位代族长而言,甚尔是特別的存在。 出乎甚尔意料,治里轻轻点了点头: “已经有些头绪了。” “方便和我说说吗?我对这位叛忍的下场,很好奇。” 甚尔不动声色地问道。 好不容易控制一名上忍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办事,他还没有做好失去她的准备。 “我颁布了家族任务,安排了专门的忍者小队追查宇智波顏的下落。” “最后一次有人目击到她出现,是在田之国的边境地带。” “田之国夹在雷之国和火之国中间,鱼龙混杂,山匪、浪忍团遍布。想要锁定她的具体位置很难,还需要时间……” 甚尔心思稍定,並没有苛责宇智波顏的想法。 田之国距离木叶有一段距离,她能从这么远的地方把人运到死亡森林,还能避开宇智波的追击小队,倒也算个难得的人才。 除了因为对力量有著近乎偏执的痴迷,遇到特定事件会显得有些神经质以外,办事能力確实值得肯定。 甚尔在心中默默想著,嘴上语气温和地开口: “田之国,那可是个相当危险的地方。治里,记得提醒你的族人万事小心,不要莽撞。遇上强敌就先撤,只要人还活著,回村之后我都能想办法医治。” 宇智波治里感慨道:“甚尔,有时候我觉得,你温柔得不像一名忍者。” “我是一名医生。” “不对。”治里轻轻打断了他的话,“你能治癒忍者的伤势,所以也背负了忍者的宿命。” 她顿了顿,望著窗外飘雪,语气惆悵,像是想起了战国时的岁月: “我太清楚忍者是什么了……所谓忍者,就是要踏著死路不断进击之人,没有后路可言。” “或者用大多数人的说法——忍者,是完成任务的工具。所以甚尔,你让我的族人遇到危险就放弃任务、先行撤退,回村疗伤。这份温柔我很感动,但是不行。” “事关宇智波的尊严与血继,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 “好吧。” 眼见劝说无果,甚尔耸了耸肩,准备再次放出消息,提醒宇智波顏小心。 他见识过的死亡与杀戮,並不比治理要少。 整个忍界只有五大国,才配拥有相对安稳的和平。 除此之外的小国夹缝地带,混乱与杀戮就从未真正停止过。 战国时代延续的仇恨,如同绞链般绞死一代又一代。 瀧之国是如此,田之国亦是如此。 但不可否认,这些小国是野心家最好的避风港。 就像田之国,正因为这片土地上的混乱与无序,想要获取人体素材难度极低。未来的大蛇丸叛逃之后,才会把新的据点设在这里。 宇智波顏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治里轻声说道:“有时候我在想,你这样温柔的人,是怎么在战国乱世活到现在,还平安来到木叶的?” 甚尔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他唯一的破绽,似乎被找到了。 一直以来他表现得太过心慈手软,这样的性子的確难在战国乱世里活下来。 没等甚尔开口,治里就已经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 “或许……是命运的引力,把你带到我身边,带到木叶。” 宇智波治里伸出手,接住窗外纷飞的雪花,“我宇智波治里,杀戮无数。能活到今天,过上这样的平静日子,已是极幸运了。” “甚尔,你的医疗忍术,像是为了让和平之上还能有『幸福』而存在的……” “而我。” “会守护这样的和平与幸福,这就是我的忍道!” 第29章 仙人咒印的源头 “真是多事之冬……” 甚尔走在归家的路上,心中感慨。 千手扉间是这样,宇智波治里也是这样,一个个都对著他诉说起自己的忍道。 就好像他是什么得道佛祖一般。 对他倾诉,就等同於朝拜自己的心愿;对他开祷,仿佛就真能守护长久的和平。 可惜甚尔比任何人都清楚,和平是虚假的。 就算是未来拥有別天嘴的鸣人,也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死伤无数、击溃共同外星敌人之后,才得到一段短暂的和平。 忍界无敌,天上来敌。 战爭与纷爭永不停歇。 这个时代的柱间与斑能达成和解的话,或许真能做到。但在“兄弟转世”的宿命之爭下,这种幻想永远不可能成真。 甚尔別无所求。 只为以凡人之躯,寻求超越忍者界限的力量。 甚尔回想与宇智波治里的对话。 忽然捕捉到一个被他一时忽略的信息:田之国。 田之国流传著音遁的秘术传承,日后被大蛇丸整合,建起了音忍村。 音遁秘术对他而言倒是次要的。 真正令他感兴趣的是——仙人化咒印的源头,重吾,似乎就生活在田之国一带。 重吾不可能生活在这个时代。 但往上追溯的话,他那一族的先祖,多半也活跃在这片田之国的土地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或许是个机会。 隨手落下一子,对他而言不会有任何损失,反倒有可能在未来某一天带来巨大收益。 手下只需要负责执行命令就行了。而作为幕后掌控全局的人,甚尔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下次接头,给宇智波顏批一笔活动经费,让她在田之国建立长期的稳定据点。” “除了运送人体素材以外,任务之二,寻找『天秤重吾』的族群。” …… 月底最后一天。 隨著时间推移,甚尔手头涉及秘术的研究项目也多了起来。 【地怨寄生】、【秽土转生】。 至於咒印的开发,则被他暂时搁置。 他打算等松本和香那边顿悟,或是等宇智波顏传回关於“天秤一族”的消息后,再继续推进。 因为不清楚重吾所属族群的名字,甚尔便先將其定为“天秤”。 无论哪一边先有进展,咒印的研究都能事半功倍。 甚尔只管把压力甩给別人,而他本人则吃不了一点压力。 甚尔只管把压力全数甩给別人,而他自己,却连分毫压力都承受不起。 备妥一切后,他再度走进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里,独眼男依旧錶情凶悍,仅剩的一只独眼,盯著甚尔脸上那只鸟嘴面具。 甚尔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做著实验前的准备。 在他的规划中,一份实验素材,足够用上两次—— 先用【地怨虞】寄生在他身上,发动寄生术。待其濒临死亡时,再將其作为祭品,发动【秽土转生】,受肉的目標则是第一次实验中死去的疤脸男。 物尽其用,是甚尔的美德。 吸取了上次实验失败的教训,甚尔这次做了两手准备。 而所谓两手准备,就是双手同时施展掌仙术。 十余道地怨虞线从掌心分裂,一边发动掌仙术,一边精准刺入独眼男全身各处要害,隨时准备在危急时刻进行急救。 “秘术?地怨寄生!” 甚尔再次释放出地怨虞,黑色的触手无声缠上独眼男的心臟。这一次他格外谨慎,查克拉如同点滴般缓缓注入对方体內,一点点蚕食著他对身体的掌控权。 “起舞吧。” 甚尔呼唤著。 渐渐的,独眼男的眼神空洞下去,身体却流畅地动了起来,动作与常人无异。 忍界能操纵身体的秘术有很多,典型的就是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 而地怨寄生与这类术最大的区別在於—— 前者是从肉体层面直接支配目標,而且几乎无视距离;后者若是遇上精神力或意志力强悍的对象,施术容易失败,即便成功也可能被强行挣脱。 但地怨寄生不同。 除非目標拥有千手或漩涡一族堪称怪物级的强悍生命力,否则一旦被寄生,几乎不存在挣脱的可能。 独眼男的存活时间轻鬆超过一號实验体的三十秒。 甚尔悬著的心渐渐放下,操控著独眼男的身体提炼查克拉,隨后低喝一声: “火遁?火弹!” 独眼男张口,一枚细小的火球喷出。 他本身並不会这招,但经由甚尔操控,忍术轻易地借他之口释放而出。 灼热的火弹砸在地面,瞬间灼烧出一片焦黑。 “成功了吗?” 正当甚尔觉得成功时,意外还是出现了。 独眼男的身体开始抽搐。 甚尔立刻发动掌仙术,將医疗查克拉不断注入他的体內,但独眼男的生命还是不可逆的走向衰落。 甚尔看向一旁仪器记录的数据,结合地怨虞触手传来的反馈,他终於察觉是哪里出了问题。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混合產物,只能临时提炼,无法长久储存。 目前他的地怨虞只能汲取身体能量,却无法弥补精神能量的空缺。如果被寄生之人不配合,他无法提炼出查克拉。 忍者的精神能量核心在何处? 甚尔第一反应是大脑,可稍一思索便否定了这个判断。 答案应该还是在心臟。 赤砂之蝎將全身乃至大脑都改造成傀儡,却依旧能保有自我意识,关键就在於他胸口的那颗查克拉核心。 甚尔长舒一口气:“心臟,还真是神奇。” 即便这次依旧以失败告终,但甚尔反倒轻鬆起来。 他找到了研究的方向。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进一步提升地怨虞的操控精度,让它从肉体支配,延伸到精神维度。用触手直接从心臟中榨取精神能量,无论宿主的灵魂是否愿意,都將彻底沦为他的战斗傀儡。 地怨虞相当於甚尔身体的延伸,寄生之后,通过查克拉连结,能实现共享寄生体五感的效果。 届时,他既能借用寄生体的身体施展自己的忍术,也能直接动用寄生体本身掌握的忍术。 一种另类的秽土转生之术,就此提前诞生。 只不过寄生的前提,是地怨虞能在稳定状態下植入目標体內。这也意味著,正常情况下,他很难寄生实力超过自己的忍者。 “我可以让寄生体服用英雄之水,对目標发起自杀式袭击。” “等敌人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杀掉寄生体。我再用秽土转生把它復活,进行二番战。” “忍术回战么……” 第30章 时空间天赋 甚尔抓住独眼男生命走向终点的最后时刻: “秽土转生!” 通灵印法缓缓铺开,覆盖上对方即將死亡的身体。 “將活人作为死者灵魂的容器。” “被復活者的一部分肉体,个人情报物质的一部分,灵魂处於净土之人……” 甚尔精神高度集中。 隨著通灵印法层层铺开,他的查克拉也在飞速流逝。 通灵术本质是时空间忍术的一种。 通灵目標距离远近、虚实不同,所需查克拉也会有很大差异。 而净土…… 並不在已知现世忍界之內。 在甚尔的认知里,净土应该位於世界的外侧,要將那里的灵魂通灵而来,难度极高,需要耗费海量查克拉才能感应到通往世界之外的路径。 他的身体因为发动通灵术而超负荷运转,不断抽取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转化为查克拉,沉寂许久的心臟剧烈地加速跳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消耗过如此大量的查克拉了。 “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念两句咒文才够应景?” “从净土现界吧,福音的守护者!” “復活吧!实验体一號!” 偽装压抑的久了。 这便是甚尔独处时自我排解苦闷的方法,让枯燥且残酷的实验变得不再那么压抑。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湿始终如一的在人前始终戴著假面。 汗水打浸湿甚尔的脊背。 隨著咒文落下。 冥冥之中,他竟真的感应到了世界外侧净土的存在。 儘管只有一瞬,但甚尔確认了自己拥有时空间的天赋,拥有开发秽土转生的才能。 同一时刻,被通灵印法包裹的独眼男身体表面,缓缓飘起一张符纸。 甚尔认得这净土符纸。 当兜对著山中风施展秽土转生时,便是成百上千张这样的符纸裹住容器,待符纸剥落,死者便会如破茧般重现人间。 这,是成功之兆。 啪! 最终,甚尔只成功通灵出一张净土符纸。 紧接著,在不可抗力的影响下,独眼男的身躯表面布满裂纹,开始崩解、消散,一点点在他眼前化为砂砾。 作为容器与祭品,不管成功或失败,代价都是肉体的彻底崩坏。 而被通灵而来的亡者灵魂,在受肉失败后,应当会重新回归净土。 甚尔在实验笔记上认真记下这一结论。 隨后在末尾提笔补充:二號实验体,存活31分钟。 看著空荡荡的实验室,甚尔长舒一口气。 “过得真快,送走一批旧实验体,新的一批很快又要送来了。” 他拿起扫帚,將崩坏肉体化作的沙砾与灰尘扫拢,搬到室外,打算明天再一併处理。做完这些扫尾工作,甚尔双手一拍,分出地怨虞分身,朝著死亡森林的树洞方向而去。 … 宇智波顏总觉得,上个月带给甚尔的两名下忍素材,实在不足以体现她的价值。 她可是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强者,选定的猎物怎么能只是下忍? 於是这个月,经过一番筛选,她將目標锁定在了田之国边境的一个浪忍团上。 所谓浪忍团,就是由叛忍、地下忍者拼凑而成的流浪团伙,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是它们的日常活动。同时,剿灭浪忍团也是不少忍者村的经济来源。 里面的人,全拉出来用起爆符炸死可能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引爆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宇智波顏是高傲的,对家族抱有强烈的荣誉感,即便叛逃也不会去做败坏名声的事。 所以她挑选的都是这类死不足惜的目標,而非普通忍者。 经过多日观察,她盯上的这个浪忍团配置还算豪华——足足拥有两名中忍,再加上四五名下忍。 交付之日三天前。 趁夜,宇智波顏袭击了他们。 快相当於两个普通忍者班的力量,宇智波顏没有托大,直接开启三勾玉写轮眼。 交手时,她自我约束,不使用幻术杀人。 忍界最擅幻术的的村子是木叶,木叶最擅长幻术的忍族是宇智波。 而一旦留下幻术致死的痕跡,追击小队很容易联想到她。因此宇智波顏只依靠火遁、刀术、体术这类通用性极强的术式战斗。 写轮眼的强大也正体现於此。 它不仅赋予持有者幻术天赋,凭藉动態视力的加持,投掷术、刀术、体术……所有依赖手眼协调的能力,都会被大幅强化,堪称天生的战斗兵器。 黑暗的山洞里。 邪恶的三勾玉写轮眼透过面具,散发著渗人红光。 “那双眼睛……是宇智波的人!” “可恶,宇智波的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和神农大人说好的不一样!” 惨叫与惊怒之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浪忍团便被屠戮殆尽。 宇智波顏用幻术控制住为首的两名中忍,准备將二人作为本月的实验素材,送往死亡森林。 她顺手將其他尸体收入捲轴,准备之后带去地下换金所换取赏金。 这时,她观察到黑暗的山洞深处,似乎还关押著一名气息萎靡的富商人质。 借著三勾玉写轮眼发泄了一通战斗欲,宇智波顏心情还算不错,迈步走上前,抬手用苦无斩断了牢笼的锁。 “你的运气不错,遇到了我。” “现在你安全了。” “感谢就不必了,我只是个兴趣使然的……” 她话还没说完,富商人质瞬间褪去之前的狼狈,神情扭曲,对著宇智波顏破口大骂: “宇智波的忍者是吧?废物!怎么不早点来救我,知道我这几天遭了多少……” 他的话同样没能说完。 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一柄苦无已经贯穿了他的咽喉。 “可恶的浪忍团,还敢偽装成人质。” 宇智波顏面无表情地抽出苦无,带著控制住的两具人体素材转身离开山洞。临走前一记火遁扫过,將痕跡焚烧乾净。 … 宇智波顏如鏢人般,押著两名受控的忍者,朝著死亡森林前去给甚尔递送素材。 而在她离开后不久…… 激战过的山洞中,一群戴著面罩、身披紫色护甲的忍者悄然现身。为首的中年人看著洞內狼藉一片,以及那具被烧成焦炭的富商尸体,怒声说道: “人已经死透了……” “动我们空忍团的人还把肥羊也杀了,给我查!” 第31章 南贺神社的新年 交付之夜。 宇智波顏顺利將两名素材带进树洞之中。 而在里面,她意外发现了甚尔留给她的东西。 一卷装著百万两现金的捲轴;还有一道新的指令,內容正是让她在田之国建立长期据点等部署。 宇智波顏低声暗骂一句:“还真会使唤人。” 骂归骂,她还是高兴地把钱收进了起来。 有这笔钱,买酒吃肉都宽裕很多,生活品质能直接上一个档次,田之国局势混乱,物价高得离谱。 宇智波顏转身离开,来到树干上,鬼使神差停下脚步,回头深深望了一眼。 那个方向,是南贺神社。 她的根,她的故土。 “明天就要过年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 她要获得超越宇智波治里的力量,再风风光光地回到南贺神社,將那个女人打至跪地,让所有族人都明白—— 她才是正確的,宇智波治里是错的。 甘心向千手俯首称臣的宇智波,与被驯服的野兽无异,只会一步步沦为平庸的家宠! …… 木叶7年,1月1日。 又度过了和平的一年,村民们如往年一样,走上街头走动庆贺。 甚尔也久违地不用到医院上班。 昨夜的交接顺利完成,两名新实验体已被他关押进地下实验室,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实验台上。 宇智波顏办事得力,第二次交接便给他带来了中忍素材。素材的质量提高,实验价值也会相应提高。 上午七点。 生物钟准时將甚尔唤醒。 他换上常服,带上昨日清扫实验残骸收集起来的尘土,前往族地林园准备施肥,顺带清扫一番庭院。 没等他开始动手,大门方向便传来了响动。 甚尔上前打开门。 宇智波治里与宇智波綾乃身著新年华服,一同登门拜访。 “甚尔君。” “甚尔大人。” “新年好,治里,綾乃。”甚尔温和地招呼道,“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宇智波治里说道:“我想到禪院一族只有你一人,便想著邀你去宇智波一族做客。去年的事,族里的大家都还记得你的好。” 新年串门? 甚尔楞了一下,没料到她竟是为了这种事而来。 他原本还打算一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 不过转念一想,在新年这种重要的日子里,放鬆一天似乎也无妨。 这是他前世今生,唯一还维繫著的羈绊。 “好。” 甚尔乾脆应下,“只是我要先打扫一番族地,照料一下院里的花草,麻烦两位稍等片刻。” “我们来帮你。” 几人一同走向禪院园林。 宇智波綾乃很是懂事地退到远处,安静地將空间留给自家大人。 治里背负著双手,漫步在覆著白雪的竹林间:“好雅致的竹林,没想到甚尔君还有侍弄草木的爱好。” “我不是只会工作的机器。”甚尔站直身子,將手中尸骸化就的粉尘缓缓撒向地面,“反而是你,我没想到忍校校长、宇智波的族长会屈尊来帮我做这些。” “我是忍者,也是普通村民,可別把我想得那么高高在上,我的厨艺也不差……说起来,这些粉是什么?” 治里看著甚尔手中那灰黄色的粉尘。 “是我特意调配的植物营养粉,能让花草长得更好。” 甚尔面不改色地轻声解释。 植物自然会愈发繁茂,只因它们的根须之下,埋藏著累累尸骨。 竹林清幽,花木错落。 宇智波治里的心境,在这片静謐之中慢慢沉静下来。 她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右眼。 “不舒服吗?” “不是……”治里摇了摇头,“我的瞳力,好像变强了一些。” “……” 甚尔一时无言。 他费尽心思研究写轮眼,用科学的方法提升宇智波顏的瞳力。都不如宇智波治里隨便在林园里走一圈的提升来得大。 这个世界,血统与天赋的差距,当真是大到令人窒息。 “嗯,恭喜你,实力又精进了。不过我还是坚持之前的看法……” “记得定期来找我做检查,不能大意。只要拥有这双眼睛,血继病的风险就始终存在。” 甚尔主动提起。 他对万花筒写轮眼渴求至极,却又不能直白表露研究的意图。定期检查,便是最合理、最不会让人產生怀疑的藉口。 “谢谢,那今后就都拜託你了。” 半小时后。 打理完花草,甚尔跟在治里身旁,一同前往宇智波族地。 三人先来到了南贺神社。 过年这样重要的日子,这里自然也成为了宇智波聚会、参拜的场所。 去年社前的死斗仿佛还歷歷在目。 但今年这样的氛围荡然无存,一副祥和之景。 这一年间发生了许多事,时间也渐渐证明,忍者学校並非千手一族的阴谋。千手柱间没有因为宇智波斑的离开而针对宇智波,真正做到了一视同仁。 宇智波的孩子们,在学校里確实得到了很好的教导与成长。 一年前的夜晚,流血毫无意义。 “甚尔大人!” “族长!” 听到族长之名,甚尔有些惊讶:“你成为正式族长了?” “嗯,从今早零点开始就是了。”治里淡淡回应道,嘴角微微的弧度却暴露了她的想法。 “恭喜。” 不知哪个调皮的小鬼突然挤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甚尔大人,您嘛时候跟族长结婚呀!” 旁边的族人连忙把孩子拉开,尷尬地赔笑:“治里大人,甚尔大人,镜他不懂事胡说的,你们千万別往心里去。” “呵呵……” 甚尔抬眼望向那个调皮的小鬼。 少年黑髮蓬鬆不显杂乱,气质阳光开朗,在宇智波里,算得罕见的异类。 “他是宇智波镜。” 治里在一旁介绍道,“是我们宇智波年轻一代里最有天赋的少年。幻术天赋尤其出眾,比我当年还要强。我打算等他毕业后,收他作为弟子培养。” “镜小子,过来给甚尔大人问好!” 宇智波綾乃在一旁招手喊道。 少年宇智波镜快步走到甚尔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甚尔大人!” 甚尔微微頷首夸讚道: “镜吗?这孩子不错……” “有火影之姿。” 第32章 千手重礼·阴封印 甚尔是坚定的血统论者。 在忍界,家族与血缘关係决定个人的命运。 后代会遗传先辈的天赋,天才的祖先一定也是天才。 能通过后天努力突破上限的终究是少数。 忍界的幻术要多少有多少,拋开无限月读不谈,排名第二的幻术或许会有很多说法,但最强幻术始终只有一个——別天神。 別天神,是宇智波止水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独有的瞳术。 而按照甚尔的血统论反向推导,作为止水的先祖,宇智波镜身上也必然有著同样顶尖的幻术天赋。就像未来的止水一样,镜也心怀村子,日后会被千手扉间选中,成为亲卫队员。 退一万步说,名字里带镜的就没有弱的。 这一年。 镜的祖先站在甚尔面前,还只是个刚满十岁的少年。 “火影之姿……” “我儿镜有火影之姿!” “宇智波出了个火影儿!”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闻言喜笑顏开,腰板都下意识挺直了。 对他们而言,这是最好的新年祝福。 斑大人走了,但日子还得继续,火影之位就是宇智波的目標。 眾所周知,甚尔行事不偏不倚,又有著极高的品格与声望,他给出的评价,就是整个木叶里最公正的。 “想不到你对镜的评价这么高。” “嗯,主要是有治里你这样的名师在。” 甚尔语气认真。 若是没有他,宇智波治里或许在去年便会因血继病英年早逝。而如今她的命运被改写,进而成为宇智波镜的导师…… 种种干涉之下,宇智波一族恐怕会重回巔峰鼎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届时。 一族之內,將不止一双、两双,甚至可能……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同世而立。 他可太眼馋了。 宇智波镜,也是值得投资的对象。 甚尔在治里陪同下,在宇智波族地逛了一下午,又被招待著用过晚餐。 临走时,宇智波宾朝两人走来 独眼的宇智波宾,气质更加阴鬱了。他对甚尔微微点头致意,隨即走到治里面前,仅剩的那只眼睛不著痕跡地瞥了甚尔一眼。 “族长……” 治里看向甚尔,眼神带著一丝歉意。 甚尔心领神会,默默退到一边,凭藉地怨虞带来的敏锐感知偷听到了对话。 “有什么事,宾。” “等年一过,我希望家族任命我,参与追捕宇智波顏的任务。” 空气骤然凝固。 其乐融融的新年光景,仿佛被苦无划破,露出內里冰冷残酷的底色。 治里神色严肃:“你不必把自己逼到这份上。” “我最了解她,知道她的行动规律,族里最適合追捕她的人是我。我会把她带回来……若是做不到,我便亲手杀了她。” 宇智波宾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她是我妹妹,更是宇智波的一员。我不能容许家族的血继外流,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明明去年还在煽动族人叛逃,可在伊邪那美的扭曲洗礼之后,宇智波宾仿佛接受了命运。 完全站在了过去的对立面,甚至不惜对亲妹妹痛下杀手。 宇智波…… 这一族的体內,当真流淌著疯狂的血脉。 “你……”治里沉默片刻,还是缓缓道:“过上半年,半年之后没有抓到宇智波顏,就由你来执行这项任务。我相信你的觉悟,將宇智波顏活著带回来。” “告诉她不管是我,还是火影,都能容忍她这一次过错,也只有这一次。” “是!” … 新年第二天。 甚尔收到了来自千手一族的做客邀请。 他如今的处境,像被夹在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特殊存在。 两族虽已不再有明面上的流血衝突,却仍在暗中较劲,都想向村子的其他人证明自家更优秀、更强大—— 而甚尔,则成了他们暗自较劲的焦点。 美酒佳肴、厚礼相待…… 他在千手一族受到了极为热烈的款待。 当初他为千手一族开发的反转术式,恩泽眾多千手族人,不少人靠著这术式捡回一命,对他更是敬重有加。 扉间见到他时神色如常,仿佛那天的不快並不存在,成了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而柱间的儿子隆之,则带著自己的未婚妻,一同在千手族地迎接新年。 『还没成年呢……』 『纲手离出生又近了一步?』 甚尔恶意揣测著。 接著,他便见到了柱间。 对方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在甚尔眼中,柱间比起两年前,眼角已然多了几道细微皱纹。 连忍者之神,也会老去…… 柱间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 “呦,甚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柱间。” 柱间忽然话锋一转:“听说你昨天去宇智波那边了?感觉怎么样?”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宇智波的族人都在为和平庆贺。” “这样啊,那倒不错。”柱间点点头,“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个。” “嗯?”甚尔微怔,“那是……” “你跟宇智波治里,现在怎么样了?”柱间朝他挤眉弄眼的,还抬起胳膊肘顶了顶:“她现在可是正式族长了,力量、权势都站著忍界的顶点。甚尔,你就没什么想法?你们年纪也相当吧?” “这个啊……” 甚尔心里有些无奈。 新年被催婚,还真是在哪都一样的场景。 他隨口糊弄道:“我的志向是成为最顶尖的医生,终结这个乱世。忍界还没迎来真正的和平,我也还没达成目標,这些私事暂时没心思考虑。” “哎呀,这两件事不相妨嘛。” 柱间还在一旁攛掇,一副恨不得立刻促成禪院与宇智波联姻的模样。 不等甚尔再接话,漩涡水户已经伸手揪住柱间的耳朵,一把將人拽到了一边:“年轻人的事,你一直瞎攛掇个什么劲。” “咳,那说正事。” 柱间老脸一红,岔开话题: “甚尔,水户跟我提过,你有学习封印术的天赋。” “我就寻思著,代表千手一族,赠你一门封印术当作新年礼物。” “你之前还说过,禪院一族体质特殊,长寿、衰老得比常人慢……所以我和水户商量后,决定把阴封印传授给你。” “至於阴封印的具体效用……” 柱间看向一旁,“水户,你来跟甚尔说明吧。” 第33章 长生对你来说是诅咒吧 漩涡水户说道:“阴封印对使用者有著极高要求,需要通过极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在日常积累查克拉並压缩储存於额头的菱形印记中。” “通过对储存的查克拉进行持续的低输出和微调节,阴封印可以实现驻顏青春、保持身体机能长期处於全盛状態的效果……” 水户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这门封印术最初是依照女忍的体质构造所创,男性忍者即便知晓运作方式,也很难使用。” 甚尔自然知晓阴封印的存在,漩涡水户眉心的印记便是证明。 作为忍界唯一能储存查克拉的秘术,它的价值毋庸置疑。 甚尔心里渴望已久。 在地怨虞的加持下,他已拥有近乎永生的体质,但查克拉量的问题却一直束缚著他。 有了阴封印,这一短板就能得到极大弥补。 至於男性忍者无法使用的限制…… 阴封印本质属於医疗封印体系,纲手后来更是借著阴封印开发出百豪之术。而甚尔最顶尖的天赋,正是对医疗忍术的解构与重构。 男忍者用不了? 那就改到能用为止。 甚尔露出一副既感动又困惑的神情:“也就是说,男性忍者用不了,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咳,又不是给你自己用的。” 柱间在一旁开口,“我本想让水户教你四象封印一类的术,可她觉得,你或许更需要阴封印。” “长生的体质……对甚尔你而言,应该也算一种诅咒吧。” 不。 我好得不得了。 甚尔在心里默默回道,同时也明白了柱间与水户的用意。 他看向水户的脸庞,目光並无冒犯,只是留意到她眼角也有著和柱间相似的皱纹,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跡。 按理说,掌握阴封印的她,本不该衰老得如此之快。 可她为什么会变老? 若是连这还想不明白,甚尔就是笨蛋了—— 就算柱间是忍者之神,拥有自愈无敌的仙人体,也无法阻挡岁月侵蚀。 而拥有阴封印的水户,比柱间的寿命也长得多。所以水户主动捨弃了阴封印的驻顏效果,只保留最基础的查克拉储存功能。 选择与柱间一同老去,一同走向生命的尽头。 甚尔目光微动,在心中感慨。 但不好意思,他对浪漫过敏,只觉得水户对柱间的在意,不在斑之下。 察觉到甚尔的目光,水户缓缓开口:“不只是你,连你未来的子嗣,也会被长生的诅咒所困扰。所以我才將阴封印传你……” “日后若遇上真心喜欢的女子,便把这术交给她。” “她便能陪你一起走到最后。” 甚尔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包括宇智波?” “包括。” 开口的是千手柱间,语气坦荡,“阴封印你可以隨意支配,不管是送给未来的妻子,还是弟子,我也相信你不会用它来做对村子不利的事。” “……” 看著水户为了柱间甘愿放弃长生,甚尔心里並没什么触动。 但千手柱间直接把阴封印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一併赠予他,甚尔是真有些忍不住笑了。 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有著潜规则,强力秘术未经许可严禁外传。 这也是很好理解的事。 忍术是杀人术,大规模流传开来一旦被敌人掌握,就会调转矛头害死自己。所以即便是师徒间的传承,也得慎之又慎。 有了阴封印的所有权,意味著甚尔想教给谁就教给谁。 而此前水户教给他的五行封印,虽没有明说,但默认只有他能用。 这是多好的老板啊~ “甚尔,多谢柱间大人,水户大人。” 甚尔发自內心地说道。 阴封印,与他有缘! 阴封印配合地怨寄生,將会带来惊人的效果。 “道谢就不必了。”柱间摆了摆手,“这两年,甚尔你的付出,我和水户都看在眼里。你实在太累了,一年到头除了新年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比我这个火影都累……” “有时候,也该多为自己的幸福想想。” “这是木叶欠你的,也是你应得的。” 甚尔本以为,柱间只是单纯爱八卦、爱催婚。 没曾想,他是真能拿出主意。 正经的说完,柱间又开始大咧咧起来:“哈哈!千手的礼物可不会被斑的家族比下去啊!” “斑斑斑,你就知道斑!” 水户恶狠狠地打了柱间一拳,同时吩咐道:“甚尔,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饭后,我再將阴封印的捲轴交给你。” “是。” 新年的头两天就此过去。 到了第三天,村里其他忍族也纷纷发来邀约。 日向、猪鹿蝶等家族,都想把他请来族地做客。 新年这种盛大节日,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把村里的活圣人请到家里,当成祥瑞一般对待呢。 但全都被甚尔一一婉拒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知道眼前有座宝山,便一刻也不愿多等,只想立刻著手挖掘开发。 阴封印对他而言,正是这样一座宝山。 阴封印、秽土转生、地怨寄生…… 甚尔的时间再次被这些研究拆解得支离破碎。 只有累到极致时,才会去一乐拉麵稍作放鬆。 年假最后一天。 在一乐拉麵用餐的甚尔,意外瞥见自己的大弟子松本和香,正和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女走在街上,手里还拿著一块苹果。 甚尔有些意外,没想到性格孤僻的松本和香,居然也交到了朋友。 年轻的忍界学家,就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友情?羈绊?晚上是怎么睡得著觉的。 甚尔收回视线,低头吃麵。 … 路过的松本和香没注意到坐在一乐拉麵里的老师。 一行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公园,和香才对自己两位“朋友”开口: “琴音,我能看看你的额头吗?” 日向琴音顿时面露难色,弱弱道:“我…我可以拒绝吗?我的额头很丑。”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不会嘲笑你的。”松本和香笑著,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在耳边低语:“我就是有点好奇,既然是朋友的话,给我们看看也没关係吧?” “好吧。” 日向琴音摘下头巾,把额头连同上面的笼中鸟咒印一同露了出来。 “这就是咒印。” 松本和香盯著那淡绿色的印记,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在心中低语: “这就是老师一直渴求的东西……” 她迈出出了第一步。 第34章 提前进入纹身时代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夜晚。 禪院族地。 甚尔抬手刺出黑线:“秘术·地怨寄生!” 漆黑的触手钻入第13號实验体体內。 13號实验体一名容貌姣好、身段火辣的女中忍,可甚尔望向她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漠然操控著地怨虞,在她的心臟打下寄生之印。 他双手竖於唇前,开始疯狂抽取女忍体內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 挣扎、扭曲、痉挛…… 女忍被束缚带牢牢捆住,身躯剧烈挣动却都是徒劳。 经过半年打磨,甚尔的提炼手法已经纯熟。 片刻后,13號实验体停止了挣扎,眼神一点点空洞下去。又过十分钟,连接在她体表的各类仪器依旧没有异常反应。 “成功了。” 甚尔与被寄生后的13號实验体,异口同声地开口。 甚尔並没有白眼。 如果他有的话,此刻就能直观地看见,13號实验体心臟处升起的“火苗”,那就是查克拉! 他成功藉助地怨虞的触手,从寄生体心臟中提取出精神能量,再与身体能量混合,完成了完整的查克拉提炼全过程。 因为是在操控傀儡的身体提炼查克拉,效率並不算高,却是实现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熟能生巧。 直到能与自身提炼查克拉的速度旗鼓相当。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成功操控寄生体提炼出查克拉,也意味著接下来,他不仅能操纵寄生体做一些简单的肢体动作,还能直接操控寄生体进行战斗。 查克拉本地部署的应用范围就是广! 甚尔將目光看向第14號实验体。 如法炮製的將地怨虞寄生进心臟里,提炼出查克拉。 一心分三用…… 即便是先天双魂力的甚尔也有些吃不消。 將地怨寄生看作是一块晶片,先天双魂力的甚尔就是两个核心,要处理的寄生体超过两个效率就会大幅下降。 “维持本体意识的情况下,我目前最多只能操控一名寄生体保持相对战力,再多便会因为精神分散而无法对寄生体进行完全操纵。” “地怨虞本身拥有智慧,如果完全交由地怨虞託管,我不干涉,仅能保持基础活动和本能的战斗意识。力量会大打折扣……” “目前,我最多能同时给五个目標种下寄生之印,每个目標对应我的一颗心臟。” 本体是一团黑线的地怨虞,完成“受肉”,拥有了人形。 甚尔对自身情况做出判断。 贪多嚼不烂。 与其分散精力控制多名残缺傀儡,不如集中精神让一名寄生体发挥接近原本的战力。 而若想寄生体释放全部实力,他的本体必须摒除杂念,保持冥想的状態,全身心连结地怨虞,不容分心。 “我的阴遁查克拉短时间不会再有提升,要想提高操纵的能力,只能从熟练度方面下手。” 核心性能不变,就只能通过增加线程提高任务处理的效率。 而这个线程对於甚尔而言,就是地怨虞的熟练度。地怨寄生的人体实验还不能停,必须持之以恆的日夜训练才行。 “又或者,等我研究出提升阴遁查克拉量的方法,这一限制也会被打破。” 他抬眼看向身旁两名被操控的中忍,这是他的第一、二號实验成品。用13、14號称呼太过敷衍,也显得傀儡冗余,他淡淡开口: “就叫零式、一式吧。” 甚尔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淡紫色忍者制服,隨手將早已设计好的组织制服与面具丟了过去。 “现在,作为我的眼睛,到田之国去。” “暗中策应宇智波顏。” “是!大人!” 零式、一式语气生硬地应道,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別看宇智波顏每月都会送来至少一名中忍,仿佛中忍是隨处可见的存在。但实则无论何时,中忍都是忍界的中坚战力,拥有轻易毁掉一座村庄的力量。 这两名中忍,若在地下换金所宣布组建浪忍团,足以在田之国地界掀起不小的风波。 宇智波顏被追捕了这么久。 甚尔也想看看,她在田之国积累出了怎样的力量。 “组织的名字就叫……”甚尔想了想,说道: “passion(热情)。” … 翌日。 甚尔站在镜子前,开始更衣。 同时开始“三省吾身”的日常活动。 三省吾身,即为匯总目前手里的研究项目进度,做好每日规划。 目前他手里的研究项目。 地怨寄生实现了突破性进展。 秽土转生甚尔如今已经能一次性通灵出十张通灵符纸,距离通灵亡者的百张符纸目標,又近了一步。 而阴封印,进度则较为缓慢,大概要以年为单位才能完成重新设计。 漩涡水户说得没错,这阴印术在设计之初,大概就压根没考虑过男性忍者,整套封印术式结构,完全是依照女性的身体脉络与查克拉流转特性设计的。 同样將人体比作安卓主板,那么阴封印便是苹果晶片,核心功是储存查克拉、实现驻顏 问题出在安卓主板与苹果晶片无法適配。 甚尔要是修改仅適配女性的架构,重新设计出一套能適配男性身体的术式脉络,才能破解“男性无法使用”的限制。 但要说完全没有进展,倒是小看了甚尔的研发能力。 甚尔站在镜子前,双指竖在唇前: “阴封印·解!” 话音落下。 黑色纹路自甚尔的胸口处生成,顺著躯干、四肢延伸。 隨著他的心念一动,脸颊上也渐渐浮现出对称的纹路。 看看镜中的自己,甚尔露出满意的表情。 暂且不具备储能功能的阴封印,只能当做样子货来欣赏。 不同於未来纲手脸上那酷似○纹的阴封印解纹路,甚尔特意將新·阴封印的纹路设计成了类似两面宿儺的造型。看起来美观不少。 尤其是面部…… 甚尔认为,在战斗中告诉別人自己解开阴封印,进入二阶段是一件不那么聪明的事。而纹路出现在躯干哪怕是小腹,都要阴得多,也更方便甚尔未来將阴封印用在寄生体上。 於是,他將面部纹路设计成了可开关模式。 只有在战斗中占据绝对上风,稳操胜券的时候,脸上的纹路才会被打开。 本质上就是——若不披上这袈裟,眾生又怎知我尘缘已断,金海尽干? 美瞳的时代尚未到来,甚尔已经提前进入了纹身版本。 第35章 志村啊,献出心臟吧 福音医院。 四楼综合区走廊。 身披白大褂的专职医疗忍者们,依照资歷深浅、实力强弱乃至出身背景,井然有序地分立在大门两侧。 而经过长期系统化培训的忍者学校医疗班规培学员,也遵照甚尔的命令到医院实习,此刻正在松本和香的带领下站在最末尾。 咔—— 大门被缓缓推开。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腰背绷得笔直,头颅微微低下。 一袭白色羽织率先映入眼帘。 “甚尔院长,早!”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嗯。”甚尔微微頷首,语气平静,“诸君,开始工作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福音医院里,甚尔便是绝对的权威。 由他一手搭建、完善的木叶医疗体系,已经平稳运转了两年时间。 每年从这座医院里得到救治的伤员不计其数,极大地稳固了木叶战力,也让村民的小病症得到效好价廉的治疗。 木叶村民们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大幅提升。 並且在一定程度上,让忍族之间的隔阂淡化,促进了村子的大融合, 跟在甚尔身侧的,是药师雅十。 这名出身平民的医疗忍者,凭藉过硬的医术与良好的口碑,在半年前被甚尔提拔为主任医师,成了医院里仅次於院长的核心骨干。 甚尔提拔他的原因也確实如此。 他总有一天要將精力从福音医院撤走。作为自己的基本盘,福音医院的口碑不能垮,总是得选出几个有天赋的医疗忍者来管理。 而药师雅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选。 他的姓氏,有故人之资。 “甚尔院长,今日您共有七台手术,其中一台为s级手术,对象是村子的上忍志村平藏,需要进行心臟手术。” 药师雅十在一旁匯报。 医疗忍者也是忍者,凡是对忍者及重要人物进行手术,都会被算做是完成委託,在火影大楼那边同步记录功劳。 两年时间。 甚尔已经累积完成9次s级委託,78次a级委託,b级、c级、d级更是不计其数。 今天是平常第一天。 但对於成功开发出地怨寄生的甚尔並不平常。 “心臟手术吗?”甚尔的眼中露出別样的意味:“交给我好了。” 药师雅十並未察觉甚尔的异样,照常安排了下去。 … s级手术室里只有甚尔一人,以及被大量麻醉彻底陷入沉睡的志村平藏。 甚尔翻著病歷档案。 资料上写著。 志村平藏在水之国执行任务途中遭雾隱忍者偷袭,心臟受创。好在同伴拼死护送,勉强捡回一条命。等被送回木叶时,人已陷入深度昏迷。 因情况危急,第一时间送到福音医院,交由甚尔亲自救治。 忍者档案里標有亲属关係,上面写著志村平藏乃是志村团藏的三叔。 同时。 档案特別標註,志村平藏已经签署了器官捐赠志愿书。 “志村啊……”甚尔在心中默念:“献出你的心臟吧。” 他隨手合上病歷,走到手术台旁抬起手:“天慈线!” 掌心刺出黑线,划开胸腔。暴露出那破损的,微弱起伏著的心臟。 甚尔静静凝视著那颗跳动的心臟。 志村一族以风遁闻名忍界,几乎所有族人都是风属性查克拉,眼前的志村平藏也不例外。 一颗货真价实的上忍级风遁心臟,对他而言诱惑实在不小。 如今他体內的五颗心臟插槽,仅有一颗取自宇智波上忍的火遁心臟,其余位置仍有极大的补强空间。 他大可以袖手旁观,任由志村平藏生命力耗尽,再推开手术室大门,宣布自己已经尽力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將遗体划归福音医院处置…… 志村一族还得谢谢他呢。 但甚尔没有选择这么做。 心臟受创的忍者稀少,眼下正是在对方心臟深处埋下寄生之印的绝佳时机。夺取心臟的机会今后还有很多,可能不留痕跡地完成寄生的时机却寥寥无几。 白眼的透视能力,並非绝对,但確实有可能窥见伤者体內的“天慈线”。 这一点,在两年多的临床实践中,已被反覆验证。一颗本应健康的心臟里若凭空出现异常查克拉线,太过扎眼,极易引来猜忌。 正因如此,选择本就心臟受创的忍者下手,才最为稳妥。伤口、缝合线与寄生之印混杂在一起,就算被白眼扫过,也只会被当成术后遗留的医疗查克拉痕跡。 柱间与扉间尚在,甚尔行事谨慎到了极点。 而一旦二人离世…… 以他如今在木叶医疗体系的威望与地位,就算日后明目张胆地对肢体受伤的伤者种下寄生之印,即便日向一族的人察觉异样、提出质疑,也根本动摇不了他。 到那时。 整座福音医院,都將变成甚尔的心臟活体库。 甚尔收回思绪。 先是取走志村平藏的一小部分肉体。 再用天慈线缠绕上破损的心臟,以远超常规医疗忍术的速度进行深度缝合。 与此同时,几不可察的一小撮黑线,悄无声息地钻进心臟最深处,隨著伤口一同被完美缝合掩盖,不留半点异常痕跡。 感应到心臟之中的地怨虞,甚尔的嘴角微不可查的翘起。 寄生,完成了。 只要他愿意,只需向志村平藏体內的寄生之印注入查克拉,此人便会在剎那间沦为他的傀儡,哪怕是叛村这种事,也在甚尔的一念之间。 一名正值巔峰的强力上忍,就此被掐断了未来,沦为隨时可能被甚尔引爆的起爆符。 志村平藏的呼吸渐渐平稳,生命体徵稳定下来。 “解。” 甚尔单手结印。 隨著他的动作,志村平藏眼球上翻强行甦醒过来,但那空洞冷漠的眼神,昭示著身体被地怨虞接管。 验证完寄生的完整性后,甚尔收回查克拉,志村平藏重新躺回床上。 被寄生的这段时间,目標会失去意识。 甚尔转身走到洗手台旁,慢条斯理地清洗著手。 完事后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对在外等候的志村一族族人宣布道: “手术很成功。志村平藏上忍活下来了,接下来需要修养至少一个月。” “太谢谢您了!甚尔大人!” 这时。 药师雅十朝甚尔走来:“院长大人,您今天上午的其他手术全部搁置,交给我们来完成。火影大人要您到火影大楼开会。” 出事了! 第36章 柱间离村,悲剧的源头(求追读) 甚尔放下手头的事,来到火影大楼。 小型会议室里。 柱间、扉间、宇智波治里,还有几位火影大楼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已全部到齐。 甚尔见这架势便知事情不简单。 “甚尔来了。”柱间点头示意,“先坐下吧。” 宇智波治里替甚尔拉开椅子。 会议室里,柱间坐於首位,扉间在他左手边,治里在右手边,甚尔则坐在右手二號位。 甚尔坐下后,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柱间。 他思考过,在未来某天会爆发终结谷之战。战后,自己是否要借著为柱间治疗的契机,给他种下寄生之印。 反覆权衡后,甚尔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地怨寄生並非无所不能。。 阴阳遁强悍,体质特殊,或是专修体术到极致的忍者是它的天敌。 一旦失手,柱间再迟钝也会察觉到异常。 到时一切就都暴露了。 还是等柱间死后取走他的心臟,再安稳的用秽土转生好了。 主位上的柱间见人已到齐,缓缓开口说道:“先说最重要的事,诸位,接下来我会离开村子一段时间。” 一言激起千层浪。 就连甚尔都有些意外。 千手柱间在这个时候离村是为什么?终结谷之战提前爆发了? 猿飞佐助连忙道:“火影大人,您要去哪?” “一个很遥远的修行之处。”柱间表情严肃:“一切顺利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我就会回来。要是出意外,可能需要一年半载。” “总之,我离村期间,由扉间暂代火影一职,处理日常事。其余部门按部就班,各司其职。” 说著,柱间看了眼甚尔。 交代完这件要事,他又特意强调,自己不在时,务必保证福音医院与忍者学校两大部门正常运转。 一手抓教育,一手抓医疗,皆是木叶民眾最为关心的民生根本。 柱间主持会议,將其余琐事逐一敲定。 散会后,柱间单独留下了甚尔。 开始闭门会谈。 千手柱间开口问道:“甚尔,你练过仙术吗?” “游歷忍界的时候,倒是有听过相关传说,但具体的就不了解了。 “这样啊。”柱间爽朗地笑了笑:“我以为禪院一族长寿的特性或许与仙术能量可能会有某种关联,看来只是单纯的体质问题。” 甚尔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与柱间探討,转而问道:“火影大人这么突然的要去练仙术,是出什么事了吗?” 甚尔意识到,柱间这是要去修炼仙术。 而他此前陷入了一个误区。 以为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从很早以前就已掌握仙术。可眼前的事实却与他的认知相悖。 这位年过四旬的忍者之神,除宇智波斑外已无人能及,在忍界已是断档的强,却依旧未达自身力量上限。 他,还在持续变强! 这也让甚尔想到前世看过的某部国漫里提到的经典出场诗—— 【你或许是这部作品的主角,而他是那个时代的主角】 只要柱间还活著…… 自己就不能有別的心思啊~ “倒也没什么事,其实我早该去学习仙术了,只是因为村子需要我所以一直拖著没去。现在村子也已步入正轨,不需要我事事操心,也就腾出时间了。” 柱间解释完,缓缓开口:“我找你来,主要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是关於扉间的?”甚尔一下就猜出答案。 柱间頷首:“是。” “扉间上次被我教训后,確实安分了不少。但他的性子我作为兄长再清楚不过。我在的时候他还能收敛几分,等我不在了,怕是没人再管得住他。” 堂堂木叶二號人物,在柱间眼里还是跟小孩一样,儘管扉间真是他二弟,但听著也太没面子了。 “这次离村,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扉间。我怕他旧念重燃,再去触碰人体实验。” “甚尔你的品德我是知道的,人体实验这种侮辱生命的事你也深恶痛绝。所以我想请你明里暗里都帮我监督著他。要是他有这个念头,你就……” 柱间想了想,似乎是考虑到甚尔並不是扉间的对手:“你就上报给水户,扉间再放肆,水户的话他还是得听。” 甚尔提出最坏的情况:“那要是水户大人的话,扉间也不听呢?” “我会让水户带著我的命令,联合宇智波治里,一起秘密拿下扉间,等我回来处理。” 柱间的表情很严肃,“危害村子的事,即便是扉间我也不放过。” 房间內的气氛逐渐凝固。 “不过……”柱间语气放缓,“扉间只是性子太急,做起事来容易忽略了原则。他心思縝密,又爱偷著来,不易被人察觉。” “上次要不是甚尔你,我现在可能还蒙在鼓里,哈哈哈!” “总之,只要水户和桃华出面,肯定还是能管住扉间的,要把他的才智用在正途。” 柱间拍了拍甚尔的肩膀:“其实我本想任命甚尔你挡任代理火影,可福音医院离不开你,加之你资歷尚浅,此事只能暂且搁置。” 甚尔面露动容:“多谢柱间大人信任。” “好啦好啦,你我之间,就不说这些虚的了,我还能信不过你吗?” … “非火影一系,不能成为火影。” 甚尔走出火影大楼,脸上的动容荡然无存。 他並不在意火影之位,只是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身为火影二弟,即便禁忌人体实验败露,依旧能成为代理火影…… 若柱间再狠心些,让扉间只做一名木叶的精英上忍,让其他人成为二代火影。 或许未来就不会有对外软弱的三代、执掌根部祸乱忍界的团藏。 木叶后世诸多悲剧,都会因此改写。 只可惜,未来所有的祸根,早在六十年前也就是现在,便已埋下。 所有的苦难与悲剧都要为天真的理想买单。 甚尔没有去劝諫柱间,任由事情发展。 柱间离村期间,他受任监督代火影,自此便要做起与扉间“亦敌亦友”的角色,看死扉间所有实验,证明自身的“统战价值”。 让扉间为了爭取自己而付出某些代价。 同时也为未来某天的“黑化”埋下种子,让扉间得到一种胜利的错觉。 第37章 湿骨林与新的预言 (求追读) “扉间,代理火影之位就交给你了,別让我失望。” “凡事以和平为要,切记保守克制,无论发生什么,都等我回来。” 千手柱间在和扉间说完最后的话后,便通灵出蛞蝓,让它们用逆通灵之术將自己传送到湿骨林。 当柱间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於湿骨林中。 湿骨林的森林规模,要比木叶的死亡之森还要夸张。 一排排林木直插云顶。 树枝上並没有枝叶,光禿禿的树干以及分支上满是黏糊糊的白色粘液,看在眼里感觉像是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 『那是蛞蝓分泌的腐蚀液体……』 柱间认出了白色粘液的成份。 儘管卖相看起来很糟糕,但树林里却意外瀰漫著湿润清爽的空气,单论空气品质这一块,连木叶也完全无法与湿骨林相比。 呼吸之间,便能感受到瀰漫在空气中的自然能量。 柱间只是深吸一口气,就感觉体力充沛。 “这就是湿骨林吗?真不愧是修行仙术的圣地,要是能移植到木叶就好了。” 柱间感嘆道。 无论何时,他都在为村子考虑。 就在这时,一只只大小不一蓝白相间的蛞蝓探出头来,向著站在地上的柱间看去。 “他的生命能量好充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好暖和,凑近他就跟晒太阳一样。” 很快,一只体型稍大的蛞蝓蠕动著来到柱间的面前,用温柔地声音说道: “柱间大人,您来了。” “是活蝓啊,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大概有……十年?” 柱间依稀记得,自己上一次到湿骨林,还是在木叶建村以前。 “是十一年,柱间大人。” “啊哈哈,外面的事情太多,我都快忘了。”柱间大咧咧地说道:“说起来,是出了什么事吗?这么著急的要见我。”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来湿骨林的理由,並不像在木叶时说的那么简单。 而是在昨晚,感应到蛞蝓仙人要见他的讯息。 十一年未有的状况,也让柱间天一亮,安排完后事就赶到湿骨林。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是仙人交代我立即叫你招来的通知要你学习仙术的事。” “蛞蝓仙人啊……” 柱间表情凝重,跟在活蝓身后,快步走进山洞深处。 在巨大恢弘的山洞之中,目光径直向前,只见在与大门遥相对望的正前方位置,有一只巨大的蛞蝓盘踞在那。 那就是蛞蝓仙人。 每一只蛞蝓都拥有其独立意识,但它们本质上都是蛞蝓仙人的分身,拥有感知共享的能力。 蛞蝓仙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千手柱间第一次从老爹千手佛间手里接过通灵血契,来到湿骨林的时候,蛞蝓仙人好像就一直是那副模样。 大蛞蝓作朝著蛞蝓仙人拜下:“仙人,我將柱间带来了!” “哦,是柱间啊,不好意思睡著了。” “蛞蝓仙人,您这么著急將我召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事?有事啊……是新的预言。” 柱间露出极为严肃的表情。 对於知晓大蛞蝓仙人能力的他,只能对那样的能力感到敬畏。那时还是战国,第一次见到蛞蝓仙人,对方就预言自己会成立一个带来和平的村落…… 而后来,他真的成立了木叶。 就像普通人看待忍者的忍术一样,忍者看待仙人的能力也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蛞蝓仙人语气悠悠:“柱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修炼仙术。” “啊,仙术啊,感觉会很麻烦。” 柱间对甚尔说的理由並没有说谎,但其实还要加上一条。他觉得,哪怕没有仙术,在这个忍界除了斑以外,也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学习仙术,想想就很费时间。 “这次不一样。”蛞蝓仙人开口道,“我预感到,你將经歷一场大战。在那场战斗里,你会遭遇前所未有的强敌,並在战斗中使用了仙术。” “大战……”柱间瞬间瞭然,“是斑吧。能与我那激战还用出仙术的,也只有他了。真没想到,斑离开村子后,力量竟还能变强,不愧是斑。” “我看见你死了。” 蛞蝓仙人冷不丁一句,气氛降至冰点。 “我死了?”柱间微怔,隨即很豁达的表示:“人总有一死,我也不例外,这点我早有准备。只是……我是在和斑的战斗中死了,还是其他时候?” “这我无法看清,只感知到我与你的羈绊,会在未来某一刻消失。” “这样啊……”柱间挠了挠头,“那想来是寿终正寢了,斑他从来都打不过我的。” “呦西,不管怎么说,既然斑变得比离村的时候强了,那我也得跟上斑的脚步才行,从今天开始认真修炼仙术吧!” 千手柱间以拳击掌,很热血的表示。 四十岁,正是热血中年闯的年纪。 “別急。”蛞蝓仙人语速缓慢,“还有一事,大概也与千手一族有关。” “我梦见除你之外,另有他人施展了木遁。” “还有人能使用木遁?”柱间大为吃惊,隨即恍然笑道:“哈哈,仙人大概是糊涂了!能施展木遁的,定然是我千手一族之人。” “毕竟千手乃至整个忍界史上,除我之外再无他人拥有过木遁。会是谁呢,好难猜啊……莫非是我尚未出世的孙辈?” “隆之这傢伙不赖嘛!虽然没有遗传我的木遁,但居然把血继传给了他的孩子。” “我千手一族真是越来越好了……” “蒸蒸日上啊!” 柱间表现得很高兴。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难言心病,他知道自己木遁的强悍,若有族人能够继承,千手与木叶便能长盛不衰。 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隆之,既未继承木遁,也没有继承他的体质。 仿佛在预示,千手的巔峰,终將隨他一同落幕。 也正因如此,柱间才想在有生之年平定一切纷爭,为忍界带来永久和平。如此一来,即便日后千手失去了他,也依旧能安稳存续。 眼下。 蛞蝓仙人同他说千手將再出现一名木遁拥有者,他如何能不高兴! 高兴之余,柱间连修炼仙术都更有动力了。 他任由蛞蝓將腐蚀性极强的酸液覆在身上,肌肤被蚀毁的同时,强横的体质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皮肤。 柱间闭目凝神,静心感知著自然能量。 蛞蝓仙人在一旁默然不语,並未出言提醒。 它虽看不清未来继承木遁之人的样貌,却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不详的异样气息。 只是为了不影响千手一族的家事。 蛞蝓仙人选择了缄默。 第38章 扉间的慷慨馈赠 (求追读) 半个月后。 木叶。 甚尔走进火影办公室。 扉间已经適应了代火影的身份,正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低头批阅文件。 “代火影大人,您找我。” “行了,和以前一样叫我扉间就好。”扉间摆了摆手,语气隨意:“阴封印,你交给宇智波治里了吗?” 甚尔严肃地拒绝回答:“我不喜欢在火影大楼討论这样的私事。” “嘖,不愿说就算了。”扉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甚尔,大哥离开之前,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甚尔没有隱瞒的意思,直接將委託说了出来:“火影大人委託我监督你,不要让你一错再错。” “果然是这样。”扉间嘆了口气,隨即问出了那个触及禁忌的问题,“甚尔,你依旧……不愿助我?” “扉间,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你了。” 甚尔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玩弄生命、褻瀆灵魂的事,我绝不允许。” 说话间,他直视著扉间的红瞳,没有半分退让。 千手扉间先一步收敛了气势,缓缓开口: “甚尔,你就不想再见见死去的族人一面?哪怕不是真正復活,只是再见他们一面,和他们说一句,你现在过得很好。” 他打起了感情牌。 可这招,对甚尔而言最是无用。 族人? 他根本就没有。 甚尔故意露出一瞬迟疑,隨即又坚决摇头:“我不想。別再打这种主意了,忍者,绝不能逾越生死的界限。” 说完,甚尔转身欲走。 “等等……”千手扉间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 “我这里有一门术,你或许用得上。” 甚尔面露狐疑:“术?你不会又做人体实验了吧?” 扉间黑著脸,从抽屉里掏出捲轴丟给甚尔:“我的术也不是所有的都涉及到人体实验,倒也不必对我如此提防。” “这是……” 甚尔当著他的面,將捲轴打开,看清上面的內容,心中有些惊讶。 扉间给他的居然是——影分身之术! 影分身之术属於b级忍术。通过平均分配本体查克拉製造实体分身,分身具有独立意识並能够执行物理攻击,连白眼也无法看穿分身与本体的区別。 最为夸张的地方在於,影分身在消失的时候,会把记忆和经验传回本体。 用影分身和本体一起修炼,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事半功倍。 狡猾的白髮老鬼,竟用这个贿赂干部。 甚尔眯著眼,开口问道:“很神奇的忍术,不过……你为什么要把它交给我?” “福音医院事务繁忙,几乎占去你所有的时间。”扉间语气篤定,“你应该很需要一种术,把自己从繁重的工作里解脱出来吧。” “大哥和大嫂送了你阴封印,我便送你影分身之术。” “学会这个术后,多少能让你的个人时间多一些。不管是走在木叶街头享受一下和平的生活,又或者是去和宇智波治里接触,都是很好的。” 甚尔將影分身之术的捲轴握在手里,还是摇头道:“我的確需要一个这样的术,但是扉间,我不会因此就放开对你的限制。” “只是礼物而已。” 扉间不在意道:“需要的话,你收下就是。甚尔,我只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我们都是在为木叶做事。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谢谢你的礼物,影分身之术我就收下了。” “但……人体实验的事,依旧免谈。” 甚尔带著影分身之术,转身离开。 这一回扉间没有阻拦,他双手交叉抵著下巴,眼中映著甚尔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果然,就算是你,心底深处也有渴望的东西。” “刚刚那一瞬间,露出破绽了,甚尔!” “你最脆弱的地方,是族人吧?不管是再见一次死去的族人,又或者陪伴宇智波治里这个可能成为你家人的女人……” “只要露出破绽,你就不是无懈可击的。” “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 扉间靠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陷入沉思。 大哥下了禁令,而甚尔又坚定站在大哥那边。 即便心有不甘,他也暂时无可奈何。得不到实验素材,他只能暂且“纸上谈兵”,在不触碰人体实验的底线內,做纯粹的理论推演。 只盼著有朝一日,大哥能解除对人体实验的禁令,亦或是甚尔在他的贿赂下,动摇立场。 “大哥太软弱了。” “若我为火影……” … 甚尔第一次在福音医院请了假。 同时搁置了手中所有研究项目,专心学习起影分身之术。 影分身是多重影分身的前置忍术。 分身数量越多,本体与分身就会因查克拉被过度稀释而越发虚弱。 一旦分身解除,所有记忆与经验会回流至大脑,而痛苦与疲惫则会尽数涌向作为查克拉源头的心臟。 一次性召唤过多,甚至可能引发心臟骤停、精神分裂等致命后果。 可这些隱患,对甚尔而言根本不成立。 他坚定的意志远超常人,体內还足足有著五颗心臟。 累死?猝死? 换一颗心臟就够了。 修炼的过程中,甚尔还意外发现,大概是自己天生双魂力的缘故,影分身这种“临时再造另一个自身”的忍术,他学起来进度飞快。 仅仅三天,便掌握了基础用法。 禪院一族的忍术练习场上。 甚尔食指与中指併拢,双手结出十字印:“影分身之术!” 嘭! 一团白烟在脚下炸开,待白烟散去,一个与他容貌、身形完全一致的分身,静静立在面前。 与此同时,查克拉被抽走一半的虚弱感瞬间涌上全身。 甚尔看著眼前的影分身,轻轻笑了: “呵……这就是另一个我啊。” 就连地怨虞和五颗心臟也一併被分身了。 这也不奇怪。 毕竟连手里剑也能影分身…… 甚尔很快適应了这份虚弱,用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再次发动影分身。 一甚化三尔。 “影分身一號,负责改写阴封印;影分身二號,负责开发秽土转生。” “至於本体……” “日常活动照旧。” 第39章 你的天赋很鬆弛,但你的查克拉很紧凑 (求追读) 影分身唯独这点不太方便。 它不像地怨虞的寄生之种,能隨时感知到寄生体的状况。行动进度与获得的经验,必须等解除分身的那一刻,才会一併回流。 甚尔决定,以每日零点为界,到时候统一解除分身,结算一天的收穫。 將两个影分身放在家里后。 甚尔来到宇智波治里家中,为她做例行脑部体检。 检查的同时,閒聊起来。 “宇智波宾已经率领新的调查小队,前去追捕宇智波顏。”宇智波治里坐在榻榻米上,“希望这一次,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已经有线索了吗?听你上次提起,已经是半年前了。” “嗯。” 宇智波治里点了点头:“最近的一批调查小队传回来的消息……” “半年前,田之国一名富商遭绑架,绑匪开出十亿两赎金。等家属凑齐赎金赶到时,绑匪与富商都已经被人杀死。” “调查小队刚好在附近,接手了家属的委託。细致勘察后,现场的战斗痕跡疑似留有宇智波一族的特徵。在外的族人里,只有宇智波顏有这个条件。” “不知为何,她在猎杀浪忍团,有时甚至会连同人质一同下死手。半年间,符合这种作案特徵的事件,已经发生了好几起。” “基本可以確定,宇智波顏就潜藏在田之国一带活动,並且没有离开的打算。” 厉害。 甚在心底暗赞一声。 宇智波不愧是忍界最强一族,竟能在他国境內查到这种地步。 只是…… 抱歉,宇智波顏是他手里一枚相当好用的棋子,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带回去。零式与一式,会將这份消息传递过去。 “治里,这段时间你有空吗?” 甚尔忽然开口。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宇智波治里微微一怔,“每天从忍者学校下班之后,就没什么事了,怎么了吗?” 甚尔微微一笑:“我最近想修习火遁忍术,能否指点一下我?” 宇智波治里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应道: “当然没问题。” 回答得极为乾脆。 甚尔微笑著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还以为治里会很忙。让精通火遁的你亲自来教我,一定能很快学会。” 明明是被委託的那一方,但治里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修习火遁了?”治里好奇道。 甚尔此刻提出学习忍术,並非一时兴起。 在掌握地怨寄生和影分身之术后,他的时间一下就多了出来,可以用来学习掌握更多忍术,来保证操纵寄生体时拥有足够的战斗力。 儘管在忍术层面,他的天赋很低,但也得学。 首先是向治里学习火遁,再是其他四种属性,一个也不会拉下。 “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吧。” 甚尔轻鬆地说道。 这是实话。 对他而言,学习这类基础忍术不是什么负担,反倒是一种放松方式。学不会也没什么损失。学会了,看著灰白色技能树被一个个点亮,还会生出淡淡的成就感。 不像秽土转生、阴封印那些秘术与封印术,极难掌握的同时又必须练习到精通,一旦进度滯后,便会让他心生焦躁。 这不利於长生种的身心健康。 “放鬆……我明白了。”治里瞭然地点了点头:“我会用心教你的。” “谢谢你,治里。” “不如现在就开始吧。”治里略作思索,开口道,“就从最基础的豪火球之术学起。” … 甚尔的忍术天赋並不理想。 因为每天只有一小段空閒时间,治里也是拿出堪称“严师”的姿態教导起甚尔。 三天时间,甚尔才勉强能从口中喷吐出微弱的火苗;七天过去,才能將火苗稍远地喷离出体外;直到半个月后,才总算凝聚出一枚勉强成形、能够发射的小火球。 宇智波一族训练场。 甚尔双手快速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凝练灼热的火球喷出,熊熊烈焰將前方木桩吞噬,火光映在甚尔眼底。 半个月的学习,他终於掌握了这宇智波的招牌忍术。 在印象中,豪火球之术有著一项十分尷尬的记录,那就是从来没有在主线剧情里起到过杀伤敌人的效果。每次总会被花式格挡,闪避或者吸收。 但甚尔並不认同这种刻板印象。 火遁的杀伤力,在五种常规遁术中应该是最强的。 寻常忍者一旦被正面命中,身躯瞬间就会被高温灼烧碳化。 至於剧情里没什么像样的击杀战绩,也得看对手都是些什么人。 卡卡西、佩恩饿鬼道、奇拉比、仙人兜…… 哪个不是精英里的精英。 豪火球之术本身只是c级忍术,在强者眼里自然不够看,可用来对付普通忍者,尤其是五大村之外的杂兵浪忍,威力完全足够。 宇智波治里抱臂站在一旁,看著甚尔射出的火球,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甚尔君,你的忍术天赋虽然很差劲,但火遁的凝聚质量,却意外地很高。” “这么直白,可真是伤人。” 治里微微低头,语气认真:“抱歉,但我没有开玩笑。” 她感受著迎面扑来的灼热气息:“一般中忍使出的火遁,同等查克拉下,威力也不如你的豪火球。” “你的火遁品质,至少是上忍级別。” “鬆弛的忍术天赋,被你过硬的查克拉质量给补上了。综合的来看,甚尔你也算是修炼火遁的天才了。” “……” 收穫这样的评价,甚尔並没有感觉到意外。 毕竟,忍术天赋是他自己的。但催动火遁的查克拉,却源自体內那颗取自宇智波上忍的心臟。他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流经那颗心臟时,便会被直接提炼成上忍水准的火遁查克拉。 忍者的心臟啊,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所提炼出来的查克拉质量自然会相应提高。 把上忍和下忍放在一起,哪怕用相同量的查克拉释放相同忍术,贏的也只会是上忍。当然,木叶下忍不在此范畴內。 “多谢夸奖。” 第40章 木叶的金仙老祖们 (求追读) 並不知道甚尔火遁天赋来源於何处的的治里心情愉悦。 能帮到甚尔放鬆,对她来说也是一件蛮值得高兴的事。 “还要继续学吗?”她问道。 “有劳了。” 治里丝毫没有藏私之意,思索片刻说道,“接下来我教你凤仙火之术,和豪火球一样,同样是c级忍术。等你掌握之后,再学进阶的b级的凤仙花爪红,就会轻鬆很多。” “不过这次教学……”她顿了顿,问道:“我打算让几个有天赋的后辈一起,他们的进度也正好到这里,这样比较节约时间。甚尔君,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甚尔轻轻一笑,“和年纪小的忍者一同训练,对我也能起到鞭策作用。” … 宇智波忍术训练场。 甚尔见到了治里口中这批有天赋的后辈。 宇智波镜、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 三人都只有十岁上下。 望著眼前这三个小傢伙,甚尔恍惚了一瞬。 全都是有著故人之资的面孔…… 宇智波贤二,眉眼间和未来那位宇智波族长如出一辙,正是宇智波富岳;而宇智波创介,长得与带土神似。 “来,给甚尔大人问好。” “甚尔大人!” 治里在一旁为他介绍:“贤二是宇智波宾的儿子。和创介一样,都是十岁就开启写轮眼的天才。” “明白了。”甚尔微微頷首。 忍界血统论,还真是奇妙。 不天赋一脉相承,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就连长相也很相近。 是因为查克拉的关係吗? 贤二是宇智波宾之子,更是未来富岳的父亲,也就是说,宇智波鼬和二柱子的曾祖姑母是自己的手下。 这样的辈分还真是高。 “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 宇智波治里见他神色有异,眨了眨眼问道。 “想说的吗?” 甚尔回过神,目光落在三个少年少女身上,缓缓开口:“有家才有村。无论何时,都要先爱著自己的家族。將来成家立业,也要把这份意志,传给你们的后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们仨的后代,全是宇智波的叛徒。 甚尔並不关心自己这句隨口而出的话,会在未来会掀起怎样的涟漪。 隔著至少两代人的时间,很多事无法预料。 只是尽一份心意,未来木叶十二金仙们的悲剧,至少该由他来引导。 甚尔的视线不著痕跡的扫过三人跳动的胸腔。 天才祖先们的心臟,很可口。 “是!甚尔大人!” 三人的表情各异,但却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甚尔的教诲对他们来说不亚於圣人言。 家族、村子,不同的感悟在他们心中酝酿。 宇智波镜好奇道:“甚尔大人今天这是来……” “和你们一起学习火遁忍术的。”甚尔接过话,拍响双手发出“啪”的一声:“好了,现在开始多余的话不要说。都认真开始修炼。” 甚尔收敛杂念,专心跟著治里学习起凤仙火。 … 时间又过了一周,柱间还是没有从湿骨林回来。 而甚尔在宇智波一族学习火遁忍术的消息不脛而走。 消息的源头大概是某位口风不紧的宇智波天才,在学校里將这件事给说了出去。隨即传到无趣的大人们耳中。 当得知甚尔兼具五种查克拉属性后,各族纷纷登上禪院一族的大门。 千手桃华代表千手一族到访,直言要教导甚尔水遁与土遁,这两项千手一族的招牌遁术; 志村一族与日向一族,则相继表示愿意教导风遁。 而轮到雷遁时,甚尔预想中的旗木一族並没有出现,反而是猿飞一族站了出来。 与其他忍村表现单一的忍者构成不同,这时候的木叶可谓是人才济济,各种遁术都有擅长的家族与忍者,还有层出不穷的秘术、血继。 这也再一次让甚尔感受到木叶的资源的丰富。 不像还在忍界四处流浪的角都,也不知道最后会靠著什么手段学习遁术。 对於各大忍族的主动示好,甚尔来者不拒。 但他的时间很宝贵,每天只有一小部分时间能被用来学习遁术,其他绝大部分时间还是要用在秽土转生、阴封印的开发上。 所以,得排队。 至於为什么对於平民忍者来说很宝贵的忍术,各大忍族跟不要钱一样的想塞到甚尔手里,想想也很简单。 千手柱间离村后,扉间以代理火影主持村內事务。 这是木叶头一回出现火影交接的情形,各族心里都清楚,火影是一个职务,只有能得到认可的人,才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而甚尔,如今正是木叶忍者里口碑、德行最无可挑剔的人。 即便他一直表现得淡泊无爭,可只要他愿意在村民面前,为某位火影候选人说上几句好话。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就算二代目不可以,將来的三代目,未必不能轮到自己家。 各族爭相示好,都是在提前为自家族群铺路罢了。 “想法是不错。” 甚尔站在自家的忍术练习场上,轻声自语,“火影的位置,是你们的,也是千手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千手的。” 月光清冷。 下一刻,甚尔的背后崩裂展开地怨虞,五条漆黑触手在夜色中舒展。 “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焰不只从他口中喷涌,更顺著每一根地怨虞触手同时爆发,如同漫天飞散的花种,带著灼热的光光铺天盖般覆盖练习场,將场中所有靶子尽数覆盖。 甚尔的眼中倒映著火光,如同看见忍界在熊熊燃烧。 他侧头看了眼地怨虞触手。 这就是地怨虞另一个强大的地方。 大多数忍术是通过忍者的嘴巴释放出来的,而通过地怨虞,甚尔相当於有了五个施术埠。同等时间內,他能倾泻出威力更强、覆盖范围更广的饱和式忍术,火力直接翻倍。 缺陷是,查克拉消耗也是翻倍的。 “阴封印的改写要抓紧。” “还有……尾兽。” 甚尔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捕捉一只尾兽,封印进体內。查克拉不说用不完,但至少会不在那么短缺。 在有了阴封印之后,甚尔的这个想法愈发强烈。 他在心中评估了一番。 如果是最弱的一尾,凭自己手上的力量应该勉强能应付。 主要问题有两个。 其一,缺少能封印尾兽製造人柱力的四象封印。 其二,柱间和斑都还没死。 这两位都是相当关注尾兽的,他们还没死,甚尔就没有动的机会。 “虽然这么想很不厚道,但……” “柱间,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斑爆了。” 第41章 晓组织的商標 福音医院。 甚尔看著手里的报表,上面显示近期福音医院接收的伤员数量明显增加。 透过现象看本质。 甚尔明白,这意味著木叶与周边忍者村的摩擦正在加剧。 至於原因嘛,大概是千手柱间“失踪”的消息被传出去了。 千手柱间离村是村子的机密,参与会议的全是村子高层,按理绝无泄密可能。但问题就出在柱间平日太过亲民,常常在木叶街头露面,这接近一个月没有现身,外界自然流言四起。 四大国察觉到柱间不在村內,立刻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边境线上,小规模的衝突与摩擦已是接连不断。 好不容易才结束战国时代,迎来七年和平,见柱间失踪,野心家们就按捺不住了…… 更糟的是,等柱间回村后,非但没有警醒,反而还抱著和平谈判的幻想。 见到柱间归来,四大忍村会暂时收敛,给人以和平的错觉;而一旦確认柱间离世,便又立刻发动第一次忍界大战。 祸根已经埋下。 他也该早做准备。 甚尔忽然察觉到心臟传来一阵细微异动,立刻便知晓,是宇智波顏正在藉助零式与一式,想要联繫自己。 他坐在福音医院院长的座椅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 连接寄生体的五感,对甚尔而言也是种奇特的体验。 借著寄生之种与地怨虞的关联,让他能无视空间距离,直接接管寄生体躯壳的操控权。最夸张的是,还没有操控延迟。 或许这就是六道仙人所期待的:【查克拉会成为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桥樑】 儘管有些地狱,但的確连结上了。 他甚尔也算忍宗的继承人了。 零式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宇智波顏。 时隔一年多未见,她看起来更成熟了。 那双眼睛中所显露出的漆黑意志,也愈发纯粹。 甚尔操控著零式的身躯,滯涩地开口道:“好久不见,宇智波顏。” 宇智波顏轻嘖一声,目光惊奇地打量著零式的躯壳,“这具身体……我没记错的话,是第十三具送过去的实验素材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我控制了她,还有一式。” “她们如今不再是实验体,也不是从前的浪忍团成员,你可以隨意命令使用他们。” 闻言,宇智波顏眼底掠过一丝忌惮。 用幻术控制一名中忍並不算难,她自己也能轻易做到。 但同时操控两名中忍,连言行举止都一併操控,这绝非普通幻术能办到。 那个戴著鸟嘴面具的无脸怪人,还是个顶尖幻术高手。 甚尔没在意她的小心思,开口道:“先匯报你这边的情况吧。” “嗯。”宇智波顏点了点头,“其实,在零式和一式把情报带来之前,我已经成立了一个晓忍团。” “等等。”甚尔打断她:“你成立了什么?” “晓忍团,怎么了?”宇智波顏抬手指了指山洞外即將破晓的天色,“我收服了几名音遁忍者。那天刚好快天亮,就顺手取了这个名字。” “晓……” 甚尔没想到宇智波顏竟先把晓的商標给抢占了,消化完这一信息,“接著说。” “你让我寻找的天秤一族,我没找到。不过,我找到了几名会使用『音遁秘术』的忍者。他们是田之国的普通村民,为了守护村子才学习的秘术,我看他们有点特殊,便將他们吸纳进忍团里。” “现在,我就在这些村落和附近城镇活动。你给我的经费也用在晓忍团上了。” “有时候会直接干掉袭扰村庄的浪忍团,遇到合適的素材就给你送过去。” 甚尔花了十年时间,从瀧隱村这座深山走到木叶这座大靠山;而宇智波顏花了二十多年时间,从木叶这座大靠山走进田之国的深山里。 可看她此刻的神情与语气,对这般生活並无不满,反倒因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而喜悦。 宇智波的一生不被定义。 “做得不错。”甚尔点评道,“成立忍团是个明智之举。你应该没有暴露自己宇智波的身份吧?” “没有,我一直戴著面具。” “这些会音遁秘术的忍者,可以好好培养。日后以此为根基,把忍团扩建成忍者村也不是没有可能。田之国还是一片未开发的净土,至今没有忍者村立足。” 甚尔顿了顿,继续说道:“天秤一族的搜寻继续进行,让晓忍团的人一起行动,扩大搜索范围。” “这些我都明白。”宇智波顏直直盯著他,语气不满,“不过,我已经沉淀这么长时间了。你当初答应过我的,要给我更强的力量,到底什么时候兑现?” “还没到时候。” “你该不会在耍我吧?” 甚尔语气平淡:“我如果想,便会在你开启三勾玉后直接夺走你的双眼,不会让你有机会得到现在的自由。” “……” 宇智波顏一时语塞,撇撇嘴不说话生闷气。 见她收敛了气焰,甚尔才继续说道: “你迟早有一天会得到你想要的,但要有耐心。现在,你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宇智波一族查到你在田之国,派了以上忍宇智波宾为首的小队,正在前来追击你。” “宇智波宾……” 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顏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语气里满是恨意: “那个懦夫,居然还敢来抓我!” “当年若不是他的提议,悠介、昌之、拓他们几个就不会死。但到最后,第一个向宇智波治里低头下跪的,也是他!” “他应该破腹自尽!” “我对你的家族恩怨没兴趣。”甚尔冷淡打断,“宇智波的力量不容小覷,情报已经告诉你,自己做好隱蔽。必要时,暂停这段时间的素材运输。” 宇智波顏攥紧拳头,心有不甘。 经过一年多沉淀,她的实力稳固在上忍层次。 但知兄末过妹,宇智波宾是她哥哥,什么实力她心中有数。 现在对上他,依旧难有胜算。 更何况,宇智波派来的追捕小队,可不只有一名三勾玉写轮眼。 而她,孤身一人没有帮手。 她迟疑著开口:“我说……我们热情组织,就没有別的厉害角色吗?” 这是个好问题。 “当然有。” “那让他们来帮我。” 甚尔背负双手,淡漠道:“所有成员都有各自的任务。” 第42章 人造万花筒写轮眼 福音医院。 甚尔缓缓睁开双眼。 他自然也明白,在忍界这种地方,如果没有柱间和斑那样的力量,那么抱团取暖就是唯一解,人多就是有力气。 一个组织只有老板和一名成员撑著,远远不够。 在甚尔的构想里,热情组织应该是对標“晓”的存在。 本著寧缺毋滥的原则,成员必须是精锐中的精锐,专门替他执行那些在木叶身份下不便出手的黑暗任务。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 甚尔一时想不出,这个时代的忍者里,还有谁值得被吸纳进组织。 走经典路子去提前吸纳未来晓的成员?蝎、枇杷十藏、干柿鬼鮫、迪达拉、小南……这帮人这会儿恐怕连父辈都还没出生。 至於角都,踪跡难寻。 更重要的是,甚尔並不想过早与他再次接触。 这个知晓自己过去、又持有相似力量的老傢伙,对他而言是个隱患。 而甚尔的本体与寄生体,目前只有一个能发挥全部力量。 所以啊。 热情组织现在连草台班子都还算不上,顶多算是二人转组合。 甚尔也只能靠语言的艺术,先给宇智波顏描绘出组织的强大与一片光明的未来。她要是再追问下去,就不利於团结了。 成员的事,日后再看吧。 而宇智波顏一心追求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看穿三界的最强天眼,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构的。 不过甚尔已经有了破解的头绪。 在给宇智波治里做长期体检时,他曾以检查眼部状况为由,让对方主动开启写轮眼。 经过掌仙术查克拉的多次接触,甚尔感知到治里开启写轮眼时,大脑会分泌出一种极其特殊、性质迥异的查克拉。 它既不属於阴阳遁,也不是单纯的瞳力。 这与宇智波顏开启写轮眼时,脑部涌现的查克拉有著类似性质。 甚尔判断,这种源自大脑深处的特殊查克拉,才是真正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核心钥匙。 他將其命名为:原质查克拉。 瞳力的作用,是施展瞳术;而原质查克拉的作用,是开启写轮眼。 此前在宇智波顏身上的实验里,无论施加多么剧烈的情绪刺激,都从未检测到过这种查克拉的痕跡。 甚尔由此得出了一个残酷的门槛—— 【原质查克拉,只有极少数宇智波,在失去心中最强烈的爱、精神崩坏的瞬间,大脑才会分泌產生。】 而即便目睹至亲之人死去,也未必人人都能催生原质查克拉。 体质、资质、精神强度的差异,决定了一切都只是概率。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份强烈的爱?失去过一次,便没有重来的机会。 那一刻分泌不出,就意味著与万花筒无缘。 但甚尔,却想到了一种另闢奇径的开眼方式。 原质查克拉,分泌不出的人就是分泌不出。但对已经觉醒的人来说,大脑会持续微量生成,每次开启写轮眼都会多出极少量冗余。 查克拉提炼出来后不用就会消失。 这极少量冗余,因为用不到,会重新回流进人体。 他的计划是把这些极少的冗余原质查克拉一点点收集起来,用阴封印封存积蓄。等到总量足够时,再一次性注入其他宇智波忍者体內,刺激大脑,以此催生出全新的万花筒写轮眼。 而要是一次性抽太多,则有可能大脑受损,无法再分泌原质查克拉,万花筒永久退化回三勾玉。 这就和普通人抽血一样。 一次性抽太多会危及性命;但只要间隔足够时间、少量抽取,就不会有事。 这样的方式具有可行性,但也並非一定能开启万花筒,只是增加开眼的概率。 但甚尔觉得…… “值得尝试。” 依照这个路径,不单单是万花筒,就连普通写轮眼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原本没有开眼天赋的宇智波,开启写轮眼。 “让一部分宇智波先开眼,实现先开眼带动后开眼的循环。” “不过即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大大降低开眼难度,也依然存在门槛。” “开眼的人必须掌握阴封印,还得自愿配合抽取原质查克拉;等对方解开封印的同时,再由我用地怨线將原质查克拉尽数抽离……” 甚尔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思。 两项条件都不容易达成。 前者,木叶只有宇智波治里拥有万花筒,而且她还不知道自己在研究万花筒的事;后者,甚尔还没有用地怨线执行过这么复杂的操作。 “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將阴封印交给宇智波治里了。” 甚尔长舒一口气,眼神坚毅。 他一直等待的將阴封印交付出去的契机,就在此刻。 无利可图的事他不做,好感、信任他不在意。可若是能藉此將宇智波治里绑上自己的人造万花筒创造计划,他无法不动心。 可以预见的是。 把阴封印交给宇智波治里,必然会让她对自己的好感大幅攀升,甚至陷入近乎恋爱的状態。 而陷入爱情的女人是不理智的。 尤其是爱之一族宇智波出身的女人。 一些不合常理、存有疑点的地方,都会被大脑自动美化、忽略。 甚尔要的,正是这个机会。 藉此让宇智波治里配合,持续储存原质查克拉。 等到阴封印积蓄充盈,他再以对方认知里无害的“天慈线”为掩护,將那些珍贵的原质查克拉抽取出来。 无懈可击的计划。 甚尔换上手术服,按照药师雅十安排好的手术日程,走向手术室。 今日需要他救治的,是猿飞一族的上忍,猿飞秀胜。 巧得很,这人也是猿飞日斩的三叔。他在雷之国执行任务时心臟受创,靠著千手一族教的反转术式勉强保住性命,被紧急送往福音医院。 幸运的是,他活了下来。 而不幸的是……他从此失去了未来。 甚尔轻车熟路,如上次般,在猿飞秀胜的心臟处种下寄生之种。 这一次的手术,甚尔多添了一道工序。 自他掌心延伸而出的天慈线钻入对方心臟,在心臟仍在体內跳动的时候,尝试抽取查克拉。 在活体状態下直接从心臟抽取查克拉,对甚尔而言也是头一次。 与那些普通中忍实验体不同。 之后要抽取开眼查克拉的对象是宇智波治里,用来练手的素材,至少也得是上忍水准,才能最大限度避免正式实施时出现紕漏。 甚尔开始为人造万花筒实验练手。 第43章 柱间:甚尔真是忠厚人啊 又过了一个月。 前后加起来离村快三个月的千手柱间,终於从湿骨林学成归来,回到木叶。 他在火影大楼中微笑著宣告: “诸位,我回来了!” 甚尔望向柱间。 不过数月未见,他身形显得更清瘦了些,所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也愈发强势。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並无半分杀意与敌意。 但被他的目光扫过时,甚尔便有种灵魂都被灼烧的惊惧感。 地怨虞是邪恶的阳遁造物,本质是魑魅魍魎一类的存在。 而千手柱间的阳遁已登峰造极,本就拥有仙人体的他,又在湿骨林吸收了磅礴的自然能量,对地怨虞而言,简直是天敌中的天敌。 融合了地怨虞的甚尔,也被这股本能深深影响,心底不断翻涌出逃离的衝动。 但他凭藉著极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这份本能。 他不能在柱间面前表露出异常,更不能逃。这是他想要站在忍界顶点,必须跨过的一道坎。 甚尔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维持著表面的镇定。 “大家辛苦了,今晚在烤肉q,我请大家吃饭!” 千手柱间安排完琐事,便单独召见甚尔,开口问起他不在的这段日子,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话说得委婉。 但柱间是个藏不住的事的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暴露了他的想法。他真正在问的是扉间这段时间,有没有又犯浑闯祸。 “火影大人不在的这几个月,村子一切如常。” 甚尔回应道,“扉间並无任何出格之举。” “这就好……”柱间下意识道,隨即又找补:“啊哈哈,我是在问村子的事,不是在问扉间,我还是很相信他的。” “……” 甚尔有些无语。 离村前都已经准备让漩涡水户联合宇智波治里,在极端情况下拿下扉间了,现在又在装给谁看呢。 千手与漩涡一族特有的神经大条。 千手扉间绝对是其中异类。 甚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转而问道:“火影大人,仙术修行成果如何?” “仙术啊,我当然已经学会了。”柱间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起皮肤被不断酸蚀的痛苦经歷,“不过那滋味,就算是我也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 “对了,说起这个……甚尔,我偷偷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千万別往外说。” “您请讲。” “我千手一族,又要多出一个拥有木遁血继的忍者了。”柱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不定,就是隆之未来的孩子。” 甚尔一愣。 柱间把他当成朋友,这般隨意地分享家事,他並不意外。 可听到木遁与未来这几个字,他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 想来,这应当是蛞蝓仙人给予柱间的预言。 纲手?绳树?会继承木遁?他当即在心底否定了这个猜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往后忍界里但凡能使用木遁的,没有一个是千手的正统血脉。 这么说来,蛞蝓仙人预言里那位新的木遁忍者,莫非是…… “恭喜你,柱间!” “虽然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来的,但看起来,千手一族会伴著木叶一同兴盛,越来越好。” 甚尔笑得很真诚。 仙人的预言,对他而言,是一份莫大的鼓励。 一番话,將千手与木叶的繁荣绑定在一起,更是哄得柱间心花怒放。 “借你吉言,甚尔!等孩子降生,你可一定要来喝满月酒!” 柱间重重拍了拍甚尔的肩膀,放声大笑起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甚尔的笑绝非出於礼貌客套,而是发自內心地为他喜悦。 能交到这样的朋友…… 实在是幸运。 『要是斑的性格,也能像甚尔这样平和淡泊,少几分好胜的执念,那该多好。』 大概是看著现任朋友甚尔,让柱间在这个时候想起了白月光宇智波斑。 心头的喜悦,也隨之淡了几分。 他本是个厌恶爭斗、不贪恋力量的忍者,初衷也只是为了打造一个没有战乱的和平忍界。可一路走来,为了能战胜自己的挚友宇智波斑,他却不得不一路变强,获得近乎神明的力量。 这次前往湿骨林修行仙术,同样不例外。 说到底,都是在为与斑终將到来的那一战,做著准备。 他有可能在这一战中杀了斑,斑也可能杀了他,这是仙人都没法预料的事。 不过,老一辈忍者的牺牲,会激励年轻一代守护村落、守护和平。 柱间对此深信不疑。 他总有一天会死去,但千手一族那名未来会觉醒木遁的后辈,一定会继承他的意志,茁壮成长。 笑容逐渐收敛。 柱间轻咳一声:“甚尔,你也该反省一下,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找个人成家,別拖到跟扉间一样。” “再说,阴封印不是都交给你了吗?” 依旧催婚。 不过正好,柱间回来之前,甚尔就已经想好了人造万花筒工程的周密计划。 他故作矜持,缓缓开口:“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哦?是谁?”柱间瞬间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 甚尔不语。 柱间顿时露出一副瞭然的坏笑:“是谁啊,好难猜……该不会是宇智波治里吧?” “如果火影大人觉得取笑一个普通忍者很有趣,那请继续。” 甚尔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什么都没承认,一切,全是你们自己脑补出来的。 “咳咳,甚尔你可不是普通忍者,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这是很严肃的事。” 柱间强行绷紧脸上的笑容。 他没想到,甚尔也会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真实感更强了。 果然,涉及到私事,谁都没法避免。 “那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你要是成婚,我必定亲自到场撑场子,这可是木叶的大事!盛事!” 甚尔平静回道:“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原因我之前也说过。总之,我准备过段时间把阴封印传给治里,之后的事再慢慢说。” “嘖,你们年轻人就是彆扭。”柱间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我等著那一天。” “是啊,我也等著那一天。” 柱间等待的是和平的那一天,木遁后代降生的那一天。 而甚尔期待的则是…… 第44章 宇智波响起帝王引擎 “影分身·解!” 嘭! 安置在地下实验室中的两道影分身应声解除,化作两团白烟消散。 甚尔缓缓收回视线,开始清点今日的收穫。 不愧是他。 即便是影分身,在研究上的推进也丝毫不逊色於本体,已然取得了阶段性突破。 “阴封印。” 他低声道,双手结印。 下一刻,剑突位置浮现一枚菱形黑色印记,如同奥特曼的计时器般。储存查克拉的核心已然构筑完成,正缓慢吸纳著日常从体內溢散的身体能量。 只差精神能量的储存、以及二者调配合成查克拉这两步,他便能正式启动查克拉储备。 距离真正將阴封印改写,化为己用,又近了一大步。 这次的突破,不是此前那种没有实际作用的样子货,而是真正具备了储能实效。 储存身体能量,意味著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意味著甚尔在白天清醒时,就能不断收集体內溢散的身体能量。等到夜晚感到疲惫,只要想,就可以再將这股积蓄的能量释放出来,补足精力。 直接把“睡觉”这一人类本能,从他的日常活动里剔除。 你见过凌晨四点钟的木叶吗? 甚尔大概要见到了。 精力的强化,也会让他每天的可支配时间再次提升。 本体加上影分身,別人一天只有24小时,他有48甚至72小时。 活不完,根本活不完。 当然,维持这种近乎永动的状態,代价也隨之而来。 阴封印、秽土转生的研究,每一项都在疯狂榨取著他的精力。成倍叠加的疲劳如潮水般反噬而来,他的精神疲惫不堪。 甚尔清晰地感应到,自己体內最弱的那颗心臟,更是在持续高强度的压榨下濒临坏死。 普通下忍的心臟,在他这里成为了消耗品。 根本撑不到自然衰老的那一天。 也难怪寻常忍者不敢用阴封印,没有点特殊体质,用影分身真的会死。 影分身尚且如此,进阶的多重影分身之术,真格忍界怕是只有漩涡鸣人那样多重buff加持的体质能用隨心所欲的使用了。 不过对此,甚尔早有预料。 坏死? 换掉便是。 亲自將地下实验室的痕跡清理乾净,甚尔才回到地面,躺回了床上。 身体能量已不必担心,阴封印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但精神能量的亏空却是真实存在的。他还是需要睡眠,来补足这部分损耗。 更何况,如无必要,出於骨子里的人类本能与情感,甚尔没想过要彻底捨弃“睡觉”这个能让身心短暂放空的环节。 明天要去誆骗宇智波治里…… 更是得补足精力。 甚尔合上双眼。 … 翌日傍晚。 残阳將宇智波忍术训练场的石板染成暖橙,晚风卷著淡淡的火遁灼烧味。 迴廊。 宇智波治里单手托著脸颊,手肘支在膝盖上,紫色髮丝被风拂得微微晃动。 她歪著头看著坐在身旁的甚尔,“今天的火遁训练已经结束了,甚尔君,找我是还有什么特別的事吗?” 按照以往的相处模式,甚尔从不会在除了训练忍术和周末以外的时间主动找她,更不会这样神色还带著几分异样。 甚尔沉默了片刻,那种名为“踌躇”的神情,罕见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道:“嗯……是有件事跟你说。” “我有一门术,打算教给你,治里。” “术?” 宇智波治里眼中的好奇更甚,“是什么样的术?难道是……医疗忍术吗?” 在她的印象里,甚尔的所有忍术与研究,都与医疗相关。 “不是医疗忍术,是封印术。”甚尔说著,郑重地从怀中掏古朴的捲轴,递到治里跟前,“其名为阴封印。” 阴封印!! 宇智波治里瞳孔一缩。 作为追隨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一路从乱世征战至今的传奇忍者,她自然知道阴封印,那是她亲身领教过的。 那是昔日死对头千手柱间的妻子,漩涡水户的招牌忍术,更是漩涡一族的不传之秘。 具体原理、完整效用,她並不清楚。 可她永远忘不了。 一次在战斗时,漩涡水户解开阴封印,那磅礴得近乎恐怖的查克拉倾泻而出。高级忍术跟不要查克拉一样不断释放,饱和式打击將当时还只是三勾玉写轮眼的她死死压制,极为狼狈。 因此…… 她对阴封印的印象极为深刻。 “甚尔君,你这术……是从哪里得来的?” 治里下意识说道,可话刚说出口,便又觉得自己问得可笑。 关心则乱,连这点常识都忘了。 阴封印这种秘术,除了漩涡水户大人,还能有第二个人给他吗?总不可能是偷来抢来的。就算是宇智波斑,也绝不可能在千手族地做到这样的事。 会被夫妻混合双打的。 “是水户大人交给你的?” 她伸出双手,神情郑重,从他手中接过了捲轴。 “嗯。”甚尔微微点头,“准確来说,是火影大人与水户大人一同决定赠予我的。” “那你……” “你心里想必有不少疑惑。在为你解答之前,先看看捲轴內容吧。” “好。” 宇智波治里把捲轴在膝上缓缓展开。 捲轴篇幅很长,为了不让末端垂落在地,她很自然的,顺势將另一头铺在了甚尔的腿上,低头认真研读起来。 越是往下看,她的神色便越是惊诧。 【阴封印:用以积蓄、储存查克拉,亦可维繫容貌,维持青春容貌。】 她先留意到了常驻青春,之后才注意到储存查克拉的功效。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留住容貌、延缓衰老的诱惑。 更何况,治里忽然想起甚尔曾跟她提过,禪院一族天生长寿的体质。 噗通、噗通—— 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滯,她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上一次这般心绪翻涌,还是她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那一刻。 她联想到了什么,同时也察觉到,为了看捲轴,自己和甚尔靠得实在太近了。 她的喉咙微微发涩,轻声开口:“甚尔,你……” “嘘。” 甚尔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温柔且轻缓:“你的此刻的所有想法都是对的,但请先別说出来。阴封印很难修炼,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 顿了顿,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著耳畔缓缓响起: “除了你所想的之外,我还需要你学会它。之后我会在你身上做一些试验,帮你彻底根治血继病。” 后面的话,治里已经听得不太清了。 她脑海里反覆迴荡著那句——你的想法是对的。 第45章 天才有很多,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心绪难平的宇智波治里,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问道: “你说的实验,是怎样的实验?” 甚尔抬眼望向天边流云,平静道: “最近几次在为你体检时,我的掌仙术查克拉观察到,你的大脑会分泌出一种特殊查克拉。” “我怀疑,那正是影响小脑、引发血继病的根源。我需要你在修成阴封印之后,尝试把这股特殊查克拉慢慢储存起来。” “等积蓄到足够分量,我会让你解开阴封印,一次性放出这股查克拉。” “然后我会想办法將这股特殊查克拉从你体內提取出来,作为研究样本。” 甚尔顿了顿,声音隨风飘散:“到那时……你的血继病,说不定就能彻底治癒。甚至能以此为样本,规范治疗血继病的疗程。” 最高明的谎言,是九真一假。 甚尔给出的理由无疑是令人信服的。 原质查克拉的確与大脑密切相关,说不定真藏著治癒血继病的关键。 但这对他而言,不过是顺带的结果。 他真正的目的,只是借著这个名正言顺的藉口,收集万花筒原质查克拉,投入到人造万花筒的计划当中…… “原来是这样。” 宇智波治里本能的感觉怪怪的。 大脑…… 或者说所有器官、身体,对於忍者来说任何时候都是秘密。甚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队友死亡还得將其身体毁掉,避免被让敌人从中找到什么秘密。 对於宇智波、日向这种拥有瞳术血继的家族来说更是如此。 別说外族人,就算是本族人都不能轻易触碰这个领域。 但对甚尔的信任,让治里自动忽略了这份怪异。 她主动抓起甚尔的双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声问:“你说的那种特殊查克拉,现在能感觉到吗?” 说罢。 她的瞳孔泛起猩红,三枚勾玉在眼底出现。 “嗯,感应到了。”甚尔面不改色,“开眼时,查克拉会从心臟传送至大脑,再经大脑转化,形成这种能开启写轮眼的特殊查克拉。” “我把它叫作原质查克拉。” 说著,甚尔催动掌仙术注入治里脑部,將那些多余的原质查克拉衝散,避免它们回流到她的身体。 “现在关闭写轮眼。” 三枚勾玉如命运之轮般旋转直至消失,治里的双眼恢復成清澈的黑色。 这次明目张胆的尝试,让甚尔更清晰的感知到原质查克拉的存在。 他语气温柔地问道:“刚才我用掌仙术和原质查克拉对冲,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宇智波治里摇头,“其实,如果不是你跟我提起,我自己几乎察觉不到多余的部分存在。” 结论得到了印证。 这种极少量的冗余原质查克拉,即便从体內剥离出来,也不会对宿主造成影响。 能在不伤及其身体的前提下完成实验,自然是最理想的情况。若是必须以伤害她为代价,甚尔或许依旧会推进计划,但內心难免会背负些许罪恶感。 保持身心健康是很重要的事。 “太好了。”甚尔发自內心地笑了出来,“我之前还在担心,提取这股查克拉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那样我会心疼的。” 宇智波治里眼神闪烁:“甚尔君……” “不过,这也是很麻烦的点。掌握阴封印之后,你需要每天开启一次写轮眼,每次再將那部分冗余的原质查克拉储存进阴封印里。” “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 甚尔的双手搭在宇智波治里的肩上:“治里,可以做到吧。” 宇智波治里眼神变得坚毅: “我会做到的!” 她回过神,语气带著属於宇智波天才的骄傲:“別小看我。战国时代,宇智波的天才有很多,但大家都称呼我为天才。” “那就让我看看宇智波战国天才的风采吧。” … “哈哈哈哈!” 禪院地下实验室里,迴荡著甚尔肆无忌惮的笑声。 事情完全朝著他预料的方向发展,宇智波治里没有任何怀疑的就接受了他送出的“带毒”的苹果。 甚尔做完了所有他该做的事。 接下来对写轮眼的研究,压力便全部落在宇智波治里的身上。 当她掌握阴封印,就是下个阶段研究的开始。 比如—— 作为母体,用她的原质查克拉强行催生万花筒的宇智波忍者,是否能施展万花筒瞳术?瞳术偏向会继承母体,还是属於开眼者自身? 这些都是有待印证的事。 说起万花筒。 甚尔其实至今都不清楚治里完整的瞳术能力。 她对此守口如瓶。 只在閒聊中提过,她拥有能让目標从虚妄中认清现实的力量。 结合南贺神社那晚的战斗,甚尔据此判断,瞳术之一便是伊邪那美。 宇智波治里正是伊邪那美的开创者。后世宇智波流传的伊邪那美,大概是她瞳术的简化版本,代价是一只眼睛永久失明。 而治里的万花筒级伊邪那美,则可以同时对多人发动,代价並非失明,而是会加重血继病 至於另一只万花筒的能力,宇智波治里则完全没透露过。 瞳术是秘密,而“未知”对甚尔这样的科学怪人而言,有著近乎渴望的吸引力。 他迟早会弄清。 … 又过了一段时间。 甚尔在治里的指导下,先后学会了豪火球、凤仙火、龙火之术这三个c级火遁。 宇智波治里还想继续教他高级的b级火遁,却被甚尔以“不能耽误你”为由拒绝了。 以他的忍术天赋,修炼b级术要花费的时间会大幅增加,耽误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治里学习阴封印的时间。 甚尔的火遁学习就此告一段落。 下一程,他来到千手一族,开始学习水遁与土遁。 柱间回村后,扉间便卸下了代理火影的职务,重新外出执行情报收集任务,十天半个月不著家是常態。 负责教导甚尔忍术的,是千手桃华。 为了感谢甚尔接好自己的双臂,桃华在教导一事上表现得尽心尽力。 偶尔遇上扉间回村的日子,便由扉间亲自指点甚尔水遁。 其中所传授最经典的,便是只需三个印便可发动的水龙弹之术。 甚尔的本体在日常中按部就班地学著忍术,两个影分身依旧被放置在地下实验室,被压榨著日以继夜的开发秽土转生、阴封印。 第46章 忍者学校的青铜小强们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木叶8年。 依旧是安稳平和的一年。 新年的热闹渐渐散去,木叶村里却瀰漫著一股与往年不同的氛围—— 木叶6年1月15日,忍者学校首次招生; 木叶8年1月15日,第一批学生毕业。 由於忍者学校首届招生並未严格限制年龄,里面混杂著不少大龄学员,这部分学生的年龄,普遍来到12、3岁。 宇智波治里批准了一批考核合格的学生提前毕业。 两年就毕业…… 放到后世,相当於速成文凭。 不过作为木叶忍者学校的首届毕业生,这批人的含金量毋庸置疑,木叶的很多大人物们都亲自到场观礼。 甚尔自然也在其中。 他特意从福音医院请假一天,陪同宇智波治里出席毕业典礼。 这已是他来到木叶的第三个年头。 人群里不少家长,曾是他在福音小医馆时治疗过的病人。三年过去,他们的模样看起来老了许多,见到甚尔,纷纷带著敬意上前问候。 其中有人更是惊讶地感嘆: “甚尔大人,三年过去,您怎么看起来反而更年轻了?” 忍界人因为查克拉的缘故,普遍比较早熟、早衰。 而三年过去,甚尔看起来反而变得更年轻了。 甚尔微笑著一一点头致意。 自从那天將阴封印交给宇智波治里后,他体內原本的五颗心臟,除了那枚宇智波上忍的火遁心臟外,其余几名下忍级心臟全都因过度负荷逐渐坏死。 甚尔则顺势將它们全部替换成了宇智波顏送来的中忍的心臟。 耐用性隨之提升的同时,还给他的身体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 他健康得不行。 除此之外。 在累累人命的堆积下,甚尔已经能一次性通灵出五十张通灵符纸。离“百张符纸覆盖祭品,通灵亡者”的目標,愈发逼近。 阴封印的改造也进入关键阶段,精神能量的积蓄部分已经改写完成,只差最后一步,將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精准调配,就能实现日常积存查克拉。 如今的甚尔,即便不睡觉,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看火影岩大头像也不会觉得疲惫。 在宇智波、千手、日向、猿飞,四大族里吃了半年百族饭,常规的五行遁术,甚尔也已经学了大半,並在学习的过程中,与这些忍族保持友好的关係。 到哪都是座上宾。 至於咒印,甚尔不得不承认他没有这个天赋,松本和香也是表现平平。只能期盼著大蛇丸能儘快出生,在他母亲的言传身教下为自己办事。 而宇智波顏那边,靠著甚尔提供的情报,接连五次躲过宇智波调查小队的围剿。在田之国站稳脚跟,麾下晓忍团的规模突破十人,也称得上是一方大佬。 这便是甚尔给自己的年终总结。 … 整理妥当。 甚尔披上那件陪伴了他三年、依旧光洁如新的白色羽织。 换上这身標誌性的装束后,便动身前往忍者学校。 很快。 甚尔便在校长办公室见到了宇智波治里。 正如她自己所言,她是个天才,在新年期间,她成功掌握阴封印。得到积存查克拉、永葆青春的能力。 此刻她的眉心,有著一道紫色的菱形印记。 阴封印最考验是对查克拉的精密操纵能力,这与实力强弱无关,纯看天赋。即便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习惯了大开大合、力大砖飞的战斗方式,也未必能做到这样入微的查克拉操纵。 经过初期的尝试与失败,治里摸索出了储存原质查克拉的方法。她坚持每日定时开眼,將那部分冗余的原质查克拉封印於眉心,日復一日,积少成多。 只是储存原质查克拉的过程极为耗费心力,无法与普通查克拉共用同一封印,两者不能兼顾。因此,治里的阴封印如今只有两个作用:储存原质查克拉、维持容貌青春。 在甚尔的推算下,照如今这个原质查克拉积累速度,大概要持续一年,才能攒够一次对大脑进行有效刺激的量。 一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甚尔並不清楚终结谷之战具体会在哪一年爆发,但在千手柱间掌握仙术的前景下,那一天显然已经不远了。 而一旦终结谷之战落下帷幕,整个忍界的进程便会驶入快车道。 尾兽分封、柱间离世、忍界大战…… 那是和平主义者的地狱,却是野心家最盛大的舞台。 甚尔只想儘早造出一名万花筒寄生体,好让自己在这片风起云涌的舞台上,尽情起舞。 “甚尔君,你来了。” 治里起身迎向他,看向甚尔的眼神充满柔情。 在她看来,甚尔內敛含蓄,不擅用言语表露心意,可他的一举一动,早已把那份对自己的关切袒露无遗。 维持青春容貌、探寻血继病的疗法…… 这便是他最真切的心意。 “嗯。” 甚尔环顾了一圈:“火影他们呢?” “他们现在在会议室,接下来的事,够火影头疼一阵了。” 甚尔有些好奇:“出什么问题了?” “导师分配的事。” 治里解释著,將机密的毕业名单递到他手中。 第一批提前毕业的学生,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人。 甚尔目光扫过,都是熟人。 “千手隆之、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宇智波镜、宇智波贤二……松本和香。” 木叶的青铜小强们相继毕业。 时代更迭之感扑面而来。 甚尔感慨道:“时间真快啊,都要毕业了啊。” “是。” 治里深以为然,“各家族都还没真正適应忍村的制度,纷纷派出上忍,爭抢著要担任这批毕业生的导师。大概是还带著过去的习惯,想趁机拉拢人脉,又或是担心自家子弟被外族导师带偏,提议要自家上忍教导自家后辈。” “火影想必是拒绝了吧。”甚尔开口道。 “嗯,火影没有同意。首批毕业生里有平民忍者和小族忍者,按照那样的制度,他们毕业后是没人带的。” “火影大人要的是公平。” “目前初步定下来的规矩是,一个忍者班里,最多只能有一人和导师同族。” 治里神色轻鬆:“不过……这些就和我无关了。我只负责把他们教成合格的下忍,后续分班带队的事,我就不费心了。” 第47章 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忍者学校会议室里已是烟雾繚绕。 各大忍族均派了代表到场,为了三十名毕业生的导师分配爭得面红耳赤。下午便是毕业典礼,可上午分班名单还没能確定下来。 事关各自家族的利益,没有一方愿意轻易退让。 结盟、坑害、吸纳平民忍者力量…… 各种算盘轮番上演。 千手柱间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氛围。他不顾扉间精心推敲的方案,也不理会各家族满是算计的提议,乾脆直接拍桌: “不用爭了,我说两句!” “第一班:指导上忍猿飞秀胜,成员宇智波贤二、千手慎、日向琴音。” “第二班:指导上忍志村平藏,成员水户门炎……” “第三班:指导上忍宇智波綾乃,成员宇智波镜……” “……” “第七班:指导上忍千手扉间,成员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 “另外,千手隆之、松本和香等医疗班学生,编入福音医院,专职从事医疗与研究相关工作。具体人事安排由甚尔负责。” 听完这个安排,扉间忍不住扶额轻嘆。 他原本打算,是把猿飞日斩和团藏交给相熟的猿飞秀胜带队。这两个孩子在忍校创立前就跟著他学习,变成他的形状。无论谁带,將来都会是他这边的人。 而他自己,则可以用三个弟子的名额,把宇智波镜、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尽数收入麾下。 如此一来,宇智波的年轻一代精英,便能在他的引导下,树立端正的忍道。 可被大哥这么一搅和,所有盘算全都落了空。 最具天赋的宇智波镜,被宇智波綾乃收为弟子。而宇智波綾乃是治里的贴身护卫与弟子,她收下的人,和交由治里亲自教导没什么两样。 別看扉间在阴封印一事上始终没表態。 阴封印都已经交到甚尔手上,他再跳出来反对,岂不成了专门找茬的恶人? 扉间没那么笨,权衡之下,不如主动示好,或许还能爭取到甚尔的支持。 可心底里,却始终不认同这件事。 宇智波,无论什么时候都得防,不防不行。 他是亲眼目睹过的,泉奈被他斩杀之后,宇智波斑爆发出的那股毁灭性力量,差点连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在扉间眼中,宇智波就是天生的邪恶力量、不安定因素,必要时可以与之交好,却绝不能毫无保留的完全信任。 可千手柱间向来是九头尾兽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既然已经拍板定案,扉间也只能无奈接受。 只能曲线救村,寄希望於甚尔了…… 扉间目光闪烁,心中想著。 甚尔原则性极强,人品也无可挑剔。年前更是把阴封印交给了宇智波治里,虽说没有正式名分,两人的关係在扉间看来就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宇智波镜是宇智波綾乃的弟子。 宇智波綾乃是宇智波治里的弟子。 宇智波治里又和甚尔情同夫妻。 而甚尔,又与大哥和自己是挚友。 这么一算,只要自己多跟甚尔沟通,让他坚定站在村子这边,再让他为了村子吹吹“枕边风”,这份理念终究能顺著治里,传到宇智波镜、宇智波贤二这些宇智波新生代的耳中…… “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 千手柱间是忠厚人,平日里能和村民们嘻嘻哈哈,偶尔还会装一回唐人。 可一旦关乎村子的大事,就和隔壁某位大叔涉及到亲人朋友的案件一样,整个人就会变得威严满满、压迫感十足。 他拍板定下来的事,没人敢反驳。 会议室里眾人面面相覷,最终接受了这份分班安排。 各家族都有忍者出任指导上忍,整体利益算下来大致均衡,谁也没输,也谁都没贏。 真正的贏家,只有柱间,还有这成立了八年的木叶村。 … 分班名单送到甚尔手上时。 他並没有感到意外。 反倒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心下一片平静。 在他看来,眼下这套忍者学校分班其实有著不少不合理之处。比如指导上忍和弟子的查克拉属性不同、忍者类別不同,一身本事没法传授给学生…… 长此以往,小队里必然有人跟不上进度,和队友的差距越拉越大。 就该让英雄教英雄,好汉教好汉。 柱间和治里他们其实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但目前这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完全按照指导上忍的擅长属性去精准匹配学生,很容易又陷入分配不均、老师不够用、各家族再次爭执不休的局面。 为了能让村子的大家真正交融到一起,柱间还是拍板执行了这样的一带三分班制。 下午的毕业典礼如期举行。 三十名毕业生完成分班,跟在各自指导上忍身后,整齐列队。 除此之外,其他年级的忍校生也被治里安排放假一天在操场观礼,感受气氛,激励他们早日毕业。 忍校外围也是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木叶村民,一同融入这场属於木叶的盛事之中。 既然是典礼,优秀学生代表发言与高层致辞自然必不可少。 作为毕业成绩第一的猿飞日斩,被选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 年轻的日斩脸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颊涨得通红,开口时语气磕磕绊绊,但內容倒是不错。 他的视线扫过操场第一排座椅。 因为扉间被安排站在带队上忍的阵列,第一排只摆了三把交椅。 从左到右分別由火影、院长、校长,三人坐著。 坐姿各异。 日斩的视线扫过甚尔,结尾时,鬼使神差地高声道:“我会为我所热爱的木叶,献出灵魂!献出心臟!” 操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好!” 千手柱间第一个高声叫好。 甚尔跟著带头鼓掌。 在这两位大佬的带动下,全场气氛热烈起来。 紧接著上台的是火影千手柱间,他倒是不怯场,但演讲水平著实有限:“我说白了!忍者学校能有今天,离不开村里的大家……” 之后轮到治里发言,她言辞得体、情真意切,台下不少人听得动容落泪。 就在甚尔以为典礼快要结束时,治里忽然伸手朝他示意: “忍者学校的成立,离不开村子一位忍者的付出。” “接下来,有请福音医院院长甚尔,上台为毕业生们讲几句。” 第48章 火之意志总设计师 我?还有这个环节? 甚尔下意识看向柱间,对方正一脸坏笑地看著他。 被算计了。 甚尔遇事不慌,徐徐走上台,站在治里身旁。 略一思索,便用平静的声音,开口吟诵出场诗:“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照亮村子,並让新生的树木发芽……” 甚尔的出场诗,正是火之意志。 所谓火之意志,说白了就是一种標榜无私奉献的精神,由木叶村民们在长期奋斗中共同创造。 初代柱间是火之意志的重要奠基者,二代扉间將其延续,而真正把它总结的,是未来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而在甚尔眼里,这套说辞表述又长又空,乏味得很。 火之意志无比伟大,木叶是文明之地,木叶所有村民都是一家人…… 家人? 眾所周知,没有血缘关係的人一口一个“家人”地喊著,准没好事。不是想著谋財害命,就是想用家人的身份道德绑架、言语暴力。 甚尔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然而木叶村民们从上到下,真的都很吃这一套。 看未来木叶村民的一天就知道了。 起床骂两句鸣人醒神,早饭把餐桌上的培根比喻成丁次骂两句开胃,中午看到饭里的番茄想到玖辛奈就骂两句,下午茶看到隔壁桌旁边的小樱说两句额头大…… 打是亲、骂是爱。 显然,木叶村民们做到了知行合一,真把彼此当家人,爱得深沉。 既然愚昧的村民们喜欢。 甚尔自然不会拒绝,决定亲自当火之意志总设计师! “火之意志……” “这就是火之意志,说得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台下。 千手柱间情不自禁红了眼眶,落下泪来,嘴里不住呢喃:“没有人比甚尔更懂我,这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 向来严肃的千手扉间也微微动容。 他没想到,甚尔竟能说出这般引人深思的话。 他千手扉间,虽然触碰禁忌进行人体实验,不把木叶监狱里的犯认当人来看,对宇智波也始终未曾真心接纳。但即便是这样的他,至始至终都是为了木叶。 对甚尔口中的火之意志,扉间发自內心地认同。 甚尔並非火影,却在这一刻,说出了火影该说的话,做了火影该做的事。 可在场没有一人觉得他僭越,反倒都在心底讚嘆。 这位福音医院院长有著伟大的性格,黄金般的精神。 所展现的觉悟,令人感动。 细细回想…… 甚尔加入木叶这三年,都在用行动践行他所所说的火之意志。从他带头签下那份《器官捐献志愿书》开始,他就真的把这里的每一个村民,都当成了家人。 台下瞬间掌声雷动。 甚尔抬手压了压示意,便悄然走下台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今天註定会被载入木叶史册—— 木叶最重要的精神內核“火之意志”,於木叶8年1月15日,由福音医院初代院长禪院甚尔,首次正式提出並確立。 回到座位上。 柱间抹掉眼角的泪水,对著甚尔感慨: “甚尔,你说得太好了,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也没特意想,只是临时有感而发。”甚尔语气平淡,“倒是火影大人,还有治里,要让我上台,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又不会拒绝。这么突然搞得我措手不及。” 这话听著看似是在抱怨,实则是在柱间面前不动声色地抬高自己。 我连腹稿都没打,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能说出这么纯粹的话,真要剖开胸膛来看,那颗心得有多赤诚啊。 柱间的反应不出甚尔所料,更感动了。 他当即对坐在甚尔右侧的治里吩咐道: “下周起,忍者学校增设《火之意志》课程。治里,你安排专人把甚尔今天的发言整理匯总,作为这门课的专用教材。” “毕业考核在现有项目基础上,追加《火之意志》相关考核。” “是,火影。” 宇智波治里当即应下。 不难预见,隨著这套教材正式启用,甚尔註定会成为木叶歷史上无法绕过的人物。 今后想要成为木叶忍者,除了需要基础忍术、歷代火影事跡之外,还必须熟知甚尔的理念与事跡。 很多厉害的忍者会隨著时间之轮的转动而被遗忘於歷史,但被教材记录下来的甚尔將会实现某种另类的长生。 儘管他本身就是长生种。 木叶不倒,甚尔即永生。 甚尔內心毫无波澜,脸上却摆出一副深受触动,“火影大人,我何德何能,能受此殊荣……” 他不在乎这些虚名,比起被写进教材、留名木史。 封印之书里的禁术、漩涡一族的各类封印术,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实在好处。 “这都是你应得的!” 柱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显然这一次,柱间没听出甚尔话里的言外之意。 『罢了……』 甚尔不语,收回了目光。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职务,的確是没了再开口索要封印术的理由。只能暂且压住心思,等柱间离世后,再想办法从水户那里套出来。 至於理由,甚尔也已暂时擬好。 为防止“尾兽再次被宇智波操控,且漩涡一族在愈发复杂的忍界环境中走向衰败、后继无人”的极端情况发生。 身为长生种的他,需要掌握四象封印的力量,成为木叶安全最后的一道防线。 “危害到村子,哪怕是『妻子』的亲家,我也绝不放过……” 这番说辞,觉悟堪比柱间。 定然能让那水户闻言思人,將四象封印这种压箱底的印法交到他的手里。 甚尔回过神来。 首届毕业仪式就在这热烈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心情大好的柱间当即大手一挥,宣布宴请所有忍者学校的教师,以答谢他们为建校所付出的辛劳;同时也邀请了被选定带队的上忍们,勉励他们尽心尽责,为木叶培养出第一批在新制度下的优秀忍者。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宴会包厢里。 甚尔被安排与治里坐在一起。 他接过治里递来的酒杯,视线却看带队上忍们的桌子。 第49章 关心学生身心健康的甚尔 单看名单上的名字,甚尔虽记得他们,却没有什么实感。 当真的见到他们聚在一起时,心臟深处某种隱秘的关联被唤醒,让他找回对这些人的熟悉感。 志村平藏、猿飞秀胜、奈良宏。 三人都被选为带队上忍,也有著同一个隱秘的共同点—— 都曾受过心臟重创,又都在被甚尔救治时,被种下了寄生之种。 甚尔如今最多只能操控五枚寄生之种。 除去留在田之国的零式与一式,留在木叶,待他启动的暗子,便是眼前这三人。 只要甚尔想,一个响指,这三位在木叶备受敬重的带队上忍,就会在月黑风高之夜沦为叛忍。 他们的族人、学生,该有多伤心啊…… 但甚尔不会轻易动用。 单纯为了恶趣味让他们叛逃,毫无利益可言。 有的暗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暗子,直到死亡也不会被启用。而一旦启用,必然要给目標造成重创,或是为自己换来巨大好处。 志村与猿飞一族並无特殊秘术,甚尔打算见机行事。 至於奈良一族有著影子秘术。 必要之时,甚尔计划控制奈良宏效仿三哥行径,窃取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捲轴,再顺势叛逃。 经过甚尔的测试。 他可以控制寄生体发动忍术。但秘术无法保证发动成功。 担心出现“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能在特定寄生体使用秘术的情况,所以带走捲轴叛逃是最稳健的选择。只要本体能学会,寄生体就都能发动秘术。 秘术不像血继,和心臟直接绑定在一起,这是需要后天学习才能掌握的特殊技能。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激活寄生体,窃取捲轴带给本体…… 一来,激活是一次性的,甚尔没有精力全天控制,交给地怨虞託管时间一长必定露出破绽;二来,忍住对秘术捲轴的看管必然极为严格。 甚尔在战略上藐视木叶村民,战术上却始终谨慎。 能传承千年而不外泄的秘术,自然有其严密的防护手段,寄生体一旦激活窃取秘术就得远遁千里。 宇智波治里的声音將甚尔的思绪拉回现实:“甚尔君,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啊……” 甚尔看向治里,又將目光投向窗外明月,举起酒杯独酌一口:“在想今夜月色真美。” 两人身处包厢之中,但气氛却与包厢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另一桌。 赌王千手柱间一手举杯、一手握骰,玩得兴起; 歌王千手扉间则依旧开口唱著那首泪不干。 … 一夜无话。 狂欢散去,朝阳照常升起。 甚尔准时出现在福音医院,院內今日迎来了一批新人。 忍者学校医疗班首批五人已全部毕业。 按规定,这批人並未编入常规忍者班,而是由甚尔这个院长统一安排,以管培生身份分配到福音医院各岗位,缓解院內的医疗压力。 比起战国时代自学成才的医疗忍者,医疗班这五人经过甚尔两年系统培训,虽尚青涩,专业功底却丝毫不弱。 甚尔坐在院长工位上,不由想起有关千手一族未来的传闻。 千手並未灭族,只是族人分散在木叶的各个关键部门。 医院、学校,都有千手一族的身影。 在他的干涉下,这则传闻已然成为事实。 早上的工作並不繁忙。 甚尔在安排完医疗班的工作后,他们便先行去办入职手续了。 福音医院有著规定,所有新入职的医疗忍者,都要留存血液样本;而入院的病人也需要提取部分身体组织留存备样。 甚尔本人也不例外。 至於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规定…… 对职工取样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標是病人的身体样本。 对那些不肯签署器官捐献书的“自私鬼”们,或是战场上身亡、连残骸都无法收回的忍者,福音医院就会成为一座巨大的素材库。 方便甚尔日后想用秽土转生復活谁,就復活谁。 木叶的强者们,只要受过伤,尽入彀中! 这时,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进!” 松本和香走了进来,怀中抱著书本。两年过去,她依旧戴著甚尔当初送她的平光眼镜,眼角的紫色眼影深了几分,气质也更显阴鬱。 唯有她肩头盘踞的白蛇未曾改变,嘶嘶吐信。 看来就算交到了朋友,松本和香也没什么本质改变。 自从发现她在咒印研究上天赋有限,甚尔对她的关注便淡了许多。除了每周收作业时公式化地说些暖心的鸡娃之语,最多再多问一句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表面上是关心弟子的身心健康。 而实际上,却是在关注婚恋状况。 松本和香今年已经十四岁,却完全看不出有谈恋爱的趋势,这在忍界並不正常。 忍者受查克拉影响,普遍早熟。 三岁便有八岁的心性,八岁堪比十六岁,十岁更是早已等同成人。 柱间和斑八岁私定终生;忍者学校里爭风吃醋的事也是隨处可见…… 看看隔壁的千手隆之,再过几年便会与火之国公主成婚,纲手也將隨之降生。 而松本和香这边,始终毫无动静。 甚尔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松本和香不同,她是特殊的。她的孩子大蛇丸是自己计划里重要的一环,不容有失。 “和香,来了啊。” 甚尔面带微笑,“上午在福音医院適应了一阵,感觉如何?” “我適应得很好,老师。”松本和香声音有些低哑,“年前就来实习过,所以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 “嗯。” 甚尔微微頷首,“你现在被安排在秘书岗,接替药师雅十的工作,日常负责我的手术排期,与总务对接。工作不算繁重,但也要认真对待……” “空閒时间,你可以继续推进咒印项目。当然,最好还是多去交交朋友。” 甚尔特意將松本和香安排在最清閒的岗位上。 医院没有什么工作是一定需要她的,但自己的计划,她是不可或缺的。 “是,老师。” 松本和香隨口应道,显然没太將甚尔让她交朋友的话放在心上。 接著,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捲轴: “老师,我想把这个交给您……” 第50章 咒印之力 (求追读) 甚尔看向那捲捲轴,心里隱隱有种预感。 “这是?” 松本和香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您交给我的研究手记,我其实很早之前就全部掌握了。” “我想等到毕业再给您一个惊喜,所以一直没说。” “这里面有我开发出的原型咒印。” 她没有辜负甚尔的期待,不仅远超预期地吃透了他的研究手记。 还作为感情骗子,以无害的模样接近了两个被她欺骗友情的“朋友”,借著好奇与观察的名义,悄悄从她们身上汲取著和咒印相关的知识。 最终,松本和香凭一己之力,完成了原型咒印的设计。 只是咒印背后有著怎样关乎欺骗的故事,她並没有对甚尔说。 靠当友情骗子得来的成果,对品德高尚的老师而言,大概是绝不能容忍的过错吧。要是被知道的话,老师肯定会很难过吧。 甚尔在松本和香心中,就是那种会为了大义毫不犹豫选择牺牲自己利益的人。 所以…… 老师负责被人憧憬就够了,所有的黑暗由她来一肩挑之! 甚尔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缓缓开口: “和香,你,很不错。” “我没有看错你的才能。” “你能设计出原型咒印交给老师,老师很高兴;但是——” 松本和香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 “你瞒著老师,老师很不高兴。” 甚尔本来已经对松本和香不抱什么期待, 却没料到,她竟瞒著自己,完成了咒印的初步研究。这份惊喜固然让他意外,可这种脱离掌控与超出计划的感觉,他不喜欢。 训斥是必要的。 松本和香脸色一白,深深鞠躬:“抱歉,老师,一直以来瞒著您是我的错。” “站直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甚尔语气平静,“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作为老师,我很欣赏你的才能,但我更希望,师徒之间能坦诚相待。不然再好的心意,也会变了味道。” “是!我明白了。” 甚尔微微頷首:“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他展开咒印捲轴。 密密麻麻的字跡与推演尽数显露,捲轴正中央是一个空心圆环,周围环绕著繁复密集的咒文。 甚尔眼神微眯。 这个咒印的样式,很眼熟。 与未来大蛇丸的咒印样式一脉相承,不愧是母子,连设计理念都如此相似。 他仔细端详著捲轴上的图案。 松本和香在旁出声解释:“老师,这枚原型目前还没不具备任何实际功能,但基础框架已经完整,接下来只要往里面填充对应的效果咒文,咒印就能发挥出作用……” 甚尔没有责怪她为什么不直接把成品端上来。 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甚尔自认开发不出这样的原型咒印。 这几乎是一份万能咒印架构模板,后续只要在这个基础上延伸研究,就能开发出各种作用的咒印。咒缚之印、自业咒缚、禁錮咒符,乃至吸收自然能量的天地咒印。 妙用无穷。 只是想一想,甚尔便看清了这枚原型咒印所具备的价值以及潜力。 但他也清楚,潜力在真正落地之前,终究只是潜力,成不了实实在在的力量。若是不能对它进行深度开发、完善功能,这原型咒印,是完全没有用处的。 可以预见,原型咒印的后续开发必然会耗费大量精力,以年为单位获取成果。对於普通忍者来说,几乎等同於断送自己的未来,捨弃战斗的能力全职进行研究。 而最適合对其进行二次开发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 但甚尔没有丝毫负罪感,选择安排自己的弟子来做这件事耗时漫长的事。 “不错,很不错,非常不错。”甚尔接连三声讚嘆,“和香,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潜力。这枚原型咒印,可能比你想像的还要更有价值。” “你两年的研究成果,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许多忍族几十上百年的积累。” “整个木叶村论咒印开发,我愿称你为最强。这方面老师已经完全不如你了。” “你的思路完全正確,咒印的后续开发,也都交给你来完成。” 松本和香深受感动。 两年间所有的辛苦与煎熬,在得到甚尔肯定的这一刻,全都有了意义。她的心底重新燃起炽热的干劲,这便是被自己憧憬之人认可所带来的力量。 她要將原型咒印,开发成真正有价值的咒印。 松本和香开口问道:“老师,您想要怎样的咒印?” “这个啊……” 甚尔没有真把松本和香当许愿机来用。 得给她留出足够的私人时间,也要考虑实际研究的难度。在找到天秤一族之前,仙人化咒印先不用考虑,纯粹是费人又费力。 综合权衡之后,甚尔缓缓开口: “其一,嫁接型咒印,把动物基因和咒印结合,靠查克拉催动,让忍者短时间获得对应动物的特性。” “其二,控制型咒印,用来强制约束目標,让他无法做某件事,或是必须执行某件事。” “你可以都去尝试,选择一种你擅长的进行开发。” 甚尔说的第一种,正是未来水木从大蛇丸手中得到的虎之咒印。激发后,宿主会得到老虎的特性加持。 忍界的动物有很多,还有最强的“动物”尾兽,应用前景广阔。 用来批量製造战力不俗的杂兵,再合適不过。 第二种,则近似宇智波斑对野原琳施加的禁錮咒符,比地怨虞的操控更加隱蔽,能让受印者只能按著预设的剧本行动。 对於藏在幕后的甚尔而言,这种咒印用来挑拨离间、製造混乱,更是妙用无穷。 松本和香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老师会让自己著眼於开发医疗向的咒印。但老师的选择,必然有他的深意。自己只需尽全力,把老师的期望变成现实就够了。 什么都不需要多想。 松本和香眼神愈发坚毅: “交给我吧,老师!” 甚尔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交给松本和香: “这是福音医院地下二层实验室的钥匙。那里主要用於医疗研究,属於医院机密,你可以用里面的仪器,进行咒印开发。” “但是要注意分寸……” 甚尔语气意味深长,“很多时候,医学实验和触碰禁忌,就在一念之间。老师寧可不要这咒印,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弟子误入歧途。” “和香,你听明白了吗?” 第51章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求追读) “是!老师!我会谨记您的教诲。” 松本和香將头埋低,看不清表情。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甚尔目送松本和香离开。 同时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沏了杯热茶。 福音医院地下一层,存放著木叶忍者们的尸体,以及接收过的伤患留下的身体组织样本。 地下二层,则是属於机密级的正规医疗实验室。这件事千手柱间也知情,甚尔並未刻意隱瞒,里面进行的也都是合乎规定的医疗研究。 研究咒印可能会被人怀疑目的,但比起扉间的禁术研究、人体实验来,还是太正规了。 有这么一间摆在明面上的实验室当靶子,村子的大部分注意力就会被牵扯到这里。 而他对松本和香说的话,也根本不是在告诫她別碰禁忌。 而是在暗中提醒她:捷径就在眼前,为了老师的心愿,你自己看著办吧。 作为老师的他,已经尽力去避免悲剧的发生了。 日后要是弟子抵挡不住诱惑,偷偷触碰了禁忌,那也只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木叶圣人甚尔,怎么可能犯错呢? 忍界没有后悔药,弟子犯了错,作为老师也只能挥泪斩弟子,並亲手將禁忌的成果“封禁”。 … 松本和香途经地下一层。 目光在贴著【福音医院医疗忍者血液样本】的柜子上顿了顿,低声喃喃:“医疗忍者的血液都在这里面。老师的,应该也会在吧?” 她没有多停留,继续往深处走。 很快便抵达地下二层的医疗实验室。 四周寂静无声。 地面的阳光一丝也照不进来,只有头顶冷白的光源,孤零零照亮这片幽寂的空间。 但松本和香很喜欢这样的环境。 她一刻不耽搁,动手整理实验器材。其中有些和忍者学校的教具相似,也有不少精密高端的设备,是她从前从未见过的。 “咳咳……” 她忽然捂住嘴轻咳两声,再摊开掌心时,已沾著几点刺目的猩红。 松本和香自幼体弱,皮肤常年透著一种病態的苍白。 这两年来为了原型咒印夙兴夜寐、殫精竭虑,严重透支身体。不论是身体能量还是精神能量,都已处於亏空的状態。 作为医疗忍者,松本和香清楚自己的身体。 这是如同诅咒一般的血继病。 忍界就是这样神奇的地方。 有像柱间一样的体质,无印治癒;也有如松本和香这样的体质,无疾早亡。 她的母亲也有著同样的症状,据说这是一种传女不传男的血继病。天生体弱多病早亡,一旦精力透支过度,则会加快寿命的减少。 现有的医疗忍术无法治疗,只能缓解。 “或许,该休息一阵子了。” 可一想到甚尔的期待,她又立刻打消了念头:“我不能让老师失望。但只有活著,才能继续为老师研究……只能稍微减少一点强度了。” 松本和香仰望不透光的天花板。 她曾做过一个梦…… 梦里,她没有遇见老师,也没有被吸纳进医疗班。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她按部就班的和一名普通忍者成婚,后来生下了一个男孩。 在孩子三岁那年,战爭席捲而至。她把白蛇小白留给儿子,便与丈夫一同奔赴战场。 再之后……她死了。 一生平淡无奇,没有波澜,和忍界绝大多数忍者的命运一样,渺小又仓促地落幕。 但现实不一样。 她在忍者学校遇见了甚尔,被发掘出医疗天赋与科研才能,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认可与温暖。 忍为知己者死。 松本和香心里很清楚,再这样高强度钻研咒印,她恐怕连梦里那样的寿命都活不到。 但她不在乎了。 用本就有限的寿命,去帮认可自己的人多做些什么。 比起平庸地死去,她寧愿活得足够有价值。 她抬头看著天花板的白炽灯,低声自语:“医学实验和触碰禁忌,只差一念之间……” … 下班后。 甚尔与宇智波治里坐在一乐拉麵馆,望著窗外街景。 忍者班对木叶来说是新鲜事物。 以忍者班为单位的团体,频繁出没於木叶各处,平添几分生气。 甚尔看见,宇智波綾乃领著宇智波镜所在的第三班走街串巷,半晌,从杂草堆里抱出一只狸花猫。 治里解释道:“綾乃在带第三班执行d级任务,寻找贵族夫人丟失的狸花猫,酬金是三千两。” 这只大肥猫…… 不简单啊。 甚尔嘴角忍不住动了动。 在他的印象中,这只猫被阿凯抓过、被鸣人抓过,甚至到了博人传时期还在被抓。 猫大概不是同一只猫。但问题是,为什么六十年间,木叶村的贵族夫人、富商们还是会经常性地丟猫呢? 背后的原因令人暖心。 想来是浓眉大眼的火影大人,心系底层的忍者小队,亲自去偷猫放生,迫使那些有钱人们给村子发布任务。 “这样也挺好的,起码有事情做,不然村子也难办。” 忽然联想到未来,甚尔的思绪一下就多了起来。 木叶未来厉害的忍者,还有旗木朔茂、自来也、加藤断、迈特戴…… 但目前,甚尔没有找到他们的父辈。没办法提前布局从他们的父辈开始施加恩情,只能等他们以后不知道从木叶的哪个角落里刷出来。 甚尔收回思绪。 见宇智波治里眼里含笑,隨口问道:“治里,你在笑什么?” “嗯?我有在笑吗?”治里回过神,解释道:“我在想,綾乃明明是上忍,却带队去接抓猫的委託,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甚尔摇了摇头,习惯性道:“这样就好,不需要战爭,大家都能过上和平的日子。” 大家都过上和平的日子? 这可不行…… 忍者到底是刀尖舔血的职业。 时局越乱,忍者的收入就越高,变强的机会也越多。 去年在柱间消失的几个月时间里,木叶的忍者们就很忙碌,边境的小摩擦不断,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任务,收入自然也水涨船高。 而在柱间回来后,局势逐渐稳定,任务日益减少。 就连千手扉间都有空閒的时间带弟子。 忍界的战爭,归根结底是利益之爭。有人渴望和平,就有忍者渴望战爭,这无关乎仇恨,纯粹是为了利益。 战爭与动盪时期的委託酬金,水涨船高。 自然有人对战爭趋之若鶩。 甚尔就是其中一员。 说起钱,甚尔也一样紧缺。 暗中进行的各类实验烧钱如流水,光是实验仪器每日的维护保养,就是一笔巨大开销。 木叶之外的忍界很大,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忍术、秘术与血继。 砂隱的傀儡术、草忍的龙命转生、雾隱的尸骨脉…… 这些东西,用钱是买不来的,只能靠抢。 而甚尔的身份,註定他必须坐镇木叶稳住基本盘。不能轻易离村,一旦外出,便要以雷霆之势杀死敌人,达成战略目標便立刻返回木叶。 特种作战里,情报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因此,他需要一支专门替自己收集情报的组织。 这部分事务,一直交由宇智波顏打理。 她麾下的晓忍团,如今已初具雏形。 但隨著忍团规模扩大,问题也接踵而至。 最要紧的,便是经费问题。 之前拨给宇智波顏的一百万两活动经费,对於打造一个成熟的地下组织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成员衣食住行、地盘扩张、情报打点,样样都要花钱。即便宇智波顏带人在地下换金所交人头自筹,依旧存在巨大缺口,最终还是要靠甚尔来填补。 可甚尔在医院里赚到的钱…… 基本上是木叶赚钱木叶花,一分別想带出村。 “该去赚钱了。” 甚尔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对治里说道:“我先回家了。周末若是有要紧事,可以来找我。” 换言之,不是要紧的事就別来了。 … 甚尔的五感藉由地怨虞降临至零式身上。 零式多数时候不参与晓忍团的行动,而是独自待在田之国国都,在城郊买下一间临街铺面,开了一家“咒术医馆”。 明面上是光鲜的医馆。 暗地里,算是田之国地下忍界的专属“黑医院”,同时也是晓忍团的情报中枢。 医疗忍者在忍界是极为金贵的存在。 各大忍村都当宝贝一样供著,而田之国这种动乱频发的小国,医疗方面的需求相当旺盛。 能得到医疗忍者的救治,相当於拥有第二条命。 咒术医馆每天只在固定时段开门营业。甚尔只会在这段时间,用地怨虞远程操纵零式行动。其余时间则是由地怨虞靠著本能在维持生命活动。 宇智波顏从医馆的暗室里走了出来,敏锐的感知到零式的变化:“你来了。” “这是今天的名单。” 宇智波顏取出一份治疗名单,交到甚尔手里。 甚尔扫过帐目,迅速提取关键信息。 今晚五台手术,难度不高,但报酬合计三百万两…… 相当於三次s级委託的报酬,没有忍村兜底的医疗就是贵! 宇智波顏忍不住抱怨:“我说,既然缺钱,为什么不让我带人直接去抢?来钱岂不是更快?” 在她看来,让晓忍团在地下忍界散播gg揽客,吸引负伤的地下忍者、有难言之隱的富商前来求医,实在太过繁琐。 哪有戴上面具直接抢来得乾脆。 “抢钱当然容易。但田之国南边是木叶,西邻岩隱,东靠云隱……这样的地方,一旦冒出成建制的劫掠团伙,用不了多久悬赏委託就会送到三大忍村影的办公室上。” 甚尔一边净手,一边淡淡解释道。 在没有绝对的力量之前,赚钱得按规矩来。 明著抢,会被群起而攻之。 甚尔將手术需要用到的医疗器械给准备好。借著零式的身体,他不会使用天慈线、掌仙术这类所有与本体有关联的术,一切全凭他在瀧忍村时的医疗积累。 “嘖,就你想得多。” 宇智波顏一下焉了下去。 单单是宇智波宾率领的调查小队,就让她东躲西藏了。 要是被三大国盯上…… 那日子就更难了。 一晚上的手术很快过去。 甚尔將刚到手、还未捂热的三百万两交到宇智波顏手里,“晓忍团的建设要抓紧,但成员质量必须严格把关。寧愿少人,也只招募身世清白、手脚乾净的忍者。” 晓忍团的定位是情报工作。 招募像角都那样见钱眼开的忍者,忍团的力量是会快速增强,但也会像漏风的筛子一样,失去情报工作的意义。 第一次忍界大战隨时可能降临。 甚尔必须顺应时代的潮流,提前展开布局,在未来的战爭中攫取利益。现在付出的金钱,將会在未来以某种形式,变成血继、秘术、神奇道具,千百倍的回报到他的手里。 “知道了。”临別之际,宇智波顏再次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所以,什么时候帮我提升力量?” 若是能拥有万花筒的力量,便不再需要这般束手束脚。 而这一次。 甚尔终於给了她准確的答覆。 “明年1月15日,我会为你安排一场试炼。” “至於能不能藉此觉醒万花筒之力,就看你自己的觉悟了。” 宇智波顏的心臟猛地一缩,清晰听见自己炙热而急促的心跳声。 … 三月。 甚尔成功走完阴封印改写的最后一步。 能够使用阴封印,往身体剑突处的菱形印记匯聚日常查克拉,以达到维持青春、积存查克拉的效果。 六月。 秽土符纸通灵数量来到七十张,距离百张目標又近一步。 九月。 甚尔在歷经多次实验,付出三颗中忍心臟作为代价后,成功开发出阴封印的新用法——用地怨虞將他人体內的查克拉抽出,临时储存於阴封印中。 忍界中能汲取查克拉的忍术不在少数,地怨虞反而是这种特性里较弱的。 必须让目標彻底放下戒备,主动提炼查克拉配合提取。 提取速度缓慢,需要经过提取、转化、储存三道工序,比起自己提炼查克拉的速度都要慢,敌人也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这种用法仅能用於研究用途。 不像木遁、鮫肌这类具备直接吸收查克拉特性的能力,具有实战价值。 木叶9年,1月1日。 宇智波治里完成原质查克拉的积累。 人造万花筒实验在即。 第52章 觉悟,开眼,万花筒(求追读!) 平淡而紧凑的日子,一晃便是一年。 木叶9年,1月10日。 甚尔来到木叶的第四年。 新年的余温已经散去。 此刻。 宇智波治里盘膝端坐於榻榻米上。 甚尔坐在她的对面,掌心放出天慈线浅浅刺入治里的眉心,连接上內部的查克拉经脉。手法嫻熟,几乎没有带来任何痛感。 “现在,解开阴封印。” 宇智波治里对甚尔的信任毫无保留,当即解开阴封印。 下一瞬。 进入解印状態的治里,脸颊浮现出黑色纹路,磅礴的原质查克拉从眉心处的紫色菱形印记涌出。双眼也在这股查克拉的刺激下,形態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生转变。 三勾玉毫无滯涩的完成到万花筒的跳跃。 甚尔並不是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治里的万花筒写轮眼。 但在治里眼里,他是第一次。 所以甚尔表现出一副震惊又恍然大悟的表情,“深呼吸,接下来可能会很难受!” 甚尔开始吸收这股原质查克拉。 这个过程很缓慢。 十分钟…… 一小时…… 足足过去一个小时。 宇智波治里的万花筒写轮眼,红芒渐敛,退化成普通的三勾玉。 甚尔收回天慈线,他同样感觉疲惫。 非宇智波血脉之人,强行接触宇智波的力量,身体要承受巨大的负担。卡卡西因不属於自己的写轮眼,常年处於查克拉透支、体力匱乏的状態。 甚尔同样没有宇智波血脉。这股原质查克拉对他不仅没有任何增益作用,反而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不断给他的心臟施加压力。 必须儘快將其用在宇智波顏身上。 若是时间拖延太久…… 恐怕就会导致体內心臟陆续坏死,来承担这份“寄存代价”。 “转移完成了。”甚尔长舒一口气:“接下来我会著手研究这股查克拉,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拜託你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治里眼皮微沉,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人造万花筒的过程,倒真与献血类似。 献血者会虚弱一阵子,而真到需要用血的关头,献血者本人却不能第一时间用到血。同理,从治里体內抽出的这份原质查克拉,真有需要的时候,她也是第一时间用不了。 全给宇智波顏了。 治里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刚刚的样子,会不会嚇到你……” 她在意的,显然是甚尔对自己刚刚显现的万花筒写轮眼,而非脸上的阴封印纹路。 宇智波的力量,更多时候带来的是畏惧与疏远。 就像木叶村民对宇智波斑一样。 “不会。”甚尔的语气坚定又带著温柔,“我不在乎你的外表,只在乎你的內心。就算写轮眼散发出的查克拉再阴冷,也远不及你灵魂的温暖。” “而且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治里你的血继病问题会这么严重了。刚刚那个,不是普通的写轮眼吧。” “嗯。”宇智波治里頷首,“那是写轮眼进化后的究极之力,名为万花筒写轮眼,其力量远超普通写轮眼。” 甚尔严肃道:“你没有违背我的医嘱,偷偷使用万花筒的力量吧?” “没有,觉醒万花筒后我几乎从未使用过。除了三年前,在南贺神社的那个夜晚……” “三年前?难怪那晚你的小脑会受那么重的伤。答应我,为了自己的身体,以后绝对不要再使用万花筒。” “好。” 甚尔注意到她的话。 从未用过…… 这意味著,寄宿在治里另一只眼中的万花筒瞳术,很有可能是类似於別天神、伊邪那岐那一类的禁忌瞳术。一旦施展,轻则冷却十年,重则直接失明。 也有可能类似加具土命,需要配合伊邪那美使用。 甚尔起身:“今天就先到这里,我回去进行研究了。身体有任何不適,第一时间来找我。” 从“要紧的事”变成“任何不適”。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治里心中一暖。 … 1月15日,月黑风高的夜晚。 冰冷、颤抖…… 当宇智波顏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那张熟悉的手术台上。 梦开始的地方。 此时,甚尔戴著鸟嘴面具站在她的身边:“你看起来很兴奋。” “当然,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快点开始吧!” “你恐怕误会了什么。” 甚尔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宇智波顏火热的心上: “这不是馈赠,而是一场试炼,只有在战胜了自己那些幼稚的过去,获得觉悟之人,才能获得看穿三界的最强天眼。” 宇智波顏连忙道:“我正是抱著这样的觉悟来的!” “那么,开始吧。” 甚尔將一片片仪器贴片精准贴在宇智波顏身上。 同时往她的身体注入大量特殊药剂,用於破坏理智,加强情绪化。 为了这场实验的后续安全,甚尔准备了三重保险。 在宇智波顏昏迷之际。 他重新为她施加了一层五行封印;又特意將远在田之国的一式抹杀,空出一枚寄生之种,种入她的心臟中;连地怨咒印也一併完成了强化升级。 最糟的状况是,宇智波顏成功开启万花筒后,想要反水。 但在三重保险面前,她绝无可能脱离自己的掌控。 一旦她心生叛意,甚尔便会用寄生之种將其控制;若是控制失效,地怨咒印便会直接引爆她的心臟;倘若她妄图发动伊邪那岐或是其他万花筒瞳术来逆转生死,五行封印便会瞬间干扰查克拉…… 至於什么“觉悟”,这都是说给宇智波顏听的。 这样即便失败了,她也只会怀疑是自己的觉悟不够导致的……而非甚尔的技术不行。 地怨虞的漆黑触手刺破宇智波顏的皮肤,钻入她太阳穴的两侧。 “阴封印?解!” 甚尔解开阴封印,原质查克拉从中释放,顺著地怨线注入进治里的体內。 “唔。” 宇智波顏发出痛苦的低吟。 加大剂量! 大量原质查克拉被注入进体內,宇智波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呃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地下实验室。 她的眼周青筋暴起,三勾玉在眼底疯狂旋转。一旁的仪器屏幕上,原本平稳的直线剧烈波动,显示著她的精神能量正处於狂暴失控的状態。 过程持续了十分钟。 宇智波顏眼中的勾玉渐渐融化成红黑色的浆液,在眼底蠕动著试图重绘出万花筒的纹路。 甚尔表情错愕。 无知者无畏。 甚尔远没有宇智波顏乐观,若是真能一次成功,万花筒也不会如此稀有。 失败並不可怕,既然早已预料到可能失败,那收集完整实验数据、做好事后復盘,爭取下一次实验成功就显得很重要。 他是抱著失败的心態来进行这场实验的,没想到竟真的出现了开眼的徵兆。 甚尔的心思活跃起来…… 他在思考要不要在宇智波顏即將开眼的瞬间,直接夺取她的双眼。 但这个念头很快便被他否决。 宇智波顏终究是一枚用得还算顺手的棋子。 只要她不公然反叛,甚尔更愿意留她一命,让她返回田之国继续执行任务。若是能拥有万花筒,她办事也会更加得力。 最主要的一点。 他眼下还没有能承载万花筒力量的合適容器。別说寄生体,就算是他自己本体装上这双眼,也只会被那沉重的负担彻底拖垮。 一对泡在保鲜液里的万花筒,不过是件无用的装饰品。只有安放在宇智波族人的眼眶中,才能真正发挥出它的价值。 暂且先把这双眼寄放在宇智波顏身上。 等找到其他能接手晓忍团情报工作的合適人选,就激活她体內的寄生之印;亦或是开发人造人技术,培育一具带有宇智波基因、却没有自主灵魂的空白躯壳…… 到那时,再取走这双眼睛。 阴暗的谋划在电光火石间闪过。 宇智波顏眼底的红黑色浆液已然重塑,一枚万花筒写轮眼在她眼中成形。纹路与带土的相似,但细看之下却更加简陋。 甚尔做好隨时发动寄生之印的准备。 可宇智波顏却没有任何异动,因为痛苦面部扭曲的她,只是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半小时过去。 宇智波顏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冰冷的鸟嘴面具,在烛火摇曳的衬托下,显得阴森恐怖。 “你醒了,试炼很成功。” “这就是……万花筒的力量……” 宇智波顏撑著身子坐起,侧头望向镜面中的自己。她能清晰感知到,万花筒的力量远超三勾玉数倍不止。 澎湃的力量自眼底源源不断涌出,让她內心急剧膨胀。 “呃哈哈哈哈!万花筒!三界最强的天眼!” 宇智波顏放声狂笑,肆意的笑声在地下室里不断迴荡。 甚尔没有打扰她。 宇智波嘛,是这样的,狂笑再正常不过,只是不知道她这算第几杰。 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甚尔才缓缓开口: “静下心,感受你的瞳术是什么,然后告诉我。” “瞳术?” 宇智波顏闭上双眼,凝神感知片刻,猛地睁眼:“寄宿在万花筒里的究极力量——须佐能乎!” “我感应到它的存在了!” 人造万花筒,也能使用须佐能乎。 甚尔默默將这一点记在心里,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治里,他们的万花筒,除了须佐能乎以外,左眼和右眼还各有专属瞳术。” 宇智波顏一怔,有些茫然:“有这种事吗?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用……” 她再次集中精神,脸色逐渐变得难堪: “我、我感受不到!” 人造万花筒,没有专属瞳术。 甚尔记下这一点。 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 这双万花筒是宇智波顏的,也是他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他的。没有专属瞳术,上限就要底太多了。 万花筒瞳术之间差距很大。 但不管是表现最强的神威还是最弱的天照,有总比没有强。 而让他庆幸的是,以宇智波顏的性格,得到力量后第一件事必定是打上南贺神社“復仇”。没有专属瞳术,多少能让她认清自身力量的差距,让膨胀的心冷却,也更方便自己掌控。 “呵呵,看来你並没有完全通过试炼。没有专属瞳术的万花筒,只能算是半成品。” 宇智波顏心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我没有完全通过试炼吗……” 没开眼之前,她只知道万花筒很强,却对此没有概念,不知道究竟强到何种地步。可真正切身感受到这份力量后,她才明白万花筒的恐怖与霸道。 若是专属瞳术,也是和须佐能乎同级別的究极力量……那没有专属瞳术的自己,恐怕根本无法与宇智波治里抗衡。 力量,是需要敬畏的。 看见她的表情,甚尔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 三重保险看来也用不上了。 大多数宇智波还是正常的嘛,不像二柱子,天气晴了就膨胀。 “现在关闭万花筒,再重新开启,我要对你的身体做一次全面检测。” 宇智波顏顺从地照做。 经过反覆测试,甚尔確认:她的万花筒状態不稳定。十次开眼里出现了一次失败,只能维持在三勾玉形態。连稳定开眼都做不到,更別说冗余的原质查克拉了。 缺陷是客观存在的。 甚尔忽然想到一句话——【t0削弱有补偿,t4加强有代价】 原本二勾玉,大概就是宇智波顏自身的天赋上限。可在他的强行干涉下,硬生生被拔升到了万花筒层次。 相应的代价,便是这些缺陷。 但在甚尔看来,比起万花筒本身的力量,这点瑕疵完全可以容忍。 精神能量近乎翻倍,三勾玉有的能力它都有。 最关键的是,能发动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能赋予使用者抵挡苦无捅刺的强大防御力,以及移山填海的恐怖破坏力。 粗暴换算也相当於半个影级忍者。 “这个实验室,是在死亡森林附近吧?” 宇智波顏忽然提起,跃跃欲试道: “你现在放晕我,把我放到树洞。我醒来就去南贺神社,试试须佐能乎的破坏力!” “放心,做完我会立刻逃走。宇智波族地离南贺神社有段距离,我肯定能安全撤离。” 第53章 你,去成为忍界半神!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停下!” 面具之下,甚尔脸色一黑,叫停宇智波顏这作死行径。 他撤回刚才的话。 这宇智波顏和晴天助没有什么本质区別。 跑去南贺神社拆家,一击即退,看似没什么风险。 但考虑到一个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在外面晃荡。柱间的性格再好估计也不会坐视不管。扉间就更不用说,一定会主动请缨追击。 更要命的是,可能会引来宇智波斑的追杀。 南贺神社是什么地方?那大概是斑心中的耶路撒冷,他是在地下石碑得到黑绝的启示,才走上后来道路的。 破坏圣地的结果,可想而知。 一根筋,两头堵。 木人、须佐、飞雷神全往身上招呼,这就是在找死。 “万花筒写轮眼能赋予你极强的力量,但代价是,它並不稳定。” “每一次动用瞳术,你的视力都会衰退,直到彻底失明,连最基础的写轮眼都会失去。不想这么快就沦为废人,不到绝境,就別轻易使用须佐能乎。” 甚尔没有拿死亡威胁她,而是站在她的角度,点明发动须佐对眼睛的损耗。 这双万花筒是甚尔生物科技的结晶,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的孩子。宇智波顏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不能不为他的孩子考虑。 像佐助那样把须佐当平a用,用不了两天眼睛就瞎了。 宇智波顏面露迟疑之色:“会这样吗?” “那我什么时候能隨心所欲使用万花筒的力量?”她有些不甘,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却不能轻易使用,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真是贪婪啊…… 刚得到万花筒的力量,就开始覬覦永恆万花筒。等真给她永恆万花筒,她会想要什么,甚尔都不敢想。 不过被她这么一提。 甚尔当即就想到调查小队的宇智波宾,那是宇智波顏的亲哥。 有血亲在世,就意味著有开启永恆万花筒的可能…… 目前忍界,除了宇智波斑、黑绝以外,应该就只有他知道开启永恆万花筒的方法——移植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或是移植柱间细胞。 后者太过危险,稳妥的方法是前者。 他可以在宇智波宾身上,乳法炮製人造万花筒实验。 但不能以“甚尔”的身份动手。 无论理由多么正当,將手伸进宇智波血继、进行製造万花筒的实验,都绝对不会被千手扉间容忍。就连宇智波治里,也无法接受族人背负这种扭曲的力量。 那大概只能绑架了吧。 但单凭他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宇智波宾这个上忍悄无声息地带到这里。 这事也不好交给宇智波顏来做。 名为“亲情”的羈绊,任何人都难以预料。 嘴上喊著要杀亲证道,真到动手时谁也说不准会怎样。就连某位海神在三神大战中都因为错估亲情的力量而陨落…… 甚尔打算先吊著宇智波顏。让她对万花筒的力量彻底上癮,渴望而不可得,直到一听见“万花筒”就露出痴迷渴求流口水的模样。 到那时,再让她在村外绑架宇智波宾才有可能。 夺取血亲的双眼…… 能觉醒的干不出来这事,乾的出来没办法觉醒万花筒。 甚尔也无法断定,半吊子万花筒的宇智波顏,面对血亲时是怎样的心理。 这事,得从长计议。 相当长一段时间內是不用考虑永恆万花筒的事了。 “会有这一天。” “到时我会像这次一样,提前通知你。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的双眼。” “行。” 宇智波顏从最初的狂喜中渐渐平復,解除万花筒状態。 她的语气真诚: “谢谢你……面具男。我知道你对我別有所图,但让我得到万花筒的力量是事实,这份情,我记下了。” 甚尔默默听著,心中毫无波澜。 事到如今,他与宇智波顏不是单纯的利用关係。 甚尔更像是信奉等价交换的恶魔,而宇智波顏,则是与魔鬼缔约的赌徒。明知未来某天一切都会被收回,却为了改变命运、突破万花筒的桎梏,仍义无反顾地交换了一切。 不求长久,只求剎那芳华。 不过…… 她也算幸运。 甚尔为自己的仁慈感到喜悦。 只要宇智波顏一直这般听话好用,他或许可以让她安稳使用这双万花筒,直到走到寿命的尽头,再从容取走她的眼睛。 “感谢的话对我毫无意义。” “到田之国发展好晓忍团,成为忍界半神,就是报答我的最好方式。” “半神……” 宇智波顏当即会意,心头火热。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算是忍者之神。 拥有和宇智波斑同样拥有万花筒的她,的確有半神之姿! 忍界半神,好威风哦! 她忽然问道:“说起来,我至今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既然是组织的话,你应该有自己的代號吧。” 代號…… 甚尔忽然意识到,自己还从没告诉过她自己的代號。 这確实是个问题。 要用“夏油杰”吗?这是他以前在忍界行走时用的名號。 但念头刚起,就被他立刻否决。 瀧隱村对他的悬赏至今还掛在地下换金所,若是让宇智波顏知道“夏油杰”这个代號,不管有意无意流传出去,都会平添暴露的风险。 说不定將来某天,就会被有心人或是某个组织顺著这条线,一路查到他头上。 甚尔自认已经把所有痕跡清理得近乎完美,可剧情杀与意外之祸,不可不防。 “我的代號是……” “迪亚波罗。” 在宿儺与迪亚波罗这两个都带著“双面”意味的代號里,甚尔最终选了后者。名字来源也直接从东洋转到西洋,彻底斩断了和过去的所有关联。 “迪亚波罗?” 宇智波顏在心里默念,“passion、diavolo……听著像是水之国北部的发音。面具男,是水之国的人吗?” “我以前好像在水之国那边听过这个词。” “迪亚波罗,象徵著恶魔……” 甚尔有些意外,没想到宇智波顏竟然能知道这名字的含义,忍界真有这样的语言?但转念一想,水之国与雷之国的人种构成,倒也不奇怪了。 他没有过多纠结,隨手丟给宇智波顏一枚刻著“朱”字的戒指。 “这是你的代號。” “朱?为什么是这个?” “你和上一任『朱』有相似之处,他死了,所以你继承他的代號。” … 第54章 宇智波斑来袭 宇智波顏再次於死亡森林的树洞中睁开双眼。 她纵身跃上树冠,再次望向南贺神社的方向。 一年过去,她如愿以偿得到万花筒的力量。但她还要继续隱忍,直到稳住万花筒的状態,再去与宇智波治里决斗。 这不是懦弱,而是基於现实做出理性判断。 “总之,先去成为半神吧!”宇智波顏身形一闪,借著夜色的掩护,消失在死亡森林。 … 雷之国的天空下著小雨。 阴云覆盖,雷鸣作响。 身著赤色鎧甲,背负火焰团扇的男人,一手拎著具忍者尸体踏入地下换金所。再出来时,他一手提著沉甸甸的钱袋,一手握著一卷情报捲轴。 此人正是宇智波斑。 他回到棲身的山洞,半边身子倚在墙壁边缘,將捲轴在地面缓缓铺开。 捲轴上,记录著这段时间忍界各处的动向与密报。 忍界情报保密性强、传递滯后,收集起来耗时费力。即便强如宇智波斑,孤身一人时也只能向地下换金所购买情报,若想获取某一国的详细信息,还需额外加价。 宇智波斑特意加钱,买下了关於木叶与尾兽的拓展情报。 看清捲轴上的內容后,他放声大笑,笑得几乎落泪: “呵哈哈哈……火之意志?柱间,你真是越来越天真了。” “设计师甚尔?一个医生?” “看来在我离开之后,木叶真是变得越来越无趣了。” 宇智波斑一直有在暗中留意著木叶的发展动向。早两年的福音医院、忍者学校,到如今將火之意志纳入毕业考核…… 或许在某个无人的深夜,他也曾希望过柱间能改变那些天真的想法。 可现实是,木叶,正变成他所厌恶的样子发展。 这样人人讲爱、讲和平的木叶,还会有人认同他力量至上的理念吗? 斑眼神冷了下来,转而看向另一卷尾兽专项情报。 目光落在一行字上:【九尾:坐標,雷之国……】 “终於找到了。” 宇智波斑邪魅一笑,手执团扇,缓缓站起身。 离开木叶前,他在南贺神社的地下石碑上,看到仙人留下的箴言—— 【二力互斥、相与为一,得森罗万象】 从那一刻起,他心中便已布下棋局。 自叛出村子至今,已是整整七年。时至今日,他已快要將永恆万花筒的力量锤炼至巔峰,即將做好与千手柱间再度开战的准备。 只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再也没有宇智波的族人站在他身侧,他要独自一人,直面千手柱间,还有他身后整个木叶。 宇智波斑很狂傲,但他也不傻。 整个忍界,唯有柱间是他没有把握战胜的。 吸取了初次终结谷之战落败的教训,这一次,斑决定找一个帮手,尾兽之中战力最强的九尾。 以他如今永恆万花筒的瞳力,控制九尾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情。 完全体须佐能乎加上九尾,如果千手柱间在这七年间,沉迷於木叶的建设,荒废修炼,实力还停留在第一次终结谷之战时,那他定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柱间,七年未见,希望你能多给我一点愉悦。” 话音落下,宇智波斑身形一闪,消失在山洞之中。 尾兽的棲息地並非固定。 在人类的追捕与侵扰下,它们只会不断迁徙、更换藏身之处。 就拿九尾而言,宇智波斑已经搜寻它许久,直到今日,才终於拿到了確切的位置情报。 … 深山幽谷中。 身形庞大的九尾九喇嘛正伏在谷底休憩。 三四年前,一群螻蚁般的忍者妄图捕捉它,被它一尾横扫,尽数碾杀。 但其中有两人格外噁心,竟趁机钻入它体內,撕咬查克拉,足足在他体內待了两周时间。无奈之下,九尾只得將这两个吞噬自身查克拉的人类吐了出去。 在它的查克拉加持下,两个人类实力大幅上升,竟在它的攻击下侥倖不死,还逃走了。 九尾想要追杀他们,將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全部从忍界上抹除。 但六道仙人的教诲还是让九尾学会了何为善良。 它选择隱忍,更换到一处更隱蔽的棲息地,便再无烦人的傢伙前来打扰。 忽然—— 沉睡中的九尾猛地睁开双眼,竖瞳中凶光毕露。它感知到,一股极致邪恶、充满压迫感的查克拉正飞速逼近。 九尾獠牙毕露,九条狐毛倒竖,不安地看向那个方向。 咻! 一道身影骤然踏立在山巔。 宇智波斑双臂环抱,以俯瞰的姿態,冷冷注视著谷底的九尾。 这个人…… 身上有故人的气息。 九尾在斑的查克拉中,嗅到了浓烈的敌意,还有一丝与六道仙人相近的波动。 “是老头子的后裔吗?” 如同遭到了背叛,一股莫名的悲愤与怒火涌上心头。 它猛地张口,一颗紫黑色的尾兽玉快速凝聚成型。 “畜生,你也配合柱间一样起舞吗?” 斑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也罢……就让我先適应一下这份力量。”他双指併拢抵在唇边,沉声喝道: “须佐能乎!” 瞳孔中的勾玉飞速旋转,交织成永恆万花筒的纹路。 下一瞬,身披鎧甲的湛蓝色巨人现世,將斑托举至半空。 九尾的尾兽玉轰然射出,须佐能乎同时挥刀斩下。璀璨的刀光劈开查克拉洪流,尾兽玉在半空轰然炸裂,掀起的风暴席捲山谷。 风暴未歇,须佐巨人一剑贯穿九尾的身体,將它死死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吼——!!” 九尾疯狂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 “呵呵,弱。太弱了。”斑居高临下,语气里满是轻蔑,“闹剧结束了,为我所用吧!” 话音落下。 九尾的眼睛发生了变化,化作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模样。 控制九尾后,斑双手快速结印,强行与它缔结通灵契约。 有了这层契约,决战之时他便能隨时將九尾通灵登场,给柱间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诸事完毕。 斑並未立刻启程木叶,而是在山谷中暂且休整。 为了击败柱间,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首先要做的,便是將永恆万花筒的瞳力提升至巔峰。然后將须佐能乎的力量,覆盖在九尾身上。 须佐套九尾,一人灭四国! 第55章 终结谷之约 当太阳升起时,就把昨天的事忘掉。 甚尔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距离获得万花筒写轮眼,已经过去半年时间。 用掉了宇智波治里积攒一年的原质查克拉,总需要拿出一些实验成果作为交代。 甚尔以福音院长之名。 提出为木叶全体公职人员安排了一次统一体检。项目包括抽血、採样、留存標本,借著光明正大的名义,悄无声息地收集到部分柱间细胞。 之后,他便从地下实验室拉来一具实验体,尝试进行柱间细胞融合实验。 结果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道阻且长。 甚尔也不气馁,要知道这可是柱间细胞。无论是用来治癒失明、强身健体、进化永恆万花筒、轮迴眼、开发木遁,都有极大用处。 是忍界最高级的融合材料,搁奥特曼世界的地位就相当於高斯。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將它的作用开发出来,甚尔就该怀疑是不是六道仙人注意到自己了。 不过好在,人造万花筒实验、阴封印改写两项研究课题都已经暂时结束。甚尔空閒下来,有充足的时间,提前对柱间细胞展开布局。 十年! 这是甚尔在心底给自己定下的规划。 十年之內,完成一次以柱间细胞为核心的高级融合实验。等他的地怨虞能直接触碰到千手柱间的心臟,这一进程,大概还会大幅缩短。 至於咒印的开发,甚尔没有在过问。 对松本和香的洗脑已经足够深刻,他不需要再多做什么,等开发完成,松本和香便会在第一时间抢著將咒印交给他。 … 这段时间,还有些小插曲。 忍者学校完成新一轮招生,医疗班新吸纳了七名学员。 有了前一届分班的先例,村民们也都看明白了。 医疗班毕业就能包分配工作进入福音医院,待遇稳定、前景明確。於是,不少家长也开始有意识地,把有相关天赋的孩子送进医疗班。 学员的构成也渐渐复杂起来。 不再只有千手一族的子弟,猿飞、秋道等大族,都开始把身怀阳遁天赋的孩子送到甚尔的医疗班。 而最让甚尔意外的,是日向一族。 他们送来了一名拥有阳遁天赋的分家少年,日向润。 理论上来说,日向一族的族人,是最適合当医疗忍者的。 因为白眼用於医疗,相当於ct、彩超、核磁共振,能清楚地看见病患的伤口以及查克拉异常,妥妥的人形医疗器械。 但很可惜,卯之女神给日向开了一扇门又关了一扇窗,阳遁查克拉在日向一族中似乎极为稀有。 医疗忍者的核心,恰恰又是阳遁查克拉。 纵观日向一族上下六十年的歷史,似乎也只有日向雏田具备阳遁查克拉,用出掌仙术。 於是就形成了一个荒诞的现实:最適合当医疗忍者的一族,偏偏又最不適合成为医疗忍者。 而恰好就是拥有阳遁查克拉的雏田,被称为白眼的公主…… 这不由令甚尔多想,或许纯粹的阳遁外加纯净的白眼,能摩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百利无一害的事,甚尔隨手落子。 沿用三年前对待松本和香的方式,將这名拥有阳遁天赋的分家少年日向润,任命为这一期医疗班的班长,同时给予口头上的认可与鼓励。 日向润深受感动,向甚尔表露了誓死效忠的决心。 甚尔含笑接纳。 至此,日向一族也安插进了他的人手。虽只是分家,可分家对宗家积压已久的怨恨与不甘,只需他稍稍煽风点火,那股怒火便会以燎原之势燃烧。 甚尔静待其变。 除此之外,福音医院的妇產科也接连降生了几名他略有印象的新生儿:夕日真红、海野一角、海野小针、木目功刀。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未来木叶黄金、白金一代的主角团有著关联。甚尔对他们的父母隨口勉励了几句,夸讚他们的孩子將来必定会成为优秀的忍者。 一段微妙的缘分,就此悄然埋下。 甚尔也不在意,隨手种下的因,未来究竟会结出怎样的果。 他只是感慨。 隨著木叶白银一代的忍者相继降生。 时代的车轮,又向前碾动了一次。 … 时间转眼来到木叶9年年底。 深夜。 千手柱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来。 这段日子,他已不止一次这般夜半惊醒。 以他的体质,以及健康状態,绝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他不抽菸,酒也是浅尝輒止。 晚上11点前会上床睡觉,保证每天至少8小时睡眠。睡前会喝一杯温牛奶,进行20分钟的忍术修炼让身体放鬆,这样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像婴儿一样不留疲劳和压力地迎接清晨。 体检时就连甚尔也说他很健康…… 但情况就是发生了。 望著窗外的明月。 柱间的思绪逐渐飘回10年前,木叶建立的前一年。 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在战斗中被扉间用飞雷神斩重创,隨后不治身亡。渴望和平的柱间向宇智波一族发出了停战协议。 彼时身为族长的斑因弟弟的死亡而被仇恨所支配,向柱间发起了决斗。 这便是第一次终结谷之战。 而在那场大战爆发之前,柱间也曾有过这般夜夜惊醒的徵兆。只是时隔太久,加上他粗线条的性子,直到此刻才猛然想起。 “柱间,你又醒了。”漩涡水户也坐了起来,担忧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出什么事了?” 千手柱间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大概是斑在想我?” “斑斑斑,你就知道斑!你乾脆跟他睡一屋算了!”水户以为柱间在说梦话,没好气地说道。 “不,我是认真的。”柱间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水户,你还记得上次我和斑交手的时候吗?” “你是说……终结谷?” “嗯。” 柱间点了点头。“斑离开村子已经七年了,现在我又开始这样频繁惊醒。” 他望著月光,语气凝重,“大概是斑的意志在呼唤我,让我去终结谷。” “別去!”水户下意识攥住柱间的手腕。 柱间將手搭在水户的手背上:“为了村子,我必须得去。如果我不去终结谷,就该是斑到木叶来找我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再叫上扉间、治里,还有……甚尔!我们一起,这样才安全。” “不行。” 千手柱间摇头拒绝:“这是我和斑之间的事,外人不能插手。” “而且……七年不见,他只会变得更强。你们去了,我反而还要分心保护你们。” 第56章 柱间,这杯酒我替你温著 强者的查克拉可以跨越时空產生某种联繫。 千手柱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呼唤—— 宇智波斑要来了。 … 知道和斑这一了却过去之战无法避免,千手柱间並没有急著动身。 在蛞蝓仙人、漩涡水户面前表现得很自信。 但说实在的,这一次千手柱间並没有一键扫荡打败斑的把握。 七年间,他其实没再怎么认真修炼过,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村子的建设上,偶尔有空閒,也是放出木分身留守村子,本体到短册街赌博。 而斑不一样。 七年前的那个夜晚,斑在南贺神社地说的话,至今都令柱间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 可能斑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千手柱间做好最坏的打算,在前往终结谷赴约前,先安排好后事。 他把远在雷之国执行任务的扉间紧急召回,又传唤了甚尔,將会面地点定在烤肉q。 木叶美食街人声鼎沸,处处都是烟火气与欢声笑语。 柱间望著眼前景象,感慨道:“真好啊,今天的木叶,又是和平的一天。” “大哥,这么急著將我召回,是出什么事了吗?”扉间问道。 柱间抬手,压下扉间的话。 他没有急著切入正题,只是拿起酒壶,往三人的英雄杯里倒满麒麟酒。 “先一起喝一杯吧!我干了,你们隨意。乾杯!” 柱间举杯高高扬起。 三人酒杯相碰,清脆一响。 柱间与扉间仰头一饮而尽,只有甚尔端杯在唇,小酌轻饮。 “嘶哈……痛快!” 接连几杯酒下肚,柱间豪迈地抹了把嘴,终於开口说事:“甚尔,我们是朋友对吧!” “对,我们是朋友。” “那以后大家就好好相处吧。” 柱间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隨货双手分別按在扉间与甚尔的手腕上,“扉间,你左手搭住甚尔的右手。” “……” 扉间迟疑了一瞬,照做。 空气里瀰漫著焦灼的气息。 甚尔眼神微眯,心底升起一阵激动至尾椎骨发麻的预感——大的要来了! 紧接著,千手柱间沉声开口:“过段时间,我会离开村子。宇智波斑回来了,来者不善,我必须在村外把他拦住。” 宇智波斑!! 扉间脸色骤变:“大哥,这情报从何而来?” “忍界有些事,不是靠情报收集才能知晓的,扉间。”柱间神秘一笑:“总之,斑已经回来了。” “我跟你一起去!再叫上大嫂,还有甚尔,多些人手才稳妥!” 扉间的想法和水户如出一辙。 人多力量大。 他与水户都是影级战力,再加上甚尔这位擅长医疗忍术的忍者在场,也能在第一时间提供救援。 坦克、法师、刺客、奶妈。 唯一不同的是,他对宇智波治里,始终抱有戒心。 “不行,这场战斗只能我一个人去。”柱间眼神严厉,直接堵死了扉间的话头,“谁都不许跟来,绝对!我说的是绝对!” “我叫你们来……”柱间语气稍缓,“是要交代一些事的。” “和斑一战,我没有必胜把握,但大概不会输,最坏的结果也是与他同归於尽。若是我没能活著回来……扉间,你来当二代目火影。” 千手柱间轻描淡写的安排好火影的后继者。 按理来说,火影的传承需要“大家的认可”,也就是投票才能决出。但事態紧急,他已没有时间主持正式选举,只能这般任性地指定二弟接任。 这也並非完全任性。 扉间的实力、口碑、手腕,在木叶皆是顶尖。 唯一口碑能与他比肩的,只有甚尔,但甚尔的实力与资歷都还不足以担任一村之影。 “村子就託付给你了,扉间。” “別说这种丧气话,大哥!”扉间沉声道,“战国年间,千手与宇智波大小征战五十余次,你从未输给过斑,这一次也绝不会例外。” “哈哈,都说了是最坏的结果嘛!”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笑得依旧爽朗。 甚尔心中感慨。 真不愧是拥有仙人体质的柱间,身上插了这么多旗,还能活著回木叶。 交代完最要紧的传承之事,他又转头看向甚尔,语气郑重: “甚尔,如果我没能回来,我希望你担任火影辅佐、木叶长老。扉间还有不少不成熟的地方,需要你在一旁帮衬。” “抱歉,明明你已经够忙了……可眼下木叶,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要是实在顾不过来,福音医院那边,你可以挑个信得过的医疗忍者代为管理。” 显然,千手柱间是真心將甚尔当做朋友,以及託孤重臣。 福音院长、火影顾问、木叶长老……头衔越来越多了。 甚尔没有丝毫犹豫: “我的事都是小事,火影大人的事才是大事。” “您儘管安心应战,村子的事就交给我和扉间,我们等著你回来!” 千手柱间又感动又欣慰,重重点头: “村子交给你们,我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来,就此庆贺,木叶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干……” 他说著便又要举杯。 可甚尔却抢先一步,將他的酒杯夺下。 柱间一愣:“甚尔,你这是……?” 甚尔双手结印,一缕淡红色小火苗从口中喷出,火燎著杯底。 杯中的麦酒很快泛起白汽。 “喝酒会麻痹神经,影响查克拉精准调动与提炼。” “这杯酒,我先为你温著,等你平安归来,再饮也不迟。” “……” 柱间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但甚尔这番话里的诚挚心意,柱间还是听出来了:“好,那就一言为定。这杯酒,你替我好好温著。等我回来,咱们再痛快喝一场!” … 千手柱间回到家,开始与漩涡水户做最后的交代。 “水户,如果我没能回来……” “隆之和公主的婚事,你多费心。他们將来的孩子,很可能会继承我的木遁。” “还有,扉间当上二代火影后,你也帮我盯著些。一些话甚尔不方便说,你得告诉扉间,让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態度好些,大家都是木叶的人,都只想过安稳日子。” “最后……” 柱间想了想,笑著露出大白牙:“如果想我了,就抬头看看火影岩吧。” 第57章 马达啦!哈西辣妈!! 浑身都插满旗的老火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木叶。 除了漩涡水户、千手扉间与甚尔三人之外,就连他的儿子隆之,都不知道父亲为何消失了。 这也有他的考量在里面。 要是让村民们知道,柱间是去找宇智波斑单挑,消息一传到国外,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稳定局势与和平,大概又会被打破。 次日朝阳升起,村民们很快察觉到异样。 坐在火影交椅上的人,已然从千手柱间,变成了千手扉间。 扉间对外宣称:初代火影外出修行,暂离村子一段时间,期间由他代为执掌火影事务。 起初,私下有不少议论声。 怎么能这么隨意当代理火影?万一有斧声烛影的隱情呢? 直到甚尔亲自出面,证实了此事属实,那些隱隱浮动的流言才被压了下去。 甚尔在木叶的声望与口碑毋庸置疑,堪称信誉分第一人。连他都这般作证,想来初代火影,確实是留下了这样的命令。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了初代火影,村子还是照常运转。 甚尔向扉间告假一日,只说要在正式接任火影辅佐前,要先对福音医院做一轮人事调整。 扉间並未多疑,爽快准了假。 而事实上,昨夜甚尔就已经在地下实验室做好了准备、 他用寄生之种重新掌控了一具中忍实验体,再將自身五感降临其上,借著夜色的掩前离开了木叶。 柱间去了何处? 昨夜临別,柱间並未明说。然而扉间是聪明人,必然能猜得到;而甚尔因为清楚未来发展走向,自然也知道。所以,柱间的保密毫无意义。 他所去的必然是终结谷。 甚尔仗著寄生体的隱蔽性与安全性,打算提前在谷中布局。 並非是为了做嗜血观眾,而是想成为坐收渔利的渔人。 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若歷史按原本轨跡走,柱间会贏得第二次终结谷之战,而扉间会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將斑的尸体带回木叶的某处秘密实验室。 可如今有他这只蝴蝶扇动翅膀,谁也不能確定歷史是否会改变。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若是死的是柱间,斑大概率也会將其体面下葬。 若死的是斑……自己则见机行事,看有没有机会能取走他的双眼,夺走他的心臟 谁输,甚尔就褻瀆谁的尸体。 甚尔一心二用。 一边操控著新一式,以潜行的方式直奔终结谷。 另一边,本体则待在福音医院,有条不紊地推进人事调整。 甚尔料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任命为顾问、长老的角色。 隨著身份地位越来越高,一些之前抓在手里的权利就可以逐渐下方。给伤患手术是一件很累的事,在完成初期的人设建设后,普通手术自然可以全部推掉,只负责接手s级手术。 还继续接手s级手术的缘故,也不是甚尔心善。 而是“s级”代表伤患的身份不一般。就像开盲盒一样,躺在手术台上的,不是上忍就是火之国的权贵,这些都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好素材。 甚尔很乾脆的做好提前在心中规划好的调整方案。 將药师雅十提拔为副院长,此后福音医院的日常琐事与行政事务,尽数交由他处理。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为福音医院的幕后掌控者,隱身幕后。 甚尔完全能想像出这样的画面—— 几十年后,福音医院的副院长换了一茬又一茬,唯有院长之位始终不变。 直到某一天,一群热血笨蛋主角团,为了救治同伴或是探寻某个秘密,闯过医院层层关卡,终於找到传说中神秘的院长。当得到真相,他们会无比经惊讶。那位执掌医院数十年、传说中医术通天的院长,竟只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面容俊朗的年轻人。 非常標准的身份设定。 最后。 福音医院还有一个对甚尔来说相当重要的部门——【医学研究部】。 它的办公地点就在负一、负二层。 明面的作用是,负责病理標本、公职忍者血液样本,以及大体老师的统一储存与研究。暗地里则是甚尔探寻忍界奥秘的样本中心。 这之前,研究部的大小事务一直由甚尔亲自把控,不容外人染指。如今他要去火影大楼了,无法每天坐镇福音医院,自然要將这个核心部门交到最值得信赖的人手中。 目前唯一的人选,只有松本和香。 儘管她的资歷与名望,在外人看来根本不足以担任部长之职。 但那又如何呢? 她可是甚尔的弟子。 甚尔轻描淡写地,便將她的名字填在了医学研究部部长的位置上。 他身为福音院长的权力是无限的。 不过是一次小小的任性,就將这位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一年、年仅十五岁的平民少女,提拔成了福音医院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就算后来真出了什么事…… 圣人也会犯错的啊~ 在將其余不太重要的调整部署完后,甚尔便將这份通知发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甚尔返回禪院族地的冥想室。 这间冥想室由他斥重金打造,墙体採用特殊材料,兼具隔音、隔热与隔绝部分查克拉探查的效果。 至於最大的用途,便是让甚尔身居木叶一隅,便能从容操控那些寄生体发挥最大作用,在忍界各处掀起风浪、搅动局势。 甚尔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视角完成切换,五感降临在一式身上。 他环顾四周。 时值傍晚,暴雨倾盆。 狂暴的惊雷撕裂天幕,豆大的雨珠砸击地面溅起半尺水花。山谷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可这片扎根在断壁残垣上的森林却透著一种反常的生命力,仿佛对这般的狂风惊雷毫不在意。 感知到其上残留的查克拉痕跡,甚尔意识到这是柱间十年前留下的木遁。 此时的终结谷,地形还不完全像未来。 大概在这一战后,才会被彻底改变。 甚尔静伏在藤蔓与岩石之间,运用当年在瀧隱时锻炼的暗杀术將气息隱匿,蹲伏起来。 作为暗杀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不久后。 远处终结谷的瀑布顶端,两道鲜红如焰的身影纵身跃下,稳稳落於地面。 “马达啦!!” “哈西辣妈!!!” 第58章 威装须佐,顶上化佛 真可谓是…… 影从天降,狰狞愤怒! 柱间为与挚友重逢而喜悦。 “斑,收手吧!你的野心会害死无数人。” “战国乱世这么多年,忍界死了多少人,又有谁真正在意过?”宇智波斑的笑声肆意迴荡在山谷,“最大的恶,往往由坚信自己在行善之人实施!” “若你肯与我联手,这忍界早该迎来和平。” “既然你不肯,那我便只能走自己的路……” 千手柱间眼神中满是失望:“斑,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能將你打回现实!” 终结谷的峭壁在狂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潜藏在远端的甚尔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强烈的查克拉波动,散发出足以令人颤慄的恐怖压迫感。 宇智波斑站在瀑布左边,黑色的长髮在风中猎猎作舞,他的写轮眼在瞬间变成永恆万花筒,猩红的眸子凝视著千手柱间。 “只有我的这双眼睛,看见的才是现实!” 斑的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嘲讽,他的手缓缓抬起,“让我看看,七年不见,你的力量有没有变弱吧。” “通灵之术!” 嘭! 密密麻麻的咒文瞬间在地面铺开,一团浓重的白烟升起,一道庞然黑影隱现其中。 待烟雾渐渐散去,九尾那狰狞恐怖的模样,暴露在月光之下。 斑一手执镰刀,一手持团扇,跃至九尾头顶。 “九尾?你竟控制了它。” 柱间有些惊讶,隨即双手一拍。 木遁藤蔓破土而出攻向九尾,却被其一掌拍碎,根本无法近身。 柱间深吸一口气,取下腰间大捲轴铺於地面,双手快速结印:“木遁?木龙之术!” 一时间,大地震颤。 无数巨木自岩缝中涌出,交织凝聚成一条庞大木龙,猛地扑出,以绞杀之势將九尾死死缠住。 这是他最擅长的木遁忍术之一,木遁带有吸收查克拉的特性。 被木龙死死缠住,即便强悍如九尾也难以承受,发出一声痛吼,隨即巨口大开,紫黑色查克拉急速凝聚:“尾兽玉!” “木遁?木人之术!” 一尊佛陀般的巨型木人从木龙身躯中生成,右手径直接住尾兽玉,顺势便要將其狠狠砸向斑。 望著出现的木人,斑神色平静。 上一次终结谷之战,他的须佐能乎便败在木人之下,这是当时柱间最强的忍术。 而此次有备而来的斑,只是不屑地勾起唇角。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泛著红光: “威装?须佐能乎!” 深蓝色的须佐查克拉覆盖在九尾的表面,硬生生吃下这一击尾兽玉。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在终结谷绽放,生成狂暴的气浪。 周遭的木遁被切割成木屑,山谷中无数大树被连根拔起,巨石如砂砾掀飞,就连一直在远端潜伏的甚尔,也无法稳住身形,险些被风暴卷飞。 如无根浮萍,渺小如螻蚁。 这便是忍界巔峰之战。 在这种级別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算计,都会被碾为齏粉。甚尔心中震撼至极,对力量的渴望也愈发炽热。 烟尘散尽。 九尾身披威装?须佐能乎;柱间则以榜排之术,硬生生挡下贴脸爆发的尾兽玉,自身毫髮无损。 宇智波有祖传的查克拉神器,十拳剑、八咫镜;而榜排,则是千手一族的神器,传说源自於千手观音,被柱间当做绝对防御使用。 “皆布袋之术!” 他逃、他追…… 柱间为了不让这场战斗波及到周围的城镇,朝著海边疾驰。 “你已经失去战斗的勇气了吗?柱间,这不是你!” 宇智波斑恼怒於柱间的怯懦,当即操纵九尾在奔跑中释放: “尾兽玉!” “五重罗生门!” 五道巨大木门瞬间被贯穿,却也成功偏折了尾兽玉的轨跡,使其射向海的对面。 天边绽放出一道刺目光芒。 “那里是水之国……” 柱间在心底暗自对那里的人们说了声抱歉。 “柱间,你还有心情关心別人?” 斑居高临下,冷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若你还只有当年的力量,会死的。” 柱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双手合十,“迄今为止的一切,我们的努力,你想让它们都白费吗?斑!你我交手,没有任何好处!这场战斗,只会伤害村子和忍者,只会侮辱我们的兄弟和同伴呀!” “你……对我说教?” 柱间在地面仰望著斑:“我不想杀你。” “你的意思是隨时都能杀得了我吗?” “不,我是说,我们是朋友!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 这句话似是刺中了斑,他的杀意骤然浓烈如实质,厉声咆哮:“我已经打到对岸了!” 受其情绪牵动,威装九尾同时仰天狂吼。 “没办法了……”柱间眼底最后一丝温情熄灭,双手合十: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柱间身后浮现出千手观音般的巨大木像。那木像高达数百米,千条手臂如真正的佛陀般展开,每一条手臂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柱间站在大佛之顶,“顶上化佛!” 万千巨手同时挥动,天幕般的拳影倾泻而下,转瞬便將九尾体表的须佐鎧甲轰得支离破碎,暴露出九尾本体。 下一刻。 大佛伸手一握,像抓手办一样,將九尾攥在手心。 “九尾,你的力量太强大了。” “廓庵入鄽垂手!” 宇智波斑见势不妙,身形一闪,跃离九尾头顶。 木人巨手从天而降,按在九尾头顶。被按住的瞬间,九尾眼中的狂暴尽数褪去,温顺如猫很快沉沉陷入沉睡。失去万花筒以及通灵契约束缚的九尾,“嘭”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做完这一切,千手柱间也开始哈气。 如往常般,他依旧比宇智波斑稍胜一筹,但也仅仅只是一筹。使出顶上化佛后,他体內查克拉也消耗大半,无法再释放超大规模忍术。 柱间举起武士刀,转头望向另一侧的斑: “把九尾处理掉了。” “接下来就是我和你的战斗……” “马达拉!” “哈西辣妈!!” 第59章 背后掏心的不一定都是黑绝 大战持续了一天一夜。 暴雨浇落在二人身上。 战场重新回到最初的终结谷。 柱间左臂无力垂落,灼伤痕跡清晰可见,新生肉芽正缓慢替换坏死的皮肤。 激战至此。 即便是他的无印治癒,效果也已大幅衰减。 宇智波斑的状態看著好些,只是衣角微脏。但他眼中的万花筒已经消失,甚至就连写轮眼都无法开启,只剩一双普通黑瞳。 两位忍者之神,从最初的忍术对轰,到现在的体术对拼。 都已是强弩之末…… 斑还是头一回见柱间如此虚弱,举著团扇与镰刀,踏著水面就冲了过去。 手起刀落。 身影交错的一瞬,无敌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倒在了水里。 斑背对著他,侧头瞥向倒地之人:“站著的是我,和第一次正相反。” “柱间,七年时间你变强了,但我比你变得更强。”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你是错的。” 噗——! 宇智波斑的话刚说完。 毫无徵兆的寒芒闪过。 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贯穿了他的左胸。 利刃入肉的闷响混著喷涌的血沫,蓝色衣袍绽开妖冶的血花。 宇智波斑瞳孔剧烈震颤,喉间溢出难以置信的呜咽。 嘀嗒…… 鲜血顺著刀尖滴落,宇智波斑艰难的侧过头。 这才发现,刚刚倒在地上的,不过是柱间的一具木分身。 “我竟然被人从背后捅刀……” “你还有查克拉能释放分身……” “我要保护我们的村子。不…是保护我的村子,无论发生什么。我至今依然坚信保护村子,就等於保护人,保护忍者和孩子们。” “无论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我的孩子。只要敢於村子为敌,我就决不放过!” 向来和善的柱间,此刻眼中只剩冰冷。 在动手前的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人。 水户、扉间、隆之、甚尔……还有很多可爱可亲的木叶村民们,为了保护他们,他不得不在这里,手刃曾经的挚友。 “你变了,柱间。” “你这是本末倒置,总有一天,这会变成村子的黑暗。” 话音落下。 斑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猛地转头,奋力从柱间手臂上撕咬下一块肉,隨即无力地倒在水面上,双眼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 宇智波斑。 生於木叶前32年。 卒於木叶9年。 千手柱间站在水面上,面无表情地望著斑的遗体,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暴雨还是泪水。 沉默足足三分钟。 柱间缓缓蹲下身,將斑拦腰抱起,转身走向山谷深处一处隱蔽之地。他双手按在地面,查克拉涌动,泥泞的泥土分解,生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梯。 他特意没有让扉间跟隨。 一来是怕自己一旦落败,斑绝不会放过有著杀弟之仇的扉间;二来,也怕若是斑战死,扉间定会覬覦他的遗体,以扉间的行事风格,这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即便当面不做也会偷偷做。 不管是斑还是扉间,对自己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柱间选择独自背负一起。 斑虽然变得魔怔,站在和平的对立面。 可终究是他一生的挚友。即便死在自己手中,也该得到一场体面的安葬。为避免被外人发现,柱间用所剩无几的查克拉,施展土遁,为斑修筑了一座地下墓穴。 规格……便按贵族的礼制来吧。 柱间將斑的遗体安放在石台上,最后看了他一眼:“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了你吧,斑。” 说完。 千手柱间拖著残破疲惫的身躯走出墓室,再度发动土遁將地下墓穴封死,不留痕跡。隨后转身离开了终结谷,离开这片让他心碎的土地。 行至尽头。 走到谷口时,柱间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刚刚那一瞬,他隱约感知到终结谷內,有一缕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是斑在念著我吗?” 柱间自嘲地笑了笑,只当是悲伤过度產生的错觉,转身离开。 … “远一点…” “再远一点……” 甚尔在心中默默计算著千手柱间的最大感知距离。 歷史果然发生了某种转变。 或许是因为他的本体待在木叶“监视”扉间的缘故,后者並没有跟来战场。 扉间没法偷偷跟来,斑的尸体也不会被带回木叶的某座实验室,就这么被柱间就地安葬在终结谷。 这对於甚尔来说,算是重大利好。 这意味著。 宇智波斑的尸体,可以任由他褻瀆。肥美多汁的心臟,香气扑鼻的永恆万花筒…… 他的!都是他的! 现在,只需要等柱间完全走远,就可以开始行动。 留给甚尔的时间並不多。 因为他知道,宇智波斑提前发动了伊邪那岐,隨时有可能復活;黑绝也在这附近,隨时可能出现。 而斑復活后,哪怕查克拉见底,单凭体术也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伊邪那岐的生效机制是按时间计算,而非按次数计算。生效时间因人而异,例如团藏,一次最多维持一分钟……斑的话,则是未知数。 为避免因为贪婪导致最后一无所获。 这次行动甚尔给自己定下的时间是十分钟。 等柱间行注目礼等了三分钟;从地下墓室里面出来,又过了三分钟;完全走远,又过了三分钟。 也就是说,留给甚尔的时间,只剩下这最后一分钟。 在柱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范围的剎那,甚尔身形暴起,目標明確,直奔地下墓穴。 甚尔顾不及周围是否藏著黑绝的可能。 也不在乎在伊邪那岐发动期间是否会有其他变故。 反正这是一次尝试的机会。 即便失败也只是损失一具寄生体。 他寧可犯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 地下墓室被柱间刻意掩埋,外表看不出痕跡,但位置已被甚尔记在心底。 他双手摁在地上,將表层泥土分解。 忍界人就是淳朴,进入墓室不需要“寻龙摸金”这样的口诀。 地下通道就这样暴露在甚尔的视线当中。 甚尔没有耽搁,一路突进至墓穴深处。 石台之上。 宇智波斑的遗体静静躺著。 “呵呵,到手了。” 甚尔瞬步来来到石台边,伸手直接朝著斑的眼眶伸手抓去。 就在甚尔指尖触碰到斑双眼的瞬间。 异变陡生—— 第60章 热忱的宇智波之心不可灭 两道封印咒纹浮现,如铁幕般的蓝色查克拉將斑的双眼覆盖。 甚尔表情错愕。 这是封印? 类似的痕跡,甚尔只在笼中鸟以及青的符咒·护封符上见过。 是专门用来防止眼睛被夺走的咒印与封印一类…… 宇智波斑竟然还留下了这样的后手。 甚尔没有迟疑,五指同样燃起蓝色查克拉,扣在斑的双眼上,试图破解这层封印: “五行封印!” 咔…咔咔…… 铁幕纹丝未动。 从中传来特殊的查克拉波动,让甚尔似曾相识。 “这是万花筒的瞳力。” “斑的万花筒瞳术是死后发动的类型,为了防止双眼被夺?” 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 也难怪他敢放心施展伊邪那岐,有这层后手在,就算扉间来了也別想取走他的眼睛…… 太阴了! 甚尔无可奈何。 若是知道斑復活的明確时间,他或许可以尝试用五行封印慢慢磨碎这层铁幕;又或者宇智波治里在场,用伊邪那美破解伊邪那岐,让斑失去復活的可能。 可这两个条件,眼下一个都不具备。 计划的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不到…… 总不能白来一趟。 甚尔当即抽出苦无,割下斑的一块血肉,並將那颗被柱间武士刀破坏已停止跳动的心臟摘除。至於柱间的血肉,甚尔留给了斑。 他需要老年斑开启轮迴眼。 隨后一刻不停,转身撤离。 过程中,甚尔紧盯怀中的血肉与心臟。 伊邪那岐的作用,是將一段时间內施术者受到的伤害、甚至包括死亡在內的不利状態化为梦境。而且能將施术者的攻击等有利状態变成现实。 是能自由操控幻象与现实界限的究极幻术。 就跟南贺神社地下石碑的六道仙人箴言一样,伊邪那岐的能力有著多种解读方式。 在斑等待覆活的这段时间,被取走血肉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就连甚尔也无法確定。 过了很久。 甚尔他再次低头看向手中的血肉与心臟,並没有消失。 见状,甚尔鬆了口气。 这么久过去了,就当伊邪那岐没有回溯宇智波斑的心臟与血肉吧。 至於为什么会这样,甚尔隱隱有一些猜测: 斑的伊邪那岐,在战前就以转写封印刻入右眼,死后在確定安全的情况下自动触发。復活空档里,伊邪那岐失去施术者的主观判断,只能按预设规则机械运转。 將所有的“不利”变为梦境,將所有“有利”变为现实。 宇智波斑大概考虑到,如果自己死了,在復活的空档,扉间可能会过来,对自己的的尸体做些什么。 比如取走器官做人体实验。 这部分器官消失,必然引起扉间的警觉。为了保证假死计划的进行,斑没打算回溯被取走的那部分身体器官,只回溯身体状態。 至於双眼,则有万花筒瞳术保护,不用担心被摘除导致伊邪那岐失效。 他的细胞不像柱间细胞,具有特殊性,被人拿去研究也无所谓。 可宇智波斑万万没有想到…… 最终盯上他尸体的人並非千手扉间,而是比他更加不择手段的甚尔。 一颗坏死的心臟,对普通忍者而言毫无价值。 但对於拥有地怨虞的甚尔来说,却是无价至宝! 甚尔在暴雨中朝著木叶的方向疾驰。 越是新鲜的心臟,在占据之后越能发挥其完整功效。坏死的久了,最后所能提炼出来的查克拉也会大打折扣。 他要带著这颗心臟儘快回到木叶给自己装上。 …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黑绝,注意到离开的甚尔。 它疑惑於这突然冒出来的路人忍者是谁? 明明只有中忍的查克拉波动,却给人一股古怪的感觉。而且在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衝进斑的墓室,像是有备而来…… 是阿修罗转世…千手柱间的弟弟,千手扉间的分身吗? 黑绝不好说。 它没有贸然现身去拦截,暴露自身的存在。 因为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计划前进,並没有超出预料的事情发生。 因陀罗转世…宇智波斑,不出意外的在宿命之战中落败。但也藉此得到千手柱间的血肉,在发动伊邪那岐的情况下,假死成功。 这个时候,他应该復活了…… 黑绝潜入地底,暗中观察起来。 … 宇智波斑復活了。 他双手撑著石台,猛地將体內的柱间血肉吐了出来,隨即大口喘息。稍缓过劲,斑抬手按在自己右眼,作为復活的代价,他失去了右眼的光明。 斑环顾四周,发现身处地下墓室。 “哈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墓室里迴荡:“胜者,是我宇智波斑噠!” 即便加上九尾之力,他依旧没能战胜柱间。这便是他视作挚友、亦是一生宿敌的男人。 但他贏了,因为他拿到了柱间的血肉。到了他与柱间这般境界,真正的胜负从不在一场战斗的输贏,而在於最终谁的理念能够贯彻世间。 忍道之爭。 不是短跑,而是以一生为赛程的长跑。 “相与为一,得森罗万象……仙人之力,就在其中。” 斑凝视著石台上的柱间血肉,长舒一口气。 他本以为,天生邪恶的扉间老鬼会悄悄跟著柱间到终结谷。要是自己被柱间杀死了,他一定会藉机对自己的尸体做些什么。 现在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他多虑了。 “嗯?” 就在这时,斑察觉到异样。 他抬手按在自己左眼处,眉头皱起。 他左眼的万花筒瞳术——天岩护。 象徵著绝对防御。 此术与他的灵魂绑定,將灵魂永远定格在巔峰壮年,保持精神能量充沛,这是他与柱间战斗的底气。 同时能在双眼施加一层坚不可破的封印,若非他自愿,任何人都无法强行摘取,这是他战败的后手。 天岩护配合伊邪那岐使用,就能保证一定復活成功。 宇智波斑事前用转写封印,將伊邪那岐和实体分身术封印进了右眼。 等伊邪那岐发动之时,梦境加上实体分身,会將被取走的身体部分替换,而他本体状態则会被回溯。 如此复杂的操作,为的就是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假死脱身。 但宇智波斑感知到,在他等待覆活的这段时间,天岩护被某种封印术干扰,有人试图抢夺他的双眼。 “柱间……是你吗?” 斑心头掠过一丝黯然,没想到死后,连挚友都在覬覦他的眼睛。 “也罢,毕竟我也对你做了同样的事。” 伤感转瞬即逝。 斑取出苦无,划破掌心挤出鲜血,以此为引,双手结印施展实体分身术,造出一具自己的“尸体”留在石台上,用来引导后人自己已死的事实。 隨后,他收起那块柱间血肉,离开地下墓室。 临走前。 他回首看了眼终结谷的瀑布:“希望几十年后,我们还能再战一场。” 隨后,宇智波斑消失在滂沱雨幕之中。 第61章 斑之心,劲!霸!强! 千手柱间以为自己亲手杀了斑,心怀愧疚的同时守住了木叶的和平——他贏了。 宇智波斑瞒天过海假死脱身,骗过柱间取得其血肉——他也贏了。 黑绝目睹因陀罗转世在自己的欺骗下,按照既定剧本行动——它也贏了。 甚尔则在终结谷之战中夺走斑的心臟,满载而归——他同样贏了。 这一夜,终结谷的雨里,竟没有一个人是输家! … 经过一日狂奔,寄生体终於在破晓前夕赶回死亡森林。 地怨虞分身无缝接应,將那颗已经凉透的宇智波斑心臟接手,送入禪院地实验室。 甚尔,已在此等候多时。 算算时间,柱间伤势沉重,还要半天才能返回木叶。到时候,自己势必要以火影御医的身份前去诊治。 在此之前,甚尔打算先把斑的心臟炼化。 斑的心臟静静摆在实验台上。 看著那道被柱间忍刀贯穿的破口,甚尔微微惋惜。这一击,至少让这颗心臟的力量损耗三成。 跟动物皮毛一个道理,品相一差,价值便大打折扣。 心臟亦是如此。 甚尔操控地怨线,先將斑的心臟仔细缝合。隨即他背部裂开,庞大的地怨虞主体触手探出,將一颗风遁中忍心臟吐了出来。 再一把抓住斑的心臟,顷刻炼化。 被炼化的心臟,重新开始跳动。 噗通!噗通!噗通!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甚尔的胸腔內轰鸣。 青年的脸红胜过一切。 火遁查克拉立刻暴增!狂增!劲增! 此时甚尔的气势比他任何时候更加强大!无比霸念,无比狂態!如此的可怕火遁,忍界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啦! 在宇智波斑心臟的影响下,甚尔的脸不禁涨红,过了好一阵才缓缓平復。 他合上双眼,感受胸腔里那股强劲律动。 有的忍者天生兼具五种查克拉属性,可地怨虞只能掠夺併兼容其中一种。斑拥有六种属性,而此刻甚尔只得到了斑的火遁查克拉。 强、很强、非常强…… 这是甚尔最直观的感受。 斑的心臟质量,要远强於体內另一颗宇智波上忍的。 至少是影级。 但甚尔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样质量的火遁心臟,对他而言是巨大提升,但放在斑身上应该是偏弱的。普通的影级火遁心臟,还不足以让斑在未来单凭火遁就压制五影,也不能让斑在与柱间的纯忍术对轰中分庭抗礼。 “斑的另一个瞳术,是专门用来强化火遁的?还是说,他体內因陀罗的查克拉加强了火遁?” 甚尔想不通其中缘由,索性不再纠结。 继续感受起这颗心臟的其他特性。 这颗宇智波斑的心臟,除了狂暴的火遁查克拉外,並未带来额外的生命力加成。一般来说,地怨虞更换心臟多少都会继承一部分宿主的生机,而这颗没有。 想来是斑在与柱间的死战中,已將自身生命力透支。一颗被榨乾的心臟,自然不会再有多余的生机。 千手柱间体內的心臟,此刻恐怕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两位至尊战至终结谷尽头,连生机都磨灭了。 只不过最后,宇智波斑用伊邪那岐將生命力回溯;而千手柱间则是靠著强悍的体质,又多坚持了几年时间。 单从这场战斗的结局看,是柱间贏了;但长远了看,柱间输得很彻底。 甚尔不再多想,收起残念。 从此刻起,他正式踏入了影级忍者的行列。 只是这个影级,算是守门员级別的。 一来,他没有斑那些毁天灭地的高阶火遁;二来,他没有足够庞大的查克拉,支撑自己连续释放高级忍术。 斑的火遁品质极高,相应的,查克拉消耗也会放大。 甚尔在心底估算了一番。 若是不计代价,完全解放这颗心臟的力量,全盛姿態仅能维持三分钟。 这个时间是他不解开阴封印的极限。 “在这三分钟里,我就是影。” “超过三分钟还没解决敌人,就得解开阴封印。” “有了影级查克拉,还得有配套的忍术,高阶火遁慢慢找治里学吧。” 一颗斑的心臟就这么耗查克拉。等日后真拿到柱间的心臟,以他现在的储量,怕是秒秒钟就会被榨乾,变为三秒真忍者,直接进入体术肉搏阶段。 当然他体术也很强就是了。 可若是查克拉储备足够…… 左手结印施展斑级火遁,右手结印发动柱间木遁,那时候的他,与秽土斑也没什么区別了。 查克拉还是太少,阴封印的修炼不能落下。 甚尔转而看向另一样掠夺来的物件——宇智波斑的一小块血肉。 这是他打算用来研究用的。 未来用来提取斑的细胞製造人造人,或是当秽土转生的媒介,都是极好用的。权且先收进封印捲轴里放著,过个十年再打开来看。 咚咚咚咚! 屋外迴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甚尔老师,您在屋里吗?”千手隆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 甚尔迅速收好封印捲轴,披上白色羽织,拉开房门:“隆之?出什么事了。” 千手隆之满面焦躁,神色彷徨:“父亲回来了,伤势很重,母亲让我来请您立刻过去。” “什么?柱间他……我这就去。” 甚尔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一改平日的沉稳,当即施展瞬身术在屋顶飞掠,朝著千手一族族地赶去。 千手隆之连忙跟上,勉强追上甚尔的瞬身。 看著前方的身影,他心中不由得一暖,暗自感动:“甚尔老师果然很在意父亲的安危,平日里如此淡然的人,这次居然急成这样。” 两人很快抵达千手一族族地。 此刻千手族地內气氛肃杀,守卫森严。 平日里和善的族人,此刻脸上全无笑意,只是严肃地对甚尔点头示意。 赶到柱间居所时,榻榻米上的人正是千手柱间。 他那头標誌性漂亮黑色长髮,此刻脏兮兮、乱糟糟的,凌乱不堪。 赤裸的上身被绷带层层裹紧,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著。两名千手医疗忍者正跪坐一旁,双手绿光流转,持续为他注入掌仙术查克拉。 漩涡水户和千手扉间一左一右,担忧地看著柱间。 水户见到甚尔,连忙道: “甚尔,你来了,快来看看柱间的伤。” 第62章 院长的恩情还不完 没等漩涡水户开口。 甚尔已主动上前,单膝跪到柱间身旁检查起来。 旁边两名千手医疗忍者一见是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顿时鬆了口气。 甚尔只是將手贴在柱间身上,便沉声道:“柱间的伤势极重,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够,必须立刻转送福音医院。” 转移? 扉间的眼神有些迟疑了。 大哥重伤的消息,是绝密中的绝密。他已下令全族戒严,目前只有在场几人知道。 若是转到福音医院,过程人多眼杂。 万一消息泄露出去…… 村子內外的局势,必然会乱起来。 身为代理火影,扉间下意识站在村子的角度看待问题。 哪怕这个念头极为残酷,他还是在心底权衡:若是大哥救不回来,將消息彻底封存、对外秘而不宣,或许才是更稳妥的选择。 扉间,有著火影的思维。 “还愣著干什么!”甚尔一反平日温文尔雅的姿態,厉声呵斥道,“我说了,这里不行,必须送往福音医院!” “扉间,照做。” 漩涡水户也是语气冰冷,强调道。 话越短,事越重。 两人的態度,也是让陷入纠结的扉间如梦初醒,为自己刚刚的冷血而羞愧。 这是他的亲大哥啊!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不该权衡利弊,哪怕有暴露的风险,也应该是全力的去抢救。 连甚尔这个外人都有这样的觉悟,他又怎么能落下。 千手扉间当即道:“我马上安排。”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柱间的秘密转移迅速展开。 此时暗部尚未建立,这类秘密行动便只能交由千手嫡系负责。 清场、禁声、沿途布设小型结界……转移工作悄然进行。 已然有了暗部的雏形。 最终,在层层严密看护下,柱间顺利的被送入福音医院顶楼急救室。这里是医院最高规格的救治区域,配备著当下忍界最前沿的医疗器具与结界。 “不必慌张,一切有我在。” “我一定会让火影活下去。” 混乱之中,甚尔的声音依旧冷静沉稳。 漩涡水户等人被他这股气场影响,悬著的心稍稍放下。 千手扉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了。 他其实想说:不只是救活,还要让大哥儘可能恢復巔峰。 木叶离不开这位忍者之神,至少现在还离不开。但这话太过功利,像是在將大哥当做器物衡量,说不出口。 “隆之跟我进来,其他人在外等候。” 甚尔换上手术服,精確地下达指令。 隨即走到柱间身旁,將多种仪器连接在他的身上,开始专心检查。 刚刚那副急切的模样,全是他刻意演出来的。 为的就是营造焦虑的环境,好凸显自己的重要性。 他知道柱间死不了。 但他也没打算趁机下手,提前让柱间死亡。眼下局势太过敏感,任何小动作都会被拿著显微镜放大,徒增烦恼,顺其自然等待柱间寿命耗儘是最稳妥的。 索性让千手隆之在场,充当这场治疗的见证人,免去所有猜忌。 一番细致探查后。 甚尔確定,柱间伤势虽然很重,但还没到致命的地步。 “火影的伤势严重。”甚尔指著柱间身上的绷带沉声说道,“绷带止不住血,血一直在流,普通掌仙术已经没用了。” “我现在要拆开绷带,用天慈线重新缝合伤口,再向火影体內注入生命力稳住本源。” 千手隆之连连点头,將方案记录下来。 同时又有些担忧道:“注入生命力?那老师你……” “我无妨!我的生命力比寻常忍者要多,损失一点也无所谓。”甚尔顿了顿,接著说道:“而且,比起我,木叶更需要火影!你的父亲!” 依旧是谎话连篇。 柱间的自愈能力只是被削弱,却不是消失,他的身体能量依然强大。甚尔不过想借著这个机会,在火影之子面前,证明一番自己的伟大。 但也並没有完全说谎。 柱间的阳之力,对於甚尔的地怨虞来说是天敌。 他是在克服巨大的生理不適的情况下,来为柱间进行治疗。 “不要同外人说,包括你的父亲。” “我不想你父亲背负愧疚感活下去。” 甚尔开始动手,掌心刺出细密的天慈线,在半空如活物般飞舞穿梭,精准地缝合著柱间的伤口,一边止血,一边加速其癒合。 千手隆之在一旁静静看著,將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心底。 天慈线明明带著阴冷不详的气息,但甚尔老师却在用其行天使之事。极致的反差与自我牺牲的觉悟,让隆之心中不可遏制生出感激之情。 他暗暗在心中决定,今日这份恩情,不仅要记在心里,还要传给千手的子孙,让后人记得来自甚尔的恩情。 关於传诵的恩情文案都已在心中想好:木叶9年,千手家主惨遭强敌打伤,原本当天该命丧黄泉的人,被木叶5年旅途中来到木叶的医生救下…… 可千手隆之没有察觉到。 甚尔一边用天慈线救治柱间,一边当著他的面,隱秘的从各个部位取走柱间的血肉,再用天慈线裹住,悄悄埋藏进自己体內。 原本被斑咬出的伤口,损失的肉量大概有两指。 但在甚尔这番东拼西凑的操作下,又被取走了大概一指的肉量。 柱间总共损失了大概三指的血肉。 甚尔取走的这一指血肉,自然不是为了吞进肚子里获得柱间的力量。 而是为將来施展秽土转生,提前备好媒介。 柱间死后,遗体一定会被严加看管,到时候想再想取肉就麻烦了。心臟还能狸猫换太子,但体表少了哪怕一指的肉量,都会被发现异常。 甚尔不经在心中发笑。 斑为了得到“森罗万象”之力,以付出一只眼睛为代价,和柱间在终结谷拼得你死我活,才堪堪取得柱间细胞。而在福音医院的素材库里,柱间细胞要多少有多少。 做完基础的治疗工作。 甚尔开始认真观察起柱间的状况…… 后来种种跡象表明,柱间哪怕是死后,他的细胞活性也依然高得嚇人,轻易就能將忍者毒死,连团藏也挡不住木遁细胞的侵蚀。 所以怎么看,都不像是肉体层面衰亡了。 作为一名忍界科学家。 甚尔对柱间的死因很感兴趣,或许能在他身上,接触到查克拉转世的神秘领域也说不定。 越是接近死亡,就越是能知晓生的秘密。 第63章 水户啊,献出你的心臟吧(求追读!) 忍者被杀就会死。 查克拉耗尽也会死,这里的耗尽並不是指提炼出来的部分。而是维繫生命、用来生成查克拉的本源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 典型例子就是八门遁甲、瀧隱村的秘宝英雄之水。 都是以燃尽生命为代价,强行將自身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引出,像炸弹一样一次性引爆,瞬间爆发出巨量查克拉。 除了这种极端的使用方法外。 只要不是一次性用得太狠,身体就会自我恢復。 即便恢復不到巔峰,也不会速死。 甚尔反覆感知確认,柱间的身体能量依旧充沛,哪怕与宇智波斑鏖战一天,又靠著无印自愈加速细胞分裂修復伤势,也远未到透支枯竭的地步。 很明显,千手柱间后来的离世,根源不是身体问题。 问题出在精神层面。 精神是极为主观唯心的能量,甚尔也无法精准判断柱间还剩多少精神能量。 但他大致能猜到,柱间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豁达。 重视友谊、相信羈绊、渴望人与人之间能相互理解的他,在亲手斩杀毕生挚友斑之后,精神如同患上不治之癌,不可逆的走向衰落。 病名为爱。 思念与愧疚日夜啃噬著柱间的內心,消磨他的心气,最终鬱鬱而终。 也因为如此,未来他被秽土转生出来时,见到斑才会露出那般真切又兴奋的神情。嘴再怎么硬,为了村子可以牺牲一切,可那份友情是真的,愧疚也是真的,他骗不了自己。 但为了木叶,即便重来一次,柱间大概还是会为了木叶,將刀捅向挚友。 弄清前因后果的甚尔,心中感慨。 千手柱间,软弱吗? 並非软弱,反而强硬得可怕。他对和平的执念,已经压过了常人珍视的亲情与友情。 这份强硬,足够让人尊敬。 但有一个前提。 这真的是千手柱间,发自本心的选择。而不是被体內那股源自阿修罗的查克拉,潜移默化地引导、甚至操控了最终的意志。 可惜。 甚尔並没能在柱间身上感受到第二者的查克拉。 “算了,与我无关。” 阿修罗也好,因陀罗也罢,他们就像鷸蚌一样。爭斗到最后,都成了黑绝的棋子。 而甚尔则是把黑绝当成螳螂。 他在第三层。 甚尔心思稍定,將天慈线收回体內,做完这一切,装作体力透支的样子对千手隆之说道:“结束了,火影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转入看护病房吧。” “您辛苦了,甚尔老师。” 急救结束,柱间被转入看护病房。 漩涡水户、千手扉间、桃华立刻涌了进来。 水户真诚地向他道谢:“谢谢你,甚尔。” 说完便快步走到床边,陪伴在呼吸平稳的柱间。 直到下午。 千手柱间这才缓缓睁开眼,望著陌生的天花板,隨即看向围在身旁的亲人与友人,挤出勉强的笑容:“啊……睡醒了。感觉像是睡了好长好长一觉啊。” “柱间!” “大哥!” “火影!” 三人同时出声。 柱间在水户的搀扶下靠坐在床头,情绪低落,眼神惆悵道:“我把斑给杀了。” 真的?这还真是天大的好事。 扉间眼前一亮,强行绷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大哥,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斑这傢伙,真不赖。他那双眼睛的力量,比七年前强了很多,还藉此控制九尾,连我的木龙都不是对手。” 扉间惊讶道:“九尾?他竟然控制了九尾?” “是,还和九尾签订了通灵契约。不过我已经用廓庵入鄽垂手解开契约,把九尾送回原来的地方了。” “不过就算没有九尾,斑还是很强。还好我掌握了仙术,才勉强將他制服。” 扉间立刻追问:“大哥,你確定真的杀了斑?” “嗯。我用武士刀刺穿了他的心臟,確认他已经死了。” “那他的尸体……” 柱间的声音透著一股哀大莫过於心死的平静:“被我用木遁分解了。” 扉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柱间清楚弟弟的心思,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斑已经不在了,便让他入土为安,灵魂回归净土吧。 说到净土…… “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野里,找了斑很久很久,怎么也找不到他。然后我漫无目的地越走越远,接著就醒过来了。” 说者无心,听著有意。 听完柱间的话,甚尔心中有些怪异。 忍界是真有“转世”这一说法的。该不会是柱间体內阿修罗的查克拉觉得因陀罗死了,所以直接去转世投胎,这才导致柱间早亡吧? 甚尔站在一旁默默听著,没有点破柱间命不久矣的真相。 以医疗忍者的能力,只能合理感知到身体能量,若贸然提及精神能量不可逆的损失,只会显得他对柱间与斑的纠葛过分关注,反而引人生疑。 他什么都不必做,只需静静等待柱间无疾而终便够了。 为了坐实自己局外人的身份。 甚尔主动道:“柱间,你和宇智波斑一战伤势极重。但你的体质特殊,接下来这段时间安心静养,不要参与战斗,慢慢会好转的。” “是吗?” 柱间对此却並不怎么在意:“那我就放心了。” 表面上,柱间很轻鬆。 连扉间都没有察觉到,只有身为枕边人的水户,才观察到丈夫那极为细微的神色变化。 千手扉间的注意力一直被柱间提起的“九尾”所牵扯。 他自言自语道:“几年前我在雷之国收集情报,就发现云隱一直在打尾兽的主意,先后想染指九尾和八尾。” “风之国砂隱那边,情报也显示,一个叫沙门的精英上忍,正在尝试接触一尾守鹤。” “连大哥你对付九尾都这么艰难,要是让其他村子得到尾兽的力量……” 千手柱间没有纠正扉间错误的说法,难对付的不是九尾,而是威装须佐。 他看向二弟,露出欣慰的表情:“扉间,你有著火影的思维。” “你说得没错。” “尾兽的力量,对普通忍者而言太过危险。” “所以我在想……” 千手柱间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了。 扉间急得在旁边皱眉:“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还没想好,等我想清楚了再说,啊哈哈哈哈!”柱间挠著头,发出標誌性的傻笑: “先这样吧。扉间,这段时间火影的工作还是由你代行。扉间,甚尔,你们都先去忙吧,这里有水户陪著我就行了。” “……” 甚尔跟在扉间身后,前往火影大楼。 千手柱间吊足了扉间的胃口,搞得他一路怨气很重。 但甚尔不受影响。 他很清楚柱间到底想做什么—— 分封尾兽。 站在现代人的角都来看,甚尔其实能理解柱间的想法。 尾兽玉的威力极大,哪怕是木叶吃上一发也会受不了,这就相当於核威慑。 几大忍村都拥有这种力量后,就会忌惮彼此的存在,进而不敢隨意发动战爭,而会选择坐下来,通过和平对话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人总有一死,但尾兽们不会。这种威慑不会隨著村子的盛衰而变化。 还有就是,人柱力是很费人的。 即便是木叶也没有能力在一个时代里同时培养九名人柱力。 柱间在世时一切好说,一手廓庵入鄽垂手下去,尾兽们就都老实了。 可一旦他不在了呢? 无论是扉间,还是水户,都没有一人镇九兽的能力。 这些核弹,没先用来对付敌人,反倒可能先在自家地盘失控爆炸。就算不爆,只要木叶独占九只尾兽一天,就会一直招来四大国联手围攻。 柱间既做不到像斑那样,狠下心,以绝对武力压服整个忍界;也清楚自己死后,后人无力掌控全部尾兽。 思来想去,唯一的出路,便是在局势失控前,亲手收服九只尾兽,只留下九尾镇守木叶,再把其余尾兽公平卖给各大忍村。 赚一大笔钱来给木叶经济输血。 村子之间的实力平衡,就不会那么容易引发战爭。 这样做,某种程度上甚至还能削弱別的忍村的力量。未来各个村子都为了镇压各自的尾兽之乱,牺牲大量精锐忍者。 尾兽有著重要的战略威慑意义,但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要。 忍界也是有聪明人的,比如初代风影烈斗。这位就曾表示自己不要尾兽,只要一片和木叶一样富裕的领土,以及一只尾兽出售金额的三分之一。 谁说这柱间傻,这柱间老聪明了。 甚尔也不確定,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確。也可能是他想多了,柱间就是傻白甜,就是想把尾兽送人展现渴望和平的决心。 “尾兽啊……” 甚尔目光闪烁。 尾兽同样是他的目標。 等柱间將尾兽卖出去,再等柱间离世,就是他著手实施捕兽计划的时候。 不过他也很清醒,不会贪多,先取一只。 他现在还不具备吸收九只尾兽的能力,再多也只是引火烧身。 不妨就先把尾兽们暂时寄存在各个忍村。 等时机成熟,他会出手。 … 福音医院。 病房里,只剩下水户和柱间两人。 水户静静看著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柱间,你刚才说谎了。” “唉……真是一点都瞒不过你啊,水户。”柱间挠著头,苦笑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 柱间转,透过窗户看向火影岩:“我大概活不了几年了。” “你说什么?!”水户脸色骤变,失声错愕,“甚尔明明说你的身体会慢慢康復的,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 “別去!” 柱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別告诉甚尔,也別告诉扉间。他们都是聪明人,我不想让他们为我分心忧心,村子需要他们这样的聪明人保持专注。”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 “力量虽然没有衰退,可生命力的损耗已经无法挽回了。別让其他人在我还活著的时候就为我难过,就只有水户你陪我走完最后一段路就好。” 听闻这话。 漩涡水户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眼底露出难以掩饰的悲伤。 她声音发颤地问:“柱间,你还能活多久?” “长的话七八年,短点……至少也有四五年吧。” 漩涡水户更加伤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忍界那么大,说不定会有能逆转生机的术。” “水户,忍者的生死是有定数的。” “我从漫长的人生当中学到了一件事情,越是想要跨越生死的界限,就越是会招致难以想像的祸端。” 柱间看得很开,对自己的死期表现得很乐观,“也没什么啦!能看著村子快速发展,能亲眼看著隆之和公主成家,对我来说就没什么遗憾了。” “硬要说还有什么期望的话,大概是想亲眼见见自己的孙女出生吧。” “哈哈,我白天睡著的时候都梦见她了。” “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隔代遗传性格像我,一点也不像隆之那么正经。” 千手柱间如寻常老人般,絮絮叨叨地说完了自己对生死的看法,隨即话锋一转: “水户……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漩涡水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柱间兀自道:“尾兽有著远超普通忍者的力量,九尾更是最强的尾兽,我怕日后它再被人操控利用。所以我想请你作为人柱力,將九尾封印进体內。” “漩涡一族的血脉和封印术,是尾兽的克星。你的寿命悠长,只要能封印九尾,就算几年后我不在了,也能替我守护木叶。” “只是往后的日子,或许会很痛苦。九尾的查克拉里,充斥著太多暴戾的负面情绪。” 柱间神情复杂难言。 若说这一生他最亏欠的人,从前是斑,可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便成了眼前的水户。 人柱力,换言之就是木叶的保家仙。 九尾封印之后,水户再也不是个凡人,人世间的喜悦再也不能沾半点。九尾查克拉会在她心上愈发暴虐,苦不堪言。 面对柱间的请求。 漩涡水户没有抗拒,眼底只有温柔与坚毅:“交给我就是。” 第64章 分配尾兽的方案,是那位大人定的(求追读!) 忍者之神的女人,自然不可能像普通忍者那样软弱。 即便明知成为人柱力后,要承受九尾暴戾查克拉的折磨,但为了丈夫理想中的木叶,漩涡水户依旧义无反顾地应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歷代阿修罗转世者独有的人格魅力。 身边总有人会被这份赤诚打动,在憧憬与真诚之下,甘愿奋不顾身。 柱间之於漩涡水户。 甚尔之於宇智波治里、松本和香。 “什么时候动手?” “这事不急。我的廓庵入鄽垂手在九尾的身上留下了標记,我能感应到它的位置,隨时可以动手。而且我打算,將尾兽全部抓起来。” 接著,柱间向漩涡水户说起自己的尾兽出售计划。 漩涡水户听完,认可了柱间的想法,“將尾兽卖给其他村子,確实可以平衡其他村子间的实力,避免战爭爆发,还能让村子变得富裕。” “而且,別的忍村可没有漩涡一族的血脉和封印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言外之意就是,別的村子即便获得尾兽,也要付出巨大的人力代价才能將其封印进人柱力体內。做不到的话,可以找涡朝隱村发布委託啊! 忍界不止漩涡一族有封印术。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是最强、最安全、最稳定的。 “柱间,打完这一架你变聪明了。” “啊哈哈。”柱间挠了挠头:“是这样吗?我没想那么多,我是觉得,这样能让別的村子看见木叶的和平诚意。” “……” 漩涡水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既然这样,柱间,我也有一个想法。” “嗯?你说。” “让木叶和涡朝签订盟友条约。” 柱间愣了一下,没多想,当即答应下来:“好。” 千手与漩涡从战国起就是坚定的盟友。 只是进入忍村时代后,千手建立了木叶,漩涡建立了涡朝,彼此还没有签订正式的盟友条约。 “不过,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漩涡的封印术对人柱力来说很重要,签订盟友条约后,未来等我的寿命耗尽,也还会有別的漩涡族人来到木叶成为人柱力。” “而且,同木叶做盟友,涡朝隱村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原来如此。” 千手柱间恍然大悟,“这些事过几天我会拿来和扉间和甚尔商议。” … 甚尔回到禪院一族,已是晚上。 他第一时间来到地下实验室。 將白色羽织脱下掛在一旁,露出精壮紧实的上身。 背肌肤缓缓裂开,在地怨虞丝线的层层包裹下,一指量埋在体內的柱间血肉被取出,放在封印捲轴上。 做完,甚尔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柱间细胞未经处理,对於普通忍者来说就是剧毒。 哪怕只是微量接触,身体能量也会被柱间细胞侵蚀,最终变成植物人。即便有地怨虞作为阻隔缓衝,埋在体內的时候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疼痛。 “真是危险的力量。” 啪! 甚尔双手一拍,用封印捲轴將这一指量的柱间血肉封存。捲轴被他收好,与存放宇智波斑血肉的那一只,分开放置在不同的暗格之中。 至此。 他完成了对柱间细胞、宇智波斑细胞的收容工作。 … 临近新年,火影大楼里愈发忙碌。 所有人都在为即將到来的木叶十年做著准备。 甚尔一早来到长老办公室,路过时看见柱间已经重新披上御神袍,端坐於工位之前。 隨著他的现身,村子里悄然瀰漫的那几分焦虑不安,也跟著烟消云散。村民们相信,有千手柱间在,木叶必然能安然度过第十个和平的新年。 忍者之神,无论何时,都是木叶的定海神针。 “甚尔长老,火影大人请您过去开会。” “知道了,我这就去。” 甚尔放下手中的文件。 如今他作为长老,主要分管医疗与教育事务,算是本职工作。这也是柱间特意安排,心知甚尔一心扑在工作上,便索性让他在工作中,也能有和宇智波治里接触。 算是宇智波治里的上司。 火影办公室里只有柱间与扉间二人。 终结谷一战之后,柱间便专门將扉间留在火影大楼协理政务,扉间已然成了实质上的二代目火影。 “火影大人,您的身体无碍了吗?” “多亏了甚尔你的治疗,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不过那杯温酒暂时喝不了了,水户不让。” “术后不宜饮酒,以后隨时可以喝。” 说著,甚尔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扉间。 扉间並没有同柱间说斑尸体的事,要么是斑的实体分身成功骗过了扉间,要么是扉间真的老实听话没有去寻找斑的尸体。 没有再起波澜真是太好了。 简单寒暄过后。 千手柱间轻咳一声,直接切入正题,將自己酝酿已久的尾兽抓捕、出售计划,和盘托出。 两人皆是露出吃惊的表情。 扉间並没有反驳,喃喃自语道:“这的確是个不错的办法,几大忍村捕捉尾兽的想法不会改变。既然这样,不如就由我们卖给他们,从中赚钱。” “是吧!” 得到二弟的认可,柱间备受鼓舞,又转头看向甚尔: “甚尔,你怎么看?” “计划自然是好的,只是比起计划,我更担心你的身体,若是与尾兽战斗……” 甚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担忧之色:“而且计划里,是要让水户大人挡任第一任九尾人柱力吧?” 柱间心头一暖,摆了摆手:“事前我已经和水户已经商量过了,不用担心我们。” “既然大家都认可这个计划……”柱间隨即开始分派任务,“扉间,你来负责除九尾之外所有尾兽的情报工作,確定它们的坐標、习性。” “好。” 有著丰富情报工作经验的扉间当即应下。 柱间又看向甚尔:“至於甚尔你,负责筹划除了九尾以外的八只尾兽该卖给哪些村子?” 在千手柱间眼里,精通高级医疗忍术、忍术开发的甚尔,和自己二弟同样是聪明人,做这种费脑子的统筹规划,一定有独到的眼光。 奈良一族的人或许也擅长算计,可这件事不只是要聪明,更得心怀大爱、真心为和平著想。 这么些条件筛选下来,甚尔便是不二人选。 听到柱间的任务安排,甚尔愣住了: “我?分配尾兽?” 第65章 反恐需要名单,尾兽只要坐標(求追读!) “对,就交给甚尔你。” 扉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甚尔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西游记里的奔波儿灞一样,感觉有些荒诞……体內五颗心臟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齐齐加快了跳动。 被千手柱间委任,全权擬定尾兽出售方案,这事在他的预料之外。 这相当於什么? 相当於柱间亲手把划分整个忍界的銼刀,递到了他手里。 尾兽的分配,关乎未来忍界的势力平衡。 甚尔莫名想起一句话—— 【扫黑需要证据,反恐需要名单,平叛只要坐標】 未来的长门组建的晓就像扫黑办,费尽千辛万苦的从各大忍村手里一点点收齐九只尾兽。 可和稚嫩的长门比起来,千手柱间完全是另一个层级。他想收集尾兽,根本不必像长门那样招募叛忍、潜伏打探、顶著五大国的压力去偷去抢。 千手柱间身后站著的,是整个木叶情报系统。 如今尾兽是无主之物,谁强谁得,先到先得。情报大师扉间负责提供情报,接下来只要拿到准確坐標,以柱间的战力,一夜就能把九只尾兽副本速通。 这种降维打击,只要有坐標就能无视一切阻力强夺尾兽的感觉…… 甚尔与有爽焉。 “我明白了。”甚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嗯。” “这件事说急也不急,等新年之后再动手,还有快一个月呢。”柱间看了一眼日历,温和道,“慢慢来吧,不求快,但一定要做得细致。” “怎么卖,卖给谁,卖多少,拿个章程出来。” “如今尾兽虽说都是无主之物,但抓捕途中难免会和当地的忍村產生衝突,所以行动时一定要讲究一击即成,这就很考验情报的准確性和划分的合理性了。” … 甚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让人从扉间所在的情报部要来一份现有的关於九只尾兽的情报。 看著情报上的內容,甚尔目光深沉,將代表各尾兽的小旗,一一插在了铺开的忍界地图上。 一尾守鹤:风之国沙漠境內 七尾重明:瀧之国一带 二尾又旅、八尾牛鬼、九尾九喇嘛:雷之国境內 三尾磯抚、六尾犀犬:水之国境內 四尾孙悟空、五尾穆王:土之国境內 尾兽在忍界的分布格局,一目了然。 九面小旗错落插在地图之上,恰好描绘出一条环木叶尾兽带。除了木叶所在的火之国,周边风、土、水、雷、瀧等诸国,都有尾兽生活的痕跡。 原来爱好和平的木叶才是真正的强盗! 未来,木叶最终提出的尾兽分配方案,除了九尾被带回木叶,其余八只皆就近卖给了所在国。 这样的方案自然是挑不出毛病的。 但甚尔主导下的尾兽分配方案,必须修改成对他最有利的形状。如同吃回扣一样,尾兽卖出的价格不必是最高,但回扣一定要多。 甚尔最缺什么? 查克拉! 查克拉量少的问题一直困扰著甚尔。阴封印的本质是水坝,能够节流而没法开源,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得到一只尾兽充电宝。 对於一个幕后黑手来说,手里掌握的尾兽数量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只不嫌少,九只不嫌多。 他原本计划,要等柱间死后,再陆续执行夺取尾兽的计划。但现在得到分配尾兽的权柄,这一过程的难度將大大减小。 现在分出去的尾兽,將来他都要逐一收回。 尾兽的获取,绕不开“战斗”。 一只尾兽可以靠“计”,九只尾兽只能靠“抢”。 获得野生的尾兽,要和尾兽战斗;想要获得有主的尾兽,要和人柱力及其背后的忍村战斗。这就意味著,把尾兽卖给土、雷、水这些强国,对甚尔日后的尾兽回收计划不利。 等到计划开始实施。 弄得好就像长门的晓一样暗中猎杀、逐个收割。弄不好就是暴露,闹得人尽皆知,同时面对五大国正义的群殴。 甚尔向来是不喜欢正面刚的。 这样谨慎的性格,源自他早年在瀧隱村经歷。 乱世里普通人想活下来太难了,有种正面刚?那是强者干的事。甚尔自认不是强者,从来只玩阴的,靠暗杀与算计一步步走到今天。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和五大国为了尾兽正面廝杀,在他眼里是最下等的选择。 能兵不血刃地把尾兽拿到手,才是上策。 想要做到这点,將尾兽拆分卖给那些实力弱小的小国,对於甚尔最有利。日后对人柱力们展开收割时,就算行动暴露不得不正面交锋,攻打小忍村的阻力会小上不止一个量级。 大、小国的定义是什么? 理论上,除了五大国之外,全都算是小国。 大国又分成上三国火、土、雷;下二国,风、水。 小国內部,同样分著三六九等。 像瀧忍村、草忍村这类,底蕴不弱,算是小国里的强者。 而未来飞段出身的汤忍村,或是后来大蛇丸建立的音忍村这类,则是小小国,势力单薄,面对强大忍者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综合以上种种考虑。 最符合甚尔利益的分配方法是,把尾兽分给小国,让四大国得到儘可能弱的尾兽,还得让他们能够接受。 那么,分配方案就很明显了。 甚尔提笔,在忍界地图上绘製起来,制定了一个全新方案—— 雾隱村:一尾守鹤 草忍村:二尾又旅 砂隱村:三尾磯抚 ███:四尾孙悟空 岩隱村:五尾穆王 汤忍村:六尾犀犬 瀧忍村:七尾重明 云隱村:八尾牛鬼 这便是甚尔心目中的分配方案。 將雷、土、水三国的尾兽数量削减至一只。 最为关键的是。 把砂之尾兽偷走分配给海洋环境的雾隱,把水之尾兽分配给沙漠环境的砂隱。这样一来,一尾与三尾的力量將因为环境问题被削弱到极点。 擅长溶遁与水遁的犀犬,又被分配给了实力弱小的汤忍村。 这样的方案肯定会引起四大国的反对,但甚尔已经准备好说服他们的腹稿。 至於那抹涂黑的村子是什么…… 那是甚尔留给自己的“回扣”。 兵不血刃拿下尾兽的手段。 第66章 晓忍村与解放之鼓(求追读!) 甚尔的目光移动至火之国上方。 正上方的国家,正是宇智波顏所在的田之国。 田之国至今没有官方承认的忍者村。 恶人武士、浪忍团遍地,混乱无序,不断吸引著忍界各处的流亡之徒涌入。 在普通平民眼中,这里如同人间炼狱。可在甚尔看来,这片无主之地,却藏著天大的机遇。 没有正统忍村,就意味著没有既定秩序。 谁的拳头硬,谁就能立村建制,得到田之国大名的认可后,摇生一变从忍者团变为名正言顺的正规军。 这部分。 甚尔早在三年前放走宇智波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布局。 恰好,宇智波顏又是个自詡“正义使者”的角色。每个月给他送来的都恶贯满盈的罪人。 这样的行事风格就导致…… 宇智波顏一手创立的“晓忍团”,在田之国的风评很好。就连甚尔操控零式在田之国国都行医赚钱时,都听过晓忍团的名號。 美名远扬了属於是。 宇智波顏匯报工作时还提过,晓忍团吸纳了一名掌握音遁秘术、以敲鼓为战斗手段的忍者。 每次与浪忍团战斗结束,附近的村民便称颂那鼓声是晓忍团敲响的“解放之鼓”。 在附近村民心中,这鼓声便是希望的信號:每当解放之鼓响起,就意味著战乱消失,和平与欢乐降临。 经过三年发展,晓忍团的规模持续扩大,人数已经来到三十人,规模也是田之国內数一数二的。 名声有了,实力也有了。 只差得到大名的承认,晓忍团的就能升级成晓忍村。 【田之国·晓忍村】 只有这样的名头,才有资格成为木叶的交易对象。 不过,也仅仅是有资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千手柱间的想法是把卖尾兽的钱,变成木叶的发展资金。而晓忍团太穷了,穷到需要让甚尔这个boss亲自当黑医赚钱来补贴组织。 这也难不倒甚尔,他的对策是…… “分期付款。” 柱间终究是个忠厚的理想主义者,爱財,但取之有道。 比起钱,更热爱和平。 只要让晓忍村適当卖卖惨,摆出一副极度渴望和平、全力拥护木叶和平方针的姿態,再承诺分期付款,从柱间手里得到四尾,问题不大。 到时隨便找个人充当人柱力,也不指望能用多久。 只要熬到柱间离世,便可以悄无声息地將四尾转移到自己身上。 兵不血刃的靠著分期付款的方式,就稳稳收下一只强力尾兽。 想到这里,甚尔为自己的算计而喜悦。 四尾並不弱,拥有熔遁血继限界,可操控岩浆,破坏力在尾兽里数一数二。 当前忍界,各大忍村对尾兽的研究都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从未有人开发过尾兽的力量,这也导致这个时代人们对尾兽的力量认知不足,单纯的认为尾巴越多越强。 甚尔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 而在亲眼见证终结谷之战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误区。 尾兽的强弱,並不完全取决於尾巴数量。 比如一尾守鹤虽然没用过尾兽玉,查克拉也不多,但他会风遁、磁遁、封印术、无印沙愈……战术储备丰富,算是尾兽里力量靠前的。 留给砂隱的话,倒是不好对付。 划分给雾隱,因为周围全是水的缘故,一尾人柱力的力量会被大幅削弱。 这样一系列的设计下来。 等柱间一死,他隨时可以从晓忍村收回四尾。而后,被分配给草忍、汤忍、瀧忍的二尾、六尾、七尾,忍村实力弱小,难以对人柱力展开有效保护。 剩下的一尾、三尾因为环境削弱的缘故,战力不强。 岩隱后期大概还是会放养人柱力,导致五尾落单,也容易猎杀。 九尾在木叶,等水一户死也好说…… 真正稍微麻烦一点的,只有被分配给云隱村的八尾。 那里或许会成为像生化危机里的白宫一样,成为忍界抵御他甚尔的最后一道防线。 四捨五入下来,他已经贷款集齐九只尾兽了。 “呵呵,想得太远了,还是脚踏实地些好。” 甚尔慢条斯理的整理完文件,准备下班。 成为木叶长老后,办的第一件实事,就是串通自己开设的皮包公司,上演一场左手倒右手的职务犯罪。 … 甚尔久违的陪治里吃了晚饭。 期间,甚尔表现得很愧疚:“治里,抱歉。都快年底了,对原质查克拉的研究,我没能取得什么进展。” “没事。” “本来这就是我背负的血脉诅咒,让甚尔你一起承担这份压力,是我太自私了。”治里表现得很从容:“而且,现在村子也不需要我负责战斗,我的状况也相对稳定。” “我会继续研究的,直到解开这份诅咒为止。” “这期间,治里你继续用阴封印积攒原质查克拉,或许某天研究取得进展,一次性需要用到大量。” “好。” 甚尔嗦了一口麵条。 他並不满足於现状,万花筒这种神奇血继,自然是多多益善。 规划中的下一个实验体,是宇智波宾。 再之后…… 宇智波镜、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这些宇智波年轻一代的天才们,他们总有年老的时候吧?总有需要开眼的时候吧? 全部都是他上好的素材。 饭后。 甚尔与宇智波治里道別,返回禪院冥想室。 他双手一拍,將五感转移到田之国的零式身上,很快便见到宇智波顏,当即把这次的行动安排告知於她。 宇智波顏听完,无比惊讶:“我?成立忍者村?” “迪亚波罗,你是认真的?” 甚尔淡淡开口:“你已经拥有了能洞悉三界的最强天眼,距离忍者半神也只差一步之遥。怎么,连建立一个忍村的觉悟都没有?” “影只是你的起点……” 一席话,夸得宇智波顏下意识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是啊! 她手下已有三十名忍者,自身更是掌握万花筒,躋身影级忍者的序列。 就算被宇智波家族追捕又如何? 谁规定宇智波的叛忍,就不能建立属於自己的忍村? 留在木叶,她要被宇智波治里这个族长压一头;宇智波族长在木叶,又得被千手火影压一头,想想就压抑到让人窒息。 可在田之国…… 她不必屈居人下,不必看谁脸色,直接可以站在一国一村的顶点,成为一村之主。 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自由! “挑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做晓忍村明面上的首领,负责和大名交涉以及晓忍村的对外交流活动。” “动作要快,在新年之前,让晓忍村正式成为田之国的官方忍村。” 宇智波顏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好!我马上去安排成立忍者村的事情。” 第67章 木叶长老经典卖国 晓忍村、忍界半神…… 田之国的画风,正朝著一个熟悉又陌生、诡异又离谱的方向狂奔。 甚尔也不知道,山椒鱼半藏这会儿出生了没有。 还没开始忍者的修行,半神的人生剧本就已经被宇智波顏提前偷走了。 … 宇智波顏的行动效率很高,明確成立忍村的心意后,便立刻著手推进各项事宜。短短几日,晓忍团改组的所有章程便全部確认完毕。 晓忍团的核心成员们,大多是田之国本土擅长音遁秘术的忍者,音遁是这个忍村的標誌。 不同於其他忍村以国名定名首领称號的惯例,晓忍村的首领名號並未採用“田影”,而是定名为“音影”。 【晓忍团→晓忍村】 【晓首领→音影】 章程既定。 宇智波顏选定一名心怀理想、能力出眾且忠心的特別上忍泽木,任命其为初代音影。 隨后,泽木便带著擬定好的建村章程,火速赶往田之国国都,面见大名商议建村事宜。 田之国大名是个通透之人,此前听大臣匯报,自家境內有一支专门清缴浪忍团、剷平山匪恶霸的忍团,就已心生拉拢之意,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契机。 任何稍微正常的大名,见到这样的一支干净的队伍,都会想著合作。 如今泽木带著建村章程前来,双方一拍即合,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田之国第一座官方忍村——晓忍村。 就此正式成立。 大名府內一片欢腾,这个建立之初只有三十人的小忍村,寄託著田之国的美好期望。代表田之国一步步崛起,在忍界北方成为一颗无人能忽视的耀眼明珠。 田之国大名当即设宴,款待了音影。 充斥著喜悦与欢庆的宴会之外。 甚尔中断了与零式的五感联繫。 … 晓忍村成立的过程极为顺利,甚尔並不意外。 这就是无主之地建立忍村的好处,先来就是正统,后来便是叛逆。 想想未来雨隱村的晓组织就明白了。 实力不弱,理念也是追求和平,可雨之国早就有了发展多年根深蒂固的雨隱村。在那种格局下,晓就算再强,也只能当个游说团体,根本没法转正。 一国不容二村。 甚尔並不关心,田之国的平民到底对晓忍村寄託了多少和平的期望。 晓忍村是带来安寧也好,捲入战乱也罢,都无所谓。 对他而言,这村子存在的前提只有一个,就是作为自己手里用得顺手的工具。 晓忍村,是帮他寻找天秤一族、收集尾兽的工具。被定义成工具的忍村,若是完不成本职工作,他不介意直接换一个。 证明工具的价值…… 就先从完成购买四尾的任务开始! 甚尔穿戴整齐后,留下两具影分身留在地下室继续开发秽土转生,本体则是迎著初升的东曦走出屋外。 他眯眼望向天边,忽然想起一句话: 地球的和平,只有握在人类自己手中才有价值。 同理。 田之国的和平,也只有握在他手里,才算有价值。 … 新年假期前的最后一天。 甚尔准时出现在工位上。 算算时间,田之国成立晓忍村的消息,应该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传到忍界各国的手里了。木叶作为离田之国最近的忍村,也是收到了消息。 只是站在旁人的视角。 甚尔还不知道这件事。 他如往常般,让秘书奈良太郎从扉间那里要来了一份关於忍界的最新情报。 很快。 情报捲轴在他面前展开,忍界最新最全的情报,进入眼帘。 这就是扉间,未来一手成立暗部的男人,在情报收集方面,是忍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甚尔翻看情报捲轴,直到在看见田之国相关內容时,恰到好处地发出疑惑的声音: “田之国?晓忍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奈良太郎答道:“晓忍村大概是在两天前成立的。” “有趣……” “把田之国的详细情报拿来。” 情报到手,甚尔装模作样地翻阅著,煞有介事地开口:“田之国那样混乱的地方,居然也能拉起一个忍村。” “这个晓忍村,和他们的音影,不简单。” “还有更多情报吗?” “没有了,甚尔长老。” 奈良太郎摇了摇头,“田之国是小国,村子对那边的情报搜集不多。” “那就麻烦你去通报扉间长老一声,让他重新收集田之国晓忍村的详细情报,然后匯总后交给我。除此之外,草之国、汤之国、霜之国……这些周边小国忍村的情报,我全都要。” “是!” 奈良太郎应声,隨即又有些迟疑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只是甚尔长老,我们有必要这么关注这些小国吗?” 甚尔神情一肃,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火影信任我,將这项任务交予我,我自然要做到尽善尽美。” “火影常说,人人平等。这也是火之意志的核心。” “只要是得到国家认可的忍者村,就有资格被纳入这次计划的调查范围。” “我们关注的不该单单只是交易的钱財……更应该关注这些交易对象,谁更信奉和平的理念!本质上,这是在为了忍界和平构筑防线。” 奈良太郎听罢,羞愧地低下了头。 在他的惯性认知里,唯有四大国的忍村才有资格与木叶交易。没想到,火影与甚尔长老的格局竟如此之大,连这些小国的忍村都一併考量在內。 “属下立刻去办!” 他躬身应下,转身便匆匆离去。 呵呵…… 甚尔看著奈良太郎离开的背影,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接下来,扉间负责的情报部门就该收集到晓忍村做的那些“善事”了。尤其是解放之鼓事跡,更是在千手柱间的好球区。 甚至不需要自己提,柱间和扉间中的某一位或许就会將晓忍村纳入交易对象范畴。 得到一只尾兽的所有前置条件都已达成。 剩下的交给时间吧。 甚尔转头看向窗外,雪花飘飘—— 木叶10年的新年到来了。 第68章 每年都有新的火之意志可以学 木叶10年,1月1日。 洒扫庭除。 甚尔和往年一样,拿起扫帚清扫著禪院族地的积雪。 清晨八点,宇智波治里带著綾乃上门拜访。 两人漫步中庭,一路行至竹林之中。 宇智波治里抚著竹竿,不由感嘆,“这些竹子真是神奇,冬天还在生长。” 甚尔隨口附和,“希望它们能安稳长成百年老竹。” 十年竹群长势好也是应该的。 毕竟土地里埋藏著接近百具忍者的尸体。 甚尔考虑著过段时间,再往庭院里移植一批樱花树,这样才更有氛围。 清扫工作完成后。 甚尔隨著两人前往南贺神社拜年。 这里还是那么热闹,比起去年又多了几个生面孔的小孩。 自战国时代结束,宇智波一族迎来了整整十年的休养生息,如今已然达到往后五十年的最鼎盛时期。只是甚尔心里清楚,这样生机勃勃的光景不会长久。 等到柱间离世、扉间上台,第一次忍界大战一触即发,这般热闹景象,便再也见不到了。 人只会越来越少。 甚尔目光扫过,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这一年,宇智波镜13岁,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12岁,都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他和治里走到一处稍离人群的阶梯上坐下。 宇智波治里在旁边介绍起来:“镜在年中的时候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綾乃说他现在已经有接近特別上忍的实力了。贤二和创介也不错,都开了二勾玉,具备中忍实力。” “等明年村子举办中忍考试,他们几个都会正式升为中忍。” “很厉害。”甚尔点头附和,“13岁的特別上忍,不管是放到现在,还是再过50年,都能算得上是天资卓越了。” 这倒不是甚尔在客套恭维。 就他所知,往后推七十年,到了博人时代,木叶也没人能打破由卡卡西创造的最年轻上忍记录。 卡卡西12岁升上忍、日向寧次15岁、迈特?凯16岁才成为上忍…… 上忍,是忍者里的天才;小於16岁的上忍,是上忍里的天才。 13岁的宇智波镜已经拥有特別上忍的力量,想来正式晋升也用不了多久。 若是日后他没被扉间选入亲卫,或许就不会落得英年早逝、死因成谜的结局。 再往远想一点。 若镜能安稳活到三代目时期,有爷爷在止水就不会被逼死,鼬也不会灭族,佐助更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幸福童年。环环相扣的世界线…… 所以罪魁祸首是千手扉间啊! 都是他將宇智波镜招进护卫队才招来后续一系列的灾祸。 不过,现在因为甚尔的存在,宇智波金仙们的命运线早就已经被拨乱。 宇智波治里忽然开口:“等镜从忍者班毕业,我打算把他当作下一任族长的候选人来重点培养。” “嗯?”甚尔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做这个决定?” “不是突然。本来我成为族长这件事,就是临危受命。看到族里有优秀的后辈,自然要早做准备。” “……” 宇智波治里双手托著下巴:“不过还早。镜还年轻,资歷和实力都还不足以让族里的老人们信服。快则五年,慢的话七八年。” “到那时,镜应该就有资格撑起族长之位了。” “等从族长的位置退下来后,我就自由多了,很多事情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你也想要自由…… 甚尔倒是没细想她口中的自由是什么。 考虑到现在是新年,甚尔本能的想在这个特殊节日做点什么,笼络人心树立威望。 於是,甚尔主动提起:“我作为忍者,其实没有什么才能。但也有一些感悟,或许能帮到年轻的宇智波们,让他们快些成长。” “帮我將他们叫来吧,我有一点感悟想传给他们。” 镜、贤二、创介,以及很多年轻的宇智波被叫到跟前。 他们席地而坐,聆听甚尔的教诲。 甚尔开口道:“这是我在福音医院见惯生死后,总结出的,木叶忍者应该遵守的五大誓言,同时也是火之意志的一部分。” 甚尔作为火之意志总设计师,自然可以隨意往里面增添自己的私货。 “不要饿著肚子执行任务、好天气要晒衣服被子、走在木叶街道要注意来人、不要依靠別人的力量、不要光著脚修炼忍术。” 年轻的宇智波们面面相覷,一头雾水,就连宇智波镜也是满脸疑惑。 甚尔大人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只有宇智波治里听出了里面的深意,感慨道:“说得真好,甚尔君。我会將这段话记下来,等假期结束后就让人编写进火之意志教材里。” 在甚尔的努力下,忍校学生每年都有新的火之意志可以学。 … 接下来的几天。 甚尔照例在村子各处转悠,拜了一圈年。 千手、日向、猿飞、志村…… 当然,弟子也没有落下。 甚尔去松本和香家拜年,见到了她。还有她在忍者学校的两个朋友日向琴音、山中雪。 松本和香的脸色更苍白了,还时不时咳嗽。 家里收拾得很乾净,可招待客人的只有白水、鸡蛋和苹果。 甚尔还在角落里瞥见了几包泡麵。 活脱脱一副科学怪人的生活方式。 甚尔还注意到,松本和香的两位朋友,都出身於拥有咒印的家族。 他当即联想到了什么,原来开发原型咒印的背后,还藏有这样的故事。甚尔对松本和香表现出来的黑暗意志相当满意。 饭桌上,他说:“我很高兴,和香能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和香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也请你们多担待。我作为老师,替和香谢谢你们了。” “你们三个,以后要多互帮互助。” “友情的羈绊,是忍者最宝贵的財富。” 两人深受触动,对甚尔心生崇拜。 今天这一幕,大概会成为口口相传的故事流传於她们的后代中。 收穫崇拜、笼络人心,对甚尔来说如人会喝水般自然。 唯独松本和香,她心神不安。 她的初衷不过是利用同伴以及老师,来完成心中的执念。 短暂的新年假期很快结束。 周边小国的情报也很快匯总至火影大楼。 … 第69章 超级智慧能有超级力量好使? 木叶10年。 火影大楼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忙碌,並且更甚以往。 甚尔刚来到办公室,便收到了年前布置下去的情报任务反馈。与他预料的情报大差不差,全部都是他想让木叶查到的內容。 为了这一叠醋包了这么多饺子,也真是辛苦木叶的外勤情报人员了。 “辛苦了。” 甚尔將情报收集好,前去匯报工作。 火影办公室內。 “柱间,扉间。” “甚尔,你来了,坐。”等甚尔落座,柱间便问道:“扉间刚把尾兽的坐標整理交给我,你那边的分配方案,擬得如何了?” “大体框架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关於定价问题。” “好!来给我看看。” 一式两份的方案,分別交到两兄弟手里。 尾兽都还没个影,就开始计划卖多少钱,也就是柱间有能耐做这样的规划。 扉间接过情报没怎么看,毕竟这份情报是他整理的。 重点是火影的意见如何。 千手柱间看著手中的捲轴,忍不住嘖嘖称奇:“解放之鼓?音遁秘术?忍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这个田之国的晓忍村,我之前竟从未听过。” “晓忍村是在新年前才正式成立的。”说话的是扉间:“据说田之国大名当时还宴请了全城,以示庆贺。” 收到这份情报时,扉间本能的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木叶这边刚计划捕捉、分配尾兽。 田之国就冒出一个刚成立的忍村,透著一股刻意的草台班子味。 可情报上的內容又让人挑不出问题。 情报显示,晓忍村是从三年前开始,就在初代音影的带领下,清缴本土的黑恶势力。这份履歷看上去,比云隱那种流氓恶霸一样的忍村还要乾净得多。 “不错不错。” 果不其然,柱间夸讚连连,眼里满是对和平主义者后辈的欣赏。 甚尔在旁补充说明道:“具体的尾兽分配方案在第二页。” 【雾隱村:一尾守鹤】 【草忍村:二尾又旅】 【砂隱村:三尾磯抚】 【晓忍村:四尾孙悟空】 【……】 千手兄弟看著方案,各自陷入了沉思。 柱间边看边问:“甚尔,说说你的思路。” “是。” 甚尔开口为兄弟二人介绍起来:“大体上,五大忍村各分配一只尾兽。剩下四只,分给实力较弱、但立场中立、奉行和平理念的忍村。” “如此既能维持整体力量均衡,像岩隱、云隱这类大忍村得到尾兽后,他们村內的野心家也不至於过分膨胀。” 甚尔提笔。 在地图上把几个將获得尾兽的小忍村连成一线,恰好於木叶北侧勾勒出一道环绕的弧线。 “若將来忍界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向战爭,这道弧线上拥有尾兽的忍村也能作为木叶的屏障,分担来自岩隱、云隱的压力。我称其为『抵抗之弧』。” “抵抗之弧由木叶主导,联合弧线上多个忍村组织形成的和平联盟,旨在防止云隱、岩隱的野心家进行地区干预破坏和平。” “田之国作为偏居一隅的小国,能建立起如此纯粹的追求和平的晓忍村,足以见其民风淳朴;草忍村也尚可,建村以来,立场一直保持中立;汤忍村靠著丰富的温泉资源,是忍界有名的休养之地,村里也多是奉行和平主义的忍者……” “当然,组建抵抗之弧的事可以等五影大会结束后,再单独召见这些忍村的首领详谈。” “好好好!” 四大忍村有没有被说服不知道,但千手柱间此刻无疑已经被说服了。 甚尔所提出的抵抗之弧概念,恰好符合他的理念。 扉间却更为现实,指出问题所在: “先不谈这样的分配方案,四大国会不会接受。就算他们接受了,这些小村子,拿得出钱来买吗?有盟友的確是好,但眼下,木叶的发展更需要真金白银。” 甚尔知道,木叶现在也很缺钱。 直到將尾兽卖出去,才走上发展的高速通道。 他也很缺钱。 而福音医院有一套成熟的回扣链条。换个角度想,木叶的钱就是他的钱。 “第一点,谈判桌上,他们能接受最好,如果实在无法接受,可以考虑把草忍二尾的配额让出来,给他们自己竞爭。” “第二点,它们能一次性付清自然最好,若是不够,便先付首付,余款分期偿还。连首付都拿不出的,就用当地物產抵押。” 甚尔顿了顿,“具体如何,还要看火影大人打算给尾兽定什么价。” 两人同时看向柱间,他才是最终拍板之人。 “这……” 柱间挠了挠头,迟疑道:“一只尾兽,五千万两如何?” 对他来说,捕捉尾兽是无本买卖,本意是向其他忍村彰显诚意,价太高反而不好。再说五千万两也不算少,他在短册街赌上一天也不过几十万两。 “太少了!” 扉间当即反驳,“一只最少五亿两!大哥,你根本不懂尾兽的价值。换作他们自己去抓捕,不知要赔上多少精锐忍者的性命。” “钱可买不来精锐忍者的命。” “好吧,那就一只五亿两。” 被二弟这么一教训,柱间立刻改口,掰著手指头算了起来: “八只尾兽,那就是四十亿两,木叶要发財了!” 千手柱间顿时喜上眉梢。 这四十亿两进帐,是他给木叶的后辈们留下的一份厚实家底。就算自己很快会死去,也不必再为村子的未来过多忧心。 扉间提醒道:“大哥,守鹤已经被风之国的一处寺庙看管起来……” “啊?是这样吗?”千手柱间挠了挠头,只犹豫了一下,双手一拍说道:“我会想办法让守鹤走丟。然后我在沙漠里寻思没人要就捡走了。” “……”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就按甚尔的出售方案执行。扉间,你先派人联繫名单上的忍村发通知,就说木叶要召开五影大会。等我把尾兽抓回来刚好能赶上。” 扉间总喜欢先假设最坏的情况:“要是最后四大忍村还是不同意这样的分配方案呢?” 千手柱间露出和蔼的微笑:“如果甚尔的方案不能让他们满意,我会想办法用自己的诚意打动他们的。” 第70章 九尾啊,献出你的心臟 处理完尾兽分配的事,柱间当即宣布木叶要与涡朝隱村结盟。 这一点没人有意见。 次日,涡朝隱村就派人来到木叶。 这异常的效率,显然是火影夫妇事先就安排好的。 甚尔能想到漩涡水户的想法。 尾兽出卖以后,各大忍村对於封印术的需求一定会大幅增加。而拥有忍界最强封印术传承的漩涡一族,自然就成了暴露在群狼环伺下的大肥肉。 唯有与木叶绑定,自身安全才能得到保障,充当这场“尾兽博弈”的裁决者。 顺著这个思路,漩涡一族主动放弃爭夺尾兽。既当裁决者,又下场当玩家,只会引来诸国联手围攻。 只是漩涡水户不会想到。 丈夫亲手创立、自己倾尽一族託付的木叶,竟会在未来某一天,对这位最铁桿的盟友弃之不顾,最终坐视漩涡一族惨遭灭族。 天赋异稟、血脉纯正的红髮公主玖辛奈,恰好在灭族前夕被送来木叶。幼时在村里受尽排挤霸凌,长大后还要接过人柱力的枷锁。 趋利避害是忍者世界的本能。 但吃绝户就有点不太体面了。 甚尔在火影大楼见到了涡朝隱村的使者。 负责代表涡朝与木叶签订盟友条约的,是涡潮隱村的首领:漩涡芦名。 漩涡一族標誌性的红髮,在他身上有过褪去半数光泽,透著生命力日渐枯竭的颓態。 千手与漩涡的血脉天生拥有庞大生命力,但这股生命力,拓宽的是生命的宽度而非长度。 再强横的体质,也抵不过岁月侵蚀。 修炼阴封印的漩涡水户放在漩涡一族,也属於极少数的存在。 漩涡芦名人是上午到的木叶,下午便开始签订条约。 在村民们的注视下,两个忍村的首领握手,同时交换沾有血手印的契约书。 剩下的时间,便进入了条约细节的商议环节。 柱间主动提议,在木叶忍者的制服背后添加漩涡一族的族徽,以此彰显两村牢不可破的友谊。 甚尔坐在会议室中,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这位老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早在瀧忍村时他便有所耳闻,漩涡芦名精通各类强力封印术,被誉为当世最强封印忍者。即便如今年老体衰,单论封印术的造诣,仍在漩涡水户之上。 对这类忍者,甚尔向来习惯视作宝藏。 只要从他们身上挖出一点东西,对自己的战术储备都是极大提升。 此前,甚尔盯上的是漩涡水户,也早已备好无数腹稿,一步步博取她的信任,骗取封印术。 可见到漩涡芦名后,他心里却生出了另一番盘算。 这老头,时日无多了。 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盗走他的遗体,用秽土转生將其復活,说不定能从他的灵魂中,榨取出所有封印术的秘传知识。 总归是一个后手方案。 甚尔就是一个谨慎这样的忍者,见面的第一眼,不是在惦记对方的器官就是在惦记对方的灵魂。 但甚尔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这是老一辈木叶人的传统。 就像未来木叶对漩涡做的一样,一切都是趋利避害的人性。 会议结束后。 漩涡芦名以娘家人的身份,单独找上了漩涡水户。 简单寒暄几句,他便语气凝重地提起甚尔: “木叶那位新任长老,甚尔……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令人不安的查克拉。” “水户,你在木叶,一定要多加提防此人。” 有的忍者因查克拉特质,天生便拥有感知情绪与恶意的能力,只不过不如九尾带来的明显。 漩涡芦名,正是这样一位歷经世事、人老成精的忍者。 可他的提醒,水户並未放在心上,只是隨口敷衍: “知道了,二爷。” 亲眼见过甚尔行医救人的她,清楚芦名口中那股“不安的查克拉”是甚尔的天慈虞。 柱间说得没错。 忍者论跡不论心。 血继是血脉遗传的,就跟美丑一样,並非自己可以选择。 “唉,水户,你可上点心吧。” 漩涡芦名背负双手,无奈摇头,於当晚离开了木叶。 … 次日。 甚尔前往千手族地。 千手柱间卸下御神袍,换上了那身標誌性的火红忍者鎧。漩涡水户也一身利落忍装,髮簪垂著两道长形封印符。 柱间看上去早已彻底摆脱终结谷一战后的虚弱,大大咧咧地开口道:“扉间,甚尔,我和水户出发去捕捉尾兽了。”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村子的安全,就拜託你们了。” 扉间点了点头:“交给我们吧。” 甚尔则是站在医生的角度劝诫道:“柱间,切记战斗的时候要小心,上次战斗之后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要是再受重伤,我也无能为力了。” 柱间心中一暖。 甚尔大概是除了水户以外,最关心他身体健康的人了。 “好。” “加纳!” 千手柱间留下这么一句话,带上尾兽的坐標,携妻外出。 … 九尾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莫名其妙被因陀罗的后人用写轮眼操控,莫名其妙被赶著去跟阿修罗的后人战斗,到最后又被那该死的木头人握住,直接昏死过去。 羽衣那老头子的后代,真是一个比一个阴险。 它一直蛰伏在谷底,没有挪窝。 不是不想走,是实在得养伤。 先是被须佐能乎乎刺穿一剑,又贴脸硬吃了一发自己轰出去的尾兽玉,最后又被木人像捏小鸡一样捏昏死过去。即便它拥有“无限”的查克拉,也扛不住这样的消耗。 这一休养,便是一个多月。 直到今日。 九尾只觉伤势恢復得差不多了,打算离开这片让它顏面尽失的伤心峡谷。 就在这时…… 咻! 两道道身影出现在山巔之上。 柱间热情地打起招呼:“呦!小狐狸,精神不错嘛。” “这就是九尾吗?確实很壮观呢。”水户在旁侧低声惊嘆。 还来?! 又是羽衣老头的后代! “吼!!!” 九尾仰天咆哮,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將满腔恨意与滔天怒火凝聚成尾兽玉。 “还敢哈气?真是不友好啊。” 千手柱间见状,向前一步將水户护在身后,隨后双手一拍: “木遁·木人之术!” “廓庵入鄽垂手!” 佛陀的大手再次摁在九尾的头顶,使其陷入沉沉的睡眠。 柱间转头,眼神里藏著道不尽的温柔,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水户。” “嗯。” 漩涡水户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封印术·金刚封锁!” 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查克拉锁链从她背后激射而出,划破长空,將沉睡的九尾捆住。 “封印术?四象封印!” 她的手印变化,四象封印的力量顺著金刚锁链向九尾延伸。 耀眼白光迸发。 九尾巨大的身躯一点点消融在空气之中,化作橙红色查克拉,被源源不断吸入漩涡水户体內。 尾兽是纯粹的查克拉聚合体,而四象封印正是克制这类存在的封印术,能將强敌完整且长久地封印於宿主体內。 封印的稳固程度凭施术者支撑,力量越强,封印越持久牢固。 缺点是四象封印会隨时间不断衰减,待宿主年老体衰精神与身体能量萎靡,或是女性人柱力分娩,便是封印最为脆弱的时刻。 若无人及时加固,封印便会失效。 但这些对漩涡公主漩涡水户而言並不算什么。哪怕是完整的九尾,只要被封入她的体內,便绝无衝破封印的可能。 这就是木叶老一辈忍者的自信与底蕴。 隨著整只九尾被漩涡水户吸收,她查克拉与九尾查克拉同时溢散爆发出来,气势一路攀升。 千手柱间面露讶异,感受著妻子身上汹涌的力量,不禁感嘆:“真是惊人的查克拉量,都快要追上我了。” 这时候夫妻二人体內的查吨拉加起来,大概比一个忍村的所有忍者起来加起来都要多。 水户的精神世界中,九尾被关进贴有封印符的牢笼之內。 任由九尾如何嘶吼拍打牢笼柵栏,都无济於事。 九尾愤怒地咆哮著:“漩涡水户!我会在这里注视著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我要將人类那骯脏的灵魂,斩断,切开,剁碎!” “你们说我是野兽。再凶狠的野兽也懂得一丝怜悯,然而我不懂怜悯,因此我並不是野兽。你们以为我已被击溃,被束缚,但我从不屈服。” “我是尾兽,尾兽之王!” “我是——九喇嘛!” “我屹立不倒,我將折磨我们的人类,吐出尾兽玉!囚禁我的人类,將付出痛苦的代价!” “总有一天我会出去!” 九尾隔著封印柵栏疯狂叫囂,將它那被恶意与愤怒醃入味的查克拉不断向外溢出,侵蚀扰动著水户的灵魂。引诱她杀死丈夫,摧毁木叶…… 漩涡水户眉头一皱。 再次加固四象封印,將九尾的查克拉隔绝。 等状態稳定后,这才缓缓睁开眼。 千手柱间连忙上前,关切问道:“水户,你怎么样?” “已经结束了,封印很稳固。在我离世之前,九尾绝无可能脱困。”水户轻声道,“只是它怨念极重,一直叫囂不停。” “呼……”柱间鬆了口气,温和道,“这也是为了那狐狸好。” “如今忍界动盪不安,若是它再被有野心的忍者,用什么诡异幻术操控捲入战爭大肆屠戮,到头来只会被人类更深地憎恶与恐惧。” “那样尾兽和人类之间的矛盾,就真解不开了。” “把一切交给时间。”千手柱间自信地说道:“我相信后人的智慧,会解决人柱力与尾兽之间的矛盾。” … 没有时间为封印九尾而喜悦,紧接著赶到战场的是同在雷之国的八尾。 柱间与水户都是不缺查克拉的,一路开著瞬身术吃著兵粮丸,以惊人的效率穿梭在忍界各地。 一眾尾兽根本做不出像样的抵抗,便接连被擒。 柱间用廓庵入鄽垂手將尾兽逐一打入深度沉睡,水户则配合逆通灵之术与封印术,把八只尾兽陆续送回火之国一处隱秘地点关押起来。 唯一稍显麻烦的,就是七尾、一尾。 前者拥有飞行能力,柱间在瀧之国等了三天时间,才抓住其落地的间隙,瞬间出手將其制伏带走。后者则在沙漠里,被一群僧人看管,柱间费一番力气才將其偷走。 尾兽接二连三的消失,在忍界掀起不小波澜。 各大忍村首脑纷纷召集村子高层,分析局势时,一封来自木叶的五影大会邀请函,已然送至。 … 半个月转瞬即逝。 风尘僕僕的柱间夫妇回归木叶。 甚尔不由感慨,自从终结谷一战结束,整个忍界的进程,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柱间回来的第一时间便直奔火影大楼,宣布九只尾兽已尽数擒获,暂且全部秘密关押起来。 捕捉尾兽的行动,就此圆满落幕。 五影大会隨即被提上日程,时间定在本月底,地点选在了铁之国。 铁之国没有忍者群体,由被称为“武士”的战斗集团守护,拥有独立的文化和战力体系,与各方势力都没有明显利益牵扯,是最为合適的谈判之地。 这场会议虽名义上是“五影大会”,但受邀者不止五大隱村的,还包括瀧忍、草忍等一眾中小忍村。 无论是否打算向其出售尾兽,柱间都想將眾人聚於一处,好好畅谈一番未来的和平构想。 甚尔本以为接下来的五影大会与自己无关了。 毕竟被安排去参加五影大会的,都是各村的初代影与预定的二代影。而在柱间心中,显然早已把扉间视作二代火影的不二人选。 没料到,千手柱间竟选中了他。 “甚尔,这段时间你先把手上要紧的任务处理掉。不要紧的任务就先交接,月底跟我一起去铁之国参加五影大会,做我的护卫。” “我当护卫?”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千手柱间一脸理所当然,“尾兽分配的计划是你擬定的,到时候向其他四村说明,我怕我说服不了他们,还得你来。” “我感觉甚尔你的演讲水平比我要好。” 不…… 你只要把木遁开出来他们就服了。 甚尔想了想说道:“扉间去是不是更合適?” “扉间我打算让他留在村里处理政务,正好锻炼锻炼他。而且他负责收集情报期间,和各村有不小的摩擦,我怕他到现场会坏事。” 甚尔忽然想到。 五影大会的千手兄弟,好像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来著。 “……好吧。” “我和你一起去。” 上架感言 感谢读者老爷们能追读到现在。 明天早上10点会更新2w字,后续每天更新6000字起步,再多看手感。 在这里求个首订_(:3”∠)_ 第72章 九尾的算计,被霸凌的水户(4K) 第72章 九尾的算计,被霸凌的水户(4k) 甚尔其实並不想离开村子。 当然不是因为他的根在木叶。而是禪院一族的地下藏著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旦外出,难免心中不安。 並且他早年执行暗杀任务时,与不少忍村都结下过血仇。虽说早已和过去彻底切割,將所有痕跡清理乾净,但这种事,多做多错。 可既然千手柱间邀请他一同前往,甚尔自然不会怯场。 五影大会是忍界最盛大的舞台。 在那里,能站在最高处,俯瞰这个时代最精锐的忍者们,聆听他们的心跳声。 甚尔会以一副温和无害的形象示人,结识其余四大忍村的二代影们。 当天夜里。 甚尔回到禪院一族,著手处理起后事。暂停手上所有实验,將实验资料全部封入封印捲轴秘密转移。做完这一切,保密工作才算完成。 又过了几天。 忍者学校医疗班的课程一结束,千手隆之便找上他,转达了柱间的家宴邀请。 甚尔第一反应是想拒绝。 如今漩涡水户已经成为九尾人柱力,在九尾查克拉的影响下,她感知善恶的能力被强化。这种能力主观又唯心,他也无法保证,自己心底的阴暗能不被感知到。 可转念一想———— 难道要躲一辈子吗? 就算柱间死去,漩涡水户依旧能活数十年。 难道每次见面邀请,他都要找藉口避开? 就算再怎么精心准备藉口,已无法解释每次都这么巧合。越是不见,就越是把“心里有鬼”写在脸上,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这趟家宴,不仅要去,还要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去。 甚尔特意去商业街挑了一堆伴手礼,权当庆贺柱间夫妇收服尾兽顺利:精致盆栽、木雕摆件、高档清酒,甚至还有一套赌博专用作骰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当晚,甚尔来到千手族地。 回到村子后,漩涡水户切身体会到身为人柱力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无助。 即便四象封印已將九尾的侵蚀降到最低,那股充满滔天恨意的查克拉依旧如附骨之疽,悄然影响著她。让她在不使用神乐心眼的情况下,也能感知到他人心底潜藏的善意与恶意。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前一秒还笑著和她打招呼的村民大妈,下一秒她便莫名感知到对方心底的恶意。 恶意化作语言,好像在说— “咦,头髮好丑,跟个红番茄一样!” 漩涡水户很难过。 原来平日里和善亲切的村民,私底下竟是这样看待她的。 她没有办法与任何人诉说这份苦闷,即便是千手柱间。 村子是柱间倾尽一生构筑的理想国度,在他眼里,每个村民都如同稚子一般。 对父骂子,则是无理。 她更不能抬手就把那些长舌妇打翻在地,恶意只藏在人心深处,却未宣之於口。 真动了手,理亏的反倒会是她。 可笑。 堂堂火影的妻子,竟只能默默咽下这种委屈。 这一刻,水户忽然懂了九尾被封印时的诅咒:“將人类那骯脏的灵魂,斩断,切开,剁碎。” 九尾確实做到了。 它没有撕碎她的灵魂,却借著这份感知之力,剖开了木叶村民的內心,把最丑陋、最刻薄的本质,赤裸裸摊在了她眼前。 漩涡水户为了支持丈夫的理想,选择独自承受了这一切:“所谓忍者,就是能忍耐一切之人,这就是我的忍道。” 掛在髮簪上的封印符转了一下。 昭示著她適应了来自村民的恶意,並且接受了这份感知恶意的能力。 漩涡水户很乐观的想著:“如果某一天有外村间谍偽装潜入木叶,这样的能力反而能轻鬆锁定目標。” 这样的状况平稳的持续了一周。 柱间特意邀甚尔到家种小酌,想喝完终结谷之战前没尽兴的酒。 漩涡水户也因此再次见到甚尔。 他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笑著对两人招呼:“柱间,水户————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哎呀,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柱间大大咧咧地接过礼袋,水户也跟著上前。 可就在她接过袋子的一瞬间— 神乐心眼外加九尾感知的双重加持下。 一股深不见底的恶意,闯进她的感知里。 冰冷、刺骨,纯粹得近乎绝对,漆黑如墨,沉如深渊。 和木叶村民身上那些细碎刻薄、鸡毛蒜皮的小奸小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望著甚尔脸上温和的笑意,漩涡水户身体僵硬。 可诡异的是,那阵恐怖至极的恶意只闪现了一瞬,便迅速收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善意,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怎么回事?是她感知出错了? 水户满心困惑,没能想明白缘由。 甚尔恰在此时扭头看向她,语气平和:“水户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进来吧。” 她压下心头惊异,引著甚尔入內。 .. 水户的精神世界中,九尾咧开嘴,发出低沉的嗤笑,竖瞳闪烁著邪恶的光,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真是惊人的恶意,这个人类小鬼————老夫活了近千年,也从未感知过比他还要纯粹的恶意。” “简直就像是,绝对之恶化身。” “去破坏吧!去杀戮吧!给我把漩涡水户在意的一切都破坏掉!” 九尾的想法很简单。 它困在封印中无法脱身,满心怨恨却无可奈何,只能借著查克拉不断扰动水户的感知,让她看清身边人的阴暗,日復一日被人心中的恶意折磨,直至精神崩溃。 九尾能让人柱力感受到恶意,却不能凭空生成恶意。 在水户遇到的人里,有很多单薄的恶意,但也有相当多抱有善意之人。 直到———— 九尾借著水户,看见眼前这个名叫甚尔的男人。 甚尔身上散发出如此纯粹的恶意,一下就吸引来九尾的注意。九尾下意识的控制自身查克拉,让漩涡水户无法藉由它的力量感知到善恶。 木叶村民那些小奸小恶,顶多能噁心水户,动摇不了根本。 可甚尔身上这股大奸大恶的气息,意味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是真有可能在现界里掀起大乱,將水户逼到绝境。 到那时,水户就不得不借用自己的力量了。 而它九喇嘛,就能趁机挣脱封印,重获自由。 九喇嘛为自己的智慧而喜悦。 就像是地震预警一样,怎么才能將损失最大化?答案是平时频繁发布虚假预警,让土地上的人们疲於应对,麻痹神经。真到了9.9级地震的时候,就秘而不发,一下来个最大的。 在九尾的刻意操作下。 漩涡水户便只能感知到甚尔流於表面的“善”,而感知不到其內心深处的“恶”。 做完这一切,乐子狐九尾重新趴下身子,打起盹来。 家宴上,甚尔用从宇智波一脉学来的火遁忍术为千手柱间温酒。向来高冷的扉间一听是宇智波的火遁,也让甚尔替自己温了一杯。 如果他知道这火遁来源於斑的心臟,他大概会更高兴。 兄弟二人不多时便喝得酩酊大醉。 漩涡水户坐在一边,始终心不在焉。 在甚尔刚进门时感受到的那股恶意,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漩涡水户决定要弄清这是怎么回事。 甚尔不是一般的木叶村民,他是柱间的挚友、是隆之的医学老师、是木叶火之意志的总设计师。 水户本能的不相信这样的甚尔会流露出那样的恶意。 她更愿意相信这是九尾的阴谋,亦或是自己的错觉。 成见与芥蒂在生成的第一时间要是不清理掉的话,最后只会发展成无法消弭的矛盾。 她寻到独自倚柱望月、自斟自饮的甚尔,开口道:“甚尔。” “水户大人。”甚尔瞥了一眼,对她的到来並不意外,反倒抢先开门见山,“您在我身上,感知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对吗?” 甚尔的直白令水户感到意外。 意外之余,悬著的心反而安定了些许。 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证明心里有鬼,而甚尔的反应,坦坦荡荡————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我有这样的血继,水户大人从我进门的时候表情就不对劲了。” 甚尔自嘲一笑,开始分享刚编的故事:“在我还小的时候,族里的医学老师曾教育我。不要对任何人,抱有任何道德洁癖的期望,这个世界上,每个灵魂都是半人半鬼,凑太近了,谁也没法看。” “一路行医————” “我见过斯斯文文的女人在外偷人,也见过大大咧咧抽菸喝酒的姑娘坚守爱情。” “我见过锦衣华服的人对至亲恶语相向。也见过浑身刻满代表扒窃罪的深蓝色刺青,为了救助家人,踏百里寻医。” “温柔都是可以装出来的,而人品和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却是装不出来的。” “禪院一族的天慈虞,在医疗领域有独特优势。但代价是它会吸收目標精神能量中的情绪。从而一点点改变使用者查克拉的形態。” “换言之,救人的时候,我可以感知到人心中的善恶。” “常年累月救人,人性中的恶远比善要庞大。我的天慈虞吸收了大量的阴暗面,所以查克拉在忍者的感知中才会充满不详的气息。” “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误解,所以很快就注意到水户大人您的表情不对。旁人怎么看我无所谓,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的血继,那我便背负这份罪恶”去救人,让忍界充满爱,这是我的使命。” “我无怨无悔。只是如果可以,还是不想被朋友误会。” 甚尔的声音平静到毫无波澜,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漩涡水户神情动容。 人体的精神能量带有情绪,阴暗也好,阳光也罢。敏感之人能从其中溢散出的部分感知到情绪。这不是恩赐,而是一种折磨。 漩涡水户就是在九尾的干扰下,正经歷这样的苦难。 甚尔的遭遇,与她何其相似? 高山流水觅知音。 割肉餵鹰,慈悲,是她与甚尔忍道的底色。 水户忽然有些愧疚,她竟去怀疑这样一个默默承受人性之恶、却依旧选择慈悲救人的人。 怀疑甚尔的她,和村口的长舌妇一样,太卑鄙了。 水户很快理解了一切。 她的神乐心眼能感知到甚尔身上天慈虞浸染多年的恶意,而九尾的存在將这股恶意无限放大,但在放大之后竟意外突破天慈虞的偽装,感知到甚尔善良的忍道底色。 误会解除。 漩涡水户眉头舒展开来。 她想了想,翻出一柄苦无,在掌心处划出一道伤口:“甚尔,用天慈线插进来。” 甚尔闻言照做,放出天慈线,触向她的伤口。 “四象封印·解!” 水户將四象封印鬆了一丝缝隙,充满恶意的九尾查克拉立刻顺著伤口溢散出来。 “水户大人,您这是————?”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是同类型的忍者了。”漩涡水户眼底多了几分释然,“成为九尾人柱力之后,我的查克拉,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能像你说的那样,能感知到人心里的恶意与善意。” “现在,我能感受到你的善意;你也该察觉到我查克拉里的恶意了。这样一来,就算扯平了。” “希望你別介意我刚才误会你。” 我的善意? 甚尔微微一怔,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刚才的话,是在指黑为白,想到了水户靠著神乐心眼和九尾能看穿他善意偽装下的恶意,才编出“吸收人心阴暗、查克拉被污染”的鬼话,好让她把自己的恶意理解成“救人背负的罪孽”。 可现在,水户却说————感应到了他的善意? 九尾的感知会出错? 不可能。 刚进门那一瞬,水户的表情分明捕捉到了他的恶意。 可现在,他心底的恶意未曾改变,对方却只感受到善意。 甚尔很快推理出了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一漩涡水尸体內的九尾,不知出於什么目的,主动压制、削弱了对他的感知。 “呵呵————”甚尔心中发笑:“不管怎么说,真是帮了大忙了,九尾。” “我当然不介意,水户大人。 就在这时。 醉醺醺的柱间从迴廊探出脑袋:“误!水户,出什么事了,我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 三人六目相对。 > 第73章 填海造陆,变沙为海(4K) 第73章 填海造陆,变沙为海(4k) 很快便到了月底出发的日子。 “我们走咯!” 甚尔与柱间背起行囊,告別扉间与水户,一同踏上前往铁之国的路途。 行至一处幽深峡谷,柱间带甚尔拐了进去。 紧接著。 甚尔看见了令人嘆为观止的画面: 峡谷中央,柱间的木分身盘腿端坐,身后立著高达数十米的巨大木人,而在它们周身,八只尾兽或趴或臥,一动不动。 显然,柱间的木分身所施展的廓庵入垂手,同样拥有令尾兽安睡的力量。 单凭分身就镇住八兽的力量,还真是令人心驰神往。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甚尔的视线仿佛跨越千年时光,来到六道仙人將十尾分离,教导刚诞生的九只尾兽的场景。 “嗯,不错,没闹出什么动静。” 柱间双手叉腰,满意地点点头:“我们这一趟,要把这些尾兽卖掉,希望其他村子能善待他们吧。”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有时候甚尔也觉得柱间这人挺作的。 两人一路慢悠悠地前行。 途中柱间时常兴致勃勃地向甚尔打听沿途各国的风土人情,毕竟在他印象里,甚尔常年在忍界游走行医,见多识广。 而甚尔也早有准备,临行前几天便把前往铁之国路线上的诸国情报摸清,无论柱间问起什么,他都对答如流。 其实一句“没来过”便能轻鬆敷衍过去,但甚尔还是习惯性的將事情做到完美。 期间遭遇一波强盗打劫,被柱间隨手一拍变成一群植物人。 足足走了三天。 二人抵达铁之国国都。 城门前拦住他们的,是一名身著绿色叠层掛甲的少年武士,横刀而立:“来者止步,外乡人,报上身份。” “我是木叶隱村的火影,千手柱间。身旁这位是我的护卫,禪院甚尔。” “你就是木叶的火影?”少年武士表情惊讶,挺直腰板道:“我是铁之国大將之子,三船。奉命在此等候二位,请隨我入城。” 三船將两人领到酒店下榻。 他们是最早一批到的。 又等了三天,甚尔逛遍了铁之国国都。 沿街铁匠铺鳞次櫛比,炉火昼夜不熄,锻刀行业远比木叶兴盛,其中还不乏掛著老字號牌匾的老店。据店家所言,这里匯聚了整个忍界最顶尖的锻刀匠人。 甚尔不由得想到,铁之国距离水之国不远。 也不知道未来雾隱的那七把忍刀,会不会就是在这里锻造的。 有机会的话全部抢过来,尤其是能吞噬查克拉的鮫肌。 转眼到了正式会谈当日。 甚尔换上禪院家纹的纯白色付羽织袴,跟在柱间身后,步入大会会馆。 刚一进门,一股凝重而强横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五角主桌前,四大隱村的影已然落座,各自的护卫则站在椅子后面;稍远处的圆桌位,小忍村首领也尽数到齐。 气氛压抑。 毕竟在来这里之前,彼此有很多还在相互攻伐。如果不是木叶隱村的千手扉间和铁之国的名誉作保,他们根本不可能坐下来谈话。 这便是足以改写整个忍界格局的五影会谈。 甚尔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主桌旁,他看见了两位老熟人,未来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与二代土影无。而有些意外的是,初代水影的护卫不是未来那个叫不出名字的三代水影。 作为影以及未来的影,围坐在五角桌旁的八个人,他们的肉身、心臟,价值都是忍界最顶级的口甚尔知道,在场所有人的死期,都集中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前后。 等他们战亡之后,甚尔会想办法暗中回收他们的尸体並封存起来。无论是用来当地怨虞的备用心臟,还是当作秽土转生的战术储备,都再合適不过。 八人里除了无和鬼灯幻月,未来都未曾被秽土转生,要么是在战斗中尸骨无存,要么是因为年代久远腐烂了。 甚尔希望是后者。 这样在未来,他才有机会拉扯出一支无敌的秽土影军团。 视线再往外围的大圆桌延伸,作为他安插的棋子,初代音影·泽木赫然在座。 而在泽木右手边,则坐著瀧忍二代首领·土师。 甚尔对瀧忍的情感有些复杂。 瀧忍村是他穿越到这个忍界后的第一站,他在那里待了十年。 要不是村子高层早已腐朽不堪,起点也实在太低,他说不定会留在那里。 如今瀧忍失去了角都与他这两大顶尖战力,更是变得屏弱不堪。这位土师,在他离开瀧忍时还只是特別上忍,现在已经成为新一任首领。 过去了五年时间,瀧忍对他七千万两的悬赏,至今还没有取消。 也真是够有毅力的。 地怨虞对他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初代土影石河语气不善:“火影,你好大的面子,让我们所有人等你一个。” 在座的所有村子,大概属岩隱与木叶关係最差。 究其原因———— 大概在七、八年前,宇智波斑还没离开木叶的时候。 当时无带著弟子大野木前往木叶外交,却不巧撞上了宇智波斑。本该商谈岩隱与木叶同盟一事,被斑一句“弱者只配臣服”无情拒绝,连木叶大门都没让进,还將二人打成重伤。 石河的孙子大野木,更是因此自闭了许久。 一片诚心上门求盟反遭如此羞辱,岩隱上下对木叶由爱生恨,积怨深重也属情理之中。 柱间清楚这桩旧怨,姿態放得很低,笑著为宇智波斑擦屁股:“抱歉抱歉,来晚了。” 待所有人坐下,柱间环顾一圈,眼眶竟微微泛红,“能像今日这般,忍界各村代表齐聚一堂,共开五影会谈————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砰。 柱间直接以头磕向桌面。 这视谈判如儿戏的举动,甚尔虽早有预料,但还是感到无语:“火影,您代表著火之国木叶,不可如此轻易向他人低头。” “可我实在太感动了————” 初代雷影艾双臂抱胸,面色沉冷地开口:“火影阁下,抬起头来,这並非一村之影该有的姿態。我们是来议事的。近期忍界各处接连发生尾兽失踪之事,是不是你所为?” 千手柱间直起身,坦然应道:“是我乾的。” “甚尔,你来替在座的各位说明吧。”柱间向眾人介绍道:“这位是我木叶的长老,禪院甚尔。” “长老?不是千手扉间那可恶的傢伙?” “有点意思。” 议论声刚起,甚尔已取出备好的文书,缓缓开口,说出了蓄谋已久的尾兽分配方案:“火影捕捉九大尾兽,本意是为了和平。” “各村將各获得一只尾兽的配额,由木叶统一出让。每只尾兽,定价五亿两。无法一次性付清者,可付首付、分期支付,亦可用物產、资源抵押————” “下面是分配名单————” 隨著甚尔朗声公布各村对应的尾兽,会场內百態尽显。 风影、土影脸色阴沉,水影、雷影若有所思。 而音影、草影、瀧影这些小村子的首领,个个喜出望外,压根没料到自己也能分到尾兽这种镇村之力。 果不其然,名单刚落,风影烈斗便不满道:“我不同意!” “一尾守鹤自古便由我风之国古寺僧人看管,如今被木叶强行夺走卖给雾隱,还要让我们买水之国的磯抚,这是何意味?” 初代雷影也紧跟著开口,“照这么说,九尾、八尾、二尾也一直在雷之国境內活动,木叶夺走九尾不说,如今还要將八尾卖给我们?” ,“诸位。” 甚尔语气平静,“你们要清楚一件事,若没有木叶火影以木遁出手,替各位制伏这些尾兽,你们的村子要付出多少忍者性命,才能办到?” 他看向初代风影:“风之国的一尾守鹤,虽说有僧人看管,却屡屡破寺而出,在沙漠肆虐。” “雷之国的二尾、八尾、九尾也是一样。前些年云隱也曾尝试捕捉九尾,最后是不是死伤惨重,无功而返?” “分配尾兽,本意是为了平衡各村力量,最大限度遏制战乱。若各位执意不肯以五亿两购入————木叶並非没有能力独占所有尾兽,再不济,也能直接將它们重新放回忍界肆虐。” “说到底,这五亿两並不贵,木叶是带著诚意来的。” “至於为什么將三尾分配给砂隱,一尾分配给雾隱,道理也很简单————” “磯抚是水之尾兽,最擅长水遁,能极大程度上解决砂隱村用水难的问题,改善民生;守鹤是沙之尾兽,它凝聚的沙子,可以解决雾隱村本土土地稀缺的问题。” “如此分配,两难自解,有什么问题?” 这一番话。 將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烈斗与白莲开始思考甚尔所说的合理性。 雷影艾回过神来。 培养忍者需要大量时间和金钱,优秀的忍者更是如此。而这些忍者,在在对尾兽的捕捉作战中,他们的生命又显得那么脆弱。 这么算下来,五亿两换一头稳定可控的八尾,的確是笔划算的买卖。 他沉声追问:“那为何还要把尾兽分给小忍村?” “我们云隱可以一次性付清两只甚至三只尾兽的钱!” 此话一出。 草忍、汤忍的首领又变得畏畏缩缩起来,作为墙头草的他们,实在没有勇气与云隱这样的大忍村爭。 甚尔从容说道:“既然是平衡,最重要的便是公平。” “火影所追求的和平,不只是五大国之间的和平,而是整个忍界的和平。小忍村势单力薄,最易被侵扰,唯有让它们也拥有尾兽坐镇,真正的和平才得以稳固。” 音影泽木听得眼眶发热,险些落下泪来。 他们这样的小国,最渴望的便是被正视。柱间与甚尔,无疑给足了他们尊重。他都不敢相信,成立不到半年,人数不过50的小忍村,也能得到这样的尊重。 艾沉吟片刻,不再多言。 九尾难以掌控,八尾足够强大,二尾又偏弱,这样的结果尚可接受,贏了! 水影白莲也暗自盘算:雾隱位於岛国。虽说没拿到三尾,可一尾守鹤的控沙特性,正好能帮村子填海造陆,怎么算都不亏,雾隱也贏了! 退一万步说,木叶要卖给他们第二只尾兽,雾隱的財政恐怕也无法负担。 至於在砂隱手里的三尾———— 等未来雾隱发展起来了,再想办法通过別的手段抢回来吧。 反正雾隱远离忍界大陆,也不用担心被別的忍村进攻到本土。 土影石河沉默不语,只分得一只五尾远不能满足他。他的视线在音、草、瀧、汤几国首领身上扫过,心中已打起了日后抢夺尾兽的主意。 尾兽分配到这些小国,也方便他日后动手抢,先假意赞同麻痹所有人,將来再將尾兽抢走,岩隱照样贏了! 唯有初代风影烈斗还是有些不甘:“可我们砂隱本来就有尾兽,现在却要花钱来买。” “砂隱其实並不吃亏————” 甚尔正要陈述利害。 柱间就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实在不行,木叶可以派遣专业的忍者,指导砂隱封印和驯服三尾,並且价格下调三成。” 他终究是和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 不好意思真把一尾当路边拾来的。 甚尔:“?” 臣等正欲谈判,火影何故先降? 甚尔的解释、柱间的诚恳,终於打动了烈斗,“这话可是火影你亲口说的。” 砂隱村自己就有封印术,倒是不需要木叶派人来协助封印三尾。。 真正让烈斗动心的,是可以借著这个机会和木叶搭上关係。 木叶的富饶强盛,以及遥遥领先的忍村体系。 这两年,各大忍村纷纷效仿木叶,建立忍者学校,用规范化教学培养出大批优秀忍者。 若能借著这次机会与木叶交好,再促成木叶与砂隱忍者学校的联合教学、联合中忍考试,对砂隱的未来发展,无疑有很大助力。 砂隱也贏了! 最难交涉的砂隱都点头认可了甚尔的分配方案,余下的小忍村自然更无异议。虽说要付钱时个个肉疼不已,但能获得尾兽这种底牌,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机遇,再多钱也值得。 这些得到尾兽的小忍村也贏了。 而砂隱与雾隱,並没有因为得到的尾兽相性不符而发生吵闹。草忍这样的小忍村也如愿以偿的按照甚尔的思路,得到了二尾。 木叶————或者说甚尔也贏了。 尾兽按照他的计划,准確分配到每个忍村手里,与原时间线相比,掠夺难度大幅下降。 今天依旧是所有人都贏了的一天。 铁之国大將作为见证,各大忍村首脑依次签下了和平条约与尾兽交易契约。 会场之上一派和睦,甚尔心中却一片漠然。 眼前这其乐融融的景象不过是镜花水月。 等千手柱间一死,这一纸和平条约就会变成废纸,隨之而来的,就是连绵几十年不止的战火。 真是———— 太好了。 > 第74章 影二代与尾兽之乱(6K) 第74章 影二代与尾兽之乱(6k) 谈判结束后,自然少不了宴会环节。 初代影们有他们自己的圈子,和小辈们玩不到一起。 而几位未来的二代影,则主动上前向刚刚有出色表现的甚尔示好。 鬼灯幻月亲自送来一柄精製忍刀,无送了一块蕴含土遁查克拉的奇石,沙门送来一袋金子,音忍泽沐送上一根特製竖笛———— 出了这座宴会厅,就是隨时会对彼此下杀手的敌人。 但至少现在,大家为了维繫短暂且虚假的和平,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这些人里,最让甚尔上心的,是鬼灯幻月和无。 这两人,放眼五大国歷代影中,战力也属於最强的那一档。 鬼灯一族的秘术、还有无开发出的尘遁,甚尔都很眼馋。 前者属於秘术,不在地怨虞的掠夺范围內。 而尘遁是由风、土、火三种查克拉融合而成的血继淘汰,已经与无的心臟融为一体。 儘管无法传承给后代,但只要得到其心臟就能使用尘遁。 类似这种情况的还有纸遁,名义上是秘术,但心臟的查克拉性质都已经改变了的。 除此之外,砂隱村的沙门也是个不能忽视的角色。 沙门的头顶纹著青龙,一副武將长相。但和手手扉间却是同类型的忍者,是忍术、秘术的研发大师。 傀儡术与操砂术都出自他手,是这方面的鼻祖。 同时还是忍界最先对人柱力展开研究,运用於战爭的忍者。 傀儡术能將忍者炼製成傀儡,还完整保留其生前查克拉与战斗技巧————其中奥秘同样令甚尔垂涎不已,通过研究傀儡术,或许能找到让秽土忍者拥有查克拉的方法。 地怨虞能操控活人,而傀儡术能操控死者。 这样看来,一名忍者的一生,可以被利用三次: 生前,以地怨虞寄生操控; 死后,將躯体炼作傀儡继续驱使;同时用秽土转生把其灵魂从净土召回,受肉作成秽土体。 傀儡之躯与秽土之身,可以同时存在。 未来兜復活赤砂之蝎时,蝎便与自己生前的傀儡战斗,已经印证了操作的可行性。 甚尔在秽土转生的研究上走得很远,收集强者尸体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一具尸体既能练成傀儡,又能作成秽土体,性价比拉到了极致。 唯一情报不明的就是二代雷影———— 不过这一位能被金角银角无伤偷袭致死,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甚尔便没多关注。 除了二代雷影,其他的二代各个都是人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交流会开始了。 甚尔刻意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顺势亮出了自己医疗忍者的身份。 说是医疗忍者,但展现出的只有“医疗”没有“忍者”。 一个谦逊隨和、与世无爭、只一心钻研医术给平民带来福祉的学者形象。 不断弱化自身的威胁感,让在场的诸位二代们渐渐放下戒备。 让他们放下对自己的戒备后,甚尔將一张张医疗卡作为回礼递到几人手中。 “和平时期,凭这张卡前往木叶福音医院,我会免费亲自出诊一次。无论是交给亲友,还是留给后代,权益都有效,我只认卡不认人。” “当然,没有卡也能就诊,只是要按规矩收费。” “不过战爭时期禁用,我不会为敌对势力出手医治。” 医学无国界,可医疗忍者有国界。 甚尔这番话恰到好处地標明了立场,不至於因人设太过无害而引人怀疑。 几位二代影均未多想,坦然收下卡片。 医疗忍者的人情,在任何时代都很珍贵,更何况是一位实力高深的医疗忍者。他们心里很清楚,强大的医术,在关键时刻,是真的能救命的。 而且,木叶的福音医院,在各村的情报系统里都有標明。 忍者学校的制度可以抄,但忍者医院是真抄不来。各村的医疗系统都太脆弱,资源也太过匱乏。 只有木叶有能力支撑起那庞大且专业的医疗体系。 无对此感触尤为深切,当即开口道:“多谢了,甚尔。” 他的皮肤当年被鬼灯幻月灼伤,若是当初能得到顶级医疗忍者及时救治,如今也不必整日与绷带为伴了。 但———— 真能救命吗? 甚尔微微一笑。 致命的诱饵,往往包装成救命稻草的模样。只要他们敢来,甚尔就敢往他们体內种下寄生之印,就算控制不了,再不济也能在他们死后感知到尸体所在。 希望未来鬼灯幻月和无死斗的时候,能想到手里有这张医疗卡,留著一条命到木叶接受治疗。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收下医疗卡的沙门看著甚尔离去的背影,眼神阴,心中杀念已动。 “医疗忍者————是必须优先剷除的角色。” 砂隱擅长用毒,毒术正是他们震慑忍界的杀手鐧。 而医疗忍者,恰恰是毒的天生克星。 通过刚才短暂的交涉,沙门做出判断。甚尔是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关键词在“医疗”而不在“忍者”,他的实力很弱。还是和千手柱间一样,满脑子理想主义的蠢货。 等寻到合適时机,派人直接除掉甚尔。 宴会很快结束,几大国的首脑在三船的指引下,先后离开铁之国。 千手柱间没有立刻返回木叶。 而是单独接见了晓、草、瀧、汤四个小村的首领。 他语气诚恳,勉励几人善用尾兽之力守护村落,为忍界的和平做贡献。若是遇上难处,也可以派人前往木叶发布委託,木叶不会坐视不理。 大家其乐融融。 甚尔在柱间身后静静看著。 大家都很高兴,就好像小忍村得到尾兽后就高枕无忧了。 只是讽刺的是———— 没人会想到,这些村子怀璧其罪,將来会因尾兽坠入更深的灾难。 如今整个忍界,对尾兽的研究基本一片空白,还未有人真正开发过尾兽之力,所有人都对这份力量有著很深的误解。 以为得到,就是掌控。 以为拥有,就能隨意驱使。 包括四大忍村在內,他们都不知道封印尾兽只是第一道坎。 以为吃完封印的苦,后面就享福了。 没想到接下来还有吃不完的苦等著他们。 之后还要投入无数人力监视人柱力,提防他们在怨恨中或叛逃或暴躁;要人柱力在被排挤、被戒备的处境里,试著与尾兽共生。 一步错,便是村子遭到巨大损失。 吃完这些苦,最后才有可能得到一名完美人柱力。 不过甚尔觉得,以这些小忍村的底蕴,等不到培养出完美人柱力的那一天,尾兽就已经被抢走了。 这期间。 柱间重点表扬了泽木的晓忍村,“你们晓忍村很不错,在田之国的事跡我都已经听说了,尤其是那个————解放之鼓,对!真想在身边听一听啊。” 泽木挠了挠头,语气恭敬:“世人都说,木叶火影是如今忍界的忍者之神。” “我们晓忍村,也是在您的理念指引下,吸纳理念相同的忍者,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泽沐记得很明白。 当初自己不过是想护著家人朋友,直到那个面具人突然找上门,狠狠打了他一顿,將他吸纳进晓忍团。也是从那时起,他从晓忍团的二把手,一步步走到初代音影的位置。 跟做梦一样。 后来他才知道,面具大人的名字是“朱”。 来参加五影大会前,朱大人特意叮嘱过,他的存在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哈哈,忍者之神的称號不过是世人认可罢了。”千手柱间笑著拍了拍泽木的肩膀,“既然如此,依我看,你也配得上忍界半神”这个称號。” “这————这实在不敢当。” 泽木连忙推辞,心里更是慌得厉害。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连朱大人都未自称过什么半神,他哪里敢接。 柱间却认真地看著他:“半神並非指忍者的力量,而是指对和平理念的追求。只要你坚持走在守护和平的路上,音影,你便担得起这半神。” 被哄高兴的柱间当即表示:“封印四尾的过程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到木叶发布委託,我给你们半价优惠。” “是————” 忍者之神为晓忍首领赐下“半神”之名。 而未来的音忍半神,说不定又会把“三忍”的称號,赐给柱间的亲孙女。 一来一回,这些称號绕成了一个完美的莫比乌斯环。 为了这场五影大会,前后折腾了足足半个月。 诸事落定,甚尔与千手柱间启程返回木叶。眼看就要抵达村子时,行至半途,柱间停下脚步,神秘兮兮的对甚尔说道:“甚尔,我还有事就先不回村了,你先回去吧。” 赌压抑了———— 倒也正常。 —— 短短半年,终结谷大战、收服尾兽、筹办五影会谈,一桩接一桩,如今总算万事大吉,柱间也想找地方好好放鬆放鬆。 甚尔点了点头:“您慢慢玩。” 甚尔独自返回木叶。 第一时间便见到了正在处理政务的千手扉间,说明此次五影大会的成果。 “尾兽已经给他们了吗?” “火影已经把通灵捲轴都给了,这会,他们大概在想办法封印尾兽。” 说完,甚尔把一卷沉甸甸的封印捲轴放在桌案上。 捲轴內,是各国交付给木叶的总计四十亿两的巨额財富。 即便一向沉稳克制、喜怒不形於色的扉间,在感知到捲轴內的財富后,也难掩振奋之色:“太好了!有了这笔钱,村子至少二十年內不会有资金短缺的问题!” 二十年? 刚好差不多二战,扉间的判断还真准。 甚尔笑著开口:“福音医院要五亿两,不少医疗设备都该换代升级了。 ,这五亿两里,至少三成会被他暗中挪作私用。 扉间很是爽快,大手一挥,把经费拨到了福音医院的帐上。 “忍者学校也需要五亿两,许多教学设施都得更新,这在为村子培育优秀忍者的事上,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 甚尔看似在为治里爭取经费,其实还是为了他自己。 木叶的忍者越是优秀、强大,他日后能得到的心臟与实验素材,也就越是优质。 “好好好!都给你!” 刚到手的四十亿两,转眼就被分走十亿。扉间心里肉痛归肉痛,却也明白医疗和教育对木叶的重要性,痛快的把钱给了。 谈完正事。 扉间好奇道:“我大哥人呢?” “大概————是去短册街了吧。” 木叶12年。 : 距五影大会结束,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间,忍界大体安稳。 千手柱间横扫尾兽的武力震慑在前,崭新的和平条约在后,几大忍村也不敢给脸不要脸再度挑起战乱。 最多是边境起些小规模摩擦。 以及没分到尾兽的小忍村之间,偶尔爆发局部衝突。 因为以上种种,整个忍界获得了休养生息的机会,整体进入了一段难得的高速发展时期。其中获得40亿两尾兽专项资金的木叶发展最为迅速。 走在街上有一种晃隔如世的感觉。 仿佛从落后的战国时代一下快进至现代社会。街道两边竖起一根根电线桿、路灯,从前奢侈的电力开始走进千家万户。 火影大楼外,甚尔正在一乐拉麵吃麵。 和平的忍界,对他这样的野心家而言,反倒没什么施展空间。 日子过得四点一线。 在禪院一族、火影大楼、福音医院、忍者学校来迴转著。 这是他到木叶的第七年。 一乐老板看上去老了许多,从当年的青壮小伙变成大叔的模样。他看著甚尔,不由发出感慨:“甚尔,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嗯。” 两年时间,甚尔又更换了三颗心臟,其中有两颗是特別上忍级的。 据宇智波顏传来的消息,有浪忍团伙覬覦晓忍村持有的四尾,悍然攻打村子。结局毫无悬念,这群人尽数被斩杀。这一战也让忍界知晓,晓忍村绝非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两名特別上忍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没有掀起一点水花。 他们的心臟自然也顺理成章的被送到甚尔体內。 时至今日,甚尔体內拥有两颗火遁,另有风遁、土遁、雷遁各一颗;实力层次则是一颗影级、一颗上忍、两颗特別上忍、一颗中忍。 查克拉整体质量大幅提升,同时寿命也再次得到延长。 角都要是能看见的话大概会直接馋哭。 吃完这碗面。 甚尔前往火影大楼。 .—— 在扉间的行事风格成熟之后,千手柱间渐渐將权力尽数下放给他,自己则退居二线,连来火影大楼的次数都少了。 平日要么泡在短册街打牌,要么混跡街头与村民打成一片,日子过得自在逍遥。 只有召开重要会议时,柱间会雷打不动的出现。 今日正是这样的时刻。 会议室里,扉间正主持著关於尾兽情报的研討会。 由奈良太郎做匯报:“根据最新情报。砂隱將三尾磯抚封印入不明人柱力体內,利用三尾的力量,他们弄出了绿洲湖泊,水源问题得到大幅改善;雾隱那边,则藉助一尾守鹤,以沙土填海造陆,不断扩充陆地面积————” 柱间率先感慨:“真好啊,大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以后大概就不会爆发战爭了。 “” 难说。 扉间眉头紧锁,心中有著与柱间完全相反的看法。 常人会以为,生活变好,人便只想安稳度日:可野心家的思路不一样,变好的现状只会让他们积蓄优势,等到了一定程度转而发动战爭,进一步扩大利益。 砂隱解决了水源,忍者便能专心修炼,军力只会更强;雾隱扩大了陆地,人口与资源同步增长,实力同样会水涨船高———— 说到底。 这两个忍村不过是先將尾兽从军用转为民用,等民生问题得到安顿,民用尾兽又会转变成军用,对於木叶而言就有威胁的。 不可不防。 兄弟两个一个极度乐观,一个极度悲观。 奈良太郎的匯报还在继续:“除了晓忍村、汤忍村向涡潮隱村发布委託,请求协助封印外。瀧忍、草忍等村都用各自手段完成了对尾兽的封印。” “涡潮隱村已与我们共享情报,汤忍村的人柱力名为昌纪,晓忍村的人柱力名为智昭。”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稳定可靠,对尾兽有奇效。 但其他有封印术储备的忍村,都不愿向漩涡一族发布委託。 理由也很简单。 对一个村子而言,人柱力的存在是最高机密。一旦请漩涡协助,尾兽与人柱力的底细便会暴露,增加村子的防御风险。 再来就是费钱。 委託漩涡一族协助封印尾兽的报酬,足以抵得上几十次常规的s级委託。 这也让许多国家对漩涡一族眼红不已。 但碍於其与未叶是盟友关係,才不敢有其他想法。 “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在月前发生过一次暴走,对云隱村造成大规模破坏。最后是初代雷影出手,才镇压下八尾之乱。有不少目击者称,雷影艾在战斗中,不止一次被八尾重击倒地。” “岩隱那边也爆发了五尾之乱,同样是土影土河出手才镇压。” “其余国家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不过人柱力並没有完全暴走,因此不知道具体如何。” 甚尔注意到扉间眉眼间露出的喜悦。 尾兽所带来的灾祸,开始逐渐显露。 同为上三国,云隱、岩隱,为了镇压人柱力暴走,都付出了惨痛代价。 这才是正常的发展走向。 至於为什么三尾和一尾,会这么温顺的帮著砂隱和雾隱,让他们从中得到好处———— 在甚尔看来,不过是那两只尾兽刚换到反差极大的新环境,新鲜劲还没过去罢了。 等守鹤厌倦了没有沙子全是水的水之国,磯抚厌倦了没有水的沙漠,也就该开始闹了。 苦日子还在后头。 除了靠著漩涡封印术封印尾兽的晓忍与汤忍外,只有木叶第一次大规模尾兽动乱中安然无恙。 完全取决於漩涡的封印术,以及水户本身的强大。 柱间教训道:“扉间,不要幸灾乐祸,这不好。” “是————火影。” 千手扉间憋住了笑。 笑容则是转移到甚尔的心里。 这些情报,对他同样是好消息。 土河与一艾,都在镇压尾兽时负了伤。再结合两人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开战前便已离世的情报来看,他们的死因,多半与镇压尾兽之乱相关。 尾兽对於忍者而言,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恐怖的存在。未来四尾与五尾人柱力联手,甚至能將青年水门,外加壮年自来也的组合逼退。 没有封印术、木遁这些对尾兽特攻技能,忍者连尾兽的防都很难破开。 岩隱与云隱的影就算不是当场殞命,在尾兽之乱的战斗中也必然消耗了生机。 受伤了是吗? 本国的医疗手段,已经无法挽回初代影失去的生机了是吗? 好好回想五影大会上的一切吧。 想想千手柱间的满级信誉分,再想想那位医者仁心的甚尔。 趁著忍界和平条约仍具有效力,不妨试著把影们送来福音医院,搏取最后一线生机。 甚尔就像是人面魔蛛。 已经织好蛛网,就等著猎物自己送上门。 第75章 死期推算,扉间后代(3K) 第75章 死期推算,扉间后代(3k) 尾兽情报研討会结束后。 千手柱间將甚尔叫到火影办公室。神秘兮兮地说道:“甚尔,我手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特別好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 甚尔无奈道:“有什么区別吗?算了,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水户昨天和我说,桃华怀孕三个月了,年底孩子就会出生。” 桃华?华是谁来著?哦,是扉间的妻子。 她居然怀孕了? 甚尔没想到当初一语成讖。刚到木叶为千手桃华接臂治疗的时候,他还暗自想过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如今竟真的成了现实。 印象里———— 千手扉间原本是没有后代的。 而在自己的干涉之下,千手一系,怕是要多出一支直系血脉了。 甚至,四代目火影会因此换人也说不定。 甚尔也不知道这对於自己算不算好消息,身为穿越者的先知先觉被影响。 但以他如今在木叶的地位,以及和千手一族的紧密关係,等將来扉间离世,他有可能会成为那个孩子的老师,甚至是亚父般的存在。 这么一想,这反倒————成了助力。 好消息尚且如此,那特大好消息呢? “特別好消息是什么?” 千手柱间大笑著,“特別好消息是,这个月月底,隆之和公主就要结婚了,哈哈哈哈!甚尔,到时候你得来参加,我们再喝一场大酒。” 千手隆之要结婚了? 甚尔恍惚了一瞬。 来木叶整整7年了,纲手终於快要出生了吗。 纲手对甚尔很重要。 他是將纲手当做时间坐標轴来看待的。 甚尔並不清楚千手柱间確切的死期,但从未来纲手会从柱间身上学会“赌博”这件事来看。 柱间大概会在纲手出生后第三年离世,也就是她三岁左右。忍界的孩子开智早,一岁能言,两岁能走,三岁————就能跟著赌了。 以柱间渴望孙女的程度看,公主大概很快就会在公公婆婆的督促下怀孕。 这么看来,柱间的生命。 从这一刻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木遁,正在向他招手。 甚尔目光闪烁,向柱间道了声恭喜,“知道了,我会把工作提前安排好。” 说罢。 甚尔转身离开,回到禪院实验室。 三年前,他收容了柱间细胞与波斑细胞。 如果是克苏鲁世界,他已经晋升成为传奇调查员。而在忍界,想要让这两种细胞真正发挥出该有的价值,还有一段极为漫长的路要走。 从收集奇物的角度来说。 忍界最神奇的两种细胞。 第一无疑是柱间细胞,排在第二的大概要数白绝细胞。 在甚尔看来,白绝细胞是忍界人造人技术的根基。 白绝细胞兼容性极强,蕴含有神奇的能量。普通白绝是绝佳的炮灰,而混合了柱间细胞培育而成的白绝,则能用作为秽土转生的祭品,承受影级忍者的灵魂。 甚尔还有更大胆的想法。 以白绝细胞为躯体基材,同时融合柱间与宇智波斑的细胞,造出一具没有自我灵魂的躯壳。 这躯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是柱间和斑的“孩子”,潜力上限高得可怕。再將一枚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植入这具完美温床之中,或许能催生出一双全新的轮迴眼。 不过,这些设想对他而言还太过遥远。 別说白绝细胞了,连天秤一族都还没个影。 即便两年前就已经下令,让宇智波顏藉助晓忍村的力量试著搜寻野生白绝,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一切只能看运气。 甚尔在等待。 三年后,柱间会死。 而他对於秽土转生的开发与研究,已经推进到最后一步,今天就是收穫的时刻。 甚尔走向关押著实验体的地牢,將两名实验体抓到实验台前。 然后解除放置在实验室里的影分身,经验回流至本体。 如系统般的进度,出现在心头— 【通灵符纸:99/100】 最后一步,就由本体完成吧。 甚尔隨手一甩,一道地怨线猛地刺出。 107號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胸口便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心臟被贯穿,一股剧痛传来。紧接著,身躯晃了晃,直挺挺栽倒在地。 甚尔凝神聚力,双手一拍:“通灵术·秽土转生!” 密密麻麻的通灵符纸在108號惊恐的目光下,贴满了他全身,当最后一张符纸轻飘飘落定,所有符纸终於完整覆盖容器。 他成功突破了。 【通灵符纸:100/100】→【初版·秽土转生】 通灵通道构建完成,刚刚死去的107號的灵魂,在通灵符纸的引力下,又被牵引回现世,顺著通灵符纸牢牢依附在容器上。 地下空间死寂无声。 甚尔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吐出一字:“散!” 唰! 通灵符纸应声消散,原本被束缚的108號也隨之不见,取而代之的,正是刚刚被甚尔斩杀的107號。 忍者的血肉之躯已被转化为秽土之躯,体表布满细密的裂纹,一眼望去,透著与活人截然不同的阴冷违和感。荒诞、死寂,令人不寒而慄。 秽土转生,完成了! 甚尔为其赋予了新的代號:秽土1號。 耗时整整六年,他终於亲手开发出了初版的秽土转生之术。 他下意识將手摁在秽土1號的左胸放出地怨虞。 果然,里面就是一片空洞,没有心臟的存在。 理论上讲,忍者没有心臟,就没有身体能量,就更无法提炼查克拉。提炼不出查克拉,连最基础的忍术都无法施展,不具备任何战斗力。 最初研发秽土转生的扉间,想必也有这样的困扰。无奈之下,只能將秽土转生配合互乘起爆符之术,创造自爆卡车拉著敌人同归於尽。 但忍界不是一个完全讲科学的地方。 未来不知道第几版的秽土转生,在兜的开发下,莫名其妙就拥有了“无限查克拉”的特性。 简直离谱。 研究了许久,甚尔摸不到半点头绪,只能暂且与自己的科学精神和解,寄望於后人的智慧以及傀儡术能將难题解决。 大蛇丸与兜的研究成果,果然不是光靠照搬思路就能轻易復刻的。 看著躺在实验台上一动不动的秽土一號。 甚尔重新恢復思考。 毋庸置疑,在秽土转生的开发上,他的进度已经远远超过千手扉间。 就算扉间是开发忍术的天才,也很难轻易追上这样的差距。尤其未来甚尔提出“分工合作”的情况下,扉间的进度还会被他拖累。 只不过,这【初版·秽土转生】的象徵意义要大於实际价值。 不像是给幕后黑手用的,只能让施术者成为忍界圆梦大师。能让死者意识重返现世弥补与生者的缺憾。 “自我行动。” 甚尔解开秽土1號身上的束缚。 秽土1號立刻惊恐地大叫起来:“这——这是————我死了?不对,我好像还活著,刚才那是在做梦吗?” 確认他能正常活动、意识清晰后,甚尔將刻著通灵符纸的苦无埋入他的后颈,抹除秽土1號的自主意识,从灵魂层面接管了这具躯体。 秽土转生有两个缺陷。 死者知晓结印顺序的情况下,就能自行解除通灵契约,脱离掌控。 另一缺陷,与地怨虞类似。 地怨寄生靠著触手操控活人,遇上体术强悍、阳遁充沛的忍者便会被破掉; 秽土转生靠术式与精神束缚亡魂,遇上带有执念的死者,同样会失效。 前者还能通过提前收集忍者情报,来评估失手的概率; 而后者牵扯到灵魂与精神,被操控者说不定在某个瞬间,被某种羈绊唤醒心底执念,这股唯心的力量,便足以挣脱术式的掌控,进而导致某项行动的失败。 这些都是以后需要考虑解决的缺陷。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后续进阶版本的开发,就等千手柱间死后,交给千手扉间。等千手扉间死后,再交给大蛇丸;等大蛇丸死后,再交给药师兜。 以千手扉间的战术眼光,开发秽土转生的初衷,肯定不是配合互乘起爆符那么简单。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真的是他的初衷———— 甚尔也完全可以效仿艾导。 以白莲花的姿態暗示千手扉间,把进阶秽土的研究方向往独立作战上引。 让扉间以为,一切都是他自己灵光一闪、自己主导了术的进化,却没有意识到,他的思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甚尔一点点带偏,背离初衷。 究竟是谁影响了谁? 甚尔淡淡一笑。 抬手用土遁造出一口造型朴素的棺材,棺材板印有“纪念品”字样。隨后把秽土1號装了进去,再连棺带尸一同收入通灵捲轴中。 这“一號成品”是他秽土转生研究从零到一的见证。 值得好好封存起来。 当个纪念。 就像钢铁侠的装甲展馆一样。 处理完秽土转生的事,甚尔还没有停手。 秽土转生的本质是通灵术的一种特殊延伸。 经过这几年对秽土转生的不断开发与研究,一通百通,甚尔在通灵术上的造诣也有大幅提升。 以此为基础,甚尔做了延伸开发,设计了一个大型通灵阵。 他双手拍地,以自身为中心,大量通灵印式顺著地面向四周蔓延铺开,在禪院实验室中布下了完整的通灵阵。 这些通灵阵直接连通存实验室里放忍者尸体的隱秘棺柜。 柱间將死,意味著战爭也不远了。 而甚尔又是一个极度谨慎的忍者。 为了防备刺杀、围剿这类极端状况,他留好了这样的后手。 只要不是被瞬间摧毁五颗心臟,或是陷入贴身缠斗连结印施展通灵术的空间都没有,他就能隨时把储备心臟通灵到身边,当场更换,以此续命。 第76章 暗部组建企划(4K) 第76章 暗部组建企划(4k) 在月底去参加千手隆之的婚礼之前,甚尔还有一件事要办。 那就是组建暗部。 此前,甚尔在木叶的根基尚浅,只涉足医疗与教育领域。贸然涉及军事,容易引起怀疑。但现在他都已经被委任安排尾兽的分配工作,这层顾虑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並目禪院实验室的运作,很大程度上依赖於死亡森林的缺口。 不管是暗部还是警务部,成立之后都会干扰到他在暗中的布置。 但今时不同往日,已经到了可以出手的时候。 暗部全称暗杀战术特殊部队,是只听命於火影,是吃公家饭的暴力机构。最初由成为火影后不久的千手扉间组建,而后忍界各大忍村爭相效仿这一制度。 如果什么都不做。 这个暴力机构会完全被千手扉间以及未来的火影们掌握。 甚尔不好说自己未来会不会成为火影。 但这份属於火影的力量,他必须要横插一脚,往里面安插进自己的力量。 这一点等到扉间时期並不好办。 在柱间寿命快要走到尽头的这段时间,就是最佳时机。 千手柱间是个十足的理想主义者,圣质如初,哪怕是宇智波他也可以没有芥蒂的接纳。 而甚尔要做的,就是让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进入暗部。 以他和宇智波的关係,宇智波的人就相当於他的眼睛。 还有日向一族的分家。 未来暗部没有日向忍者,或许有扉间担心白眼会窥探到村子机密的缘故。但天真的柱间大概就不会想那么多了,甚尔也可以將另一名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学生日向润送进去。 千手柱间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年,但他不知道甚尔也知道他还能活几年。 人越是接近死亡,就越会想著让自己的意志长久的贯彻下去。 火之意志,就是千手柱间的意志。 让村里的各个忍族可以平等的在一起工作,就是他的意志。 所以,即便安排出身宇智波、日向的忍者进入暗部会引来千手扉间的强力反对,但对於人之將死的柱间来说,这一项决定大概还是会被强力推行下去。 开了这个先河,未来的火影们就难改了。 甚尔大可以以一句“祖宗之法不可变”、“初代火影曾说过”,將悠悠之口给堵回去。 谁反对宇智波、日向进入暗部,谁就是反对火之意志。 暗部的钉子埋下以后,在未来几干年里,甚尔在木叶的所有布置都能得到保障。 儘管从短期来看,暗部的成立的確会给他在暗中的布置带来一些困扰,但问题也不大。他现在对人体实验的需求,隨著秽土转生的开发成功,需求已经没那么大了。 並且,晓忍村的顺利发展,也为甚尔提供了一条稳定的合法渠道。完全可以让宇智波顏,把他需要的人体素材,以各种名义送进福音医院里。 一条黑暗的人体交易地下网络,就这么合法合规的搭建完成。 暗部、木叶警务部、常备巡逻部队———— 甚尔计划一点点將手伸进去,安插嫡系,让木叶遍布自己的眼睛。 即便將来遭遇最坏的情况,他所做的一切因为某些意外曝光,不得不成为叛忍。 他也能从容退往晓忍村,凭藉暗中布下的后手,像潜伏的寄生虫一般,继续共享木叶的各类资源。 无论是对外情报、人柱力看护状態,还是各类僱主名单与委託信息,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后柱间时代,凭著这些底蕴积累,就算再缔造一个新的木叶,也並非不可能。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甚尔更倾向於,自己会安稳地留在木叶,一直等到九尾人柱力交接的那一刻。 或是旋涡水户將九尾传承给玖辛奈,或是玖辛奈將来將九尾传承给漩涡鸣人。 他会等到其中一次九尾人柱力最为脆弱的时机,果断出手。 . 做出组建暗部的决定后。 甚尔同宇智波治里一起,来到宇智波族地。 托阴封印的福,两年过去,治里的模样並没有任何衰老的跡象,永远定格在20岁出头青春靚丽的模样。 这几年,她与甚尔的关係愈发亲密。 一切都在朝著既定的轨跡稳步发展。 等到宇智波镜能够独当一面、接任族长之位,她便可以卸下这份责任,去追寻当年在木叶新年之夜,与甚尔所说的那份“自由”。 隨著五影大会顺利落幕,甚尔所追求的“和平”,借著会上签署的和平条约,已然基本实现。 接下来,便轮到她了。 她所说的自由,正是婚恋自由。 身为宇智波这千年豪族的族长,她绝无可能外嫁,即便对象是甚尔,族中老人们也绝不会同意。 她不是那种一意孤行而罔顾族人的人。 否则当初大概就不会阻拦宇智波宾带人叛逃了,她是一个站在“大多数人”这边的宇智波。 可一旦她不再是族长,即便外嫁会牵涉血脉外流的问题,凭藉甚尔在村里的威望与人气。这点阻力,也就微不足道了。 她也可以顺利成章的和甚尔待在一起。 因为有阴封印的缘故,她也不担心因为年龄可能导致的一些事。 换言之———— 她觉得自己和甚尔都还很年轻,离死亡也还很远。 甚尔没注意到治里在走神,他见到了宇智波年轻三杰一宇智波镜、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 两年过去,几人也都顺利通过中忍考试。 其中宇智波镜,更是以15岁的年龄成为特別上忍。 忍界的人普遍早熟,15岁在身体上就已经基本成熟,同时来到忍者实力的快速上升期。 甚尔亲眼见证著他们三人从小鬼成长至如今的青壮模样。 此时———— 宇智波镜不知为何,正在一对一教导年仅六岁的夕日真红。 治里在旁解释道:“夕日真红的幻术天赋出眾,他的父母就在火影大楼发布了聘请优秀幻术忍者当家教的委託。宇智波镜接了下来。” 足以见得,这个时期的宇智波的確是和村子打成一片,关係融洽连最擅长的幻术,都可以教给村子別的忍者。 后来因为木叶警务部的成立,再加上“来源不明”的流言蜚语,这才导致宇智波与村子、村民的关係持续恶化遭到排挤,变得越来越极端。 归根结底,还是得赖千手扉间。 治里抬手拦住甚尔,对著他神秘一笑:“你听。” 甚尔停下脚步,与治里偷听起宇智波镜的上课內容。 他还是蛮好奇止水的祖先现在的状態如何的。 毕竟两代人之后,止水那双別天神万花筒,甚尔很感兴趣。 作为一名科学怪人,甚尔想验证一下设定上的最强幻术,竟能有多强。“別天神”是否和鲁路修的geass一样,是令对方绝对服从自己命令的“绝对遵守之力”。 运用的范围很广,比如给进行正在融合柱间细胞的实验体下命令“活下去”,看看实验体能不能从细胞层面激发潜能,在实验中真的活下去,进而得到木遁的力量。 所以,止水的祖先可不能长歪咯。 此外,夕日真红以及他的女儿,都算是未来木叶幻术领域具有代表性的忍者。 见证他们之间的羈绊与传承。 对於有著俯瞰视角的甚尔来说,別有一番风味。 宇智波镜:“不要饿著肚子上学、好天气要晒衣服被子、走在木叶街道要注意来人、 不要依靠別人的力量、不要光著脚修炼忍术。” 夕日真红稚嫩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镜老师,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这些话是两年前,甚尔大人教育我的。” 宇智波镜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追忆,温和道:“我当时想了很久,最后才领悟甚尔大人想告诉我们的意思————” “身为忍者,凡事都要在事前做好万全准备,善於抓住有利时机,时刻对周遭环境保持警惕,依靠自身、脚踏实地,不依赖外物。这些,都是成为一名优秀忍者,必须具备的觉悟。” “幻术的本质就是製造幻境,迷惑对手。” “可幻术施展得多了,心志不够坚定的忍者,反倒会先迷失在自己构筑的幻术之中。 “” “所以在修习幻术之前,更要將这五大誓言牢记在心,以免在幻术中沉沦。日后,也可以把这五大誓言传给你的子女与弟子。” “真红,你听懂了吗?” 夕日真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宇智波镜也不管他听懂没,接著就开始从最基础的幻术开始教起。 木叶忍者是很卷的。 即便能考入忍者学校就相当於上了985,可其中有天赋的孩子,还会想尽办法提前加练、爭取亮眼表现,只为毕业后能分到实力强劲的指导上忍手下。 “呵呵,有趣————” 甚尔笑了。 他的言传身教,在潜移默化间影响了很多人。而这些影响,还会借著以血缘、师徒、 地缘构成的纽带,一代代传续下去。 得人恩果千年惠。 甚尔恩情还不完。 “走吧。” 甚尔跟在治里身后,一同来到她的家中,谈起关於组建暗部的企划,以及邀请宇智波族人加入的想法。 宇智波治里听著有些动心:“这倒是不错,现在忍界和平了,需要战斗的任务少,暗部的存在能让年轻族人得到歷练,加快成长。” 战爭时期,木叶暗部主要负责侦察敌情和暗杀等任务。 和平时期则是进行保护火影和预防外敌侵入木叶的工作。 宇智波治里也从中看出了別样的灰色价值。 她如今兼任忍者学校校长,也算身处村子高层之列。但这位置不可能坐一辈子,早晚要让渡给年轻的后辈。 到那时,宇智波在村子高层便会失去话语权。 明眼人都能看出,二代火影会是千手扉间。 虽说眼下他在柱间的约束下,克制著对宇智波的敌意,但一旦成为二代火影,日后態度会如何转变,谁也无法保证。 宇智波治里是从战国乱世廝杀出来的狠角色很快就意识到暗部的价值。 本著防小人不防君子的心思,她很快决定借著这次暗部组建的提案,往里面安插宇智波的人手。 “谢谢你,甚尔————” 治里语气真诚。 她很清楚,甚尔跟她说这些,绝不是想要背叛村子。 只是他的格局与视野,比千手扉间还要高出一层,正用著自己的方式,悄悄平衡著村子里的各方矛盾。避免未来可能会因为矛盾而產生的衝突。 “你心里现在有合適的人选吗?” “人选的话————” 治里认真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都可以,还有几位族人,我需要先考核一下他们的能力。” 说是考核能力,实则是要考研忠诚度。 送入暗部的族人,首要条件便是对家族的忠诚,要凌驾於对村子的忠诚之上。大多数时候两者並不衝突,可一旦到了最坏的关头,这份取捨就会变得至关重要。 宇智波镜对家族也是忠诚的。 但他是被宇智波治里当做下一任族长来培养,不能送到暗部去歷练。 对於治里最先提出的这两个人选,甚尔丝毫也不意外。 一个是宇智波富岳的父亲,一个是宇智波带土的先祖,全都是性情中人。 有他们进暗部作为眼线,甚尔也就放心了。 “好。” “组建暗部的事还早不,你慢慢考核,过两天我先把提案递交给火影。 1 甚尔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接下来他还要去让另一位弟子日向润做好进入暗部的准备。 最好再拉拢一批不堪忍受宗家压迫,渴望自由的日向分家忍者。 > 第77章 家里的狗都得吃上一份村粮 第77章 家里的狗都得吃上一份村粮 三天后。 甚尔携带著详尽完备的《暗部组建企划》,来到火影办公室。 说起火影。 千手柱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几天走路带风,连来火影大楼的次数也隨之增加。 “这是——” 柱间看见企划文书的標题,眉头微皱,本能地感觉到奇怪。 暗影保卫部? 他开口询问道:“甚尔啊,我看这名字不妥。暗影是何意味?如今忍界大势已定,已经进入和平时代,木叶的各种部门,都应该是光明正大的嘛。” 甚尔没想到柱间的关注点在这里———— 他已经特意將战术暗杀部队的名字改成保卫部了。 “名字並不重要,部队的性质和內涵才是重点。” “如果觉得名字不妥,更改成宪忍部、忍杀部、cipherpol——都是可以的,只是叫暗部更符合忍者的气质。” 柱间仔细一想,发现確实是这么个道理,便耐著性子继续翻阅企划內容。 【暗部成员,由村內精锐忍者筛选而出。主要职责为护卫火影与高层长老、 防御外敌入侵木叶本土,同时兼顾侦察敌情、搜集情报、羈押看守特殊重犯等任务————】 他算准千手柱间厌恶主动杀伐与无端爭端,对症下药的刻意弱化了暗部的杀戮属性,通篇著重强调被动防御与维稳职能。 在甚尔避重就轻的描述下,暗部不像是暴力机构,反而像是某种“宗教骑士团”。 对!火之意志忍者团。 千手柱间从头到尾仔细看完这份企划,忍不住开口道:“这个暗部倒是挺好的,不过应该挺花钱的吧? ” “是挺花钱。” 甚尔承认道:“暗部忍者日常不接火影大楼的常规委託,全部收入都依赖於村子的拨款。” “加上他们需要常年执行高危、隱秘、枯燥的特殊任务,待遇与酬劳自然不能亏待。” “粗略预估,一年经费五千万两起步。” “五千万两————” 柱间在心里面计算起来。 木叶委託酬金有明確规制,单次s级委託保底一百万两,暗部一年的预算,抵得上五十次s级委託的酬劳。可转念一想暗部的特殊职能与风险,这笔开销,倒也是物有所值。 千手柱间有些心动:“那暗部的忍者来源,你有考虑吗?” “只要是忠心於村子和火之意志的忍者,都在考虑范围內。但组建初期,考虑到良莠不齐的问题,要先从各大忍族抽调精锐。等到忍者学校体系愈发完善,平民忍者崭露头角之后,再逐步吸纳其中的优秀人才。” “千手、宇智波、日向、猿飞、志村,还有猪鹿蝶等一眾忍族————” 甚尔强调道:“这部分忍者吸纳进来之后,也不能直接用,需要进行再教育。让他们明白保密以及忠於村子的重要性。” “这倒也是,你考虑的很周全。” 千手柱间眉头舒缓开来,完全认可了手里的暗部企划。 甚尔果然是有备而来。 和之前的忍者学校、木叶医院一样,再次为村子提出了这样重要的建设性意见。 “你刚才说培训,培训总负责人有人选吗?” 当这个问题被提及时,甚尔心知,柱间已经同意了他的企划。 对於他的提问,甚尔忽然想到———— 未来臭名昭著的木叶根部,其职能最初是暗部培训部门。也就是说,负责培训暗部的人是团藏。而团藏之后也不负眾望的,让自己的权利不断扩张,最终成为忍界之暗。 而眼下这个时代,团藏还仅仅只是一名不起眼的特別上忍,羽翼未丰。 甚尔收回思绪,以退为进,从容开口:“交给扉间来,如何?” “扉间?”柱间摇了摇头,“不行,不能交给扉间。” “他如今大多数时间都在替我处理木叶政务。再者,扉间的行事理念————我信他本心不坏,但他的部分思想不纯,並不適合在暗部这类特殊机构里散播。我怕一些暗部成员的火之意志会变得不再纯粹。” 柱间稍作思索,眼前一亮的得出结论:“乾脆这样,暗部培训,就由我和甚尔你一起来负责!” “啊?” 甚尔装作吃惊,心里却是不自觉发笑起来。 柱间一脸篤定,认真解释道:“我现在已退居二线,主要政务都交给扉间处理。平日里事也不多,刚好可以负责传授暗部成员实战与专项技能。而你是村子里火之意志的总设计师,由你来主导思想教育,再合適不过,这方面没人比你更权威。” 儘管战斗上,柱间习惯了力大砖飞。 但这不代表他心思粗疏、能力单一。 侦察潜行、重犯羈押、驻地安防、近身护卫,样样精通。要论综合能力,他完全有底气对扉间说出:你大哥,终究还是你大哥。 “我这里没问题。” 甚尔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 “辛苦你了,甚尔。又要往你肩上加担子。” “不辛苦,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甚尔走后,千手柱间对著门外喊了一声:“佐助,去把扉间给我叫过来。” 千手扉间细细翻阅完整份暗部企划,目光闪烁。 他擅长透过表象直击本质。 明面上,暗部是具有防御性质的专职机构。 但这是因为甚尔和大哥,都是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 可只要稍作变化,这支直属火影的精锐部队,隨时能化身为隱秘利刃,去执行那些见不得光却能给村子带来利益的暗杀任务。 “我不反对这份企划,由大哥你和甚尔培训暗部成员也没问题。” 扉间表明自己的立场:“但將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忍者招募进暗部,我认为不妥。” 柱间一愣:“这是为什么?” 扉间沉声道:“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一族,一直妄想窃取木叶的和平果实。 让宇智波的忍者进入暗部,只会滋长他们的野心。” “而日向分家,他们有白眼,在情报侦查上有独特的优势。但进入暗部极易窥探村子的机密。並且在笼中鸟咒印束缚之下,需要进行二选一的时候,他们只能听命於宗家,而不会是火影。” 相当理性的分析。 可忍者之道,从来都不是仅凭理性就能走到底的。 遥想当年,宇智波斑也曾向柱间提议,让他们二人携手,以绝对力量殴打整个忍界。將各个忍村的影全部干掉,將他们珍贵的奇物、血继全部抢到木叶,如此一来,忍界就和平了。 柱间何尝不清楚,以他与斑的实力,这般极端的方式,確实能最快达成和平的表象。 但那样的和平,是浇筑在鲜血与暴力之上的枷锁,而非他心中所期盼的、源於彼此理解与信任的真正安寧。 所以,他毅然拒绝了斑的提议。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暗部若真的拒绝招募宇智波族人、排斥日向分家忍者,从纯粹的“村子利益”角度考量,或许是最稳妥、最能规避隱患的选择。 可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甚尔当初提出的火之意志,最核心的那句话,柱间始终铭记於心【村子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暗部就像是吃大锅饭,不管理由有多么冠冕堂皇,唯独拋下拋下宇智波与日向分家,他们会如何看待村子?其他忍族又会如何议论? 这般区別对待,这般“一家人”之外的例外,真的合適吗? 真的符合,自己一直以来所追寻的火之意志吗? 人心不是恆温的,人心也会冷的! 千手柱间的眼神变得坚毅,“不!人人平等,只要符合暗部的招募保准,不管是宇智波还是日向分家,都可以!” 柱间知道扉间的性格。 如果自己还活著的时候,都不能將这一標准以最强硬的姿態推行下去,以后就更別想了。甚尔可压不住自己这个二弟。 “大哥!” “扉间,我才是火影。” “唉————大哥,你会后悔的。” 千手扉间无奈嘆了口气。 他实质上做著火影的工作,但端坐火影之位、作最终裁定的男人,始终还是千手柱间。 任凭他如何分析利,一旦大哥心意已定,所有反对与顾虑,便都成了无用之功。 一如往昔第一次终结谷决战之时,他看透宇智波斑的威胁,想要斩除后患,但还是被大哥固执的拦了下来。 这次也一样。 他想要“斩杀宇智波”,再一次被大哥拦下来。 只能眼睁睁看著这张如同起爆符一样的隱患埋在暗部里。 在千手柱间的一力要求下,暗部企划最终得以全票通过。 但细则部分还需要进行补充。 身为暗部企划的发起者,甚尔顺理成章地化身木叶暗部的总设计师,敲定各项建制细节。 木叶暗部共设70人,等级由上至下分別为: 总队长和副总队长各一名,统筹暗部全部事务,直接向火影负责,掌握暗部最高指挥权与任务调度权; 暗部下辖四个番队,每支番队核定人数17人。每番队设番队长一名,全面负责本番队的训练、任务分配与人员管理; 各番队之下,再分设4个班组,每个班组由4名忍者组成,配置一名班长与三名队员。班长直接对接番队长,负责任务执行中的协同配合。 执行任务时必须佩戴白底色动物面具以此来隱藏身份。 吶!这个呢,就叫专业。 相较於日后的团藏,甚尔做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四个番队之外,增设了一个独立的“根部”,定位为暗部特別机动部队,同时兼具暗部成员专项培训职能,监督暗部的日常训练及有无违纪行为。 根部目前仅有首领甚尔一人,后续则可根据暗部发展需求,隨时吸纳精锐、 逐步扩充规模。 至此。 继福音院长、医疗班导、木叶长老之后,甚尔的身上又多了一个头衔一根部首领。 所有细节定下来后,就是招募成员的环节。 暗部招募不对外公开,不设公开选拔。 採用定向邀约模式,饶过忍族,由千手柱间与甚尔直接筛选村內精锐,点对点发出入队邀请,只吸纳心性、实力、忠诚度都適配暗部特殊任务的忍者。 这是一个繁琐的工作。 即便甚尔威望再高,也没法將暗部全部安插成自己的心腹。暗部终究需要些干事实的人,把暗部变成酒厂的形状可真没人办事了。 甚尔招人的方式很务实,从宇智波治里手里调取忍者学校毕业生名单与带队上忍名录,结合他们互相之间的评价,给出综合评定標准。 在甚尔的运作下,宇智波贤二、宇智波创介、日向润、日向琴音、山中雪等“得他恩果”的优秀中忍,尽数被吸纳进入暗部。 宇智波贤二更是被安排成为一番队的队长。其余四人则被打散分配到各个番队中,各自担任班长一职。 看似是分散安置,可若將这五人凑到一起,便刚好包揽了一个番队的全部管理岗位。 甚尔可不会让自己的意图暴露。 他的心底莫名想起一句话— 【等我当了木叶长老,把你们家里的狗,都安排进暗部当忍犬,统统吃上木叶的公粮。】 这一刻,他做到了。 暗部的番队长、班长,是最先確立的下来的,毕竟这部分只需要精锐。 精锐好找,可组成暗部基层的普通成员却难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个月有余,暗部也只是勉强凑齐了两个番队的人手,离初期核定的四个番队还差大半。其中一队是甚尔招的,另一队是柱间招的。 千手柱间为了这事有些著急上火,毕竟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他还想在有生之年看到一只强大的“火之意志忍者团”。 而始作俑者的甚尔却不急。 毕竟暗部的人员招募“祖制”已经定下来,剩下的哪怕等到扉间上任再补齐也无所谓。 甚尔仪式感满满地戴上面具,开始作为根部首领,开始先对这两个番队的人进行思想培训。 就在他扫视队伍时,目光忽然顿住。 又看见了一个老熟人,志村团藏。 如今已是特別上忍的团藏,作为精锐被选为二番队番队长,戴著面具站在队伍中。 这年17,他在暗部队伍里站如嘍囉。 只能抬著头,仰望著重在高台之上的甚尔。 “初代大人的意志就是火之意志,火之意志就是暗部的最高意志。我要你们所有人都记住,任何行动都要围绕火之意志进行展开————” : 第78章 宇智波斑最后的回眸 第78章 宇智波斑最后的回眸 甚尔的思想驯化计划开始了首先便是强行將初代意志、火之意志、暗部意志三者捆绑、划上等號。 他要把这套逻辑如同思想钢印一般,烙进每一名暗部成员的意识深处。 千手柱间还活著,这个等式就无可辩驳。 但等柱间离世,后续的火影並非初代本人。届时,作为火之意志的总设计师,他便拥有对火之意志的最高解释权。而暗部意志与火之意志绑定,他的意志就等於暗部的意志。 后来聪明点的火影虽然会心有芥蒂,但想到甚尔的份量,大概便不会动手伤了和气,想著等甚尔老死,解释权也就回到手里了。 可关键在於,甚尔死不了。 只要他一日尚存,火影的意志在暗部体系里,就永远只是次级顺位的存在,相当於储君。真正统摄暗部、定义准则的核心话语权,始终在甚尔手中。 而迟钝点的火影———— 像水门、鸣人这样的,就更不会在意了。 与此同时,为了彻底坐稳根部首领的位置、树立绝对权威,甚尔逐一將暗部高层干部传唤至根部办公室,单独进行精神驯化。 手段简单,却极具侵蚀性。 第一步,將室內灯火调至极致昏暗,营造压抑的氛围。 第二步,待干部察觉光线异常、开口疑惑询问时,他便面无表情淡淡回应:“灯光从未变过,是你的心,变得不纯粹了。” 反覆往復,日日如此。 第三步,严格切断干部之间的私下交流,確认“点对点”匯报的意识。规定所有情报、行动、见闻,只允许向火影与根部首领匯报。 第一阶段,干部们还只觉得是甚尔错了,但却会在反覆的暗示里,不由自主產生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我內心不够纯粹? 第二阶段,理智驱使他们开口辩解,试图证明自身无误,却只会被甚尔用同一套权威话术驳回。 第三阶段,长期的压抑、孤立与否定磨平所有稜角,放弃爭辩,默认“是我错了”而甚尔部长是不会错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甚尔能感觉到,二番队队长团藏的意志並没有动摇。 暗部难免有像他这样思想灵活的忍者,但这无关紧要。只要有一小部分认定这三者等號关係,並且坚信甚尔是不会错的,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第一天:忠诚!忠诚!还是忠诚! 第三天:一切行动听火影指挥,火影不在,听根部部长的指挥。 .. 第七天:“我希望大家执行任务的时候,多去想想自己要干什么。不要敌人一来你们就拼命,我不希望以后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是这种画面。” “我们是木叶暗部,我们的生命不该死的那么简单。要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对木叶的建设当中去。” “每次执行完任务,要自己做復盘反思,看哪里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要在生存、任务、拯救同伴这三者之间做取捨。” : : 第十五天。 千手隆之结婚当天。 凌晨四点,太阳都还没升起。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作为新郎长辈,要全程留守千手族地,参与进婚礼进程。 柱间对儿子的婚礼看得很重,从几天前开始就在筹备。这时候的他,完全不像是忍者之神,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父亲。 而在婚礼当天,更是毫无保留的让甚尔代行火影之事,將暗部全部事务全权交由甚尔掌管。 甚尔同样要去婚宴吃席。 但在此之前,要先把村子的所有布防安排妥当。 凌晨时分,暗部基地內。 未来三代目之父、暗部总队长猿飞佐助戴著面具,单膝跪伏在甚尔身前。 甚尔背著手,语气平淡下达指令:“火影之子大婚,村子內外防备都处於最鬆懈的节点。村子的普通忍者都可以放鬆的去参加婚礼,但暗部不行。” “暗部的第一次任务”” “保障火影之子与大名公主的婚礼顺利进行,不被任何別有用心之人干扰。” 吩咐完毕,甚尔转身离去。 甚尔走后,猿飞佐助来到暗部基地,严肃地將甚尔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咻咻咻———— 隨著命令下达,一道道黑影瞬身离开,尽数奔赴各处哨点。 “都精神点,別给一番队丟份!!” 宇智波贤二沉声对一番队的16人叮嘱道,隨即一个瞬身蹲伏在电线桿上,当起人形雷达。 天蒙蒙亮。 四下昏暗阴沉,仅有零星微光,电线桿与线缆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现。 一乐老板打著哈欠出门,准备把门面撑起来营业。 忽然,他莫名察觉一股诡异的寒意,下意识抬头望向远处。 惺忪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住。 初升的曦光铺作背景,冷风萧瑟。 电线桿顶端静静蹲著一道身影— 白底面具,灰调製服,忍刀收於背后,一双写轮眼正闪烁著猩红而冰冷的光芒,隔著面具漠然俯瞰下方,慑人心神。 敌人打进木叶了? 就在一乐心头產生这样疑惑的同时。 嗖! 电线桿上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踏踏踏———— 又是数道黑影接连在房顶纵横穿梭。 偌大的木叶,无声覆上一层肃杀的氛围。 等甚尔从禪院族地走出,天色已然大亮。 他久违的来到一乐拉麵店,聆听著一乐与其他食客谈论今早发生的怪事。 街道依旧人来人往、喧囂如常,却在热闹里多了几分异样的规整。街巷杂物尽数清扫乾净,往日街头喧闹滋事的泼皮无赖不见踪影。 这就是,暗部全村肃清的威慑力。 良民照常活动,刁民全部神秘消失。 初代之子迎娶火之国公主的喜讯,很在木叶传遍,街头巷尾皆是热议之声。 与此同时,村民们也在私下议论纷纷。 清晨时分活跃在村子各个角落的神秘人影们,都是什么来头。 暗部是秘密机构,仅有村子高层少数几人知晓其存在,却不知其具体人员配置如何。 今日是他们的初次亮相。 只在火影大楼发布了一则“暗部成立”的消息,避免村民担心外敌入侵。 没有任何公开行动说明,甚至不少小忍族的族长,对此都一无所知。 唯有几大忍族对此讳莫如深。 他们中的人,不乏亲朋好友被徵召进这个刚成立的神秘组织,可无论如何打探,被徵召者都守口如瓶,半点消息也不肯透露。 再结合凌晨时分那大规模的隱秘肃清行动,以及各方面异常的沉默与戒备,木叶中那些嗅觉灵敏之人,已经察觉到: 木叶今后的权力架构,恐怕將要发生重大调整。 一股来路不明、底细未知,却又透著强悍威慑力的力量,悄悄被火影掌握在手中。 或者———— 不是火影。 总而言之,暗部的初次登场,给木叶村民的心里留下了极强的衝击力。 信息封闭、全貌不明,在各种流言发酵下,直接变成了木叶的都市传说。 而这份神秘感,正是甚尔刻意想要的结果。 目前来说,暗部的力量就是他的力量。 神秘,本身就是一种无形威慑。 猿飞佐助按时上交任务匯总,行动至今已抓获四名来自四大国的间谍,这些人都想趁著初代火影忙著家事的时候,刺探情报。 暗处必然还有潜伏更深的间谍,他们会把对木叶暗部的所见所闻悉数传回各自忍村。 最终倒逼各大忍村效仿,掀起组建暗部的风潮。 甚尔同宇智波治里一起,前往千手一族参加隆之和公主的婚礼。 他俩坐在次桌。 婚礼的排场办得极尽盛大,还要远超当初千手扉间结婚时的规模。毕竟结婚的人是大名的女儿,论財富,大名才是火之国最富有的人。 参加婚礼的人有很多。 甚至就连其他国家的大名都派来使者,庆贺这一歷史性时刻。 甚尔看著主桌的方向。 千手柱间笑得格外灿烂,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笑容里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纯真的意味。 他拍著儿子千手隆之的肩膀,又对著火之国公主低声叮嘱著什么。 没过多时,柱间的眼眶泛红。 这位纵横忍界、睥睨天下的忍者之神,就这么在自家儿子的婚礼上,激动得落泪。在: 生命的末期,能看见孩子成婚;还能看见孙女、亲侄子出生,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见到这一幕。 甚尔身旁的宇智波治里有些触动,情绪莫名感到低落:“火影他一路走来————不容易。倘若斑族长还在,能亲眼看到今日这番景象,就好了。” 甚尔隨口道:“火影和宇智波斑是敌人吧?” “是敌人,但他们也是並肩长大、心意相通的朋友。” 现场眾人皆沉浸在婚礼的氛围里。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千手族地大门之外,一名身形魁梧、黑髮披散、单眼佩戴眼罩的男人双手环胸,隔著敞开的大门看著里面发生的一切。 他低声自语:“你就溺死在这样的幻境里吧,柱间。” 高处电线桿上值守的日向暗部忍者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用白眼探查一番,未察觉到异常,便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它处,不再戒备。 沉默片刻。 男人取出钞票,放在礼金台之上。 门童低头一瞥,脸色大变,失声惊道:“一千万两?!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男人短暂沉默,缓缓开口:“马哈。” “好的,马哈先生,请入內落座。” 待门童抬头回应,门外早已空无一人,那道魁梧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误?人呢?” 门童左顾右盼,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低头看去,礼金依然存在。 “真是怪人————” 门童挠了挠头,將这件怪事记下来,打算等婚礼结束后再匯报给族长。 礼金送这么大,肯定是族长的好朋友吧。 酒过三巡。 婚礼结束,千手隆之与公主被送进洞房里。 喝得醉醺醺的柱间来到会客室,时不时傻笑。 他夸讚道一旁陪同的甚尔:“甚尔,暗部交到你手里我就放心了!今天暗部的行动抓了好几个间谍,情况我都听佐助匯报了,干得漂亮!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隆之的婚礼。” “专业技能方面,都是你在教他们,我没出什么力。”甚尔没有居功,“再说,我只是代为指挥一次暗部行动,暗部是独属於火影的力量。” “啊哈哈,不要那么严肃嘛!我们是朋友。没必要分那么清。” “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即便我能问心无愧,但等我死后,日后接管根部的首领,就未必能做到。” 甚尔说完,对一旁的漩涡水户道:“柱间喝多了,还请水户大人多照看,我先走了。” 甚尔离离开后,漩涡水户才和柱间说起家事:“隆之的婚礼一共收了两千万两礼金,你打算怎么处理?” “存起来!”柱间豪迈道,“谁都不准动,留著给我那还没出世的小孙女。” “也是,我问了公主,她也很想要孩子。”水户点点头,又道:“还有件怪事,下午婚礼时有个叫马哈的人,单独送了一千万两礼金,你认识他吗?” “马哈?” 千手柱间想了想,摇头道:“不认识。” “一千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你再想想是不是你遗漏的朋友?是的话,那就太失礼了。” 柱间醉意散了些,眼神清明了几分:“我朋友里最有钱的,大概就是斑了,可他已死了。” “或许是哪个认可我理念的富人,路过木叶听说婚礼,隨手送的吧。” “忍界的有钱人可不少。” “啊哈哈————” > 第79章 天送之术,雷影入网 第79章 天送之术,雷影入网 千手隆之的婚礼结束后,转眼便过了半年。 这半年间,暗部四个番队的编制已全部填满。 而甚尔一直期盼的事也终於发生—一初代雷影病重。 这份情报於今早呈递至火影大楼。 千手柱间召甚尔与千手扉间前往火影办公室。 他神色平静,將手中的信递了过去:“都看看吧。” 甚尔扫了一眼,內容和他预判基本一致。 八尾之乱爆发时闹出的动静很大,初代雷影艾虽然成功制伏八尾结束动乱,却也因此受到重伤。 半年內伤势不断恶化,已然进入生命垂危的状態。 按理说,这种机密情报应该是严防死守避免流出的才对。可就在今天清晨,云隱村使者竟主动送来一封信,还附带上那张甚尔亲手送出的福音医院诊疗卡。 源自二代雷影的授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信中提出,要凭这张诊疗卡,换一次请甚尔远赴云隱,救治初代雷影的机会。 甚尔向外村赠送诊疗卡一事,柱间是知情的,且十分认可。他当初特意以远超实际床位需求的规模修建福音医院,本意便是想著在和平时期,吸引忍界各地之人前来求医。 如果初代雷影成为第一个到木叶就医的外乡人,无疑能起到绝佳的带头作用。 扉间当即表態:“不能救。” “云隱民风凶悍,向来畏威而不怀德。救下他们的初代雷影,是给木叶自己添堵。” “甚尔,你觉得呢?” “得救。” 甚尔缓缓道,“诊疗卡是我送出的,云隱也没有违背和平条约,我理应履行承诺。但不是我前往云隱,而是要让他们把初代雷影送来木叶。” 柱间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我们要让忍界各村看到木叶的诚意,可这份诚意,必须以木叶自身安全为前提。” “既然是有求於人,就不该是让木叶的长老出村,而是他们自己把比病人送来。云隱在这一点上,有点拎不清了。” 千手柱间是老好人没错。 当初在五影大会上,初代雷影也不像有石河、烈斗那么咄咄逼人,与他的交流还算愉快。但这並不意味著他是圣母,为了救外村的影,贸然让甚尔前往他国救人。 “让人去通知云隱的使者。” 柱间给这件事定了性:“救人可以,但要让初代雷影亲自到福音医院。” 云隱村。 雷影大楼。 云隱的高层们看著柱间的回信,纷纷沉默沉思。 二代艾面露不满:“可恶,木叶那个医疗忍者根本不敢过来。” 眾人忧心忡忡。 “眼下该怎么办?真要將初代雷影送往木叶吗?” “倘若木叶暗中对初代大人下手————” “千手柱间毕竟不是千手扉间,应该不会做那么不要脸的事。” 二代艾满心纠结:“我去问问初代大人的意愿。” 將一村之影送往他国治疗风险巨大。 如果有的选,谁都不会选择这么做。但初代雷影伤势危重,他们不能坐视不管,只能求助於木叶了。 浑身打满绷带的初代雷影依然坐在自己工位上,批覆文件。 得知木叶方面拒绝让甚尔到云隱出诊,他也不意外:“果然啊。” “初代大人,您还要去木叶吗?” “去!”初代艾没有放弃生的机会:“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若得不到有效治疗,我撑不过一个月。木叶若敢趁机害我,只会成就我的名声。” “况且,老夫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即便有千手柱间在,我死前也能在木叶闹个天翻地覆,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开启雷遁查克拉的他,凭藉极高的机动性,也足够给木叶留下惨痛的重创了。 “我现在就派暗部护送您过去。” 木叶成立暗部后,各大忍村也纷纷效仿,照猫画虎的组建了自己的暗部。 “不必!谁知道是暗部护我,还是我护暗部。”初代艾活动了下胳膊,“用天送之术,直接把我传去火之国。” “天送之术?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放心,只有隨时能承受天送之术的云隱忍者,才有资格背负雷影之名。 “好,我们会派出忍者小队,等治疗结束,在木叶隱村外围接应您。” 上身缠满绷带的初代雷影,在眾人簇拥下走进天送之术传送阵。 隨著一阵白光闪过,咻地一声便消失在了原地。 福音医院。 在柱间的陪同下,甚尔將初代艾带进特级病房。 回信是白天才送到云隱手里的,初代艾下午就出现在木叶村外围。除去他们做决定的时间,相当於无视路程,直接瞬移到木叶村门口。 “天送之术,真是不得了————” 在为雷影做检查的时候,甚尔心分二用,联想到云隱的手段。 天送之术是云隱最重要的战略秘术,能够使雷影间突袭到忍界的任意区域。 但並非是时空间忍术,而是通过特殊查克拉加速物体,將目標传送至结界以外的指定位置。 因传送速度极快,人体会与空气剧烈摩擦產生巨大过载。普通忍者落地身体就会变成血雾,稍微强点的忍者落地则是身体被撕裂,变成商鞅cosr。 故此术绝大多数时刻只用於传送物体。 能够承受天送之术副作用的忍者只有歷代雷影,他们的肉体强度经得起超高速摩擦;柱间、开启百豪之术的纲手也能承受副作用,爷孙两的身体自愈速度比身体割裂速度还要快。 虽然对於施术者来说,查克拉消耗量极为恐怖。而且仅能作用於雷影,但其带给各大忍村的威慑,丝毫不逊色於尾兽。 飞雷神之术的前置条件是有飞雷神印当坐標。 而天送之术没有前置条件。 硬要说的话,就是本人用不了,得由辅助型忍者施展。 这意味著,整个忍界任意地点任意时候,都覆盖在雷影的打击范围內。 云隱毫不掩饰的用这一招將雷影送到木叶,大概也是想藉此机会威慑木叶,让木叶不要对自家雷影动什么歪心思。 关於云隱村。 他们的雷遁秘术、体术、六道忍具———— 这些甚尔都可以不要。 唯独天送之术,他势在必得。 未来能从封印之术里学会飞雷神最好,就算没有那个时空间天赋,能掌握天送之术也足够。 秽土转生加天送之术,有没有搞头? 秽土体不怕身体撕裂,若能將秽土忍者传送到忍界任意地点,只要有人柱力的准確坐標,便能对人柱力展开奇袭,掠夺尾兽。 来无影,去有踪。 除了秽土体以外,甚尔的本体也能承受天送之术的副作用。 区区身体四分五裂这种致命伤———— 他有五条命,体內查克拉还能转化成地怨虞线,即便传送落地时身体割裂,也能瞬间完成自我修復,恢復战斗力。 更正前言,甚尔、角都、未来飞段,这样的不死族也能承受天送之术副作用。 战略秘术,任何一个忍村都会对其严加看管。 换做以前或是几十年后,甚尔根本没有机会获取天送之术。 但在未来十年內的某一天,却有一个绝佳的歷史机遇。 那一天,爆发了震惊忍界的大事件— 【金角、银角叛乱。】 那一天,二代雷影会在金银角叛乱中被暗杀。 那一天,已经成为二代火影的千手扉间及影卫队会被追杀,扉间会为了掩护影卫队的成员,最终牺牲。 三代雷影则会出手镇压叛乱。 整个雷之国將陷入一片混乱。 这场混乱或许只持续一天,或许会绵延一周,但无论多久,甚尔都会抓住这个歷史级的窗口期,趁机夺取天送之术。 思绪回到现在。 柱间在旁问道:“甚尔,艾的伤势怎么样?” 甚尔完成对初代雷影的伤口检查,语气沉重:“雷影的伤口检测到很强烈的尾兽查克拉,伤势拖得太久,已经侵入体內————” “这些我在村里就知道了!”雷影暴躁地打断,“村里医疗忍者治不了,我才来木叶。你到底能不能治?” 老东西,真是暴躁。 希望等你死后从秽土体內睁开眼的时候,还能这么暴躁。 甚尔两眼微眯,缓缓开口:“治不了,只能延缓伤势。” “延缓?”艾的神色稍缓。 即便能延缓伤势也是极好的,村里的医疗忍者连帮他延长寿命都做不到。 “能延缓多久?” “至多,能给你多爭取三个月寿命。” “三个月就三个月,为我治疗。” “好的。” 甚尔从手心放出地怨虞,提醒道:“放鬆,雷影阁下。你的身体强度太高,我的天慈线或许无法破开你的皮肤。” “呵呵,这话倒是没错。” 雷影艾虽本能地对地怨虞感到不適,但被甚尔这么一吹捧,还是鬆开了紧绷的肌肉,任由地怨虞刺破自己的皮肤。 甚尔开始认真为其治疗。 他的诊断並没有说谎,雷影是真救不活了,但凭自己的医疗忍术帮他多活一段时间倒是能做到。 主要是为了口碑———— 福音医院目前只在木叶有口皆碑,在忍界的名声则不够。有雷影作为代言,其他收下他诊疗卡的二代影们,等快死的时候就该认真考虑一下了。 地怨虞线开始吸收雷影体內的八尾查克拉同时感知其身体內部。 甚尔注意到,这傢伙的身体强度比柱间还要高。 拋开自愈能力不谈,纯体术正面硬碰硬,柱间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要是把自愈能力也算上,柱间能陪雷影打上一整天。 影和影的差距,比上忍与下忍之间的差距还大。 不过他的心臟雷遁质量还不错,比甚尔自己体內那颗特別上忍的雷遁心臟要强一大截。 一小时后。 甚尔收回地怨虞,“治疗已经完成。” “我需要提醒雷影阁下,接下来这段时间使用查克拉,会加速你的死亡。不动用查克拉的情况下,你的寿命最多能延长三个月。” “这个不需要你管。” 甚尔看著初代雷影从手术台上下来活动胳膊。 因为其身体强度过高,甚尔无法对其使用地怨寄生,只能默默用地怨虞线在他身上布下標记。 如此一来,待三个月后初代雷影离世,他也能感应到其尸体的位置。 届时。 掘墓、开棺、盗尸,而后傀儡炼成,秽土转生! 第一具影级秽土体的製作,已经排上日程。 第80章 雷影之死,千手新生 第80章 雷影之死,千手新生 千手柱间友善的发出邀请:“艾,不妨在木叶暂住几天?” “不必了,我剩下的生命可没工夫花在木叶上。村子还需要我。” 艾拒绝了柱间的好意,独自离开福音医院。 经过甚尔的医治,他能清晰察觉到身体状况好转许多。来木叶前,他仅剩一月寿命,如今硬生生多续了三个月的命。 雷影不是贪生怕死的忍者,他要用这四个月不到的寿命,再多为云隱做些事。比如驯化八尾,协助人柱力掌控八尾的力量。 “木叶的甚尔,果然是个极其危险的医疗忍者。” 艾在心中给到甚尔这样的评价。 甚尔的力量远不及柱间,也比不上扉间,但他的医疗忍术,才是最该被忌惮的存在。 千手柱间是个天真的傢伙,即便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也不会对忍界诸国诉诸武力。 扉间行事阴险狡诈,实力不俗,但带给诸国的压迫感远不如柱间。 就算比各家的二代影强,也强得有限,顶尖战力层面旗鼓相当。 因此云隱智囊早已分析过: 柱间离世后,扉间必將继任火影。 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死后的时代,没有能断档强度的忍者,忍界战爭会演变成各村底蕴与综合实力的较量。 谁的中坚忍者数量更多,忍具军备更充足,医疗体系更完善、能最大限度保全有生战力,谁就能在长久战事里占据上风。 致命伤换致命伤,其他忍村救不活的人,甚尔能救。 照著这样的打法,一旦不能迅速摧毁木叶的防备,战爭的胜负天秤就会在甚尔的干涉倾斜。 这种差距放到影级层面,还会被放大。 影多活一天,就能在前线多杀死几十上百名忍者。 一点点优势累积起来,终会变成无法逾越的战爭嘆息之墙。 不可不防。 艾的视线不著痕跡望向死亡森林方向。 据云隱安插在木叶的间谍回报,禪院甚尔所属的禪院一族,就在死亡森林附近,且族地常年只有他一人生活居住。 这是一个机会。 等到未来二代影的时代,战火必將重燃。 届时,云隱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遣精锐忍者小队,穿越死亡森林,对禪院甚尔执行斩首行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能將其绑架到云隱,为云隱所用自然最好。如果做不到的话,至少也要將他杀掉。只要他一死,基层医疗忍者实力如何暂且不论,至少在顶级战力层面,木叶將再无医疗优势可言。 云隱从来没有想过柱间主导下的和平能长久。 艾也相信,別的忍村也是这样想的。 雷影艾並未走木叶正门,反而以死亡森林距离雷之国更近为由,提出从死亡森林的出口离开。 柱间並未陪同,而是交由宇智波贤二所在的暗部一番队,全程“护送”其离开,实则是提防他在离村途中,做出对木叶不利的举动。 艾无所谓木叶暗部的监视。 反而藉此机会,注意到木叶暗部的面具下,暴露的写轮眼与白眼———— 这令人羡慕的血继储备。 尤其是白眼。 途经死亡森林时,他凭藉自身感知,精准摸清了禪院族地与这片森林的距离。 不远不近,位置十分微妙。 和平年代,若想从死亡森林强行潜入、突袭禪院族地,以木叶暗部的严密防备,行动大概率会暴露。 而一旦战事爆发,木叶不可能还有人手维持这样的警戒强度。 广袤的死亡森林,必然会出现缺口。待到木叶忍者大部分被派往前线,村子守备空虚时,再从死亡森林潜入发动斩首,大事可成矣! 抱著这样的想法。 艾离开木叶,全程用雷遁查克拉赶路。 不到两天时间,便顺利返回云隱。 归来之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村子高层,著手安排自己临终前的布局。 云隱会议室里,一张大长桌摆在中央。 二代艾、金角、银角等一眾云隱精锐忍者位列其中。 “雷影大人,您的伤怎么样?” “能多活三个月。” “这趟木叶之行,老夫亲眼確认过了。”艾开口,语气凝重,“木叶的禪院甚尔,不仅掌握著顶尖医疗忍术,在木叶村內的威望也极高————” “雷影,您的意思是?” “若將来与木叶开战,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设法將禪院甚尔抓到云隱村,让其为云隱效力。如果做不到,就务必想办法杀死他,最好再设计嫁祸给岩隱村,转移木叶的怒火。” “情报部门,重点收集木叶的布防情报。” 二代艾面露难色:“雷影大人,自木叶成立暗部后,情报部的间谍已很难渗透进去。” “那就增派人手!” 艾语气强硬,“总有人能潜入进去!” 初代雷影在木叶福音医院接受治疗,寿命得以延长的消息迅速传开。 木叶希望借雷影之事,提升福音医院在忍界的名气;雷影则有意以自己为实例子,向其余大国透露木叶顶尖的医疗实力。 如此一来,四大国不乏有远见之人,能察觉甚尔带来的巨大威胁。等到战事爆发,各大忍村便会心照不宣,联手將他列为首要斩首目標。 甚尔以身入局。 为了得到四大国初代、二代影的尸体坐標,主动將木叶的医疗水平暴露於大国的情报网之下。 忍者层面的影响尚需时间显现,但对权贵阶层的作用立竿见影。 消息传开后。 其余四大国的权贵慕名而来,不惜奔赴万里到福音医院求医,只求获得最顶级的医疗资源。 木叶的財政收入也因此更著涨了一大截。现阶段,除去任务委託抽成,福音医院的营收在財政收入里占比第二,儼然成为木叶最重要的对外產业之一。 不只是在平民心中,在忍者群体眼里,甚尔的重要性都在持续攀升。 少了他这块金字招牌,木叶整体收入势必会缩水。 缩水的收入反馈到每一名忍者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 时间很快又过去两个月。 就在这天,一则重磅消息席捲整个忍界: 木叶12年末,初代雷影於居所病逝,享年44岁。 云隱也成为五大忍村中首个迈入二代影执政的村子。 千手柱间是在火影大楼里收到这则情报的。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嘆了口气,便让奈良太郎擬了一封公式化的弔唁文书发给云隱。 柱间的观念很淳朴,不管曾经有著怎样的矛盾,死者为大。 “斑死了,艾也死了————认识的人里,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在一个个从这个时代里落幕了啊。” 柱间抿了口茶,发出感慨。 甚尔给雷影预估的寿命是三个月,但艾只过了两个月就死了,想来是不遵医嘱频繁动用查克拉。 那他自己呢? 柱间默默感受著自身的身体状况。 自从一人镇压九只尾兽后,他就再没有动用过查克拉,生机消逝的速度也因此放缓,眼下看来,最多还能再活三四年。 “还不错。” 柱间很乐观:“说不定能成为一代目里最后一个走的。”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待处理文件,顿时有些头皮发麻。当甩手火影久了,再重拾这些繁杂公务,才后知后觉地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是个超人。 “我以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柱间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大概是心气散了,人也就没那个热情了。现在全凭火影的责任感驱使他工作。 说起他重新坐回火影办公室办公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千手扉间请了个长假。 按常理说,以扉间那副工作狂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开口请假。可眼下,扉间也正处在人生的关键阶段,有了自己的大事要忙。 千手桃华快要生了。 就在这几天。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扉间才一反常態的请了假,寸步不离的陪在妻子身边。 真想不到扉间还有这样顾家的一面———— 柱间正打算开始办公。 忽然,戴著暗部面具的猿飞佐助著急的闯入火影办公室。 “是佐助啊,怎么了吗?这么急。” “火影大人,您现在应该喊我的代號猿”。”猿飞佐助纠正道,隨即语速飞快地稟报,“桃华大人生了,是个男孩!水户大人让您现在过去。” “纳尼?生了?!” 千手柱间豁然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哈哈哈哈!好!男孩好!我这就过去————佐助,你去通知甚尔,让他跟我一起去。” “找我?” 话音刚落,甚尔便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与柱间四目相对,手中还捏著一份请假申请。 “你也要请假?”柱间脱口而出道。 扉间已经请假了,要是甚尔现在也走了,这一摊子文件他可真扛不住。 “嗯————是的。”甚尔点头,平静地解释道:“有一个医疗忍术需要我集中精力开发。” 时间充足的话,甚尔大概能编出一个更详尽的藉口,但这次不行。他是在收到初代雷影身死的消息后,才临时决定请假的。 雷影的尸体就在雷之国某处地里埋著,他一刻也等不及。 “准啦准啦!” 柱间还是很大度的,没有刁难兢兢业业的甚尔,“先跟我一起去看看扉间的孩子?” “扉间的孩子吗?” 甚尔目光闪烁,他知道千手桃华快生了。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和初代雷影之死撞到一块。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那孩子的叔父”。” 第81章 天生忍者,火影之资 第81章 天生忍者,火影之资 此刻的云隱,定然被浓重的悲伤笼罩。 而千手一族內,却是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 千手佛间一脉,是千手一族的主家。 只是这一脉命运多舛,四兄弟到头来只剩柱间与扉间二人。 扉间如今已年过三十,结婚几年却始终未有子嗣。一副要绝后的模样,这也一直是族老们心中的一块心病。 直到今天,隨著那个男婴的降生,这块压在族老们心头的心病,才算被治好。 千手柱间从扉间怀中接过婴儿,开口问道:“扉间,这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贤雄,千手贤雄。” 贤雄———— 贤明之智,雄主之志。 甚尔在心中完成了对扉间心理活动的剖析,他站在人群后,静静注视著褓中的婴儿0 木叶12年末尾降生的千手贤雄,只比纲手年长一岁,辈分却大了一辈。 孩子头顶生有一撮雪白胎髮,显然继承了扉间的白髮特徵。 只是不知日后的忍术天赋究竟如何。 忍界整体来说是向前发展的,后辈往往体现出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特徵。 拿千手隆之来说,对比普通忍者他可以称得上天才,在医疗忍术方面的造诣,能排进木叶前五。只是因父辈光芒太过耀眼,才显得他很平庸。 倘若千手贤雄和隆之一样,没能继承父辈的顶尖天赋,便无需放在心上。 可若是承袭了扉间的天赋,甚至更胜一筹,那就必须重点关注。 千手柱间夸讚道:“好名字。” 隨即,他將千手贤雄递到甚尔手里。 甚尔伸手接过婴儿,低头细细打量。千手贤雄睁著双眼,安静地与他对视。 “异色异瞳?” 甚尔察觉异常,婴孩的双眼一为湛蓝,一呈土黄,瞳色截然不同。 天生异瞳忍者————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甚尔公式化的夸奖道:“这孩子有火影之姿。” “真的?那太好了,千手一族后继有人。” 柱间喜笑顏开。 漩涡水户在一旁补充:“接生时我便感知到,贤雄凭本能提炼出了水遁与土遁两种查克拉,只是还不稳定。他的光芒,非常耀眼呢。” 凭本能提炼出查克拉? “生而知之————” 甚尔眯著眼,在心中想到。 忍者学校规定,八岁前能够熟练的提炼出查克拉,就具备入学资格,这条標准足以筛除绝大多数普通人;而天才忍者三岁的时候便可以提炼查克拉,甚至运用於战斗中,日后的宇智波鼬便是如此。 而眼前的千手贤雄,刚一降生,便能凭本能提炼查克拉,还拥有天生异色双瞳这奇怪的长相。 甚尔心中做出判断,这个婴儿未来在忍者方面的成就,恐怕不会逊色於其父扉间。说他有火影之姿,还真不是单纯出乾礼数的吹捧。 小婴儿转了一圈很快又回到千手扉间手里。 看得出来,扉间对自己的孩子爱护得紧。 那双平日里写满理智的红瞳,此刻完全被溢出的父爱占据。 甚尔在千手族地稍作停留,隨即告辞离开,回到禪院冥想室。 眼下,还有更为要紧的事等著他处理。 几天前,初代雷影身上的地怨线传来微弱感应,甚尔就察觉到对方身体出现异常。 当时他还无法確定,对方是靠著某种秘术又强行续了命,还是已经死亡。 直到初代雷影的死讯传开,一切才有了答案。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 来到禪院冥想室,甚尔加强查克拉的输出,跨越两个国家的距离,花费近一个小时,终於对初代雷影的尸体完成了定位。 尸体的埋葬地点並不在云隱村。 而是在云隱村之外的云雷峡某处。 考虑到初代雷影从埋葬到身死的消息传出,已经过去了几天时间。死亡时间越久,失活的心臟带给地怨虞的力量越弱———— 甚尔当即闭上双眼,唤醒身处田之国的零式,联络上宇智波顏。 身为晓忍村的幕后掌控者,年龄刚过三十的宇智波顏,终於过上了长久渴求的自在日子。不必再担心宇智波的追杀,平日里无事时,她便偽装成普通中忍,带队清剿田之国境內作乱的流浪忍者。 两年安稳岁月,並未消磨她的战力。 倒是那双眼睛里,沉淀的须佐能乎之力,时时刻刻都在引诱她。只是甚尔的告诫始终记在心底,非生死危局,严禁使用须佐能乎。 每次与甚尔接头,她都会问道:“什么时候才能帮我稳定万花筒的力量?我什么时候才能用须佐能乎?” 本质就是一个战狂———— 哪怕背负双目失明的风险,也想著见识一下须佐的伟力。 而就在这一天,机会成熟了。 甚尔向她下达任务。 宇智波顏神色微怔,面露诧异:“雷之国,云雷峡?盗取初代雷影的尸体?迪亚波罗,你这情报保真吗?” “我的情报不会有误。” 甚尔淡淡说道。 宇智波顏此前一直在心中暗自怀疑,迪亚波罗口中的热情组织是在吹牛。毕竟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对方,她从未见过组织的其他成员。 但眼下这件事,却是推翻了她以往的猜测。 一代影的遗体安葬地,属於是是忍村的最高机密。倘若热情组织在云隱没有人的话,绝不可能触及这样隱秘的情报。 真是可怕的情报收集能力———— 宇智波顏重新审视完自己身处的热情组织,確认道:“所以任务就是让我去偷走初代雷影的遗体,送往死亡森林交给你,没错吧?” “准確的说,是一起。”甚尔纠正道。 埋葬雷影尸体的地方说不定会有封印术,这不是单纯靠蛮力就可以解开的。 再说死亡森林。 木叶暗部四支番队编制齐全,死亡森林的巡查力度也相应有所提升。但负责该区域巡逻的一番队,由宇智波贤二统领,属於是甚尔的自己人。 加上玖辛奈尚未成为九尾人柱力,木叶现阶段並未布设大范围全域结界,行动空间十分充足。 他可以从容规避所有巡查,將雷影的尸体带回实验室。 “会遇到敌人吗?” 这才是宇智波顏最在意的事。 迪亚波罗要自己盗取初代雷影尸体的目的,她不在乎。她只盼著能碰上像样的对手,好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 “你就这么渴求战斗?” “当然。” 甚尔望著她一脸渴望廝杀的战斗脸,心中瞭然。 眼下,安排她去动手掳走宇智波宾的时机,已经到了。 等这次盗尸行动结束。 就將绑架宇智波宾的事提上日程吧。 “大概会遇到。” 甚尔缓缓说道,“初代雷影刚离世不久,云隱方面肯定会安排忍者小队驻守守灵,具体人数不明。” “但我必须提醒你,你虽能有晓忍村可以作为掩护,可一旦在外发动施展须佐能乎,还留下倖存目击者,消息传回木叶之后————” “届时前来追杀你的,就不只是宇智波的搜查小队,而是整个木叶的全部战力。” “所以,儘量避免发生战斗,暴露自己的能力。” 如果有的选,甚尔也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初代雷影的尸体以及心臟弄到手。他不仅要雷影的尸体当秽土素材,还要他的心臟在自己的胸腔里跳动。 但时间不等人,地怨虞对心臟的活性有著严苛时限。 一旦宿主死亡超过七天,心臟便会彻底失活,失去利用价值。 他得赶在时限之前,夺取雷影的心臟。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云隱派遣的为雷影守灵的队伍应该不会那么快撤走。 地怨虞的五个插槽,一个留给斑的火遁心臟、一个留给柱间的木遁心臟———— 剩下三个。 甚尔的计划是给无的尘遁,鬼灯幻月或者扉间的水遁以及某代雷影的雷遁。 这次是一次尝试,如果初代雷影的心臟得不到,等到金银角之乱的时候,夺取二代雷影的心臟也有机会。 宇智波顏神色亢奋地舔了舔嘴角:“暴露?我將在场所有目击者全部干掉不就好了。 对方可是云隱,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她完全忽略了甚尔的话。 “你和云隱有过节?” 甚尔听出了陈年积怨的味道。 为了日后谋取天送之术,他近来一直在重点搜集云隱的情报。 相关情报自然是多多益善,不管最后用不用得上。 “过节?勉强算吧。”宇智波顏语气傲慢,缓缓道出过往,“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长期受雷之国大名委託,镇压血之池一族。在木叶建立前最后一次任务,还是斑族长————” 身负血龙眼的血之池一族,曾有女子以侧室身份嫁入雷之国大名家。大名病逝后,这名女子遭人构陷詆毁,妒恨与流言蔓延,最终导致整个血之池一族被流放至地狱谷。 而世代看守、镇压这一族的,便是宇智波。 漫长岁月里,宇智波有大量宇智波人死在这个委託里。即便如今忍界进入忍村时代,这份血海深仇也依旧被传承了下来,铭记於族群记忆当中。 宇智波的世代之敌有很多。 这其中,千手可以排第一,第二就是云隱这个整体。 所以,宇智波顏哪怕已经叛逃了宇智波,这份仇怨还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对她而言,猎杀云隱忍者,便是为先祖復仇。 就算將来以叛忍之身坠入地狱,宗族先祖,也绝不会怪罪她吧。 听完宇智波顏的陈述。 甚尔这才想起,忍界是有这么一个被称为写轮眼第二的血继瞳术家族。能用鲜血发动各式忍术、製造成人体炸弹,並带有幻术效果,用来清杂兵倒是很实用。 这同时也提醒了甚尔。 待到日后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在地狱谷蹲伏,將那些具备开启万花筒潜质的宇智波族人在任务过程中掳走,秘密掌控。 反正这个任务伤亡率高,即便有族人失踪,也不会引起怀疑。 生死不明,在宇智波內部档案里,那就是死了。 “呵呵,那便放手去做,尽情杀戮一场吧。” 甚尔解除了长久以来,对宇智波顏使用须佐能乎的限制。 退一万步说。 就算暴露须佐能乎的能力,导致宇智波顏叛逃旧事被重提,也无伤大雅。毕竟,有晓忍这个棲身之所,即便是木叶的暗部也找不到人在哪里。 再有就是,宇智波顏夺取的目標是尸体。考虑到宇智波和云隱的旧怨,大概会被认为是“仇杀”、“鞭尸”,而不会联想到禁术方面。 最后————云隱真的会將这件事往外宣传么?自家影的尸体都守不住,对於云隱的忍者来说,这將是无法磨灭的耻辱。如果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抓到凶手,以后也没有脸面在忍界横行霸道了。 种种条件叠加之下,放宇智波顏出去浪一回也无妨。 让她切身品尝一次力量的美味,就可以开启下一阶段培育永恆万花筒的计划。 责任,木叶担著。 好处,甚尔享著。 > 第82章 云雷峡 晴天 万花筒 第82章 云雷峡 晴天 万花筒 云雷峡位於雷之国境內,海面两岸皆是陡峭险峻的山壁。 峡谷正中,是贯通南北的战略要道。 建村仅有12年的云隱,隨著初代雷影的死亡,在这个时期形成了自己的传统:雷影死后,遗体要安葬在峡谷群山的山体洞窟之中。 寓意即便肉身消亡,雷影的魂魄也会永驻此地,永世镇守云隱这条命脉要道,护佑村子的安危。 诺大忍界,並非只有木叶孕育出了火之意志。其余四大忍村,皆在自身地域文化、血脉传承与生存理念的沉淀下,诞生了专属的村落意志。 而雷影守国门,便是雷之意志最直观、最深刻的体现。 云隱村的忍者对初代雷影充满敬意。 毕竟他是为了镇压八尾之乱才牺牲的。 初代雷影的衣冠冢设立在云隱內部,供后来的忍者瞻仰弔唁。 但他真正的遗体,被列为最高机密,秘密安葬在云雷峡二十七號山峰深处,唯有寥寥数名云隱高层知晓內情。 即便是奉命负责在云雷峡守灵警戒的俄洛伊小队,也对具体安葬位置一无所知。 俄洛伊,二十岁,绑著头巾,一头张扬的黄色长髮搭配同色鬍鬚,淡蓝色瞳色。身躯肌肉极度魁梧壮硕,线条夸张,仅是静静站在那,就让人感到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威慑气场。 细看过去。 还会发现他的身上时不时闪过淡蓝色的电弧。 俄洛伊算是云隱年轻一代的最强者。 年仅二十岁,俄洛伊便已是云隱精英上忍。 云隱奉行力量至上,俄洛伊的资歷还不够,但天生的强健肉体以及强横的雷遁,让他被村子很多忍者视作是第三代雷影的有力竞爭者。 也因为这样的声势,让村里的老牌强者,被尊为“云中的两道光芒”的金角、银角兄弟心生芥蒂、极为不爽。 在他们眼中,风头被一个后辈压过去,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时间回到现在。 俄洛伊小队一共四人,除了俄洛伊以外,其他三人里,有两名特別上忍,一名中忍。 今天是他们守灵的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按照传统,初代雷影的灵魂会得到安息,就此盘踞於云雷峡的巔峰之上。 过了今天,他们就可以撤回村子了。 “好无聊啊,俄洛伊大哥————” “你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仗。自从初代自签下和平条约之后,感觉生活变得好无趣。都没办法隨意杀死外国忍者了。” 其中一人抱怨道。 俄洛伊双手环胸口,面无表情,时刻保持著警戒状態:“不要大意,村子交给我们守灵的任务,就应该重视起来。” “安心啦,俄洛伊大哥,这里可是云雷峡。怎么可能会有敌人赶到这种地方来?” 一式·甚尔与宇智波顏穿著热情组织的黑底红云制服,戴著面具。 如入无人之境,顺利潜入至云雷峡二十七號山峰。 “这云隱也是可笑,居然將初代雷影的尸体葬在远离峡谷正中的地方。”面具之下,宇智波顏嗤笑一声,心里有些失望。 她本以为,路上会遇到抵抗的。 结果云隱高层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长了肌肉,认为最危险的山峰就是最安全的墓室,將俄洛伊小队部署在峡谷中枢,初代雷影真正的墓室却完全不设防。 “不要掉以轻心。” 甚尔淡淡道。 吹出去的牛没有得到印验,说什么大肆杀戮一场,结果一路上根本没遇到敌人。 宇智波顏很失落。 但对甚尔来说,这是好事。 洞窟幽深阴冷,寂静无声。 二人迈步走入洞穴深处,一具古朴厚重的棺槨赫然静置石室中央。 “嗯?这是————” 甚尔注意到,初代雷影的棺材居然设有极为隱秘的特殊封印。 准確来说是封印与结界一体的特殊咒文。 如果贸然尝试,不仅无法將棺材打开,还会触发警戒装置,向位於云隱村的雷影大楼发送警报。 不错的想法。 如果真让宇智波顏单独行动,最后不仅尸体得不到,大概还会打草惊蛇。 还好甚尔放心不下,派遣一式寄生体一同跟来了。 “不开棺吗?” “棺材表面设有封印。”甚尔淡淡道:“你到入口负责警戒,我破解封印需要时间。” “嘖,真会使唤人————”宇智波顏撇撇嘴:“不过,你还会封印术?” 甚尔没搭理她,兀自將手摁在棺材板上。 宇智波顏自討没趣,走到山洞入口负责守门。 “五行封印!” 甚尔低声道,同时,寄生体的手指燃起五团紫色的查克拉火焰。这是他首度借寄生体躯壳发动高阶封印术,施术难度倍增。 即便的本体在冥想室里,也必须凝定全部心神,杜绝一切外界干扰。 咔—— 咔—— 咔—— 细密如琉璃崩裂的脆响,自棺槨表面层层响起。 五行封印最主要的用途在於破坏原有封印,堪称封印术里的万能密钥,足以强行破除绝大多数常规禁制。 先前他试图染指宇智波斑的双眼时,曾以五行封印的失败而结束。只因覆於那双眼眸上的,是万花筒层级的顶级瞳术。 但这一次,甚尔有十足把握。 五行封印源自漩涡一族正统传承,而封存棺槨的禁制,不过是云隱忍者自行摸索出来的粗浅封印术式,两者层次,天差地別。 一小时后。 看似牢不可破的层层封印,在甚尔平稳的查克拉冲刷下,寸寸瓦解、层层剥落,最终彻底被破解消失。 封印?警报?不存在的。 甚尔深吸一口气,掀开棺材板,目光落在里面。 初代雷影的尸体静静躺在里面,死后第七天,他的尸体並没有腐败跡象。 上一次见面,初代雷影还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不过两个月过去,就只剩一具冰冷躯壳长眠於此。 可悲、可嘆。 忍者,从来不是比一时之强弱,而是比谁能活得更久。 “呵呵,是我的了。” 甚尔可不会跟云隱將道德,乾脆的將雷影的尸体整个装进封印捲轴里。 如果为了安全,只要取走他的心臟以及一指的血肉就足够了。但甚尔还想日后將其作为傀儡术改造的素材,所以他选择贪心的將尸体直接打包带走。 同时,甚尔从封印捲轴中取出另一具男尸,操控地怨虞配合医疗忍术为尸体易容,將其偽装成初代雷影的模样,重新放进棺材里。 这样的偽装虽经不住细查,但只要云隱一方稍有大意,就不会发现异常。 之后,他合上棺槨,手法嫻熟地復刻並修復了云隱原本的封印,彻底抹去了自己闯入过的所有痕跡。 做完一切。 甚尔走出山洞,对宇智波顏说道:“行动结束,即刻撤离。” 宇智波顏没尽兴,心中有所遗憾,却还是遵从指令,一同百万撤离。 甚尔选择的撤离路径是原路返回,將查克拉依附於脚底,踏水而行。 这个时候———— 不出意外的就要出意外了。 一股磅礴的雷电流顺著海面寄宿蔓延。宇智波顏刚察觉异常,正要开口示警,脚下奔流的雷电已经穿过两人的鞋底。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下一瞬,峡谷中央方向传来巨大动静。 视野尽头,一个黑点飞速逼近、迅速放大,很快便看清,一道魁梧身影踏浪狂奔,转瞬就拦在了二人面前。 来人正是俄洛伊。 守灵任务刚结束,他让小队先返程,自己则独自留在云雷峡练雷遁,刚朝著海面释放雷遁,就感应到了陌生忍者的气息。 俄洛伊眯起眼,盯著这两个戴有面具,穿著黑底制服的人,压迫感十足:“你们是什么人?” 宇智波顏耸耸肩,对甚尔说:“呀嘞呀嘞,看来还是暴露了。” “在我还没离开木叶的时候,就曾去地狱谷执行过家族任务,那时候就见过他。这傢伙是云隱的天才。七年过去,看他这样子,实力比从前强了不止一点。” 宇智波顏从容的跟甚尔点评起眼前的拦路之人。 七年前在地狱谷,俄洛伊还只是一个身体强悍的小鬼,最多只是中忍。现在的气息感应上去,起码也是精英上忍———— 宇智波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她恐怕已经选择战术性撤退,只有二勾玉的她不会是精英上忍的对手;但有了这双眼睛,即便面对精英上忍,她也有从容应对的底气。 即便宇智波顏不说。 甚尔也认得眼前之人,未来的三代雷影,同时也是歷代最强雷影。 在五大国歷代影里,三代雷影的力量绝对能排进前五。 少年时期的三代雷影、万花筒宇智波,身处云雷峡的环境。莫名让甚尔幻视到几十年后,晴天助带领鹰小队抓捕奇拉比的场景。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看来,你们不打算说。” 滋滋俄洛伊周身瞬间窜起危险的蓝色电弧,显然於无声处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 “不过无所谓,我会把你们两个都抓起来,一根根打断你们的骨头,看你们开不开口” 战斗一触即发。 甚尔提醒道:“儘量別用须佐能乎,边打边退。这里是云隱的地盘,不能久留。” “退?凭什么不是我杀了他?” 晴天之下,宇智波顏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自信心大增。 甚尔瞥了她一眼,並未过多阻拦。即便没有专属万花筒瞳术,仅凭须佐能乎,眼前这个时期的三代雷影,不会是她的对手。 但她也未必能杀死俄洛伊。 也罢,便让她亲自感受一下自己如今的力量。 “隨你,我先撤离了。” 甚尔语气平淡,决定先行带著初代雷影的尸体撤离。 同时,考虑到云雷峡与情报中標註的云隱哨所距离不远,容易引来增援。 他给宇智波顏设下限制:“十分钟,你最多只有十分钟时间。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杀死俄洛伊,都必须立刻撤离。” “还有,如果不想眼睛立马瞎掉的话,不要过度使用须佐能乎的力量。 第83章 地狱贯手,须佐能乎! 第83章 地狱贯手,须佐能乎! 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的须佐能乎,上限大概是第三形態。 在须佐骷髏的基础上,生长出经络与血肉,外层覆盖著外衣状查克拉。 这一形態虽未长出下肢,但其展现的战斗力,已经超越普通影级忍者。威力惊人的同时,查克拉消耗量也极为恐怖,且形態极不稳定,普通万花筒很难长时间维持。 並且在此过程中,视力会飞速下降。 “哼!想逃?” 俄洛伊压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后,一个雷瞬身便挡在甚尔身前。 “同伴断后、另一个撤离”的剧本在他这里不存在。 凭藉著绝对的速度与蛮力,他要的是將甚尔和宇智波顏两人一同拿下,一个也別想跑。 雷遁查克拉模式,又称“雷遁之鎧”。 其原理是將雷遁查克拉集中覆盖全身,使身体缠绕查克拉及雷电,进而激活肉体潜能。能大幅提升神经传导速度、身体力量与防御能力,查克拉注入越多,各项能力的增幅就越显著。 这是云隱独有的“忍体术”。 看著那闪烁著电弧,近在咫尺的拳头。 甚尔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就像大多作品里的设定那样,明面上一强一弱的搭档,平时出手的往往是看似更强、 实则更弱的那个;真正厉害的那位,看似弱不禁风、时刻需要保护,可真动起手来,便会展现出恐怖的压制力———— 当然,这只是甚尔的幻想。 事实上,他根本躲不过去。毕竟操控的一式寄生体只是中忍,即便他的战斗经验与忍术储备再怎么丰富,也无法抹平硬实力的差距,躲开进入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俄洛伊那势大力沉的拳头。 相信宇智波顏吧! 儘管相信就好了。 沙包大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在甚尔脸上,下一瞬,宇智波顏的声音骤然响起:“你的对手是我。” 轰—!! 一团硕大的火球直逼俄洛伊,若是他执意轰向甚尔,固然能一拳將其捶死,自己却也会被豪火球灼伤。 俄洛伊当机立断,再度发动雷瞬身,不仅避开火球,还瞬间闪至宇智波顏身后。 水面上,火球熊熊燃烧,大量水蒸气蒸发,灼热的气浪径直拍在甚尔脸上。他也趁著这个间隙,乾脆的带著封印捲轴溜之大吉。 俄洛伊高高举起拳头,语气狠厉:“本来想稍后再解决你,既然你赶著找死,那就成全你!” “好快!” 甚尔只觉得眼前一花,俄洛伊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就连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顏,明明看清了俄洛伊的移动轨跡,四肢却反应不过来,只能勉强做出防御动作。 她下意识的发动写轮眼·幻术,这一招她屡试不爽,在田之国清理杂兵的时候,总能在战斗中控制住敌人。 但这一次,她失算了。 对方的身形完全不受影响。 嘭! 刚装完的宇智波顏被一拳狠狠捶飞,脚底陷进水面,在海面上硬生生倒退数米才稳住身形。 “呵呵,宇智波的忍者吗?我很好奇,木叶怎么敢派人来这里。你不说没关係,只要拿下你,就知道答案了。” “提醒一下你,幻术对我是无效的。”俄洛伊扭了扭脖子,指节咔咔作响,“你比我想的强点,居然能反应过来。真是不爽啊————” “我要的,是绝对压制!” 话音落下,俄洛伊猛地加大雷遁查克拉输出,周身电弧愈发狂暴,力量与速度再度飆升。 这一次,三勾玉写轮眼赋予宇智波顏的动態视力加持,已经失去了作用。她只能勉强捕捉到俄洛伊的行动轨跡,根本来不及预判他的动作。 “真是个怪物————”宇智波顏脸色阴沉。 原本她还打算著先戏耍一番敌人,再开启须佐能乎,让对方在绝望之中毫无反抗之力地死去。 可眼下的局势,完全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发展。 火遁打不中,幻术对忍体术无效,体术更是完全跟不上。 她已然陷入了全方位的压制,再不开启万花筒释放须佐能乎,被虐得体无完肤的只会是她———— “也罢。” 宇智波顏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三界最强天眼的伟力!” 她厉声暴喝,眼中勾玉瞬间连结,在俄洛伊震惊的目光里,万花筒的纹路骤然浮现。 “万花筒写轮眼!”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宇智波斑的————”俄洛伊的思绪瞬间乱了。 “须佐能乎—开!” 宇智波顏眼周青筋暴起,银白色的骷髏须佐投射至现世。 呵啊! 须佐能乎发出一声震彻海面的怒吼,狂暴气浪径直掀得俄洛伊头髮向后狂飘。 真实战力如何暂且先拋开不谈,须佐能乎的场面活算是拉满了,帅是一辈子的事。 须佐能乎·第二形態,参上! 俄洛伊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银白色须佐,童年回忆的糟糕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那是战国时代的往事了———— 那一年,他才六岁。 族中长辈以歷练为由,將年幼的他带去地狱谷,亲眼见证並参与了针对宇智波一族的联合猎杀。 镇压地狱谷血之池一族的委託,是雷之国大名颁布的。但却不妨碍本土忍族藉机猎杀执行任务的宇智波忍者。 长辈说,以往的猎杀都很顺利。 即便得不到写轮眼,长年累月下来,也斩杀了两位数以上的宇智波族人。 可那一次,带队的人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开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蓝色鎧甲巨人立於天之上,如同碾杀螻蚁一般,挥舞著武士刀屠戮大批雷之国忍者。 那一幕,给年幼的俄洛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生命何其脆弱。 在绝对力量面前,人与螻蚁没有区別。 见识过那一幕的俄洛伊没有沉沦,反而日復一日锤炼肉身,只为將来直面那般巨人之力时,不至於轻易被碾碎。 靠著这份执念,他一路成长至今。 而十几年后的今天,云雷峡之上,俄洛伊再度看见了须佐能乎。 与宇智波斑那尊巨人形態的须佐能乎不同,眼前的须佐只是一具银白色骷髏骨架,尚未生长出经脉血肉,更没有下肢。 看起来———— 砰! 俄洛伊愣神的间隙,巨大的须佐巴掌扇在他的身上,將他身子扇飞重重砸在不远处的礁石上。 “这就是须佐能乎。” 宇智波顏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完全燃起来了。 她侧头看向自己的须佐,巨大的骷髏架子,拳头似乎被裹上一层没有完全成型的拳套。信奉力量至上的她,须佐能乎將在第三阶段获得类似拳套的须佐武器。 “第三阶————” 宇智波顏下意识便想催动更多瞳力,心底的渴望几乎要衝破理智。 可双眼传来的阵阵刺痛,將她拉回现实,甚尔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她的万花筒尚未达到稳定状態,若是强行催动瞳力,让须佐长出经脉与血肉、抵达第三形態,只会导致视力大幅衰退。 她强压下躁动:对付俄洛伊,看样子,开启第二形態便足够了。 可那份渴望,却自心底疯长。一旦品尝过须佐能乎的力量,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便让她不可遏止地想要拥有更多、更强。 踏踏踏———— 宇智波顏足尖点过水麵,身形疾驰而出,径直朝著嵌在礁石里的俄洛伊衝去。 俄洛伊猛地將身体从礁石中挣脱,懊恼的怒吼压在喉间,身形一闪,再度化作一道刺眼的蓝色闪电。 他不闪不避,四根手指紧紧併拢,迎著银白色须佐的巨拳衝上:“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针尖对麦芒,在初代雷影灵魂的注视下,我岂能避你锋芒?! 这便是俄洛伊的信念。 贯手与须佐之拳重重相撞。 以两人为中心,脚下的水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波纹。紧接著,狂暴的力量席捲四方,周遭的海水被狠狠掀飞,激起数丈高的水花,泼洒在云雷峡的礁石上。 俄洛伊闷哼一声,右手一根手指已呈诡异角度扭曲。 十指连心,骨裂的痛感顺著手指向心臟延伸。 咔滋————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须佐骷髏的拳面之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宇智波顏的眼角渗出细密的血珠,顺著脸颊滑落,可她的表情依旧高傲:“你是个不错的对手,但在我的神之力面前,不堪一击!你的一切攻击,对我都是无效的。” 一轮碰撞。 两人互有损伤,但看上去,显然是俄洛伊收的伤更重。 “神之力?好弱的神————” 俄洛伊嗤笑一声,“十几年前,我就在地狱谷见过比你要强得多的须佐能乎了。” “你是宇智波的忍者?你到底是什么人?” 宇智波顏沉默不语,只是再度控制须佐之拳,朝著俄洛伊挥去。 出现在地狱谷的须佐,只可能是宇智波斑了。 不要拿她和別的宇智波比啊! “不愿说吗?” 俄洛伊怒吼一声,用左手再度发动地狱突刺,“我会亲手把你脸上这张面具给摘下来!” “再把你的尸体丟到木叶火影的桌上,让他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 第84章 让火影跪在云隱旗下(6K) 第84章 让火影跪在云隱旗下(6k) 砰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在云雷峡的海面上接连响起。 俄洛伊付出了两根手指骨裂的代价,认清现实。 目前只掌握四本贯手的他,根本无法衝破须佐能乎的防御。 他渴望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 可形势比人强,容不得他任性。 俄洛伊当机立断转变战术,借著雷遁查克拉模式带来的极致机动性,身形如蓝色闪电般在须佐能乎周身频繁游走,不与巨拳正面硬抗,反倒时不时朝海面发动雷遁,一道道电流顺著海水蔓延,试图麻痹宇智波顏与她的须佐。 他看得清楚,这第二形態的须佐尚未披掛鎧甲,骨骼缝隙间、脚底处都留有破绽。 就这般,俄洛伊靠著游走牵制。 硬生生对宇智波顏放起了风箏,消耗著她的瞳力与查克拉。 即便偶尔动作被万花筒捕捉,俄洛伊凭藉自身强悍的肉身,硬吃下须佐的重击,也仅是嘴角溢血,行动丝毫不受影响。 宇智波顏疲於应付如同游鼠般不断周旋的俄洛伊。 同时清晰察觉到,自身瞳力正在飞速流失。 视力,是不可再生资源。 这样下去———— 即便杀了俄洛伊,输的人也是她。 “十分钟的限制也快到了。” 宇智波顏渐渐焦躁,明白不能继续这样被动消耗下去。 於是,在下一轮交锋中,当俄洛伊再度对著海面释放雷遁、电流顺著海水蔓延而来时。 宇智波顏故意佯装被电流麻痹,口吐鲜血,周身的须佐能乎退回到第一形態。连完整的骷髏骨架都难以维持,只剩下胸甲与一只手臂,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 “就是现在!” 俄洛伊抓住这一瞬的破绽,倾尽查克拉提速,忍著断指剧痛,强行发动四本贯手直刺心臟。 就在攻击即將得手的瞬间。 面具之下,宇智波顏露出冷笑:“终於上当了————” “须佐能乎·第三形態!” 与俄洛伊同样选择孤注一掷。 宇智波顏倾尽残余瞳力,强行开启须佐第三形態。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滯留第二形態被动消耗,不如进阶强攻,速战速决。 两行血泪缓缓滑落眼角。 灼热查克拉轰然爆发,银色须佐再度於俄洛伊的视界中成型! 骨骼延展,经脉血肉快速覆合,表层凝出薄甲,最终,坚须佐戴上了拳套。 拳套表面,印著十字样式的纹路。 近距离之下,这一击避无可避。 须佐重拳毫无保留轰击在俄洛伊身上,瞬间將他脸部打至变形。身躯猛然倒飞,头朝內,直接嵌进礁石岩壁,整具身体僵硬挺直,卡在石缝里与海面保持平行。 挥出这一拳后,宇智波顏的银色须佐也消失了。 她半蹲於海面,控制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自身状態损耗严重,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万花筒相对三勾玉是本质蜕变,第三形態须佐,相较前两形態,亦是质变。 她简直兴奋到不行。 调整好自身状態,宇智波顏望向礁石处的俄洛伊。 他仍旧卡在石缝中,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宇智波顏面露惊嘆:“真是可怕得像尾兽一样的肉体,正面硬接我全力一拳,居然没有变成血雾。不过,到此为止了————” 她迈步走向礁石,打算对失去反抗能力的俄洛伊补上致命一击。 就在此刻,她心生警觉,转头望向峡谷中部要道。 两道人影正飞速逼近,海面窜动的电弧已然率先袭来。 “嘁,增援来了吗。” 宇智波顏不甘地瞥了眼俄洛伊,理智战胜杀意,不再恋战,趁云隱援兵完全合围前,果断抽身撤离。 云隱特別上忍萨摩伊愤怒地喊道:“该死,让入侵者逃掉了。” 宇智波顏与俄洛伊的战斗闹出的动静很大。 让已经先行回村的小队三人都感知到了。 於是,两名特別上忍当即选择折返回来支援俄洛伊,唯一的下忍则是去附近的哨所求援。 萨摩伊將俄洛伊从石缝中拉出,看清伤势的瞬间倒吸一口水蒸气:“这————” 俄洛伊胸口正中,烙印著一道狰狞硕大的血十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怪物,能把俄洛伊伤成这样?” 其余二人相视愕然,当即对俄洛伊施以简易救治。 片刻后,昏迷的俄洛伊缓缓甦醒,猛地喷出一口淤血。 :“俄洛伊,你还好吗?” “死不了————” 俄洛伊大口喘著气,虚弱应道。 他翻身坐起,同样看见胸口那巨大的伤疤,竟大笑起来:“哈哈哈!耻辱,这是我的耻辱!” 以尾兽级身体著称的他,被第三形態须佐的全力一击的重创。 “到底发生了什么?”萨摩伊再次追问道。 俄洛伊缓了缓气息,將刚才的遭遇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两名同伴。 两人越听越是心惊,面面相覷道:“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还有须佐能乎———— 袭击你的那人,该不会是宇智波斑吧?” “不,不是他。”俄洛伊否定道:“那傢伙的须佐是银色的,形態也和宇智波斑的不一样。当然,也不能排除须佐能乎本身能变换顏色和形態。” 他沉下脸,“总之,宇智波的忍者出现在云雷峡,绝非偶然,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就是衝著初代目尸体来的。我们必须儘快把这件事匯报给雷影大人。让他向木叶討个说法。” “要去追击敌人吗?” “不,那人身边还有同伴。贸然追击,你们可能也会死。” “我们立刻回去!” “可你的伤————” “不碍事!”俄洛伊强撑著站起身,眼神坚毅,“哪怕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要保持肉体机能,这是成为雷影必备的条件。 甚尔在雷之国边境等到了宇智波顏。 见她这状態,眉头一挑:“你开启须佐第三形態了?” “嗯。”宇智波顏声音虚弱,语气里满是不甘,“就差一点杀了俄洛伊,他的同伴突然赶来,我怕————噗!” 话未说完。 一口鲜血便从她嘴角呛出,溅落在地。 甚尔神色未变,早已料到这般情形。 : 就连体內有因陀罗查克拉加持的掛逼佐助,都没法在万花筒状態下稳定支撑第三形態须佐,更別提靠科技飞升万花筒的宇智波顏了。 带她缓过劲,甚尔这才开口:“你应该感受到了吧?” “万花筒瞳术的副作用。” “是啊————” 宇智波顏揭下面具,抬手擦去眼角的血泪。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线相较出发前模糊了许多。这不是简单的视力衰退,而是写轮眼能力的全方位下滑,视力衰退的同时,观察、复製、催眠等所有基础能力,都跟著打了折扣。 她依旧可以使用须佐能乎。 但等到视力耗尽之后,她连最基础的写轮眼都会失去。 追逐力量之人,最后会失去所有力量,就跟命运的诅咒一样。 这场战斗虽耗损了万花筒的视力,却也並非毫无收穫。 暂且不论雷影尸体的事。 此战给甚尔提供了详实数据:用自然开眼者的原质查克拉激发的万花筒,同样能开启须佐第三形態,只是稳定性稍逊。 海水导电,有利於雷遁忍者;而敌人的超强机动性,更能拉扯牵制须佐能乎。即便在这般不利条件下,宇智波顏依旧战胜了俄洛伊。 这份数据让甚尔得以大胆得出关係符號。正常情况下,宇智波忍者使用科技万花筒,能轻鬆击败精英上忍。 这一重要符號也明確了之后的任务风控標准:若任务目標涉及精英上忍以上的忍者,使用科技万花筒的力量便需慎重斟酌。 上忍、中忍、下忍,都是结合实力与战功综合评定的。 但在甚尔眼里,他会以其標誌性的忍者作为参照標准,拋开情报压制这类特殊因素。 介於影级和精英上忍之间的战力,统一划为准影。 像云隱金银角、后来的木叶三忍、角都、鬼鮫————还有最弱的水影长十郎,都属於这个档次。 佐助靠著满血万花筒,在五影大会能对除了大野木以外的影造成威胁。 宇智波顏靠著残血万花筒,能对准影造成威胁。 严格的战力等级制度。 “我说,什么时候能帮我稳定万花筒的状態,这么久过去了,你应该有办法的吧?”宇智波顏喘著气问道:“我的眼睛现在还真是痛得不行啊。” “办法?当然有。” 最优方案,是让宇智波宾同样觉醒人造万花筒,融合永恆万花筒,从根源缓解万花筒的负荷与耐久问题。若是行不通,还有融合柱间细胞的备选后路。 只是后者比起前者,风险与实施难度,都要高出数倍不止。 甚尔更愿意相信,同脉兄妹的宇智波族人,在万花筒的天赋上也是一致的。妹妹能开启人工万花筒,当兄长的也可以。 “什么办法?” “先回晓忍村再说。”甚尔淡淡道,“你很快会被全忍界通缉,不只是云隱,连木叶也会加入追击你的队伍。撤离的时候,痕跡都清理乾净了?” “清理乾净了。” 宇智波顏面露不满:“別一副这事理所当然是我错的样子!再晚一天,等守灵小队撤走,再夺取尸体根本不会暴露。说到底,你这么急著要初代雷影的尸体,想做什么?” 甚尔清楚,此事並非宇智波顏的过错,是自己对初代雷影尸体的急切需求,才將她暴露於风险之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从云雷峡折返木叶路程遥远,第五日动手已是极限。再拖延一天,便无法在时限之內,將心臟送到本体手中。 但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 他不会向宇智波顏解释。 “不该问的不要问,现在返回晓忍村。” .. 长途奔袭。 视野尽头,晓忍村的轮廓已赫然映入眼帘。 两年多的发展,晓忍村规模再度扩张。村子在地上、地下都有建筑,大量吸纳附近的平民前来居住。 在籍忍者数量也从最初的三十人激增到一百人。其中既有田之国本土忍者,亦有来自各国的流浪忍者,皆因慕名而投奔而来。 这样的规模,在小国里已经算得上庞大。 人数暴涨,良莠不齐在所难免。 但忍村的发展,需要扩充人手,这也是无奈之举。 即便如此,甚尔的意志仍然得到贯彻。 晓忍村同样成立了暗部,儘管规模与力量完全不能与木叶暗部相比。但其中成员皆为最早那一批跟隨宇智波顏的精英骨干,专司收集甚尔所需的特种情报。 这支暗部与木叶暗部互补,各司其职,查漏补缺。 为甚尔构建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 进入晓忍村后,一式寄生体与宇智波顏分头行动。 一式寄生体立刻启程,日夜兼程將心臟送往木叶。 零式寄生体同步从田之国国都调回晓忍村,同宇智波顏对接后续事宜。 甚尔操纵零式寄生体,採集宇智波顏战斗过后的双眼数据。 等待的过程中,宇智波顏便迫不及待问道:“已经回来了,现在该告诉我稳定万花筒的办法了吧?” 甚尔頷首:“方法很简单,移植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便能稳定双眼,並使其进化为永恆万花筒。无论是稳定性,还是瞳术,都会再次得到质变提升。”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宇智波顏当场僵住,“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 甚尔没说话,静静等她消化这一情报。 宇智波顏神色反覆不定,低声发问:“若是血亲没有开启万花筒呢?” “那便无解。纵使天资如宇智波斑,也绝无机会成就永恆万花筒。” 提及宇智波斑,宇智波顏思绪回到过去。她记得,斑在开启万花筒之后,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维持在那个状態。直到泉奈身死,斑的眼纹才从曲巴化作直巴。 原来这一变化的根源,来自血亲万花筒的移植。 宇智波顏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 见她消化完毕,甚尔继续开口:“所以,你若想要更进一步的力量,就把你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血亲带到我面前。” “我会在他身上重复在你身上做过的实验。” 他刻意绝口不提柱间细胞这条后路。 人一旦留有退路,便会心生迟疑。 他要的,就是逼宇智波顏做出唯一的单选题。 宇智波顏陷入沉默。 写轮眼於宇智波一族,是力量,亦是荣耀。剥夺双眼,对族人而言,远比死亡更难接受。亲手引导血亲觉醒万花筒,再亲手夺取———— 这种事,某种意义上,比手足相残还要冷酷残忍。 宇智波顏不断尝试在心里说服自己。 最先当懦夫向宇智波治里低头的,不就是宇智波宾吗?这些年来,他如同阴魂般徘徊在田之国境內,想把自己抓回木叶———— 引导他开启万花筒,再夺取双眼,事后留他一条性命,这难道不已经是一种仁慈? 永恆的力量近在咫尺。 她究竟还在犹豫什么? “还是差了点火候吗?亲情的羈绊,真是让人著迷啊———— 甚尔语气淡漠地开口:“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必须提醒你,这是你此生唯一的机会。你剩余的视力,顶多支撑三场高强度战斗,过后便会彻底失明。” “一旦你的血亲意外死亡,他遗留在现界的三勾玉便永远无法进化万花筒,你將彻底失去开启永恆的可能。” 甚尔走了。 独留宇智波顏在原地思考。 过了很久,直到晓忍村的音影泽木找上门。 宇智波顏重新戴回面具,语气生硬道:“什么事?” “朱大人,您离开忍村做了什么?” “泽木,我想我做什么应该不需要向你匯报吧。” 泽木连连摆手,“朱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是带伤回来的,我想说以后要有任务,可以让暗部跟您一起去。我们並不弱小。” 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好意,宇智波顏的態度稍稍缓和了些:“没那个必要。” 她身上的秘密,晓忍村没人知道。 暗部里倒是有几个特別上忍,但那样的实力,卷进她和迪亚波罗的事里,根本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 泽木又劝道:“大家现在都过著和平日子,朱大人也偶尔放鬆一下吧!” “够了!我一生行事,还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 本就因永恆万花筒的事心烦意乱,泽木的劝说更是让宇智波顏感到烦躁。 在她眼里,晓忍村不过是自己追逐力量时隨手栽培的点缀,只需好看、能带来成就感就够了,一直在旁边聒噪什么? 她蛰伏在这晓忍村,可不是为了过上和平、放鬆的日子的。 开启万花筒后———— 她的某些情绪也开始被无限放大。 泽木看向宇智波顏的眼神里满是忧虑。 他总觉得,朱大人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晓忍村刚创立时,是为了给附近的人一个安稳的家。可现在摊子越铺越大,还在五影大会上得到了四尾,所有人都在朝著和平努力,真正的首领朱大人,似乎却在朝著不一样的方向发展。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神秘外出,最后带著一身伤回村。 这样下去,会不会给村子带来危险?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自己作为晓忍村的音影,该怎么做?是一直忠於朱大人,还是为了大家的安稳———— 泽沐將头埋得更低,不敢往下深想。 生活在忍界的人,总因各种各样的缘由,没法做到相互理解。 忍道不同,矛盾便隨之而生。 身受重伤的俄洛伊带领小队回到云隱本土。 向二代艾匯报了遇袭事件。 “纳尼?什么叫宇智波的忍者跑到云雷峡开启须佐能乎袭击了你?” 二代艾惊怒交加,他没想到,自己刚成为雷影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如果不做些什么,他这个雷影就会被冠以软弱的帽子。 在云隱,一个软弱的影是会被认为没有资格统领忍村的。 二代艾的双手的摁在扶手上,抬著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云隱旗:“该死!宇智波是木叶的大族,这事背后肯定有木叶授意!虚偽无礼的木叶————我要让木叶的火影和长老们,跪在云隱的旗帜下谢罪!!” : 无比强硬的宣言。 一副隨意拿捏木叶的霸气模样。 但会议室里的云隱高层们都心知肚明,这根本不可能。就算四大忍村的影全部联手,也没本事让柱间跪下。与其说些不切实际的狠话,不如想点实在的。 “雷影大人,您打算怎么做?” “派使团去木叶!”二代艾语气强硬,“我们要木叶给个说法!事是宇智波做的,就得让宇智波付出代价!除了让木叶把凶手交出来以外,我还要宇智波族长以死谢罪,再把她的写轮眼送来云隱,当作赔罪礼!” 哦,让宇智波族长以死谢罪啊?还把写轮眼送到云隱? 作为世仇,云隱很清楚宇智波的写轮眼有多霸道,如果能借著这个机会得到,那就是血赚了。 千手柱间看上去是挺软弱的,但这种条件听他会答应吗? “如果木叶方面不同意这个条件呢?” “那就————” 雷影话到嘴边,差点说出“开战”二字。 他心底何尝不想用强硬手段回应,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清楚,云隱现在根本不是木叶的对手,或者准確的说,他不是千手柱间的对手。 更何况眼下各村都在忙著积蓄力量,这个时候对木叶开战,云隱不仅得不到任何盟友,反而可能被岩隱村趁机背刺,腹背受敌。 他压下怒火,没把“开战”二字说出口。 仔细思考一圈,发现確实没有什么好威胁木叶的手段,“那就向忍界曝光这件事!他千手柱间不是一直把和平掛在嘴边吗?我看他怎么向忍界诸国解释这样的侵略行为。” “谈判结果最不济,起码要让他们把凶手交出来。然后再赔给俄洛伊一张————不,三张福音诊疗卡!” 条件一退再退,从最开始的让火影跪下,到最后赔医药费就行。 但这听上去,已经是最有可能达成的条件了。 安排完一切后,二代艾放缓语气,对俄洛伊温和说道:“俄洛伊,你伤得很重,快先去医院接受治疗,这伤口或许还能恢復。” “不,雷影大人。” 俄洛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要留著这道伤疤,时刻警醒自己拼命修炼。下次再遇到那个宇智波,我一定会从正面,亲手拆了她的须佐能乎!” “那隨你便。”二代艾扫了一圈会议室,沉声道:“金角,就由你带领使团,去木叶討要说法。 “9 “是,雷影大人!”金角立刻领命。 就在这时,俄洛伊提醒道:“雷影大人,我怀疑那个袭击者突然出现在云雷峡,是衝著初代雷影的尸体来的,您要不要派人去检查一下?” 第85章 地怨虞进化,第四能力 第85章 地怨虞进化,第四能力 俄洛伊的怀疑不无道理。 宇智波忍者突然出现在云雷峡附近,这件事本身充满疑点。 银角开口说道:“他们估计是想报復云隱,故意来侮辱初代目尸体的。毕竟,当年有不少宇智波族人死在初代目手里。” 这確实是一种可能。 二代艾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初代目下葬时,尸体不仅被施加了封印,还装了微型感应结界,到自前为止都没被触发,暂且不用慌。” “不过你们说得也对。” “银角,你现在带人去云雷峡附近布防,仔细排查,確认没有敌人留下的眼线。” 银角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担心敌人就是故意引我们去查尸体,好趁机確认初代目尸体的位置?” “没错!那样我们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了!”二代艾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总之,等银角带人確认周边安全,我再派封印小组去检查初代目尸体的状况。” “雷影高见!” 云雷峡的风波很快传到雷影大楼,而在这场会议结束后,相关消息也在金角的带领下迅速传向木叶。 在风波抵达前,甚尔有充足的时间实施自己的计划。 他从容避开所有死亡森林的暗部防线,取回装有初代雷影尸体的封印捲轴,隨后迅速返回地下实验室。 “地怨虞!” 黑线乾脆的划开初代雷影的胸膛,露出里面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臟。即便生前以身体强悍闻名,死后的雷影,肉体强度也不復以往。 甚尔背部皮肤裂开,五根经过修饰的巨大触手伸出,其中那只装载雷遁心臟的触手,一口將初代雷影的心臟吞入,顷刻炼化。 甚尔闭上眼,细细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由於初代雷影死亡时间太久,心臟的活性大幅衰减。 虽说品相完好,但比起巔峰时期,力量起码折损了三成。这三成的差距,让原本能达到標准影级强度的心臟,直接降低到弱影水准。 本质守门员。 没能达到最佳状態有些可惜,但比起先前体內那颗特別上忍级的雷遁心臟,还是要强上太多了。 而让甚尔感到惊喜的是,他的地怨虞,似乎隨著持续的投餵与开发,诞生出了新的能力。 地怨虞正在主动吸收雷影心臟的特性。 雷影心臟的特性是什么? 歷代雷影的身体强度,都超乎寻常的强悍。 雷影和迈特凯,算是体术忍者里最具代表性的两位— 前者攻防兼备、能抗能打,就连天送之术的副作用伤害都能硬扛; 后者则只攻不防,本质是玻璃大炮,八门遁甲开得越接近八门,自身承受的伤害就越大,轻则骨折,重则化为焦炭。 难道是迈特凯不够刻苦?显然不是,能把绕木叶跑上百圈当日常修炼的人,跟“不刻苦”显然不沾边。 所以,身体强度的差异,只能归咎於云隱忍者的血脉特殊,而雷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反映到忍者的核心查克拉上,就是雷影的身体能量,远比寻常忍者强悍。 这一特点,在未来三代雷影俄洛伊身上表现得最为突出。 “最强之矛、最强之盾”,便是对他这类体术忍者的最高讚誉。 通俗点说就是。 雷影练肌肉,不光练到脑子,还把心臟也顺手给练了,练出一颗“长著肌肉的心臟”。 初代雷影的心臟被地怨虞完全炼化后,这份特殊体质也被甚尔继承。效果自然比不上初代雷影本人,但只要能慢慢变强,就已经足够。 这种突破自身天赋上限的机会,是无数忍者梦寐以求的。 甚尔能清晰感觉到,在这颗心臟的滋养下,自己的肉身强度正在缓慢提升,只是增幅並不明显,需要像阴封印一样,长年累月慢慢积累,才能发挥出全部效果。 或许再过几十年,单凭纯粹的肉体力量,他也能比肩俄洛伊。 初代雷影心臟的强度虽然不如宇智波斑的火遁,但给甚尔带来的综合战力提升反而是最直接的。 提升分为体术与雷遁两个方面。 在得到地怨虞之前,他是以体术见长的暗杀忍者。肉身强度稳步提升,未来他的体术威力,整体能再上一个大档次。 雷遁方面,他没有云隱的雷遁秘术,都是从猿飞一族学来的普通雷遁忍术。 木叶的大威力雷遁忍术———— 近点得等猿飞日斩开发,远点得等几十年后卡卡西开发。 甚尔在心底默默想著,“继吸收查克拉属性、地怨咒印、地怨寄生之后,我的地怨虞再度进化,解锁了第四个能力—心臟特性吸收。” 【心臟特性吸收:掠夺並继承心臟原主的部分特殊体质】 体质特性,和身体类血继不是一回事。 白眼、写轮眼、尸骨脉,这类属於身体类血继限界。而雷影一脉的超强肉身、柱间的无印自愈,则都属於独有的体质天赋。 “有点像是另类的鬼芽罗之术。” 甚尔想起未来出现的那门可以吞噬血继限界的禁术。他的地怨虞无法直接吞噬血继界限,只能借用,但如今不一样了。除了各类血继,还能使用他人的特殊体质。 “若是拿到柱间的木遁心臟、还有辉夜一族的心臟,应该也能继承他们的无印自愈体质。” “超强肉身强度搭配超速无印治癒,数值和机制都有了。” 想到柱间的无印治癒,哪怕只能得到十分之一的效果,那也足够了。 忍界之中,特殊体质还有很多。油女一族肉身寄宿虫群;金银角兄弟生吞尾查克拉; 辉夜一族的骨骼能高速再生———— 这些人在甚尔看来,都是有点特殊体质在身的。 “可惜,地怨虞心臟插槽只有五个。” 体质特殊的忍者有很多,血继超强的忍者也有很多,但两者兼备的忍者却极为稀少。 柱间和雷影是其中罕见特例。 甚尔的心臟插槽已经早早规划完,没有多余的位置。只能等未来某天,看地怨虞能不能迎来第五次进化,突破五颗心臟的限制。 处理完心臟的事,甚尔將背后所有地怨虞尽数收回体內。 接著拿起苦无,切下初代雷影一指量的血肉,走到一旁的中忍祭品身前,双手合十:“秽土转生之术!” 通灵符纸瞬间铺满祭品全身,揭开后,初代雷影的身形显现。 身形依旧魁梧健壮。 只是体表肌肉遍布裂痕,失去了生前那股炸裂的力量压迫感。 左侧躺著真正的初代雷影遗体,右侧躺著雷影秽土体。 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並列呈现。 “雷影的全身都是宝啊。” 甚尔轻笑一声,並未放出初代雷影的灵魂加以嘲弄。 反派死於话多。 刻意嘲笑一个雷影亡魂,於他而言没有好处。 甚尔將原生遗体与秽土体一併封入捲轴妥善保管。 眼下这具秽土体虽然没有战斗力,却能作为牢笼锁住雷影的灵魂留在现世。规避可能出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秘术,往后所有入手的特殊尸体,他都打算这样的方式处理。 人要对忍界有敬畏之心。 谨慎一些总没错。 做完这些,甚尔便结束了自己“假期”,在实验室留下两个影分身后,便返回火影大楼上班。 几天过去,千手扉间还是没有从家里回到火影大楼,儼然沉浸在育儿的快乐当中,乐不思蜀。 可就苦了千手柱间。 明明已经到了生命末期,还要被束缚在工位之上,独自扛起木叶所有政务。 直到看见甚尔出现,柱间紧绷的脸一下松垮下来,“甚尔,你总算回来了————你说开发新的医疗忍术,进展怎么样了?” “相当成功。” “那就好。”柱间鬆了口气,面露欣慰,“这下木叶村民的医疗条件,又能再上一个台阶了。” 说完,柱间神秘兮兮道:“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瞥见他这副模样,甚尔心中瞭然,“是公主怀孕了?” “欸?你居然猜中了。”柱间哈哈大笑起来,“水户今早刚和我说,公主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明年上半年,我就能抱上孙女了————哈哈哈哈!” “甚尔你的辈分,也晋升为师爷了。” 纲手的师爷———— 真是奇妙的辈分。 “我的孙女都快要降生了,甚尔,你还没有打算成家成婚吗?” 甚尔神色平淡,不急不缓道:“快了,四年之內吧。等宇智波一族,能出现接任族长之位的后辈,我就会同治里结婚。” “四年————”柱间欲言又止,挠了挠头,无奈嘆了口气,“宇智波的规矩,还真是复杂啊。” 显然,他也听出接任族长之位的含义。 换位思考,换做是他,身为千手一族族长,也不会放下族群重担,入赘到漩涡一族。 禪院一族就剩甚尔一个独苗,甚尔自然也不可能入赘宇智波,只能等宇智波治里卸下族长的位置,嫁到禪院一族了。 两个族长之间的婚事,真是麻烦。 得有后继者才行。 柱间宽慰道:“没关係,反正宇智波治里她已经学会阴封印了。” 二人正閒谈私话之际,门外忽然传来急促动静。 奈良太郎快步闯入火影办公室,面色凝重:“火影大人,出大事了!” > 第86章 云隱:交出宇智波族长的尸体! 第86章 云隱:交出宇智波族长的尸体! “火影大人,出大事了!” 急促的稟报打破了木叶的寧静。 千手族地。 正在家中冥想的漩涡水户猛地睁眼,她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是体內的九尾,毫无徵兆地暴动,正疯狂衝击著四象封印。 “狐狸,又发什么疯?” 水户不解,只能皱著眉,强忍著九尾带来的躁动,稳住封印。 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九尾正疯狂拍打著栏杆,愤怒嘶吼:“不会有错!我感应到了,就是那个狡猾的人类————” 比起被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以绝对武力强行镇压,九尾更无法忍受,被螻蚁般的弱小人类侵入体內吞噬查克拉。 它清楚感知到,那两个头上长角的忍者,同样流淌著六道仙人的血脉。 说到底,所有伤害过它的,全都是六道仙人的后代。 “吼!!!” 以金角为首的云隱使者团进入木叶。 金角微微眯眼,目光望向村子深处。他感应到,九尾的查克拉就藏在木叶村內某处,只是位置模糊,无法精准锁定。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以活人身份踏入木叶的机会。 木叶虽同样以“隱村”为后缀,但看上去无论规模还是经济实力,都远远甩开排名第二的忍村。 这里早已不只是一座忍者村落,更像一座繁华的忍界国际化大城。 抬眼望去,木叶商业街一派繁华兴盛,这般鼎盛的景象,足以让每一位云隱忍者,滋生出浓烈的嫉妒。 金角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贪婪。 在木叶暗部的引领下走向火影大楼,同时心底默默记下木叶村的布局———— 万一將来被派到木叶执行斩首任务的时候能用到呢? 思索间,金角抬头便看见站在火影大楼门口的千手柱间,以及他身边的禪院甚尔。 见云隱使团到来,柱间主动上前,热情地伸手与金角相握:“云隱的使者,欢迎你们到来。” 不过简单一碰,金角就感受到了千手柱间身上散发出的磅礴压迫力。他体內的九尾查克拉,此刻正疯狂尖叫、充斥著恐惧。 “这就是忍者之神吗?” 柱间就像太阳,散发著让人敬畏的恐怖力量。 金角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只要这尊大神还活著,云隱就永远不敢主动挑起战爭,更別想通过战爭掠夺木叶的財富。 他心中这般想著。 视线却没有停下,不著痕跡的打量起站在柱间身边的禪院甚尔。 这人就是初代雷影反覆强调,战爭时要先进行斩首的医疗忍者。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只是单纯的医疗忍术强劲而已。” 伸手不打笑脸人。 並且在感受到千手柱间传出的恐怖气息后,金角更不敢表现得太放肆,只是冷声强硬道:“笑容就免了吧,火影。我们此番代表云隱前来,只是为了討个公道!” 千手柱间脸上的笑意褪去,神情一肃:“隨我来吧。 97 双方人员依次落座会议桌旁,氛围压抑。 金角双手抱胸,悲愤地控诉道:“三天前,一名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出现在我雷之国的云雷峡。” “这名入侵者重伤了我们云隱村的精英上忍俄洛伊,对其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经过我们云隱村医疗忍者的检查,俄洛伊的忍者生涯,都因此大打折扣。” “他再也恢復不到巔峰了。” 明明与俄洛伊在下一任雷影的竞选上是竞爭关係,但此刻,金角却演绎出了真情实感:“火影,这件事你们木叶怎么解释?!” 说罢。 金角將用特殊忍法保留下来的俄洛伊受伤“照片”,拍在桌上。 “这————” 柱间面露愧色,站起身,双手垂在身侧,对著金角深深躬身致歉:“红豆泥斯密码塞!这件事,我们会补偿云隱的。” 甚尔在旁,面无表情。 柱间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明白,强者就应该霸凌弱者的道理。 “补偿?木叶当然该给我们补偿了!” 金角身旁的卡罗伊冷声开口,照著雷影临行前的安排说道:“云隱要求,木叶找到並交出那名袭击者,作为给俄洛伊的赔罪。” “袭击者出自宇智波,我们要求木叶处死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治里,把她的尸体一併交予云隱。身为一族之长,出了这种事她难辞其咎,以此惩戒木叶违背和平条约的行径。” “如若不然————” “我们云隱会曝光木叶的强盗行径,告诉诸国和平条约是虚假的陷阱!” 卡罗伊说完条件,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千手柱间沉默著,一言不发。 甚尔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心底却忍不住嗤笑出声。本来他还担心,云隱会玩以退为进的把戏,让心慈手软的柱间真的付出什么实质性代价。 甚至在认为自己时日无多的情况下,“剖腹”代偿宇智波的过错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下倒好。 先不说那所谓“袭击者”的尸体,柱间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袭击者是谁,就算想交,也无从交起。 再看第二条———— 处死宇智波治里,交出她的尸体? 千手柱间可不是猿飞日斩,他的“软弱”,从来都建立在对相互理解的和平的期望上0 他有那个实力隨时掀桌子。 让他为了和平忍气吞声、丟点脸面都可以,但要让他为了和平,对无辜的木叶村民下手?別说是宇智波治里,就算是一名普通的木叶村民,柱间也绝不会动手。 要是动手,他就不是千手柱间了。 本来脸上还带著愧色的柱间,表情渐渐冷了下来,气场也隨之变得凌厉。 提出这些苛刻条件的卡罗伊,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发慌,后背直冒冷汗———— 都说初代火影是老实人,他才敢开这个口。若是坐在对面的不是柱间,而是宇智波斑,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开口提半个字。 砰! 出人意料的是,柱间猛地將双手撑在会议桌上,额头重重磕下。 姿態放得很低,声音却透著不容置喙的霸气。 “木叶会彻底查清此事,找出这名宇智波一族中犯下过错的忍者,並派遣暗部全力缉拿,再按规矩將其处死。但无论是凶手的尸体,还是宇智波族长,木叶都绝无可能交给云隱。” “我希望诸位使者能將消息带回给二代雷影阁下,让他明白,木叶对和平绝对是带著十足诚意来的。” “谁想破坏和平,不管是木叶的忍者,还是外村的忍者,我千手柱间都绝不放过。” “.————.“ 做著最怂的动作,说著最狠的话。 柱间先给云隱使团磕了一个,將姿態放到最低。但言外之意也再明显不过,要是云隱敢將事情向整个忍界公布————那就轮到云隱所有人给顶上化佛磕头了。 卡罗伊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在恐惧。 所谓“威胁”,是建立在武力之上才能存在的。没有武力作为依仗,纯粹赌受威胁者的人品道德,还是太不切实际了。 千手柱间的態度,也让云隱使团明白想借俄洛伊受重伤这件事讹诈写轮眼,绝无可能。 金角看清这一点,主动站出来打圆场,退而求其次,“其实雷影的意思也不是非要写轮眼不可,但俄洛伊的伤,毕竟是因为木叶而起。” “后续的治疗以及康復问题,木叶需要为此负责吧?” 千手柱间抬起头,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只要不触碰原则底线,他向来是好说话的:“这个自然,福音医院会承担俄洛伊的所有治疗费用。甚尔————” 甚尔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三张诊疗卡,递给金角:“这里是三张福音诊疗卡,规矩和之前一样,我代表福音医院,会对云隱忍者提供无偿治疗。” “但必须是伤者本人亲自到木叶来。” 好巧不巧是三张卡,刚好卡在云隱的心里预期上。 而在甚尔心里,这三张卡刚好对应留给二代雷影、三代雷影,以及未来死於八尾暴走的人柱力布瑠比————只要他们敢收敢用,甚尔就敢动手。 而且看云隱眾人这副反应,显然还没发觉,初代雷影的尸体已经被调包的事。 金角收下这三张诊疗卡。 柱间接著说道:“还请几位使者在木叶暂住两日,我会联繫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督办这起袭击事件,看看究竟是哪个宇智波敢如此胆大妄为。” “太郎!” 奈良太郎起身,安排起云隱使团的住宿问题。 金角正好需要勘探木叶的防备情况,没有抗拒的选择在木叶住上两天。 眾人走后,会议室里恢復寂静。 甚尔主动开口,“抱歉,柱间,让你为难了。” 柱间轻轻摇头,神色坚定又温和:“並非为难。不管是宇智波治里,还是木叶其他任何村民,都不该为自己没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 “如果我为了和平,让无辜的村民受罚,那火之意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应该给云隱一个交代。” “先將宇智波治里叫来,了解一下情况吧。” > 第87章 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5K) 第87章 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5k) 千手柱间神情透著难以掩饰的疲惫,精神状態急转直下。 再怎么天真、再怎么执著於理想的人,在发生这种事以后,也难免会生出疑虑。自己辛辛苦苦联络四大国缔造的和平,在自己离世之后,究竟还能不能继续延续下去。 “唉,事已至此,先把凶手找出来给云隱一个交代吧。” 他就像是立下了约束誓言,以不得对其他国家的忍者出手作为代价,获得无敌的力量0 还在忍者学校工作的宇智波治里当即被暗部传唤至火影办公室。 她与甚尔並排,坐在柱间对面,神色坦然:“火影大人,您找我。” “治里啊。”柱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先將事情原委道出,隨后问道:“你可知宇智波一族,还有谁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 宇智波治里眼神微动:“这些年宇智波並没有新增的万花筒。在任务中战死的宇智波都有登记在册,眼睛也全都回收了。唯一情况不明的,只有六年前那晚叛逃的宇智波顏。” “当时,她的写轮眼只是二勾玉。” 提起这个名字,柱间陷入回忆之中。六年前扉间还劝自己要深究此事,但当时被他以这是家事为由,让宇智波颁布家族任务自行解决。 “这么听来,也只能是她了。”千手柱间感慨道:“六年时间,从二勾玉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她的天赋很好啊,要是没有叛逃就好了。” “宇智波顏她————”治里顿了顿,说道,“叛逃前天赋只能算一般,大概是这几年遭遇了什么,才让眼睛进化了。” “嗯。”柱间点头,“宇智波花了这么多年没抓住她,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治里直言道:“最开始几年,还有疑似她的人去地下换金所换赏金。最近一次是三年前,宇智波调查小队查到她在田之国活动,之后她就没了踪跡。” 千手柱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田之国吗?那地方確实不小,也可能是她已经逃去了別的国家。” “治里,麻烦你增派宇智波的人手,在田之国扩大搜索范围。我会让人通知田之国的晓忍村,请他们一併协助调查。另外,暗部也会一併派出,从火之国北部开始,逐个国家进行排查————” “抱歉,这次不能再把她交给宇智波內部处理了。等確定她的位置后,我会亲自出手將她拿下並处死,这件事,需要给云隱一个交代。” 甚尔的眉毛跳了跳———— 开什么玩笑?你要亲自出手? 他开口阻拦:“这不合適。” “啊?甚尔,怎么了?哪里有问题?”柱间面露疑惑。 甚尔直言不讳:“这个宇智波顏確实要抓,放任她在忍界流窜,万一再出这种事,对木叶的声誉会造成影响。” “但最后负责抓捕她的人,绝不能是你。” “说到底,这事並没有触及到木叶的战略安全,不过是一名叛忍作乱而已。各个忍村都有叛忍,难不成为了抓一个叛忍,就要一村之影亲自出手?” “规矩就得这时候定下来,忍者村的叛忍,应该交由暗部负责缉拿。加上请求晓忍村协助,这已经足够体现木叶的诚意了。” “你是火影,要是为了给其他忍村一个交代,就亲自离开村子去执行任务,只会让人觉得火影可以隨便被驱使”。” “火影需要威严!您或许觉得这无关紧要,但对木叶未来的火影来说,这很重要。”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让原本已经下定决心要亲自出手处理这件事的柱间,陷入迟疑当中。 “甚尔说得没错!” 就在这时,本应在家休假的千手扉间不知何时已来到火影大楼。 千手柱间看向他:“扉间,你怎么来了?” “听说事情的第一时间我就来了。 他罕见地在大事上与甚尔站在了一起,沉声道:“甚尔说得没错!若是所有叛忍都要火影亲自去抓,那暗部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要是以后,其他忍者村让人假冒木叶的叛忍,火影岂不是都要为此负责?” “专业的事就该交由专业的组织来做!” “木叶负责承包俄洛伊的后续治疗费用,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17 六年前,扉间主张立即干涉宇智波顏的叛逃事件; 六年后,他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意见。 原因很简单,今时不同往日。 五影大会和平条约签订后,木叶方面肯定不能明著对四大国有什么动作,至少在柱间还在世的时候是这样。 而这时候,一个主动袭击其他忍村、还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叛忍,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既能噁心其他忍村,木叶又没有实质性损失,最多挨几句道义上的谴责。 木叶叛忍?跟我木叶有什么关係? 这样的叛忍,越多越好。只要不在火之国本土作乱,她爱去哪闹去哪闹。木叶非但不能抓她,还要暗中干扰云隱,不让他们抓到。 这,就是千手扉间的心思。 柱间完全想不到,此刻他已陷入深思当中。 甚尔越是支持他,越说明他做对了;如果甚尔反对他,说明甚尔做错了。 扉间越是支持他,越说明他做对了;如果扉间反对他,说明扉间做错了。 但如果,兄弟、朋友,都在反对他,则说明他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 看来这叛忍宇智波顏的確不能由他亲自出手。柱间不再坚持,同意了两人的方案:“好吧,我会向云隱的使者们说明这个方案。” “木叶暗部会负责这件事。” 一切尘埃落定。 甚尔却在这时得寸进尺地开口:“我认为,那名袭击者也未必就是宇智波顏。” “不是宇智波顏?那是谁?”柱间面露疑惑,“治里也说了,宇智波只有她一个人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也可以理解为生死不明。”甚尔语气平静,缓缓分析,“生死不明的忍者,也可以假定她已经身亡。毕竟宇智波调查小组最后一次发现她的踪跡,还是在三年前,不是吗?”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宇智波顏在三年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被人杀害,眼睛也被夺走。” “如果真是这样,我建议暂且不要公布宇智波顏的身份,先让暗部去调查,等確定袭击者身份再说。” 宇智波治里心头一暖,出了这么大的事,甚尔还是这般坚定维护宇智波的利益,她怎能不感动。 “好!” 一提到维护村里人的利益,柱间自无不允。当即应下,同时问道:“要派多少暗部去调查?” 事关暗部,宇智波治里主动避嫌,起身道,“我先走了。” 待她走后,甚尔开口道:“敌人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忍者,人手太少控制不住场面。太多的话又会妨碍村子正常的防卫部署————派出一个番队正合適。” “那派宇智波贤二的一番队怎么样?”柱间主动提议。 扉间立刻开口:“不妥。” 身为木叶实质上的火影,扉间虽不被允许参与暗部的日常培训。但他的手里却有完整的暗部人员名单:“宇智波贤二是宇智波顏的侄子,按规矩理应迴避这次追击任务。” “派二番队去。” “二番队队长志村团藏,他是我的弟子。” 一句“他是我的弟子”就解释了所有,柱间心中瞭然。 扉间的弟子,实力自不用多说。对宇智波也不会有共情与偏袒,不用外力推进,就会自发的全力追查缉拿疑似宇智波顏的袭击者。 但柱间忽略了一点。 正因为志村团藏是千手扉间的弟子。 所以扉间让他查,他便会认真去查;扉间若暗中示意收手规避,他也会照做不误。 扉间的想法很简单。 他手下最出色的两名弟子,便是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 猿飞日斩行事光明磊落,適合沐浴在火光之下,不適合涉足阴私暗处的事;而志村团藏行事狠辣果决,有著与他近似的觉悟与忍道。 让团藏接手这次追击任务,能把整个调查进程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 既能推进事態进展,又能避免局面失控。 对团藏而言,这同样是一次难得的歷练机会。 甚尔对这样的安排並无异议。 不管由谁来调查都无所谓,有晓忍村作为掩护,木叶暗部就算在田之国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宇智波顏的踪跡。就算真的找到了,也不会是万花筒的对手。 所以,甚尔才要强调,不能让柱间亲自下场。 宇智波顏的万花筒,还能承受三次高强度战斗。 但不能完全透支失明,必须留出一定耐久,用作永恆万花筒的实验。 折算下来,实际只剩两次可用。 其中一次,要留给宇智波宾,在战斗中將其击昏、绑架。 至於剩下最后一次———— 看后续局势需要,必要时,可以主动出击,除掉志村团藏。 忍界之暗,有一个就够了。 商討出决定后,云隱使团再次得到召见。 柱间按照商量好的,只给了云隱一个承诺。木叶会派遣暗部对这件事彻查到底,但除此之外再无下文,就连袭击者的具体身份,都没有向云隱透露。 最终。 於夕阳下。 柱间目送著云隱使团离开木叶,他幽幽嘆了口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隱眾人心里憋著一股火。他只能暗自期望,儘快找到凶手给云隱一个交代。然后让时间慢慢消解这份怨懟,使各方能够互相体谅彼此的难处。 然而———— 柱间的这份期望,註定只会落空。 云雷峡之战不过是个引子,提前將各大忍村间潜藏的矛盾挑明。 这是第一次,后续还会有无数次。 当日傍晚,暮色沉沉。 千手扉间从奶孩子的日常活动中走了出来。 於家中秘密召见弟子志村团藏,將宇智波顏一事和盘托出。 团藏闻言,情绪亢奋,语气满是急切与战意:“老师,这事交给我!我会將这名宇智波叛忍的头颅带回来见您!” “不必。” 扉间摇头,打断他的一腔热血,“我並没有让你去杀人。” “啊?”团藏顿时一愣,面露迟疑,“老师,您的意思是?” “確认袭击者的身份,但別轻举妄动。只要他不对木叶构成威胁,就不用管,还要拦著云隱的人找到他。” “另外————” “借著这次外出调查的机会,把眼线安插到晓忍、瀧忍、汤忍、草忍这些忍村。” “这些小国现在是木叶的盟友,以后可不一定。木叶以前一直不重视这些小忍村,现在他们都有尾兽了,情报网的搭建工作也该提前进行。” “最理想的状態是,用他们的人力物力財力,替我们木叶养著人柱力。” 与柱间所展露出来的温情与理想截然相反,扉间展现出了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在扉间的点拨下,团藏恍然大悟。 属於忍界之暗的悟性和手段,从这一刻起,慢慢成型。 #m 云隱。 雷影再次一掌拍碎办公桌,咬牙切齿道:“所以说,木叶真就只给了三张诊疗卡,连袭击者是谁都没有透露?” 金角应了一声:“火影那边表示,袭击者疑似宇智波一族的叛忍,但具体身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木叶会派遣暗部介入此事的调查。” “我看他的態度,应该是真的。” “哼!我看你是被他骗了!这根本就是木叶在自导自演,在试探云隱的底线。” 底线? 现在的云隱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金角在心中泛起嘀咕。 能开战早开战了,之所以不开还不是因为自家雷影比不过人家火影。 雷影口中所谓的底线,说到底,不过是千手柱间的態度。 千手柱间態度强硬一分,云隱的底线就会往下退一分。 雷影深吸一口气:“迟早有一天,这份屈辱云隱会以牙还牙,十倍奉还!让木叶主动把写轮眼和白眼,献到我们面前,祈求我们云隱施捨的和平!!” . 晓忍村。 泽木接待了前来调查的团藏,从他口中详细了解了木叶的联合行动倡议,当即表態:“没想到田之国內竟会有如此凶狠的忍者。我们晓忍村会全力配合木叶,一同追查这名袭击者。” “嗯。 “” 戴著面具的团藏頷首,语气平淡,“那我便不多留了,若有任何线索,不要擅自行动,第一时间通知木叶暗部,等我决定。” 团藏说完,便分出二番队的一名成员留下待命,自己则带领其余暗部转身离去。 泽木独自坐在会议室里,脸部在灯光的映照下变得忽明忽暗。 活跃于田之国境內的袭击云隱的极凶恶罪犯———— 这些描述,听起来说的不就是朱大人吗? 袭击时间与回村的时间也对上了。 此前他一直在担心,朱大人这样,会不会给村子带来危险。 果然最后还是被云隱、木叶两个大国给盯上了。 泽木並没有第一时间向团藏说明这件事,毕竟晓忍村是在朱大人的扶持下才建立起来的。 如今为了村子的安寧,就要直接除掉对方,这说不过去。 至少,要先和她说明现在面临的危险处境。让她不要再做这种冒险的事。 如果她还是不能为了田之国的和平做出让步,那就只能集结大家的意志———— 泽木起身,走向村子地下的暗室。 他在这里见到正在修养的宇智波顏。 “泽木?有什么事?” “朱大人————刚才,木叶的暗部找到我,与我说田之国境內潜藏有一名极凶恶的罪犯,要我们晓忍暗部配合木叶暗部进行联合调查。”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宇智波顏戴著面具,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显然,她的內心並不平静。 “你是怎么做的?” “我答应了他们,以晓忍村给田之国带来光明的立场,没有理由拒绝这件事。”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表达什么?” 泽木低下头,恳切地说道:“我想说,朱大人,收手吧!村子外面全是木叶和云隱的暗部。这样下去,我担心您会陷入危险当中。” “如果我陷入危险,你会带著晓忍暗部站在我这边吗?” “这————” 一瞬间的迟疑,暴露了他的想法。 宇智波顏意识到,自己执行热情组织的任务,已经和晓忍村的发展之间產生了分歧。 原先被她视作绝对忠诚的傀儡首领泽木,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她还没有落魄到被自己扶持起来的势力反噬的地步。 既然如此———— “泽木。” 泽木下意识抬头,他第一次见到了那双邪魅的万花筒。下一个,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提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地下暗室。 他中了宇智波顏的幻术。 宇智波顏终究没有对他痛下杀手。 养一条狗久了尚且有感情,何况是人。 她动用万花筒写轮眼幻术,扰乱了泽木的大脑,篡改了他记忆里的关键节点,让他暂时无法再把田之国作乱的极恶忍者,和朱大人联繫到一起。 等她得到永恆万花筒,拥有忍界半神级的力量,便不用再忌惮云隱和木叶。 不对,木叶还是要忌惮。 忍者之神柱间还活著。 外部的压迫,加上手下生出异心,层层压力叠加,终於让宇智波顏下定了决心。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毅,找到零式寄生体,开口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甚尔嘴角微微勾起:“不错的眼神。” 这件事上升到村子层面,因为与宇智波顏是血亲关係,宇智波宾被禁止参与到对宇智波顏的调查行动中。 甚尔对此很有耐心。从宇智波治里那得到的消息,宇智波宾將带队执行木叶13年6月的地狱谷镇压行动。 那时,就是出手的机会。 算算日子,在那天之前,纲手会先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