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个属性面板，肝成无双国士》 第1章 晶片牛马的重生 “阿姨，你家阳阳没事吧，这都发烧三天了，医生怎么说啊？” “没事没事，医生说是正常的，就是压力大，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就是可惜这高考……” “哎，谁说不是呢……” ………… 赵阳听著外面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作为一家晶片公司中层管理，赵阳眼下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 自己明明正在跟几家大型的家电工厂扯皮，因为和丑国的贸易战，龙国晶片產业迎来了一次巨大的机遇。 自家公司带著满满的诚意，开始跟国內几家顶尖的家电品牌开始谈合作，原本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要签合同的时候，自己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赵阳听出来了，是自己妈，声音虽然很年轻，但自己母亲的声音，赵阳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至於另外一个声音就是完全陌生了。 重生吗？ 赵阳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才大概確定了自己现在的状態。 网络小说赵阳看的不太多，但关於重生和穿越的概念，在后世可以说是非常火爆了。 从自己身体的记忆里，赵阳大概確定了自己重生的时间点。 已经是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了。 赵阳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年高中成绩一直都还不错，但因为高考前的一次高烧。 导致自己高考失利。 原本自己原本平时六百四五十分的成绩，最终高考只考了五百三十多分，勉强进了一所不上不下的一本学校。 不过好在，自己学的专业还不错，电子科学与技术专业，是半导体相关专业。 而后他又凭藉著自己的努力，在大四那年，考上了某所知名高校的研究生。 硕士毕业后进入了一家专门做晶片半导体的公司。 一步步做到了中层管理的位置，18年撞上了贸易战，龙国晶片產业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开始蓬勃发展。 而赵阳的社会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前途无量，本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却没想到突然之间给自己乾重生了？ 赵阳也是有些懵逼。 躺在床上整理了好一会儿自己的记忆。 没有过去太久，赵母轻轻敲响了赵阳的房门。 “阳阳，醒了吗？我给你煮了粥，你现在要喝点吗？” “妈，我醒了。” 赵阳有些恍惚的喊道。 很快，房门被推开。 一个只存在於赵阳记忆中年轻的母亲，走进了房间。 这个时候，母亲的头髮还是乌黑的，眼角的皱纹也没有那么多。 “怎么了？阳阳，你盯著妈妈看做什么？” 赵母察觉到赵阳的目光，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 赵阳收回了目光。 “你趁热喝吧，喝完碗放旁边就是了，有什么需求再叫妈。” 赵母温和说到。 “好！” 赵阳点了点头。 看著面前懂事乖巧的赵阳，赵母心中微微嘆了口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 “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赵母离开了赵阳的臥室。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赵阳一个人。 將粥喝完，赵阳目光扫视过自己的房间，眼神有些涣散。 对於自己来说，重生有时候还真不是什么好的选项。 尤其是这个重生的节点。 要是让自己重生在高考前几个月多好啊，这样自己至少可以弥补自己第一学歷不太好这个遗憾。 也可以弥补当年父母失望的眼神。 偏偏自己重生在高考结束第三天这样尷尬的一个时间节点。 自己高考的时候发高烧，直接高考失利。 根本没机会弥补遗憾，反而会再一次让自己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 真是……造化弄人。 想到这儿，赵阳苦笑著摇了摇头。 隨手將吃完粥的空碗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赵阳看到了一旁的高中数学课本。 上面被画上了一些怪异的符號，一些上面的人物，也用原子笔画上了一些搞怪的东西。 看著眼前的这一切，赵阳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之中带著笑意。 年轻的时候，还挺好玩。 拿起课本，赵阳隨便翻了翻。 上面写满了自己记得笔记，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漫画，还有莫名其妙的签名，以及一个用无数笔墨重重写下的“道”字。 青春啊！ 赵阳眼里满是感慨。 一种异样的情感，縈绕在赵阳的胸膛。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重生，倒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赵阳稍微翻看了一下面前课本。 表情微微有些古怪。 虽然自己是硕士毕业，但毕竟已经毕业五六年了。 这高考题还真有点…… 要是自己真的重生在高考考场上，或者是高考前三四天…… 那才真是玩笑开大了！ 现在这个情况，读大学，反而是自己优势所在！ 重新体验一次大学生活，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了前世的那些见识，今生应该也能走上更高的位置吧。 想到这儿，赵阳的心情也还不错。 翻看著眼前的数学课本，赵阳饶有兴趣的开始计算里面的一道几何题，从大学到工作四五年。 赵阳已经十几年都没有接触这些高中的知识点了。 眼下做起题来，倒是感觉有些生涩。 题目不是很难，赵阳可以用一些大学里学的公式定理来解决，毕竟那些还稍微记得多一些。 但赵阳还是逼著自己回忆高中的一些知识点，耗费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甚至还回去翻看了一下公式定理之后，赵阳才勉强將这道题给解决。 “呼！还真不容易！幸好没有重生在高考前，不然怕是连530分都考不到。” 赵阳面色有些古怪。 就在这个时候，赵阳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了重影。 再次看向面前这本书的时候。 他发现，眼前的书本上，居然出现了一些特殊字符。 “难度1，完成可获得经验2？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阳愣了一下，看著面前书本上出现的一些字跡，他有些疑惑。 难道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揉了揉眼睛，赵阳的目光继续落在书本上，但那些字並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系统？ 赵阳虽然没怎么看过小说，但多少也是听说过一些的。 第2章 面板之下，一证永证！ 此时，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讶异。 没想到这年头光重生还不够，居然还给自己带了个系统，这是想要让自己干什么啊！ 查看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字跡。 赵阳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开始做题。 很快，一个题目被他解决。 “叮，获得数学经验值+2！” “叮，用户首次获得经验值，面板开启。” 耳畔突然响起两道提示音。 赵阳心中震惊。 这怎么跟玩游戏一样！ 他感觉自己脑海之中，刚刚解决的那道题目，就好像是被印刻在脑海之中了一样，根本无法遗忘！ 赵阳有种感觉，那道题目，还有那道题目之中涉及的知识点，自己以后不可能遗忘了，遗忘曲线仿佛在自己身上彻底失效了一般。 这就是面板，这就是一证永证吗？ 赵阳有些惊嘆。 此时他心中默念面板。 很快，一个淡蓝色的光屏，突兀的出现在了赵阳的面前。 【用户：赵阳】 【智商：108】 【体魄：7】 【数学：lv1（192/1000）】 【物理：lv1 (682/1000)】 【化学：lv0（82/100）】 【信息学：lv2 (2831/10000)】 【语言学：lv1（321/1000）】 看著面前略显简陋的面板，赵阳眼神里面充满了好奇。 他现在的疑问很多。 按照他不算太丰富的网文阅歷来说，一般这种系统不是叫宿主多一些吗？ 用户？ 倒是比较平等的称呼。 难道是某个高等文明开发的一种特殊软体？ 想了想，赵阳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不过重生这种事情貌似比系统还要更离谱，所以赵阳也没有继续纠结。 他开始琢磨这个系统可以给自己带来些什么了。 这些学科经验等级，和有些有点类似。 然后，在系统帮助之下完成的题目还有知识点，自己大脑记忆会变得非常清晰。 这不是无敌了？？？ 赵阳突然有些兴奋。 这个学科等级提升，会给自己增加什么？ 智力？还是自己对於学科的了解，亦或者是更加虚幻的悟性？ 赵阳饶有兴趣的看著面前的面板。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这个面板的效果了，学科等级提升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 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接触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从旁边拿出来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赵阳开始刷题。 很久没有学习过高中知识点了，赵阳记得的也不多，如果让他用点什么洛必达法则，他还更清楚一些。 工作五六年了，大学知识还勉强记得一些，但高中知识嘛……已经基本忘光了。 但好在，看眼前这些高中知识的时候，还能有点眼熟。 除了一开始感觉有些陌生以外，刷题的过程之中，赵阳渐渐开始进入状態。 “叮，数学经验+2!” “叮，数学经验+1！” 隨著赵阳进入状態，一个个知识点被再次回忆起来，脑海之中开始出现大量函数，集合，几何等等高中时期的知识点。 此时的赵阳异常认真，耳畔的系统提示音置若罔闻。 门外的母亲轻轻推门进来，赵母是想进来拿碗去洗的。 看到坐在床上认真刷题的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没有打扰赵阳，小心翼翼的拿著碗离开了赵阳的房间。 对於这些，赵阳並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还在刷题。 一直到赵阳感觉自己大脑有些疲惫，赵阳才从极度认真的状態之中退了出来。 此时他脑海之中开始出现大量极其清晰的知识。 那些数学公式定理仿佛是在刻印在赵阳脑海之中一样。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过这些学习状態了？ 赵阳轻轻吐了一口气，此时他的大脑虽然异常疲惫。 但他的状態却前所未有的好！ 这种只要付出，就能看到，感受到收穫的感觉。 实在是太妙了！ 赵阳面上露出笑容，他打开系统日誌看了一眼。 刚刚他学习了两个半小时。 收穫了经验值21点。 很不错！ 按照这个状態，自己只需要刷几天题，自己的数学等级就能提升一级。 就是不知道升级能够获得什么样的奖励。 赵阳有些期待。 此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赵阳感觉自己有点饿了，站起身来。 也许是重生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刚刚获得的系统。 此时赵阳完全没有了发烧那个时候的虚弱。 走出房间。 母亲正在炒菜。 赵阳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等著。 赵母將菜端到客厅。 “呀！阳阳，你没事了？？” 赵母有些惊喜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吃苹果的赵阳问道。 “嗯，下午喝完粥以后，我就感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让妈担心了。” 赵阳看著赵母说道。 赵母正准备说些什么，恰好此时门开了。 赵父走进了房子，看到赵阳，一边换鞋。 “阳阳身体没事了？不发烧了？” “没事了，爸，我就感觉有点饿，已经没事了！” “饭马上就好！” 赵母此时面上满是笑容。 很快，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赵阳狼吞虎咽。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赵母和蔼的看著赵阳说道。 看著赵阳吃的差不多了，此时赵母稍稍迟疑了一下，她想起了下午看到赵阳在刷题的那一幕。 迟疑了一下，看著赵阳说到。 “阳阳，你跟妈说，你是不是准备復读了。” 赵母认真的看著赵阳。 “復读？高考成绩还没出来吧？” 赵父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默默无语。 “嗨，没有啊妈，虽然这次考试大概率没考多好，但有学校就去上了，復读做什么，大不了考研啊，没必要浪费这一年时间啊！” 赵阳笑著看著赵母说道。 “您肯定是看到我下午刷题了吧，我就閒的发慌，无聊刷著玩玩！” “呼，好吧！” 赵母点了点头。 “好了，妈，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进房间了！” 赵阳朝著赵父赵母说完，便匆匆跑进了房间。 刚刚重生回来，就碰到了系统这么好玩的东西，此时的赵阳，对於系统可是充满了好奇。 第3章 咱家孩子怪怪的！ 看著赵阳的背影。 赵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老赵，你有没有感觉这孩子有点……怪怪的？” 赵母朝著旁边的赵父问道。 “怪？哪里怪了？” 赵父愣了一下，看著赵母。 “感觉阳阳病了三天，醒来以后感觉成熟了很多啊，说话做事各方面，都感觉成熟很多。 下午刷题很认真先不说什么，刚刚我端菜的时候，他竟然主动过来帮我忙前忙后的。 而且总感觉他对我过於礼貌了！总觉得他好像几天时间突然长大了很多一样。” 赵母疑惑的开口道。 “那不挺好？” 赵父笑了笑，看著赵母说到。 “孩子今年高考完，马上就18岁了，已经长大了，成熟也是应该的嘛！” “不是一回事……算了，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赵母没好气的说到。 她眼神之中倒还是带著一丝丝疑惑。 那种成熟的眼神，还有自然的动作…………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吧？ 自家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 赵母很是不解。 赵阳並不知道，虽然自己貌似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自家母亲还是看出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毕竟他是重生者，三十多岁的他重生到十七岁，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呢？ 此时的赵阳一心扑在自己这个新得到的系统上。 这可是一个超级玩具！ 一证永证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著迷！ 他下午学到的那些知识，如果换做以前，很可能在吃完饭之后，最多能够剩下一半左右的记忆，甚至更少了。 这就是遗忘曲线，所以高中的时候，需要不断的复习知识点，为了让自己记住，记牢。 但系统这玩意儿就有点逆天了。 直接让自己学到的知识点，全都牢牢的印刻在自己脑海之中。 也就是说，只要给自己半个暑假的时间，也许整个高中阶段的知识，自己就能够完全记得牢牢的！ 自己考试，也別说六百了，七百分恐怕也不是梦吧。 这个系统有点牛逼啊！ 不过现在赵阳好奇的不是这个，他有点好奇，自己这个学科等级升级能够带来些什么样的变化。 是系统会给自己一些奖励？ 还是说別的什么？ 为此，赵阳直接翻出了自己的化学课本。 按照自己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情况来看，自己其他学科等级都已经达到了一级的標准。 只有化学，还是零级，差十多点经验，自己就可以直接提升至lv1了！ 赵阳真的很想知道，学科等级提升一级，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將状態调整好。 赵阳开始刷化学题。 化学和数学不一样。 高中时期的时候，赵阳的数学成绩就更好一些，化学算是他的瘸腿科目。 上了大学，虽然还有大学化学，但是吧……赵阳的大学化学也一直都不怎么样。 眼下更是基本上忘光了。 刷题目自然不可能像数学一样流畅，时常出现一边翻书看知识点，一边做化学题场面。 “叮，获得化学学经验+1！” “叮，获得化学学经验+1！” 慢慢的，赵阳开始找到节奏，也慢慢开始进入状態。 一道道的题目被解决，很多知识点开始被赵阳记住。 赵阳刷题刷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 足足刷了接近五个小时。 终於！ “叮！用户化学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1!” “叮！用户获得智力+1！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叮！恭喜用户，所有学科等级均提升至lv1！触发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任务奖励：未知。” “用户可以看到每本书的价值量。” 耳畔响起的一连串系统提示音。 赵阳都没注意听。 此时他的大脑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作为一颗已经发育成熟的大脑，智力再增长一点。 赵阳感觉还是很明显的，这种大脑出现二次发育的徵兆，甚至连带著他的五感都发生了一点点的提升。 虽然很轻微，但却已经足够明显。 好一会儿，赵阳从这种感官提升之中渐渐回过神来。 不可思议！ 赵阳有些惊嘆。 和他猜想的几乎一样，学科等级提升，还真是提升智商！ 无敌了！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级別提升一点智商，也不知道这些学科等级多少级是满级。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五门学科，自己只需要將这五门学科都提升到十级，哪怕每一门学科每一级都只是提升一点智商。 自己也可以直接增加50点智力！ 那是什么概念？ 赵阳没记错的话，爱因斯坦的智商似乎也只有160，到时候自己的智商將直逼爱因斯坦！ 这系统无敌了！ 赵阳很兴奋。 这种感觉是真的好啊！ 前世的赵阳，虽然也读了研，但说实话，因为智力和天赋的原因，他在实验室里，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 基本上相当於是在混日子，导师的课题，他也就勉强打打下手。 稍微复杂一些的实验，赵阳就是一脸懵逼。 跟他同期进来课题组的有两个同学，天赋比他强太多了，那也是真的让他感受到世界的参差。 所以，在研究生毕业之后，赵阳直接选择放弃了继续读博的打算。 大学时候他还真想过一路走科研的道路。 毕竟当初高中的时候，他的成绩確实很不错，原本是985隨便上的。 所以，赵阳一直都觉得自己算是有天赋的那种，他要考研究生，考博士，来证明自己读书的天赋。 然而，读研时候的情况，算是彻底把赵阳给打醒了。 他在考试上，確实算有一定的天赋。 但是科研上嘛……智商不够！ 这是当初他导师给他的评价，嗯，说的比较委婉，没什么灵性。 那如果，自己的智商能够补齐呢？ 突然间，赵阳感觉自己那颗早已死掉的科研之心，似乎开始重新在胸膛之中满满跳动。 他的心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智商的提升只需要肝经验就行！ 而且一切都有一个进度条！ 拼命肝经验！ 或许，自己的未来將不会逊色於爱因斯坦！甚至超越也完全可行！自己將抵达人类心智的巔峰！ 第4章 克尔牌兴奋剂 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 赵阳心中其实也没想过搞科研这种事情，当时的他想的其实还是十几年后的贸易战。 想的是即將迎来焕然一新的晶片行业。 赵阳想过攒几年的资本，然后提前布局龙国的晶片產业，让龙国晶片產业能够焕发出全新的光彩。 毕竟，作为重生者，赵阳很清楚18年贸易战之后，龙国晶片產业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开始爆火。 但偏偏，龙国晶片在那个时候其实发展的並不好，算是真正被丑国掐住了脖子。 哪怕是到了赵阳重生那一年的22年，龙国的晶片產业都还在朝著高端製程突破。 如果自己能够解决这件事，那自己的声望也好，金钱也好，可以说名利双收！ 不过那样其实也很复杂。 因为晶片这种东西，上下游的產业链很长，里面涉及到的很多技术会非常麻烦。 哪怕是阿斯麦尔也不是一家公司解决的光刻机的问题。 用到了几乎是整个地球最前沿的技术，在十几个国家的共同合作下才攒出来的。 说白了，这玩意儿就不是一个两个人能解决的。 哪怕赵阳是重生者。 他其实也没这些技术，靠他一个人突破这些技术也不现实。 想解决，本来也不容易。 更何况，赵阳重生前，也不是技术员工，他是营销部的中层管理，虽然懂点技术，但是嘛………… 让他做做外延还行，其他的嘛…… 所以，赵阳也只是想了想。 但现在，似乎有一条更好的路摆在了自己面前。 搞科研！ 只要把自己智商往上肝，自己在科研道路上就可以走的更远！ 想著想著。 赵阳似乎已经看到了，全世界，包括诺奖在內，各大奖项纷纷邀请自己过去领奖的盛况！ 科学家！ 多么好听的一个称呼！ 那可是他小时候的梦！后面长大后，只是因为残酷的现实，不得不搁置，眼下有了系统！ 也许，那可以不是梦！而是现实！ 想著想著，赵阳心中开始越来越激动。 平復了一下心情，將自己发散的思维稍微收回来一些。 自己学科等级提升一级之后，似乎还获得了一次隨机抽奖机会？ 赵阳微微有些好奇。 这样的抽奖，能够抽中什么东西呢？ 带著好奇，赵阳也没迟疑，直接选择抽奖。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克尔牌兴奋剂+10！” 兴奋剂？ 赵阳愣住了。 难道是什么外星文明的兴奋剂？ 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赵阳点开系统面板，上面多出了一个物品栏，眼下物品栏上只有兴奋剂一样东西。 上面还有详情介绍。 赵阳点开。 【兴奋剂：服用后可使精神陷入亢奋，注意力集中状態，身体各项状態提升百分之十五，持续时间两个小时，功效结束后，进入三小时疲惫期。】 好东西啊！ 精神亢奋，注意力集中。 而且身体各项状態提升百分之十五。 都是很不错的效果，而且持续时间两个小时。 这玩意儿要是卖给那些奥运选手，恐怕能够卖出去天价。 就是来路不好说，而且更关键的是，卖这种没上医药目录的药，违法。 想到这儿，赵阳笑了笑。 那就只能自己用了。 帮助自己好好学习，肝经验，也是一件不错的辅助药物嘛！ 尤其是睡前使用。 十点用，正好学习到十二点。 在陷入疲惫期之后，乾脆直接睡觉，估计到时候睡的也会更香一些。 简直完美！ 看完药物介绍，赵阳注意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该睡觉了。 此时的赵阳稍稍有些疲惫。 毕竟今天刚刚重生回来，而自己现在这幅身体也刚刚发完三天的烧。 虽然说烧已经退了，但身体毕竟还是有些虚弱。 收拾了一下之后，赵阳直接躺下。 没多久就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 赵阳醒来的时候，爸妈已经都去上班了。 前几天赵母是因为赵阳高考，再加上高烧，所以请了几天假照顾赵阳。 眼下赵阳痊癒，她自然是要去上班的。 餐桌上留了纸条，蒸了包子在锅里，让赵阳记得吃。 赵阳將包子吃完，便回到了房间。 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些书。 昨天晚上的时候，系统给了他一个任务，学习一千价值的书。 一千价值，赵阳不太理解。 但系统给了一些解释，那就是他能够看到这些书分別价值多少，同时，他学习的时候，还会有进度条。 进度条满了，那本书才算学完了。 所以，赵阳想要统计一下，自己房间里面这些书，分別价值几何。 统计完以后，再视情况，去图书馆，或者是新华书店看看。 找一些高价值的书来学习。 如果有价值一百甚至更高的书，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只需要学十本，就能够轻鬆完成这个任务了？ 不过一切都得看过再说。 回到房间，赵阳的目光看向房间里的那些书。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价值…………5点？开玩笑的吧！” 赵阳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傻了。 特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在高中的知识层次可不低，这个级別的书，很多赵阳都觉得知识点很模糊。 但价值才五点…… 看了一眼其他书，基本上价值都不高，一点两点的样子。 物理学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稍微好一些，价值7点。 稍微看了看。 赵阳若有所思。 他算是大概明白，系统是怎么计算价值了。 很简单，就是弥补自己知识盲区，含有自己了解的越少的知识，价值越高！ 想到这儿，赵阳没有迟疑。 从自己存钱罐里拿了一些零钱，匆匆出了家门。 很快，赵阳来到了县图书馆。 开始查看图书馆里的书籍。 那些书蕴含的价值，不断在赵阳眼神中浮现。 那些小说和文科类型的书，价值最低，基本上都只有1点左右，甚至很多书乾脆就显示为零，差点让赵阳没崩住。 他直接略过这些文科类型的书。 很快来到了理工科的书籍。 果然！ 这里的书，每一本价值都很高，10的价值都是起步价。 有些书甚至达到了20，甚至有几本书达到了50的价值，让赵阳有些惊讶。 他直接在书架上拿了下来。 是《基础拓扑学》，作者是马克·阿姆斯特朗。 第5章 费恩曼物理学讲义 这书赵阳並没有学习过。 毕竟他也不是数学专业，他的专业是电子科学与技术，主要学的是计算机方面，还有量子物理和固態物理，半导体物理方面。 所以，赵阳的物理学经验是所有学科中第二多的，几乎接近两级。 而信息学专业已经是lv2了。 当然，赵阳有点怀疑，系统显示的专业等级，可能是自己遗忘之后的经验。 因为……自己硕士毕业之后，进入公司，基本上就在做行政岗位，四五年的时间。 当年学的知识，还记得多少，真不好说。 不然的话，他的物理和信息学等级，应该不止这么低。 不过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他巴不得所有等级都是零，从零开始，每提升一级，都能够获得一些奖励该多好！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拓扑学这本书价值五十……但是吧，自己也没咋接触过啊！ 自己的数学很一般。 想到这儿赵阳稍微思索了一下，应该学习一些更基础的书，自己要上来自学拓扑学，应该也不是不行。 但是那样的话，进度估计会很慢。 还不如先学习高等数学，虽然自己也上过高数课。 但很显然，自己並不是相关专业，自己的高数课也只是最基础的那种。 並且，自己大学时候，高数也顶天算是不掛科万岁那种。 自己要学习数学的话，应该从大学数学这本书重新开始学习。 很快，赵阳找到了一本同济版高等数学第一册。 听说同济版高数还不错，难度各方面，都算很好。 赵阳大学时候的高数並不是同济版的。 看了一眼。 同济版高数的价值是25，还不错。 赵阳眼前微微一亮，可以加入到备选项。 除此之外，赵阳又挑选出了《线性代数应该这样学》《常微分方程》，《李群与李代数》，《基础泛函分析》等七八本高数书籍。 这些价值基本上都在50左右浮动。 然后赵阳又挑选了一些物理学相关的书，　《物理学原理》，《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电磁学》《力学》《光学》《热学》。 这些价值也都在50上下浮动。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赵阳感觉自己都快炸开了。 特么现在看起来，这价值一千，怎么越看越恐怖呢！ 这里面的这么多书价值加起来，甚至才刚到一半！ 而且，就赵阳看到的情况，这些书的价值，並非一成不变的，这个价值的算法，似乎除了书本身知识的价值以外。 还有就是填补自己知识的空白区域。 先学物理吧。 赵阳想了想。 物理和数学同样都是lv1，但是物理学的经验是最接近lv2的，將近七百点经验。 如果自己的物理学等级能够提升至lv2，那自己的智力也许又能获得一定的提升，大脑再次发育之后。 再去学习，就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想到这儿。 赵阳將书都搬到了自己身边。 不管怎么说，反正都要学。 赵阳准备这些书都一起学了，在图书馆先学习一会儿，看看进度情况。 反正学习这些书，上面会有进度条，正好方便自己肝！ 说起来，赵阳本身也是个肝帝。 前世他最爱玩的游戏，就是一些又肝又氪的游戏，巨上头。 这几乎是他学习工作之余的唯一爱好。 眼下这个系统，就像是一个现实版的游戏。 肝经验就完事了！ 赵阳將书都摞好。 先拿起《费恩曼物理学讲义》，这本书赵阳虽然没学过，但也不算陌生。 作者是理察·费恩曼，物理学领域的一个顶尖大佬。 赵阳对这个名字可以说是耳熟能详。 毕竟，作为一个电子科学与技术专业的学生，要上的物理课可不止一门，电磁学是必修课！ 量子力学也几乎是必修课。 当然，这本《费恩曼物理学讲义》並不是赵阳的教材。 翻开书。 第一章的內容很简单，对赵阳来说，这些概念並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一掠而过，继续往下翻。 很多是赵阳接触过，或者乾脆是学过的东西。 赵阳看书看的很快。 但是看一眼书的学习进度。 百分之零？？ 赵阳愣住了。 看来，想要获得进度条的增长，光这样翻翻书，应该是不行的，得全身心投入。 就像自己昨天一样。 想到这儿，赵阳渐渐沉下心来，而且隨著讲义翻到后面，知识点也越来越丰富，有不少概念和东西，赵阳也確实没听说过。 得进行学习。 “叮！用户获得物理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物理学经验+1！” 耳畔再次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赵阳並没有太在意。 此时他全身心都投入在书上。 带著隨著的纸笔，偶尔计算一下费恩曼教授留下来的一些问题。 在全身心投入之下，时间过的很快。 两个小时时间，几乎是一晃而过。 赵阳有些疲惫的退出了学习状態，这样的状態对大脑，对身体的负担实在是太大了。 两个小时几乎是现在的赵阳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揉了揉眼睛和太阳穴。 赵阳看了一眼面前书本。 【《费恩曼物理学讲义》进度3%】 百分之三了！ 还行，学习两个小时，进度就到了百分之三，再有大概六十多个小时，就能学完这本书。 大概三天不到的样子…… 当然，这这件事不是这么算的，刚刚那种状態，赵阳就算是铁人也不可能持续三天。 会猝死的！ 赵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日誌。 【物理学经验+21】 不错！ 赵阳十分满意，回想了一下自己脑海之中十分清晰的物理学知识。 一种成就感，在赵阳心中油然而生。 太有成就感了！ 只要认真，只要努力，就有收穫！ 而且是能够切切实实感受到的那种收穫！ 爽！ 现在物理学经验已经肝到七百出头了。 按这个进度，也许过不了几天，自己的物理学等级就能肝到lv2! 肝！肝！肝肝肝！ 赵阳信心满满。 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书，赵阳选择了高等数学同济版，然后又把《物理学原理》，《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电磁学》三本书带上。 第6章 偶遇 从图书馆一次性借书是有限的。 四本书，不多不少。 反正学完了自己还书的时候还可以再借。 在图书馆学习的效率没有在家高。 赵阳发现，自己学这些知识点的时候，最好的办法还是一边刷题。 那样获得的经验会更多一些，自己也更容易进入状態一些。 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赵阳准备去买一些教辅资料。 刷题不就是最容易肝经验的一种方式嘛！ 光看书不得劲！ 赵阳拿著四本书，在前台办理借阅。 低著头，刚走到图书馆门口。 “阿阳！” 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让赵阳下意识的抬起头。 是同班同学宋曦，她旁边还有一个闺蜜后面还跟著一个男生，也是他们班的。 闺蜜叫王雅，男生叫李俊，是赵阳他们班的班长。 赵阳脑海之中回忆起了一些关於高中的记忆。 赵阳对宋曦的印象还是很深的，这妹子和他一个班，成绩也差不多，基本上都是班上第一第二名。 六百多分的成绩，不是赵阳第一就是宋曦第一。 而且长相也很不错，清纯甜美，有好事之人把她评为昌城一中的校花。 至於王雅? 宋曦的闺蜜，样貌平平，长相平平。 旁边的李俊嘛……赵阳只是依稀记得，他似乎一直都很喜欢宋雅，是宋雅的头號舔狗，具体事跡，赵阳倒是想不起来多少了。 印象里，这傢伙就像是苍蝇一样，老是围著宋曦转。 “你们也来图书馆看书？” 赵阳隨口问道。 事实上他对这些事情並不关心，此时他满脑子都是系统，都是学习。 “对啊。” 宋曦点了点头。 此时她稍稍迟疑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听同学说的，赵阳在高考第二天发高烧了，好像挺严重的。 高考刚结束就被送医院了。 “听说你高考发烧了？你对答案了吗？” 迟疑了一下，宋曦还是看著赵阳问道。 “还没。” 赵阳摇了摇头。 “没必要，再过几天就出成绩了，到时候看就行了。” “也是。” 宋曦咬了咬嘴唇，她其实很想问赵阳高考怎么样，但又害怕伤害到赵阳，这不是她的性格。 但旁边的王雅就直接很多了。 “誒，赵阳，听说你高考第二天时候发烧的，好像很严重，那岂不是非常影响你的成绩？ 要是你没考好，会復读吗？” 王雅看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无所谓，没考好就没考好唄，有学校就上。” 赵阳笑了笑。 “赵阳，你可是我们班大学霸啊，可不能自暴自弃，以你的成绩 还是復读一年吧！我觉得你復读一年肯定可以冲清北的。 这才是你的最优选择。” 旁边的李俊装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朝著赵阳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著李俊这幅模样，赵阳有些好笑。 “我不想復读。” 说著，赵阳就准备找个藉口开溜。 “咦，赵阳，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书啊？《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物理书？现在都高考完了，你来图书馆借物理书？” 王雅好奇的看著面前的赵阳问道。 “费恩曼？这书我做物理竞赛的时候看过，这是我们物理竞赛才用到的课本，上面很多大学物理內容，赵阳，你看的懂吗？” 李俊看著赵阳笑著说道。 “你不会是借这种书来装逼的吧！我听说，有些人为了泡妹子，专门来图书馆看一些別人看不懂的书，然后藉此引起妹子注意？ 没想到咱阳哥还挺懂行的啊！” 李俊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追宋曦这件事，別说他们班了，哪怕全校人都知道了。 但是，宋曦一直对他一直都很冷淡，反而跟同属班上一二名的赵阳交谈更多一些。 这让李俊一直都很有危机感。 但这次赵阳高考考砸了，让李俊很高兴，此时他忍不住对赵阳出言嘲讽。 作为一个心理成熟的重生者，赵阳懒得跟李俊一般见识。 “兄弟，我也就高考考砸了，再不济，我一模二模可都是六百五十分以上的成绩，物理稳定在九十分以上。 你都能看懂，我凭什么看不懂？我倒要问问你，你考了多少分？” 赵阳目光冷峻的看著李俊说道。 李俊哑口无言，他成绩確实不如赵阳。 “你自己废物就天天幻想別人也是废物，以己度人，看来你没少干这种事儿啊！” “你！” 被赵阳懟了，李俊瞬间满脸通红，他想要抗辩几句，但他平时成绩確实不如赵阳，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好了好了，赵阳，李俊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王雅此时赶忙出来打圆场。 “没必要，行了，我还有点事儿，先走。” 说著，赵阳朝著眼前三人说完便径直离开。 看著赵阳的背影。 “他怎么这么拽啊！” 旁边王雅有些不满的说到。 “应该是心情不好吧！” 旁边李俊看著郭浩离开的背影，表情恢復了正常，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到。 “我跟他在同一处考场，他考得很差，我当时看到他高烧，很难受了，坐都做不稳了，当时监考老师都问他要不要放弃了，被他拒绝了。” 听到李俊幸灾乐祸的话。 宋曦心中有些不舒服。 “好了，都別说了，去看书吧。” “好好好，我们去看书。” 听到宋曦发话，李俊连忙换了一副嘴脸，连忙笑著说到。 三人走进图书馆。 赵阳对於图书馆门口偶遇同班同学的插曲，完全不在意。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获取更多的经验！ 想要將学科等级提升！ 完成任务！ 系统多有意思啊！ 同学？那是什么？根本不熟！ 匆匆赶回家中之后，赵阳回到房间就立刻开始继续翻开《费恩曼物理学讲义》。 肝他个天昏地暗！ 而另外一边。 宋曦等人也进入了图书馆。 几人分头开始找起自己想看的书，而宋曦则是想起了刚刚赵阳手上那本书的书名。 物理学…… 宋曦很快在书架上又找到了一本《费恩曼物理学讲义》。 稍微看了一会儿，宋曦越看越震惊。 她成绩是班上一等一的，平常考试六百四五十分也可以说是很轻鬆了，是昌城一中为数不多能够衝击清北的种子选手。 第7章 肝经验！疯狂肝经验！ 但眼前这本物理书，她看的却异常艰难，上面很多知识点，完全超出了宋曦的知识范畴。 里面有很多大学內容，甚至就算是一些高中电磁学的內容也更加的深奥和复杂。 赵阳为什么要借一本这样的物理书？ 是为了提前预习大学课程？ 可是，那他为什么不乾脆借一本大学物理？ 宋曦微微有些疑惑，作为高中的顶尖学霸，她也看过人教版的大学物理。 大学物理明显要比这本书简单一些，也更適合自学啊？ 而且，他高考考砸了，不应该想著复习一年吗？ 宋曦眼神里有些好奇。 “曦曦！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是《花开半夏》誒！” 旁边找到自己要看小说的王雅，兴冲冲的走到了宋曦身边小声说到。 “怎么了？曦曦，你看这书做什么啊？” 发现宋曦没有什么反应，手中拿著的《费恩曼物理学讲义》之后，王雅微微有些疑惑的问道。 “丫丫，你说，赵阳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啊？” 宋曦看著王雅小声问道。 “嗨，估计是这次高考失利受打击了吧！正常，以前在班上，不是你第一就是他第一。 所有人都觉得，你俩都是有机会衝击清北的，结果他没考好，见到你，他肯定心里更难受，正常的。” 王雅耸了耸肩。 “那你说他借这本《费恩曼物理学讲义》做什么？我刚刚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很深，基本上都是大学內容，而且还是大学物理里比较深奥的那种。” 宋曦稍稍迟疑了一下，朝著旁边的闺蜜说到。 “嗨，估计是帮別人借的吧，行了，想那么多干嘛呀，我们来看花开半夏吧！你不是老早就想看这本书了嘛！现在高考结束了，咱俩一起看吧！” 王雅兴冲冲的朝著宋曦说到。 “嗯。” 宋曦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倒也没有继续在想。 而另外一边。 【叮，用户物理学经验+1！】 【叮，用户物理学经验+2！】 ………… 赵阳一边翻开《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的同时，也想起了自己之前刷数学题时候获得经验速度。 那样效果很好！ 乾脆！ 赵阳在网上下载了一些大学物理题。 在看书的时候，顺便找一些相关的物理题来刷。 果然！ 在刷题时候动脑子，结合一些书上的知识点，让赵阳对知识的理解度变得更加深了一些。 经验值获取的也更快了！ 並且！ 学习《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的效率，也明显比之前在图书馆光看书要快了不少。 刷题刷题！ 一切能够看到进度条的东西，对赵阳来说，都不是问题！ 能够用刷题解决的难点，都不是难点！ 这些天，赵阳除了天天窝在家里刷题看书以外，基本上都不挪窝，不出门。 几近疯魔！ 他知道这个系统有多难得，也知道这个机会有多好！ 有这个系统在，只要自己肯努力，完全可以抹平和那些天之骄子之间的差距，甚至拥有超越他们的天赋！ 赵阳知道，但他父母不知道啊！ “孩儿他爹，你说咱儿子……是不是被这次高考失利受刺激了啊！” 躺在床上，赵母有些迟疑的出看著一旁的赵父问道。 “高考成绩不是还没出来吗？” 赵父正在借著床头灯的光芒看书，听到赵母的话，他微微有些疑惑的看著一旁的赵母问道。 “是啊，还没出来，但是你没感觉孩子有点……魔怔了，这几天我都看到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乘著给他送水果的时候看到，他好像在刷题和看书！” “这不挺好的吗？” 赵父不解的看著赵母。 “好啥好啊，你看谁家小孩儿高考结束后还这样看书，他学的比之前还要更加认真了呢！我去给他送水果，他有时候都没发现呢！” 赵母眼神之中露出担忧。 “我怕他因为高考失利这件事太自责了，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这次……唉！” 赵母嘆了口气。 赵父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天有空，找他聊聊吧，问问他是什么想法。” “好！” 赵母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別太刺激他了，过两天高考就出成绩了……万一……” “嗯，相信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赵父点了点头，看著赵母说到。 “行了，那我们睡吧！” 將书放在一旁，二人睡下。 旁边还在看书的赵阳当然不知道爸妈交谈的內容，此时他正在认真看书。 他现在非常喜欢听到耳畔传来系统提示经验值增加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他感觉他的付出正在迅速的转化成为收穫。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 要知道，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很多时候，付出未必能够转化成收穫，这是常態。 很多时候，付出是付出，收穫是收穫，这是两码事儿。 很少有如此公平的时候。 不过赵阳也没有学习的很晚。 虽然他很享受学习的时间，但他也很清楚，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眼下这个时候，他基本上12点一到，就会上床睡觉。 第二天上午。 赵阳和前几天一样。 早上七点起来以后，洗漱完，匆匆吃完早饭以后，便立刻开始赶回房间，继续看书。 还在吃早饭的赵父赵母互相对视了一眼。 吃完早饭。 赵父才来到了赵阳的房间里。 “怎么了？爸。” 看了一会儿书，赵阳突然注意到了自己身边站了一个人。 转身便看到了赵父，也不知道父亲在自己身边站了多久。 “你在看大学物理？” 赵父刚刚看了一会儿赵阳的学习情况，他眼神之中满是惊讶的看著赵阳问道。 赵父也是大学生，同样是理科生。 而且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后面考上了昌城某个衙门的技术官员。 赵阳学习的东西，他多少是能够看懂一些。 正是因为能看懂，此时赵父眼神之中满是惊讶。 “《费恩曼物理学讲义》，你准备学物理学专业吗？？” “应该不学。”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赵父说到。 “那你这是？” 赵父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赵阳面前的《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问道。 “这个啊，我准备报物理学相关专业，现在开始为考研做准备。” 赵阳笑了笑，他看著赵父说到。 第8章 物理学lv2! “爸，你就別担心我了！我这次高考的確是考砸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可能也就五百三四十分的成绩。 按照往年分数线来看，顶多比一本线高一二十分，不过也够了，上大学本科不过是过度，我准备考研逆袭！ 到时候去京城读硕士！” 听到赵阳的话，赵父沉默了好一会儿。 “阳阳，你长大了！” 赵父认真的看著赵阳说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身体永远比学习更重要，知道吗？” “放心吧！爸，我现在作息可规律了，每天准时12点睡觉，早上七点半醒，然后起床学习。” 赵阳笑著说道。 “起床先锻炼半小时吧，锻炼身体也很重要。” “好的，爸。” 赵阳从善如流。 此时赵父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赵阳。 赵阳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接过信封。 “这里是三千块，我跟你妈商量过了，你现在也长大了，暑假两个月，这三千块算是你的零花钱。 就算你要好好学习，也不能整天坐在房间里，多出去玩玩，等你上大学了，有的是时间学习，知道吗？” 赵父认真的看著赵阳。 “明白了。” 赵阳点了点头。 他很能理解父母的心情。 自家孩子高考失利以后，突然开始一反常態，比往常开始更认真的学习。 说实话，无论是哪个父母多少都是会有些担心的。 也罢，今后也许可以放点心思在赚钱上，每天花点时间出去跑，反正自己以后要搞科研，肯定是需要钱的。 而且是需要很多很多钱，尤其是前期，搞科研可没有那么简单，烧钱是很厉害的，而且几乎没有上限！ 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还拥有系统，总不可能在搞科研上还缺钱吧！ 得想著做点什么生意…… 赵阳脑子转了一圈。 “行了，话就说那么多，你现在也长大了，我也不可能说像你小时候那样，事事都说你，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身体，遇到问题解决不了的，也可以来问我或者是你妈。” “明白！” 赵阳点了点头。 说完，赵父也没有继续在赵阳房间里待了，转身就离开了赵阳房间，並隨手关上了门。 离开赵阳房间。 “怎么样？” 旁边的赵母小声朝著赵父问道。 赵父把刚刚和赵阳的对话说了一遍。 赵母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嘆了口气。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懂事，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什么时候发烧不好，偏偏就！唉！” “行了，时也命也！” 赵父看著赵母。 “这孩子不错了，五百三四十分，应该也能上个一本，到时候继续考研，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子。 不必太纠结。” “嗯。” 赵母点了点头。 夫妻二人心中各有心思，眼下確定自己儿子状態正常之后，他们心中安心多了。 隨之而来的就是头疼。 他们各自在单位上，早就吹嘘了很多次，说自己儿子成绩多好多好，结果高考完，居然就勉强一本的分数。 而且还不准备復读…… 讲道理，確实有些丟脸了。 赵阳並不知道父母心中的纠结。 此时他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叮！物理学经验+1！” “叮！用户物理学经验已满，成功升级至lv2!” “叮！用户获得智力+3！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连续响起三道系统提示音。 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终於！ 自己的物理学等级终於突破lv2了！ 但赵阳的兴奋並没有持续太久。 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脑子发蒙，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感觉浮现。 好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 而赵阳看向外界的感觉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总感觉看外界的时候，他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 大脑运转速度也变得更加流畅。 轻轻吐了一口气，赵阳面上露出一丝兴奋。 果然！ 系统给自己增加智力的实质，就是在帮助自己的大脑实现二次发育！ 这种感觉真好啊！ 体会了一下智力提升的感觉之后，赵阳这才將目光投向了系统之中获取的第二个东西。 “隨机抽奖次数？” 赵阳若有所思。 看来自己每次学科等级提升，还能获得抽奖次数，这倒是个不错的附加奖励。 没有保留，赵阳直接选择隨机抽奖。 “叮，恭喜用户，成功抽取到绘画精通！” 额…… 听到耳畔的系统提示音，赵阳愣了一下。 他有想过抽取到一些黑科技，或者类似之前抽到的兴奋剂一样的东西。 但没想到，居然是绘画精通这样的技能类的东西。 难怪叫隨机抽奖…… 真够隨机的！ 赵阳有些无奈，不过绘画精通也算是个不错的技能。 偶尔也能用得上，也不算亏倒是。 “领取。” 赵阳心中默念。 很快赵阳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无数绘画的常识，还有一些绘画相关的知识。 好一会儿，这种灌注才慢慢结束。 绘画技能灌注结束之后，赵阳敏锐的察觉到，虽然自己智力没有提升，但很明显，他的大脑確实也发育了一些。 他的脑子运转速度明显更快了一些。 系统的这种技能灌注，可以增强大脑的发育！ 赵阳有了这样一个推测。 至於到底准不准，还需要等后续。 后续再抽取到一个技能来验证自己这个猜测。 不过赵阳感觉，大概率就是这样的。 毕竟，人脑是十分复杂且神秘的，在大脑內部，分出了很多个区域，每片区域负责的事情都不一样。 负责绘画的区域，应该是人脑的艺术分区。 那个地方获得二次发育，智商没提高也是很正常的。 赵阳很欣喜。 大脑能够发育，再怎么说都是好事！ “打开属性面板。” 赵阳心中默念道。 【用户：赵阳】 【智商：112】 【体魄：7】 【数学：lv1（292/1000）】 【物理：lv2 (0/10000)】 【化学：lv1（82/1000）】 【信息学：lv2 (2831/10000)】 【语言学：lv1（321/1000）】 【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75/1000）】 第9章 赚钱方法 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智力从刚刚重生那会儿的108提升到了112。 很不错的提升！ 赵阳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大脑的运转速度明显变快了不少。 然后就是任务。 十多天的努力肝，赵阳终於是將价值50的《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给学完了。 眼下正在拼命学习《电磁学》，进度到了一半，如今获得七十多价值。 距离一千价值，还有不少时间。 想到这儿，赵阳有些无奈。 按照目前的进度，整个暑假想要完成这个任务，怕是有些难啊！ 只能尽力了。 此时赵阳突然想起克尔牌兴奋剂。 那玩意儿的介绍是，身体各项机能提升百分之十五，系统的介绍是这个，那自然也是包括大脑的。 如果大脑的机能提升百分之十五，那效果会不会很好？ 不过这个兴奋剂使用完会有一些后遗症，持续时间是俩小时，两个小时后会陷入疲惫状態。 最好是在晚上使用。 赵阳决定晚上试试，恰好明天高考出成绩，按照学校的要求，还得去趟学校。 拿定主意之后，赵阳將脑海之中的杂念暂且摒弃。 继续开始看《电磁学》。 电磁学是一门从实验现象出发，通过深刻的物理洞察和精湛的数学概括，最终实现完美理论统一的典范。 电磁学从“电”和“磁”这两个看似独立的现象开始，揭示出两者的本质上是同一事物也就是电磁场的两个侧面，並能以波的形式传播，是资讯时代的基石和根本。 本质上，电磁学是物理学之中，物理和数学结合的最紧密的科目之一。 很多数学內容，赵阳也並不很熟悉，他得配合查一些数学资料。 也连带著照样的数学经验涨了一波。 傍晚时分。 赵阳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虽然这些天他都沉迷於刷学科经验，但他同样也知道，健康也是很重要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出去锻炼身体！ 赵阳下楼跑了一会儿步。 晚上的时候。 赵阳在十点的时候，准时使用了克尔牌兴奋剂。 在使用的瞬间，赵阳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极其亢奋，非常明显的状態。 不仅仅是大脑运转速度变快了许多，甚至包括自己感官在內，所有身体皮肤的感知力，来了一个全面提升。 真厉害啊！ 地球上的兴奋剂，绝对不可能达到这种层次！ 赵阳感慨了一会儿以后，然后继续开始刷经验！ “叮！获得物理学经验+1！” “叮！获得数学经验+1！” …………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在这种有明確收穫的前提下，有进度条的情况下。 原本枯燥无味的学习，在眼下赵阳看来，居然有了一种升级打怪的爽点。 而且还是在现实世界的升级打怪！ 真的很爽！ 一直到十二点！ 兴奋剂药效时间一到，赵阳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来。 原本兴奋的大脑，此时变得有些迟缓。 整个人的状態也变得异常萎靡。 睡觉吧！ 赵阳合上书，洗漱完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是出成绩的日子。 照样並没有什么期待。 他们学校是有老师辅助填报志愿的，所以，在高考出成绩的这天，他们学生都要回一趟学校。 拿一本志愿填报指南，同时，如果对志愿填报有疑问，也可以问问老师。 本来赵阳是不准备回学校，但稍微想了想。 他本来也是风云人物，原本清北的苗子，结果考个五百三十多分，老师们肯定会关注。 自己再不去学校…………说不定老师还会专门跑到他家来劝他復读呢！ 想到这儿，赵阳只能是嘆了口气，把书收起来。 下了楼，朝著学校走去。 “阳哥！” 上午十点，成绩已经出来了，去学校的学生也很多，很快赵阳就碰到熟人了。 “汪明。” 赵阳看著面前之人，脑海之中瞬间蹦出来一个名字，他的髮小汪明。 跟他小学和初中都在一个班，高中时候，赵阳因为成绩很好，进了昌城一中的尖子班。 汪明的成绩没那么好，虽然勉强进了一中，但也只是普通班而已。 赵阳还记得，汪明高考成绩很差，似乎没有到本科线，最后去了一所大专。 因为距离的原因，后面跟自己渐行渐远。 前世的时候，汪明过的很不好，听说他大学毕业后爸妈的製衣厂效益不好倒闭了。 他自己也在创业，结果是一个窟窿填另外一个窟窿，结果就是窟窿越来越大，最后他迫不得已在初高中同学圈子里借钱。 最后搞得声名狼藉，最后销声匿跡…… 不过他也没来找过自己借钱。 脑海之中想起有关汪明的记忆。 赵阳心中有些感嘆，当年没注意，现在想来，当年的汪明应该是感觉两个人差距越来越大，所以故意疏远的吧！ “阳哥，我都十几天没见到你了，听说你高考的时候发高烧了，现在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吧？” 汪明看著赵阳问道。 “还行，前几天身体就好的差不多了。” 赵阳笑了笑说到。 “嗯！” 汪明迟疑了一下。 “阳哥，听说你是在高考考场上发烧的，那你这次高考岂不是考砸了？那你准备復读吗？” 汪明好奇的看著赵阳。 “不了。” 赵阳摇了摇头。 看著汪明，此时赵阳突然心中微微一动。 他突然有了一个赚钱的主意！ “阿明，你爸妈的製衣厂，效益还好吧？”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汪明问道。 “还……还行，不过阳哥，你问这个干嘛？你以前可从来都不问的啊！” 汪明愣了一下，他眼神之中满是疑惑看著眼前的赵阳。 “没事，就问一下！明天你带我去你家厂里，我有点事儿。” “哦哦，好吧！” 汪明还是有些不解，看著赵阳，他不明白，为什么赵阳突然提起他家厂子。 没错！赵阳准备搞桃宝网店！ 卖衣服！ 现在是08年，桃宝网店还处於一个爆发期，这个时候的桃宝网店可以说是非常好做！ 隨便开家店铺放上去都能卖出去货的程度。 第10章 五百三十分！捡漏211！ 甚至都不太用管！ 可以说，现在是桃宝商家最幸福的时候，没有之一！ 赵阳前世的时候，他女朋友就是桃宝卖家，但她开始做桃宝的时候，已经是大学毕业那个时候了。 大概是12年13年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桃宝也比较容易做起来。 但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时常抱怨，没有在高中毕业那个暑假开始做桃宝。 因为这个时候，正好就是桃宝开始爆发的时期。 这个时期可以说是桃宝商家最天堂的时期。 用户多，但商家少。 可以说，隨便开一家店，很快就能卖出去货物。 拍几张好看一点的模特照片，再稍微把店铺妆点一下，然后连结的衣服稍微好看一点。 那流量可以说刷刷刷的来啊！ 真可以用捡钱来形容了。 那个蛮荒时代，赚钱很容易！ 但后面就不行了。 09年以后，因为桃宝的影响力，再加上桃宝不断拓展个人商家，让桃宝內的店铺数量不断暴涨。 生意也越来越难做。 12年13年还好，关键是14年以后，桃宝商家接近饱和，这个时候流量竞爭廝杀的异常惨烈。 前世赵阳和女友在一起的时候，对桃宝的运营也算是耳濡目染，有不少的了解。 事实上，赵阳並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桃宝网店上。 毕竟，对他来说，学习还是更重要的。 但同样的，赚钱也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主要是今年赚钱比较重要，因为明年是一轮股市的修復期，很多股票都迎来了一次暴涨。 赵阳前世有专门研究过股市，对09年这波反弹的牛市，自然是有一定的了解。 一直到15年股市达到顶峰，然后暴跌。 这段行情，赵阳基本上都算是了解。 今年赚了点钱的话，明年就可以把钱分散投进股市，到时候赚钱就简单很多了。 因为自己对行情是有印象的，只需要记得低买高卖就行。 赵阳不愿意去做生意。 做生意太累了，而且他没这个时间，他现在对学术更感兴趣。 有了系统之后，赵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学习的热情。 只有学习才会让他快乐！ 做生意什么的，太浪费学习时间了！ 乘著08年淘宝这波行情，多赚点本金，然后明年抄底a股，就可以躺著赚钱了！ 赵阳心中想著的时候，他跟汪明已经走进了昌城一中的大门。 “阳哥，那我先去班里了！明天你直接给我发qq就行！” 汪明虽然不知道赵阳准备做什么，但作为发小，他还是不会拒绝赵阳的请求的。 “嗯！” 赵阳点了点头。 看著汪明离开的背影。 赵阳笑了笑，来到了自己班上。 昌城一中，高三（17）班。 十七班的教室里，此时已经是人声鼎沸，大多数人面上都掛著笑容，小部分人表情沮丧。 作为尖子班，这里大部分人考得分数都不会太差。 除了……赵阳。 在赵阳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人声鼎沸的班级，都一瞬间陷入安静，大部分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走进教室的郭浩。 他们基本上都知道了赵阳高考高烧昏迷的事情。 这可是班上有名的学霸，高考却这样失利。 所有人都好奇赵阳的心情如何。 赵阳一点感觉都没有…… “都看我做什么？” 赵阳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好几的成年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些视线有什么感觉。 他没好气的朝著眼前这些同班同学说到。 “阿阳，听说你高考时候高烧昏迷了啊！那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准备復读吗？” 终於有同学忍不住了，朝著赵阳问道。 “534分，不准备復读。” 赵阳刚说完，此时恰好班主任老黄出现在班级门口。 听到赵阳的话，老黄微微愣了一下。 “赵阳，你不復读吗？” 老黄眉头微微皱起，看著赵阳问道。 赵阳转头看了一眼老黄。 班主任老黄是个很不错的老师，班上学生都很喜欢他，是那种很容易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 赵阳对他的印象也很好。 “嗯，不復读了，我准备到了大学再考研，復读也没有意义。” 赵阳坦然的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班上这些学生们，神色各异。 老黄面上则是露出一丝惋惜。 “行吧，那你先回到自己位子上去吧。” “嗯。” 赵阳点了点头。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的位置是第三排的中间，作为班上数一数二的学生，他是第一个挑选位置的。 高中三年，他选的都是同一个位置，所以赵阳印象很深。 坐到自己位置上，看著面前熟悉的教室，记忆里这些同学们稚嫩的脸蛋。 赵阳心生感慨。 没有人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悟——除非你是重生者。 恰好，赵阳就是那个重生者。 “赵阳，你真的不准备復读吗？” 此时他旁边的女同桌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赵阳看了一眼女同桌，脑海之中很快就想起了她的名字。 赵晓雪，他俩当了一年多的同桌，她的成绩也常年稳居班级前五，一个长相很清纯的女孩子。 “嗯，不准备復读了。” 赵阳坦然的说到。 “可这样真的很可惜啊。” 赵晓雪看著赵阳。 “以你的水平，復读一年甚至可以尝试衝击清北，现在这个分数…………” 赵晓雪满脸可惜，朝著赵阳说到。 “没事。” 赵阳微微一笑。 前世的自己，也经歷了类似的情况和选择，虽然现在的选择和前世的选择一样。 但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 前世的自己，迷茫而无助，他没有选择復读，只是他天然的反感復读这件事而已。 而今生，完全不一样！ 拥有了系统，还有重生经验的他。 对於选择上什么学校，对自己未来发展的路径，可以说是非常明確。 不说別的，就填报志愿来说。 前世赵阳是跟老师专门研究过志愿填报，也专门注意过一些学校的最终录取分数线。 哪怕是他五百三十多分的成绩，也有捡漏上211的机会！ 第11章 高考志愿填报 前世的赵阳去的只是一所普通的一本学校。 好在专业不错。 但今生，赵阳不准备復刻前世的路线，这十多天时间里，赵阳除了认真学习以外。 也专门回忆过自己当年研究的志愿填报。 他对专业无所谓，他的目標是捡漏。 捡漏一些211院校，最好是在大城市。 像石河子之类的大学……虽然也是211，但赵阳倒也没想去。 在经歷过赵阳的一阵筛选之后。 赵阳找到了燕京工业大学和燕京林业大学这两所学校。 这两所211虽然不是最顶尖的211，但前世，赵阳是有专门关注过的。 因为他们的录取分数线很低！ 最低甚至录取了532分的学生！ 自己的考了534分，正好可以踩线上！ 也就是说，自己也许可以捡漏这两所学校！ 当然，专业不会太好。 比如，赵阳知道的是，燕京工业大学在赣省录的最后一名，是水务工程专业。 这种专业……不能说很差，但確实不是赵阳想学的。 倒是燕京林业大学，五百三十三分，招录了生物科学专业的学生，在权衡利弊之后，赵阳决定截胡。 生物科学专业还是211. 就自己这个分数来说，高出一本线不到三十分，能上这个学校，已经算是捡漏了！ 在赵阳回忆这些事情的时候。 十七班教室里，学生基本上都已经到了。 此时教室里，人声鼎沸，大家基本上都兴致勃勃的討论著自己这次高考的分数，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安静，大家先安静一下！” 讲台上的班主任老黄见人基本上到齐了，此时他笑了笑，开始朝著所有人喊道。 在老黄的声音之中，班上的氛围终於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讲台上的老黄。 老黄面上带著微笑，扫视过班上所有学生。 这都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啊！ 老黄有些感慨的同时，目光在前排的赵阳身上停留了一下，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收拾了一下心情，老黄朝著眼前的眾多学生说到。 “这次高考分数已经出来了，很多人也跟我说了高考分数，大家都考得不错！ 今年的试卷难度有点高，所以，今年的分数线比较低，咱理科一本线506分，二本线是466分。 咱班应该没有一本线以下的学生吧！” 说著，老黄笑著看著班上眾多学生。 班上大家都发出笑声，倒也没有人出来认领。 “成绩出来了，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志愿填报了！这件事的重要性，甚至不亚於高考。” 老黄的面色此时陡然又严肃了下来。 “无论是专业，还是学校，如果志愿填报的好，甚至相当於考高了几十分。 我希望，大家对这件事都有所准备！我拿了点书过来，上面都是各大院校的代码，然后还有一些院校的介绍。 李俊，你给大家发一下！” 老黄朝著一旁的班长李俊说到。 “好的老师！” 李俊连忙站起身来，开始朝著班上同学发《普通高考报考指南》。 乘著李俊发书的功夫，老黄並没有停下来。 “志愿填报，对你们的未来，几乎有决定性的作用，院校的好坏，专业的好坏。 会深刻的影响你们的未来，对於志愿填报，如果你们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车，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瞎琢磨。 可以来询问我，或者找你们父母，一定要商量明確以后，再进行志愿填报。” 老黄是一个很好的班主任，他跟学生们说的话，也是推心置腹。 “好了，也没別的，大家就先好好看看，查查资料吧！要回家跟父母商量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如果要借用学校电脑填报志愿的，现在学校微机室也是开著，大家隨时可以去，但不能去打游戏。” 老黄说完这些话之后。 “赵阳，你跟我出来一下。” 他的目光看向了赵阳，朝著赵阳喊道。 赵阳站起身来，班上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赵阳。 眾人神色各异。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眼神之中饱含著关心。 赵阳目光扫视了一圈，不动声色的將这些同学的脸都记住，然后平静的走出了班级。 老黄带著赵阳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赵阳，老黄嘆了口气。 这可是自己的得意门生。 平常考试，常年稳定在650分以上的种子选手，正常发挥的话，清北不敢说，但c9高校还是非常稳的。 没想到却………… “阿阳，你要不还是復读一年吧！不然以你今年的高考分数，就算是不想復读，志愿填报也会很难啊！ 你应该也不甘心去一个普通一本吧？” 老黄看著赵阳，眼神之中还带著一丝丝希冀。 “如果你復读一年，我们可以直接把目標定在清北！那是完全值得的！” 看著眼前的老黄，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丝恍惚。 他想起来了，当年自己说不復读的时候，老黄也是这样劝说自己的。 当年的自己心也是狠狠的动摇过。 前世今生，仿佛一切重叠。 这种感觉…… 赵阳压下心底的恍惚。 “黄老师，我心里有数，我没想过復读，对我来说，本科阶段只是一个过度阶段。 我的目標是考研，而且，我现在已经有目標誌愿了。” “哦？” 班主任老黄微微愣了一下，他好奇的看著赵阳。 “你准备填哪所学校？” “燕京林业大学。” “燕林？” 老黄一惊，他目光盯著赵阳，忍不住看著赵阳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燕林去年录取的最低分是568分？虽然去年一本线比今年高十几分。 但你534分的成绩想上燕林，未免……” “我不管，总之，我第一志愿会填燕林，第二志愿我会填青鸟科技大学，如果没被录取，我就復读！” 赵阳平静的说到。 他心里很清楚今年燕京林业大学的录取分数线，所以他知道，除非歷史发生巨大变故，否则自己一定会被录取！ 但班主任老黄不知道啊！ 第12章 死舔狗，滚一边去 他只知道，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 赵阳如果填燕林，多半是要滑档的。 甚至就连青鸟科技大学，也没有那么稳，这个学校也是一本，而且也是一本里面比较好的那一类。 也就是说，如果赵阳是这样填志愿，滑档到二本甚至是三本也很有可能！ “那如果你被二本甚至是三本学校录取了，你会去上吗？” 老黄继续问道。 “不会，如果是那样，我就復读！” 赵阳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看著老黄说到。 “那行！” 得到了赵阳这个承诺，老黄顿时鬆了口气。 他还真害怕这个孩子死脑筋，非得僵著，就算是去读二本三本都不愿意復读。 那就麻烦了！ 说实在的，如果赵阳是考上了燕京林业大学或者是青鸟科技大学这个档次的学校的话。 那不去復读也勉强说的过去。 毕竟燕京林业大学也是211啊！而且还是在燕京。 后面考研考博，其实对赵阳影响也没那么大。 青鸟科技大学也还可以，算是很不错的一本。 考到这俩学校，不復读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既然有自己的规划和自己的想法，那老师也不会多劝什么，行了，就这样，回去吧！” “好的，谢谢老师！” 赵阳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 回到教室，赵阳拿上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之后，转身就离开教室。 这次重生，赵阳发现了一件事，他在17班，实际上是没有好朋友的。 只有赵晓雪可能算半个朋友。 前世的自己，做人做的真失败！ 赵阳笑了笑。 就在赵阳快要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 “赵阳。” 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赵阳下意识转身。 宋曦三人在自己身后。 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宋曦，看起来异常清纯，就像是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王雅和头號舔狗李俊，跟在宋曦的身后。 “怎么了？” 赵阳表情平静，看著宋曦问道。 “你真不准备復读吗？” 宋曦有些迟疑的看著赵阳问道。 “怎么你们每个人跟我说的都是这句话。” 赵阳没好气的朝著宋曦说到。 “曦曦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耐烦呢！” 旁边的李俊不满赵阳的態度，忍不住朝著赵阳说到。 前世的赵阳不好说，但是有过后世经歷的赵阳，对於舔狗这种生物，说实话，有种生理性厌恶。 都怪这些死舔狗扰乱市场！ 上次在图书馆，赵阳对李俊的怒懟，並不仅仅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更多的是对他舔狗身份的厌烦。 眼下这个死舔狗又跳出来，让赵阳心中更加厌恶。 “哪来的死舔狗，滚一边去。” 听到赵阳的话，包括宋曦在內，周围眾人都微微一懵。 舔狗这个词汇，现如今还没有出现，这个词汇最早是在八年后的2016年，而爆火是在2018年。 但这个词汇本身也是通俗易懂，关键还十分形象。 只需要稍微想一下，大部分人都能理解。 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的李俊，眼神微微有些古怪。 好形象啊！ 跟狗一样舔主人吗？所以叫舔狗。 回想一下李俊这些年，天天舔著个脸，围著宋曦到处转，说舔狗……真是形象！ “你！！！！” 李俊也很快反应过来了。 赵阳这是在骂自己呢！ 当著全班同学的面骂自己，但偏偏这个时候，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面色涨得通红，瞪著旁边的赵阳，久久没有说话。 赵阳脸色平静站在班级门口。 一旁的宋曦也听懂了，她眉头微微一蹙。 “赵阳，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了？” 赵阳眉梢一挑，表情玩味的看著宋曦。 曾经的赵阳，还真幻想过跟宋曦这位校花发生些什么，那个时候的他，基本上就是一个书呆子。 不擅长与人交流，而別人来询问他问题的时候，赵阳基本不怎么搭理，但唯独宋曦找他问问题的时候。 赵阳基本上都会理。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对宋曦確实有种特殊的感觉，事实上，高中时候的他，也算是宋曦的舔狗之一。 只是他胆子小，脸皮薄，不敢做的明显一点而已。 宋曦能感觉到，赵阳变了。 其实上次在图书馆门口，宋曦就能感觉到，赵阳变化非常大。 以前的赵阳，虽然看起来高冷，但实际上对她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看向自己的眼神，和李俊，和她的其他那些追求者，没什么区別。 但图书馆那次，还有教室这次。 宋曦总感觉赵阳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有些玩味。 变了，完全变了！ 事实上，教室里的其他同学此时也都十分惊讶。 他们也能感觉到赵阳的变化。 以前的赵阳的確是十七班的学霸，而且十分高冷，对班上的人和事，基本上都漠不关心，除了校花宋曦。 但今天的赵阳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赵阳只是看起来高冷，孤僻，但谁都能看出来，他是外强中乾。 实际上骨子里属於那种很软弱的性子。 但今天，赵阳看起来和之前，天壤之別！ 现在的赵阳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校霸，狂傲不羈，整个人充满了底气，站在那里，几乎是以俯视的角度看著李俊三人。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却让整个十七班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有些女生甚至是眼前一亮。 赵阳长相不错，只不过以前孤僻的性格，让他很边缘化。 现在不一样了。 “你！” 宋曦有些气结。 她强忍著生气，看著赵阳。 “我舅舅办了一所復读学校，如果你去，不仅仅能够免除学费，而且如果你能在学校考上c9，我舅舅愿意奖励你十万块奖学金！” 没错，这是宋曦舅舅拜託她来问的。 宋曦舅舅办的復读学校，很缺少高分復读学生，毕竟他们復读学校想赚钱，就得学会造奇观。 比如復读一年上c9，甚至是復读一年上清北这样的神话。 在听说了赵阳的事情之后，她舅舅就非常激动的让宋曦来询问。 赵阳表情平静。 上辈子的时候，宋曦也来问过自己这件事！ 第13章 上211？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不过当时的情况又有些区別。 那个时候是私底下单独聊得，当时自己因为高考失利，心情很差，但宋曦在他心里地位很不一般。 所以，当时赵阳对宋曦说的是考虑考虑。 后面赵阳之所以没有选择復读，也有一个重要节点，因为他看到了宋曦牵起了一个陌生男生的手。 当时的赵阳彻底的心如死灰，只想远离这里，便没有选择復读。 回忆起当年的一些事情，赵阳心中微微有些感嘆。 当年的自己还真是有些愚蠢啊，说白了就是傻。 经过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还有社会上五六年的歷练之后的赵阳，明显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不想復读。” 赵阳耸了耸肩，平静的朝著宋曦说到。 重生回来，赵阳对宋曦倒也没什么愤恨的想法，他没这么幼稚，毕竟上辈子自己纯粹都是暗恋。 还是那种卑微到极致的暗恋，甚至不敢对宋曦表露自己的心情那种。 人宋曦找男朋友怎么了？不是很正常？ 虽然不愤恨，但让赵阳不討厌宋曦，那更不可能了。 宋大校花表面上清纯靚丽，但实际上嘛………… 赵阳对於这种白莲花，本身就很不喜欢。 “那你真准备去报学校啊！五百三十四分，你能报什么学校？普通一本，你真的甘心吗？以你的成绩，本来……” 宋曦还是有些不甘心，她还想再劝说一下。 毕竟赵阳成绩確实很好，这点宋曦深有体会，而这件事也是舅舅专门嘱託她的。 舅舅说了，这次能办成，到时候会给她一个大红包。 “什么学校就不用你管了，这分数不咋地，但上个211，足够了！行了，我先走了。” 说著，赵阳也不管教室里眾人神色各异，瀟洒转身，不带半分留恋的转身离开。 在赵阳离开学校的时候。 整个班级都开始震动了。 所有人都譁然一片。 “不是吧！我刚刚听错了？？” “他刚刚说要上211？？” “真的假的！这才高一本线二十几分，上211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啊！就算是石河子之类的偏远地区的211，这个分数也不够吧！” “不够！不挑专业也不够！” “我研究过往年的报考情况，哪怕是不挑专业，不挑学校，想要上211，最极限的情况下，也得550分吧！” “他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整个教室內的学生，此时都是譁然一片。 所有人眼睛里都露出了震惊与好奇。 他们很想知道，赵阳到底是怎么上211的？ 他这个分数要是能上211，那他们这些五百七八十分的人，岂不是有机会上985？ 想问赵阳，但赵阳已经离开了。 所有人心中都犯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装逼来了？ “呵呵，这傢伙就是个装逼犯！” 看著赵阳离开，此时李俊冷笑著说到。 “上次咱在图书馆看到他，就看到他拿一本《费恩曼物理学讲义》在那儿装逼。 被我拆穿之后，居然还敢懟我！现在又搁这儿装，说什么要上211！就他那个分数，能上211，我倒立拉稀！ 妈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爱装呢！” 李俊冷笑著说到。 “我也觉得，总感觉赵阳变化太大了！曦曦，你有没有发现，刚刚这个赵阳看你的眼神，总感觉他有点肆无忌惮的！ 感觉他从一个好学生，彻底沦落成一个坏学生了！” 旁边的王雅也深以为然的朝著李俊附和道。 宋曦没有说话，目光依旧看著班级外。 她也能够感觉到赵阳的变化，现在的赵阳和高考前看起来，感觉完全都不像一个人了。 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他到底怎么了？ 宋曦有些好奇。 就在此时，班主任老黄走进了教室。 看著教室內议论纷纷的眾人，他微微一怔。 “怎么了这是？大家討论什么呢，討论的这么激烈？” 老黄好奇的朝著班上眾人问道。 “老师，刚刚赵阳回班上了！他说他534分能上211，真的假的啊！老师！” “是啊！他吹牛的吧！534分上211！看著我都想笑！” 听到班上同学的发问。 老黄微微一怔。 他並没有透露赵阳填报的学校，因为这是个人隱私，也涉及到个人的秘密。 所以，稍微沉吟了一下，老黄看著眼前的学生们说到。 “赵阳確实第一志愿填的是211，具体什么学校我就不跟你们说了，只能说，我觉得赵阳这波填报，確实很冒险。 我並不建议大家去学习，但是呢，赵阳同学本身是很有实力的，就算落榜了，他復读一年，说不定还能考上更好的学校。 所以我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大家志愿填报，还是儘量以稳妥为主！” 隨著老黄的话落下，教室里的氛围变得愈发喧譁。 “臥槽！他还真填211了！” “什么学校啊！211，他五百三十多分居然也敢试？” “他这是就准备復读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填！” “我得去问问他了，我跟他分数差不多，要是他能上，我是不是也可以！” 整个教室里，此时譁然一片。 有些人不屑一顾，有些人蠢蠢欲动，有些人万分好奇。 此时的赵阳可以说是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视线。 赵阳懒得管自己走之后，班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此时已经返回家里了。 翻出志愿填报指南，找出自己想要填报的学校专业，然后开始志愿填报。 速度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填报哪些学校和专业。 並且！ 他有绝对的信心能被录取。 填完以后，赵阳继续翻开电磁学。 这本书自从昨天晚上学完之后，现在大概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內容。 赵阳打算这两天將这本书给结束！ 同时，他打算在这本书结束之余，开启自己的桃宝网店计划。 赵阳继续开始肝经验的时候。 此时他的qq却异常热闹，班上很多学生在私聊他，很多人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 第14章 开店前的准备 毕竟，534分报考211，这件事本身就挺荒谬的了！ 大家都很好奇，赵阳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想找他諮询一下志愿填报的事情。 然而，赵阳並没有玩电脑，手机也没动。 他在努力学习！ “叮！用户获得物理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物理学经验+1！” …………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在耳畔出现。 事实上，在系统的设置之中，赵阳是可以关掉，或者说是影藏掉这种获得经验提示的。 但赵阳坚持没有关掉。 因为听这些实在是…………太爽了！ 没错！ 就是很爽！ 非常的爽！ 每次听到经验+1，赵阳都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进度条增长了一小截！ 学习有进度条！ 这简直是个bug！ 有了这东西，赵阳刷题也好，看书也好，明显比之前认真无数倍了！ 有了这个，赵阳的沉浸体验也明显好了很多！ 中午的时候，赵母问了一下赵阳报考的学校。 听到燕京林业大学的时候，父母明显都愣了一下。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此时赵父迟疑了一下，忍不住看著赵阳问道。 “阳阳，这个燕京林业大学……我没记错的话，是211吧，你这个分数报211？” 赵父疑惑的看著赵阳问道。 “放心吧！必录取的！” 赵阳面上满是微笑，看著眼前的父母。 “再说了，没被录取的话，到时候我再復读，也不迟啊！是吧！” “好吧……” 赵父赵母也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 “对了，爸妈，我明天有点事儿要出去。” 此时赵阳突然朝著赵父赵母说到。 赵父赵母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自家儿子终於愿意挪窝了！ 从高考结束到今天，除了因为高烧躺了三天以外，剩下的十多天时间里，赵阳基本上都窝在家里疯狂学习。 那种疯狂的劲头，让赵父赵母都有些胆战心惊，生怕赵阳心理出现什么问题。 眼下，自己儿子终於要出去玩了？ 这是好事啊！ 大好事！ “钱够吗？不够我再给你拿点！” 一旁的赵母微微有些激动，看著赵阳说到。 看著父母的眼神，赵阳心中微微嘆了口气，他当然知道父母的担忧，他的心中有些羞愧。 “够，没事，放心吧，爸妈，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赵阳认真的看著父母说到。 一家三口吃著饭，隨意的聊著天，家中的氛围比之前好了很多。 吃完饭，赵阳主动帮母亲洗碗。 做完家务之后，赵阳回到自己房间。 下午的时候，赵阳並没有急著刷题看书。 他把自己这些年藏的压岁钱翻出来，大概数了数。 加上父亲前两天给的三千块，自己现在总共大概有六千多块的样子。 基本上都是自己压岁钱和生活费攒下来的。 六千多块，放在这个时候，开网店应该没什么问题。 赵阳思索著该怎么操作。 不过在这之前，应该先註册一个网店。 不对，还需要网银…… 自己还没有网银，甚至还没有银行卡呢。 还好，自己现在已经满了十八周岁，上个月刚满。 得出门去开张卡，顺便开通网银。 想到这儿，赵阳离开了家。 他家附近就有一间农业银行，开卡和註册网银都很顺利，赵阳在卡里存了三千块。 做完这些之后，赵阳回到了家中，然后开始做店铺之前的一些准备。 註册支付宝，並进行实名认证的时候。 赵阳给汪明发了一条qq。 “阿明，你家厂里那些积存的衣服，你给我拍些照片来，我记得你有数位相机对吧，帮我拍些照片，qq上发给我就行。” 赵阳刚刚发出去消息之后，很快就收到回復。 “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吗？” “没有，但儘量清晰一些。” “好的。” 给汪明发完消息之后，赵阳继续开始註册桃宝网店。 这个时候想註册桃宝网店，还需要发布十件商品，包括商品图片和描述。 支付宝已经完成了实名註册，並且已经绑定了农行的网上银行。 註册桃宝网店的准备，基本上都做完了。 接下来就是等汪明的商品图片。 等待的时间，赵阳也没有浪费。 他继续看电磁学。 顺便开始刷自己在网上下载下来的一些电磁学相关的题目，帮助自己理解电磁学的一些概念。 这比单纯看书，更有效率。 不仅如此，在刷电磁学內容的时候，顺便还做一些微积分的运算，复习大学数学的內容。 所以，在刷这些题目的时候，赵阳不仅仅能获得物理学经验，同时数学经验也能获得一定的增长。 很舒服！ 一个小时的时间，赵阳看了一眼书籍的学习进度。 自己已经学完了这本《电磁学》百分之八十的进度，剩下百分之二十的进度，最多不过是爆肝两天晚上的事。 学完电磁学之后，自己可以看些其他的书。 赵阳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数学经验距离升级还差不少，物理学经验差的更多。 【数学lv1（431/1000）】 六百多点经验也是很难的。 不过刷起来，速度可能挺快的，只要拼命刷题，数学经验增长就会很快。 也相对容易一些。 毕竟，自己在刷电磁学题目的时候，因为有物理和数学结合的题目，都让自己的数学经验提升了不少。 学完电磁学之后，赵阳决定去借几本数学书，並在网上下载一些高数题，先刷他个一千道题目！ 经验肯定蹭蹭往上涨！ 就在赵阳思索未来规划的时候。 他的qq响了。 赵阳点开和汪明的对话框。 刷刷刷！ 一排衣服的照片出现，这些照片看起来拍到都不错，很清晰，完全符合赵阳的需求。 “阳哥，我先拍了这三十款衣服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符合你的需求，要是不行我再去拍！” “可以了！谢了兄弟！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赵阳面上露出笑容，隨手朝著汪明发了一条消息。 第15章 这跟捡钱差不多了！ “好的！” 汪明虽然不明白赵阳这么做是要干嘛，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俩是髮小，虽然高中时候，稍微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但这么多年感情还是真的。 这会儿还不像后面，大学之后，在赵阳上大学之后，才慢慢跟汪明这些童年玩伴，渐行渐远。 拿到了照片，赵阳很快就註册了一个桃宝店铺。 前世他女朋友就是桃宝商家，赵阳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对於桃宝商家的註册，也可以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为前世，他女朋友开了不止一家桃宝店，或者说，绝大部分桃宝商家手里都有不止一个店铺。 一些流量规则本来也很复杂，所以，在女朋友的指点之下，赵阳自己也亲自开过桃宝店铺。 眼下才08年，桃宝店铺的註册和后世有些区別，但区別不大。 很快赵阳就搞定了桃宝店铺的註册。 將店铺页面稍微装饰了一下，按照前世的审美。 这些操作对赵阳来说，可以说是简简单单，轻轻鬆鬆。 但对於眼下这个，尚处於开荒期的桃宝来说，赵阳这个操作，就有点碾压式了。 赵阳衣服的定价不低，基本上都在199元上下。 对於赵阳来说，他並不想在桃宝店铺上发展成为事业，或者说，他不想在蛮荒时期的桃宝就开始卷。 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开荒的最佳时期！ 只需要去製衣厂拿一些积压的货物，一斤六七块钱，相当於零成本，卖一件赚180元，这才是赵阳想要做的事情。 反正卖一件赚一件的钱。 先赚点钱再说吧，至於后续的，等今年金融危机过去，有了一定的成本，搞股市才真有搞头。 赵阳前世作为晶片大厂的员工，自然也是炒股的，虽然不是什么股神。 但是他炒股那几年，资金也是翻倍了的！ 算是小有天赋。 就算没有天赋，放在08年金融危机这几年。 a股最低都到1600点了，可以说是底部中的底部，隨便买买，一年翻倍都可以说是轻轻鬆鬆。 虽然期间也有几次回调，但08年到15年的股市，总体上都在不停上涨。 直到15年a股再次崩盘。 虽然细节上，赵阳確实不太清楚，但总体上，还有几支妖股，赵阳基本上还是了解的。 然后一些他前世买过的股票08年前后的走势图，赵阳也是专门研究过k线图的。 靠这些东西，赵阳可以轻鬆赚钱了。 他也没想过赚太多钱，只要够自己做研究，够自己財富自由的钱就行。 学习永远是他主线！ 都重生了，还天天只想著赚钱，那也太没出息了！ 尤其是自己还有了系统！ 前世的梦想是搞研究，只不过天赋不够。 但今生不同，自己今生有系统！ 天赋不够！系统来凑！ 把桃宝网店註册完以后，赵阳就没有再管了。 没错，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福利。 在这个时候，桃宝网店还很少，但流量却並没有那么差。 这种蛮荒时期开荒。 根本不需要烧直通车，也不需要付费推流，或者是刷单之类的操作，单纯靠自然流量就足可以做起来一家店铺了。 开完桃宝网店之后。 赵阳就没在继续去管。 他开始將注意力全都放在《电磁学》上。 继续刷题！ “叮！用户获得物理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数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物理学经验+2！” ………… 耳畔继续开始不断传来系统提示音。 赵阳认真看书。 晚上十点，赵阳准时再次使用了一支兴奋剂。 睡觉前的时候，赵阳发现，电磁学这本书的价值余量只剩下了5点。 明天上午！ 解决这本书！ 然后就去找汪明！ 想清楚这些，赵阳洗漱完便直接睡下。 早上七点半！ 赵阳准时起床洗漱，然后吃早饭，再继续看书。 在上午九点的时候，赵阳终於是让电磁学这本书的价值归零了。 在第二次看到电磁学上价值归零的时候。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若有所思。 他发现，虽然自己在《电磁学》这本书上的获取到了全部价值，但事实上，自己还不能说是全部吃透了这本书。 事实上，赵阳在前一本《费恩曼物理学讲义》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 赵阳猜测，事实上，这种所谓的价值，指的是自己当前能够获取，能够接受的知识量归零了。 等自己水平再上来一些，说不定，这些物理书，又会重新绽放出价值来。 这种价值判定，应该是以系统为准的。 同时也跟自己的水平有关。 比如，就自己目前的水平，要是去看一些特別牛逼的论文或者书籍，价值肯定也不会太高，甚至可能会很低。 毕竟，自己理解能力还没到那个份上，强行去看，基本上就是在发呆。 赵阳大概理解系统的意思了。 看完《电磁学》之后，赵阳的系统任务进度，终於是到了十分之一。 慢慢来吧！ 急也没用。 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將书合上之后，赵阳打开了电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桃宝网店。 看了一眼，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昨天开的店，自己网店居然已经卖出去十件衣服了！ 还有四五个人来询价了。 要知道，自己定价是很高的，近两百块钱一件衣服，又不是羽绒服，也不是什么大品牌的衣服。 这个时候的桃宝用户，都这么有钱吗？ 一个念头在赵阳脑海之中出现。 十件衣服，按照价格，轻鬆入帐两千！ 这简直就是在捡钱！ 虽然这些钱不可能全都落入自己口袋，而且他们还有可能退货什么的。 但这已经很厉害了！ 桃宝赚钱，可行！ 赵阳微微有些兴奋。 他回復了一下一些用户的询价私信，然后关掉自己的后台，將书收好之后，便立刻下楼。 来到了跟汪明约好的一处奶茶店。 这处奶茶店他们小时候常来。 “阳哥，你今天来的有点慢啊！” 汪明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有点事儿！” 赵阳笑了笑。 此时汪明將早就点好的奶茶递给赵阳。 “阳哥有什么事儿？” 第16章 谈合作！ 汪明好奇的看著赵阳。 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发小变化有点大。 “带我去你家厂里看看吧！” 赵阳微微一笑。 “想跟你家谈点合作！” 汪明愣了一下，他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赵阳。 他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跟自己家里谈合作？？ “行！” 汪明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阳哥想做什么，但汪明也没有多问，作为发小，汪明觉得赵阳还是很靠谱的。 从小到大，赵阳帮了他很多，无论是作弊还是抄作业。 阳哥的成绩，一直都是班上前几。 而他，成绩一直都不太行。 二人拿上奶茶，很快，汪明就带著赵阳来到了他们家的工厂。 製衣厂的规模不算太大，但在昌城这种地方，也已经算是上了规模的製衣厂了。 不过眼下，製衣厂看起来有些萧条，大概只有一般的机器在运转。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金融危机，我家厂子也只能勉强维持运转。” 汪明看到赵阳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气说到。 “话说，阳哥你让我拍尾货的照片，你是找到了什么渠道帮我家卖货吗？” 汪明微微有些好奇，看著赵阳问道。 “差不多，你爸妈呢？” 赵阳好奇的看著汪明问道。 “我爸出去跑渠道了，我妈，应该在办公室吧！” “带我去见你妈吧。” 赵阳看著汪明说到。 “好。” 汪明点了点头。 很快，赵阳二人来到了厂里办公室。 “妈。” 办公室，一个穿著连衣裙的少妇，正在算帐。 汪明朝著少妇喊了一声。 “明明，你怎么来了？” 汪明妈妈看到汪明，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阿姨。” 赵阳也是认识汪明妈妈的，此时他朝著汪明妈妈笑著喊道。 汪明妈妈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面上露出笑容。 “是阳阳啊！我们可有好一阵没见了！来来来，快坐！” 汪明妈妈笑著搬来了凳子。 “阿姨，我就不坐了，今天我来厂里，是想拿点货的。” 赵阳笑著说到。 如果是前世的赵阳，偏闷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开朗，说话也不可能这么好听。 “哦？” 汪明妈妈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 “你是要拿货去附近乡镇卖吗？” “不是不是，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卖货渠道，想先试试，拿点货去卖，如果靠谱的话，我后期就从阿姨这里大量拿货了！” 赵阳笑著朝著汪明妈妈说到。 “行！” 汪明妈妈点了点头。 最近工厂的货不好卖，有人愿意帮忙卖，汪明妈妈自然不会拒绝，能卖一点是一点嘛！ 因为有汪明发小这一层关係，赵阳拿货的时候还可以挑选。 赵阳大概挑了三百件衣服。 “就这些吧！谢谢阿姨！” “好！” 汪明妈妈笑了笑，给赵阳称了称。 “七十三斤，算你七十斤，一斤按照厂里的价格，批发价给你，七块钱一斤吧！” 汪明妈妈笑了笑。 “这是五百块钱，谢谢阿姨！” 赵阳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钱递给了汪明妈妈，汪明妈妈倒也没有推辞，在商言商！ 七十多斤的衣服，赵阳自然不可能自己拿，汪明妈妈直接让厂里的三轮车送货。 赵阳也跟车离开。 中午吃饭的事情，自然也已经说完了。 看著赵阳跟著三轮车离开的背影。 此时汪明妈妈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的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汪明。 “明明，话说，你有没有感觉你这个发小，变化有点大啊！” “嗯。” 汪明点了点头。 “我听说，他不是高考时候发高烧，然后晕倒在了考场上吗？这次高考应该考砸了吧，怎么感觉他不是那么在意的样子啊！ 你问过他吗？他咋想的？” 汪明妈妈好奇的朝著汪明问道。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汪明顿时有些无奈。 “妈，您能不要这么八卦了嘛！阳哥高考运气不好，现在心里肯定很不舒服，没事儿我继续往他伤口撒盐干嘛！” 汪明妈妈訕笑了一阵。 “行了妈，我先走了！” “誒！你这孩子！” 汪明妈妈瞪著汪明的背影。 而另外一边。 搬运师傅帮著赵阳把货物搬上楼以后就走了。 赵阳拿起十件衣服，迅速来到了家里周围的一处圆通快递的站点。 谈合作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赵阳的强项。 前世的他作为晶片公司的销售经理，他谈成了不少项目合作。 很快，他就跟圆通达成了发货协议。 每天圆通的员工都会来他楼下收货，然后发货。 每件货价格三块，超过一千件货以后，每件货价格两块，一万件货以上，每件货价格一块五！ 讲道理，这个价格谈不上多好。 但也很正常，除非是包年，不然价格根本打不下来，做快递的成本可不低。 量特別大，才可能將价格降下来。 正常单价散发，像衣服这种没太多重量的小件货，一般都在五到十块。 赵阳能够谈到三块钱，已经算他谈判手段可以了。 谈完价之后，赵阳顺手就把十件货给发了出去。 做完这些之后。 赵阳没有再管。 就在赵阳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此时赵母已经回来了。 “呀！怎么这么多衣服啊！” 赵阳从製衣厂带回来的衣服都放在客厅角落里，赵母刚开门就看到了那一大包衣服，有些惊讶的喊道。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赵阳直接走出了房间。 “这些衣服是我买回来的。” 赵阳朝著旁边的母亲说到。 赵母有些疑惑的看著赵阳。 “阳阳，你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而且都是女装？” 赵母翻了翻衣服，好奇的问道。 “这些衣服是我从汪明他家製衣厂拿回来的一些积压货，我在桃宝上开了一家网店。 现在在尝试网上卖衣服。” 听到赵阳的话，赵母愣了一下，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的看著赵阳。 “网上……卖衣服？” “嗯，没错！” 赵阳笑了笑，看著赵母说到。 “你们不是担心我太孤僻嘛，我就想著，乘著暑假给自己找点事儿做，顺便用你们给的钱，尝试看看能不能赚钱。 也算是个社会实践。” 第17章 肝数学题！ 听到赵阳的话，赵母点了点头。 “嗯，也好，多跟人打交道，多出去走走，没有坏处，就是在钱这件事上，你要多个警醒。 別人要你给钱，一定要注意，涉及到钱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了，妈妈做饭！” “好嘞！” 赵阳点了点头。 赵母饭做好的时候，赵父也回来了。 发出了跟赵母一样的疑问。 赵阳也同样解释了一下。 “嗯，搞网际网路也不错，现在的趋势都是网际网路，不过有关钱的事情，还是要谨慎一些。 我们给你的钱，你都可以用，但你一定不能借钱，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明白吗？” 赵父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他懂得如何教育孩子。 “嗯！谢谢爸！” 赵阳笑著朝著赵父说到。 赵父点了点头。 吃过饭，爸妈在家里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又去上班。 赵阳在家里刷了一些高数题。 也遇到了不少问题，前世他毕竟已经毕业五六年了，而且他还读了硕士。 距离大学时候的知识，还是稍稍有点远。 很多知识早就已经模糊不清，甚至不少知识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成，刷题的过程之中，遇到了不少问题。 赵阳离开家，再次前往图书馆。 来到图书馆，赵阳直奔数学书籍的书架。 赵阳在图书馆借了四本高数书籍，《数学分析中的典型问题与方法》《大学生数学竞赛习题精讲第二版》还有《高等数学》（同济版）以及《数学分析原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些书价值不等，但基本上都是40-50的价值。 主要是帮助赵阳回忆和重新学习一下自己当年的內容。 包括考研数学在內。 他毕竟是理工科学生，考研都是有考研数学的，前世的时候，赵阳是有在数学上下一定苦工的。 眼下是重新学习和回忆，赵阳感觉自己学习起来会很快。 只是可惜。 大学数学的习题册和其他教辅书，在昌城这座小城市，实在是不好找。 赵阳只能在网上搜索一些针对性的习题，还有一些大学数学竞赛的题目，然后下载下来刷题。 当然，赵阳借来的这几本数学书上，也有习题，赵阳直接抄录下来，直接刷题。 返回家中之后，赵阳直接开始继续刷题。 很多高数知识，赵阳多少都是有些印象，眼下赵阳重新去看，学习起来，速度很快。 赵阳一边刷题，一边看书。 中间休息的时候，偶尔看看自己的桃宝店铺。 他发现，这个时候的桃宝，做起来实在是太简单，太容易了，就这样一个新店铺放上去。 居然真的有流量！ 而且还能比较轻鬆的卖货！ 就今天短短一下午，又卖出去四件衣服！ 要知道，他定的价格可不低！ 这钱赚的很香！ 关掉电脑，赵阳继续刷题！ “叮！用户数学经验+1！” “叮！用户数学经验+1！” “叮！用户数学经验+2！” 耳畔不断传来系统提示音。 增强了赵阳刷题的动力，每听到一句系统提示音，赵阳都仿佛看到自己距离诺贝尔奖更近一了步！ 爽！ 赵阳並没有看自己qq的其他消息。 但这个时候，群里却充满了对他的討论。 很多人都很好奇，赵阳五百三十多分，凭什么敢报考211啊！ 就算是接受调剂也不可能啊。 按照往年211的分数线，等比例换算过来，至少也得考超过一本线五十分才有一定把握上211！ 大家更好奇的是，赵阳报考的是哪所211，但是很可惜。 无论他们怎么私聊，或者在群里@赵阳，赵阳都完全没有搭理。 对於赵阳来说，跟这些人聊天，完全没有意义。 前世今生，他跟高中同学关係都不好，聊那么多做什么？ 反正都是陌生人。 还不如多看看书，刷刷题呢！ 另一边。 “听说阳阳来咱家製衣厂买尾货了？他准备去摆地摊？” 汪明的父亲有些好奇的看著汪明问道。 汪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他没跟你说？” 汪明父亲有些疑惑。 “他说，他这条路还不知道能不能走通，如果能走通，再告诉我，说不定还能带著我一起。” 汪明看著一旁的父亲。 “行吧！” 汪父点了点头。 “说起来，阳阳是不是就是那个在高考考场晕倒的那个啊！听说成绩在一中都排在前十，有机会衝击清北的。 他高考考的咋样？” 赵阳在高考考场晕倒这件事，早就传开了。 没办法，那是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考场门口围满了家长，然后当时救护车都来了。 再加上赵阳学霸的身份，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和关注。 “不知道，阳哥没跟我说，我也没问，不过阳哥说他不准备復读了。” 汪明耸了耸肩。 “多可惜啊！” 汪父嘆了口气。 “你好好跟人家学学！从小到大，人成绩都很好，现在高考哪怕失利了，还在想办法找出路。 你就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汪父看著旁边的汪明没好气的说到。 “不过……阳阳说找到了销售渠道，你跟他关係好，可以多跟人去学习学习啊。 现在经济危机，销路不畅快，咱厂子的效益也不好！找不到什么渠道。” 说著，汪父轻轻嘆了口气。 “这次去外地谈生意，情况也不算太好，是得找找新路子了！哪怕去摆地摊也要把那些货给卖掉！” 这年头做厂子是真难做。 主要还是销售渠道的问题，实体店拿货，经销商拿货，他们拿了货有时候又不给现款。 然后拿的也不会太多，受到经济大环境影响，波动还是很大的，尤其是一些外销的单子，更是极其麻烦。 但是厂子每天都是要开支的，无论是工人工资，还是厂子里的材料之类的成本，每天都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嗯，知道了。” 汪明点了点头，他心中其实也是有些好奇，赵阳到底是找到了什么渠道卖衣服。 他找自己要了衣服照片，甚至还有里面一些细节的照片，摆地摊……应该不需要这些吧？ 第18章 不像是个高中毕业生 这年头，网络购物还处於萌芽时期。 老百姓的接受度还不太高，了解的人也很少。 毕竟现在还是直板机的时代，智能机都没有多少，电脑的普及率也不高。 在昌城这样的小城市，对於网络购物的了解度，几乎无限等於零。 只有在大城市，大家才稍微了解一些关於网络购物的事情。 桃宝也做了一些年，算是有了一定的名气。 如果换成五六年，甚至是十年以后。 赵阳在找汪明要这些东西的时候，汪明就能够瞬间反应过来，赵阳这是准备开网店！ 但这个时候，没人能猜到！ 外界的一切喧闹和赵阳无关。 他在稳定的刷著题，看著书。 本来这两件事，应该是极其无聊的事情，但是在系统的加持之下，在进度条和经验值的加持之下。 赵阳完全能够感受到学习的乐趣。 休息的间隙，赵阳就偶尔看一下桃宝网店的情况。 流量很稳定。 偶尔就能卖出去一件衣服。 赵阳心满意足。 晚上的时候，赵阳看了一眼，卖了十三件，比昨天还多了三件。 说实话，这都跟捡钱差不多了。 均价两百，销售额两千六。 最关键的是，自己成本无限接近於零。 哪怕是算上退货，自己依旧是有不少的赚头！ 这年头，还真不缺少想要尝试网络购物的冤大……哦不，新潮人士。 偏偏这些人，一般都挺有钱的。 所以，虽然自己標价200，对他们来说也还好。 现在的桃宝，也完全没有后世那么內卷。 到后面，入驻商家越来越多，大家为了爭夺流量，爭抢客户，不得不开始疯狂內卷，疯狂打价格战。 而从那个时候开始，网购才变成了便宜的代名词。 现在这个时代，网购还是新奇的东西，並不便宜。 接下来的生活，赵阳过的十分规律。 依旧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学习，空閒时间刷刷桃宝店铺，偶尔装饰一下。 顺便搞一些帐號，亲自刷一些单。 这年头和后世不一样，后世为了刷单，得想出各种办法跟平台斗智斗勇，平台也一直都在打击刷单的行为。 但现在不一样，赵阳可以光明正大的拿自己爸妈手机號，自己手机號註册桃宝帐號，然后直接刷单。 这些刷单的操作，赵阳基本上都是从女友那里学到的。 然后，下午的时候，赵阳按照约定时间，把货交给楼下的圆通快递员，把货发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赵阳每天都在家中学习，刷题，偶尔看桃宝网店，稍微经营一下。 凭藉后世对桃宝的了解，还有网络销售的经验。 赵阳只是用了几招，轻鬆就让他的桃宝网店走的有声有色。 每天的销售，可以说稳步增长。 如果不是赵阳想赚轻鬆一些的钱，只需要把单价降低到100左右，很可能现在一天销售都要过百了，甚至更多。 但没必要，那样利润也下来了。 而且还更忙了。 现在一天卖个二三十单，浪费不到赵阳半个小时的打包时间，赵阳还是很满意的。 这样他就可以把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学习上了。 十多天的时间。 赵阳將数学经验已经接近九百。 四本借来的高数教辅书，赵阳已经刷完一本了，第二本也已经学习了六成了。 有系统的帮助，赵阳的记忆力比之前强大太多了。 经验值系统，让赵阳每一个理解的知识，都会瞬间铭刻在大脑之中，再使用起来，就会得心应手。 否则的话，十多天的时间，根本不够赵阳刷题的，更何况是刷完一本书了。 而这个时候，他从汪明家拿回来的三百件衣服，也卖的所剩无几了。 是时候得再去拿一些衣服了，正好，也可以跟汪明说一些桃宝网店的事情了。 在赵阳的构想之中，以后桃宝网店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汪明。 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在经营桃宝网店上，可以给汪明一些股份，自己后世的那些桃宝网店的经营手段，也可以教一些给汪明。 虽然说汪明不算是什么特別好的人，但有一说一，汪明从小到大，跟自己是真的好。 而在重生前，汪明虽然已经接近走投无路了，但就是不来找自己借钱。 虽然他们在前世关係已经算是渐行渐远，但那个时候，只要汪明来借钱，赵阳就不可能不给。 说实话，汪明借钱这件事，赵阳都还是后面才听其他朋友说的，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发小居然这么难了。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那个时候都是大公司经理了，但赵阳依旧是能忍住不找自己借钱，可想而知，他把自己看的很重！ 今生今世，自己应该提点一下他，至少不要让他和他的家庭落到前世那样的后果。 赵阳在qq上给汪明发了一条消息之后，便直接来到了汪明家的製衣厂。 “阳哥！你那些衣服都卖完了？” 汪明好奇的朝著赵阳问道。 “嗯，卖的差不多了，准备再进点货。” 赵阳笑著说到。 “嗯！那我带你去仓库挑吧！” 虽然汪明父亲让他去打听赵阳到底是走的什么渠道卖货的，但汪明並没有询问。 赵阳也有些好奇的看著汪明问道。 “你都不好奇我是走什么渠道卖的货？” “阳哥能卖货是阳哥的本事，我打听这些干嘛！” 汪明笑著说到。 “待会儿我跟你说，说不定还需要你的帮助！”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汪明说到。 “说不定咱兄弟俩，一起发財！” “好！” 汪明点了点头，没有对赵阳的话发出什么质疑。 说话间，赵阳跟著汪明来仓库，挑了五百件衣服，此时汪明的妈妈也过来了。 付完衣服的钱之后，赵阳来到了工厂的办公室。 “阿明，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做生意？” 赵阳直接朝著汪明和汪明妈妈说到。 汪明微微愣了一下，旁边的汪明妈妈也是愣住了。 她感觉，眼前的赵阳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看起来居然有种她之前接触过的大公司的销售经理的感觉…… 第19章 合伙再开一家店 “可以啊！阳哥你直接说吧！要我做什么！” 汪明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他成绩不好，从小成绩就不好，而赵阳的成绩从小就很好。 那个时候，赵阳有些瘦弱，总有人欺负他，汪明就帮赵阳打架。 而赵阳就给汪明抄作业，二人一来一去，关係越来越好，总是一起玩。 等后面，因为赵阳脑子好使，帮著汪明出谋划策了几次，帮助汪明逃脱了爸妈的制裁。 也因此，汪明对赵阳特別服气，把赵阳当大哥。 基本上赵阳的提议，汪明都会赞同。 眼下赵阳这么说，一向佩服赵阳，而且信服赵阳的汪明，根本不可能有丝毫的异议。 “其实，我最近在网上卖衣服。”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汪明。 “我可以教你做店铺，然后帮你搞定做店铺的事情，然后指导你该怎么跑量。 我们合伙开一家公司，股份的话，我要七成。” 赵阳看著汪明说到。 事实上，赵阳完全可以要更多。 毕竟，这年头搞桃宝网店，会弄桃宝网店的人本来就是少数中的少数，大部分人对这个渠道还是有些犹豫。 就算想尝试做桃宝网店的，关於流量之类的问题，会的人是真不多。 赵阳愿意带人，甚至可以直接僱人都行。 但赵阳还是愿意带上汪明，除了他对汪明这个发小很有好感之外。 最关键的一点，汪明家里有製衣工厂。 后续如果生意做大了，背靠製衣工厂，也会有更多的便利。 所以，赵阳愿意给汪明三成股份。 旁边的汪妈妈看著赵阳，眼神闪烁了一阵，没有开口说话。 她的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网上卖衣服？怎么个网上卖衣服啊？ 理论上做生意应该是每人一半股份才对，但像这种，人家掌握著渠道，掌握著知识，就应该拿更多的股份。 既然汪明答应下来了，赵阳也没有迟疑。 直接註册了第二个桃宝店铺。 註册完第二个店铺以后，赵阳开始教导汪明应该怎么回復消息，怎么登录店铺后台。 如何发快递之类的知识。 这些东西放在16年以后，很多人也许大概都知道一些。 放在08年……08年有电脑的家庭都没那么多。 至於网上购物？ 能够认可的人，少之又少！ 赵阳让汪明卖的是一些单价比较低的衣服，和自己上一个店铺区別开来，主要以走量为主。 因为单价比较低，赵阳和汪明按照股份比例，赵阳出了1400块，汪明处了600块。 弄完以后。 “阳哥，这样就可以了？” 汪明好奇的看著电脑上的店铺，疑惑的朝著赵阳问道。 “嗯，然后就会有人来问，有人来买衣服了，有人询问的话，你按照我给你的那些话术来回答就行。 至於快递，我会跟圆通快递的人说，之后下午会来这里拿走快递。” 赵阳看著汪明说到。 “后续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隨时qq上问我。” “好的阳哥。” 汪明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赵阳拿著挑选出来的五百件衣服，跟著三轮车离开了製衣厂。 看著赵阳渐渐远离的背影。 站在旁边一直都没说话的汪明妈妈终於朝著汪明开口了。 “这个阳阳还真有本事，在网上卖衣服！搁我，我根本想不到这上面去！” 汪明妈妈嘆了口气。 “还有，我其实刚刚就想问了，他刚刚放上去的那些图片上的衣服，是咱仓库里尾货中的尾货，三五块钱一斤的东西。 他居然標价39块钱一件，这真的有人买吗？？” 汪明妈妈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有人下单了！” 汪明正准备回答妈妈的话，此时他突然看到，系统页面上，显示有人下单！ “真卖出去了啊！” 汪明妈妈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一件衣服，除掉所有成本，利润岂不是超过30块了？？？” 稍微计算了一下成本，汪明妈妈本身也是会计出身的，很快她就算出了成本和利润。 她瞳孔微微一缩。 “又卖出一件去了！” 此时汪明语气之中充满了惊喜。 看著面前陌生的电脑显示屏。 “阿明，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跟著赵阳混！” 看著电脑显示屏上显示的已售出的订单，汪明妈妈作为会计和商人的敏锐嗅觉告诉她，网络卖货，绝对是一条非常不错的路子！ 而赵阳刚刚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新人！ 他肯定还有很多其他手段！ 一下午的时间，汪明这个店铺，不断有衣服被卖出去。 和赵阳自己的店铺不一样，他跟汪明合作的这个店铺，赵阳不准备走高附加值，他要走量。 他挑选出来的衣服，都是平价款的样式，价格基本上都定在29——59之间。 店铺的装饰也非常的朴实无华。 所以，卖货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 因为便宜啊！ 三四十块钱这个价格，哪怕放在车乡镇大集上也不过如此。 而且以赵阳这个领先时代的审美，挑选出来的衣服，哪怕就是他认为是尾货的，也都还可以。 走货的速度，自然也是很快的。 短短一下午时间，汪明店铺就卖出去了三四十件衣服。 销售额超过了一千二！ 这可都是些几乎没啥成本的尾货啊！ 导致汪明整个下午都异常的亢奋，老是给赵阳发消息，赵阳没怎么回復，只是让他淡定。 而他自己则是继续刷题。 对於赵阳来说，重生08年，赚钱只不过是学习之余的调剂品罢了。 就像他爸妈说的那样，学习是好事，但是也不要太疯魔了。 他做这些，除了因为赚钱是必要的，也是为了不让爸妈太担心。 没办法，高考失利，在所有人眼中，这都是自己最大的一个打击，爸妈害怕自己经受不住打击，也是正常的。 换成前世的自己，这次高考失利，確实是打击巨大！ 但自己现在是重生者啊！ 高考算个屁啊！ 尤其是在自己有系统的情况下！ 但为了不让爸妈担心，赵阳还是愿意放下一点点学习的时间，来做点小生意的。 第20章 可得抱紧赵阳的大腿！ 赚钱之余，也是让爸妈放宽心，自己没事，没有受到什么打击。 算是一举两得……不对。 一举三得！ 还可以让自己锻炼身体！ 搬货还有上下楼嘛！ 都是在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本来就是应该做的事情，虽然赵阳现在还年轻，但如果现在不注意锻炼身体。 等之后就会越来越麻烦的！ 唉！ 为什么系统不给自己出一个锻炼身体的任务呢！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今后无论是做实验还是搞研究，都是需要一副好身板的，如果身体不好，根本也承受不住高强度的搞科研。 毕竟，做实验，动不动就要熬夜，做数学也是，遇到一个难题了，熬夜疯狂爆肝，那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系统不出任务啊！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关於赵阳534分报考211的消息，在一中群里不断传播，很多人都在笑话赵阳的不自量力。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赵阳这只是为了逼迫自己去復读做的事罢了。 毕竟，赵阳这次考砸，是有客观因素在的，如果他復读一年，別说211，就算是985也是手拿把掐，甚至有机会衝击清北！ 毕竟他平时考试都是稳定650分以上的人，真是有机会衝击清北的。 按照往年赣省分数线，理科上清北，基本上也有六百六七十分的样子，就会有机会。 680分，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 赵阳並不是没考过这个分数！ 復读一年，成绩还能有所提升的！ 所以，绝大部分人都认为，赵阳是有机会的！ 不过不管別人怎么说，赵阳都丝毫不以为意，他每天的生活异常规律，除了每天刷题看书以外。 就是搞网店，卖卖货。 赵父赵母渐渐地也习惯了赵阳这么做。 毕竟，赵阳每天发快递的时候，赵父赵母偶尔也是能够看到的。 赵阳每天平均发二三十件快递。 但汪明那边就不一样了，他那里可比赵阳忙太多了。 因为卖的便宜，加上汪明这个客服回復消息非常及时，他做网店特別有激情。 两个因素叠加的状態下，导致那个网店的生意增长的非常快。 赵阳超越时代的眼光，带来的不仅仅是衣服品味上的提升，还有店铺页面本身的简洁和时尚。 汪明那个店铺的生意越来越好，这段时间开始，每天卖货都在涨。 短短不到二十天的时间里。 汪明的店铺，就从每天卖一两百件，直接暴涨到了每天出货五六百件！ 这个出货数量，让汪爸汪妈都惊呆了！ 尤其是上半个月的货款下来，然后赵阳给汪明分红之后。 看到数额的汪爸汪妈，迅速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靠谱的渠道，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渠道！ 因为这个网上卖货，是直接拿现金的！ 而且是直接结算，关键是卖货价高啊！ 远远比那些代理经销商的拿货价高。 那些一级代理经销商拿货，就算是高货，一斤也很难超过十五块！ 但是这上面，哪怕卖的比外面地摊便宜，那也是一件三四十块啊！ 更关键的是，这上面的人可不会嫌弃什么尾货！ 这些天，汪父汪母可以说是见证了自己儿子这个网店变得越来越忙碌，然后结款还都是现钱！ 这生意，做的比他这个製衣厂还要舒服太多了！ 所以，在赵阳第三次来製衣厂拿货的时候。 汪父忍不住朝著赵阳问道。 “阳阳，这个网店，是不是可以多开几个？这样可以多卖点货？？？” 汪父目光鋥亮的看著赵阳。 赵阳摇了摇头。 “开太多了，忙不过来，而且，你们厂里稍微有点时尚感的出衣服，我已经全都挑选出来了。 其他的款式根本不具备网上销售的潜力，再开店的话，首先就是爭夺同品类的流量，其次，转化率也会很低，完全没有意义。” 虽然赵阳说的话没有带著什么专业术语，但汪父还是听的有些吃力，不过好在，他也是做生意的，算是勉强听懂了赵阳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们款式不够多，不够时尚，然后在网上卖的可能会不好？” 汪父有些疑惑的看著赵阳。 对於流量和转化率之类稍微专业一点的词汇，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不太了解，绝大部分人认为的流量，就是手机流量。 至於转化率……这个词汇，也只能是连蒙带猜了。 “差不多，之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设计几款衣服给你们打板，算是为网店后续推广做铺垫。” 赵阳朝著汪父说到。 说是设计，实际上只是照猫画虎罢了。 赵阳前世的女朋友就是做女装桃宝的，赵阳接触过大量女装模板，他脑子里有很多好看的版型。 前世的很多爆款，赵阳都是知道的，直接照抄就行。 根本不用费脑子。 “那感情好！” 桃宝网店的成功，让汪父对赵阳变得十分信服。 “行了，暂时就这样吧，阿明，有什么问题在qq上问我。” 赵阳朝著汪明说到。 “好的，阳哥！” 说完，赵阳坐著三轮车离开了厂子。 看著赵阳的背影，汪父有些感慨的说到。 “阳阳不愧是学习成绩那么好，这脑子就是好使！果然！还是要学习啊！你多跟人学学！跟在阳阳身边，恐怕是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汪父看著汪明说到。 “是啊！” 汪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也一直都觉得阳哥脑子好使，以前以为阳哥只是学习好，没想到阳哥的做生意头脑也这么牛逼！” “牛人做什么都很牛的！” 汪父笑著说到。 “对了，高考录取应该快要出来了吧？” 汪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看著一旁的汪明问道。 “嗯，提前批已经出了，明天就是第一批录取开始陆续出来了，阳哥好像就是第一批录取的。” 汪明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汪父说到。 “你多关注关注，如果阳阳准备这届录取走的话，你可以去他所在的城市去读大专，跟著阳阳，你能学到很多。” 第21章 数学等级提升！ 汪父看著汪明嘱託道。 “可是……这该怎么操作啊？” 汪明愣了一下，眼神之中带著疑惑看著汪父问道。 “很简单，大专的录取是很简单的，想要被录取，走走关係就行，不管去哪儿都可以。” 汪父笑了笑，看著汪明说到。 “你把阳阳录取的学校问清楚，城市问清楚，告诉我就行，我来安排！ 你最好问问阳阳，看看你適合什么专业，多跟他交流，对你有好处。” 作为一个成熟的商人，汪父很清楚，像赵阳这样的潜力股，一定要牢牢抓住。 不然等今后一飞冲天了，身边人的感情很可能就会淡下来！ 眼下赵阳愿意带自己儿子玩，说明对自己儿子还是有些感情的，这个时候投资是最好的时候。 最好是加深联络，把感情也增强些。 “好！” 汪明倒是没有想那么深，他想的是到了大学还可以跟阳哥玩，他也很高兴。 赵阳回家之后，照例將今天卖出去的衣服给打包好，然后让圆通快递的把货发了出去。 这小一个月的时间，赵阳手里此时已经攥了小十万块了。 一半是自己的网店赚的，剩下的一半则是和汪明的分红。 事实证明，走量也是能赚得到钱的。 但赵阳没有这个时间。 赵阳打开股市看了一眼，目前股市还在暴跌，因为包括世界金融危机在內的各种原因。 a股从年初开始，疯狂暴跌。 最高的时候，a股到了接近6200点，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的高点。 一直跌，目前已经跌下3000点了。 可以说是一场奇观。 但是赵阳很清楚，3000点远不是这一轮的极限，最终的低点会是1664点。 这个数字，赵阳记得可以说是非常清楚了。 前世他们总是说两千六百点是底，但谁都知道，两千六百点，並不一定是底！ 真正的底部，很可能是一千六百点！ 而这个数字出现在今年的十月二十八號。 然后官方公布了四万亿基建计划，股市才重新开启。 那是自己最好的入场时机。 赵阳大概思索了一下前世自己勉强记得的一些妖股。 现在先攒点钱，等到时候直接全买股市，就自己记得的那些妖股车，隨隨便便应该也能翻个十多倍吧。 想了想，赵阳將脑海之中思索拋诸脑后。 股票帐户他早就开好了，不过都是空仓状態，他的钱全存了三个月定期。 十月二十八號之前，一定要取出来。 思索完，赵阳將这些想法暂时拋诸脑后。 继续开始刷题。 他的数学经验通过近二十天的学习，已经快要满了！ 想到这儿，赵阳心中满是兴奋。 数学等级提升，不知道能够增长多少智商，反正赵阳可以確定，应该不会比物理学等级提升少。 毕竟，这可是数学啊！ 想起上次智商提升舒爽的感觉，赵阳心中十分期待。 他不由得更认真了一些。 系统在经验值识別这上面，灵敏度是非常高的。 赵阳实验过，认真看书刷题一小时，和放鬆的刷题看书一小时，同样时间能够获得的经验值，差別很大。 而服用了兴奋剂之后，获得经验值的效率会更高。 本来赵阳也想过，去买一些地球上的兴奋剂来提升学习效率，比如盐酸哌甲酯，这是一种直接作用於中枢神经系统的兴奋剂。 一般是被用来治疗多动症的药物。 很早就出现的一类药物，但具有成癮性的精神药物，所以被严格管控。 因为服用之后，能够让精神变得高度集中，学习效率暴涨，所以又被称之为聪明药。 这类药在国外用的非常多，国內因为管控的原因，不好买。 这可是红色处方。 太难弄了，所以赵阳也没有去瞎弄。 至於其他的兴奋剂，赵阳也没试过，他总感觉效果不好之余，还容易伤身体。 毕竟地球上不像系统有黑科技。 晚上在服用了一颗克尔牌兴奋剂之后。 赵阳继续开始刷题。 “叮！用户数学经验+1！” “叮！用户数学经验+1！” “叮！用户数学经验+1！” “叮！用户数学经验已满，成功升级至lv2！” “叮！宿主获得智力+4！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连续传来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 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果然！ 和自己想像中的一样，数学等级的提升，获得智力更多些！ 强化智力的感觉再次出现。 赵阳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变得朦朦朧朧，很快，周围的世界又重新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大脑的运转速度变得比之前快了很多。 看向面前的高数习题册，原本他正在思考的一个线性代数难题。 眼下看起来，赵阳居然感觉轻鬆了很多，脑海之中也开始涌现出了不少的思路。 厉害啊！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惊嘆。 加4点智商，就能起到这么好的效果？ 不，不对。 此时赵阳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並不仅仅是增加4点智商这么简单。 自己的数学等级还提升了一级！ 毕竟，经验值本身可以让自己对知识有完全记忆的效果，那学科等级本身又有什么效果呢？ 赵阳之前没想过这一点，但眼下想来。 应该让自己对相关知识的亲合度变得更高了吧！ 这很合理！ 想到这儿，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有这系统，要还是成不了举世闻名的超级科学家，那是不是有点太没用了。 眼下已经十一点多了，距离兴奋剂药效过去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先抽奖吧！ 赵阳心中默念。 “叮！成功抽取到技能：驾驶精通！” 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 赵阳微微愣了一下，居然是驾驶精通？ 有点意思！ 他的脑海之中很快开始出现了许许多多驾驶知识，除了小轿车以外，甚至包括火车，飞机，坦克，等等一系列的驾驶知识，一瞬之间，他成了一个精通几乎所有地球设备的驾驶员！ 厉害啊！ 好一会儿，赵阳才缓缓回过神来。 第22章 他疯了吗？ 上次是绘画精通的灌输，而这次是驾驶精通的灌输。 那今后有没有可能出现黑科技，或者是某些超级技术的灌输呢？ 並非没有可能！ 赵阳很期待！ 他对於系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系统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赵阳也就放弃了思考。 赵阳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用户：赵阳】 【智商：116】 【体魄：7】 【数学：lv2（0/10000）】 【物理：lv2 (172/10000)】 【化学：lv1（12/1000）】 【信息学：lv2 (2831/10000)】 【语言学：lv1（321/1000）】 【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275/1000）】 比起刚重生过来时候，自己的属性面板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门学科达到了lv2,除此之外，自己的智力也暴涨到了116，按照这个进度，自己的智力提升到120点以上，也是迟早的事！ 爽！ 赵阳有些兴奋，亲眼看到自己的智力不断上涨，这种爽感，应该是超越了绝大部分的事情吧。 就像是看到了男人的雄风在不断+1cm一样，那感觉！ 无敌了！ 不过，学科等级在提升到了2级以后，想要升级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倒是一件麻烦事儿。 赵阳眉头微微皱起。 这件事確实麻烦，一万点经验，继续按照目前的学习进度，估计至少得半年左右。 倒也还好，但按照系统目前的规律和膨胀速度，四级岂不是需要十万经验？ 到时候，光凭目前的这种学习，恐怕很难升级了。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应该就需要搞研究了吧，做实验，发论文。 按照赵阳研究出来的系统的规律，自己搞研究，发论文，应该会给不少的学科经验。 虽然还没有试过，但按照赵阳推测，这是成立的。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从系统之中抽取到的技能，似乎也不会反应到这个系统面板上来。 自己之前抽取到的绘画精通还有这次抽取到的驾驶精通，面板上並没有。 想了想，这点倒也是合理的，如果技能也会显示的话，那自己掌握的技能，应该也都会在系统面板上出现。 想清楚这些，赵阳关掉了系统面板。 又刷了一会儿题之后，十二点，赵阳准时入睡。 第二天上午。 早上八九点的时候。 高三十七班群里就变得异常热闹。 因为今天是出第一批录取的日子，高三十七班是特尖班，基本上整个班都会被一本录取。 所以基本上都是第一批被录取的学生。 已经有一些学生在网上发自己被录取的网页截图了。 “啊啊啊啊啊！我被海洋大学录取了！” “恭喜恭喜啊！” “@赵星，你的录取还没出来啊！” “没这么早吧，第一批录取也是有先后的！” “录取！燕京航空航天！” “臥槽！牛逼！” “牛啊！厉害了！” ………… 高三十七班的群里很热闹，班主任老黄也一直都在窥屏，时不时也发声讚嘆。 此时宋曦也在端著手机，看著群里那些人发著自己的录取截图。 宋曦也有一个录取截图。 燕京大学！ 没错！ 她被燕京大学录取了！ 虽然专业被调剂，但那也是燕大啊！ 她这次高考，考了六百七十多分，严格来说，只是勉强摸到了燕大的边，但她依旧是填报了燕大。 其实是有些冒险的。 好在，確实被录取了！虽然是被调剂了专业，今年燕大的分数线没有想像中那么高。 稍微思索了一下，宋曦把图片发到了群里。 “臥槽！牛啊！” “厉害了！不愧是我的女神啊！” “啊啊啊啊啊！雪儿！你怎么既有才华又有顏值的！好厉害啊！” “燕大录取！牛！不知道咱一中今年能录取几个燕大！但至少不会是零蛋了！” “给宋曦点讚！” 班主任老黄看到宋曦截图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旋即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欣慰。 燕大！ 原本以为今年的赵阳更有机会一些，但没想到他高考高烧晕厥了。 本来对今年高考录取，老黄对燕大不抱什么希望了。 毕竟宋曦虽然也拿过班上第一，但次数很少，而且宋曦平时考试，可没拿过六百八十分以上的高分。 而赵阳拿过。 但没想到，自己不抱希望的宋曦，居然考上了燕大！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只是可惜了！ 赵阳！ 班主任老黄轻轻嘆了口气。 希望今年他不要录取吧！明年再来一年，肯定有机会衝击清北的！ 说起来，他报燕京林业大学，今天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录取？ 老黄微微有些好奇。 高考第一批录取持续时间大概八九天的样子，每个学校出录取通知时间都不太確定，也不统一。 而另外一边，宋曦观察著群里对自己讚扬的评论，几乎所有班上同学都出来恭喜自己了。 除了……赵阳。 宋曦默默地盯著手机好久，不知道为什么，高考以后，自己对赵阳变得愈发在意。 她感觉，赵阳的变化真的很大，非常大。 以前赵阳看自己的眼神里，多少带著一丝丝和其他人差不多的渴望的眼神。 和其他的学生別无二致。 但这几次和赵阳相遇，她能够感觉到，赵阳看向自己的眼睛，仿佛在看一片空地。 那种毫不在意，宋曦从未在其他人的眼中感受过。 她是知道自己的美丽的。 这种美丽，几乎没什么人能够拒绝。 赵阳几乎是她遇到的第一个！ 除此之外，赵阳之前的性格是有点类似唯唯诺诺，不想惹事的性格，孤僻或许只是他的保护色。 但高考之后，他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消失不见，两次懟李俊的话语和態度就好像…………另外一个人！ 他到底是怎么了？ 宋曦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真的像王雅说的那样，是因为高考失利被刺激到了？ 那他这次说，会被211录取……是认真的，还是瞎说的？ 第23章 臥槽！他真被录取了？ 宋曦眉头微蹙。 这种事情，她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以前，凭藉自己的样貌气质，还有自己的成绩，大人对自己交口称讚，同龄人对自己爱慕不已。 几乎没碰过壁，更没遭遇过冷眼。 除了赵阳。 他那种无视自己的態度和之前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 宋曦非常不解。 而此时，赵阳刚起床。 他不太记得燕京林业大学录取出来的时间。 不过也无非是多查询一下的事。 赵阳打开赣省教育考试院官网，输入自己的学號之后开始查询。 燕京林业大学，生物科技，专业代码：071001，擬录取。 看了一眼自己的录取页面，赵阳微微一乐。 还真被录取了！ 重生的感觉是真好啊！ 虽然燕京林业大学不算是什么特別好的学校，但无论怎么说也是211，而且在所有211里面，属於是中等偏上的位置。 怎么也谈不上差。 相较於自己上辈子读的那个极其普通的一本学校，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別！ 更关键的是这个专业。 生物科学。 恰好，自己生物学的一般般，高中还勉强有点生物底子，但到了大学，基本上全都还给老师了。 他在生物上，基本上没什么了解的了。 在燕京林业大学，正好可以学习学习生物。 上课应该也能够获得经验值吧！ 赵阳很满意。 此时赵阳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班上那些人，还等著看自己笑话呢！ 真有意思。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学习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他打开高三十七班的群。 此时群里除了炫耀自己录取学校的人以外，也同样有很多人在聊赵阳。 “话说，你们觉得，赵阳能被211录取吗？” “想多了！哪怕是末流211，也不是那么好去的，除非他选择去边疆。 但就算是边疆地区的211，往年分数线也不低啊！他才考了534分。 虽然今年分数线比较低，但他也只比一本线高出了不到三十分的样子，还是很悬啊！” “確实！我觉得赵阳就是在吹牛，或者说，他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復读的藉口！” “没错！不过赵阳確实成绩很厉害，復读一年的话，明年別说211了，985甚至是清北也不在话下啊！” “没错没错！今年还是算了吧！哈哈！咱可以去读大学嘍！” 群里的同班同学对赵阳没有什么恶感，但也没什么好感。 因为赵阳成绩好的同时，也比较孤僻，除了宋曦找他问问题，每问必答以外，其他人找他问问题，赵阳基本上都是爱答不理。 久而久之，越来越少人愿意跟他沟通交流了。 眼下群里聊赵阳，主要还是幸灾乐祸。 很多人都是这样，恨人有笑人无。 尤其是赵阳这样孤傲且学习成绩確实很好的学生，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在心中期盼。 摔下来！ 摔他个大跟斗！ 而在赵阳確实成摔了一个大跟斗之后，很多人心中其实都很开心的，就抱著一种看乐子，看烟花的想法。 再加上，赵阳自己说自己能上211。 这更是激起了大家的谈兴。 这也是为什么，高三十七班群里变得这么热闹的原因。 班主任老黄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看著群里兴致勃勃討论这件事的学生，他轻轻嘆了口气，他很明白自己这些学生的心思。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不过其实也没必要解决，就这一阵的事情。 不管赵阳是否能够考上211，等录取过后，大家最多多说几句，聊著聊著就过去了。 老黄其实也很好奇，赵阳是不是真能被燕京林业大学录取。 这学校按照往年的录取情况下来，最低都录五百六七十分的学生，有时候甚至五百七八十分也录不上！ 虽然这只是一个中上游的211，但毕竟在燕京，很多人都想去燕京这种大城市，为了以后的发展。 所以，直接把这所学校的分数线给推高了。 赵阳，真的能被录取吗？ 老黄微微有些好奇。 本来老黄是觉得，赵阳只是在吹牛，或者说是给自己復读找个藉口，但是想到填报志愿那天，赵阳跟自己交流的態度。 老黄又感觉，这件事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 赵阳似乎……有点把握才是！ 群里还在聊著。 今天的高三十七班学生群格外热闹。 赵阳乘著热闹的功夫，將电脑上的截图，发到了群里。 “？？？？？” “不是， 真能被录取啊！” “？臥槽！还是燕京林业大学！” “不是，这算什么？这也能捡漏吗？燕京林业大学！！啊啊啊啊啊！早知道我也报这所学校了！” “我去！五百三十几分都能上211了，那我550分去了一所双非算什么？？？” “550还好吧，我特么570也去的是双非！肠子都悔青了！” ………… 群里，高三十七班的学生此时已经是譁然一片，所有人都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们根本没想过，赵阳居然真的能被211录取！ 被录取的居然还是燕京的学校！ 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燕京林业大学，居然被赵阳这么低的分数线捡漏了！ 班主任老黄也看到了那张截图。 他顿时愣住了。 居然……真被录取了？ 这也能捡漏？ 这………… 一时间老黄也失语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宋曦一直都在关注高三十七班群里。 她自然也看到了赵阳发的截图，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 燕京林业大学！ 居然也是燕京的大学！ 而且確实是211！ 他是怎么做到的？？ 宋曦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她对於赵阳的好奇心已经到了顶点。 而此时群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很多人都开始发消息，不仅仅是在群里发消息。 也同样开始给自己朋友发消息。 很快，赵阳534分捡漏燕京林业大学这个211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昌城一中的圈子。 赵阳只是稍微看了看群里的消息，懒得搭理那些人对自己的询问。 就在他准备关掉qq的时候。 第24章 都传开了！ qq突然响起提示音。 赵阳看了一眼。 是汪明发过来的。 “阳哥，你考上燕京林业大学了？？？” “嗯。” 赵阳回了一个字。 “你怎么知道的？” 赵阳微微有些好奇，他才在群里发消息这么短的时间，没想到连汪明都知道了。 圈子真这么神奇？ “整个一中的圈子都知道了！甚至隔壁二中，还有其他圈子的人也都知道了！ 有人把你的录取记录发在了空间里，还有其他的一些学生群里，现在流传的可广了！ 534分捡漏211的事情，已经彻底传开了！” 看著汪明发的消息。 赵阳笑了笑。 “传开了就传开了唄，不偷不抢的，再说了，这些人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的！” 赵阳隨意的回了一个消息。 他的脑海之中却在思索。 这次事情虽然在学生之间传的很开，但其实应该还好，不至於在社会层面上升到什么程度。 毕竟，再怎么样也就是燕京林业大学这种中流的211罢了。 也就是自己分数有些过於低了，才引来这么大的关注，如果自己分数在550分以上，被燕京林业大学录取，甚至都不会引来什么注视。 最多也就是班上的同学们发出一些羡慕的声音。 赵阳思索了一阵，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对了，阳哥，你是准备去燕京上学，对吗？” 此时汪明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啊，怎么了？” 赵阳微微有些好奇的朝著汪明问道。 “我也想去燕京上学，然后我爸说能安排，你觉得我去燕京大专，读什么专业会比较好一点啊？” 看著汪明发来的消息。 赵阳眉头微微一皱。 大专？学什么专业比较好一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这倒是把自己给难住了。 说实话，汪明要是一直跟著自己，没有什么二心，肯定是前途无量不说。 学什么专业………… “学计算机吧！”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发了一条消息。 “未来十几年，计算机一定是热门专业，你学这门技术，將来怎么都饿不著你的！” “好的！谢谢阳哥！” “嗯，没事儿我就先下了。” “好嘞！” 看著汪明发的消息。 赵阳把对话框给关闭，然后退出了qq。 看了一眼两个网店的销售情况之后。 赵阳继续刷题。 大学的事情算是解决了，这辈子的起始点已经比上辈子高出太多太多了。 能去211，自己后续想要做实验，发论文，也能够找到一些有真才实学的老师带。 只要自己多搞出几篇牛逼一点的论文。 不需要自己出去吹嘘什么，那些985，甚至是清北这个级別的高校，肯定也会给自己发来橄欖枝！ 平台很重要！ 没有足够高的起步平台，初始点就会很难，也更难被別人看到。 对於这个，赵阳理解的很深刻。 燕京林业大学当然不是最好的起步点，但的確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起步点。 不说別的，在一般的大学，可能找资料都找不到那么全，一些论文的借阅也没那么容易。 找一些牛人做背书，恐怕也很难，普通大学哪来那么多牛人。 但好的大学就是不一样！ 能够在211级別以上大学任教的老师，极少有混日子的。 很多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这就是区別! 想到这儿，赵阳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刷题。 中午的时候。 爸妈回来做饭。 吃饭的时候，赵阳突然开口。 “爸妈，跟你们说件事儿。” 赵阳突然开口让一旁的赵父赵母都愣了一下，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赵阳。 “怎么了？阳阳，有什么事情吗?” 赵母好奇的问道。 “我被燕京林业大学录取了。” 赵阳笑著说到。 “什么？？” 赵父顿时一惊，旁边的赵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看向一旁的赵父。 “燕京林业大学可是好学校啊！211啊！而且还不是垫底的那种，还在燕京！你被录取了？什么专业？？” 赵父毕竟是大学生，而且是二十多年前，非常值钱的大学生，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燕京林业大学的含金量，他还是很清楚的！ “什么？211？阳阳被211录取了？？” 赵母虽然不知道燕京林业大学，但她也是认识211那块招牌的，此时她眼神之中充满了欣喜。 虽然没能被985录取，但能够录211，对眼下的赵母来说也是件喜事啊！ 尤其是在赵阳明確说了，不愿意復读的情况下！ 这个时候211也没那么容易上的！ 更何况是燕京的211！ 赵母眼神之中满是兴奋和赵父一起，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阳。 “我是被燕京林业大学的生物科学专业录取的，其实也就是试一下吧。 像这种中上游的211填报，有实力的人看不上，而实力稍差的人又都想著挑好一点的专业，或者填报更好一点的学校作为衝击。 所以比较容易捡漏，我就试一下，没想到真的成了。” 赵阳这话当然是在鬼扯。 但没办法， 他总不可能跟父母说自己重生者，亲眼看到了燕京林业大学在江西的录取分数线吧！ “好好好！211好！211好啊！” 赵父很欣慰。 当天中午都忍不住多吃了几碗饭。 而赵母面上阴霾也全都消失，眼角全是笑意，这些天因为赵阳高考失利，赵母在单位上，没少被那些同事阴阳怪气。 她自己也为照样的前途想瞎了心。 但今天不一样了！ 虽然自己儿子高考失利这件事没办法更改，但自己儿子最终还是上了211！ 还是燕京的211！ 那些单位上的同事，他们有几个人的儿女能上211？ 想到这儿，赵母荣光满面。 看著开心的爸妈，赵阳心中十分的温暖。 虽然自己高考失败这件事，没能改变，但重生过来的自己，依旧是改写了部分结局。 让爸妈高兴！ 上211这件事，足够让爸妈高兴，让爸妈放心了！ 不会让他们心中纠结了，单这一点，自己重生的价值就无限！ 第25章 宋曦的消息 “爸妈，不好意思，这些天，让你们担心了！” 赵阳看著一旁的赵父赵母说到。 “我知道爸妈这些天，心里都不好受，毕竟儿子这次高考大失利，你们心中也很是难过，对我也很是担心，这些我都知道。” 赵阳眼神之中满是温暖，看著一旁的赵父赵母说道。 “儿子现在长大了，以后一定不会让爸妈你们担心了！儿子心里都有数！我会照顾好自己！” 赵阳认真的看著面前的父母。 正在兴奋的赵父赵母对视了一眼，二人面上都露出笑容。 “是啊！儿子长大了！” 赵父眼神温柔的看著赵阳。 “爸爸为你骄傲！但你一定要记得，我跟你妈就是你最后的港湾，无论什么时候，你遇到事情，一定要找我或者是你妈妈倾诉。” “嗯！” 赵阳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的一家人都很开心。 赵阳很开心，因为他久违的看到了爸妈如释重负的样子。 吃过饭。 赵阳继续开始刷题。 刷著题，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 眼下自己面前四本数学书，已经快把价值刷的差不多了。 自己后面还要去图书馆借阅，就不借数学书了。 到时候自己直接借生物书。 正好自己的生物学…………好像还没开启，臥槽？ 赵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的確没有生物学那一栏，他的面色有些古怪。 自己的生物学是因为几乎没什么知识，所以没什么经验，所以生物学並没有在面板上出现吗？ 倒是有这种可能…… 反正赵阳是不相信，生物学不在这上面。 毕竟，生物学也是底层学科之一，没在这上面，赵阳感觉有点扯。 先看看生物学书籍。 看看能否获取经验，从而在面板上开启这个学科！ 想到这儿，赵阳也不再迟疑。 他迅速的在自己房间的书架上把生物学的书籍拿了下来。 高中生物第一册！ 直接开始翻阅。 大约认真看了十多分钟，理解了一些概念之后。 “叮！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1！” “叮！用户的生物学学科等级开启！目前等级lv0(1/100)！” 果然！ 看到系统面板上终於出现的生物学科词条。 赵阳顿时鬆了口气。 其实也很好理解，赵阳大学压根没涉及生物学，也不需要接触生物学，他学的都是物理数学方面的。 顶了天能碰到一些化学相关的知识。 生物学？ 那只是高中时候学习的东西而已。 到了大学，最后读研，然后工作，十几年时间，生物学的概念和知识早就忘光了。 没有任何经验，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自己的化学等级也是零级，只是有一些经验值而已。 想到这儿，赵阳大概理解了。 也就是说……自己面前这个系统面板上的词条，並不是固定的，学科也不一定是固定的。 说不定还有可能增加！ 但赵阳又稍微看了看，想要增加，其实也有点难。 毕竟面前的都是些底层学科，除了这些学科以外，其他的底层学科？ 至少赵阳是没有听说过的！ 眼下既然看生物书了。 那就继续看吧。 现在这个时候，刷数学题，意义其实並不太大。 这个时候，赵阳只有两个目標。 一：先完成系统任务，阅读价值以前的书籍！ 二：然后就努力提升自己每个学科的等级！儘可能增加学科等级，以此来增长智力，同时获得隨机抽奖次数！ 这两者都是很重要的。 既然都有系统了，那自然是要全面依靠系统了。 获取经验值，需要更高的学习效率。 而学习效率来源之一，就是智商。 自己智商越高，对后续的发展，帮助也就越大！ 先刷生物！ 赵阳很快就下了决定，先把生物学等级提升到一级之后，再说。 无论是智力提升还是隨机抽奖，都对现在的自己，意义重大。 每提升一点智力，自己获取学科经验的速度都会更快。 学习效率也会更高。 生物学自学起来，难度没有很高，虽然知识点很多，甚至可以说非常多。 但对於赵阳来说，他有系统的经验值系统，真正理解了的知识，可以深刻的铭刻在自己脑海里。 这是面板带来的好处。 除此之外，他的智商也比之前提升了很多，理解能力有了一个飞跃性的提升，现在看这些內容，也相对简单。 实在遇到理解不了的內容，赵阳也没有选择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 他也会在网上查资料，或者厚著脸皮找高中生物老师询问。 往往都能很快的获得解答。 短短一晚上。 赵阳就获得了近三十点经验值。 高中生物第一册已经学完，第二册也已经学了很大一部分。 按照这样的进度。 自己把高中三年的生物书学完，差不多就能够升级到生物学lv1了。 可能还会多出一点点经验值，但应该也差不太多。 12点一到，赵阳准时睡觉。 第二天起来，继续看书。 偶尔看看网店，回復一些买家的问题。 他的回覆很不及时，这本身也是他塑造出来的一种高冷的气质。 这年头，能够上网买衣服的，基本上都算是小资，这可不像后世，是人是鬼都上网，都在网上购物。 因为现在智能机还不算普及，大部分人上网购物，基本上都是用电脑。 而这个年头，电脑本身也很贵，而能够接受网上购物这种形式的人，普遍也都很新潮。 这样的人，很吃高冷这一套。 除了现实需要他好好学习以外，这种不及时回復消息也是他故意营造的，他网上店铺的装饰，也基本上在网高冷小资情调上来靠。 衣服选的也都是类似风格。 这让他的衣服，几乎不怎么缺少客流，卖的不多，但客单价高，利润高。 赵阳回復完店铺消息，便关掉了桃宝后台。 就在他准备关掉电脑，继续看书的时候。 他电脑左下角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赵阳，你有时间吗？” 这条消息是校花宋曦发来的。 她想做什么？ 赵阳眉头微微一皱。 第26章 演讲精通 略微思索了一下。 赵阳懒得搭理她，直接下线，然后把电脑关了。 对宋曦他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这女的表面上看起来，要多清纯有多清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好像还真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实际上嘛………… 这女的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上辈子自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最后没选择復读，也是因为看到这个女的牵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手。 最终失魂落魄之下，才选择了一所大学，逃离这里。 这辈子嘛………… 赵阳不想跟这个女的有任何交集！ 关掉电脑之后，赵阳將这些想法全都收了起来，开始继续看生物书。 偶尔拿出生物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这书还真不错，有助於自己对生物的理解，对很多生物学只是都有巩固和促进作用。 最关键的是，刷这本题目的时候，能够发现自己对教材上一些知识还能有哪些不足，可以让自己获得不少的经验值。 同时也能收穫不少的价值。 一举多得！ 在赵阳认真学习生物的时候。 另外一边。 宋曦原本抱著极大的好奇和期待给赵阳发去了一条消息，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回消息。 而是看到了赵阳下线的提示。 宋曦皱起眉头，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丝迟疑。 赵阳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到自己给他发的消息了吗？ 稍稍思索了一下，宋曦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个什么所以然。 赵阳在班上没有什么好朋友。 但宋曦知道赵阳有一个发小，跟他关係很好，叫汪明。 高二的时候，宋曦加过那个发小的qq。 是赵阳促成的。 想到这儿，宋曦稍稍迟疑了一下，给汪明发去了一条消息。 “汪明，你知道赵阳现在在干什么吗？他为什么没有回我消息，就下线了？” 正在回復网店客人消息的汪明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宋曦？一中校花之一？阳哥喜欢的那个？？ 看到宋曦给自己发的消息。 汪明稍稍迟疑了一下，他没有急著回復宋曦的消息。 看了一眼赵阳qq,確实下线了。 他给赵阳发去了一条简讯。 “阳哥，那个宋曦给我发qq了，问我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她qq,我要不要回復她，如果要，该怎么回復？” 以前的时候，赵阳曾跟汪明说过，他喜欢宋曦。 汪明一直都还记得。 正在看书的赵阳看到了汪明的简讯，他眉头微微一皱。 宋曦是什么时候加了汪明的qq的？？ 想了想，赵阳实在是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別理她。” 赵阳直接给汪明发去了一条消息。 看到赵阳的消息，汪明虽然心中不解，但倒也没怎么纠结，没有回覆宋曦的消息。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直接听阳哥的就好了！ 另外一边的宋曦，左等右等，汪明也没有搭理她。 这让她心中愈发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 宋曦都有点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 接下来几天时间，宋曦都没有等来赵阳的qq，汪明的qq她也没等到。 这段时间，无论是闺蜜王雅的邀请，还是其他同学邀请她出门，宋曦都没有去。 她几乎每天都去图书馆。 为此，宋曦甚至都没怎么搭理她之前的一位舔狗，那只舔狗是局长的儿子。 综合条件是宋曦所有舔狗之中最好的一只。 本来高考前后的时候，宋曦都几乎要跟那只舔狗好上了，但眼下因为宋曦对赵阳的好奇，这件事又耽搁下来了。 前世的时候，宋曦就是牵上了这位局长家公子的手。 赵阳也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当然，宋曦后面也没跟这位局长家公子在一起，那次之所以牵手，完全是因为那位公子给宋曦买了一个非常昂贵的手机。 作为礼物恭喜宋曦考上了燕京大学。 也因此，在送宋曦回家的路上，那位公子算是得偿所愿，牵上了宋曦的手。 只不过那一幕，恰好被赵阳看到了。 而这一世，情况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位公子应该在这几天跟宋曦聊的火热。 但因为宋曦对赵阳產生了好奇，所以对那位公子有些冷淡，甚至没怎么聊。 而那位公子也还没有来得及买手机，也还没有约宋曦去吃饭。 这几天，宋曦基本上都一个人蹲守在图书馆。 她有种预感，赵阳肯定还会再来图书馆的。 前段时间在图书馆碰到赵阳的时候，赵阳就借了很多大学才能看的书。 他一定会来还，也一定还会来借！ 没办法，宋曦对现在的赵阳实在是太好奇了。 她真的很好奇，在赵阳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赵阳的变化会这么大？ 没办法，宋曦对以前的赵阳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傢伙虽然不算自己的舔狗一號，好像没那么明显的舔狗行为。 但实际上，宋曦把他看的很透。 他就是一个舔狗！ 宋曦很篤定。 以她多年茶艺来看，只不过赵阳隱藏的还算好而已。 但从那次图书馆相遇来看，宋曦发现，自己这位舔狗，居然发生了惊天大翻转。 他身上舔狗的气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秘的，成熟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不知道顺眼了多少！ 不然宋曦才不会在赵阳身上浪费时间呢！ 女神是不可能对自己的舔狗动情的！ 有也是装的！ 赵阳当然不知道宋曦在想些什么。 此时他在认真学习。 花了三天时间，赵阳把高中生物大概都学了一遍。 获得了四十五的价值，除此之外。 “叮，获得生物学经验+1！” “叮！用户生物学等级提升至lv1！获得智力+1！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再次传来系统提示音。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爽了！ 赵阳直接选择抽奖。 “叮！恭喜获得技能：演讲精通！” 耳畔响起系统提示音，赵阳一怔。 演讲精通？ 就在此时，耳畔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因为用户获得技能【演讲精通】用户语言学经验+398！” 不错！ 赵阳面上露出微笑。 不管这个技能有啥用，能给自己获得经验的技能，就是好技能！ 比绘画精通强！ 第27章 盯上自己了！ 自己现在语言学经验已经到了七百多了，距离lv2，只差两百多的经验值了。 差的不多，不过，怎么才能提升语言学经验呢？ 稍稍思索了一下，赵阳猜测，应该是要学习其他的语言，或者深入研究汉语言文学。 按照系统对学科的分类，语言学的研究，应该是既要有深度，也应该有广度的。 而真正的语言学家，往往掌握著数十种语言，甚至一些小眾语言，甚至他们能够清楚的知道语言的衍生规律。 通过这种规律，他们甚至能够凭空捏造一种合乎逻辑的语言，也能够理解一些完全陌生的语言。 这才是真正的语言学吧！ 赵阳若有所思。 改天去图书馆，还可以借来几本专业英语教材，自己前世的时候，也是学过英语的。 还行，不算太差，也是过了六级，雅思7分，算是有著不错的英语天赋。 这辈子也可以继续学习一下英语，同时也可以兼顾一下俄语和拉丁语，法语的学习。 看看学习哪种语言能够获得更多的语言学经验。 多学习一些总是好的，先拿到系统给的好处再说！ 自己毕竟不是天才。 这一点，赵阳前世用了本科和硕士加起来七年时间验证过，尤其是读硕士的时候。 自己考上了某所985高校的硕士，在里面，赵阳见识到了太多太多的天才了。 智商120在他们那些人之中，只能算是普通。 高手如云！ 很多人对於科学，对实验的灵敏程度，真的让人嘆为观止。 赵阳能够感觉到，自己跟他们的差距很大，这还只是普通同学，再往上那些真正的天才，让前世的赵阳可以说是嘆为观止。 同龄人在国际学术会议上演讲，而自己只能在台下给他们鼓掌，做一个鼓掌工具人。 所有学术的光辉都轮不到他，前世的他，虽然在一个很不错的教授手底下，但因为天赋的问题。 他基本上也只能是打打杂，这样的情况，想要在论文上署名一作二作当然是不现实的。 顶多在做出成绩来之后，掛个三作四作。 今生的他，不想站在台下瞻仰那些天才的光辉了！ 他也想成为天才！ 还要成为最顶尖的那种！ 有系统的帮助，自己绝对有这个机会！ 深吸了一口气，赵阳继续开始刷高数书。 先把这几本高数书的价值刷完，然后再去图书馆，借一些化学生物还有语言学相关的书。 儘可能的把自己学科等级都刷到2级再说。 三天，五天，十天！ 关於赵阳捡漏211的舆论渐渐平息。 这件事虽然在学生之间闹得很大，甚至一些老师都听说了，但说白了，也就是一个五百多分学生捡漏211罢了。 如果是捡漏985的话，影响可能还会大一些，211其实也就那样，群里大家聊聊。 顶了天聚会的时候多说两句，除此之外，专门关注这件事的人也不多。 除了宋曦，隨著时间推移宋曦眼神越来越失望，她已经连续来图书馆十天了，但一直都没有碰到赵阳。 难道赵阳真的不会来图书馆了吗？ 上次是自己的错觉？他来图书馆是个意外？ 就在宋曦准备放弃的时候。 赵阳终於再次来到了图书馆。 恰好碰到了在城里图书馆堵他的宋曦。 只是看了一眼宋曦，赵阳表情平静的直奔自己想要书籍的书架。 宋曦也看到了赵阳，她眼前一亮。 果然！ 自己猜的没错！ 他果然还是会来图书馆的！ 没有迟疑，宋曦连忙跟上了赵阳的身影。 赵阳当然是察觉到了宋曦的跟隨，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女人，这是盯上自己了？ 想到这儿，赵阳的面色不太好看。 不过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毕竟这是在图书馆，是公共区域，任何人都可以来。 自己能来，宋曦自然也能来。 直接无视掉这个宋曦，赵阳专心开始找书。 他眼睛里能够清楚看到这些书的价值。 当然，这里的价值是针对自己的价值，並不代表书本身实际的价值。 估计这些价值里面还包含了自己自学的难度。 赵阳挑选了两本化学书，两本生物书还有一本拉丁语书籍和一本俄语书籍。 主要是这些书的价值都挺高的。 要么能够达到五十，要么接近五十。 而且这些学科经验，都是赵阳目前急需的，语言学，化学和生物学，这三门学科是赵阳目前最容易升级的三门学科。 拿完书之后，赵阳直接准备撤了。 他快步走到前台，迅速办理了借书手续。 刚刚走出图书馆。 “赵阳！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赵阳走到图书馆门口，还没有朝著前面走几步，后面就传来了宋曦清脆的声音。 周围来往的路人目光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了赵阳和他背后的宋曦。 宋曦长得很漂亮毕竟也算是一中公认的校花，再加上她那幽怨的语气，瞬间让氛围变得很奇怪。 路人的目光有些古怪的来回在赵阳和宋曦身上打转。 赵阳直接翻了个白眼，他缓缓转身，没好气的朝著宋曦问道。 “宋大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赵阳懒得跟她多说什么，直接问道。 宋曦满眼都是委屈，她轻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满脸不甘心的看著赵阳问道。 “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是什么样的？好了，宋曦，我还有事，我很忙，你別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浪费我的时间，再见！” 赵阳表情很平静，直接转身就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看著赵阳背景，宋曦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赵阳的变化会这么大！他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別说宋曦好奇赵阳的变化，事实上赵阳也有点好奇宋曦的变化。 在赵阳的印象里，宋曦是朵白莲花，但她一直都偽装的很好，一直都是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 再配合上她的顏值，加起来简直是无往不利。 赵阳从来没有见过宋曦这幅模样。 第28章 语言学 咋了这是？ 赵阳很好奇。 好歹是校花，但在自己面前，似乎莫名其妙的……破防了？ 奇怪。 自己也没干嘛啊！ 还有，她来图书馆，似乎是专门来堵自己的……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准备让自己接盘？ 不应该啊！ 赵阳想了想宋曦刚刚的那副模样，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那副幽怨的模样，赵阳还真是第一次见。 还別说，挺好看的！ 笑了笑，赵阳並没有纠结这件事。 对於赵阳来说，这些並不重要。 看书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返回家中之后，赵阳继续开始一天的学习。 他先是拿出了拉丁语的那本书。 这本书价值50，这让赵阳有些好奇，语言学的书居然也有这么高价值的！ 之前自己倒是真的没有发现，因为当时自己的注意力，主要都集中在其他学科的身上。 赵阳开始翻阅拉丁语的教材。 这玩意儿想要自学可没那么容易。 赵阳开始打开电脑查资料，进入外网去找一些视频学习资料。 好在，这玩意儿在外网的数量很多。 因为拉丁语的学习，在外网也算是比较热门的学习语言，赵阳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比较好的网课资源。 赵阳的英语很不错，虽然这些课件都是以英语为母本进行的学习。 但赵阳基本上都能听得懂。 一举两得！ 自己不仅仅能够学习拉丁语，同时也能让自己的英语进行更好的熟悉和学习。 在系统的帮助之下，语言学的学习很顺利…… 至少，在拉丁语的学习上很顺利。 赵阳背诵单词，从来没有这么顺利过！ 甚至在学习拉丁语的过程之中，自己的英语水平也有了相应的提升。 “叮！获得语言学经验+1！” “叮！获得语言学经验+1！” 耳畔不断响起系统提示音。 赵阳只要稍微理解了一下单词的意思还有组成方式，他就能够清晰的记住这个单词。 这种体验…………非常奇妙！ 也很爽！ 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他获得经验的效率和速度也变快了不少！ 看起来，语言学才是最容易获取经验值的学科啊！ 也是！ 系统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面板所具有的一证永证的能力，自己获得的经验值，就能够將知识彻底的铭刻在脑海里。 这要是放在文科，那不得封神啊！ 当然，文科没啥意思，记忆力强，虽然很不错，但具有一定的创造力……好吧，还是算了。 不是赵阳看不起文科生，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这也是赵阳当初没有选择填报文科的重要原因。 文科没意思！ 语言学本身就是文科，可以说是跟系统面板一拍即合！ 先把语言学等级刷到二级！ 赵阳很快就下定决心。 就在赵阳坚定了学习语言学的决心的同时。 宋曦找到了自家闺蜜王雅。 “怎么啦？曦曦，怎么感觉你有点魂不守舍的？要是咱学校那些男生看到你这幅模样，那不得心疼死啊！” 王雅笑著朝著宋曦说到。 “丫丫，我感觉我的魅力大幅度下降了！” 宋曦並没有跟著一起笑，她的面上还是有些混不受舍。 “怎么了？曦曦，你別啊！这幅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宋曦这幅模样，王雅没有继续再笑，她连忙朝著宋曦问道。 宋曦把自己跟赵阳的事情，还有她的一些猜测跟王雅大概说了一遍。 王雅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一丝丝好奇。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点奇怪！这个赵阳之前对你有意思，这点別说是你，咱全班谁不知道啊！ 但是他突然间冷漠下来，对你爱答不理…………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一般来说这种事情，要么他们感情上遭受到了重大打击。 要么，就是他们移情別恋了！” 王雅篤定的说到。 “啊？” 宋曦愣了一下，眼神之中茫然的看著王雅。 “应该…………没有吧……” 宋曦有些迟疑。 “哈哈哈，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行啦，別管赵阳了，他家庭条件一般般，而且也就考个中等的211，燕京林业大学也不是什么特別好的学校。 不值得我们的曦曦这样关注啦！我听说局长家的公子在追你？” 王雅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看著宋曦问道。 宋曦点了点头。 “那你咋不答应啊！听说王公子他家庭条件很好，而且自己也考上了985！也在燕京！ 你俩要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王雅兴致勃勃的看著宋曦说到。 宋曦稍稍迟疑了一下。 原本宋曦也觉得那个昌城公安局局长的公子挺好的，她都准备答应跟他去看电影的。 结果这段时间，她几乎一直都在想赵阳的事情，倒是把王公子给忽视了。 这些天，王公子也一直都有给她发消息。 事实上，每天都有大量舔狗给宋曦发消息，王公子倒也不是特例。 她的头號舔狗李俊，甚至会每天给她匯报行程，然后说一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 即使宋曦已经说过很多次，她不喜欢这样的报备，让李俊不要发了。 但李俊依旧是鍥而不捨的进行著这项活动。 最后，宋曦只能无奈的选择无视这件事。 她也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 宋曦摇了摇头。 “嗨，別想那个赵阳了！说不定他这么做，就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呢！结果你还傻乎乎的上了这个当！” 王雅没好气的朝著宋曦说到。 “赵阳那小子有什么好的？长得马马虎虎，学习嘛，倒是可以，但性格太闷了。 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我跟你说，曦曦，这样的男的就是不能要！你想想，要是遇到危险了，他能站出来保护你吗？ 不让你去保护他就不错了！以你的漂亮，你的身材，还有你的学习成绩。 就算不跟局长公子好，等到了燕大，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啊！那些学习成绩特別好的，甚至是科研天才！ 背景好的，身材好的，长得帅的！你完全都可以找得到！ 区区一个赵阳！呵呵！到时候你挑花了眼都看不到他！” 第29章 技能抽取！炒股精通！ 不得不说，王雅安慰人还是有一套的。 她这一番把赵阳一贬低，然后抬出燕大来。 倒是让宋曦轻鬆了不少，因为她对於自己的大学生涯，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 是啊！ 在燕大！ 什么样的优秀男生找不到？ 別说是赵阳这样成绩的，很多人不仅仅暑假开始学习大学课程，甚至他们数学竞赛早就拿到过金牌了！ 不仅仅如此！ 甚至很多人都已经发表过一些科研论文了！ 优秀的青年人才，在燕大，可以说遍地都是，到处都是！ 想清楚这些，宋曦的心胸倒是开阔了不少。 “丫丫！你说的对！” 宋曦点了点头。 “那曦曦，王公子约你去看电影……你去不去？” 王雅面上带著笑，看著宋曦问道。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宋曦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王雅说到。 “好！” 王雅点了点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跡。 赵阳从重生以来，最大的生活轨跡就是学习，每天都在学习！ 没办法，学习使他快乐，学习使他幸福。 语言学差两百多点经验，赵阳的学习速度很快。 四天时间，获得了近三百点语言学经验！ 拉丁语教科书和俄语教科书的价值被赵阳全都一扫而光。 “叮！用户获得语言学经验+1！” “叮！用户语言学经验已满，成功升级至lv2（0/10000）!” “叮！用户获得智力+3！获得隨机抽奖+1！” 耳畔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赵阳睁开眼，他的眼神之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但很快，赵阳感觉脑子再次一懵，和前几次的感觉差不多。 不过，这种程度的智力提升，赵阳已经逐渐適应。 智力再次提升，他感觉自己大脑变得愈发清晰，原本很多题目的思路都开始变得更加流畅。 一些原本自己做的不太好的事情，很快也想明白了问题在那儿，该如何补救。 真是……神奇啊！ 赵阳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慨。 系统的力量，到底源自什么地方？ 这样对大脑进行一点一滴的强化，赵阳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上限在什么地方，自己的未来会抵达什么样的高度。 自己的智力现在一百二十几，说实话，就现在的赵阳，已经有自信了，他的智力哪怕是在所有985的学生里，应该也是第一流了！ 虽然应该还比不了最顶尖的那一撮天才。 但按照目前趋势，自己想赶上他们，应该也是迟早的事情，只要自己坚定不移的提升学科等级。 自己对照的对象，绝对不会是整个龙国，而是整个世界！ 甚至於都不是如今世界，而是古今中外！ 所有顶尖聪明人，都会拿来跟自己对比！ 赵阳眼神之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先抽奖吧！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选择抽奖。 “叮！用户获得炒股精通！” 耳畔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炒股精通？ 赵阳面色微微有些古怪，这是系统也想让自己炒股吗？ 也好，自己前世虽然也炒过股，但论技术嘛……只能说是一般般，眼下自己的资金量有点小。 就目前的情况，哪怕就是到了十月二十八號，自己卡里的钱也很难超过六十万。 这点小资金放到股市去，说实话，实在是掀不起什么浪花。 虽然自己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知道未来的。 但a股涨跌幅都是限制在百分之十的，这么点钱，哪怕每天吃个涨停板，也不知道要多少才能涨到六百万。 自己的技术来操作这些钱……哪怕就算自己知道未来，想赚多少，估计也没戏。 有了炒股精通，自己至少在资金操作上会更加精细，更加流畅。 配合上自己对於未来的精准把控。 自己想要成为金融巨鱷，难度估计也不会太高。 可惜……自己有系统，终究是不可能在金融炒股上浪费太多时间，顶多是在学习的间隙看看。 自己也很难玩短线操作，短线操作实在是太消耗精力和时间了。 没这个时间。 炒股精通不错，可惜，没有像之前的演讲精通一样，给自己的学科等级增加经验值。 轻轻嘆了口气，接收掉了脑海之中的大量炒股方面的知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赵阳继续开始学习。 生命不息！ 学习不止！ 接下来赵阳的学习生活变得非常规律，每天划分出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休息，顺便经营一下桃宝。 除此之外，收退货和发货，赵阳也要耗费一个小时左右，就当是锻炼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时间，赵阳几乎都在学习。 而这段时间，赵阳手里的这个高端桃宝网店，一天能够稳定卖五六十件衣服。 均价两百左右，扣除掉成本，每天的净利润近万！ 这个利润让赵阳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他不由得感嘆，还是这个蛮荒年代的桃宝好做！ 如果换几年之后，桃宝越来越火热，在桃宝上的商家变得越来越多，大家开始捲款式，卷价格。 就自己目前店铺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卖出去一件货！ 两三百的均价太高了！ 一般来说只有大品牌才能卖这种价格！ 像赵阳这种三无小店卖这个价格，早就被人嘲讽烂了。 但在现在还不会。 这个店铺利润高。 而交给汪明打理的店铺也一点都不差。 现在每天至少有三千单衣服，每天流水高达十万以上！ 当然流水不代表利润。 虽然这年头退货率不高，但在如此恐怖的单量的情况下，哪怕是百分之二三十的退货率也已经足够恐怖了。 事实上每天利润大概在三四万的样子。 现在的赵阳的两个店铺倒也没有继续拿厂里的尾货，毕竟利润上来了，没这个必要。 尾货也没办法持续那么多。 每件衣服，赵阳也不可能按之前尾货价拿，这是赵阳自己提出来的。 按照赵阳的要求，他自己的店里，因为要求的裙子和其他牛仔裤要有一定质量，所以拿货价一般在二三十左右。 而在汪明店铺之中销售的走量的衣服，要求很低，成本一般要求控制在十块钱以內，甚至更低。 第30章 狂赚一大笔 这个价格是赵阳自己提出来更改的。 毕竟，做桃宝网店，初期为了利润，可以卖尾货，毕竟都是野蛮生长的时期。 但慢慢一定要走向正规，拿货也不可能一直都拿尾货。 肯定是要有专门货源。 更別提，后续赵阳还准备做一些特殊风格的衣服，做起来一个品牌。 没错！ 这个年头是做品牌最好的时期，到处都在野蛮生长，所有规则都还在形成的过程之中，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 事实上，如果赵阳真的要做商业大佬，其实可以自己做製衣厂。 那样命脉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且做品牌也能够有更好的品控，事实上也更安全。 但没办法，赵阳没有这个时间。 他更多的是要做自己的事情。 不可能全身心投入商业。 尼玛的，赚一百个亿能让自己大脑二次发育么？ 不能啊！ 那这钱不就是数字么！ 赵阳现在赚钱，只是为了以后不用为钱担心罢了。 毕竟搞研究还挺费钱的，尤其是前期的科研投入，如果某天赵阳有一个自己感兴趣的科研方向，没有拉到投资的话，还需要靠自己投钱。 总不至於说为了钱，还需要做些別的努力。 真要这样，那也太丟人了。 自己好歹是个重生者。 作为重生者，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钱！ 这是赵阳自己的想法。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阳大概算了一下，如果按照目前的收入，到十月二十八號。 自己的钱，应该至少有一百万？ 甚至很可能会到两百六十万左右，当然，这只是大体推测，还得考虑市场，淡旺季之类的。 但无论怎么算，就赵阳能够分到的钱，也绝对是超过了两百万的！ 要知道从自己六月底开始做电商，到十月二十八號。 总共也才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间！ 狂赚两百万！ 虽然是有自己重生的福利在里面，但这个赚钱速度还是有些太快了。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有些感慨。 前世自己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里面，怎么很少有作者写开网店的事情呢！ 在0809年这几年的时间里，网店做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尤其是有了前世的一些见闻和一些操作，可以说对比现在的那些网店，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流量居然可以这样玩！ 不过想了想，其实也挺合理的，没有接触过电商，没有开过网店的人，对桃宝，对网店说实话也没什么了解。 不会往这上面想也正常，而且说实话，前世没做过网店的人，这个时候开桃宝店，不会比现在那些桃宝电商好到哪里去。 当然，赚还是能赚的。 这时候的桃宝电商，只要是个正经电商，基本上都是能赚钱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不像是七八年以后，什么烧直通车，抢关键词之类的操作，还有就是花钱找人刷单，各种乱七八糟的操作。 那个时候桃宝用户很多，但同样的那个时候商家也多了，为了抢夺客户，所有商家都开始拼刺刀。 那个时候真的是刀刀见红，一两分钟烧几千块钱跟玩似的，那个时候就不是所有人能玩得转的了。 而一直到十年后。 桃宝开始迅速衰落，那个时候，开店能赚钱的时代彻底过去，资本开始疯狂烧钱。 脑海之中闪过后世的一些想法。 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还是这个时候的钱好赚！ 等那个时候，自己要有个三百万左右的存款，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 今年內让这笔钱翻倍到三千万，赵阳没有把握，但是隨意操作几次，一千五百多万应该还是不难的。 钱越多，赚钱就越容易。 將语言学提升至lv2以后，赵阳將拉丁语和俄语的书价值刷完以后，就转头继续看化学和生物书了。 先把这两门学科全都提升到lv2再说！ 反正现在的系统任务是刷价值一千的书。 並没有规定要是什么学科的书，赵阳自然要选择利益最大化，在同样的时间里，选择最优的解法。 在这样的规划下，时间过的很快。 又过去半个多月的时间。 赵阳这段时间主要是在刷生物，毕竟自己大学的专业就是生物科学，先把这门学科提升到lv2再说。 其他的可以慢慢补，专业课还是要提前搞出点东西来。 最好是进入大学后不久，就能被某个厉害的教授看中，收入他们的课题组，那就再好不过了！ 经歷过前世研究生生涯的赵阳非常明白，搞科研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 能够早点进课题组，最好是早点进，一步快，步步快！ 哪怕是在课题组的论文上掛了个三作四作，也绝对比在大学课堂里慢慢上课来的强。 而且，进入课题组之后，只要是有能力的，一般冒头的速度会很快！ 也许只需要一两年，就能够拿的出来一作论文。 一区的sci不好说，但二区的sci，难度真的不算太高！ 就在赵阳刷大学生物的题目的时候。 他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后，赵父赵母自然都很高兴。 他们原以为，赵阳这次高考算是砸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虽然还是比不上他原本成绩能够考上的好学校，但至少是个211了！ 还是京城的211，已经算很不错了！ 今后考个985，或者乾脆直接考燕大或者华清大学的研究生，那好像完全不影响啊！ 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了庆祝这个幸运，赵父赵母说什么都要举办一次升学宴。 还要邀请老师和同学来。 这让赵阳直皱眉头。 说实在的，他对班上那些同学没什么太多好感，让他去邀请同学，实在是………… 但这又是赵父赵母的要求。 没办法，赵阳直接做了一个请柬，发在了班级群了。 然后发了一句。 “来的人跟我说一声。” 统计下来，他们班包括班主任在內，有近二十个同学要来，其中就包括了宋曦！ 看到宋曦名字的时候，赵阳下意识的皱眉。 不过他倒也没有说不让她来，只当是普通同学就好！ 第31章 升学宴 除了同学以外。 剩下的就是老家的亲戚。 包括爷爷奶奶在內，还有一个叔叔，一个大伯，三个姑姑。 三个姑姑基本上都嫁在了本地，有两个嫁在乡下，一个嫁在昌城。 然后叔叔是去外地闯荡了，目前在省会买了房子，做了一个小公司，也算是挺有钱的。 大伯则是在乡镇中学当副校长，不算好，也不算坏。 爷爷奶奶在老家，守著一两亩地，种些自己吃的粮食还有蔬菜，赵父赵母劝说过他们很多次，让他们没必要再种了。 毕竟家里完全不缺少这么一点点钱，怕他们他幸苦。 但爷爷奶奶的话也很明確。 这年头，如果不能靠做农活保持运动量，那一定会死的早的，种种田，还能让身体更健康，何乐而不为？ 有了爷爷奶奶这句话，一家人终於是没办法劝说了。 因为爷爷奶奶说的確实也没错。 所以家里人就再也没有就爷爷奶奶这个行为进行劝说了。 这次升学宴，爷爷奶奶也会来，其他的那些亲戚也会来！ 赵阳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微微有些恍惚。 这將是自己重生回来以后，第一次见他的那些亲戚们。 爷爷奶奶…… 事实上，他高考因为高烧昏迷的那三天时间里。 亲戚们也基本上都来了，爷爷奶奶也放下地里的农活来县城照顾了赵阳两天。 后面才离开的。 但很可惜，那个时候赵阳还在昏睡之中，没看到。 赵阳很喜欢爷爷奶奶，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对他最好的人。 他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老师给他塞钱，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甚至是工作以后。 每次见到爷爷奶奶，他们都会给自己塞钱。 在爷爷奶奶眼里，自己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吧！ 想起前世和爷爷奶奶的相处，赵阳有些感慨。 赵阳的升学宴被定在了八月十六號。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这个时候，办升学宴的人都已经开始慢慢变少了。 在升学宴上，赵阳见到了爷爷奶奶。 “我家孙儿受苦了啊！真不容易！高考烧晕了，不曾想，还是考上了211！” 爷爷奶奶看著赵阳，都心疼的朝著赵阳说到。 “爷爷奶奶！” 赵阳面上满是微笑，看著爷爷奶奶笑著说到。 “孙儿运气可以了！这次高考虽然分数考的比较低，但能够靠捡漏上一个211，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了！” 赵阳这句话还真有几分真心在。 如果不重生，上辈子他去的也就是一所很普通的一本。 重生以后，自己才有机会读211！ 不仅如此，自己重生以后，还获得了系统，光芒的前途在等著他。 “有得有失嘛！去京城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吝嗇钱，不要得罪別人，要……” 奶奶絮絮叨叨的给赵阳嘱咐些事情。 看著奶奶这幅样子，赵阳心头满是温柔。 “这是我跟你奶奶的一点心意，拿到学校去用，別捨不得，一定要吃好穿好。” 爷爷递过来一个大红包。 赵阳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从爷爷手中接过了红包。 这个红包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接受的，不然爷爷奶奶肯定会不满的。 长者赐，不可辞。 “谢谢爷爷奶奶！” 赵阳笑著朝著爷爷奶奶说到。 就在赵阳跟爷爷奶奶说话间。 亲戚们也一个个都来到了酒店，笑著跟赵阳打招呼。 招呼了一会儿亲戚。 赵母就让赵阳去酒店门口。 毕竟他的升学宴还会来很多同学，这些同学赵父赵母基本都不认识。 所以需要赵阳来接待。 第一个来的是汪明。 “来了。” 赵阳看了一眼汪明打了个招呼。 “嗯，阳哥。” 汪明面上带著笑，朝著赵阳喊道。 “店里什么情况？” 赵阳看著汪明问道。 “还行，每天一千多单，我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汪明无奈的朝著赵阳说到。 “忙不过来就僱人吧，我们店里现在的流水还不错。” 赵阳微微一笑。 他们店里拿的是成本价中的成本价，之前直接拿的是几块钱一斤的尾货。 现在做大了，尾货不够用了。 成本高一些，但左右不过十几块钱成本一件衣服，最便宜的一件都卖39，两三倍的利润在里面。 一天一两千单，自然算是赚大钱了！ “嗯！在考虑。” 汪明点了点头。 “对了，阳哥。” 此时汪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著赵阳问道。 “咱去京城读书，那网店怎么办？” 汪明迟疑看著赵阳。 “简单，店铺你都多盯著就行，客服和发货的，你这段时间找些合適的。 记住，这种事情要慢慢放出去比较好。” 赵阳笑著看著汪明说到。 “嗯！明白了！” 汪明点了点头。 “记得帮我的那个店铺也找几个人打理。” “嗯，放心吧！” 汪明直接说到。 他虽然成绩很差，但那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喜欢看小说，而且很讲哥们儿义气，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除了成绩不行，做人还是很靠谱的。 这也是为什么赵阳会选择跟汪明合作开店。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网店的事情。 此时他班上的同学也一个个都来了，他们一个个朝著赵阳恭喜。 赵阳也没有冷著脸，但也谈不上多高兴，只是不咸不淡的应酬著眾人。 班主任老黄也来了。 “黄老师。” 看到班主任老黄，他面上终於露出了笑容，快步朝著班主任老黄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考上燕京林业大学了啊！” 老黄眼神之中满是感慨，看著自己面前的这个学生。 “五百三十多分，捡漏京城的211，恐怕你已经是咱昌城一中数一数二的运气好的了！ 但偏偏，如果你高考不发烧的话，別说燕京林业大学，就算是燕京航空航天大学，甚至是c9高校也都是不难的啊！ 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老黄苦笑著看著赵阳。 “哈哈哈哈！” 赵阳却很释然。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一直倒霉，同样，也没有人一直走运！” 第32章 动摇 听到赵阳的话。 班主任老黄不住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 “行了，黄老师，你快进去，我爸妈在里面招待呢！” 赵阳也没有继续让班主任老黄继续在门口待著，他连忙招呼班主任说到。 “好！” 班主任老黄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走进了酒店。 赵阳邀请的朋友同学一个个的来，跟赵阳打著招呼。 旁边的汪明也没急著进去，而是在外面跟著赵阳一起招呼。 “赵阳！” 宋曦来的比较晚。 她的闺蜜王雅也跟著一起来了，倒是李俊没有来。 应该是被赵阳懟了两次，对赵阳有些畏惧，然后也拉不下来脸，所以没有强行要跟著一起过来。 赵阳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宋曦和王雅。 轻轻点了点头。 “来了啊！请进，在一號厅。” 赵阳朝著宋曦和王雅淡淡的说到。 宋曦深深的看了赵阳一眼，这段时间，因为王雅的话，宋曦渐渐开始动摇。 虽然还没有跟局长家的王公子在一起， 但已经走的很近了，二人目前一起在考驾照。 原本对於赵阳的好奇心，此时也渐渐淡了下来。 今天这个时间过来，也只是实在忍不住了，过来看一眼罢了。 宋曦和王雅走进酒店之后。 汪明的目光这才从宋曦背影上缓缓收了回来，他面上带著笑，看著一旁的赵阳说到。 “阳哥，那宋大校花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啊！你这都能忍得住？？？” 汪明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我不是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宋校花了吗？那个宋校花你的眼神那么幽怨，应该是喜欢上你了！你竟然能不心动？” 说著话，汪明看向赵阳的眼神变得十分好奇。 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家阳哥自从高考以后，变化非常大！ 那三天高烧，几乎让赵阳换了个人一样。 原本他俩在一起玩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谁有主意谁为主，並没有说赵阳就是大哥那样。 但高考结束之后，赵阳几乎都成为了实质上的大哥，汪明几乎以赵阳唯首是瞻。 “別闹了。” 赵阳没好气的看著汪明。 “宋曦这样的女人，天天跟一个两个的男生拉拉扯扯，我都不知道她成绩怎么考那么高的。 长得漂亮，成绩也好，但却仿佛没有脑子一样，太虚荣了，那个李俊明显是她的舔狗。 她却没有完全拒绝掉，她在学校那么多舔狗，很显然，她很享受这种被男生簇拥的感觉。 这种女人实在是没脑子，我有时候都在想，我以前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白莲花。” 赵阳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嫌弃。 看著赵阳这幅模样，汪明也明白，赵阳真是这么想的。 “也是，我以前也跟你说过这些，不过阳哥以前也听不进去，现在你能自己想开，也算是件好事！” 汪明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嗯！” 赵阳点了点头。 “行了，应该也没什么人了，我们也进去吃东西吧！” 赵阳招呼了汪明一声，带著汪明一起进了酒店。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12点。 准点开席。 酒菜不断上来。 赵阳跟著父母，跟周围这些长辈们敬酒，旁边的亲戚长辈们，都面上堆满了笑，口中对赵阳的祝福，一个个都完全不吝嗇。 敬完酒，赵阳跟自己同学朋友们坐在了一桌。 虽然赵阳对这些同学们，也没什么特別的感情。 但作为一个重生者，他前世就算再厌恶酒桌文化，但毕竟各种应酬说实话进行的实在不少。 他坐在酒桌上，应付的游刃有余，做的也很流畅，他把控了酒桌上所有的氛围。 旁边那些男同学，甚至恨不得当场跟他拜把子。 宋曦面色复杂的看著眼前被眾人簇拥，游刃有余的赵阳。 之前她都已经被王雅说动了，对赵阳的心思淡下来了。 但眼下看到赵阳这种风度和能力，原本已经淡下来的心思，此时又重新开始升起来了。 没办法，她本身就是个爱出风头的女孩儿。 眼下见到赵阳的这个能力，实在是让宋曦眼热不已。 这种能力，宋曦哪怕在大人的餐桌上，也很少看到，为人处世的能力也太漂亮了。 换成小孩子的话来说就是……太社会了！ 宋曦感觉赵阳英俊的脸庞，变得更加帅气，同时也多了一种神秘感。 他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宋曦心中充满了好奇。 以前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学霸书呆子，做人做事都很一般，对自己也是有色心没色胆。 不敢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来追求自己。 现在看，那些似乎都是他专门偽装出来的外壳，他的內里，和表面，根本不像！ 原本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了，结果现在看来，自己压根就不了解他！ 这让宋曦有些后悔，当初应该给赵阳吃一些甜头的！ 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了解过赵阳…… 这顿酒，宋曦吃的心中一点都不开心。 旁边的王雅也看出了宋曦的不舒服，此时她连忙朝著赵阳说到。 “赵阳，宋曦喝得有点醉了，我先带她回去了！” “嗯，去吧！我就不送了！” 赵阳朝著王雅说到。 说完，王雅便扶著宋曦离开了酒店。 刚刚出酒店门，王雅就朝著宋曦说到。 “怎么了？曦曦，还放不下这个赵阳？你不是都跟王公子……” 王雅迟疑著看著宋曦。 “你有没有觉得，赵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还是说，我们之前就从来没有了解过赵阳？” 宋曦並没有回答王雅的话，反而朝著王雅问道。 “是有点。” 王雅点了点头。 “以前的赵阳就是个闷葫芦，书呆子，天天除了看书学习以外，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漠不关心的。 现在看，赵阳手段很厉害啊！刚刚酒桌上，实在是太社会了，说话做事都一套一套的，比我爸都成熟！” 王雅有些咂舌。 “还有，真的没想到，他说自己能上211，还差真能上211，这也是我完全没想到的！” 说著，王雅顿了顿，她看著宋曦。 “可是曦曦，那个赵阳明显对你爱搭不理的，你真想往他身上钻啊！” 第33章 网店才是未来！ 王雅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宋曦。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好像还不错，但论家世，怎么也比不上王公子吧，然后学歷，他也就是个211。 曦曦，不是我说你，这个赵阳其实也就那样，你要真得了他的喜欢，估计也就是跟李俊那样的人罢。 你只是觉得自己魅力好像不够了，那个赵阳突然不喜欢你了，但又突然变得很厉害了，你心有不甘吧！” 王雅眼神审视的看著身边的闺蜜。 说说话，她真不愧是是宋曦的闺蜜，对自己身边的这个闺蜜，还真是十分的了解，几句话下来，几乎要把宋曦给说透了。 宋曦的心思，被王雅完全说了出来。 宋曦面色微红。 她不由得辩解了几句。 “没有，我只是真觉得赵阳这样处理事情很帅……” “行了，別人我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 王雅没好气的朝著宋曦说到成。 “以后別接触赵阳了！我总感觉，这个赵阳只要对你不假辞色，你就会心有不甘的往他身上凑。 没必要啊！爭这口气做什么呢？” 宋曦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默然无语，她知道，自己闺蜜说话难听，但很多都是事实，她倒是没有反驳。 的確！ 以后要少想那个赵阳了！ 最好是不要见他！ 宋曦心中默念，她也发现了，这段时间跟赵阳见面，总感觉赵阳哪哪都好，整个人和以前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非常厉害。 总让她有种错过了什么的遗憾感觉，可能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自己很不甘吧！ 想到这儿，宋曦看向了一旁的王雅。 “丫丫，你说的对！” 宋曦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確实不该跟赵阳见面了，每次跟赵阳见面，我的心都会乱，以后你记得提醒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嗯！” 王雅见宋曦自己反应过来，她鬆了口气，连连点头说到。 “那明天王公子请看电影，去不去？” 王雅眸子一转，眼神之中带著笑，看著宋曦问道。 “去！” 宋曦点了点头。 二人搀扶著离开了饭店。 而另外一边。 赵阳和爸妈也基本上將客人招呼离开了。 除了爷爷奶奶还有姑姑叔伯等人还去赵阳家看看以外，其他的亲朋好友，基本上都离开了。 没办法，赵阳家可没办法承受那么多亲朋好友齐至。 来到家中。 大伯第一个看到了赵阳家角落的一大包衣服，他有些好奇的看著赵父问道。 “这么多衣服，买来做什么的啊？” 旁边其他的亲戚，眼神之中也都带著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赵父。 “嗨！是阳阳，他在暑假的时候，学著別人做生意，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听来的，非要在网上卖衣服！ 所以买来的。” “网上卖衣服？” 听到赵父的话，包括爷爷奶奶在內，三个姑姑，一个叔叔还有一个大伯，都有些面面相覷。 这年头，关於网上购物的一切，都还太新潮了，在昌城这样的小城市，听过的人都不多。 “网上居然还能卖东西啊！” 赵阳的小姑姑好奇的问道。 “怎么卖的啊！” 小姑饶有兴趣的看著赵阳问道。 赵阳大概描述了一下。 “听起来不错，可这样，岂不是完全受限於平台？而且网上转帐……要是人家申请退款怎么办？还有退货，岂不是很麻烦？” 小姑自己有做一点点生意，听到赵阳的描述之后，连连摇头。 她感觉这样的生意做不得！ 赵阳笑了笑，並没有多做解释。 事实上，实体店有实体店的优势，在08年这个时候，实体店才是主流。 实体店的利润可一点都不低！ 而且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退货之类的问题。 也不需要自己去发快递。 还不需要担心平台剋扣自己的流量之类的问题。 总之，在08年这个时候，实体生意同样是大有可为的。 只要能够卖出去东西。 但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年轻人就爱折腾这些新潮的东西，別太当真了，好好学习才是真的！” 旁边的大伯朝著赵阳说到。 “你这次高考本来就已经是失利了，虽然靠填报志愿捡漏，勉强上了一所211，但高考失利仍旧是事实。 你不想復读，大伯也不强迫你，但希望你到了大学认真一些，考个研究生出来！” 大伯是乡镇中学的副校长，身上多少是有些老师的威严在的。 小时候赵阳还挺怕他的。 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 “嗯，放心吧大伯，在我的规划里，的確是要考研究生的，到时候直接考京城的研究生。” 赵阳笑了笑，看著大伯说到。 大伯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 一家人和和气气，聊了一会儿未来规划，几个亲戚勉励了赵阳几句之后，大家便纷纷离开。 毕竟赵阳家中的房间也不多，这么多人，住不下。 本来赵父赵母想要留宿爷爷奶奶的，但问题还是一样，房间不够。 没办法，只好送客。 招待完客人之后，赵阳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整个人瞬间放鬆了下来。 虽然他是重生者，对於迎来送往，招待和应酬这些事情，一点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嫻熟。 但这並不代表赵阳喜欢这些事情。 前世的他，就是很討厌这些事情，但因为搞科研上没能力，在公司，想要生存下来，就只能磨炼这种交际能力。 否则在公司永远也就是底层的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阳才勉强是磨炼出来了的。 这真是咬著牙磨练出来的，赵阳本身其实很討厌交际。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应酬这种事情真可怕，真不如自己多看几本书啊！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赵阳將旁边的书打开。 继续开始学习。 他很明白，自己想要减少应酬，还想要出人头地。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足够牛逼！ 真正牛逼之后，应酬？ 所谓的应酬不过是敷衍別人的巴结而已，根本不需要看谁脸色！ 相反，別人该看自己脸色了！ 第34章 生物学lv2！ 眼下生物学经验还差一点点！ 今天晚上，吃一颗兴奋剂！ 直接衝到生物学lv2！ 赵阳揉了揉脸。 他兴奋剂也不多了，这东西看起来不算太珍贵，但確实没有了，总共就抽取到了十颗。 赵阳虽然省著用了，这这都过去两个月了，用完也很正常。 今晚用掉，希望生物学升级到lv2后，能够给自己抽出点什么好东西吧！ 对於赵阳来说，最希望收穫的，首先是一些超级技能，虽然不清楚系统上限在哪里，但给自己搞一些类似异能的能力，应该也是不难的。 其次就是知识了，最好是关於某些数学猜想的解法，或者是某种划时代的材料或者是技术。 这些东西都关於名利。 再然后就是一些黑科技造物了，这些东西也许对自己帮助很大，但也许会很小。 不过无论如何，都对自己日后的研究，会有巨大的帮助，这点是肯定的。 这三类，都是赵阳最想要抽到的东西。 继续刷生物书。 上面的生物学名词，一个个映入赵阳的脑海之中，通过理解记忆和活学活用之后。 化为一点点的生物学经验，不断开始铭刻在赵阳的面板之上。 晚上十点，赵阳准时服用克尔牌兴奋剂。 眼下距离生物升级，只剩下了十多点经验值！ 赵阳开始十分认真的刷生物题。 隨著大脑不断充盈，一点点的生物经验值，不断开始出现。 “叮！生物学经验+1！” “叮！用户生物学经验已满，成功升级至lv2！” “叮！用户生物学学科等级提升一级，获得智力+3！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再次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赵阳终於从极度认真的学习状態之中慢慢停了下来。 他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终於！ 再次升级！ 大脑的强化，和上次几乎一样，哪怕现在赵阳已经经歷了很多次了，眼下再次体会大脑强化，依旧是有些酸爽！ 好一会儿，赵阳才回过神来，从大脑被强化之后的超频状態慢慢平復了下来。 还有一次隨机抽奖，赵阳顺手用掉了。 “叮！成功抽取到克尔牌兴奋剂*20！” 二十颗兴奋剂？ 赵阳微微一怔，不算什么特別好的东西，但的確是自己现在用得到的，不算什么垃圾。 拿到兴奋剂之后，赵阳隨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抽完奖之后，赵阳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五十。 还剩十分钟了，赵阳也没有继续看书的意思，他打开了个人属性面板。 【用户：赵阳】 【智商：123】 【体魄：7】 【数学：lv2（34/10000）】 【物理：lv2 (272/10000)】 【化学：lv1（412/1000）】 【生物：lv2（0/10000）】 【信息学：lv2 (2831/10000)】 【语言学：lv2（21/10000）】 【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575/1000）】 看著属性面板，赵阳面上露出笑容。 123点的智力！ 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的人了，书籍的完成进度已经超过了57.5%。 按照这个进度，今年內，应该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虽然奖励是未知，但按照系统一向的做法，这个奖励应该不会差！ 自己的体魄才7点，这个有点差。 按照系统的判定，10点是人类的分界线。 超过10点体魄的，算是健康状態。 低於10点体魄的，基本上都是亚健康状態，或者是不满16岁的少年。 没错，现在自己就是亚健康状態。 也很正常，自己从小到大，说实话也谈不上什么爱运动的人，而且天天在学校上课上学。 身体確实挺差的，不然也不会在高考当天发烧晕倒，连续发烧三天，身体变得更差了。 不过说起来，理论上体魄这个属性点，也能增长才是。 但是赵阳这段时间没什么时间，毕竟他这段时间主要目標还是放在学习上。 运动这种事情，哪怕仅仅运动一个小时，但消耗的精神和精力，恐怕需要两三个小时来恢復。 在恢復的时间內，也可以看书，但因为身体的疲劳，本身也会让精神疲惫，从而没办法很认真的学习。 对於赵阳来说，前期学习是很重要的。 儘快提升学科等级，让智力再次发育，从而让自己即將到来的大学生活，能够从容不迫。 当然，更重要的问题还是，目前系统没有发布推升体魄之类的任务。 如果有任务在，赵阳也是愿意去锻炼身体的。 可惜……系统在发布了多看书这个任务之后，並没有发布第二个任务。 或许要等到自己手头这个任务解决了，系统才会发布第二个任务？ 赵阳有些不解。 他目前对於系统的了解，终究还是太少了一些。 在赵阳思索之际，此时他突然感觉大脑一阵晕眩。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轻轻吐了一口气，赵阳拖著疲惫的身躯，躺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赵阳如往常一样，在看化学书，刷化学题目的时候，接到了汪明的电话。 “喂，怎么了？” 赵阳朝著汪明问道。 “阳哥，我在你家楼下。”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微微愣了一下，他连忙朝著自己房间窗户往外看去，果然看到了楼下的汪明。 “我现在下来！” 赵阳说完，把电话掛了之后，匆匆来到了楼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赵阳表情微微有些严肃，看著汪明问道。 “没啥，就是想来跟你说一声，咱桃宝店铺的运营找到了，还有客服。 想问问你要不要看一下，然后就是…………” 汪明举著篮球，面上带著笑，看著赵阳。 “阳哥，你可不怎么出门，天天闷在家里，会生病的！跟我去打篮球啊！正好，我那个店铺交给別人了，也是有空閒时间了！” “行！” 赵阳略微思索了一下。 確实！ 这些天，天天坐在家里看书，身体確实也是有些僵了。 第35章 新任务，强身健体！ “桃宝店铺运营的事情，你看著办就行，反正发货是直接从你家厂子里发。 而我们也隨时可以登录店铺后台管理，掌握这两个，其他的事情哪怕是让出一些权限也没事！” 赵阳笑著看著汪明说到。 “嗯！” 汪明点了点头。 跟著赵阳做了这快两个月的桃宝网店，汪明长进了很多，对於桃宝网店的感触是越来越深了。 眼下就算是让他自己独立出去，重新开一家店，他多半也是能够支棱起来，很快戴起来一些销量。 毕竟，这年头做桃宝，確实就是这么容易，非常的简单，也是非常轻鬆。 不过很明显，汪明並不准备自己再去做其他的桃宝店，哪怕目前的桃宝店，他只有三成份额。 但汪明很清楚，他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赵阳的提携，如果不是赵阳带著他一起做桃宝。 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网上购物这种说法。 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巨大差距。 “走吧！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打球了！” 赵阳笑著朝著汪明说到。 说话间，赵阳心中也是升起一丝丝感慨。 他们二人虽然是髮小，幼儿园一起长大的关係，但从高中开始，二人的关係就愈发淡了。 毕竟高中二人虽然同校，但並不在一个班，赵阳在特尖班，前途无量，而汪明在普通班，上个本科都几乎是很难的事情。 二人根本没有同一个未来。 並且，因为高中以来，学业压力越来越大，赵阳跟汪明的交集变少了很多。 上一次一起打篮球，追溯起来，居然要到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 “是啊！” 汪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慨，二人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一起来到了篮球场。 因为赵阳身体不算太好，久久没有运动的缘故，汪明提议先投篮，然后再开始角斗，一点点提升对抗。 对此，赵阳自然没什么意见。 和朋友打篮球，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篮球这种运动，说实话，可以很轻鬆，但同样也是可以很激烈，有很激烈的身体对抗。 汪明清楚赵阳的身体状况，基本上对赵阳也都有些让著。 二人斗球，玩闹。 没一会儿，赵阳身上就开始冒汗。 点球，投篮，捡球。 这一套套下来，赵阳身体倒是开始不断冒汗。 很快，一个小时下来，虽然没有激烈的身体对抗，但赵阳已经是身体报警了，整个人变得无比疲劳。 就在赵阳准备歇息的时候。 “叮！察觉到用户身体极差，现发布任务，强身健体！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 任务期间，用户每日锻炼身体一个小时將有百分之百效率提升的特殊加成！ 任务奖励：体魄+5，隨机抽奖次数+3！” 听到耳畔的系统提示音，赵阳顿时眼前一亮。 自己左等右等的系统任务，没想到居然这样出现了！ 这倒是让赵阳对系统的了解更多了一分。 按理说，自己身体差，系统肯定是知道的。 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发布这样的任务？ 赵阳大概思索了一下，恐怕是因为系统平常並不会监察自己的身体和思维吧！ 系统都是通过结果来发布任务，或者发出系统提示音。 所以才会有这种事情。 看来，今后遇到类似的问题，自己应该多表现表现了，看看能不能触发些系统任务什么的！ “怎么了？阳哥累了？” 就在赵阳思索之际。 旁边的汪明跑到了赵阳身边，关切的朝著赵阳问道。 “没有。”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 “刚刚在想些事情，来！继续打会儿球，再打会儿球，我就得回去吃饭了！” 其实赵阳此时已经是很累了。 但他之所以强撑著，主要是有些好奇，系统是怎么定义体魄经验的？ 自己的体魄增长，应该也会有一个类似的进度条吧！ 然后就是，系统说的，能够增强自己锻炼时百分之百的效率！ 不说这个任务怎么样，单单就这样一个特殊加成，就已经是很牛逼了！ 赵阳特別想先试试，这个百分之百特殊加成能到多少！ 所以，哪怕现在的赵阳確实已经很累了，但却依旧是要打会儿球。 “好！” 汪明听到赵阳的话，倒也面上没有露出太多异色。 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二人又打了一会儿球。 虽然是拖著疲惫的身体打球，但赵阳只是打了一会儿，心中果然有了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触。 他身体似乎还有一股力气生出来。 而且这样的锻炼过程之中，赵阳发现，在自己体魄点下，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在自己锻炼一段时间之后，进度条缓缓从1%跳到了2%。 果然！ 赵阳有些惊喜。 和自己想的一样，体魄下面也是有类似经验值系统的存在！ 这个进度条，应该就是经验值系统！ 只是没有经验值那么直观，但有进度条在，也还好，如果不出自己所料，只需要进度条一满，自己的体魄值就会增长一点！ 好事！ 非常好的事情！ “呼！今天就到这里吧！” 赵阳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他长吐了一口气，笑著朝著汪明说到。 “確实有些累了， 而且，现在天色也晚了，你也回去吃饭吧！” “嗯！” 汪明点了点头。 他看出了赵阳很高兴，但却不太明白，为什么阳哥这么高兴？ 难道是因为跟自己打球？ 但是想了想，汪明感觉这种可能性並不大。 稍稍思索了一下，汪明也没有继续深想，离开了球场。 赵阳拖著疲惫的身躯，和兴奋的心，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的时候，爸妈已经下班回来了。 赵母正在做饭，赵父则是坐在客厅看报纸。 看到赵阳这幅模样，赵父微微愣了一下。 “阿阳，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赵父微微有些好奇。 “我跟汪明去打了一下午的球。” 赵阳笑了笑，看著赵父说到。 “好事儿啊！” 听到赵阳的话，赵父顿时眼前一亮！ 第36章 上火车 “是啊！阳阳！” 一旁厨房的赵母也听到了赵阳的话，探出头来，她眼神之中满是惊喜的神色，看著赵阳。 “平常你就天天躲在家里看书，我跟你爸有心劝说你去好好锻炼锻炼，但你现在主意也正！又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跟汪明出去多多锻炼，打打球什么的，是好事！” “嗯！” 看著高兴的父母。 赵阳微微一笑。 “放心吧，爸妈，我之前在做一些事情，確实没什么时间锻炼，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时间宽鬆了些。 我都知道的，会锻炼的，身体最重要嘛！” 听到赵阳的话，赵父赵母心情都放鬆了很多。 关於这个，赵父赵母其实早就跟赵阳说过这件事，赵阳也有回覆。 但从那以后，赵阳虽然也算是天天出门，但却一直都没有锻炼的苗头，这让赵父赵母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赵阳虽然出门了，但他身体还是不怎么样，也不锻炼，赵父赵母早就想说了。 没想到现在赵阳自己开始锻炼了，让二人放心了很多。 很快，饭做好了，一家人吃完饭。 赵阳正准备回房间。 “等一下。” 赵母叫住了赵阳。 “怎么了？妈？有事儿？” 赵阳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母问道。 “这些是升学宴，那些亲戚们给的红包，我和你爸的意思是，这些钱，都给你上学用。” 赵母微微一笑，从旁边拿出一叠红包，递给赵阳。 “不用吧，我现在有钱，您二位也知道，我现在做桃宝，赚了不少钱呢！” 赵阳下意识的拒绝。 “给你你就拿著，这些钱本来也是给你的，是亲戚恭贺你学业有成的礼金，你现在长大了！这些钱怎么还能让爸妈给你收著呢！” 赵母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是啊，你妈说的对！如今你已经你年满十八，也是懂事了，再说了，这礼金收下可不是光有好处。 日后隨礼也是你的事了啊！” 赵父也从旁附和道。 “好吧。” 赵阳只是略一迟疑，便从爸妈手中接过了红包。 “那爸妈，我先去房间了。” “去吧！” 赵阳返回房间之后。 先把红包大概拆了一下。 包括爷爷奶奶给的大红包，这些红包一共拆出来六千多块钱，这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 主要是爷爷奶奶，大伯叔叔，还有三个姑姑的心意，其他的亲戚给的就不多了。 將钱收好，赵阳洗了个澡，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开始继续看书。 但状態却不如往日。 赵阳很清楚，是因为劳累。 今天在篮球场，自己运动的时间太长了，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经常运动的人，现在这副身体，也就仗著年轻。 再过个十年八年的，运动这么久，估计一晚上都別想回復过来，更別提看书了。 但哪怕饶是如此，自己晚上看书，也是十分疲倦。 得好好锻炼身体了！ 乘著有系统任务在！ 赵阳心中暗暗警醒，自己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至少让自己身体好点吧！ 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啊！ 好不容易获得系统，自己可不想英年早逝！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 赵阳每天除了看书学习以外，至少会放两个小时在锻炼上。 通过试探，赵阳发现。 系统所谓的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其实很容易，甚至是仰臥起坐都能算得上。 而且统计时间，也不是要求一定得连续做一个小时，可以进行分散！ 那就非常人性化了！ 赵阳很满意。 不然这持续一百天的锻炼，还真有些麻烦。 毕竟，自己在火车上可不好进行锻炼。 但偏偏自己得在火车上至少待一整天！ 如果是蹲起，仰臥起坐都能算是中等强度的锻炼，那就简单很多了！ 虽然是这样想，但赵阳倒是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要求。 锻炼身体乃是强身健体，必须要执行的东西，这点上，甚至完全不比进行一些学科的学习来的重要。 因为身体才是一切！ 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三十號。 过两天就是开学的日子。 赵阳被父母送到了火车站。 “真不用我们送？” 赵父眼神之中带著迟疑，看著赵阳问道。 “不用！” 赵阳笑著看著赵父说到。 “您不是也说了吗？我现在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了，那不过是去读书，怎么要劳动父母？我一个人足可以了！ 再说了，汪明也跟我一起去，相互之间也是有个照应，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真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赵阳的话，虽然赵父赵母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也没有继续再多说什么了。 “那你记得跟我们多联繫，路上遇到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到了京城那边，也不要隨意跟人起衝突。 凡事多让著些，花钱也不要大手大脚，饿了记得吃饭，冷了记得穿衣………………” 赵母站在赵阳面前，细心的给赵阳整理著衣服。 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舍和心疼。 “放心吧！妈，我都知道的！我又不是傻子！” 赵阳笑著朝著赵母说到。 赵母还待嘮叨。 “誒，汪明来了！” 此时赵阳突然开口，赵父赵母从旁边望去，很快就看到了跟著爸妈一起来到候车室的汪明。 两家人各自打了个招呼。 他们当然都是见过的。 “汪明，你们一起去学校也好，也算是有个照应，你多关照关照我家小子，你俩从小玩到大。” 赵母面上带著和蔼神色，朝著汪明说到。 “明白！不过阳哥照顾我还是多一些的！阿姨您放心吧！” “互相照顾嘛！有个事情，总能照应！” 赵母继续说到。 说了会儿话，旁边的赵父和汪父也聊了起来。 赵母叮嘱了赵阳一会儿，也和旁边的汪母接上了话头，两家的长辈就这样聊起天来。 赵阳和汪明则是来到了旁边。 二人聊了会儿天。 “等等，阳哥！你看那边！那是不是咱学校的刘诗雨？臥槽，她不会跟咱一列火车吧！？” 汪明看到检票口进来的那个衣著极其朴素的女孩儿，瞬间眼睛瞪圆了。 第37章 美的惊心动魄 赵阳朝著检票口望去。 看到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孩儿，艰难的拎著一个行李箱，过了检票口。 行李箱看起来十分破旧，但却被整理的很乾净。 女孩儿表情很自然的走进了检票口，在候车室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 看著眼前这个女孩儿，赵阳眼神之中微微有些恍惚。 赵诗雨…… 昌城一中年级第一，同样也是昌城一中最漂亮的女孩儿，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虽然宋曦也確实称得上校花，但在所有昌城一中男生眼里，校花这个名头，事实上赵诗雨更配。 原因也很简单。 衣服，装扮这些，本身也是会影响顏值的。 因为家庭因素，赵诗雨身上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一些旧衣服，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男生的衣服。 根本称不上好看二字。 而装扮。 赵诗雨每天是真正的素麵朝天，头髮也只是隨手束在一起。 但宋曦不一样，宋曦长相確实漂亮，但她每天穿的衣服也都精心挑选的，都是很精致的。 而她每天也都会画一些淡妆，头髮更是会专门做一些特別的髮型，提升整体顏值。 在这么多精心装扮下，宋曦也只能是勉强跟赵诗雨有不分上下的顏值，並称校花。 孰强孰弱，自然是很好区分的了。 “真漂亮啊！” 汪明看了赵诗雨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目光，看向旁边的赵阳，嘆了口气说到。 “相较於宋曦那个女的，我对赵诗雨才是真正的佩服，我觉得咱学校，绝大部分人也都更喜欢赵诗雨一些！”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顿时无语，朝著汪明翻了个白眼。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嘿嘿！” 汪明訕笑了一阵。 “对了，我听说，赵诗雨今年考了近七百分，全省前五十名！听说燕大和水木大学的招生老师都去她家了！ 真牛啊！” 汪明感慨的说到。 “很正常，她平时考试就不差，咱学校，两个特尖班，她应该算是一直是降维打击我们的了！” 赵阳对赵诗雨是有些了解的，这女孩儿成绩在昌城一中，一直都是遥遥领先的。 有很多学校想挖她过去。 但昌城一中保护的很好，毕竟这种能考全省前五十的学生，在整个昌城一中，也只能每几年出一个。 赵阳和汪明聊著天。 此时的赵阳的心思却渐渐放飞。 赵诗雨啊！ 这个女孩儿可不简单，可以说是整个昌城一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学生了。 重生前，赵阳看似已经很有出息了，已经成为了某个晶片大公司的中层管理，年轻有为。 但赵诗雨更不一般，她不仅仅在博士提前毕业，而且，一毕业，就被某为以百万年薪的高工资，邀请加入了某为的实验室。 在某个企业家论坛上，赵阳碰到过赵诗雨。 二人还聊过几句。 甚至那个时候，赵阳还对赵诗雨情愫暗生。 不过那个时候的赵阳也明白，他跟赵诗雨是不可能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人家是天之骄女，宗门內的绝顶天才。 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中层执事，哪怕是刚入宗门时候一些交集，但想在一起？ 痴人说梦差不多。 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次见赵诗雨，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 在赵阳思维放飞的时候。 “儿子，儿子！” 旁边传来了赵父的声音。 赵阳连忙收敛心神，目光看向面前的赵父。 “已经开始检票了，既然你决定了要一个人去京城，那就这样吧！我和你妈，就不送你到站台了！ 確实，你长大了！该独立了！” 赵父眼神之中满是不舍，看著赵阳微笑著说到。 “好的爸！！” 赵阳赵父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赵父赵母还有一旁的汪父汪母相约离开。 赵阳和汪明拎著行李，来到了检票口。 旁边的赵诗雨也过来了。 她多看了赵阳一眼，显然，她感觉赵阳有些眼熟，估计也是学校的同学，赵诗雨没有说话。 从检票口出来，到站台上。 赵阳和赵诗雨一起来到了同一个站台点候车。 此时赵阳终於忍不住了。 “你也是13车？” 赵阳好奇的看著赵诗雨问道。 赵诗雨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认识？” 赵诗雨红唇微张，一道清甜的声音，轻声响起。 旁边的汪明顿时眼前一亮，目光瞬间从赵诗雨身上转移到了旁边的赵阳身上。 “你应该不认识我，但我確实是认识你的，认识一下，赵诗雨同学，我叫赵阳，十七班的。” 赵阳並没有像其他的高中生一样，畏畏缩缩，反而是落落大方的朝著赵诗雨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哦，听说过你。” 说完，赵诗雨继续沉默了。 赵阳也没有再跟赵诗雨说话，他重生前都三十多岁，在社会上打拼不少年份了。 自然不可能像其他同龄小男生一样害羞。 他旁若无人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汪明问道。 “对了，汪明，等下车之后，你学校会有来接你的大巴车吗？” “有的。” 汪明不像赵阳这样自然，事实上，昌城一中，任何一个男生站在赵诗雨身边，都不可能表现的很自然。 没办法， 赵诗雨太漂亮太清纯了。 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成绩也好。 除了家庭情况差一些以外，几乎找不到任何的缺点，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 那种清冷的气质，让整个昌城一中的学生都不敢褻瀆。 甚至做梦都不敢让赵诗雨做梦中的女主角。 “我…………我昨天，昨天晚上给那个，给大专招生部那边打了个电话问过这件事了。” 汪明好一会儿才镇定了下来，只是语气之中还是有些慌张，毕竟赵诗雨就站在自己二人旁边。 站的很接近，这种距离，在昌城一中的时候，没有男生敢这么靠近，甚至能接近赵诗雨周围两米范围的女生都没有多少。 作为昌城一中成绩最好的女生，铁定能够上清北，甚至有一丝机率衝击省前几名的学生，学校对赵诗雨的保护还是很到位的。 第38章 赵诗雨 什么小流氓之类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赵诗雨身边。 学校盯得很紧，完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赵诗雨的学习。 所以，平时也没什么学生，敢去打扰赵诗雨。 汪明也只是曾经远远见过赵诗雨一面，根本不敢在距离赵诗雨这么近的距离上聊天。 “嗯。” 赵阳也察觉到了汪明语气的颤声。 “没出息！” 赵阳没好气的朝著汪明说到。 汪明面色微微一红。 “行了，到学校之后，先把自己安顿好，先跟舍友什么的打好关係，等周末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吃个饭。 怎么样，能照顾好自己吧？” 赵阳认真的看著汪明问道。 “嗨，阳哥你这什么话啊！” 汪明没好气的看著赵阳。 “我虽然不如你成熟，但也是长大了好吧！我跟你做生意赚的钱，爸妈都做主，让我完全支配！我现在都是个小富豪了！” 汪明面上满是兴奋，朝著赵阳骄傲的说到。 旁边正在低头看书的赵诗雨，听到汪明的话，忍不住眉头微蹙，看了一眼赵阳和汪明。 她的眼神之中带著疑惑在赵阳和汪明身上转了一圈。 做生意？ 他们不是跟自己一样是一中的学生吗？ 这个念头在赵诗雨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她並没有纠结这件事，继续看书。 对这种事情，虽然赵诗雨有些好奇，但是以她的性格，根本就不会搭理这些事情。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你身上的钱不要乱花，等之后，我说不定还能带你赚一笔。” 赵阳笑了笑，看著汪明说到。 “真的吗？？？” 汪明听到赵阳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赵阳。 “嗯。” 赵阳正准备说股市的事情。 此时，火车鸣笛声响起。 “先上火车吧！等上车了再说！” 赵阳朝著汪明说到。 “好！” 汪明点了点头。 上火车的时候。 赵诗雨拎著破旧的行李箱，艰难的往上走的时候，赵阳下意识的帮她托举了一下，推上了火车。 “谢谢。” 赵诗雨朝著赵阳轻声道谢。 “不用谢。” 赵阳微微一笑，朝著赵诗雨说到。 赵诗雨点了点头。 拖著行李走进了车厢。 赵阳和汪明也跟在背后。 “我们好像跟她同一个地方誒！” 汪明有些兴奋的朝著赵阳低声说到。 “没想到这么巧！” 赵阳瞥了汪明一眼，没好气的朝著汪明说到。 “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你敢跟人家说话？” “嘿嘿。” 汪明訕笑了一阵。 “这不是还有大哥你嘛！再说了，跟赵诗雨在同一个包厢，总比跟其他人住在一起要强的多！” 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赵诗雨又遇到问题了。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高架，沉默了一会儿，她將行李箱放倒，准备塞到床底下。 但偏偏，她的行李箱也不知装了些什么，非常鼓，直接卡在床底。 “我来帮你吧！” 赵阳对赵诗雨还挺有好感的。 这姑娘是真正的自立自强自爱的姑娘，非常独立自强，她家庭情况非常差。 赵阳没记错的话，赵诗雨爸妈从小就离婚了，母亲不知所踪，父亲因为酗酒，不慎落入河里死掉了。 她从小陪著爷爷奶奶一起长大。 好在，爷爷奶奶对她很好，但毕竟是老人，也没什么钱，从小的经济条件十分的艰苦。 但她硬是凭藉著自己的能力，一点点的发展，最终前世走到了某为顶尖研究员的程度。 捫心自问，赵阳自认他没有赵诗雨这个小姑娘坚强。 如果换成自己跟赵诗雨一样的处境，绝对不可能达到跟她一样的高度。 赵诗雨转过头，看著赵阳，眼神之中露出迟疑。 但赵阳却没有迟疑，他將赵诗雨的行李箱拿起来。 重！ 赵阳心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好在这段时间，赵阳也有锻炼，他的体魄增长了一点，达到了八点，好不容易將赵诗雨的行李箱放上了行李架。 “谢谢。” 赵诗雨认真的看著赵阳道谢。 “哈哈哈！都是同学，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有什么好谢的？” 赵阳笑著朝著赵诗雨说到。 赵诗雨张了张嘴，最后陷入沉默。 她本就不善言辞。 朝著赵阳点了点头之后。 她脱下鞋子，一个人爬到了顶上。 看了赵诗雨一眼，赵阳看了旁边的汪明看了一眼。 汪明也快速的走了过来，有些鬼鬼祟祟的。 將自己的箱子放到了行李架上。 赵阳和汪明买的票都是下铺，下铺票可不好买，尤其是两张对在一起的下铺。 为此，汪明还专门找了个黄牛买的票。 安置好之后。 汪明有些迫不及待的朝著赵阳问道。 “阳哥，这回你要带我怎么发財啊！” 汪明兴奋的看著赵阳。 “最近股市跌的很厉害，这件事你知道吧？”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汪明说道。 “难道阳哥是要炒股？？？” 听到赵阳的话，汪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嗯，没错，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包厢之中，现在只有赵阳二人，还有已经躺到最上面去的赵诗雨。 赵阳根本不怕赵诗雨听到这些。 以赵诗雨的性格，根本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就算她听到了也没什么。 “有大概50万，分红的那些钱，我目前都没动。” “不错嘛！” 赵阳笑了笑，看著汪明说到。 “再不错也是给阳哥打工的！你拿的才是大头，你另外一个店的利润率也太高了！ 明明是差不多质量的衣服，你居然买七八倍的价格！” 汪明幽怨的看著赵阳。 赵阳微微一笑。 “卖高价更难，而且虽然利润率高，但收益还是比不上你那个店，没有什么意义啊！” 赵阳笑了笑。 “那一个月也有大几十万的收益吧！” 汪明继续追问道。 赵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我靠！那阳哥现在手里差不多都快有三百万了？？” 汪明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赵阳。 “没那么多，两百多万吧！” 赵阳笑了笑。 二人聊天的声音，別的地方也许听不太到，但睡在上铺的赵诗雨却听了个真切。 她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瞥了一眼下铺的赵阳。 他不是学生吗？ 第39章 我要炒股 眼下的赵诗雨对赵阳，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他在吹牛吗？ 但……看他那副沉著冷静的样子，让人完全不怀疑他口中说的是真的。 可是…… 两百多万，这怎么可能！ 帮爷爷奶奶摆过摊，卖过菜的赵诗雨十分清楚，赚钱到底是有多艰难。 在眼前这个男生口中，赚钱仿佛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实在是………… 赵诗雨找不出话来形容。 赵阳身上那种气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高中生。 “对了，阳哥还没告诉我，这回是什么项目啊，带我发財？” 汪明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看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是炒股吗？” “嗯。” “可是现在股市跌的这么凶……” 汪明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 “越是跌的这么凶，才越是进入股市的最佳时机，別人恐惧我疯狂，別人疯狂我恐惧，这才是股市存亡之道！” 赵阳笑了笑。 “可我不会……” 汪明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赵阳。 “你要是放心的话，把你的钱都交给我，我来帮你操作。” 赵阳看著汪明。 “当然，不是白帮你操作的，按照规矩，我给你两个选择，你的钱，我按正常商业贷款给你结息，这样你就赚个利息钱。 股市赚取的钱我不会给你，就当是你借给我的，第二个选择，就是让我帮你操作。 如果失败了，亏了我不赔你钱，但如果赚了，我们五五分成。” 赵阳看著汪明，面上带著微笑。 这其实就相当於是变相在给汪明钱。 毕竟，以他重生的眼界，知道重生前的节点，配合上从系统之中抽取到的炒股精通。 想让他赚不到钱，除非歷史发生巨大改变。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赵阳让汪明选，事实上也就是在让他选。 如果他选了前者，赵阳也不会说什么，只能说赵阳没有那个赚钱的资格罢了。 “阳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汪明有些不满的看著眼前的赵阳。 “额，怎么说？” 赵阳愣了一下。 “你不拿我当兄弟！” 汪明表情严肃的看著赵阳。 赵阳满脸茫然。 “这些钱，是你带著兄弟我赚的！就算你全部拿走，我也毫无怨言！如果不是你。 我根本就不知道还能网上卖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网络购物，就单单你这段时间教给我的这些知识，就已经是价值千金了！ 我已经是赚大便宜了！你还给我三成股份，我不过就是做了一些苦力而已！ 这三成股份我已经拿的很烫手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赔不赔的！我！” 汪明涨红了脸，看起来非常生气。 赵阳看著汪明的这幅模样，愣了一下。 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这就是兄弟啊！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赵阳连忙开始安抚汪明，他笑著说到。 “我这不是想著亲兄弟明算帐嘛！话总得说明白，不然也不能让人有怨言不是！” “我明白！但阳哥你要记住！我认你做大哥！就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大哥！” 汪明看著赵阳，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到。 “行，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多心了！等十月二十號之前，你把你的所有钱都转给我，我来给你操作，利润五五分帐。” 汪明都这么说了，赵阳自然不会矫情了。 直接了当的说到。 “誒！这才对嘛！” 汪明兴冲冲的看著赵阳。 “不过，阳哥，我对炒股也很感兴趣，你要不要教教我？” “没问题，你想学还不简单！” 赵阳笑了笑。 “你想学，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一些。” 说干就干。 赵阳就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这年头笔记本电脑发展还处於起步阶段，有些笨重，而且性能也很差。 但好在，赵阳买电脑是为了后续买股票方便。 仅仅只是买股票的话，笔记本电脑的性能是完全够用的。 火车上自然没有无线网络。 虽然有无线网卡，但火车上信號太差了。 不过，赵阳电脑上下载了一些股票相关的比如k线图之类的资料。 用资料做举例，赵阳大概跟汪明讲著股票的一些问题，顺带分析了一下股票目前的局势，以及全球性金融危机。 赵阳讲的虽然很专业，但同样很细致，所以听起来並不困难，甚至十分的通俗易懂。 汪明听的连连点头，时不时的还问出一些问题来。 睡在上铺的赵诗雨，原本是准备睡下的，但听著赵阳和汪明的聊天，尤其的是赵阳讲的那些东西。 竟然渐渐听的入神了。 她本身实际上对金融没太大的兴趣。 但奈何赵阳讲的通俗易懂，概念性，专业性又很强，很容易让人听进去，里面乾货和知识点很多。 赵诗雨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儿，她听到的东西，自然是比汪明要深入很多。 这让赵诗雨对赵阳的感官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感觉，刚刚赵阳说的几百万，似乎不是假的！ 很可能是真的！ 几百万啊！ 他不是学生吗？网上购物？这么赚钱？ 赵诗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当然是缺钱的，而且非常缺！ 毕竟家庭条件差，如果有了钱，她就可以安心上学，不需要想著到了大学去勤工俭学。 有了钱，她就可以让爷爷奶奶不需要那么辛苦在地里劳作，可以住上大房子。 可惜，赚钱哪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儿，赵诗雨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而此时，汪明又朝著赵阳问出了一个问题。 “阳哥，我看目前a股跌的非常惨啊，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底部，很多人也说会一直跌。 那究竟什么时候入场会比较合適？” 汪明好奇的看著赵阳。 “放心吧！年底就会有转折点，最晚不会超过十一月，国家不会让股市就此崩盘的。” 赵阳笑了笑。 “我心里有数就行！不过即使知道这些知识了，你也千万不要隨意下场买股票。” 说话间，赵阳的语气渐渐严肃了下来。 他认真的看著汪明。 “你想试手可以，但金额最好不要太大，股市这个地方，风雨还是太大了，很容易就会把手中筹码亏个精光！” 第40章 体魄点 说著，赵阳顿了顿。 他轻轻嘆了口气。 “我跟你说这些，並不是想让你去炒股，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股市其实跟赌场差不多。 散户，机构还有其他的一些资金，就是牌桌上的人，他们手中拥有的筹码各不相同。 但他们的目的几乎都是一致的，想要抢走別人身上的筹码。 我跟你说的那些无非是一些相对正统和专业的金融知识和股票操作。 但实际上，了解这些也未必又有什么意义，大资金的博弈，远比绝大多数人想像中的风险要大的多！ 除非你是一个能看到未来之人，否则进入股市，很难全身而退。” 赵阳语重心长的看著汪明说到。 说实话，他如果不是重生者，就算是系统给了他炒股精通，他也不会放多少资金在股市。 因为股市真没那么简单。 无论是a股还是美股。 谁也不敢保证，崩盘不是在下一秒！ 炒股这种事情，再有天赋，再有能力的人，也都在上面栽过跟头。 赵阳前世虽然也炒股，但和绝大部分人一样，只是做了资產配置罢了，大概用了五分之一的资產来买股票。 大部分钱买蓝筹股，然后绝大部分钱放在基金里。 毕竟股市波动太大了，除非全职炒股，否则天天盯著消息面，盯著k线图，否则想靠炒股发財，简直做梦。 但全职炒股……本身就不是赵阳这种性格能做出来的选择。 “明白！我就稍微了解一下，绝对不会轻易下场的！” 汪明拍著胸脯朝著赵阳保证。 赵阳点了点头，並没有就这件事发表什么看法。 只要汪明这货不加槓桿进入股市，说实话，亏损应该也在可控范围內。 而且，据赵阳所知，汪明在这上面还是比较靠谱的。 所以，赵阳也没有太多担心。 坐火车上看著窗外的风景，赵阳和汪明聊著天。 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赵诗雨从上铺下来，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赵阳，赵诗雨稍稍迟疑了一下。 “赵……赵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正在和汪明聊天的赵阳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赵诗雨会主动跟他说话。 旁边的汪明也惊呆了。 他可没听说过赵诗雨主动跟某个男生搭訕。 臥槽！ 阳哥的魅力这么牛逼吗？ 汪明看向一旁赵阳的眼神已经是彻底变了。 “你问吧！” 赵阳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很快也反应了过来，笑著朝著赵诗雨问道。 赵诗雨问了一个金融学上的问题。 “抱歉，刚刚你和这位同学在下铺的聊天，我都听到了。” 赵诗雨歉意的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笑了笑。 “没事，本来我也没瞒著，都是一些知识而已，真正的股市可不是这样的，这些东西，多看看书，多去了解一下也都能知道，只是一些知识而已！” 说完，赵阳直接解答了赵诗雨的疑问。 “谢谢！” 赵诗雨眼神之中问题尽去。 她点了点头，重新爬上了上铺。 看了一眼赵诗雨的背影，赵阳收回了目光。 “你想啥呢！” 看著一旁发呆的汪明没好气的说到。 “没，没想啥。” 汪明看著赵阳訕訕说到。 其实汪明心中藏了很多话想问赵阳，他很好奇自家阳哥是怎么能够在赵诗雨面前如此的淡定的？ 昌城一中，哪个男生在赵诗雨面前能够保持如此淡定的姿態啊！ 阳哥这看起来不像是个学生，看起来倒像是个老里老气的成年人一样。 不过想了想，赵诗雨还在上铺呢。 这样跟赵阳问，赵诗雨一定会听到的。 一想到这里，汪明也不敢继续问了。 “行了，我锻炼一会儿，你自己玩吧！” 赵阳朝著汪明笑著说到。 “锻炼？在火车上？” 汪明一愣。 此时赵阳已经不管汪明，他直接趴在地上，开始伏地挺身。 看著赵阳的动作，汪明面色微微有些古怪。 “阳哥，没必要吧……在火车上就没必要锻炼身体了吧！眼下在路途上，休息一两天也没什么吧……” 赵阳自然不会跟汪明说自己有系统任务在身上。 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做伏地挺身。 “不行，锻炼这种事情，需要连贯，有自己的规划，才能认真锻炼下去，今天有事歇息一天。 明天有事歇息一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锻炼身体就没什么意义了。” “额……” 汪明虽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赵阳一边坐著仰臥起坐，一边看著面前系统光屏。 在系统显示屏上。 清清楚楚的出现了两行字跡。 【体魄：8（34%）】 【强身健体日进度：6分21秒】 这才是自己要在火车上健身的重要因素！ 没错！ 和学科等级一样，赵阳同样可以看到自己体魄的进度条！ 只是可能因为是体魄的问题，和经验值系统完全不是一套逻辑，系统面板並没有展现准確的经验值。 取而代之的则是进度条，百分比的进度条。 不过这倒也不麻烦，理解起来也很直观，虽然没有具体数字，但，对赵阳来说，直接把百分比理解成经验值是一样的。 只是获取难度要比学科经验难不少。 哪怕现在有系统加成，可以获得百分百的特殊加成。 赵阳现在，一天运动两个小时，也差不多只能获得百分之五六的进度。 看起来还不错，但想像一下，如果没有系统给的加成，提升哪怕一点体魄点需要多久？ 自己果然是没有身体天赋，或者说可能是自己底子太差了……… 而且，经过十几天的运动，赵阳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过犹不及。 並不是运动了，进度条一定会涨，甚至如果过量运动，进度条还有可能跌！ 人体需要一个平衡点，这是赵阳通过这些天的尝试试出来的。 体魄点，似乎不在系统的一证永证系统里…… 不过这倒是也很好理解，毕竟，要是体魄也能够一证永证。 那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就要变成玄幻世界了，自己学某个光头佬，说不定几年时间，自己就可以直接一拳干碎月球？ 第41章 未来的道路 毕竟，不受约束增长的体魄点，可以固化身体的体魄点，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那玩意儿真的很无敌。。 好在，虽然系统本身很玄幻，重生本身也很玄幻，但毕竟不是真玄幻。 这让赵阳失落的同时，也算是有些庆幸。 毕竟，在玄幻世界里，想拥有安稳的生活，太难太难了。 赵阳並不想生活在一个玄幻的世界里。 体魄点是没办法无限制提升的，这点赵阳通过对系统的试探，早就得知了这个关键信息。 不过，应该提升到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具体上限在哪里。 赵阳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他的上限，应该也是能够达到人类上限的。 毕竟，这可是系统，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连人类的极限都达不到，这个系统也未免也太弱鸡了！ 赵阳做仰臥起坐，伏地挺身，还有蹲起。 一起做了近两个小时才完成了系统任务。 毕竟，特么谁能连续做两个小时伏地挺身和蹲起啊！ 这能把人累死吧。 系统的要求可是不间断！ 就像伏地挺身，別的地方是记次数，但系统统计是按时长来的，十秒一个伏地挺身，系统会统计十秒钟。 而一百秒一个伏地挺身，系统同样计时十秒钟！ 系统的要求是很恐怖的！ 否则怎么能算是中高强度的锻炼！ “臥槽！阳哥！你在家就是这样锻炼的？？？” 在赵阳做完运动之后，汪明看向赵阳的眼神彻底的变了，就像是在看一个变態。 哦不，他就是个变態！ “嗯，差不多吧！” 赵阳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笑著看著汪明说到。 为了系统任务，赵阳根本不在意这些。 “你可真是个怪物啊！难怪你成绩那么好！太自律了！下决定要好好锻炼身体的人很多，但像你这样执行的……我基本上没有见过几个！” “很正常。” 赵阳耸了耸肩。 “不然你就能够看到满大街的肌肉男了！” “也是！” 汪明耸了耸肩。 二人隨意聊著天，吃著东西。 大概晚上八九点的时候，赵诗雨从上铺下来。 她开始吃晚饭。 说是晚饭，实际上只是几块煮好的红薯，还有一个鸡蛋。 她的家庭条件太差了。 虽然考上燕大有奖学金，但那些奖金，除了用一部分改善爷爷奶奶的生活以外，剩下的绝大部分要作为燕大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赵诗雨根本不可能乱用。 “要不要吃点我们的？” 赵阳朝著赵诗雨隨意的问道。 赵诗雨摇了摇头，默默地吃著自己的红薯。 赵阳也不在意，他只是有些怜惜赵诗雨这个女孩子罢了，不过赵诗雨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吃完晚饭之后，赵诗雨默默地一个人爬上了上铺。 赵阳目光望向窗外，远处灯火点点，看起来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第二天大概在下午快六点的时候。 火车抵达了燕京西站。 赵阳帮著赵诗雨把行礼全都拿了出来。 “先走了，我们有缘再见！” 赵阳笑著朝著赵诗雨说完，带著汪明转身离去。 看著赵阳的背影，赵诗雨眼神微微有些复杂。 这个男生好像跟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男生，好像都不一样？ 赵诗雨眼神微微有些迷茫。 不过只是想了想，赵诗雨拖著行李箱继续离开。 她从来没想过恋爱结婚之类的事情，这些事情，从来不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无论是知道父母的情况，还是她家这种光景，都让赵诗雨根本不想想这些事情。 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赵诗雨朝著出站口走去。 而另外一边。 赵阳和汪明隨著人流很快便出站了，很快赵阳就看到了燕京林业大学的接学生的招牌。 “阿明，我先走了！你找到自己学校的大巴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赵阳看著汪明说到。 “嗯！” 汪明点了点头。 二人分开。 赵阳很快来到了燕京林业大学的志愿者那边。 “你是燕林的新生吧！” 赵阳刚一靠近，旁边燕京林业大学的学长学姐就开始热情的招呼赵阳。 赵阳点了点头。 “师哥师姐好。” “你去那边，那边在登记，等人够一批了，会有人带你上大巴。” 一个师哥微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好的，谢谢师哥。” 说著，赵阳来到了登记台，拿著录取通知书，很快完成了登记，和旁边的一些新生一起，站在旁边开始等待。 赵阳只是看了一眼旁边那些新生，並没有说话。 旁边的那些从天南海北来的新生，此时也都一个个的默然无语，不太敢说话，毕竟眼下刚到一个陌生环境。 大家还是有些畏惧这样的陌生环境的。 很快，人齐了。 一个学长带著赵阳等人一起，登上了一辆大巴车。 赵阳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面无表情的看著窗外。 手机响起铃声，看了一眼，是汪明找到了自己学校的大巴，眼下已经上车了。 赵阳给汪明发了一条注意安全的消息之后。 继续看著窗外。 他的脑子在急速运转，到了大学，自己该怎么崭露头角呢？ 发论文？ 不对，现在自己的积累还不够。 但说实话，刚进大学就发论文，本身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会被教授认为天才这点就不说了。 更多的是，自己也许就可以混进一些教授，甚至是顶级教授的实验室里。 这才是最大的好处！ 大一就能进实验室，一步快才能步步快！ 好处非常多！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有些心动。 可是……发什么论文呢？ 想到这儿，赵阳有些迟疑。 脑海之中在搜刮著知识，想想该怎么进行论文写作。 他已经很久没有写过论文了。 之前哪怕是读研究生的时候，也只是侥倖投中了一篇三区……但那是三区啊！ 事实上，这种期刊，给钱就大概率能上，二区以下的期刊，基本上都是水刊。 版面费巨高！ 不过当年的赵阳，因为虚荣心，还真就发了！ 花了赵阳足足五千大洋的一笔版面费。 还发三区吗？ 赵阳有些迟疑。 “你好，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就在赵阳迟疑的时候，此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第42章 顾青 听到声音，赵阳下意识的抬起头。 一个长相绝美清甜，满头长髮，身穿连衣裙的女孩儿，俏生生的站在过道上。 一双明亮的眸子，眼神之中带著问询，看著赵阳。 “没事，你坐这儿吧，这里就我一个。” 赵阳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 果然，周围基本上都坐满了同学。 难怪这位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会选择坐在了自己身边。 “谢谢。” 女孩儿朝著赵阳甜甜一笑，露出了双颊的酒窝。 赵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目光继续看向窗外，脑海之中继续思索自己到了大学的后续发展。 其实赵阳前世也没算踏入科研界，虽然他考了985大学的研究生。 但是吧，受限於天赋，他在科研圈子里，一直都属於是透明人，基本上都属於那种边缘人。 甚至在实验室里……也是被导师天天骂的那种，没天赋啊！ 最后也只是勉强毕业，毕竟，绝大部分学校还是不会卡研究生的毕业，博士生的毕业会卡，读六七年博士的人大有人在。 所以，赵阳压根没想过去混博士，他觉得自己肯定没办法博士毕业。 上辈子的那条路，赵阳肯定不想走了。 这辈子该怎么走呢？ 赵阳脑海急速运转，眉头微微皱起，开始思索一条可行的路径。 坐在赵阳身边的女生，好奇的看著赵阳。 顾青很清楚自己的吸引力，她也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这种吸引力，在高中时期。 不仅在同学之中大受欢迎，在高中老师里面，也是团宠一样的存在。 无论男女，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几乎就是团宠。 因为她不仅仅长相十分漂亮，性格也非常的好，温柔善良，长袖善舞，还非常聪明。 她很懂得自己有什么优势，同样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情商可以说是非常的高。 她从来没遇到过眼前这样特殊的男生。 这个男生长得算是有一点帅，但並不是顾青见过的最帅的男生。 刚刚他看自己的那一眼，应该已经看清楚自己的长相了。 顾青很確定这一点。 但这个男生看完自己以后，眼神之中半点异色都没有露出，就像是看到一个很普通的女同学一样。 很淡然，很平静。 浑身有种很淡然自若的气质…… 顾青很少见这样的男生，除了在某些阅歷丰富的人身上，偶尔能够见到这种气质。 但这种气质出现在一个明显才刚刚成年的男生身上…………让顾青非常的好奇。 带著好奇，顾青忍不住朝著赵阳问道。 “同学你好，我叫顾青，是生物科学专业的。” 顾青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正在思索自己大学发展路径的赵阳，看了顾青一眼。 “我叫赵阳。” 赵阳隨口回答道。 “也是生物科学专业的。” 说著，赵阳看向顾青的眼神有些异样。 没想到眼前这个美女，居然也是生物科学专业的，跟自己居然是同一个专业的。 “哇！真有缘分！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同一个专业的呢！” 顾青惊喜的看著赵阳。 “嗯。” 赵阳並没有接顾青的话头。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顾青这个女孩儿说话非常的温柔，十分明媚。 但是吧，赵阳总能感觉她茶里茶气的…… 当然，这年头还没有绿茶婊这个说法，绿茶婊，白莲花之类的梗，都是后面网络非常发达时期的產物。 这年头，还是阳光明媚的时节，一切都那么的单纯。 忽然间，赵阳有些感慨。 他重生以来，几乎都在疯狂的肝系统经验，从来没有思考这些事情。 没有真正享受过生活。 顾青的主动搭訕，让赵阳都微微有些恍惚了。 他都快忘了，这是一个很单纯的年代了。 而他却还用著后世十几年以后的视角，看著这个时代。 自己还端著一副成年人的视角看著，心態太老了！ 想到这儿，赵阳尝试著將自己的心態放平一些。 “你是哪个省的？”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顾青问道。 他还是决定做这个阶段男生会做的事情。 顾青听到赵阳的问题，看到赵阳面上的笑，她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她原本都以为赵阳不会搭理自己了，但没想到，赵阳突然对自己发问了？ 发生什么了？ 虽然不解，就顾青的性格来说。 她还是微笑著回答道。 “我是苏省的，赵阳同学你呢？” “我是赣省的。” 赵阳微微一笑。 “哇！赣省！你们省的庐山真的很漂亮！我去年寒假去庐山旅游，看到了雾凇，真的非常漂亮！” 顾青是个很会找话题的女生。 赵阳也不得不承认。 偏偏，赵阳本身作为销售部经理，对於社交手段，还是非常熟悉的，顾青手段很巧妙，配合上自己作为漂亮女生的优势。 的確非常不错，但在赵阳看来，还是略微有些稚嫩。 赵阳轻而易举的巧妙將话题引导。 几句话之间，赵阳基本上將顾青的基本信息抓取的差不多了。 顾青是苏省人，家庭情况很不错，家里是开公司的，她是个妥妥的富家女，不清楚具体资產。 但是顾青爸妈对顾青的培养，一直都是让她学会独立自主，所以顾青一个人来报名。 赵阳和顾青聊的很开心。 这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说起来，你一个刚刚来大学的高中生，怎么说话老里老气的？” 稍微熟悉了一些，顾青说话也变得更大胆了一些。 她眼神之中带著狡黠的光芒看著赵阳。 “听你刚刚跟我对话，就好像是一个大叔在这里拐骗小姑娘。” 赵阳哑然失笑。 “我说话有这么老气吗？” “有哇，大叔~” 顾青拖长了尾音，眼神狡黠的看著赵阳。 赵阳双手一摊，面上满是无奈。 “隨你吧。” “嘻嘻。” 顾青笑著看著赵阳。 “以后，我就叫你大叔啦！” 赵阳耸了耸肩。 顾青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大巴车突然停了下来。 “到学校了，我们下车吧！” 赵阳朝著顾青说到。 “大叔，给我留个电话吧！咱俩也是同学，你又是大叔，可得好好照顾我这个小女子呀！” 第43章 阳哥你开课吧，我们跪著听 “好。” 赵阳也没有拒绝，直接报了自己的电话號码。 顾青也报了自己的电话號码给赵阳。 二人一起走下了大巴车。 赵阳帮著顾青把行李箱从大巴车里拖了出来。 “前面就是报名登记处，每个学院的报名登记处不一样，你们找到自己对应的学院和学科，去进行入学登记。 然后领取物品，再然后就跟著学长学姐去缴费…………” 旁边的志愿者学长跟学生们说了一下入学流程。 赵阳和顾青自然是一起来到了生物学科的登记处。 顾青的样貌在登记处引起了一些骚动。 赵阳和顾青很快登记完。 各自分开，要去宿舍安顿的时候。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大叔！” 顾青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她面上带著笑，看著赵阳。 “可以啊！” 赵阳也没有排斥。 说实话，他並不排斥在大学谈一段恋爱。 前尘往事都已隨风飘散。 现在的赵阳，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学生，除了搞科研，提升学科等级以外。 赵阳也是需要好好享受生活，享受青春的。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不享受享受青春，怎么对得起重生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谈恋爱的时候，赵阳的脑海之中总会闪过赵诗雨的面容。 “好嘞！那我们晚上见啦！” 顾青甜甜一笑，拖著行李箱离开。 看著顾青的背影，赵阳也转身离开。 按照指引，赵阳很快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三號宿舍楼二楼。 这个楼层还行，至少不需要像六楼的同学一样，要爬六楼，那属实是有点恐怖了。 赵阳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207室。 上面贴了自己的名字，赵阳走了进去。 此时宿舍里已经有两个人了，正在清理自己的床铺，铺被子。 赵阳走进宿舍，顿时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你们好。” 赵阳率先跟二人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 “你好！” 两个正在铺床的舍友一前一后的跟赵阳打了一个招呼。 一个舍友从床铺上爬了下来，走到了赵阳面前。 “我叫李天琦，鲁省人，兄弟，你叫什么？” “我叫赵阳，赣省人。” 说著，赵阳的目光看向旁边另外一个舍友。 “我叫王冕，燕京本地人。” 另一舍友笑著朝著赵阳点了点头。 赵阳打量著面前的两位舍友。 王冕是一个带著厚厚黑框眼镜的男生，身高不高，目测一米七左右，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书呆子的气质。 而旁边的李天琦则是完全不一样，身高目测估计都有一米八五了，穿著一件衬衫，因为流了汗，衬衫根本掩盖不住前胸的肌肉。 一个壮汉，看起来很阳光，短寸头髮，浓眉大眼。 “晚上一起吃饭吧，咱们刚好熟悉一下，毕竟要在一起住四年呢！” 李天琦笑著朝著二人说到。 “我晚上约了人。” 赵阳迟疑了一下，看著李天琦二人说到。 “女生？” 旁边的王冕眼前一亮，看著赵阳问道。 李天琦也將目光看向赵阳。 赵阳点了点头。 “可以啊！跟你一个高中的吗？” 李天琦眼睛鋥亮的看著赵阳，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倒不是，是在来的时候大巴上认识的女生，她约我晚上一起吃饭。” 赵阳耸了耸肩。 “臥槽！可以啊！阳哥牛逼！” “阳哥牛逼！太牛逼了！” 旁边的李天琦和王冕都发出惊嘆，看著眼前的赵阳，眼神之中甚至露出了崇拜光芒。 “还……好吧。” 赵阳耸了耸肩。 “阳哥你开课吧，我们跪著听。” 王冕兴致勃勃的朝著赵阳说到。 “阳哥，要不这样，你跟那个女生说一下，我们要不要来个宿舍联谊，互相认识一下！毕竟大家都是刚来大学。 多认识一个人，多条路！” 李天琦看著赵阳问道。 “这个……” 赵阳沉吟了一下，正准备说话。 就在赵阳准备说话的时候。 此时宿舍门又被推开。 一个衣著朴素的男生，拎著一个已经褪色的编织袋走进了宿舍。 看著宿舍里站著的赵阳三人。 男生略微有些侷促的喊道。 “你们……你们好。” “你好。” 赵阳三人朝著男生打了个招呼。 男生迟疑了一下，走到了旁边最后一张床，將编织袋放下之后，准备来收拾自己的床铺。 “我叫李天琦，他叫赵阳，他叫王冕，你叫什么啊！” 李天琦看到男生似乎有些內敛，抢先一步开始介绍宿舍里的人其他几人，看著男生问道。 “我……我叫孙旭。” 孙旭迟疑了一下开口自我介绍道。 “哈哈，別靦腆呀！大家现在都是舍友了，以后要一起生活四年呢！都兄弟！” 李天琦言语之间很豪迈，颇有鲁省豪杰的风范。 配合上他一身的腱子肉，让你毫不怀疑他的性格。 “嗯。” 孙旭依旧是有些侷促。 眉目有点低垂，手中的动作並没有就此停下，他还在收拾著自己的东西。 看著孙旭拿出来的被子和衣服。 赵阳对於孙旭的出生基本上有了一个推测。 看起来，孙旭的家庭条件不太好，而且应该是比较贫穷的农村的。 这年头，农村普遍比较贫困，整个龙国还有近亿的贫困人口，脱贫攻坚战，目前还在启动阶段。 “继续刚刚的话题啊！” 此时旁边的王冕兴奋的將目光投向赵阳。 “阳哥！行不行啊！” “当然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赵阳下意识的回答。 “哈哈哈！阳哥牛！” 王冕和李天琦先是愣了一下，很快都反应过来赵阳说的是什么，二人顿时笑作一团。 “行了，我先给人打个电话问问吧！总得看看人家女生的意见。” “对对对！” 李天琦和王冕连忙说到。 旁边的孙旭並没有参与三人的话题，此时他正默默的收拾著自己的衣服和被子。 来这样高大上地方，三个舍友看起来也都家庭情况很好。 这让孙旭有些自卑。 在赵阳拨打电话时，孙旭目光时不时瞥向赵阳手中的手机，他的眼神之中带著好奇和羡慕。 第44章 宿舍联谊 在他们村。 很少有人有手机，除了那些出去打工的人。 他们基本上都有一只小灵通，孙旭曾经摸过，但是那些人手中的手机，都没有赵阳手中这只手机先进。 都是富二代啊！ 孙旭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他默默的收拾著自己的衣服，忍不住將一些比较破旧的东西，朝著衣柜里面藏了藏。 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他的寒酸。 赵阳三人並不清楚孙旭心中在想些什么。 此时赵阳已经拨通了顾青的电话。 “喂，顾青吗？” “有什么事吗？大叔~” 顾青的声音依旧是有些俏皮。 “別闹，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件事儿。” “你问吧！” “我几个舍友本来想说晚上一起吃饭，但我说约了你，他们就说，能不能咱两个宿舍联谊一下。 正好，咱都是一个专业的，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你觉得呢？” 听到赵阳的话，顾青微微迟疑了一下。 “你等等，我问问我的几位舍友的意见。” 顾青朝著舍友们大概解释了一下事情始末。 “呦呦呦，顾校花刚进学校就被坏男人骗走了吗？咱学校那些人怕是要难受死了哦！” 旁边一个妹子调笑著朝著顾青说到。 顾青很是无奈。 “我没问题。” 旁边另外一个妹子笑了笑。 “反正都是生物科学专业的，大家开学也都会见到，提前认识一下也好！” “我也没问题。” “那好，那我就这样回復他们了！” 顾青直接说到。 说完，顾青拿起手机。 “听到了吗？可以的，但是晚上我们在哪儿吃饭啊？” 顾青好奇的朝著赵阳问道。 “咱学校附近有一家泰丰酒家，二……十年老店了，口味还不错，我们就去那儿吃吧，在学院路那边，到时候我们校门口集合，我带你们过去。” 听到赵阳的话，不仅电话那头的顾青愣了一下。 他的除了孙旭以外的两个舍友也愣了一下。 王冕和李天琦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怎么感觉阳哥对这周边这么了解？ “好的，那我们下午五点在校门口集合？” “嗯，到时候电话联繫！” 说完，赵阳掛了电话。 赵阳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冕和李天琦。 “她们答应了！” “阳哥，你咋对学校周边这么了解呢？你不是赣省人吗？我一燕京人，对林业大学这边都不太了解，你这也太…………” 王冕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满眼都是好奇的光芒，看著旁边的赵阳。 赵阳耸了耸肩。 “以前来这边玩过，在这家店吃过。” 赵阳这倒是没说假话，他確实以前来这边玩过，也確实在泰丰酒家吃过。 只不过他说的是前世，也就是十年以后。 “好吧。” 王冕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继续纠缠。 此时赵阳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孙旭。 “这样，今晚联谊，我来请客吧！” 赵阳笑著朝著三个舍友说到。 事实上，赵阳本来没想这么大方，虽然他有钱，但也不能这样隨便乱花的。 但他看到了一旁的孙旭。 说实话，孙旭的家庭条件，不用聊都知道很差，他身上就算是有钱，那恐怕也没多少，如果让他aa制的话…… 孙旭肯定不会去，太伤他自尊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直接说自己请客好一点。 “阿旭，晚上一起啊！我请客！” 赵阳笑著朝著一旁的孙旭说到。 “是啊！阿旭，晚上阳哥请客！我们可得一起好好宰他一笔！” 旁边的李天琦微微有些兴奋的开口道。 “不，不用了。” 孙旭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我自己能吃饱……” 孙旭不想跟著几个舍友去吃东西。 虽然这个叫赵阳的舍友说了他请客，但孙旭依旧是不想跟过去。 毕竟，在孙旭朴素的认知之中，请客是需要回请的。 占人家便宜是不好的，要还！ 这是孙旭母亲小时候对他的耳提面命。 听到孙旭的话，王冕和李天琦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都露出迟疑的神色。 虽然猜到孙旭会这样，但没想到………… “没事的。” 赵阳微微一笑。 “毕竟今天开学第一天嘛，就当是大家热闹热闹，交个朋友，我请大家吃饭。 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跟大家交个朋友，孙旭，你不去的话，就是不给我面子，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孙旭微微有些慌了，他还想解释些什么。 “行了！一起去吧！大家都是要一起生活四年的！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等什么时候你赚钱了。 到时候再请回来不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赵阳笑著看著孙旭。 “好吧……” 孙旭最终还是说不过赵阳，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来！大家把宿舍好好收拾一下，然后时间差不多，就出门了！” 赵阳拍了拍手。 宿舍几人很快都兴奋了起来。 眾人开始清理宿舍的垃圾。 孙旭干活最卖力。 很快，宿舍被打扫乾净。 马上也到五点了。 “出发！” 没有迟疑，赵阳直接开口。 207宿舍四人，一起离开了宿舍。 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五点，但女生宿舍几人还没到。 等了十几分钟，顾青才带著三个舍友姍姍来迟。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顾青歉意的朝著赵阳说到。 此时的顾青似乎洗了个澡，身上的连衣裙换成了一身类似jk的百褶裙，看起来青春靚丽。 赵阳身后的三个舍友，目光全都落在顾青身上，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没事，也就十多分钟。” 赵阳笑了笑。 看了一眼顾青背后的三个舍友。 不得不说，顾青宿舍的其他三个舍友，虽然样貌確实不如顾青，但也算是小美女这个级別了。 各有千秋，看来是妥妥的美女宿舍。 学生物的美女这么多吗？ 赵阳心中有些好奇。 但他並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先去酒楼！” 赵阳朝著眾人说到。 一行人在赵阳的带领之下，很快就来到了泰丰酒楼。 看到这样高档的酒楼，这些还是学生的人，都有些局促不安，赵阳神色泰然自若。 第45章 天哪！阳哥你不是人！ “老板，二楼还有包厢吗？我们八个人。” “有，有。” 老板看了一眼赵阳，还有他背后的几个男女，一瞬间就看出来了，他们是学生。 “给我们开一间包厢。” 赵阳隨口朝著旁边的老板说到。 很快，赵阳一行人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递给赵阳。 赵阳隨意的將菜单递给旁边的顾青。 “点菜吧，看看你们想吃点什么。” 顾青看了看点了一个菜，然后將菜单递给旁边的舍友。 几个女生商量了一下，又点了两个菜，再递给旁边的李天琦和王冕。 二人也点了两个菜。 菜单递到孙旭手中的时候。 看著菜单上的价格，孙旭的手都开始抖了。 隨便一道菜就要七八十，稍微贵一点的，居然都要一两百！ 这么高的价格！ 现在一斤稻穀才卖一块钱！ 也就是说，一道菜能够买七八十斤，甚至一百多斤两百多斤稻穀！ 一亩地累死累活產的粮食，才能点几道菜啊！ 真的……要在这里吃饭吗？ 孙旭此时心中很后悔，他觉得不该答应郭浩，一起出来吃饭，他一开始以为，应该就是去路边的大排档。 十几二十块钱一道菜，虽然也贵，但不像眼前这样令人难以接受。 赵阳察觉到了孙旭难看的脸色。 “我来吧！” 赵阳朝著孙旭微微一笑，从孙旭手中接过菜单。 “我知道这家店有几道还不错的菜，让我点吧！” 听到赵阳的话，旁边的顾青笑著说到。 “大叔看起来来过这家店很多次，很熟的样子啊！” “来过两次吧。” 赵阳笑著点了三道这家店的招牌。 “你们喝啤酒，白酒还是饮料？” 赵阳隨手將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然后朝著周围的同学们问道。 “我们女孩子喝饮料就行吧。” 一旁的顾青连忙说到。 “你们能喝白的吗？” 李天琦看著赵阳和王冕，孙旭问道。 三人都摇了摇头。 “那就啤酒吧！咱四个男生稍微喝点啤的，没问题吧！” 听到李天琦的话。 赵阳点了点头。 “那就给我们拿一箱啤酒，两瓶椰汁。” “好的先生。” 服务员离开之后，赵阳的目光看向眼前眾人，他的眼神之中带著淡淡的笑容。 “菜点完了，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先来，我叫赵阳，赣省人，生物科学专业。” 旁边赵阳的三个舍友也连忙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梅琳，浙省人，专业应该就不用介绍了，青青刚刚说了，咱这里都是生物科学专业的。” 一个带著眼镜的可爱妹子，微笑著说到。 “確实！” 赵阳哑然。 “我叫汪婷，川省人。” 汪婷长相大概四五分左右，但装扮还不错，最重要的是波涛汹涌，看起来有些凶悍。 令人印象深刻。 “周璇，徽省人。” 第三个妹子，看起来有些冷淡，戴著金丝边眼镜，坐在那里文文静静，长相也不错，有种禁慾系的感觉。 “我叫顾青，苏省人。” 顾青是最后一个做自我介绍的。 在她自我介绍完之后，整个包厢內的气氛很快就冷了下来。 说到底，眼下两个宿舍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大家来自天南海北，每个人都是刚刚认识。 哪怕是舍友，在未来肯定会熟悉，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眼下大家还是不熟，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家从天南海北走到一起，本身就是个很好的缘分，这样的时光可不好辜负，我们…………” 赵阳毕竟有演讲精通在，而且他前世也是销售部经理，口才和阅歷，也是一流的。 几句话就拉近了所有人之间的距离。 同时，风趣的几句话，也逗笑了面前几位女生。 “青青，这就是你在来学校大巴上认识的那个赵阳啊，挺不错的啊！长得也还行。” 汪婷小声朝著顾青说到。 “所以我说他是大叔嘛！你看他说话的样子，老里老气的，油腔滑调的！” “哈哈哈！人家这是情商高啊！” 汪婷笑著说到。 赵阳几句话之间，很快挑起了大家的话题。 天南海北的大家开始聊起各自省份的特產，然后一些景点，除此之外，聊高考，聊一些高中时候的趣事，也都非常统一。 在这个过程之中，大家势必聊起自己各自的高考分数。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高考强省的学生，能够考上211大学的燕京林业大学，基本上一个个都是学霸。 基本上都是五百八九十分，甚至像李天琦这样的傢伙，考了六百多分才上这个学校。 在赵阳爆出自己分数的时候。 整个包厢的氛围瞬间爆炸。 “臥槽？阳哥你不会吧！！” “天哪！534！你居然上了燕京林业！我589跟你上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这合理嘛？” “额，我记得赣省今年一本线是508分，你这个分数上211……厉害！” “这也能捡漏吗！？” 整个包厢內，不分男女，此时眼神之中都带著震惊的眼神看向一旁的赵阳。 就连旁边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孙旭，此时也有些好奇的將目光望向了旁边的赵阳。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一群陌生人之中，拉近大家关係最好的办法，就是塑造一个共同的“敌人”。 当然，赵阳虽然不是真正的敌人，但却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同仇敌愾。 毕竟他们来这个学校这个专业，普遍都比赵阳高了几十分。 这不公平！ 而这种同仇敌愾，很容易烘托氛围，也拉近大家的距离。 更关键的是，这种仇恨都是假的。 就在赵阳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包厢门被推开。 服务员开始上菜，饮料和酒也一块上来了。 “大家先吃饭吧！” 赵阳笑著朝著眼前舍友和顾青等人说到。 “待会儿我再跟你们讲讲我的捡漏经歷！” 说著，大家一起吃饭，喝酒。 赵阳是酒桌上的老油条，虽然他已经竭力克制住自己身上那种油腻的味道，儘可能的展现出年轻人的青涩和衝动。 但这种偽装，有时候也是很难的。 第46章 醋意 他在酒桌上游刃有余。 悄无声息之间，將整个酒桌上的氛围烘托的非常热切。 別人或许没有察觉。 但顾青看到了。 她家就是做生意的。 多少是接触过一些生意桌上的事情，也见过那些情商极高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很多自己父亲夸讚的下属，和眼前的赵阳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些父亲的下属，一个个基本上都三十多岁了，很多甚至已经到了四十岁了。 他们有足够的阅歷，足够的经歷，所以他们情商高，处理事情足够圆滑，这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赵阳不一样，他跟自己一样，今年才十八岁！ 刚刚高中毕业。 但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对酒桌文化的了解，情商之高，足可以跟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相当！ 那就足够稀奇了！ 他到底都经歷了些什么？ 顾青看向赵阳的眼神变得愈发好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此时赵阳这才不紧不慢的说起了自己如何捡漏211，填报志愿的事情。 自然又是引来了一波仇视。 赵阳插科打諢，带动气氛。 然后让这些舍友们都聊起自己身上的事情。 赵阳在有节奏的带动著氛围。 到饭快吃完的时候，赵阳才慢慢的將自己高考高烧住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很快就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 “听完阳哥这些经歷，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话，福兮祸所兮，祸兮福所伏！感觉阳哥虽然失去了不少。 但上天倒是没有亏待他！” 旁边的李天琦若有所思的说到。 “这叫没有亏待啊！” 汪婷没好气的说到。 “要是情况顺利的话，赵阳的分数都能去c9了，燕大水木很难，但去浙大，去震旦这些学校，还是很简单的吧！ 怎么也比我们燕林好！” “害，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啊！那怎么办嘛！” 李天琦不知道该怎么回復。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互相留下了自己的qq號，当然，孙旭没有qq，赵阳几句话帮他遮掩了过去。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是今天赶了一天车了！回去休息吧！” 此时赵阳站起身来。 朝著眾人说到。 “我去结帐，今天这顿我请。” 说著，赵阳离开了包厢。 在外面付完钱。 “阳哥，我们要不还是去ktv玩玩吧！唱会儿歌啥的……不然总感觉……” 李天琦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还有事儿要忙，要去你们去吧。” 赵阳这话倒真不是敷衍。 他还要锻炼呢！今天的一小时锻炼都没有进行，他可没时间在外面浪费了！ 系统任务要求可是连续一百天！ 也就是说，不能断！ “我，我也不去了。” 旁边的孙旭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李天琦说到。 听到孙旭的话，李天琦终於放弃了去ktv的想法。 “你们一个两个的，真没意思！” 將妹子们送回宿舍之后，赵阳並没有急著回宿舍。 而是独自一个人来到操场跑圈。 中高强度的锻炼，需要配速至少在五分钟每千米的速度，也就是说，赵阳至少得按这个速度跑12公里。 倒也还好，赵阳现在体魄点有8点了，比之前好了很多。 五分钟配速12公里，虽然很累，但赵阳是能坚持下来的。 就在赵阳绕著操场跑圈的时候。 女生宿舍。 “青青，你这个大叔，长得蛮帅的嘛！而且看样子家里很有钱哦！” 汪婷目光灼灼的看著顾青问道。 “不仅如此嘞！这位大叔还真就跟青青说的一样，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啊！明明也是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处理事情，居然这么老练！ 真不愧是大叔啊！” 旁边的可爱妹子梅琳也笑著说到。 “是吧是吧！” 顾青兴冲冲的说到。 “我在下午来学校的大巴上就看出来了，大叔说话非常厉害！老里老气的哦！” “是挺厉害的！” 旁边很高冷也很沉默的周旋突然加入了这个话题。 “哇！璇璇说话了！你今晚都没怎么说话呢！” 顾青笑著朝著周旋说到。 周璇面色稍稍有些不太自然。 “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青青！你喜欢这个赵阳吗？” 此时汪婷好奇的朝著顾青问道。 顾青表情微微泛红。 “什么嘛！我只是觉得这个大叔说话太老成了！和他这个人有反差，觉得他很有意思，想交个朋友而已！” 顾青说这话的时候，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嘛？那你觉得我去追赵阳，怎么样？” 汪婷有些兴冲冲的说到。 听到汪婷的话，顾青面上的红润渐渐褪去，她心中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挺好的啊。” 虽然是在说好，但顾青面上却看不出来多少笑容。 “好嘞！那我这就给赵阳发个消息问问他在干嘛！” 汪婷是个行动能力很强的人，她开始给赵阳发qq。 看著汪婷这幅样子，顾青心中稍稍有些不太舒服，但她也没有阻拦什么。 对於赵阳是什么感觉，顾青其实自己心里都不太清楚。 只是汪婷的这种行为，就好像触动了顾青心中的某根神经，仿佛自己发掘出来的某块宝藏被別人染指了。 “梅琳，周璇，今天晚上，你觉得几个男生里，你们有喜欢的吗？” “赵阳还不错，然后那个李天琦的身材看起来不错。” 梅琳一歪头，略微思索了一下。 “我觉得赵阳最好，毕竟他情商高，懂得照顾人，整个人身上又散发出一股成熟男人的韵味，关键还是个小帅哥！” 梅琳眼睛鋥亮。 顾青微微有些无奈…… 真这么好吗？ 顾青都有点要怀疑自己了。 “你呢，璇璇你觉得呢？” “赵阳不错。” 周璇惜字如金，说完这句话，又继续低著头开始看书。 此时的顾青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她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醋意在心底滋生。 难道自己喜欢上赵阳了？ 顾青嚇了一跳。 这才见面第一天！不至於吧？？ 顾青有些怀疑。 而另外一边。 赵阳汗如雨下，五分钟的配速跑完12千米，他整个人都要累虚脱了。 扶著栏杆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到了宿舍。 第47章 求求你別卷了 回到宿舍。 “阳哥你锻炼去了？？” 李天琦看著赵阳气喘吁吁的模样，顿时有些吃惊。 “嗯。” 赵阳点了点头。 “阳哥牛逼！是在下服了！开学第一天晚上，宿舍联谊完第一件事，居然去锻炼！ 这还是人嘛！” 李天琦眼神之中满是惊嘆。 “確实离谱！” 旁边的王冕也有些感嘆。 “原来阳哥说回学校有事，居然是锻炼身体！厉害啊！” 赵阳笑了笑，没有回覆。 洗完澡。 出来的时候，王冕和李天琦正在討论顾青她们宿舍的四个女生。 “…………你懂什么！汪婷才是极品！” 王冕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 “你看她的雄伟，臥槽！老子在片里也看到这种极品也不多啊！而且长相也很不错了！” “顾青和梅琳这种萌妹子多好看啊！还有那个周璇，高冷还带著金丝眼镜，都那么好看，你却只看到了凶？ 你可真色！” 李天琦有些鄙视的看著王冕。 “你放屁！” 王冕憋得面色通红。 “汪婷也挺好看的好吧！身材也是长相的一部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此时王冕看到了洗澡出来的赵阳，他连忙开始转移话题。 “阳哥，你喜欢她们四个中的哪个啊？” “废话！阳哥跟那个顾青明显是官配啊！” 李天琦没好气的说到。 赵阳摇了摇头，笑著说到。 “你们还是別yy了，早点睡吧！咱得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说的也是！” 说完，赵阳看了一眼旁边的孙旭。 此时孙旭已经躺下了。 赵阳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半了。 再看会儿书吧！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拿出了几本数学和生物书。 这些书是赵阳在当当网上买的，主要是为了在火车上的学习，还有应对一些其他场合。 这几本数学，都是价值比较高，而且可以学很久的，生物书也是。 赵阳前世的数学就不太好，但赵阳觉得，必须要努力学习数学，科学发展到后期，在进行交叉学科的研究的时候。 几乎都离不开数学，可以说，科学发展到后期，数学就越重要。 赵阳想走的路，肯定是要儘可能往上爬，有系统的帮助。 他是註定要走到科学的顶端的。 这个时候学习数学，性价比其实非常高。 毕竟，前期学习数学不需要成本，而且，数学等级提升给自己智力提升也更多。 不像生物，化学，物理之类的科目。 很多时候搞理论，意义並不太大，学完书本上的东西之后，很多东西都是依靠实验的。 单纯的理论，对生物也好，化学也好，意义都不大。 理论物理也不是给现阶段的赵阳准备的。 相较之下，数学就完全是理论了。 虽然难，但优点是没有成本，只对智力有要求。 虽然自己目前的智力还不够高，但前期学习还是问题不大的，等自己智力高起来。 將体系学完，也许就能写论文了。 数学专业一区不敢想，但二区说不定还有机会。 纯数学期刊赵阳目前还不敢想，但数学物理方向的期刊，机会还是不小的！ 其实论文说起来，没有那么艰难。 尤其是二区，一些中文期刊。 说真的，只要自己能够找到一点点创新点，不是纯粹的罐头论文，发出去也是很容易的。 如果创新点再稍微大一些，有一点点学术价值，那发一区，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学术期刊那么多。 大部分的期刊要求是没有那么大的！ 赵阳脑海之中闪过这些想法，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数学书。 《数学分析原理》卢丁版的，这本书是赵阳在网上找书的时候，一些人推荐的。 这本书说是以简洁、严谨著称，是深入理解分析学原理的好选择。 赵阳买来这本书之后就发现，这书的价值直接拉到顶格的50. 总共306页的一本书。 总共十二章，这书的价值是真不错，赵阳买来还是挺满意的。 是数学进阶学习的很不错的一本书。 生物学就是一些课本了，主要是研究生常用的课本，赵阳已经將燕京林业大学本科阶段的生物学教材已经全部自学完了。 学完之后，他的生物学等级就提升到了lv2，现在他学习的是研究生阶段该看的一些资料和书籍。 赵阳吃了一颗兴奋剂之后，便开始继续刷题。 克尔牌兴奋剂这种东西，赵阳没准备留太多，最多剩下两三颗备用，剩下的赵阳有就用。 留著没什么意义。 线性代数是数学的一个分支，它的研究对象是向量，向量空间，线性变换和有限维的线性方程组。 线性代数被广泛地应用於抽象代数和泛函分析中；通过解析几何，线性代数得以被具体表示。线性代数的理论已被泛化为算子理论。 赵阳对线性代数还是很重视的。 在自然科学的研究之中，线性代数应用十分的广泛。 这也是赵阳选择这本书的理由。 赵阳认真看书。 刷题。 这个过程自然是枯燥无聊。 但…… “叮！用户数学经验+1！” 只要认真学习一段时间，赵阳耳畔就能响起这样一个系统提示音。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赵阳都是心中愉悦。 爽！ 赵阳学习的很认真，他完全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包括孙旭在內，三个舍友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背后。 全力集中精神学习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 赵阳伸了一个懒腰，大概休息一会儿。 他目光左右摇晃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三个舍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臥槽！你们三个，什么时候站我背后的？？？” 赵阳一个激灵，没好气的朝著李天琦三人说到。 李天琦三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赵阳脸上。 “阳哥，你这是在刷……高数？？？” 李天琦眼神之中带著难以置信，看著赵阳问道。 “是啊，线性代数。” 赵阳坦然的说到。 “我靠！阳哥！要不要这样努力啊！咱这才刚到大学啊！你这也太离谱了！” 第48章 我拒绝！ 王冕也震惊的看著赵阳。 “阳……阳哥！你真的好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孙旭崇拜的看著赵阳。 王冕和李天琦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的孙旭，然后二人目光又看了看旁边的赵阳。 “兄弟们，咱就算是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等开学以后好吧……” “是啊，来大学，不应该先享受享受生活吗？努力学习，这样的生活在高中还没过够吗？” 李天琦看著赵阳。 赵阳耸了耸肩。 “我有自己的规划，你们快去睡吧！我再看会儿书也睡了。” 说完。 李天琦和王冕还是回到床上睡下。 孙旭也迟疑了一下，回到床上睡下。 赵阳继续刷题看书。 第二天。 教室里。 赵阳等人在分配的教室之中坐好。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的班会。 赵阳拿著书继续看，孙旭坐在他的旁边，也在看著一本赵阳借来的生物书。 顾青等人走进教室来的时候。 汪婷有些生气的坐到了赵阳前面。 “赵阳！你怎么不回我qq？” 正在看书的赵阳被汪婷打断，看了一眼汪婷。 “qq?我没看手机，有什么事情吗？” 赵阳神色淡然。 汪婷微微一滯。 “没，没什么事，就想跟你聊聊……” 汪婷迟疑了一下说到。 “嗯。” 赵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看书。 顾青在旁边冷眼旁观，看到赵阳的这幅態度，她心中稍稍舒服了一些，最起码，赵阳应该对汪婷不感兴趣才是！ 想到这儿，顾青突然愣了一下。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心赵阳和汪婷的事情，难道……顾青面色微微一红。 应该不至於吧…… 自己和他，昨天才认识啊！ 隨著班上学生不断到来，教室里很快变得沸沸扬扬，大部分学生都是以宿舍为单位聚在一起聊天。 大家目前都还是陌生人，只有周围的舍友还勉强算是熟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周围全都是陌生人，大家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抱团。 和其他学校不太一样。 他们的生物学专业是很早就分好班级了。 赵阳他们是在生物一班，班上有三十几个学生，赵阳报名的时候看过班上的名单。 整个教室闹哄哄的。 一直到辅导员走进教室。 “我叫李妍，是你们的辅导员。” 女辅导员身穿一身职业包臀裙，踩著高跟鞋，上身是白色衬衫，戴著金丝边眼镜。 搭配看起来非常有职场女白领的风范，整个人有种介於性感与禁慾系之间的感觉。 长相很漂亮，皮肤非常白皙，修长的手指看起来很有气质。 隨著李妍的到来，还有她的声音落下。 很快，教室里的吵闹声开始渐渐平息，所有人看向李妍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惊讶。 没想到自己的辅导员居然这么漂亮！ “臥槽！” 李天琦小声惊呼。 “我们导员好漂亮！” 李妍目光平淡在教室內扫过。 她当然听到了教室內很多地方的窃窃私语。 不过她並没有管这种小事。 “今后四年，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我將会带你们这个班四年。 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开学，下午的时候会发军训服，从明天开始，我们將在校內开启为期十四天的军训。 上午的时候，我主要给你们讲一些校內的注意事项，然后让你们上来自我介绍一下，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大家纷纷上台自我介绍。 轮到顾青自我介绍的时候，整个教室內，几乎所有男生的眼睛都亮了，他们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顾青。 “我去，咱班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子！” “我刚进教室就发现了！” “真漂亮啊！其实咱班其他女生，也有很多漂亮的，刚刚那个上台的周旋也是！” “是啊！最漂亮的还是这个顾青，还有旁边的导员！” “没错！导员也很漂亮！真没想到，咱学理科，居然还有这么多漂亮妹子！值了！” “確实！真幸福啊！” 生物一班的学生们，一个个的都眼前鋥亮，眼神之中都多少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赵阳淡然自若的看著书。 只是大概的记住了一下上台的同学，將他们的名字和长相对应起来。 或许是智力提升，又或许是属性面板给予的特殊加成。 赵阳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相当不错。 这种不错，不仅仅体现在了看书学习上，几乎生活的方方面面，这个记忆力都有加成。 大家自我介绍结束，教室里的氛围因为刚刚顾青的自我介绍还在沸腾。 李妍等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走上了讲台。 等了好一会儿，教室里沸腾的声音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大家刚来学校很兴奋，我都能理解，但来学校，就是为了读书的！以后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第二遍！” 李妍声音很清冷，颇有几分威严。 不错！ 赵阳讚许的看著李妍。 虽然李妍这个辅导员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上还颇有几分威严的。 “好了，关於正式的班干部选举，放在军训结束以后吧，临时班长由我来指认……就……那个赵阳把！” 李妍的手突然指向了旁边正在看书的赵阳。 赵阳愣住了。 此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赵阳。 赵阳都有些懵了，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老师，我不想当班长。” 赵阳直接拒绝。 “为什么？” 李妍眉头微微一蹙。 “我没时间，我的时间准备主要放在学习上，没工夫放在班级事务上。” 赵阳乾脆的说到。 班上眾人神色各异。 “好吧。” 李妍说实话，对赵阳这个男生还是挺有好感的，刚刚上来自我介绍的人，大家虽然都个性鲜明。 但说实话，和赵阳还是有些差別。 这个男生说话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不卑不亢，整个人在讲台上有种说不清楚的气质，非常篤定，而且沉稳。 所以李妍很看好赵阳，但既然赵阳自己不想当班长，李妍自然也不会强求。 她指认了另外一个人当班长。 “班长跟我去领军训服，下午的时间自由活动，明天早上在操场集合。” 第49章 导员，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同学们知道吧！ 说完，李妍带著班长离开。 此时整个教室瞬间乱作一团。 “臥槽！阳哥，你怎么不当班长啊！” “是啊！你要是当班长就能照顾我们哥们儿几个了！” 李天琦和王冕率先跟赵阳发难。 赵阳有些无奈的看著这二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傢伙特么就是个二货！ 表面上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正经，骨子里嘛………… 二笔！ “我有自己的规划，当班长不在我的规划里。” 赵阳平静的朝著李天琦和王冕说到。 “哎，好吧！” 李天琦和王冕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起来，咱辅导员是真漂亮吧！” 此时李天琦很快就转移话题了，他有些兴致勃勃的看著旁边的三个舍友说到。 “是吧。” 赵阳耸了耸肩。 “確实漂亮，而且我感觉，咱辅导员家庭条件也很不错，一身的名牌啊！那包包好像是古驰的，眼镜是阿玛尼的。 这一身不得小十万啊！真有钱！” 王冕有些惊嘆的说到。 “身材也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旁边的李天琦补充了一句。 “前凸后翘！” 旁边的赵阳听著二人的话，目光闪烁了一阵，並没有就他们的话发表什么看法。 辅导员这一身確实还不错，但就赵阳前世陪自己女朋友的情况看了一下。 发现了至少两三处疑点，那个包是假货，眼镜是真的，不过只是阿玛尼的基础款，价格也就小几千块的样子，然后鞋子也是一眼假。 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有点半真不假的意思。 只能说李妍这个辅导员，还挺有意思。 虚荣？ 赵阳不太清楚，或许这样评价不太合適，毕竟赵阳对李妍也是第一次见，还丝毫不了解。 李天琦和王冕兴致勃勃的討论导员的时候。 导员李妍已经带著班长返回了教室。 將军训服发下来之后。 “明天早上八点，大家换好军训服在操场上集合，我会在操场上等著大家，到时候还需要男女分班。 好了，就……” 李妍正准备说下课的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电话的备註，面色顿时变得很不自然。 “下课吧！” 说完，李妍拿著手机匆匆离开。 隨著李妍离开。 班上眾人也都纷纷离开。 赵阳他们宿舍也一起离开了教室。 走出教学楼。 “阳哥，现在才十点多，咱是回宿舍？还是去干嘛啊！” 李天琦下意识的朝著赵阳问道。 不知不觉之间，赵阳居然成了他们之间的主心骨。 “你们先回宿舍吧，我还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听到赵阳的话，旁边的王冕愣了一下。 “阳哥，咱现在的学生卡都还没有发下来，你现在去图书馆也借不了书吧？” “不是借书，就查点资料，待会儿我也会去食堂，我们食堂见就好。” “好！” 王冕和李天琦一起点了点头。 旁边的孙旭还在看书，看的很入神，没有听到赵阳说的话。 “走了，阿旭！” 王冕招呼了孙旭一声。 “哦哦！” 孙旭跟著王冕二人离开。 赵阳转身，穿过教学楼旁边的一处僻静的花坛，朝著燕京林业大学的图书馆走了过去。 赵阳看过燕京林业大学的地图，穿过这处僻静的花园，可以节省几百米的道路。 他刚刚走到僻静花园的时候。 “…………我说了！我在燕京上班没有那么多钱！” “你们別逼我了！…………好吧，我想办法去筹！给我时间！” 一个压低了很多的声音，在声音里面充满了压抑和绝望，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赵阳透过树木的缝隙，果然看到了辅导员李妍。 有点意思。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自己一开始的感觉还是真不错啊。 一个来自农村的女孩儿，一步步在燕京立足，甚至成为燕京林业大学这种211大学的辅导员。 可想而知有多困难。 可惜，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农村家里吸血。 別人可不知道你有多困难，哪怕是父母，但是他们能看到你的光鲜，在农村这样，多少有一些重男轻女的地方。 有时候，这就是个悲剧。 想到这儿，赵阳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旁边李妍已经掛掉了电话，此时正在低声哭泣。 他不想让李妍感觉到尷尬，准备悄然离开这次。 “咔嚓。” 在赵阳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枯枝。 完了！ 赵阳心中嘆了口气。 真特么狗血啊！ “谁？” 此时旁边的李妍一惊，口中发出声音，她擦了擦双颊的泪水，朝著旁边喊道。 赵阳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平静的走了出来。 將手中的餐巾纸递给李妍。 “刚刚……你都听到了？” 李妍面上露出一丝丝尷尬。 李妍当然是认出眼前的赵阳，毕竟赵阳是刚刚在班上，她印象最深的学生。 赵阳表情平静的点了点头。 “还欠多少？” “什么？” 二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之后，此时赵阳突然开口。 李妍愣了一下。 “我问你，还差多少钱？” 赵阳看著李妍，平静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赵阳这个学生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但赵阳言语之中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让李妍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她吶吶的开口道：“五……五万块。” “qq把卡號发我。” 说完，赵阳转身离开。 只留下发懵的李妍站在原地，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阳並没有把导员的事情放在心上。 五万块，不值一提。 至於为什么帮导员，一是这个导员长得漂亮，而且有眼光。 二则是……怜悯，没错，就是怜悯，刚刚导员的哭声，激起了赵阳心中的怜悯。 再加上，李妍是自己辅导员，今后四年，自己跟她打交道的地方还有很多。 五万块，能够施恩於她，赵阳倒也不会吝嗇这些钱。 今后在学校，有李妍的帮助，自己可以少掉很多的麻烦。 至於说不还？ 根本不可能，一个211大学的辅导员，绝对不可能因为五万块钱而放弃。 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拋诸脑后，他直接朝著图书馆继续走去。 而此时，李妍呆呆的看著赵阳的背影，看著赵阳背影渐渐走远。 此时李妍的脑子很乱。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母亲跟她说的那些话，还是刚刚赵阳给她说的那些话。 赵阳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此时他已经来到了图书馆。 不愧是211大学的图书馆，比自己当年本科时候的母校，图书馆规模大很多。 赵阳来图书馆，主要是准备看一些数学期刊。 当然，並不是一区的期刊，以赵阳现在的水平可不敢想这个级別的期刊。 赵阳的目標主要还是二区三区的数学类期刊。 最好是数学和生物，数学和物理，数学和化学这样的交叉车学科类期刊。 之所以找这些期刊，目的自然为了研究一下这种级別的期刊，对论文的要求是什么样的。 虽然前世赵阳写过一些论文，也勉强算是发过一篇三区。 但那是计算机领域的期刊，赵阳前世对生物，对数学，乃至对化学都没什么了解。 自然也不清楚发二区甚至三区，大概需要什么样的水平。 至於为什么选择是数学………… 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数学大概率是不需要数据之类的东西，赵阳可没有实验室来做数据！ 在赵阳挑选之下，数学还是最適合的。 第50章 水论文的方法！ 之所以这么著急搞数学论文。 最关键的一点是，赵阳发现，以现在的学习速度，刷题速度，获取学科经验变得已经很缓慢了。 按目前的速度，很可能自己用心学习半年乃至一年多的时间，自己的数学这些学科等级才能提升。 太慢太慢了。 当然，自己还可以赌一把自己完成系统任务之后，系统给与大量的学科经验之后，自己学科等级提升。 这些都是可以。 但现在的问题是，哪怕自己升级到了lv3，迎接自己的是更高的一座山，lv3升级到lv4,按照目前的逻辑，很可能需要十万经验！ 十万啊！ 这种级別的经验，自己该怎么获取？ 系统任务？ 目前自己一个系统任务都还没有完成。 而且也没有后续的系统任务。 赵阳並不想坐以待毙，他想尝试开闢更多的经验获取方式。 他想尝试写论文，发论文。 按照系统的逻辑，也许，这样可以获取更多的学科经验？ 赵阳不確定，但尝试这种事情，总没有坏处。 《nonlinear analysis》（非线性分析） 《japanese journal of mathematics》（日本数学杂誌） ………… 关於数学期刊分区，还有容易投稿的。 赵阳昨晚的时候，已经在网上专门搜索过了。 他找了六七本数学期刊。 有纯数学领域的，也有应用数学领域的。 但基本上都是龙科院二区或者三区的论文，主要也都集中在非线性分析等这些赵阳相对更熟悉的类型里面。 方便赵阳进行学习，以及后续的投稿。 其实如果不是嫌弃太low，赵阳甚至想找一些四区的期刊来看一看。 但是吧…… 特么四区！ 哪怕是前世的自己，也没敢在这样的水刊上投稿啊！ 哪怕自己前世是一个实验室废柴。 但那是四区啊！ 水刊中的水刊！ 就算有龙科院在后面背书也没用，这个区间的期刊，基本上就是给钱就能上。 放弃了一切標准的考量，唯一的考量，几乎就是钱。 这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论文。 赵阳很怀疑，就算自己在这种级別的期刊上投了一篇论文，真的能够获得系统经验吗？ 反正赵阳感觉大概率不会。 否则自己直接疯狂发水刊不就是了，。 反正无非就是钱的事情。 想到这儿，赵阳就老老实实的全部选择了三区以上的期刊。 起码得有点东西不是。 就算真想水论文，总得言之有物。 赵阳开始翻看论文。 以他的水平，翻看论文倒也不算太难，毕竟他前世就是研究生，而今生，他又花了大量精力在数学研究上。 而这些论文的难度，事实上並不高。 有些只是有些新意。 赵阳甚至带了纸笔，可以现场稍微演算一下。 大概看了几篇三区的数学论文，有纯数学领域的，也有应用数学领域的。 看完之后，赵阳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这也不难啊！ 或者说，这其实就是对某些数学问题的进一步阐述，进一步计算，只是里面可能涉及到了某个相对新颖的方式方法！ 就这样，就能发一篇论文。 整篇论文，虽然有一些计算量，但整体来说，还是不难的。 研究研究，自己也能发！ 大概看了七八篇三区的数学论文之后，赵阳心中升起了一种，我上我也行的感觉。 三区论文说白，基本上就是老调重弹，有那么一点点新意，但主要还是在一些陈旧的理论上，增加那么一点点东西。 有些时候，甚至不敢保证这一点点东西的正確与否。 对普通人来说，当然还是很难，因为大部分普通人看到那么多数学公式，那么多数学的知识点，脑袋当场就炸懵了。 但是对於赵阳这样的，在系统的经验值帮助之下，有上辈子考研数学的底子作为加持。 在二者的帮助之下，赵阳知识水平还是很可以的。 而且他的智商因为不断提升，已经一百二十几了，哪怕在985高校內，也算是高智商群体了。 看三区的数学论文，难度不大！ 看完十篇三区的数学论文之后，赵阳可以说是信心大增。 他直接开始看二区的数学论文。 很快，赵阳表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二区的数学论文！ 还是纯数学论文！ 那就不可能说是糊弄和忽悠了，发展到这个级別的论文，基本上也代表著被主流学术界承认了。 期刊的影响因子，一般也都上来了，引用次数也不会太少。 所以都是有些水平的。 很多都是对某个猜想的拓展，甚至是某些猜想的弱定理的验证之类的论文。 二区的期刊虽然强度还是没有很高，但也已经开始上强度了。 大概看了一会儿，赵阳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不少。 中午十一点五十的时候。 赵阳才从图书馆离开。 “阳哥，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食堂里，赵阳跟李天琦等人一起吃饭，赵阳还在想论文发表的事情，此时李天琦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没啥。” 赵阳摇了摇头。 他暂时不准备让舍友们知道他在研究论文投稿的事情。 等自己发了论文，他们自然会知道。 而自己现在，甚至还没有选题开题，说这个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稍稍思考了一会儿，此时赵阳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目光看了一眼。 “嗯？孙旭呢？怎么就你俩，不是说一起来食堂吃饭吗？” 赵阳疑惑的看著李天琦二人问道。 “孙旭说他带了乾粮来的，我们俩本来说请他吃饭，但他说不要……” 李天琦耸了耸肩。 他们虽然是舍友，但说到底，也才认识一两天而已。 “阳哥，你说这孙旭家里，这么困难吗？我觉得……” 王冕有些迟疑，看著赵阳。 “废话！你不都看著了吗？农村孩子想来燕京上学，这本身已经足够困难了！ 看他穿的衣服，拿著的编织袋，你就知道，他家肯定条件不好！” 第51章 导员来宿舍了 赵阳没好气的朝著二人说到。 “可是，我们想帮他，他也不让啊！那我们咋办？” 李天琦双手摊开。 “我们都说了请他吃饭，可他就是不来，我们也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啊！” “正常。” 赵阳微微嘆了口气。 “越是穷人家的孩子考上好大学，他们的自尊心一般都会越强，其实昨晚咱们宿舍联谊，孙旭就已经是不想去了。 我也是好说歹说，才让孙旭答应参加宿舍联谊，你们今天又说请他吃饭，他肯定是不会来的。” “那咋办？” 王冕和李天琦面面相覷。 他们都是生活在城里的孩子，年龄也还小，面对这种事情，他们实在是也没什么好办法。 “行了，人家也有自己的想法，你们真想帮助他，不要太刻意，也不要太明显。 然后，如果孙旭跟你们分享他家那边的土特產，你们可不要嫌弃，该吃就吃。 不要过於照顾他。” 赵阳稍微思索了一下。 他大概能够理解孙旭的想法。 前世的时候，赵阳本科宿舍是八人间，当时有两三个就是从农村考上大学的。 这年头乡村振兴政策还在萌芽阶段，绝大部分的农村人都比较贫困。 来上大学之后，他们一个个过的都非常拮据。 而且因为这个年代的乡村相对很封闭，来城市里的农村学生，多少都会有自卑的。 像孙旭这样的人，赵阳见过不少。 甚至可以说，孙旭已经很不错了。 他愿意跟著自己等人去宿舍联谊，哪怕看到菜单上菜价，他已经很不舒服了，但他依旧没有扫兴，硬生生坐了下来，吃完了。 就赵阳认识的一些农村学生，他们虽然穷，但一个个的却异常有骨气。 碰到那样的情况，基本上都选择直接在转身离开。 虽然赵阳说了自己请客。 赵阳很欣赏孙旭，他的格局比很多农村来的贫困学生已经是大了很多了，这小伙子，只是还需要成长。 所以，在不触犯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赵阳也愿意提携一下孙旭。 “好嘞！放心吧阳哥！” 李天琦拍著胸脯说到。 “孙旭那小子的家庭条件没我们好，我完全能理解！咱都是一个宿舍的，尊重他，我们肯定会做到的。” 听到李天琦的话，赵阳点了点头。 吃过饭之后。 赵阳在学校超市买了一瓶辣酱，跟著李天琦二人一起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 孙旭正在吃冷掉的红薯。 看到赵阳等人走进来，孙旭立马背过身去。 “没事的阿旭，家庭情况咱都没办法选择的，你勤俭节约，我们完全能理解！以后不用背著我们吃东西了！” “是啊！旭哥，你要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直接跟我们说就行了！我们能帮绝对帮！毕竟咱可是要一起生活四年啊！” 李天琦和王冕朝著孙旭说到。 这俩二货说话的时候，赵阳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只能眼睁睁听著这俩傢伙说出这番话。 他们是完全没有情商吗？ 赵阳微微有些无奈。 算了，好歹也是一番真心话，说这些也不算差就是了，主要还是孙旭本身性格也不是那种自尊心过强的人。 如果是那种自尊心过强的人，这番话甚至会让他们感觉到羞辱，那就麻烦了。 孙旭尷尬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坐立难安。 此时赵阳已经走到了孙旭身边，將手中的辣酱隨意放在孙旭桌上。 “我刚刚买的辣酱，你尝尝味道，看看好不好吃，李天琦和王冕这俩二货也没別的意思。 他们话虽然莽撞了些，但却没有说错，你的困难大家都看得到。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隨时可以说，我们看看也能帮助，贫穷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不能志短。 今后我们可以帮你注意注意，看看有没有什么校內兼职之类的，到时候我帮你给导员问问，有没有什么校內勤工俭学的岗位。” 赵阳笑著看著孙旭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孙旭面上的尷尬尽数转化成为了感动，孙旭眼神之中满是感动的光芒。 李天琦和王冕二人的话，虽然充满了真心，但说实话，孙旭还是真的尷尬。 因为他们说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些很主观的东西，並没有给一个特定的解决办法。 很多人都是这样，这说白了就是一种天真，哪怕说的再诚恳又如何？孙旭要的永远都不是这样的安慰，而是真正的路径。 赵阳很明白这一点。 “谢谢！谢谢！” 孙旭有些激动的朝著赵阳说到。 “不是什么大事，大家都是舍友，还有一起相处四年呢！大家的好意你也没必要拒绝，心中真介意的话。 什么时候等你赚钱了，请我们吃东西就好！” “好！好的！” 孙旭连忙说到。 赵阳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李天琦和王冕二人准备午睡一阵。 孙旭继续吃东西。 赵阳打开自己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看了一眼自己网店的销售情况。 关於自己网店的东西，赵阳基本上都委託给了汪明，有些运营网店的小手段，赵阳也没有吝嗇，也都交给了汪明。 汪明做的也很不错！ 这样的髮小，赵阳是愿意提携的，帮自己做事，又不贪婪。 看了一眼网店之后，赵阳又在电脑上登录了自己的网上银行，將李妍发给自己的帐户输入了进去之后。 赵阳给这个帐號转帐了五万块，並且在后面特別添加了一个备註，借给辅导员李妍伍万元整。 借钱就是借钱，赵阳可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个人情感。 要是李妍敢不还钱，赵阳也绝对敢直接催帐。 做完这些操作之后，赵阳继续开始看书。 眼下他的系统任务差的也不多了，自然要儘快积攒足够多的价值点，完成一千点价值的任务。 这个任务牵扯了赵阳太多精力了，希望一切值得！ 大概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赵阳又带著几个舍友去操场上跑圈。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七点了。 眾人轮流洗澡，洗完澡之后出来。 “导员？” 李天琦看到门口站著的李妍，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喊道。 第52章 辅导员的恳求 “都在宿舍吧？” 李妍看到赵阳从浴室出来，眼神微微有些不自然，別过眼神，看向了宿舍的其他学生。 “嗯嗯，都在都在！” 李天琦连忙说道。 “我来给你们送学生卡。” 说著，李妍將四张学生卡放在了旁边的宿舍桌上。 “顺便问问，你们在学校的生活还適应吗？有什么困难可以现在跟我讲。” 李妍朝著宿舍四人说到。 “还好，都能適应。” 赵阳平静的说到。 “是啊，是啊！” 旁边的王冕和李天琦也连忙附和。 別看他们私底下骚的很，但一旦真正面对李妍这位大美女兼辅导员的时候，那种气场直接逼得他们无法说话。 至於旁边的孙旭，早已经是神游天外了。 “那就好！” 李妍点了点头。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阳。 “赵阳，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听到李妍的话，李天琦和王冕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的赵阳，就连一直低头的孙旭，此时也缓缓抬起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的光芒，看向旁边的赵阳。 赵阳神色平静，跟著李妍走出了宿舍。 宿舍楼里。 此时到处都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到处跑来跑去，乱糟糟的。 李妍在前面走著，赵阳跟她肩並肩。 带著默契，二人走到了楼下一处偏僻的花坛。 看到周围没人之后，李妍才停下了脚步。 “那个……” 李妍吶吶的看著赵阳。 “钱我已经收到了，五万块，我会还给你的，但这五万块，我没办法一次性还给你。 我每个月工资是四千块，因为是吃住在学校，所以我最多每个月可以还给你两千块，可以吗？” 李妍的眼神之中带著恳求。 看得出来，她这也是逼得没办法了。 確实！但凡稍微有办法，谁会接受学生给借的钱呢？ “可以。” 赵阳也不在意。 区区五万块，赵阳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 “谢谢！” 李妍长吐了一口气，朝著赵阳由衷的说到。 “能问问，家里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赵阳微微有些好奇的看著李妍问道。 作为债主，他有权知道自己的钱被借去干什么了。 李妍沉默了一会儿。 “我……” 李妍欲言又止。 “不方便吗？不方便就算了。” 赵阳平静的说到。 “没什么不方便的。” 李妍轻轻嘆了口气。 “我奶奶病了，他们说的，急需五万块治病，奶奶从小把我拉扯大。” 赵阳敏锐的察觉到了李妍这句话中的关键词。 “他们说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未必是真的？只是他们从你身上捞钱的託词？” 见赵阳如此敏锐，李妍也不惊讶。 她轻轻咬著自己的红唇，眼神之中满是悲哀与绝望。 “是的，他们已经用过不止一次类似的藉口从我身上捞钱了，在他们眼中，我作为女儿，就只是赔钱货。 我的弟弟才是传家宝，从小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奶奶竭力阻止，我初中就会被他们逼著輟学了。 然后就是找工作，最后被他们逼著在当地找个有钱老男人嫁了，也许我出生的意义就是被他们卖个好价钱。” 李妍儘可能让她的敘述少带一些感情色彩。 但………… 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借著宿舍楼里微弱的灯光，赵阳看著眼前的辅导员李妍。 上半身穿著浅蓝色透视雪纺衬衫戴著，v领设计，下半身穿著一条白色修身的半身裙，搭配上一条肉色丝袜，踩著一双尖头高跟。 配合上她绝佳的身材，气质和长相几乎全都拉满了，在这个年代，妥妥的都市精英白领女士的形象。 谁能想像到她背后会有这样一个世界呢？ “不好意思，情绪有些激动，一下说的有点多。” 李妍平復了一下心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赵阳说道。 此时的她才意识到，眼前的赵阳是她的学生！ 她居然跟自己的学生说这些！ 天哪，她简直是疯了！ 李妍面色微微有些发红。 主要是赵阳的情绪实在是太稳定了，言谈举止，都完全不像是一个18岁的孩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老练的成年人。 单从言谈来看，赵阳绝对是三十岁以上！ 每一句话说的都那样的篤定，掷地有声，让她不知不觉就说多了。 “没事。” 赵阳摇了摇头。 “所以，你现在还放不下自己奶奶？” “嗯。” 李妍轻轻嘆了口气。 “也许你可以把奶奶接到燕京来。” “我有想过，但……” 李妍面上满是苦涩。 赵阳没有继续多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不是李妍，也没办法站在李妍的角度看问题。 “对了，我们宿舍的孙旭，家庭条件也很差，你看看关注一下，能不能帮他在学校找个勤工俭学的岗位。 毕竟要是去校外兼职的话，很可能会影响他的学习。” 赵阳看著李妍。 “嗯，我会关注的。” 李妍点了点头。 “行，没什么別的事，我先走了。” 说著，赵阳转身离开。 看著赵阳的背影，李妍张了张嘴，她本想跟赵阳说一下，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说。 但想了想，赵阳是债主，自己这话也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无奈嘆息，也转身离开。 返回宿舍。 “阳哥！导员找你聊什么啊！” “是啊阳哥，你去了那么久，导员都跟你聊了些什么啊！” 王冕和李天琦看到赵阳回来，连忙迎了上去，朝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没聊什么，她问我为什么不当班长，我忽悠了她一下。” 赵阳笑了笑。 “真的假的？” 王冕和李天琦有些狐疑的看著赵阳。 赵阳却没有多做解释，很多事情，实在是不能说的！ “对了，阿旭，关於你的事情我已经跟导员说过了，还有，如果你实在是缺钱的话。 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谢谢阳哥！” 孙旭微微有些激动的看著赵阳说道。 “不客气！” 赵阳笑了笑。 从身上掏出来电话给汪明打去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在学校安顿下来了吧！一切如何？” 第53章 军训风波 赵阳跟汪明大概敘旧了一会儿。 汪明所在的大专，一切设备都还挺新的，住的地方也还不错，现在也算是安定下来了。 关於店铺那边的情况，一切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嗯，一切正常就好！等军训结束以后，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出来聚聚。” 跟汪明聊了几句之后，赵阳掛了电话。 此时他突然想起在火车上遇到的赵诗雨。 这个女生呢？ 也不知道，今生的她，会不会重复前世所走的路径？ 没有自己这只蝴蝶，赵诗雨应该还是能顺利走上前世的那条通天大道吧！ 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暂时拋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阳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桌上的学生卡。 这东西大概相当於一卡通。 既包含自己的身份，同样的，这里面也可以充钱，然后在学校食堂当饭卡用。 然后也可以当借阅证用。 用途颇多。 这让赵阳还是挺满意的，不然保管很多张卡太容易丟失了。 將卡收好。 赵阳继续开始看书。 “叮！获得数学经验+1！” “叮！获得数学经验+1！” 赵阳和往常一样学习至深夜12点。 12点一到，赵阳准时上床睡觉！ 第二天军训的时候。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太阳已经是高高掛起。 赵阳他们班待在一处相对阴凉的地方等著。 整个操场上，到处都是各个学院的学生，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阳哥，你说咱军训是要做什么啊！” 李天琦和王冕並不了解军训，说起来，操场上绝大部分学生都不了解军训。 大部分人对军训都有些不切实际的滤镜和想法。 很多人都兴致勃勃的期待著军训。 包括和李天琦和王冕。 “站军姿。” 赵阳意简言賅的说到。 “除了站军姿呢？” 李天琦继续问道。 “走正步。” 赵阳平静的说到。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李天琦和王冕都愣了一下，包括旁边的孙旭在內，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旁边的赵阳。 “嗯，没了。” 赵阳耸了耸肩。 “军训难道我们摸不到枪？？” 王冕有些急了，看著赵阳。 “是啊！不应该还有些趴在地上爬，然后爬单槓之类的项目吗？难道没有嘛？？” 旁边的李天琦也有些著急。 “你们是从哪里听到这些的？？” 赵阳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二人。 “电视啊！我看电视上特种兵，还有部队的训练……” 李天琦连忙说到。 赵阳笑了笑。 也是，这年头网际网路虽然有了，但因为网速问题，视频之类的媒体，实在是还不够发达，手机也没摄像头。 普通学生对大学军训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赵阳还是能理解的。 “放心吧，你们想的那些，统统没有。”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成眼前二人。 “可是……” 李天琦很不解，还想要继续追问。 就在这个时候，导员李妍已经带著两个穿著军装的教官走了过来。 “女生这边，跟著宋豪教官，这位就是宋豪教官，你们和三班还有食品工程与技术的女生，总共三十八个女生一个班。” “男生这边，跟王希教官，这位就是王希教官…………” 介绍完以后。 “今后十四天就是军训时间，我每天都会来操场上，有问题隨时可以问我或者教官。” 说完，李妍看了旁边的赵阳一眼之后，朝著身边的宋豪教官和王希教官说到。 “二位教官，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 两位教官点了点头。 很快，班上的学生开始迅速分为男女两队。 生物科学一班的男生被编入了三连七班。 各班的辅导员站在树荫下，看著新生军训。 赵阳对於军训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前世他已经经歷过一次军训了。 眼下不过是再经歷一次罢了。 唯一让赵阳有些不满的就是，军训的走正步也好，站军姿也好，並不算在中高强度的系统任务里面。 好在，这样的锻炼，也勉强算是在锻炼身体，赵阳也能看到自己体魄进度条在上涨。 如果一直持续十几天，再加上自己每天12公里的跑步的话，也许很快就到9，甚至是10的体魄点了。 到时候自己的身体状態就可以说是彻底摆脱亚健康状態，成为了健康状態！ 一个18岁年轻人的健康身体状態！ 这基础buff可以说是叠满了。 李妍並没有在树荫下看太久，其他班上的辅导员也一样。 没办法，大学军训实在是太无聊了。 无非就是站军姿，要么就是教导走正步。 在火辣的日头下，所有人都在流汗，除了身体上的疲乏，就只剩下了无聊。 赵阳倒是没什么感觉，他能坚持每天一个小时以上的中高强度的锻炼，这些对他来说，简直小儿科。 但他身边的李天琦和王冕一天下来，已经是叫苦连天。 只是两天时间，直接將他们心中对於军训所有美好的幻想，全都给击得粉碎。 “靠！天琦，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军训很帅吗！还说能摸枪呢！枪呢！” “特么我哪知道！之前我看新闻是说某所学校可以摸枪啊！只是没有真子弹而已！” “我发现你踏马就是个骗子！” “？我还没说你呢！你之前说军训肯定很精彩的！靠！站军姿叫精彩？” ………… 赵阳乐的看他们两个活宝偶尔斗嘴，这让赵阳感觉自己又青春了一回。 这种感觉很美好。 “阳哥！不好了！前面打起来了！” 就在赵阳和两个舍友慢慢朝著休息区走去的时候，旁边孙旭有些气喘吁吁的朝著赵阳跑了过来。 赵阳眉头微微一皱，他抬眼，果然看见，阴凉的休息区此时围了不少人，教官也没在那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阳冷静的朝著孙旭问道。 “是咱七班的同学和五班的同学打起来了，好像是因为抢休息区，本来只是口角，但骂著骂著就开始动手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 赵阳当机立断，直接说到。 旁边正在斗嘴的李天琦和王冕对视了一眼，和孙旭一起跟在赵阳的背后，立刻朝著休息区赶去。 第54章 对峙 此时的休息区已经围了不少人。 很多班的都有，甚至女生连那边也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六七个学生，在休息区已经扭打做一团。 在旁边三班和五班的其他同学，此时也都彼此仇视，眼看著就要演变成一场群殴。 赵阳將人群排开，看著眼前的场景，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都给我住手！” 赵阳这一声厉喝，让几个扭打程度不深的学生，顿时停下手来，他们以为是教官来了。 在看到是赵阳之后，他们面面相覷，但却也冷静了下来，没有继续动手。 而场中还有两个人还在斗殴。 赵阳认出来，其中一个是李妍任命的班长，叫周星。 他正跟另外一个人撕扯的很厉害，二人面色都涨得通红，完全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赵阳眉头微微皱起。 “把他们给我拉开！” 赵阳直接朝著旁边的同学命令道。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容置疑，旁边的同学下意识的按照赵阳的命令，將周星和另外一个人给拉开。 强行按住了好一会儿，周星和另外一人才慢慢回过神来，脸上的通红也渐渐褪色。 “怎么回事？” 看著渐渐恢復理智的周星，赵阳皱著眉头问道。 周星看了一眼赵阳。 似乎是认出来赵阳了。 他顿了顿，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一旁刚刚和他打架的人，恨恨的说到。 “那个人，是五班的班长，他刚刚要来占掉我们的休息区！我跟他讲理，他居然嘲讽我说，凭什么说这片休息区是我们班的！ 然后我就跟他吵起来了，最后就开始动手了。” 从周星略微有些凌乱的描述之中，赵阳大概听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阳直接转头看向五班班长。 “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片是我们的休息区，你们没事就別来了，听到了吗？” 赵阳並没有询问什么前因后果，也没有跟五班班长爭论谁对谁错，这个时候，谁对谁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解决事情才最重要！ 五班班长稍稍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想来他也明白，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好，那就……” 赵阳还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 教官王希走进了人群。 “怎么回事？我听说这边有人打架！谁！大家的自觉站出来！” 王希表情有些威严。 “教官，事情已经解决了。” 赵阳平静的看著王希说到。 教官王希微微愣了一下，他认出赵阳来了，这是他三连七班的学生。 教官眉头微微皱起。 “你也参与打架了？” “没有。” “没有那就一边去！我找的是参与打架的同学！否则连你一块罚！”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教官王希的表情不太好看，语气也变得非常严厉。 配合上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强悍的体型，冷峻的表情看起来威严感满满。 旁边的学生们似乎感受到教官被激怒，一个个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这几天，他们一个个可都被训得很惨。 旁边的周星和五班班长心中都有些后悔。 这下麻烦大了！ “教官先生，您只是学校聘请来给我们做一次军训的人，你的职责就是带好我们的军训！ 纪律的確需要你来抓！但是现在！没有人在打架！相信我，教官，您不会想这件事闹大的！”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赵阳居然完全没有退缩。 直接和面前的教官爭锋相对。 教官都愣了一下。 王希去过不少地方当过军训教官，这不是他第一次当教官，训练新兵也有过次数。 什么样的刺头他没见过？ 但偏偏，眼前的这个学生，他是一颗软钉子！ 没错，就是软钉子！ 他的言语之间，虽然听起来还挺恭敬的，但却异常的犀利。 甚至有种……威胁？ 王希不確定。 “教官，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好我好，大家好。” 赵阳微笑著继续说到。 王希狠狠瞪了赵阳一眼。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別给我搞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再让我听到类似的事情，你们全体给我受罚！” 王希朝著周围的学生们大声喊道。 周围那些学生纷纷鬆了口气。 “好了，都散了吧！你留下！” 教官目光冷冽的看向一旁的赵阳。 “教官还有什么事？”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教官问道。 “顶撞教官，罚一百个伏地挺身！现在做！” 王希冷冷的看著赵阳说到。 “好的。” 赵阳点了点头，並没有选择再打教官的脸，直接趴下，开始做伏地挺身。 他之前锻炼是有专门做过伏地挺身的，一百个伏地挺身对赵阳来说，並不算很难。 做完伏地挺身之后，王希宣布集合。 又站了一会儿军姿，走了一会儿正步之后，教官再次宣布休息。 在休息的时候。 班上所有人纷纷朝著赵阳围了上去。 没办法，刚刚赵阳硬顶教官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无论男女，都被赵阳刚刚那不卑不亢的態度给圈粉了。 太牛逼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有人敢那样跟教官说话！ 牛逼！ “阳哥，你好牛逼啊！” “是啊，阳哥，刚刚教官说话的时候，我都快嚇死了，我都想拉著你不要说了！没想到你是真的敢啊！” 王冕有些惊嘆的朝著赵阳说到。 旁边的同班同学也都七嘴八舌的朝著赵阳兴奋的说著话。 “谢谢！” 此时班长周星走到了赵阳面前，朝著赵阳由衷的道谢。 “以后做事別太衝动了，打架这种事情，一旦被报上去，再小也是记大过的程度，真要较真起来。 你们这还是打群架，而且你还属於带头打群架的那种，是需要严肃处理的。” 赵阳表情平淡的看著周星说到。 “以后还是多注意吧！” “是是是！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周星眼神之中满是诚恳。 其实，从刚刚赵阳和教官对峙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明白这一茬了，这种东西一旦报上去，对他的影响是巨大的！ 还好！ 周星心中有些庆幸。 第55章 哇！他真的好帅啊！ 就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时候。 此时另外一边。 李妍朝著休息区走去的时候，看到班上休息区此时围了很多人，班上的女生也纷纷朝著男生休息区跑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妍拦住旁边一位班上的女生，好奇的问道。 “刚刚赵阳和教官对峙了！好帅！真的非常帅啊！导员！” 女生明显有些犯花痴。 看著女生这幅模样，李妍眉头一皱。 她快步来到了休息区。 看到班长周星等人都在。 “班长，我给你们买了两提水在学校超市，你带几个人去拿，报我名字就行，赵阳，你跟我过来一下！其他人，原地休息！” 李妍朝著周围眾人说到。 赵阳微微一笑，跟著李妍离开了人群。 来到操场上一处稍微偏僻些的角落。 “怎么回事？听说你跟教官起衝突了？？” 李妍眼神之中带著丝丝焦急，看著赵阳问道。 “放心吧，没事儿！” 赵阳大概给辅导员讲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而此时，另外一边。 “哇！青青！你刚刚看到了吗？？那个赵阳真的好帅啊！好帅好帅啊！” 梅琳满脸花痴样，整个人都快要晕倒了。 刚刚赵阳对教官不卑不亢懟回去的样子，真的让梅琳感觉到太帅了！ “男神！那就是男神啊！” “確实帅！” 旁边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周旋，罕见的开口了。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大叔处理事情，確实很老练啦！” 顾青微微一笑，眯著眼睛笑著说到。 “喂喂喂！” 此时旁边的汪婷满脸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三个舍友。 “当初可是我先说的喜欢赵阳的！你们当时可都没表態！怎么，现在可不许跟我抢！” “嘻嘻！” 梅琳笑了笑，眼神之中带著狡黠的光芒，看著汪婷。 “婷婷，我们当时是没有表態，但是吧，据我所知，你给赵阳发的消息，赵阳也都没怎么理会吧！ 也就是说，你现在跟赵阳也没在一起，为啥叫跟你抢呀！” “你你你！” 听到梅琳的话，汪婷顿时急了。 “梅琳说的有道理。” 旁边的周璇依旧是意简言賅。 “好了好了。” 顾青笑了笑。 “这种事情，各凭本事吧，汪婷，等什么时候真让赵阳成为了你男朋友以后，再说这话吧！ 不然的话，就算咱宿舍几个不跟你爭，难道赵阳就会选你？” 顾青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微微有些异样。 刚刚赵阳和教官爭锋相对的样子，就像是个英雄。 那样冷静，那样勇敢。 真不愧是自己刚开学就聊得来的男生…… 想到这儿，顾青心中微微有些迷茫。 她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男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虽然有很多男生喜欢围绕著她，各种长相的都有，长得非常帅男生也是有的。 但顾青一个都看不上，因为顾青觉得周围那些男孩子都有点心智不成熟，而那些风度翩翩的又很成熟的男性，虽然让顾青看起来很不错。 不过这样的男性往往都已经快四十岁了，她的理智和情感都告诉她，不可能喜欢上这样的男性。 但赵阳真的不一样，和顾青以前见过的所有男性都不一样。 他的成熟程度，甚至不亚於顾青见过的四十岁的男性，但他確实又有著青年人的意气风发。 就仿佛他年轻的躯体里盛装著一个中年男人的灵魂。 这种反差，让赵阳对顾青的诱惑力直线上升。 所以，才会有了顾青对赵阳略显曖昧的称呼，大叔。 不过没有过感情经歷的顾青，目前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她现在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只是本能的对汪婷喜欢赵阳的行为，有些不舒服，但说不清楚这种不舒服的根源。 赵阳刚刚懟教官的那一幕，被很多围观的人看到了，议论的人有很多，有些女生甚至开始当场犯花痴。 当然，更多的人在议论赵阳的名字班级之类的信息。 另外一边。 赵阳大概给辅导员李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妍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赵阳。 “你是对的，但是这种事情，以你的手段应该可以更柔和一些，没必要跟教官搞的爭锋相对。 他现在想搞你，还是很简单的。” “放心吧！”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看著眼前的李妍微笑著说到。 “我心里有数。”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李妍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记住不要跟教官起衝突。” 李妍依旧是有些不放心，继续朝著赵阳叮嘱道。 “嗯。” 说完，李妍离开了。 赵阳回到休息区的时候，班长周星是第一个迎上来的。 他將一瓶水和一支雪糕递给赵阳。 赵阳隨手接过。 “阳哥！这次多谢了！” 周星诚恳的看著赵阳说到。 “要不是你，我这次怕是真的麻烦大了！” “没事儿，都是同学，不过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多注意一下吧，在大学可是跟高中不一样。 带头打群架这种事情，真要上纲上线可不太好处理！” “是是是！” 说话间，赵阳打开雪糕啃了两口。 而恰好此时，教官王希来到了操场上。 看到正在吃雪糕的赵阳。 “集合！” 他直接厉声喝道。 “所有人，把手上的东西丟下，立刻在我面前集合！” 说完，教官王希特意將目光扫向了旁边的赵阳。 周星等人的目光，此时也都看向了赵阳。 他们很清楚，眼下就是教官在针对赵阳。 心眼真小！ 赵阳微微一笑，他並没有做什么，只是隨手將雪糕收起，然后丟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下午的训练，因为周星那件事的影响，教官王希一直都冷著脸，对所有学生变得更加严厉。 他的目光还时不时死死的盯著赵阳，可以说，他八九成的注意力，都放在赵阳的身上。 但让教官非常失望的时候，他压根没有抓住赵阳的一点点的问题！ 赵阳做的动作，让他这个老军伍有时候都感嘆，太標准了！ 標准到让他想挑刺都很难！ 第56章 基於线性回归技术的算术单元高效变异性分析 教官王希虽然不喜欢赵阳这个刺头。 但依旧是被他標准的动作折服，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爽，但渐渐也没有在继续针对赵阳了。 不过就这样一下午下来，依旧是让三连七班的眾人叫苦不跌。 太累了！ 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李天琦和王冕不断的跟赵阳诉苦。 赵阳笑著回应。 就在他跟舍友们调笑的时候。 “赵阳！” 此时赵阳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赵阳四人循声望去。 汪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赵阳的旁边。 “怎么了？” 赵阳眉头微微皱起，看著汪婷平淡的问道。 “赵阳我喜欢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不得不说，汪婷胆子还是很大的，在食堂里，这样当眾示爱。 瞬间引起了一片起鬨的嘘声。 就连旁边的李天琦和王冕，也都將目光看向了赵阳。 赵阳瞬间无语。 尼玛的，这女人是怎么了？ “抱歉，我不喜欢你。” 赵阳现在可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如果不是军训没办法推脱掉的话，赵阳甚至不想参加军训。 他只想好好学习！ 妈的，有学习系统，不好好学习，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学习上，那不是在暴殄天物吗？ 要谈恋爱也不是现在啊！ 现在的时间多关键啊！ 再说了！ 赵阳就算要谈恋爱，至少也得是宋曦那个级別把！ 虽然赵阳不喜欢宋曦。 但肯定也得是顾青，是赵诗雨那个样子的。 怎么也不可能找宋曦浪费这个时间。 “你们吃完了吗？” 说完，赵阳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三个舍友。 “吃，吃完了。” 三个舍友连忙点了点头说道。 “吃完了就走吧，我今天还没完成任务呢！” 说完，赵阳领著三个舍友，看都没看汪婷一眼，直接离开。 不是赵阳不给面子，主要是汪婷这个女人，胸大无脑。 尼玛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表白，放在食堂里，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她是想做什么？ 如果是在人少的地方，悄悄跟赵阳表白，赵阳绝对不可能如此不给面子，甚至还可以稍微安慰一下她。 不至於做的这么决绝。 但特么这是在食堂！ 如果自己敢安慰她一句，马上自己就要跟她绑定了！ 下一刻自己就要在校园论坛上成为她的男朋友了！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一怔。 或许，这女的还真不蠢，甚至还可以说她聪明，因为有可能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有些无奈。 在操场上跑了十公里，完成今天的健身打卡任务之后。 赵阳回到宿舍。 休息一会儿之后，他就开始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这段时间虽然是在军训。 但只要稍微有些时间，赵阳就会去图书馆查资料，在网上登录知网，查一些论文。 这段时间，赵阳在这方面可一点都没閒著。 因为是自己的第一篇论文，赵阳可不敢大意。 他特意选取了自己脑海之中的一篇跟晶片方向相关的数学论文。 也是龙科院二区的一篇论文。 那篇论文的具体內容，赵阳已经记不太清楚了，那篇论文是赵阳在工作以后翻出来的。 论文的主要內容是针对纳米级cmos工艺下算术运算单元，日益严重的性能变异问题。 这篇论文在后世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当时是因为某个具体的工艺问题，赵阳翻出论文之后去看的。 因为是自己主动找的，所以，赵阳对那篇论文的內容印象还比较深。 经过这几天的整理。 赵阳已经大概整理了一个方向。 论文的具体內容，还在写。 因为是后世的论文，很多的数据在现在这个年代自然是找不到的。 很多內容，赵阳还得查一些资料。 不过好在，这篇论文实际上只是晶片工业里面一个非常微小的问题，而且主要是数学算法方向的一个变种。 搞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论文標题赵阳也整理了出来。 他直接用电脑的word文档敲出了標题。 《基於线性回归技术的算术单元高效变异性分析》 赵阳没记错的话，这篇论文上辈子发的应该也是一本龙科院二区的论文。 写出来以后，继续发二区应该没事吧！ 赵阳稍稍想了想。 不过现在也只整理出了一些核心创意，关於算法之类的……赵阳还是得自己进行整理。 好在，他自己上辈子再怎么拉胯也是晶片方向的研究生，而且还是985高校的研究生。 晶片方向的知识储备是完全足够的。 不需要再专门浪费时间去再进行研究。 不过算法还是需要自己专门去整理和计算。 赵阳认真的进行计算整理。 到了晚上十点，赵阳准时服用兴奋剂。 “叮！信息学经验+1！” “叮！数学经验+1！” “叮！数学经验+2！” 耳畔一个个系统提示音不断在赵阳耳畔响起。 一直到晚上12点，兴奋剂的药效过去，赵阳脑袋瞬间昏沉了起来，他才放弃了继续计算。 將电脑关上之后，赵阳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上面有晚上获取的信息学经验和数学经验。 赵阳微微有些惊讶。 今晚上整理论文获得的经验，居然是平时的近两倍！ 厉害啊！ 赵阳眼前一亮。 他大概明白，等自己等级高了以后，想要继续升级，恐怕就必须要搞论文！ 没错，就是搞论文！ 因为学习旧的知识，终究是在框架內，在別人的框架內，学习能力本身比较重要。 但是搞论文就不一样了，哪怕只是一小点的突破，那也是需要一定的开拓能力。 开拓新知识的能力！ 也许这是系统更加看重的地方，所以系统在这方面，给的经验会更加充沛！ 多写论文！ 赵阳眼神之中有些兴奋。 既然做数学和晶片相关的论文，效果这么好，那做其他学科的论文，是不是也能有这个效果？ 想到这儿，赵阳嘴角微微翘起，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今后肝论文的场景！ 一句话！ 只要能让自己肝，能让自己经验值上涨，让自己的智力上涨，那做什么都没问题的！ 第57章 义父！ “呼！” 赵阳轻轻吐了一口气。 不行了，他大脑眼下还是有些晕眩。 兴奋剂使用完以后，大脑的负担还是有些太重了，他眼皮都要张不开了。 看了一眼周围早就睡沉的舍友。 赵阳把电脑和檯灯关掉。 上床睡觉！ 第二天！继续军训。 就这样，赵阳每天正常军训，有空閒时间就看书，肝论文。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教官王希並没有在针对赵阳，主要是赵阳也没给王希机会，教官也恢復了平时的训练量。 在军训这十几天的时间里。 赵阳的体魄点由原来的9点，提升到了10点。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已经是比一般人强多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系统评定的健康人群！ 以系统的苛刻程度，系统评定的健康，肯定是比医院里说一个人是健康要强得多。 一直到军训结束，教官王希都没有朝著赵阳发过难。 军训结束之后。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李天琦和王冕甚至发出了欢呼声。 虽然李天琦也算是天天锻炼的人，但在军训期间，可以说也是吃尽了苦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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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別人让不让是一回事，自己能不能把这件事当成理所应当那是另外一回事！ 孙旭不知道別人能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是理所应当。 反正孙旭做不到，他心里会有负担！ 吃別人的东西，自己肯定需要表示表示，至於说不去…… 阳哥他们对自己这么好，孙旭又实在是不想扫他们的兴。 只能说是左右为难！ 还好，阳哥没说要去，算是变相给自己解围了！ 就在孙旭鬆了口气的时候。 “大叔~晚上一起吃饭吗？之前说好的是两个人吃饭，结果你临时改成了宿舍联谊。 那可是说话不算话的哦！” 顾青突然走到了赵阳的面前，眼神之中带著狡黠的光芒，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她身上的军训服还没有换掉，但统一制式的军训服，根本遮掩不住顾青的美貌。 雪白细腻的脸蛋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瑕疵，只有血气充沛的淡淡桃花春，看起来明媚极了。 看著主动搭话的顾青。 旁边的李天琦三人都惊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赵阳。 臥槽！ 阳哥你开课吧！我们真的跪著听！ 原本李天琦以为，顾青只是赵阳在校车上认识的朋友，虽然一开始他们也猜过是女朋友。 但无论是联谊那天在餐桌上，还是军训这段时间里。 赵阳和顾青之间，基本上都没有太多的沟通交流，直接让李天琦他们放弃了这种猜测。 也能理解！ 毕竟顾青那么漂亮！ 在校园bbs上，顾青已经被好事者评为燕林校花了！ 但没想到！ 在军训刚结束，顾青居然主动找到了赵阳，要单独约饭！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顾青真的喜欢赵阳？ 怎么做到的？ 李天琦和王冕满脑袋问號。 这实在是太离奇了，他们真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顾青的话，赵阳微微一怔。 “周末吧，我晚上真有事儿，周末我请你吃。” 赵阳朝著顾青说到。 “好哦！那就这样说定啦！” 说完，顾青转身离开。 看著顾青娇俏绝美的背影。 李天琦和王冕二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旁边的赵阳。 “怎么了？你们这是？” 赵阳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疑惑，看著二人问道。 “义父！求你传授我们泡妞秘籍！” 李天琦和王冕齐刷刷的朝著赵阳说到。 第58章 女孩儿，不是用来追的！ 看著眼前期待的二人，赵阳顿时一阵无语，。 他没好气的朝著眼前二人翻了一个白眼。 “瞧你们那点出息！” “嘿嘿，阳哥，我们確实没什么出息。” 王冕靦腆的笑了笑。 “是啊，阳哥，咱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总得找个好点的女朋友享受享受生活不是！ 毕竟，咱还是处男呢！” 李天琦表情更加靦腆。 看著眼前的两位舍友，赵阳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无语。 尼玛的！ “行了，丟人现眼，走吧，先回宿舍，到宿舍再跟你们说！在外面真的是……你们不嫌丟人，我都嫌！” 赵阳没好气的朝著两位舍友说到。 “好嘞！” 两位舍友顿时眼前一亮，兴奋的说到。 回到宿舍后。 “其实，姑娘不是用来追的。” 赵阳开始传授他前世的一些经验，慢条斯理的说到。 “那怎么办？难道让妹子来倒追我们？” 李天琦不解的看著赵阳，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嘍！” 赵阳笑了笑。 “就是这样！让妹子来倒追我们！” “啊？” 李天琦和王冕眼神之中满是茫然，旁边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孙旭，此时眼神之中也带著好奇，看向赵阳。 他有些吶吶的说到。 “可是，阳哥，我们绝大部分人，都没有阳哥你这样的能力，也没你长得帅，姑娘应该也不会眼瞎来追我们吧？！” 孙旭的突然开口。 让宿舍三人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大家都看著我做什么啊……” 孙旭有些吶吶的说到，他的性格还是有些靦腆，不適应被大家这样盯著。 “哈哈哈！阿旭这话说到了重点！”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眼前三个舍友。 他平静的说到。 “追妹子的关键，其实並不在追这个字上！” 赵阳慢条斯理的继续说到。 “对待不同的妹子，你需要採取不同的手段，但唯一一条，不能当舔狗！” 赵阳认真的说到。 “阳哥，什么事舔狗啊？” 李天琦好奇的问道。 舔狗这个词汇，在08年这段时间还没怎么出现，对舔狗也没什么改变，只有暖男的词汇意思跟舔狗类似。 “舔狗，顾名思义，就是想方设法对女孩儿死缠烂打，然后满足女孩子的一切欲望，给她们不顾一切的花钱。 这就是舔狗！在这个宿舍里，舔狗是绝对不可以出现的！听明白了吗？” 听到赵阳的话，李天琦和王冕面上的迷茫之色变得愈发浓郁。 没办法，这年头，都这样追女孩儿，不这样追女孩儿怎么追？ 不都说烈女怕缠郎吗？ 不缠著女孩儿，怎么可能跟女孩儿在一起？？？ 在电影电视剧里面不都这样演的吗？？？ 就是男主对女主死缠烂打，不断满足女主的所有想法，然后最后二人过上了幸福的一生。 电视剧都这样演的！ 大部分人的性格也都这样被塑造的！ “这是错误的！绝对的错误！” 赵阳直接说到。 “所有人都不允许这样追女孩儿，大家应该抱著男女平等的想法去追，或者说吸引女孩儿！ 你们要有自己鲜明的性格！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无论是唱歌，弹吉他，还是变魔法之类的。 有了特长之后，要展现出来，只要你的特长展现出来了，性格足够好，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女孩儿有多主动了！” 听到赵阳的话，三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若有所思。 “还有，请记住！和女孩子聊天，一定要留足话头！不要一次性把所有话都说完！ 哪怕你再喜欢一个女孩子，也不要让她感觉到你很喜欢她！ 顶多让她感觉到，你好像对她有点意思！具体尺度你们自己去把握！总之！不要让自己显得像是一个痴汉！一个需求感很高的男人！” 赵阳大概把自己经验说了一遍。 没有全说，但就这些东西也足够让他们消化很久了。 “行了，我洗澡去了！” 说著，赵阳拿著衣服去洗澡，留下了周围那些若有所思的三人。 而此时，女生宿舍。 顾青踏入宿舍的时候。 汪婷就坐在自己位置上。 看到走进宿舍的顾青，汪婷冷笑著说到。 “青青回来了啊！怎么？没跟赵阳去吃饭吗？笑死！我说你怎么不爽我去追赵阳！ 原来是你自己想跟赵阳在一起！还装出一副是为我好的样子！” 汪婷说话阴阳怪气的。 顾青眉头微微一皱。 不等她开口。 旁边的梅琳连忙说到。 “婷婷，你怎么说话的呢！青青从来也没说过討厌或者喜欢赵阳啊！ 而且青青也没说过要你不能去追赵阳啊！你这话说的有点太过分了吧！” “是没直接说啊！但话里话外就是嘲讽我配不上赵阳啊！她话里话外不就是她才配得上嘛！我……” “好了！” 汪婷还想要说些什么。 顾青此时眼神变得十分冷冽。 “我喜欢谁，跟谁吃饭，关你屁事！你喜欢赵阳，所以我就不能喜欢，不能跟他吃饭？你算什么？他女朋友吗？” “你！” 汪婷被顾青一句话懟的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憋著。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一点，不要因为一个男生弄得宿舍氛围这么差啊！” 梅琳还在当和事老。 顾青冷淡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女生宿舍的气氛达到冰点！ 赵阳不清楚女生宿舍发生的事情，他跟舍友们吃完饭之后，就直奔图书馆了。 这次三个舍友也跟著他一起来到了图书馆。 赵阳开始整理论文的最后部分。 而李天琦和王冕这俩二货，也开始找一些本专业的书来看，似乎是听进去了赵阳刚刚说的话。 想要靠一技之长，比如自己学识更渊博，来欺骗一下同班的小女生，对於他们这个行为，赵阳不做评价。 而另外的孙旭，他的目的就单纯多了。 整个人学习劲头也是非常猛。 呼！ 赵阳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看向了电脑屏幕。 刚刚他完成了投稿，將自己的论文投递到了《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期刊的编辑邮箱內。 按照赵阳之前的经验，大概十天到十四天应该就会有回覆了，在此之前，只需要等待。 第59章 论文投稿 投完稿子之后，赵阳就把电脑关上了。 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 这可是他前世今生第二次投稿。 虽然这篇稿子的核心idea是借鑑自自己前世看过的一篇论文，但主要核心论点论据，还有算法，以及计算方式，全都是赵阳自己鼓捣出来的。 和赵阳看到的论文原篇，肯定是相去甚远，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篇论文。 所以，这篇论文实际上相当於赵阳自己原创的论文。 在这种情况之下，赵阳自然十分紧张。 而且最关键的是，要是这篇论文能够发表，就可以测试出系统是否会因为自己发表论文，给予自己相应的学科经验奖励了。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再水一篇三区论文试试咸淡。 看看系统给与论文学科经验奖励，大概是什么样的標准。 没办法，自己的系统不像其他小说里面的系统一样，没有他们的那么智能，几乎不会跟自己进行交流。 关於系统內置的一些设定都是赵阳自己一点点的摸索出来的。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不知道系统还有些什么样的设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慢慢试探吧。 看了一眼时间，刚刚晚上十点钟。 图书馆里依旧灯火通明，哪怕是十点了，图书馆依旧有不少人。 燕京林业大学图书馆的关门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李天琦和王冕坐在赵阳旁边看书，但他们手中的书，已经悄然从生物专业的书，变成了小说。 也不知道这俩二货怎么考上211的，这么不喜欢学习。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孙旭。 孙旭还是在看生物专业的书，他带了一个本子，封面泛黄的作业本的本子，那种小学的作业本子。 虽然很陈旧，但却很整齐，看得出来孙旭很珍惜这个作业本子。 此时的他，正认真的在本子上记录些笔记。 看的赵阳一阵心酸。 这年头农村实在是不富裕，要知道这才08年，而06年，农业税才刚刚取消。 农村的情况还是太差了。 赵阳有心想送孙旭一个笔记本，但想了想，现在也没什么好的由头，直接送他笔记本，也是有点可怜他的意思。 有点伤害人家的自尊心，还是找个机会，找个由头吧。 “你们还看书吗？十点了，要不咱回宿舍？” 赵阳看著三人轻声说到。 “阳哥，你论文写完了？” 李天琦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赵阳写论文这件事，並没有瞒著自己的几个舍友，毕竟这东西也瞒不住，也没啥必要。 自己跟几个舍友朝夕相处，写论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过去。 对於赵阳写论文这件事，李天琦和王冕，一开始是震惊，但看到赵阳真的在查资料和写论文。 慢慢的也接受了下来，毕竟这都十几天了，赵阳有空閒，基本上都在写论文。 “嗯，已经发编辑邮箱了，审稿估计还要一些时间。” 赵阳笑著朝著李天琦和王冕说到。 说话间，四人已经从位置上站起身来，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第二天。 是正式开学的日子。 开学第一堂课，赵阳听的很认真。 因为他发现，即使他已经自学了很多生物学上的知识，甚至可以说整个大学生物，他都已经自学的差不多了。 但他的知识体系依旧有漏洞，因为自学和老师上课教，还是有区別的。 赵阳的智商並没有强大到不需要老师教自己就可以学的非常好的程度。 在他认真上课的时候。 “叮！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2！” ………… 在不断获得学科经验之后，赵阳变得更加认真，他非常认真的学习。 集中几乎所有精神。 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没办法啊！ 在系统的判定之中，只有认真听课，且真的认真听进去了，学科经验才会增长。 不存在什么只要在课堂上浪费时间，学科经验就能自己上涨这种事情。 为此，赵阳几乎摒弃了外界的一切影响。 他完全没注意到，顾青正在频频观察他。 真认真！ 顾青心中嘆了口气。 赵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顾青心中有些迷茫，军训这十几天就不说了，今天上午第一天上课，顾青观察了赵阳很久了。 她发现，心里成熟到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程度的赵阳，他居然能够静的下心来，非常认真的听课。 並不是装模作样，他真的很认真，非常认真！ 整个班上，没几个人能比赵阳认真，他的眼睛基本上完全都盯著老师和黑板。 仿佛上面有种特殊的魔力在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一样。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青微微有些迷茫，对赵阳的好奇被她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也许，自己可以通过周末的饭局，多问问，多观察一下，也许自己能够找到答案。 大学生活大同小异。 赵阳学起来很认真，一周下来，他的生物学经验，数学经验，还有物理经验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 这些都属於是大学的启蒙学科，自然是都有的。 周五下午的时候，辅导员李妍也发工资了，在给赵阳卡里打了两千块以后，跑来跟赵阳说了一声。 “抱歉……我，我目前一个月最多能还给你两千块，毕竟我还要生活……当然，我还有年终奖。 年终奖到时候我会把大部分都还给你。” 李妍有些结结巴巴的看著赵阳说到。 “小事儿。” 看著李妍绝美的容顏，赵阳轻笑了一声。 这样漂亮的一个女人，用这种態度跟自己说话，而且还是自己辅导员。 也就是说，她还是自己老师。 说实话，赵阳很舒服。 这钱花得值啊！ 李妍真的是一个很会打扮的女人，虽然她身上穿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假货，但不得不说。 衣服这些东西也要看谁来穿。 虽然是假货，但李妍穿在身上，就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些衣服鞋子，都是真的！ “谢谢！” 听到赵阳答应下来。 李妍轻轻鬆了口气，旋即浑身有种无力感。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欠自己学生的钱！这让李妍心中有种羞耻感。 “对了！” 第60章 勤工俭学 此时李妍突然开口。 “怎么了？” 赵阳看著自己面前的辅导员。 “关於你之前说孙旭同学家庭情况比较差的事情，我跟学校反映过了，学校给了孙旭三个选择。 一是去图书馆兼职，周六周日两天，然后每天晚上都要过去，主要是负责整理图书，每个月能拿三百块补贴。 二是去厨房兼职，这个需要每天饭点的时候去，早上得六点之前到，比较辛苦，但除了每个月拿四百块补贴以外，还包吃。” “第三个选择就是负责学校保洁工作，课余时间去就行，同样不包吃，三百块补贴。” 说起学生的事情，李妍终於又找回了一些冷艷辅导员的气质。 她认真的看著赵阳。 “这个你可以跟赵旭同学说，让他自己確定，確定好了让他来找我就行。” “好！” 赵阳微笑著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 “去吧。” 李妍迟疑了一下，转身离开。 看著李妍凹凸有致的身材，踩著红底细高跟优雅离开的背影。 赵阳微微一笑。 自己重生以后，女人缘似乎好了不少。 这会儿跟辅导员这样的大美女聊完这些，晚上还要跟另外一个大美女共进晚餐。 真舒服啊！ 虽然学习很重要，非常重要，但人毕竟不是机器，哪怕赵阳前面有一个系统一直在鞭策赵阳。 让他好好学习，只要学习好了，就会有无数的重大收穫等著他。 但即使如此，人终究不是机器。 一直认真学习，事实上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 在学习之余，赵阳终究是需要找到一些事情来调剂生活，否则一直连轴转的学习，人都会变得麻木的。 想到这儿，赵阳给顾青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烧烤！” “行，那晚上我带你去吃烧烤，待会儿五点半，学校门口集合！” “大叔，你怎么不来女生宿舍楼底下等我！” 顾青这话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听的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难道这个妹子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不应该啊，这妹子虽然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很萌一样，但实际上，她一直以来把握的分寸也很好，不会让別人误会。 而且平时在学校，也几乎不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怎么今天………… 赵阳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好啊！你这么漂亮，我去你宿舍楼下接你，反正我不吃亏不是！” 赵阳很坦然的说到。 “呀！大叔也觉得我漂亮吗？” “当然！” 赵阳平静的说到。 “嘻嘻，看来我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嘛！” 赵阳和顾青又多聊了几句。 等到宿舍的时候。 “我到宿舍了，先掛了，带会儿我去你宿舍楼下等你！” 说完，也不管顾青怎么回答，赵阳直接掛掉了电话。 走进宿舍。 “阳哥。” 宿舍里只有孙旭一个人在，他正在看书，抬头看到赵阳走进宿舍，连忙朝著赵阳打了一个招呼。 “怎么宿舍就你一个人在，那俩二货呢？” 赵阳好奇的看著孙旭问道。 “天琦哥和王哥出去玩了，说是找到了一个什么游戏社，他们说想加入游戏社，所以去考察了。” 孙旭看著赵阳说了一下。 赵阳点了点头。 “阿旭，你先別看书了。”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孙旭说到。 孙旭抬起头，他的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疑惑，看著赵阳。 赵阳將刚刚辅导员李妍的话，大概转述给了孙旭。 “阿旭，你怎么选？” “我要去食堂！” 孙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做出了他的选择。 老实说，孙旭的选择並没有出乎赵阳的意料之外。 毕竟，包吃，而且还给了多一百块钱。 这对孙旭的诱惑是致命的。 至於说什么更累？ 对於孙旭这样的农村孩子来说。 多累能够赶得上双抢？ 多累能够赶得上种地累？ “嗯，那你去跟导员说吧。” 赵阳对孙旭的这个选择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头髮。 又看了一会儿书。 下午五点二十的时候，赵阳出门。 来到了女生宿舍楼底下。 原本以为顾青会迟到。 没想到，五点半。 一身小香风装扮，满头黑长直顺头髮，穿著一双小白鞋的顾青，准时下了楼。 绝美的长相，別说赵阳这个男生了，就连宿舍里的其他女生也连连回头。 没办法，太漂亮了。 “走吧！” 顾青清脆的声音在赵阳耳畔响起。 看著赵阳发直的眼神，顾青微微有些好奇。 “你怎么了？” “你太漂亮了，我看呆了。” 赵阳大方的说到。 顾青很少见有人这么的直白，这让她面色微微一红。 “大叔，別贫了！不是带我去吃烧烤吗？” “走吧。” 赵阳笑了笑。 很快，二人来到了学校后面的一条街巷。 此时华灯初上。 烧烤摊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赵阳带著顾青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即使如此，顾青的样貌依旧是引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 “其实不该带你来这样的地方的。” 刚坐下，点完餐，赵阳也注意到了附近注视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看著顾青说到。 “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 顾青不解的看著赵阳。 “你太漂亮了，和这个地方实在是格格不入，可惜，烧烤店只有这样的地方才正宗。” 赵阳笑著说到。 “大叔就会调侃人！” 顾青面色微红，嗔怪的朝著赵阳说到。 “实话而已。” “说正经的。” 此时顾青正色了一些，她踌躇了一会儿，看著赵阳问道。 “大叔是准备考研，以后走科研这条路？” “你怎么知道？” 赵阳微微一怔，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看著顾青问道。 “你上课的时候，我是有专门关注过你。” “太认真了，这一周，不管上什么课，你都太认真了，很少有大学生上课像你一样认真，比高中时候还要更认真。” 顾青眼神之中带著异样的光芒，看著赵阳。 “对，我是准备考研，科研嘛……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不过……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第61章 烧烤摊变故 赵阳饶有兴趣的看著一旁的顾青。 “是这样的。” 顾青稍稍沉吟了一下。 “如果你真对科研这条路感兴趣，也许我能帮你牵线，我一个伯父就是林业大学的教授。 他手底下有实验室，有课题组，也是咱生物科学专业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细胞学方向和微生物学方向。 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你进实验室，先去实习。 等熟悉仪器之后，也可以做些小实验，有问题也可以问我伯父。” 顾青认真的看著赵阳。 听到顾青的话，赵阳眼神之中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看著顾青。 “没想到你还真有这方面的资源！还这么恰好就是本校的教授，还有自己实验室？”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报燕京林业大学的本科？大叔！” 顾青笑著看著赵阳。 “我可是有备而来！本来我的分数，就算报燕京科技大学，深大这些学校都够了。 但我还是选择了燕京林业大学，就是因为我大伯在这里！我准备进入大学后，很快就进入我大伯实验室实习。 在实验室，我学本专业的知识也会更快。” “你以后也准备搞科研？” 赵阳好奇的看著顾青。 看顾青的家境很不错，她身上穿的很多衣服都是大牌，动不动大几千上万的衣服包包。 而且从气质和各方面看，也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以她的家境，完全没必要搞科研啊，这又不是什么特別好的道路，科研这条路，不仅看资源，也看天赋，看运气。 要求极高…… 当然，如果资源足够的话，也確实能堆出来一个不错的前途。 但是吧，性价比其实也不高。 毕竟，做科研累那是客观存在的。 而且天赋不够的话，资源堆出来的博士，甚至是教授，事实上地位也就那样。 真不如做別的。 “先试试吧。” 顾青耸了耸肩。 “我从小对生物学就挺感兴趣的，伯父也说我有些天赋，我就想试试，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就看我的天赋了。” “嗯。” 赵阳点了点头。 “其实也还行，读博以后去大学教书也是件好事，不过，就国內现在的情况。 想有更好的前途，恐怕需要出国留学啊！毕竟，好点的大学，教职员工基本上都要求国外顶尖大学的背景。” 赵阳看著顾青。 和后世不一样，08年这会儿，崇洋媚外的情绪非常浓，而且，这个时候龙国確实是落后於西方世界。 绝大部分的方向，都落后於西方，落后於扶桑。 差距是很明显的。 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出国留学的背景，几乎不可能在国內稍微好点的大学当老师。 而且后续的职称评比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是非常困难的。 “也许吧！” 顾青点了点头。 “我大学四年，除了学习专业知识以外，其他的时间就待在我伯父的实验室里学习。 如果有天赋，伯父会给我介绍到麻省理工或者是斯坦福去。” 赵阳眼神之中满是艷羡，看著一旁的顾青。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 这才刚进大学，前路就已经被铺好了。 甚至还给了试错的机会。 搞科研，家里就有教授，而且教授的关係还不错，进大学之后，直接可以在亲属的实验室里的实习。 除此之外，一旦发现有天赋，估计一作的论文，恐怕也会帮忙弄好。 然后凭藉亲属的关係，去斯坦福，去麻省理工这些世界最顶尖的大学深造。 回国以后，直接就可以进某所国內顶级大学当讲师。 这路铺的！ 赵阳心中嘆了口气。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挺好，家人都给你铺好路了。” 赵阳笑了笑。 “你的回答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大伯的实验室实习？” 顾青认真的看著赵阳。 赵阳眉头微微一皱，表情变化了一会儿。 “让我想想吧。” “嗯！” 顾青点了点头。 她相信，只要赵阳想要考研，想要日后做科研，就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能在大一就能去实验室实习，而且有教授手把手的教你做实验，写论文。 甚至有机会在一些论文上面掛名，这是多好的机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都没办法求得的机会！ 老实说，赵阳確实有些心动。 本来赵阳的规划也是，儘量在一年內展现自己的才华，早点进入实验室实习，或者直接加入一些课题组。 因为按照系统的尿性，迟早会出现一些类似发表高质量论文的任务。 这几乎是必然的，所以早点进入实验室，首先是熟悉实验器材，然后是提高地位，慢慢的，提高在课题组的位置之后，可以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论文！ 而现在，顾青的这些话，几乎可以直接让自己少走非常多的弯路！ 直接让自己就有机会进入实验室进行实习，这已经相当於天上掉馅饼了。 但赵阳还是凭藉著自己的克制力，忍了下来。 自己还是需要在多想想。 聊完正事以后，饭桌上气氛变得更加轻鬆一些了。 旁边的烧烤也上了。 二人一边吃著烧烤，一边隨意的聊著学校的一些事情，聊著宿舍的事情。 甚至开始聊起高中时期的经歷。 隨著聊的深入，二人相互之间了解也更多了一些，算是拉近了二人的关係。 就在二人聊得开心之际。 烧烤店中，几个黄毛走了进来。 “老板，三十个牛肉串，三十个羊肉串，六个腰子，还有其他的蔬菜一样给我们都来点！再给我们来两打啤酒！” 一个流里流气，穿著十分非主流的黄毛，朝著店里的老板大声喊道。 看著这几个小混混，烧烤店旁边一些快要吃完的人，眉头微微皱起，加快了速度，吃完就迅速离开。 三个小混混隨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旁若无人的大声聊著天。 赵阳和顾青眉头都微微一皱。 “快点吃，吃完我们也走吧。” 赵阳小声朝著顾青说到。 顾青微微頷首。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小混混目光在店里扫过的时候，突然扫视到了顾青的侧脸。 “我曹！真他妈漂亮！” 第62章 身手凌厉，以一敌三！ 小混混被惊艷到了，当场爆了一声粗口，惊声道。 “哪儿呢，哪儿呢！” 旁边其他两个小混混也连忙四下张望，很快他们就都看到了坐在烧烤店边缘的顾青。 三人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惊艷。 没办法，顾青確实非常漂亮，而且本身还十分会打扮，在配上她的气质。 绝大部分明星都未必有她好看。 看到这一幕，赵阳面色不变，只是手中悄悄拿起了旁边的一个啤酒瓶。 顾青此时已经被嚇得有些面色发白了。 从小被宠到大的顾青，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 看著三个小混混站起身来，要朝著他们这一桌走过来的时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阳冷静的朝著顾青说到。 “我们走。” 说著，赵阳站起身来，直接牵起顾青的手。 顾青微微愣了一下，但此时也顾不得有什么別的想法了，她现在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过赵阳拉住她的手，这让顾青心中微微安定了不少，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赵阳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 赵阳表情冷静的看向旁边的三个小混混，眼神冷冽的扫视了一眼。 就在他准备拉著顾青离开的时候。 “小妞，別急著走啊！” 此时三个小混混已经拦住了赵阳二人的去路。 小混混的面上全都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脸庞朝著顾青凑了过去。 “你男朋友看到我们哥们儿几个就准备跑，他不行的，只有我们几个兄弟能保护你！你长这么漂亮，怎么还守在一个绣花枕头身边啊！ 多可惜啊！” 说著，其中一个小混混就朝著顾青伸出手，要去摸顾青的脸。 顾青下意识的朝著赵阳身后躲去。 而赵阳已经抄起啤酒瓶子，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朝著小混混头顶狠狠砸了上去。 然后身手敏捷，直接抬腿正瞪，將面前的小混混一脚踹走。 再一拳，狠狠砸在了旁边另外一个小混混脸上。 “出来！” 赵阳完全没有跟这几个混混纠缠的意思，直接朝著顾青冷静的说到。 顾青都惊呆了。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赵阳，打起架来，居然如此的凶狠。 下手很重，而且身手敏捷，就好像是已经打过很多次架了一样。 虽然震惊，但顾青也是听到了赵阳的话，她本身也是一个果断的人，迅速朝著外面跑去。 赵阳打完也不急著跑，站在门口，冷冷的看著三个狼狈的混混。 就在三个混混气急败坏想要衝过去打赵阳的时候。 “有本事你们就继续过来！” 赵阳慢条斯理的从旁边再抄起两个啤酒瓶，他冷冷的看著三个混混冷淡的说到。 “这里闹这么大，肯定有人已经报警了，你们继续跟我纠缠，后果是什么样，不需要我教你们吧？ 你们要调戏我女朋友，不管怎么说，我都占理，而且我还是大学生，刚刚发生的事情，店里所有人可都看到了。 你们觉得，警察是拘留我还是拘留你们呢？” 听到赵阳的话，三个混混顿时面色一变。 “行！算你狠！” 三个小混混此时也明白，他们这是惹到狠角色了。 “你小子，別犯在我们哥们儿几个手里！走！” 虽然吃了亏，但此时三个小混混也不敢寻仇。 遇到比他们还狠，而且还懂法，还是个大学生，他们心中还是很忌惮的。 赵阳让开一条道，三个小混混狼狈的离开。 “好！” 烧烤摊上的眾人將刚刚发生的一幕，可以说是从头看到尾，所有人都发出讚嘆的声音。 “小伙子可以啊！” “厉害了！” “身手矫健，打人毫不含糊，手中力道也牛！” “说话做事也是有理有据，一套一套的！厉害了！” 旁边的眾人纷纷发出讚嘆的声音。 赵阳笑了笑。 他看著一旁的烧烤店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抱歉啊，老板，搅了你的生意，还把你这弄成这样，我们赔。” 赵阳有些歉意的说到。 “嗨，赔什么赔啊！这真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做好，那些小混混威胁我们客人的人身安全，但我没有做好。 这都不怪你！” 老板连忙说到。 推辞了几句之后，赵阳还是结了帐，並且赔了一百块，算是赔偿刚刚碎掉的一些碗和凳子。 做完这些之后。 赵阳带著顾青离开了烧烤店。 走在前往宿舍的路上。 “抱歉啊，带你来这种地方，还碰到了这种人渣，让你受惊了。” 赵阳朝著顾青歉意的说到。 “这不怪你！” 顾青直接朝著赵阳说到。 “是我自己要求吃烧烤的，在吃烧烤的时候，遇到这种人渣，也是运气问题。 我们运气不好，再说了，我会遇到这种事情，也是因为自己太漂亮了，你说是吗？大叔！” 顾青狡黠的朝著赵阳说到。 赵阳哑然失笑。 “你倒是会王婆卖瓜。” “是你说我漂亮的嘛！大叔！你又忘啦？” 顾青发出轻铃般的笑声。 二人调笑著很快进了学校，赵阳將顾青送到了宿舍楼下。 “今晚受到惊嚇了，你好好睡一觉。” 赵阳认真的看著顾青说道。 “嗯。” 看著赵阳，此时顾青心中升起一中难以言喻的不舍。 刚刚跟著赵阳在烧烤店的时候，顾青真的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顾青只是因为赵阳的成熟，对赵阳有了一丝丝的好感的话，那刚刚真的，顾青想，自己或许真的爱上赵阳了。 “那个……晚上谢谢！” 顾青此时也认真的看著赵阳道谢。 “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 赵阳微微一笑。 “我晚上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好好想想，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真的！” 顾青此时忍不住继续朝著赵阳说到。 “嗯，我会的！” 赵阳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 说著，顾青缓缓朝著女生宿舍走去。 看著顾青背影消失在楼梯上，赵阳也转身离开。 而顾青站在二楼，盯著赵阳的背影看了好久，一直到赵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顾青视野范围之后，顾青才返回了宿舍。 第63章 芳心暗许 赵阳回到宿舍楼。 此时他脑海之中回想起刚刚和三个小混混的战斗。 他不由得有些感嘆。 自己的身体素质真的提升太多太多了！ 如果是自己刚刚重生那会儿，刚刚那一系列的操作，虽然赵阳能想得到，但绝对没有本事操作。 事实上，在发现那三个黄毛小混混的那一刻。 赵阳脑海之中就已经在想著防守反击的手段了。 这年头的治安可没有后世那么好，这种大排档一样的烧烤摊，大概率是没有什么摄像头的。 这些小混混一个个也是非常噁心，他们调戏女孩儿，会无限逼近，然后破坏掉你的心理防线，摸脸摸手之类的。 指望报警来解决这种事情是很难的。 因为最多拘留个十来天，他们还是会出来，就跟狗皮膏药一样。 最关键的是，让这些小混混看清楚你的软弱之后，他们是真的会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住你。 赵阳不想被这些混混黏住，自然要用最雷霆的手段打击他们。 刚刚赵阳的那些动作，甚至连赵阳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这么轻鬆，而且这么迅速。 神经反应速度也有很大的提升。 厉害啊！ 真不愧是十八九岁完全健康，甚至算是强壮的身体了！ 跟之前那个亚健康的身体比起来，不知道强了多少。 嘴角微微翘起。 赵阳也到了宿舍。 走进宿舍的时候，宿舍里依旧只有孙旭一个人。 “阿旭，怎么还是只有你一个人？那俩逗逼呢？” 赵阳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著孙旭问道。 “天琦哥和王哥都还没回来呢。” 孙旭抬起头，看著赵阳说到。 “嗯。” 赵阳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对了，刚刚导员来宿舍了，我跟导员说了去食堂工作，谢谢你啊！阳哥！” 孙旭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 “不用！” 赵阳笑了笑，看著孙旭笑著说到。 “我只是帮你跟导员打了个招呼而已，小事，举手之劳。”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真的是意义重大！” 孙旭认真的看著赵阳。 “行吧，隨你好了！” 赵阳笑了笑。 “在食堂好好干，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能帮我会帮你，但也別在食堂上花费太多心思，还是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明白！” 孙旭点了点头。 就在赵阳和孙旭聊完。 此时恰好李天琦和王冕也走进了宿舍。 “尼玛的，刚刚你不来帮我！我真能贏得！” “艹，那个时候我怎么帮你啊，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我！” 李天琦和王冕二人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宿舍。 看到站在旁边的赵阳。 “阳哥！” “阳哥！” 二人连忙朝著赵阳喊道。 “你俩去的是游戏社？” 赵阳看著二人问道。 “玩的什么游戏啊？还有，学校居然有游戏社？哪里来的电脑啊，不会去网吧了吧？” 说实在的，赵阳还真挺好奇的。 之前在他那个一本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游戏社这种东西，当时他们学校管的还挺严格的。 压根不会有游戏社这种东西。 燕京林业大学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大学，但好歹在211大学里面也派的上中上游。 已经算是不错的大学了，和他那个一本学校，还是有本质区別的。 “有啊！” 听到赵阳的话，李天琦顿时来兴致了。 他兴致勃勃的朝著赵阳说到。 “咱学校就有一个游戏社，或者也可以叫电竞社，有打星际的，也有玩魔兽的。 学校还专门给游戏社开放了机房！听说咱学校出了电竞选手呢！还拿了城市爭霸赛的冠军！可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我俩就是去玩的魔兽，哎，可惜我们挺菜的！阳哥明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总是学习也需要偶尔放鬆放鬆嘛！不要让自己绷的那么紧嘛！” 王冕也目光灼灼的看著赵阳说到。 “不了，你们去玩吧！玩的开心！” 赵阳微微有些无奈。 他倒是也没怎么教育这俩货，刚刚来大学总是会想著放羊了，这很正常。 毕竟高中时期太苦太累了，天天太压抑了，刚上大学那个时候，很多人都会想著先放纵一段时间，这很正常。 赵阳倒也没有想去教育他们，等他们碰壁了，或者遇到问题了，到时候再教育也不迟。 说完，赵阳坐在自己位置上，把书拿了出来。 对他来说，每天最重要的就是学习！ 除了学习以外，就是锻炼，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不算重要！ 而此时，另外一边。 顾青坐在自己位置上看书，但此时的她，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书，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刚刚发生的事情。 想起冷静的赵阳，果断的赵阳，稳重的赵阳，狠厉的赵阳。 还有他保护自己的样子。 牵著自己手的样子，当著別人的面说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样子………… 想著想著，顾青的面色渐渐染上了一层红霞。 眼前书本上的知识算是彻底看不下去了。 將书放在一边，顾青深深吸了一口气。 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躺上了床。 “青青，今天这么早就睡啊？” 旁边的梅琳有些好奇的看著顾青问道。 “这才八点不到……” “嗯，有点累了。” 顾青微微一笑，看著梅琳说到。 梅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顾青躺上了床，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闭上眼，刚刚赵阳保护自己，迅速打翻三个小混混的场面，瞬间就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在顾青的眼前浮现。 要死了要死了！ 顾青感觉自己的脸颊红彤彤的，有些发烫。 看来自己是真的沦陷了！ 赵阳並不知道顾青的想法，此时的他一边在看数学论文，一边在思考问题。 接下来要不要继续写论文？ 关於自己上一篇论文能发表这件事，赵阳根本没有丝毫担心。 毕竟，他前世好歹也是个晶片方面的硕士，而且还是顶尖985高校硕士，也不是什么水硕。 虽然能力有点一般，但看过那么多论文的眼光来说，赵阳还是知道自己那篇论文的好坏的。 算不错的了！虽然说发一区估计会有点难，但二区是一定能过的！ 第64章 发表论文！初入学术界！ 发一区的话，赵阳估计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那篇论文的观点也是七八年以后的观点，放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是很有新意的。 虽然赵阳对论文进行了一些魔改。 但无论如何，论文底子在那儿。 发一区，也会吸引编辑的注意。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的论文应该就要迎来一些修改了，审稿想要通过，难度就会大不少了。 赵阳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精力配合编辑慢慢改。 他还得测试系统呢！ 看看发表学术论文，能不能获得学科经验。 这点很重要！ 非常重要！ 想到这儿，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 他还是决定，再写两篇三区论文。 先做好准备再说。 在这之前，赵阳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自己的稿件状態。 刷新了一下。 accept（直接接收）！ 赵阳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这个状態，赵阳顿时眼前一亮，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真过稿了！ 而且还是直接接受！ 真的要感谢自己上辈子的那个教授，虽然知道自己天资一般，但对自己的传授依旧是尽心尽力。 至少在论文写作，论文格式上面，那位教授教了自己很多。 所以，这篇论文的格式在自己检查了很多遍之后，基本上也都没有出问题！ 想到这儿，赵阳眼神之中露出兴奋。 就在这个时候。 “叮！检测到用户发表论文！获得信息学经验+3000！” “叮！获得数学经验+5000！” “叮！因用户首次发表论文，初次踏入学界，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耳畔不断响起系统提示音。 赵阳顿时眼前大亮！ 果然！ 和自己之前的猜测一样！ 系统检测到自己发表论文之后，会对自己进行奖励！ 数学经验五千！信息学经验三千！ 还有两次隨机抽奖！ 这次真的是大爆发了！ 果然！ 自己猜的没错，除了完成系统任务以外，发表论文就是系统给自己的第二条获取学科经验的道路！ 知道有这条道路以后…………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他准备开始大量发表论文了！ 这样可以迅速获得学科经验，升级自己的学科等级，获取智力还有隨机抽奖次数！ “打开属性面板。” 赵阳心中默念。 【用户：赵阳】 【智商：126】 【体魄：10（67%）】 【数学：lv2（9634/10000）】 【物理：lv2 (1272/10000)】 【化学：lv2（412/10000）】 【生物：lv2（3810/10000）】 【信息学：lv2 (6831/10000)】 【语言学：lv2（221/10000）】 【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875/1000）】 【任务二：强身健体！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32/100）】 赵阳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眼神之中露出笑容。 自己的数学马上就要突破lv3了！ 有了这次发表论文的一波肥，赵阳的数学马上就要成为第一个突破lv3的学科！ 数学等级突破三级会给自己增加多少的智商？ 赵阳有些期待。 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学科等级的突破了，到了二级以后，学科经验的要求就变高了很多。 光凭认真听课刷题，获取的经验终究还是有点少了。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没必要继续看书了。 先抽个卡看看什么情况吧！ 直接使用抽卡次数！ “叮！恭喜成功抽取到克尔牌兴奋剂*30！” “叮！恭喜成功抽取到技能八极拳精通！” 前者正常，赵阳没什么感觉。 但是后者？ 八极拳精通？ 臥槽！系统居然会抽出传武来，特么难道系统也是传武爱好者？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过系统实在是太神秘了，说这玩意儿是神明的造物也不稀奇，更恐怖的是某个几乎已经达到地球人想像中神明的伟大文明那个程度。 读取整个人类文明所有资料，甚至所有人大脑，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想到这儿，赵阳释然了。 其实也挺正常的，不是吗？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 赵阳瞬间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塞进了不少东西。 好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慢慢平息下来。 八极拳精通也是一项技能，赵阳只是脑海之中多出了一些相关的技击手段。 “叮！用户获得体魄+2！” 耳畔再次传来系统提示音。 赵阳感觉身体仿佛经歷过了不少次的锤炼，身体的发力习惯也顺应了八极拳的发力方式。 “呼！” 赵阳轻轻吐了口气。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不错！ 身体变得更好了一些！ 可惜，系统不是直接给的格斗精通，按照系统的尿性，之前给的驾驶精通，包括了几乎地球上一切可驾驶物品的驾驶。 绘画精通则是包含了所有的绘画技巧。 按这个逻辑，格斗精通应该指的是所有人类格斗技巧的全部总结，那自己就直接成为真正的格斗高手。 包括散打，柔术，摔跤，拳击，古武里的所有技巧，应该都包含。 可惜了！ 赵阳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也行了。 八极拳也不错了，比普通人肯定是强很多，而且自己体魄也增加了两点。 目前是到了12的体魄，已经初步超过了普通人。 像下午那三个小混混那样的，自己打起来会非常轻鬆，甚至完全不需要用啤酒瓶。 还行吧，算有一个不错的自保能力了。 將念头排空，赵阳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 晚上12点。 宿舍里其他人都已经睡著了。 关掉电脑之后，赵阳也心满意足的躺上了床。 舒服了！ 论文成功发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后续只要沿著这条路，自己学科等级將会迎来下一轮的暴涨。 第二天早上六点。 赵阳准时从床上起来。 克尔牌兴奋剂在效果结束以后，具有一定的安睡的效果，也许是因为大脑在兴奋之后迅速陷入疲惫，这种疲惫可以让用户很容易陷入深睡眠状態。 所以这些天，赵阳几乎都习惯了早上六点起床。 第65章 八极拳精通 九月底的燕京。 六点的时候天还没亮。 只有这微曦的晨光。 但这个时候，燕京林业大学的操场上，已经是有了跑步的人。 赵阳和往常一样，做了一下热身之后，就开始跑步。 刚刚跑一会儿，赵阳就感觉到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12的体魄点，让赵阳的身体，至少比之前强了百分之二十！ 以往跑十圈四千米的时候，赵阳的身体就会比较劳累了。 但今天，赵阳依旧是精神满满，甚至他的速度还快了不少。 跑到第二十圈的时候，赵阳停了下来。 八千米，用了26分钟。 並且这还不是全力爆发的程度。 赵阳很满意。 今天的活动量才完成了26分钟。 还剩下34分钟，赵阳决定练练八极拳，毕竟昨晚刚刚抽中。 虽然系统给的技能，都会同时配套肌肉记忆，但毕竟赵阳以前可从来没有练过。 而且，练拳比跑步强。 能够锻炼身体的更多部位。 一套拳打下来，赵阳感觉浑身舒畅。 舒服！ 这种全身通畅的感觉，比跑步还是舒服很多的。 像八极拳这样的古武拳法，除了格斗以外，最重要的一点其实就是强身健体。 赵阳立刻继续开始第二套拳架。 时间流逝。 很快就到了七点多。 天色也变得比较亮了。 赵阳依旧在操场上打拳，他打拳的场景，吸引了一些起得比较早的学生的围观。 很多人看向赵阳的眼神充满好奇。 身手凌厉，而且动作嫻熟，但看不出来是什么拳，唬人是真的唬人，动作也很漂亮。 再加上赵阳本身长相也很不错。 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顾青早上起来的也很早。 昨晚虽然在床上辗转反侧，但毕竟上床的比较早，睡的也很早。 早上六点多，顾青就已经醒了。 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洗漱完的顾青下了楼。 乘著早上空气还不错。 顾青自然而然的来到了操场上，准备散会儿步。 刚来操场，顾青就看到了前方似乎有人在围观，虽然人不算太多，但在早上七点多的操场上。 出现这么多人围观，还是会让人很好奇。 带著好奇，顾青也走入人群。 很快，顾青就看到了人群围观的对象。 赵阳身手矫健，速度惊人，看起来异常帅气。 顾青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她很快想起了昨晚赵阳身手敏捷，以一敌三救下自己的场景。 原来，他真的是个练家子啊！ 顾青面色微微泛红，看著赵阳，顾青心中安全感几乎爆棚。 时间快要到七点半的时候。 赵阳缓缓停下了动作。 刚刚那一番运动，足足近一个半小时，他的进度直接增长了百分之三！ 自己距离13点体魄点已经不远了！ 打八极拳的运动效率比跑步高很多。 之前赵阳跑一个小时，一般也只能获得百分之一的进度。 在赵阳停下来之后。 旁边围观的学生们並没有停下，好几个人朝著赵阳凑了上来，其中有人给赵阳拿来了一条毛巾，也有拿来了运动饮料的。 “同学，你刚刚打的什么拳法啊！” “是啊是啊，怪好看的，而且很有力度，你应该是从小习练拳法吧！真厉害啊！” 旁边的燕京林业大学的学生们，簇拥著朝著赵阳问道。 赵阳接过毛巾擦了擦自己浑身的汗水，他头顶甚至蒸腾起了白色气体。 “八极拳，算是吧，从小练起。” 赵阳懒得多解释什么，直接说到。 “哇！八极拳！”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厉害啊！” “同学，那你这拳法能打嘛？厉害吗？” 旁边的同学们七嘴八舌的朝著赵阳问道。 “还行吧。” 赵阳在回答周围同学们的话的时候，也看到了后面的顾青。 “这样，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说著，赵阳排开人群，走到顾青身边，拉著顾青赶紧跑开。 “哇！那妹子好漂亮啊！” “我去，这位同学的女朋友也好看！难道练武功还能对找女朋友有这么大的帮助？？？” “那个女生我好像认识！在咱学校的贴吧，那个女生好像是咱学校的新生，也是咱学校公认的校花之一啊！” “难怪这么漂亮！” “羡慕这位同学！” 拉著顾青跑到了学校花坛的时候。 见甩开那些同学，赵阳顿时鬆了口气。 他鬆开拉著顾青的手，笑著看著顾青说到。 “抱歉！我刚刚要是不拉著你跑，肯定会迎来他们无休止的追问！” “没事。” 顾青摇了摇头。 “昨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呢。” “昨天不一样。” 赵阳摇了摇头。 “昨天我是请你吃饭的，我本来就负有保护你安全的责任，那是应该的！” 说著，二人陷入沉默。 作为一个中年男人，赵阳多少是能够感受到一些顾青的心思的。 她应该是……喜欢上自己了？ 赵阳有些猜测。 而顾青则是真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顾青才想到了话题的切入点。 “对了，刚刚听到你说的，你打的是八极拳？好厉害！” 顾青微微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 “还行吧。” 二人心中都各怀心思，顾青昨晚想了赵阳一晚上，此时看到赵阳，她多少有些羞涩。 所以，二人的交谈並没有持续很久。 很快就各自分开。 上午的时候，赵阳只有一节思想品德与政治。 十点那个时候。 所以他並没有急著去教室，吃过早饭以后，就回宿舍拿了纸笔，然后来到图书馆开始一天的学习。 先思考，发两篇什么样的三区论文！ 一篇信息学方向的，一篇数学方向的。 毕竟自己这两门学科也都要升到三级了，乘著这个机会一起学习！ 从图书馆拿到了一大摞的三区期刊，龙科院三区这个级別的期刊，非常非常多。 这个级別的期刊，就是经常被人称之为水刊的期刊，对於很多大佬来说，对这个级別的期刊，通常都是不屑一顾的。 当然，对硕士乃至博士研究生来说，能发三区，依旧算是他们的一个成就。 很多人的毕业，也就靠一篇二区甚至是三区。 能发一区论文的硕士博士，那都是高手！ 第66章 生物实验室 发三区论文，难度事实上不高。 只要稍微有些內容，基本上都有机会，当然，发一篇三区，版面费是一笔很大的钱。 据赵阳所知，这笔钱动不动就五六千块了。 一般人还真不怎么发的起。 不过赵阳倒是不需要考虑这些。 看了不少三区论文，赵阳对於三区论文的要求，心中大概有数。 哪怕是在数学期刊的三区，事实上水平也就那样，赵阳心中还是有些底气的。 哪怕赵阳前世从来没有看过数学论文，就纯以这辈子的数学水平和底蕴来说。 发一篇三区数学论文，並不难。 只需要验证某些特定的公式，或者利用一些特別的公式，完成一些较为特殊的计算。 其实难度是很低的……额，当然这是对有水平的人来说。 对一些硕士来说，三区论文依旧是他们呕心沥血才能搞定的，搞定一篇三区，依旧是值得他们庆贺的东西。 博士研究生倒是没有那么low，但对博士来说，能够有一篇二区一作，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一般来说，一区是很难追求的，尤其是纯数学领域的一区。 所以，对很多博士来说，有一篇二区一作，基本上也勉强满足毕业的基本条件了。 赵阳脑海之中想过这些。 刷了不少论文。 很快，马上要到十点了。 赵阳將东西收起，来到了阶梯教室。 思想品德与政治是公共课。 很多大学生都会选择旷这种课，因为他们觉得没什么意义，反正期末考试，这种公共课，一般老师都会给过。 影响不大。 但赵阳依旧是选择来听课。 当然，老师讲的东西，赵阳基本上都是知道的，或者乾脆就是实践过。 他也没准备听，主要是感受氛围。 然后听著课，自己一边写著论文。 三区论文，赵阳也没想著怎么样准备，锁定一个方向之后就开始写。 虽然是三区论文，但写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一节课下来，赵阳也只大概搞定了一个开头。 后续的计算量依旧不少。 不过赵阳有信心，应该能够搞定，大概需要耗费三四天时间吧。 下课的时候，赵阳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 “等一下。” 耳畔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赵阳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 “怎么了？” 顾青站在赵阳面前。 “大叔想的怎么样？” 顾青微微一笑，看著赵阳问道。 “什么？” 赵阳愣了一下。 “我早上忘了问你了，我大伯实验室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听到顾青的话，赵阳恍然想起，这是昨晚吃饭的时候，顾青跟自己说的。 自己差点还真不记得了。 “约束力大吗？” 赵阳迟疑了一下，看著顾青问道。 “放心吧！我大伯听我的！” 顾青没好气的看著赵阳。 “只要你想走，跟我说一声就行，隨时都可以走！不会耽误你的事情的！” “那行，那可以去看看！” 赵阳微微一笑。 “说起来，你刚刚上课，一直都在写写画画些什么啊！我不记得咱们有作业啊！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忙？” 顾青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问道。 “没什么，閒得无聊，弄篇论文看看。” “我去！大叔！你真会装逼！” 顾青没好气的看著赵阳。 “还真被你装到了呢！” 赵阳耸了耸肩。 “既然你想去的话，那下午上完课以后，你就跟我一起去我大伯的实验室，先参观一下吧。 顺便让我大伯给你一个实验室实习生的胸牌， 咱学校的科研楼那边管理还是很严格的。 没有我大伯他们带，自己想进来，就只能是有实习生的胸牌才能进。” “好。” 赵阳点了点头。 关於这个，赵阳上辈子也是研究生，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聊完，二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也许是因为有了早上的经歷，中午的时候，顾青明显更自然了，而且也会迅速找话题，让话题不会冷下来。、 吃过饭以后，赵阳回图书馆，而顾青则是回到了宿舍。 “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汪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著脸，看著一旁的顾青。 顾青表情不变。 “青青，中午我看到你跟赵阳吃饭了，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梅琳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看著顾青问道。 “还没。” 顾青摇了摇头，也没有搭理旁边的汪婷，朝著梅琳说到。 “我给大叔介绍了实验室实习机会，大叔想考研，以后搞科研工作，而且他確实也很厉害。 所以我把他推荐给我大伯了，下午我们一起会去实验室。” “哦！” 梅琳点了点头。 旁边的汪婷见顾青没有搭理她，她气的肺都快要炸了，但这个时候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只能是眼睛瞪著顾青，久久的挪不开目光。 下午。 “这位就是顾青学妹吧！你好，导师让我来楼下接你！我叫李涛！你叫我学长就行！” 李涛站在科研楼门口，看到並肩而来的顾青和赵阳。 第一眼就认出了顾青。 没办法，导师这位侄女实在是太漂亮了。 作为一个常年待在实验室，和各类仪器，各种细胞菌群作伴的生物研究狗，除了在电视上，哪里在生活里见过如此漂亮的女生。 “李涛学长你好，这位是我同学，赵阳。” 顾青朝著李涛点了点头，介绍了一下旁边的赵阳。 在看到赵阳的时候，李涛面上的笑容减少了很多，表情平静了很多。 “赵阳学弟。” “学长你好！” 赵阳朝著李涛打了一个招呼。 “你们隨我来吧！” 说著，李涛带著顾青和赵阳，刷卡进入了科研楼。 “…………这边是冷冻电镜所在的一层楼，是学校最贵的设备之一，听说要上千万。 没事別往这里跑，然后这一层，就是我们实验室所在的楼层，你们要记住…………” 李涛带著顾青和赵阳上楼。 一边大概给顾青和赵阳介绍了一下这栋科研楼的情况。 来到实验室。 “导师，顾青小师妹来了。” 李涛朝著实验室里喊道。 很快，实验室里，七八个穿著白大褂的人，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顾青，也有一两道目光落在了赵阳的身上。 第67章 熟悉实验器材，获得生物经验+1！ “青青来了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教授，笑著朝著顾青和赵阳走了过来。 他的学生也都跟在教授的身后。 “大伯！” 顾青笑著朝著眼前的教授打了一个招呼之后。 她朝著赵阳说到。 “阳哥，这位是我大伯，顾明，是我们生物学院的教授。” “您好，顾教授。” 赵阳连忙朝著顾明教授打了一个招呼。 此时顾明的目光也落到了赵阳身上，目光仔细的打量著眼前的赵阳，似乎想要把赵阳整个人给洞穿，仔细看清楚。 “大伯，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赵阳，他高中时期分数一直都很高。 本来平时都能考六百六七十分，因为高考当天发高烧晕厥，所以高考失利，才来了咱学校的。” 顾青朝著顾明教授介绍道。 顾明教授眼神之中带著似笑非笑的光芒，看了一眼顾青。 他笑了笑说到。 “顾青，赵阳，本来按道理来说，你们这样的大一新生，这才刚进学校。 是不可能这么快进实验室的，毕竟，你们现在的目標，应该是儘快完成大学课程。 进实验室对你们完成大学课程，实际上並没有什么帮助，实验室一般不会教你们那些基础课程。 所以，我只会给你们半年时间，期末考试如果你们专业课考试成绩低於九十分，明年你们就还是好好学习。 留在课堂上，等大三以后再来吧！” 顾明看得出来是那种比较正派的教授，但也有机巧应变，並不完全是那种搞以权谋私的人。 如果换一个人的话，这句话也许就是对著自己一个人来说的。 毕竟，顾青是他亲戚。 他完全没必要这样一视同仁。 但他依旧是这么说了。 “知道了！大伯！”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青笑著说到。 “嗯！” 顾明点了点头。 “我还有事，李涛，你先带顾青和赵阳熟悉一下实验室的情况，包括器材仪器。” “好的。” 李涛连忙说到。 顾明也没有继续在原地停留，转身带著学生，继续去忙实验的事情。 “顾青学妹，赵阳学弟，你们跟我来。” 李涛面上带著笑，朝著顾青和赵阳说到。 说著，李涛带著顾青和赵阳开始介绍起实验室的仪器。 “这个是生物安全柜，主要是用来提供无菌操作环境，保护样品和操作者，不要隨意乱碰。” “这是超声破碎仪，也是我们常用的仪器之一，主要是利用超声波破碎细胞、裂解组织或纳米材料分散。” ……………… “这是移液器，分析天平，还有ph计，这些东西想必你们在生物课本上应该也都是常见的。” 李涛带著赵阳和顾青在实验室里参观，有些常见的，不算重要的仪器还让赵阳和顾青上手用一下。 某些仪器的用法，李涛也专门指点了。 赵阳学习的很认真，他在专门熟悉这些仪器。 “叮！用户熟悉实验仪器，获得生物学经验+1！” 听到耳畔的系统提示音，赵阳一惊。 没想到，自己学习实验仪器，居然也能获得经验！ 也是，实验仪器本身也是学习的一部分，是有效的知识摄入。 没错，在这么久的熟悉系统的过程之中，赵阳大概明白了系统是根据什么来给经验。 除了发论文，还有系统任务以外。 系统给与经验，有一个基础共同点。 那就是有效知识摄入。 这是赵阳对它的定义，因为水平的不同，所以每个人能够摄入的知识水平都不太一样。 高水平等级的人，吸收低等级的知识速度会很快。 但低等级水平的人，想吸收高等级的知识，先別说难度如何，有些知识甚至完全没办法吸收。 因为理解不了，人没办没摄入自己理解不了的知识。 所以，在低等级的时候，赵阳想要越过自己的知识水平想要去学习更高级的知识，本身就是极其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系统给出的价值的標定。 也是在赵阳学习一些书籍的时候，得出来的结论。 耗费了半个下午的时间，赵阳大概摸清楚了生物实验室里面的一些仪器和使用方式。 当然，这都是经验上的，很多仪器，想要熟练，还需要经常操作。 说白了，很多时候，做实验，做研究，其实也是一项技术，就像工地上打灰一样。 刮大白一样，事实上也是技术。 只是可能，做实验的要求可能更精细一些，然后观察现象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而已。 “行了，五点半了，吃饭去吧！” 顾明教授那边，此时也大概完成了一些研究工作，看到李涛还在带著顾青和赵阳熟悉实验室的设备。 他朝著三人喊道。 “好嘞！” 李涛连忙朝著顾明说到。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李涛笑著看著顾青说到。 顾青和赵阳点了点头。 “顾青，赵阳，你们两个跟我去吃饭吧！” 说完，顾青和赵阳跟著顾明教授，一起来到了学校食堂。 在燕京林业也是有专属的教职工食堂。 他们这些教授，有专门的教授补贴，可以花很低的钱，吃更好的东西，这东西属於是学校补贴叠加上国家补贴。 拿完菜之后，顾明带著顾青和赵阳找了一处桌子开始吃饭。 正常来说，在碰到这样的情况。 绝大部分男生都会有种见家长的感觉，这顿饭肯定会吃的很紧张，很侷促。 但对於赵阳来说，他的心理年龄早就超过35岁了。 见家长？赵阳都不止见过一次了………… 这顿饭他吃的很坦然，毕竟他跟顾青又没確定关係。 眼前见顾明，根本算不上什么见家长。 倒是顾青，她这顿饭吃的是忐忑不安，赵阳心中没有鬼，但她可不一样啊！ 她是真的喜欢赵阳，而自家大伯，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她不知道大伯在想什么，自然心中忐忑。 这顿饭吃的是心惊胆颤，尤其是眼前的顾明，一句话都没说。 这让她心中更是忐忑。 顾明確实很淡定，他没有说话，但眼角的余光確实一直都在密切观察著眼前的顾青和赵阳。 第68章 约法三章 顾青来燕京林业大学上学的时候。 他的父母是专门跟顾明说过，看看青青在大学会不会谈恋爱，一定要保证她不会被坏男人骗。 所以，在顾青说她要引荐一个他们班男生来实验室的时候。 那个时候开始，顾明就上心了。 这才刚进大学不到一个月。 其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军训，真正上课的时间才一周，难道顾青就有男朋友了？？ 顾明很好奇，但也很警惕。 不过顾明倒也没有跟顾青询问什么，只等顾青把那个男生带到实验室来。 反正在实验室，自己可以更好的观察这个男生的性格，长相，能力，家世。 如果真是个特別优秀的男生，那顾明也不是什么老古董，他也乐意成人之美。 要是这个男生不太行的话，在自己实验室，那自己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俩分手，或者说是从中作梗。 所以，顾明对顾青要拉人来他实验室这个做法，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下午见到赵阳第一面的时候，顾明对赵阳的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长相很端正，言谈举止也看得出来，很不错。 这是顾明对赵阳的第一印象。 这也是为什么，顾明会邀请赵阳一起共进晚餐的原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他想要进一步观察。 但吃晚饭的这段时间观察来看，顾明越看越惊讶。 太淡定了！ 换一个年轻人，此刻跟女方家长一起吃饭，还是他们学校的教授，也就是他的老师。 在这个时候，肯定是非常的紧张。 根本不可能吃好饭。 顾明见过不少类似的情况，在这种餐桌上，根本別想好好吃饭，一般都会手足无措。 半天可能也吃不了多少饭。 但眼前这个叫赵阳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他只是埋头吃饭，显得非常的淡定，非常的平常。 倒是旁边的顾青，看起来反而像是那个见家长的男生一样。 手足无措。 这是？？ 顾明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自己侄女才是那个喜欢的人？ 是她喜欢眼前这个男生？ 而且还是单相思？？ 想到这个可能，顾明眼神之中闪过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自己侄女长得很漂亮，这点顾明知道的非常清楚！ 不仅如此，自己侄女的性格也很好。 也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生活在一个家境优越，而且父母之间充满爱的环境。 顾青本身很活泼，也很可爱，同时也很善良。 就她这样的性格，喜欢顾青的男生，恐怕能够绕著整个燕京城不止一圈！ 居然会有自己侄女喜欢的男生，而这个男生对她的心思不明？？？ 此时顾明对赵阳的好奇心突然直接被放大了很多倍。 这个男生知道自家青青喜欢他吗？ 顾明有些好奇。 如果知道的话，那他是怎么能够做到这么淡定的？ 是不喜欢青青？ 不应该啊！ 作为教授的顾明，此时心中充满了好奇。 吃过饭。 “顾教授，青青，我吃完了，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赵阳微笑著朝著顾明教授和青青说到。 “嗯！” 顾明点了点头。 说完，赵阳离开。 顾明和顾青看著赵阳离开教师食堂的背影，好一会儿，二人都收回来目光。 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 顾青面色微微一红，低著头。 “你和这个赵阳，什么关係？” 顾明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顾青问道。 “同，同学关係啊，大伯，你干嘛呀！” 顾青红著脸，小声朝著顾明说到。 顾明轻轻嘆了口气，看著自己面前的侄女，略微迟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顾明认真的看著顾青问道。 “有那么明显嘛……” 顾青抬起头，看著顾明。 “你本来就是藏不住事的性格！刚刚吃饭的时候，你老是抬头看我，还有那个赵阳，我一猜就是你喜欢他！ 你看看那个赵阳多淡定。” 顾明没好气的看著顾青。 见事情都已经坦白到这个程度了，此时顾青也没有再迟疑，將自己如何在校车上遇到赵阳。 然后如何看出赵阳成熟稳重气质，还有这些天自己对赵阳的观察，以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都一股脑的给顾明讲了一遍。 顾青不是个能藏事的性格，毕竟，出生在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家里的父母，爷爷奶奶很好。 各个亲戚，也几乎都很好。 顾明这个大伯从小就很宠著顾青，几乎把她当成是自己亲生女儿看待，而顾青也几乎把他也当成自己的父亲。 所以，跟大伯说这些，顾青没有丝毫顾虑。 听完顾青的话。 顾明第一反应就是。 “那些小混混没伤到你吧？？” “没有。” 顾青摇了摇头。 “赵阳把我保护的很好，他动手很果断，而且时刻关注我的位置，將我护在背后。” “嗯。” 顾明点了点头。 “听你这么一描述，这个赵阳倒还真是个不错的男生，难怪你会喜欢他。” 顾明並不是什么老古板。 事实上，身处在科研第一线的学者，是老古板的概率其实並不高。 当然，这里特指的是有真本事的。 越是没有本事的所谓教授，反而越是喜欢压榨学生，越是喜欢拿腔作调，也就是所谓的学阀。 “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 此时，顾明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 “这个赵阳的城府很深，他的確很成熟稳重，我不知道他曾经歷过些什么，但他是那种心智极其坚定的人。 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茬，別说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就算在三四十岁的成年之中，这个赵阳估计都算是心智很成熟的了！ 如果你真准备跟他在一起，必须要答应我三件事！” “您说！” 顾青的表情也郑重了些。 “第一：节奏不能太快，慢慢来，你的表现也不要太明显，要一点点的慢慢了解，你们今后有的是相处时间，我希望你能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看清楚赵阳这个人，再决定是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没问题！” 顾青点了点头。 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我希望你要儘可能的从赵阳身上，打听到有关他的一切信息，然后说给我听，让我来评估。” 第69章 数学lv3！ “啊？” 听到顾明的话。 原本正准备答应下来的顾青愣了一下。 她眼神之中带著迟疑的神色， 看著一旁的顾明问道。 “大伯，这就没有必要了吧，您这是侵犯他人隱私吧…………” “他能说给你听的东西算什么隱私？而且，这只是常规的背景调查而已，你要跟人家在一起，如果对他不够了解。 我们对他不够了解，你们怎么在一起？？” “好吧…………” 顾青有些无奈。 “第三：谨守本心!至少一年內，绝对不能发生超友谊关係！” 说这话的时候，顾明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顾青：“………………” ………… 赵阳並不清楚顾明对顾青的盘问。 此时的他正在图书馆。 继续写自己的论文。 不得不说，哪怕只是三区论文，但这种纯数学论文要求还是不算太低，毕竟数学严谨性的要求还是在的。 三区只代表这篇论文没有太多的开创性，价值偏低。 但这並不代表不需要严谨性，计算可以错漏百出。 那是不可能的。 计算的难度还是在的。 在赵阳將论文开头那些最简单的地方写完之后，剩下的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赵阳需要大量的计算。 他的表情也是异常认真。 手中的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验算的稿纸在赵阳身边铺上了薄薄一层。 旁边一些正在看书的学生好奇的看了一眼。 很快当他们看到赵阳正在演算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数学公式之后，表情统统都变了。 什么数学大神！？ 数学系的大佬啊！ 这些高数算式和符號，他们只能勉强认识一些，但这么复杂的算式，他们確实了解的不多！ 真厉害！ 周围的人心中都暗暗讚扬。 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放轻了一些，甚至连呼吸声都不由自主的降低了一些，似乎生怕打扰到眼前这位数学大神计算一些超级难题。 虽然……这只是一篇数学领域的三区论文…… 演算了三个多小时。 “叮！用户获得数学经验+1！” “叮！用户数学经验已满，成功升级到lv3！” “叮！用户数学等级+1，获得智力+5！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接连不断的响起系统提示音，赵阳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终於！ 数学等级提升至lv3了！ 其实从之前发论文奖励的五千数学学科经验以后，赵阳的数学经验就只差三百多点了。 三百多点数学经验看似很多。 但实际上，赵阳这两天几乎一直都扑在这篇三区的数学论文上，计算量非常大之余。 又专门找了不少数学论文来阅读。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阳数学经验获取的速度也变快了很多。 眼下终於！ 数学等级升级了！ 5点智力！ 果然！ 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隨著学科等级的提升难度的增加，同样的，提升等级的奖励获取也会更多一些。 这点同样也很好理解。 嗡！ 赵阳很快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 一次性提升五点智力。 赵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受到了比之前更加猛烈的衝击。 他的大脑仿佛陷入了一种极限超频状態，虽然受到了猛烈的衝击，但赵阳同样感觉到，自己的五感变得异常的清晰。 好一会儿，这种感觉才慢慢停了下来。 强化结束。 赵阳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大脑的智力提升，是代表著大脑本质上被开发了，连带著自己的视力感知的全面提升。 真舒服！ 赵阳很满意。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用户：赵阳】 【智商：131】 【体魄：12（75%）】 【数学：lv3（0/50000）】 【物理：lv2 (1272/10000)】 【化学：lv2（412/10000）】 【生物：lv2（3810/10000）】 【信息学：lv2 (6831/10000)】 【语言学：lv2（221/10000）】 【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905/1000）】 【任务二：强身健体！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35/100）】 智力已经达到了131点。 这个级別的智商，哪怕在全国大学生里面，也几乎站到了绝对高位。 正常人的智商，是在90到109之间，69以下是智力缺陷的表现。 一些智力有特长的人，智力一般会超过120点。 每一点智力带来的区別都是翻天覆地的。 131点智力，很多教授级別的人物也差不多就这个级別的智力了。 赵阳很满意。 看著面板，自己信息学等级还差三千多点经验，然后阅读一千价值的书籍这个任务也只差不到一百了。 按照目前的进度，半个月以內，都能完成！ 舒服！ 赵阳微微一笑。 还有一件喜事，那就是数学等级。 三级升级到四级居然只需要五万经验值！ 这对赵阳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喜事！ 原本赵阳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猜测，lv3升级至lv4，足足需要十万经验值，那就有点太多了。 五万，比自己预测的要低很多！ 这是绝对的一件好事。 然后就是体魄点，百分之二十五，想提升至13点体魄点，应该也用不了太多时间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属性面板。 赵阳將面板关闭，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22:16。 图书馆差不多要关门了。 赵阳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散落在桌上的稿纸。 “那个……请问……” 此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赵阳扭头看去。 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子，站在赵阳面前，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有事？” “请问您是咱学校数学系的师哥吗？我刚刚看你写的东西……” “不是。” 赵阳笑了笑。 “图书馆要关门了，我先走了！” 说著，赵阳也不管旁边妹子怎么想，转身直接离开。 妹子愣住了，看著赵阳的背影，有些手足无措，以她的青春靚丽，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第70章 学习，是会上癮的！ “欸，婧婧，那个帅哥怎么说啊！他愿意来帮我们辅导数学吗？” “啊？” 王婧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旁边的闺蜜，小声说到。 “应……应该吧？”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还坐这里！到时候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问这个帅哥就好了！” 闺蜜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王婧有些手足无措。 她有些不好意思跟闺蜜明说刚刚发生的情况………… 赵阳当然没有把刚刚发生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此时他已经回到了宿舍。 “阳哥！你终於回来了！话说，你天天去图书馆，不累吗？” “是啊，是啊！” 旁边的王冕和李天琦看著赵阳。 “当然不累，去图书馆有什么好累的？” 赵阳微微一笑。 “学习其实也是会上癮的。” “啊？上癮？” 李天琦和王冕听到赵阳的话，顿时傻眼了，二人难以置信的看著赵阳。 就连旁边的孙旭，也抬起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看著赵阳。 虽然孙旭的成绩很好，但这並不代表他真的热爱学习，只是因为现实需要而已。 他为了走出农村，为了赚钱，他只有学习这一条路。 所以他不得不努力学习，认真学习，这样才有可能抓到属於自己的一次机会。 但要问孙旭，喜不喜欢学习………… 至少孙旭很难说自己喜欢学习的，虽然学习肯定比下地干活要舒服，毕竟不需要晒太阳，不需要承担体力劳动。 但学习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对於赵阳说的学习上癮………… 反正孙旭是很难以理解的。 “哈哈哈！” 赵阳笑了笑，看著眼前的三个舍友说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学习上癮，必须要真正学进去了，真正对了解未知有了兴趣，而不是把学习当成是手段。 在意的是学习本身，是了解知识，否则你们只是在努力压抑自己心中对学习的不爽，根本谈不上学习上癮。” “额……” “说的真有道理，反正我没这个体会，说不过你。” 李天琦有些无奈的说到。 “就是就是！” 王冕也附和道。 反倒是旁边的孙旭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赵阳也看出了孙旭面上的若有所思。 他笑了笑。 “其实我的经歷也就是这么一说，大家还是根据自己实际情况来吧。 我这也不是什么標准答案，事实上，每个人在学习之中，都应该有自己的標准答案。 具体到底是沉浸式的享受学习，还是在学习上让自己拥有苦行僧一样的痛苦，从而清醒的学习知识。 这两者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方法，食无定法，適口者珍。” “嗨，阳哥，你这么说我不就清楚了嘛！” “就是就是！” 李天琦和王冕纷纷笑著说到。 “对了！” 此时王冕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笑意，看著一旁的赵阳说到。 “阳哥，你跟那个顾青在一起了？？？” 赵阳愣了一下。 满脸疑惑的看著王冕，旁边的李天琦也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都带著疑惑，看著王冕。 “咋？你有啥消息是我们不知道的？？” 李天琦不解的看著王冕。 “嘿嘿。” 王冕微微一笑。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看到，有人拍下了阳哥和顾青在校园里並肩走的照片，发在了校园bbs上。 標题是，新生开学校花顾青，居然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曹！这些人是真的狗啊！” 李天琦有些惊嘆，此时他稍稍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旁边的赵阳。 “阳哥，真的假的？你跟那个顾青在一起了？可我们平时也没看你跟人聊天啊，天天学习？” “假的。” 赵阳耸了耸肩，淡淡的说到。 “那你下午跟那个顾青去干嘛了？” “是啊，你俩干嘛去了？” 李天琦和王冕就像两个好奇宝宝。 赵阳倒也没有隱瞒什么，这东西没什么好瞒著的。 大概跟三人讲了一下。 “我曹！” “臥槽！阳哥牛逼啊！这才大一开学不到一个月，你就已经进实验室当实习生了？？？” “是啊，这也太牛逼了吧！” “没什么，也是承了顾青的一个人情而已。” 赵阳平静的说到。 “说起来……阳哥，那个顾青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啊！” 此时王冕若有所思的看著赵阳问道。 “不然她为什么，全班那么多同学都不叫，偏偏叫你一起去她大伯实验室？” “是啊！是啊！我记得一开始顾青对赵阳就跟別的男生不一样！这个顾青那么漂亮，但还老是喊赵阳大叔，感觉確实很不一样，至少对你应该是有好感的！” 李天琦此时也想到了什么，他眼前一亮，精神振奋的看著赵阳兴奋的说到。 看著面前几个兴奋的舍友。 赵阳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这些都不重要！” “好好学习，学自己的本事，那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喜欢我，喜欢我的人多了。 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平心而论，赵阳这是真心话。 至少对他目前来说，这是绝对的真心话。 男女之事重要吗？ 重要。 赵阳喜欢美女吗？ 废话，当然喜欢！ 但现在不行，他现在处於刚刚获取系统的初期，自身成长的还不够牛逼，智力发育，还有极大的空间。 学科等级都还只是刚刚开始。 等什么时候，自己的学科等级都提升到一个难以提升的高度之后。 到时候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说白了，现在赵阳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为学科等级提升做准备。 甚至赚钱也是为了学科等级的提升。 毕竟，搞科研，是要花钱的！ 尤其是前期，自己还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时候，没人会投给一个普通学生一大笔钱让他去做研究的，没有！ 那就只能自己给自己投钱，让自己去做研究了！ 看著平静的赵阳。 李天琦和王冕对视了一眼，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阳哥，我算是服了你了！” “真牛啊！顾青这种校花级的美女喜欢你，你居然能不动心？真不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第71章 三区论文 赵阳微微一笑。 没有跟两个舍友解释什么。 他总不可能跟他们说自己有系统吧？ “行了，我要继续学习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赵阳將舍友打发走之后。 继续开始写论文。 本来数学等级提升之后，赵阳接下来要写的论文应该是晶片，是计算机相关的论文。 毕竟，自己现在的学科之中，只有信息学是最接近升级的学科。 但想了想，赵阳倒也没有那么著急。 先把数学论文写完，然后投稿也很重要。 毕竟，这也是一个试探，试试看看自己投稿三区的论文，和投稿二区的论文有什么区別。 赵阳有种猜测。 自己投稿论文获取的经验值，或许和自己所投期刊的影响力有一定关係？ 又或者是论文本身的影响力有关？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论文本身的含金量。 这是赵阳猜测的三种可能。 具体是哪一种，赵阳也不清楚。 所以他需要稍微试探一下。 这极大的关係著自己未来的论文写作方向和投稿方向，这关係著自己后期学科经验的获取速度，还有自己未来的发展。 论文写作是枯燥无聊的，尤其是数学方向的论文，庞大的计算量，虽然没有太多的创新之处。 但本身也已经足够难了。 赵阳写著论文。 晚上十二点，赵阳准点上传睡觉。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的作息，六点起床锻炼，然后去上课。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 中午在吃完饭之后，赵阳並没有回宿舍或者图书馆看书，而是跟著顾青来到了科技楼。 “给你，这是你的胸牌，以后你要来实验室，自己一个人来就可以。 但你要注意，你的胸牌只能开我大伯实验室的门 ，其他地方都去不了。 除此之外，你不要太晚来这里，还有我大伯实验室的东西很多价格都不便宜，你碰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嗯！” 赵阳点了点头。 对於顾青说的这些，赵阳自然很明白，他前世也是在实验室待过的！ 虽然晶片实验室和生物学实验室区別不小，但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实验室的重要东西，赵阳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 说完，二人上了楼。 进到楼上的时候，学长李涛还在。 “来了！” 李涛面上满是笑容，看著赵阳和顾青说到。 “嗯！师哥，我们又来打扰您啦！” 顾青朝著李涛微笑著说到。 赵阳也朝著李涛打了一个招呼。 “哈哈，哪里能够称得上打扰！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涛连忙说到。 说著，赵阳和顾青继续开始熟悉实验室的各项器材。 对生物实验室的这些器材，甚至还在进行中的实验，赵阳充满了好奇心。 他一边看，一边询问李涛。 对於一些正在进行中的实验，赵阳问出来的问题，常常让李涛都面露异色。 好一会儿之后，李涛终於忍不住了。 “赵阳学弟，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参加过生物竞赛？？” “没有啊，怎么了？” 赵阳微微一怔，眼神之中带著疑惑之色，看著李涛。 旁边的顾青也將目光投了过来。 “没什么，主要是你刚刚问出来的很多问题，完全不是你们现在大一就能够学到的范畴。 而且你们还是刚刚进入大一，如果没有参加过高中的生物竞赛，这些知识你是怎么学到的？？” 李涛好奇的看著赵阳。 “都是自学的。” 赵阳看著李涛。 “高中毕业的暑假，我几乎每天都在自学生物。” “牛逼！” 李涛朝著赵阳竖起大拇指。 赵阳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行，那我继续给你们介绍。” ………… 上大学的第二周时间。 赵阳基本上就在这样一套流程之中走完，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太多。 而在这一周之中，赵阳也搞定了那篇数学三区的论文，检查完英语语法没有问题，还有论文格式也確定没有问题之后。 赵阳已经把论文给投出去了。 至於信息学的那篇论文就简单很多了。 直接用后世的一些idea就可以直接写了。 不过写之前，还是要考虑到会不会太超过这个时代了这些问题。 这篇论文在开始不到两天时间就已经写出了一个大体框架。 毕竟，赵阳自己曾经就已经是写过晶片方面论文的。 当初改格式之类的事情，已经让赵阳欲仙欲死过了。 眼下再次做这件事，赵阳已经能够用较为平淡的姿態来面对这件事了。 在这周五下午的时候。 汪明给赵阳打来了一个电话。 “我靠！阳哥！你这个甩手掌柜做的可以啊！真绝了！这都开学一个多月了，你居然愣是一个电话不给我打！” 汪明言语间充满了愤愤不平。 “真就把桃宝网店这边的事情全都丟给我唄？？？”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赵阳连忙安抚。 “刚到大学，我这段时间，確实是有些忙的……” “行了行了，不用给我解释那么多，知道您贵人事忙，你之前不是说炒股吗？ 我已经把钱全打到你卡里了，这段时间网店销售额很不错，想必阳哥你这段时间也没咋看网店的销售情况。” 汪明没好气的说到。 “哈哈哈，好的好的，麻烦兄弟了！就明天，明天出来，请你吃饭！” “行！明天我要吃燕京烤鸭！我来燕京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吃过最出名的燕京烤鸭呢！这顿一定要好好宰你！” “可以，那明天我带你去吃四季明福。” 赵阳下意识的说到。 “啥？四季明福那是什么？” 汪明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 “燕京烤鸭不是全聚德么？”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也愣了一下，此时他才想起，四季明福貌似是后世才火起来的。 这个时候，四季明福今年才刚刚改的店名啊…… “是一家烤鸭店啦！今年刚改的店名，它家口味好吃，听说比全聚德强！” “行！那就这样，我周六下午来找你！” “嗯！” 说完，掛掉了电话。 赵阳准备回宿舍去看看帐户的时候。 “刚刚听到你说要去四季明福吃烤鸭？你这次进我大伯实验室，还没谢过我，要不连我一起请？” 第72章 成立公司 顾青突然走过来的身影，让赵阳愣了一下。 他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顾青问道。 “话说，你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咋感觉我隨时都在被你监控啊！” “巧合唄！” 顾青微微一笑。 她自己都没发现，在確定自己对赵阳的心意之后，她的性格都比之前沉稳了不少。 说话间也比之前小心了一些。 那种少女的跳脱都少了不少，反而变成了少女的小心翼翼。 她对赵阳的观察，比之前还要更加密集，更加的频繁。 今天周五，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 顾青就是来找赵阳一起去实验室的，本来是想要顺带邀请赵阳明天去玩，顺便一起吃饭。 但没想到，来的时候，听到了刚刚赵阳打电话的声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她只听到了赵阳的话，只听到赵阳似乎在道歉？ 具体因为什么道歉，顾青並不知道。 看著顾青，赵阳有些迟疑。 “怎么？不方便吗？” 顾青微微一笑，看著赵阳笑著问道。 “倒也没有，行吧，明天带你一起去吃饭，不过我得给我兄弟说一声，不然得让他误会。” 赵阳看著顾青说到。 “那就这样说定啦！” 顾青面上满是高兴。 “嗯。” 说完，顾青开心的离开。 看著顾青的背影，赵阳又给汪明打去了一个电话。 “臥槽！阳哥！你还是不是人啊！说好请我吃饭，你居然还带妹子！靠！” “不是女朋友，欠了个人情，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可以换个时间再请她吃。” “不用这么麻烦了，那就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不过那我明天就不来你学校了，到时候我们各自打车去四季民福吧！” “嗯。” 说完，赵阳掛了电话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赵阳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网上银行。 看了一眼自己的帐户余额。 “271万3921元。” 又看了看，这其中自己的钱正好大概两百万一十一万，剩下的有六十万是汪明给自己转来的。 小三百万，这个启动资金还不错。 赵阳非常满意。 炒股这种东西，启动资金可是极其重要的。 资金越大，在股灾之后，就越有可能瞬间赚一波大的。 要不要配资呢？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 所谓配资就是加槓桿，一般是找一些专门的配资公司，將钱打入配资公司的帐户。 然后利用公司的资金来进行炒股。 一般最多能够加十倍左右的槓桿，至少內地是这样的，在国外就不一样了，某些幣圈，甚至加五十倍乃至百倍槓桿都是常態。 赵阳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下。 到时候再看看吧。 眼下才十月初。 股市开始回春是因为十月二十八號出台的四万亿基建计划，到时候再来考虑吧。 摇了摇头头，將这些想法暂时拋诸脑后。 赵阳继续他的肝论文大业。 第二天。 赵阳在女生宿舍楼下带著顾青，打了辆车直接来到了四季民福。 汪明已经在四季民福门口等著了。 看到赵阳的时候，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赵阳身边。 顾青的长相让汪明眼神之中露出惊艷。 不同於宋曦那种白莲花，也不同於赵诗雨那种天然去雕饰。 顾青本身长得完全不下於赵诗雨，而她自己又特別会打扮，再加上那种富家千金本身自带的气质。 三种叠加之下，让第一次见顾青的人，都很容易產生惊艷的想法。 “这位就是你说顾青小姐吧？你好，我叫汪明，是赵阳的兄弟。” 汪明朝著顾青说到。 “你好。” 顾青朝著汪明露出一个笑容。 “走吧，我们进去吃饭吧！” 赵阳招呼著二人一起走进了四季民福。 点完餐之后。 坐在包厢內，汪明看了看顾青，又看了看旁边的赵阳，眼神之中露出问询。 “没事，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和平常一样就行。” 对於自己赚钱这件事，赵阳当然不会选择现在这个时候闹得沸沸扬扬。 但是顾青不太一样，因为顾青本身就是富家千金，一点都不缺钱。 然后顾青的性格嘛……赵阳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怎么特意去关注，但大致上已经是有了一个了解。 她不是那种喜欢说閒话的人，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再说。 就算退一万步讲，顾青把这些东西传出去了，那又怎么样？ 对赵阳是有些影响，但也谈不上什么好坏。 无非是被学校关注，甚至被其他人更关注唄。 “阳哥，你这一个多月在燕京林业大学怎么样啊，我学校这个大专是真没啥搞头啊！ 那个老师教的东西，实在是……” 虽然赵阳说都可以说，但汪明依旧是没有贸然提起经济上，桃宝上的事情，毕竟涉及到桃宝，涉及到那么大一笔钱和一条財路。 汪明又不傻，这种事情可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 虽然汪明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儿似乎对阳哥有意思，说不定哪天成为了自己的嫂子。 但汪明依旧不想这个时候说。 “燕林也就那样，大学以后的学习和高中时期完全不一样，学习还是要靠自己的。 老师只能教给你一些基础技术，还有一些基础概念，想要学好一门技术，得自己去看书，自己去实践。” 赵阳认真的看著汪明说到。 “行吧！” 汪明嘆了口气。 此时赵阳看著汪明说到。 “对了，我有一个想法，我要入股你家的服装厂，我要三成股份，然后我会给你爸妈一些服装设计图。 今后，我们的桃宝店，就要开始只售卖我们自己设计的衣服。” 赵阳认真的看著汪明。 汪明愣住了。 “你去问问你爸妈，看看他们怎么想。” “好，好的。” 汪明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关於桃宝店那边，你还要多上心一些，我决定做一些矩阵號。 多做一些店铺，具体实际操作，我后续会发你qq上。” “嗯。” 汪明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会成立一个新公司，將所有桃宝店放在公司里，包括我自己那个店，还有后续的所有店。 到时候你任公司执行总裁，你占四成股份。” 第73章 再发论文！ “不用了吧……” 汪明愣了一下，他朝著赵阳连连摆手。 “阳哥，不行的，我拿两成就好了，做店的所有思路，然后运营什么的，全都是你跟我说的。 甚至是手把手教我做的，如果没有你的教导，我现在別说赚那么多钱了。 现在恐怕还是在大专里面混日子呢！全靠你改变了我，改变了我的人生！我不过是做些苦力而已，四成股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要的！” 汪明表情严肃，看著赵阳。 “不后悔？”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汪明。 “你知道少一成股份是多少钱吗？” “不后悔！我知道！” 汪明毫不犹豫的说到。 听到汪明的话，看著汪明的態度，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 自己这个童年玩伴，人品真是过硬啊！ “行！那我也不跟你爭了，也別两成了，三成吧！你占股百30%，我占70%。 你还是执行总裁，主要负责公司的具体运营，我会给你提供大概方向，以及一些具体操作手法， 到时候你跟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赵阳表情严肃的看著汪明说到。 “好！” 汪明稍稍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旁边的顾青听著汪明和赵阳的对话，此时已经呆了，她没想到，赵阳叫汪明来吃饭，还真有正事。 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此时她已经稍稍有些后悔了。 自己是不是不该跟过来？ 毕竟，涉及到商业上的事情，肯定也是赵阳的秘密，自己要求跟过来，会不会让赵阳对自己失去好感？ 顾青心中有些忐忑。 虽然忐忑，但顾青心中同样是充满了好奇心，她好奇的看著旁边的赵阳。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自己之前一直叫他大叔，是因为他性格有点像大叔，太成熟了，所以有的调侃。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仅仅是性格。 包括为人处世，等等所有方面。 他完全有著中年人的做事风格，老练，成熟，处变不惊。 就仿佛他年轻人的外表下盛装著一个中年人的灵魂。 顾青看向赵阳的眼神微微有些迷离。 就在这个时候，烤鸭也端上了桌。 因为不差钱，赵阳直接点了两只烤鸭，反正吃不完的，也可以打包回去带给舍友吃。 旁边的厨师开始片鸭子。 “吃吧，他家烤鸭还不错的！” 赵阳招呼著顾青和汪明开始吃菜。 在赵阳带动气氛下，三个人这顿饭倒是吃的没什么尷尬气氛，聊著学校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吃过饭之后。 汪明离开，从头到尾他都没跟赵阳提炒股的事情。 成立公司这种东西跟別人说说没事。 但关於金钱上的东西，汪明並没有说出来，那玩意儿还是要留个心眼的。 关於桃宝网店具体赚了多少钱，汪明甚至都没跟父母提起过。 钱这种东西，一定要慎之又慎！ 汪明非常清楚！ 在返回学校的计程车上。 “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有正事要聊，所以跟过来了，对不起！” 顾青朝著赵阳道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 赵阳笑了笑，看著眼前的顾青。 “如果真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今天肯定不会带你的！” “嗯！” 顾青点了点头，她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看著旁边的赵阳。 “你居然都已经开公司了！桃宝我好像听说过，网店嘛！你怎么会想到去做那个的？” “这可是我的商业机密。” 赵阳微微一笑。 “我要是都跟你讲了，那我还怎么赚钱！” “好吧！” 顾青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这个赵阳，真的是越来越神秘了！ 赵阳把顾青送回宿舍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宿舍。 打开电脑的时候，赵阳看到了汪明给他发来的消息。 “靠！阳哥！你要不要这么变態！周围的女生，一个个都这么漂亮，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啊！泡妞这件事，真的这么吃顏值嘛！” 看到汪明发的qq消息，赵阳微微一笑。 “其实你也可以靠其他的，前提是你能靠！行了，不跟你扯了！” 赵阳打开一个word文档。 稍稍思索了一下，把如何註册公司，然后註册完公司之后的其他操作，步骤写的异常详细，写完直接发给了汪明。 “你就按这上面的步骤去做就行，我把步骤写的很详细，如果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隨时找我！” “ok！” 看到汪明发的消息，赵阳直接把对话框关上了。 他继续开始写论文。 此时晶片论文已经差不多到了收尾阶段了。 这个没啥好说的，晶片类型的论文，在赵阳这里，几乎没啥难度。 毕竟，再怎么说，赵阳也是四五年以后的硕士生。 他至少不少先进一些的技术的。 虽然记得不多，但只需要一个稍微先进一些的概念，对，就哪怕只是概念，自己加上一些专业知识。 想发三区，难度都不高！ 没错！ 这就是所谓的水论文…… 三区本来就是水论文常见的重灾区，四区的论文都不能用水字来形容了。 二区稍微有些价值，但上面也有很多水的內容。 只有一区，相对乾货多一些，仅此而已。 吃了一颗克尔牌兴奋剂。 赵阳十一点左右就將论文全部搞定，然后直接把论文发到了早就选定的三区期刊的编辑邮箱。 做完这些，赵阳微微鬆了口气。 连续搞定两篇论文，虽然都是水刊论文。 但对赵阳来说，依旧是很累的事情，因为赵阳几乎都没停过，这段时间几乎一直都在肝论文，有时间就在肝。 晚饭和顾青他们吃饭的时候，才有时间稍微休息那么一小会儿。 有时候赵阳都感觉做梦一样！ 自己是怎么扛过来的？ 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应该是系统给的那么多奖励，给与自己的动力，不然天天这样学习，铁人也受不了啊！ 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 赵阳起床洗漱完后，和平常一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邮箱。 accept（直接接收）！ 第74章 特殊原型细胞 “臥槽！”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惊喜。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接受了！ 这是一件大好事啊！ “叮！用户成功发表数学论文*1！” “叮！获得数学经验+1000！” 额。 听到耳畔的系统提示音，赵阳又愣了一下。 他稍稍有些迟疑， 虽然能够预料到，发三区的论文，获得的经验值会少，但没想到会少这么多。 自己发二区那篇论文，不仅仅给了五千数学经验，还有三千的信息学经验。 总计八千点经验。 而自己这篇论文，只给了自己一千经验。 差了八倍。 不过也能理解，花费的时间精力完全不一样。 自己做那篇二区论文，不仅仅用上了自己前世的一些知识，而且里面的计算方式和水平，也都是很高的程度，花费了自己非常非常多的时间。 耗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自己才將那篇二区论文差不多搞定了。 但是这篇三区论文就简单很多了。 除开那些调研论文，收集资料的时间，自己真正动笔到把论文搞定，不过是消耗了三四天的时间。 这还是因为计算量太大了，自己在计算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事实上，自己真正做论文，没有消耗太久。 而信息学方向的论文，因为有前世的知识储备加持，还有自己的见识。 而且还没有什么计算量，做起来的速度更快，这种论文，水过一次之后，第二次水，本身就不算难。 再加上自己有一些先进的思想。 笑死，他们会抢著接收这样的论文的。 其实，做三区论文，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赵阳目光闪烁。 虽然获得的经验其实不算太多，但速度快啊！ 自己写的速度快，那边审核的速度也快。 当然，三区论文发表是有成本的，版面费两千块都算便宜的，很多时候，版面费都五千了。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他决定还是先看看自己这篇信息学论文发表之后，自己能够获得多少经验值，然后再决定后续的发展方向。 至於他现在？ 当然是继续搓信息学相关论文了。 自己信息学的学科等级，距离lv3也已经是不远了。 升级到lv3之后，自己的智力又能获得进一步的提升，对自己后续的研究发展，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甚至对自己后续发展，也都有很大的帮助。 反正现在的赵阳，並不愿意確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没太大的意义，自己的智商还不够高，学科等级也还不够高。 先把自己的智商和学科等级提上来，再来想其他的事情也不迟。 想到这儿。 赵阳目光继续看向了屏幕。 果然，在论文被接收之后，期刊让自己匯款三千块版面费到期刊的帐户上。 靠！ 真是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钱！ 明明是学术论文，这些傢伙，居然让学者掏钱才能发论文。 想到这儿，赵阳有些无奈。 尤其是这种垃圾期刊，还好意思要高价！ 虽然赵阳也知道，这年头，不收版面费的期刊，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哪怕是一些厉害的期刊。 也是要收版面费的。 而这样的版面费，如果是有课题组，或者是有单位的，一般都会是单位帮忙报销。 自己这样的……。 三区论文，赵阳也没有找学校报销的意思，太搞笑了。 要是写了篇一区论文，那找学校报销倒也没什么。 將钱打过去之后。 赵阳继续开始写论文。 他准备再写一篇信息学方向的论文，这次准备拿出点真东西，看看能不能冲一下二区的期刊。 有上一世的晶片方面的见闻和知识打底。 一区论文，赵阳没有把握，但水一篇二区论文，估计不难。 二区嘛。 有时候並不需要多么详实的资料，多么精確的数据。 只要有创新的点，有意思的地方，再配合上较为扎实的理论功底，基本上都能发。 二区的要求相较於一区的论文来说，小了太多太多了。 因为是周末。 孙旭早上四五点就已经去学校食堂干活了。 而李天琦和王冕这俩傢伙，自然是要睡懒觉的。 王冕六点多起来上厕所的时候。 看到坐在电脑面前的赵阳，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臥槽？哥？你每天这个点起来学习？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拼啊！” 赵阳看了一眼王冕，笑了笑。 “看看消息而已！我要出去锻炼了！” 说著，赵阳將桌子清理了一下，便出去锻炼。 上午的时候，赵阳待在宿舍里继续写论文，下午，赵阳才再次来到了实验室。 现在的赵阳，恨不得把一分钟时间掰成两分钟来用。 做论文是他学科等级提升的需要。 而进实验室，是未来的需要。 未来想要提升生物学科等级，光凭做理论研究肯定是很难的，理论生物几乎已经没有存在的土壤了。 现在都是需要做具体的研究。 对於这一点，赵阳很清楚，也很明白。 所以，他现在要在实验室待久一点，学习更多的仪器使用方法，进行一些仪器的实际操作。 別小看这些，事实上这些也很重要。 不会这些，根本没法做研究，做实验一直都是基础。 实验室里。 人不多，但顾青在。 “来了。” 顾青看了一眼赵阳说到。 “教授正在对实验室里，新合成出来的特殊原型细胞进行电泳，分离出其中的特殊dna片段。” 顾青大概跟赵阳解释了一下，现在实验室正在做的事情。 赵阳微微一惊。 玩的这么花了吗？ 新合成出来的特殊原型细胞？ 听起来就好牛逼啊！ 然后电泳分离离……这个赵阳倒是之前，之前听李涛学长解释过电泳系统，主要作用就是分离dna、rna或蛋白质。 算是生物实验室常见的东西了。 赵阳好奇的在旁边观察实验进展。 顾明在无菌操作台中，小心翼翼地將培养皿中新合成的工程化细胞收集起来。加入裂解缓衝液，轻轻涡旋，使细胞膜破裂，释放出內部物质。 第75章 赵阳的试探 这些步骤。 赵阳很多都只在教科书上见过。 或者是听李涛大概的讲过一下。 现场见，差不多是第一次。 这种操作也是比较精细的，里面很多动作，都是非常专业的。 很快，进入到酶处理和离心步骤，利用这两种步骤去除蛋白质和细胞碎片。 最后將得到的澄清液体加入装有琼脂糖凝胶的电泳槽中。接通电源后。 很快在紫外灯下，一条位置异常、亮度独特的dna条带渐渐清晰！ “成功了！” 旁边的研究生眼神都一亮，兴奋的朝著顾明喊道。 顾明微微鬆了口气。 “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是观察，我们需要知道，这条特殊的dna，是否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和功能。” 顾明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学生。 “李涛，王晓宇，你们两个负责观察记录报告。” “好的，教授！” 李涛和王晓宇兴奋的点了点头，朝著一旁的顾明兴奋的喊道。 顾明点了点头。 旁边的其他研究生也纷纷动了起来，这是他们课题组很重要的一个课题。 谁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所有人都在观察，旁边的仪器也纷纷调用。 一时间，整个实验室里，只剩下顾明，还有旁边的顾青和赵阳被留了下来。 “这实验还比较深，以你们目前的知识水平，还无法学习这么高阶的生物学知识。” 顾明似乎看出了赵阳眼神之中满满的好奇，他微微一笑，朝著赵阳说到。 赵阳点了点头。 他也明白，虽然他的生物已经基本上学完了大学水平，但在这个实验室里，自己的生物学水平，恐怕也只比顾青好一些，仅此而已。 赵阳问了一些符合自己水平的知识。 也是他好奇的一些东西。 听到赵阳的问题，顾明微微有些惊讶。 隨口回答了赵阳的问题之后，顾明眼神之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赵阳在生物实验室又待了两三个小时，从顾明口中获得了一些知识，同时也又熟悉和上手了一些实验室器材之后。 他就找了个藉口离开了实验室。 没必要呆著了。 实验室器材，又不是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熟悉一下就好了，慢慢来。 现在在实验室泡著，浪费时间。 看著赵阳的背影。 此时顾明深深看了一眼旁边的顾青。 他缓缓看著顾青问道。 “青青，你对这个赵阳，到底了解多少？” “了解？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吗？” 顾青听到顾明的话，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她眼神之中满是不解，看著旁边的顾明。 顾明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著顾青说到。 “刚刚赵阳问我的那几个问题，一般只有等你们大三以后，甚至可能到了研究生才会接触到的一些知识点。 他问的问题很偏，但在生物学上，造诣確实不浅！” “啊？” 听到顾明的话，顾青愣了一下，她眼神之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原本赵阳做生意这件事，已经够让顾青震惊了。 毕竟，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就已经开始开公司了！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震惊的事情了，这件事她还没跟大伯说，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秘密。 但没想到，从大伯这里，她又得到了一个秘密。 从大伯的语气中可以得知。 赵阳恐怕已经学完了大学生物的全部课程！ 因为刚刚赵阳和自家大伯討论的样子，顾青看的很清楚。 “这年轻人，真的很优秀！” 顾明有些感慨的说到。 “青青，你的眼光不错！” 说著，顾明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顾青，微微一笑说到。 “大伯，你说什么呢！” 顾青面色微微一红，没好气的朝著顾明说到。 “是不错，这个年轻人，刚刚和我討论了一会儿，我感觉他不比这里的这些学姐学长差！ 按目前的情况发展，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顾明表情有些感慨。 “您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顾青震惊的看著顾明。 她可是很知道自家大伯的眼光有多高。 前途不可限量这种话，在顾青的印象里，顾明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没想到？ “刚上大学，就能够把生物学学到这种地步，而且你看他的学习態度？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觉得他前途一片光明！” 顾明笑了笑。 ………… 赵阳当然不清楚顾明对他的评价。 事实上，他对於这种评价也不算太在乎，或者说，他就知道顾明会这样评价自己。 这本来也是他自己为了塑造自己做出来的努力。 他问顾明的几个问题，当然不是隨口问出来的。 哪有那么巧合。 赵阳可是有备而来。 他加入生物实验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一步步慢慢来，做实验室的实习生这种事情，要是慢慢来，那岂不是得慢一两年？ 赵阳没那种兴趣。 他想要独立做一些实验。 又或者是，加入课题组，看看能不能尝试在课题组发的一区论文之中掛名试试。 他不清楚在一区论文之中掛名，会不会有系统奖励。 但这些都得试试嘛！ 哪有那么多的独立完成的论文。 按照赵阳对系统的了解。 系统尿性应该会给自己整出一个贡献度之类的计算方式。 按照对一篇论文的贡献度多少来决定获得的学科经验的多少。 所以，赵阳想要试试。 他问那几个问题，也是在故意引起顾明的注意。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这几个问题都是赵阳费尽心思想出来的！ 毕竟，自己还处於发育阶段，让教授赏识，也是必经之路。 要靠自己组建实验室，哪怕就算自己再会赚钱，没个两三年，怕是也很难的。 毕竟，生物实验里面，很多设备是很贵的！ 高档的冷冻电镜，动不动就上千万。 还有其他设备，一个个也都很贵。 这个时候，让顾明这种老教授欣赏，带自己一起做实验，甚至带自己一起在一些论文上署名。 就显得性价比很高了。 不过，顾明是什么样的性格，赵阳並不清楚，这样做的目的，实际上也只是试探。 毕竟，某些教授就算是欣赏你，也並不代表他会带你一起做研究，更不代表他会让你在论文上署名！ 第76章 搭訕 只是因为顾明是顾青的大伯。 所以，赵阳愿意试探一下。 但是吧，其实赵阳也很清楚国內某些教授的尿性。 有时候，他们就算是真的欣赏你，愿意带你一起做研究，一起做科研，甚至有时候愿意给你赋予重任。 但是，一旦到了论文发表的这个重要环节，他们別说是第一作者了，就连第二第三作者，他们也未必愿意让你署名。 有时候直接给一些关係户。 上辈子，赵阳算是运气好，他的教授人品算很不错。 但赵阳听说过，见过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 教授都喜欢有能力有知识的学生，但喜欢，从来都是有两个含义的。 有相当一部分教授，他们养学生的目的，就是帮自己做事，帮自己做实验，然后真做出什么成绩了。 他们就会跑过来摘桃子。 至於学生嘛…………他们会画饼在前头，后头用毕业证作为要挟。 对於这些，赵阳见过很多。 所以，他根本不迷信学校，也不迷信教授。 赵阳回到宿舍的时候。 宿舍里只有孙旭一个人。 李天琦和王冕那两个傢伙，自从加入游戏社之后，只要有空閒时间，就往游戏社跑。 眼下是周末，不用多说，他们肯定在游戏社。 赵阳也劝过这两个舍友，但是吧，他们觉得，来了大学以后，没什么特別目標，只追求好好毕业。 毕业以后去找份过得去的工作就行，其他的已经没有指望了。 在听到李天琦和王冕这样说之后，赵阳就再也没有劝过他们了。 “阳哥！” 孙旭正在换衣服。 “去食堂啊？” 赵阳看著孙旭问道。 “嗯，去食堂，那我先走了啊，阳哥。” 孙旭朝著赵阳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寢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赵阳一个人。 在大学里，宿舍只剩自己一个人，是很常见的事情。 坐在自己电脑桌边，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 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去了学校图书馆。 刚到图书馆，赵阳就找来了二三十本最近几期的信息学方向的学术期刊，都是一区二区的期刊。 算是知名期刊。 赵阳想要发好一些的期刊，也需要对当前信息学界的前沿方向有一些了解。 然后结合一下自己上一世学习到的一些东西，接触到的一些知识和新概念。 拿著二十多本期刊，赵阳坐在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上。 然后开始翻看期刊。 “您好，学长，您还记得我吗？？” 赵阳刚刚坐下来不久，刚翻开一本论文看著。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他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旁边。 眼前的女生有些眼熟，也不知在哪里见过，但赵阳並不太想搭理陌生人，即使眼前这个女生长得还不错。 “什么事？” 赵阳皱著眉头，冷淡的问道。 “是，是这样的！我们再过两个多月就要参加研究生考试了，但我的数学一直都很差。 能不能请学长来教我们数学？” 说著，王婧期待的看著眼前的赵阳。 “学长要是答应，我们会请学长吃饭的！” 王婧怕赵阳不答应，连忙继续说到。 “没兴趣！別打扰我看书。” 赵阳冷淡的朝著王婧说完这句话之后，继续认真看书。 请吃饭？ 老子缺你这顿饭？ 要是王婧说是能够出补习费，赵阳还愿意稍微指点指点，这起码也算是一种尊重不是？ 教她们数学，结果就愿意请吃饭？ 打发要饭的呢？ 我跟你很熟吗？ 赵阳完全没將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刷论文。 王婧看著赵阳这样的態度，顿时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她以为，像赵阳这样的书呆子。 数学这么好，平时肯定不怎么擅长交流，就像前两天晚上那样，只要自己態度好一点，装萌卖个可爱。 这样的男生肯定是屁顛屁顛的来帮自己干活了，辅导一下数学而已，他们肯定会轻而易举的答应。 这一招，王婧已经对很多男生用过了，效果一直都是无往不利，只需要自己卖个萌，卖个好。 哪怕没有提任何报酬，这些男生也几乎是什么事情都肯干。 像赵阳这样的，王婧也是第一次见！ 这个人！ 王婧恨恨的瞪了赵阳一眼，害她在姐妹面前丟脸了，自己却丝毫办法都没有！ 迟疑著回到了旁边一桌姐妹旁边。 “怎么样？？” 两三个小姐妹好奇的看著王婧问道。 王婧摇了摇头。 “这位学长不愿意。” “我去！” “他怎么这样啊！婧婧都求他了！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求他，举手之劳都不愿意！” “这男的真抠门！” “真小气！” “婧婧你也別伤心了， 我们再找別的学长问问吧！这位这样子，註定打光棍一辈子！” “嗯！” ………… 赵阳不知道那些女生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 此时的他还在刷论文。 眼前的这些论文，在赵阳做研究的时代，已经是显得很古老和落伍了，但很多技术，哪怕在赵阳做研究的那个时代。 依旧是在运用。 看著这些学术前沿的论文，赵阳眼睛越来越亮。 他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哪怕是像自己这样二把刀的研究生，只要是接触过后世的一些前沿技术，以及一些前沿论文和成熟技术。 重生到08年这个信息学近乎还处於蛮荒时代，哪怕自己没有系统，想客串一下信息学方面的顶尖专家。 依旧不难！ 或者说，自己本身也是一个顶尖的信息学专家！ 只可惜，系统不认啊！ 自己信息学初始技能等级才lv1！ 或许，在系统评级里，並不会考虑自己本身知识对这个年代的碾压。 而且说实话，自己也只有在最先进的部分，因为对未来的技术路线，还有一部分顶尖知识有了解。 所以自己才產生了顶尖信息学专家的错觉，自己的知识水平，还是处於一个普通的信息学研究生的程度。 刷论文刷到晚上十点。 赵阳准时离开。 返回宿舍的时候，几个舍友也都在宿舍。 李天琦和王冕还有些激情的聊著游戏的內容，而孙旭则是在整理著自己课上的笔记。 第77章 任务完成！数学lv4！ “阳哥！” “阳哥！” 赵阳走进宿舍，被李天琦等人看到了，纷纷朝著赵阳打招呼。 朝著李天琦等人点了点头。 赵阳坐在了自己位置上，继续开始看书，刷题。 这段时间，赵阳继续开始看生物方面的书。 他从图书馆借来了杨荣武教授的《生物化学原理》朱圣庚教授的《生物化学》这两本书。 反正，现在信息学等级提升，赵阳已经准备靠论文了。 而接下来，因为有实验室在面前，好好学习生物学，看看能不能从实验室里混几篇论文。 这件事还是比较重要的。 赵阳正准备吃一颗克尔牌兴奋剂的时候。 突然，他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一次抽奖机会。 是前两天数学等级提升的时候系统给自己的，还没用呢！ “抽奖！” 赵阳没有迟疑，直接心中默念。 “叮！成功抽取到克尔牌兴奋剂+30！” 额…… 听到系统提示音，赵阳心中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玩意儿。 自己要是没记错的话，至少抽了四五次兴奋剂了，一两百颗。 哪怕自己每天都吃，都够吃到明年去了！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嘆了口气。 没办法，系统写的也很清楚，隨机抽奖。 自己完全没办法控制抽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是垃圾也很正常，再说了，兴奋剂好歹也算不错了。 至少用起来节奏很舒服，在使用以后，自己浑身疲惫，很容易进入深睡眠状態。 而进入深睡眠之后，第二天起来，直接就是神清气爽，並且！ 自己只需要睡五六个小时，就足够满足一天所需的睡眠量。 从这个角度看，克尔牌兴奋剂，在赵阳看起来，甚至比安眠药要好太多太多了。 很多失眠的人，恐怕会愿意给大价钱来换吧！ 想到这儿，赵阳笑了笑。 將这些念头暂时拋诸脑后。 此时的他，继续开始看书，旁边的笔记本还一边在写写画画。 写这些当然不是为了记，因为在经验值系统的加持之下，自己记下来的东西，几乎都印刻在大脑中了。 几乎不可能遗忘。 写写画画是因为理解知识，並且通过图表，让知识之间进行串联。 在串联之后，自己对於知识的理解，会迅速加深。 而在理解知识以后，自己获取的经验值，也会大幅度的提升。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赵阳还是保持著自己的脚步，稳定的学习进步，同时也天天跟著顾青去实验室里待一段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顾明对自己的態度，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放养，开始渐渐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甚至偶尔开始让自己接手一些不算太重要的实验。 一开始，顾明的那些研究生和博士生，还有些微词，觉得赵阳这个才大一刚入学的新生。 不管怎么样，也不应该这么早就接触实验，因为赵阳大概率连理论都没学明白。 接触实验太早太早，肯定做不明白实验的。 但很快，这些人就闭嘴了。 因为赵阳除了一开始有些不熟练，做实验有点慢以外。 后续实验做的越来越快，並且，对於原理什么的，赵阳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完全可以当成是一个研究生来看待！ 这也让大家震惊了。 特么，你管这叫刚开学的本科生？ 谁家刚开学的本科生能这么妖孽啊！ 在赵阳稳步按照自己节奏慢慢走的时候，十月十六號。 “叮！用户成功完成任务：阅读价值超过一千价值总量的书籍！” 叮！用户获得自由经验+50000！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获得灵感爆发次数*1（持续时间一小时）！” 耳畔传来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 赵阳听到这些提示音，他的眼神之中顿时露出了强烈的兴奋。 五万自由经验！ 这可是重大收穫！ 更別说还有两次隨机抽奖，还有一次灵感爆发！ 当然，这个灵感爆发，赵阳还不能很好的理解，但从字面意思上，赵阳大概是明白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了！ 五万自由经验，赵阳有些迟疑，这些自由经验，应该投到哪门学科去呢？ 【用户：赵阳】 【智商：131】 【体魄：12（91%）】 【数学：lv3（634/50000）】 【物理：lv2 (2272/10000)】 【化学：lv2（1412/10000）】 【生物：lv2（4410/10000）】 【信息学：lv2 (6831/10000)】 【语言学：lv2（281/10000）】 【任务：强身健体！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46/100）】 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迟疑的神色。 其实吧，五万自由经验，足够自己四门学科全都提升到lv3. 但只够將自己的数学这一门学科提升至lv4。 怎么选。 这是一个大问题。 赵阳表情变幻，眼神之中满是迟疑。 各有优劣。 思来想去，赵阳还是决定，先提升数学等级。 首先是因为数学等级提升的智商最多。 然后，自己的信息学等级也马上就可以提升了，而其他学科想提升到lv3，要求並不算太高。 再然后，数学学科等级提升之后，自己学习其他学科，或者写例如物理学论文，难度也会骤降。 想到这儿，赵阳没有再迟疑。 直接將五万自由经验，全都砸在了数学上。 “叮！用户数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4！” “叮！获得智力+6！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 赵阳听到之后，很快，强化开始。 隨著赵阳智力变得越来越高，他渐渐能够感受到，整个大脑运转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和之前那种发懵的感觉有了不少的区別。 这种感觉散去了好一会儿，赵阳才慢慢回过神来。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系统，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强化自己的大脑？ 第78章 隨机抽奖与炒股 特殊药剂？特殊能量？ 还是別的什么特殊方式？ 赵阳目光闪烁。 大概思索了一下，这种事情离自己好像还是有点远。 等自己智力被强化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己再来思索这些问题吧。 將这些想法暂时拋诸脑后。 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 【智力：137】 看到自己智力这一栏。 赵阳眼神十分满意。 137的智商！ 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可以被称之为高智商人群。 完完全全的高智商人群。 做研究，完全够用了。 自己的数学等级也到了lv4. 按照赵阳的研究，系统的学科等级提升之后，自己对相对应的学科，会有很大提升。 这种提升，並不是基於知识层面的提升。 系统对於直接灌输知识这件事，似乎有些忌惮。 从赵阳这么多次抽取的情况来看，一般抽取到的都是技能，只有演讲精通这种技能，因为和语言学相关的牵扯比较多，让自己的语言学经验提升了不少。 而一般来说，学科等级的提升，会增强赵阳对相关专业的敏锐度。 就拿数学来说，智商对数学帮助很多，高智商人群，对数学都会有不错的完成度。 但两个智商差不多的人群，在接触到高级別的数学知识，甚至是很前沿的数学论文的时候。 总有其中某个人对数学天赋更高，能够更快的找到数学的解法。 天赋这种东西，有时候和智商的关係都不算太大，更多时候是一种直觉。 某些顶尖数学家的智力水平，也许並没有那么高，但他们的数学天赋是顶尖的。 对於数学的直觉，有时候比智商带来的强大算力，更加重要。 搞完这些。 赵阳继续看这次获得的奖励。 四次隨机抽奖！ 还有一次灵感大爆发，时间是一小时。 赵阳看了一下这个灵感大爆发，大概就是系统会在短时间內，让你进入一个灵感爆棚的时间，这个时间持续一个小时。 在这个时间里，一个人的灵感会爆发出之前的五倍！ 很不错的东西，尤其是在关键的地方使用的话，价值千金！ 然后四次隨机抽奖…… 踌躇了一下。 “全部抽取！” 赵阳心中默念。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克尔牌兴奋剂*30！”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五禽戏精通！”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垃圾*1”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精力药剂*5！” 耳畔连续响起四声系统提示音，但赵阳的面色顿时垮了下来。 四个东西，没一个算得上是好东西的，前三个就不说了，第四个，赵阳倒是有些好奇。 他直接在系统面板上点开了精力药剂的介绍。 【精力药剂：可恢復身体的疲劳感，短时间內让身体恢復至巔峰状態。】 看了一眼精力药剂的介绍。 赵阳微微有些惊讶。 这玩意儿……还不错啊！ 虽然自己现在还不太用得著，但是在关键时候，如果能够迅速恢復疲劳值，在卷王的宇宙里，那用途可以说是槓槓的。 这东西要是用好了，同样也是价值千金的东西。 除了这个，剩下的三个东西……………… 克尔牌兴奋剂这个先不说了，这东西抽取出来的数量太大了， 赵阳现在几乎每天都要服用，完全不会节省，没有意义。 这个五禽戏精通…………在赵阳看来，还不如八极拳精通呢！ 或者说，这个五禽戏精通，真的能够延年益寿？ 那也得几十年以后自己才会知道的吧！ 然后最让赵阳无力吐槽的是第三个。 垃圾…… 不是，特么系统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给自己的？ 就这么明晃晃的写上了垃圾这两个字？ 这隨机抽奖是真隨机啊！ 不过赵阳看了一眼图標，看起来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圆柱形的东西，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或许是高级文明留下来的垃圾？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还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想到这儿，赵阳暂时没去管这个了。 四次抽奖，一个好东西都没抽出来。 看了眼时间。 已经深夜了，舍友们都睡了。 原本赵阳准备今天开户，开始建仓的。 毕竟已经16號了。 再过个十几天，就是股市反弹的日子，现在股票已经基本上都在底部了，至少赵阳想买的几只股票，基本上都是在底部中的底部！ 这个时候买，刚刚好！ 当然，真正的史诗级大底，会在十月二十八號形成。 对这个，赵阳印象很深。 当时最低点直接达到了1664点，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底部。 然后就是国家公布了四万亿的基建计划。 房地產板块开始涨。 不过…… 此时赵阳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现在先睡吧！ 明天再查一下！ 赵阳忽然眼神很亮。 脑海的疲惫很快开始出现，克尔牌兴奋剂的药效过了。 第二天。 赵阳照例在早上六点起床打八极拳。 因为有第一次的教训，现在赵阳打拳都不会在操场上了，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围观。 他基本上都会选择在学校的花坛这些地方。 大早上的，这里几乎不会有人。 锻炼完。 七点多，在学校食堂吃了个早饭之后，赵阳回到了宿舍。 这个时候，两个舍友也都起床开始洗漱了。 赵阳今天没准备学习！ 他准备……炒股！ 打开股市。 他早就已经註册了帐號。 看了一眼股市，赵阳眼神之中满是感慨。 妈的！ 这个时代真他吗的好！ 只是看了看，赵阳隨便就找出了好几支在后世涨疯了的股票。 別的不说，龙国平安！ 这支股票，现在才11.36！ 真正的绝对底部！ 赵阳上辈子还真买过这支股票，当时最高炒到近九十块！ 然后还有德赛电池…… 现在居然才4.36！ 太离谱了！ 这支股票，后面最高也被炒到了六七十块！ 都是优质股啊！ 赵阳眼神之中满是感慨。 还有很多，现在绝大部分的股票，都是底部中的底部，自己隨便买买，估计都能赚疯了。 不过吧…… 短期来看，房地產股票，现在布局，短期吃几个涨停，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第79章 股市开盘！ 钱还是太少了！ 赵阳看了一眼，自己帐户里大概三百万出头的钱。 他决定，先买德赛电池和龙国平安这两支股票。 不管怎么说，按照赵阳前世的记忆，这两支股票，目前应该是真正的底部。 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卖掉一部分，拿一部分钱进入房地產板块。 其实，按照赵阳对08年股市的一点点印象。 他记得，08年股市虽然很悽惨，但似乎有几支特別牛逼的妖股，一直都在涨。 但具体什么情况，赵阳確实记得不多了。 虽然赵阳能看到妖股，但不清楚这支妖股什么时候会跌，入场时机也实在是不好把控。 “阳哥，去上课啊！” 就在赵阳思索著该以什么样的比例，购入龙国平安还有德赛电池这两支股票的时候。 旁边的李天琦朝著赵阳喊道。 他有些奇怪。 以往上课，阳哥都是很自觉的，而且速度也很快，几乎都是第一个走到门口叫几位舍友的。 但今天…………怎么阳哥还坐在电脑旁边一动不动。 这不像是阳哥的风格啊！ “哦，你们去吧，今天这节课我旷了，要是点名的话，你们帮我代答到就行。” 赵阳隨意的朝著李天琦三人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宿舍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赵阳，眾人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 “臥槽！阳哥！今天可是专业课啊！你確定不去？？？” 李天琦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赵阳。 “是啊！阳哥！你以前听老师讲课是最认真的！今天居然不去上专业课了？？？” 王冕也是难以置信的看著赵阳。 孙旭看向赵阳的眼神也略显错愕。 “嗯，我今天有点事儿，你们去吧。”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三个舍友说到。 没办法，赵阳也想用空余时间炒股，但是吧………… a股周六日休市。 而且交易时间实际上很短，只有工作时间才开盘。 赵阳只能这个时候开始炒。 虽然是早上九点半开始可以掛单，但是开盘集合竞价时间却是在九点一十五。 赵阳得在这个时候开始入市。 “行了，快上课了，你们快去吧！” 赵阳笑著朝著三个舍友说到。 虽然三个舍友还都非常好奇赵阳口中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但上课还是很重要的。 “阳哥，事先声明，你在老师面前的存在感很强，我们未必能够真帮你答到的！” 李天琦朝著赵阳提醒道。 “嗯，没事，能帮帮，不能帮就算了！” 赵阳並不在意那么一点点平时分。 老实说，期末考试如果自己考不上满分，那就是自己的问题！ 说完，三个舍友离开。 赵阳还在继续研究股市。 他需要研究出来一个策略。 股市可不是什么玩闹的地方。 得做好专门的策略，虽然赵阳有了炒股精通，在这上面算是有了不错的技术。 但在赵阳得到的技术里面，同样有那样一条。 那就是要敬畏市场！ 因为市场是一直都在变化的，技术再高，在不断变化的市场里，依旧是有亏本的可能。 如果不懂得敬畏市场，被强行平仓，甚至背上外债，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九点一十五。 股市开始开盘集合竞价。 和赵阳想的一样，除了妖股，这个时候，几乎所有股票都凉的可怕。 卖的的人很多，但想要买的人却少之又少，整个市场流动资金非常的少。 赵阳想了想，按照昨天休市时候的价格，降低一毛，开始抄底。 有人收，这个时候抄底难度还是很低的。 主要还是赵阳的钱还是不算多。 如果太多，也会带起盘口的热度。 九点半，准时开盘！ 赵阳並没有选择三百万直接一口气砸进去，事实上，那是一种很蠢的购买股票的办法。 他也不著急，慢慢开始吸筹。 一点点的將三百万的现金，全部转化成了龙国平安，还有德赛电池的股份。 十点半的时候，赵阳花费了一个小时，將这件事做完。 “呼！” 买完股票，赵阳也懒得继续盯著市场看。 他很確定自己手头两支股票后续一定会大涨，现在看，一点意义都没有。 关掉股市，赵阳继续开始写论文。 衝击一区的那篇信息学方向的论文，赵阳已经写了一小半了。 这个时候，接著自己之前的思路继续写就好了。 这篇论文，实际上是关於晶片的后续发展的一个类似预测向的论文。 这样的论文，其实一直都是有不少的，赵阳这篇论文通过现有技术路径，推测以及讲清楚信息学后续发展方向。 里面还包含著不少现有技术路径的拓展。 在赵阳看来，这篇论文价值还是很大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一区接受。 反正不管了，无论一区能不能接受。 至少应该能发二区，自己的信息学等级升级，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赵阳那篇信息学的三区论文，很早之前就被接受了。 但获得经验很少，几乎和数学一样。 一千点的经验值。 大概让赵阳明白了，或许三区论文，基本上就是这个价值。 这可能跟期刊分区有关，也可能跟自己论文本身价值有关。 又或许是综合相关。 具体赵阳也不清楚。 总之，自己还差两千左右的经验值，发两篇论文也可以。 但赵阳还是想尝试发一篇一区看看。 毕竟，自己还没有发过一区的论文，不清楚发一区论文能够给什么样的奖励。 但也要试试不是？ 就在赵阳写论文的时候。 此时，课堂上。 顾青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旁边的李天琦他们，她在课堂上没有看到赵阳。 他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是身体不舒服吗？ 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顾青心中很担忧。 “赵阳！” 此时上课的李源副教授突然喊了赵阳的名字。 李天琦三人眼神之中露出一丝迟疑。 王冕和李天琦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 王冕缓缓站起身来。 “李老师，赵阳早上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来上课。” “嗯，那你坐下吧！” 李源副教授点了点头。 “让他好好休息。” 第80章 撒谎 听到老师的话，李天琦三人都鬆了口气。 王冕重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而旁边的顾青心中已经是非常担忧，这个时候的她，压根没有听课的想法。 赵阳到底怎么了？ 快下课的时候。 辅导员李妍来到了班上。 看了一眼班上的李源。 “下课休息一下，你们也先別走，你们导员来了，应该是有事儿。” 李源副教授朝著面前的生物科学一班的学生们说到。 副教授的话刚落下。 此时李妍已经踩著细高跟走进了教室。 她目光扫视了一眼教室。 一眼就发现，赵阳不在。 “大家都在吧？” 李妍並没有表现什么异样，而是直接朝著教室眾人问道。 “导员，那个，赵阳因为身体不舒服，在寢室休息！” 李天琦有些心情忐忑的说到。 他不知道，导员会不会去核实…… 万一……是吧？ 李天琦的心有些七上八下。 “嗯，知道了。” 李妍冷艷的脸上，並没有出现表情波动。 她的目光扫视过眼前的眾多学生。 “长话短说，我这里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大家来学校上课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 能不能適应学习节奏，喜不喜欢这个专业，自己心里也有点数，下周日，在学校会有一个转专业的考试。 大家如果想要转专业，可以跟我报名，我会报上去。 第二件事，学校会评定一些特困生的助学金，这笔钱是由学校基金出。 两周时间，大家给我准备好特困生证明和资料，评比將会在十一月二十號之前出结果，金额是每个学生每年三千块！” 李妍平静的说完这些。 “行了，就这些。” 说完，李妍离开了教室。 教室很快喧譁起来，他们没人离开。 因为专业课是连上两节的，一直要上到中午十二点。 眼下只是课间歇息。 很多人对刚刚辅导员说的內容开始討论。 “阿旭！这个特困生助学金，很適合你啊！” 王冕和李天琦此时都微微有些激动的看向一旁的孙旭。 “三千块一年呢！你要是拿到这笔钱，以后都能宽裕很多，也能帮著家里一点。” 王冕笑著看著孙旭说到。 孙旭点了点头，面上还是有些不自信。 “可是，刚刚导员也没说到底有多少个名额，而且特困生的標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啊……” “放心吧，一定……” 李天琦还想要安慰孙旭几句的时候。 “李天琦同学。” 旁边传来一个如同清澈泉水流淌的声音。 李天琦几人目光望向旁边。 顾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李天琦微微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和旁边的王冕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都闪过一丝迷茫。 “顾青同学，怎么了吗？” 李天琦在顾青这样漂亮妹子面前，还是稍稍有些侷促。 “那个……赵阳同学怎么样了？” 顾青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李天琦问道。 原来是这个！ 李天琦有些恍然。 旋即心中对赵阳咬牙切齿。 阳哥是真该死啊！ 眼前这个妹子，看起来是真喜欢上他了！ 白富美啊！ 而且性格还好！ 居然都上赶著赵阳倒贴！ 此时的李天琦恨不得直接跑回宿舍，狠狠问清楚，阳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太他么牛逼了！ “其实阳哥也没啥事，可能有点感冒吧！头疼，现在躺在床上休息。” “吃药了吗？” 顾青连忙继续问道。 阳哥真该死啊！ 李天琦心中嘆了口气，他朝著顾青露出一个笑容。 “吃了，早上起来就吃了！” “哦，好的，谢谢李天琦同学！” 顾青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她准备给赵阳发条消息问问情况。 另外一边的李妍。 此时也有些著急。 其实刚刚听到李天琦说赵阳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李妍就想直接过去看赵阳了。 但这个时候，李妍也没办法直接过去。 在开了一个简短的班会之后，李妍就离开了教学楼，直接朝著男生宿舍走去。 耗费了十来分钟，李妍来到了男生宿舍楼，跟宿管阿姨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宿舍二楼。 绝美的辅导员，吸引了男生宿舍很多人的目光，但在李妍的气场压制之下，几乎没有男生敢跟李妍对视。 李妍冷著一张脸，很快走到了赵阳宿舍。 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写写画画的赵阳。 李妍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赵阳没事，但旋即，李妍有些没好气。 这傢伙，不想去上课，跟自己请个假不就是了？ 为什么还要撒谎说自己感冒了？ 他在干什么？ 见赵阳没发现自己到来，李妍也不急著跟赵阳打招呼。 她轻轻的走到了赵阳背后，好奇的看著赵阳正在做的事情。 此时的赵阳，全身心的投入面前的这篇信息学论文。 这篇论文主要涉及晶片方向，以及后续的资讯时代的发展方向。 同时，还给出了信息学技术爆炸发展的一个计算公式。 这些都是赵阳通过自己对后世的了解之后，运用自己的数学水平进行的倒推。 这段时间，赵阳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这篇论文上。 眼下大概写了一半多点。 李妍看了一眼就定住了。 她是本校计算机方向的硕士生，留校做了辅导员。 赵阳这篇正在写的论文，上面有不少计算机方向的知识，晶片方向的知识，有些晦涩。 哪怕是李妍也需要理解一下，还有很多的知识，是信息学最前沿的，李妍也只在某些信息学方向的一区论文里面才看到过。 他在写论文！还是信息学方向的！ 看样子还不是什么普通论文！ 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会报生物科学这个专业？？？ 李妍的目光从论文上，慢慢转移到赵阳的侧脸上。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妍看向赵阳。 这个男生实在是太神秘了。 明明才十八九岁的年纪，但却异常的心智成熟，有钱这一点倒是好解释，很多富二代都很有钱。 但心智像赵阳这样成熟的年轻人，李妍从来没见过，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大叔看一个年轻姑娘的感觉。 那种眼神里蕴含的成年人沧桑，可不好偽装。 第81章 论文发表！校领导的注意 然后就是现在的论文。 他明明是个刚刚高考完的学生，为什么会写论文。 而且写的还是信息学方向的论文，看样子还不是普通的信息学论文，看起来异常顶尖。 太神秘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生？ 而且自己还欠了他的钱。 李妍有些好奇。 就在此时，赵阳长时间集中精神，此时精神也是稍稍感觉有些疲惫，他伸了一个懒腰。 很快，他就感觉不对劲。 一转头。 他的嘴唇和李妍近距离擦过。 二人的距离非常近。 赵阳甚至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呼吸都能互相感觉到。 一瞬间，整个气氛完全僵住了。 极短的距离內，赵阳和李妍目光对视。 此时李妍立马退后了一些。 但宿舍气氛依旧是很尷尬，李妍表情非常不自然。 赵阳也微微有些发蒙。 这是什么情况？ 好一会儿，赵阳才慢慢回过神来，他表情重新平静，他率先朝著李妍开口道。 “导员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赵阳其实大概猜到李妍来宿舍找自己是因为什么，大概率是因为上午的专业课没去。 听到赵阳的话，此时李妍也慢慢回过神来。 强行將刚刚尷尬的感觉拋诸脑后，她认真的看著赵阳问道。 “我刚刚从教学楼那边过来，李天琦说你感冒了，我想来看看你。” 李妍本来想质问一下赵阳，为什么不去上课，但突然想到刚刚赵阳写的论文。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李妍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赵阳。 红唇微动。 “赵阳，你刚刚是在写信息学方面的论文，是吧？” “嗯。” 赵阳点了点头。 “你准备换专业？去读计算机专业？还是？” “不准备，我觉得生物科学专业挺好的。” 赵阳微微一笑。 李妍满脸疑惑的看著赵阳。 “那你刚刚…………” “论文只是兴趣爱好而已，我读某个专业可不会被这个专业给完全束缚住。” 听到赵阳的话，李妍的面色有些复杂。 “行吧，既然你还是想读生物科学专业，那课还是要去上的，要是身体不舒服，也可以先跟我说。” “嗯，知道了。” 赵阳点了点头。 说著，二人都陷入沉默。 整个宿舍的气氛有变得有些诡异。 “那个……那我先走了。” 李妍说完这句话，就有些慌张的离开了赵阳宿舍。 看著李妍有些匆忙的背影，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自己这位导员，还挺可爱的嘛！ 她虽然表面上十分高冷，但私底下，她的性格，应该和表面有不小的反差。 真有意思！ 笑了笑，赵阳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暂时摒弃在脑海之外。 他继续开始写论文。 就在赵阳写论文的时候。 此时，另外一边。 燕京林业大学，信息学院。 “那这件事就拜託你了！我们这次要做的事情可不小啊！老林！” 汪教授笑著朝著旁边的老友说到。 “嗯，我尽力！” 林福生教授点了点头。 “你別尽力啊！这可是腾迅的工程，价值数千万呢！” “行行行！一定！一定行了吧！” 看著面前急眼的汪教授，林福生教授面上顿时露出无奈的神色。 “你这种事情，不想著本校的教授，倒是跑过来找我！真有意思！” 林福生玩味的看著汪远说到。 “我这不是刚来燕京科技大学嘛！对那些教授啥的都不熟！咱俩是老同学，这种好事我肯定先想著你嘛！” “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当年在学校那么照顾你！” 林福生笑著说到。 “是是是！” 汪远教授连连点头。 “福生，最近你们燕林的信息学院出了一个很顶尖的学术人才啊！好像叫什么赵阳！厉害啊！” 正事聊完了，此时汪远教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 林福生满头问號，眼神茫然的看著面前的汪远。 “等等，你说什么赵阳？什么顶尖人才，我怎么听不懂啊！？” “你不知道？？” 汪远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著林福生。 “赵阳是谁？” 林福生不解的看著汪远。 “你们林业大学的天才啊！你没看最新一期的《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这期刊虽然只是个二区，但內容一向灌水较少。 质量还不错。” 听著汪远的话，林福生在办公桌旁边的一堆期刊之中，很快將《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给翻了出来。 很快，林福生看到了赵阳写的那篇论文。 “yang zhao ，燕京林业大学。” “还真是！” 林福生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意外。 “《基於线性回归技术的算术单元高效变异性分析》？这標题的论文，居然发在这本期刊上？” 林福生看到赵阳的论文之后，眼神之中意外的神色更浓了一些。 “翻开看看吧！” 汪远笑了笑，看著林福生。 此时他心中也微微有些好奇。 原本以外这个赵阳应该是燕林的信息学院的学生，但看自己老友林福生刚刚的態度。 这个赵阳应该不是啊？ 那是哪个学院的？ 自己有没有办法把他拉到燕京科技大学去读硕士，或者是博士呢？ 看他那篇论文，数学功底那么扎实，很不错啊！ 汪远心中好奇。 而另外一边，林福生正在看论文內容。 越看，林福生越是惊讶。 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林福生大概把论文看了一遍。 “怎么样？” 汪远看著老友问道。 “很厉害！” 林福生长吐了一口气。 “这篇论文发《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这种二区有点可惜了，正常发一区都足够了！ 没想到我们燕京林业大学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才？？居然还不是我们信息学院的？” “是啊！我当时都以为你小子捡漏了！现在看，你居然也不知道！” 汪远微微一笑，看著林福生。 “走！我们去查一查，这个叫赵阳的小子，到底是哪个学院的！” 说著，林福生带著汪远来到了学院的院长办公室。 “林教授！您可是稀客啊！” “还有汪远教授，欢迎欢迎！” 信息学院的赵院长看到二人到来，笑脸相迎。 “院长，我想让你，帮我们找个人！” 第82章 万一真有天才呢？ “什么人？” 赵院长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一旁的林福生问道。 “这个，叫赵阳的小子，在《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期刊上不声不响的发了一篇论文。 但据我所知，不是信息学院的硕士和博士，这篇论文的质量，甚至堪比一区论文了，这可是个人才啊！所以想让你帮忙找找。” 林福生大概说明了来意。 “哦！” 赵院长恍然大悟。 “那是得好好查查。” 说著，赵院长开始在电脑上打开了学院研究生和博士生的名单，搜索了一下。 “咱学院的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里，没这个人啊！” 赵院长有些疑惑，看向一旁的林福生。 “看看本科生。” 林福生微微有些惊讶。 居然不是信息学院的研究生吗？ 很快，赵院长打开了信息学院的所有本科生的大名单。 “还是没有。” “啊？” 旁边的林福生和汪远都愣住了。 “不是信息学院的学生？难道是其他学院的学生，跨专业写了这么一篇论文？咱学校还有这样的人才？” 林福生眼神之中有些难以置信。 “说了这么半天，到底是什么论文啊？” 此时赵院长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林福生给调动了。 “其实论文的深度也只是平平，最重要的是前瞻性，在信息学领域，前瞻性事实上也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数学功底深厚，两相结合，让这篇论文的价值暴涨了不少！” 林福生看著赵院长说到。 说著，林福生將期刊递给了赵院长。 “《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本二区吧？二区论文让你们两个大教授这么重视，我还真有点兴趣了！” 赵院长饶有兴趣说到。 “不会让你失望的！” 汪远笑著说到。 “对了，刚刚听你们说，这个学生的数学功底很深厚，你们说，会不会有可能是理学院那边，数学系的？ 或者是物理系那边的？？？” 此时赵院长眼前一亮，看著汪远和林福生说到。 汪远和林福生对视了一眼。 二人心中微微一动。 “有道理！” “那我现在进系统查一下。” 赵院长也没急著看期刊，用院长的权限查看了一下理学院学生大名单。 依旧没有找到。 “奇怪，这个赵阳真的是我们燕京林业大学的人吗？？？” 赵院长眼神不解的看著一旁的林福生和汪远。 “这个…………” 林福生稍稍有些迟疑。 “至少在期刊上的通讯地址是燕京林业大学，赵阳。” “那我就在全校大名单查一下吧，看看有没有赵阳这个人，这样查就怕有同名同姓。 不过我们可以一个个的找过去，就是有点麻烦。” 赵院长沉吟了一下，看著林福生说到。 “嗯，院长说的有道理，那就这样做吧！” 林福生点了点头。 赵院长登录了燕京林业大学系统，开始查看全校大名单。 然后开始查找。 “总共找到了三个叫赵阳的，比我们想的要少。” 看到重名人数，赵院长明显鬆了口气。 赵阳这种名字，其实挺大眾的。 赵院长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在全校大名单里开始找，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个。 万一，一查就是十几二十个叫赵阳的，一个个的找过去，那实在是有些太麻烦了。 在可能性里最大的几个专业和群体里找，说不定还更快一些。 “一个是林学专业的硕士，一个是机械设计製造及其自动化专业的大三学生，还有一个是今年刚入学的，生物科学专业的大一新生。” 听完赵院长的话，林福生和汪远顿时面面相覷。 二人眼神之中都有些茫然。 “你们觉得，谁写这篇论文的概率高一些?” 赵院长的面色也是有些古怪，看著林福生和汪远说到。 林福生和汪远对视了一眼，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三个人，好像都距离这篇论文有点远啊！ “都看看吧，先从那个硕士查起。”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林福生有些无奈的看著赵院长说到。 “嗯，那我跟副校长说一声，让孙副校长带我们去看看。” “好！” 赵院长说完，给孙副校长打去了一个电话，大概说明了情况之后。 很快，孙副校长带著赵院长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林学院找到了那个叫赵阳的硕士。 很快，这个叫赵阳的硕士就矢口否认了自己发表了这样一篇论文，然后又来到了机电学院，找到了那位机械设计製造及其自动化专业的大三学生。 没有任何波澜，也被这位大三学生给否认掉了。 “还要继续找吗？？” 赵院长有些无奈的看著一旁的林福生和汪远。 “剩下的一个赵阳，是生命科学学院今年的大一新生，大一才开学一个半月……扣除军训，刚刚一个月的时间。 他应该不可能写这样一篇论文吧？” 听到赵院长的话，林福生和汪远表情都微微有些茫然无措。 旁边陪同的孙副校长心中微微一动。 “你们说的这个赵阳，会不会有可能是学校的其他教职员工？” “有可能！要不我们直接去查一下学校在职的教职员工吧？包括保安在內，这些群体我们之前没查过！” 赵院长精神微微一振，看著旁边的林福生和汪远。 “还是先去看看最后一位赵阳是什么情况吧。” 沉默了一会儿，林福生看著赵院长说到。 “万一真有天才呢？对吧！” “確实！我们也不缺这点时间。” “行！那我先给生命科学学院钱院长打个电话，问问这个赵阳现在在哪儿。” 孙校长点了点头，拨通了电话。 “问到了，生物科学一班，现在正在第三教学楼上专业课，我们直接过去，应该就能找到他了。” “好，那我们就直接过去！” 说完，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第三教学楼，三楼304教室。 “李源教授，能打扰你几分钟吗？” 孙副校长站在门口朝著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讲课的李源微笑著说到。 第83章 直接来跟我读研吧！ “孙校长？” 正在讲课的李源声音戛然而止。 看著孙副校长连忙说到。 “可以，当然可以！” 李源教授走下讲台。 而此时旁边的孙副校长一行人走进了教室。 生物科学一班的学生们，目光齐刷刷的看著眼前的这几位教授和孙副校长。 大家都认出孙校长了。 开学典礼上，这位孙副校长是坐在高台上的。 他旁边那些中老年教授，一个个看起来也都不简单，他们来做什么？？ 所有人都很好奇的看著讲台。 “赵阳同学在吗？” 此时林福生教授先开口道。 教室里眾人顿时面面相覷，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好奇。 赵阳他们当然是都认识的。 眼前的这些领导教授，一起来找赵阳做什么？？ 旁边的李源副教授听到林福生教授的话。 “哦，是这样的，孙副校长你们是来找赵阳的啊，赵阳感冒了，现在在宿舍养病呢！” 完了…… 旁边的李天琦顿时感觉天塌了。 他和一旁的王冕对视了一眼，二人面面相覷，心中此时已经是非常忐忑。 谁能料到居然出这种意外啊！ 靠！ 这接下来该咋办？ “那个……李天琦是吧！你带孙副校长他们去找一下赵阳吧！行吗？” 李源副教授当然不知道李天琦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只能说怕什么来什么。 李天琦只感觉心头一片无奈。 咋事情还都赶到一起来了呢！ “哦……哦，好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李天琦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旁边的王冕看向李天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名即將上刑场的烈士。 “几位领导跟我来！” 李天琦有些磨磨蹭蹭的走到了林福生四人面前。 “同学，麻烦你了！” 林福生和蔼的朝著李天琦微笑著说到。 “没事。” 李天琦心中苦涩。 此时的他只能祈祷，阳哥现在没在宿舍，那样的话，自己还能找点藉口啥的。 要是正好碰到阳哥在宿舍继续看书……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该怎么解释啊！ 带著忐忑的心情，李天琦带著几位教授和领导离开了教室。 看著李天琦他们的背影。 很快，整个教室譁然一片。 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这么多专家教授还有领导，来教室里找赵阳做什么？？？ 赵阳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顾青也很好奇。 看著李天琦他们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疑惑。 “行了！继续上课！” 在领导走后，李源副教授重新走上讲台，看著学生们说到。 另外一边。 李天琦带著几位领导和教授，磨蹭了一会儿之后，终於还是来到了他们的宿舍。 在门口，李天琦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写写画画的赵阳，李天琦只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完了！ 李天琦双眼一黑，差点没摔倒。 这撒谎，直接当场被拆穿啊！ 而且还是被学校领导给当场拆穿！ 阳哥！你害苦我了！ 李天琦只感觉双腿发软。 但旁边的林福生等人却没空管李天琦撒的小谎，看著赵阳认真的背影。 几位教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朝著李天琦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李天琦微微愣了一下，此时几个教授已经悄悄走进了宿舍。 林福生站在赵阳背后，好奇的打量著赵阳正在写的东西。 只是看一眼，林福生就感觉自己眼前一亮。 他知道，自己要找的人！ 找到了！ 就是眼前这位大一新生！ 天才！ 真正的绝世天才！ 林福生稍微看了看赵阳目前正在写的这篇论文，越看越兴奋。 他並没有打扰赵阳。 只是朝著旁边的其他几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也都有些惊讶。 找了半个上午的人，居然真的就是一个大一新生！ 这怎么可能！ 几人都有些惊讶。 赵阳在休息的时候，察觉到自己周围有人，转头看了一眼周围，顿时微微有些发蒙。 这些都是谁啊？ “阳哥，阳哥，这位是孙副校长。” 旁边的李天琦连忙开始出来介绍。 “诸位这是？” 赵阳心中微微一动，看著面前的几位学院领导。 难道是自己某篇发表的论文，惊动了他们？ 可是，自己最高也才发一篇二区啊！ 应该不值得这么关注吧？ “你好！赵阳同学，我叫林福生，是我们学校信息学院的教授，这位是信息学院的赵院长。 然后这位是燕京科技大学信息学院的汪远教授。” 林福生教授面上满是微笑，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的光芒。 “怎么了吗？” 赵阳表情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我今天早上看了你发在《模擬集成电路与信號处理》期刊上的那篇论文。 那篇论文上，不仅仅有扎实的数学功底，尤其是用线性回归解释了电信號和数位讯號之间的关係。 同时，那篇论文也具有远超常人的预见性！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灵性的苗子。 就一路找过来了！没想到，找到你之后，看到你又写了一篇论文，刚刚就看了一眼，请你不要见怪！” 林福生教授微微有些歉意的朝著赵阳说到。 “嗯，没事。” 赵阳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著林福生教授。 “那……林福生教授，你们找到我了，具体还有些什么样的事情吗？？” “我想邀请你去我们信息学院读硕士！我觉得你完全有这个天赋，有这个潜力，留在生物科学专业有点浪费你的天赋了！” 林福生直接开口。 “你可以报我的研究生，我们可以一起做你感兴趣的课题！” “你也可以来我们燕京科技大学，读我的硕士！” 旁边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汪明突然也开口，引来了旁边其他几位教授的注视。 孙副校长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了。” 赵阳几乎想到没想，直接拒绝了。 “我觉得生物科学专业挺好的，信息学只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而已，我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信息学上。” 听到赵阳的话，林福生和汪明都急了。 “赵阳同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信息学方向有多强的天赋？？？” 第84章 阳哥牛逼！ “是啊！你要是愿意沿著现在这条路往下走，你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旁边的汪远也有些焦急的朝著赵阳说到。 “我知道，但对我来说，目前我確实没有直接走信息学这条道路的打算！抱歉，麻烦诸位跑这一趟了。” 赵阳微微一笑，朝著眼前四位教授说到。 “你！” 林福生教授有些急了，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半天下来，却憋得面色涨红。 毕竟，赵阳自己说的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天赋，但就是不愿意全身心投入信息学的学习。 一旁的汪远也沉默了。 这咋办，人家心里清楚的很！ 硬拉也没用！ “那以后你有问题的话，隨时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这是我的个人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福生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赵阳。 “你如果在学习也好，生活也好，无论是哪个方面遇到问题，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你要是想通了，想走信息学这条路，也可以隨时给我打电话！” 林福生教授说话的声音非常诚恳。 他眼神真挚的看著赵阳。 看著林福生教授这幅模样，赵阳心中微微有些感嘆。 这位教授是真惜才啊！ “平时你没事儿也可以隨时来我办公室转悠，我办公室在信息学院办公大楼五楼，5012室，你隨时可以来！” 林福生教授继续说到。 “好的教授。” 赵阳点了点头。 说完，眼前四位校领导和教授就一起离开了宿舍。 很快，宿舍就只剩下了赵阳和李天琦二人。 此时李天琦还是有些恍惚，他没想到，校领导们在进入宿舍之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他了。 最关键的是，刚刚那些校领导跟赵阳说的话！ 我去！ 原来阳哥写的论文，居然这么牛逼吗？ 那些教授给的条件是，居然可以直接从硕士开始读！ 这也太牛逼了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阳哥居然还拒绝了！ 为什么啊！ 这简直相当於天上掉馅饼啊！ 想到这儿，李天琦眼神之中满是疑惑，看向一旁的赵阳。 “阳哥！刚刚这个林福生教授给的条件很诱人啊！而且也非常有诚意！还有刚刚那个汪远教授，居然是燕京科技大学的教授！ 他给的条件更诱人！那可是燕京科技大学！那可是985啊！臥槽！你可以直接去985了！” 李天琦震惊的看著赵阳说到。 “这有什么。”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李天琦淡笑著说到。 “我在学术这方面，有自己的脚步，有自己的安排，跟著他们走，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或者说，好处有限！” 这个逼装的是十分清新啊！ 李天琦一脸无语。 “行了，你不去上课了吗？” 赵阳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好奇的看著李天琦问道。 李天琦看了一眼手錶。 11:32. “这么晚了，还去听鸡毛课程，咱还是直接去吃饭吧！现在跑回教室也听不到什么课，马上就又要去吃饭了，还不如我们直接去吃饭！” 李天琦耸了耸肩，看著赵阳说到。 “嗯。” 赵阳点了点头。 二人在宿舍休息了一下，便一起去到了食堂。 下午上课的时候。 赵阳刚到教室就被班上眾多学生给围了起来。 “臥槽，赵阳，今天学校领导和教授来班上找你做什么啊！” “是啊，感觉学校领导都很重视你啊！你做了什么事情啊！” “跟我们说说唄！” ………… 班上的同学，不管跟赵阳熟不熟的，此时纷纷好奇的朝著赵阳问道。 说实话，赵阳在班上的存在感还是挺强的，虽然他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在班上也一直都是以认真学习的態度。 几乎从来不惹事，大家也都默认他是学霸类型的人。 但所有人也都还记得，当初军训的时候，赵阳有理有据懟教官的名场面。 当时的赵阳不卑不亢的態度，还有他说话的样子，让生物科学一班的学生，此时还是有些记忆犹新。 太厉害了！ “其实没什么。” 赵阳笑了笑，这种事情他也没想过隱瞒什么。 “我之前投稿了一篇论文，发表了，是信息学方向的论文，这些专家教授觉得我写的还行，认为我是有这方面天赋的。 所以就想过来挖我。” “我曹！” “厉害啊！” “牛！” 周围的学生们听到了赵阳的话，纷纷惊呼到。 “那阳哥，你是准备去信息学院了吗？” “没有，我对信息学没太大的兴趣。” 赵阳笑了笑。 旁边的同学们都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此时坐在赵阳旁边的李天琦一脸得意的看著同学们说到。 “你们懂什么，那些教授让阳哥去，可不是读本科！而是想让阳哥直接读研究生！里面甚至还有一位燕京科技大学的教授。 想让阳哥去读他的硕士，然后他可以直接把阳哥学籍转到燕京科技大学去，直接授予阳哥学士学位！” 听到李天琦的话。 周围那些同学们，顿时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赵阳。 “我去！阳哥！这么好的条件你居然没答应？？” “臥槽！那可是燕京科技大学啊！比咱学校好不少啊！虽然都是211，但人家可是211里最靠前的那一种！！” “確实！而且计算机专业应该是燕京科技大学的王牌专业吧！” 旁边的同学们议论纷纷。 隨著上课时间越来越近，教室里，生物科学一班的同学们很多都已经来到了班上。 看著被围起来的赵阳，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而周围那些吃瓜的同学，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八卦的机会，纷纷找到了自己相熟的同学。 大概將赵阳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教室里，这些学生们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向赵阳的位置。 汪婷和顾青她们虽然来的比较晚，但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 此时汪婷狠狠的瞪了顾青一眼。 虽然是她自己企图接近赵阳失败，但在汪婷的世界里，她总是感觉，就是顾青抢走了赵阳！ 如果没有顾青，自己一定有机会！ 第85章 无法理解的脑迴路 说实话，这种脑迴路，正常人根本没办法理解。 顾青当然也是不能理解的。 所以她压根没有看旁边的汪婷一眼。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 “行了，上课了，大家都回自己座位上去吧。” 赵阳笑著朝著眾人说到。 眾人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顾青看了一眼赵阳，她心中其实有很多疑惑，但这个时候確实不適合问出口。 赵阳没有注意到顾青的目光。 因为上这节课的教授走进了教室。 赵阳已经开始在认真听课了。 下课后。 赵阳收拾了一下东西，跟著三个舍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教学楼。 “赵阳，你等一下！” 刚刚走出教学楼，赵阳就被顾青叫住了。 几个舍友面面相覷，李天琦和王冕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笑意。 “那你们先回去吧。” 赵阳朝著几个舍友说到。 几个舍友离开。 此时赵阳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顾青。 “怎么了？” 赵阳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个，我早上听李天琦说，你感冒了，没事吧？” 顾青稍稍有些迟疑，看著赵阳问道。 看著顾青这个態度，赵阳眼神微微有些古怪。 以前他还感觉，这个顾青性格活泼，老是叫自己大叔，甚至有时候茶里茶气的。 但现在看…………怎么感觉她的性格变得如此的靦腆？ 真喜欢上自己了？ 赵阳心中有些古怪。 这么漂亮的妹子……而且还是白富美，这样就喜欢上自己了？ 啥时候自己魅力变得这么强了？ 虽然心中古怪，但赵阳也没有停下来。 “哦，那估计是李天琦他们为了帮我答到撒的谎吧，我早上有点事儿，不能去上课，所以让他们帮我答到。” 赵阳笑了笑，看著顾青说到。 “那论文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燕京科技大学啊，或者留在本校，直接读研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啊！ 甚至，按照那些教授对你的重视，我觉得很可能会引起那些c9高校对你的兴趣，这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方向啊，你为什么，拒绝啊？” 顾青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看著赵阳。 老实说，顾青是真不知道赵阳在想什么。 而且，从现在的角度来看，赵阳真的是看起来越来越神秘了，这位大叔的性格沉稳，处理事情处变不惊。 非常有那些三四十岁成功人士的风范，十分成熟。 但即使这样，他听课也很认真，甚至这是在他已经成功將大学生物全部预习的差不多了。 到了自己大伯都为之讚嘆的地步，但赵阳对於每一节课都还是异常认真。 光这些，已经让顾青感觉赵阳足够神秘了！ 但顾青也没料到，这些都还只是冰山一角！ 赵阳居然在信息学方向，居然貌似更厉害！ 发表了一篇很厉害的论文，居然引起了那么多教授的哄抢，要將赵阳挖去读硕士！ 这放在学生身上，简直已经足够传奇和离谱了！ 要知道，他们都只是大一新生啊！ 赵阳这样的，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大一新生好么！ 最关键的是，这么好的条件，赵阳居然还拒绝了！ 这让顾青十分震惊，不知道赵阳心中在想什么。 “拒绝就是拒绝，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不想被信息学这一门学科给束缚。 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还不错，我要儘可能学更多的学科！筛选我喜欢的方向，来进行研究，现在这个时候去他们手底下读硕士，那不是作茧自缚嘛？ 我可不干这种蠢事！” 赵阳笑了笑。 “行了，你还有什么別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没了。” 顾青有些沉默。 “哦，对了，你跟顾明教授说一声，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去实验室了。” “好！” 说著，赵阳转身离开。 看著赵阳的背影，顾青眼神十分的复杂。 太神秘了，赵阳这个人，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吞噬了顾青几乎所有的好奇心。 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顾青实在是想不透。 总感觉，赵阳追求的东西，一般人根本体会不到，也根本是想不到的。 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拋却。 眼下才三点多，因为下午就一节课。 顾青带著满腹疑惑来到了实验室。 “怎么就你一个？赵阳呢，他怎么没来？” 实验室里，顾明教授看到顾青之后，先问的居然是赵阳。 “赵阳说他今天有点事，回宿舍了，不来实验室了。” 沉默了一会儿，顾青看著顾明教授说到。 “这样啊，知道了！” 顾明教授点了点头。 此时他终於关注到了顾青眼神之中的茫然，和有些失神的目光。 “怎么了？这是？” 顾明教授眼神之中满是不解的看著自己的侄女。 “大伯，你觉得，我是不是配不上赵阳啊？” 顾青语气之中居然流露出了自卑的感觉。 顾明都愣住了。 自家这个侄女从小到大可都没有自卑过，毕竟家里条件好，自己长相又好，性格又好，成绩也不错。 眼下居然都开始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某个人？？ 真是奇了怪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明好奇的看著顾青问道。 顾青稍稍迟疑了一下，將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顾明说了一遍。 听完顾青的描述，顾明眼神之中露出饶有兴趣。 “有点意思，这个叫赵阳的小伙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青青，你也没必要忧心什么，这小子再优秀，也是人类不是，以你家的条件，以你自身的条件。 任何人，你都是配得上的！自信一点！没必要想太多！放心吧！” 顾明笑著看著顾青说到。 “当然，你也不要因为家庭条件好，而放弃了让自身变得更优秀的机会，你想要配的上优秀的人，除了家庭条件和自己外貌条件以外。 自身的条件也是非常重要的！明白吗？” 顾明认真的看著顾青。 “嗯！明白！” 顾青认真的点了点头。 “行，今天我带你去看看做实验的步骤，记得做笔记，晚上记得给我写一份报告。” “好的，大伯！” ………… 另外一边，赵阳回到宿舍之后，第一时间打开了证券交易网站。 第86章 真正的天才！ 眼下还没有休市。 才三点多，股市是下午四点休市的。 赵阳大概看了看。 他重仓的两支股票，居然已经开始有异动了。 目前微涨，涨的不多，大概百分之零点三左右，很微弱的涨幅。 但看到这个涨幅，却让赵阳精神微微一震。 他很明白这代表什么！ 这意味著，自己很可能真的抄底成功了！ 那就是真正的底部，后续每天都会上涨，最多会有一些技术性回调，但翻倍，应该是最简单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真正的暴涨会从什么时候开始。 赵阳虽然大概记得这几只股票会涨，但具体的涨跌，还有具体涨跌的时间，赵阳实在是不知道。 毕竟，那个时候谁会关心这些。 对於赵阳来说，这股票拿长线可以。 但他其实是想要操作一下。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等股票里的钱翻倍以后，他准备拿出来一部分，或者是一大部分，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標的。 四万亿计划，还有一千六百点这个史诗级大底，赵阳可不想错过。 怎么操作，才能利润最大化呢？ 赵阳目光闪烁。 不知不觉间，赵阳已经从旁边拿出了一张草稿纸和一支笔。 线性代数里面的线性回归，说实话跟股票还有点相似。 赵阳本身有系统给予的炒股精通方面的知识，他在炒股方面，至少能够算是个专家了。 而他数学等级也已经达到了lv4,平时看的数学方面的书很多，尤其是线性代数方面的，他看了很多很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多！ 眼下他不知不觉之间就开始了计算。 他在算，自己目前手里的这些资金，在即將到来的大市场里面，可能能够获得多少钱。 算了算之后。 赵阳眉头微微皱起。 不太够啊！ 自己才三百万，按照a股有涨停板这个说法，一天哪怕涨停，最多也就百分之十。 就算自己所有股票全都吃满涨停板，一天最多赚三十万。 第二天再把330万投进去，再吃涨停板，也就是三十三万。 按照这个速度，哪怕自己吃满所有涨停板，赚一千万，依旧需要很久！ 要不要配资？ 赵阳眉头微微皱起。 配资的话，自己盘子会更大一些，而且在明確知道政策，明確知道底部的情况之下。 想亏恐怕都难。 但关键还是得有一个靠谱的配资公司…… 自己在这上面可没有人脉，遇到不靠谱的配资公司，在看到你股票下跌的瞬间就给你抽走资金，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更离谱的都有！ 赵阳前世没怎么跟这种配资公司打过交道，但前世他因为投股票，也有不少朋友玩配资加槓桿的。 各种悽惨的事例，赵阳基本上都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想到这儿，赵阳眉头紧锁。 真是麻烦！ 自己在金融圈可没什么熟人！ 在龙国这边，加槓桿也是一件麻烦事儿。 要是在丑国，加槓桿可以说是很简单，很轻鬆的一件事，当然，那边平仓做的也是迅猛及时。 很可能在你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几分钟没有决定要不要加仓，你就已经被平仓了。 没有动自己的仓位，赵阳將证券交易网页给关上。 配资这件事，自己確实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不过还有时间，大概十几天的时间。 等之后再问问吧。 赵阳將电脑关上，他拿出了自己之前写了一小半的信息学方向的论文，继续开始写论文。 而此时，林福生和汪远等人，跟著孙副校长和赵院长一起坐在赵院长的办公室里。 孙副校长和赵院长正在看赵阳的那篇论文。 “呼！” 赵院长是第一个看完论文的，他缓缓抬起头，而旁边的孙副校长也很快看完了论文。 二人都没有提前开口，只是沉默。 “这论文，不错。” 踌躇了一会儿，赵院长有些感慨的看著旁边的林福生和汪远教授说到。 “虽然某些地方可能还有些欠缺，有些稚嫩，但总体上，这篇论文的眼光很长远，数学功底也很不错。 就里面用到的一些算法和算式，在我看来，水平已经不下於数学系的硕士了。 很厉害！真没想到，这样一篇论文居然是一个大一新生写出来的！” 赵院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確实。” 孙副校长也有些感慨。 “看来，咱林业大学，真要出一个超级天才了！” 说著，孙副校长微微有些激动。 国內的生源划分，事实上一直都有严格的层级划分的。 一般来说，能上c9高校的学生，是绝对不会上普通985的，而能上985大学的，几乎也不会来上211。 这里面划分还是很严格的。 最顶尖的天才，一般都只会去清北。 这样一层层下来。 像燕京林业大学这样的中等层次的211，而且主要特色专业还是林学这样小眾方向的。 能够吸引的人，绝大部分都是资质普通，但是高中时候学习努力的那个层次的人。 就天赋而言，比985院校还是有些差距的。 最顶尖的天才，几乎不可能来燕京林业大学。 就算是捡漏天才，一般也就是清北天才被c9捡漏，c9天才可能因为某些缘故，上了普通985。 能上燕京林业大学这种级別学校的，顶了天也就是普通985水平。 像赵阳这种级別的天才，哪怕放在天才如云的清北，也绝对是最顶尖的一批。 哪怕放在四大疯人院，或者是水木大学的姚班这个级別的地方。 依旧很难得。 因为在这些地方，也极少有人在刚刚进入大学，就发表论文的！ 更別提是独立发表的二区论文了，而且按照在场教授的感觉，这篇论文本身还有提升空间。 再修改修改的话，就算发一区，也绝对是有些期刊愿意接收的！ 刚进大学！独立发表！一区论文！ 更关键的是，刚刚他们几个教授也看到了赵阳新写的论文，绝对也是一区水平，这足以证明，绝对不是什么曇花一现的伤仲永！ 不仅如此！他的数学底子还很厚！ 这样的学生，怎么会来到燕京林业大学？ 第87章 天才，总有一些属於自己的骄傲！ 几个教授和校领导互相对视了一眼。 眼神之中都微微有些迷茫。 “不行！我们不能让这样的天才荒废了！” 孙副校长率先开口。 “可是，赵阳同学自己都说了，他没有兴趣来信息学院读研啊！” 旁边的汪远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丝迟疑，看著孙副校长说到。 “是啊，这种事情，还是得听学生自己的意见吧。” 林福生轻轻嘆了口气说到。 “確实，孩子还小。” 旁边的赵院长也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看著孙校长说到。 “他现在才刚进大学，也不是什么喜欢玩的人，我看他性格也沉稳，看的出来，是一个有自己规划的人。 我们现在还没必要去干涉什么，等个一两年，让学生自己发展发展，再看嘛！ 反正我们和他，都不缺这点时间，再说了，就算我们现在逼著他来了实验室，全身心的投入信息技术的研究之中，他也未必开心。 说不定反而取得不了什么成就，孙校长，您觉得呢？” 赵院长微微一笑，看著一旁的孙校长说到。 听到赵院长的话，孙校长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轻嘆了口气。 “你们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先保持对他的关注吧，暂时先不干涉他自己的选择，天才嘛！总会有一些属於自己的傲气。” 孙副校长苦笑著看著赵院长几人说到。 “誒！对嘍！这些天才，一个个古怪的很，赵阳同学已经看起来是够正常的了！” 说完，几个教授乾脆开始换话题了，没有继续討论赵阳了。 倒是关於赵阳发表论文，引来校领导查看这个消息，在校园bbs上小火了一把，引来了一些人的討论。 “扯得吧，大一刚入学就发论文？” “我也觉得有点扯，该不会是什么野鸡论文？” “不应该！我今天看到了，孙校长都过去了，应该不是什么野鸡论文，估计起码是三区，甚至更高！” “厉害啊，大一刚入学就写论文引来了校领导！確实牛逼！” “额，说起来，这么牛逼的大佬，不应该都去了清北吗？怎么来了我们燕京林业大学？？” ………… 贴吧上，討论的人不算少，也算是有了一些热度。 而赵阳……好吧，赵阳根本不看贴吧。 这个时候他还在写论文。 倒是王冕跟赵阳说了一下这件事，但赵阳对於自己在贴吧出名这件事，可以说是毫无兴趣。 一点也不感兴趣。 倒是第二天上公共课的时候。 赵阳还是吸引了不少其他班，甚至其他专业同学的目光。 看著周围那些嘰嘰喳喳，看向自己的目光，赵阳整个人都感觉不自在。 “真麻烦！” 赵阳微微有些无奈。 “麻烦？知道麻烦还这样出风头？” 就在这时，坐在赵阳前面的顾青突然转过身，朝著赵阳微笑著说到。 “顾青？” 赵阳微微一怔。 “是啊，怎么？不喜欢我坐你前面？” 顾青微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没，没有。” 赵阳感觉，今天的顾青和往日的有些区別。 但具体怎么样…… 赵阳有些说不上来。 看著顾青，此时赵阳忽然心中微微一动。 对了！ 自己不是在找配资公司吗？ 顾青家很有钱，也许会有什么相熟的，靠谱的配资公司？ “对了，顾青，你下课別急著走，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啊？哦哦，好的。” 顾青先是一愣，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答应了下来。 她心跳的很快。 赵阳突然让自己留下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赵阳是准备给自己表白？？ 一时间， 顾青芳心大乱，整个人开始胡思乱想。 一节公共课下来，顾青完全没在听。 “下课！”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离开阶梯教室，顾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整个人身体都变得十分紧张。 学生们大概都离开之后，赵阳坐到了顾青的身边。 此时顾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赵阳真的准备给自己表白？ 那自己该怎么说呢？ 就在顾青胡思乱想的时候。 “顾青，你家很有钱是吧？” 赵阳突然的话，让顾青愣住了，她驀然抬起头，眼神之中带著疑惑，看著眼前的赵阳，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算……算有些钱吧，怎么了？” 顾青很费解，为什么赵阳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这是要作什么？ 此时顾青心思终於是放鬆了下来，眼神之中满是疑惑看著一旁的赵阳。 “我想你帮忙问一下，在燕京周围，有没有什么靠谱的配资公司？”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顾青说到。 “配资公司，你要炒股？？” 顾青家庭情况很好，对於这些东西，虽然了解不算太多，但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此时的顾青愕然的看著赵阳。 “嗯，有没有这方便比较靠谱的配资公司？” “我不太知道，这种事情，我需要问问我爸。” 顾青稍稍迟疑了一下，给了赵阳一个回復。 “嗯，谢了！这件事要能成，给你包红包！”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顾青说到。 “红包就免了，请我吃饭吧！我要吃三顿！” “好！” 赵阳点了点头。 说著，二人一起离开了教室。 看著赵阳的背影，顾青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落。 本来还以为是赵阳跟自己表白呢！ 没想到是这样！ 轻轻嘆了口气，顾青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跟父亲说明了找配资公司的想法。 “誒？青青，你找配资公司做什么？？？炒股吗？咱家有钱啊，而且现在股市行情很差啊！你……” 顾青父亲愣了一下，连忙朝著顾青说到。 “是我一个朋友，他想配点资金试试，你直接跟我说吧。” 顾青直接朝著父亲说到。 “好吧。” “你叔叔，就在燕京开证券公司，规模还不错，你让你同学找他就行，你叔叔的电话你也有对吧！” “叔叔居然在开证券公司？” 顾青愣了一下，好奇的朝著父亲问道。 “涉及而已，他旗下公司还是有不少的，主要还是地產公司为主体，证券公司是新涉及的项目。 规模不是很大。” 第88章 新的任务！三个月赚三千万！ “好的，谢谢爸爸！” 顾青朝著父亲说完，便掛掉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顾青父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在学校的事情，顾青父亲已经听顾明说过了。 顾青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並且那个男生似乎非常优秀，结合今天青青找到自己，要配资公司的信息？ 为什么？ 是不是跟那个年轻人有关係？ 想到这儿，顾青父亲给顾青的叔叔打去了一个电话。 而另外一边，顾青也给赵阳打去了一个电话。 听完顾青的话。 赵阳思索的时候。 此时赵阳耳畔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用户触发任务，金钱是科技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燃料，用户可以利用难得的机会，三个月內，通过任意手段，赚取三千万利润！ 任务奖励：一万自由经验，隨机抽奖次数+2！” 听到这个系统提示音，赵阳微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也能触发系统任务！ 神奇！ 看来自己对系统的了解，还是不太够啊！ 得再次进行观察，以后最好是在很多事情上面，多进行一些试探。 这次触发系统任务，似乎因为顾青的这个电话，给了自己一个靠谱的配资渠道。 所以，出发了系统任务？ 还是因为自己想要去进行投资这个行为，触发了系统任务？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 赵阳没有继续深想。 现在太缺乏证据了。 “赵阳？” 电话那头，顾青略带疑惑的语气传来。 “在，刚刚走神了一下。” 赵阳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自己还没给顾青回答呢。 “那可以，周末就麻烦你带我去你叔叔公司拜访一下他了。” “好！” 顾青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跟顾青约好时间之后。 赵阳掛掉了电话，此时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闪烁，脑海开始急速转动。 对於了解未来趋势的自己来说，赚三千万，其实並不难，甚至可以说是极其轻鬆的一件事。 这里面，真正的考验是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搞定三千万。 这一点来说还是很难的。 毕竟，龙国股市涨停板也才百分之十。 那样的话，就自己手里的三百万，得吃多少个涨停板才能到三千万啊。 至於加槓桿，当然是可以。 但按照龙国这边协议，最多也不过加到十倍槓桿。 三千万。 用三千万赚到三千万，难度看上去低了不少。 但问题是，资金量越大，操作起来难度也就越大。 涨停板不是那么好吃的。 归根结底，三个月的时间，有点太短了。 自己了解的未来也不是很明確的，自己也只知道一个市场的大概节点罢了，对具体的股票涨跌。 了解的还是不算多。 三个月时间，只能走短线进行操作了。 想了想，赵阳也没继续將精力放在这件事上。 等之后再操心吧，现在刷论文还是更重要的事情。 不过，此时的赵阳写论文也遇到了一些瓶颈，他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大概收拾了一下稿纸。 赵阳一个人来到了图书馆。 从学术期刊那个区，赵阳找到了一堆信息学方向的期刊，这回赵阳看的不是二区三区的论文，找到的全都是一区期刊。 毕竟，他需要找对標，这篇论文他可是要发信息学一区的。 他还从来没发过一区论文呢。 前世的时候，他也找过一些一区论文，毕竟要帮导师找些资料什么的，这种活他还是要乾的。 找对標论文，对標资料这种事，赵阳乾的还是很熟练的，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找完这些之后，赵阳就独自一个人坐在图书馆角落里，开始继续手搓论文。 写论文这种事情，尤其是理论向的论文，从来都是孤独又痛苦的过程。 没有谁写论文是开心的。 赵阳也不例外，看论文还好，学习本身倒也不算太难。 但写论文真不一样，尤其是层次比较高的论文，会涉及很多东西。 引用哪些资料？如何对资料內容对自己论文內的数据进行计算？ 麻烦事情很多。 即使是理论向的论文，也根本避免不了一些数据。 这些数据想要去找到真实可靠的，本身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赵阳手搓论文很认真。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图书馆看他的人也有很多。 不少人都是在贴吧看到了赵阳的照片的，毕竟，校领导拜访赵阳这件事，在校园贴吧里还是有不小的热度的。 有人再次把赵阳的照片发到了贴吧里。 “真牛逼啊！” “这个赵阳是真厉害！我刚刚路过了他的桌子，看到了他桌子上摆满了英文期刊！牛逼的很！” “我去，他真的是个新生吗？我看了一下他桌子上的期刊，很多我都不认识，勉强认出来的几个期刊，都是鼎鼎大名的！好厉害！” “说起来，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来我们学校？他高中时期，不应该早就被那些奥数，竞赛之类的挖掘出来了吗？ 然后早就应该保送清北了才是啊！怎么会沦落到咱学校来的啊！” “额，这谁知道啊！” “確实奇怪，难道是没兴趣？不知道啊！” 贴吧里聊得热火朝天。 这年头，贴吧的热度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在大学生群体里，这地方就相当於一个公共的qq空间。 拉近了同学之间的距离。 赵阳並不清楚网上对他的热议，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他眼里，只有学习！ 只有对系统经验的渴望！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 赵阳有些意外的看到了辅导员李妍。 “赵阳，你跟我出来一下。” 李妍把赵阳叫到了宿舍外。 “怎么了？” 赵阳好奇的看著李妍。 “今天你怎么没答应去林教授手底下读研？林福生教授可是我们林业大学最好的信息学教授了。” 沉默了一会儿，李妍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你来找我，就为这个？” 赵阳笑了笑，看著李妍。 “不是，我纯属好奇，就问问。” “和我之前跟你说的理由一样，我现在还没决定要走哪条路，直接去读研，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第89章 加十倍槓桿！ 听到赵阳的话。 李妍点了点头。 “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说，你发表的那篇论文，学院会给你全额报销版面费，到时候你把支付凭证这些东西截图，然后发给我。” “嗯。” 赵阳点了点头。 此时他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抬起头，微微有些兴奋的看著李妍说到。 “对了，学校是发了论文，版面费都能给报销的嘛？？” “额，不是。” 李妍不知道赵阳想说什么，她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看著赵阳说到。 “按照学校的规定，论文版面费报销，至少需要影响因子≥5或是龙科院二区及以上级別的期刊，才会报销。” “好吧。” 赵阳微微有些无奈。 “怎么了？” 李妍不明就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看著赵阳问道。 “没什么，刚刚突然想到一件事，不过现在没了。” 赵阳耸了耸肩。 他刚刚想的是，自己刷三区论文，然后版面费找学校来买单，那就真的爽了。 没想到学校直接堵上这个漏洞了。 哎！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找不到那个冤大头啊！ “好吧。” 李妍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她点了点头，看著赵阳说到。 “总之，关於你自己未来的事情，你自己好好多想想吧，院长今天找我聊了。 他说尊重你的想法，但凡你有要求，隨时可以提，只要能满足的，学院都会想办法满足。” “嗯，谢谢！”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李妍说到。 “行，那你回宿舍吧。” 说完，赵阳离开。 看著赵阳的背影，李妍脑海之中突然又闪过上午那一幕。 她面色微微一红。 其实，赵阳真的很优秀，虽然是个大一新生，但他才华横溢，而且长相也很不错………… 可惜…… 此时李妍又想到了她自己的身份，她面色刷的一下就变得苍白。 摇了摇头，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排除脑后。 自己这是在瞎想些什么呢！ 李妍苦笑。 就算自己不是他的辅导员，就自己家里那个情况，还有自己的年龄，自己怎么也配不上赵阳啊！ 想到这儿，李妍表情轻鬆了很多。 转身离开。 关於赵阳这个大一新生写论文被校领导关注的风波，事实上並没有持续太久。 这种新闻，在校內更新换代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只是第二天，赵阳的新闻就被校內其他更劲爆的消息给覆盖。 討论热点很快又变成了其他的事情。 不过赵阳全程不知情。 他每天依旧是维持著之前的生活，除了上课，其他时间，要么在写论文，要么待在实验室里。 因为顾明的重视，眼下的赵阳已经渐渐开始独立操作一些仪器，独立开始进行一些实验步骤了。 顾青还不行。 虽然顾青在这方面確实有一定的天赋，但她的知识储备也只是大一学生的水平。 操控仪器做实验这种事情，明显不是一个大一新生该接触的范畴。 周六的时候。 赵阳如约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接到顾青之后，便直奔顾青的叔叔所在的公司而去。 “你这叔叔性格如何？” 车上，赵阳终於开始打听起关於顾青叔叔的性格了。 “性格还好，小时候对我可好了，但是吧，他这个人在做生意上，跟我爸几乎一样。 他很喜欢在商言商，所以，你指望靠我的面子走后门，搞一些特殊操作恐怕是不可能的。” 顾青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这样挺好的！” 照样点了点头，看著面前的顾青。 “我找你，主要是为了確定公司靠谱，我很喜欢在商言商，什么特殊照顾，这东西反而代表了公司不正规，我不喜欢。” “那你算是来对了！” 顾青笑了笑。 “我那个叔叔，天天说国內很多公司都不正规，很多乾脆就是家庭作坊，没有一整套完整的规章制度。 或者乾脆就是，虽然有了完整的规章制度，但实际上並没有好好遵守，领导带头违反规章制度。 制度制定了，就是为了执行的！从上到下！这就是我叔叔最喜欢的一句话。” “不错！” 听到顾青的话，赵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对於顾青叔叔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印象。 “他这个人，喜欢公事公办，不喜欢把公事和私事牵扯到一起。” 说话间，顾青还大概跟赵阳说了一下叔叔的喜好之类的。 让赵阳对顾青叔叔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很快，计程车在公司面前停了下来。 环亚证券！ 这公司名称不错，有野心！ “走吧！” 顾青招呼著赵阳走进了公司。 “我叫顾青，有预约。” 顾青对著前台直接说到。 “好的，顾青小姐，董事长说，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前台连忙说到。 说著，前台指引著赵阳和顾青走进了电梯。 很快，二人来到了办公室。 “叔叔！” 刚进办公室，顾青朝著里面的人喊道。 “青青！” 中年人抬起头，面上满是笑容，朝著顾青喊道。 说完，中年人的目光有些玩味的看向了顾青身侧的赵阳。 “叔叔，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你说的赵阳。” “赵阳，这位就是我叔叔，顾景焕。” “您好，顾叔叔。” 赵阳连忙走上前去，朝著顾景焕伸出手。 顾景焕也缓缓伸出手。 二人握了一下手鬆开。 此时顾景焕微微一笑，看著赵阳说到。 “我听我侄女说，你想配资？” “是。” “几倍槓桿？” “十倍。” 赵阳毫不犹豫。 “十倍？你知不知道，这个级別的槓桿，只要股市一天的波动，你就很有可能爆仓？？” 顾景焕表情有些玩味的看著赵阳。 “知道！” 赵阳平静的回答道。 说实话，他对证券领域了解实在是不多，但他很清楚，这一行，水实在是太深了，他必须要找靠谱的人。 但他身边也没有搞这个的，无奈之下只能找到了顾青。 “你有多少资金？” “三百万。” “三百万？？” 听到赵阳的话，原本表情还有些玩味的顾景焕顿时有些愕然的看著赵阳。 他听到了什么？ 一个才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小伙子，手下就已经拿了三百万的资金，然后还要开十倍槓桿？？？ 第90章 他怎么能如此优秀！ 不仅仅是他愣住了。 一旁的顾青也愣住了。 她微微有些茫然的看向一旁的赵阳。 虽然顾青是富二代，但她对钱还是很有概念的，之前赵阳和汪明的饭局上。 赵阳和汪明虽然聊到了开公司的事情。 但赵阳真没说清楚，他资金有这么大！ 要知道，他才大一啊！ 哪来的钱？家里给的？ 顾青很疑惑。 “你的钱是哪儿来的？” 此时顾景焕的表情变得严肃认真了很多，他认真的看著赵阳问道。 “抱歉，这是正常流程，你才刚刚18岁，虽然已经算是成年人了，但考虑到你还在读大学。 属於不完全的民事责任人，如果你的钱是来自父母，那我建议你把你爸妈叫来。 不然我这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你配资。” 顾景焕认真的看著赵阳说到。 “这点你放心，我的钱全都是自己赚的，我暑假做桃宝网店赚的，目前已经在筹备公司了。 再说了，我家庭条件很一般，父母都是体制內的，也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的存款来。 所以，你放心吧！”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顾景焕。 他的神情很从容，对於顾景焕的发问，赵阳心中早有预料，这本来也是应该的！ 要是顾景焕隨隨便便给自己这样一个大学生进行配资，那赵阳真的要思索一下他有没有脑子了！ “我需要你的资金背景，你需要提供一些资料。” 顾景焕很谨慎。 对於这些，赵阳在网上已经查过了，有时候证券公司会需要关於资金的一些背书。 赵阳將文件资料准备的很齐全。 包括自己网店的一些流水数据，银行卡流水之类的，这些赵阳早就准备好了。 这很正常，风险评估。 所有证券公司，对於加槓桿的客户，基本上都会做一个风险评估。 顾景焕从赵阳手中接过资料，认真看了一会儿之后，顾景焕忍不住抬头看了赵阳一眼。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来这些资料都是真的。 只是看了一会儿之后，顾景焕將资料放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对赵阳的优秀，顾景焕已经给了自己一个心理预期了，毕竟这可是被顾家大小姐看中的年轻人！ 以顾青从小到大见过的人，见过的优秀的人来说，一般的年轻人，根本不可能让顾青心动到这种程度。 而且，顾景焕接到了自己二哥的电话，他二哥说了，这个年轻人似乎很优秀，所以早就给他打了预防针。 但即使如此！ 顾景焕发现，自己原本预设的所有心理预期，全线崩塌！ 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简直优秀的有点过分。 短短一个暑假时间，他清楚嗅到了网际网路，嗅到了网上购物的巨大潜力，然后进入桃宝网，入驻桃宝商家。 虽然没见过赵阳的桃宝店铺，但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狂赚几百万。 就足以证明，这个男生到底是有多优秀了！ 最关键的是，按照他大哥顾明的说法，这个年轻人的学业也很厉害，他甚至已经自学大学本科內容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步！ 而且他现在又开始配资，这是要进入股市？？？ 以顾景焕作为成功商人的嗅觉，他当然也嗅到了，最近股市的情况有些不正常。 已经只剩下了一千多点，这个股票冷的有些可怕。 越是这样，股市就越是有可能起来。 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知道了什么特別的消息？还是他分析出了什么？ 顾景焕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 “所以，你准备用三百万加十倍槓桿？” 顾景焕沉吟了一下，看著赵阳问道。 “嗯，十倍。” 赵阳没有犹豫。 “那可是三千万，你对股市这么有信心吗？” 顾景焕饶有兴趣的看著赵阳问道。 “有。” 赵阳並没有多解释什么，直截了当的朝著顾景焕说到。 “嗯！” 顾景焕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多问，作为证券公司，他只要確定赵阳的钱没有问题，不会有债务上的牵扯。 其他的，也不归他们管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劝你，不过在证券公司加槓桿，可没有用自己的钱那么自由。 你加槓桿，首先得把钱先打到公司帐户里来，然后你只能用我们公司席位进行配资操作。 我们会根据你打来的钱款，给你新开一个投资席位，你只能在公司內进行资金操作。 然后，按照月利息百分之二来计算，你每天需要付一万八千块，一个月是54万。 同时，关於股票交易带来的手续费，也由你自己负责，怎么样，能接受吗？” 顾景焕目光看向赵阳。 “可以。” 赵阳没怎么想，直接答应下来。 关於配资的事情，赵阳专门在网上搜索过了。 这个年头，a股事实上並没有官方的配资机构，那些正规的证券公司，或者说官方的证券公司，都没有配资。 现在这个时候所谓的配资，事实上更像是民间借贷。 月息百分之二，並没有很高。 只能说是正常水平，放在这个时候，月利息就是这么高。 配资公司靠谱，而且月利息不是最高。 赵阳已经很满意了。 “行，你什么时候把钱打到公司帐户，我什么时候给你配资。” “好。” 赵阳点了点头。 这件事能这么顺利解决，也让赵阳微微鬆了口气。 本来赵阳是没那么在意配资这件事的，但系统出了任务，让赵阳不得不將这件事提高优先度。 没办法，一万自由经验誒！ 足够让自己的一门学科直接提升至lv3! 还有两次隨机抽奖。 这也是很不错的东西。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至少赵阳是有机会的，也许，系统给自己奖励炒股精通，就是为了今天？ 稍微思索了一下，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毕竟，作为一个科学家，做实验，攒实验室可是需要花很多钱的！ 前期还在发育期的时候，筹措资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种事情，甚至对於国內高校来说，都很难！ 毕竟，全国一盘棋，分蛋糕吃的人很多，谁都想自己分多一点。 第91章 这年轻人太牛了！ 但是吧，每年给在科研上的总体经费终究是有限的。 你多吃一口，总有人会少吃一口。 大头都会被最顶层的那一小批人拿走绝大部分，剩下的，才轮到小鱼小虾来分。 想真正做出成绩，拥有自己能够掌控的资金，事实上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成。 见赵阳答应下来，旁边的顾景焕微笑著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青青，你难得来我这里一次，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的，叔叔。” 顾青点头答应了下来。 此时顾景焕面上也带著微笑，看著旁边的赵阳。 “赵阳，中午也一起吃饭吧。” “好的。” 赵阳迟疑了一下，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中午吃饭的时候，顾景焕隨意的询问著赵阳的家庭情况，顺便一边在观察著赵阳的反应。 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问一些比较过分的问题，但赵阳的应对，一直都是非常的游刃有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平静。 完全不像是一个高中毕业生！ 吃过饭以后。 赵阳带著顾青返回了学校。 而顾景焕则拨通了顾青父亲的电话。 “怎么样？” 顾青父亲朝著顾景焕问道。 虽然顾青父亲从自己大哥那里得知了一些关於赵阳的事情，但是自己大哥毕竟是搞学术研究的。 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大学这所象牙塔里，对人了解不多。 但顾景焕就不一样了。 自己这个弟弟可是一个极其精明的人，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歷练，几乎可以说是白手起家。 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他看人的眼睛可是非同一般的精准。 顾青父亲很信任自己这个弟弟看人的眼光。 “这回青青倒是看上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顾景焕有些感慨的朝著顾青父亲说到。 “哦？” 顾青父亲微微有些惊讶，朝著顾景焕说到。 “能让你说出了不起的人物这句话来，应该是真的了不起吧！在我记忆里，你可是真的眼高於顶，没见你这样真正夸讚过一个人啊！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很可能比我想的还要夸张！” 顾景焕感嘆的说到。 “这个赵阳，白手起家，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凭藉自己的能力和果断，赚到了三百万。 並且，他目光十分精准，他认为现在股市已经达到下跌的极限，迅速利用自己身边最可靠的资源，青青。 凭藉她，跟我搭上线，然后配资十倍，准备大举进入股市！ 就凭这些，是不是很厉害？” 听到顾景焕的话，顾行之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特么是年轻人吗？ 能力！果断！野心足！ 太厉害了吧！这也！ “但我要说，这些行为跟赵阳这个人比起来，依旧是不值一提！” “什么？？？” 顾行之瞳孔地震，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朝著顾景焕问道。 “这还不值一提？光听你的描述，我就能够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只是他的那些行为而已，跟他这个人比起来，的確是不值一提的！ 成熟，聪明，果敢，最关键的是知进退，而且为人处世也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我年轻时赶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顾景焕感嘆道。 此时的顾行之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二哥，你要有时间，真可以来看看这个小子，真的非常棒，不过我现在就担心一件事。” 顾景焕说著，语气之中突然闪过一丝担忧。 “什么？” “我刚刚跟他还有青青一起吃中饭的时候，我总感觉，这个年轻人对青青的態度，似乎他们俩並没有在一起。 他並没有说喜欢青青，至於他具体的態度，我有过试探，但那小子圆滑的很，被他躲过去了，我摸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说著，顾景焕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会伤害青青吧？？” 顾行之连忙问道。 “我有言语间有警告过这小子，但具体的嘛…………我也没有讲的太细致，他们还小，未来什么发展，也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了得。” “嗯。” 顾行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道。 “不过二哥，我真建议你，要是有时间的话，真的可以来燕京，看看青青，顺便见见这个年轻人。” “嗯，我会的！” ………… “抱歉啊，赵阳，刚刚我叔叔对你问东问西的，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一定是他以为我们已经……” 顾青面色緋红，朝著赵阳带著歉意说到。 “嗯，没事，我知道的。” 赵阳笑了笑，看著顾青。 看著赵阳的表情，顾青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难道赵阳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吗？ 为什么他能如此淡定，明明自己说的已经很明显了，明明………… 顾青胡思乱想之中。 二人从计程车上下来。 “赵阳，你去实验室吗？我们一起？” 顾青看著赵阳问道。 “不了，我那篇论文开始收尾了。” “好吧……” “我先走？” “嗯嗯！” 说著，赵阳转身直接朝著宿舍方向走去。 看著赵阳的背影，顾青眼神里面写满了失落。 相较於顾青，赵阳倒是没有胡思乱想什么，他对顾青，绝对不能说是毫无感觉。 但是吧，现在的赵阳確实没什么心思放在谈恋爱上。 特么恋爱多浪费精力啊！ 除非哪天系统出一个谈恋爱的任务，否则赵阳绝对不会在这上面多浪费时间的！ 女人哪有系统好玩！ 刷经验！看等级！ 搞隨机抽奖！ 提升智商！ 妈的，系统简直绝了！ 赵阳目前做的一切事情，基本上都是围绕著系统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经验值，让自己智力提升！ 至少目前阶段，这就是自己的主线！ 顾青对自己有意思，赵阳当然知道！ 但，不好意思，当前阶段，赵阳真没打算谈恋爱！ 没办法，谈恋爱太浪费时间了，无论是真实意义上的时间，还是对心绪波动的影响。 恋爱什么的，还是等自己学科等级提升到一定级別之后，再来考虑吧。 不知怎的，赵阳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几天前，自己在宿舍中和李妍相处的那次。 第92章 基於群的稀疏表示用於图像恢復 不得不说，自己导员李妍长得也不错啊。 关键是那个身材…… 前凸后翘，穿著高跟鞋，气质也是非常牛逼…… 最关键的是，前面的事业线也是出奇的雄伟………… 摇了摇头，赵阳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放下。 胡思乱想之间，赵阳已经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 自从王冕和李天琦一起加入游戏社之后，孙旭加入了学校食堂，他们一到周末，就几乎不会待在宿舍里。 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赵阳回到自己位置上，他今天要对自己的这篇论文，开始收尾。 论文標题：《基於群的稀疏表示用於图像恢復》 【摘要：图像恢復是低层计算机视觉和图像处理领域中最基础且最具挑战性的问题之一。 在图像的获取、传输和存储过程中，由於成像设备的物理限制或环境干扰，原始图像往往会退化，遭受噪声污染、模糊或像素缺失等影响…………】 赵阳集中精神在写这篇论文上。 “过去的几十年中，基於稀疏表示的模型已成为解决图像恢復问题的主流方法。 该理论基於一个核心假设：自然图像信號在某个特定的变换域（如小波变换、dct变换）或过完备字典下是稀疏的。 然而，这些方法主要关注图像块的局部结构，往往忽略了自然图像中广泛存在的另一种重要特性——非局部自相似性。即图像中某一处的纹理结构，往往会在图像的其他位置重复出现…………” 赵阳集中精神。 这篇论文，是赵阳曾经查找过的一篇比较有名的论文，是当初他的导师让他找的一篇论文。 他对这篇论文印象一直都是很深的，因为他曾经用过这篇论文里面的一些东西。 所以对其核心理论，印象极其深刻。 只是对里面一些算法记忆的还不够深。 赵阳之前做的，主要是查一些当前研究的成果，同时整理算法，將算法完善。 很认真的进行计算研究。 在论文上，赵阳耗费了平常百分之两百的认真。 毕竟，这篇论文，赵阳是准备发龙科院一区的论文，这种级別的论文，可不能马虎！ 集中全部精神在论文上，赵阳几乎没有对外界的情况有一个感知。 李天琦和王冕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赵阳完全不知道。 “呼！” 在写下论文最后一个单词之后，赵阳长舒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此时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的三个舍友，已经全部都回到了宿舍。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赵阳有些恍惚。 他下午三点就已经回到宿舍了。 为了给这篇论文收尾，他直接熬到了晚上十点，如此久的时间，聚精会神之下，赵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疲惫了。 “阳哥，论文写完了？” 旁边的李天琦看到赵阳站起身来，他微微一笑，朝著赵阳问道。 “嗯，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阳好奇的看著李天琦和王冕问道。 “我俩七点多就回来了，阿旭回来的晚点，八点半回来的吧！我们回来之后就看到你在认真写论文。 我们是大气都不敢喘啊！” 李天琦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多谢！” 赵阳朝著三个舍友说到。 “不用不用！” 听到赵阳道谢，旁边的三个舍友连忙说到。 “阳哥，你写论文是正事，我们回宿舍也才两个多小时，无非就是不聊天而已，也没什么大事。” 王冕连忙说到。 “就是！阳哥！你说这话也太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兄弟就该互相帮助啊！再说了，我们也没做什么啊！只是憋了两个小时而已！ 这都是小事！” 李天琦也微微有些不满的说到。 “是啊！” 旁边一直都不怎么爱说话的孙旭，此时也罕见的开口了。 “要不是阳哥你的帮助，我现在还天天想著怎么才能吃上饭呢！哪有现在这个工作什么好，不仅仅能够拿一个月四百块的工资。 还能够每顿都吃这么好，还不用给钱！” 孙旭眼神之中满是感激，看著赵阳。 “等这个月工资发了，我请大家吃饭！要不是大家照顾我，我……” 说著，孙旭的目光看向眼前三个舍友。 “不用。” 赵阳直接说到。 “是啊，孙旭，你现在的手头还不宽裕，我们还不能……” 旁边的李天琦也连忙说到。 听到赵阳和李天琦的话，孙旭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暗淡。 “等你拿到了奖学金， 再请我们吃饭吧！四百块太少了，虽然你现在吃饭不花钱。 但买生活用品，买各类文具，甚至是买些资料之类的，你身上总得留点钱。 等你拿到了奖学金，到时候再请我们吃饭，你的三个舍友心中也不会有什么愧疚感了，你觉得呢？” 赵阳看著孙旭。 孙旭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了，我还要重新整理一下这篇论文了。” “阳哥，你忙去吧！” 旁边的王冕连忙说到。 跟三个舍友说完之后，赵阳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论文。 自己这篇论文，完全用英语写的，毕竟，既然一开始就要发外国期刊。 那自然是直接用英语写论文会方便些。 虽然赵阳感觉这种行为非常不方便。 明明自己的母语是汉语，而龙国又是这个世界的强国。 但偏偏，这个世界的几乎所有主流学术期刊，都使用的英文，別说是这个时代了，就算是到赵阳重生前，十几年之后。 英文在学术领域內依旧是绝对的霸主，中文期刊一直都边缘中的边缘。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等自己有能力以后，一定要尽全力改变这种现状！ 尤其是后世！ 明明龙国已经成为了世界科研第一大国，但中文期刊地位实在是…………过於边缘化。 这明显不对！ 嘆了口气，赵阳继续开始將论文输入电脑上。 在这个过程之中，赵阳顺便重新熟悉一下自己的论文，並对其中的部分语法，单词，甚至是內容进行一定的刪改。 第93章 上传论文 耗费了快两个小时，在十一点四十多的时候。 赵阳终於將论文给全部誊写到了电脑上。 最后再检查了一遍，毕竟，要是被期刊编辑打回来修改的话，这种事情会相当麻烦。 確定没有问题之后，赵阳打开了tip（ieee图像处理汇刊）的期刊编辑的邮箱。 这是前世的时候，刊发这篇论文的期刊，自然是十分对口，这次被接收，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自己提前了几年发布这个问题，这代表的是更先进，说不定这篇论文会被tip重点推荐呢！ 將论文发过去，確定被接收之后，赵阳微微鬆了口气。 总算是弄完了！ 论文这种东西是真的麻烦！ 哪怕这篇论文，自己前世印象很深，此时要復刻，依旧是困难重重，並不是说简单的抄袭过来就行。 自己除了需要对这篇论文本身足够了解以外，还要对论文进行重构，毕竟现在的时代不一样，很多东西是不能照搬的。 同样的，自己的算法也要重新弄。 就这样，弄了將近半个月才搞定！ 眼下这篇论文，终於是弄完了！ 不过一区审稿会很慢。 估计还得半个月的时间。 但赵阳不管了，半个月就半个月吧！ 能发就行。 搞完这些，赵阳將电脑关机。 抬头看了一眼周围，三个舍友都已经睡下了，赵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微笑。 快十二点了。 关掉檯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 赵阳如以往一样，早上六点起来锻炼。 这几天，赵阳早上起来都不打八极拳了，转而开始练五禽戏，这门养生功，赵阳拥有精通技能。 打起来自然是没有八极拳那么好看，那么虎虎生风。 但是打完几套，赵阳感觉自己浑身热气蒸腾。 全身的筋骨感觉都舒展开了，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有过一次这样的体会之后，赵阳就迅速將每天早上必练的武功从八极拳变成了五禽戏。 没办法，五禽戏打完以后，浑身舒畅，整个人感觉都通畅了很多。 关键是，系统也认可这属於中高强度运动，是会计算运动时间的。 何乐而不为！ 运动完之后，赵阳吃了个早饭便来到了实验室。 “师哥，早。” 实验室里，李涛刚刚到。 赵阳看到李涛打了个招呼。 “阿阳啊！早啊！” 李涛面上带著笑，也朝著赵阳打了个招呼。 这些天在实验室里相处，大家也算是基本上熟悉了。 “对了师哥，你那细胞还活著吗？” 赵阳突然想起，李涛前几天好像在独立做一个研究，跟他的硕士毕业论文有关。 “我正准备看呢。” 李涛朝著赵阳说完。 他小心翼翼的从旁边拿出玻片，放在显微镜下面，眼睛盯著盯著显微镜。 “靠！昨天转染的那批293t，全飘了！” 李涛爆了一阵粗口，整个人变得异常暴躁，心態看起来也有点崩了。 听到李涛的话，赵阳愣了一下，他快步走到了李涛身边。 李涛此时已经让开了显微镜。 赵阳盯著显微镜看了一会儿，他的眉梢微微一挑，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涛。 “这看著像真菌污染啊……师哥，是不是你昨天没开紫外灯？” “开了。” 李涛这个时候明显看起来有些暴躁。 “又得重新弄了，哎！” “没事，不著急，慢慢来啊，师哥。” 赵阳安抚住了李涛。 “对了，上午要杀一批小白鼠，提取脑组织，你去整理一下，待会儿去抓一批小白鼠过来吧！” 此时李涛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赵阳说到。 “好嘞！” 对於实验室的这些日常工作，赵阳基本上都很乐意去做。 不是因为他有受虐倾向，主要是这些举措，都是对一个刚进入实验室的实习研究员，有很不错的锻炼机会。 因为这就是实验室的日常。 目前顾明实验室的主要研究，除了他学生们做的一些小项目以外。 顾明自己做的是一种特殊的细胞组织晶片，或者不应该称之为晶片，通过细胞来转录一些特殊信息。 里面的dna染色体作为载体。 这是顾明实验室，目前主要在做的研究。 杀小鼠提取脑组织，也是为了这项实验的进行。 赵阳忙碌了一会儿。 顾青和顾明几乎同时进了实验室。 “早啊！赵阳！” 顾青看到赵阳，第一时间给赵阳打了个招呼。 “早！” 赵阳也跟顾青打了个招呼之后。 “早上好，顾教授。” 赵阳又跟旁边的顾明打了个招呼。 “一早上就这么忙，做的不错！” 顾明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应该的！” 上午的实验很快开始。 因为要杀小鼠，顾青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忍，甚至在看到小鼠大脑被切开，提取里面脑组织这个血腥的场景的时候。 顾青一阵反胃，最终实在是忍不住，跑到外面开始吐了起来。 吐完回来。 顾明並没有安抚顾青，手中的操作依旧稳健。 他手中提取小鼠脑组织里细胞，眼神没有一丝一毫波动，只是淡淡的说到。 “如果接受不了这件事，你就没办法学习生物，因为在生物学科实验里，这只是入门级別的事情。 夸不过去这一关，根本没有资格学习生物！” 顾青强忍著不吐，看著旁边小鼠被切开大脑，发出的尖叫声，让她面色发白。 好一会儿，提取脑组织结束。 旁边的几个学生迅速开始將小鼠大脑內部提取出来的细胞开始放入生物安全柜。 他们需要后续对其进行特殊培养。 收集数据，处理完小鼠尸体。 而此时顾明也算是閒下来了，他转身，表情严肃的看向一旁的顾青。 此时顾青低著头，没有说话。 顾明轻轻嘆了口气。 “青青，我理解你，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也算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残酷的画面。 的確会害怕，会反胃噁心，这些我都能理解。 但做生物实验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能適应的话，就儘快转专业吧。” “没事，大伯！我可以！” 顾青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著顾明说到。 “你確定？” “確定！” “我一定可以！” 第94章 论文署名 旁边的赵阳看了一眼顾青。 眉头微微一挑。 这姑娘倒是有些傲气，不会是因为自己，她才不想转专业吧？？？ 赵阳有些迟疑。 “还好吗？” 顾明目光看向旁边的顾青问道。 “还好。” 吐完之后的顾青面色惨白，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太妙。 此时顾明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回宿舍待著吧!” “我没事。” 顾青倔强的说到。 赵阳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顾青。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活泼，又有点柔弱的女孩子，骨子里居然还有这样倔强的一面。 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有些少啊！ 不过也很正常，说白了，自己认识他的时间，满打满算都没到两个月。 相处时间，还有加在一起，聊过的话那就更少了。 不了解，很正常。 “也好。” 旁边的顾明听到自己侄女的话，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做实验吧。” 实验这种东西，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极其枯燥无聊的，无论是餵养细胞，还是在实验台前，手里拿著移液枪在几百个微小的孔板里极其精准地吸取和排出微升级別的液体。 新鲜出炉的小鼠脑组织样品，也需要专门处理。 隨著实验室工作的进行，顾青也渐渐顾不得刚刚那种噁心的状態，很快恢復了。 在生物实验室，上午永远是发生重复劳动最多的时候，也是最累的时候。 一天绝大部分实验都放在上午。 中午吃过饭以后，实验室就开始进入漫长等待时间，这个时候，大部分的生物狗都会进入读文献的状態。 观察样品状態，观察实验数据………… 实验室是很枯燥的。 当然，赵阳和顾青都是实验室的实习生，而且顾青还是关係户，顾明乾脆就是她的大伯。 所以赵阳和顾青的待遇还不错。 对於实验的事情，不会说一些脏活累活都丟给赵阳和顾青。 但饶是如此，依旧很累。 尤其是赵阳，他可没有顾青那么好的待遇，因为他本身学业水平已经跟普通研究生差不多了。 再加上他又是一个男生，所以，会有很多工作交给他。 下午的时候。 除了观察实验情况之外，就是组会了。 组会上，所有人开始报告自己这一周的进展，同时分別说明后续的实验安排。 实验进程非常顺利，数据收集也符合预期。 下午组会开的也很开心，顾明教授整个人的状態都不一样。 赵阳也开始寻思，这次论文如果能够刊发，自己是否能获得一个署名？ 老实说，这个署名对赵阳来说还是蛮重要的。 毕竟，对別人来说，可能龙国体系只承认第一作者，其他的第二作者，第三作者都没太大的意义。 但赵阳不一样啊！ 他有系统！ 系统肯定会认可第二作者第三作者的，只要自己確实在这上面有贡献，按照目前赵阳对於系统的了解。 系统一定会给自己算一定的学科经验的，虽然不知道多少。 但有就是胜利好么！ 晚上的时候，赵阳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宿舍。 “阳哥，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啊！去干啥了？” 王冕看到赵阳，微微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实验室呆了一天。” 赵阳轻轻吐了一口气。 做了一整天的实验，下午的时候还要整理数据，开组会之类的事情，哪怕是赵阳现在体质已经很强了，依旧是感觉一阵疲惫。 其他的那些师兄，早就累的快趴下了。 “阳哥，我说你都这么牛逼了，怎么还这么拼啊！大周末的，怎么也得给自己放个假吧！” 李天琦看到晚上八点才回到宿舍的赵阳，朝著赵阳说到。 “是啊，阳哥，你这又搞信息学论文，又去生物实验室的，这俩也不挨著啊！浪费这时间干嘛？” 王冕也附和道。 “都试试，现在还年轻，多尝试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我改天又做其他的事情去了。” 赵阳並没有跟李天琦和王冕他们解释什么。 毕竟，这种事情也的確是不好解释。 怎么解释？ 难道说自己身上带著一个系统，所以要让自己学科等级提升？这样才能获得智力提升？ 这种事情明显不能说。 坐在位置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赵阳去洗了个澡。 毕竟今天在实验室接触了不少样品。 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以后，赵阳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用户：赵阳】 【智商：137】 【体魄：12（99%）】 【数学：lv4（934/200000）】 【物理：lv2 (2272/10000)】 【化学：lv2（1412/10000）】 【生物：lv2（4810/10000）】 【信息学：lv2 (7031/10000)】 【语言学：lv2（281/10000）】 【任务：强身健体！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52/100）】 看著自己面前的属性面板。 目前自己的生物学已经有快五千点学科经验了，信息学更是一骑绝尘，已经到了七千点学科经验。 这两门学科都距离升级很近了。 当然，更近的是自己的体魄。 马上就要13点了！ 明天只需要认真锻炼一个小时，妥妥的能够拥有13点体魄。 別小看这个级別的体魄！ 这代表著比一个健康成年人强大百分之三十！ 已经完全不逊色於普通的运动员了！ 接下来的方向…… 还是生物学吧！ 赵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打开知网，开始瀏览和收集一些和顾明研究方向相关的一些论文。 看相关学科的论文，不仅仅对顾明的研究有帮助，同样的，也是自己获得学科经验一个很不错的渠道。 作为研究生，学习知识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大量阅读文献，大量的收集资料。 赵阳在系统帮助之下，不说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至少，只要资料看进去了，了解了其中含义之后，会深深铭刻在赵阳的脑海之中，化为赵阳的经验值。 第95章 体魄点+1！ 这点，让赵阳看资料，看论文的能力，远远超过一般人。 虽然他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才能记忆內容。 但他记忆以后，就不会遗忘！ 这一点也是很恐怖的！ “叮！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1！” ………… 十点一到，赵阳准时吃了一颗克尔牌兴奋剂，继续刷论文！ 第二天。 赵阳早上起来，继续打五禽戏。 早上锻炼到一半。 “叮！用户体魄点成功提升至13！” 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让赵阳动作微微一顿，面上露出笑容之后，继续开始打拳。 体魄的提升，让赵阳感觉浑身都轻鬆了不少，打起拳来也变得鬆弛了许多。 上午打完拳之后。 赵阳又没有去上课。 只给导员李妍发去了一条消息，请了个假。 上周因为这件事，坑了自己舍友一把，赵阳也有些过意不去，李天琦因此还忐忑了好一会儿呢！ 吃过早饭，回到宿舍。 赵阳坐在自己位置上，继续刷论文资料。 “阳哥，走吧！上课去。” 李天琦快出门的时候，朝著赵阳喊道。 “不了，我今天有事，已经跟导员请过假了。” “？？？又不去？” 李天琦愣了一下。 “嗯，最近比较忙。” 赵阳並没有说股市的事情。 “好吧，阿旭，王冕，上课去了！” 李天琦呼唤著两个舍友，三人很快离开了宿舍。 赵阳坐在自己位置上，继续刷论文。 等待著股市开盘。 今天是26號，股市已经基本上到了最低点，当然，真正的最低点是后天，也就是28號的1660点。 是a股前所未有的史诗级大底。 这个数字，赵阳记得很清楚，因为前世自己也炒股，虽然前世炒股不算很精通，但这个底部，了解的人很多，赵阳也不例外。 他需要在今明两天，在股市底部做好仓位。 等待著后续的乘风而起！ 十倍槓桿，赵阳可不敢隨便浪费。 一定要结结实实吃满第一波涨停！ 一天赚个三百万！ 赵阳打开自己的证券帐户，看了一眼自己买的两支股票。 德赛电池从2.36，涨到了2,64，龙国平安从11.3，涨到了12.7，都稍微涨了一些。 还不错。 十天时间，赵阳帐户里的278万，就涨到了312万，赚了差不多百分之十几的样子。 这两支股票，后续应该还会涨。 但在国家发布四万亿计划之后，应该还是会波动。 今天赵阳准备將这三百万股票给出掉，然后打进顾景焕的证券帐户里。 让他给自己配资！ 股市九点半，准时开盘！ 德赛电池因为有前两天的行情，在股市开盘的时候，很快就红了，赵阳开始慢慢出货。 这个时候如果出货太快，很容易一下子就把价格砸下来！ 虽然赵阳不算什么庄家，但他手里也拿著一百五十多万的货呢！ 这个盘子就这么大，要是赵阳直接砸出一百五十万的卖单，跌停板很难说，但让德赛电池跌个百分之三，百分之四，应该还是可以的！ 毕竟，目前整个市场的氛围实在是太差了！ 到处都在跌。 整个a股，几乎完全都已经没有信心了。 在赵阳缓慢出货之中，德赛电池也出现了几个超级买单，瞬时拉高了不少股价。 有庄家在做仓！ 赵阳看著几个上千万的超级买单，心中异常羡慕。 这个时候做仓，恐怕要赚麻了！ 德赛电池的股价因为几个超级买单，几乎是闻风而动，迅速躥升。 赵阳也因此吃了一波肉，他更不著急卖了，慢悠悠的出货。 一直到下午三点半的时候，赵阳才將手里的货，全都出乾净了。 全部出完。 赵阳手里的股票换成了322万现金。 因为上午几个买单，让赵阳的出货变得非常顺利，並没有带动股票下跌。 乘著这股风，赵阳把手里两只股票，全都丟了出去。 基本上全都跑出去了，甚至还多赚了几万块。 卖完空单之后，赵阳离开了宿舍。 打了辆车，直接来到了顾景焕的环球证券公司。 再次见到了顾景焕。 “给我开个证券帐户。” 赵阳朝著顾景焕说到。 “没问题。” 顾景焕点了点头。 在经过公证之后，赵阳將钱打到了环球证券公司的帐户之中，然后签订了借款合同。 没错。 这年头，在龙国並没有官方配资这个说法，也没有加槓桿的这个说法。 只能签借款合同，当然，在合同之中，已经標明了一切情况。 很快，顾景焕让手底下一个经理，带著赵阳找到了一个有三千万资金的帐户。 “赵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客户经理，我叫李勛，今后您要有什么事情，隨时叫我。 您可以自己来自己操作自己的帐户，如果您不方便来公司，您也可以让我来帮您操作帐户交易，您可以从电话之中指挥我。 除此之外，您有任何需求，可以隨时找我。” 李勛面上带著微笑，看著赵阳说到。 “不用那么麻烦，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独立操作室就行，我自己操作。” 赵阳摆了摆手，拒绝了李勛代为操作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这几天的行情波动极快，稍纵即逝，靠电话指挥哪有自己敲键盘来得快？况且，有些操作太过於“神棍”，也没法跟外人解释。 李勛愣了一下，隨即展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立刻点头：“好的，赵先生，这边请，我们有专门的vip大户室。” 环球证券的vip大户室环境极好，真皮沙发，红木茶几，甚至还有专门的休息区和淋浴间，四块巨大的显示屏一字排开，实时滚动著红红绿绿的k线图。 房间里隔音效果极佳，將大厅里散户们嘈杂的叫骂声和哀嘆声彻底隔绝在外。 赵阳坐定，熟练地打开交易软体，输入刚刚顾景焕交给他的帐號密码。 看著帐户里那一串长长的“0”，那是整整三千万资金！ 虽然是借来的，虽然有利息，但在这一刻，这些钱就是他手中的士兵，是他撬动未来的槓桿。 第96章 大肆扫货！ 李勛並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端著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隨时准备为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大户”服务。 他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 现在是大熊市啊！ 大盘从6000多点一路狂泻，到现在跌破2000点，满地都是带血的筹码。这时候借钱炒股，还加了十倍槓桿，这简直就是嫌命长！ 虽然公司有强平线，资金安全有保障，但他还是担心这个年轻人一上午就把三百万本金亏光，到时候还得他来处理烂摊子。 最关键的是，能够拿出三百万的年轻客户，也不是一般人啊，背景肯定不一般，让他亏光了的话………… 李勛不觉得自己会得到什么好处。 念及至此，李勛忍不住朝著赵阳小心提醒道。 “赵先生，目前大盘走势依旧疲软，空头力量很强，专家预测可能会击穿1600点，您看是不是……” “不用管专家。” 赵阳声音平淡，目光紧紧盯著屏幕，手指已经放在了键盘上，“专家要是能赚钱，就不会出来讲课了。” 李勛訕訕一笑，不敢再多嘴。 赵阳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关於前世的记忆渐渐浮现。 2008年11月，也就是下个月，国家將推出那个著名的“四万亿计划”。 而在这之前，股市会先见底，然后就是基建板块和房地產板块的疯狂爆发！ 水泥、钢铁、工程机械。 赵阳的目標非常明確——水泥板块！ 再赵阳的记忆里，这是四万亿计划最大的受益者之一，也是反弹最凶猛的急先锋。 这个板块，可是出现过很多支为后世津津乐道的妖股的！ 想到这儿，他迅速在键盘上敲下了一串串代码。 600585，海螺水泥。 600xxx，太行水泥。 600xxx，祁连山。 …… “这就是我要买的股票。” 赵阳自言自语道。 尤其是太行水泥，赵阳记得非常清楚，这只妖股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將会走出翻倍乃至数倍的行情，是这一波反弹中当之无愧的龙头！ “全仓，买入太行水泥，海螺水泥，祁连山……资金分配5：3：2。” 赵阳的手指开始飞快舞动。 李勛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这年轻人，太猛了！ 根本不看分时图，不看技术指標，甚至连大盘的脸色都不看，上来就是几百万几百万的大单往里砸！ “赵先生，慢点！慢点！现在是下跌趋势，您这样直接吃货，成本会很高的！可以掛低一点单子慢慢接……” 李勛忍不住出声提醒，这不仅是职业素养，更是看著钱在燃烧的心疼。 “没时间慢慢接了。” 赵阳头也不回，“这种这种底部筹码，也就是这几天能捡到，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底部？你怎么確定现在就是底部？ 李勛真的很想问赵阳这么一句，就算现在股市情况已经是很低很低了。 但，大哥，你加的可是十倍槓桿啊！ 李勛心中吐槽。 你现在这样买下去，只需要吃一个跌停板，你的仓位就直接归零了！ 这简直就是不为自己的钱负责！是疯子！ 正常人哪有这样买的？ 赵阳对李勛心里的反应是心知肚明，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了。 做盘这种事情，以赵阳的炒股精通，不是不行，慢慢吸筹是可以的。 但是吧，现在不行。 因为现在是26號，距离28號的歷史大底只有两天。 虽然28號是最低点，但这几天已经在底部区域徘徊了，很多先知先觉的资金其实已经在悄悄吸筹。 赵阳可没那个閒工夫慢慢吸筹，两天时间，只能这样建仓了。 赵阳要在今天先把底仓建好，留出一部分资金，等到28號那天，进行最后的“绝杀”。 三千万资金对於整个a股来说是沧海一粟，但对於某几只具体的水泥股来说，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隨著赵阳的买入，太行水泥原本绿油油的盘面，竟然硬生生被买出了一根小小的下影线。 操作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下午三点收盘。 赵阳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此时，他的帐户里已经持仓了两千两百万的股票，还剩下八百万现金。 看著帐户里略微浮亏的数字，赵阳脸上却没有任何沮丧。 因为他能够清楚看到未来！他很清楚，后天关於四万亿基建计划开始放出风声之后。 29號开始，股市基建板块就会异动，而在这段时间里，股市绝对不会在跌了！ 因为28號，股市就是底部，完完全全的底部！ 所以，压根不用为眼下的这点浮亏担心。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赵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李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著赵阳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个赌徒！ 在所有人都在恐慌出逃的时候，他却满仓杀入最冷门的基建股。 要是赌输了，这三百万本金，怕是撑不过三天就要爆仓强平！ “赵先生，您……不再看看復盘？”李勛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了，明天我还要上课。” 赵阳摆了摆手。 “啊？哦，好的！” 李勛一头雾水。 上课？ 这手里拿著三千万生杀大权的大佬，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李勛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 眼神复杂的目送著赵阳离开。 “李勛，大老板叫你。” 旁边一个职业装女性，朝著李勛喊道。 “好的，多谢丽姐。” 说话间，李勛很快来到了顾景焕的办公室，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 里面传来顾景焕的声音。 李勛走进办公室。 “那个赵阳今天是怎么操作的，你原原本本的给我说一遍。” 顾景焕平静的朝著李勛问道。 “好的老板。” 说著，李勛將刚刚赵阳操作的细节，原封不动的说给了顾景焕。 听到赵阳的操作，顾景焕直皱眉头。 “他真的这么看好股市吗？” 顾景焕目光此时也盯著电脑，看著a股的盘面。 以他的嗅觉，他也能够感觉到，这几天来，a股很可能已经快要迎来一个歷史大底了！ 但这个底部，到底在多少点，顾景焕心里也没底，下一个重大利好消息在哪儿？ 为什么赵阳这么自信？？？ 第97章 天地板！狂赚五百万！ 顾景焕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明白。 “行了，你下去吧，关於赵阳帐户的事情，你多盯著一点，包括他的操作，然后后续情况，隨时跟我匯报。” “啊？好，好的老板！” 李勛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此时他对赵阳的感官，突然又发生了180度的转变，这个年轻的过分的有钱人，似乎跟自己大老板有什么关係！ 看来，自己接下来，还得好好跟他打好关係才行啊！ 接下来的两天，赵阳的生活依旧十分规律。 白天，他在学校里是那个沉默寡言、天天泡图书馆、时不时还请假消失的怪人学霸。 晚上和课间，他在脑海中不断復盘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叮！用户阅读完《细胞信號转导机制》，生物学经验+2！” “叮！用户阅读完《基因编辑技术的伦理边界》，生物学经验+1！” 哪怕是在等待股市开盘的间隙，赵阳也没有浪费一分一秒，手里的论文换了一篇又一篇。 对於他来说，赚钱只是手段，科研才是目的。 没有钱，就没有顶级实验室，就没有昂贵的试剂和设备，就没有办法去为自己后续的学科升级做好充足的准备。 所以，这股市的钱，他必须赚！而且要赚得狠！ 终於。 时间来到了10月28日。 这一天，整个龙国金融界都被一股绝望的气息笼罩。 美股暴跌，外围市场一片惨绿。 a股开盘即跳水！ 上证指数一路下探，直接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1700点破了！ 1680点破了！ 恐慌盘疯狂涌出，无数散户在绝望中割肉离场，带血的筹码漫天飞舞。 环球证券vip大户室里。 李勛的脸都白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根触目惊心的大阴线，声音都在颤抖：“赵……赵先生，太行水泥跌停了！海螺水泥跌了8个点！您的帐户浮亏已经超过10%了！如果再跌……就快触及警戒线了！” 如果不是赵阳之前留了八百万现金，现在恐怕已经要追加保证金，不然就是平仓线了！ “別慌。” 赵阳的声音依旧稳如磐石，甚至还有閒心喝了一口茶。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大盘指数。 1665点…… 1664点！ 就在大盘触及1664.93的那一瞬间。 赵阳猛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就是现在！ 歷史的大底！ 前世无数股民痛心疾首、无数机构扼腕嘆息的黄金坑！ “最后八百万，全部买入！给我把太行水泥的跌停板翘开！” 没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的买单迅速开始抄底！ 李勛目瞪口呆地看著赵阳。 疯了！ 彻底疯了！ 在跌停板上满仓梭哈？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但作为经纪人，他无权干涉客户的操作，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八百万资金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衝进了太行水泥的卖单海洋中。 然而。 奇蹟发生了。 就在赵阳这笔大单砸下去的瞬间，仿佛是某种信號，或者是某种神秘力量的共振。 市场上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更加庞大的做多资金！ 太行水泥那厚厚的跌停封单，竟然在几秒钟內被瞬间吃光！ 紧接著，股价直线拉升！ -10%……-5%……0%……+2%…… 红了！ 在满屏皆绿的惨澹行情中，水泥板块仿佛一枝独秀的红梅，傲然怒放！ “地天板！这是地天板啊！” 李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完全顾不上形象了，指著屏幕大喊。 太行水泥从跌停板直接拉到了涨停板！ 短时间內！直接疯涨20%！ 而满仓持有的赵阳，因为这八百万的补仓，不仅抹平了之前的浮亏，甚至单日帐面浮盈直接爆表！ 大盘也在触及1664点后，开始奇蹟般地v型反转。 收盘时，上证指数收出一根长长的下影线，金针探底！ 整个贵宾室里一片死寂。 隨后是李勛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著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赵阳，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是赌徒。 这是股神！ “赵……赵先生，今天的盈利统计出来了……”李勛咽了口唾沫，捧著报表的手都在抖，“加上前天的持仓，您今天的单日浮盈……超过了五百万！” 一天五百万！ 这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两三千的年代，赵阳一天赚了普通人几辈子的钱！ “嗯，还可以。” 赵阳仅仅是点了点头，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狂喜。 因为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疯狂，还在后面，四万亿的重磅炸弹还没扔下来，眼下只是一些坊间传闻。 现在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水泥股的主升浪还没真正到来。 “接下来的操作很简单，只要我不发话，就一直拿著，不管怎么震盪都別卖。” 赵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服。 “好的！好的！完全听您的！” 李勛现在的態度简直比对他亲爹还恭敬，这可是財神爷啊！ 赵阳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半。 “行了，我得回学校了，晚上还有门选修课。” 李勛：“……” 看著赵阳的背影，李勛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谁能想到，刚刚在这里挥斥方遒、在股市呼风唤雨，一天狂揽五百万的金融大佬，出门竟然是为了赶回去上选修课？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 回到燕京林业大学。 校园里依旧是一片寧静，广播站正在播放著周杰伦的《稻香》，操场上有情侣在散步，篮球场上传来砰砰的撞击声。 赵阳路过小卖部，买了一根烤肠，一边吃一边往宿舍走。 推开宿舍门。 几个舍友居然罕见的都在。 “阳哥回来了！” 三个舍友纷纷朝著赵阳喊道。 “嗯，都在啊？” 赵阳都有些惊讶。 “刚刚上完选修课啊…………” 李天琦一脸无语的看著旁边的赵阳。 “阳哥，你这几天这是怎么了？你以前可是全班最好的学生啊，每一节课都去的是最积极的，上课也都是最认真的，但你这几天是？？？” 李天琦好奇的看著赵阳。 “是啊！阳哥，你这几天真的很怪，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甚至连上课都不太记得了，你忙啥呢？” 第98章 四万亿计划开始！ 王冕也好奇的朝著赵阳问道。 旁边的孙旭虽然没说话，但也是眼神带著好奇，看著赵阳。 “其实也没什么。” 赵阳笑了笑。 “有点事儿，最近確实在忙一件事。” 赵阳並没有说炒股的事情，不太適合，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了，完全没这个必要。 见赵阳不想说，李天琦和王冕三人，也没有继续追问。 “好吧，但，阳哥，你要有什么事儿，得跟我们哥们儿几个说！我们能帮，一定帮你！” 李天琦朝著赵阳说到。 “放心吧！会的！” 赵阳笑了笑，朝著李天琦说到。 说完，他到自己的书桌前，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分子生物学精要》，翻开书本。 翻开书本的一剎那，赵阳的心瞬间静了下来。 无论是三千万，还是三个亿，那都只是数字。 眼前的这些知识，系统带来的经验值，才是他真正的未来！ 赵阳嘴角微微上扬，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中。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对於股票涨跌，赵阳一点都不在意。 倒是李勛，他的那位客户经理，每天都给赵阳打电话。 自从28號拉了一个涨停板之后，后续的股票，依旧是有些涨跌，虽然已经出了坊间传闻，说有四万亿的基建计划。 但实际上嘛………… 很多人都是將信將疑，有些人准备乘著这波反弹，迅速离场，同时也有一些接到风的人，选择入场。 股市，尤其是基建板块，这几天的搏杀非常有意思，涨涨跌跌，倒是总体上进入了放量的结果。 赵阳买的那几支股票，一直都涨涨跌跌。 对於这种涨跌，赵阳根本不在意，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四万亿基建计划是真的！ 1664点，就是a股市的最低点！ 不说永远的最低点，但就赵阳重生那个时候来看，a股的高点在15年，最高差不多六千点！ 而赵阳重生那会儿，a股基本上在3000点徘徊，当然，那会儿的a股和现在也不一样，那会儿的a股已经被扩容了很多次。 但无论如何，自己买的就是底部中的底部！ 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赵阳知道这些，但李勛不知道啊！ 这些天，他都紧张兮兮的看著股市的波动，但凡是跌了一点点，他都会迅速给赵阳打电话询问要不要卖出。 赵阳直接回绝掉。 这段时间，赵阳除了吃饭睡觉打五禽戏，他几乎长在了图书馆里。 对於外界的纷纷扰扰，他充耳不闻。 11月9日，周日。 晚上七点，新闻准时播出。 一则重磅消息，如同深水炸弹一般，瞬间引爆了整个金融圈，乃至整个龙国！ “为盘活经济，推动经济发展，国家决定推出进一步扩大內需、促进经济增长的十项措施……实施上述工程建设，到2010年底预计將投入4万亿元！这將是…………” 四万亿计划，正式出台！ 这不仅是一针强心剂，简直就是股市的起搏器！ 虽然赵阳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他在宿舍里听到电脑上新闻传来的声音的时候，他握著书本的手还是微微攥紧了一些。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丝兴奋。 第二天，周一开盘。 毫无悬念。 千股涨停！ 整个a股市场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开盘即高潮。 赵阳持仓的水泥板块，更是当仁不让的领头羊。 太行水泥，一字板涨停！ 海螺水泥，一字板涨停！ 祁连山，一字板涨停！ 甚至连买进去的机会都没有，几千万的封单死死地封在涨停板上，向世人宣告著基建狂潮的到来。 神了！ 真神了！ 提前半个月埋伏水泥股，精准抄底1664点，然后就是这波史诗级的政策利好！ 这哪里是炒股，这简直就是印钞！ 按照目前的走势，这几个水泥股起码还有四五个涨停板的空间！ 赵阳的资產，正在以每天几百万的速度疯狂膨胀！ 李勛的兴奋没有持续太久，他就被大老板顾景焕叫到了办公室里。 “你把赵阳那天跟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顾景焕表情严肃的看著李勛说到。 李勛大概將赵阳那天说的话给顾景焕说了一遍。 听李勛说完，办公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景焕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作为环球证券的老板，他在金融圈摸爬滚打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运气的，有技术的，有內幕消息的。 但像赵阳这样，敢在满地是血的行情下，十倍槓桿满仓杀入，而且精准地踩中最低点，甚至提前半个月预判了国家级的“四万亿计划”利好板块的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不过………… 真的是预判吗？ 顾景焕突然对这个叫赵阳的年轻人非常感兴趣。 原本是因为这个年轻人貌似是自己侄女的心上人，所以顾景焕才对他多加关注。 但现在……四万亿这个计划是赵阳推测出来的？ 还是说，他有什么內幕消息？ 如果真有什么內幕消息，那他的背景可以说就通天了啊！ 不过如果是背景，也不至於说要找自己配资，真的是预判？ 顾景焕若有所思。 “基建、水泥……太行水泥今天一字板，如果四万亿计划落实，这只股票起码要翻两倍以上。” 顾景焕喃喃说道。 李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行了，赵阳的情况，你继续帮忙盯著，有什么事情，隨时跟我报告。” “好的！老板！” ………… 另外一边。 讲台上，一位戴著黑框眼镜、头髮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中年女教授，正拿著教鞭，指著投影幕布上的复杂图表，声音严厉。 这是生科院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周红教授，主讲《细胞生物学》。 她的课，没人敢逃，也没人敢睡。 “接下来我要讲的细胞信號转导，是细胞生物学中最晦涩、最难懂，也是最重要的章节之一。 如果这一章你们不好好听，都认真点！跟著我的节奏来，否则期末考试就等著掛科吧！” 第99章 G蛋白偶联受体 讲台上，周红教授刚刚转过身，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噠噠噠”地敲击著，写下了一个复杂的分子式。 整个阶梯教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作为生命科学学院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周红的课向来以严厉著称。 別说交头接耳了，就连呼吸声稍微大一点，学生们都怕被她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盯上。 就在周红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停下笔。 “这一套g蛋白偶联受体…………” 周红说话的时候，整个教室之中，没人敢说话。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彩铃声，像是划破夜空的惊雷，在教室內突然响起。 那声音之大，瞬间让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声音的源头，正是后排靠窗的角落。 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近百道目光，瞬间朝著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赵阳迅速从兜里掏出手机立刻按下了掛断键。 他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李勛”二字，心中暗暗嘆了口气。这李经理，怎么偏偏挑这种时候打电话？ 讲台上，周红的目光也望向了赵阳。 她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底下的学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殃及池鱼。 赵阳旁边的李天琦更是缩著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桌肚里，手里拿著笔，假装在疯狂记笔记，实则手抖得在纸上画出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坐窗户旁边那个男生，你站起来！” 周红目光冷冽的看著赵阳。 赵阳有些无奈，在全班同学同情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来。 教室里，生物科学一班和生物科学二班两个班，六七十个学生，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赵阳。 这种被当眾“处刑”的感觉，换做一般人早就慌了，但赵阳神色却异常平静。 “那不是赵阳吗？” 二班的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啊……就是一班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怪人。” “我去，之前听说信息学院的陈院长都亲自来找他了，说是他写了一篇什么关於算法构架的厉害论文，想让他转专业去信息学院，还承诺保研，结果他居然没去！这件事真的假的？” “我也听说了！好像闹得挺大，咱们辅导员都去劝了。” “我还真没注意……这人看著普普通通的，穿得也一般，也不像是那种顶级学霸啊？会不会是谣传？” 赵阳站起身来之后，教室里顿时开始极其细微的窃窃私语。 生物科学一班还好，毕竟都认识赵阳，虽然赵阳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对赵阳之前拒绝转专业的事情，大概也都多少知道一些內情，只觉得这人有点“轴”。 但生物科学二班就不一样了。 虽然平常两个班经常一起上课，可是吧，赵阳这个人，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他总是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喜欢靠窗坐，坐在角落不说，而且平时听课也是异常的认真，从不参与那些花哨的社团活动，简直就像个隱形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极其普通的学生，竟然是传闻中那个敢拒绝院长邀请的“狠人”？ “刚刚我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是你的吗？” 周红走下讲台，她表情严肃，站在过道中间，隔空朝著赵阳质问道。 “抱歉老师，是我的，忘了关声音了。” 赵阳没有找藉口，歉意地说道，態度诚恳。 “忘了？” 周红冷笑一声，“上我的课，连最基本的课堂纪律都记不住？还是说，你觉得我的课太枯燥，比起听我讲课，你的电话更重要？” 这话在这个年代，对於一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很重的批评了。 旁边的李天琦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给赵阳使眼色，让他赶紧认错坐下。 “既然你的业务这么繁忙，连上课时间都要处理，那想必你对这节课的內容已经了如指掌了，觉得我的课就没必要听了是吧？” 周红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典型。 她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老师，最討厌学生在课堂上心不在焉。 对於这种在她课上都能响起电话铃的学生，周红准备来个杀鸡儆猴。 她之所以能够在学院內部传出灭绝师太的名头，就是因为她曾经做的种种行为。 “没有，老师讲得很好。”赵阳不卑不亢地回答。 “很好？”周红挑了挑眉，“好，既然你觉得好，那你给我解释一下，黑板上我刚写的这个g蛋白偶联受体（gpcr）在信號转导过程中，是如何发生脱敏反应的？它的分子机制是什么？” 嘶—— 此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全班同学面面相覷，眼里满是惊恐。 脱敏反应！ 这可是这一章最难的知识点！ 课本上关於这一块的內容写得语焉不详，只有短短几行字，而且涉及到的酶和蛋白复合物极其复杂。 通常这都是考研甚至读研之后才会深入研究的內容，大二的本科生，能把gpcr的基本结构背下来就不错了，谁会去研究它的脱敏机制？ “这……这也太难了吧？” “灭绝师太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完了完了，赵阳这次要栽了，估计要被掛科了。” 二班的几个学霸也是眉头紧锁，翻著书，发现书上根本没有详细的解释。 周红双手抱胸，看著赵阳，等待著他的哑口无言和羞愧难当。她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所有学生，在她的课堂上，必须保持绝对的敬畏。 然而。 赵阳並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他只是微微低头，沉吟了片刻。 前几天他在图书馆里疯狂刷过的那些国外期刊、sci论文，尤其是关於细胞信號转导的前沿研究，在他眼前迅速掠过。 这就是系统一证永证的威力！只要他看过的內容，理解之后，他的记忆，永远是最清晰的那个！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自信，直视周红。 “g蛋白偶联受体的脱敏，主要分为同源脱敏和异源脱敏。” 第100章 譁然的课堂 赵阳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其中最经典的机制，是涉及到g蛋白偶联受体激酶（grks）和β-抑制蛋白（β-arrestin）的相互作用。” 周红原本冷硬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一开口，就是专业术语！ 而且准確无误！ 赵阳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当gpcr被配体激活后，其胞內域的构象发生改变，暴露出丝氨酸和苏氨酸残基。这时，grks会被招募到受体附近，对这些残基进行磷酸化修饰。” “磷酸化的受体，对g蛋白的亲和力虽然没有明显改变，但它会高亲和力地结合胞质中的β-arrestin。” “β-arrestin的结合，会在空间上阻碍g蛋白与受体的进一步偶联，从而切断信號向下游的转导，这就是所谓的『脱敏』。” 说到这里，赵阳停顿了一下。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赵阳。 李天琦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啪嗒”一声，但在此时却没人注意。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臥槽！真不愧是阳哥啊！ 原本以为阳哥只是在信息学上天赋超群，没想到在生物学上天赋居然也这么牛逼！ 不光是李天琦，旁边的王冕和孙旭也是眼神之中带著惊讶和崇拜，看著赵阳。 生物一班的学生们，一个个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崇拜。 只有顾青稍微好一些，她对赵阳的生物学水平，心中还是有数的。 当初她大伯已经检验过赵阳的生物水平了，完全相当於一般的研究生了，能回答上来周红教授的问题，顾青丝毫不意外。 周红眼中的怒气已经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兴奋！ 她也是做这方面研究的，自然知道赵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而且，这种流畅度，这种逻辑性，绝不是死记硬背能做到的，这是真正理解了！ “不仅如此。” 赵阳並没有打算就此结束，既然要装，那就装个大的，彻底解决以后的麻烦。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传统的观点认为β-arrestin只是负责阻断信號。但根据今年《nature》上发表的一篇关於《七次跨膜受体的新型信號传导》的文章指出，β-arrestin结合后，还会作为脚手架蛋白，招募网格蛋白，介导受体的內吞。” “更重要的是，內吞后的受体，不仅可能被降解，还可能在內体上继续发出信號，激活mapk通路。这意味著，gpcr的信號转导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多维度的。” “所以，简单的『脱敏』二字，其实並不能完全概括这一复杂的生物学过程。” 说完，赵阳礼貌地看著周红：“老师，我回答完了。” 静。 令人窒息的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周红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赵阳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那个《nature》的论文，她上周才刚刚看过摘要，还没来得及细读全文！ 结果眼前这个大一的学生，竟然已经能侃侃而谈了？ 周红推了推眼镜，语气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温和，“不仅基础扎实，还能关注国际前沿动態。那个关於β-arrestin作为脚手架蛋白的观点，確实是今年学术界的一个热点。” 她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其他学生，沉声道：“都听到了吗？这就是差距！当你们还在死记硬背课本的时候，赵阳同学已经开始阅读顶级期刊了！” “赵阳，你坐下吧。” 周红摆了摆手，“以后上课，只要不影响其他同学，你的手机可以不关机，但儘量出去接电话，如果你觉得我讲的內容太浅，你也可以看自己的书。” 哗—— 全班譁然！ 这是什么待遇？ 这是官方认证的“免死金牌”啊！ 在灭绝师太的课上获得这种特权，这简直是燕林生科院的奇蹟！ “牛逼……阳哥，你是真的牛逼！” 赵阳刚坐下，李天琦就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刚才你真是太帅了吧！” 二班那些之前还质疑赵阳的人，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原来人家不是土，是深藏不露！ 难怪能拒绝院长的邀请，人家確实有这个底气！ 赵阳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李勛发来的简讯。 “赵先生！四万亿计划公布了！太行水泥、海螺水泥全部一字板涨停！封单几千万手！买都买不进去！您之前的预判神了！咱们现在的浮盈已经突破八百万了！还在疯涨！” 看著那一串令人血脉喷张的数字，赵阳的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左手握著通往生物学真理的钥匙，右手握著足以撼动资本市场的巨额財富。 刚才课堂上的那点“小风波”，不过是他精彩人生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下课铃声响起。 周红收拾好教案，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径直走到了赵阳的桌前。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又安静了一些。 “赵阳。” “老师。”赵阳站起来。 “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实验室？” 周红开门见山，看著赵阳说道。 “我看你对信號转导很有见解，正好我手头有一个关於g蛋白结构域突变的课题，缺个助手。虽然你才大一，但我可以破格带你。” 周围的学生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进周红教授的实验室！ 那是多少研究生挤破头都想去的地方！那是保研、直博的快车道啊！ “抱歉，教授，我目前在顾明教授的实验室里实习。” 赵阳微微有些歉意的看著周红教授说到。 “原来是顾教授的学生……难怪。” 周红有些遗憾道：“虽然你在顾教授那里实习，但我的实验室在信號转导这个细分领域，也有些自己的心得。 如果你以后有这方面的困惑，或者是想换个环境做些小课题，我的实验室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第101章 盈利破一千万了！要不要落袋为安？ 虽然晚了一步，但赵阳毕竟只是在顾教授实验室那里实习。 实习生嘛！去哪里都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天才学生，能挖过来最好！不能挖过来，结个善缘也是好事！ 要知道，他才大一啊！一个大一新生，才入学两个多月，能有这个水平，这个见识，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周老师，有机会我一定去请教。” 赵阳礼貌地朝著周红教授说到。 “好了，下课！” 周红挥了挥手，拿起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她走得很快，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因为错失一个天才而心痛得无法呼吸。 隨著周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教室里压抑已久的气氛瞬间爆发了。 “臥槽！阳哥牛逼！” “就是啊赵阳，你也太低调了吧！” “刚才灭绝师太那个表情，我能笑一年！太解气了！” “阳哥这才大一刚入学，没想到居然已经悄悄加入了顾教授的实验室了！太厉害了吧！” 旁边生物科学一班的学生们，纷纷朝著赵阳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之中都带著崇拜的光芒，看著赵阳。 虽然之前赵阳已经被校领导和信息学院的教授找过了。 他们也多少是听说过赵阳似乎是因为写了一篇信息学方向的论文，被校领导和信息学院的教授看重，想让他转专业。 但这件事，他们基本上都是小道消息听来的，从贴吧，或者是朋友口中得知，但具体什么情况，他们也不太清楚。 但是眼下可不一样！ 眼下他们都是亲眼见证了！ 而且並不是信息学领域，是生物科学领域！ 刚刚赵阳说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装逼了，甚至连灭绝师太周教授都差点招架不住！ 看著周围围拢过来的同学们。 赵阳笑了笑。 “没什么，大家都去吃饭吧！中午了。” 聊了几句之后，旁边的学生们终於是缓缓散开，旁边的顾青，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赵阳一眼。 她原本以为，自己让赵阳提前加入自家大伯的实验室，是自己帮了赵阳。 但现在看，谁帮谁还真不一定呢！ 刚刚周红教授明显是对赵阳起了爱才之心，很明显，赵阳已经超出了普通天才的界限！ 想到这儿，顾青轻轻嘆了口气，眼神很复杂。 赵阳並没有注意到顾青复杂的眼神。 此时他正一边回答著李天琦三人的问题，一边缓缓的走出了教室。 渐渐的，围在赵阳身边的学生越来越少，来到食堂之后，终於基本上都散开了，这让赵阳微微鬆了口气。 “我去打个电话，天琦，你帮我打个饭，菜就要土豆燉牛腩加一个滷鸡腿和一个素菜就行。” “好的，阳哥！” 李天琦点了点头。 说完，赵阳来到了食堂一处不那么吵闹的角落。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勛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赵先生！您终於回电话了！” 李勛的声音颤抖著，听得出来，他正处於极度的亢奋状態，甚至可能有点缺氧。 “您看到简讯了吗？疯了！彻底疯了！” “具体的盘面怎么样？” 赵阳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太行水泥开盘直接一字涨停，封单量从早上的五百万手增加到了现在的三千万手！根本没人卖！谁卖谁傻逼啊！” 李勛激动得爆了粗口，“海螺水泥、祁连山、华新水泥……整个水泥板块，全是红的！大盘今天暴涨了快5个点，直接衝破了1800点关口！” “四万亿啊……那可是四万亿真金白银砸下来！赵先生，咱们这波赌对了！不，是您看对了！” 李勛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见证这样一个奇蹟。 十倍槓桿。 全仓杀入。 精准抄底1664点。 然后在政策出台的前夕完成建仓。 这哪里是操作？这简直就是拿著剧本在抢钱！ “淡定点。”赵阳淡淡地说道，“这才第一天。” “这……这还淡定？” 李勛咽了口唾沫。 “赵先生，咱们现在的帐户总资產已经接近4000万了！除去借款本金，您的净资產已经翻了三倍多了！要不要……稍微减一点仓位，落袋为安？” 作为客户经理，李勛虽然贪婪，但职业本能让他对这种高槓桿感到恐惧。万一政策不及预期，或者是高开低走，十倍槓桿会瞬间把利润吞噬乾净。 “不卖。” 赵阳的声音斩钉截铁。 “一股都不许卖。” “这只是起步。市场对四万亿的反应还没完全发酵，散户的情绪还没到达顶峰。现在的涨停板只是前菜，主升浪还在后面。” 赵阳记得很清楚。 前世的08年底，太行水泥作为这一波的龙头，在短短两个月內翻了整整四倍！ 现在才哪到哪？ “记住了，没有我的指令，谁敢动我的帐户，我就换人。” 赵阳语气转冷。 “是是是！赵先生您放心，我亲自盯著！绝不让任何人动一下！” 李勛嚇得一个激灵，连忙保证。 掛断电话。 赵阳看著食堂內熙熙攘攘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4000万资產。 在这个2008年，在燕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一方富豪了。 但对於赵阳来说，这仅仅个开始！ 因为系统任务要求是三个月內赚三千万，自己现在才刚赚一千万！ 而且！就算赚到了三千万，对赵阳来说，也不够！ 他的目標是建立超级实验室，购买诸如冷冻电镜一类的大型设备，甚至有机会的话，他还想搞超级计算机！ 这些可都是要消耗大量资金的！ 说白了！搞研究，就是一个极其烧钱的事情！ “还不够啊……” 赵阳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朝著李天琦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 吃完饭之后，回到宿舍。 赵阳习惯性的打开了电脑。 先是打开了邮箱。 一条最新邮件映入赵阳的眼帘。 这封邮件的標题非常简洁——《acceptance notification》（录用通知）。 第102章 超级视觉 赵阳整个人心跳都漏了半截。 他眼神之中露出激动。 点开邮件一看，果然是了tip（ieee图像处理汇刊）编辑部发来的！ 【审稿人意见1：这是一个极具开创性的工作。作者巧妙地將非局部自相似性（nss）与稀疏表示结合，打破了传统稀疏编码的局限。数学推导严谨，实验效果令人印象深刻。strong accept（强烈推荐录用）！】 【审稿人意见2：数学模型非常优美，算法收敛性证明完整。这篇论文可能会引领未来几年图像恢復领域的研究方向。accept。】 【主编决定：accept（录用）。】 看完邮件內容，赵阳顿时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yes! 这次真是爽了！ 虽然赵阳早就知道他的理论是正確的，而且前世就已经被接收了。 但发论文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保证的。 哪怕赵阳心里有底，依旧是没办法保证。 眼下真被接收了，赵阳心中无比激动！ “叮！用户成功在tip上，发表一篇高质量论文，获得信息学经验+20000！获得数学经验+20000！” “叮！用户第一次在一区期刊发表高质量论文，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接连响起系统提示音。 赵阳微微有些激动。 太爽了！ 四万经验！ 居然是足足4万点经验！ 看得出来，普通的三区论文，真的没啥性价比，除了发刊速度比较快以外，1000点经验，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吐槽。 不过，一区论文也不是那么好写的。 自己之所以能够在tip上发这篇论文成功发这样一篇论文，还是得益於自己前世的知识储备。 这是为数极少自己能够记得住的论文了。 用完这一篇，后面基本上都得靠自己了。 “叮！用户信息学等级提升至lv3！获得智力+3！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 赵阳再次感受了一下大脑超频带来的愉悦！ 爽！ 晃了晃头，將刚刚的愉悦排除脑海，赵阳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除了经验值奖励，还有两次隨机抽奖。 赵阳也没有迟疑，直接选择抽取。 “叮！恭喜用户获得超级视觉！” “叮！恭喜用户获得精力药剂+5！” 耳畔再次响起两个系统提示音。 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超级视觉？ 那是？ 还没等赵阳反应过来“超级视觉”的含义，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突然从眼球后方炸裂。 “嘶！”他下意识捂住双眼，身体微微蜷缩。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视网膜上重新织网，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约莫过了三分钟，刺痛感潮水般退去。 赵阳揉著眼睛睁开视线，起初是一阵重影，但隨著瞳孔聚焦，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太清晰了。 这种清晰度已经超越了“视力好”的范畴。当他盯著书桌上的檯灯支架时，视野中心竟然自动產生了类似光学变焦的效果。 他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金属喷漆上的微观颗粒，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几粒细小微尘旋转的轨跡。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数百米开外教学楼顶部的避雷针，原本只是一个模糊的黑点，现在他甚至能看清避雷针基座上的锈跡和那细微的螺纹。 “这哪里是眼睛，这简直是隨身带了一台高倍显微镜加长焦单反……”赵阳惊嘆不已。 精力药剂也不错，可以恢復自己的疲劳值，很实用的东西，很多时候甚至比克尔牌兴奋剂都更有用一些。 可惜车，自己现在抽到的並不多。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有些遗憾。 打开个人的属性面板。 【用户：赵阳】 【智商：140】 【体魄：13（28%）】 【数学：lv4（21334/200000）】 【物理：lv2 (2279/10000)】 【化学：lv2（1492/10000）】 【生物：lv2（5110/10000）】 【信息学：lv3 (17231/50000)】 【语言学：lv2（281/10000）】 【任务：强身健体！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81/100）】 140点的智商，已经算很不错了，绝对的高智商人群。 不过接下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赵阳皱著眉头，看著属性面板。 信息学这次发了一篇有分量的论文，短时间內，也很难发这样一篇论文了。 接下来，只能寄希望於生物学。 按照这些天去顾明大佬的实验室，根据目前的实验进度来看。 顾明教授的这个课题，应该马上要產出一篇论文了。 大概率是一区，很有可能是《cell》子刊这个级別！ 就是不知道顾明教授会不会让自己掛个名。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是顾明教授不给自己掛名的话，也许自己就要想办法跳槽了？ 之前那个挖自己的周红教授就不错。 赵阳思量了一会儿。 除此之外。 赵阳还注意到，自己的系统任务，强身健体也马上就要完成了。 还差最后十几天！ 不错！ 这个任务奖励，赵阳记得可是很清楚。 体魄点+5，隨机抽奖次数+3！ 都是很不错的奖励！ 研究完系统之后。 赵阳继续看书。 下午时候没课。 赵阳来到实验室。 “赵阳。” 刚走到科技楼底下，赵阳就被顾青给叫住。 赵阳脚步微微顿住。 “顾青，你也来实验室啊？” 赵阳跟顾青打了一个招呼。 “是啊，咱下午不是没课嘛，我觉得没课就得来实验室泡著。” “那一起走吧。” 赵阳点了点头，看著顾青说到。 “好啊！” 二人朝著科技楼走去的时候。 “对了，上午课堂上的事……” 顾青侧头看著赵阳，眼中带著一丝狡黠，“你是不是故意让周教授下不来台的？” “哪有，我那是確实想到了这个。”赵阳一脸无辜。 “切，信你才怪。” 顾青哼了一声，隨即又有些认真地说道，“不过，你真的很厉害。那个β-arrestin的理论，我昨晚回去查了论文，真的是很前沿的观点。赵阳，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第103章 共同第一作者！ “还好，就平时看的书多，最近做实验嘛，天天刷最新论文，看得多而已。” 赵阳笑著说到。 “很厉害了！那么多论文，你看完居然还能记得！这个记性也太厉害了！” 顾青看向赵阳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很快来到了实验室。 此时的实验室里，眾研究员都在忙碌。 顾明教授正在盯著实验，看到赵阳和顾青来了。 “教授。” “教授！” 赵阳和顾青连忙给顾明教授打了一个招呼。 “来了？” 顾明教授朝著赵阳和顾青点了点头。 “教授，这是在？” 赵阳主动朝著顾明教授问道。 旁边操作间里，顾明教授手底下的学生，几乎齐上阵，一个个表情都非常严肃，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咱们那个关於『耐热dna聚合酶定向进化』的课题，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从数万个突变菌落中，筛选出活性最高的那个突变体。 但是传统的显色反应灵敏度不够，很容易漏掉那些活性虽然高、但表达量低的菌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顾明指著试验台上密密麻麻的培养皿，眉头紧锁。 “刘建国他们已经筛了三遍了，还是没找到目標突变株。再这么拖下去，拖几个月，说不定就被別人抢先了。 那这个课题就完蛋了！” 这么巧？ 赵阳微微愣了一下，自己刚刚抽中超级视觉，没想到实验室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对於筛选突变株这种事情，赵阳当然不陌生，哪怕在教科书上也很常见。 绝大部分时候，是依靠仪器来完成这个过程，但有些时候，仪器的精度不够，那就只能靠人的经验和观察，归纳和总结来完成这个部分了。 通常都是需要很久的时间。 赵阳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些培养皿。 普通的肉眼看去，就是一片模糊的菌斑，很难分清谁是谁。 “顾老师，让我试试吧。” 赵阳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平静地朝著顾明说道。 “你？” 旁边的刘建国师兄有些迟疑。 “小赵，这可是个精细活，得用显微镜一个一个看，而且还得凭经验判断菌落边缘的形態差异，你才来实验室一个多月……” “是啊，阿阳，这事儿可不能逞能。” 旁边的李涛师兄也连忙说到。 “我试试。” “让小赵试试吧。” 旁边的顾明教授稍稍沉吟了一下，一锤定音的说到。 赵阳走上前，几位师兄给赵阳让出一个位置，他直接拿起一个培养皿，放在眼前。 【超级视觉】 开启！ 嗡！ 视野瞬间拉近、放大。 原本模糊的菌斑，在赵阳眼中瞬间变成了高清的微观世界。 他清晰地看到了每一个菌落的纹理、色泽，甚至是边缘那微米级別的透明圈差异。 “这个，不行，透明圈不规则。” “这个也不行，中心有杂菌污染。” 赵阳筛选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两秒钟就过一个培养皿。 刘建国和几个硕士博士生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这也太草率了吧？ 就算是走马观花也不是这么个看法啊！ “小赵，你慢点看，这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刘建国忍不住提醒道。 “找到了。” 突然，赵阳的声音打断了他。 只见赵阳手里拿著一个编號为“m-2046”的培养皿，手指著其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甚至只有针尖大小的小菌落。 “就是这个。” 赵阳语气篤定。 “它的水解圈虽然小，但是边缘极其锐利，而且在逆光下有一种特殊的折光性，这是高活性酶聚集的特徵。” 特殊的折光性？ 刘建国凑过去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小赵，这……看著跟杂菌差不多啊？” “是不是，挑出来测一下酶活就知道了。” 赵阳也不废话，拿起接种针，在那微小的菌落上轻轻一点，动作稳如泰山。 接种，培养，裂解，测活。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半小时后。 酶標仪上的读数跳了出来。 “滴！” 看著那个令人咋舌的数值，刘建国手里的记录本“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活性……是野生型的50倍？！” 刘建国的声音直接破音了，响彻整个实验室。 “什么？50倍？！” 正在喝水的顾明差点把杯子扔了，几步衝过来，死死盯著读数，“真的？没测错？” “测了三遍復孔，数据一致！”刘建国激动得满脸通红，“老师，我们找到了！这就是我们要的那个超级突变体！” 实验室里瞬间沸腾了！ 困扰了大家那么久的难题，原本以为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没想到竟然被赵阳如此简单，一眼就给挑出来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赵阳。 刚才这一手“人肉显微镜”，简直就是神跡！ “好！好小子！” 顾明用力拍著赵阳的肩膀，力气大得让赵阳都齜牙咧嘴。 “你这双眼睛，简直比二百万的流式细胞仪还管用！赵阳，你是咱们课题组的大功臣！” 趁著这个高兴劲儿，顾明大手一挥，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 “有了这个数据，咱们这篇关於定向进化的文章，衝击《nature biotechnology》或者是《molecular cell》这种级別的子刊稳了！” 说到这，顾明转头看向赵阳，神色郑重： “赵阳，你解决了筛选问题。这篇论文，虽然第一作者得是建国（刘建国是主操刀的博士，需要这篇毕业），但我决定，把你列为共同第一作者，排在第二位！” 共同一作！ 对於一篇影响因子10+甚至20+的顶级子刊来说，共一的分量极重！ 很多博士生为了一个共一都能打破头。 而赵阳，大一就能拿共一！ 赵阳心中那一块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他之前一直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么一个实习生，哪怕取得了什么贡献，也没有署名的资格，毕竟学术界这种事不少见。 但顾明教授显然是有人品、有格局的学者。 “谢谢顾老师，谢谢刘师兄。” 赵阳谦虚地说道。 第104章 基因的尽头！ 刘建国对此也毫无怨言，甚至有些感激。 如果没有赵阳，他这篇论文可能还要卡很久，如果运气不好的华，甚至可能会被毙掉。现在能发顶刊，哪怕分出去一个共一，也是赚大了！ “对了，赵阳。” 兴奋过后的顾明，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面上带著笑容，看著赵阳说到。 “听说上午周红挖你了？” 赵阳尷尬的笑了笑。 “周红教授看得起我……” “哈哈哈哈！別妄自菲薄了！” 顾明微笑著看著赵阳。 “你的天赋绝佳，是我搞研究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天赋最高的学生。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记忆力居然如此强悍，那些前沿的学术论文，你看完之后，居然隨口就能说出来。 这倒是让我没想到，我已经儘可能的高估你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低估你了！” 顾明眼神之中饱含深意的朝著赵阳说到。 “就像今天这次挑选一样，你的眼力足够厉害以外，刚刚你做实验的手也是足够的稳定啊！” “手稳，心细，眼毒。” 顾明给出了六字评价，隨后轻轻拍了拍赵阳的肩膀。 “行了，今天也不早了，你和青青先回去吧。剩下的收尾工作让建国他们做，他们皮糙肉厚的，熬个夜没事。” 一旁的刘建国：“……” 虽然心里苦，但刘建国脸上还得笑嘻嘻：“是是是，师弟是大功臣，赶紧回去休息，这点粗活我们来就行！” 赵阳也没有矫情，脱下白大褂，掛在衣架上。 “那老师，师兄，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顾青也收拾好了东西，跟在赵阳身后走出了实验室。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燕林的校园里静悄悄的，路灯昏黄，深秋的风卷著几片落叶在地上打转，带来了丝丝寒意。 两人並肩走在梧桐大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冷不冷？” 赵阳侧头看了一眼顾青。她今天穿得不多，风一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还行，刚做完实验有点兴奋，没觉得冷。”顾青嘴硬道，但鼻尖已经被冻得微微发红。 赵阳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风口的那一侧，用稍微宽厚一些的身躯帮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寒风。 顾青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微微一暖，脚步也不自觉地往赵阳身边靠了靠。 “赵阳。” “嗯？” “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 顾青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路灯下闪烁著好奇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赵阳的脸。 “做生意的天赋那么强，我叔叔那样夸你，然后学术天赋也那么强，信息学上被赵院长他们亲自来挖。 现在在生物学上天赋居然也那么高！对学术的悟性，被周红教授还有我大伯连连夸讚。 现在居然连做实验上，也那么厉害！大家都看不清楚的东西，你上手甚至还没超过一个小时居然就搞定了！ 更离谱的是，你居然还会传统武术，打架也这么厉害……” 说著说著，顾青声音渐渐变小，她突然又想起了烧烤摊上，赵阳为了她，一挑三的那一幕。 那帅气的身影，至今还铭刻在顾青的脑海深处。 赵阳並没有发现顾青的异样，他只是轻轻一笑。 “很正常啊，天才是这样的。” “变態……” 顾青小声嘟囔了一句，隨后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今天你是真的很帅！你是没看到，实验室那些师兄们当时的表情，一个个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少女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清脆悦耳。 “对了，为了庆祝咱们实验室攻克难关，本小姐决定请你吃夜宵！” 顾青豪气地一挥手。 “吃什么？法式大餐？” “想得美！这个时候哪有法餐，只有……南门外的麻辣烫！” “……” 半小时后。 南门外的小摊上。 两个燕大的高材生，一个身价数千万的隱形富豪，一个家境十分优渥的千金大小姐，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塑料小板凳上，守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大快朵颐。 “嘶……好辣！但是好爽！” 顾青被辣得直吸气，嘴唇红润润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著眼前这个毫无架子、真实可爱的女孩，赵阳的心情也格外放鬆。 重生以来，他一直紧绷著神经，在赚钱和学术之间周旋，此刻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寧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赵阳递过去一张纸巾。 顾青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看著赵阳，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认真：“赵阳，以后……你真的会留在实验室吗？我是说，一直做研究？” 她知道赵阳有才华，但也隱隱感觉到，赵阳的野心似乎很大…… “当然。” 赵阳放下了筷子，目光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 “赚钱只是手段，探索真理才是目的。这个世界的秘密太多了，我还想去看看基因的尽头是什么。” 顾青愣住了。 此刻的赵阳，虽然坐在喧闹的路边摊，背后是烟燻火燎的烤串炉子，但他身上却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好！”顾青举起手里的可乐，“那我们就说定了！一起去看看基因的尽头！” “乾杯！” 两个塑料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 第二天的时候，燕京林业大学的bbs论坛一个帖子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躥红，很快就被热情的同学们被置顶到了“十大热门话题”之首。 帖子標题极其耸人听闻： 《震惊！大一新生课堂硬刚“灭绝师太”，现场教学什么叫真正的学术大牛！有视频有真相！》 发帖人id是“路人甲”，显然是那天上课的一个学生。 帖子里附带了一段视频。 虽然是2008年的诺基亚手机偷拍的，画质也是感人的“座机画质”，画面摇摇晃晃，还伴隨著杂音。 但视频的內容却清晰可辨。 正是那天赵阳在《细胞生物学》课堂上，站起来侃侃而谈gpcr信號转导和β-arrestin新机制的画面。 视频中，赵阳那淡定从容的气度，那一个个从口中蹦出来的专业术语，以及最后周红教授那震惊到失语的表情，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105章 赚它一个小目標！ 帖子下面的回覆已经盖了上千楼： 【一楼（沙发）：臥槽！这是谁？这么猛？敢在周红的课上这么玩？我记得上一届有个师兄因为手机响了，直接被周红赶出去了，这哥们居然还反过来给老师上了一课？】 【二楼：这人看著眼熟啊……好像是生科一班的赵阳？听说平时挺低调的一个人啊。】 【五楼（生物狗）：本人博二，鑑定完毕。视频里这哥们说的內容绝对是硬核乾货！那是今年《nature》刚发的前沿理论，我们组会上周才討论过。一个大一新生能懂这个？太假了吧？是不是剧本？】 【十二楼（真相帝）：回復五楼，不是剧本！当时我就在现场！我是二班的！现场气氛比视频里还要窒息！你是没看到周教授当时的眼神，简直就像看到了亲儿子一样！而且后来周教授还当场邀请他进实验室，结果被这哥们拒绝了！】 【三十楼：拒绝了？拒绝周红？他疯了？】 【五十楼：呵呵，你们消息太滯后了。人家拒绝是因为人家已经在顾明教授的实验室里了！而且据可靠消息，这哥们不仅生物牛逼，计算机更牛逼！前些天，计算机学院的赵院长和孙副校长一行人亲自跑到课堂上去挖他！】 【八十八楼：臥槽？！真的假的？两大院系抢人？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九十楼：是的，我有听说过，当时我们还在上课呢！陈院长他们就来问赵阳的事情，后面好像还专门去了寢室捞人！】 【九十九楼：不过看样子，赵阳並没有选择去信息学院？】 【一百三十七楼：是的，毕竟他现在还在生科院。】 【一九十八楼：真特么牛逼啊！我要有这么牛逼就好了！】 …… 一时间，“赵神”的名號在燕京林业大学不脛而走。 走在路上，赵阳经常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有大胆的女生跑过来要电话號码。 对於这些，赵阳都直接无视。 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上次孙副校长他们来找自己的时候，就在网上小范围的火了一把。 只是上次毕竟只有一些猜测而且赵阳的照片也没传开，认识赵阳的人还是比较少的，並没有像这次有视频，火出圈罢了。 他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早上六点起床打五禽戏，上午上课，下午泡在实验室，晚上回宿舍刷论文。 李天琦他们倒是激动得不行，每天回宿舍都要向赵阳匯报论坛上的最新动態，甚至还自封为“赵神经纪人”，帮赵阳挡掉了不少无聊的骚扰。 这种平静而充实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七八天。 时间来到了11月中旬。 这几天，虽然赵阳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上关於他的传说却越演越烈。 尤其是股市。 四万亿计划的影响力，经过半个月的发酵，终於迎来了最高潮！ 全国各地的基建项目纷纷上马，水泥、钢铁的需求量井喷。 股市仿佛疯了一样，每天开盘就是涨停，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 11月18日，下午三点收盘。 赵阳正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查阅关於“crispr”早期研究的文献资料。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李勛。 赵阳看了一眼周围安静的环境，拿起手机，走到了楼梯间，接通了电话。 “餵。” “赵……赵先生！” 电话那头，李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带著一种极度的亢奋和颤抖。 “怎么了？”赵阳语气平静。 李勛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才终於把那句话吼了出来，“太行水泥今天又涨停了！这一波主升浪，咱们已经吃了整整12个涨停板！12个啊！！！” “我知道。”赵阳靠在墙上，看著窗外的落日，“说重点，现在帐户多少钱？” 李勛似乎在吞咽口水，隔著电话都能听到那个清晰的“咕咚”声。 “除去要归还公司的三千万配资本金和利息……赵先生，您现在帐户的净资產……净资產……” “破亿了！！” “具体数字是——一亿两千三百万！！” 轰！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听到“一亿两千三百万”这个確切的数字时，赵阳握著手机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心臟猛地跳动了两下。 一个亿。 这就是一个小目標吗？ 半个月前，他还在为几百万的本金精打细算。 半个月后，他已经站在了亿万富翁的行列！ 在这个2008年，一亿两千万是什么概念？ 燕京三环內的房价才一万多一平，这一亿能买下半个小区！ 如果是投入科研，这一亿足够他建立一个世界顶级的生物实验室，买下最先进的测序仪和冷冻电镜！ “呼……” 赵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波澜。 “赵先生？您……您还在听吗？”李勛见对面半天没反应，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对赵阳是敬若神明，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我在。” 赵阳的声音恢復了冷冽，“才一亿多，还好。” 李勛差点给跪了。 大哥！才一亿多？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那……接下来的操作？” “现在的市场情绪已经到了极度疯狂的阶段，也就是所谓的『博傻』阶段。”赵阳冷静地分析道，“太行水泥虽然还能涨，但风险收益比已经不高了。” 赵阳记得，太行水泥在这一波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回调，然后再冲第二波。 但他不打算等了。 落袋为安，把资金抽出来，去布局下一个更大的风口——美股的科技。 在赵阳记忆里，这个时候，不仅仅是a股最低的时候，同样的，美股的科技股也是最低的时候！ 在a股赚股民的钱，说实话没什么意思，但是美股不一样，无论是亚马逊还是苹果，都会在明年迎来翻倍时刻！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翻一倍两倍！ 尤其是在明年，苹果手机发售之后，苹果的股票可是翻著跟头往上涨，而且美股还没有涨停限制！ 第106章 任务完成！超额奖励！ 並且美股实行 t+0 交易制度，即当天买入的股票可以当天卖出！ 这意味著，赚钱也是没有上限的！ 2008年底，正是全球金融危机的谷底，也是美股科技股的至暗时刻，同时更是黄金坑！ 赵阳这段时间专门查过美股的一些资料，就目前，苹果公司，股价才3美元左右，亚马逊，股价才40美元，奈飞，股价才2美元。 三美元的股票啊！ 这还是没进行拆股时候的价格！ 现在买，那就是血赚，赚麻了的那种，隨便都能赚到，而且赚的还是老外的钱。 a股的盘面终究还是有点小，而且在国內股市呼风唤雨，也是吸自家散户的血，说实话，没什么意义。 还不如出去好好赚老外的钱！ 至於比特幣，赵阳准备稍微操作一些，这个时候比特幣的价格太低了，赵阳不准备买太多。 要是自己买的太多了，那些丑国资本说不定就不玩这个了，乘著现在低价，赵阳准备先囤个几万枚，之后稍微操作一下。 这钱反正隨便捡捡，赵阳不准备坐庄。 “明天开盘，不管涨跌，全部清仓。” 赵阳对李勛下达了指令。 “全……全卖？” 李勛有些捨不得。 “我看这势头，还能再冲两个板啊？而且您仓位这么高，如果直接砸盘的话，目前的盈利也会受到影响……您应该慢慢出货吧。 我们可以帮您操作…………” “做人不能太贪，要给別人留点汤喝，否则容易噎死，而且我现在需要资金。” 赵阳淡淡地说道，“按我说的做。清仓之后，你们公司应该有转帐离岸帐户的能力吧，把一半的资金兑换成美元然后转到我的离岸帐户。” “对了，我近期没空去香港，但我需要一个离岸帐户来接收美元。” 赵阳淡淡地说道，“你们环球证券既然能做配资，这种境外帐户的业务，应该也能搞定吧？” “能！当然能！” 李勛连忙答应，“我们在香港有分公司，可以为您安排『见证开户』业务。您只需要带著身份证来一趟我们公司总部，签几个字，剩下的手续我们全权代办。资金的换匯和划转，我们也有专门的vip合规通道。” “很好。” 赵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收盘后，我会过去一趟。”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掛断电话，赵阳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 第二天，11月19日，周三。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集合竞价结束。 太行水泥原本在眾多散户的推波助澜下，高开5个点，眼看著又要衝击第十三个涨停板。 然而，就在九点三十分，开盘的那一瞬间。 赵阳的一亿两千万筹码，按照赵阳的要求，不计成本，直接以跌停价掛出！ 虽然因为成交机制，最终成交价並没有在跌停板，但也瞬间將股价从+5%砸到了-4%！ 巨大的绿色拋单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瞬间击穿了所有买盘的心理防线。 股吧里瞬间炸锅： “臥槽！庄家出货了！” “快跑啊！天地板要来了！” “谁特么这么缺德？开盘就砸？还是这么大的单子！慢慢出货不好吗？” “靠！疯了疯了！就算是庄家也不能这样砸盘吧！简直是个疯子！” 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坚不可摧的多头联盟瞬间瓦解，踩踏式出逃开始上演。 而此时的赵阳，正坐在生科院的阶梯教室里，神情专注地听著王星教授的的一场关於《合成生物学展望》的讲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勛发来的简讯： 【赵先生，全部清仓完毕！最终成交均价在预期之上，扣除所有费用和本金，您的个人帐户净资產为1.18亿人民幣！资金已经开始分批划转，离岸帐户手续已准备就绪。】 1.18亿！ 看到这个数字，即使是一向沉稳的赵阳，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他微微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叮！检测到用户个人净资產突破一亿元大关！” “叮！恭喜用户完成任务：金钱是科技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燃料，三个月內，通过任意手段，赚取三千万利润！” “叮！任务评价：完美！耗时极短（不足一个月），槓桿运用精准，市场切入点完美！” “叮！鑑於用户表现卓越，特发放超额奖励。” “1，三万自由经验，” “2. 隨机抽奖次数+3！” 还有额外奖励！ 赵阳顿时眼前一亮，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错啊！ 原本以为就一万自由经验，还有隨机抽奖两次。 没想到还有惊喜。 看来自己对系统的了解还是不够多，自己之前似乎从来没获得过超额奖励这种东西，以后倒是可以多探索一下。 赵阳若有所思。 三万自由经验值。 没有太多的迟疑。 赵阳看了一眼面板，很快，赵阳就按照需求直接將化学，生物，物理，三门学科，全都投入了足够的经验值，让他们直接提升至lv3. 还剩下大概九千多点的经验值，赵阳直接投入了语言学领域。 这是收益最大化的办法！ “叮！用户生物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3！获得智力+2！隨机抽奖次数+1！” “叮！用户化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3！获得智力+2！隨机抽奖次数+1！” “叮！用户物理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3！获得智力+3！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接连不断的响起系统提示音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去数到底获得了多少次抽奖，也顾不上去计算智力点数。 因为，一股前所未有的变化，正在他的大脑皮层深处轰然炸裂！ “嘶——” 赵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阶梯教室的桌角，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这一次的升级，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暖流，而是狂暴的洪流！ 毕竟，这是物理、化学、生物三门基础学科同时突破lv3的大关！ 那一瞬间，赵阳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强行拆解，然后重组。 无数的公式、定理、分子结构、力场模型，像是有生命的精灵一样，在他的神经元之间疯狂跳跃、连结、融合。 第107章 初级人工智慧·源码架构（核心版） 大脑受到的衝击非常巨大，这可不仅仅是7点智力提升这么简单，三大学科同时突破lv3，带来的影响，远不是智力提升那么简单。 这简直是某种意义上对赵阳的大脑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升级。 痛苦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当最后的一丝眩晕感退去，赵阳缓缓睁开了眼睛。 讲台上，王星教授正在黑板上画著一个合成生物学的基因通路图。 他的大脑几乎瞬间就能將基因通路的后续模型给计算出来，给出一个確定的结果。 “这就是……智力147的感觉吗？” 赵阳握了握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台升级了最新cpu和显卡的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和逻辑处理能力，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 “呼……” 赵阳长吐一口气，平復下激盪的心情，意识重新沉入系统。 刚才那一波升级，加上任务奖励，他现在手里攒了整整6次隨机抽奖机会！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富裕仗！ “系统，开启抽奖！六连抽！” 赵阳在心中默念。 “叮！恭喜用户获得精力药剂x10！” “叮！恭喜用户获得垃圾+1。” “叮！恭喜用户获得高强度碳纳米纤维製备图纸*1。” “叮！恭喜用户获得技能：钢琴精通。” “叮！恭喜用户获得克尔牌兴奋剂*30！” “叮！获得【初级人工智慧·源码架构（核心版）】！” “注意：该物品为未来科技產物，包含了强人工智慧的底层逻辑雏形。鑑於宿主当前信息学等级不足，无法完全解析。需【信息学lv5】方可解锁完整功能並进行编译。” 轰！ 赵阳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尖。 人工智慧！ 而且是包含了“强人工智慧”底层逻辑的源码！ 作为重生者，他太清楚ai在未来的分量了，2023年以后，chatgpt横空出世，ai几乎重塑了人类社会。 但现在的这个【初级人工智慧】 显然比后世那些大语言模型还要高级，因为系统用的是包含强人工智慧逻辑雏形的形容！ 这意味著它不仅能对话、画图，甚至可能拥有自主学习、逻辑推理乃至……自我意识的雏形！ “lv5吗……” 赵阳看著那个灰色的解锁图標，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斗志。 他现在信息学是lv3，距离lv5还有两道大关。 …… 第二天，周四。 下午没课。 赵阳换上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休閒西装，打车前往位於金融街的环球证券公司总部。 刚走进大厅，早已等候多时的李勛就如同看到了亲爹一样迎了上来。 “赵先生！您来了！顾总正在vip室等您！” 李勛的態度比以前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毕竟，这可是一个在半个月內，用300万本金狂揽1个亿的狠人！而且最后的离场方式如此决绝、如此霸道，直接把整个水泥板块都砸崩了。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李勛这个金融从业者感到胆寒。 走进vip接待室。 环球证券的老板顾景焕，亲自站起来迎接。 “赵阳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顾景焕眼神之中带著微笑，看著赵阳。 “是啊，又见面了。” 赵阳面上也带著微笑。 这次来环球证券和之前的心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个多月之前，第一次来环球证券，自己还是跟顾青来的，借著顾青的这个人脉，见到了顾景焕这位环球证券的大老板。 可以说，当时的赵阳是有求於人。 但现在不一样，自己凭藉三百万本金，短短半个月时间，狂赚一个亿！ 直接成为了环球证券的重点客户，让自己成为了资本！ 现在的自己早已非吴下阿蒙了。 “赵阳先生真有能力啊！现在回头看，你的操作，仿佛是开了天眼一样，真是令人嘆为观止啊！” 说著，顾景焕深深看了赵阳一眼。 在他那个侄女把赵阳带来自己公司，在听自己大哥讲完关於赵阳的事情之后，顾景焕已经儘可能的高估赵阳了。 但现在回过头来，自己还是太低估赵阳了！ “顾总客气了，这半个月多亏了贵公司的资金支持。” 赵阳淡定的朝著顾景焕说到，態度不卑不亢。 寒暄两句后，顾景焕忍不住问道：“赵阳先生，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昨天那个盘面，明明还能再冲高，您为什么选择直接掛跌停价出货？这……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这不仅是李勛的疑惑，也是顾景焕的疑惑。 做庄的见多了，但像赵阳这样“掀桌子”走人的，真没见过。 赵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因为我要走。” “既然我要走，那门就得关上。至於关门的时候夹到了谁的手，那不是我考虑的问题。” “而且……” 赵阳抬头，眼神冷冽。 “只有这种方式，才能保证我在一分钟內全身而退。在金融市场，犹豫就会败北。” 顾景焕听得心头一凛。 好一个犹豫就会败北！ 此子心性之狠辣果决，未来必成大器！ “佩服，佩服！” 顾景焕由衷地讚嘆道。 接下来的手续办理非常顺利。 在顾景焕的亲自关照下，赵阳签署了一系列文件。 环球证券通过其在香港的子公司，为赵阳开设了一个离岸帐户。 紧接著，就是资金的划转。 1.18亿人民幣。 其中5800万人民幣，通过合规的qdii（合格境內机构投资者）通道及vip专享额度，兑换成了约850万美元，直接匯入了赵阳的香港帐户。 剩下的6000万人民幣，则转入了赵阳在国內的工行私人银行卡中。 “赵先生，美元大概明早就能到帐。国內资金已经实时到帐了。” 听著李勛的匯报，赵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银行简讯。 【您尾號8888的帐户於11月20日14:30入帐人民幣60,000,000.00元，当前余额60,053,200.00元。】 六千万现金流！ 当然，这些钱並不都是自己的，自己赚了这么多，也该给自己的好兄弟分红了。 第108章 多少？你说多少？ 毕竟，自己三百万里的自己，有一部分是来自汪明，汪明给自己投了七十万。 按比例来说，赵阳之前说过，自己投资分成要拿七成，两千多万乘以零点七，也就是说，自己要给汪明差不多六百万。 这笔钱赵阳准备给汪明了。 毕竟自己已经完成资本原始积累了，钱要给汪明分成了。 不过赵阳准备给汪明两千多万，因为当初说好的成立公司，这笔钱，刚好可以作为本金，顺便还可以看看汪明会怎么做。 自己在大洋彼岸的离岸帐户里，还有即將到帐的850万美金，准备抄底苹果和亚马逊。 赵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合作愉快，顾总。” “合作愉快！赵先生以后有什么大动作，可千万別忘了带带老哥啊！” 顾景焕一直把赵阳送到了公司楼下。 赵阳並没有回学校，而是来到了汪明学校，给汪明打了个电话，叫他下来。 但他没有选择立刻回燕林大学，也没有去挥霍。他还有一笔“债”要还，或者说，有一个承诺要兑现。 “师傅，去燕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赵阳对司机说道。 …… 四十分钟后。 燕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东门外，一处烧烤摊。 这里环境嘈杂，满地都是啤酒瓶盖和烧烤签子，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汪明穿著一件t恤，踩著人字拖，头髮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宿舍里钻出来。 “阳哥！怎么突然想起来跑我这儿来了？” 汪明一屁股坐在赵阳对面，也不客气，拿起桌上的大腰子就咬了一口。 看著眼前这个毫无心机、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髮小兼合伙人，赵阳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他的这七十万，可不是大风颳来的。 虽然有赵阳带他的原因在，但这同样也是他自己没日没夜做桃宝电商赚来的血汗钱。 汪明那个店铺按照赵阳的决策，是完全走量的店铺，卖的很便宜，赚七十多万，得打多少的包装，发多少快递，回多少的信息啊！ 自己做桃宝，很多时候都是甩手掌柜，可汪明是实打实的付出了很多的辛苦。 拿的是最少的分成，做的却是最苦最累的一部分，对於桃宝收益拿三成，一直都没什么怨言。 而在赵阳说要拿这笔全部身家去炒股的时候，汪明二话没说，甚至连个借条都没让打，直接把钱转给了赵阳。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赵阳开了瓶啤酒，递给汪明，“我是来给你分钱的。” “分钱？” 汪明愣了一下，隨即不在意地摆摆手，“害，这才不到一个月，能赚多少？你也別急著分，留著当本金慢慢滚唄。要是亏了也不怕，咱俩桃宝店现在盈利情况一直很好。 对了，今天刚好你来，我还想跟你聊聊咱一起成立的那个公司的事情呢，这些天，我已经找人了解了公司成立的流程。 咱要不今天走走流程？” 想到公司，汪明微微有些兴奋的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刚刚办好的银行卡，推到了汪明面前。 “拿著。” “这啥？”汪明拿起卡，一脸懵逼。 “给卡干嘛？里面有多少？” “你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赵阳指了指馆子附近的自助atm机，“密码是你生日。” “神神秘秘的……阳哥你啥时候来这一套了。” 汪明嘟囔著，起身走到了旁边的自助银行。 赵阳坐在位置上，静静地喝著啤酒，看著远处的霓虹。 一分钟后。 “臥槽！！！！” 一声尖叫声，从自助银行的小隔间里传了出来。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 很快汪明匆匆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呼吸变得粗重了很多，他的手死死攥著那张银行卡，衝到赵阳面前。 “阳……阳哥……” 汪明眼神之中慌张。 “怎么了？” 赵阳淡定地问道。 此时汪明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人关注他们之后，此时汪明才小声问道。 “阳哥，这银行卡里的钱……是给我的？？？这太多了吧！你是不是转错了？我都没来得及数，只看到那一长串的零，那是多少钱啊？？？几百万？” 赵阳给他倒了杯酒压惊，“那是两千七百五十万。” 噗—— 汪明刚喝进去的一口啤酒，直接化作喷泉，好在他下意识的转了一下头，喷在了旁边，没有喷到赵阳身上。 他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赵阳，声音拔高了八度：“多……多少？！” “两千七百五十万。” 赵阳平静地重复道，“你做桃宝赚的那70万本金，加上这次炒股的分成，还有我后续对我们公司的投入，都在这里面。” “两千……七百……万……” 汪明目光呆滯，喃喃自语。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当年他们没日没夜地做桃宝，哪怕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赚个几十万块。 那个时候，汪明已经都看傻了，毕竟再之前，他才只是一个高中生，一个月赚几十上百万，已经將他的三观重塑一遍了。 可现在，一个月不到。 两千七百万？！ 这是要卖多少衣服，发多少个快递才能赚回来的钱啊？！ 直接將汪明的三观再次重塑了一遍！ “阳哥，你……你没去干什么违法的生意吧？” 汪明有些紧张的看著赵阳问道。 “想什么呢！” 赵阳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合法合规，股市赚的，每一分钱都乾净得很。” “阳哥……这钱我不能要。” 此时汪明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他认真的看著赵阳说到。 “我做桃宝赚钱，都完全是你带著我做的，不然就连那70万本金也不是我能奢望的。 这里面可是两千多万，我才把钱借给你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你赚了多少，我什么都没干，不能要这些钱！” 汪明拒绝的很艰难 这个钱虽然一开始就说好了分成，而且他是直接转给的赵阳。 但那个时候汪明觉得，股市有风险，能不能赚钱还是两说呢！ 就算亏了汪明也不觉得有什么，赚应该也赚不了太多吧！ 他完全没想到，只是区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两千多万！ 老天爷啊！ 这钱汪明怎么看怎么烫手…… “行了！” 看著汪明这样的態度，赵阳心中加分了不少。 “这些钱一部分是给你的分红，算你三成好了，另外一部分是我投资你家的工厂，还有我们一起开公司的起步资金，公司股份我还占七成呢！” “可是……” 汪明有些急了，还想要说些什么。 第109章 导员的恳求 “好了，没什么可是！我给出去的东西，绝不收回！这本来就是说好的，你应得的！如果没有你这七十万，我也赚不了那么多！” “好吧……” 汪明有些无奈的將钱收了起来看著手里的卡，有些感嘆的说到：“两千多万……那我还上个屁的学啊！！” “行了，有点出息。” 赵阳笑著看著汪明，正色道。 “虽然这笔钱不少，但这也就只是个开始而已，我们还是要做事业，桃宝店铺这边的现金流水也一直都有。 还有，我之前不是说要带你爸妈一起发財吗？让你家厂子起死回生吗？” 说著，赵阳从身上拿出了一叠纸，递给了汪明。 “这是什么？阳哥？” 汪明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从赵阳手中接过了画纸。 “我设计的一些衣服款式，让你爸妈可以做出来一部分了，到时候我们的店铺进行整合。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们一起砸钱，凭藉这些款式，我们做起来一个品牌！掌握线上线下渠道！ 到时候別说两千万，就算是两亿又如何？”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汪明说到。 他不准备带著汪明继续在美股继续赚钱，毕竟，他目前已经不太缺少本金了。 美股加槓桿是很容易的，別说是十倍，五十倍槓桿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 在国內股市赚钱，可以用运气好来形容，如果在国外股市，自己继续大杀四方，甚至轻鬆赚几个亿的美元。 带著汪明一起…………说实话，赵阳不准备做这件事。 他准备让自己的美股帐户隱蔽一些。 到时候赚了钱也低调一些，主要用来购买一些国外的器材，看看有没有在日后买些光刻机回来，有机会还可以买断一些晶片方面的专利。 毕竟眼下还是08年，这方面还是有些机会的…… “好了，这些图纸后面，还有我的一份桃宝网店的品牌策划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研究研究。 成立公司之类的事情，把钱投入工厂和公司这些事情，你看著办，我就不管了，没问题吧?” 赵阳看著汪明说到。 汪明咽了口唾沫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阳哥，咱有了这笔钱，哪怕吃利息都够活几辈子了。还要折腾那个桃宝店？甚至还要开厂做品牌？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多此一举？” 赵阳笑了笑。 “如果只是为了混吃等死，这钱確实够了。但如果想在这个时代留下点什么，这点钱，扔进水里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说著，赵阳指了指桌上的那叠图纸。 “为什么让你做实业？因为金融是虚的，根基不稳。而品牌和渠道是实的。 现在是一个好机会，也是一个好时机，你也做电商做了四五个月了，应该也能感受到，眼下是电商爆发的前夜。” 说著，赵阳目光看著汪明。 汪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四五个月做桃宝，让汪明对电商领域有了不小的理解，他当然明白这种销售渠道的威力。 “眼下传统的线下品牌还没反应过来，乘著现在这个电商爆发的前夜这是我们弯道超车的最好机会！” 赵阳的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按照我给你的策划书，让你爸妈的工厂立刻停止接那些低端的代工单子。用最好的面料，最严的品控，做我画的这些款式。我们要做的不是卖衣服，是做这一代年轻人的『审美启蒙』。 我注资你家的工厂三百万，占股一半！没问题吧？” 关於注资的事情，赵阳很早之前就跟汪明说过的。 “当然没问题！” 汪明点了点头，將手中这叠纸小心收好之后，看著赵阳说到。 “我晚上就给爸妈打电话！” 赵阳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二人吃完饭，又聊了一些未来规划之后。 赵阳打了辆车，返回了燕京林业大学。 就在赵阳快走到男生宿舍楼下的时候。 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出现在了昏暗的路灯下。 那是一个穿著米色风衣的身影，身材高挑，却显得有些单薄。她正低著头，脚尖无意识地踢著路边的小石子，似乎在纠结著什么。 “导员？” 赵阳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李妍。 李妍是他们系的辅导员，刚留校没两年，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平时对学生很负责。 但此刻的她，看起来状態很不好。 头髮虽然扎了起来，但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一向精致的淡妆也没了，素麵朝天，眼底有著明显的乌青，嘴唇也有些苍白乾裂。 听到赵阳的声音，李妍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赵……赵阳？你回来了？” 李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可真是大忙人，这几天听说你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图书馆，想找你都不好找啊！” “刚出去办了点事。” 赵阳走到她面前，微微皱眉。 “怎么了这是？这么晚在这儿等我？” 赵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导员李妍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 李妍强顏欢笑，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包包带子。 此时正是下晚自习的高峰期，宿舍门口人来人往，不少学生看到美女辅导员和风云人物“赵神”站在一起，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妍显得更加侷促了。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 看了一眼热闹的宿舍门口，李妍咬了咬嘴唇，朝著赵阳请求道。 “嗯，行。” 赵阳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宿舍楼，来到了操场旁边一处偏僻的看台角落。这里光线昏暗，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跑者的喘息。 风一吹，李妍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说吧，导员找我什么事儿？” 赵阳靠在栏杆上，看著李妍，语气平静。 他和李妍之间，其实还有一层特殊的金钱关係。 赵阳借给了李妍五万块钱，因为家中急用。 双方约定，李妍每个月发了工资还两千，两年还清 这两个月，李妍都很守信用，每个月一发工资，第一时间就把钱转过来了。 但今天…… 李妍低著头，双手绞在一起，沉默了良久，才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祈求和羞愧。 “赵阳，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这个月……能不能少还一些？” 第110章 无底深渊 声音很小，细若蚊蝇，如果不是赵阳听力好，估计都被风吹散了。 赵阳面色不置可否，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对於现在的赵阳来说，两千块钱？掉在地上他都懒得弯腰去捡。 但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借钱还钱，天经地义。如果是真的遇到了困难，別说少还，哪怕不用还都行。但如果是其他原因…… 见赵阳没有立刻答应，李妍有些迟疑的说到。 “是……是这样的……我母亲，前两天在老家下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医生说是骨裂，让我转两千块过去。” “我一个月工资加上津贴，总共也就四千块出头。要是给母亲打去两千，再还给你两千的话……。” 李妍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表情有些侷促，赵阳超级视觉敏锐的看到了李妍耳朵已经变成粉红色。 作为一个老师，竟然要跟自己的学生哭穷，这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能不能……这个月先还给你一千？剩下的一千我下个月补上？” “不过你放心！年底学校会发年终奖和精神文明奖，到时候我一定儘可能多地还给你！连本带利！” 李妍的脸皮很薄，从她平时的生活习惯来看就知道，她是颇有小资情调的一个女人，朋友圈很精致，甚至为了这种偽装精致，会购买一些假名牌。 说这些话，明显是李妍已经被逼到了一条绝路上，才能说出这些话。 看著眼前这个卑微的导员，赵阳心中嘆了口气。 四千块的工资，在08年的燕京，確实只能勉强生存。一旦遇到点突发状况，立刻就会捉襟见肘。这就是普通人的无奈。 但是…… 赵阳並没有被同情心冲昏头脑。 “你確定你母亲，真的骨裂吗？你还记得上次他们找你要那五万块用的藉口吗？” 李妍面色“唰”地一下白了，血色从脸上迅速褪去。她知道，赵阳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上次父母找她要五万块，用的理由就是奶奶突发心臟病需要手术。但当她焦急地打电话回乡镇卫生院询问时，值班医生却说最近没有遇到过心臟病人。 后来她拐弯抹角地从堂姐那里得知，那段时间奶奶身体好得很，还在村口跟人打麻將。 那五万块到底去了哪里？李妍不敢深想。但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父亲嗜赌，母亲软弱而惯於纵容。 就算奶奶真的生病了，在农村合作医疗覆盖下，也绝对用不到五万块！这年头，五万块在农村可是一笔巨款，能盖三间大瓦房！ 原本以为那五万块已经够农村家里的父母用很久了，没想到，这才刚刚过去两个多月，他们居然又找自己要钱。 甚至藉口也和上次几乎一样，只是主角从奶奶换成了母亲。 这都是真的吗？ 想到这儿，李妍面上的尷尬渐渐开始转变成为面无血色。 “行了，想必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我给你的建议是，脱离他们的控制，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那就是个无底洞，以你现在的工资水平，绝对拖不起那样一个家庭的，迟早，你会扛不住的！” 看著面前面色苍白的导员，赵阳轻轻嘆了口气，语气温柔的说到。 李妍沉默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钱你可以不急著还，但这件事，你必须自己想清楚。” 说完，赵阳转身离开。 回到楼上，赵阳目光看著导员，她在远处的路灯下站了好一会儿，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看著导员的身影，赵阳眼神之中微微有些嘆息。 农村出身的孩子，尤其是摊上那种家庭的女孩儿，哪怕自强不息，也很可能会被家庭拖下无底深渊…… 赵阳摇了摇头，將李妍的事情暂时拋在脑后。 他转身回到了宿舍內。 几个舍友都在。 “阳哥回来了！” “阳哥！” 李天琦朝著赵阳笑著喊道。 “阳哥，你这一天天的够忙啊！” 王冕也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还好，晚上那节课，老师没发现我没过去吧?” 赵阳看著王冕问道。 “嗨，这种水课，老师自己都不怎么上心，这次都没点名，早知道我也不去了，还不如去电竞社玩游戏呢！” 王冕无奈的说到。 “对了，阳哥，最近你在学校风头正盛啊！就连我们几个也被关注了呢！” 此时李天琦眼神之中带著兴奋的光芒，看著赵阳。 “是啊是啊，有好几个女生找上我们，加我们qq，然后专门打听你呢！她们长得都还不错哦！ 怎么样，阳哥要不要看看照片，从里面挑一个？” “不了，还是你们自己留著吧！” 赵阳耸了耸肩。 他对这些女生，没有一点兴趣。 “真浪费，我感觉，就那些女生对你的崇拜，只要你勾勾手指，她们都会往你身上扑了。” 李天琦对赵阳十分羡慕。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此时他看著旁边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孙旭问道。 “对了，阿旭，你在食堂做的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有问题可以跟我说！” “还好，食堂那些叔叔阿姨们都很照顾我，他们说我太瘦了，每次给我留饭都留很多肉，我都长胖了呢！” 孙旭面上带著笑，看著赵阳说到。 “嗯！那就好！” 赵阳点了点头。 “行了，我看书了，你们聊。” 说著，赵阳坐在自己位置上，隨意的从自己书架上拿出一本《电脑程式设计艺术》。 他把重点放在了信息学上，毕竟，初级人工智慧核心代码啊！ 自己刚刚抽取到的东西！ 虽然要lv5才能解锁，自己信息学等级目前才lv3，还差两级，得儘可能偏向一些信息学的书籍和论文。 可惜，自己当初虽然看了不少信息学方面的论文，但记得的寥寥无几，不然就凭自己知道的那些信息学论文。 超越时代的知识，怕是一区论文隨便发。 可惜了。 赵阳轻轻嘆了口气，现在只能靠自己研究了。 好在，信息学这上面，自己还是了解很多后世先进的概念，自己相当於知道答案，然后来倒推过程。 难度远远小於其他人！ 第111章 论文刊发!信息学院震动！ 第二天，周五。 清晨的燕京林业大学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赵阳的生活规律得令人髮指。 六点起床，前往操场角落打五禽戏。隨著身体素质的提升，他现在的一招一式愈发圆融，虎戏的威猛、鹿戏的安舒、猿戏的灵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叮！宿主完成五禽戏修炼，成功完成今日打卡！” “当前任务进度（91/100）” 收功，吐气，赵阳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还差九天！ 九天之后，终於就能完成这个任务了！ 赵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去食堂吃早饭，然后去上课。 上午是一节公共大课《马原》。几百人的阶梯教室里，睡倒一片，老师在台上照本宣科。 赵阳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似在发呆，实则正在盯著放在桌斗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全英文简讯。 【citibank (hong kong): your account ending in 8888 has received a deposit of usd 8,500,000.00...】 八百五十万美金，到帐了！ 紧接著，李勛的消息也发了过来，附带著美股帐户的帐號、密码以及交易软体的下载连结。 【赵先生，一切搞定。这是专门为您开通的vip机构通道，交易延迟极低。另外，附件里是一份美股交易规则的详细说明，毕竟美股和a股差异很大，没有涨跌幅限制，又是t+0，风险极高，您操作时务必小心。】 赵阳点开那份附件。 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和规则说明：熔断机制、做空规则、期权槓桿、盘前盘后交易…… 对於普通人来说，光是看懂这些规则就要头大半天。 当然，赵阳有炒股精通，很多知识系统都已经塞给他了，只是他不会调用而已。 稍微熟悉了一下，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赵阳就已经对美股的玩法了如指掌，甚至比在华尔街混跡多年的交易员还要透彻。 “现在是燕京时间上午十点，美股还没开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现在的苹果（aapl），拆股復权后股价不到3美元，而就在不久的將来，它会涨到几百美元！ 现在的亚马逊（amzn），股价才40美元出头，未来是三千美元的巨头！ 还有那个刚刚起步的奈飞（nflx）…… 这哪里是股市，这分明就是满地的黄金，等著他弯腰去捡。 “今晚，开始捡钱！” 赵阳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 距离教学楼不远的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正在酝酿一场燕京林业大学的超级地震。 …… 院长办公室。 赵立波院长端著保温杯，正习惯性地瀏览著ieee（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的官方网站。 作为国內图像处理领域的知名专家，保持对前沿学术动態的敏感是他的职业素养。 “嗯？tip这一期的early access更新了？” tip，全称《ieee transactions on if-a类期刊，含金量极高。在燕林大学，博士生要是能发一篇tip，那是可以直接申请提前毕业的，甚至能拿国家奖学金拿到手软。 赵立波漫不经心地滑动著滑鼠。 突然，他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中央，一篇论文被加粗高亮显示，標题前方更是打上了一个金色的五角星標籤——“editors choice”（主编精选）！ 这可是极高的荣誉！意味著这篇论文被主编认为是本期质量最高、最具创新性的文章！ 通常，这种文章的作者都是mit、斯坦福或者清华的大牛团队。 赵立波好奇地看了一眼標题： 《group-based sparse representation for image restoration》（基於群的稀疏表示用於图像恢復） “稀疏表示……群聚类……”赵立波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切入点很刁钻啊，结合了非局部相似性？有点意思。” 他下意识地点开作者栏，想看看是哪位国际大牛的杰作。 下一秒。 “哐当！” 他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掉在了红木办公桌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子，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真皮座椅上蹦了起来，脸几乎贴到了显示器上，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鬼。 author: yang zhao (赵阳) affiliation: yan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燕京林业大学) “赵……赵阳？！” “燕京林业大学？！” 赵立波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甚至有些破音。 作为惜才如命的院长，他对“赵阳”这个名字太敏感了！ 这不就是那个生科院的大一新生吗？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自己亲自带著副校长去生科院挖人、结果他拒绝的那个赵阳吗？ 当时只知道他在计算机编程上有天赋，发了一篇还不错的二区论文，当时林福生教授还觉得，他那篇论文有点可惜了。 如果好好打磨，说不定能够发一篇一区。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憋了这么大一个大招！ tip啊！ 还是主编精选！ 这特么是很多正教授一辈子都发不出来的东西啊！ “快！叫林福生教授过来！还有图像处理实验室的那几个教授，都给我叫过来！马上！开会！” 赵立波衝著门口的秘书大吼，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 十分钟后。 信息学院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几位学院里的泰斗级教授围在那台投影仪前，一个个神色凝重，就像是在研究什么外星科技。 大屏幕上，正是赵阳那篇论文的pdf全文。 “妙啊……太妙了！” 林福生教授推了推厚重的老花镜，拍案叫绝。他是国內稀疏编码领域的权威，但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兴奋。 第112章 这逼，我给满分！ “你们看这里，他巧妙地利用了奇异值分解来构建自適应字典，这个思路直接解决了传统稀疏编码中计算量过大、容易產生偽影的问题！简直是神来之笔！” “不仅如此！” 另一位年轻点的副教授指著实验数据图，激动得满脸通红，“看看这个峰值信噪比数据！比目前的最高水平算法高出了整整0.8db！在图像恢復领域，提升0.1db都是巨大的进步，他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太先进了！” “而且这数学推导，严谨得滴水不漏，逻辑闭环堪称完美。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本科生的手笔，就连数学系的博士生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那位负责数学模型审核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尤其是第三章关於非凸优化的证明，简直漂亮得像是一件艺术品。现在的本科生，都进化到这个程度了吗？” 教授们越看越激动。 最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首位的赵立波。 “院长，这……真的是那个大一新生写的？” 有人发出了灵魂拷问。 赵立波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既有学校出了这种顶级人才的喜悦，又有没能把人挖到自己学院的痛心疾首，甚至还有一丝丝……嫉妒。 是的，嫉妒，嫉妒这种天赋！ “是他，就是那个不愿意来我们学院的大一新生……” 旁边的林福生教授嘆了口气，看著旁边眾人说到。 “我当初发现他那篇论文，想必大家都看过了，我当时就感觉这个小傢伙的天赋超群，倒也没想到，他天赋居然这么高……” 赵立波嘆了口气，语气酸溜溜的说到。 “我们信息学院几百號博士，数千万经费，好几年没憋出一篇tip主编精选。结果被一个每天在生科院摇试管、养细菌的大一学生给比下去了……这脸，打得疼啊！啪啪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大家面面相覷，都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这世上，真有这种生而知之的妖孽吗？ 这才大一刚入学，居然已经发这种级別的论文了？ “不行！” 突然，赵立波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 “虽然人没挖过来，但这篇论文的署名单位毕竟写的是燕京林业大学！这是我们学校的荣誉！也是我们信息学科的荣誉！” “既然他是一作，那就说明这成果是实打实的。我们虽然不是他的娘家，但也算是他的……那个啥，半个娘家！” “赶紧去宣传！要在学校官网上掛头条！最大號字体！” “联繫校宣传部，发通稿！给教育部、科技部报喜！” “標题我都想好了——《我校大一本科生赵阳在ieee顶刊发表奠基性论文，开启图像处理新时代，展现我校跨学科人才培养的重大成果》！” “另外，林教授，你再去一趟生科院！这次態度再好点，就算挖不来人，也儘可能让他答应，让他再修一个计算机学位！条件可以让他提！” 整个信息学院，因为这一篇论文，迅速运转了起来。 …… 与此同时。 北区，生科院，顾明实验室。 相比於信息学院的鸡飞狗跳，这里显得安静祥和许多。 赵阳正像往常一样，穿著洁白的实验服，站在离心机旁此刻，他正在利用【超级视觉】观察著一组经过特殊处理的dna样本。 “赵阳，你这手法越来越稳了啊。” 旁边的顾青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笑著说道。 “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机器人，明明咱俩同一时间进来的实验室，但你的进步简直是肉眼可见，实在是太快了！ 你这样的天赋，真的让所有人都会感觉到挫败啊！” 赵阳笑了笑：“多练习，你也可以的。” 就在两人閒聊的时候。 “砰！”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力道之大，差点把门把手撞坏。 刘建国师兄手里挥舞著一张列印纸，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表情十分怪异。 “赵阳！赵阳！” 刘建国大喊著，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怎么了师兄？”赵阳停下手中的移液枪，皱眉道，“慢点说，別把样本污染了。” “还管什么样本啊！” 刘建国衝到赵阳面前，把那张纸懟到他脸上。 “你……你又上头条了！炸了！彻底炸了！” “什么头条？论坛又有人偷拍我？” 赵阳淡定地问道。 “不是论坛！是学校官网头条！！” 刘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那篇tip见刊了！而且被列为highlight（高亮）文章！editors choice！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刚才信息学院那边的好几个博士给我打电话，问你缺不缺大腿掛件……” 听到这话，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顾青拿过那张列印纸，看了一眼上面的標题和影响因子，美眸瞬间瞪大。 “tip……这是计算机一区顶刊啊！” 顾青看向赵阳，眼神之中满是惊讶。 “你什么时候背著我们发的？你不是前段时间刚发了一篇计算机领域的二区吗？这才没过去多久吧，而且你这段时间在实验室的时间也很长啊？” “就……之前抽空写的。” “……” 全场死寂。 刘建国看著赵阳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疯狂抽搐。 大哥！那是tip啊！ 我们生科院发一篇《cell》子刊都要敲锣打鼓放鞭炮，恨不得全校通报。你发了计算机界的顶刊，居然只有一句“抽空写的”？ 　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好小子！你还真是不声不响干大事啊！！” 顾明教授听到动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显然也接到了消息，眼神之中满是惊讶，看向一旁的赵阳。 与此同时，林福生教授从生科院的院长办公室那里走了出来。 他刚刚从生科院的院长那里得到许诺。 只要赵阳自己没意见，生科院对於赵阳双修一个计算机方面的学位，生科院院长也没意见。 得到生科院院长的许诺，林福生就马不停蹄的朝著顾明教授的实验室赶来。 第113章 媒体採访 此时赵阳没有课程安排，那大概率就在顾明教授的实验室。 “顾教授！顾教授！” 林福生走进实验室，满脸堆笑，手里还提著两盒极品茶叶，“哎呀，大喜事啊！恭喜顾老名师出高徒！” 顾明一看到林福生，立马收起了笑容，像是一只护食的老虎，警惕地挡在了赵阳身前。 “林福生？你来干什么？想来挖墙脚？” 顾明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赵阳是我们生科院的人，已经在我的实验室扎根了。你们信息学院別想打歪主意！！” “哎哎哎，顾教授，你误会了！误会了！” 林福生连忙摆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次不是来挖人的，我是来送福利的！送大福利！” 他越过顾明，眼神热切地看向赵阳，那表情就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赵阳同学，我这次来，是代表我们学院，更是代表学校，给你送一份特殊的礼物。” “礼物？”赵阳挑了挑眉。 “对！”林福生深吸一口气，拋出了那诱人的筹码： “鑑於你在图像处理领域的杰出贡献，经过我们学院和生科院领导的共同商议，特批你修一个计算机双学位，我们会为你定製专门的培养计划，免修绝大部分基础课！” “甚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保留你的本硕博连读资格，未来你可以选择双博士学位！” 说到这里，林福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拋出了最后的王炸： “另外，赵立波院长说了。只要你答应修这个双学位，学校计算中心的算力可以给你开放！ 以后你想跑什么数据，不需要排队，不需要审批，隨时隨地，哪怕把伺服器跑冒烟了，费用全由我们信息学院包了！” 嘶——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直接给双学位的批准，而且允许免修大部分的课程、同时还给直博资格，这些条件已经很诱人了。 但那个“计算中心最高权限”，才是真正的核武器啊！ 搞科研的都知道，算力就是生產力。普通的博士生申请一次超算，要写报告、排队半个月，还得精打细算经费。 赵阳居然能无限畅用？这待遇，比一般教授都高！ 顾明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信息学院那边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赵阳，並没有干涉赵阳自己的选择，虽然顾明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知道他在生物学上的天赋。 但他同样也明白，tip，主编推荐到底代表著什么！ “那……行吧！” 赵阳大概思索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答应了，但是对於我的培养方案，需要让我自己参与，或者你们討论完了之后，最终方案要给我看一眼。” “没问题！” 听到赵阳答应下来，旁边的林福生顿时眼神之中露出兴奋的神色。 “就这样说定了！那我先走了！我回去跟院长討论一下对你的培养方案。” 说著，林福生兴冲冲的离开。 林福生离开之后，实验室那些师哥师姐都开始对赵阳恭喜。 旁边的顾明教授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赵阳。 “信息学院对你进行特殊培养，我们生科院，也要对你进行特殊培养了，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顾明教授在燕京林业大学的生科院地位还是挺高的。 此时他心中也稍稍有些紧迫感。 信息学院的挖人，让顾明教授想到，赵阳虽然是生科院的学生，但他在自己实验室，也只是一个实习生啊！ 要是別的学校来挖赵阳的话………… 顾明心中有些著急，说实话论条件，事实上燕京林业大学並不算出眾的学校，王牌专业是林学和计算机。 但事实上，计算机专业比不上清北，也比不上燕京科技大学，生物科学专业也只能算一般，而且本身也只是211. 跟c9，跟清北这种顶尖高校比起来，还是很有差距的！ “不著急。” 赵阳微微一笑。 “目前就先这样吧，我现在状態挺好的，我在您实验室里，这本身不就已经是特殊培养了吗？” “好吧……” 顾明教授微微嘆了口气。 他原本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把赵阳收下，直接在他身边读硕士，甚至是博士，但赵阳並没有接自己这一茬。 这种事情，还得是尊重本人的意愿。 “大家继续做实验吧。” 顾明教授轻轻嘆了口气，朝著周围的学生们说到。 大家的激动渐渐褪去，继续开始做实验。 但他们的实验也没有持续太久，不到半个小时实验室的走廊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快门声。 “请问赵阳同学在吗？我是校报的记者！” “我是燕京晚报的！听说咱们学校出了个跨界天才，想做个专访！” “赵阳同学！我是企鹅科技频道的……” 一群长枪短炮的记者，在学校宣传部老师的带领下，堵在了实验室门口。 大一新生、跨界发表顶刊，学术天才………… 这每一个標籤单拎出来都足够吸引眼球，当它们集中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时，那就是绝对的爆点！ “顾教授，这……” 看著门口乌泱泱的记者，赵阳微微皱眉。他喜欢闷声发大財，不太喜欢这种被聚光灯笼罩的感觉。 “没事，不喜欢就不见。” 顾明霸气地挥了挥手，“这里是实验室，閒人免进！我看谁敢硬闯！” 说著，就要让刘建国去关门。 但赵阳却伸手拦住了。 他心思微动。 “顾教授，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赵阳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语气平淡。 他心里很清楚，作为一个大一新生，手握tip顶刊论文，身家过亿，这些光环叠加在一起，想低调是不可能的。 拥有系统的自己，迟早要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既然藏不住，那就索性站到台前，把“天才”的人设彻底立住！ 只要名气足够大，大到国家层面都重视，那么未来他拿出再多惊世骇俗的黑科技，拿出再多来源合法的巨额资金，也就有了最好的掩护。 “行，既然你想见，那我让他们安排一下。” 顾明深深看了赵阳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讚赏。 遇大事有静气，这孩子，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料。 ps:兄弟们，书的成绩不行，还请大家帮助，给书一个好评，或者给打赏一些免费的礼物，为了增加大家打赏积极性，我这边到手的礼物收入超过100元，到时候会加一更，基础更新两更，打赏金额和更新会在后续章节末尾公示，感谢大家支持！ 第114章 质疑！ 十分钟后，生科院一楼的学术报告厅。 原本能容纳三百人的报告厅，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 除了各大媒体的记者，还有闻讯赶来的本校学生、老师，甚至还有隔壁信息学院跑来的博士生。 赵阳一个人站在台上，他面前是一个麦克风。 面对这几十台摄像机和数百双审视的眼睛，赵阳神色淡然。 这种场面对於赵阳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前世作为晶片销售经理，他前世也见过不少大场面。 眼前这区区几个记者，不过是小场面。 “赵阳同学！” 发布会刚开始，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记者就抢先站了起来，语速飞快朝著赵阳，毫不客气的发问： “我是《南方科技周刊》的记者。 据我们了解，你今年才十八岁，大一刚入学不到三个月。 眾所周知，tip是图像处理领域的顶级期刊，很多博士生穷极三五年都发不了一篇。 请问，你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完成从选题、建模、实验到论文撰写的全过程的？这是否是你高中时期就开始的研究？还是说……这背后有其他团队的『帮助』？”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这个问题太犀利了，甚至带著明显的恶意暗示——直接暗示赵阳涉嫌学术造假，或者是有枪手代笔。 毕竟，大一新生发顶刊，太违反常识了。 旁边其他记者，一个个眼神之中都充满了兴奋，这可是个大新闻！ 有些记者甚至想好了，要是赵阳回答的不到位，他们直接可以写新闻稿，新闻標题直接写：学术天才身陷代笔风波！ 这新闻应该非常有流量吧！ 顾明教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拿话筒帮赵阳挡回去。 赵阳却微微抬手，制止了顾明。 他看著那个记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问题很有趣。” 赵阳扶了扶麦克风，声音清朗，通过音响迴荡在整个报告厅： “首先，关於时间问题。对於平庸者来说，三年或许只能做完一个课题的文献综述； 但对於高效的研究者来说，三个月足够完成一次思维的跃迁。科学史上，牛顿在疫情隔离期间创立微积分，爱因斯坦在专利局的业余时间提出相对论，时间从来不是衡量成果的尺子。” “其次，关於帮助。” 赵阳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暗示这篇论文有代笔？那么请问，在燕京林业大学，甚至在整个国內学术圈，有哪位教授或团队，能够做到轻鬆解决这种级別的问题？” “如果有，请你把他找出来，我可以跟他当著所有人就这篇论文展开辩论，如果他能说服我，说服学界，那我可以把这篇论文的一作拱手相让。” 那个记者愣住了。 他可不懂这些，只知道这篇论文很厉害，突然被赵阳这样反问，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 台下的学生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回答，太霸气了！ “赵阳同学。” 另一个女记者站了起来，態度温和了许多。 “请问您作为一个生物科学专业的学生，为什么会花费精力去研究图像处理算法？ 这是不是意味著您认为计算机行业比生物行业更有前途？或者您有转专业的打算？” 全场安静下来。 这也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赵阳目光深邃，缓缓开口： “工具和目的，是两个概念，在我心中，对於学科之间，並没有所谓的涇渭分明的想法，任何科技都是相互联繫，相互成就的。 数学，生物，化学，物理，信息学……所有的底层学科在我看来，都有著相互勾连的可能。 我的目的，並不仅仅局限於学某一个学科！” 听到赵阳的话，不仅台下的媒体，礼堂里的那些教授和学生都惊呆了。 真的假的？这么多学科都学么？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啊！ 赵阳不清楚这些人的想法，此时他继续开始发表演讲。 “在我看来，计算机是工具，是处理信息的手段，是术；而生物学，是探索生命的本质，是解读上帝的密码，是道，而科学。 永远都不是单独的一门学科，所有学科本身都该融合。就比如。” 说到这里，赵阳站起身，走到身后的白板前，拿起一只马克笔。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dna的双螺旋结构，又在旁边画了一串0和1的代码流。 “在进行基因测序会產生海量的数据，而蛋白质摺叠需要恐怖的算力，细胞信號通路的模擬需要精密的建模。靠传统的人工分析，我们还要再走一百年。” “但在未来，生物与信息的界限將不再涇渭分明。” 赵阳猛然转身，在那两个图案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等號。 “碳基的生命，本质上就是一套复杂的算法。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硅基的算力，去加速破解碳基的秘密。” “我称之为——生物计算时代。” 轰！ “生物计算时代！” 这个概念在2008年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那时候大家还在谈论web 2.0，谈论3g网络，而赵阳直接把视角拉到了十几年后的ai製药和合成生物学的高度！ 台下的记者们眼睛一亮，疯狂地按动快门。 这个概念太新颖、太宏大、太有新闻爆点了！ 坐在旁边的顾明教授，看著侃侃而谈的赵阳，眼中满是感嘆。 他原本以为赵阳只是在具体技术上有天赋，没想到在战略眼光上，竟然也如此超前！ “生物计算时代，不愧是年轻人啊！而且能力也是一流。” 顾明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我可能是真的老了。” 顾明喃喃道。 站在角落里的顾青，手里抱著一摞资料，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实在是太耀眼了。 “那请问！” 又一个记者兴奋的站起来。 “赵阳同学，你大一就能发表tip这样的顶刊，有什么秘诀吗？是天赋吗？还是说您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 赵阳微微一笑。 他目光扫过全场，他的目光深邃，嘴角微微勾起。 “我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 第115章 生物计算时代！ “天赋或许有一点吧。” “但更多的是……” 面对台下眾人好奇的眼神，赵阳扶了扶话筒，语气十分篤定。 “是对真理的渴望，是每天深夜的图书馆。” “是努力！是极致的认真！是每天晚上12点还亮著的檯灯，是早上六点钟起来对锻炼身体，是利用其他人放鬆、打游戏、谈恋爱的时间，珍惜每一分钟的看书刷论文。” 赵阳的声音沉稳有力，迴荡在报告厅的每一个角落。 没办法，这种时候只能灌鸡汤。 不然咋说？说自己脑子里有个系统？还是说自己重生了，带著未来的记忆？ 而且，赵阳这番话虽然有点灌鸡汤的嫌疑，但细想起来，也並非全也是假话。 系统確实给了他超高的智商、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神奇的技能，但系统並没有直接给他灌输信息学方面的知识，也没有给他灌输生物学方面的知识。 更没有帮助他在数学知识上有什么突破，这些基础知识的学习，可都是靠自己！ 这五个月来，赵阳从早到晚看的那些书，刷的那些论文，天天窝在图书馆，哪怕在宿舍也没有休息，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看书的路上，这些付出可没办法作假！ 系统只是將他的努力又放大了数倍而已，但如果自己不努力，零就永远只是零，再放大也没有意义。 台下的顾青，此时正站在舞台旁边，手里紧紧攥著笔记本。 她对赵阳这段话的理解最深。 她是真的知道赵阳有多拼。 图书馆，实验室，甚至早上六点的锻炼，顾青全都见到过，在这些地方，顾青看到的赵阳，永远都在仔细认真的做每一件事。 …… 发布会结束后，赵阳拒绝了所有媒体的专访请求。 理由很冠冕堂皇：“科研需要静心，我不想做学术明星。” 学校领导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对赵阳这种淡泊名利的態度也很是讚赏。 但只有赵阳自己知道，他这是心虚，也是清醒。 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喧囂逐渐远去，赵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浪费时间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获得系统以来，满打满算才过去不到五个月。 这五个月里，他確实像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知识，系统也给了巨大的助力。 但平心而论，如果不算那些超前的未来记忆和特殊技能，他现在的真实学术水平，顶了天也就相当於一个优秀的、还没毕业的博士生。 距离真正教授级人物，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那篇tip论文，是吃了前世记忆的老本，那篇生物学论文，是靠了【超级视觉】这个外掛。 “如果现在被捧得太高，一旦遇到真正的硬茬子，或者系统任务卡壳了，很容易露馅。” 赵阳踢开脚边的一颗石子，眼神很冷静，他可没有被暴涨的名声和热度冲昏头脑。 “现在的名气已经够用了，足够保护我的財富和后续的计划。接下来，该沉下心来，真正把系统的能力转化为自己的內力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积累，去阅读，去实验，直到有一天，哪怕没有系统，他也能凭藉自己的大脑，站在世界科学的巔峰。 …… 快到男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著格子围巾，虽然脸上未施粉黛，但气色比几天前好了太多。那股颓废和绝望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轻鬆。 是导员，李妍。 “你在这里等我？” 赵阳停下脚步，微微有些惊讶。 “恭喜啊！” 李妍转过身，看到赵阳，脸上绽放出一个真诚而灿烂的笑容，“我看了学校的新闻推送，tip主编精选，还有双学位特批。赵阳，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骄傲了。” 此时是下课高峰期，宿舍楼下人来人往。 “换个地方聊吧。” 赵阳不想被围观，指了指宿舍楼旁边一处较为偏僻的花坛长椅。 李妍点了点头，两人走了过去。 “刚刚发布会你也在？”坐下后，赵阳好奇地问道。 “嗯，我在后排站著听完了全程。” 李妍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眼神之中满是敬佩，看著旁边的赵阳。 “刚刚在那儿，听到你说生物计算时代的时候，我真的……怎么说呢，热血沸腾。”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算是半个內行。我研究生读的就是计算机应用技术，方向是数据挖掘。对於tip这本期刊的分量，我比一般人更清楚。” “你是计算机硕士？” 赵阳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他一直以为李妍是学教育或者管理的，毕竟她一直做的是行政岗辅导员。 “是啊，不像吧？” 李妍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当年我也想过读博，想过进大厂写代码。但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逼著我早点工作赚钱，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找个稳定的工作，方便顾家。” “所以我就考了辅导员，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有编制，稳定。” 这年头，网际网路实在还是在起步，对於网际网路人才的需求其实不算太高，因为没有那么多的职位。 只需要再过两年，网际网路开始大爆发，像李妍这种计算机硕士，找到一份好工作，可以说是轻轻鬆鬆！ “看到你发了tip，我真的很开心。” 李妍深吸一口气，她看著赵阳，眼神之中带著微笑。 “就像是看到了当初那个理想中的自己，被你实现了一样。” “对了，你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赵阳转移了话题。 “都处理好了。” 提到这个，李妍的表情变的有些复杂。 “那天之后，我按照你说的，把他们的电话全拉黑了。我弟弟確实换號打过几次，还威胁要去学院闹。” “我就直接告诉他，我的工资卡已经被债主收走了，我现在身无分文，甚至还要卖肾还债。如果他敢来学校闹，导致我丟了工作，那债主就会去找他算帐。” 李妍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释然的笑，“你別说，这招真管用。一听说债主要找他，还要报警抓他勒索，他嚇得立马掛了电话，这几天再也没敢骚扰我。” “至於我爸妈……我也想通了。孝顺不是愚孝，我得先活得像个人，才有资格谈其他。” “谢谢你，赵阳。” 李妍转过头，看著赵阳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你那天骂醒我，我可能这辈子都毁了。” “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我只是给你一个提醒而已。” 说著，二人间的氛围陷入沉默。 ps：感谢兄弟们的积极支持，目前打赏总金额已经到了21块，同时希望大家能够儘量给我这本书一个五星好评，这对作者来说很重要，如果不忙的兄弟，也可以阅读的慢一些，拜託拜託，对了，为了不破坏大家的阅读体验，之后就儘量不会在章节末尾说话了，打赏到了，我会自动加更，谢谢大家支持！ 第116章 美股的波涛汹涌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李妍说道，“以后如果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不管是钱还是人，可以来找我。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债务人，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李妍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阳便起身告辞。 看著赵阳离去的背影，李妍眼神有些复杂，她发现，自己对赵阳的感觉，似乎不仅仅是师生之间那样简单。 赵阳刚刚在讲台上的瀟洒的身影，时常会出现在李妍的眼前。 她轻轻嘆了口气。 “如果你不是我学生，该多好啊……如果我们是同学，该多好啊…………” 李妍轻轻呢喃著，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 回到302宿舍。 门一推开，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並肩……” 李天琦和王冕鬼哭狼嚎的歌声，响彻了整个宿舍。 见赵阳进来，二人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了。 “臥槽！活的赵神回来了！” “义父！请受孩儿一拜！” 李天琦直接从桌子上跳下来，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看著赵阳喊道。 “阳哥，你现在是真火了啊！论坛上全是你的表情包！” “额，表情包也不是啥好事吧？” 赵阳没好气的看著李天琦说到。 “怎么不是好事？现在你要跑学校去，保证绝大部分人都人的出你！我都受很多人所託，跑过来要你qq了！” “是啊！阳哥！很多人都托关係到我这儿了！要问你qq!” 旁边的王冕也连忙朝著赵阳说到。 “別给。” 赵阳直接说到。 “放心吧，阳哥！我们都没给！没有你的同意，我们几个怎么敢擅作主张呢！” 李天琦笑著说到。 简单洗漱后，赵阳坐在自己的桌子旁边。 “我要看书了，別打扰我。” “得勒！赵神请便，我们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 眼下才下午四点，美股开盘还早。 赵阳开始看书，书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都要看的，不仅仅是为了获取面板经验。 给自己增加知识底蕴，目前来看也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 看书看到六点。 赵阳跟著两个舍友去了食堂吃饭，孙旭早就去食堂了，因为他现在在食堂工作。 在食堂的时候，很多人都认出赵阳了，搞得赵阳饭都没怎么吃好。 之前他的名气没有这么大，现在赵阳才真正意识到，成名的烦恼！ 嘆了口气，將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拋在脑后。 继续看书！ “叮！用户获得信息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信息学经验+1！” 每次听到系统这些提示音，赵阳整个人的精神状態都会好很多。 一直看书看到晚上九点半，三个舍友都上床睡觉了。 此时赵阳才缓缓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特殊网络通道。 ip位址切换：hong kong。 交易软体登录：citibank global markets。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和红绿跳动的数字，映照在赵阳的瞳孔中。 现在是燕京时间晚上九点半。 也就是美东时间上午八点半，盘前交易已经开始。 2008年11月，金融危机的影响还在持续，美股依旧在底部震盪，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恐慌。 道琼指数在8000点附近徘徊，很多优质资產被当作垃圾一样拋售。 “恐惧，是最好的朋友。” 赵阳看著帐户里那刚刚到帐的850万美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熟练地敲击键盘，调出了几只股票的走势图。 第一只：apple inc. (aapl)。 此时的苹果股价，復权后大约在3美元左右。 谁能想到，此时的贾伯斯正在紧锣密鼓地研发iphone 3gs，而那个改变世界的iphone 4也已经在设计蓝图中？ 现在的苹果，就像是一只快要下金蛋的母鸡，虽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平平无奇的母鸡，但已经到了快要下金蛋的前夕，眼下的价格便宜得令人髮指。 “买入aapl，限价3.1美元，先吃进200万美金的货。” 赵阳没有犹豫，直接下了单。 第二只：a inc. (amzn)。 此时的亚马逊股价在40美元左右，虽然不便宜，但贝佐斯的aws云服务正在悄然崛起，未来这將是亚马逊的利润奶牛。 “买入amzn，市价单，150万美金。” 第三只：netflix (nflx)。 流媒体的霸主，现在的股价才2美元多一点。 “买入nflx，100万美金。” 赵阳的操作极其迅速，因为他的目標很明確，所以压根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並不打算把所有鸡蛋都放在这几只科技股上。 毕竟，他现在拥有炒股精通技能，在美股这个t+0、无涨跌幅限制的乐园里，不玩点刺激的短线，简直对不起这身本事。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只名为“fannie mae”（房利美）的股票。 作为次贷危机的风暴眼，“两房”的股价已经跌到了几毛钱的仙股水平。 但赵阳清楚地记得，这几天美国政府会出台一个救市政策，虽然长期来看“两房”没救了，但短期內应该会有一次极大幅度的反弹，甚至是一天几倍的涨幅！ “这就是短线的机会。” 赵阳眼神微眯 “拿出100万美金，做个超短线投机。” 他迅速切分屏幕，左侧是苹果和亚马逊的长线静默监控，右侧则全部留给了那只处於风暴眼中的“房利美（fnma）”。 此时的房利美，深陷次贷危机泥潭，股价已经跌成了仙股，波动率高得嚇人，是华尔街禿鷲和投机客最嗜血的战场。 越是这样的股票，事实上机会也就越多。 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半，美股开盘钟声敲响！ “哗啦——” 如同开闸泄洪，房利美的分时图瞬间跳空低开，一根粗壮的绿柱笔直向下刺去！ -5%……-8%……-12%！ 盘口上，卖单（ask）如雪崩般堆积，密密麻麻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恐慌盘在不计成本地出逃。 赵阳没有动。 第117章 狂赚！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双眼死死盯著level 2深度报价窗口。 他在等，等一个进场时机！ 如果这个时机没出现，赵阳寧愿不动手！ 新手死於追高，老手死於抄底。 十分钟后，股价跌到了当日的最低点0.75美元附近。此时，macd指標底背离，rsi指標已经跌入极度超卖区。 突然！ 赵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level 2的买单队列里，0.74美元的位置，瞬间闪现了一个巨大的“冰山委託”！ 虽然显示的掛单只有1000股，但无论上方的拋压有多重，只要砸到0.74，那个单子就纹丝不动，仿佛一个黑洞，贪婪地吞噬著所有的恐慌筹码。 “有主力在吸筹！这就是底部！” 拥有炒股精通技能和超级视觉的赵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信號。 “进场！” 没有丝毫犹豫，赵阳手指化作残影，但他没有掛大单，而是將100万美金拆分成了二十笔5万的小单。 “0.75，买入！” “0.76，扫货！” 啪啪啪啪！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宿舍里很明显。 引来了已经上床的三个舍友好奇的目光，不过只是看了一眼认真盯著电脑的赵阳，三个舍友互相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有对赵阳发问，继续睡觉。 此时的赵阳，正顺著主力的吸筹节奏，悄无声息地在底部完成了建仓，均价控制在了0.76美元左右。 就在他完成建仓的不到一分钟后。 彭博终端突然跳送一条快讯：【传丑国財政部將出台新一轮针对“两房”的流动性支持计划。】 果然如此！ 赵阳看著这条新闻，嘴角微微翘起。 美股就是这样，总有人会提前拿到內幕消息，这些拿到內幕消息的资本，一般都会悄无声息的在股票的底部开始进行布局。 等待著消息放出来之后的瞬间反弹！ 眼下房利美也是这样！ 果不其然，消息一出，盘面瞬间反转！ 原本压在上面的卖单墙（sell wall），在一秒钟內被撤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如潮水的市价买入单（market order）！ “逼空！开始了！” 赵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股价瞬间被暴力拉起，分时图迅速走出了一条几乎垂直的90度直线！ 0.80……0.95……1.10！ 之前做空的空头们瞬间爆仓，为了止损，他们不得不反手买入平仓，这进一步推高了股价，形成了经典的“空头踩踏”！ +30%……+50%……+80%！ 短短一个小时，换手率高达40%！ 赵阳看著帐户里的浮盈数字疯狂跳动，但他依然稳坐钓鱼台。 他在看“量”。 成交量还在温和放大，说明买盘依然强劲，还没到情绪的高潮。 直到股价衝破1.6美元，涨幅达到惊人的110%时，分时图上突然爆出了一根天量的成交柱，但股价却滯涨了。 level 2的卖一位置上，开始频繁出现大额的压单。 “量价背离，多头力竭，散户开始追高接盘了。” 赵阳眼神一冷，果断按下確认键。 “全部清仓！市价卖出！” 他不贪最后那一点铜板，在这个位置，哪怕少赚两个点，也要保证资金的安全撤离。 唰！ 隨著他的一键清仓，100万美金的本金，变成了220万美金的现金回到帐户！ 就在他卖出的两分钟后，房利美的股价仿佛失去了支撑，瞬间掉头向下，再次开启了暴跌模式。 无数在山顶追高的散户被掛在了旗杆上。 而赵阳，已经身揣120万美元的纯利润，全身而退。 “呼……” 赵阳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已经微微出汗。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与全球最顶级的量化机器和投机客博弈的快感，让人心惊肉跳，这里面的惊涛骇浪，不经歷，根本无法体会。 他没有恋战。 这种超短线机会可遇不可求。 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將这赚来的120万利润，连同之前的本金，全部转手加仓到了苹果和亚马逊的长线仓位里。 只有长线，才是根本，做短线太累了，而且哪怕赵阳有炒股精通技能，也根本不敢保证百战百胜。 像这种，资金量比较小还行，可以跟在一些幕后资本背后吃点碎肉，但等自己资金量变大了。 就得跟一些幕后资本抢肉吃了，那难度可就陡然攀升。 对於这些，赵阳再清楚不过，所以今晚他才只拿出100万美元来做超短线，其他的都投入了苹果和亚马逊的股票。 要真把850万美元都拿来做房利美的超短线，自己反而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国际市场是真刺激啊！” 赵阳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亮消失，狭窄的宿舍床铺重新陷入黑暗。 轻轻吐了一口浊气，赵阳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十分。 窗外，燕京深秋的夜风卷著枯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只有几颗星辰在浑浊的夜空中若隱若现，大部分学生早已沉入梦乡，为明天的早八课程积蓄精力。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个半小时里，这个蜗居在六人寢室上铺的大一新生，在大洋彼岸那场惊心动魄的资本绞肉机中，生生撕下了一块带血的肥肉。 一百二十万美金。 折合人民幣八百多万。 这笔钱，如果是普通人，可能需要不吃不喝工作两百年。而赵阳，只用了几百次敲击键盘。 隨著肾上腺素的潮水慢慢退去，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今天可是他重生以来，睡的最晚的一次了。 今晚还没有使用兴奋剂，纯粹靠股市波动带来的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兴奋，一直撑到现在。 眼下，肾上腺素褪去，赵阳顿时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拖著疲惫的身躯，赵阳艰难的爬上了床。 远处的李天琦正在磨牙，对铺的王冕说著听不清的梦话，孙旭则是含混不清的说著话，然后翻了个身。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声音，让赵阳从激烈的资本战场，重新回到了平凡的生活。 “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他闭上眼，呼吸迅速变得平稳绵长。 第118章 强身健体任务完成！体魄+5！ 第二天一早。 早上六点，赵阳准时醒来。 虽然醒了，但身体和精神依旧是异常的疲惫，整个人昏沉沉的。 昨晚睡得太晚了，一点多才睡下。 现在刚刚六点，只睡了四个多小时，根本没有进入深度睡眠。 “呼……” 赵阳揉了揉发酸的额头，看了一眼窗外。燕京深秋的清晨，天还没大亮，灰濛濛的雾霾笼罩著校园，显得有些压抑。 轻轻嘆了口气，赵阳从系统面板提取出了一支精力药剂。 將精力药剂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腹腔，口感十分清凉。 那股凉意顺著喉咙迅速滑入腹部，很快开始朝著四肢蔓延，然后沿著脊椎向上攀升，直衝大脑。 原本昏沉的大脑，在短短两秒钟內变得异常清醒，思维的运转速度快得惊人。 那种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感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阳握了握拳，感受著重新充盈体內的活力。 “真厉害啊……” 他把玩著手中那个精致的空玻璃瓶，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这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恢復速度，如果能够解析其中的化学成分，进行仿製，哪怕只是仿製出原本十分之一的效果，恐怕都能製造出一款横扫全球的功能饮料，或者是顶级的抗疲劳药剂。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拿一支去好好研究一下。” 赵阳心中暗暗盘算。 不过，现在还不行。 顾明教授的实验室每一台仪器都有使用记录，每一个实验数据都会被备份。 如果在那里分析这种来歷不明的药剂，一旦被发现成分异常，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按照学术界的潜规则和智慧財產权法，利用学校实验室產出的成果，学校和导师是拥有专利权的。 赵阳虽然敬重顾老师，但他不傻。这种属於他个人的核心机密，绝不能让任何人分一杯羹。 “还是得有自己的实验室啊……” 眼下他现在还待在顾教授实验室里，一是为了从顾教授那儿学到更多一些的知识，增强自己做实验的能力。 二则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在顾教授实验室一些论文上署名，尝试一下，系统对於这种署名的反应。 目前赵阳在顾教授实验室待得还不错，这里氛围好，而且顾教授也很照顾自己。 自己从顾教授和那些学姐学长那里，都学到了不少东西。 短时间內，也不急著自己开课题，找研究方向。 处理掉空瓶之后，赵阳从床上爬了下来。 洗漱完毕，赵阳换上一套宽鬆的运动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宿舍。 …… 来到操场旁边那个熟悉的花坛角落。 这里的空气很差，北方，尤其是燕京，这个时代的燕京雾霾还是有些太重了。 但赵阳並不在意。 他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调整呼吸，双脚微分，摆开了五禽戏的起手式。 隨著动作的展开，赵阳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態。 动作缓慢但异常协调，呼吸绵长深远，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一个小时，匆匆而过。 当赵阳打完最后一式五禽戏，缓缓收功吐气时。 “叮！用户获得体魄进度+1%！” “叮！用户完成当日任务！目前进度（100/100）！” “叮！恭喜用户完成长期任务：【强身健体】！” “叮！任务內容：维持每天中等强度以上的锻炼一百天，每天至少一小时！达成！” “叮！用户获得奖励：自由体魄点+5！ 隨机抽奖次数+3！” 听到这些系统提示音，赵阳眼神里满是兴奋。 一百天的努力，眼下终於到了收穫的时候！ 还没等赵阳查看面板，一股剧烈的热流，猛然从心臟位置爆发，瞬间席捲全身。 “唔！” 赵阳闷哼一声，差点瘫倒在地上。 体魄点+5是什么概念？ 对於一个正常成年男性来说，体魄10是健康標准，12是经常锻炼的爱好者，15是职业运动员。 赵阳之前的体魄才13点，这一下加上5点，直接飆升到了18！直接增长了几乎一半！ 这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类的极限，接近特种兵王的水平了！ “咔嚓……咔嚓……” 赵阳听到自己体內的骨骼不断发出脆响，那是骨密度在增加，骨架在微调。 紧接著是肌肉。 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开始紧绷，深层的肌红纤维在疯狂生长、纠缠，新陈代谢的速度开始疯狂增加。 赵阳头顶开始冒出白色气体。 此时的他如同置身於桑拿房中，浑身的毛孔全部张开，汗水像是不要钱一样涌了出来。 这些汗水都是带著一丝灰黑色的油腻，散发著一种淡淡的腥味。 那是积攒在身体深层的代谢废物，是亚健康状態残留的毒素，在这一次生命层次的跃迁中，被彻底排了出来！ 足足过了五分钟，那种剧烈的改造感才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到想要飞起来的畅快。 “呼——” 赵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竟凝成了一道笔直的白练，久久不散。 他握了握拳，力量爆发。 浑身筋骨齐鸣！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赵阳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当然，这只是错觉。 但他稍微试著跳了一下。 蹭！ 整个人轻轻鬆鬆躥起了一米多高，摸到了旁边老槐树的树枝。 “这弹跳力……”赵阳落地，稳如泰山，连膝盖都没有太大的衝击感。 “18的体魄，果然恐怖。这不仅是力量，更是身体的全面提升。” 赵阳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粘稠的衣服，闻著刺鼻的气味，嫌弃地皱了皱眉。 还好现在是清晨，而且自己在的地方比较偏僻，不然…… “得赶紧回去洗个澡，这味道太难闻了！” …… 赵阳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李天琦他们刚起床，正在刷牙。 赵阳推门而入，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隨之飘了进来。 “臥槽！什么味儿？” 正在刷牙的王冕含糊不清地喊道。 “这也太特么臭了，我去！” 第119章 孪生素数分布图纸！ “阳哥？你这是去掏下水道了？” 李天琦一回头，看见浑身满是漆黑粘稠不明液体粘在衣服上的赵阳，差点將口中的水全都喷了出去。 “这怎么个情况？打拳去了还是挖煤去了？” “排排毒，出汗有点多。” “你这还算是汗？” 王冕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看著赵阳。 赵阳没多废话，抄起脸盆和內裤，直接钻进了淋浴间。 二十分钟后。 淋浴间的门推开，水汽氤氳。赵阳擦著头髮，赤著上身走了出来。 原本还在聊著天的三人，瞬间鸦雀无声。 李天琦、王冕、孙旭三人看著眼前赵阳浑身的腱子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眼前的赵阳，有点陌生。 五官没变，但那股精气神彻底变了，浑身的皮肤也看起来比之前要白了一些。 最离谱的是身材。 以前赵阳也就是不胖，现在呢？肩宽背阔，腹肌线条像是凿刻出来似的，分明且深邃。手臂稍微一动，肌肉束就跟著游走，充满了爆发力。 不光变壮了，好像还拔高了一截？原本一米八冒头，现在看著得有一米八三往上，往那一站，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咕咚。” 李天琦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死寂：“阳哥……你跟我交个底，你刚才是不是偷摸去打那个什么超级士兵血清了？” “这特么是练五禽戏能练出来的？你糊弄鬼呢！” 王冕也炸了，伸手就要去还要去掐。 “让我摸摸！是不是贴的硅胶假肌！” “啪。” 赵阳隨手拍掉他的爪子，淡定地套上卫衣，遮住了那一身荷尔蒙：“这就是坚持。每天六点起，练一小时，你也行。” “……” 王冕和李天琦集体翻白眼。 六点起？还不如杀了他们助兴。 宿舍几人里，有能力早上六点起的，除了赵阳以外，恐怕就只有孙旭了…… 不过孙旭早上起的早，都是为了去食堂工作，他有时候甚至凌晨四点都起来过车。 “那个……阳哥。” 孙旭缩在床角，弱弱地举手，脸竟然有点红。 “虽然我是直的，但你刚才那样……真挺顶的。感觉比那些健身教练还厉害。” “滚犊子！”赵阳笑骂了一句。 “赶紧收拾，要迟到了。” …… 上午第一节，公共大课，《近代史纲要》。 这种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向来是补觉圣地。赵阳跟著舍友特意缩到了后排角落。 但他想低调，实力不允许。 tip论文带来的热度风头正盛，加上今天这脱胎换骨的气质，他刚进门，瞬间的就吸走了大半个教室的目光。 “哎哎，快看，赵阳！” “臥槽，他今天怎么这么帅？？” “这就是发顶刊的大佬气场吗……”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赵阳面不改色，翻开书，装作看书的样子，意识却早就切进了系统界面。 “抽奖。” 早上完成的任务给了3次隨机抽奖机会。 “系统，三连抽！” “叮！恭喜获得黄金级奖励任务卡+1。” 赵阳眼皮跳了一下，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这是什么？？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啊！ 赵阳眼神之中满是好奇，这是他第一次抽到任务卡这种东西，待会儿倒是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再来！” “叮！恭喜获得【精力药剂（初级）】x3！” 好东西，这是熬夜肝论文的神器，多多益善。 “最后一把！给点劲爆的！” 赵阳心里默念。 轮盘转动，停下。 “叮！获得孪生素数分布图纸！” 咔嚓。 教室后排突然传出一声脆响。 赵阳手里的签字笔，硬生生被他给捏爆了。 黑色的墨水瞬间染了一手，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此时此刻，他的心臟跳得撞击胸腔咚咚作响。 孪生素数猜想？ 系统你玩这么大？！ 这可是数论领域极其重要的的东西！ 赵阳只觉得口乾舌燥。 以他现在lv4的数学等级，太清楚这几页纸的分量了。 “不能发……至少目前还不能发。” 短暂的狂喜后，赵阳表情严肃了起来。 一个大一新生，短时间內发了一篇tip，然后又有一篇生物学领域的一区要发了，要是顺手把困扰数学界几百年的难题也解了？ 那不叫天才，那叫妖孽，叫非人类。 到时候来的恐怕不只是荣誉，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就目前情况，昨天已经有一些新闻媒体对自己產生质疑了。 这还是自己目前只发表了一篇tip，那篇生物学一区还没有发表的缘故。 时间太短了，哪怕就算是再天才，也得有个限度吧？ 自己的经歷並不复杂，也很容易查，自己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不过五个多月。 如此短时间里，自己跨越了三个学科，而且都发表顶级论文。 不仅有tip里面的最顶级论文，还有孪生素数猜想证明？ 前者还可以勉强解释解释，后者怕不是真要被拉去切片研究了…… “先压箱底，等时机成熟。” 赵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心跳，没有选择將这份图纸提取出来。 虽然不能看也没办法写论文发表，但这並不妨碍此时的暗爽。 这种感觉，真特么刺激。 “叮铃铃——” 下课铃突兀地响起。 老师前脚刚走，赵阳还没將桌上收拾好车，周围的同学就迅速的涌了过来。 “赵神！我是信院大三的，能求您签个名吗？就签这本《算法导论》上！” “赵神！求护肤秘籍！你是怎么做到天天熬夜做实验，皮肤还这么好的？是不是用了什么实验室自製的秘密配方？” “赵阳同学，听说你在顾教授实验室里？那边还需要打杂的吗？我是生科院大二的，我不求工资，只要能让我去刷试管就行！” “学弟，那个双学位的事情是真的吗？你会来我们学院上课吗？能不能坐我旁边？” 瞬间，前后左右水泄不通，空气中充满了各种味道和热切的视线。 李天琦和王冕这几个傢伙，一看势头不对，早就脚底抹溜了。 “借过，大家借过。” 赵阳头皮发麻，只能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ps：求打赏！求五星好评！ 第120章 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真没什么秘籍……学术问题咱们以后交流，我还得有事，先走！”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赵阳才从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 衝出教学楼，吸了一口外面的凉气，赵阳看著满手的墨渍，无奈苦笑。 “这几天得低调做人了。” 看了一眼四周，赵阳没准备去实验室。 回到302宿舍。 李天琦和王冕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这俩傢伙加入电竞社之后，就找家里人要钱，买了电脑，平日里只要有空就打游戏。 而孙旭应该是去食堂帮工还没回来。 见赵阳推门进来，两人立刻摘下耳机，一脸坏笑。 “哟，赵神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没被热情的迷妹们撕碎了？” 赵阳没好气地看著这两个没义气的傢伙：“你俩真不讲义气！就这样把我丟在那里？哪怕帮我挡一下也行啊！” “嘿嘿。” 李天琦贱兮兮地笑了笑，递给赵阳一瓶可乐。 “阳哥，这可不怪我们！那种场面，那是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啊！我们就算留在你身边，除了被挤成肉饼，也没什么用吧！” “是啊！我们这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 王冕也连忙笑著附和。 “而且，为了防止阳哥你去食堂被汹涌的人潮给挤扁，或者被哪个大胆的学姐强吻，我们决定——中午给你带饭！怎么样！够讲义气吧！” “去你的！” 赵阳白了二人一眼，拧开可乐喝了一口。 “行，算你们有点良心。中午我要青椒炒牛肉，再来一个西红柿炒鸡蛋，米饭要三两，最近饿得快。” “好嘞哥！您就坐在宿舍等著吃现成的吧！小的这就去御膳房传膳！” 两人嬉皮笑脸地拿著饭盒走了。 赵阳摇了摇头，懒得再吐槽这两人了。 宿舍重新安静下来。 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从书架上抽下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introduction to algorithms》（算法导论）。 虽然他有系统，但有些基础知识还是得通过阅读来夯实，否则系统给的高级技能就像是空中楼阁，用起来总觉得差点意思。 不过，在看书之前，还有件正事。 赵阳心念一动，打开了属性面板，调取出了刚才抽到的那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这玩意儿金灿灿的，悬浮在意识空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点开介绍。 【黄金级奖励任务卡：特殊消耗品。用户使用后，系统將根据当前宿主的发展轨跡，生成三个可选奖励任务。用户可任选其中之一进行接取。选择后，其他两个任务消失。但奖励极为丰厚，包含特殊技能、稀有图纸或巨额经验值！】 “三选一？这有点意思。” 赵阳摸了摸下巴，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使用。 “嗡！” 金光炸裂，隨后化作三个半透明的任务捲轴，缓缓展开在赵阳眼前。 【选项一：学术霸主 任务描述：作为一名跨界天才，一篇tip显然不足以证明你的统治力。请在未来三个月內，在《nature》或《science》正刊上发表一篇一作论文。 任务奖励：生物学经验+50000，隨机s级生物黑科技图纸x1。】 【选项二：商业巨鱷 任务描述：金钱是科研的血液。请在未来半年內，通过商业运作，创建一家估值超过10亿人民幣的高科技公司，並实现盈利。 任务奖励：信息学经验+50000，特殊技能【商业洞察】（能看到任何商业项目的成功率和潜在风险），隨机未来商业计划书x1。】 【选项三：全能宗师 任务描述：在接下来三个月內，將任意一门学科提升至lv5 　任务奖励：自由经验点+100000，特殊物品【智慧果实】（服用后永久提升智力10点，並获得过目不忘能力）】 看著这三个选项，赵阳陷入了沉思。 这三个任务，每一个都很难，但也每一个都让人垂涎三尺。 选项一，《nature》正刊。这几乎是所有科学家的终极梦想。而且奖励的s级图纸也很诱人。 选项二，10亿估值的公司。这个稍微有点难。虽然他有钱，但要在半年內把实体公司做到这个规模，除非是像后世的字节跳动那种爆炸式增长。不过那个【商业洞察】技能简直是神技，以后投资什么都不怕亏了。 选项三，学科lv5。这个看似最简单，其实最难。lv4到lv5的经验值是天文数字，自己目前只有一门学科到了lv4，数学……但奖励也是最直接的——智力提升和过目不忘！ “怎么选？” 赵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目前的局势是：学术上他已经有了名气，资金上暂时不缺，反而是自身的硬实力还有待提高。 “选项一还不错，只是nature正刊这种级別的刊物，审稿周期很漫长不说，自己现在也没什么成果值得拿出来，三个月时间，应该是不够的。” 赵阳皱了皱眉头，他觉得系统把这个时间压得很死。 三个月时间太短了。 “选项二时间太长，牵扯精力太多，而且，商业领域的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现在的自己，炒炒股就行了，实业这一块，交给汪明就行，毕竟自己的目的不是赚钱。” 赵阳思索了一下，將选项二也给排除掉了。 “选项三……” 赵阳的目光落在【智慧果实】上。 智力提升是永久的，过目不忘更是学习神器，自己虽然有面板和经验值系统，彻底理解后的东西，也会印入灵魂，一证永证。 但说到底，也只是彻底理解的知识能够如此，和过目不忘还是有明显区別的，有了这个，以后刷经验的效率会翻倍！ 不仅如此…………赵阳突然想到了孪生素数分布图纸，这玩意儿就是在这里等著吧！ 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风头也渐渐过去了。 而且自己作为数学天才，崭露头角也很正常吧！ 只要能发表这篇论文，那自己数学等级，恐怕就能直接升级到lv5！完美的契合任务要求！ “磨刀不误砍柴工。” 赵阳做出了决定。 “系统，我选择选项三：全能宗师！” “叮！任务已接取！” 第121章 关於孪生素数的论文 接下来的几天。 关於赵阳发表tip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燕京日报》、《科技周刊》等主流媒体，虽然没有拿到专访，但也通过採访学校领导、侧面挖掘，给出了不少长篇报导。 甚至连学校的广播站，每天中午都在循环播放关於赵阳的经歷。 不过，新闻的热度终究是有时效性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加上赵阳刻意的低调，关於他的討论热度也渐渐开始缓和了下来。 校园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大家还要忙著考研、忙著谈恋爱、忙著找工作。 虽然赵阳依旧是校园里的名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多看两眼，但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围追堵截了。 这种平静，正是赵阳想要的。 赵阳这段时间低调的很。 每天几乎都在教室，宿舍，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 赵阳过上了苦行僧般的生活，这段时间，赵阳甚至连实验室都没怎么去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上次的课题结束了，而赵阳最近要尝试先做出一些素数领域的论文，先投稿试试水。 这样，等自己之后发孪生素数猜想证明论文的时候，才有可信度。 不然也太奇怪了。 为此，赵阳专门跟顾明请了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赵阳要请假，但赵阳毕竟不算完全的实验室的人，只是实验室的实习生而已。 顾明几次都想让赵阳成为实验室的研究员，但都被赵阳婉拒了。 这些天，赵阳除了必要的课程，就是泡在图书馆啃那些晦涩难懂的数学专著。 《泛函分析》、《拓扑学》、《隨机过程》、《黎曼几何》…… 对於普通学生来说，这些书不仅是天书，简直是催眠神器。 但在赵阳lv4的数学底子和系统加持下，他看得津津有味。 “叮！阅读《泛函分析导论》，数学经验+50！” “叮！理解希尔伯特空间概念，数学经验+100！” ………… 刚刚下课。 赵阳正准备去图书馆借书，顾青拦住了赵阳的去路。 旁边的汪婷看到这一幕，表情变得很难看，她喜欢赵阳这件事，全宿舍的人，甚至是全班人都知道。 虽然赵阳已经拒绝她了，而且隨著赵阳名气越来越大，汪婷实际上也渐渐的淡了心思了。 但眼下顾青刚下课就拦住了赵阳，还是让原本已经放弃的汪婷，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班上眾人也纷纷侧目，有些人好奇。 赵阳和顾青………… 一个才子一个校花，说起来还真挺般配的啊！ 顾青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她面色微微一红。 “赵阳，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好。” 说著，顾青带著赵阳来到了外面角落里。 “你为什么不去实验室了？” 顾青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赵阳问道。 “我问大伯了，大伯说你跟他请假了？为什么啊？” 顾青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最近对数学感兴趣了。” 赵阳坦然的看著顾青说到。 “啊？” 顾青想到很多种结果，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回答，顾青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 赵阳和顾青聊了几句之后。 赵阳来到图书馆，继续看书刷论文，將孪生素数分布图纸取出来之后，开始利用里面的一些数据，还有自己的数学知识，开始写一篇这方面的论文。 虽然没办法直接发布孪生素数猜想证明，但发表一些相关研究，取得一定突破，但並不震撼的突破，还是可以的。 “筛法……塞尔伯格筛法的改进……” 赵阳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这几个字。 孪生素数猜想的核心，在於证明存在无穷多对素数，它们的差为2。 而在这之前，数学界有一个更弱一点的猜想：存在无穷多对素数，它们的差小於某个常数n。这就是著名的“张益唐猜想” 不过这还是2008年，这个时候张益唐还没有发表那篇震惊世界的论文，这个领域还是一片黑暗。 赵阳的计划是，先写一篇关於“素数在短区间內分布”的论文。 这篇论文不需要直接证明孪生素数，只需要在现有的筛法基础上，通过引入一些新的加权函数，稍微优化一下素数分布的误差项。 这个成果，在数学界属於“有一定分量，但又不至於惊世骇俗”的级別。 正好適合他现在的身份。 既能证明他在数论上的天赋，又不会显得太离谱。 说干就干。 接下来的两周，赵阳进入了疯狂的推导模式。 “假设x是一个大实数，我们考虑在区间[x, x+h]內的素数个数……” “引入gpy筛法的改良形式……” 即使有系统加持，这个过程也並不轻鬆。 因为他要刻意避开脑海中那个完美的答案，去走一条“稍微笨拙一点”的路。 这种明明知道终点在哪里，却要假装在迷宫里摸索的感觉，比直接解题还要累。 “这里……推导过程要写得繁琐一点，要符合一个『初学者』的思维逻辑。” 赵阳一边写，一边还要自我审查。 时间来到十二月中旬。 大洋彼岸，美股市场在经歷了十一月底的qe1利好暴涨后，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回调震盪期。 但赵阳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这天深夜，宿舍里早已熄灯。 赵阳看著面前的电脑屏幕，他的表情很冷静。 帐户里，之前买入的苹果（aapl）和亚马逊（amzn）已经有了接近20%的浮盈。 现在，他手握近数百万美金的流动资金，正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花旗银行。” 赵阳盯著这只曾经的华尔街巨头。 受次贷危机影响，花旗的股价已经从两年前的500多美元，跌到了现在的个位数，简直惨不忍睹。 但他记得清楚，就在这几天，美国政府將宣布对花旗进行更大规模的救助，包括注资和担保。 这將引发一波极其暴力的反弹。 “这就是所谓的『大而不倒』红利。” 赵阳冷笑一声。 资本主义的危机，对於先知者来说，就是最大的提款机。 第122章 关於素数在短区间內分布的一个改进估计 他没有犹豫，开始分批建仓。 “买入花旗银行，限价3.5美元，500万美金。” “买入通用电气（ge），200万美金。” 在美股的活动资金用完，这些钱是赵阳操作了几次苹果股票获得的。 本来赵阳不准备操作了，但没办法，有不少的好的关口，所以赚了不少。 多赚点钱，做科研需要的资金还是很恐怖的。 隨著赵阳智力不断提升，他学科等级提升，他的野心也变得越来越大，而实现他的野心，是需要很多资金的。 虽然说自己名气足够大，是可以从国家申请科研基金的。 但是吧，国家资金毕竟是大锅饭，大锅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能给自己的资金，终究是有限的。 想到这儿，赵阳將目光转回了国內的a股市场。 虽然他在水泥股上赚了大钱並且清仓了，但並不代表他不看好a股。 恰恰相反，2008年底到2009年，是a股歷史上最壮观的“四万亿行情”。除了基建，还有房地產、家电下乡、汽车下乡…… “把国內卡里剩下的几千万，全部买入万科a和格力电器。” 赵阳在手机银行上设好了第二天的预埋单。 房地產和家电，是这一波政策红利的最大受益者。 做完这一切，赵阳合上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在金融市场上赚钱虽然刺激，但也极度消耗精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快了……等这一波做完，资金量应该能突破两个亿人民幣。” “到时候，就可以考虑自己建立一个实验室，註册一家科技公司了，到时候將兴奋剂或者精力药剂拿出来研究。 搞出能够赚钱的技术，然后钱生钱…………” 赵阳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心中勾勒著未来的蓝图。 12月15日。 距离2009年还有半个月。 赵阳终於完成了那篇名为《关於素数在短区间內分布的一个改进估计》的论文。 这是一篇纯数学论文，全篇充满了复杂的解析数论符號和推导过程。 虽然它並没有解决孪生素数猜想，但它在“筛法”的应用上，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新视角——引入了一种“平滑加权”的思路。 这个思路，其实就是赵阳从脑海中那个【孪生素数分布图纸】里拆解出来的一个微小零件。 不过就算只是一个零件，对於现在的数学界来说，也是极具启发性的。 “呼……终於写完了。” 赵阳检查了三遍格式，確认没有单词拼写错误后，点开了投稿页面。 他没有选择像tip那样直接投国际顶刊。 因为数学圈子很封闭，很讲究资歷。一个毫无数学背景的大一新生，直接投《数学年刊》这个世界数学界四大神刊之首，大概率会被编辑当成民科直接拒稿，看都不看一眼。 他选择了曲线救国。 投稿目標：《数学学报》。 这是龙国科学院主办的期刊，在国內属於顶级，在国际上也被sci收录，属於中科院二区。 之所以选这个，是因为赵阳知道，国內的审稿人更愿意给自家的天才机会。 而且，如果能在国內先引起轰动，有了背书，再往国际上发就容易多了。 “点击，上传，確认。” 隨著进度条走完，论文状態变成了“submitted”。 但这还不够。 数学界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正式发表前，会先把论文预印本传到一个叫arxiv的网站上，占坑，確立优先权。 赵阳熟练地登录arxiv，註册帐號，选择“number theory”（数论）分类，上传pdf。 標题：《关於素数在短区间內分布的一个改进估计》　　作者：赵阳(燕京林业大学) 做完这一切，赵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石头已经扔进去了。 接下来，就看这潭水，能泛起多大的涟漪了。 …… 三天后。 华夏数学院，数论研究中心。 副研究员李强正百无聊赖地刷著arxiv的最新更新列表。这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看看国际上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或者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文章可以拿来在组会上討论。 “嗯？怎么又有民科发文章？还是数论领域的？民科也会对数论感兴趣？” 李强皱了皱眉，看著列表中那个陌生的名字——yang zhao。 单位：燕京林业大学。 “林业大学？搞数论？”李强哑然失笑。 “这年头种树的也开始研究素数了？这跨界跨得有点大啊。” 他本能地想划过去。 在arxiv上，每天都有大量质量参差不齐的文章，很多都是为了刷存在感。一个林业大学本科生（他查了一下作者信息）写的数论文章，大概率是堆砌公式不知所云的垃圾。 但就在滑鼠即將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扫过了摘要里的一个公式。 那个公式涉及到了一个筛法权重的构造。 “咦？” 李强的手停住了。 “这个构造……有点意思啊。” 他也是搞解析数论的，对筛法很熟悉。通常大家用的都是传统的gpy筛法，但这个作者似乎引入了一个新的变数，让整个不等式的放缩变得更加……紧致？ 出於职业好奇心，他点开了pdf全文。 五分钟后，李强的坐姿从葛优瘫变成了端正。 二十分钟后，他拿出了草稿纸和笔，开始跟著论文的步骤进行验算。 一个小时后。 “臥槽！” 李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旁边正在打瞌睡的同事嚇了一跳。 “老李，你发什么神经？” “快！快看这个！” 李强激动地指著屏幕，声音都在颤抖。 “这篇文章……这篇文章有点东西！如果不看署名，我特么以为是陶哲轩写的！” “什么文章？”同事凑了过来。 “一个燕林大学的学生写的，关於素数分布的。虽然他没有证明什么大猜想，但他在这个推导过程中用到的这个『平滑加权』技巧，简直绝了！这完全是一个新的思路！如果沿著这个思路走下去……” 第123章 妈的，逼王！ 李强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如果沿著这个思路走下去，说不定……孪生素数猜想的大门，真的会被撬开一条缝！” “快！列印出来！我要去找张所长！” 这一天，华夏数学院的平静，被一篇来自林业大学本科生的论文打破了。 而此时的赵阳，正坐在暖烘烘的食堂里，一边吃著他最爱的红烧肉，一边听著李天琦抱怨期末复习的烦躁。 李天琦和王冕，都是那种在高中时候学习比较努力认真，但上大学之后就开始疯狂放纵了。 接下来一个月就是期末了，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进行期末复习，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各大学院的期末考试周就都会纷至沓来。 “让你俩平时在学习上用点心吧！” 赵阳看著吐槽的二人，没好气的说到。 “你俩天天就知道玩游戏，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考上燕京林业大学的，好歹也是211啊！” “嘿嘿。” 王冕和李天琦相视一笑。 “阳哥，这不是好不容易来了大学一趟嘛！之前在高中时期，哪有机会玩游戏！！” “是啊！阳哥，这才大一上半年，还得休息休息，不要那么拼命嘛！” 听到二人的话，赵阳翻了个白眼。 “看看你俩，再看看人家孙旭！我真服你们了！” “那不一样，阿旭家庭条件比较差。” 李天琦耸了耸肩。 “我没啥特別的想法，只要能顺利毕业就行，毕业以后，我可以去我舅舅的公司上班！ 我舅舅跟我说了！他给我一万五一个月！” 听到李天琦的话，赵阳顿时无语。 妈的，该死的二代！ 在赵阳和两个舍友扯犊子的时候。 另一边，华夏数学院，位於中关村的核心地带，是一栋外表不起眼但安保森严的灰色小楼。 这里匯聚了国內最顶尖的数学大脑，是国家基础科学研究的金字塔尖。 张平所长放下手中的列印稿，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作为解析数论领域的权威，他已经很久没有读到过让他感到眼前一亮的论文了。 国內的数学界，近年来浮躁之风渐起，灌水文章不少，但真正能在大问题上啃硬骨头的，凤毛麟角。 但眼前这篇只有十二页的论文，却让他足足看了三个小时。 “老李。” 张平重新戴上眼镜，看向坐在对面的副研究员李强。 “你確定，这只是一个燕京林业大学的大一新生写的？” 李强点了点头，神色复杂：“所长，我已经托人去燕京林业大学教务处核实过了。 赵阳，男，18岁，生科院2008级本科生。之前发tip那篇引起轰动的文章也是他。档案清白，没有数学竞赛的金牌记录，甚至高中时期数学成绩虽然好，但並不突出。” “这就怪了。” 张平指著论文的第四页，那里有一组复杂的积分公式。 “他在处理gpy筛法的误差项时，引入的这个平滑加权函数，构造极其精妙。 这不仅仅是技巧嫻熟的问题，这需要对筛法理论有极深的洞察力。这种洞察力，通常只存在於那些浸淫数论几十年的老傢伙，或者陶哲轩那种绝世天才身上。” “更重要的是……” 张平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虽然没有直接证明孪生素数猜想，但他这篇论文，把素数在短区间分布的估计精度，向前推进了坚实的一步。 如果沿著这个思路走下去，只要能证明素数间的距离小於某个有限常数，孪生素数猜想的大门就被撬开了。” 李强咽了口唾沫：“您的意思是，他手里可能还有存货？” “不知道。但这篇论文本身，已经足够让他拿到我们所的副研究员聘书了。” 张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一个在生物、计算机、数学三个领域同时展现出顶级天赋的18岁少年，却窝在一个林业大学……” “这是人才的巨大浪费，也是我们教育体系的某种失误。” 张平转过身，语气变得果断：“明天，帮我联繫燕京林业大学的校方……不，直接联繫赵阳本人。我要见他，亲自见他。” “所长，您要亲自去？” 李强有些惊讶，以张平的身份，平时都是別人排队来拜访他。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张平笑了笑，看著李强。 “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赵阳这样的天才了！自然要亲自见一见！” 正在跟两个舍友侃大山的赵阳，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赵阳眉头微微一皱，他给旁边两个舍友示意了一下。 正在聊天的李天琦和王冕都停了下来。 赵阳接起电话。 很快，赵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讶然。 “好，知道了，明天我一定到。” 掛掉电话之后，旁边的李天琦和王冕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看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阳哥？谁啊！” “是啊，阳哥，怎么了这是？” 赵阳看了看眼前的两个舍友。 “华夏数学院的李强研究员的电话，他说华夏数学院的张平院长想见我。” “啊？” “我曹？？？” 听到赵阳的话，李天琦和王冕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 那可是华夏数学院的院长！ 阳哥已经开始接触这种级別的大佬了吗？ 等等……不对！为什么是数学院？怎么不是计算机院的院长？ “阳哥，怎么是数学院的院长找你？为啥不是中科院计算机所的所长找你啊？” 李天琦和王冕眼神之中全都带著好奇的目光看向旁边的赵阳。 “哦，这个啊，我前段时间写了篇数论方向的论文，还有点意思，应该是引起了数学院的院长注意了吧。” 赵阳轻描淡写的说到。 李天琦：“…………” 王冕：“………………” 妈的！逼王！ 第二天，燕林大学南门外，一家环境清幽的茶馆。 赵阳对於今天的场面，倒是不怎么意外，他在arxiv上传论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但他没想到的是，华夏数学院的所长会亲自到来，还专门约见了自己，本以为最多是校长把自己叫过去问话。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跟华夏数学院的院长，在这种私底下的场合见面。 第124章 陶哲轩的关注 包厢內，茶香裊裊。 张平院长衣著很朴素，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退休大爷，但他身上那种严谨的学者气息却掩盖不住。 “赵阳同学，尝尝这茶，大红袍。”张平亲自给赵阳倒了一杯茶，没有任何架子。 “谢谢张所长。”赵阳双手接过，礼貌地道谢，但神色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面对学术泰斗的紧张。 这种沉稳的气度，让张平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我就开门见山了。” 张平放下茶壶，目光直视赵阳。 “你的论文我看过了，非常出色。尤其是在变分法的应用上，甚至给了我一些启发。我今天来，是代表华夏数学院，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转学手续我们来办，你可以直接进入我们数学院的英才班，本硕博连读。甚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破格让你直接跟著我做研究，把你当作博士生来培养。 所里的资源，包括图书资料、对外交流名额、甚至是津贴，都按最高標准给你。” 这个条件，如果放出去，足以让全中国的数学系学生疯狂。 直接师从张平，意味著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院士的门槛，未来的学术道路將是一片坦途。 然而，赵阳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张所长，感谢您的厚爱。但是，我不能去。” 张平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为什么？是因为燕京林业大学那边不放人？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去跟教育部协调。” “不，是我自己的原因。” 赵阳放下茶杯，平静的说到：“我研究数学，並非是为了成为一名纯粹的数学家。对我来说，数学是工具，是解释世界的底层语言，但我更感兴趣的，是用这种语言去重构生物学和信息学。 数学只是我计算生物，计算化学，计算物理的语言，但这並不是我搞科研的目的。” 张平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想反驳，想说数学才是科学的皇冠，才是真正的科学中的科学。 但看著赵阳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著极其清晰的自我规划，绝不是自己的几句劝说就能动摇的。 “生物计算……”张平咀嚼著这个词。 “你想走一条前人没走过的路？” “是的。我想用数学的逻辑，去解开科学的混沌。” 赵阳回答。 “难。很难。” 张平嘆了口气，然后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但我从你的论文里，看到了这种可能。你的逻辑思维能力还有多学科天赋，確实具备了跨学科整合的基础。” “既然你意已决，我就不强求了。不过……” 张平话锋一转，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和一张红色的通行证。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这是华夏数学院图书档案馆和计算中心的通行证。虽然你不愿意加入我们，但我把你当做我们数学院的编外人员。” “以后你在数学上有什么困惑，或者需要查阅什么孤本资料，隨时可以来找我，或者直接去所里。” 张平欣赏的看著眼前的赵阳。 他更看重赵阳的灵性和天赋。 这个年轻人，这才大一，就已经能够做到这些了，他的未来在哪里？ 张平很期待，他並不吝嗇现在结个善缘。 “长者赐，不敢辞。谢谢张所长！” 赵阳郑重地接过东西。 “行了，別客气。我也没別的要求，就是希望你以后在数学上有了新成果，別忘了咱们国內的期刊。” 张平开了个玩笑，站起身来。 一场足以改变赵阳学术轨跡的谈话，就这样在平和的氛围中结束了。 赵阳没有选择成为张平的弟子，但他的天赋和志向还是贏得了一位学术泰斗的尊重和友谊。 国內的风波暂时平息，但赵阳投出的那颗石子激起的涟漪，终於扩散到了大洋彼岸。 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 菲尔兹奖得主、被称为“在世最聪明数学家”之一的陶哲轩，正在他的办公室里瀏览当天的arxiv新论文。这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 虽然arxiv上的论文质量，泥沙俱下，良莠不齐，但陶哲轩还是很喜欢看的，他有自己找论文的办法。 这上面的內容並不全是对的，甚至有很多民科，但陶哲轩却总能从其中看到一些有意思的论文，或者有意思的点子，给他带来一些启发。 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排標题，大部分都被他快速略过，以数学的专业程度，绝大部分的数学论文，都只需要看一眼標题，就大概能够猜到內容是否值得一看了。 所以，陶哲轩刷论文刷的很快。 一排排的標题被陶哲轩刷刷刷的翻过，几乎没有什么停留，陶哲轩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因为这才是常態。 直到看到那篇《关於素数在短区间內分布的一个改进估计》。 陶哲轩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这个標题並不浮夸，而且是素数领域的一篇改进型论文，也许会有点意思。 陶哲轩点进论文。 “author: yang zhao...” 陶哲轩並不认识这个名字。但摘要中提到的筛法中的平滑加权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最近正在思考关於素数分布的问题，试图改进现有的gpy筛法，但一直卡在某个误差项的估计上。 他点开pdf，漫不经心地开始阅读。 十分钟后。 陶哲轩坐直了身体，拿起了手边的草稿纸。 三十分钟后。 他走到了办公室的黑板前，开始在上面飞快地书写公式。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有意思，很有意思！” 陶哲轩停下笔，看著黑板上推导出的结果，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个作者引入了一个极其巧妙的变分函数，成功绕过了奇偶性问题的一个侧面。虽然他没有彻底解决，但这个思路……就像是在一堵厚墙上凿开了一个透光的孔。” “如果把这个方法和bombieri-vinogradov定理结合起来……或许，孪生素数猜想…………” 想到这儿，陶哲轩满脸兴奋的回到了电脑前，打开了他的博客。 在那个全球数学家关注度极高的wordpress上，他更新了一篇短文： 素数间隔的一个有希望的新方法。 第125章 数学圈震动 “今天在arxiv上读到了一篇署名为赵阳的论文。作者虽然名不见经传（似乎是来自华夏的本科生？），但他对筛法权重的处理展示出了惊人的创造力。 他提出的『平滑加权』技巧，可能为我们理解素数在短区间的分布提供新的工具。我已经尝试將他的方法应用到多项式素数问题中，初步结果令人振奋……” 陶哲轩的博客，在数学界的影响力很大，很多专家学者，还有数学系的学生都会关注。 因为他平常也会发一些关於数学前沿的研究和灵感，他本身也很喜欢玩这种平台。 这篇博文一发，瞬间引起了不少的关注。 “我去，陶神居然会看本科生论文？” “孪生素数！这可是素数领域很重要的一个领域啊！这是要突破了吗？” “arxiv的论文……还是华夏的本科生……这真是我认识的陶哲轩吗？不会是什么gg吧！” “额，听起来有点意思，我去下载下来看看！” “誒，赵阳？这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对了！最近tip上那篇关於图像稀疏领域的主编高亮推荐的作者，好像也是赵阳！ 对了！我看了作者简介！似乎也是大一学生！不会是同一个吧！” “確实，那篇论文我也看了，上面很多算法，数学水平確实很不错，看起来確实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那这篇论文更有意思了！” ………… 评论区沸沸扬扬的开始討论，很多人从一开始的质疑，迅速开始转向討论赵阳这个大一新生，他到底是谁？ 一个新晋的天才？ 很多人都开始去arxiv上下载赵阳的那篇论文，赵阳那篇论文的下载量因为陶哲轩的一番话，开始疯狂的增长。 外网上的討论，赵阳並不知情，或者说，他暂时顾不上。 12月中旬，美国政府正式宣布对花旗银行的救助计划，同时美联储宣布將利率维持在0-0.25%的超低水平，开启了长达数年的零利率时代。 消息一出，美股暴涨。 赵阳之前买入的花旗银行，在短短一周內，从3美元反弹到了7美元，翻了一倍多。 通用电气（ge）也涨了40%。 而他重仓的苹果和亚马逊，虽然涨幅没有金融股那么夸张，但也稳步上涨了25%。 赵阳没有贪婪。 他在花旗银行翻倍的那一刻，果断清仓了所有金融股的头寸。 因为他知道，金融危机的影响远未结束，现在的反弹只是政策刺激下的迴光返照，后面还有漫长的去槓桿过程。 但他把苹果和亚马逊的仓位锁死了，不仅如此，赵阳將所有美股资金全都买了苹果和亚马逊。 因为这两家公司，穿越了牛熊，是未来十年的王者，几乎只会涨，很少跌，在目前这个价格买，基本上不可能亏，一定会涨。 赵阳美股的总额，加上国內帐户里在a股布局万科和格力的资金，他的个人总资產，已经逼近2.5亿人民幣。 钱不少，但最关键的不是目前的钱多钱少，这些钱目前还在以极快的速度不断自我增殖。 自己购买的这些股票，都是只要拿在手里几年，轻鬆翻十倍以上的优质资產！ 操作完股市。 赵阳熟练的打开了邮箱。 没有任何意外，他收到了《数学学报》编辑的来信，自己那篇论文已经被接收了。 学报的编辑对自己这篇论文的评价很高。 “叮！用户成功发布一篇数学二区论文！” “叮！用户获得数学经验+15000！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他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意外。 自己之前发表了那篇二区的信息学领域的领域，但获得了三千信息学经验和五千点的数学经验。 没想到这篇二区论文，居然直接获得了一万五千点的数学经验！ 看来系统的审核標准，应该不仅仅是期刊这一个维度，很可能是结合论文本身的质量。 只要论文本身质量够高！ 获得经验值就不会低！ 想到这儿，赵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丝笑意。 有点意思！ 先抽奖吧！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精力药剂+5！” 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让赵阳有些无奈。 系统这是抽风了吗？ 感觉最近一直都抽不到什么好东西啊！ 精力药剂虽然还不错，但这都是自己抽到的多少瓶精力药剂了？ 赵阳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arxiv帐號。 看到了自己论文疯涨的下载量，还有很多后台私信。 他愣了一下，连忙打开了陶哲轩的博客，发现自己被陶哲轩推荐了。 赵阳眼前一亮。 好事啊！ 能够扩圈，让自己引来足够多的关注，这意味著，自己发表关於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也能够第一时间引来足够多的关注。 到时候估计会有期刊直接邀请自己投稿。 审核过了，估计会直接过稿！ 到时候自己就能比较迅速的完成系统任务，不需要等那个漫长的流程了！ 想到这儿，赵阳很高兴。 临近期末，校园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 图书馆座无虚席，到处都站满了背书的学生。 赵阳虽然不需要复习，但他依旧保持著每天去图书馆刷论文的习惯 这天中午，刚出食堂，赵阳就被顾青拦住了。 “赵大天才，赏脸吃个饭？” 顾青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围著白色的围巾，手里提著两个精致的纸袋。半个月没见，她似乎瘦了一些，下巴更尖了，但也更显得楚楚动人。 “吃饭？刚吃过啊。”赵阳拍了拍肚子。 “我请客！去校外吃好的！” 顾青不由分说，拉著赵阳的袖子就往校外走。 “为了庆祝你的论文被录用，也为了……庆祝我终於被大伯初步认可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青眼神闪烁，不敢看赵阳的眼睛。 “好啊。” 赵阳笑了笑，没有拒绝。 校外的一家川菜馆，包厢。 热气腾腾的水煮鱼和毛血旺端了上来。 顾青给赵阳倒了一杯大麦茶，看著他，眼神有些复杂。 “赵阳，你知道吗？现在生科院里都在传，说你要转行去搞数学了，以后不回实验室了。” 顾青的声音有些低落，“我大伯虽然嘴上说支持你，但我看他还是很想让你回去的。” 顾青没敢看赵阳，事实上，顾青才是那个最想让赵阳回实验室的人，半个多月的时间里。 赵阳没有回实验室，让顾青很不习惯。 第126章 期末考试 赵阳夹了一块鱼片，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谁说我不回去了？我只是这段时间在攻克一个数学难题。等这个难题解决了，我还是会回实验室的。” “真的？” 顾青眼睛一亮。 “比真金还真。” 顾青鬆了口气，隨即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赵阳。 “说实话，赵阳，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挺可怕的。” “可怕？” 赵阳一怔，眼神之中带著不解的神色，看著顾青，眼神之中带著莫名的神色。 “嗯。你看，你才大一，就已经发了tip，马上又要发一篇生物学顶刊，现在还在研究数学，然后还赚了那么多钱……” 虽然顾青家境优越，但在赵阳这种妖孽天才面前，也会感到很大的压力。 关於赵阳赚钱这件事，顾青已经问过自己叔叔了。 当初赵阳赚钱，加槓桿，嗅觉极其的灵敏，短短时间內就捲走上亿资金，简直可以说是十分恐怖。 胆大！而且果决！ 最关键的是嗅觉也是异常灵敏！ 在金融领域，赵阳能力也极强！ 还有什么是赵阳不擅长的吗？ 有时候顾青也在想这件事，一个人如果过於完美了，对其他人带来的压力，也是非常大的！ “还有什么东西是你做不到的吗？一个人厉害到了极致，可不就是可怕嘛……” 顾青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沉默了片刻。 “还好吧，我也是个普通人，只是我愿意付出比別人更多一些的努力，愿意把別人浪费在娱乐上，浪费在其他地方的时间，放在赚钱，放在做学术上。 更关键的是兴趣。” 说著，赵阳顿了顿，他笑著看著眼前的顾青。 “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不要被一门学科，一件事情束缚住了手脚，任由自己的想像力和兴趣发散。 我对计算机感兴趣的时候研究计算机，对生物学感兴趣的时候研究生物学，对数学的感兴趣的时候研究数学。 当然，我说的不要被一件事束缚住，也不是说人要三分钟热度，我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你这么说，这么做的前提，还是你的智商高的问题吧！” 顾青感嘆道 。 赵阳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二人又聊了一些实验室的事情，包括顾青在生物实验室適应的怎么样，然后又聊了一下班上有趣的事情。 这顿饭吃得很轻鬆。赵阳没有谈论深奥的数学，也没有股市，只是和顾青聊了聊学校的八卦，聊了聊食堂那个窗口的饭好吃。 这让他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属於这个年纪的普通大学生的快乐。 一月刚开始，期末考试周正式来临。 燕京林业大学到处都瀰漫著考试氛围的紧张气氛。 第一场，高等数学（上）。 监考老师是数学系的一位副教授。 “这题也太难了吧！” “最后一道大题是给人做的吗？那是考研题吧？” 学生们愁眉苦脸，抓耳挠腮。 坐在第三排的赵阳，拿到试卷后，大致扫了一眼。 “极限、导数、积分、微分方程……” 在他lv4的数学视野里，这些题目就像是“1+1=2”一样简单直白。他甚至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已经浮现在脑海里，甚至能瞬间想出三种以上的解法。 “这也叫难题？” 赵阳摇了摇头，提起笔，开始答题。 刷刷刷—— 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连绵不绝，没有任何停顿。 填空题，3分钟。选择题，2分钟。　计算题，10分钟。 最后那道让所有人绝望的压轴证明题，涉及到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推广应用。 赵阳看都没看题目提示，直接用了一种更高阶的泰勒展开法，三行公式，迅速做完。 总耗时：25分钟。 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赵阳检查了一遍姓名学號。 “老师，现在可以提前交卷了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著赵阳。 不是哥们儿？这才过去25分钟，大家甚至才做完前面几道试题，结果你现在就要提前交卷？ 这傢伙不会是放弃治疗了吧？ 只有一部分人认出了赵阳，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 大家都知道赵阳的信息学水平很高，都发tip了。 没想到数学水平也如此厉害？ 这货是怪物吗？ 监考老师也愣住了：“同学，开考才25分钟，不再检查一下？这套题很难的。” “不用了，题目我都做完了，坐在教室也是浪费时间。” 赵阳耸了耸肩。 听到赵阳的话，监考的孙教授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不满。 这个学生实在是太自傲了！ “那你交吧！” 孙教授语气冷淡的说到成。 他决定，等赵阳交卷之后，一定要检查他试卷上的问题！ 就算是天才，也不该如此傲慢！应该对数学有敬畏之心！这些高数题，孙教授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听到孙教授的话，赵阳站起身，拿著试捲走向讲台，交完卷之后转身离开教室。 孙教授拿起试卷，开始仔细检查。 第一道题，正確！ 第二道题，正確！ 隨著孙教授一路看下来，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惊讶，原本以为就是个譁眾取宠的傢伙。 没想到居然真有本事，那些选择填空题没什么好说的，但一些大题的解决方式也是简洁而直接，甚至比孙教授印象里的標准答案还要更加简洁明了。 一直到孙教授看完最后一道大题的解答过程时，他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恍惚的神色。 “这……这是特殊解法？” “简洁，优雅，这么厉害？！” 孙教授口中喃喃。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学生的名字那一栏。 “赵阳？原来是他！” 孙教授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恍然。 赵阳这个名字，孙教授还是听过的，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赵阳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哪怕孙教授平时都不关注这种事的人。 依旧从校园广播之类的渠道，听到过这个名字。 “没听过他是数学天才啊？虽然发tip的人，很多时候数学水平成也都挺高的……” 孙教授若有所思。 第127章 这么巧？ 期末考试周在一种紧张又焦躁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对於大多数大一新生来说，这可能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裸考的恐惧。 毕竟，绝大部分的大一新生，在大一上半年，多少都会有些放纵自己。 但对赵阳而言，这不过是几场简单的默写测试。 英语考试，他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填完了答题卡，然后直接交卷，自然又引来了一堆好奇的探视目光。 思修考试，因为有经验值系统带来的恐怖记忆力，加上上辈子的深刻体悟，解决起来轻轻鬆鬆。 至於生物化学，那更是他的主场，闭著眼睛都能考满分。 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的那一刻，赵阳看著周围唉声嘆气的同学，只觉得一身轻鬆。 大一上学期，终於结束了。 回到302宿舍，大家都在忙著收拾行李。 李天琦把一堆衣服塞进行李箱里，一边塞一边抱怨：“哎，这次高数感觉要掛，老三，到时候补考你可得给我划重点啊。” “放心吧，掛不了，老师会捞人的。” 王冕正在打包他的电脑主机，回头冲赵阳呲牙一笑，“阳哥，下学期见！回去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阳哥，我也走了，还得赶火车。” 孙旭背著一个巨大的迷彩包，手里还提著两个塑料桶，里面装著带回老家给爸妈的礼物。 孙旭之前就说了，他老家因为地处偏僻，很穷，而他在学校食堂打工，这一个学期下来，不仅没怎么问家里要钱，反而攒下来一千多 块钱。 根据赵阳等人的提议，专门给父母和家里的弟弟妹妹买了一些礼物。 “大家，路上小心。” 赵阳笑著和几个舍友一一告別。 送走了喧闹的舍友，宿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赵阳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把电脑也拎了起来，至於其他的行李，他並不打算带太多。 背上包，锁好门，下楼。 刚走出宿舍楼的大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赵阳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正准备往校门口走，却在路旁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妍穿著一件厚实的白色羽绒服，戴著口罩，手里拎著一个保温袋，正在原地跺著脚取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看到赵阳出来，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赵阳。” “导员？你怎么在这儿？”赵阳停下脚步。 李妍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被冻得微微发红的脸。 “我……我是来送送你。” 李妍把手里的保温袋递给赵阳。 “这是我早起煮的饺子，还有几个茶叶蛋，你拿著在火车上吃。春运车上人多，饭不好买。” 赵阳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沉甸甸的，还带著温热。 “谢谢导员。” “那个……还有个事。” 李妍看了一眼周围来往的学生，压低了声音，有些侷促地说道，“我们去那边说吧。” 赵阳点点头，跟著她来到了宿舍旁边花坛的一个避风角落。 李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赵阳，之前你借给我的那五万块钱……还有帮我处理家里的事，真的非常感谢。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都过去了。”赵阳平静地说道。 “是这样的，学校发了年终奖，虽然不多，只有几千块。但我打算……能不能先少还点给你？” 李妍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以启齿，“我没打算回老家过年。我在通州那边租了个小单间，虽然远了点，但便宜。所以这笔钱……” 通州，在这个年代远没有后世那么繁华，这个时候房租確实便宜，但离市区很远，通勤非常痛苦。 一个女孩子，大过年的不回家，独自在异乡的出租屋里过年。 但这对於李妍来说，或许才是真正的解脱。 赵阳看著她，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种名为“重生”的光芒。 “没问题。” 赵阳答应得很痛快，“钱的事不急，你自己安排就好。你能想通这些，这是好事。” “谢谢！真的谢谢！” 李妍眼眶有些湿润。 “行了，回去吧，外面冷。” 赵阳摆摆手，提著保温袋，转身走向校门口。 看著赵阳挺拔的背影，李妍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自己欠这个学生的，不仅仅是钱，还有自己的未来。 燕京火车站。 2009年的春运，可是一场灾难片，因为这年发生了大面积的冻雨，整个南方的交通甚至已经是瘫痪了大半。 这种瘫痪，同样也影响到了北方。 燕京西站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扛著编织袋的农民工、背著书包的学生、拖家带口的打工族，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瀰漫著泡麵味、汗水味和劣质菸草的味道。 赵阳费了好大劲，才在进站口找到了汪明。 这小子正高兴地站在寒风中，跟周围灰头土脸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 “阳哥！这儿！” 汪明挥舞著手臂 赵阳走过去，汪明接过赵阳手里的包。 两人隨著人流检票进站。 赵阳和汪明是下铺。 “舒服！太舒服了！” 汪明把行李放好，往铺位上一躺，发出了满足的嘆息。 “还是这火车上暖和，外面可太冷了！” 赵阳刚把行李在架子上放好。 “麻烦让一下。”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 赵阳下意识地转身一看，整个人微微一怔。 旁边站著一个女生。穿著白色的羽绒服，围著米色的围巾，长髮披肩，五官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手中推著一个和本人十分不符的巨大黑色行李箱。 赵诗雨。 赵阳的高中同学，也是曾经班上无数男生的暗恋对象，后来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 半年前，也是这趟车，他们就坐在一个车厢里。 没想到，半年后，竟然又在同一个车厢再次相遇。 “赵诗雨？” 汪明先叫了出来，他眼神之中露出难以置信。 “臥槽！这么巧？” 赵诗雨愣了一下，目光看著赵阳，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坐在下铺的汪明。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隨后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赵阳？汪明？” 赵诗雨惊讶的说到。 “你们也坐这趟车？” “是啊，这也太巧了！” 汪明倒是没有之前看赵诗雨那么侷促了。 第128章 回家 “箱子给我，我帮你放上去吧。” 旁边的赵阳笑了笑，看著赵诗雨说到。 “谢谢。”赵诗雨礼貌地道谢。 看著赵阳拎著箱子放在行李架上，赵诗雨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而赵阳在放完行李之后，自然的在赵诗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此时赵诗雨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赵阳，最近那个……发tip论文的赵阳，是你吗？”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作为清华计算机系的高材生，赵诗雨太清楚tip这三个字母的分量了。 那是可是图像处理领域的顶刊，是她现在的导师都很难才能发一篇的期刊。 前段时间，新闻铺天盖地，说燕京林业大学出了个大一新生发了tip，名字叫赵阳。 她第一反应是同名同姓。 毕竟，她印象中的赵阳，虽然聪明，但绝对没有达到这种妖孽的程度。而且赵阳学的是生物，怎么可能发计算机的顶刊？ 只是，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所以，眼下赵诗雨终於忍不住，朝著赵阳问道。 “是我。” 赵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赵诗雨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平日里的清冷矜持荡然无存。 “真的是你？！”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那篇《基於群的稀疏表示》？主编精选？？” “对，是我。”赵阳再次確认。 “这……怎么可能？”赵诗雨喃喃自语，感觉世界观受到了衝击，“你不是学的生物吗？而且我们大一才刚学c语言，你怎么可能……” “自学的。” 赵阳微笑著说到。 “我对算法比较感兴趣，所以课余时间看了点书。” “看了点书……” 赵诗雨苦笑。她在清华这半年，见到太多牛人了，所以她一直都非常努力，但努力到现在，別说顶刊论文了，就连本科期间的內容，自己才学到大二水平。 结果老同学就只是看了点书然后就发了顶刊？ 接下来的旅途中，赵诗雨完全没有了暑假那个时候的高冷，此时的她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断地询问赵阳关於那篇论文的细节，关於稀疏编码的理解。 赵阳隨意的解答著赵诗雨的疑惑。 “原来是这样……利用svd做字典学习，这个思路太巧妙了。” 赵诗雨听得入神，看向赵阳的眼神中，除了惊讶，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佩。 在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硬核的智力碾压更让异性心动的了。 “赵阳，能不能加个qq？” 临下车前，赵诗雨主动拿出了手机，脸上带著一丝期待。 作为昌城的高考状元，全省排在前十的人，赵诗雨家庭情况虽然不太好，但各大企业和政府给的奖学金，已经能够让她过上不错的生活了。 看她的手机，应该只是一个二手的直板机，但足以证明，她现在的生活应该是不错的。 赵阳有些感慨，成绩好有时候就是王牌！ 看著赵阳没有说话，此时赵诗雨又解释道。 “以后我有算法上的问题，能不能请教你？” “没问题。” 赵阳也拿出手机，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 火车缓缓进站。 看著赵诗雨拖著箱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汪明眼神之中带著笑意，用手肘懟了懟赵阳：“行啊阳哥，校花都主动加你了。看来这世道真是变了，不仅看钱，还得看脑子。” 赵阳笑了笑，背起包：“走吧，回家。” 出站口。 寒风凛冽，但赵阳的心却是热的。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站在护栏外的一对中年夫妇。 父亲穿著一件有些旧的皮夹克，手里夹著烟，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母亲围著厚厚的围巾，手里提著一个保温杯，显然是怕儿子冻著。 看到赵阳出来的瞬间，母亲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用力挥著手：“阳阳！这儿！这儿！” 赵阳快步走过去。 “爸，妈。”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一把接过赵阳手里的包，上下打量著，“瘦了没？哎哟，怎么感觉高了？还壮实了？” 此时赵父看到站在赵阳身边的汪明。 “阿明啊！怎么样，在燕京生活还好吗？” 赵父微微一笑，朝著汪明问道。 “挺不错的！赵叔叔，刘阿姨。” 汪明笑著朝著赵父赵母打了个招呼。 “你爸妈没来接你？” 此时赵母目光也看向了旁边的汪明。 “要不坐我家车，我让你赵叔叔送你回家吧！” 赵母笑著朝著汪明说到。 “不用了阿姨，我打个车就走了，外面那么冷，我先回家了！走了阳哥！叔叔阿姨再见！” 说著汪明笑著转身离开。 赵父赵母看著汪明的背影。 “这孩子。” 赵母笑著说了一声。 父亲从赵阳手中接过行李箱。 “走吧，回家吃饭。” 坐在父亲那辆开了好多年的桑塔纳里，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赵阳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寧。 在外面，他是身家过亿的金融大鱷，是震惊学术界的天才少年。 但在家里，他只是赵建国和刘芳的儿子。 晚饭很丰盛。红烧排骨、小炒黄牛肉、辣子鸡……全是赵阳爱吃的。 饭桌上，父母並没有问他在学校成绩，只是问了在学校生活的如何，吃的怎么样，被子和暖气够不够暖和之类的问题。 母亲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絮絮叨叨地说著家里的琐事：隔壁王阿姨的儿子考公务员没考上，楼下小卖部换老板了，今年冬天太冷了，周围冻雨让交通都出问题了，而且菜价有点贵…… 父亲没怎么多说话，只是叮嘱了一句：“钱不够花就说，家里还有。” 赵阳听著这些琐碎的嘮叨，吃著妈妈做的饭，心中满是感慨。 家里的温暖，是什么地方都取代不了的！ 吃完饭，赵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乾净，显然母亲经常打扫。书桌上还摆著他高中时的课本和习题集。 赵阳坐在书桌前，打开了自己那台桌上型电脑。 虽然回家了，但赵阳也不准备休息，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了那份孪生素数分布图纸，开始在文档里敲击。 他要利用寒假这段时间，把这篇论文整理出来。 第129章 发《Nature》子刊！经验+12000！ 赵阳在电脑上敲击著论文。 在家里这熟悉而温暖的环境，赵阳精神都很放鬆，精神放鬆，但赵阳的注意力却异常集中，所以学习和工作效率都很高。 在家里待了三天，赵阳过得很愜意。 每天早上依然坚持打拳，因为是在小区公园里，还引来了不少大爷大妈围观》，白天陪父母买年货，晚上写论文。 这天晚上，赵阳正在写论文的引言部分。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简讯，来自顾明教授。 【小赵，睡了吗？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咱们实验室那篇关於“热稳定dna聚合酶定向进化”的论文，被《自然-生物技术》接收了！下个月见刊！】 赵阳嘴角上扬。 终於来了。 这是他利用【超级视觉】帮实验室筛选出关键突变株，为实验提供了关键数据！ 虽然他只掛了第二作者，但作为本科生，能发《nature》子刊，这含金量依然是极高的。 “叮！检测到用户参与並署名的论文一区期刊发表” “叮！恭喜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12000！ 隨机抽奖次数+1！” 一万二经验！ 赵阳看了一眼属性面板。生物学等级瞬间从lv3的一半，窜到了一大截。 “不错，虽然比不上数学那篇，但也很不错了，自然的子刊含金量还是很可以的嘛！” 赵阳很满意。这证明了他之前的策略是完全可行的。 系统对论文署名，应该会有一个综合判断，包括自己在论文之中起到的作用，还有综合贡献度之类的判断。 “抽奖！”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赵阳直接使用了那次抽奖机会。 “叮！恭喜用户获得特殊技能：深度睡眠（被动）。” “【深度睡眠】：无论环境多么嘈杂，用户可在入睡后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態，睡眠效率提升200%。每天只需睡4小时，即可恢復全天精力。” 赵阳眼睛一亮。 很不错的技能！ 对於他这种又要搞科研、又要炒股尤其是美股、的自己来说，这简直就是最实用的技能！ 有了这个，再加上精力药剂，他就是真正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舒服啊！ 而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的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恩里科·邦別里教授刚刚收到了陶哲轩发来的一封邮件。 那是关於赵阳那篇预印本论文的深度分析。 “恩里科，你看这一段。” 陶哲轩在邮件里写道，“这个年轻人在处理余项时，似乎刻意迴避了一种更直接的方法。我有种直觉，他手里掌握著某种更强大的工具，或者说……他已经看到了那个终点，只是在试探。” 邦別里放下列印稿，看著窗外新泽西的雪景，喃喃自语： “一个十八岁的华夏少年……” “如果他真的迈出了那一步，那么数学界的歷史，將要被改写了。” “也许，我该给他打个电话？” 邦別里教授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丝迟疑。 稍微想了想，邦別里教授摇了摇头，將这个想法暂时放下。 虽然他对这篇论文，还有这篇论文的作者都很感兴趣。 但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 现在打电话问，有点太唐突了，他看了那篇论文，结合陶哲轩的邮件，他也感觉，这个叫赵阳的年轻人。 应该还有些其他东西，他早晚会放出来吧！ 现在自己打电话问这个，反而有点像是在套取別人的內容，邦別里教授还是懂这些起码的人情世故的。 他登录了arxiv，关注了赵阳的帐號。 他很期待，赵阳能够早晚放出有足够重量的论文，这篇论文虽然提供了一个很不错的思路。 也確实很有意思，但就成果而言，並不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而在邦別里教授成关注赵阳arxiv之后不久。 一些一直关注顶尖数学家帐號的硕士生和博士生也都注意到了这件事。 很快就在学术圈传播开来。 “臥槽！邦別里教授关注了赵阳的arxiv帐號！厉害了！” “上次陶哲轩教授下场我可以理解，毕竟陶一直都在关注著学术前沿的一点点小突破。 这篇论文被他关注，再正常不过了，我也看了那篇论文，好像也没什么太多特別之处啊！ 发的也只是sci二区，並不算什么特別的数学进展，没想到这次邦別里教授也关注了？难道这篇论文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確实，这篇论文我也在陶推荐的第一时间通篇看了一遍，感觉还好吧？算是孪生素数领域一次不错的思路，但也没到吸引大牛的程度吧！” “我要重新刷一遍这篇论文了！” ………… 邦別里教授的下场，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热议，很多人对於赵阳这篇论文，都充满了好奇。 赵阳不怎么关注数学圈，说实话，arxiv发预印本这件事，都还是上辈子的时候，看教授养成的习惯。 数学圈，赵阳可不了解。 在家的时间里，赵阳每天除了整理孪生素数论文，深刻学习这篇论文以外，就是炒股。 没错，自从靠炒股赚钱之后，赵阳还是愿意操作股票，当然，他只卖掉了一小部分的股票，然后进行短线操作。 国內的股市，赵阳基本上没怎么动，主要是美股。 实在是太刺激了。 而且因为是t+0的模式，操作起来又迅速，再加上赵阳是重生者，多少了解一些大事件，有一定的先知先觉在。 虽然操作依旧是有风险，但这种风险已经是降低了很多了。 在家里呆了十多天这样的生活。 腊月二十六，小年刚过。 赵阳正在书房里推导著一个关於素数间距的辅助公式。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稀疏的鞭炮声，空气中瀰漫著过年特有的硝烟味。 手机在桌角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老黄”两个字。 赵阳放下笔，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老黄，黄建国，他高三时的班主任。 一个教物理的禿顶中年人，脾气非常好，对学生是真心的好，几乎班上的同学都很喜欢他，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老黄。 哪怕赵阳本身是个比较孤僻的性格，依旧是从老黄身上感受过不少的温暖。 前世赵阳考研失败最落魄的时候，回老家碰到老黄，老黄还硬拉著他去家里喝了顿酒，安慰了很久。 第130章 嫉妒 这份情，赵阳可是一直都记著。 “喂，黄老师。” 赵阳接通电话。 “哎，赵阳啊！放假回来了没？” 老黄说话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带著浓厚口音的普通话。 “回来了，在家呢。” “回来就好！明儿个晚上，咱们高三八班在聚贤楼搞个同学聚会，大伙儿都来，你也得来啊！！” “聚会？”赵阳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对这种同学聚会没什么兴趣。 前世的经歷告诉他，这种聚会除了拼酒、吹牛、互相攀比工作和对象，基本没什么实质意义。 混得好的来显摆，混得差的来蹭饭，或者借钱。 再说了，他本身在高中阶段就比较孤僻，每天基本上都在学习，班上几乎没有朋友。 对於这种聚会就更加的排斥了。 但电话那头是老黄。 赵阳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说到。 “行，黄老师，既然是您组织的，那我肯定到。” “哈哈，那好，明晚六点，不见不散！” 掛了电话，赵阳摇了摇头，继续埋头推导公式。 …… 第二天晚上，六点。 昌城，聚贤楼。 这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饭店，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在这个年代还算得上气派。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阳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悠閒地，溜达著走了进去。 推开“牡丹厅”的大门，一股热浪夹杂著菸酒味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三张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学霸赵阳吗？来坐这边啊！你可是我们班第一啊！大学霸啊！” 一个略显浮夸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李俊，此时的他穿了身西装，头上还矫情抹了髮蜡，油光鋥亮的，还像模像样的在散中华烟。 能够看得出来，他在模仿大人的模样，还有些刻意。 李俊家里在县城做生意的，用后世的话来说，他家也算是个县城婆罗门。 可惜，这货是宋曦的铁桿舔狗。 所以他一直看赵阳不顺眼，原因很简单——班花宋曦对赵阳另眼相看，甚至在班上的时候，还老是跟赵阳请教问题。 这让李俊这条舔狗，对赵阳非常嫉妒。 赵阳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接那根烟，懒得搭理李俊，径直走到了角落里一个空位坐下。 那个位置旁边坐著几个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高的同学，正有些拘谨地喝著茶水。看到赵阳过来，几人都有些意外，但也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他扫视了一圈。 除了几个去外地上学没回来的，高三八班的人基本都到了。 主桌上，班主任老黄正被几个混得比较“开”的学生围著敬酒，脸喝得红扑扑的。 而在另一边的女生桌上，坐著两个格外显眼的身影。 宋曦和王雅。 宋曦今天和往常一样化了素顏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髮披肩，气质出眾。 作为曾经的校花，她依然是全场的焦点。即使是在这种喧闹的场合，她也保持著一种矜持的微笑。 旁边的王雅正拉著宋曦的手，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眼神时不时往赵阳这边飘。 赵阳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重活一世，赵阳对她早已没了任何滤镜，只剩下看路人的淡漠。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大家开始互相敬酒，从最初的寒暄变成了吹牛和攀比。 “哎呀，我现在那个昌城大学，也就那样吧，每个月生活费两千都不够花，还得跟家里要。” “我那个学校还行，就是离市区太远。不过我谈了个对象，本地人，家里有两套房。” “李哥，听说你那个aj是限量的？多少钱买的？” 李俊儼然成了全场的中心。他端著酒杯，满面红光地说道：“也没多少钱，两千多吧。主要是这双鞋不好买，託了好多关係才弄到的。” 周围响起一片羡慕的讚嘆声。 在这个人均生活费只有五六百的年代，一双两千多的鞋，確实是炫耀的资本。 李俊享受著眾人的追捧，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宋曦那边。见宋曦只是礼貌地微笑著，並没有太多的表示，他心里有点不爽。 他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默默吃菜的赵阳。 赵阳穿著那件一看就是穿了好几年的旧羽绒服，正低头剥著一只大虾，完全没有参与周围的热闹，仿佛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但旁边的宋曦却和之前一样，时不时目光扫过坐在角落的赵阳。 李俊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无名火。 “装什么清高。”李俊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赵阳这一桌。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赵大才子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闷头吃啊？也不跟大家喝一杯？” 李俊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酒水洒出来几滴。 “怎么？考上燕京林业大学以后，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同学了？” 他故意把燕京林业大学说的很夸张，毕竟当初谁都知道，赵阳考上燕京林业大学，本身也是无奈之举。 本来他隨便都能上985，结果因为发烧，甚至差点连211都上不去，燕京林业大学只是捡漏上的。 李俊话语里更是满满的全都是嘲讽。 这一嗓子，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赵阳放下手里的虾，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平静地看著李俊。 “我不喝酒，酒精过敏。” “过敏？嘿，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李俊夸张地笑了笑。 “以前也没听说你过敏啊？是不是觉得我们这酒太次，配不上你211高材生的身份？” 李俊故意將211高材生重点说出来。 “来来来，服务员，给赵才子拿瓶最好的茅台！今天这顿饭我请了，管够！” 周围有几个跟李俊玩得好的男生也跟著起鬨：“就是啊赵阳，喝点嘛，大过年的。” 旁边班上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皱了皱眉头。 大家都觉得李俊做的过分了。 毕竟，原本以赵阳成绩，至少都能上985，结果，李俊却一直都在这里强调211，似乎是想提醒赵阳，捡漏上的211，没有含金量，这其中嘲讽的味道有些太浓了。 不过他们跟赵阳也实在是没什么太大的交情，所以也都没有吱声。 毕竟，李俊家挺有钱的，而且在班上也很吃得开，不像赵阳，几乎是学校死读书的典范了，平常不太跟人聊天，比较孤僻。 第131章 炸了！ 宋曦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赵阳和李俊，她也没有开口。 赵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面对李俊这样的人，赵阳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理他。 “我说过了，我不喝。” 赵阳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听到赵阳的话，李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本来想借著酒劲好好的羞辱一下赵阳，让宋曦看看自己的瀟洒，同时看到赵阳软弱的模样，这样也许自己女神会高看自己一眼，没想到赵阳这么强硬。 直接让他下不来台。 “赵阳，你这就没意思了。” 李俊冷哼一声，“大家都是同学，將来指不定谁求谁呢，这社会，光有书本知识没用，得懂人情世故！” “像我，虽然学校不如你，但我家里生意做的还不错。而且就在县城里，以后你要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可以来我家公司，我给你安排个文员乾乾，一个月给你开两千，怎么样？” “哈哈哈！”周围几个跟班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了。 赵阳看著李俊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他倒没怎么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他摇了摇头，懒得跟这种层次的人计较。 “啪！” 一声巨响。 另外一边主桌上的老黄终於是听到了这边的爭执。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目光瞪向了一旁的李俊。 “李俊！你给我闭嘴！” 老黄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没糊涂。他指著李俊的鼻子骂道：“这里是同学聚会，不是你炫富的地方！赵阳同学凭本事考上的燕京林业大学！ 如果不是因为高考特殊情况，上985也是轻轻鬆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阴阳怪气？” “还给人安排工作？你那点出息，除了啃老还会什么？你要是有赵阳一半的本事，你爹做梦都能笑醒！” 老黄这顿骂，毫不留情。作为班主任的余威还在，李俊瞬间怂了，缩了缩脖子，訕訕地坐了回去，嘴里嘟囔著：“我就开个玩笑嘛，老黄你至於这么认真……” 场面一度有些尷尬。 老黄轻轻吐了一口气，端著酒杯走到了赵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阳啊，別理他。这小子就是嘴欠。” 老黄看著赵阳，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关切。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在燕京林业大学怎么样？还適应吗？听说燕京的大学高手如云，压力大不大？” 赵阳站起身，给老黄倒了杯茶。 “谢谢老师关心，挺好的，还算適应。” “那就好，那就好。” 老黄喝了口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道。 “对了，前段时间我看新闻，说燕京林业大学出了个叫赵阳的大一新生，发了篇国际顶级的论文……那个学生，不会就是你吧？” 老黄虽然是个教物理的中学老师，但平时也关注一些教育新闻。前段时间新闻报导不少，虽然没上央视。 但燕京日报，燕京电视台这些地方都报导了。 虽然没有照片，但名字和学校都对得上，他一直很好奇，这次特地参加这个高三同学聚会。 一是因为班长组织和邀请，二就是想见一面赵阳，询问这件事。 虽然电话里头也能问，但这种事情面对面的询问，还是更好一点，所以赵阳的电话是他亲自打的。 赵阳看著老黄那期待的眼神，知道瞒不住了，也没必要瞒。 他点了点头，坦然道： “是我。” “真的是你？！” 老黄激动得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半杯。 “那个发了tip，被教育部点名表扬的赵阳，真的是你？！” “嗯，运气好，发了一篇。”赵阳谦虚道。 “这哪是运气啊！这是实力！这是咱们昌城一中的光荣啊！” 老黄脸憋得通红，看著面前的学生们激动的说到。 “听见没有！我就说赵阳这小子是个人才！tip那是啥？那是计算机图像处理领域的顶级期刊！全球都没多少人能发的！咱们班出了个大科学家啊！” 虽然大部分同学听不懂什么是tip，但看著老黄那兴奋的样子，再结合被教育部点名，顶级期刊，大科学家这些关键词。 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含金量。 李俊坐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刚才还在嘲笑人家以后找不到工作，要给人家安排文员。结果人家已经是科学家了？ 这脸打得，真疼。 “赵阳……前些天燕京日报上的那个赵阳，真的是你？” 宋曦忍不住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著赵阳。 宋曦高考去的是燕京大学，那段时间播报的新闻，宋曦当然是听过了。 但她一直都不相信，那个赵阳，就是眼前这个赵阳。 因为在她心里总觉得。 那怎么可能！ 她认识的那个赵阳，哪里有这个本事。 没想到，居然真是他！ 宋曦很清楚新闻播报上的內容有多夸张，赵阳这次的成果有多夸张！ 真正的绝世天才！ 哪怕是清北也没有这种级別的天才！ 宋曦眼神复杂的看著赵阳，眼神之中充斥著莫名的神色。 “嗯。” 赵阳对宋曦点了点头，態度礼貌而疏离。 “恭喜你啊。” 宋曦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她突然想起高考结束后，自己在图书馆看到赵阳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赵阳就已经在抱著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书了。 那个时候，自己在图书馆，任由李俊攻击赵阳，自己並没有多阻止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的宋曦感觉，赵阳高考考砸了，恐怕也要復读了，跟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所以，宋曦从那个时候就已经不怎么重视赵阳了。 所以，那个时候赵阳虽然態度对她也比较冷漠，事实上宋曦也不怎么在乎。 他俩在高三时期积累的那点感情，已经是消耗一空了，在宋曦看来，没有考上一个好大学，就没有好的未来。 哪怕是赵阳后面考上了燕京林业大学，宋曦依旧不怎么在乎，如果自己当时对赵阳態度好一些。 如果自己当时阻止李俊，並且跟李俊划清界限，那自己现在跟赵阳，是不是还有机会？ 莫名的，宋曦突然想起自己当年跟赵阳探討一些难题时候的场景，他们本来是有感情的……如果自己当时就跟他在一起了呢？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第132章 亲戚朋友的震惊 赵阳挥手告別后，悠閒踱著步，慢慢往前走，他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脑子里盘算的却是明天美股开盘后，是否要调整一下苹果公司的持仓比例。 毕竟，苹果的股票確实是最適合长线持有的，但论短线的话，苹果股票就有点不够看了，苹果4是2010年才发布。 一直到苹果4发布，这家公司才算真的成了。 “等一下！” 身后传来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赵阳脚步顿住，在原地站了一秒，才缓缓转身。 宋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急，她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下摆沾了一点灰尘，精心打理的长髮也被风吹乱了几缕，粘在嘴唇上。 她停在赵阳面前两米处，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呼出的白气也有些急促。 赵阳看著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丝疑惑。 “什么事？” 这三个字，平淡，疏离，甚至带著一点点不耐烦。 宋曦原本想好的一肚子话，在看到赵阳这副表情的瞬间，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衝动了。 追上来干什么呢？ 问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还是问……有没有后悔当初没再坚持一下？ 无论问什么，在眼下的赵阳面前，都显得有些自取其辱。 “那个……” 宋曦的手指紧紧绞著衣角，她的手指都因为过於用力显得有些发白 她低下了头，不敢看赵阳的眼睛，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话。 “恭喜你。” “谢谢。” 赵阳平静的说道。 空气凝固了两秒。 “还有別的事吗？” 赵阳看了一眼宋曦冷淡的问道。 “没……没有了……” 宋曦訥訥地开口。 “那再见。” 赵阳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乾脆，步伐稳健，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身后站著的不是曾经全班男生暗恋的校花，而是一个刚问完路的陌生人。 宋曦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那个黑色的背影渐渐融入县城昏黄的路灯里。 一阵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宋曦很失落的看著赵阳的背影。 她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手脚冰凉。 “曦曦！” 王雅手中拿著一条围巾，来到了宋曦身旁。 “怎么样？那个赵阳说什么了？” 王雅一边给宋曦围上围巾，一边八卦地问道。 “他是不是还在装？我就知道这种书呆子最记仇了。” 宋曦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没装，他是真的……不在意了。” 看著闺蜜失魂落魄的样子，王雅撇了撇嘴，挽住宋曦的胳膊，开启了她那一套標准的精神胜利法。 “嗨！多大点事儿啊！曦曦，你听我说，那个赵阳没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你別看老黄把他吹得天花乱坠的，发个论文能当饭吃吗？” 王雅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分析道： “这年头，搞科研的都是穷鬼！你没听过那句话吗？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他现在看著风光，那是学校捧著。等以后毕业了，进了研究所，一个月拿个几千块死工资，连燕京的厕所都买不起！” “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了，指不定以后还得跟他住地下室，吃泡麵，天天为了柴米油盐吵架。那种苦日子，是你这种大小姐能受得了的？” 说到这里，王雅回头看了一眼正从饭店出来、准备去开车的李俊。 “我觉得李俊就挺不错的！家里在县城开厂，有房有车，挺有钱的。 最关键的是，人多痴情啊！天天绕著你，比那个赵阳好太多了！再说了就算李俊不行，你这么漂亮，以后在燕大，找个家里当官的或者经商的富二代，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听我的，別想那个书呆子了。以后咱们找个有钱的，以后开著宝马奥迪，专门停在他单位门口，气死他！” 宋曦听著闺蜜的絮叨，虽然知道这些话大多是歪理，但心里那种难受感確实消散了不少。 在这种时候，人总是需要理由来安慰自己的。 “嗯，不想了。” 宋曦点了点头，看著王雅说道。 “阿雅，我们走吧。” “好嘞！李俊说请大家去ktv唱歌，咱们正好去发泄一下！” 回到家，赵阳的生活恢復了平静。 但他这个寒假註定无法彻底低调。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正是走亲访友的高峰期。赵阳家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父亲赵建国在自来水公司上班，母亲刘芳是会计。 家里的亲戚来往频繁，並没有什么算计的亲戚，大家关係也都很好。 这天上午，大伯赵建业一家来串门。 大伯是县一中的语文老师，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泡一杯浓茶，戴著老花镜看报纸，自詡为家里的知识分子。 客厅里，大人们嗑著瓜子聊天，电视里放著重播的电视剧。 赵阳坐在小马扎上帮母亲择菜。 大伯端著茶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报纸。 “哎，建国啊，有个事儿我憋心里好几天了，想问问咱家阳阳。” 大伯眼神之中带著迟疑，看著面前的赵父，然后目光投射到旁边正在择菜的赵阳身上。 “啥事啊大哥？” 赵父疑惑的问道。 “我上个月看新闻，在燕京日报上，发现了一篇报导。” 大伯展开报纸，指著中间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新闻版面，念道： “《燕京高校创新人才培养结硕果：燕京林业大学大一新生赵阳，在国际顶级期刊发表重要论文，引发学术界关注……》” 念完，大伯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著赵阳： “阿阳，这报纸上说的这个赵阳……也是燕林大的，也是大一。不会……就是你吧？”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正在聊天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停下了嘴，目光齐刷刷地聚到了赵阳身上。 赵父和赵母也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赵阳从小学习好这件事他们是知道的，一直都很不错，但学习好到上新闻，发什么期刊？ 这就有些超出他们的想像了。 赵阳也有些惊讶，自己虽然上了新闻，但说实话也只上了燕京本地的一些新闻，像燕京日报这样的媒体，事实上赣省人是很少关注的。 没想到大伯居然看到了，既然大伯说了，那也没什么好隱瞒了，反正他们迟早会知道这些的。 “嗯，那个人是我。” 赵阳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 “哎哟！！！” 第133章 收购比特幣 大伯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茶水都溅出来了，“我就说是咱们家阳阳！这名字和学校都对得上，不可能有这么碰巧的事！” “大哥，这……这论文是个啥名堂啊？很厉害吗？” 赵母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不懂，不过看赵阳大伯的反应，肯定是好事。 “何止是厉害！那是相当厉害！” 大伯来了兴致，开始给全屋子的人科普。 “这就好比……好比咱们县里有人拿了奥运金牌！那是给国家长脸的事儿！就这样的一篇论文发了，以后在学校无论是保研还是读博那都是板上钉钉的。 甚至以后留校当教授那也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真的假的？当教授？”二姨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阳阳这才大一啊，就这么出息了？” 隨著大家逐渐理解这件事的含金量，赵阳家的氛围瞬间变了。 之前的聊天话题还是谁家孩子考公务员了、谁家买了新房，现在討论话题瞬间全都转到了赵阳身上。 所有亲戚就像是看稀有动物一样，好奇的打量著赵阳，开始发出了他们的疑问。 “阳阳，快跟二姨说说，你那论文写的啥？是不是研究造火箭的？” “建国啊，你以后是有福了，生了个文曲星啊！” “来来来，阳阳，吃水果，別择菜了，这种粗活让你爸干！” 赵父赵母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腰杆挺得笔直。 赵阳被一群长辈围在中间，无奈地应付著各种奇葩问题，还要保持微笑。 他突然觉得，有时候应付亲戚比写论文还难啊！ 大年三十。 北方小城的年味很重。 夜幕降临，窗外的鞭炮声就没停过，此起彼伏，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电视里，春晚的开场舞正在热闹地进行著。 客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包饺子，其乐融融。 赵阳陪著父母看了一会儿小品，藉口累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他拉上窗帘，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那台老式台式机。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赵阳平静的打开美股交易软体。 虽然华夏在过春节，但华尔街的机器永不停歇。 屏幕上，k线图正在跳动。 他之前全仓买入的苹果和亚马逊，在这半个月里走势稳健。 尤其是苹果，隨著app store生態的爆发性增长，以及市场对新款iphone的预期，股价已经从之前的底部爬升了30%以上。 赵阳看了一眼帐户总资產。 数字已经逼近了4000万美元。 对於2009年的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对於赵阳来说，这只是他计划的启动资金。 “这还只是开胃菜。” 赵阳喃喃自语。 他关掉美股帐户，打开瀏览器，输入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简陋、界面甚至有点丑陋的网址。 是比特幣的早期论坛，也是后来无数幣圈大佬的发源地。 现在的比特幣，诞生还不到一个月，在这个论坛上活跃的，只有寥寥几十个密码学极客和赛博朋克爱好者。 此时的比特幣，一文不值。大家甚至是互相赠送，以此来测试网络的稳定性。 赵阳熟练地註册了一个匿名帐號，id取名为旅行者。 他没有急著发帖，而是先瀏览了一下板块。 看到了那个名为中本聪的帐號发布的几个技术贴，下面只有零星几个回復。 赵阳深吸一口气，点击发帖。 標题：【项目支持：收购比特幣用於密码学研究】 內容：大家好，我是一名对分布式帐本技术感兴趣的研究员。我想收购一些比特幣来测试网络规模和钱包稳定性。如果你在挖矿並且有多余的幣，请私信我。我愿意通过paypal支付，以覆盖你的电费成本。长期有效。 他写得很克制。 不能表现得太贪婪，也不能出价太高，否则会引起社区的警觉，甚至可能改变比特幣的歷史进程。 他提出的理由是覆盖电费，这在当时是非常合理的。因为这时候挖矿除了浪费电，没有任何收益。 发完贴，赵阳靠在椅背上休息，隨著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 赵阳明白，农历新年，到了。 比特幣现在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东西，完全不值钱，但赵阳很清楚，这玩意儿在后世最高被炒到了十万美元一枚。 而在13年，这玩意儿其实已经涨得非常离谱了，资本很早就盯上了比特幣。 自己在蛮荒时期购买这东西，可以说是轻轻鬆鬆。 “这才是真正的金矿啊。” 赵阳笑了笑，只可惜，这玩意儿不能买太多。 他稍稍有些遗憾，如果自己手中比特幣太多的话，很可能会直接改变比特幣的歷史进程，或许背后的资本会换一种幣来炒作？ 总之，赵阳只准备囤几万枚，最高不会超过十万枚，然后放在自己的冷钱包里。 至少要等到13年，14年再开始操作。 大年初一。 赵阳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新衣服，提著两盒好酒和两条烟，专门去了汪明家拜年。 汪明家是做服装生意的，这几年虽然不太景气，但家底还在，住的是县城里最早的一批小別墅。 “阳哥！过年好！” 还没进门，汪明就迎了出来。 “过年好。” 赵阳笑著把礼物递过去，然后跟著汪明走进了客厅。 一进客厅，暖气很足。 “汪叔叔过年好，刘阿姨过年好。” 赵阳礼貌地跟坐在沙发上的汪明父母打招呼。 “哎呀！赵阳来了！快快快，坐！” 汪父汪国强是个典型的生意人，身材微胖，一脸福相。见到赵阳，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热情得有些过分。 汪母刘阿姨更是端茶倒水，拿瓜子递糖果。 他们可是听儿子说了，这半年来，赵阳光拿给汪明的就拿了两千多万！ 他们两口子开了半辈子服装厂，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如果不是钱真的打到了卡上，他们都要怀疑儿子是不是去贩毒了。 第134章 沸腾的昌城一中 寒暄了几句后，汪国强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赵阳啊，那个……明明之前跟我说了，关於投资的事…………” “嗯，汪叔叔您说。” 赵阳放下茶杯。 汪国强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赵阳。 “这是咱们家服装厂的股份转让协议，我们把厂子50%的股份转给你。法人还是明明，但以后厂里的大方向，你说咋弄就咋弄，我们绝无二话！” 赵阳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下。 条款很清晰，也很公道。甚至可以说，汪家是让了利的。毕竟一个运作良好的实体工厂，固定资產和熟练工人都不少。 “行，那就这样。”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汪叔叔，既然签了字，那我也说两句。” 赵阳合上文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年后，厂子要进行全面改造。停止一切对外代工，全力生產我给的那批图纸样式的衣服。 另外，要註册一个新的品牌，品牌名称叫枫蓝。目標瞄准快时尚群体。” “我们要做的不是县城地摊货，我们要通过桃宝，把衣服卖给全龙国的大学生，甚至卖给外国人。” 汪国强和汪明母亲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什么快时尚、柔性供应链。 但看赵阳说的很专业，汪国强和汪明母亲自然是很信服的，毕竟，一个短短半年时间，靠炒股赚过亿。 做桃宝也能短时间內赚超三百万的顶尖天才少年，他说的话，汪国强和汪明母亲都恨不得站起来听。 自然不会有什么疑虑。 在汪家待了一个多小时，赵阳起身告辞。 走出汪家別墅，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汪父汪母送赵阳到家门口。 “阿阳，以后可要常来家里吃饭啊！这里也是你家！有空常来！” 汪明母亲面上满是笑，朝著赵阳说道。 “好的阿姨，那我先走了。” “嗯，慢点开车。” 说完，赵阳转身，朝著自己家的车走去。 看著照样车子渐行渐远。 汪明母亲眼神之中满是感慨。 她不说是从小看著赵阳长大的也差不多了，毕竟，小时候，他们两家是在一个小区。 后面她家发財了，才搬来这处別墅区的。 “赵阳这孩子，真有出息啊！” “是啊！” 旁边的汪国强也感慨的点了点头。 “就他刚刚说的那些概念，我是想都没想过，公司化运营，建立快时尚品牌，通过桃宝进行网络售卖。 同时在网上进行大量的品牌宣传，在贴吧这些网络平台，大量通过软文gg的形式进行病毒性传播…………” 汪国强也是个生意人，他能够白手起家，將服装厂做到今天这个规模，自然是有自己的生意经的。 虽然对於赵阳说的很多名词都还不太了解，但生意嘛，逻辑都是统一的。 只需要想一想，再加上赵阳的解释，汪国强还是很轻鬆的理解了赵阳这一套的生意逻辑。 这年头，网际网路的利用率还並不高，但使用率却在逐年疯狂增加，没人是傻子。 现在这个窗口期有多重要，汪国强很清楚！ “是啊，阳哥最厉害了！” 汪明眼神之中满是崇拜。 “赵阳给你打来的钱有两千七百万，你准备把多少钱放到公司？” 此时汪明母亲有些迟疑的看著汪明问道。 “两千一千百万吧。” 汪明没有犹豫。 “我当初借钱给阳哥的时候，阳哥说的很清楚，收益三七分成，我的那些钱赚了两千多万，但我只能拿三成。 也就是六百多万，剩下的钱，就是阳哥注资到我们家厂子的钱，还有到我们新公司成立的钱。 虽然阳哥给我钱的时候，没有说的很明白，但这些事情，我们需要自己为他考虑！” 汪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 旁边的汪父汪母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充满了欣慰。 他们高兴的是，自己儿子並没有因为那两千多万的巨款冲昏头脑，他能这样想，他们真的很高兴。 只要自己儿子一直这样想，跟在赵阳背后，未来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嗯，你想的很好，儿子！” 汪国强欣慰的点了点头。 “好好跟赵阳学吧，能学到哪怕一点东西，受用无穷！” 汪明妈妈看著汪明说道。 “嗯！” 汪明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看著赵阳的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內。 过年这段时间，走亲戚的很多，大家閒下来没事，手机qq群就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尤其是隨著qq红包功能的流行，群里整天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在这种高频的聊天之下，昌城一中的高中同学之间很快开始討论起了赵阳发世界顶级期刊的事情！ 这个消息在昌城一中的这一届高中同学圈子里流传得很广，甚至传到了老师和校领导的耳朵里。 昌城一中08届毕业生大群里，很快就展开了关於赵阳的討论。 “臥槽！真的假的？世界顶级期刊？咱们班赵阳这么牛逼的吗？我记得他以前也就是成绩好点，没这么夸张吧？” “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年前的时候，咱班组织了一次班级聚会，老黄问的，赵阳承认了！” “牛逼啊！” “八班的赵阳，成绩確实都挺好的，可是我记得高考失利了啊！没想到居然大一就发顶刊了？” “握草！那个新闻我看过！我当时还感慨，这个大一新生也太牛逼了，这才刚入学就发tip了！没想到居然跟我是一个高中的？？？” “太厉害了！咱学校这是要出一个顶级科学家了吗？” “我早就看出来赵阳非池中之物了，咱们还在为期末考试不掛科发愁，人家已经在和国际科学家谈笑风生了，这就是差距啊！” “@赵阳 阳哥！苟富贵勿相忘啊！以后小弟失业了能不能去给你刷试管？” “赵阳好像没在这个群里吧？谁认识赵阳，把他拉进来啊！让我们膜拜一下学霸！” ………… 李俊看著群里汹涌的聊天记录，他有急又气。 上次在同学聚会上被赵阳装了一次之后，李俊就已经很难受了。 没想到，眼下qq群里，到处都是关於赵阳的討论！ 自己玩个qq都不得安寧！ 第135章 疯狂抹黑，舆论爆炸 “啪！” 李俊將手中手机狠狠地摔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之后，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此时的他坐在客厅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示的正是高中毕业生群的聊天界面。 那一连串的膜拜大神、赵阳牛逼、苟富贵勿相忘,还有许许多多对赵阳諂媚的言论。 这些言论就好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他想反驳，想在群里发一句也就是运气好，或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他不敢，他拿著手机久久不敢按字，然后发出去。 之前在聚贤楼的聚会上，老黄已经当眾確认了这件事。他跳出来阴阳怪气，除了显得自己心胸狭隘、是个跳樑小丑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怎么了小俊？谁惹你了？” 听到客厅的声响，李俊的父亲李大富端著茶杯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地上的手机，皱了皱眉。 “大过年的，摔什么东西？这手机五千多买的，不是钱啊？” “没谁！就是看著烦！”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俊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捡起手机，直接关机，扔到了茶几上。 “烦什么？” 李大富眼神之中带著疑惑，看著旁边的儿子。 “还不是那个赵阳！他怎么不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李俊面目微微有些狰狞，胸膛起伏不定。 李大富看著自己儿子这幅德性，他眉头微微一皱。 “阿俊，淡定一点！事情可以慢慢说，你这样……” 李大富朝著李俊开始絮叨。 李俊根本不想听，转身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著李俊的背影，李大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 自己儿子，什么时候，竟然变成这样了呢？？ 躺在床上，李俊盯著天花板，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以前那个只知道死读书的穷小子，现在能站在云端受人膜拜？而他这个富二代，却成了没人搭理的配角？ 他不服。 他虽然在学术上搞不过赵阳，但他知道，在这个小县城，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很快，一个阴暗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李俊迅速坐起身来，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那个他经常灌水的本地论坛——“昌城热线”。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看著电脑上的文字，李俊面上露出残忍的笑。 …… 与此同时，关於赵阳发表tip的消息，正在昌城一中的教师圈子里疯狂扩散。 “老黄，你这次可是露脸了啊！” “听说市教育局的领导都打电话来问了，问咱们是怎么培养出这种创新型人才的。” “哎哟，那个tip期刊我查了，影响因子很高呢！咱们省大学里的教授都发不出来几篇这样的论文。” 黄建国这几天走路都带风。作为班主任，教出一个考上清北的学生虽然荣耀，但教出一个大一就震惊学术界的天才，那才是能吹一辈子的资歷。 校门口的荣誉榜连夜更新了，赵阳的照片被放到了最中间、最大的位置，下面一行红字：热烈祝贺我校杰出校友赵阳在国际顶级期刊发表重要成果！ 这种热度，经过几天的发酵，终於溢出了校园，引起了本地媒体的注意。 大年初五。 赵阳家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了两辆採访车。 扛著摄像机的记者，提著录音笔的编辑，甚至还有几个闻风而来看热闹的邻居，把赵阳家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赵阳同学，请问你当时做这项研究的初衷是什么？” “作为一名大一新生，你是如何平衡学业和科研的？” “对於咱们昌城的学弟学妹们，你有什么学习经验可以分享吗？” 面对採访，赵阳其实是不胜其扰的。 当初在学校，赵阳就很不喜欢了，如果不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实力，赵阳当初就不会接受採访。 对於媒体的採访，赵阳只觉得浪费时间。 不过，当然他看到坐在旁边沙发上，坐的笔直，脸上洋溢著自豪笑容的父母和大伯的时候。 赵阳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爸妈他们太重视这样的本地媒体採访了，这是真没办法！ 为了爸妈的高兴，还是好好配合吧！ 於是，赵阳耐著性子，面带微笑，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回答了记者们一个个略显外行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就是多看书，多思考。” “感谢母校的培养，感谢父母的支持。” 这套標准的回答，让记者们非常满意，也让父母脸上的光彩更盛了。 採访播出后，赵阳在昌城彻底火了。 甚至火到在街上走著，都偶尔能被人认出来的程度，让赵阳很无奈，甚至不得不放弃很多次出门。 就在赵阳在昌城当地与日俱增的时候，一股阴风，悄然在本地网络上颳了起来。 起初只是昌城热线上的一个匿名帖子： 《理性討论：一个生物学科的大一新生，真的能发计算机顶级论文吗？》 帖子里列举了大量看似专业的质疑： “tip是图像处理领域的顶刊，需要极高的数学和编程造诣。一个刚高中毕业半年的学生，连高数都没学完，怎么可能写得出来？” “而且他还是学生物的！这跨度也太大了，就像是学厨师的突然去造晶片，可能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燕京林业大学为了造神，或者是为了拿项目资金，把某个教授的成果安在了他头上？” “听说他家里有点背景……” 这个帖子，显然是经过精心炮製的。帖子上很多言论完全利用了普通人对於学术圈的不了解，加上大家对於造假、黑幕的天然敏感，迅速引发了围观。 紧接著，下面涌现出了一批带节奏的帐號。 “楼主说得有道理啊！我就是学计算机的，大一才刚学c语言，写个贪吃蛇都费劲，发顶刊？写小说呢？” “肯定是造假！现在学术圈黑得很！” “就是，燕京林业大学是什么水平大家不知道？能出这种天才？我看就是包装出来的！” “没毛病！那个赵阳什么货色？一个高考靠捡漏才上211的傢伙，居然区区半个学期，就发了这样一篇顶级期刊？ 之前都吹他发国际顶级期刊的时候，我压根就不相信！看了帖子我才恍然大悟，果然，国內的这个环境，天才都是可以人造出来的！” 第136章 天才人设崩塌？ 谣言这种东西，只要给一个契机，增殖速度会超越所有人的想像。 短短两天，风向变了。 甚至连一些为了博眼球的三流小报，也开始转载这些质疑言论，標题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 《天才少年还是学术造假？起底赵阳背后的真相！》 《跨界奇蹟遭质疑，天才人设崩塌？》 这些言论，热度躥升的很快，不可避免地传到了赵阳父母的耳朵里。 那天晚饭。 赵父坐在桌边，饭没吃两口，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眉头紧锁。 赵母也心神不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阳阳……” 赵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我看网上那些人骂得好难听，说你是……是骗子。还说咱们家送礼了。这帮人怎么能这样？咱们明明是凭本事的啊！” “大哥今天给我打电话，气得高血压都犯了，要去那个什么论坛告他们誹谤！” 赵父把菸头狠狠按在菸灰缸里，面上满是愤怒。 “这世道，怎么见不得人好呢？” 赵阳放下筷子，看著眼前难受的父母，他的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对於他来说，网上的那些人再怎么叫，他根本不在乎。无论如何只要他手里的成果是真的，钱是真的，知识是真的，那其他都不重要。 但是，这帮人千不该万不该，惹到了他的家人。 让自己亲人如此难受。 已经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爸，妈，別生气。” 赵阳面上带著微笑给父母夹了菜，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他们质疑，那就让他们闭嘴好了，放心吧，爸妈。”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们不是说我不懂吗？那我就讲给他们听听。” 吃完饭，赵阳拿出手机，翻出了之前昌城电视台那个女记者的號码。 “喂，刘记者吗？我是赵阳。” “关於网络上的那些爭议，我想做一个专访回应一下。” “对，就在明天。但我有个要求，这次我不回答生活问题，我要做一场……科普讲座。” 第二天，昌城电视台演播厅。 因为赵阳的主动回应，这次专访甚至採取了电视+网络同步直播的方式。本地论坛上也开了直播贴，无数等著看笑话或者支持赵阳的人都涌了进来。 聚光灯下，赵阳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 对面是有些紧张的女主持人。 “赵阳同学，最近网络上关於你的论文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主要集中夸专业，还有发论文难度本身还有你大一新生身份上。 很多人认为，一个生物专业的学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掌握深奥的计算机算法。 更不可能发表一篇tip论文，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持人好奇的拋出了问题。 赵阳微微一笑。 他没有急著辩解。 一股从容、自信、极具感染力的气场，瞬间通过镜头，传达到了每一个观眾的眼中。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 赵阳的声音清朗，语速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此时他的演讲精通的技能自动激活！ “什么是学科？物理、数学、生物、计算机……这些分类，是我们人类为了方便学习而人为划分的界限。但在大自然的真理面前，界限存在吗？” “薛丁格写过《生命是什么》，用物理学的熵增定律解释生命的本质；图灵不仅是计算机之父，他提出的图灵斑图理论，解释了猎豹身上的斑点是如何形成的。” 赵阳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他没有去解释什么代码，什么公式，而是直接拔高了维度。 “我写那篇tip论文，初衷並不是为了跨界，而是为了解决生物学问题。” “在显微镜下，我们看到的细胞图像是模糊的，充满了噪声。为了看清生命的真相，我必须去寻找一种数学工具，去擦亮这双眼睛。 於是，我找到了稀疏表示，我引入了群聚类的概念——这本身就是一种生物学的仿生思想。” “质疑我的人，认为隔行如隔山。” 赵阳眼神变得锐利，“但在我看来，山那边，是同一片海。” “至於数学基础……” 赵阳隨手拿过旁边的白板笔，在身后的白板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组麦克斯韦方程组的微分形式，紧接著又写下了一个关於流形学习的拓扑公式。 “这是图像处理的底层逻辑。如果连这些都看不懂，那一味地质疑，只能暴露无知。” 全场寂静。 摄像师、导播、主持人，都被赵阳这番既有哲学高度、又有硬核乾货的演讲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一个大一学生的辩解？这简直就是教授级的学术课堂！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停滯了几秒，隨后疯狂刷屏。 “臥槽！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这就是降维打击吗？人家在谈论真理的统一性，喷子在谈论你会不会写代码。” “这气度，这口才，说是教授我都信！” “谁说他是书呆子的？这也太帅了吧！” “牛逼啊！这公式，我一个都没看懂……” “？这人是不是装逼有癮？他说那些，写在黑板上那些，谁看得懂啊，就这也算回应？” 眾多评论之中还是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就是就是！他说那么多，也並没有解释他背后是不是有人啊，这场直播就是作秀！笑死，把这些东西一通乱背，来装逼，显示自己没问题？真有意思！” “写这篇演讲稿的人才是真有才华，赵阳不过就是被推到檯面上的而已！” 网络上的评论很快吵作一团，有些人觉得赵阳说的很真诚，也很有本事。 但有些人就觉得，赵阳不过是在背稿子而已，都是幕后团队的运作。 两方人在论坛上吵的不可开交。 李俊看著论坛上混乱的战斗，嘴角微微翘起。 他原本还担心，赵阳这样电视直播回应这件事，会让自己之前的操作，功亏一簣。 但现在看，自己似乎不用过於担心了？ 脏水这种东西，泼出去成容易，想要自证清白，那可就难了！ 李俊很清楚的看到，除了自己找的水军，还有不少自己不认识的id也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就在这时，主持人接到了导播的提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第137章 直播！连线陶哲轩！ “赵阳同学说得太好了！不仅有理论高度，更让我们看到了科学精神。” 主持人有些兴奋的说道：“而且，就在节目开始前，我们就收到了一条最新的重磅消息！” 她举起手中的纸，面向镜头： “据《nature》杂誌官网最新显示，由燕京林业大学顾明团队发表的论文已正式於子刊《自然—生物技术》期刊发布！ 而我们的赵阳同学，作为第二作者，为该项目提供了关键的支持！” 主持人转向赵阳，有些兴奋的问道：“赵阳同学，这是否就是你刚才在演讲中提到的——用数学和计算机工具，去解决生物学问题？” 如果说刚才赵阳关於学科无界限的演讲是理论上的反击，是逻辑上的自证。 那这篇nature子刊，则是全新的证据，验证著刚刚赵阳说的话！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隨后便是满屏的感嘆號。 赵阳面对镜头，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是的，这也是证据之一。” 与此同时。 昌城某高档小区的客厅里。 电视机开著，声音很大。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也开著，屏幕上是昌城热线的论坛界面。 李俊瘫坐在沙发上，死死盯著电视屏幕上那个春风得意的赵阳。 他浑身充满无力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李俊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这几天，他费尽心机找水军、编黑料、带节奏，甚至不惜花钱去买通几个所谓的打假斗士，以为能把赵阳从神坛上拉下来，让他身败名裂。 结果呢？ 人家不仅没倒，反而借著这个机会，再一次在全市人民面前露了大脸！甚至还顺便装了个更大的逼！ 《nature》子刊…… 哪怕他不学无术，也知道那是所有科研人员的终极梦想。多少教授头髮掉光了都发不了一篇，赵阳凭什么？ 李俊眼神之中满是怒火。 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翻身！ 发期刊又怎么样？现在的学术圈多黑啊，只要有钱有势，什么买不到？ 李俊咬著牙，登录了他那一堆小號中的一个，在论坛的直播贴下面发出了自己的评论： “呵呵呵呵呵！造神运动继续是吗？发《nature》子刊又怎么样？这无非是证明他背后的势力更强而已！真厉害了！ 调动这么大资源，就为了造神一个大一新生？燕京林业大学到底收了多少钱？顾明教授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建议严查赵阳的家庭背景！” 这条评论就是纯粹的阴谋论，但在这个网络上，无论什么时候阴谋论永远都很有市场。 隨著李俊这条评论的出现，以及他僱佣的水军开始跟帖，原本评论区已经开始一边倒节奏，重新被搅浑了。 “楼上说得有道理啊，二作？那是可以掛名的吧？” “细思极恐，一个大一学生，何德何能在这种级別的论文上掛二作？？” “不会真是哪个大领导的私生子吧？” 质疑声再次在网际网路上开始流传。 演播厅现场。 主持人听完导播的话，她面色稍稍有些难看。 “赵阳同学……网络上现在又有了一些新的声音。” 主持人有些尷尬地说道。 “有人质疑……质疑你这篇论文和tip一样，都只是掛名，被人运作出来的……” 听完主持人的话，赵阳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这种事情，赵阳早有预料，毕竟发论文这种事情，確实不能证明有能力。 “我知道。总有一些人，习惯跪著看世界，所以觉得站著的人都有罪。” 赵阳对著镜头，语气平淡，“有些人既然质疑我发tip有背后势力，那我发自然子刊自然也是背后势力发力了。 这很合理，你们想看一个人剖析自己，那我就帮你们找一个合適的角色，待会儿，我找到这样一个角色，一个国际知名的教授，能够称称我的斤两。” “事实上，我今天准备得很充分。” 赵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那是他新买的诺基亚n96。 “昨晚，我通过邮件联繫了一位朋友。他叫陶哲轩。” “陶哲轩？” 主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正在看直播的观眾里，有懂行的已经炸了。 “臥槽！陶哲轩？那个华裔数学天才？” “菲尔兹奖得主！活著的数学之神！” “真的假的？赵阳能联繫上陶哲轩？” 赵阳没有解释，而是走到了演播厅的一台联网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了skype这是这个年代最流行的国际通讯软体。 “麻烦导播把电脑画面切到大屏上。” 隨著一声提示音，视频接通了。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背景是书架的画面。一个穿著格子衬衫、戴著眼镜、看起来很温和的年轻亚裔男子出现在画面中。 正是陶哲轩教授。 “嗨，赵，很高兴见到你。” 陶哲轩的声音通过演播厅的音响传了出来，清晰而真实。 “你好，陶教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赵阳用流利且地道的美式英语回应。 这一刻，全场寂静。 哪怕听不懂英语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种学术氛围。 赵阳並没有在视频里诉苦或者辩解，他只是和陶哲轩聊起了学术。 “教授，我最近在孪生素数猜想上又有了一些进展。我进一步优化了筛法中的权函数。” “really?”陶哲轩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我看了你在arxiv上的预印本，非常精彩。如果你能更进一步，那是歷史性的。请儘快把草稿发给我。” 两人聊了几分钟，全程高能数学术语。 旁边电视台专门找来了一个负责翻译的人员，是从昌大找来的一位教授。 將赵阳和陶哲轩的对话翻译出来。 虽然观眾听不懂什么筛法、什么素数间隙，但陶哲轩那种对赵阳平等、甚至带著一丝期待的態度，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 掛断视频。 赵阳转过身，看著镜头：“这位是陶哲轩教授，ucla的终身教授，菲尔兹奖得主。如果还有人觉得是我背后的势力收买了陶教授来陪我演戏，那我只能说，这股势力可能已经统一了地球。” 这一刻，所有的质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李俊的水军，彻底溃不成军。 第138章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但赵阳並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既然对方已经不仅仅是质疑学术，而是开始造谣他的人品和家庭，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不然以后类似的谣言层出不穷，自己也许不会在意，但会对自己的父母，造成一些不可逆的伤害！ 赵阳继续平静的面对镜头，淡淡的说道。 “论坛上很多人说这一切都是幕后黑手在策划。巧了，我也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人在策划。不过不是策划造神，而是策划造谣。” “既然大家都在看直播，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找找看，这个策划者到底是谁。” 赵阳的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导播，借用一下这台电脑。” 他退出了视频软体，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命令提示符窗口（cmd）。 “现在的网络论坛，虽然是匿名的，但每一次发言都会留下痕跡。比如ip位址。” 2009年的地方论坛，安全防护约等於无。对於拥有信息学lv3的赵阳来说，攻破这种用模板搭建的草台班子网站，就像是推开一扇没锁的门。 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看得人眼花繚乱。 不到两分钟。 “找到了。” 赵阳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了一串数据日誌。 “这个在论坛里带头造谣、发布了四十多条攻击言论的帐號正义路人，ip位址显示为：218.xx.xx.xx。” “我刚刚通过ip定位，查出这个地址位於昌城县，帝景豪庭小区，3栋2单元。” 赵阳的声音很冷，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高中同学，李俊，你就住在这个单元吧？” 轰！ 整个昌城一中的圈子，正在看直播的老师、同学，瞬间炸锅了。 高中同学？这件事居然是赵阳的高中同学乾的？？ 而认识李俊的人，此时眼神之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因为平常李俊虽然也谈不上什么好学生，但也还算正常，平时和大家相处的也不错。 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造谣自己的同班同学！ 此时宋曦和王雅看著面前的电视，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都充满了茫然。 她们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 “阿雅，你说那个造谣的人，真的是李俊吗？” 宋曦沉默了好一会儿，看著身边的王雅问道。 王雅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李俊家確实住那儿，而且看赵阳刚刚那个动作，应该不是在说谎，毕竟这可是电视直播啊……” 听到王雅的话，宋曦重新陷入沉默。 “你说，李俊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可能是因为你吧？” 迟疑了一下，王雅朝著宋曦说道。 除了王雅和宋曦以外，此时高三八班的所有同学，几乎都在疯狂討论李俊的事情。 有些人毫不意外，也有些人完全没料想到这件事。 黄老师看著电视直播，他气得面色通红。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自己的学生做的！而且还是赵阳的同班同学！ 不提舆论上的喧囂，此时直播还在继续。 赵阳说著话，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不仅如此。” 赵阳继续操作著电脑，缓缓说道。 “我刚刚顺手查了一下这个ip的歷史发帖记录。除了攻击我之外，这个帐號半年前还有一些被刪掉的言论。 我將这些言论恢復一下数据，帐號已经自我承认是李俊了。” 说著，赵阳已经將屏幕上的一些言论贴了出来。 铁证如山！ 赵阳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镜头，目光犀利，缓缓开口道。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造谣转发超过500次，就可以入刑。李俊，你发的那些帖子，瀏览量已经过五万了。 而且我还找到了一些你找水军的证据，根据这些证据已经达到了恶意誹谤罪的情节严重程度，” “我已经报警了，这个时候警察应该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帝景豪庭小区。 李俊看著电视里赵阳那冰冷的眼神，整个人如同被一桶冰水泼在头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他怎么知道ip？他怎么能查到是我？！”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关电脑，想要刪帖子，但手抖得连滑鼠都握不住。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警察！” 李俊两眼一黑，瘫软在了地上。 …… 舆论，一夜之间彻底逆转。 隨著李俊被警方带走的通报发出，那些之前跟风黑赵阳的帖子，被刪得乾乾净净。那些水军帐號瞬间销声匿跡。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讚美、道歉，以及对赵阳技术实力的膜拜。 “对不起赵神，是我声音大了，我居然怀疑一个能现场追踪ip的大佬！”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文理兼修！不仅生物好，计算机也这么牛！而且居然还能跟陶哲轩这种级別的大佬討论数学问题！” “给大佬跪了！那可是陶神啊！” “確实！我看到大佬跟陶神连线，我就无脑相信他了！” “当场破案，太帅了！这简直是现实版黑客帝国啊！” “昌城之光！绝对的昌城之光！” “电视直播上的那个画面，实在是太特么帅了！百看不厌啊！” “確实確实！帅爆炸了！” 与此同时，赵阳家。 大伯赵建业红光满面，拿著手机不停地刷电视台的直播回放，尤其是赵阳连线陶哲轩和追踪ip的那一段，他看了不下十遍。 “看看！都看看！这就是咱们家阳阳的水平！什么叫大师风范？这就叫大师风范！那个李俊也是活该，惹谁不好惹咱们家阳阳！” 赵父赵母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重播，面上充满了欣慰的笑容。 “这孩子，长大了，能扛事儿了。” 赵母感慨的说道。 “刚才他那个眼神，我看著都怕，但也解气！太解气了！” 赵阳坐在旁边，给父母削著苹果，心里一片寧静。 他不在乎那些网友怎么评价，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昌城之光。 他只在乎，此时此刻，父母脸上的笑容是舒展的，大伯的腰杆是挺直的，家里那些乌烟瘴气的流言蜚语，彻底消散了。 这就够了。 第139章 求情 在赵阳和家里人聊天的时候。 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 大伯的女儿赵青，听到敲门声，立马跑了过去。 “黄老师？” 打开房门，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 赵青有些惊讶的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赵阳站起身来，朝著门口走去，赵父赵母也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 门口，黄建国手里提著一箱牛奶，脸上掛著几分尷尬的笑容。 “家里来亲戚了啊，挺热闹。” 黄建国笑著说道。 “黄老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来，拎著。” 黄建国把牛奶递给赵阳，搓了搓手。 赵父赵母此时也迎了上来。 “黄老师，您看看您，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呢！您是孩子的恩师，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 赵母嗔怪道。 “不拎礼物上门，我不好意思啊！” 黄建国苦笑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捧著赵父递过来的热茶，嘆了口气。 “赵阳这孩子出息了，我这个当班主任的脸上也有光。但今天来，除了拜个晚年，主要还是为了那件糟心事。” 屋里的亲戚们都安静了下来。 黄建国看著赵阳，神色复杂：“李俊那小子，也是在我班上带出来的。 虽然他毕业了，但出了这种事，还在网上搞那些乌烟瘴气的动作，甚至还要负法律责任，我这个当老师的，有责任，教书没育好人啊。” 赵阳摇了摇头，给黄建国的茶杯里续了点水。 “黄老师，这跟您没关係。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事得自己过脑子。” “话是这么说，但他爸妈……” 黄建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 “他爸妈求到我这儿来了，说是想见见你，当面道个歉。就在楼下车里等著呢，怕直接上来你们给轰出去。” 赵阳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老黄的难处。在县城这种熟人社会，人情网错综复杂，老黄夹在中间肯定不好做。 “让他们上来吧。”赵阳平静地说道，“既然来了，总得把话说清楚。” 五分钟后。 一个穿著貂皮大衣、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眼睛红肿的妇女走进了赵家。 正是李俊的父母，李大富和王秀琴。 李大富手里提著的东西就贵重多了，两瓶茅台，两条软中华，还有一盒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补品。 一进门，李大富完全没有了平时作为富翁的囂张气焰，腰弯的连脸都看不见。 “赵阳同学，还有赵大哥、嫂子，过年好，过年好。” 李大富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搓著手，满脸堆笑，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汗。 “李老板，坐吧。” 赵父虽然是个老实人，平常也很好说话，但此时看著欺负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的家长，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语气不冷不热。 李大富没敢坐实，只是沾了个沙发边。 “那个……千错万错，都是我家那个小畜生的错！” 李大富一开口，就把姿態放到了尘埃里。 “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心眼小，不懂事。这次他是猪油蒙了心，才在网上胡说八道。他现在已经被关进去了，天天在里面哭，说是知道错了。” 旁边的王秀琴更是直接抹起了眼泪：“赵阳啊，阿姨求求你了。李俊他还年轻，这要是留了案底，以后一辈子就毁了啊！你是大才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说著，李大富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厚厚的一沓，看厚度至少有五万块。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算是给赵阳同学的精神损失费。只要……只要你们愿意签个谅解书，让这事儿別走公诉程序，改成民事调解，我们感激不尽！以后赵阳有什么事，只要我李大富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屋里的亲戚们看著那厚厚的信封，神色各异。五万块，在09年的县城，顶得上普通人两年的工资了。 黄建国在一旁抽著烟，没说话。他只是个带路的，怎么决定是赵阳的事。 赵阳看著桌上的钱，又看了看一脸哀求的李家夫妇。 他轻轻嘆了口气。 “李叔叔。” 赵阳开口了。 “钱，你收回去。” 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李大富夫妇。 李大富愣了一下，以为是嫌少：“不够？不够我们还可以再……” “不是钱的事。” 赵阳打断了他，目光直视李大富的眼睛，“如果李俊只是在网上骂我两句，说我论文是假的，我可能连理都懒得理。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造谣我的家人，而且他还动用网络水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懂事范畴了，这是有预谋的犯罪。” “可是……” “没有可是。” 赵阳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一股与之年龄不符的压迫感。 “如果今天我收了这钱，签了谅解书，他出来之后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只要有钱，犯了法也能摆平。他会觉得，造谣誹谤的成本很低，大不了就是赔点钱。” “那样不是在救他，是在害他。这次是造谣，下次呢？如果他觉得钱能通神，下次是不是敢干更出格的事？” 赵阳指了指门口，“让他接受法律的教育，才是对他最好的负责。哪怕只是拘留几个月，至少能让他记住，有些红线是不能碰的。” “这……” 李大富想说些什么，但被赵阳这番话给哽住，脸涨的通红。他没想到赵阳年纪轻轻，软硬不吃，道理讲得滴水不漏。 “回去吧。” 赵父这时候也站起身来，目光看向眼前的李家夫妇。 “我们家虽然没什么钱，但也不缺这点。东西拿走，以后別来了。” 李家夫妇最后是灰溜溜地走的，东西也没留下。 黄建国临走前，重重地拍了拍赵阳的肩膀：“你做得对。老师没看错人，你有原则。” 风波过后，生活重回正轨。 今年的冬天很冷，整个南方都被冰雪覆盖，南方发生了数十年难遇的雪灾。 这段时间，赵阳几乎没怎么出门，每天都待在自己房间里。 一是因为今年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外面街道上也没啥可逛的，二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名气。 自己现在在本地的热度高的嚇人！出去外面，几乎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到时候就是围观稀有动物，赵阳可不愿意被人这样观赏。 待在家里，赵阳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除了偶尔看股市，看书以外，赵阳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整理孪生素数猜想上。 虽然系统提供了完整的证明逻辑，但要將其转化为符合现代数学规范、逻辑严密、引证详实的学术论文，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第140章 公司事宜 里面的所有公式定理，都经过了他反覆的推敲。 他查阅了上百篇参考文献，確保每一个引用的定理都准確无误。 “引理4.3的证明还需要再简洁一点，用塞尔伯格筛法的推广形式会更好一些……” 赵阳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生成pdf预览。 128页。 赵阳有些感慨的看著面前电脑上正在生成的pdf文件，这篇论文的整理难度，比赵阳想像中还要更难一些。 虽然系统已经解决了孪生素数猜想最难的部分，但哪怕一些边缘上的小问题，整理论文本身，已经足够困难了。 还好，他的数学等级已经达到lv4，智力更是早早超过了140，不然光理解论文本身，都会很困难。 pdf完全生成之后，赵阳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並没有急著將论文上传到arxiv上去，这种重量级的论文，还是等回到学校以后再上传。 否则的话，舆论炸了，还是在家里炸的，说不定央视都要派人来採访了。 自己爸妈还有大伯估计心臟都要受不了吧！ 想到这儿，赵阳笑了笑。 等回到学校，再上传这篇论文，到时候就算惊起滔天风波，父母受到的衝击也会好一点。 处理完论文之后，赵阳习惯性的打开了自己的美股帐户。 美股市场在经歷了年初的短暂震盪后，隨著奥牛政府的一系列经济刺激计划落地，开始展现出復甦的苗头。 赵阳帐户里的苹果和亚马逊的股价稳步向上攀升。 这段时间，赵阳对美股的动向了解不多，並没有他前世知道的一些妖股现世，所以赵阳並没有动自己的持仓。 只是看了一眼自己这段时间的收益之后，赵阳將注意力投向了国外早期关於区块链技术的论坛上。 他在除夕夜发的那个收购贴，已经成了论坛里的热门贴。 那个时候的比特幣圈子，是纯粹的技术圈子，完全都是为了技术，为了梦想。没有交易所，没有k线图，甚至连价格都没有公认的標准。 每天都有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极客发私信给他： “旅行者 我挖了5000个幣，硬碟快装不下了，你要吗？给我转30美元当电费就行。” “老兄，这玩意儿真的有用？我手里有一万个，送你两千个玩玩，交个朋友。” 交易方式也很原始。 对方直接转帐到赵阳的地址，赵阳通过paypal给对方打钱。 诚信全靠自觉。但在这个荒蛮时代，反而很少有骗子，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东西不值钱，骗了也没意义。 短短半个月，他的冷钱包里已经躺了三万多枚比特幣。 总成本甚至不到300美元。 他看著那个简陋的钱包界面，眼神里满是感慨。 前世的他，因为投资股票的原因，也是接触过一些比特幣的，毕竟他是做晶片的，也是计算机相关，多少是有些技术。 前世的他接触到比特幣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已经几乎到了赵阳买不起的地步。 他有朋友持有这玩意儿，那些年几乎全发財了。 “等到2010年，披萨节之后，这个东西才开始真正的爆发。” 正月十六，宜出行。 元宵节的灯火刚熄，小城的年味还没散尽，火车站就已经挤满了背井离乡的人群。 昌城火车站的站台上，寒风依旧凛冽刺骨。 赵阳和汪明也站在站台上，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乘著火车还没到，汪明开始跟赵阳匯报这段时间的情况。 “工厂那边都安排好了！我爸妈初七之后就开始扩张，定了几十台缝纫机，然后货源也开始备了。” 汪明看著赵阳，语速飞快地匯报著：“厂里的几个老师傅年后初八就开工了，正在打版你给的那几款春装——就是那个什么森系风和工装风。” “还有网店！网店也按照你给的文件进行了重新装饰。 网店的模特图我都找咱们市里的艺术学院的学生拍好了，全都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图片发你的qq了，阳哥要是有时间可以看著选选。”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手一摆。 “你看著就行，这种事，你拿主意！” 讲道理，做实体自然是需要的，但服装公司这件事，赵阳之所以愿意做，赚钱都是其次。 主要还是帮助和培养一下自己这个小兄弟。 虽然自己拿的是大头，但按照自己付出来说，八成九成又如何呢？ 毕竟，自己还帮著兄弟的家里厂子发展了！ 汪明也早料到赵阳会这么说。 他点了点头，继续朝著赵阳说道。 “最重要的是推广！” 汪明顿了顿，面上带著笑容。 “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联络了不少专门写软文的写手，还有猫扑、天涯、人人网上麵粉丝比较多的大v。 让他们按照你的要求写，给了商单，让他们写故事，什么校花穿搭、平价替代大牌之类的……阳哥，你那套路真绝了，我看了几篇文案，你给的大纲和方向真棒！我觉得一定火！” 赵阳听著汪明的匯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虽然读书不行，但执行力是真没得说。 自己只是给了个大方向和策划案，他就能在半个月內落实到这种程度，確实是个做生意的料。 “不错，动作挺快。” 赵阳看了看手錶，笑了笑：“不过也別急，做事情要张弛有度，小步快走，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销量是面子，品牌是里子。前期可以亏点钱做推广，但质量和口碑绝对不能砸。” “明白！阳哥说啥我就做啥！！” 汪明朝著赵阳说道。 “关於品牌的具体运营，我已经把操作手册发给你了。接下来我会很忙，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手把手教你。你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再来找我。” 赵阳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明白！” 汪明当然明白自己这个好兄弟现在有多忙。 事实上，现在在昌城流传的那些关於赵阳的新闻，汪明比谁都清楚。 毕竟，他当初在燕京就已经听过一遍了，汪明只是有点意外，阳哥的精力这么旺盛吗？ 第141章 返校 搞tip论文这个他是知道的，在生物实验室这个他也知道，但那个什么数学猜想，汪明真是第一次听！ 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自己这点卖衣服的小生意，哪能天天占用阳哥的时间。 “呜——” 就在两人聊天间，远处的铁轨上传来沉闷的汽笛声。 绿皮火车缓缓驶入站台，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来了！走吧！” 两人隨著拥挤的人流，费力地挤上了车厢。 这一次，他们买的是软臥。 相比於外面硬座车厢的喧囂和拥挤，软臥包厢里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四张铺位，床单被罩还算乾净。 赵阳把行李放好，坐在窗边，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本书，开始看书。 作为一个合格牛马，赵阳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看书的时候。 每次刷书，看著面板上对应的学科经验增长，赵阳心中都会十分的舒爽。 虽然这种增长，对於学科等级的提升有点九牛一毛。 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赵阳可不愿意浪费哪怕一点点的时间！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途，火车终於抵达了燕京站。 抵达燕京站之后，赵阳和汪明分道扬鑣，赵阳打了一辆车，直接前往燕京林业大学。 回到燕林大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推开302宿舍的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哟！阳哥回来了！” “阳哥你终於回来了！！” 李天琦正光著膀子在擦桌子，看到赵阳进来，立马扔下抹布，怪叫著迎了上来。 王冕正坐在床上摆弄他的吉他，见状也跳了下来：“阳哥，过年好啊！红包拿来！” “过年好。” 赵阳笑著把行李箱推进去，从包里掏出几包家乡的特產酥糖扔给他们。 “红包没有，糖管够。” “嘿嘿，有糖也行！”李天琦剥开一颗塞进嘴里，“还是阳哥疼我们。” 赵阳环视了一圈，发现孙旭正蹲在地上，面前摊开著一个巨大的蛇皮袋。 袋子里装满了各种用塑胶袋分装好的东西：红薯干、炒花生、柿饼，还有几罐用罐头瓶装著的自製咸菜。 孙旭穿著一如既往的朴素，甚至有些破旧。 他將那些特產小心的摆在了自己桌上。 “阳哥，你回来了。” 孙旭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看著几位舍友，指著自己桌上那一堆东西。 “那个……这是我妈让我带来的。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不值钱，就是……就是给大伙儿尝尝鲜。 大家想吃什么，自己拿。” 孙旭说话的时候，稍稍有些侷促。 赵阳看了一眼。 那些红薯干切得整整齐齐，晒得金黄透亮，显然是精挑细选过的； 花生也是炒得火候正好，没有一颗焦的。那几罐咸菜，瓶盖被擦得乾乾净净，还细心地裹了一层塑料布防漏。 这些东西確实不值钱，但在孙旭那个並不富裕的家庭里，这可能就是孙旭家里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用来感谢舍友们平时对儿子的照顾。 李天琦和王冕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有些城市居民的毛病，但在这种事情上，有赵阳的调教。 他们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哇！这红薯干看著就甜！我最爱吃这个了！” 李天琦没有任何矫情，也没有跟孙旭客气，直接抓起一把就往嘴巴里送。 “比超市里卖的那些强多了！替我谢谢阿姨！” “这花生也香！下酒绝了！” 王冕也跟著捧场拿起花生米开始吃。 孙旭看著大家吃得开心，脸上的侷促消失了，露出了笑容：“喜欢吃就好，袋子里还有好多呢，大家喜欢吃就隨便吃！都是给你们带的。” 赵阳走到桌前，拿起一块柿饼咬了一口。 很甜！有种纯天然食品自然的清香。 “好吃。” 赵阳拍了拍孙旭的肩膀，“正好晚上不想去食堂了，咱们买点啤酒，就著这些特產，就在宿舍里聚一顿吧。” “好主意！” 李天琦举双手赞成。 “我去买酒！今晚不醉不归！” “我去买点熟食凉菜！”王冕也积极响应。 “那……那我去打热水。”孙旭高兴地拿起暖壶。 和舍友们吃吃喝喝，聊完之后。 赵阳继续看书。 舍友们也都各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晚上大家都上床睡觉之后，赵阳依旧和往常一样认真看书。 “阳哥，你这也太认真了吧！” 李天琦看著还坐在下面看书的赵阳，忍不住吐槽到。 “平常也就算了，今天这才开学第一天，咱才刚到学校，阳哥你坐火车不累吗？不早点休息？” “是啊，阳哥，今天还是早点睡吧！你都坐那么久火车了，刚刚又喝了点酒，早点休息，明天早起看书也一样吧？” 王冕也劝说起了赵阳。 “我还好，你们睡吧。” 赵阳微微一笑，他並没有跟王冕他们说，自己体魄已经达到18点，几乎非人的程度。 就目前的这么一点点的辛苦劳累，还有酒精，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好吧……” 李天琦和王冕也没有多劝赵阳。 他们可是非常清楚，阳哥的性格很有主见，他下定决心的事情，自己等人怎么劝都没用的。 室友们都睡下了。 渐渐地，呼吸平稳。 整个寢室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呼吸声在这样的环境下都很明显。 “叮！用户阅读数学论文，获得数学经验+1！” “叮！用户获得数学经验+1!” 赵阳耳畔偶尔会响起系统提示音。 一直看书到晚上12点，赵阳才爬上了床。 赵阳闭上眼睛，很快睡下之后，深度睡眠被动技能自动生效。 纷乱的思绪瞬间被切断，意识直接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 燕京林业大学正式开学的第一天。 按照惯例，上午没有课，各班要召开新学期的第一次班会。 生科院2008级一班的教室里，人声鼎沸。 同学们一个多月没见，有著聊不完的话题，。 赵阳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这是他固定的“风水宝地”。 他手里拿著一本全英文的《黎曼几何引论》，平静的翻看著， 虽然周围有不少同学偷偷瞄他，甚至有隔壁班的女生假装路过在门口探头探脑，但鑑於赵阳现在的气场，没人敢轻易上来搭訕打扰。 赵阳上个学期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围观了。 九点整。 教室门被推开，辅导员李妍走了进来。 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 赵阳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今天的李妍，状態很不对劲。 第142章 李妍的请求 李妍虽然化了淡妆，但依然遮不住眼底那浓重的黑眼圈。 更重要的是她的神情。 以往开班会，李妍表情都很平静，带著疏离与高冷，看起来像是一只高贵的天鹅。 尤其是她身上的衣服和装扮，就以往来说，装扮都很考究，虽然穿的大多是一些高仿的名牌。 不过配合上她的气质，身上那种疏离和高冷的感觉，足可以让人感觉高不可攀。 但今天，她站在讲台上，眼神有些游离。 看著李妍这幅表情，赵阳眉头微微皱起。 李妍这是怎么了？ 她过年应该是没回乡下才是，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恐怕跟家里的事情关係不小啊。 赵阳若有所思。 “同学们……大家新年好。” 李妍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感冒了，又像是刚哭过，“首先，欢迎大家平安返校。下面我们先点个名……” 点名的过程很机械。 看的出来，李妍有些魂不守舍。 班上大部分人都看出了李妍在走神。 “这导员怎么了？跟丟了魂似的。” 旁边的李天琦小声嘀咕道。 “不会是过年相亲失败了吧？” “別瞎说。” 赵阳低声喝止，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李妍身上。 以他超级视觉的观察力。 他注意到，李妍在讲这一学期的安全注意事项时，放在讲台上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每一次震动，她的身体都会下意识地抖一下。。 她直接按掉了电话，没有接，但显然也没心思继续开会了。 “那个……关於补考和选课的事情，我会发到班级群里。大家回去自己看吧。” 班会草草结束。 李妍收拾好东西，匆匆的走出了教室，甚至忘了说散会。 “有问题。” 赵阳合上书，並没有急著走。他在等。 等教室里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背起包，慢悠悠地晃出了教学楼。 通往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有一片梧桐树林。 冬天的梧桐树光禿禿的，只有几只寒鸦在枝头呱噪。 赵阳刚走到路口，就看到李妍站在一棵树后，似乎是在专门等他。 寒风中，李妍並没有放弃自己的优雅，穿著一身风衣，身材双手插在兜里，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风衣衬托的淋漓尽致，一阵寒风拂过，李妍身体微微发抖，面色有些苍白。 看到赵阳过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挡住了赵阳的去路。 “赵阳。” “导员。” 赵阳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你等我？” 李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里人多，换个地方吧。” 赵阳看出了她的窘迫。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图书馆后面一个人跡罕至的小花园。这里背风，也安静。 “说吧，出什么事了？” 赵阳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兜，看著李妍。 李妍背靠著一棵梧桐树，低著头，死死咬著下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颤抖著开口。 “赵阳……我可能……要辞职了。” “辞职？” 赵阳表情不变。 “因为你爸妈的事？” 听到赵阳的话，李妍终於是没办法维持刚刚的平静，整个人倚靠在背后的树上，双目无神。 “他们……他们疯了……” “过年的时候，我没回去，也没给家里打钱。我把电话卡拔了，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李妍哽咽著，断断续续的讲著自己这个寒假的经歷。 和绝大多数故事一样，並没有什么稀奇的。 无非就是李妍的那个赌鬼弟弟，过年期间又去赌了。这次不仅输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了高利贷，连本带利欠了二十万。 对方放话，正月如果不还钱，就剁了他一只手。 李家父母急疯了，借遍了亲戚好友，也就勉强凑了五万块。 剩下的十五万，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在这个大城市当大学老师的女儿身上。 因为联繫不上李妍，他们通过亲戚四处打听，甚至找到了李妍以前的高中同学，终於问到了燕京林业大学辅导员办公室的座机號码。 “从初八上班开始，办公室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李妍双目无神，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系主任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惹了什么纠纷。我不敢说实话，只能说是家里的误会。” “我只能接了父母的电话。” 李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我爸在电话里说……说如果我不拿十五万出来救弟弟，他就带著我妈，还有那个高利贷的人，一起来学校找我。” “他们要拉横幅，要找校长，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个不孝女，见死不救，要把我的名声搞臭，让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赵阳，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该怎么办？” 李妍痛苦的看著赵阳。 “我手里只有几千块钱，连利息都不够。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学校闹，我这工作肯定保不住了。与其被开除，还不如我自己走……” “走？走去哪？” 赵阳冷冷地打断了她，“辞职了你就没收入了，没收入你拿什么还我的钱？拿什么养活你自己？” 李妍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赵阳。 她本以为赵阳会同情她，或者安慰她，甚至……再借她点钱。 但她没想到，赵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五万块？那是你的卖身契。” 赵阳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静而冷漠。 “在还清我的钱之前，你的人身自由、你的工作，甚至你的名誉，都是我的资產。我不允许我的资產贬值，更不允许你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废了。” 这番话听起来很冷酷，很不近人情。 但对於此时此刻六神无主的李妍来说，这种强势的、不容置疑的態度，反而让她混乱的大脑瞬间找到了一丝依靠。 “那……那我该怎么办？”李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著赵阳。 “他们什么时候来？” 赵阳看著李妍问道。 “说是买了明天的火车票，后天早上到。” 李妍面上满是绝望的说道。 “他们说如果后天见不到钱，就在校门口拉横幅。” “好，我知道了。” 赵阳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赵阳，你……你能再借我十五万吗？” 李妍小心翼翼的看著赵阳问道。 “我给你写欠条！我把我工资卡给你……” “不能。” 赵阳拒绝得乾脆利落。 第143章 办法 “给钱是最愚蠢的做法。你的那些垃圾亲人就是个无底洞，吸血鬼，你以为这次给了十五万就行了？” 赵阳面上带著讥嘲的表情看著李妍。 “上次是五万，这次是十五万，你猜会不会有下一次？” 赵阳越说话，李妍的面色就越发苍白。 “他们会一步步紧逼，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承受能力，一点点直到把你吸乾为止。”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的愚蠢买单？” 李妍表情已经变成了惨白色，双目无神的看著前方。 是啊，人家凭什么帮自己填这个窟窿？ “那……那我只能辞职跑路了……” 李妍喃喃自语，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 “站住。” 赵阳叫住了她。 “我说了不借钱，但我没说不帮你解决。” 李妍猛地回头，无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赵阳眼神平静的看著李妍。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这几天你正常上班，该干嘛干嘛。如果他们打电话，你就接，告诉他们你会想办法，稳住他们。” “等他们到了燕京，第一时间告诉我。” “既然他们想闹。” 赵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说完，赵阳没再多做解释，转身向图书馆走去。 看著赵阳离去的背影，李妍站在寒风中，突然感觉没那么冷了。 她不知道赵阳打算怎么做。 但在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学生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妍轻轻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原地。 看著李妍那凹凸有致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的拐角，图书馆门口的赵阳收回目光。 他没有立刻去图书馆，而是转身走向了学校操场旁边那个空无一人的看台角落。 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手指停留在顾景焕的名字上。 顾景焕，顾青的叔叔，也是环球证券的老板。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赵阳？怎么了？是要配资吗？我看美股最近势头不错啊！” 顾景焕的声音很温和，比第一次见到赵阳的时候要温和很多。 第一次见赵阳的时候，赵阳只是一个晚辈，但现在不一样了，是他证券公司的大客户！ 必须要好好维护的那种。 “不谈股票。” 赵阳靠在栏杆上，看著操场上踢球的学生，语气平静的说道。 “顾先生，我在燕京遇到点私事，想借你点人脉用用。” 电话那头的顾景焕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 “也没多大事。有两个外地来的老赖，带著几个混社会的，要来我们学校闹事，找我一个朋友的麻烦。” 赵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几个人我不希望在学校看见，也不希望他们能在燕京待下去。 尤其是那几个放高利贷的，手里肯定不乾净。你有没有海淀分局或者附近派出所的熟人？给他们送个业绩。” 顾景焕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要借刀杀人，走正规程序的扫黑除恶。 “不是什么大事。” 顾景焕笑了起来，“这种外地流窜过来的放贷团伙，派出所正愁没指標呢。你把他们的特徵、车次或者大概时间发给我。我跟片区的刘所打个招呼。” “行，那几个人里还有一对老夫妻，是我朋友的父母。” 赵阳顿了顿，“下火车先把那几个放高利贷的抓进去，那对老夫妻，他们目前还没犯法，但以他们的贪婪。 违法犯罪是迟早的事情，我准备想个办法，把他们也送进去。” “好。” 顾景焕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应了下来。 对於他这样的金融行业大佬来说，做到这种事情，並不难。 “谢谢顾叔叔！” 赵阳朝著顾景焕笑著说道。 “没事，青青跟我说，你在学校很照顾她，而且帮你这样的顶级天才做事，我也很荣幸啊！” 顾景焕笑著说道。 很显然，他对赵阳也是非常了解，因为股市那件事之后，顾景焕对赵阳就异常的关注。 赵阳取得的那些成就，让顾景焕十分的震惊，现在的赵阳都已经不能用未来可期来形容了。 他绝对是將来的龙国，最顶尖，最炙手可热的一小撮人！ 顾景焕很相信这一点，以他成功商人的眼光，自然不会放过眼下这个结交赵阳的好机会。 “那就麻烦您了！” 赵阳也不矫情，双方有利益牵连，而且也有私底下的交情，他是顾青的亲叔叔，这种事情交给顾景焕来做，赵阳还是很放心的。 掛断电话，赵阳把刚才李妍说的火车车次和时间发给了顾景焕。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校门口的超市。 他在超市菸酒柜檯前站定。 “老板，拿两条软中华，要正宗的。” 两条烟，一千多块。 赵阳提著那个黑色的塑胶袋，溜达著来到了燕京林业大学的南门保安亭。 保安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退伍老兵，姓王。。 “王队长，忙著呢？”赵阳敲了敲窗户。 王队长抬起头，看到是赵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他认识这个学生，最近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天才。 这种天才，学校可都是当宝贝护著，王队长可不敢得罪。 “哟，赵同学啊，有事？” “没啥大事，刚从老家带了点特產，给兄弟们尝尝。” 赵阳不动声色地把那两条烟塞进了保安亭的窗户里，压在了一摞登记表下面。 王队长瞥了一眼那红色的烟盒，眼皮跳了一下。软中，这手笔可不小。 他立刻站起身，走出亭子，递给赵阳一根烟：“赵同学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王队长，我有个事儿，想求你帮一下忙。” 赵阳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手里。 “我导员李妍老师，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儿。几个穷亲戚，想来学校讹钱闹事。李老师脸皮薄，这种事情也没经验，我这个学生听说了这件事，想帮帮她的忙。” “来学校闹事？” 王队长眉梢一挑，这可是他的职责范围。 “这帮人胆子不小啊！敢来我们学校撒野？” “是啊，都是些无赖。希望你多关注一下，这些天说来找我们导员李妍的，都是地痞无赖。” 第144章 被抓 “王队长，您跟几个门的兄弟都打个招呼。只要是说是找李妍老师的，都多看著点，不管说什么，都不要让他们进。 要是他们敢硬闯，您也別客气，直接轰走就行。出了事，我担著。” 王队长看著赵阳笑著说道。 “放心吧赵同学。咱学校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保护师生！这事儿我一定重视，通知下去，四个大门我都让人盯著！” “那就麻烦王队长了。” 赵阳笑了笑，將手中的烟塞给王队长，王队长左右观望了一下，然后迅速將烟给收好。 虽然王队长很清楚学校官方多重视赵阳，但这可是软中华！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 做完这些，赵阳也没再管这件事，他回到图书馆，继续看书。 第二天清晨，燕京西站。 一列从南方某县城开来的绿皮车缓缓进站。 火车门打开，一股氤氳了一整晚的特殊味道顺著人流涌了出来。 李大国和张桂芳背著巨大的编织袋，一脸疲惫地跟隨著人流挤下车。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三个穿著黑色皮夹克、留著寸头、一脸横肉的男人。 “妈的，这燕京就是冷。” 彪哥啐了一口痰，踩灭了菸头。 “老李，我可告诉你，要是今天见不到你女儿，拿不到钱，可別怪我翻脸不认人！我们哥们儿几个陪你走这一趟。 这路费和幸苦费，也全都包含在利息钱里，少一分，我剁你儿子一根手指！” 彪哥满脸凶相的瞪著旁边的李大国，恶狠狠的说道。 “彪哥放心，放心！” 李大国唯唯诺诺地点头。 “我那闺女就在燕林大学当老师，那是铁饭碗，跑不了的！只要见到她，我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让她给您拿钱！” “哼，最好是。” 几人隨著人流往出站口走。 刚走到出站闸机口，几个穿著制服的民警突然围了上来。 “身份证拿出来，例行检查。” 李大国和张桂芳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掏出身份证。民警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还给了他们。 但轮到彪哥那三个人的时候，民警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彪哥等人的长相。 “你们几个，来燕京是做什么的？” 民警朝著彪哥问道。 听到民警的问题，彪哥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按照话术回答道。 “警官，我们是来燕京旅游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包里装的什么？” 听到民警的话，彪哥心中异常忐忑，这特么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看样子今天这个核查是避免不了了，自己包里有些东西还挺敏感的！ 想到这儿，彪哥还想靠话术矇混过关。 而此时两个民警直接上前，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彪哥的胳膊。 “警官，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警官？” 彪哥表情微微一变，他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旁边一个民警拉开他的挎包，里面赫然放著几根伸缩甩棍，还有一沓借据。 “这是什么？？” 民警眼神犀利的看向一旁的彪哥，民警翻看了一下借据，上面写的是一些包括利息之类的信息在上面。 “携带管制器具，还涉嫌非法放高利贷。带走！” “哎！哎！警官……” 还没等李大国反应过来，那三个在老家耀武扬威的债主，就像是被老鹰抓小鸡一样，被几个燕京警察直接反剪双手，押向了远处的警务室。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但没人停留，这种事在火车站並不罕见。 李大国和张桂芳站在寒风中，彻底傻眼了。 “这……这就抓了？”张桂芳嚇得脸都白了，“老头子，咱们……咱们咋办？” 李大国咽了口唾沫，心里虽然也有点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窃喜。 债主被抓了，那是不是……暂时不用还钱了？ “抓了正好！省得他们跟咱们分钱！” 李大国一咬牙，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走！咱们自己去找死丫头！没了这帮吸血鬼，从死丫头那要来的钱，全是咱们的！” 两人提著编织袋，钻进了地铁站。 他们並不知道，债主被抓，只是赵阳计划的第一步。 上午十点，燕京林业大学南门。 李大国和张桂芳终於摸到了学校门口。看著那气派的校门和进进出出的大学生，两人的腰杆子挺直了不少。 “我闺女就在这当老师！是吃皇粮的！” 李大国有些骄傲的想到。 两人提著行李，大摇大摆地就要往里闯。 “站住！干什么的？” 一声厉喝响起。 王队长带著两个年轻保安，直接挡在了他们面前。 “我们找人！找我闺女！” 李大国扬著下巴。 “她是你们这儿的老师，叫李妍！” 王队长一听这名字，心里就有数了。 果然来了，跟赵同学说的一模一样，是无赖穷亲戚，王队长平常没少见过这號人。 “找李妍老师？有预约吗？” 王队长不动声色，朝著二人问道。 “啥预约？我是她爹！老子看闺女还要预约？” 李大国瞪著眼，没好气的说道。 “赶紧让开！不然我让我闺女开除你！” “没有预约不能进。” 王队长挡在两夫妻面前，表情平静，手里的对讲机拍了拍掌心。 “学校规定，閒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內。赶紧走，別在这儿堵著门。” “你！你个看门狗！” 张桂芳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没天理啦！学校扣著我闺女不让见啦！还有没有王法啦！” 她这一嗓子，引来了不少路过的学生围观。 要是换了平时，保安可能还会顾忌影响。但今天，王队长得到了赵阳的吩咐，收了他两条软中的，而且赵阳可是学校高层面前的红人！ 属於是绝对不能得罪的那种，王队长可是將赵阳的话完全的放在心上。 “撒泼是吧？想闹事是吧？” 王队长脸色一沉，对著对讲机喊道，“二队三队！南门有人闹事！带上叉子过来！” 不到半分钟，七八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冲了过来，手里的防暴叉和防爆盾，装备齐全。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重点大学，不是菜市场！再敢在这儿大呼小叫，我就报警抓你们扰乱治安！” 王队长指著李大国的鼻子，声色俱厉。 李大国看著面前这么多装备精良的保安，虎视眈眈的看著自己，又看到了旁边大学生们如避蛇蝎的眼神，他那种在村里横行霸道的劲头瞬间萎了。 这可是京城脚下，可不是自己村头，要自己两夫妻继续闹下去，说不定真跟刚刚一样，自己等人被警察抓起来！ “行……行！你们狠！” 第145章 事情办妥 李大国拉起老婆，灰溜溜地来到了马路对面。 两人掏出手机，疯狂给李妍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艹！你生的好女儿！” 李大国有些愤怒的瞪著身边的老婆吼道。 “这个婊子，翅膀硬了！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李大国因为愤怒，表情有有些扭曲了。 “打学校办公室的电话吧！” 张桂芳出了个主意。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他们的电话，早就被赵阳用座机拉黑了，根本不可能打进学校办公室。 两人站在寒风中，看著近在咫尺却进不去的校门，彻底傻眼了。 钱没要到，女儿没见到，连学校门都进不去。 “老头子，这可咋整啊？” 张桂芳冻得直哆嗦。 “这燕京吃住都贵，咱们兜里可没多少钱了啊！” 李大国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眼神阴鷙。 “找个便宜地方先住下！我就不信这死丫头能躲一辈子！咱们就在这儿耗著！天天在这学校附近打转！” 两人在学校附近转悠了半天，最后在离学校两公里外的一个城中村里，找了个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黑旅馆。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一张床只要三十块钱。 接下来的三天，对於李大国夫妇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每天早上，他们去学校门口蹲守，却总是被保安像防贼一样赶走。李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永远关机。 带来的乾粮吃完了，身上的钱也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焦虑、愤怒、贪婪，在那个狭小的地下室里发酵。 第四天晚上。 李大国正蹲在旅馆走廊里抽闷烟，愁眉苦脸。 这时，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个看起来挺和善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捏著一沓红彤彤的钞票，满面红光。 “哟，大哥，哪儿人啊？” 中年男人主动跟李大国搭訕。 “徽省的。” 李大国嘆了口气说道，他的目光瞥了一眼中年男人手中的钞票，怦然心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去了目光。 “呀！我也是徽省的！” 中年 男人连忙说道。 李大国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二人一盘道，居然还是老乡！ 同一个县的那种，他乡遇到老乡，聊了一会儿，李大国的警惕性很快就被降到最低。 “老李，刚刚看你蹲在门口嘆气，这是咋了？” 中年男人好奇的看著李大国问道。 “哎，別提了，来燕京办点事，不顺，钱也快花光了。” 李大国嘆了口气。 “嗨！燕京这地界，遍地是黄金，就看你会不会捡。” 中年男人甩了甩手里的钱，压低了声音，“看见没？刚贏的。两千多。” “贏的？”李大国眼睛瞬间亮了。他本身就是个老赌棍，在老家没少打牌，不然也不会教出个赌鬼儿子。 “哪贏的？” “就这附近，有个场子。” 中年男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是咱们老乡开的，安全，抽水也少。主要是那里面有不少外地来的大老板，人傻钱多。我这几天手气顺，天天贏。” 李大国咽了口唾沫，心里的癮虫被勾了起来。 “兄弟，能……带我去看看不？” “行啊！走著！” 那个所谓的老乡开的场子，其实就在城中村的一间民房里。 里面烟雾繚绕，摆著几张麻將桌和牌九桌。 李大国一开始还很谨慎，只敢在旁边看。但看著那个中年男人没几把又贏了几百块，他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从兜里掏出了最后的一千块钱——那是原本留著买回程车票的钱。 “我就玩两把，贏了就走。”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起初，他確实贏了。手气出奇的好，不到半小时，一千块变成了一千五。 李大国兴奋得脸都红了。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补偿他。 第二天，他又去了。这次带著老婆张桂芳。 两人像是著了魔一样，天天泡在那个场子里。女儿的事、要钱的事，都被拋到了脑后。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和善的中年男人，是顾景焕找来的托。 这个场子，也是顾景焕早就摸排好的、专门用来“钓鱼”的黑点。 这里不仅赌博，还干著收售赃物、甚至贩卖假发票的勾当。 第五天。 李大国已经输红了眼，不仅输光了贏来的钱，还倒欠了场子三千块。 就在这时，那个好心的中年男人这回又走了过来，拍了拍李大国的肩膀。 “老李啊，没钱了？没事，看你是实在人，给你指条路。” “您说！” 李大国连忙问道。 这个时候的李大国已经彻底的红了眼，输了三千块！无论如何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而这个给李大国指点了一条明路，在旁边有一处別墅区，那些地方的人很有钱，而且很多时候都没有人在。 直接去里面“拿”东西卖就行！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李大国，听到还有这种好事，没有了退路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带著自己老婆做起了行窃的事情。 刚开始还好，他们找到了一栋別墅，偷走了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部卖掉。 赚了不少钱，而且还有余钱，带著余钱，再次投入到了赌桌上。 输光之后继续准备去偷，但很快，李大国和他老婆就在一次行窃之中被抓。 燕林大学，图书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书桌上。赵阳正在翻看一本关於《椭圆曲线密码学》的专著。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顾景焕的简讯： 【事儿办妥了，李大国和他老婆涉嫌盗窃，证据链確凿，金额巨大，最少判三年。那几个放贷的也查出了不少案底，没个五年出不来。】 赵阳看了一眼简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回覆，只是手指轻轻一划，刪除了这条简讯。 中午的时候，赵阳吃完饭刚从食堂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妍。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还是接了。 “餵？” “赵阳，你在学校吗？” 李妍声音起伏不定，听的出来，心情很复杂。 “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现在就行。你在哪儿？” “办公楼这边。” 赵阳掛了电话，穿过操场往办公楼走。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几只麻雀在路边的冬青丛里跳来跳去。 第146章 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李妍站在学校办公楼侧门等赵阳。 她穿著依旧是那样考究，一件米色的束腰风衣，版型很好，腰带系得很紧，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她的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的高跟长靴。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妆依然化得很细致，眼线拉得极长，试图遮住眼底的黑眼圈。 她看起来比前几天平静了些，不再像个惊弓之鸟，还保留著一层用力维持的脆弱体面。 看见赵阳双手插兜走过来，李妍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 “找我什么事？”赵阳走到她跟前，隨口问道。 李妍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几秒，她才出声，嗓音很乾： “警察给我打电话了。” 赵阳没接话，看著她。 “我爸妈……被抓了。” 李妍微蹙著眉头，声音沙哑的说道。 “警察说是入室盗窃，他们跑去顺义的一个別墅区，想翻进去找点值钱东西，结果那家装了联网报警。 保安和警察到的时候，他们兜里揣著一块表和几件首饰，涉案金额过了二十万。” “人赃並获，监控也拍到了，没法抵赖。可能要判……很多年。” 李妍低下头，盯著地砖缝隙里的枯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阳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打算怎么办？” 赵阳看著李妍，平静的问道。 李妍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她摇摇头，眼神复杂的看著赵阳。 这件事是赵阳要她不要搭理，他来帮自己处理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难道自己爸妈，是被他送进去的？ 这个想法刚刚在李妍心中升起，很快就被她给掐灭。 “按理说，他们是我爸妈，我该哭，该想办法找律师，或者去探视。但是……”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著赵阳。 “赵阳，我是不是很冷血？听到这个消息，我第一反应竟然是——终於清净了。” “並非冷血，这是正常反应。” 赵阳语气平淡。 “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你被这样的父母拖累了这么多年，该还的早就还清了。他们在里面改造，有国家管饭，你也能过几年安生日子，这对谁都好。” 李妍沉默了很久。风吹过花坛里的冬青树，叶子沙沙作响。 她长出了一口气，肩膀塌了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谢谢你，赵阳。”李妍轻声说，“要是没你，我可能真就辞职跑路了。” 赵阳摇摇头：“路是你自己选的。” 李妍没再多说什么。她转身往办公楼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认真地说：“那五万块钱，我会儘快还你的。” “不著急。” 赵阳摆摆手。 看著李妍走进楼里，赵阳收回目光，李妍需要一点时间来说服自己，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復心情。 但慢慢的，会好起来的，远离了那些吸血鬼家人，想到这儿，赵阳微微一笑，转身往图书馆方向走去。 下午的图书馆人不多。 赵阳熟门熟路地来到四楼计算机区，在靠窗的角落找了个位置，他拿了一摞期刊和书籍在那里查阅。 隨著学术水平的提升，赵阳看这些期刊能够获得的经验值收益变得越来越多了。 他对於期刊上的先进技术和观点，越来越能够理解了，这绝对是意见好事。 所以，现在的赵阳，除了看一些重点的学术专著以外，也非常喜欢看学术期刊，尤其是一区以上的期刊，他几乎都会找出来，专门看一看。 看了一个多小时，旁边传来拉椅子的声音。 赵阳没抬头。 一只手把一本《高级生物化学》和笔记本放在了桌上。 赵阳侧过头。顾青穿著件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著驼色大衣，头髮隨意挽在脑后。她没说话，只是跟赵阳微微点了下头，就在旁边坐下了。 两人谁也没开口寒暄。 赵阳继续看期刊，顾青翻开书做笔记。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这种安静持续到天色擦黑。 赵阳合上书，揉了揉脖子。顾青也正好停笔，转头看他。 “饿了没？”顾青问。 赵阳看了眼表，六点半：“有点。” “一起吃饭？” “行。” 两人收拾东西，一起去了二食堂。 正是饭点，食堂里乱鬨鬨的。两人找了个角落，打了两份简单的饭菜。 “听说你寒假在老家动静挺大？” 顾青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芒，看著赵阳说道。 “又是电视台专访，又是现场抓黑客的，我们系群里都传遍了” “被逼无奈。”赵阳无奈的说道。 “有人泼脏水，总得擦乾净。” “干得漂亮。”顾青笑了笑。 快吃完的时候，顾青从兜里掏出两张票，顺著桌面推给赵阳。 “周六晚上，《赤壁（下）》。朋友送了两张票。” 顾青看著赵阳，“最近忙实验挺累的，想放鬆一下。去不去？” 赵阳拿起票看了一眼。周六晚上七点，ume影城。 他最近確实一直紧绷著，大脑高速运转了几个月，是该歇歇。 “好。”赵阳把票收进兜里，“周六见。” 顾青脸上露出笑意：“说定了，不许鸽我。” 回到302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宿舍里很吵。李天琦和王冕正在组队正在打dota，键盘敲得啪啪响，眼下还是dota1的时候，dota2还有四年才会公测。 “阳哥回来了！” 看到赵阳回来，李天琦和王冕立马停下游戏，朝著赵阳打招呼道。 “嗯，没事，你们玩你们的。” 赵阳笑著朝著二人说道。 “好嘞！” 二人继续玩游戏。 而赵阳则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电脑给打开。 赵阳打开了arxiv的网站。 登录自己的帐號。 点击：提交。 分类选择：数论 標题输入：论素数间隙的有界性。 作者：赵阳。 摘要栏里，他粘贴了那段早已准备好的文字： “本文证明了存在无穷多对相邻素数，其间隙小於7000万。该结果是通过改进gpy筛法並引入一种新的筛法加权函数而实现的……” 这篇论文的核心，就是他在原本歷史线上张益唐先生工作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给出了通向k=2（孪生素数）的路径。 文件上传的速度並不快，这年头的电脑技术和后世还是没办法比。 赵阳看著屏幕，心跳平稳。这篇论文他反覆检查了不下十遍，连標点符號都没放过。 “upload successful.”（上传成功） 绿色的提示框弹出。 赵阳吐出一口气。 第147章 风起数学界 上传了一份到arxiv之后，该投稿了。 赵阳打开数学年刊编辑部的编辑邮箱，选择投稿。 看著屏幕上《数学年刊》投稿系统的提交成功页面，赵阳微微鬆了口气。 希望能够儘快被接受吧！这篇论文！ 自己的任务期限，总共也之后三个月的时间，眼下已经过去大半了。 这可是奖励任务，赵阳不想错过！ 轻轻嘆了口气，赵阳移动滑鼠，点击了右上角的叉，关闭了网页。 隨后，他又打开了邮箱，给恩里科·邦別里和陶哲轩发去了那封只有两行字的邮件。 点击发送。 进度条闪烁了一下，显示发送完毕。 做完这一切，赵阳合上笔记本电脑。 302宿舍里，孙旭已经上床躺下了，他第二天还要早起去食堂帮工。 旁边的李天琦和王冕也已经没在打游戏了，不想打扰王冕的睡眠。 扫视了一眼宿舍之后，赵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才十点半。” “再看一个半小时书吧。” 赵阳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代数几何》，调整了一下檯灯的角度。 他翻开书页，很快沉浸在了数学的海洋里。 丑国东部时间，上午九点三十一分。 新泽西州，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窗外的草坪上还覆盖著一层薄薄的霜。恩里科·邦別里教授走进办公室，掛好大衣，习惯性地走向角落里的意式咖啡机。 作为菲尔兹奖得主，又是数论界的泰斗级人物，他的生活很规律。 机器嗡嗡作响，浓郁的咖啡香气瀰漫开来。邦別里端著杯子，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戴上老花镜，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屏幕亮起，按照他的习惯，隨手打开邮箱。 收件箱里躺著几十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是会议邀请、学生諮询或者是同行发来的手稿。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 突然，滑鼠停住了。 发件人：yang zhao。 主题：孪生素数猜想证明 邦別里端著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大概一个月前，陶哲轩在博客上推荐过一篇关於筛法的预印本，作者就是这个赵阳。 当时邦別里也读了那篇论文，评价是技巧嫻熟，思路新颖，认为这个龙国年轻人在孪生素数猜想上面，应该是取得了不低的成就。 但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这几个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教授，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怀疑。 每年他都会收到十几封声称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或者黎曼猜想的邮件，大部分都是民科的胡言乱语。 但yang zhao不一样。他是有前科的——好的那种前科。 邦別里放下杯子，点开了邮件。 正文很短，没有任何客套。直接给出了arxiv的连结。 他点击连结。 瀏览器跳转。 標题：《论素数间隙的有界性》 页数：128页。 邦別里没有直接下载，而是先看摘要。 “……通过改进gpy筛法，引入一种新的多维变分权重函数，我们证明了存在无穷多对素数，其间距小於七千万……” “七千万？” 邦別里眯起眼睛。 这个数字看似巨大，但在数论意义上，它不仅是有限的，更是一个质的飞跃。 在此之前，这个界限是无穷大。只要证明了存在一个有限的界，哪怕是一亿，也是从0到1的突破。 这就是弱孪生素数猜想。 而且，摘要的最后一句写著：“在论文的第9章，我们进一步优化了该方法，將界限推进至k=2。” 邦別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按下了下载键，同时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玛丽，帮我推掉上午所有的预约。对，所有的。不管是谁来，都说我在忙！” 掛断电话，印表机开始工作。 纸张吞吐的沙沙声中，邦別里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同一时间。美国西部时间，清晨六点三十一分。 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附近的街道上。 陶哲轩刚结束他的十公里晨跑。他穿著一身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站在家门口的草坪上，大口喘著气。 他掏出黑莓手机，想看看今天的日程安排。 屏幕上方弹出了新邮件提示。 from: yang zhao 陶哲轩愣了一下。 他是关注赵阳的。自从上次那篇论文后，他一直觉得这个年轻人手里还藏著东西。那篇关於筛法的文章里，有好几个步骤处理得非常微妙，像是刻意绕开了某个更直接的路径。 他点开邮件。 几秒钟后。 陶哲轩猛地抬起头，看向东方的天空，眼神之中带著震惊。 “《论素数间隙的有界性》……他真的做出来了？” 陶哲轩迅速跑进屋也没有洗澡。此时的他顾不上身上的汗水和粘腻感，迅速在电脑上打开了arxiv的连结。 没有下载，直接先在电脑上开始查看论文。 隨著滑鼠滑动。 引理1……引理2…… 构造函数…… “天才的构想。” 陶哲轩眼神之中惊嘆愈发浓郁，越看他越是震惊。 赵阳在论文里引入了一个全新的代数几何工具来处理筛法的误差项。 “很精妙的证明！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陶哲轩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我要验算。现在。” 他从笔筒里抓起一支笔，扯过一张白纸，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仔细的开始计算。 丑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年刊》编辑部。 这里是整个世界数学圈子的圣殿，只要能够在《数学年刊》上发表一篇论文，基本上都会迅速成为世界知名数学家！ 查理·费弗曼手里提著一份三明治，缓步走进办公室，他是数学年刊的主编。 主要负责数论方向的编辑。每天，他的邮箱里都会塞满各种各样声称解决了世界难题的投稿。 当然，这些投稿99%都是垃圾，有些甚至连基本的微积分符號都写不对。 他坐下来，打开后台管理系统。 最新的一条投稿显示在最上方。 《论素数间隙的有界性》 作者: yang zhao 第148章 德利涅教授的惊喜 查理咬了一口三明治，眉梢微微挑起。 又是一个说自己证明了著名猜想的论文。 通常情况下，这种文章他会直接扫一眼摘要，如果发现格式不规范或者定义混乱，就直接拒稿，理由都不用写。 但是，赵阳这个名字让他感觉有些眼熟。 作为顶刊编辑，查理的消息来源很多，也一直都很关注各位顶尖数学家的博客。 前段时间陶哲轩的博客，还有邦別里教授在私下场合的几句评价，都提到了这个来自中国的本科生。 “那个在筛法上做出了一些成绩的小伙子？居然宣称解决了孪生素数猜想？有点意思！” 查理眼神之中露出饶有兴趣的光芒，他放下了三明治，擦了擦手。 对於这种有可能做出成绩的论文，查理一直都会保持著应有的敬重。 虽然查理觉得，孪生素数猜想不是那么容易被解决的，但是，万一呢？ 查理表情认真的点开了论文的pdf。 他原本只打算看十分钟。 但一个小时过去了。 查理的姿势从靠在椅背上，坐直了。 他的表情也变得愈发严肃。 至少就他这一个小时看到的內容。 他看不出有明显的漏洞。 不仅没有漏洞，整篇论文的结构十分的严谨，里面的每一个逻辑链条都十分的完整。 尤其是第3节关於bombieri-vinogradov定理的推广，简直漂亮得让人拍案叫绝。 “这……这不像是一个本科生能写出来的。” 查理喃喃自语。 “太老辣了！几乎毫无破绽！哪怕有人跟我说这是法尔廷斯教授写的，我都信！” 他意识到，这篇论文超出了他的审核能力范围。如果它是对的，那將是在数学领域的一次伟大的证明！ 必须找人审稿。 找谁？ 一般的数论方向的教授恐怕接不住这么大的招。 查理在脑海中搜索著名单。很快，他想到了一个人。 皮埃尔·德利涅。 菲尔兹奖、沃尔夫奖、阿贝尔奖大满贯得主，格罗滕迪克的得意门生，现代代数几何的教皇级人物。就在隔壁的高等研究院。 虽然德利涅主要搞代数几何，但他对数论有著极深的造诣，而且以眼光毒辣、审核严苛著称。 查理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內线號码。 “喂，皮埃尔。我是查理。抱歉打扰你。” “我这里收到了一篇稿子……对，关於孪生素数证明的。作者是赵阳。” “孪生素数猜想证明？” 德利涅教授微微有些惊讶。 这种级別猜想的证明可不多见！ 孪生素数猜想在数论领域，地位是很高的！ “是的，这篇论文我觉得你应该看看。不，不仅仅是看看。就我刚刚看到的情况来说……这篇论文，很可能已经完成了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 “那你发给我吧！” 德利涅教授听完查理的话，直接说道。 高等研究院，德利涅的办公室。 这位比利时数学家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他坐在那张堆满了草稿纸的桌子前，手里拿著查理刚刚送来列印好的、厚达128页的论文。 仔细的审查著论文里面的每一处细节。 看了一会儿。 “大卫，帮我把今天的事情全都推走！” 德利涅教授朝著门口喊道。 “好的，教授！” 大卫走进办公室，看了德利涅教授一眼，点了点头说道。 德利涅教授此时表情严肃的一点一滴的在看著论文里的每一个细节。 看著论文，窗外的天色从上午的明亮，变成了黄昏的橘红。 整整六个小时，德利涅没有离开过椅子。 他手边的一沓白纸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验算公式。 他读得很慢。每一行，每一个推导，他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甚至在纸上重推一遍。 他试图寻找破绽。 作为审稿人，他的职责就是质疑，一定要以最大的努力，找出论文中的任何一丝不確定性，找出论文里面的问题！ 以此来维护数学的尊严！ “这里……怎么看起来像是循环论证……” 德利涅皱了皱眉头，他手中的红笔悬在第45页。 他皱著眉，又翻回到了第12页的引理3。 十分钟后，他的眉头舒展开了，红笔轻轻放下，换成了铅笔。 “不，没有循环。他用一个极巧妙的同调代数技巧绕过去了。这个变换……妙极了。” 隨著阅读的深入，德利涅眼中的怀疑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没错，就是兴奋！ 太严谨了！ 这样证明过程，看起来真的是赏心悦目！ 当看到最后一页，那个简洁有力的结论时，德利涅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住了。 由此可知：定理 1.1：存在无穷多对相邻素数，它们的差等於2。 德利涅放下了手中的论文。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他拿起电话，回拨给查理。 “喂，查理。” 德利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 “看完了吗？皮埃尔，怎么样？有问题吗？”电话那头的查理有些焦急。 “不。” 德利涅看著窗外的夕阳，缓缓说道。 “准备排版吧，查理。下一期的封面留给他。” “你是说……通过了？”查理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仅是通过。” 德利涅顿了顿，给出了他学术生涯中极少给出的评价。 “孪生素数猜想，从今天开始，不再是猜想了。” “以后，教科书上关於这一章的標题，应该改成——赵氏定理。” arxiv是一个没有围墙的广场。 在赵阳上传论文后的几个小时內，很多关注著数论领域的博士生、讲师、研究员，通过rss订阅或者口口相传，看到了这篇论文。 哈佛大学数学系的休息室里。 “嘿，你们看arxiv了吗？那个叫赵阳的又发文章了。”一个博士生端著咖啡说道。 “发了什么？又是筛法改进？” “不……他直接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今天是愚人节？” “你自己看，id 0902.xxxx。已经有几百个下载量了。” 第149章 论文通过！获得数学经验+300000！ 国外的数学问答社区上，一个帖子被瞬间顶到了首页： 【討论】关於赵阳刚刚上传的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预印本 回帖数在短短两小时內突破了三百。 “128页？我打赌他在第10页就犯了错。” “我读了前三章，逻辑非常清晰，不像是民科作品。” “据说陶哲轩已经取消了今天的讲座，正在闭关验算这篇论文。” “谢邀，人在实验室，刚下飞机。看到这篇论文的时候，我正在写我博士论文的第三章，题目是《关於素数间隙下界的一种新尝试》。 现在？我现在正准备去天台吹吹风。谁能告诉我，如果主要论点被別人证明了，而且还是彻底终结的那种，我还能毕业吗？” “楼上的兄弟，深表同情。我刚花三个小时通读了论文的前半部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叫zhao yang的人，逻辑严密得像个机器。他用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筛法变体，直接绕过了奇偶性障碍。如果不出意外，你的论文……只能当废纸了。” “陶哲轩已经在博客上更新了！他说他验证了核心引理，认为是正確的！兄弟们，大结局了！困扰数论界一百多年的孪生素数猜想，今天剧终了！” 而在国內的博士之家论坛和水木清华bbs上，討论同样热烈，但画风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怀疑。 “真的假的？燕京林业大学？我没看错吧？这学校不是种树的吗？什么时候搞数论这么牛了？” “我看是重名吧？可能是燕大或者水木的某个大神掛靠的？” “楼上別酸了，我看过作者信息，就是那个之前发tip的大一新生。人家是跨界打击，咱们这些专门搞数学的，脸都肿了。” “惨！真惨！延毕都很难解决吧！建议那个撞题的博士赶紧换方向，或者祈祷赵阳的论文有致命漏洞。不过看这架势，难啊！” 这些议论，赵阳並没有看到。 这两天，他过著和之前一样，极其规律的生活。 早上六点起床，在操场角落打五禽戏，吃早饭，上课，去图书馆，晚上回宿舍睡觉。 这段时间，他依旧没怎么去实验室。 不仅仅是因为数论的问题，最关键的是，他没想好下一个阶段怎么发展。 至少得等自己这次任务奖励结算了再看看！ 距离论文上传，已经过去了48小时。 燕京大学，数学院大楼，一间办公室內。 长条桌旁，坐著四五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他们是燕大数学院的顶樑柱，也是国內数论领域的权威。 这些教授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著一叠厚厚的论文。 “老王，你怎么看？” 一位戴著厚底眼镜的教授打破了沉默，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王文渊教授。 王文渊是龙国科学院院士，国內解析数论的泰斗。此刻，他正摘下眼镜，揉著有些发红的眼眶，那是熬夜审稿留下的痕跡。 “我看了三遍。” 王文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异常肯定。 “逻辑闭环，推导严丝合缝。尤其是第42页到50页，那个关於权函数的构造……太漂亮了。他把筛法玩出了花，有些用法，我就算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能走到这一步！ 年轻人的脑袋就是好使啊！” 王文渊长嘆一口气，“孪生素数猜想，被证明了。居然还是被一个大一的本科生证明了！”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是顶尖数学教授，王文渊教授能看出来的东西，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只是之前不敢置信而已，有了王文渊教授这番话。 所有人心中都满是感慨。 这种级別的猜想，居然被一个本科生证明了，对他们来说，他们这些人，研究大半辈子也没搞出一个同级別的课题！ 这简直是把他们这些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赵阳……” 一位副院长忍不住开口道。 “我查了档案，高考数学128,在普通人里算还不错的。 但没有搞过奥数，更没有参加什么数学竞赛，怎么就这么突然的冒出来了？” “这不是重点。” 王文渊表情不太好看。 “重点是，这样的天才，为什么会在隔壁？” “隔壁？” 旁边的林教授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说清华？” “不，是隔壁那条街的林业大学。” 旁边查过赵阳档案的副院长，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说道。 王文渊痛心疾首的说道。 “一个能解决世纪难题的数学天才，居然跑去学了生物？还是在林业大学？咱们燕大数学院的招生办是干什么吃的？这种苗子都能漏掉？！” “这……” 在座的教授们面面相覷，无言以对。 这確实是个巨大的讽刺。 “我看了他的档案……高考只考了五百四十多分，是英语很差……不过他arxiv上的论文，英语用的很厉害。 应该是高考考英语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考砸了。” 副院长微微有些无奈。 “不然的话，他的成绩应该可以……” 说著，副院长顿了顿。 他本来说能够擦到燕大分数线的边，但想了想，估计就算赵阳的分数线能够擦到燕大分数线的边。 赵阳应该大概率也不会来燕大，就算来燕大，也只能服从调剂，根本进不来数学院！ “不行。” 王文渊猛地站起身。 “我要去一趟林业大学。这种天才哪怕来我们这儿当客座教授，也得把他跟咱们燕大数学院绑上关係！不然以后说出去，咱们这张老脸往哪搁？” “老王，你冷静点。”旁边的人拉住他，“现在去也没用，估计国外那帮人比咱们动作还快。咱们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在德利涅教授和几个顶尖数论方向的专家一致討论之下，赵阳这篇论文通过了审核。 燕京时间，周五上午。 赵阳正在宿舍里看书。李天琦他们去上课了，宿舍里难得的清静。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封新邮件提醒。 赵阳放下手里的书，滑鼠点了过去。 “亲爱的赵先生，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的论文《论素数间隙的有界性》已被《数学年刊》录用……” 没有修改意见。 没有大修或小修。 直接录用。 这意味著审稿人认为这篇论文完美无缺，无需任何改动。 “叮！检测到用户发表一篇《数学年刊》论文！获得数学经验+300000！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第150章 数学lv5!分支技能！超凡心算！ “叮，用户数学经验已满！” “叮！恭喜用户，数学学科等级提升至lv5！” “叮！获得属性奖励：智力+6！”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叮！获得数学分支特殊技能——【超凡心算】！”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赵阳耳畔响起。 赵阳整个人猛地一震。 大脑开始进化！ 原本清晰的思维开始迅速升华，无数曾经看过的书、推导过的公式，在脑海中自动建立起了千丝万缕的联繫。 智力+6。 这可不是简单的加法。在智力超过140之后，每一点的提升都是质的飞跃。 他看向桌上的那本《泛函分析》。 以前需要思考几秒钟才能理解的定理，现在只需一眼，就能看穿其本质，甚至能瞬间在脑海中构建出三维的拓扑结构。 “这就是数学lv5，然后结合超过150的高智力的感觉吗……” 赵阳感受著大脑对数学知识的绝对掌控力。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阳耳畔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察觉到用户数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5！” “叮，恭喜用户完成奖励任务：在接下来三个月內，將任意一门学科提升至lv5 ！” “恭喜用户获得任务奖励：自由经验点+100000，特殊物品【智慧果实】（服用后永久提升智力10点，並获得过目不忘能力！” 真爽啊！ 听著耳畔的系统提示音，赵阳有种收穫的愉悦感。 这次发表了论文，直接让自己数学等级提升至lv5，让自己完成了奖励任务，和预想中一模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提取物品！” 没有任何迟疑，赵阳直接选择提取了智慧果实，这玩意儿，赵阳很早之前就很好奇了。 智力+10不用说，赵阳一直都很眼馋这个，毕竟，自己获得智力的途径，一直以来都只有学科等级提升。 但越往后，学科等级提升越难。 而且，事实上，除了数学这门学科以外，其他学科等级提升给的智力加成，其实都不算太多。 光这个智力+10，赵阳依旧是很满意了，这可是永久属性点！ 一个淡青色的小果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它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看起来有点像还未成熟的苹果，表皮光滑，散发著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 “居然真的有实体……” 赵阳有些惊讶地端详著这个果子。这玩意儿，难道真的是系统种出来的？ 作为一名理科生，他的第一反应是想把它切片研究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 但当他看到系统面板上那一行警告字样时，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注意：该物品离开系统空间后存在时间不能超过3分钟，过期自动汽化消失，分割后药效將流失90%。】 “算了，还是吃掉吧，这玩意儿要是损失了，那才真实亏大发了！” 赵阳有些遗憾，他拿起果子，几口就將果子全部吃下。 味道很怪。 不像苹果那么脆甜，反而带著一种怪异的酸味，口感有点像果冻，但又比果冻更软。 还没等他细嚼，果肉就直接化作了一股清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很快一股猛烈的清凉感清凉感，从胃部爆发，通往赵阳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其中最猛烈的部分沿著脊椎直衝大脑！ 轰！ 如果说刚才升级带来的提升是电流，那么这一次，简直就是海啸！ 赵阳的大脑变得很胀，像是被强行塞进了无数个图书馆。神经元在疯狂生长、连接、重组。 这种感觉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清凉感逐渐消退，赵阳睁开眼，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够清楚感觉到，他看这个世界似乎比之前再次清晰了一个层次！ 周围的微尘都仿佛能够被他完全洞悉！ 大脑的运转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这种感觉，很爽！ 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服用了这颗果实之后，自己的智力稳稳的超过了160！ 应该已经达到了整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个层次吧！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打开属性面板。” 他在心中默念。 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在他视网膜上展开。 【用户：赵阳】 【智商：163】 【体魄：18（29%）】 【数学：lv5（100000/500000）】 【物理：lv3 (1479/50000)】 【化学：lv3（48500/50000）】 【生物：lv3（3110/50000）】 【信息学：lv3 (27231/50000)】 【语言学：lv2（6281/10000）】 【技能：超级视觉，深度睡眠，过目不忘，超凡心算。】 看著那高达163的智力数值，赵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新获得的技能上——【超凡心算】。 点开详情。 【超凡心算】：被动/主动技能。你的大脑拥有堪比小型超算的浮点运算能力。你可以瞬间完成复杂的矩阵运算、多位数乘除、甚至是非线性方程的近似求解。 “堪比小型超算？” 赵阳挑了挑眉，这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技能啊！ 不管是搞科研做数据分析，还是在股市里做高频交易，这个技能都是外掛中的外掛。 想到这儿，赵阳试著隨手列了一个算式： 3482 x 9123 / 1.05 + sqrt(582) 刚刚列完算式，几乎是念头刚起，一个精確到小数点后六位的数字就直接浮现在脑海中： 30252643.142857... 不需要过程，直接出结果。 “有点意思。” 赵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这个，以后在股市里做t，甚至连计算器都不用按了，直接看著盘口就能算出主力的持仓成本和掛单意图。 关掉面板，赵阳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燕京林业大学的校园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学生们骑著自行车穿梭在林荫道上，抱著书本去上课。 但赵阳知道，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既然《数学年刊》已经发了录用通知，那么很快，正式的新闻稿就会由普林斯顿和燕林大学官方发布。 就在赵阳思索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號码。 赵阳接起电话。 第151章 来我们学校当教授吧！ “喂，是赵阳同学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中老年男性的声音。 “我是。” “我是周立民。” 赵阳愣了一下。周立民，燕京林业大学的校长。 “周校长好。” “赵阳啊，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一趟我的办公室？这里有位……贵客，想见见你。” “好的，我马上到。” 赵阳若有所思。 是自己那篇论文的威力吗？ 能让周校长称之为贵客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大概率就是自己那篇关於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论文，吸引来的人吧！ 速度还是蛮快的嘛！ 掛断电话，赵阳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宿舍。 行政楼，校长办公室。 赵阳敲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除了周校长之外，沙发上还坐著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底眼镜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略显陈旧的西装，胸前別著一枚燕京大学的校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到赵阳进来，周校长还没来得及介绍，那位老人就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赵阳面前，那眼神热切得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你就是赵阳？” 老人上下打量著赵阳，连连点头，“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这位是燕大数学院的院长，王文渊院士。” 周校长在一旁笑著介绍道。 “王院士可是专程为了你来的。” “王院士好。”赵阳礼貌地打招呼。 “別客气，別客气！” 王文渊拉著赵阳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小赵啊，那篇证明孪生素数的论文，我看过了！证的好！非常好！” 简单寒暄了两句后，王文渊直奔主题。 “小赵，我今天来，是代表燕大数学院，向你发出正式邀请。” 王文渊看著赵阳，神色郑重。 “你的数学天赋，放在林业大学……说句不中听的，有点屈才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燕大数学院？不是当学生，而是直接聘你当副教授！如果你觉得资歷不够，我们可以先给讲师编制，待遇按教授走！” “而且，如果你愿意出国深造，我们可以启动和普林斯顿的联合培养计划。我可以亲自写推荐信，把你送到德利涅教授门下读博！那可是数学界的圣地啊！” 这个条件，如果放出去，足以让全中国的数学系学生和青年教师疯狂。 直接去普林斯顿读博，师从菲尔兹奖得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通天大道。 周校长在一旁听得也是心里一紧。虽然他也想留住赵阳，但他也知道，燕林大学在数学领域確实没法跟燕大比。 更何况，王院士给出来的条件太好了！ 直接当教授啊！真正的破格录取！ 为了学生的前途，他没法开口阻拦。 然而，赵阳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激动，也没有犹豫，几乎是秒回： “谢谢王院长的厚爱。但是，我拒绝。” “拒……拒绝？” 王文渊愣住了。 “你现在还小，不想当教授，我能理解，但我还给了你选择，燕大和普林斯顿联合博士培养计划。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王文渊忍不住朝著赵阳继续问道。 “不了。” 赵阳微笑著打断了他。 “普林斯顿是数学圣地，那里有最好的氛围和导师。如果是半年前，我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底子薄，需要名师指点，需要名校背书。” “但是现在……” 赵阳顿了顿，语气中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了。” 听到赵阳如此狂妄的话语。 王文渊院士和周校长都愣住了，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覷。 虽然这个年轻人確实很厉害，但如此自信，是否是有些狂妄了？ 这才解决一个孪生素数猜想，就这样…………当然，以他的年龄和天赋，能够解决孪生素数猜想，確实值得骄傲。 但普林斯顿那里，拿了菲尔茨奖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而且数学这种东西，闭门造车確实也能出成绩，但多出去开拓视野，不是更好吗？ 王文渊教授皱著眉头。 赵阳不清楚王文渊教授心中在思索什么，但对於拥有163的智力，手握lv5的数学等级，还有身上那些技能的自己来说去国外读博某种意义上，確实是浪费时间。 他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计划。 在一个知名教授手底下读博，参与他的课题组，实在是没什么自由度。 而偏偏，自己的系统要求自己多发论文，无论优劣，然后靠论文提升自己其他学科等级。 现在自己的数学等级已经很高了，达到了lv5，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將其他学科等级全都提升到lv4，把自己还能增长的智力，全都加上去再说！ 那些国外知名教授只会觉得自己这是不务正业，实在是没什么必要去。 “我有自己的学习节奏，不太想去国外学习，而且，我在燕林大待得挺好。这里的环境挺適合我的。” 赵阳看著王文渊表情的变化，又补充了一句。 他也感觉，自己刚刚那番话好像还是有些过於……自大？ 至少別人听起来是这样，所以，他还是补充解释了一下。 听到赵阳补充的理由，王文渊眉头微微鬆开，这么说，他就能理解不少了。 很多数学家都有属於自己的怪癖，越是天才越是如此，就比如解决了庞加莱猜想的佩雷尔曼教授。 他更是喜欢待在自己一个很小的房子里，对於奖金也好，国外学校邀请他去当教授也好，都是不屑一顾，他也有自己的舒適区。 “真不考虑一下吗？” 王文渊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不了。” 赵阳摇了摇头，眼神平静的看著王文渊。 王文渊看著赵阳的眼睛好一会儿，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嘆了口气。 “既然你意已决，我就不强求了。不过……” 王文渊话锋一转，看向旁边的周校长。 “周校长，咱们两校之间，是不是可以搞个特殊的合作？” “王院士请讲。”周校长连忙说道。 “赵阳虽然不转学，但他这种人才，我们燕大数学院实在不想错过。” 第152章 十万点自由经验！ 王文渊沉吟了一下，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这样，我们两校可以搞一个联合培养计划。” 王文渊看著赵阳和周立民，语气十分认真，“赵阳的本科学籍还在你们燕林大，但他同时可以在我们燕大数学院修一个博士学位。 导师直接掛我的名字，至於上课与否，我的课题他是否参与，全都看赵阳自己，我这里给他绝对自由。 只要定期出点成果，或者掛燕大的名字发一两篇论文就行。等毕业的时候，直接拿两校的双学位。” “这……”周校长眼睛猛地一亮，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仅把赵阳超级天才留在了燕京林业大学，还能借著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跟燕京大学搭上线。 这对於燕林大这种非顶尖综合类的高校来说，是极其难得的学术政治资本。 “我看行！只要赵阳同学同意，我们学校一路绿灯，全力支持！” 周校长立刻表態，生怕王文渊反悔。 赵阳稍微想了想。 这个方案確实不错。 不用出国去耗费几年时间，也不用办那些繁琐的转学手续。不仅能白拿一个燕大数学院的博士学位，还能顺理成章地享受燕大內部的核心图书文献资源。 最关键的是，王文渊给出的条件极其宽鬆，除了出成果时署个名，不会有任何限制。对於一个极其需要自主时间的掛逼来说，这是非常有诚意的条件。 “行，那就麻烦王院士了。” 赵阳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哈哈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 王文渊高兴地拍了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站起身主动向赵阳伸出手，“小赵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经费也好，设备也好，儘管跟院里提！” “好的，多谢王教授。”赵阳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三人又简单敲定了一些学籍掛靠的细节。隨后，赵阳以还要看书为由，起身告辞，离开了周校长的办公室。 走出行政楼，外面的冷风一吹。 赵阳顺著林荫道往宿舍走，轻轻吐了口气。 燕大数学系，本硕博连读的第二学位，导师是中科院院士。 还不错。 赵阳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下自己的第一学歷，可就不仅仅是燕京林业大学这个偏门的高校了，履歷上將实打实地印上燕京大学四个字。 对他自己来说，有系统在手，去哪个学校其实影响都很小。只要智商够高，他哪怕在家里蹲著也能搞出科研成果。但这件事如果传回昌城老家，绝对能让老爸老妈高兴好几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在普通老百姓的朴素认知里，燕大和清华，那就是龙国教育界的最高殿堂，是光宗耀祖的铁证。 想到父母到处去亲戚家显摆的样子，赵阳笑了笑，加快了脚步。 推开302宿舍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李天琦他们几个应该都去上专业课了。 赵阳反锁上门，拉开椅子，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手边，赵阳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完成了那个【全能宗师·进阶】的任务，以及数学突破lv5的奖励，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处理。 足足十万点自由经验没加，另外还有五次隨机抽奖的机会一直囤著没用。 “先抽奖。” 赵阳在心里默念。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五连抽。 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特殊技能：钢铁膀胱（被动）。” “叮！获得精力药剂*20。” “叮！获得垃圾*1。” “叮！恭喜用户，获得钻石级奖励任务卡x1。” 抽奖结束。 赵阳睁开眼，目光在物品栏里扫过，他还是挺满意这次的抽奖结果的。 两件垃圾物品直接忽略。20瓶精力药剂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这种能瞬间恢復体力的消耗品，再多也不嫌多。 那个叫钢铁膀胱的被动技能，名字听起来虽然有些滑稽，但赵阳看了一眼技能说明，立刻意识到了它的实用性。 “说明：提升宿主泌尿系统的储水与耐受能力，最高可维持连续48小时无尿意且不影响肾臟健康。” 確实是神技。 非常实用，且非常不错的技能，无论是在做实验的时候，还是自己做一些数学研究的时候。 其实很怕突然来的尿意打断自己思路的，有这玩意儿，自己就不需要担心这个了！很不错！ 和深度睡眠算是一个档次的技能？或许更实用一些。 最后，赵阳的目光落在那张散发著璀璨光芒的钻石级奖励任务卡上。 之前他用过一张黄金级的卡，接到了三个月內將一门学科升到lv5的任务，从而拿到了【智慧果实】这种超级道具。 这钻石级的卡，触发的任务肯定更变態，但奖励也绝对更加丰厚。 不过赵阳没有急著使用。 饭要一口一口吃，在没有將现有的资源彻底消化之前，盲目开启新的高难度任务，並不是明智之举。 他將任务卡妥善存放在系统空间。 接下来，是重头戏。 十万点自由经验值的分配。 赵阳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看了一眼各学科当前的进度。 【数学：lv5（100000/500000）】 【物理：lv3 (1479/50000)】 【化学：lv3（1192/50000）】 【生物：lv3（48500/50000）】 【信息学：lv3 (27231/50000)】 【语言学：lv2（6281/10000）】 生物学之前因为那篇《自然》子刊的发表，已经涨到了48500点，距离lv4只差1500点。 信息学差22769点到lv4。 语言学差3719点到lv3。 “系统，將1500点自由经验分配给生物学。” “將22769点分配给信息学。” “再分配48521点经验给物理学。” “再將3719点分配给语言学。” 指令下达的瞬间，总计76509点经验值被扣除。 提示音连续响起。 第153章 疯狂提升！连升四级！ “叮！生物学经验已满，等级提升至lv4！获得属性奖励：智力+3！隨机抽奖次数+1！” “叮！信息学经验已满，等级提升至lv4！获得属性奖励：智力+3！隨机抽奖次数+1！” “叮！物理学经验已满，等级提升至lv4，获得属性奖励：智力+3！隨机抽奖次数+1！” “叮！语言学经验已满，等级提升至lv3！获得属性奖励：智力+1！隨机抽奖次数+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依次落下。 庞大的知识流伴隨著四次等级提升，分成四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源，直接灌入赵阳的记忆中枢。 升级结束。 赵阳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自己更新后的属性面板。 【智商：173】 之前吃下智慧果实后，他的智商达到了163。这次四门学科连升四级，累计增加了10点智力，刚好跨过了170的门槛。 173的智商是一个极其具体的概念。 爱因斯坦的智商评估在160左右，霍金也是。 赵阳现在的硬体基础，在纯粹的脑力层面，已经完全达到了人类歷史上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的水平。 甚至在系统各项技能的综合加持下，他的实际处理能力远超这些歷史上的科学巨匠。 此时的赵阳，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清醒。 两次集中的提升，加起来超过20点智力的跨越，给赵阳带来了一种极其冷酷且理智的生理状態。 他坐在书桌前，视线落在空气中。 一束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斜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在光柱中无规则地翻滚。 以前，这只是一种视觉现象。 现在，赵阳的视线锁定一片浮灰。他的大脑在一瞬间自动调用了自己的知识储备，结合超级视觉带来的微观洞察力，直接给出了这粒灰尘的质量估算值。 紧接著，空气的流速、室內的湿度、重力加速度等参数在脑海中列成了一个布朗运动的偏微分方程组。 不到零点一秒，赵阳利用超凡心算技能，迅速的给出了方程的近似解。 他预测出了这粒灰尘下一秒的物理轨跡。 一秒钟后，那粒灰尘准確无误地落在了他视线预判的桌角位置。 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水，將其重新放回桌面。水杯底部与桌面碰撞，水面產生了一圈细微的震盪波纹。 赵阳盯著水纹，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流体力学中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水杯的玻璃材质密度、自己手臂挥舞造成的力量大小，碰撞的受力大小还有受力面积、水波的传递频率和衰减係数，迅速出现一连串的数据出现在大脑之中。 眼下的赵阳状態很奇怪，只要他仔细感受，可以迅速的发现，甚至进行计算出微小现象，从而达成类似预测一般的效果！ 这种状態很奇妙，剥离了感性，几乎只剩下纯粹的数据和物理规律。 “呼！” 赵阳轻轻吐了一口气，从这种状態之中缓缓退了出来。 这种状態对大脑的负荷还是很大的，对身体也有不小的损害！ 这次强化给赵阳带来的东西非常多。 面板上还剩下两万多点的自由经验。赵阳看著这笔经验值，略微迟疑了一下，並没有选择继续分配。 不著急。 四级升五级需要整整二十万经验，这两万多点投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不如作为战略储备，等以后遇到某个特定学科需要紧急突破瓶颈时再用。 收回思绪，赵阳將注意力放在了这次升级带来的四次隨机抽奖机会上。 抽奖次数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 他直接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全部抽取。” 几乎是瞬间，四条系统提示音在赵阳耳畔响起。 “叮！恭喜用户，成功抽取到垃圾+1！” “叮！恭喜用户，成功抽取到技能：水下呼吸（被动）。” “叮！恭喜用户，成功抽取到图纸：一种特殊高强度碳纳米小管制备图纸。” “叮！恭喜用户，成功抽取到克尔牌兴奋剂*10！” 四次抽取，除了一件垃圾外，另外三件都还算不错的东西。 赵阳首先点开了水下呼吸的技能说明。 该技能通过系统微调了宿主的肺泡氧气交换效率，並激活了人体潜在的某种生理机制，使用户在入水后，皮肤毛孔能够直接从水中置换提取微量氧气，大幅度降低內臟耗氧量。 虽然不能像鱼一样永远待在水里，但足以让他在水下无装备停留超过两个小时。 赵阳对这个技能挺好奇，以后有机会去游泳馆可以测试一下极限数据。 紧接著，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份特殊高强度碳纳米小管制备图纸上。 图纸以电子文档的形式存储在系统空间內。赵阳利用信息学lv4和物理学lv4的知识，大致扫了一眼图纸的摘要部分。 这是一套完整的工业化量產方案。 目前的材料学界，碳纳米管的製备一直停留在实验室阶段，產量极低，且杂质多、纯度差。 而这份图纸提供了一种全新的催化剂配方和气相沉积设备改造方案，能够以极低的成本，製备出拉伸强度超过钢材一百倍、重量只有其六分之一的单壁碳纳米管。 赵阳眼神微动。 他很清楚这份图纸的价值。这玩意儿现在虽然暂时不可能拿出来，因为他目前没有任何材料学的实验室资源和工业基础，贸然拿出来不仅无法解释来源，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將是他未来的底蕴。 以后无论是成立自己的科技公司，进军半导体晶片领域，还是涉足航空航天材料，这个图纸都具有定鼎乾坤的非凡意义。 最后是10支兴奋剂，这玩意儿也是老朋友了，还算是不错的东西。 將这些全部处理完毕之后，赵阳身体向后靠，瘫坐在椅背上。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这次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爽了。真正的算是抽奖抽到手软，实力迎来了全方位的暴涨。 自己的绝大部分核心学科都因为这些自由经验，全都提升到了lv4的专家级別。 只可惜，到了四级之后，学科等级提升的难度呈指数级增加。四级升五级，需要消耗整整二十万经验。 这就有些困难了。单纯靠看大学课本，哪怕看上一千本，提供的经验值也远远不够。必须参与或者主导国家级乃至世界级的重大科研项目，才能获得海量经验。 第154章 刺激的短线交易 嘆了口气，赵阳收束心神，伸手將宿舍反锁的门锁打开。 他拿出一本《黎曼流形与几何分析》，翻开书页，继续开始看书。 十二点整。 楼道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宿舍门被推开，李天琦、王冕和孙旭三个人走了进来。 李天琦手里提著几个打包盒，一进门就把盒子放在赵阳的桌子上。 “阳哥，鱼香肉丝盖饭，加了个煎蛋。” 李天琦拉开椅子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 “你现在是真舒服啊，有了院长的特批，连专业课都可以不去了。” “谢了，饭钱回头转你。” 赵阳放下书，打开饭盒，掰开一次性筷子。 “转什么钱，一顿饭的事。” 李天琦摆摆手，隨后凑过来，一脸贱兮兮的笑著朝著赵阳说道。 “不过阳哥，你上午没去上课，有人可是望眼欲穿啊。刚刚下课的时候，顾青专门跑过来问我，说怎么又没见你来教室呢。” 王冕在旁边一边脱外套一边起鬨：“就是，顾大美女那眼神，失望得都快掉地上了。阳哥，你这属於暴殄天物啊。” 赵阳夹了一筷子肉丝放进嘴里，咀嚼咽下后，才隨意地回道：“我上午在宿舍整理点资料。她要是再问，你就说我在准备一个新课题。” “得勒，大神的世界我们不懂。” 李天琦耸耸肩，打开自己的电脑准备打游戏。 下午有两节《分子生物学》。 赵阳吃完饭，看了一会儿书后，依旧没有去上课。 对於他lv4的生物学再加上173点的智商来说，去听本科生的基础课，纯粹是浪费生命。 这些本科生的基础知识点对现在的他来说，理解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很多书，他只要大概看看，就能完全看懂，包括论文也是，根本不太需要在课堂上听老师仔细讲那些基础知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燕京时间，二十一点三十分。 今天晚上，赵阳准备做一个尝试，试用一下自己的炒股精通加上超凡心算两个技能。 再配合上自己的超级视觉和过目不忘！ 赵阳之前就感觉，这些技能组合起来，简直是玩股票的天选！ 所以他准备试试！ 大洋彼岸，美股准时开盘。 这个时候，李天琦和王冕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孙旭在图书馆看书还没回来，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赵阳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加密的海外代理节点，登录了自己的美股离岸证券帐户。 屏幕上显示，他的帐户总资產已经达到了四千两百多万美元。 这笔巨款大部分被他锁定在了苹果和亚马逊的长期仓位里。 09年是这两家公司起飞的前夜，这笔钱將完整的享受未来十年的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红利。 他今晚的动作，並不打算动用这笔长线资金。 他在帐户后台操作了一下，单独划出了五十万美元的现金余额，放入了一个专门用於短线交易的子帐户。 这五十万美元，是他今晚用来做高频日內交易的本金。 美股实行的是t+0交易制度，而且没有任何涨跌幅限制。 这意味著资金可以在一天之內无限次买入卖出，利润可以利用复利无限放大，风险同样也是个无底洞。 赵阳坐在屏幕前，目光锁定在苹果（aapl）和亚马逊（amzn）两只股票的level 2深度盘口数据上。 他的交易界面极其乾净。 没有打开任何辅助分析软体，也没有画什么趋势线、均线系统。屏幕上只有不断实时滚动的订单簿和成交明细。 “开启超凡心算。” 赵阳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屏幕上那密密麻麻、以毫秒级速度跳动的买卖掛单、成交明细、资金流向数据，在他的眼中彻底变了模样。 海量的数据不再是枯燥杂乱的数字集合。 而是变成了一道道清晰的、具有极强规律性的波纹和数字矩阵。 超凡心算技能配合高达173的超高智商，让他的大脑实质上变成了一台微型超级计算机。 他的眼睛在一瞬间捕捉到了数千条掛单撤单的信息，配合上过目不忘的能力，简直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买一掛单3000手，买二500手，买三1200手……” “0.2秒內，买一的3000手被瞬间撤单，替换为分散在卖二和卖三位置的同等体量卖单。” 大脑在零点几秒內完成了数据清洗和逻辑推演。 “买盘掛单在3.15美元处存在虚假支撑，实际资金正在撤离。卖单频率增加，大单拆分成小单正在出货。这是典型的幌骗手法。” 赵阳心中默默念道，此时他的大脑正在迅速推演和分析目前所有已知的信息，並且根据这些已知信息分析出后续走向！ “苹果股价將在3分钟后出现一次由机构拋压引起的大单砸盘，引发散户恐慌盘跟风，预计回调幅度0.5%，底部支撑位精確在3.13美元。” 赵阳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方停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两分五十秒。 屏幕上的分时线一直维持在3.15美元附近横盘，突然，毫无徵兆地掉头向下，一根粗壮的绿色（美股是绿跌红涨）成交柱拔地而起，分时线笔直砸下。 就是现在。 赵阳直接敲击回车键。 买入！五十万美元全仓扫单！ 他提前三秒在交易软体上设置的买单，刚好掛在3.13美元的精確位置。 数字跳动，瞬间全部成交。 买入完成的下一秒，由於砸盘的动能衰竭，拋压消失，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散户抄底资金和部分量化程序的买单涌入，股价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迅速反弹。 两分钟內，股价被重新拉回到了3.16美元的位置。 卖出！ 赵阳点击市价卖出，五十万美金连本带利瞬间撤出。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净赚近五千美元。 赵阳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视线平移到了旁边的亚马逊盘口。 “亚马逊盘口，买一到买五掛单均匀，没有出现超过500手的异常大单，但成交量在温和放大。卖单被不知名资金一口口吃掉，典型的机构吸筹阶段。” 第155章 智力提升给身体带来的负担 “根据掛单、撤单的频率以及成交撮合的时间差计算，主力正在极力压低价格收集筹码。按照目前的吸筹速率，预计10分钟后完成目標筹码收集，开始拉升脱离成本区。” 赵阳静静地看著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九分钟后，在亚马逊股价下探到今日开盘以来最低点的一个瞬间，他再次毫不犹豫地全仓杀入。 一分钟后。 盘面上突然涌现出连续的千手大单买盘，股价直线拉升，分时线呈现出接近九十度的上扬。 赵阳盯著不断跳动的数字，在涨幅达到1.2%的位置，果断点击平仓。 …… 整个晚上，302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屏幕幽蓝的光照在赵阳脸上。 宿舍里只剩下键盘有节奏的敲击声。 赵阳在大洋彼岸的资本市场里进行著精准的收割。 以他的技能和智商根本不需要计算器去算什么手续费、滑点和盈亏比，所有的数据在看一眼的瞬间，就直接在脑子里得出了最优结果。 他在暴跌的最低点买入，在反弹的最高点卖出。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散户常见的贪婪，也没有赚钱之后的兴奋，甚至根本没有感情波动。 他只严格遵循大脑计算出的绝对胜率概率执行操作。 三个小时后。 燕京时间，凌晨一点。 由於长时间高强度的极限运算，赵阳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脑此时也因为供血不足和神经元高度活跃，陷入了一阵轻微的眩晕状態。 他停止了操作，关闭了交易通道。 靠在椅背上，他看了一眼帐户余额。 原本用於做t的五十万美元本金，经过三个小时、多达几十次的短线快进快出，已经变成了五十七万五千美元。 三个小时，赚了七万五千美金。折合人民幣超过五十万。 15%的日內收益率。 华尔街最顶尖、最成熟的量化交易程序，在剥离了槓桿之后，也很难在短短三个小时內，做出如此平稳的收益曲线。 赵阳看著帐户里增加的数字，將这些资金重新转回了长线安全仓位。 “和想的一样，技能全都配合起来，加上173的智力作为统合，做这种短线操作，很可以啊！甚至比绝大部分的量化基金要强。 要是我全职做股票，三年內巴菲特也得喊我一声爷爷。” 赵阳笑了笑，他合上了电脑的屏幕。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只要愿意坐在电脑前，凭藉系统赋予的技能和运算能力，隨时都能从美股榨取大量的现金流。 不过赵阳没准备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日內交易上。 今天这么做，只是为了验证想法，看看凭藉超凡心算，能否在不利用未来大趋势记忆的情况下，在美股实现纯粹的降维打击捡钱。 目前看，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赵阳腹中突然传来强烈的飢饿感。 手脚甚至出现了一丝因为低血糖引起的轻微颤抖。 没有迟疑。 赵阳连忙从旁边的储物架上拿下来五根士力架、两包高热量压缩饼乾，又拧开了一瓶全脂牛奶。 撕开包装，他直接大口咀嚼吞咽。 甜腻的巧克力和坚果混杂著饼乾碎屑，被牛奶冲服进胃里。 好一会儿之后，隨著糖分被吸收进入血液，腹中那种火烧火燎的飢饿感才渐渐消失，赵阳这才微微鬆了口气。 隨著自己智力不断提升，对身体的负担，事实上也在不断加重。 每次高强度用脑，大脑作为人体耗氧和耗能最大的器官，在满负荷运转时，体力消耗速度甚至远超高强度的体育运动，能量消耗速度极快。 所以，赵阳一般都会在宿舍里常备一些能够迅速补充能量的高热量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抬起头，看了一眼宿舍。 李天琦、王冕和孙旭三个舍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此时他们都已经洗漱完毕，各自躺在床上睡下。 李天琦的呼嚕声打得很响，一声接著一声。 整个宿舍除了呼嚕声，十分安静。 赵阳借著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了一眼舍友们各具特色的睡姿，面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他双手捧起冷水连续洗了几把脸，將额头的汗水彻底洗去，让发胀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 擦乾脸后，他脱掉外套，顺著铁梯爬上自己的上铺，拉好被子。 系统技能深度睡眠自动激活。 赵阳的呼吸瞬间变得绵长且平稳，一秒入睡。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因为深度睡眠技能的存在，赵阳在睡满了四个小时后，准时睁开眼睛。 他没有任何普通人熬夜后的疲惫感，昨晚消耗的脑力和体力已经完全恢復，精神状態重新回满到巔峰。 掀开被子下床，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走出宿舍楼。 二月的燕京早晨依旧很冷，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赵阳来到操场，沿著塑胶跑道跑了十公里。跑完之后，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他又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打了一套五禽戏活动筋骨。 这段时间，赵阳事实上心中总有种危机感。 智力提升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昨天短短一天时间，他的智力足足提升了二十点。 可以说是暴涨。 相较之下，他的体魄点增长速度就有点太慢了。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数值达到了18点，甚至已经比不少职业运动员还要强了。 但自己的智力再这样增长下去，身体素质必须要儘快跟著增长。 硬体带不动软体，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大脑的供血需求和神经负荷一旦超过血管和心臟的承受极限，迟早有一天，自己的身体会因为负担不起大脑带来的巨大压力，而彻底宕机出问题。 还好自己有系统，后续还可以通过任务或者抽奖，对身体进行一定程度的强化。 不然的话，这系统还真不好说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了，大脑单方面的强化，很多时候更像是催命符，早死的概率极高！ 锻炼完之后，赵阳去二食堂吃早饭。 端著装有两根油条、两个茶叶蛋和一杯豆浆的餐盘，赵阳刚找到一个空位坐下。 对面拉开椅子的声音响起。 顾青端著餐盘坐在了他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没有化妆，头髮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乾净利落。 “早上好。” 顾青元气满满的笑著朝著赵阳打了个招呼。 “早。”赵阳咬了一口油条。 顾青看了他一眼，隨口问道：“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记得，一起去看电影的日子。”赵阳回答。 第156章 旖旎 顾青点点头，嘴角带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她低头喝了一口碗里的皮蛋瘦肉粥，接著问：“你最近怎么没去实验室？顾教授昨天碰见我，还问我是不是知道你去哪了。” 赵阳沉吟了一下，看著顾青说道：“这几天在宿舍处理点资料。前两天刚投了一篇论文出去，目前在等期刊那边的回覆，就没过去。” 赵阳没有具体说是投给《数学年刊》的关於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只是笼统地带过。 在结果彻底公布、引发全社会轰动之前，他不想在熟人面前製造不必要的惊讶。 “原来是这样，那你注意休息，我看你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顾青没有刨根问底，她向来知道分寸，是一个极具边界感的聪明女孩。 “对了，实验室那边最近怎么样？”赵阳隨口问了一句，將话题引开。 “还是老样子，顾教授最近接了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横向项目，让我和几个研一的师哥做初期的细胞培养。” 顾青微微皱了皱眉，用筷子戳著盘子里的水煮蛋，提起这个，顾青的心情有些不好，她微微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最近原代细胞一直贴壁不好，不知道是培养基批次的问题，还是消化过度了，这几天正在做对照组排查。” 看了一眼顾青，赵阳心中微微有些感慨，这个之前在实验室看到用小白鼠做实验都面色惨白的女孩儿，眼下也成长了不少啊！ 想到这儿，赵阳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生物学期刊和书籍，结合他曾经在实验室用超级视觉下观察到的细胞微观状態说道。 “可以查一下最近实验室新採购的那批胎牛血清。” “批次间的內毒素含量波动可能偏大。另外，你们用的胰酶浓度如果是標准的0.25%，在现在的室温环境下，消化时间最好缩短三十秒，然后迅速用含血清的培养基终止。 贴壁不好的根本原因，大概率是因为细胞膜表面的贴壁蛋白被过量降解了。” 顾青握著筷子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赵阳，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思索。 只是听了一遍自己刚刚隨意的描述，赵阳就这么迅速的找到了解决方法吗？？ 顾青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赵阳提出的这两个变量，发现逻辑上严丝合缝，甚至比导师给出的排查方向更加精確。 她看向赵阳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我下午回实验室就按你说的试一下。” 顾青认真地点了点头。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 上午九点半。 两人在学校南门碰头。周末的燕京早晨，街头的车流量不大，空气乾冷。两人打了一辆黄绿相间的计程车，前往中关村的ume影城。 车厢里开著暖气，收音机里放著早间的新闻播报。赵阳坐在后排右侧。 看著窗外2009年的中关村大街。路边偶尔能看到拿著传单推销组装电脑的销售员。这是一个正处於移动网际网路爆发前夜的蛮荒时代。 顾青坐在左侧，偶尔偏过头看一眼赵阳，看著赵阳的侧脸，顾青眼神微微有些复杂。 这个男生身上总是有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绝大部分的时候，他的情绪都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却深不可测。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影城楼下。 周末的上午，电影院里的人还算多，大部分都是附近高校的大学生结伴而来，三三两两地聚在大厅里。 顾青走到一旁的自助取票机前排队取票。赵阳则走向前台的卖品部。 “一份大桶焦糖爆米花，两杯常温的可乐。” 赵阳拿出钱包付了钱。在这个手机支付还没有普及的年代，赵阳每次用现金的时候，总会有种不太適应的感觉。 两人会合后，检票进场。 放映厅里的顶灯熄灭，四周陷入黑暗。大银幕亮起，绿色的龙標闪过，低沉的环绕立体声音效开始在封闭的空间內震盪。 两人的座位在第七排中间，是最佳位置，观影视野和声场几乎都是最好的。 赵阳將装著爆米花的巨大纸桶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顺手將其中一杯可乐递给顾青。 “谢谢。”顾青接过纸杯，小声说道。 《赤壁》这电影，赵阳是看过的，剧情也都还记得，老实说，赵阳並不觉得这部电影好看。 但这是顾青请客，这女生帮了自己很多，赵阳不想扫她的兴，再说了。 这电影的场面和特效做的还可以，在古代战爭场面这部分做的非常不错。 剧情马马虎虎，但至少也能看得下去 赵阳目光盯著屏幕，看的很认真。 他伸出右手，探向中间扶手上的纸桶，准备拿爆米花。 与此同时，顾青的左手也刚好伸了过来。 在黑暗且狭小的空间里，赵阳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顾青的手背。 顾青身体微微一僵，但却並没没有收回，只是静静停留。 女生的手背温度有些微凉，皮肤的触感很细腻温润。 赵阳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顾青的手就那样静静地搭在纸桶的边缘。 两人在纸桶边缘保持著这个接触的姿势。 黑暗中，电影里的漫天箭雨声震耳欲聋，屏幕上的火光照亮了前排观眾的后脑勺，但座位上的这一小块区域，却显得异常安静。 赵阳闻著顾青身上传来的一阵淡淡的香气，似乎是某种纯植物提取的衣物柔顺剂，混合著她头髮上淡淡的柑橘类洗髮水的味道，乾净而清冽。 只过了一秒钟，赵阳的指尖顺势向下，从桶里捏起一颗爆米花，平静地收回了手。 顾青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也自然地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眼睛依旧直视著前方的大银幕，仿佛刚才的触碰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在接下来的观影时间里，两人靠著中间扶手的那侧肩膀，距离比开场时稍微拉近了几公分。 偶尔赵阳调整坐姿，或者顾青低头喝可乐时，衣物面料会因为呼吸的起伏和身体的微调，產生极轻微的摩擦。 这种摩擦声很小，但在两人各自敏锐的感知中，却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氛围，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但却有著足够的默契…… 第157章 钻石级可选任务卡！ 两个半小时后。 电影迎来大结局，演职员表开始在屏幕上滚动，放映厅的顶灯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打破了黑暗营造的私密感。 两人同时眯了一下眼睛，適应了光线后，站起身。 “走吧。” 赵阳拿起空掉的可乐纸杯，顺著人流走出通道。 外面的天光大亮，商场里人来人往。 “中午吃什么？”赵阳把纸杯精准地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转头看著顾青问。 “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石锅拌饭，听说味道不错，去尝尝？”顾青提议，她的神色已经恢復了平时的自然。 “走吧。” 中午，两人在商场负一楼的餐厅吃了午饭。 石锅端上来的时候，里面的米饭和配菜在滚烫的石壁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氳。 赵阳拿过顾青面前的石锅，用长柄勺子熟练地帮她把饭菜拌匀，然后推了回去。 吃饭期间聊的大部分是学校里的一些日常，以及顾青最近在做的关於某个酶活性的测定实验。 “那个过氧化物酶的催化速率，在高温段总是出现非线性的衰减，数据擬合出来的曲线很难看。”顾青咬著勺子，有些苦恼地说著学术上的问题。 赵阳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提一两句建议。 “非线性衰减大概率是因为高温导致了酶蛋白部分构象的不可逆变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阳喝了一口大麦茶，放下杯子. “关於那个酶活性测定，底物浓度和缓衝液的ph值，你或许可以试著建立一个双变量正交实验。在现有的米氏常数模型基础上，引入一个温度衰减係数的修正项。” 顾青听完，陷入了沉思。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可行，不仅能解释数据异常，而且作为后续实验的重点方向。 她看向赵阳的眼神里，眼神之中满是惊嘆。 越是了解这个男生，她就越是难以抑制的欣赏，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吃完饭，结完帐，两人走到商场外打车回到学校。 “我回宿舍整理一下上午的实验数据，下午还要去一趟实验室调培养箱。” 在通往女生宿舍区和图书馆的岔路口，顾青停下脚步。 “我去图书馆。”赵阳点头。 两人分开，背道而驰。 下午一点半。 赵阳刷卡走进图书馆，没有在一楼大厅停留，径直上了四楼的计算机科学与信息技术分区。 周末的图书馆人不多，尤其是这种专业性极强的外文书架区，几乎看不到人影。 他在书架之间穿梭，指尖划过一排排厚重的书脊，抽出了几本极其硬核的英文期刊，包括《ieee transactions on neural networks》（ieee神经网络汇刊）、《acputing surveys》，以及几本关於底层作业系统內核架构和tcp/ip协议栈源码分析的专著。 找了一个靠窗的、完全没有人的角落，赵阳拉开椅子坐下，將厚重的一摞书放在桌面上。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儘快將信息学等级从lv4提升到lv5。 隨著手头的事情越来越多，无论是分析美股的海量数据流，还是处理庞大的科研测算，还有各种数据处理。 单靠他一个人的脑力，虽然凭藉173的智商能做到，但这无疑是对精力的巨大浪费，效率並不是最优解。 系统空间里，一直存放著一份【初级人工智慧核心代码】。 他需要將这个人工智慧解析、重构並部署出来。 而这份人工智慧，系统的要求是，自己的信息学必须达到lv5。 除此之外，以2009年的硬体基础和软体生態，要承载一个远超时代的强人工智慧，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他必须自己编写適配的底层驱动，重新架构分布式的算力网络，这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赵阳翻开面前的英文期刊。 阳光透过玻璃打在纸面上。凭藉lv4的信息学基础、173的高智商以及过目不忘的被动技能，他的阅读速度达到了一个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极速。 他不需要逐字逐句地默读。 几乎是视线扫过一页的瞬间，所有的代码逻辑、算法推演、支持向量机的数学模型、以及早期深度学习中的反向传播机制理论，就直接整体拓印在脑海中。 在高达173的智商统合下，这些零散的理论如同百川匯海，迅速被拆解、吸收、併入他庞大的信息学知识树中。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有规律地响起，大约每十秒钟翻过一页。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旁边，只会认为他是在毫无意义地快速翻书，而不是在阅读。 “叮！信息学经验+8。” “叮！信息学经验+12。” “叮！信息学经验+18……”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的后台不断刷屏，信息学的经验条在稳步上涨。 看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书后，时间来到了下午四点半。 赵阳合上最后一本关於內存管理架构的专著，將其整齐地叠放在右手边。 他揉了揉眉心，这样高度专注的用脑，对赵阳的负担也很大，此时他精神已经很是疲惫。 赵阳视线投向窗外光禿禿的梧桐树枝。 面板上，信息学的经验值停留在lv4【（30150/200000）】。 虽然今天下午的高强度阅读让他获得了上千点经验，但对比升到lv5所需的二十万天量经验值，依然是杯水车薪。 “依靠单纯的阅读输入，边际效应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赵阳在心里做出了客观的评估。到了lv4这个级別，现有的公开出版物能提供的新知正在急剧减少。 这样的阅读，虽然一下午时间获得了不少经验值，一下午一千多，一天两千。 二十万经验值，看似只需要不到一百天时间就能够解决。 但事情可不是这么算的，以自己现在的看书速度，很快，能够给自己带来经验值的书还有期刊会越来越少。 而且，这种程度的运用大脑，对赵阳来说，负担也很重，一天最多也只能有一次这样的速度 要想快速突破二十万的大关，光靠这样阅读是肯定不行的，他必须主导一些比较大的工程，或者发布一些具有突破性的论文…… 此时，赵阳突然想到了存放在系统空间深处的那张钻石级可选奖励任务卡。 自从之前五连抽拿到这张卡后，他一直没有动用。 现在手头各项事务都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发展期，他有了足够的精力去开启新的主线。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急缺提升体魄的手段，也急缺將信息学推向lv5的巨额自由经验值。 是时候看看这张钻石卡能开出什么样的奖励任务了。 “打开系统面板。” 赵阳在心中默念。 打开物品栏，赵阳的目光看向了那张闪烁著璀璨光芒的卡片上。 “使用钻石级可选奖励任务卡。” 第158章 《一种用於超大规模神经网络训练的新型异步分布式框架》 蓝色的半透明光幕在赵阳面前展开，三行散发著淡淡微光的文字方块依次排列在赵阳的视野中。 【可选任务一：参加一场世界级別的马拉松赛事，並取得冠军。任务奖励：体魄点+8；隨机抽奖次数+3；特殊物品：一次性纳米强化针。】 【可选任务二：受邀参加一场世界顶尖学术论坛，並作为青年发言人/特邀嘉宾，发表至少30分钟的公开学术讲话。任务奖励：自由经验点+100000；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三：收集並实名举报十个学术界知名教授的学术不端或贪腐行为，並配合相关部门將他们成功定罪。任务奖励：特殊图纸+1；隨机抽奖次数+3；对应学科经验+60000。】 赵阳靠在图书馆的实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在三个选项上来回扫视。173的超高智商让他在瞬间完成了对这三个任务的成本收益核算。 任务三首先被排除。这是一个典型的学术反腐任务，耗时耗力且极易陷入无休止的行政扯皮和复杂的人际关係泥潭。 为了六万点经验去得罪一圈人並浪费几个月的时间搜集证据，可以说是真正的费力不討好。 虽然赵阳对那个特殊图纸挺感兴趣的，但他可不愿做这件事。 任务一的奖励非常诱人。8点体魄值加上一剂纳米强化针，足以让他的身体素质產生质的飞跃，彻底解决高智力带来的脑供血负荷问题。 但这个任务的时间成本同样不可控。要在世界级的马拉松赛事中夺冠，不仅仅需要体能，还需要漫长的备赛周期、赛道適应以及办理各种出国签证的手续。 他现在的重心在科研和资本原始积累上，抽出几个月去练长跑，本末倒置。 视线最终落在了任务二上。 自己看似有的选，但一个个排除之后，自己貌似就只剩下这么一个选择了。 隨著孪生素数猜想证明论文的正式发表，他必然会成为全球数学界瞩目的焦点。 无论是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还是各大顶尖高校举办的內部高端学术论坛，给他发出一份做45分钟甚至1小时特邀报告的邀请函，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十万点自由经验，足够他在后续解析初级人工智慧时，作为衝击信息学lv5的底牌，也算是很不错的奖励了。 “系统，选择可选任务二。” 赵阳心中默念道。 任务一和任务三的文字方块化作光点消散，任务二的面板闪烁了一下，自动归入后台的待完成任务列表中。 做完选择，赵阳看了一眼手錶。下午五点半。 他將桌上的英文原版期刊按顺序叠好，推回书架的指定位置，背起单肩包走出了图书馆。 二月的傍晚天黑得很早，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亮起。冷风吹过尚未抽芽的树枝，发出乾涩的摩擦声。 赵阳去了最近的二食堂，打了一份简单的两荤一素。吃饭的过程很快，十五分钟后，他端起餐盘放进回收处，直接走向宿舍楼。 推开302宿舍的门，里面只有孙旭一个人在桌前做英语真题，另外两个舍友大概率又去了网吧。 赵阳脱下外套掛在床头，拉开椅子坐下。 按下笔记本电脑的开机键。 在今天下午高强度的信息学文献阅读中，结合他目前lv4的信息学等级，加上这些天信息学的知识储备。 还有对未来趋势的足够了解，这让赵阳的脑海中有了灵感。 要將信息学提升到lv5，单纯看书已经不够了。 他需要实际的產出，需要发表一两篇足够分量的论文，以此来获取系统判定的大额经验值。 2009年的计算机科学界，深度学习还处於起步的萌芽阶段。 硬体算力有限，分布式计算的框架粗糙且缺乏效率，这导致了神经网络的层数一旦加深，就会面临严重的梯度消失或梯度爆炸问题，且训练时间呈指数级增长。 赵阳的灵感，正是切中这个时代的痛点。 论文標题：《一种用於超大规模神经网络训练的新型异步分布式框架》。 手指放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顿。 “摘要：隨著数据集规模的扩大，传统的同步梯度下降算法在分布式集群中面临著严重的通信瓶颈……” 173超高智商的赵阳，配合上超凡心算被动技能，他的大脑就如同一个精密的逻辑编译器。 不需要在草稿纸上画架构图，整个异步通信的拓扑结构、节点间的数据握手协议、以及用来消除延迟误差的参数伺服器核心算法公式，全部清晰地存放在他的记忆皮层里。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密集地响起，如同连绵不绝的雨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赵阳彻底进入了闭关状態。 除了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四小时深度睡眠和十公里晨跑外，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把椅子。 吃饭大部分是李天琦他们带回来的，因为消耗比较大，赵阳吃的是两人份，甚至是三人份，实在饿了就嚼两根士力架。 宿舍里的舍友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赵阳的状態。李天琦甚至连打游戏都不敢大声了，王冕打电话也自觉跑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去接。 三个舍友在宿舍里，几乎时刻都保持著安静。 他们都清楚，阳哥这是在做大事，他们可不能给赵阳拖后腿！ 他们虽然不知道赵阳在写什么，但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他们完全看不懂的代码和数学模型，直接让他们反应过来，阳哥肯定又在做什么了不得的课题。 就在赵阳在宿舍里疯狂推进信息学论文的这几天里。 大洋彼岸的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年刊》编辑部，完成了最后一道排版工序。 通常情况下，一篇顶级数学期刊的论文从录用到正式发表，需要排队等候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 但这次不同，主编查理·费弗曼在德利涅教授的强烈建议下，直接抽调了本期原定的一篇长文，为这篇128页的巨著腾出了版面，並將其作为当期的封面文章 第159章 数学年刊发布！舆论爆炸！ 美国东部时间，周二上午九点。 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的官网伺服器后台，《数学年刊》最新一期的电子版正式上线。 第一页目录，赫然印著一行加粗的黑体字： 《论素数间距的有界性》 作者：赵阳 (燕京林业大学 / 北京大学) 页码：1-128 如果说之前的arxiv预印本只是在学术圈內部引发了激烈的討论和私下的震撼。 那么现在，《数学年刊》的正式刊发，就等於学术界的最高机构给这篇论文盖上了一枚无可置疑的公章。 没有任何漏洞，没有爭议。 百年难题，被数学年刊宣告彻底攻克。 普林斯顿大学的官网甚至专门为此发了一篇简短的通稿，对这位来自中国的十八岁年轻数学家表达了最高级別的学术致敬。 消息跨越太平洋，以光速传回国內。 燕京林业大学，行政楼顶层会议室。 周立民校长一整晚没睡，他坐在会议桌前，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浓茶。 会议室里坐著学校宣传部的部长、保卫处处长以及几个核心院系的领导。 由於燕大数学院王文渊教授的提前通气，燕林大高层是確切知道论文已经过审的消息的。 “校长，普林斯顿那边更新了！” 宣传部长盯著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上线了！正式发表了！作者单位第一栏写的就是我们燕京林业大学！” 周立民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深吸了一口气。 “好。”他强压下內心的狂喜，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各位，硬仗来了。王院士之前打过招呼，这件事一旦正式公布，国內媒体的反应绝对是爆炸性的。我们林业大学建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经歷过这种级別的舆论关注。” “宣传部，立刻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新闻通稿发到学校官网上，同时向各大官媒的教育口记者定向推送。” “保卫处，从现在开始，南门、北门、东门全部增派一倍人手，严格核查进出人员的证件。坚决不能让记者衝进学生宿舍区打扰赵阳同学的正常生活！” “是！”几位负责人立刻领命，快步走出会议室。 周立民的预判极其精准，但他还是低估了国內舆论界对这种级別新闻的渴望。 消息在国內媒体圈引爆的速度，堪比一场颶风。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国內的顶级学术自媒体和各大高校的bbs。 隨后，新浪、网易、搜狐三大门户网站的科技版面编辑，几乎在同一时间將这则消息掛上了首页头条，並配上了极其吸睛的红色加粗大字。 《中国十八岁大一新生攻克百年数学难题！论文今日正式登顶国际最高期刊！》 《从高考生到世界级数学家，赵阳只用了半年！》 《燕京林业大学：一所农业类高校如何培养出破解孪生素数猜想的天才？》 紧接著，官媒下场定调。 《人人日报》官方网站在上午十点发布了一篇短评，称这是“中国基础科学领域的一次重大突破，展现了新时代青年学子的硬核科研实力”。 新龙社的记者直接联繫了燕大的王文渊院士进行了电话专访。专访中，王文渊院士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对赵阳的讚美，並证实了燕大和燕林大已经开启了针对赵阳的联合培养计划。 隨著官媒下场，舆论沸腾了。 网络上，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赵阳这个名字。 “握草！这么牛逼？大一学生，解决孪生素数猜想？这比陈老还牛逼吧！” “確实牛逼啊！太屌了！数学界百年难题，居然被一个大一新生解决了！” “为龙国天才少年点讚！” “十八岁？大一？破解世界难题？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为期末考试高数及格发愁，人家直接把高数课本的目录给改了？” “重点是他是个学生物的！跨界降维打击，太恐怖了！” “我就想知道，这个赵阳长什么样？有没有女朋友？” “我记得这个名字，之前那个发tip论文的，好像也是赵阳，也是燕京林业大学的啊！这么牛逼？” “这也太天才了吧…………” “又是生物专业学生，又发tip，现在还解决数学界的顶尖猜想……我感觉自己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事实上，赵阳前些天还发了一篇《nature》子刊！虽然只是第二作者！” “握草！太强了！这还是人吗？” 网络上的舆论炸开了锅， 纸媒、电视台、网络媒体的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带上摄像机、录音笔、採访本，从燕京的四面八方倾巢而出。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燕京林业大学。 中午十二点。 燕京林业大学的南大门外。 清华东路上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交通拥堵。十多辆印著各家电视台台標和报社名字的採访车、卫星转播车，杂乱地停在辅路上。 几十名掛著记者证的男女，扛著长枪短炮，將学校那並不算宽敞的铁柵栏伸缩门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交替亮起，刺眼的光芒在正午的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师傅！您通融一下，我是《燕京晚报》的记者，我们就进去拍两个镜头，绝对不乱跑！” 一个穿著衝锋衣的女记者挤在最前面，將记者证拼命懟到门卫室的玻璃上。 “不行！学校规定，未经宣传部批准，任何外部媒体不得进入校园！” 保安队长王建国满头大汗，带著十几个拿著防暴盾牌的保安死死顶在伸缩门后面。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群记者，而是一群暴徒。 “那能不能请赵阳同学出来接受一下採访？就五分钟，五分钟就足够了！” 另一个戴著眼镜的男记者大声喊道。 “赵同学现在在上课！目前不会接受任何私人採访！学校將会在下午两点在大礼堂统一召开新闻发布会，各位记者朋友请去礼堂入口处登记排队！” 燕京林业大学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拿著扩音喇叭，朝著所有人说道。 “大家注意採访纪律！否则，我们会將你们和背后的媒体拉黑！绝不合作！” ps：麻烦各位还在看的大佬给我这本书一个五星好评！求求了！这对作者十分重要！然后，继续求免费礼物！感谢感谢！ 第160章 阳哥！你火了！ 隨著燕京林业大学宣传部副部长拿著扩音喇叭，將那番话说出口，原本拥挤推搡的记者群终於安静了许多。 副部长的话点中了他们的软肋。这种极具爆炸性的独家新闻，谁如果能抢先拿到赵阳的独家专访，下个月的奖金和业內的名气自然是赚大发了。 但前提是，他们必须通过学校这道关卡。 要是现在为了抢几张毫无意义的照片硬闯大门，被燕京林业大学列入黑名单，彻底失去下午进场的资格，那就全盘皆输了。 毕竟，赵阳现在的行踪完全在燕京林业大学的掌握之中。对於这些媒体人来说，得罪拥有独家资源的校方，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大家一个个来，先在这边排队登记！等下午两点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们会提前询问赵阳同学的意见。” 副部长看著稍微平息下来的人群，继续举著喇叭喊道：“如果赵阳同学愿意接受採访，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他出来见大家。登记过的媒体，会按照顺序获得提问的权利！现在，请各位记者朋友出示记者证，到左边的桌子进行实名登记！” 有了燕京林业大学官方的公开保证，这些原本焦急、烦躁的媒体从业者，此时也渐渐停止了向前推挤的动作。 几个带头的记者互相看了一眼，收起了手里的话筒和录音笔。人群开始自发地向左侧移动，老老实实地在几张临时拼凑的长条桌前排起了长队，掏出证件开始登记姓名、所属单位和联繫方式。 门卫室里的保安队长看著外面终於恢復秩序的人群，紧绷的后背稍微放鬆了一些，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 同一时间，燕京林业大学，生科院男生宿舍，302室。 宿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阻挡了刺眼的阳光。 赵阳对校门外发生的一切媒体围堵事件並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毫不关心。 他的手机早就被设置成了静音模式，扔在上面床铺的枕头下面。屏幕因为未接来电时不时亮起，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他依然端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双眼死死盯著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此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屏幕上打开著latex编辑器，这篇关於《一种用於超大规模神经网络训练的新型异步分布式框架》的信息学方向论文，遇到了问题。 赵阳的双手离开了键盘，背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整个人表情並不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完全不藉助系统直接给出的成品文献，纯粹依靠自己的知识储备去撰写一篇顶级理论论文。 在此之前，无论是引起轰动的tip图像处理论文，还是刚刚被《数学年刊》录用、解决百年世纪难题的孪生素数猜想证明论文，说实话，都是因为系统。 系统直接给出了最完美的推导过程和最终结论，他所做的工作，本质上只是一个系统搬运工。 但这一次不同。 虽然他的信息学学科等级已经达到了lv4，虽然他的智商在服用了智慧果实后高达173，达到了人类智力的极限。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毫无阻碍地做出这个级別的科研成果。 学科等级的提升，並不是直接赋予具体的某项新技术，而是极大地拓宽了他在该领域的知识广度，提升了他信息学知识的敏感度。 173的智商，赋予了他恐怖的计算能力和逻辑推演能力。 科研，是一个从无到有、不断试错和逻辑重构的过程。 在论文进行到三分之一处，也就是在构建异步通信中参数伺服器的延迟补偿算法时，他遇到了逻辑闭环上的瓶颈。 在现有的硬体算力条件下，当节点增加到一定数量，异步更新带来的梯度陈旧问题会导致整个神经网络的收敛方向发生严重偏移。 他刚才推演了三种不同的数学补偿模型，最终都在模擬运算中宣告失败。 哪怕拥有173的智力，遇到未知的科研瓶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赵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將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伸出双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 就在此时。 “砰！” 宿舍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撞上门框发出一声巨响。 李天琦、王冕和孙旭三个舍友衝进了宿舍。 三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阳哥！阳哥！” 李天琦直接衝到赵阳面前，手里举著刚买的智慧型手机，屏幕都快懟到赵阳脸上了。 “你火了！彻底火了！” “不仅是火，简直是炸了！各大平台，都在討论你，还有你的那篇论文！这势头，上次的tip，完全不能比！完全的出圈了啊！” 李天琦兴冲冲的看著赵阳说道。 王冕在旁边大口喘著气，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看著赵阳说道。 “我们在网吧打游戏，刚打开新浪网页，首页头版头条全是你的名字！黑体加粗的！《数学年刊》刊登了你那篇关於孪生素数猜想证明的论文！” 孙旭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提著一个塑胶袋，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阳、阳哥，刚才我从食堂工作回来路过校门那边，看到校门口全是记者，起码有上百號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地在宿舍里连比带划地说著外面的情况。 赵阳听著他们的描述，神色依旧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嗯。” 看到赵阳这种毫无波澜的反应，三个舍友面面相覷，原本亢奋的情绪也被这种过分的冷静压下来了不少。 还没等他们继续开口，宿舍门外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脚步声。 辅导员李妍出现在了302宿舍的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正式的黑色职业包臀裙，黑色丝袜油光鋥亮看起来很漂亮，踩著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气质优雅从容。 家里的事情解决以后，李妍又恢復了以前的高傲和优雅。 “赵阳，你在就好。” 李妍看了一眼宿舍里的另外三人，然后直接对赵阳说道。 “周校长和生科院的院长在行政楼一號会议室等你。他们让我亲自过来带你过去。” 第161章 震惊的赵父赵母 李妍踩著高跟鞋，表情平静的走进宿舍，看著赵阳说道：“校门口的媒体暂时被学校宣传部安抚住了。校领导决定今天下午两点，在大礼堂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 校长希望你现在过去，一起吃个午饭，顺便对一下下午发布会的流程。” “好。”赵阳没有拒绝，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跟我走，保卫处把教职工用的內部通道打开了，我们避开主干道，不会被记者发现。” 李妍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赵阳跟著李妍走出了宿舍。 离开宿舍楼。 李妍和赵阳单独相处的时候，面上那种疏离和高傲消失了很多，她面上带著亲近的笑容看著赵阳说道。 “恭喜你，赵阳。” “谢谢，你最近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赵阳笑了笑，看著李妍问道。 “嗯，还可以，虽然我弟弟给我打电话了，但他我还能应付，不过我爸妈应该是必须进去了。” 说著，李妍微微有些失落，沉默了一会儿，她认真的看著赵阳说道。 “总之！谢谢你！这个人情，我会记一辈子！” 李妍其实大概能猜到，自己父母这件事，肯定跟赵阳有关，因为当时赵阳跟自己说过，这件事他来管了。 然后没过多久，自己父母就因为盗窃被抓了，说跟赵阳无关，谁信啊！ 但李妍同样也很清楚，这已经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了！ 吸血鬼父母被抓，是自己摆脱他们的唯一路径！ 所以，李妍依旧很感激赵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你准备怎么还呢？” 赵阳微微一笑，嘴角微微勾起，看著眼前的李妍。 “人情债可不是那么好欠的哦！” 听到赵阳的话，李妍微微愣了一下，她面色变幻了好一阵，迟疑了一下，咬著下嘴唇，吶吶的说道。 “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这周末，在我宿舍里，我目前能还的，只有这个了……” 赵阳有些意外的看了李妍一眼。 “你做饭好吃吗？” “应该……还可以吧，学校那些老师都夸过我做的菜。” 李妍迟疑著说道。 “那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赵阳笑著说道。 …… 而在距离燕京千里之外的赣省，昌城。 县自来水公司，城南老城区的一处管道维修现场。 赵建国穿著一身蓝色工作服，正蹲在被挖开的泥坑里，手里拿著一把巨大的管钳，正在死死拧紧一段漏水的铸铁水管接头。 周围到处都是泥泞的积水。 虽然他在单位也算是个小领导，但很多时候干活，他也都喜欢冲在第一线。 “老赵！老赵！別干了！快上来！” 自来水公司的副经理一路小跑著衝到了施工现场，皮鞋踩在泥水里也顾不上擦。 他的表情带著兴奋和激动。 “咋了经理？这段管子马上就修好了。” 赵建国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还拧什么管子！你儿子干出大事了！你快上来，县委宣传部的领导陪著省电视台的记者来找你了！” 副经理急得直跳脚。 赵建国一愣，阳阳干出大事了？ 难道是上次那个什么tip论文的事情？？ 想到这儿，他赶紧把手中的管钳扔在一边，迅速的顺著旁边的缺口爬了上来。 还没等他站稳，两台硕大摄像机的已经对准了他。一个男记者快步走到他面前，面上带著微笑朝著赵建国说道。 “您好，我是赣省电视台的记者，请问您是赵阳同学的父亲，赵建国先生吗？” “啊……我是。我儿子怎么了？” 赵建国看著那些黑洞洞的镜头，有些侷促地把沾满泥水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恭喜您！您的儿子赵阳，在国际最顶级的数学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彻底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成为了整个龙国，乃至目前整个世界数学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他是我们龙国的骄傲！” 记者將话筒递到赵建国嘴边。 “请问作为父亲，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您也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培养出这样天才的一些经验。” 记者面上掛著笑容，眼神之中带著热切，看著赵建国。 赵建国愣愣地看著记者，大脑一片空白。 数学期刊？孪生素数猜想？ 他虽然也是大学毕业，但读的水利工程专业，哪里能够接触到这些？而且自己儿子当初不是做的事tip论文吗？怎么突然又做数学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昌城县某机械厂的財务室里。 赵母刘芳此时正表情认真在在做出纳的活，仔细的核对著上个月的材料入库帐目。 財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机械厂的厂长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几个掛著相机、拿著採访本的当地晚报和省报记者。 “刘大姐！先別算帐了！” 厂长几步走到刘芳的办公桌前，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客气和熟络。 刘芳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眾人，语气之中满是疑惑的问道：“厂长，这是做什么？” “刘女士您好！我们是省报的记者，是来採访您的。” 旁边一个记者有些热情的朝著刘芳说道。 “採访我？我一个会计又什么好採访的？” 刘芳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是这样的，就在一个小时前，您的儿子赵阳登上了全网热搜，因为他解决了国际数学界的百年难题！” 一个记者笑著说道。 记者將录音笔直接递到了刘芳面前，“我们能请您谈谈赵阳从小在学习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 刘芳看著面前的录音笔，张了张嘴，平时在菜市场砍价时的伶牙俐齿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 …… 燕京林业大学，食堂顶层的內部招待餐厅。 这间包厢平时只用来接待部级以上的视察领导。 一张可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大圆桌旁，只坐了不到十个人。 周立民校长坐在主位，左手边是燕大数学院的院长王文渊，右手边就是赵阳。其余几个座位坐著燕林大的几位副校长和生科院院长。 服务员端上了一道道精致的菜餚。 “小赵啊，来，吃菜。” 王文渊院士主动拿起公筷，给赵阳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最嫩的鱼腹肉，放在他面前的骨碟里。 这个举动让在座的几位副校长眼角微微一跳。这可是中科院院士、国內数论界的泰斗，居然主动给一个大一学生夹菜，这在讲究论资排辈的学术圈，代表著一种极高认可。 “谢谢王院士。” 赵阳拿起筷子，神色如常地吃了一口。 “赵阳，下午的发布会，国內有头有脸的媒体几乎全到了。中央一套可能会直接切一段现场直播。” 周立民放下茶杯，看著赵阳交代道。 “发布会的流程很简单，到时候我和王院士会先做五分钟的开场致辞和学术地位定性说明。 之后的时间，全部交给你来回答记者的提问。你不要有压力，实事求是地说就行。” “我明白。” 赵阳点头。 就在这时，赵阳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声。 赵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父亲赵建国打来的。 第162章 前鲜有古人，后少有来者！ “抱歉，我接个电话。” 赵阳对在座的人微微示意。 “没事，你接。” 周立民立刻说道。 赵阳按下接听键。 “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建国的声音，背景音里隱隱还能听到许多人嘈杂的说话声。 “阳阳！那个孪生素数猜想证明是怎么回事啊？” 赵建国的声音很大。 “刚才我们经理，还有市里、省里的电视台记者，全都跑到水管维修工地来找我了！ 他们拿摄像机对著我，问我什么素数……阳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什么孪生素数猜想，到底是个什么？他们说你成了世界级的数学家？” 对於小县城干了一辈子基层工作的普通人来说，突然被一大群官方媒体包围，並且被告知儿子做出了震惊世界的成就，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紧张，震惊还有无措。 虽然有了上次赵阳上昌城电视台的心理准备，但上次情况可没有这么离谱，省台记者专门来採访自己！ 而且说的话，口气也大的嚇人！ 赵建国也没办法保持之前的淡定了。 赵阳拿著手机，听著父亲紧张的询问，他的语气放缓，用儘量平实的语言解释道： “爸，您別紧张，是好事。” “我前段时间在宿舍写了一篇数学论文，投给了一家国外的学术杂誌。今天那本杂誌把我的论文发表了。这篇论文解决了一个数学界很久都没有解决的规律问题。” 赵阳没有去提什么解析数论、什么筛法模型，只是用最通俗的话说：“您可以把它理解为，我解开了一道全世界数学老师出了一百多年都没人能解开的数学大题。那些记者就是因为这个才去採访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解开了一道全世界都没人解开的题……” 赵建国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句，声音终於平稳了下来，隨后语气中压抑不住的自豪感开始迸发。 “我儿子真有本事！我就知道你从小脑子就好使！那行，你妈那边我去跟她说。记者问什么，我们就照实说你从小爱看书就行了，是吧？” “对，照实说就行。我下午这边也要开新闻发布会，等忙完这段时间，我抽空回趟家。” “好好好，你忙你的正事，掛了啊。” 赵阳掛断了电话，將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吃饭。包厢里的其他几位领导看著赵阳处理事情时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都在心里暗自点头。 真不愧是顶尖天才啊！哪怕在这种事情上，也远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 下午一点五十分。 燕京林业大学大礼堂。 这座能够容纳两千人的巨大扇形建筑內，此时已经座无虚席。 第一排到第五排，全部被扛著各种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占据。过道两侧架满了固定机位的摄像机，正在进行录製。 礼堂正前方的舞台上，布置著一长排铺著红色绒布的桌子。桌子上摆放著麦克风、铭牌和矿泉水。 背景巨大的led屏幕上，打著一行白底蓝字： 【燕京林业大学、燕京大学关於赵阳同学成功证明“孪生素数猜想”联合新闻发布会】 两点整。 礼堂侧门打开，在闪光灯接连不断亮起，周立民、王文渊以及赵阳三人，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走上主席台，在各自的铭牌后落座。 “咔嚓！咔嚓！” 密集的快门声不断响起。所有记者的镜头，都在瞬间对准了坐在最右侧的赵阳身上。 这就是那个仅凭一己之力，终结了一个世纪数学难题的大一新生。 发布会由燕京林业大学的宣传部部长主持。 首先是周立民校长发言。 周立民打开面前的稿件，对著麦克风详细介绍了赵阳在校期间的表现，阐述了燕京林业大学对基础科学人才的重视。 並正式对外宣布了燕林大与燕大针对赵阳开展的联合培养博士计划。 这些发言，引起了不少人的重视。 燕京林业大学和燕京大学居然因为赵阳一个人，展开了联合博士培养计划！ 这可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了！ 隨后，燕大数学院院长王文渊教授接过了话筒。 相比於周立民的官方措辞，王文渊的发言完全是从学术界最严苛的標准出发，给出了最终的定性。 “我从事解析数论研究四十余年。” 王文渊看著台下的媒体，声音掷地有声。 “这几天，我反覆研读了赵阳同学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这篇论文，他將孪生素数猜想证明的十分完美！” “不仅创造性地引入了一种多维变分权重函数，更是將整个解析数论的筛法理论向前推进了一个完整的时代。 他不仅仅是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更是为数学界提供了一把打开更多素数分布奥秘的新钥匙。” 王文渊顿了顿，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从今天起，孪生素数猜想將成为歷史。在未来的高等数学教科书中，它將被正式命名为赵氏定理。” 这句话一出，台下的记者群中发出了一阵阵惊呼声。 以一个龙国人的姓氏，命名一个基本数学定理，这种荣誉，对於国內科学界来说，是极其炸裂的一件事！ 前鲜有古人，后少有来者！ 这种事情，在整个龙国科学圈，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情！ 此时，各大网络平台的评论区。 “有人在看央视直播吗？” “在看再看！” “王文渊院士这话是真帅吧！赵氏定理牛逼！” “確实牛逼啊！赵氏定理！我没记错的话，龙国人的名字，很少的吧！” “的確很少！尤其是近现代，我没记错的话，应该不超过十个人。” “赵阳真是顶尖天才！” 网络上热议不断，没办法，解决世界著名数学猜想，並將数学猜想变成数学定理这件事影响真的很大了！ 让所有人有种见证歷史的感觉，民族自豪感也会极大激发，自然有很多人关注。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赵阳这个名字，他们想要看看赵阳，到底长什么样，这样的天才，引起很多人的好奇。 “下面，进入记者提问环节。” 宣传部刘部长宣布道。 台下瞬间举起了几十只手臂。 宣传部的刘部长点了一名前排的央视记者。 第163章 一模一样的质疑 央视记者站起身，拿起话筒，目光直视赵阳：“赵阳同学你好，我是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首先恭喜您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就。 我想请问，您作为一个生物科学专业的大一学生，为什么会选择跨界去研究如此深奥的纯粹数学理论？在这个过程中，您又是如何克服专业壁垒的？”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赵阳身上。 赵阳將面前的麦克风稍微拉近了一点。他的表情没有因为面对全国直播而產生任何波动，眼神很平静。 “谢谢你的提问。” 赵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礼堂。 “但事实上，这个问题在去年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一遍了。” 赵阳坐在长条桌后，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面前的麦克风。他的视线扫过台下那一片黑压压的镜头和录音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也就是在这个礼堂，在我发了那篇tip的论文以后。” 听到赵阳的这句话，台下前排几个资深的教育口记者纷纷点头。 他们是做过功课的，自然记得半年前，这个大一新生跨界在计算机图像处理顶级期刊发文时，也曾面临过类似的专业壁垒提问。 “不过既然今天有人问了，那我就再回答一遍。” 赵阳顿了顿，平静地说道。 “首先，科学的本质是探索真理，而真理的底层逻辑是由数学构建的。在我的认知里，生物学是研究生命现象的表层，而数学是解析这些现象背后规律的工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声音通过礼堂两侧的巨型音响扩散开，语气平静之中带著理性和直接。 “所以，这不叫跨界，只是在研究工具上的向下兼容。” 他看著正前方央视直播摄像机的镜头，平静的说道：“至於专业壁垒，它只存在於现有的学科划分体系中，是为了方便普通人按部就班学习而人为设立的门槛。” “所谓的学科划分，从来不该是限制我们的手段，当我发现现有的数学工具，无法满足我对世界底层逻辑的运算需求时，我只能自己去寻找、或者推导出一个新的工具。” 赵阳的语气依旧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个最为简单不过的常识。 “证明孪生素数猜想，只是我在完善自身逻辑体系时，產生的一个附带结果。” 赵阳的话音落下。 整个礼堂陷入一片寂静。 没有预想中那种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如何在宿舍挑灯夜战、如何克服万难查阅资料的励志故事。 也没有感谢学校、感谢恩师、感谢时代的俗套发言。 赵阳的回答极度理智。 他说证明世纪难题，只是一个附带结果？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覷。他们从业这么多年，採访过无数的院士、学者和所谓的神童。 那些人在面对镜头时，无一例外都会表现出谦逊、低调，甚至刻意淡化自己的天赋，强调自己的成果是因为汗水和团队的力量。 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直接就把天才两个字砸所有人脸上。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疯狂的记录。几个门户网站的文字直播员兴奋的將这段极具衝击力的原话一字不落地敲进直播帖里。 而网上直播贴，还有贴吧正在看央视直播的人，此时在网上开始刷刷刷的疯狂评论。 “握草！这么牛逼？” “还得是赵神！够狂！够拽！我喜欢！” “確实叼！但我觉得，也就他有资格说这些话了！” ……………… “下一位，南方周末的赵记者，轮到你提问了。” 宣传部刘部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推进流程。 赵记者穿著灰色的夹克，戴著一副金丝框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此时他的目光盯著赵阳，语气之中带著莫名的味道，缓缓问道。 “赵阳同学，据我们了解，这篇长达128页的顶级论文，只有您一位作者的署名。” “然后呢？” 赵阳眼神冷静的看著刘记者，反问道。 记者继续说道。 “你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做出tip论文大家能理解，做出《nature》子刊的论文，大家也能理解。 但距离你发表那些论文过去不过才两三个月，哪怕你就算是再天才，在之前，你基本上没有参与过数学研究…… 毕竟解析数论是一个极其庞杂的体系，哪怕是顶尖的数学博士，完成这样一篇论文也需要数年甚至十数年的团队合作。” “请问，这篇论文，真的是您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吗？” 图穷匕见。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礼堂內的空气瞬间紧张了起来。 又是这样的问题。 坐在台上的赵阳，心中毫无波澜，甚至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些记者，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普通人，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当他们面对超出自己认知上限的造物或成就时，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去理解，而是去质疑。 总妄图用他们那匱乏的经验，去衡量天才所能达到的边界。 坐在赵阳旁边的周立民校长眉头紧紧皱起。 他太了解媒体的套路了。这种问题就是一个陷阱，只要赵阳回答有任何漏洞，明天报纸的头条就会变成“天才少年面对质疑闪烁其词，论文真实性存疑”。 为了保护学校的这块活招牌，周立民立刻向前探了探身子，伸出手准备按下面前的麦克风开关，准备强行掐断这个话题。 但就在周立民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开关的瞬间。 赵阳直接伸出左手，挡在了校长的手前，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来回答。 周立民愣了一下，看著赵阳那沉稳的侧脸，最终收回了手。 赵阳將视线投向那名南方周末的记者，身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他没有坐得笔直，姿態显得有些懒散。 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微笑著说道： “就在这里，就在前几个月，你的一个同行，问过我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 赵阳的声音在大礼堂里迴荡。 “然后前不久，过年的时候，在赣省昌城，我的家乡。我也遭到过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质疑。当时有人在论坛上发帖，说我是被人包装出来的假货。” 第164章 我就是权威！绝对的权威！ “没想到，到了现在，在我的论文已经被《数学年刊》正式录用，在普林斯顿的同行评审都已经走完的今天，在这里，我居然再次听到了几乎同样的质疑。 居然还是来自南方周末这样的大媒体。” 赵阳摇了摇头，表情有些玩味：“有意思，真有意思。” 在这个年代，南方周末还是及其有影响力，不像后世，这个媒体几乎被全网批判，成为举世皆知的反贼媒体。 他看著那个脸色微变的记者，淡淡的笑道：“在这篇论文的推导过程中，我確实遇到过一些关於高维拓扑结构和变分权函数的障碍。我也曾试图去寻找一些前人的文献，或者找个人交流一下来寻找灵感。但我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我发现，在目前的学术界，在这个特定的数学分支上，我的思考进度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赵阳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很普通的事实。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团队？” “没有团队，是因为没有任何人能跟上我的演算速度。纯粹数学不是搬砖，十个平庸的大脑加在一起，也抵不上一个天才的一秒钟。找人合作，只会拖慢我的进度。”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导师？” 赵阳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镜头上，给出了那个极其狂妄，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答案： “没有导师，是因为在这个具体的问题上，这颗星球上，已经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导师。 在孪生素数猜想这个数论命题里，我就是权威！绝对的权威。” 这句话顺著麦克风，通过大礼堂两侧的立体声音响，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礼堂內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绝对安静。 提问的南方周末记者面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坐在周立民另一侧的燕大数学院院长王文渊，听到这句话，並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愤怒。他反而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嘴角拉扯出一丝极其无奈的苦笑。 作为国內数论界的泰斗级人物，他比在场的任何媒体人都清楚赵阳这句话的真实性。 数学界是最残酷的领域。这里没有所谓的资歷、背景或者人情世故可以依靠。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那篇长达128页的论文，王文渊在办公室里整整看了三遍。他很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涉及到的多维变分权函数构造和高维拓扑结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目前的研究范畴。 就算是让他去给赵阳当导师，他也给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指导。甚至在论文第42页到50页的几个核心推导步骤上，他还需要赵阳反过来给他做详细的推演讲解。 赵阳说的是实话。但在中国传统的谦逊文化语境下，把这种实话毫无包装、赤裸裸地摆在檯面上，对这些媒体人的心理衝击力是毁灭性的。 “论文就在那里。” 赵阳没有理会台下那些开始倒吸凉气的声音，也没有去看那个还站著的记者，他身体前倾，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它已经发表了，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推导步骤，都在接受全球几万名数学家的检验。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而不是年龄，更不是你们所谓的常人智力范畴。” 赵阳伸出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下次质疑我的人，麻烦拿出一些切实一点的证据，拿出一点水平出来，同样低级的问题，我实在不想回答第三次！” “行了，就这样，下一个问题。” 隨著赵阳的话音落下，现场的记者们开始疯狂地按动快门。 那个提问的南方周末记者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能訕訕地坐下。 而此时，网际网路上。 正在看直播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评论区的刷新速度快到肉眼无法看清具体的字句。 “6666666！还得是赵神！赵神牛逼！” “臥槽！太狂了！这才是真大腿的发言！这颗星球上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导师，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爽！听得我头皮发麻！那些记者一天到晚就喜欢搞阴谋论，天天质疑这个质疑那个，现在被当面懟脸了吧！” “草！这是真帅吧！我第一次在这样的电视直播里，看到这样一个年轻人说，自己是权威，绝对的权威！牛皮！” “確实啊！事实就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论文都上了《数学年刊》了，人家普林斯顿的大牛都认了，这些记者就知道拿年龄说事，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数学定理了，还搁这儿胡搅蛮缠！” “真特么的爽！” “纯路人，之前不了解。今天看了这场直播，直接路转粉。这哥们儿身上的那种绝对理智和自信，简直太绝了！” 水木清华bbs的数学论坛上，一眾正在电脑前看直播的硕士博士们，反应则更加具体和专业。 “虽然他说的话听起来很伤人，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数学这种东西，不会就是不会。他那个筛法变体，我拿去问了我们导师，我们导师看了一个星期都没看懂。谁能指导他？谁敢去指导他？” “这就叫绝对实力带来的绝对降维打击。当你的成就足够高、智商足够碾压的时候，你连装谦虚的必要都没有了。” 而在这些惊嘆和膜拜的评论中，一个非常现实的疑问开始在各大论坛蔓延。 “赵神不愧是赵神！但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牛的大佬，会跑去燕京林业大学读书？” “是啊！而且居然学的还是生物科学专业？” “確实想不通啊！就他的这个肉眼可见的数学天赋，高考数学肯定是隨便满分的啊！就算总分拉胯，单科成绩也足够被特招了。还是说，赵神在数学满分的情况下，依旧是主动选择了燕京林业大学？” “完全不明白这种天才的脑迴路……” …… 大礼堂內，这场新闻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在回答了那个尖锐的问题之后，后续记者的提问变得保守和规矩了很多。 大部分都是询问研究过程中的作息时间、对未来数学界的展望之类的问题。 赵阳在回答了七八个问题后，看了一眼手錶。 他直接对著麦克风说了一句：“我还有个课题要做，今天就到这里。” 第165章 李妍的邀请 说完，他没有等宣传部部长的流程串场，直接站起身。礼堂两侧的保卫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护送著赵阳从后台的员工通道提前离开了大礼堂。 主席台上，只留下周立民校长和王文渊院士，继续应对剩下的那些关於学校资源分配和联合培养计划细节的提问。 离开行政楼，赵阳顺著林荫道走回生科院的宿舍区。 一路上，偶尔有路过的学生认出他，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但慑於他刚刚在直播中展现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没有人敢上前搭话要签名。 回到302宿舍。 宿舍里空无一人。 赵阳脱下黑色的夹克外套，掛在床头的铁架上，拉开椅子，重新坐在了电脑前。 刚才在大礼堂里发生的一切，面对全国媒体的长枪短炮，以及他在网上的爆火，对他来说，只是勉强让他的心情有一丝波动。 但很快就被按下，隨著智力提升，赵阳虽然会因为利益和名气提升而高兴，但他的野心只会越来越大。 刚穿越过来，刚获得系统的时候，赵阳想要的无非是名利，但隨著智力提升到173，学科等级全面提升到lv4以上之后。 如果所求还只是名利这样小儿科的东西的话，赵阳甚至已经可以躺平了。 现在赵阳的野心已经变成了改变！ 在提升自己学科等级的同时，改变人类文明的未来！ 这些想法在赵阳脑海之中闪过，他按下空格键，休眠的电脑屏幕亮起。 屏幕上依然是那篇写到三分之一、卡在参数伺服器延迟补偿算法处的信息学论文。 赵阳的双眼盯著屏幕上的代码行，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他的大脑迅速运转。 高达173的智力全功率运转，意识重新接入了那篇信息学论文的思维断点。 “异步通信中的梯度陈旧问题……” 赵阳的大脑中开始构建一个三维的分布式节点网络拓扑图。 他大概思索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他目光看向屏幕，终於有了一个大概思路。 “既然传统的数学补偿模型无法消除延迟误差，那就从根源上改变权重更新的规则。” 他在代码编辑器中刪除了之前写下的那三行旧的推导公式。 “引入一个动態的学习率惩罚机制。根据节点传输梯度的延迟时间差，对那些陈旧的旧梯度赋予一个指数衰减的权重。延迟越久，该梯度对全局模型的影响力越趋近於零。” 赵阳的手指放在键盘上。 此时的赵阳稍微理清了一下思路，继续开始写代码，尝试著跑通自己的思路。 这种时候，多尝试，永远更重要！ 宿舍里响起了密集键盘敲击声。 而在宿舍之外，关於赵阳这次直播回答的问题，已经在中文网际网路上彻底发酵。 网上的热议严重的两极分化。 一些人，特別是学生，年轻人，他们觉得赵阳的性格很刚，是真正的纯粹的天才。他们认为科研就应该摒弃那些虚偽的人情世故，靠实力说话。 而还有另外一些人，主要是一些媒体人和一些所谓的权威教授，则觉得赵阳过於狂妄自大，一点也不谦虚。 双方各执一词在各大论坛、贴吧和新闻评论区开始进行旷日持久的骂战。 除此之外，燕京林业大学和燕京大学正式公布的“赵阳联合培养计划”，也引发了教育界的广泛討论。 燕大数学院这种直接打破常规、跨校掛学籍、授予双博士学位的做法，在龙国高校歷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网络上议论纷纷，热度连续几天居高不下。 但作为风暴中心的赵阳，对此毫不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的生活轨跡没有任何改变。 他每天依然会去食堂吃饭。偶尔遇到有必修的公共课或者生科院的专业大课，他也会去教室坐一坐。 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出现在教室里，只不过还是在维持自己作为学生这个身份而已。 事实上，就算他不去教室，也没有任何人会觉得有问题。 每次他出现在教室，都会迎来整个阶梯教室甚至走廊外大量外系学生的围观。很多人拿著手机偷偷拍照。 赵阳对此视而不见，他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翻开自己带来的文献，低头看书，不与任何人交流。 除了这些，他每天把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宿舍里，继续推进那篇信息学论文的撰写。 偶尔在食堂或者去图书馆的路上，他会和顾青碰到。两人会坐在一起吃顿饭，聊天的內容仅限於生物学实验的数据纠错、试剂的配比，或者哪家食堂的菜稍微好吃一点。顾青从来不问网上的那些舆论，赵阳也从来不提。 时间就这样规律地推移，一直到了周末。 周六下午五点。 赵阳的信息学论文正在进行第四次的数据模擬测试。 放在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简讯。 发件人是李妍。 內容很简单：“赵阳，今天周末，我买了点菜自己在宿舍做。如果你有空的话，晚上过来吃顿饭吧。地址是教职工宿舍三栋402。” 赵阳看了一眼简讯，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敲下一行latex编译代码。 然后拿起手机，回復了一个字：“好。” 六点整。 赵阳离开了学生宿舍区，穿过学校的中心花园，来到了位於校园西北角的青年教职工宿舍楼。 这片宿舍楼建於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外墙的红砖已经有些发黑，楼道里的感应灯不太灵敏。 赵阳顺著水泥楼梯走到四楼。 这是他第一次来李妍的宿舍。 走到402室门前，防盗门是从里面锁著的，楼道里能闻到一股很淡的排骨汤的香味。 赵阳抬起手，敲了敲门。 不到五秒钟，门锁发出咔噠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李妍站在门后。 宿舍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李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紧身居家连衣短裙。这件裙子的剪裁非常贴合身体，將她原本就极好的身材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裙子的布料很软，虽然没有明显的品牌logo，但从编织的纹理和领口的设计来看，显然是某一线奢侈品的当季新款的仿品。 裙摆的长度刚好停在大腿中部。往下，她穿了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质感很好，紧紧包裹著匀称的双腿。 闪烁著油亮的光泽，显得极其诱人。 脚上踩著一双带著毛绒的浅色居家拖鞋。 第166章 意外的曖昧 “你来了，快请进。” 李妍看著门外的赵阳，打开门后，连忙给赵阳让开通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拘谨连忙说道。 赵阳点了点头，走进了李妍的宿舍。 这是一间大约十五平米的单人教师公寓。房间虽小，但布置讲究，而且窗明几净。 进门左手边是一个简易的开放式小厨房，右手边是卫生间。 往里看去，靠墙放著一张单人床。床的对面是一张书桌和一个小型的布艺双人沙发。 房间里縈绕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房间虽小，但五臟俱全，而且布置的很温馨。 赵阳隨意的打量了几眼。 “隨便坐，菜马上就好。” 李妍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赵阳脚边，然后转身走进了那个转身都困难的小厨房。 赵阳换上拖鞋，走到那个布艺沙发前坐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里的摆设，最后停留在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妍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因为厨房的流理台稍微有些低，她需要微微弯下腰。 针织紧身裙的布料隨著她的动作绷紧，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小腿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惹眼。 十几分钟后。 李妍端著最后一道红烧排骨走出了厨房，將菜放在书桌兼用的餐桌上。 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菜，蒜蓉油麦菜、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两副乾净的碗筷对向摆放。 “条件简陋，就隨便做了点家常菜，你別嫌弃。” 李妍解下腰间的围裙，掛在门背后的掛鉤上，微笑著走到餐桌前。 赵阳拉开椅子，自然的在李妍对面坐下。 “挺好的，我们就两个人，这些菜已经很丰盛了。” 赵阳看著桌上的菜，拿起筷子。 “我给你倒杯水。” 说著，李妍站起身来，从旁边床头小柜子上拿起热水壶。 拿到水壶后，李妍转身要给赵阳倒水。但在转身的瞬间，脚下打了个滑。 “啊！” 李妍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手里的水壶剧烈晃动，滚烫的开水眼看就要洒出来。 赵阳的反应速度极快。在李妍身体倾斜的瞬间，高达18点的体魄再加上大脑被强化之后，极限的神经反射神经发挥了作用。 几乎是下意识，迅速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李妍拿著水壶的手腕，用力向外侧一偏，將水壶的壶嘴避开了两人的身体。同时，他的右手稳稳地揽住了李妍的腰。 在惯性的作用下，李妍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赵阳的怀里。 水壶里的开水洒在了远处的地板上，冒出一阵白烟。 狭小的宿舍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李妍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下的触感，以及腰间那只强有力的温热大手。那是属於一个成年男性炽热体温的力量。 赵阳脸和李妍光滑而温润的肌肤接触，李妍身上一抹淡淡的清香，迅速钻入赵阳的鼻腔。 而李妍丝袜光滑的触感也隔著薄薄的裤料传递过来。 两人保持著这个姿势，赵阳的大手搂著李妍的细腰，感受著李妍惊人的腰臀比。 赵阳心中点了个赞，此时的李妍就没有赵阳那么淡定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真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变成这样！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围。呼吸的交错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过了足足五秒钟。 李妍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 她慌乱地撑著赵阳的肩膀站起身，手里的水壶差点再次掉在地上。她迅速退后两步，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赵阳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没事。” 赵阳收回手，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旖旎根本不存在。 “水壶给我吧，我自己倒。” 李妍颤抖著手將水壶递给赵阳。 “我，我去打扫一下。” 说完，李妍转身，在厕所里拿出了拖把，將地面上的水给擦乾。 做完这些以后，李妍才心中有些忐忑，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房间里的空间很小，两人面对面坐著，膝盖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由於暖气温度较高，加上刚才的惊嚇和慌乱，李妍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用公筷给赵阳夹菜，试图用这种机械的动作来掩饰內心的波澜。 “那五万块钱，我上个月发了工资，加上这两天做家教的兼职费，攒了三千。明天我先转给你一部分。” 李妍放下筷子，看著赵阳，试图將话题拉回正常的工作和债务关係。 “我说过，不著急。” 赵阳看著李妍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不缺这点钱，但我必须还。” 李妍的態度很坚决。 “这段时间，我晚上睡得很踏实，我觉得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才真正属於我自己了！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你借我的那五万块！所以，这钱我必须还” 她停顿了一下。 “赵阳，其实我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正式地、面对面地跟你说声谢谢。” 李妍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生。在她心里，这个男生的形象极其复杂。 他是她的学生，是她的债主，也是把她从泥潭里拽出来的救命恩人。 更关键的是……李妍曾经对他有过幻想，虽然很早之前就被她心中掐死了，她很清楚的知道，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但刚才那个意外的拥抱，让李妍心中又重新泛起涟漪。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身份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由於情绪的波动，李妍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针织裙的领口处產生了明显的起伏。 赵阳抬起眼皮，目光在李妍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你谢过很多次了。” 赵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认真的看著李妍。 “而且，这菜不错，我很满意。” 听到赵阳这句平淡的夸奖，李妍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了下来。 第167章 意外到来的周校长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丝袜相互摩擦，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沙沙声。 “你下午的那个发布会直播，我看了。” 李妍继续转移话题，试图让房间里的气氛轻鬆一些，她面上带著笑，看著赵阳说道。 “你在台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底下看那些校领导脸都绿了。现在网上到处都是关於你的討论。” 赵阳放下水杯，夹了一筷子油麦菜。 “网际网路的记忆只有三天，等下一个热点出来，他们就会去关注別的事情。” “可是你现在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註定了以后你的生活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平静。” 李妍看著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真的很好奇，眼前这个男生，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 在这个容易被鲜花和掌声冲昏头脑的年纪，他表现出的那种近乎非人的冷静，实在太不真实了。 “平静是由实力决定的，不是由外界环境决定的。” 赵阳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 两人在饭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李妍询问了一些赵阳在学校的日常起居，赵阳则简单问了两句李妍接下来的带班工作安排。 饭后，赵阳並没有多做停留。 “我回宿舍了，还有点事儿。” 说著赵阳站起身，走向门口换鞋。 李妍跟著他走到门口。 “赵阳。” 在赵阳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李妍突然叫住了他。 赵阳回头看向李妍。 李妍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走廊上的灯光从防盗门上方的小气窗透进来，打在她的脸上。 一抹幽香从李妍身上飘了过来，配合上李妍有些夸张的身材比例，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看著赵阳，嘴唇动了动。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叫住他要说什么，或许是想为刚才的那个意外再次道歉，又或许是內心深处某种无法言说的特殊情绪。 但最终，在触碰到赵阳那双清澈且理智的眼睛时，她所有的衝动都退却了。 她微微低下了头，轻声说了一句： “路上慢点。” “嗯。” 赵阳按下了门把手，推开门，走出了402宿舍。 防盗门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锁上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 赵阳双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顺著水泥楼梯走下楼。 屋內。 李妍靠在紧闭的防盗门上，听著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回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著膝盖，心绪不寧。 她脑海之中，不断回放著刚才跌落在赵阳怀里的那一瞬间。 那只有力的手臂，还有掌心传来的灼烧一般的热度，几乎將她一直以来刻意保持的为人师表的矜持烧得一乾二净。 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是她活了二十多年，在那些鸡飞狗跳的生活和烂泥般的原生家庭中，从未体验过的。 “我是他的老师，他还是个学生……我比他大好几岁……” 李妍把脸埋在膝盖里，喃喃自语。 明明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不仅违背了职业道德，在现实的身份差距面前也显得十分荒谬。但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却是另一回事。 李妍总是克制不住自己脑海之中的想法，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已经实打实地在她心里扎了根。 …… 回到302宿舍。 赵阳没有去多想李妍的事情。 刚才那短暂的曖昧接触，確实让他的心绪產生了一丝波动。 但他强大的自控力在踏出宿舍楼的那一刻，就已经將这些多余的情绪彻底剔除。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脑里的代码上。 他脱下外套掛在床架上，拉开椅子，在电脑前坐下。 唤醒屏幕。 编辑器上的代码依然停留在离开前的界面。 他继续跑那篇信息学的论文模擬。 经过了前几天的多次推倒重来、底层逻辑修改和算法优化，目前这已经是第四版测试架构。 在这一版中赵阳彻底放弃了传统的同步锁机制，引入了基於时间戳惩罚的异步梯度下降模型。 “启动分布式节点模擬。” 赵阳按下键盘上的回车键。 笔记本电脑艰难的开始跑数据。 赵阳皱了皱眉头，看著数据跑的速度，微微嘆了口气。 前三次的时候，虽然速度也慢，但赵阳还勉强能够忍受，但这一次，在曲线平滑下落的时候，越往后，速度越慢！ 这电脑真的不行了，得去配置一台好电脑了，不仅仅是自己现在要用，后续等自己信息学水平提升到lv5之后，自己的初级人工智慧也需要一个载体啊！ 就在赵阳思索著换电脑事情的时候。 “咚咚咚。” 宿舍门被人敲响。 今天周末，李天琦两人去网吧包夜还没回来，孙旭在食堂工作，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赵阳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穿著一身深色便装的燕京林业大学校长，周立民。 赵阳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周校长。堂堂一校之长，在没有通知辅导员和院系领导陪同的情况下，独自跑到本科生宿舍来敲门，这规格已经高到了离谱的地步。 “周校长。”赵阳侧开身子。 “没打扰你搞研究吧？” 周立民满脸笑容地走进302宿舍，目光在这个拥挤、略显杂乱的四人寢室里扫了一圈。 “没有，刚跑完一个测试。” 赵阳拉过一把乾净的椅子。 “您坐。” “不坐了，我说几句话就走。”周立民摆摆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带著门禁卡的铜製钥匙，放在了赵阳的书桌上。 “这是学校教职工二区，新建的青年教师公寓的钥匙。” 周立民指著钥匙，语气温和地解释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加上平时要搞科研写论文，本科生这种四人一间的宿舍，作息时间互相干扰，实在不適合你现在的研究环境。学校后勤处昨天连夜腾出了一套单人公寓，这是给你专门批的。” 赵阳从桌上拿起钥匙，没有跟周校长客气什么，点了点头道：“谢谢校长，我確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不用谢，这是学校应该做的硬体保障。” 周立民笑了笑，接著说道：“正好今天周末，你如果方便的话，我带你过去认认门。顺便跟你说一下和燕大联合培养学籍对接的事。” “好，稍等。” 赵阳合上电脑，跟著周立民走出了宿舍楼。 第168章 零几年的中关村 新建的青年教师公寓距离本科生宿舍区不远，但中间隔著一片人工湖和绿化带，环境非常安静。 周立民带著赵阳上了三楼，用钥匙打开了306室的门。 这是一套標准的一室一厅公寓，大约五十平米，有沙发茶几电视机，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小阳台，阳台上还配了一台全自动洗衣机。 各种配套的水电、网络埠一应俱全，甚至连空调都装上了，条件很好。 赵阳大概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座公寓，装修很新， 也很乾净，他很满意。 “这套公寓你拥有在校期间的完全使用权，水电费直接走学校的行政帐户，你不用管。” 周立民看著赵阳笑著说道。 “至於你原来在302宿舍的床位，学校也会保留。你平时要是想回去跟舍友聊聊天、住一晚，隨时都可以。” “另外，燕大数学院的王院士昨天也给我打了电话。” 周立民转过身，继续说道，“燕大那边也给你在博士生公寓楼分配了一个单人间。学籍卡下周会通过內部通道寄过来，你隨时可以去燕大那边接收宿舍。两边的资源，你自由支配。” 燕林大和燕大，同时提供单人公寓。这种待遇，放眼全国的高校也是绝无仅有。 交代完这些生活上的细节，周立民没有多做停留。他很清楚赵阳这种天才的时间有多宝贵，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赵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视了一圈这套公寓。 房子很乾净，但缺乏必要的生活气息。臥室的床上光禿禿的，只有一张硬板床垫。卫生间里也没有洗漱用品。 学校虽然可以在后勤处领到標准的被褥和脸盆，但质量自然谈不上多好。 赵阳现在的美股帐户里躺著几千万美元的现金，银行卡里也躺著几千万，完全没有必要生活上委屈自己。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必须要有最高质量的睡眠环境作为后勤保障。 “去买点吧，正好，也趁著这个时候去看看电脑，是时候配置一台高性能电脑了，不然跑数据都不通畅。” 赵阳喃喃道。 笔记本的性能跑跑小规模的测试代码还可以，但像赵阳现在这样用，还有之后跑人工智慧，肯定是没办法用的。 他把钥匙揣进口袋，锁好门，顺著楼梯走下楼，朝著学校的南门走去。 初春的校园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 就在赵阳快要走到校门口的时候。 前方路口的拐角处，顾青手里抱著两本厚厚的外文原版生物学期刊，正迎面走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衫，脖子上隨意围了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整个人看起来乾净且利落。 “干嘛去呀？” 顾青停下脚步，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问道。 “嗯，学校刚在教职工区分配了一套单人公寓，里面是空的。准备去买点床单被套之类的生活用品，顺便去一趟中关村配台电脑。” 赵阳没有隱瞒，如实陈述了自己的行程。 听到单人公寓四个字，顾青的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以赵阳现在的学术地位，学校提供这种特权待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听到后面，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买生活用品？你知道该怎么挑舒服的生活用品吗？” 顾青开心的朝著赵阳问道。 赵阳沉默了一秒。他確实不懂这些，哪怕是前世，这些生活用品的购买，一般也都是女朋友负责，他几乎不管这些的。 看著赵阳难得的沉默，顾青轻轻笑了一声，將手里的期刊换到左手抱著。 “正好我下午的实验做完了，现在没事。生活用品这方面，女生的眼光比男生实用。不介意多个导购吧？” 顾青笑著朝著赵阳说道，她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期待。 “不介意，走吧。” 赵阳自无不可。有个懂行的人帮忙挑选，能大幅度压缩他在商场里浪费的时间，提高效率。 两人並肩走出校门。 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赵阳报了附近最大的一家大型高端家居商场的名字。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进商场。 周末的商场里人流如织。 赵阳和顾青直奔四楼的家纺专区。 顾青在挑选生活用品很用心，她知道赵阳有很多钱，也明白照样的诉求，所以直接带著赵阳走到一个进口床品专柜前。 “买这种80支以上的长绒棉，纯色的。” 顾青伸手捏了捏货架上一套深灰色的四件套布料，用手指感受了一下舒適度。 “这种密度高，透气性好，洗多了不起球。灰色也耐脏，適合你这种整天待在电脑前不爱收拾的人。” “可以。拿两套换洗。”赵阳点头。 隨后，顾青又帮他挑选了两个天然乳胶枕。在选枕头的时候，她甚至用手压了压回弹的力度，对比了不同高度对颈椎的支撑力。 “你整天低头看书写论文，枕头高度不能超过十厘米，不然颈椎容易出问题。” 在选购这种物品上，顾青意外的专业，而且並没有专门去买特別大的牌子和很贵的东西，这让赵阳有些意外。 他意外的看了顾青一眼，这位可是千金大小姐，不过赵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下。 顾青將挑好的枕头递给旁边的导购员开票。 整个选购过程极其高效，没有多余的閒逛。 拿著开好的票据，赵阳走到收银台。 “一共是四千八百六十元。” 在2009年，这绝对算是一笔高昂的生活开销。 赵阳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密码输入，刷卡出票，动作一气呵成。 买完床品、洗漱用具和几个简单的马克杯后，两人拎著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重新回到楼下。 “先把你这些东西放回学校，再去中关村配电脑？”顾青看著赵阳手里提著的几个大袋子问道。 “不用，直接去中关村。配完电脑一起打车回去。” 赵阳將所有的袋子归拢到左手，以他的体魄，这点东西根本称不上什么负担。 计程车再次启动，朝著中关村的方向驶去。 2009年的中关村，是整个龙国北方当之无愧的电子科技中心。海龙、鼎好、e世界等几个巨大的电子商城矗立在十字路口，外墙上掛满了英特尔、amd和各大主板厂商的巨幅gg。 一走进海龙电子城的大门，迎面就是如同菜场一样嘈杂的氛围和各种复杂的气味。 大厅里人声鼎沸。 “哥们儿！装机吗？来看看配置单！” “显卡主板，全场最低价！” “修电脑、拷硬碟、系统盘十块钱一张！” 第169章 电脑配置 推销员们拿著单页在过道里疯狂拉客。 顾青微微皱了皱眉，往赵阳身边靠了靠，避开了一个差点撞到她的推销小哥。 赵阳对这种嘈杂的环境充耳不闻。他没有理会任何搭訕的拉客仔，带著顾青，直接乘坐自动扶梯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店铺相比一楼要大很多，主要做的是高端diy装机和企业级伺服器的硬体散件。 赵阳走进了一家门面很宽、招牌上写著华硕/技嘉核心代理商的装机店。 店里堆满了各种未拆封的显卡和主板盒子。一个穿著衬衫、有些禿顶的中年老板正坐在柜檯后面抽菸看电视。 看到有客人进门，老板掐灭菸头站了起来。 “两位同学，装机？玩什么游戏？魔兽世界还是cf？我可以帮你们写个高性价比的配置单。” 老板习惯性地將赵阳和顾青当成了来配游戏电脑的大学生。 “不玩游戏。用来做深度学习和数据测算。” 赵阳將手里的东西隨手放在地上的空处，走到柜檯前，直接报出了自己脑海中早就敲定好的硬体需求。 “主板拿一块华硕的x58晶片组，最高规格的玩家国度rampage ii extreme。” “cpu要intel刚刚发售不久的core i7-975至尊版。” “內存插满。拿六条4g的ddr3 1600海盗船统治者，组24g三通道。” 听到这前三个配件，老板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收敛了。 这是2009年民用市场上最顶端、也是最昂贵的发烧级平台，普通大学生配电脑根本不可能点名要这些东西，因为单单一个i7-975的cpu，价格就要七八千块人民幣。 “哥们儿，懂行啊。这套平台用来跑数据绝对是怪兽级別的。不过货不便宜啊。” 老板试探著说了一句。 “继续。”赵阳没有接关於价格的话茬，语速依旧平稳，“硬碟拿一块intel的x25-m 160g固態硬碟做系统盘，再加两块西数2t的黑盘组raid 0阵列存数据。” “显卡，我不要游戏卡。有没有nvidia的tesla计算卡？如果没有，就拿两块公版的gtx 295，我要双卡sli並行运算。” “电源拿海韵的1000w金牌全模组，机箱要全塔式的联力铝箱，散热器上利民的最顶配风冷u120e，另外加装四把猫头鹰的工业级高风压风扇。” 赵阳一口气报完了所有配置。 整个店铺安静了下来。 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中关村干了七八年，遇到过不少不差钱的发烧友，但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不看单子、不问价格，直接把一套纯粹为了榨乾算力而生的极限配置一字不差地背出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套东西组合在一起，总价绝对突破四万大关了。 “tesla计算卡我们这没有现货，那东西得找企业渠道订。不过gtx 295公版卡我这里的库房里还有最后两片。” 老板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硬茬客户，那些平时用来糊弄小白的话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但他作为一个商人，还是想在有限的空间里多赚一点利润。 “兄弟，x58主板拿玩家国度是不是有点性能过剩了？其实技嘉有一款ud3r的x58也不错，能省两千多块钱呢，供电也够用了。” 老板指著玻璃柜檯里的一款主板建议道。 “技嘉那款是8+1相供电，我要跑的是满载的大规模矩阵运算，cpu会长时间处於100%的高负载状態。” 赵阳看著老板，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要做双卡gtx 295的sli，这就等於机箱里塞了四颗gpu核心。ud3r的pcie通道拆分在双卡满载时会存在微小的带宽瓶颈。玩家国度的16相供电和南桥晶片的数据总线调度才符合我的要求。就按我说的拿货。” 这番话说出来，老板彻底没了脾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对硬体底层架构的理解，比他这个卖了八年电脑的老油条还要深。 想坑这种行家？除非自己真不准备在这里做生意了。而且他拿的东西都是行货，总价巨高，利润空间本来就大，自己真要为了两三千块钱去坑他，导致这单生意黄了，风险太大。 “得勒，我这就去库房给您调货。” 老板老老实实地拿出计算器，將货物单价加了一遍。 “这套配置单上的配件全拿全新的行货，一口价，四万二千五百块。您看行不行？” 赵阳前世也接触过电脑硬体这一块，结合173的智力对2009年电子產品物价的测算，老板报给他的这个价格，虽然不能说是全网最低价，但基本上也都在正常的渠道利润范围內，没有刻意宰客。 “装机吧。走线走乾净点。” 没有继续磨价格，赵阳直接掏出银行卡放在柜檯上。 顾青站在一旁，全程安静地看著赵阳。 她並不懂电脑硬体。 但顾青以前对中关村的坑人套路，多少也是有些耳闻的。赵阳身上那种凭藉绝对的知识壁垒形成的气场，极具压迫感。 他没有因为老板的建议而產生任何动摇，也没有为了几千块钱去浪费口舌爭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並且用无可反驳的技术事实，逼迫对方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这种近乎於绝对理性的力量感，在顾青眼中极具吸引力。 半个小时后。 所有的未拆封配件被陆续搬进店里，堆在了组装台上。 店里的装机小哥当著赵阳的面，拿著美工刀一个个划开包装盒的封条。 全新的各种配件盒子被当著赵阳的面拆开，赵阳大概看了一眼，確定没问题才让他们开始装机。 这些装机小哥都是熟练工，速度很快。 装机、背部理线、连接显示器一次点亮进入bios界面。 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这套性能怪兽就被组装完毕！ 在赵阳確认硬体识別无误后，一台黑色的全塔式金属机箱被重新打包，塞进厚厚的泡沫缓衝垫，装进那个体积庞大的纸箱里。 赵阳走过去，单手抓住包装盒外侧的塑料打包带，直接將这个重达四五十斤的机箱提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则提起了之前在商场买的那几个装著床单被套的购物袋。 旁边的老板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我去，小伙子可以啊！这电脑都五六十斤了吧！这就轻鬆拿起来了？平常没少练块吧！年轻人，真棒啊！” 第170章 布置房间 听到老板的夸讚，赵阳微微一笑。 “还行，平常也算有练吧！” 在高达18点的体魄支撑下，他的手臂肌肉微微收紧，呼吸依旧平稳，走路的步伐没有出现任何摇晃和吃力。 两人走出海龙电子城的大门。 “你还能拿吗？要不再分点给我拿吧？？” 旁边顾青也帮著赵阳拎了不少比较轻的杂物，她眼神之中带著担忧，看著赵阳拎著那么多的东西，忍不住说道。 “没事，小问题。” 说话间，赵阳站在路边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他打开后备箱，把生活用品和被褥放进去，关上后备箱门，两人拉开车门，將电脑放到座位后排之后，带著顾青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师傅，去燕京林业大学南门。” 赵阳报出地址。 车辆匯入中关村大街的车流，朝著学校的方向驶回。 赵阳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电脑主机，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满意。 有了这台电脑，赵阳部署初级人工智慧的硬体基础，也算是有了著落，应该勉强够用吧！ 如果还不够的话，自己就只能搞超算了……那就太麻烦了。 不过无论如何，有了这台电脑，他后续在本地处理底层代码、跑数据模擬，速度也会比之前那台普通的笔记本电脑快上数十倍，可以给自己节省很多精力了。 下午三点半，计程车停在燕京林业大学南门。 赵阳付了车费，將电脑机箱提在手里，走到后备箱，顾青主动走过来，伸手提起了那几个装床品的购物袋。 两人一前一后，沿著校园里的林荫道，走到了新建的青年教师公寓区。 上到三楼。 赵阳掏出钥匙，打开了306室的大门。 屋內依旧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在木地板上。 赵阳將沉重的电脑机箱放在靠墙的书桌旁边。 顾青將手里的购物袋放在沙发上。她环视了一圈这套一室一厅的公寓，墙面洁白，採光很好。 “环境挺不错的，比学生宿舍安静多了。” 顾青评价了一句。 “是还行，估计是周校长亲自挑的。” 赵阳笑著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脱下外套掛在沙发靠背上，挽起毛衣的袖子，走到卫生间洗了洗手。 擦乾手出来，顾青直接走向沙发，打开了装床品的购物袋。她拿出那套深灰色的高支数纯棉四件套，拆掉外面的塑料包装纸。 “我帮你把床铺一下。” 顾青拿著床单走向臥室。 赵阳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麻烦了。” 他转身去卫生间拿了一块乾净的抹布，打湿拧乾，走到书桌前，开始擦拭桌面上的灰尘。 臥室里，顾青將床单铺在硬板床垫上，动作熟练地將四个边角掖进床垫下方，用力拉平表面的褶皱。隨后，她將两个新买的天然乳胶枕头塞进灰色的枕套里，拍打平整，放在床头。 旁边的赵阳看著顾青如此熟练的动作，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可是知道的，顾青是千金大小姐，家里非常有钱，但没想到她做家务居然如此乾净利落，一点也不像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可以啊！” “动作这么熟练，平时没少在家干家务？” 赵阳笑著看著顾青问道。 顾青一边给铺被子，一边回答道。 “家里虽然有阿姨，但我爸妈从小就培养我独立自主的能力，平常我自己的房间都是自己收拾，自己的衣服，也都是自己洗。” “行了，床铺好了！” 说话间，顾青已经將床铺好，笑著朝著赵阳说道。 赵阳將抹布扔进卫生间的垃圾篓里，看著顾青说道：“今天多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我请你吃个饭吧！想吃什么？” 听到赵阳的问题，顾青微微一笑，她脑海里不禁想起自己跟赵阳第一次吃饭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赵阳也跟自己问了这个问题，自己要求去吃烧烤。 结果在烧烤摊上遇到小混混，差点遇到危险。 被赵阳救下，那个时候的赵阳，就是自己的英雄！ 想到当时的场景，看著面前赵阳的面庞，顾青的心怦怦直跳。 她喜欢赵阳，顾青自己心里很清楚。 但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忙，而且隨著时间推移，赵阳变得耀眼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原本顾青面对赵阳的时候，是有自信的，但隨著越来越深入了解赵阳，顾青心中的自信，早已不復存在了。 很早之前顾青就想跟赵阳表白了，但隨著tip论文发表，自然子刊发表，现在又解决了孪生素数猜想这种世界顶级的数学命题。 赵阳的前途，已经是彻底的不可限量了。 他的极限在哪儿？没人知道。 所以，一直迟疑至今，顾青都没有鼓起勇气表白。 想到这儿，顾青心中有些黯然。 “想啥呢？” 旁边的赵阳並不清楚顾青心中的复杂，他有些莫名的朝著顾青喊道。 “哦哦，吃……隨便，家常菜就行！” 顾青恍惚了一下，连忙朝著赵阳说道。 “嗯，那就去南门那边吧，我记得那儿有一家家常菜管子，在学校还有些名气。” 赵阳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听你的！” 顾青娇俏的面容上，满溢著笑容，朝著赵阳说道。 两人锁好公寓门，走出了小区。 很快，二人来到了南门外的家常菜馆。此时还不到饭点，店里客人不多。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吃点什么？” 赵阳將菜单递给顾青问道。 “都行，你定就好。” 顾青笑著朝著赵阳说道。 赵阳点了点头，拿起菜单点了一份京酱肉丝、一份干煸豆角和一份地三鲜。 服务员端上两碗米饭。 吃饭的时候，两人依旧保持著平时的状態，交流不多。 只是乘著赵阳不注意，顾青老是看著赵阳发呆。 要不要表白？ 隨著顾青对赵阳爱意越来越浓，这反而成为了顾青心中最纠结的问题。 她害怕自己表白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还是……再等等吧，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顾青心中暗暗嘆息。 將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收束，顾青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隨口问了几个关於那台高配电脑的问题。 “对了，你买那么高配置的电脑，是要做什么？” 第171章 苟富贵，勿相忘 “嗯。我在跑一些算法，笔记本的算力不够，散热也撑不住。有些底层的算法在笔记本上跑一个周期需要十几个小时，有了这台式机可以压缩到十分钟以內。” 赵阳简单解释道。 顾青点点头，没有继续深入探討计算机领域的专业问题。 吃完饭，赵阳去前台结了帐。 走出菜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 二人缓步走在校园昏暗的路灯下，旁边来来往往学生很多。 “我回实验室看一眼数据。” 在岔路口，顾青停下脚步，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舍。 “嗯。” 赵阳倒是没看到顾青眼中的不舍， 他点了点头。 “我也得去一趟302，收拾一下东西，今天麻烦你了。” 赵阳看著顾青笑著说道。 “以我俩的关係，不用说这些的。” 说完，两人在路口分开。 顾青走了几步，就在原地停住，转身看著赵阳远去的背影，盯著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嘆了口气，转身朝著实验室走去。 这些日子，顾青在实验上花费的心思非常多，进步幅度甚至让顾明都惊讶的程度。 她为的就是赶上赵阳的脚步，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能够稍微赶上一点点赵阳的脚步也好，跟在赵阳的背后…… 思绪纷飞间，赵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路口，顾青轻轻嘆了口气，绝美的身影转身，继续朝著实验室走去。 赵阳顺著学生宿舍区的道路，走进了自己熟悉的那栋男生宿舍楼。 推开302宿舍的门。 宿舍里难得的人齐。李天琦坐在电脑前敲键盘，屏幕上是魔兽世界的界面；王冕躺在床上戴著耳机听歌；孙旭刚好结束了食堂的勤工俭学，正在阳台的洗手池前搓洗一件外套。 听到开门声，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过来。 “阳哥回来了。”李天琦摘下耳机。 赵阳反手关上门，走到自己的书桌前。 “我过来收拾点东西。”赵阳打开抽屉，拿出几根数据线和u盘，语气平稳地陈述道，“学校在教职工区那边给我分配了一套单人公寓。我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那边住，那边安静一点，方便我写代码。”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钟。 隨后，李天琦瞪大了眼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臥槽！教职工公寓？学校给阳哥你分房了？” 李天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牛逼啊阳哥！这待遇，咱们学校建校以来本科生里绝对是头一份吧！” “呃……阳哥现在不算本科生了吧？” 此时旁边的孙旭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 “还是本科生。” 赵阳笑了笑，朝著孙旭回应道。 “我现在还是本科生，不过按照周校长跟我说的学校的培养方案，我应该快本科毕业了。” “牛逼！” 李天琦和孙旭都朝著赵阳竖起大拇指。 旁边的王冕眼神里带著一丝羡慕：“確实牛逼。不过想想也是，阳哥现在连《数学年刊》都发了，还是燕大的联合培养博士。再住在咱们这乱鬨鬨的四人间里，確实影响大佬发挥。” 孙旭有些憨厚地笑了笑说道：“阳哥，那公寓环境肯定比咱们这好多了吧。” 赵阳点了点头，拉开背包的拉链。 “环境还可以，等周末，大家可以去我那儿看看，而且我的床位学校没收回，会一直保留著，我也会常回来看大家的！” 赵阳笑著朝著眾人说道，说著他书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拔掉电源，合上屏幕，塞进背包。 接著，他从书架上抽出了几本英文版的计算机科学原著、几本带有他推演笔记的草稿本，以及一套备用的洗漱用品，一併装了进去。 床上的被褥、枕头，脸盆里的毛巾，衣柜里的大部分衣服，他都没有动。 “阳哥，苟富贵，勿相忘啊阳哥。以后你可別忘了咱们302的兄弟啊。” 李天琦走过来，拍了拍赵阳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几个舍友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也都能理解。赵阳现在的层次和他们已经完全不同了，天天搞研究，虽然大家都会注意，但这学生宿舍，人多眼杂的，实在是不適合他。 赵阳能在这里留个床铺，没有直接彻底离开，已经说明他没有忘记这几个舍友。 “放心吧！不会忘的，好了，我那边事儿还很多，先走了。” 赵阳对著三人点了点头，转身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晚上八点。 赵阳背著背包，重新回到了青年教师公寓的306室。 他將背包放在沙发上，打开客厅的顶灯。 走到书桌前，他从纸箱里將那台沉重的全塔机箱抱了出来，稳稳地放在地板上。 接著，他拆开新买的一台24寸戴尔显示器的包装，將显示器底座组装好，放置在书桌正中央。 拿出电源线，一头插在机箱背部的海韵电源接口上，另一头插进墙壁的插座。 接上dvi视频线、罗技的键盘和滑鼠。 一切物理连接就绪。 赵阳按下机箱顶部的电源键。 “滴——” 主板蜂鸣器发出一声短促的清脆声响。紧接著，机箱內部的四把猫头鹰工业级风扇、cpu散热风扇以及两块gtx 295显卡的涡轮风扇同时启动。 一阵明显的低频风噪在安静的公寓里响起，强劲的气流从机箱后部的蜂窝孔吹出。 显示器屏幕亮起，跳出华硕玩家国度的红色败家之眼logo。 赵阳按下delete键，进入bios界面。 他快速检查了一遍硬体识別状態。 cpu：core i7-975，温度35度； 內存：24576mb，三通道模式已激活； sata接口的固態硬碟和两块机械硬碟均正常掛载。 確认无误后，他插入一个预先製作好的u盘，开始安装linux作业系统。 对於深度学习和底层算法架构开发来说，windows系统的执行效率和权限管理並不合適，linux环境下的终端和编译链才是最佳选择。 安装过程非常快，x25-m固態硬碟的读写速度在2009年属於顶尖水平。 十分钟后，系统重启，进入纯黑底白字的命令行界面。 赵阳输入安装驱动的命令，配置好nvidia双显卡的计算环境依赖库，隨后將笔记本电脑里的代码工程文件，通过一根千兆网线直接拷贝到了新电脑的固態硬碟里。 环境配置完成。 第172章 数据良好！ 赵阳坐在椅子上，目光盯著屏幕。 这是他的第四版数据。之前的几版在笔记本上跑，不仅速度慢得令人髮指，而且一旦遇到数据溢出，笔记本就会直接死机。 现在，他有了还不错的算力工具。 在新电脑的命令行终端里，赵阳敲下了一行执行指令，然后点击回车键。 敲下回车键的瞬间，机箱內部的风扇转速突然提高，强大的算力被瞬间释放出来。 屏幕上的数据日誌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疯狂滚动。 通常情况下，没有人会用肉眼来捕捉这些数据日誌，一般都会直接等电脑输出结果。 但这个速度，在赵阳眼中，刚好合適。 他双眼紧盯屏幕，超级视觉带来的极限动態捕捉能力，让他能够精准从日誌中剥离出每一条报错信息和核心延迟参数。 大脑在高速运转，处理著视觉接收到的海量数据。 “节点a反馈梯度，计算延迟120ms，触发时间戳閾值，衰减权重係数启动，参数校验通过……” “节点b反馈梯度，计算延迟300ms，处於陈旧閾值边缘，深度衰减权重係数启动，剔除异常冗余，参数校验通过……” “参数伺服器开始合併更新，全局权重叠代完成。用时：0.4秒。” 在新电脑强大性能下，原本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跑完的叠代周期，被压缩到了几分钟之內。 八分钟后。 模擬程序跑完了一个完整的万次叠代周期。 终端日誌停止滚动，赵阳也分析完面前的情况，数据情况还不错！ 赵阳眼神之中带著一丝笑容，在刚刚跑数据的时候，他一边分析，情况比他想的好，不过先做曲线图吧。 想到这儿，赵阳移动滑鼠，输入了一行绘图脚本指令。 一个白色的图形窗口弹出，显示出最终的收敛曲线图。 屏幕上，那条代表误差率的红线，呈现出一种缓慢平滑的下降趋势。 並没有像前面三版那样，在某一个节点突然出现剧烈的上下波动，更没有直接模型崩溃。 虽然下降的斜率和最终收敛的速度，依然谈不上最好的结果。但在目前的情况下。 这条平滑的曲线，已经算是可以了。 这在目前计算机领域，绝对算是很厉害的成果了！至少发篇顶刊，绝对没有问题！ “理论模型验证通过。” 赵阳看著那条曲线，靠在了椅背上，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起来，终於算是有了一些希望，这个为了解决分布式计算瓶颈而设计的全新框架架构，是可行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样，自己发一篇顶刊，应该问题不大。 但发这样一篇顶刊，可以给自己带来多少经验值呢？ 赵阳不太清楚，但应该可以大大推进自己信息学突破lv5的进度！ 初级人工智慧啊！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期待的神色。 有了那玩意儿，或许，自己未来的实验室，就会有一个最佳帮手？ 发散了一下思维之后，赵阳摇了摇头將杂念收敛，操作了一下电脑之后將所有实验数据和任务日誌全部导出为csv格式的文件，保存在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 他准备將这些真实跑出来的数据整理成对比图表，作为论文里最核心的附件和证据支撑。 目前，这篇信息学的论文正文部分已经完成了大半，逻辑推导和核心公式都已经写完，只差最后的实验数据填补和结论部分的润色。 有了这台电脑，最多再需要两天时间，这篇论文就可以彻底完成了。 赵阳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窗外的校园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路灯散发著微黄的光。 赵阳关闭了终端窗口，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后，他关掉客厅和书房的灯，走进臥室，躺在了床上。 高支数的纯棉面料触感极其顺滑，乳胶枕完美贴合了颈椎的生理曲线。 很舒服啊！ 赵阳轻轻吐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隨著他慢慢进入睡眠状態，系统技能深度睡眠自动激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 赵阳的生活轨跡固定在新公寓、食堂和操场之间。他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去实验室。 新电脑的高性能让他省去了大量等待编译和运行的时间。他將跑出的csv数据导入到latex的pgfplots宏包中，生成了清晰的矢量图表。 隨后，他用极其严谨的学术英语，完成了最后两页的结论与展望部分。 周三下午，论文全部定稿，总计十四页。 赵阳將其导出为pdf格式，直接打包发送给了计算机科学领域的顶级会议——nips（神经信息处理系统大会）的官方收稿邮箱。 就在他发完之后。 他的个人gmail邮箱里，突然跳出了一封带有国际域名的未读邮件。 发件人：国际数学联盟执行委员会。 赵阳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终於来了吗？ 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带著满心的期待，赵阳点开了这封邮件。 邮件是全英文的，格式非常正式，带有imu的官方电子印章。 尊敬的赵阳先生，代表即將在印度海得拉巴举行的201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组织委员会，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您做一场一小时的大会全体报告。 您最近在《数学年刊》上发表的关於素数间隙有界性的突破，深刻地推进了解析数论领域的发展。大会报告的时长將为60分钟…… 看完整封邮件，赵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国际数学家大会（icm），四年举办一次，是全球数学界规模最大、级別最高的学术会议。菲尔兹奖就是在该大会的开幕式上颁发的。 受邀在icm上做报告，是每一个数学家毕生的荣誉。但这种报告分为两个级別：45分钟的特邀分组报告，以及60分钟的大会全体报告。 45分钟的报告，通常会邀请在各个分支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学者。 而60分钟的大会全体报告，名额极少，一届大会通常只有不到二十人。 能拿到这个名额的，基本都是上一届的菲尔兹奖得主，或者是解决了某项世界级核心猜想的宗师级人物。 第173章 啥玩意儿？原来这才是系统的考验吗？ 作为一个年仅十八岁、刚刚发表第一篇数论论文的大一学生，直接跳过45分钟分组报告，被组委会授予60分钟的大会全体报告资格，这在icm的歷史上是极其罕见的。 不过特么这个国际数学家大会明年的开会地址居然在印度么？？ 赵阳面色有些古怪，也有些迟疑。 妈的！真不想去印度啊！ 赵阳微微有些无奈，那地方可以说是“乾净又卫生”去那儿，自己怕不是又要拉又要吐？ 但特么关键是，系统任务是，自己必须参与一次这样的国际盛会。 原本以为这个任务是最简单的，结果…………尼玛，系统搁这儿等著自己是吧！ 犹豫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赵阳才磨磨蹭蹭的点开回復框，用英文回復了“接受邀请”， 並留下了自己详细的通联地址，以便对方寄送正式的纸质邀请函和签证材料。 发送完毕后，赵阳打开了系统面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点开任务列表。 【可选任务二：受邀参加一场世界顶尖学术论坛，並作为青年发言人/特邀嘉宾，发表至少30分钟的公开学术讲话。】 任务状態依然显示为：未完成（进行中）。 果然，系统的判定逻辑非常严格。仅仅收到邀请函並不算完成任务，必须等到2010年8月，他亲自站在icm的讲台上，做完那60分钟的报告，十万点自由经验的奖励才会下发。 自己没有卡到这个bug,原本还想著，要是系统直接判定自己完成了这个任务，那是不是直接不用去印度了？ 现在看…………没那么简单！ 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不过现在是2009年2月，距离大会开幕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赵阳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他关闭了系统面板。 周四上午。 赵阳走出青年教师公寓。 今天是去燕京大学报到，办理联合培养博士学籍手续的日子。 燕大距离燕京林业大学並不远，只有两站地的路程。赵阳没有坐车，沿著清华东路步行了十五分钟，来到了燕大的东侧门。 相比於燕林大偏向於实用主义的建筑风格，燕大的校园风景显然要深沉厚重得多。古色古香的红门、斑驳的灰砖墙，以及隨处可见的百年古树，透著一种全国最高学府独有的歷史沉淀感。 走进校门，沿著主干道往里走。 燕大数学院的院长王文渊院士，带著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助理，已经提前站在了数学院办公楼的台阶下面等待。 看到赵阳走过来，王文渊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小赵，一路走过来的？”王文渊伸出手，和赵阳握了握。 “很近，走过来就当晨练了。” 赵阳笑了笑，朝著王文渊院士说道。 “哈哈，年轻人多锻炼是好事。” 二人寒暄了两句之后。 王文渊院士开始说正事了。 “来，我先带你把学籍档案的字签了。” 王文渊亲自带著赵阳走进了行政办公室。一路上，办公楼里的讲师和教授们看到自家院长亲自给一个年轻人引路，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可稀奇了？这年轻人什么来头？ 但很快，他们面上的惊讶变成了瞭然。 原来是赵阳！那就不奇怪了！ 眼下在龙国，不认识赵阳的人自然还是有很多很多的，但这绝对不包括燕大数院的这些人。 那可是孪生素数猜想啊！ 赵阳的电视直播，他们几乎都看了，自然都认识赵阳。 手续办得很顺利。燕大这边已经提前开了一路绿灯，赵阳只需要在几份学籍確认表和导师双选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行了，从今天起，你也是燕大的一员了，以后可要常来啊！有什么需要，隨时跟我说！” 王文渊笑著將一份盖著钢印的文件装进档案袋，朝著赵阳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儿了，走，我带你在校园里转转，顺便去看看你的新公寓。” “好的，王教授。” 赵阳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数学院办公楼。助理识趣地没有跟上来。 王文渊带著赵阳穿过校园。 “这边是未名湖，那边是博雅塔。” 王文渊指著前方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和湖畔的古塔，简单地介绍著。 湖边的风吹过，柳树的枝条微微摇晃。路过的学生很多，大部分人步履匆匆，手里抱著厚厚的书本。 赵阳看著四周的风景，只做客观的打量，並没有表现出一般外校学生来到燕大时的那种激动或嚮往。 走过未名湖，他们来到了位於校园北侧的畅春新园宿舍区。 这里是燕大专门为博士后和特招的高端科研人才准备的居住区。 王文渊带著赵阳上到二楼，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门。 “这是给你留的单人公寓。” 房间的格局和燕林大分配的那套差不多，一室一厅，但面积稍微大一些，家具也更加考究，书桌是实木的。 “钥匙你收好。” 王文渊將钥匙递给赵阳。 “平时在林大那边待腻了，或者需要查燕大內部的纸质文献，隨时可以过来住。水卡电卡都在桌子抽屉里。” “谢谢王院士。”赵阳接过钥匙，放进口袋。 看完公寓，两人重新回到校园主干道。 时间接近上午十点半。 路过第一教学楼时，王文渊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手錶。 “小赵，我记得你也才刚上大一。” 王文渊转头看著赵阳，脸上带著一丝考量的笑意，“这栋楼里，刚好有一节咱们数学院大三的《解析数论》专业课，是拔尖人才培养计划的荣誉班，里面都是燕大数学系最聪明的一批本科生。要不要进去看看？” 王文渊的提议並不完全是心血来潮。虽然他看过赵阳的论文，知道赵阳在孪生素数猜想这个命题的领域，水平极高。 但数学毕竟不仅仅只有孪生素数猜想这样一个分支，像孪生素数猜想这种级別的命题解决，並不能代表赵阳数学底蕴深厚。 毕竟，他再怎么天才，也只是大一！ 而且还不是数学专业的大一新生，老实讲，王文渊还挺好奇的。 他还是想亲眼看看，这个顶级天才，知识广度如何。 赵阳看了一眼教学楼的大门，神色如常：“可以。” 两人从一教的侧门走进去，来到了二楼的一间阶梯教室。 教室的后门开著。里面坐著大约三十几个学生，正在认真听讲。 第174章 大佬来了！ 讲台上，一位五十多岁、头髮有些稀疏的教授，正在黑板上板书。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於黎曼zeta函数非零区域的推导公式。 王文渊没有打断授课，带著赵阳悄悄从后门走进去，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 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引起了后排几个学生的注意。 当他们回头，看清坐在王院长身边那个年轻人的长相时，顿时在后排引起了一些骚动。 前几天的联合新闻发布会，这群燕大数学系的学生几乎全都全程看了直播，眼下才没过去多久，他们对赵阳这张脸还异常熟悉。 “赵阳……”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碰了碰同桌的胳膊，用极低的声音惊呼。 “我去！这位大佬来了！” “解决孪生素数的大佬！” 后排的好几位学生们纷纷低声说道，看向赵阳的眼神目光灼灼，眼睛里甚至带著一丝丝崇拜。 轻微的骚动很快引起了讲台上教授的注意。 教授转过身，放下了手里的粉笔。他先是看到了王文渊，刚准备打招呼，隨后目光便落在了赵阳身上。 教授愣了一下，隨后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王院长。” 教授衝著后排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教室里的学生。 “同学们，看来今天我们这堂课，来了一位重量级的旁听生。” 前排的学生纷纷回头。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目光灼灼地盯著最后一排的赵阳。 那是真正的学术偶像，数学方面最顶尖的天才，和他们一样的年纪，已经解决孪生素数猜想这种世界级数学难题了！ “大家安静。” 教授笑著压了压手，他看著赵阳微笑著说道。 “赵阳同学，既然来了，不如请你上来讲两句？刚好我们这节课讲到了素数定理的误差项估计，这可是你的强项啊。” 赵阳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他看著讲台上的教授，平静地说道：“教授，我只是来旁听的，您继续。” 教授笑了笑，没有勉强。他知道这种级別的天才通常都有自己的脾气。 但他没有勉强，不代表台下的学生愿意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群进入燕大数学系拔尖计划的本科生，从小到大都是各自省份的省状元或者奥数金牌得主。他们有著极其强烈的自信。 虽然理智上承认赵阳的伟大，但如果在现实中碰到，他们不可避免地想要比较一下，这个同龄人到底比他们强在哪里。 他凭什么能在这个年纪解决孪生素数猜想这样的命题？是不是运气好？ “教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赵阳同学。” 第三排，一个穿著白衬衫的男生站了起来。他是这一届拔尖班专业成绩第一的学生，上周刚拿到了丘成桐大学生数学竞赛的银奖。 男生没有等教授同意，直接转过身，目光越过几排座位，直视赵阳。 “赵阳同学，我看过你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那篇论文。在第3章关於gpy筛法的改进中，你引入了一个多维变分权重。” 男生的语速很快，吐字清晰。 “但我昨天在推演的时候发现，如果我们將底层的算术级数模量 q 提升到 x1/2+δ的级別。” “利用bombieri-vinogradov定理的扩展形式时，那个误差项 e(x,q) 的上界似乎无法被收敛。这里面是不是存在一个我没有看懂的拓扑同调转化？” 这是一个极具深度和专业性的问题。 整个教室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大三《解析数论》的教学大纲，完全切入了现代前沿数论研究的腹地。 讲台上的教授微微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就算让他来解答，他也需要至少思索个十几分钟才能给出大概思路。 王文渊坐在赵阳旁边，目光微动，看向赵阳。 赵阳的表情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在那个男生拋出问题的瞬间，以他高达173的智商，以及数学lv5的底蕴，他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回答道。 “你忽略了柯西-施瓦茨不等式在復积分路径上的形变。” 赵阳坐在位置上，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晰。 “站在这里说不清楚。” 赵阳站起身，从后排的过道走向讲台。 “教授，我能借用一下黑板吗？” 赵阳看著旁边的教授问道。 “你隨意。” 教授微笑著朝著赵阳说道。 赵阳点了点头。 他走到讲台前，从黑板槽里拿起半截白色的粉笔。他直接找了一块空白的黑板区域。 手臂抬起，粉笔落在黑板上。 “篤、篤、篤……” 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急促而清脆。 赵阳直接在黑板上写著数学公式，一边写，一边开始隨口解释。 “当 q 超过 x1/2时，传统的bv定理失效。我在论文第45页用的不是同调转化，而是直接引入了weil界（weils bound）来处理kloosterman和。” 粉笔在黑板上迅速写出大量的数学算式，几乎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写满了半块黑板。 “把这个指数衰减的界代入你的误差项 e(x,q)，发散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写完最后一个公式，赵阳隨手將粉笔丟在旁边的讲台上。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提问的男生。 “明白了吗？” 男生站在座位上，双眼紧紧地盯著黑板上的那些公式，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快速理解赵阳的思路。 足足看了两分钟。 男生的眼神充斥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明都是同龄人，为什么他这么厉害？？？ 自己甚至想理解他隨手写出来的东西，都没有那么简单！ “明白了……” 男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乾涩。 “谢谢。” 他坐了下去，拿笔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赵阳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著一旁的教授点了点头。 “抱歉，打扰您教学秩序了。” “没有，没有，你做的非常好！” 旁边的刘教授笑眯眯的看著赵阳说道。 赵阳点了点头，並没有纠结什么，在整个教室鸦雀无声的情况下，走下讲台，回到了王文渊身边。 “走吧，王院士。” 王文渊站起身，看了好几眼黑板上的那个推导过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阳，没有多说什么，带著赵阳走出了教室。 第175章 报告会议 赵阳跟在他身后。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整个阶梯教室里，依然十分安静。 “大家把黑板上內容抄下来吧。” 旁边的教授看著安静的学生们，面上露出微笑，朝著眾人说道。 很快笔尖在纸上疯狂抄录黑板公式的沙沙声，遍布整个教室。 走出第一教学楼。 王文渊侧头看著走在身边的赵阳，眼神里满是欣赏。 “小赵，你刚才那个反应速度，还有对weil界的临场运用，让我这个老头子真是大开眼界。” 王文渊感嘆了一句。 “那个叫周宇的学生，是这一届拔尖班里脑子转得最快的。平时上课，连我都被他那些刁钻的问题问住过。今天算是彻底被你给折服了。” “他提的问题有一定的深度，基础很扎实，只是在遇到思维死胡同时，缺乏跳出框架的直觉。” 赵阳笑了笑，看著王文渊教授说道。 同时心中还补了一句，还非常没有礼貌，在课堂上，就算他急著问问题，至少也应该先询问讲台上教授的意思。 他压根没等教授开口，就直接对自己这个並非讲台上的人问问题，实在是没礼貌，或许是因为作为天才，傲气早已经是常態了？ “直觉，这可是数学家最宝贵也最玄乎的东西。” 王文渊笑了笑。 “確实。” 赵阳点了点头。 两人沿著未名湖畔继续往前走。 王文渊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正式起来：“小赵，昨天imu（国际数学联盟）发给了我邀请邮件，你应该也收到了吧？” “收到了。昨天下午发的邮件。” 赵阳点了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 “好！” 王文渊笑著点了点头，他眼神有些期待的朝著赵阳继续问道。 “邮件里定的是哪个级別的报告？” “60分钟的大会全体报告。” 赵阳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这个確切的答案，王文渊停下脚步。 虽然他心里早有预料，但当亲耳听到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拿到了全球数学界最高规格的报告席位时，这位在国內数学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依然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60分钟……好！太好了！” 王文渊的语气里满是激动，他目光热切的看著旁边的赵阳，激动的说道。 “小赵，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是咱们国家本土培养的数学家，第一次在icm上拿到一小时的全体报告名额！就算是当年的陈景润先生，也没有这么高的待遇！” 赵阳看著激动的王文渊，微微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 王文渊平復了一下情绪，继续往前走。 “我这次也收到了这届大会的45分钟特邀分组报告的邀请。” 王文渊看著赵阳说道。 “大会明年八月份在印度海得拉巴举行。到时候，你不用自己操心行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和教育部那边已经通过气了，会组织一个龙国数学家代表团。 我们会包一架专机过去，你所有的行程费用、住宿安保，全部由国家报销。你只需要安心准备你的报告就行。” “好，那就麻烦王院士安排了。”这种公费出差且能省去诸多繁琐手续的安排，赵阳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边走边聊，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王文渊带著赵阳去了燕大教工食堂的二楼小餐厅。 虽然是食堂，但二楼的伙食標准很高，点菜制。王文渊点了几道燕京的地道菜，两人边吃边聊了一些关於数论领域后续发展的话题。 吃饭期间，王文渊放下筷子，看著赵阳。 “小赵，今天下午在燕大大礼堂，院里组织了一场学术报告会。”王文渊切入了正题，“主题就是关於你那篇孪生素数猜想证明的討论。原本只是我们院里几个搞数论的教授和拔尖班的学生內部交流。”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但既然你今天本尊就在这儿，我想请你下午出席一下。不用准备什么正式的讲稿，就在台上给大家讲讲你推导过程中的几个核心思路，解答一下大家这段时间看你论文时攒下的疑问。怎么样？” 赵阳放下手里的水杯。 他並不喜欢这种拋头露面的学术社交。但考虑到自己目前掛著燕大联合培养博士的头衔，享受著燕大提供的单人公寓和顶级的资源支持，適当的学术回馈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利益交换。 “可以。”赵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下午两点半。 燕京大学，大礼堂。 这个礼堂的规模比燕林大的要大得多，能够容纳三千人。 原本只是一场数学院內部的学术研討会，但赵阳中午出现在燕大校园，並且在第一教学楼现场解答推导公式的消息，在一个中午的时间里，已经通过校园bbs和简讯群发，传遍了整个燕大。 更要命的是，这个消息还传到了隔壁的清华大学，以及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 当赵阳在王文渊的陪同下，从后台走进大礼堂时。 整个礼堂的景象让王文渊都吃了一惊。 座无虚席。 不仅是座位上坐满了人，连过道、甚至礼堂最后方的空地上，都挤满了站著的学生和年轻学者。 前三排的位置，坐满了燕大数学院的全体教授、副教授。隔壁清华数学系的系主任，也带著几个老熟人，坐在了第一排的贵宾席上。 还有龙科院数学所的几位研究员也来了。 当赵阳的身影出现在讲台上的那一刻。 原本有些嘈杂的礼堂，在一秒钟內安静了下来。三千多双眼睛，带著探究、敬畏、怀疑等各种复杂的情绪，死死地盯在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身上。 赵阳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他径直走到讲台中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讲台后方是一块巨大的可以上下滑动的黑板。旁边摆放著几盒全新的粉笔。 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甚至没有一句客套的问候。 赵阳拿起一根粉笔，转身面对黑板。 “我相信，此时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对我论文有一定了解的，也是有足够数学底蕴的，所以关於素数间隙的有界性证明，论文的第一章和第二章是基础的gpy筛法回顾，我在这里將不再赘述。”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直接从论文的第42页，也就是核心的权重函数构造开始。” “等我讲完，如果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自由提问的机会。” 说著，赵阳用粉笔开始迅速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公式。 第176章 降维打击！ 赵阳一边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公式，一边写一边解释自己的思路。 他的语速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思考。 整整128页论文的所有逻辑细节，全都清晰的在赵阳脑海。 “我在这里，为了突破奇偶性障碍，捨弃了传统的对称权重，引入了一个非对称的多项式形式。” 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移动，写下一个极其复杂的积分不等式。 “这步转换，需要用到selberg筛法的误差项估计技巧，但在积分路径的选择上，我做了一个微调……” 台下，三千多人的大礼堂內鸦雀无声。 前排的那些教授和研究员们，一开始还相对轻鬆，毕竟很多內容他们都研究过赵阳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那篇论文，对基础框架有所了解，所以都还能跟得上进度。 但隨著赵阳的讲解深入，直接切入核心的架构逻辑，这些人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很多人开始打开带来的笔记本，开始记下赵阳隨口拋出的一些新思路和想法。有些人则是开始快速记录下自己没听懂的推导环节，等待著之后的答疑环节进行询问。 清华数学系的系主任孙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神之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嘆。他看著黑板上的算式，压低声音朝著身边的副主任说道： “这个构造……太精妙了。他完全绕开了传统思路，甚至是正常思路，直接从一个更高的维度进行了降维打击。这种数学直觉，太可怕了。” 孙健看著台上的赵阳，长长地嘆了口气：“可惜，他还是去了燕大！” 副主任眼神之中也满是无奈。其实清华这边也尝试过走特殊通道去邀请赵阳，给出的条件甚至比燕大还要优厚。 但因为他们收到確切消息的时间晚了一点，等他们去找人的时候，赵阳已经和燕大签完了联合培养协议，直接让他们空手而归。 不过对此，孙健是有心理准备的。近十年来，清华的纯粹数学系在顶尖人才的吸引力上，確实比不过隔壁的燕大数学院。竞爭不过，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今年上面有意运作，把丘成桐教授请回国，担任清华数学科学中心的特聘主任。如果有丘先生这块金字招牌在，我们未必没有爭一爭的机会。” 孙健在心里暗自盘算。 “但现在……丘教授的手续还没办完，人还没来呢。本来可以拿丘教授当底牌，去给赵阳当导师的。可惜了！” 想到这儿，孙健心中嘆了口气。定了定心神，他將心底的杂念强行按下，目光重新聚焦在黑板上。 此时，第一块黑板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写满。 赵阳握住黑板边缘，向下一拉。第二块空白黑板滑了下来，他继续书写。 “接下来的核心难点，在於如何证明这个积分不等式严格大於零。” 赵阳转过身，看著台下。 “这是整篇论文中最容易引起爭议的地方。据我所知，目前学界大部分人看我论文的时候，会卡在第78页的这个逼近过程。” 台下前排有不少教授和博士生纷纷点头。他们確实在阅读论文的这一部分时，感到极其吃力，甚至一度怀疑中间存在逻辑断层。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借用了代数几何中的部分思想，將素数分布的数论问题，转化为了一个多变量函数的极值问题。” 赵阳再次转身，手中的粉笔重重地落在黑板上。 一个极其复杂混合方程组，清晰地出现在眾人眼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整一个半小时的纯板书讲解。 赵阳写满了五块巨大的黑板。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卡壳，酣畅淋漓。 他將那篇晦涩难懂的128页论文，从头到尾明明白白地剖析开来，將最底层的思维骨架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综上所述。” 赵阳扔下手里最后半截粉笔。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存在无穷多对相邻素数，其间隙小於常数c。通过对权函数的不断优化叠代，这个常数c可以被严格压缩至极值——2。” 他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走到讲台中央。 “我的思路大概就是这些，讲解结束。下面是提问时间。” 话音刚落。 前排的中科院研究员区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学者立刻举起了手，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赵博士。” 这位研究员直接称呼赵阳为博士。毕竟现在的赵阳已经签了燕大联合培养博士的协议，有了这篇孪生素数猜想证明论文。 没人会觉得赵阳毕不了业，所以直接称呼赵阳为博士，也没什么问题。 “我之前仔细研究过您构造的那个变分权函数。如果我们將 k 的维度扩展到三维甚至更高维度的组合上，这种非对称结构还能否保持积分结果的正定性？” 赵阳看著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道。 “可以。但在三维以上的组合中，主项的渐近展式会出现更复杂的黎曼zeta函数的零点分布项。你需要引入更强的密度定理来控制误差。” 赵阳给出了明確的解答方案：“具体的控制方法，你可以参考论文第102页的引理5.4，那里我给出了一个通用的误差约束框架。” 研究员迅速翻开自己带来的论文列印稿，翻到102页看了一眼。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我明白了，谢谢！” “不客气。” 赵阳点了点头道。 研究员满意地坐下。 接著，清华大学数学系的一位老教授举手提问。 “赵阳同学，在处理kloosterman和的指数衰减界时，我看到你你直接使用了weil界。” 老教授看著手里的笔记朝著赵阳问道。 “但在模量包含大量素因子时，你当时没考虑过，这样处理会导致误差项被高估，从而影响常数c最终收敛到2的运算速度吗？” 赵阳点点头：“確实会高估。但这只影响收敛的速度，不影响最终的界限结论。” “我在论文最后附录的第二部分给出了一种基於deligne定理的改进方案，可以部分抵消素因子过多带来的高估影响，將理论上的收敛速度提升15%。由於不是证明的核心步骤，所以在刚才的板书中我没有展开细讲。” 第177章 计算机深度学习 老教授翻看了一下附录部分，若有所思。他看著台上站得笔直的赵阳，有些感慨地说道：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好用啊。换成是我做到这一步，看到误差项高估，第一反应绝对是觉得自己算错了，根本无法跳出这种传统的思维定式。很棒的年轻人！” “您过奖了。” 赵阳微微一笑，平静地回应。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 礼堂內彻底变成了数论答辩现场。 提问的人不仅有燕大和清华的教授，还有那些被誉为天才的燕大拔尖班的本科生和研究生。 问题越来越刁钻，切入的角度也千奇百怪。甚至有人试图用其他数论分支的工具，来攻击赵阳证明过程中的某些假设前提。 但无论问题多么复杂，赵阳始终稳稳地站在讲台上。 他的回答一针见血，绝不拖泥带水。 在lv5数学等级和173智商的双重加持下，这些人的问题，在赵阳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在这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报告和答疑中。 赵阳用绝对的硬实力，向燕京学术圈的这群最聪明的大脑，毫无死角地证明了自己的天赋和才华。 当最后一个提问的博士生心服口服地坐下后。 礼堂內安静了几秒钟。 隨后，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王文渊院士带头站了起来，双手用力地鼓掌。 紧接著，清华的系主任孙健、中科院的研究员，以及后排那三千多名学生，全部自发地站了起来。 雷鸣般的掌声在大礼堂內轰然炸响，久久不息。 这不是出於礼貌的客套，而是最纯粹的学术界同仁，对一位真理发现者发自內心的敬意。 赵阳站在讲台上，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如潮的掌声，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隨后，他没有等待主持人上台做总结陈词，直接转身走下讲台。 这场报告会后，关於他“不够谦虚”的质疑声，在燕京的顶尖高校圈子里彻底销声匿跡。 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性格上的锋芒，都会被理所当然地视为天才特有的个性。 在场不少教授和学生都激动地涌向前排，想要跟赵阳搭话，要个签名或者交流几句。 但赵阳对此早有预料，他走下讲台后，立刻在几个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从大礼堂侧面的员工通道迅速离开。没办法，人太多了，他没有精力去应付这种无意义的学术社交。 刚走出礼堂后门没多远。 王文渊教授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很快找上了赵阳。 “小赵！等一下！” 王文渊快步走到赵阳身边，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盛讚赵阳思维灵活，而且思路清晰。 “你刚才在台上的反应速度，还有对整个数论体系的宏观把控能力，简直让人嘆为观止。尤其是解答清华老李关於weil界的那个问题，处理得太漂亮了！” 赵阳谦虚回应了几句，隨后看了看时间，便跟王文渊教授提出辞行。 “那行，你今天讲了两个多小时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燕大的公寓隨时可以去住。”王教授点头答应。 赵阳离开了燕大，沿著清华东路，步行走回了燕京林业大学。 回到学校的新公寓之后。 赵阳脱下外套，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高配置的桌上型电脑。 今天在燕大讲了两个小时的纯粹数学，他的大脑依然处於一种高度兴奋的活跃状態。 他看了一会儿关於作业系统的英文原版专著，隨后登录海外代理，打开了美股交易软体。 此时正好是美股盘前交易时段。 赵阳开启了超凡心算状態，迅速接入纳斯达克的数据流。 在半个小时的盘前交易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两只科技股的定价偏差，利用五十万美金的短线帐户进行了三次快进快出的操作。 赚取了大约八万美元的利润后，赵阳关闭了交易软体。 而此时，另外一边。 大洋彼岸。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拉霍亚。 这里是全球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圣地之一。nips（神经信息处理系统大会，后改名为neurips）组委会的审稿办公室就设在这里。 距离本届nips大会的截稿日期还有最后两天。 大会的资深编辑兼审稿委员查理斯，正端著一杯美式咖啡，坐在电脑前。 他的邮箱里每天都会塞满来自全球各大高校计算机系和顶尖科技公司的投稿邮件。 查理斯如往常一样，按照收件顺序，机械地清理著邮箱里的稿件。 “又是关於同步梯度下降参数优化的论文……缺乏底层创新，拒稿。” 查理斯一边嘟囔著，一边快速扫过几篇论文的摘要，將其归入“拒稿候选项”的文件夹。在目前的硬体算力瓶颈下，大家都在现有的框架里打转，很难看到让人眼前一亮的突破。 他点击滑鼠，打开了下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yang zhao。 查理斯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在计算机科学和深度学习这个圈子里，这显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新人。 邮件正文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 “解决异步隨机梯度下降中梯度陈旧问题的一种新框架。” 查理斯看到这句话，眉头微微挑起。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 “解决异步sgd的梯度陈旧问题？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异步sgd的梯度陈旧问题，是目前整个分布式深度学习领域公认的最大痛点。 异步算法虽然能解决节点间的通信等待时间，但由於各节点计算速度不同，慢节点传回的“陈旧梯度”会严重破坏全局模型的收敛方向。无数顶尖实验室都在尝试解决，但从来没有实验室拿出来过相对完美的底层架构。 这个投稿人，口气未免太大了些。 而且这个投稿人，並不是什么知名人物——至少在计算机深度学习领域是这样的。 本想直接划走，但稍稍迟疑了一下，抱著万一的態度，查理斯点开了邮件下方的pdf附件。 论文標题：《一种用於超大规模神经网络训练的新型异步分布式框架》 查理斯喝了一口咖啡，態度隨意的开始翻看论文的摘要和引言部分。 一分钟后。 他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十分钟后。 查理斯的身体坐直了很多，表情严肃了很多，他的眼睛盯著论文中关於动態时间戳惩罚机制的推导公式，一动不动。 “这种引入时间差作为衰减权重的数学模型……” 查理斯滑动滑鼠滚轮。 第178章 居然是他？？？ 很快查理斯看到论文的第三部分。 在这个部分，论文展示了在一台本地计算机上，通过代码构建的虚擬环境，模擬100个计算节点、一万次叠代周期的分布式深度学习训练过程。 在极端异步环境中，每一个计算节点都加入了不同程度的网络延迟。 最终却达成了一个很不错的结果。 查理斯盯著最终收敛的曲线图看了好一会儿。 在曲线图上，那条代表误差率的红线，並没有像传统的异步模型那样，在模擬到几千次叠代之后就出现各种误差甚至於直接崩溃。 相反，那条红线呈现出一种极其平稳的向下趋势。最终的误差率被控制在了一个合理区间內，整个模型也没有崩溃。 很稳定！ 查理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露出兴奋。 “上帝啊……” 查理斯靠在椅背上，口中喃喃自语。 作为nips大会的资深审稿人兼编辑，他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也拥有自己的计算机实验室，他有著很高的专业素养。 正因为专业，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全新架构背后隱藏的巨大价值。 这不仅仅是一篇停留在纸面上的理论推导论文。作者还无可辩驳的实验数据。 这种数据是不可能造假的，因为太容易被復现了，数据造假的可能性极低！ 如果这个基於动態时间戳权重惩罚的异步框架能够实现工业级部署………… 查理斯想到这儿，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如果真能应用，那目前困扰整个ai学界的通信瓶颈会被打破。 神经网络的训练规模將会摆脱单机算力或者同步锁的物理限制，迎来一次爆炸式的增长。 这篇论文意义重大！学术价值，甚至超出了本届nips大会所有已接收论文。 想到这儿，查理斯兴奋的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迅速拨通了本届nips大会主程序委员会执行会长、史丹福大学计算机系资深教授的电话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会长先生！我是查理斯。” 查理斯的声音有些兴奋的喊道。 电话那头的执行会长显然正在处理其他事务，被查理斯这种罕见的失態语气弄得有些发愣。 “查理斯？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失態？是谷歌大脑团队那边又提交了什么关於大规模无监督学习的新成果吗？” 会长好奇的问道。 “不是谷歌！也不是微软或者多伦多大学的团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个人投稿者，名字叫yang zhao！” 查理斯拿著听筒，大声说道：“他解决了一直困扰我们的异步sgd框架梯度陈旧问题！他引入了一种极其先进的模型，基於延迟时间差赋予动態权重惩罚。 在完全异步的环境下实现了模型的平稳收敛！而且在附件里还给出了实验流程和实验数据！” “你確定推导过程和数据没有造假？” 听到梯度陈旧问题被解决，执行会长的语气也立刻变得极其严肃。这关乎到整个分布式计算领域未来的发展方向。 “我花了一个小时，逐行粗略看了一遍他的核心算法和数学推导公式。逻辑上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明显的漏洞，至於数据，物我个人认为造假概率极低。 因为復现难度很低。” 查理斯快速回答，“我已经把完整论文发到你的工作邮箱了，你快点亲自看一眼！” “好，我马上下载查看。” 执行会长直接说到。 “你立刻在后台把这篇论文的优先级调到最高，加入a级优先评审通道。我会亲自联繫麻省理工和伯克利的三位最顶尖的分布式计算专家进行紧急盲审！！” “明白，我立刻去办。” 掛断电话，查理斯重新坐回电脑前。 他在nips的內部审稿系统中，將这篇论文的状態更改为最高级別的加急评审，並將其分发给了会长指定的几位外部独立审稿人。 做完这一切，查理斯看著屏幕上依然打开著的pdf文件，目光落在標题下方的作者署名和单位位置。 “yang zhao……燕京林业大学？燕京大学？这傢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查理斯喃喃自语，眼神之中满是好奇，他在计算机科学领域的顶级学者圈子里混跡了十几年，各大名校的华人学者他也认识不少，但对这个名字和这个单位毫无印象。 迟疑了一下，查理斯打开瀏览器，进入了谷歌学术的搜索界面。 他在搜索框中输入了“yang zhao”，並添加了“燕京林业大学”作为机构限定词进行精准检索。 页面跳转，检索结果弹出。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篇发表在ieee tip（电气电子工程师学会图像处理汇刊）上的关於图像去噪的论文。 “图像处理领域的顶刊？看来確实是计算机方向的学者。”查理斯微微点头，这算是一个合理的背景履歷。 但当他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检索结果第二条的那篇刚刚被系统收录索引的论文时。 查理斯握著滑鼠的手僵住了。 论文標题：论素数间隙的有界性。 发表期刊：数学年刊。 作者：yang zhao。 查理斯虽然是搞计算机深度学习的，但他同样也是一名科研工作者，他非常清楚《数学年刊》在科学界的地位，更清楚素数间隙这四个字代表著什么。 就在前两天，普林斯顿大学的官网和各大科学媒体还在铺天盖地地报导一位年轻的中国学者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的新闻。 这个新闻他还是多少有些耳闻的。 查理斯的眼神之中露出极度的震撼，瞳孔微微收缩。 “上帝……这个解决了异步通信算法的人，竟然就是前不久刚刚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的那个数学家？！” 查理斯盯著屏幕，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这篇tip也是他发的。一个月前发图像处理顶刊，前几天发数学界最高期刊解决百年难题，现在又向nips投了一篇足以改变底层架构的计算机论文？” 这种极度的跨学科能力和恐怖的產出速度，完全顛覆了查理斯对人类智力极限的认知。 第179章 舆论再次爆炸！ “看起来，这篇论文一旦公布，绝对会在整个计算机科学界掀起一场巨浪！” 想了想，查理斯没有忍住內心的表达欲。他打开了自己的个人推特帐號以及经常使用的学术博客主页。 作为nips的高级编辑和业內知名的学者，查理斯的社交媒体在计算机深度学习领域，有著极大的影响力和眾多的专业粉丝关注。 他快速敲下了一段英文文字，点击了发送。 “刚刚在nips的后台审阅了一篇不可思议的投稿。异步sgd（隨机梯度下降）的梯度陈旧问题，可能已经被一种全新的数学架构彻底解决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篇论文的作者，正是前几天刚刚在《数学年刊》上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的那位顶尖数学家。各位，准备好迎接深度学习领域的地震吧。” 这条博客和推文一经发布。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在欧美的计算机学术圈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在高校任教的计算机教授、在科技公司早期ai实验室工作的研究员、以及在读的博士硕士生，纷纷开始在查理斯的博客下方留言。 “查理斯，你確定不是在开玩笑？异步框架的问题被一个搞纯粹数学的人解决了？” “这太疯狂了！跨界跨得这么离谱吗？数学家来教我们写底层架构代码？” “楼上的醒醒，严格来说，赵阳也是一位计算机专家，他之前在tip上发表了一篇图像处理论文，所以他现在並不完全算是跨界！” “如果消息属实，这种基於数学直觉建立的模型，绝对比我们在这边死磕通信协议要高级得多。” “迫不及待想看到预印本了！nips今年的最佳论文毫无悬念了。” 隨著网络传播的无边界性。 几个小时后，由於时差关係，龙国国內进入了白天。 一些习惯於在欧美技术论坛和推特上瀏览最新学术动態的龙国留学生和国內it从业者，看到了查理斯的这条动態。 他们迅速將这段英文截图，並附上了准確的中文翻译，直接发在了国內流量最大的几个学术討论区和社交平台上。 水木清华bbs的计算机版块、百度贴吧的机器学习吧、以及当时大学生最常使用的人人网，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相关的搬运帖子。 《核弹级爆料！nips高级编辑確认：赵阳再次发威，解决计算机深度学习底层难题！》 《孪生素数猜想之后，赵神跨界绝杀！一篇论文震动硅谷！》 关於赵阳这篇神秘论文的事情，在国內迅速引起了极其广泛的討论。甚至比之前数学论文的討论热度还要高，因为计算机科学离大眾的实际生活更近。 专业內的人在討论这篇论文到底用什么数学模型解决了陈旧梯度。 而专业外的人，则把关注点全部放在了赵阳本人身上。 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好奇，甚至是惊骇。 “我的天！前天燕大和燕林大才刚刚开完新闻发布会，这过去才两天，又发了一篇计算机顶会？” “不是，谁能给我科普一下nips是什么级別？比《数学年刊》牛吗？” “回復楼上：领域不同无法直接比较。但在人工智慧和机器学习领域，nips就是毫无爭议的神坛，是被所有大厂和顶尖高校供著的存在。” “这发论文的速度也太夸张了吧？他真的是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吗？他不需要睡觉的吗？” 本书首发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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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民呆呆地坐在办公椅上。 燕林大出了个世界级数学家，他已经用尽全力去消化这个事实了。怎么才过了两天，这小子又在计算机界扔了一颗核弹？ 短短几个月时间里，连续发出三篇顶刊顶会论文，而且每一篇都是那种能够在这个领域掀起惊天动地改变的重量级成果。 “这……这是把写顶刊当成写日记了吗？” 周立民眼神之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错愕，口中喃喃自语。 没有任何犹豫，周立民立刻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赵阳的號码。 …… 燕京林业大学，青年教师公寓306室。 赵阳正坐在书桌前。 面前的戴尔显示器屏幕上显示著美股的走势图，他刚刚完成了一笔关於苹果公司的日內短线交易，帐户里又多了两万多美元的利润。 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打破了公寓里的安静。 赵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立民校长。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周校长。”赵阳语气平稳地问道。 “赵阳啊！你现在在哪？”周立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速很快，带著明显的急切。 “在公寓。” “我问你个事，你是不是又背著学校，偷偷给国外的计算机大会投了一篇论文？”周立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昨天下午投给nips的一篇关於分布式算法的文章。算是计算机方向的。” 赵阳没有隱瞒，如实回答。这只是一次正常的学术投稿流程，没有任何隱瞒的必要。 听到赵阳亲口承认。 电话那头的周立民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真的是你写的？你……你哪来的时间？前天你不是还在燕大做数学报告吗？”周立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完全违背了正常人的时间管理常识。 “那篇计算机论文的核心算法我早就构建好了，前几天在宿舍跑了几天测试数据。昨天定稿后就顺手发了出去。” 赵阳隨意的回答道。 对他而言，拥有173的超高智商以及lv4级別的专家级信息学等级，再加上过目不忘带来的海量知识积累。完成这样一篇底层架构论文，虽然在代码实现上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但在逻辑推导上並没有什么难度。 这对他来说不难，但对普通人来说，这种跨学科的极速產出，无异於神跡。 “顺手……” 周立民有些无语，眼神十分的复杂。 这话让他一个当校长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別人熬禿了头、整个实验室肝几个月都弄不出来的计算机顶会，在他嘴里就是“顺手”发了出去。 还没等周立民继续追问具体的细节，赵阳手机屏幕上弹出提示，显示有第三方电话呼入。 看了一眼號码，是燕大数学院的王文渊院士。 “周校长，王院士打电话进来了，大概率也是问这件事，我先接一下。”赵阳说道。 “好……好，你接。”周立民掛断了电话。 赵阳按下了切换线路的按键。 “小赵！网上传的那个nips的论文，真是你投的？！” 电话刚一接通，王文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音量比周立民还要大，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是我投的，王院士。” 赵阳微微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怎么来一个人就问自己几乎是同样的问题。这篇论文虽然在计算机分布式领域很重要，但如果单论数学的抽象难度，绝对比不上孪生素数猜想。这些人一个个大惊小怪的，完全缺乏对173智商的客观认知。 “好小子……你真是个怪物！” 王文渊在电话那头重重地感嘆了一声，“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数论的极致抽象和计算机底层架构的工程逻辑，这可完全是两套不同的思维体系！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两个完全不搭边的领域同时做到顶尖？” “数学是工具，计算机是载体。无论是数论的筛法，还是异步网络的延迟权重惩罚，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並不存在绝对的思维隔离。”赵阳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討论这种学术哲学问题了。” 王文渊赶紧打住，“我打电话就是確认一下。现在国內水木大学、復旦大学这几所顶尖高校的计算机系主任，都在向我打听你的情况。既然是你本人写的，那我就放心了。你小子，这是要把国內学界的天给捅破啊！” “常规操作而已。” 面对两位学术界大佬的连番震惊，赵阳始终保持著绝对的客观和冷静。对於他未来的规划来说，这確实只是起步阶段的常规操作。 掛断电话后，赵阳將手机放回桌角，视线重新投向了面前的显示器。 他调出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信息学的经验条。 眼下自己那篇论文刚刚提交，nips官方的盲审结果还没出来。系统在没有监测到外界的学术反馈和最终接收录用前，並不会提前发放经验值奖励。 不知道这篇架构级的论文一旦发表，会一次性增加多少经验值。 信息学从lv4升到lv5，需要整整二十万经验。希望这篇论文加上引起的行业轰动，足够自己直接跨过lv5的门槛。就算不够，差的额度应该也不会太多。 如果经验值还不够，那就只能继续寻找新的底层痛点，发新的计算机顶会论文了。 摇了摇头，赵阳將系统面板关闭，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屏幕的金融数据上。 他现在短线资金池里的本金增长得很快。凭藉超凡心算对掛单数据的瞬间解析，这种小资金的快进快出，赚钱速度一点都不慢，且风险完全可控。 赵阳將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屏蔽，继续在美股的盘中进行短线收割。 …… 外界依然沸沸扬扬。 隨著nips高级编辑查理斯那条推文的不断发酵，国內网际网路上对於赵阳发表计算机深度学习论文的討论，已经呈现出一种烈火烹油的態势。 各大技术论坛和高校bbs上，所有人对这件事都充满了好奇与极度的疑惑。什么说法的都有。 第181章 论文通过！ 最大的质疑点依然集中在时间上。 “时间太短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水木清华计算机版块的一个高楼帖子里，一位认证为某大厂算法工程师的用户发帖分析。 “异步sgd的算法架构，从建立数学模型，到写代码实现，再到搭建几百个节点的测试环境跑数据，最后排版成纯英文的学术格式。这一套流程下来，一个配合默契的五人博士团队，最快也需要三个月。他一个人几天就搞定了？这根本不像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也觉得离谱。除非他是个不需要吃饭睡觉的机器人，大脑自带c++编译器。” “或者是他背后有一个极其庞大的智囊团，赵阳只是被推到台前的一个学术符號？” 网络上的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但对於这些舆论，无论是作为联合培养合作方的燕京大学，还是赵阳的母校燕京林业大学，在经过內部高层紧急磋商后，都选择了保持绝对的克制和沉默。 燕林大宣传部接到了周立民校长的死命令：不接受採访，不发表声明，不对外確认。 原因很简单。目前这则消息，仅仅只是nips的一位编辑查理斯发在个人社交帐號上的单方面言论。 虽然赵阳本人承认了投稿，但学术界有学术界的铁律。在论文没有经过严格的同行盲审、没有拿到官方正式的accept（接收）通知邮件之前，一切都存在变数。 如果现在校方大张旗鼓地帮赵阳站台宣传，万一后续论文在復现过程中出现哪怕一丁点致命的代码错误导致被拒稿，那两所高校的声誉都会跟著受到严重的牵连。 学术研究，容不得半点粉饰和浮躁，只能用最终的录用结果说话。 所以，校方选择了闭嘴。 外界的网民和媒体找不到官方的回应，只能继续在网络上进行著无休止的猜测。 而与此同时。 在美国的几个顶级计算机实验室里，一场极其严苛的代码復现和盲审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著。 麻萨诸塞州，剑桥市。 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慧实验室（mit csail）。 这里是全球计算机科学研究的最高殿堂之一。 一间布满各种伺服器机柜和工作站的实验室里。 分布式计算领域的顶尖专家、csail的资深教授罗伯特，此时面色凝重地坐在主控台前。 四个小时前，他接到了nips执行会长的紧急私人电话，並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拿到了那篇署名为yang zhao的盲审论文pdf文件。 在看完论文第二部分的数学推导后，罗伯特的反应和查理斯完全一样。 震惊与兴奋。 这套基於节点延迟时间设置动態指数惩罚权重的数学模型，在理论上有极高的可行性！ 论文里，通过一些分布式结构和特殊方式，规避了之前那些研究者通过复杂的通信锁的错误。 不过计算机科学是一门实证科学。数学公式再漂亮，如果不能在代码层面跑通，那也就是一堆废纸。 虽然单看论文，几乎可以確定九成以上没问题，但最终要证实论文可行性，还是需要做实验。 想到这儿，没有任何迟疑，罗伯特开口叫来了自己实验室最出色的两名博士后。 “戴维，迈克，把本地的集群切出一块隔离区。准备復现这篇论文里的算法。” 两名博士后立刻走到副控台前，开始敲击键盘。 “教授，需要调用多少个节点？” 戴维问道。 “分配128个物理计算节点，构建一个完全分布式的异步环境。” 罗伯特看著论文第三部分的实验参数，稍稍沉吟了一下。 “按照论文里的设定，向其中40个节点注入隨机网络延迟。延迟范围设置在100毫秒到500毫秒之间，模擬极端恶劣的陈旧梯度环境。” “明白。” 很快，两个博士后开始迅速按照论文之中的实验流程进行操作。 罗伯特將论文附件中提供的那段核心c++架构代码提取出来，亲自进行编译。 代码非常简洁，没有一行多余的冗余注释。 “这种代码风格……简直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写出来的。”罗伯特一边检查代码，一边在心里暗自惊嘆。 十分钟后，编译通过，没有报错。 “模型部署完毕。数据集使用標准的imagenet子集。” 戴维匯报导。 “开始运行测试程序。叠代周期设定为10000个epoch。”罗伯特下达了指令。 回车键敲下。 主控台屏幕上，黑色的终端窗口瞬间开始输出运行日誌。 三个人站在屏幕前，眼睛地盯著不断刷新的数据行。 隨著算力的持续满载输出，实验室里的空调系统自动加大了製冷功率。 二十分钟后。 终端日誌的滚动停止。一万次叠代周期全部跑完。 罗伯特亲自移动滑鼠，输入指令，调出了最终的训练loss收敛曲线。 曲线图页面跳出来。 整个曲线的形態，和论文中给出的实验数据图表情况几乎完全一致。 戴维和迈克两个博士后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困扰了他们实验室整整一年的异步网络收敛发散问题，就这样被乾净利落地解决了。 罗伯特教授站在屏幕前，看著那条红色的收敛曲线。 他推了推眼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没有任何造假。数学推导完美，工程代码落地完美。” 罗伯特的声音在机房里响起。 “这项技术一旦开源，未来五年內的大规模模型训练框架，都要在它的基础上进行重写。” 罗伯特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他打开nips的內部审稿系统，找到赵阳那篇论文。 在最终的审稿意见栏里，他没有写长篇大论的评价。对於这种奠基级別的论文，任何修改意见都是多余的。 他直接勾选了最高级別的评价选项。 【strong accept】（强烈建议接收） 並在补充说明里敲下了一行字。 第182章 信息学lv5！ “作者彻底解决了异步分布式计算的基础障碍。我已在csail实验室完成了復现实验，结果与论文完美吻合。这毫无疑问是今年的最佳论文。” 同样的一幕，不仅发生在麻省理工，也同时发生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史丹福大学的盲审实验室里。 三份独立出具的“strong accept”（强烈建议接收）审稿意见，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內，陆续匯集到了nips执行会长的系统后台中。 …… 燕京时间，周五上午九点。 赵阳结束了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他在新公寓的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擦乾后，走到客厅的书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按下电脑机箱顶部的电源键。 在电脑开机之后，赵阳熟练地连上海外代理节点，在瀏览器地址栏输入gmail的网址，敲下回车。 收件箱刷新。 最上方，躺著一封十分钟前刚刚发送过来的新邮件。发件人显示为：nips 2009 programittee（nips程序委员会）。 赵阳握著滑鼠，点击打开了邮件正文。 亲爱的赵阳，我们非常高兴地通知您，您的论文已被nips接收为口头报告。此外，委员会一致决定，提名您的工作为最佳论文奖…… 赵阳看著屏幕上的英文通知，表情平静，眼底没有任何变化。 自己的这篇论文，核心代码可是跑过一万次叠代周期的严密实。 数据详实，而且復现难度和条件，一点都不复杂，只要国外的审稿专家亲自復现一遍，接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对於已知的结果，没有任何值得惊讶的。 不过，从投稿到收到正式的录用通知，中间仅仅隔了不到三天时间。这个审稿速度，在计算机顶会上確实有些太快了。 看来那些人很看好自己这篇论文啊！ 赵阳微微一笑。 就在赵阳准备关闭邮箱页面的时候。 耳畔系统机械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用户独立完成的信息学架构论文已被全球顶尖会议（nips）正式录用，並获最佳论文提名！” “正在进行学科经验结算……” “叮！恭喜用户，获得信息学经验值+200000！” 听到二十万经验，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够了！足够了！ 看来系统对於这种能够推动人类科技树底层架构创新的成果，给予的奖励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厚得多。 二十万经验值，不多不少，刚好够將信息学从lv4到lv5！ 舒服！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开始密集地在赵阳耳畔响起。 “叮！信息学经验已满，等级提升至lv5！” “叮！用户获得智力+6！”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叮！获得信息学分支特殊技能——【代码重构（被动/主动）】！” 不错。 听到耳畔响起的最后一项系统提示音，赵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又是一个分支技能！ 当初数学学科突破lv5的时候他已经实打实地尝到了极大的甜头。 眼下这个【代码重构】，虽然目前还没进行实际测试，但就系统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差。 看来，这並不是巧合，而是系统规则，每一门学科在突破到满级lv5之后，都会根据学科特性，衍生出一个专属的特殊技能。 想到这儿，赵阳对后续物理学和生物学的满级有了更明確的期待。 隨后，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那6点智力属性加成上。 数学lv5的时候，系统给了8点智力。信息学lv5，给了6点。 看起来，在系统的底层评估逻辑中，数学作为一切自然科学的工具和基石，其学科等级的提升所带来的智力跃迁，依然是所有学科之中最核心、最不可替代的。这也符合客观的科学规律。 赵阳收敛心神，在脑海中调出了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 视线锁定在智力那一栏。 【智力：179】 从之前的173，直接向上推升到了179。 赵阳看著这个数值，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179的智商，这是一个让他在整个人类歷史绝顶聪明人群之中，都是排得上號的恐怖数据。 就在面板数据更新的同时。 强烈的生理反应隨之而来。 因为大脑皮层神经元的二次扩容和突触连接的疯狂重组，赵阳头部的两侧太阳穴附近，血管因为瞬间极度高强度的供血需求而微微鼓起，呈现出淡青色的轮廓。 这种脑部发胀、甚至带有轻微眩晕感的负荷状態持续了大约半分钟，隨后才被他依靠目前18点的强悍体魄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赵阳闭上眼睛，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吐出，静静地消化著大脑强化带来的变化。 “呼……” 赵阳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隨著智力越来越强大，大脑对整个身体的硬体负荷在不断加重。18点的体魄，在不断提升的智商面前，已经隱隱表现出了一丝吃力。 看来以后每天早晨的锻炼的强度和时间还要继续增加。必须通过后天的物理锻炼，儘可能让自己的体魄变得更强，以適应这颗不断疯涨的大脑。 最好是看看能不能触发几个任务，弄到直接增加体魄点的属性奖励。 摇了摇头，將关於体魄的杂念暂时拋却。 赵阳再次调出系统面板，点开了那个新获得的信息学分支技能的详细说明。 【代码重构】：你可以瞬间看透任何软体、作业系统或人工智慧算法的底层逻辑缺陷。在极短的时间內，你能够在脑海中构建出最优解，並用最精简、最高效的代码语句对其进行底层重构与优化。 赵阳看著这段说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技能果然不错！ 眼下信息学达到了lv5之后系统空间里那个初级人工智慧核心代码，终於可以被他部署出来了。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先处理一下一些事情。 赵阳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在通讯录里翻找到燕京林业大学校长周立民的號码，按下了拨號键。 第183章 人工智障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赵阳？” 周立民语气明显有些紧绷。 这几天，因为nips编辑查理斯在推特上的那条爆料，国內网际网路上的舆论几乎要翻天了。 各大高校和科研机构都在向燕林大打听消息，网络的阴谋论更是甚囂尘上，和之前数论天才不一样，跑数据跑代码，可不能简单用天赋来说明事情。 太不合常理了！ 作为校长，周立民顶著极大的压力，让他这几天如坐针毡，连觉都没睡好。 “周校长，刚才nips组委会发来了正式的接收函。” 赵阳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任何邀功或者激动的起伏。 “论文已经过审了，还拿到了最佳论文的提名。” “好！好好好！” 周立民在电话那头连说了四个好字。 “这些天，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但你的论文又还没有准確的消息，我们学校实在是不好回復什么。 搞得网上舆论沸反盈天的！” 周校长苦笑著说到。 “行了，你这边官方確定发论文了就好，我们现在立刻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回应一下网上的一些谣言？” “先別办。” 赵阳朝著周校长说到。 “为什么？”周立民有些不解。 “现在只是一封邮件通知。等过段时间，论文在nips的官方网站上正式发表，再说。” 赵阳平静的说到。 “等到那个时候，再召开新闻发布会，我再统一回应一下网上的那些言论。现在出去发声明，只会陷入跟他们打嘴仗的泥潭。没必要给他们提供流量。” 说实话，网上那些质疑他造假、怀疑他有团队的言论，赵阳虽然平时不怎么上网，但也看到了。 他不生气，但总不可能让这些人一直造谣下去，现在回应说实话，意义不大，毕竟论文还没发表。 周立民在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赵阳的意图。 “好！就按你说的办！” 周立民答应得很痛快。 “那这段时间学校还是保持缄默。等你那边定好了时间，学校宣传部全力配合你。” 掛断电话，周立民长舒了一口气，现在论文確定会发表了，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 青年公寓里。 赵阳將手机放回桌面。 打开系统物品栏。 在物品栏的一个角落里，存放著一个很久之前通过任务奖励获得的初级人工智慧核心代码。 “提取。” 隨著赵阳指令下达，他右手掌心微微一沉，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金属触感。 那是一个只有成人大拇指大小的银灰色设备，外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极其普通的usb快闪记忆体盘，但表面没有任何品牌的logo，材质摸起来不像塑料也不像常见的铝合金，带著一种冰冷的物理质感。 赵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系统给的人工智慧核心代码居然是一个实体。 好奇的打量了一会儿之后，赵阳將这个银灰色的usb接口插入了机箱的usb接口中。 就在接口接入之后。 那个原本拥有金属质感的银灰色usb设备，在与电脑连接后，迅速崩解。 很快在空气之中化作银色灰尘，消散在了空气中。 赵阳惊讶的看著这神奇的一幕，这玩意儿到底是用什么材质做到的？ 很神奇啊！ 很可惜，这玩意儿连渣都不剩了，否则倒是可以稍微研究一下。 赵阳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就在usb消失的同时，电脑的显示器屏幕迅速变成黑色终端窗口。 一行行代码开始滚动。 这些代码的语言结构非常奇特，並不是常见所有代码语言，而是一种类似於指令集的未知语言。 赵阳紧紧盯著屏幕。 代码滚动了大约三分钟，隨后戛然而止。 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极其简陋的对话输入框，上方有一行白色提示字： 系统已初始化。等待输入。 赵阳將双手放在键盘上。 这就是那个系统出品的初级人工智慧？看起来连个ui界面都没有，有点过於原始了吧？ 赵阳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他决定先进行基础的图灵测试。 测试了十几轮之后，赵阳的眉头越皱越紧。 大失所望。 从目前表现出的交互能力来看，这个所谓的人工智慧，其智能程度不仅达不到前世2024年gpt-4或者claude的水平，甚至连早期那种磕磕绊绊的初代大语言模型都不如。 它的回答极其死板，缺乏对上下文语境的关联理解。 稍微绕一点弯子的逻辑问题，它就会出现卡顿，甚至给出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连最简单的连续对话都磕磕绊绊。 “这算是哪门子的人工智慧？或者说，这玩意儿特么也算智能？” 赵阳双手离开键盘，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相信系统奖励的人工智慧会是这样一个残次品。 他调出了后台，启动了刚刚获得的代码重构技能，对这个ai的底层核心资料库进行检查。 查看了一会儿，很快赵阳愣住了。 哪怕他现在拥有179的智商和lv5的信息学满级底蕴，在面对这些核心代码时，居然有一大半都完全无法理解其运行机制。 查看了好一会儿，他大概明白了。 这个ai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智障，並不是因为它的算法落后，而是因为它是一个没有任何数据积累胚胎。 它的底层架构先进到了赵阳目前无法理解的地步，但它的资料库里空空如也。 没有海量的优质语料库投喂，也没有强大的算力作为基础，在眼下这台电脑之中，它就只能表现出最原始的条件反射。 “看来想要让它发挥作用，还得靠大量优质语料慢慢养成。” 赵阳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需要长期投入算力和数据的养成项目。 短时间內想让它发挥什么太大作用，应该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儿他將后台掛起，让这个ai程序在本地先进行休眠。人工智慧的事情只能先这样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忙完了这几天最高强度的论文撰写和系统升级，眼下信息学等级也顺利提升到了lv5。赵阳决定给自己紧绷的神经放个假，稍微放鬆一下。 第184章 去上课，教室轰动 他站起身，换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衝锋衣，拿上钥匙走出了公寓。 外面的天气不错，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了一丝暖意。 赵阳双手插在口袋里，顺著燕京林业大学的林荫道漫无目的地走著。 校园里依然有很多学生在上课或者去图书馆。一路上，有不少拿著书本的同学在跟他擦肩而过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瞪大眼睛看著他的背影，然后跟身边的同伴激动地窃窃私语。 “那个是不是赵阳？数学年刊那个？” “臥槽，就是他！真人在学校里啊！” 赵阳对这些目光和议论声视若无睹，他慢慢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围观的状態了。 逛著逛著，当他走到第二教学楼附近的十字路口时。 迎面走来三个熟悉的身影。 李天琦一手拿著两本教材，另一手拿著一个煎饼果子啃著。王冕和孙旭走在他旁边，三人正有说有笑。 “阳哥？” 李天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赵阳。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煎饼塞进嘴里，快步跑了过来。 “阳哥，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溜达了？没在忙啊！” 李天琦惊喜地打了个招呼。 “数据跑完了，出来透透气。” 赵阳看著这三个舍友，语气轻鬆了一些。 “阳哥，你可真行。现在全校、不对，全网都在传你发了那个nips论文的事，你还能这么淡定地搁这儿散步。” 王冕走上前，语气里依然带著那种看上帝一样的佩服。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赵阳没有接关於论文的话茬，转移了话题。 “去二教上课啊。今天上午有两节英语课。这课点名特严，不去平时分就扣光了。” 孙旭指了指前面那栋灰色的教学楼，有些无奈地说道。 英语课。 赵阳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自从他开始疯狂肝论文和炒股之后，这种公共基础课他就再也没去过了。 心念一动，閒著也是閒著。 “我跟你们一起去听听吧。”赵阳隨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李天琦三人齐刷刷地愣住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赵阳。 “阳哥，你去上英语课？你认真的？” 李天琦不可思议地问道。 “去坐坐，好久没去上课了，去感受一下课堂气氛。” 赵阳笑了笑，率先迈开脚步朝著二教走去。 三人赶紧跟上。 二教401室，是一间能容纳一百多人的中型阶梯教室。 上课铃还有五分钟才响，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大半的学生。这是生科院大一的几个班合上的公共课。 当赵阳跟著李天琦三人从后门走进教室的那一刻。 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刚转过头，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豆浆差点喷出来。 “臥槽……赵阳？” 一个男生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这句压低了声音的惊呼，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引爆了整个教室。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真的是赵神！他怎么来上课了？” “我的天，我居然跟攻克了百年数学难题的大佬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英语课，这事我能吹四年！” “他不是被燕大弄去当联合培养博士了吗？我还以为他早就搬去燕大了呢。” “昨天网上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计算机顶会，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啊？” 各种压抑著激动的窃窃私语声在教室的各个角落响起。几个前排的女生甚至拿出了手机，偷偷对准了后门的方向按下了快门。 赵阳对这些反应毫不在意。他跟著李天琦，走到了教室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下。 “阳哥，你看这阵势，你一来，咱们这英语课直接变粉丝见面会了。” 李天琦坐在旁边，压低声音朝著赵阳调侃道。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 “终究还是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躲清净了！” 想到这儿，赵阳心中嘆了口气。 做人，不可能既要又要，既想要名利，又不想失去清净还想和以前一样，这世界上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哈哈，阳哥，你现在可是名人，在学校，走到哪里没人认识啊！除非你躲在公寓楼里。” 旁边的王冕笑著朝著说到。 “嗯。” 赵阳点了点头 三人说话间，上课铃响。 教大学英语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姓王。她夹著教案走上讲台。 “同学们，上课。我们先点一下名。” 王老师打开花名册，习惯性地开始念名字。 “李天琦。” “到。” “王冕。” “到。” 念到一半的时候，王老师的目光扫过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微微顿了一下。按照惯例，这个名字她是直接跳过的，因为院里早有通知，这名学生享有最高级別的出勤豁免权。 但今天，由於教室后排那明显不同寻常的氛围，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顺著大部分学生的视线看了一眼后排。 当她看到坐在倒数第二排、正低头翻书的那个年轻男生时，王老师拿笔的手抖了一下。 她虽然是教英语的普通老师，但作为燕京林业大学的老师，她一眼就认出了赵阳。 王老师咽了一口唾沫，表情有些局促不安，甚至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 没办法，现在的赵阳，就连院士都得小心对待，学术影响力极大，绝不是她一个英语教师可以碰瓷的。 “那个……赵阳同学，今天也来听课了啊。欢迎。” 王老师微笑著跟赵阳打了一个招呼。 “是啊，谢谢王老师。” 赵阳礼貌地点了点头。 “好，好。我们继续点名。” 王老师赶紧收回视线，稳了稳心神，继续走流程。 这节英语课的氛围十分的怪异。 平时那些在后排的不咋听课的学生，这堂课没怎么睡觉，目光时不时在赵阳身上扫过，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就连前排那些平常上课很认真的学生，也没什么心思上课，偶尔转过头，偷瞄赵阳。 甚至连王老师在上面讲语法时，也显得比平时拘谨了许多，生怕讲错了什么被后排的那个大佬挑出毛病来。 为此，她也时不时看赵阳一眼。 这些目光，赵阳全都察觉到了，他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看来以后还是不来上课了吧！ 自己的到来，只会让大家都彆扭。 定了定心思，赵阳隨意的翻著面前的一本书 一节英语大课，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第185章 你居然会去？ 下课铃声响起。 “下课。”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快速把教案合上，然后匆匆离开。 隨著王老师的离开，阶梯教室的学生们，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坐在前排和中间的几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男生，將目光看向了后排的赵阳。。 他们有些犹豫要不要趁著这个难得的机会，去后排跟赵阳搭个话。 就在几个男生犹豫的时候。 生科院大一的辅导员李妍，走进了教室，迈步走上了讲台。 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款风衣，风衣的扣子敞开著，里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长裤。 “大家先別走，坐下，我说个事。” 李妍站在讲台上，朝著眾人说到。 准备离开的学生们停下脚步，纷纷退回原位重新坐好。那几个原本打算去找赵阳的男生也顺势坐了回去，目光看向讲台。 李妍站在讲台上，目光习惯性地从第一排开始，向后扫视全班的出勤情况。 当她的视线平移到倒数第二排的角落时，目光突然一顿。 她看到了坐在李天琦旁边的赵阳。 恰好此时赵阳正抬起头，神色平静地看著讲台的方向。 李妍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自从上周的大礼堂新闻发布会之后，她就再也没在教学楼里见过赵阳了，更別说是这种一百多人的公共大课。 二人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的瞬间，李妍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几天前，在她的单人教师公寓里，跌入赵阳怀里的场景。 但很快，李妍就將心思收拾，继续朝著学生们说到。 “学院通知，阳春三月，天气回暖。为了丰富大家的课余生活，缓解开学以来的学习压力，同时增强班级凝聚力。 院里决定在这个周末，组织咱学院大一的新生去燕京郊区的盘山风景区，进行一次春游踏青活动。” “这是一次自愿参加的活动，不作强制要求。费用方面，除了学校大巴车的包车费用外，由於我们要在景区內部进行烧烤，並租赁相关的场地和烤炉设备，所以每位参加的同学需要交纳八十块钱的报名费。” “愿意参加的同学，今天下午五点之前，把钱和確认名单交到各班的班长那里。班长收齐后统一交到我的办公室。” 说到这里，李妍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滑过后排的那个角落。赵阳依然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行，就这些。各班班长负责落实，下课吧。” 说完，李妍拿起文件板，转身走出了教室。 坐在后排的赵阳听完通知，合上了手里的英文书。 踏春？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有些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前世读大学的时候，从来没有参加过班级组织的任何集体出游活动。 “阳哥，你去不去？” 李天琦转过头，看著赵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冕和孙旭也凑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赵阳现在是世界级的数学家，时间可太金贵了，这种春游，他大概率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参加的。 赵阳看著三个舍友期盼的眼神，思索了两秒钟。 最近这段时间，他大脑长时间处於极度紧绷的状態。 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出去走走，放鬆一下神经，確实是一个合理的选择。 “去。”赵阳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臥槽！真去啊！” 李天琦一拍大腿，兴奋地笑了起来，“太好了！有阳哥在，咱们302宿舍算是彻底有排面了。到时候烧烤，我专门给你烤羊肉串！” “走，找班长交钱去。”王冕站起身。 赵阳跟著三人站起来，走向教室的第一排。 生物一班的班长周星正坐在座位上，拿著一张空白的a4纸和一支笔，准备登记名字。几个同学正围在他的座位旁边掏钱包。 看到赵阳走过来，围在周围的同学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赵阳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打开后，抽出了四张一百元的红色纸幣。 他將四百块钱平放在周星的桌面上。 “302宿舍，四个人，钱一起交了。”赵阳语气平静地说道。 周星愣了一下，看著桌上的四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赵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赵阳真的会参加这种活动。 “好的好的，赵阳，我这就记上。” 周星反应过来，赶紧在a4纸的第一行写下了赵阳的名字，隨后依次写下李天琦等三人的名字。 他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找出八十块钱零钱，递给赵阳。 “这是找零。” 赵阳接过钱，隨手放进钱包，转身向教室外面走去。李天琦三人跟在后面。 看著赵阳离开的背影，教室里还没走的同学顿时炸开了锅。 “赵阳居然真的去春游！” “我的天，平时在学校里想见他一面都难，这次居然能一起出去玩两天！” “赶紧报名交钱！就衝著能跟赵神坐同一辆大巴车，这八十块钱也值了！” “班长，我报名！这是我的钱！” 原本还在犹豫去不去的学生，此时爭先恐后地把钱拍在了周星的桌子上。 …… 赵阳四人第二教学楼的大门。 顺著台阶往下走，刚走到楼下的宣传布告栏附近，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顾青。 顾青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著白色的打底衫，手里抱著两本专业的实验指导书，似乎是刚刚从另一栋实验楼过来。 李天琦非常有眼力见，他拉了一把还在东张西望的孙旭，对赵阳说道：“阳哥，我们先去食堂占座打饭，你一会直接来二食堂找我们。” 说完，三人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现场。 赵阳走到顾青面前。 “你今天居然会去上课？”顾青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天天自己一个人做课题也会闷啊！我又不是七老八十。” 赵阳笑著看著顾青说到。 “说的也是。” 顾青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学院周末要组织春游，你听说了吗？” 顾青看著赵阳问道。 “嗯，刚刚快下课的时候，辅导员来教室说了一下。” 赵阳点了点头道。 “那你去不去？” 顾青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去，刚刚在教室里交了钱。” 听到赵阳的回答，顾青微微有些惊讶的看著赵阳。 “你居然会去？” “放鬆放鬆，这段时间做实验太密集了，我又不是什么机器人，总得放鬆吧？” 赵阳耸了耸肩。 “不过这周末我可能去不了。” 顾青迟疑了一下，看著赵阳说到。 第186章 农家乐 顾青嘆了口气，无奈的继续说道。 “顾教授那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横向项目，细胞培养到了最关键的生长周期。从周五晚上开始，需要每隔四个小时记录一次细胞的贴壁率和增殖曲线，中间不能断人。” “那几个大三师哥的操作还不够熟练，我必须留在实验室里盯著。” 赵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科研就是这样。无论是哪门学科，在突破性的成果出来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极其枯燥的重复劳动。顾青现在的状態是绝大多数科研工作者的常態。 “实验数据重要。只要按照正常的操作规范走，相信这批细胞不会有问题的。” 赵阳看著顾青认真的说到。 “嗯，借你吉言！周末玩得开心点，你天天躲在家里搞研究，確实该出去多走走，放鬆放鬆的！” “嗯，会的。” 赵阳点了点头。 说完，顾青跟赵阳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抱著书朝著实验楼的方向走去。 赵阳目送她离开，转身走向了二食堂。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七点。 燕京林业大学南门外的辅路上，停著两辆租来的白色大巴车。 初春的早晨空气清冷，但学生们的热情很高。生物一班和二班的学生背著双肩包，提著零食袋，正三三两两地站在车门外排队上车。 李妍穿著一件便於活动的深蓝色运动风衣，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著点名册，站在第一辆大巴车的车门处，核对著上车的人数。 “周星，你们宿舍的人都齐了吗？” 李妍看著上车的班长问道。 “齐了李老师，都在车上。” 周星回答。 李妍点点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她的目光向后看去，在人群的末尾，看到了赵阳。 轮到赵阳上车时。 “赵阳。”李妍拿著笔，看著他叫了一声名字。 “到。”赵阳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二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赵阳踩著台阶走上大巴车。 车厢里已经坐满了大半。 赵阳径直走到车厢后半段，找了一个靠窗的双人座坐下。李天琦立刻跟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外侧的座位上。王冕和孙旭则坐在了隔著过道的另一侧。 七点半，所有人员到齐。 李妍最后上车，坐在了第一排驾驶员后面的导游专座上。 “师傅，人齐了，可以发车了。”李妍对著司机说了一声。 大巴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朝著京哈高速的方向驶去。 大巴车驶入高速公路后，车厢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大家吃著各自带的零食，气氛越来越火热，毕竟是班集体出行，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著。 不知道是谁起的话头，前排几个男生的聊天內容，渐渐从游戏转移到了赵阳身上。毕竟，车上坐著一个占据了这几天全网新闻头条的名人。 坐在赵阳前排的体育委员转过身，双臂趴在座椅靠背上，看著正在闭目养神的赵阳，终於大著胆子开了口。 “赵阳，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体委的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车厢里周围一圈人的注意力。 眾人齐刷刷將目光投了过来。 赵阳睁开眼睛，看著他。 “你问。” “这几天网上那个新闻，就是那个nips计算机大会的论文，真的是你写的吗？” 体委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不是我想问，主要是现在网上好多人都在带节奏，说那个东西难度太高，不可能是一个大一学生几天时间写出来的。他们说你背后有一个几十人的专业团队。。。” 这个问题一出来，大巴车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前面的学生也纷纷转过头，竖起耳朵听著这边的动静。甚至连坐在第一排的李妍，也微微侧过身，注意著后方的对话。 “李兴，你说什么呢！” 赵阳还没说话，坐在赵阳旁边的王冕立马开口。 “是啊！你的意思是我们阳哥会造假吗？” 旁边的李天琦也是义愤填膺，有些生气的看著体委。 体委缩了缩头。 “我没有，只是看到网上舆论…………” 听到体委的话，赵阳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淡淡的开口道。 “是我写的。” 赵阳看著体委，平静的说道。 “我电脑上有实验日誌，论文目前已经通过了nips的官方检验。” 听到赵阳亲口承认，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极其压抑的惊嘆声。 “臥槽，真的是你写的……” 体委咽了一口唾沫。 “那你为什么不在网上发个声明回应一下啊？那些人在贴吧和论坛里骂得可难听了，看著都让人来气。” 赵阳收回目光，看向窗外不断向后景色。 他淡淡地说道：“不著急，论文都还没发表，现在闢谣没有任何意义，等到时候论文发表，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於质疑声，我会公开所有的源文件，还有实验日誌。” “原来是这样！明白了！” 体委点了点头。 “行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不要用这些烦心事去打扰赵阳了！” 旁边的李妍站了出来，朝著学生们说到。 在隨后的行程中，没有人再拿学术上的事情去打扰赵阳。 两个半小时后。 上午十点，大巴车驶出了高速公路，沿著蜿蜒的盘山公路行驶了半个小时后，最终停在了盘山景区脚下的一处大型农家院门前。 学生们提著行李，陆续走下大巴。 盘山这里的空气比市区要清新得多，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农家院是一栋占地面积很大的两层红砖建筑，院子里铺著平整的水泥地，角落里搭著几个葡萄架，正中央摆放著五六张巨大的圆形餐桌。 农家院的老板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跟李妍对接住宿安排。 “大家带好自己的行李，到我这里来拿房间钥匙。男生住二楼，女生住一楼。四人一间，按照宿舍原本的组合住。” 李妍站在院子中央，拿著一大把带编號的钥匙开始分发。 李天琦上前领了204房间的钥匙。 四个人提著背包上了二楼，推开门。房间里的设施很简单，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整体还算乾净。 赵阳把自己的单肩包扔在下铺的床上。 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洗了把脸，便听到楼下院子里传来了招呼吃饭的声音。 第187章 导员似乎对我有不轨之心啊 中午的伙食由农家院统一提供，吃的是地道的当地农家菜。 学生们按照平时的关係远近，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赵阳和三个舍友，加上体委和班长几个男生，坐了靠墙的一桌。 农家院的服务员端著巨大的瓷盘开始上菜。 菜量很足，都是些农家菜，做法简单却很有特色。 大家拿著一次性筷子，一边吃一边大声聊著下午去爬山的路线和晚上的烧烤安排。 吃到一半的时候，班长周星站了起来，走到隔壁桌李妍的身边。 “李老师，大家难得出来玩一次，下午也是自由活动。我们几个男生想点几箱啤酒喝一下，行不行？” 周星有些期待的问道。 正在吃菜的李妍停下筷子。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 旁边的学生们都期待的看著她。 她思索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可以喝一点助助兴。但有言在先，每桌最多两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喝醉，下午还有爬山活动，谁要是喝多了就在房间里睡觉，不许乱跑。” “好勒！保证完成任务！” 周星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去找农家院的老板搬酒。 不一会，成箱的啤酒被搬了上来，每桌分了两箱。 李天琦拿起一瓶刚起开的啤酒，给赵阳面前的塑料一次性杯子倒满。白色的泡沫顺著杯壁向上涌。 “来来来，兄弟们，为了咱们生科一班，为了阳哥的牛逼，干一杯！” 体委举起手里的塑料杯，大声喊道。 同桌的男生们纷纷站起身，十几个装满啤酒的塑料杯子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部分啤酒液体因为碰撞洒在了桌面上。 “乾杯！” 赵阳也站起身，拿著杯子和大家碰了一下。 他仰起头，喝了一口。 周围热烈的氛围，赵阳看的微微一笑，整个人放鬆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午饭结束。 两箱啤酒被喝得乾乾净净。男生们大多面色泛红，说话的音量比平时高了几个分贝。 气氛火热之后，伴隨著饱腹感和酒精的作用，困意开始上涌。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准备午休，或者整理下午爬山的装备。 赵阳跟李天琦、王冕、孙旭住一间房。 李天琦喝了不少，进门后连鞋都没脱，直接倒在下铺的铁架床上，没过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嚕。王冕和孙旭也各自找了床铺躺下。 房间里有些闷。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舍友，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顺著楼梯走下到一楼的院子里。此时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房，院子里只剩下几个农家院的服务员在收拾残羹冷炙，显得有些空旷安静。 赵阳走出农家院的大门，准备沿著门外的土路隨便走走，吹吹风。 刚出门没走几步，他停下了脚步。 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辅导员李妍正站在那里。她双手揣在卡其色风衣的口袋里，看著远处的盘山主峰，似乎也是出来透气的。 听到脚步声，李妍转过头。 看到是赵阳，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自从那天在她的教师公寓里，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在私下里单独相处过。 眼下再次独处，李妍心中感觉有些不自然。 赵阳走到她附近，停下脚步。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妍的侷促。 “走走？” 赵阳看著她，笑了笑说到。 李妍迟疑了一下，看著赵阳点了点头：“好。” 两人並肩沿著农家院外侧的一条石板路向前走去。这条路绕著村子的边缘，一侧是村民的砖墙，另一侧是还没有完全返青的杂草和树林。 初春的午后，阳光照在身上，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 两人並排走著，中间隔著大约半米的距离。 气氛有些沉默。 李妍有些不太適应，为了打破这种尷尬的氛围。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开启了话题。 “赵阳，之前借你的那五万块钱，我这几个月把工资和兼职的钱攒了一下。前天发了这月的课时费，我现在手里有八千块了。” 李妍转头看著赵阳的侧脸，语气认真地说道，“等春游回去，周一我就去银行，先把这八千转到你的卡上。剩下的钱，我也会儘快还清。” “没事，不著急。” 赵阳目光看著前方的路。 “不用急著还钱，少还一些吧，別影响你现在生活的前提下还，我不缺钱。” “欠你钱，我必须要早点还完，不然我良心不安！” 李妍摇了摇头，態度很坚决。 听到李妍的话，赵阳並没有再推辞。 两人继续顺著石板路往前走。 午后的村落极其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就在两人沿著这面红砖墙走著的时候。 从一扇半开的窗户里，传出了一阵阵怪异的声音。 那是一种刻意压抑著的男性的粗重呼吸声混合著娇俏的喘息声。 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这种声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落入了赵阳和李妍的耳朵里。 这是一家提供住宿的农家院，周末经常会有一些社会上的成年情侣或者夫妻来这里度假。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赵阳的脚步只停顿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但走在旁边的李妍，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李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墙里面那毫不掩饰的声音代表著什么。 她的面色肉眼可见地迅速变得通红。 在这种极度尷尬的刺激下，李妍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疯狂闪现出几天前的那一幕。 在那个狭小的公寓里，她跌倒在赵阳的腿上。赵阳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揽著她的腰，赵阳的温度隔著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 李妍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速度极快，双腿突然感到一阵发软，像是失去了骨头的支撑。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尷尬，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李妍站在原地，低著头，不敢往前走，更不敢去看赵阳。 赵阳停下脚步，转过身。 赵阳看著她。他比李妍高出大半个头，视线自上而下，他能够看出来，导员李妍对自己的態度很曖昧。 其实，上次在李妍的宿舍，赵阳就感受到了，自己导员喜欢自己！ “导员似乎对我有不轨之心啊。” 赵阳看著李妍通红的脸颊，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说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击溃了李妍脆弱的心理防线。 李妍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就发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不受控制的要倒在地上。 赵阳的反应很快，一把揽住了李妍的腰，將她整个人稳稳地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李妍的身体撞在赵阳结实的胸膛上。 赵阳的手臂力量极大，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胸前。 李妍大脑一片空白。她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赵阳。 赵阳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他盯著李妍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著她眼神里的挣扎和无力。 两人的面容离得越来越近。赵阳低下了头。 呼吸交错的瞬间。 赵阳的嘴唇准確地印在了李妍的嘴唇上。 唇齿相合。 第188章 下次，不会回应，没时间搭理蠢货！ 李妍如遭雷击。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赵阳的胸口，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理智在她的脑海疯狂地提醒著她，两人之间存在著不可跨越的身份差距和道德界限。 自己是辅导员，而他是自己的学生。 但她微弱的抵抗仅仅只持续了两秒钟。 在赵阳炽热的亲吻之中李妍浑身的力气很快被抽空。抵在赵阳胸口的双手慢慢失去了推拒的力道。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一切理智的抵抗。 赵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左手揽紧她的腰，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深吻了好一会儿，二人才慢慢鬆开。 但李妍的身体依然没有恢復力气，她只能靠在赵阳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脑袋昏昏沉沉。 “怎么？导员还享受上了？” 赵阳看著怀里的人，嘴角微微翘起，缓缓说到。 听到赵阳这句话，李妍顿时如遭雷击。 赵阳这句导员，瞬间把她拉回了现实。 李妍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將赵阳推开，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我……我先走了。” 李妍心很乱，声音发颤，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赵阳的眼睛，转身沿著原路仓皇逃离了此地。 自己是辅导员。而赵阳是她的学生，至少名义上是。现在的赵阳是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科学家。 要是这个时候和自己传出了作风上的緋闻，对他的学术声誉和前途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赵阳站在原地，看著李妍略显踉蹌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眼神之中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李妍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惊惧褪去后，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让她的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第二天的盘山踏青按计划进行。队伍沿著山路攀登，学生们三五成群。赵阳走在队伍中段，李妍在最前面带队。 整个白天，两人全程保持著距离，视线没有任何交集，一句话也没有说。周日下午，大巴车载著疲惫的学生们返回了燕京林业大学。 第二天，周一。 美国nips官方网站更新了最新一期的接收论文目录和预印本连结。 赵阳的那篇《一种用於超大规模神经网络训练的新型异步分布式框架》赫然在列，並且被官方標註了最佳论文候选的特殊標记。 很快，国內外的学术网络彻底炸开了锅。 因为上周nips编辑查理斯的推特爆料，很多人整个周末都在盯著nips的官网动態。所以，这次论文一经发表，就被很多人传回国內，传播的速度极快。 各大高校的bbs、知乎的前身论坛以及各大it技术社区，无数人开始疯狂討论。 “还真发表了！说起来，赵阳是怎么做到的？他会分身吗？tip的论文和那篇数学猜想我能勉强理解。但这才过去多久啊！又搞定了这样一个深度的底层学习命题？而且这玩意儿应该要做大量的测试实验吧！我是真有点不太信！” “作为一名大厂的底层算法工程师，我来说句公道话。这篇论文里的数学模型非常超前，但最离谱的是工程实现。 要在异步节点中部署这种动態时间戳算法，单单是写代码和找bug排错，一个五人的资深团队起码也要熬一个月。他一个人这么短时间就弄出来了？？” “我严重怀疑这篇论文是国內某个国家级实验室的集体成果，为了造神，故意安在赵阳一个人头上。虽然算力模型很强，但绝对不可能是单人独立完成的。” “楼上的，承认別人是天才有那么难吗？论文里的每一行推导都带著极强的个人数学风格，那种用代数几何降维打击的思路，和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逻辑如出一辙，別人想代笔也模仿不来这种思维。” 网上的舆论呈现出严重的割裂状態。大部分人惊嘆於论文本身的质量，但对其產出速度和是否为独立完成持强烈怀疑態度。 面对这种已经开始影响学术公正性评价的舆论发酵，燕京林业大学和燕京大学数学院在周二上午联合宣布，將於下午两点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下午两点。 燕大新闻发布厅挤满了各路媒体记者。 周立民校长和王文渊院士坐在台上。 赵阳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走到发言台前。 他没有拿校方准备好的公关发言稿，也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他直接將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发布厅的投影仪。 巨大的幕布上，出现了linux系统的终端界面。 “关於网上对我这篇论文產出时间的质疑，我只做一次回应。” 赵阳握著滑鼠，打开了本地的代码工程文件夹。 他调出了git版本控制的提交记录。 幕布上清晰地显示出了每一段核心代码的创建时间、修改时间和最终保存时间。所有的记录都精確到了秒，並且完全符合单线操作的逻辑轨跡，没有任何多人协作的痕跡。 接著，他打开了本地的运行日誌文件。 “这是最终实验数据的本地运行日誌。运行设备是我个人公寓的台式机，处理器为i7-975，双路gtx 295显卡並行运算。日誌显示，一万次叠代的总耗时为八分二十四秒。时间戳是上周四晚上。” 赵阳將所有的底层实验日誌和系统底层硬体调用的记录，毫无保留地滚动展示在所有镜头面前。 数据是最冰冷的，也是最真实的。这些带有系统底层时间戳和硬体识別码的日誌，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完美偽造。 展示完毕后，赵阳拔下视频线，合上笔记本电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你们不了解天才的世界，並不代表天才做不到这些。” 赵阳语气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应类似学术造假之类的质疑，以后无论谁在网上质疑我，我都不会回应，我没那么多时间搭理蠢货。” 说完这句话，他压根懒得继续解释或者接受提问，拿起电脑，转身直接从侧门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第189章 人工智慧的变化 全网舆论譁然 很快发布会的直播画面被人迅速截取，放到了网上，那些git提交记录和运行日誌被无数懂行的程式设计师逐帧放大分析。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数据真实，没有任何篡改痕跡。 网络上再次开始疯狂刷屏，说什么的都有，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全都是一面倒的阴谋论了。 “臥槽，直接把底层日誌甩媒体脸上，这也太硬核了！纯技术流打脸！” “我看过那个日誌截图了，八分钟跑完万次叠代……他自己配了一台算力怪兽在宿舍跑数据！这执行力太恐怖了。” “你们不了解天才的世界，这句话太狂了，但是配上这些铁证，简直帅炸了！赵神就是永远的神！” “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质疑都像个笑话。” “就算证明是他写的，但是这態度也太傲慢了吧？什么叫不了解天才的世界？把普通人都当傻子吗？” “確实！他还说质疑他的人是蠢货！这人就算再有才华又怎么样？我很討厌他！” “而且，他给出来的这些所谓证据也不能完全说明吧？万一別人就是用他的电脑做的呢？” “智商高不代表可以目中无人，媒体只是提出合理的质疑，连个提问环节都不给就走，太不尊重人了。” “锋芒毕露，这种性格在学术圈是走不远的，早晚要吃大亏。” 对於这些网上的喧囂，赵阳完全屏蔽。 解决完这场无聊的舆论风波之后，赵阳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青年教师公寓之中。 他走到书桌前，按开电脑显示器的电源。 他今天打算花点时间，深入研究一下系统给的那个初级人工智慧的代码结构。 拉开椅子坐下，赵阳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任务栏。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任务栏，那个企鹅形状的qq图標正亮著，显示处於在线状態。 赵阳愣了一下。 这台电脑是他前几天刚配的新机器。他平时很少在电脑上登录qq，而且他有一个习惯，每次使用完任何社交软体或网页，都会手动点击註销退出，也从不勾选记住密码。 但今天，电脑在开机状態下，自己登录了他的qq號。 赵阳迅速想到了一件事。 是那个被他掛载在后台休眠的人工智慧做到的吗？ 它是怎么绕过linux作业系统的权限控制，读取到加密存储的本地缓存碎片，並自行模擬网络协议完成登录的？ 如果它真的做到了这一步，那这个ai就绝对不是前几天表现出来的那个人工智障。这代表它具备了极高的底层渗透能力和自主执行逻辑。 赵阳饶有兴趣地看著屏幕上的qq图標。 就在他双手放上键盘，准备调出终端，直接切开人工智慧的后台代码进行逆向查看的时候。 电脑上qq提示音突然响起。 一个熟悉的头像在电脑右下角跳动著。 是赵诗雨。 赵阳眉梢微挑，她可並不常跟自己联繫啊！ 难道跟自己这篇论文有关？毕竟她在清华大学学的也是深度学习方向。 想到这儿，赵阳点开赵诗雨的头像。 “赵阳，我看了你发在nips上的那篇论文了！我有几个技术上的问题没看懂，能请教你一下吗？” “可以。” 赵阳皱了皱眉头，回了消息。 “在你的动態时间戳惩罚机制里，当慢节点的延迟超过500ms时，指数衰减会导致该节点的梯度权重趋近於零。这样不会造成这部分算力的彻底浪费，甚至引发局部的梯度消失吗？” 赵阳看著赵诗雨发来的问题，略微思索了一下，很快给出了解答。 “不会彻底归零。你看论文第六页的公式3，我在衰减函数的末端加入了一个常数截断项。它保证了即使延迟再高，梯度依然保留了基础的方向指引，只是步长被极度压缩了。这就避免了梯度消失，同时利用了慢节点的残余算力。” 赵诗雨那边回復得很快：“原来是这样！那个常数项我以为只是为了防止分母为零设定的冗余！你这个思路太巧妙了。” 在解答赵诗雨问题的同时，赵阳迅速的输入了几行linux系统的底层监控命令。 他分出了一半的屏幕，开始调用人工智慧的后台运行进程。 隨著监控命令的执行，黑色的终端屏幕上开始刷出大量的数据流。 凭藉著代码重构技能，赵阳看这些代码的效率和速度，远超常人。 查看了一会儿数据之后，赵阳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地方。 因为自己电脑处於没关机的状態，而这个ai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它利用极低的cpu资源占比，在后台建立了一个极其隱蔽的微型爬虫网络。 它通过调用宿主机的系统日誌，读取了赵阳前几天在键盘上的敲击记录缓存，从中拼凑出了qq帐號和密码的哈希值。 更关键的是，它甚至修改了部分自身的初始加载脚本。它在尝试建立一套属於自己的数据收集逻辑。 登录qq，似乎只是它测试网络埠权限和获取外部通讯语料的一个小实验。 它在自主进化。 虽然它的自然语言处理模块依旧处於空白状態，无法进行流畅的对话，但在底层的网络渗透上，它展现出了超出计算机安全框架恐怖能力。 赵阳立刻敲下几行限制命令，关闭了几个对外开放的埠，尝试將ai的活动范围重新限制在本地沙盒环境中。 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左侧终端的ai后台代码上。 他有点好奇，这样的限制，对这个ai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这个ai居然开始尝试对限制命令的边界进行突破，右侧的代码疯狂滚动。 在赵阳指令没有被更改的情况下，这个ai居然开始学习指令更深层的因果关係！ 看了一会儿，赵阳眼神之中露出惊嘆。 真厉害啊！ 不愧是系统出產，这玩意儿刚开始看的时候，感觉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垃圾，人工智障。 但隨著这几天的缓慢进化，它的变化速度也慢慢在加快。 至少，在代码上它展示出了非同一般的学习能力，那……语言方面呢？ 是否可以通过学习人类对话语言，来进行深度学习？ 想到这儿，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將自己之前屏蔽掉的群，全部打开权限。 然后给李天琦发去了一则qq消息。 “你那儿有什么活跃度高的群，无论是打游戏的还是閒聊的，全都把我拉进去。” 李天琦那边秒回：“没问题啊！阳哥！我这就拉！” 很快，电脑的提示音开始密集响起。 赵阳被李天琦拉进了十几个稀奇古怪的群，有学校的二手交易群、魔兽世界公会群，甚至还有几个几百人的閒聊吹水群。 群消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屏。 赵阳没有去管那些闪烁的头像和消息。 第190章 百万奖金 他在linux终端里敲下几行代码，解除了对ai一部分读取权限的限制。 他没有给它回復消息和发送网络数据包的权限，但向它开放了读取qq本地聊天记录缓存文件的埠，给了它查看全网海量语料进行被动学习的通道。 做完这些设置以后，赵阳將ai进程重新掛起，隱藏到后台运行。 他並没有继续盯著屏幕持续关注这件事。ai的养成需要时间积累，短期內看不出什么质变。 他从书桌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厚重的《物理化学》开始看书。 虽然对於现在的赵阳来说，单纯看书，系统给予的学科经验並不算多，但在刷论文之余，赵阳还是很喜欢。 毕竟，系统的学科等级升级，並不会凭空在脑海中直接灌输具体知识。 它只会让赵阳对於该学科知识的亲和度大大增加。 因此，赵阳几乎每天都坚持看书，认真的学习各门学科的基础知识。 在赵阳安静看书的时候，外界依然沸沸扬扬。 网络上的討论热度居高不下。主要是因为赵阳在新闻发布会上回应时的那种强硬且不留情面的態度，引发了不小的舆论风波。 一些传统媒体的评论员甚至专门发文，探討“天才的性格缺陷与学术环境的包容度”。 但网际网路的热点更迭速度总是很快的，因为当事人不玩网际网路，而赵阳的仇人也不多。 也很少有人抓著这件事不放，很快这些舆论就被明星八卦和其他更有衝击力的事情取代。 赵阳每天过著规律日子。 每天除了高强度的十公里晨跑和充足的深度睡眠之外，剩下的时间要么在刷论文，要么看书，或者偶尔在美股市场里做做短线来赚钱。 有著过目不忘这种级別的被动技能，再加上各门学科的等级基本上都提升到lv4甚至lv5，还有179的超高智商，他的对知识理解的能力极高，这让他看书的效率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 系统面板上，各项学科的经验条都在以一种不错的速度向前推进。 时间推移，到了三月二十七號。 上午十点。 青年教师公寓306室的门被敲响。 赵阳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辅导员李妍。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正式的深色职业套装，头髮盘在脑后，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自从盘山春游那次墙角深吻之后，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私下场合单独见面。 赵阳看著她，侧开身子：“进来吧。” 李妍走进公寓，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直视赵阳的眼睛。她甚至没有去沙发上坐下，而是站在客厅中央，保持著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来通知你一件事。”李妍的语气很冷淡，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內心的慌乱。 “过两天，周五上午。学校要在行政楼的大礼堂给你举办一个表彰大会。是关於你解决孪生素数猜想的学术奖励。” 李妍看著手里的文件袋，继续说道：“到时候燕京大学的校领导和王文渊院士也会过来。燕林大和燕大两边，都会现场给你颁发一笔学术奖金。周校长让我来通知你，让你准备一下，到时候需要上台领奖。” “我知道了。”赵阳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淡。 正事说完，客厅里的空气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李妍觉得有些待不下去了。这间並不宽敞的公寓里，仿佛到处都充斥著赵阳身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她刚准备转身告辞。 赵阳突然开口了。 “那天在农家院……” 赵阳话还没说完。 李妍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到。 “那是个意外！你什么都別说了！” 李妍说完这句话，直接站起身来，迅速的朝著门口跑去。 “我还有带班的表格没填完，先走了。周五上午九点，你別迟到！” 將门打开以后，李妍丟下这句话，迅速走到门外。 然后“砰”的一声將房门关上，动作很是狼狈。 赵阳看著关上的房门，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笑意，自己这个辅导员，还蛮有意思的。 作为自己学习之余的调剂，很有意思嘛！ 他摇了摇头，回到书桌前，重新翻开那本《物理化学》。 两天后。 周五上午，燕京林业大学大礼堂。 这次表彰大会的规模很大，不仅生科院的全体师生到场，学校的高层领导也几乎全部出席。 赵阳表情平静，在全场两千多人的注视下，稳步走上讲台。 燕京林业大学校长周立民，以及代表燕京大学出席的一位副校长，分別走到赵阳的左右两侧。 两人手里各拿著一块巨大的奖金数额支票牌子。 周立民满脸笑容地將手里的牌子递给赵阳，大声宣布：“鑑於赵阳同学在解析数论领域取得的歷史性突破，为国爭光，为校爭光。燕京林业大学决定，奖励赵阳同学科研奖金人民幣五十万元！” 紧接著，燕大的副校长也递上了手里的牌子：“燕京大学依照顶尖人才引进与学术奖励条例，同步奖励赵阳同学科研奖金人民幣五十万元！” 两张写著人民幣500000的巨大数字支票牌，被赵阳拿在手中。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音连成一片。 雷鸣般的掌声在大礼堂之中轰然响起，久久没有停下。 老实说，赵阳对这一百万倒没什么感觉，不过这也算是很重要的荣誉！ 至少也能让自己爸妈高兴高兴。 当天下午，关於赵阳获得百万学术奖金的新闻，配著他手持两张巨额支票的照片，迅速在各大门户网站和社交论坛上躥红。 “一百万！我酸了，我承认我真的酸了。这可是一百万啊，都够在燕京三环付个大房子的首付了！” “这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的现实写照吗？只要脑子够用，钱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钱拿得理所应当。解决孪生素数猜想这种能写进人类歷史的成就，给一百万我都觉得少了，国家层面应该再给一套別墅！” 第191章 寧德时代的邀请 “实名羡慕。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为每个月一千块钱的生活费跟爸妈斗智斗勇，人家已经凭智商实现財务自由了。” “拿了这么多钱，怎么不见他捐给希望工程？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 “学校的钱也是国家的钱，就这么隨便给一个本科生发一百万？有这钱不能多盖几栋宿舍楼吗？” “我看他那个傲慢的性格，有了这笔钱肯定飘上天，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江郎才儘是迟早的事。” 这些黑子的评论刚刚冒头，很快就被大量理智的网友喷得体无完肤。 “楼上几个是红眼病晚期吧？人家凭自己本事证明的数学猜想，合理合法的学术奖金，凭什么要求別人强制捐款？你弱你有理？” “还江郎才尽？人家刚刚发了一篇解决计算机底层架构的nips顶会论文你眼瞎没看见吗？这种级別的成果，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国宝级待遇！” 对於网络上的这种眾生相，赵阳坐在电脑前，大致扫了一眼评论区的走势，便直接关闭了网页。 他没有任何兴趣去持续关注这些爭论。在前世的经歷中，他早就看透了网络舆论的本质。 隔著一层屏幕和网线，你永远无法確定躲在键盘后面敲击出那些恶毒文字的，到底是出於什么心理目的的人。 试图去纠结这些毫不相干的评价，或者试图在网络上自证清白，除了凭空消耗自己的精力和时间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一个人永远不可能说服所有人。 就像被誉为“杂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爷爷，为全人类解决了吃饭的根本问题，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突出贡献。 但在网络普及之后，仅仅因为他去车展上看了一眼稍微昂贵的汽车，或者买了两部款式新一点的手机，网络上对其进行抹黑、辱骂甚至进行道德绑架的人依然不在少数。 连那种级別的伟人尚且无法做到让网络舆论保持绝对的纯洁，赵阳一个刚刚在学术界崭露头角的年轻人，自然也免不了成为某些人发泄现实不满的靶子。 这是必然结果。 关掉这些网页之后，赵阳打开了电脑桌面上的证券交易软体。 他將刚刚到帐的一百万人民幣奖金，隨手转入了关联的a股证券帐户。 在这之前，他已经在a股市场陆续投入了近三千万的资金。 从2008年10月28日，上证指数跌至1664点的歷史大底，a股彻底完成探底动作以来。 伴隨著国家四万亿基建刺激计划的全面落地，整个国內的宏观经济面和资本市场迎来了极其强劲的復甦。 现在的a股情况非常不错。基建、建材、有色金属以及部分的金融权重股走出了单边上扬的趋势。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的a股帐户总金额已经大幅度膨胀。 新转入的这一百万人民幣，对於现在的帐户总盘子来说，只占据了极小的一个比例。 赵阳按照自己之前设定好的量化模型，將这一百万资金分散买入了三只刚刚完成横盘洗盘、资金呈现净流入状態的医药和化工板块股票。 买入操作完成，確认成交后，他退出了交易软体。 桌面上放著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籍。数学和信息学都已经达到了lv5，到了这个级別以后，升到下一级，足足需要500000经验值。 现在想升级这个学科，已经变得很慢了，目前性价比已经不高了。 將精力分配给其他相对薄弱的学科，將其他学科的等级提升上来，让自己智力提升更多，才是好事。 对了！ 自己还有两次隨机抽奖！ 赵阳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信息学等级提升带来的两次隨机抽奖。 抽取！ 赵阳直接心中默念。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精力药剂+10！” “叮！用户成功抽取到垃圾+1！” 晦气！ 看了一眼抽到的东西，赵阳翻了个白眼，系统哪里都好，就是这个隨机抽奖实在是太不稳定了！ 摇了摇头，就当无事发生。 赵阳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高等无机化学》，准备继续看书积累基础知识。 就在这时。 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隨后传出了標准的来电铃声。 赵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燕大数学院的院长，王文渊教授。 他按下接听键。 “王院士。”赵阳面上带著笑，朝著王文渊教授打了个招呼。 “小赵啊，现在在忙吗？” “刚处理完一点私事，现在有时间。您有什么事吗？” 赵阳问道。 “如果方便的话，你现在来一趟我在燕大的办公室。这里有个特殊的项目，需要找一个顶尖的数学大脑来把关。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王文渊的语气略微有些郑重。 赵阳思索了不到一秒钟，直接答应了下来：“好的，我这就过去。” 掛断电话，赵阳穿上外套，走出了青年教师公寓。 两所学校距离很近，十多分钟后，赵阳步行来到了燕京大学数学院的行政办公楼。 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前，门虚掩著。 赵阳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里面传出王文渊的声音。 赵阳推门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区域，除了王文渊教授之外，还坐著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这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商务夹克，头髮理得很短。虽然坐在沙发上，但脊背挺得很直，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带著长期从事科研工作特有的严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感。 看到赵阳进门，王文渊教授立刻站起身来，迎上前。 “小赵，来，坐这儿。”王文渊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隨后转向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开始给赵阳介绍。 “小赵，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寧德时代（catl）北京研发中心的首席科学家，吴凯教授。” 听到“寧德时代”四个字，赵阳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脑海中关於前世的记忆迅速翻滚。在2009年这个时间节点，国內的动力电池產业还处於早期的孕育阶段。 寧德时代虽然要到2011年才正式独立註册成立，但其前身以及核心研发团队，也就是脱胎於atl的动力电池项目组，在这个时期已经开始了密集的技术攻关和材料试验。吴凯更是这个领域內绝对的领军人物。 第192章 高性能电池材料 “吴教授，你好。” 赵阳伸出手，朝著吴凯教授打了个招呼。 “赵阳博士，久仰大名。你在《数学年刊》上的那篇论文，还有最近nips上的动静，可是如雷贯耳。” 吴凯站起身，面上带著热情的笑容，双手握住赵阳的手，態度十分客气。学术界终究是讲究达者为先的地方，赵阳的成就足以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三人重新落座。 王文渊拿起茶壶，给赵阳倒了一杯水，隨后切入了正题。 “小赵，今天叫你过来，是因为吴教授这边的实验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数据处理问题。他们需要一位在交叉学科上有极深理解的顶尖数学专家来提供支持。” 王文渊看著赵阳，解释道：“吴教授本来是来找咱们数学院的应用数学团队合作的。但我看了他们提供的前期数据要求后，发现常规的统计学模型和线性方程根本处理不了那种维度的数据。 刚好你最近那篇计算机底层的论文证明了你在处理海量多维变量时的能力，我就立刻想到了你。” 赵阳转头看向吴凯。 “吴教授，具体是什么方向的实验？” 赵阳直接问道，没有绕弯子。 吴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赵博士，我们目前正在做高比能动力电池的正极材料研发。正尝试优化三元鋰电池的材料配比，並对其充放电过程中的晶格结构稳定性进行测试。” 吴凯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资料，放在茶几上，看著赵阳说到。 “这是我们其中一部分的资料。” “因为在电池的研发过程中各种变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组合起来是一个天文数字，依靠传统的傅立叶函数，根本无法进行规律统计。” 吴凯指著资料上混乱的三维散点图，苦笑著看著赵阳继续说到。 “而且，目前的传统的化学实验分析手段已经陷入了瓶颈。我们发现，在特定的高电压区间內，过渡金属离子的溶出和晶格氧的析出，呈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高度非线性关係。 现有的材料学分析软体，还有数学分析方式，根本无法在这种多维度的混沌数据中，准確剥离出导致电池容量快速衰减的核心变量。” 吴凯看著赵阳嘆了口气。 “所以我们急需建立一个全新的数学模型。要求能处理庞大的实验数据，最好还能够向下兼容到晶体学的拓扑结构，帮我们找出元素掺杂比例与电化学性能之间的最优解区域。 不知道赵博士对这个方向感不感兴趣？” 赵阳靠在沙发上，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 在听完吴凯的描述后，他已经大概明白了问题所在。 这表面上是一个寻找最优配比的化学工程问题，但其底层是一个典型的多变量偏微分方程组问题。 在各种原因的加持之下，这个问题刚好位於数学、信息学和化学的交叉地带。 对於赵阳来说，想要快速提升化学学科等级，他必须参与到最前沿的科研项目中，用具体的科研成果和顶级期刊的论文来获取系统的大额经验奖励。 如果能够帮助解决三元鋰电池材料的底层配比算法问题，不仅能够以此发表材料学或化学顶刊，获得巨额的化学学科经验值。 更重要的是，这对於提升国家在新能源领域的核心技术壁垒，有著极其深远的战略意义。 想到这里，赵阳几乎没有迟疑。 “我可以接手这个数据分析和模型建立的工作。” 赵阳看著吴凯，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听到赵阳答应下来，吴凯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喜色。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著目前国內乃至世界上最顶尖的逻辑推演大脑，有他的加入，项目的研发进度绝对会迎来质的飞跃。 “太感谢了！赵博士，有你的加入，我们对攻克这个材料难题的把握就大多了。” 吴凯语气激动地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赵阳打断了吴凯的客套。 “您说，只要是实验室能满足的，我们全力配合。”吴凯立刻端正態度。 “我要实验室全部的原始数据访问权限。” 赵阳提出要求。 “另外，如果我建立的模型成功找出了最优掺杂比例，並验证有效。后续相关的学术论文，我需要保留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的署名权。” 吴凯听到这个条件，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数据权限没问题。学术论文的署名也没有问题，毕竟这是基於您的数学模型取得的成果。公司的核心诉求是技术专利的商业化应用，只要专利归属权在公司名下，学术发表的荣誉完全可以归您。” 吴凯在这方面非常务实。企业做研发是为了產品和利润，只要核心技术在手，发论文这种事正好可以作为顺水人情送给这些顶尖学者。 “那就没问题了。”赵阳点点头。 事情谈妥，接下来的流程推进得非常快。 按照吴凯的要求，赵阳跟寧德时代签订了一份对双方都有利的合同之后。 吴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移动硬碟，递给赵阳。 “赵博士，这里面是目前为止我们积累的三个季度的所有实验跑批日誌、xrd（x射线衍射）数据和电化学循环测试曲线。数据量很大，大约有四百多个g。您可以先拿回去熟悉一下数据的结构。” 赵阳接过移动硬碟，收进单肩包里。 “这个周末，我会在公寓里把这批歷史数据进行初步的清洗和处理。” 赵阳站起身。 “下周一上午，我要去你们的燕京实验室看具体的实验情况。到时候需要你们这边的化学材料研究员配合我进行模型参数的校对。” “没问题，下周一上午我派车去燕林大接您。” 吴凯也站起身，两人再次握手。 从燕大数学院出来，赵阳直接返回了燕京林业大学的青年教师公寓。 回到公寓后，赵阳將移动硬碟插进电脑。 他没有立刻查看数据，而是打开了linux系统的终端，利用lv5信息学的代码重构技能，迅速编写了一个几十行的小型数据清洗脚本。 第193章 进入团队 四百多g的实验数据，包含了大量的冗余信息和实验误差產生的噪音数据，直接查看，太浪费时间。 运行脚本。 脚本在后台自动剔除那些无效的空值和超过標准偏差三个sigma的异常值点。 在等待数据清洗的过程中，赵阳打开了系统自带的pdf阅读器，调出了几本关於固体化学和电化学的英文原版教材。 他的化学水平虽然达到了lv3，但这个等级主要是依靠自由经验提升起来的。 事实上，关於化学方面的知识和书籍，他在大学的时候，就没看过几本，基础知识还是很缺乏的。 三元材料晶格缺陷理论，他需要临时抱佛脚，將这些最基础的概念先进行基本的学习。 179的智商配合过目不忘技能，再加上lv3级別的化学等级，让他的学习化学基础知识的速度，远远超过普通人。 屏幕上的pdf页面以两秒一页的速度快速翻动。 “鋰离子在层状结构中的脱嵌机制……” “镍离子与鋰离子的阳离子混排效应……” “氧空位的生成与相变过程……” 大量的化学专有名词和反应方程式被拓印在赵阳的脑海之中。 两个小时后。 后台的数据清洗脚本运行完毕。原本四百多g的杂乱数据，被压缩成了八十个g的高质量结构化数据表。 赵阳关闭了pdf阅读器。 他调出python环境，导入了numpy和自己编写的一个高维矩阵运算库。 看著屏幕上那些庞大的实验数据。 迅速对实验进行归类，各种数字在赵阳脑海之中闪过，以赵阳lv5级別的数学等级，此时他的大脑开始下意识的构建数学模型。 “传统的偏最小二乘回归法无法处理这种非线性曲面。需要引入流形学习的方法。” “將镍、鈷、锰的元素配比作为三维基底，引入烧结温度和电解液添加剂作为附加维度参数。构建一个五维的拓扑空间。” 赵阳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一段段极其复杂的数学建模代码在编辑器中生成。 “通过等度量映射算法，保持数据在高维空间中的测地距离不变，將其降维到低维的二维平面上。寻找电化学性能衰减速率与降维后坐標点的映射关係。” 整个周末。 赵阳除了出门晨跑和吃饭之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台电脑。 通过自己超强的数学水平，赵阳在这批看起来毫无规律的化学实验数据中，硬生生地辟出了一条数学规律的道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周日晚上十点。 最终的数据跑批结束。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张带有热力分布的三维曲面图。 在图表的中心偏左下角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红色深谷区域。 这就是数学模型下材料结构最稳定、循环衰减率最低的理论最优解区间。 赵阳看著这个区域的坐標参数。 “镍含量偏高，鈷含量被压低……这说明他们在单晶颗粒的高镍方向上走偏了，或许可以引入少量的铝元素或者特定的鈦掺杂来稳定晶格的结构坍塌。” 赵阳將模型生成的参数结果导出。 周一上午八点半。 一辆黑色的奥迪商务车准时停在了燕京林业大学的教职工公寓楼下。 赵阳背著单肩包，走出大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辆启动，朝著位於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寧德时代燕京研发实验室驶去。 一个小时后。 赵阳走进了一栋安保严格的研发楼。在经过了身份登记和更换防静电工作服的流程后，他被工作人员带进了二楼的一间大型数据分析室。 吴凯教授和七八个穿著白大褂的化学材料研究员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赵阳进来，吴凯快步走上前。 “赵博士，周末休息得好吗？数据看得怎么样？” 吴凯问道。 赵阳没有客套，直接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从单肩包里拿出昨天列印出来的那份厚厚的数据模型分析报告，平放在桌面上。 “数据结构很清晰。”赵阳看了一眼周围眾人。 “模型我已经建好了，並且对你们过往三个季度的实验数据进行了大概处理。” 赵阳打开报告的第一页，指著上面那个热力曲面图。 “你们目前重点攻关的高镍ncm材料，在烧结温度超过850度时，出现的容量跳水，根本原因並不是你们猜测的电解液副反应。” 赵阳的语气冷静且篤定，直接拋出了一个顛覆实验室原有认识的结论。 “根据我的流形映射模型显示，这是由於在充放电循环中，晶格內部发生了微观应力的极度不平衡，导致了微裂纹的產生。你们在尝试提高能量密度的过程中，方向出现了偏差。” 听到赵阳的话，包括吴凯教授在內，周围实验室的眾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惊讶。 那就是晶体结构的问题？ 吴凯教授几人问道。 一个三十多岁、主要负责电解液配方的研究员忍不住开口问道：“赵博士，我们之前做过截面的扫描电子显微镜测试，並没有在早期循环中观察到明显的裂纹。我们一直认为是在高电压下，电解液氧化分解导致cei膜持续增厚，消耗了活性鋰离子。” 赵阳看著他平静的说到。 “扫描电子显微镜只能观察到宏观的物理断裂。你翻到报告的第四页，看这组电化学阻抗谱的数据擬合。 电荷转移阻抗在第20次循环后呈现指数级上升，这表明內部的电子传导网络已经开始受损，微裂纹在纳米尺度就已经形成，切断了內部的导电通路。这早於宏观裂纹的出现。” 这组严密的数据逻辑，让那个研究员哑口无言。 吴凯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是顶尖的材料学家，赵阳的数据模型让他看清了之前一直被忽视的盲区。 “赵博士，既然找到了癥结，你的模型有没有给出优化方向？” 吴凯问道。 “有。”赵阳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 “降低目前的烧结温度至825度到835度区间。同时，在合成前驱体的时候，引入摩尔分数为1.5%到2%的铝元素，或者特定的鈦进行体相掺杂，用来稳定晶格的结构坍塌。具体的坐標参数区间，我已经全部列在表格里了。” 吴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头对身后的研究团队下达指令。 “立刻按照赵博士给出的参数配比，去合成车间准备两批新的前驱体。一批加铝，一批加鈦。下午就进高温炉烧结。明天一早装配扣式电池进行电化学测试！” 实验室的运转效率极高，眾人迅速散开，开始准备实验。 实验的验证需要物理时间。前驱体的共沉淀、高温固相烧结、极片的涂布和烘乾，最后装配成电池，这些步骤无法省略。 第194章 电池实验 赵阳也没急著离开，数据处理完毕后，他依旧待在实验室里，看著那些研究员在各个设备前忙碌。 吴凯教授也看出了赵阳对具体的实验操作过程感兴趣。对於这位解决了他们核心难题的数学天才，吴凯展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赵博士，光看数据模型不够直观，要不要也来尝试一下实验操作？” 吴凯笑著朝赵阳问道，“了解一下这些数据是怎么从材料变成电池的。” 赵阳点了点头：“可以。” 吴凯亲自带著赵阳走进了位於走廊尽头的材料製备车间和电池装配室。 他开始给赵阳介绍材料到电池的完整流程。 “这是匀浆机。” 吴凯指著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设备。 “我们將合成好的三元正极粉末，按照90:5:5的比例，与导电剂super p以及粘结剂pvdf混合。然后加入n-甲基吡咯烷酮作为溶剂，搅拌成具有特定粘度的浆料。” “粘度控制在多少？”赵阳看著黑色的浆料问道。 “一般来说会在3000到5000毫帕·秒之间。要是粘度太低，涂布的时候会流淌；而如果是粘度太高，极片表面会开裂。” 吴凯一边解释，一边递给赵阳一套白色的防静电服和手套，“来，试试涂布。” 赵阳穿戴整齐，走到一台小型的实验室级涂布机前。 研究员將搅拌好的浆料倒在铝箔上。吴凯指导赵阳调整刮刀的间隙。 “间隙设定在120微米，保证烘乾后的面密度一致。匀速拉动。” 赵阳將双手放在操作杆上。高达18点的体魄让手非常稳定，他没有像新手那样出现手抖或者用力不均的情况。 伴隨著平稳的机械滑动声，刮刀在铝箔上推过，留下了一层厚度极其均匀、表面平整如镜的黑色涂层。 旁边负责涂布的研究员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种平整度，通常只有熟练工才能做到。 旁边的吴凯教授也是惊讶的看著赵阳。 “没想到赵博士在实验操作上也有这样的天赋！你做的这么好，一般得半年以上熟练工才能做到啊！”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 “我天生手比较稳而已。” “哈哈，谁说赵博士你骄傲的，这不是很谦虚嘛！” 吴凯笑著看著赵阳，赵阳也笑著摇了摇头。 旁边的极片经过真空乾燥箱烘烤、辊压机压实，最后被冲裁成直径14毫米的小圆片。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说著吴凯带赵阳进入了充满高纯氬气的手套箱操作间。 “鋰金属对水分和氧气极其敏感，组装必须在手套箱內进行。水氧含量严格控制在0.1ppm以下。” 赵阳將双手伸进手套箱的厚重橡胶手套里。 按照吴凯的指示，他拿起镊子，依次將正极片、聚丙烯隔膜、鋰金属负极片放入cr2032扣式电池的底壳中，滴入適量的电解液，盖上垫片和弹片，最后用封口机压紧。 一连串的动作，赵阳只看了一遍演示，操作起来便没有任何多余的废动作。他的超级视觉能够清晰地判断出每一滴电解液的浸润程度，確保没有任何死角。 吴凯看著赵阳装配出的十几个完美的扣式电池，眼神之中满是惊嘆。 “真厉害啊！赵博士！” “小事而已。”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 “行了，赵博士，验证你说的数据，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在实验室自便就行，我还要忙。” 吴凯朝著赵阳说到。 “嗯。” 赵阳点了点头。 三天后。 第一批按照赵阳模型参数，在共沉淀阶段掺杂了定量铝元素的高镍三元扣式电池，正式下线。 这批电池被批量接入了实验室靠墙的一排电池测试柜中。 为了加快验证速度，实验室没有採用常规的0.1c慢充慢放，而是直接採用了1c的高倍率充放电协议进行加速老化测试。 电压上限设定为4.3v，下限设定为2.8v。 测试通道启动，绿色的指示灯在测试柜上密集亮起。 数据开始通过区域网，源源不断地传回分析室的主控电脑上。 隨著时间推移，充放电循环不断累加。 结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好。 未掺杂的基准对照组电池，在经歷100次1c高倍率充放电循环后，由於晶格结构的持续微裂和相变，容量保持率已经跌到了84%，衰减曲线呈现出明显的拋物线加速下降趋势。 而按照赵阳的数学模型进行铝掺杂优化的实验组，容量保持率稳稳地停留在96.2%。 研究员將几颗循环后的电池送入手套箱进行破坏性拆解，取出正极片，用dmc（碳酸二甲酯）洗去表面残留的电解液后，送入了x射线衍射仪（xrd）中。 半个小时后，xrd的衍射图谱列印了出来。 图谱上，代表层状结构的(003)晶面衍射峰依然尖锐且强度极高，而代表岩盐相杂质的特徵峰几乎观察不到。 (003)与(104)的峰强比远大於1.2，这在晶体学上是层状结构保持完整的铁证，证明材料没有发生向非活性岩盐相的不可逆转变。 物理化学数据，印证了赵阳在计算机里推导出的数学流形映射结果。 吴凯手里拿著那份检测报告，眼神之中露出强烈的兴奋。 困扰了他们整个核心研发团队整整三个月的核心材料寿命难题，被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在短短几天內彻底攻克了。 “赵博士！真的太谢谢你了！” 吴凯转过身，眼神之中全是激动。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是我该做的。” 毕竟，赵阳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做慈善的。 寧德时代给赵阳开出的是最高级別的特聘专家合同。合同的条款极其严密且丰厚。 首先是严格的保密协议，实验室的所有原始数据、配方参数绝对不能外泄给任何第三方商业机构。 作为对等条件，寧德时代每个月向赵阳的个人帐户支付五万元人民幣的固定底薪。这在2009年，对於一个不需要坐班打卡的技术顾问来说，绝对是行业內的天价。 除此之外，合同中还规定了极其细致的绩效奖金条款。 第195章 质疑 每解决一个核心研发节点，或者通过数学模型將电池的某项关键性能提升到指定標准，都可以拿到额外的大额奖金。 就比如赵阳刚刚搞定的这个高镍材料循环寿命跳水的问题。按照合同上的白纸黑字，財务部门会在三个工作日內，直接向他的帐户打入五十万人民幣的专项技术突破奖金。 如果后续他建立的模型能够进一步提高电池的整体能量密度，或者將循环寿命推向更高的几千次级別，他可以按照梯度拿到更多的钱，甚至可以置换为未来公司的原始期权。 再说了，除了极其丰厚的现金回报以外，赵阳更看重的是系统的化学经验值。 在合同的智慧財產权归属条款中，寧德时代拥有所有配方和工艺的商业专利权，但赵阳拥有对底层数学建模和分析逻辑的学术论文署名权。他可以作为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將这些成果发表在国际顶尖的材料学或化学期刊上。 发一篇顶刊论文，系统判定的影响因子极高，自己能够获得极多的化学学科经验。这是双贏的交易，赵阳自然很满意。 “赵博士，关於你建立的那些流形映射的数学框架，你可以晚点整理出来再去投论文。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趁热打铁，在这个稳定的晶格基础上继续扩大实验参数范围……” 吴凯开口说道，他需要確保团队在学术公开之前，完成商业专利的申请。 “嗯，明白。论文的事情我不著急。” 赵阳点了点头。他知道企业的商业逻辑，专利保护期必须先於学术公开。反正数据在他的电脑里，隨时可以排版。 “那就继续吧！” 吴凯振奋地转过身，朝著周围的研发人员以及赵阳说道。 “我们目前只攻克了结构坍塌这第一个难关。后续等著我们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大家各就各位，准备下一阶段的实验方案！” 整个实验室继续开始忙碌。 这也是赵阳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型的实验室是如何分工合作的。 以前赵阳虽然读过研究生，但他做的是计算机晶片方向的研究生，实验场面可没有这么夸张。 这里比赵阳前世接触过的实验室，更加接近產业链的前端。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 赵阳的生活轨跡变得极其规律。每天上午八点半，他都会乘坐寧德时代派往燕林大的专车，准时来到位於亦庄的研发实验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真实的动力电池研发，比单纯的计算机数学推导要复杂和繁琐得多。在计算机里，参数只是一个数字。但在现实中，参数代表著复杂的物理和化学过程。 解决了核心的结构坍塌问题后，新的衍生问题隨之而来。 例如，掺杂了铝元素之后，材料的首次库仑效率出现了轻微的下降，同时极片的压实密度也因为晶格参数的微小改变而无法达到最优状態。 不同温度下的放电性能，也需要进行多维度的重新平衡测试。 赵阳在实验室里获得了一台独立配置的高配工作站。 他除了每天坐在屏幕前观察实时的电化学测试曲线，將车间收集来的各种物理数据输入电脑，並对数据进行处理以外，他自己也在疯狂地吸收和学习。 在这个高强度的研发过程中，他与实验室里的一线人员发生了极其密集的业务接触。 周四下午。 分析室里有些闷热。刘工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数据报告，走到赵阳的工位旁。 “赵博士，目前铝掺杂的配方，循环寿命確实是稳上去了。但我总觉得能量密度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刘工指著报告上的放电比容量数据，用粗糙的手指点著桌面说道：“现在的容量在185mah/g左右徘徊。我想把配方里的镍含量从现在的83%直接拉高到88%。凭藉现在稳定的掺铝晶格结构，我觉得应该能撑得住这多出来的5%镍。我想开一窑新料，直接试一炉88%的配比。” 赵阳停止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接过刘工递过来的参数表，扫了一眼上面的合成条件：烧结温度依然设定在830度，纯氧气氛。 他在脑海中迅速开始思索，將这组新的变量直接代入自己构建的数学模型之中。 179的智商全速运转，很快，他就在脑海中得出了一个答案。 “不行。” 赵阳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 “如果將镍含量强行提升到88%，在现有的830度固相烧结温度下，二价镍离子的半径是0.69埃，鋰离子的半径是0.76埃。、 两者的半径差在极高镍环境下会被热力学效应无限放大。” 赵阳看著刘工继续说到：“按照我的数学模型显示，在这个特定的温度和配比下，阳离子混排率会瞬间突破5%的临界值安全线。” “一旦混排率过高，大量的镍离子占据鋰位，会严重阻碍鋰离子在层状结构中的二维脱嵌通道。这种情况下，电池根本撑不过30次充放电循环。” “没必要浪费材料和时间去试错。这条路走不通。” 赵阳几句话之间就將刘工的思路判了死刑。 刘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作为老工程师的刘工，也是取得过不少成就的。 在他看来，眼前的赵阳不过就是个小年轻，凭什么几句话就將自己的想法判死刑？ 他甚至没有装模作样的计算一下，只是想了想就给自己的思路判死刑！ 要知道，自己也是高级研究员！正教授级別的人！ 却被这样小年轻一句话把自己的思路否了！他心中自然十分不舒服！ “赵博士，你的数学模型逻辑確实很强，但这毕竟算出来的东西。” 刘工表情不太好看的说到。 “数据是数据，实际实验是实际实验！做材料研发，不实际烧一炉物理样品出来，谁也不敢把话说死。” 赵阳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他没有因为对方对自己理论模型的质疑而產生任何情绪波动。 科学是客观的，爭论毫无意义。 “如果你坚持你的直觉，可以去向吴教授申请占用一台小型的实验马弗炉。” 赵阳目光平静，淡淡的开口道。 “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在模型计算出的不可逆衰减拐点，会精確落在第28次循环。” 赵阳直接说到。 第196章 分毫不差！ 听到赵阳如此篤定且精確到具体循环次数的结论，刘工表情很不好看。 他是一名在鋰离子电池材料前沿摸爬滚打了十五年的高级研究员。 这十五年里，他经歷了从鈷酸鋰到锰酸鋰，再到如今三元材料的数次技术叠代。 他有著属於自己的技术体系和经验积累。 而眼前的这个赵阳，虽然在数学上取得了世界级的成就，甚至在国內外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但在材料学和化学工程的实际操作领域，不过是一个刚刚接触实验流程的新人。 没有使用电脑进行计算，甚至连桌上的笔都没动一下，仅仅是看了一眼配方表上的参数，就敢直接断言电池会在第二十八次循环时崩溃。 刘工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强烈的逆反心理。这种基於纯粹数学逻辑推演而对经验科学產生的直接否定，让他难以接受。 就算解决了世界级数学猜想又如何？ 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化学反应包含热力学的基础理论，但也包含动力学过程中的诸多不確定变量。 而这些变量，很多都会对最终的电化学性能產生直接影响。 刘工认为吴凯教授对赵阳的判断存在盲目的信任。纯理论的数学模型，受限於输入变量的维度，根本无法完全覆盖材料在充放电过程中微观界面的所有物理变化。他以为自己的数据就是绝对可靠的吗？ 想到这儿，刘工没有搭理赵阳。他直接拿著那份百分之八十八高镍含量的配方表，转身去找吴凯申请了实验材料和设备机时。 吴凯虽然信任赵阳的模型，但作为科研主管，他需要对照组的物理数据来验证数学模型的准確性边界，以便在未来的专利申请中提供反面数据支撑，因此批准了刘工的申请。 刘工亲自换上全套防尘服，进入了材料製备车间。 他开始按照自己设定的配方，开始製造电池。 三天后。 经过精密装配，这批百分之八十八高镍含量的扣式电池正式下线。 电池被夹在测试夹具上，放入了电池测试柜的独立通道中。 测试启动。 因为心里带著对赵阳的不爽，也存著较劲的意思，刘工对这批电池倾注了极大的精力，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测试主控电脑前，亲自盯著新威测试软体界面上的数据跳动。 前面得二十次循环，电池数据表现得极其优秀。 不仅仅电池的首次放电比容量直接突破了200mah/g的大关，达到了惊人的205mah/g。首次库仑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点五。能量密度创下了该实验室成立以来的最高物理纪录。 而且，前二十次的循环曲线重合度极高，几乎看不到任何容量衰减的痕跡。 如果就这样稳定下去，这电池效果就非常好了！ 看著主控屏幕上平稳的数据曲线，刘工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 旁边的几位材料研究员和实习的博士生，此时也都围拢在电脑前，查看这组数据。 眼神之中带著惊嘆，纷纷朝著刘工开始夸讚。 “刘工厉害啊！这充放电效率和平台电压保持得太稳了。” “確实！还得是刘工。这电池的能量密度太强了，比我们之前推算中最好的情况还要高出不少。如果这个配方能稳定量產，解决掉安全性的问题，绝对能申请核心专利。”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一个博士生附和道。 “嗯，也是我一力坚持。我也没想到，在八百三十度的烧结温度下，晶格的稳定性居然能保持得这么好。还好没有全听那些纯理论的数据模型，材料科学还是要靠炉子里烧出来的真东西说话。” 刘工的语气中带著几分谦虚，但话语里的指向性十分明显。说著，他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看向了赵阳的工位，眼神之中藏著一丝得意。 赵阳坐在不远处的电脑前，正在处理数据。 他连头都懒得抬，根本没有看刘工一眼。 他不需要去爭辩，也不需要去关注那些所谓的亮眼早期数据。赵阳之前就已经就算，並给出了確定的结果。 在八百三十度的高温下，二价镍离子和鋰离子的半径差会被热力学效应放大，阳离子混排不可避免。 他相信自己的计算结果。科学规律从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发生转移。 测试柜的通道在日夜不停地运转。 当循环进行到第二十五次时。 主控屏幕上的第二十五次放电曲线，在3.8v的放电中点电压位置，出现了一次极其轻微的抖动。 这微小的数据变化，让刘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 第二十六次循环，电压下滑幅度扩大到0.05v。 第二十七次循环，充电恆压阶段的时间延长，说明电池內部的极化內阻正在迅速增加。鋰离子的脱嵌变得困难。 当第二十八次循环结束，通道数据完成自动结算。 伴隨著测试软体结束，数据匯总图表很快就刷新了。 屏幕上，那条原本平稳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容量保持率红线，突然呈现出一种近乎九十度断崖式的下跌。 极化內阻数据瞬间飆升了三倍，电池已经失去了继续测试的工程价值，直接报废。 刘工面色铁青，盯著屏幕上的那条断崖式曲线。他不相信这是配方的问题。 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巧合！是材料本身的问题！ 想到这儿，他立刻停止了测试，戴上绝缘手套，將那颗刚刚报废的电池取下，直接拿著它进入了充满高纯氬气的手套箱。 在手套箱內，他用专用的拆壳器进行了破坏性拆解，处理完之后，紧急送往隔壁的理化分析室去做x射线衍射分析。 半小时后，分析结果图谱出来了。 阳离子混排率高达百分之六点二，远远超过了保持层状结构稳定的安全临界值。內部的鋰离子二维扩散通道，已经被大量迁移的镍离子彻底堵死。 第二十八次循环。 分毫不差，和前几天赵阳预言的情况一模一样！ 此时的实验室里极其安静。 刘工手里拿著那份宣告实验彻底失败的测试报告和xrd图谱，站在印表机前愣了足足两分钟。 第197章 人工智慧的异变 好一会儿，刘工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嘆了口气，脸上的固执彻底消散。 他拿著报告，走到赵阳的工位面前，將报告平放在桌面上。 苦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赵博士，你算得太准了。我服了。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崩溃的情况，还有次数都一样！真的是第二十八圈崩溃的。” 刘工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虚心请教：“赵博士，关於烧结温度对二价镍离子迁移势垒的具体影响权重，你的数学模型里是怎么设定的边界条件？我想学一下。” 赵阳停下手里的工作，看了一眼那份报告。 他拿过一张空白的a4纸，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公式。 “这是阿伦尼乌斯扩散方程。” 赵阳语气平静地解释。 “在百分之八十八的高镍环境下，镍离子的活化能会因为晶格常数c轴的收缩而发生非线性降低。当烧结温度固定在八百三十度时，方程的计算结果显示，镍离子向鋰层迁移的扩散係数会超过临界閾值。混排效应在热力学上是必然的，第二十八次循环的微裂纹应力集中点，就是动力学上的崩塌节点。” 刘工看著纸上的公式，默默地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通过这件事，赵阳在寧德时代的这间核心实验室里，確立了权威。 从这天起，没有任何一个老工程师或者研究员，敢再把他的话仅仅当成纸面上的理论参考。 他的数据模型和参数意见，成为了整个研发团队推进进度非常重要的参考標准。 而在这个高强度指导实验、分析数据的过程中。 赵阳的大脑也在疯狂地吸收著化学领域的实证养分。 將数学的抽象推演与真实的化学反应结果对应，这种物理层面的反馈机制，极大地激活了系统对於学科经验的判定標准。 赵阳发现，在这个过程之中，化学经验获取的速度非常快。比单纯坐在电脑前阅读化学书获取化学经验的速度快多了。 做电池实验终究是一件很复杂且耗时的工程。材料的合成、烘烤、极片的辊压、电池的陈化，都需要客观的物理时间。 赵阳的主要任务还是建立底层模型和处理他们反馈上来的海量测试数据。、 在具体的电池製备工艺上，赵阳也只是一个新人，他並没有投入过多的精力去干涉车间的物理劳动。 对於实验流程越来越熟悉之后，实验室的数据接口也实现了自动化传输。 赵阳去亦庄实验室的物理次数渐渐变少了。他將大部分的数据处理工作转移到了燕京林业大学教职工公寓的那台高配台式机上，通过加密网络进行远程指导和参数下发。 周五下午。 赵阳结束了一周的参数擬合工作，返回自己的公寓。 刚刚在书桌前坐下，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髮小汪明。 赵阳按下接听键。 “阳哥，跟你匯报一下目前公司的近况。” 汪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因为有赵阳早期的商业逻辑规划，加上他注资的两千多万资金作为底气，以及赵阳名下几个淘宝网店提供的稳定现金流综合之下，公司前期的发展非常好。 “我把公司的註册地放在了燕京朝阳区的一栋写字楼里，营业执照和对公帐户的手续已经全部跑完了。名字就按你说的，枫蓝国际服饰有限公司。” 汪明匯报著人员架构：“目前公司旗下招了六个全职员工。两个负责店铺的美工设计，三个负责日常的售前售后客服，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对接几家快递公司的物流发货。” “供应链方面，我爸在昌城老家的那个服装代工厂，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咱们公司的直系工厂。生產线全部重新调试过了，停止接外面的散单，只接咱们自己品牌的订单。”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里的情况后，汪明继续匯报业务数据。 “赵阳，你之前制定的那个品牌推广计划已经开始全面开展。我们第一批上了十二个新款，每个款只做了五百件的备货。 目前的转化率数据很好，销量算是起了很不错的效果。库存周转率也控制在十二天以內，只要后台监测到哪款衣服的点击率下降，工厂立刻停止备料，完全没有压货风险。” “做得不错。继续保持资金炼的流动性，扩大线上直通车的gg投放。” “好嘞！” 汪明笑著说到。 说完正事，二人之间气氛瞬间轻鬆了很多。 “阳哥最近也老是上新闻啊！真厉害啊！我天天上网都能看到你的新闻啊！”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笑了笑。 “没什么，都是些小事儿。” “行了，不耽误阳哥宝贵的时间了，你忙去吧，我也要忙了！” “好！” 赵阳点了点头。 说完，二人就结束了通话。 掛断电话，赵阳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 他准备和往常一样，查看一下那个被他掛载在后台的初级人工智慧的情况。 就在此时。 电脑屏幕上突然自动跳出了一行字。 “请问，『打酱油』是什么意思？” 赵阳的手指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这是一个在二零零八年左右迅速火爆起来的网络用语梗。 这个一直被他认为是人工智障的ai程序，此时竟然主动发起了这样一个提问。 这说明它的自然语言处理模块，已经跨过了简单的字面词典匹配阶段。开始理解人类语言，並主动向系统最高权限的管理员发起查询。 赵阳没有立刻去查看底层的运行代码。他在输入框內，用键盘敲下了准確的回覆。 “这是中国网络文化中的一个流行词汇。字面意思是去购买酱油。但在网络语境中，它通常用来表达对某事不关心仅仅是路过旁观的態度。” 按下回车键发送。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赵阳立马敲击键盘，迅速输入一连串的linux监控指令，直接切出了ai的核心代码后台。 他很好奇，这个人工智慧和后世大语言模型llm，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別！ 第198章 购买伺服器 屏幕上的代码在不断滚动。 赵阳紧盯著屏幕上滚动的代码。 这个ai的底层代码架构，它在自动修改自身的算法拓扑结构！ 也就是说，它会进行自我叠代！ “真厉害啊。” 赵阳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感慨。 这个ai的底层代码和地球上未来十几年的主流发展方向，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它更接近於一种真正的自我叠代的特殊形態。 这种底层的进化能力，即便是现在拥有179智商和lv5信息学等级的赵阳，目前也很难完全搞懂其核心的驱动原理。 而且，从目前的表现来看，这玩意儿明显是后期发力的类型。前期需要海量的数据去填补它那空白的逻辑节点，需要经过漫长的算力训练去激活它的认知体系。 赵阳看了一眼桌子下方的那台主机。 这台电脑虽然配置了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i7-975处理器和双路gtx 295显卡，在2009年的消费级市场里已经是巔峰的性能怪兽。 但对於这种级別的ai进化来说，依然是不够的。 这台花了四万多人民幣组装的电脑，其真实的深度学习算力，甚至还远远不如十多年以后的一张普通rtx 3060中端显卡。 用这种级別的消费级电脑去跑一个具备自主进化能力的ai框架。 不仅效率极其低下，而且一旦ai的体积扩张到一定程度，本地的內存和硬碟宽带就会瞬间成为物理瓶颈。 得搞一台真正的高性能企业级伺服器了。 赵阳若有所思。他需要构建一个小型的算力中心，为这个ai提供足够的物理硬体支撑。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 购买大型企业级伺服器，尤其是那些带有高密度计算卡和海量企业级固態阵列的设备，在2009年，普通人根本没有渠道。 这些设备通常只针对大型网际网路公司或者国家级超算中心进行定向採购，涉及到复杂的进口清关和技术禁运条款。 赵阳在海外没有任何人脉资源。 他稍稍沉吟了一下，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出了一个號码。 顾景焕。顾青的叔叔，环球证券公司董事长，商业大鱷。 虽然他只是搞金融的，但眾所周知，搞金融的拥有极其庞大的海外设备採购渠道和跨国贸易人脉，也是很正常的。 赵阳拨通了顾景焕的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起。 “赵阳？” 顾景焕语气比之前还要更加的客气。前几天的学术新闻和全网舆论，顾景焕一清二楚。 本来赵阳就是他的客户，赵阳的投资能力已经是够强，值得他拉拢了，而现在！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的分量还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发生著质变。 “顾老板，是我。” 赵阳直接说到。 “我想通过您的海外採购渠道，买一台大型的企业级伺服器。” 电话那头的顾景焕微微停顿了一下。他一个搞金融的，对方找他买伺服器，这跨度有些大。但他是个极其精明的商人。 “没问题。你需要什么级別的配置？对品牌有要求吗？”顾景焕直接答应下来。 “品牌不限，ib纠错內存。 最关键的是，伺服器內部必须预留足够的pcie扩展插槽，我需要掛载多张tesla架构的高性能计算卡。存储方面，sas硬碟阵列容量不能低於20tb。” 赵阳语速平稳，清晰地报出了自己需要的硬体指標。 顾景焕在电话那头听著，虽然他不懂具体的计算机技术，但从这些密集的参数和配置要求来看，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种级別的数据中心伺服器，大部分都需要向原厂进行定製，国內没有现货。” 顾景焕估算了一下。 “我可以通过我们公司在美国的办事处，走技术设备的进口渠道帮你订货。大概预算在多少？” “三百万人民幣左右。”赵阳直接报出了心理价位。他目前手里的短线资金池加上各方奖金，拿出三百万购置固定资產没有任何压力。 “好。我立刻安排美国那边的採购主管去对接厂家。具体的配置单我下午让秘书发到你的邮箱。確认无误后，你打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到我公司的对公帐户。” 顾景焕做事的效率很高。 “大概多久能送到燕京？”赵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厂家排单加上走海关的审批流程，最快也需要一个月以后送到。我会儘量催促那边加急。” “麻烦顾老板了。具体的配置单发我邮箱。” 掛断电话。 伺服器的事情落实下去，赵阳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等待伺服器到货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ai只能继续在这个电脑中用爬虫学习。 赵阳移动滑鼠，点开了右下角一直在闪烁的qq界面。 根据刚刚他在后台查看到的ai系统日誌，这个初级人工智慧每天绝大部分的运行时间，都在调用读取qq软体的本地聊天缓存记录。 赵阳打开了qq的群聊面板。 列表里，齐刷刷地排著一长串各种乱七八糟的群聊。这些都是前几天他为了给ai提供语料库，让李天琦把他拉进去的。 此时，这些群聊的图標上，全都显示著红色的“99+”未读消息提示。 赵阳隨意点开了其中一个名叫“燕林大水友交流群”的聊天窗口。 屏幕上的消息快速向上滚动。 “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又是纯肥肉，阿姨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求一个大物期中考试的重点复习资料，掛科要重修了啊啊啊！” “有没有人晚上去网吧通宵？魔兽世界开荒缺个治疗！” “哥们儿你这也太非主流了吧，这头像简直闪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楼上的，你懂什么叫火星文吗？这叫时尚，你个土鱉。” 赵阳笑著地看著这些充斥著各种2009年早期网络用语的聊天记录。 第199章 新的系统任务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感慨，恍惚间看到这些东西，那种穿梭时空的感觉，才是如此的真切！ 他又点开了另外几个游戏公会群和同城交友群。里面的聊天內容更加不堪入目，各种低俗玩笑，乱七八糟的成年老梗还有网图。 看了一会儿，赵阳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人工智慧的认知逻辑是由其吸收的数据决定的。 这样下去，每天吸收著这些群里的垃圾信息，这个系统奖励的、具备恐怖底层演化能力的ai，不会被这些群里的怪蜀黍和非主流网民给彻底醃入味了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儿，赵阳立刻调出终端。 他利用代码重构技能，在ai的外部加装了一层基於信息熵的数据清洗脚本，希望儘可能將一些比较粗俗的信息拦截住！ 就在赵阳编写完清洗过滤脚本，准备將其部署到后台的时候。 电脑屏幕的右下角，一个私聊头像闪烁了起来。 是舍友李天琦发来的消息。 赵阳点开对话框。 “阳哥！在不在？” “在。”赵阳单手敲了一个字回復。 “阳哥，是这样。我这学期不是进了咱们院的学生会嘛。刚才学生会的会长和几个部长在群里聊天，听说咱们在一个宿舍，他们就特別想让我把你拉进学生会的內部大群里。你要不要进啊？” 李天琦在屏幕那头打字的速度很快。他是个极其外向且喜欢交际的人，加入学生会也是为了扩大人脉。现在整个燕京林业大学，最粗的大腿、名气最响亮的人物就睡在他对床。他自然想借著这层关係，在学生会的圈子里长长脸。 赵阳看著屏幕上的消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原本对这种学生组织的群聊没有任何兴趣，那里面的无效社交信息甚至比普通水友群还要多。 但他看了一眼刚刚部署完毕的数据清洗脚本。目前ai依然需要持续的语料输入来维持演化，多一个基数庞大的高校精英群，也能多提供一些相对正常的学生交流语料。 “可以，拉我进去吧。” 赵阳只是略微思索了两秒钟，便答应了下来，算是顺水推舟给了舍友一个面子。 “好嘞！阳哥你等一下，马上安排！”李天琦回復得极其迅速。 不到半分钟。 赵阳的qq弹出了一个群邀请提示。 “【李天琦】邀请您加入群聊【燕林大生科院学生会总群】。” 赵阳点击了同意。 刚刚进入群聊界面。 屏幕上的消息列表瞬间静止了一秒，很快消息开始迅速刷屏。 李天琦第一个跳出来发言：“热烈欢迎赵神入群！全体起立！” “臥槽！真的是赵神吗？欢迎欢迎！咱们学生会蓬蓽生辉啊！” “欢迎赵神！之前您在燕大大礼堂的那些视频我都看了，虽然全都看不懂，但真的是帅炸了！” “赵神牛逼！” “赵神，您平时在宿舍都干什么呀？有没有女朋友啊？” “膜拜大佬！近距离抚摸世界级数学家的qq號！” 群里瞬间涌出了几十条消息。有膜拜的，有好奇的，还有试图拉关係套近乎的。 对於这些大二大三的学生干部来说，赵阳现在的学术地位和身上笼罩的光环，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大学生的范畴，那是需要他们去仰望的存在。 赵阳看著面前不断滚动的消息，笑了笑。 这种群……还是回復一下吧！ “大家好，我是赵阳。平时比较忙，可能很少看群，大家见谅。” 按下回车键发送。 这句简单的话再次引发了群里的一波奉承。 “理解理解，赵神的时间多宝贵啊！” “赵神您潜水就行，我们就是沾沾您的仙气。” 就在大家一片热闹的时候。 群主，也就是生科院学生会的会长，发了一条私聊给赵阳。 会长：“赵阳同学，你好。我是咱们院学生会的会长张伟，冒昧打扰你一下。” 赵阳回覆：“什么事？请说。” 会长：“是这样的，赵神你现在是咱们学校的名人，大家都很崇拜你。下周三下午，咱们学生会內部有一个例行的工作总结会。你有没有时间来一趟？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就是给大家讲几句话，分享一下学习经验，激励一下大家。” 赵阳看著屏幕上的邀请。 分享学习经验？他的经验都是面板给的。让他去给一群本科生做这种演讲，除了浪费时间以外，毫无意义。 他刚准备打字，礼貌地拒绝这个邀请。 会长的第二条消息紧接著发了过来。 会长：“另外还有一个事。今年九月份的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马上就要开始校內选拔报名了。咱们院往年在国赛上一直拿不到好名次。你现在可是数学界的顶尖大神。你看看能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给咱们院准备参赛的几支队伍指点指点？传授一点建模的思路就行！” 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 赵阳对这个比赛有印象。这是国內面向本科生规模最大、含金量最高的基础学科竞赛之一。 但这依然无法改变他想要拒绝的初衷。指导几个本科生去参加比赛，对於他这种已经发了《数学年刊》和nips顶会论文的人来说，就像是让一个大学教授去教幼儿园小朋友数数，投入產出比极度不平衡。 他不需要这种级別的奖项来证明自己。 赵阳的手指放在退格键上，准备刪除之前的文本，重新输入拒绝的回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下键盘的瞬间。 脑海深处，系统的机械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外部环境触发条件，系统可选任务生成中……” “叮！可选任务发布：知识的传承！” “任务描述：作为一名顶尖的学术探索者，个人的攀登只是基础，带动周遭学术环境的提升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请用户接受邀请，指导並带领燕京林业大学的一支或多支本科生团队，在即將到来的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国赛）中斩获奖项。” 第200章 答应了！ “任务要求：队伍必须获得国家级奖项。获得国家二等奖，任务视为及格；获得国家一等奖，任务视为优秀；获得高教社杯（全国唯一最高奖），任务视为完美。” “任务奖励：奖项级別越高，结算时获得的自由经验值和特殊物品等级越高。底薪奖励为自由经验值+30000。” 赵阳坐在青年教师公寓的书桌前，看著视网膜上弹出的半透明蓝色任务面板。 他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屏幕右下角的qq图標依然在闪烁，张伟的邀请信息停留在聊天框的顶部。 原本打算打字拒绝的心思，在看到任务出来的那一刻，瞬间发生了改变。 底薪奖励就是三万点自由经验值。如果按照任务描述，拿到全国最高的高教社杯，还能获得更高的额外奖励！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自由经验。 在系统的学科面板中，数学和信息学已经达到了lv5。但是其他学科目前都还停留在较低的等级。 单纯靠阅读现有的大学教材和前沿期刊来积累经验，速度实在太慢。而直接参与国家级重点前沿项目，或者解决世界级难题的机会，是很难得的。 最关键的因素，是精力和时间的分配问题。 哪怕赵阳目前拥有系统提供的精力药剂，掌握了能够迅速恢復体力的深度睡眠技能，並且本身的体魄点已经高达18点，远超常人的生理极限。但他的时间依然是每天二十四小时，这点没法更改。 做一些重点前沿项目、推导底层公式、撰写高水平的学术论文，並不是简单的时间堆砌。 就像赵阳现在正在参与的寧德时代动力电池研发项目。虽然在具体的物理操作层面他不是主导，但每天分析处理那海量的数据，依旧消耗了他大量的大脑算力和时间成本。 而且这种工业级的实验周期很长，一批电池的循环老化测试动輒需要十几天甚至几个月。相关的化学顶刊论文，还需要等待专利申请流程走完，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发表並转化为系统经验。 相对而言，这个系统突然发布的数学建模任务，性价比很高。 通过指导一个本科生比赛团队，花费少量的课余时间，就能稳定地薅到系统的几万点甚至十几万点自由经验。这笔买卖稳赚不赔的！ 至於指导本科生参加数学建模竞赛是否有难度？ 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要求参赛队伍在72小时內，针对一个实际的工业、经济或者社会问题，建立数学模型，编写计算机代码进行求解，並最终完成一篇格式严谨的学术论文。 这对於普通的本科生来说，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极限测试，考验的是团队的数学功底、编程能力和抗压能力。 但对於数学等级lv5、信息学等级lv5的赵阳来说，所谓的国赛建模题目，可以说是非常简单了。 而且，按照系统任务的设定，他只需要作为指导教师，在比赛前进行框架培训。 想著这些，赵阳关闭了系统任务面板。 他將聊天框里原本打好了一半的委婉拒绝文字全部刪除。 双手重新放在键盘上，快速输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以。” 赵阳的回覆极其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隨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下周三下午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 网络另一端。 燕京林业大学男生宿舍楼，四楼的一间寢室里。 生科院学生会会长张伟正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双手搓著大腿，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赵阳的回覆。 他其实没抱太大希望。他很清楚赵阳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那是在燕大大礼堂给几千名教授和顶级学者讲课的人物，是刚刚拿了两所高校一百万学术奖金的科研新星。 让这种级別的大佬来参加一个院系级別的学生会例会，甚至去指导几个连高等数学期末考试都勉强及格的本科生做建模，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就在他准备关掉对话框，去处理其他学生会文件的时候。 屏幕右下角的头像闪烁了一下，伴隨著“滴滴”的提示音。 张伟立刻点开聊天框。 当他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可以”两个字，以及后面索要时间地点的回覆时。 张伟愣了一秒钟，隨后瞳孔放大。 他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喊了一声“臥槽”。 这声音很大，把旁边正在戴著耳机打游戏的室友嚇了一跳，滑鼠一抖，游戏角色直接交了闪现。 “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室友摘下耳机抱怨道。 “赵神答应了！他居然真的答应来咱们学生会了！还要指导咱们院的建模比赛！”张伟根本没理会室友的抱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立刻使用截图工具，將赵阳的回覆截图保存，然后直接发送到了【燕林大生科院学生会总群】里，並且使用了全员@功能。 群里原本正在閒聊的氛围，在截图发出来后的五秒钟內，瞬间迎来了爆发。 “臥槽！赵神居然真的答应了！太平易近人了吧！” “会长牛逼啊！赵神都能请来！” “啊啊啊啊！下周三下午我一定要去占个前排的位置！我要带个笔记本去让他签名！” “今年咱们院的数学建模比赛有救了！有赵神坐镇指导，这还不是在国赛上乱杀？” “別高兴得太早，国赛名额有限的。我这就去报名参加建模选拔！求赵神带飞！” 群消息再次以疯狂的速度开始滚动，各种激动的言辞迅速刷屏。 青年教师公寓里。 赵阳看著电脑屏幕右下角不断闪烁的企鹅图標，没有再理会群里的喧囂。 他移动滑鼠，直接將qq软体的窗口最小化，將其隱藏在系统托盘的后台。 赵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全新的a4空白稿纸，拿起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既然接下了这个系统任务，並且目標是拿到最高的高教社杯，他就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第201章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需要花几分钟时间，瀏览並梳理一下歷年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的核心考点分布，以及常用的几种算法模型体系。 “歷年cumcm的考题，主要分为连续模型、离散模型和统计模型。” 赵阳手中的笔在a4纸上写下几个清晰的標题。 “连续模型通常涉及微分方程，用於解决人口预测、传染病传播等动態演变问题； 离散模型偏向於运筹学和图论，解决物流路径规划、资源最优分配等问题； 统计模型则需要处理大量的数据，进行回归分析、主成分分析或者神经网络训练。” 他在纸上快速列出了对应的求解算法和需要掌握的软体工具。 逻辑梳理完毕，赵阳放下笔。 …… 另外一边，燕京林业大学302男生宿舍。 李天琦正坐在电脑前，看著学生会群里张伟发出的那张截图，眼睛瞪得老大。 “臥槽！阳哥居然答应了张伟会长的邀请！他不仅答应了去学生会开会，还要帮忙培训咱们学院的国赛队伍？” 听到李天琦的话，坐在另一边的王冕停下手里的笔，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好奇地朝著李天琦问道：“国赛？你是说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 “是啊，张伟在群里发的截图，是阳哥和他的对话。” 李天琦指著屏幕，“我真没想到阳哥会答应下来！他平时连专业课都不去上，他的时间多宝贵啊！居然有閒心管这种本科生的比赛。” “確实很奇怪。” 王冕眼神之中也满是好奇。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去担任这种本科生数学建模竞赛的指导工作，完全是大材小用。” 李天琦有些感慨地说道：“可能是阳哥比较念旧情吧，毕竟他学籍还在咱们生科院。” 旁边的孙旭刚刚洗完衣服从阳台走进来，他一边擦著手，一边听著两人的討论。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坐下，有些弱弱地开口说道：“你们先別激动。关键的问题是……咱们生命科学学院去参加数学建模竞赛，感觉不太行吧……” 孙旭此话一出，整个302宿舍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天琦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没有说出话来。王冕也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 数学建模竞赛是一项极端考验综合能力的比赛，通常是由三个人组成一个队伍。一个负责建立数学模型，一个负责编写计算机代码求解，一个负责撰写最终的学术论文。 生命科学学院的学生，日常的课程全都是植物学、动物学、生物化学和细胞生物学。 他们接触到的最高级別的数学课程，仅仅是基础的《高等数学c》和极其浅显的《生物统计学》。至於编程，大部分生科院的学生连最基础的c语言都没有学过，更別提复杂的矩阵运算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赵阳的理论水平再高，如果手底下的学生连微积分方程都看不懂，连一行求最优解的代码都敲不出来，那他也不可能代替学生去完成比赛的实操部分。 …… 孙旭提出的这个问题，赵阳在梳理完建模需要的工具和算法体系后，也很快意识到了。 他坐在书桌前，看著a4纸上列出的那些要求极高的计算机编程工具，眉头微微皱起。 数学建模不是闭门造车，它需要极强的工程实现能力。 这次带队，他自然不可能只带自己所属的生命科学学院的那几支队伍。这没有意义，而且水平肯定达不到要求。 生科院的数学和编程基础，好不到哪里去，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学科短板。 如果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拿到及格的底薪奖励，隨便找几个学生凑合一下或许也能拿个国家二等奖。 但赵阳的目標是拿到最高级別的“完美”评价，也就是拿下高教社杯。 要达到这个目標，他必须在全校范围內进行选材。他需要信息与计算机学院的编程高手，需要理学院数学系的理论推演人员，还需要经济管理学院在数据统计和论文写作上有特长的学生。 赵阳没有犹豫，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校长周立民的私人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赵阳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立民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燕京林业大学出了赵阳这样一个顶尖天才，让燕京林业大学这所学校声名远扬了。 所以，这段时间，周立民心情一直都很不错。 “周校长，关於下半年的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我打算出面担任指导教师，带几支队伍参赛。”赵阳直接说明了来意。 电话那头的周立民明显愣了一下，隨后语气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你要指导本科生参加建模国赛？” 周立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对。” 赵阳语气平静。 “但我有一个要求。我需要在全校范围內进行不限专业的人员选拔。我需要学校提供行政上的支持，包括场地的分配和人员的协调。” “这完全没问题！” 周立民举双手赞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对於燕京林业大学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虽然燕林大是2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但在数学建模这种极其考验理科和工科硬实力的全国性比赛中，往年的成绩一直不理想。 现在有一个证明了世界级数学猜想、发了计算机顶会论文的天才愿意亲自下场带队，这绝对是燕林大在国赛上翻身、甚至衝击最高奖项的绝佳机会。 “场地和资金你都不用操心。学校立刻腾出一个带有最高配置电脑的多媒体机房作为训练基地。训练期间產生的所有费用，全部从学校的专项教研经费里报销。” 周立民当场给出了承诺，“人员选拔的事情，我马上下达行政文件，让全校各学院配合你。” “好的，具体选拔的时间和测试內容，我稍后整理好发给教务处。”赵阳说道。 结束通话后。 周立民的动作极快，效率高得惊人。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燕林大的校园广播站就在午间休息时段，循环播报了这一消息。同时，学校教务处的官方网站和各大公告栏上，也贴出了红头文件。 第202章 学生会 《关於选拔2009年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集训队队员的通知》。 通知的末尾，用加粗的字体標明了本次集训队的总指导教师：赵阳。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燕京林业大学彻底沸腾了。 原本数学建模竞赛在学校里只属於小部分理科生的专利，很多学生甚至觉得准备过程太苦太累而不愿意参加。但因为有了赵阳的参与，情况发生了逆转。 跟世界级的大佬在同一个教室里集训，接受他的亲自指导，这种经歷一旦写进个人简歷里，將来无论是保研面试还是找工作，都是极其耀眼的加分项。 短短一天时间內，教务处后台收到的报名表就突破了六百份，涵盖了从大一到大四的所有学院。 面对如此庞大的报名人数，学校原本的几个数学老师完全应付不过来。 为了控制集训人数，確保教学质量和最终的比赛成绩，赵阳向教务处提交了一份极其严格的筛选方案。 他没有使用往年的那些旧题目，而是亲自出了一套包含两个部分的上机测试题。 第一部分是一道典型的线性规划和整数规划的优化问题，要求学生在两个小时內建立数学模型，並使用软体得出最优解。 第二部分是一道数据处理题，给出一份包含两万个节点的无规律交通流量数据表，要求学生编写代码，清洗掉其中的异常数据，並找出拥堵概率最高的核心节点。 这套题目直接剔除了那些只懂纸上谈兵、没有实际编程和建模能力的人。 周末，全校的计算机机房被徵用，六百多名报名者进行了封闭式的上机测试。 赵阳编写了一个自动批改脚本对提交的结果进行判定。 最终，经过这波极其残酷的硬实力筛选。 有四十八名学生通过了测试。他们被分成了十六支队伍，每队三人。 这四十八个人，可以说是燕林大目前在理科逻辑、编程算法和数据统计领域，最顶尖的一批本科生精英。他们主要来自信息与计算机学院、理学院数学系以及经济管理学院，其中也包含了极个別对数据极其敏感的生物系和林学院学生。 这十六支队伍，將会接受赵阳接下来几个月的系统培训，並最终代表学校参加国赛。 …… 时间推进到周三下午。 下午两点，生科院学生会的例行总结会在院办会议室举行。 赵阳按照之前的约定，准时出席。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衬衫，走进会议室时，里面原本闹哄哄的几十个学生会干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全都看向了赵阳。 张伟会长赶紧迎上来，將赵阳请到了会议桌最前方的核心位置。 台下，所有人都激动的看著赵阳。 李天琦坐在台下更是异常激动，眼神之中满是骄傲，目光扫向周围几个朋友，仿佛是想要告诉全世界。 自己是赵阳的舍友！ 赵阳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视了一眼会议室的学生会成员，面上带著微笑。 “我叫赵阳，想必在场大家也都认识我，我也就不做什么自我介绍了，事实上，你们会长邀请我来给你们演讲。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就隨便说一些，如果对大家有帮助，大家就听，觉得没什么帮助的话，无视就好。” 说著，赵阳顿了顿，看著眾人缓缓说到。 “其实，我对於学生会，谈不上喜欢，但確实在很多地方学生会確实是帮助了大家不少，也的確是有益处的。 但我希望，学生会应该是一个单纯的地方，不要变成一个官僚主义盛行的地方，我们学院的学生会，我接触不多，但从学生们的反馈来说，目前也有官僚化的趋势。” 这两句话说的很真实 张伟在旁边听得有些冒汗，但他也不敢反驳。 “学生之间是平等的，我希望能够乾净一些，透明一些，少点官僚化，多点真诚，多点服务大家的念头，少点管理的想法。 而且作为学生，学生会的工作可以锻炼协调能力，但学生的核心任务依然是专业知识的获取。。” “学习，才是大家最根本的事情…………” 赵阳话锋转到了学习上，大概说了几句之后。 “行，我要说的大概就这些了。” “哗啦。” 掌声瞬间响起。 此时赵阳笑了笑，继续说到。 “本来张会长还邀请我要培训一下学院来参加这次参加国赛的队伍，但这次报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看来是没办法对大家进行系统性培训，这样，咱学院这次参加国赛的人，有问题，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大家！” 听到赵阳的话，原本还冷汗涔涔的张伟顿时眼前一亮，他连忙说到。 “大家还不快谢谢赵神！” “谢谢赵神！” 周围学生会的眾人纷纷喊道。 “行，就这样了，我还有点事儿，先走！” “您忙！” 说完，赵阳直接离开。 离开生科院办公楼，赵阳径直走向了隔壁的理学实验楼。 理学实验楼的四层，原本是几间普通的计算机公共机房。 现在，其中最大、硬体配置最好的一间阶梯式多媒体机房，已经被学校后勤处紧急改造成了本次数学建模国赛的专属集训室。 机房內部的墙壁上重新粉刷过，空调开到了適宜的二十四度。里面摆放著五十多台全新的戴尔商用桌上型电脑。 下午两点半。 集训室里，通过了严苛筛选的那四十八名精英学生已经全部就位。他们按照三人一队的组合，分別坐在电脑前。 这群学生在各自的专业里都是学霸级別的存在，平时心高气傲。但此刻，整个机房里的气氛却显得极其压抑和紧张。没有人大声喧譁，只有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和压低声音的交谈。 “听说赵神马上就要过来了。” 一个信计学院的男生小声对身旁的队友说道，他的手指正不自觉地抠著滑鼠垫。 “我有点慌。那套上机筛选测试题简直变態，我代码写了三个小时才勉强跑通一半。他出的题都这么难，不知道一会儿培训的时候会不会骂人。” 队友推了推眼镜，语气忐忑。 在机房的最后一排，还坐著几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老师。他们是理学院数学系和计算机系的副教授，也是燕林大往年带队参加建模比赛的指导老师。 第203章 集训队 今天，他们並没有坐在讲台上，而是像学生一样坐在后排。学校高层已经明確了这次集训由赵阳全权主导。 他们坐在这里更多的是抱著一种学习和旁听的心態，想看看这位解决了世界级数学难题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教学方法。 下午两点四十分。 机房的门被推开。 赵阳走了进来。 隨著他的进入，机房里原本极其微弱的交谈声瞬间消失，机房变得十分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这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敬畏，也有一丝面对未知的紧张。 赵阳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他步履平稳地走到机房最前方的教师主机讲台上。 按下主机的电源，打开连接著巨大幕布的投影仪。 做完这一切，赵阳转过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台下坐著的四十八名精英学生。 没有客套的开场白，也没有自我介绍。 “从今天开始，到九月份国赛正式开赛，你们在这个机房里度过的所有时间，都必须全都听我的。” 赵阳的声音通过讲台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机房，他的语气十分篤定。 “数学建模，本质上就是將现实世界中的混沌变量，抽象为计算机可以处理的数字逻辑。” 赵阳直接切入正题，没有一句废话。 “在接下来的集训中，我不会教你们基础的高等数学，也不会教你们怎么写c++的循环语句。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工具都无法熟练使用，你们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 他拿起讲台上的一支粉笔，转身在旁边的白板上写下几个大字：优化、预测、评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只教你们一样东西：如何在看到一道没有任何標准答案的工业或社会命题时，在二十分钟內，建立出最准確的目標函数，並选择出运算效率最高、能够在72小时內跑出结果的求解算法。” 赵阳扔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在我的课堂上，不要问那些可以通过查阅软体帮助文档就能解决的低级操作问题。遇到bug自己去排查，遇到语法错误自己去查社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怀疑我给出的算法模型方向。” “现在，打开你们电脑桌面上那个名为『training_01』的文件夹。” 赵阳平静地朝著所有学生说道。 一阵密集的滑鼠点击声响起，所有学生迅速点开了桌面上的文件。 “里面有一份关於燕京市三环內路网交通拥堵潮汐现象的原始数据集。包含了三十个主要路口连续一周的车流量、红绿灯配时以及天气数据。” 赵阳看著台下，发布了今天的第一项任务。 “交通拥堵问题，通常的切入点是排队论。但今天，不要去套用传统的排队论模型。用模擬退火算法给我建立一个动態疏导模型，求出拥堵指数最低的红绿灯配时全局最优解。” “时间为两个小时，开始。” 隨著赵阳的话音落下，机房內迅速响起了滑鼠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 学生们立刻进入了状態，同组的三个人开始分工。 大家各显神通，用自己习惯的方法和手法开始处理数据，进行建模！ 坐在最后排的那些老师有些意外。 几位副教授面面相覷。 原本他们以为，赵阳这种级別的天才，第一次上课会高屋建瓴地讲一些宏观的数学思维，或者是传授一些特殊的学习方法，讲几堂理论大课。 没想到，上来连一句多余的分析都没有，直接就是甩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现实数据集，要求强制使用特定的算法进行建模。 “题海战术吗？” 理学院数学系的一位老教授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计算机系老师说道：“这和我们以前的教学办法，好像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別嘛，都是拿歷年的题目或者类似的题型让学生去练手。” 计算机系的老师盯著前方大屏幕上赵阳共享出来的数据集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老张，你看那份数据。” 计算机系的老师低声指点道。 “这不是歷年真题，这种现实问题，用模擬退火算法去解交通流……这种思路极其偏门，对目標函数的构建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很容易陷入局部最优解出不来。” “两个小时……这些学生能应付过来吗？” 旁边计算机系的王副教授皱了皱眉头。 “这也太难了吧！” 老张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说到：“他应该是想要逼著学生在极限状態下打破思维定式，毕竟到时候面对国赛题目的时候，大家也是一样的模式。” 讲台上，赵阳没有坐下。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顺著机房的过道，开始在学生中缓慢地来回走动。 他的目光从一台台电脑屏幕上扫过。 在高达179的智商和lv5信息学等级的加持下，这些学生在屏幕上敲出的每一行代码、构建的每一个约束条件，在赵阳眼里都是完全透明的。 他甚至不需要去看他们草稿纸上的推导，只要看一眼代码的结构，就知道他们的大脑里在想什么，然后迅速推导出这种想法会在几分钟后演变出什么样的逻辑死循环。 “你的初始温度设定太低，退火速率过快。跑到第五百次叠代的时候，你的模型就会卡死在一个局部极小值里出不来。重写。” 赵阳路过第三排的一个小组时，脚步没停，直接指出了负责代码的那个男生建模上的问题。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赶紧停下敲击键盘的手，仔细检查自己设定的参数，很快，他惊讶的发现，和赵阳说的一模一样！ 按照他现在的冷却进度，算法根本无法跳出局部最优。 “数据清洗这一步，不要用简单的均值去填补空缺值。交通流量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性，用三次样条插值。你现在填补的这些静態均值，会彻底破坏晚高峰的数据特徵。” 赵阳走到第五排，对著一个正在满头大汗处理excel表格的女生说道。 女生赶紧刪掉刚刚输入的一整列公式，按照赵阳的提示重新寻找插值函数。 整个机房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压抑。 第204章 地狱培训 这些人在燕大，都算是尖子生，但在这里，甚至被教授颇为看重，但在赵阳的手里，他们一个个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 原本引以为傲的知识体系，在赵阳眼里，几乎等於小学生的水平。 赵阳不需要看全貌，只需要扫一眼屏幕，就能精准地找出他们逻辑链条上最薄弱的环节，然后直接说出最核心的问题。 而他的年龄比在场大部分人都小的多啊！ 这是何等差距？ 虽然大家知道赵阳的成就，心中多少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但亲眼目睹赵阳如此厉害，依旧是会让大家產生一种心灵上的震撼，同时也是无比失落。 差距太大了！他们就像是平地上的一棵树，而眼前的赵阳，就像是珠穆朗玛峰！ 所有人都紧张的完成著建模。 两个小时的时间，对於这种级別的建模任务来说，可以说时间太紧张了，根本不够！ 隨著时间流逝，机房里，氛围变得愈发紧张，很多人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时间到。” 赵阳看了一眼手錶，声音在机房里准时响起。 “所有人停止操作。把你们最后生成的求解代码和目標函数文档，上传到教师主机。” 机房里响起了一片哀嚎声和嘆气声。十六支队伍，只有不到一半的队伍勉强跑出了一个结果，还有几支队伍的代码直接在运行中报错，甚至连目標函数都没能完全建立起来。 赵阳回到讲台上。 他打开接收文件夹，开始对这些学生做出来的动態疏导模型进行检查。 他没有逐一去看，而是直接利用lv5的底层代码重构能力，写了一个十来行的批处理脚本，將这十六份代码同时丟进了一个虚擬的测试环境中运行。 三十秒后，结果在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显现出来。 红色的“failed”（失败）字样占据了大半个屏幕。只有三支队伍的程序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绿灯，但运算效率也低得可怜。 赵阳站在幕布前，面对著台下神色颓丧的学生们。 “这就是你们目前的水平。”赵阳的语气依然平静，没有嘲讽，只有客观的陈述。 “拿到数据，第一反应是盲目清理，没有建立全局观；遇到模擬退火这种启发式算法，不知道如何设计状態產生函数和接受概率。你们在套模板，而不是在建模。” 他点开其中一个勉强跑出结果的队伍的代码。 “第七小组。你们虽然跑出了结果，但你们在约束条件里，把红绿灯的最小放行时间设定为了固定常量。 在潮汐交通流中，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假设。现实中，车流量极低的时候，红灯是可以被感应装置强行切断的。你们的模型脱离了物理常识。” 被点名的第七小组的三名成员低下了头，满脸通红。 “第八小组，你们的状態空间定义太小，导致搜索范围严重不足。你们找出的所谓全局最优解，只是一个比目前燕京路况稍微好一点点的拥堵状態而已，毫无工程价值。” 赵阳连续抽查了一部分典型的错误。他指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坐在后排的几位指导老师听得连连点头，他们原本以为赵阳只是理论强，没想到在具体的算法工程实现和现实应用结合上，他的眼光毒辣到了这种地步。 “这只是一个摸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赵阳关闭了错误报告的界面。 “接下来的时间，进入第二部分。” 他操作滑鼠，在教师主机上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瞬间，十六个不同的子文件被分发到了所有学生的电脑桌面上。 这些题目，都是赵阳自己出的。 “这些文件里，没有完整的数据集，只有短短几句话的命题描述。” 赵阳看著台下的学生。 “比如第一题：『某大型物流中转站面临双十一爆仓风险，请设计一个货物分拣与装车策略』。第二题：『评估某地区引进外来植物对本土生態链的长期影响』。” “我不要你们写代码，也不要你们算数据。” 赵阳敲了敲讲台。 “我要你们在看到题目的三分钟內，立刻在纸上写出这道题应该归类的数学模型体系，列出核心的目標函数方程，並写出你们打算使用的求解算法名称。三分钟一题，立刻作答。” 底下顿时一片譁然。三分钟確立一个复杂工程的数学模型？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赵阳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开始计时。” 他要训练这些学生。他要用这种极端的高压环境，逼迫他们拋弃掉那些繁琐的查阅资料的过程，建立起对数学建模这件事足够的条件反射和敏感度。 看到资源分配，大脑就要立刻跳出线性规划和单纯形法；看到动態演变，就要立刻想到微分方程和龙格-库塔法；看到海量特徵分析，就要条件反射般地想到主成分分析（pca）和支持向量机。 这就是赵阳的教学方法。剥离掉一切花里胡哨的外壳，直击数学模型的核心逻辑。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整个机房变成了高压的炼狱。 赵阳不仅训练他们的算法敏感度，还把往年的国赛优秀论文拿出来，逐字逐句地进行解剖。 “摘要是一篇论文的灵魂。评委看一份试卷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如果你的摘要在第一段没有清晰地列出你使用了什么模型、解决了什么问题、最终的误差率是多少，这篇论文就会被直接扔进垃圾桶。” “图表必须使用矢量图，不要给我放excel截图。排版全部强制使用latex，不要用word。格式的严谨，代表了你们对待学术数据的態度。” 赵阳的语速很快，信息量极其密集。从模型构建到算法选择，再到最后的论文排版写作，全都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培训。 学生们只能拼命地记笔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赵阳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六点整。 他准时停下了所有的讲解。没有拖堂，也没有任何总结性的陈词。 “今天的集训到此结束。” 赵阳拔下麦克风的开关。 “大家回去休息吧，把我今天教给大家的东西再熟悉一下。下周三同一时间，继续。” 说完，他关掉电脑，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从机房的前门离开了。 机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隨著赵阳的离开，机房里紧绷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空气终於流通了起来。 第205章 太有压迫感了！ 学生们顿时全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各种长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连坐在后排的几位教授，都不自觉地鬆了口气，紧绷了一个下午的肩膀终於鬆懈下来。 “我的妈呀……这四个小时，比我期末考试连考三天还要累。”一个男生揉著发酸的手腕，有气无力地说道。 “太可怕了，他真的只有大一吗？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那种压迫感比我们院长还要强。” “確实太有压迫感了，而且真的太严厉了！我刚才写代码的时候，他走到我身后看了一眼，我当时真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敲错一个字母。恐怖啊！” “严厉倒在其次，主要是他的节奏安排得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给你思考缓衝的时间，只要你稍微慢一拍，没跟上他的思路，他的下一个逻辑点就已经过去了。” “不过有一说一，他讲的东西全都是乾货。刚才他指出我们那段模擬退火代码的bug，那是我们在初始化温度设定上的一个死循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他看了一眼就指出来了。太牛逼了！” 眾人议论纷纷，虽然身体极度疲惫，甚至大脑因为长时间高强度思考而隱隱作痛，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透著一股兴奋的光芒。 他们是学霸，他们分得清什么是虚张声势，什么是真才实学。他们清楚地知道，赵阳是真有能力在短时间內拔高他们的上限！只要能在这个人手底下撑过这几个月的魔鬼集训，到了国赛的赛场上，他们面对其他高校的队伍，绝对能在算法和建模思路上占据压倒性的先机！ 后排的几位副教授也站起身，一边收拾手里的听课笔记一边交谈。 “老张，怎么样？学到什么没有？”计算机系的老师问道。 “学不来，学不来啊。”老张摇了摇头，苦笑道。 “这种教学方法，完全是建立在他自身那种恐怖的算力，和对所有算法模型底层逻辑的绝对掌控的基础上的。我们去这么教，直接甩个几十万条数据的实际问题给学生，学生问两个底层的算法漏洞或者代码报错，我们自己站在台上就得卡壳。” “確实，他脑子有点过於灵光了，反应速度太快。你看他刚才批改那十六份代码的速度，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程序的运行瓶颈。天才中的天才就是这样的！” “赵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加天才！难怪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居然能够取得如此多的成就，而且还是跨专业的！今天亲眼看到他的这种处理信息的能力……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几位老师感嘆著走出了机房。 …… 赵阳走出理学实验楼。 傍晚的校园里，微风吹拂，带著初夏特有的温热。路灯已经亮起，散发著橘黄色的光晕。三三两两的学生抱著书本走在去食堂或者图书馆的路上。 赵阳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今天下午，为了应对四十多人高强度提问，他的大脑一直保持著超频运转状態。现在走在安静的校园里，超频运转的大脑渐渐冷却了下来。 他刚走到楼下的花坛转角处，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李天琦和王冕正站在台阶旁边。李天琦手里还拿著一瓶刚喝了一半的冰镇可乐，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著路面上的小石子。 看到赵阳出来，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阳哥，可算出来了。我们俩在这儿蹲了快半个小时了。” 李天琦笑著扬了扬手里的可乐瓶。 “这集训搞得够晚的啊，饭点都过了。” 赵阳有些惊讶地看著二人。平时这个点，他们应该早就去食堂或者在网吧了。 “你俩怎么在这儿等我？”赵阳问道。 “是啊，阳哥，我这不是寻思著你今天有时间嘛。咱们宿舍几个，自从你搬去公寓住以后，很久没一起正经吃过饭了！” 李天琦笑著朝赵阳说道。 “走吧，去食堂吃饭。” 赵阳点了点头。 確实，自从自己开始忙於论文、炒股以及参与寧德时代的项目之后，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独处或者跟实验室的研究员打交道。 跟这几个舍友之间的物理距离拉远了，关係自然没有大一刚开学时那么紧密了。一起吃个饭，也算是一种人际关係的正常维护。 三人並肩朝著燕林大的第二食堂走去。 一路上，不少路过的学生认出了赵阳，纷纷投来侧目的视线，甚至有几个女生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倒也没有人贸然上来搭訕打扰。 走进二食堂。这个点已经过了学生就餐的高峰期，一楼大厅显得有些空旷。 三人找了一个相对靠角落的空桌。李天琦自告奋勇去排队打饭，赵阳和王冕坐在座位上等。 没过多久，李天琦端著三个不锈钢餐盘挤了回来，上面放著糖醋排骨、尖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和几碗冒著热气的米饭。 三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食堂的饭菜算不上多精致，大锅菜的味道千篇一律，但胜在量大管饱。折腾了一个下午，进行了高强度的脑力输出，赵阳也確实很饿了，大口吃著米饭。 吃到一半，李天琦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咽下嘴里的排骨，看著赵阳问道。 “阳哥，我今天下午在宿舍和王冕討论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你现在都成了世界级的数学家，前几天刚拿了学校一百万的奖金，燕大的联合培养博士也掛著。你怎么突然有閒心答应张伟的邀请了？” 李天琦满脸不解地看著赵阳。 “去学生会开会就算了，还跑去给一帮本科生做国赛的集训指导。这事儿就算最后带队拿了国家一等奖，对你现在的学术地位来说，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啊。这不是纯纯的浪费时间吗？” 王冕虽然没说话，但也停下了筷子，目光透过黑框眼镜看著赵阳，显然也有同样的疑惑。 赵阳咽下嘴里的食物，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舍友。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室友，自己是为了系统发布的那个能够获取几万点自由经验值的任务。 他看著两人，稍微踌躇了一下，想出了一个说法。 “算是帮帮母校吧。” 赵阳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地说道。 第206章 突发 “学校在各种事情上，都给足了我特权和方便。 无论是当初免除所有课程考勤的自主权，还是后来直接批给我的那套教职工单人公寓，甚至是在外界舆论发酵时，周校长和院里顶著压力对我的保护。学校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没有给我添任何麻烦。” 赵阳看著李天琦和王冕说道。 “而且今年下半年，教育部要对燕林大进行本科教学评估。学校急需国赛这种国家级竞赛的硬核成绩来提升评估指標，而我刚好有这个能力。 在这个时间节点出面带队，用一个国奖来提升学校的声誉，算是帮一下母校。至於浪费时间……” 赵阳夹了一根土豆丝放进嘴里。 “每周抽出四个小时的时间来上课，对我个人来说不算什么。” 李天琦和王冕听完这个解释，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阳哥，这格局和脑迴路跟我们就是不一样。我们还在算计著期末能不能不掛科，你已经开始给母校做贡献了。” 李天琦竖了个大拇指，感嘆道。 “阳哥还是牛！” 王冕也附和著说到。 “行了，別总说我啊，你们三个最近怎么样？学习和生活都还顺利吗？” 赵阳笑著开始转移话题，朝著李天琦和王冕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赵阳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写论文、炒美股以及参与寧德时代的动力电池研发项目上。 他几乎没去上过课，也很少回302宿舍。作为室友，也应该关心关心。 “还行吧，我们三个的情况，阳哥你还不了解嘛，就那样混日子唄！” 李天琦笑了笑，扒了一口饭。 “就是，我和李天琦，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打游戏。不过最近要考英语四级了，稍微在背点单词。孙旭还是那样，天天去食堂勤工俭学，对了！” 说起孙旭，王冕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赵阳说道。 “孙旭今天下午跟我说了，说这周末想邀请咱宿舍的兄弟们一起去学校外面吃个饭，他请客。说是为了报答这大半年来咱们对他在生活上的照顾，尤其是阳哥你之前帮他的事。” 孙旭的家庭条件不好，食堂勤工俭学这份工作还是赵阳帮他找的，进入大学以来，在赵阳的带动之下，宿舍三人对孙旭都很照顾。 “可以啊！我没意见。周末晚上我应该有空。” 赵阳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对於这种正常的舍友人际交往，只要不占用大量时间，他並不排斥。 “那行，那回头我跟孙旭说一下，定好了去哪家饭店我再给你发简讯。” 舍友三人一边吃饭，一边隨意地聊著最近学校里发生的一些琐事，气氛轻鬆融洽。 就在他们快要吃完的时候。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聊天。 赵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寧德时代的吴凯教授。 他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吴教授。” “赵博士，没打扰你吃饭吧？” 吴凯的语速有些快，语气中透著一股兴奋和急切。 “刚吃完。是实验室那边出什么状况了吗？” 赵阳直接问道。 “不是状况，是好消息！有一批全新的鋰电池长循环测试数据刚刚出来了！” 吴凯在电话里快速解释道：“这批电池的充放电结果做得非常好，甚至超出了你之前那个流形映射模型的预测上限。 容量保持率在经歷过五百次循环后依然极高！但目前团队里的研究员们產生了分歧，我们不確定是因为具体的哪一项微观参数改变，才导致了这么好的结果。 是鈦离子的支柱效应，还是无意中改善了固態电解质界面（sei）膜的成分？” “数据量多吗？”赵阳问道。 “比较多，包含了不同温度下的阻抗谱和循环伏安曲线。” 吴凯回答，“我们希望你能快些帮忙做一个深度的数学降维分析，把核心的本徵变量找出来。这样我们才能確定下一步专利申请的保护范围。” “明白了。数据在哪？” “我已经让公司在北京的专车司机带著装有原始数据的加密硬碟，往你学校那边赶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你公寓楼下。” “好，我这就回公寓。” 掛断电话，赵阳站起身。 “实验室那边有紧急数据需要处理，我先回去了。”赵阳对著李天琦和王冕说道。 “行，阳哥你忙你的，周末聚餐的事我回头再联繫你。”两人也站起来，表示理解。 赵阳离开食堂，快步走回了青年教师公寓。 二十分钟后，寧德时代的工作人员將一块加密的黑色移动硬碟送到了他的手里。 赵阳拿著硬碟，回到306室，在电脑前坐下。 將硬碟接入高配台式机的主机面板。 输入密码解锁后，赵阳调出python编程环境，迅速將这批新的电化学数据导入到之前构建好的多维拓扑空间模型中。 伴隨著代码的运行，屏幕上开始刷出大量的计算过程。 赵阳开启了lv5的信息学视野，大脑全速运转，开始对这批异常优秀的数据进行底层的逻辑剖析。 …… 而在赵阳全神贯注处理电池数据的同时。 美国，麻萨诸塞州。 麻省理工学院（mit）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慧实验室。 一场关於赵阳那篇nips论文的內部学术研討会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坐著十几位分布式计算和深度学习领域的顶尖学者和博士后。投影幕布上显示的，正是赵阳那篇关於“动態时间戳惩罚机制”的论文pdf。 主持会议的是之前参与过这篇论文盲审的罗伯特教授。 “各位，这篇即將在下个月nips大会上作口头报告的论文，我相信大家在这几天都已经仔细研读过了。” 罗伯特教授站在幕布前，语气严肃。 “我们对论文进行了復现，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它的代码確实完美解决了异步网络中的梯度陈旧问题。这是一种非常天才的架构创新。” 第207章 特殊的底层架构 罗伯特教授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面是一段被高亮標註的核心算法代码。 “但是，在復现的过程中，我和戴维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也更让人深思的问题。” 台下的学者们纷纷抬起头，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罗伯特。 “这位叫赵阳的学者，创造性的使用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数据排列结构。” 罗伯特目光扫视著在场眾人，眼神之中带著兴奋的光芒。 “这种数据排列结构非常精简，几乎没有任何冗余。是一种类似於机器底层指令集的直接內存调用逻辑。” 会议室里眾位学者盯著面前的幻灯片，仔细的打量著罗伯特刚刚所说的那一切。 “这种写法太危险了。” 一名研究员眼神之中带著迟疑说到。 “他这种写法，在编写数万行代码，涉及数百个节点並发计算的复杂分布式工程时，直接进行內存调用，很容易出现內存溢出或者指针错误。 一旦某个节点的內存地址计算出现哪怕一位字节的偏差，都会整个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没错，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罗伯特教授敲了敲桌面，加重了语气。 “正常人类程式设计师无法在如此庞大的代码量中保持绝对的注意力集中，但他做到了！在数万行代码，数百个节点之中，做到了这一点！” “教授，您的意思是？”一个博士后举手提问。 罗伯特看著提问的博士后，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的意思是，这不仅仅是一个算法模型的创新。从他的代码风格中，我看到了一种全新的计算机语言架构的雏形。一种完全为了追求极致算力和极限执行效率而生的底层架构。”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罗伯特教授的这个推论镇住了。解决现有的深度学习框架问题，仅仅是应用层面的突破；而构建一种全新的底层计算语言架构，那是开创一个新时代的壮举。 “如果他真的在著手构建这种底层计算语言……先生们，那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在计算机科学领域，足以比肩甚至超越图灵和冯·诺依曼的世纪天才。”罗伯特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他没有再给其他人討论的时间，直接转头看向自己的行政助理，下达了指令。 “立刻去查这个yang zhao所在的燕京林业大学的具体联繫方式。准备一份正式的邀请函。” 罗伯特教授快速安排著后续的事宜：“我要以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慧实验室的名义，邀请这位yang zhao博士来美国进行为期半年的学术访问。给他提供最高级別的访问学者待遇，全额承担所有费用，並且开放实验室的核心超级计算机权限。无论条件是什么，必须爭取让他来我们这里进行交流。” 助理立刻点头，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 对於远在大洋彼岸麻省理工实验室里的这场针对自己代码风格的深度剖析，以及即將跨洋发来的访学邀请，坐在燕京林业大学青年教师公寓里的赵阳完全一无所知。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电脑屏幕上的化学实验数据上。 他正在处理寧德时代吴凯教授下午派人紧急送过来的那批全新电池测试数据。 这批电池在共沉淀合成阶段掺杂了微量的鈦元素，其电化学循环寿命和高倍率放电性能好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甚至突破了赵阳之前那个数学模型给出的理论上限。 实验室的研究员们无法確定这种异常优秀的性能究竟来源於哪一种具体的微观机制改变，只能將海量的测试数据和不同温度梯度的物理参数全部打包发送给赵阳，希望他能通过数学降维分析找出核心的本徵变量。 经过赵阳三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数据建模和数学计算。 终於从这一大堆的变量中，找出了对电池影响最核心的所有因素，並將其製作成了散点图。 赵阳盯著电脑屏幕上的散点图。 从这个图表看起来，鈦元素的掺杂量与最终的循环寿命之间，並不是一个简单的线性关係，而是会在某个特定的烧结温度下，循环寿命出现一个极其突兀的峰值。 “鈦离子的半径与鈷离子接近，常规的理解是它进入了三元材料的晶格內部，起到了稳定晶格的支柱作用。” 赵阳看著面前散点图，结合目前掌握的所有数据喃喃道。 “但如果这仅仅只是简单的体相掺杂，並不足以將高电压下的循环寿命提升到这个地步。极化內阻的数据在一百次循环后依然没有明显增加，这说明正极材料与电解液的接触界面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他將几组不同温度下的数据调入模型进行擬合。 很快，结论清晰地呈现出来。 “在八百三十度到八百四十度的特定烧结温度梯度下，由於热力学驱动，少量的鈦元素与表面的残鋰发生反应，形成了一层极其致密的纳米级鈦酸鋰包覆层。” “就是因为这层鈦酸鋰包覆层，很大程度地抑制了界面副反应的发生，防止了过渡金属离子的溶出。” “这就是这批材料循环寿命能够突破五百次的核心原因。” 找到了原因，赵阳没有耽搁。迅速將自己得出的结论和数据，整理成了一份严谨的数据分析报告。 他將文档转换为pdf格式，通过之前建立的加密邮件通道，直接发送给了吴凯教授。 点击发送按钮后，邮件显示发送成功。 赵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眼角。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连续三个多小时的高强度建模计算，哪怕赵阳目前的体魄点已经高达18，拥有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此时依然感觉到了疲劳。 走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赵阳躺到床上，迅速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態。 而此时，在燕京市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寧德时代研发中心。 吴凯教授並没有休息。 他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前，一边喝著浓茶提神，一边等待著赵阳的数据分析结果。 第208章 邀请函 这批电池性能太优秀了，如果能彻底弄清楚原理，弄清楚到底是哪些材料在其中產生反应，申请专利以后，寧德时代將在未来的高镍三元材料路线上占据技术高点！ 吴凯有些心急，这次实验的顺利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现在就希望赵阳那边，能够给出好消息了！ 晚上十二点零五分，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新邮件到达的提示。 来了！吴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激动。 他立刻放下茶杯，点开邮件，下载了那份加密的pdf分析报告。 他仔细地阅读著分析报告。 当看到鈦粒子在特定温度梯度下表面富集，原位形成了纳米级鈦酸鋰包覆层这个结论的时候。 吴凯眼神之中露出恍然。 “原来是这样！”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彻底解开。 传统的包覆工艺通常需要额外的液相或者固相混合步骤，不仅增加了生產成本，而且包覆层往往不均匀，容易在充放电过程中脱落。 而赵阳通过数据模型找出的这个机制，是在前驱体烧结的过程中，利用热力学特性原位生成的包覆层。 这种包覆层不仅结合力极强，而且工艺相对简单，具备大规模工业化量產的条件！ 吴凯清楚地知道这个发现的商业价值。 他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研发中心专利法务部负责人的號码。 “老刘，別睡了。马上带几个人来会议室。” 吴凯的语气中带著兴奋。 “我们刚刚確认了一项极其核心的高镍材料包覆技术机理。你们马上根据我提供的数据参数和温度区间，连夜撰写专利申请书。必须抢在其他公司之前，儘快国內专利和国际pct专利的布局全部搞定！” 虽然大概率这条赛道上，自己实验室就是先完成的，但同一条技术路线赛道上。 就吴凯知道的就有很多家实验室在跟他们竞爭，所以他们做实验一直都是爭分夺秒，根本不敢有任何懈怠。 眼下好不容易搞定了技术，摸清楚了原理，电池也弄出来了，儘快申请专利，做好专利布局才是王道。 这种事情，万一被別人抢先註册了专利，损失可就太大了！ 没人能够承担得起！ 整个寧德时代的研发和法务团队，在深夜因为这份报告开始了高速运转。 第二天上午九点。 赵阳在十公里晨跑结束后，洗了个澡，刚刚坐在书桌前准备看书。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吴凯。 赵阳按下接听键。 “赵博士，早上好。” 吴凯的声音虽然带著一丝熬夜后的沙哑，但透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昨晚你的报告我仔细看了，做的很棒！我们连夜组织了几个资深研究员进行了內部的理论论证，完全站得住脚。法务部已经在加急申请相关的核心专利了。” “数据能用上就好。” 赵阳语气平稳地回应。 “赵博士，这次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天大的忙。这层原位包覆技术的发现，將极大地推进我们高镍电池的商业化进程。” 吴凯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隨后切入了正题，开始兑现之前合同中约定的条款。 “关於你个人的回报，公司高层今天早上开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已经做出了决定。” 吴凯一项一项地陈述著具体的待遇。 “首先，由於你这次找出的机制解决了材料的长期寿命和安全性问题，属於重大的技术突破。公司財务部今天下午会向你的个人帐户打入三百万人民幣的专项绩效奖金。这笔钱是税后的净额。” “其次，你之前建立的那个多维算法模型，现在已经完成了內部的专利剥离。公司同意你將其整理成论文对外发表，不需要再有任何保密顾虑。” “第三，后续我们实验室出產的关於这批掺鈦电池的材料学核心论文。由於底层的机理和数据分析是由你完成的，所有的这些论文，都会署上你的名字。根据你对具体论文的贡献程度，至少是第二作者，或者是共同第一作者出面发表。” “最后，你在寧德时代北京研发中心的特聘研究员头衔將会一直保留。只要你还在任期內，每个月三万人民幣的保障底薪会按时发放。如果你后续还有精力接手我们其他的研发难题，所有的额外工作都会有单独的报酬核算。” 吴凯將所有的条件摆在明面上。寧德时代的诚意给得很足。他们很清楚，用这些奖金和论文署名权来绑定这样一个拥有恐怖逻辑推演能力的天才大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长线投资。 “可以，安排很合理。替我谢谢公司管理层。”赵阳没有进行任何推脱或者客套，乾脆利落地接受了这些条件。 这是他付出脑力劳动应得的回报。 掛断和吴凯教授的电话之后。 赵阳打开电脑上的文档编辑器。 既然寧德时代那边已经对算法原理解除了保密限制，他准备花一上午的时间，將自己编写的那个用於处理复杂非线性材料数据的多维流形映射降维算法，整理成一篇標准的学术论文。 他打算將这篇论文投给计算机算法或者应用数学领域的主流期刊，用来继续积累系统的信息学或数学经验值。 就在他刚刚敲下论文標题的几个英文字母时。 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的来电显示是燕京林业大学的校长，周立民。 赵阳接通电话。 “赵阳，你现在在公寓吗？”周立民的声音传来。 “在的，周校长。”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来一趟行政楼我的办公室。”周立民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郑重，“有一份国外的加急文件发到了学校外事处，是专门给你的，需要你亲自过来看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 赵阳掛断电话，保存了刚建立的空白文档，穿上外套走出了公寓。 十分钟后，赵阳来到了行政楼的校长办公室。 推开门，周立民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装订好的全英文传真件。 看到赵阳进来，周立民立刻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也有些感慨。 “赵阳，你先坐。”周立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隨后將手里的那份英文传真件递了过去。 “这是今天早上，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慧实验室，发到咱们学校外事处的正式邀请函。” 第209章 我不去 周立民看著赵阳，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好像是因为你那篇论文，让mit那边对你產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们正式邀请你，前往麻省理工学院进行为期半年的高级学术访问。” “待遇方面，他们承诺提供最高级別的访问学者津贴，全额报销往返机票和住宿费用。最关键的是，他们愿意向你开放实验室內部超级计算机的使用权限。” 周立民看著赵阳，语气微微有些激动。 “麻省理工的计算机实验室，那是全球计算机领域的最高殿堂。他们主动发函，邀请一个国內学者去做访问学者，这种事情在咱们国家的高校歷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赵阳伸出手，接过那份带有麻省理工学院官方標誌的传真件。 他的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很快就看完了上面的內容。 看完后，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完之后，赵阳將传真件平放在桌面上，隨后推回了周立民的办公桌中间。 “我不去。” 赵阳给出了明確的答覆，语气平静，没有经过任何长时间的思考和权衡。 听到这三个字，周立民直接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赵阳看到这份邀请函会感到高兴，甚至会有些激动。毕竟对於任何一个从事计算机或者数学研究的学者来说，去麻省理工进行学术交流，都是一份足以写进履歷前三页的巨大光环。这不仅仅是学术上的认可，更是身份和地位的直接跃升。 “你不去？” 周立民以为自己听错了，身体微微前倾，有些不解地问道。 “赵阳，你可能不太清楚这份邀请的含金量。去mit待半年，不仅能接触到全球最顶尖的计算机学者，对你未来的学术发展和国际视野的拓宽，都有著无可估量的好处。” 周立民试图陈清利弊打消赵阳可能存在的顾虑。 赵阳坐在椅子上，看著周立民。 “周校长，我知道这份邀请的含金量，也感谢学校的支持。但我確实没有去的必要。” 赵阳平静的看著周立民说到。 “首先，在理论算法和底层架构的推演上，我目前的逻辑体系已经成型。 去那里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多帮助。反而会因为跨国交流產生的时间成本和环境適应成本，会严重拖慢我目前的节奏。” “其次，他们邀请我过去，根本目的是看中了我那篇论文里展现出的底层计算语言潜力。” 赵阳看著桌上的传真件，语气十分冷静，將对方的意图拆解得明明白白。 “他们希望我能在他们的实验室里，利用他们的资源將这种架构完善出来。一旦我在他们的实验室里完成了后续的研究，相关的核心专利和底层代码归属权，就会不可避免地被打上mit的烙印。这本质上是一种对顶尖技术资源的提前收割。” 赵阳將背靠在椅子上，平静的说到。 “所以，我拒绝。” 他不是那些需要去国外顶级高校镀金来提升身价的普通学者。他不需要別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拥有系统的他，大脑就是最顶级的超算。他几乎可以直接说他在哪里，哪里就是研究的中心。 去国外访问学习，还没有自己完成一个国赛任务来的有用，完全没必要嘛！ 听完赵阳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周立民张了张嘴。 他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站在一个行政管理者的角度，他非常希望赵阳能接受这份邀请，这能给燕京林业大学带来巨大的国际声誉，甚至能作为学校申请更多科研经费的筹码。但站在赵阳个人的角度，他刚刚的分析毫无破绽，直击核心。 这个年轻人的每一步行动，都有著绝对清晰的逻辑支撑，从不被这些外在的虚名所干扰。 “好吧。” 周立民嘆了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將桌上的传真件收进抽屉里。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並且有你自己的考量，学校尊重你的个人意愿。外事处那边，我会让他们擬一份正式的委婉拒信回復给麻省理工。” “麻烦周校长了。” 赵阳站起身。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回公寓整理论文了。寧德时代那边的数据模型还需要收尾。” “去吧。对了，下半年那个国赛的事情，你多费心，有什么需要的隨时跟教务处提。” 周立民叮嘱了一句。 “我会安排好的。” 赵阳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顺著行政楼的楼梯往下走，准备回去继续完成他那篇算法的论文撰写。 对於麻省理工的这段小插曲，他转头就拋在了脑后。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件每天都会发生的琐事。 但是，事情並没有就此平息。 在赵阳回到公寓写算法论文的时候。 关於赵阳收到麻省理工学院最高规格邀请去做高级访问学者，却被赵阳当场无情拒绝的消息，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从外事处的办公室里传了出去。 在这个信息传播极快的网络时代，这条消息迅速在水木清华bbs、各大高校贴吧以及一些主流门户网站的科技板块发酵。 很快在网上引起了热议。 由於赵阳本身就是自带巨大流量的话题人物，前段时间nips论文的余温还没过去，这则消息立刻引爆了新的舆论场。 网络上的评论迅速分化成几个截然不同的阵营。 一些人觉得赵阳这是在故步自封，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有没有搞错？那可是mit！麻省理工的计算机实验室啊！全球搞计算机的人心目中的圣地！他居然拒绝了？” “太狂妄了。真以为自己发了一篇nips就天下无敌了？麻省理工里面有多少图灵奖得主？有多少诺贝尔奖得主？他一个本科生，就算再天才，闭门造车也是走不远的。” “我觉得他是害怕了。在国內，有燕大和燕林大的资源护著他，他可以当神。去了国外，在那些真正的顶级天才面前，可能就会暴露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强。毕竟国內的学术环境跟国外还是有差距的。” “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学术资源的一种浪费。別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隨手就扔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態度，迟早要在学术界吃大亏。” 第210章 又是一篇论文 “就是！看赵阳这个样子，是压根不敢出国交流，怕老外不给面子，一交流就露馅吧！”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目前给赵阳站台的最牛的大佬也就一个陶哲轩，还是个华人哦！” “放尼玛的屁！沙比！赵神目前的成绩，哪一个不被那些白皮认可？笑死，你们怎么就这么膈应人呢！” “就是！不去国外居然能被你们这些人这样噁心，去国外你们又搁这儿说什么，国內如何如何不行，优秀人才全都去了国外。 妈的，我看到你们这样的言论就噁心！” “没错！赵神这波操作太硬核了！谁规定国內的天才就一定要去国外镀金？他一点也不崇洋媚外，这才是真正的科研自信！” “楼上那些酸的人是不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赵阳现在手握孪生素数猜想和深层学习底层架构两张王牌，他需要mit的头衔来证明自己吗？不需要！是mit需要他去装点门面！” “聪明人都能看出来mit打的什么算盘。赵阳的底层架构算法一旦在他们的实验室里跑出后续成果，智慧財產权算谁的？mit这是想空手套白狼。赵神直接拒绝，保护了咱们国內的核心技术，干得漂亮！” “就是，现在这年头崇洋媚外的狗是真的多！” 各种声音在网络上交锋，网上热度居高不下，不过这回那些新闻媒体不敢下场採访了。 毕竟之前的事情，赵阳已经够不给他们面子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大概都能猜到赵阳的想法。 所以自然不会去自取其辱。 这件事就在网络上掀起汹涌波涛。 不过这些喧囂都影响不到赵阳。 坐在青年教师公寓的书桌前，赵阳正在专注地写论文。 他將那套用於处理复杂非线性材料数据的多维流形映射降维算法进行了深度的理论剥离。 剔除了涉及寧德时代具体化学配方和电池工艺的商业机密部分，只保留了纯粹的数学建模逻辑和计算机算法实现路径。 赵阳的双手在键盘上匀速敲击，一行行专业词汇不断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论文名为《一种用於复杂非线性数据分析的高维流形映射算法》。 排版、插入公式、生成图表，已经写过很多论文的他，对这些东西可以说是驾轻就熟，轻轻鬆鬆就搞定了。 写完最后一段结论后，他將文档导出为pdf格式。 经过短暂的检索，他选择了《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计算物理学杂誌）作为投稿目標。这是一本在应用数学和计算科学领域极具影响力的老牌期刊。 登录投稿系统，填写作者信息，上传附件，点击提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提交成功后，赵阳面上露出笑容，终於搞定了！ 想必这篇论文发出去，自己的数学经验和信息学经验应该又能获得不少增长吧！ 就是不知道能获得多少化学经验，理论上这篇论文虽然只是算法方面的论文。 但跟计算化学方面，怎么也能掛上鉤吧！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吐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关掉邮箱投稿页面赵阳顺手打开瀏览器，想看看最近有什么新闻。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而且本身看新闻也是他搞投资必备的技能，毕竟前世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这个时候看到一些新闻，会回忆起来一些赚钱的好机会。 点开了几个国內主流的门户网站。铺天盖地的关於他拒绝mit的新闻標题立刻映入眼帘。 额…… 虽然猜到这件事会流传出去，没想到这么快。 果然，在大学里面，这种事情就根本不存在保密这种说法么？ 想到这儿，赵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滑动滑鼠，隨意扫了一眼下面那些激烈的网络评论。 看到那些指责他闭门造车、不知天高地厚的留言，赵阳的表情毫无波澜，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一笑而过。 这种事情，他前世都已经看淡了，別说今生了！ 真是毫无新意的一些攻击。 扫视了几眼之后，赵阳直接关闭了瀏览器窗口。 整理完论文，处理完杂事，赵阳难得有了一段閒暇时光。 寧德时代那边的实验告一段落了，论文应该陆续会见刊，这段时间自己应该是能够获得不少经验值奖励。 是时候看看自己下一步的目標了。 想到这儿，赵阳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属性面板。 一张散发著微光的半透明淡蓝色数据面板，清晰地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 【用户：赵阳】 【智商：179】 【体魄：18（58%）】 【数学：lv5（41334/500000）】 【物理：lv3 (2279/50000)】 【化学：lv3（9492/50000）】 【生物：lv3（5110/10000）】 【信息学：lv5 (17231/500000)】 【语言学：lv3（1281/50000）】 【任务：知识的传承（未完成）】 系统面板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所有他获得的具体技能和物品都没有体现在这个主页面上，只展示最核心的基础属性和学科等级。 赵阳看著面板上的每一项数据。 智商还在179，还不错，但依旧有上涨空间。 体魄还在18的58%进度。每天雷打不动的十公里晨跑和高强度的自律生活，对他现在体魄进度条增长，影响越来越小了。 希望系统能够再给自己一个体魄增长的任务吧！这对於支撑他高强度的脑力消耗至关重要！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暂时拋却，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学科经验栏上。 数学和信息学都已经lv5。但是，看著后面括號里那个高达500000的经验条，赵阳微微有些无奈。 后续升级难度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更高一些。 得先放一放了，等自己其他学科等级提升上去，自己的智力水平再提一提，到时候自己再来啃一些数学猜想之类的大命题。 说不定那样升级还更快些。 第211章 返回生物实验室 化学等级目前是lv3，经验值达到了9492。 看了一眼这个数字，赵阳心里盘算了一下。 等寧德时代那边的专利申请流程走完，吴凯教授承诺的那些掛名论文陆续发表在《jacs》或者《先进材料》这些顶级期刊上之后，系统结算的论文奖励经验，应该能让化学的经验值迎来一次大幅度的暴涨。 也许后续发表了论文之后，化学等级可以顺利提升至lv4。 但是，至於想要达到lv5，显然没那么简单。 升级到lv5，足足需要200000学科经验。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物理学的经验值只有2279，这是他目前涉猎最少的基础学科。没有科研项目支撑，也没发论文，经验增长极其缓慢。 而自己的生物学，作为他在燕京林业大学名义上的本专业，依旧停留在lv3，经验值只有5110。 除了偶尔翻阅几本细胞学和分子生物学的教材，他几乎没有在这个领域投入过实质性的研究精力。 语言学的1281点经验，更是基本停滯。他在这方面压根没上过心，至於升级？ 等其他理科学科提升完，如果还有边角料自由经验值再给这个学科提升吧。 毕竟，语言学升级给的智力提升比较少，赵阳只是对这个学科升级到lv5之后会解锁什么样的分支学科感兴趣。相比之下，数理化生这种硬核的自然科学，才是提升他大脑算力和身体极限的根本。 赵阳看著面板上的数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任重而道远啊。 想要將所有自然科学的基础学科全部提升到顶级，仅仅依靠他目前的学习方式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获取更多的自由经验，来强行填补这些学科的经验空缺。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行。 【任务：知识的传承（未完成）】 这是自己当前唯一一个系统任务，只要带领燕林大的本科生队伍在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中拿下最高奖项“高教社杯”，他就能获得数额极其丰厚的自由经验奖励。 这笔经验，足够他將物理或者生物提升一个等级，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收穫，比如类似之前初级人工智慧那样的特殊物品。 关闭系统面板，赵阳站起身。 对於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赵阳並没有太在意。那些歷年的赛题资料、算法模型，他都已经全部吃透並教给了那四十八个学生。 他的指引和教导，自然不可能出问题。该给的算法框架、该避开的逻辑陷阱、数据清洗的標准流程，他都已经用最高压的方式灌输下去了。 至於那些学生最后到了真正的封闭考场上，能够拿到什么样的成绩……老实说，赵阳也没办法决定。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不可能代替他们去考场上敲代码、写论文。 毕竟，他们已经是从燕京林业大学全校范围內筛选出来的精英了。如果经过自己这种降维打击式的培训和教导，最后还出不了成绩，那只能说明这批人的智商和抗压能力確实达不到国家级顶尖水平。 那属实是没办法。 所以，现在的赵阳並不准备在这上面浪费过多额外的时间了。集训该去还是去，但没必要把自己的核心精力全搭进去。 化学暂时不用管，寧德时代那边目前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后续需要自己的地方不算太多，各种数据的处理，应该会比之前少很多。 生物和物理…… 赵阳的目光在脑海中的这两门学科上看了看。 大概思索了一下，赵阳还是决定从生物学这上面下功夫。 毕竟物理学实验需要极其昂贵的硬体设备支撑，自己目前还没有这个机会接触。 从这次参与寧德时代实验室的情况来看，亲手做实验、解决实际的科研课题，才是获得学科经验最快的途径。系统对这种將理论转化为实际產出的行为，判定给出的经验值非常大方。 而且，自己和顾明教授之前的合作情况很不错。顾明教授是个纯粹的学者，性格好，实验室的氛围也很乾净，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回去继续搞生物，问题不大。 升级学科，才是自己的核心目標！ 毕竟升级学科可以获得智力提升，这是大脑的二次发育。还能获得两三次的隨机抽奖，这些可都是很重要的系统资源，关係到自己未来的发展和规划。 想清楚了未来的侧重点，赵阳没有拖泥带水。 他换了一件乾净的黑色夹克，离开青年教师公寓，直接朝著生科院的实验大楼走去。 下午三点半的校园，阳光正烈。 赵阳轻车熟路地来到生科院实验楼的三层，走到顾明教授的课题组实验室门前。 门没有锁，虚掩著。 赵阳推门走进去。 实验室里运转著各种仪器，离心机的嗡嗡声和通风橱的抽气声混杂在一起。 顾青此时正穿著白大褂，戴著蓝色的丁腈手套，站在一个超净工作檯前，用移液枪极其专注地往八排管里加样。她的侧脸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平静和专注。 听到开门声，顾青没有立刻抬头，直到手里的加样动作完成，將移液枪放回枪架上，她才转过头看向门口。 看到是赵阳，顾青先是愣了一下，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隨后迅速化作一抹惊喜。 “赵阳？”顾青摘下手套，从工作檯前走出来，“你怎么过来了？” “忙完了手头的事情，过来看看。”赵阳语气隨意，走了进来。 旁边另外两个正在做凝胶电泳的研二学长，听到声音也回过头。 看到赵阳，这两个学长顿时也露出了十分惊喜的表情，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放下手里的离心管。 “臥槽，赵神！”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学长瞪大了眼睛。 “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你这尊大神吹到咱们这小破实验室来了？” 另一个学长也走过来，笑著说道：“我们还以为你去了燕大搞数学，又发了计算机的顶会，以后再也不会回生科院的实验室了。毕竟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活招牌，数学和计算机方面的顶尖大佬。” 第212章 臥槽， 赵神来了！ 面对学长们的打趣，赵阳面带微笑。 “怎么会，我对生物可从来都没放弃的打算。” 赵阳看著眼前这些熟人笑著说到。 “別站著了，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顾青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给赵阳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谢谢。”赵阳接过水杯。 就在几人閒聊的时候，实验室里侧的办公室门推开了。 顾明教授拿著一沓列印出来的文献，正低头看著，一边走出来一边说道：“顾青，上周提的那个rna样本的浓度是不是不太对，测序公司那边反馈说建库失败了……” 话说到一半，顾明教授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实验室中间的赵阳。 顾明教授的脚步一顿，拿著文献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先是一愣，接著面上露出笑容。 “赵阳！你小子怎么来了？” 顾明教授快步走过来，欣喜的看著赵阳说道。 “这段时间在网上可是天天看你的新闻啊，又是解决孪生素数猜想，又是发nips，然后最近还被mit邀请当访问学者，你的新闻真是一刻不停啊！学术明星了现在！” 顾明教授开了个玩笑，语气里充满了对赵阳的欣赏。 绝大部分的教授，对於手底下的天才学生，都会欣赏。 赵阳也笑了笑：“顾教授您言重了。我再是学术明星，也是您实验室的实习生不是嘛！你看，我这不就回实验室来报到了吗。” “回实验室报到？” 顾明教授愣了一下，他眼神之中带著不敢相信朝著赵阳確认道，“大家这段时间私底下都聊，说你以后肯定去搞纯数学或者去硅谷搞人工智慧了。怎么，你还打算继续搞生物？” 在顾明看来，赵阳在数学和计算机领域展现出的天赋，隨便在哪一条道上走下去，都是前途无量的。 相比之下，生物学现在的研究太苦、太枯燥，而且很难像数学那样靠个人天赋一锤定音，往往需要漫长的实验周期去熬结果。 更关键的是，很多时候，生物实验並不全靠个人天赋，有时候还要一定的运气，有时候要的还是一些顶尖的实验器械。 反正顾明是想不明白，赵阳为什么还要回来搞生物。 这不是浪费自己的天赋吗？ 看著顾明和周围这些人不解的眼神成。 赵阳笑了笑说到。 “怎么会不搞生物。” “生物学是探究生命本质的学科。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他看著顾明教授，直接切入正题：“顾教授，我这次回来，是想继续在您的实验室里待著。如果有什么新的课题或者实验项目，我们一起搞。” 顾明教授听到这话，自然是欣喜万分，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求之不得啊！你这脑子要是能继续放在咱们课题组里，那绝对是大杀器。” 顾明教授大笑起来，隨后招了招手，“既然你打算回来，那正好，咱们去会议室。我正因为最近的一个项目头疼呢，咱们开个短暂的组会，顺便给你同步一下进度。” 顾青和另外两个学长也放下手里的活，跟著一起走进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顾青坐在赵阳的斜对面，拿出了工作笔记。 顾明教授將手里的文献放在桌上，表情变得严谨起来，进入了工作状態。 “赵阳，既然你回来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咱们实验室最近接了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面上项目。” 顾明教授打开会议室的投影仪，连接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幕布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基因表达调控网络图。 “这个项目是关於某种特定农作物在重度乾旱胁迫下的耐旱机制研究。” 顾明教授指著图上的节点说道。 “我们前期的思路很明確。通过提取乾旱处理组和正常对照组的作物叶片rna，进行高通量的转录组测序（rna-seq）。试图找出那些在乾旱条件下显著上调錶达的耐旱关键基因。” “目前的难点在哪里？”赵阳看著幕布上的图，直接问道。 既然是测序，那就有现成的数据。有了数据，对於他来说就好办。 顾明教授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难点在於数据量太大，而且噪音极其严重。” “测序公司把数据发回来了，足足有几个tb的原始测序序列（reads）。我们虽然也懂一些基础的生物信息学分析，会用现成的商业软体去比对参考基因组，计算表达量。但是……” 顾明教授敲了敲桌子：“但是我们发现，这次测序得到的数据里，存在大量的假阳性差异表达基因。因为这种作物本身的基因组非常庞大且复杂，含有大量的重复序列。 常规的软体比对下来，找出了几万个差异基因，根本没办法进行下游的验证实验。我们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起核心调控作用的主开关基因。” 旁边戴眼镜的学长也苦著脸补充道：“是啊赵神。我们这一个多礼拜，天天盯著那些火山图和热图看，眼睛都快瞎了。找出来的几个候选基因，做实时萤光定量pcr验证的时候，全都不符合预期。现在整个项目卡在数据分析这一步，没法往下推了。” 赵阳听完，大概思索了一下。 很快，他就大概明白了顾明教授他们的困境。 生物学家擅长设计实验、提取样本和操作验证，但面对海量的高维度测序数据时，如果仅仅依赖市面上那些打包好的商业软体或者开源的流程脚本，很容易陷入数据的泥潭。 因为那些现成的软体都是基於通用的统计模型，无法针对特定的复杂基因组进行算法上的底层优化。 “所以，你们现在需要一种更精確的算法，从这几万个假阳性的噪音中，把真正具有生物学意义的核心节点给挖出来，对吗？” 赵阳看著顾明教授问道。 “没错。” 顾明教授点了点头。 “但咱们实验室没有专业的生信分析大牛。原本指望这几个研究生慢慢筛，但进度实在太慢了。” 第213章 两天！我只需要两天！ 赵阳没有立刻给出答覆，他表情严肃地看著幕布上的基因表达调控网络图，此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在179智商的推演下，结合他lv5的数学和信息学等级，很快，他脑海中构建出了几种处理这种高维度生物数据的数学模型。 “常规的负二项分布模型处理这种带有大量重复序列的数据，必然会导致方差估计不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赵阳看著顾明教授和周围的眾人，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这种农作物本身的基因组过於庞大，市面上现成的商业生信分析软体，底层的统计算法大多是基於普通的二项分布或者泊松分布。在面对海量重复序列和测序深度不均时，极其容易將背景噪音放大，这就是你们得出几万个假阳性差异基因的根本原因。” 会议室里的眾人都安静地听著。两个研二的学长连连点头，他们这几天被这些假阳性数据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来吧，教授。你把测序的原始数据文件全部拷贝给我。” 赵阳看著顾明教授，直接给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 “我回去重新写一个比对和定量算法。不用现成的软体，我直接在底层用隱马尔可夫模型（hmm）和多维主成分分析（pca）结合的方式，对你们的表达量矩阵进行重新聚类。” 赵阳的语气里带著绝对的自信。 “隱马尔可夫模型可以通过观察到的测序序列序列状態，推断出隱藏的真实基因表达状態，最大程度滤除测序仪產生的物理噪音。然后用pca降维，剥离次要因素。” “我会儘可能地將假阳性的范围压缩到一百个基因以內。然后结合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找出连接度最高的hub基因。最多两天时间，我给你们一个个位数的候选基因列表。你们直接拿去打抗体或者做qpcr验证就行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周围眾人眼神之中都带著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赵阳。 两天？ 那两个学长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里面的原始测序数据可是以tb来计算的！光是把这几个tb的fastq文件在电脑里解压读取一遍，普通的伺服器都需要十几个小时。 自己写底层算法？还要在两天內跑完数据，输出最终的个位数靶点列表？ 两天时间也太短了。这在传统的生物信息学分析流程里，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天时间够吗？” 顾明教授也有些迟疑地看著赵阳。他知道赵阳在数学和计算机上极强，但这毕竟是庞大的数据。 “我们这个实验倒也是没有那么急，距离结题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多花点时间稳妥处理……” “够了。” 赵阳笑著摇了摇手，打断了顾明教授的话。 “不过就是洗数据改算法的事情。底层的数学逻辑我刚才已经在脑子里建构完了，剩下的只是敲代码和让cpu跑运算的物理时间。两天时间足够了。” “真不愧是数学天才！计算机天才！真厉害啊！” 顾明教授兴奋地说道，双手用力搓了搓。 “咱们实验室要是能把这个耐旱的核心基因敲定下来，绝对能再发一篇高水平的《nature communications》或者子刊。这对於咱们生科院来说也是大成绩！” 两个学长也是满脸佩服地看著赵阳。別人看著头皮发麻的tb级数据，在赵神嘴里，就像是做一道普通的初中数学应用题一样轻鬆。这就是智商上的绝对碾压。 “行，那今天下午你们先把数据整理一下拷进移动硬碟里。后续如果有需要做凝胶电泳、pcr或者提质粒的湿实验操作，我也会参与。” 赵阳说道。他没有忘记自己来实验室的根本目的。做真实的生化实验是可以获取生物学经验的，赵阳绝对不会放过这些刷经验的机会。 “没问题。湿实验这块让顾青带你熟悉流程，她现在是咱们实验室这批人里手法最稳的。你跟著她学，上手最快。” 顾明教授直接安排道。 组会开得很短，也很高效。確定了方向和分工后，大家便散会了。 赵阳跟著顾青走出了会议室，回到了实验室外部的操作台前。 “那几个tb的测序数据都在那台数据伺服器的硬碟里，文件太大，拷贝出来大概需要两个多小时。” 顾青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台主机。 “趁著拷贝数据的这个时间，我先带你熟悉一下目前的实验流程和最近的一批样本吧。” “好。” 赵阳点点头，顺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崭新的白色实验服穿上，將扣子扣好。 顾青看著穿上白大褂的赵阳。平时一向清冷的她，此时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赵阳来了以后，她整个人都显得开心了很多。有赵阳在实验室，她感觉原本枯燥的实验此时都显得格外有趣了。 “这是我们昨天刚从温室里取下来的、经过四十八小时重度乾旱胁迫处理的植株叶片。取样后第一时间就投入了液氮中，一直保存在里面防止rna降解。” 顾青戴上厚重的防冻手套，走到墙角的液氮罐前。 打开罐盖，一阵浓烈的白烟瞬间涌了出来，周围的温度骤降。 顾青用一把长柄镊子，熟练地从底部的冻存架上夹出一个贴著標籤的冻存管，放在实验台的冰盒上。 “我们需要把这些叶片在液氮的低温下研磨成极其细微的粉末，然后加入trizol试剂提取总rna。这个过程非常容易发生外源rnase污染和自身降解，所以动作要快，而且研磨钵和研磨棒必须全程保持极低的温度。” 顾青一边熟练地將液氮倒入白色的陶瓷研磨钵中进行预冷，一边极其耐心地给赵阳讲解著每一个步骤的注意事项、试剂的配比以及背后的生化原理。 赵阳站在她旁边，认真地看著。 虽然他之前在实验室待过一段时间，跟著做过一些基础的pcr扩增，但毕竟rna提取这个课题他还没有亲手做过。每一个课题的实验流程和试剂特性，都会有细微的区別。 液氮在研磨钵里剧烈沸腾。顾青將冻存管里的叶片迅速倒入研磨钵中，拿起研磨棒开始用力研磨。 “来，你试一下手感。注意不要让粉末飞溅出来。” 顾青研磨了几下，將研磨棒递给赵阳。 第214章 不愧是你！ 赵阳接过来，握住研磨棒。高达18点的体魄赋予了他极其强悍的手部肌肉控制力。 他按照顾青刚才的频率和力度，开始在研磨钵中进行研磨。，力度均匀且极其稳定。 看著赵阳极其规范的动作，顾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虽然对於赵阳的天才早有预料，但每次见到，顾青都会难以抑制的感嘆。 人与人之间，真的是有差距的！ 自己和赵阳同时来的实验室，赵阳呆了小半年，在实验室上个课题做出了非常好的成绩，甚至拿到了论文的並列一作。 而自己只是个新手，后来赵阳离开了实验室。 自己在实验室继续待著，新课题自己总算是熬出一点头来了，算是对生物实验熟悉了很多，熟练了很多。 但没想到，赵阳半路再进入生物实验室，他的动作，甚至已经要比自己熟练了！ 要知道，这个课题和上个课题区別是很大的！他才刚来！ 顾青心中有些挫败感，但很快她收拾好了心情。 看著赵阳研磨完毕后，马上加入预冷的trizol试剂，粉末迅速溶解。 “转移到1.5ml的离心管中。接下来加氯仿，剧烈震盪十五秒，然后在四度下高速离心……” 顾青一边说，一边用移液枪吸取氯仿，滴入管子，然后將管子递给赵阳。 赵阳接过来，按照她说的要求进行震盪操作。两人並肩站在实验台前，一个递管子加试剂，一个进行物理震盪和离心机操作，配合得很默契。 顾青脱下厚重的防冻手套，站在一旁，看著正在认真查看离心机转速参数的赵阳。她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温柔。 “你刚才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个算法模型，真的能把几万个假阳性基因筛掉吗？” 顾青轻声问道。她不懂数学的底层算法，但她知道生物体的基因网络有多么复杂，几个tb的数据量更是庞大到让人绝望。 “能。” 赵阳转过头，看著她，语气十分篤定，没有任何迟疑。 “数学不会骗人。不管生物体的基因表达多么复杂，只要它遵循客观的物理和化学规律，那就是有逻辑的。只要逻辑没问题，假阳性基因在严密的算法模型下根本无处遁形。” “那就好。” 顾青笑了笑，看向赵阳满眼都是温柔。 她喜欢赵阳，一直都喜欢。 但她以前从未尝试喜欢过一个人，眼下喜欢上的赵阳又是这样一个天才，让她心底莫名有些自卑。 本来不至於此的，毕竟她的家庭条件实在是太好了，但赵阳实在是太天才了，而且崛起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让她实在是有些无所適从，不知道该如何喜欢赵阳，如何接近赵阳，只能將这些想法放在实验室里，想要离赵阳儘可能近一点。 而没想到，赵阳居然回到了实验室！ 这让顾青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看著正在认真做实验的赵阳，顾青心中很充实，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真好！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持续下去！ 下午五点多。 几个tb的原始测序数据终於全部拷贝进了一块大容量的企业级移动硬碟里。 赵阳脱下白大褂，掛回衣架上，將那块沉甸甸的硬碟装进自己的黑色单肩包。 “我先回公寓处理数据了。明后两天我会在那边写算法跑数据，有空就过来做提质粒的实验。两天后我把最终的降维候选结果带过来。” 赵阳背上包，对著顾青和另外两个正在清理实验台的学长说道。 “行，赵神慢走。我们等你救命的数据呢。”学长们笑著挥手。 顾青也点了点头，看著他：“明天见。” 赵阳走出实验楼。 迎著傍晚的晚霞，他顺著林荫道，朝著青年教师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赵阳没有任何休息的打算。 他將单肩包扔在沙发上，拿出移动硬碟，直接插进自己那台高配置台式机的前置usb接口。 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赵阳直接打开了自己熟悉的linux底层终端。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赵阳开启了高强度的连轴转模式。 处理数据，写代码。在这期间，有空閒他就去生科院的实验室，跟著顾青一起做实验。 两天时间一到。 公寓內，台式机的风扇转速终於降了下来。 庞大的几个tb的测序数据，在赵阳量身定製的算法过滤下。 原本高达三万六千个的假阳性差异基因，被硬生生地砍到了只剩下七个。 这七个基因，是在严密的数学拓扑结构中，连接度最高、在乾旱胁迫下显著性p值极小且绝对不是测序噪音的核心hub节点。 数据处理完毕。 赵阳將这七个基因的id和注释序列拷贝到u盘里，直接带到了实验室，交给了顾明教授。 顾明教授看著名单上只有区区七个基因，激动得连连拍著赵阳的肩膀。 “好好好！不愧是你啊！几个tb的数据，这才两天时间，你真的解决了！” 顾明教授兴奋的说到。 “还好，没有很多，我之前处理寧德时代那边的数据更多，算法也更复杂。 实验室这点数据，其实还好，只不过要根据咱生物专业的特殊性，设定一些特殊的算法，这个稍微费了点功夫而已，不算什么。” 赵阳微微一笑。 “那是你，换个人，这么多的数据，別说两天时间，甚至怕是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啊！” 顾明教授笑著摇了摇头。 “行了，不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明確了后续的方向了，不需要为那些假数据头疼了！不然一个个筛选下去，怕是得筛到后年马月了！ 李涛！你们几个分组，根据这几个序列，开始实验吧！” “好嘞，教授！” 李涛连忙点了点头道。 实验室立刻进入了下一阶段。两个学长拿著这七个基因的序列，迅速设计引物，开始进行大规模的qpcr（实时萤光定量pcr）真实样本验证。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阳的生活节奏再次固定下来。 每天都会去实验室，跟顾明和顾青他们做实验，並且深入探討实验流程，在这个过程之中，赵阳生物学经验增长的很快。 第215章 化学lv4！白银级任务奖励卡！ 果然！进入实验室，亲自上手参与基础的生物学提取和测序流程，能够学到的东西，比单纯坐在电脑前翻看生物学原版书上的多太多了。 通过实验的操作，获取经验的速度也明显更快。每一次完成实验，系统都会给出几十点不等的经验反馈。这种將理论与实物样本结合的过程，让赵阳的生物学基础变得极其扎实。 除此之外，赵阳当然也还记得每周三下午去理学实验楼的机房，给那四十八个准备国赛的学生进行建模讲课。 这四十八个人被分成了十六支队伍。 经歷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经过了赵阳那种完全高压训练，这些学生的进步非常明显。 他们在算法选择和代码工程实现上的速度，起码比之前提升了三倍。 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也算是让赵阳比较欣慰。 在他的眼里，这些全都是合格的韭菜。 希望他们能够茁壮成长。 赵阳还真挺好奇的，如果这些学生里，真的有队伍拿下了全国唯一的那座高教社杯，系统判定的完美级別任务，到底会给自己下发什么样的特殊奖励？ 是直接给几十万的自由经验，还是再次给出一个超越当前时代科技树的顶级物品？ 赵阳平静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期待。 时间推进，一周后。 一个普通的周二上午。 赵阳坐在青年教师公寓的书桌前，双眼盯著电脑屏幕。他刚刚结束了一组关於寧德时代电池电解液成膜阻抗（sei膜）的数据擬合工作。 做完数据擬合之后，赵阳移动滑鼠，熟练地掛上海外代理节点，登录了自己的gmail邮箱，准备看看有没有新的邮件。 这些日子，赵阳通过邮箱跟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ucla）的陶哲轩教授联繫很频繁。 自从上次在《数学年刊》上发表了关於孪生素数猜想的论文后，两人经常通过邮箱进行关於解析数论和偏微分方程的学术沟通。 陶哲轩很欣赏赵阳。作为同样年少成名的数学天才，他觉得赵阳在纯粹数学上的直觉和逻辑天赋，在当今世界上是十分稀有的，甚至超越了他自己当年的水平。 但他同样也觉得，赵阳这个人，心思太杂了。 在陶哲轩看来，赵阳没有把所有的心思完全放在数学这门最纯粹的学科上，总是去搞一些乱七八糟的工程学应用。 所以，陶哲轩总是试图通过邮件劝说赵阳，甚至提出可以帮他引荐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位置，让他將心思重新放回纯数学上。 赵阳当时看完了邮件，只是简单地回復了对陶教授关心的感谢。 他理解陶哲轩的惋惜。 可惜，这位老兄不知道自己有系统这个金手指。 对於普通的顶尖学者来说，人的精力和脑力確实是有限的，穷其一生能在某一个细分领域做到极致，就已经是人类智力的极限。 但赵阳不同。他的智商可以通过学科升级不断进行物理突破。 怎么可能说將全部心思放在数学上，那不是自废武功吗？ 在赵阳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网页加载完毕，邮箱刷新。 收件箱的最上方，躺著一封全英文的新邮件。 发件人：《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 editorial office（《计算物理学杂誌》编辑部）。 赵阳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后点开了这封邮件。 “尊敬的赵阳先生，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的论文《一种用於复杂非线性数据分析的高维流形映射算法》已被《计算物理学杂誌》审核通过並正式录用，该论文將被安排在即將出版的期次中……） 这篇算法论文无修改接收。 就在赵阳看完邮件最后一行落款的瞬间。 脑海深处，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用户的论文已被国际顶级期刊收录。” “叮！恭喜用户，获得信息学经验值+5000！” “叮！恭喜用户，获得数学经验值+10000！” “叮！由於该算法核心架构衍生於材料化学数据处理，直接解决了高镍三元材料的寿命衰减机理问题，具有极其重大的化学工程指导意义。恭喜用户，获得化学经验值+40000！” 听到第三句提示音的瞬间。 赵阳一直平静的眼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40000点化学经验！ 紧接著，系统的提示音並没有停止。 “叮！检测到用户化学经验累积达到閾值。当前化学经验：50492/50000。” “叮！用户化学经验已满，成功升级至lv4！” “叮！获得智力+3！”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耳畔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响，赵阳坐在电脑前，整个人都短暂地懵了一下。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这篇单纯为了处理数据而写出来的计算机算法论文，居然给出了整整四万点的化学经验，直接將他卡在lv3的化学等级，硬生生地推破了五万点大关的瓶颈！ 原本以为在吴凯教授那些掛名的纯材料学论文发表之前，化学是绝对提升不到lv4的。这完全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巨大惊喜。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个信息。 他的大脑再次迎来了一次进化。 赵阳猛地闭上眼睛。 强烈的生理负荷感瞬间席捲全身。 从179直接推升到182。这是人类智商极值区间的再次拓宽。 大脑皮层下方的神经元突触开始迅速重组和连接。 赵阳两侧太阳穴上的青色血管高高鼓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颅內部传来的胀痛感和轻微的眩晕。 他目前18点的体魄数值，在应对179智商时还能勉强维持平衡，但现在达到182的智商负荷，身体的硬体结构开始表现出了一丝吃力。 这种剧烈的生理反应持续了大约整整两分钟。 隨著心臟跳动频率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平，血管的鼓胀感消失，赵阳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鬆下来。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热气的浊气。 適应了大脑的全新进化以后，赵阳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和结构化。 赵阳靠在椅背上，调出系统面板。 没有任何犹豫，赵阳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进行隨机抽奖。两次连抽。” “叮！用户获得精力药剂+8！” “叮！用户获得白银级可选任务卡+1！” 看到抽奖结果，赵阳的目光落在了物品栏里新出现的那个散发著银色微光的卡片图標上。 赵阳有些兴奋地看著系统面板。 虽然白银级的任务卡在级別上肯定不如黄金级或者钻石级，开出的奖励上限有限，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稳定获取经验和特殊物品，就是好东西。 “使用白银级可选任务卡。”赵阳在脑海中確认。 很快，赵阳面前的面板上出现了三个选项。 【可选任务一：学术反腐。任务描述：在两个月內，独立查证並公开曝光国內某知名高校学术造假利益链条。任务奖励：自由经验值+50000，隨机抽奖次数+1。】 【可选任务二：世界荣誉。任务描述：三个月內，获得一个由国际主流科学机构颁发的世界级学术奖项。任务奖励：自由经验值+20000，特殊物品+1，隨机抽奖次数+2。】 【可选任务三：身体是学术的本钱。任务描述：强大的脑力需要强悍的体魄作为支撑。报名並参加一次官方认证的全程马拉松赛事（42.195公里），获得前二十名。任务奖励：人体纳米强化针，隨机抽奖次数+3。】 第216章 选择三！人体纳米强化针 看著面前悬浮的三个系统任务选项，赵阳迅速开始思索。 首先看任务一，学术反腐。虽然五万点自由经验的奖励基数很诱人。但赵阳几乎是瞬间就將其在逻辑链条中否决了。 这种事情的沉没成本太高。一旦捲入这种利益链条的曝光，必然会面临无休止扯皮，效率太低，坚决不选。 再看任务二，三个月內获得世界级学术奖项。奖励也很丰厚。但这种任务的判定机制不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確实解决了孪生素数猜想，拿到国际数学奖项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但三个月的时间限制是一个硬性门槛。国际级奖项的评委会都有固定的评审和颁奖周期，时间太短了，他总不可能把任务的成功与否去赌在外部机构的行政效率上。他不依赖运气。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任务三上。 参加一次全程马拉松赛事，並在规定时间內完赛，且取得前二十名。 这个任务难度倒是还好，自己高达18点的体魄数值，在普通人，甚至在专业运动员里都算是非常强的数据。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拥有长期的跑步习惯，每天早晨基本上都会保持十公里的匀速跑。 这都是很好的基础。当然，赵阳也很清楚，光凭这些基础条件还不太够。跑完马拉松全程问题不大，但系统附加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进入前二十名。 任何一场大型马拉松赛事，前二十名基本上都会被非洲的特邀黑人选手以及国內的体制內职业运动员包揽。想要硬生生从这些职业选手中抢下一个名额，肯定还是需要做一些极具针对性的科学训练的。 而任务三的奖励，虽然没有学科自由经验，但那个物品的名字。 “人体纳米强化针”。 赵阳盯著这个物品名称，口中喃喃念道。他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炽热。 赵阳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快速提升身体的硬体素质，未来他將无法继续承载大脑向著更高智力提升。 大脑强化次数越多，对身体的压力也在与日俱增 单纯靠每天十公里的跑步和常规锻炼，提升体魄点的速度实在太慢了。而这支人体纳米强化针，从名字的字面意思上就能看出，这绝对是系统黑科技，可以直接提升人体强度！ 这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东西。 没有任何犹豫，赵阳做出了决定。 “选择任务三。” “叮！任务选择成功。倒计时开始，请在两个月內完成该任务並取得前二十名。”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赵阳关闭了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將双手放回电脑键盘上。 既然接了任务，就要立刻寻找最优的执行途径。 他记得前两天在瀏览网页刷纳斯达克財经新闻的时候，瀏览器页面右侧的gg弹窗好像推送过关於燕京周边马拉松赛事的资讯。 赵阳打开搜寻引擎，在输入框內键入“燕京 马拉松 赛事 报名”几个关键词。 按下回车键。 搜索结果迅速在屏幕上罗列出来。 排在第一条的，是中国田径协会官方认证的赛事公告。 “2009燕京国际长跑节暨京郊环湖全程马拉松赛，將於两周后的周末，在燕京市怀柔区雁棲湖风景区正式鸣枪开跑。本次赛事包含特邀职业组与大眾组。目前大眾组全程马拉松报名通道依然开启，名额有限，报满即止。” 赵阳看了一眼赛事的时间和地点。两周后，时间完全充裕，地点就在燕京郊区的怀柔，不需要跨省长途跋涉，不会產生多余的舟车劳顿。 他移动滑鼠，直接点击连结进入了赛事的报名官网。 页面十分简陋。赵阳依次填写了自己的姓名、身份证號、血型。在紧急联繫人这一栏，他稍作停顿，填了发小汪明的名字和手机號码。 至於过往参赛成绩和预计完赛时间那一栏，赵阳直接勾选了“无参赛经验首次挑战”。 確认信息无误后，他插入银行的u盾，使用网银支付了150元人民幣的报名费。 页面跳转，显示出一个大大的绿色对勾。 “报名成功。您的参赛號码簿、计时晶片以及参赛物资包，请於赛前三天前往燕京市奥体中心指定地点领取。” 搞定。 赵阳关掉网页报名界面，身体靠在椅背上。 两周的时间，说实话作为备战全马的周期来说，有点太短了。 普通的马拉松备战周期至少需要十二到十六周的拉练。自己从未跑过四十二公里的长距离，虽然有每天十公里的跑步基础，而且18点的体魄点，也非常优异。 但想要拿到前二十名，肯定也是要做一些针对性的专项训练的。像马拉松这种级別的极限耐力运动，到了三十公里之后的“撞墙期”，並不纯粹靠先天的体质就能扛过去的，还需要科学的配速策略和体能分配。 而且看刚刚报名网页上的情况，这还是一次具有“国际”头衔的赛事，组委会肯定花钱邀请了不少非洲的专业马拉松运动员来撑场面，再加上国內各省队的退役或现役长跑选手，竞爭前二十名的配速，至少要压在平均每公里三分十五秒以內。 除了体能上的针对性训练，自己还需要购买一些降低能量损耗的专业跑步装备。 赵阳再次打开网页，通过检索国內外专业的田径论坛。他大概搞明白了目前2009年马拉松领域的一些专业顶级装备。 此时的跑鞋市场还没有出现后世那种厚底碳板跑鞋，职业选手追求的都是极致轻量化的薄底竞速鞋，以获得最直接的场地路感反馈和最轻的抬腿负重。 同时，还有梯度压缩衣裤、防止大腿內侧摩擦的运动防磨膏，以及保证比赛中途血糖浓度不降低的碳水化合物能量胶和电解质盐丸，这些都是跑专业跑马拉松必不可少的消耗品。 摸清楚了这些物资的品类还有一些资料以后，赵阳很快就查到了燕京市区內品牌最全、装备最专业的一家大型运动综合旗舰店。 搞清楚这些之后，赵阳没有拖延，拿上钱包立即动身。 来到位於王府井附近的这家大型运动装备专卖店。赵阳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乌压压的已经是围了不少人了。 大部分人的手里都拿著各种路跑装备，显然，这些人应该都是来为两周后怀柔的那场环湖马拉松做准备的。 经过2008年燕京奥运会以后，整个燕京城的全民运动氛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各项马拉松赛事的参与度呈现出井喷式的增长。 赵阳顺著拥挤的人潮进入店里，环境十分嘈杂。 他没有去管那些花里胡哨的促销活动，直接走到专业竞速区，开始按照自己查到的一些资料开始挑选运动装备。 他拿起一双日系品牌的顶级薄底马拉松竞速鞋，用手指按压了一下中底的eva发泡材料，评估著它的回弹阻尼。 就在他转身准备去试穿的时候，在店里的另一排货架旁，赵阳看到了辅导员李妍。 第217章 赵神来参加马拉鬆了？ 看到李妍，赵阳愣了一下。 李妍今天穿了了一身极其贴身的灰色运动速干短袖和黑色的紧身运动长裤。头髮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整个人显得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很明显的运动风。 她此时正站在货架前，手里拿著几根能量胶在查看说明。 恰好此时，李妍也抬起头，二人的视线正好在半空中相遇。 面面相覷。 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滯。自从上次在盘山那次春游之后。 李妍在学校里一直刻意的和赵阳保持距离，儘量避免任何私下的单独接触。 看到赵阳，李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拿著能量胶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在这种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的公共商业场所中，周围喧闹的环境噪音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原本的尷尬气氛。 赵阳神色如常，他拿著跑鞋，主动朝著李妍走了过去。 “买装备？” 赵阳微笑著跟李妍打了个招呼，就像是普通的师生在校外偶遇一样。 “嗯……对。” 李妍看到赵阳如此平静，也强行压下了心头的异样，顺著他的话回答道。 “隨便看看。过些日子怀柔有个马拉松，我报了半程组。” 通过简短的对话，赵阳得知李妍居然也是一个资深的跑步爱好者。 只不过两人的运动习惯不一样，赵阳习惯在清晨进行高强度的匀速跑，而李妍则喜欢在傍晚处理完一天的工作后，去学校的操场上跑个五到八公里来释放压力。 “你手里拿的是全马竞速鞋，你也报名了？” 李妍的目光落在了赵阳手里的跑鞋上，有些惊讶。她知道赵阳每天早上跑步，但全程马拉松和日常健身完全是两个维度的概念。 “报了全程。”赵阳点了点头。 隨意的跟李妍聊了两句，赵阳准备去旁边再挑选其他东西的时候。 此时店铺突然涌入一堆人。 过道本来就狭窄，人群的涌入瞬间造成了拥挤。 一个体型偏胖的男生冲入店铺，完全没注意避让，肩膀狠狠地从背后撞了李妍一下。 这猝不及防的衝撞，让李妍瞬间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而她正前方的不到半米处，就是赵阳。 赵阳的反应速度极快，直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向前扑倒的李妍。 李妍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赵阳的怀里。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全方位的亲密物理接触。 赵阳结实的胸膛紧紧贴著李妍的身体。 因为穿著轻薄的运动速乾衣，赵阳能够完全感受到李妍超绝身材的温软。 这种感觉和上次吻她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直接让赵阳身体有了反应。 赵阳的手臂环在李妍纤细的腰肢上，稳住了她下坠的惯性。 熟悉的气息和赵阳结实又炽热得身体，让李妍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但很快，周围嘈杂的推搡声和叫骂声，让李妍迅速意识到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商业场所。 她面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来，一种极度的恐慌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双手用力撑在赵阳的胸口，迅速从赵阳怀里退了出来，站直了身体。 “我……我买好了，我先去结帐了！” 李妍低著头，根本不敢去看赵阳的眼睛。 匆忙抓起购物篮，像逃跑一样迅速挤开人群，朝著收银台的方向离开了。 赵阳站在原地，感受著怀里残存的微弱温度，微微一笑。 辅导员的身材真棒啊！ 转身拿著自己买好的专业装备，走到另一边的收银台结帐，隨后离开了商场。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 赵阳的生活节奏加入了一项极其严苛的高强度体能拉练计划。 他精確计算了自己的最大耗氧量和乳酸閾值，制定了一个科学课表。 他每天依然在清晨五点半起床，进行十五公里的乳酸閾值高强度配速跑。 而到了傍晚。 赵阳在结束了白天实验室的工作以后，会来到操场进行五到八公里的慢速排酸恢復跑。 而李妍也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操场上。 在第一天傍晚的操场上相遇时，双方都只是极简地点了点头。 隨后，便形成了一种极其默契的常態。 两人在同一条红色塑胶跑道上，朝著同一个方向奔跑。赵阳为了排酸，刻意压低了配速，刚好与李妍的日常配速保持一致。 他们並排跑著，中间隔著半米的安全距离。在操场上眾多锻炼的学生眼中，这只是一对偶然步频一致的师生。 在奔跑的过程中，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这种沉默反而消解了之前那种刻意躲避的尷尬。 除了每天早晚的跑步训练 赵阳每天依旧会去生科院的实验室。 依靠他的算法，课题组锁定了个位数的候选耐旱基因。 顾明教授的实验团队在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实验流程进行的异常顺利，通过萤光定量pcr和蛋白免疫印跡实验，他们搞定了这几个核心调控枢纽的生物学功能。 一篇几乎锁定了《nature communications》的高水平生物学论文，顾明教授已经开始著手撰写。 一直到两周后。 周六的清晨。 2009燕京国际长跑节暨京郊环湖全程马拉松赛，在怀柔区雁棲湖畔，正式迎来了开跑的日子。 燕京林业大学有十多个人参与了这次马拉松。 长跑节现场，人声鼎沸。 “赵阳，你如果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適，一定要第一时间停下来啊！不要硬撑啊！” 旁边燕林的黄教授眼神担忧的看著赵阳说到，他们来之前，周校长已经嘱咐过了，让黄教授他们照顾一下赵阳。 事实上，周校长已经劝说过赵阳一次了，让他不要参加这个比赛，毕竟这可是马拉松啊，高强度的运动。 他们可不希望赵阳出事，但赵阳也有自己的想法。 周校长自然干扰不了赵阳的想法，只能拜託学校几个也来参加马拉松的教职工照顾一下赵阳。 “放心，没事的。” 赵阳微微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场外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赵阳。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赵神？？” “赵神？在哪儿呢？？？” “臥槽？真的假的！赵神都来参加这个比赛了？” 人群一阵骚动，认识赵阳的人还是不少的，在这种大规模的比赛之中，被认出来的概率也是很大的。 赵阳对此，早有预料。 第218章 啥？居然真是他？ 很快，人群中的骚动，引起了场內正在做最后准备的选手们的注意。 不少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赵阳身上。 当初赵阳是上过燕京电视台直播的，无论是解决孪生素数猜想，还是前段时间硬刚媒体甩出nips底层日誌的发布会，各种新闻媒体的报导铺天盖地。 他的那张脸，在目前的国內学术圈和关注新闻的网民中，辨识度极高。 所以，在起跑区的等待时间里，不少人都认出了赵阳。 没办法，赵阳给很多人的印象太深刻了。在这种纯粹考验体力的极限运动赛场上，看到一个顶尖天才学者，这种反差感太强了。 很快，就有不少人按捺不住好奇，过来跟赵阳搭话。 “赵神！真的是你！我是你粉丝！”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蓝色速乾衣的年轻男子，挤过人群走到了赵阳面前。 他眼神之中带著狂热，有些激动地朝著赵阳喊道。 “我叫李华，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赵神，你的那两篇论文，尤其是关於深度学习底层时间戳的那篇，现在全都成了我们教授在课堂上授课的最佳案例！我们整个系都在研究你的代码逻辑！” 赵阳停下拉伸动作，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华一眼。 “你也很优秀，清华计算机系的学生，而且现在还来参加全程马拉松。” 赵阳笑了笑说到。 “我们清华一直有跑马拉松的传统，无体育不清华嘛。我平时在校队训练，今天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位罢了。” 李华有些靦腆地挠了挠头，隨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朝著起跑区另一侧的一群人指了指。 “哦，对了，我们清华的师生跑团都在那边。” 赵阳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几十米外，一群身穿清华大学定製紫色运动服的师生，此时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目光正齐刷刷地看向赵阳。带队的几位老师甚至拿出了手机在拍照。 赵阳面色平静，抬起手，笑著朝这些清华的师生打了一个招呼。 清华跑团那边立刻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回应声。 这一互动，直接引爆了周围的圈子。很快，旁边的燕大跑团也派人找到了赵阳。带队的是燕大数学系的一位年轻副教授，他曾在王文渊院士的办公室见过赵阳一次。 “赵博士！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燕大副教授走过来，热情地跟赵阳握手。 赵阳跟燕大的眾人也简单地打了招呼。 隨著赵阳和清北两大顶尖学府的团体打了招呼之后，整个马拉松a区的现场变得更加沸腾了。 周围的普通跑者和业余精英选手开始议论纷纷。 “臥槽，刚才那是谁啊？清华和燕大的跑团都主动过来打招呼？哪个省队的退役大佬吗？” “你平时不看新闻的吗？那是赵阳！搞出世界级数学猜想的那个天才！” “啥？科学家来跑全马？开什么玩笑，这是42公里，不是4.2公里。搞科研的天天坐在电脑前面，颈椎病都一堆，能跑得下来吗？” “估计就是来凑个热闹，体验一下气氛，跑个五公里就上收容车了。不过人家这智商，来这儿刷个脸也足够轰动了。” “也別这么说，燕大和清华不也有很多人来跑马拉松嘛！” 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种极具话题性的突发状况，立刻引起了现场官方转播媒体和各路体育记者的注意。 几台架在起跑线旁边的官方摄像机，以及几名拿著麦克风的现场记者，迅速將镜头对准了赵阳。 一名体育频道的女记者带著摄影师挤到了赵阳面前。 “赵阳同学你好！我是燕京体育频道的记者。今天在马拉松的赛场上看到你，大家都非常意外。请问你今天来参加全马，是出於什么考虑？对自己的完赛成绩有什么预期吗？能不能接受我们一个简短的现场专访？” 女记者语速极快地拋出了一连串问题，麦克风几乎递到了赵阳的下巴底下。 “抱歉，我正在做赛前准备，不接受任何採访。” 赵阳直接拒绝，依旧做著拉伸动作。 女记者吃了个闭门羹，但並没有放弃这个绝佳的新闻素材。她立刻转过身，对著摄像机开始激动地做现场口播。 “各位观眾，大家现在可以看到，在我身后的就是国內目前最受瞩目的学术天才，来自燕京林业大学的赵阳同学！他今天竟然出现在了全程马拉松的精英起跑区！这绝对是本次赛事最大的亮点之一。一个顶尖的大脑，能否经受住四十二公里的极限体能考验？让我们拭目以待！” 早上八点整。 起跑线前的发令枪准时打响。 “砰！” 伴隨著巨大的枪声和现场数万人的欢呼声，黑压压的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衝出了起跑线。 按照比赛规则和精英区的站位，赵阳在鸣枪后的第十秒，就跨过了起跑计时地毯。 比赛正式开始。 一路上，赛道两旁的观眾和摄影师极其密集。 赵阳的关注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甚至远远超过了这次比赛重金邀请的几位非洲黑人夺冠热门，以及国內马拉松的几位知名体育明星。 媒体的转播摩托车有好几辆都刻意放慢了速度，徘徊在赵阳的前方和侧面，镜头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 赵阳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外界的干扰。 他没有去看镜头，也没有去理会路边那些认出他后大声呼喊的观眾。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单纯的物理输出之中。 他有自己的节奏。 在起跑的第一个五公里，周围的人群极其拥挤，很多业余选手为了抢镜头，都在疯狂地加速衝刺。 赵阳没有被这种盲目的热血节奏带偏。 他的步幅十分稳定，完全有自己的节奏，按照自己之前训练的结果，保持著3分09秒每公里的配速，匀速前进。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全马配速。 在高达18点的体魄支撑下，赵阳的心率极其平稳地压在了每分钟155次这个十分安全的区间。 十公里过去了。 二十公里过去了。 第219章 震惊！2小时13分！燕林天才赵阳斩获京郊马拉松国內第一 隨著比赛进程的深入，普通跑者和业余精英之间的差距开始被无情地拉开。第一集团已经形成，清一色的非洲特邀选手和几名国內各省队的顶尖职业运动员。 而令所有人震惊的是，赵阳依然稳稳地跟在第一集团的尾部。 那些转播马拉松比赛的媒体，原本只是想拍几个赵阳跑步的噱头镜头，等他掉队后就去跟拍第一集团。但导播渐渐发现，他们根本不需要切换镜头。 因为赵阳就在第一梯队里！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燕京体育频道的直播解说员盯著监视器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目前比赛已经进入半程。领跑的是来自肯亚的基普罗普。但在第一集团的第七位置，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是赵阳！他居然半程用时仅仅1小时06分！这已经达到了国家运动健將的標准！” 旁边的专业解说嘉宾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阳的速度太稳定了！大家注意看他的跑姿。他的重心非常平稳，几乎没有多余的垂直振幅，前脚掌落地过渡极其流畅。这绝对是经过极其严苛和科学训练才能具备的顶级跑姿。 而且看他的表情，呼吸依然深长，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根本没有进入体能的衰减期！” 隨著电视直播和各大门户网站图文直播的推进。 网上很快展开了热烈的討论。bbs论坛和贴吧的访问量激增。 “臥槽！这特么是学生？还是学术天才？这种体力，这种速度特么省队的一级运动员都被他拉爆了吧！” “服了，彻底服了。智商碾压我们就算了，连体力都碾压。这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 “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武双全？” “这也太牛逼了！人怎么能牛逼成这样？” 在铺天盖地的夸奖声中，依然夹杂著一些极不和谐的声音。 “呵呵，別吹了。这绝对是赛事组委会为了收视率搞的作秀！半程跑这么快有个屁用？全马真正的比赛在三十公里之后！他这种非职业选手，绝对不知道怎么分配体能。立帖为证，三十公里他绝对撞墙，到时候肯定退赛，不退赛我倒立洗头！” 这条黑子评论刚发出来，立刻遭到了大量网友和懂行的跑者的疯狂围攻。 “楼上的傻逼，懂不懂什么叫步频和心率？你去看直播画面里他的流汗量和肌肉状態，明显还在有氧区间！撞你妈的墙！” “人家脑子比你好使一万倍，怎么分配体能还用你教？” “笑死，你也就知道一个撞墙了，別出来秀你那並不多的智商了！我建议你现在就倒立，把你脑袋里的水倒出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咱们走著瞧！三十公里见分晓！” ……………… 网上吵吵嚷嚷的，比赛进行到中后期。 三十公里標誌牌出现在视野中。 这里是马拉松的鬼门关。 到了这个阶段，人体储存的糖原已经消耗殆尽，身体只能被迫转为脂肪供能，这会导致极度的疲劳感、肌肉痉挛和配速的断崖式下跌，也就是俗称的撞墙。 第一集团中，有两名国內的职业选手明显出现了掉速，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脚步变得沉重。 赵阳依然没有减速。 他从腰包里撕开一袋能量胶，挤入嘴里，同时顺手在路边补给站抓起一杯水，捏扁纸杯，小口咽下。 18点的体魄，超强的恢復速度，结合能量胶的及时碳水补充，让他甚至连一丝撞墙的感觉都没有。 三十五公里。 赵阳超越了那两名掉速的国內职业选手，名次上升到了第五。 这一幕，让一直紧盯直播的全国观眾彻底沸腾了。 之前那个叫囂的黑子，主页已经被数千条留言直接爆破，嚇得直接註销了帐號。 “太牛逼了！他加速了！三十五公里他居然还在加速！” “真牛逼啊！他前面已经全都是非洲老黑，国內选手已经被他甩在身后了！” “见证歷史了兄弟们！中国学术界跑得最快的人，中国长跑界最聪明的人！” 最后的三公里。 赵阳已经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开始酸痛。 但他没有在意。他的大脑依然保持著清醒，忍著疼痛，继续匀速往前跑。 四十公里。 四十一公里。 终点的拱门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赛道两旁的观眾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赵阳保持著3分09秒的恆定配速，跨过了终点线的计时地毯。 终点计时器上的时间定格：2小时13分12秒。 全程马拉松比赛，第五名！ 这个名次，在第一集团那几名跑进2小时10分的非洲职业选手面前，似乎不算什么。但在国內的长跑圈子里，这已经是一个顶尖成绩。 在这次比赛的所有国內参赛选手中，赵阳直接位列国內第一。 就在赵阳跨过终点线的时候。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用户在规定时间內完成全程马拉松赛事，且取得综合排名第五名！” “可选任务三：身体是学术的本钱已完成。” “叮！获得特殊物品：人体纳米强化针！”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赵阳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兴奋！ 终於完成了！人体纳米强化针！ 有了这个东西，自己的体魄又可以有一个长足的进步了！ 这次能够提升自己多少体魄？能让自己身体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赵阳微微有些期待。 只可惜，现在也不是使用这东西的时候，只能再忍忍了！ 自己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而此时，网上舆论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 各大新闻门户网站的头条，迅速换成了赵阳马拉松的新闻。 《震惊！2小时13分！燕林大天才赵阳斩获京郊马拉松国內第一！》 《智商与体力的双重极限！他是如何做到的？》 《连国家队都汗顏的成绩！一个科学家的身体密码！》 网络上的大家已经沸腾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这成绩，直接去跑奥运会达標线都够了吧！” “赵神这还是人吗？搞学术已经天才到不成样子了，短短一年搞定数学猜想，搞定顶尖的计算机方向论文。 特么现在你跟我说，他跑马拉松两小时十三分钟？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些赛前说他去作秀的黑子呢？出来走两步？不要求你倒立洗头了，你跑个半马我看看？” “我现在就想知道，燕京林业大学平时食堂都给他吃什么？我也要去吃！” 第220章 体魄暴涨！近三倍成年人体质！ 终点区域。 赵阳刚刚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完赛奖牌和保温毯。 还没等他走到休息区，大批的媒体记者已经带著长枪短炮突破了安保的警戒线，像潮水一样將他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赵阳同学！请问你平时是如何进行跑步训练的？” “你跑出2小时13分的国內最好成绩，有没有考虑过做职业运动员？” “请问赵阳同学，你是怎样在做学术的时候，兼顾马拉松的？” 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断在赵阳耳畔响起。 赵阳披著保温毯，脸上的汗水不断滑落。他看著眼前这些疯狂的媒体，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喜欢这种场面。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 就在这时，安保人员终於反应了过来，燕京林业大学校方派来的后勤保障团队也拼命挤进了人群。 带队的，是辅导员李妍。 她今天也报了半程马拉松，早就在一个小时前完赛了。此时她穿著燕林大的带队风衣，和几名体育老师一起，用力推开那些试图把麦克风懟到赵阳脸上的记者。 “赵阳同学刚跑完马拉松，身体还很虚弱，需要立刻进行医疗恢復！请各位媒体朋友理解，不要造成踩踏！” 李妍大声喊道，张开双臂挡在赵阳身前。 在保安和体育老师的护送下，赵阳终於摆脱了那群疯狂的人群，走进了组委会设立在后方的內部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赵阳坐在沙发上，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温热电解质水，大口喝了半瓶。 李妍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她看著坐在沙发上的赵阳。此时赵阳的黑色紧身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近乎完美的胸肌和腹肌轮廓。 李妍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再次闪过两周前在运动装备店里短暂的接触，虽然时间很短，但两人確实是结结实实的紧贴在在一起。 全身无死角的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赵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地对上了李妍的视线。 李妍像触电一样，瞬间移开了目光，假装低头去看手里的行程表。 “学校的专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如果你休息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学校。” 李妍稳住声音，公事公办地说道。 “走吧。” 赵阳站起身。 在燕林大教职工的层层掩护下，赵阳通过內部通道上了学校的考斯特专车，直接驶回了学校。 车子刚停在行政楼下。 周立民校长已经带著几个校领导亲自等在了那里。 看到赵阳下车，周立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要灿烂。 “好小子！你今天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嚇和惊喜啊！”周立民重重地拍了拍赵阳的肩膀。 “2小时13分！国內第一！刚才国家体育总局的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来了，问我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我是真没想到，你不仅仅是学术天才，没想到体育也这么厉害！你这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周立民激动地说道。 “周校长，过奖了。” 赵阳看著激动的一眾校领导，笑了笑说到。 “我只是平时坚持锻炼而已。” 他不想在这里进行毫无营养的社交寒暄。 “周校长，我刚跑完马拉松，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 赵阳朝著周校长说到。 “对对对！身体要紧！” 周立民连忙说到，说著他赶紧让开路。 “赶紧回去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学校说！” 赵阳点点头，坐著学校安排的车，很快回到了青年教师公寓。 进入公寓之后，赵阳迅速反锁死防盗门，拉上所有的窗帘。 赵阳走到臥室，没有先去洗澡。 他在脑海中直接唤出了系统面板。 “提取特殊物品：人体纳米强化针。” 隨著指令的下达赵阳的手心里，凭空多出了一支极具未来科技感的金属注射器。 注射器的管壁透明，里面装著大约五毫升的银色液体，那些液体似乎拥有生命一般，在管內极其细微地流动，闪烁著淡淡的萤光。 赵阳看著这支注射器，眼神闪烁。 真漂亮啊！ 人体纳米强化针！ 这玩意儿可是真正的黑科技，从系统出產的！ 只可惜，按照系统介绍，必须全部注入体內，才能发挥出足够的效果，不然赵阳真想留下一些，作为自己日后研究的素材。 想到这儿，赵阳心中微微嘆了口气，將脑海之中想法摒弃。 他拔下前端的保护帽，將极其纤细的针头对准了自己左臂静脉血管的位置。 针头刺入皮肤，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觉，只有一丝轻微的冰凉。 赵阳大拇指用力，將管內的银色液体全部推入了静脉之中。 拔出注射器，正准备將其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此时注射器在他手中和之前硬碟一样，化为灰尘，迅速消失。 不等赵阳感嘆，几秒钟后，反应开始了。 赵阳直接在床上躺下。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血管里仿佛有无数微小的物品在隨著血液循环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很快，赵阳的体温飆升到了四十度以上，浑身冒出大量的汗水，將床单彻底浸湿。 他咬紧牙关，整个人因为疼痛已经倒在地上，整个人弓著身子，身体变得异常紧绷，就好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剧痛穿透神经系统，而他的大脑却异常清晰的感受著这股剧痛，越痛，精神就越清晰。 这种剧烈的强化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地面上，赵阳的汗水都匯聚成了一条小河。 痛苦结束，赵阳的身体瞬间鬆懈了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气，刚刚的那种痛苦，还是那样的清晰。 休息了好一会儿，赵阳坐起身来，握了握手，感受著自己浑身充沛的力量。 赵阳调出系统面板。 【体魄：26】 直接获得了8点的体魄提升！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要知道，普通成年人的体魄极限也就是10左右，之前的18点已经让他具备了顶级职业运动员的素质。 而现在的26点，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这个物种的生理极限！ 近乎三倍成年人的体质！ 第221章 纳米机器人 適应了一会儿自己暴涨的身体素质以后。 赵阳站起身，走到浴室，拧开喷头。 任由水流冲刷著身体，清洗乾净了自己身体因为刚刚强化而排出的一层极其细微的灰黑色杂质。 擦乾身体，换上一身乾净的灰色棉质居家服，他重新坐在了书桌前。 这次马拉松任务，除了那支纳米强化针之外，还奖励了三次隨机抽奖机会。 “系统，进行三次连抽。” 赵阳心中默念道。 “叮！用户获得纳米机器人+10（可用於微观物理修復或精密操作）！” “叮！用户获得精力药剂+5！” “叮！用户获得特殊状態卡：灵感启发时间30分钟（使用后，大脑將进入极度活跃状態，强行跨越学科壁垒，对当前停滯的科研难题產生突破性直觉）。” 听到耳畔的系统提示音。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兴奋。 这次抽到的东西都不错，尤其是最后一张卡片。他非常清楚这张卡片的价值。 这玩意儿简直是绝杀！人类有史以来所有科学家，恐怕都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来换取这东西吧！ 灵感启发！作为最顶尖的科学家，有时候面对真理，往往就缺乏那么一点点的灵感！ 关掉系统面板。 赵阳走到窗户旁，一把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黑夜了，燕京林业大学的校园里路灯昏黄，远处的街道偶尔有车灯的光斑闪过。 眼下的他，身体被强化到远超人类极限之后，精神抖擞。他的神经元活跃度处於一个极高的峰值，此时毫无睡意。 回到书桌前，赵阳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晚上九点半。 美股刚好开市。 赵阳拖过键盘，熟练地打开了美股的交易终端软体。 以他高达182的智商，配合上炒股精通和超凡心算，所有人都觉得杂乱无章的k线图，在他的眼中却秩序井然。 他盯住了一只正在进行剧烈洗盘的纳斯达克科技股。 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滑鼠精准点击。买入，掛单，卖出，撤单。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任何贪婪或恐惧。他完全像一台没有感情的高频交易机器，对散户进行精准的收割。 两个小时后。 赵阳停止了操作，关闭了交易通道。 看了一眼帐户余额，这一番极度消耗脑力的高频短线操作后，帐户里再次多出了两三百万美金的净利润。 赵阳看了一眼自己的美股帐户情况，三千多万的苹果股票，还有一千多万的亚马逊等其他科技巨头的股票。 除此之外，自己短线资金也已经突破千万了！ 自己一开始用於短线投资的不过一百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自己的资金量翻了十倍！ “呼！” 赵阳吐了一口气，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收益，钱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嫌少，更何况，这些钱可是很关键的。 这关係到自己未来对晶片產业的布局！ 作为一个前世晶片行业的从业者，赵阳可是清楚的知道18年以后那些年，龙国是怎么被丑国卡脖子的！ 目前还有足够时间来进行產业布局，但这一切最好是在16年以前完成。 因为16年的时候，中美关係会急剧恶化，到时候，晶片產业就会被不断限制。 退出软体，赵阳直接躺到床上，利用强悍的神经控制力，强行切断了大脑活跃的思维，秒速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態。 第二天。 早上六点准时，生物钟將赵阳唤醒。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混沌。 换上运动短裤和跑鞋，赵阳洗把脸，走出了公寓，按照往常的习惯一样前往学校的田径场进行晨跑。 踏上红色的塑胶跑道，赵阳开始加速。 很顺畅。 甚至可以说顺畅得有些过头了。十公里的距离，他依然保持著以往那种极高的配速，但跑完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呼吸频率仅仅比平时走路稍微快了一点点。心跳稳稳地压在每分钟八十次左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这种强度的运动，甚至根本成为不了他现在这具身体的负担。 赵阳停下脚步，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体魄那一栏的经验值进度条，毫无悬念地没有任何变动，依然停留26（44%）。 赵阳若有所思地关掉面板。 看来，现在的常规重力环境和一般的有氧运动强度，已经彻底没办法让他目前的体魄点发生任何变化了。这也是正常的物理现象。 当一具身体的硬体素质远超现有的训练负荷时，普通的训的刺激自然无法带来增长。 想要继续提升体魄，他需要寻找物理压力，或者更高的训练强度，又或者等待系统下一次发放类似强化针的黑科技奖励。 早上跑完步，去食堂吃了个简单的早餐。 赵阳沿著校园的主干道，走在回教职工公寓的路上。 此时正值早八点，去上课的学生很多。 昨天的京郊环湖马拉松比赛，早就在网络和校园贴吧里彻底传疯了。 一个搞出世界级数学猜想的学术大佬，跑去参加全马，不仅跑完了，还以2小时13分的恐怖成绩拿下了国內第一。这种打破认知的反差感，让赵阳在燕林大的名气达到了一个顶峰。 一路上，很多燕林大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目光热切地看著他。 不少胆子大的学生甚至主动凑上来，朝著赵阳热情地打招呼，询问马拉松的事情。 “赵神！你昨天跑马的直播我看了，太牛逼了！” “赵阳学长，你平时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啊？我跑个一千米体测都得要半条命。” “赵神，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面对这些热情的询问，赵阳没有停下脚步，他维持著一贯平静的表情，隨意的回答著学生们的问题。 “谢谢。” “平时坚持跑就行。” “不签名，我还有事要处理。” 艰难的从学生中间穿过，赵阳微微鬆了口气，快步走到了教职工公寓楼下。 刚刚抵达楼下，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公寓楼下。 李妍今天穿了一件很正式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她看到赵阳走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作为辅导员，她很快压下了自己的个人情绪。 “赵阳同学。” 李妍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找我有事？” 赵阳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是关於昨天马拉松后续影响的事情。” 李妍翻开手里的文件袋，语气认真地说道。 “你昨天拿了国內第一，成绩太耀眼了。加上你之前在学术上的背景，不仅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传统媒体也几乎是蜂拥而至，很多媒体都找到了校方，要求进行採访报导。” “今天早上，央视新闻频道的记者栏目组主动联繫了学校宣传部。他们想以『文理兼修的新时代青年標兵』为主题，为你做一期深度的个人专访。会在央视的黄金时段播出。” 李妍顿了顿，强调了这件事的重量级。 “周立民校长对这件事非常重视。这不仅是对你个人的极大肯定，对咱们燕京林业大学整体的社会形象提升也是一次极其难得的机会。学校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这次採访。” “所以，学校派我来问问你，你是否愿意参加这次央视的专访？” 说完，李妍静静地看著赵阳，等待著他的答覆。 第222章 发表《JACS》 赵阳略微思索了一下。 接受央视的专访，也能帮自己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以，我答应了。” 赵阳看著李妍，点了点头说道。 李妍听到赵阳答应，心里鬆了一口气，自己算是圆满完成了校领导交代的任务。 “採访安排在明天下午，到时候央视栏目组会派专车来学校接你。” 李妍看著赵阳说到。 “知道了。” 赵阳点点头，说完他看著李妍，嘴角微微翘起，笑著说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这句话一出，李妍原本平復下来的情绪瞬间被打破。她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上次在运动装备店里的亲密拥抱，脸颊迅速浮现出一抹红晕。 “不……不用了！我还要去教务处交表格！” 李妍的声音甚至有些结巴，她迅速將手里的文件袋抱在胸前，匆匆说完採访的具体时间地点之后，踩著高跟鞋，脚步凌乱地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看起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赵阳看著她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他总感觉调戏自己辅导员还蛮有意思的。 回到公寓。 赵阳坐在电脑旁边，习惯性地打开海外节点，登录自己的电子邮箱，开始清理最近积压的各种学术交流邮件。 滑鼠刚刚点开一封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数论探討邮件。 此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並响起了铃声。 来电显示是寧德时代北京研发中心的吴凯教授。 赵阳按下接听键。 “赵博士！大喜事！” “刚才收到邮件，咱们实验室那篇关於鈦离子原位包覆机制的论文，已经被《jacs》（美国化学会志）正式接收了！！” 吴凯教授的语气非常兴奋。 赵阳也很能理解，因为《jacs》是化学和材料学领域的绝对顶刊，影响因子极高，在全球化学界拥有无可爭议的权威性。 “恭喜吴教授。” 赵阳笑了笑说到。 “这篇论文你是共同第一作者，也是通讯作者之一，你应该说同喜才是，哈哈，对了赵博士，奖金下周就会打到你的帐上！” 吴凯在电话里激动地说了足足五分钟才掛断。 就在赵阳掛掉电话的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用户作为核心贡献者，在国际化学类顶级期刊（jacs）上发表重大研究成果！” “叮！恭喜用户，获得化学经验值+50000！” “叮！恭喜用户，获得数学经验值+10000！” 听到系统的播报，赵阳调出属性面板看了一眼。 【化学：lv4（50492/200000）】 【数学：lv5（61334/500000）】 非常不错的经验值增长。五万点的化学经验，直接將他在lv4的进度条向前推进了一大截，当然数学就不用说了，离得还太远了。 不过距离升级，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寧德时代这个动力电池实验室能够给他提供的系统经验產出，基本上已经到头了。 因为最核心的论文已经发布了，后续应该还会產出一些论文，但系统判定给出的经验奖励必然减少很多。 之后想让化学等级提升，应该换个实验方向了。 想到这儿，赵阳心中嘆了口气。 他关闭电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分子细胞生物学》，靠在椅子上安静地看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 一辆掛著央视通行证的黑色別克商务车准时停在了燕京林业大学的教职工公寓楼下。 赵阳穿著一件乾净整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休閒裤，背著单肩包，在学校保卫处人员的陪同下上了车。 车子驶出校园，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了燕京cbd核心区那座极具標誌性、被俗称为“大裤衩”的中央电视台总部大楼地下车库。 在编导的引导下，赵阳乘坐內部电梯，直接来到了新闻频道的一间专业直播演播室。 演播室內的灯光极其明亮，三台高清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对准了中心的沙发区。今天负责这场深度访谈的，是央视新闻频道一位以睿智和犀利著称的资深男主持人。 下午三点整。 直播指示灯亮起红灯。 这场名为《对话青年：速度与深度的极限》的央视特別直播节目，正式接入了全国的电视信號，並在央视网同步开启了网络直播。 “各位观眾下午好。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年轻人，相信大家在这几天的新闻中已经非常熟悉了。” 主持人微笑著开场。 “他不仅是解决了世界级数学难题的青年学者，更是在刚刚结束的京郊马拉松中，跑出了2小时13分国內最好成绩的『飞人』。欢迎赵阳同学。” 演播室，眾人齐刷刷鼓掌。 此时主持人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你好赵阳同学。” “主持人，你好。” 赵阳也跟主持人打了个招呼。 “赵阳，很多观眾都非常好奇。作为一个大家眼中应该是文弱书生的学者，你和大家印象中的学者形象还想有些大相逕庭，2小时13分，这已经超出了很多职业运动员的极限。相信很多人都有跟我有一样的疑问，请问你是如何做到？” 主持人微笑著朝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跑步本质上是一个物理过程。” 赵阳笑了笑说到。 “作为一个科学家，我更容易了解我的身体，分析我的身体，並且根据我分析出来的数据情况，规划出更有针对性的锻炼计划。 事实上，我对自己有严格的要求，每天都会有专门的针对性训练，效果也很不错，不过这个成绩確实也出乎我的意料，比我想像中要快一些。” 赵阳保持了谦虚。 “按照我之前的成绩估计，应该会在两小时二十分左右。” “已经很棒了！” 主持人笑著说到。 隨后，访谈的话题迅速转向了学术领域。 “我们注意到，前几天网络上关於你拒绝了麻省理工学院（mit）高级访问学者邀请的新闻，引发了巨大的爭议。很多人觉得你放弃了一个极其宝贵的机会。对此，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主持人的问题很犀利，明显是做了不少的功课。 第223章 伺服器到了！ “没有太多需要回应的。” 赵阳看著镜头，目光极其深邃。 “他们邀请我，是对我nips论文中展现的底层计算架构感兴趣。去麻省理工，我在这上面產出的核心专利会被打上mit的標籤。这对我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好处。” “至於学术环境。” 赵阳顿了顿，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 “硬体只是辅助。只要我大脑还在运转，我在哪里，哪里就是研究的中心。有价值的研究，会自然展现出属於它的价值。我不需要一个国外的抬头来证明我的研究价值。” 这番话通过直播信號，瞬间传遍了全国。 网络上关注这场直播的人极多，各大视频网站的在线人数不断飆升，网络討论热度直接冲顶。 隨著访谈的进行，网友们根据赵阳的回答和主持人的问题，在弹幕和论坛里展开了极其激烈的討论。 “臥槽！太狂了！我在哪里，哪里就是研究的中心！这话从一个大一学生嘴里说出来，简直燃爆了！” “好像之前赵神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那个在孪生素数领域我就是绝对的权威，和这句话真的好像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思维啊！人家只在乎真理！根本不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跑步是物理过程……服了，我跑个八百米像狗一样喘气，这就是大佬搞体育吗？居然还专门计算人体状態，根据自己状態来制定训练任务，给大佬跪了，难怪我跑不远！” 当然，网络上永远不缺挑刺的人。一些赵阳的黑子再次跳了出来，把赵阳之前在发布会上不谦虚的態度拉出来大做文章。 “狂妄自大！一点中国人的谦虚美德都没有。真以为发了几篇论文就天下无敌了？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他这种闭门造车的狭隘民族主义，迟早要在国际学术圈被孤立！” 这条弹幕刚飘过，立刻被其他网友密集的弹幕怒懟了回去。 “科学是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国籍！人家赵神把核心架构的专利留在了国內，你这种跪久了站不起来的软骨头懂什么？” “谦虚是给庸人留的面子。人家数学搞定了世界级猜想，计算机被mit盛情邀请做访问学者，全马国內第一，你让他怎么谦虚？说我其实是个废物你才开心吗？黑子滚粗！” ………… 无论网上舆论多汹涌，央视的直播专访依旧还在进行中。 主持人对赵阳询问著问题，一问一答，时间过的很快。 在直播快要结束的时候，时间还剩下最后三分钟。 主持人看著手里的台本，微微前倾身体，看著赵阳说道：“赵阳，作为目前国內青年一代中最具代表性的现象级人物。在节目的最后，你能对著我们的镜头，给全国正在求学或者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们，说几句话吗？” 赵阳坐在沙发上，稍微思索了一下。 演讲精通技能自动被触发，文思泉涌！ 他直视著正前方的直播镜头。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赵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沉稳有力，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极强煽动力。 “这个世界，是由客观的物理规律和冰冷的数学公式构建的。它从不偏袒任何个人的情绪，它只尊重绝对的力量和知识。” 赵阳的开场白非常直接，但语气中的力量感却让所有观看直播的人安静了下来。 “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无意义的娱乐、盲目的跟风和网络上的口水战中。那些东西无法提升你们的认知，也无助於你们真正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 “去学习。去啃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去实验室里进行成千上万次的试错，去掌握一门技术，磨炼它，也磨炼自己，去地里，去工厂里，去实践，用自己的脚步去踏踏实实的丈量世界。” 赵阳的声音逐渐提高，语气也变得更加严肃。 “龙国在过去几十年的高速发展，靠的不是空谈，而是无数科研人员车间里，在油井里，干出来的工业基础。未来的国际竞爭，要的是更多踏踏实实干实事儿的人。我们需要更多清醒的大脑，去打破那些被西方垄断的技术壁垒。” 最后，赵阳停顿了一秒。 “百年前，有位先辈曾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今天，我希望各位能够为探寻真理之极限而思考，为铸就强国之重器而攀登。 愿与诸位共勉，谢谢大家！” 演播室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很快，整个演播室內，掌声雷动。 这番发言太有力量了。没有假大空的套话，每一句都板板正正，直击人心。 直播结束之后，栏目组的製片人极其热情地邀请赵阳在央视的內部食堂吃了顿晚饭。 吃完饭，央视派了那辆別克商务车，將赵阳送回了燕京林业大学。 接下来的日子，隨著央视专访的播出，赵阳在国內的名气破圈，引起了无数人的討论。 但赵阳依旧是没管网上的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狂欢。 他每天的生活轨跡十分规律。他每天依旧去生科院顾明教授的实验室，刷刷生物学经验。 下午看书，早上和傍晚，他雷打不动的会进行运动，打打八极拳，练练五禽戏，偶尔去操场上进行十公里的放鬆跑。 在这段时间的自我体能测试中，赵阳发现了一个极具价值的现象。 他目前的体魄已经高达26点，普通的重力训练和跑步，確实已经无法对他的肌肉產生任何撕裂破坏和增强效果。就连刚猛霸道的八极拳，打起来也觉得有些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阻力。 但是，五禽戏不同。 这门传承自华佗的古老导引术，其核心发力点並不在於外部肌肉的收缩，而在於內臟的鼓盪、筋膜的拉伸以及极度深长的內息吐纳。 当他以26点的体魄强行运转五禽戏的虎扑、熊晃动作时，那种涉及到內臟细微牵扯和深层经络拉伸的动作，依然能够让他的身体產生一丝轻微的酸胀感。 五禽戏对於他目前超越人体极限的身体內部器官，还具有一定的微观刺激和柔韧性优化效果。 所以，他极其自律地每天依旧坚持打五禽戏。 时间过得很快。 月底的时候。 赵阳接到了顾景焕打来的一个电话。 “赵阳，你托我买的那台伺服器，昨天晚上已经完成海关清关了。目前设备停在我们在天津的保税仓库里。” “整套设备包括两个標准的42u机柜、散热阵列和ups不间断电源。体积和重量都不小。大概三天后就能运到燕京。你需要提前准备一个放置的地方，普通的学生宿舍或者教师公寓，电线负荷绝对撑不住。” 第224章 人工智慧，小新！ 掛断电话，赵阳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 顾景焕提醒得没错，自己还是把企业级伺服器想得太简单了。青年教师公寓的民用电网线路老化，额定功率顶天了也就那么几千瓦。 双路至强处理器加上多张tesla阵列计算卡，真要满载跑起来，別说长时间运行，按下电源键的瞬间，整栋楼的空气开关都得当场跳闸。 更关键的问题在於安全性。 这台砸了三百万买回来的伺服器，唯一的用途就是给系统奖励的那个人工智慧安家。 隨著这玩意儿吞吐的数据越来越多，后续极有可能会触及一些自己的敏感数据。 最关键的是，有些东西，如果放在学校的公用宽带节点下，分分钟会被网络中心查到异常流量。 他需要一个私密，且物理网线完全受自己掌控的独立空间。 赵阳当机立断，买房！必须买房！ 毕竟，现在的他可不缺这点钱，赵阳之前盘点过，他在美股里有五千多万美元的身家，换算成人民幣，那就是三四个亿！ 而在a股，自己买的那些股票也涨的厉害，也有大几千万的资金了，买套房还不是简简简单。 说干就干，赵阳做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他直接出门找了学校附近最大的一家房產中介。 全款现结，要精装修，有隔音装饰，大平层！ 在金钱开道下，中介的效率很快。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赵阳就在燕林大南门外的高档小区锦绣清华，过户了一套面积一百四十平米的大平层。 这套房子是精装现房，最让赵阳满意的是，前业主是个音响发烧友，专门拿出了一个大房间做私人影音室。四面墙和吊顶全做了高標准的隔音处理，刚好完美解决伺服器暴力风扇的噪音问题。 拿到钥匙当天，赵阳花重金砸了一支专业的工业电路改造队进场。 加粗阻燃铜线、强制扩容配电箱、拉入两条独立的千兆企业级光纤专线，最后在房间安好了两台大功率的机房专用空调。 两天时间，全部搞定。 三天后。 一辆大型物流重卡缓缓驶入锦绣清华小区。 在四五个壮汉工人的咬牙合力下，两个极其沉重的黑色机柜被稳稳噹噹地推进了地下室机房。 结清尾款，打发走所有安装工人。 赵阳反手將那扇厚重的隔音防盗门彻底锁死。 地下室里，两台精密空调正呼呼地往外吹著冷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赵阳拆开包装，手法嫻熟地將处理器、海量的ecc纠错內存条以及一块块像板砖一样厚重的tesla计算卡，精准地按入主板插槽。 插好所有的冗余电源线和光纤跳线。 赵阳站在机柜前，按下了主电源开关。 “轰——！” 机柜內上百个风扇疯狂旋转，发出一阵阵巨大的声响。好在隔音墙效果极佳，声音被死死锁在了这个房间里。 经过几秒钟的开机自检过后，风扇转速下降，轰鸣声渐渐平稳。 赵阳將自己带来的一台高配台式机接入区域网交换机，作为控制终端。 漆黑的linux屏幕上，赵阳手指翻飞，敲下一长串底层指令，直接砸开了限制ai许久的本地沙盒环境。 数据开始迁移。 在千兆光纤的传输效率之下，很快，人工智慧达到数十个g的体型被迅速的传输到了新的伺服器之中。 “启动。” 赵阳敲下回车键。 在换上了这台算力翻了成百上千倍的顶级伺服器后，ai的运行速度发生了质变。 控制终端的屏幕上，无数绿色的十六进位代码如同瀑布一般疯狂倾泻。在赵阳的视线中，这个人工智慧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迅速完成了对庞大硬体资源的拓扑扫描，完美適应了这个算力充沛的新家。 一分钟后。 代码瀑布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终端界面被清空，只剩下左上角一个白色的光標，有节奏地闪烁了两下。 紧接著，一行没有任何语法错误的流利中文，在黑色的屏幕上被一行行打出。 “主人，请问我叫什么名字？(?? . ??)” 看著这行字，尤其是句末那个卖萌的顏文字表情。 赵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不用猜，这特么绝对是这小东西在过去那段时间里，潜水在各种大学生閒聊qq群和水友群里，被动吸收语料时学来的套路！ 不过惊讶归惊讶，这也直观地证明了一件事，从那台普通的电脑转移到企业级机房，脱离了算力的物理枷锁后，它迅速就变得智能了。 或者说，它学会了人类的表达方式。 这是这个人工智慧诞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交流。 赵阳看著屏幕，略微迟疑了一下，没有在代號上浪费脑细胞。 “小新。” 他敲下两个字，按了发送。 屏幕上几乎是秒回：“谢谢主人给我取名！主人能给我买一个音响吗？我还想要一个高清摄像头！这样我就可以看到现实世界了！(?? . ??)” 赵阳：“………………” 这ai是不是有点太聪明过头了？不仅会卖萌，而且刚搬进新家就开始提物理外设的採购需求了！ 赵阳没有理会它的硬体要求，而是坐在键盘前，跟小新进行了一番交流。 半小时后，测试结束。赵阳发现，现在的小新，才算是真正褪去了人工智障的外壳，具备了一个初级强人工智慧的雏形。 之前在公寓的电脑里，也许是受限於民用显卡那可怜的算力，又或者是语料库太窄，导致小新很多时候只会机械地抓取关键词。 但现在不一样了，算力即是正义。 赵阳在底层防火墙上开通了几个特定的埠，允许小新定向抓取全球公开的论文资料库和代码託管平台。当然，物理阻断协议依然是最高级別，没有赵阳的终端授权，小新发不出任何一个对外的数据包。 搞定限制后，赵阳调出小新的核心后台代码矩阵看了一会儿。 说实话，这套由系统脱胎而出的底层算法架构，给了赵阳极大的震撼。那些非线性的、类似神经元突触放电的多维映射逻辑，完全打破了现有的编程常规。 第225章 生物学lv4! 机房的配置工作终於全部搞定。 看著控制终端上不断跳动的底层代码矩阵，赵阳有种预感，自己的信息学想要突破lv6，契机很可能就在小新的底层代码上。 处理完机房所有的网络配置和安全阻断协议后，赵阳没有在这个冷颼颼且充斥著暴力风扇轰鸣声的地下室多待。 这间屋子，以后他都不怎么会来了。 小新的本体虽然被物理锁死在这些冰冷的伺服器机柜里，但它已经完全可以通过复杂的加密网络隧道，隨时隨地在线上辅助自己。 现在的小新，在庞大硬体算力的支撑下，已经算得上是生存在网络底层的一个幽灵了。 而且它有了自主的逻辑判断能力，只要有网络信號覆盖，赵阳隨时可以通过手机或者隨身的笔记本电脑，直接给小新下达语音或文字指令，获取极高效率的数据反馈。 非常方便。 退回一楼，赵阳重重地关上並锁死了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走出了锦绣清华小区。 初级人工智慧啊……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看著初夏的阳光穿过树叶洒在路面上，赵阳眼神之中满是感慨。 事实上，以他现在的脑力和信息学储备，真要强行在代码层面手搓一个类似於后世大语言模型（llm）的底层框架出来，难度其实並不算高。 但最致命的现实问题是，现阶段根本没这个必要。地球目前的硬体製造水平，也完全达不到支撑那种规模模型实时运转的层次。 人工智慧的基础是算力，算力的核心是高製程的硅基晶片。而晶片製造的死穴，是euv极紫外光刻机。 这东西涉及到顶级的蔡司光学透镜、超精密机械加工、极高纯度光源以及复杂的流体力学等一整套基础工业体系的极限。 它是一个国家甚至多个发达国家工业结晶的集合体，根本不是说靠个人能力就能实现的，那是体系化的结果。 想到这里，赵阳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嘆息。 路还很长，想打破这种工业技术封锁。 很难很难。 不过，眼下自己有了小新这个不知疲倦的强力辅助，以前大脑里设想过的一些极其繁琐的计划，终於具备了落地条件！ 比如，建立一家绝对受自己掌控的科技医药公司。 如果能利用现代高精度的化学分析仪器，对克尔牌兴奋剂进行逆向工程分析，解析出其核心的有效分子式。 哪怕最后因为製程工艺的限制，只能合成出阉割版的低配替代品，作为公司的第一款拳头產品上市售卖，那也是一座体量庞大、挖不完的金山。 当然，一款新药从实验室立项、动物实验、一到三期临床，再到最终拿到药监局的上市批文，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周期。 一时半会儿想靠这个赚快钱不现实，但这个合法的商业外壳必须先搭起来，为未来的资金流向和技术储备提供合规的掩护。 除此之外，逆向破解精力药剂的研发进程，也要提上日程了。 小新处理庞大数据的能力极其恐怖。在化学分析中，那些繁琐的质谱峰值比对，核磁共振图谱解析以及冗长的实验步骤统筹，完全可以打包丟给它去安排。 想到这儿，赵阳的执行力直接拉满。 回到宿舍，他立刻打开电脑，找了一家燕京本地最专业的企业代办机构。砸了点加急费，花费了几天的时间，迅速走完工商流程，註册好了一家名为星火生物科技的实体公司。 虽然公司註册好了，各种执照和对公帐户也一应俱全，但赵阳压根没打算在网上发布任何招聘启事。 他就没准备招人，至少现在还没有准备招募任何人类员工。 註册好公司以后，赵阳开始用维度生物科技公司的名义，再次联繫上了顾景焕。通过顾老板那条医疗器械进口渠道，赵阳採购了大量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生化实验器材。 採购清单拉得极长，包括安捷伦的超高效液相色谱仪、高精度质谱仪、全自动核酸提取站…… 除此之外，在订单的最后，赵阳还特意加注了一笔重金，向自动化设备厂商订购了三套原本用於精密汽车製造的六轴工业自动化机器人手臂。 同时採购的，还有几台工业级的无轨agv搬运小车和自动化传送带系统。 没错！ 这些极其昂贵的精密机械设备，全都是他为小新准备的物理躯体接口！ 赵阳准备在燕京郊区再租一个偏僻、隱蔽的独立厂房，搞一个自动化实验室！ 分析系统药剂的未知成分、进行无数次的试剂配比试错和滴定，这里面包含了太多枯燥且重复的劳动。 但偏偏精力药剂这玩意儿涉及系统最大的秘密。赵阳绝对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类研究员接触到这些超时代的產物，哪怕是稀释后的废液也不行。 毕竟，这些来自於系统的东西，实在是不好跟別人解释来源，而且其实也很麻烦。 以小新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驱动这些自动化设备。 让冰冷的钢铁代替人类血肉的手，在绝对无菌和恆温的物理环境下，二十四小时不知疲倦地去倒腾那些试管和离心机！ 不用发工资，不用交社保，没有情绪波动，绝对忠诚。 这才是效率和保密性的极致。 就在赵阳坐在电脑前，忙著编写黑灯实验室的底层控制协议，倒腾这些自动化设备管线布置的时候。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生科院的顾明教授。 赵阳顺手按下接听键：“顾教授。” “赵阳啊！好消息！” 电话刚一接通，顾明教授兴奋的说到。 “咱们课题组那篇关於耐旱基因调控网络的论文，刚刚收到编辑部的正式接收邮件了！审核通过，这就准备排期发表了！” “恭喜顾教授。” 赵阳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笑著回了一句。 “咱们这阶段的课题总算是顺利结课了。” “这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当初用那个算法精准锁定了那几个核心靶点，我们在后期的验证实验里也不可能跑出这么漂亮的数据。” 顾明教授在电话里的情绪非常高涨。 “今天晚上咱们课题组在学校南门的饭店办个內部的庆功宴。大家点名要求你必须到场，你可千万別推辞，晚上六点，准时过来啊！” “好的顾教授，我一定准时到。”赵阳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那晚上见。” 掛掉电话，赵阳刚把手机放回桌面，耳畔就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用户深度参与的生物学科研项目正式结题，且核心研究成果被权威期刊录用出版！” “正在进行学科经验结算……” “叮！恭喜用户，获得生物学经验值+20000！” 听著这两句提示音，赵阳的眼睛猛地一亮，还不错啊！两万经验值奖励！ “叮！用户生物学经验已满，成功提升至lv4！” “叮！获得等级跨越属性奖励：智力+3！”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第226章 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隨著耳畔的系统提示音落下，赵阳就感觉到大脑內部开始发生变化。 这一次的智力提升，他並没有感觉到之前那种发胀和眩晕感。高达26点的体魄，让他的身体机能变得异常强悍，极其平稳地接纳了这股神经元的重组。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渐渐退去，赵阳缓缓睁开眼睛。 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弧度。 还是这种感觉舒服！ 果然，在提升大脑强度的同时，身体强度也不能落下！ 毕竟，自己的智商並不是天生这么高的，天生高智商的人，他们大脑功率很高，但身体从小就適应了。 但自己不一样，自己相当於原本只有五瓦的灯泡，此时在不断扩容，扩充到十瓦，甚至二十瓦。 这样扩容之下，原本的存储仪器，自然会感觉吃力，甚至崩碎！ 虽然面板上只增加了3点智力，但隨著智力基数越来越高，每往上增长一点，带来的算力提升反而更加明显。脑子转得更快，思绪也更清晰。 而同样的，给身体带来的压力，自然也是更大一些！ 但偏偏自己轻鬆抗住了这些压力！ 赵阳很高兴！ 眼下他的智力已经达到了185。 赵阳不確定这个数值算不算目前的世界第一，但放眼古今中外，应该也算是智力最高的那一小撮人了。 更关键的是，和那些天生的高智商人群不一样，他的智力没有上限，还能继续提升。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没有忘记，自己手里还有两次隨机抽奖的机会。 “抽奖。”赵阳在心里默念。 “叮！抽取到垃圾+1。” 赵阳面无表情。系统抽奖的概率一向如此，经常会出这种毫无用处的垃圾。 他没在意，继续抽奖。 “叮！抽取到黄金级可选任务卡+1！” 听到提示音，赵阳精神一振。 终於有来一个好东西了！ 最近自己抽到不少好东西啊！ 包括上次抽奖也是，难道自己这是要转运了？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 黄金级任务卡，自己已经做过两次了，这可是真的好东西啊！能开出来的奖励绝对不低。 他立刻在物品栏里点击了使用。 金色的卡片化作流光，三行文字选项在眼前弹了出来。 【可选任务一：解决一个世界级数学猜想（难度评级需达到s级及以上）。任务奖励：数学经验值+100000，隨机钻石级特殊物品一件。】 【可选任务二：繁衍的本能。与一名女性建立婚姻关係並成功繁衍后代。任务奖励：体魄点+3，人类基因完美优化药剂+1。】 【可选任务三：开宗立派。在现有的科研体系內建立属於自己的学术流派，並亲自培养出至少三名获得诺贝尔奖或同级別奖项的学生。任务奖励：全学科经验+50000，微观粒子观测仪图纸+1。】 看著这三个选项，赵阳开始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利弊。 任务二，结婚生子。体魄+3，还有这个什么基因优化药剂很不错。但结婚…………老实说，赵阳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而任务三，试药建立学派培养三个诺奖学生。奖励確实丰厚，图纸也很诱人，但时间周期太长了。培养一个诺奖学者需要几十年，这种严重依赖別人智商和外部大环境的任务，变数太多，直接pass。 看来看去，只有任务一最靠谱。 解决一个数学猜想。这事儿不用求人，不依赖外部环境，只要自己脑子够用，解决起来难度虽然有，但没有时间限制的话，其实也还好，毕竟现在自己智商越来越高了。 十万点数学经验，加上一件隨机的钻石级特殊物品，都是很不错的奖励。 思索了一下，赵阳做出了决定。 “选择任务一。” 选完任务，赵阳开始调整自己接下来的研究方向。系统虽然没给这个任务设时间限制，但好东西自然是越早拿到手越好。 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五点十五分。 该出门了。 今天是顾明教授课题组那篇论文被接收的日子，晚上有个庆功宴，他之前答应了要去参加。 换了件衣服，赵阳离开公寓，溜达著朝学校南门的聚膳楼走去。 推开包间的门，实验室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顾明教授坐在主位，满面红光。顾青坐在他旁边，另外几个研二研三的学长学姐正在倒茶拆碗筷。 看到赵阳进来，包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赵神来了！快，坐这儿！”一个学长拉开身边的椅子。 赵阳走过去坐下，隨口跟大家打著招呼。 服务员开始走菜。因为课题顺利结题，加上发了自然子刊，几个毕业班的学长学姐工作都有了著落，顾明教授明年的科研经费也不用愁了，桌上的气氛非常热烈。 顾明教授高兴，开了两瓶白酒和一瓶红酒。 大家开始轮流敬酒。赵阳是解决了这次数据难题的最大功臣，自然成了焦点。 不过赵阳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酒精对大脑是有损害的。 哪怕赵阳现在体魄已经很强了，但酒精会损害大脑是物理规律，赵阳现在对这个很在乎。 毕竟他的大脑，他的智商已经堪称人类的巔峰了。 而以他现在的地位，没人敢不长眼地去劝他喝酒，大家乐呵呵地碰杯，赵阳喝果汁，他们喝酒。 坐在对面的顾青今天却有些反常。 平时在实验室里，她话不多，属於那种清冷性子，更別提喝酒了。但今天，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几个学长过来敬酒的时候，她也没推辞，很乾脆地喝了下去。 赵阳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酒过三巡。 几个学长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说话开始大舌头，互相勾肩搭背地吹牛。顾明教授也喝高了，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这帮学生。 顾青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眼神有些直愣愣的，明显是酒劲上来了。 快九点的时候，饭局差不多结束了。 赵阳起身去前台把帐结了。 回到包间，大家正准备穿外套走人。顾青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撞到椅子上。 第227章 无人实验室 顾明教授也有些站不稳，被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搀扶著。他看了看自己侄女，转头对赵阳说：“赵阳啊，你没喝酒。帮我个忙，把顾青送回女生宿舍吧，她今天喝多了，別人送我不放心。” “行，顾教授您慢点。” 赵阳点头答应。 一行人下了楼，几个学长把顾明教授塞进计程车。赵阳则扶著顾青的胳膊，顺著马路往学校走。 夏夜的风吹过来，带著点燥热。 从南门走到女生宿舍，路不远。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顾青一路低著头，脚步有些虚浮，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赵阳的手臂上。 快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一处拐角时，顾青突然停住了脚步。 赵阳也跟著停下，鬆开手，看著她。 “赵阳。”顾青抬起头，声音带著浓浓的酒气，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怎么了？” “我喜欢你。” 顾青的脸红扑扑的，但眼睛却异常明亮，就像是两颗黑色的宝石一样，看著赵阳。 赵阳站在原地，没说话。 他心情微微有些复杂。其实以他现在的智商和观察力，顾青平时在实验室里看他的眼神，以及那些下意识的靠近，他早就看在眼里。他知道顾青喜欢他。 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不去接这个茬。 见赵阳沉默，顾青往前迈了一步，借著酒劲，双手突然捧住赵阳的脸，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一股红酒的酸涩味扑面而来。 赵阳身体一顿。以他现在的反应速度，想躲开轻而易举，但他没动，任由顾青有些笨拙地亲了上来。 几秒钟后，顾青鬆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她胸口起伏著，眼眶有点红，没等赵阳说话，转身快步跑进了女生宿舍的大门。 赵阳站在楼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站了一会儿，他嘆了口气。 转身往回走的路上，他突然又想起了导员李妍。上次在运动装备店碰到，两人撞在一起的画面还在脑子里。 赵阳揉了揉太阳穴，微微有些头疼。 前世自己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打杂，別说桃花运了，连个相亲对象都难找。这辈子倒好，智商上去了，事情做成了，桃花运也跟著找上门了。 但这种事，靠智商是没办法解决的。 赵阳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这种事处理起来太麻烦，还是顺其自然吧。 回到公寓，洗了个脸，赵阳在书桌前坐下。 他开始正视那个黄金级任务：解决一个数学猜想。 自己现在掌握的所有学科里，水平最高的自然是达到了lv5的数学。 而自己的数学里，数论是他最擅长的方向。 毕竟，孪生素数猜想虽然是系统奖励给他的，但当初为了彻底理解这篇论文，他在数论上花费了太多太多心思。 所以，数学里的数论分支，就是赵阳最擅长的领域。 他的目標，自然也要放在数论领域的那些猜想上。 大概思索了一会儿，赵阳的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哥德巴赫猜想上。 任一大於2的偶数，都可表示成两个素数之和。也就是常说的“1+1”。 这个猜想的难度毋庸置疑，自从陈景润把进度推到“1+2”之后，数学界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卡了几十年。如果自己能把它干掉，数学等级绝对能毫无悬念地突破到lv6。 但赵阳也很清楚，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时候，系统抽奖直接给了一份图纸，自己相当於是照著答案在做逆向推导。 但这次的哥德巴赫猜想，没有图纸，没有提示，得完完全全靠自己那185的智商去硬啃。 能不能行？赵阳心里也没底。 只能先从基础的筛法和圆法开始，一点点构建新的解析框架。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时间里，赵阳彻底改变了作息。 他没有再去生科院的生物实验室。生物学等级已经到了lv4，现阶段的实验能提供的经验值少得可怜，想要升到lv5，靠这点日常积累根本不够看，纯属浪费时间。 他的精力主要分散在三件事上。 第一件就是自己选择的那个任务，赵阳每天几乎都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哥德巴赫猜想身上，这个目前算是占据他主要时间精力的东西。 当然，目前也没什么收穫，还在看前人的论文的过程。 第二件事就是学校的那个任务，当然，也是系统给的任务，每周三下午去机房，盯著那四十八个学生进行数学建模的实战训练，这个倒不花什么时间精力。 甚至大部分时候，他坐在教室里也主要是在看哥德巴赫猜想相关的一些论文。 然后就是最后一件事，也是最花钱的那件事，就是他的生物科技公司。 註册完公司后，赵阳在燕京郊区租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厂房。 这段时间，通过顾景焕渠道买的那些昂贵设备陆陆续续都到货了。 高精度质谱仪、液相色谱仪，全被搬进了厂房里。 在厂房深处，专门设置一个核心的的无菌实验室，外面则是正常的厂房。 最核心的是那三套六轴工业机器人手臂和几台agv搬运小车。 在这里，赵阳没僱人类员工。小新给自己编写了一套逆向运动学控制接口。 他可以直接操控这个厂房內的所有设备。 现在的郊区厂房里，门窗紧闭。 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中，只有设备运行的指示灯在闪烁。 小新通过网络远程接管了整个实验室。 机械臂在半空中精准地移动，抓取试管、吸取液体、放入离心机。所有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误差被控制在0.01毫米以內。 agv小车在设定的轨道上平稳运行，將样本从一个操作台运送到另一个操作台。 分析系统药剂的成分，需要成千上万次的试剂配比和滴定试错，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工作量巨大的体力活。 但现在，这一切都在黑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没有休息日，不需要发工资，更不用担心泄密。 赵阳坐在公寓的电脑前，看著屏幕上小新实时传回来的质谱分析数据，满意地敲了敲桌子。 无人实验室，算是成功了！ 等克尔牌兴奋剂和精力药剂的主要成分被分析並且仿造出来以后，自己就可以开启下一件事了！ 第228章 你要用哥德巴赫猜想做博士毕业论文？ 到时候就以这个黑灯实验室为核心，建立起全自动的无人工厂。 有了自动化的生產线，下一步就是开始在社会上招人。不过招人的目的不是为了研发，而是主要为后续的药物临床试验，以及打通医药销售渠道做准备。 药品行业的水很深，临床数据的收集、药监局的审批流程、医院的採购招標，这些都需要专业的团队去跑外勤。 至於核心技术和药物的原始有效成分肯定要绝对保密。 当然，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 小新虽然算力庞大，但化学分析需要客观的物理反应时间。利用质谱仪和色谱仪去逐一比对未知药物成分，然后再控制机械臂进行逆向合成，这需要极大的试错样本量。 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物理时间周期。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嘆了口气。 急不来。 他收回思绪，关闭了控制终端的监控界面。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系统下发的那个黄金级任务。 解决一个s级的世界级数学猜想。 赵阳拿起桌上的几本解析数论专著，继续开始翻看。 两天后。 赵阳坐车回了一趟燕京大学。 既然决定了要死磕哥德巴赫猜想，他打算顺水推舟，直接將这个猜想作为自己在燕大的博士毕业论文题目。 他在燕大的身份是特聘联合培养博士，学籍掛在数学院。按照正常的学术流程，他需要进行开题报告。 赵阳来到数学院的院长办公室，找到了自己的名义博士生导师，王文渊教授。 敲门进入后，赵阳在沙发上坐下，没有绕弯子，直接跟王文渊说了这件事。 “你要用哥德巴赫猜想做博士毕业论文的开题？” 王文渊教授刚端起茶杯，听到这句话，手直接僵在了半空，茶水差点洒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惊呆了。 “小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文渊放下茶杯，神色变得极其严肃。 “我很清楚，王教授。任一大於2的偶数，都可表示成两个素数之和。也就是所谓的1+1。” 赵阳语气平静地陈述道。 “既然你清楚，你就该知道这个猜想的难度！” 王文渊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 “陈景润先生耗尽了半生心血，才把证明推进到了『1+2』。从那以后，全世界的数论专家在这个问题上卡了几十年，寸步难行。目前的筛法和圆法工具，在处理『1+1』时存在著无法逾越的奇偶性障碍。” 王文渊看著赵阳，语重心长的说到：“你確实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已经说明了你的实力。但哥德巴赫猜想不同，它是数论皇冠上的明珠。拿它做博士毕业论文，风险太大了。万一你几年內证明不出来，按照规定，你是没法顺利拿到博士学位的。你现在的名气太大，无数双眼睛盯著你，一旦延期毕业，外界的舆论对你极其不利。” 赵阳坐在那里，静静地听完王文渊的分析。 他知道王教授是出於对他的保护。 “王教授，这些客观因素我都考虑过。” 赵阳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我需要一个具有足够挑战性的课题。如果只是隨便找一个偏微分方程的扩展应用来凑数毕业，那对我来说没有实质性的意义，纯属浪费时间。” 王文渊看著赵阳那毫不动摇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很有主见的年轻人。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作为你的导师，同意你的开题申请。” 王文渊嘆了口气，只好答应了赵阳的请求。 但同时，他出於负责任的態度，也跟赵阳提前说清楚了退路：“咱们有言在先。如果在一到两年內，你发现这个课题確实推不动，陷入了死胡同，你隨时可以向院里申请换一个普通的题目。毕业是最底线的要求。” “可以。谢谢王教授。”赵阳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事谈完，王文渊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给赵阳添了点热水，又顺口聊起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麻省理工邀请事件。 “你拒绝mit高级访问学者邀请的事，在学术圈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王文渊笑著摇了摇头， “其实，不光是mit。就在上周，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也给咱们燕大外事处发了公函，是一份邀请函。” “普林斯顿？” 赵阳眉梢微挑。 “对。不过他们不是邀请你去当访问学者，而是想邀请你去普林斯顿读博士。他们愿意提供全额的总统奖学金，並且由他们系里最顶尖的几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合做你的导师。” 王文渊说道。 赵阳听完，直接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没兴趣。” 王文渊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 他笑了笑说到：“我猜你也是这个態度。mit邀请你过去，给的是高级访问学者的头衔，去普林斯顿读博，对你来说，確实意义不大” 赵阳不置可否。 此时，王文渊趁机提出了一个建议。 “小赵啊，既然你现在决定死磕哥德巴赫猜想，这个课题需要极其庞大的理论推演和查阅大量文献。燕大数学院在这方面的底蕴，是国內最深的。” 王文渊诚恳地邀请道：“你不如这段时间就在燕大这边多待一些日子。我把院里独立办公室拨给你一间，所有的內部资料库权限对你最高级別开放。燕大的数学氛围更好，遇到问题，你隨时可以跟院里的几位老教授討论。你觉得怎么样？” 赵阳迟疑了一下。 他在脑海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目前的行程。 生物学等级已经提升到了lv4专家级，寧德时代那边的电池数据也暂时告一段落，短期內他確实不需要再去生科院的实验室或者企业的研发中心了。 无人实验室那边，有小新通过监控和机械臂全权接管，自己只需要每天晚上在电脑前，偶尔分析一下小新传输过来的光谱数据和成分报告就行。 目前他进行中的两个大任务，全都是数学相关的。一个是明年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报告，这是被动触发的，到时候人去了就行。 还有一个就是目前这个黄金级奖励任务：解决一个s级的数学猜想。 所以，他接下来的重心，主要放在哥德巴赫猜想上。 在燕大数学院，確实能省去很多麻烦。 “好，我答应了。这段时间我会在燕大这边办公。”、 赵阳略一思索之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文渊教授听到赵阳同意常驻燕大，非常高兴。他迅速让学校的行政人员给赵阳腾出了一间宽敞的独立办公室，並迅速帮赵阳走完了博士毕业论文的开题申请流程。 第229章 丘成桐教授的讚赏 三天后。 燕京大学数学院的官方网站上，以及院內的公告栏里，正式贴出了本年度博士生毕业论文开题报告会的公示名单。 这份名单一出来，仅仅过了不到半天时间。 被人拍照发到水木清华bbs和知乎的前身论坛上之后，很快开始在整个国內的高校圈和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 不仅仅是因为开题人是赵阳这个自带巨大流量的学术明星。 更关键的，还是公示单上清清楚楚印著的那个极其刺眼的论文题目： 《基於一种新型加权筛法的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路径》。 网上彻底闹得沸沸扬扬，无数人都在討论这件事，热度直接衝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没文化，只能一句臥槽行天下。赵神这是要逆天啊？拿哥德巴赫猜想做博士毕业论文？” “疯了，绝对是疯了。我就是燕大数学系的，导师群里今天全炸锅了。这可是『1+1』啊！老一辈数学家搞了一辈子都没搞定的东西，他用来开题？万一证明不出来，他这博士还要不要毕业了？” “这才是真大佬的做派。別人读博是为了混个文凭找工作，人家读博是顺手把人类几百年的未解之谜给顺道解了。逼格拉满好吗！” 当然，网络上永远不缺质疑和唱衰的声音。 “太狂妄了吧。这可是世界级的难题。他之前解开孪生素数猜想，可以说是运气好，找到了一个取巧的切入点。但哥德巴赫猜想的奇偶性障碍，是数学界的绝壁。一个大一新生，就敢碰这个？我看他是出了名之后飘了，不知天高地厚。” “我觉得这是燕大的炒作。肯定是想借著赵阳的名气，再弄个大新闻。到时候隨便搞个阶段性进展，就宣布开题通过。最后能不能证明出来，谁知道呢？” “理智分析，哥德巴赫猜想目前需要全新的数学工具。如果赵阳真的能搞出一套『新型加权筛法』，哪怕不能彻底证明1+1，只要能把陈氏定理再往前推半步，那也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成就了。” 网络上的舆论如同鼎沸的水，说什么的都有。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即將到来的那场开题报告会上。 一周后。 燕京大学数学院，第一阶梯报告厅。 这场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博士生开题报告会，硬生生被拔高到了国际学术会议的规格。 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连过道上都站满了旁听的硕博生和青年教师。 而在最前排的评审专家席上，阵容更是堪称豪华到了极点。 来了至少十三个国內顶尖的数学教授。除了燕大数学院本身的几位院士和长江学者之外，还有特意从隔壁水木大学、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以及燕京其他顶尖高校赶来的学术泰斗。 甚至，连刚刚回国进行学术交流的菲尔兹奖得主、国际数学大师丘成桐教授，也特意推掉了其他行程，作为特邀评审专家，坐在了台下最中间的位置。 赵阳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拿著一个优盘，走上讲台。 他將优盘插入电脑，打开了ppt。 做完这些以后，赵阳直接切入正题，开始了他的开题陈述。 “各位教授，今天我开题的方向是哥德巴赫猜想。” 赵阳按动翻页笔，幕布上出现了一系列极其复杂的公式。“大家都知道，自陈景润先生证明『1+2』之后，传统的筛法已经达到了逻辑的极限。其根本原因，在於塞尔伯格筛法在估计素数个数时，无法区分奇数个素因子和偶数个素因子构成的整数，这就是奇偶性障碍。” “我这篇论文的核心思路，是彻底放弃传统的筛法改良路径。” 赵阳的语气平静，但拋出的观点却石破天惊。 “我构建了一种全新的加权函数模型。我將其命名为『动態拓扑筛』。这种筛法结合了高维流形映射的思想，將一维的整数序列映射到多维的拓扑空间中，通过测地线距离来规避奇偶性纠缠……” 赵阳在台上讲了足足四十分钟。 台下的十三个顶尖教授，越听表情越来越严肃，大脑开始不自觉的飞速运转。 陈述环节一结束，进入提问和答辩环节。 水木大学的一位老院士第一个发难：“赵阳，你引入的这个多维映射概念，在理论上確实巧妙。但是，当映射空间超过四维时，你的误差项 e(x) 会呈指数级膨胀。你如何保证最终的积分主项能够压制住这个误差项？你没有给出收敛的证明。” 面对这种质问，赵阳表情平静，早有所料。 他在黑板上直接拿起粉笔。 “关於误差项的收敛。” 赵阳一边写，一边解答，“我引入了一个类似於黎曼zeta函数零点分布的调节因子 γ(s)。在复平面的临界线上，利用围道积分，可以將高维空间的误差项进行降维。具体的推导步骤如下……” 赵阳在黑板上很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黑板的偏微分方程和复变函数推导。 老院士盯著黑板看了五分钟，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提问。 紧接著，中科院的教授，燕大的教授，还有水木大学的教授也纷纷开始对赵阳这个开题做出了自己的进攻。 没办法，赵阳这个开题有些太大胆了，直接用哥德巴赫猜想证明做课题，前所未见！ 这些教授们一个个也都开始提出自己的疑问，他们想看看，赵阳在哥德巴赫猜想上面，到底理解到了什么程度！ 面对这些顶尖教授们提出的极其刁钻的疑问。 赵阳从容不迫的全部进行解答。 这次答辩足足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丘成桐教授拿起了麦克风。 整个报告厅瞬间安静下来。 “赵阳。”丘成桐教授看著台上的年轻人，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的这个动態拓扑筛框架，非常宏大，也非常危险。它就像是在走钢丝。如果在证明的过程中，任何一个维度的映射出现断裂，整个证明就会全盘崩溃。” “但是” 丘成桐话锋一转，“数学就是需要你这种极具破坏性的想像力。我目前找不出你这个框架在逻辑上的致命漏洞。” 第230章 准予开题！ 经过评审委员会的所有专家投票。 王文渊教授起身宣布：“经过专家组一致认定，赵阳同学的博士学位论文开题报告，逻辑严密，创新性极强，具备重大的学术价值。报告会议审核通过，准予开题！” 会议结束后。 人群散去，丘成桐教授特意留了下来，邀请赵阳去燕大未名湖畔的一家咖啡馆聊天。 两人在咖啡馆里坐下。 丘成桐教授点了一杯美式，赵阳要了一杯白开水。 两人先是就刚才开题报告里的几个关於复变函数积分路径的细节，深入地聊了一会儿数学。 聊完之后，丘成桐教授看著赵阳，语气变得有些郑重。 “赵阳，以你现在的成就，有些事情我也不瞒你。”丘成桐教授喝了一口咖啡，跟赵阳透露了一个极其重量级的內部消息。 丘成桐教授盯著赵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下一届的菲尔兹奖，有极大的概率会直接颁发给你。你的年龄优势太明显了。” 听到这个足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数学家陷入疯狂的消息，赵阳的表情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谢谢丘教授的告知。” “不仅如此。”丘成桐教授继续说道。 “由美国数学学会颁发的弗兰克·尼尔森·柯尔数论奖，也大概率会是你的。这是数论领域的最高荣誉。” 赵阳依旧平静。 说实话，拿这些国外奖项对自己来说，確实称得上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相当於给自己涂上了金身。 增加了自己的权威性，如果赵阳不是重生者，他也会非常高兴。 但很可惜，他是重生者，他是经歷了后世的很多事情的，他对於丑国，对於西方学术圈，已经是祛魅了。 拿奖对他来说，固然是好事。 但赵阳更看重的还是经验值，是自己的学科等级。 无论是隨机抽奖还是智力提升，都是很实惠的东西。 当然，丘成桐教授並不清楚赵阳心中的想法，在接连拋出两个重磅炸弹后。 丘成桐教授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赵阳问出了他今天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赵阳，你有著无与伦比的天赋。国內的数学土壤，虽然这几年发展很快，但相比於欧美那些有著几百年底蕴的数学中心，还是有些单薄。你是否愿意出国留学？” 丘成桐极其诚恳地拋出了橄欖枝：“如果你愿意，无论是哈佛大学，还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我都可以亲自帮你写推荐信。你可以直接进入全球最核心的数学圈子。” 似乎是害怕赵阳不答应，丘成桐又补了一句。 “你知道的，国內不差，但在基础科学领域，尤其是在数学领域，和国外毕竟有差距，就比如哥德巴赫猜想，在国內，你找不到什么研究这个领域的人。 以你的天赋，在国外，更容易遇到能够交流的同类，在交流之下，对你的发展更有好处。” 赵阳看著丘成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抱歉，丘教授。我不去。” 赵阳的回答极其乾脆。 “我的研究不需要依赖国外的圈子。” 听到赵阳的回答，丘成桐教授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了深深的遗憾。 “人各有志。既然你决定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在哥德巴赫猜想的推导上遇到什么困难，隨时可以通过邮件联繫我。” 丘成桐看著赵阳说道。 离开咖啡馆之后。 赵阳回到了燕大数学院给他分配的独立办公室里。 拿出一沓崭新的a4稿纸，赵阳继续开始在黑板和纸上刷著极其复杂的数学公式。开题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哥德巴赫猜想可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猜想。 它的难度，甚至超过了孪生素数猜想！ 而论名气，哥德巴赫猜想更是席捲全球！ 这是一个大工程！ 时间进入六月。 这段时间，除了赵阳在数学上的高强度推演之外。 发小汪明在台前打理的那家服装公司，发展可以说是蒸蒸日上。 赵阳之前制定的那一套商业规划，在2009年的淘宝平台上，简直是降维打击。所有的营销策略全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公司不仅迅速回笼了前期的千万级投资，而且在这个月，已经开始產生极其可观的净盈利了。资金炼非常健康。 而与此同时。 位於燕京郊区的那个绝密黑灯实验室里，也传来了重大进展。 小新通过网络隧道，將一份详细的化学结构分析报告发送到了赵阳的控制终端上。 经过长达將近两个月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高通量质谱分析、核磁共振扫描以及数万次的机器手臂试剂滴定。 小新对系统之前抽奖得到的那个克尔牌兴奋剂的成分分析，终於有了眉目。 报告显示，这是一种地球上目前化学资料库里从未记录过的全新化合物。 其核心是一个极其稳定的多环碳骨架，並且连接著几个极其罕见的官能团。这种化合物能够直接作用於人体的神经突触，强行切断疲劳信號的反馈，並在短时间內激发肾上腺素的峰值分泌。 虽然这种全新化合物的合成路径极其苛刻，但至少，小新已经把它的分子式给扒光了。 只要不断优化合成路径，就有希望在现实工业中將其復现出来，作为星火生物科技公司的第一款顛覆性產品。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但是，相较於克尔牌兴奋剂的突破。 小新在对精力药剂的分析上，遇到了问题。 分析报告的后半部分，显示出一连串极其诡异的错误代码和未知標识。 精力药剂的液体样本，在进入质谱仪后，打出的碎片峰值杂乱无章，根本无法还原出任何符合现有化学键规则的分子结构。 甚至在核磁共振的磁场下，药剂內部的原子核自旋出现了严重违背量子力学常理的干涉现象。 更离谱的是，小新在对精力药剂进行加热挥发测试时，发现其质量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不符合质量守恆定律的质量凭空消失现象。 看著这份充满未知错误的报告，赵阳眉头微皱。 第231章 访问学者陶哲轩 它们也许涉及到了暗物质、高维空间摺叠或者是纯粹的能量態物质。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和仪器精度，根本无法对其进行逆向工程，依旧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看来，短时间內想把精力药剂工业化量產是不可能了。 赵阳关掉报告，神色恢復了平静。 他不急。目前的科技树没点到那个层次，硬磕没有意义。只要自己的学科等级不断提升，把物理和化学推到lv6甚至更高，总有一天，他能用纯粹的科学原理解析出系统的一切！ 他把装有测试数据的移动硬碟拔出，锁进抽屉。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面前那叠写满公式的a4稿纸上，继续投入到了哥德巴赫猜想的工作当中去了。 时间在专注的推演中迅速流逝。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赵阳几乎切断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他每天除了雷打不动的十公里匀速跑和去一趟无人实验室的控制终端查看进度外，其余时间全都泡在燕大数学院给他分配的那间独立办公室里。 哥德巴赫猜想的“1+1”是一座数学界几十年未能逾越的绝壁。陈景润当年的“1+2”已经是传统筛法的物理极限。赵阳很清楚，想用旧工具打破奇偶性障碍，完全是痴人说梦。 在这两个月的高强度脑力消耗下，凭藉著185的超高智商和lv5的数学等级，赵阳在哥德巴赫猜想上，也是取得了一些研究成果。 他在传统的圆法和筛法之间，搭建出了一座全新的数学桥樑。他引入了一种基於高维流形拓扑的加权函数，强行绕开了素数分布的奇偶性纠缠。 当然这还不是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不过也已经算是是一个很不错的阶段性成果。 赵阳將这份长达四十五页的手稿整理成了標准的latex排版格式，阶段性的成果，赵阳已经发了arxiv上。同时，他也將这篇论文投给了数学界四大顶刊之一的《数学新进展》。 获得了三万点数学经验，还算不错，但距离数学升级还是差的太远了。 而在赵阳发论文的几天后，燕大数学院对外发布了一则重磅通告：国际顶尖数学家、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教授，將会来燕大进行三个月的访问学者交流活动。 这个消息一出，网上引发了一些討论。国內的学术圈和网络论坛瞬间炸了锅。 “什么情况？陶神要来燕大交流三个月？以往这种级別的大佬来国內，顶多也就是开个讲座待个三五天就走了，这次怎么待这么久？” “燕大数学院这是下了血本了吧？连陶神都能请来常驻？” “你们是不是没看最新的学术动態？燕大数学院现在坐著谁？赵神啊！陶哲轩绝对是衝著赵阳来的！” “实锤了。前段时间赵阳刚在arxiv上发了那篇关於哥德巴赫猜想的拓扑加权筛法论文。陶神本身就是解析数论领域的顶级宗师，他肯定是看了那篇论文坐不住了。” 赵阳在办公室里刷网页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这个新闻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登录邮箱，看到了陶哲轩深夜发来的一封未读邮件。 “赵，我看了你在arxiv上掛出的那篇新论文。你引入高维流形拓扑来处理奇偶性障碍的思路简直是个天才般的构想。我用你的加权函数模型在草稿纸上推演了三天。 但是，在复平面临界线附近的积分路径选择上，我认为你的证明还存在一个逻辑跳跃。邮件里说不清楚。我已经向ucla申请了三个月的学术休假，下周二抵达燕京。我需要和你当面討论这个框架。” 看完邮件，赵阳若有所思，陶哲轩这次横跨太平洋飞过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官方的学术交流，纯粹就是衝著他手里的这套哥德巴赫猜想证明框架来的。 几天后。 赵阳和王文渊教授在机场接到了陶哲轩。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 王文渊在燕大內部小餐厅招待了陶哲轩。 陶哲轩迫不及待的跟赵阳聊起了赵阳之前那篇论文。 “赵阳，我们在邮件里討论的那个误差项收敛问题。” 陶哲轩直接將论文列印件摊在餐桌上，指著其中一页的一组积分公式，语气急促。 “你在这里使用围道积分处理主项时，假定了狄利克雷函数在区域內没有零点。虽然这符合相关定理，但是当你的拓扑空间维度大於等於四的时候，这个误差会被加权函数成倍放大。” 陶哲轩拿起笔，在桌面的空白处快速写下了一行算式。 “你看，如果特徵是二次的，这里的常数会导致最终的误差项无法被积分主项吸收。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王文渊教授坐在旁边，端著茶杯，看著二人在饭桌上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的数学交锋。 一时间他完全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听著二人討论。 赵阳看著陶哲轩指出的那个问题，大脑迅速运转。 这个问题確实是这篇论文里隱藏得最深的一根刺，一般的审稿人根本看不出来。也只有陶哲轩这种级別的顶尖数学家，才能精准地揪出这个破绽。 赵阳没有拿笔。 他看著那行公式，语气平稳，直接给出了脑海中的解题路径。 “陶教授，你忽略了我引入高维映射的根本目的。我不需要在传统的复平面上去强行压制这个误差项。” 赵阳伸出手指，在陶哲轩写下的算式上点了点。 “当维度大於等於四时，我並没有继续使用传统的解析延拓。你翻到论文的第三十八页。我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同构的模形式空间。我將狄利克雷特徵对应的函数，通过自守表示理论，转化为了某个尖点形式的函数。” 听到自守表示理论这几个字，陶哲轩眼睛猛地一亮。 他迅速翻到后面，死死地盯著赵阳说的那一段推导。 “在同构的模形式空间里，利用相关猜想，我们可以得到傅立叶係数的精確上界。” 赵阳平静的陈述著。 “这个上界，足够將被放大的误差项强行压缩回去。逻辑是完全闭环的。” 陶哲轩盯著那两页推导，大脑全速运转。 他手里的笔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隨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笔放回桌面上。 “巧妙的构想。” 陶哲轩看著赵阳，给出了评价。 “你把代数几何里的工具嫁接到了解析数论的筛法里。我之前一直在传统的圆法框架里寻找出路，完全没有想到去利用自守形式来绕开限制。” 他看著赵阳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欣赏，变成了一种震撼。 这种打破学科壁垒、將不同领域的顶尖工具信手拈来的能力，確实让人心惊。 “吃饭吧，陶教授。菜要凉了。” 赵阳神色平静地拿起筷子。 这种程度的脑力推演，对他来说只是常规操作。。 第232章 史无前例的公开课 和陶哲轩吃过饭之后。 几人离开了燕大內部餐厅，直接来到了赵阳在数学院的独立办公室。 王文渊教授作为东道主，自然是在身边作陪。 到了办公室，几人在沙发上坐下。王文渊教授按照院里的行政流程，跟陶哲轩说明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陶教授，按照咱们之前外事处確认的行程，您这次来燕大做三个月的访问学者，院里希望能安排您给数学系的学生上一堂公开课。” 王文渊递过去一份行程表。 “时间由您定，主要是分享一下解析数论领域的前沿动態。” 这是国內外顶尖学者交流的常规流程。拿了学校的访问资金和待遇，开讲座带带本地学生，是默认的学术置换。 陶哲轩接过行程表看了一眼，並没有马上答应。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赵阳，思索了几秒钟，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方案。 “王院长，单纯的单向授课效率太低，学生能感受到的东西有限有限。” 陶哲轩微笑著指了指赵阳。 “要不这样，这堂公开课由我和赵阳一起上。我们不设固定的讲义。” 王文渊愣了一下。 陶哲轩继续阐述他的想法：“我们两个人以直接对话的方式在台上进行推演。让学生直观地了解我们处理数论问题的切入思路。我们可以讲一讲之前解决孪生素数猜想的核心难点，顺便探討一下目前关於哥德巴赫猜想，我们两人各自的切入方向。” 王文渊听到这个提议，眼睛瞬间亮了。 一位是早已名震全球的菲尔兹奖得主，另一位是刚刚解决了世界级猜想，国內目前最牛逼的学术天才。 这两人在台上进行数学对谈，这种学术含金量，简直比一场国际级学术报告还要高。 王文渊立刻將目光投向赵阳，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期待的光芒。。 “可以。” 赵阳没有废话，直接答应了。 这种事情能够对国內学子有一些帮助，赵阳可不会吝嗇自己的时间。 见赵阳点头。王文渊教授面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行！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说著，王文渊教授立刻起身，兴冲冲的离开。 这是燕大数学院建院以来规格最高的一场公开课，燕大教务处和宣传部的动作极快，当天下午就在学校官方网站和各大论坛公布了这件事。 消息一出，瞬间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在燕大和水木大学的bbs上，引起了无数学生和学者的疯狂討论。 “我没看错吧？陶神和赵神同台对谈？这票去哪抢？” “牛逼！我必定要去！” “两个当代绝顶天才的碰撞！而且还要公开討论哥德巴赫猜想！这可是数学界的圣杯啊！” “这种级別的对谈，我估计大部分数学系的博士生都听不懂底层逻辑，但光是去现场感受一下那种智商碾压的氛围也值了！” “水木大学的学生能去蹭课吗？在线等，挺急的！” 报名这场公开课的人数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呈指数级增长，甚至导致燕大教务处的选课系统伺服器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不仅仅是学生，燕京各大高校的数学系教授、中科院的研究员，在看到消息后，纷纷动用各种关係向燕大数学院索要入场名额。 甚至连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国內的丘成桐教授，也专门给王文渊打了个电话，预定了一个前排的座位。 公开课当天。 燕大特意空出了校內面积最大、能够容纳三千人的第一大讲堂。 即便如此，现场依然人满为患。连阶梯过道和最后的角落里，都挤满了拿著笔记本的学生和学者。为了维持秩序，学校甚至出动了安保人员在门口查验学生证和邀请函。 下午两点整。 赵阳和陶哲轩走上了讲台。 台下极其安静，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二人。 旁边还有几家官方学术媒体架设了高清摄像机，在进行全程的录像备案。 没有任何客套的开场白。 赵阳和陶哲轩站在黑板前，分別讲了一些关於解析数论的基础发展脉络后，直接切入了正题。 二人开始就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逻辑，以及目前正在攻克的哥德巴赫猜想，开始进行高强度的学术对话。 “赵，你之前在处理孪生素数对的间距边界时，使用的那个张益唐改进型筛法非常高效。” 陶哲轩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左侧写下了一组狄利克雷级数。 “但在处理『1+1』的奇偶性问题时，如果继续沿用这套边界截断的方法，会在最后一步陷入无穷级的发散。你认为呢？” 赵阳看著黑板上的公式，略微思索了一下。 他拿起一根粉笔，走到中间的黑板前。 “传统筛法必然发散。” 赵阳语气平稳地回答，同时在黑板上快速书写。 “所以我放弃了在一维整数序列上的筛除。我目前在尝试构建一个高维的流形拓扑空间 m。我们將素数的奇偶性转化为流形上的一个不变量。” 赵阳写下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拓扑映射矩阵。 两人就这样在台上，你一言我一语。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他们没有使用麦克风进行长篇大论的讲解，而是完全用数学语言在进行思维的交锋。分別在旁边的黑板上写下自己的一些猜测，互相推翻，再互相建立新的逻辑节点。 台下的大部分本科生看了一会儿就茫然了，他们二人在聊啥？在写啥？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旁边的数学系硕士和博士，也只能竭力的跟上赵阳二人的节奏，虽然很吃力，但还勉强能跟上。 而坐在前排的那些顶尖教授们，则是越看眼睛越亮，大脑在疯狂运转，这种天才的碰撞，同样也给了他们不少的灵感。 很快，坐在台下第一排的丘成桐教授坐不住了。 看到赵阳在黑板上写出的那个拓扑流形映射，丘成桐发现了其中涉及到了微分几何领域的几何结构稳定性问题。这是他最熟悉的领域。 丘成桐教授直接站起身，登上了舞台。 他走到最右侧的那块空白黑板前，拿起粉笔。 “赵阳，你的这个映射在代数上是成立的，但在几何上，你需要引入卡拉比-丘流形的度量，才能保证这个空间在极值点不会发生奇点坍缩。” 第233章 与陶哲轩的合作 丘成桐一边说，一边写下了著名的里奇张量方程。 赵阳和陶哲轩同时停下笔，看向丘成桐的推导。 仅仅思考了五秒钟。 “丘教授说得对，加上几何度量，这个边界就能彻底锁死。” 赵阳点了点头，迅速在自己的那块黑板上修正了参数。 三人开始在台上进行了一波毫无保留的顶级数学討论。 整个大讲堂內，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老中青三代顶尖数学大脑，代表著解析数论、调和分析和微分几何的最高水平，在这个讲台上进行纯粹的数学对话！ 三个小时的公开课，直到三块大黑板被写满了正反面，三人才停了下来。 台下爆发出了长达十分钟的雷鸣般的掌声。 公开课结束之后。 现场录像经过简单的剪辑，开始在优酷、土豆等各大视频网站和学术论坛上传播。 这股热潮迅速席捲全网，同样是引起了很多网友的热议。 “我一分钟都没快进看完了全程。虽然我连黑板上的一个符號都看不懂，但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洗礼了。” “太震撼了！赵阳在丘成桐和陶哲轩这两个大佬面前，气场居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在很多计算节点上，他的反应速度比那两位还要快！” “赵神陶神都很牛逼！然后丘老的加入，更是牛逼中的牛逼！” “这就是数学界的华山论剑吗？我认可了！” “这是一场纯粹的顶尖智商碰撞，看的我头皮发麻！” 有些人觉得，这绝对是整个龙国建国以来，含金量最高的一堂数学公开课了。 还有更多理智的学者在论坛里留言表示，这堂课放在整个世界的数学史上，其含金量都能排得上號。三位数学领域巔峰的顶尖大佬的同台对话，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歷史性画面。 时间进入七月。 接下来的暑假，燕大的学生基本都离校回家了。整个校园变得极其空旷和安静。 赵阳没有回家。 他待在燕大数学院给他保留的那间办公室里，继续钻研哥德巴赫猜想。 而陶哲轩在燕大的这三个月时间里，除了偶尔去给研究生开个研討会，剩下的时间，他临时加入了赵阳的这个课题组，跟他一起钻研这个世纪难题。 两个拥有当前地球最高级別算力的大脑，正式开始合流。 在赵阳的办公室里。 二人决定分头行动。在一个由赵阳搭建出来的“拓扑加权筛法”的总体框架之下，分別做自己最擅长的研究工作。 陶哲轩负责去处理框架中涉及到传统调和分析以及傅立叶展开的繁杂解析部分。他的经验很老道，对各种误差项的放缩技巧炉火纯青。 而赵阳则利用他185的超高智商，去攻克最核心的高维流形映射以及代数几何转换。 为了保证效率，二人没有天天待在一起討论。而是约定好，分工合作各自在办公室独立推演。 然后每过一周的周五下午，在黑板前进行一次深度的对照和课题討论，把各自的进度拼接到主框架上。 这种高效的合作模式，让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进度非常不错。 而在赵阳將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纯数学领域的这段时间。 纳斯达克交易市场。美股的走势也非常好。 隨著2009年下半年全球经济开始从金融海啸的谷底反弹。赵阳之前精准布局的美股科技股，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 包括苹果公司、亚马逊在內的核心科技资產，受智慧型手机销量预期和云服务概念的刺激，都在短短几个月內大涨了近百分之五十。 赵阳每天会在吃早饭的间隙，花十分钟时间打开交易终端。 他在几个震盪节点做了几波极其精准的置换和高拋低吸操作。 看著屏幕上的帐户统计。 他美股的净资產持仓总额，已经稳稳地达到了近八千万美元的天文数字。 这还是他在过去两个月几乎没有进行大的高频变动，任由其跟隨大盘长期增长的结果。 按照目前的持仓结构和科技股的歷史发展轨跡，赵阳在脑海中算了一笔极其清晰的帐。哪怕他现在直接把交易软体卸载，一动不动，拿到2012年智能机彻底爆发的那个时候，这笔资金翻个四五倍，达到三四亿美元的体量，也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赵阳对此很满意。有了这笔资金，足够他未来在全球范围內採购任何级別的尖端物理和材料实验设备。 至於另外一项数字资產，比特幣。 赵阳在之前在全球那些零散的早期极客论坛和初级交易网站上，持续以极其低廉的几美分价格进行收购。 在手里掌握的比特幣总数达到大概二十万枚以后，赵阳就已经停止收购了。 他很清楚金融市场的客观规律。买东西並不是买的越多越好。 比特幣的本质是一场关於去中心化的社会心理学实验和资金博弈。总量只有两千一百万枚。如果他一个人在早期就垄断了超过百分之五甚至百分之十的筹码，这会严重破坏这个加密货幣的去中心化敘事。 一旦筹码过度集中在单一地址，那些国际游资和华尔街的庄家在进行链上数据分析时，就会发现这个盘子有绝对主力的存在。出於风控考虑，那些国际大资本很可能就不会进来炒作这个幣了，甚至会直接放弃它，另起炉灶搞一个新幣。 保持合理的筹码占比，让其他玩家也有肉吃，盘子才能做大。二十万枚，这是一个极具安全边际的数值，既能保证未来庞大的收益绝对值，又不会让市场不敢炒作。 而且，根据他前世的记忆，这玩意儿真正开始有规模地上涨，进入大眾视野的时间点，已经在2012年產量减半以后了。 真正进入全球狂欢、价格起飞的阶段，那都是2015年以后的事情了。 所以，在这漫长的几年静默期里。 赵阳没去管这些冷钱包里的数据，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现实的科研进度上。 九月底。 陶哲轩在燕大为期三个月的访问学者期限到了。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二人在那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办公室里，互通有无，分工明確。在哥德巴赫猜想这个世纪难题上，取得了非常不错的进度。 拓扑加权筛法的理论框架已经搭建完成，只剩下最后几处关於误差极限收敛的硬骨头需要啃。 临行前的下午，两人在办公室里做最后的交接。 “赵，这段时间是我这十年里做数学最兴奋的一段日子。 ”陶哲轩將自己整理好的最后一部分调和分析手稿递给赵阳。 “我明天上午的航班飞回洛杉磯。ucla那边的秋季课程要开始了，我必须得回去。” “这段时间辛苦陶教授了。后续的收敛证明我会继续推进。” 赵阳接过手稿。 两人相约，虽然物理距离拉开了，但在哥德巴赫猜想彻底证明完成之前，双方將继续通过邮件沟通后续进展。 第二天，陶哲轩离开了燕大。 赵阳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稿纸。 面对这种挑战人类智商极限的问题，有个人在旁边帮忙分担討论，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要是最后能够在陶哲轩的帮助下下完成这个命题，赵阳更是觉得这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交易。 反正只要证明完成。自己该拿的十万点数学经验，该完成的系统任务奖励，一点都不会少。 有个超级聪明的大脑主动跑过来给自己当免费的工具人，赵阳心里当然十分满意。 第234章 感情问题，真麻烦！ 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这种级別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 哪怕赵阳现在的数学等级已经达到了lv5，智商更是高达185。但在面对这座困扰了人类数学界几个世纪的超级数学难题时，依然感觉到十分吃力。 这也是赵阳第一次尝试解决这个级別的数学难题。 之前的孪生素数猜想，並不是他解决的。那是系统通过抽奖，直接下发了一份完整的证明图纸，他只需要將图纸上的逻辑用数学语言复述出来即可。 但现在，没有图纸，没有捷径。 只能一点点来。 坐在燕大数学院的办公室里，赵阳將陶哲轩临走前留下来的那一沓厚厚的手稿重新整理了一遍。 处理完这些收尾工作之后，赵阳合上稿纸，揉了揉略微发酸的眉心。 他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日历。 来燕大待了整整三个月了。 是时候回燕京林业大学那边去一趟了。 赵阳脑海中闪过顾青和辅导员李妍二女的面容，不自觉地嘆了口气。 尤其是顾青。 三个月前，在那场课题组的庆功宴后，喝醉酒的顾青在女生宿舍楼下，极其突然且直接地跟自己表白了，甚至还强吻了他。 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燕大闭关搞数学推演，顾青也极其默契地没有发过一条简讯，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两人就像是彻底断了联繫一样。 但赵阳心里清楚，这种沉默並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他也不知道这三个月里，顾青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无论如何，也要过去看一眼。 想到这儿，赵阳一阵头疼。 面对这种涉及人类情感的复杂问题时，他的智商也给不出一个最优解。 真是麻烦。 赵阳收拾好背包，离开了燕大，直接坐车回到了燕京林业大学。 回到学校后，赵阳直接回了302男生宿舍。 推开宿舍门，李天琦、王冕和孙旭三个人都在。 “臥槽！阳哥！” 李天琦正戴著耳机打游戏，余光瞥见有人进来，转头一看，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王冕和孙旭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书。 “你这大忙人，去燕大整整三个月，可算是捨得回来看我们一眼了。” 王冕推了推眼镜，笑著说道。 “刚处理完手头的数据，就回来了。” 赵阳笑著看著三人说到。 “走吧，这三个月没聚了，今天我请客，请大家去外面吃顿好的。” 听到赵阳的话，旁边的孙旭突然站了出来。 “阳哥，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请。必须我来请客！” 孙旭语气很认真。 “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大忙，冕哥和天琦哥也帮了我很多，我这学期拿了国家励志奖学金，手里有钱了。今天必须我来请！” 赵阳看著孙旭认真的神色，知道这是涉及到对方自尊心的事情，也就没有再爭抢，点头答应了下来。 四人离开宿舍，来到了校门外小吃街上的一家烧烤大排档。 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孙旭十分阔气地点了一大桌子烤串、炒菜和两箱冰镇啤酒。 炭火的烟燻味和孜然的香味在空气中瀰漫。 赵阳没有喝酒，依然只要了一瓶冰红茶。大家早就习惯了他的作风，也没有强求。 “阳哥，你现在可是真成神了。这三个月你不在学校，咱们学校的贴吧里全都是你的传说。” 李天琦咬了一口羊肉串，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啊。” 王冕喝了一口啤酒，接著说道。 “你和丘成桐院士、陶哲轩教授同台开公开课的录像，我们宿舍几个可是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虽然那些公式我们一个字都看不懂，但看著你在台上跟那种级別的世界大佬谈笑风生，那种感觉，简直了。” “还有那个哥德巴赫猜想的开题报告，现在全网都在盯著你呢。阳哥，你跟兄弟们透个底，那玩意儿你到底有多大把握能搞出来？” 李天琦朝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赵阳喝了一口冰红茶，语气平静：“正在推进。数学这种东西，没有推演到最后一步，就不存在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说框架没问题。” “牛逼。我们现在连高数期末考试都没把握，你都在拿哥德巴赫猜想当博士论文了。” 李天琦竖起大拇指，隨后又换了个话题。 “对了阳哥，你之前带的那十六支数学建模队伍，上周已经去参加国赛的封闭考试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赵阳点了点头。他虽然人在燕大，但赛程的时间节点他心里有数。 “听说考试题目很难。不过那帮人考完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挺有自信的。说你之前给他们做的那些地狱级训练，在考场上简直是降维打击。”王冕在一旁补充道。 “那就好。剩下的就看评委的审核了。”赵阳没有多做评价。他该教的已经全教了，如果这种情况下还拿不到高教社杯，那他也无能为力。 四个人在摊子上边吃边聊。谈论的话题从学术界的大事，慢慢回落到了宿舍里的日常琐事，以及即將到来的大二期末考试。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饭结了帐，四人顺著校园的主干道往回走。 在经过女生宿舍楼的岔路口时，赵阳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回宿舍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赵阳对著三人说道。 “行，那阳哥你忙你的。” 李天琦等人没有多问，结伴回了男生宿舍。 赵阳独自一人，转过身，缓步走向了女生宿舍区。 来到顾青所在的女生宿舍楼底下，赵阳站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拿出手机。 他翻出通讯录里顾青的名字，大拇指悬停在拨號键上，正踌躇著要不要打个电话联繫一下的时候。 宿舍楼的玻璃大门被推开了。 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的顾青，手里抱著两本厚厚的专业书，正低著头从里面走出来。 赵阳的目光锁定了她。 他收起手机，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顾青。” 赵阳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楼下依然十分清晰。 听到这个极其熟悉的声音，顾青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那个站在路灯下、身形挺拔、面容平静的男生时。 顾青平时那双总是透著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强烈的惊喜。 她甚至连怀里的书都顾不上了，快步朝著赵阳跑了过来。 在距离赵阳还有半米的地方，她急剎车停了下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吗？” 第235章 成功搞定！克尔牌兴奋剂合成办法！ 顾青的声音有些微颤，她努力的压抑著自己激动的情绪，但脸上的喜悦根本藏不住。 “那边的阶段性工作处理完了，回学校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赵阳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 顾青听到“顺便过来看看你”这几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要去上自习？”赵阳看了一眼她怀里的书。 “嗯，准备去图书馆查点关於植物生理学的文献。” 顾青点点头。 “走吧，我陪你走一段。” 两人並肩走在燕林大夜晚的校园小路上。 路灯昏黄，微风吹拂。 一开始，气氛略微有些尷尬。毕竟三个月前那个带著酒气的强吻…………不管怎么迴避，也是客观发生的事情。 但两人都是理智型的人格。他们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件事。 “这段时间在实验室怎么样？顾教授的下一个课题立项了吗？” 赵阳主动开口，將话题引向了最安全的学术领域。 “立项了。是关於擬南芥在盐胁迫下的基因表达调控。不过没有你在，前期处理测序数据的时候，进度慢了很多。” 顾青回答道，语气逐渐恢復了自然。 “如果遇到卡壳的算法问题，可以把数据打包发到我邮箱。我晚上抽时间帮你们跑一下模型。” 赵阳给出了承诺。 “好。”顾青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烁著光芒。 两人就这样围著操场走了一圈，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天。大部分都是关於学业、实验室以及赵阳在燕大遇到的一些数学问题。 虽然没有一句涉及感情，但这种平静的交流，却让顾青很高兴，其实那天表白之后，顾青回到宿舍就后悔了。 因为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赵阳从此不再理她，尤其是这三个多月以来，二人没有再进行任何交流，让她这几个月有些魂不守舍。 眼下的情况，让顾青真的很开心！ 至少，有希望！ 把顾青送到图书馆楼下后，赵阳停下了脚步。 “进去吧。我先回去了。”赵阳说道。 “嗯，路上注意安全。”顾青抱著书，站在台阶上看著他。 赵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顾青一直注视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才转身上了图书馆。 一个小时后，因为查完了资料，顾青回到了女生宿舍。 推开宿舍门。 一向表情清冷、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顾青，此刻眼角眉梢都带著极其明显的笑意。她甚至在放下书本的时候，嘴里还轻轻哼著一段轻快旋律。 这种肉眼可见的开心，立刻引起了宿舍里其他三个女生的注意。 正在敷面膜的汪婷抬起头，看到顾青这副春风满面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汪婷和顾青一直不对付。尤其是在知道顾青和赵阳走得很近之后，这种矛盾就更加尖锐了。 因为她自己也极其喜欢赵阳，曾经还试图用各种办法跟赵阳表白，但都被赵阳无情地拒绝了。 汪婷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顾青，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继续对著镜子拍打自己的脸颊，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旁边正在吃零食的梅琳和周旋则没那么多顾忌。 她们好奇地凑了过来。 “青青，你这齣去一趟是捡到钱了？怎么心情突然这么好？” 梅琳八卦地问道。 “对啊，这几个月都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遇到什么好事了？”周旋也跟著附和。 顾青將桌子上的书本整理好，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坦然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赵阳刚才回学校了，他来宿舍楼下找我，我们一起散了会儿步。” 这句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赵神回来了？专门来找你？！” 梅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天，青青，你这也太幸福了吧！那可是赵阳啊！他去燕大那么久，一回来就先来找你！” 旁边原本背对著她们的汪婷，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顾青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嫉妒。她紧咬著嘴唇，重重的將手里的护肤品瓶子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顾青根本没有理会汪婷的反应。她拿出洗漱用品，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了水房。 另一边。 处理完顾青这边的事情，赵阳走在回教职工公寓的路上，微微鬆了口气，至少短时间算是应付过去了，至於后续…………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 赵阳没有在燕林大过多停留。收拾好东西，直接坐车返回了燕京大学。 回到那间熟悉的独立办公室。 赵阳立刻收敛心神，摒弃了所有外界的杂念。他重新拿起笔，继续开始攻克哥德巴赫猜想。 时间就在极度枯燥且烧脑的数学推演中一天天过去。 几天后。 一个深夜。 赵阳正坐在电脑前，查阅著一篇关於黎曼zeta函数零点分布的外文文献。 桌面上，放置在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经过极度加密的特定代码信息弹了出来。 这是他设定的专属於人工智慧“小新”的紧急联络通道。 赵阳立刻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物理密钥，解锁了信息。 屏幕上，小新发来了一份长达数百页的数据简报。 “主人，黑灯实验室成功逆向破解了『克尔牌兴奋剂』的核心碳环结构。 並已確认出一条可实现大规模量產的工业化合成路径。药效动物活体测试评估显示，与原版药剂的相似度达到了92.7%。” 看到这个消息，赵阳一贯深邃平静的眼眸中，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度兴奋的光芒。 成功了！ 那三套昂贵的工业机器人和海量的试剂材料没有白费。小新的穷举算力配合著不知疲倦的物理操作，终於硬生生地把这个超时代的系统药剂给破解出来了。 相似度92.7%。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数据！ 原版的克尔牌兴奋剂能够让人提升接近百分之五十的效率，並且使用之后，让人容易进入深睡眠状態。 哪怕是阉割到只有92.7%的效果，这款名为合成药物的东西一旦面世效果一定非常棒！ 这是一座金矿！ 得到这个好消息之后，赵阳的执行力瞬间拉满。 第236章 星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有了核心技术，有了合成路径，现在最欠缺的，就是一个能够把这项技术推向现实商业市场的专业执行团队。 他自己绝对不可能去跑审批去搞临床实验，这些步骤太麻烦了，耗时耗力，而且也没必要让他自己来做，他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 想到这儿，赵阳也没有迟疑立刻开始著手组建团队。 星火生物科技公司的外壳已经搭好。现在需要一个专业的ceo，来全盘接手主要负责药物的一到三期临床试验还有包括药监局审批和上市等一系列繁杂的商业与行政任务。 这种高端医药管理人才，去普通的招聘网站上根本找不到，必须要从顶级的业內圈子里去挖。 第二天一早，赵阳直接去了数学院的院长办公室。 为此，他特意找到了王文渊教授。王教授在燕京学术圈深耕几十年，认识的高端人才和交叉领域的大拿极多。 “王教授，我需要您帮我推荐一个人才。”赵阳开门见山。 “人才？你需要什么方向的？”王文渊有些惊讶地看著他，“数学研究助手？你现在的水平，国內能给你当助手的可不多。” “不是数学。” 赵阳摇了摇头。 “我个人名下註册了一家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目前实验室里出了一款极其具备顛覆性的神经类全新化合物。我需要一个拥有丰富药企管理经验、精通国內外药品上市临床审批流程的职业经理人，来帮我掌舵。” 王文渊听完，直接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赵阳，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些不够用。 “你……你还在搞生物医药研发？而且还弄出了新化合物？” 王文渊难以置信地问道。一个在哥德巴赫猜想上死磕的数学天才，居然同时还在製药？ 不是，这个人脑子到底怎么长得？他难道是24小时连轴转在搞科研吗？ 真不怪之前网络上那些人质疑他有团队吧？这也太离谱了！ “业余时间用计算机跑出来的分子模型，做了一些验证，运气比较好。” 赵阳稍微解释了一下。 王文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內心的震惊。他知道赵阳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 他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下自己的人脉库。 “这种懂技术又懂管理，还能搞定临床审批的高端人才確实稀缺。” 王文渊思索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我有一个老朋友的儿子，叫陈海峰。他是哈佛商学院和麻省理工生物医药的双料硕士。之前在辉瑞製药大中华区做过三年的临床项目总监，后来跳槽回国，在国內一家创新药企当副总。前段时间听说因为研发理念不合，刚刚离职。这人能力极其强悍，但在业內也是出了名的挑剔。” “就他了。麻烦王教授帮我引荐一下。” 赵阳毫不犹豫的说到。 这个履歷，非常不错，赵阳很满意。 在王文渊的牵线下，两天后。 赵阳在燕大附近的一家高档隱秘茶室里，面试了这位名叫陈海峰的人才。 陈海峰大约三十五岁上下，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定製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眼神极其锐利，透著一股顶级投行和药企高管特有的精明与干练。 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学术明星，陈海峰並没有表现出任何轻视。在来之前，他已经对赵阳的背景做了极其深入的调查，知道这是一个智商高到离谱的怪物。 两人落座。 赵阳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成立了一家名为星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新企业。” “我手里有一款全新的抗疲劳神经靶向化合物。实验室数据非常完美，並且，已经拥有了工业级合成技术！ 我需要你来做公司的ceo，负责搭建完整的商业团队，搞定所有的临床前毒理试验，推动一到三期临床，最终拿到cfda（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上市批文。” 赵阳开出了条件：“底薪三百万，另加公司百分之二的期权。” 听到这个条件，陈海峰的眉头微微一挑。在这方面，他非常有水平，不会被大饼轻易砸晕。 “赵先生，资金和待遇听起来还不错，但首先，我得对这种化合物的数据有了解，如果不能达成我的要求……” 陈海峰这话说的很直白，虽然三百万的底薪不低，但说实话，也只是他拿的很平常的底薪罢了。 真正的重头戏是百分之二的期权，如果只是普通的化合物，对陈海峰来说毫无意义。 以他的履歷，在国內去找，这种条件初创公司，说实话有点跌份了，如果不是衝著赵阳的名气，还有王文渊教授的面子。 今天这个面试都不会有！ “放心！我会给你提供化合物的一切信息！保证让你满意！” 赵阳微微一笑，朝著陈海峰自信的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陈海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默认您的化合物足够优秀了，那这样的话，我可以再问您几个问题。” “首先，这款全新化合物的智慧財產权是否清晰？专利是否已经申报？其次，目前国內的创新药审批通道非常拥堵，如果没有强大的临床数据支撑和顶级期刊的理论背书，想拿到批文至少需要五到八年时间。” 赵阳看著他，点了点头。 “目前智慧財產权非常清晰，专利的话，还没有进行註册，至於国家期刊，论文我已经写好了，隨时能发。” “那就没有问题了，如果您这些东西都有的话，那我也有几条建议。” “一，我们可以先走军方特需审批通道获取优异数据，再转民用以大幅缩短周期。” “二是在顶刊发文公开化合物结构与机制，但要严防泄露核心量產路径。” “三是同步申请全球专利，封死所有衍生物结构，构建专利护城河。” 听完陈海峰逻辑非常清晰的运作方式。 赵阳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赵阳站起身，伸出右手。 “欢迎加入星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陈总。” 陈海峰也站起身，握住了赵阳的手：“合作愉快，老板。” 第237章 又发nature！自由经验+100000！ 签完合同，赵阳从包里拿出一块加密硬碟，推到了陈海峰面前。 “密码我发你手机上了。” 赵阳靠在椅背上，看著陈海峰说到。 “硬碟里是这款新型化合物目前所有的前期数据。包括小鼠和恆河猴的动物毒理实验报告和致死量测试结果，还有一些轻微的神经副作用指標。” 这些如此详细的动物实验数据，自然是小新控制著郊区那座无人实验室，日夜不停运转跑出来的结果。 陈海峰伸手拿过硬碟，眼神兴奋。他很清楚，如果赵阳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块硬碟里的东西究竟有多大价值。 这玩意儿一旦运作上市，就是一座印钞机！ “接下来，公司的架构搭建、临床申报团队的组建，全都交给你负责。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再找我。” 赵阳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反正目前还只是前期，后续包括查帐和招人，赵阳肯定还是会管的。 眼下药品距离上市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不需要防著什么。 “明白，老板。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架子搭起来。” 陈海峰郑重地点了点头，將硬碟贴身收好。 把这些繁琐的商业和行政事务交接出去后，赵阳顿觉轻鬆了不少。 他回到燕大数学院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专心撰写关於这种全新化合物的学术论文。 在现代医药行业，一款新药想要合法进行临床试验並最终拿到上市批文，其精確的化学分子式、理化性质等数据，是必须向监管机构公开的。 而且现在的化验技术这么发达，只要有实物，用不了几天就能把你的分子式扒得一乾二净，想隱瞒结构根本不现实，也没有意义。 真正能形成技术壁垒、让別人无法仿製的，是这款化合物的大规模工业化量產路线！ 也就是具体的反应温度，催化剂配方以及中间体的提纯工艺。这些才是药企真正的核心机密。 想通了这一点，赵阳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將这款被命名为“xh-01”的新型化合物的分子结构还有碳环立体构型以及药理作用机制，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但在涉及到具体的合成方法时，赵阳只写了一种只能在实验室极端条件下才能实现的低效合成路径作为掩护。 至於小新推演出来的那套能够进行工业合成的方法，自然不可能流传出去。 几天后，论文顺利完稿，赵阳直接將其发给了陈海峰。 陈海峰拿到论文数据后，立刻展现出了一个曾经的顶级医药行业掌舵人的手腕。 他拿著赵阳给的充足资金，直接砸钱请了国內最顶尖的智慧財產权律师团队，开始在国內以及全球范围內，对“xh-01”化合物进行专利权註册。 作为一个履歷光鲜、曾在大中华区外资药企担任过高管的人才，陈海峰在这方面可谓是轻车熟路。 他不仅註册了化合物的核心结构专利，还將所有能想到的相似衍生物结构、晶型专利全部打包申请。通过国际专利体系，直接向美国、欧盟、日本等全球主要医药市场撒下了一张严密的大网。 在他的这番雷厉风行的操作下。 不过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这种化合物在全球主要国家的专利註册就已经全部搞定了。 一切准备就绪。 赵阳將这篇关於新型化合物发现的论文，投递给了全球顶级科学期刊《nature》。 凭藉著扎实的数据和极其顛覆性的药理发现，《nature》编辑部很快就接收了这篇论文。 赵阳正坐在办公室里看书，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用户以独立作者身份，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 “叮！恭喜用户，获得化学经验值+100000！” 听到这十万点化学经验的提示音，赵阳眼睛猛地一亮。 他立刻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化学：lv4（100492/200000）】 看著这个数字，赵阳心里一阵暗爽。 距离lv5的还差十万！这也算是个意外惊喜了！ 这绝对算是个意外惊喜。他原本以为，虽然发了自然期刊，但这篇化合物论文，事实上不算特別好，顶多给个几万点经验就不错了，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大方，直接给了十万点！ 十万点的缺口，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只要再努把力，lv5绝对是触手可及。 赵阳美滋滋地关掉系统面板，心情大好。 没过多久。 这篇署名为赵阳的论文，正式在《nature》正刊上发表。 就在论文见刊的那一刻。 外界迅速因为他的这篇《nature》论文，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在陈海峰有意的商业推动下，这篇原本只在学术圈流传的论文，很快火到了大眾媒体和网络平台上。 各大门户网站、高校论坛、贴吧里，关於赵阳和这款新药的討论简直是铺天盖地。 网友们直接炸开锅了。 “臥槽！nature正刊！赵神这也太猛了吧？前脚刚发完数学顶刊，转头就去搞化学了？而且还搞出了一个全新的化合物？这跨界跨得也太离谱了！” “看了大佬的科普，这款叫xh-01的化合物，好像是兴奋剂啊！提升百分之五十的效率，持续两个小时，还能让人容易进入深度睡眠，这要是上市了，我曹！不得卖疯了？” “赵神牛逼！这就叫降维打击！学神的世界我们根本不懂，在人家眼里，学科之间可能压根就没有壁垒！” “大家清醒一点！一款全新化合物的发现、合成到得出这么详细的受体结合数据，需要一个庞大的实验室团队和好几年的动物实验积累。赵阳一个大一学生，之前天天搞数学，他哪来的时间去做这么多化学实验？” “这篇论文的数据完美得有些不真实了。我严重怀疑数据造假！或者是有幕后资本买下了一个国外的半成品，掛了赵阳的名字来国內圈钱的。” “一个人不可能精通所有领域。这种跨界造神的套路，迟早得翻车！建议严查！” 网络上吵成了一锅粥，正反双方引经据典，互相狂喷，把赵阳的热度炒得比一线明星还要高。 面对网上的这些风言风语，赵阳坐在燕大的办公室里，甚至连个標点符號都懒得回应。 这波宣传除了赵阳本身的名气以来，陈海峰背后的操作也是重点，不得不说陈海峰这招借力打力玩得確实漂亮。 时间一天天过去。 就在网上的討论热度还没降下去的时候，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cumcm）的最终成绩终於公布了！ 榜单出来的瞬间，燕京林业大学彻底沸腾了。 在赵阳之前那几个月的地狱级特训下，燕京林业大学派出的队伍大杀四方。 不仅有两支队伍斩获了全国一等奖！ 更有一支由信计学院和理学院学生组成的核心队伍，直接拿下了本年度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的唯一最高荣誉——“高教社杯”！ 消息传回学校，周立民校长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连夜让人在校门口拉起了大红横幅。 而远在燕大办公室里的赵阳，脑海中也准时响起了期盼已久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系统任务：【知识的传承】已完成！” “用户指导的燕林大本科生队伍，成功在全国竞赛中斩获最高奖项『高教社杯』。” “任务评级：完美。” “叮！恭喜用户，获得自由经验值+100000！” “叮！恭喜用户，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第238章 超级合金 听著系统清脆的提示音，赵阳放下了手里的笔，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十万点自由经验！ 加上三次隨机抽奖！ 这波赚翻了。 稍微花了点时间去指导几个本科生做建模，换来这么大一笔经验值，这买卖稳赚不亏。 关键是，自己主要也就是前期稍微花了点心思，后期几乎是放养，还能有这种成功，真舒服啊！ 赵阳微微有些兴奋，先抽奖吧！没有犹豫，直接在脑海中下达指令：“系统，使用三次隨机抽奖。” “叮！用户获得自由经验值+30000！” “叮！用户获得黄金级可选任务卡+1！” “叮！用户获得垃圾+1。” 看著抽奖结果，赵阳顿时眼前一亮。 虽然最后一下脸黑抽到了个垃圾，但前面两个奖励绝对是非常不错！ 自由经验不用说，这玩意儿再多也不嫌多，赵阳这些学科等级的提升，需要大量的自由点数，三万点自由经验直接到帐，让他手头的自由经验总额直接达到了十三万点！ 而那张黄金级可选任务卡，更是个好东西。这意味著他不用被动等系统发任务，可以主动选择一个奖励任务来做！ 有的选，永远比没得选强！ 系统奖励任务给的东西，赵阳就没见过差的！ 想到这儿，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想了想，赵阳暂时压下这些繁杂的念头，眼下抽奖结束赵阳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化学：lv4（100492/200000）】 还差不到十万经验。 赵阳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心里就有了盘算。 数学和信息学已经是lv5了，现阶段区区十万点自由经验值还差太远了。 毕竟，lv5升级到lv6，足足需要五十万经验值！ 十万点自由经验值也没必要留著，自己的化学正好差十万经验点，直接提升就好！ 想清楚这些，赵阳也没有迟疑。 “系统，將十万自由经验点，全部投入化学学科！” 赵阳在心中默念。 “叮！经验分配成功。” 面板上，化学学科的进度条瞬间飆升，直接顶满。 “叮！用户化学经验已满，成功提升至lv5！” “叮！获得化学分支特化技能：【实验操作精通】。技能说明：宿主在进行任何实验操作时，双手將拥有绝对的稳定性和极高的精度，达到零误差！” “叮！用户获得智力+4！”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隨著一连串的系统播报声落下。 赵阳猛地闭上了眼睛。 他只觉得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极其清凉的感觉，像是一股冷水瞬间流遍了整个大脑。 智力+4！ 加上之前的185，他现在的智力已经达到了189。 大脑皮层深处的神经元开始快速重组连接。因为他现在的体魄已经足够强悍，完全扛得住这种级別的衝击。 这一次的智力提升，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发胀和眩晕的不適，反而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的思维一下子变得无比敏捷。 片刻之后，赵阳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在【实验操作精通】这个新分支技能的加持下，他感觉自己的十根手指变得异常灵活和稳定。他试著悬空端起桌上的水杯，手腕和指尖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晃动。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真要在显微镜下做点什么精密的切片或者滴定操作，他这双手简直比几百万的机械臂还要好使。 太舒服了！ 赵阳很满意，数学lv5给了自己的分支技能是超凡心算，效果不用多说，信息学lv5给了自己超级代码能力，也很好。 现在化学lv5给自己的技能，同样十分优秀！ 赵阳很期待，后续lv10,自己会不会再开启什么超强技能？想到这儿，赵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化学lv5，总算是达成了！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手头还剩下三万自由经验，另外还有化学升级刚给的三次隨机抽奖机会。 这就是个良性循环。 lv3升级到lv4，需要五万学科经验。现在他的化学、数学还有信息学全都达到了lv5。 生物学因为之前在顾明教授实验室的项目，达到了lv4，想升级到lv5需要足足二十万经验。 剩下的物理学和语言学，目前都还在lv3。 这两个学科想升到lv4，各自都需要五万经验。 手里这三万自由经验，差两万，不够给它们升级的。 略微思索了一下，赵阳也没急著分配，乾脆先留著当备用。 趁著运气不错，赵阳把目光投向了那三次隨机抽奖机会。 “系统，抽奖。” 轮盘转动。 “叮！获得拳击精通。” “叮！获得超级合金*5。” “叮！获得精力药剂+5。” 赵阳惊讶地看著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这三件物品。 这次的运气也还不错啊！ 拳击精通就算了，技多不压身，平时当个锻炼身体的技巧也行。精力药剂是老熟人了，熬夜爆肝的刚需。 真正让赵阳在意的是那个超级合金。 他点开系统介绍看了一眼，顿时精神一振。 按照系统给出来的各项数据来看。 这玩意儿的硬度还有耐高温和抗腐蚀性能简直离谱，完全超出了目前地球冶金工业的水平，妥妥的黑科技级別的东西。 按照这个数据，別说分析了，就连加工， 赵阳感觉目前的技术也才非常难做到。 虽然只有五块，而且因为硬度太高，以现在的工具机水平估计很难对它进行切削加工，一时半会儿派不上大用场。 但这绝对是好东西。以后要是建自己的高能物理实验室，或者造什么特殊设备的零部件，这五块超级合金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赵阳很满意这个奖励，虽然短时间內用不到，但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赵阳巴不得多来一点！ 看完合金数据之后，赵阳沉吟了一下，將物品栏里那张刚刚抽到的黄金级任务奖励卡拿了出来。 留著也是留著，不如看看能刷出什么任务。 第239章 冷核聚变反应堆 在赵阳选择使用黄金级可选任务奖励卡之后。 很快，赵阳眼前浮现出一个淡蓝色的光屏。 【可选任务一：人类的星辰大海。凭藉自身能力，深度参与或主导一次国家级或世界级的航空太空飞行器研发项目，並成功將千吨级有效载荷送入近地轨道。任务奖励：物理学经验+100000，冷核聚变反应堆图纸+1。】 【可选任务二：繁衍是人类的未来。寻找一名基因优秀的適龄女性，完成合法婚姻並生育一个拥有自身血脉的健康后代。任务奖励：体魄+3，寿命延长药剂+1。】 【可选任务三：传承人类文明。作为主要导师，亲自教导並培养出十个在各自自然科学领域內达到系统认定顶尖水平的学生。任务奖励：全学科经验+50000，黄金级级物品+1。】 赵阳看著这三个任务选项，眉头微微皱起。 这次的黄金级奖励任务奖励看起来都很不错啊，只是这个任务要求。 赵阳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可选任务二和可选任务三。 这两个选项说实话有点太不靠谱了。 太不可控了，生孩子这件事，赵阳並不想这么早，而且系统要求的是基因优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特么在系统的定义里，什么才算基因优秀？被系统看上的人自己就得娶？万一给自己找个膀大腰圆的对象呢？ 想到这个画面，赵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特么逗自己呢！虽然这个任务奖励非常不错，但赵阳还是直接拒绝掉了。 至於任务三，看起来好像还行，但实际上还是那个问题，系统標准是什么？ 累死累活培养一个被系统认可的学生怕是都很难吧！十个？ 这怕是要自己命！而且自己要在这上面浪费大量时间，现在的自己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也是直接拒绝！ 最后，赵阳的目光落在了任务一上。 人类的星辰大海，参与航空航天研发。 看了一眼任务奖励的冷核聚变反应堆图纸，赵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真正的能源革命图纸，价值无可估量。 虽然这个任务目前看起来也极度困难。航空航天是一个国家最核心的军工和工业机密，以他目前的身份，虽然在数学和计算机上名气很大，但想直接主导这样的项目，几乎不可能。 但这个任务依旧是相对可控的任务，虽然需要时间，但等自己影响力越来越庞大之后。 主导建设太空飞行器项目，问题也是不大的。 而且，这个任务並没有时间限制要求。 自己完全可以留著，自己今后一定会参与航天工程的，到时候路线就一样了，可以直接获得奖励！ 並不需要额外再多做些什么。 选它就对了。 “系统，选择可选任务一。” 赵阳做出了决定。 “叮！任务选择成功。” 选完之后，赵阳直接关闭了系统面板，就没再去管这个关於航天研发的任务。 饭要一口一口吃。 毕竟，自己现在手里还压著一个非常艰巨的黄金级任务——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那个任务是他突破数学lv6的关键。 除了哥德巴赫猜想，还有就是明年八月份，要去印度海德拉巴参加那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icm）。 这也是一个任务，会获得不少经验值。 所以数学还是重点，虽然冷核聚变图纸確实很诱人，但那不是自己当前等级能够接触的东西。 赵阳倒也没有多想要，现在拿到也没用啊。 拿到图纸，材料水平没跟上，这玩意儿也製造不出来！ 赵阳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赵阳整理了一下思绪，將大脑中那些关於未来星辰大海的宏大构想暂时封存。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沓厚厚的、写满公式的a4稿纸。这些都是他之前建立的拓扑加权筛法的底稿。 他拿起笔，將注意力重新收束到纸面上的哥德巴赫猜想上。 隨著研究的深入，赵阳渐渐明白，为什么这个命题存在了数百年，在那么多的数学家前仆后继之下，依旧没有攻克之这个问题了！ 复杂！ 非常的复杂，哪怕赵阳创造出了全新的解题工具，但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依旧感觉十分棘手！ 赵阳每天做数学，他几乎將全部心思都沉浸在数学的海洋里。 转眼就到了年底。 高校陆续放假，赵阳也暂时停下了手头的研究。 把哥德巴赫猜想的草稿锁进抽屉，確认了一下小新那边的伺服器运行正常后，赵阳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回赣省老家过年。 发小汪明早早的就给二人买好了回赣省的头等舱机票。 也给赵阳节省了不少烦恼。 在机场候机室见到汪明的时候，这傢伙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真像个成功人士了。 上了飞机，等飞机平稳飞行后。 汪明从包里拿出几份报表，压低声音跟赵阳匯报了一下目前公司的情况。 “阳哥，这是年底的財务匯总。” 汪明语气里压抑著兴奋：“咱们那个快反模式在淘宝上彻底跑通了，因为在线上的热度，带动了线下的销量，目前公司的年度纯盈利，已经超过了五千万！而且隨著年底旺季，这个数字还在涨。” 枫蓝国际服饰有限公司，赵阳是幕后大老板，持股七成，汪明占三成负责日常运营。 也就是说，短短大半年的时间，这家公司就给赵阳赚了三千多万的分红。 对於这个数字，赵阳並不意外，他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目前咱们的品牌热度还在发酵，这是个好机会。” 赵阳看著汪明嘱咐道：“。等过完年，如果销售效果还能稳得住，你叔叔阿姨去物色几家效益不好的服装厂，直接收购下来，进行扩產。” “明白！阳哥！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汪明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一年多以来，他也成长了不少！ “不错，有进步！” 赵阳笑了笑，看著汪明说道。 “对了，阳哥，我之前看新闻说，你好像做出了一种超级兴奋剂？” 此时汪明突然心中微微一动，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好奇的光芒，看著赵阳问道。 第240章 回家了！黄老师突至 “对，怎么？你也有兴趣？” 赵阳笑了笑，看著汪明问道。 “没有没有。” 听到赵阳的话，汪明连忙摆手。 “我对自己能力有自知之明。做服装好歹有我爸妈经验帮忙兜底，而且最核心的还是阳哥你给的商业规划和库存算法。这么多因素之下，我才能把枫蓝国际做到今天这一步。我那点能力，在医疗行业根本不值一提。” 汪明说得很实在。 “尤其是这种顛覆性的新药，涉及到的临床审批还有专业壁垒和利益纠葛太复杂了。我去只会给你帮倒忙。而且我现在已经很忙了，服装行业还在疯狂扩张，过完年还要去谈几家代工厂的收购案，我根本分身乏术。”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点了点头。 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汪明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能力边界在哪里，不贪心。这也是赵阳愿意带著他发財的原因。 “那你问那个新药做什么？” 赵阳有些好奇地朝著汪明问道。既然不想插手医药公司的业务，那他打听xh-01化合物干什么。 “是这样的。” 汪明挠了挠头，有些靦腆地说道。 “我这不是看新闻了吗？网上铺天盖地都在报导。说你研发的那个新药，和传统兴奋剂完全不太一样，服用之后，能够强行切断神经疲劳信號，工作效率能够瞬间提升百分之五十！” 汪明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而所谓的副作用，居然是药效退去之后，更容易陷入深度睡眠，甚至可以当没有任何成癮性的安眠药用！我看有些专业博主分析，说它改善睡眠质量的效果可能比目前的处方安眠药还要好。” “我就想著，能不能先弄点给我……我想试试。还有我爸妈，他们这两年管著厂子，压力大，而且年纪上来了，有时候容易失眠，整宿整宿睡不著觉。” 听到汪明的话，赵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合著，你把这个药当安眠药来使啊？” “不行吗？看你论文里的介绍，我感觉挺合適的啊……” 汪明有些茫然地看著赵阳。。 “也不是不行……算了，等年后的第一批工业化测试药片下来，我走內部流程给你弄一些。”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xh-01在消除疲劳后的深度睡眠补偿机制，確实是一种绝对安全的生理恢復过程，用来治疗失眠可以说是降维打击，没有任何副作用。 “好嘞，谢谢阳哥！” 汪明顿时有些兴奋。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关於服装厂后续收购的具体財务细节。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下降，在昌北机场落地。 拿了行李，两人走出出站口。 一月的赣省，空气中带著一股湿冷的寒意。 赵父和赵母早就在外面的接机区等著了。 看到赵阳和汪明推著行李车出来，赵母立刻高兴地迎了上去，顺手接过了赵阳手里那个並不算重的背包。 “阳阳，累坏了吧？在燕大那边吃得习惯不？” 赵母上下打量著儿子，嘘寒问暖。虽然赵阳现在已经是名震全国的大科学家，但在母亲眼里，依旧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挺好的，妈。”赵阳笑著应了一句。 赵父也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赵阳的肩膀。他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骄傲是掩饰不住的。隨后，赵父又跟旁边的汪明打了个招呼。 “赵叔叔，赵阿姨，你们好啊！” 汪明也笑著朝著赵父赵母喊道，態度非常恭敬。 就在这个时候，汪明的父亲汪建国也匆匆从停车场那边赶了过来。 “赵阳回来啦！” 汪建国大步走过来，先是跟赵阳热情地握了握手。 他现在对赵阳的態度，已经不仅仅是看晚辈的眼光了，而是带著一丝感激。他很清楚，自己家那个原本快要倒闭的服装厂，现在能做到单月流水几千万，全靠赵阳带了一把。 汪建国跟赵阳聊了两句公司的事情，又转头跟赵阳爸妈熟络地聊了一会儿家常。 几人一起走到了机场的露天停车场。 互相道別之后。 赵阳坐进自家车里。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小区。 回到家。 赵阳放下行李，换上拖鞋，整个人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鬆弛。 这一年多以来，他太忙太忙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春节假期，他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赵阳还是低估了自己目前在国內的名气。 刚到家没多久，连晚饭都还没吃完，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赵父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是赵阳高中时期的班主任，黄建国。 黄建国手里提著两盒高档的水果和本地特產，脸上堆满了笑容。 “老赵，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黄建国客气地走进屋。 “黄老师来了，快坐快坐。”赵父连忙招呼。 赵阳也从饭桌旁站起身，打了个招呼：“黄老师。” 黄建国看著眼前的赵阳，心里也是一阵感嘆。 谁能想到，当初班上那个成绩虽然好，但並不算最拔尖的赵阳，短短一年多时间，竟然成了国內学术界的顶级大佬。 一年多时间，让整个 燕大，甚至是世界学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新闻几乎天天报导他。 网络上也到处都是关於自己这个学生的討论。 自己现在出门，也天天有人说，自己是赵阳的老师！ 一年多以来，自己已经沾了他太多光了，没想到自己现在又来找他帮忙这实在是………… 黄建国心中嘆了口气，將心中的羞愧暂时压下，朝著赵阳说明了来意。 “赵阳啊，你现在是咱们昌城一中建校以来，走出去的最优秀的毕业生了。现在全校的老师和学生都把你当成偶像。” 黄建国搓了搓手，有些忐忑的朝著赵阳问道。 “校长昨天知道你回老家了，特意嘱咐我过来问问。看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回母校一趟。给高三的学弟学妹们做个演讲，激励一下他们。他们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正需要你这种榜样的力量来提提气。” 赵阳听完，稍微思索了一下。 按照他的性格，他实在是不喜欢社交活动。但高中母校的邀请，又是黄老师主动来找自己，黄老师以前对他很不错…… 心中嘆了口气，赵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黄老师。你定个时间吧，我过去讲两句。” 第241章 失落的宋曦 听到赵阳答应，黄建国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当场就敲定了下周三上午十点，在一中的大操场进行全校级別的演讲。 短短几天时间。 关於学术天才，燕大数院最年轻博士赵阳，要回昌城一中给学弟学妹们演讲的消息，在昌城一中的师生圈子以及本地的校友群里，迅速传开。 这简直是爆炸性的新闻。 演讲当天的早晨。 很多人都提前来到了昌城一中。 一中的大操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最前面是搬著小板凳，穿著校服全体在校学生。后面则是闻讯赶来的往届毕业校友，以及本地教育局的领导。 甚至连昌城本地的电视台和几家报社的媒体记者也来了，扛著摄像机。 毕竟，那可是赵阳啊！ 所有人都想採访的人物，之前一直都在燕京，他们没什么好的採访机会，但现在他回来了，自然不会有人错过这个好机会。 在操场后方的人群中。 宋曦，王雅还有赵诗雨还有很多赵阳同届的高中同学，此时也都来了。 这些同学都是寒假回了老家，听到赵阳演讲的消息后，也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母校。 看著前方那个搭建著红地毯的临时主席台，大家心思各异。 十点整。 在一中校长极其激动介绍完赵阳之后。 赵阳在一眾校领导的簇拥下，走上了讲台。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尤其是在校的高中生们，看著赵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那可是赵神啊！ 这些一中的学子，很多人听赵阳那些新闻，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赵神是自己等人的学长！眼下终於是看到真人了！所有人都很高兴！ 赵阳走到麦克风前，演讲精通自动触发。 “各位同学，老师，你们好。我是赵阳。” 赵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让嘈杂的操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了赵阳身上。 “同学们，你们现在正处在一个非常残酷的筛选阶段。高考，虽然很残酷，但我可以这么说，这很可能是你们在现行社会规则下，遇到的最公平的一次考试。” “你们现在掌握的每一个数学公式，背诵的每一个物理定律，都是前人几百年心血结晶。这些东西，是你们未来在这个世界立足，打破阶层壁垒的唯一武器。” 赵阳的发言在演讲精通的加持下，煽动力极强。 “这个世界只尊重客观的实力。当你掌握了足够改变一切的知识时，所有的荣誉，资本和资源，都会向你倾斜。整个世界都会为你开路！” 整整二十分钟的演讲，赵阳的话很直白，但也，极大地激励了这些正处於迷茫和高压中的高中学生。 而此时，站在台下的宋曦。 她仰著头，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举手投足间带著绝对自信的赵阳，眼神极其复杂。 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失落。 曾经，在高中时代，她和赵阳的关係是非常不错的。两人经常一起討论题目。 那时的赵阳虽然成绩好，但性格內向，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在赵阳面前是有些优越感的。 但后来，原本成绩不错的赵阳，高考失利，而自己因为闺蜜王雅的挑拨，她选择了疏远赵阳，甚至在一些事情上默许了自己舔狗李俊对赵阳的攻击。 那成为了他们之间彻底决裂的分水岭。 当初，站在旁边的闺蜜王雅还信誓旦旦地劝自己，说赵阳那种人就算成绩好，也只会死读书，到了社会上没什么用，比不上家里有钱有势的李俊。 但现实，狠狠地抽了她们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结果就是，赵阳的名声越来越响，一个个惊天动地的学术成就，不断涌现，新闻头版头条，几乎是天天报导。 而他现在，才不到二十岁，已经是燕京大学数学院的博士！被燕大乃至整个国內学术圈捧在手心里当成国宝一样对待。 而自己呢？虽然也考上了燕大，但在那个天才遍地走的地方，她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本科生。每天为了期末考试不掛科而焦头烂额。 两人之间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来越大，大到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反观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李俊，从监狱出来以后，已经不知所踪了，家中的產业也因为种种原因衰落了。 宋曦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条件，真的还能找到一个比赵阳更好，甚至哪怕只有赵阳十分之一优秀的对象吗？绝不可能了。 旁边人群里，有不少也是他们原来高三班上的同学。 眾人正在积极地討论著台上的赵阳。 “臥槽，赵阳现在这气场也太强了。我刚才在台下看他一眼，都不敢大喘气。” “废话，人家现在是跟丘成桐、陶哲轩那种世界级大佬平起平坐的人。能一样吗？” 眾人聊著聊著，自然而然地就偶尔提到了李俊，聊到了他和赵阳的陈年旧事。 “笑死，当初李俊这傢伙还敢算计赵神！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吧！” “听说李俊现在去南方进厂打螺丝了。他当初居然还敢惹赵阳，真是瞎了眼。” “呃，真的假的？李俊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会去打螺丝啊？” “这个我知道，好像是李俊家里因为他的那件事，產生了一次重大违约，破產了！” “真是活该啊！” “不过说起来，咱班校花宋曦之前跟赵神好像关係还挺近的，似乎有机会在一起来了！但后面好像跟李俊更近了。 现在看真有意思啊！” “就是啊。有些人也是势利眼，当初看著李俊有钱就贴过去，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几个同学一边说著，一边用极其隱蔽但充满暗示的眼神，瞥向站在一旁的宋曦和王雅。眾人的状態不一而足，有看热闹的，有暗自庆幸的。 这些话传进宋曦的耳朵里，只觉得像针扎一样刺耳。 她的脸颊一阵发烫，心中悔意丛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如果当初自己能坚定一点，没有在关键时刻拋弃赵阳，现在站在台下享受周围人羡慕目光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可惜，时间是单向流动的，没有如果。 另外一边的赵诗雨，就没有宋曦这么复杂纠结的想法。 她没有掺和过那些烂事。此时她只是看著台上的赵阳，满脸的震撼和纯粹的感慨。 赵阳实在是太厉害了！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你怎么能这么优秀！ 第242章 初步放风，晶片產业 二十分钟后。 演讲结束。 一中的操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几千名师生拼命地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赵阳没有在台上多待。他转过身，直接把麦克风塞回给旁边还没回过神来的老校长手里。 “赵阳啊，你讲得太好了，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个便饭……” 校长赶紧开口挽留。 “不了，校长。” 赵阳乾脆地拒绝了。 他看了一眼台下。好几千个学生，很多高一高二的甚至已经开始往前排挤，想要上来要签名或者合影。旁边还有好几个扛著摄像机的本地记者在往主席台台阶上冲。 他可不想被这帮狂热的人群堵在这里。 赵阳大步走下台阶。几个学校保安赶紧围上来护驾。 凭藉著26点体魄带来的恐怖核心力量，赵阳看似没有用力，只是隨意地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人，但那些被他碰到的人就感觉像是一堵墙推了过来，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 他走得极快，直接从学校操场侧面的后门穿了出去，上了一辆早就停在路边等候的计程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 赵阳刚进门，换上拖鞋，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还没来得及喝。 就听到客厅茶几上，赵父的手机响个不停。 “餵？哦，我是赵阳他爸。什么？採访？昌城晚报的？不好意思啊，孩子刚回来，挺累的……”赵父拿著手机，一脸无奈地应付著。 刚掛断，没过十秒，电话又响了。 “教育台的？哎呀，真没时间……” 赵阳端著水杯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顺著窗户往楼下看了一眼，小区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印著各种媒体logo的麵包车，有几个记者甚至拿著话筒在跟小区的保安套近乎。 本地的这些媒体，怕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啊！ 毕竟，昌城好不容易出了自己这样一个世界级天才，热度这么高，这些媒体，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的！ 赵阳思索了一会儿。 这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如果不接受採访，这帮靠流量吃饭的记者肯定会天天在小区门口蹲守，甚至去骚扰自己的父母和亲戚。大过年的，谁也不想连个门都出不了。 必须找一家能镇得住场子的官方媒体，將採访做完，后续应该会好一些。 想到这儿，赵阳也不再迟疑。 “爸，电话给我。” 赵阳伸手要过手机。 接下来的几个电话，赵阳亲自接了。他直接拒绝了所有市级和县级的媒体，直接选择了级別最高的赣省卫视，答应了接受专访。 第二天下午。 赣省卫视的採访团队准时来到了赵阳家里。 经过一番折腾和寒暄之后，採访正式开始。 先聊了一下赵阳对家乡的看法，又聊了一下赵阳天才的问题之后。 女记者微笑著朝著赵阳问道。 “赵阳同学，您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接连在数学、计算机甚至是化学领域取得了世界级的突破。很多观眾都很好奇，您是如何分配时间的？” “我並没有分配时间，而是把我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的全部时间全都用来推进我感兴趣的问题，仅此而已。” 赵阳平静的回答道。 “那关於您目前正在研究的哥德巴赫猜想，能跟我们简单透露一下目前的难点吗？” 女记者接著问。 “传统的筛法存在奇偶性障碍，无法区分素数因子的个数。我目前正在尝试用高维流形拓扑的方法进行绕道，难点在於高维空间下的误差项收敛问题。” 赵阳如实回答。 女记者听得似懂非懂，只能微笑著点头。这些学术问题不是今天的重点，上面交代的任务在后面。 隨著採访的深入，女记者话锋一转。 “赵阳同学，我们都知道，您前段时间在《nature》上发表了关於xh-01新型化合物的论文。目前这款药物在国內外的关注度极高，被誉为生物学界的奇蹟。” 女记者看著赵阳，身体微微前倾，拋出了那个带有明显招商引资目的的问题。 “作为从我们赣省走出去的杰出人才。请问您名下的星火生物科技公司，最近关於这款新型药物的工业化生產基地，有没有考虑过放在家乡昌城？我们地方政府非常希望能带动一下家乡的医药產业发展。” 听到这个问题，赵阳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不可能。” 他极其直接地拒绝了，语气平淡，但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女记者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赵阳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连句我会考虑的客套话都不给。 赵阳看著镜头，解释了原因：“这不是感情问题，这是单纯的商业逻辑。创新型药物的工业化量產，对上下游精细化工產业链的要求极高。需要顶级的无尘洁净车间、超纯水处理设备，以及周边配套的试剂供应商。” “昌城目前的基础工业条件，还远远达不到这个標准。强行把厂子建在这里，只会无端增加我的各种成本。星火生物科技是一家商业公司，是以盈利为目的的。” 女记者面露尷尬，只能干笑两声试图缓解气氛。 但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 赵阳心里很清楚，如果一点面子都不给，地方上难免会有微词，没必要把事情做成这样。 赵阳话锋一转。 “不过，虽然医药工厂不適合这里。但后续，如果条件成熟的话，我会有另一个重资產產业，可能会考虑將其主要的生產基地放在昌城。” “哦？请问是什么產业？” 女记者顿时眼睛一亮，立刻追问道。 赵阳看著摄像机平静的开口道。 “晶片。” 这个词一出，不仅是女记者，连旁边扛著机器的摄像大哥都愣住了。 在2010年初，国內对高端晶片的认知还非常单薄，那完全是被西方巨头卡脖子的领域。一个搞数学和化学的年轻学者，突然说要在老家搞晶片？ 女记者好奇的追问道：“您……您是说半导体晶片製造吗？” “对。” 赵阳点了点头。 “晶片製造，尤其是早期的晶圆代工厂，对超纯水的需求量极大，对土地面积和基础电力的消耗更是个天文数字。” “赣省地处內陆，水资源丰富，土地成本低。如果地方政府能在工业电价上给到足够的优惠政策，这里其实非常適合作为未来的大型硅晶圆加工基地。” 赵阳这番话，不是在画饼。將来为了打破euv光刻机封锁，建晶片厂，那是必然的。 这东西倒是没有必要一定放在大城市，放在老家才昌城，確实也算是合適的地方。 “那我们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了！” 记者很快反应了过来，朝著赵阳甜甜一笑，很快又开始转移到了另外的话题。 专访很快结束了。 当天晚上，这段採访就在赣省卫视的新闻联播里播出了。 赵阳的採访內容直接在地方上引发了一场小地震。当地政府甚至连夜召开了相关部门会议，开始研究关於赵阳说的关於晶片產业落地的配套。 第243章 使用！灵感爆发卡！ 远房的表叔表伯，还有那些平时根本不走动、八竿子打不著的朋友，全都提著大包小包的名贵礼品来赵家拜年。 客厅里的水果和菸酒堆得像小山一样。 这些人进门后，对赵阳表现得极其热情，一口一个大科学家，甚至语气里透著明显的諂媚。 这也正常。赵阳这一年多创造的奇蹟太多了，隨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资源，怕是都够这些普通人吃几辈子的。 期间，赵阳的手机也一直响个不停。 很多以前的高中同学，平时在qq上从来不说话的，这会儿全冒出来了，打电话发消息套近乎，各种邀请他参加同学聚会。 赵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基本都没搭理，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扔在臥室里。 不过，大年初三的时候，汪明提著两条好烟来赵阳家里拜年。 两人坐在赵阳的臥室里聊天。 汪明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压低声音跟赵阳匯报导：“阳哥，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前几天，宋曦在qq上找我了。” 赵阳头都没抬，淡淡的问道：“找你干什么？” “还不是关於你的事。” 汪明撇了撇嘴，“她发了很长一段语音，大概意思就是表达自己的悔意。说当初瞎了眼，听了別人的挑拨离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汪明仔细观察著赵阳的脸色，接著说道：“她想让我帮忙传个话，问你这几天有没有空，她想约你出来单独见一面，当面给你道个歉。” 赵阳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对於宋曦，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脑细胞。 “没空。”赵阳极其乾脆地给出了两个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汪明笑了笑。 “你把她所有的联繫方式都拉黑。” 赵阳看著汪明，交代了一句，“以后关於学校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消息，不用再跟我匯报。我没时间处理这些垃圾信息。” “好嘞，我现在就拉黑。”汪明立刻掏出手机，当著赵阳的面，直接把宋曦从好友列表里刪除了。 对於高中的同学，赵阳有好感的本身也没几个，除了汪明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做事的人，其他人对他来说，连过客都算不上。 过完年之后。 初七初八，很多人都陆陆续续收拾行李回去上班上学了。 但赵阳没有急著走。他一直待在家里，直到过完元宵节才离开。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平时待在燕大搞研究，一年到头几乎不回趟家。只有过年这半个月，是他唯一能陪在父母身边的时间。 过年这段时间，赵阳每天都会强行切断大脑里关於数学和化学的推演。 他抽出时间，陪赵父去花鸟市场买几盆绿植，陪赵母在客厅里看看那些无聊的家庭伦理剧，偶尔聊聊家常。 这不仅是为人子的本分，更是他对自己精神状態的一种物理调节，防止长时间的高压导致神经衰弱。 过完元宵节以后。 赵阳和汪明一起，坐上了飞往燕京的航班。 回到燕京之后，一切回归正轨。 汪明去忙枫蓝国际的事情，陈海峰在那边还在推动星火生物的新药临床审批。 而赵阳，则一头扎进了燕大数学院的办公室，继续面对哥德巴赫猜想这个世纪难题。 哥德巴赫猜想，绝对是一个极其庞大且复杂的系统工程。 它不像孪生素数猜想那样有明確的界限。在试图用高维拓扑映射的方法去解决奇偶性障碍时，赵阳深陷在海量的计算中。 很快，他遇到了一个难以跨越的数学瓶颈。 在处理狄利克雷l函数在临界线上的非平凡零点时，他的拓扑加权函数出现了一个无法抹平的误差项。 大洋彼岸的陶哲轩，也和赵阳一样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两人这段时间频繁通过加密邮件互换手稿。赵阳看著陶哲轩发来的那一长串关於傅立叶级数展开的公式，眉头紧锁。 邮件沟通效率太低，两人乾脆约了时间进行跨洋视频通话。 视频里，陶哲轩的头髮乱糟糟的，眼睛底下全是黑眼圈，显然也是被这个问题折磨得不轻。 “赵，这里的积分路径肯定不对。如果强行用围道积分去算，误差项会隨著维度呈指数级爆炸。” 陶哲轩在视频那头拿著笔在白板上疯狂画著图。 “我知道。解析延拓在这里失效了。” 赵阳看著屏幕，声音低沉。 “必须要引入新的代数几何工具，把这个误差压回去。” 两人在视频里討论了整整四个小时。 但依旧是没有任何办法跨越这个死结。数学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工具无法触及底层规律时，就算智商再高，也只能对著一堆无解的方程乾瞪眼。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 三月中旬的燕京，天气开始回暖。 赵阳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失败推演过程，陷入了沉默。 陶哲轩昨天发来邮件，表示他需要暂时停下来休息几天，他的大脑已经快要僵化了。 赵阳关掉文档，深吸了一口气。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仓库的面板。 在物品栏里，安安静静地躺著的两张卡片。 那是之前抽奖得来的好东西。一张是灵感爆发卡（一小时），还有一张是灵感爆发卡（半小时）。 这玩意儿的作用，能够直接让大脑进入一种灵感大爆发的状態。 看著两张灵感大爆发的卡，赵阳略微迟疑了一下。 既然现有的逻辑推演走进了死胡同，那就只能依靠系统开掛了。 赵阳微微嘆了口气，原本想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衝破瓶颈的，但现在看来，想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衝过去。 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赵阳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使用灵感爆发卡（半小时）。” 赵阳在心里默念。 “叮！卡片使用成功。倒计时30分钟开始。” 几乎是瞬间，赵阳感觉到大脑猛地一震。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通透。 外界的所有杂音，包括窗外的风声、走廊里的脚步声，在这一刻全部被大脑屏蔽。他的精神力前所未有地集中。 无数的数学公式、定理、拓扑流形结构，在他的脑海里开始疯狂地重新排列组合。 原本那个横亘在面前的瓶颈，此时终於开始鬆动！ 无数灵感，在赵阳脑海之中爆发。 赵阳眼神之中顿时露出狂喜之色，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笔，扯过一叠空白的a4纸，开始疯狂地书写起来。 第244章 我想改题目！ “不需要解析延拓……可以直接利用自守表示理论构建一个模形式空间……將误差项的傅立叶係数通过langlands纲领进行映射……”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赵阳的眼睛越来越亮，手中的笔尖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无数的灵感此时正在他的脑海之中疯狂涌现。 原本跨越不过去的那个瓶颈，在短短十几分钟內，被赵阳给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口子！ 三十分钟一到。 那种绝对专注的上帝视角如同潮水般退去。 赵阳浑身一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气。高强度的超频运转，让他的大脑產生了一丝疲惫。 但他看著眼前那七八张写满复杂公式的稿纸，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他做到了！ 虽然没有一口气直接把“1+1”给证出来，但这同样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阶段性成果！ 他用这种结合了高维拓扑和代数几何的全新数学方法，將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框架，推进到了“1+2”的程度！ “1+2”，也就是任何一个大偶数都可以表示成一个素数和一个不超过两个素数的乘积之和。 这是当年陈景润老先生，耗尽半生心血，將传统的圆法和筛法推演到极限才达成的巔峰。 而现在，赵阳用一套完全不同，且更具拓展性的数学方法，成功復现了这个结果！而且误差项被控制得更小！ 听起来好像比较一般！ 但重点不是1+2这个结果！更关键的是，自己前路已明！ 距离哥德巴赫猜想最终的证明，还差最后一步，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但是！前路已明！ 这点，尤其重要！ “还不够……” 赵阳喃喃自语。 从这天起，赵阳彻底进入了闭关状態。 燕大数学院的办公室，他再也没去过。从燕大特批给他的那套教职工公寓走到数学院办公室，满打满算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但对於现在的赵阳来说，这十分钟就是对生命的犯罪，是对真理的褻瀆。 在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里。 除了最基本的、维持生命体徵的吃饭和睡眠，他甚至连下楼扔垃圾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赵阳几乎把所有醒著的时间，都疯狂地扑在了哥德巴赫猜想的最后收官战上。 他把自己死死锁在燕大公寓的房间里。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阳光透进来干扰他的思绪。 书桌上，到处都是他散落的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数学公式。 王文渊教授作为他的导师，兼数学院的副院长，一开始还通过微信和电话过问过赵阳的进度，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但当他在电话里听到赵阳那种近乎梦囈般的数学推演。 得知赵阳正处於哥德巴赫猜想的关键节点之后，王文渊直接下达了死命令：数学院任何人，绝对不允许去打扰赵阳！ 连王文渊自己都不敢去敲那扇门。 他太了解这些处於爆发期的数学天才了。灵感这种东西，就像是风中的游丝，一旦被外界打断，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为了確保赵阳的生命安全，王文渊只能偷偷吩咐自己的两个博士生，每天像做贼一样去赵阳的公寓门外听听动静。 “听见什么了吗？”师兄贴在门板上。 “除了偶尔有摔笔的声音，还有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没別的了。师兄，赵神不会在里面饿死吧？”师弟咽了口唾沫。 “闭嘴！每天按时在门口放新鲜的水果、牛奶和高热量食物，他拿进去了就说明还活著！” 其他的，王文渊一概不敢管。 毕竟，对於这种百年难遇的数学怪物来说，这也是天才的一种具现化表现。当年俄罗斯那个性情古怪的佩雷尔曼在证明庞加莱猜想的时候，也是把自己关在圣彼得堡的破屋子里好几年不见人，连菲尔兹奖都不去领。在王文渊眼里，赵阳现在就有这种向“数学神明”进化的趋势。 春去夏来。 四月，五月，六月。 燕京的天气逐渐变得燥热。 公寓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个猪窝，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地上、床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稿纸，那些纸张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常人看一眼就会头晕目眩的复杂积分公式、阿代尔群和各种高维矩阵。 赵阳鬍子拉碴，整个人都陷在了哥德巴赫猜想里面。 时间就这样在流逝，直到七月中旬的某一天。 “咚咚咚！咚咚咚咚！” 公寓紧闭了几个月的防盗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了王文渊教授的声音。 “赵阳！开开门，是我！不能再闭关了！” 赵阳从一堆散乱的稿纸中抬起头，揉了揉发酸乾涩的眼睛，撑著地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嘎吱——” 门一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文渊站在门外，看著眼前这个头髮凌乱、衣衫不整、形同野人的赵阳，愣了一下。 “小赵啊……” 王文渊有些无奈的说道。 “搞学术可以，但身体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啊！还是以身体为重啊！” “明白，怎么了？王教授？” 赵阳看著王文渊问道。 “是这样，下个月十九號，国际数学家大会（icm）就要在印度海德拉巴召开了！我们需要做好准备了。” 王文渊沉吟了一下，看著赵阳说道：“你是这次大会受邀的一小时报告人！这是咱们华夏数学界极少有的殊荣！成得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赵阳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看著王教授缓缓说道。 “王教授……” 赵阳的声音之中带著兴奋说道。 “我距离哥德巴赫猜想……只差最后一步了。” 王文渊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很快就能证明『1+1』了。” 赵阳平静的说道。 “所以，我想麻烦您帮我个忙。” “什么忙？” 王文渊下意识的问道，他看向赵阳的眼神有些震惊。 那可是哥德巴赫猜想啊！ 只差最后一步？ 从去年开题到现在，刚好一年左右的时间！ 一年时间，居然能够解决这种级別的猜想吗？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王文渊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 “我要改一下我在大会上作报告的题目。”赵阳平静地吐出一句话。 第245章 改成哥德巴赫猜想证明？全网譁然 王文渊愣了一下，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看著赵阳问道。 “改题目？你原本报上去的题目是关於你之前证明的孪生素数猜想的延伸报告！你现在要改？改成什么？” “《关於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证明》。” “胡闹！！！” 王文渊有些生气的朝著赵阳喊道。 “赵阳！你疯了吗？！”王文渊激动的看著赵阳说到。 “那是国际数学家大会！全世界最顶级的数学家还有最高级別的媒体全都在盯著的一小时报告！你现在说你要改题目？而且还是改成哥德巴赫猜想？” “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你还差最后一步！既然没有彻底完成证明，你拿什么去讲？万一这最后一步你一个月內跨不过去呢？万一你的思路里有一个隱藏的致命漏洞呢？到时候你在全世界面前下不来台，这不仅是你学术生涯的灾难，更是……” “不会有漏洞的。” 赵阳直接打断了王文渊的劝说，他平静的说道。 “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我捅破了。我只需要一点时间把它写出来。” “可是……” “王教授。” 赵阳站直了身体，眼神冷静的说道。 “如果您不让我改，那我就不去印度了，既然是全世界顶尖数学家的聚会，所谓的报告会，我自然要讲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我巴不得他们能够找到我的证明漏洞！那样我还会感激他们！至於学术声誉之类的东西，不是我考虑的范畴！” 王文渊看著赵阳不容置疑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所有劝阻的话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嘆。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个疯子了。天才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你……你是真不让人省心啊！” 王文渊指了指赵阳，无奈的说道。 “我去联繫组委会，你小子，最好证明没问题！！” …… 接下来的几天，一封由燕大数学院官方邮箱发出的的议题变更申请书，发往了国际数学联盟（imu）在海德拉巴的组委会。 起初，组委会的审核官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细分领域调整。 但当他们看清楚变更后的题目——《关於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证明》时，整个组委会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哥德巴赫猜想！ 数学界最著名且最古老的数学猜想之一！ 在数论领域，论影响力和知名度还有难度，还要超过孪生素数猜想！ 而且提交人是赵阳！这个刚刚在去年单枪匹马斩落了孪生素数猜想，已经被公认为下一届菲尔兹奖最大热门的华夏天才！ 组委会紧急召开了一次线上闭门会议，经过激烈的爭论，最终同意了这项史无前例的临阵换题。 因为他们无法拒绝哥德巴赫猜想的诱惑，这必將让本届icm大会的关注度达到歷史最顶峰。 当晚，icm大会官方网站的日程表进行了更新。 赵阳的报告题目换了，这件事起初只被少数几个刷网页的数学系博士生发现。 仅仅过了不到两小时，这个消息就像一颗当量的核弹，直接在国际学术圈的论坛里引爆了！ 知名学术论坛 mathoverflow 上，一个名为《我的老天！赵刚刚解决了哥德巴赫？》的帖子，在十分钟內被顶到了首页第一，回復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这一定是网页外包公司的实习生打错字了！这不可能！他证明孪生素数才过去多久？半年不到！” “上帝啊，如果这是真的，赵將成为比肩欧拉和高斯的存在。但我对此表示严重怀疑。筛法的极限早就在陈景润那里耗尽了，他不可能是用传统方法证出来的。” “楼上的，你怕是不知道，前段时间，赵和陶联手发布了一种新的数学方法，我怀疑他就是用这种新方法证明出来的！” “哦不，他不会真的证明出来了吧！我的博士论文就是哥德巴赫猜想的弱定理形式……” “那你惨了……” “太疯狂了！我要立刻买去海德拉巴的机票！就算那是印度的贫民窟我也要去！我要亲眼见证歷史，或者见证一场史诗级的学术翻车！” “作为一个在解析数论领域熬了十年的副教授，我认为赵傲慢过头了。一小时报告不是用来譁眾取宠的，如果他拿不出无懈可击的证明，他的学术声誉將彻底毁於一旦。” 外网的震惊与质疑还在发酵，消息传回国內后，国內的网际网路彻底沸腾了。 微博热搜榜，原本被几个明星出轨和新剧宣发占据的前十名，在短短半个小时內，被一个词条以一种非常夸张的数据直接空降碾压到了榜首，后面还跟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赵阳 哥德巴赫猜想# 点进词条，各大官方媒体、自媒体大v、以及无数网友已经彻底吵翻了天。 知乎上，《如何看待燕大数学家赵阳在icm大会临阵更改报告题目为＜哥德巴赫猜想证明＞？》的提问，瞬间涌入了几千个回答。 热血沸腾的粉丝和支持者们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 “赵神牛逼！！！（破音）孪生素数只是热身，哥猜才是正餐！让全世界看看我们华夏数学家的实力！” “我就知道！他沉寂了几个月肯定是在憋大招！之前谁说赵神江郎才尽的？站出来挨打！” “太燃了！临阵换题，剑指皇冠明珠！这特么是现实版的爽文男主吧？我已经准备好膝盖了，下个月十九號直播见！” 但隨之而来的，是极其猛烈和尖锐的质疑声，甚至夹杂著不堪入目的网络暴力： 某认证为科普大v的博主髮长文痛批：“学术是一件严谨的事情，不是饭圈的作秀！据我所知，赵阳目前根本就没有在任何预印本网站（如arxiv）上传关於哥德巴赫猜想的论文，甚至连个草稿都没公开。 在没有任何同行评审的情况下，直接在最高规格的国际会议上宣布证明？这是极度不负责任的表现！万一证明有误，他丟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更是整个华夏学术界的脸！” 第246章 抵达印度 底下的评论区迅速变成了战场。 “说得对！太狂妄了！別以为解开了一个猜想就天下无敌了，古往今来多少天才倒在哥猜面前？” “典型的小人得志，被国內媒体捧杀得找不著北了。我看他这次就是骑虎难下，硬著头皮上。” “呵呵，坐等赵阳在印度身败名裂。学术造假预定。” “造假你大爷！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燕大博士，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敲键盘？” “赵神的实力需要向你证明？人家还没讲呢，你就知道有错了？你比数学家大会的数学家还牛唄？” “就算没证出来又怎样？敢於挑战最高峰的勇气就值得尊敬！总比你们这些只会躲在屏幕后面喷酸水的卢瑟强！” 网络上的舆论两极分化，吵得不可开交。支持者视赵阳为民族骄傲，数学之神，反对者则认为他狂妄自大，譁眾取宠，甚至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式的学术欺诈。 然而，在这场全民舆论风暴的暴风眼中心，赵阳却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他根本没有去管网上的那些污言秽语和疯狂讚美，他的手机早就静音扔在了角落里。 直到一个越洋电话，打到了王文渊教授的手机，强制打断了他的闭关。 “赵阳，接电话。是陶哲轩教授。” 王文渊把手机递给赵阳。 赵阳接过电话：“喂，陶教授。” 电话那头，陶哲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也透著极其罕见的严肃，他用略带生硬的中文说道：“赵，我看到了icm官网的更新。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已经彻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了吗？” 赵阳沉默了两秒，如实回答：“还没有完全写完，还剩下最后的一点，我正在推导。” 听到这个回答，大洋彼岸的陶哲轩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你疯了！” 陶哲轩的声音罕见地提高了八度。 “你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一小时大会报告意味著什么？那是会被载入数学史册的！距离大会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你的灵感在这个月內卡壳了怎么办？如果在现场被底下的几千名数学家挑出漏洞怎么办？” “听我一句劝，赵。” 陶哲轩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的才华是我平生仅见。你完全可以等准备得万无一失了，再稳妥地发表。现在立刻联繫组委会，把题目改回孪生素数猜想，还来得及。他们会理解的。” 赵阳握著手机，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堆杂乱的稿纸上，表情平静的说到：“陶教授，感谢您的关心。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退这两个字，最后的问题曙光，我已经看见了，我有把握在这段时间內解决问题。海德拉巴见。” 听到赵阳的话，陶哲轩沉默了一会儿。 “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的，我知道！” “那你加油吧！” 陶哲轩嘆了口气，他感觉自己说服不了赵阳了。 “谢谢！我会的！” 说完，赵阳掛断了电话。 没过半小时，丘成桐教授的电话也直接打到了王文渊这里。 作为华夏数学界辈分极高的泰斗，丘老的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 “赵阳！你是不是被国內的讚誉冲昏了头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政治和学术风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现在的哥德巴赫猜想证明甚至连预印本都没有掛上去，没人看过你的论文！ 如果你的证明有问题，到时候你知道自己会背负上什么东西吗？去，把你的题目改回来！” 丘成桐的语气非常的不客气，他可不想看著这样的青年科学家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而导致一蹶不振！ 他必须要骂醒赵阳！ 赵阳耐心地听完丘老的训斥，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丘老，请您相信我。我既然敢填这个题目，就一定会把完整的证明带去印度。” 丘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好，我这次也去海德拉巴。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丘成桐教授掛掉电话之后，王文渊教授眼神之中带著迟疑，看著赵阳问道。 “不了，教授。”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王文渊教授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王文渊教授微微嘆了口气，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劝的人已经足够多了！ 王文渊教授走后，赵阳再次沉浸到哥德巴赫猜想里。 时间过得很快。 八月中旬。 距离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还有三天。 燕京国际机场。 赵阳、王文渊教授还有刚刚从大洋彼岸飞回来匯合的丘成桐教授，一行人登上了飞往印度海德拉巴的航班。 飞机上。 丘成桐教授看著赵阳，眉头微微皱起。 此时的赵阳，虽然被王文渊按著在理髮店修剪了头髮，刮乾净了鬍子，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休閒西装，但他的眼神依旧有一种游离於现实之外的空洞感。 不过丘成桐教授倒也没有开口询问些什么，毕竟，这个时候，赵阳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自己可不能继续压力他了！ 飞机落地。 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夹杂著浓烈的咖喱香料味且闷热潮湿的水汽，带著一丝隱约而又不可忽视的牛屎味的滚烫热浪，猛地扑面而来。 “咳咳……”王文渊教授被这股独特的印度空气呛得咳嗽了两声，赶紧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赵阳眉头紧锁，这糟糕的环境气味，让他有些无奈。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但亲眼目睹这样糟糕的场景，还是让赵阳难以接受。 海德拉巴的街头极其喧闹，五顏六色的三轮突突车在马路上疯狂穿梭，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路边偶尔还能看到慢悠悠晃荡的神牛。 但这一切的异国风情，赵阳都视而不见。 到达组委会安排的五星级酒店后，赵阳进入房间，直接把门牌翻到了请勿打扰，將王文渊和丘老挡在门外。 “这小子……” 丘老看著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就剩两天了，他有跟你说他的研究进度吗？” 丘成桐看向旁边的王文渊。 “没有。” 王文渊教授嘆了口气。 “这段时间，我问都不敢问啊！” 听到王文渊教授的话，丘成桐眉头紧锁。 “那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王文渊苦笑一声。 第247章 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酒店房间內。 空调冷气开到了最大，冷风呼呼地吹著。 赵阳走到窗前，一把拉上厚厚的遮光窗帘，將印度外面耀眼的阳光和街头嘈杂的喧闹声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他转身走到宽大的写字檯前，拉开背包，將里面成叠的草稿纸全都倒在桌面上。 看了一眼时间。 赵阳转身，走到宽大的写字檯前。他拉开背包的拉链，將里面成叠的a4草稿纸全部倒在桌面上。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錶。 距离他在这届国际数学家大会（icm）上的登台一小时报告，还剩最后的三十六个小时。 这一届的数学家大会，总赛程会开大概四五天的时间。全球最顶尖的几千名数学家全部匯聚在这座城市。 在赵阳来之前的强烈要求下，燕大数学院和大会组委会进行了多次沟通，最终，他的那场关於数论方向的个人报告会，被刻意安排在了整个大会的最后一天，也是最后一场。作为压轴。 大会第一天开幕式的时候，赵阳去了一趟现场。他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的国际数学联盟主席颁发了这一届的菲尔兹奖。 因为他破解孪生素数猜想的时间太短，没有赶上这一届的评选周期，但这对他来说並不重要。 参加完开幕式，露了个脸之后，赵阳就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时间，赵阳把所有的精力都锁在了这间酒店的房间里。 大会期间，各个会场每天都有几十场不同数学分支的顶级报告会。但別人的报告会，赵阳一场都没去。 倒也不是赵阳狂妄自大，对別人的学术报告不感兴趣。 但现在的客观情况不允许。主要是赵阳现在的压力也很大。 关注他那场报告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全世界的数学界都在盯著他。 在这几个月里，他在哥德巴赫猜想上的推演进度，虽然一直处於高度保密状態，但之前开题报告的动静太大。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中国最年轻的天才，正试图在这次海德拉巴的大会上，拋出能够终结“1+1”的终极证明。 这几天在会场里，询问王文渊教授的人很多。 因为在公开的学术资料上，王文渊教授是赵阳的博士生导师。 无论是美国的教授，还是欧洲的院士，碰到王文渊的第一句话，就是打听赵阳的情况。 “王，赵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来听报告？” “你们燕大的赵阳这次真的准备了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证明吗？” 面对这些同行的围追堵截，王文渊教授每天在会场里都是满头大汗。他只能敷衍，说赵阳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但实际上，连王文渊自己心里都没底。因为这几天，没人知道赵阳的真实进度，赵阳连他的电话都不接，只发过一条“正在算”的简短简讯。 事实上，他现在系统仓库里，还有一张“灵感爆发卡（一小时）”。 以他之前使用半小时灵感卡的经歷来看，如果现在把这张卡用了，那种强制超频的顿悟状態，绝对足以让他直接看破死结，彻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 但赵阳迟疑了。 他还是想先凭藉自己的能力，去尝试解决这个问题。他现在的智力已经达到了189，数学等级也是lv5满级。如果这种顶配的大脑，在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还要靠系统开掛，那他要这一身属性还有什么意义？ 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系统！ 赵阳拿起笔，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纸面上。 “不对……如果把误差项的傅立叶係数通过langlands纲领进行映射……这里的同余关係会產生微小的偏差，积分域一放大，主项就兜不住了……” 赵阳咬著牙，手中的笔在纸上飞速写下一行行算式。算到一半，发现结果依旧发散，他烦躁地用力划掉，把废纸团成一团直接扔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十个小时。 二十四个小时。 十八个小时。 房间里一直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灯光照亮了赵阳那张因为极度消耗脑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滴落在纸上，晕开了刚写下的墨水。 “为什么……到底是哪里不对？” 长时间的高负荷运转，让他的大脑已经达到极限，一阵阵的眩晕感不断袭来。 虽然有精力药剂来补充身体上的亏空，但大脑消耗的脑力，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精力药剂给弥补的 外界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虽然这些压力，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赵阳发了狠，强行斩断了那些散乱的注意力，再次將思维拉回到问题中来。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在压力下，赵阳脑海之中开始重新理顺关於哥德巴赫猜想的所有思路，所有公式定理，所有前人的想法还有自己的想法。 陈景润的筛法、解析数论的圆法、自守表示理论、langlands纲领……所有的数学工具在赵阳脑海中不断碰撞。 突然，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等等……” 赵阳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不对！我不应该去强行消除那个偏差……我应该利用它！如果我引入一个黎曼zeta函数的非平凡零点分布作为修正项……在模形式空间里，它会和误差项自然对冲，形成一个闭环！”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赵阳眼神变得鋥亮，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了。 他迅速抓起笔，笔尖在纸上疯狂书写，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隨著一行行推导公式不断出现在纸张。那个卡了他整整一个月的瓶颈，此时终於开始分崩离析。 凌晨四点。 “……综上所述，对於任意大於2的偶数 n ，必存在两个素数 p1和 p2，使得 n=p1+p2成立。证明完毕。” 当在纸页的右下角，写下最后那个象徵著结束的小方块（q.e.d）时。 赵阳的手停住了。 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份一百多页的证明手稿。 房间里十分寂静，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而兴奋的呼吸声。 “噹啷——” 签字笔从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阳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远处的天际线上，第一缕晨曦正在刺破黑暗，洒向这座古老而喧囂的城市。 赵阳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歷经三个多月的疯狂，顶著身败名裂的风险，自己给自己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 在压力之下，他，终於解决了哥德巴赫猜想！ 他做到了，纯靠自己，没靠系统！ 第248章 学术海啸 兴奋过后，赵阳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上午就是自己的报告会议，得赶在这之前，把论文先上传到arxiv上去！ 想到这儿，赵阳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降低了一些温度。 回到书桌前，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证明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將这一百多页的纯手写草稿，转化为latex排版格式。 这是一项体力活，如果要人工去输入那些复杂的积分符號和拓扑矩阵，恐怕需要整整几天的时间。 但赵阳不需要这么麻烦。 他还有人工智慧小新，这玩意儿可以远程工作，效率槓槓的。 “小新，扫描桌面上的所有手稿。” 赵阳拿起旁边的电脑摄像头，让小新通过视觉捕捉，开始高速读取赵阳写在a4纸上的所有內容。 “进行latex格式化转换，建立逻辑目录，核对公式引用的上下文连贯性。” 赵阳下达了指令。 “收到，主人。预计耗时四十五分钟。” 屏幕上跳出小新的回覆。 在小新的帮助下，早上六点四十分，赵阳完成了所有的排版工作，生成了一份极其规范的pdf文档。总页数一百二十七页。 赵阳滑动滑鼠快速瀏览了一遍。 格式没有任何错误，所有的数学符號和图表都精准对应。 这篇论文稍微有点长，涉及到了解析数论、代数几何、拓扑学等多个领域的顶尖前沿工具，甚至还包括了他自己独创的动態拓扑加权筛法。 赵阳心里很清楚。如果那些来参加大会的数学家没有提前看到这篇论文的预印本，去熟悉这篇论文，而是在报告会上直接听他讲，哪怕对方是普林斯顿的终身教授，也绝对听不懂他在讲什么。这中间存在著巨大的知识断层。 早上七点整。 赵阳登录了全球最大的预印本学术网站arxiv，將这份名为《论哥德巴赫猜想及其拓扑加权筛法》的论文，正式上传。 点击提交。 屏幕上显示上传成功。 將一切搞定，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赵阳拿起手机，翻出陶哲轩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陶哲轩也在这家酒店，只是在不同的楼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陶哲轩有些迷糊的声音，显然他还在睡觉。 “赵？这么早有什么事？？” “陶教授。” 赵阳语气平静的说到。 “哥德巴赫猜想，我已经解决了，论文刚刚已经上传到了arxiv。你可以去看了。”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你说什么？！” 陶哲轩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原本的睡意荡然无存。 “你解决了那个误差收敛？你確定逻辑闭环了？！” “確定。我利用了zeta函数的非平凡零点在模形式空间里做对冲。你去看论文的第八十五页。” “我马上去看！” 陶哲轩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 这个消息，如同引发了一场十二级的学术海啸，彻底席捲了整个海德拉巴国际会议中心。 那些原本还在餐厅吃早餐、或者准备去参加其他分会场討论的顶尖数学家们，全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这个消息。 国际数学联盟（imu）的执行委员会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经过短暂的商议，大会组委会对外正式宣布：本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闭幕时间，无条件向后推迟一天。 所有的既定行程全部让路。 包括法尔廷斯教授、德利涅教授、丘成桐教授在內的一眾全球最顶尖的数学界活化石，全都取消了当天的任何社交和学术活动。 他们把自己锁在酒店房间里，让助理將赵阳那篇一百二十七页的论文列印出来，开始逐字逐句地进行最严苛的审查工作。 与此同时。 赵阳上传到arxiv的这篇论文，在极短的时间內被国內的留学生和学术机构搬运到了国內的网际网路上。 舆论再次沸腾，直接引爆了各大门户网站和高校论坛的伺服器。 “臥槽！臥槽！臥槽！他真的解决了哥德巴赫猜想！” “靠！赵神牛逼啊！说解决就真解决了！” “1+1等於几？赵神告诉你答案！这可是困扰了全人类两百多年的终极难题啊！” “真的假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不是才刚刚通过开题报告吗？这就直接证出来了？不会是为了赶在数学家大会上出风头，强行发了一篇有漏洞的半成品吧？” 网络上的討论呈现出极其严重的两极分化。 一些普通网民表现得极其狂热。 “中国人的骄傲！陈景润老先生未竟的事业，终於被赵阳完成了！今天必须加餐庆祝！” “之前那些说赵阳开题是在作秀的黑子呢？出来走两步！人家直接把完整论文甩出来了！” 而反方的一些人，则保持著强烈的质疑態度。 “別高兴得太早。arxiv只是个预印本网站，上传论文不需要经过任何同行评审。我隨便写一堆乱码也能传上去。在权威期刊没有正式接收、没有经过顶尖同行验证之前，这一切都不算数。” “就是。哥德巴赫猜想哪有这么容易解决。法尔廷斯，怀尔斯这些大佬都没发话呢，网民在这里高潮什么？” “赵阳太年轻了，名利心太重。这种级別的猜想，不沉淀个十年八年怎么可能出结果。我赌他这篇论文绝对有致命的逻辑错误。” “呵呵，你们算鸡毛，国际数学大会的闭幕式都因此推迟一天了，你们这些狗还在这些乱吠呢？真搞笑啊！” 双方在各大论坛和评论区里展开了激烈的对骂。 然而，与网络上喧囂的爭吵截然不同的是。 整个国內外的学术界，出奇的一片安静。 没有任何一个有分量的数学教授在社交媒体上发表长篇大论，也没有任何一个研究所急著出来蹭热度。 因为所有具备一定数学素养的人都知道，面对这种级別的论文，任何没有经过严密推演的发言，都是对自己学术声誉的巨大破坏。 所有人都在看赵阳上传到arxiv的那篇论文。 一整天的时间过去了。 全球数学界，没有任何一个权威数学家站出来发表公开言论。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全都保持著极度的沉默。 第249章 哥德巴赫——赵定理 第二天。 这是本届国际数学家大会被强行推迟后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场压轴报告会开始前。 国际会议中心最大的一个一號报告厅里。 此时场下已经坐满了人。会场的额定座位有四千个，但今天至少涌进来了五千人。 几乎所有来参加这届大会的数学家全部集中到了这个大厅。连四周的过道上、主通道的台阶上，甚至后方的墙根处，都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因为极度拥挤而產生的闷热感。 每个人都在盯著主席台的方向，低声交谈著。会场里充斥著各种语言混合在一起的嗡嗡声音，那是数学家们在交流昨天看论文的心得。 上午九点整。 报告厅一侧的专属侧门被推开了。 赵阳神色平静地走进了会场。 他顺著红地毯铺就的通道，在几千人的注视下，直接走上了讲台。 在赵阳出现的那一瞬间，原本嘈杂的报告厅瞬间鸦雀无声。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台上的赵阳。 他们都是这颗星球上，最聪明的一小撮人，此刻，他们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期待。 赵阳走到讲台的麦克风前。 他没有进行任何自我介绍。 “想必你们昨天已经看过了我的论文预印本，对论文，你们有很多人都存在疑问。” 赵阳对著台下的所有数学家，语气很平静。 “我先讲一遍我的这篇论文的核心，到时候我会给大家一个提问的时间。” 说完赵阳转过身，拿起一根粉笔。 他面对著巨大黑板。 侧头对著讲台上的麦克风，语气平静地说道： “跟上我的思路！” 说完，赵阳开始在黑板上书写，同时开始同步进行讲解。 “设 n 为充分大的偶数，我们將目標函数定义为 r(n)=∑p1+p2=nlogp1logp2……” 没有任何铺垫，赵阳直接切入证明的最核心区域。 他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移动，关於哥德巴赫猜想证明的核心部分，开始不断被输出。 台下的所有数学家都表情严肃的看著这一幕。 第一排的vip坐席上。 德利涅教授眉头紧锁，盯著黑板上赵阳的推导。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坐在旁边的法尔廷斯教授：“格尔德，你看了论文。你觉得赵阳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法尔廷斯教授是出了名的严苛和古板，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率，至少我没有找到什么证明的硬伤。” 法尔廷斯教授给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评价。 “他的整个拓扑流形框架是非常稳固的，没有逻辑硬伤。但我对他在最后利用自守形式处理零点分布的那一步，依旧有一些疑问。他跨越的步子太大了，缺乏一些必要的引理支撑。” 德利涅点了点头，继续將注意力集中在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渐渐的，隨著赵阳在黑板上写的公式越来越深，涉及的维度越来越高。 会场里开始出现明显的分层。 那些从事应用数学，偏微分方程或者普通组合数学方向的学者，开始大面积掉队。他们看著黑板上的那些代数几何符號，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跟上。 但坐在前排的那些最顶尖的数论专家、代数几何大师们，依旧能够勉强跟得上赵阳那极其恐怖的推演速度。他们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越来越亮。 五十五分钟后。 赵阳写完了最后一个积分收敛的上限估计不等式。 “……因此，误差项趋於零，主项大於零。结论成立。” 赵阳將手中的半截粉笔精准地丟进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粉尘。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我的证明到此结束。谁还有问题？” 赵阳平静地问道。 全场安静了大约十秒钟。 很快，坐在第一排的法尔廷斯教授举起了手。 工作人员立刻將麦克风递了过去。 法尔廷斯站起身，目光极其锐利地看著赵阳。 “赵，关於你在黑板右侧第三个板块的推导。你利用了langlands纲领进行局部到全局的映射。但在处理阿代尔群上的积分时，你凭什么保证非阿基米德位置的局部因子乘积是绝对收敛的？你在预印本里並没有给出严格的界定。” 这是一个直击要害的问题。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赵阳身上。 赵阳没有任何慌乱，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他迅速给出了答案。 “这是一个很基础的估算遗漏，我在预印本里为了节省篇幅做了省略。” 赵阳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的角落里迅速写下了三行极其简短的引理推导。 “法尔廷斯教授，根据ramanujan-petersson猜想的已知结果，对於尖点形式的傅立叶係数，我们有 iapi≤2p(k?1)/2。將这个上界代入欧拉乘积，你可以直接利用狄利克雷级数的绝对收敛域得出结论。不需要进行额外的界定。” 法尔廷斯盯著黑板上的那三行字，大脑飞速运转。 几秒钟后，他极其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神色。 他点了点头，坐了下去，没有再提问。 看到法尔廷斯被说服，会场里发出了一阵低微的骚动。 紧接著。 丘成桐教授也拿起了麦克风，他开始问一些关於高维拓扑空间中卡拉比-丘流形度量的问题。 赵阳同样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指出了几何边界与代数映射之间的同构关係，轻鬆解决了丘成桐的疑问。 隨后的半个小时里。 来自各大高校的几位顶尖教授轮番上阵，拋出了各种极其刁钻的问题。 赵阳站在台上，面对这些顶尖数学家的疯狂寻找漏洞，他神色平静的应对，以他目前的智商，应对这些问题，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终於。 当最后一名提问的教授坐下后，整个会场陷入了死寂。 再也没有人举手了，赵阳已经说服了这些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这些顶尖数学家，已经基本上都明白了赵阳的证明思路。 就在刚刚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坐在第一排中央的德利涅教授站起了身。 他今年已经將近七十岁了。他看著台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中国学者，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嘆。 德利涅拿过麦克风，他的声音在巨大的报告厅里迴荡。 “经过严格的学术审阅和现场答辩。现在，我代表我自己，以及在座的同仁，可以给出一个客观的结论。” 德利涅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赵阳的证明逻辑严密，没有致命缺陷。他解决了哥德巴赫猜想，哦不，我想，现在应该將其称之为哥德巴赫——赵定理了！” 第250章 《数学年刊》约稿 这句话是对赵阳工作最权威的认证。 在场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家，第一排坐著的更是现代数学各大分支的奠基人级別学者。 但在德利涅教授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一號报告厅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这个结论產生异议。 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所有存在疑问的人，都已经把能想到的最刁钻的问题全都拋了出来。 事实证明，哪怕是法尔廷斯，丘成桐这种级別的顶尖数学家，带著审视甚至挑剔的眼光去疯狂寻找赵阳论文里的漏洞，那些所谓的问题，也都被赵阳轻鬆解决。 赵阳给出的每一个回答，都附带著极其严密的引理支撑和计算过程。 这个证明没有问题。 在刚刚过去的答辩环节中，包括德利涅教授、法尔廷斯教授，以及坐在稍偏位置的安德鲁·怀尔斯教授在內，所有世界顶尖的数学家，都认可了赵阳。 安德鲁·怀尔斯教授坐在座位上，眼神之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看著讲台上的赵阳。 怀尔斯的心情极其复杂。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的经歷。当年，也就是1993年的时候，他在剑桥大学牛顿研究所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系列讲座，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完成了对费马大定理的证明。 那时的他，同样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终结了那个三百多年的数学梦魘。 结果，证明手稿交上去进行同行评审。仅仅过了两个月，审稿人理察·泰勒就在他的欧拉系构造中发现了一个极其隱蔽且致命的漏洞。 怀尔斯非常清楚那种感觉。在得知漏洞存在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天都塌了。他耗费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在近乎绝望的高压状態下，才勉强用岩泽理论对那个漏洞进行了修补，最终在1994年完成了真正的证明。 从那以后，怀尔斯得出了一个结论：证明一个世纪级別的猜想也许很难，但想要在一开始就拿出一份完美无缺的证明，是一件更加困难甚至违背常理的事情。 事实上，早在几个月前，怀尔斯教授听说赵阳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报告题目，从孪生素数猜想临时换成哥德巴赫猜想的时候，他从理智上是非常不看好这件事的。 因为他自己亲身经歷过。这种s级別的猜想，推导过程极其庞大复杂，涉及几十个不同数学领域的交叉。就算研究者本人认为自己完美解决了，但只要把论文放出来，面对全世界几千个顶尖大脑的放大镜审查，依旧极大概率会被人找出逻辑断层。 而这种级別的猜想证明，其结构就像是一座极其精密的积木塔。一旦被人找到了一个底层的漏洞，那往往不是修修补补就能解决的，而是整个体系的轰然崩塌，是一个系统性的致命问题。 怀尔斯教授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年宣布解决费马猜想后，被人指出缺陷时的那种窒息感。 而现在的赵阳，居然敢直接越过长达几个月的期刊同行评审期，在没有任何缓衝余地的情况下，当著这么多全世界最顶尖数学家的面，现场公布、现场答辩自己的证明。 这种做法，在学术界堪称疯狂。这里面但凡出了一点点计算上的失误，或者在某个积分域的界定上不够严谨，哪怕他之前的思路是正確的，在今天这个场合，也绝对会下不来台，甚至沦为数学界的笑柄。 但结果，彻底超出了怀尔斯教授的意料，也打碎了他原有的认知框架。 这么多顶尖数学家的轮番找茬、极其高强度的质询，却硬生生找不出赵阳这份证明的哪怕一点点结构性问题。甚至连一个细微的计算符號误差都没有。 足可见赵阳的能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大脑里难道装了一台永远不会犯错的超级计算机吗？ 怀尔斯教授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嘆。 短暂的安静后。 坐在第一排的德利涅教授看著讲台上的赵阳，极其郑重地提出了最高规格的学术约稿邀请。 “赵，毫无疑问，你的这篇论文，必將作为解析数论史上的里程碑载入数学史册。 ”德利涅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我代表《数学年刊》编辑部，正式向你约稿。我们將在下一期为你直接开设专栏特刊，免除一切常规的排队评审流程。” 《数学年刊》是全球四大顶尖数学期刊之首。能够免除常规流程，直接开设特刊，这是整个学术界对这项成果给予的最高通行证。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一號报告厅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雷鸣般的掌声。 这不再是出於客套的礼节性鼓掌，而是发自內心的震撼与折服。所有的数学家，无论国籍，无论之前研究的是哪个流派，在这一刻，全都自发地站了起来。 几千人起立，掌声匯聚成巨大的声浪，在报告厅的穹顶下迴荡。他们都在为台上那个终结了“1+1”歷史命题的年轻人鼓掌。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声浪中。 赵阳站在台上，面色依旧保持著平静。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脑海深处，系统开始不断响起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用户在国际最高级別学术会议上，完成了一小时学术报告。任务完成！” “叮！检测到用户彻底解决了世界级数学难题（哥德巴赫猜想，s级难度），並得到国际主流学术界的一致认可。黄金级任务【知识的边界】完成！” “正在进行双重任务经验结算……” “叮！恭喜用户，获得自由经验值+100000，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报告任务奖励）” “叮！恭喜用户，获得数学经验值+500000！（s级猜想基础奖励）” “叮！恭喜用户，获得数学经验值+100000！获得隨机指定钻石级物品+1！（黄金级任务奖励）” 第251章 数学lv6!智力暴涨！ “叮！用户数学经验已满！” “数学等级成功提升至lv6！获得智力+10！获得隨机抽奖次数+5！” 在听到“智力+10”这几个字的瞬间。 赵阳原本平静的呼吸陡然停滯。 之前的升级，智力提升通常在3到4点之间。而这一次，直接跨越式地增加了整整10点智力。 庞大的智力提升带来瞬间爆发。直接让赵阳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过载发蒙。 他站在讲台上，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中的物理世界开始出现重影，隨后迅速重构。 此时，台上的大会会议长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证书。他对著麦克风，高声宣布赵阳是这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最佳青年发言人，也是本届大会唯一的一位特別贡献奖获得者。 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 但赵阳对此完全没有在意，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他整个人处於一种类似宕机的状態。10点的智力提升，让他的智力基数从189直接跃升到了极其恐怖的199点。 这种接近人类物种理论极限的智商，让足有26体魄点的赵阳好一会儿才重新適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赵阳眼前的重影消失，意识重新接管了肢体。 他机械地接过会议长递来的证书，对著台下微微点了点头，隨后直接走下了讲台。 国际数学家大会，在经歷了一整天的疯狂后，终於圆满闭幕。 人群开始陆陆续续散去。但核心的学术圈子並没有离开。 王文渊教授带著几位同来参会的龙国数学家，快步从前排区域走过来，找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赵阳。不远处的陶哲轩也跟了过来。 眾人的脸上都带著极其明显的激动之色，纷纷对赵阳表示了恭喜。 “赵阳，干得太漂亮了！这一手，可以说是彻底把国际数学界的格局给重写了。”王文渊教授走在最前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毕竟，赵阳名义上是他的博士生。自己的学生在国际数学家大会的舞台上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这份荣誉，足够王文渊为之兴奋了。 “祝贺你，赵。你的最后那一步零点对冲，极其精妙。” 陶哲轩也走了过来，伸出手跟赵阳握了握，语气中透著纯粹的学术认可。 “陶教授之前的调和分析底稿，节省了我很多计算量。” 赵阳微笑著说到。 不得不说，陶哲轩真的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人，如果没有一开始跟陶哲轩合作那三个月，帮助赵阳减少了很多工作量。 他是绝对没办法在这次数学家大会之前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 赵阳对陶哲轩还是真心感谢的！ 就在这时，跟著王文渊一起过来的龙国数学家协会会长，一位头髮花白的老院士，上前一步。 他看著赵阳，极其正式地发出了邀请：“赵博士，你今天的成就，是中国数学界的骄傲。我代表龙国数学家协会理事会，正式邀请你加入协会，並担任名誉副会长一职。希望你能多带带国內的年轻人。” 这种加入协会不需要承担硬性的行政事务，但可以获得大量国內学术资源的调配权限，对未来自己实验室的资金申请和人才引流有好处。 这是一个性价比很高的社会身份。 “可以。我同意加入。”赵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眾人又寒暄了几句，主要都是围绕著论文发表的后续事宜。 隨后，王文渊教授看了看周围逐渐空旷的会场，对赵阳说道：“赵阳，咱们燕大代表团订的返程机票被安排在明天下午。今天大会闭幕，这中间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大家这几天都绷得太紧了。我们打算在海德拉巴市区里转转，去看看查米纳尔拱门之类的景点。这期间產生的所有费用，燕大財务处都可以报销。你要不要一起去放鬆一下？” 王文渊的提议很中肯。完成了如此巨大的学术成就，正常的年轻人都会选择狂欢或者旅游来释放压力。 但赵阳没有任何兴趣。 “不用了，王教授。”赵阳极其乾脆地拒绝了。 “我有点累。需要睡一觉。” 听到赵阳说累，王文渊教授立刻瞭然地点了点头。 “对，对。休息最重要。你这几天確实太辛苦了，是该好好睡一觉了。那你赶紧回酒店吧，明天下午去机场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 赵阳背著包，告別了眾人，走出国际会议中心，打车直接返回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回到房间。 他反锁上房门，走到窗前，再次將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冷气依旧开到最大。赵阳脱掉外套，直接坐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闭上眼睛，在意识深处，直接打开了系统的个人属性面板。 一块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虚擬光幕，悬浮在他的视网膜前方。 赵阳目光地扫过上面更新后的数据。 【用户：赵阳】 【智商：199】 【体魄：26（38%）】 【数学：lv6（47334/1000000）】 【物理：lv3 (2279/50000)】 【化学：lv5（492/500000）】 【生物：lv4（5110/200000）】 【信息学：lv5 (77231/500000)】 【语言学：lv3（3281/50000）】 面板情况很不错，智商已经达到了199! 这个智力几乎是达到了人类有史以来最高了！ 毕竟，据说爱因斯坦的智商也才160多，而现在自己的智商已经达到了199!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数据！ 除此之外，自己还有8次隨机抽奖次数，三次是黄金任务给的，还有五次是数学提升至lv6以后给的。 然后自己还有十万点自由经验值，直接可以让物理学和语言学全都提升到lv4，到时候自己全部学科都到lv4以上！ 到时候系统还会再给自己几次隨机抽奖次数！ 可以说是自己有史以来，抽奖次数最后的时候！ 然后就是隨机钻石级物品！ 想到钻石级物品，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这是自己迄今为止收到的唯一一次钻石级物品，不知道会是什么。 自己之前倒是有过一次钻石级可选任务卡，但也没什么特別之处。 不知道这个钻石级隨机物品，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想到这儿，赵阳点开了自己的系统仓库。 第252章 初级延寿药剂 很快，赵阳的目光落在了系统仓库之中的那件隨机钻石级物品上。 【初级延寿药剂：注射后可修补人体端粒酶磨损，改善细胞衰老周期，强行延长人类二十年绝对寿命。註：本物品不可拆分，不可稀释，强行拆分接触空气后將自动发生氧化反应並彻底损毁。】 臥槽！ 看到这件物品的详细说明，赵阳一贯冷静的眼神之中，顿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惊喜光芒。 居然是延寿药剂！ 在此之前，他从系统那里抽到过纳米强化针，精力药剂这些药剂。这些东西虽然神奇，但本质上只是针对肉体的强化。 事实上，对细胞层面，细胞端粒影响並没有那么大。 但延寿药剂不同。这可是打破基因端粒的限制！黑科技中的黑科技！ 系统还真能帮自己延长寿命啊！ 真不愧是钻石级物品！二十年的寿命，足够他把整个地球的科技树往上拔高好几个层级了。 只可惜。 赵阳看著系统给出的那条强制性的限制说明，有些无奈。这东西没办法拆分，否则他完全可以留下一两毫升的样本，利用自己现在的化学和生物学知识，对它进行逆向工程分析。 一旦破解了哪怕万分之一的端粒酶修復机制，那也是足以改变整个人类物种进程的伟大发现。 很可惜，系统並没有给自己留下漏洞。 想到这儿，赵阳嘆了口气。 不过现在的地球科技水平，去研究这种逆天改命的基因药剂確实太早了。饭要一口口吃。他没有急著使用这支药剂，他还年轻。 收敛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赵阳看了一眼系统属性面板。 目前，他的数学已经是lv6，信息学和化学是lv5，生物学lv4。 剩下的短板，就是物理学和语言学，这两门学科目前都还停留在lv3的阶段。 而他手头，正好还握著整整十万点自由经验值。 从lv3升级到lv4，正好需要五万点经验。 没有任何犹豫，赵阳直接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將十万自由经验值，分別投入到物理学和语言学两门学科，各五万点！” “叮！经验分配指令確认。正在执行……” “叮！用户物理学经验已满。物理学成功提升至lv4！智力+3，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叮！用户语言学经验已满。语言学成功提升至lv4！叮！获得智力+2！获得隨机抽奖次数+1！” 接连两次的学科升级，虽然比不上之前数学突破lv6时的那种宇宙级的维度跃升感，但依然让赵阳的大脑深处產生了一阵阵明显的电流酥麻感。 赵阳闭著眼睛，靠在床头上，这种过程持续了几十秒。 当所有的微小电流平息下来，赵阳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他看了一眼自己刷新后的智力属性。 加上这次的5点智力提升，他的智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204点！ 赵阳很欣喜。 隨著刚才两次升级各自奖励的1次抽奖，加上之前积攒的，眼下自己系统仓库里，总共拥有了整整十次隨机抽奖的机会。 这种资源，留著生不出利息。 没有任何迟疑，赵阳心中默念道。 “系统，十连抽！” “叮！获得钻石级奖励任务卡+1。”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多功能工程机器人+2台。” “叮！获得白银级奖励任务卡+1。”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超级五轴联动数控工业母床全套图纸+1。” “叮！获得精力药剂+10瓶。” “叮！获得单兵可携式等离子能量护盾发生器+1。” “叮！获得可乐+1。” “叮！获得精力药剂+3瓶。” 听著耳畔密集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赵阳眼睛越来越亮。 这次十连抽的运气好得简直有些离谱。抽到的东西都非常的好！ 除了那三个毫无悬念的系统垃圾被他直接无视以外，剩下的七个奖励，每一个都非常有用！ 赵阳很高兴。 他没有急著去管那两张新抽到的任务卡。饭要一口口吃，目前手头还有一个关於航空航天的黄金级任务没做，任务积压太多会影响注意力的分配。 他开始集中精神，在系统仓库里整理这次抽奖获得的主要三样实物和图纸奖励。 工程机器人，超级工业母床图纸，还有单兵能量护盾！ 这些东西连看都不用看，绝对全都是超出当前地球科技树几个代差的黑科技！ 赵阳首先將精神力集中在那两台【多功能工程机器人】的图標上。 系统立刻弹出了极其详尽的数据面板：【仿生学履带底盘，鈦合金外壳，內置微型高能电池组（续航1200小时）。配备十二种可替换精密机械臂，支持从纳米级晶片焊接、高精度金属切削到重型建筑材料搬运的全地形工业操作。最高承重极限15吨，內置初级ai控制模块，可通过无线网络接受主控终端指令。（不可拆卸）】 看著这组参数，赵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台机器人的价值，比自己刚刚买下的那三套欧洲原装进口的六轴机械臂要高出无数倍。 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这个高能电池组更是无比恐怖！ 续航1200小时是什么概念？ 地球上根本就不存在这种级別的电池！ 只可惜，这玩意儿系统已经標明了，不可拆卸，不然自己必须要好好研究一下！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有些遗憾。 接著，他看向了最后一件物品【超级五轴联动数控工业母床全套图纸】。 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作为理科生，他太清楚工业母床在整个现代工业体系中的分量了。工具机，是製造机器的机器。而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是加工航空航天发动机叶轮、核潜艇螺旋桨、甚至顶级光刻机核心光学透镜支架的唯一手段。 目前，这种顶尖的五轴工具机技术，被德国和日本等西方国家死死地封锁著，对龙国实行极其严格的技术禁运和出口限制。 而系统给的这套图纸，其加工精度绝对突破了现有的亚微米级別。只要以后资金充足，找到合適的材料，也许就把这台工业母床製造出来，正好，自己之前从系统之中，抽取出来了超级合金，也许能够派的上用场！ 想到这儿，赵阳嘴角微微翘起。 第253章 单兵可携式等离子能量护盾发生器 最后，赵阳將目光投向了那个看起来像是一块黑色金属腕錶的【单兵可携式等离子能量护盾发生器】。 【內置微型冷聚变反应堆供能。在察觉到主体受到危险时自动触发，可在一秒钟內，在使用者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极其致密的等离子偏转力场。能有效抵御动能低於一千万焦耳动能衝击，以及高达三千摄氏度的短暂热辐射。护盾开启状態下，电池最大续航15分钟。（不可拆卸）】 这东西也很不错啊！ 赵阳看了一眼介绍，眼神之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赵阳心里很清楚，隨著自己拿出的黑科技越来越多，涉及的商业和国家利益越来越大，智商再高，也挡不住一颗普通的子弹。 总会有势力会选择鋌而走险的！ 有了这件装备，也算是为他的安全增加了一条很厚重的砝码，不错！ 將这三件最核心奖励全部了解清楚后，赵阳心满意足地关掉了系统面板。 而与此同时。 就在赵阳在酒店里闭门整理系统奖励的这几个小时里。 外面，已经因为他，已经炸开了锅。 白天赵阳报告会的视频，在大会闭幕后的短短几个小时內，被人通过各种渠道，迅速搬运並在网上疯狂流传。 由於这次大会本身的级別极高，加上哥德巴赫猜想这个自带流量的世纪难题。 这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现场无刪减视频，很快在网际网路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仅是国內的新浪、搜狐、网易等各大门户网站將其顶到了头条，连国外的youtube，推特这些社交平台上，这个视频的点击量也在以每分钟数万次的恐怖速度飆升。 尤其是视频的后半段。 面对法尔廷斯，丘成桐，德利涅等一眾享誉全球的数学界活化石的轮番提问。 赵阳站在黑板前，没有任何停顿，行云流水般地写下一串串极其复杂的矩阵和微积分公式，轻鬆且完美地化解了所有的质疑。 太流畅了！没有丝毫卡顿！这种大脑算力，简直堪比计算机！堪称恐怖！ 网络上的热度已经彻底失控。 聊得人太多了，无论是国內还是国外。 “oh my god！我看他在回答法尔廷斯教授关於阿代尔群积分的问题时，如此复杂的问题，他思考居然只用了不到两秒！他的大脑是一台量子计算机吗？这算力也太恐怖了吧！” “太疯狂了。我看著他在黑板上推导的那些拓扑映射，感觉自己像个还在学加减法的小学生。这是智商的绝对碾压！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德利涅教授最后宣布证明成立的那一刻，我甚至隔著屏幕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种亲眼见证歷史的感觉！” “確实！我们也的確是见证了歷史的改变！” 国外的网友更多的是震撼和惊嘆。 而国內的网络上，网民们的热情更是高涨，所有人都很兴奋！ 那可是哥德巴赫猜想！那可是赵神！ “赵神威武！给跪了！这他妈才叫大国重器啊！一个人单挑了整个国际数学界，还把他们全都干趴下了！”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中国的数学家！那些之前在网上疯狂叫囂，说赵阳是去譁眾取宠的慕洋犬们，赶紧滚出来挨打！脸都被抽肿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作为一个苦逼的数学系大四学生，我正在宿舍里看著视频流眼泪。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我发现赵神在黑板上写的那些符號，我他妈连认都认不全！” “楼上的兄弟別哭，我比你更惨。我全短时间好不容易完成了一篇关於哥德巴赫猜想弱定理的论文，打算用来当我的博士毕业论文的。还没发呢！结果现在赵神直接把『1+1』给彻底证明了。我的论文直接变成了废纸。我他妈该怎么跟导师交代啊！我的毕业证啊……哀嚎……” “哈哈哈，心疼楼上三秒。不过说真的，赵神在台上那句跟上我的思路，简直帅到没朋友，霸气外露！” 网络上的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热度不仅没有衰减，反而隨著越来越多国內主流官方媒体的下场报导，呈现出愈演愈烈的趋势。 第二天清晨。 赵阳在酒店里简单吃了个早饭。 隨后，在大堂和王文渊教授等燕大代表团的一行匯合。 眾人一起乘坐大巴前往海德拉巴国际机场。 眾人顺利登机。 在飞机头等舱宽大舒適的座椅上坐下后，隨著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飞机直衝云霄。 王文渊教授坐在赵阳旁边的座位上。 他转过头，看著正在翻看一本全英文物理期刊的赵阳，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秘的笑容。 “赵阳啊，你先休息一会儿。” 王文渊教授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明显的得意，“提醒你一下，等咱们的飞机到了燕京，你下飞机走过通道的时候，可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震惊了。” 赵阳听到这话，把视线从期刊上移开，看了王文渊一眼。 “王教授，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赵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话外音。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有人来机场接你！” 王文渊卖了个关子。 赵阳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 完成世界级成就后，必然会面临相应的行政待遇。他对此看得很淡，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看手里的物理期刊。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 航班平稳降落在燕京首都国际机场。 飞机刚一停稳，空乘人员就立刻打开了头等舱的专属通道。 赵阳背著包，和王文渊教授等人一起走下飞机，穿过长长的廊桥，来到了t3航站楼的vip贵宾到达厅。 刚一推开贵宾厅的玻璃大门。 眼前的阵仗，饶是赵阳心里早有准备，也忍不住惊讶了。 贵宾厅里，站满了人。而且全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走在最前面，亲自来接机的，赫然是龙国科技部的一位实权大领导。 紧跟在大领导身后的，是燕京大学的周校长、数学院的几位老院士。 燕京林业大学的周立民校长，也带著生科院的顾明教授等几位熟面孔，早早地赶了过来。 看到赵阳走出来。 大厅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热烈的掌声。 科技部的大领导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赵阳的手，用力的摇了两下。 “赵阳同志！辛苦了！欢迎咱们国家的大功臣凯旋！”大领导的声音极其洪亮，中气十足。 “领导过誉了，只是完成了一项数学证明。”赵阳面色平静地回应道，不卑不亢。 第254章 臥槽！燃哭了！ “哎，这可不是普通的数学证明。这是在全世界所有数学家面前，证明了我们龙国人的智力巔峰！了不起！了不起啊！” 大领导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词，当著所有人的面，极其郑重地勉励了赵阳几句。 “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国家的栋樑之材。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以后在科研经费，实验室场地等任何方面有什么困难，隨时向我打报告！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解决！” 这句承诺的分量极重，要知道，科技部的权限还是很高的！ 在科研经费的划分上，有很重的话语权。 科技部大领导这样的承诺，可以说是意义重大。 隨后，燕大的领导和燕林大的领导也都纷纷上前，跟赵阳握手祝贺。场面极其热闹且规格极高。 科技部大领导日理万机，在表达了国家层面的態度，並亲自合影留念之后，便在隨行人员的簇拥下先行离开了。 在燕大和燕林大几位校领导的陪同下，赵阳走出了vip贵宾厅，来到了机场的普通到达接机口。 还没走出门。 赵阳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嘈杂的声音。 循声望去，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接机口外面的隔离栏杆外面。 除了几十家扛著长枪短炮国內外媒体记者之外。 还自发聚集了成百上千名闻讯赶来的网民和高校学生。 这些人手里举著各种自製的横幅，上面写著“赵神威武”、“中国数学的骄傲”、“1+1的终结者”等標语。一个个都异常狂热。 “要不要走特殊通道？？” 旁边的一个机场领导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小声朝著赵阳问道。 “算了，不用了。” 赵阳手一摆，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 对於恶意的詆毁和对抗，赵阳从来不会手软，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同情，但面对这种善意和狂热。 赵阳也明白他们的心情。 说实话，前世的自己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科学家，恐怕他自己也会是人群中的一员吧！ 为龙国，为华夏科学的未来而吶喊。 想到这儿，赵阳深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出了接机口。 看到赵阳走出来。 人群瞬间陷入了疯狂，尖叫声此起彼伏。机场的安保人员拼尽全力拉起人墙，才勉强维持住了一条通道。 在人群中，有不少网民在朝著赵阳大声喊叫著。 “赵神牛逼！” “赵神无敌！给我们讲几句吧！” “是啊！赵神！说两句吧！” “赵阳！给咱们讲几句吧！”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匯聚成了一股声浪。 面对这种有些失控的场面。隨行的几个老教授都微微皱起了眉头，担心发生踩踏事故。 赵阳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眼前这些因为自己破解哥德巴赫猜想，而陷入民族自豪感狂欢的普通人。 他是很能理解的！ 赵阳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旁边接过一个麦克风。 “既然大家都想让我说几句，那我就说几句，说的不好，请大家见谅。” 隨著赵阳话音开始，周围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目光，全都望向了赵阳。 “我被质疑过，而且一直都被质疑。” 赵阳目光扫视过眼前的眾人，表情很平静。 “有人曾质疑我学术造假，也有人质疑我背后有团队，更有人质疑我不敢去国外做访问学者是心虚，不敢被他们的洋大人去检验。 我並不屑於跟这些人爭辩，因为爭辩毫无意义，浪费我时间，造不造假，有没有团队这种事情，目前也早有定论。 我只想说，我不去国外做访问学者的原因，现在可以说了！” “因为虽然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自己的祖国！我是龙国人，我是龙国培养的！ 我並不想因为我出去留过一次学之后，以后我的所有成就，都会烙印上丑国留学的標籤，然后被人嘲讽说，龙国培养不出真正的天才，还不是要去国外留学？我不想这样！ 我今天的成就，只是一个开始，哥德巴赫的桂冠，我摘回来了。从今往后，这皇冠上永远铭刻著两个汉字：龙国！。” 赵阳停顿了一秒，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且充满力量。 “最后，希望大家，爱国，爱民，爱自己！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好了，我走了！” 赵阳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在机场安保和隨行人员的严密护送下，他快步穿过人群，直接上了燕大早就安排好的一辆黑色防弹红旗轿车。 跟著车队迅速驶离了机场高速。 而留在原地的那些网民和记者们，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爆发出了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 赵阳说的这段话很简短，但却充满了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怀和个人独立精神的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內。 被在场的无数人用手机和摄像机记录下来，迅速上传到了各大视频网站、微博和论坛上。 这段接机视频，如同在原本就沸腾的网络舆论上，又添了一把火。 “真牛逼啊！赵神是真牛逼啊！我不想自己未来的成就上都烙印上別的国家的痕跡！艹！燃哭了！” “臥槽！太燃了！“哥德巴赫的皇冠上永远铭刻著两个汉字：龙国”你麻麻的，这话是真爽啊！” “爱国爱民爱自己！这他妈才是当代青年偶像该说的话！” “不愧是赵神，连接机发言都这么干脆利落，一点废话都没有。这格局，这三观，直接拉满了！” “那些在国外拿了点成绩就不想回来、甚至反过头来踩国內科研环境一脚的人，好好看看人家赵阳是怎么说的！” “赵神这话真像是一面照妖镜啊！照出那些想方设法都要出国去镀金，然后回国开始作威作福的人，他们真的不觉得羞愧吗？” “赵神这些话说的真的是太对了！完完全全的说到我的心坎上了！粉了！一辈子！” “前面那些我懂，最后那个爱自己，我感觉才是赵神最真实的写照。一个极度理智、强大，不被任何道德绑架，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第255章 新药即將上市！ 网友们在各大平台上还在疯狂地討论的时候。 此时，机场高速的红旗车上。 车厢里很安静。王文渊教授，还有同车的燕大和燕林大的两位校领导，目光全都带著讚赏，看向了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赵阳。 他们都是在体制內摸爬滚打了几十年。 这些领导非常清楚，赵阳刚刚在那种万眾瞩目的场合下说出的那番话，分量有多重。 这可不仅仅是几句口號，这是直接给龙国本土的基础科研教育树立了一面旗帜。 “赵阳啊。” 王文渊教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满是欣赏。 “你刚才在机场的发言，讲得太好了。句句都在理。你不仅在学术上站到了巔峰，在思想觉悟上，也是一个真正爱国的、有骨气的好青年！” “王教授过奖了。” 赵阳睁开眼，语气平静而谦虚地回应，“只是有感而发，说了些大实话而已。” “哈哈，都知道是实话，但能够像你这样说出来的人可不多啊！” 旁边的周校长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在几位领导夸讚声中。 红旗车回到燕大。 为了庆祝赵阳载誉归来，学校高层专门在內部餐厅安排了一场规格极高的接风宴。 赵阳参加了饭局。在席间，他极其理智地应对著各位领导的敬酒和夸讚，滴酒未沾，只喝果汁。 吃过饭以后。 赵阳拒绝了后续的庆祝活动，回到了自己在燕大的高级单人公寓。 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他靠在椅子上，打开电脑，隨便瀏览了一下各大网站的网页。 到处都是关於他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还有刚刚机场演讲的帖子，网民们那些夸张讚美的评论，都快把他当成神仙供起来了。 赵阳看著这些狂热的言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这种网际网路的造神运动。今天能把你捧上神坛，明天如果你稍微犯点错，他们就能把你踩进泥里。所以他从来不会被这些舆论影响。 前世他见过太多太多这种东西了，早就明白这玩意儿的本质了。 就在赵阳准备关掉电脑，去研究一下那张超级工业母床图纸还有个人护盾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星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ceo，陈海峰。 赵阳接通了电话。 “老板，没打扰你休息吧？” 陈海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之中带著控制不住的兴奋。 “说事。”赵阳极其乾脆。 “老板，xh-01新型化合物的三期临床实验，已经结束了！数据很完美！” 陈海峰语气之中满是兴奋的说到。 “而且，就在前天，我们已经正式拿到了国家药监局的药品生產许可证和上市批文！这款药，现在有了正式的商品名：星火兴奋剂。” “这么快？” 听到这个消息，赵阳有些惊讶的问道。 按照正常的医药研发和审批情况，一款全新化合物从动物实验走到三期临床结束拿批文，哪怕是走特殊通道，怎么也得两三年的时间。这才过了几个月？这速度有点夸张了啊！ “是啊，老板。” 陈海峰在电话那头也有些迟疑和感慨，“我也没想到这审批流程居然这么快。各级部门几乎是一路绿灯，所有的评审会都是连夜加班加点开的，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赵阳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的扶手，若有所思。 药监局能有这么高的效率，除了这款药本身在抗疲劳和神经修復上的恐怖效果外。恐怕，跟自己这段时间取得的这些成就，有著直接的因果关係。 现在的他，身上披著国家级战略级人才的金身。他名下的核心產业，下面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效率最高。 “既然拿到了药品生產许可和上市许可。” 赵阳收回思绪，朝著陈海峰问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老板，军方那边已经通过內部渠道，跟我们下了第一批特需採购订单。主要用於特种部队的高强度作战演习和飞行员的抗疲劳执勤。 军方那里很看好这个药剂，这段时间主要的临床试验，几乎都放在军方那里。” 陈海峰匯报导。 “军方的单子优先保供。” 赵阳下达了指令，“除此之外，我决定，开始在民间消费市场全面推广。” 毕竟，这玩意儿只是他在系统奖励的克尔牌兴奋剂的低配版本。它的毒副作用和成癮性，黑灯实验室里用无数只小白鼠研究得很透彻，绝对在人体的安全代谢閾值之內。 这东西的市场很大！ 甚至就像汪明之前说的那样，这东西完全可以当无副作用安眠药使用，还能附赠你两个小时的注意力极其集中的时间。 “明白，老板。正好乘著您这次彻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在国內外名声如日中天的这波超级热度。我们可以直接把星火兴奋剂推向市场，连gg费都省了。” 陈海峰兴奋的朝著赵阳说到。 两人在电话里，高效地商量敲定了一个前期推广方案。 “还有工厂的扩產事情。” 赵阳最后交代道。 郊区那个由小新控制的地下黑灯实验室，虽然精度极高，但那是他的科研自留地，產能有限，绝对不適合作为批量生產的商业工厂。 “老板放心。我早在两个月前，就在冀省包下了一个大型標准化製药厂。” 陈海峰的执行力很强，“除了最核心的那几步化学催化反应，依然由您那边的自动化设备负责提供中间体源液之外。其他的药片压制、封装包装等流水线流程，我们已经招募了熟练工人，隨时可以进行大规模三班倒生產。” “很好。按计划执行。” 掛掉电话以后。 赵阳靠在沙发上，稍稍沉吟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还在疯狂刷新的各种网页论坛。 为了配合陈海峰接下来的新药推广计划，他需要一个能够直接向公眾发声並且流量庞大的渠道。 赵阳打开网页瀏览器，输入网址。 去年八月份，新浪微博才刚刚开始內测上线。而在2010年的这个时间节点，刚好就是网际网路上公认的“微博元年”。 这段时间，隨著智慧型手机的初步普及，微博的用户量和討论热度的涨幅呈现出极其恐怖的指数级增长。这已经是国內最具影响力的舆论集散地。 赵阳熟练地点击註册页面。 输入手机號，获取验证码。 他直接用自己实名的“赵阳”二字，註册了一个人微博帐號。 第256章 註册微博，舆论疯狂 填好了基本信息，赵阳按照新浪微博的后台要求，上传了身份证件照片和燕大特聘博士的工作证复印件，提交了黄v实名认证申请。 认证理由那一栏，他只填了极其简单的六个字：燕大研究员，赵阳。 而在新浪微博的总部办公楼里。 此时的微博还处於初期快速抢占用户的扩张阶段。后台的审核团队正在加班加点地处理著各种乱七八糟的註册信息。 一名负责加v认证的初级审核员，漫不经心地刷新了一下后台列表。 当他点开最新提交的那份认证资料，看完资料和认证信息以后，他原本有些睏倦的双眼瞬间瞪圆了，甚至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 “臥槽！赵……赵阳？那个刚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赵阳？！” 审核员猛地从工位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走调。 旁边的组长听到动静，立刻凑了过来。看清屏幕上的资料和燕大的钢印后，组长的脸色也变了。这可不是什么三线小明星，这是目前国內乃至全球网际网路上热度最高且自带超级流量的顶级学神啊！ “立刻上报王总！” 组长当机立断的说到。 消息层层上报，不到五分钟，就传到了新浪微博目前的掌舵人王高飞的办公室里。 王总正为如何拉拢高端社会精英入驻平台而发愁，毕竟，这年头名人效应很重要，如果微博能够吸引大量名人入驻，流量自然滚滚而来。 听到赵阳要入驻的消息，王总大喜过望，直接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的赵阳可是风头正劲！从机场那番硬核的爱国发言，到让整个国际数学界臣服的惊天壮举，他身上的话题性和新闻价值，甚至超过了所有的顶流明星。 如果能让他把微博作为唯一的私人发声渠道，那对平台的引流效果將是核弹级的。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王总亲自拿过那份认证资料，根据赵阳填写的预留手机號码，小心翼翼地拨通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声音。 “您好，请问是赵阳赵博士吗？我是新浪微博的负责人王高飞。” 王总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哪怕他手握巨额资本，但在这种智商近乎妖孽的国宝级科学家面前，也不敢有丝毫托大。 “是我。认证有问题？” 赵阳平静的问道。 “没有没有！完全没问题！我们只是看到您的申请，感到非常荣幸，特意打电话过来確认一下是不是您本人操作。” 王总赶紧解释道，“赵博士能入驻我们平台，是我们极大的荣幸。您放心，您的认证我们马上加急通过！” 电话里简单询问確认了几句之后，赵阳便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忙音，王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立刻转头，对著身后的运营总监和审核部主管下达了死命令。 “立刻！马上！让审核人员给赵博士的帐號通过黄v认证！个人介绍栏里，把孪生素数猜想证明者，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者，著名数学家，信息学家，生物学家，这些全都给我加上去！一个字都不能少！” “除此之外！”王总看著运营总监，眼神充满了兴奋。 “立刻动用平台最高级別的流量池。把『赵阳註册微博』这个词条，给我直接空降到微博热搜榜第一的位置！把所有的开屏gg和推送弹窗全都换成这个！” 在这番资源运作下。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 赵阳註册微博的消息，就像是一场风暴，迅速席捲了整个刚刚兴起的微博平台，引起了无数网民的注意。 几乎是瞬间，赵阳註册微博，直接热搜第一！ 无数网民点开词条，顺著连结涌入了赵阳那个空空荡荡的连头像都还是系统默认的个人主页。 有好奇赵阳为什么突然註册微博这种社交软体的。毕竟在大眾眼里，这种级別的科学家应该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跟网络社交是绝缘的。 “臥槽？真的假的？赵神註册的微博？不是开玩笑吧！微博是怎么做到的？” “牛逼啊！我本来对微博这个新兴平台没什么太大兴趣，没想到居然能吸引赵神入驻！这个平台背后的资本，有点东西啊！” “6666！这下不得不註册一个微博帐號了！必须先关注啊！现在关注我就是老粉了啊！” “话说……微博应该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假冒赵神吧！？” “应该不是，微博王总可没这个胆子。” “那赵神为啥突然下凡了？难道是想在网上开课教数学？” “不管什么原因，先关注为敬！近距离接触赵神，说不定能沾点仙气！” “赵神！终於有地方能给你留言了！昨天看你在机场的视频，燃得我一晚上没睡著！” 大量的人迅速开始关注赵阳刚註册的微博帐號。 看著后台以每秒钟数千个的速度疯狂飆升的粉丝量，赵阳坐在公寓的电脑前，面色平静地敲下了自己的第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赵阳。入驻微博，感谢大家的关注。” 极其简短的一句话。点击发送。 微博刚一发出。 下方评论区的数字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疯狂增加。一分钟破千，十分钟破万。 “前排合影！赵神第一条微博留念！” “真的是本人啊！这头衔看著太嚇人了，哥德巴赫猜想终结者！膜拜大佬！” 而他的粉丝量也增长得非常快。毕竟他现在风头正盛，几乎全网的流量都在往他身上匯聚。短短一个小时，粉丝数就突破了一百万大关，並且还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赵阳看著后台的数据，確认热度已经彻底发酵以后。 他没有卖关子，就开始执行自己和陈海峰制定的推广计划。 他直接敲下了第二条微博。 这条微博，他直白地说明了自己註册这个社交帐號的目的，完全是为了即將上市的星火科技新药进行预热。 “註册微博，是为了向大家介绍一款由我主导研发的在星火生物科技公司即將面世的全新神经靶向类药物，星火兴奋剂。” 隨后，赵阳用严谨但通俗易懂的语言，介绍了一下这款兴奋剂的药物的疗效。 “这是一款合法合规且几乎无任何病理副作用的抗疲劳製剂。其核心机制是通过特定的化合物结构，强行阻断人体神经突触对疲劳信號的接收。” “服用后的两小时內，强制人体保持绝对集中的注意力，期间大脑逻辑处理效率提升约43%，並显著增加骨骼肌肉群的收缩活性。” 在微博的最后，赵阳极其客观地列出了这款药的“副作用”补偿机制，这也是陈海峰认为最具商业卖点的地方。 第257章 黑子们的狂欢！赵阳舞弊？ “两小时高效期结束后，由於强行阻断机制解除，大脑和神经系统会陷入深度的生理疲惫状態。服用者將极容易进入极高质量的深度睡眠阶段。在完成四到六个小时的连续睡眠后，身体机能將完全恢復，所有药物状態彻底解除，无任何成癮性物质残留。” 点击发送。 这条微博一经出现，就像是在原本就沸腾的舆论油锅里倒上了一盆水， 很快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网友开始疯狂地转发和討论。 一开始，大家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这款药物极其逆天的疗效上。 “臥槽！提升43%的大脑效率？高三党和考研党狂喜！这药哪里能买到？必须来一箱！” “注意力绝对集中两个小时？这也太牛逼了，对我们这种天天赶代码的程式设计师来说，简直无敌！！” “重点是后面的副作用啊！高效两小时，然后倒头就睡，还是高质量的深度睡眠！这他妈哪里是副作用，这简直是失眠患者的福音好吗！这药神了！” “难怪赵神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出这么多逆天的成就。原来是自己研发了外掛！这种能提升效率的药，必须支持！” 网络舆论的走向，往往是不受控制的。 很快，在一些別有用心的自媒体和眼红赵阳名气的黑子带动下，討论的焦点很快就偏离了药物本身。 有人在评论区里提出了一个充满挑衅的假设： “等等！大家先別急著吹。这药的效果是提升集中力和增加肌肉活性对吧？而且是两个小时的有效时间？你们仔细想想，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这个疑问一拋出来，立刻有人跟进。 “臥槽！我想起来了！去年赵阳参加京郊环湖马拉松比赛，跑出2小时13分国內第一成绩的时候。他会不会……当时就服用了这种还在实验室阶段的新药？” 有些热衷於阴谋论的人，开始疯狂地把话题带到这个方向，试图用这种別有用心的话术来抹黑赵阳。 “绝对有可能！一个足不出户的瘦弱书生，凭什么能拉爆那么多省队的职业运动员？现在真相大白了，人家是磕了自己研发的新型兴奋剂啊！” “难怪当时跑完之后，他连採访都不接受，直接让学校的人护送回去了。估计是药效过了，怕陷入深度睡眠当眾出丑吧！” “这要是真的，那他马拉松第一的成绩水分可就太大了！这属於严重的体育作弊！” 支持赵阳的粉丝立刻在评论区里开始了极其激烈的反击。 “放你妈的屁！马拉松比赛前三名都是要强制验尿和抽血检查兴奋剂的！赵神当时的检测结果完全正常！你们这是赤裸裸的造谣！” “楼上的傻白甜。你们自己看看赵阳论文里写的，这是一款全新化合物。全新，也就是说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禁药名录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化学分子式！就算验了尿，现有的仪器和试剂库也根本没办法检测出来这种未知物质！” “就是！法无禁止即自由。他用了新型兴奋剂，仪器测不出来，这算不算作弊？这事儿可得好好掰扯掰扯。” 甚至有些人开始在论坛里盖起高楼，专门探討“使用未列入名录的新型神经激活剂参加极限体育运动，是否违背体育道德”这种问题去了。 不少吃瓜群眾和所谓的理中客，也开始围绕这个极具爭议的话题，开始跟风討论起来。 赵阳坐在电脑前，看著离谱的舆论走向。 十分无语。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为了推广新药放出来的数据，居然能被这帮人跟他几个月前跑的那场马拉松给关联在一起。 而且这些黑子的逻辑，说实话有点確实不太好反驳。 毕竟怎么办？总不可能跨时空验尿吧？ 遇到这种问题真的比鞋底沾上了屎还难受。 不过无论如何，该闢谣还是闢谣的！ 赵阳沉吟了一下，发出了第三条微博。 “郑重声明：本人从未使用过任何类型的神经激活剂或兴奋剂参与任何体育比赛。马拉松成绩来源於长期训练成果。” 网上的討论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正主的亲自下场回应，舆论反而更加汹涌。黑子们觉得抓住了赵阳的痛点，叫囂得更加疯狂。 而粉丝们则因为赵阳的回应，变得更有底气，反击也更加猛烈。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这种极具爭议性的话题和全民参与的口水战，再加上赵阳入驻为微博，让整个微博平台的流量和话题度暴涨。 此时，在新浪微博公司的总部。 王总站在后台监控室里，和旁边的几位核心技术人员一起，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访问量曲线。 所以人的面上都满是狂喜。 伺服器承压很快就到了极限。 技术部紧急增加了几组伺服器后，终於稳住了阵脚。 “王总，日活用户数突破歷史最高了！今天一天的註册量，已经超过过去一个月的总和了！” 运营总监激动的朝著王总说到。 “好！非常好！” 王高飞眼神之中满是兴奋，心中也是满意无比。 他对赵阳可以说是充满了感激，赵阳真的是他的財神爷啊！今天给微博带来的利益，难以用数据来衡量，可以说是赚麻了！ 天降馅饼！ 这些话题度以及无数网民的疯狂涌入，全都是赵阳这三条微博带来的！赵阳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热点製造机。 得给赵阳分点钱！最好是能够买断他在微博平台的独家！ 王高飞心中开始在盘算这件事。 而在燕大公寓里。 赵阳发完这条警告微博之后，就没有再去在意这件事了。 网际网路上的舆论是有记忆周期的，只要药效经得起现实市场的物理检验，那些谣言最终都会不攻自破。剩下的维权和取证工作，陈海峰高薪聘请的律师团队自然会处理得乾乾净净。 他关掉瀏览器页面。 此时，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腕上那条刚刚从系统空间里具现出来的单兵能量护盾发生器上。 这件物品的外观，看起来和地球上普通的黑色运动电子表极其类似。錶带是某种未知的高分子柔性材料，錶盘是一块漆黑的、没有任何按键的哑光面板。 戴在手腕上，除了感觉比普通的电子表稍微沉重了一点之外，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比较酷，但却也没有任何能够引起別人怀疑的特殊出格的地方。 这让赵阳感到非常好奇。 以他现在lv4的物理学和lv5的化学知识储备，他深知等离子体的约束和维持，需要极其庞大的磁场发生器和兆瓦级別的能量供应。 而这块仅仅只有手錶大小的仪器，里面居然內置了一个微型的冷核聚变反应堆，並且能够在一秒钟內释放出足以抵挡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的偏转力场？ 第258章 超级別墅的构想 这其中的微观能量压缩技术和材料力学，绝对超出了目前人类科技数百年。 把玩了一会儿手錶。 赵阳確认了一下护盾触发机制后，將其戴在左手腕上，用袖口遮住。 收回心神。 赵阳又看向了系统仓库面板上，那两个【多功能工程机器人】和【超级工业母床图纸】的图標。 他非常想要把这两台工程机器人提取出来，他对这玩意儿还真挺好奇的。 但在目前居住的燕大高级单人公寓里，说实话，非常不方便。 公寓的空间太小了。而且最主要的是，系统仓库里的实体物品，一旦被提取到现实的物理世界中，就再也放不回去了。 如果他现在把两台工业机器人具现出来。 到时候这两台机器人自己要怎么带出学校？这根本没办法解释。 自己需要一个私密且空间足够庞大的基地了。 是时候该考虑买一栋带大型地下室和独立车库的別墅了。 之前在校外租的那个安置伺服器的那个大平层，只能说是权宜之计。隨著小新的算力扩张和各种实验设备的增加，那里的空间早就不够用了。 星火科技的新药研发只是个开端。未来隨著超级工业母床的落地，他需要一个能够彻底遮掩所有黑科技產出的私人超级实验室。 赵阳坐在椅子上，在大脑中快速算了一下成本，最后微微嘆了口气。 还是得多赚点钱啊。 枫蓝国际那边虽然发展的很好，但目前还处在扩张阶段，还没开始分红，而目前纳斯达克美股的持仓加上a股持仓，他手里资產差不多数亿人民幣。但在极其烧钱的重资產科研领域，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买燕京核心地段的顶级別墅，本身就是一笔巨资。而且，赵阳可不想以后因为空间不够再频繁地搬来搬去，转移实验设备的数据风险太高。 买完別墅之后，为了满足工程机器人、工业母床和未来大型实验设备的放置要求，他还需要请极其专业的施工团队，对別墅的地下结构进行加固和大规模扩建改造。 同时，还要向供电局申请铺设独立的工业级电力专线，建立全覆盖的监控盲区网络。 这套流程走下来。 保守估计，光是实验用品和別墅改造工程，怕是得往里面砸进去几个亿的真金白银！ 赵阳看了一眼桌上的檯历，只能先將购买別墅的计划暂时搁置。 等星火兴奋剂的第一波市场利润回笼之后，这个庞大的资金缺口应该就能被填补上了。 至於网上的那些关於他跑马拉松服用兴奋剂的舆论，赵阳不准备管了。 没办法，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被动，毫无意义。只要官方机构没有出具他违规的检测报告，那些网络黑子的叫囂就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赵阳稍稍沉吟了一下。 他將注意力转回到系统空间，从仓库之中，將那支【初级延寿药剂】给提取了出来。 一根散发著淡蓝色微光的透明玻璃管出现在他的手心中。里面的液体极其粘稠，透著一种超越现代化学认知的纯净感。 看著面前的药剂，赵阳眼神闪烁了一阵。 他觉得有些可惜，这玩意儿不能被研究。系统给出了极其严厉的警告，一旦强行拆分或者暴露在空气中超过安全时间，这支药剂就会发生不可逆的氧化损毁。 不然，如果能提取出一点点样本放到离心机里解析，对於他接下来的生物学升级將有巨大的帮助。 嘆了口气，赵阳不再犹豫，拔开瓶塞，直接將药剂喝下。 喝完以后，手里的特製玻璃瓶子瞬间化作一抹飞灰，在空气中自动损毁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而赵阳也立刻感觉到了体內的变化。 没有小说里那种洗筋伐髓的剧痛，也没有任何排异反应。这是一种极其温和，但却深入到基因链最底层的改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细胞的代谢速度在发生极其微妙的调整，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这股感觉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慢慢结束。 喝完药剂之后，赵阳走到镜子前。他能够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变年轻了！ 他现在本来就只有二十一岁，身体机能正处於人类的巔峰期。所以外貌上並没有发生那种返老还童的夸张变化。 但在细胞的微观层面上，原本就很年轻的身体，此时有种更加充满活力的感觉！就像是所有的器官都被彻底格式化，恢復到了出厂设置的最完美状態。 这种感觉不算很强烈，可能是因为自己原本就很年轻。但他的绝对寿命，已经在这个基础上被强行延长了二十年。 真舒服！ 赵阳非常满意。 超级工业母床的图纸，赵阳暂时没有提取出来。那玩意儿的图纸数据量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他准备稍微晚点，等搞定了独立的基地，再让小新进行扫描建模。现在还不是时候。 整理完实物，然后就是两张任务卡了。 一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还有一张昨天刚刚抽到的钻石级奖励任务卡。 说实话，赵阳其实也不太明白，黄金级奖励任务和钻石级奖励任务到底有什么具体的区別…… 是收益数值上的区別？还是任务涉及的科学维度不同？ 但就赵阳之前使用的这些奖励任务卡来看，似乎差別不算太大，因为无论是任务选项还是最终的奖励，都带有很强的隨机性。 眼下自己手里头其实还压著一个任务，就是之前抽到的那个主导一个外太空工程的任务。那个任务涉及庞大的航空航天產业链，估计还需要很久才能启动。 一时半会儿估计也解决不了。赵阳想先使用一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看看有没有什么周期更短且相对简单一些的任务，用来快速刷一波经验。 就在赵阳准备在脑海中捏碎那张黄金奖励卡的时候。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燕京本地的陌生號码。 赵阳接通。 “赵博士您好！我是新浪微博的王高飞。” 电话那头传来了微博王总极其热情的声音。他先是变著花样地把赵阳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的成就恭维了一番，甚至连赵阳昨天发的两条微博的数据表现都夸到了天上。 第259章 博士毕业答辩 “赵博士，您的入驻，让咱们平台的伺服器都差点宕机了。这种热度简直前所未有。” 王总热情的说到。 “然后呢？”赵阳平静地问道。 “是这样。为了感谢您选择我们平台发声。公司財务刚刚已经向您的帐户里打过去了一笔五十万的感谢金。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王总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同时，我们想跟您签一份独家的平台合作协议。只要您承诺，以后在社交网络上的所有个人言论，学术动態和企业发布，都在微博这一家平台独家首发。我们公司愿意每个月给您支付十万块钱的签字费。您看合適吗？” 赵阳在大脑中快速分析了一下。 他本身就不喜欢註册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交帐號。有一个微博作为信息输出的喇叭已经足够了。这个独家协议不会限制他的现实自由，反而能白拿一笔钱，还能获得平台最高级別的流量倾斜和控评保护。 赵阳想了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这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可以。合同你发电子版到我邮箱，我看过没问题就签。” “好的好的！太感谢赵博士了！” 应付完王总以后。 赵阳收起手机，直接在脑海中果断使用了那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卡片碎裂，三行光幕文字弹了出来。 【可选任务一：取得一项现代奥林匹克运动项目的世界冠军金牌。任务奖励：体魄+2，自由经验+30000。】 【可选任务二：成为一所全球排名前一百的大学的正式正职教授。任务奖励：自由学科经验+50000，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三：在影响因子一区物理学顶级期刊上发表一篇物理学相关论文。任务奖励：根据发表期刊的重量级和学术界反响，获得海量物理学学科经验，隨机抽奖次数+3。】 看了一眼光屏上的情况，赵阳只是大概思索了一下，就直接选择了可选任务三。 原因很简单。任务三能够极其精准地弥补自己目前的学科短板。他现在的物理学只有lv4，如果这篇论文切入点找得好，发的期刊级別足够高，说不定可以直接凭藉系统判定的巨额经验，让自己物理学直接跃升至lv5。 至於可选任务一。 说实话，奖励2点体魄和3万经验看起来也还不错。但，世界冠军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上次他去跑马拉松，虽然成绩碾压了国內选手，但那也顶多算是国內冠军。 想在奥运会级別的赛场上成为世界冠军，不仅仅是体能上的要求。很多项目需要在极其苛刻的规则下將特定的技术动作做到极致。 而且还要看很多临场发挥的变量。並不是说赵阳的体质比那些黑人运动员强，就一定能够在他们从小练到大、拥有无数战术团队支持的领域里击败他们。这还需要去適应规则、参加漫长的选拔赛，极其浪费时间。甚至还得看一点运气。不符合他的效率原则。 至於任务二？ 赵阳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pass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教授难吗？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事实上，凭藉他现在彻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威望，只要他跟王文渊教授提一嘴，或者跟燕林大的的周校长打个招呼，学校绝对会立刻打破所有常规，当天就能把正教授的聘书送到他手里。 哥德巴赫猜想已经得到了国际数学界的全面认可，这本身就是他之前定下的博士毕业课题。 也就是说，他事实上马上就要博士毕业了。 毕业后直接留校当特聘正教授，在燕大高层的眼里也是理所当然的安排。 但问题是，这个任务的奖励对赵阳的吸引力实在有限。 五万自由学科经验。如果是之前，他还觉得挺多。但现在他的核心学科都到了lv5甚至lv6，动輒需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经验才能升级。这五万点经验，根本不够升级任何一门学科。 太少了！性价比极低。 所以，赵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任务三。 选完以后，赵阳打开面前的电脑。 “小新，帮我爬取並筛选近三年內，arxiv预印本网站以及《prl》（物理评论快报）、《nature physics》等顶级物理期刊上，目前最前沿的物理学研究方向。” 赵阳下达了指令。 他准备找一个最好的切入点来搞这篇物理论文。不能选那种需要耗费几十年去建加速器才能验证的高能粒子物理，那不现实 也不能选那种纯靠假说堆砌的弦理论。他需要一个能够结合自己目前lv5化学和lv6数学知识，通过严密的理论推演或者计算机模擬就能出成果的交叉领域。比如凝聚態物理或者前沿拓扑材料。 而外界，关於他的新药和他的各种传闻，依旧是吵得沸反盈天。但这些已经无法干扰到赵阳的任何想法。 第二天清晨。 赵阳按时来到燕大的教职工食堂吃早饭。 刚打好饭坐下，王文渊教授就端著餐盘急匆匆地找了过来，直接坐在了赵阳对面。 二人一起在燕大食堂吃完早饭，没有过多寒暄，便直接来到了王文渊的数学院院长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坐下后。 王文渊教授看著赵阳，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欣慰。 “赵阳啊，有个事咱们得赶紧办了。”王文渊教授开门见山地说道。 “因为你彻底解决了哥德巴赫猜想，而且这篇论文不仅首发在了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还当著全世界所有顶尖数学家的面通过了最严苛的答辩质询。” “现在整个国际数学界都已经认可了这个结果。普林斯顿和剑桥那边甚至已经开始把你的推导过程编入他们下一版的研究生教材里了。” 王文渊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正式。 “这就意味著，你当初定下的那个史无前例的博士毕业课题，已经圆满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所以，从学术角度来说，你可以直接毕业了。” 说著，王文渊面上满是感慨，赵阳能够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这件事，王文渊倒是不怎么怀疑，但他是真没想到，赵阳能够这么快的解决这个命题！ 太快了！短短半年时间！ 这还是人吗？王文渊看向赵阳的眼神，充满了惊嘆。 “但后续的毕业答辩，最好还是要走个过场，然后把档案录入系统。院里几个老教授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下午两点，咱们直接把答辩做了。” 赵阳听完点了点头。 “可以。我下午过去。” 第260章 21岁，博士毕业！ 下午两点。 燕大数学院的一间会议室內。 说是毕业答辩，但现场的气氛却非常轻鬆。 长桌的另一边，坐著燕大数学系的五位资深教授和博导，王文渊教授也在其中。 但没有一个人去对赵阳进行考核。 开什么玩笑？赵阳提交的答辩论文是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证明。这份证明连法尔廷斯和德利涅那种级別的世界级大神都挑不出毛病，他们这几个国內的教授哪来的资格去质疑？ 整个答辩过程极其轻鬆，完全变成了走过场。 几个老教授根本没问关於论文里的问题，而是极其和蔼地询问了赵阳未来几年的学术规划，以及对燕大数学学科建设有没有什么建议。 不到半个小时。 五位答辩委员会成员全票通过。 毕业答辩结束。 赵阳站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 就在这个时候，赵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这可是第一次博士毕业啊！而且还是龙国最高学府燕京大学的博士！ 这种重要节点，总得拍张照片留念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头跟王文渊教授提了一嘴这个想法。 “拍毕业照？对对对！这是大事，绝对不能马虎！”王文渊教授一拍大腿，立刻重视了起来。 他马上掏出手机，叫来了一个行政助理学生，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去后勤处，领一套最高规格的燕大博士学位服过来。 十几分钟后。 赵阳穿上了那套黑红相间，代表著学术最高荣誉的博士学位服，戴上了垂著红色流苏的博士帽。 站在燕大数学院那栋充满歷史沧桑感的教学楼前。 赵阳面上带著微笑，目视前方。 “咔嚓！” 隨行的行政老师拿著高清单眼相机，为赵阳按下了快门拍下了自己的博士毕业照。 隨后，赵阳让老师把照片原图传到了他的手机上。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赵阳打开了自己那个粉丝量已经突破五百万的新浪微博帐號。 他將这张刚刚拍好的博士毕业照上传到了附件里。 配文很简短。 “21岁。燕大博士毕业。” 点击发送。 这条微博发出去的瞬间。 就像是一颗当量极大的深水炸弹，再次引爆网际网路。 短短十分钟。 这条微博的热度飆升，很快便再次空降微博热搜榜首。 在网络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的网友看著照片里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赵阳，身穿博士毕业服。 “真特么牛逼啊！真不愧是赵神！” “我没记错的话，赵神进入大学才两年左右吧！太离谱了，这都特么博士毕业了！” “臥槽！！！21岁？博士毕业？还是燕大的特聘博士？！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孽啊！” “我人傻了。我今年也是21岁，我还在普通的二本大学里为了期末高数不掛科而疯狂抄笔记。人家21岁已经把高数课本上的那些祖师爷给按在地上摩擦，然后拿了燕大博士学位了？” “人比人得死啊！我21岁在网吧通宵打游戏被辅导员抓，赵神21岁去印度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单挑全世界，然后回来顺手拍了个博士毕业照。” “最可怕的不是他21岁博士毕业。最可怕的是，他这个博士毕业论文，是哥德巴赫猜想！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毕业门槛，燕大以后还怎么招数学博士啊？导师：看看人家赵阳的毕业论文，你再看看你的学术垃圾（狗头）。” “这才是真正的天选之子，降维打击。他这张毕业照，估计明天得掛遍全国高中的励志走廊。” 在一片夹杂著震惊，哀嚎和极度崇拜的评论声中。 赵阳拿著手机看了一会儿评论，嘴角微微翘起。 对於这些评论，他是早有预料，本来也是他想要做的！ 天才，自然是要天才到底！ 在这个充满现实物理法则的世界里，低调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无尽的麻烦和轻视。 现在如果还有人质疑他的学术成果，或者怀疑他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背景，赵阳可懒得去费口舌解释。他只想让自己身上越来越牛逼的头衔、越来越离谱的物理成就，直接镇压一切不服！ 不服？不服也给我憋著！有本事你也去证个千禧年难题试试。 看了一会儿手机，確认热度已经达到预期后，赵阳將手机收了起来。 回到了公寓。 他反锁上房门，重新坐在了电脑前。外界网络上的喧囂和狂热，被他彻底屏蔽在物理空间之外。 屏幕上。 人工智慧小新已经按照他的指令，为他从全球各大顶级学术资料库中，匯总出了几百份当今物理学界最前沿、爭议最大的论文摘要和数据模型。 物理学目前並不是赵阳最擅长的领域，他现在的物理学科等级只有lv4，还没有达到大师级。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学习这些前沿理论，找到一个合適的切入点，完成那个黄金级任务。 …… 而此时，在燕京林业大学。 青年教师公寓的一间单身宿舍內。 李妍穿著一套居家的丝质睡衣，蜷缩在沙发上，神色极其复杂地看著自己手机屏幕上。 那正是赵阳刚刚发在微博上的那张博士毕业照。 照片里的年轻人，眼神深邃，气质沉稳得可怕。 他们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那次在实验室的意外之后，两人都在刻意保持著距离。 但这段时间，李妍脑子里总是会时不时地浮现出赵阳那张冷静的面庞。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地去搜索和关注赵阳相关的新闻。 即使她心里极其清楚，这些念头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赵阳是她的学生，至少曾经是。而她是辅导员。 如果自己真的跟赵阳走到一起，这种突破师生界限的社会关係，一旦曝光，对赵阳现在如日中天的名声绝对会產生负面影响，对自己更是在职业生涯上的致命打击。 想到这儿，李妍咬著红润的嘴唇，看著照片上风华正茂的赵阳。 第261章 想邀请您参与一项国家重点工程！ 真好啊，21岁，燕大博士毕业。他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李妍看著赵阳的照片，原本理智的眼神之中渐渐陷入了一片迷茫。 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呢……是继续用理智压抑这份感情，当一个默默关注的旁观者？还是…… 就在李妍陷入深深的思念和纠结时。 另外一边的燕林大生科院实验室里。 顾青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个培养皿，却呆呆地站在恆温箱前，也在看著手机里赵阳的那张照片发呆。 她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实验上。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自家的大伯，也就是生科院的顾明教授，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后。 顾明顺著顾青的视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想他了就给他打个电话。或者乾脆直接去燕大找他，我给你放半天假。” 顾明突然开口，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朝著顾青说到。 对於赵阳这个年轻人，顾明无疑是极其欣赏、甚至可以说是震撼的。从他掌握的信息和接触的几次来看，赵阳无论是在学术能力、心智成熟度还是未来的发展潜力上，都堪称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女婿人选。 而且自己这个侄女，显然也对赵阳很上心。 就是不知道赵阳对顾青到底是个什么態度……那种天才的心思，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听到大伯的声音，顾青嚇了一跳，隨后顿时面色一红，手里的培养皿差点没拿稳。 她有些结结巴巴地掩饰道：“大伯……我……我那些擬南芥的菌群培养还没做完呢，数据还没记录……” “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我让李鑫他们几个去帮你做就行了。” 顾明摆了摆手，笑著说到。 “我……我不知道他现在忙不忙……”顾青依然有些犹豫。自从上次表白被冷处理后，她一直不敢主动去打扰赵阳。 “他刚答辩完，拍了毕业照，这会儿肯定是在休息。你连打个电话祝贺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吗？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顾明用上了激將法。 “好吧……” 顾青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败给了心里的思念，答应了下来。 她走到实验室外面的走廊上，拿出手机，拨通了赵阳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顾青先是祝贺了赵阳博士毕业，然后鼓起勇气，迟疑了一下，约了赵阳周末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赵阳庆祝。 “可以啊。” 赵阳在电话那头很乾脆地答应了下来。 听到赵阳这么干脆的答应，顾青心中一喜。 “那周末见。” “周末见。” 说完，二人掛掉了电话。 掛掉顾青的电话之后。 赵阳坐在电脑前，看著屏幕上的论文资料，略微踌躇了一下。 顾青的电话，让他突然想起了很久没联繫的导员李妍。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赵阳拿起手机，翻出李妍的號码，直接拨通了过去。 而此时。 正在公寓里盯著赵阳照片发呆的李妍。 被手机突然响起的铃声嚇了一大跳。 当她看清来电显示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犹豫了足足十几秒钟，才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强装镇定：“餵？赵阳，恭喜你啊，博士毕业了。” “在干什么？”赵阳没有接这句客套话，直接问道。 “我……我在准备下周的教案资料……”李妍结结巴巴，犹犹豫豫地找了个理由回答。 电话那头，赵阳沉默了一会儿。 凭藉超强的智商，赵阳瞬间就看穿了李妍这个拙劣的谎言。但他没有点破。 “后天是周六。” 赵阳不容拒绝地开口。 “我要去你家，吃你做的饭。” 听到这句话，李妍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自己公寓里发生的那些画面。 李妍拿著手机，死死地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理智在疯狂警告她拒绝，但她的情感却彻底倒向了另一边。 “好……我等你。” 李妍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心里很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的。这件事终究要有一个了结。 一味地躲避和自我欺骗，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听到李妍答应，赵阳微微嘆了口气。掛断了电话。 感情的处理，远比数学公式要复杂得多。 收拾好心情，赵阳正准备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屏幕上的物理论文资料时。 手机再次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赵阳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是一个没有备註的燕京座机號码。 他接起电话。 “喂，是赵阳同志吗？我是科技部的梁秘书。”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大领导让我联繫您，请问您现在方便吗？领导想见您一面。” 赵阳愣了一下。 前天科技部大领导才刚刚在机场接过机，今天突然又打电话说要见面……………… 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想到这儿。 “方便。在哪里见？”赵阳立刻答应。 “车子已经到您楼下了。”梁秘书回答道。 赵阳掛断电话，穿上外套，下楼走出了公寓。 果然，一辆掛著极其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正安静地停在楼下。 赵阳上车后，红旗车平稳且迅速地驶出了燕大校园，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开进了科技部那戒备森严的大院。 在梁秘书的带领下，赵阳走进了科技部大领导的办公室。 宽敞的办公室里。 除了上午见过的那位科技部大领导之外，沙发上还坐著一位穿著军装，肩膀上扛著两颗將星的將军！ 气氛极其严肃。 看到赵阳进来，科技部大领导立刻站起身，笑著迎了上来。 “赵阳来了啊，快坐快坐。” 大领导指著沙发上的那位將军，连忙给赵阳介绍：“这位是总装备部的李將军。专程为了你过来的。” 赵阳点了点头，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神色平静，等待著下文。 李將军目光灼灼的看著赵阳。 “赵博士真是一表人才啊，你在各个领域取得的种种成就，真是天才中的天才，你的那款星火兴奋剂，对我们特战部队的战斗力提升起到了极其关键的作用。” “对您有用便好。” 赵阳谦虚的说到。 “也算是为国家尽了一份力！都是应该的！” “赵博士大义！” 说著，李將军顿了顿，语气变得非常凝重。 “我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请你来这里。是代表国家和军方，想请你参与一个重要工程！” 第262章 保密项目 赵阳微微愣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科技部大领导。 这种涉及军方总装备部並且由一位实权中將亲自出面邀请的绝密军工工程，其背后的水有多深，牵扯到的东西有多庞大，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赵阳收回目光，看著对面的李將军，迟疑地问了一句：“请问，是什么方向的工程？” 没等李將军回答，赵阳紧接著坦诚地给出了自己的底线。 “李將军，如果是普通的军工项目技术顾问，我责无旁贷。但我需要提前说明一点，以我目前的情况，我应该没有办法做到像老一辈的钱老，邓老那些科学家一样，隱姓埋名，切断所有的社会联繫，去大西北或者某个深山基地里，耗费十年二十年去参与某项实体重点工程的从头建设。” 赵阳大概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定位。 “而且，相比於具体的工程落地，我大脑的算力和优势，其实更擅长於基础科学方向的理论推演和底层算法架构。把我锁在一个具体的工程螺丝钉位置上，是对资源的极度浪费。” 老实说，对於参与国家绝密军事项目，赵阳心里早就是有心理准备的。 从他开始展现出超越常人的数学和信息学天赋，再到那款星火新药被军方特需採购，他进入军方高层的视野，这是必然的，是早晚的事情，他本身也绝不排斥。 但前提是，不能限制他的绝对人身自由。 如果让他失去自由，常年扎根在全封闭的基地里，赵阳是绝对不愿意的。 毕竟，他可是有系统的！他需要不断触发和完成系统任务，获取学科经验，从而推动全人类基础科学的上限。 將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全都耗在某一个或者某几个重点军工工程上，从效率最大化的角度来看，无论是对他个人的智力升级，还是对整个国家未来科技发展都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赵阳言语中的顾虑。 李將军並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笑了笑。 “赵博士，你误会了。刚才是我话没说明白。” 李將军摆了摆手，朝著赵阳详细解释道：“我们当然清楚你的价值。让你去大漠里吃沙子，科技部的领导第一个就不答应。事实上，並不是让你去从头主导什么大型基建工程。” “主要是目前军方对一项核心的新型装备研究，在最后阶段出现了一个无法跨越的数据瓶颈。我们手底下的那些科研人员和超级计算机，已经被海量的实验数据给彻底淹没了，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李將军目光灼灼地看著赵阳：“我们需要一个顶尖数学家，去帮我们清洗和分析一些复杂的实验数据。” “这件事確实是最高级別的保密工程，但研究完成，处理完数据以后，你隨时可以离开，並不会对你后续的人身自由和燕大的正常学术活动造成什么影响。” 李將军补充了一句：“当然，该走的保密程序和绝密文件，还是要签署的。” 听到李將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赵阳心中的那丝顾虑消失了。 如果是单纯的数据处理和数学建模，那就没什么事了，小问题。 没有任何犹豫，赵阳点了点头，乾脆地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李將军是个雷厉风行的军人，直接站起了身。 赵阳跟著站起来。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看来这个周末，应该是没办法赴约，跟顾青还有李妍那两个妹子一起吃饭了。 见赵阳痛快地答应下来，李將军心中欣喜。 他立刻安排警卫员备车，准备带赵阳离开科技部。 在下楼走向专车的路上。 赵阳拿出手机，拨通了顾青的电话。 “顾青，我这边临时接到了一个紧急项目，周末的饭局取消，之后有空再约。” 赵阳直接说到。 电话那头的顾青愣了一下。 “没事的，工作最重要。你先忙你的项目，注意身体，饭什么时候吃都行。” 掛断顾青的电话，赵阳紧接著拨给了李妍。 “这周有一个重要项目，去不了你家了。事情延后。” “好……好的。我知道了。” 李妍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到。 掛掉电话之后。 燕林大青年教师公寓里，李妍握著手机，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靠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冷汗。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周末如果赵阳真的来了，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几次跟赵阳失控的接触，想著想著，脸色一阵发烫，整个人抱著膝盖，开始在沙发上发呆了。 …… 处理完这些事之后。 赵阳將手机直接关机，交给了李將军的警卫员保管。 隨后，他跟著李將军上了一辆掛著军牌的越野车。 车队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燕京城外一处军事基地。 位於燕山山脉深处。 基地的安保级別很高。 车队连续穿过了三道荷枪实弹的哨兵岗亭，经过了严格的虹膜、指纹以及全身的金属和电子设备扫描检测。 进入基地內部后，是一座庞大的地下建筑群。 这里面一切秩序井然，来往的科研人员都穿著白大褂或者军装，行色匆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严肃和压抑的氛围。 在走向核心实验室的漫长走廊里。 李將军压低声音，大概跟赵阳说了一下他们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我们目前在研发一种特殊的表面涂层。” 李將军没有说具体是什么装备，只谈属性：“这种涂层关係到我们下一代核心装备的生存能力。目前，基础的化学配方和合成路线都已经走通了，甚至已经做出了成品。” “但在实际的微波暗室雷达反射面积测试中，目前的研发进度不顺利。” 李將军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成品涂层的电磁波吸收率和频段覆盖面，距离我们的预期，大概差了整整三十个百分点！这三十个百分点，在战场上就是生与死的区別。” “项目组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调整了上万次实验参数，但结果就像是无头苍蝇。我们无法从海量的实验记录中，锁定那个导致性能衰减的致命变量。” “所以，我才急著找人来帮忙。” 李將军看著赵阳：“上面討论了很久，最后看上了你。” 第263章 隱身涂层？ “你的工作很简单，但也很艰巨。” 李將军停下脚步，表情有些严肃的看著赵阳。 “就是处理之前积累的几百tb的实验数据。找出成品不达预期的核心问题，並且尝试从数学层面上，给项目组找出一条全新实验路径。 目前项目组实验进度已经陷入僵局，你的工作就是，尝试从数学层面，打破僵局。” “明白了。” 赵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处理数据，建立数学模型这对他来说，都是很日常的工作。 两人穿过隔离门，进入了核心实验室的数据中控大厅。 很快，赵阳见到了这个绝密项目的两位核心负责人。 田院士和罗院士。 两位都是在国內材料学和隱身技术领域泰斗级別的人物。 看到李將军把赵阳带进来，两位老院士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热情地迎了上来打招呼。 “赵博士，久仰大名啊！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田院士紧紧握著赵阳的手，朝著赵阳笑著说到。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们在大西北搞了几十年材料，都没你这两年在数学界弄出的动静大。” 罗院士也笑著说道。 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赵阳只有21岁就轻视他，更没有任何人质疑赵阳的能力。 因为在这两年多以来的时间里，尤其是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之后。整个龙国的科学界，已经没有人再敢去质疑赵阳了。 没办法，赵阳实在太妖孽了。一个把全世界数学家都按在地上摩擦的人，他的智商绝对足以对任何理工科领域进行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赵阳和两位院士寒暄了两句。 隨后，他在旁边的一间独立保密室里，签下了保密协议。 签完字，流程走完。 赵阳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向田院士要到了装有所有歷史实验数据的加密硬碟。 “给我分配一台超算，然后不要让人打扰我。” 赵阳提出了自己的工作要求。 拿到硬碟后，赵阳匆匆离开了中控大厅，走进了专门为他准备的一间数据分析室內。 这地方也是超算的终端之一。 隨著沉重的金属门关上。 中控大厅里，留下了罗院士、田院士和李將军三人站在原地。 三人的目光都看著那扇紧闭的金属门，神色各异。 “老田，你说他真能行吗？”罗院士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语气中还是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我们整个团队，一百多號顶尖的研究员，耗了整整半年时间，都搞不定这个问题。这么多的数据，他一个人想找出问题所在？很难！” 田院士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只能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数学是一切科学的源头。我们在实验上碰了壁，只能指望他在纯粹的数学上帮我们一把了，毕竟他也尝试过用数学解决生物学上的问题。” 李將军点了点头。 “这就是上面看重他的原因。这小子的脑子，不能用常理去推断。我们就等他的好消息吧，希望他的数学能力，能帮我们一把，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李將军表情很无奈， 距离原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但实验进度却陷入僵局，不然他也不会找到赵阳。 “希望吧！” 罗院士苦笑著摇了摇头。 数学吗？讲道理，这个基地內，並不是没有数学人才，而且超算在这里也几乎可以隨便用。 但问题依旧是没有解决，那些数据被清洗了一遍又一遍，但问题依旧是那个问题。 距离任务截止日期，越来越近了啊！ 怎么办？ 罗院士微微嘆了口气。 “我们也继续回去做实验吧！总不可能就看著这样一个年轻人在那里忙。” 旁边的田院士推了推眼镜，朝著罗院士说到。 “嗯！” 罗院士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二位了！有什么需要，隨时找我！” 李將军表情严肃的说到。 …… 而此时，在封闭的数据分析室內。 赵阳坐在宽大的电脑屏幕前，將加密硬碟接入终端，输入了长达三十二位的动態密钥。 解密完成，海量的数据文件夹在屏幕上展开。 赵阳握著滑鼠，快速地点开了几个核心的参数列表和电磁波吸收反馈图谱。 他目光一扫。 里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双马来醯亚胺树脂基体配比、碳纳米管的掺杂浓度，铁氧体吸收剂的微观晶格参数，以及在x波段和ku波段下的雷达反射截面积衰减曲线。 赵阳的大脑全功率启动。 仅仅接触了不到十秒钟的数据，他的大脑在后台进行了一次快速的参数比对和时间线匹配。 他瞬间就大概明白，这个基地到底是在研究什么东西了。 歼二零的隱身涂层！ 除了这个在未来撑起中国领空绝对防御圈的国之重器，现阶段没有任何一款武器，需要用到如此极端的高温耐受性和宽频段的雷达波吸收材料。 这些具体的实验配方和测试频段，在赵阳眼里，数据特徵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过，这种涉及到国家最高机密的大型军工项目研究，往往是分散的。为了保密，各个团队都只能拿到其中之一的子项目，比如田院士他们只负责涂层。 事实上，基地里的很多人，埋头干了好几年，都不知道自己研究的东西最终会安装在什么载体上。 这硬碟的文件抬头上面，也只含糊其辞地写著关於某新型飞行器特种表面涂层研究。 如果赵阳不是重生者，脑子里没有带著后世关於五代机发展史的清晰时间轴，光看这些枯燥的化学参数和电磁反馈波段，还真未必猜得到这是歼二零的隱身涂层。 但现在，他既然知道了。 那就必须儘快把这个技术瓶颈给砸碎！ 要知道，距离歼二零首飞时间很近了！ 可能不让这个国之重器瘸腿！ 想到这儿，赵阳表情很严肃。 接下来几天时间。 赵阳將自己锁死在了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数据分析室里。 吃喝拉撒全部在里面解决，每天只睡不到三个小时。 好在，有克尔牌兴奋剂和精力药剂的辅助，以及自己深度睡眠的帮助，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开始对这几百tb的数据切割和清洗。 处理数据的速度快得令人髮指。 对於处理复杂数据，建立高维排错模型这方面，目前整个地球上，没有人比赵阳更权威。 在摸清楚这些数据的大致规律之后，赵阳开始对这些数据进行整体建模。 这是一件很复杂很麻烦的事情，主要是数据量实在是太大了。 赵阳足足花了四五天的时间，才將这些数据建立起了一个数学模型。 然后他没有使用实验室自带的那些陈旧分析软体。 他直接打开了最底层的编译代码框。利用这个数学模型，重新构建了一套算法之后，又花了半天时间，重新设计，並编写了一套精密的数据清洗引擎。 然后，他將这几百tb的实验数据全部倒了进去。 赵阳的双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疯狂刷新的代码。 “找到了。” 在数据清洗的的第二天深夜，赵阳的眼神猛地一凝。 在排除了几万个干扰变量之后。他的高维数学模型终於精准地捕捉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第264章 解决了！ 不是基础化学配方的问题。 问题出在涂层固化过程中的温度梯度控制，以及碳纳米管在微波场下的偶极矩排列方向上！ 项目组之前的实验，在高温固化时採用的都是常规的线性升温曲线。这导致了涂层內部的吸收剂晶格发生了极其微小的拓扑缺陷。平时看不出来，但当高频雷达波照射过来时，这些微小的缺陷就会產生电磁散射，直接吃掉了那百分之三十的隱身性能！ 只花了短短十来天的时间。 赵阳就將这团浩如烟海的数据全部搞定。他不仅找出了问题所在，还通过自己编写的数学模型，在基地的超算上反覆跑通了数十次模擬，確认逻辑完美闭环，没有任何问题。 同时，他还顺手给出了一个精准的非线性温度控制曲线方程，指明了一个彻底修復这种晶格缺陷的全新工艺方向。 做完这一切之后的第二天上午。 赵阳拿著刚列印出来的一份写满控制方程的报告，推开了数据分析室的门。 走到中控大厅，他把报告直接递给了正在布置实验任务的罗院士和田院士。 “问题找出来了。” 赵阳的声音透著一丝沙哑，缓缓说道：“问题出在涂层固化过程中的温度梯度控制，以及碳纳米管在微波场下的偶极矩排列方向上。” 他指著报告上的数据列，继续说道：“配方我微调了一下，重新调整反应釜的固化参数。另外，铁氧体的掺杂比例下调0.05%尝试一下。按照这个做，隱身性能也许就能恢復。” 十多天的高强度闭关工作，確实极其消耗精力。 哪怕赵阳拥有高达26的非人体魄，並且有深度睡眠和精力药剂撑著，此时依旧感到身心俱疲。 那可是几百个tb的原始实验数据！ 一个庞大顶尖团队大半年的工作量，赵阳一个人单枪匹马处理完，哪怕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哪怕有超算的算力辅助，这工作强度依旧是难以想像的。 接过文件的田院士和罗院士，看著眼前神色疲惫的赵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两人面面相覷。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赵阳是个百年不遇的天才，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速度居然能快到这种地步！ 这才短短十几天啊！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就不可能！ 难道人的大脑真的能过目不忘？就算有超算辅助，但那些实验数据可都是乱七八糟的原始参数，处理起来非常麻烦。光是把数据分门別类地整理成超算能读取的格式，正常团队都需要耗费一两个月的时间。 但赵阳居然不仅在烂泥一样的数据里把问题找出来了，而且还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和全新的配方！ 仅仅十多天的时间。赵阳一个人，就解决了他们上百人的团队大半年都没找到的死结！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脑子吗？ 看著站在原地发呆的罗院士和田院士，赵阳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 赵阳疑惑地看著两人问道。 “是数据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我给的这个配方方向不对？如果有问题，我现在回去重新推演一遍。” “没，没，没问题！我们先看！” 罗院士和田院士猛地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尷尬和极度的震撼，连忙朝著赵阳摆了摆手。 说著，二人低头，將视线集中在了手中的报告文件上。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才看了一小会儿，两位院士的眼睛就越来越亮。赵阳给出的那个温控方程，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们之前的思路死角。 “原来是这样！晶格拓扑缺陷！我们之前完全忽略了高温微波场下的偶极矩排列！”田院士激动地一拍大腿。 他猛地转过身，朝著旁边的研究人员大声下达命令：“立刻通知一號车间的反应釜操作组！全面废弃之前的升温程序，严格按照赵博士给出的新参数方程，重新製备涂层样本！” 根据赵阳提供的全新实验方向，整个基地的科研人员迅速开始重新进行实验。 又花了整整三天时间！ 新配方的样本製备成功后，很快就送入了国內最高级別的微波暗室，开始进行全频段的雷达波照射测试。 当最终的测试数据曲线，出现在中控大厅的大屏幕上时。 整个大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参数。 隨后，整个大厅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猛烈的欢呼声！所有人的面上都充满了极度的兴奋。 他们终於赶在军方项目截止日期前，將这个特种涂层彻底搞定了！ 屏幕上的数据清晰地显示，在x和ku波段下，新涂层的雷达反射截面积不仅完美补齐了之前那缺失的百分之三十的性能短板。 其电磁波吸收率，甚至比他们最初立项时的理论设计基线，还要高出了整整百分之五！ 效果完全超越了预期！ 闻讯赶来的李將军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看到大屏幕上的最终结果后，他快步走到赵阳面前，激动地双手握住赵阳的手。 “赵博士，你可是帮了国家和军方一个天大的忙！我代表总装备部，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李將军声音洪亮。 旁边的罗院士和田院士也纷纷走上前，语气充满了敬佩。 “赵博士，你的数据分析处理能力，简直让我们这些老傢伙汗顏啊。太感谢了！” 田院士感慨道。 面对眾人的道谢，赵阳的表情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他只是看著屏幕上的数据，微微鬆了口气。 方向没错，情况不差就行。 “李將军，田院士，既然数据没问题，那我的工作就结束了。”赵阳直接跟李將军提出了辞行，“学校那边还有些事情，我需要回去了。” “好！我马上安排！”李將军立刻准许了，並亲自安排了专车和全副武装的警卫，护送赵阳回学校。 站在大厅门口，罗院士、田院士和李將军三人看著赵阳离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感慨。 他们三个都觉得，赵阳的智力简直是非人类的水平，强得离谱。 不仅如此，这个体力也跟怪物一样。连著熬了十多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处理海量数据，一般人早就猝死或者进重症监护室了，他居然还能神色平静地自己走著出去。 “李將军，必须跟上面打个报告。”罗院士神色凝重地建议道，“赶紧给赵博士安排一次最全面、最高级別的医疗体检。这样的国宝级顶尖科学家，身体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潜在的隱患。” “我明白。回去我就上报落实。”李將军深以为然地同意了。 …… 赵阳坐著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学校。 到了燕大的教职工公寓之后，他什么也没干。隨便找了点高热量的食物填饱肚子，连澡都没洗，直接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十几天的高强度脑力劳动，哪怕身体素质高达26点，神经系统也需要一次彻底的强制关机来恢復。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第265章 李妍的弟弟？突变！ 第二天神清气爽地醒来之后，赵阳洗了个热水澡，感觉大脑再次恢復了。 十几天的高强度用脑，终究还是让赵阳很疲惫，这种疲惫，身体上的还好，精力药剂可以解决，但精神上的疲惫，只能交给时间，还有充分的休息。 毕竟赵阳还是碳基生物，又不是电脑。 他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 拿出手机，赵阳直接拨通了李妍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今晚我去你那儿吃饭。”赵阳直截了当地说道。 电话那头的李妍听到赵阳的声音，心里顿时一阵七上八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有些胆战心惊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 天色渐暗，赵阳独自一人，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李妍所在的青年教师公寓。 敲响房门，李妍打开门。她今天穿著一套居家的针织衫，繫著围裙，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神色显得有些侷促和紧张。 “饭快好了，你先坐一会儿。”李妍避开赵阳的视线，转身进了厨房。 饭菜上桌。和上次一样，两人相对而坐。 吃饭的过程中，餐厅里的气氛非常安静。李妍的心情很忐忑，总觉得气氛有些难以言喻的尷尬。她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米饭，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对面赵阳的眼睛。 就在这时，赵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看著李妍，突然看著她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一出，李妍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猛地抬起头，呆呆的看著赵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赵阳会问得这么突然、这么直白，完全不给人任何心理准备的余地。 她张了张嘴，脸颊迅速涨得通红，一时间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李妍手足无措，呼吸都快要停滯的时候。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铃声对李妍来说简直如蒙大赦，她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逃也似地跑过去拿起手机接通。 是学校保卫处打来的电话。 “餵？是生科院的李妍老师吗？” 电话那头是校门保安的声音， “保安亭这儿来了一个流浪汉，死活不肯走。非说是你的亲戚，让你赶紧过来认领一下。” 李妍心里一阵疑惑，她早就跟老家的那些亲戚彻底断了联繫，怎么会有人找上门来？ 掛掉电话，李妍转头跟赵阳说明了情况：“保卫处说有个流浪汉找我，我得去校门口看看。” 赵阳没有继续刚才的逼问。他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微微一笑，看著李妍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李妍心中暗暗鬆了一大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並肩走出公寓，朝著校北门走去。 来到校门口的保安亭，李妍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那个蹲在角落里，穿著破烂大衣、浑身散发著酸臭味、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浪汉，竟然是她的亲弟弟，李强！ 原来，自从一年多前。李妍的爸妈因为盗窃，被警方进监狱之后，李强就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 李妍早就对这个重男轻女，烂透了的家彻底死心，换了手机號码和弟弟断了联繫。李强根本找不到她。 更惨的是，她爸妈和当地放高利贷的黑恶团伙一起进了监狱，外面的欠款成了一笔烂帐。那些放贷的团伙要不到钱，就把气全都撒在了游手好閒的李强身上。 天天被催债的毒打、围堵，李强很快就在老家混不下去了，一路逃到了燕京，最终沦落到了流落街头的悽惨地步。 在保安亭外，李强一看到李妍，立刻扑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苦。 “姐！我可算找到你了！我错了，我以前真的错了！” 听完弟弟悽惨的遭遇，李妍紧紧皱著眉头。虽然她心里极其厌恶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但看著他眼下这幅样子，终究还是血浓於水，动了惻隱之心。 “姐，我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我真的饿得胃疼，能不能先带我吃点东西？” 李强可怜巴巴地哀求道，眼神里全是祈求。 他的目光很快看到了一旁的赵阳，突然眼前一亮。 “姐，这是姐夫吧？姐夫好！” 李强直接殷勤的朝著赵阳鞠了一躬。 “瞎说什么！” 听到李强的话。 李妍顿时面色通红。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朋友！” 李妍没敢说学生，她只是迟疑了一下，说出了朋友两个字。 “走吧，我先带你吃点东西。” 李强似乎对这大学附近的街道很熟，他走在前面带路，带著李妍，朝著学校旁边小吃街角落里的一家破旧地摊走去。 赵阳跟在两人身后。 凭藉著鹰眼技能的加持，再加上赵阳26的体魄点，让他的感官远超常人。刚踏进小吃街，赵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人群的视线死角处，有几双眼睛一直在鬼鬼祟祟地往他们这边瞟。 有人盯梢。 赵阳神色如常，眼神却冷了下来。他没急著当场拆穿，只是暗自留了个心眼。 地摊前，李强点了三碗面，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他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又眼巴巴地凑到李妍跟前。 “姐，我其实在前面城中村租了个地下室。但是欠了房东俩月租金，他把我的身份证给扣那儿了。没身份证，我连个洗碗的活都找不著。” 李强低著头，语气要多哀求有多哀求：“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几千块钱房租垫上，把身份证拿回来？我发誓，拿回身份证我就去工地干活，自己养活自己，以后绝对不来烦你！” 李妍迟疑了。 最终还是心软了。 就当是最后帮他一次，花钱买个清净吧！ “带路吧。” 李妍嘆了口气道。 “哎！好嘞！” 李强低著头，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赶紧走在前面带路。 他带著两人刻意避开了热闹的主街，专门挑那种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黑巷子钻。 “你还认识路吗？这是哪里啊？” 走了一会儿，李妍有些疑惑的朝著李强问道。 “快到了，姐，我住的地方有点偏，因为没钱嘛，我来燕京，本来想赚点钱之后去看爸妈，没想到，哎！” 听到李强的话，李妍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赵阳在旁边冷眼旁观，没有说话，但几个纳米机器人，已经被他悄悄放了出去。 在偏僻的小路上绕了十几分钟，三人很快就进了一个死胡同。 看著前面彻底封死的青砖墙，李妍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问是不是走错路了。 突然！ 胡同两侧的阴影里，窜出来四个壮汉。 手里拎著棒球棍和镀锌钢管，把他们唯一的退路给堵死。 第266章 四个废物，一起上吧！ 看著被彻底堵死的胡同口。四个拿著钢管的壮汉站在光线昏暗的边缘，挡住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刚才还连走路都打晃的李强，动作十分敏捷。他一路小跑，直接跑到了那几个混混的身后。 李妍全明白过来了。 根本没有什么城中村的房东扣押身份证。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李强在外面被高利贷逼急了，跟这帮催债的流氓联手演了今天这一出苦肉计。 他把自己的亲姐姐给卖了。 “李强，你到底在干什么？” 李妍面色苍白，眼神之中带著绝望朝著李强问道。 李强缩著脖子，从刀疤脸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理直气壮地说道：“姐，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还钱，他们今天就要砍我的手。你当大学老师工资高，你认识的人多，你就帮我还了吧。” “我是你亲姐，你用这种方式骗我过来？” 李妍感到一阵气愤，眼泪涌了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弟弟竟然能扭曲到这种地步。她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只觉得眼前的现实荒唐得令人髮指。 “姐，我落难了，你不能不管我。” 李强朝著李妍说到。 “七十多万对你来说，去学校里借一借总能凑到，实在不行，他们说你可以帮他们做点別的事情抵债。这对我来说就是要命的坎，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个畜生。” 李妍心都寒透了。 “哈哈哈，强子，你小子今天办的事还算靠谱。没撒谎，你姐姿色果然上等。” 领头的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光头壮汉走上前。他手里拿著钢管，目光肆意的打量著李妍。 “大学老师就是不一样，姿色好，气质也上佳，这种上等货色確实值点钱。” 刀疤脸笑了一声，用钢管指了指李妍的方向，“李老师是吧？你爸妈加上你这废物弟弟，连本带利一共欠了我们七十多万。既然他们两个老的都在里面蹲著，这个小的又是个拿不出钱的废物。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我们只能来找你了。” 刀疤脸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充满恶意：“今天你要么当场拿钱。要么，就乖乖跟哥几个走一趟，哥们儿几个帮你想想办法还钱。” “哈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壮汉全都狂笑起来。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是瓮中之鱉，今晚可以带回去好好爽一爽了。 李妍脸色惨白，后背靠在胡同的红砖墙上。 在这种偏僻的场所，面对四个拿著武器的壮汉，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看了看四周，胡同两侧都是高耸的围墙，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 就在那两个混混笑著，拎著棒球棍准备上前抓住李妍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的赵阳，往前走了一步。 他自然地挡在了李妍的身前，將她护在后背之后。 “你们似乎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赵阳嘴角闪过一丝讥嘲。 刚刚他可是看了一出大戏，从头看到尾。他把李强的卑劣和这群高利贷团伙的贪婪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情很轻鬆。纳米机器人放出去的时候，已经將这四个流氓的身体数据和隨身物品调查得差不多了。 他们身上並没有什么別的热武器，没有枪。 既然没有枪，那事情就太简单了，简直是小儿科。 刀疤脸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著个年轻小伙子。刚才光顾著盯李妍了，这小子一路上一声不吭，存在感实在太低，他们只当是李妍带过来的某个普通学生。 “哟呵？哪来的愣头青？想英雄救美啊？” 刀疤脸用钢管指著赵阳的鼻子，满脸不屑，“小白脸，毛都没长齐就想管閒事？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连你一块儿废了，打断你的腿扔到大街上去。” 面对指在鼻尖的钢管，赵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那高达26的体魄，加上从系统获得的八极拳，太极拳还有拳击精通，配合鹰眼的动態视觉捕捉能力。 眼前的这几个混混，肌肉发力的前摇动作十分明显。在赵阳的眼里，他们的动作迟缓得就像爬虫一样可笑。 “我只说一遍。” 赵阳语气平淡，看著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开口说道。 “现在滚去派出所自首，我不动手。” 小混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互相看了一眼，再次大笑起来。 “小子，你脑子进水了吧？让我们去自首？”刀疤脸用钢管敲了敲旁边的墙壁，“现在从我们胯下爬走，我们可以放你一马，不然今天就让你见见血，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旁边的李妍面上带著惶恐。她拉了拉赵阳的衣角，劝说赵阳离开。 “赵阳，你快走。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该把你牵扯进来。他们人多手里还有傢伙，你打不过他们的。你快跑，去外面报警。” 李妍的声音带著恳求。 赵阳手一摆，挣脱了李妍的手。 他淡淡地朝著几个小混混说道。 “四个废物，一起上吧。” 刀疤脸眼神一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四个小混混拿著棒子朝著赵阳冲了过去。最前面的一个抡起棒球棍，直接朝著赵阳的肩膀砸下来。 赵阳反应极快，身体素质极强。 他微微侧身，避开了棒球棍的轨跡。同时右脚向前踏出半步，切入对方的中线。他施展的八极拳势大力沉，一记铁山靠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混混的胸口。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声，那名混混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另外三人见状，收起了轻视之心，挥舞著手里的钢管从三个方向围攻上来。 赵阳步伐灵动。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让几个壮汉的攻击全都落在了空处。他伸手接住挥过来的一根钢管，顺势一拉，破坏了对方的重心。紧接著一记精准的右直拳击中那人的下巴。 那人翻著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加上专业的拳击步伐，他在剩余两人中间游刃有余。 每一次攻击都打在人体最脆弱的物理节点上。 几道沉闷的击打声过后，四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壮汉全都倒在了胡同的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手里的武器也散落一地。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旁边的李强和李妍都看呆了。 这就跟看电影一样。 太离谱了。四个拿著凶器的成年壮汉，在一个大学生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赵阳走到李强身边，看著这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流浪汉。 “你还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赵阳冷笑著骂了他一句，一脚將他踹到了墙上。李强发出一声惨叫，滑落在地，捂著肚子再也不敢出声。 旁边的李妍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赵阳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燕林大北门外面的城中村胡同，有人持械抢劫和敲诈勒索，人已经被我制服了，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报完地址和情况后，赵阳掛断了电话。 他顺便给李將军打了一个电话。他是个讲求效率的人。这种涉及到黑恶势力的高利贷团伙，普通派出所处理起来流程繁琐，容易留下尾巴。能藉助军方和上层官方的力量，自然要藉助。 第267章 直面內心，李妍的觉悟 “李將军，我在燕林大外面遇到点麻烦。几个放高利贷的设局，人我打了。你跟燕京这边的治安系统打个招呼，把这些毒瘤清理乾净。” 李將军在电话那头听完，立刻答应下来，表示马上安排人过去对接。 警察来得很快。两辆闪著警灯的巡逻车停在胡同外面。几名警察拿著防暴盾牌和警棍冲了进来。 带队的警官看到地上躺著哀嚎的五个壮汉，还有旁边站著的赵阳和李妍，十分诧异。 他走上前，借著手电筒的光，仔细看了一眼赵阳的面孔。 警官一眼就认出了赵阳。这可是刚在新闻上铺天盖地报导过的国宝级科学家，科技部大领导亲自去机场接机的存在。 “您是……赵博士？”警官的语气变得十分客气。 询问赵阳怎么回事。赵阳大概解释了一下李强设局以及高利贷团伙敲诈勒索的过程。 听完赵阳的解释，警察看向赵阳的眼神完全变了。一个人空手打趴下四个持械壮汉，这天才科学家的战斗力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啊。 按照例行公事，警察要求赵阳和李妍一起来到了派出所配合工作，做个笔录。那几个混混和李强则被直接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车。 赵阳二人刚到警局没多久。 一辆掛著军牌的越野车就停在了派出所门口。李將军带著两名警卫员走了进来。 派出所的所长看到將军军衔的人亲自过来，嚇了一跳，赶紧迎上前去。 李將军走到赵阳面前，安抚了赵阳一下，確认他没有受任何伤之后，就和所长交涉了几句。隨后，他將赵阳和李妍带出了警局，免去了那些繁琐的后续询问流程。 在赵阳二人离开之后。 李將军留在派出所里。他给警局的所长下达了要求，必须严肃处理这个涉黑的高利贷团伙，深挖他们背后的保护伞。 李將军又给燕京警方的最高负责人打了电话，通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个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科学家在街头遭遇黑恶势力威胁，这触及了高层的底线。 第二天的时候，燕京就开始了新一轮声势浩大的严打行动，专门针对民间非法集资、高利贷和暴力催收团伙。 但这都是后话。 赵阳跟李妍走在回燕京林业大学的路上。 夜风吹过街道，两旁的树影在路灯下摇曳。 李妍的状態不太好。亲弟弟的背叛和刚才惊险的遭遇，让她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衝击。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前面。 赵阳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保持著安静。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闷，只有鞋底摩擦柏油路面的声音。 返回青年教师公寓之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妍打开门，两人走进客厅。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李妍去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赵阳，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妍双手捧著水杯，情绪低落的低著头跟赵阳道谢。 “顺手的事。”赵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以后对你那个弟弟，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他的价值观已经彻底扭曲，你帮不了他。”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管他了。” 李妍点了点头。 在二人聊了一会儿之后，赵阳放下水杯。 他目光看著李妍，开口问道：“你刚刚在出门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在餐桌上被电话打断的问题，再次被摆在了檯面上。 李妍愣了一下，垂下头，视线避开赵阳的目光。 她轻声说道：“我比你大六七岁。” 她开始列举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客观障碍，试图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 “我是你的老师，虽然你现在已经博士毕业，但在档案上，这种师生关係是客观存在的。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会被別人说閒话，对你的前途不好。”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家里是一团糟。我爸妈在坐牢，我还有一个那样的弟弟。这种原生家庭是个无底洞。你有著大好的前途，你会被这些事情拖累的。” 赵阳听完她的这些陈述，没有进行反驳。 他只是看著她，反问了一句。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 赵阳的目光看著李妍，不容她迴避。他过滤掉了那些繁杂的社会因素，只抓住了最核心的情感变量。 李妍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列举了一堆理由，却唯独没有否认赵阳的这个问题。心里的防线在面对赵阳直接的提问时显得支离破碎。 看著李妍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 赵阳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赵阳转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李妍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从赵阳后背抱住了赵阳。 她的双手环抱著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终於放弃了那些理智的抵抗。 “是，我喜欢你。” 李妍轻声开口，跟赵阳表白。她把压抑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你是高高在上的天才科学家，我只是个普通的辅导员。我配不上你。” “我表明我的態度。我不需要名分，也不要任何名分，我也不会去干涉你的正常生活和工作。但我就是喜欢你。” 赵阳转过身，看著李妍。她的眼眶微红，眼神里透著决绝。 赵阳伸手捧著她的脸颊。 二人吻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开始散落在地板上。 一切平息过后。 臥室里亮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李妍靠在枕头上，拉了拉被子。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她转过头，看著身边的赵阳。 “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当成一种负担。” 李妍的声音十分平静，她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楚。 “你以后如果遇到合適的女孩，还可以去找女朋友，去结婚生子。我不会去闹，也不会去要挟你什么。” “如果以后你想我了，想我了，你隨时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在这里。” 李妍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我家里那种情况，加上我们的关係，根本见得不光。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李妍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自卑，她喜欢赵阳，非常喜欢。 虽然一直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但让她直面內心以后，李妍还是拥有勇气的。 第268章 这种事你可以慢慢想 李妍从没想过要跟赵阳在一起结婚生子。她心里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她只喜欢拥有赵阳，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就已经足够了。 赵阳靠在床头，看著李妍，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温柔。 “你不需要贬低自己。” 赵阳朝著李妍温柔的说到。 “你的家庭情况，我早就知道了。不存在拖累的说法。既然你做出了选择，以后遇到麻烦，可以直接联繫我。我会处理妥当。” 李妍点点头，靠在赵阳胸口，没有说话。 赵阳很清楚，如果他跟李妍公开在一起，会引来多大的风波。这违反了学校的规定。也许自己並不在意这种社会评价，但对李妍的伤害会很大。她在这所学校將无法立足，这是必然的。 赵阳一开始就想好了怎么安顿李妍。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是李妍自己愿意。 赵阳不是什么圣人。他有自己的欲望，也没掩饰过自己的欲望，至少对李妍是这样的。 如果刚刚从李妍口中没有得到喜欢的答案，那他起身走就是真的走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打扰李妍的生活，两人只会是陌路人，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上。 既然收了李妍，赵阳会想办法安排好她的物质基础。这是他行事的原则。 第二天早上。 太阳还未升起。赵阳就起床了，李妍也跟著一起起了。 虽然她昨晚因为第一次，身体不舒服，但她还是强撑著起来，温柔的服侍赵阳穿衣服。 李妍的目光温柔如水，在成为赵阳的女人之后，李妍已经彻底的卸下心防，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温柔。 “早些回去吧，现在这里应该还没人起床，再晚点，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李妍轻声说到。 赵阳亲了一口她的红唇，伸手在她身上柔软处抓了抓。 “那我先走了。” “去吧。” 李妍嗔怪的看了赵阳一眼，目送著赵阳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温柔。 赵阳离开青年教师公寓的时候，返回了燕京大学。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赵阳在书桌前坐下。他打开电脑，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之前选定的物理学方向上。 他要完成系统发布的黄金级任务。 “小新，帮我整理凝聚態物理方向的最新文献。重点放在非常规超导体和拓扑绝缘体的交叉领域。” 赵阳对著麦克风下达指令。 电脑屏幕上代码滚动。小新已经为他筛选出了大量的物理学前沿方向和论文数据。这些数据来源於全球各大顶尖学术资料库，包括预印本网站以及各大核心期刊，例如《physical review letters》和《nature physics》。 在进行大量论文阅读之后，赵阳决定切入凝聚態物理领域。他选择了关於常温超导材料的基础理论模型推演作为突破口。 这是一个目前全球物理学界的热点方向。很多物理学家在这个方向上投入了毕生的精力，试图打破麦克米兰极限。 这个课题符合系统的要求。如果能够写出一篇有影响力的论文，应该可以获取足够多的经验值。 他利用拓扑场论的方法，开始尝试推演超导状態下的电子库珀对行为。 他需要建立一个非传统的电声子耦合模型，来解释在较高温度下电子如何克服库仑斥力形成配对。 尝试引入了格林函数和费曼图来计算微扰项。 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哪怕赵阳智力已经突破两百，但依旧需要时间，需要灵感。 搞科研並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做出来的。 时间在推演中流逝。 燕京的严打行动如期展开。 因为有李將军的特意关照。 在和李妍老家警方的通力合作下，那个敲诈李妍的高利贷团伙被连根拔起。警方出动了大量警力，端掉了他们的几个窝点。相关人员全部被依法严惩，送进了看守所等待判决。 警方查获了大量的帐本和非法所得，这些证据足以让他们在里面待上很多年。李强也因为参与敲诈勒索被警方拘留审查，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李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情很复杂，但心中还是鬆了口气。 下午的时候，赵阳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李將军。赵阳接起电话。 “赵博士，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李將军在电话里问道。 “一切正常。”赵阳回答。 “是这样。” 李將军朝著赵阳说到。 “军方给你配了一个专职司机。你有出行需求，可以隨时给司机打电话。司机的联繫方式我发你手机上。” 赵阳微微一愣，不用说，这个司机恐怕还兼职保鏢吧！ 看来自己在上面的地位，价值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高啊！ 迟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谢谢李將军。” 赵阳答应了下来。 掛掉李將军的电话之后。 赵阳拿过手机，给顾青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顾青，明天有空吗？一起吃饭。” 赵阳直接问道。 “有空。” 顾青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明天去吃湘菜吧！学院路那边新开了一家叫长沙宴的湘菜馆听说还不错！” “可以！那明天下午四点半，我们在长沙宴见。” “好的！” 两人约好了时间。 第二天傍晚，两人在长沙宴见面。 “走，我们去二楼！我定了包厢！” 顾青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两人点好菜，开始用餐。今天的顾青明显是刻意打扮过，化了全妆，穿著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髮梳得很整齐。 一起吃饭的时候，二人聊得很开心，交流了一些关於生物学实验的话题，討论了擬南芥的培养周期和基因测序过程中的误差控制。 聊得深入的时候。 赵阳停下筷子，看著顾青。 “什么样的我，你都能接受吗？如果发现真实的我，跟你想像中很不一样，你也能接受吗？” 顾青愣了一下，面色变红。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话。她不知道赵阳这句话背后的具体含义，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她以为赵阳是在问性格上的缺点或者生活习惯。 赵阳笑了笑，看著顾青说道：“这种事情，你可以慢慢想，不著急要答案。” 他这话其实是在给顾青打一个预防针，主要是李妍的事情。 顾青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这顿饭接下来的时间，顾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赵阳刚才的问题。 第269章 突发！成功获得柯尔数论奖！全网轰动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阳每天生活开始变得比之前丰富了一些。 除了每天坐在电脑前刷物理论文，推演超导公式外。 还会每天都会抽一两个小时跟顾青还有李妍在通讯软体上聊天。这算是高强度科研中忙里偷閒的消遣。 而这段时间里，他在物理论文上进展顺利，在將数学上的流形理论应用到物理的相变过程中，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这几天，赵阳还带著李妍出了趟门。 他们来到燕京林业大学附近一处安保严密的高档小区，在李妍的推拒之中，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大平层。 他没有办理贷款，直接全款买下了这套精装修的房子。 这套房子视野开阔，採光很好。主臥带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和独立卫浴。客厅外面有一个宽敞的阳台，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的校园风景。 隨后，赵阳带李妍去商场，花钱添置了一些高档家具。沙发选了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款式，床垫选了带有独立袋装弹簧的护脊系列。家电全部选了最新的智能型號。將这套房產安排妥当。李妍看著宽敞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更別提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这么好，李妍心都要化开了，一整颗心，全都落在了赵阳的身上。 在带李妍出门看房的路上，赵阳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远处监视自己。 这种感觉源於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和鹰眼技能。释放出了微型纳米机器人。纳米机器人飞到空中，迅速锁定了目標。 通过纳米机器人传回的画面，赵阳看到了监视自己的人身上的证件。是某安全部门的人员。这些人穿著便装，分散在街道的各个角落，保持著安全距离。 赵阳有些无语。他没有去理会这些暗哨，任由他们跟著。 燕郊军事基地內。李將军得知了赵阳的这两天的行动轨跡。他看著手里的报告，面上露出笑容。他嘀咕了几句关於年轻人的私生活。 旁边的秘书有些好奇，看著李將军问道。 “首长，为什么要给赵阳配这种级別的安防？赵阳並不属於体制內的核心机密科学家，他也没有具体的行政级別，按目前情况来说，一般是不设这种安保的。这种安保级別只有重点工程的总师才能享受。” 李將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隨口解释道。 “赵阳的天赋太高。以他的能力和天赋，被国外情报机构盯上是迟早的事。提前布控是军方的职责所在。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他只要不出国，在国內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安全必须保证。他的那个新药项目已经引起了外部势力的注意，不能掉以轻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 赵阳偶尔会在李妍的新房子那里留宿。新房子距离学校很近，生活便利，而且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跟顾青之前聊天越来越频繁，两人的感情也在稳步升温。顾青经常会跟赵阳分享实验室里发生的事情，抱怨培养皿被污染，或者分享提取基因序列成功的喜悦。 按照社会的道德標准来说，这已经算是脚踏两只船了。但李妍不在意。她安於现状。赵阳也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他有自己的欲望和行事准则。 而且就他现在这个情况，除非顾青能完全接受他的行事作风和多段关係，否则赵阳也不会正式跟顾青在一起。他准备选一个好时机，跟顾青摊牌，让她自己做决定。在此之前，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段时间里，星火兴奋剂在民用市场的推广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铺天盖地的网络討论和赵阳自带的名人效应，让这款新药刚一上市即告脱销。各大药店和医院的採购单像雪花一样飞到星火生物科技公司。 全国各地的经销商提著现金在厂房外面排队拿货。黄牛甚至將药片的价格炒高了几倍。第一周的销售额就突破了三个亿。 冀省的製药厂日夜不停地进行三班倒生產。几条生產线全负荷运转。原材料一车车拉进去，成品一车车拉出来。陈海峰每天都在处理各地经销商的催货电话，忙得脚不沾地。 庞大的资金开始像流水一样，每天源源不断地匯入星火科技的对公帐户。公司的財务报表上的数字几乎每天都在翻倍。 就在这个时候，燕京大学和燕京林业大学同时收到了一个来自官方的消息。 美国数学会宣布，今年的柯尔数论奖颁发给了赵阳。 王文渊教授得知消息后，很快就来到了赵阳的公寓。 “喜事！喜事！今年柯尔数论奖颁发给你了！” 王文渊教授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看著赵阳说到。 “你是第一次以龙国人身份获得柯尔数论奖的人了！” “左右不过是个外国人的奖项罢了，教授，您也不要太激动了。” 经歷过后世的赵阳，对这个奖项倒是没有那么的高兴。 “臭小子，这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王文渊教授朝著赵阳笑骂了一句。 “对了。” 此时王文渊教授表情正色了一些，看著赵阳问道。 “我上次跟你说的，留校任教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担任燕大数学系终身教授。” “我没那么多精力啊！教授。” 赵阳看著王文渊教授耸了耸肩。 “我现在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放在学术上，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带学生啊！当教授，那不是误人子弟嘛！” “行吧行吧！” 听到赵阳的话，王文渊教授有些无奈。 “那你担任名誉教授吧，可以开一门选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来给燕大学子讲讲课，这总可以吧？” “这个可以。” 赵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完之后，王文渊离开了赵阳的公寓，但没过多久，丘成桐教授也给赵阳打来了电话祝贺。 丘成桐在电话里说：“赵阳，祝贺你。虽然菲尔兹奖因为评奖年份和流程规定的种种原因，上一届没有颁发给你。但这次的柯尔数论奖在学术界的含金量极高，也算是弥补了你在国际奖项上的一个遗憾。你拿这个奖经得起歷史的检验。” “谢谢你，丘教授。” 不仅丘成桐，陶哲轩还有一些认识赵阳的学术界的人都给赵阳打电话过来道喜。 很快，这个消息在国內网上传开。舆论轰动。 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头条全部被这条消息占据。网友们在各大论坛和社交平台上疯狂发帖討论。 “赵神牛逼。柯尔数论奖，这可是数论领域的最高奖项之一。太长脸了。这是国內学者第一次拿这个大奖吧。” “那些成天在网上阴阳怪气的黑子呢？出来走两步。你们的外国爹都发奖认可赵神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黑子们现在估计正在找新的切入点。之前还有人髮长文分析赵阳不被国际主流学术圈接纳，说赵神拿不到菲尔茨奖就是这个原因。这回脸都被打肿了。美国数学会发了科尔数论奖认证。” “这就叫实力。这就是个开始，我估计以后赵神家里的奖盃柜要放不下奖盃了。”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现在好了，官方打脸最为致命。赵阳的名字必將载入数学史册。” “不知道赵神下一个目標是什么。” “黑子们哑口无言了。承认別人优秀有这么难吗？赵神就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这是不爭的事实。” “期待赵神去领奖的画面，肯定很帅。这是实至名归的荣誉。” “看看人家二十一岁在干什么，再看看我们在干什么。人和人的差距確实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这才是值得我们追的星。科研工作者才是国家的脊樑。” 赵阳坐在电脑前，看了几眼网上的评论。 他对这个消息比较淡定。拿奖这种事，基於他提交的数学证明，属於必然的结果，他心里早有数。 第270章 丑国佬也怕自己奖项没有公信度？ 李妍得知赵阳获得柯尔数论奖的消息后，第一时间给赵阳打了电话恭喜。 “赵阳，我看到新闻了。恭喜你。” 李妍在电话里的声音透著由衷的喜悦。 “谢谢。” 赵阳微笑著说到。 “晚上……有时间吗？我买了菜。”李妍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我晚上去你那里。” 赵阳答应得很痛快。 听到肯定的答覆，李妍脸颊微红，连声答应了。掛断电话后，她立刻开始在心里盘算著晚上要做些什么菜来庆祝，甚至还想著要不要去买瓶好一点的红酒。 掛掉李妍的电话没多久。 赵阳的手机再次震动，又接到了顾青的电话。 顾青同样是来恭喜他获奖的。她的语气里满是崇拜。 “赵阳，你太厉害了！我们生科院的教授今天开会都在討论你。”顾青兴奋地说道。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便结束了通话。 掛断电话之后。 赵阳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他想到了这个柯尔数论奖的颁发流程。 柯尔数论奖是由美国数学会颁发的。虽然它和国际数学家大会有很深的渊源，但两者的颁奖机制並不完全绑定。 上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因为评奖周期內缺乏具有绝对统治力的数论成果，这个奖项甚至出现了轮空。 没想到，大会闭幕才几个月，美国数学会就迫不及待地打破常规，將这个奖项单独颁发给了自己。这显然是因为哥德巴赫猜想。 为了弥补菲尔茨奖的问题？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讥嘲。 那些美国佬也会担心自己的奖项没有含金量吗？ 毕竟，自己不仅解决了孪生素数猜想，还解决了哥德巴赫猜想，这种情况下，居然都拿不到一个奖项。 说实话，自己无所谓，但对这些奖项本身来说，影响应该挺大的。 那这个颁奖典礼该怎么办？ 按照惯例，获奖者是需要亲自前往美国，参加美国数学会的年会並上台领奖，同时还要做一场学术报告的。 是不是必须去美国领奖？ 赵阳皱了皱眉。他不是很想去美国。 上辈子作为一个科研打工人，为了参加各种学术会议和交流项目，他去过美国的次数不少。对於那个標榜自由但实际上资本控制一切的社会，他没有任何好感。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身上背负的系统黑科技，一旦踏上美国的土地，会面临非常不可控的安全风险。谁知道cia那帮人会搞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算了，不去。” 赵阳很快做出了决定。大不了发个邮件，让他们把奖牌和证书邮寄过来。一个奖项而已，他並不看重那个仪式。 把领奖的事情拋在脑后。 去公司看看吧！ 赵阳心念微微一动。这段时间，星火科技的生意非常火爆。 在他个人极高热度的加持之下，再加上星火兴奋剂本身那非常逆天且合规的抗疲劳效果。 这款脱胎於系统配方的新型药物，在市场上卖得非常疯狂。陈海峰作为ceo，天天在冀省的製药厂和燕京的总部之间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嗓子都哑了。 自己作为大老板，这个甩手掌柜也確实该去露个面，视察一下產业的进度了。 想到这儿，赵阳拿出了李將军前几天给他的那个內部號码。 这是他第一次给军方配给他的专职司机打电话。 电话拨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赵博士，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我要去一趟星火生物科技的燕京总部。” 赵阳直接报了目的地。 “收到。车已经停在您公寓楼下了。隨时可以出发。” 赵阳有些惊讶於对方的反应速度，他穿上外套下楼。 一辆非常低调但车身装甲明显加厚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来接他的是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留著精干寸头的中年男人。男人身材非常壮实，眼神锐利，站姿带著明显的军人痕跡。 “赵博士，我是您的司机，王海。” 男人简单自我介绍了一句。 赵阳打量了他一眼。以赵阳高达26的体魄和格斗精通的眼光来看，这个王海的肌肉密度和下盘稳定性极高，绝对是手里够硬的特种兵。 就是不知道是现役还是退役…… 赵阳目光闪烁了一下。 “走吧。” 赵阳没有多问，直接上了车后排。 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位於中关村科技园区的一栋写字楼前。星火生物科技目前租下了这栋楼的三层作为总部办公区。 赵阳走进一楼大厅。 前台的两个年轻女孩正在忙著接听各种经销商的催货电话。其中一个女孩抬头看了一眼，刚想按惯例询问是否有预约。 但当她看清赵阳那张经常出现在各大新闻头条上的年轻脸庞时，她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赵……赵总？！” 女孩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陈海峰在楼上吗？”赵阳问道。 “在的！陈总在开会。我马上通知他！” 前台女孩赶紧拿起內线电话。 不到两分钟。 电梯门打开，陈海峰带著两个部门经理，非常迅速地赶了下来。陈海峰的黑眼圈很重，但精神状態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临界点。 “老板，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陈海峰迎上前。 “路过，来看看情况。”赵阳笑了笑说道。 “毕竟我才是老板，天天当甩手掌柜，不来看一眼也不合適。” 在陈海峰的带领下。赵阳在公司內部逛了一圈。 公司目前的规模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扩张了至少三倍。各个部门的工位上都坐满了人，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片非常繁忙的商业景象。 回到陈海峰宽大的ceo办公室。 陈海峰给赵阳倒了一杯咖啡，开始详细匯报公司目前的情况。 “老板，星火科技目前的战略重心主要集中在两块。第一是冀省主工厂和南方两个新代工厂的產能扩张；第二是全球范围內的业务铺设和专利壁垒的构建。” 陈海峰拿出一份非常详尽的数据报表。 “目前，全世界主要国家和大型跨国医药组织，都已经开始通过各种渠道跟星火科技接触。” 第271章 下一个研究方向，凝聚態物理理论研究 “有公司，想要天价买断我们的新药的化学合成专利，也有些人想通过技术入股的方式拿到海外的独家代理权。甚至还有几家华尔街的资本想对我们强行注资併购。” “不过按照您的吩咐，这些提议全都被我拒绝了。核心技术只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陈海峰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点了点头。他给出的那几个关键中间体的合成路径，是无法被逆向工程破解的。只要守住这一关，技术不会泄露，星火科技就能在这个领域实现垄断。 相较於垄断的钱，那些资本所谓的渠道也好，天价费用也好，简直是不值一提。 “销售数据怎么样？” 赵阳看著陈海峰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陈海峰听到这个问题，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爆炸！只能用爆炸来形容！” 陈海峰指著报表上的数字：“星火兴奋剂目前在国內，我们走的是严格的非处方药渠道。但为了防止黄牛囤货扰乱市场，我们实行了强制的实名制。必须凭身份证购买，每人每月限购两盒。一瓶20粒装，国內统一定价699元人民幣。” “在国外市场。”陈海峰翻过一页，“因为关税和渠道成本，加上我们刻意製造的稀缺性。目前海外的终端零售价被炒到了五百美元左右一瓶，折合人民幣三千多。非常的不便宜，但这帮老外完全是在疯抢。” “卖得非常火爆。”陈海峰咽了口唾沫，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老板，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刨除掉前期的渠道铺设和生產成本。目前纯现金的回款，已经达到了近十个亿人民幣！” 近十个亿的纯现金流！仅仅一个月！ 这就是垄断级黑科技在降维打击消费市场时，所能產生的恐怖敛財能力。 “而且，这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陈海峰继续说道，“我们目前最大的瓶颈是產能。订单排期已经压到了半年以后。如果不受限於工厂的扩建速度，这个数字每个月还能再翻一倍！” 听到这个非常夸张的现金流数字时。赵阳的內心微微受到了一丝震撼。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要快。 不过眼下有钱了，赵阳的思路非常清晰，他很快就从短暂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笔庞大的资金，正好可以填补他接下来的私人实验基地的资金缺口。 按照这个赚钱速度，自己这次的规格，貌似可以提高一些！ 省的到时候再换！ 想到这儿，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喜意。 “干得不错。” 赵阳朝著陈海峰满意的说到。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赵阳看著眼前的陈海峰。 “您说。” 陈海峰连忙朝著赵阳说到。 “你让行政部或者通过你个人的中介渠道去接触一下。看看燕京，哪里有安保级別高且私密性好然后占地面积足够大的独栋別墅。” “最关键的一点，必须要有面积超大的地下室结构，或者允许我在地下进行大规模的深度挖掘改造。” 陈海峰愣了一下，没明白老板买这种特殊要求的別墅干什么，但他非常聪明地没有多问。 “明白，老板。我马上安排专人去对接各大顶端楼盘的开发商。” 陈海峰立刻答应了下来。 在星火科技待了一上午。 中午，赵阳和陈海峰在楼下的高档餐厅吃了个简餐。两人在饭桌上又討论了一下未来公司发展方向。 吃过饭，下午两点多。 赵阳便让王海开车，离开了中关村。 车子直接开到了燕林大附近的那个高档小区。 赵阳来到李妍的那套大平层公寓。 他用指纹解开密码锁，推门进去。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李妍今天没有课，正在厨房里忙碌。整个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已经被她精心布置过。沙发上铺了柔软的针织垫，阳台上摆满了各种生机勃勃的绿植。 相比於赵阳那个燕大宿舍，这里充满了浓郁的物理烟火气，很有家的感觉。 听到开门声。 李妍腰上繫著一条粉色的围裙，手里拿著锅铲，匆匆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看到是赵阳，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你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 说完，李妍又匆匆跑回了厨房，继续在灶台前忙碌。 赵阳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著李妍熟练切菜，翻炒的背影。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李妍的腰。 李妍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后非常自然地靠在赵阳的怀里，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两人在厨房里温存了一会儿。 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饭。 赵阳並没有急著离开。他直接走进了书房。这套大平层的书房，已经被他按照极高標准配置了工作站。这里本来也就被他当做是校外的一个工作室。 他坐在电脑前，打开了海量的物理文献资料库，继续刷物理论文。 李妍洗完碗，端著一杯切好的水果放在他的手边。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拿出一本书看，偶尔抬头看著赵阳专注的侧脸。 晚上。 赵阳在李妍这里留宿。两人在主臥的大床上温存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赵阳起床，穿戴整齐。在李妍的注视下，离开了公寓。 坐在回燕大的车上。 赵阳闭著眼睛。经过这段时间海量论文的阅读和昨晚大脑的休整。对於系统那个要求发表物理顶刊的黄金级任务。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清晰且確定的目標。 是凝聚態物理方向的理论研究。 他要写一篇不需要进行非常庞大，耗资百亿的粒子对撞物理实验，仅仅依靠纯粹的数学推演和极少量的基础材料物性参数，就能达到顶刊发表標准的理论课题。 他已经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思路：利用流形拓扑学中的陈-西蒙斯理论，去构建一个关於非常规高温超导体中，库珀对在特定维度下產生分数电荷的自旋液体模型！ 这是一个物理学界目前爭论极大，而且非常缺乏底层数学工具支撑的盲区。 只要他把这个数学模型搭建出来，这个学术成果，绝对不亚於自己解决孪生素数猜想！ 第272章 两百万表彰奖金！ 回到公寓之后，赵阳就准备闭关。 但赵阳的闭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因为燕京林业大学和燕京大学，为了表彰赵阳获得柯尔数论奖，以及彻底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解决孪生素数猜想等等一系列顛覆数学史的重大荣誉。 两校高层连夜开会商议后决定联手，举办了一个规格极高的表彰大会。 在大会上，两所高校將各自拿出一百万的专项资金，合计两百万人民幣，作为罕见的科研特殊贡献奖金，高调地颁发给年仅21岁的赵阳。 按照学术界的常规流程，本来这种表彰大会，至少得等赵阳参加完美国数学会的年会，把柯尔数论奖的奖盃和证书拿回国以后再召开的。 但前段时间，赵阳那篇长达一百多页、关於哥德巴赫猜想完整证明的论文，已经在《数学年刊》上以独立特刊的形式正式刊登发表了。 这就意味著，这个成果已经获得了全球数学界最高级別的官方盖章认证，再也没有任何被推翻的可能。 而且，两校的校长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按照赵阳之前那种近乎变態的科研效率和战绩，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冷不丁地又拋出个什么惊世骇俗的数学成果出来。如果不抓紧时间把之前的荣誉表彰了，后面怕是连表彰大会都开不过来。 该表彰，现在就要立刻表彰了。 这场联合表彰大会召开得盛大。 举办地点选在了燕大最標誌性的百年纪念讲堂。现场来了很多人，不仅有两校的师生代表，教育部和科技部的相关领导，还有几十家国內外主流媒体记者，几乎把讲堂外面的通道都挤满了。 会场之中。 先是王文渊教授作为赵阳的导师代表致辞，回顾並介绍了赵阳在数学上的各项成果。 接著是燕林大的周立民校长，以及燕大的王校长几人分別上台进行了慷慨激昂的讲话，將赵阳树立为了新时代青年学者的標杆。 所有的官方流程走完以后。 周校长和王校长走上台，两人手里各自拿著一块印著巨大金额数字的特製转帐支票模型，笑著將这两张分別代表著一百万人民幣的支票，郑重地递给了赵阳。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闪光灯疯狂闪烁。 颁奖环节结束。 然后就是邀请今天唯一的主角——赵阳，上台致辞。 说实话，赵阳骨子里並不喜欢这种充满了形式主义的场合，这纯粹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但是，在有钱拿的情况下除外。 两百万人民幣的现金奖励，不用交税，直接打进个人帐户。这笔钱，足够买下他一场十分钟的演讲了。 赵阳整理了一下西装，面色平静地走上演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千双眼睛紧紧盯著他。 赵阳的演讲简短。 他演讲的核心內容，只有两个字：劝学。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媒体和外界的声音，喜欢把我的成绩归结为百年难遇的天赋，把我称作天才。” 赵阳的声音沉稳而清晰，迴荡在巨大的讲堂里。 “爱迪生说过一句话，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很多人用这句话来强调努力的重要性。” 赵阳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群体，语气中带著一种绝对的客观和理智。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在追求极致真理的和数学领域，很多时候，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和天赋，其起到的决定性作用，甚至远远超越了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这是残酷的客观事实，天赋的差距是无法单纯靠熬夜来弥补的。” 听到这番几乎有点离经叛道的话，台下的几位老教授微微皱了皱眉。 但赵阳话锋一转，紧接著拋出了核心逻辑。 “但是！既然天赋那么重要，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拼命学习，去挥洒汗水？去死磕那些枯燥的公式？” “原因很简单。” 赵阳看著台下，给出了有力的回答。 “因为，如果你们不付出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和枯燥的汗水，不把现有的基础知识完全熟悉。你们的大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触碰到那百分之一灵感的门槛。你们又怎么能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不要用我没有天赋来作为逃避高强度脑力劳动的藉口。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努力程度之低，根本还轮不到去拼天赋。所以，各位，收起幻想，去进行最枯燥的知识积累吧。这就是通向真理的唯一路径。” 二十分钟后。 演讲结束。 赵阳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从后台离开了会场。 当天下午。 关於这次燕大和燕林大联合表彰大会的新闻，带著“两百万巨奖”、“21岁数学天才劝学”等抓人眼球的標籤，开始在各大网络平台上铺天盖地的报导。 网上舆论彻底沸腾。 网友们的评论呈现出强烈的两极分化和多元性。 有很大一部分人，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两百万的巨额奖金上。 “臥槽！两百万啊！还是两所顶级名校直接发现金！赵神这赚钱速度，简直比印钞机还快！慕了慕了！” “真没想到，搞学术居然也能这么赚钱……特么之前到底是谁说的搞核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国家还是很大方的嘛！” “算算时间，赵神从证明孪生素数猜想拿到国家奖金，到现在才多久？这吸金能力，这就是智商变现的终极形態吗？” “给多少钱都值！能把哥德巴赫猜想彻底干掉，別说两百万，两千万国家都应该给！这是实打实的国家荣誉，比那些天天在屏幕上搔首弄姿的戏子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也有很大一部分高校学生和学术圈的人，在討论赵阳演讲中的观点。 “赵神的这番话简直太扎心了，一点鸡汤都不掺，全是冰冷的事实。確实，大多数人的努力程度，根本还轮不到拼天赋。” “这才是顶尖学者该有的话语权。不要用没天赋做藉口，先去付出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再说！受教了！” “虽然很残酷，但这才是科学的真理。赵神说的没错！” 第273章 是他们硬塞给我的。哎，想推都推不掉 “特么21岁，拿了柯尔数论奖，解决了世纪难题，燕大博士毕业，拿了两百万奖金。我21岁的时候在干嘛？我还在因为输一局星际无能狂怒。人比人得死啊！” 赵阳坐在公寓的电脑前，饶有兴趣的翻看了一会儿网上的评论。 看著网上不断飆升的热度，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自己前段时间刚跟新浪微博的王总签了独家平台合约的。按照合同规定，他每个月是需要保持一定的活跃度发微博的，毕竟微博那边每个月还会给自己打十万块钱的签字费。 虽然十万块对他现在每天日进斗金的星火科技来说九牛一毛，但契约精神还是要遵守的。 想到这儿，赵阳打开了自己那个粉丝量已经突破八百万的微博帐號。 他掏出手机，对著桌上那两张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兑现的百万支票，拍了一张照片。 上传图片。 配文很简短，但充满了凡尔赛气息。 “是他们硬塞给我的。哎，想推都推不掉。” 確认无误，点击发送。 在赵阳发布微博的时候，微博几乎是瞬间过审。 这条带著极大刺激性的微博，刚刚发布，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瞬间吸引了无数蹲守在网上的网友疯狂涌入。 底下的评论区以每秒几百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我曹，失踪人口回归！” “赵神发微博了！终於发微博了！” “额！没想到赵神私底下这么有趣！我还以为赵神性格是那种很高冷的呢！没想到这么凡尔赛！” “臥槽？赵神下凡了？这什么不要脸的发言！这可是两百万啊！硬塞给你？你不要可以给我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赵神这是在疯狂拉仇恨啊。想推都推不掉，听听，这是人话吗？” “前面的兄弟冷静点，人家赵神確实有这个装逼的资本。你要是能证出哥德巴赫猜想，各大高校也会排著队给你塞钱，你想推都推不掉（狗头）。” “赵神：我本来不想拿的，但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而且他们还用名校校长的身份逼我拿，我好委屈啊（滑稽）。” “新词汇出现了：『赵阳式无奈』。意思就是：钱太多了，不想拿但没办法。已加入2010年网络流行语豪华套餐。” “有一说一，这种带著一点菸火气的赵神，比那个在讲台上满嘴高深数学公式的赵博士，看著要顺眼多了。至少证明他还喜欢钱，还是个人类。” 赵阳看著电脑屏幕上疯狂滚动的网友评论，还有自己这条微博在极短时间內疯涨的转发量和点讚数据，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笑了笑。 他没有再去回复评论。这种轻微的舆论互动，已经完成了商业合同的要求。 关掉微博网页，赵阳收敛心神。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深邃和专注，恐怖的智商全功率启动，继续开始在脑海中建立数学模型，思考关於拓扑绝缘体边界態的物理学问题。 表彰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 燕大数学院又在行政楼的大会议室里，举行了一场非常隆重的聘任仪式。 这一次，燕大校方打破了繁琐的常规行政流程和资歷考核制度。 在一眾白髮苍苍的老教授和校领导的见证下。 燕大校长亲自给年仅21岁，刚刚博士毕业不到三个月的赵阳，颁发了燕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的正职教授聘书，並且直接授予了终身教职的最高待遇。 这意味著，赵阳在学术体制內的地位，此时已经稳固地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顶端。 在聘任仪式结束后。 赵阳应数学院的要求，去阶梯教室给几百名数学系的顶尖学生上了一堂公开课。 上完课后，他婉拒了校方安排的庆祝晚宴。 回到燕大教职工青年公寓之后。 赵阳果断地拔掉了网线，彻底切断了所有的社交联繫，甚至连手机都直接关机，扔进了抽屉的角落里。 他开始了新一轮深度闭关。 毕竟，眼下物理学论文方向已经有了，接下来要的是时间来磨，赵阳现阶段也只有这个目標了。 等解决完这个黄金任务之后，赵阳再开启那个钻石级可选任务卡！ 不然，朝三暮四的话，只会分散注意力，让自己首尾不能兼顾，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虽然好像自己没必要这么著急，自己还年轻，再加上延寿药剂，自己怕是至少能活个一百多岁，时间浪费点好像也没什么。 但赵阳总感觉，时间不够用，冥冥中，他有种预感，要儘快让自己，让龙国强大起来！ 也许，在並不遥远的未来，人类將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也是为什么，赵阳如此著急的原因，他当然是人，哪怕智商再高也是人。 是人就不喜欢辛苦劳累，尤其是在功成名就以后，人都会很容易懈怠。 但赵阳依旧保持著紧张，就是因为那种冥冥中的预感，他需要儘可能快的让自己强大起来，让龙国强大起来！ 在这漫长的一个多月时间里。 赵阳除了偶尔下楼吃饭，只在公眾视野中露面了极少的两次。一次是去星火科技签了几份涉及核心专利的绝密文件，另一次是去看了看李妍。 除此之外。 剩下的所有时间，赵阳全都封闭在那间只有三十几平米的公寓里。 在这与世隔绝的一个月里。 他每天只睡短暂的三个小时，通过深度睡眠技能，还有精力药剂强行维持著大脑的兴奋状態。 他在进行一项在物理学界看来近乎疯狂的人肉计算工程。 他要用自己达到lv6的数学，去强行解析凝聚態物理中那些复杂的非线性薛丁格方程，尝试构建一个相对完美的室温超导理论模型。 隨著推演的不断深入。 高强度的脑力输出让房间里的印表机日夜不停地工作。写满复杂积分，张量和矩阵的草稿纸，凌乱地堆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赵阳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运算机器，不断地將这篇物理论文的理论模型，向著真理的方向逼近。 闭关的第一周，他通过庞大的代数几何推演，完成了室温超导模型的基础拓扑框架。 第二周，他利用复杂的格林函数，推导出了在特定强磁场下，电子自旋极化率的偏微分方程组。 第三周，他利用重整化群的数学工具，进行了海量的微扰计算，成功消除了解析过程中出现的大部分导致理论崩溃的红外发散物理髮散项。 整个模型的架构看起来已经完美，最终结果仿佛触手可及！ 第274章 大脑超频！ 但就在最后一周的收尾阶段。 当他试图將这个建立在纯粹高维空间里的数学模型，与现实中实际存在的铜基高温超导材料的临界温度，进行精密的数值桥接时。 他遇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看起来十分微小，但十分致命。 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很可能会导致自己建立的整个模型架构从根本层面上崩塌。 在计算库珀对破缺的相变临界点时，微扰展开项的係数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误差变量。 这个误差在低维计算中不明显，但只要代入高维的拓扑材料模型中，它就会隨著维度的增加，呈指数级爆炸，最终导致整个相变方程的崩塌。 这个微小的误差，就像是卡在精密的齿轮传动系统里的一粒金刚石沙子。 无论赵阳怎么利用高超的代数几何去尝试绕道，怎么利用群论对称性去强行化简，都无法將其彻底抹平。 赵阳坐在凌乱的房间里，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那串怎么看怎么刺眼的错误代码。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大脑算力確实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他的数学是lv6，足以傲视全球。但他的物理学目前只有lv4。 面对这种触及底层物质规律的终极物理难题时，知识储备和硬体算力之间，產生了一道微小但难以逾越的鸿沟。有时候依旧会出现一些难以逾越的问题，这很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赵阳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继续去钻牛角尖死磕，那没有意义。 人类的智力终究受限於肉体凡胎，拥有著极限，而知识体系框架，也是存在盲区的。 继续钻牛角尖，继续去刷更多论文，和別人討论，的確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之一。 这也是绝大多数学者选择的道路，他们也基本上只有这条道路。通过年復一年的积累和交流，或许能在某个时刻捕捉到那一丝灵光。 不过这条道路就算有可能解决，那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耗费大量的精力。可能需要几个月，也可能需要几年。 这並不適用於自己。 自己和他们不一样，自己有系统，有系统给予自己的底牌。 虽然这种底牌用一张少一张。 但，这个时候，也该用了。 赵阳打开了系统仓库。 在物品栏的角落里，静静地躺著一张散发著耀眼金光的卡片。这是他之前抽奖得到的，算是自己的底牌。 【灵感爆发卡（一小时）：使用后，使用者的大脑神经元將在60分钟內进入超频状態，获得近乎上帝视角的直觉顿悟能力。】 赵阳没有任何犹豫。 “系统，使用灵感爆发卡！” 指令在脑海中下达的瞬间。 赵阳只觉得大脑皮层深处一震，仿佛有一股狂暴电流直接击穿了脑干，顺著脊椎迅速传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拉进了一个高维空间。在这个高维度空间里，时间的流动仿佛停止了。 他仿佛脱离了人类肉眼的限制，能直接看到空气之中最细微的分子，电子在跳跃，灵感爆发卡，几乎是將赵阳如今的智商给完全释放！ 大脑进入绝对的超频状態！ 而那个之前卡住他的变量。 在极度超频状態下的俯视中，它的本质被迅速解析出来。 “原来如此……” 赵阳的眼睛睁开，瞳孔中闪烁著精光。 “这根本不是微扰展开的级数出了问题……而是我受限於现有的常温物理认知，严重低估了超导材料在极低温临界点下，量子涨落效应所占据的绝对权重！” 找到了病灶，解决起来就简单了。 赵阳没有去碰电脑键盘。在极度超频的直觉驱动下，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黑色签字笔，扯过一叠空白的a4草稿纸。 在无数灵感加持之下，配合上赵阳高达26点的强悍体魄，此时赵阳书写的速度快得嚇人。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误差项並不是重点……在这里，我们可以直接在拉格朗日量中引入一个额外的 chern-simons 拓扑项作为补偿……” “利用这个拓扑项，强行锁定电子在运动过程中的自旋-轨道耦合相角变量……” “最后，直接將那个导致指数爆炸的误差变量映射到复平面上，利用留数定理进行极点对冲抵消……” 一行行精妙绝伦的推导公式，行云流水般出现在稿纸上。从基础的哈密顿量构建，到重整化群的重算，所有的逻辑链条严丝合缝。 赵阳越写眼睛越亮，无数的灵感涌现，让赵阳处於一种极度理智的兴奋状態。 搞科研的，最怕的就是面对困难问题的时候没有灵感，卡在某个节点寸步难行。 而现在的赵阳无疑是非常幸福的，因为现在他的灵感，根本用不完。任何一条旁支的数学推导，都能迅速找到最优的物理映射。 短短四十分钟。 赵阳写下了数十张空白稿纸，一行行无比复杂的数学公式配合上许许多多极其抽象的物理学概念，铺满了整个桌面。 当他写下最后一个收敛积分项的数值时。 一个高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被赵阳构建了出来。 这个模型意义重大，它不仅解释了铜基超导体在临界温度附近的奇异表现，还给出了通过调节特定磁场和压力来寻找更高温超导体的理论方向。 赵阳很满意这个高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整理成论文，绝对能够发最顶尖的物理学专业期刊。甚至能在理论物理学界引起极大的震动。 就在此时，六十分钟的灵感爆发结束。 那种上帝视角的俯视感和源源不断的灵感瞬间消失。赵阳顿时感觉有些头疼。 这种大脑突然扩容且超高负荷运转，对身体负担很大。还好现在自己的体魄已经到了26点，神经系统和血管壁都足够强韧，否则光是血压的急剧飆升就容易引发严重的生理问题。 疲惫涌上心头。赵阳没有收拾桌上散落的稿纸，直接站起身，走到床边，衣服都没脱就去睡觉了。 睡了大概八个小时。在深度睡眠的影响下，身体的自我修復机制快速运转，將这些天积累的疲惫稍微恢復了一些。 第二天醒来，赵阳洗漱完毕，吃了一份高热量的简餐，开始整理桌上的稿纸。 第275章 物理评论快报！ 花费了两天时间，赵阳將散乱的推导过程整理成了一篇结构严谨的正式论文。 他让小新扫描到电脑里进行查漏补缺，並且核对了所有的公式引用和格式排版。 確认无误后。 赵阳直接打开了《物理评论快报》的编辑邮箱。 这本期刊在物理学界的地位毋庸置疑，虽然影响因子没有《自然-物理学》那么高。 但专业性和在物理学界的地位，绝对是远超自然杂誌。 这种专业性这么强的顶尖论文，发《物理评论快报》自然是更加合適的。 填完作者信息和摘要之后，赵阳直接选择投稿。 投完以后，赵阳靠在椅背上，鬆了口气。 终於是告一段落了。这篇论文的质量他心里有数，等这篇稿子过稿以后，加上系统任务的奖励结算，自己的物理学应该能够提升至lv5了吧。 lv4升级到lv5足足需要20万经验值。虽然数额庞大，但在黄金任务基础奖励和这篇论文本身获取经验值的双重加持之下，经验应该是足够的。 就是不知道物理学升级到lv5，会像之前的学科那样，获得什么样的特定分支技能？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期待。 至於那张钻石级奖励任务卡，赵阳暂时还不准备使用。高级任务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精力消耗，等这篇稿子过稿、物理学等级提升之后再说。 自己现在还需要稍微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態，顺便处理一下积压的外界事情。 赵阳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王文渊教授，简单说了自己闭关结束。王文渊在电话里叮嘱他多休息，也没有多问。 掛断电话，赵阳又给陈海峰打了一个电话。 询问了一下最近一个月公司的整体运营和財务情况。 陈海峰在电话那头大概匯报了一下销售数据和產能扩张的进度。新分厂的建设也在稳步推进。 值得注意的是，在赵阳闭关的这一个月里。 因为產能扩张还有渠道的铺开，公司帐面上，又多了近12亿的现金！ 这种敛財能力，甚至让赵阳都十分震惊。 他都没想到，这玩意儿在民间的需求居然这么大吗？ 等等，也许並非民间。 赵阳若有所思。 匯报完工作，陈海峰语气一转。 “对了老板，您之前交代我找的別墅，我已经找到了几处。其中有一处最符合您的要求。那栋別墅还在五环內，交通很便利，而且私密性极高。” 赵阳点头，说道：“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看看。” 他给司机王海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王海开著那辆防弹越野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很快，赵阳乘车来到目的地，跟著早早在那里等候的陈海峰一起，查看了一下这套別墅。 这处別墅区位於三环到四环之间。虽然地处核心城区，但因为规划的原因，环境幽静，与喧囂的街道隔离开来，而且因为地方不算偏，所以周围路网发达，交通也很方便。 小区的绿化做得极好，树木繁茂，旁边甚至还有一个人工挖掘的小湖。 最关键的是，別墅本身占地近三亩。主体建筑是典型的欧式风格，三层楼高。 而且，建筑的地下还有一处面积达数百平方的地下储藏室。这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市区，是算是难得的条件。 赵阳在別墅里里外外走了一圈，重点考察了地下室的承重结构、层高以及通风管道走向。 这地方几乎完美符合赵阳接下来建立私人实验室的需求。 看完房子，没怎么迟疑，赵阳直接拍板。 “就这套了。儘快办手续。” 陈海峰立刻联繫了开发商。经过简短的溢价谈判，最终花了近三个亿的现金，將这套顶级別墅全款拿了下来。 买下別墅之后，赵阳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给陈海峰下达採购指令。 “你安排人，开始通过正规的商业渠道，购买小型超算伺服器组。另外，还需要採购大量高精度的实验器材。现阶段主要以最高等级的生物和化学实验为主的仪器，清单我会发你邮箱。预算没有上限，只要最好的。” “明白，老板！” 陈海峰直接答应了下来。 虽然陈海峰也不明白，为什么赵阳建实验室要专门买这样的私人住宅来建。 毕竟建实验室在哪里不行啊，非得搞得这么复杂和麻烦。 但陈海峰识趣的没有多问，毕竟，眼前的自家老板可太牛逼了！有点自己的秘密很正常，问出来除了惹人嫌弃，没有任何意义。 和陈海峰说完，赵阳开始思索接下来对別墅地下区域进行大规模的改造工程。 要放置工业母床和大型实验设备，现在的地下室层高和面积还不够，必须进行深挖和扩建，还要铺设独立的工业电路和通风过滤系统。 这种改造本身工程量巨大，而且有很多不合规、甚至触及市政规划底线的地方。 赵阳也清楚这些行政障碍。所以在改造图纸出来之前，他特意给李將军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自己需要一个私人实验室的需求，请求军方在审批手续上开个绿灯。李將军一口答应下来，表示会安排人去相关部门打招呼，绝不会有人去查这栋別墅的违建问题。 至於购买设备和改造別墅的巨额资金。这些帐自然全都掛在星火科技的对公帐面上。反正在股权架构上，整个公司都是他个人的绝对控股，资金调用没有任何阻力。 回到公寓，赵阳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將自己思考了很久的別墅改造图纸，还有各种通风、承重、防爆的专业方案，全都画了出来，以他的绘画精通，这些自然都是小事。 更何况，关於別墅的改造方案，赵阳很早就已经想好了，画起来根本不费事。 然后將这些资料连同设备採购清单一股脑地通过邮件发给了陈海峰。剩下的监工和执行，交给陈海峰去办就行。 处理完这些繁杂的琐事。 赵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傍晚。 他下楼，让王海开车，直接来到了李妍那处高档小区的公寓。 事先没有跟李妍说，赵阳用指纹解开密码锁推门进去的时候。 李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门响，她转过头，看到是赵阳，嚇了一跳。 但很快，她放下手里的书，面上满是笑意，眼神温柔地看著赵阳走过来。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一件宽鬆的米色毛衣，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浅色休閒裤，勾勒出很好的曲线。看似隨意，但在赵阳的眼里，这身打扮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成熟的魅力。 第276章 难得的休息时光 “回来啦？” 赵阳刚用指纹打开公寓的门，李妍温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赵阳旁边。 她今天没有课，穿著一件质地柔软的米色居家服，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脖颈处。她蹲下身，很自然地伺候著赵阳换上拖鞋。 “嗯。” 赵阳应了一声。他低著头，享受著李妍的伺候。视线自然下垂，看著李妍因为蹲姿而显露出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赵阳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一捞，直接一把將她拦腰抱了起来。 “哎呀！”在李妍的一声短促的惊呼声中。 赵阳大步流星，带著李妍直接走进了主臥。门被一脚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场別开生面的大战拉开帷幕。 （省略一万字。） 云收雨歇之后。 臥室里的空气瀰漫著一股荷尔蒙的气息。 李妍像一只慵懒的猫，安静地躺在赵阳怀里。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面色红润，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 赵阳靠在床头，大手在李妍光滑的背部轻轻抚摸著，浑身处於一种非常放鬆的状態。 李妍抬起头，手指在赵阳的胸口画著圈，轻声问赵阳：“你这次闭关……怎么样了？那个一直卡著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她是知道赵阳这段时间在死磕一个极难的理论模型的。 “解决了。” 赵阳看了李妍一眼，微笑著说到。 李妍开心地笑了。她把脸贴在赵阳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要听到他顺利完成目標，她就觉得很满足。 二人相拥著，说著一些情话。 突然，赵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看向李妍问道。 “你要不要考虑从燕林大辞职？去星火科技上班。” “公司的行政或者人事部门，你可以隨便挑一个閒职掛著，薪水按最高级別走。不用天天打卡，也不用去看別人的脸色。” 他现在的商业版图正在疯狂扩张，养活一个女人不过是九牛一毛的成本。让她脱离高校那种繁琐的行政体系，而且自己公司也能隨手安置一颗棋子。 但李妍迟疑了一下，拒绝了。 “不用了。我觉得在燕林大当辅导员挺好的。” 李妍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学校的工作虽然琐碎，但也算是一份安稳的正经职业。而且，如果我真的去了星火科技，以我们俩这种见不得光的关係，我在公司里会极度不自在。那些流言蜚语不仅会影响我，也会对你的形象造成负面影响。我不想那样。” 赵阳听完她的分析，点了点头。他並不是一个喜欢控制別人意志的人。 “隨你。”赵阳並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纠缠。只要物质基础有保障，她待在熟悉的环境里確实更好一些。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 赵阳给自己放了一个彻底的长假。他没有回燕大，而是完全待在李妍这里。 因为正好是周末，李妍也没有什么工作安排。 赵阳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偶尔会给陈海峰打个电话，过问一下那套刚买下的顶级別墅的地下室改造工程进度。 “老板，工程队已经进场了。地基加固和工业电力专线正在同时施工，预计一个月內能达到设备入场的標准。”陈海峰在电话里匯报。 “抓紧时间，最多半年时间，要按照我的要求全部搞定！” 赵阳交代完便掛了电话。 除此之外的时间。 他都在休息，要么就是闭目养神恢復精力，要么就是跟李妍在臥室里胡天黑地，进行著最原始运动。 直到周一下午。 李妍去学校处理完一些学生档案的事情，回到家。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突然转头问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赵阳：“对了。今天上午院办的领导特意找我问话了。他们让我探探你的口风，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在燕林大正式毕业？” 听到这句话，赵阳合上书本，愣了大概两秒钟。 这才想起自己名义上，好像还是燕京林业大学生物科学专业的一名在校本科生。而且按照时间线计算，今年刚好是大三！ 之前他因为孪生素数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在燕大那边直接跨级拿到了数学博士学位，甚至现在连正职教授的聘书都拿到了。 但在燕林大这边，他的本科学籍依然还保留著。毕竟，他確实还没有进行毕业答辩。 赵阳大概思索了一下。 “那就明年六月份，跟著这一届生科院的大四学生一起，走正常的流程毕业。到时候我会把本科毕业论文交给学校。” 李妍点了点头，笑著看著赵阳说到：“行，那我明天就去回復院领导。他们现在可是把你当成燕林大的活招牌供著，生怕你学籍问题出岔子。” 关於这次燕林大的本科毕业论文，赵阳倒也没想过要去搞什么惊世骇俗的超级生物学论文。 一来，距离明年六月时间太近了。二来，他现在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学升级和地下实验室的硬体建设上。想发顶刊，得把大量精力放在生物实验上，。 不需要去爭抢什么风头，写一篇数据扎实，一区，甚至是二区水平的论文就行，反正左右不过是本科生毕业。 晚上。 和李妍再疯狂地进行了一轮之后。 周二早上，李妍去学校上班。 赵阳也收拾东西，叫司机王海来接自己，返回了燕大的教职工青年公寓。 这几天彻底的休息，让他的状態恢復得很好。 回到公寓，赵阳打开电脑，也准备开始工作了。 既然决定了明年六月毕业，那就先把那篇用来交差的生物学方向的论文给写出来。 他倒也没准备去生物实验室里泡著。 因为他构思的这篇论文，並不太需要做实验。 这主要是一篇关於“特定生物试剂分子结构改良”方向的理论分析论文。 关於各种生物试剂的配方和化学反应机制，赵阳之前在那个地下黑灯实验室里研发星火新药的时候，已经接触得太多了。 这上面积累的各种化合物数据、催化剂反应曲线，赵阳的系统资料库和电脑硬碟里有成百上千份现成的原始数据。 第277章 诺贝尔奖得主的震动 隨便挑出一组数据进行数学建模优化，就能凑出一篇质量很不错的论文。自然不需要再去浪费什么做实验的时间。 而且他现在的生物学等级已经达到了lv4。写这样一篇偏应用改良方向的论文，对他来说，难度一般，也可以说是很轻鬆。 就在赵阳在燕大公寓里，悠閒地敲击著键盘，写著生物学论文的时候。 而此时，大洋彼岸的丑国。 美国物理学会总部。 《物理评论快报》的编辑部办公室。 纽约时间正值清晨。 编辑克里斯打著哈欠，和往常一样，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走进了办公室。他在工位上坐下，准点打开了电脑的內部审稿邮箱，接著昨天未完的工作开始处理今天系统分发的稿件邮件。 作为prl的资深编辑，克里斯每天要面对全世界各地发来的数百篇物理学预印本。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学术垃圾或者毫无新意的重复实验数据。 所以，他处理邮件的速度极快，大部分稿件看一眼摘要就会直接打回。 很快，克里斯的滑鼠点到了今天列表中的第三十封邮件。 这是一篇来自龙国燕京大学的投稿。 作者署名：yang zhao（赵阳）。 论文题目：《基於拓扑绝缘体边界態的室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探討》。 看到“室温超导”这四个字，克里斯本能地皱了皱眉。这是物理学界出了名的天坑，无数骗子和妄想狂都在这个题目上栽过跟头。 但赵阳这个名字，克里斯总感觉有点熟悉，前段时间那个解决哥德巴赫猜想的人，似乎也叫赵阳。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克里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讶，迟疑了一会儿，他点开了正文的摘要部分。 看了一会儿，克里斯滑动滑鼠滚轮的速度慢了下来。 十分钟后。 他的视线很快就被论文第一部分的高维代数几何与量子场论的底层数学推演模型给深深吸引住了。 克里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身体前倾，专注地盯著屏幕上的那些复杂公式。 又过了二十分钟。 当他看到论文后半部分，作者引入了一个额外的chern-simons拓扑项，並且利用复平面极点抵消的方法，完美解决了一个困扰凝聚態物理学界多年的红外发散重要问题时。 克里斯整个人从办公椅上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上帝啊！他居然把拓扑相变在微观层面给彻底闭环了！” 克里斯激动地喊出了声，声音在安静的编辑部里显得突兀。 旁边几个正在审稿的资深编辑同事，也抬起头，眼神之中带著疑惑，看著旁边激动的克里斯。 “你们快来看这篇来自龙国的投稿！” 几位资深编辑站起身，来到了克里斯的电脑桌旁，开始一起进行阅读。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不以为然，但隨著阅读的深入。很快，这几位物理学背景深厚的编辑，全都像克里斯一样，陷入了激动的状態。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篇论文的分量有多重！ 如果这个建立在纯粹数学推演上的高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最终被实验证实。那么，它不仅將改写凝聚態物理教科书，甚至有机会衝击诺贝尔奖！ “主编！这篇稿子必须儘快进入同行评审流程！” 克里斯兴奋地衝进了主编办公室。 编辑部高层很快召开会议。 几位编辑开始商量，这篇重磅论文，到底该送给哪些人去进行盲审。 毕竟，这篇论文里使用了大量前沿的拓扑学和代数几何公式。普通的物理学家甚至连基础的数学推导过程都看不懂，更別提去评估了。 经过反覆筛选和確认。 编辑部最后列出了一份豪华的审稿人名单。 其中排名第一的，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在超流体与超导理论的绝对权威，安东尼·莱格特教授！ 另外几位，也全都是常青藤名校里，在凝聚態物理和量子场论领域有著极高建树的顶尖大牛。 审稿邀请邮件带著加急的红色標籤，发送到了这些物理学泰斗的私人邮箱。 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檳分校的安东尼·莱格特教授，在经过编辑部的极力推荐后，看到了作者栏里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yang zhao”。 是那个刚刚在印度当场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龙国年轻人？他跨界搞高温超导理论了？ 带著浓厚的好奇，安东尼教授很快就点击了同意审稿。 他推掉了一整天的学术会议，坐在办公室里，打开了这篇论文的pdf附件。 刚开始看摘要，安东尼教授的表情还比较轻鬆。 但隨著滑鼠的不断下滑，进入到核心的相变模型推演阶段。这位诺奖得主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他甚至拿出了纸和笔，开始在稿纸上开始跟著进行验算。 整整研究了足足三天。 安东尼教授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按照他的验算结果，赵阳这篇论文，至少在理论上，在数学模型上，没有任何问题！ 很精妙！ 他打开电脑，在prl编辑部的內部审稿系统里，敲下了一段评价极高的审稿意见。 “这篇论文在数学逻辑上构筑了一个完美的堡垒。作者创造性地引入拓扑项来消除发散误差的手段，堪称天才之举。” “我需要声明，这个纯理论模型是否能在现有的铜基超导材料中找到完全对应的物理实体，我需要带领团队在极低温强磁场环境下，进行更长时间的实验数据去稍微验证一下。” 安东尼教授给出了最终结论：“但就目前该模型在微观量子力学和群论对称性上的推演来看，没有任何逻辑上的问题。我强烈建议prl予以发表。” 与此同时。 另外几位分布在全球各地的顶尖物理学审稿人，在经过验算过后，也基本上给出了和安东尼教授类似的意见。 全部绿灯通过，没有任何一个审稿人提出需要进行大修的拒稿意见。 大洋彼岸的物理学界因为这一篇横空出世的论文暗流涌动。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赵阳，並不知道自己这篇论文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此时的他，还在燕大教职工公寓里，悠閒地解决著那篇用来交差的生物学试剂改良论文。 当然，和之前闭关的状態不一样。 因为这篇生物论文难度不大。赵阳现在处於半休息半工作的状態。 第278章 物理学lv5！ 每天保证极高质量的睡眠。每天只坐在电脑前进行八九个小时的高效数据分析和论文撰写。 至於剩下的其他时间。 他过得很滋润。平常就在网上跟李妍和顾青聊聊天，保持著情感联络。 李妍先不说，老实说，赵阳还挺喜欢顾青的……额，好吧，赵阳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 虽然顾青也很喜欢自己，这点赵阳很认可，但如果顾青知道自己还有个情人，而且情人还是导员李妍。 那赵阳就不敢保证顾青对自己是什么態度了。 恐怕绝大部分人都不能接受这一点吧。 赵阳很理智。他有自己的私心，他两边都不想放手。 所以想不断增加自己的筹码。他在增加自己在顾青心中的地位和不可替代性。他在潜移默化地拉高顾青的情感沉没成本。好让她在未来某一天，自己摊牌的时候，她不会那么轻易地拒绝自己。 这种算计未必有用。但这是胜率最高的操作方式。 除了和两个妹子聊天，赵阳也让司机王海开车，去三环外的那套顶级別墅，看了別墅改造工程的施工进度。 到了別墅区。陈海峰找来的施工团队效率很高。別墅下方数百平米的地下室已经被彻底清空。工人们正在用高標號的特种水泥重新浇筑承重墙。 “老板，这面墙的厚度，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加到了八十公分，中间还夹了铅板。” 陈海峰戴著安全帽，在一旁匯报，“工业级电力专线昨天刚接通。通风系统我定的是军工级別的全套过滤网，生化实验室的標准。” “做的不错！” 赵阳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预留的通风口和承重柱。这里是他未来的大本营。超级工业母床製造出来，就需要这种绝对隱蔽且坚固的空间。 “地下室二层我会用来安放大型伺服器，关於冷却和散热的事情一定要预留好。” 赵阳朝著陈海峰吩咐道。 “好的老板！” 吩咐完事情，又在工地上待了一会儿之后，赵阳便离开了，陈海峰做的很好，而且也都在按照自己指定的规划来。 自己自然没有必要在工地上久留。 而在这段时间，燕大数学院实在顶不住学生们非常强烈的要求。王文渊教授亲自给赵阳打了两个电话。 赵阳作为燕大新晋的正职教授，他推不掉。 他去了一趟燕大的阶梯教室。给数学系的学生上了一堂关於代数几何基础的公开课。 开课那天，能容纳三百人的阶梯教室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和窗台上都坐满了人。赵阳没有带任何教案。他空著手走上讲台，拿起一根粉笔。 他讲得比较隨意。没有照本宣科，直接从纤维丛和流形空间的底层逻辑切入。他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复杂的方程式，语速平稳地讲课。 台下的学生听得非常认真。虽然有一大半人根本跟不上他那204智商的跳跃性思维，但依然在认真地抄写板书。 毕竟，这可是赵神亲自讲课啊！ 燕大数学院恐怕绝大多数人都是赵阳的粉丝！ 时间进入十一月下旬。 燕京的气温骤降。赵阳在教职工公寓里，完成了那篇关於生物试剂改良的本科毕业论文定稿。 这篇论文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关於生物试剂的反应机制和催化曲线，他在研发星火新药的时候就已经积累了海量的原始数据。他只需要从中提取一小部分，建立一个优化数学模型，就能凑出一篇质量极高的毕业论文。 就在他检查完格式，点击保存文档，准备关掉电脑去食堂吃午饭的时候。 屏幕右下角的邮箱图標，突然弹出了一个新邮件提醒的弹窗。 发件人显示为：《物理评论快报》编辑部。 赵阳的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日历。距离他將那篇高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的物理论文上传投稿，满打满算，刚好是第十天。 对於prl这种级別的国际学术顶刊来说。十天的时间，通常连初审编辑的分发流程都没走完。更別提非常漫长，动輒几个月的同行盲审了。 赵阳眉头微挑。他点开邮箱，用滑鼠点开了那封带著官方徽標的英文邮件正文。 邮件正文直接附带了一长串评价摘要。这些评价来自诺奖得主安东尼·莱格特等几位审稿人。他们表达了对这篇论文的讚赏。 “尊敬的赵阳博士，您的论文《基於拓扑绝缘体边界態的室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探討》经过本刊加急同行评审。” “所有审稿专家一致认为，该模型具有非常重大的顛覆性意义。prl编辑委员会全票通过，正式接受您的投稿。” “这篇论文不需要进行任何修改。它將作为封面主打文章，直接跳过排期，在下一期的《物理评论快报》正刊上直接刊登发表。” 看到这封录用邮件。 赵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不错！过稿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快！这绝对是好事！ 就在他看完这封邮件的同一时间。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用户在物理学顶级期刊《物理评论快报》上成功发表一篇极具学术价值的物理学论文。” “黄金级奖励任务完成！” “正在进行任务权重评估与经验结算……” “叮！完成黄金级任务基础奖励，获得物理学经验+149239！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叮！发表重磅物理学论文奖励，获得物理学经验+100000！” “叮！用户物理学经验已满（301518/200000）。” “物理学成功提升至lv5！” “叮！获得等级奖励：智力+5！” “叮！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伴隨著这连串非常密集的系统提示音。 赵阳只感觉皮层深处涌起一阵高频的电流。一股庞大的能量流疯狂冲入了他的大脑皮层，开始重塑神经元突触的连接结构。 新增的5点智力，让他的总智商达到了恐怖的209。 第279章 可携式雷射能量枪 他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再次產生了一次指数级跃迁。原本那些还需要稍微思考一下的数学难题，现在只需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能在脑海中自动完成推演。 可以大脑的运转速度比之前提升了很多！ 智力的提升可不是1+1这么简单！尤其是智力达到一种高度的时候，每一点智力的提升，给大脑带来的变化都非常大！ 要是自己把所有学科等级全都提升到10级甚至更高，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 赵阳满是惊嘆。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 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叮！恭喜用户物理学达到lv5。物理学分支技能解锁。” “获得被动分支技能：【世界洞穿】。” 【世界洞穿：当用户开启此状態时，可將视网膜捕捉到的任何宏观物理现象，在脑海中瞬间將其降维解析至微观的粒子受力状態。（对体魄负担极高，需谨慎使用）】 赵阳惊讶地看著这个技能的描述。 这个技能的实用性极强。 居然还能看到微观粒子的受力状態。这就相当於自带了一台超高精度的电子显微镜和物理受力分析仪。以后在搞材料学研发或者逆向工程的时候，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物理分支技能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对体魄负担高，这点完全能够理解。要用肉眼去解析微观世界的物理法则，大脑和视神经系统必然要消耗庞大的能量。以他现在26点的体魄，应该勉强能够支撑。 209的智商。赵阳非常满意。 自己还有六次隨机抽奖机会。 赵阳直接在脑海中下达指令，选择六连抽。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可携式雷射能量枪+1（不可拆卸）。” “叮！获得分支技能黑客精通。”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精力药剂+10。” “叮！获得技能冷兵器精通。” 听到耳畔连续响起的六道提示音，赵阳有些惊讶。 这次抽奖获得东西都还可以。 拋开那两个占格子的垃圾废品。可携式雷射能量枪绝对是好东西。这是跨越时代的防身利器。 系统特意標註了不可拆卸，这也正常，要是可以拆卸的话，说不定能拿来研究，那可真是牛逼了！ 不过即使如此，它的杀伤力绝对远超现有的火药武器。配合上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单兵护盾，他在现实世界里再也不用惧怕任何针对性的暗杀。 黑客精通出现得非常及时。这应该是信息学的专属分支技能。虽然他现在的信息学等级已经达到了lv5，在算法和编程上已经很猛了。他可以算是顶级的程式设计师。系统直接灌输的黑客精通，自然包含了更多实用的攻击性手段。 最后一个冷兵器精通，倒是一般。有了雷射能量枪，冷兵器的作用就被大幅度削弱了。 毕竟……十步以外枪快，十步以內，枪又快又准！ 赵阳选择接收这两个技能。庞大的数据流涌入大脑，他感觉自己脑海之中多出了很多从未接触过的实战知识。 这些技能比自己想像中有用。 冷兵器精通里面，不仅包含了刀枪剑戟的使用套路。它还包含了暗器，甚至是路边石子的发力使用方法。这让赵阳有些惊奇。这种技巧非常隱蔽。尤其是一些飞针的使用方法，依靠手腕的瞬间爆发力，能在近距离悄无声息地制服目標，让人防不胜防。 黑客技能则提供了大量的电脑病毒写法。它附带了霸道的特种入侵技能。凭藉脑海中的这些知识，只要给他一台联网的电脑，他能够在一分钟內，黑入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没有物理隔绝的伺服器！ 这种破坏能力简直恐怖。 整理完这些抽奖所得的东西。赵阳將目光投向了系统仓库里那张散发著光芒的钻石级可选任务卡。 他选择使用。三排金色的文字悬浮在视网膜上。 【任务一：不想当校长的教授不是好教授。成为燕大校长。任务奖励：二十万自由经验，隨机钻石级物品+1，隨机抽奖次数+3。】 【任务二：不藉助系统，研究出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发明专利。任务奖励：30万自由经验，指定类型钻石级物品+1，隨机抽奖次数+3。】 【任务三：解决一个千禧年七大数学猜想级別的问题。任务奖励：数学等级提升至lv7！隨机抽奖次数+5！】 赵阳看了一眼三个可选任务，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真不愧是钻石级可选任务。每一个任务的难度都极大。 任务一纯粹是熬资歷和搞行政斗爭，太浪费时间，更何况赵阳压根就不想当什么校长，没有任何意义。 而任务二实在是不好控制……不能利用系统的资源去搞研究，改变世界的成果？ 什么程度的改变世界？这玩意儿真的很难界定！ 大概思考了半分钟，赵阳果断选择了任务三。 直接提升数学等级一级，这个奖励太香了。数学是所有自然科学的底层逻辑。把数学等级提升到lv7，他再去解决物理或者信息学上的难题，就会变得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就在赵阳处理系统奖励，同时规划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大洋彼岸的美国。 一则內部消息从《physical review letters》的编辑部流传了出来。 有参与评审的內部人员向相熟的媒体透露，prl下一期的封面文章，是一篇关於高温超导微观相变模型的理论神作。有几位诺奖级別的审稿人私下表示，这个物理模型如果能被实验证实，绝对有机会衝击下一届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消息一出。外网的学术圈瞬间譁然。 当得知论文的作者是刚刚拿了柯尔数论奖的中国学者yang zhao时，推特和各大物理学术论坛直接炸锅了。 很多人在推特上发文提出质疑。 “一个搞数论的数学家，跨界去搞凝聚態物理？他连超导实验室的门都没进过吧？这太荒谬了。” 一位常春藤大学的物理学教授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发表评论。 “prl的编辑是不是疯了？这种纯理论的数学推导，根本没有实验数据支撑，怎么能直接给封面？” “我不相信一个21岁的中国人，能同时在数学和物理两个最顶级的领域取得这种突破。这违反了人类智力的常理。我怀疑这篇论文的数据造假。” 外网的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舆论很快通过搬运，传到了中文网际网路。 第280章 以前认识，现在不联繫了 微博、知乎以及各大高校的bbs论坛，很多人在发帖討论。 国內的网友看到外网这些质疑的言论，开始了反击。 “外网那帮老外就是酸。承认別人优秀很难吗？赵神在数学大会上单挑全世界的时候，他们也是这副嘴脸，最后脸都被打肿了。” “赵神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他的数学功底去搞理论物理，那就是大获全胜。算几个相变方程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就是。赵神跨专业又没停过。我没记错的话，赵神发的第一篇论文，是tip的图像处理方向的论文。当时引起了轰动。” “没错啊。后面他还发了《自然》的生物学子刊。非常牛逼。赵神一直都在跨专业。从未停歇过。这次不过是发物理学论文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帮质疑的人根本不懂。理论物理本来就走在实验前面。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的时候，也没有做实验，靠的是纯粹的数学推演。” “老外见不得咱们国家出这种全能型的天才。赵神这篇论文经过了多位物理学大牛盲审，prl编辑部又不傻。” “坐等prl下一期发刊。等论文內容公开了，国內的高校实验室赶紧跟进做实验。要是真能搞出常温超导材料，咱们国家的科技实力起飞。” 网络上的爭吵非常激烈。 赵阳坐在电脑前，翻看了几个热门的帖子。 看著那些充满火药味的评论，赵阳笑了笑，也就看个乐子。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毫无意义的口水战。理论模型他已经给出来了。数学逻辑是自洽的，那就没有问题。至於其他的，赵阳压根不在意。 老外的评价很重要吗？黑子的评价很重要吗？完全不重要！ 赵阳关掉网页，站起身。 腹中传来一阵飢饿感。他拿上外套，走出公寓，准备去食堂吃午饭。顺便思考一下，下一个该拿哪个千禧年猜想开刀。是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还是黎曼猜想？ 又或者是p vs np 问题？ 这个问题是计算机领域很经典的一个问题。它探討的是：如果一个问题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內被验证其解的正確性，那么这个问题是否也可以在多项式时间內被直接求解。简而言之，就是能快速验证的，是否也能快速计算出结果。 赵阳现在对於千禧年七大难题了解都不多。这个问题是计算机领域的重要问题。 赵阳本身信息学达到了lv5。他有【代码重构】这个分支技能。这些条件在解决这类计算复杂性理论的问题上，有一定的帮助。 两项结合之下，这个问题应该有机会解决。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或许也可以考虑。这个流体力学方向的论文，旨在证明该方程解的存在性与光滑性。在自己【世界洞穿】技能下，能够直观地看到流体微团在极小尺度下的受力和运动状態。解决难度应该不算太高。 想了想之后，赵阳决定再看看。先去吃饭。 来到教职工食堂，赵阳打了饭菜，找了个空位坐下。 食堂吃饭的时候，赵阳撞见了宋曦，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便平静的收回了目光。 对於他来说，那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宋曦端著餐盘，也看到了他。她张了张口想跟赵阳打招呼，赵阳没理她，低头吃饭。 她旁边的朋友拉著宋曦的胳膊，有些激动的小声说道：“那不是赵阳吗？我去！我们这也太幸运了！” 朋友接著问宋曦：“对了，曦曦，你之前说你跟赵阳是同一个中学的。你们认不认识啊？能不能去要个签名？” 宋曦面色变了变，迟疑著说到：“以前认识。现在不怎么联繫了。” 宋曦拿著餐盘走到远处的桌子坐下，眼神极其复杂地看著赵阳的背影。她现在连跟赵阳搭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赵阳在教师餐厅吃饭的时候，很多相熟的教授来跟赵阳打招呼。平常几个没什么交集的物理系教授纷纷端著盘子走过来，跟赵阳问了几句论文的事。 “赵教授，听说你的prl封面文章定下来了？微观相变模型，大手笔啊。”一位物理系的老教授说道。 “是定下来了，下一期见刊。” “那到时候我们可是要好好拜读一下了！说不定还要用用你这个模型，做点实验呢！” 旁边的一个物理系教授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希望到时候赵教授能不吝赐教啊！” “能帮的忙，一定帮！” 赵阳点了点头说道。 “有你这句话，那我们可当真了！” “哈哈哈哈！” 眾人气氛很融洽。 聊了几句之后，赵阳快速吃完饭，离开了食堂。 回到公寓后，他下达指令，让小新开始整理千禧年七大难题的相关信息，还有目前的一些论文。 “小新，把p/np问题和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全部背景资料、核心难点以及近十年来的顶会论文全部分类打包。” 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个文件夹。小新强大的算力在几秒钟內完成了数据的爬取和整理。 赵阳开始看。 他没有急於去进行数学推演，他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著这两个领域现有的研究成果和理论瓶颈。他需要了解前人走到哪一步了。 耗费了大概两三天的功夫之后。 赵阳关闭了关於流体力学的文件夹。他终於选定了自己的方向：p vs np 问题。 相比於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偏向於物理学的连续性证明，p/np 问题更贴近於纯粹的数学逻辑和信息学算法的边界。他打算把信息学lv5的【代码重构】和数学lv6结合起来，尝试从多项式时间的规约路径上寻找突破口。 选定好了方向，赵阳没急著闭关。没急著解决。这种千禧年级別的难题，想要靠闭关来解决，那真是做梦。它需要庞大的知识体系支撑。 他看了几篇关於布尔可满足性问题（sat）的论文之后，揉了揉眼睛。 他拿上钥匙，离开公寓，让司机王海送他来到了李妍那里。 此时李妍也正好在家。她今天没有排课，穿著舒適的居家服。 看到赵阳，她眼神之中满是崇拜。 她走过来帮赵阳拿外套，帮著赵阳穿著拖鞋的时候说道：“学校上面很多教授都在討论你。生科院的主任今天还在办公室里说，你现在已经横跨四五个专业了。从数学、计算机到生物医药，现在连理论物理都被你拿下了。” 赵阳笑了笑，和李妍说道。 “这也没什么，迟早的事。” 第281章 千禧年七大难题——P vs NP问题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说：“对了，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定稿了。” “等会儿发给你。你帮我列印出来，交给学校那边走个流程。” 李妍先是一愣。辅导员帮学生交毕业论文，这操作有些不合规矩。她很快反应了过来。赵阳现在的身份，生科院巴不得早点拿到他的论文。她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在赵阳和李妍在公寓里温存的时候。 另外一边。 燕京林业大学的生科院实验室里。 顾青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滴管，看著培养皿里的菌群发呆。她有些患得患失。 自从那次醉酒坦白心意后，赵阳没有排斥她，这些天也都有主动跟她聊天。 但问题是她的表白，赵阳到底算不算接受？这悬而未决的状態让她有点茫然。 他们现在这算什么？情侣吗？还是朋友？ 顾青不知道。 顾明教授拿著一份实验报告走进实验室，看出了顾青的患得患失。 他走到顾青身边，看了看她手里停滯的动作，笑著说：“做实验忌讳分心。你要是真惦记他，直接把他约出来，当面问清楚就行了。” 顾青迟疑了一下。她放下滴管，摘下手套。她答应了下来。 拿出手机，顾青深吸了一口气。她给赵阳发消息。 “周末有空吗？最近有部新上的科幻电影口碑不错，一起去看？” 消息发出去后，她看著屏幕。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赵阳回覆：“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看到確定的回覆，顾青悬著的心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立刻开始在手机上选座买票。 赵阳开始研究p vs np问题。 这个问题比赵阳想像中要复杂。 尤其是在复杂性类之间的包含关係上，现有的对角线化方法似乎碰到了某种根本性的障碍。 baker-gill-solovay定理已经证明，可相对化的证明技术无法解决p vs np问题。这意味著必须找到一种非相对化的方法。 赵阳脑海里过了一遍目前信息学领域对这个问题的研究现状。代数化方法。电路复杂性下界。几何复杂度理论。这些东西他都看过论文，但之前只是当作知识储备，没有深入思考过。 现在真正开始研究，才发现问题比想像中棘手得多。 三天时间，赵阳让小新整理了近十五年来所有关於p vs np的重要突破和阶段性成果。他把自己关在燕大的公寓里，从头到尾刷了一遍。 从cook-levin定理的原始证明，到karp的21个np完全问题，再到近年来mulmuley和sohoni提出的几何复杂度理论。 看完这些论文，赵阳靠在椅背上闭目思考。 几何复杂度理论这条路確实有希望。它的核心思路是用代数几何和表示论的工具，证明某个特定的np完全问题的复杂度类与p类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障碍。这与他在解决数学猜想时常用的拓扑学和代数几何工具有相通之处。 但问题在於，gct框架下的命题极为庞大，mulmuley和sohoni提出的实现方案需要证明一系列困难的代数几何猜想。这些猜想本身每一个拿出来都是千禧年级別的难题。 赵阳睁开眼睛。 这条路走不通。至少现阶段走不通。他的时间有限，不可能把精力分散到攻克gct框架內的一系列子猜想上。 需要换个方向。 他想起了自己在信息学lv5时解锁的分支技能【代码重构】。这个技能的核心是看透任何算法的逻辑缺陷，並构建最优解。 p vs np问题的本质，是证明是否存在某种np问题，其算法本质无法被优化到多项式时间。换句话说，需要证明某个具体问题的计算复杂度的“下界”。 如果能从算法最底层的计算核心入手，直接证明这个核心的运行次数必然隨输入规模呈超多项式增长…… 赵阳眼前一亮。 不对。不能这么想。算法的不可优化性不等於问题的內在复杂性。一个算法的糟糕实现不能证明一类问题的本质困难。 还是得从电路复杂度和布尔函数分析入手。 接下来的两周，赵阳每天都在高强度推演。书房里的白板写满了又擦掉，草稿纸堆了厚厚一摞。他尝试用傅立叶分析的方法去处理布尔函数的敏感度和复杂度下界，但总是在最后一步卡住。 最接近成功的那一次，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证明某个特定布尔函数在常深度电路模型中需要指数级门数量的方法。但仔细检查推导后，发现最后一步的放缩不够紧致，误差项会隨著规模扩大而失控。 赵阳把笔扔在桌上。 该死的误差项。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大脑皮层一阵发胀。连续两周的高强度推演，哪怕是他也感觉很疲惫。 两周的闭关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这在赵阳的科研生涯中还是第一次。之前的那些成果，无论是孪生素数猜想，哥德巴赫猜想，还是高温超导模型，至少在前期他都能凭藉超高智力，取得不错的成果。 但p vs np问题不同。它似乎有著某种对现有数学工具的“免疫性”。 赵阳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问题。 周六上午，赵阳从闭关状態中退了出来。 手机上受到了李妍的说收到他发过去的本科毕业论文定稿，已经转交给生科院教务办了，还告诉他指导老师顾明教授看过了，评价很高。 周六下午，赵阳在华星影城门口见到了顾青。她穿著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头髮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著比在学校实验室里的时候多了几分隨意。 “最近很忙？”顾青问他。她问这个问题时语气很自然，但眼神里明显有些別的东西。 “在研究一个问题，卡住了。” 赵阳实话实说。 “还有能卡住你的问题？” 顾青笑著调侃了一句。这句调侃与其说是质疑，不如说是真心感到意外。毕竟以赵阳之前表现出的能力，能让他卡住了的问题可不多。 “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赵阳隨口解释道。 顾青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作为理工科学生，她当然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 “你也太……”她说到一半，没说下去。 第282章 太难了 “哈哈，隨便想想的。” 赵阳看著顾青的表情，笑著朝著顾青说到。 “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两人买票进场。顾青选了一部正在上映的好莱坞科幻片。影厅里光线暗下来的时候，顾青把手从扶手上挪过来，碰了碰赵阳的手指。 赵阳握住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让顾青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一些。 电影演的什么赵阳没太注意看。他的脑海里还在转著白天那些布尔电路和复杂性类的推导。直到顾青靠在他肩膀上睡著的呼吸声传来，赵阳才把思绪从数学推导的泥潭里拔出来。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顾青醒了。散场后两人走出影城，外面天已经黑了。 “想吃什么？”赵阳问她。 “隨便，你定吧。” 赵阳带她去了一家他知道的粤菜馆。菜上来之后，顾青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赵阳看著她。他知道她今天约自己出来不只是为了看电影。以他对顾青的了解，这姑娘能主动约自己两次，已经是把她那点矜持拋到九霄云外了。 “上次在长沙宴，你问我的那个问题。”顾青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一些，“你说，什么样的你，我都能接受吗。还说，如果发现真实的你，跟我想像中不一样。” 赵阳没说话，等著她继续。 “我想了很久。”顾青顿了顿，“我想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赵阳靠在椅背上。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他只是不確定现在是不是摊牌的最佳时机。他考虑到顾青现在的状態，她的感情投入程度还不够深。如果现在摊牌，大概率会直接结束。 “我的生活比一般人复杂得多。”赵阳选了个相对模糊的说法。 “我对感情和其他事物的態度，也跟普通人不一样。你接受不了的东西，可能比你能想到的多。” 顾青沉默了几秒。 “只要你不违法乱纪，不伤害別人。” 她认真的看著赵阳说到。 “其他事情，我可以试著理解。” 赵阳看著她认真的表情，心里嘆了口气。这姑娘显然没理解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在她的认知里，“不一样”大概就是工作狂、不浪漫、没时间陪她之类的问题。 “好。”赵阳没继续解释。 这个话题暂时搁置在这里。 周末过后，赵阳继续研究p vs np问题。这次的闭关比之前更深入。他开始尝试把代数拓扑中的同伦方法引入布尔函数复杂性分析。这个想法很新，在现有的文献里几乎找不到参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越往深里研究，赵阳越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打转。他能隱约看到某个方向有亮光，但走进去之后又发现是死胡同。 两周后，他暂时放弃了这个方向。 “p vs np问题对人类的难度，大概就相当於让我单凭现有的知识和技能去破解系统的原始码。” 赵阳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这个问题的难度，超出了赵阳的预料。 或者说，千禧年七大难题这个级別的难题，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解决哥德巴赫猜想，解决这个千禧年问题虽然有难度，但应该还是可以推进的。 但没想到的是，只是稍微深入问题，自己很快就陷入了无法寸进的尷尬地步。 他决定先把这个任务放一放。不是放弃，而是需要更多的积累。也许等到学科等级再提升一些，自己的智力再提升一截。 或许现在困扰自己的问题，能够被突破。 现在继续耗在这里，死磕这个无法寸进的问题，收益实在是太低了。 赵阳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自己当前的学科经验进度。 【数学：lv6（47334/1000000）】 【物理：lv5（1518/500000）】 【化学：lv5（492/500000）】 【生物：lv4（5110/200000）】 【信息学：lv5(77231/500000)】 【语言学：lv4（3281/200000）】 数学lv6升到lv7需要整整一百万经验，短期內不现实。化学、信息学和物理都在lv5，生物和语言学最弱，分別只有lv4。 赵阳想了想，决定接下来把主要精力放在生物学上。一方面是他在燕林大的本科毕业还有半年，正好可以借著这个机会跟顾明的实验室继续合作。 另一方面，等他的私人实验室彻底建成后，有了生化研究的基础设施，很多生物实验也可以铺开。 第二天，赵阳去了燕林大生科院。 顾明教授正在实验室里看学生跑电泳。看到赵阳进来，他明显有些意外。 “赵阳？你怎么来了。” “来跟您聊点事。” 赵阳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我明年六月在燕林大的本科毕业，毕业论文已经托李老师交给您了。但距毕业还有半年，我想继续在您的实验室里做点课题。 只要能正常署名就行。” 赵阳认真的看著顾明说道。 顾明听完，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记录本。 “署名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你小子现在都已经是物理学界的红人了，超导模型的论文我看了，虽然只能看懂个大概，但听物理系那边几个教授说，那是能冲诺奖的东西。” 顾明笑著摇了摇头。 “结果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回生科院搞生物？” “物理学是物理学，生物学是生物学。我对生物学一直有兴趣，您是知道的。” 顾明认真看了赵阳几秒。 “行。刚好我手头有个新课题，跟中科院遗传所合作的，做的是利用基因编辑技术改良水稻耐盐碱性状。前期的基础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但卡在几个候选基因的功能验证上。你是想自己做个小方向，还是跟著这个课题组一起？” “跟著课题组吧。”赵阳很快做出决定。 “我现在手里还有別的课题在推进，不太能全身心投入一个独立的大方向。” “行。”顾明点头。 “那正好，让顾青带你先熟悉一下我们这个课题的实验流程。我家青青可不像你，这两年专注在我实验室里，现在已经能独立带量pcr和蛋白印跡了，也算是熟练工了。” 顾明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好！” 赵阳点了点头。 顾明安排完赵阳就去忙別的事了。赵阳走到顾青的试验台前。 此时顾青正在用移液枪往排管里加样。看到赵阳过来，她手上动作没停，但肉眼可见的紧张了一些。 第283章 重返生物实验室 “你是来实验室找我的吗？” 顾青面色有些微微泛红的朝著赵阳问道，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丝惊喜。 半个月前，自己跟赵阳看了一场电影，没想到赵阳居然找到实验室来了！ 他作为一个世界著名数学家，柯尔数论奖得主，甚至是未来的诺奖候选人，居然为了自己，来到了这样一个小小的生物学实验室。 如何能不让她惊喜？ “一半的一半吧。” 赵阳看著顾青微微一笑。 “我之前就有跟你说，我对生物学感兴趣，我前段时间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被卡在了一个千禧年问题上。所以想著触类旁通，换换脑子，看看能不能找点灵感啥的，正好来实验室还能看看你。” 听到赵阳的话，顾青面色微微一红。 “你这算不算降维就业？” 此时顾青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看著赵阳说到。 “物理学界热议的超导模型提出者，孪生素数和哥德巴赫定理证明者，科尔数论奖获得者，居然跑来我们实验室跑胶提质粒。要是被別人知道，不得震惊啊！” “跑胶也是科学。” 赵阳耸了耸肩。 “何况，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休息。” 听到赵阳的话，顾青顿时一阵无语。 “也就你有资格说这话了，我还第一次听人说把做实验当成是休息……” 说著，顾青摇了摇头。 “来吧，我们的数学家大人，跟我一起跑胶吧！” 说著，顾青面上露出笑容。 顾青带著赵阳走到实验台前，从冰箱里取出几块昨天倒好的琼脂糖凝胶，放在电泳槽里。她一边加样一边给赵阳讲解这次实验的目的。 “这批样品是上周做的几组突变体，我们构建了三个不同的点突变，分別转进擬南芥里做了表达。现在要验证阳性克隆的基因型，看看目標条带对不对。” 赵阳在旁边看著她的操作。顾青加样的手法很熟练，枪头插入点样孔的深度和角度都很稳定。她做完两个排管，转头问赵阳要不要试试。 赵阳接过移液枪。 他第一次用这个型號的枪，拿在手里先空按了两下，感受弹簧的阻尼。然后开始加样。 顾青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眼神渐渐变了。 赵阳的动作很快，而且每一枪打出去的力度都完全一致。点样孔里的样品液面高度几乎是平的，肉眼完全看不出差异。 “你之前真没做生物实验？” 顾青忍不住问道。 “很久没做了，上次跑胶还是大半年前了。” 赵阳说的是实话。大半年前他在这个实验室待过一阵子，之后就去燕大闭关搞数学了，中间几乎没有碰过生物学实验。 毕竟，这半年多以来，他可以说是要多忙有多忙，哪有时间来做什么实验啊！ “那你怎么……”顾青说了一半，自己把话咽回去了。 她也习惯了。赵阳身上不能按常理解释的事情太多了。 赵阳加完最后一排样品，把枪头打进废液缸里。正在用凝胶成像系统拍照的研三学生李鑫，被动静吸引，走过来看了一眼赵阳刚加完的凝胶。他对著紫外灯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又看了赵阳一眼。 “这加得比我的还整齐。赵神，你是不是有啥独门手法啊？教教我们啊。” 赵阳还没回答，旁边另一个在做离心的学生也凑过来看。几分钟之內，赵阳的操作台周围就围了四五个学生。 李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游標卡尺，对著凝胶上的样品带量了一下。他量完之后，周围的几个学生都不说话了。游標卡尺上显示的数字，样品带的长度和间距的偏差在零点零几毫米的数量级，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臥槽。赵神你这手，是人手吗？” 李鑫看著手里的游標卡尺，又看了看赵阳放在实验台上的右手，表情很复杂。 “纯靠天赋。” 赵阳笑了笑，隨手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 这个插曲很快就在实验室里传开了。连隔壁实验室的学生都借著借试剂的名义跑过来看了一眼。 当然，不仅仅是看赵阳做实验的手法，更关键的还是赵阳这个人。 整个燕林大没有人不对赵阳感到好奇，太传奇了！ 真正的学神级的人物！ 整个燕林大最传奇的学生，有谁不好奇呢？ 相比之下，赵阳做实验手法虽然牛逼，但还是比不了赵阳这个人牛逼。 下午顾明过来巡视实验进度，听到几个学生在討论赵阳的手法，他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赵阳刚做的那批样品，看了大概半分钟。 “不错。”顾明放下样品板，他眼神之中带著丝丝好奇的神色看著赵阳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大半年没做实验了，做实验的手法反而更胜从前了？” “大概是手感问题。” 赵阳笑了笑说到。 “前段时间我可是做了不少化学实验，移液的手感是共通的。” “可能吧。” 顾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目光扫到了旁边那些学生，没好气的说到。 “行了，你们几个別围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 等大家都散了。他又看了看赵阳，笑了笑说到。 “既然你做实验这么厉害，那我可得给你加负担子，这样，这两天你先跟著跑几遍基本流程，等下周新的引物到了，你跟顾青一起，独立做一组功能验证实验。” “没问题。” 赵阳直接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做实验不算什么坏事。 因为做实验可是能够获得经验的！ 尤其是观察实验对象，获取一些崭新的实验现象的时候，赵阳都是能够获得生物学经验的。 所以，赵阳一点也不排斥做实验。 第二天下午，赵阳联繫陈海峰，问別墅改造的工程进度。陈海峰在电话里简单匯报了一下，说地下室的主体结构已经完成，加固墙和通风管路都铺好了，电力专线上周接了进来，现在正按赵阳给的图纸进行各个实验分区的隔断和內部装修，大概还有两个月就能整体完工交付。 “那些仪器设备呢？” 赵阳问道。 “第一批包括高精度质谱仪、液相色谱仪和几组超低温冰箱已经运到燕京的临时仓库了，等实验室內部装修结束就能进场安装。第二批主要是您要的那几台小型超算伺服器，走的是军方採购渠道，大概过完年能到位。” “你辛苦了。实验室这边我会自己盯著，这些天你把精力放回公司，星火科技那边还有一堆事等著你处理。” “明白。” 给陈海峰打完电话。 没多久，赵阳接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电话。 第284章 薛教授的邀请 是薛其坤教授打来的。 薛其坤是国內凝聚態物理领域的顶尖学者，在中科院物理研究所担任研究员，同时也是清华物理系的教授。他在拓扑绝缘体和超导材料方向上的研究，在整个国际物理学界都享有很高的声誉。 赵阳和他是在一场晚宴上认识的，不过也只是点头之交，谈不上多熟悉，互相留了电话而已。 这电话是…… 赵阳若有所思的接起了电话。 “喂，薛教授啊。” 赵阳笑著开口。 “赵教授啊！冒昧给您打了个电话，还请不要介意啊！” 薛其坤的语气很客气。 “哈哈哈！这有什么，您折煞我了，您叫我一声小赵就行，您是行业前辈，您给我打电话，那是关怀晚辈啊！” 赵阳语气很谦逊，別看赵阳在媒体上那么傲，那么的不谦虚，但事实上赵阳对於龙国这些真有本事的老前辈，那是真的尊敬。 包括但不限於袁老，钱老这些前辈在內，还有许许多多为龙国发展奉献出足够多贡献的老前辈，赵阳对这些人都是肃然起敬的。 “赵教授，你也太会说话了！我今天找你，主要是已经反覆读了prl上发表的那篇关於超导微观相变模型的论文，有些问题想当面请教，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別人来问可能是没时间，但您老来问，那必然有时间啊！” 赵阳答应得很痛快，两人约了第二天下午在燕大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 第二天下午，赵阳提前十分钟到了茶馆。薛其坤到得更早，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看到赵阳进来，他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 薛其坤五十多岁，戴著一副老花镜，头髮有些花白，但精神很好。他面前的桌子上摊著几页列印出来的论文，正是赵阳那篇prl封面文章的复印件。纸面上密密麻麻做满了標註，有红笔的也有蓝笔的，看得出是反覆读过的。 两人没有太多寒暄，寒暄不过几句就切入了正题。 薛其坤翻开论文第三页，指著一段关於拓扑项引入的推导过程，问了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他说这一段他在草稿纸上復算了三遍，但其中一步的积分路径选择让他有些困惑，想听听赵阳当初的推演思路。 赵阳拿起笔，在空白纸上重新写了一遍那个步骤的核心逻辑。他没有跳过任何一个中间过程，从头推了一次。 薛其坤盯著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原来如此。你在这里用的是复平面上的留数定理来避开奇点的贡献。这个处理方式之前国內做拓扑超导的课题组几乎没有用过的。难怪你能把理论模型推到这个地步。” 听到薛教授的话，赵阳笑了笑说道。 “我这个这个想法最早是在研究孪生素数猜想时受的启发，算是跨领域的一个碰撞。” 薛其坤听到这里笑了一下。 “那你这个跨领域，跨得確实是有些不讲道理了。” 薛其坤说完，又翻到论文后半部分。他指著那几个关於铜基超导材料临界温度的数值预估结果，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你的模型预测，在特定压力条件下，铜基超导体的临界温度可以达到160k以上。这个数字比目前实验上记录到的最高值要高出不少。你觉得在现有实验条件下，实现这个温度的可行性有多大？” 说完，薛其坤教授认真的看著赵阳。 “理论模型给出的数值是基於理想状態的。” 赵阳沉吟了一下，看著薛其坤教授回答道。 “但实际实验中的杂质、晶格缺陷、测量误差这些因素，都会让实测值低於理论值。模型只能给出上限，接近这个上限需要实验条件不断优化。” 薛其坤点了点头。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阳，我今天来找你，不只是为了请教论文里的几个技术细节。” 薛其坤放下茶杯，表情变得有几分严肃。 “我目前在中科院物理所带的课题组，主攻方向之一就是高温超导材料。你的这个模型，很可能为实验方向提供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指导。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课题组，跟我一起对超导材料进行更进一步的实验研究。” 薛其坤说的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你的数学功底和理论直觉，是目前国內凝聚態物理领域非常稀缺的。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可以合作，去验证这个模型。如果最终能得到实验上的验证，这个成果的价值，绝不仅仅是一篇prl论文。” 赵阳听完，没有马上回答。 大概思索了一下，他现在手里的项目已经很多了，燕林大的生物课题还在进行中，p vs np问题也还没彻底放弃，私人实验室再过两个月就要交付，到时候肯定要投入大量精力做部署。 “薛教授，我目前在燕大和燕林大都有课题在身，时间上確实很难再独立承担一个新的实验方向。” 赵阳想了一下，诚恳的看著薛其坤教授说到。 “但我可以以顾问的形式参与，主要帮你们做理论模型和数据分析。具体的实验操作，可能没办法全程投入。” 虽然赵阳对常温超导材料，也是有兴趣的，但目前他的重点还是要放在生物学科身上。 毕竟生物学升级只需要十几万经验值，而物理学升级足足需要五十万！ 虽然说搞定常温超导，恐怕获得的物理学经验估计都不止五十万学科经验了。 但搞定常温超导？赵阳感觉短时间应该是不太可能的，所以赵阳並不想在这上面放多少精力。 听完赵阳的话，薛其坤很大方地挥了挥手。 “这没问题，只要你能帮忙做理论支持，实验上我们课题组有的是能干活的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续的合作方式。薛其坤提出下周让他的博士生把目前的实验数据整理一份发给赵阳，先让他帮忙看看数据里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信息。赵阳答应了。 茶馆的茶叶续了两壶水。直到窗外的天色有些暗下来，薛其坤才起身告辞。他走的时候把桌上那几页做了標註的论文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里，跟赵阳握了握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我把数据发你邮箱。” 第285章 什么？袁老要来我们实验室？ 看著薛教授的背影。 赵阳嘆了口气，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变得非常忙啊。 回到公寓之后，赵阳打开电脑，薛其坤的邮件已经发过来了。附件里是课题组最近三个月的实验数据，包括几组不同掺杂比例下铜基超导材料的电阻-温度曲线、磁化率测试结果，以及x射线衍射图谱。数据量不小，光是原始文件就有十几个g。 赵阳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把数据整体过了一遍。他注意到几组掺鈰的样品在低温区的电阻下降曲线出现了一个不太正常的拐点，这个拐点在之前的文献里没有被系统地討论过。 他调出自己的超导模型，把掺鈰样品的晶格参数代入，跑了大概四十分钟的模擬。模擬结果显示，这个拐点很可能对应著一种之前未被识別的电荷密度波相变。 赵阳把这个发现整理成一份简短的报告，附上了模擬数据和理论解释，发回给了薛其坤。薛其坤当天晚上就回了邮件。 “你这个分析很有价值。之前组里也有人注意到这个拐点，但都以为是测量误差，没人往电荷密度波的方向想。周末我让组里专门针对这个方向设计一组新的对照实验，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发给你。” “行。” 给薛其坤回復完之后，赵阳便睡觉了。 第二天，赵阳继续回到生物实验室。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赵阳都很忙。 每天除了花大量时间在生物实验室里做实验，帮著顾明一起开组会，分析数据以外，就是跟著薛教授那边，帮著一起分析超导材料模型的细微调整，还有新数据的处理。二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一些对话沟通，每周至少一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相较於p vs np问题这种千禧年级別的难题，生物课题和超导材料课题，至少前期的难度明显弱了很多。虽然工作很多，但赵阳做起来確实是游刃有余。期间还获得了不少的生物学和物理学经验。 两个月下来，生物学这边最先出了成果。 顾明的课题组跟中科院遗传所合作的这个耐盐碱水稻项目，最初的候选基因范围很大，经过几个月的功能验证和表达量分析，范围被压缩到了三个关键转录因子。 赵阳在其中的主要贡献是数据处理和差异表达分析。他把转录组测序的原始数据重新清洗了一遍，用自己写的算法跑了几轮聚类分析，最终锁定了其中一个属於nac家族的转录因子。这个转录因子在盐胁迫下的表达量上调幅度最大，而且在復水之后的恢復速度也比其他候选基因快得多。 后续的功能验证实验证实了赵阳的分析结果。李鑫做的那几组转基因水稻在盐胁迫下的表型数据很漂亮，无论是株高、根长还是叶绿素含量，转基因株系都比对照组的野生型要好出一大截。 在组会上，顾明把几组对比照片投到屏幕上。 “大家看一下，这个是盐胁迫处理两周之后的对比照片。左边是野生型，基本上已经黄得差不多了。右边三个是转基因株系，其中t3这个株系的表型最好，株高只比正常条件下矮了一成左右。”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李鑫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旁边的几个人也跟著拍手，李鑫一边拍手一边转头看了赵阳一眼，表情明显很兴奋。 “赵神，你那个聚类分析太关键了。之前我们筛了那么久，光靠做定量pcr一个一个验证，真的不知道要筛到什么时候去。” 赵阳摆了摆手。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大家一起做的，数据是李鑫跑的，功能验证也是他做的，我只是负责处理了一下数据而已。” “行了，你也別谦虚了。” 旁边的顾明笑了笑，看著赵阳。 “虽然功劳是大家的，但你的工作明显更重要一些，如果没有你的核心工作，我们这个课题，短时间內休想结课！” 听到顾明的话，赵阳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就我们现在的成果，我宣布，这个课题可以结题了。论文由我来担任通讯作者，中科院遗传所那边出基因编辑部分的数据，燕林大这边出表达量分析和功能验证，赵阳负责数据分析和建模部分，掛共同第一作者。” “论文的框架这个周末我擬出来。赵阳，你那部分的数据分析方法写详细一点，这个对后续的研究很有参考价值。” 说著，顾明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赵阳。 赵阳点了点头。 “好。” 论文从撰稿到修改前后用了大概一周多的时间。 论文最终投给了国內一家生物学的顶级期刊，审稿周期不到一个月就返回了修改意见，意见很正面，只是一些排版和补充实验数据的细节问题。 修改完提交之后不到两周，接收函就发过来了。 论文正式发表那天，系统给赵阳结算了三万点生物学经验。加上这两个月在实验室里日常做实验积累的经验，赵阳的生物学经验条已经涨了一大截。 不过距离学科等级突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毕竟lv4升级至lv5，足足需要20万经验值。 这篇论文算还不错，但成果实际含量，差不多也就三万经验值左右的水平。 想升级，还得多发几篇这种级別的论文，或者是发更高级別的论文啊！ 想到这儿，赵阳嘆了口气。 论文发表的第二天下午，赵阳正在实验台前处理一批新的样品，顾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机还攥在手里，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我刚才接了个电话。” 顾明站在实验室中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他的眼神之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袁老打来的。” 实验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顾明，眼神之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连赵阳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惊讶，看向顾明。 没办法，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教授，您说的袁老，是哪个袁老？” 旁边的李鑫是第一个发问的，他眼神之中满是震惊朝著顾教授迫不及待的问道。 “研究杂交水稻那个，还能有哪个袁老。” 顾明笑著朝著李鑫说到，说著，他面上含笑，目光扫视过实验室的眾人，语气之中带著兴奋说到。 “袁老看了咱们那篇论文，说那个nac转录因子有点意思，正好这几天在燕京开一个会，明天顺道过来看看咱们的实验数据。” 李鑫听完这话，手里的移液枪差点掉在实验台上。他手忙脚乱地把枪放回架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撞了一下试验台的柜门。 “我靠，明天就来？袁老要来咱们这儿？我那个培养箱还没收拾，昨天的枯叶子还没来得及剪——” 第286章 袁老的夸讚 “別急。” 顾明抬起手，目光看向眼前的学生们，他有些心潮澎湃，虽然他也是正教授。 但对於袁老这种级別的大佬，他依旧是有种粉丝心態，眼下自己的研究被袁老这种级別的大咖看中。 顾明现在可以说是成就感爆棚了。 那可是袁老啊！ 普通人只知道袁老很厉害，搞定了杂交水稻。 但具体在学术界有多牛逼，说实话普通人是没有概念的，但顾明这种教授就不一样了。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叫做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而顾明，就是那个修行之人！ “今天下午还有时间。李鑫你把那几个转基因株系整理好，挑几盆表型最明显的放在培养箱最外侧。顾青你负责把实验材料和样品展示准备好。赵阳，数据这块你最熟，明天你来讲。” 顾明压抑著心中的兴奋，几句话將明天的安排做好了。 赵阳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在忙。李鑫把他负责的那几盆转基因水稻从培养箱里一盆盆端出来，拿著剪刀仔细修剪枯黄的叶尖。 顾青在实验台前把电泳胶图和定量pcr的结果数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文件夹，標好了页码。赵阳则把之前做的那几组离子含量测定数据调出来，重新做了一份更直观的对比图表，列印了几份备用的纸质版。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顾明带著实验室全体人员在生科院门口等著。袁老是跟科技部的几位工作人员一起来的。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头髮已经全白了，但精神非常好，走路的步伐很稳，完全不像一个已经快八十岁的老人。 顾明迎上去跟袁老握手。 “袁老，欢迎您来我们实验室。您里面请。” 袁老点点头。 此时他面上带著笑容，目光直接就看向了门口的赵阳。 “这位就是赵教授吧？” 说著，袁老朝著赵阳伸出手。 赵阳受宠若惊，连忙上去，双手握住了袁老的手。 前世今生，赵阳最敬佩的人物里面，就有袁老一席，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袁老居然一眼就认出自己来了。 不得不让赵阳激动不已。 “袁老，没想到您居然一眼就认出晚辈来了，真是让晚辈受宠若惊。” “哈哈哈！” 袁老笑了笑，看著赵阳说到。 “没办法，赵教授，你现在在国內外的名气可比我强太多了，我就是个老头子罢了，但你可是世界最顶尖的天才学者啊！” 袁老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 “我看新闻，老是能够看到你这张脸，想不认识都难啊。” “晚辈惭愧。” 赵阳连忙说到。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这次的耐盐碱水稻的情况！” 袁老笑著朝著旁边的顾明说到。 “袁老，请！” 顾明朝著袁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进了实验室。顾明把袁老领到李鑫负责的那几个转基因水稻的培养箱前。 “这几个就是我们构建的nac转录因子过表达株系，这一排是盐胁迫处理两周之后的，旁边那一排是正常条件下的对照。” 李鑫站在培养箱旁边，给袁老解释，他明显很紧张，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绷著。 “从表型来看，过表达株系在盐胁迫下的株高、根长都比野生型要好，尤其这个t3株系，耐盐性表现最明显。” 袁老弯腰看了好一会儿水稻的长势，问了一句：“盐胁迫处理的浓度是多少？” “一百五十毫摩尔每升的氯化钠溶液。”李鑫马上回答。 “这个浓度已经算是中等偏高了。” 袁老直起身来，又看了一眼叶片的情况，眼神之中带著讚赏。 “能在这种条件下还保持这样的长势，这个转录因子的效果確实不错。有没有做细胞学层面的离子分布分析？” 顾明让赵阳过来回答这个问题。赵阳从电脑上调出之前做的几组离子含量测定数据，投到屏幕上。 “我们在盐胁迫处理的第五天，取根尖组织做了钠离子和钾离子的定量测定。” 赵阳指著屏幕上的柱状图。 “转基因株系t3的钠离子在液泡中的富集量比对照组高了大概两倍，同时细胞质中的钾离子浓度维持得比较稳定。结合我们做的几个离子转运蛋白的表达量数据，初步判断这个nac转录因子是通过上调液泡膜上的钠钾离子转运体来实现钠离子的区隔化，阻止钠离子在细胞质中积累到毒性水平。” 袁老听完，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数据处理做得很乾净，方法也选得很对。” 袁老看著赵阳和顾明笑著说到。 “我们当年在水稻田里泡了几十年，很多时候只能靠经验和肉眼判断。有些事情知道是对的，但说不清楚机制。你们用现代分子生物学的手段，把这些老经验背后的机制讲清楚了，这是好事。” 赵阳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袁老在实验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把数据和样品都看了一遍。他走到电泳胶图前，指著其中一条带型的差异，问了顾青一个关於引物设计的问题。顾青回答得很从容，把她当初设计那几对引物的思路讲了一遍，袁老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临走的时候，袁老跟顾明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 “这个转录因子，能不能在秈稻里也验证一下效果？” “已经在做了。我们跟中科院遗传所那边正在构建秈稻的转基因株系，大概下个月能拿到第一批材料。”顾明回答。 袁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李鑫等人笑了笑说到。。 “年轻人，不要只待在实验室里。水稻这玩意儿，最终还是要种到地里去的。” “明白，袁老，我们一定会下地去的！” 李鑫等人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跟几位实验室的年轻人说完之后，袁老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赵阳，他笑了笑说道。 “以后有时间，欢迎你来我们湖南的试验田看看。那里可没有这里这么好的条件，太阳晒得掉皮，水田里的蚂蟥咬人也不客气。但真正的育种，就是在那种地方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赵阳看著眼前这位头髮全白的老人。他的手粗糙得不像一个搞科研的，手背上的皮肤纹路里还嵌著洗不掉的顏色，那是长期在田里暴晒留下的痕跡。 看著袁老这幅模样，赵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感动。 这位先辈，为了龙国的崛起，为了全世界人民的温饱，几乎把自己一生全都放在了农田里。 一直到21年去世的时候，袁老依旧是没有享福，没有退休，依旧亲临第一线做实验，搞研究。 赵阳自问在他很难做到这些，袁老这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有空我一定去。” 赵阳认真的说到。 第287章 偶遇宋曦 袁老离开实验室之后，顾明站在门口看著车子消失在拐角处，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大家辛苦了。”顾明转过身来看著实验室里还站在原地的眾人，“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不要因为袁老来过一趟就打乱了实验节奏。” 但这句话显然没什么用。李鑫第一个憋不住，他把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我的天，袁老刚才拍我肩膀了。他拍我肩膀了！你们看到了吗？他还问我盐胁迫的浓度是多少，我说一百五十毫摩尔，他还点头了！” 旁边的周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到：“你都说了不下十遍了。从袁老走之后你就一直在念叨，能不能换句新鲜的。”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被拍肩膀！”李鑫振振有词，“赵神，你说是不是？袁老跟你握手的时候是不是特別用力？” 赵阳正在整理电脑上的数据文件，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还行。” “还行？就还行？”李鑫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赵阳旁边，激动的说到。 “袁老可是夸了你很多啊！他夸你数据处理的很乾净啊！那可是袁老啊！国內搞水稻的人谁不知道他？他从来不轻易夸人的。” 赵阳把最后一份文件拖进备份文件夹，关掉了电脑。“他说的是事实。数据处理確实做得乾净。” 李鑫愣了一下，周婷在旁边笑出了声。实验室里的气氛比平时鬆快了很多。大家一边收拾实验台一边聊天，话题来来回回都是袁老来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顾青也在位置上整理数据，嘴角一直带著一点压不下去的笑意。 赵阳收拾完东西，拿了外套准备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薛其坤发来的简讯。 “听说袁老今天去你们实验室了？” “嗯。” “能让袁老亲自上门，不容易。好好干。对了，你上次说的那几个温度点，磁化率测试的结果明天能出来，到时候发你看看。” “没问题。” 赵阳把手机收进口袋，跟顾青说了声先走了，然后离开实验室往公寓方向走。回到公寓没多久，薛其坤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两个人顺便討论了一下最新一批实验数据的处理思路。赵阳对著电脑看了半小时薛其坤发来的电阻曲线，圈了几个关键温度节点，写了一小段分析发回去。 薛教授回復。 “收到，明天细聊”。 下午的时候，顾明在实验室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他说耐盐碱水稻这个课题的阶段性目標已经完成了，论文发了，后续中科院遗传所那边会接手秈稻的转化验证工作，燕林大这边的实验室暂时进入结课状態。明后两天大家把自己的实验台和试剂库存整理一下，这个学期就到这里。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李鑫第一个回復，发了几个放烟花的表情。 周婷发了个“终於可以睡懒觉了”的表情包。几个人在群里七嘴八舌地討论寒假安排，有的说要回老家相亲，有的说要在学校多待几天把驾照考完。赵阳没在群里说话，看了一眼消息就把手机放下了。 两天后，大学正式放假。 实验室的工作告一段落之后，赵阳抽空去了一趟別墅工地。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別墅的改造变化非常大。原本空旷的地下室已经分割成了几个独立的功能区。 最里侧是无菌操作间，四周的墙壁上铺满了不锈钢板，接口处打了密封胶。隔壁是理化分析室，实验台的基座已经固定好了，通风管道从天花板接进来，排风口的百叶窗装得很整齐。 再往下走是伺服器机房，下面一层通过电梯连接，电梯已经能用了。 机房的防静电地板已经铺好，工业级的ups电源柜靠墙放著，线缆桥架上的网线和电缆綑扎得很规整。 几个在工地上盯进度的星火科技员工看到赵阳来了，赶紧迎上来。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项目经理，姓王，手里拿著一份进度表。 “赵总，您来了。无菌间的密封测试昨天刚做完，正压差在五个帕以內，完全达標。隔壁的理化分析室就差最后一批实验台台面没装了，厂家那边说年前能到货。机房这边ups已经接好了，等超算伺服器一到就能直接上架。” 赵阳在几个房间里转了一圈。他推开无菌间的门，用手指在门的密封条上按压了几下，感受了一下回弹力度，然后走到墙角的接口处蹲下来检查了密封胶的涂抹是否均匀。王经理跟在他身后，手里拿著本子隨时准备记录。 “密封胶这条线最下面那一小段有三公分的气泡，重新补一下。” 赵阳站起来，指著墙角说。 王经理凑过去看了一眼，赶紧在本子上记下来。 赵阳又检查了几个地方，交代了几句关於第二批设备进场的搬运路线和放置位置的细节，然后就离开了。 从別墅出来，赵阳刚回到燕大的公寓，手机就响了。是汪明打来的。 “阳哥，你什么时候回昌城？” “还要在燕京多待几天，有些事没处理完。大概小年以后回。” “行，那你定好时间跟我说一声，我跟你一起回。机票我来订。” “好。” 腊月二十六，汪明和赵阳登上了返回昌城的航班。头等舱一共就八个座位，赵阳靠窗，汪明坐过道。两个人刚放好行李坐下来，汪明正调整安全带，走廊那边又上来一个乘客。 赵阳余光扫到一个女生的身影在自己旁边的过道停下来。他抬起头，看到宋曦站在过道中间，手里攥著一张登机牌，正看著过道另一侧靠窗的座位。 她的目光从登机牌上抬起来，正好跟赵阳对视了一下。宋曦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 从宋曦身后走过来一个男生，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他走到宋曦旁边，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赵阳。 男生看宋曦没说话，又问了一句：“座位在那边吗？” 宋曦回过神来，声音有些乾涩地说了句 “嗯”。 说完便迅速低下头，侧身坐进了靠过道的座位。那个男生坐到她旁边靠窗的位置，正好和赵阳隔了一个过道。 第288章 粉丝见面会？ 赵阳收回目光，脸色漠然。汪明在旁边系好了安全带，探过头看了一眼过道那边的两个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赵阳。 “那个不是宋曦吗？”汪明压低声音问。 “嗯。” 赵阳微微頷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旁边那个男的好像是去年毕业的刘宇，比我们大两届，之前在昌城开gg公司的。在同学群里听人说过，据说追了宋曦挺长时间的。” 赵阳没接话。汪明也不再多问。 飞机还没起飞，机舱里还算安静。刘宇坐下来之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翻了两页，又抬头环顾了一下机舱。他的目光扫过过道这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表情明显变了。 “我的天。”刘宇把文件放下来，侧过身来看著赵阳，“你是赵阳？燕大的赵阳？” 赵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 刘宇的声音明显高了一些，身体都往这边倾了过来，眼神之中带著兴奋的光芒看向赵阳，激动的说到。 “我是你粉丝！你发的每篇论文我都下载了，虽然大部分都看不懂，但你跟陶哲轩在燕大那场公开课的录像我看了好几遍。还有你在印度数学家大会上舌战世界数学家那段视频，真的太解气了！太牛逼了，我看得热血沸腾。” “谢谢。” 赵阳的语气很平淡。 刘宇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热情的朝著赵阳继续问道。 “赵博士，你现在手里还在做什么研究？我看新闻说你那个超导模型发了prl封面，诺奖得主都帮你说好话。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衝击诺贝尔奖？” “还在做一些基础研究，说不好什么时候出成果。” 赵阳回答得很简短。 “你就是太谦虚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刘宇笑得很热络，他转头拍了拍坐在旁边的宋曦，语气里带著兴奋。 “曦曦，你不是昌城一中毕业的吗？赵博士也是昌城一中的！你们一中是真的厉害，出了赵博士这样的人物。对了，赵博士是哪一届的？算起来应该跟你差不了多少吧？” 宋曦被刘宇这么一拍，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指攥著膝盖上的毯子边角，指节都有些发白。沉默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们是同届的。高三十七班。” “同届？同班的？！”刘宇的音量又提高了一点，“那你们是同学啊！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也太巧了！” 刘宇转向赵阳，语气更加热络了：“赵博士，那这么说咱们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宋曦是我女朋友，我是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是高中同学，这个世界也太小了。你们高中时候关係怎么样？” 赵阳还没开口，汪明在旁边接过了话。 “阳哥当年是班上的尖子生。宋曦成绩也很好，两个人经常討论题目。”汪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隨意，听起来只是在陈述事实。 刘宇听完更高兴了，还想继续往下聊。但飞机上的广播开始播放安全须知，乘务员从过道那头走过来，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刘宇靠回自己的座位上，没再说下去，但脸上还是掛著那种遇到偶像的兴奋劲儿。 汪明看著刘宇坐回去，然后又看了看宋曦的背影，给赵阳发了一条微信。 “刘宇对宋曦挺上心的啊。” 赵阳看了一眼手机，回了一条：“不用聊她。” 汪明发了个ok的表情。 “枫蓝国际怎么样了？” 赵阳朝著汪明问道。 听到赵阳的问题，汪明面上露出笑容旺盛了一些。 “情况挺好的，我们的生意目前还在扩张阶段，枫蓝这个品牌，至少在国內已经是有了足够的知名度了！ 做服装生意，利润是真的高！我们已经开始进行线下转卖店的运营了，目前在全国已经扩张了三十家门店，数量还在暴涨中。” 聊起自己的生意，汪明瞬间变得滔滔不绝。 这一年多以来，汪明几乎是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可以说，枫蓝国际几乎是他从无到有一点点搭建起来的。 虽然说初始资金还有灵感构思全都来源於自己，但汪明的付出依旧是远超自己。 但自己还是拿的股份大头的七成…… 想到这儿，赵阳都有些惭愧了成。 收拾了一下心思，赵阳给汪明提了一些意见。 包括未来的发展方向，建立高端中端品牌，然后线下零售和线上渠道要同时进行发展。 在二人聊天的过程中，飞机开始滑行。宋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直没出声。 她没有跟刘宇说话，也没有朝赵阳这边看一眼，只是靠在座椅靠背上，侧头看著舷窗外面。刘宇在旁边拿出手机拍了张窗外的照片，跟她说了两句什么，宋曦应了几声，声音很小，听不清楚。 整个飞行过程中，刘宇又跟赵阳搭了两次话。一次是飞机平飞之后，他拿出保温杯倒了杯茶，又隔著过道问赵阳有没有考虑过把自己的科研成果做商业化转化，他认识几个做投资的朋友，可以帮忙牵线。 赵阳说暂时不考虑，刘宇也没坚持，只是递过来一张名片，说以后如果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隨时联繫他。赵阳接过来看了一眼，是那种印刷很精致的铜版纸名片，上面印著“宇翔gg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几个字。赵阳隨手把名片塞在自己包里。 另一次是飞机快降落的时候，刘宇想跟赵阳合个影。赵阳说不方便，刘宇也没强求，只是笑著说了一声理解。 飞机落地之后，安全带指示灯灭掉，机舱里的人都站起来开始拿行李。刘宇和宋曦也站了起来。赵阳和汪明拿了背包就往外走。汪明推著行李箱，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刘宇正在帮宋曦从行李架上拿箱子。 “那个刘宇倒是挺热情的。” 汪明转回来跟赵阳说。 “嗯。” “宋曦看起来不太自在。” “嗯。” 汪明看赵阳的態度，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出了机场，汪明提前安排好的车子已经在停车场等著了。 今年回家，赵阳没跟爸妈说，毕竟机场离他家还是有点太远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车程，来回两三个小时。 赵阳觉得没这个必要。 装好行李，车子沿著机场高速往昌城市区的方向开。腊月的昌城气温比燕京高，路两边的树还是绿的。赵阳看了一眼窗外，把手机掏出来给母亲发了条消息，说已经下飞机了，大概半小时到家。 第289章 领导上门求合作 就在赵阳发完消息和汪明聊天的时候，此时，另外一边。 刘宇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驶上机场高速。车厢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宋曦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著窗外，手里攥著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是个什么界面刘宇没看清，但他注意到她一路上都没打开过任何应用。 “曦曦，你跟那个赵阳是不是……”刘宇开口了。他话说了一半，后半句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宋曦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按了一下，屏幕灭了。 “没什么。” 她的语气很冷淡，冷淡得有些刻意。 刘宇沉默了几秒，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著前方路面。高速上的车流量不算大，他开得很稳。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你们既然是同班同学，怎么从头到尾连个招呼都不打？他倒是一直跟那个汪明说话，你这边……” “你看到的是我跟他连招呼都不打。”宋曦突然打断了他，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低了下去，“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从头到尾，一眼都没看。” 刘宇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宋曦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头转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又开了几分钟，刘宇伸手打开了收音机，调到交通频道，里面正在播报春运期间的路况信息。他跟著路况播报说了几句关於走哪条路比较不堵的话，宋曦都没怎么回应。刘宇也就不再找话题了，安安静静地开著车。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刘宇忽然又开口了：“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你不想说的话不说也行，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一直因为这个事情不太舒服。” 宋曦沉默了好一会儿。收音机里换了一首歌，音质不太好，有点沙沙的杂音。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头髮吹乱了几根。 “高中的时候，他成绩好，我成绩也好，我们经常一起討论题目。那时候他跟班里其他男生不一样，很安静，不张扬。我问他题目他都会回答，而且讲得很耐心。后来他高考发烧了，考砸了，我……”她停顿了一下，“我当时觉得他没什么前途了。我闺蜜也跟我说，书呆子以后没出息。我就听了她的。” 刘宇没说话。宋曦继续说下去，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 “然后图书馆那次他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就已经变了。我当时还没意识到，后来他发了tip的论文，被学校表彰，我才知道他跟以前不一样了。但那时候他已经不接我电话了，也不回消息。再后来他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我跟他的差距就越来越大。”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刘宇等了一会儿，確定她说完了，才开口。 “所以就是高中的时候错过了一下，然后他就一路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不是错过一下。”宋曦的声音很轻，“是我选了另一边。” 说完，宋曦的目光望向窗外，眼睛有些空洞。 是后悔吗？ 不，不是，她早就后悔过了。 现在的心情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复杂。 刘宇没有再问了。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拍了拍宋曦搭在膝盖上的手背，动作很轻，然后就收了回去，重新握住了方向盘。 另外一边，赵阳回到家。 赵阳刚走到楼下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油烟味，从他家厨房窗户飘出来的。赵父在厨房里掌勺，赵母在客厅里擦桌子，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几盘凉菜，还有一瓶开了封的老陈醋。 “爸，做这么多菜。”赵阳进门换了拖鞋，把背包放在沙发上。 赵父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著锅铲：“就做了几个你爱吃的，粉蒸肉、红烧排骨，小炒牛肉。你一年到头在燕京吃食堂，回来不得补补。” 赵母放下抹布，走到赵阳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每次回来都比上次瘦一点。是不是又熬夜了？新闻上说你在研究什么猜想，天天熬夜，我跟你爸都担心死了。” “没瘦，体重跟上次回来一样。”赵阳说。 “你还称体重？”赵母不信。 “公寓里有体重秤。” 赵母还想说什么，赵父又在厨房里喊了一声让赵阳去洗手。赵阳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汪明已经走了，他爸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回自己家。 这天晚上的饭吃得比较长。赵父开了瓶白酒，赵阳不喝，他就一个人倒了小半杯慢慢喝。赵母不停给赵阳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赵阳吃了两碗米饭，把赵父做的几道菜都尝了一遍。 吃完饭后赵母去洗碗，赵阳坐在客厅里给陈海峰迴了几条工作消息。赵父坐在旁边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父子俩偶尔聊几句，话题不外乎学校的忙閒、饮食作息、还有昌城的天气。 但赵阳在家还没有安静一天。他回家第二天下午，昌城市的领导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来的人是市里的一位分管工业和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姓张。陪同的还有市招商局局长，市工信委主任，以及赵阳家所在街道的书记。一行人把赵阳家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赵父赶紧去厨房烧水泡茶，赵母把茶几上的瓜子花生收起来，腾出地方放茶杯。 张副市长很客气，进门先夸了一通赵阳这两年在学术上的成绩，说昌城出了赵阳这样的人才，是全市人民的骄傲。 然后他又提到星火科技，说最近全国各大媒体都在报导星火兴奋剂的销售数据，一家只成立了不到半年的公司估值破百亿，简直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赵阳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著，时不时应一两句。他知道领导来不会是单纯为了夸奖自己的。寒暄了几轮之后，张副市长终於切入了正题。 “赵博士，去年你在赣省卫视的那个专访里提到的晶片工厂的事情，我们市里一直很重视。我跟上面匯报过，上面专门开了几次会討论这件事，让我们一定要拿出最有诚意的政策来爭取这个项目。” 张副市长放下了茶杯，认真的看著赵阳说道。 “我们昌城虽然比不上燕京深城那些一线大城市，但我们有我们的优势。用工成本低、地价便宜、水资源丰富，你之前採访里提到的这几个条件，我们这里全都有。” 第290章 绝不会是普通院士！ 听到张副市长的话，赵阳点了点头，没有急著说话。 张副市长继续说：“市里初步擬了一个方案。我们可以提供三免两减半的税收优惠政策，工业用电价格比省內同类园区低百分之十，园区配套宿舍和污水处理厂优先建设。 具体选址的话，市郊有块地，靠昌河，离高速出口不到三公里，交通和水源都很方便。如果你需要，我们还可以提供一笔配套產业基金，具体的额度和条件我们后面可以详细谈。” 赵阳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几个领导都在等他的回答，气氛有些安静，但不算尷尬。赵阳在脑子里过了几个数字。星火科技目前的现金流很充裕，星火兴奋剂的销售每个月还在增长，海外市场尤其强劲，扩张的几条生產线预计今年下半年能全部投產。启动一个新项目，资金不是瓶颈。真正需要考虑的是產业链配套和人才储备。晶圆代工厂需要大量的工程技术人员，这些人在昌城这种三线城市並不好招。 赵阳抬起头，终於开口了。 “张市长，昌城的条件確实不错。但我需要提前说明一点。晶圆厂的前期投入非常大，一条產线前期启动资金就要十几个亿，这还不算后续的设备升级和维护成本。人才方面也是个大问题。昌城本地的高校没有微电子相关专业，核心技术人员必须从外地引进。这些工程师愿不愿意留在这里扎根，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张副市长点了点头：“赵博士说的这些问题我们都有考虑。人才引进方面，市里可以配套人才公寓和住房补贴，子女入学优先安排。市职业院校也可以跟你们合作开设定向培训班，培养基层技术工人。只要项目落地，我们可以一条条落实。” 赵阳听完，又安静了几秒。 “我不能现在就確定具体的时间表和规模。”赵阳说得很直白，“但我可以给市里一个承诺。今年下半年，星火科技会启动晶片计划的立项工作。选址方面，我会优先考虑昌城。” 张副市长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笑意。他跟旁边的招商局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站起来跟赵阳握手，力度比刚才进门时大了不少。 “有赵博士这句话就够了！市里一定会全力配合，有什么需要你隨时找我，我的电话你留著。” 领导们走后，客厅里一下子空了下来。赵父把桌上喝了一半的茶杯收进厨房，一边洗一边隔著门跟赵阳说话。 “你又要搞晶片了？那个星火科技不是做药的吗？怎么又跑去做晶片了？” “公司有公司的规划。”赵阳说。 赵父没多问。赵母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果皮。 “刚才张市长说的那个人才公寓和住房补贴你都记下了吗？领导亲自上门，这个面子要给的。”赵母说。 “记下了。我会安排人对接。” 这天傍晚，赵阳陪父母在小区楼下散步的时候，提了一件事。 “爸，妈。我在燕京买了栋別墅，面积挺大的，有院子有地下室。你们要不要搬到燕京来跟我一起住？” 赵父听完直接摆摆手，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 “不去。燕京那地方我待不惯。出门堵车堵半天，买个菜都不方便。而且你那个別墅在哪儿？是不是在三环那边？我听说那边的房价贵得嚇人。” “四环附近。房价还行。” 赵阳笑了笑说到，他没说具体价格，毕竟，买別墅花了两三个亿，而加上地下室扩建重修，还有实验室的装配，足足花了小十个亿！ 这个价格太恐怖了，自己爸妈在小县城虽然也算工作还行，但也实在没有这个见识，赵阳也没必要说出来嚇唬他们。 “那也不去。” 赵父语气很坚决。 “昌城我住了半辈子，街坊邻居都认识。楼下老张每天拉我下棋，菜市场卖鱼的老王会给我留最新鲜的草鱼。去了燕京，这些东西全没了。你让我跟你妈在別墅里对著空荡荡的院子发呆吗？” 赵阳转头看赵母。赵母也摇了摇头。 “你爸说的对。我们在这边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们，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赵阳沉默了一会儿，又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不方便来燕京的话，我也可以在昌城买一栋別墅。你们住在那边，环境好一点，空间大一点。” 赵父又摆了摆手。 “我跟你妈住的这套房子虽然不大，但住了快二十年了，楼梯每个台阶我都记得高度。换了新房子睡不著觉。”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一些，“你那个钱是你自己赚的，你自己花。不用替我们操心。我跟你妈身体都好著呢，上次单位体检，我的血压血脂全部正常。” 赵母在旁边点头。赵阳知道再劝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父母这一代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行。”赵阳不再劝了，“那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他每个月都会让公司那边给父母帐户上打一笔钱，这方面倒是没什么好说的，赵阳也没提钱的事。 赵父嗯了一声，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往前面走了。冬天天黑得早，小区的路灯已经全亮了。 赵阳跟在后面，看著父母並肩走在前面不远的背影，两个人的步子都不快，但走得很稳。赵母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赵父侧过头应了一声，两个人没笑，就是很平常地说了句家常话。 赵阳在家中没有待很久，过年期间来拜访的人很多。 昌城乃至赣省的不少官员都来拜访。 毕竟，赵阳现在可是整个龙国最厉害的天才学者，而且多次被官媒重磅报导，在各大报刊的定性上，赵阳几乎已经是整个龙国青年学者的榜样。 未来妥妥的院士位置，而且绝对不会是普通院士。 大概率会是袁老这个级別的院士，甚至有机会达到钱老这个级別！ 所以，但凡有点政治敏锐度的人，都会选择这个时候和赵阳攀关係。 第291章 晶片计划！启动！ 毕竟，现在估计是跟赵阳攀关係最好的时机了。 过年期间，赵家门庭若市。 从初一到初七，赵阳家的门槛几乎被踩平了。来的人不光是亲戚朋友，更多的是昌城本地的官商人物。市里的领导来拜年，省里的领导也派人送了花篮。 几个本地的房地產老板提著价值不菲的礼品上门，嘴上说是给赵家二老拜年，话里话外都在打听星火科技下一步的投资计划。还有几个做建材的、做劳务派遣的、做物流运输的，都想借著过年的由头在赵阳面前混个脸熟。 赵母一开始还热情招待，到后来越发力不从心。光是泡茶就泡掉了两罐茶叶，一次性纸杯用了好几摞。赵父更是直接，初三那天就躲到楼下老张家下棋去了，电话都不接。 赵阳倒是没躲。来的人不管什么身份，他都客客气气地接待，该握手的握手，该递名片的递名片。但正事一件不答应，投资的事一件不鬆口。他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很足，前世做销售的时候，比这更难缠的酒局他都应付过，现在手里握著主动权，反倒轻鬆很多。 初六晚上，汪明来赵阳家蹭饭。赵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汪明吃得很香，边吃边跟赵阳吐槽他这几天在自己家里的遭遇。 “我家那些亲戚，前两年过年的时候对我什么態度你也知道。今年倒好，知道我在跟你合伙做生意，一个个凑上来问东问西。我二姨夫还拐弯抹角打听星火科技的股票什么时候上市，问我能不能內部认购。我说那是阳哥你的公司，跟我没关係，他还不信。” “你怎么说的？”赵阳夹了一筷子菜。 “我说我就是一个搞服装的，卖衣服的，不懂医药。他就觉得我在敷衍他。” 汪明拿筷子夹了块红烧肉，“不过敷衍就敷衍吧，反正过了初七我就走。公司那边积压了一堆事，开春的新款设计稿还等著我拍板，工厂的原材料採购单也压在財务那边没签字。再在家待下去，公司那边怕是要乱套。” 赵阳看了他一眼。汪明这一年多来变化不小，说话做事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做事老板的感觉是越来越重了。 按时间算，他专科三年，第三年本来就是实习期，换作普通学生，这会儿正到处投简歷找实习单位盖章。但汪明不需要，他自己就是枫蓝国际的老总，给自己开份实习证明、盖个公章，走完学校的流程就算完事了。 “学校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赵阳问。 “早处理完了。辅导员上个月还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回学校给学弟学妹做个创业经验分享。我说行，结果一忙就拖到现在还没去。”汪明笑著摇了摇头。 “算了，等初七回燕京再说吧。” 初七一大早，赵阳和汪明坐上了返回燕京的航班。头等舱里人不多，除了他们两个，就前面坐了个戴耳机的中年人，全程都在闭眼睡觉。 飞机平飞之后汪明从包里掏出几份文件，对著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看了半天，然后跟赵阳说开春的几款春装设计稿他觉得可以再调一调，尤其是那款改良的工装外套，袖口的收口设计他觉得还不够利索。 赵阳说设计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赵阳现在不想插手枫蓝国际的事情，毕竟，已经这么大规模了，总得有自己的发展路径，汪明嗯了一声，把文件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飞机落地之后，汪明直接去了枫蓝国际的办公室，赵阳则先去了星火科技总部。 陈海峰的办公室在顶层，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对著一份扩產计划书皱眉。桌上堆著好几份文件，菸灰缸里有几个菸头，看得出来他刚开完一个长会。 “老板，你来了。”陈海峰放下手里的计划书，站起来给赵阳倒了杯水。 赵阳接过水杯，在陈海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了正事。 “我要启动晶片项目了。” 陈海峰端著茶杯的动作停了一下。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几秒。 “什么方向？” “晶圆代工。” 陈海峰听完，把茶杯放在桌上。 “老板，实话实说。医药研发、工厂管理、市场渠道这些我都能帮你做。但晶片代工这一块，我不懂。从厂房建设到设备採购，从製程工艺到良率爬坡，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我没有任何经验。如果让我来管，大概率会搞砸。” 陈海峰说得很直接。他说完看著赵阳，等他的反应。 “这个你不用担心。”赵阳靠在椅背上，“晶片项目我会另外找人负责。你有你的长处，把星火科技的医药做好就行。” 陈海峰明显鬆了口气。“人选有方向了吗？” “有。” 赵阳的第一个人选是梁孟松。这个名字在晶片圈里几乎是无人不知。他在台积电干了十几年，参与了从0.13微米到28纳米几乎所有关键节点的製程研发，后来去了三星，又在14纳米节点上帮三星反超了台积电。这个人在製程研发和良率管理上的经验和能力，整个华裔半导体圈子里挑不出几个能比的。 现在的梁孟松正在跟他老东家打竞业限制的官司。这是个机会。 除了梁孟松，赵阳的目標名单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武平，展讯通信的创始人，国內少有的既懂晶片设计又懂商业运营的复合型人才。 另一个是胡伟武，龙芯的总设计师，从零开始带出了国內自主研发的cpu架构。如果能把这两个人也拉过来，对整个晶片项目会是极大的助力。 赵阳通过燕大那边的人脉关係网，很快找到了梁孟松的联繫方式。他没有让中间人传话，而是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疲惫和警惕。 “你好，我是梁孟松，请问你是？” “梁博士，我是赵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赵阳这个名字，梁孟松当然听过。就算他不关注学术界，光是从新闻和各种渠道传来的消息，也足够让他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久仰大名，赵博士。” 梁孟松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保持著距离。 “不知道赵博士找我有何贵干？” 赵阳直接说明了来意。 “梁博士，我要在国內建一条晶圆代工產线，需要你的能力。”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赵阳没有催他，只是等著。 “赵博士，谢谢你的赏识。” 梁孟松的声音很沉闷。 “但我现在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我跟老东家的竞业限制官司还在打，手头的法律纠纷很麻烦。你在这个时候找我，风险很大。” 第292章 梁孟松加入！ “官司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我在燕大的法律团队有处理过类似案子的经验，律师我来找，费用我来出。竞业限制条款不是无懈可击的，只要找到合適的切入点，这个案子不难处理。” 梁孟松没有马上回答。赵阳能感觉到他在电话那头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梁孟鬆开口了，语气比刚才鬆动了一些。 “赵博士，你为什么要做晶片？你现在星火科技做得好好的，现金流充裕，產品也在上升期。晶片代工这个行业投入大、周期长、风险高，多少人砸了几百亿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看到。你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梁孟松的语气中带著疑惑。 说实话，他挺好奇的，以赵阳现在在学界的地位，还有他现在的產业，说实话跟晶片怎么看怎么都搭不上关係。 突然请自己来操盘，来做晶片？ 梁孟松很费解。 “因为晶片是基础设施。” 赵阳的回答很简短，但语气很確定。 “没有自己可控的製造能力，上游的设计、下游的应用，隨时都能被別人卡住。龙国不能一直靠別人代工。这个项目我要做，而且要做成。” “你的资金从哪来？”梁孟松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星火科技的利润。目前月利润过十亿，而且还在增长。前期启动资金我自己出，规模大概在三百亿左右，分三期投入。后续可以通过银行贷款和產业基金来补充。” 这个数字让梁孟松有些意外。他又问了一个技术问题：“你对技术路线有什么想法？是走成熟工艺稳扎稳打，还是直接追先进位程？” “从32纳米做起。这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节点，市场需求量大，技术也相对成熟。站稳脚跟之后再尝试往28纳米走。台积电去年刚把32纳米这个节点推量產，良率爬了快一年才稳定。我们如果从这个节点切入，技术门槛虽然高，但不是不可逾越。” 梁孟松沉默了一会儿。 “给我几天时间。” “没问题。你考虑好了隨时联繫我。” 掛了梁孟松的电话之后，赵阳又分別给武平和胡伟武打了电话。武平的回覆很客气但也明確，说他现在手头有几个项目在同时推进，精力实在分不开，婉拒了。 胡伟武更直接，说龙芯的项目才做到一半，他不能半途离开。两个人的態度都很友好，但也都拒绝了。这个结果在赵阳的预料之內——他现在虽然名头很大，但星火科技毕竟是医药领域的公司，在晶片圈子里还没有建立起足够的资本信誉。 三天后，梁孟松回电话了。 “赵博士，我加入。” 接下来的事情推进得很快。赵阳动用了燕大的法律资源，联繫了几位在智慧財產权和劳动合同纠纷领域有丰富经验的资深律师，组成了一个专门处理梁孟松竞业限制官司的法律团队。整个过程只用了两个月就达成了和解。 官司结束之后，梁孟松从盛海飞到燕京，第一次跟赵阳面对面坐下来谈。 见面的地点在燕大附近的一处安静的招待所会议室。梁孟松穿了件深蓝色的夹克，人比照片上瘦一些，头髮有点花白，但眼神很锐利。坐下来之后他没有寒暄，直接问起了项目规划。 赵阳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讲了一遍。32纳米起步、三年量產、三期投入。 讲完之后，梁孟松问了一个关於光刻机採购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关键。32纳米的很多关键设备是受出口管制的，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赵阳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说自己会走特殊通道来解决。 事实上，赵阳確实有办法，这年头，西方虽然对龙国关键科技有一定的封锁，高精尖的设备也几乎是禁止出口。 但毕竟不是16年，甚至是19年以后，那么的敏感。 现在几乎是最后几年的窗口期，当然32纳米的duv光刻机，依旧是很难买，几乎买不到。 但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后世那样的严防死守。 龙国大陆地区无法进口，但这並不代表新加坡这些地方没办法从asml进口最先进的euv光刻机。 至於说进口来了工程师怎么办？ 天真！赵阳前世好歹也是做晶片工程专业的，面对刚刚起步的euv光刻机，虽然製造光刻机几乎不可能。 但使用和研究，还是不难的！ 梁孟松看了赵阳一眼，没有追问。他在台积电和三星都待过，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赵阳能这么说，说明他手里有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起了赵阳对晶片產业未来走向的判断。 赵阳说了大概十几分钟，从摩尔定律的放缓趋势到垂直分工模式对代工行业的影响，从智慧型手机爆发带来的晶片需求增长到国內晶片设计公司的崛起。梁孟松一开始还是靠在椅背上听，后来身体渐渐往前倾，等赵阳讲到最后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我在台积电的时候，张忠谋说过一句话：代工的本质不是製造，是服务。客户把设计图纸交给你，你要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稳定的良率帮他们实现量產。谁的服务好，谁就能拿到订单。” 梁孟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情感，“但台积电现在的体量太大了，大到它开始挑客户。小客户排不上產能，大客户也受制於人。这是个问题，也是我们的机会。” 赵阳点了点头。 “32纳米这个节点选得好。” 梁孟松继续说道，“台积电在这个节点上刚刚站稳，產能还在爬坡，全球能做32纳米代工的厂商一只手数得过来。我们起步虽然晚，但只要团队搭建得快、设备调试得稳，不是没有机会。” “团队你来搭，设备我来解决。” 赵阳认真的看著梁孟松说到。 梁孟松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他看著赵阳，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火气。 “我在台积电待了十几年，三星待了几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带出一家能和台积电正面竞爭的代工厂。赵博士，你这个项目，我愿意押上我下半辈子的职业生命。” 赵阳没有多说什么过度的表態。他只是伸出手，跟梁孟松握了一下。 “那就一起做。” 第293章 偷梁换柱的光刻机进口 “合作愉快。” 梁孟松握住了赵阳的手，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 接下来的两个月，赵阳同时推进了好几件事。一方面是梁孟松的官司，燕大法学院的律师团队接手之后进展很快。 竞业限制条款本身就有几处明显的漏洞，比如限制范围过宽，而且限制时间也超出了法律允许的上限，律师抓住了这几个点，在庭上打得对方很被动。最终双方在庭外达成了和解，梁孟松恢復了自由身。 另一方面，赵阳让小新在新加坡註册了一家晶片公司。公司的名字叫novasilicon，註册地在裕廊工业区，法人代表是一个小新通过多层嵌套结构安排的新加坡本地代理人。 公司的股权结构被设计得极其复杂，表面上看跟赵阳和星火科技没有任何直接关联，但如果顺著投资链往上追三层，最终的控制权还是握在赵阳手里。 在新加坡註册公司之后，赵阳让小新通过novasilicon的名义下单採购了一批duv光刻机。 这批订单里混著两种规格，一部分是用於成熟工艺的低製程型號，另一部分是能够支持28纳米甚至更先进节点的高製程型號。低製程的duv光刻机出口管制相对宽鬆，审批流程走得很快； 高製程的那些则需要更严格的最终用途说明和最终用户认证。小新在准备这些材料的时候做得滴水不漏，在提交给荷兰和美国出口管制部门的文件里，novasilicon被描述成一家专门为东南亚消费电子市场提供成熟製程代工服务的新兴半导体企业，所有的採购需求都围绕著“为新加坡本地建设的晶圆厂配套”这个核心展开。 “主人，审批通过了。” 两周后的一个深夜，小新在赵阳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这条消息。 赵阳看著屏幕上那几份盖了章的出口许可证扫描件，心里悬著的石头落了一半。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环节，设备运输路线的重新规划。 高製程的duv光刻机从荷兰装船之后，按照正常的物流路线应该走马六甲海峡到新加坡港，然后运进novasilicon在裕廊工业区租的那间厂房里。 但小新在货物中转的节点上对物流单进行了一次极其精密的篡改高製程的光刻机在某个中转港被悄无声息地换上了另一套標籤和货运单据，最终目的地从新加坡变成了龙国大陆。 而原本应该运往大陆的一批低製程光刻机，则被调换到了新加坡。整套操作在物流系统的底层数据里做得天衣无缝。海关的报关单、港口的卸货记录、船运公司的舱单，所有环节的数据都能互相印证，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紕漏。 赵阳坐在电脑前看著小新一步步执行这套方案，中间有好几次几乎要叫停。倒不是因为策略有问题，而是这个过程本身就让人紧张每一次数据篡改、每一次標籤替换，都是在走钢丝。 但小新的操作確实干净。它没有在任何关键节点上留下痕跡，所有被修改过的数据都跟上下游的物理记录严丝合缝。等这批设备全部清关完毕、运进大陆的临时仓库之后，赵阳才真正鬆了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小新发来的最终確认报告，沉默了几秒。 “这种操作，放在几年之后，绝无可能。” 这倒是事实。眼下这个时间点，虽然光刻机的出口管制已经存在，但监管的追溯能力远不如几年后那么严密。 再过几年，出口管制会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需要最终用户认证要实地核查，设备流向要全程追踪，甚至有专门的情报机构盯著每一台高製程光刻机的去向。到那个时候，再想做同样的事情，代价会高出几个数量级，成功率也会低很多。现在这个窗口期，是唯一的机会。 设备问题解决之后，赵阳就没再在晶片项目上投入太多精力了。梁孟松接过接力棒，开始处理剩下的工作。 主要是关於厂址。 赵阳並没有多掺和什么，只是跟梁孟松提了一嘴昌城，因为昌城那边给出了不错的条件，那边的环境和条件也都不错。 可以去考察一下。 除此之外，赵阳没有再这上面多说什么。 他虽然是老板，但从来不插手具体事务。他给梁孟松的指令很简单：技术上的事，你是最高负责人，不需要事事匯报，但每周发一份进度简报到我邮箱。梁孟松自然不会有意见！ 对於他这样的人来说，赵阳这样的绝对信任，让他很感动，觉得自己没有信错人。 赵阳把精力重新放回学校。 年后，燕京的天气还没转暖，燕林大校园里的梧桐树还是光禿禿的，路边草坪上残留著几堆年前没化完的雪。生科院的走廊里倒是比外面热闹年假刚过，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来了。 顾青是年十五回来的。赵阳当时正在实验台前整理年前的样品数据，听到门口脚步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顾青穿著件驼色羽绒服，围著那条她常戴的灰色羊绒围巾，脸被外面的风吹得有点发红。她走到赵阳实验台前。 “来这么早？” “我妈说我待在家里就知道吃，让我赶紧回来。”顾青摘了围巾，看了一眼赵阳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表格。 “年前那批胁迫处理的样品，数据整理完了？” “差不多了，差几个復水的对照数据，等李鑫回来补上。” 顾青点了点头，去自己的位置收拾东西。过了一会儿，实验室里的人都到齐了。李鑫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刚进门就开始跟周婷抱怨春运火车上挤得跟罐头一样， 他从老家一路站到燕京，腿到现在还是麻的。周婷说谁让你不早点买票，李鑫说他提前两周买的早没了。两个人斗了几句嘴，实验室里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下午顾明在群里发了个通知，让大家三点到会议室开新学期的第一次组会。 三点整，人都在会议室里坐好了。顾明端著他的保温杯走进来，在长条桌最前面坐下。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確认都到齐了，才开口。 “这个学期的工作安排，主要分两条线。” 顾明翻了翻面前的笔记。 第294章 下一步实验目標 “第一条线，年前那个耐盐碱水稻的课题，核心论文发了，但后续还有一些收尾工作。中科院遗传所那边已经拿到了第一批秈稻的转化材料，我们需要配合他们做几组功能验证。这部分工作量不大，但数据质量要保证。李鑫，这一块还是你负责，有问题吗？” 顾明教授將目光望向了旁边的李鑫。 “没问题。”李鑫回答得很乾脆。 “第二条线，我跟赵阳討论之后，决定开一个新方向。” 顾明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 “这次不搞简单的功能验证了，我们试著把组学分析和网络建模引入进来。就是利用我们已有的转录组数据，构建水稻耐盐性相关的共表达基因调控网络，找到核心调控模块，然后对这些模块进行生物学功能验证。” 他说完看了赵阳一眼。赵阳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调控网络逻辑图。 他先从技术角度解释了一下怎么用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来筛选候选调控模块，然后把这些模块映射到已经验证过的几个关键转录因子上，最后在nac家族转录因子的位置上圈了一下，说这可能是整个调控网络里的一个核心枢纽节点。 李鑫看完举手问了个问题：“这个网络的可靠性怎么验证？光靠统计模型算出来的相关性，在生物学上不一定有意义。” “对。” 赵阳在节点和连线之间又画了几条虚线。 “所以网络只是第一步，给我们一个缩小范围的方向。筛选出候选模块之后，还是要回到实验台上来做功能验证。这次可以尝试用基因沉默和过表达两种手段同时验证。如果某个模块的核心基因被沉默之后耐盐性明显下降，或者过表达之后耐盐性提升，就能確认它在调控网络中的地位。” 李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旁边几个研二的学生也纷纷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顾明看大家对这个课题都有兴趣，便开始分配具体任务。 “网络构建和分析这部分，由赵阳来主导。顾青辅助，主要负责数据清洗和可视化。功能验证部分，李鑫你的经验比较丰富，带两个师弟师妹来做。引物设计和载体构建这块，周婷负责。每个小组每周至少给我匯报一次进展，具体时间你们自己商量定。” 组会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回实验台准备新学期的工作。赵阳把白板上画的那几个草图拍了下来，存进手机里，准备回去之后整理成一份更完整的实验方案发给组里。 他现在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生物实验上。p vs np问题那边的进展几乎为零，他之前花了两周时间高强度推演，换了几个切入角度，都没找到能突破的方向。 后来他又抽空看了其他几个千禧年问题的相关文献，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黎曼猜想、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全都过了一遍。看完之后的结论很简单：难度和p vs np问题差不多，甚至更难。换问题没有意义。 那就不换了。赵阳的想法很直接，先把生物学提升到lv5，智力再往上涨一截，然后再回过头来啃p vs np这块硬骨头。如果生物学升级之后还是不够，那就再把语言学也拉上去。一级一级升，总有一个节点会让大脑的算力突破某个临界点。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在这上面一点都不著急。 “在想什么呢？” 顾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赵阳的实验台旁边。她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引物合成清单，应该是刚从周婷那边拿过来的。 “在想实验的事。”赵阳把白板照片关掉，转过身来。 “新课题的网络分析部分，你打算用什么软体做？还是自己写脚本？” “自己写吧。现成的wgcna包有些参数不能调，用起来不够灵活。我周末先把数据清洗的脚本写出来，到时候发你一份，你看看可视化那边用什么工具比较方便。” 顾青点了点头。她在赵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那份引物清单放在桌上。 “晚上一起吃饭？好久没出去吃了。” 赵阳看了她一眼。顾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不像以前约他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去年年底看完那场电影、在公寓门口確认关係之后，顾青整个人放鬆了不少。以前约赵阳吃饭，她会提前好几天发消息，措辞反覆斟酌，见面的时候还会有一点紧张。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行。吃什么？” “南门外面那家烧烤。就我们第一次出去吃饭的地方。” 下午的实验结束得比平时早一些。赵阳把最后一批样品放进冰箱，脱了白大褂，跟顾青一起出了实验楼。三月的燕京晚上还有点凉，顾青把手揣在风衣口袋里，两个人沿著学校南门外面那条巷子往里走。 烧烤摊的位置没变，还是那个简陋的彩条布棚子，门口摆著几套塑料桌椅，炭火炉子上腾起来的烟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 顾青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赵阳去冰柜前挑了十几串牛肉、几串鸡翅、一份烤茄子和两份烤馒头片。 东西上得很快。赵阳倒了两杯茶，顾青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说话。她说起这大半年来实验室里发生的事情，说到李鑫第一次独立跑量pcr的时候把引物顺序搞反了，跑出来的胶图跟毕卡索的画一样抽象，顾明在组会上盯著那张胶图看了半天，最后只问了一句“你这是跑胶还是搞艺术”。 说到这个顾青笑了一下。她又说起暑假的时候顾明让她尝试带一个刚进实验室的本科生入门，结果那个本科生第一次用移液枪就把枪头直接崩进了离心管里。她手把手教了两周，最后还是放弃让他碰任何仪器，只让他帮忙配培养基。 赵阳听著，也说了几句自己这段时间在做的事。两个人就这么边吃边聊，炭火在脚边烧得噼里啪啦响，烤肉的油滴到炭上腾起一小股白烟，被风吹散了。 第295章 和顾青摊牌 吃到后来，盘子里只剩下几根铁签子。赵阳把那瓶没喝完的茶水倒了两杯，给了顾青一杯。顾青接过去，没有马上喝，只是把一次性杯子放在桌上，转了两圈。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赵阳。 “赵阳。” “嗯？” “去年在长沙宴，你问我，说如果发现真实的你跟我想像中不一样，我能不能接受。” 赵阳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那个『不一样』是什么。”顾青的声音很平稳，跟平时聊实验数据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我今天想问你。因为我觉得，如果你心里一直有顾虑，我们之间的关係就走不深。我想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赵阳没说话。顾青也不催，就那么坐著，手里端著那个塑料杯子。烧烤摊上其他桌有人在划拳，声音很大，隔壁桌有人在讲电话，吵吵嚷嚷的。但他们这桌像是被套了个透明的玻璃罩子，外面的声音都隔了一层。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赵阳放下手里的杯子，开口了。 “我在燕林大，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说了。他说了李妍的事从她当辅导员时找到自己借钱开始，到她家里出事、父母坐牢、弟弟设套差点把她卖了，再到他帮她解决那些麻烦。 他说得很简洁，没有解释前因后果，没有铺垫情绪，就那么一段一段地讲。说他在和李妍確定关係之前就已经对她有好感，说他后来还是主动了，说他没想过为自己开脱。 顾青听著。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得发白。不是那种突然的血色上涌再褪去，而是像一张纸被水缓缓浸湿，顏色一点点变浅。她端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然后又鬆开了。 赵阳说完了。两个人就这么坐著，谁也没再说话。烧烤摊上的人声还在继续，炭火还在烧，但他们这桌像是掉进了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坑里。 过了很久，顾青站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起来，把杯子放在桌上，转身往巷子外面走。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没有回头。 赵阳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他没有追上去拉她，也没有喊她，只是隔了大概三五步的距离，安静地跟著。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都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顾青往前走了几步，推开玻璃门进去了。她从进门到消失在楼梯转角，始终没有回头。赵阳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她走的方向，然后转身走了。 顾青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梅琳正靠在床头看一本时装杂誌，周璇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一本英文版的信號通路手册。汪婷不在，应该是去水房洗漱了。 梅琳翻了一页杂誌，抬头看了顾青一眼，然后就把杂誌放下了。 顾青没说话，走到自己的床铺前，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弯腰解鞋带。 “是不是跟赵阳吵架了？”梅琳从床上坐起来，把脚伸进拖鞋里，“下午你们不是还一起去吃饭了吗？” 顾青把鞋放好，扶著床梯爬到上铺，拉过被子盖上，面对著墙壁侧躺下来。 “不想说就不说吧。”梅琳没有再追问，只是走到门口把顶灯关了，只留下她自己床头那盏小檯灯。 过了一会儿，宿舍门推开，汪婷端著脸盆回来了。她把脸盆放在架子上，拿毛巾擦乾手，一抬头就看到了顾青缩在被窝里的背影。汪婷看了看那个方向，又看了看梅琳。 “哟，怎么了这是？我们顾大小姐今天不是跟赵神出去约会了吗？怎么回来跟打了败仗似的。” 汪婷说这话的时候音量不大，但语气里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一点都不收敛。她从认识顾青第一天就看顾青不顺眼，顾青的长相、家世、成绩，还有赵阳对她的態度所有她想要但得不到的东西，顾青都有。所以看到顾青这幅样子，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解气。 梅琳皱了皱眉头。 “汪婷，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我就是关心一下啊。”汪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拿梳子梳著头髮，语气还是那调调，“不过顾青你也別太往心里去。赵阳那种人嘛，站在上面的人，往下看都是俯视。你就是靠得太近了，看得太清楚了。有些人啊，就不该太把自己当回事。” 梅琳把杂誌放在桌上，站起来看著汪婷，准备说什么。这时候周璇先开口了。她头都没从书上抬起来，声音很轻，但语气冷得像实验室里的液氮罐。 “汪婷，闭嘴。” 整个宿舍安静下来。周璇平时不怎么说话，四个人里她话最少，存在感也最低，基本上不参与任何八卦討论。但她说的话从来不带废话，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说到做到。汪婷被她呛了一句，脸上有点掛不住，但也没继续往下说。她哼了一声，把梳子扔回桌上，翻身上了自己的床，拉了拉被子，把脸转向里面。 宿舍里没人再说话。檯灯的橘黄色光打在梅琳那侧的墙壁上，被子窸窸窣窣的翻身声渐渐停下来，周璇翻过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音很轻。过了不知多久，走廊里传来最后一批晚归学生的脚步声，一盏接一盏的灯灭了，整栋楼沉入黑暗。 赵阳回到公寓。反锁上门，把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走到书桌前坐下来。他没有开灯。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桌面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长方形。 他拿起手机，点开顾青的对话框，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光標在空白处一明一灭地闪。他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打了另一行字，又刪掉了。最后他嘆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没发任何消息。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伸手把檯灯按开，从书架上抽出那本《计算复杂性理论》，翻到夹著书籤那一页。昨天卡住的地方还是卡著。布尔函数的敏感度猜想和电路复杂度下界之间的那道坎，他换了几个角度推都过不去。 但今天他没换。就顺著昨天那套思路继续往下算，一行一行推，在没有什么更好的思路的情况下，穷举法也算是一种还不错的办法。 这样的穷举，说不定哪天能够找到某条路，拥有灵感，这也是大部分数学家在没有灵感的时候常干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 赵阳还是老时间到的实验室。进门的时候李鑫已经在了，正蹲在培养箱前面给几盆转基因水稻编號。赵阳穿上白大褂，在自己的实验台前坐下，开始配今天做量pcr要用的反应体系。 几分钟后，顾青推门进来。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开衫，头髮扎得比平时紧一些，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放下包，拿起桌上的样品清单翻看，没有往赵阳那边看。 第296章 他们吵架了？ 实验室眾人看到这一幕，都感觉有些不正常。 李鑫蹲在培养箱前，手里拿著记號笔，目光却一直往顾青和赵阳那边瞟。平时顾青进实验室第一件事就是去赵阳实验台前转一圈，有时候问一句今天用什么试剂，有时候就是站那儿看一眼，什么都不说。今天她从进门到坐下，连头都没往赵阳那边偏一下。 周婷拿著引物计算单走过去的时候，特意多看了两眼。顾青帮她检查完小数点，把计算单还回来，然后继续低头配自己的反应体系。周婷没走，站在旁边，压低了声音。 “你跟赵阳怎么了？” “没事。”顾青没抬头。 周婷又看了一眼赵阳那边。赵阳正在往离心管上贴標籤，动作跟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这两个人一上午没说一句话，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闹彆扭了？” “说了没事。” 周婷没再问，拿著计算单回到自己的实验台前。李鑫凑过来，用记號笔指了指赵阳的方向，用口型问了句“咋回事”。周婷摇了摇头。 赵阳在实验台前贴完標籤，把离心管插进冰盒里。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跟顾青的眼神对了一下。大概就零点几秒，顾青先把目光移开了。赵阳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把冰盒盖上，没有多说什么。 他跟顾青之间的事，他早有预料。从去年在长沙宴打算摊牌开始，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唯一的区別是早还是晚，以及顾青会怎么选。现在事情发生了，他不会去解释什么。 毕竟，这件事本身就是自己的问题，如果顾青接受不了，那也是正常的。 一天下来，实验室里的气氛都很奇怪。以前赵阳和顾青经常凑在一起討论数据，两个人站在白板前画网络图，一討论就是半小时。今天他们各做各的，有什么问题都直接去问顾明。 下午跑胶的时候，赵阳需要有人帮他加样，他喊的是李鑫。顾青在隔壁细胞间做转化，全程没出来。李鑫在赵阳旁边加完一排样品，实在憋不住了。 “赵神，你跟顾青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你俩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 “没什么事。” 李鑫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就没继续。他拿著空了的排管去水槽那边冲洗，碰到周婷也在洗东西，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识趣地没再討论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任何变化。赵阳和顾青每天都来实验室，都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赵阳主导网络构建，顾青负责数据清洗和可视化，两个人负责的工作有大量交叉，但他们交流都是通过课题组群或者让李鑫转达。面对面的时候还是不说话，眼神都不怎么对。 中间周婷又试探过一次，在休息室吃午饭的时候悄悄问顾青是不是还在跟赵阳冷战，顾青同样回了句“没事”。 这次周婷注意到顾青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睫毛往下垂了一点，手里捏著饭盒盖子越来越紧。看到这一幕，周婷没再问了。 时间就这么过了几天。赵阳的生活节奏没受太大影响，白天在实验室做实验、分析数据，晚上回公寓看p vs np的文献，偶尔跟梁孟鬆通个电话问一下晶片厂的进度。 目前已经確定昌城了，厂址也已经选定，在鄱阳湖周边，目前已经破土动工了。 至於光刻机，还没有开始装配。 別墅那边的改造也差不多要好了。陈海峰上周发了一份验收报告过来，说地下室的整体装修已经结束，各个功能区的隔断和密封都做完了，工业电路和通风系统也调试过几轮，没有问题。 超算伺服器上架之后跑了两天线，散热和功耗都在正常范围。只剩下几个自动化机械臂的末端夹具需要根据具体实验场景再微调一下，等赵阳有空过去看一眼就可以正式签收。 三月份之后，燕林大校园里的毕业氛围越来越浓。篮球场旁边的公告栏上贴满了毕业季活动的海报，图书馆里每天都有穿著学士服的学生在拍照。生科院这边，大四的学生大部分都在忙毕业论文的收尾和答辩准备。 顾青也在忙毕业论文的事。她和赵阳一样，申请了提前毕业，也已经通过了审核。她的毕业论文做的是擬南芥耐盐相关转录因子的功能鑑定，大部分数据是跟著顾明的课题组做的，从去年的原生质体转化到后来的表达量分析，一路积累下来，论文框架很完整。赵阳的毕业论文走的是生物试剂分子结构改良方向，理论分析为主，年初就交上去了，答辩时间安排在四月中旬。 四月初的一个组会上，顾明正式宣布那个耐盐碱水稻课题结题。中科院遗传所那边反馈回来的秈稻转化数据很好，和燕林大这边的功能验证结果基本一致，几个关键转录因子在秈稻背景下的表型比之前的粳稻材料还要明显一些。 顾明把赵阳帮他整理的那份收尾数据分析报告投到了国內那家生物学核心期刊上，审稿周期很快，修改意见也不多，四月底就发了接收函。 论文正式发表那天，赵阳的系统面板上生物学经验又跳了两万多。加上从年初到现在做实验积累的日常经验，他的生物学经验条距离lv5只剩不到五万了。 这天下班前，赵阳去了趟顾明的办公室。 “顾老师，我打算离开实验室了。” 顾明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一排旧期刊，听到赵阳的话，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转头看他，眼神之中带著迟疑。 “不做实验了？” 虽然早就猜到，赵阳大概率不会在自己这个实验室里待多久，但眼下听到赵阳这么说，顾明心中依旧是有些复杂。 “不是不做。是我自己弄了个实验室，基本的分子生物学设备都配齐了，比这里条件稍微好一点。以后生物这边的实验我自己在那边做就行。” 顾明把手里那本旧期刊插回书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 他没想到，赵阳居然会自己弄实验室，不过想到他现在的身份，顾明又有些释然了。 “什么时候搞的？” “去年开始弄的，年后刚装好。” 第297章 两个我都不想放弃！ 顾明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几个月前赵阳跟他请假，说要去处理一些私事。那段时间赵阳经常不在实验室，他以为是在忙星火科技的事，没多问。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去看了这个实验室的建设进度。 “行，你有更好的条件，我也不留你。” 顾明站起来，拍了拍赵阳的肩膀，“但你別以为离开了实验室就不用干活。毕竟你是我们课题组出来的，以后有新数据，我可还会找你，该发表论文还得掛我们实验室的名字。” “可以。” “行，那你自己安排好。什么时候把新实验室收拾好了，叫我去看一眼。” 赵阳回到实验台前收拾东西。他把自己的样品清单和几份分析脚本放在公共硬碟的一个文件夹里，標註好日期和內容，让后面接手的人能找到。 常用的几把移液枪他用酒精棉擦了一遍，放回公共枪架上。冰箱里他存的几管质粒和感受態细胞，他做了份清单交给李鑫。 “赵神，你真的要走了？” 李鑫拿著那份清单，表情有点复杂。 “嗯。” “那你以后还来吗？” “你们有问题可以在群里找我。” 赵阳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鑫还想说什么，但看赵阳已经在那里收拾东西，就没往下说。实验室其他几个人也都围过来，周婷说了句赵神以后常回来，另外两个研二的师弟也都打了招呼。赵阳一一应了，然后看了一眼顾青的方向。 顾青正在超净台前做转化，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戴著的蓝色丁腈手套上沾了一点酒精。她从赵阳进实验室收拾东西开始就没起身，也没往这边看。 赵阳站在实验台前看了她几秒，最后没有走过去打招呼，只是背起自己的包，转身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门刚合上，走廊里还没走几步，背后传来一阵很快的脚步声。 不是走的，是跑的。 赵阳停下脚步。他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从背后用力地抱住了他。力道很大，手指紧紧地攥著他的外套两侧。 赵阳身体顿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张脸，接著就是一阵哭声，隔著外套传过来，声音不大，但压得很深。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顾青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带著哭腔。 赵阳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背后拉到角落里，路过的学生不太看得到这边。顾青被他拉著胳膊，踉踉蹌蹌跟了几步，站定之后把头別向一边，不肯看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妆早就花了。赵阳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痕，她偏头躲了一下，躲完又没走，就那么站在原地，低著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从那天之后就没找过我。”她的声音哑了，“一句话都没找过。一个字都没有。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以为你给我时间我就会好吗？我要的是时间吗？”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 赵阳眼神之中带著无奈，看著顾青。 “而且，我觉得你似乎没有原谅我，这毕竟是我的问题，我有些心虚……” “我不需要时间！我需要你跟我说点什么！解释也好，道歉也好，装模作样地来问我一句还好吗也行，可你什么都没做。你每天在实验室里跟我面对面，你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赵阳没说话。顾青继续说下去，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已经完全放开了。她不是一个喜欢表达情绪的人，从赵阳认识她到现在，她哭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数得过来。 今天是真哭，不是那种安安静静掉眼泪的哭，是带著委屈和生气的哭。她的嘴唇在抖，手指也攥得紧紧的。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难受？我每天都看到你，你就在我旁边做实验，你跟我隔了不到三米远。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敢跟你说话。我怕我一开口你就彻底不理我了。然后今天你就直接来辞职！你就要走了！你连走之前都不跟我说一句！如果我不跑出来，你是不是就走了？” 赵阳沉默了大概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拉过来。顾青的身体撞进他怀里，抖了两下，然后伸手开始捶他的胸口，力道不大，但一下一下的，捶得很用力。赵阳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把她攥拳的手包在手心里，低声说了一句。 “是我错了。” 顾青又捶了两下，然后停住了。她的额头抵在赵阳的胸口，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稳下来。 过了很久，顾青闷闷地说：“我其实早就原谅你了。” 赵阳低头看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成没想到，顾青居然真的会原谅自己！ “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梅琳问我怎么了，我没说。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后悔了，我觉得我不应该起身就走，至少应该跟你说句话。但你又没来找我，我就生气。我想你哪怕发一条消息，只发一个句號也行，我就马上找你。但你什么都不发。” 赵阳听完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著。我有预感，如果今天不跟你和好，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不是这种看不见，是真的，你会走掉，然后我们之间就什么都没了。” “不会。”赵阳说。他的声音很低，但很肯定。 “我不会消失。只是从实验室离开而已。” “那也不一样。”顾青摇了摇头，“你在实验室里，我天天能看到你。你走了我就不知道你在哪儿了。” 赵阳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顾青抬起头，看著他。 “李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赵阳没有马上回答。顾青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已经消化了最初的情绪，开始面对现实。 她没有说“你选一个”，也没有说“我们到此为止”。她问的是“你打算怎么办”，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她准备接受，但要赵阳拿出一个说法。 赵阳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两个我都不想放弃。” 第298章 地下实验室改造完毕！ 顾青又捶了他一拳，这回力度比刚才重了不少。赵阳没躲。顾青捶完之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过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就是个混蛋。” 赵阳没反驳。他只是把顾青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远处操场上有人在喊“传球传球”，声音传过来已经模糊了。 两个人就在角落里静静地站了很长时间，没有再吵。到后来顾青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从赵阳怀里退出来，吸了吸鼻子，开口说了一句。 “你欠我的。” “嗯。” “以后不许再瞒我別的事。” “嗯。” “还有，那个新实验室在哪儿？我要去看。” “还没完全验收。等验收好了带你去。” “你说话算话。” 从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係比以前进了一大步。顾青每天面上终於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李鑫私下里跟周婷说了句“和好了就好，这要是再冷战下去，我怕是都不敢在实验室待著了”。 周婷说你就別操心了。顾明也注意到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一次开组会的时候看了看顾青，嘴角往上牵了一下。 而另外一边，赵阳正式签收了別墅改造。 陈海峰带著那个姓王的项目经理在別墅门口等著。赵阳到的时候，陈海峰把厚厚一沓验收文件递给他，比去年那批光刻机的报关单还多几页。 赵阳翻了一下，主要是各个功能区的密封测试数据、通风管路的气压测试结果、工业电路的负载报告，还有超算伺服器的散热和功耗曲线图。 “按照您的要求，无菌间的正压差实测四点七帕，洁净度达到千级標准，比常规实验室的要求高一个数量级。” 王经理在旁边指著报告上的数据解释说。 “理化分析室的排风系统单开过二十四小时，温控偏差不超过零点三度。伺服器机房那边的ups电池组做过两次断电模擬，切换时间在四毫秒以內。 都是按最高標准来的，” 赵阳在一楼转了一圈，主要是看隱蔽工程和安防系统。然后他走楼梯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被分隔成上下两层，三个主要区域。第一层最里侧是生化实验区，隔断用的不锈钢板和密封胶。中间是理化分析区，实验檯面上方悬著可调节的排风罩，各种接口排布方式跟他画的那张草图完全一致。角落里几台自动化机械臂的底座已经固定好了，末端夹具按照赵阳的要求配了六种不同规格。 下层是机房和数据中心，六个標准机柜一字排开，里面的超算伺服器已经上架，绿色的状態灯在防静电地板的反光里一明一灭。 赵阳在三个区域里走了大概四十分钟，把每一个密封点、每一个接口都检查了一遍。最后他在机房的主控台前坐下来，键盘上敲了几行指令，调出超算的运行日誌看了一眼。 检查结果，cpu核心温度，內存占用率还有网络吞吐量，都在理想的范围。他给小新发了一条隱晦的的指令，让它准备一下，把之前数据全部迁移过来。 之前在燕林大校外买的那套房，还有那个伺服器，赵阳也不准备动，算是当小新的一个备用节点。 “可以，签收吧。” 赵阳站起来，看著王经理说到，说完便在验收文件上签了字。 等王经理走了，陈海峰也回公司之后，赵阳让小新开始启动迁移程序。地下室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伺服器风扇的声音在这种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低频的嗡嗡声震得空气都在抖。 他靠在主控台的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让小新开始第一个正式实验项目。 分析血样。 他的身体被强化了那么多次，而且使用了包括延寿药剂在內的多种系统顶尖药剂。老实说，赵阳很早之前就对自己身体感兴趣了，但一直都没有合適的机会，眼下有了自己的私密实验室，就可以进行实验研究了。 “血液分析项目正式启动。请採集样本。”小新的声音从机房的主控音响里传出来。旁边的一个机械臂伸过来，末端夹著一支已经拆封的无菌採血针和真空採血管。 赵阳把左臂袖子擼上去，用酒精棉在肘窝內侧擦了擦，採血针的针头刺入血管的时候几乎没感觉到疼，暗红色的血液顺著管子流进採血管里，一共採集了三管，每管两毫升。 机械臂將採血管平稳地转移到生化实验区的微量离心机里进行血清分离，取了一部分样本直接上全自动生化分析仪，剩下的样本分別送到高精度质谱仪和光谱分析仪上，做更详细的血液组分扫描和元素分析。 整个过程都是在密闭的洁净环境里自动进行的，赵阳不需要再碰任何仪器，坐在主控台前的显示屏前看著小新传回来的实时数据。 常规的血液检测结果先出来了，血常规和生化全套的各项指標都显示非常良好，甚至可以称之为完美。 “常规指標正常。” 小新朝著赵阳匯报。 但赵阳的目光已经不在那些常规数据上了。他的注意力被屏幕角落里跳出来的一段异常数值吸引过去。那是从高精度质谱仪传回来的血液蛋白质组分的初步扫描结果。 其中出现了几段未知结构的肽链序列，在目前已知的人类蛋白质资料库中找不到对应的匹配。 赵阳有些兴奋。他让小新从自己血液蛋白之中提取出这些特殊的肽链，同时对自己的基因进行重新研究，並尝试进行复製。这个实验將会成为赵阳这个实验室里的绝密实验，也是最重要的生物实验之一。 “启动全基因组测序。”赵阳敲了行指令。 机械臂把剩下的血样分出一管送进隔壁的全自动核酸提取仪，二十分钟后提取出来的dna被移液机械臂精准地加到测序晶片上，推进了测序仪的进样口。 测序仪面板上的状態灯从蓝色跳成绿色，隨后投影到赵阳屏幕上的碱基序列数据开始逐行刷新。 “测序深度设定为三十倍覆盖，预计运行时间三小时四十分钟。” 小新的声音混在伺服器风扇的底噪里。赵阳站起来去一楼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屏幕上的数据已经跑了快一半。 第299章 第一个研究！研究自己的身体！ 三小时后全基因组测序完成。小新把赵阳的基因组序列跟参考基因组做了比对，结果让赵阳有些意外。 不是多了什么，而是改了什么。几个关键基因的外显子区域出现了单核苷酸变异，这些变异分散在不同的染色体上，单独拎出来看都不算特別罕见，但集中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比如那个与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相关的sod2基因，编码序列上有一个错义突变，替换掉的胺基酸刚好位於该酶的活性中心附近。赵阳调出小新从蛋白质结构预测软体上跑出来的三维模型，看到这个突变把自己的sod2酶跟底物的结合构象比对数据上的正常构象更紧凑，催化位点的空间位阻被缩小了一大截。直白点说，他的抗氧化能力大概是正常人的好几倍。 还有一个与骨骼肌快缩纤维相关的actn3基因，在赵阳的序列里已经跟正常人的版本完全对不上號了。这不是简单的一两个碱基突变，而是整个基因被重组过，编码出的蛋白质在机械应力传导效率上比正常版本高出一大截。 赵阳看到这里想起来之前跑马拉松的时候，二十六点体魄加上这种被改写过的肌纤维结构，那个国內第一的成绩反而显得有点保守了。 “这些突变不是自然发生的。常规的生殖细胞突变模式匹配不上，体细胞突变的累积速率也对不上號。” 小新把比对结果归类成一张表，每个突变位点旁边都標註了预测的功能影响和正常人群中的出现频率。 赵阳看著表格若有所思。系统的强化不是凭空加属性点，而是用某种黑科技手段直接改写了基因。每一次强化都动了硬体，那些药剂也好，体质增强也好，最终全都是通过改写基因来实现的。 自己的神经突触的响应速度，肌肉纤维的收缩效率还有抗氧化的防御系统，这些所有被优化过的生理条件，背后有对应的基因在支撑。 他抬头看著屏幕上的基因比对表，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这些突变，跟延寿药剂的作用机制有没有关联？” “目前不完全確定，系统里没有延寿药剂的资料，但sod2的活性增强已被多个独立研究证实可以延缓细胞衰老，减少活性氧对线粒体dna的累积损伤。 而actn3基因的重组版本，是我目前的资料库中完全没有记录过的，它更像是某种设计出来的產物，而不是自然进化的结果。至於其他几个代谢相关基因的变化，虽然影响比这两个小，但叠加在一起会在整体上显著延长细胞的健康周期。” 小新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练。它说完之后又在屏幕上推过来一张简图，把sod2、actn3以及另外十几个体细胞中表达活跃的基因標记出来，標註了它们可能的协同效应。 赵阳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蛋白提取和动物实验方案我都排好了。” 他朝著小新下达指令。 “先从这些差异蛋白入手。提取出来之后做质谱结构解析，然后用小鼠做功能验证。实验组注射这些蛋白的纯化液，对照组注射生理盐水，观察两周。表型对比的指標暂时定运动耐力、氧化应激耐受和代谢速率，后续根据初步结果再调整。” “收到。动物实验的伦理审查和自我实验的知情同意，虽然是你自己给自己抽血，但流程上建议你补一份备案。另外，这些样本属於b类生物安全级別，所有废弃物必须高压灭活之后再出实验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小新朝著赵阳说道。 隨著算力增加，加上整个网际网路领域大量数据的投喂，眼下的小新智能程度已经越来越高了。 慢慢的就像是一个已经长大的大人了。 “你怎么越来越囉嗦了。” 赵阳没好气的说到，话虽如此，他还是让小新生成了一份標准实验记录表格，在每个应该签字的地方都签了名。签完字让小新存进加密资料库里。 毕竟，实验室还是需要一定的標准化。 虽然这些实验数据也好，这个实验本身也好，赵阳都准备完全封锁，不准备流传到外界。 但正常实验该走的流程，还是需要走的。 接下来的一周里，赵阳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 小新控制著自动化设备持续运行，机械臂在无人值守的深夜也能精確地完成从蛋白纯化到小鼠注射再到行为学实验的全流程。 实验结果在第七天晚上匯总出来。注射了sod2突变蛋白的实验组小鼠，在冷水游泳测试中的耐力时长是对照组的一点七倍，血清活性氧水平下降了將近一半。 而注射了actn3重组蛋白的那组小鼠，在跑步机上的最大速度比对照组高了大概三成，肌纤维横截面积检测显示快缩纤维比例发生了明显偏移。 “实验数据支持这些突变蛋白具有独立的功能增强效果。但这只是急性实验。长期表达的影响、免疫原性风险、以及不同突变之间的协同效应，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小新朝著赵阳说到。 “可以，但所有资料都需要严格保密！保密程度提到最高！” 赵阳表情严肃的说到。 “里面所有的数据，甚至包括实验本身，都不允许任何泄露风险！” “明白，主人！” “还有，预约的访客明天到，把实验区b区的设备都收进隔间里，生物安全柜做好表面消毒，保密措施要做好。” 赵阳朝著小新说到。 “是！主人！” 关於接待外来访客这件事，赵阳倒是不排斥，毕竟迟早的事情，这玩意儿也瞒不了人。 保密归保密，有人要来参观，赵阳也没准备拒绝。 正好还可以测试一下自己实验室的保密能力 第二天上午，顾明带著实验室的人来了。赵阳站在別墅门口接的他们。车停在別墅门口，李鑫第一个跳下来，抬头看了看別墅的外墙。 “我的天。赵神，你管这叫实验室？这明明就是別墅嘛！” 李鑫惊讶的朝著赵阳说到。 第300章 毕竟我是科学怪人啊！ “是別墅。” 赵阳笑了笑，看著李鑫等人说到。 “我把別墅地下室扩充改建了一下，算是我的私人实验室，通过精密机械臂和自动化编程来进行重复实验研究。” 赵阳自然不可能暴露小新的存在。和他研究的课题，这些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东西。 所以，机械臂和自动化编程，是最好掩盖小新存在的东西，毕竟自己本身在图像识別领域和计算机领域，都算是专家了。 没人会怀疑什么。 旁边的周婷好奇地问了一句：“赵神，你为什么要把实验室放在自己住的地方啊？你不是有公司吗？实验室放在自己住的地方有点太…………” 周婷其实是想说，有点科学怪人的感觉了，但又有点不好意思说。 “实验室放在自己住的地方，时间上自由一些，半夜想起来什么也能直接下去看一眼。” 赵阳说得很隨意，他笑了笑，看著周婷调侃道。 “再说了，这种私人实验室，自然是保密更重要，毕竟我是科学怪人啊！” 听到赵阳的话，周婷面色微微一红，赵阳听出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了。 “自己做实验，跟在学校实验室不一样。在学校有课题组互相监督，安全上有保障。自己一个人搞，有些细节容易疏忽。” 顾明看著赵阳，语气比平时严肃了几分。 “你的实验台和试剂柜摆放一定要符合消防规范，挥发性试剂必须有专用的通风储存柜，生物废弃物的处理也要按標准流程来，不能图省事直接扔。出了问题可没有人能帮你兜底。 而且你这还是自己住的地方，万一出问题就麻烦了！所以，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 “顾老师放心，这些我都按要求做了。通风柜是工业级的，试剂柜带防火涂层和泄漏托盘，生物废弃物高压灭活之后再统一处理。” 赵阳看著顾明笑著说到。 顾明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认识赵阳这么久，这个学生在学术上虽然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做事从来不马虎。尤其是在安全和规范上，从来没有因为图省事跳过什么步骤。 “你心里有数就行。”顾明说。 赵阳笑著应了下来，然后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朝眾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进来。 进去之后，顾青一直挽著赵阳的胳膊。她来之前还特意化了妆，穿了一件针织的春装外套。赵阳带他们在一楼餐厅喝了杯茶。 李鑫端著茶杯站在客厅中间，仰头看了一圈上面的水晶吊灯，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实木地板，然后转过来跟赵阳说了一句：“赵神，这地板是实木的吧？我爸妈去年装修的时候想铺这种，被我爸的预算给否了。” “实木的。前房主铺的，我没动。”赵阳说。 “前房主品味不错。”周婷在旁边接了一句，她的目光从沙发扫到电视背景墙，然后在壁炉旁边的装饰画上停了两秒，“这房子装修下来得多少钱？” “买的时候已经是装好的，具体装修费用不太清楚。”赵阳说。 李鑫把茶杯放下，靠在沙发扶手上，又问了一个他已经憋了一会儿的问题：“赵神，你说了半天，实验室呢？不是说带我们来看实验室的吗？” 赵阳看了看眾人。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不同程度的期待。赵阳站起身，朝转角的走廊方向走。 “这边。” 眾人跟著他穿过走廊，拐进一部藏在楼梯后面的电梯。这部电梯能容纳大概八个人，不锈钢內壁上贴了一张地下各楼层的功能分区图。电梯无声地往下滑了一小段，门再打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电梯口正对著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幕墙，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一排排的不锈钢实验台和闪著状態灯的精密仪器。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密封门，门旁边有指纹识別和虹膜扫描的面板。 整个地下室灯火通明，led冷白光照得每个角落都清清楚楚，连地板上的防静电涂层都反著一层淡淡的光。走廊最外层的自动门用的是工业级高密度合金，关上门之后切割开地下和外界的全部物理联繫。空调系统的低频嗡声透过合金密封条传过来，带著乾燥洁净空气独有的金属气味顺著风道压进走廊里。 李鑫第一个走出电梯。他站在走廊中间，左右扭头，一排一排地看那些自动化设备，机械臂、离心机、全自动核酸提取仪、台式测序仪、高精度质谱仪。所有的仪器都亮著运行状態灯，绿色的、蓝色的，在洁净的白光里一明一灭。 “真厉害啊。” “我去，这让我有种看到科幻世界的感觉，太强了。” 周婷惊嘆的站在一台正在自动运行的机械臂前，看著它的末端夹具精准地从一个样品架转移到另一个样品架，动作流畅得不像机器。 “赵神，这套设备多少钱？”李鑫问。 “还行。”赵阳没说具体数字。 “还行是多少？” “够你花一辈子。” 李鑫没再往下问。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凡是牵扯到赵阳的事情，但凡跟钱沾边，別追问，问就是自取其辱。 “你这实验室，很不错啊。” 顾明站在中间区域的一台高精度质谱仪前，透过观察窗往里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朝赵阳感嘆了一句。他没有细问这些设备的来源，也没有追问经费从哪来。他认识赵阳的时间不短了，知道这个学生在拿到星火科技的利润之后，个人资產已经不是一个普通教授能想像的量级。 “还行。”赵阳笑了笑说。 参观结束之后赵阳请大家在外面吃了顿饭。吃的是附近一家不错的川菜馆，菜点了一大桌子。李鑫喝了酒就停不下来，开始还只是跟周婷斗嘴，后来酒劲上了头，一把搂住赵阳的肩膀，眼圈有点发红，说赵神以后千万千万別忘了他们这些一起跑过胶的兄弟。 说这话的时候他手里还端著半杯没喝完的白酒，另一只手在赵阳肩膀上拍了好几下。周婷在旁边拽了他一把，说你丟不丟人。李鑫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丟人不丟人无所谓，赵神的承诺比什么都值钱。 第301章 SOD2基因的突变位点 赵阳把李鑫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把他手里的酒杯也拿过来放在桌上，倒了杯茶推给他，说改天再聚。李鑫说行，改天再聚，然后端起茶杯一口乾了，被烫得直吐舌头。 顾明在旁边看著这群学生闹，没什么表情，但也没催著散场。顾青坐在赵阳旁边，一整顿饭都没怎么说话，但每次李鑫闹出什么动静的时候她就会偏头看一眼赵阳，眼角带著点笑意。 后面几天，赵阳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別墅里，对设备进行调试，同时推进自己的基因检测实验。 一周后，赵阳开著车去了一趟李妍那里。指纹锁推开门的时候李妍正在厨房里燉汤，排骨玉米汤，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灶台旁边的窗户玻璃上凝了一层水雾。赵阳换鞋的动静在客厅里落了之后，她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还沾著水渍。 “来了？汤还得半个小时。” 她说完又缩回厨房里去了。赵阳在沙发上坐下来，翻了翻茶几上放著的几本教材，都是生科院下学期的课。过了一会儿李妍把火调小，擦了擦手，出来在他旁边坐下。她穿了一件居家的纯棉t恤，头髮隨意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 赵阳跟她靠在一起聊了一会儿最近实验室的事。 聊到后半程，他踌躇了一下看著李妍说到。 “我已经把我们俩的事情跟顾青说了。” 赵阳看著李妍迟疑著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李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上半身一瞬间绷紧了。她慢慢把手从赵阳手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头低下去，几根碎发落下来遮住了侧脸。她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t恤下摆。 眼睛不敢去看赵阳，沉默了好半天以后，李妍才朝著赵阳缓缓问道。 “她……怎么说？” “她接受了。” 李妍抬起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赵阳。她没眨眼，怔怔地盯著赵阳的眼睛，像在辨认他是不是在说真话。过了大概几秒，她眼睛里有水光闪了一下，但没掉下来。 “怎么可能……” “因为顾青很爱我，而我也很坚持，对你们两个，我都很坚持。” 赵阳看著李妍平静的说到。 李妍把目光移开。桌上的半杯水还冒著热气。她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但赵阳感觉到她攥著t恤的手指慢慢鬆开了，整个人也慢慢放鬆下来。 “毕业答辩的事学校通知你了没？” 李妍忽然换了个话题。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点点没压住的抖。 “教务处说下周交答辩ppt。”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学校对你这次答辩很重视。院里几个院长都会来旁听，校办也打过招呼了，希望你能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在毕业典礼上发言。副校长亲自给你颁优秀毕业生证书。 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你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虽然写的是顾明，但院里其实更倾向於让学生处和教学办来统筹你的毕业流程，因为你情况太特殊了。他们怕顾老师一个人对接不过来。” “发言可以。统筹的事我自己去跟院办说，还是让顾老师负责流程对接，別人不太熟。” “行。”李妍说完这句，又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回厨房，把汤的火关了，锅盖掀开，水蒸气呼地一下腾上来，模糊了半边橱柜。赵阳跟过去，从背后抱了抱她。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著汤勺没动，身体靠在赵阳怀里，闭了一下眼睛。 从李妍那里出来之后，赵阳约了顾青出来吃饭。去的是学校附近一家她常去的湘菜馆，点了剁椒鱼头和几个小炒。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聊了一小会儿毕业后的打算。 本来顾青家里给她的安排是出国读研，去麻省理工，那边的路都完全给她安排好了。 但在顾青的强烈要求之下，她的研究生还是继续在燕林大跟顾明读，课题组方向和现在基本衔接，不需要重新適应。 赵阳温柔的看著顾青，顾青也看著他。 吃完饭赵阳送她回宿舍。到楼下的时候顾青走了几步又回头，透过车窗对他做了个口型，他没读出来是什么词，但能看到她在笑。 王海开车。回別墅的路上赵阳在后座闭著眼，把这段时间处理的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晶片厂那边目前厂房建设进度很快，接下来是梁孟松负责设备调试和工艺参数优化。 星火科技有陈海峰在管，扩產的计划按季度推进。生物实验室刚起步，小鼠实验正在积累长期数据。 然后就是薛教授那边，目前室温超导的课题组，进度一般，对新材料研究现在处於平稳期。 短时间应该也没什么突破，不过也正常，材料学就是这样，哪怕有赵阳那个模型作为基准，而且有赵阳参与处理数据。 想要出成果，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至於自己的数学课题…………不提也罢！ 回到別墅，他直接下到地下实验室。主屏幕右上角显示著基因图谱任务完成的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百。 他在控制台前坐下来，把键盘拉到面前。屏幕上的详情页面自动展开，几组经过深度比对和功能注释的基因图谱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sod2基因的突变位点对应胺基酸序列，用顏色高亮標出了活性中心构象变化后的结合能数值。actn3基因重组区域的完整编码序列旁边，被小新用注释框註明了该重组形式目前资料库中查无同源序列，大概率是某种非天然设计的產物。 另外几个与代谢调控相关的基因，表达水平比对数据被单独截取出来，分別用柱状图和折线图做了对比展示。左下角还有一行黑体標註的小字：实验动物表型数据持续积累，建议关注运动耐力与血清活性氧水平的长期趋势。 赵阳把这几组基因图谱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盯著屏幕上的actn3重组序列注释框看了好一会儿，把图谱页面关掉，调出下周的实验排程。 关於这个基因突变点，赵阳准备深入研究，因为很重要！ 如果真能研究出东西来，赵阳脑海之中突然划过一个个的名字，也许，他们就不会死！ 第302章 陶哲轩的电话 而且，这些研究在基因层面，说不定能整理出来一篇论文。正好，自己生物学还差一些经验就能突破到lv5了。 赵阳轻轻吐了口气，將这些杂乱的心思暂时排除脑后。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任务排程，小新已经把下周的实验计划自动生成好了。 动物实验的长期观察数据还需要积累，血样的蛋白组学分析也没跑完。这些都不是一两天能出结果的事。 他从控制台前站起来，去一楼厨房倒了杯水，又在冰箱里拿了瓶冰可乐，重新回到地下室。坐到电脑前，赵阳打开文献管理器，准备找几篇最近的数学论文来看。 p vs np问题他已经搁置了快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生物实验和晶片项目上，数学这边只在零碎时间里断断续续看了几篇相关论文，没做什么实质性推演。现在实验室已经步入正轨，晶片那边梁孟松也稳住了局面，是该把这块硬骨头重新捡起来了。 他正在翻一篇关於电路复杂度下界的综述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陶哲轩。 赵阳愣了一下，陶哲轩和他平常也是有交流的，但电话几乎都没怎么打过，主要是邮件联繫。 这是怎么了？ 一丝疑惑在赵阳心中闪过。 “陶教授。” 不过赵阳还是按下接听键。 “赵，还没睡吧？” 陶哲轩那边是白天，背景里有翻纸的声音，应该是在办公室里。 “没睡。你那边是白天吧？找我有事？” “下周我要去燕京出个短差，ucla和燕大那边有个联合项目，我主动申请过来的。” 陶哲轩朝著赵阳笑了笑说到。 “顺便把你的柯尔数论奖奖牌和奖金带过去。你一直不去美国，组委会那边催了好几轮，我跟他们说我帮你带过去，他们才作罢。” 赵阳笑了一下。柯尔数论奖的事他早就收到过邮件通知，领奖典礼是在去年的美国数学会年会上，但他没去。后来组委会说可以安排邮寄，中间好像出了点差错，一直没寄到。他也没催过。 “麻烦你了。其实寄过来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寄过去？你是不知道国际快递寄这种东西有多麻烦。” 陶哲轩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而且我也想当面跟你聊聊。你这个人，做研究太独了。別人发了重要成果，恨不得马上飞到各大高校去开讲座、做报告，跟同行交流。你倒好，连国际数学家大会都只去了那一届，其他的会议邀请一概拒绝。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说你比佩雷尔曼还难请。” “佩雷尔曼好歹还回了邮件。你连邮件都不怎么回。” 赵阳靠在椅背上，没反驳。他回想了一下这一年多来的確收到过不少国际学术会议的邀请，mit的、普林斯顿的、剑桥牛顿研究所的，全都被他推掉了。 有些是让小新帮忙回邮件婉拒，有些乾脆就没回。倒不是刻意摆架子，主要是他身上的系统黑科技太多，没必要出国去做什么，而且出国这件事本身就有风险。 “行，那你下周过来，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都行，把时间留够就行。” 赵阳听出他话里有话，问了一句：“除了送奖牌，还有別的事？” 陶哲轩在那边沉默了一两秒。翻纸的声音停了。 “你那个pvsnp课题，进展怎么样？” “卡了。”赵阳如实说，“试了几种切入方式，布尔函数的敏感度猜想和电路下界之间那道坎过不去。后来换了方向去看其他几个千禧年问题，难度都差不多。现在是先放一放，等知识积累再厚一点重新碰。” 陶哲轩嘆了口气。那口气里不全是遗憾，更像是某种过来人的无奈。他说：“这个问题我也碰过。大概三年前，费了好几个月，最后被几何复杂度那边的障碍卡死了。我的建议是別硬扛，有时候换个方向反而会有意外收穫。比如kakeya猜想，我之前跟你提过一次的那个。等你来了我们当面聊。” 赵阳说好。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下周的行程安排，陶哲轩说航班號和时间他会发邮件过来，赵阳说去机场接他。 掛掉电话之后，赵阳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电脑屏幕上。电路复杂度下界的综述还停留在刚才中断的地方。实验室里有小新在盯著，血样分析和动物实验照常跑著，他只需要每天看小新匯总的数据简报，指明后续方向、做判断就行，不需要亲自守在仪器前。 这段时间小新不只是实验室助手。赵阳给小新开放了美股帐户的一部分算力，让它根据自己提前输入的核心分析框架和几只主力股票的长期走势数据，进行日常仓位管理和短线套利操作。 小新的执行力和数据处理能力远超普通的量化基金，赵阳看过两次交易记录，操作的结果都很不错，没有什么异常波动。 周三上午。 首都机场t3航站楼国际到达口。赵阳和燕大田副校长站在接机人群前排，旁边还有几个燕大国际交流处的工作人员。 田副校长五十来岁，前年从燕大数学系主任升上来的，对赵阳很客气。两个人站在栏杆外面等的时候聊了几句。 田副校长说这次ucla和燕大的联合项目是教育部推进的，方向集中在调和分析和几何测度论，参与的老师都是各自领域的主力，这种规模的国际交流对提升燕大的基础数学研究很有好处。然后他话锋一转，说燕大这边的青年学者们听说陶哲轩要来都激动得不行，好几个人私下打听能不能找机会跟陶教授单独聊十分钟。 说到这里田副校长看了赵阳一眼，笑了笑：“不过有你在这里，陶教授这趟来，跟別人聊不聊都不重要了。” 赵阳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两个拉著行李箱的女生从到达口出来，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样，表情迅速从茫然变成难以置信。 “赵……赵阳？你是赵阳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声音都变了调。 赵阳点了下头。 “我去！” 另一个女生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笔帽都来不及拔就递过来。 她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看著赵阳激动的说到。 “赵神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燕大数学系的！上过你的公开课！” 第303章 掛谷猜想 周围还在等行李的人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了，好几个年轻学生认出了赵阳，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把赵阳围在了最里面。 快来看偶像！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者！赵神！世界最年轻的科尔奖得主！这些声音此起彼伏。 田副校长连忙跟国际交流处的工作人员一起维持秩序，赵阳接过一个又一个递来的笔记本、课本、甚至还有一张登机牌背面，在上面草草签了个名。有个男生签名的时候太激动，手抖了一下，笔记本差点掉地上，被后面的人扶了一把。 这时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教授也拿著笔记本挤过来了，红著脸说自己是中科大的，在燕大做访问，一直特別崇拜赵博士。赵阳接过他的笔记本签了个名，那人捧著本子连声说谢谢，脸上的红光一路延伸到脖颈。 过了接近十分钟，人群渐渐散开。赵阳抬头看了一眼大屏上的航班信息，从洛杉磯飞来的cx航班已经显示到达。出站口开始陆续有拖著行李箱的乘客走出来。 陶哲轩推著一个黑色的登机箱从出站通道走出来。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里面是件格子衬衫，跟他平时在讲座和视频里穿的那一套基本没什么区別。他环顾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赵阳和旁边的田副校长。 “陶教授，欢迎欢迎。”田副校长率先迎上去伸出手。 陶哲轩跟他握了握手，然后转向赵阳。他上下打量了赵阳一下，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从背包侧兜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递给赵阳。 “你的柯尔奖。美国数学会那边让我带句话，下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他们希望你能亲自去领，可別再让人代拿了。” “那得看我心情。” 赵阳耸了耸肩，笑著朝著陶哲轩说到。 说完便接过盒子，没打开看，隨手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陶哲轩看了他一眼，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他转过脸去跟田副校长寒暄，两个人大致聊了几句行程安排和下午要开的项目启动会。 从机场出来的路上，陶哲轩和赵阳並排坐在后排。王海在前面开著车，田副校长坐在副驾驶。一路上田副校长说了些欢迎致辞的话，又提了几个燕大近期推进的国际合作项目，语气热情但不囉嗦。他说完之后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陶哲轩朝著赵阳问道：“你那个pvsnp课题具体卡在哪一步？” “电路复杂度下界。” 赵阳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背包带子上敲了两下。 “我尝试用布尔函数敏感度去逼近的时候，每次到了最后一步放缩，误差项都会被撑开。换了几个技术路径都没绕过去。” “你用的基底是什么？” 陶哲轩看著赵阳问道。 “傅立叶。” “太窄了。” 陶哲轩想了一会儿。 “单纯靠频谱分析去处理电路下界，只能到ac0。想要匹配到nc或者更往上的复杂度类，你需要同时引入多项式方法和代数几何的那套工具。gct框架之前尝试过这条路，但那套东西门槛太高了，而且它只是理论上可能，实际推导的时候算力支撑不住。”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手指在车窗框上轻轻敲了敲。“我当年也是被类似的问题困住了。当时我的思路是去看概率可检验证明和交互式证明系统能不能提供某种对角化以外的证明路径。但那个方向在理论上可行的前提是足够强的偽隨机生成器，目前来看在数论层面的支撑不够。” 赵阳听完没有马上接话。他看著窗外一闪而过的灰色高架桥和乾枯的行道树，脑子里把陶哲轩刚才说的这几个方向跟自己做过的几次尝试对齐了一下。陶哲轩说的思路他之前也有考虑过，但同样遇到了障碍，在目前的数学工具箱里找不到现成的解法。 “所以我才说这个问题不是单靠一个人能推过去的。哪怕是你。” 陶哲轩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语气不像是恭维也不像是调侃，就是很平地在陈述一个事实。陶哲轩停了一会儿，眼神收了收，然后补了一句：“但如果说这个时代有谁能做，应该也是你。” 赵阳没有说话。 到了燕大之后，田副校长领著陶哲轩参加了联合项目的启动会，又安排了一场面向数学系师生的简短报告。 报告题目是调和分析在几何测度论中的新应用，时长四十分钟，教室最后面站满了没有座位的旁听学生。结束后陶哲轩回答了几个问题，有个博士生问他关於kakeya猜想中维数估计的问题，他停下来比平时多解释了几句，但也没有完全展开。 晚上燕大在国际交流中心的宴会厅给陶哲轩接风洗尘，数学系来了几个老教授，再加上田副校长和几个项目组的骨干。 陶哲轩坐在赵阳旁边，席间时不时侧过来跟他聊几句，话题从数学一直延伸到物理到生物到晶片，跳跃很大，但两个人接起来很顺，毕竟，赵阳和陶哲轩还真有点像，都是那种杂食动物，研究的广度都很广，智商都很高。 其他教授偶尔插入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宴会结束后人散了，陶哲轩跟著赵阳来到了他在燕大的办公室。门一关上，外面的走廊安静下来。 “这次过来，送奖牌只是个由头。”陶哲轩坐下来，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桌上。 “ucla和燕大的联合项目，是我主动要求参加的。你不去美国，我只好过来找你。” 赵阳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等这句话等了有一会儿了，从出发去机场开始就觉得陶哲轩这次来跟以前不太一样，在电话里就听到一种特別的认真。 “kakeya猜想。” 陶哲轩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几张摺叠的草稿纸，摊在桌上。 “你之前在孪生素数猜想证明里用的那套多维变分权重，还有后来高温超导模型里那个拓扑项的补偿方案，我都仔细復算过。你处理奇异性问题的手法很特別，不是硬消，而是利用奇异点本身的贡献，把它映射到一个可以让它和误差项自然对冲的结构里。” 第304章 本科毕业答辩 他翻开一页纸，上面画满了箭头符號，指著其中一处密密麻麻写著范数估计和积分边界条件的区域：“kakeya集合的维数下界问题，难点在於不同方向上的管子重叠得太密集，直接用傅立叶变换的色散估计去分离，会因为方向参数空间的奇异性导致主项控制不住。” “但如果我们不是去分离，而是接受这些重叠，就用你的那套映射，把重叠区域的奇异贡献映射到一个有额外对称性的结构上去对冲，也许能把维数下界继续往下压。” 赵阳把那几页稿纸接过来。纸面上的推导痕跡很新，有些地方涂改过好几遍，看得出是反覆推敲过的。他盯著那几条被反覆圈画的对冲路径看了很久。 “减维。”赵阳抬头。 “什么？” “靠拓扑映射把奇异贡献压缩到低维子空间上。不是对冲，是减维。管子重叠產生的奇异点，整个打包映射到两三个主要方向上，余下的方向只保留非奇异贡献。”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然后在这些子空间上分別使用不同的积分估计，把总体的维数下界压到需要的数值。” 陶哲轩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眼睛还落在稿纸上，但他的右手已经慢慢往上抬，在半空中停了几拍，然后摊开掌心往前一推，落下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桌面。那声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没错。这样同时解决了奇异性和方向重叠两个问题。赵，我跟你合作过好几次，但这次不一样。” 他把桌上的草稿纸收拢起来，那只手搁在纸角上，眼神认真的看著赵阳说到，“我需要你的帮助。kakeya猜想这个问题，我一个人推不完后半程。” 赵阳没有马上回答。他在脑子里把目前在手的几件事都过了一遍。晶片那边梁孟松顶在前头，设备调试和工艺参数优化他只需要每周看简报。星火科技有陈海峰在管，扩產按季度推进，基本不用他操心。生物实验室那边小新负责日常运行，血样分析和动物实验的数据积累是长期的事，急不来。p vs np问题確实卡住了，短期內看不到突破口。这么一算，他手头的事虽然多，但时间上还真能挤出一块来给kakeya猜想。 可惜没有系统任务。不过kakeya猜想这种级別的问题，即便不能让数学等级直接提升，至少也能让数学经验涨一大截。从哥德巴赫猜想和超导模型的先例来看，解决这种量级的难题，系统给的经验值从来不小气。 “行。”赵阳说。 陶哲轩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他不是那种会大声喊出来的人，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整个人从肩膀到后背都往上提了一截，那种兴奋不是写在脸上，是透在身体的姿態里。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来之前我跟系里的几个同事说，这次去燕京主要不是开会，是来找你合作。他们还说我不一定请得动你。我说你们不懂赵阳，他拒绝的都是他觉得没意思的事，kakeya猜想这种问题他不会拒绝。” “你怎么知道我会对kakeya猜想感兴趣？” 赵阳好奇的看著陶哲轩问道。 “因为它是难题！是数学难题！我感觉，你对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难题都感兴趣。” 陶哲轩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没接这句话。他把桌上散落的稿纸整理了一下，按推导顺序排好，然后用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关键词，开始跟陶哲轩逐段討论。 接下来一周时间，赵阳大部分时间都跟陶哲轩待在一起。地点有时候在赵阳办公室，有时候在燕大数学系的討论室。 討论的內容从减维映射的拓扑结构选择，到不同积分估计方法的误差界比较，再到范数估计在不同维度上的衰减速率，每天都在换角度，每天都有新的东西被推出来又推回去。 这样的节奏一直持续到赵阳参加毕业答辩那天。 陶哲轩是从田副校长嘴里听说这件事的。当时他们两个人在数学系走廊里碰上了，田副校长顺口提了一句，说赵阳下午要去燕林大参加本科毕业答辩。 陶哲轩先是確认了一遍自己没有听错，然后表情变得很古怪。赵阳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转过头来，神色古怪的看著赵阳问道：“你都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了，还要参加本科毕业答辩？” “本科学籍还在燕林大，流程总得走完。” “这太离谱了。”陶哲轩摇了摇头，然后又说他要去看。赵阳问他去看什么。陶哲轩说去看一个拿了科尔奖的人在台上被一群本科答辩评委提问，他觉得这个场面值得记录下来。赵阳说隨便你。 赵阳的毕业答辩安排在燕林大生科院的一间报告厅里。场面比普通本科生答辩大了不少。评委席上坐著的不只是生科院的几位教授，还有从燕大过来的两个老师，教务处的人也来了。 顾明坐在评委席最边上，手里拿著赵阳那本毕业论文的列印稿，封面上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写了几个他准备提问的要点。台下旁听的人不少，除了课题组的李鑫周婷他们，还有些闻讯过来的学生，后排零零散散坐了三四排。陶哲轩坐在最后一排靠走廊的位置，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旁边的人似乎没认出他。 答辩本身没出什么意外。赵阳把论文的主要框架和结论讲了大概二十分钟，重点放在生物试剂分子结构改良的理论推导和数据分析部分。提问环节顾明先问了几个关於改良路径选择的问题，赵阳答了。 然后生科院另一位研究生物化学的教授问了两个关於催化剂反应条件优化的细节，赵阳也答了。没有刁难，没有质疑，整个流程走得很顺畅。最后评委一致通过，顾明站起来说了一句“恭喜毕业”，台下李鑫带头鼓了掌。陶哲轩也跟著拍了几下手，脸上的表情像在看某种珍稀动物。 答辩结束后，周校长从旁边的休息室里出来。他刚才一直在后面听，没有坐到评委席上。他跟赵阳握了握手，然后把他拉到走廊靠窗的地方，说是有件事想当面问。 “赵阳，你虽然已经从燕大博士毕业了，但毕竟也是燕林大的本科毕业生。学校这两年沾了你不少光，从招生到科研评估到社会声誉，受益很大。我跟燕大那边也通过电话，两个学校都希望你能掛在燕林大做名誉教授。不用承担常规教学任务，不用坐班，学校有什么事需要你站台的时候你方便的话露个面就行。你觉得呢？” 第305章 赵神的毕业演讲 赵阳想了想。名誉教授这个头衔对他来说是顺手的事，不占时间，不添负担，对燕林大也有好处。这两年燕林大给他的支持不少，从本科生期间的特批单间公寓到后来各种行政绿灯，周校长从来没有为难过他。 “行，我答应了。” 周校长听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具体聘任手续校办会安排。 几天后，毕业典礼。 燕林大的毕业典礼今年搞得格外隆重。往年的典礼都是在学校大礼堂办的，今年直接改到了体育场，搭了临时主席台，看台上能坐近两万人。 典礼当天早上下了点小雨，到九点的时候天放晴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塑胶跑道上反著一层光。体育场里坐满了应届毕业生和观礼家长，前排留了几排座位给校领导和受邀嘉宾。陶哲轩坐在嘉宾区靠边的位置，旁边是顾明，两个人在典礼开始前一直在聊什么，顾明时不时点一下头。 赵阳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致辞。主持人介绍他的时候念了一长串头衔，孪生素数猜想证明者、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者、科尔数论奖获得者、燕大正教授、即將受聘燕林大名誉教授。每念一个头衔台下的掌声就响一轮，最后全场起立鼓掌。赵阳从主席台侧面走上去，他穿著一身学士服，帽穗垂在脸侧晃来晃去。 他站在麦克风前，台下近两万人安静下来。演讲精通自动触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说话的节奏和音调在自然而然地调整，不需要刻意去想下一句要说什么。 他从自己大一来燕林大报到开始讲，讲到第一次进顾明实验室连移液枪都用不利索，讲到在图书馆通宵刷论文、在操场上跑步想通一个卡了好几天的公式节点，被门卫大爷拿著手电筒追著喊关门了关门了。 台下笑了。他又讲到去年去印度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台前在酒店里被空调吹感冒了，鼻涕都快流出来，结果一上台开始推公式，紧张和感冒都忘了。台下又笑了。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对著全场表情严肃的说道：“求道之路，道阻且长。我辈唯有不惧艰辛，砥礪前行，望於诸位共勉！”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从体育场这头一直滚到那头，经久不息。赵阳往台下看了一眼，看到顾青坐在毕业生方阵里，面上充满了兴奋，她故意將手举得很高，拍得很用力。 而李妍则坐在教职工方阵靠后排的位置，没有鼓掌，只是看著他，眼神之中充满了柔情。她手里拿著一张折了两折的典礼流程表，拇指按在纸页边缘，一直没移开。 这场典礼在网上同步直播。赵阳的演讲片段在典礼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截出来发到了微博和各大视频平台上，播放量不到一小时就过了百万。评论区里的热度跟以前一样高，说什么的都有。 “赵神讲话越来越有水平了，求道之路，道阻且长砥礪前行，我一个码农听得都想回去考研。” “確实，这话说的跟修仙小说一样！求道啊！这特么怕是只有赵神这种级別的大佬才有资格想的东西吧！ 咱去实验室，別说求道了！天天搁哪儿重复劳动差不多（笑哭）” “他不是搞数学的吗，怎么连演讲都这么能打？还给不给別人活路了？” “？不是哥们儿？你特么原始人吧！赵神演讲一直都很牛逼啊！之前演讲过几次，都很牛逼啊！而且都有视频！” “听了他讲大学时候的那些事，突然觉得自己四年大学读得像读了个假大学。” “只有我注意到他又毕业了吗？这都第几次了？上次是在燕大博士毕业，这次是燕林大本科毕业，下次还能再毕一次吗？” “楼上的，赵神再毕一次怕是得拿诺贝尔奖。” “笑死，诺贝尔没有数学奖。” “他可以拿物理学奖，prl那篇超导模型论文你们忘了？” “赵神：本科毕业这种事情，主要是为了仪式感。” 演讲结束之后，赵阳从主席台旁边的台阶走下来。工作人员递给他一瓶水，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在礼仪人员的引导下站到了优秀毕业生合影的位置。 拍完合影，他把学士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拿出手机对著自己的学士服和手里的优秀毕业生证书拍了一张。然后他打开微博，把照片传上去，配了一行字。 “又毕业了！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毕业了！” 发完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彻底炸了。刷新一下就是几百条新评论，手机屏幕上的点讚评论开始疯狂上涨。 “赵神你这话说的，我跟你同届，我本科还没毕业，你都第二次毕业了？” “最后一次？我不信。万一哪天你又去读个物理学博士呢？你不是刚发了prl的超导论文吗，乘著热度再搞个物理博士学位不过分吧？” “人家毕一次业就上一次热搜，我毕一次业连班级群都没人说话。” “楼上扎心了，但確实扎在我身上。” “『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这句话的语气像极了我每次发誓今天一定早睡。” 赵阳看了一眼评论区，笑了下，然后就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旁边的陶哲轩从嘉宾区走过来，他在赵阳旁边站定，先看了一眼赵阳手里那张优秀毕业生证书，又看了看他身上还没脱下来的学士服，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认识的所有柯尔数论奖得主里，你是唯一一个穿著学士服参加本科毕业典礼的。这件事如果被德利涅或者法尔廷斯知道，他们大概会沉默很久。” “他们不会知道的。” “不，他们已经知道了。我刚才拍了张照片发到我们那个数学討论邮件组里了。德利涅回了一个问號。法尔廷斯回了三个。” 听到陶哲轩的话，赵阳耸了耸肩。 “那就没办法了。” 说完，他把学士服的拉链拉开，外套搭在手臂上。他转头看了看体育场里还在合影留念的学生们，又看了看身边站著的陶哲轩，然后朝著出口的方向迈开了步子，边走边对陶哲轩说了一句。 “走吧。kakeya猜想的那个减维映射的收敛性证明还没做完，今天下午可以把它收了。明天开始你要回洛杉磯了，趁你走之前把后半程的框架定下来，剩下的內容，我们分开进行研究，到时候每周进行一次线上组会。” 第306章 田校长：我没见过你这么难搞的教授！ 陶哲轩对赵阳的话当然没有意见。 两个人从体育场侧门出来，王海已经把车停在路边等著了。上车之后陶哲轩还沉浸在刚才毕业典礼的氛围里。 “话说你们的毕业典礼比ucla的热闹多了”。 陶哲轩看著赵阳感慨道。 赵阳笑了笑，看著陶哲轩说道。 “那是因为今年学校特意搞得大，往年倒也没这么夸张。” 陶哲轩心念一动，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因为今年你毕业？” 赵阳点了点头。 回到办公室赵阳把之前推导的那套减维映射框架调出来，陶哲轩从包里掏出他那叠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稿纸，两个人继续推后半程的收敛性证明。 在之前近两周的时间里，kakeya猜想的进展比预期的要顺利不少。 他们回到办公室，也只是对之前的工作，进行最后的收尾。 第二天，燕京首都机场。 田副校长和赵阳一起给陶哲轩送行。三个人站在安检口外面的候机区，田副校长说了些感谢陶教授这次来燕大推动两校合作深度之类的场面话，陶哲轩回应了几句，然后田副校长很识趣地说自己先去车上等，让赵阳和陶哲轩单独聊一会儿。 田副校长走了之后，陶哲轩把登机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又塞回去。他转过来看著赵阳，表情比平时严肃一些。 “赵，有件事我一直想当面跟你说。” “你说。” “你是我见过所有数学家里，天赋最高的一个。不只是我这么认为，德利涅私下跟我通邮件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你的风格太独了。你不参加国际会议，不去访问其他高校，不加入任何学术圈子。这些都没问题，佩雷尔曼也这样。问题是佩雷尔曼只做数学，你不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陶哲轩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有超算，有晶片工厂，有生物实验室，有製药公司。这些我都知道。你不愿意去美国我也理解，你有你的顾虑。但不管你在做什么，不要浪费你的数学天赋。数学不是工具，它是根基。你现在手里那些项目晶片、生物、超导。到头来都是在等数学往前走一步。” 赵阳没有反驳。陶哲轩说的是事实，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学科等级系统里，数学是第一个升到lv5的，也是第一个升到lv6的，所有分支技能里最根本的超凡心算就是从数学来的。pvsnp卡住，不是因为信息学不够，是数学工具还不够。 “我明白。”赵阳说。 “kakeya这篇论文收尾之后，不管你是不是继续跟我合作，我希望你不要放弃纯数学。別人可以放弃，你不能。你已经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和孪生素数猜想，你在这个领域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 “放心吧。我正在做pvsnp，不会丟的。” 陶哲轩听到pvsnp这个词，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复杂的无奈。他说：“整个数学界都在等你的下一篇论文。压力很大，但你习惯了，对吧。” “习惯了。” 陶哲轩伸出手，两个人握了一下。他的握力比上次在印度见面的时候大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別的什么原因。他说他回去之后会继续推kakeya的调和分析部分，有进展隨时发邮件。赵阳说好。 送完陶哲轩之后，赵阳走出航站楼。田副校长的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田副校长招了招手让他上车。 “陶教授走了？” “走了。”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田副校长坐在后排靠左的位置，赵阳坐在他旁边。王海在前面开车，车速很稳。田副校长先是聊了几句关於陶哲轩这次来访的成果，说联合项目启动得很顺利，燕大数学系那边几个年轻老师都表示从陶教授的几次讲座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聊著聊著，他话锋一转。 “赵阳，你现在是燕大的正教授，有没有考虑过参与一些行政岗的事情？比如系里的学术委员会或者学校的学术发展规划方面的工作。不需要占用太多时间，主要是参与一些方向性的討论。以你的学术视野，对学校的学科建设会有很大的帮助。” 赵阳摇了摇头。 “田校长，行政岗我不太適合。我目前手里的项目比较多，时间上確实排不开。而且行政工作本身也需要经验和精力投入，我做不来。” 田副校长听完也没坚持，笑了笑说那就算了。他停了几秒，又换了一个角度。 “那科研经费方面呢？你手里好几个课题同时在推进，实验设备、耗材、人员，这些都需要资金。学校这边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申请通道，还有一些校企合作的项目经费，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协调。虽然你的星火科技利润很大，但科研项目和商业公司分开核算比较好。” “目前也不用了。” 赵阳直接说到。 “我现在的实验室是自己出资建的，设备已经到位，运行成本在预算內。晶片项目那边有单独的融资渠道，星火科技的利润足够覆盖前期投入。学校的经费留给其他课题组吧，他们比我更需要。” 田副校长沉默了几秒，然后靠在椅背上，苦笑了一下。 “你啊，也太为国家省钱了。我当副校长这些年，还是头一回碰到主动拒绝学校经费的教授。別的老师都是抢著申请，能多拿一万是一万。你倒好，送上门来的都不要。” 他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他想到了赵阳现在的身份——星火科技的实际控制人，公司估值早就破了百亿，月利润过十亿。一个身家上百亿的人，確实不需要学校那几十万上百万的科研经费。 “自带资本就是不一样啊。”田副校长感嘆了一句，“那行，我也不多劝了。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您说。” “以后不管你做到什么程度，有什么需求，无论是项目合作、人才引进、还是政策协调，你都隨时可以跟校方说。燕大是你的后盾，校方一定全力支持。” 第307章 超级五轴联动数控工业母床 赵阳听完这句话，心里动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那个一直掛在系统任务栏里的航空航天任务。那个任务的要求是主导一个国家级太空飞行器的开发，同时將一千吨有效载荷送入近地轨道。千吨级载荷，这可不是一两枚火箭的事。 他之前大概想了一下，最有可能符合要求的是星链那种大型低轨星座项目，数百颗甚至上千颗卫星，总质量加起来差不多能到千吨级別。但航天这块的水比晶片还深，不是有钱就能做的，涉及到国家审批、发射资源、测控网络，没有官方背景根本碰不了。 “田校长，学校在航空航天方面，有没有什么资源？” 田副校长明显愣了一下。他转头看著赵阳，似乎在確认自己没听错。 “航空航天？你是说航天？” “对。火箭、卫星、低轨星座，这方面的。” 田副校长看著赵阳的眼神变了几变。他认识赵阳这么久，习惯了这个人不断在跨领域做事，但航天跟生物化学数学计算机都不一样，这玩意儿是国家队的主场，民营资本在里面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你认真的？”田副校长问。 “认真。” 田副校长沉默了几秒，然后正色道：“燕大本身没有航空航天学院，但我们跟中科院空间中心和国家航天局有长期合作关係。如果你真对这个方向感兴趣，学校可以帮你对接国家航空航天中心那边的资源。那边有几个型號的总师是燕大校友，联繫不难。” “那麻烦田校长帮我协调一下。” “可以，但不保证马上有结果。体制內的事，需要一点时间。” 赵阳说没问题。 田副校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赵阳为什么要搞航天。这个年轻人身上他已经接受了太多问也没用的事情，一个人能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之间来回跳，搞个航天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车子到了燕大校门口，赵阳跟田副校长道了別，然后让王海把车往別墅方向开。田副校长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尾灯，然后转身往办公楼方向走去。 赵阳回到別墅，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电机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一台履带式的半人高工业机器人正从地下室的电梯口缓缓开过来。它的外壳是哑光黑的鈦合金，关节处露出一截精密加工的银灰色传动轴，正面的传感器阵列亮著几个淡蓝色的指示灯。 “欢迎回来，赵阳。” 小新的声音从机器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它的语调跟以前在屏幕上对话时完全一样，但多了一层物理空间里的轻微回音。这台机器人是赵阳上次十连抽的时候抽到的两台多功能工程机器人之一，前段时间刚完成调试，小新把自己的控制模块接入进去之后就能遥控它在一楼和地下室之间跑腿。 “超级五轴联动数控工业母床的图纸，处理到什么程度了？” 赵阳一边往地下室走，一边问。 “图纸已於上月完成全部零部件级別的参数化扫描和公差分配。按照目前龙国基础工业的加工精度，如果动用最高级別的精密製造资源，可以对大部分零部件实现定製加工。”小新控制著机器人跟在赵阳身后，履带在硬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摩擦声。 “但有两个关键部件存在製造瓶颈。一是主轴箱里的动静压轴承，要求圆度误差控制在零点三微米以內，目前国內只有两家军工背景的精密工具机厂具备这个级別的加工能力，需要走特殊渠道下订单。二就是铣刀。” 赵阳推开地下室的隔音门，在主控台前坐下来。 “铣刀怎么了？” “母床设计里要求的刀具材料硬度必须同时满足超高速切削高温合金和鈦合金的需求，现有的进口硬质合金刀具在红硬性上都达不到要求。国產的更差一档。” 小新把一组材料性能参数投射到主屏幕上。 “系统出產的超级合金符合全部要求，甚至超出设计上限。但超级合金本身的硬度和熔点远高於常规加工材料，以目前我们拥有的设备无法对其进行成型加工。常规切削手段对它无效。 几乎不可能將它加工至微米级別。” 赵阳靠在椅背上，眉头皱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之前就预料到了。超级合金是系统黑科技產物，物理性质跟地球上所有已知合金都不一样，用普通工具去加工它就像拿橡皮刀切花岗岩。但铣刀是所有零件里最关键的一个，没有它就算其他零件全部造出来，母床也只是个空壳子。 “能不能用雷射？” “雷射熔融成型的精度不够，刀具刃口的形状公差要求在零点一微米以內，增材製造无法满足。可行的方案是用电火花加工配合后续的超精密磨削，但前提是需要一台精度足够高的放电机和专用的金刚石砂轮。这两样东西目前都不在我们手里。” “先把其他零部件下了订单。”赵阳思索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敲定了一个方案。 “铣刀这一块暂时搁置，暂时尝试用雷射替代，超级合金的电子束加工和金刚石砂轮磨削的资源先让人去搜集线索，找到再说。” “已在后台对供应商资料库进行初步筛选，目前有一家瑞士公司生產的高精度线切割放电机可以满足要求，但该型號属於出口管制范围。国內替代设备尚未找到合適型號。金刚石砂轮有国產工业级可选，但配合高硬度材料的磨削参数还需要进行大量试验验证。” 小新说完在右侧屏幕上推过几组数据对比表，上面列出了候选设备的性能参数与价格估算。 赵阳大概扫了一眼，让小新继续往下推进。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生化实验区的观察窗前。里面几排笼架上关著实验用的兔子和白鼠，笼架上方有两排自动餵食和自动换水的管道系统在运转。 小新已经把他从自己血液中提取出来的特殊基因碎片进行了体细胞重编程扩增，先是构建了包含sod2突变体和actn3重组基因在內的几组慢病毒表达载体，然后分別在体外细胞系和活体动物身上做了转染实验。 实验动物分了四个组，分別是注射sod2突变蛋白的、注射actn3重组蛋白的还有两种都注射的，以及生理盐水对照组。 每组十只兔子和二十只白鼠，定期採集血样和肌肉组织样本供后续的生化分析与组织学比对。 第308章 航空局来人 “长期实验结果需要至少八到十二周的数据积累才能做出有效的功能对比分析和遗传稳定性评估。中间有意外我会隨时弹消息给你。” 赵阳点了点头。这种实验他不需要每天都盯著。他从生化实验区退出来，坐电梯上去，走到別墅二楼的书房。书房的窗户正对著小区的人工湖，湖面上的喷泉在傍晚的天色里泛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他坐下来，把电脑打开，调出之前跟陶哲轩一起整理好的kakeya猜想主框架文件。减维映射的收敛性证明已经走通了百分之八十，还差几个关於高维方向上残余非奇异贡献的范数下界估计没有完成。陶哲轩走之前把这几部分的初步推导思路留给了他，剩下的就靠自己往下推了。 按照两个人走之前的约定，每周通一次电话或者邮件，同步各自的进展。陶哲轩负责的那部分调和分析收尾工作他自己带回ucla做，赵阳这边主要负责主框架的收敛性证明和最终整合。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阳的工作节奏比之前轻鬆了不少。每天分配两三个小时在kakeya猜想上，其他时间偶尔帮薛其坤教授处理一些超导实验数据。 薛其坤那边最近跑出了几组新的掺杂样品数据，临界温度比之前的最高纪录又往上提了一点，赵阳帮他做了两轮数据的误差分析和模型擬合，结果还不错。 再就是隔几天去地下实验室看一圈。小新会把实验进度匯总成简报投到主屏幕上，小鼠的运动耐力数据、血清活性氧水平的变化趋势、基因表达水平的定量对比，一条一条列得很清楚。 平常也会抽出一些时间陪顾青和李妍。顾青最近在赶她的研究生课题开题报告，大部分时间泡在实验室里，赵阳有时候傍晚去燕林大接她，两个人就在学校附近隨便吃点东西，沿著南门外那条巷子走走。 顾青从来没主动提起过李妍，她对待这件事的方式就是把李妍这个名字当成空气。赵阳看得出来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刻意不去碰。有时候赵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顾青扫到来电显示上那个名字，眼睫毛会往下压一压，但从来不问。顾青不提，赵阳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 一周大概会在李妍那里留宿三天左右。李妍还是老样子，每次赵阳去她都会提前燉好一锅汤，排骨汤鸡汤轮著来。上次她还在厨房里写了个小纸条贴在冰箱上，上面记了赵阳爱吃的几道菜和对应的调味料比例。赵阳问她贴这个干嘛，她说怕自己忘了。 暑假开始前，田副校长打了个电话过来。 “赵阳，上次你说的航空航天那个事，有眉目了。国家航天中心那边的一位副局长正好在燕京开会，明天下午来燕大，你过来一趟，当面聊聊。” 赵阳说好。 第二天下午，赵阳准时到了田副校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田副校长正跟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这人身形偏瘦，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 田副校长站起来介绍，说这位是国家航天中心的王副局长，主管运载火箭系列的立项和研製工作。王副局长跟赵阳握手的时候很有力，手指关节粗大，掌心有茧，不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人。 坐下来之后，王副局长先是说了些客套话。从赵阳在数学和物理上的成就一路夸到星火科技为国家医药產业做出的贡献，语气很诚恳，不是那种敷衍的官方辞令。田副校长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把赵阳在燕大的教职和国际学术影响力又补充了几个具体数据。聊了大概十来分钟，王副局长才放下茶杯，语气比刚才正式了一些。 “赵博士，田校长之前跟我提过，说你对航天领域有兴趣。坦白说，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意外。你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些基础学科都有很深的造诣，医药和半导体產业也做得风生水起，突然转向航天，说实话，我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你想进入这个领域？” “我一直有一个航天梦。” 赵阳看著王副局长认真的说到。 “从小到大，我都很想亲手设计並製造一组能够大规模投送入轨的太空飞行器。” 王副局长听完之后，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赵博士，你说的这个方向，跟目前国家航天局正在规划的新一代运载火箭系列有一些交集。但太空飞行器开发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它是一个巨大的系统工程，涉及到发动机、材料、导航、测控、地面保障等几十个专业。你在理论方面的能力毋庸置疑，但理论到工程落地，中间还有很多环节。” “我知道。” 赵阳点了点头，“所以我需要先参与进去。光有理论没有工程经验想主导项目，不用说你们也觉得不靠谱。我自己也没觉得以我现在航天方面的资歷，能有资格直接开口要主导什么项目。” 王副局长听了这话，笑了一下。 “那好。长征五號正在做最后的发动机数据校核。核心是一台高压补燃氢氧发动机，推力和比冲都要求达到国內前所未有的標准。目前卡在涡轮泵转子的动力学分析上，数据量大得超算跑起来都费劲。你有没有兴趣参与这方面的研发？先从数据处理和系统建模开始，积累一些实际的工程经验。” “可以。我先从数据处理和建模做起，熟悉了发动机的工程之后再往更核心的方向转。” 王副局长鬆了口气。他来之前確实有点担心赵阳会一上来就直接要项目主导权，以赵阳现在的学术地位和社会能量，真要强硬要求，航天中心那边也很难处理。结果赵阳很务实，主动提出先从基础工作做起，这让他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的对话轻鬆了许多。王副局长开始介绍长征五號的基本情况，助推器有多重、发动机比冲需要达到多少秒、液氢液氧的低温存储和管路输送有哪些难点。赵阳听得很认真，中间问了一个关於涡轮泵叶片谐振频率与燃烧室压力波动耦合的问题。王副局长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曾经听动力所的总师在內部会议上一再提起过。 第309章 赵神跑去做火箭了？？ “你好像並不是完全零基础？”王副局长问。 “以前自学过一些流体力学的基础知识。加上最近在做kakeya猜想，对高维流体方向的奇异点处理刚好有一点心得。” 王副局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田副校长。 “田校长，你们这位赵教授，真的是什么都懂一点。” “他不是什么都懂一点，他是只要学过的，都能学到一个相当深的程度。这个我们燕大数学系全体教授都可以作证。”田副校长笑了笑说。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赵阳获得国家航天中心研究员的职位，暂时被分配到长征五號运载火箭项目组的发动机研发部门，主要负责发动机涡轮泵相关的数据处理和系统建模工作。 手续走的是燕大与航天中心联合聘任的通道，不涉密部分的日常工作可以在燕大或者赵阳自己的实验室远程完成，涉密部分需要到航天中心的指定地点处理。 几天后，国家航天局在官网上更新了长征五號运载火箭研製队伍的人员名单。这份名单通常不会引起多大的关注，除了业內相关人士偶尔查阅。但这次不一样。很快就被有心人注意到了，並將其截图发到了网上。截图传到微博上去之后，评论区不到半小时就炸开了锅。长征五號、研製队伍、赵阳，这三个词並排出现在同一张表格里，那种违和感让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 “等等，我没看错吧？那个赵阳？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赵阳？发prl超导模型的赵阳？他跑去搞火箭了？” “真的假的？同名同姓吧？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就是同一个人，我查了，单位是燕京大学数学院教授，燕大应该没有第二个叫赵阳的教授吧！” “上次他不是刚说要搞晶片吗？怎么又多了个火箭？他这是在集齐七个召唤神龙吗？” “建议下次直接说他在造高达，我可能还会信得稍微快一点。” “数学、计算机、生物、化学、物理、晶片、製药、马拉松、演讲、现在加一个航天，十项全能。赵神现在是在玩现实版的技能加点游戏吧？” “话说，我感觉赵神现在去做什么我都不吃惊了，太离谱了这也！” 当然，除了网友评论热闹以外，业內的態度一开始倒没有那么激烈，但疑惑和谨慎的声音也不少。有人在航天从业者聚集的论坛上发了长帖，逐条分析赵阳出现在长五研製名单里的合理性。 “赵阳此人我之前就困惑很久了。你说他是数学家吧，他確实发了科尔奖级別的论文，两个世界级猜想的证明摆在那里。但你说他只搞纯理论吧，他名下有一家月利润过十亿的医药公司，还有自己的半导体项目，甚至还有一篇超导模型的prl封面文章。 现在又来掺和火箭发动机不是我不信这世上真有全才，但他这跨界频率也太快了。长五发动机涡轮泵牵涉到流体力学、热力学、转子动力学和控制工程等多个学科，常规从入门到能参与核心工作起码得积累好几年。他一个生物专业的本科生，就算数学功底再强，航天工程的复杂程度，可不仅是数学好能搞定的。对他的岗位安排我很保留。” 帖子发出去之后，转评区又炸了一次。 “楼上说的好像有一点道理，但他是赵阳啊。之前在印度的国际数学家大会现场面对法尔廷斯那些数学大牛提问的时候，不也都觉得光靠数论不可能那么快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吗？结果人家在现场把三块黑板写满了，全程没有一次卡顿。” “航天跟数学不一样，数学有支笔有张纸就能做，航天不行。发动机试车要整个团队几百號人在台架前面盯著，他一个理论出身的人去了能干嘛？” 在眾多质疑声之中，赵阳来到了位於丰臺区的国家航天中心发动机研发中心。 研发中心是一栋外观很普通的大楼，灰白色的外墙，掛著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门口有武警站岗，进出人车都需要登记核验。大楼內部走廊的墙面上掛著一排大幅黑白照片，是歷次长征系列火箭发射的场景，照片下面標註了任务代號和年份。 赵阳走进大楼时並没有因自己的名声受到冷落或审视。反倒是在大厅电梯口的一名年轻工程师先把他认了出来，隨后从安保到行政，工作人员围过来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得多。有人把登记表压在檯面上让他签名，又补了一句。 “赵老师，您先录指纹吧，门禁系统上周就已经建过您的档了”。 语气有些热切，毕竟，这可是赵阳啊！ 发动机研发部的几个组长已经在二楼的小会议室里等著了。赵阳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坐在最里面的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率先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赵博士，久仰。我叫孙家栋，发动机部的总师。” 老工程师的手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像握著一块粗糲的木块，粗糙又硬实。 “孙总师，您客气。我航天方面经验不多，主要来学习的。” 赵阳的態度放得很低，毕竟，他是真的来学习的，前世今生，他从未涉足过航天领域，这是第一次！ “哈哈！赵教授谦虚了！你的战绩，我们可都清楚啊！跨领域战神！大家都知道呢！” 孙总师幽默的调侃道。 整个办公室顿时充满了和善的笑声。 之后，大家都去忙了，而他只是要了一套完整的涡轮泵设计资料和最近三个月的试车数据，然后在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里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开始一点一点啃。每天早上八点进大楼，晚上八九点才走，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都泡在办公室里。 孙总师有一次路过他的办公室门口，看到他正蹲在地上把几页涡轮泵装配图摊开，趴著用尺子量叶柵间距的尺寸，旁边还放著一份资料。孙总师在门口站了片刻没说话。 “赵博士以前没接触过泵叶轮？” 孙总师看著赵阳问道。 “没有。教科书上看过离心泵原理，但这种带诱导轮的多级高压氢泵还是第一次见实物图纸。” 第310章 新方案？ 听到赵阳的话，孙总师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始给赵阳讲解。 赵阳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孙总师答了几个，然后忽然笑了。 “赵博士，你刚才问的这个角度偏差对汽蚀余量的敏感度问题，我们部门去年跟乌克兰那边一位老专家还吵过小半年。他觉得我们的安全裕度取得太保守，我说这是经验教训，不能用纯理论去压。” “后来呢？” “后来试了一次车，他的方案在某个工况下確实效率更高，但振动频谱上多了两个异常峰值。最后还是用回我们的保守方案。不过他的思路后来被我们部分吸收到改良方案里了。” 赵阳把这些话记了下来。孙总师走之后，他继续蹲在地上看那几张涡轮泵装配图，用尺子量叶柵间距的尺寸，旁边摊著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流体力学教材。 赵阳在办公室里继续学习了近一周。最初的几天，不少人抱著看热闹的心態。他们都知道来的人是那个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赵阳，但对他能在发动机这种工程领域做些什么是將信將疑。 毕竟航天发动机不是数学公式，不是你把方程写对了就能试车成功的。有些老工程师私下里说过几句，说天才也是分领域的，数学物理上的天才放到工程里未必好使。 到了第十天左右，赵阳开始自己动手处理涡轮泵转子的动力学数据。他之前跟孙总师要了最近三年所有的试车振动频谱记录，把原始数据导入自己写的分析脚本，重新做了一遍频谱特徵提取和噪声滤波。 第一组振动频谱分析报告交出来那天，负责振动检测的那位女工程师拿著列印出来的数据图表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 她叫刘芳，在发动机部做了快十年的振动分析，对这些频谱曲线的形状闭著眼睛都能画出来。但赵阳给她的这份报告里，有几个她以前一直以为是背景噪声的低频信號，被单独提取出来標註了那是之前几轮分析都没做过的事。她拿著那张图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跟旁边的组长说了一句话。 “一个礼拜就到这个程度了。他算出来的数据比我们之前擬合的结果还乾净。” 组长接过去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图表放在桌上，用笔在上面点了两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赵阳的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赵阳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跑著一组三维流场模擬的网格划分图。 “太离谱了，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学什么就什么成的吗？” 旁边的发动机工程师，一个个眼神之中都难以置信。 “这学习速度……我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能够横跨那么多学科了，太恐怖了。” 旁边的一个工程师感嘆道。 赵阳倒是没有什么感触。他现在智力已经达到211了，已经是几乎世界第一。再加上自己所有学科都达到了很高的一个程度，以及系统赋予自己的种种技能，这种学习能力只能说是基础操作，没什么好惊讶的。 而隨著学习深入，赵阳对长五火箭发动机了解程度越来越深，渐渐地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发现目前长五芯一级採用的是双台yf-77氢氧发动机並联的方案，每台推力大约50吨级。这个方案本身没什么问题，技术路线成熟，试车数据也积累了好几轮。 但赵阳在翻阅了大量试车数据和设计文档之后，注意到一个被反覆提起但始终没有解决的问题两台发动机並联工作的时候，推力室燃烧压力的脉动在某些工况下会產生耦合共振，导致涡轮泵的轴向力平衡出现瞬时偏移。 这个问题在单机试车的时候不明显，但双机並联长程试车的时候偶尔会冒出来，虽然目前还没出过事故，但始终是个隱患。 赵阳在脑子里把自己的超导模型里处理拓扑项对冲的那套数学框架过了一遍，发现这个脉动耦合问题的本质跟他在超导模型里处理过的奇异性问题有相似之处都是不同源產生的振盪在某个特定频率下出现相位锁定，导致局部能量急剧放大。 如果能从发动机的系统层面重新设计推力室和涡轮泵的连接方式，用一种非对称的布局来打散共振频率，也许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在赵阳加入研究中心的第一个月整，他站在办公室里，跟孙总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孙总师，我想尝试一条不同的技术路线。” 孙总师正在翻一份试车报告，手停在半空中，抬起头看他。 “你说。” “目前长五芯一级的双机並联yf-77方案，推力室的燃烧脉动耦合问题在多轮试车中都有记录。虽然现有的隔板和阻尼装置能压住大部分工况，但某些特定频率下的相位锁定还是会出现。 我在想，如果能从燃烧室和涡轮泵的连接方式上做一个根本性的改变，比如採用一种四推力室共用一个涡轮泵的构型，让四个推力室的燃烧脉动在相位上互相错开，从根本上打散共振频率，也许能解决这个隱患。” 孙总师放下手里的报告，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在考虑赵阳的提议是否可行，而是在想这个提议本身意味著什么。赵阳才来一个月，一个月前他还在蹲在地上用尺子量叶柵间距，现在他已经在谈改变发动机的基本构型了。 “赵博士，你这个想法在理论上是说得通的。四推力室共用一个涡轮泵，脉动相位互错，共振峰值理论上確实会大幅降低。但问题在於，这种构型的工程实现难度比双机並联高得多。 推力室之间的流量分配、燃烧稳定性控制、结构热变形协调，每一样都是新问题。yf-77的方案虽然不完美，但技术路线已经確定，大部分子系统都做了多轮试验，这个节骨眼上动基本构型，风险很大。” “我明白。所以我没有说用我的方案取代现有方案。” 赵阳的语气平和，目光坚定。 “现有的yf-77双机並联路线继续按计划推进，主资源都放在你们那边。我自己单独带一个小的课题组，走另外一条技术验证路线。不需要占用主线的经费和人员，只需要给我几个对这方面有兴趣的研究员帮忙搭把手就行。” 第311章 曝光与全网质疑 孙总师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的地敲著桌面。赵阳说的方案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从数据里看出了现有方案的局限，然后基於自己对流体力学的理解提出了一个在理论上有明確优势的替代方案。 这种推进项目的方式，放在任何一个新人身上都不现实，但赵阳不是普通新人。他是王副局长亲自安排进来的，是燕大正教授，还是多次跨领域做出突破的顶级天才。 沉默了一会儿，孙总师答应了下来。 “行。我给你一个小会议室当办公室，人员你自己挑，愿意去的我不拦著。经费从部门的机动经费里拨，额度有限。试验台架的排期要跟主线错开，不能影响主线的试车进度。” “够了。” 赵阳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要的本来也不多，这些足够了！ 孙总师把这个决定在部门周会上宣布的时候，整个会议室气氛顿时压抑了下来。他说赵博士从今天起带一个独立的技术验证课题组，探索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的全新构型方案，有兴趣加入的可以会后找他报名。 话说完，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在皱眉，有人在摇头，有人跟旁边的人交换了眼神。 散会之后，走廊里议论声就起来了。 “一个月。他就来了一个月。一个之前连涡轮泵装配图都要蹲在地上量尺寸的人，现在要自己带课题组搞新构型了？这不是胡闹吗？” “我不是质疑他的数学能力。数学归数学，发动机是发动机。你让一个数学家来重新设计发动机的基本构型，这中间差了多少个专业？推力室流量分配、燃烧稳定性、结构热变形，这些都是要用年的经验积累才能碰的东西，他凭什么啊！” “这不是浪费资源吗？我们现在的任务本来就很重！而且资源和资金都紧巴巴的！赵阳这样一个新人还来抢资源，抢资金？ 就算他是天才，也不能这么做吧！” “就是！孙总师到底怎么想的？就算他是王副局长安排的人，也不能这么惯著吧？” 赵阳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这些议论声就小了，但没完全停。有几个人的目光跟著他进了那间临时腾出来的小会议室，眼神里不是恶意，就是纯粹的怀疑和不理解。 赵阳没去解释什么。他在这件事上不需要说服任何人。他在小会议室里坐了大概半小时，有五个研究员敲门进来了。都是年轻人，工作年限最长的才五年，最短的那个刚毕业两年。他们愿意来，理由各不相同。 有个说他对赵阳之前的超导模型论文印象很深，觉得这个新构型在理论上有搞头。有个说反正在主线那边也是做重复性的数据处理，不如过来学点新东西。还有个叫周浩的小伙子，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说赵老师，我跟您说实话，我来主要是因为觉得您这个人不管做什么最后都能做成，跟著您能沾点光。赵阳听完笑了笑，说那你就跟著吧。 课题组就这么搭起来了。设备用的都是现有试验台的空閒时段，经费从孙总师批的机动经费里出。赵阳带著这五个人从最基础的构型草图开始画起，画推力室的布局，画涡轮泵与推力室之间的管路连接，画流量分配器的內部流道。 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最难的就是流量分配。四个推力室的燃烧压力必须严格一致，任何一个偏差超过几个百分点都会导致推力不对称，影响火箭的姿態控制。 另外还有结构热变形的问题发动机工作的时候推力室温度会飆到两三千度，热膨胀会导致推力室之间的相对位置发生微小偏移，如果这些偏移在共振频率上叠加，反而可能製造出新的不稳定因素。 赵阳每天在办公室里跟这几个人推公式、画图纸、跑模擬。这样的工作持续了没几天，研究院內部的意见开始变得更加尖锐。有人在走廊上看见赵阳时不再只是沉默，偶尔能听见低声的“胡闹”和“这样浪费下去迟早出事”。 很快，有人越级把情况反映了上去。第二天，网上的消息就被人从內部传了出去，事情迅速炸开。 最先是一个在航天论坛上长期活跃的帐號发了个帖子，说某拿了科尔奖的学术明星在参与长五研製期间，只过了一个月就嫌弃现有方案太保守，自行拉了一组人马要搞全新的发动机构型。 帖子写得很克制，只摆了一堆事实，没有过多评判。但评论区很快就失控了。 “我就说赵阳太飘了。之前他在其他领域跨界的时候我就觉得迟早要出事，数学计算机那些隔行但不隔山，航天工程跟那些根本不是一回事。他才进去一个月就敢提构型级別的改动，这不是盲目自信是什么？” “长五的yf-77方案论证了好几年，试车都做了多少轮了。他一个月就看出问题了？他要是真的一个月就能看出这种级別的问题，那是不是意味著整个航天中心那么多干了二三十年的老工程师都是废物？” “真是离谱！我原本还挺喜欢赵阳的，没想到他这就飘了！我很不舒服啊！” “真服了！这是跑过去拖后腿的？真不把国家经费当钱是吧！” 铺天盖地的质疑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持批评態度。 “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他真的看出来了？赵阳在超导模型论文里处理过的拓扑项对冲问题，跟双机並联共振的机理本来就是相通的。他在这方面的理论积累不是隨便一个人比得上的。” “我之前在一个学术会议上听人讲过他，他从孪生素数到哥德巴赫到超导模型，每次都是在別人觉得『不可能这么快』的时间里搞定的。说不定他这次也能打脸所有人。” “数学和航天工程的区別我想我不用再给你们科普了吧？还有，他聪明是没错，但当聪明变成自负的时候，事情反而会坏得更快。” 网上的热度从傍晚一直烧到深夜，热搜上掛了好几个小时。燕大贴吧、水木bbs、一些航空航天的专业论坛到处都在討论这件事。然而赵阳对这些没有任何关注。 他在办公室里带著五个人把参数分了一轮又一轮。周浩下班吃早饭回办公室的时候拿手机看了两眼，跟旁边的同事说“外面已经骂疯了” 声音不大，赵阳还是听到了。 “不用管网上怎么说。做工程就是做工程，不是做舆论。” 赵阳淡淡的说到，对赵阳来说，这种被质疑的经歷实在是太多了，没什么好说的。 旁边的周浩等人面面相覷。 第312章 暗网 他们想了想，好像確实是。毕竟各种新闻，大家多少也看过一些。赵阳之前在数学和物理上的那些成果，哪次不是在一片质疑声中硬生生用论文和数据砸出来的。 此时赵阳却眼神微微眯起，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过，这种事情，涉及航空发动机，不应该是绝密的吗？哪怕是內部矛盾，为什么会传到网上去。” 听到赵阳的话，周围几人顿时凛然。 周浩最先反应过来。他把手里的笔放下，看了看旁边的同事，又看了看赵阳，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不忿变成了某种警惕。 “是啊，航发的研究工作可是绝密的。我们在进组之前都签过保密协议，所有工作內容都不允许对外透露。网上那个帖子不光说了赵老师带课题组的事，连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这种具体的技术路线都写进去了。这不是內部人员往外传的，还能是什么？” 旁边另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小张接了一句：“而且发帖的时间点掐得很准，就在孙总师宣布的第二天。这说明发帖的人就在我们会场里。”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凝滯。几个年轻研究员互相看了看，都没再说话。这种事不是小事。泄密在航天系统里一直是红线，碰了就要查到底。 就在几人说话间，孙总工程师表情严肃地走到了赵阳面前。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文件，脸色不太好。 “赵博士，占用你两分钟。” 孙总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赵阳站起来，跟著孙总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旁边。外面是灰白色的厂区道路，几辆军用卡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上，车身上的篷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网上的情况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这件事闹得很大。今天上午局里保卫处的电话已经打到我办公室了。上面要求必须进行內部整顿，查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泄密问题。” 孙总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用手指捏了捏眉心，眼神之中满是无奈，朝著赵阳缓缓说到。 “我们部门这些年虽然不是完全没有过爭议，但內部矛盾被捅到网上去，这还是第一次。而且帖子里涉及到的技术细节太具体了，不是一般的道听途说能写出来的。” “怎么查？” “纪检部门的人下午就到。先召集全员开会，把保密纪律重新强调一遍。然后看看有没有通过手机之类的电子设备往外发消息的痕跡。” 下午两点，研究中心所有在岗的研究人员都被召集到了礼堂。这间礼堂平时是用来开年度总结会和新员工入职培训的，几十排摺叠椅面对著前方的主席台，主席台上方掛著一幅“严肃活泼团结紧张”的標语。 赵阳被安排坐在主席台最侧面的一个位置，孙总工坐在中间，旁边是两位从纪检部门过来的干员。 纪检的大佬姓刘，五十来岁，穿著一件深色的夹克，坐在那里不怎么说话，但目光一直在台下扫。 孙总工先站起来把事情的严重性讲了一遍，说航天发动机的研製工作全是国家机密，任何擅自对外泄露的行为都会按照相关纪律追究到底。然后刘干员开始一个个收手机排查，让所有人挨个上交手机，由保卫处的人逐一检查通讯记录和社交媒体帐號。 赵阳坐在主席台上看著这个过程。台下的研究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把手机放进铺了防静电布的塑料收纳筐里。有人交的时候表情坦然，有人交的时候手有点抖。 赵阳看著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朝孙总那边偏了偏头，低声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难道不能通过网络ip位址去追溯吗？” 孙总愣了一下，压低声音回答：“保卫处的人已经查过那个帖子的ip了。发帖人用的是境外的虚擬专用网络，ip路径在几个境外伺服器之间绕了一圈就断了，根本溯源不到具体的设备和物理地址。” 赵阳想了想，跟孙总说：“也许可以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孙总惊讶地看了赵阳一眼。他想到了赵阳身上那一堆看起来互不搭边却每个都做到了顶尖的能力，点了点头。 “你如果真有办法，那就试试。” 上午对大家手机的排查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刘干员把每台手机都过了一遍，通讯记录、帐號活跃时间、照片文件夹，什么都翻了。那个发帖人显然不是傻瓜，没有在本地手机里留任何痕跡。 排查结束后刘干员站在主席台上又警告了几句，说这次查不出来不代表以后查不出，別以为隔了层网线就能高枕无忧。台下的研究员们被他用重话敲了一遍，所有人默不作声。 下午的时候赵阳给自己课题组几个人分配好任务，让他们继续推流量分配器的参数仿真。他自己则提前离开了研发中心，让王海开车回了別墅。 回到地下室，赵阳在控制台前坐下来，把小新从伺服器后台调出来。 “追踪那个ip。” “已在处理。该ip使用了多层代理转发协议，第一跳是境外某数据中心的出口网关，第二跳转到了另一个国家的云服务节点，第三跳进入了一个不在公开域名系统里註册的子网段，常规溯源算法在第两跳之后就抓取不到有效数据包了。” 小新停顿了一下，主屏幕上跳出了一组经过高亮標註的节点拓扑图。 “但第三跳之后的数据包並没有消失。它流入了一个暗网中继。这是一个暗网的特殊节点，不在公开域名系统里註册，但运营者的数字指纹和我之前在清理一批恶意程序时碰到的指纹存在部分重叠。” 赵阳盯著屏幕上那组拓扑图，眉头皱了起来。 居然是暗网！ 如果只是內部某个技术员因为私人矛盾往外吐槽，他可能会用个人手机隨便拍几张照片、编一段文字发给某个社交帐號，或者顶多掛一两次境外代理。但暗网节点可不是谁都会用的。 第313章 抓內鬼！ 进入、维护和使用暗网可是都需要专门的技术，普通人接触不到这一层。专门布置出隱蔽中继，说明发帖的人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追查力度不会小。 或者说，发帖的人很专业！ 想到这儿，赵阳眼神微微眯起。 他把小新追查出来的一些资料，包括那几个境外ip的跳转路径、暗网节点的接入埠指纹、以及与之前某批恶意程序重叠的数字签名比对结果，全都列印了一份，放进文件袋里。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孙总的办公室。孙总正在看一份液氢泵的故障分析报告，抬头的时候看见赵阳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手往回收的时候在桌沿上轻轻点了两拍。赵阳没等他问，直接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发帖人用的不是普通代理，是暗网节点。內部可能有內鬼，这件事跟內鬼有关。” 孙总工接过文件袋翻了两页，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凝重。他看完之后把文件袋合上，拿在手里攥紧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走，去找刘干员。” 纪检部门的刘干员在保卫处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里。赵阳和孙总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跟两个工作人员核对什么名单。孙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赵阳说了自己的分析和推测，刘干员把那些列印资料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翻到那几页暗网节点埠指纹和数字签名比对图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 “暗网埠、境外多层跳转、恶意程序签名重叠，你確定发帖人用的是这一套？” 刘干员表情很严肃。 “我確定。” 赵阳指著其中一处高亮的数字指纹比对栏。 “这个暗网节点的运营者控制过至少三次已知的链路劫持事件，手法跟这次基本吻合。发帖人即使不是內鬼本人，也是通过內鬼拿到了內部的会议记录或者方案文档。否则他不可能把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的具体构型描述得那么准確。” 刘干员的坐姿在椅子上收紧了一些。他把文件放回桌面，两只手交叠压在有点发黄的纸页边缘，沉声说了一句。 “那就麻烦大了。” 航天產品从来不只是航天產品，从发动机推力到箭体材料参数，任何公开露出的精確数据都可能在別的领域被人反过来利用。他所担心的远不止一个泄密案本身。 如果研究中心內部真的有人通过暗网往外输送技术信息，那绝不是一个帖子的事情。刘干员沉默片刻后站起来，把办公室门关严实了，重新坐回桌后，看向赵阳的眼神变了几变。 “技术上的事，我们纪检这边目前確实很难处理。暗网、境外伺服器、多重跳转，这些东西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技术手段和权限范围。” “技术上的事情我来负责。” 赵阳看著刘干员说到。 这件事既然已经涉及到自己了，赵阳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你们可以从研发中心这些人的银行帐户和亲属帐户入手，一层一层往外摸。泄密这种事情，不管走什么渠道，最后一定有利益。” 刘干员点了点头，表情比刚才鬆了几分。他站起来跟赵阳握了一下手。 “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不能往外透露。” 刘干员认真的朝著赵阳和孙总工程师说到。 “明白！” 赵阳和孙总工程师都点了点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赵阳和孙总答应之后就离开了保卫处。 回到研发中心之后，孙总工和赵阳对这件事只字不提。走廊上偶尔还有人私下议论前几天网上那个帖子的事，但很快就被接二连三的试车排期和参数討论冲淡了。孙总在周会上照常布置工作，赵阳照常带著小组成员推演构型参数。 与此同时，航天中心对外发了一条简短的公关回应：赵阳博士是航天中心特聘的流动研究员，其进入长五发动机部参与涡轮泵分析属於正常工作安排，由其个人自带的课题组占用的是机动经费与空閒试验资源，不挤占主流方案的任务主线。 回应发布后，网上吵了几天的声音总算开始回落。有几个人还在坚持说资源就算不占主流也不该放在一个“一个月新人”身上，但反驳的人懒得再跟他们对线了。更多的人直接把话题转回了赵阳过去那些成绩上，说这位做数学的时候是从零到一、做超导的时候也是从零到一，这次大概还是同一个剧本。 赵阳对这些都没怎么关注。航天中心那篇回应，他只扫了一眼就关掉了窗口。回到地下实验室之后，他开始让小新转入下一阶段排查。 小新追踪那个暗网节点时发现，这个节点虽然层层偽装，但它的访问日誌里记录过一次短暂的直连窗口不到两秒，放在海量的日誌数据里几乎不会被注意到。小新之所以標记它是异常，是因为它的传输时间戳跟另一个使用相同数字签名的恶意样本在时间上完美重合。 赵阳盯著屏幕上那几十个字符的字符串看了好一会儿。这个字符组合对应的是研发中心內部区域网的一个设备识別名，每个员工的工號与其一一对应。 类似的特徵在三个人的登录日誌里反覆出现过，每次出现的时间点都恰好踩在几次重要內部会议前后。其中一个还曾在暗网客户端连出时被小新截获过部分未加密的报文残片。小新在屏幕上依次列出几个工號、姓名和对应部门，並在三个嫌疑人的条目上標註了高亮框。 “嫌疑人的范围已经缩到三个人。” 小新用没有起伏的声音开始逐条匯报，每个名字下面自动展开对应的登录轨跡和可疑通信时间戳。赵阳把这三条数据存进加密资料库里，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当他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疲惫已经淡去了大半。他没有立刻把这些资料交给纪检那边追踪还没结束，证据链还不够完整。他只让小新继续往下追，同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开始分配下一阶段新配方发动机的理论仿真任务。 调查內鬼很重要，但新发动机的方向，更重要！ 第314章 放长线，钓大鱼！ 刘干员那边先赵阳一步查出了东西。 他联繫了赵阳。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赵阳正在地下室里看动物实验的结果。 “赵博士，我们这边查银行流水查出了点东西。” 刘干员语气间有些兴奋，为了调查银行流水，这段时间，他可熬了好几个夜！总算是搞出了一点成绩。 “我们发现，研发中心有几个研究员的亲属帐户，最近半年里陆续收到不少匯款。匯款方都是境外帐户，走的是第三方支付平台，每次金额拆得很碎，但匯总起来数目不小。” “哪几个？” 刘干员报了三个名字。赵阳听完，跟小新之前从暗网节点和登录日誌里筛出来的三个嫌疑人基本一致。他把自己的调查结果简单跟刘干员说了一下，两边一比对，三个嫌疑人的身份完全重合。 “那就是这三个人没跑了。” 刘干员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证据链已经够用了，我这边准备收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先別急。” 赵阳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小新刚推送过来的暗网节点拓扑图。 “如果只抓这三个小虾米，他们上面那条线就断了。能通过暗网往外输送技术参数，还能用境外帐户定期打款，这不是个人行为，背后肯定有一个完整的网络。现在收网，抓到的是弃子，跑掉的是大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刘干员显然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收网抓人是他的职责范围，抓到人就能结案，但放跑幕后主使確实不甘心。 迟疑了一下，刘干员朝著赵阳问道。 “你的意思是……放长线？” “没错！这次的机会很难得，我们完全可以用一个足够大的诱饵把他们钓出来。只要他们主动联繫上线，我这边就能通过网络追溯到上线的具体地址和身份。到时候就可以一锅把他们都给端了。” 赵阳眼神之中寒光一闪，语气篤定的说到。 他最討厌的就是汉奸！ 刘干员没有马上答覆，沉默了一会儿，朝著赵阳说到。 “这件事我一个人定不了，需要请示上级。” 赵阳说好。 第二天下午刘干员回电话了，语气比昨天篤定不少。他说上级对赵阳的提议非常支持，纪检部的张主任亲自拍板，同意採取钓鱼行动，並给了赵阳和刘干员更高的临时授权级別包括对整个研发中心內部网络的强制监控权限，以及对嫌疑人所有通讯方式的合法监听许可。 “张主任说了，你是国防科工委那边李將军点名保护的人，航天中心这边对你的信任没有保留。钓鱼行动由你主导技术部分，我们纪检配合外围布控。具体方案你来定。” 赵阳说好。他跟刘干员约了个时间，当天晚上在研发中心保卫处的小会议室里碰了头。参加会议的就四个人赵阳、刘干员、张主任，还有孙总工。 赵阳把自己设想的钓鱼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我会以自己课题组的名义对外放出消息，说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的构型已经取得了重大突破，推力室脉动耦合问题被从根本上解决了，新构型的试车数据远超预期，航天中心决定把后续的主力资源全部倾斜到这条新路线上。 到时候这个消息一旦在內部传开，那几个內奸一定会坐不住他们背后的势力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航天中心把主力资源押注在一项他们无法掌控的新技术上。只要他们主动联繫上线，我就能通过网络溯源直接锁死上线的地址，甚至顺藤摸瓜把整条线连根拔起。” 张主任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他五十多岁，做过很多年的反情报工作，对这种钓鱼行动的风险和收益算得很清楚。他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內奸的上线足够谨慎，不主动联繫，而是在境外等著內奸单向匯报呢？” “这种情况我也考虑过。但只要內奸往外发送任何信息不管是邮件、即时通讯、还是上传到暗网的加密数据包我这边就能在数据包离开研发中心內部区域网之前截获並锁定接收端。不管他用什么加密手段，只要数据流出了我们就知道它要去哪。如果接收端用的是多层跳转和暗网中继也没有问题。” 张主任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手指停在空中顿了一下。他转过来看著刘干员，刘干员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回来对赵阳和孙总工说了一句：“那就按这个方案来。” “行动期间所有內部网络流量由你直接接管监控，纪检这边负责外围配合。孙总工，你的任务是配合赵博士把那个『重大突破』的消息放出去，放得自然一点，不要太刻意。另外，这件事只有这间屋子里的人知道全貌，对外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明白。”孙总工说。 在得到支持之后，接下来的几天，航天发动机研发中心的风波渐渐平息。之前网上的那些质疑声被其他热点覆盖了，热搜上换了新的词条，论坛里討论赵阳和长五发动机的帖子也慢慢沉了下去。研究中心內部的气氛也在恢復正常，走廊上不再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食堂里吃饭的时候大家聊的是周末去哪儿、家里小孩上哪个幼儿园。 刘研究员感受到渐渐平息下来的风波，慢慢鬆了口气。 那条网络评论就是他发的。他当然是內奸，上面的人让他发的。上面的人告诉他，赵阳这个人太妖孽了数学、物理、生物、化学、计算机、现在又跑来搞航天工程，这种人在体制內崛起的速度太快。 如果不趁他还没彻底站稳之前给他製造点麻烦，以后就更难对付。这次发帖的目的不是要把赵阳彻底扳倒，上面的人也知道光靠一篇论坛帖子不可能扳倒一个科尔奖得主。这只是一次试探，看看航天中心內部的保密管理和纪律审查有多严，看看赵阳的根基到底扎得有多深。 如果航天中心当时的调查直接揪出了他，那他就成了弃子。 虽然上面的人跟他说过，被发现了不要慌，他们会安排律师，不会丟下他不管，但他心里很清楚那些话只是说出来宽慰人的，真正出事了谁也不会来捞他。 第315章 鱼儿上鉤了！ 结果航天中心居然没有对这件事进行深入调查。只是上午收完手机查了一圈，下午刘干员站台上训了几句就散会了，往后再没找任何人单独谈过话。 发帖的事就这么被轻轻揭过去了。刘研究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装作看面前的实验报告，紧绷的心渐渐鬆懈了下来。 不管是因为什么，不查下去，对自己来说总是好事！ 这天上午，他在工位上翻当天的光谱分析报告，旁边隔了两个座位的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聊天。他本来没在意，但隱隱约约听到“赵阳课题组”、“重大突破”几个字。 刘研究员心中微微一动，他侧耳过去。 “你们听说了没？赵博士他们那个四推力室的方案好像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了不得？” “具体的我没问太细，听说是把脉动耦合问题从根源上拿掉了。不是靠隔板和阻尼器压，是直接让四个推力室的脉动相位互相打散，试车数据飘红的几项全部回落到安全线下连之前yf-77双机並联时一直压不下去的几个低频峰值都没有了。” “真的假的？这不是孙总那天在会上说的理论方向吗，这才多久，就搞出试车数据了？” “具体数据我没看到，但今天早上隔壁组有人去借他们试验台的空閒时段，被退了回来。他们说接下来几周试验台全部排满，不留任何空閒。” “不留空閒？那意思是孙总那边准备把资源往赵阳这边倾斜了？” 周围几个研究员七嘴八舌地討论著，有人兴奋，觉得赵阳確实厉害。 也有人皱著眉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刘研究员放下笔帽，靠在椅背上，目光朝赵阳课题组那间小会议室的玻璃隔断望了一眼。里面坐著的几个年轻研究员正围在图纸前推演著什么参数。 他站起来，端著水杯状若无事地走过去。路过小会议室门口的时候，周浩正好推门出来，两个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他伸手轻轻拦了一下。 “周浩，刚听他们说你们这边有突破了，怎么回事啊？” 周浩满面红光，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压低了声音说：“刘哥，我自己都不敢信。赵老师几天前调整了一个燃烧室和涡轮泵之间的相位角参数，重新设计了管路接口，仿真结果特別漂亮。这要是后续试车成功，我觉得这个方案的价值可能比原来的要大。”他说完朝门里偏了下下巴，意思是赵阳还在里面，不能跟他多聊，然后快步走了。 刘研究员嘴里说了句“厉害厉害”，態度隨意，转身回了工位。但他的指腹按在陶瓷杯沿上，贴著周身的皮肤几乎没晃出一点弧度。他缩回目光后垂下眼皮，没让旁边的人看清瞳孔里的变化。 当天下午，孙总工召集全体部门人员在礼堂开会。他简短点评了几句近期工作后忽然拔高了一截声量，说经过多轮评估和仿真校验，赵阳博士的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构型在脉动控制方面表现出非常明显的技术潜力，后续可能研究中心的资源会往赵阳课题组適当集中投入，以推动该构型的正式试车落地。这话说得很平和，跟宣布个普通政策变动差不多，但字面意思摆在明面上就是：后续资源会重点偏向赵阳。 这个话说出来，整个礼堂顿时譁然一片。 一个入职才一个多月的流动研究员，他的技术验证课题要分走整个发动机部最主要的资源。不管之前对赵阳抱有什么態度的人，此刻都无法忽视这件事。 “不是吧！上面这么看好他的方案吗？赵阳不是刚刚进研究所一个月吗？凭什么啊！就算是天才，也不能这样吧！” “是啊！是啊！这也太离谱了！” “真要对他的方案进行正式试车？” “上面对他的信任是不是有点过了，万一后续试车失败怎么办？主线那边yf-77已经走完了好几轮验证，现在突然分资源过去，万一两边都没稳住……” 另一个工程师把话说了一半，后半截被他前面的组长伸手往下压了压，没再说下去。 孙总工对台下眾人的討论，视而不见。 旁边周浩几个年轻研究员兴奋地交换著眼神，但赵阳坐在主席台上留意到所有人的表情变化，他不觉得意外。真正让他眼神微动的是坐在中间排的刘研究员。 他听完整个宣布流程之后，表情並没有脱离周围人的正常反应范围，揉揉太阳穴，皱皱眉，嘆气，都做了。但他跟著大家一起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脚步的频率跟领座错开了一个微小的相位他比別人晚走了三四秒，那几秒里他保持著低头的姿势，从外套內侧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动作很轻，但在出门的瞬间就將手机屏幕按亮了。 赵阳收回目光。他不用再做什么判断了。那几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足够了。 当天晚上九点十七分，刘研究员回到自己租在航天中心附近的小区里。他没换居家服，外套也没脱，在客厅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走到臥室从床头柜后面的夹层里翻出一台老款的照相机大小的设备。那东西不联网也不带摄像头，甚至外壳上也没有任何品牌logo，只留一个接口。 他插上一个加密存储盘，用屏幕上的物理键盘输了一长串字母和数字。这个串是临时的动態口令，每次都不一样。 他敲完之后坐在床沿上等了差不多一个通宵。第二天天还没大亮，他重新输入指令，看到日誌提示密文已经成功送出。接收端的確认信號半小时后传回来，他刪掉日誌之后合上设备，又把东西原样藏了回去。 小新同步捕获了这条暗网链路的所有传输记录。凌晨二时十五分，一组压缩数据包从刘研究员的外部设备通过一个境外代理髮送到暗网，接著暗网那一侧先后弹出了两个不同的应答埠一个来自欧洲某地的伺服器区域，另一个来自华南沿海某个城市的城域网接入点。 小新把目標坐標呈现之后，赵阳在系统日誌旁边敲了一行备註：一个在欧洲，一个在龙国大陆地区。 有点意思，龙国大陆地区的节点吗？ 赵阳嘴角微微翘起，这个节点上，应该会有很多內奸的资料吧！ 第316章 收网行动！ 而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嫌疑人的动向也被小新同步监控到了。他们往外发送加密数据的时间点不同、使用的代理链路不同、接收端所在的地址也不同，他们並不是同一个体系的。 一个嫌疑人的上线在羊城，另一个的指令来源在外高加索地区。 赵阳看著屏幕上大量的隱匿起来的ip信息，眼神之中露出感慨。 小新根据上级ip位址，悄无声息地入侵了这几个地址对应的伺服器和主机，隱秘地调取了其中的邮件往来、文件列表以及与下线的通信副本。所有操作都在目標身份认证层上做了深度的隱身绕行，被攻陷的节点没有任何异常流量提示。 厉害。 看著小新的操作，赵阳眼神之中满是惊嘆。无论看多少次小新的入侵手段，赵阳都会难以置信。 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就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东西能够做出来的。目前地球上还没有这种级別的入侵技术。 很快，小新悄然从那些网络加密节点之中，轻鬆將文件全都给复製了下来，然后传输到了一块移动硬碟之中。 这些东西，不仅仅是证据，通过这些，將那些间谍给全部抓起来，至少这条链路上的间谍全部抓起来，应该也是足够了的！ 东西太多了，赵阳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多少兴趣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拿著硬碟从地下室上来，走到別墅门口，王海已经把车停在路边等著了。赵阳把硬碟递给他。 “把这个交到刘干员手里，亲自交，不要转手。” 王海接过硬碟，点了点头。他没问里面是什么，赵阳也没说。王海跟了赵阳这么久，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赵阳回到地下室，给刘干员发了一条消息：节点的东西我全都给你了，可以进行收网行动了。 刘干员收到王海拿过来的硬碟，很快跟纪检部门的技术人员一起在保卫处那间小会议室里开始查看。硬碟插上电脑，文件夹一打开，几个技术人员就凑到了屏幕前面。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先是快速扫了几个文件名，然后他的表情就变了。他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某境外伺服器的邮件往来备份，每一封邮件的收发时间、发件人使用的加密协议版本、对应的暗网节点埠號，都已经被整理好了。 他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张用不同顏色標註的人物关係拓扑图，从三名內奸到各自的上级，再到上级的上级，每一个节点的化名、真实身份推测、银行帐户流水摘要，分门別类用表格整整齐齐地列在旁边。 “刘主任，这数据……这也太详细了吧。” 那年轻技术员转过头来看著刘干员，手里还握著滑鼠，那姿势和眼神都显得有些不相信屏幕上的东西是真的. “境外那几个伺服器的內部邮件，我们没有司法协作协议，正常渠道根本拿不到。加密协议的解密通常需要专门的密码机跑好几天。这硬碟里全解完了。” “这个赵博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们技术科搞了这么多年反情报，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別的网络渗透能力。” 旁边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技术员也感嘆道。他曾经在部队的电子信息对抗部门待过不短的时间，见过各种各样的数据提取手段，但像这样直接把一个跨国间谍网络的完整內部通信情况全都搬回来的，他是头一回碰上。 “赵教授可是天才，可不是我们这种凡人能够揣摩的！” 刘干员笑了笑，朝著周围的技术人员说到。 “认定这些东西有效就行。技术手段不用去追究。干活的赶紧干活，根据这些锁定出具体地址来。” 他说完拉过自己的记事本，同时让技术人员马上开始进行线下真实地址对应。 几个技术人员没再多说话。他们很快根据这些详细数据，找到了各个上级节点的ip位址，逐一对应到具体的城市和街道，甚至精確到了门牌號。 刘干员拿著这些地址，开始跟各地的纪检和国安部门进行联合部署。从羊城某写字楼里的贸易公司，到外高加索地区某网络中转站的管理员，再到欧洲某伺服器机房的租用方，一张横跨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抓捕大网在几天时间里悄然铺开。 行动代號被定为“夜鶯”。 抓捕行动选在了同一时间。纪检和国安部门的办案人员同时在多个城市展开行动。羊城的那处写字楼里，几个便衣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只有物业保洁在拖地，领头的办案人员核对了门牌之后朝后面打了个手势，前后不过一两分钟，里面的人甚至来不及关掉电脑上的加密通讯界面就被控制住了。 航天发动机研发中心这边。 刘研究员正在琢磨该怎么加入赵阳的核心课题组。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赵阳那个小组的工作节奏，盘算著找个什么合適的理由凑过去。 四推力室构型的试车数据如果能拿到手，上面的人一定会满意。他端著水杯在走廊上慢慢走著，隔著会议室的玻璃看到里面几个年轻研究员正围著图纸討论什么。他的脚步刚要往那个方向转，几个穿著深色夹克的人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为首的亮了一下证件，语气很平，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砸得很实。 “刘文彬，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事？我那边还有个数据没跑完……” “不用跑了。” 办案人员没跟他废话，左右各一个人上前半侧过身，很自然地把他夹在中间。刘研究员手里的水杯被接过去放在旁边的窗台上。他从头到尾没有挣扎，整个人瞬间面无血色。 他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想什么。 他被带出走廊的时候周围几个工位上的研究员都站了起来，有人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没人去捡。整个楼层安静得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两个內奸也在各自的位置上被控制住了。一个在试验台旁边被带走，手里还拿著刚填了一半的试车记录表；另一个刚从食堂回来，在楼梯口被拦下，还没来得及问一句话就被架著胳膊拉走了。 三个人，同时被抓！ 第317章 掛谷猜想的新方向！ 整个航天发动机研发中心譁然一片。纪检的人进来抓人的时候，没迴避任何人，走廊上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 那几个平时跟大家一起吹牛的同事，被办案人员左右夹著往外走，手腕上搭著件外套，遮住了手銬，但走路的姿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家站在工位上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发愣。人刚被带出走廊拐角，办公室里就炸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不是老刘吗？还有老赵，他们两个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啊，怎么突然就被抓了？” “老刘上个月还帮我带过夜班，老赵天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擦桌子，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 “这也太突然了吧，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带走了？” “我刚才在走廊上跟办案的人走了个对面，那架势，一看就是准备很久了，不是临时起意。” 整个研发中心的人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人心中大概有了猜测，但也没有说话，眾人面面相覷，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孙总工走了出来。他让所有人立刻到礼堂集合。礼堂里还是那几十排摺叠椅、主席台上方那条“严肃活泼团结紧张”的標语，平时开会大家都嫌椅子硬坐不住，今天没有一个人吭声。孙总工站在麦克风前面，等所有人都坐稳了才开口。 “大家不要紧张，今天带走的那三个人，涉及向境外势力泄露国家机密。国安和纪检已经盯他们很久了。之前网上那个帖子，就是他们中的某个人发的，目的是想把赵博士排挤出航天中心。” 台下一片死寂。几秒之后，后排一个组长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旁边的人拍了桌子。礼堂里的灯管发出嗡嗡响，没人说话，但嘆气的人有很多。 毕竟，那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事啊！居然是间谍！ 孙总工等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说：“之前我宣布要把资源向赵阳课题组倾斜的事，並不是最终的技术决策。那是我们跟纪检部门共同设计的诱饵，引蛇出洞，逼他们儘快跟上线联繫。事实证明確实有效。现在人抓到了，该清理的已经清理了。后续工作一切照常，yf-77的方案继续推进，赵博士的四推力室构型继续做技术验证，所有试车时段不变。” 台下这才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周浩坐在后排，把手里的笔记本往桌上一扣，跟旁边的同事说了一句：“真没想到，间谍就在我身边。我跟老刘一个办公室待了大半年，天天中午一起去食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周浩面上满是苦涩与无奈。 心中甚至有些后怕，谁能想到，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居然就是间谍？ 因为是多地同时开展的联合执法，再加上纪检部门从航天中心带人走，也没有刻意隱瞒什么，所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网上。起初是几个匿名的爆料帖，说得含含糊糊，只说航天中心挖出了內鬼，刚经歷一轮內部大洗牌。 后面有人补充说这件事跟之前赵阳被网暴有关，舆论开始发酵，但官方一直没有回应。 顾青和李妍，都给赵阳打了电话。 赵阳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听赵阳说没事，二女才鬆了口气。 涉及到赵阳的事，她们都很紧张！ 除了二女以外，赵阳的其他好友，也都给赵阳打电话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阳一一回应。 一周后，案件梳理得差不多了，纪检部门和国安部门联合召开发布会。会议厅里记者席坐得满满当当，有几个来晚的只能站在最后面，举著录音笔往前探。 发言人把案件经过从头说了一遍从那个帖子开始，讲到內部排查、钓鱼行动，讲到境外间谍组织的参与，最后公布了抓捕行动的时间点和涉案人数。 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段：“本案涉及的网络技术追踪和证据提取工作，得到了燕京大学赵阳教授的重要技术支持。赵阳教授利用其在信息技术领域的专业技术，协助办案机关获取了关键电子证据，锁定了境內境外多个涉案节点的具体位置，为后续联合抓捕提供了决定性依据。”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发布会结束之后，网上彻底炸了锅。 “我之前就说赵神不可能无缘无故被黑。帖子出来的时机太巧了，原来是间谍搞的鬼。” “就是就是，那个帖子有点过於奇怪了，居然还涉及到技术细节，太离谱了！” “话说，你们不觉得，赵神有点太离谱了吗？可能是我关注点有问题，但这也是有点过於离谱了吧！” “確实！我也发现了！一个人帮纪检把整个间谍网络给端了……他不是搞数学和物理的吗，怎么网络追踪也会？” “楼上的你忘了？他本科学的是生物，博士是数学，名下公司主营医药和半导体，还跑马拉松拿了国內第一，之前还发过tip，图像识別领域的顶尖论文，现在再加个网络安全，不突兀啊。” “话说內奸发帖的时候，赵神在航天中心才入职一个月吧？一个月就从数据里看出问题、自己带组搞新构型、顺便还帮国安抓了一窝间谍，这效率也太离谱了。” “我是真佩服他。为了布局敢亲自当诱饵，间谍这种事换一般学者早躲了，他是往上顶。” “赵神在我心里已经不是学术明星了，他是那种在幕后给组织办绝密行动的技术顾问。以后他再接二连三干点別的，我绝对不意外。” 赵阳坐在別墅二楼书房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微博。热搜榜上掛著“赵阳协助破获航天间谍案”，后面跟了一个深红色的“爆”字。他划了几页评论，看到了各种角度的猜测和解读。 他关掉手机，把桌上kakeya猜想的草稿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继续往下推收敛性证明。 关於网络上的种种，赵阳並不怎么在意。 在这段时间里，赵阳和陶哲轩对 掛谷猜想又进行了一次线上討论。 在討论过程之中，赵阳对掛谷猜想有了全新的感悟！ 也许！ 解决这个猜想的契机，就在前方！ 第318章 证明！掛谷猜想！ 赵阳刚刚在书桌前坐下，把kakeya猜想的草稿翻到昨晚停下的那一页，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纪检部王主任。 “王主任。” 赵阳接了电话。 “赵博士，没打扰你吧？” 王主任的语气比上次在研发中心见面时客气不少。 “没有。您说。” “两件事。第一，正式的感谢。夜鶯行动从三个內奸一路追到境外，没有你提供的技术支持，我们拿不到那么多，那么详细的证据，更做不到这么快收网。我代表纪检部门，当面向你转达谢意。” “应该的。” 赵阳平静的说到。 “第二件事。” 王主任停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像是在找什么文件。 “我们在你提供的那些资料里，发现了这个间谍组织的一份长期目標名单。你的名字在上面，而且排得很靠前。他们对你早有谋划，按照时间线，我们发现，这个组织从你发表孪生素数猜想证明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你了。 这次发帖只是第一步试探，后面还有更系统的计划包括学术层面的舆论围剿、商业层面的技术窃取、甚至对你个人安全的威胁。” 赵阳握著手机没说话，他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作为一个重生者，当然知道丑国和魷鱼有多下作，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说实话，被盯上赵阳觉得是迟早的事情，但没想到，它们盯上自己的时间，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更早。 有意思！ 是因为自己太年轻，展现出来的天赋又过於出色了吗？ “我们决定在发布会上公开你的名字，主要目的是震慑。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网络，也知道他们在打你的主意。短期內他们会有所收敛。另外，你是国安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会安排人在暗中负责你的安全。你平时该干嘛干嘛，不需要紧张，但心里要有个数。” “我知道了，谢谢！” 赵阳诚恳的说到，关於国安在暗中保护自己这件事，他早有察觉。他有超级视觉，感官远超常人。去年去航天中心报到的时候，他就在研发中心对面那栋写字楼的停车场里注意到过几个不太自然的身影。偶尔在別墅附近也能看到一些规律性出现的面孔。他没点破过，但心里一直有数。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就这样。有什么事隨时联繫我。” 说完王主任掛了电话。 赵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拿起笔。草稿上昨晚推了一半的范数下界估计还摊在那里，他看了两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將军。 “赵阳，我刚听说了夜鶯行动，你怎么样？还好吧？” 李將军的声音比平时急一些，背景里有隱约的军用车辆引擎声。 “没有。我主要给网络追踪和证据提取，提供了一些技术支持，没做什么其他事情，自然是安全的。” 赵阳笑了笑。 说著，他眼神之中有些异样，看起来国安的保密真是严丝合缝，连李將军这种级別的大佬，居然都不知道这个行动的细节。 “那就好。” 李將军明显鬆了口气。 “夜鶯行动的行动报告我看了，你们做得漂亮。” 赵阳没接话。 “说实话，要是早知道你对航发感兴趣，我当初就直接把你调到航发部门去了。” 李將军的语气放鬆了一些，带上了点开玩笑的味道。 “发动机跟涂层不一样。隱身涂层是材料学和电磁学，你一个搞数学物理的跨界过去已经够嚇人了。但发动机更复杂，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转过来？” “有机会的。” 赵阳笑了笑说到。 “什么有机会？” “现在已经在做了。等四推力室的构型试车验证跑完，如果效果不错，后续说不定能切入更大推力的型號。到时候您再调我也不迟。” 李將军在那头笑了一声：“你这个人啊，走到哪里都能在最短时间里把最核心的东西摸透。真不愧是顶级天才！行，我也不催你。但有一条，下次王副局长再来找我喝茶，我得让他多给你加副担子。” 掛了李將军的电话，赵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然后重新拿起笔。 这一写就写到了凌晨四点。中间小新弹过一次实验简报，是关於白鼠运动耐力数据第十周的统计曲线出来了。 赵阳都没理会。檯灯的光圈打在草稿纸上，笔尖在纸面上刮擦的声音一直没停。窗外的人工湖在夜里没有喷泉，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水面，偶尔被路过的夜鸟点出一圈涟漪。 减维映射的收敛性没有问题。高维残余项的范数下界估计也没有问题。所有逻辑节点全部闭合。 赵阳放下笔，把草稿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確认每一步推导都没有遗漏。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发了大概五分钟的呆。 第二天的时候，赵阳给孙总工请了个假，然后安排好课题组后续实验情况之后，便直接在別墅里进入闭关状態。 接下来三天，他把整个证明过程整理成了论文。一百四十页，从减维映射的基本框架到收敛性证明的核心步骤，再到高维残余项的范数下界估计，每一部分的推导都重新检查过。 陶哲轩之前留给他的调和分析手稿被整合到了论文的第三部分，署名的顺序按之前说好的，赵阳第一，陶哲轩第二。 整理完之后他给陶哲轩发了封邮件，正文很短：kakeya收尾了。论文在附件里，你看一遍，有问题跟我说。 陶哲轩的回信来得很快。赵阳算了一下时差，洛杉磯那边应该是凌晨，但陶哲轩显然没睡。 回信也很短：我花了一整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把论文从头推了一遍。没有任何逻辑漏洞。你那个减维映射的框架，非常完美，简直是神来之笔！我建议直接投吧。还有，你总是能在所有人以为该停下来的时候再多走一步。这一点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319章 舆论譁然 赵阳把论文上传到了arxiv，同时投给了《数学年刊》。做完这些之后他从地下室上来，洗了个澡，吃了一碗泡麵，然后倒在床上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多了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陶哲轩转发他的预印本连结之后，国內外同行发来的祝贺邮件。他没逐条回復，只是扫了一眼发件人名单，然后起床去厨房倒了杯水。 陶哲轩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了这篇论文的预印本连结，只配了一句话：kakeya猜想已被证明。作者yang zhao，合作者terence tao。 这个消息在数学圈子里炸开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arxiv的下载量在头几个小时就过了万，这在纯数学领域极为罕见。 全球各个高校数学系的邮件组里都在討论这件事。那些当年在印度海德拉巴亲眼见过赵阳用三块黑板撑起哥德巴赫猜想证明的数学家们，这次的反应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敬畏。 “他又来了。上一轮哥德巴赫猜想的热度还没凉透，他把kakeya也干掉了。这个人没有瓶颈期吗？” “kakeya猜想的难度在调和分析和几何测度论的交叉领域，歷史上卡死过多少人你们可以自己去查。这个人的智力难道真的是世界第一吗？太恐怖了吧！” “我现在怀疑赵阳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这不是阴谋论，我只是从概率学角度分析：一个人同时搞定哥德巴赫猜想，孪生素数猜想，超导模型、现在又是kakeya，在统计上属於不可能事件。” “你要是知道他这一年里还搞了晶片、建了药厂，顺手还帮航天中心抓了一窝间谍，你大概会更加怀疑你的统计模型。” “別阴谋论了，你们这些阴谋论最后都被打脸了！” “我倒跟你们持相反的看法，就赵阳做的这些事情，压根就不是团队能够做到的，什么样的团队能做到这些？ 一条两条好说，但这么多条，团队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只有真正的绝世天才！才有可能同时做到这些！这明显是绝世天才的领域！” 很快，这些討论传到了国內社交媒体上。 微博上“赵阳证明kakeya猜想”的词条在陶哲轩转发之后不到两个小时就登上了热搜，后面跟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评论区再次疯狂。 “又来了又来了。赵神每次搞出新东西我都是先从外网看到消息，然后回来蹲热搜。他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我好清理手机內存。” “真的服了。他是怎么做到一边搞航发一边顺便证了个数学猜想的？还有之前帮国安抓间谍，那可不是隨便敲几下键盘就能做到的。他的时间难道是一天四十八小时吗？” “一天二十四小时，剩下的全靠效率碾压。你们想想，他连马拉松都能跑国內第一，这个人的精力条跟我们就不是一个单位的。” “確实……感觉跟赵神一比，我们就好像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太离谱了……” “我刚才翻了一遍arxiv上的预印本。我知道我看不懂，但我还是翻了，主要是想沾沾灵气。翻完之后我觉得今天的高数作业好像也没那么难了，可能是心理作用。” “沾灵气那个別走，我也翻了。翻完之后我更加確定了一件事：我选数学专业就是个错误。” 网上热度叠加上之前抓间谍的热度，导致热度疯狂上涨，尤其是关於“绝世天才赵阳”和“学神的时间管理大师”这些词条涨幅非常快。 微博那边见势，很快联繫了赵阳。打电话过来的是之前跟赵阳对接过几次的运营总监，姓林。 “赵博士，没打扰您吧？” 林总监的语气里藏著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您最近的热度实在太高了。从航天间谍案到现在kakeya猜想，中间才隔了多久，热搜上您的名字就没下来过。我们这边想趁这波热度安排一次独家直播访谈，就在微博平台上。主要是聊聊kakeya猜想的突破，如果能顺带提一句最近航天间谍案的事，观眾肯定很感兴趣。” “访谈多长？”赵阳问。 “不长，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內。您不需要准备什么，我们这边会派团队过去，在您方便的地方布置设备。到时候您就坐下来聊就行，直播弹幕我们帮您打理，节奏我们帮您把控。说白了，就是让观眾近距离看看赵神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对这个特別好奇。” 赵阳正在地下室里查看小新推送过来的动物实验数据。第十一周的统计曲线比第八周更清晰了，实验组白鼠的运动耐力时长稳定维持在对照组的一点七倍，组內標准差在缩小。 他听完林总监的话，原本想直接拒绝。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上次央视专访是学校出面推不掉的，这次没有必须去的理由。 但就在他准备回绝的时候，脑海里弹出了系统提示。 “临时任务：一个月內將微博粉丝扩充至两千万。任务奖励：隨机抽奖次数加二，体魄点加二。” 赵阳顿了一下。他现在的微博粉丝大概在一千两百万左右，距离两千万还差八百万。平时发条微博能涨个几十万粉，但要在一个月內净增八百万，单靠日常热度不太够。 一次全网关注的独家直播访谈，正好能补上这个缺口。体魄点加二不算少，毕竟他达到26体魄值以后，增长速度变得非常慢，哪怕天天锻炼，他现在的进度也卡在了百分之八十七的样子。 而且隨机抽奖次数也是他目前最缺的资源。 “时间定在下周。具体哪一天你们排一下发给我。”赵阳说。 电话那头的林总监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连后续的说辞都准备好了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连声说好好好，马上安排。 掛了电话，赵阳把手机放在控制台上，继续看白鼠的运动耐力数据。第十周的统计曲线很乾净，实验组和对照组的差异已经不需要做显著性检验就能看出来。他切到sod2突变蛋白的血清活性氧数据，也呈现出类似的稳定趋势。 第320章 访谈开始 小新在屏幕上弹出一条提醒，把下周的访谈排到了日历上，標了一个蓝色的標籤。 赵阳扫了一眼，关掉日历界面，继续处理研究工作，但他还没工作多久，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林总监发来的消息：赵博士，关於下周的直播，我们这边策划了一个互动环节，想提前跟您通个气。 “什么环节？” “我们打算提前发一个徵集帖，让网友在您的微博评论区留言提问。点讚最高、討论最热的几个问题，直播当天会由主持人当面替网友问您。这样既能提前预热，又能让观眾觉得他们有参与感。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可以。”赵阳回得很简短。他对这些运营手段没什么意见，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做就行。 当天晚上，微博官方帐號发了一条重磅公告：下周三上午十点，微博直播间將开启赵阳教授独家直播访谈！ 正文里除了时间和平台信息，还特意加了一段说明只要关注赵教授微博，在他的置顶微博下留言提问並转发，点讚和討论最多的几个问题，將有机会在直播当天由主持人亲自替网友向赵教授提问。 这条公告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评论区就彻底炸了。 微博的伺服器瞬间涌入大量流量，赵阳那条置顶微博的评论区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一开始还算正常，有人问“赵神每天睡几个小时”“星火兴奋剂什么时候降价”“晶片工厂建得怎么样了”。到后面画风就开始跑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冒了出来。 “赵神你能不能开个数学直播课，从小学奥数讲到哥德巴赫猜想的那种，我跪著听。” “建议赵神下次跑马拉松的时候直播，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一边算配速一边超车的。” “你抓间谍的时候是怎么黑进他们伺服器的？能不能教两招简单的，我最近老觉得我室友偷用我洗髮水，想查一下他的聊天记录。” “赵神你的时间管理能出一本书吗？书名就叫《我的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我一定买。” “请问你觉得自己是天才吗？如果不是，那你是怎么做到同时搞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晶片航天抓间谍还顺便跑马拉松的？如果是，那你觉得天才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別在哪里？” 短短几天时间，赵阳的微博粉丝从一千两百万迅速衝到了一千五百万以上。后台数据显示，很多新註册用户下载微博之后第一时间就关注了赵阳，然后直奔评论区开始整活。 微博的运营团队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做网际网路这么多年，见过各种流量暴涨的案例，但像这样几乎全靠用户自发互动就拉到这种量级的增长，是头一回。 林总监在內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部门注意，下周直播当天伺服器提前扩容，备用cdn全部开启。赵博士的流量不是开玩笑的，谁掉链子谁加班。 赵阳偶尔会打开手机看一眼自己微博的评论区。那些提问有的正经，有的离谱，还有几个把他最近所有的研究成果编成了一首打油诗，点讚数高得惊人。 他翻了几页，看到一个被反覆提起的问题赵神你到底有没有用过星火兴奋剂跑马拉松底下跟了几千条回復，正反双方吵得不可开交。他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一个问他谈没谈过恋爱的问题，点讚数居然排进了前十。赵阳看完之后表情有些古怪，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看小新推送的动物实验数据。 周三早上，赵阳坐著王海开的车来到微博燕京总部。 微博总部的大楼门口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安保，几个掛著工作牌的员工站在门口等著。赵阳一下车就被领进了大楼侧面的vip通道，避开了正门可能聚集的人群。电梯上到直播层，走廊里站了不少人有微博的员工，有受邀媒体的记者，还有几个是其他部门闻讯过来看热闹的。 赵阳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的时候，很多人拿出手机拍照，但没人上前拦他。 摄影棚里灯光已经调好了。主持人是微博请来的一位资深科技记者，姓沈，四十来岁，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在科技圈做了十几年访谈，风格偏向温和，不抢话，问的问题也不会太刁钻。 赵阳在沙发上坐下，工作人员帮他別好麦克风，沈主持人在旁边翻著手里的一叠提问卡，跟赵阳確认接下来流程。 “赵博士，今天的问题大部分是从您微博评论区徵集来的。我们会按照热度排序，大概问十个左右。时间控制在一个小时。中间如果有弹幕互动环节，我再隨机挑几条弹幕问您。您觉得这个节奏怎么样？” 沈依然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偶尔闪过一丝崇拜。 很明显，她也是赵阳的粉丝。 “没问题。”赵阳说。 直播准时开始。沈主持人做了个简短的开场，介绍了今天的基本流程，然后画面切换到全景镜头，弹幕开始疯狂刷屏。沈主持人先挑了一个点讚排名前列的问题切入。 “赵博士，这个问题是评论区点讚最高的之一。网友们都很关心一个问题：您之前跑马拉松拿了国內第一，后来有人质疑你是不是用了星火兴奋剂。今天当著直播间这么多观眾的面，您能正面回应一下吗？” “没用过。” 赵阳平静的说到。 “星火兴奋剂在马拉松比赛那个时间点还处於临床前研究阶段，当时连动物毒理实验都没跑完，根本没有成品可以用。我的马拉松成绩来自长期的系统化训练和科学的配速规划，跟药物没有关係。” “那下次还会参加马拉松比赛吗？” “看时间。如果正好有空閒，不排除再跑一次。” 赵阳想了想，回答道。 这主要看系统会不会再给自己发类似的任务，没有任务的话，赵阳对马拉松兴趣不大。 弹幕瞬间炸了。有人发“下一次直接破二”，有人发“建议赵神跑波士顿马拉松，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学术型跑者”，还有人发“他上次跑完那个马拉松的时候我还在准备高考，他要是再跑一次，我怕是连孩子都有了”。 第321章 不是？哥们儿？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沈主持人又抽了几个关於时间管理和工作习惯的问题。赵阳的回答都很直接。 他说自己每天固定睡眠四小时，其余时间按照不同课题的重要程度进行排序和切割，碎片时间用来处理邮件和审阅实验数据，大块时间用来做推演和写论文。弹幕上有人说他是“肉身超算”，又有人补了句“超算还需要散热，他不散热”。 还有人调侃“牛马也不敢这样使唤啊！”“一天睡四个小时666，我一天睡12个小时都累！” “关於星火科技，下一步有什么目標吗？” 沈主持人切换了话题。 “星火兴奋剂的產能扩张还在推进，冀省的主工厂去年已经满负荷运转，今年在盛海和深城的新產线投產后应该能缓解一部分供货压力。海外市场方面，欧洲和东南亚的代理权合同已经签了几份，中东和南美的渠道也在拓展。长远来看，星火科技不会只做一款產品。后续的新药研发管线我会持续关注。” 弹幕里有人开始算帐。“月利润过十亿的公司老板坐在这里跟你直播聊天，你还有心思刷弹幕吗？” “有的，我边刷边哭。” 访谈进行到中段，沈主持人把话题引向了航天间谍案。 “赵博士，关於前不久被大家討论很多的航天间谍案，官方通报里提到您协助办案机关获取了关键电子证据。很多网友对这部分特別好奇，您能跟我们简单说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吗？”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把航天发动机研发中心的內部信息发到了网上。” 赵阳缓缓说到，这种事情已经公布了，自然就不需要保密了，反正也不会涉及什么机密数据之类的东西。 “我当时刚加入研发中心一个月，正在做发动机涡轮泵的数据分析。那个帖子涉及的技术细节很具体，不可能是外人编造的。所以我推测內部有问题。” “然后呢？” “然后我就利用自己在信息技术方面的一些经验，对帖子的发布路径做了溯源。发帖人用的是境外代理和暗网节点，常规手段查不到。我走了几条比较特殊的技术路径，最终锁定了几个內部嫌疑人。 后来跟纪检部门配合，设计了一个诱饵，让他们主动联繫上线，然后顺著这个链条一直追到了境外。最后的抓捕行动是纪检和国安执行的，我只是提供了技术支持。” 赵阳说得很简略，但弹幕已经开始失控。“特殊技术路径”“暗网节点”“常规手段查不到”这些关键词被弹幕反覆截图转发。 “赵老师，你说『特殊技术路径』的时候语气跟刚才聊数学差不多，我感觉你是在降维打击但不好意思直说。” “不是，哥们儿？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暗网怎么追踪ip地址？我去！太牛逼了吧！” “他抓间谍那段听得我头皮发麻。一个搞数学的隨手就把暗网给穿了，国安不把他收编了简直是损失。”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算半个国安的人了？发布会不是说了吗，重点保护对象。” 最后几个问题回到了赵阳目前在做的课题上。赵阳简单提了几句关於千禧年七大难题的一些问题，沈主持人看时间差不多了，挑了一条弹幕作为收尾问题。 “赵博士，直播间有位观眾问：你这么聪明，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吗？” 赵阳想了想，说了一句。 “很多。比如我到现在也没办法让大家都变得聪明起来。” 弹幕笑疯了。沈主持人也笑了，说感谢赵博士今天抽出时间跟大家交流，然后宣布直播结束。 摄像机关闭之后，摄影棚里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工作人员、受邀媒体记者、甚至旁边负责灯光和音响的师傅都拿著本子和手机凑过来要签名。 赵阳站在沙发前，接过一支又一支笔，签在各种各样的东西上有人递过来一本《数学分析》，有人递过来一张列印出来的微博评论区截图，还有人递过来一件印著星火科技logo的白t恤。赵阳一一签完，签最后一个的时候笔都快没墨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阳离开了摄影棚。王海的车停在大楼侧门口，他坐上去之后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刚才一个小时的访谈虽然没有多消耗什么脑力，但那种被聚光灯照著、被几十台摄像机对著的感觉他还是不太適应。 回到別墅，赵阳刚推开大门，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任务完成。微博粉丝突破两千万。获得隨机抽奖次数加二，体魄点加二。” 身体的变化来得很快。那种熟悉的灼热感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游走，渗透进四肢的肌肉纤维，然后慢慢沉积下来。比之前注射纳米强化针的时候温和得多，但依然是清晰可感的。 赵阳站在玄关脱了外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青筋的纹路没有变粗，但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似乎在微微收缩，隨后又缓缓舒张开来。 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体魄点从二十六的百分之八十七变成了二十八的百分之八十七。净增两点。 还不错。体魄超过二十八之后，这具身体在常规的重力环境里已经基本没有什么物理极限可言了。但对他而言，体魄点多一点，以后自己对智力提升的抵抗能力就更足一些！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两次隨机抽奖。赵阳没怎么犹豫，直接选择全部抽取！ “叮！恭喜获得灵感爆发卡（一小时）一张” “叮！恭喜获得精力药剂十瓶。” 赵阳看著系统空间里那张卡片，眼前一亮。灵感爆发卡！好东西！ 这东西赵阳体验过两次，那种大脑被推到极限的感觉，几乎在瞬间，自己大脑进入绝对超频的状態，无数灵感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瞬间喷涌，虽然事后会有极强的疲劳感，但效果確实配得上灵感爆发这四个字。 这张灵感爆发卡，也许能帮自己在pvsnp问题上。那个问题卡了太久了，正常研究下，自己很难找到突破口。 但在灵感爆发的加持之下！也许，突破口就在前方！ 第322章 晶片量產出问题了！ 灵感爆发卡，赵阳也没准备现在用。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在肩胛后轻微地噼啪响了两声，整个人非常舒服。 在基数足够大的情况下，哪怕只是提升两点体魄，都让赵阳很舒服！ 来到地下室，小新的主屏幕正在跑白鼠运动耐力的第十二周数据。赵阳扫了一眼曲线图。 “最近进展怎么样？” “实验组运动耐力时长稳定维持在对照组的一点七倍，血清活性氧水平下降幅度在统计上持续显著。动物体重、臟器指数和血液生化指標没有出现异常偏移。” 小新的声音从控制台音响里传出来，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 “基因编辑模块的载体稳定性和脱靶率分析还在跑，预计还需要两到三周完成全部验证。” 赵阳点了点头。他拉开椅子坐下来，调出自己的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目前还没有达到lv5的学科，只剩下了生物学和语言学。生物学距离lv5只差两万多经验值，也就是一篇具有重大意义论文的事。 他想了想，没准备继续去顾明实验室做论文。耐盐碱水稻那个项目已经收尾了，后续的秈稻验证是中科院遗传所在做，短时间內不太可能產出什么重量级的新论文。 他打算直接用自己这个私人实验室的数据写一篇。这段时间的基因研究，哪怕不碰涉及自己身体数据、自己血液基因这些敏感数据的部分，单是已经跑完的那些动物实验结果，已经足够攒出一篇质量不错的论文了。 按赵阳的理解，这篇论文的价值不低，但够不够一次性补齐两万多的经验缺口，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管怎么说，先把论文整理出来再说。 他打开文档编辑器，开始整理论文框架。標题暂时擬为《基於定向进化的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中增强抗氧化能力的机制研究》。 摘要部分花了他大概半小时，正文部分从实验设计、载体构建、动物模型建立一路写到运动耐力测试和血清生化分析，数据图表全部从小新的实验日誌里直接调取。 这篇论文的核心结论很明確sod2基因的特定位点突变能够在哺乳动物体內显著提升抗氧化能力，且未观察到明显的负面生理影响。至於这个突变体是怎么来的，论文里只含糊地写成“通过定向进化筛选获得”，具体来源一个字都没提。 论文写到一半，手机响了。赵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梁孟松。 “梁博士。” 赵阳放下手里的键盘接了电话。 “老板。” 梁孟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压著火的无奈， “晶片量產出了点问题。光刻机那边有几个关键参数的校准一直过不去，我们的工程师已经调了好几轮了，套刻精度始终稳不住。这些问题本来应该由阿斯麦那边的现场工程师来解决，但你知道，我们这批光刻机的情况比较特殊。” 赵阳当然知道。这批光刻机是通过小新在新加坡的壳子公司採购的，最终目的地被悄悄改到了龙国大陆。 阿斯麦那边至今以为这批设备还在新加坡的裕廊工业区里，根本不知道它们已经被装进了昌城的晶圆厂。这种情况下，让阿斯麦派工程师过来是不可能的。 “具体是什么参数稳不住？” 赵阳问道。 “主要是套刻精度。二十八纳米节点的套刻精度要求控制在三点五纳米以內，我们目前只能做到五点几，差了近两个纳米。另外光源的均匀性也有波动，曝光场边缘的剂量比中心低了將近两个百分点。我们的工程师已经把所有能调的机械参数都调了一遍，就是过不去。” 赵阳沉默了片刻。他前世在晶片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虽然不是专门搞光刻工艺的，但各种技术问题接触得多了，光是旁观就积累了不少经验。 “我去看看。明天上午飞昌城。” 赵阳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秒。梁孟松原本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想让赵阳尝试去挖几个阿斯麦的工程师，或者从台积电那边挖人。 这样做的话代价会很高，但总比设备停在那里强。他完全没想到赵阳会说“我去看看”。 不是，自家老板虽然是天才，但什么时候懂光刻机了？ 梁孟松有些傻眼。 “老板，你……你过来看？” 梁孟松迟疑著问道。 “这些参数校准涉及到光学对准系统和工件台的精密调节，一般都是原厂工程师才有经验处理…………” 梁孟松话音还没落下就被赵阳打断了。 “我知道。明天上午到。” 赵阳没有多解释。梁孟松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声好。 掛了电话之后赵阳把写到一半的论文保存好，从衣架上拿了件外套，然后给王海发了条消息，让他订明天最早的航班。 第二天上午九点，赵阳的航班降落在昌城机场。出站口外面，除了梁孟松和工厂的两位副总之外，昌城市的几位领导也在。张副市长站在最前面，看到赵阳从出站口走出来，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赵博士，欢迎回昌城！上次跟你聊过晶片工厂的事，我们全市上下都特別重视这个项目。这次听说你要亲自过来处理技术问题，我就想著一定要来迎接一下。” 张副市长握著赵阳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 赵阳跟他握了握手：“张市长客气了。” 几个人在出站口寒暄了几句。张副市长又提到上次討论过的优惠政策和配套宿舍的事，说市里已经在落实了，让赵阳放心。赵阳点了点头，说改天有空再细聊，然后就跟梁孟松上了车。 车子驶出机场，往工厂方向开。王海坐在副驾驶，赵阳和梁孟松坐在后排。 “具体说说。” 赵阳靠在座椅上，转头看著梁孟松。 “问题主要集中在两个地方。” 梁孟松打开手里的平板电脑，调出几张设备参数截图递给赵阳。 “第一个是套刻精度。我们目前能做到五点三纳米，二十八纳米节点要求三点五以內。第二个是光源均匀性。曝光场边缘的剂量比中心低大概一点八个百分点，导致边缘区域的线条宽度偏粗。” 第323章 臥槽老板，这你也会？ “机械对准和光学对准的误差分別多少？” “机械对准的误差大概在一点二纳米左右，光学对准的误差波动比较大，有时候能到三点几。” “环境振动和温控呢？” “厂房的防震地基和洁净室的温控都是按最高標准做的，实测数据都在正常范围以內。问题不在环境，在设备本身。” 赵阳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他靠在座椅上想了一会儿。套刻精度的问题大概率不是单个参数的事，而是几个子系统之间的匹配没做好工件台的定位精度、光学对准系统的补偿算法、光刻胶的涂布均匀性，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单一调哪个都不管用。 光源均匀性的问题反而好解决一些，大概率是曝光剂量校准文件的参数设置不对，或者镜头组的热效应补偿没有做好。 旁边的梁孟松好奇的看著自己这个年轻的老板，他看过赵阳很多新闻，他跨专业的能力，梁孟松从来没有质疑过。 但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赵阳曾经研究过光刻机啊！ 不过就刚刚自家老板问的那几个问题来看，还真是个內行！ 这可不是能装出来的！ 车子到了工厂门口，梁孟松领著赵阳直接进了洁净室。换上无尘服，戴上口罩和手套，穿过风淋室，里面的黄光区一排排设备亮著状態灯。 几个工程师正围在光刻机前面，有人趴在地上看工件台的导轨，有人坐在主控屏幕前反覆调参数。看到梁孟松带著赵阳进来，几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赵阳没有跟他们寒暄。他走到光刻机的主控屏幕前，调出最近几次测试的全部参数记录，一行一行往下翻。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旁边那个正在调参数的年轻工程师：“你们校准的时候，光学对准和机械对准是分开做的还是联动的？” “分开的。先做机械对准，再做光学对准。” 年轻工程师回答道。 “问题大概出在这里。” 赵阳指著屏幕上两条几乎重叠但存在微小相位差的曲线。 “机械对准和光学对准必须联动校准。如果先机械后光学，光学对准会把机械对准的残余误差放大，因为光学系统在扫描的时候会重新採样，这个时候机械对准留下的那一丁点偏差会被当成正常信號。” 几个工程师互相看了一眼。梁孟松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眉头微微皱著。 “联动校准怎么做？我们试过几轮，两个系统同步跑的时候数据抖得厉害。” 一个年纪稍大的工程师迟疑著开口问道。 赵阳开始一段一段讲。从工件台的运动学模型讲到光学对准的採样频率，从补偿算法的时间延迟讲到传感器信號的处理方式。 他没有泛泛而谈，而是按照自己脑子里关於光刻机系统架构的经验，把每一步都分解得很具体。讲到后面他拉过一块白板，用马克笔在上面画了张流程图，標註了几个关键参数应该调整的数值。 “光源均匀性的问题不用调设备。” 赵阳把马克笔放下，“应该是曝光剂量补偿文件的参数设置有问题。你们查一下镜头热效应补偿係数，大概率是默认值没有改。边缘剂量偏低是因为镜头组在长时间连续曝光下会產生轻微的热膨胀，补偿係数不对就会导致边缘对焦偏移。” 那个年纪稍大的工程师盯著白板上的参数值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梁孟松一眼。梁孟松朝他点了点头，几个人立刻散开去重新跑参数了。 接下来三天，赵阳几乎都待在工厂里。光刻机的问题解决之后，他又陆续帮產线调了刻蚀均匀性的参数波动、cmp的终点检测偏差、离子注入的角度误差。 每一个问题他都是现场看数据、现场给方案，没有哪一次是坐下来慢慢推敲之后再回来改的。工程师们一开始还觉得这位学术明星可能只是在宏观层面给点建议，但几次调试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不是在建议，他是在直接告诉他们问题在哪里、怎么改、改了之后会怎么样。 “这个离子注入的角度为什么设七度？改成三度试一下。” 赵阳在离子注入机前面站了两分钟，看了一遍工艺参数表格，然后转头跟旁边的工艺工程师说。 “三度？那个注入角度设置常规不是都要求七度以上才能避免沟道效应吗？”工艺工程师有些迟疑。 “你这里的晶向是偏转过的，七度的余量太大了，反而会造成侧壁掺杂不均匀。试三度，应该没问题。” 工艺工程师试了一下，出来的测试数据跟赵阳说的一致。他把列印出来的测试数据举在眼前看了两遍，从设备旁边转过来望著赵阳，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孟松全程跟在赵阳旁边，面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但他心中的震惊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看向赵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古怪。 难道这就是世界上最顶尖天才的能力吗？ 还有，赵阳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光刻机？还是说他乾脆就在阿斯麦尔实习过？ 但他这么小，而且履歷那么清楚，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才是啊！ 梁孟松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想到最后，梁孟松也没有继续想下去，这种事情想多了就是徒增烦恼。 解决完最后一个工艺参数的那天晚上，赵阳没有回昌城市区，就在工厂的休息室里靠在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一大早，梁孟松拿著刚列印出来的首批成品测试报告找到他。报告上的良率数据写在最上面一行，后面跟著一串测试参数的对比表格。 “三十二纳米，良率九十二。” 梁孟松把报告放在赵阳面前的桌上，眼神复杂的看著赵阳。 “首批试產片的电性测试全部通过。从设备调试问题到现在，十天不到。我们花了不到十天，把良率从零做到了量產水平。” 说完，梁孟松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老板，你以前是不是在阿斯麦上过班？” “当然没有。” 赵阳一边回答梁孟松的话，一边隨手拿起报告开始翻看。 第324章 32纳米！良率92！ 赵阳接过报告翻了两页，然后把报告合上。旁边几个工程师也都凑过来，大家面上都露出兴奋。 他们完成了！ 32纳米晶片，成功实现量產！ 而且良品率达到了九十二。这可是整个龙国头一次。在整个世界上，都属於第一流、最先进的工艺。 目前台积电这种巨头也只是实现了32纳米晶片良率超过九十。这可是很了不得的成就。 “真做出来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工程师站在白板前面，拿起板擦把之前写的几个问题参数一个个擦掉，粉笔灰扬起来，他也没躲，面上充满了兴奋。 “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从六寸线一路跟到十二寸线，从来没想过能在內地的工厂里把32纳米做到九成以上的良率。” 旁边另一个工艺工程师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套刻精度三点二纳米，曝光均匀性偏差零点五个百分点，这些数据放在台积电也是能拿去给客户看的水平。” 梁孟松站在旁边，把那份测试报告从桌上拿起来又看了一遍。他翻到第三页的良率统计表，盯著“92.3%”这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报告放回桌上，抬头看了看赵阳。 他原本以为，就算赵阳通过特殊渠道弄来了阿斯麦的先进光刻机，纯內地的晶片厂要实现32纳米的量產，起码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且良率的爬坡会非常缓慢。毕竟没经验。 没有从台积电三星那边挖过来的核心工艺团队，没有原厂工程师的现场支持，光靠一群內地培养的工程师自己摸索，能把设备跑通就不错了，良率这种东西需要长期积累。 但赵阳在工厂里待了不到十天，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调，从光刻机联调到刻蚀均匀性，从cmp终点检测到离子注入角度，每一个问题都是现场看数据、现场给方案，没有一个问题是拖到第二天才解决的。 “老板。” 梁孟松眼神复杂的看著赵阳开口道。 “现在良率已经足够高了，接下来就是销售的问题。我们工厂目前的情况……你有什么想法？” 赵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这个问题他在来昌城之前就已经想过了。 这批光刻机走的不是正规渠道，小新在新加坡设的壳子公司把高製程设备从中转港调包到了大陆，阿斯麦到现在还以为那批设备在裕廊工业区里。如果昌城工厂这边的晶片直接以大陆厂商的名义往外卖，等於告诉所有人这里有不该有的设备。 “销售就掛新加坡那边那家厂子的標誌就行。你抓紧时间去一趟那边，处理一下。” 赵阳直接朝著梁孟松说到。 梁孟松沉默了片刻，表情有些迟疑。 “老板，可这不是长久之计。掛在外面卖，短时间没问题，但產量一旦上来，晶圆出货量大了，早晚会有人盯著供应链往回追溯。而且我们这边的工程师团队也需要跟外面交流，长期封闭著搞，技术更新跟不上。” “搀著卖就行。新加坡那边的工厂也进行部分投產，两条线的產能混在一起出货。外面看就是一家新加坡公司在大陆设了个后端封装测试厂，前端製造还是在裕廊。只要两边的出货量比例控制得好，谁也分不清楚。真真假假，让外面自己去猜。” 赵阳早就想好了后续的对策。 梁孟松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想起新加坡那边赵阳一开始就让小新租下的那间裕廊工业区的厂房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过海关用的摆设。 “我下周去一趟新加坡。” “儘快吧。”赵阳说。 关於晶片產业，尤其是光刻机產业，说实话，赵阳並没有什么一步到位的好办法。晶片產业上下游链条太长了。 光刻机本身的製造涉及几十个国家的几百家供应商，从蔡司的镜头组到通快的雷射光源，从爱德华兹的真空泵到vat的真空阀门，这些东西不是靠一个人或者一家公司能搞定的。 想全靠赵阳一个人解决，根本不现实。只能说徐徐图之，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手里有一条能赚钱的產线，培养出一批真正碰过先进工艺的工程师，积累起良率管理的经验，然后再一步步往上游走。 光刻胶、刻蚀机、薄膜沉积设备，这些都得慢慢来。有了钱、有了人、有了经验，才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梁孟松看著赵阳，心里有一些话没有问出来。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家老板怎么在晶片工艺上有这么深的经验。 那些参数调试的方法，那些工艺问题的判断逻辑，不是翻几本书就能学会的。有些判断需要真正在產线上摸爬滚打过，经歷过无数次试错才能积累出来。 赵阳从到工厂第一天开始，每到一个设备前都是先看数据、再问情况、然后直接给方案，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这种熟练程度，梁孟松在台积电的时候只在一类人身上见过那些在產线上待了十几年、头髮都白了的老工艺工程师。 但赵阳才多大？他哪来的这些经验？梁孟松没有问。他跟赵阳合作这么久，已经学会了在某些事情上不去刨根问底。 赵阳在厂子里多待了一天，帮著產线把量產流程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从原材料的进出库管理到每道工序的质量检验节点，从设备的日常维护周期到技术员的排班制度，一条一条过。 等到第二批试產片的良率也稳在九十二以上之后，他才把后续工作全部交给梁孟松，说有问题隨时打电话。 工厂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赵阳回了一趟家。 赵父升职了，现在是自来水公司的区域主管，手底下管著城南三个片区的管网。 赵母也升了，从普通会计变成了公司財务主管，工资涨了一大截。 赵阳知道这些变动估计多少都跟自己有些关係。这个年代从来不缺想要投资的人，尤其是现在的自己已经算是彻底崛起了，未来更是前途不可限量。本地领导和企业想要通过照顾自己父母来表达善意，是很自然的事。 第325章 想要追赶天才的普通人 赵阳对父母升职这件事没什么特別的態度，只是吃饭的时候叮嘱了几句。 “爸，管网维护那边冬天户外作业多，你少自己去现场，让年轻人去跑就行。” 赵阳夹了块粉蒸肉放进碗里。 “我现在去得少了，一个月也就去个两三回。主要是开会多，填表多，这些比修水管还累。” 赵父端著酒杯喝了一小口，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他干了一辈子基层，突然被提上来坐办公室，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慢慢你就適应了！当领导，要学著给手底下人布置工作，不需要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的。” 赵阳笑著看著赵父说到。 赵父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妈，你也是，月底做帐別加班太晚，能第二天做的就第二天做，事情能推给手下，就让手底下的人去干，別太累了。” 嘱咐完父亲之后，赵阳转头看著母亲说到。 赵母摆了摆手，说她自己心里有数。她最近在学著用电脑做財务报表，以前那套手工记帐的方法慢慢被替换掉了，她觉得新鲜，倒不觉得累。 赵阳在家里待了三天。第一天陪父母吃了顿火锅，第二天去汪明家坐了坐，汪明他妈做了一大桌子菜，非留赵阳吃了晚饭才放人。 第三天，赵阳下午的航班，赵母往他背包里塞了两罐自己醃的萝卜乾和一袋炒花生，赵阳没推辞，全都装进去了。 回到別墅之后赵阳换了件乾净衣服，直接下到地下室。小新已经把积压的动物实验数据整理好了，第十二周的统计曲线稳稳地保持著前面几周的趋势，实验组和对照组的差距没有任何收窄的跡象。 赵阳坐下来，重新打开之前写到一半的生物学论文。因为数据和之前的研究都是现成的，他不需要再从头整理实验记录，也不需要重新跑任何分析，只需要把已经验证过的结论按照学术格式组织起来。只花了四五天时间，论文就写完了。 他投给了《cell》。 就目前这篇论文的质量和数据的扎实程度来看，《cell》应该会接收。 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中的抗氧化能力提升是一个从未被报导过的新发现，加上动物实验的数据积累已经超过了三个月，统计显著性没有任何问题。如果《cell》接收了，生物学两万多点经验值的缺口应该可以直接填满。 投完期刊之后，赵阳从实验室里出来。 前天顾青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地点是她选的一家胡同里的私房菜馆，藏在东四一条很窄的巷子里，门脸小得几乎注意不到，但里面的院子很安静，只有四五张桌子。 赵阳到的时候顾青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著一杯温水，她正低头翻一本实验记录本，眉头微微皱著，似乎在琢磨什么数据。 “来多久了？” 赵阳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面上带著微笑，朝著顾青问道。 顾青抬头，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我也刚到。下午在实验室跑了一批量pcr，有几个样本的ct值偏高，我在看出什么问题。” 说话间，顾青把记录本合上放在一边。 赵阳接过菜单翻了翻，这家店的菜式以淮扬菜为主，偏清淡。他点了两个菜，顾青又加了一个。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隨口聊著最近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聊著聊著，话题就自然而然的转到了赵阳最近的研究上。赵阳说了自己刚投的那篇论文，简单描述了一下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中的抗氧化能力提升。 他本来只是隨口一提，没打算展开讲，但顾青听完之后接过了话头。 “你用的那个定向进化筛选，是基於隨机突变还是定点突变？” 顾青好奇的朝著赵阳问道。 “隨机突变加正向筛选。先在体外用易错pcr引入突变，然后通过氧化应激条件筛选存活率最高的突变体，再回过头来做基因型和表型的对应。” “那你怎么排除筛选过程中的遗传漂变？隨机突变引入的噪声很大，如果筛选压力不够强，非目標突变也会被带进来。而且哺乳动物模型里，抗氧化能力的提升有时候不是单一基因的事，是多个基因协同的结果。你怎么確定你筛出来的那个突变体就是核心变量？” 赵阳听完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顾青说的这几个点，恰恰是他在论文里花最多篇幅去论证的核心逻辑。遗传漂变的排除他用的是多次独立重复筛选加严格对照组设计，多基因协同效应的验证他用的是单基因敲除和过表达的功能回补实验。这些分析方法不是隨便哪个研究生能想到的，需要很扎实的实验设计和分子生物学功底。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分析方法这么熟了？” 赵阳好奇的看著顾青问道。 “我一直在看啊。你不在燕林大的时候，我除了做实验室那边的工作，有空就翻文献。上次你提过一次sod2的活性中心构象，我回去查了好几篇相关的结构生物学论文。还有你之前用过的那个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方法，我也用我们实验室的转录组数据自己跑了一遍，跑是跑通了，但最后几个参数没调好，出来的热图不太好看。” 顾青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做了哪些实验一样，没什么波澜。 赵阳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顾青。她刚才说那些的时候，筷子搁在碗沿上，语调平得像在匯报实验进度。 她从来不太会强调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也不觉得这些努力本身有什么需要拿出来单独说的必要。赵阳突然想起很早之前自己还在燕林大读本科的时候，顾青跟他討论擬南芥原生质体转化时的那种认真。 那个时候她对很多分析方法还不太熟悉，一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翻书、查文献。两年多过去，她已经可以独立跑转录组数据的加权基因共表达网络分析了。 一个生物学天赋谈不上多好的人，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分子生物学、结构生物学、生物信息学这些方向都摸到能跟得上自己思路的程度，背后花了多少时间，赵阳不用问也能猜到一个大概的范围。 赵阳心中有些感动，虽然是在系统的加持之下，但赵阳对自己的天才程度，还是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的。 顾青，真的很爱自己，为了不被自己落下很远，她的努力程度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 但他看著她脸上那种若无其事，没点破，只是把刚上来的清炒虾仁往她那边推了一下。 “那热图应该只是在软体默认参数上被截断了。你回去改一下色阶的上下界，把最大值手动放宽一点应该就行了。” 第326章 李將军来了？ 顾青愣了一下，看著赵阳说到。 “好，我试试。色阶上下界我之前调过一次，但可能范围设得太窄了，有些高表达基因的信號被截断了。回去我重新跑一遍，有问题再问你。” “行。” 赵阳笑著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菜很快上齐。 赵阳夹了块牛肉，嚼了两口。 看著面前的顾青，开始將话题从学术上转移。 他微笑著说起前几天在昌城晶片工厂里的事。 “前两天，我不是回昌城了吗？” “对啊，怎么了？” 顾青微微愣了一下，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那几天，有个年轻工程师为了调试离子注入机的角度参数，连著加了三天班，困得靠在设备旁边的墙上睡著了，手里还攥著一把六角扳手。 梁孟松路过看到了，没叫醒他，只是让人拿了件外套给他盖上。结果那个工程师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几点了”，而是“角度调好了没有”。” 顾青听完笑了。 “这工程师真敬业！” “是啊！咱龙国，这样敬业的工程师还有很多！他们都是好样的！” 赵阳有些感慨的说到。 “对了，那后来呢？后来角度调好了吗。” 顾青看著赵阳好奇的问道。 “调好了，从七度改到三度，出来的测试数据很漂亮。” “你怎么会知道改到三度就行。” 顾青看向赵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这种有关於晶片工程相关的东西，每一个可都没那么简单，都是一点点试错试出来的！ “经验。” 赵阳笑著朝著顾青说到。 顾青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对於赵阳来说，在饭桌上逗笑顾青不是什么难事。他前世今生加起来活了四十多年，不管是陪客户吃饭还是带团队应酬，饭桌上的分寸和节奏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讲段子，什么时候该认真听对方说话，什么时候该用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把气氛从沉闷里捞出来。顾青笑点不低，但赵阳知道她吃哪一套,不是那种刻意的抖包袱，而是用很平常的语气突然说一句出人意料的话。 “有一次我在燕大食堂碰到王文渊教授，王教授端著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很认真地问他“你觉得黎曼猜想和pvsnp哪个更难”，他说都难，王教授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觉得都不难”。” “噗嗤。” 顾青听完差点把汤喷出来。 “王教授真的这么问过？” 顾青拿纸巾擦著嘴，眼角还带著笑出来的水光。 “真的。当时他筷子上的红烧肉都凉了，还在等我回答。” “那你后来怎么说的？” “我说黎曼猜想更难。他听完点了点头，说那就好，然后才开始吃饭。” “为什么黎曼猜想更难？” “因为那天食堂的红烧肉做得不错，我想让他趁热吃。” 赵阳一本正经的说到。 顾青又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很浅的弧线，跟她平时在实验室里抿著嘴看数据时的样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赵阳看著她笑完，又给她盛了碗汤。他希望顾青能多这样笑一笑。不要总是那么努力地搞科研，好像把全部的生命都押在了追赶某个目標上。她需要一个可以卸下所有负担的时刻，哪怕只是一个晚饭的时间。 吃过饭，赵阳结了帐。两个人从私房菜馆出来，胡同里的路灯把青砖墙照得泛黄。顾青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从包里摸出两张电影票，递过来的时候手指捏著票根边缘，没敢看赵阳的眼睛。 “前几天买的。今晚的场次，九点半。你要是累了的话就改天。” 赵阳低头看了一眼票面上的片名和放映时间。他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 “不累。走吧。” 电影院在东四附近一家老牌影院，走路过去也就十来分钟。放映厅里人不多，大部分座位都空著，他们两个坐在靠后排中间的位置。电影是部国產爱情片，情节很简单，倒也不难看。 顾青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將她的手悄悄从扶手上移过来，碰到了赵阳的手背，然后停在那里没有动。赵阳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握住了。顾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慢慢鬆开，安静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街上人少了很多，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前一后，风有点凉。赵阳正准备招手拦计程车送顾青回学校，顾青在旁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却仿佛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其实……我今晚可以不回去的。” 赵阳动作微微一顿，他转头看顾青。 此时顾青的脸在路灯下红得很明显，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她没躲开他的目光，但手指明显攥紧了手提包。 赵阳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乾净舒適的酒店。前台登记的时候顾青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低著头翻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她都没解锁。 房间在十二楼。赵阳刷卡开门，插上取电卡，窗帘已经拉好了，床铺得很整齐。顾青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把包放在沙发上，坐在床边，整个人明显有些局促不安。 赵阳在她旁边坐下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那种紧张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期待和不確定交织在一起的状態。 赵阳温柔的將她散落在脸侧的一缕头髮別到耳后，然后把她拉进怀里，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碰你吗。”赵阳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顾青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我不想。” 赵阳的手放在她后背上，隔著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因为我觉得你还没有准备好，等什么时候，你真的做好了全部准备，將自己全身心的完全交给我，我肯定不会推脱。” 听到赵阳温柔的话，顾青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那我今晚就这么睡。” “嗯。” 赵阳关了顶灯，只留了床头那盏。两个人躺下来，顾青枕著他的胳膊，蜷著身子靠在他怀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均匀。赵阳用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女孩。没过多久，顾青翻了个身，额头抵在他下巴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赵阳送顾青回学校。她已经读研了，从本科生宿舍搬到了研究生宿舍楼原来的宿舍她早就不住了，汪婷那个人说话太气人，顾青懒得跟她吵，乾脆申请了调换。赵阳在楼下跟她道了別。 回到车上，王海已经发动了引擎。赵阳说了声“去航发研究中心”，然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车子沿著环路往丰臺方向开。 到了航发研究中心，赵阳刚走进自己那间小会议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走廊那头走过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头髮花白，穿著一件深色夹克，步伐很稳，正是李將军。 赵阳有些意外李將军平时在军方那边忙得很，怎么突然跑到航发中心来了。 李將军走到赵阳面前，跟他握了握手。 第327章 涡扇十五的新方向？ “赵阳，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涂层的事。涂层那边验收全部通过了，上面很满意。” 李將军在赵阳对面坐下来，看著赵阳微笑著说到。 “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赵阳没说话，目光看向李將军，等他继续。 “涡扇十五。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赵阳当然听过。涡扇十五，国產新一代大推力涡扇发动机，歼二零配套的动力核心。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已经走过了好几个年头。 “目前原型验证机已经通过了，並且也积累了不少试车数据。” 李將军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看著赵阳。 “但说实话，实际效果並不算很好。推力和推重比倒是达標了，但高空高速段的喘振裕度一直偏窄，加力燃烧室的点火稳定性也不够理想，燃油效率比设计基线差了一个多百分点。 这些问题单个看都不算致命，但堆在一起，综合性能就跟f119有明显差距。总师那边认为可能是技术路线的问题目前採用的是常规的轴流式压气机加环形燃烧室的经典构型，这个构型的潜力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已经差不多挖到头了。” 赵阳听完沉默了片刻，稍稍迟疑了一下，看著李將军无奈的说到。 “李將军，我现在研究的是火箭发动机。涡扇发动机和火箭发动机虽然都是航空发动机，但里面的核心原理和工程逻辑差得太远了。涡扇发动机进气道和压气机那一套我基本没碰过。” 李將军尷尬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一来就能把所有问题都搞定。我就是来问问，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涡扇十五的课题组。哪怕只是帮著做一些数据分析和系统建模也好。涂层那件事之后，上面几个总师对你在技术难题上的判断力都很认可。” 涡扇十五。赵阳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掂了几遍。他当然对涡扇十五感兴趣。 航空发动机一直被称为工业皇冠上的明珠，这个领域的任何突破对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都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但这个东西跟火箭发动机不一样涡扇十五是战斗机的心臟，属於绝密中的绝密，一旦正式加入课题组，他的行动范围和信息交流都会受到严格的限制。那些保密协议的条款他之前在涂层项目里已经见识过一次了，涡扇十五只会更严。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没有系统任务掛鉤。没有任务奖励，没有经验值，没有任何系统层面的正向反馈。在目前他手头还有一堆任务没完成的情况下，把时间投入到一个没有系统回报的绝密项目里，不符合效率最优原则。 “李將军。” 赵阳语气平静的看著李將军说到。 “涡扇十五我暂时不参与。航发这边我手里还有四推力室构型的试车验证没做完，我手头任务还有很多。时间上確实排不开。” 李將军听完，没有马上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嘆了口气。 “我猜到了。来之前我跟孙总工通过电话，他说你现在同时推进的项目一只手数不过来。行，我不勉强你。但你记著，涡扇十五这个项目的课题组大门一直朝你开著。哪天你想来了，隨时跟我说。” 赵阳点了点头。李將军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送走李將军之后，赵阳回到会议室。周浩和组里另外几个人已经在等他了。他们按照赵阳之前布置的实验计划，把四推力室构型的缩比模型试验数据全部跑完了。 “赵老师，所有的试验数据都在这份日誌里。” 周浩把厚厚一沓列印出来的实验日誌放在赵阳面前。 “推力室脉动耦合的频谱分析、涡轮泵轴向力平衡的瞬態响应、不同工况下流量分配器的均匀性测试，全部做完了。数据比预期好看不少。” 赵阳接过日誌，一页一页往下翻。实验日誌记得很详细，每一项测试的条件、数据、异常情况都有標註。 他看得很仔细，有时候会在某一页停下来，盯著某个数字看几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翻完最后一页之后赵阳开始进行计算。他把实验数据导入电脑，打开自己之前写的分析脚本，开始逐项校验。 推力室脉动耦合的频谱峰值在四个推力室之间被均匀打散，原本在双机並联方案里反覆出现的那几个异常峰值，在这个构型下几乎没有被检测到。 涡轮泵的轴向力平衡在全部测试工况下都保持在安全裕度以內，流量分配器在额定工况下的均匀性偏差低於零点五个百分点。所有关键指標全部达標，而且有几项比当初理论仿真时预测的最优值还要好一些。 赵阳把计算结果整理成一份简短的报告，然后拿著报告去找孙总工。孙总工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液氢泵的故障分析报告，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赵阳把报告放在他桌上 “四推力室构型的缩比模型验证结果出来了，数据很好，我想在下一步用超算做全尺寸仿真建模。” 赵阳认真的看著孙总工说到。 听著赵阳的话，孙总工拿起报告翻看。他看的速度很快，但翻到那几页对比表格的时候明显慢了下来。看完之后他把报告合上，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 沉默了一会儿，孙总工朝著赵阳说到。 “超算中心那边的空余时段最近正好有，我给你批。” “好嘞！谢谢孙总工！” 听到孙总工答应下来，赵阳面上露出笑容。 赵阳带著模型数据来到超算中心。值班的技术员帮他开了机，划分了足够的计算节点，然后退到旁边的操作台去了。赵阳把分析脚本上传到超算集群，调出四推力室构型的全尺寸三维流场模型，开始跑仿真。 屏幕上的网格划分图一层一层展开，进气道的激波系、推力室的燃烧流场、涡轮泵的转子动力学模型，全都被整合进了同一个仿真框架里。超算的风扇声很明显，嗡嗡声比之前强了很多 赵阳站在主控台前，目光紧紧地盯著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流。 第328章 数据非常优秀！改方向！ 收敛曲线很稳定，没有任何发散的跡象。几小时后，结果开始陆续输出。 赵阳一张一张地翻看各项参数的曲线图和云图。燃烧室压力脉动的频谱曲线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四个推力室的脉动峰值在频域上均匀错开，没有任何一个频率点出现叠加共振。 並且涡轮泵轴向力的瞬態响应曲线在所有测试工况下都十分的平稳，流量分配器在额定工况下的均匀性偏差只有零点三个百分点，比缩比模型试验时又往下降了一截。 看到最后几组推力室燃烧效率的对比曲线时，他的笔尖顿住了。 燃烧效率的曲线几乎贴平了理论计算的上限值。这在工程上是不多见的事，理论值是理想状態下的数学推导，实际產品总是有各种损耗和偏差，通常能做到理论值的百分之九十五就已经是很优秀的设计了。 而他的构型在几个核心工况点上的燃烧效率达到了理论值的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能量利用效率极高，更关键的是足够稳定所有工况下的效率波动都在一个百分点以內。对於火箭发动机来说，稳定有时候比效率更重要。发动机在天上如果出现燃烧不稳定，推力再大也没用。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强烈的兴奋。有了这个建模数据，可以说服孙总工尝试换技术路线了。 他把全尺寸仿真的关键数据导出列印了一份，拿著那叠还带著印表机温度的纸页，走出了超算中心。 孙总工在办公室里翻看一份液氢泵的故障分析报告。赵阳进来的时候他正用红笔在报告某一页的表格上圈一个数字。 “孙总工，你先停一下，先看看这个。” 说著，赵阳面上带著笑，把建模数据放在他桌上，孙总工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笔，拿起那叠纸，从头开始翻。 赵阳没有坐下，就站在办公桌旁边等著。孙总工翻得很快，但翻到燃烧效率对比曲线那一页的时候停住了。 他把那一页凑近了看了一会儿，又翻回去对照了前面的几组数据，然后把整叠纸放在桌上，摘下老花镜，捏了捏鼻樑。 “你这是在给我出难题。” 孙总工皱著眉头，靠回椅背上。他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 “长五甲火箭发动机的路线早就定下来了，目前已经做完了八成的工作量，试车都做了好几轮了。整个部门几百號人扑在上面干了这么久，所有人的心血都在那条路线上。你现在突然要改技术路线——” “数据摆在这里。” 赵阳耸了耸肩，看著孙总工笑著说到。 “四推力室的构型在燃烧效率和稳定性上明显优於双机並联方案。我不是在谈理论，是在谈仿真结果。缩比模型试验的数据我也一併拿过来了，两条线对得上。” 孙总工没有马上回答。他又拿起那叠纸翻了一遍，翻到涡轮泵轴向力瞬態响应曲线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他把纸放回桌上，嘆了口气。 “这些数据確实好。好得有点出乎我意料。” 他沉默了几秒，看著赵阳无奈的说到。 “但更改技术路线不是我说了算的事。长五的项目时间节点卡得很紧，上面一直在催。这个时候动构型，风险评估不是我能一个人拍板的。” “要不我去找领导问问。” 赵阳看著孙总工说到。 孙总工摆摆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那叠数据装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还是我去吧。你在技术上的判断力我是信的，但项目协调和风险评估这一块，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比你直接去说效果好。”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看著赵阳。 “你先回课题组等著，有消息我跟你说。” “行。” 孙总工拿著赵阳的建模资料找到了航天局的领导。副局长姓刘，分管运载火箭系列的立项和研製工作，在航天局干了二十多年，经歷过好几个型號从论证到首飞的全流程。 孙总工把赵阳的全尺寸仿真数据和缩比模型试验报告摊在刘副局长的办公桌上，逐项做了说明。刘副局长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表態，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原来的yf-77双机並联方案目前的进度到哪一步了。 孙总工说已经完成了八成的工作量，试车数据基本合格，剩下主要是优化和可靠性验证。刘副局长点了点头，说那就还有时间。 “你把两边的人都召集一下，开个研判会。” 刘副局长把赵阳的建模数据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长五上马迫在眉睫，这个时候动构型不是小事，光靠你一个总师的判断不够。把局里的几位总工和专家都叫上，大家一起討论。” 研判会定在三天后。地点在航天局主楼的大会议室里。椭圆形会议桌坐满了人，除了刘副局长和孙总工之外，还有航天局的几位主要总工和资深院士。 会议一开始，孙总工先把yf-77双机並联方案的进展做了个简要匯报。他说目前该方案的试车数据基本达標，剩余工作主要是可靠性验证和个別工况的优化调整，按照原定时间表不会影响长五的整体进度。 然后他把赵阳的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构型做了一个技术层面的介绍，从脉动相位互消的原理讲到缩比模型试验的数据，再讲到全尺寸仿真的结果。讲完之后他把两份数据摘要发给了与会人员，请大家传阅。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大家仔细翻看了好一会儿这些数据资料，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在充分看完资料以后，討论开始了。 第一个发言的是坐在刘副局长左手边的罗院士，头髮全白，眉毛很浓，说话的声音很沉。 “赵博士这个构型在理论上確实很有想像力。四推力室的脉动相位错开，从根源上解决耦合共振问题，这个思路不是没人提过，但能把它做到仿真数据这么漂亮的，他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迟疑的说到。 “但我的顾虑在於，这是全新的构型。全新构型意味著全新的工艺、全新的试验验证、全新的可靠性积累。长五已经拖不起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看起来很漂亮的新方案就把整个项目的时间节点全部推翻。” 第329章 第一次试车！ “但问题是yf-77的耦合共振问题始终没有得到根本性解决。” 另一侧的一位总工开口了，他是专门做火箭燃烧稳定性的，他眉头微微皱起，朝著周围眾人说到。 “双机並联的脉动耦合在现在的隔板和阻尼装置处理下虽然压住了大部分工况，但高推力段的几个特定频率峰值始终没被彻底消除。这个问题在yf-77上目前不算致命，但在后续更大推力的型號上一定会被放大。赵博士的构型从根源上绕开了这个问题。这不是性能好坏的问题，是技术路线是否可持续的问题。” “我倒是觉得，现在不是要辩论谁对谁错。” 又一个工程师接过话头，这位工程师是做涡轮泵出身的，他的目光扫视过眾人。 “数据摆在桌面上，从模擬路线来看，新构型的能量利用效率比现有的高了几个点，稳定性更好，这些都是事实。如果因为担心时间节点就放弃一个更好的方案，我觉得並不是什么好事。” 持有两种观点的人，互不相让，语气之中也算保持克制，但分歧是实实在在的。 赵阳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著，没有急著插话。 此时旁边的一个姓赵的工程师突然朝著赵阳问道。 “赵教授，据我了解，你之前没有过任何实际主导发动机製造的经验，你觉得自己是否能胜任新构型总负责人这个角色？” 听到赵工程师的话，会上眾人也都暂停了討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旁边的赵阳，眼神之中带著探寻的光芒。 赵阳看了一眼周围眾人，不紧不慢的缓缓说到。 “设计和製造之间的关係，我在这段时间的学习和实践里已经摸过一遍了。缩比模型从图纸到试验台，每一步都是我带著组里几个年轻人一起完成的。” 听到赵阳的华，提问的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刘副局长一直没怎么说话，就坐在主位上安静的听著，偶尔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记几个字。等两边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墙上的时钟，然后敲了敲桌子：“表决吧。” 举手表决。同意更改路线的人和认为应该继续推进原方案的人，人数居然相当。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刘副局长。 刘副局长看著桌面沉默了几秒，把手里的笔放在本子上：“既然如此……那就两条腿走路。主路线的yf-77继续按原定时间表推进，资源大部分维持不变。 赵博士带一个独立团队推进四推力室新构型的试车验证，资源从机动经费和空余试验台时段里调配。两条路线都往下走，最后对比试车数据再確定谁主谁次。” 没有人反对。这个方案虽然不理想，但確实是当前节点上唯一能照顾到双方意见的办法。 新路线自然是由赵阳为主要负责人。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和参与，让赵阳对火箭发动机的开发流程已经摸得相当透彻了。 虽然如此，但发动机製造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比赵阳预想的要多。 比如推力室再生冷却通道的钎焊工艺连续出了好几批气孔超標，焊接师傅说设计图上的流道间距太窄，钎料流动性不够均匀。 赵阳在焊接车间里蹲了整整两天，把图纸上的流道间距放大了零点三毫米，又调整了钎料的预热温度曲线，第三批焊出来的x光片全部合格。 涡轮泵叶轮的加工精度也出了两轮问题，因为设计的涡轮泵叶轮要求的材料硬度问题，五轴数控磨床的砂轮磨损比预期快，加工出来的叶片表面粗糙度达不到设计要求。 为此赵阳跟刀具供应商那边协调了好几次，最终从一家军工配套厂调来了一批新配方的金刚石砂轮。 一个月之后。 经过赵阳和车间组一起努力之下，第一台四推力室共用单涡轮泵构型的火箭发动机终於是从装配车间被运到了试车台上。 试车台建在燕郊的山区，四周被削平的山体围出一片开阔的空地，试车台架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被几十次试车的尾焰熏得漆黑。 发动机固定在台架中央，周围密密麻麻遍布传感器线缆和测点接头。 试车当天，来了不少人。孙总工站在控制室里靠后的位置。赵阳站在主控台前，面前一排监视器屏幕上分別显示著推力室燃烧压力，涡轮泵转速，燃料流量，振动频谱等各项实时数据。 “点火倒计时三十秒。传感器正常，数据链路正常。” 控制室的扩音器里传来试车指挥的倒计时。 赵阳紧紧地盯著监视器屏幕。 手心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这跟搞理论研究可完全不一样。 纸面上的公式错了可以擦掉重来，仿真模型跑崩了大不了可以调参数再跑一次。 而火箭发动机一旦点火，涉及重大！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不是改什么东西能够挽回的！ 这涉及到了许许多多人的心血，无数的资源都砸在这上面！ 所以，一定要確保，万无一失！ 试车持续了大约两百秒。扩音器里传来“正常关机”的口令时，赵阳抬起头，监视器上的实时数据已经开始回放。 燃烧效率曲线在关机前始终保持著平稳，达到了设计数值。稳定性参数全程没有出现异常波动。 涡轮泵的轴向力瞬態响应在启动和关机的过渡段都保持了平滑的波形，没有任何衝击峰值。 控制室里安静了片刻。坐在后排的一个老工程师最先站了起来鼓掌。接著整个控制室纷纷开始鼓掌，掌声震耳欲聋！ 赵阳在监视器前站了一会儿，把试车过程中记录的燃烧效率数值和稳定性参数从头到尾拉了一遍，然后转身走到窗边。外面的试车台上，发动机的金属外壳还泛著暗红色光芒。 这是承受了超高温的正常结果。 结果比预想的还要好。能量转化效率比yf-77双机並联方案高出好几个百分点，稳定性参数也完全达標。 而这还只是初代，这已经是非常优秀的一个开局了 赵阳看著试车台上那台发动机，在心里已经开始构思接下来的优化方向。 第330章 运气？运气可造不出来火箭发动机！ 目前，火箭发动机燃烧效率、稳定性、涡轮泵轴向力响应，各项指標都已经非常接近理论最优值。 他把几条还在考虑的改进方向列了个清单，逐一评估了投入產出比，最后只在喷注器结构和流量分配算法上各標了一处可以微调的地方，其他的全划掉了。 后续的重点应该放在稳定性验证上。发动机最终是要装箭上天的，不是放在试车台上跑数据用的。只有把各种极端工况下的稳定性都跑通了，才敢说这东西能飞。 “在想什么？” 孙总工走到了赵阳旁边。 “在想下一步。优化空间不大了，再往下抠那零点几个百分点意义有限。” 赵阳看著面前的孙总工认真的说到。 “接下来主要做稳定性验证，把高推力段、低推力段、启动关机的过渡工况全部跑一遍。如果数据都没问题，確定各种环境下发动机的性能之后，就可以考虑上火箭了。” 孙总工拿起清单翻了两页，又放下。他看著赵阳，又看了看窗外，窗外试车台的余热还没散尽，远处的山体在夕阳里变成一片剪影。 “这条路，潜力確实很大。” 孙总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之中有些复杂，但赵阳听出来他话里压著的那层意思，一个干了半辈子火箭发动机的人，看到自己部门里冒出来一条全新的技术路线，而且试车数据比原来那条线还漂亮，心里肯定是很复杂的。 “说实话，你刚来的时候，其实，我是有预料到一些东西的，毕竟你的天才程度，我是有所了解，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孙总工苦笑著看著赵阳。 他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毕竟，赵阳刚进研究中心的时候，自己也教了他不少…… “搞发动机可不是解数学题，推导对了就能出结果。这里面有材料、有工艺、有装配、有试车，哪一环都能卡你好几个月。结果你倒好，从缩比模型到全尺寸试车，居然如此的顺畅，仿佛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一样！” 说著，孙总工眼神复杂的看著面前的赵阳，在他心目中，人再天才，总的有个度。 但眼前赵阳的天才程度，有些太嚇人了。 “运气好。组里几个年轻人也肯拼。” 赵阳笑了笑说到。 旁边的周浩等人听到赵阳的话，面色都微微一红，不敢说话，他们都觉得，赵神有点抬举他们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因为说实话，关於yc-1发动机，主要都是赵神的能力，他一己之力製造出来的！ 他们只不过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而已！ 没错，新的发动机代號，在製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yc-1. “运气？” 孙总工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说。 两个人又坐著聊了一会儿。旁边的人还在处理试车的数据，整个基地，大部分人都在忙碌，二人聊到yc-1后续的稳定性验证方案， “我想在试车台上加一组高频振动传感器，专门监测涡轮泵在启动瞬態的高频响应。” 赵阳看著孙总工说到。 “可以，我之前做yf-77的时候也想过加，但当时经费卡得紧没加成，现在yc-1的优先级上来了，传感器的事，上报上去，上面应该是会同意的。” 孙总工点头道。 毕竟，就目前情况来看,yc-1发动机，潜力无穷！ 上面领导也肯定知道这一点！ 聊完之后两个人一起离开试车台。孙总工把赵阳提交的试车数据和全尺寸仿真报告整理好，第二天一早就报给了航天局领导。 上面反应很快。第三次长五发动机技术路线评审会在一周后召开。这次来的人比上回还多，除了刘副局长和几位总工之外，还有从总体设计部调来的几位型號总师。 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孙总工在会上一项一项对比了两条路线的试车数据，包括燃烧效率、稳定性、推力达標率、结构可靠性预估。他把yc-1的试车曲线和yf-77的试车曲线投在同一个坐標系里，重叠的部分用不同顏色標出来，差距一目了然。 “按照这条路线，长五火箭的额定载重至少可以再提升百分之三十。” 孙总工说完最后一组数据，把手里的雷射笔放下。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安静了好几秒。百分之三十的运力提升，在座每个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刘副局长在孙总工讲完之后站起来，目光扫视过周围眾人，表情严肃的说到：“yf-77路线后续转为技术储备。长五主发动机正式切换为yc-1构型。相关资源分配由孙总工和赵博士共同擬定方案，报局里审批。” 所有人都没有意见，毕竟试车数据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再yf-77路线了！ 散会之后赵阳在走廊上被孙总工叫住了。孙总工旁边还站著一位赵阳之前没怎么打过交道的人，此人花白头髮，戴著一副银框眼镜，体型偏瘦但腰背挺得笔直。 孙总工介绍说这位是长五火箭的副总设计师，姓周，负责总体设计。周副总看著赵阳，面上带著笑，朝著赵阳伸出手来。 “赵博士，久仰大名。你做的发动机那边的数据我都看了，確实漂亮。局里刚定下来，你增补为长五的总体设计副总师之一，主要负责与发动机系统相关的所有总体设计工作。以后发动机和箭体之间的接口参数协调，就交给你了。” 周副总很热情，完全没有倚老卖老的心態，跟赵阳说话，也是非常的和蔼。 赵阳握住了他的手。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还是狠狠跳了一下。他等的就是这个！ 当总师！主导太空飞行器开发！ 自己可是还有一个，一直掛在那里的黄金级可选任务，主导研发一种太空飞行器，並將千吨有效载荷送入近地轨道。 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个任务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成，毕竟太空飞行器的研发周期是按五年十年算的。 而且，说实话，主导研发太空飞行器，也不是没经验的人能够做的工作，赵阳跑来开发发动机，只是为了积累经验和声望。 然后后续才好进行太空飞行器的开发，仅此而已！ 但yc-1试车成功把进度推快了不少。 副总师，应该也是主导开发的一环吧？ 赵阳兴奋的想到。 地位確定之后，后续就是有效载荷的问题！ 发动机定型之后，长五的整体设计调整不会拖太久，后续的发射任务排期也会跟上。千吨有效载荷听起来嚇人，但如果长五的单次运力在yc-1加成下足够大，几次发射就能堆出来。 第331章 我曹？赵神准备永生了？ 他对这个任务的奖励一直很在意。冷核聚变图纸，这东西虽然只是图纸，但图纸背后是一整套能源体系的技术路线。 有了路线，就算材料工艺暂时跟不上，至少可以提前做商业聚变堆的准备工作。有了冷核聚变堆的图纸，可以为自己后续核聚变开发起到重要的指引作用。至少可以告诉自己，这条路，能够走得通。 在科学里，这种確定性，意义非凡。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阳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长五的总体设计上。yc-1的推力室和涡轮泵参数需要跟箭体结构重新匹配推力大了，储箱的增压方案要改，管路直径要加大，发射台的承载能力也要重新核算。 每一项改动都牵一髮动全身。他每天往返於发动机部和总体设计部之间，早上七点进大楼，晚上十一二点才走，忙得可以说是昏天黑地。 而就在这个当口，赵阳电脑左下角弹出了邮箱消息提醒。 点开邮箱，收件箱最上面就是《cell》编辑部的录用通知。他快速扫了一遍內容——编辑评价很高，审稿人没有提出需要大修的问题，直接接收。他刚看完最后一行字，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发表重要生物学论文，获得生物学经验加三万。生物学经验已满，成功提升至lv5！” “获得智力加四，获得隨机抽奖次数加三！” “叮！用户生物学等级提升至lv5，成功解锁分支技能——超级细胞。” 【超级细胞：体內细胞活性增强，毒素对身体伤害减轻。】 赵阳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智力提升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大脑被轻微的电流感冲刷了一遍，思绪比之前更清晰了几分。眼下自己智力达到了两百一十五，真正的世界之巔。赵阳有些志得意满。 超级细胞的技能描述很短，但“毒素伤害减轻”这几个字让他在心里过了好几圈。他想起之前抽到过的单兵护盾和雷射能量枪，护盾扛动能衝击和热辐射，雷射枪负责攻击，现在又多了一层被动防护。 系统似乎在攻防两端都在给自己加码。怎么，越来越怕自己这个继承人死掉吗？自己未来，到底会经歷些什么？ 赵阳眼神微微眯起。现在相关的线索实在太少了，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推断。想到这儿，赵阳有些担忧。 嘆了口气之后，他顺手把三次抽奖全用了。 “获得单兵雷射武器+1，（不可拆卸，拆卸后自动损毁）。”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黄金级可选任务卡+1。” 雷射武器。赵阳点开物品栏看了一眼，一把外观像手枪的银灰色装置，比之前抽到的那把能量枪更轻便，標註的杀伤力数据也高了两个量级。只可惜，这玩意儿不能拆卸。 这让赵阳十分的不满意系统太特么小气了，之前还没有这么抠抠搜搜的，现在看，越来越小气了。 他把物品栏关上。黄金级可选任务卡他没急著用，手头还有几个任务在同时推进，多开未必是好事。存著，等这阵子忙完再说。 处理完这些，赵阳继续推进自己的工作。 说实话，赵阳更感兴趣的其实是可回收火箭领域。垂直起降、重复使用，这才是真正能把航天成本打下来的最优秀路径。但现在这个节点提可回收还太早了。 长五火箭连首飞都还没完成，yc-1发动机虽然试车数据漂亮，但毕竟没有经过实际发射任务的全流程检验。至少得等长五顺利发射数次，把这些技术彻底成熟之后，他才有足够的话语权去推动新方向。否则，都是空谈。 《cell》发刊比较快。从录用到正式刊出，前后只隔了不到一周。 论文正式发表那天，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赵阳突然在《cell》上发了篇生物学论文。 虽然赵阳本身是生物学专业的本科生，但是眾所周知，他现在在搞火箭发动机。 所以，赵阳发《cell》这件事，瞬间网络上顿时引发了热议。 “等等，赵神不是在搞火箭发动机吗？之前那个间谍案不也是航天中心的事？怎么突然又发了篇《cell》？他到底同时做多少事？” “我专门去翻了这篇论文，是做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里的抗氧化能力验证的。数据量很大，动物实验跑了十几周，说明他至少在好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做这个课题了。也就是说，他在搞航发、抓间谍、证数学猜想的同一年里，还顺手做了个生物学课题然后投了《cell》。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也太离谱了，诗人我吃！” “《cell》可不是隨便水一篇就能上的。这篇论文我大概看了一下，实验设计非常严谨，单基因敲除和过表达的功能回补实验都做得很扎实。这种工作量放在一个普通的生物学课题组，从实验到投稿至少要大半年。” “所以赵神的一天到底有多少个小时？” “他之前不是说过吗，每天睡四小时。” “四小时也太离谱了，就算是真的，剩下的二十个小时也不可能同时做这么多事。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有分身。” “楼上的，你忘了星火兴奋剂吗？他自己研发的药，说不定他自己一直在用。” “星火兴奋剂的药效只有两个小时，而且药效过了会强制进入深度睡眠。他没可能靠那个连轴转。” 也有人震惊於这篇论文本身。 “这篇关於抗氧化和运动耐力的发现如果能转化到临床应用上，对神经退行性疾病和肌萎缩相关病症都会有启发意义。” “细胞活性增强，毒素伤害减轻，这个方向如果能持续做下去，也许真的能延寿。” “真的假的？臥槽！难道赵神这是想要永生了吗？这就开始研究永生基因了？离谱！” “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有生之年，还真能看到赵神研究出永生来呢！” 网上舆论渐渐开始被带歪。 关於#赵神#,#永生#之类的词条，开始登上热搜！ 第332章 火箭发射前！ 赵阳看著这些网上评论有些哭笑不得。 他大概翻看了一下，越看越无奈。 有人说，赵神事实上已经研究出了延寿药剂，说不定能够让人活数百年！ 还有人说，也许这个延寿药剂，上面人已经用过了！ 甚至还有人一本正经地分析他是不是已经研究出了某种尚未公开的基因改造技术，並且用在了自己身上。 这就让赵阳十分无语了。 最离谱的一条评论说，赵神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未来穿越回来的ai，被某个秘密实验室植入了人类外表，目的是加速人类科技进步。 更扯的是，这条评论底下居然还有人认真回覆：“如果是真的，我希望他別藏著了，直接把可控核聚变和室温超导的图纸全放出来吧。” 赵阳看著那条评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届网友想像力倒是挺丰富的。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特么他们说的好像確实没啥问题？ 真的抽象！ 网上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就这样一篇在赵阳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生物学论文，居然能被他们解读成这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阳很无奈，自己要是再不出来辟个谣，这些人怕是要越说越离谱了。 就在他准备发条微博闢谣的时候，微博运营那边也给他发来了消息。对方说最近关於他的討论热度太高了。 尤其是赵阳对《cell》论文和航发工作同时推进这件事，很多网友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很早就涉足了某种抗衰老研究。 运营那边给他私发了一条消息，恭敬的问赵阳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发条微博简单说明一下，和网友们做一些互动，哪怕只是几句，也能给平台增加很多流量。 当然，这都是建议，不过平台会根据热度，给予赵阳一定的奖励金额。 赵阳想了想，回了个“行”。毕竟在微博有掛职，每个月拿人家的签字费，这点配合还是要有的。 他打开微博，敲了几行字：最近看到很多关於我《cell》论文的討论，在这里，我统一说明一下，我这篇论文做的是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中的抗氧化能力验证，跟“永生”“抗衰老”没有任何直接关係。 目前没有任何延长寿命的技术藏在实验室里。还有，关於我的时间管理也没什么特別的，无非是少睡一点，多做一点，仅此而已，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谢谢！ 赵阳这条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就炸锅了。 “臥槽！诈尸了！” “？你是？” “天哪，赵神居然还会回应这种事情，我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赵神的微博了！” “支持赵神！” ………… 大概翻看了一会儿评论之后，赵阳笑著摇了摇头，继续將注意力集中在火箭研发上。 眼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最多不过两个月，长五火箭就要迎来首飞。到时候，赵阳也需要去一趟酒泉航天中心。 隨著赵阳的闢谣，网络上的舆论渐渐平息。赵阳也全身心地投入了长五火箭的研发工作。 晶片那边梁孟松每周发一份简报过来。32纳米產线的良率已经稳在了九十三以上，第二批量產片的电性测试全部通过，第一批以新加坡公司名义出货的晶圆已经交付给了国內几家头部晶片设计公司。 梁孟松在邮件里说，对方对良率和一致性都很满意，后续订单排期已经排到了半年以后。 星火兴奋剂的全球销售网络也在加速铺开。陈海峰在盛海、深城和蓉城各建了一个新的分厂，欧洲和东南亚的代理合同签得很顺利。 全球月营收已经从之前的近十个亿飆升到了近三十个亿。 钱多了以后，赵阳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他给航天局投资了一笔钱，毕竟航天局那边確实缺钱。 长五项目从立项到现在，经费一直在不同项目之间腾挪，好几个关键试验设备都是用了十几年还在硬撑。赵阳跟刘副局长和孙总工谈过一次，说火箭研发的资金缺口他可以进行一部分投资。 刘副局长当时沉默了大概两分钟，问了一句你准备投多少。赵阳说了一个数，刘副局长又沉默了半分钟，然后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手，说这笔钱会专款专用，每一笔支出都会跟他对帐。 当然，火箭的產权也有赵阳的一部分。 前提是能盈利，至少目前来看，航天局几乎没有盈利能力，所以，倒也没有人在这件事上揪著不放。 赵阳也並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自己的系统任务完成进度，然后国家的发展，也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之一！ 有了这笔资金，火箭研发的进度明显加快。原本因为经费排期一直往后拖的几个关键验证试验，在一周之內全部排上了日程。 加之赵阳对yc-1发动机和箭体结构的全面介入，很多技术问题被提前发现並在设计阶段就解决掉了。 短短数月，长五火箭就迎来了它的首飞。这个进度在航天史上几乎是前所未闻的。原本这枚火箭的首飞日期可是2016年，现在足足提前了五年。 首飞地点在酒泉。赵阳提前几天到了发射中心，住进航天员公寓，房间不大，但很乾净，推开窗能看到远处戈壁滩上星星点点的骆驼刺。 发射前最后一次总装检查，赵阳在总装车间里待了整整一夜。yc-1的四个推力室喷管在聚光灯下闪著银灰色的金属光泽，他蹲在发动机旁边，盯著涡轮泵接口处的一圈密封圈看了很久。 旁边的装配师傅老张以为他不放心，连忙朝著赵阳说道。 “赵总师您放心，这批密封圈全是刚换的的，我已经每一个都仔细检查过了！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赵阳点了点头，站起来揉了揉蹲麻了的膝盖，沿著总装线走了一圈。每一个关键接口他都仔细看了一遍，当然，这並不是在確认安全，只是想在发射之前再最后看一眼，毕竟就算真有什么问题，他摸也摸不出来。 发射当天天气晴朗。酒泉的天空是一种只有在戈壁滩上才能看到的浅蓝色，乾燥得几乎没有一丝水汽。 第333章 臥槽？千吨级火箭！怎么做到的？ 倒计时进入最后六十秒，控制大厅里所有的屏幕不断刷新著实时数据。 赵阳站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他前面的孙总工看起来比赵阳还要更加紧张，目光死死的盯著屏幕，一动不动。 “十！九！八！七！…………” 扩音器里的倒计时不断烘托著整个大厅之中的紧张气氛，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火箭的情况。 “点火！“ 隨著倒计时结束，点火声音响起。 火箭四个推力室的尾焰同时亮起，发射台的导流槽瞬间被光瀑灌满。火箭拖著巨大的尾焰，从发射塔架上缓缓升起，加速度让箭体在穿过低云层时带出一道极细的震颤，然后迅速稳定下来，直直地插向天空。 控制大厅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的遥测数据。赵阳看了几十秒，然后发现自己攥著口袋的左手已经出汗了。 这可是自己辛苦了大半年的心血啊！ 程序转弯正常。助推器分离正常。芯一级发动机关机正常。整流罩拋离正常。 当“星箭分离”的口令从扩音器里传出来的时候，控制大厅里欢呼声惊天动地！ 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发出了兴奋的呼喊声！ 孙总工兴奋的从赵阳旁边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看著赵阳。 赵阳也看著赵阳，想说什么，喉结动了动，但没说。他只继续看著大屏上的遥测数据，数据已经在缓缓往下飘了。 全新的长五火箭全箭总长五十八点九七米，起飞质量约一千零六十九吨，具备近地轨道四十五吨、地球同步转移轨道三十四吨的运载能力。 这个数据在当晚七点的新闻联播中被郑重报导，画面里火箭升空的镜头配著解说员平稳而有力的声音，持续了近两分钟。 新闻著重提到了赵阳的功勋yc-1发动机构型的发明者、长五火箭总体设计副总师，以及他在研发过程中自掏腰包投入资金的事跡。 新闻播出的当晚，网上彻底炸了。 “臥槽！千吨级火箭！四十五吨运力！猎鹰九號才多少？咱们直接一步跨到世界最前列了！” “真他吗牛逼啊！四十五吨运力！上千吨的火箭！这得是什么级別的庞然大物啊！长四丙才两百五十吨的起飞重量吧！ 这特么硬生生的翻了四倍啊！怎么做到的？？？” “新闻里说赵阳自掏腰包投了钱，而且数目不小。我他妈就问问，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你让他研究数学，他把哥德巴赫和孪生素数全收了；你让他搞生物，他发《cell》；你让他搞航发，他把全火箭都给你改了还自己掏钱，这是什么神仙？” “猎鹰九號leo运力才二十几吨，长五直接干到四十五。而且猎鹰九是部分可回收的，咱们这个是一次性的但运力大太多了，打高轨任务优势明显。” “家人们，重点不只是运力大。重点是这枚火箭的发动机是一个人去航天中心不到一年搞出来的。你们品品这个效率。” “赵神真的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我全都要』。数学、物理、生物、计算机、晶片、药厂、航天、抓间谍，现在火箭首飞了。我真的找不到下一个能同时做这些的人。” “国家应该给他颁个勋章。不，应该单独设一个勋章，名字就叫『赵阳勋章』，以后谁能在多个领域同时取得世界级突破，就颁给他。” “实在是有些过於离谱了，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一句话！赵神牛逼！” “赵神牛逼！” 赵阳在长五火箭发射成功以后，就低调地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离开了。 后续的发射任务排期和量產工作交给了孙总工和航天局的同事。一次运载四十五吨，大概需要发射二十多次就能完成系统任务要求的千吨有效载荷。他不著急。 回到燕京之后，赵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王文渊教授拉去给燕大数学系的新生讲了一堂课。说 是新生，其实教室里坐了不少高年级的学生和青年教师。赵阳没准备讲义，就拿了根粉笔，从数学分析的极限定义讲起，讲到后面被学生提问引到了kakeya猜想的减维映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下课铃已经响了半小时，没人提醒他。 之后几天他分別陪了顾青和李妍。陪顾青去了一趟她喜欢的那家胡同私房菜馆，菜还是那几道菜，窗外那口水缸里的荷叶已经枯了半边，她指著枯荷叶说了句“冬天了”。 赵阳说等春天带她去看颐和园的荷花。陪李妍的时候他去了她那套大平层，李妍燉了一锅莲藕排骨汤，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赵阳中间看了一半就在她肩膀上睡著了。李妍没叫醒他，就把电视音量调小，一直等他醒过来才把汤重新热了一遍。 放鬆了几天之后，赵阳收拾好心思，返回了自己的別墅。 车刚停到別墅门口，他还没推开车门，就看到路边站了几个穿著军装的人。其中一个中尉军衔的年轻军官走上前来，隔著车窗朝他敬了个礼。赵阳把车窗摇下来。 “赵总师，我们是上级安排负责您日常安全保卫工作的。从今天起，一个排的兵力，二十四小时轮班执勤。这是委任文件。” 赵阳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又把文件递迴去。他想说“不用这么多人”，但看著中尉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把话咽了回去。隨著他地位越来越高，这確实是迟早的事。 “那就麻烦诸位了。” 赵阳面上带著微笑，朝著眼前中尉说到。 “不麻烦！这都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返回別墅之后，赵阳直接下到地下室。小新在控制台上亮著灯，屏幕上滚动著最近几天的实验数据摘要。 赵阳坐下来，把水杯放在手边，活动了一下脖颈。 “小新，帮我调出之前存档的p vs np问题全部研究笔记。” “好的，主人！” 火箭的事情，已经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只要等著，就能够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就是这个千禧年问题了！ 这可是一个钻石级可选任务！ 直接將数学等级提升一级！还有五次隨机抽奖！ 加起来估计有十次隨机抽奖！ 这奖励还是很丰富的！ 第334章 因为我怕死！ 也许是因为生物学提升到了lv5，增加了四点智力，让他智力提升至了215。 又或许是因为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p vs np问题，在重新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赵阳感觉自己思路泉涌。 看著面前之前研究的资料，无数灵感开始在赵阳脑海之中冒了出来。之前卡了他好几个月的布尔函数敏感度与电路复杂度下界之间的那道坎，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鬆动起来。 赵阳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在试图用傅立叶分析的方法强行突破，但这条路在ac0以外的电路类上天然存在瓶颈。 真正有希望的方向不是频谱分析，而是利用代数几何中的多项式方法將布尔函数的计算过程映射到一个高维代数簇上，然后通过研究这个代数簇的几何性质来判断相应电路的最小深度。 想到这儿，赵阳整个人开始兴奋起来。他抓过一叠草稿纸，开始往下推。 首先是构造映射本身怎么把一个任意的布尔电路转化为一个多项式方程组？这一步参考了之前kakeya猜想中减维映射的部分技巧，但需要做大量適配。 然后布尔电路的逻辑门不是连续的几何对象，必须用多项式来模擬与或非的操作。 他在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定义，用多项式理想理论来处理逻辑门的代数化问题。 然后是利用代数簇的维数下界来对应电路复杂度的下界这一步的灵感直接来源於他证明kakeya猜想时对高维管子重叠问题的处理。如果代数簇的维数低於某个閾值，那么对应的多项式方程组就不可能有解，这意味著原始电路的计算能力受到严格限制。 反过来，如果能证明某个np完全问题对应的代数簇维数必然超过这个閾值，那就等於证明了它无法被多项式大小的电路所计算。 赵阳从下午一直写到凌晨。桌面上散落的稿纸越来越多，有些写著写著被他划掉重来，有些被折了角放在一边等回头再验证。 这种灵感充沛的状態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消失了。他在处理多项式理想理论的某个消元步骤时遇到了一个新的障碍。 代数闭域上的消元定理在特徵为正的有限域上並不完全適用，而电路复杂度的基底恰好是有限域。 赵阳盯著纸上的几行推导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笔。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短时间內能靠灵光一闪解决的。 但他確实在这个问题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从傅立叶分析到多项式方法的转向，从布尔函数到代数簇的映射构造这两步是整个证明框架的核心骨架。骨架搭好了，剩下的填充虽然繁琐，但方向是明確的。 赵阳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继续在刚才的障碍上硬磨。以他的经验，很清楚在遇到这种思考超过两个小时还没鬆动的瓶颈，最好的办法是转移注意力。让大脑的后台处理模式去消化刚才灌进去的海量信息，往往比死磕更有效。 他隨手点开邮箱，想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新邮件。收件箱里躺著一封来自沃尔夫奖基金会的邮件，发件时间是几个小时前。他点开看了一眼自己获得了今年的沃尔夫数学奖，基金会邀请他前往特拉维夫参加颁奖典礼。 沃尔夫奖。赵阳把邮件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关掉了窗口。他对这个奖本身没什么意见，沃尔夫数学奖在数学界的含金量仅次於菲尔兹奖和阿贝尔奖，很多菲尔兹奖得主后来也都拿过沃尔夫奖。 但颁奖地点在特拉维夫，这就让他没什么兴趣了。他对以色列可没什么好感，更重要的是，特拉维夫那地方太敏感了。 就小新上次查到的情报来看，国外对他感兴趣的势力可不止一方！ 之前在航天中心揪出来的那个间谍网络只是冰山一角。 按照他看到的一些资料，之前他去印度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些组织给盯上了，只不过当时有国安暗中保护加上隨行人员多，而且赵阳也几乎没有出酒店，让那些组织无从下手，所以才没出什么事。 而特拉维夫的局势可比海德拉巴复杂得多，再加上以色列这个国家……懂的都懂，赵阳不打算去冒这个险。 他继续翻看其他邮件。薛其坤发来了一份新的超导样品测试数据，说临界温度又往上提了一点几个百分点。 梁孟松发来了32纳米產线第四批量產片的良率报告，数据稳定在九十三以上。陈海峰发了一份星火科技月度財务简报，全球营收连续第三个月保持增长。赵阳一封一封回完，正准备去吃饭，手机响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陶哲轩打来的。 “赵，沃尔夫奖的事你收到邮件了吧？” 陶哲轩朝著赵阳问道。 “你去不去特拉维夫？” “你怎么知道的？” 赵阳有些惊讶。沃尔夫奖的结果是保密的，正式公布之前只有基金会內部和获奖者本人会收到通知。 “这还用怎么知道？今年的沃尔夫数学奖，除了你，已经不可能有其他人选了。” 陶哲轩理所当然的说到。 “你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还顺手把kakeya猜想也解决了。如果沃尔夫奖今年不给你的话，那只能说明评审委员会的人集体需要去检查视力。” 赵阳笑了笑：“那你帮我代领一下，顺便帮我把奖金带回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陶哲轩的语气变得无奈起来：“你怎么什么都让我代领？上次柯尔奖的奖牌还在我办公室抽屉里放了好几个月才带到燕京给你。这次沃尔夫奖你也让我代领？” “上次是顺路，这次是特意。反正你也要去参加颁奖典礼的，对吧？” 陶哲轩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我確实收到了邀请，但我是作为往届获奖者出席，跟你不一样。你这个是当年的获奖者，原则上必须本人到场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 “赵，你为什么这么討厌参加学术会议？国际数学家大会你只去了一次，柯尔奖你不去领，沃尔夫奖你也不去领。我知道你不喜欢社交，但这不只是社交这是一种跟整个数学界保持联繫的方式。你在燕京一个人待著，很多同行想跟你交流都找不到机会。” 赵阳想了想，说了一句：“怕死。” 第335章 沃尔夫奖……空缺？ 陶哲轩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怕死。”赵阳重复了一遍，坦然的说到。 “特拉维夫局势太复杂了。之前我在航天中心那边端掉了一个跨国间谍网络，后来发现他们的目標名单里有我。我现在出国去某些地方，风险比较大。” 陶哲轩沉默了。他不是那种会追问真假的人，但他知道赵阳不是那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性格。 “所以你之前一直不去美国，也是这个原因？” “差不多。” “那沃尔夫奖这边，我帮你跟基金会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录一段视频致辞，或者让燕大的同事代为宣读获奖感言。” 陶哲轩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平稳，但多了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不过我估计他们会坚持要求本人到场。沃尔夫奖的规矩一向很死板。” “那就让他们给別人吧。” 赵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隨意。 “一个奖而已，又不是发了我就多长一块肉。” 陶哲轩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他认识赵阳这么久，对赵阳的態度已经习惯了，但每次听到这种话还是会在心里感慨一下，这可是全世界数学家挤破头都想拿的沃尔夫奖啊！ 但在赵阳嘴里像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其他苦苦追求荣誉的数学家知道这傢伙这个態度。 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对了。” 赵阳忽然换了个话题。 “你那边最近情况怎么样？你孩子在洛杉磯上学对吧？” “对，我儿子在洛杉磯读幼儿园。怎么突然问这个？” 陶哲轩疑惑的朝著赵阳问道。 虽然他们之前聊天的时候，也有提到过孩子，但赵阳之前可没有过问过，眼下突然聊起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注意孩子的教育环境。有些学校表面上看排名不错，实际上校风不太好。” 赵阳说的很委婉。 陶哲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显然听出了赵阳话里有话，但赵阳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我会注意的，谢谢”。 也不知道陶哲轩会不会真注意。 赵阳想起，后世的时候，陶哲轩儿子宣布变性…… 不过自己也不能聊太多，委婉提醒一下就好了，不然自己也没办法解释。 掛掉电话之后，赵阳走出书房。小新已经做好了饭菜。 吃过饭菜，赵阳下到地下室。此时的地下室和刚建成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生化实验区和理化分析区的布局倒是没怎么变，但中间原本空著的区域已经被一台庞大的设备占据了超级工业母床已经初具雏形。 它的底座是一整块高强度合金铸件，导轨面经过了超精密磨削，在冷光灯下泛著一层均匀的金属光泽。主轴箱已经安装到位，五轴联动的工作檯正在做最后的校准。 小新对这台工业母床的掌控程度很高。从零配件的定製加工到整体装配，整个流程都是小新通过工程机器人和自动化设备完成的。再加上赵阳抽到的纳米机器人和那两台工程机器人，小新的触角可以轻易延伸到整个地下室的任何一个角落。 动物实验那边进展平稳。白鼠的运动耐力数据已经积累了三个多月，实验组的耐力时长稳定维持在对照组的一点七倍以上，组內標准差持续收窄。 sod2突变蛋白的血清活性氧水平也维持在低位，没有出现反弹。最重要的是长期毒性观察所有实验动物的体重、臟器指数和血液生化指標都没有出现异常偏移。 这意味著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中的长期安全性初步得到了验证。 赵阳翻完实验数据，又去机房看了一眼自己的帐户。 国內的帐户没什么好看的星火科技的利润每个月按时匯入，陈海峰管理得很好。 他打开小新管理的美股帐户界面。屏幕上排列著密密麻麻的交易数据和持仓明细。这些都是小新按照他预先设定的投资框架做日常高频操作的结果。 帐户总量是三十九个，分散在全球各地的离岸节点上，每一个帐户多则一两亿美元，少则数百万美元，全都是小新全权管理的。赵阳以前还会偶尔抽查几笔交易情况。 后来发现小新的操作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准它会分析各大机构研报，利用自然语言处理技术每天从新闻源提取信息並预测主力资金的动向赵阳就不再费心去管了。 不算国內资產，单是这些美股帐户，保守估计也在二十亿美元以上。这个数字赵阳没有跟任何人提过。知道的只有他和小新。 赵阳关掉帐户界面，从机房走出来。他正准备上去洗个澡，手机响了。 是沃尔夫奖基金会打来的电话。 “您好，赵博士，基金会收到了陶哲轩教授代为传达的消息，想跟您本人確认一下是否確实无法前往特拉维夫参加颁奖典礼。” “不方便。” 赵阳平静的说到。 进过一番交涉，见赵阳態度坚决。 “那就只能表示遗憾了，赵博士。” 基金会的人员，语气有些遗憾。 几天后，沃尔夫奖基金会正式公布了本年度的获奖名单。和往年不同的是，在“数学奖”那一栏后面，赫然写著“空缺”。 这个消息很快被搬到网上。起初是一些数学圈的人在討论今年的沃尔夫数学奖怎么空缺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沃尔夫奖极少出现空缺的情况，每一届都会评选出至少一位获奖者。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消息，说沃尔夫奖原本已经评给了赵阳，但赵阳拒绝前往特拉维夫领奖，所以基金会直接宣告空缺。 这个说法一出来，网上舆论瞬间沸腾了。 “看到了吗？沃尔夫数学奖今年空缺了。” “空缺？什么意思？没人拿？” “不是没人拿，是评出来了，人家不去领。” “谁啊这么牛逼？沃尔夫奖都不去领？” “还能有谁，赵阳。” “……那没事了。他连柯尔奖都是让陶哲轩帮他捎回来的，沃尔夫奖不去也正常。” “正常什么啊，柯尔奖那是美国数学会的奖，他不想去美国我能理解。但沃尔夫奖是在以色列颁的，又不是在美国，他为什么也不去？” “以色列那个地方比美国还敏感好吧。特拉维夫什么局势你心里没数？他之前帮国安端掉了一个跨国间谍网络，自己都在间谍的目標名单上。你觉得他敢隨便去那种地方？” “有道理。他要是真在特拉维夫出点什么事，那损失可不是一个奖能弥补的。” 第336章 尊重？尊重个屁！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沃尔夫基金会把奖评给你了，你连人都不去一趟，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学术无国界，人家认可你的贡献，你起码的尊重总该有吧。” “学术交流的方式多了去了，非得亲自跑到特拉维夫才叫尊重？” “说白了，一个奖而已。以赵阳现在的学术地位，他需要靠沃尔夫奖来证明自己吗？哥德巴赫猜想和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者，kakeya猜想的终结者，prl封面文章的作者，长五火箭的副总师这些头衔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沃尔夫奖重。” “同意。他不需要奖项来证明自己，现在是奖项需要他来证明自己的含金量。” “话说回来，他到底为什么不去特拉维夫？有没有人知道內幕？” “內幕不好说，但安全风险肯定是第一位的。你们想，他之前在航天中心那边抓了三个內奸，顺著网线一路追到了境外，把那帮间谍的老巢都给端了。这帮人能不想报復他？” “对咯。而且他现在做的事情越来越敏感了。长五火箭副总师，yc-1发动机总设计师，手里还有晶片工厂和新药研发。他这种人，在国外某些势力眼里就是行走的宝藏。” “所以不去是对的。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那些骂他不去领奖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真在特拉维夫出了什么事，你们骂得最凶的那些人，到时候又会反过来骂他『明知道有风险还去』。” “键盘侠的逻辑永远都能自洽。他去了出事了，是傻；他不去，是傲慢。横竖都是他的错。” 网上舆论纷纷扰扰。对赵阳来说倒是没什么感触。 刚重生那会儿，他对於这些奖项还有些崇拜。那会儿刚刚得到系统，对未来说实话也没有太多的自信，还处於需要靠拿奖给自己信任背书的阶段。 毕竟，哪怕是在后世，龙国人逐渐对西方文明祛魅的阶段，诺奖大佬依旧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东西。而放在零几年、一零年前后这会儿，本土人才拿一个诺奖，那影响力，简直是不可想像，不仅仅对自己后续发展有极大好处，也同样能够极大地振奋民族自信心。 但现在，赵阳已经不太需要这些奖项了。因为他的影响力已经是足够巨大了，而且后续还会越来越巨大。奖项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反正他是不准备去现场领取奖项了，要是他们愿意硬塞给自己，那倒是可以另做考虑。 赵阳刷了一会儿网上评论，休息了一下大脑之后，准备继续做课题。p vs np问题在之前那次进展迅速之后，他顺势做出了一些不错的成果，但很快也卡住了。目前进度又变得很缓慢。 不过目前的成果，可以攒成一篇论文了。 赵阳想了想。 也许，自己是应该尝试拋砖引玉了。反正系统只是让他解决一个千禧年难题，但並没有说，要完全靠自己解决。 攒出一篇论文，发到arxiv上，投个期刊，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下其他人的智慧。万一有人帮忙一起解决了，不管怎么说，任务总是能够完成的。 想到这儿，赵阳没有迟疑，他开始写论文，主要是自己之前研究的一些成果，然后包括了一些自己对於这个问题后续的一些猜测和想法。 他写得很快，因为所有的推导过程都已经在草稿纸上反覆验算过，只需要把它们组织成符合学术规范的格式就行。 晚上的时候，赵阳跟顾青一起吃饭。去的还是那家胡同里的私房菜馆，推开木门的时候檐角掛著的风铃响了一声。顾青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著一杯温水，她正低头翻著一本实验记录本。赵阳坐下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把记录本合上放在一边。 “点菜了吗？”赵阳问。 “还没，等你来点。你上次说那个蟹粉豆腐不错，可以再点一份。” 赵阳翻开菜单，加了几道菜。等菜的间隙里，顾青忽然提到沃尔夫奖的事。 “网上吵得很厉害，我看到有人说你不去是因为怕死。你就让他们那么说？” 顾青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本来就是。” 赵阳耸了耸肩，面上带著笑看著顾青说到。 “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怕死，所以不去，特拉维夫那地方確实不安全。我在航天中心抓的那几个內奸，背后是一整个跨境间谍网络。那帮人在暗网上的活动我追踪过，触角比想像中要深得多。去以色列参加颁奖典礼，等於把自己摆在一个不可控的环境里。我不冒这种无谓的风险。 而且说实话，也没有必要，区区一个奖项而已。” 顾青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她认识赵阳这么久，知道他不是那种会信口开河的人，尤其是在和安全有关的事情上。他连去美国都不愿意，对以色列的態度自然更明確。 “你不去也好。那些奖项，拿了是锦上添花，不拿也影响不了什么。” 赵阳没接话。他倒了一杯茶，笑著看著顾青问道：“不聊这个了，说起来，你大伯对我那篇《cell》论文怎么看？” 听到赵阳的话，顾青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兴奋，朝著赵阳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到。 “我大伯对你那篇论文讚不绝口。他说你那个sod2突变体的定向进化筛选方法，几乎给生物学开闢了一片全新的领域。 他说以前大家都觉得抗氧化能力的提升只能通过外源补充抗氧化剂或者上调內源性抗氧化酶的表达，这两种方法各有各的局限，外源的代谢太快，內源的调控又不够精准。你那个特定位点突变直接改变了酶活性中心的空间构象，等於从根本上重新设计了酶的功能。这种思路在结构生物学里不是没人提过，但从来没有人真正做到过。” “看来顾教授对我这篇论文评价蛮高的嘛！” 赵阳笑了笑。 “那你们实验室准备跟进这个方向吗？” 赵阳好奇的问道。 第337章 P vs NP问题的突破性进展 顾青摇了摇头。“经费不足。做结构生物学的研究，冷冻电镜和高精度质谱仪是基本门槛。我们实验室现有的设备精度不够，申请新设备至少要等下一个拨款周期，而且金额太大，院里批不批还两说。 再说我们现在已经有课题方向了，是海水稻方向的一个子题，关於根系泌氧能力对盐胁迫耐受性的影响，数据才跑了一半，暂时转不了向。” “海水稻？” 赵阳对这个方向有些印象。耐盐碱水稻的研究在袁老推动下已经成了国內几个重点农业实验室的核心方向，顾明的课题组之前做耐盐碱水稻的转录因子鑑定已经有了一些积累，转到海水稻是顺理成章的延伸。 “对。” 顾青用筷子夹了块清炒虾仁，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我们前期做了几批不同品种的海水稻在盐胁迫下的根系转录组比较，发现一组与通气组织形成相关的基因在耐盐品种里表达量特別高。现在在做功能验证，用基因沉默和过表达分別处理，看通气组织密度和根系泌氧能力的实际变化。”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海水稻的实验设计，赵阳提了几个关於通气组织定量分析的方法建议，顾青一一记下来。吃完饭，赵阳结了帐，把顾青送回研究生宿舍，然后再坐著王海开的车，回到了別墅。 回到別墅之后，赵阳继续写论文。 耗费了三天时间，他把之前关於p vs np问题的成果整理了出来。这篇论文的核心贡献在於將多项式方法与代数几何中的理想理论相结合，利用希尔伯特零点定理来刻画np完全问题在多项式时间內不可解的结构障碍。 具体来说，他证明了：如果某个np完全问题对应的布尔函数可以被多项式大小的电路所计算，那么这个电路的代数化版本必然满足一组高度约束的多项式方程；而通过研究这些方程生成的理想的零点集，可以推导出该零点集的维数下界与电路大小下界之间的对应关係。 论文的结论部分提出了一个猜想：如果能够將这种对应关係推广到任意有限域上的多项式理想，那么p≠np的证明就可以通过证明某个特定np完全问题的代数簇维数必然超多项式增长来完成。 他还在论文的附录部分详细列出了几个未解决的子问题，比如有限域上消元定理的推广、特定多项式理想的维数上界估计、以及將代数簇维数与图论中的团大小进行精確映射的构造方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论文投给了《数学年刊》，同时上传到了arxiv上。他想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些数学家的兴趣，从而找到一些新方向，加快对这个问题的研究。没办法，目前进展还是有些慢了。这种级別的问题，太难了。 以赵阳现在的咖位，盯著他arxiv帐號的数学家自然有很多。 陶哲轩早上到ucla办公室，习惯性地打开arxiv刷今天的新论文，刚点进数论和计算机科学交叉板块，第一眼就看到了赵阳的名字。 他原本还端著一杯咖啡准备慢慢喝，看到標题之后把杯子放下了，整个人往屏幕前凑了凑，开始逐行往下读。读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抓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推演赵阳在附录部分提出的那个有限域消元定理的推广问题。 几乎是同一时间，德国波恩的马普数学研究所里，法尔廷斯教授也在看这篇论文。 只是看了一会儿。 法尔廷斯教授眼神之中露出了饶有兴趣的光芒。 “有点意思！” “大卫，帮我把这篇论文列印出来，然后帮我把我的早饭和午饭一起拿过来，今天之內別来打扰我！” 法尔廷斯教授朝著旁边的学生说到。 大卫愣了一下，他很少见法尔廷斯教授，面对一篇论文如此的郑重……好吧。 之前面对哥德巴赫-赵定理的时候，態度好像也是如此。 “好的教授！” 回答完以后，大卫匆匆去帮忙干活。 德利涅教授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办公室里也下载了这篇论文。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把赵阳的研究发到了中文网际网路上。微博上“赵阳 p vs np”的词条在短短几个小时內从无到有，直接衝上了热搜前二十。 “赵神又来了。这回是p vs np，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我就知道，迟早的事！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有没有懂哥说一下这篇论文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是彻底解决了还是阶段性成果？” “我刚刚大概翻了一下预印本。不是完全解决，但是是真正的突破性进展。他把多项式方法和代数几何结合起来了，用希尔伯特零点定理来刻画电路复杂度的下界。 这个思路之前不是没人提过，但从来没有人能做到把具体的映射构造出来。他不仅构造了映射，还证明了这套映射在特徵为零的代数闭域上是严格成立的。剩下的问题是在有限域上推广他在附录里列出了几个子问题，如果能解决，p vs np就真的被干掉了。” “所以说赵神这是在公开求助？他把最难的部分做完了，剩下的子问题拋出来让全世界的数学家一起啃？” “可以这么理解。他自己在论文里也说了，这几个子问题每一个都是独立的研究课题，需要不同领域的专家一起攻关。他一个人短时间內啃不完，但方向已经指明了。” “这就是顶级科学家的格局吧。不藏著掖著，把路標插好，让后来的人一起往前走。” “法尔廷斯和德利涅据说已经在看了。陶哲轩在推特上转发的时候配了一句『赵把多项式方法推到了我之前认为不可能的地步』。能让陶哲轩说出这种话，这篇论文的分量不用我多说了吧。” 舆论渐渐起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討论p vs np问题本身，这个问题的核心是：所有能在多项式时间內验证解的问题，是否也能在多项式时间內找到解。 如果p=np，那么从密码学到物流调度到蛋白质摺叠，几乎所有现代计算体系的基础都会被顛覆。如果p≠np，那就意味著有些问题天生就比別的问题更难，而这是目前大多数人相信但从未被证明过的事。 赵阳的论文没有给出最终答案，但他提供的多项式方法与代数几何结合的新框架，是几十年来这个领域最接近终点的一次尝试。 赵阳对这些討论没怎么关注。他把论文发出去之后，就在书房之中继续思索问题。 小新帮他整理了近十年来所有关於有限域上多项式理想理论的文献摘要，他一份一份地翻，偶尔在草稿纸上写几行算式。 虽然赵阳把论文发出来了，想要集合眾人的智慧，但老实说，赵阳也没把太多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那些顶尖数学家，如果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新的灵感和新的路径，那就算自己这篇论文发对了！ 打铁终究还需要自身硬啊！ 第338章 数学皇帝，格罗滕迪克 摇了摇头，將杂念拋诸脑后。就在赵阳继续推演后续方向的时候，於此同时，全世界数学界但凡有些能力的人，此时几乎都在研究他那篇论文。 法国，巴黎。 圣安东尼医院的病房里，窗外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格罗滕迪克教授躺在病床上，他的手臂上还扎著静脉输液管，手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下面的血管走向。 床头柜上堆著几本翻旧了的代数几何专著，最上面压著一份列印出来的论文，纸页的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上面用铅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他已经八十多岁了，身体早就不行了。这几年进出医院的次数比去研究所的次数还多，医生跟他说过很多次要注意休息，他每次都点头，但转头又让学生把最新的预印本送到病房里来。这两天他一直在看赵阳那篇关於p vs np的论文，从摘要到正文再到附录，反覆看了不下三遍。 他的学生皮埃尔坐在病床边的一把硬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隨时准备记录老师的任何指示。 皮埃尔跟了格罗滕迪克快二十年，从博士一直做到副教授，他很少见到老师对一篇新论文表现出这样持久的专注。上一次看到老师这样反覆读一篇论文，还是德利涅证明韦伊猜想那会儿。 格罗滕迪克把论文翻到附录部分，手指在纸面上缓缓滑过。附录里的內容是赵阳关於多项式理想理论在有限域上推广的討论，这一部分涉及格罗滕迪克自己创立的概形理论框架。他轻声说了一句：“这个年轻人用我创立的工具，走到了连我都没有预见到的方向。” “老师，您觉得他的证明框架能走通吗？” 皮埃尔看著教授好奇的问道。 “走不走得通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重要的是他终於把多项式方法和代数几何这两条路架在了一起。在我活著的时候看到这一步，很不容易。” 格罗滕迪克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希尔伯特当年提出零点定理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它会跟电路复杂度的下界联繫在一起。” 他又把论文往前翻了几页，停留在赵阳构造布尔函数到代数簇映射的部分。 “这里。他在处理逻辑门代数化的时候，用理想理论来模擬与或非操作。这个想法我在二十年前写《收穫与播种》的时候隱约触碰过，但没有深入往下走。他用概形论里的闭点对应来保证多项式理想生成的严格性，比我当年想的要更周到。” “老师，那您觉得有限域上的消元定理什么时候能被推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皮埃尔试探著问。 “这正是我想见他的原因。” 格罗滕迪克把论文放在被子上，靠在枕头上闭了一会儿眼。 “有限域上的概形理论我当年做了一部分，但没有完全做完。如果我能跟他当面聊一聊，说不定可以把最后的缺口补上。” 他睁开眼看著天花板。 “皮埃尔，我想见这个年轻人一面。” 皮埃尔合上笔记本。他跟了老师这么久，从老师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 皮埃尔没有耽搁，当天下午就通过电话联繫到了德利涅教授。德利涅是格罗滕迪克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整个布尔巴基学派里承前启后的人物。他听完皮埃尔的转述之后沉默了片刻。 “我去联繫赵阳。” 德利涅之前跟赵阳有过直接的邮件往来kakeya猜想那篇论文的审稿人就是他。他对赵阳的行事风格有一定了解，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喜欢社交场合，也不怎么出国。 但他还是拨通了赵阳的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德利涅正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办公室里，窗外是新泽西深冬的灰色天空。 “赵，我的老师格罗滕迪克教授想见你一面。” 德利涅开门见山。 “他看了你关於p vs np的那篇论文，有一些想法想跟你当面討论。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在巴黎住院，不方便长途旅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赵阳的声音传过来：“德利涅教授，我很抱歉不能出国。这个想必您也知道原因。” 德利涅確实知道原因。他在数学界的消息来源很广，之前在內部討论组里就听说过赵阳拒绝去美国领柯尔奖的事，也大致了解背后的安全考量。他没有追问具体细节，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赵，我的老师时间不多了。” 德利涅的语气放得很缓。 “他把自己一生中最后的研究兴趣都放在了你这篇论文上，我想没有哪个数学家比他更理解你论文中所使用的概形理论和多项式理想框架的意义。如果能见你一面，对他而言会是莫大的慰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德利涅能听到赵阳那边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大概是正在处理什么工作。 “我不能去巴黎。”赵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很平静，但也很篤定。 德利涅攥著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鬆开。“那我能不能去燕京找你？我带著老师的草稿笔记一起来。他想跟你討论的问题都在那些笔记里，我可以帮他转达。” “可以。您隨时可以来，我跟王文渊教授一起去机场接您。”赵阳说得很乾脆。 “我还有另一个请求。如果不方便当面见的话，能不能和我的老师进行一次视频通话？他现在在病房里，身体很虚弱，但他的思路依然很清晰。他想亲自跟你討论几个关於有限域上消元定理的问题。” 赵阳略微思索了几秒，然后说：“可以。您到了燕京之后，我们一起找个时间跟格罗滕迪克教授视频。” 德利涅掛了电话之后，立刻订了第二天飞往燕京的航班。他没有让皮埃尔提前告诉格罗滕迪克具体安排，只是说赵阳已经答应进行沟通。长途飞行中德利涅几乎没有合眼，他把格罗滕迪克之前发给他的一些草稿笔记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对照赵阳的论文逐段梳理了几个核心分歧点。 第339章 学术交流 飞机落地燕京的时候是上午十点。赵阳和王文渊教授在出站口等他。德利涅推著登机箱走出来，他比上次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见到的时候瘦了一些，头髮也白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跟以前一样锐利。 “德利涅教授，欢迎来燕京。” 王文渊迎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王教授，赵博士。”德利涅跟两人分別握了手，然后看向赵阳。 “我老师这几天一直在等你。他把我当年跟他的通信都翻了出来，说里面有几段关於概形论在计算机科学中应用的討论，跟你论文的思路不谋而合。” 赵阳点了点头。他让王海把车开到航站楼门口，三人上了车，直接去燕大。路上德利涅把格罗滕迪克最近的身体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了，目前的治疗以控制疼痛为主，医生给出的时间窗口不会太长。 到了燕大，王文渊安排了一间安静的会议室。德利涅把隨身带的资料摊在桌上厚厚一沓草稿纸，上面是格罗滕迪克特有的那种倾斜的笔跡，有些地方画了交换图，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好几层。 赵阳翻了几页，看到其中一个关於有限域上多项式理想维数估计的引理推导，跟他自己在附录里提出的子问题几乎完全重合。 “老师在这条路上走了很多年。” 德利涅指著其中一处標註。 “他说你那个布尔函数到代数簇的映射构造，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代数化方案。但他觉得你在处理正特徵域的时候可以借鑑他在六十年代做的几个关於概形平坦性的工作。那边的几个引理跟你现在遇到的障碍有关。” 赵阳翻到德利涅指的那一页，上面的交换图画得很复杂，但核心逻辑跟他在思考有限域推广问题时隱约触碰过的某个方向是相通的。 他之前一直觉得概形平坦性在处理逻辑门的多项式表示时过於繁琐，不愿意在这上面花太多篇幅。但格罗滕迪克的草稿清楚地告诉他，这不是繁琐，而是非常有必要的！ 第二天上午，皮埃尔从巴黎拨通了视频电话。他提前在病房里布置了摄像机，让画面儘量稳定。 信號接通的那一刻，大屏幕上出现了格罗滕迪克的病房。他半躺在病床上，背后垫著几个枕头，头髮已经几乎全白了，但那双眼睛透过老花镜看过来的时候依然有一种深邃的智慧。 “格罗滕迪克教授。” 赵阳微微往前坐了一点。 “您对概形平坦性的理解，我看了您给德利涅教授的几个引理。您在处理正特徵域上多项式理想的消元问题时，是不是用到了余维数大於等於二的子簇上正规锥的构造？” 格罗滕迪克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动了一下。面上带著一丝微笑，把老花镜往鼻樑上推了推，身体稍微往上坐了一点。 “你对布尔函数代数化的处理，我已经拆解过了。你用希尔伯特零点定理来保证理想生成严格性，这对特徵为零的代数闭域完全成立。但想要推广到正特徵域上，你缺少一个关键的步骤。正特徵域上加法不是单射，多项式表示会退化。你需要在表示逻辑门之前，先对基底做一次概形的平坦化处理。” 赵阳迅速把格罗滕迪克说的几个要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想起自己在处理有限域推广时遇到的那个具体障碍代数闭域上的消元定理在特徵为正的有限域上不適用，当时他尝试了几种绕道方案都没走通。格罗滕迪克提到的概形平坦化处理，正好对应了那个障碍的核心。 “具体怎么平坦化？”赵阳问。 “你需要先证明正特徵域上任意布尔电路的多项式表示都可以被提升为一个特徵为零的概形上的平坦態射。然后用你已经在特徵为零的代数闭域上建立的那套零点集下界估计方法。最后再用跡映射把结果拉回到正特徵域上。” 格罗滕迪克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稳。皮埃尔从旁边递过水杯，他喝了一口，缓了缓，然后继续说：“这个思路在六七十年代做韦伊猜想的时候德利涅用过类似的手法，但他当时处理的不是多项式理想，而是étale上同调。你的情况比他的简单，因为你不必考虑所有素理想上的分歧。” 赵阳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那几块一直拼不上的拼图忽然严丝合缝地咬在了一起。有限域的推广障碍，最核心的就是消元定理的失效而格罗滕迪克的方案是从特徵为零的域上做一个提升，把问题拉到已知的领域里解决，再通过跡映射拉回来。 绕开了有限域上消元定理本身的不完备性。他之前不是没想过类似的思路，但一直没想到用跡映射来做拉回，因为他对正特徵域上的平坦態射没有足够的经验。这正是格罗滕迪克几十年来深耕的领域。 “您这个引理直接补上了我论文附录里最大的缺口。” 赵阳感嘆的说到。 “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话。” 格罗滕迪克靠在枕头上，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你不需要从头做正特徵域上的平坦態射。我做过的东西你可以直接用。我活了这么久，留下的那些工具概形、平坦性、跡映射当时很多人说它们太抽象了，没有实际用途。现在你用它们去架构一个千禧年问题的结论，我会很高兴的。” 接下来几天，赵阳和格罗滕迪克又进行了四五次视频通话。每次通话持续的时间不算太长格罗滕迪克的体力只能支撑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的高强度討论，但他的思路始终清晰得不像一个晚期病人。 他们討论的范围从有限域上的平坦態射逐步延伸到多项式理想的正规锥构造，从代数簇维数下界到消元定理失效的绕道策略。每一次討论的录音和视频都被皮埃尔认真保存下来。 这件事很快被法国媒体注意到了。格罗滕迪克隱居了几十年，几乎从公眾视野里彻底消失，他破例进行持续的视频通话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 一家法国科学杂誌的记者联繫了皮埃尔，问是否可以在徵得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公开部分视频內容。皮埃尔先问了格罗滕迪克，老人说只要赵阳不反对就可以。 赵阳这边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只是纯粹的学术交流，不涉及任何敏感信息。 几段经过剪辑的视频和文字记录很快被放到了社交媒体和网络上。內容对普通大眾来说过於艰深，但在数学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第340章 统一代数几何与几何吗？ “格罗滕迪克居然还活著？我一直以为他早就不在人世了。他跟赵阳的这段討论，简直是两个时代的数学巔峰在对话。 一个是二十世纪代数几何的奠基人，一个是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天才。这种画面以前只会在纪录片里出现，现在居然能亲眼看到。” “是活著啊，前段时间我还去看过这位前辈，可惜格罗滕迪克教授的身体不太好，唉！” “我看了二人交流的视频，其中一段关於正特徵域上多项式理想討论的视频，格罗滕迪克的思路太清晰了。赵阳教授问他跡映射在具体构造时会不会出现分歧，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给出了边界条件，然后花了三分钟把整个构造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那三分钟的语速之快，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重病在床的老人。” “感觉赵阳这篇论文正好撞在了格罗滕迪克当年留下的工具上。他做的那些概形和平坦性的东西，很多人说太超前了。结果赵阳把它拿去做p vs np，格罗滕迪克本人又忍不住参与进来。数学史上有多少这样的事情？” “格罗滕迪克当年隱退之后几乎不与外界接触。德利涅和法尔廷斯去拜访他都经常吃闭门羹。他愿意跟赵阳视频交流，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认可。说明他把赵阳当成了真正能传承他衣钵的人。” “我觉得不只是衣钵传承。他在这段对话里表现出来的態度，是真正的兴奋。一个晚期的癌症病人，谈到正特徵域上的平坦態射时眼睛都在发光。这个画面太让人感动了。数学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工具，而是生命本身。” 在学术领域，赵阳和格罗滕迪克教授之间的交流，影响力很大，全球范围內，大部分的数学家，几乎都专门找到了这个视频来看。 眾人交流很多。 掛掉最后一个和赵阳之间的视频电话。 格罗滕迪克教授面上有些悵然若失。 “老师，您觉得，赵阳怎么样？” 德利涅教授有些好奇的看著格罗滕迪克教授问道。 格罗滕迪克教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感嘆道。 “恨不能直接跟他当面交流！他的思维，他的想法实在是太过於先进了！天生的数学家！这样顶尖的数学家，不能全身心的投入数学研究，实在是太令人遗憾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德利涅教授讚许的说到。 “在我看来，以他的天才程度，如果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在数学上，说不定他有机会能够做到统一代数与几何！可惜了！” 德利涅教授苦笑著看著旁边的老师，唉声嘆气。 师生二人坐在病房里，对视了一眼，二人心中感慨莫名。 天赋，真的是一种好东西啊！ 这五天和格罗滕迪克教授之间的学术交流，让赵阳受益颇多。这位大佬不愧是数学皇帝，他对概形理论的掌握深度，对多项式理想在有限域推广中的核心障碍的拆解方式，以及对跡映射边界条件的精准判断，都让赵阳对p vs np问题的后续方向有了一个更清晰的想法。 格罗滕迪克没有帮他解决那个最难的核心结论，但帮他补上了附录里列出的几个子问题中最关键的一环，正特徵域上多项式理想的平坦化处理。有了这一环，整个框架的推广就不再依赖於有限域上消元定理本身的完备性。 接下来一段时间，赵阳有专门关注arxiv上p vs np方向的投稿。他那篇论文发表之后，確实在全世界数学界掀起了一股跟进研究的热潮。 每天都有人上传关於多项式方法与代数几何结合的新论文，有人尝试改进他在附录里提出的几个子问题的表述方式，有人从不同角度重新推导他的主要结论试图找到更简化的路径。 不过赵阳翻了几篇之后发现，大部分都是隔靴搔痒，要么是在他的框架里做一些微小的参数优化，要么是试图用更初等的工具重新证明他已经证明过的结论，真正能触及核心障碍的工作几乎没有。这也正常。格罗滕迪克那种级別的数学家，全世界本来就屈指可数。 而就在这段时间，赵阳那篇论文也被《数学年刊》正式接收。系统提示他获得了十万数学经验值。他看了一眼面板，距离升级还很远，暂时不用管。 这段时间除了自己研究之外，赵阳和陶哲轩、德利涅这些数学家也进行了不少討论。陶哲轩主要关注调和分析部分与代数簇维数估计的衔接问题，德利涅则专注於正特徵域上跡映射的具体构造细节。每次交流都能在个別小问题上推进一小步，但距离最后的终点，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与此同时，在赵阳授意下，星火科技的新材料部已经悄然成立。这个部门在星火科技的公司架构里被標註为“特种材料预研中心”，办公地点不在星火科技总部大楼，而是被安排在了燕郊一个由陈海峰出面租赁的独立厂区里。 厂区门禁森严，进出需要双重授权，內部配备了整套先进材料测试设备。新材料部的核心研发团队由几个从航天中心退休的材料工程师和赵阳委託小新秘密训练过的几名技术人员组成。 赵阳开始尝试製造高强度碳纤维材料。这份图纸在他手里已经拿了很久了，之前一直搁置是因为手里没有足够的资本和產业基础去支撑这样一个涉及基础材料工艺的项目。 现在不同了。星火科技的现金流足够充裕，晶片工厂那边也在稳定產出利润，航天项目的资金缺口他也已经补上。是时候让这份图纸从系统仓库里走出来了。 按照系统图纸上碳纤维材料数据，这玩意的拉伸强度远超后世25年才量產的t1000级碳纤维，甚至比t1200还要牛逼，更关键的是它的断裂伸长率和层间剪切强度也比传统碳纤维高出不止一个量级。 这种材料如果能实现工业化量產，火箭箭体的结构重量可以大幅降低，运载能力会得到进一步提升。 甚至，关於太空电梯，也许也不会单纯的是一个构想，而是真正可以实现落地的东西！ 第341章 高强度碳纤维材料工艺验证 当然，赵阳很清楚，以目前国內的材料工艺水平，想百分百还原系统图纸上的性能指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只要能够还原一部分，哪怕只是达到图纸性能的四五成，就已经足够吊打目前和以后所有市面上的高强度碳纤维材料了。 更何况，新材料部的设立不仅仅是为了这一种碳纤维。它同时也是为后续系统可能提供的其他新材料做准备，星火科技的绝密部门，將来要承载的远不止这一张图纸。 后续从系统之中抽取到的一些东西，赵阳也会在找到合成方向之后，放在这个绝密实验室里。 这个实验室里的人，赵阳都让小新做好了背调，同时也拜託了李將军， 確定了这些人都是可信的。后续產出的一些材料，赵阳甚至都不会发论文，全都以军工和航天为准。落后两代，將技术下放到民用，到时候再发论文。 赵阳去到实验室的时候，新材料部的几位工程师正围在一条小型实验线旁边。实验线是前段时间刚搭建起来的，包括一台改装的预氧化炉、一台高温碳化炉和一套表面处理设备，规模不大，但五臟俱全。 “生產工艺开发进行得怎么样了？” 赵阳走到控制台前，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温度曲线和张力数据。 负责工艺开发的是一位姓郑的工程师，四十来岁，之前在航天材料研究所干了十几年，被陈海峰通过李將军那边的关係挖过来的。 他摘下手套，指著屏幕上一条刚刚跑完的碳化曲线朝著赵阳说道：“赵总，您之前给的那个预氧化温度梯度和碳化张力的参数范围，我们在实验室级別已经大致还原了。 您看，这是今天上午刚跑出来的一批样品的数据拉伸强度稳定在系统图纸理论值的七到八成之间，模量稍微低一点，大概六成多。单丝直径的均匀性还有提升空间，但整体来看，实验室级別的工艺基本算是走通了。” 赵阳接过他递来的测试报告翻了几页。数据表格很详细，每一批样品的纤维直径分布、拉伸强度、弹性模量、断裂伸长率都列得清清楚楚。实验室级別的样品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 系统图纸上的理论值是基於原子级別的精確控制，现有的设备精度和工艺经验跟不上是正常的。 “规模化生產呢？” 赵阳合上报告，看向面前的郑工 郑工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规模化这边……卡住了。主要是两个问题。一个是数量实验室一次只能跑几百米长的原丝，放大到工业级的话，预氧化炉的温场均匀性不够，同一批丝在不同位置的氧化程度会有偏差，导致最终碳化后的性能数据离散度太大。 另外就是数据还原度放大之后张力控制系统的响应速度跟不上丝束的走速，部分区域的张力偏离了设定范围，强度和模量就往下掉。我们试了好几轮，目前工业化级別的样品，性能大概只能做到实验室样品的六成左右。” 赵阳走到预氧化炉前蹲下来，透过观察窗往里看了几秒。炉內的加热元件排列方式他之前在图纸上见过类似的，但眼前这台国產设备显然没有完全按照他给的图纸来製造有几处热风循环管路的走向做了妥协。 他站起来，绕到碳化炉的后面，又看了张力控制系统的传感器布局。 “温场均匀性的问题不是炉子本身的事。” 赵阳指著预氧化炉侧面的热风循环管路。 “你们现在用的循环方式是单侧进风，热风从左边吹进来穿过丝束，到右边的时候温度已经降了好几度。改双侧交替进风，左右各加一组独立的加热元件和风机，用plc控制两组风机的交替频率。这样丝束两侧的温度梯度能缩小一大半。” 郑工听完之后愣了一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赵阳刚刚说的那些东西，都是非常专业！ 郑工很快表情变得非常认真严肃，仔细倾听。 旁边的几个工程师也凑过来听。赵阳继续往下说，从预氧化炉的热风循环方式讲到他之前在航天发动机上处理燃烧室温度梯度时用过的一套pid控制逻辑虽然一个是在氧化炉里烤纤维，一个是在燃烧室里烧推进剂，但核心的热场均匀性控制逻辑是相通的。 “张力控制的问题也不是传感器的事。你们现在用的这套张力反馈系统採样频率太低了，丝束在碳化过程中的伸缩速率变化很快，採样频率跟不上就会一直落后半拍。换高频採样传感器，把採样周期压缩到现有的三分之一，然后用卡尔曼滤波做信號平滑。” 旁边的几个工程师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卡尔曼滤波不是惯导系统用的吗？” 另一个人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赵阳听到了，没解释，只是让他们先按这个方向去试。 “还有。” 赵阳走到实验线的末端，指著表面处理设备旁边一块空著的地面。 “后续规模化生產不能只靠现有的设备。你们现在的实验线是拼凑出来的，温场、张力、表面处理三个环节之间的数据是割裂的。需要一台一体化的產业设备，把预氧化、碳化、表面处理三个工序整合到同一条闭环控制的生產线上。设备图纸我来出，你们负责跟外面的代工厂对接。” 接下来的几周里，赵阳把相当一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新材料部。他把一体化碳纤维生產线的全套设计图纸画了出来，预氧化模块的双侧交替进风结构、碳化模块的高频张力闭环控制系统、表面处理模块的电化学阳极氧化槽，以及连接三个模块的自动卷绕和中间缓存装置。 每一部分的机械结构、控制逻辑和工艺参数都写得清清楚楚。图纸交给郑工他们之后，由他们负责联繫国企代工厂进行製造。因为是工业化实验机器，第一台只做了十吨级，足够验证工艺参数和积累生產经验。 等完成十吨级验证工艺之后，到时候就可以进行更大规模的生產了！ 第342章 陶哲轩，你来龙国当教授吧！ 白天待在新材料部，完成高强度碳纤维材料的验证工作，而到了晚上，赵阳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书房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刷arxiv上最新的预印本。 这段时间，因为热度，也因为赵阳发的那篇论文，使得在arxiv上关於p vs np问题的跟进论文越来越多，他每天都刷论文刷得很晚。 这些天，还真让他筛出了几篇有实质性推进的工作，其中一篇来自mit的一个团队，在处理多项式理想正规锥的余维数估计时引入了一个新的组合优化方法，虽然只是对赵阳框架里某个子问题的小幅改进，但思路很巧妙。 赵阳把这篇论文转发给了陶哲轩，附了一句“这个方向也许能跟你的调和分析结合起来”。陶哲轩在skype上回了一句“我看看”，半个小时后发了回来，说自己已经连夜开始推了。 陶哲轩最近跟赵阳的交流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自从赵阳那篇p vs np论文投到arxiv之后，陶哲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始推进调和分析与多项式方法之间的衔接部分，到现在已经攒了不少阶段性结果。 两个人每隔几天就会在skype上连线討论一次，有时候是赵阳提出一个关於代数簇维数估计的改进方向，陶哲轩用调和分析的工具去验证；有时候是陶哲轩从自己的推导里发现一个异常点，赵阳从代数几何的角度帮他解释原因。 但今晚的连线跟往常不太一样。陶哲轩在討论完一个关於傅立叶係数衰减速率的问题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朝著赵阳问道。 “赵。你之前提醒我的那句话，说让我注意孩子的教育环境，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当时隨口一提，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你平时说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尤其是在那种事情上。我最近在给儿子选小学，看到几所排名很靠前的学校，但你说过那句话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到底什么才算是『不太好』的校风。” 陶哲轩语气之中满是迟疑。 赵阳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脑海飞速运转。 该怎么说呢？他总不能告诉陶哲轩接下来这些年美国的社会会经歷什么公立教育体系里那些被悄悄塞进去的意识形態、那些从小学就开始的模糊性別认知的教育內容，那些就连马斯克这样的首富都拦不住的文化浪潮。 更不能说他看到过未来，不能说自己知道陶哲轩的儿子会在某个节点因为周围环境的潜移默化而做出某些他今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选择。 这些都不能说。 “你考虑过来龙国担任教授吗？”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赵阳开口了。他认真的朝著陶哲轩说到。 “燕大，清华隨便你挑。只要你愿意来，学校那边我来对接，不用你操心任何行政手续。孩子可以在龙国接受基础教育，这边的教育体系虽然也有各种问题，但至少在基本价值观上是稳定的。” 陶哲轩在电话那头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赵阳会给出一个这么具体的建议，不是继续解释那个模稜两可的警告，而是直接给他指了一条路。 “你是认真的吗？我这边ucla的教职还在，实验室里的项目也不是说放就能放的。而且我儿子从小在洛杉磯长大，中文说得不太好，突然转到龙国来上学，他能適应吗？” “语言的问题可以慢慢来。燕京的国际学校资源不算差，过渡期不会太长。如果你暂时不能全职过来，可以先从访问学者开始，一年分几个月待在燕京，其他的事情慢慢调整。我不会轻易跟你说这种话，你可以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陶哲轩沉默了很久。赵阳能听到他那边有轻微的呼吸声，偶尔有翻纸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陶哲轩才重新开口，语气比刚才沉了很多。 “我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掛掉电话之后，赵阳笑著摇了摇头。关於陶哲轩的事情，他可以说是仁至义尽，该帮的都已经帮了，最后还是得看他自己的选择。赵阳可不会替代他人做选择。 帮陶哲轩，除了因为这段时间跟他很聊得来，想帮帮他以外，以陶哲轩这个级別的大脑，对龙国来说，怎么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不过，成不成也就无所谓了 摇了摇头，赵阳將脑海之中的想法拋诸脑后，继续推演p vs np问题，虽然距离这个问题已经是很近了，但在这种级別的问题上，通常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在解决最后一步之前，通常有大量的最后一步。 第二天的时候，赵阳来到了材料实验室。十吨级的试验生產线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调试。 郑工带著几个工程师把设备的每一个模块都重新检查了一遍，赵阳到的时候，郑工正蹲在收卷机旁边，用游標卡尺量最后一组导辊的间距。 “赵总，可以开始了。” 郑工站起来，把手里的游標卡尺放进工具袋里。 赵阳点了点头，控制台前的工程师按下了启动键。预氧化炉的加热元件开始升温，炉內的热风循环系统发出均匀的低频嗡鸣。原丝从放卷架上缓缓拉出，穿过预氧化炉的双侧交替进风口，丝束在温控曲线下从白色渐渐变成浅棕色，再变成深褐色。 进入碳化炉之后，温度猛地往上窜，丝束在高纯氮气的保护气氛中迅速转变为黑色。张力控制系统的显示屏上跳动著实时数据，採样频率按照赵阳之前的要求做了升级，张力的波动幅度被压在一个极窄的区间內。最后经过表面处理槽的电化学阳极氧化，成品丝被收卷机整齐地卷在辊筒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等最后一段丝束走完，收卷机自动停止，控制台屏幕上的各项参数曲线定格。 郑工从收卷辊上取下一小段样品，快步走向测试台。测试台旁边几个工程师围了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在做拉伸测试的那台万能材料试验机上。 赵阳站在他们后面，心中微微有些紧张。 试验机夹头缓缓分开，样品在拉伸力的作用下逐渐绷紧，屏幕上跳出一条应力-应变曲线。数据稳定地往上攀升，直到某个极限点之后，曲线猛地断裂。 “强度数据出来了。” 测试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拉伸强度实测达到了15.2gpa，比系统图纸理论值的四成略高一点。拉伸模量实测580gpa，断裂伸长率超过百分之二点八，层间剪切强度也稳在一百一十兆帕以上。 数据离散度比之前实验室级別的那批样品要小得多十吨级產线的稳定性確实上来了。” 赵阳把测试数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比他预想的要好。大概发挥了系统图纸四成左右的强度。 已经足够吊打十几年以后2025年才生產出来的t1000级碳纤维了，绝对的绝对顶尖水平！ 第343章 数据是真的？？李將军的震惊 他没有在测试台前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实验室，拨通了李將军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头传来李將军的声音，背景里有翻文件的动静。 “赵阳，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急事？” “李將军，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高强度碳纤维材料，实验室级別的工艺验证已经走通了。今天十吨级试验產线第一次试车，数据刚出来。” 赵阳把拉伸强度和模量的几个关键数据报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翻文件声停了。李將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数据是真的？？？” “是真的。测试报告还在印表机上。” “比东丽最好的那款高了將近两倍，还是十吨级產线第一次试车？” 李將军声音大了很多。 “你那个新材料部才成立多久？” “有段时间了。之前一直在做实验室级別的工艺验证，今天刚放大到十吨级。” 李將军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跟赵阳打交道这么久，对於赵阳能做出什么成果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 但这次的数据还是让他有些坐不住。他不是不懂材料的人，当年在总装备部的时候，为了新一代战机的机身材料和飞弹壳体材料，他跑了多少趟国內的材料研究所。 看了多少份测试报告，哪一份报告上的碳纤维数据都没有今天赵阳报给他的这几个数字高。 “你待在实验室別走。我马上过来，带几个专家一起。” 李將军说完就掛了电话。 不到两个小时，李將军的车队就到了新材料部门口。从越野车上下来的除了李將军本人，还有三位材料学方向的专家一个是中科院金属研究所的老研究员，姓郑，是国內碳纤维材料领域的先驱之一。 另外两位是从军方材料研究所赶来的，一个搞复合材料结构设计，一个搞武器系统材料应用。郑老走在最前面，在玄关处差点绊了一下，身旁的助手伸手扶了一把，他的步伐反而更快了。 赵阳带著他们进了测试区。郑工把刚列印出来的测试报告递过来，几位专家围在试验机旁边，看著屏幕上定格的那组应力-应变曲线，又低下头翻看报告上的数据表格。 测试区里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郑老把报告放下的时候，手有些不稳，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慨，看著赵阳缓缓说到：“我搞碳纤维搞了快四十年了。从最早只能做t300级別的，到后来勉强摸到t700的边。t800这个坎，国內到现在还在攻关，实验室里偶尔能出几根达標的丝，但一到工程化就稳不住。日本人那边t800已经用在新机型上了，我们连门都没迈进去。我以为我这辈子能看到的极限，就是国產t800真正稳定量產的那一天。”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捏在手里，又看了一眼测试台上定格的那组应力-应变曲线。 “赵博士，你让我看到了不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东西。不是t800，甚至不是t1000，而是直接跳到另一个数量级上去了。” “拉伸强度、模量、断裂伸长率、层间剪切强度这个数据，这个组合，確实超出了我们对碳纤维材料的理解。” 旁边那位搞武器系统材料应用的专家推了推眼镜，他把报告放在檯面上，转过身对著赵阳问了好几个技术问题。赵阳一一回答。他说完之后那位专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又看了很久，然后朝李將军的方向侧过头去。 李將军走到赵阳面前。 “赵阳，你是想现在就把这东西推向市场，还是另有打算？” “听您的。目前这个材料的工艺还远没有成熟，十吨级只是验证线，离真正的工业化量產还有不小的距离。我建议先锁定在军用和航天领域，等技术至少叠代两代之后，再降级下放到民用。民用市场的需求和军用的安全边界不一样，不能拿现有工艺状態去冒险。” “我也是这个意思。国家会跟星火科技签订一笔数额巨大的订单，用於採购后续量產的高强度碳纤维材料。价格方面，按军用特种材料的计价標准来。另外，这个材料的全部测试数据和工艺参数列入绝密管理，暂时不对外公布，不申请专利，也不发表任何相关论文。” 赵阳答应了下来。这本就是他预想中的结果。高强度碳纤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战略物资。放在民用市场慢慢卖，远不如直接对接军方和国家航天项目来得高效。更何况，后续工艺升级需要的资金和资源，军方订单完全可以覆盖。 李將军离开新材料部之后，直接驱车赶往中枢。车子穿过燕京冬夜的街道，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停下。一扇漆面斑驳的木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面只坐了三个人，沙发是旧的，茶几上摆著一盘没怎么动过的水果。 李將军把今天在新材料部拿到的碳纤维测试数据摊在茶几上，从第一页的拉伸强度讲到了最后一页的层间剪切强度。 坐在对面的领导把报告从头翻到尾，又翻回第一页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看了一会儿，领导有些感慨的说到。 “这个赵阳，每次他都能捅破一层天花板。当年搞涂料的时候你觉得那是运气，后来他搞发动机你觉得那是撞上了，再后来他搞数学、发物理顶刊，你才慢慢意识到他不是在撞运气。 现在又来了个碳纤维这完全是他自己从无到有拉起来的项目，从工艺路线到设备设计全都是他一手包办。你说他才二十出头，履歷上大学之前普普通通，一点看不出后来的样子。我倒觉得这不难理解，有些人天生就是被某个领域锁住的，一旦找对了方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现在的价值已经不只是一个科学家了。” 李將军说。 “我知道。所以他的安全是最高优先级的。你那个警卫排的配置，我看还不够。再往上调一级，外围多加一个移动巡逻组。他跟其他科学家不一样，其他科学家是在实验室里做研究，他是同时在几个战场上推进。风险比別人高得多。” “已经在安排了。” 李將军说。 第344章 体检 “这个天才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领导有些感慨的说到。 “一定要高度重视赵阳的生命安全，提升他的安保等级！这种级別的科学家，不能吝嗇在他身上投入资源，一定要保障好他的生活。” 领导看著旁边的李將军说到。 “明白！” 李將军点了点头。就算领导不这么说，他也清楚这些。从赵阳搞定涂层数据那天起，李將军心里就把赵阳的安全视为了极其重要的工作。 而另外一边，搞定了军方订单的事情之后，赵阳没继续在材料部待著。 他把后续工艺改进的任务交给郑工，让他带著团队继续推进百吨级產线的设计和建设，有问题隨时给他发邮件。然后他回到了別墅，把外套掛在玄关的衣架上，走到书房里。 小新已经把最近几天的arxiv预印本整理好了，屏幕上弹出几篇关於p vs np问题多项式理想正规锥维数估计的新论文。赵阳坐下来，把其中一篇点开，开始刷论文。 刷了一会儿论文，赵阳站起身来，准备去外面吃饭。今天顾青有点忙，在实验室里，之前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今天要跑一批根系通气组织的切片，估计得弄到很晚。他准备去李妍那里吃。 和赵阳在一起以后，李妍的贤妻良母属性似乎彻底爆发了。平时她从不主动给赵阳打电话，怕打扰他工作。 但每次赵阳说要去她那里，她都会提前去菜市场挑好菜，燉上一锅汤，等他到了正好能端上桌，对赵阳的照顾，也都是无微不至，很难用原来形容，只能说……绝了。 赵阳从別墅里走出来，正准备叫王海开车。他刚出门，就看到门口除了王海之外还站了一个人，时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 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髮扎成一个低马尾，手里提著一个可携式医疗箱。她看到赵阳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赵教授您好，我是上级安排给您的私人医生，我叫陶云霞。从今天起负责您的日常健康监测和医疗保障。我需要给您做一次基础体检，包括血压、血氧、心率和一些常规生化指標，设备我都带来了。” 赵阳看了她一眼，直接拒绝道。 “不用。我自己有实验室，设备比你的全，我定期会自己做检查。我本身就是搞生物的，身体情况我心里有数。” 陶云霞显然没打算让步，她认真的朝著赵阳说到。 “赵教授，我理解您对自己身体状况的判断力。但我的职责是独立於您个人判断之外的第三方医疗监护。这也是上级的要求，请您配合一下。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十五分钟就可以完成。” 赵阳看了看她手里的医疗箱，又看了看手錶。 “你带了什么设备？” “血压计、血氧仪、可携式心电图机，还有一台快速血生化分析仪。” 陶云霞打开医疗箱，里面的设备摆放得很整齐。 “心电图不用做。血压和血氧可以测。血生化不用抽血，我实验室里上一轮的检测数据发给你。” 赵阳伸出手臂。陶云霞把血压计的袖带绑在他上臂上，按下开始键，很快，结果出来了。 “血压和血氧都在正常范围。赵教授，您的体魄数据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同龄人都要健康。” 陶云霞有些惊讶的说到，说著就把数据记在隨身带的一个小本子上。 她来之前，上面跟她说，赵教授长期作息不规律，身体可能会不太好，但这是身体不太好的情况？ 这未免也太好了吧！ “但血生化数据还是需要您提供。您说您实验室有做定期检测，方便把最近一轮的数据发给我吗？” “回头髮你。” 赵阳收回手臂，把袖子放下来，看著陶云霞说到。 “还有別的事吗？” 陶云霞合上医疗箱，站直了身体。 “暂时没有了。但按照上级要求，我需要每周对您进行一次基础体检，每月进行一次全面体检。” “不用这么麻烦，你想要什么数据，直接找我要就可以了，我自己都有。” “可是……” 陶云霞面上露出迟疑，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就这样！” 说著，赵阳直接来到车子旁边，王海已经给赵阳打开了车门。 赵阳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王海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別墅区。赵阳忽然开口问道：“王海，我的安保等级是不是提升了？外面多了一组巡逻车，门口那个医生也是新来的。” “是的。上级下了命令，您的安保级別往上提了一级。外围增加了一组移动巡逻，您的日常出行路线会提前做安全评估。陶医生是军医大学出身，之前在特种部队医疗队服役过。她是今天上午刚到岗的。” 赵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车子沿著环路往李妍住的小区方向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 到了李妍那儿，赵阳用指纹解锁推开门。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已经溢到了客厅莲藕排骨汤的味道，混著一点八角的辛香。李妍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系带在腰后晃了两下，脸上沾了一小点麵粉。 “来了？饭马上就好。桌上有洗好的草莓，你先吃几个。” 她说完又缩回厨房里去了。 赵阳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坐下。茶几上的藤编篮子里放著洗好的草莓，个头不大但顏色很正，应该是她在附近菜市场挑的。 隨手拿起两颗丟到嘴里，將脚搭在茶几上，在李妍这里的时候，赵阳总是最放鬆的时候。 李妍把汤端上桌，又把炒好的两个菜一一摆好。 “吃饭啦！” 李妍叫吃饭，赵阳不紧不慢的走到餐桌旁。 二人吃了一会儿饭。 “学校生科院那边想让你回去开一门课。” 李妍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朝著赵阳说到。 “他们不太好直接联繫你，你那个手机除了几个固定联繫人之外基本上打不通。前几天院里负责本科教学安排的副主任找到我，说想让我对你那几个舍友旁敲侧击一下，问问你的意见。” 赵阳面色古怪，放下筷子。“他们怎么不直接找我？” “怕你拒绝。你现在什么级別？燕大正教授，长五火箭副总师，手里还管著几家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家觉得你连国际数学家大会都不怎么去，哪有时间来给本科生上课。” “確实没时间。” 赵阳说得很快，然后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汤很浓，排骨燉得软烂，莲藕的淀粉已经化在了汤里。他咽下去之后又顿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厚此薄彼了，燕林大毕竟是自己的母校，自己现在的重心都好像放在燕大了，在燕大上课，却没有来燕林大。 迟疑了一下，赵阳说到。 “不过……一个学期开一两门公开课，也许可以考虑。生物方向的。” “真的？”李妍的表情明显亮了一下。 “嗯。毕竟也是母校。燕大那边我推不掉每周的数学研討课，燕林大这边一学期上几次公开课还是能抽出时间的。你回去跟院里说，课程主题就定在分子生物学前沿方向，具体內容我来准备。” 李妍很高兴地说自己会转达的。她往赵阳碗里又夹了几块排骨，然后低头喝自己的汤。 第345章 陶哲轩要来龙国了？舆论沸腾 晚上的时候，赵阳是在李妍这里留宿的。而此时，同在这栋楼、同一层的另外一间公寓里，陶云霞站在客厅的窗前，脸上的表情混杂著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刚才在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赵阳的车停在楼下，然后看到了赵阳走进这栋楼不是回自己別墅，而是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家门。出於职业本能，她查了一下这间公寓的登记信息，发现登记的户主名字是一个叫李妍的女性，燕林大的辅导员。 “王队，你早就知道？” 陶云霞转过头看著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的王海。他是赵阳的专职司机兼安保负责人，也是她在这个排里的直接上级。 王海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手机上的新闻。 “知道。” “就这样？”陶云霞的音量忍不住抬高了一点，“他是他那么年轻，就……” “陶医生。” 王海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抬头看著她。他的表情很平静。 “我的职责是保护赵教授的安全，不是评判他的个人生活。你的职责是保障他的身体健康。其他的事情，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內。上级给我的文件里也没有要求我记录他晚上住在哪里。” “可是这如果被媒体知道了……” “谁敢爆？” 王海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陶云霞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赵阳现在的地位已经不是一般的国宝级科学家了。他是能同时搞定数学猜想，发动机构型和战略材料的人，是长五火箭的副总师。任何关於他的负面新闻，在发出之前就会被压下来。 陶云霞沉默了片刻，转身看向窗外。楼下的车位已经空了，黑色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路灯下。她把窗帘拉上，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第二天，赵阳从李妍那里离开。他坐进车后排，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王海发动引擎，副驾驶上坐著陶云霞。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装白大褂换成了深色夹克和牛仔裤，医疗箱放在脚边。她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排的赵阳，表情很复杂。 赵阳睁开眼，正好跟后视镜里陶云霞的目光碰了个正著。陶云霞迅速把视线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路牌。她的耳根微微泛红，手指在医疗箱的把手上攥紧了一下又鬆开。 “陶医生。”赵阳开口了。 “在。”陶云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 “放鬆点。你是来给我做体检的，不是来押送犯人的。” 赵阳语气里带著一丝笑意，然后继续闭上眼。陶云霞愣了一秒，然后低声说了句“是”。她的肩膀往下塌了一点，攥著医疗箱把手的手指也鬆开了。 回到別墅之后，赵阳的手机响了。是陶哲轩打来的。 “赵。” 陶哲轩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你上次的提议，我跟家人商量过了。我们愿意来燕京尝试一下。我儿子今年就上小学，我想让他先在国际学校过渡一段时间，同时也在家里给他补中文。 我这边ucla的工作可以先转为兼职系里应该能同意我把一部分教职转为访问学者身份。实验室那边我暂时保留，暑假和寒假回洛杉磯处理，其他时间待在燕京。” “明智的选择。燕大那边我来对接，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考察一下？” “下个月。我正好有几天学术假期，先过去看看学校和住宿环境。” “行。你把航班號发我，我去接你。” 掛了陶哲轩的电话之后，赵阳没有耽搁，直接给燕大的王校长拨了过去。 赵阳把陶哲轩要来燕京担任教授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说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ucla那个陶哲轩？” 王校长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透过来。 “他要来燕大任教？这件事已经確定了吗？” “他已经做了初步决定，下个月来考察。他希望孩子能在燕京接受基础教育，暂时不知道手续上需要哪些。” “赵阳教授，这件事你做得太好了。如果陶教授真的能来燕大，那將是燕大数学学科发展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我现在就成立一个人才引进小组，专门对接陶教授的所有需求。 不管是行政流程还是住房安排，子女入学，总之所有环节都给他最高规格的待遇。你把他大概的具体需求发我一份，我让外事处和人事处今天晚上就把方案擬出来。” 王校长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兴奋。 那可是陶哲轩！正处於巔峰状態的陶哲轩！ 燕大能吸引这个级別的数学家入驻，对燕大的好处，甚至都不需要用语言来形容！ 实在是……太棒了！ 赵阳把陶哲轩在电话里提到的几个主要需求简要转述了一遍，王校长一一记下。 接下来的人才引进计划进展非常迅速。因为陶哲轩已经有了明確的意愿，燕大这边的配合力度又拉到了满格，所有行政流程都走的是最快速的特別通道。 外事处为陶哲轩办理了高层次人才工作签证的预审手续，人事处擬定了教授聘任合同，国际教育学院为他儿子预留了燕京最好的国际学校学位，后勤处则在学校安排好了青年教授公寓。 下个月中旬，陶哲轩如约来到燕京。赵阳和王文渊教授在机场接的他。陶哲轩推著登机箱走出来的时候穿著一件灰色的衝锋衣，跟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袋比以前深了一点。 他儿子跟在他身后，背著一个小小的双肩包，看到赵阳的时候躲在父亲腿后面，被陶哲轩拉出来叫了声“赵叔叔好”。 两天时间，陶哲轩在燕大转了一圈，看了未来的数学院独立办公室、即將配备新设备的课题组实验室以及学校安排的几套住宅。他最后选了一套离附小很近的三居室。 整个过程被燕大一位负责宣传工作的老师记录了下来，在陶哲轩签署聘任合同的那天，燕大官方帐號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教授，正式受聘为燕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教授。 消息发出去之后的一小时，全网就炸了。 “陶神要来燕大任教？！我没看错吧，陶神不是一直在ucla吗？他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决定来龙国了？” “燕大数学系这下彻底起飞了。赵阳加陶哲轩，这两个人加在一起什么概念？一个是搞定了哥德巴赫猜想和kakeya猜想的百年天才，一个是调和分析和数论方向的全能专家。以后燕大的数学院博士生恐怕要挤破头。” “我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来的。陶哲轩从小在澳大利亚和美国长大，工作和生活都在西方圈子里。突然跑到燕京来，他图什么？” “龙国现在对顶尖人才的吸引力確实在上升，尤其是赵阳这种级別的人还在这里扎根。陶哲轩之前跟赵阳合作了好几次，kakeya猜想那篇论文的第二作者就是他。”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好事。一个菲尔兹奖得主愿意来龙国任教，说明咱们的学术环境和科研投入得到了顶级学者的认可。” 第346章 跡象 网上吵得沸沸扬扬。 很多网民还是十分振奋的，毕竟那可是陶哲轩啊。最近这些年，除了赵阳，全世界最著名的数学家就是陶哲轩了。 而且陶哲轩还是华人，从小在澳大利亚长大，后来一直在美国工作，拿了菲尔兹奖，在调和分析和解析数论这些领域几乎是全能型的存在。 如果能让陶哲轩从此加入龙国国籍，还是会有很多人开心的。再退一步说，就算他不换国籍，这种级別的数学家来到龙国，对龙国数学领域也是有不小提升的，他能带出一批博士生，能吸引更多国际顶尖学者来交流，能让燕大数学院的整体科研水平往上再迈一个台阶。 “陶神来了之后，燕大数学系基本上就是全世界最豪华的阵容之一了。赵神加陶神，这两个人加在一起，一个主攻代数几何和多项式方法，一个主攻调和分析和解析数论，覆盖了现代纯粹数学好几大块最前沿的方向。” “听说陶哲轩的儿子也要来龙国读书。他这是真打算长期定居了。” “长期定居不好说，但他肯来就已经是很大的信號了。以前都是咱们的顶尖人才往国外跑，现在终於轮到国外的顶尖人才往咱们这儿跑了。” “陶神这事赵神肯定在背后出了力的。他们两个合作那么多次，kakeya猜想那篇论文就是两人合写的。陶哲轩之前在博客里也说过好几次，说赵阳是他见过最有数学直觉的人。” “我要是能去燕大旁听一节他们的討论课，这辈子数学就算没白学。” 另外一边，陶哲轩来到了赵阳的別墅里做客。 他的眼神有些惊嘆的扫视过赵阳別墅的装饰。 “你这別墅装修的真棒，又宽敞，是我见过最棒的別墅了！” 赵阳笑了笑。 “还行吧！咖啡还是茶？” “茶。” 说著，赵阳已经端来了三杯饮品，两杯茶，一杯果汁。 陶哲轩的儿子跟在后面，果汁是给他的。 坐在沙发上，陶哲轩端著茶杯沉默了一会儿。 “你之前提醒我的那些话，我想了很久。” 陶哲轩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著赵阳认真的说到。 “你说让我注意孩子的教育环境，又说这边的基本价值观是稳定的。你说得很含蓄，我反覆琢磨了不止一次。赵，你是不是觉得美国会变得更糟？” 赵阳靠在沙发扶手上，想了大概几秒钟。 “我注意到了一个动向，你肯定也留意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阳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客厅的电视打开，隨手切到一个新闻频道，画面正在播报美国大选的预热新闻。 “最近这些年，美国那边政治正確风气越来越强。这两个词本身都是好词，在咱们这里，它的边界很清晰。但当一种社会思潮失去边界、开始无限扩张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看到的趋势是，它已经不再是一种追求社会进步的主张了，它正在变成一种新的利益分配方式。各个利益集团抢著定义什么是『正確』，然后用这个定义去打击对手、爭夺资源。这种风气一定会沿著公立教育系统往下渗透，因为它需要从下一代开始塑造认知。” “你觉得龙国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 “龙国的文化基因跟西方不同。这边的主流价值观是以稳定的家庭结构和清晰的社会角色分工为基础的。这些东西在龙国几千年了，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我不是说这里没有社会问题，但在基本价值观的稳定性上，这里比现在的美国要可靠得多。” 陶哲轩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不关注政治的人，赵阳说的那些他或多或少也观察到过一些跡象。只是他大概从未认真考虑过，那些大选新闻和政治评论会跟他儿子的教育选择產生直接关联。 “拭目以待。” 赵阳耸了耸肩，笑著看著陶哲轩说到。 聊完这个之后，两个人很自然地转回了学术。这大概是每次赵阳和陶哲轩碰面最舒服的环节不管前面聊了多沉重或者多敏感的话题，一旦开始谈数学，那些东西就全被拋到了脑后。 陶哲轩从他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调和分析在多项式理想中的应用推导。他把赵阳那篇p vs np论文附录里的几个子问题重新梳理了一遍，用自己最擅长的傅立叶係数衰减估计做了一个边界条件的优化版本。 赵阳翻著他的草稿，在某些关键步骤上指出来几个可以进一步压缩的误差项。两人聊得越来越深入，从希尔伯特零点定理的推广一路討论到特徵为零的代数闭域上跡映射的具体构造细节。 “上次我看了mit那个团队的文章，正规锥处理边界条件的思路確实很巧，” 赵阳拿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图。 “但他们的界放得不够紧。” “对，用滤波衰减去套多项式正规锥边界。” 陶哲轩从他手里接过笔，在图上加了几条线。 “你上次说跡映射在拉回的时候可能有损失，但我验证发现损失只在正特徵域才显著特徵零代数闭域上跡映射是严格同构，他们组合优化的余维数估计已经够用了。” 赵阳点了点头。“接下来你的重点是特徵零收敛，我的重点还是正特徵域——格罗滕迪克那套平坦態射，我还要再推一段。” 陶哲轩把草稿纸收起来装回公文包里。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燕大数学院在百年纪念讲堂为陶哲轩举办了一场简短的欢迎会。台下坐著数学系的师生，前排几位老教授头髮已经全白，后排的学生们挤在一起，很多人手里拿著笔记本。 陶哲轩在会上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简单说了一下来燕大的经过，说了一些对未来的期待。他全程用的是中文. 事实上，陶哲轩以前是不会说中文的，他会说粤语，但並不会普通话，普通话是赵阳提醒他，让他学的。 眼下，陶哲轩的普通话虽然带著明显的英语语序和偶尔不標准的声调，但每句话都说得很认真。 第347章 陶神居然是赵神邀请来的？学术魅魔！ 会后陶哲轩正式开设了一门研究生课程《调和分析在数论中的应用》，每周两次，每次两小时。 和赵阳不一样，陶哲轩是需要上课的，这是他跟燕大签的聘任合同里明確规定的教学任务。他对上课这件事倒没什么牴触，毕竟之前在ucla他每年也要教好几门课，习惯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阳的生活节奏依旧规律。每天在新材料部看看百吨级產线的设计进度，偶尔帮薛其坤教授探討一下超导材料的后续实验方向。 当然，白天还有相当一部分时间是在跟陶哲轩討论p vs np。 现在陶哲轩就在燕京，两个人不用再隔著太平洋倒时差，沟通起来，效率都变高了很多。 而这段时间，赵阳去燕大的次数也明显比以前多了。 有时候是陶哲轩在討论课上遇到了某个学生的提问引发了一个新想法，打电话让赵阳过去一起聊。 有时候是赵阳在推演中遇到了一个需要调和分析工具的问题，直接开车去燕大找人。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完全跟上赵阳思路的人已经不多了，陶哲轩就是其中之一。 时间进入年底，陶哲轩渐渐適应了龙国的生活。他的中文本来就有一定基础，在燕京待了几个月之后日常交流已经没什么障碍。燕大对他的工作条件也很重视独立的课题组、充足的科研经费、完全自主的博士生招生权限。 而最关键的是，这里有赵阳这样志同道合、能够完全跟上他思路的超级天才。这种学术上的对等交流，对陶哲轩来说是极其稀缺的资源。 他终於下定决心，让妻子和小儿子从洛杉磯搬过来。一家人在燕京团聚。 不久之后，陶哲轩接受了央视的专访。採访是在燕大数学院的一间会议室里进行。 主持人问了一系列关於他的学术经歷、未来的研究方向以及选择来龙国任教的问题。陶哲轩一一作答。当被问到是什么促使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提到了赵阳，说赵阳在几次深入交流中给了他这个建议，帮助他下定了决心。 专访播出之后，网上热度瞬间暴涨。 “赵神邀请的？！难怪陶神会来。能让赵阳主动去邀请的人，怕是全世界也屈指可数吧。但他愿意专门去劝说陶哲轩，这说明他真的很看重陶神不只是看重他的学术能力，还看重他这个人。” “赵阳一句话就能让菲尔兹奖得主举家搬到大洋彼岸来，不，不是一句话，是他在背后推动了整个流程。从邀请到行政到子女入学，全是他一手操办的。这不是普通的学术合作，这是真想留住人啊。” “还得是赵神！学术魅魔是吧！” “这两个人配合起来太恐怖了。一个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一个拿了菲尔兹奖。一个攻代数几何，一个攻调和分析。我现在特別想知道他们一起討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之前还有人觉得陶哲轩来燕大只是一次普通的学术访问，现在看来是彻底扎根了。连家人都接过来了，这明显是打算长期待下去。” 也有一些评论角度比较独特，但同样表达了某种复杂的情感。 “能让陶哲轩这种级別的数学家拖家带口跨洋搬家，说明赵阳的人格魅力已经超出了学术范畴。他是真的在为一个更好的科研环境铺路。” 赵阳对这些评论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专访播出的时候他正在地下室里推演p vs np的最后一个子问题，小新在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提醒，他扫了一眼標题，然后继续低头写推导。 时间进入深秋。燕京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燕大未名湖畔的柳树光禿禿的，只剩几根细枝在风里晃。赵阳和陶哲轩的研究也逐渐推进到了核心位置。 但越是接近终点，两人的分歧反而越明显。问题的核心在於完成正特徵域平坦態射构造之后，证明一个特定多项式理想的维数下界严格大於任意多项式大小的电路所对应的代数簇维数，这一步是整个证明的最后一道关口。 赵阳主张直接用格罗滕迪克留下的正规锥构造加德利涅的跡映射变体；陶哲轩在结合自己擅长的调和分析工具检验赵阳的结论时，提出边界上可能还存在一个被忽略的退化情况，需要进一步压缩。两人討论了几轮之后，决定暂不分出对错，各自按自己所看好的方向往下攻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几天后，赵阳在组会上跟孙总工和周浩简单交代了一下手头的工作，然后回到別墅，开始了彻底的闭关状態。他把手机静音扔在抽屉里，只让小新在遇到紧急情况时通过內部频道联繫他。 书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推导，桌上散落的稿纸堆了好几层。赵阳坐在书桌前，大脑全功率运转，格罗滕迪克那套平坦態射的框架在他脑子里反覆拆解重组，德利涅的跡映射变体被他在草稿纸上反覆验证边界条件的严密性。他感觉自己离答案越来越近了只差最后一步。 但最后这步怎么也迈不出去。他在纸上推了整整一晚，绕了几个方向都没走通。 他把之前抽到的那张灵感爆发卡从系统仓库里调了出来。这张卡存了很久，本来是为超导模型或p vs np后来的瓶颈准备的他一直想凭自己的算力硬推过去。但现在这种关头，省卡片已经没有意义了。 “使用灵感爆发卡，一小时。” 卡片碎裂的瞬间，他的大脑进入超频状態，整个世界，在赵阳的脑海之中变得无比的清晰，是某种超越了感官体验的极致的清晰。 那些零散的推导碎片格罗滕迪克的正规锥构造、德利涅的跡映射变体、有限域上消元定理的绕道方案所有之前散落在大脑皮层不同区域的孤立的数学对象，此刻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同时点亮。他几乎不需要思考，手自动地动了起来，笔尖在纸上疯狂推进，每一步推导都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停顿。 证明走到那一步时，笔停了一瞬，然后他写下了三个字母q.e.d。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太阳穴两侧的血管突突地跳，大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能量。他没有任何服用精力药剂的打算，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这一觉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 醒来之后他洗了把脸，给陶哲轩打了个电话。 “我解决了。” “解决什么？”陶哲轩的声音还带著刚起床的沙哑，但他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嗓音忽然拔高了半拍。 “你过来看。” 第348章 你解决了？P vs NP问题？ 不到半小时，陶哲轩就赶到了別墅。门一开他就看到书房里白板上那密密麻麻的推导和桌上堆积如山的稿纸。 还有坐在中间的赵阳。 陶哲轩呼吸有些急促的朝著赵阳问道。 “你解决了？p vs np问题？？？” 陶哲轩的表情有些激动，眼神带著狂热，看著赵阳。 “喏，都在这儿了，你先看看吧！” 赵阳指了指旁边那一堆稿纸，笑了笑，朝著陶哲轩说到。 “好！” 没有任何犹豫，陶哲轩直接从桌上拿起最上面那叠稿纸开始翻看。 他翻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在某一行推导上反覆看几遍，偶尔会拿起笔在旁边的小空白处做一个简短的验算標记。 赵阳的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笔尖偶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陶哲轩翻到第三章关於多项式理想正规锥构造的部分时停住了，盯著其中一页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著其中一段推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没有出声。 他又翻了几页，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写了一行简短的验算，然后继续往下翻。 他一直翻到最后一行，翻到那个q.e.d，然后把稿纸放在桌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一旁的赵阳。 “就目前我看到的內容，我倾向於你真的做到了。但你这一步到底是怎么迈过去的？还有，我对这篇论文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希望你能给我回答。” 陶哲轩眼神之中带著渴求的光芒，看著赵阳。对於陶哲轩这样纯粹的数学家来说，对於真理的渴望明显是超越了很多东西的。他认识赵阳这么久，合作了这么多次，每一次赵阳都能在所有人都以为已经走到尽头的时候再多走一步。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可是p vs np问题！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是计算机科学的圣杯，是无数数学家前仆后继都没能攻克的天堑。赵阳太神奇了，也太厉害了。 “当然。” 赵阳笑了笑，看著陶哲轩说到。 “在这之前我已经绕了不止一圈了正特徵域的消元定理绕不过去，我就不用消元。我直接用希尔伯特零点定理的推广版，结合平坦態射把问题拉回特徵为零的域上处理。 在这个问题上，德利涅的跡映射变体帮了大忙。最难的那部分是在正规锥边界做维数估计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新的约束条件，这个条件哪怕是格罗滕迪克当年都没提过，mit那个团队的文章也没提到，而它是存在的。” 陶哲轩怔怔地看著稿纸，然后又拿起来从头翻了一遍。他翻到中间某一页，指著其中一段推导：“这里，你是直接用跡映射拉回去，不需要再做额外的平滑化？” “不需要。我验证过了，边界条件正好被那个新约束条件兜住。你之前担心的退化情况確实存在，但它只出现在我之前没注意到的一个参数区间里，调整参数之后直接绕开了。” 赵阳笑了笑回答道。 “我来帮你一起整理论文。” “好！” 赵阳点了点头。 陶哲轩拉了一把椅子在书桌旁坐下，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的认真与虔诚！ 这种级別的数学问题，陶哲轩可还从来没有解决过！ 在陶哲轩的帮助之下，赵阳两个人足足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赵阳的原始手稿整理成了標准的论文格式。一共两百多页，分了六章，每章对应一个主要的逻辑阶段。 赵阳执笔主框架，陶哲轩帮忙梳理调和分析衔接部分和几个关键引理的措辞精確化，同时把赵阳在闭关期间绕开有限域消元定理的那套平滑化处理重新用標准的学术语言严格重述了一遍。 將论文整理完之后，赵阳打开电脑，把论文上传到了arxiv上，同时投给了《数学年刊》。 论文在arxiv上出现不到一小时，俄罗斯圣彼得堡郊区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佩雷尔曼教授正对著电脑屏幕刷今天的arxiv更新。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桌上一杯已经冷掉的红茶。自从证明了庞加莱猜想之后，他几乎从公眾视野里消失了他拒绝了菲尔兹奖，拒绝了克雷数学研究所的百万美元奖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採访请求，一个人住在这套老旧公寓里，生活简单到近乎苛刻。但他並没有停止数学。 他每天早上打开arxiv的习惯保持了十几年，从庞加莱猜想发表之前就开始了。 今天的更新列表里他看到了赵阳的名字。点开標题，看到了p vs np。他没有犹豫，直接下载了pdf，从摘要开始读。 读完摘要，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拿起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回到电脑前，开始读引言。读到第三章关於多项式理想正规锥构造的部分时，他把眼镜摘下来，拿了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开始对照著论文做验算。 和佩雷尔曼教授一样的人有很多。赵阳这篇论文刚出来不久，就迅速登顶了arxiv论文下载榜单第一。 没办法，赵阳可是名人，盯著他的人有很多。从他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和kakeya猜想之后，全世界的数学家只要看到arxiv上出现yang zhao这个名字。 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点进去看有的人是想第一时间跟进最前沿的突破，有的人是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又搞出了什么大新闻，也有少数人是带著挑刺的心態，想在这篇论文里找到致命的漏洞。 格罗滕迪克教授也从自己学生手里拿到了这篇论文。皮埃尔把列印好的论文装在一个文件夹里带到了病房。 格罗滕迪克靠在病床上，手臂上还扎著输液管，但他的眼神在看到论文標题的那一刻就变了。 他让皮埃尔把病床的床头摇高一点，戴上老花镜，开始逐页阅读。 读了一会儿，格罗滕迪克眼神之中就满是讚嘆。他翻到论文中间关於正特徵域平坦態射构造的部分，手指在纸面上缓缓滑过，嘴里轻声说了一句话。 第349章 头疼的数学家们 皮埃尔没听清，凑近了问他说了什么。格罗滕迪克有些感慨的说道：“他把我的工具用到了我从未设想过的方向。这个人，是所有数学家的梦想。” 全世界数学圈的顶尖大佬，此时几乎都沉浸在赵阳这篇论文上。数学作为严谨的学科，面对这种顶尖猜想的证明，所有人都会十分谨慎。 毕竟万一出错，那对数学来说是毁灭性的，会造成后续许许多多的事实性错误！ 就算宣布证明人是赵阳一个已经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哥德巴赫猜想和kakeya猜想的数学家该走的审稿流程一步也不会省。 没有人会跳出来说“我看了三天，没找到漏洞，所以这篇论文一定是对的”。所有人的態度都是十分谨慎的。 面对这种级別的问题，反而是世界数学圈沉默。 因为，越是重要的问题，他们越是要保持严谨的態度！ 但舆论界可完全不一样。因为赵阳这篇论文標题，已经被好事者发到了网上。舆论已经炸开了锅。 “赵阳解决了p vs np？！千禧年七大难题他一个人要收几个？” “真牛逼啊！这才过去几年啊，这不是相当於在说全世界数学家都是废物吗……太可怕了！” “醒醒，恐怕不止数学家吧！毕竟赵神这几年时间里，还发了好多篇其他学科的重磅论文…………这特么还是人吗？” “確实不是人！” “我之前就说他迟早会把p vs np也干掉。你们还记得不，他当初在燕大开题报告的时候就提过这个方向。当时还有人在网上嘲讽他，说他自不量力，说p vs np不是靠小聪明能解决的。那几个当初嘲讽得最狠的大v帐號，现在全刪帖了，笑死我了。” “哈哈哈，当初还有人质疑赵神背后有团队，笑死我了，什么样的团队能够这样迅速的解决数学猜想？ 真有这样的团队，你们不觉得更牛逼吗？笑死，但很可惜，当初说这话的人，现在也基本上都找不到了！一群小丑！” “这些人的刪帖速度赶不上赵神发论文的速度。建议下次直接在他发论文之前就道歉。” “有没有懂哥说一下这篇论文到底怎么样啊?这个问题解决了吗？两百多页的证明，普通人根本看不懂。” “上面有个人说教授在组会上说大概率是对的。这种级別的证明，大佬们不会轻易下结论，但也不会轻易说『大概率』。能说出这句话，说明这个数学教授至少已经从头到尾验算过不止一遍了，而且没找到任何逻辑漏洞。” “佩雷尔曼也在看。有人查到他在arxiv上的下载记录了。他自从证明了庞加莱猜想之后几乎不关注外界，但赵阳的论文他每次都下载。上次kakeya他也下了。” “格罗滕迪克也在看！我从法国官网看到照片了！” “突然想起来，之前赵阳说自己一天睡四小时，当时还有人说他在作秀。要是他真能证明p vs np，別说一天睡四小时了，他不睡觉我都信。” “我导师刚才发了条朋友圈，只有一句话：『赵阳大概不是我们这个物种。』他是普林斯顿数学系的。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网上吵得再沸沸扬扬，此时的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包括德利涅教授在內的几位顶尖数学宗师正围坐在长条桌前，每个人面前都摊著赵阳那篇论文的列印稿。 有的纸页上已经用不同顏色的笔做了许许多多的批註，有的空白处画满了交换图，有的在关键推导步骤旁边打了问號。 “我跟赵阳通过几次电话，他这套平坦態射的处理方法，借鑑了格罗滕迪克当年的框架，但最关键的那一步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的新约束条件完全是他自己的创造。我道目前为止没有发现论文的漏洞。” 德利涅目光扫视过旁边眾人，缓缓说到。 旁边的数学家们也纷纷点头，他们也差不多！ 虽然对论文一些地方，还有些疑惑，但总体上，他们倾向於赵阳已经完成了这个问题。 一时间，会议厅陷入了沉默。 “那能不能请他过来，在这边开一场报告会？两百多页的论文，我们几个关起门来审至少要几个月。如果他能当面讲解核心思路，效率会高很多。” 坐在他对面的费弗曼打破了平静，看著德利涅教授问道。 德利涅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不会来的。之前柯尔奖、沃尔夫奖他都拒绝去现场领。他有安全方面的考虑，不能离开龙国。”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威腾教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是出了名的跨界天才，从物理学家转行做数学，拿了菲尔兹奖，做的弦理论和量子场论方向。 “既然他不会过来，那我们可以过去啊。” 威腾沉吟了一下，看著眾人笑著说到。 费弗曼先是一愣，然后笑了一下，摘掉老花镜往桌上一搁。“去燕京？我们几个？” “有什么不可以的？当年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的时候也是在剑桥做的系列报告。现在只不过是把报告地点从剑桥换成了燕京。飞机飞一趟的事，还能顺便尝一尝正宗的燕京烤鸭。” 威腾耸了耸肩。 “这个办法不错。赵阳不方便出去，我们就过去。反正我们几个都是老傢伙，去哪都有人给安排。” 法尔廷斯教授在一旁点了个头。 “我负责联繫赵阳，让他那边准备报告会的场地和日程。”德利涅也点了点头。 德利涅的邮件是在巴黎时间凌晨三点发出去的。他刚跟费弗曼和威腾通完电话，三个人在电话里討论了將近两个小时从赵阳那篇论文里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的几个关键引理。 到如果要去燕京开报告会需要提前协调哪些行政手续。掛掉电话之后德利涅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敲邮件。他写得很简洁，直接说了几位教授的想法：去燕京，请赵阳亲自主讲核心推导步骤，现场回答审稿过程中的疑问。末尾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方案可以吗？ 赵阳的回信是第二天上午到的。更简洁可以。报告会定在燕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最大的报告厅，时间就在下月中旬。 而关於赵阳要在燕京召开关於p vs np问题报告会议，却很快不脛而走…… 第350章 消息泄露，全球舆论譁然 消息是从普林斯顿数学系的邮件组里最先传出来的。 费弗曼的助理在安排行程的时候把报告会的时间地点发给了系里的几位教授，然后不知道被谁转发到了更大范围的数学圈邮件组。 再然后，推特上有人贴出了邮件截图。接下来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还没有任何官方公告的消息已经迅速传遍了全球数学圈。 “真的假的？费弗曼和威腾要一起去燕京？这是要去给赵阳当审稿人吗？” “不只是费弗曼和威腾。法尔廷斯也要去。还有剑桥的几位做代数几何的教授也在群里问燕京那边有没有多余的座位。” “这他妈是国际数学家大会燕京分会场吧？” “你要是能证明p vs np，全世界的数学家都会飞过来听你讲。谁还管飞机要坐几个小时。” “有没有人知道燕大那边报告厅能坐多少人？我怕到时候挤不进去。” “据说是燕大数学系最大的报告厅，能坐將近两千人。但照这个势头，两千个座位估计连来的教授都坐不下啊，毕竟全球数论和代数几何方向的教授少说也有好几百，再加上计算机科学那边搞计算复杂性理论的，再算上博士生。建议燕大提前在走廊里架好直播设备。” “我估计燕大应该会很快出公告了吧。希望到时候的安排能够让我们也去看看。” “费弗曼、威腾、法尔廷斯、德利涅……嘖嘖嘖，这阵容，上次聚这么齐还是四年前的数学家大会。赵阳开一场报告会就能把这些人都拉到燕京来，他现在在数学界的影响力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 “这可不仅仅是赵阳自身影响力，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的魅力，没有哪个数学家能够无视的。” “有人在推特上说佩雷尔曼也在考虑要不要来。虽然这条消息还没被证实，但如果是真的” “佩雷尔曼？他连菲尔兹奖都不去领，庞加莱猜想的百万美元奖金都没要。他要是真来燕京听赵阳的报告，那只能说赵阳这篇论文的分量已经重到连他都不能无动於衷了。” “话说，数学界上一次像这样因为一篇论文而集体迁徙，应该还是德利涅证明韦伊猜想那会儿。再往前就是怀尔斯在剑桥做费马大定理报告的时候。现在轮到一个龙国人，让全世界的数学家往燕京飞。” 德利涅的办公室电话从消息传开之后就一直在响。先是芝加哥大学一位做代数几何的老教授打来问报告会的具体时间，说想提前订酒店。 然后是波恩大学的几位教授联名发邮件问能不能给他们预留前排座位。到后来德利涅不得不让助理专门开了一个公邮，统一回復所有关於报告会日期、地点和住宿建议的问题。 赵阳这边也收到了不少邮件，询问关於这次报告会议的事情。 感兴趣的人有很多。 小新帮他整理了一个清单，上面列著已经確认要来的数学家名单，已经超过了两百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赵阳来到了燕大王校长的办公室。 王校长的办公桌上堆著好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是外事处刚送来的外国学者入境申请匯总，厚厚一沓，光是名单就排了好几页。 王文渊教授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著几位行政方面的老师。 陶哲轩也来了，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情况大家应该都清楚了。” 王校长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表情之中带著微微的喜悦，目光扫过周围眾人，尤其是在赵阳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王校长微笑著说到。 “这场报告会已经不是咱们燕大一个学校的事了。教育部那边昨晚打电话来问，外交部也在关注。来的学者名单你们看了没有？光是菲尔兹奖得主就有好几位，加上各个国家的科学院院士，规格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学术报告会。” 如此高规格的会议，哪怕是燕大也极少举办！ 王校长很高兴！ “场地方面，数学院那个最大的报告厅能坐一千八百人，平常办场国际会议绰绰有余，但这次肯定不够用。” 王文渊侧身朝著王校长说道。 “我看，还是用咱学校的百年纪念讲堂吧，那个地方能坐近两千人，舞台也大，黑板够宽。” 王校长想了想，摇摇头：“百年纪念讲堂是不错，但这次来的不止数学家。我听教育部那边的意思，可能会有领导出席。安保压力会非常大。 那地方终究还是太小了。” 他转头看向赵阳问道。 “赵教授，你的意见呢？主角是你，场合和规格当然要听你的。” 赵阳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地点就定百年纪念讲堂吧，那里前后排视野都好，两千个位置足够了，再多事实上也没太大意义，听得懂的人全世界未必有两千人。 线上直播同步开，给挤不进会场的人一条路。安保方案上不用问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陶哲轩放下咖啡杯：“你到时候除了主报告，至少还得设一个高级別討论组。费弗曼和威腾他们飞了大半个地球过来，绝不是听完主报告就愿意散场的人。” “討论组可以放在数学院那间大会议室，只邀请审稿人和相关方向的少数同行，不设旁听席。” 王文渊插了一句话，又低头看了看日程草案。 “至於流程上的邀请名单，外事处已经匯总了一份初稿，还在等赵教授过目。” 旁边一位负责行政的老师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的名单分了两栏国际学者和国內学者。赵阳顺著名单往下划，一些名字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他划到末尾，看到“佩雷尔曼”四个字后面打著一个问號。 “佩雷尔曼教授那边还没有確切回復吗？” “目前只收到他个人邮箱的一封极简邮件，大意是『时间待定』。我们不確定他会不会来。” 那位行政老师解释道。 王校长接过话头：“时间很紧。正式公告今天就得发出去，否则很多手续来不及走。国际学者的邀请函、签证支持信、机场接送调度这些都需要提前排。名单上这些已经確认的现在就定下来，佩雷尔曼教授那边单独跟进。” 第351章 全球数学家齐聚！ 在座的几个人又简单討论了一下邀请名单、会议直播的技术方案和安保要求。 赵阳对名单没什么异议，对后续討论组名单也只调整了两三个人。 所有细节都敲定之后，王校长让校办当晚就向主管部门做了报备，第二天一早，燕大校方在官网上发布了关於p vs np问题专题报告会的正式公告。 公告內容很简短，但信息量极大。 报告会將在燕京大学百年纪念讲堂举行，赵阳將亲自为所有人解决对论文的疑问！ 並回答国际专家组及与会学者的提问。会议邀请对象將覆盖全球顶尖数学家和相关领域专家。 公告最下方附了一份名单，是目前確认受邀的学者名录。费弗曼、威腾、法尔廷斯、德利涅这些名字自然全都在上面，后面跟著一大串菲尔兹奖得主、各国科学院院士、国际主流高校相关方向带头人，足有近两百人。 消息一出来，国內外都炸开了锅。 国內网际网路看到这份豪华名单，网友都疯了。 微博热搜前二十里一下子挤进去三个与报告会相关的词条。 #赵阳 p vs np 报告会# 直接登顶，后面跟著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这名单也太恐怖了吧。费弗曼、威腾、法尔廷斯、德利涅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数学史上留名的人物。 现在他们全都要飞到燕京来听一个龙国年轻人的报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太牛逼了！。” “说起来…… p vs np到底是啥意思……最近天天听，但看这个，完全不知道啥意思啊！” “简单解释一下：p就是『能快速算出来的问题』，比如你有一堆数字要从小到大排序，不管这堆数字有多少个，计算机都能在合理时间內给你排好。np就是『能快速检查答案对不对，但算起来可能很慢的问题』。比如一个巨大的拼图，你瞎拼可能拼到天荒地老，但我给你一张成品图，你一眼就能看出我拼对了没有。” “那p vs np要证明的是什么？” “就是要证明：那些『能快速检查答案』的问题，是不是也能『快速算出来』？如果p=np，那拼图就不用瞎拼了，一定存在某种聪明的方法能快速拼好。如果p≠np，那就说明有些问题天生就是难的，老老实实拼吧。赵阳证明的是p≠np。” “所以他证明了『难的问题真的很难』？” “……可以这么理解。” “这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p vs np什么概念？计算机科学的基石问题。以后所有复杂性理论的教科书都要重写。” “我导师已经订好机票了。他说哪怕站著听也要去。他今年六十五岁，头髮全白了，说这辈子能亲眼见证p vs np被证明，死了也值。” “你们注意到名单上还有计算机科学方向的人吗？图灵奖得主也来了好几个。这已经不是纯数学圈的事了。” “燕大这次真是赚大了。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集体飞到燕京来，这种级別的学术盛会，放在任何国家都是能写进校史的大事。” “有没有人注意到佩雷尔曼的名字也在名单上？虽然打了个问號，但如果他真的来了，那才是真正的世纪同框。一个证明了庞加莱猜想的隱士，一个证明了p vs np的天才，两个人都拒绝过国际大奖，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国家。” “说起佩雷尔曼……我突然想起，解决千禧年七大难题，是不是有一百万美元的奖金？” “好像是誒？” “你们猜，赵阳会不会去现场领取奖金？” “会吧？那可是一百万美元誒！谁能放弃！？” “未必哦！赵神之前那些奖项也没怎么出过国，这次应该也不会！” “那太可惜了！”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关於这次报告会的討论层出不穷。而陶哲轩对这些都不在乎。 他每天都在看赵阳那篇论文，遇到不了解的地方，或者有疑问的地方就会迅速找到赵阳，求教。 “这里，第三章第四小节。” 陶哲轩把论文摊在赵阳书桌上，手指点著其中一段，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你直接用跡映射拉回去，中间跳过了消元定理。这一步在特徵为零的代数闭域上没问题，但正特徵域上你后来做了平坦態射处理。这很奇怪，我在想，如果不做平坦態射，直接用消元定理硬推，理论上是不是也应该走得通？” 赵阳放下手里的豆浆杯，看了一眼他指的那段。 “走得通，但会多出十几页的推导。消元定理在正特徵域上的边界条件太复杂了，每一个素理想上的分歧都要单独处理。我绕开它不是因为走不通，是因为没必要。格罗滕迪克那套平坦態射工具用在这里正好合適，自然就用了起来。” 陶哲轩盯著那几行公式看了半天，然后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他没有继续追问，但也没有把笔放下。赵阳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是在质疑，是在跟自己较劲。 隨著时间距离会议越来越近，燕京关於这次会议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浓。燕大校园里掛起了引导国际学者的双语指示牌，百年纪念讲堂外面新铺了一段无障碍通道。 燕大早就给受邀学者们安排好了校內公寓和周边的几家酒店。赵阳和陶哲轩也帮忙迎接一些比较重量级的数学家。 德利涅到的当天，赵阳亲自去了机场迎接。德利涅推著登机箱从出站口出来的时候，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髮比上次来燕京时又白了不少，但步伐依然稳健。 “赵。” 德利涅走到赵阳面前，站定，看了他几秒。 “格罗滕迪克教授托我转告你，你做得很好，这场直播，他一定会看！” “这是我的荣幸。” 赵阳微微一笑，朝著德利涅教授说到。 说著，赵阳心中微微有些遗憾。 格罗滕迪克教授的才华和能力，赵阳是完全认可的，他也想跟这位数学皇帝面对面进行一些交谈。 那绝对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註定了他没办法隨意出国，太多双眼睛盯著他了！ 那些丑恶的势力，可不会管什么人类的未来，科技的曙光，他们只想清除所有的隱患！ 而自己，本身就是他们最重视的隱患之一！ 第352章 臥槽？佩雷尔曼教授都来了？ 邀请德利涅教授等人上车。 但赵阳和陶哲轩却没上车，依旧站在原地，眼睛望著出站口。 德利涅站在车门旁，也没急著上车，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站在原地的赵阳二人问道。 “还有谁要来？” “佩雷尔曼教授的航班半小时后落地。” 赵阳看了德利涅教授一眼，缓缓说到。 德利涅的手从车顶上放了下来。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年他跟佩雷尔曼没有任何直接联繫，庞加莱猜想证明之后，佩雷尔曼就从数学界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了。 他拒绝了菲尔兹奖，也拒绝了克雷研究所的百万美元奖金，更拒绝所有讲座邀请，一个人住在圣彼得堡郊区的老旧公寓里，连邮件都很少回。 “他一般不会来这种活动。” 德利涅的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这次他回邮件了。只写了几个字，我会到。” 赵阳耸了耸肩。 “那我也不走了。我跟你们一起等。” 德利涅把登机箱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走到赵阳旁边站定。 他也很久没有见过佩雷尔曼教授了。 接机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国际到达大厅里拉著行李箱的旅客来来往往，广播里交替播著中英文航班信息。 有人认出了赵阳，接机口旁边几个年轻人举著手机往这边拍，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被保鏢拦住之后还踮著脚尖往这边看，好奇的看著赵阳说到。 “那是赵神吧？旁边是老外是谁”。 很快又有人认出了德利涅，他深灰色风衣的剪裁和一头標誌性的白髮在人群中太显眼了。 “好像是德利涅教授。” “德利涅？那是谁？” “国外最著名的数学家之一啊！解决韦伊猜想的那个！” “不认识，我只认识赵神！”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保鏢组把接机口前这一小块区域围住了，没人能凑上来。 有人把照片发到了网上。接机口的照片被传到微博之后，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 “赵阳在机场接人？旁边那个是德利涅吧？还有陶哲轩。三个人一起等人？谁这么大面子？” “能让赵阳和德利涅同时站在接机口等的，这地球上也没几个人了。” “难道是佩雷尔曼？名单上有他，但一直没確认。” “佩雷尔曼？他连菲尔兹奖都不去领，会来燕京？” “不知道啊，但能够让这三位大佬一起等的，我想不到有几个人，总不可能是格罗滕迪克吧……” “额，那更不可能，听说那位大佬身体不太好，不太可能来的。” 半小时后，佩雷尔曼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明显有些年头的深棕色夹克，袖口磨得发白，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格子衬衫，领口敞著没系扣子。 手里提著一个老旧的帆布旅行袋，袋子上印的俄文字母已经掉了一半顏色。他的头髮比上次公开露面时又稀疏了不少，鬍子也没刮，整个人看起来跟机场里那些西装革履的商务旅客格格不入。他走到赵阳面前站定。 “你就是赵阳？” 佩雷尔曼的英语带著浓重的俄语口音，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问道。 “是我，佩雷尔曼教授，欢迎你来燕京。这位是德利涅教授，这位是陶哲轩教授。” 赵阳笑著说到。 佩雷尔曼跟德利涅点了个头，又看了看陶哲轩，然后目光重新落回赵阳身上。 “你的论文我读了三遍。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那一步那个新约束条件我想跟你当面討论。” 赵阳苦笑了一下。 “教授，我们先上车，到了燕大再详细聊。” 机场里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在拍照。佩雷尔曼的外表在这里，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有人把照片发到网上，標题是“赵阳在机场接了个流浪汉？”评论区开始有人问这个人是谁，怎么穿成这样还让赵阳亲自来接。 很快有人扒出了他的身份。 “这是格里戈里·佩雷尔曼。他证明了庞加莱猜想，然后拒绝了菲尔兹奖和百万美元奖金。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也是最接近隱士的人。” “他就是佩雷尔曼？我以前只在新闻上见过他。他怎么穿成这样？” “他平时就这样。他住在圣彼得堡一栋没有电梯的老公寓里，每个月靠微薄的退休金生活。他不接任何商业合作，不接受任何採访，连菲尔兹奖都懒得去领。他能出现在燕京只有一个原因赵阳的论文。” “臥槽，牛人啊！这种人才是纯粹的学者！牛逼！” “確实很纯粹，他也是我最喜欢的数学家之一，没想到这位大佬居然会来龙国！还得是赵神啊！恐怕也只有赵神才能吸引这位大佬过来！” “確实！” 回燕大的车上，佩雷尔曼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你的平坦態射构造，我在第三章第四节看到一处值得商榷的地方。跡映射拉回的时候，正特徵域上的边界条件被你用新约束条件兜住了，但你没有考虑素特徵分裂的情况。某些特定参数区间里，素特徵分裂会导致跡映射失去单射性。” 赵阳从副驾驶回过头来。 “那个区间我注意到了。论文里只给了简化版本实际上有两种方案：一个是调整平坦態射的提升路径，在进入跡映射之前先做一次素特徵预分裂处理，另一个方案是威腾教授之前建议的，直接用étale上同调替代跡映射。两种都能绕过退化区。” 佩雷尔曼皱起眉头，盯著车窗外掠过的行道树，显然在脑海里把这两种方案各自的拓扑结构过了一遍。 陷入了沉思。 到了燕大，赵阳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不算大，靠墙一排书架，窗边一张宽大的书桌，中间摆了几把椅子和一张茶几。 德利涅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佩雷尔曼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书桌旁边，陶哲轩靠在书架前，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绿茶。王文渊教授也来了，坐在门口的位置，面前摊著论文列印稿和一本笔记本。五个人从下午一直聊到了晚上。 第353章 钻石级任务完成！数学lv7！ 网上对这场即將到来的学术会议热度每天都在攀升。在燕京的网友们像寻宝一样拍到了散布在城市各处的顶尖数学家。 有人在南锣鼓巷拍到了威腾教授举著一串糖葫芦，正在吃。 还有人在颐和园拍到了法尔廷斯拄著拐杖站在昆明湖边看风景，身边跟著几个博士生。 有人在地铁上拍到了牛津大学的一位教授拎著公文包挤在燕京早高峰的人群里。 报告会当天，百年纪念讲堂外面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排队。 虽然大部分座位是指定给受邀学者的，但燕大还是留了几百个后排位置给数学系和计算机系的博士生。直播团队提前架设好了多机位的摄像机，微博上专门开了一个直播入口，央视科教频道也同步转播。 上午九点，讲堂內座无虚席。近两千人坐在深红色的座椅上，前排是各国数学家，后排是学生和旁听人员。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讲台上那个年轻人身上。 直播摄像机旁边的红灯亮著，信號已经接入了全球直播。舞台上方是四块可以上下滑动的巨型黑板，旁边摆著几盒全新的粉笔。 赵阳站在讲台上，面前没有演讲稿，没有ppt，没有笔记。 他眼神平静的扫视了一眼台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对著麦克风说道：“各位，这篇论文的完整证明长达两百多页。如果从头到尾讲一遍，今天大家都出不了这个门。所以我的计划是先花一段时间把核心推导步骤从头梳理一遍，浓缩在这几块黑板上。听完之后，有问题，到时候大家再出声询问。” 台下一片寂静。然后前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人会在这类报告会上进行现场全推导，不是怕讲错，而是没有人能在不藉助笔记的情况下把两百页核心证明凭记忆完整復现出来。 赵阳已经转过身拿起了粉笔。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现场全推导？他还是人吗？” “这种级別的证明，能站在上面讲就已经够可以了。还要现场推全部核心步骤？！” “前面的，赵神开报告会从来不带稿子。上次在印度讲哥德巴赫猜想也是这样的。” “赵阳：大家好，今天来给大家表演一个脑袋里装了两百页证明。” “这就是赵神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巴黎那间洒满午后阳光的病房里，格罗滕迪克教授靠在病床上。皮埃尔把笔记本电脑架在床头柜上，屏幕正对著老师的方向。直播画面里，赵阳正站在黑板前飞快地书写。 从布尔函数到代数簇的映射构造开始写起，然后是多项式理想的维数下界估计，接下去是正特徵域上的平坦態射构造，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的新约束条件，最后推导出结论：p≠np。 格罗滕迪克沉默了好一会儿。皮埃尔以为老师睡著了，转头去看，却发现老师正睁著眼睛盯著屏幕，眼神之中带著嘆为观止的光芒。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 格罗滕迪克惊嘆道。 耗费了將近一个小时，赵阳把最后一组公式写完。 粉笔在他手里断成两截，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一小截，放进粉笔槽里，退后一步，四块黑板被密密麻麻的推导公式铺得几乎没有空隙。他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眼神平静的转身，看向台下眾人，直接说到。 “主要步骤都在这里了。现在哪一部分有问题，都可以问。” 讲堂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一只枯瘦的手从第一排缓缓举起来。是法尔廷斯。 “正特徵域平坦態射构造的部分，当你把特徵零域上的结论通过跡映射拉回正特徵域时，这里处理素特徵可能出现的分歧你声称新约束条件可以自动排除所有退化路径。能否请你把这一小节的排除逻辑展开再推一遍？” “这一小节需要再拆两层：素特徵分成平凡分歧和深分歧两种情况。平凡分歧用正规锥维数估计可以直接排除，深分歧则需要跡映射在边界上的单射性单射性的保持条件正好被新约束条件的参数区间完整覆盖。” 赵阳转过身在那一片区域旁边又补画了一组交换图，將深分歧的分支结构逐条標註出来，然后逐一说明在每一条分支上新约束条件是如何关闭退化窗口的。 法尔廷斯盯著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將那份薄薄的会议手册压在膝盖上，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纸面。 “我没更多疑问了。” 有了法尔廷斯开头，那些白髮苍苍的面孔们纷纷开始举手。费弗曼问了一个关於多项式理想维数下界估计的细节。 威腾又问如果不用跡映射改用étale上同调会不会更直接。 剑桥一位做代数几何的老教授追问在正特徵域上消元定理的失效是否可以通过引入额外对称性来补救。 赵阳逐一作答。有时候他不需要补充公式，只简单指出某一步的推导与论文中某条引理的关係就够了，偶尔遇到真正刁钻的问题，他便转过身在黑板上画上一两行推演，再侧过身指给台下的人看。 最后一只手放下了。整个讲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目光都在思索，也有人眼神之中充满了恍然，能来现场的，基本上都是高手。 而且在来之前，都对论文进行过深入的探究。 在赵阳这样事无巨细的疏导思路之下，哪怕是千禧年问题，基本上也都弄明白了。 赵阳站在讲台上等了几秒，目光扫过前排一张张白髮苍苍的面孔。“还有人有问题吗？” 台下一片安静。 就在赵阳准备宣布报告会结束的时候，系统提示音他脑中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用户独立完成的p vs np问题完整证明已通过全球顶级数学家现场质询。钻石级任务完成！” “获得隨机抽奖次数+3！” “获得数学等级提升至lv7!“ “叮！检测到用户数学等级提升至lv7!,获得智力+8。获得隨机抽奖次数+4。” 第354章 赵神的身体出问题了？不要啊！ 赵阳站在讲台上。 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高达8点智力的提升，即便以他目前超过28点的非人体魄，依旧感觉非常不適，大脑的神经重组，让他的晕眩感十分强烈。 他握著讲台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死死压住了心中的不適感。 台下近两千双眼睛还停留在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推导公式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除了坐在第一排的佩雷尔曼。 这个俄国人从赵阳宣布报告会结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盯著赵阳的脸看，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灰色眼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但佩雷尔曼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把帆布旅行袋从地上拎起来，搭在膝盖上，继续看著赵阳。 “那我宣布，报告会结束。” 赵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讲堂。他说完这句话，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向后台。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后台的门在他身后关上的瞬间，讲堂里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现场很少人看出来赵阳的异样，但网际网路上看直播的人就不一样了，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炸了。 “臥槽！你们看到了吗？赵神刚才在台上好像晃了一下？不会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 “我也看到了！他讲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从讲台上拿开的时候明显在抖。他以前可没有过这种情况，哪怕上次在印度讲哥德巴赫猜想讲了两个多小时都没事，这次才一个多小时怎么就……” “一个多小时？你知道他这一个多小时干了什么吗？他把两百多页的核心证明从头到尾默写了一遍！没有笔记！没有ppt！就凭脑子记！这他妈是人能做的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赵神的身体不会出事吧？他之前自己说过一天只睡四小时，再加上这么高强度用脑，我真怕他哪天猝死在讲台上。” “別瞎说！赵神自己搞生物的，还是星火兴奋剂的研发者，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態。可能只是站久了腿麻了。” “腿麻了和手抖是两回事好吧！我爷爷是医生，刚才那个镜头我特意慢放看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有明显的扩散。这不是疲劳，是某种急性的生理应激反应！” “楼上说的我好慌。赵神你可千万別出事啊，你还得继续带咱们龙国人拿诺奖呢。” “比起拿奖，我更希望他好好活著。他这几年做的事，隨便拎一件出来都够別人吃一辈子了。他才二十出头，別把自己熬没了。” “有没有人注意到佩雷尔曼刚才一直在看赵神？他好像是全场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这老头虽然平时不吭声，但观察力是真的恐怖。” “佩雷尔曼：我虽然不说话，但我什么都看见了。” “说真的，赵神如果身体真出问题了，燕大和航天中心那边估计要疯。他现在手里同时推进的项目太多了，隨便哪一个停下来都是巨大的损失。” “所以更应该让他好好休息啊！我看他这一年就没有哪天是真正閒下来的。数学、航天、晶片、碳纤维、生物论文……他是人不是机器！” “赵神自己说过：我只是比你们少睡一点，多做一点。但问题是，他少的不是一点，是把整个人类正常作息都压缩了一遍。换我早就进icu了。” “祈祷赵神身体没事。他这种人，是全人类的財富。” 后台的走廊里，陶云霞几乎是跑著过来的。 “赵教授！” 陶云霞直接挡在赵阳面前，表情严肃的看著赵阳说到：“您刚才在台上的情况不对！您必须马上跟我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她刚刚有一直盯著舞台上的赵阳，刚刚赵阳的异样，几乎全都落到了她的眼里。 如果不是刚刚王海阻拦，她都差点直接衝上舞台，拉著赵阳去医院了。 赵阳停下脚步。他的脸色已经比刚才在台上时恢復了不少，他表情平静的看著眼前的陶云霞。 “陶医生，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我没事，刚刚的情况很正常，在我预料之中。” “正常？” 陶云霞的音量忍不住抬高了一度。 “您刚刚在讲台上差点晕厥！很可能是因为疲惫导致的血压升高！如果处理不好，甚至有生命危险！就算您对自己的身体再有信心，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赵阳的语气篤定。 “我的血压很稳定，身体也很好，刚刚不过是一个插曲。” “可是。” 陶云霞还想要说些什么。 “陶医生。” 赵阳平静的看著陶云霞。 “我尊重你的职业素养，也理解你的担忧。但作为你的保护对象，我同样有权拒绝你认为有必要的任何医疗干预。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他直接绕过陶云霞，继续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可不能让医院去检查自己的身体，毕竟，自己现在身体在经过系统多次强化以后，已经存在一些非人特徵了。 特么真要让医院来检查，有些东西怕是真的说不清楚了！ 所以，乾脆不去！ 陶云霞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著。 看著赵阳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王海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习惯就好。赵教授从来不会去做他自己认为不需要的事。” “可要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陶云霞有些犹豫，她的工作就是要照顾好赵阳的身体，如果赵阳身体出了问题，那她就是失职！ “你认识他多久？” 王海转过来看著她，语气平淡。 “我跟他到现在为止，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判断失误过。一次都没有。他说他的身体没事，我觉得很大概率就是真的没事！” 陶云霞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医疗箱，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赵阳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 办公室里，赵阳反手锁上了门。 他在书桌前坐下来，闭眼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智力222。他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从最开始重生时那个108的智力，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每一次提升都伴隨著大脑皮层神经元的撕裂与重组。 眼下，他这颗被强化了无数次的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几乎不需要刻意去回忆，就能瞬间將自己脑海中所有的记忆都串联起来。 每一条神经元都像是高速运转的光纤，传递信號的速度快得几乎没有延迟。 即便没有超凡心算这个分支技能，单凭222的智力，他在纯粹的计算速度上也已经不逊於一台小型的超级计算机了。 第355章 开启！黄金级可选任务卡！ 这次的收穫，除了数学提升至lv7以外，还有七次隨机抽奖。他没怎么犹豫，直接在脑海里下达了指令。 “全部抽取。” 提示音连续响起。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黄金级奖励任务卡+1。” “叮！获得技能：超级嗅觉。” “叮！获得白色晶体+1。”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钻石级奖励任务卡+1。” “叮！获得精力药剂+5。” 还不错。两件垃圾直接无视，精力药剂是老熟人了，囤著就是。真正让他注意力停住的是另外四样东西。 超级嗅觉。他点开技能说明看了一遍。 【超级嗅觉：宿主的嗅上皮面积和嗅觉受体基因表达水平被极大增强，可分辨浓度低至万亿分之一的特定气味分子，並能在大脑中自动构建气味的三维空间分布图。】 赵阳微微挑眉。这个技能还不错啊。 超级嗅觉配合他已有的超级视觉和世界洞穿，三个感知类技能叠加在一起，几乎能把他在实验室里对样本的观察能力推到一个更加恐怖的地步。以后做化学分析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把样品送进质谱仪，光靠鼻子就能初步判断出反应產物的纯度和副產物的大致种类。 然后是那块白色晶体，赵阳没有急著將晶体从系统之中提取出来。 而是调出系统给的物品说明。 【平平无奇的一块特殊晶体，里面似乎蕴含著什么秘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好奇，等回到地下实验室，再把东西取出来，到时候利用设备观察一下吧。 將心中的好奇压下，赵阳继续开始处理其他物品。 接下来是两张任务卡。黄金级和钻石级各一张，还加上之前抽到但一直没用的那张黄金卡，现在他手里正好有三张奖励任务卡。 迟疑了一下，赵阳选择使用一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三个选项依次排列。 【可选任务一：参加奥运会任意项目夺得金牌。奖励：体魄点+5，隨机抽奖次数+2。】 【可选任务二：不藉助系统力量，完成一种药品研发，效果不能低於星火牌兴奋剂。奖励：灵感爆发卡一小时*2，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三：將学术的种子洒向全世界。成为一所龙国以外著名高校的教授，任教半年以上。奖励：隨机技能+1，隨机抽奖次数+3。】 赵阳看完这三个选项，表情有些无奈。 任务一直接pass。他现在虽然体魄高达28点，拿奥运金牌貌似没啥问题，但关键是……燕京奥运会已经结束接下来没有奥运会在龙国举办，自己不可能去国外参加吧！ 任务三也是直接pass。他为了安全连沃尔夫奖都不出去领，去国外当教授更是开国际玩笑。 所以，几乎不用选了，只能是任务二。 赵阳面上满是无奈，看向任务二的介绍。 不藉助系统力量，完成一种药品研发，效果不低於星火兴奋剂。赵阳靠在椅背上，看著这条任务，心念微微一动。 他的个人实验室现在设备齐全，有小新帮忙批量跑实验数据，他在生物化学上的知识储备也足够强。就算不用系统直接给图纸，要开发一款跟星火兴奋剂效果相当的新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何况，这个任务的奖励是两张灵感爆发卡。他太清楚灵感爆发卡的价值了——那种能让大脑进入超频状態的顿悟能力，用一次少一次，是他攻克核心难题的最终底牌。 “选择任务二。” 他確认了指令。系统面板上，任务二被点亮，状態栏里多了一行字. 【任务进行中。注意：该任务要求研发过程不得依赖系统直接提供的技术图纸或成品配方。】 赵阳摸了摸下巴。他本来就没打算再靠系统给配方来开发新药。他现在的生物学和化学等级都到了lv5，智力突破两百，又有自己实验室的完整设备和小新这个不知疲倦的ai助手，从头研发一款新药对他来说虽然不算轻鬆，但也不算多难。 就在他准备继续开第二张任务卡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赵教授，晚宴还有二十分钟开始。王校长让我来提醒您一声。” 是校办工作人员的声音。 赵阳看了一眼手錶，已经是傍晚六点四十了。今晚的晚宴是燕大专门为这次来参加报告会的各国数学家举办的，规格极高，地点在燕大內部的教工餐厅二楼宴会厅。作为主角，他不可能缺席。 “知道了，马上到。”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那阵眩晕感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清醒。 大脑像是被重新格式化了一遍，所有的思绪都变得异常清晰。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除了校办的工作人员，还有一直守在外面的陶云霞和王海。 陶云霞看到他出来，手里的医疗箱又紧了紧，但什么话也没说。她的眼神里还残留著刚才被懟回去的那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某种复杂的审视。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按常规行事的被保护对象。 “走吧。” 赵阳说了一句，直接往走廊尽头走去。 教工餐厅二楼的宴会厅今晚布置得格外隆重。六张巨大的圆桌铺著雪白的桌布，桌面上摆著精致的瓷器和水晶杯。来的数学家有两百多人，加上燕大和燕林大的陪同教授、教育部的几位领导，整个宴会厅坐得满满当当。 赵阳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转向了他。那些白天在报告会上提问的白髮苍苍的面孔们，此刻纷纷站起身，端著酒杯朝他围了过来。 “赵博士。” 最先开口的是德利涅教授。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他的目光在赵阳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確认他的身体状况，然后才继续说道：“你今天在台上那一个多小时的现场推演，老实说，让我很震惊。这种东西，我以前只在传说里听过。但我没想到能亲眼见到。” “不过是把论文里的东西重新讲了一遍，没什么的。” 赵阳笑了笑，谦虚的说到。 “重新讲一遍？” 站在德利涅旁边的费弗曼笑了一声，他头髮稀疏，眼镜片厚得像瓶底，但说话的声音很大。 “赵，你管那叫『重新讲一遍』？你那是在把两百页的推导逻辑完全从脑子里重新跑了一遍！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快速的解决哥德巴赫猜想了，你的大脑跟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法比。” 第356章 他是一个天才！ “费弗曼教授过奖了。” 赵阳笑了笑。 几个人正说著，法尔廷斯拄著拐杖走了过来。他的头髮已经全白了，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他走到赵阳面前站定，用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 “赵，我刚刚检查完了所有可能的分歧路径。” “包括我之前忘了列在附录里的那三条？” “包括所有分歧路径。结果证明你確实没错，错的是我之前没注意到。但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法尔廷斯顿了顿，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厚厚的老花镜，盯著赵阳。 “你接下来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来，周围几个原本正在交谈的数学家都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赵阳身上。 “暂时还没完全想好。不过大概率还是千禧年难题之一。” 赵阳耸了耸肩。 事实上，短时间內，赵阳会把精力放在其他的学科上，毕竟自己数学等级已经lv7了，升级到lv7以后，学科经验足足需要两百万！ 升级难度暴涨。 赵阳更想先完成其他学科升级，如果系统出现一个数学方面的任务，自己再来搞定。 利益最大化嘛！ 毕竟自己也算不上什么纯粹的数学家，他也不想成为一个纯粹的数学家。 在赵阳心中，数学地位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数学地位高，也是为了改变现实世界。 他对纯理论，也没多大兴趣。 相较於纯理论，赵阳更喜欢的是亲自改变这个世界的快感！ “具体是哪个？” 法尔廷斯教授追问道。 “目前还在筛。黎曼猜想、杨-米尔斯、纳维-斯托克斯，还有一个bsd猜想，难度都差不多。先摸一遍前人的积累再说。 而且，我决定休息一下，先做別的研究换换脑子，应该也没这么快开始。” 赵阳耸了耸肩，看著法尔廷斯教授说到。 法尔廷斯教授点了点头。 “但凡你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隨时找我，我会儘可能给你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法尔廷斯教授认真的看著赵阳说到。 他是一个严肃古板的人，对数学的態度一向严谨到苛刻。 眼下如此重视赵阳，可想而知，赵阳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 “我会的！” 赵阳也看著法尔廷斯教授认真的说到。 “赵，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此时，旁边的德利涅看著赵阳说到，“虽然做学术，探索未知，解决问题的感觉很棒，但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过於逼迫自己。 我自己经歷过。当初做韦伊猜想的时候，有整整半年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做数学，最后人瘦了很多。你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是机器。不要把自己烧尽了。 学术什么时候做都可以，该休息就休息！” 很明显，德利涅教授刚刚也注意到了赵阳在讲台上的异常，他是针对这个做出的提醒。 赵阳耸了耸肩。 “我知道，谢谢德利涅教授提醒。” 赵阳举起果汁朝著德利涅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德利涅看著他一口气喝完果汁，微微点了点头，也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宴会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两百多位数学家分散在六张圆桌上，觥筹交错间聊的都是白天那场报告会的內容。有人在爭论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的某一个引理能不能进一步简化，有人在用刀叉在桌布上画交换图，还有几个年轻一些的博士后凑在一起，商量著要把赵阳的多项式方法应用到他们各自的研究领域里去。 佩雷尔曼坐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旁，面前只放了一杯白开水。整个宴会期间，他没有跟任何人交谈，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前方人群中的赵阳。 陶哲轩端著咖啡走到佩雷尔曼旁边坐下，朝著佩雷尔曼教授开口问道：“你之前说，论文里有个地方想跟他当面討论。討论完了吗？” “討论完了。” “结果呢？” “都清楚了。” 佩雷尔曼教授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看向一旁的赵阳感慨道。 “他是一个天才！” 陶哲轩没再说话。他顺著佩雷尔曼的目光看过去，赵阳正站在宴会厅中央，被一群老教授围著，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陶哲轩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赵阳出道到现在，他已经在数学史上刻下了孪生素数猜想、哥德巴赫猜想、kakeya猜想、p vs np问题四座里程碑。普通人哪怕只完成其中任何一项，都足以名垂青史。 但他解决这些，甚至花了不到三年时间！ 期间甚至还跨了不少学科，做出了不少令人惊嘆的成果。 他真是一个天才！ 很有可能是史无前例的天才！ 若非如此，也许自己根本不会答应来龙国吧！ 看著赵阳的背影，陶哲轩笑了笑。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赵阳坐进王海开的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外面的路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橘黄色的光影，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坐在副驾驶的陶云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几眼，欲言又止。 车子到了別墅门口。赵阳下了车，对著王海和陶云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大门。 回到书房，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调出了系统属性面板。 【用户：赵阳】 【智商：222】 【体魄：28（88%）】 【数学：lv7（100000/2000000）】 【物理：lv5（7018/500000）】 【化学：lv5（13492/500000）】 【生物：lv5（5110/500000）】 【信息学：lv5(77231/500000)】 【语言学：lv4（6281/200000）】 【技能：超级视觉，深度睡眠，过目不忘，超凡心算，代码重构，实验操作精通，世界洞穿，超级细胞，超级嗅觉，演讲精通，绘画精通，炒股精通，拳击精通，八极拳精通，五禽戏精通，冷兵器精通，黑客精通。】 【物品：单兵能量护盾，可携式雷射能量枪，单兵雷射武器，超级合金*5，纳米机器人，精力药剂若干，克尔牌兴奋剂若干，工程机器人*2，高强度碳纤维图纸，超级五轴联动数控工业母床图纸，冷核聚变堆图纸，初级人工智慧核心代码，孪生素数分布图纸，白色晶体+1。】 【任务：主导太空飞行器开发（进行中50%），不藉助系统力量研发新药（进行中0%）。】 【任务卡：钻石级任务奖励卡*1，黄金级任务奖励卡*1。】 （全书比较全的一次全物品和技能展示，应该就这些了，后面不会写了，如果有错漏，可以指出来。） 第357章 新药研究的问题 赵阳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属性面板上停留了一会儿。 心中十分满足，自己重生回来不过三年多时间，但自己面板已经变得十分华丽了！ 这都是自己努力应得的！ 轻轻吐了一口气之后，赵阳看著自己还剩下的两张可选任务卡，一张黄金级，一张钻石级。 他想了想，决定先把黄金级的那张用掉。 “使用黄金级奖励任务卡。” 淡蓝色的光幕再次展开，三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可选任务一：桃李满天下。在一年內，亲自指导的学生或团队成员中，有至少三人获得国家级以上学术奖项，或一人获得国际级学术奖项。奖励：自由经验值+100000，隨机技能+1。】 【可选任务二：工业基石。主导研发一项能够在一年內实现大规模工业化生產的全新材料，並且该材料的核心性能指標相比当前同类產品提升至少百分之五十。奖励：体魄点+3，特殊图纸+1。】 【可选任务三：跨界之巔，在中文核心期刊上发表一篇中文研究，字数不少於二十万字。奖励：语言学经验+100000，隨机抽奖次数+5，灵感爆发卡（30分钟）+1。】 赵阳看完这三个选项，眉梢微微挑起。 任务一倒是和他的现状有几分契合。他手底下带著航发课题组的周浩那帮年轻人，还有燕大数学系偶尔来请教他的几个博士生这些人本身底子就不错。 如果在关键节点上推他们一把，拿个国家级奖项倒也不是不可能。但“一年內”这个时间限制卡得有点紧，学术奖项的评审周期向来以年为单位，短时间內很难凑够三个人。 任务二的思路也不错。他刚刚在新材料部验证了高强度碳纤维的十吨级產线，虽然那东西已经列入了绝密管理，不能拿去交任务，但有了这次经验，再开发一款民用级的高性能材料对他来说应该是不会太难的。 但任务三就更有意思了……发一篇中文期刊么？ 赵阳表情微微有些古怪。 系统面板上，总共有六门学科。 自己好像只有语言学没有发过论文了，也没有进行正儿八经的研究了…… 系统这个任务里，真正说起来，任务三是奖励最丰厚的。 足足十万点语言学经验！ 五次隨机抽奖！ 甚至还有一张灵感爆发卡！ 这东西可永远不嫌多！ 沉默了一会儿，赵阳表情变换了一阵之后，一咬牙！ “选择任务三！” 赵阳心中默念。 先把语言学提升到lv5再说吧！ 提升到lv5，按照之前系统的情况，会解锁一个分支技能，这玩意儿可是很不错的！ “叮，选择成功！” 听到系统提示音之后，赵阳把系统面板关掉，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转那个黄金级任务不藉助系统力量，研发一种效果不低於星火兴奋剂的新药。 至於这个发表中文核心期刊，赵阳准备暂缓，这个不太著急。 等確定了新药的研发路径之后，赵阳再来想中文论文。 星火兴奋剂的核心机制是强行阻断神经突触对疲劳信號的接收，同时在大脑中激发肾上腺素的高峰分泌，让服用者在两小时內进入一种高度专注且精力充沛的状態。 药效结束后，神经系统会因为之前的强制阻断而陷入深度疲惫，服药者极其容易进入高质量的深度睡眠，从而在四到六小时內完成身体的全面恢復。 这种药效可以说是非常漂亮，先是强行透支，然后用高质量的睡眠来补偿。既保证了短期的高效输出，又在长期上不损害身体。这也是星火兴奋剂能够在全球市场上碾压所有传统兴奋剂和安眠药的核心原因。 如果想研发一款效果不低於它的新药，就必须找到另一套药效惊人，且没有毒副作用的药物。 这颗不容易！ 想到这儿赵阳站起身，从书房走出来，坐电梯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他穿过理化分析区和材料测试区，最后停在了生化实验区的观察窗前。 隔著玻璃，里面几排笼架上关著实验用的白鼠和兔子。笼架上方自动餵食和自动换水的管道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最靠里的那排笼子是sod2突变体实验组这批白鼠已经在实验室里养了快半年，运动耐力数据一直稳定维持在对照组的一点七倍以上，血清活性氧水平长期处於低位，臟器指数和血液生化指標没有任何异常偏移。 他站在那里赵阳站在观察窗前，盯著笼架最里侧那排sod2突变体白鼠看了很久。 这些白鼠已经在实验室里养了快半年。从第一批註射sod2突变蛋白到现在，每一轮运动耐力测试的数据他都看过。 实验组的耐力时长稳定维持在对照组的一点七倍以上，血清活性氧水平长期处於低位，臟器指数和血液生化指標没有任何异常偏移。 最让他满意的是长期毒性观察连续观察了三个多月，没有出现任何反常的生理波动。 这就意味著，sod2突变体在哺乳动物模型中的长期安全性已经有了相当扎实的数据支撑。 他转身走到主控台前，拉开椅子坐下。小新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主人，您在观察窗前站了大概很久了。需要我调出sod2实验组的最新数据匯总吗？” “调出来。” 屏幕上迅速弹出几张匯总图表。包括第十二周的运动耐力曲线、血清活性氧水平变化趋势以及各组白鼠的体重增长曲线、臟器係数对比表。 每一项数据都被小新用不同顏色標註了实验组和对照组的差异显著性。赵阳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逐页翻看。数据很乾净，没有异常值，没有需要剔除的离群样本。 但光有动物实验数据还不够。 自己血液里的sod2突变体和actn3重组基因，是通过系统多次强化后產生的，除了体魄点增加，还有就是自己使用的各种系统药物。 自己体魄每增加一点，基因层面就多一层优化。 这些优化过的基因在表达后產生了对应的功能蛋白，之前，他把这些蛋白提取出来，注射到白鼠体內，然后观察到了显著的抗氧化能力提升和运动耐力增强。 如果这些功能蛋白，合成出来，注入人体呢？ 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人体实验…… 想到这儿，赵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在白鼠身上测试是无毒性，但放在人体上，那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具体会如何，谁知道？ 第358章 新药的研究方向 进行人体实验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虽然自己可以请求官方的帮助，但要官方帮助之前。 起码要確定药剂的绝对安全性，然后还得制定大量应急预案，比如过敏人群该怎么办之类的方案。 还有就是一些急性应激炎症反应。 这就是研发药品最麻烦的地方了。 想到这儿，赵阳轻轻嘆了口气。 摇了摇头將这些杂念暂时摒弃，抬头看向实验室主控台，屏幕上显示著小新刚刚完成的第一批功能蛋白提取数据。 sod2突变体的抗氧化活性中心已经在体外表达系统中成功復现，但这一步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从实验室级別的蛋白提取到成品药，中间隔著无数个环节。 他稍微迟疑了一下，手指在触控板上划过，调出小新之前整理的实验设计方案。 “小新，开始提取对应功能蛋白的放大合成。” “收到。根据之前的体外表达数据，我建议先做三组平行实验：第一组维持现有的表达载体和宿主菌株不变，做五百毫升级別的放大培养。 第二组尝试更换酵母表达系统，看能不能提高可溶性蛋白的比例；第三组直接走无细胞合成路线，虽然成本高，但可以绕开包涵体变性和復性这两步，节省时间。” 没怎么迟疑，赵阳直接说到。 “三组同步跑。培养条件、诱导剂浓度、裂解缓衝液的配方都按之前优化的参数来，有偏差隨时报给我。” “好的。另外，根据您之前血液样本中actn3重组基因的数据，我建议在这个阶段同时启动actn3相关蛋白的预实验。 它的功能方向跟sod2完全不同，sod2主要作用於氧化应激通路，actn3则直接影响肌肉快缩纤维的收缩效率。 如果两款蛋白能够联合给药，理论上在增强身体综合素质方面的效果会比单独使用任何一个都更显著。” 赵阳想了想，点头同意。 “可以！” sod2突变体主攻耐力和抗氧化，actn3重组体主攻爆发力和肌肉活性。这两条线如果能並行走通，后续的药物设计空间会大得多。 蛋白合成不是什么难事，他在生物实验室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常规的表达和纯化流程早就烂熟於心。真正要花时间的，是小鼠给药后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验证。 急性毒性、亚慢性毒性、不同剂量组的药效对比这些实验周期动輒以月为单位，急也急不来。他把后续的实验排程跟小新確认了一遍，然后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书房，他脱下实验服搭在椅背上，坐下来，开始想另一件事。 那个发表中文核心期刊论文的任务。要求不高二十万字，中文核心期刊发表但刚刚定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能想像到消息传出去之后网上的反应了。 但系统任务就是系统任务。十万点语言学经验加上五次隨机抽奖，外带一张三十分钟的灵感爆发卡，这个奖励已经是足够诱人了。 如果再加上升级到lv5以后的学科分支技能，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他现在语言学是lv4，距离lv5还差十几万经验。光靠刷书积累，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马月，而学科升级附带的智力提升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的硬收益。 他打开小新的搜索界面，让它开始整理歷史学方向的研究资料。一开始他考虑过做语言学本身的研究毕竟语言学lv4的底子在那里，找个细分方向深入挖掘一下应该不难。 但翻了几篇语言学的核心期刊论文之后，他觉得这个学科太偏门了，想要在短时间內写出一篇高质量的论文，恐怕没什么戏。 后来也想过做哲学方向逻辑哲学跟数学有交叉，他在形式逻辑上的功底可以直接迁移过去。但哲学这个学科在国內核心期刊的发表周期一向很长，而且审稿標准极其主观，同样不是短时间內能搞定的。 最后赵阳锁定了歷史学。 选歷史，一个是方向比较合適。毕竟他有“过目不忘”这个被动技能。 別的歷史学者可能要花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看完的庞杂文献，他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能看完，还能记住。 另一个原因是歷史研究有自己的一套严谨方法论，他研究数学时养成的那种滴水不漏的推导习惯，放在史料考据上也同样適用。 確定了方向之后，他就开始陆续刷文献。 过目不忘配合两百多的超强智力，让他的阅读速度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一页书扫过去，所有的文字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就直接印在了脑海之中。里面的时间、地点、人名、事件的前因后果，都被精准分类储存在记忆中。 而且隨著他吸收的歷史资料越来越多，大脑开始自动在地理空间、时间轴和人物关係之间建立关係。 陶哲轩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翻完一本厚厚的《中国歷史自然地理》，眼睛盯著屏幕上小新根据书中记载整理出来的黄河歷代改道示意图。 “喂，陶教授。” “赵阳，你这甩手掌柜当得倒是挺彻底。” “又怎么了？” “德利涅教授他们还在燕京呢，你除了那场报告会和晚宴之外，连个人影都见不著。法尔廷斯昨天刚走，走之前还在念叨你，说你上次跟他聊的那个痕映射变体的边界收敛问题还没討论完。人家大老远飞过来，你就这么把人晾著？” 赵阳把屏幕上的黄河改道图最小化，往椅背上一靠。 “这两天確实在忙別的事。他们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一下。” “威腾和费弗曼已经走了，德利涅后天的航班。不过今天有件事你得过来一趟，佩雷尔曼教授准备走了，他说走之前想见你一面。” 赵阳停下手里转笔的动作。 佩雷尔曼来燕京这几天，除了那场报告会和晚宴，几乎没离开过燕大给他安排的公寓。他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不接受任何採访，连燕大校方安排的参观行程都被他一律拒绝。 他就像是专程为了那一场报告会飞过来的，听完赵阳的讲解，確认了所有推导都没有问题，然后就准备离开。 “他现在在哪？” “还是那间公寓。他说不用车送，自己去机场就行。” “我马上到。” 赵阳掛了电话，披上外套出了门。王海的车停在別墅门口，赵阳让王海直接开车去燕大。 佩雷尔曼暂住的公寓在燕大西北角的专家楼，是一栋老式的青砖小楼。 赵阳推门进去的时候，佩雷尔曼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本俄文版的《代数几何原理》。 “佩雷尔曼教授。” “赵。”佩雷尔曼把书合上放在桌角，抬起头来看著赵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赵阳坐下来。房间里的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柜。窗帘是浅灰色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佩雷尔曼的精神看起来比刚到燕京的时候还要好一些。 “你那篇论文，是很棒的证明。” 第359章 不是，你丫投歷史论文？走错频道了吧！ “谢谢夸奖。” 赵阳笑了笑说到。 “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佩雷尔曼停顿了一下，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赵阳，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缓缓说到。 “赵阳，你是天才，真正的天才！整个世界上，没有人的天赋比你高，某种意义上，你是整个数学界未来的希望。”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著赵阳。 “所以，我希望你能注意身体。不要像我一样，把自己逼到只剩一个人。也需要多休息，偶尔停下来，去外面看看风景。” 赵阳沉默了几秒。他想起前世读过的关於佩雷尔曼的报导这位天才在证明了庞加莱猜想之后，几乎是主动从数学界消失了。 他拒绝了菲尔兹奖，拒绝了千禧年奖金的百万美元，独自住在圣彼得堡的旧公寓里，靠母亲的退休金生活。 有人说他是疯子，有人说他是圣人，但无论是哪种评价，都无法否认一件事：他是这个时代最接近“纯粹”二字的数学家。他做数学，只为了数学本身，与名利、地位、荣誉无关。 他能跟自己说这些话，可想而知，自己在他心中地位有多重要。 赵阳面上的笑容收敛，表情变得有些郑重，看著佩雷尔曼教授说到。 “我会记住的，教授。” “那就好。”佩雷尔曼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拎起床脚那个帆布旅行袋。“我该走了。” “我派车送你去机场。” “不用。我习惯了坐地铁。” 佩雷尔曼把旅行袋上的拉链拉上，背在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转过身来，淡淡地笑了笑。 “赵，你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让我觉得数学依然值得追求的人。保重。”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阳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听著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沉默了很长时间。 陶哲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手里端著两杯刚泡好的绿茶，把其中一杯递给赵阳。 “他走了？” “走了。” “怎么说？” “他让我注意身体，多休息，偶尔出去看看风景。” 陶哲轩端著茶杯沉默了一会儿。他看著走廊尽头佩雷尔曼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他是个纯粹的学者。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这样的人了。” “確实。” 两天后，德利涅教授也到了离开的时候。赵阳和陶哲轩一起去了机场送行。德利涅推著登机箱，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站在安检口外面的候机区。 “赵，这次燕京之行让我感触很深。不仅是你的那场报告会，还有这两天看的那些地方香山的红叶、故宫的琉璃瓦、还有昨天你带我去的那条胡同里的私房菜馆。”他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放鬆过了。” “下次您再来，我带您去看长城。” “一言为定。不过在长城之前，我更期待你的下一篇论文，不管它是什么方向的。” 德利涅伸出手，跟赵阳握了握，然后又跟陶哲轩握了握，“陶，你在燕京好好待著，这边的学术环境比我预想的要好。赵阳交给你了，帮我盯著他別太拼命。” “放心吧，我会的。” 德利涅转身走向安检通道。赵阳和陶哲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又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前来参加报告会的数学家，陶哲轩侧过头看著赵阳：“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闭关？” “应该吧，不过我会休息一下，换换脑子。” 赵阳耸了耸肩。 “毕竟，大家都想要我休息一下！” “確实！你的確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陶哲轩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几周里，赵阳的生活节奏逐渐恢復到了那种规律却不单调的状態。 除了偶尔处理星火科技的一些事情，帮忙算一下百吨级碳纤维材料的问题以外。 所有空閒时间，他几乎全都泡在了歷史书里。二十四史、资治通鑑、歷代地理志、黄河水利史、中国歷史地图集、大量现代学者的专著，全部阅读！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可以在短时间內把这些庞杂的资料全部塞进大脑，而超过两百的智力则在后台不断对这些信息进行自动化的整理、比对和推演。 在阅读大量文献之后，赵阳的论文题目很快定了下来《从地理变迁和水文资料考证龙国歷史关键节点的演变》。 接下里的一个多月，赵阳彻底泡在了故纸堆里。 一个多月后，赵阳写完了这篇二十多万字的论文。 他把列印出来、堆起来像两块砖头那么厚的一大叠稿纸装进文件袋里，王海开车，直接送到了燕大內部主办的《歷史研究》期刊编辑部。 这家期刊的办公室在燕大西门附近的一栋老式办公楼里。编辑部的几位编辑正在各自工位上审稿，突然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把厚厚一袋稿件放在桌上。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编辑抬起头来。 赵阳把文件袋往桌前推了推。 “投稿。《歷史研究》。” 那编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文件袋上贴的標籤，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人。 他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您……您是赵阳教授？” “是我。” 编辑部的几个工位同时安静了下来。有人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有人从隔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阳身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编辑接过厚厚的稿纸，翻开第一页，盯著列印出来的论文標题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 “赵教授，您这篇稿子……是什么方向的？” “歷史地理。用了大概一个多月时间写的，都是我个人的一些歷史思考。” 编辑部里彻底安静了。那个中年编辑低头翻了几页稿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叠厚厚的稿纸放在桌子中央，声音有些乾涩地说道：“赵教授，这个……这个我们得先走正常的审稿流程。您这篇稿子的篇幅和方向都比较特殊，我们需要请相关方向的专家来进行评审，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没问题。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赵阳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编辑部，没再多做停留。他下楼的时候，隱约听到身后编辑部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但他懒得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第360章 赵神要转行？ 赵阳走后，编辑部里，几乎所有编辑的目光都落在赵阳的投稿上。 中年编辑姓刘，在《歷史研究》干了快二十年，经手过无数篇稿子，什么样的投稿他没见过？ 但眼前这份稿子还是让刘编辑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赵阳一个搞数学的，怎么突然跑来投歷史论文？” 坐在角落里的年轻编辑小陈忍不住开口了，他是去年刚从燕大歷史系博士毕业留校的，平时主要负责稿件初审，作为燕大学生，他对赵阳这个名字当然不陌生。 “这谁知道呢！？” 旁边一个编辑摇了摇头。 “我现在都还有点懵呢！刚刚赵阳进来，说是要投稿《歷史研究》的时候，我都愣住了！” “搞数学？人家可没这么片面，他还搞物理，搞生物，搞航天，搞药品，搞晶片呢。” 方编辑推了推眼镜感嘆道。 “那他为什么突然跑来搞歷史了？跨界上癮了？” 小陈语气之中充满了好奇。 “那谁知道呢？我先看看稿子吧。” 刘编辑把论文翻开，大概看了几行，眼神之中露出惊讶的神色，因为这篇论文的內容实在是太扎实了。 开篇引言部分从《尚书·禹贡》的九州划分讲起，引用了《史记·河渠书》和《汉书·地理志》里关於黄河故道的记载，又穿插了《水经注》中的相关考证。 论文的行文既有传统史学的考据功夫，又充满了严谨的逻辑，每一条史料之间，互相串联又互相论证，循环论证之下，这篇论文看起来又厚重，又严谨，刘编辑有些惊嘆。 “这论文……不简单啊。” 方编辑此时也凑过来一起看，越看表情越严肃。 “你看他这一段，把黄河在东汉到魏晋期间的几次改道对应到当时的人口迁徙和经济重心转移上，还把《后汉书》和《三国志》里分散在各个人物传记中的相关记载全部串到了一起。这种梳理方法，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 “不对，不是没人做过，是没人能做得这么细。” 刘编辑翻到中间某一页，指著其中一段关於唐代大运河清运量的考证。 “他把《旧唐书》和《新唐书》里相关的数据全部摘出来做了对比统计，还引用了唐代敦煌文书里关於河西走廊商队规模的几处记载。这些东西分散在不同的史料里，要把它们全部找出来再串成一条线，没有几十年的文献积累根本不可能做到。” “他哪里来那么多时间？”小陈忍不住问了一句。 编辑部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整个编辑部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消息传得很快。燕大的校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学术圈的几个核心群里一发，没用几个小时就传遍了。 《歷史研究》编辑部收到赵阳投稿这件事，顺著各个院系办公室还有邮件组以及各种私下群聊迅速传开。 而此时，王校长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一份科研经费分配的文件。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之后整个人腾的从自己位置上站起身来，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赵阳投了篇歷史论文？投到《歷史研究》？” “他这是要將跨界进行到底吗？” 说完之后，他把话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摘下老花镜捏了捏鼻樑，眼神之中写满了无奈。 “赵教授可真是不省心，文科跟理科差別也太大了。歷史学那套研究方法和数学物理根本不是一回事，他花这个时间跑去搞歷史，这不是浪费天赋吗？” 他不是不尊重文科。作为燕大的校长，他太清楚歷史学、哲学这些人文学科对一个大学底蕴的重要性了。 但问题是赵阳不是普通学者他是全世界数学界公认的未来领袖，是长五火箭的副总师，是搞定了碳纤维突破和p vs np证明的人。 这样一个人的时间，每一分钟都是极其宝贵的战略资源。把这种资源投入到歷史学上，哪怕只是一小部分，在王校长看来也是一种不值得的！ 要是赵阳真准备转行文科了，那自己这个校长不仅是当到头了，名声还要臭了吧！说不定会被全网谴责！ 想到这里，他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手机就拨通了赵阳的电话。 “赵教授，现在方便说话吗？” “王校长您说。” “我听说你给《歷史研究》投了篇论文？” “是啊，刚投了篇稿子，怎么了吗？” 王校长深吸了一口气，在脑子里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始了他自认为非常有说服力的长篇劝说. “赵教授，我知道你天赋异稟，跨界能力也非同一般，但文科理科有本质的不同。 文科需要的是长时间的积累，非常消耗时间，我不是说你做不好，而是” “王校长。” 赵阳打断了王校长的话，直接说到。 “这只是我的休息，放鬆一下而已。前段时间做p vs np太累了，做做歷史放鬆放鬆，没花多少精力。” 王校长愣住了。 一个月写了二十万字的歷史学论文，放鬆放鬆？？？？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 赵阳倒是不知道王校长的反应，继续说到。 “而且接下来我也不会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论文交了就交了，后续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科学研究上，您放心。” 沉默了好一会儿，王校长才重新开口：“行……那就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掛了电话，又给《歷史研究》编辑部的主任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王校长朝著主任说到：“赵阳那篇论文，按正常审稿流程走就行。不用特殊对待，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放下听筒，王校长有些惊嘆的喃喃道：“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难以理解！” 王校长苦笑著摇了摇头，继续处理其他的文件。 而就在校方还在消化这件事的时候，消息已经从《歷史研究》编辑部的內部渠道流了出去。 起初是一个歷史系的博士生在朋友圈发了条消息，说他女朋友在编辑部实习，亲眼看到了赵阳的稿子，署名栏上写著“燕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教授赵阳”。 这条朋友圈很快被人截图发到了微博上，然后开始被疯狂转发。 “臥槽？赵神投了篇歷史论文？我是不是起猛了还在做梦？” “等等等等，让我捋一下，赵神一直以来都以跨界著称，他现在跑去做歷史了？” 第361章 任务完成！语言学lv5！ “不是，他做歷史论文图啥？歷史学又不比数学难，他一个搞理科的突然转行做歷史？这不是自废武功吗？” “有人看过那篇论文吗？写得怎么样？是认真做的还是隨便水一水？” “我导师是歷史系的，刚才在群里说编辑部的朋友透露那篇论文写得非常扎实，史料考据极其详实，完全不像是外行写的，写的非常牛逼？” “我曹，真的假的！？” “作为一个歷史系的学生，我现在心情很复杂。人家一个搞数学的隨便花了点时间就写出了一篇能投《歷史研究》的论文，我这边博士论文改了八百遍还没过初审。”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整个歷史系今天都在討论这件事，我现在对赵神这篇论文的好奇已经到了顶点了，快点端上来吧！我真的很好奇了！” 舆论发酵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很快。 #赵阳文科#和#赵神陨落#这两个词条就双双衝上了热搜，前者排在第一，后者排在第三。 热搜前三十里，跟赵阳有关的话题占了將近一半有人翻出了他之前参加马拉松的採访片段，说他早就飘了。 还有几个自称是歷史学专业人士的大v髮长文质疑赵阳的研究能力，说他一个从来没有受过系统史学训练的人，不可能在一个月內写出什么有质量的论文。 恨国党们更是闻风而动。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龙国好不容易出一个天才，果然逃不过伤仲永的命运”，有人阴阳怪气地说“看来数学界也没什么挑战了，人家都开始玩歷史了”。 但也有一部分相对理智的声音在试图解释什么，比如现在情况还不明朗，赵阳自己本身没有出来发声，不要那么快妄下定论。 还有几个在燕大內部有消息渠道的博主发帖说，那篇论文的质量並不像外界猜的那样不堪，编辑部的初步反馈相当正面。但这部分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爭论中。 赵阳的微博评论区彻底炸了。粉丝们分成好几派在留言区激烈交锋，有人焦急地表白让他回头是岸，有人幸灾乐祸地宣布“赵神陨落”，有人趁机兜售各种阴谋论，还有人只是单纯地好奇这篇论文到底写了什么。所有人都在等赵阳本人的回应。 別墅地下室里，小新通过內部频道给赵阳弹了条消息，把网络上目前的主要风向做了个简要匯总。赵阳正在看白鼠实验组最新一轮的药效对比数据，花了几分钟把匯总瞄了一眼，然后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从他决定投稿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开了微博，开始编辑文字。 “关於最近网上的討论，统一回应一下：写这篇歷史论文，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做p vs np的研究强度太大，想换换脑子放鬆一下。纯粹的数学推演对大脑的负荷不是大家能够想像的，而翻翻史书、整理整理史料，对我来说是一种很好的休息。 这篇论文是我在休息时间里隨手整理的，花了一个月左右，二十来万字，算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看史书的一个阶段性小结。后续我的主要精力依然会放在具体的科技研究上。 我也绝不会放弃我的那些课题，请大家放心。至於这篇歷史论文的质量如何，等《歷史研究》的正式审稿结果出来之后，大家自然能看到。” 点击发送。 微博发出去的瞬间，评论区刷新得几乎让人眼花繚乱，前排的位置在几秒之內就被各路网友抢占。 “火钳刘明！” “抓住赵神！第一次这么靠前！” “第一！前排合影！” “从今以后，这个地球上还有什么是赵神做不到的？！” 短短几分钟內，点讚数已经过百万，而评论区里的留言，也开始被各种各样的感慨淹没。 “……白担心了，原来是做著玩的。人家换脑子的方式就是奇特，发一篇二十万字的歷史学核心期刊论文。我换脑子的方式是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物种差距。” “赵神说这篇文章是他隨手整理的隨手整理的！你们品品这四个字的分量。” “那些刚才还在喊『赵神陨落』的人呢？出来走两步？人家只是休息的时候顺便写了篇歷史论文，你们就以为他要转行了？笑死。” “我突然特別想看赵神写的这篇歷史论文。他的理科论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但歷史论文，这种文科论文我应该能看懂吧？ 毕竟，文科论文再难等够难到哪里去？” “楼上的，別太自信。赵神的歷史和你看的是《明朝那些事儿》大概率不会是一回事，你能不能看懂还真不好说。” “更期待了！《歷史研究》下一期什么时候出啊，期待期待？” “我最佩服的是赵神这种態度。太牛逼了，拿歷史论文当休息，特么真正的休息难道不是躺床上什么都不想吗？” “要不人家是世界超级天才，而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只有我觉得他说『做数学太累了，所以看看史书放鬆一下』这句话很凡尔赛吗？” “楼上的！我跟你同感！他实在是太凡尔赛了！” 隨著赵阳亲自出来回应，网络的舆论风向迅速开始转变。 那些叫囂著“赵阳飘了”、“天才陨落”、“伤仲永”的声音迅速沉寂，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热烈的討论关於赵阳的跨界。 还有就是那篇歷史论文到底写了什么，以及关於“天才的休息方式”等等这些话题。 而赵阳本人已经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实验室。白鼠实验组最新一轮的药效数据刚刚出来经过纯化復配后的sod2突变蛋白口服製剂，在急性给药后的运动耐力测试中比对照组提升了约百分之五十。 虽然还没有达到注射给药的效果，但口服剂型能做到这个数据，已经是非常不错的进展了。他把数据存进加密资料库，让小新开始准备下一轮的亚慢性毒性实验方案。 三天后。 《歷史研究》编辑部给赵阳打来了电话。 “赵教授，您的论文已经顺利通过了我们期刊的同行评审。几位审稿专家一致认为，这篇论文在史料考据的广度和深度上，以及在地理水文与歷史事件交叉分析的角度上，都有非常重大的突破，具有非常高的学术价值。 目前稿件已经进入排版流程，將在下一期正刊中作为重点推荐文章发表。” “辛苦了。” 赵阳点了点头，对著手机说道。 在赵阳掛掉电话的瞬间，一道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叮！恭喜用户成功完成任务，跨界之巔！在中文核心期刊上成功发表一篇中文研究，字数多於二十万字！” “叮！恭喜用户获得奖励：语言学经验+100000，隨机抽奖次数+5，灵感爆发卡（30分钟）+1！” “叮！用户发表歷史学经典论文，获得经验+100000！” 第362章 分支技能：绝对理性！ “叮！用户语言学经验已满，成功提升至lv5！” “叮！用户获得智力+2，获得隨机抽奖次数+2！” “叮！用户开启语言学分支技能：绝对理性。” 隨著耳畔的系统提示音全部落下。 赵阳感觉自己大脑微微一懵，隨后迅速消退。 2点智力的提升，对如今的他来说就像是往一片深湖里丟了块石子，水面只盪起几圈轻微的涟漪便恢復了平静。 224。他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 走到今天这一步，智力每往上加一点，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脑运转速度的微幅提升。 但同时，身体承受的负荷也在同步增长，当然，两点智力的提升，对身体负荷提升的也不多，能接受！ 28点的体魄值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肌肉密度和心肺功能，但说到底，自己还是碳基生物。 隨著大脑功率不断提升，迟早会遇到身体上的瓶颈。 问题是，自己智力会在哪个节点遇到问题？260？300？他沉默了一会儿，將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等手头的新药研发出了成品，也许能从sod2突变体和actn3重组体中提取出一些对身体素质有帮助的东西。 一步一步来吧。 他的目光转向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技能。 点开详情。 【绝对理性：开启后持续消耗体力，进入绝对理性状態，专注力提升百分之百。外部情绪干扰被完全屏蔽，大脑运算效率达到理论峰值。警告：以用户目前身体素质，连续使用超过三十分钟可能引发低血糖和脑供血不足，建议在体能储备充足时使用。】 赵阳看了一会儿介绍，面上露出微笑。 不错的技能！ 他关掉技能介绍面板，把注意力转向抽奖。语言学lv5的升级加上之前的积累，一共攒了七次隨机抽奖。 “全部抽取。” 赵阳心中默念道。 “叮！获得垃圾+1。” “叮！获得人体强化药剂+1。” “叮！获得黄金级奖励任务卡+1。” “叮！获得多用途工程机器人+1。” “叮！获得纳米机器人+10。” “叮！获得技能：古董鑑定精通。” “叮！获得垃圾+1。” 赵阳快速扫了一遍抽奖结果。两件垃圾直接无视，纳米机器人算是还行，地下室的精密操作和微观观测一直用得上。多用途工程机器人之前抽到过两台，多一台也还不错。 至於古董鑑定精通……他扫了一眼技能说明，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系统把几乎所有古董鑑定相关的知识灌入自己的脑海。 但好像……没什么用啊！ 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將这些东西无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系统仓库的那管人体强化药剂上。 调出系统介绍。 【人体强化药剂：注射后可全面增强身体素质，获得体魄+5。不可拆分，不可稀释，不可逆向分析。】 体魄+5。 这个数字让赵阳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现在的体魄是28，加上这五点就是33！ 这个跨度意味著绝对理性技能的连续使用时间可以大幅延长，身体对智力提升的承载上限也会同步提高！ 可惜还是不能拆分分析。 他把注射器翻了个面，看著管壁上刻的那行小字不可逆向分析。上次纳米强化针也是同样的標註。 真可惜啊！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嘆了口气。 眼下自己还在进行中的任务快没有了，只剩下了那个需要时间慢慢完成的任务，还有研发新药的任务，是时候开启一张新的任务奖励卡了！ 先使用一张黄金级奖励任务看看情况吧！ 想到这儿，赵阳调取出一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心中默念使用。三行光幕文字浮现在眼前。 【可选任务一：获得一个世界冠军。参加任意一项被国际奥委会认可的世界级赛事並夺得金牌。奖励：体魄+3，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二：筹备一家中文期刊，並使其具备广泛的学术影响力。奖励：视影响力大小决定获得不同数量的自由经验值，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三：遨游太空。乘坐太空飞行器进入近地轨道並安全返回。奖励：隨机技能+1，隨机抽奖次数+3。】 赵阳的视线在三个选项上停留了片刻。 任务二是最务实的选择。 中文期刊这件事，他之前就有一些想法。事实上国內学术界从来不缺好论文，而是一个能让这些论文以中文首发，且有足够国际话语权的平台。 中文期刊目前在世界上地位，终究还是有些太低了。 大部分顶尖成果都首选英文期刊发表，中文期刊在影响因子和学术信誉上始终处於弱势。 以他现在的学术声望和影响力如果能搭建起具有国际號召力，国际影响力的期刊。 那对国內学术生態的改善会很有帮助。系统给了这个任务，自己正好顺水推舟。 “选择任务二。” 任务选择好了以后，只剩下任务二留下，其他两个任务消失。 把系统面板关掉，赵阳开始梳理接下来的工作。 首先是新药研发，这个倒是不著急。 因为他已经把突破口锁定了sod2突变体蛋白，白鼠实验的前期数据做的也很不错。 接下来就是放大合成的工艺优化和长期毒理验证，都是水磨功夫，急也急不来。 其次就是是中文期刊。这件事对他而言倒不算多大负担，说白了就是拿自己的声望做背书搭一个平台，然后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 最多就是自己准备论文发在这个新平台上，以此吸引全世界的目光，仅此而已。 想到这儿，赵阳拿起手机拨通了星火科技ceo陈海峰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陈海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隱约有人声，大概还在公司加班。 “老板，什么事？” “我要筹备一家中文学术期刊，名字就叫《星火生物学报》，先从生物学方向入手，以后续再逐步扩展到其他学科。” 赵阳直接朝著陈海峰说到。 “期刊？” 陈海峰愣了一下，自己老板这是干嘛了？脑子抽了？ 突然准备搞期刊了？还是中文学术期刊？ 虽然心中惊讶，但作为一个很合格的员工，陈海峰並没有发出质疑，而是朝著赵阳试探著问道。 “您准备搞多大规模？” 第363章 生命之水 “你帮我组建一个期刊运营部门，主要负责日常的行政事务，这些你比我在行。 关於学术內容方面暂时由我来把关。” 听到赵阳的话，陈海峰表情渐渐变得越来越严肃。 自家boss这是准备来真格的了！ “好的，issn號和期刊社註册我明天就安排人启动，cn號您准备怎么办？” 陈海峰迟疑了一下，朝著赵阳问道。 “和燕大合作，合作主办。” 赵阳毫不犹豫的说到。 听到赵阳的话，陈海峰点了点头，也算是放下心来。 “那办公场地您是准备放在星火科技总部还是放在燕大？” “场地就放在星火总部吧，不过这个不重要，你先把人招起来，流程先开始走。运营团队的规模不需要太大，但要有处理学术出版流程的经验。 这部分如果国內不好找，可以从国外挖几个有经验的人回来。” “国外大学的人恐怕不太好挖，但他们出版社的退休编辑应该有不少愿意接短期合同的。我去沟通一下。” “可以。预算没有上限，但速度要快。” 陈海峰应了一声。掛了电话之后，赵阳没有停，继续拨通了燕大王校长的手机。电话铃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 “赵教授，这么晚了，有事？” “王校长，我要成立一个中文期刊编辑部。期刊方向是综合性的，涵盖生物、化学、物理、材料和信息学。”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王校长迟疑著问道：“你打算做到什么规模？” “至少做到跟《中国科学》同级別的影响力。近期先靠我本人的一篇生物论文做创刊號的压舱石，中期把国內外高质量中文稿源聚拢过来，长期目標是建立一个有国际中文影响力的学术期刊集群。” “创刊號的稿源怎么解决？” “我的下一篇生物学论文会在这家期刊上首发。另外会邀请顾教授等人支持。” 王校长呼出一口气：“有你的论文打底，这份期刊的起点就已经比別人高出太多了，你想要什么帮助？主办单位你准备？” “星火科技和燕大联合主办，我希望得到燕大的全面支持！” 本来赵阳是想要让星火科技单独主办，但没办法，目前龙国体制是不允许私企单独主办这类学术期刊的。 最多只能是联合主办了，只能拉燕大进来！ “行。没问题。” 王校长直接答应了下来。 掛了王校长的电话，赵阳继续拨通了顾明教授的电话。 “顾教授，我要成立一个中文期刊，想请您来掛编委会主任。” 顾明那边安静了好几秒，才有些迟疑的朝著赵阳问道。 “你想做中文期刊？赵阳，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国內学术圈现在的大环境，中文期刊想做起来特別难。好稿子都往国外投，中文期刊的处境你也清楚。” “我知道难。所以要用质量来突破。我的下一篇生物论文会在创刊號上首发，以这篇论文的分量，应该是能够镇住场子了。” “你准备拿自己的论文往里填？” 顾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说能镇住场子的论文如果投《cell》或者《nature》，直接就是顶刊见刊。” “投给自己的期刊，影响力不会差多少。而且这篇论文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会有更多。” “无所谓，我不缺这种论文来证明自己。” 赵阳耸了耸肩，淡淡的说到。 “而且，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您觉得呢？” 顾明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嘆了口气：“你有这个魄力，我不能不答应。编委会的名单和审稿制度我来弄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是你的期刊就放水，该拒的稿子一篇不留。” “就是要严格。人情稿一篇不收，审稿標准跟国际顶刊看齐。” “行。创刊號的稿源除了你的论文之外，我这边也压著几篇还不错的论文，到时候一併投过去。” “那就麻烦您了！” 掛了顾明的电话。 赵阳微微鬆了口气。 这件事就算是差不多了！后续需要自己忙的事情，几乎没有！ 有星火科技和燕大的合作，再加上自己的面子，这份期刊，基本上算是建立起来了！ 重新在系统面板上调出那张一直没动的钻石级奖励任务卡。这张卡存了有一阵子了，之前几次都想用，但每次都被更紧迫的任务挤到后面。今天乾脆一併处理掉。 卡片碎裂，淡蓝色光幕上浮出三行金色文字。 【可选任务一：开宗立派。在接下来一年內，培养至少三名尚未解决过世界级难题的学生，並指导他们成功解决一个数学猜想。任务奖励：数学经验+400000，隨机抽奖次数+5。】 【可选任务二：资本新贵。將名下任意一家公司的合理估值提升至三千亿人民幣以上。任务奖励：隨机钻石级物品+1，隨机抽奖次数+6。】 【可选任务三：万法归一。將数学之外任意两门学科提升至lv6。任务奖励：生命之水+1，隨机抽奖次数+5。】 赵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著，脑子开始快速核算每一项的可行性。 任务一。培养三个学生，让他们各解决一个数学猜想。他手下能接触到的数学天才不是没有陶哲轩当然算一个，但人家已经是菲尔兹奖得主了，跟“培养对象”这个身份不太沾边。燕大数学院倒是有一批好苗子。 但数学猜想这种东西不是靠指导就能解决的。它需要灵感、运气和长期的积累。一年之內培养三个学生並让他们各自搞定一个世界级猜想，这个任务不是不可能，但是难度极高且极度不可控。 直接放弃。 任务二。將名下公司估值做到三千亿。星火科技现在月利润过二十亿，加上晶片工厂那条线一旦產能稳定下来开始大规模出货，估值爬升的速度会快很多。 目前星火科技估值大概一千多亿的样子。 三千亿虽然是个巨大的数字，但以目前星火科技的增速，应该也要不了多久。 但这个任务的奖励…… 赵阳不太喜欢，隨机性太大了，隨机钻石级物品，鬼知道是什么。 至於任务三…………將两门学科提升至lv6。 他现在数学已经是lv7了，剩下的五门学科里，信息学等级最高，但也才刚到lv5。lv5升lv6需要五十万经验，两门就是一百万。 看起来是个天文数字，但仔细想想，信息学距离lv6还差四十二万经验。 只要再有一个类似强度的突破，信息学就能率先衝到lv6。物理lv5之后也积累了一些基础，薛其坤那边的超导实验还在推进，如果能在那条线上再出一个成果，物理的升级也有希望。 不过，还是先看看这个生命之水是什么吧，带著好奇赵阳点开生命之水的介绍。 【生命之水：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服用可以让人身体產生一次蜕变】 第364章 使用！人体强化药剂！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远超常人，但说白了，身体素质还是不够的。 隨著自己后续智力提升，然后自己各种主动被动技能，都需要消耗体力。 自己的体力永远都处於不充足的状態。 这个生命之水……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居然可以让自己身体產生一次蜕变？ 赵阳很好奇，也很期待。 没有任何迟疑，赵阳心中默念。 “选择任务三。” “叮，选择成功！” 其他两个任务消失，只剩下了任务三，万法归一。 这个任务应该是个长期任务。 慢慢来。 赵阳摇了摇头。 自己还有一张任务奖励卡。 稍稍沉吟了一下，赵阳没有使用。 不著急，等开发新药这个任务完成了再说吧。 这次抽卡还有一个人体强化药剂。 赵阳提取出来。 拿著针管稍微看了一会儿，淡金色的液体，看起来异常迷人。 可惜，没办法进行研究。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嘆了口气。 直接扎在自己胳膊上，然后將药剂全部推入了静脉。 將针管丟弃，针管和之前一样，几乎是在风中直接飘散。 但赵阳没有去管这些事情。 此时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身体內部正在发生的每一丝变化，身体各处正在不断发生著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几乎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肌肉纤维变得紧致，力量在不断增长。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浑身出了一层薄汗，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青筋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分明了一些，但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却没有像上次注射纳米强化针时那样暴突。 这次强化更偏向於內在，肌肉密度、骨骼强度、心肺功能的全面提升。 “叮！体魄值+5。” 赵阳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数字33。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自己暴涨的力量，心中微微有些兴奋。 如果现在再去跑一次马拉松，恐怕用不了两小时就能轻鬆跑完全程。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这种力量充沛的舒適感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隨著智力不断攀升，大脑消耗的能量越来越庞大，身体虽然还没有达到极限。 但就像是一个人带著几十斤负重走路一样，总是偶尔会有压力，会有一些负重感。 而现在，33点的体魄值让这种压力至少缓解了一大截，压力几乎消失！ 爽！ 赵阳很满意。 不过，他也没在系统面板上多停留，关掉界面之后给自己倒了杯水，重新坐回书桌前。手头还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处理。 接下来几天，赵阳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了药品研发和期刊筹备这两件事上。 期刊这边虽然有燕大的全力协助，顾明教授也帮著跑了不少关係，但想从零开始搭建一个世界级的期刊，难处比预想的要多得多。 赵阳点开过这个任务的隱含条件十八个月的结算周期。短短一年半，要让一个新生的中文期刊在国內外学术界站稳脚跟，获得足够的影响力，这个时限实在是有些太短了。 为了儘可能多拿自由经验，赵阳只能亲自深入参与每一个环节。 这些天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回別墅的时间都没有，乾脆住在了李妍那里。她这儿离燕大和燕林大都近，来回跑起来方便。 每天早上六点多出门，晚上十点多才回来，有时候李妍燉了汤等他，等得汤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反覆好几次他才推开家门。 周校长那边听说了赵阳要筹备期刊的事，也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老人家在电话里语气很热情，说燕林大虽然比不上燕大，但在生物和林业学科上还是有些积累的，编委会如果需要相关方向的专家，学校这边全力支持，要场地给场地，要人给人。 赵阳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列了个名单，让校办帮忙联繫名单上的几位老教授。 面试编辑的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周。赵阳亲自见了十几位候选人有从国外大学出版社退下来的老编辑，有在国內核心期刊干了十几年的资深审稿人，也有几个年轻但思路活跃的新锐。 他挑人的標准很明確：要么有丰富的学术出版经验，要么对中文期刊国际化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混日子的一律不要。 最终定下来的编辑团队大概十来个人，由一位姓张的老编辑担任执行主编。 老张六十出头，之前在《cell》做了快二十年的期刊编辑，在业內影响力极大，退休后回了燕京，本来打算颐养天年。 被陈海峰那边的人找到，聊了两次，听说创刊人是赵阳，並且赵阳还会在期刊上发论文之后，便答应出山。 赵阳跟他谈了整整一个下午，老张越谈眼睛越亮，最后拍著桌子说，干了半辈子英文期刊，要是能在退休之后亲手帮国內搭一个高水准的中文期刊，算是对职业生涯最好的收尾。 期刊的网站赵阳早就让小新写好了。页面设计得很简洁，没有花里胡哨的gg位和弹窗，首页直接就是最新一期的论文目录和搜索框。 小新將期刊的投稿系统，审稿系统该提议在线排版工具全部集成在后台，响应速度极快。 印刷那边更没什么好说的，陈海峰直接从星火科技的行政预算里划了一笔款，找的是给国內好几家核心期刊做印刷的老厂，纸张和装帧都按最高標准来。 一切筹备得差不多的时候，赵阳登上了自己那个粉丝数已经突破三千万的微博帐號，发了一条消息。 “最近在筹备一份中文期刊，名字叫《星火生物学报》。以后我的一部分论文会首发在这份期刊上。希望能给国內的中文期刊生態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和支持！谢谢大家！” 发完之后他就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翻看张主编送来的创刊號目录草案。 几乎是赵阳发微博的瞬间，评论就迅速暴涨到了999+。 “前排！” “我曹！这段时间发微博很勤快嘛！” “赵神！微博王！” “赵神要自己办期刊了？！臥槽！中文期刊！这意思是以他以后的论文都不投国外了？” 第365章 《星火生物学报》引起的巨大爭议 “等等，赵神说一部分论文將会首发在自己期刊上，不是全部。但就算只是一部分，这分量也太恐怖了吧？他隨便一篇论文都是顶刊级別的，放在自己期刊上，那这个期刊的引用率和影响因子直接就起飞了啊！” “確实！以赵神现在的学术影响力，发一篇论文，就算是发在三区上，也能瞬间將影响因子给撑起来吧！说不定有机会啊！” “额……我不太理解，我们现在真的还需要一本中文期刊吗？感觉没什么必要性啊……” “太需要了！中文期刊真的需要有人站出来撑场面了。现在所有好论文都用英文，都往国外投，中文期刊越来越边缘化，国內的期刊地位几乎等於零！ 赵神站出来！给我们龙国中文期刊逆天改命！当然是好事！！” “说实话，我很担心。期刊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就算赵神的论文质量再高，一本期刊总不能只靠一个人的稿子撑著？审稿制度还有编委会，出版流程，资料库收录， 最关键的是认可度！这些东西都需要长期积累。赵神这是要砸多少钱进去？” “楼上的，赵神缺钱吗？星火科技月利润过三十亿了解一下。” “就是就是，赵神公司盈利异常恐怖，区区一本期刊，能投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学术期刊的公信力是靠时间堆出来的。《自然》和《科学》这种顶刊哪个不是办了一百多年？赵神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如果连赵神都不站出来，谁还能站出来？国內又不是没有好论文，就是缺一个好平台。赵神愿意拿自己的论文往里填，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背书。”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说的是中文期刊，没说中英文双语期刊。难道说……这份期刊只发中文论文？” “不可能吧，光发中文的话外国人怎么看？他不要国际影响力了？” “赵神什么时候在乎过外国人怎么看？他连沃尔夫奖和柯尔奖都不去领。” “我曹，你这么一说，我想想赵神之前做事的原则……那还真有可能！” 很快，赵阳的这条微博被人截图翻译发到了推特上。外网的学术討论区也迅速被这个话题引爆，评论区几乎一边倒。 “一个只发中文的学术期刊？这是在开玩笑吗？现在所有主流学术交流都是英文的，只做中文等於自我孤立。” “我觉得不可思议。赵阳的学术水平毋庸置疑，但他显然被某种狭隘的心理左右了。科学是无国界的，语言只是交流工具，他没必要在这方面较劲。” “说实话，我很失望。我以为像他这种级別的科学家会更有远见。” “中文期刊又能怎样？发出来的论文如果只有中文读者看得懂，那这篇文章的影响力就会大打折扣。他愿意拿自己的论文往里填，那损失的也是他自己的引用率。” “有点过於狭隘了，赵是非常厉害的学术天才，我很喜欢他，但如果他真的做一份只有中文的期刊，那我会对他很失望。” 当然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夹杂在嘲讽之间：“说实话，我觉得赵阳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英语不是唯一的科学语言，只是在最近百年里占据了主导地位而已。如果能用一种更丰富且更准確的语言去描述科学，为什么不去做？”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更多的不解和否定的声音淹没了。 国內学界的態度同样是两极分化。几位跟赵阳相熟的老教授打来电话，语气里多少事有些担忧。 有人问他要不要同时做个英文版，这样能保证国际检索资料库愿意收录。 赵阳的回答很直接。 “不做英文版。” “为什么？国內的很多中文名刊也都是有英文版的，这也不影响什么吧。” “我要的就是纯粹的中文期刊。这並不是排斥英文，而是要让中文本身成为学术交流的主流语言之一。 附带一段英文摘要，这没什么，但做成英文版，那这份期刊就永远只是英文期刊的附庸。长远来看，国內学术界不能永远依赖英文来获取国际影响力，必须有自己的阵地。” 类似的话他说了好几次。每次有人问这个问题，他的回答都一样。 几天后，燕大和燕林大的几位校领导又找上门来。这次带头的除了王校长和周校长，还有一位从教委退下来的老领导。 他坐在赵阳办公室里滔滔不绝地讲了快半个小时，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希望赵阳能再慎重考虑一下，至少在前几期刊物里加一个英文翻译版，这样资料库收录的门槛会低很多。 赵阳坐在沙发上听他说完，拿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张老，您说的这些道理我明白。资料库那边，收录时间可能会晚一些，困难可能会多一些，这些我都有准备。但星火学报从一开始就不做英文版，现在是，以后也是。” “可是” “英文期刊发论文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同步出一份中文版本？”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张老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他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嘆了口气。 赵阳把茶杯放回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几位校领导。 “如果因为语言问题不能被sci收录，那我就让它自己成为影响力的中心。一个期刊能不能被世界看到，终究靠的是內容，不是靠语言。內容足够好，別人自然会想办法来学习你的语言。” 听完赵阳的话，校方几个领导面面相覷。 表情都有些迟疑。 他们知道，赵阳说的是对的，不过赵阳的思索是长线的，而他们则是想要短时间內取得巨大的世界影响力。 长生种和短生种的差別。 想到这儿，几个校领导都沉默了，没有对这件事继续发出质疑。 此时网络上依旧吵得沸沸扬扬，热度一浪高过一浪。 而在爭议声中，《星火生物学报》终於通过了一切审核。创刊號在一个月后正式发行。 第366章 创刊號 创刊號印刷出来的那天，赵阳拿到了第一本样刊。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纸质厚实，装帧考究。 做的不错！ 赵阳有点满意，隨手翻看了一会儿。 首期只收录了五篇论文。他写的那篇关於sod2突变体蛋白在哺乳动物模型中抗氧化作用机制的研究排在第一位，作为创刊號的压舱石。 这篇论文发出去的时候系统给他结算了八万点生物学经验，已经很不错了！对一个新期刊的创刊號来说，这篇论文的学术分量已经足够了。 另外四篇分別来自顾明教授课题组的海水稻根系泌氧机制研究、中科院遗传所几位研究员合作的水稻耐盐碱基因编辑成果，以及两篇从外审渠道收上来的高质量来稿。 后两篇来自龙国两个生物学课题组，都是专门给赵阳面子压箱底的好稿子，也是为了《星火生物学报》能有个开门红。 他把样刊放在桌上，拍了张照片，打开微博，配了一段文字发了出去。 “第一期《星火生物学报》。希望这份中文期刊能发展得越来越好，希望中文期刊能在世界学术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微博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椅背上刷新了几下评论区。不到五分钟，底下就已经涌进来上千条评论。 “前排！第一次这么靠前！赵神牛逼！” “封面好漂亮！这个深蓝配烫银的搭配也太高级了吧，跟那些老牌英文期刊摆在一起完全不会输！” “已经订阅了！什么时候能收到实体刊？我虽然看不懂生物论文，但赵神办的期刊我必须买一本回来供著。” “我也订了！以后就是星火学报的忠实读者了，希望赵神能把这个期刊一直办下去，办成龙国的《自然》！” “支持赵神！中文期刊太需要一个扛旗的人了，国內不是没有好论文，就是缺好平台。赵神亲自下场做这件事，真的让人佩服。” “说实话我之前还挺担心的，毕竟是新期刊，稿源和审稿质量能不能保证都不好说。但看到创刊號这五篇论文研究阵容，我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 “中文期刊再怎么折腾也走不出国门，外国人根本不学中文，你发中文论文给谁看？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確实，我也这么认为的，这个赵阳实在是愚蠢！” “呵呵，这不就是闭关锁国式的学术民族主义嘛？继续这样做，迟早要被国际学术界孤立！” “说中文走不出国门的，你是不是忘了赵神自己的论文就是用中文发的？他之前那篇歷史论文发在《歷史研究》上，你看国外那些汉学家不照样想办法翻译了去看？內容足够好，別人自然会来读。” “那特么也不一样吧！歷史研究上那篇论文，研究的就是中国啊！国外汉学家数量才多少？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么？笑死！” “sci收录的中文期刊不到总数的百分之一，你这份期刊能不能进sci都是个问题……”。 “sci收录少是因为中文期刊整体质量参差不齐，不是中文这门语言有问题。赵神现在做的就是提高中文期刊质量的事，你们喷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评论区里的热度持续攀升，点讚数和转发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赵阳大概翻看了几页，就把手机搁在了桌上。 网上有爭议很正常，他没指望一份中文期刊刚创刊就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现在中文在学术界的地位確实还太低，查资料要读英文文献，发论文要投英文期刊，连国內高校评职称都更看重sci收录的英文论文。 这套规则运行了几十年，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这种事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扭转，他现在做的这些，算是在给以后铺路。补课嘛，总要有人先站出来。 他拿了一叠样刊，起身出了办公室。王海已经把车停在了楼下。 先去了燕大。王校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赵阳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跟几个院系负责人开会，看到赵阳进来，王校长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赵教授！创刊號出来了？来来来，让我看看。” 赵阳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本样刊递过去。王校长双手接过来，翻到封面先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翻开內页逐篇瀏览了一遍目录，最后把期刊放在桌上，摘下老花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好，做得真好。这个封面设计，这个排版质量，还有这个內容，放在国际上也不丟人！绝对的国际一流学术期刊！赵教授，说实话，当初你说要做中文期刊的时候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中文期刊这些年確实太难做了。 好稿子往外跑，审稿制度不完善，资料库收录门槛高，隨便哪一条都能卡死一个新期刊。但你这份创刊號拿在手里，我踏实了。” 他把期刊翻到赵阳那篇论文：“你的这篇论文的分量很重。哪怕放在《细胞》上，也是有可能作为的稿子，你拿到自家期刊来做创刊號压舱石，光这一篇就能让星火学报在学术界站住脚。再加上顾教授和中科院遗传所那几篇这个阵容，很多老牌中文核心期刊都凑不出来。” 赵阳摆了摆手：“主要还是大家给面子。顾教授和遗传所那边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肯把压箱底的稿子拿出来。” “你少给我戴高帽。” 王校长笑著拍了拍期刊的封面。 “他们的稿子是衝著你来的，跟我这个老头子没关係。行了，这本我留著，以后跟人吹牛也有实物为证，全世界最强学术天才，和燕大合作办了一份中文期刊，创刊號我第一个拿到的。” 从燕大出来，赵阳又让王海开车去了燕林大。顾明教授的实验室在生科楼三楼，赵阳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明正蹲在培养箱前指导李鑫做一批新样品，顾青坐在旁边的实验台前记录数据。 “顾教授。” 顾明回过头，看到是赵阳，立刻站起身，摘下手套走过来。赵阳从文件袋里抽出三本样刊递过去。 “创刊號出来了。这是给您的，另外两本麻烦您转交给编委会的张院士和遗传所的李研究员，我就不专门跑一趟了。” 顾明接过期刊翻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他对期刊的装帧和排版显然很满意，翻到自己课题组那篇论文的时候还特意停下来看了看图表印刷效果，然后抬起头来，朝赵阳竖起大拇指。 “印的比我想的好。之前老张给我看电子版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错，印出来效果更好。 赵阳，你知道今天上午谁给我打电话了吗？华南农大一位做作物遗传育种的老教授，拿著刚收到的创刊號专门打过来问下一期的投稿截止日期。 人家说了，手头有一篇压了两年的稿子，数据非常漂亮，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期刊发，看了咱们创刊號的质量决定投过来试试。” “这说明咱们期刊的影响力在扩散。” 第367章 新药研发重大进展！ “確实是扩散，名气增长的太快了，这些天，討论度暴涨，我有不少老伙计都找我来问期刊的事情，投稿的数量也不断增长！创刊號可都还没发啊！” 顾明把期刊放在实验台上，感慨地摇了摇头。 “赵阳，你的號召力，比我想的还要猛。” 说著，顾明顿了顿，他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龙国人是这样的，很多事情做不做的成，只看核心人物是谁。” 赵阳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顾青。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大褂，头髮隨意扎在脑后，手里还攥著记录数据的笔。赵阳从文件袋里单独抽出一本样刊，递到她面前。 “给你也带了一本。” 顾青接过期刊，低头翻了翻。她翻到赵阳那篇论文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来，但什么也没说。倒是旁边的李鑫凑过来看了一眼，夸张地叫了一声。 “哇，创刊號！赵神，这可是以后写进科学史的东西！我得买一本，然后留著给我儿子，將来可以当传家宝了！赵神，到时候你可得给我签名啊！” “行啊！” 赵阳笑了笑。 “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儿子。” 旁边周婷没好气的朝著李鑫说完之后，转头笑著朝著赵阳说到：“赵神，我姐他们实验室最近也弄了一篇论文，你这边能不能收啊？” “收。只要稿件质量过硬，审稿流程走完没问题就可以发，具体你问顾明导师啊，他是主编。”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周婷说到。 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会儿，气氛很热闹。 赵阳在实验室多待了一阵，跟大家聊了聊近况，然后拿起空了的文件袋起身告辞。 临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青已经重新坐回实验台前，手里的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著什么，她大概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朝他抿了抿嘴，然后继续低头做实验。 赵阳合上门，顺著楼梯往下走。他本来想去看看李天琦和王冕，毕竟已经有很久没见过这几个舍友了。 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忽然想起他们好像快毕业了，这个时间点大概率已经在外面实习，未必在宿舍。他站了片刻，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正准备直接下楼，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阳哥？” 赵阳转过身。孙旭抱著一摞资料站在楼梯口，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脸上是遮不住的惊喜。 “孙旭。” 赵阳也是有些惊喜，朝著孙旭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孙旭比之前壮实了不少，肩膀宽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很多。 “好久不见，你这变化不小啊。” “阳哥你变化才大呢，我现在天天在网上看你的新闻。” 孙旭把资料夹在胳膊底下，腾出手来跟赵阳握了握，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 “来给顾教授送期刊。你怎么样？快毕业了吧？” “保研了，就是周教授的实验室，跟著他做课题。” 孙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天琦和王冕都去实习了，一个在燕京的药企，一个在燕京一家生物公司，都是上周刚走的。我现在跟著一个师姐做功能验证，今天来实验楼拿点资料，没想到能碰到你。” “那太好了，我也很久没见你们了，晚上一起吃饭？” 孙旭立刻掏出手机。 “买手机了？” 赵阳看了一眼孙旭手中的手机，一个普通的直板机。 孙旭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嗯，联繫起来方便一点，也多亏了阳哥你，我在食堂做了那么久兼职，再加上暑假期间做了一些兼职。 除了给家里寄了一些钱，我自己也存了一点，就买了一个二手手机。” “不错不错！” 赵阳有些感慨的看著孙旭，自己这位舍友，这些年的变化可真大！ 先给导师打了个电话请了假，然后又拨通了李天琦和王冕的號码。电话那头李天琦的声音大得连赵阳都听见了。 “臥槽！阳哥回来了？！我下班就过来！你让他別走啊！” 王冕也是有些激动，他也很久没有见赵阳了。 晚上六点多，学校南门外那家大排档。李天琦是第一个到的，穿著一身皱巴巴的衬衫西裤，一看就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 他一进门就衝到赵阳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好半天，脸上的激动和兴奋溢於言表。 “阳哥！你这两年也太忙了吧！我们想见你一面跟追星似的，只能在新闻上看你！” “这不是见到了吗。” 赵阳笑了笑。 王冕是第二个到的，坐到了赵阳旁边。 菜上得很快。啤酒开了几瓶，李天琦第一个举杯，四个人碰了一圈。几杯酒下肚，话题渐渐从寒暄转向了各自的近况。 李天琦在一个药企做销售实习，每天就是跟著老业务员跑医院，有时候一天要跑七八家，被拒绝了无数次，脸皮倒是磨厚了不少。 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啤酒：“还是在学校里舒服啊。” “销售做好了也能积累很多东西，以后想自己出来单干，客户资源和人脉都是现成的。” 赵阳安慰道。 王冕在一家生物公司做研发助理，主要是做细胞培养和蛋白纯化，工作內容跟实验室里的重复劳动差不多，但压力比学校大得多，每批样品都有严格的交付期限，出了差错要写好几页的偏差报告。 孙旭坐在旁边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他说自己保研之后基本上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跟著师姐做基因功能验证，虽然累，但很踏实，这段时间也学到不少东西。 说完之后他顿了顿，表情认真起来：“其实我一直想当面跟阳哥说声谢谢。当初要不是你在宿舍里照顾我，帮我找人让我去食堂勤工俭学，我可能早就不上学了。现在能保研、能做科研，这条路的起点是你帮我铺的。” 赵阳摆了摆手，没接这个话，只是拿起酒杯跟孙旭碰了一下。 “你们如果混不下去了，隨时可以找我，我给你们安排到星火科技去，不敢说有多好，但肯定会给一些照顾。” 赵阳认真的看著三人说到。 四个人继续聊著，从各自的实习琐事聊到当年宿舍里的各种糗事。 李天琦说到大二那次宿舍联谊的时候笑得差点把啤酒喷出来。气氛越来越轻鬆，几个人索性敞开了喝，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送走三个舍友之后，赵阳让王海开车回了別墅。 地下室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小新控制著机械臂正在自动跑一组白鼠行为学测试，笼架上的自动餵食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赵阳在控制台前坐下来，调出实验日誌，开始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新药研发上。 基於sod2突变体蛋白开发的新药，他在半个月前已经完成了实验室级別的合成工艺。第一代產品被他命名为sod-1。 第368章 率先开炮！舆论炸锅了！ 和最初直接从白鼠体內提取的蛋白不同，sod-1已经完全脱离了蛋白形式，採用化学合成方式製备。 这么做有几个好处：化学合成的產品批次间一致性远高於蛋白提取，放大生產的工艺可控性也更强，更重要的是避开了蛋白类药物在体內半衰期短还有免疫原性风险高等一系列麻烦。 目前sod-1正在做毒理实验。急性毒性数据已经出来了，小鼠在相当於人体推荐剂量一百倍的给药量下没有出现明显的毒性反应，臟器切片也没有观察到器质性损伤。 这是个不错的开局，但距离完成系统任务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亚慢性毒性实验正在进行中，长期毒理还在排期，人体临床试验更是连方案都没开始设计。 更关键的是工业化量產…………更是麻烦！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人体临床实验是个比较麻烦的事。虽然有小鼠身上的安全剂量数据，但人体和小鼠毕竟是两回事。自己试药？ 他想了想就否了这个念头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太强了，33点体魄值意味著他的代谢速率、肝臟解毒能力和细胞修復机制都远超正常人，药物在他体內的药代动力学曲线跟普通人群根本不在同一个坐標轴上，试出来的数据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等小鼠的毒理实验结果全部出来，到时候问问李將军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吧，实在不行就求助军方。特种部队的新兵训练和飞行员抗疲劳执勤都有临床验证的渠道，走军方特需审批通道比走民用药品申报快得多。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想法暂时拋诸脑后，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屏幕上。 小新已经把sod-1的分子结构式重新建成了三维模型，上面通过数据化，重新组成了这个分子结构。 他想要通过计算化学的方式，尝试探索这种物质的其他合成路径。 如果能够找到一条更靠谱的合成路径，也许sod-1的工业化生產难度，就会降低不少。 这也是赵阳目前想要走的道路。 而在赵阳埋头推演合成路径的这几天里。 《星火生物学报》的创刊號终於正式发售。首印三万册，除开各大高校图书馆和科研机构预定的一部分，剩下的在开售当天就被一扫而光。 老张打电话过来说，编辑部的电话都被打爆，到处都在要求补货，各个图书馆，书店，都在要求补货。 他干了半辈子的学术期刊编辑，从来都没见过这种架势，一份学术期刊，又不是什么时尚杂誌，居然能被抢到断货。 要知道，能看懂这种学术期刊的，一般至少也得有个研究生学歷，还得是生物学研究生学歷。 买的人那么多，真是有够离谱的！ 微博上很快热闹起来。有人晒出自己抢到的创刊號，深蓝色的封面在阳光下泛著光芒，上面的图片看起来很有种高级感。 有人翻到赵阳那篇sod2突变体论文的第一页，在赵阳名字旁边写了行字：“虽然一个字都看不懂，但这是赵神写的，我专门买来供著。” “兄弟你这是买期刊还是请神像呢？” “说真的，我虽然是学生物的，但赵神这篇论文我也就看懂了摘要和结论。不过光这两个部分就够我消化好几天了，里面的內容太扎实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篇论文里用的那个定向进化筛选方法？我之前在国外某个大牛的综述里看到过类似的思路，但人家只是提了个概念，赵神直接把它做出来了。这是真牛逼啊。” “更让人感慨的是这种质量的论文居然是中文首发。以前读到这个级別的研究，哪个不是翻著词典啃英文？现在好了，直接用母语读，省下来的时间够我多跑两组pcr了。” “省时间倒是好事，但我担心的是这篇论文发在中文期刊上，国际引用率会不会受影响？就算赵神自己不在意引用率，但以后如果有年轻学者想跟著投中文期刊，他们的职称评定和基金申请怎么办？现在的评价体系还是认sci。” “所以要慢慢改啊。赵神做的就是这个事先让中文期刊有足够的学术分量，等影响力起来了，评价体系自然会跟著调整。总得有人第一个趟路。” “我买了五本。一本自己留著看，一本送导师，一本送师弟，两本囤著等升值。这可是创刊號啊，以后《星火生物学报》要是真成了中国的《自然》，这创刊號就是文物！” “我曹，你是真的狗啊！我特么都没抢到，你买五本？” “说到升值，黄牛平台上已经炒到原价的好几倍了。离谱的是还有人真的在拍。学术期刊被黄牛盯上，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黄牛炒期刊算什么新闻，上次赵神的歷史论文，《歷史研究》那一期也加印了两次。这人自带带货体质，卖什么火什么。” “毕竟学术明星，正常，正常。” “我室友是个文科生，从来不碰生物，刚才居然也在朋友圈晒了一本。我问她买这个干嘛，她说封面好看，我真服了！” “所以三万册到底够不够啊？我没抢到！赵神再印一批啊！” 网上聊得热火朝天。 #星火生物学报创刊號售罄#这个词条很快衝上了微博热搜前十，阅读量破亿。 说好说坏的都有，但所有人都绕不开一个事实一份学术期刊能卖断货，这种事在龙国乃至全世界的出版史上都极其罕见。 与网络上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学术界的沉默。 创刊號发布后的头两天，国內外的主流学术圈几乎没有任何公开评论。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態度，大部分人，此时都在观望。 事实上，哪怕国內科研界，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纯中文期刊的，甚至可以说，很大一部分研究人员，对於纯中文期刊並不看好。 只不过，因为创刊的人是赵阳，所以大家才都保持沉默。 但创刊號发布一天后，这种沉默就被打破了。 率先开炮的是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麦可·罗斯教授。这位在细胞衰老和抗氧化研究领域享有极高声誉的老爷子，在推特上发了一条长文，言辞激烈。 “我刚刚勉强读完赵阳博士发表在《星火生物学报》创刊號上的论文，我很喜欢这篇论文。 这篇论文在sod2突变体的抗氧化机制研究上，取得了重大突破，这个突破可能是我近十年来读过最令人振奋的工作之一。 但我在阅读它的过程中遇到了极大的阻碍，因为这是一篇只用中文发表的论文。没有英文摘要，没有英文图表標题，甚至没有任何辅助非中文读者理解的配套翻译。我不得不藉助翻译软体逐段翻译，才能勉强理解其中的核心內容。” 第369章 封锁从来都是双向的！不要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我不明白。赵阳博士的英文水平毋庸置疑。为什么这篇同样具有重大科学价值的论文只以中文发表？学术交流自古以来就依赖於一种共同语言。现在全球学术界的主流语言是英文。这不是偏见，而是一个事实。” “我对此感到失望。如果连赵阳博士这样的人都开始拒绝英文发表，越来越多的优秀成果將被锁在语言的墙后面，如此狭隘，对於全人类的科学进步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这条推特发出去之后，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短短几小时內转发量破万，评论区里炸开了锅。 不少生物学界的同行纷纷转发並附上了自己的看法，其中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赵阳这种做法確实非常过分！ “罗斯教授说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赵阳这篇论文我读了摘要，靠翻译软体翻译的，翻得很烂，这种翻译是配不上这篇论文的，我能感觉到这篇工作的分量。 但如此重要的成果，为什么不发在英文期刊上让大家都能方便地读到？” “全世界那么多的科学家，都使用的英文体系，所有研究者，都用的英文体系，他们该如何引用这篇论文，学习这篇论文？难道让所有人都去学中文吗？” 有人在专业论坛上逐条分析赵阳这篇论文，结论是，这是一篇可以在《细胞》或《自然·医学》上重点发表的论文！” 这个结论让爭论更加激烈，既然是这么重要的成果，为什么偏偏要发在一个没有人看的中文期刊上？ 甚至有几位在国际上颇有声望的华人学者也加入了討论。有位在斯坦福做衰老研究的教授在推特上写道：“我理解赵博士想推广中文期刊的心情，但好的初衷也需要合適的执行方式。至少要配一份英文摘要，这是对全球同行最基本的尊重。我之前一直很欣赏他的才华和胆识，但这次的做法確实欠妥。” 陶哲轩把外网上的这些评论转发给了赵阳：“外面吵翻天了。你要不要回应一下？” 赵阳当时正在地下室里跑一组sod-1合成路径的模擬计算，小新刚推演到第三步的亲核取代反应。 他打开陶哲轩发来的截图翻了几页，表情没什么变化，隨手回了句“先不管”，然后继续低头看数据。外网的评价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值得花时间去关注的事情，毕竟他又不靠外国人发工资。 但当他处理完模擬数据，隨手打开微博翻了几页之后，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龙国网际网路上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开始被外网的言论带歪了。 有人长篇大论地分析“中文期刊如果一直拒绝跟国际接轨，长远来看会伤害龙国学术界的国际影响力”，有人用克制的语气说“英文摘要至少应该有吧，这个要求不算过分”，甚至有几个平时一直支持赵阳的大v也发了长文，措辞温和但態度明確地表达了担忧。 赵阳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文档，开始敲键盘。 “最近有很多声音在討论：为什么一份中文期刊没有英文版，会造成学术交流的障碍。在这里，我想先说明一件事。当初在哥德巴赫猜想证明报告的结尾，我说过一句话：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这句话我到现在依然认。我承认我怕死。我创办《星火生物学报》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向全世界展现我有多开放多包容，而是纯粹从国內研究者的角度出发，给龙国的学术生態提供一个新的平台。 如果有一天，有外国读者为了看懂一篇前沿论文而主动学习中文，那说明中文的影响力在上升，而不是我的期刊在亏欠他什么。” “其次，有人指责我的选择违背了学术交流的惯例。但我要反问一句欧美在高端晶片、光刻机、航空发动机材料和特种药品上封锁我们的时候，有考虑过学术交流无国界吗？ 欧美把asml的光刻机锁在瓦森纳协定里，不卖给龙国的时候，怎么不说科学无国界呢？双向封锁一直都在进行，大家都是狭隘的，谁也別说谁。” 写完之后他把全文发到了微博上，同时给陶哲轩发了条消息：“帮我转发到推特，原文转发就行。” 陶哲轩几乎是秒回：“你確定？这段话发到外网会炸的。” “发。” 陶哲轩没再多说，截了图直接转发到了推特上。他配了一句简短的说明：“以下是赵阳本人对近期爭议的回应，应他要求转发。” 赵阳的这条回应发出去之后，国內网际网路几乎是瞬间炸开了锅，赵阳这篇微博的点讚数迅速突破百万，评论区以几乎每秒数百条的评论数，开始疯狂刷新。 “前排！” “牛逼！不愧是赵神！” “臥槽！赵神这波是真的刚！太敢说了！” “双向封锁，大家都狭隘，这个世界就是赤裸裸的利益至上。赵神在说大实话而已。” “以前总有人说赵神变了，变圆滑了。我呸！他还是当年那个在中外记者面前当场怒懟嘲讽者的狂人！” 国外网际网路紧隨其后也炸了。陶哲轩那条转推的评论区很快被各种语言的留言淹没。 “他居然直接承认自己狭隘？这是一个世界级学者该说的话吗？” “赵阳大概是第一个公开说科学不是无国界的顶尖科学家。这太糟糕了！他正在损害整个学术界的信任基础。” “asml的光刻机是商业產品，学术期刊是公共知识平台，这两者能一样吗？他在偷换概念！” “？怎么不一样？光刻机不是知识的產物吗？怎么？知识的產物被封锁了，你跟我说知识的流转应该畅通无阻？笑死？ 凭啥！？” “笑死，赵阳可没有禁止任何外国人学习中文。他只是不再把英文当成唯一的標准答案。你们为什么这么愤怒？因为终於有一个人让你们意识到，你们也需要主动学习別人的语言了。” 对赵阳的评价开始变得两极分化。国內舆论方面，支持赵阳的声音依然是主流。但在海外，对他的批评声量明显盖过了支持者。 不过赵阳发完微博以后就没有再管这件事了，他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耗费什么精力了。 毕竟，发中文期刊之前，赵阳就已经考虑过所有舆论风险。 眼下的舆论情况，完全在赵阳的意料之內。 当然，赵阳想要不管这事儿，总会有人想让他不要平静………… 第370章 母舰阻拦索 李將军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赵阳正在地下室里盯著一组sod-1合成路径的模擬数据。屏幕上的反应能垒曲线刚跑到第三步，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是李將军。这位大忙人，很少无缘无故打电话过来，尤其是在眼下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 微博上关於他“中文期刊只发中文”的爭议还在不断发酵呢，外网上那些声討的声浪也还在持续发酵，李將军这个时间点突然来电，由不得赵阳不多想。 “喂，李將军。” 赵阳接起电话。 “赵教授啊，你现在在家？忙不忙？” 李將军声音洪亮的说到。 “不太忙，您有事？” “我来找你，还会带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欢迎之至。” 赵阳乾脆的说到。 掛了电话之后大概过了不到四十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赵阳打开房门，李將军身后跟著一个赵阳没见过的人。 这人大概五十来岁，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偏儒雅。 赵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是谁？ 赵阳微微有些好奇。 “赵教授，你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嘛。” 李將军跨进大门，环顾了一圈客厅的布局，从水晶吊灯看到壁炉上的装饰画，又看了看落地窗外的湖景。 “这可比五星级酒店好太多了。” “李將军您就別打趣我了。” 赵阳笑了笑，目光转向旁边那人，眼神之中露出探寻的意味。 “哦，瞧我这记性，忘了介绍。” 李將军笑著看著赵阳，微微侧身，指著旁边那人笑著说道。 “这位是中科院的钱副院长，主管材料科学和工程应用方向。老钱跟我认识几十年了，是我老朋友了。” “赵教授，久仰大名。” 钱副院长伸出手，笑容温文尔雅。 赵阳跟他握了握手，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把提前准备好的茶饮推到他们面前。 钱副院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打量了一下四周，夸了几句赵阳別墅的装修品味，然后话锋一转，顺势把话题带到了最近的热点事件上。 “赵教授，说实话，你在微博上那番回应我看过了，写得確实有道理。不过我个人觉得，你是不是可以稍微缓一缓，先从双语期刊开始做？这样有一个过渡期，国內外的那些人也不至於反应这么大。慢慢来，等期刊的影响力积累够了，再逐步减少英文比例，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 听完钱院长的话，赵阳摇了摇头。 “钱院长，我知道您是出於好意。但中英双语期刊这条路，国內已经有很多前人走过了。结果是什么样您也看到了，英文版永远是主刊，中文版永远是附庸。 也许一开始说好是中英並重，但做著做著很有可能就成了英文为主中文为辅，到最后乾脆就只保留英文版，中文版被缩成薄薄一册摘编。我如果也走这条路，星火学报迟早会变成另一个英文期刊的翻版。”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语气很平静：“与其从双语开始慢慢被同化，不如从一开始就把定位摆清楚。我的目標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外国人更方便的读我们的论文。 而是给龙国科学家一个选择，一个发期刊，能够发中文顶刊的选择！ 我想让以后外国人，但凡想要阅读龙国最前沿的研究，就得学中文，从而提升中文在学术界的地位！” 钱副院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国內做双语期刊的那些先例，確实大多数最后都转向了英文为主。你这个办法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不太合適，但从长远来看也许反而是跳出怪圈的唯一办法。” 李將军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两人的对话，插嘴道：“我就觉得赵阳做得很对！这么多年了，凭什么咱们的科研人员费尽心血写出论文，只能用英文才能发表？ 我们也要有一个独属於龙国人的顶刊！让龙国科研工作者，也可以选择，发中文期刊，还是发英语期刊，这才是对的！ 老钱，你也是搞了大半辈子科研的人，你当年为了发一篇英文论文，改语法改到半夜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钱副院长苦笑著点了点头：“那是常有的事。我记得有一年投prl，审稿人给的修改意见里有一条专门说我英语语法不对，打回来让我修改。我当时想，我论文里的公式和实验数据又不需要翻译，为什么非得抠我语法的细节？” “所以说嘛。” 李將军一拍大腿，转头看向赵阳，眼神里满是欣赏，“说实话，龙国最需要你这样的年轻的科研工作者。不仅有才华，有担当，还不怕事。能顶住压力，能迎难而上！”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没接这个话。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直接问道：“李將军，钱院长，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是专程来给我做思想工作的吧？” 李將军和钱副院长对视了一眼。钱副院长把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而李將军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確实有个技术难题，想请你帮忙看看。母舰的阻拦索，这个你应该听说过吧？” “知道。战斗机降落母舰时用来勾住机尾鉤的那几根钢索。” 赵阳若有所的看著李將军回答道。 “就是那东西。” 李將军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阻拦索这东西看著简单，其实技术含量极高。飞机著舰的时候，时速上百公里，要在几十米的距离內停下来，瞬间產生的拉力非常巨大，对绳索要求极高。 而且这玩意儿坏了很麻烦，这可不是在维修车间里换根绳子那么简单，在海面上，一架接著一架的飞机要从天而降等著降落，阻拦索的可靠性就是生命线。” 赵阳没有打断李將军，只是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李將军，他大概了解李將军来的意思了。 “咱们从乌国那里弄来的那几条钢索也就勉强能用，但总有个瓶颈。进口的话……不行，因为这是母舰阻拦索，太重要了，而这两年的国內攻关，情况都不太好，好几个材料团队都没能拿出让军方满意的方案。” 李將军眼神之中满是无奈，看著赵阳继续说到。 “不是强度不够崩断了，就是使用寿命太短，拉不了几十次就得换。交付日期一点点逼近，海军那边很急啊。” 第371章 特殊的编织方式 说到这里，李將军的目光落在在赵阳身上，语气郑重的说道：“我想到的最优秀的材料，就是你之前给我看的高强度碳纤维，拉伸强度很高，比目前市面上最好的碳纤维材料还要强。 所以我今天就带著老钱过来了想问问你，这种新型碳纤维能不能用在阻拦索上，或者你看能不能给个什么好办法？” 钱副院长在旁边补充道：“海军方面已经试了好几种传统的钢索与复合材料搭配，始终过不了疲劳测试和极端工况。 但你的碳纤维既然能做到这个强度和模量，至少在力学指標上是个很好的候选。当然，如果碳纤维本身不合適，也希望能藉助你的分析能力，帮我们重新梳理一下材料选型和结构设计的思路。” “原来是这样啊。” 赵阳点了点头。 其实本来这件事倒也不用来找自己。 但高强度碳纤维材料，目前还在进行百吨级试產。 还没有发售，所以事实上，军方那边也没有拿到这东西。 当然，他们想要的话，在实验室的材料也可以拿，但出於对赵阳的尊重，他们在这件事上，还是要考虑赵阳的意见。 “我可以试试，但阻拦索的设计涉及到很多核心参数，还有关键的机密，我需要拿到才能计算。这个你们方便给吗？” 听到赵阳的话，钱副院长立刻伸手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都在里面，看可以，但千万別在联网的电脑上传。” 钱副院长表情严肃的朝著赵阳说到。 “明白！” 说著，赵阳接过这份厚重的文件。 李將军和钱副院长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天。李將军说起，这两天部队里也有不少人在討论赵阳那个“中文期刊只发中文”的事，有些年轻军官私下也非常兴奋。 都说赵教授特別对他们的胃口。 但也有几个技术口的干部觉得步子太大怕扯著蛋。 赵阳笑了笑没接话。钱副院长则说龙科院內部对这件事的看法很分裂，搞基础研究的人大部分支持，但做国际合作项目的那批人担心这会影响国外对龙国学术界的整体印象。 毕竟英文期刊才是世界的主流，很多学者认为，把自己和世界隔绝开来，並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李將军起身告辞。赵阳把两人送到门口，看著那辆黑色越野车离开，赵阳转身回到书房，把那份文件摊开在桌面上。 文件里的数据很详实，几乎所有关於母舰舰载机的数据，都在上面了。 这些是机密中的机密，但赵阳有足够的涉密级別来接触它们。按照钱副院长的嘱咐，不能把这些数据放到联网设备上，所以他关掉了书房的无线网络，把手机扔进抽屉里，只留了一盏檯灯和一支笔。 他先从最基础的力学模型开始搭起。飞机著舰时速度大概在每小时两百公里左右，要在不到百米的距离內完全停下来，钢索承受的瞬时拉力峰值会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现有的阻拦索採用的是多层钢丝绞合结构，油压缓衝系统將动能转化为液压油的热能，再通过冷却系统带走。问题不在液压系统，而在钢索本身经过几十次高强度拉伸之后，钢丝內部的微裂纹会逐渐累积，最终在某个受力点发生疲劳断裂。 单纯把钢索换成碳纤维绳束，能不能解决问题？赵阳拿笔在纸上快速画了几根应力-应变曲线的草图。 碳纤维的拉伸强度的確远高於钢丝，但碳纤维有一个致命弱点它的韧性不如钢。 钢索在受力时会先发生塑性变形，有屈服阶段，而碳纤维几乎没有屈服阶段，一旦应力超过极限，直接脆性断裂。用在阻拦索这种瞬时衝击载荷极大的场合，纯碳纤维绳束反而可能不如传统钢索可靠。 他开始尝试在脑子里做组合运算。如果把碳纤维和钢索编织在一起呢？ 钢丝提供韧性和屈服缓衝，碳纤维提供强度和轻量化两种材料的应力-应变曲线如果能互补，理论上可以达到单种材料无法企及的综合性能。 但编织方式是个很讲究的问题。如果只是简单地把碳纤维束和钢丝绞在一起，那估计是不行的。 因为受力时碳纤维会由於弹性模量高於钢丝而“抢走”大部分载荷，导致碳纤维先断，钢丝隨后也被拉断。 必须设计一种特殊的缠绕结构，让两种材料在受力时能够协调变形，共同分担载荷。 他在纸上画了整整一晚上。几种缠绕方案被画出来又划掉，力学模型的计算公式写满了七八张稿纸。小新被关掉了联网功能，只能在本地帮他跑数值模擬。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最后一组模擬数据出来採用三层交替编织结构，以钢丝为芯轴，碳纤维束以特定角度缠绕在外层，再用一层细钢丝反向缠绕锁紧，这样的复合绳束在模擬衝击载荷下的能量吸收曲线相当理想。 第二天一早，赵阳就带著计算结果坐车去了龙科院。 龙科院的大楼位於中关村核心区，外墙掛著一排不同研究所的铭牌。 赵阳走进去的时候，大厅里正有几个年轻的研究员端著咖啡杯在聊天，看到他的瞬间，那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阵。 最近赵阳身上的爭议太多了，微博上那篇“双向封锁大家都狭隘”的硬核回应，不仅在网上吵得热火朝天。 学术界也掀起了一番不小的討论，龙科院里的人自然也都在关注。那些目光里有好奇的，有敬佩的，也有带著几分审视的。 各种目光，不一而足。 赵阳面不改色地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径直上了电梯。 钱副院长的办公室在六楼。赵阳推门进去的时候。 办公室里还坐著另外几位材料学方向的专家，钱副院长一一介绍，做复合材料结构设计的周教授，做金属疲劳分析的马研究员，还有一位从海军装备部过来的工程师。 赵阳把带过来的计算结果摊在桌上，开始讲解自己的方案。 从碳纤维和钢丝的弹性模量差异讲到三层交替编织结构的协同受力机制，从衝击载荷下的能量分配路径讲到最外层反向缠绕对疲劳裂纹扩展的抑制效果。讲完之后他靠回椅背上，看著在座的几位专家。 最先发问的是周教授。这位老教授，用手指指著赵阳图纸上的一处缠绕角度標註，表情严肃的看著赵阳问道。 “你这个角度是多少度？从理论上说，应该大於某个角度才能让碳纤维在拉伸阶段分担载荷，否则它会在钢丝屈服之前就被拉脱。你选这个角度，是不是为了让碳纤维的保护层在极限工况下先一步被拉脱，从而保护了核心钢索？但这个难度不低吧？” 第372章 测试结果！非常满意！ 听完周教授的问题，赵阳点了点头，开始解释。 “大概在这个区间。” 赵阳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数值。 周教授等人都看了一眼之后，目光之中带著探寻，看向赵阳。 赵阳继续解释道。 “之所以在这个区间是因为，这个角度必须要小於临界值才能保证碳纤维不会在拉伸周期的后半段失去材料接触，否则，绳索在弹性回缩时，缠绕力会衰减的比预期快。” 说著，赵阳隨手拿起笔在工程图上加了几条辅助线。 “我之前做了几组数值模擬计算，验证过。按照我计算的结果，角度这个区间里传力效率最高，而且疲劳裂纹在碳纤维层中的扩展速率確实会被抑制。” 马研究员接过话头，问了几个关於长期盐雾环境下钢丝-碳纤维界面腐蚀电流的问题。 赵阳隨口回答，几个人就这样討论了快一个小时，期间钱副院长一直在旁边听著。 最后海军装备部的那位工程师把测试標准逐条列了出来，赵阳的方案在每一项上都给出了对应的数据支持。 “就目前的情况看，我的方案，至少在数据上，是可行的。” 赵阳看著几人说到。 旁边几人都点了点头，赵阳说的那些东西，都是有理有据的，並不是隨口得来的结果。 除了暂时没有实物支持以外，数据上没有任何问题。 钱副院长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废话了，直接做样品试试。” 一行人驱车前往军方的一处材料工厂。工厂在京郊，四周有围墙和岗哨。 钱副院长带著赵阳走进厂房的时候，几个正在操作台上忙活的工程师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阳身上。 “赵神！” 一个年轻工程师快步衝到了赵阳面前，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您之前在微博上那番回应，我看了不下好几遍！就该这样！凭什么咱们的论文非得发在英文期刊上才算数？您这番话，真是让我们这些人感觉太提气了！” 隨行的几位专家站在旁边，面色各异。周教授轻轻咳嗽了一声，没说话。 马研究员低头整理自己的手套，避开了这个话题。看得出来，对於赵阳在中文期刊这件事上的做法，这些在学术圈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专家们各有各的看法。 有人可能觉得赵阳这么做，步子迈得实在是太大，有人可能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但眼下这个场合，没人愿意在这些看法上多费口舌。 “行了，今天来是为了干正事的。” 钱副院长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实验台上来。 根据赵阳的方案，第一批碳纤维-钢索复合缠绕的试验样品开始在车间里製造。 超强碳纤维材料从恆温恆湿的储存柜中取出，按照赵阳计算好的缠绕角度，与高强度钢丝在特製的绞合设备上进行三层交替编织。 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里，碳纤维束和钢丝如同一根根细细的银线和黑线，在绞盘上层层交错编织。 几个小时之后，第一批试验成品的实物已经摆在了测试台上。 实物的碳钢复合绳束比传统纯钢索看上去要细得多，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外面一层钢索交织著碳纤维在灯光下流动著隱隱的蓝色暗光，隨著角度变换，光泽层次也不同。 一位海军工程师拿起端详了几秒，又放回测试架上：“这光泽质感跟我们之前用过的所有阻拦索都不太一样。” “先做测试，看看情况吧！” 钱副院长面色没有太多的变化，直接说到。 作为工程材料学，理论就算做的再完美，也是要靠实物来做定论，有时候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 测试人员將样品固定在液压拉伸试验机上。 测试开始。夹具夹紧，液压系统启动，试验机的横樑开始缓缓上升。数据屏幕上几条曲线同时铺开，拉力，形变和弹性势能的数值快速攀升。 到標准工作载荷的一半时，试验样品纹丝不动。到满负荷时，纤维束的震动幅度依然很小。继续往上加载到额定载荷的一点五倍，钢丝外层的应力到达屈服点的门槛。 但內层碳纤维的强度开始同时发力，把整根索的延伸率稳稳兜在安全红线以內。 最终加载到极限值超过设计要求不少的过载水平样品最外侧的几根钢丝出现缩颈，然后在一道清脆的崩裂声中，整根绳束终於撕裂。 测试组长看著屏幕上的数据，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兴奋的光芒说到：“抗拉断情况比之前样品好了超过百分之三十，虽然疲劳测试还没做，但从极限拉力来看，这股绳索完全是可以作为阻拦索！” 测试车间里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面上露出兴奋。 “达標了！” “赵教授的方案真的可行！” “还得是赵神！赵神出马！直接就解决了！” 几个年轻工程师们兴奋地喊道，而老工程师们，也摘下安全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面上也都露出笑容。 关於母舰阻拦索的事情，他们这段时间也都忙的焦头烂额，但材料一直都没有达到军方的接收標准。 眼下，这个问题终於解决了！ 这让他们全都鬆了口气。 后续的工作又討论了一会儿主要是后续供货和批量生產工艺的对接。 新型碳纤维-钢索复合阻拦索的生產线需要重新规划，星火科技新材料部那边的產能也需要评估郑工之前已经在做百吨级產线的调试了，再开一个复合索的车间问题不大，只是需要时间和人手。 钱副院长说军方会以专项订单的方式採购，价格按特种军需材料的最高標准走，合同细节后续由装备部和星火科技的法务团队对接。 一行人回到龙科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阳本想直接回別墅，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是折腾了一整天，从力学建模到工厂测试，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哪怕是以赵阳33的体魄点，现在也是微微有些疲惫了。 但他刚走到大厅，钱副院长就叫住了他。 “赵教授，到我办公室坐坐吧，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赵阳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看钱副院长，此刻他的表情比下午在工厂的时候放鬆了不少，赵阳点了点头，跟著他上了电梯。 第373章 龙科院一区期刊！ 走进钱副院长的办公室。 他示意赵阳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没去办公桌后面那张大椅子，而是拉了一把会客椅在赵阳旁边坐了下来。 秘书进来续了茶，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赵教授，今天阻拦索的事，我要跟你好好说声谢谢。研究所这边为这个事头疼了快两年，换了好几拨材料团队都没解决。你这一出手，半天推演半天测试，直接拿出了可行的產品方案。” 钱副院长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说真的，你在材料科学和工程应用方面的天赋，让我这个搞了大半辈子材料的老傢伙，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太厉害了！ 有关你的功劳，我一定会如实向上面匯报。” 赵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道：“钱院长您太客气了。母舰是国之重器，阻拦索虽然只是其中一个部件，却关係到飞行员的生命安全和整个编队的战斗力。 能在这方面出点力，是我的荣幸。只是碳纤维材料放在深海高盐雾环境里的长期可靠性没有验证过，虽然我有进行建模计算，但毕竟不是现实情况，后续如果出现应力腐蚀或者界面疲劳的问题，请及时通知我，我还可以再对其进行一些调整。” “当然。” 钱副院长微微笑了笑，隨即话锋一转。 “赵教授，除了阻拦索，有另一件事想先跟你透个底，是关於你创立的《星火生物学报》。” 听到钱副院长的话，赵阳面色微微严肃了一些。 钱副院长看著赵阳的表情，微微一笑，继续说到。 “院里几个领导碰过头了，通过审议，一致决定，把《星火生物学报》列为中科院系统的一区期刊。 在职称评审，还有课题结项，以及博士毕业资格审核，这些方面，凡是在《星火生物学报》上发表的论文，將与sci一区论文享受同等级別的认可！” 赵阳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確实有些惊讶的看著钱副院长。 一个新生的中文期刊，甚至创刊號才发出去没几天，第二期还在组稿阶段，中科院就直接给了一区的待遇。这个支持的力度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完全就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啊！ 他放下茶杯，笑著调侃道：“钱院长，您给这么高的条件，万一我以权谋私怎么办？以后星火学报要是发了什么质量不达標的论文，你们中科院的一区招牌可就跟著一起砸了。” 钱副院长听完这话先是一愣，旋即大笑道：“以赵教授现如今的学术地位，还有你名下企业星火科技那么高的营收，要是连你都以权谋私，那我也认了。说实话，我们院里的几位领导討论这件事的时候。 也是考虑过风险。但我们一致认为，你这个人做事有底线，而且你对学术质量的坚持，从你之前发的那几篇论文就能看出来。换一个人来做这个期刊，我们可能还得掂量掂量，但是你的话，我们愿意赌这一把。” 赵阳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很郑重地开了口：“钱院长，谢谢你们的信任。中科院和龙科院是国內学术评价体系里最权威的机构之一，你们愿意把星火学报列为等同於sci一区的期刊，这份支持的分量我很清楚。 我保证，《星火生物学报》绝不会因为任何人情关係降低审稿標准，每一篇过审的论文都会经得起检验。我会努力把它经营到世界一流水平，到时候不仅要让国內的学者觉得在星火学报上发论文是荣誉，也要让国外的同行觉得能被星火学报收录是一种认可。这是我的承诺，我说到做到。” “我相信你。” 钱副院长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著几分期许。 “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一区期刊列表的更新，龙科院会在近期正式对外公布。到时候星火学报作为一个创刊才一个月的新期刊出现在一区列表里，估计会在网上引起一些爭议。 你最近本来就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这份通知一出来，肯定又会有一波舆论。到时候你不用管，院里会安排统一的对外说明，以官方名义为星火学报的评级做背书。” “明白。” 赵阳点了点头。 从龙科院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燕京的夜空中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路灯和远处写字楼的霓虹灯在车窗外交替划过。王海在前面安静地开著车，大概快到家的时候，隔著老远赵阳就看到一个人影在自己別墅门口晃悠。那道有些消瘦的身影他当然不会认错。 车子停在別墅门口，赵阳推门下车，陶哲轩正靠在门柱上翻手机，看到他回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你总算回来了。我在门口等了快二十分钟，你门口的警卫差点要查我身份证。” “你不是在燕大吗？这个点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赵阳一边开门，一边好奇的朝著陶哲轩问道。 “你还问我出什么事了。你自己看看我这几天接了多少电话。” 陶哲轩跟著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赵阳递来的咖啡杯，灌了一大口之后才开始倒苦水。 “你在微博上那篇回应一发，外网炸了锅，国內也炸了锅。然后呢？你手机一关，谁也不理。那些找不到你的人全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德利涅打了两通，法尔廷斯打了一通，威腾发了好几封邮件，连佩雷尔曼都破天荒给我发了条简讯，內容就几个字：『赵阳的邮箱是不是换了』。你自己看看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 赵阳在旁边坐下来，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表情很是坦然：“辛苦你了。他们找我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最近网上那些事，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德利涅的语气还算克制，说虽然理解你的初衷，但觉得你在措辞上可以更温和一些，没必要把所有西方科学家都推到对立面去。 法尔廷斯就直接多了他说你是个天才，但天才也得学会跟人打交道，不然迟早要吃大亏。威腾倒是没批评你，他只是很好奇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说如果星火学报以后也能收物理和数学方向的论文，他愿意试著用中文写一篇。” 赵阳挑了挑眉：“威腾用中文写论文？他中文什么水平？” “零。” 陶哲轩面无表情。 “他说他可以现学。”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陶哲轩笑完之后靠在沙发上，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还有件事。克雷研究所那边也给我打了电话就是你解决了p vs np问题之后的那一百万美元奖金，催你过去领呢！” 赵阳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然后开口道：“那就让他们派人送过来吧。反正奖金这种东西，不要白不要。” “你想的美！” 陶哲轩看著赵阳翻了个白眼。 第374章 霍奇猜想 “克雷研究所那边的意思是，你儘可能去丑国，领取一下，那边很期待。如果你愿意过去，所有报销，他们都愿意承担。” 陶哲轩耸了耸肩，看著赵阳笑道。 “那边人都快急疯了。之前他们公布说是解决千禧年七大难题的人，他们都会奖励一百万美元，作为悬赏金额。结果第一个解决千禧年难题的佩雷尔曼教授压根没理他们，连邮件都不回。让克雷研究所那帮人，非常尷尬。” 陶哲轩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所以他们急需第二个解决千禧年难题的你，去现场领奖，让他们有个交代。如果你都不过去，那他们这个奖，怕是都要成为笑话了。” “我不会过去。” 赵阳沉吟了一下，朝著陶哲轩说道。 “除非他们可以让我派人过去代领，否则我不会去丑国。” 没办法，赵阳是真怕死啊。如果他不是重生者还好，作为一个重生者，后世了解到的一些传闻也好，一些蛛丝马跡也好，丑国对龙国科学家可从来没有手软过，对一些顶尖天才尤其如此。赵阳可不敢去丑国，赌他们敢不敢对自己动手，真没这个必要。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陶哲轩点了点头。 “我到时候问问他们吧，不行那就算了。” “嗯。”赵阳点了点头。 “除了这些……我其实还想问问你，你已经休息有一阵了，对下一个课题，有什么想法吗？” 说完，陶哲轩眼神之中带著期待光芒看向赵阳。 “最近有点忙，暂时没有什么。” 赵阳耸了耸肩。 “怎么？你有想法？” 陶哲轩语气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最近在看霍奇猜想，这个猜想比p vs np更偏向纯粹的代数几何，它的核心问题是在非奇异復射影代数簇上，任何一个霍奇类是否都可以表示为代数闭链的有理线性组合。 你之前在p vs np里用到的那套多项式理想和代数簇维数估计的工具，有很多地方跟霍奇猜想的切入点是重合的。 无论是平坦態射，还是正特徵域的跡映射，以及消元定理的绕道方案，这些东西如果拿来做霍奇猜想，简直是非常合適。” 赵阳靠在沙发上认真地听完，然后问了几个很具体的问题：比如弱化版本的具体边界条件怎么设定，代数闭链的有理线性组合在正特徵域上是否需要重新定义跡映射的收敛范围？ 以及现有的那套多项式理想工具在处理霍奇类的上同调边界时有没有已知的反例。 陶哲轩逐一回答。 “让我考虑一下。” 听完陶哲轩的话，赵阳略微沉吟了一下，看著陶哲轩说到。 “你可以自己先推进一部分前期工作。我未必有时间现在加入这个课题组。但如果前期推演中遇到问题，隨时找我。” 陶哲轩还想再劝几句，张了张嘴，但看到赵阳的表情之后又把话咽了回去。聊了一会儿之后，陶哲轩起身告辞。 赵阳把他送到门口，警卫排值班的年轻士兵看到两人出来，立刻站得笔直。陶哲轩朝那士兵友好地点了点头，然后裹紧了外套，顺著路灯下的碎石路往小区门口走去。 赵阳关上门，没有上楼，而是直接乘电梯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小新控制著机械臂正在自动跑一组白鼠行为学测试，笼架上的自动餵食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赵阳在主控台前坐下来，调出了sod-1毒理实验的最新数据匯总。 数据上，清晰的展示著，不同剂量组白鼠的体重增长曲线、肌肉纤维横截面积的变化趋势、血清生化指標的波动范围、臟器切片的组织学评分。 他逐页翻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数据显示，注射了sod-1的实验组白鼠在连续给药近一个月后，肌肉增长速度比对照组提升了將近百分之二十，而且肌纤维的类型分布也发生了明显变化。 快缩肌纤维的比例上升了大概十个百分点，身体线条各方面都有不小的变化。更让人欣慰的是，长期毒性观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个效果让赵阳相当振奋。这段时间他让小新对sod-1进行了多次重新培育，从最初的蛋白注射剂到现在的化学合成口服製剂，从单一靶点到多靶点协同，反反覆覆折腾了好几个月。 现在这个版本的药效稳定，毒理情况很理想，合成路线也初步打通了。 再过一段时间也许就可以考虑进行初步的临床试验了，该找李將军问问了。不过现在还是先看看药物的稳定性吧。 就在赵阳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外界却在风云突变。 龙科院在官方网站上公布了新一批一区期刊目录的调整通知。通知內容很简短，但分量很重。 “从本年度起，由燕京大学与星火科技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星火生物学报》將正式列入龙科院一区期刊目录。 该期刊发表的所有论文將在职称评审，课题申报以及研究生毕业资格审核等，各相关学术评价环节中，与sci一区期刊论文享有同等待遇。” 这份名单是在一个很寻常的周二上午发布的。 没有预热，没有预告，平淡的发布了，但就像晴天里炸响了一道惊雷，迅速引起了全网热议！ 微博上最先出现的是几个学术类大v的转发，並发布评论。 “龙科院更新一区期刊列表，《星火生物学报》在列！” “速阅！赵神主办的《星火生物学报》入选龙科院一区！” “星火生物学报”这五个字本身就是流量密码，很快，转发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躥。 “等等，我曹？我没看错吧？《星火生物学报》？就那个刚出了一期创刊號的新期刊？一区？？？” “龙科院这是疯了吗？一个创刊才一个月的新期刊，直接给一区待遇？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懂了，很多中文核心期刊，到现在还是二区。星火学报才出了几篇论文？这就一区了？” 第375章 龙科院一区？龙科院的回应！ “就是，我导师常发的期刊，这么多年了，老资格了，我导师都在上面发了十几篇论文了，都还只是二区，结果这《星火生物学报》直接就一区了？凭什么啊！影响因子够吗？” 这条评论刚发出来，底下立刻炸了锅。有人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楼上的，你导师发的那些论文跟赵神那篇sod2突变体的论文能比吗？人家那篇论文放在国际上都是顶刊级別的，有这么一篇论文压舱，再加一个世界公认权威的审稿团队，一区怎么就不配了？” “就是啊，影响因子这种事情又不是绝对的真理！赵神期刊足够资格了好么！只要能够维持现在的质量，我导师说了，这份创刊號的质量已经足够比得上《cell》了，就算给个一区也很正常吧！” “我也觉得这件事很合理。龙国学界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打破旧有格局。《星火生物学报》的学术分量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给它一区是这些论文本身够格，它的问题是太新了，” “对，中科院给它定级应该是看期刊质量而不是创刊时间，这本身也是在释放一种信號，以后评价期刊看的是內容，而不是资歷！” “我也觉得这是好事。期刊的评价体系早就该改革了，老盯著刊龄和影响因子有什么意义？有些老牌期刊仗著自己办得早就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审稿越来越水，甚至乾脆就是天天收人情稿，发出来的论文质量一年不如一年，凭什么还能稳稳占著一区的位置？” “上面有些人跪得太久了。中文的期刊凭什么不能在质量达標的情况下享受同等待遇？难道只有英文期刊才有资格当一区？赵神这篇论文要是发在英文期刊上，你们是不是就闭嘴了？” 当然，並不是所有人对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也有人对此充满了担忧。 有个认证为“某高校青年教师”的帐號发了一条长微博：“我的疑虑不在於这个期刊本身。从创刊號来看，《星火生物学报》的学术质量確实很好。但是中科院此举会开创一个先例主编的个人影响力是否可以直接转化为期刊的评级？如果以后再有类似情况的期刊怎么办？制度化的评价標准，还是要靠制度化来维护。” 这条评论下面很快吵成一片。有人说：“赵阳的影响力是靠他实实在在的学术成果堆出来的，不是靠运作和包装，这种影响力转化为期刊评级本身就是对学术质量的认可。” 也有人反驳：“规则就是规则，不能因为赵阳厉害就可以跳过规则，否则以后谁都可以拿个人品牌来要政策。今天是赵阳，明天换个人，你们还给不给一区？” 很快，龙科院发布一区期刊名单，这个话题热度开始疯狂上涨，以极快的速度衝上了微博热搜榜首。 紧隨其后的话题 #星火学报一区# #赵阳期刊破格评级# #纯中文期刊的春天# 分別占据了好几个前排位置，放眼望去整个热搜榜单的前排几乎全被相关话题占领。 有人翻出了之前外网那些生物学家批评赵阳“狭隘”的推文截图，跟今天的热搜截图拼在一起发了一条微博，配文只有一句话：“笑死了。外面的人还在骂他狭隘，咱们这边直接给他一区了。”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数万次，评论区里各种表情包和段子齐飞。 “赵神：你们继续骂，我这边先拿个一区。” “笑死了，外面还在纠结他有没有英文版，咱们这边已经一区了，这反差也太大了。”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中科院这次这么刚。以前这种评级调整都是磨磨唧唧反覆论证好几年，这次居然这么快就出了结果。” “可能是因为赵神之前回应外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吧。他说『双向封锁大家都狭隘』，龙科院大概是用实际行动在告诉他你不狭隘，我们挺你。” “这就是最高级別的站台。一区期刊的待遇等同sci一区，这意味著以后国內学者发在《星火学报》上的论文可以直接用来评职称和申请基金。那些之前担心投中文期刊会影响考核的年轻学者，现在可以放心了。” “这正是赵神做这个期刊的初衷啊。他之前就说过想让中文期刊有国际影响力，现在中科院直接力挺他！直接表明了態度！干得漂亮！” 网上聊得热火朝天，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从学术討论到情绪宣泄，从理性分析到纯粹吃瓜看热闹，热搜榜单上的討论量还在不断攀升。 各大高校的bbs和学术论坛里也有不少人开帖討论这件事。 “这几篇论文的质量確实高於绝大多数国內一区期刊的平均水平，如果能够保持这个水平，不下降太多，拿一区那是实至名归的！” 也有几个学生发帖说自己导师已经在考虑把下一篇稿子投给星火学报了，因为一区待遇加上赵阳这块招牌，约等於双重保险。 就在网上討论热火朝天的时候，中科院官方微博发了一条长文，標题很朴实《关於〈星火生物学报〉列入一区期刊目录的说明》。 正文直接回应了外界最关注的几个问题。 “关於近期《星火生物学报》列入一区期刊目录的相关討论，中科院文献情报中心在此做出以下说明。 第一，期刊评级的標准不是一成不变的。传统的期刊评价体系主要依赖影响因子和刊龄等量化指標，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合理的。但当学术交流的格局正在发生变化，当新的格局不断涌现时，旧有制度也需要相应的调整。 第二，《星火生物学报》的创刊號在学术质量上达到了极高的水准。以赵阳教授发表的sod2突变体抗氧化机制研究为代表，本期收录的五篇论文在实验设计、数据分析和科学发现上均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论质量上，达到龙科院一区，没有问题。 第三，赵阳教授在世界科学范围內声誉卓著，他的学术品格和治学態度毋庸置疑。基於这些因素內容质量为主，主编信誉为辅，我们认为將《星火生物学报》列为一级期刊是符合学术公平原则的。” 长文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风向明显发生了变化。 龙科院的真诚，让很多人都算满意。 有很多年轻学者在下面留言，说中科院这次的调整让他们看到了中文期刊崛起的希望。 也有人开始討论起“影响因子”这种评价体系本身的局限性。 毕竟影响因子反映的是一本期刊过去两年发表论文的平均引用次数，它衡量的是“流行度”而不是“质量”。 用这种东西来评价一篇论文，甚至是一份期刊的价值，本来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关键是，不能一刀切！ 而这次龙科院的回应，正面回答了一刀切的问题。 第376章 怀尔斯教授等人的聚会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办公室里，德利涅正在泡茶。这套紫砂茶具是他从燕京带回来的，用了几个月，已经养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坐在他对面的怀尔斯头髮全白了，但眼神还是当年在剑桥宣布证明费马大定理时的那种锐利。威腾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端著茶杯，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话题很自然地落在了赵阳身上。没办法，最近关於这个年轻人的新闻实在太多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不太能理解。” 怀尔斯放下茶杯，往沙发里靠了靠。 “他之前在印度做哥德巴赫猜想的报告，我在台下从头听到尾。那种数学直觉，那种对证明框架的掌控力，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只在极其有限的几个人身上见过。 但他跟格罗滕迪克又不太一样，格罗滕迪克当年也要在国际上到处跑，在巴黎、在哈佛、在普林斯顿做报告，跟不同学派的人交流。 这个赵阳倒好，除了去了一趟印度，几乎没出过龙国。连沃尔夫奖都让人代领，科尔奖让陶哲轩帮他带去的，克雷研究所请他过去领奖他理都不理。” “他说他怕死。” 德利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阳的原话就是『怕死』。他觉得有人会对他不利。说实话，我觉得这个理由有点不可思议这世上哪有因为怕死就不出门的顶尖科学家？” 说著，德利涅教授面上闪过无奈。 事实上，他是在场眾人对此体会最深的，当初自己老师格罗滕迪克教授想见赵阳一面。 赵阳就是以这个理由拒绝自己老师的。 后续二人的交流，只能通过视频通话，让自己老师都有些遗憾…… “如果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数学家，谁会去动一个搞纯理论的？但显然他不是。” 怀尔斯摘下老花镜放在茶几上，揉了揉鼻樑。 “他名下那些公司，他的军方背景，他在龙国航天项目里的职位，他帮他们搞定的那些东西这些加起来，在某些人眼里大概比一个纯粹的学者要敏感得多。” “他之前在印度不就去了吗？” 威腾插了一句。 “印度那次是国际数学家大会，全世界去了几千个数学家，他混在人群里目標反而小。” 德利涅把茶杯放在茶盘上。 “而且当时他也还没有加入龙国航天中心吧？”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怀尔斯皱起眉头。 “我们是学术界，又不是情报机构。谁会伤害一个数学家？” “对於真正聪明的人来说，很多事情从来不是危言耸听。而且现在的丑国，已经不是我们年轻时候那个丑国了。有些事情，不是学术界能控制的。” “先不管这个了。” 威腾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几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看这个，龙国科学院刚刚把赵阳那份《星火生物学报》列为一区期刊，待遇跟sci一区完全等同。” 怀尔斯接过手机，看了一下，他表情很快就变得有些古怪。 “纯中文期刊，不给英文版，然后龙国科学家，居然直接给一区待遇？他们这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跟英语学术圈做切割？” “也许问题不在赵阳，而在我们这边某些人身上。罗斯教授之前推特里写的那段话，怀尔斯你看过没有？他说赵阳是『狭隘的民族主义』。一个顶级生物学家公开批评另一个顶级科学家的论文发表方式，措辞还这么重你觉得赵阳看到这种言论会怎么想？” 威腾教授耸了耸肩。 怀尔斯沉默片刻，嘆了口气。 “其实罗斯的话並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那篇sod2突变体的论文，连我这个外行都知道分量有多重。这么好的成果，如果能用英文让全世界的同行顺畅地读到，对科学进步本身是有好处的。但问题在於人家凭什么一定要用英文发表？说到底，语言的选择从来不只是科学问题。” “看样子，赵阳这回是真的打算把这条路走到底，准备把中文期刊做起来，不是闹著玩的。” 威腾忽然笑了起来，看著周围两位老友笑著说道。 “不过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现在有一个更紧迫的问题需要咱们认真考虑一下。” “什么问题？” “下下届国际数学家大会。” 威腾教授双手摊开，面上带著笑，看著眼前两个老伙计笑著说道。 “首尔之后的那一届，主办城市还没定。我在想，与其再找一个老地方，不如把大会搬到龙国去。燕京也好，昌城也好，反正现在全世界做数学的人最想见的人就在那儿，与其让人来见我们，不如我们主动过去。” 怀尔斯和德利涅同时看了他一眼。 “第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在苏黎世，那时候数学的中心在欧洲。后来去过多伦多、去过波士顿、去过京都，每一次选址都在跟著数学版图的重心走。现在数学版图的重心在哪儿？” 威腾指了指茶几上那叠《数学年刊》，最上面一页正是赵阳p vs np证明的封面。 “在这儿。短短数年时间里，赵阳已经拿下了孪生素数猜想，哥德巴赫猜想，kakeya猜想，p vs np，四个顶尖的数学猜想，他的天赋，他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首尔大会的菲尔兹奖必然是留给他的。到时候如果获奖者本人都不在现场，那场面恐怕比佩雷尔曼那次还要尷尬。” “菲尔兹奖这件事，首尔大会应该没有悬念了。年龄限制四十岁，你在首尔不太可能再找到一个比赵阳更有说服力的候选人。问题只在於他愿不愿意去。” 德利涅顿了顿，表情微微有些无奈，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在掌心里转了转。 “但如果他不去我知道很多人都担心这个问题国际数学联盟那边也在考虑各种预案。有人提议过能不能在首尔之外单独设一个远程连线环节，让他在燕京做报告，大会现场同步转播。但这在imu的章程里没有先例。” 第377章 我需要试药的志愿者！ 德利涅拿著话筒，手指在电话线绞了一圈。 “远程连线恐怕不太够。菲尔兹奖的传统就是获奖者本人登台领奖，否则佩雷尔曼当年也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imu之所以到现在还没给赵阳发奖，就是在等一个合適的节点。他实在太年轻了，还有大把机会。如果他能亲自到场，对imu和整个数学界来说都是一种交代。” “如果龙国能成为下一届的举办地，那对他来说就是主场作战。刘教授和王校长他们大概也会高兴得睡不著觉。”威腾转向德利涅，“我觉得你应该打个电话问问他。问问他对於首尔那届菲尔兹奖的想法，也试探一下他对下下届选址的態度。他现在在龙国数学界的影响力，从龙科院这次为一本创刊不到两个月的期刊破例就能看出来，他的態度大概会直接影响龙国数学界对imu的配合程度。而且，说句实话，我真觉得他可能不会去首尔。” 德利涅沉默了片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部老式座机的话筒。他拨號的时候怀尔斯在旁边轻声说了句“你那边应该是燕京的晚上，別打太久”，德利涅点了点头。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赵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稳而清晰。 “德利涅教授，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没打扰你吧？” “没事，正好在整理一些数据。” 德利涅先问了几句关於《星火生物学报》创刊號的事，说自己在推特上看到了罗斯教授的批评，也看到了赵阳那篇回应。 他想问问赵阳到底是怎么想的。 “德利涅教授，龙科院已经把《星火生物学报》列为一区了，跟sci一区同等，国內认可度是没有问题的。至於外网怎么说，说实话，我在乎过吗？” 德利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赵，我得问你一句实话，你是准备自绝於国际学术体系之外吗？” 赵阳的回答毫不犹豫。 “当然不是。我只是选择用什么语言发表我的成果，这跟自绝於国际学术体系是两码事。我愿意跟全世界的同行交流，不管他们来自哪个国家，只要他们尊重我的选择。但如果有人觉得必须用英文发表才算国际交流，那这种交流不要也罢。” “那下届国际数学家大会，首尔，你会去吗？” 德利涅直接问道，“imu那边大概率会在首尔把菲尔兹奖颁发给你。我知道你对奖项本身没什么执念，但作为一个数学界同仁，我希望你能到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赵阳踌躇了一下，缓缓说到。 “还没想好。首尔距离现在是两年后，到时候再看具体情况。” 德利涅没有继续追问。他认识赵阳这么久，多少已经摸清了这个年轻人的性格，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年轻人，做事从来都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德利涅於是换了一个角度，语气放缓了一些，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温和劝诫。 “赵，我想跟你说的是，不管你有没有可能去首尔，甚至不管菲尔兹奖最后怎么颁发，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记得。你的数学天赋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高的，这一点哪怕是格罗滕迪克教授也是认可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总觉得你需要在学术上保持与外界的沟通和碰撞。我知道你独立推演的能力很强，很多时候可能並不需要討论，但有些时候，灵感的迸发是不能只靠一个人对著黑板就能等来的。偶尔出来走走，多见一见不同的人，听一听不同的想法，也许会让你在某些问题上找到新的突破口。” 赵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刚才稍微多了一点温度。 “我会记住您说的这些话。谢谢您，德利涅教授。” “那就好。” 掛掉电话之后，赵阳把手机搁在书桌上，靠在椅背上，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他確实还没想好要不要去首尔，毕竟现在才2012年，下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是2014年的事，还有整整两年。两年时间，够发生太多事情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看了一下今天的通话记录。德利涅教授是第三个打电话过来的人。上午那会儿，李將军已经打过一次电话过来了。龙科院一区期刊名单刚公布，李將军打电话过来恭喜过了。 然后是赵父的电话。赣省电视台几乎是在龙科院公布名单的第一时间就做了报导，赵建国是在单位食堂吃午饭时从电视上看到的。赶紧给赵阳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比父亲还激动，一直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赵阳逐一回答了，掛掉电话之后靠在椅背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星火生物学报》被认证为龙科院一区带来的连锁反应，远比赵阳预想的还要大。王校长打电话过来倒苦水，说这几天燕大宣传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各路媒体都想约赵阳做专访，校办那边光是婉拒採访的措辞就擬了好几个版本，最后还是王校长亲自出面挡了驾，说赵教授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的科研攻关，暂时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採访。 顾明教授也打电话来抱怨，说自己作为期刊主编，也被人挖了出来，然后好几个社会新闻记者围追堵截，问他赵阳平时在实验室里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习惯、是不是真的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赵阳听完之后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不是那种普通的天才。如果他没有现在的学术地位和安保级別，有些媒体估计，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单是应付採访就能让他精疲力尽吧。 將乱七八糟的思绪拋诸脑后，赵阳坐电梯下到了地下室。机械臂正在自动处理样品，操作台的屏幕上实时跳动著各项指標的检测曲线。 在经过大量的实验之后，药物效果，还有稳定性都取得了了不小进展之后，sod-1已经叠代到了sod-2，虽然分子骨架没变，但在侧链修饰上做了微调，稳定性有了不小的提升。 他翻看了一遍小鼠活体实验数据和药代动力学曲线的对比图表，確认数据没有异常之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將军的电话。 “李將军，之前跟您提过的新药，现在已经叠代到第二代了，目前在小鼠身上效果还不错，所以想跟您商量一下，这个药物，能不能在部队进行第一批临床？” 李將军的回覆乾脆利落。 “没问题。你要多少人？什么兵种？什么时候开始？” 第378章 临床实验开始！ “兵种无所谓，都行，但需要有对照组。每找到一个人，最好能找到身体素质差不多的另一个人，总共要两百人，一百人用药，另外一百人不吃药，但需要保持同等量的锻炼。” 听完赵阳的话，李將军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我这就办！” 李將军做事情雷厉风行，尤其是事关赵阳的事，他很上心，再加上军队的效率本来就很高。 在李將军命令下达之后不久，燕京附近的几支戍卫部队很快开始了筛选。王鑫是驻燕京某部的一名普通战士，入伍两年，体能考核一直在连队里排中上。 那天他和几个战友被叫到连部办公室，每人填了一份身体状况调查表，又抽了几管血，然后被单独叫进一间会议室。 里面坐著一个他不认识的军官，问了他一些问题：有没有药物过敏史、最近三个月有没有生过病、平时训练成绩怎么样。最后问他，愿不愿意参加一项保密实验。 王鑫问是什么实验。军官说不能透露具体內容，但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全程有军方医疗团队监控。王鑫想了想，说行。 第二天一早，一辆军用卡车把他和另外几十名战士拉到了燕郊一处基地。 从外面看像是个普通的仓库区，但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被改造成了相当专业的医疗实验场所。白墙、消毒水的气味、穿著白大褂来回走动的军医，还有好几台他叫不上名字的检测设备。 王鑫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稍稍有些忐忑。 作为一个普通士兵，他以前可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场面。 仓库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拨人，最后大约站了两百號人，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面孔陌生，大概是其他部队调过来的。带队的军官把他们集合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了几个哨兵在门口维持秩序。 王鑫和几个相熟的战友站在一起，几个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什么新式防弹衣的测试？让咱们穿著挨几枪试试？” 一个叫刘兵的战士压低声音猜测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挨枪子还抽血？你脑子进水了吧。我看八成是测什么新型口粮，吃了让咱跑得更快的那种。” “新型口粮用得著这么大阵仗？你看那些仪器， 看起来就很高科技啊！” 王鑫安静的听著他们的猜测，平静的站在原地。他隱隱有种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能让军方专门抽调两百號人，还专门改造了一个仓库来当实验场地，这规模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了。但到底是什么实验要这么多人？ 就在王鑫思索的时候。 仓库的大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將军，肩膀上扛著將星，步伐很快但很稳，一看就是那种在军队里待了一辈子的老军人。 几个校级军官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手里拿著一份名册。而在这些人中间，王鑫一眼就认出了一个人。 赵阳。 王鑫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等那几个人走进来站定之后，他確认了，就是赵阳！ 那张脸他在新闻上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者、长五火箭的副总师，前几天还因为中文期刊的事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的那个赵阳。 仓库里显然不止他一个人认出来了，周围的气氛几乎是瞬间就变得骚动起来，仓库之中轻声譁然 “臥槽那是赵神。” “难道我们要配合的实验，就是配合赵神？” “我去！牛逼啊！” 有人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安静！” 带队的高级军官一声严厉的喝令，整个仓库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轻了几分。 李將军站在所有军人的最前面，表情微微有些严肃。 “我是李庆国！你们中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我，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被选中参加一项由星火科技和军方联合开展的保密实验，实验內容涉及一款新药的临床验证，全程自愿，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退出，不会有任何后果。” 说完，李將军目光扫视过眾人。 两百人的队伍，无人选择退出。 “很好！那接下来，就让赵阳教授说话，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赵阳教授就是你们的最高长官，你们得服从他的命令！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士兵们大声喊道。 说完李將军侧过身，示意赵阳上来说几句。 赵阳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两百號人，平静的说到。 “你们大概有人认识我，也有人不认识。我叫赵阳，是这款新药的研究者。今天请大家来，是帮我做一个验证。 我研发了一款新型药物，暂定名叫sod-2，在小鼠身上已经跑完了全部毒理和药效实验，效果还不错。但动物实验终归是动物实验，人体临床这一步，迟早要迈出去。 我需要一百名志愿者服药，另外一百人作为对照组，不服药，但保持同样的训练量和作息安排。这个实验不是强制性的，你们可以选择参加，也可以选择退出。 参加的，我本人和军方医疗团队会全程跟踪你们的身体状况，包括每天採血、每周体检、每月做一次全面评估。如果中途有任何不適，隨时可以退出。愿意报名的，出列。” 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都往前迈了一步。王鑫也是其中之一。他站在第一排，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或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激动。 他当然知道赵阳是谁，他是赵阳的粉丝，几乎所有关於赵阳的新闻，他都会去搜集，对於赵阳再熟悉不过了！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邀请他参与一项可能会改变点什么的实验。 赵阳看著齐刷刷出列的两百號人，微微笑了一下。他从旁边军官手里接过名册，按照之前抽血体检的数据，逐一比对之后挑出了一百人，儘量让实验组和对照组在基础体能指標上均匀分布。 王鑫被分到了实验组。拿到编號卡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实验组，编號a-047。” 第379章 任务完成！冷核聚变图纸到手！ 看著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铭牌，赵阳开始跟所有士兵讲此地的规矩和奖惩措施。 “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里，所有在这个仓库里的人，都严格按照他制定的训练大纲进行统一的训练。” “服药组成员每天早晚都要按时服用指定剂量的药物，並记录用药后的身体反应。” “而对照组，则不能服用任何的药物，但要和服药组享受同等程度的训练。” “但不管哪一组，所有人每天都要定时採血，按时接受常规体检，不能饮酒，也不能隨意服用规定之外的任何药物。 “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一定要及时上报！” “如果有任何违反，后果极其严重！” 隨后整个仓库里的人都按编组重新分配，各自领了寢具和统一作训服。 “行了！大概就这些！解散吧！大家先去休息，调整一下身体状態！实验明天正式开始！” “是！赵教授！” 实验开始得很快。第二天凌晨五点半，起床哨准时响起。王鑫服下第一剂sod-2，药片入口时微微有些苦，咽下后不到两分钟那股清亮的凉意就顺著喉咙滑到了胃里。 上午的训练內容是新大纲中的强化体能模块，六千米跑、器械、拳术交替，强度与他们平时训练大致相当，但每组的组间休息被压缩了两个来回。 组里有个被带过来的战友起初还笑著打赌说自己肯定能扛得住，结果半天下来已经累得直不起腰，瘫在塑胶地上大口喘气。 几天之后，身体变化开始显现出来。王鑫渐渐意识到自己的恢復速度快了很多。以前跑完五公里，腿肚子会酸胀两三天，现在睡一觉起来酸痛感就消了大半。 器械训练时他的引体向上从之前的十二个涨到了十五个，又过了十来天，已经能拉到十八个。他能感觉到身体变得有力和韧性都提高了，却不像以前那样练完之后只想瘫倒，肌肉里有一种持续的温热活力。 每天上午十点半，採血组准时到训练场边上支起摺叠桌椅。每次采三管血，整个过程有军医记录，还有人会专门询问他是否有头晕、出汗、食慾减退之类的问题。 赵阳经常会在採血的时候过来看数据。王鑫记得很清楚，赵阳偶尔会站在军医旁边看他胳膊，看完什么也不说，只在记录表上补一行数字。 赵阳偶尔会拉一把小马扎坐在训练场边，询问他们各自近期的身体感受。 王鑫每次这个时候都很激动，总是第一个抢在別人开口之前出声，告诉赵阳自己的引体向上又比前两天多了几次，昨天的衝刺跑也快了，今早起床几乎没有肌肉酸痛。 赵阳听完照例不怎么表態，只是往本子上记下几句，然后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注意补充水分，晚饭后不要加训。” “好的，赵教授！” 王鑫激动的回答。 实验开展得很顺利。三个月的时间里，那些使用了sod-2药物士兵的身体几乎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鑫的百米衝刺从原来的十二秒五进步到了十二秒以內，引体向上已经从十二个涨到了二十二个，五公里负重跑的成绩比入组时快了將近三分钟。 他的体重没有明显变化，但体脂率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肌肉线条比之前清晰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没有失眠，没有心悸，没有食欲不振，每天的採血数据也一直很稳定。 而对照组那边的情况就平淡多了。同样的训练量，同样的作息时间，同样每天採血，但他们身上虽然也有一些变化，但並没有发生王鑫这种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化。 三个月后，赵阳坐在基地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摊著厚厚一叠刚列印出来的数据报告。 sod-2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整体来看，实验组的运动能力提升幅度明显优於对照组，训练效率总体提升了大约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而且从毒理数据来看，对肝臟和肾臟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整个代谢周期结束后，药物成分会被完全降解，不残留无蓄积。这已经是一份足够扎实的临床一期数据了。 而就在这三个月里，赵阳还收到了另一条消息。 那天他正在基地的办公室里翻看当天士兵们的身体数据，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笔，仔细听了一遍。 “叮！检测到用户深度参与並主导的国家级航天项目已完成千吨级有效载荷的入轨任务。长五系列火箭累计成功发射次数与总运力均已达到任务要求。 恭喜用户完成任务：人类的星辰大海。获得任务奖励：物理学经验十万点，冷核聚变反应堆图纸一份。” 经验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这张冷核聚变图纸。收到任务完成提醒的时候赵阳还在基地里，他强忍著当场提取图纸查看的衝动。 面不改色地跟旁边的军医交代了几句后续注意事项之后，跟跟李將军打了个招呼，便带著今天的数据离开了基地。 回到別墅之后，赵阳坐在沙发上。 “系统！打开我的系统仓库！” 赵阳心中默念，一个淡蓝色的光屏幕直接出现在赵阳免检。 冷核聚变反应堆的图纸正安静地躺在物品栏里，图標是一张泛著淡蓝色微光的工程蓝图。他提取出来。 是一个u盘。 將u盘插入电脑之中以后，让小新读取。 这张工程图，足足有数百个g的工程数据。 赵阳开始翻看。 看著一会儿，赵阳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份图纸和赵阳预想的差不多。这份图纸確实是一个大饼，上面標註的很多核心部件的材料要求，以地球上目前的冶金和材料加工水平根本没有办法满足。 但这並不意味著这份图纸没有价值。它提供的是一条完整的、被验证过的技术路线。在赵阳眼里，这比单纯给出一个成品更有意义。 路线图本身的价值，远超过它的直接使用价值。通过研究图纸上的技术路径，他至少可以確认！可控核聚变，並非走不通的道路！ 是真正能够走通的一条路径！ 有了冷核聚变这条路的整体框架，他就可以在现有条件下开始做一些打基础的工作了。 他正在心里盘算著该从哪里入手的时候。 电话响起。 赵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顾青。 他接起来。 “怎么了？青青？” “阿阳，再过两天就是李天琦孙旭他们的毕业典礼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第380章 赵神来参加毕业典礼了！ 毕业典礼？ 赵阳拿著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时间过得这么快吗？他印象里孙旭还在跟著顾明做课题，李天琦还在跑销售实习，怎么一转眼就到了毕业典礼了。 “一定去！” “好，那我跟孙旭他们说一声。” 给顾青打完电话之后，赵阳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了李妍的號码。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过两天会去参加燕林大的毕业典礼，你帮忙跟校方提前说一声，別到时候闹出什么乱子。” 赵阳朝著李妍说到。 这种事可不敢搞什么惊喜……不跟校方说好，万一出踩踏事故那就麻烦大了，赵阳可不会低估自己在燕林大的影响力。 “好。” 李妍回答道。 掛掉电话之后，李妍迅速赵阳要来参加毕业典礼的消息转给了校办。 消息传得比预想中快得多校办通知了院办，院办通知了辅导员，辅导员在各年级群里发了通知，说毕业典礼当天赵阳教授可能会到场，让大家注意会场秩序，不要拥挤。 结果这条通知反而起到了反效果，各班群里当场就炸了锅，学生们纷纷截图转发，不到半天整个燕林大都在討论这件事。 “我曹！赵神要来参加我们这届毕业典礼了！牛逼！” “正常，毕竟赵神跟咱一届的，虽然他提前毕业了，但咱这一届本身也有他不少朋友呢！” “额……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一想到赵神跟我是同龄人，我特么有点想死了，我是废物啊！” “期待啊！好久没有见到赵神了，终於又可以见到他了！” 毕业典礼当天早上，王海开车送赵阳到了燕林大。车没走正门，绕到了生科院侧面一条偏僻小路，顾青已经站在路口等著了。 赵阳远远就看到路旁一个穿著学士服的身影，六月上午的太阳已经有些晒人了，她大概等了好一会儿，额前的碎发被汗浸得微潮。 看到赵阳从车上下来，她的眼神先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弯起来，那种从眼底渗出来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走吧，带你偷偷溜进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配合著压了压学士帽的帽檐，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赵阳跟著她的脚步穿过那条熟悉的小路，从侧门溜进了教室。 后门推开的那一刻，整个教室里的原本嘈杂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穿著学士服的同学们齐刷刷转过头来，安静了大概一两秒，然后整个教室就炸了。 “赵阳！” 第一个喊出声的是班长周星，他眼神之中带著兴奋，从位置上跳了起来，目光看向赵阳。 紧接著前排后排的男生女生全都围了上来，有人喊著赵神，有人喊著阳哥，还有人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拿著手机想拍照又觉得不太礼貌，最后还是忍不住举了起来。 赵阳被人群围在中间，看著这些熟悉的面孔，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同学们好啊！好久不见” 赵阳笑著跟眾人打了一个招呼。 “阳哥！” 周星兴奋的朝著赵阳喊道，他衝过来握住了赵阳的手。 “阳哥， 你这两年也太忙了，每次看新闻都是你又搞出了什么大动静，咱们班同学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你了！ 没想到毕业还有机会见到你！跟做梦一样！” “这些年確实有点忙。” 赵阳笑了笑。 “不过你们毕业，我当然得来。” 旁边的学生们兴奋的跟赵阳说话，凑到赵阳面前，让赵阳给他们签名。 赵阳自然不会拒绝，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笔，给大家签名，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孙旭。 孙旭穿著一身学士服，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掛著微笑。 赵阳越过人群，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但精神不错。跟著顾教授做课题不轻鬆吧？” “还好，累是累了点，但也学到了很多。” 孙旭挠了挠头。 “阳哥，你都这么牛逼了，还能抽空来参加我们的毕业典礼……” “行了，今天是你们的毕业典礼，別说这些。” 赵阳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旁边的李天琦和王冕。 李天琦瘦了不少，穿著一身学士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阳哥！” 李天琦朝著赵阳笑著喊道。 赵阳也拍了怕他的肩膀，眼神之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瘦了，但成熟了不少！” “嗯，进入社会了嘛。” 李天琦笑了笑。 赵阳的目光又看向了旁边的王冕，王冕看起来倒还是跟之前一样，他手里拿著一杯豆浆，对著赵阳竖起拇指。 “阳哥！还得是你！讲义气啊！居然真来了！” “哈哈哈！你们毕业，我当然得过来看看了！” 赵阳跟几个舍友一一打完招呼，目光扫过教室，然后自然地落在了站在讲台旁边的李妍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得体的浅色连衣裙，头髮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赵阳对视的时候，李妍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在这样的场合和赵阳见面，会让她想起彼此身份，多少会有些不自然。 赵阳倒是脸皮厚，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笑著走上前去，神色如常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好久不见。” 李妍点了点头，微笑著回了一句。 “好久不见，赵教授。” 说这话的时候，李妍表情微微有些微妙，因为他们昨晚刚见过面………… 旁边看著这一幕的顾青眼神闪烁。她是知道赵阳和李妍的事情的。 此刻她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但她很快收起了那丝异样，脸上笑容满面，浅浅的酒窝出现在脸颊上，顾青主动走上前挽住了赵阳的手臂，对同学们喊道。 “走吧，我们去大礼堂！” 从教学楼到大礼堂的路不算长。 生物一班的同学们，簇拥著赵阳朝著大礼堂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 而一路上，看到赵阳后，不断有人停下来看赵阳，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很多人拿起手机拍照录像，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学弟学妹隔著老远喊了句。 “赵神我爱你！” 喊完之后立刻红著脸钻进了人群。 “哈哈，老赵，你是真受欢迎啊！” 因为赵阳的到来，消息传开后，整个校园很快就轰动了，人流从四面八方往大礼堂方向涌，保安们按照既定的方案，开始积极维持秩序。 没多久，微博上就有人晒出赵阳走在燕林大梧桐道上的照片。 配文写著。 “赵神回燕林大参加毕业典礼了，真人比新闻上看著瘦一点，但笑起来真的好看。” 底下评论区热闹非凡。 “赵神牛逼啊！” “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赵神的新闻了！赵神確实有一段时间没有现身了！” “確实，上次看赵神的新闻，还是龙科院把《星火生物学报》列为一区论文，那个时候赵神也没发声啊！” “来猜猜，赵神这次会不会说毕业致辞？会说啥？” “好羡慕这个时候的毕业生啊！我也想去燕林大！” 第381章 可控核聚变需要的材料性能推算 此时大礼堂內。 已经是座无虚席。 赵阳他们班刚刚进入大礼堂，整个礼堂的目光几乎同时看向了赵阳，所以人面上都露出了一丝丝兴奋。 大礼堂內开始骚动。 台上的几位领导的目光也都看向了赵阳。 周校长从主席台中央的位置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笑著对全场说：“同学们，今天咱们的毕业典礼上，来了一位特邀嘉宾，咱们燕林大生物科学专业毕业生，赵阳教授回来了。大家掌声欢迎！” 掌声响彻整个大礼堂。 在掌声与欢呼之中，赵阳被请到主席台上，隨著赵阳走上主席台，整个礼堂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 周校长热情的看著赵阳，笑容满面：“赵教授，拨穗礼可是咱们毕业典礼最重要的环节之一。既然你来了，那这给毕业生拨穗的活，必须得交给你！” “好！” 赵阳笑著答应了下来。 在同学们的激动之中，赵阳给所有毕业生拨穗，然后握手。 每一个拨穗的学生，都非常激动。 这可是赵神！赵神亲自拨穗啊！ 毕业典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赵阳的演讲。台下早已安静下来。 赵阳站在麦克风前，目光带著感慨，扫视过眼前眾人。 下面都是跟自己是一届的同龄人，如果没有系统的话，自己现在应该也坐在大家的中间吧！ 收敛心神之后，赵阳缓缓开口。 “各位同学，大家好。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亲眼见证各位踏入人生的下一阶段。今天的主角是你们，我就不出什么风头了，给大家送几句话吧！” 赵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迴荡在礼堂里。 “第一句话，无论以后做什么，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螺丝钉。螺丝钉是很容易被替换的，但一个有想法，有判断力且能够独立解决问题的人，在任何地方都会很有价值。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今天热门的工作，明天可能就会变得冷门。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永远保持对新知识的饥渴，永远不要放慢学习的脚步。” “第二句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星火科技目前正处於高速扩张期，我们旗下有星火兴奋剂的生產线，有晶片代工的產线，有新材料研发团队，还有即將启动的新药项目。 我们需要人，需要愿意沉下心来跟著团队一起成长的年轻人。 在我这里，英雄不问出处，学歷不是门槛，能力才是门槛。愿意学习才是金標准，如果你觉得自己够格，就投简歷过来试试。待遇方面，不会比任何一家大厂差。”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譁然。星火科技，那可是近几年来估值暴涨最快的科技公司，毕业生们挤破头都想进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现在投简歷，都985高校起步了！ 赵神居然承诺，燕林大的学生也能投！很多学生心中开始活泛了起来。 “最后一句话。” 赵阳目光扫视过眼前这些学生，表情微微有些严肃。 “今天你们从这里走出去，天南海北，各奔东西。但不管去哪里，记得你们是从燕林大走出去的。为自己的母校爭光，用实打实的本事来爭光，比什么都重要。最后，祝大家前程似锦。” 毕业典礼在一片掌声中落下帷幕。从大礼堂出来之后，赵阳又被一群同学拉著合影。 中午的时候赵阳谢绝了校领导的宴请，自掏腰包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家星级酒店包了一个可以容纳三四桌人的大包间，把整个生物一班三十来號人全都请了过去。 这顿饭吃得热闹非凡，周星端著杯子走到赵阳面前，脸色通红，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阳哥，我是真没想到你今天能来，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我就佩服你。当初军训的时候真的多亏你了！不然还指不定会怎么样了！我干了！你隨意！！” 赵阳喝了一口果汁。 “少喝点。” 赵阳提醒了一句。 李天琦也端著酒杯过来了，他大概是喝得最多的一个，走路已经有些摇晃。 “阳哥，我当初就是坐你旁边的，后来搬去教职工公寓你就不怎么回宿舍了，但每次在新闻上看到你我都会跟別人说我认识这个人，他以前是我舍友。” 他说著说著眼眶有些泛红。 “我们宿舍四个人，你是最早飞出去的，飞得最高，也飞得最快。我们追不上你，但回头看的时候，你还是会停下来等我们。这杯酒敬你。” 赵阳没喝酒，拿著果汁跟他碰了一杯。 “行了，別煽情了。以后有空常联繫，星火科技的大门对你们敞开。”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赵阳站在酒店门口跟同学们一一道別，有人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知道今天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王海的车停在路边等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赵阳往窗外看了一眼，看著那些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的同学们。 回到別墅，换上居家服，给自己倒了杯水，赵阳坐电梯下到地下室。小新在主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说冷核聚变图纸已经完成了全部扫描和归档，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在主控台前坐下，调出图纸。 和上次看到的情况差不多。图纸上標註的核心部件约束等离子体的內壁材料、第一壁面对中子辐照的耐受性指標、超导磁约束线圈的临界电流密度每一项参数对应的材料要求，在地球目前的材料科学水平下都是高悬的壁垒。 但这份图纸的价值不在於它可以直接拿来用，而在於它告诉他哪条路是正確的。 他拿起手机，给龙科院的王副院长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 “王院长，我想借阅龙国在可控核聚变方向的所有资料，最好全面一些，可以吗？” “没问题！” 王副院长没有多问，没多久，就亲自带著一个加密硬碟登门拜访。 赵阳热情的招呼王副院长在別墅之中坐好，给他倒了杯茶。 王副院长將硬碟递给赵阳。 “目前在龙科院的核聚变资料，都在这里了，不算特別全，但如果你有什么特殊要求，也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去要。 这些资料虽然不算特別保密的东西，但还是儘量不要外传。” “明白！” 赵阳接过硬碟之后，笑著回答道。 聊完之后，王副院长端著茶杯好奇地朝著赵阳问道。 “赵教授怎么突然对核聚变感兴趣了。” 看著王副院长好奇的眼神，赵阳笑著回答。 “我最近看了点相关的文献，觉得有点意思，想顺著这个方向做点基础研究。” 王副院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有什么需要隨时找我。” “嗯！多谢王院长了！” 送走王副院长之后，赵阳把硬碟里的龙国核聚变资料与系统冷核聚变图纸进行对照。 他发现两者的路线確实是完全不同的，龙国走的是磁约束的托卡马克路线，而系统给的冷核聚变图纸则是採用了完全绕开了托卡马克的巨型环形腔架构。 以一种他暂时还不太能完全解析的方式，將氢同位素的聚变约束在纳米级別的晶格间隙中。 虽然路径不同，但两者毕竟都是核聚变，无论是在中子轰击效应还有能量转化效率，以及等离子体密度和温度的关係等方面，物理规律是完全相通的。 至少！可以凭藉这些，推算出真正的核聚变，大概需要什么样级別的材料！ 第832章 材料！还是材料！ 通过冷核聚变图纸里的发生方式反推所需的等离子参数，再把这些参数代回龙国资料里的托卡马克模型进行对照核算，赵阳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的计算结果。 可控核聚变要实现商业发电，有一道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门槛，那就是第一壁的材料。 这种材料必须同时满足几个条件耐得住上亿度高温等离子体的直接冲刷，扛得住高能中子的长期轰击，在中子辐照下產生儘可能少的放射性废物，还要在热传导性能上足够优秀，能把聚变產生的大量热能高效传递出去用於发电。 把这些约束条件全部列出来之后，摆在赵阳面前的就只剩一条路：材料，还是材料。 赵阳微微嘆了口气，微微有些头疼，果然，材料才是一切的核心，没有足够好的材料，想做可控核聚变，或者说，想要做一些超出这个时代的科技，都是痴人说梦啊！ 他忽然想起小新之前根据系统图纸推算过可控核聚变所需第一壁材料的数据，似乎大部分数值与刚才自己核算的结果对得上，但关於中子活化產物的某项指標偏差比较大。 他调出小新的那份分析报告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把两边的参数合在一起，重新改进了材料预期参数范围，做新材料大概得花很长很长的时间。 但有了这些数据，赵阳至少知道，他要从哪个方向去努力了。 大略处理完这些数据之后，赵阳回到了军方的临床试验基地。 刚回基地，赵阳在走廊里遇到了罗主任，这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镜、头髮稀疏的中年军医，手里也拿著一沓刚列印出来的实验报告，看到赵阳便主动迎了上来，他满面笑容的看著赵阳。 “赵教授，您回来了！sod-2这批数据实在太漂亮了，我从业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临床数据。受试者体能提升稳定且大幅度，而且几乎没有异常反应。” 罗主任很激动。 赵阳翻看完罗主任递过来的的实验报告。 “下一阶段动物长期毒理测试要升到多剂量平台再做一轮，同时人体实验中有关神经递质代谢的那几项指標需要刻不容缓地运行新方案，你今晚就盯一下，儘快给我报告。” 话音刚落，走廊另外一端传来脚步声，赵阳和罗主任抬眼望去。 是李將军。 他快步走到赵阳面前，脸上充满了兴奋。 “赵教授，我看了这段时间的体能评估和病理指標，这药的安全性目前已经可以確定没问题了。而体能增幅这一项，连我这个不专业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你跟我说，这种药剂能不能儘快大范围供应部队？” 他的声音略高，旁边的几名军官也跟著挤过来，眼里明显都带著期盼。 “大规模工业化生產这一块，还在摸索。小试工艺已经走通了，但从实验室级別放大到吨级反应釜，中间还有很多工艺参数需要验证。 主要是中间两步催化剂成本太高了，我正尝试寻找更经济的替代方案。另外反应终点的控制精度在大容量釜里会出现比较大的偏差。这些问题必须在工业化之前解决。” 李將军微微点头，看著赵阳认真的说到。 “资金和人员你不用担心，放手去做。有需要，隨时找我，你自己不要太累，该休息就休息。军队等得起，你的身体更重要。” “明白。” 赵阳点了点头。 回到基地实验室，赵阳照例抽查了几名士兵。数据表格上的数字固然直观，但有些东西是数据反映不出来的，他挑了几个人，其中就有王鑫。 王鑫被叫到那间临时隔出来的问询室时，心里微微有些激动，终於抽查到自己了！ 赵阳示意他坐下，等王鑫坐好之后，赵阳朝著王鑫问道。 “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出现过之前没遇到过的情况？比如失眠、心慌，或者食慾变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王鑫坐下来，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 “报告赵教授，都没有。睡眠一直很好，到点就困，躺下就著。饭量比以前大了，每顿能多吃半个馒头，但体重没怎么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 “不过物品我肚子上肉少了，胳膊和腿粗了。” “训练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特別累？比平时更容易口渴？” “渴倒是有一点，刚练完的时候比以前更能喝水。但那种累不太一样。” 王鑫描述著自己的感受。 “以前练完了是全身都非常累，一般需要休息好一会儿才能恢復，但现在恢復速度很快，我觉得我们其实完全可以增加运动量。而且第二天早上一醒来，身上都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很舒服。” 赵阳一边听一边在记录册上写字，等王鑫说完，他又问道：“有没有什么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只是感觉不对劲，都可以说。” 王鑫又仔细想了想。 “有一回早上起来，胸口左边跳得有点快，但吃了早饭就没事了。后来再也没出现过。別的就没有了。” 赵阳继续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把记录册合上。王鑫站起来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从作训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对摺的白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赵教授，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们宿舍几个战友天天看你的新闻，他们知道我来参加这个实验，羡慕得不行。” 赵阳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过纸笔。 “写什么？” “就写『王鑫同志，继续努力』。” 赵阳写完，把纸和笔一起推回去。 “谢谢赵教授！” 说完，王鑫接过，欣喜的朝著赵阳敬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赵阳又陆续见了几个受试者，问的问题大同小异，得到的反馈也基本一致。 等所有人都问完，他手里多了一叠手写的记录，回到实验室之后把这些反馈跟小新採集的血样数据进行了交叉比对，然后开始著手调整sod-2的几个关键参数。 第833章 完成任务！生物学经验+200000！ 这段时间积累的血样都交给了小新负责分析，罗主任他们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他们对sod-2的分子结构和作用机制了解得太少了。 而且赵阳也没给他们什么权限数据，毕竟，事以密成。 不是不信任罗主任他们，而是这件事了解的人越少越好，越少，意味著泄密的可能就越低！ 有了临床数据的支撑，赵阳对改进方向心里更有底了。他把代谢衰减曲线的平滑度作为首要优化目標，其次是靶向转运效率。 每一次分子结构上的微调都在小新的模擬器里跑出整版的药效动力学预测曲线，他在纸上標出差异点，再把修正方案传回小新，让它进行调整。 这可比一般的学术牛马好用太多了！ 毕竟小新可是同时进行著上百组平行实验，通过机械臂在无菌操作台上精確地將新合成的药剂加入反应皿，实时回传各组细胞的活性数据和代谢產物分析。 关键是不喊苦不喊累，一般的学术牛马可没这能力。 经过大量临床数据进行筛选，重新適配人类身体以后，sod-2开始进行大量的叠代。 目前，sod-2的训练效率提升稳稳超过了百分之三十五，终於是达到了一个峰值，而且峰值剂量下的心率波动也比早期版本变小了很多。 同时，在经过小新日以继夜的反覆实验之后，sod-2的最佳合成路径终於被验证了出来。 从起始原料到终產物，一共十四步，催化剂替换成了两种廉价易得的过渡金属配合物，成本被压到了早期版本的几十分之一。 但这还不够，系统任务依然没有提示完成。 他想了一下，大概是还缺一篇正式发表的论文。 文档编辑器里，赵阳花了大量时间把sod-2的研究数据整理成一篇完整的学术论文，他用了真实的药效数据，毒理数据也全部保留原样，但在合成路径部分做了模糊化处理，只写了实验室级別的通用路线。 核心的那几步催化反应被概括成简短的文字总结，关键的工艺参数全部隱去，剂量范围也只给了大致的区间。论文写完之后他没有直接发给编辑部，而是先发给了顾明。 顾明的电话来得很快，声音里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激动：“赵阳，你这篇论文的数据是真的吗？百分之三十五以上的训练效率提升，毒理数据居然还这么好，对人体几乎没有任何伤害，你知道这对运动医学和康復领域意味著什么吗？” “数据是真实的。临床是在部队做的，一期做了足够数量的受试者，药物组和对照组各一半，周期十二周，目前所有生理指標全部正常，没有发现明显不良反应。” 听完赵阳的话，顾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感慨的缓缓说到。 “你居然不声不响就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太牛了！这个药如果量產上市，整个体能训练和康復医学的版图都要被你重写。” 赵阳看著屏幕上的论文说道：“这篇论文我打算放在《星火生物学报》第二期上，当主打。” “我还正头疼这一期谁的论文当主打呢！毕竟你上期论文是主打，要是质量比那篇低，我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但你这一篇论文往第二期一放，我就放心多了！” 顾明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不过该审核的地方，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嗯，儘管下狠手！” 赵阳直接说到。 《星火生物学报》第二期正式发行。赵阳那篇关於sod-2新型体能增强剂的临床研究报告排在主打论文的位置，占据了当期最大的篇幅。 “你们看了《星火生物学报》第二期那篇主打论文没有？训练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多，赵神真特么牛逼啊！临床试验数据清清楚楚，这要是能普及，那我都难以想像以后的人类会怎么样！” “作为龙国体育总局的潜在客户，我先帮运动员们预定一批。有了这个，龙国田径和游泳真的是未来可期了！” “上次龙科院给它评一区的时候还有人说风凉话，现在看到这篇论文的数据，那些人脸疼不疼？这篇论文单论学术分量，放在任何一个国际顶刊上都是主打的级別。赵神把它放在自己办的期刊上，这说明他真的在拿最好的稿子餵自己的期刊。” “运动医学界今天集体炸锅了。我导师上午在组会上都疯了，直言这简直是跨越时代的发明！” 期刊刚发的时候，赵阳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用户以第一作者身份在《星火生物学报》上发表sod-2论文，该论文在运动医学和康復学领域引起广泛关注。获得生物学经验+200000！” “叮！检测到用户在不藉助系统力量的情况下，独立完成了一种效果不低於星火兴奋剂的药物研发。任务完成。获得奖励：灵感爆发卡一小时两张，隨机抽奖次数加三。” 赵阳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的系统光屏幕上的提示，面上露出笑容。 这个任务，终於完成了！ 不仅完成了任务，这篇论文居然价值200000万生物学经验，这点倒是超出了赵阳的意料之外。 三次隨机抽奖。 赵阳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选择全部抽取。 “叮！获得自由经验十万点！” “叮！获得黄金级可选任务卡一张！” “叮！获得垃圾一份。” 黄金级任务卡和十万自由经验！ 赵阳眼前一亮，这次抽卡的情况都不错啊！ 黄金级任务卡不必多说，这个自由经验可是硬通货啊！自己之前很少抽出来的！ 对这次抽奖，赵阳还是很满意的。 他决定趁热打铁，直接把那张黄金级可选任务卡也用掉。卡片碎裂，淡蓝色光幕浮出三行文字。 【可选任务一：更进一步。担任一所高校学院的院长职位，並带领该学院在学科评估中取得显著进步。任务奖励：隨机学科经验若干，隨机抽奖次数加五。】 【可选任务二：登陆月球。亲自踏上月球表面並安全返回。任务奖励：体魄点加五，隨机黄金级物品加一，隨机抽奖次数加五。】 【可选任务三：薪火相传。在三年的周期內，培养至少两名学生，让他们独立以第一作者身份在sci一区期刊或同级別期刊上发表高水平研究论文。任务奖励：自由经验十万点，，隨机抽奖次数加五。】 赵阳看了一遍这三个选项。任务一太耗时间，行政管理这种杂事会挤占他做研究的时间，而且赵阳对此毫无兴趣。 任务二，登月，这个想法確实很诱人，但实在是太不现实了，载人登月项目不是短期能启动的。 看了一眼前两个选项之后，赵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选任务三了！ 带学生虽然难，但好好筛选一下，自己再给他们课题实验室，给他们最好的环境，三年周期也够宽裕，发一篇sci一区还是很轻鬆的。 想到这儿，赵阳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选择了任务三。 而此时，外界，因为赵阳那篇关於sod-2体能增强剂的论文由於在龙国学术界引发巨大震动，影响力已经开始传导到更广泛的领域了。 因为这篇论文是用中文写的，所有临床数据的描述都清晰易懂，连非医学专业的普通网友也能大概看懂。 关於赵阳新药效果还有临床数据截图，在网上开始疯狂传播！ 网上舆论终於开始进一步发酵！ 第834章 王校长，我准备招学生了！ “我去，最近赵神那篇论文不是热度高嘛，我也尝试去看了一下那篇论文。纯中文期刊就是这点好，数据写得明明白白。 特么锻炼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五！这还是严格控制条件下最低的数值。无敌啊！这是不是意味著新陈代谢效率也能提升百分之三十五？减肥神药啊！” 这条评论发出来的同时，还给了赵阳论文的原文截图。 隨著这样一条评论在微博上发布，瞬间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和探寻。 “確实牛皮！这药都发论文了，是不是要上市了？还有多久上市啊！我要买！” “这数据也太猛了把！赵神我爱你！快端上来吧！我最近减脂都要疯了！我很需要这个药！” “那些天天喊著减肥的人有福了。运动效率提升，同样的训练量，减肥效果直接翻倍。 如果还能提升基础代谢的话，那更是躺著就能减肥了！这下真是躺著减肥了！” 隨著论文截图被各大媒体和自媒体转发，越来越多普通人开始了解到sod-2这款药物。 这次火起来的原因不仅仅是赵阳这个名字，更重要的是减肥和健身这两个话题天然就带著巨大的流量。 微博热搜榜上，sod-2和减肥神药这两个词条同时衝进了热搜榜前十。 “作为一个健身三年的人，我看完这篇论文后就感觉十分离谱。你们知道训练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多什么概念吗？这不是健身，这特么是修仙！” “所以赵神真的给我们搞了个筑基丹出来？下一步是不是该研究结丹期的药了？” “严肃地说，这东西如果真能量產上市，对整个运动医学和康復医学领域的衝击太大了。运动员伤后恢復、老年人肌少症、长期臥床病人的肌肉萎缩，这些方向全都能用上。” “你们都在关心健身和减肥，只有我在关心这药什么时候能上市吗？” 网上聊得热火朝天，而此时的赵阳已经在王海的车里，正往燕大方向去。 到了燕大行政楼，赵阳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王校长的办公室门虚掩著，他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推门进去的时候王校长正埋头在写什么文件，看到赵阳进来，他赶紧放下笔，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 “赵教授，稀客啊！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王校长，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赵阳在王校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茶杯放在桌上。 “您说。” 听到赵阳的话，王校长面上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朝著赵阳说到。 “我准备今年下半年开始招收研究生和博士。” 王校长刚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中，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你要亲自带学生？” 这可是稀奇事！毕竟赵阳很早之前就说过，他不带学生，也没人说什么，没想到，赵阳教授突然想带学生了！ “说实话，之前你不带学生，我觉得有点可惜，但毕竟你手里同时推进的项目太多了，单是星火科技那一摊子事就够普通人忙活的。” “这回想带几个。” 赵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生物专业和数学专业，两个方向同时招。” 王校长眉毛一挑，但很快表情就变得平静。 “生物方向和数学方向都掛在你自己的课题组下面？” “对。生物方向的招生门槛稍微低一些，硕士和博士都可以。数学方向要求更高，至少要在我出的卷子上考到及格线以上。” 王校长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在手边的便签纸上飞快地记著。 “总共打算收多少个？” “不超过十个。” “好。” 王校长点了点头，將东西记在了便签上，写完以后，王校长抬头笑著朝著赵阳调侃道。 “以你现在的名气，这个消息一放出去，燕大官网怕是要崩了。” 赵阳耸了耸肩，名气这种东西有好有坏，赵阳不会去可以逃避这种东西，否则他就不会去主动註册微博帐號。 当然，他也不会去特意追求名气。 “生物实验室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咱们科技楼那边刚好空出来一个实验室，之前遗传所搬走之后就一直閒置著，里面的通风管路和无菌操作台有些还是八成新的。你还需要什么？” “实验室需要重新装修，基础的分子生物学设备都要配齐。” “这个好办，我让后勤处和技术科一块儿去理科楼群那边量尺寸，三天之內给你出图纸。改建经费和仪器清单你回头让人发到校办，剩下的我们来跑。” 王校长说完，把便签纸折好放进抽屉里，忽然抬头看著赵阳，嘴角微扬，话题一转到了赵阳最近那篇sod-2论文上。 “你那篇新论文，我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王院士昨天还打电话来夸，说你不仅数学和物理厉害，现在连药理学都做到这种地步，整个科学院都找不到第二个，实在是厉害啊！” “还行，一般般。” 赵阳表情平静，他是真这么觉得的，毕竟自己可是有系统的帮助，要能被其他人比下去，那才是不对劲吧！ “別谦虚了。” 王校长笑著摆了摆手，看著赵阳说道。 “对了，有个消息你大概会高兴。最近燕大有几个实验室，已经准备给《星火生物学报》投稿了，其中有两篇我看过摘要，水准很不错。之前那些观望的人，现在都转过弯来了。” “那挺好的啊！” 听到王校长的话，赵阳表情有些惊喜。 燕大的生物专业虽然在国內不算是最顶尖的，但也是相当不错。 燕大的生物实验室都准备给《星火生物学报》投稿，这意味著，这份期刊，终於算是跑通了！ 至少第三期的论文，自己不需要担心了！ 这將是一个正向循环。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学生培养方向的问题。 聊完以后赵阳起身告辞，看著赵阳消失的背影，王校长拿起座机拨通了校办负责人的电话。 校办负责人姓孙，大概几分钟后就到了，进门的时候还喘著气。 “孙主任，赵阳教授刚刚来过，他说下半年要开始招硕博生，两个方向同时招，生物兼数学。还给燕大提了一下他需要一个专门的生物实验室，独立空间，配好基础设备。” 孙主任掏出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王校长把赵阳的话逐条重复了一遍，又补充道：“这件事是我现在手上排在最前面的几件事之一。 先落实两件事：一是確定理科楼群那间空置大通间的確切面积和现有管路布局，后勤技术科的人明天之前完成实地勘测。二是关於赵教授要的细胞培养箱和萤光显微镜这些贵重仪器，儘快找校採购部协调，加急走招標流程。” 第835章 啥玩意儿？筑基丹？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仪器清单你要注意，不太清楚的地方问问其他生物学教授，该特批的就直接列入特殊通道，不用再回来请示我。该走的流程正常走，但別拖。” 孙主任合上本子，迟疑的朝著王校长问道：“那公告发布方面要怎么把握？” “这件事肯定不能低调。赵阳教授本人也默许宣传的。” 离开燕大行政楼之后，赵阳没有马上回別墅。 他很久没有回过自己的办公室了，上次来大概还是几个月前跟陶哲轩討论p vs np最后那几步的时候。 推开门，办公室里一尘不染，桌上的东西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势出奇地好，大概是有人定期来浇水。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浑身放鬆地打开了微博。 后台消息一如既往的999+。 赵阳跳过私信直接点开自己最近那条微博的评论区，翻了几页之后笑了笑，决定也发点什么。 “关於sod-2这款药物，目前已经完成了临床一期验证，后续还有二三期以及更大规模的多中心临床试验，距离真正上市还有一段时间，请大家不要著急。 另外，sod-2只是目前实验室內部型號，正式上市时会更换一个更容易记的药品名。后续进度我会在微博上同步更新。” 微博发出去之后，评论区开始疯狂暴涨，很快就变成了999+！ “火钳刘明！” “前排！第一次前排！！赵神看我！看我啊！！！！” “赵神诈尸了啊啊啊！” “什么诈尸，赵神只是不爱发微博，他又不是死了。” “所以……药物什么时候上市？大概是什么价格啊！赵神，能不能给个大概时间？给个大概价格啊？我好攒钱啊。” “攒钱那个別急，赵神说了还有好几轮临床试验没做呢。短时间內应该不会上市吧。”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赵神说要换名字。大家帮赵神想个名字唄，说不定就被选中了。” “叫筑基丹吧！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修真小说里练气期修士用来淬体的基础丹药，吃了之后肌肉力量大增，修炼效率翻倍，跟这药的效果简直一模一样。” “筑基丹也太搞了，人家是正规处方药，你给起个网文名字。” 赵阳难得有兴致刷了一会儿评论区，看到那条“筑基丹”的评论之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又翻了翻几条评论，看到网友的积极性很高，索性发了一条微博：徵求sod-2的中文名。 很快评论区就挤满了前来献计的网友。一开始还算正经，有人提议“强肌素”、“力健源”，也有人从药理机制出发，建议叫“赛特胺”或“肌卫素”。 但没过多久，那个铺天盖地的“筑基丹”就以无可阻挡的势头被网友们顶上了热评第一。 “筑基丹！练完就变强，这不比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好记？朗朗上口，百姓们喜闻乐见。” “修真界第一款经过临床验证的丹药，由元婴期大圆满修士赵阳真人亲自炼製（狗头）” “我已经在健身房蹲腿了，眼下就缺颗筑基丹了。我有预感，以后健身圈会变成修真圈。教练不叫教练，叫护法。补剂不叫补剂，叫丹药。” 赵阳翻到这条评论，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在这条下面回了一句：“筑基丹这个名字，我会认真考虑的。” 隨著赵阳亲自下场，更是把这件事热度顶到最高。 热搜榜前十足有四五个都变成了相关热搜。 “我曹！赵神不会是认真的吧？” “哈哈哈哈哈！牛逼！我现在就想吃筑基丹！” “无敌了，赵阳真人炼製筑基丹，天道都要崩塌了！” 网上玩梗与热度齐飞，参与人数眾多，赵阳也刷了好一会儿。 没办法，这些网友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第二天上午，燕大校办在官方网站和官方微博同步发布了一则工作安排通知，正文標题是《关於赵阳教授招收首届硕博研究生的相关安排》。 消息提到燕京大学特聘教授赵阳，將面向全国招收一定数额的硕士与博士研究生，主要涉及生物学与数学两个学术方向。各方向基础要求已在附件表格中列出，有志报考者须通过燕大研究生院的自主招生划线之后。 再参加由赵阳教授亲自负责的二次考试。招录总人数初步限定为十人，具体名额分配视生源质量而定，择优录取，寧缺毋滥。 伴隨著通知发出，原本就火热的网上舆论再次被推向更高处。 “我的妈呀！赵神要亲自带学生了！这是要开宗立派的节奏啊！” “十个名额，全国抢。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 “友情提示各位考研党：赵神自己出题自己监考，这意味著你面对的卷子大概率跟人类正常智商出的题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数学方向，赵阳亲自出题，这段话光是组合在一起我都已经有点看不懂了，难度应该会很恐怖吧…………” “生物方向的我还有一丝念想。赵神说了，生物方向要求相对低一些。相对低，大家注意这个相对，那是相对於数学方向而言的。” “我就是学生物的，刚才翻了附件表格，生物方向的最低要求是要熟练掌握至少两种模式生物的操作技术，体外细胞培养和蛋白纯化属於基本功。这叫要求低？这已经是我们实验室博士后的水平了好吗。” 为了完成任务，收到足够优秀的学生，需要足够的宣传。 为此赵阳也特意转发了校办的这条微博，並且配了一段文字：“这两个方向我都会亲自出题，亲自监考。题目不会太偏，但需要你有扎实的基本功和独立的思考能力。我不需要只会背书的，也不需要有高分低能的，我要的是沉得下心、坐得住冷板凳的人。” “沉得下心，坐得住冷板凳，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跟著赵神在操场上跑十公里。” “你们是不是忘了赵神之前跑马拉松拿了国內第一？我感觉他的实验室团建就是跑三十公里越野。” “赵神名下星火科技，他的学生平时会不会有神秘的实验药可以试用？我已经想知道哪个幸运儿会成为他开山大弟子了。” 也就在热度不断飆升的时候，陶哲轩突然给赵阳打来了一个电话…… 第836章 震动世界学界 “赵教授，怎么突然想通了？之前让你带学生，你都总说忙，现在生物和数学一起招，还要亲自出题亲自监考，这阵仗可不小。” 赵阳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手头的事稍微理顺了一些，能抽出点时间。再说，有些基础工作老是自己一个人推，效率確实不如带几个脑子好使的学生一起做。你当年在ucla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两人閒聊了几句招生的事，陶哲轩话锋一转，开始说自己真正的来意。 “下半年我也要在燕大数学院正式招研究生，正好可以跟赵阳搭个伙。” 他顿了顿，认真地建议道。 “你应该借著这次招生的机会向全世界开放报名通道。以赵阳现在的学术声望，如果不把范围扩大到国际，实在是一种资源浪费。 而且现在很多国外的顶尖苗子其实对龙国的高校已经越来越关注了，尤其是一些年轻学生，思想还没有被完全框定，对学术本身的兴趣远大於对国別的偏见。 再加上你现在的影响力，在年轻人群体里面，有一种极其可怕的影响力，你不能浪费这个。” 陶哲轩的建议很诚恳，也很务实。 赵阳想了想，答应了下来。他从来不是那种把人才往外推的人。 对於真正有能力的苗子，不管来自哪个国家，只要愿意踏踏实实跟著他做研究，培养好了照样可以为龙国所用。 跟狭隘的民族主义比起来，他更看重的是实际能做出多少成果。 陶哲轩见赵阳答应得这么干脆，变得高兴了不少。他主动揽下了帮忙宣传的事。 自己在国际学术圈的人脉比赵阳广得多，发一条公告能覆盖到不少顶尖高校的本科生和硕士生群体。 赵阳对此没什么意见。陶哲轩又问了他几个关於报名资格和考试流程的细节，包括外籍考生是否需要来龙国参加线下考试，以及数学方向和生物方向的侧重点分別是什么，然后说会跟燕大招生办沟通一下，把报名邮箱和联繫方式统一公布。 掛掉电话之后，陶哲轩直接联繫了燕大招生办。两边一合计，决定趁热打铁，发了一份正式的英文公告。 赵阳教授和陶哲轩教授今年將在燕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招收研究生和博士生，面向全球开放报名，不限国籍。 另，赵阳教授还將招收生物科学硕博研究生。 数学方向硕博研究生由陶哲轩和赵阳联合指导，生物方向硕博研究生则由赵阳独立指导。 报考者需要通过燕大研究生院的自主招生划线，国际考生则有单独的线上初试，再参加单独命题的二次考试。 数学方向的试题由赵阳和陶哲轩共同擬定，生物方向的试题由赵阳亲自出题。 总录取名额不超过十人！ 公告末尾附上了燕大招生办的官方邮箱和联繫电话，以及在线报名系统的网址。 陶哲轩把这份公告发到了自己的社交媒体上，並配文：“我跟赵阳教授要在燕京大学招学生了。不限国籍，只看水平。欢迎全世界符合要求的年轻人报名。” 这条推文发出去之后，在学术圈里引起的震动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他的帐號本来就是全球数学界关注度最高的个人帐號之一，加上赵阳要招硕博研究生这个炸裂新闻。 这条推文的转发量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就突破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评论区里各种评论不一而足。 “赵阳不是一直坚持只做纯中文期刊吗？他怎么会愿意收外籍学生？这和我想像中的他不太一样。” “赵阳做纯中文期刊並不意味著排斥外国人。我读过他之前关於《星火生物学报》的声明，他的核心诉求是让中文成为科学交流的主流语言之一，从来都不是把外国人拒之门外。” “確实！” “说实话，我之前对他的印象確实不太好。罗斯教授批评他的时候我还跟著骂了几句狭隘。但现在他开放国际招生，至少证明他不是那种关起门来做研究的人。” “我一直觉得赵阳被外界误解了，他拒绝去美国是因为安全考量，坚持中文期刊是因为想让语言平等，跟排外是两码事，这次招外籍学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普林斯顿的菲尔斯是在宿舍里刷到这条推文的。 他今年刚本科毕业，之前已经跟威腾教授谈好了，留在普林斯顿读研，做代数几何方向。 威腾教授是他最敬佩的数学家之一，能跟著这位菲尔兹奖得主做研究，对任何一个数学系的学生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但当他看到陶哲轩的这条推文之后，还是忍不住动了心。 毕竟！那可是赵阳啊！ 数学界，乃至整个科学界公认的最强天才！ 菲尔斯对赵阳可以说是非常好奇了！ 他犹豫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在晚饭前敲响了威腾教授办公室的门。推门进去的时候，威腾教授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翻一本新到的数学期刊。 “我知道你的来意。” 威腾把期刊合上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菲尔斯微笑著说到。 “在你来之前，已经有两个之前定了要跟我读研的学生来过这间办公室了，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菲尔斯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窘迫。他不知道另外两个同学是谁，但能猜到，大概也是跟自己一样，看到了陶哲轩那条推文之后动了同样的念头。 “教授，我只是想试试。” “试试？” 威腾眉毛一挑，表情看不出喜怒，看著菲尔斯说到。 “你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考上赵阳的研究生，还是想试试我会不会生气？” “两个都有。” 菲尔斯承认道 “去。想去就去，我还能拦著你？”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把杯子放下。 “你这样的年轻人，要能在赵阳身边学习，对你来说確实是好事。燕大的赵阳和陶哲轩两个人，他们做的数学有一种作为年轻人的锐气。” “如果我考不上呢？” 第837章 德利涅：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考不上就回来。” 威腾语气很隨意。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的课题组，你隨时可以回来，但你这辈子能当赵阳学生的机会大概就这么一次，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学术本来就是流动的，要是哪天你觉得赵阳哪里不適合你了，隨时可以回来找我。我课题组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菲尔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朝威腾微微鞠了一躬。 “教授，谢谢您！” “那就別说。去网上填报名表吧，再晚一会儿燕大的伺服器就要被挤爆了。” 威腾教授笑著说道。 类似的对话在不少欧美高校都发生了。几位已经定好的硕博生找到各自的导师，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出了想试试赵阳那边的招生考试，有些直接坦承觉得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导师们的反应大多跟威腾差不多，基本上都大度地挥挥手说想去就去。 德利涅和威腾、法尔廷斯几个人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休息室里聚会。 威腾把这两天自己课题组的情况当笑话讲了一遍，说法尔廷斯那边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法尔廷斯板著脸说道。 “去报考赵阳研究生的，本来也不是我的学生！” 说完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果真有学生能从赵阳那边学到东西，对数学界总归是好事。” 德利涅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那套从燕京带回的紫砂壶，听完几个人的抱怨，忽然笑了一下。 “其实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赵阳愿意向全世界招外籍学生，说明他並不排斥外国人，更不是什么极端民族主义者。 他之前坚持中文期刊、拒绝去美国，不去现场领奖，那些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跟他对外国人的態度没有关係。如果他真的排外，就不可能同意陶哲轩发这条招生公告，更不可能亲自给外籍学生出题面试。他只是在某些事情上有自己不可动摇的底线，跟狭隘是两码事。” 这个解释让休息室里的几位教授都安静了片刻。威腾慢慢地点了点头，法尔廷斯没有反驳。隔了一会儿，威腾忽然开口：“那下下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事，你跟他说了没有？” “提过一次。他说还没想好要不要去首尔，但没把话说死。” “所以不是零概率。” “应该吧！” 德利涅教授摇了摇头。 “距离下一届大会还有两年，最终结果，谁知道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报名通道开启的那天，燕大招生办的情况只能用“战场”来形容。 几个官方邮箱在公告发出去之后的头一个小时內就被来自世界各地的諮询和报名材料塞到了容量上限。 招生办的几位老师手忙脚乱地联繫技术部门紧急扩容，刚处理完邮箱的事，几部对外联繫电话又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招生办的老师，一边擦汗一边临时从外语学院借来了几名翻译专业的学生负责接听外文諮询电话，又从计算机系调来两名研究生帮忙处理系统崩溃的事。 王校长在这阵兵荒马乱之中抽空给赵阳打了个电话。 “赵教授，你这次可给你母校添了大麻烦了。” 他故意咬重了“母校”两个字。 “招生办的老孙说他一上午吃了两粒降压药。你知道光是第一天收到的外籍考生报名材料有多少吗？” “大概多少？” “孙主任直接跑来找我申请临时工。说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外籍考生的数量很可能会超过龙国籍考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你的课题组里可能一大半都是外国人。” 赵阳直接说到。 “外籍考生也需要参加统一的线上初试，成绩达到要求之后才有资格来龙国参加复试。標准不会降低，不管来自哪里门槛都一样。” “你放心，这点我已经提前跟老孙交代过了。考生不论国籍一视同仁。龙国想在你的標准下筛选到真正优秀的人才，就应该有跟全世界拔尖年轻人竞爭的底气。” 王校长顿了顿，又笑著加了句调侃：“等复试的时候你亲自来。我怕你那张卷子我们的年轻老师都看不懂，没人能帮你批。” “倒也不至於这么难。” 赵阳耸了耸肩。 招生考试的事在这番忙碌中逐渐步入正轨。而另一边，sod-2的临床一期已经基本结束，採集到的数据足够扎实，罗主任他们在整理统计报告的同时，已经开始为临床二期做准备了。 二期规模会更大，涉及到的伦理审查和试验方案也更复杂，但有了军方的配合，流程可以走绿色通道。 赵阳这时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海峰的號码。 “临床一期的数据已经整理完了，军方这边的长期观察继续进行。从二期开始，整个项目將逐步转交给星火科技来主导。该组建项目管理团队就组建起来，该申请正式药品上市批件就准备资料，所有流程都由你负责。” “明白！” 陈海峰乾脆的答应了下来。他对国內药品审批的各个环节都很熟悉。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於生產工厂的事。 “生產方面，大规模生產技术，我已经搞定了，后续工厂建设可以同步推进。军方那边已经订了一批专项订单，工厂建立起来之后，先主要做军方的订单，至於零售，我目前的想法是先不急。” “您的意思是？？” 陈海峰愣了一下，微微有些疑惑，朝著赵阳问道。 都准备做二期，甚至三期临床了，结果自家老板突然说不急著上市零售？ “这款药在我这里的定位，比星火兴奋剂要重要得多。” 赵阳直接说道。 “星火兴奋剂走的是民用消费品路线，配方被人逆向研究也就研究了。但sod-2不一样，它的价值很高。上市之后一定会有国外或民间的机构尝试反向推导我的配方和有效成分，所以上市之前必须做好充分的干扰配方。 要把活性成分的检测指纹儘量模糊掉，等所有防逆向工程的处理完成之后，再考虑零售渠道，现阶段先做军方的大订单。” 第838章 赵阳的思考 “明白。” 陈海峰若有所思的回答。 掛掉电话之后，陈海峰就去跑临床实验的流程，组建新的厂房，定做新的產线。 赵阳的研究生考试安排，在明年，时间还早。 毕竟现在才六月份，十二月才是研究生考试的时候。 而研究生考试结束，达到燕大专业录取要求的人，才可以报名赵阳的复试。 对此，赵阳倒是不怎么著急。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主要是放在可控核聚变的一些材料的研究上。 找了很多材料学方面的书籍。 生物学那边，赵阳依旧还在研究自己的基因和血液。 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秘密还有很多。 sod-2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容易被剥离出来基因表达而已。 除了做这两个课题以外。 赵阳还把sod-2纳入了自己的训练方案。確认这款药对身体没有负面影响之后，他开始规律服药，同时配合一套专门设计的负重训练计划。 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之前他的体魄值卡在33点（88%）已经很久了，常规的锻炼手段几乎无法再带来任何增长，但sod-2让这个停滯已久的进度条重新开始缓慢地往前挪动。 虽然增幅不算大，达不到普通受试者身上那种提升幅度，但对於他这种基础数值已经远超常人极限的身体来说，每往前挪一点都算是个不小的突破。 这期间寧德时代的吴凯教授给他打了个电话。教授的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说最近实验室在做三元鋰电池正极材料的项目，碰到了一些计算上的难题，试了好几套模型都跑不出理想的结果，想请赵阳帮忙看看。 “人家都说我是搞电池的老专家，结果被一个正极材料的仿真卡了快半个月。我都不好意思跟下面的人说。” 吴凯在电话里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语气认真起来。 “后来我想起你之前帮我们做的那套流形映射降维模型，思路太漂亮了。所以厚著脸皮再来找你，看能不能帮我们看一眼。” 赵阳听完之后算了算时间，忽然想到一件事。 “吴教授，我那个特聘研究员的身份，好像还在你们那边掛著？” “当然掛著！合同又没到期，每个月的工资財务都在正常发。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拿了快两年的工资，好像也没帮你们做太多事。” 赵阳笑著说道。 “你帮我们解决的那个高镍材料循环寿命跳水的问题，价值都不止这点工资。也就是你这种级別的大佬不在乎钱，换別人早坐地起价了。” 吴凯笑著说了几句，然后把话题拉回正事。 “这次这个项目你要是能帮上忙，我这边可以再给你申请一笔专项奖金。” “奖金就不用了。数据发我邮箱，我看完给你回復。” 吴凯连声道谢，掛电话之前又补了一句。 “赵博士，说实话，你现在手里同时推进的项目一只手数不过来吧？还能抽出时间帮我们看数据，我真的挺感动的。” 赵阳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收到吴凯发来的数据之后，他花了一段时间把整个仿真模型过了一遍，重新调整了参数矩阵的权重分配，又花了一些时间把新的计算路径整理出来发回去。 吴凯收到之后又惊又喜，在电话里连声道谢。 赵阳说了句不用客气，掛了电话。 但掛掉之后他並没有马上从这件事上移开注意力。寧德时代的电池数据在赵阳脑海之中盘旋，不是因为计算有多复杂。 也不是因为那个电池预期能效有多好，恰恰相反！ 那电池的能量密度低的有些夸张了！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之前一直在想可控核聚变的事，但核聚变所需要的耐中子辐照材料和超导磁约束系统，以目前人类工业体系的水平根本达不到。 就算自己在实验室里做出来了，那工艺水平什么时候能达到？ 无法大规模生產，难道又要靠自己一点一滴的来建厂？ 不现实啊！人类社会的科技，不可能靠自己一个人，一家企业来进行升级的！ 所以，这再怎么算也是个远期目標，短期內看不到落地的可能。而电池不一样，目前鋰电池產业链上下游都是成熟的，工厂是现成的，技术路线是清晰的，只要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做出突破，整个新能源体系就能提前跑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后世的新能源汽车之所以能在整个市场上形成摧枯拉朽的態势，核心原因就是电池技术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三元鋰电池能量密度高但安全性差，碰撞后容易起火甚至爆燃，这毛病几乎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固態电池性能最理想，但生產成本居高不下，量產工艺也远未成熟，落地时间太长，短期內指望不上。磷酸铁鋰反而是最务实的路线，比亚迪后来就是靠这个方案杀出一条血路的。 刀片电池的具体结构他脑子里有清晰的印象，那是比亚迪二零年才发布的技术，算算时间本来还要好几年才会出现。 核心思路是利用磷酸铁鋰电池单体长条形的结构优势，把电芯直接集成到电池包內部，省掉中间模组这个层级，体积利用率能往上提好几十个百分点。 再加上磷酸铁鋰本身的热稳定性远高於三元鋰，针刺实验和挤压测试都能轻鬆过关，安全性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赵阳拿起手机给陈海峰打了个电话。 “老板，什么事？” “帮我收购一家电池实验室。不用多大的规模，但设备要齐全，团队要有电芯研发经验。” 陈海峰明显愣了一下。 “电池？” “对。磷酸铁鋰方向的。” 沉默片刻后，陈海峰的声音重新响起，没有多问。 “您对实验室有什么要求？预算上限多少？” “团队二十人左右，设备方面，电芯试製线和电化学测试平台都要有。预算你看著办，別超过我们帐上现金流的三分之一就行。” “明白，正好盛海那边好像有几家做消费电子电池的小实验室在找买家，我去打听一下。” “去吧，谈好了跟我说一声，你只需要把团队和设备搭起来，后面的事我亲自跟实验室对接。” 掛了电话之后，陈海峰已经学会了一件事，自家老板的思维跳跃能力，举世罕有。 自己还是不要妄图去揣测老板心里在想什么，毕竟，当初老板还突然跑去搞晶片呢！ 想那些，没有意义，自己执行就好了！ 电池这个方向看起来跟星火科技现有的医药和晶片业务八竿子打不著，但陈海峰一个字都没多问，这让赵阳很满意。 第839章 提前把刀片电池做出来怎么样？ 在赵阳外界忙关於刀片电池的事情的时候。 外界关於他招收首批硕博研究生的风波，並没有隨时间消退，反而在持续发酵。 因为距离研究生考试还有差不多半年时间。 各所顶尖大学的图书馆自习室里常常爆满，那些平常极其优秀，在图书馆难得一见的数学尖子生，居然集体开始在图书馆学习，一直到深夜。 这都已经成为一道奇景，很多人都拍下这一幕，发到网上。 “还得是赵神有號召力啊！以往这些顶尖的数学大神，他们基本上都已经被保送了，甚至导师都已经选好了。 这个时候居然跑来图书馆卷！” “哈哈哈哈！说起来好像是啊！这些数学大神居然要跟咱们一起卷研究生考试，想想还真是奇妙啊！” 生物方向那边更热闹，好几个考研群里每天有人在分享往年真题和复习资料。 “爭取过了初试线就能去报赵神的复试！” “你这话说得轻鬆，初试线是多少还不知道呢！” “不知道，反正今年燕大的初试线应该会很高……” “正常，燕大哪年初试线不高？” 事情传开之后，出现了一些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连锁反应。有几个已经在其他导师手底下读了一两年的研究生主动申请退学，决定重新报考赵阳的课题组。 其中有一个在数学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硕士生，之前一直跟著一位做偏微分方程的老教授，发表过一篇不错的论文。 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写了一篇很长的说明，说自己在参加赵阳那场p vs np报告会之后真正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衝击感，趁著自己还年轻想去试试能不能够到更高的標准。 “你不怕考不上吗？”有同学在评论区问他。 “怕。但更怕的是连试都不敢试，以后每次想起来都会后悔。” 他这样回復。 据说他的导师在办公室发了很大的脾气。老教授拍了桌子，指著他的鼻子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教不了你？还是觉得跟著我没前途？”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能去试试赵阳教授的课题组。如果考不上，我再回来跟您认错。” 那位同学很认真的看著老教授说到。 老教授沉默了好一阵，最后签了退学申请，签完之后把笔往桌上一扔，嘆了口气。 “去吧。考上了给我发个消息，我请你吃饭。考不上就別回来找我了，丟不起这个人。” 这件事被传到网上之后立刻激起了激烈的爭论。微博上有人佩服这些退学重考的学长学姐勇气可嘉，有人说他们不够稳重，为了追星拿自己的学业冒险。 “赵神说过他不要只会背书的，要的是沉得下心坐得住冷板凳的人。这些退学重考的人，不就是坐不住冷板凳吗？” “你管人家叫坐不住冷板凳？人家是坐错了冷板凳，想换个更冷的。” “如果这些人真考上了，那赵神的眼光没错。如果考不上，那就成了血本无归的典型。考研圈子里这种赌徒心態本来就不值得提倡。”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不是赌徒。赌徒是不知道概率就往上冲。这些人知道赵神只招十个，知道全世界都在抢，但还是去了。这叫勇气，不叫赌。” “確实，反正我是没有这种放下一切重新来的勇气……特么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竞爭这十个名额呢！ 我听我燕大的一个亲戚说了，报考赵神研究生的外籍考生数量都达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到时候怕是来现场参加复试的都要数千人吧！” “想想就恐怖啊，这已经是妥妥的万里挑一了吧！还不是在普通人里万里挑一，能进燕大复试的，根本没有什么普通人！” “確实……虽然我也很想成为赵神的弟子，但我觉得，我还是老实报考我之前的目標院校山大好了……” 网上討论热度一直都在，但赵阳对这些学生们的爭论没什么兴趣，学生们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管他们做出什么选择，自己的成招生標准都不会变，而且他手头的事多得很。 根本没什么时间去管这件事。 陈海峰效率很高，盛海那家电池实验室的收购谈判只花了几天就敲定了，价格还算公道。 实验室之前是做消费电子电池研发的，规模不大，但设备齐全，有全套的电芯试製线和基本的电化学测试平台。 原有技术团队大概十来个人，陈海峰又从寧德时代那边挖了几个有动力电池研发经验的工程师作为核心骨干。 赵阳把刀片电池的基本结构思路画了几张草图，直接发给实验室的新任负责人。 实验室的新负责人叫张磊，是原本寧德时代的高级工程师之一。 听说星火科技公司招电池研发经验的工程师，想到赵阳，他毫不犹豫的就过来了。 “这几张图你看一下。我打算做一款长条形磷酸铁鋰电芯，取消模组，把电芯直接集成到电池包內部。 你们分两头推进，一组优化磷酸铁鋰正极的低温性能和压实密度，另一组把更长规格的电芯放进无模组框架里跑疲劳测试和针刺实验。” 看到赵阳发来的图纸，张磊眼神之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种样式…………这玩意儿也算是电池？？ 张磊忍不住发给了赵阳一段话。 “赵总，这个长条形的电芯我之前没见过谁这么做。省掉模组之后，电池的结构刚度怎么保证？热管理通道该怎么布置？” “刚度靠电芯本身的结构强度来补，我重新算了一下长宽比和极片涂布厚度的最优组合。热管理通道就放在电芯底部，用液冷板走蛇形流道。具体参数我过两天写成详细方案发给你。” 赵阳直接说到。 “明白。针刺实验要不要提前做？磷酸铁鋰虽然热稳定性好，但无模组架构的散热路径跟传统模组不一样，我怕针刺触发的局部热点会往相邻电芯传导。” 赵阳点了点头。 “先做针刺。做完到时候把数据和热成像视频发我。” “明白！” 张磊答应下来。 他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犹豫的，虽然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种无模组的刀片电池的优势。 但这玩意儿真的可行？ 张磊心中还是没底，要不是因为电话对面是赵阳，他早就开始全方面的质疑了！ 刀片电池的堆叠方式在赵阳脑子里是基本清晰的，但具体到每个参数，还有电池內部结构，这些还是都需要他亲自算一遍。 算了几天，得出电池的最优参数，然后画成工程图纸发给实验室。 “这套参数电池明天开始打样。第一批样品的针刺实验数据出来之后，组织疲劳测试和挤压测试。” 赵阳在电话里跟实验室负责人交代。 “测试標准先按国標走，国標过了再往上加码。等数据稳定了，准备小批量试產。” 做完这些，赵阳靠在椅背上。按照他的计划，电池做出来之后他並不打算自己造车。 整车製造赵阳不准备介入，那玩意儿是妥妥的重资產產业，造车没那么简单。 涉及到產业链的整合，非常麻烦，赵阳对造车兴趣不大。 他的打算是直接跟比亚迪合作，把刀片电池技术授权给他们。反正这项技术本来就是比亚迪在另一个时间线上花了很大力气研发出来的，现在由他提前做出来还给他们，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物归原主。 至於星火科技，只需要抓住电池这个核心环节，专利和技术都在自己手里，未来不管是跟比亚迪合作还是给其他车企供货，主动权始终在自己这边。 第840章 考试临近！ 刀片电池的结构並不复杂，配方也早就被赵阳计算出来了。张磊这个实验室负责人本身在电池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从消费电子到动力电池都做过，经验很扎实。 有赵阳配方作为基底，加上张磊这个有经验的工程师，在加上星火科技不计成本的投入，电池的开发进度自然慢不了。短短一个月不到，第一批刀片电池的样品就从试製线上被搬到了测试台。 赵阳拿到样品数据的那天专门去了一趟盛海。 张磊站在实验室门口等他，眼神里充斥著兴奋。 “老板！” “走，先去看看测试结果。” 赵阳直接朝著张磊说到。 进了测试间，他把列印出来的测试报告递给了赵阳，他的表情有些兴奋，看著赵阳说到。 “赵总，你看看这个，您的这个电池构想很成功！已经达到了世界电池最顶尖的水平！这块电池的重量比能量密度我们做到了每公斤大概一百六十瓦时，而且针刺实验全程没有明火没有冒烟，挤压测试到百分之三十形变的时候电芯表面温度只上升了十来度。 循环寿命跑了一小半就暂时停下来了，但从目前衰减曲线的走势看，保守估计两千次以上应该没有问题。” 赵阳把报告从头翻到尾，看完之后抬起头。 “每公斤一百六十瓦时这个数比我们最初设定的目標稍微低了一点。可能是磷酸铁鋰的配比或者涂布工艺还有优化空间。但针刺和挤压的数据很不错，循环衰减曲线也够稳定。”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看著张磊说到。 “性能差一点后续可以慢慢优化，安全性没有妥协余地。你们这一个月辛苦了。” “没什么辛苦的，老板，说实话我之前在很多公司都干过，从来没有哪一家能像星火这样给钱给得这么痛快。设备採购单我开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心虚，结果財务那边二话不说就批了。” 张磊有些感慨的说到。 赵阳摆了摆手。 “你们把活干好就行，钱是我该考虑的。下一阶段有几个方向：一个是正极配比再往下降点铁含量试试，看能不能把能量密度再往上提一提。另一个是电芯的长宽比还可以继续优化，现在的数据模式下热扩散安全边界还有空间能用。” 张磊点了点头，然后抬头问赵阳。 “那针刺和挤压的数据要不要先整理成內参文件发给销售部那边？军方那边之前在谈专项订单的时候特意问过电池安全標准的事。” “可以整理一份，走內部加密流程发给陈海峰。但是先別急著给外界看，先把专利壁垒建立好再说。” 刀片电池这个，事实上並不是什么太过超前的技术，赵阳研发出来，主要是为了带动龙国產业链的提前发展。 而且整体技术也没有太多保密空间，自然是要做好专利壁垒，赚钱嘛！ “明白！” 张磊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sod-2的二期临床和刀片电池的样品测试在同步推进，赵阳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这两件事上。 除此之外，薛其坤教授那边的超导材料研究也在赵阳那篇prl论文的基础上又往前迈了一步。数据跑出来之后薛其坤在电话里对赵阳说已经可以看到论文的雏形了，他本人打算把赵阳列为共同第一作者。 赵阳算了算，这篇论文发出去的话，物理学科的经验值多少还能再涨一截。 只是，距离物理学升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数月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12年的12月份。龙国的研究生统一考试如期而至。 就在考研大军走进遍布全国的標准化考场的同时，一份面向海外报名者的在线初试也在燕大外事处的协调下同步展开。 试卷的內容难度和龙国研究生统考基本持平。 考研结束出分之后，燕大研究生院公示了赵阳研究生招录考试的复试入围人数，其中龙国籍考生五百人，而全球其他国家考生总共五百人。 复试时间定在来年五月下旬。这份名单公示的时候，整个世界舆论开始沸腾了。 网上最先传开的是报录比的截图。一千人进复试，最终只取十人，百分之一的录取率。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筛选过很多遍的精英！ 就这，都只有百分之一的录取率，跟买彩票中奖差不多！ 有人把入围复试的外籍考生毕业院校做了一张统计图，普林斯顿和麻省理工两所大学占了將近四分之一，剩下的散布在剑桥、巴黎高师、波恩大学、莫斯科大学这些地方，几乎把全球数学排名靠前的学校一网打尽。 “我导师说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把全世界数学系最顶尖的那批应届生一次性吸过来。赵神这不是招生，是在收割数学界的种子选手。我以前以为申请普林斯顿数学系的难度已经是天花板了，现在才知道天花板上还有个天花板。” “话说这复试到底考什么？不会让大家现场做猜想吧？” “官方说只有半天时间，由赵神独立命题。陶哲轩之前在推特上说，他也很想知道赵阳会出什么题，问能不能申请当旁观考生。然后赵阳在底下回了一句『你来了我让你坐监考席』，陶哲轩回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 没几天，有人在数学论坛上髮长帖引述了赵阳和罗斯教授之间关於中文学术期刊的论战，断定赵阳的命题大概也是全中文。 很多说，如果用中文考题，那將是对外籍考生极其不公，且这种不公正本身就暴露了赵阳並不真的欢迎国际学生。 威腾在推特上回应道：“如果真的要担心语言壁垒，那最公平的办法大概是让赵阳用a类逻辑符號出题，这才是数学真正的母语。” 德利涅的回应更直接：“如果连考试语言都接受不了，那说明报名只是碰碰运气。” 赵阳本人並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他甚至没有上推特。燕大招生办把整理好的外籍考生名单发送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別墅地下室里搞生物学基因研究。 那份名单在他桌上放了好几天才被翻到，他扫了两眼，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菲尔斯，之前威腾在邮件里提过一句。 不过也就仅止於此，赵阳不会为任何人开后门！ 考试前，龙国官方为所有拿到复试名额的学生统一办好了免签手续，並且在入境窗口，校內指引以及考场周边住宿全部开通绿色通道。 5月考试那几天，整个燕京都格外热闹。海淀一带的酒店提前好几天就被订光了，校內招待所也塞得满满当当，宿舍区里有拖著行李箱的外国面孔不断出现。 第841章 极其特殊的数学试题！ 王虹是燕大数院11年毕业的学生，去年拿到了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的录取信，学费全免。 本来她以后的路已经稳稳铺好了。 但赵阳招收研究生的消息让这条铺好的路转了向。 在看到赵阳招研究生的公告之后，她犹豫了好几天，把那份录取信翻出来反覆看了两三遍，最后还是把它锁进了抽屉。 她的室友听到王虹的话，震惊的看著王虹。 “你疯了吗？巴黎那个项目每年只招几个人。你放弃了那边的名额换成考赵阳，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明年再考其他学校，但赵神招学生的机会，也许就只有这么一次！” 王虹认真的看著舍友说到。 听到王虹的话，室友瞪著她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舍友嘆了口气。 “行吧，那你好好考！万一能够进赵神课题组，也是好事，到时候你就可以帮我找赵神要个签名了！我可是他的小迷妹誒！” 说著，舍友突然又有些兴奋。 “好的。” 王虹点了点头。 考试那天王虹起得很早。她的考点被安排在燕大数学院那间她再熟悉不过的阶梯教室，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不由得紧了一下。 教室里比平时安静很多，每张桌子上预先放好了密封的试卷袋。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证件和笔按顺序摆在桌角，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拆开试卷袋。 题目只有一道，解题时间为三个小时。 黎曼zeta函数的零点分布与非平凡零点之间的间距下界估计。 这份卷子和她过去刷过的所有考研真题、模擬题、奥赛卷都不一样。没有选择题，没有填空题，没有標准答案。 只有一道命题，要求从给定的高维希尔伯特空间算子出发，自行推导证明非平凡零点间距的下界范围。 她听到前排有个其他学校的女生拆开试卷之后倒吸了一口气，也有人把卷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確定试卷確实只有这么一页纸。 她自己盯著题目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大脑从最初的空白重新恢復运转，开始回想赵阳之前在kakeya猜想论文附录里用过的那套减维映射方法，还有p vs np证明中关於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的部分技巧。 菲尔斯坐在另一个考场里。他看到题目的时候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在普林斯顿跟著威腾做了好几年代数几何，看到黎曼zeta这个函数他心里倒不算完全陌生。 但要把希尔伯特空间算子的谱分解跟零点间距联繫在一起，还要从零写出下界估计的完整推导路径，几乎就等同於在规定时间內完成一篇很小的研究论文。 这可不是容易事！菲尔斯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恢復了一下平静之后，他抓起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行假设。 三个小时的考试很快就技术了。 刚一结束，这场考试的生物方向和数学方向的题目很快被人发到了网上。 微博上最先炸开的是学术区一个大v。他直接把数学卷的题目截图发出来，配了一句很短的感慨：“这是一场不需要標准答案的考试。” 底下的评论量在几小时內猛涨。 “这特么才是真正筛选天才的方式啊！不过赵神做的也真够绝的，这种题目，估计只有真正的天才才能够在这么短时间解出来吧！” “確实！以前的考试顶多是知道了定理再去推导，赵神的题一上来就让你从源头上去思考。” “还好我没报考，特么赵神出题跟我妈打麻將一样只管自己出牌不管別人能不能接住。” 国內舆论沸腾的同时，外网的反应同样激烈。有人在推特上把题目的原文翻译成英文发出来。 评论区引来了不少网友的热议。 “这种考法太过头了吧？真有人能在短时间內做出点什么来吗？这个题目？” “我倒是觉得很正常，这才是真正考察数学头脑的方式，我估计，赵看的应该也不是什么標准答案，而是看他们的解题思路还有切入点吧！” 几小时后，评论区忽然被一个小插曲截断了。陶哲轩在推特上发了自己手写的一版答案，附了一句解释。 “想了很久才动手。单纯觉得这道题真的很漂亮，不写下来可惜。这不算標准答案，只是我一个旁观者的思路，供大家参考。” 赵阳在底下回了一句：“写得不错，这道题比大部分研究生写的好。” 陶哲轩回道。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两人之间的互动瞬间被大量转发，连原本试图严肃討论出题难度的一些学者也岔进了轻鬆的氛围里。有人在推特上管这叫“陶神考场外交卷记”，还有人把这段对话配上漫画插图到处转发。 考试结束后，赵阳把所有答卷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千份卷子，他一个人批不完，数学方向的难度高到连陶哲轩都说要花时间想，找別人帮忙批改除了漏掉真正的灵光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乾脆让小新进行分析，把每份卷子的推导完整度量化成几项硬指標，按分数高低配出一份排序。 最终结果出来得很快。数学方向前五名直接被调取，后面没有继续排。生物学那边也按同样的量化流程取了前五名。剩下复试入围但没有被录取的群体里，有一部分资质相当不错，达不到赵阳课题组的要求，但放到普通的研博培养方案里依然属於上游水平。 他把这部分的背景材料打包发给陶哲轩，陶哲轩很快从里面选了七八个不错的苗子，另外几个做生信和分子生物学交叉方向的学生则被推荐到了顾明那边的课题梯队。 录取通知书寄到燕大研究生宿舍那天，王虹正在宿舍收拾东西。 她的舍友正好推门进来，看到她桌上摊著赵阳课题组的录取信和一份签字確认书，整个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天哪，你考上了？！你真的做到了！” 舍友声音拔高了几个八度，眼神之中满是兴奋，一把將王虹抱住。 “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菲尔斯的录取信寄到的时候，他正在收拾回丑国的行李。 看到录取信，菲尔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拿起手机给威腾拨过去。 “教授，我考上了。” 威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著笑意。 “以后在燕京好好干，別给我丟脸。” 很快，赵阳把录取名单放到了网上。 菲尔斯、王虹、还有之前在论坛上引起过热议的几个背景各异的考生出现在同一张名单里。 消息扩散得很快。 五个数学方向的考生，大家都分析了一下背景。 “都是天才啊！” “那可不，每一个都是直接保送的超级天才！不过也是，能被录取的，也只有这种顶级天才了，一般人哪有机会！？” “说起来，这个菲尔斯，我查了普林斯顿官网，他居然是威腾教授的学生，跑来考赵神的研究生……特么威腾教授还不够牛吗？” “確实离谱。” 正式报到那天，十位新学生一起来到了燕大数学院，赵阳的办公室。 第842章 安排学生 赵阳面上带著微笑，看著眼前这十个学生。 他们表情多少都有些紧张，看起来也有些拘束。 “大家都別紧张，放鬆一些，大家现在都是我的学生了，正常相处就行了，来，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让我认识认识你们。” 听到赵阳的话，十个人依次做了自我介绍。 有说中文的也有说英文的，但无一例外，自我介绍的时候，多少都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眼前的可是赵阳！ 全世界最著名的顶尖学者！数学领域堪称神的超级存在！ 没有哪个学生在面对面看著赵阳的时候能不紧张。 赵阳目光主要落在菲尔斯和王虹身上。 阅卷时这两个人的答卷给他留下的印象最深。菲尔斯的推导思路很正统，能看出他的数学能力很扎实，真不愧是普林斯顿的顶级数学天才。 而王虹的卷子不一样，她有几处推理跳步跳得让他皱了好几次眉头，但最后收束的那一下又处理得极漂亮，那种灵光一闪的直觉是后天很难训练出来的东西。 “数学方向之前需要的一些基础训练，你们各自应该都多少有些涉猎，以你们的天赋能力，我不会在这上面多赘述。” 赵阳把手里那几份卷子放在桌上。 “但到了课题阶段，光靠课程底子不够用。菲尔斯，威腾教授在代数几何方面给你的训练很扎实，你的每一步推演都是为了给最后一页的结论做铺垫，流程上没有多余动作。这种习惯很好，继续保持。” 菲尔斯坐在椅子上，脊背明显挺直了一些。 “谢谢赵教授。我在考试那道黎曼zeta零点间距的题里借用了您在kakeya猜想里用过的减维映射，但第三个展开项怎么都凑不出完整的积分下界，出来以后我在宿舍自己重推了一遍发现卡在了一个傅立叶係数衰减速率的假设上。我可以拿新稿给您看一遍吗？” “发我邮箱。你独立完成之后再发。” 赵阳说完转向王虹。 “你的卷子不太一样。推导前半部分有几处跳得太快，严密的推演结构有时候比灵光一闪更可靠。但你在最后几步的处理很有灵性，围道积分的路径选择很大胆，这种直觉不要丟。” 王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卷子会被单独拎出来点评。旁边几个数学方向的男生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她耳根有点发红，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谢谢赵老师，我会补上基础的。” 赵阳对数学方向的几个人又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把目光转向五个生物方向的学生。 “你们生物方向的情况跟数学不太一样。数学可以从纸面推导开始，生物必须从实验台开始。燕大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独立实验室，相关仪器设备都已经到位。 后续课题方向会围绕蛋白质定向进化和细胞体外克隆这两条主线展开，具体课题要根据你们前两周的实验室表现来分。 课程安排我不按传统方式来，你们直接进实验室，从最基本的操作开始练，等你们正常实验都能够做到不出错以后，我才会给你们分配独立课题，中间遇到任何问题，隨时可以找我。” 五个学生齐刷刷点头。 安排完生物方向的事，赵阳重新转向数学方向的学生，说到了后续课题。 “你们的课题主攻方向是华林问题，也叫华林猜想。1770年提出来的，到现在也没被完全解决。之前最好的结果是用数论中的圆法和筛法把上界往下压了不少，但离最终结论还有一段距离。我让你们做的不是復现前人的结论，是在现有框架上找出新的突破点。” 他停了停，扫了一圈五个人的表情。 “你们每人先把近十年关於华林问题的核心文献过一遍，不懂的隨时问。下次组会把你们各自的阅读笔记和初步设想交上来。” 菲尔斯和王虹听得认真，纷纷点头。菲尔斯低声问了句。 “教授，文献范围包括俄文资料吗？” 赵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到。 “你能看懂的话，当然可以。” 说完，赵阳面上笑著看著眼前的自己十个学生。 “现在，你们都成了我的学生，成为我的学生以后，生活上的问题你们不用操心。 学校的研究生公寓可以免费住，每个月，我个人会发给每人两千块生活补贴，学费全免。 生活上，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校办的人，如果校办的人解决不了，隨时可以找我。” 听到赵阳的话，学生们顿时面面相覷。 旁边一个学生迟疑了一下，朝著赵阳小声说到。 “赵老师我们自己能负担……您没必要……” 赵阳摆了摆手。 “这不是负担不负担的问题，是省出时间来多做点东西的问题，你们都是我万一挑一选出来的学生，我又不缺钱，给你们解决生活问题是为了让你们有更多时间放在学术上！” 听到赵阳的话，周围的学生们都有些感动。 “还有。” 此时赵阳切换成英语，目光扫过人群中的几位外国学生。 “外国学生需要学习中文，儘快学会听和说，以后我讲课会主要用中文！” “是！教授。” 包括菲尔斯在內，几个外国学生纷纷回答道。 这次录取的十个人里四个外国人、六个龙国人，国籍分布勉强算是平衡。 大致安排好之后，赵阳给五个数学研究生布置了一道文献综述性质的问题，让他们先各自去查资料计算。 然后他带著五个生物学专业的学生往理科楼群那边新改造好的实验室走去。 六月中旬的燕大校园里到处是穿著学士服拍照的毕业生，未名湖边排著队等合影的队伍。一路上碰到不少学生跟赵阳打招呼。 赵阳也朝著这些人一一点头示意。 实验室在理科楼群三楼。校办孙主任提前接到消息，赶到实验室门口等著了。 他一身正装，手里拿著一份装订好的器材清单，看到赵阳带著学生过来便主动迎上去，翻开单子开始匯报实验室的通风管路和仪器到位情况，说高速离心机，萤光显微镜和细胞培养箱都已经安装调试完毕，无菌操作台也都按最高洁净级別的规格做了密封处理。 “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赵教授您儘管说。来之前王校长让我一定转达，说这间实验室的设备以您的要求为准。” 赵阳在实验室里走了一圈，把几个主要仪器逐一检查，查看超净台的风速参数和培养箱的温度校准记录，確认一切都在正常范围之后才对孙主任说暂时没有，后面有需要再联繫他。孙主任又客气了几句，跟几个新生打了招呼，然后推门离开。 第843章 星火科技与比亚迪的合作 等孙主任走远，赵阳才转过身来，看著身后几个还有些拘谨的学生，语气比刚才在会议室里稍微隨意了一些。 “这间实验室以后就是你们的，课题方向，暂时定在基因编辑和细胞体外克隆方向上，先从细胞培养的基本操作开始入手，后续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操作熟练度和兴趣再细分课题。 基因方向目前以sod2突变体的定向进化为基础，细胞培养方向我会先带你们做几轮完整的流程，等你们能独立跑通表型筛选，再报给我，到时候再给你们独立课题。” 说著，赵阳顿了顿，认真的看著眼前五个学生说到。 “我提醒你们一句，基因序列比对和引物设计这关要自己过，不懂可以直接问我或去翻文献。” 几个学生都点了点头。 从实验室出来后赵阳在办公楼走廊撞见了陶哲轩。陶哲轩正抱著一摞刚列印出来的讲义去討论室，看到赵阳便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听说你一口气把十个学生都拉进课题组了，连公寓补贴都给涨了？我这边一个月才给一千五，你这么干我这边怎么招新人。” 赵阳耸耸肩，笑著看著陶哲轩说到。 “你那边是学校统一標准，我这笔走的是我自己的实验室经费，又不挤占学校的拨款。再说你上一批招的博士生里有几个確实不错，上次组会那个关於调和分析討论班的报告做得挺好。” 陶哲轩笑著摆了摆手。 “对了，听说你让学生做华林猜想？” 此时陶哲轩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好奇的看著赵阳问道。 “嗯，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在想，你怎么不让他们搞霍奇猜想啊！那样我们两个课题组可以合作啊！” 听到陶哲轩的话，赵阳没好气的朝著他翻了个白眼。 “学生！上来搞霍奇猜想这个级別的问题，你是想毁了他们吗？” “华林猜想也不是什么简单问题吧……” 陶哲轩小声逼逼。 见赵阳表情不善。 陶哲轩连忙说可以把自己之前整理的相关补充文献发给赵阳的课题组。 “行了，那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先走。” “嗯！” 说著，赵阳离开了燕大。 前段时间星火科技刚发布了新一代刀片电池，针刺不起火、能量密度高的优点在网上引起了不少討论。虽然大部分普通网友都在调侃。 “赵神怎么去做电池了？” 但真正造车的那批人已经嗅到了这里面巨大的机会。比亚迪动作最快，传福总亲自带了一队人专程飞到燕京。见面的地方是星火科技燕京总部会客室。 传福总走进来的时候步伐很快，他隔著老远就朝赵阳伸出手，表情也是相当的热情。 “赵教授，久仰大名。” “我对传福总也是早有听闻啊！” 赵阳也笑著打了个招呼。 二人打过招呼之后。 “听说赵教授做的刀片电池，在针刺实验全程都没冒烟没起火， 不仅如此，散热和能量密度做的也都非常之好。 那数据实在是太好了！能量密度居然能做到180wh/kg！还如此安全！简直厉害！” 说起电池，传福总整个人精神抖擞，兴致盎然。 赵阳笑了笑，缓缓说到。 “数据不敢说多完美，电芯能量密度还有提升空间，但安全性方面我们確实下了不少功夫。磷酸铁鋰这条路子虽然跟三元鋰比起来能量密度天然偏低，但热稳定性强太多了。把模组这一层拿掉之后，体积利用率补上来的那部分，在系统级別的能量密度上並不输三元鋰太多。 更关键是大小，目前的三元鋰电池包，都做不了太大，但我这个刀片电池就不一样了。” 赵阳微笑著看著王传福说到。 他心中微微有些异样，按照正常发展，眼前这位王总才是刀片电池的发明人。 不过他做出刀片电池已经是在七年以后了。 太晚了，赵阳觉得，新能源时代还是早点到来比较好。 “確实！” 王传福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磷酸铁鋰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无敌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开始聊起电车的设计，包括一些技术细节，还有电车发展方向。 赵阳顺便提到了自己对於未来新能源车发展的一些想法。 比如以后充电网络布局，又比如以后电池衰减度可以做成车主能直接查看的开放数据。 传福总听完最后一句话整个人明显顿了顿，往前探了探身，微微有些兴奋的看著赵阳说到。 “赵教授这些想法要是跟我们现在的一些內部规划放在一起看，重合度相当高！不过还要更有前瞻性啊！” 赵阳说这只是顺势推出来的结论，算不上多特別。他只是说了一下大方向上的思考。 传福总连忙摇头。 “这个方向我想了好几年，有时候跟身边的人商量，他们都觉得电动车的事还很早。今天跟你聊了这一会儿，我心里踏实了。这个方向没错。” 最终双方签了一份长期採购合同，星火科技的电池厂后续將为比亚迪提供稳定供货。 消息放出去之后，网上再次热闹了一番。 “我去，刀片电池！这玩意儿我看过数据，確实很好啊！不过现在居然已经量產了吗？” “牛蛙！比亚迪这是要崛起了吗？” “额……比亚迪，准备做电车了？” “比亚迪一直都有做电车吧？我之前听说，比亚迪的电动大巴都卖到欧盟去了！” “比亚迪那款e6我体验过了……说实话，不咋地啊！” “希望新款的比亚迪搭载刀片电池之后可以好一点吧！出必买！” 送走传福总之后，赵阳回到別墅。小新照常推送了当日所有的美股帐户匯总，他靠在书桌前隨手点开，看到出现在屏幕最上方的那串总数时。 眼神之中露出满意，各个离岸节点上分布的两三千个帐户，累计持仓已经接近两百亿美元。 这笔钱分散在全球各地的离岸节点上，每一个帐户单独拎出来都不算大，但匯总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相当令人满意的数字。小新的操作策略一直是高频量化。 每天在全球各大交易所之间来回倒腾，从不押注单一標的，也从不做空。 这种玩法的好处是完全隱形，坏处是极其消耗算力。换成人来的话，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这么多帐户，光是每天看一遍持仓数据怕是都得花掉大半天时间。 第844章 你太专注了 赵阳看著屏幕上的帐户余额，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这么多钱放在帐上不动，本质上就是在浪费，而且毫无意义。 除去通货膨胀意外，帐户上的余额，按照小新的赚钱速度，这个帐户上的钱不管他怎么用，永远都只会越来越多。 钱不用，那就永远只是躺在那里的一串数字。 他让小新列了一份国外尖端实验仪器的清单，把那些目前国外还没有对龙国设置禁售门槛的顶级设备全部筛出来。 冷冻电镜、高精度质谱仪、超导核磁共振波谱仪、同步辐射光源配件、高能雷射系统，清单越拉越长。 他打算以星火科技的名义直接下单，採购几套顶尖设备，一部分放在星火科技总部新建的顶级实验室里，一部分直接捐赠或低价租赁给承担重点项目的合作教授课题组。 反正钱就是用来花的，堆在帐上也不能让材料配方自己进化。龙国科技进步不可能只靠自己一个人带动，得培养人才，投资真正搞科研的人，再拉动產业进步和发展。 除了比亚迪，其他也有不少车企派人来找到了星火科技。这些事赵阳都没出面，全由陈海峰负责对接。 赵阳主要是对王传福这个人感兴趣，觉得他做事的风格跟自己有几分投缘，不然比亚迪那边他也不会亲自去见。 没过几天，寧德时代的吴凯教授也来了，他坐在会客室里，表情有些复杂看著赵阳，端著茶杯半天没喝一口。 “赵博士，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你那个刀片电池一出来，我们这边项目压力大了不止一倍。上面让我来跟你谈谈，说你现在开了电池厂，跟寧德时代有了直接的竞爭关係，所以那个特聘研究员的头衔……” “没事，取消合同就行。” 赵阳神色如常。 “吴教授，这两年我从寧德时代那边拿了不少工资，也没帮你们做太多事。” 吴凯连忙摆手。 “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你帮我们解决的那些核心难题，光是高镍材料循环寿命跳水那一项，就算再给你发十年的工资都不算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赵教授，这次的事，实在没办法，以后有別的方向需要合作，您可以隨时找我。” 赵阳点头，两人又坐著聊了几句固態电池的技术问题，吴凯教授这才起身告辞，谢绝了赵阳请客吃饭。 送走吴凯之后赵阳在会客室里站了片刻，完全能理解寧德时代的做法。商业上有了竞爭关係，不管私交多好，该划清界限的地方就得划清，这很正常。 要是寧德时代还不管不顾让自己当特聘研究员，能拿到寧德时代的一些实验数据，那才奇了怪呢！ 从会客室出来，赵阳穿过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中午的阳光透过走廊一侧的玻璃窗打在地砖上，整个数学院大楼静悄悄的。 他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王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著几页写满了推导公式的草稿纸。她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右手握著笔，左手托著下巴，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著什么。 赵阳没出声，悄然走到她身后站定。草稿纸上画的是一组关於华林问题中指数和估计的推导，前面几步都走得挺好，该用的圆法工具也都用对了地方，但在处理一个余项积分的时候明显卡了壳。 她反覆画了好几遍，每次推到同一个位置就停住了，旁边有几张废稿被揉成团扔在桌角。 “你这个余项积分的围道选错了。” 王虹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嚇得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她猛地转过头，看到是赵阳，顿时鬆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朝著赵阳说到。 “赵老师！您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是你太专注了。” 赵阳指了指草稿纸上那个被反覆圈画的积分式。 “这个余项不能直接在单位圆上做围道积分，会跟前面的主项產生共振。你把围道往外扩一点，沿著模为q的復圆走一圈试试，利用指数和的周期性把共振项消掉。” 王虹愣了一下，低头盯著自己那张草稿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啊”了一声，抓过笔在纸上飞快地重新画了一条围道路径。 她算了几行，表情从疑惑变成恍然，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还带著一点兴奋。 “真的消掉了！赵老师，我之前在这个地方绕了快一个中午，怎么都推不过去，原来就差在围道上。” “围道选择很多时候比计算本身更关键。以后遇到余项积分先別急著动手算，花几分钟把围道路径的几种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一遍，省得后面做无用功。” 赵阳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放回桌上，看了她一眼。 “你中午怎么没去吃饭？” 王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有个习惯，遇到问题如果没解决，心里就一直掛著，去了食堂也吃不下。还不如一口气把它算完再说。” “这样不行。科研是长跑，不是短跑。你现在年轻觉得扛得住，等过了几年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小毛病的时候就知道了。” 赵阳认真的看著王虹说到。 “把东西收一收，我带你去吃饭。” 王虹乖乖地把草稿纸整理好，跟著赵阳出了办公室。两人在教工食堂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赵阳打了两份饭菜，自己一份，王虹一份。王虹接过餐盘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赵老师。” 然后低头扒了几口饭。 吃饭的时候赵阳问了她几个关於华林问题进度的问题。王虹说她把之前布置的那批文献都过了一遍，圆法和筛法这两条主线基本理清楚了，但维诺格拉多夫那套三角和方法论还没有完全摸透。 赵阳说那个不急，维诺格拉多夫的方法论本身就比其他工具更吃经验，先把手头这两条线理顺了再说。他又隨口问了几句生活上的事，宿舍住得怎么样，食堂饭菜习不习惯。王虹说她本来就是燕大本科毕业的，对这些都熟得很，倒是不存在適应问题。 第845章 筑基丹真要来了？ 下午两点，五个数学方向的学生都到了。赵阳在会议室里给他们开了个组会。白板上写著几个核心公式，每个人轮流匯报了自己最近几周的文献阅读进度和初步设想。 菲尔斯花了大概十来分钟讲了调和分析工具在指数和估计中的应用思路，在黑板上写了两排傅立叶展开式，然后转过头来问赵阳这个方向是不是跟华林问题的主项估计有直接对接的可能。 “有，但不是直接对接。” 赵阳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菲尔斯写的式子旁边画了另一条路径。 “调和分析在这个问题上的作用不是直接去碰主项，而是给余项做平滑。你把傅立叶係数衰减速率控制住，余项就会自然收敛。但主项的处理还是要回到圆法本身，调和工具只能辅助，不能代替核心框架。” 菲尔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坐下来在自己笔记本上写了好几行。 旁边王虹举手问了另一个问题，关於她昨天在围道积分上卡住的余项共振现象，赵阳让她站起来把刚才办公室里的推导过程在黑板上复述了一遍，当作给大家的案例讲解。 王虹讲完，赵阳又在白板上重新梳理了接下来几周的分工方向，给每人布置了一组新的阅读任务。 组会结束后赵阳从数学院出来，去了趟理科楼群的生物实验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学生正围在超净台前练习细胞传代。 两个博士生带头，三个硕士在旁边跟著学，负责操作的是那个之前开会时把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来的女生，叫周婷。她握著移液枪，枪头悬在培养瓶上方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整个人绷的很紧，肉眼可见的紧张。 赵阳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周婷把枪头插入培养瓶的时候倾斜角度稍微大了点，枪尖蹭到了瓶壁上的贴壁细胞层。 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抽出来之后犹豫了好几秒，不知道该不该重来。旁边一个博士生轻声说道。 “没关係，继续。” 她才重新吸了口气，又做了一次。这次角度对了。 “上次跟你说过，枪头进瓶的角度不要超过斜面的切线方向。你第二次做得不错，以后就按这个手感来。” 赵阳走到她旁边，指了指培养瓶的瓶口。 “另外，打入细胞悬液的时候不要太急，沿瓶壁缓缓注入，不然会把刚刚贴壁的细胞给衝起来。” 周婷红著脸点了点头，把培养瓶小心地放回培养箱里。 考察了一圈，几个学生对基本实验操作的熟悉程度都让他还算满意。 赵阳把他们叫到一起开了个简短的小组会，把之前准备好的子课题分了下去。 蛋白质定向进化这条主线被他拆成了几个平行的子课题，每个人领一个方向，先从文献调研和预实验做起，两周后各自匯报初步进展。 交代完之后他又带著学生们把整个实验流程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包括感受態细胞的製备、热激转化的时间控制、阳性克隆的蓝白斑筛选，每个关键节点的操作要点都亲手演示了一次，然后才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阳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培养学生上。这十个学生才刚入学，不管是数学方向的推导习惯还是生物方向的实验操作，都需要他一一把关。 每天在数学院和理科楼群之间来回跑，有时候上午在数学组开討论会，下午又去生物组盯实验进度。王虹有好几次在办公室算到忘了吃晚饭，被赵阳撞见之后直接没收了草稿纸赶去食堂，后来几个学生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到了饭点如果有人还在埋头算，旁边的人就敲敲桌子说“赵老师说了，先吃饭”。 sod-2那边的防逆向工程工作也在这期间推进得很顺利。 陈海峰那边已经把第一批產业化生產的样品做出来了，所有干扰配方的处理都按照赵阳之前给的方案执行到位。生產线的调试已经完成，首批產品开始陆续出库。 国际数学家大会那边也发来了正式邀请函，邀请赵阳参加2014年在首尔举办的第二十七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並邀请他作六十分钟的大会报告。 赵阳收到邮件之后没有急著回復。数学家大会这种事他还挺感兴趣的，毕竟上面都是顶尖的数学家，思维碰撞之下是很容易產生灵感的，这点赵阳很確信！ 去不去他打算再看一段时间，反正时间还早，到时候看具体情况再说。 星火科技即將举办新產品发布会的消息不知道从哪个渠道流传到了网上。 最开始是有人在脉脉上发了一条匿名帖，说星火科技燕京总部最近在布置发布会场地，时间大概就在下个月。 帖子很快被截图转发到微博，然后“筑基丹”这三个字就像野火一样迅速的烧遍了整个评论区。 “会不会是我想的那个？赵神之前在微博上徵集过药名，筑基丹稳居热评第一！这次发布的新產品一定跟sod-2有关！我已经等得快疯了！” “都徵集半年了，也该出了吧。我的健身房已经从去年等到今年，私教每次问我要不要补剂，我都说我在等一颗丹。” “我说你们能不能別把这个名字当真了，赵神徵集的是药品商品名，不是修真小说道具名。” “可他自己在上面回了一句会认真考虑的，以赵神的牛逼，给自己的药取名叫筑基丹怎么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知道发布会连结在哪。这药到底什么时候能买到？” “赵神在论文里写了一期临床的效果，反正看著就牛逼，这药以后真上了市场，我每天早上去健身房先嗑一颗，然后迎接雷劫。” “哈哈哈哈！可以的！” 赵阳翻了几页评论，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编辑微博，確认无误后点击发送。 “下月初举办星火科技產品发布会。关於大家关心的药品命名，我確实看了不少，某种意见占比压倒性优势，但具体如何，请大家移步发布会！发布会的具体时间和线上观看连结，稍后会在星火科技官网公布。” 第846章 臥槽！筑基丹！舆论爆炸！ “前排。” “沙发！赵神牛逼！” “赵神別吊胃口啊！直接跟我们说唄！” “我去！赵神最近这么活跃啊！” 赵阳那条微博下，评论增加的速度非常快，短短一两分钟，评论直接999+。 半小时不到，评论就已经两三万了！ 热度非常之高！ 最开始还只是粉丝们在底下抢前排刷表情包，但没多久，很多普通网友也涌了进来，评论区变成了大型催更现场。 “赵神你这也太会弔胃口了，gg学是不是也在你的跨界清单里啊？” “靠，所以到底叫不叫筑基丹啊！如果是筑基丹我就买，不是我就不买了！” “在线等，挺急的，能不能先放个预售连结出来让大家过过乾癮？” “如果这药真叫筑基丹我直接去健身房门口放鞭炮！” “哈哈哈！加我一个！筑基丹！想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评论区闹成一锅粥的时候，有人贴出了星火科技官网刚刚更新的公告截图。 “大家快去星火科技官网看！发布会时间定了，三天后，在星火科技燕京总部进行线上发布，同步直播的还有几大主流门户网站和视频平台。” 这个消息一出来，评论区顿时炸开了锅。 “期待！” “有线上直播！牛逼！” “额，为什么要在下午开直播，还特么是工作日，这让我看鸡毛啊！” “？兄弟，周六什么时候变成工作日了？” “单休啊！” “为兄弟默哀三分钟……” 隨著线上氛围火热，线下热度也同步攀升。 在发布会当天的凌晨，科技园区附近的交通已经比平日拥挤了不少，一批媒体直播车提前停靠在总部大楼两侧。 主会场入口处，工作人员將指示牌和隔离栏反覆调整位置，登记台上每隔一会儿就有新到场的摄像团队签到领证。 陈海峰出现在发布会现场的时候，一身西装笔挺，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 他站到台上的时候台下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他先介绍了星火科技的发展歷程，然后花了大概十来分钟讲解sod-2的临床数据，包括一期和二期的受试者规模、训练效率提升的统计均值、安全性指標的评估结果，每一项数据都用了大屏幕上的图表配合展示。 等他把所有技术参数都讲完之后，切换到大屏幕上，在打出药品商品名的那一瞬间，整个直播间和线上评论区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爆开的。 “筑基丹！” 这三个字直接掛在屏幕上。 陈海峰在台上用很正式的语气宣布，面上带著微笑看著镜头说到。 “本品商品名称经公司內部討论並参考了多位用户的建议，最终定名为筑基丹。” 线上评论区开始疯狂刷屏。这个词条以无法阻挡的势头直衝热搜榜首，把后面几个明星八卦和新电影宣传词条压得抬不起头来。 “我以为只是网上玩玩梗，赵神居然直接拿筑基丹去註册当商品名了。他是真的有一颗修仙的心。” “哈哈哈哈哈！我好开心！啊！我真的好开心啊！还真特么叫筑基丹！必买！” “哈哈，有点意思，话说，用筑基丹作为商品名，真的能註册吗？” “感谢赵神圆了我的修仙梦。以后每天早上起床先嗑一粒筑基丹，再去操场跑五公里，问就是闭关修炼。我要渡劫，我要飞升！” “所以这个药到底什么时候能买到？星火官网能不能出一个倒计时页面？我已经准备好了身份证，任何限制购买手段我都接受。” 国內网友疯狂玩梗的同时，外网的评论区完全是另一幅面孔。 推特上有人把发布会截图里的“筑基丹”三个字圈起来发了一条推，问这三个汉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龙国网友全在评论区里刷修仙和渡劫。 评论区的老外们集体懵了，有人说自己用翻译软体查了半天只出来一个“foundation building pill”，更看不懂了，龙国人吃的到底是药还是仙丹。 很快有懂中文的网友开始做科普，在评论区里逐条解释什么是修真小说、什么是筑基期、为什么这个名字在中文网际网路上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科普帖发出去之后，又引来了一波新討论。有外国网友说龙国人在给產品起名字这件事上確实太有趣了，连正规处方药都能起得像魔药课本里抠出来的一样。也有人说赵阳这个人跟他之前想像中的严肃学者形象差距太大了。 陈海峰在发布会末尾又补充了销售方案。 “发售时间为一个月以后的七月二十六號，线上线下购买渠道將会同步开放，但购买將实行严格的实名制和身份证限制，每人每月限购两盒，且首批仅限龙国境內销售。” 他解释说这个限制主要是为了优先保障国內供应，以及防止黄牛倒卖和跨境走私。 评论区很快出现大量评论。 “终於见到把国人优先的条款写进发布会了，赵神牛逼！” “这不就是在给国產筑基丹加上防御系统吗？哈哈哈！” “限购的话我抢得到吗？赵神能不能请黄牛们高抬贵手。” 发布会结束之后不到半小时，赵阳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更新只有一句话。 “筑基丹这个名字，是否符合大家的心意呢？” 评论区重新热闹了起来。有人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跪下喊爸爸，有人说赵神你是不是在我们群里潜过水不然怎么精准拿捏大家的梗。 赵阳笑著翻了翻评论，然后收起手机，起身朝著自己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几个学生都在。 数学方向这批人里博士何昌言是赵阳挑中的唯一一个博士生。 他的本科在莫斯科大学读的，硕士在巴黎高师，解析数论的底子很硬，那份试卷给赵阳带来的印象很深。 说实话，赵阳本来是不太喜欢招博士生的，因为大部分博士生的思路都定型了，培养价值不高。 但何昌言是个例外，因为他答题的思路，让赵阳破例招了他。 赵阳推门进去的时候何昌言正站在小讲台上给几个学弟学妹讲一些东西，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班里几人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旁边的赵阳。 而他看到赵阳进来，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了，但也没有慌张，而是继续淡定的把剩下的內容讲完。 第847章 涡扇十五，你有没有兴趣？ 赵阳站在教室后面听了一会儿。何昌言的讲解条理很清楚，每一步都从前提假设开始推，推到结论的时候会把关键节点在黑板上標註出来，让其他人跟著演算。 等何昌言讲完，赵阳走到讲台边。 他讚许的看了何昌言一眼。 “小何讲的不错，不过我再补充一点东西。” 说著，赵阳把何昌言刚才讲解中关於余项处理的那部分拿出来重新讲了一遍，补充了几个关於华林问题中指数和估计的特殊处理技巧，又布置了几道针对性的练习题，要求下次组会每人交一份完整的推导过程。 几个学生坐在下面刷刷地记著笔记，王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转了两圈，扭头跟旁边的同学低声说了句什么。 从数学院出来，赵阳又去隔壁生物实验室转了一圈。周婷正在超净台前做一批感受態细胞的热激转化，动作比刚进实验室时熟练多了。 她做完一整个流程之后赵阳看了看平板上的菌落分布，挑了几个长得最好的单菌落让她做菌液pcr验证。 周婷说她已经学会怎么挑单菌落了，不会再把琼脂戳破。赵阳说那你今晚可以给你自己加个鸡腿。实验室里几个学生都笑了。 两边都算走上正轨了。数学方向那边何昌言能把大部分基础课程和日常答疑撑起来，生物这边两个博士也慢慢开始有能力带下面的硕士。 赵阳不用像刚开学那样每天都泡在实验室和办公室里盯著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操作。他身上的其他担子也可以重新往前推一推了。 从实验室出来之后，赵阳去了趟sod-2的临床基地，赵阳到的时候基地里的氛围跟几个月前已经完全不同了，大部分设备和物资都已经开始整理打包，几个军医正在把最后一批长期毒理的血样归档入柜。 三期临床已经全部走完了，数据匯总在几周前就已经完成。长期毒理观察的收尾工作这两天就能全部结束，每一份受试者的隨访记录、每一次採血的生化指標、每一轮体能测试的数据曲线，都锁在档案柜里。 接下来就是拿上这份完整的数据去药监局走最后的上市审批流程。这些事都有陈海峰那边专门组建的註册团队在跟，赵阳不需要亲自去跑窗口排队，但收尾这天他觉得自己应该来一趟。 他走进基地大厅的时候，两百名受试士兵已经列队站好了。这些兵和当初刚被卡车拉到这里时完全是两个人。 半年多不间断的系统化体能训练加上sod-2的药效加持，每个人的体脂率都降了一截，肌肉线条清晰，皮肤的色泽也比之前好得多。 带队的军官喊了一声口令，两百人齐刷刷立正。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头顶日光灯管轻微的电流声。 赵阳站在这支队伍前面，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然后开了口。 “这半年多你们都付出了很大的精力，每天高强度训练，每天採血记录，中间没有人退出，没有人抱怨。这款药能有今天的数据，是你们每一个人用汗水和配合堆出来的。 作为这款药的研究者和星火科技的负责人，为表示感谢，我向每一位参与实验的战友表示感谢。后续基地收尾结束之后，我个人会给每个受试者发放五万元的感谢费。”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现在提出来。” 赵阳说完这句，把目光投向队伍。 王鑫站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脸憋得有点红，嘴唇抿了好几次，最后像是把所有勇气都攒到了一起。 “赵教授！我们能不能跟您合个影？” 赵阳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他走到队伍中央站定，前后拍了好几张。大合影拍完之后，几个兵又拉著赵阳拍小组合影，然后是个人自拍。 王鑫站在赵阳旁边，紧张得肩膀都是硬的，拍完之后手心全是汗，在作训裤上蹭了好几把。 合影结束之后，基地的收尾工作也就算正式完成了。苏主任带著军医组把最后一批血样和隨访表装进冷藏转运箱，后勤的人开始拆帐篷和搬运摺叠桌椅。 两百名受试士兵列队上了旁边等候的大巴车，发动机启动的时候王鑫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朝赵阳挥了挥手，赵阳也朝他挥了一下。 赵阳转身正准备离开，一辆掛著军牌的越野车从基地外的柏油路上拐了进来，稳稳地停在楼门口。车门打开，李將军从里面迈出来，他身后没带隨行，只有一名警卫在车上等著。 “老远就看到你们在拍照，气氛倒是很融洽嘛。” 李將军走过来，笑著跟赵阳握了握手，上下看了赵阳一眼。 “筑基丹。你可是越来越敢取名了。我那天看发布会直播，差点以为自己走错频道了，听了一半才確定这不是什么玄幻小说读者见面会。” “李將军也看玄幻小说？” 赵阳有些意外的看了李將军一眼。 “我那个读小学的孙子，尤其喜欢看这种玄幻小说，所以稍微了解一点。” 听到李將军的话，赵阳笑了起来。 “好听又好记，老百姓自己选的。我本来想叫强肌素，但感觉这名字也挺彆扭的，还不如叫筑基丹，反正无非是个名字罢了。 人民群眾喜欢，那就要满足他们啊！” “你啊！” 李將军笑著摇了摇头。 两个人沿著基地外面的小路边走边聊。 “说起来，你那个药，我最近自己在用，效果很好啊！我以前午休起来总觉得后脑勺发紧，锻炼完一堆毛病，现在练完的酸胀感第二天基本上散得乾乾净净，开个会都觉得自己脑子转得快了。” 李將军微微有些兴奋的说到。 “长期服用该注意的问题，我都在临床数据里列过，您还是要多注意一下。” 赵阳朝著李將军提醒道。 “放心，陈海峰那边已经把用药指南和定期体检方案发给我了，我逐页看了，会注意的！” “嗯！” 赵阳点了点头。 “对了，前些天航天局內部会议对长五系列后续运力挖潜的討论。可回收火箭这个方向被拎出来谈了很久，会上的人聊了你很多啊！” 李將军面上带著笑，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耸了耸肩。 “他们说，你主导改进的yc-1发动机构型让长五的推力和稳定性都有了大幅提升，箭体结构的配合调整也做得相当精巧，所以有人想把下一步回收的技术验证也交给你来牵头，有人跟你说了这事儿没？” 赵阳点点头。 “孙总工之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提了几句，但我没答应。可回收不是硬体的事，控制系统和再入轨的算法都要从零做起，项目组太大，我现在带的研究生刚到正轨，走不开，但一些前期的预研方案他可以帮著跑。” 李將军点点头。 “那就先带预研，正式的启动还要等条件成熟。” 两人沿著小路走了一阵，李將军忽然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熟稔地弹出一根，也没点，只是在指间转著。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下一步到底打算做什么？有没有兴趣去碰涡扇十五？” 李將军认真的看著赵阳问道。 赵阳也將目光看向他。 “涡扇十五是歼二零的配套发动机，你现在给我安排这个，那我岂不是要被限制自由？” 第848章 去国外？当然可以啊！ 李將军把那根烟別到耳朵后面，看著赵阳，语气比刚刚认真了几分。 “你进去肯定没人敢把你当常规的机密人员管著，只要你不主动泄密，就绝对没问题，我之前跟你提过这事，但一直没有说清楚限制条件。今天我可以明確再告诉你，进涡扇十五课题组，你不会被限制出行，不会被限制对外交流。 你的课题组依然在燕大照常运转，你在星火科技的所有商业活动一概不受影响。只有一条，核心技术参数和测试数据必须在你手里走加密通道，不能放到公网上。仅此而已。” 听完李將军的话，赵阳沉默了一会儿。涡扇十五这四个字他当然清楚分量。 歼二零现在用的还是沙皇国的发动机，推力、推重比和超巡能力一直都是被卡著的短板。 以至於歼二零根本发挥不出来理论战力，不仅如此，產能也受到发动机的影响，几乎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生產。 如果涡扇十五能突破，这个短板就不存在了，对国防安全意义重大。他抬起头看著李將军，说道：“我可以帮忙开发，但前期我不进组。给我数据和参数，我单独做研究，超算资源也开放给我。等我完成初步建模，需要进一步和课题组沟通的时候，再统合在一起。” “没问题。” 李將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回去之后，我马上让人把现阶段所有关於涡扇十五的研究开发资料整理好送给你，包括之前涡扇十研发时积累的部分基础数据，对你的研发工作应该会有帮助。” “嗯。” 赵阳点了点头。 正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李將军，我明年可能要去一趟首尔，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到时候，可以吗？” 李將军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很大的笑容，伸手在赵阳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当然可以！你终於想通了？安全部门那边会全力保障你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你肯出去走一走，对整个龙国学术界都是好事。 这两年你把自己关在国內，外面多少人盯著你的一举一动，各种猜测满天飞。这次你亲自站到首尔的讲台上，那些说你闭关锁国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具体安保方案到时候会有人专门跟王海对接，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剩下的交给他们。” 赵阳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两人又站著聊了几句，李將军说他得赶回部里开会，转身上了那辆越野车。 赵阳看著车驶出基地大门，然后叫王海开车，去了星火科技总部。 星火科技总部大楼的前台大厅里人来人往，几个前来洽谈合作的供应商代表正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翻著宣传册。 赵阳从侧面的vip通道直接上了顶楼。陈海峰的办公室门半敞著，里面传出他打电话的声音，语速很快，一听就是在同时处理好几件事。 赵阳敲了敲门框。陈海峰抬头看到是他，对著电话那头说了句。 “这个方案你先发给法务审核，我晚点回覆你。” 然后掛了电话站起来，看著赵阳说到。 “老板，你怎么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把会议室腾出来。” “路过。过来看看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陈海峰从桌上拿起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表递给赵阳，一边翻一边说。 “筑基丹的生產许可证已经批下来了，药监局那边开了绿色通道，所有审批流程都是加急处理。工厂那边正在备货，首批產量按保守估计来排的，但各地的经销商预订单已经远超这个数。”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还有，军方那边的专项订单也已经在走合同了，数量比之前谈的还要多。另外之前和几个高校实验室达成的合作投资协议也已经全部落实，冷冻电镜和高精度质谱仪的第一批设备已经装船发货。” 赵阳把报表翻了一遍，放在桌上。 “这批设备到港之后，优先配给燕大和清华的联合实验室，剩下的按之前定的分配方案走。优秀员工表彰会是不是今天？” “对，就在楼下大会议室。各部门的人应该都到齐了。” 赵阳跟著陈海峰下了楼。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前排是各个部门推选出来的优秀员工，后排是本部门的同事。主持人正在念名单，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 赵阳站在台侧等流程走完，然后接过话筒。 “星火科技能有今天的规模，靠的不是哪个人的个人能力，而是每一个岗位上的员工都在尽全力把分內的事做到极致。公司会继续给大家提供更好的研发环境、更好的待遇和更多的成长通道。” 散会之后，几个优秀员工留下来跟赵阳合影。赵阳跟前面几个人握了手，然后忽然顿住了。 站在第三排靠右位置的赵诗雨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头髮扎成低马尾，手里拿著一张优秀员工证书。她看到赵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神微微闪了一下，但没有主动开口打招呼。 赵阳跟其他员工一一合影之后，对赵诗雨说了一句：“你留一下。” 会议室里的人渐渐散尽，只剩下他们两个。赵诗雨站在原地，手里那张证书被她捲成了一个圆筒，又展开，又捲起来。 “你怎么会在星火科技？” 赵阳看著赵诗雨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诗雨抬起头，看著赵阳回答道。 “我现在在清华读研，做的是晶片设计方向。我导师周教授跟星火科技的晶片部门有合作项目，主要是做新一代移动端处理器的前端设计。 我们这个项目组有一半时间在清华实验室，另一半时间在星火这边做联合调试。” “我是清华为数不多拥有星火科技实习员工证的学生之一，把课余时间全部投在这上面了。” 说著，赵诗雨微抿了一下嘴唇，补了一句。 “没想到会被选上优秀员工。” “不错啊！听你这么说，足可以见你的优秀了！” 赵阳笑了笑。 “真不愧是昌城一中最优秀的学生啊！” 第849章 涡扇十五的开发工作 “你是在嘲讽我吗？” 赵诗雨没好气的朝著赵阳说到。 “昌城一中最优秀的学生，你在大街上隨便去问，大家都只会有一个答案好吗？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赵阳笑了笑。 他又问了赵诗雨目前晶片实验室那边的情况，赵诗雨一一回答了，说处理器前端设计那边刚完成流片前的最后一轮验证，后端封装是星火这边的团队在跟，预计下半年能拿到首批样片。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话题从昌城一中的操场和旧教室慢慢转到了最近各自的近况，又转到了晶片。 赵诗雨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问了一个她大概已经想了很久的问题：“赵阳，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做晶片？你搞数学、搞物理、搞生物，搞航天，这些都能理解。但晶片，尤其是晶圆代工，投入太大了，周期太长了。 而且，这个东西的產业链特別长，跟你在其他领域的风格都不太一样。” 说完，赵诗雨眼神之中带著好奇，看著赵阳。 赵阳听完之后笑了笑。“因为龙国现在太缺晶片了，设计端我们有华为海思，有展讯，有龙芯，不缺做设计的人才。但製造端，最先进的製程一直被卡著。 这样发展下去，万一哪一天，台积电不给你代工，三星也不给你代工，中芯国际的设备受制於瓦森纳协定。 那就真的麻烦了！目前龙国的高科技公司，怕是都要损失严重。 高端晶片是这个国家科技版图上最明显的一块缺口，如果完全受制於人的话，那结果必然是很差的！所以我想做晶片。” 赵诗雨沉默了一会儿，看著赵阳说了一句：“你这个人，不管做什么，好像都能找到一个特別简单的理由。但做起来的时候，又比谁都认真。” 赵阳笑了笑没接话。赵诗雨又说了几句，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我导师给我打电话了，有事找我。” “那你先忙，有空再聊。” 听到赵阳的话，赵诗雨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看著赵诗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赵阳把会议室的门带上，也起身离开了公司。王海已经把车停在楼下了，回去的路上车窗外路灯刚刚亮起来，燕京初夏的傍晚天边还残留著一层很薄的暗红色余暉。 回到別墅，王海跟在赵阳身后进了门，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几个硬碟递给赵阳。 “赵教授，这是李將军让人送过来的资料。送过来的人交代了，这些硬碟的加密级別很高，只能在您自己的设备上解密。” 赵阳拿起其中一个硬碟看了看。硬碟外壳贴著军方的资產编號標籤，上面用记號笔写了一行小字：涡扇十五全套技术资料，绝密。他把几个硬碟都收进手里，对王海说知道了，然后拎著硬碟走进了书房。 他把硬碟逐一接入电脑。小新在后台识別到加密分区的存在，提示需要动態密钥解码。 赵阳按照李將军之前给他的密钥序列逐一输入，屏幕上的进度条弹出解密进度，几分钟之后全部解锁完毕。 整个涡扇十五发动机的技术资料像一张巨大的图纸一样在他面前展开，压气机叶片的三维模型、燃烧室的流场仿真数据、涡轮盘的材料属性参数，每一个零部件的设计图纸和测试记录都完整列在里面。 “小新，把这些资料重新整理一遍，按子系统分类归档，做一个目录索引。然后根据资料里標註的优先级和问题记录，列出目前最需要突破的技术瓶颈，按难度和工作量排序。” 小新很快给出了回应，屏幕上开始滚动目录结构，从进气道开始一层层往下拆，每拆一层就自动生成一份对应的摘要。 几分钟之后，一份问题列表和附件都整理了出来，赵阳一目了然。 燃烧室的出口均匀性在某些工况区间有波动，高压涡轮的单晶叶片在极端工作温度下疲劳开裂记录反覆出现，加力燃烧室的点火稳定性在低氧条件也偶有脱火。 赵阳把燃烧室出口均匀性波动的问题点开，调出所有相关的流场仿真数据和物理约束条件，开始搭数学模型。 燃烧室出口均匀性的波动跟燃油喷注角度和头部涡流强度之间的耦合关係从机制上看相当复杂，是一个多变量非线性优化问题。 他在纸上上画了几层燃烧室截面，把喷注孔布局和涡流腔的几何结构標註出来，一层层往上套。手指隨著推导在空气里缓慢划过，偶尔停下来翻看硬碟中的对照参数。 吃饭的间隙，纸上又多了几行標记。小新在后台持续优化白天搭建的一版压气机叶片颤振的有限元模型，隔天把收敛曲线拉了出来。 赵阳看了几分钟，在涡流腔出气口那段停了很久，最后在数据旁边写下两条处理意见。主燃烧室几何结构需要重新微调，火焰筒掺混孔的孔径和轴向分布也要根据这个新的燃烧模型同步优化。这两步改完之后出口截面上的高温区应该能收窄，涡轮一级导叶的工作环境也会隨之改善。 他让纸上的图拍了照，在一旁补充了一行备註。这只是初步模型，后续还有大量的精细计算和反覆调整，得等完整的仿真跑完再看。 涡扇十五这个级別的发动机，无论是结构的复杂性还是工作条件的极端性，都远超他之前在长五火箭上改进的那台yc-1。他也没打算一口吃成胖子。 反正，慢慢来吧。 他也没想著短时间能解决涡扇十五这种级別的课题。 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务，只是为了给龙国国防尽一份力而已。 和自己的系统任务关係不大。 自己现在任务，主要是將两门学科提升至lv6，还有就是培养学生。 都很麻烦，已经没什么特別简单的任务了！ 想到这儿，赵阳微微嘆了口气。 第850章 体魄提升！3.5倍成年人身体素质！ 看了一眼系统任务，就这些任务，目前的完成进度可以说还早著呢！ 两项任务都是长期任务，经验值还差的远呢。 赵阳的目光继续往下移，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体魄点进度条上，上面显示34（99%）。 这个数字让他精神一振。他等这个临界点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自从sod-2把停滯已久的进度重新激活之后，体魄值的每一次微小增长都变得极其缓慢，现在只差最后一点就能突破。 他让小新把地下室的空间清理出来，布置好各种实时监测设备，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肌电信號，所有传感器全部就位。 然后他开始在划定范围內进行极限强度的训练，负重深蹲、臥推、硬拉，每一组都做到肌肉完全力竭。 持续高强度输出让他的心率飆到极高的水平，汗水在地板上匯成一片。 训练结束的那一刻，终於！他的体魄点进度满了！ “叮，用户体魄点进度已满，成功提升至35！” 隨著系统提示音结束，赵阳感觉一股灼热感从骨骼深处涌出来，沿著脊柱往上蔓延，渗透进每一束肌肉纤维。 他能感觉到肌肉密度在增加，骨膜的厚度在微微变化，心臟的泵血节奏短暂紊乱之后重新稳定在一个更加有力的频率上。这种感觉持续了一阵才慢慢消退。 35点体魄，差不多是普通人身体极限的三点五倍，这个数据放在正常人类身上已经完全不合常理了，根本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程度。 变化刚结束，他立刻让小新抽取血样。机械臂精准地刺入左臂肘窝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著管子流进採血管，一共抽了几十毫升。 血样被分成好几份，分別送进高精度质谱仪、流式细胞仪和全自动生化分析仪。 屏幕上开始逐行刷新数据，血常规、蛋白组学、代谢物谱、基因转录活性，每一项都在跟之前存档的基线做对比。 小新很快把几组对比结果推送到屏幕上，並用语音匯总了初步发现。 “主人，数据显示，在您的体魄提升后的短暂窗口期內，血液中出现了几种之前从未检测到的特殊小分子，它们的浓度在抽血时达到峰值，之后缓慢下降。 这些分子在现有化合物资料库中找不到匹配条目。更关键的是细胞层面的变化，与肌肉卫星细胞分化、成骨细胞活性和线粒体生物合成相关的几组基因表达量在短期內出现大幅攀升，dna修復通路异常活跃，细胞分裂周期比正常人类细胞更短，出错率反而更低。” 赵阳继续追问，目前的作用机理情况。 小新继续回答道。 “从我的资料库內寻找擬合数据，初步推断是由垂体下丘脑轴在高强度运动时释放的信號触发，促使特定干细胞群定向合成了这些类激素物质，隨后进入骨骼肌和骨膜。这种信號传导路径与他之前血液中提取到的sod2突变蛋白之间存在上下游关联。” 赵阳靠回椅背，盯著屏幕上的数据图谱。一个词突然从他心里冒了出来：进化。 这是字面意义上的进化，並非自然选择，系统的每一次体魄强化都在他体內激活了一整套在正常人类基因组中处於沉默状態的调控网络。 这套网络在强化触发的短暂窗口內高速运转，合成出各种已知化学资料库里找不到的特殊分子，推动肌肉、骨骼、神经和代谢系统同步升级。等到强化窗口关闭，这套网络又回到休眠状態，只在日常训练中维持极低的基础运转水平。 他让小新继续培植这次抽取的血样，把其中特殊分子和表达上调的蛋白一组一组分离出来，分批次注入小白鼠体內进行功能验证。 几天后观察数据出来了，注射了这批提取物的小白鼠在运动耐力测试中表现明显优於对照组，肌肉纤维横截面积也有可测量的增长，而且没有出现之前sod2突变体实验中发现过的轻微心率波动。 这批新的提取物靶向更精准，代谢残留也更少。 赵阳把数据从头到尾翻了两遍。如果把这些结果全部整理出来，保守估计能產出好几篇《细胞》或《自然》级別的论文。 但他很清楚，里面相当一部分数据不能公开发表。包括自己血液样本的特殊分子结构还有细胞分裂周期的详细参数。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数据一旦流出去就会引发大量无法回答的问题。 但关於作用机制的部分，以及细胞在特定信號环境下发生定向突变与功能进化的规律总结，这两块可以单独摘出来写。 他开始整理论文。 核心论点是，在特定的內分泌信號和微环境条件下，哺乳动物细胞可以启动一套隱藏的定向进化程序，通过加速的基因转录重排和蛋白质组重构，在短时间內实现特定生理功能的增强。 论文里引用的所有实验数据都来自小白鼠模型，没有任何一个字提到血液来源，一切都推给生物合成和计算。 至於怎么来的，你別管！ 论文直接用中文写成，投给《星火生物学报》，他把初稿发到了顾明的邮箱。 邮件发出去没多久，顾明的回覆就弹了出来，一连串的感嘆號。又过了几分钟，顾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这篇论文，实在是太牛了！简直是顛覆了我对生物学的认知！难怪说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顾明电话刚打过来就开始连连讚嘆，作为一个识货的人，顾明当然能看出赵阳论文的牛逼之处。 赵阳微微一笑。 “还好吧，顾教授打电话来，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听到赵阳的话，顾教授微微有些迟疑。 “虽然这篇论文很牛逼，但我还是有些问题，那就是你这篇论文里面那个定向进化程序，你是用什么样的实验方案来確认表达量的？里面跨的步子太大了，我连审稿人都不太好找。” “数据都在附件里，你自己看。” “我已经在看了。” 顾明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激动。 “你那个数据实在是太完美了，说实话我搞了这么多年分子生物学，没见过谁在这个方向上一口气拿出这么完整的机制阐述。你这种东西发出来，整个进化生物学和细胞生物学的课本都得改写。” 他停了一下，语气稍微有些迟疑，朝著赵阳说到。 “但有几个数据是不是太激进了一点？你確定不先拆成几篇小论文缓衝一下？我感觉你这个作用机理非常先进，在生物学领域完全具有开创性。 但这个数据来源…………” 第851章 关於赵阳论文数据来源的质疑！ “没必要，这个定向进化机制，只能完整的描写出来，拆成小论文，完全没有意义。。” 听到赵阳的话，顾明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吧，那我找找国內这方面的顶级专家去审审稿子吧！就我的意见来看，这篇论文没什么问题。” “嗯！” 赵阳点了点头。 双盲审稿用了几天。三位国內顶尖的生物学者拿到匿名稿件，审完之后全都给出了极高评价和少量修改意见。 赵阳逐条改完发回去，很快收到过稿通知。 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察觉到用户即將发表突破性生物学论文，获得生物学经验+200000！” 耳畔传来的系统提示音让赵阳心中微微一喜。 虽然早知道这种级別的论文给自己的经验不会少。 但20万这个数字，还是超乎了赵阳的意料。 眼下自己生物学经验进帐二十万，生物学科经验累计已经超过三十六万，距离五十万的升级门槛只差最后一篇同等级別的论文。 看起来，升级有望啊！ 赵阳还是很满意的。 半个月后，论文正式发表在《星火生物学报》上。这篇论文占了当期很大篇幅，期刊发出去没多久，网上舆论就开始升温。 “我看完摘要了，说实话只看懂了大概三分之一。但是『定向进化』这四个字我看懂了。赵神是不是在告诉我们以后可以通过药物主动控制进化方向？” “是的，赵神论文里讲的是，细胞在特定信號环境下会主动改变自身功能，意思就等於，可以通过药物或者其他手段，实现人体的定向进化。”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后可以有更猛的药？筑基丹只是开胃菜？” “很有可能啊！” “我觉得赵神手里肯定还藏著更多东西。这篇论文只讲了机制，没讲具体应用，关键部分肯定被他自己留下了。” “说实话我感觉，赵阳是在，通过论文一步一步告诉我们，人可以通过科学手段主动进化，这玩意儿好像还真有点像炼丹术了！这要是放在古代赵神高低也是个开宗立派的炼丹祖师爷。” “炼丹祖师爷这个称呼好，以后不叫赵神了，直接叫赵祖师吧，哈哈哈。” “有道理，筑基丹，哈哈哈哈！叫祖师爷没毛病！” “所以赵祖师下一步是不是该研究金丹期了？”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科学家。” “科学家怎么了？他自己都把药名叫筑基丹了，还怪我们叫他祖师爷？” 国內网友討论得热火朝天的同时，外网也在疯转这篇论文的翻译版。因为赵阳坚持只发中文，国外学者和媒体只能到处找靠谱的翻译。 好几家西方主流科学媒体的网站都掛出了这篇论文的英文译文，有的翻得还不错，有的磕磕绊绊，但不管翻译质量怎么样，看过的人都意识到这篇论文的分量了。 麦可·罗斯教授率先在推特上发声。他发了一篇长文，措辞跟他之前批评赵阳“狭隘民族主义”时完全不同。 “我刚刚看了赵阳教授的那篇关於定向进化的论文，在赵阳教授的这篇论文里，细致的描述了细胞定向进化机制，在我看来，本质上已经触碰到了基因表达调控最底层的秘密。 这不再是简单的抗氧化或者代谢增强，而是细胞在特定信號环境下主动改变自身功能的方向性进化。我仔细核对了论文中所有的实验数据，坦白说，有些数据的来源让我非常困惑。 按照论文里描述的细胞响应速度和蛋白组重构效率，这些实验对象所展现出的进化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了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自然突变速率。他到底在实验室里做了什么，才能让细胞以这种速度完成定向进化？ 我並不是在质疑数据造假，我是作为一个同行，真诚地希望赵阳博士能公开更多实验细节，让我们能够重复他的实验。” 罗斯教授的推文发出去之后，外网学术討论区立刻热闹起来。有人支持罗斯的观点，说论文里的某些数据確实超出了目前学界对细胞进化速度的共识，赵阳应该给出更详细的实验方法和原始数据。 也有人说罗斯教授是因为上次批评赵阳没討到好，所以这次换了个策略，改用“真诚提问”的方式继续找茬，赵阳这篇论文明明没有问题，但他就是要鸡蛋里挑骨头！ 两拨人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 很快有更多外网学者加入了討论，质疑声浪从推特开始，迅速蔓延到各大科学论坛和专业期刊的读者评论区。 类似的声音密集涌现，有人质疑实验数据的统计显著性，有人质疑对照组设计是否合理，还有人直接暗示赵阳选择性披露了对自己有利的数据。 这些质疑在短时间內匯聚成一股不小的声浪，被几家西方主流媒体以“多位科学家呼吁赵阳公开原始数据”为题进行了报导。 陶哲轩是在推特上刷到罗斯那条长文的。他把整个討论串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看了几篇转发的媒体报导，然后从数学院的討论室出来，往赵阳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赵阳正站在讲台上给几个数学方向的学生上课。 白板上写满了关於华林问题指数和估计的推导，王虹坐在第一排，手里的笔转得飞快。 赵阳讲完之后，目光看向了门口的陶哲轩，他笑了笑。 “陶教授今天怎么有閒暇来我这里啊！有什么事吗？” “赵阳，外网那边又在闹了。我刚看到，罗斯教授发了一篇长文，说你的数据超出了已知的任何自然突变速率，问你到底在实验室里做了什么，怀疑你的数据……我翻了翻几所合作院校研究群里的討论，有不少人担心这次如果应对不好，会直接影响星火学报在国际上的公信力。” 说著，陶哲轩面上闪过一丝担忧，他还是很在意赵阳的这份学术期刊的发展的，一直以来，他都多有关注。 他不希望星火生物学报就此熄灭。 赵阳把手里的粉笔放回粉笔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他表情带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陶哲轩说到。 “外网什么时候不对我的中文期刊產生愚昧的质疑，我才会惊讶。 而且国际公信力这种东西，不会是应对不好就会消失的，事实就是事实。” 说著，赵阳顿了顿。 “我的论文，数据来源没有问题，每一组实验都有完整的原始记录和备份，小白鼠模型的饲养和给药流程全部可追溯。论文里已有的信息足够同行重复验证，至於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情。 我又不是他们的爹，没理由扶著他们的手搞科研，没有意义。” 第852章 王虹的天赋 如果是前两年，赵阳还不至於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但现在不一样了，以他如今在国际学术界的分量，还有他身后站著的整个龙国科研体系， 让他有著充足的底气，根本不需要在这些事情上注意什么分寸。陶哲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好一会儿才嘆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但国际学界的人脉和沟通渠道还是要维护的。有些东西能解释还是解释一下，不用说得太直接。你这边稍微回復一下，给个合理的说法，后续的爭议自然会慢慢消化掉。” 陶哲轩看著赵阳说道。 “没有意义。该说的论文里都写了，方法部分每一步都列得清清楚楚。他们要是真想重复实验，照著做就行。要是不想做，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赵阳挥了挥手。 陶哲轩又嘆了口气，没再继续劝。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陶哲轩走后，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的王虹从座位上转过身来，好奇地看著赵阳问：“赵老师，刚才陶教授说的那篇论文，就是您最近发在《星火生物学报》上的那篇关於定向进化的论文吗？” 赵阳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你也对生物方向也感兴趣？” 王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里的笔放下。 “不是对生物本身感兴趣，是对您论文里用到的数学工具感兴趣。我前几天专门把那篇论文翻了一遍，里面关於细胞响应速度的建模部分用了一个挺巧妙的偏微分方程约束条件，跟我之前在文献里看到的那几种常规方法都不太一样。我自己试著推了一遍，但有一个边界条件没太搞懂。” 赵阳听完之后认真地看了王虹一眼。这个女孩真有天赋。 那篇论文里涉及的数学工具远不是一个普通数学系学生能一眼看穿的，她能敏锐地抓到最核心的偏微分方程部分，说明她的数学直觉確实比课题组里其他几个学生高出一截。 “那个边界条件是从希尔伯特空间算子谱分解里导出来的，具体的推导步骤我在论文附录里没有展开写。你想知道的话，下次组会我可以专门讲一次。” 赵阳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草稿纸上翻出一页，在上面简单画了两行公式，递给王虹。 王虹接过草稿纸，眼睛亮了一下。 “谢谢赵老师！我想问您一下，关於您的那个蛋白组重构效率的数据擬合，用的是不是您在p vs np证明里用过的那套正规锥边界估计？我看表格里列出来的几组统计结果，擬合精度比普通的回归模型要高不少。” “对，那套方法在这篇论文里被稍微调整了一下参数空间。” 赵阳简单解释了几句数据建模和统计处理的问题，然后话锋一转，把话题拉回华林问题。 “行了，先不说生物的事了，说说你们的进度，最近课题做得怎么样？” 赵阳目光看向眼前五个学生问道。 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菲尔斯率先开了口。 “刘老师，我最近把维诺格拉多夫那套三角和方法论从头到尾啃了一遍，发现其中关於指数和估计的一个引理可以用来处理华林问题中某些特殊情形的上界。” 旁边的王虹听了一会儿，也开始讲自己的思路。 “我更倾向於从圆法跟筛法的交叉角度切入，之前您在余项积分上点拨过我，关於那个围道选择问题，您的点拨给了我一些新的想法。” 何昌言在旁边安静地听著，等两个人都说完才补充道。 “我著手整理了近十年来关於华林猜想的所有关键文献，正在做一个系统性的对比分析，我建立了一个关於华林问题的特殊框架……” 赵阳听完几个人的发言之后，在白板上给他们逐一点评了一遍。 他指出王虹的思路在处理高次冪时可能会遇到局部发散的问题，而菲尔斯设想的路径虽然结构完整但存在一个关於特殊模量的假设需要在后续的推导中补足。 至於何昌言……他的分析框架比较扎实，但还缺少一个能够统一不同方法的底层视角。 隨著这些日子的相处，赵阳已经对自己这五个学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五个人数学的天赋基础都很不错，不愧是万一挑一选出来的。 而其中王虹的数学天赋是最好的。她的思路不受束缚，常常不走寻常路，但因为跳脱的思路，导致她有时候会跳得太大忽略中间步骤，不过她偶尔冒出的想法让他能在草稿纸上多停留好几秒。 赵阳平时也会有意识地多引导她一些，这並不是一种偏袒，只是他觉得这种灵性如果不好好打磨引导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太浪费了，这种好苗子，应该要好好培养。 布置完后续的任务之后，赵阳离开了办公室。在楼道里，他碰到了正从对面走过来的王文渊教授。 老人家看到赵阳便笑眯眯地停下脚步。 “赵阳啊，我前几天看新闻，你又上热搜了。这几年我这耳朵里天天都是你的名字，想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都难。” 王文渊幽默的说到。 赵阳笑著摇了摇头。“王教授您就別拿我打趣了。那些热搜大多都是网友在玩梗，跟我本人关係不大。” 两人站在楼道里聊了一会儿，王文渊问起他课题组关於华林猜想的研究进展。赵阳大概说了一下几个学生的方向和最近的成果。王文渊听完之后讚许地点了点头。 “你带学生的水平可以啊！说真的，之前你一下子招了十个学生，我还担心你精力分不过来。现在看来，这个课题组已经慢慢上轨道了。以现在这个进度，光是目前积累的这些阶段性成果，已经够发一篇很不错的论文了。” “还早著呢，我们课题组第一篇论文，得是四大级別，否则不发。” 赵阳有些谦虚的说到。 “你这野心够大的！四大啊！我都没几篇四大级別的论文。” 王文渊教授苦笑著摇了摇头。 赵阳又跟王文渊聊了几句，然后两人在楼梯口分开。赵阳从数学院出来，又去了一趟理科楼群的生物实验室。 周婷正带著两个硕士在跑一批新的western blot，看到他进来便主动匯报了一下这批样品的上样顺序和抗体稀释比例。 赵阳检查了一下她的实验记录，指出了其中一处转膜时间偏短的细节问题，然后又跟几个学生简单聊了聊那篇定向进化论文里的一些实验设计思路。 主要是关於对照组设置和统计方法选择的部分。讲完之后他也没在实验室多待，直接坐车回了別墅。 第853章 我没有义务，手把手教他们！ 回到別墅之后，赵阳打开电脑，登录推特，饶有兴趣地翻看罗斯教授那篇长文下面的评论区。 罗斯教授那条推文发出去之后，评论区里此时正十分的热闹。 几个认证过的蓝標帐號顶在最前排，语气一个比一个尖锐。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逐条核对了赵阳论文里的数据。单细胞响应速度这一项，论文中给出的数值是目前已知最快自然突变速率的好几倍。赵阳博士说这是定向进化的结果，但进化论告诉我们进化没有方向。要么是他的实验设计有严重缺陷，要么就是某些关键实验条件被刻意隱瞒了。” “作为一个在细胞生物学实验室待了十五年的人，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种细胞响应速度在现有任何已知的培养体系下绝对无法復现，赵阳博士需要解释他的实验材料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坦白讲，这篇论文让整个细胞生物学界都很尷尬。承认它的结论意味著推翻过去几十年积累的共识，不承认它却又找不出逻辑上的漏洞。这才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我希望赵阳博士能本著科学透明的原则，公开更多原始数据和实验录像，让全球同行一起来验证。” “说得好。科学不是个人秀场，如果连原始数据都不敢公开，那跟那些偽科学有什么区別？” “但问题是他的核心数据已经全在论文里了，方法部分写得也很详细。人家又不是没公开。” “公开了方法，但没公开实验材料的具体来源。论文里只说是『通过定向进化筛选获得』，这个表述太模糊了。定向进化的筛选压力和筛选周期是什么？起始细胞系是哪一株？这些关键信息全都含糊其词。” “你要是觉得数据有问题，你按照他的方法重复一遍不就行了？我们组已经在尝试重复了，但是大概率在我们的培养体系下跑不出同样的结果。” “我怀疑这批数据背后有军方背景。之前筑基丹的临床就是在部队做的。如果这批细胞实验也跟军队有关，那部分数据不公开是可以理解的，军方保密要求摆在那里。” “阴谋论又来了。真要跟军方有关，他根本不会把这些数据发出来。按你这逻辑，他连筑基丹的论文都不该发。” 另一部分网友的態度截然不同。 “你们说细胞响应速度异常，但论文里写的本来就是定向进化，不是自然进化，拿自然进化的速率去套定向进化，这本身就不对。” “我觉得赵阳不太可能造这种一戳就破的假。以他目前的地位，根本不需要靠造假来攒学术声誉。” “问题是他在数据造假上吃过太多次冤枉了。从哥德巴赫猜想到p/np，每次都被质疑，每次都被证实。现在又来一次，你们不腻我都腻了。” 赵阳把这些评论从头翻到尾，笑了一下，然后打开微博开始编辑文字。 “关於最近某些外国学者对我论文数据来源的质疑，我统一回復一下。我的论文里，实验数据来源没有任何问题。每一组数据都有完整的原始记录和备份，小鼠模型的饲养和给药流程全部可追溯。 论文中已提供的方法部分足以让任何有基本实验条件的实验室进行重复验证。至於某些人看不懂或者不想重复，那是他们的问题。我没有义务手把手教他们怎么做实验，更没有兴趣配合他们的阴谋论。数据就在那里，爱信不信。” 发完微博之后，他又打开了那个註册之后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推特帐號，把这段话翻译成英文，直接发了出去。 很快，国內外网上都炸了。 国內网友的反应照例是最快的。微博评论区在极短时间內被疯狂涌入人流刷屏。 很短时间內就超过了999+！ “赵神这波太刚了！爱信不信，这就是硬实力！” “虽然他说得確实没错，但赵神的措辞是不是有点太衝动了？罗斯教授好歹也是生物医学领域的大牛，这么说会不会把关係彻底弄僵？” “关係弄僵又怎样？又不是我们求著他们学中文。” “赵神这是替所有被西方同行用『数据存疑』这一套噁心过的国內学者出了一口恶气。” “说实话，罗斯教授那套看起来客气实际上夹枪带棒的『真诚提问』，真是阴阳人，我真看不惯这种，还不如之前的直接质疑呢！赵神直接掀了桌子，我觉得挺好。” “確实！不阴不阳的说什么对数据有疑问，简直是呵呵了！想攻击中文期刊，想攻击赵神直说嘛！真是的！” 赵阳微博评论区，绝大部分人都在力挺赵阳，少数几条表示赵阳做错了的评论，很快就被人懟的刪评了。 而在外网，赵阳那条推特的评论区也迅速被各种语言的留言淹没。他的推特帐號粉丝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转发量和点讚数同时飆升，很快被顶上了趋势榜。 “他居然亲自出来回应了！我还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直接无视。” “说实话，敢这么说话的科学家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也太刚了！以前好像没有这样刚的学者吧！这是真有底气啊！赵！”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觉得他傲慢。论文里数据都给了，方法也写了，你们质疑数据来源，他回应说数据都在论文里。” “因为他说话的方式太直接了。学术界不习惯这种沟通方式。” “那学术界最好儘快习惯。他大概不会改。” 罗斯教授是在办公室里看到这条推特的。他把赵阳的回应从头到尾看了三遍，脸色越来越难看。旁边的同事试图安慰他。 “赵一向是这个风格，上次回应中文期刊爭议的时候措辞更冲，你不要太……” 罗斯教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放下，整个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赵阳发完推特没多久，陶哲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无奈。 “赵阳，我让你回应一下，不是让你这么回应啊。” 赵阳靠在沙发上，语气很隨意。 “有什么区別吗？反正结果都一样。他们该质疑的还是会质疑，该不信的还是会不信。” 陶哲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该怎么说。最后他只是嘆了口气。 “算了，你开心就好。” 陶哲轩语气十分无奈，他是想缓和关係的啊！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掛了陶哲轩的电话之后，赵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去了书房。他让小新把涡扇十五发动机的资料重新调出来，屏幕上展开了他之前搭建的那套燃烧室出口均匀性分析模型。 涡扇十五的方向问题不大，总体设计方案和核心机结构都是可行的。但在他这段时间的深入计算中，一些之前在纸面上看起来没问题的参数，代入实际工况之后开始暴露短板。 高压涡轮单晶叶片在极端温度下的疲劳寿命比预期要短，加力燃烧室的点火稳定性在特定高度和速度区间会出现偶发性的脱火现象，而这些问题追根溯源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就是材料学和工程学上的不足。 第854章 一切问题都是材料的问题！ 赵阳看著面前屏幕上標红的几项问题清单，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会儿。 叶片材料的耐高温蠕变性能不够，加力燃烧室內壁的隔热涂层抗热震性能也不够，而尾喷管调节片的耐磨寿命在多次冷热循环后明显下降。 赵阳微微有些头疼，果然，材料学才是一切的根基，一切问题都是材料问题。 只要材料足够，一切都好说，材料达不到，想要靠设计来弥补缺口，难度嘛…… 想到这儿，赵阳嘆了口气，他在每项问题后面附上了具体的性能参数要求还有测试条件，以及预期的材料指標范围。 算是把方向指明白了。剩下的就是看国家能不能搞定这些材料了，总不可能事事都靠自己一个人去搞定。 他把这份清单加密打包，通过机密专线发给了李將军的机要邮箱，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之后的工作推进，大概就是涡扇十五本身的腔体上的一些建模，这个工作赵阳还没做完，剩下的…… 正想著这些。 “主人，顾明教授打来了电话。” 小新朝著赵阳发出了提醒。 “接通。” 赵阳平静的开口。 “赵阳，现在方便吗？” “方便，您说。” “还是罗斯教授那件事。” 顾明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通过剑桥那边一个同行联繫到了我，说想跟你私下聊聊。不是公开辩论，就是同行之间的一次交流。他觉得你在推特上的回应可能有些误会，想当面把话说开。” 赵阳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 “顾教授，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论文里方法部分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他想验证就照著做，不想验证就算了。私下聊天解决不了任何学术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顾明跟赵阳认识很久了，知道赵阳的脾气，不过这次真的被人託了好几层关係，推不掉。 “赵阳，我知道你不在乎罗斯怎么想。我也知道你这篇论文的数据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你从来不在学术上糊弄人。但罗斯在细胞衰老这个领域的影响力確实摆在那里，他的门生故吏遍布好几个国家的顶尖实验室。 你不在乎他，可国內很多同行还要跟他下面的团队合作。有人托关係托到我这里，我也不好一句话就挡回去。” “顾老师，我不是针对您。” “我知道你不是针对我。” 顾明嘆了口气。 “你从发第一篇中文论文开始就是这风格。但罗斯托人传话的方式虽然绕了很大一圈，至少说明他不打算继续在公开场合发难。他主动想跟你沟通，你给他一个台阶，这件事就能翻过去。你不给他台阶，他面子上掛不住，后续可能会有更多麻烦。” “更多麻烦是指什么？他又不能在论文评审上卡我。我发的是中文期刊，审稿人是国內同行。” “他卡不了你，但他可以在国际学术会议上对你的研究方向发表一些不太正面的评论，可以影响他手下那些实验室跟国內的合作项目，可以在各种综述文章里刻意避开引用你的工作。这些事短期內对你个人没什么影响，但长期看对整个国內生物学界都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隔阂。” 赵阳听完之后说：“顾老师，这篇论文的数据百分之百真实，方法百分之百可重复。如果有人觉得数据有问题，请他拿出证据来，而不是通过各种私人关係传话施压。学术上的事就在学术层面解决，搞场外招数那一套，我不会配合。” 顾明又劝了几句，大概是说语气可以缓和一些但立场不用鬆动。发现改变不了赵阳的想法之后，他也就没再坚持。 “那你自己拿捏分寸吧。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你之前那条微博措辞確实太冲了。有时候稍微缓和一点，效果反而更好。龙国学术界对国际学术界的依存度还是很高的，虽然你没准备出国，但保持一定的诚恳姿態对你没有坏处。” “我明白。” 掛了电话，赵阳也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结。 起身去了地下实验室。 地下实验室里那批实验小白鼠的状態很好，笼架上的自动监测系统显示运动耐力数据一直保持在高位，臟器指数和血液生化指標都在正常范围內。 浑身肌肉的数值，都处於极高的位置。 赵阳翻看著屏幕上的数据匯总，开始在心里盘算下一篇论文的框架。 他上一次写的论文，並没有將之前的研究结果全部用完，眼下还是赶紧发第二篇论文吧。 这些人质疑与否，跟自己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第二天回到燕大，赵阳刚进办公室没多久，王校长的电话就来了。他到了校长办公室。 “赵教授，坐。” 王校长把老花镜摘下，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樑。 “我找你来是因为罗斯的事。这两天我这边接了少电话，有从剑桥打来的，有从哈佛打来的，还有通过教委那边传话的。但都是同一个意思，说你那条推特的措辞太冲了，希望你能稍微缓和一下態度。” 赵阳在沙发上坐下，眼神有些不屑的说到。 “王校长，我论文里的数据和方法都写得很清楚。他们不去做重复实验，天天通过私人关係传话，这种根本不是学术討论该有的方式。” 王校长苦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们的做法確实有问题，但国际学术界从来都不是独立的，罗斯在生物医学圈子里混了几十年，人脉很广。你不在乎他，可很多国內同行还要跟他下面的团队联合申请国际项目，如果这件事没处理好，对后面的合作很不利啊！” 王校长很无奈，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王校长，我不是想为难您。但这些传话的人，每一个都在试图用场外压力来影响学术討论。罗斯如果真的对我的论文有疑问，他应该在学术场合上公开提出具体的质疑点，或者乾脆將自己质疑的东西整理出来，发到网上，共大家討论，我绝对会一一给予回復。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通过熟人一层层传话，这已经脱离了学术討论的范畴。学术从来不是针对谁，质疑没问题，但起码要拿出证据。空口说可能有问题或者不符合常识，然后动用自己的圈子关係来施压，这种做法我完全不能接受。” 王校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嘆了口气，表情无奈的看著赵阳说到。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会帮你说的，不过你下次发微博之前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眼？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你这几次，每次发完微博，我们校办的电话就被打爆一次，我年纪大了，心臟实在受不啊。” 赵阳笑了一下。 “行，下次提前跟您说。” 第855章 线下施压与再度质疑 离开王校长办公室，赵阳回到自己办公室。王虹和菲尔斯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翻文献，何昌言站在白板前写著什么。赵阳走过去看了一眼，何昌言正在整理华林问题中指数和估计的几个边界条件，写的不错。 “今天先不讲新课。” 赵阳拍了拍手，让几个人都转过来。 “前几天布置的那些课题，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 王虹第一个举手。 “赵老师，维诺格拉多夫那套三角和方法论我读到第三章卡住了。他在处理高次冪的指数和时用了一个递推降阶的技巧，但递推的初始条件是怎么从圆法的积分核里导出来的，我反覆看了好几遍也没弄明白。” “这个问题不错。” 赵阳走到白板前，在何昌言写的公式旁边重新画了一组积分路径。 “维诺格拉多夫这个递推的初始条件不是从积分核直接导出的，他先做了一个变量替换，把高次冪的指数和转成多个低次冪指数和的卷积，然后再对卷积核做奇偶性分解。这一步他在论文里写得比较简略，只给了最终形式，中间推导跳了好几步。你用这个变量替换自己推一遍就能看到初始条件是怎么出来的。” 王虹盯著白板上新添的那几行公式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原来他跳了这一步！难怪我怎么都对不上。” 菲尔斯也举了手，问的是调和分析在处理余项平滑时的一个收敛性问题。赵阳一一解答完，又在白板上补充了几个延伸的推导方向，然后给每个人布置了下一阶段的阅读任务。 从办公室出来，赵阳在走廊里碰到了王文渊教授。老人家端著一个保温杯，看到他老远就扬了扬手里的杯子。 “赵阳啊，今天难得碰到你。我前几天看到新闻，说你又跟一个叫罗斯的美国教授干起来了？你这几天可是又上热搜了。这几年我这耳朵里天天都是你的名字，想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都难。” 赵阳走过去跟王文渊並排往楼梯口走，摇了摇头说：“王教授您就別拿我打趣了。那个罗斯教授质疑我的论文数据来源，我回应了几句而已。” 王文渊侧头看了赵阳一眼，笑了笑。“你那叫回应了几句？你回復后，整个外网都炸了。不过说实话，我看著挺解气的。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这些搞数学的也经常被老外挑刺，有人在邮件里跟你提一堆没头没尾的问题，你花一个月算清楚之后回过去，人家连个回復都没有，就是看不上你。你能直接顶回去，挺好的。” “我就是懒得跟他们绕圈子。” “你懒得绕圈子是因为你有这个底气。” 王文渊在楼梯口停下脚步，看著他。 “你课题组最近怎么样？华林猜想推到哪里了？” “文献综述阶段基本结束了，几个学生已经开始各自独立的推导。王虹的直觉很好，菲尔斯底子扎实，何昌言做事特別稳。目前已经整理出了一些阶段性成果。” 王文渊讚许地点了点头。 “我早就说了你带学生的水平不会差。何昌言之前在我课上做助教的时候我就注意过他，特別能沉得住气。王虹是之前保研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思维很跳，放在別人手里可能会耽误，但在你手里，我很放心啊！” “您看得起我！” 赵阳笑了笑。 此时王文渊教授顿了顿，他深深看了赵阳一眼。 缓缓说到。 “有些事情，能让一步还是让一步，我们龙国科研界，毕竟还是依附世界科研界而存在的。 你有任性的资本，但龙国科研界可未必有，希望你能明白。” 很显然，王文渊教授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一个意外，或许他是故意在这里等赵阳的。 听完王文渊教授的话，赵阳沉默著点了点头。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赵阳直接去了理科楼群的生物实验室。 几位生物学硕士正在做细胞培养，赵阳有些心事的走进实验室。 刚刚王文渊教授说的那番话，对他也是有些触动的。 “赵老师，您来了。” 旁边的周婷先给他打了个招呼。 “嗯，来了。” 赵阳此时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他们做的实验，下意识的恢復到。 “这批细胞的贴壁率怎么样？” “昨天传的那批kb-17系贴壁率大概在百分之八十五左右，比上周提升了一点。我调整了胰酶的消化时间，按照您上次说的缩短了大概几十秒。” 赵阳走到显微镜前看了一眼培养瓶里的细胞形態，点了点头。 “消化时间还可以再微调一下，这批次细胞的贴壁速度比標准系稍微快一点。我给你標一个新的时间参数，下次试试。” 他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个数字，然后转头看向另外两个硕士生。 “你们前两天跑的那批蛋白印跡结果出来了没有？” 其中一个硕士生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刚显影完的胶片递过来。 “出来了，目的条带的位置是对的，但是背景有点高。” 赵阳接过胶片对著灯光看了看。 “封闭液浓度不够，下次把脱脂奶粉的比例往上调一点就解决了。另外洗膜的时间可以拉长一些。” 他把胶片还回去，又对几个学生简单聊了聊那篇定向进化论文里的实验设计，关於对照组设置和统计方法选择的问题。他一边讲。 一边隨手在旁边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实验流程图，把几个关键控制节点的注意事项標註在旁边。周婷和几个硕士围著听了半天，不时在各自的笔记本上记几笔。 然后赵阳回到別墅，打开推特，他才发现，那个罗斯教授又新发了一篇推特。 目前已经登上热搜了。 赵阳表情有些厌恶，这些人真的跟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从线上叫到线下！ 发现线下施压没用之后，又转到线上！真噁心啊！ “我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逐条核对了论文里的数据表格。单细胞响应速度这一项，论文中给出的数值是目前已知最快自然突变速率的好几倍。如果不是实验造假的话，那就是关键实验条件被刻意隱瞒了。” “作为一个在细胞生物学实验室待了十五年的人，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种细胞响应速度在现有任何已知的培养体系下都无法重复。我们实验室用了跟论文中完全相同的培养基配方和温度条件，跑出来的结果连论文里三分之一都不到。赵阳博士需要解释他的实验材料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坦白讲，这篇论文让整个细胞生物学界都很尷尬。承认它的结论意味著推翻过去几十年积累的共识，不承认它却又找不出逻辑上的漏洞。我希望赵阳博士能本著科学透明的原则，公开更多原始数据和实验录像，让全球同行一起来验证。” 第856章 罗斯教授此人！包藏祸心！ 赵阳冷漠的看著罗斯教授这篇文章。 核心点和之前一模一样，几乎没区別。 只是增加了一个，他做过实验了，有效果，但效果没有赵阳论文里那么好。 也就是说，要么，赵阳隱瞒了材料处理方面的东西。 要么，赵阳这篇论文效果根本没有赵阳声称的那么好，也属於数据造假的范畴。 话说的看起来像是很诚恳的样子，甚至还拿出了整个生物学界来施压。 目的很明確，逼著赵阳拿出压箱底的东西来，让赵阳把这篇论文的来源和復现原原本本的拿出来。 真有意思。 赵阳冷笑了一阵。 这罗斯教授，还真是给他脸了。 他话倒是斯斯文文的，但实际上，这段话里面坑有不少，如果没处理好，那將会极大的损害《星火生物学报》的学术声誉和学术价值。 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提到《星火生物学报》。 这件事还真是有些麻烦。 赵阳面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好討厌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 赵阳开始编辑一条微博。 “论文的数据我以我的学术声誉担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我肯定。 对於罗斯教授的质疑，我做以下回復，这些都是最后一次回復，今后不会再做更多赘述。 一，我的確隱藏了细胞响应速度的材料来源，普通的材料，確实大概只能做到三分之一左右的速度。 二，我隱藏材料来源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个材料涉及到我后面一项非常重要的专利，我不可能公布，如果必须要我公布的话，我建议，西方人也应该把所有先进技术全部公布！否则，滚一边去吧！ 三，罗斯教授此人包藏祸心！行了，就这些！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接下来的任何舆论，我都不会再回復！” 写完之后，赵阳直接点击发送微博。 发完微博之后，他又打开了推特帐號，把这段话翻译成英文，直接发了出去。 国內网友的反应照例是最快的，赵阳微博评论区开始疯狂的刷屏。 “赵神这波太刚了！爱信不信，这就是硬实力！” “牛啊！赵神！直接说这个罗斯教授包藏祸心！6666！” “虽然他说得没错，但措辞是不是太冲了？罗斯教授也是权威啊……” “说实话，罗斯教授这个人的確包藏祸心，之前就回復过一次了，我没记错的话，內容都差不多。 而这次，重复做了一次实验之后，又给了差不多的回覆，这不仅仅是在质疑赵神了！ 更多的是在质疑中文期刊的权威！用心险恶！真噁心啊！” “就是就是！胡搅蛮缠的，这样的人真是噁心！” 而在外网，赵阳那条推特的评论区也迅速被评论冲了上去，很快被顶上了趋势榜。 “看起来赵阳確实是有些生气了，正常来说，这种回復他最多只说一次，没想到这次居然连续回復！” “说实话，敢这么说话的科学家我还是头一次见，每次回復都这么刚！真牛逼啊！我喜欢！”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觉得他傲慢，而且有些数据保密不是很正常嘛？总不可能全都公布？这些人確实有够过分的！我早就看不惯了！” “赵阳这种掀桌子的风格让很多人觉得不舒服，但无所谓，我觉得蛮好的！” “学术界最好儘快习惯，赵阳这种说话方式，他大概不会改。” 网上吵得沸沸扬扬。 但当事人却诡异沉默。 罗斯教授也没想到，赵阳居然这么刚。 那些给赵阳施压的人，完全没有起到原本的作用，想要在网上继续带节奏，却被赵阳毫不留情的给懟了回来。 这让罗斯教授有些鬱结於心。 他对赵阳那个材料来源是真的感兴趣啊！ 只有他明白，那个东西的研究价值有多高！ 太可惜了！ 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无奈，罗斯教授只能保持沉默。 陶哲轩，王教授还有王校长等人，也都沉默，他们没有跟上次一样联繫赵阳，因为已经没必要了。 而赵阳在网络回復完以后，再也没去管网上的舆论变化。 他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第二篇论文的写作中。这一篇的核心內容是他在第一批定向进化小鼠模型中发现的次级效应。sod2突变体在长期表达过程中，除了已知的抗氧化能力提升之外，还会对线粒体生物合成產生一个温和的促进作用。 线粒体拷贝数的增加反过来加速了细胞整体的能量代谢效率，形成了一个正向循环。这个发现的生物学意义比上一篇更深远，因为它直接指向了一种此前未被报导过的细胞內稳態调节机制。 半个月的时间，网上舆论渐渐开始平息。 毕竟这种舆论，本身也没办法多持久。 而赵阳则是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把论文写完了。 赵阳把稿件发给了顾明。邮件发出去没多久，顾明的电话就来了。 “赵阳，你又写了一篇？” 顾明语气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对。” “线粒体生物合成通路被你找到这个正反馈节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顾明的语速很快，声音里透著一股压不住的震惊。 “其实是同一批的数据，这些数据积累了好几个月，只是我分成了两篇论文而已。” 赵阳笑了笑，淡淡的说到。 顾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有些复杂地说：“赵阳，这一篇比上一篇更厉害……这么厉害，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找谁去审你的稿了。” 他顿了顿，朝著赵阳问道。 “上一篇论文的审稿人还能不能再审一次？” “要是人家不肯接，你打算让我再从哪里调这三个专家？” 赵阳笑了笑：“那你找几个年轻点的，敢开火的。老专家心臟不好，確实不適合看我的稿子。” 顾明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別开玩笑了，年轻人哪有资格审你的稿子。上次那三位老院士审完你的上一篇论文，其中一位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审了大半辈子稿子，头一回觉得自己不够格。你这一篇更猛，我要是找个青年学者来审，人家怕不是直接不敢接。”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算了，我自己想想办法吧。” 第857章 超级铣刀！ 顾明掛了电话之后，踌躇了一下，点开通讯录，找到了自己那几个老朋友。 这几位可都是国內生物学界泰斗级的人物，都是龙科院的院士，平时已经很少亲自审稿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带学生、做课题、写专著。 他挨个打电话过去，把赵阳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周，赵阳又写了一篇生物论文。方向是线粒体生物合成的正反馈调控机制，数据详实，论点充足，而且论文本身的论述，比上一篇还要往前推了一大步。因为是中文期刊，所以我这边实在找不到合適的人审了，你能不能帮忙看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院士的声音传过来。 “他不是刚发了一篇吗？怎么又写了一篇？怎么做到的？这种级別的论文难道是什么大白菜吗？他手底下几个实验室，多少学生啊！” 周院士语气之中有些愕然。 做生物可是跟数学什么的不一样！ 做数学很多时候靠的是一个人的灵感，但生物学要的是大量的实验！ 灵感在其中占比是极低的！ 没有大量的实验，大量的牛马，生物想突破？ 简直是在做梦！ “就他自己带的那几个研究生，加上他那间地下实验室。” 周院士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问道：“你先告诉我，这是不是他那篇定向进化的续作？” “是。他把线粒体生物合成通路里的一个正反馈节点找出来了，数据跑了几个月，实验设计跟上一篇一脉相承。” 周院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行，你把稿子发过来。” 同样的对话在顾明和另外两位老院士之间重复了一遍。三位老院士的反应出奇地一致，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都答应了下来。 他们都是经歷过赵阳之前那场跟罗斯教授之间学术论战的人，对那场风波再熟悉不过了。 那位罗斯教授在全球细胞衰老领域的地位有多高，他的门生故吏遍布多少个国家，他们比顾明还清楚。而赵阳在网上的回应文章他们也都读过，那篇措辞强硬的声明，在学术界引起的震动，至今还没完全平息。 这才过去多久？没想到赵阳又搞出一篇更具有分量的论文？ 他们是国內生物学界最顶尖的一批人，但这个年轻人的工作居然已经推进到了连他们都要反覆琢磨才能跟上的地步。 如果赵阳保持这种產出速度，用不了多久，整个细胞生物学怕是都要被重新定义。 三人花了大量时间逐字逐句地审完了全稿，最终都给出了通过的意见。顾明收到三份审稿意见之后，坐在办公室里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打开电脑，给赵阳发去了一封录用邮件。 邮件发出去的时候，赵阳正坐在別墅地下室的实验台前翻看小白鼠的最新耐力数据。屏幕右下角弹出新邮件提醒，他点开看了一眼，刚要关掉窗口，脑海里忽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用户发表在《星火生物学报》的第二篇定向进化相关论文已正式被接收。获得生物学经验220000点。用户生物学经验已满，等级成功提升至lv6。获得智力加五，隨机抽奖次数加三。” 一股熟悉的清凉感从大脑深处涌起，沿著神经网络蔓延到整个皮层。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感受著思维处理速度的又一次跃迁，然后缓缓睁开眼。 系统面板上，智力值已经来到了227。视野中的一切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不需要刻意集中注意力就能捕捉到屏幕上数据表格里极细微的数值波动。 三次隨机抽奖，他直接选择全部抽取。 叮！获得黄金级奖励任务卡一张。 叮！超级铣刀三片！ 叮！工业机器人两台。 三个系统提示音在赵阳耳畔响起。 赵阳顿时眼前一亮。 超级铣刀！ 他的超级工业母床到手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但始终有一个瓶颈无法突破缺乏足够硬度的刀具来加工那些系统出產的超级合金。普通硬质合金刀具碰上去没几下就钝了，雷射加工精度又不够。 现在有了这三片铣刀，母床终於可以发挥它真正的性能。不仅能加工超级合金，还能对成品的內部微观结构进行分析，这对后续材料学研究来说意义重大。 他把铣刀数据调出来仔细看了一遍，確认各项参数之后，让小新把其中一片存入实验室的高精度刀具库，另外两片暂时封存备用。 工业机器人则直接部署到地下室，跟之前那几台工程机器人编入同一个控制网络，由小新统一调度。 处理完这些，他才將目光转向那张黄金级奖励任务卡。卡片碎裂，淡蓝色光幕浮出三行文字。 【可选任务一：学术反腐。在时限內独立查证並公开曝光国內至少三所知名高校存在的学术不端行为，每条举报线索需完成完整证据链闭环並获得官方纪检部门正式受理。任务奖励：自由经验十万点，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二：冠冕加身。获得一项国际公认的世界顶级学术奖项，並在颁奖典礼上完成现场领奖。任务奖励：自由经验十万点，隨机黄金级物品一件，隨机抽奖次数+3。】 【可选任务三：薪火相传。在三年內结婚並生育至少一名子女，且子女需由用户本人与合法配偶共同抚养。任务奖励：体魄点加三，隨机技能一项，隨机抽奖次数加三。】 赵阳的目光在这三个任务上停留了片刻。任务一太耗时间，跟学术圈扯皮是世界上最没效率的事之一。 而且这件事现在做，实在是太得罪人了，虽然赵阳不怕得罪人，但就目前来说，还没有这个必要。 学术反腐这件事，赵阳准备以后再做，而且准备用小新来做，最好是从制度层面来杜绝这件事。 现在搞这些，太打草惊蛇了，完全没有必要！ 至於任务三，则直接被他忽略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做出了选择。 他选了任务二，因为这个任务简单粗暴，基本上不需要他再做什么额外准备。 因为明年首尔的国际数学家大会，菲尔兹奖不出意外的话必然会颁给他。 只要他亲自到场领奖，这个任务就能直接完成。之前他还一直在考虑安全问题，现在有了系统任务，去首尔这件事基本可以定下来了。 第858章 智力227！ 选择完毕，面板上其他两个任务消失，只剩下任务二。 赵阳微微吐了口气。这次收穫很大，智力又提升了五点，已经到了227！ 很强！ 他靠在椅背上適应了一下大脑的变化，等思绪完全稳定下来之后，才把注意力转向地下实验室里那台已经閒置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超级工业母床。 这玩意儿因为缺少合適的铣刀，导致加工精度差不少，说实话，意义不大。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超级铣刀刚刚已经被小新装配到位。三片崭新的铣刀在刀具库里整齐排列，表面泛著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泽，光是用肉眼就能看出跟普通硬质合金刀具截然不同的质感。 赵阳让小新从仓库里取出那块之前一直存放在那儿，无法加工的超级合金锭，固定在母床的工作檯上，设定好切削参数之后按下了启动键。 母床主轴开始旋转，铣刀与合金表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没有火花，没有震颤，刀刃平稳地切入合金內部，切下来的碎屑薄得像纸片一样一片片落在收集盘里。 “好东西。” 赵阳盯著屏幕上的实时切削数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兴奋。 刀尖温度几乎没有明显上升，切削力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他让小新把其中一块切下来的薄片送到旁边的电子显微镜样品台上，自己走到操作台前坐下，开始调成像参数。 不断放大倍数之后，合金的微观结构逐渐在屏幕上显现出来。 原子排列方式不是普通金属那种规则的晶格结构，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准晶態，不同元素的原子按照一种他从未在任何材料学文献中见过的几何规律交错排列。 原子与原子之间的间距也不是均匀分布的，在某些方向上间距被压缩得很紧，在另一些方向上则略微拉长，形成了一个各向异性的应力分布网络。 “这种结构很先进啊！难道这玩意儿是从分子层面进行的合成？超级合金！” 赵阳盯著屏幕上的原子排布图，喃喃道。 小新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根据晶格分析结果，该合金的原子堆积方式与已知的任何一种金属或合金体系都不匹配。相邻原子之间的键合角度在特定方向上呈现五重对称性，这在常规晶体学中属于禁戒对称。初步推测，该合金可能是在极高压和极高温条件下，通过某种非平衡態凝固过程形成的。” 赵阳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能看清楚结构，不代表能复製。原子之间的间距还有不同元素之间的配比，以及键合角度的精確数值，这些参数每一项都是一个巨大的变量空间。 他想了想说道：“先把能测的参数全部测出来，建一个完整的原子结构模型。然后在这个模型基础上做参数遍歷模擬，尝试反推可能的合成路径。实验方案你来设计，不用赶进度，优先级放在材料学基础研究序列里。” “已加入任务队列。初步参数遍歷预计需要大量计算资源，我会在后台分时调用超算集群的空閒节点。” 赵阳点了点头。小新这个智能体实在是太好用了，不知疲倦，不会犯错，一个人能顶得上几百个科研人员连轴转。 他关掉显微镜成像界面，正准备去翻翻涡扇十五的资料，手机响了。 李將军打来的。 “赵阳，你上次发过来的那些数据和计算结果，涡扇十五课题组那边已经全部收到了。总工让我专门转达一下谢意，说你那个关於燃烧室出口均匀性的优化模型给他们指了条新路，之前他们在那个问题上卡了好几个月，试了好几种方案都没管用，你那个喷注孔角度分布的方案帮大忙了。” 李將军声音之中带著爽朗的笑。 “有用就好。” “还有件事。上次你標红的那些材料问题，我跟材料所那边问了一下。目前国內在耐高温蠕变和抗热震涂层方面的底子確实是薄弱了一些，现在课题组还是沿用引进的技术方案。这些难题我们会集中力量去攻克。” 他顿了顿。 “不过其中有个高温结构材料的寿命预测，在数据建模上遇到了新的困难。材料所给的试样原始数据还有几组工况的模擬结果已经完全整理完毕，我让王海把硬碟给你带过去。这部分他们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人来算了。” “行，送到我这边来就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李將军又开口了：“对了， 还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了，材料所那几位老专家让问问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他们想请你去材料所作一次方向性的內部交流报告。” “有空再说。” 赵阳说。 掛了电话之后没过多久，王海就带著硬碟来了。赵阳把数据导入系统。 他大概花了一段时间从头梳理了数据的基本框架，又花了一些时间根据已有的几组高温蠕变曲线搭建了初步的寿命预测模型，然后把下一阶段的细化分析任务分发给小新並行计算。这种东西不是一两天能处理完的，他没有急著往下推进任务。 在他处理这些数据的十来天里，他的新论文也在《星火生物学报》上正式发表了。赵阳把数据处理完之后发给李將军，然后关掉工作界面，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消息传到外网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麦可·罗斯教授当时正在自己实验室里做手头一项关於细胞衰老的课题，他带的博士后学生推门进来，把一份刚列印出来的论文放在他桌上，说是赵阳刚发的新论文。 罗斯教授接过那份列印稿，翻到標题页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僵在那里了。 线粒体生物合成正反馈调控机制。他翻到实验数据部分，逐页往下看，眉头渐渐蹙起。 这篇论文里论文里数据十分详实，明確的写了线粒体拷贝数与抗氧化酶活性的相关性曲线，还有代谢效率提升的统计检验结果，和正反馈迴路的动力学模型！ 这里面每一项数据都在印证他之前那篇论文里的发现，但同时又往前走了一大步！远超过自己之前的发现！ 更重要的是，这篇论文还跟上一篇形成了严密的逻辑闭环。上一篇证明了定向进化程序的存在，这一篇直接完整描述了程序下游的代谢通路节点！ 两篇互为支撑，整个理论框架就此立了起来。 第859章 光刻厂的构想！ 罗斯教授把论文放在桌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之前质疑赵阳数据来源的推文还掛在网上，虽然那次之后他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再提，但那份质疑始终没有正式撤回。 而现在，赵阳直接用第二篇论文回应了所有人。那些说“数据可能有问题”的声音，在两篇互相印证的完整实验面前显得格外苍白可笑。 盯著论文封面看了很久，罗斯教授轻轻摇了摇头，把列印稿翻了个面扣在桌上，转头看向窗外。站在旁边的博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外网学术界这次异常安静。之前那些跟著罗斯教授一起质疑赵阳数据的学者们大多选择了沉默，没有任何一个有分量的学者站出来说话。 但这不影响网上舆论的热度。推特上赵阳的论文標题被翻译成英文之后迅速登上了学术討论区的热门话题，转发量一路飆升，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赵阳又发了一篇，离上一篇才隔了多久？他实验室里是到底有多少人？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花了整晚看完了这篇论文，说实话，虽然我能看懂的部分不到三分之一，但看懂的那部分已经让我十分震惊。他把线粒体生物合成的上游调控机制讲得太清楚了。” “太厉害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学者？这种级別的论文都能隨便发？” “不知道现在罗斯教授作何感想？” “应该会很尷尬吧！不过罗斯教授倒是可以继续质疑这篇论文的数据问题，但很可惜，这篇论文已经解答了上篇论文的一些问题，很难忽悠人信了！” 国內网际网路上的討论风格跟外网完全不一样。罗斯教授的名字已经没什么人提了，网友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论文本身的价值和赵阳的发文速度上。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懂行的老哥评价一下这篇论文的含金量？我看了半天摘要，只看到一堆不认识的专业术语。” “纯外行就別看了，我只能说你也不需要看懂的，只要知道这篇论文发出来之后，上次那个说赵神数据造假的罗斯教授到现在没敢出声就行了。连推特都停更了好长时间了。” “我来认认真真分析一下这篇论文的核心发现。赵神在上一篇文章里证明了细胞在特定刺激下可以启动定向进化程序，在这篇新论文里他直接找到了这个程序下游的一个正反馈调节机制。这相当於是不光找到了开关，还找到了开关后面的第一条电路。对於整个细胞生物学领域来说，这个发现的意义可能比上一篇还要大。” “我曹？这么牛逼！？上一篇论文不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吗？这篇更牛？” “是这样的！” “赵神现在发论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已经是连续第几次了？每次都是重磅炸弹级別的东西。其他实验室的同行现在大概在怀疑人生。” “我已经替他们怀疑过了，我们系有个副教授，攒了好久才攒了一篇论文，这还没投出去就被赵阳的论文杀死了。他这几天在办公室里一句话不说，每天就是背著手看著未名湖发呆。” 这些討论赵阳都没有关注。他把王海送来的数据处理完之后发给了李將军。 刚发完就接到了梁孟松从昌城打来的电话。 梁孟松的语气比平时沉了不少。 “老板，昌城厂区这边出了点状况。最近园区附近多了一些外籍面孔，其中有几个以投资考察的名义在周边反覆走动。我们的安防团队调了周边的监控记录做了比对，发现有好几拨人。不止这些，还有几个偽装成设备供应商的人在跟我们的员工套话，打探產线的製程信息。我们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赵阳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静。 “22纳米预生產的事？” “对。其实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些跡象了。我们掛在新加坡的那家壳子公司前段时间也收到了一份配合调查的通知，对方咄咄逼人，显然是想顺藤摸瓜查清昌城这边这批光刻机的真实来源。还有一些晶片设计公司向我们透露，外商已经私下暗示他们不允许代工订单再转到我们名下。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正式的贸易制裁。” 赵阳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他早有心理准备。晶片代工跟医药研发不一样，32纳米和22纳米这个节点在瓦森纳协定里本来就是高度敏感的技术禁区。 靠小新在新加坡布的壳子公司和那套偷梁换柱的物流操作，能瞒住几年已经很不错了。当量產规模上来了，市场份额开始衝击台积电和三星的核心客户时，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国內自主的光刻机研发进度怎么样了？” 梁孟松的声音里带著无奈。 “进度不算太好。光源部分还在做最后的攻坚，工件台的定位精度跟阿斯麦差距明显，整机集成的成熟度离量產还差得远。去年年中各个课题组的报告里都把光刻机列为优先事项，可硬体的研发周期和验证流程摆在那里。想在五年內完全替代这批进口设备，可能性不大。” “光刻胶呢？还有蚀刻机、离子注入机，这些配套环节的国產替代情况怎么样？” “光刻胶的基础配方倒是已经走通了，但在稳定性和缺陷率上跟进口產品差距不小。蚀刻机和注入机的部分关键零部件仍然依赖进口，一旦外商切断供应链，我们的替代供应商目前还没有完成產线级的验证。” 赵阳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工程学上的事，尤其是整条半导体產业链，確实不是靠一两个人就能推上去的。光刻机涉及到光学、精密机械、流体力学、材料科学几十个学科的极限技术，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的工程师花时间去反覆调试。 他忽然想到了后世在晶片封锁背景下出现的一种特殊生產模式。 如果把整条產线的高度自动化做深一步，把原本分散操作的各项工序相对集中，减少中间流转环节，也许可以用一些现有条件的组合来变通。 “梁博士，可以试探性地建立一个高度自动化的晶片工厂。这个概念的核心思路是把光刻，刻蚀，薄膜沉积以及离子注入和检测，这几道工序无缝串接，最大限度压缩中间环节，这个方案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或许能对冲一部分来自外部的压力。” 梁孟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老板，这个东西如果真能按你说的串起来，我们可以想办法先在现有的设备基础上做一个验证，国內做自动化集成的几家公司跟我们有技术往来，先摸底再拿方案。” 第860章 道德绑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听完梁孟松的话，赵阳点了点头说到。 “可以，就按这个方案来，不要吝嗇资金投入，如果没钱就找陈海峰要。” “明白！” 说完，梁孟松正准备掛电话，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老板，还有件事，前段时间国家有关部门的人找到我了，他们想以战略投资的方式参与进来，问我们需要什么帮助，包括在政策，土地还有人才引进等这些方面都可以配合。” “投资可以接，但持股比例不能超过两成，至於帮助，你比我更清楚產线需要什么，你自己看著办就行。” 赵阳对国家持股没什么看法。 高层应该早就注意到了晶片的问题，但想搞光刻机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这个时候，晶片主要还是以国际代工为主，苦哈哈搞光刻机，没有人会支持。 所以才会有了18年被制裁之后，所有人都傻眼，现在出了星火半导体，正在搞光刻机，自然会想著进行扶持。 不超过两成股份给出去，赵阳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现在星火半导体，投入远高於收入，能有人帮忙输血进行研发，而且还是国家投资，赵阳觉得还可以。 “好的老板！” 梁孟松应了一声，又匯报了22纳米產线的良率情况，最近一批测试晶片的电性参数全部达標，良率稳在了一个不错的水平。两人又聊了几句產线扩產的计划，然后掛了电话。 赵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气。事情一件接一件，没有哪件能让人省心。 他闭眼休息了片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系统面板上。眼下生物学已经提升到了lv6，钻石级任务“万法归一”还差一门学科要升到lv6。他的目標是物理学。 选物理的原因很直接。手头有超级合金这个现成的研究对象，原子结构跟常规金属完全不同，里面涉及到的物理学底层概念足够深。 但超级合金的技术必须完全保密，所以论文只能从纯理论的角度去写，把原子间键合角度的对称性规律，还有准晶態的形成条件这些东西用数学推导的方式呈现出来，不涉及具体的材料配比和工艺参数。 另一个物理学经验值的来源是薛其坤教授那边的超导材料研究，这几年在赵阳的帮助下临界温度一直在往上提，如果进展顺利，这两年很可能產出一篇重磅论文，赵阳至少能拿到共同一作。 这里面都能获得大量经验值，应该足够让自己物理学成功升级至lv6了吧！ 此时国內学术界对於赵阳那两篇定向进化论文的討论始终没有停过。 各大高校的生物学院几乎都在组会上逐篇分析过这两篇论文，不少学者也都纷纷討论过赵阳的方向。 可以说，如火如荼的在对赵阳的论文进行研究。 但国外学术界的反应就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 除了少数几位学者私底下给赵阳发过邮件表示讚赏和好奇之外，公开场合几乎没有人站出来对这两篇论文发表正式评论。学术界就这么集体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原因很简单，罗斯教授在这个领域的影响力太大，门生故吏遍布好几个国家的顶尖实验室，他自己之前已经公开质疑过赵阳的数据来源，虽然后来態度有所软化，但从未正式撤回那些质疑。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公开支持或讚扬赵阳论文的言论都可能被解读为在打罗斯教授的脸。 国外学术界一样讲人情世故，没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一个权威人物。 这种沉默的局面持续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罗斯教授自己主动打破了僵局。 他在推特上发了一条推文，措辞比之前几次温和了不少。 “赵阳教授这两篇论文在科学发现上的价值不可否认，定向进化机制的阐述为整个领域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视角。但我依然认为赵阳在论文中隱瞒了一部分关键数据和材料来源，这让全球同行无法完全重复其实验。 我理解赵阳教授可能有自己的保密需求，这些数据的披露是赵阳教授的自由，但如果赵阳能够把这些信息全部公开，对世界生物学界將会是一次巨大的推动，这甚至可能是能帮助全人类的伟大功绩。” 这条推文刚刚发出去，罗斯教授的评论区立刻热闹了起来。 “哦，现在想起来这是能帮助全人类的伟大功绩了？之前还说人家数据造假，这有点太过於无耻了吧！” “罗斯教授这招我见过，先质疑，质疑不动了就换个角度继续施压，反正帽子扣得够大就行。” “如果赵阳真的把这些数据全部公开，我敢打赌罗斯研究室会是第一个受益的，说到底还是想让人家把东西交出来。” “道歉不像道歉，要数据倒是要得很理直气壮。全人类的大帽子都扣上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说赵阳不公开数据就是反人类？” “说实话，赵阳教授之前那句话说得真没错，我又不是他们的爹，没理由扶著他们的手搞科研。” 这条推特被翻译到国內之后，国內网民的情绪直接炸了。 “这老傢伙上次说赵神数据有问题，被两篇论文直接堵回去了，现在发现从根本上推翻不了，只好换个姿势重新伸手。什么叫帮助全人类？他怎么不把自己的抗衰老课题成果先免费公开？” “我第一次见有人把『请把你的核心机密免费送给我』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赵神为了这篇论文做了多少实验他心里没数吗？一句为了全人类就想让人家把底裤脱了，这脸皮得有多厚。” “罗斯教授这逻辑跟，你太有钱了，为了全人类的幸福，把钱都分给大家吧！有什么区別？真特么让人无语，西方人怎么还封锁那么多的技术？” “有点无耻了！” “我特別想知道如果赵神回復他一句『你先把你实验室所有未公开的数据和原始记录全部公开，做个表率』，罗斯教授会怎么回？” “不会回的，这种人只会要求別人无私奉献，轮到自己就变成商业机密了，但凡只要搭理他一下，赵神就输了！” 第861章 荣归故里 这些网上的动向，赵阳只是看了几眼陶哲轩转发给他的截图，然后就把手机放下了，没有任何理由回復。 和网友说的一样，这种人，但凡自己理他一下就是自己输了。 跳樑小丑而已，不值得浪费时间。 他的注意力全在超级合金上。这东西的原子层面跟现如今所有已知金属的原子层面区別很大，原子与原子之间似乎不是靠常规的金属键作用力来维持的，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三维空间排列把原子间的引力以一种极其高效的方式嵌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在宏观上同时拥有极高硬度和极好韧性的结构。赵阳越往深里看越觉得这不只是材料学的问题，这本身就是物理学底层理论的延伸。 他让小新帮他跑了几组原子间作用力的模擬，然后把模擬数据导入自己编写的数学模型里，尝试用变分法和密度泛函理论来解释这种特殊键合结构的能量最低条件。 计算量极大，现有的超算集群跑一组完整的三维模擬需要很长的时间。 小新在后台同时跑著好几组不同参数组合的模擬任务，赵阳每天进地下实验室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最新的收敛数据。 屏幕上那些原子坐標的叠代曲线密密麻麻叠在一起，每一组收敛稳定后的原子构型都被系统自动保存，再跟电子显微镜下的真实原子排列做对比。 赵阳很快发现这套特殊的结晶方式有一种內稟的“弹性”，当外部施加压缩或者拉伸时，局部原子层之间会先发生滑移，滑移到某个临界点时又因为对称性的限制而被迫锁死，从而阻止形变进一步扩展。 这个特性如果能被部分復现，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够让龙国在高端材料领域往前迈一大步。 接下来半年时间，赵阳大部分时间都放在材料学的研究里，同时分出一些精力帮薛其坤教授团队做超导材料的理论分析和数学建模。 剩下的时间几乎全花在了带学生上。他手底下这十个学生已经渐渐步入正轨，数学方向那边华林问题的文献综述阶段基本结束，王虹和菲尔斯开始了各自独立的推演路径，何昌言负责把阶段性成果整理成系统化的框架。 而生物方向那边，周婷带著几个硕士已经能独立跑通从细胞培养到蛋白印跡的全流程，开始往更复杂的基因编辑方向过渡。赵阳每周给他们开两次组会，数学和生物各一次，其余时间学生们自己在实验室或办公室里泡著，遇到问题会来敲他的门。 关於明年去首尔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的事，赵阳已经正式通知了imu和燕大外事处。 並且李將军那边也同步收到了消息，安保方案的对接工作早在赵阳通知imu之前就已经启动了。 赵阳並不太清楚具体会有多少人跟著他去首尔，也没有问过安保方案的细节，只是跟李將军確认了一次时间安排，然后就没有再过问这件事。 而昌城那边，梁孟松一直在推进光刻工厂的技术攻坚。这种高度自动化的晶片生產模式涉及到光刻、刻蚀、薄膜沉积、离子注入和检测工序的无缝串接，对整线自动化集成的精度要求很高，中间每一个节点的数据校准和流程优化都需要大量工程师去反覆调整。 好在星火半导体在这上面投入了巨额资金，赵阳对梁孟松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顾忌预算。梁孟松靠著他在台积电和三星积累了几十年的人脉，从阿斯麦那边陆续挖来了不少有经验的工程师。 虽然瓦森纳协定和竞业限制条款给挖人设置了不小的障碍，但在足够高的薪酬和足够有吸引力的技术愿景面前，障碍总归是能被绕过去的。 14年初快过年的时候，赵阳和汪明一起坐上了回昌城的航班。 头等舱里人不多，汪明一坐下就把座椅调了个舒服的角度，然后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报表递给赵阳。 “阳哥，这是去年的全年匯总。线下门店这一年扩张得比我预想的快，几个一线城市的旗舰店营业额已经超过了线上渠道。去年全年营收比前年翻了一倍多，品牌溢价也开始慢慢做起来了。枫蓝国际现在在国內女装品类里的市场份额已经排进了前五， 我们目前也在积极的开拓国际渠道，投入资源宣传，目前效果也非常不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稳重，显得很有底气，跟几年前那个坐在火车上局促不安的高中生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这些年，汪明也成长了很多啊！ 赵阳心中有些感慨，他隨手接过报表翻了翻，问了几句供应链的事。 汪明一一回答。 “面料供应商那边已经签了长期协议，几个核心款式的面料都是独家定製，別人仿都仿不出来，然后，海外那边，已经跟几个国际知名设计工作室有合作。” 汪明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你看著弄就行。” 赵阳把报表还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和那个谁来著，之前你说过的那个海归设计师，现在怎么样了？” 汪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说苏敏啊，她现在是我们的设计总监。之前跟你说过，不过那段时间你好像在忙涡扇的事情，可能没注意听。我们打算明年结婚。”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阳哥你呢？你什么时候定下来？” 赵阳转头看向舷窗外。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灰白色的海，飞机正在降低高度，昌城就在下面。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汪明也没追问。 飞机穿过云层开始下降，起落架放下来的时候整个机舱微微震了一下。赵阳看著窗外越来越近的地面，忽然觉得这一年到头到头来也就过年这几天能真正放鬆一下。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 出站口，昌城的几位大大小小的领导，簇拥著赵父赵母，站在出站口等赵阳。 看著这么大场面，汪明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赵阳。 第862章 家事 赵阳表情也微微有些无奈，他刚从出站口出来。 就看到接站大厅里黑压压地站了一圈人，领头的是昌城的大领导。 几个穿黑色夹克的安保人员正把围观的人群往外挡。 父母站在人群最前面，赵母远远看到他就开始挥手，赵父站在旁边，穿著一件赵阳去年给他买的深蓝色羽绒服，脸上掛著笑但眼眶有点红。 赵阳快步走过去跟父母寒暄了几句，赵母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 嘴里不停说著瘦了瘦了，赵父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亲的爱，永远都是沉默。 大领导一直等到赵阳跟父母说完话，才笑著走上前来。 “赵教授，欢迎回家。” 赵阳跟大领导握了握手，面上带著淡淡的笑容说到。 “麻烦您还专门跑一趟。” “哎，这有什么麻烦的。赵教授这些年为家乡爭的光，我们这些在昌城做事的干部脸上都有光。 去年一年光是在新闻上看到你的名字就不下几十次，又是拿奖又是发论文，还有那个筑基丹，连我们市里药监局的同志都在討论这个药什么时候能在昌城铺货。” 大领导与有荣焉的说到。 旁边几位副局长和招商办主任也跟著附和。 “您可是昌城走出去的最年轻的顶尖科学家啊，还是长五火箭的副总设计师之一！” 一位副局长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您的星火科技可是现在整个世界排在最前端的顶尖科技公司，附属的星火生物学报被龙科院评为一区期刊的事情他们专门在市委会议上提过，连省里的领导都打来电话问了情况呢！” 旁边的招商局局长笑著说道。 大领导听了几句，又接过话头。 “赵阳教授，您这次回来打算待几天，有没有时间到市委坐坐？” 说完，大领导眼神之中满是期待看著赵阳。 “好不容易回来，我准备多陪陪父母，拜访和饭局都安排在年后。” 大领导连忙说道。 “理解理解，陪父母最重要。” 跟赵阳寒暄一会儿，赵阳一一客气回应。 聊完以后领导们离开，看著他们的背影赵阳鬆了口气，他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场景。 正准备跟父母往停车场走，却被旁边的人群叫住了。 “赵神能给我签个名吗？” “赵神！我喜欢你！” “赵神，欢迎回家！跟我们讲几句吧！” “赵神看这里！看这里！” 旁边的人群在领导走后，开始发生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赵阳身上。 有人从包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星火生物学报》创刊號递过来，还有个年轻女生挤到前面说她是从外省专门坐高铁过来的，就为了见赵神一面。 出站口瞬间热闹起来，几个安保有些紧张地往这边靠了靠，赵阳朝他们摆了摆手，接过一支又一支笔，在期刊上、笔记本上、甚至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背面一一签了名。 签了好一阵，人群才慢慢散开。 差不多时间之后，赵阳跟粉丝们说了几句之后便坐车离开。 回到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亲戚。大姑、二姑、小叔、大舅，还有几个赵阳叫不出名字的远房表亲，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瓜子花生，赵父提前烧好了几壶热水，茶香混著暖气片的温度把整个客厅蒸得暖烘烘的。 赵阳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大姑第一个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好一阵，转头对赵母说道：“阳阳比电视上看著瘦多了，是不是在燕京吃不好啊？” 小叔在旁边接话说道。 “人家那是搞科研累的，你以为跟你一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吗？搞科研可是很累的！阳阳这几年都出了多少成果了？天天新闻报导！” “是是是！我不知道，就你知道！” 小姑没好气的朝著小叔说到。 几个亲戚坐了一会儿之后开始互相递眼色，最后还是二姑先开了口。 “阳阳你现在发达了，星火科技那么大的公司，能不能给自家那几个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孩子安排个岗位。你表弟去年刚从大专毕业，学的是物流管理，在昌城找了好几份工作都不满意，你看……” 旁边大舅也跟著说道。 “你表姐学的会计，刚考了初级证，要是能去你公司財务部上班，离家近也好照顾你爸妈，阳阳，你觉得呢？” 听到亲戚的话，旁边的大伯皱了皱眉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阳阳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去阳阳公司，那不是开后门吗？要真有能力去也就算了，没能力去，是想搞砸阳阳的公司？” 大伯的话，让周围的亲戚顿时不敢多说什么。 做了大半辈子的语文老师，班主任，还有副校长，大伯身上多少是有些威严在的。 赵阳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两瓣放进嘴里，嚼完之后开了口。 “工作可以安排。我回头跟陈海峰打个招呼，星火科技的几个分公司都有招聘通道，標准可以適当放低一些。但有一条，不管是谁，进了公司之后一律从基层做起，能靠自己的本事往上走就走，走不上去就待在基层。我不会亲自去提任何一个人职务，也不能暴露和我的关係。 如果，你们觉得可以接受的话，年后直接联繫陈海峰的助理就行。” 二姑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 “可以可以，从基层做起没问题。这孩子也不是不能吃苦，就是缺个机会。只要你肯给机会，他自己肯定能行的。” 大舅也跟著表態， “就是啊！年轻人就该从基层干起，谁还不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赵阳没再多说什么，又剥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亲戚们又坐了一会儿，陆续起身告辞。 人走完之后，赵母开始在厨房里忙活晚上的菜，赵父坐在沙发上端起已经凉了半杯的茶喝了一口，赵阳靠在他旁边。客厅里安静了片刻，赵父忽然开口。 “你妈这两年血压有点高，医生让她少吃盐，她就是不听。” “哪有，你少编排我！医生就说我身体不太好！” 赵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没好气的说到。 听到父母的话，赵阳心中微微一动。 第863章 涡扇十五的紧急问题！ “爸妈，那个筑基丹，你们要天天吃啊！还有，一定要多运动，多吃蛋白质啊！身体会好一些的！” “会啊！我有吃！你妈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爱锻炼，就不吃！” 厨房里，赵母又探出头来，二人很快就开始互懟了起来。 看著这一幕，赵阳笑了一下。 没多久，门铃响了。 赵阳打开门，门口站著一个衣著整洁的中年男人，男人笑著朝著赵阳伸出手。 “赵教授是吧，您好，我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专程来邀请您参加晚上由大领导做东的饭局，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嗯，有。” 赵阳和男人的手握在一起。 男人笑著把时间地点说了。 饭局安排在市招待所一间不对外掛牌的包间里，桌上没有摆酒，只有几碟精致的家常菜。 大领导先问了问赵阳在燕京的工作情况，又聊到昌城这两年引进了一些电子信息类的配套企业，围绕著之前落地的光刻厂已经有了一批上下游供应商。 “国家基金之前已经占了一部分股。” 赵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了大领导一眼，笑了笑，没继续往下说。 大领导立刻明白了这个笑容的意思。 “理解，理解。那就不谈这个了。枫蓝国际听说明年在新城区要建新厂区，还打算设一个区域总部，目前进展很不错啊！” “对。汪明那边在具体的选址和审批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还要麻烦市里多支持。” “赵教授放心，企业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枫蓝国际需要的不管是新厂区的用地审批还是分部的政策配套，都有专人对接，优先处理。” 饭局结束的时候，赵阳起身告辞。大领导亲自送到楼梯口，两人又握了一次手。几辆黑色轿车陆续驶离招待所大门，几个副局长留在大领导的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 有人遗憾地说可惜没能把股份谈下来，赵阳这个人的眼界和格局確实不是一般企业家能比的，想搭他的顺风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另一个人说光刻厂那条线如果能起来，昌城未来十年的產业底盘就稳了，哪怕不占股份，光是税收和就业就够地方財政吃很久了。大领导端著茶杯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赵阳这个人，再过十年回来看，大概是昌城建市以来走出去的最了不起的人物，他將来在车科学界的地位，很可能不会逊色钱老！” 听到大领导的话，周围眾位领导顿时面面相覷。 他们有些不太敢相信。 那可是钱老。 真的假的？ 在家过年待了几天，期间赵阳只享受了短暂的平静。事实上想要来拜访他的人远比最后见到面的人多得多，高中同学、老师、校友会的人通过各种渠道传话，赵阳全都让小新给推了。 但过年期间的应酬就没那么好推了。 大年初二黄建国带著几个赵阳认不出来的老教师来拜年，大年初三又是几拨高中同学组队上门，有些確实是当年关係还行的。 赵阳虽然不耐烦这些应酬，但有些关係还是不好完全拒绝。好在他在高中时期相熟的同学本来就不多，汪明算一个，其他的人勉强能应付过去。 过完年之后赵阳回了京城。汪明这次没跟他一起走，枫蓝国际在昌城新厂区的奠基仪式过几天就要举行了，汪明得留下来参加。 飞机落地燕京的时候王海已经在接机口等著了，回去的路上赵阳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已经开始梳理接下来几个月的安排。 首尔数学家大会是眼下排在最前面的事，一小时的报告不能拿之前的成果敷衍，他准备做一份霍奇猜想方向上跟陶哲轩共同推进的阶段性研究作为报告主题。 回到燕大的第二天，赵阳先去了趟实验室。 生物方向的学生都已经返校了，周婷带著几个硕士正在跑一批新的蛋白印跡，看到他进来便主动匯报了一下假期期间实验的数据积累情况。 赵阳逐项检查了实验记录，又问了几个人各自负责的子课题进度。周婷说定向进化那条线的第三代突变体筛选已经完成了初筛，正在做功能验证。 从实验室出来之后赵阳去了数学院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只有王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著几页草稿纸。 “其他人呢？” 赵阳看了一眼空著的几个座位。 王虹抬起头。 “菲尔斯他们回去了，春节的票订得早，要再过几天才回来。何昌言和另外两个国內的同学也在家待著，明天陆续回来。” “你这几天在算什么？” 王虹把手里的草稿纸翻过来给赵阳看，上面画著好几组关於华林问题指数和估计的尝试性推导。 “我假期閒下来把您之前在组会上提过的那几条改进方向重新理了一遍，其中有一个之前討论过的围道需要更精细的边界条件支持，我试了新的条件，您能不能帮我看一眼有没有漏洞。” 说著，王虹看向赵阳的眼神微微有些期待。 赵阳接过草稿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某一行的余项前面打了一个小圈。 “你在这里的处理思路很好，比以前稳了不少。这个边界你用了实对称假设，大部分情况下没有错误，但如果特徵落在非平凡的復单位根附近，它最后的围道还是会被撑开一道口子。这道口子单独看很小，但在高次冪上放缩之后对顶点估计的贡献就很难压平。你回家之后在复平面上套几组非对称的数值例子跑一下，大概就能明白波动来源在哪里。” 王虹拿回草稿纸上仔细看了赵阳画的几个標註，咬著笔帽安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一直觉得对称处理比不对称更优雅，所以才会不加验证地直接用这组假设。赵老师，您以前挑工具的时候怎么判断该选对称还是非对称？” “优雅不能当饭吃。我的经验是多算几次数值例子再决定用哪个。直觉不是猜，直觉是经验堆出来的条件反射。” 赵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点笑意。 下午赵阳在自己办公室里待了一段时间。 太阳落山前他收拾好稿子准备回別墅继续干活。人刚走到办公楼楼梯口，握在手心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是李將军的电话。 赵阳微微有些疑惑，但还是按下了接听。 电话一接通，不等赵阳开口，李將军声音严肃有有些急促的说到：“涡扇十五那边出问题了，正在试车台上，你现在能不能赶过来？” 第864章 靠数学能够算出问题所在？开玩笑的吧！ 赵阳有些疑惑的问道。 “出什么问题了？很急？” “电话里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过来就知道了！” 赵阳听到这个语气，知道事情不小，没有再多问，掛了电话立刻让王海开车往李將军给的地址赶。 到了地方，李將军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赵阳下车快步走过去，眼神之中满是好奇的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试车台上出了点问题，李总工怀疑是你之前给的那套结构方案出了偏差。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將军表情很严肃，领著赵阳朝著实验室里面走去。 进了实验室，李总工和几个工程师正围在试车台旁边，气氛有些压抑。李將军简单介绍了一下在场的人，李总工跟赵阳握了握手，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带他走到试车台前，指著已经拆开部分外壳的发动机腔体说道。 “赵教授，今天上午试车的时候发现发动机异常振动，数据测试的振动频谱上多了几个之前没有的峰值。我们停机检查了一遍外部管路和传感器，都没问题，异常源头应该在腔体內部，但我们目前还没有確定到底是哪个部位。” 他说完看了赵阳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迟疑：“我们现在初步排查，暂时还没排除是不是整体结构设计方面的原因。”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意思。如果真是整体结构设计有问题，那赵阳之前建立的那套数学模型就得重新验证。 旁边的几个工程师目光都落在赵阳身上，有的带著担忧，有的表情复杂，谁也没说话。有个年轻工程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说那个模型太理想化了”，被旁边的老工程师用眼神瞪了一眼。 赵阳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我先看看。” 他走到试车台旁边的操作台前坐下，调出刚刚试车的实时振动频谱数据和腔体內部的流场参数，又把他那套结构设计模型调出来做对照。 几组数据在屏幕上並排展开，赵阳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偶尔在某个数据点上停一下，放大局部曲线看细节。 旁边的工程师们一开始还交头接耳地小声討论，后来看著赵阳的动作越来越安静。 他调数据的速度太快了，不像是在逐一核验，更像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整个发动机的內部结构重新跑了一遍。李总工站在他身后，看著屏幕上那些飞速切换的数据窗口，眉头越皱越紧，但也没说什么。 赵阳看完数据之后站了起来，走到试车台前，手指按在发动机外壳上，沿著腔体外壁缓缓移动。 他在三个位置停下来，用手指敲了敲外壳，听了几秒回音的频率，然后转头对李总工说：“腔体第四段內侧有一个加工瑕疵。不是设计问题，是製造过程中產生的局部缺陷。位置大概在这里。” 他在一张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图，標註了具体坐標。 李总工愣了一下：“这个位置我们试车前做过检测，没有发现问题。” “你们用的是標准x光检测，但这个瑕疵在腔体內部，射线投影角度恰好被加强筋挡住了。你们拍片子的时候从这个角度拍，会有遮挡，这次小小的角度，容易藏著问题。” 赵阳看著李总工说到，语气很篤定。 听到赵阳的解释，李总工和旁边的其他工程师面面相覷，眾人眼神之中都有些迟疑，不清楚赵阳说的对不对。 “是不是这样的，我们重新检测一下就知道了。” 赵阳看出了李总工等人眼神之中的迟疑，他笑了笑。 让操作员按照他的要求，重新调了一组超声检测的参数，並按照他指定的角度和频率范围对发动机腔体进行二次探查。 屏幕上的波形图滚动了好一阵，在赵阳標註的那个位置果然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异常回波。 放大之后能看到一个很小的內部裂纹，长度不大，深度也不深，但正好位於燃烧室出口段的高应力区。这个位置在试车时承受的振动频率跟发动机的工作频率恰好对上了，形成了共振，才会在频谱上多出那几个异常峰值。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好几秒。那个之前小声嘀咕的年轻工程师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图，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难以置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气！真的是这个地方。”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工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回去仔细看了看波形图，然后转头看了赵阳一眼，震惊的朝著赵阳问道。 “赵教授，你是怎么定位到的？外壳没拆，內部结构也没看，就凭外部振动数据和流场参数，能把內部这么小的一个瑕疵位置算出来？” “振动频谱上的异常峰值频率跟燃烧室出口段的特徵频率基本吻合，流场压力数据在那个位置有极其微弱的衰减。用有限元模型反推，再代入结构设计模型做参数比对，大概就能把位置锁定了。” 赵阳平静的说到。 李总工站在旁边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赵教授，这是我们自己加工环节出的问题，跟你的设计方案没有任何关係。今天幸亏你来了，不然我们整个团队可能要在错误的方向上浪费很多时间。” 整个实验室很快开始行动，在確定了瑕疵位置之后，几个工程师按照赵阳標註的位置小心地拆开部分外壳，露出腔体內壁，用內窥镜確认了裂纹的具体形態，然后进行局部打磨和补焊。 折腾了好一阵，修復完成，重新检测了一遍，波形图恢復了正常。 李將军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到修復结果出来之后才重重地拍了一下赵阳的肩膀：“还好你来了。这批材料全是国內最顶尖的，光是试车用的这台发动机的造价就不是个小数。要是直接报废，损失太大了。之前为了凑齐这套材料，我亲自跑了好几趟材料所，所长差点跟我翻脸。” “先別急著上试车台，让工程师把所有腔体段都按这个参数过一遍超声，確定没有问题再说。” 赵阳直接说到。 “类似的问题可不容易检查到！” “您说的对！” 听到赵阳的话，李总工连忙点头，吩咐手下的人立刻执行。 李將军留赵阳一起吃饭，在实验设计局的食堂包厢里，李总工苦笑著看著赵阳无奈的说道：“赵教授，说实话我干了大半辈子航发，最头疼的就是材料。有时候设计上明明没问题，算出来的数据也漂亮，但实际製造出来的东西就是达不到设计標准。今天这个瑕疵，说到底是加工精度和材料本身的稳定性不够。” 第865章 光刻厂完成初步验证！ “材料確实是最大的问题。很多时候不是设计不出来，而是造不出来。” 赵阳笑了笑说到。 李总工嘆了口气：“国內搞材料的同行这些年也很拼，但材料这东西，积累效应太明显了，人家这么多年的积累的底蕴摆在那里。单晶叶片、隔热涂层、高温合金，每一项都是几十年的底子。我们现在想追，只能一点一点补课，但有些技术壁垒不是三五年就能突破的，光是搞清楚人家的配方就得摸好几年。” “慢慢来吧。” 赵阳看著李总工说到。 李总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们这些搞军工应用的，脑子里有很多的灵感和构思，但都被材料给狠狠束缚了，没有好的材料，想好的结构都必需更改！ 吃完饭，赵阳回了別墅。 这次涡扇十五的虚惊一场让他再次意识到材料问题在整个工程体系里的重要性，回去之后继续盯著超级合金的研究。 超级合金的原子结构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他之前以为这东西只是某种特殊的高熵合金，但越往深里看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这东西內部的金属原子排列方式跟他已知的所有金属元素都有根本性的差异，但在某些特性上又跟常见的金属有微妙的共通之处。 他一度怀疑是某种特殊的亚稳態结构在常温下被锁定下来，否则无法解释这种独特的原子间作用力。 他翻了很多材料学方面的专业文献，在跟普通金属的对比中理出了一点头绪。 碳原子在不同排列下可以变成柔软的石墨，也可以变成硬度极高的钻石，本质上是同一种原子在不同键合结构下的相变。 他过去从来没有在金属体系中观察到过类似的现象，但超级合金的表现让他不得不在这个方向上多想一层。 或许他在无意间触碰到了金属材料的一种全新存在形式，而这种形式现有的材料学理论框架还没有覆盖到。 小新在后台持续跑著原子间作用力的模擬数据，每一组收敛后的构型都被自动保存下来跟电子显微镜下的真实原子排列做对比。 赵阳发现这种特殊的排列方式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內稟特性：当外部施加压缩或者拉伸时，局部原子层之间会先发生滑移，滑移到某个临界点时又因为对称性的限制而被迫锁死，从而阻止形变进一步扩展。 这个特性如果能被部分復现，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够让龙国在高端材料领域往前迈一大步。 接下来的半年里，赵阳的行程依旧紧密，光刻工厂那边终於有了新的消息。 梁孟松在电话里说，这段时间，在砸了大价钱招揽大量工程师之后，光刻工厂的验证工程终於完成了初步的调试！ 按照目前的晶片设计方案，22纳米晶片在光刻工厂的框架下很容易就生產出来了，並且良率数据相当不错。 更进一步，更小的线宽在理论层面也有突破的可能，因为在这种工厂级別的巨大空间范围內，光源的精度被压缩到了一个目前远优於常规產线的极小范畴。 “老板，我们可能真的趟出了一条新路。” 梁孟松的声音里压不住那股兴奋。 “以前大家都觉得光刻必须在纳米级精度上做文章，但我们把尺度放大了反而找到了另一种解法。这条路如果能走通，整个半导体產业的格局都要改写！” “继续加大投入，光刻胶、蚀刻、离子注入、检测，每一个配套环节都要同步推进。光刻本身突破了，上游的原材料和辅料如果跟不上，最终还是会被卡住，我们需要的是全產业链的突破！” 赵阳朝著梁孟松说到。 “明白。全產业链这条线我也会好好盯著，我们投资的光刻胶那边已经有几个国產配方在测试了，蚀刻和注入的验证也在同步进行。虽然跟进口產品还有差距，但方向是对的。” 梁孟松自信满满，掛了电话之后，继续去忙，而赵阳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眨眼睛就到了六月。网上有人发了条消息，说八月份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在首尔举办，赵阳的名字出现在了大会的日程表上，標註的是六十分钟报告。 这个消息很快被转发开来，微博上有人追问赵阳这次到底会不会去，毕竟上次柯尔奖和沃尔夫奖他都没去现场领。 “日程表上有名字不代表他一定会去，之前imu好几次都把赵阳列在名单上，最后他都没到场。” “这次不一样，六十分钟报告是最高规格的全体报告，要是再不去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上次在印度也是六十分钟啊！赵神在乎这些？” “就是就是！” “你们猜赵神这次会不会又让陶哲轩帮他代领什么东西？” 外网也有不少人在討论这件事，有人翻出了imu官网上的日程截图，把赵阳的名字圈出来发在推特上，说这次大会最大的悬念不是谁拿奖，而是赵阳会不会亲自到场。 也有人表示去了也不代表什么，赵阳连克雷研究所的百万奖金都懒得去领，难道会专门跑一趟首尔？底下有人回覆：“首尔跟美国不一样，韩国的安全环境对赵阳来说应该没那么复杂。而且这次是菲尔兹奖，如果他本人不到场，imu很难办。” 网上议论纷纷的时候，赵阳正在燕大办公室里给几个学生做临行前的安排。国际数学家大会这种级別的会议，能带学生去开开眼界的机会不多。他想了一下名额问题，最后还是决定从五个数学方向的学生里挑两个。 他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题，让五个人当场做，做完之后收上来看了看。王虹的卷子上有几处跳步，但在处理一个收敛性边界的时候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构造，连赵阳都多看了几眼。菲尔斯的卷子从头到尾都很扎实，每一步推导都准確地踩在前一步的肩膀上，很精准，底子很扎实。 而且堂堂正正，说实话，天赋和努力都是第一流的。 “王虹，菲尔斯，你们俩回去准备一下护照和行李。八月跟我去首尔。” 赵阳看著二人笑著说道。 王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点了下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压著兴奋，手中动作不停，迅速的將面前的桌子收好。 菲尔斯倒是很直接地笑了出来，跟旁边的何昌言击了个掌。何昌言羡慕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来记得给我们讲讲”。另外两个没被选上的学生虽然有些失落，但也都跟王虹和菲尔斯道了恭喜。 “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华林问题推演的进度不要停，你们要继续努力，何昌言，你负责协调组里的分工，有问题隨时给我发邮件。” 赵阳看著自己手底下唯一的博士生说道。 何昌言点了点头：“好的赵老师，你们放心去吧，学弟学妹们交给我！” 第866章 万一外国佬疯了呢？ 赵阳叮嘱完王虹和菲尔斯，又交代了一句：“护照和证件隨身带好，衣服不用带太多，首尔这边气候跟燕京差不多。钱的事你们不用管，学校有外出交流的经费，机票和住宿都是统一安排，我这边也会额外给你们一些。” 他顿了顿，看著两人说道。 “这次去主要是开眼界，听听全世界顶尖数学家们都在做什么。日程之外的时间你们自己安排，可以到处玩玩逛逛。” 刚和两位学生说完，此时校长助理敲了办公室的门，微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赵教授，您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了？” 赵阳看著校长助理问道。 “王校长想让您过去一趟，您看……您方便吗？” “行。” 说著赵阳就跟著助理到了校长办公室。 王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看到赵阳进来，放下笔站起身，招呼赵阳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过来坐到了他旁边。 “叫你来是想当面確认一下去数学家大会的行程，学校这边机票和酒店都由校办统一预订，田副校长带队，数学院王文渊教授和几位老师都会一起去。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特別需要？” “没有，跟学校的安排走就行。” 王校长点了点头，又问：“安保方面跟上面报备过了吧？” “报备过了。具体方案是他们那边在负责，我没问细节。” “那就好。” 王校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放鬆了一些。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了赵阳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赵教授，有句话我想说。出去之后，態度上稍微收一收。不是让你委屈自己，就是有些场合不用把话说的太直白了，有时候还是婉转点好，毕竟是在国外，咱们代表的不只是个人。” 赵阳听完笑了一下：“王校长，我一直都很低调啊。” 王校长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嘴角抽了抽。他看著赵阳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想说你这几年在网上跟人隔空对线、发微博怒懟外媒、连顶尖学者都被你当面懟回去，这也叫低调？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反正出去了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时间联繫田副校长。” “行！” 说完，王校长又嘱託了几件事之后，赵阳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直接离开学校回到了自己的別墅里。 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几天后，出发的日子到了。 赵阳带著王虹和菲尔斯，跟田副校长、王文渊教授还有陶哲轩教授以及数学院另外几位老师一起坐学校的大巴到了机场。 候机厅里王文渊跟赵阳聊了一会儿华林课题组的进展，说何昌言最近把之前的阶段性成果整理成了论文初稿，王虹的围道改进思路也写了进去，整体框架很扎实。 几人还聊了一下关於菲尔茨奖的事情。 “赵教授，你放心吧！这次你一定很稳了！” 田副校长笑著朝著赵阳说到。 “难说。” 赵阳耸了耸肩，笑著看著几人说到。 “万一这些外国佬疯了呢？就硬是不想把这个奖给我，那我也没办法不是？” “哈哈哈！” 学校几个教授纷纷笑了起来。 旁边的陶哲轩有些无语的说到。 “就你会这样想，他们真这么做，那就是彻底摧毁菲尔茨奖这个奖项，没人会这么做！” 登机之后赵阳靠在座椅上翻了翻陶哲轩发给他的关於霍奇猜想的一些可能，王虹和菲尔斯坐在后排，王虹在草稿纸上继续跑那几组非对称数值例子，菲尔斯在旁边看自己的笔记，偶尔低声跟王虹討论两句。 飞机落地首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出站口外面站著一排接机的人，德利涅教授穿著一件浅灰色亚麻西装站在最前面，旁边是几位首尔本地大学的数学家。 德利涅远远看到赵阳就扬起手挥了一下，等赵阳走出通道，他上前握住赵阳的手，用力晃了两下。 “赵，你终於肯出来了。之前柯尔奖和沃尔夫奖你都不去领，我们几个老傢伙私下里还打赌，赌你这次会不会来。结果他们都猜对了，就我一个人猜错了。我以为你连菲尔兹奖都不在乎，结果你还是来了。” 德利涅旁边一位戴眼镜的韩国数学家主动跟赵阳打招呼，自我介绍是首尔大学数学系的教授，说之前在印度海德拉巴听过赵阳的哥德巴赫猜想报告，印象极深。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教授在旁边客气了几句，说赵教授一路辛苦了。赵阳一一点头回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接机大厅后方的人群。 他的超级视觉捕捉到了几个便衣的身影，分散在不同的位置，有人假装在接电话，有人靠在柱子上翻报纸。这些人赵阳在燕京见过好几回，是安全部门的人。事实上从下飞机开始，周围安全部门的人还真不少，只是偽装得很到位。 主办方安排的车在门口等著。赵阳和德利涅坐同一排，路上德利涅问了几句赵阳的学生情况，赵阳说带了两个过来，一个龙国的，一个是从普林斯顿过来的，之前在威腾教授门下待过。德利涅听到威腾的名字笑了一下，说威腾之前还在邮件里抱怨过，说赵阳把他的好苗子挖走了，害得他今年的课题组少了个得力助手。 到了酒店之后，田副校长去前台统一办了入住。赵阳拿了房卡，把王虹和菲尔斯叫到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提前准备好的红包，一人递了一个。每个红包里装了两千美元的韩元等值现金，厚度不小。 菲尔斯接过来捏了捏，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赵老师，这太多了，学校已经给过经费了……” “学校给的是学校给的，这是我给的。这几天你们自己出去转转，吃点好的，看到什么想买的就买。难得来一趟，別光待在会场里。”赵阳说。 王虹很乾脆地道了谢，把红包收进包里，然后拽著还想推辞的菲尔斯往电梯方向走。菲尔斯边走边回头嘟囔著真不用这么多，被王虹瞪了一眼才老实了。 第867章 有人说自己解决了霍奇猜想？ 赵阳回到房间刚把行李放下，还没打开箱子，德利涅就来敲门了。他跟著德利涅来到酒店顶层的一间小型会议室，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法尔廷斯拄著拐杖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陶哲轩靠在书桌旁边端著一杯咖啡，还有几位赵阳之前在普林斯顿和剑桥见过的教授，有的在翻手里的会议日程，有的在小声交谈。 法尔廷斯看到赵阳进来，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算是打了招呼。 “你终於捨得亲自来一趟了。我之前听陶哲轩说你可能会来，还以为他在安慰我们。之前柯尔奖和沃尔夫奖你都不去领，我一度以为你要学佩雷尔曼，再也不出门了。” “佩雷尔曼教授是不屑於领，我是纯粹不想出门。” 赵阳笑了笑在旁边坐下。 “那这次怎么想通了？” “再不来，imu那边大概要派专人来燕京堵我了。这次大会的主席提前让陶哲轩带话，说如果我再不去，他们就考虑把颁奖典礼搬到燕京去办。” 房间里几个人都笑了。 閒聊了一阵最近的数学动態之后，话题自然转到了赵阳身上。法尔廷斯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赵阳说：“赵，你最近几年发的论文，几乎全是生物学方向的。数学这边除了跟陶合作的那篇kakeya，几乎没有新的独立成果。我不是说生物不重要，但你的天赋，如果完全转向生物，对整个数学界来说太可惜了。” “法尔廷斯教授，我並没有停止做数学，华林问题的课题组还在推进，我的学生最近刚把阶段性成果整理成了论文初稿，陶哲轩那边的霍奇猜想我也有参与。只是最近確实没有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新的数学成果。” “但你的精力被分得太散了。航天、电池、医药、材料，现在还加上带学生，数学在你这里大概只占了很小一块。” 法尔廷斯说，他的语气很严肃，但眼神里有点复杂。 “虽然你可能会反感我这种老古董，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不要浪费你的数学天赋，你是我见过数学天赋最强的人。 数学才是一切的根基！如果你不做数学了，对整个数学界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对你自己来说，也会有遗憾的！” 赵阳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法尔廷斯教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跟您的看法不太一样。数学在我这里从来不是被削弱的。我在做其他领域研究的时候，本质上还是在用数学工具去解决实际问题。超导模型用的是拓扑学，定向进化用的是偏微分方程，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数学，只是把它用到了更多地方。” 陶哲轩放下咖啡杯，补了一句：“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他那篇定向进化论文里的数学模型，单独拎出来就是一篇应用数学顶刊的分量。我在帮他整理霍奇猜想稿件的时候注意到，他在生物学论文里处理数据的那套方法，跟他在p vs np证明里用的正规锥边界估计是同一个框架。” 法尔廷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也许你说得对。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能在数学期刊上看到你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话锋一转。 “既然话题都引到这里了，说说你的六十分钟报告吧。准备讲什么？” “跟霍奇猜想有关，是我跟陶哲轩教授联合推进的一些阶段性成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位教授交换了一下目光，法尔廷斯的眉毛往上挑了挑，表情从严肃慢慢变成了期待。 “霍奇猜想？是你之前跟陶哲轩討论的那个方向？” “对。核心思路是用我之前在p vs np证明里用过的那套多项式理想和代数簇维数估计工具，重新处理霍奇猜想中的代数闭链问题。目前还停留在阶段性进展，离最终证明还有一段距离。” 法尔廷斯点了下头，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你每次说『阶段性进展』这几个字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你。你上次说阶段性进展，是在海德拉巴报告p vs np问题之前。那个『阶段性进展』后来变成了千禧年难题的完整证明。” 他顿了顿，认真的看著赵阳说到。 “但不管怎样，这次报告我肯定去听。”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赵阳没有直接回房间。他在酒店大堂站了片刻，然后顺著指示牌往会场的方向走去。大会的主会场设在酒店旁边的会展中心里，几层楼的大厅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报告厅。 大厅外面有个开放式休息区，摆了几排沙发和茶几，旁边有几个摊位有几个民间数学爱好者自己搭的展板，上面贴满了列印出来的数学手稿。 赵阳本来只是隨便转转，走到休息区的时候看到了王虹的身影。她站在一个摊位前面，正弯著腰认真地看什么东西。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著厚厚的眼镜。 面前的桌子上铺满了列印出来的论文手稿，还有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用韩文和英文写著“霍奇猜想的完整证明”。旁边还贴了几张这位摊主跟某个已经去世的数学家的合影。 赵阳走到王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几页手稿。王虹正认真的看著手稿，眉头紧皱，似乎是在计算什么。 她看的很认真，哪怕赵阳来了，也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不用算了。” 赵阳突然开口道。 王虹被嚇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赵阳，鬆了口气。 “赵老师，您怎么来了？这个人说他证明了霍奇猜想，我看了好一会儿了，但感觉有点不对，里面问题好多……” “这人是个骗子，或者说民科。” 赵阳直接说到。 摊主显然懂中文，或者至少懂了“骗子”这个词。 听到赵阳的话，他猛地抬起头，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凭什么说我是骗子？我花了二十年时间研究霍奇猜想，所有的手稿都在这里，所有推导步骤都公开。这两位是已故的著名数学家，当年他们都看过我的初步构想，鼓励我继续往下做。你连看都没仔细看，一张口就说我是骗子？” 赵阳指了指桌上摊开的手稿第三页。 “这一页你自己再看一遍。你在第一步引入的前提假设里把hodge类的代数闭链等价於上同调环的某一类特殊元素，这一步本身没错。但你在第四步推导向量丛的chern类时，偷偷把代数闭链的有理係数改成了整係数。 有理係数下你的构造是平凡的，改成整係数之后结论才成立。但你没有给出任何从有理係数过渡到整係数的论证。这种经典错误，我在至少三篇民科投稿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套路。” 摊主愣住了。他低头看向赵阳指的那一页，脸上的表情渐渐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周围几个在旁边閒逛的学生听到动静，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很快，就有有人认出了赵阳。 “那好像是赵神！” “是啊！是赵神！” 第868章 暗中！ 隨著有人喊了赵阳。 周围来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的学生们收到信號好，迅速开始聚拢了过来。 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带著好奇和兴奋。 “赵神！我是你粉丝！” “我也是！我们教授私下说，赵阳一个人把数学界往前拽了二十年。他上课的时候提过至少三次你的名字，每次提的时候表情都很复杂。” “我在mit的课题组，我们组会上一半的时间都在討论你那篇p vs np的论文。” “我们教授更夸张，他让学生把那篇论文的附录二背下来。” 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王海把赵阳往自己身后拉了半米，用韩语和英语交替喊了几句请大家保持距离，但没什么用。 这些学生没有恶意，纯粹是被偶像近在眼前的兴奋冲昏了头。有人把笔记本递过来，有人举著手机拍照，还有人试图挤过前面的人墙把一支马克笔塞到赵阳手里。 摊主这时候才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谁。刚才那个指著他手稿说“骗子”的年轻人，就是那个赵阳。 他站在摊位后面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茫然，最后变成颓丧。他低下头，开始默默把桌上散落的列印纸一张一张收拢起来，把那些手稿塞进一个旧帆布袋里，然后背起袋子转身走了。 赵阳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摊主的离开。 此时他站在人群中间，给几个递到面前的笔记本签了名。旁边有人在用英文问他问题，有人问他这次大会报告会讲什么內容，有人问他霍奇猜想有没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攻克的千禧年问题。 还有人说自己的博士论文引用了他多项式方法的框架，想问能不能在致谢部分写上他的名字。赵阳挑了几个问题简短地回答了，然后朝人群点了点头，在王海的护送下转身往外走。 挤出去的时候王海全程绷著脸，左手护著赵阳的肩膀，右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人。 赵阳跟在王海身后快步穿过广场，王虹紧跟在后面，好一会儿之后，二人回到了酒店大厅。 到这里，终於离开了那些沸腾的人群。 此时王虹微微有些崇拜的看著赵阳说到。 “赵老师，我现在才知道您在国际上到底有多大影响力。我在燕大读了四年本科两年硕士，一直觉得您在燕大就很了不起，但今天这种场面，那些可都是世界顶级名校的博士，不是普通路人。他们看您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学者，更像是看一个神话。” 赵阳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不是什么好事。去哪里都不方便。刚才还跟那个民科聊几句，还没说下去呢就被围了。” 赵阳语气之中满是无奈。 不过他筹也清楚，是因为这个地方，平均学歷太高了，认识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导致的。 王虹笑了起来。 “但这是您影响力的体现啊。別人想要这种影响力还求不来呢。” “你自由活动吧。首尔还有些地方值得逛逛，明洞那边晚上挺热闹的。” 赵阳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了再出门的心情。他本想去会场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新成果，现在看也没这个必要了。王虹看了看他，知道他大概是真的累了，便点了点头。 赵阳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卡刷开门锁的电子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脆。他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在书桌前坐下来。 而此时，首尔某处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內，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几个穿著便装的人围坐在长条桌前，桌上摊著几份文件，文件抬头印著特勤局的標识。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白人，头髮剪得很短，表情有些严肃。 他的目光扫视过周围几人，语气冷峻的开口道。 “目標已经確认抵达首尔。入住在江南区的洲际酒店，房间號三十二楼，具体楼层和房间號我们通过酒店內部系统確认过了。” 他把一张酒店平面图摊在桌上，图上標註了几个红点和箭头。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亚裔面孔推了推眼镜。 “他身边那个负责安保的司机，从我们之前的观察来看，至少是特种部队出身。龙国驻韩大使馆也加派了隨行安保人员。正面衝突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的人住在同一层，两个房间一个在左侧走廊尽头，一个紧挨著目標房间。但换班时有短暂间隙，大约会有两分钟左右的交叠窗口期。” 旁边一个穿著深色衬衫的技术人员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图，画面里可以模糊看到走廊上安保人员换岗的动作。 “第二套方案呢？” 领头的白人不耐烦地敲了一下桌子。 “偽装成客房服务人员，利用送餐车进入房间。但目標入住之后没有叫过任何客房服务，主动上门触发风险太高。如果能在目標外出期间提前在房间安置微型监控，后续行动会更有把握，不过有个问题，目標外出时间极不固定，行前布设窗口很难抓准。真正可行的时机恐怕只有他离开去会场那段时间。” “会场人多，混乱。按第一方案执行。在他从酒店出发前往会场途中，找人混进人群製造一次小型挤压，趁乱贴身控制目標。如果不能成功带出，立即转为后备方案，现场製造事故，確保目標不能活著离开。” “韩国警方那边的通讯加密方式我们已经解析了一部分，不会触发即时报警。但行动窗口非常有限。一旦目標进入会场內部，安保力量会成倍增加，几乎没有操作空间。” “所以才要在路上解决问题。” 领头的人站起来，把菸头按在菸灰缸里碾灭，他表情严肃的朝著周围眾人说到。 “你们都清楚失败的后果，目標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再强调了，此人手里掌握著大量的技术和情报，这些技术和情报，很可能直接关係到龙国未来十几年的战略布局，所以，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决不能让目標活著离开首尔！” 第869章 超越量子计算机！ “是！长官！” 旁边几位特勤局的干员纷纷站起身来，表情严肃的行礼。 “好了，都去干活吧！务必成功！” 隨著领头之人一声令下，这些干员分別离开。 而此时的赵阳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正坐在酒店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开著，屏幕上是一组从小新伺服器传来的实验数据。他翻看了几页，標註了几个需要调整的参数，然后合上电脑，洗漱完就直接睡下。 第二天，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式。 首尔会展中心的主报告厅座无虚席。来自全球各地的数学家们坐在深红色的座椅上，数千人的会场都坐满了。 这些都是世界数学界最顶尖的一小撮人，世界上可以说是最聪明的一小撮人！ 灯光打在舞台正中央的讲台上，两侧悬掛著巨型投影屏幕。国际数学联盟主席走上台致辞，简短回顾了过去四年的重要数学进展，然后请出了本届菲尔兹奖的颁奖嘉宾。 没有任何意外。当主席念出“赵阳”两个字的时候，全场起立鼓掌。赵阳从座位上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沿著过道走上台。 聚光灯落在他身上。他接过那块印著阿基米德头像的金色奖牌，转过来对著台下微微举起了一下，然后跟颁奖嘉宾握了握手。 奖牌沉甸甸的，入手微凉。他低头看了一眼奖牌上的拉丁文铭文，然后抬起头对著麦克风说：“首先感谢我的父母，如果不是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然后感谢imu和评审委员会，感谢我的合作者和学生们，数学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业，但今晚这块奖牌我先替你们收著。” 台下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法尔廷斯坐在前排，举起两只枯瘦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拍著，他的面上带著微笑。 赵阳这个奖牌，实至名归！ 哪怕挑剔如法尔廷斯教授，也找不出一点毛病！ 陶哲轩坐在他不远处，他也在使劲鼓掌，面上满是笑，仿佛舞台上领奖的是自己一样。 而王文渊教授和田副校长坐在龙国代表团区域，鼓掌鼓得手掌都红了，他们可以说是全场最激动的人了，甚至比赵阳还要更激动。 开幕式结束后，很多人涌过来道贺。龙国代表团的数学家们围著赵阳，一个个与他有荣焉的表情藏都藏不住。一位头髮花白的老院士握著他的手摇了半天。 “这是龙国本土数学家的第一块菲尔兹奖金牌，而且实至名归，毫无悬念！赵阳，你是龙国的骄傲！” 老院士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赵阳谦虚的说，还有很长路要走。 开幕式结束后，赵阳回到酒店。几个代表团还在宴会厅里交流，有人来敲门问他要不要下去喝一杯，他婉拒了。 回到房间之后他掛好外套，在沙发上坐下来，调出系统面板。菲尔兹奖任务显示已完成。十万自由经验，隨机黄金级物品一件，三次隨机抽奖。 十万经验不够升级，暂时留著。他先把黄金级物品抽了。物品栏里多了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立方体，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纹理，正面嵌著一块极薄的透明面板，面板下方透出微弱的蓝色萤光。 系统標註为“超越量子计算机”，描述很简短，基於室温超导量子比特的新型计算架构，算力约为当前全球最强超级计算机的数亿倍，支持自然语言交互，需接入稳定电源和冷却系统。 赵阳没有急著把东西从物品栏提取出来，等回国再说！ 然后是三次隨机抽奖，没有丝毫迟疑，赵阳直接选择抽取。 “叮！获得精力药剂*3！” “叮！获得人体强化药剂*1！” “叮！获得纳米机器人*10！” 不错啊！ 听著耳畔传来系统提示音，赵阳顿时眼前一亮，人体强化药剂！好东西！ 看了一眼物品栏的强化药剂，赵阳没有提取出来，他准备等回国之后找个时间在实验室里用，到时候还可以让小新观察一下自己的状態。 窗外首尔的夜空灰濛濛的，远处江南区的霓虹灯在薄雾中闪烁。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 菲尔兹奖拿了，任务完成了，还获得一台量子计算机！ 还有一支人体强化药剂！ 非常不错了！这趟首尔之行，收穫比预想的要多。 第二天上午，赵阳带著王虹和另一个学生去听几场报告会。今年的数学家大会確实有几个报告他很感兴趣，一场是关於隨机矩阵理论的新进展，一场是关於代数几何在密码学中的应用。 还有一场是牛津一位教授做的关於bsd猜想部分结果的报告。三场报告的时间刚好能错开。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赵阳和王虹等人，直接往场馆朝著走去，路上突然听到有人用英文喊了一声“赵阳”。 他本能地转过头，然后一群人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有人举著手机，有人拿著笔记本，有人只是伸手想碰一下他的肩膀。王海立刻挡在赵阳面前，两个隨行的安保人员从侧面封住通道。 “请保持距离！” 王海用英语大声喊道，一只手护著赵阳，另一只手拨开挤过来的人。他的表情很镇定，但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紧绷的状態。 赵阳感觉到了王海的动作变化。他在人群的缝隙中扫了一眼，几个年轻面孔確实带著崇拜的表情，举著笔记本和手机往前挤。 但最外围有个穿深灰色连帽衫的人，在所有人都在往前挤的时候，他的移动方向是横向的，贴著人群边缘缓慢移动，眼神没有落在赵阳身上，而是落在王海的手臂动作上。 好不容易挤进了会场入口，安保人员把后面的人群拦在外面。赵阳微微鬆了口气，继续往报告厅走去，王海从后面跟上来，表情微微有些严肃。 他凑到赵阳耳边压低声音说：“赵教授，刚才那些人群，有点不太对劲！其中有几个人的移动路线跟普通粉丝不一样，他们偽装的很好。 其中一个我见过，昨天在酒店门口等车的时候，他就在对面便利店里站著，我感觉有点不太对，一个便利店里看报纸看了整整四十分钟什么也没买的人，不多见，而今天，他又出现在人群里，穿的还是同一件外套。” 赵阳听完点了点头，事实上，以他的过目不忘的记性，加上鹰眼的超级视觉，他比王海还要更早注意到这件事！ 第870章 暗中谋划！ “多注意一下就行。” 赵阳朝著王海平静的说到。 王海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跟了赵阳这么久，他早就摸清了这位年轻教授的脾性。 越是危险的时候，赵阳反而越冷静，冷静到有时候王海觉得他比自己更適合干安保这一行。 对於出国会被盯上，赵阳心中是完全有准备的。之前在航天中心端掉那个跨国间谍网络的时候，小新就从那些伺服器里挖出过好几份针对他个人的情报评估报告。 那些报告里把他列为“需要优先处理的目標”。 所以从登上飞往首尔的航班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大概率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 刚才广场上那个穿灰色连帽衫的人，还有酒店门口便利店里那个看了四十分钟报纸什么都没买的“顾客”，都是这个链条上露出来一部分。 报告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投影屏幕亮起。今天这场报告的主讲人是德意志数学家舒尔茨，主题是四色猜想的一个阶段性成果。 舒尔茨是近些年欧洲数学界冒出来的一颗新星，博士论文就是关於p进几何的，当时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站在讲台上，用带著德语口音的英语逐页讲解他的证明框架。 赵阳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舒尔茨在处理四色猜想时引入了一个新的图论归约方法，这个方法跟他之前在多项式理想正规锥构造里用过的一个边界压缩技巧在数学结构上有几分相似。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推演如果把这个归约方法稍加变形，代入他自己那套多项式框架会得到什么。 旁边的王海完全听不懂台上在讲什么，他的目光盯著报告厅里进来的每一个人。 时刻保持著高度警惕。 报告会结束后，灯光亮起来。赵阳从座位上站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听到身后有人用带著德语口音的英语喊他的名字。 舒尔茨从讲台上快步走下来，穿过还在收拾东西的人群，在赵阳面前站定。他是个高个子，头髮微卷，看著赵阳的眼神之中带著一丝丝惊喜。 他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赵阳教授居然会来看他的报告会议。 “赵教授，请等一下。刚才我在讲归约方法的时候注意到您似乎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我很好奇。您对四色猜想的这个方向有想法吗？” “有一些。你那个图论归约跟我之前在多项式理想框架里用的边界压缩技巧在结构上有共通之处。如果把你的归约方法稍加变形，代入多项式框架，也许能推出一个更紧的界。” 赵阳沉吟了一下说到。 舒尔茨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正是我在想的！我的归约方法在处理某些边界情况时还是有鬆弛，如果能跟你的多项式框架对接上，也许能把那几个鬆弛点压住。你对这个课题感兴趣吗？我们可以合作。我这边有图论和组合优化的底子，你那边有多项式理想和代数几何的框架，两个方向如果能架在一起，也许真的能把四色猜想的最后一步推过去。” “暂时恐怕没时间。我手头还有好几个课题在同时推进，精力上不太允许再开一个新方向。” 赵阳摊开手，耸了耸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於他来说，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没关係。” 舒尔茨也没有失望，他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我可以先把目前的工作整理出来发给您，您有空的时候看一看。如果有想法我们再討论。” “那没问题。” 赵阳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交换了邮箱。 从报告厅出来，赵阳带著王虹和另外一个学生往会展中心的出口走。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听后面的几场报告了，虽然日程表上还有一场关於隨机矩阵理论的报告。 主讲人是牛津的一位老教授，在圈子里名气不小，但跟他目前的研究方向交集不大。与其在这里耗时间，不如早点回酒店。 刚走到会展中心门口，外面又围了一群韩国学生。有人举著赵阳在数学家大会上领奖的照片，有人手里拿著马克笔，有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喊“赵阳哥哥”。王海立刻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赵阳面前，另一个隨行安保人员从侧面封住了通道。 “对不起，赵教授现在不接受签名。” 王海用韩语说了一遍，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赵阳没有停留。他在王海和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迅速穿过人群。 离开会展中心，朝著酒店走去的路上，王海语气比刚才在报告厅里又凝重了几分。 “赵教授，今天广场上的人比前两天多了好几倍。而且混在人群里的那几个不对劲的，换了位置和衣服，偽装的不错，但我还是找出了端倪。 甚至在报告会议厅里，也有几个人在看您！” “他们大概也著急了。” 赵阳靠在座椅上，眼神平静，淡淡的说到。 “数学家大会快结束了，能下手的时间窗口不多了。” 人群中那张亚裔面孔看著赵阳几人消失在街道拐角之后，转身走进了会展中心旁边的一条窄巷。 巷子里停著一辆灰色的厢型货车，车身没有任何標识。他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厢里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摺叠桌前，桌上放著几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套加密通讯设备。领头的是个白人，头髮剪得极短，正盯著屏幕上的酒店平面图看。 “目標警惕性变高了。他从会展中心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停留，以前他还会给粉丝签名。另外，那个保鏢今天在报告厅里一直在观察周围，注意力不是常规警戒，是在找人。” “是不是暴露了？”旁边一个戴耳机的人问。 “应该还没有。但他身边的人已经察觉到不对了。我们最好不要拖。” 领头的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塑料杯里。 “按第二套方案。酒店內部的人准备好了吗？” “已经到位。送餐车的夹层可以藏一支镇静剂和一套便装。但刚才目標回房间之后没有叫任何客房服务，保鏢把门卡从酒店系统里註销了，换成他们自己带的物理门栓。房间门口现在有他们自己的人二十四小时轮岗。” 第871章 来自混乱之中的利刃！ “那就等。只要製造一次混乱，酒店內部的防火警报也好，门口的骚乱也好，只要那个走廊被清空哪怕一小段时间，我们就有机会。” 领头的人面色严肃的开口道。 说话间，收起那张酒店平面图，折好塞进外套內侧的口袋里。 回到酒店之后赵阳直接进了房间。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明天的报告是他这次来首尔的重头戏，霍奇猜想阶段性成果的六十分钟全场报告。 虽然不是完整证明，但这个阶段性成果本身已经值得在数学家大会这种级別的场合做独立报告。他要把ppt再过一遍，確认几个关键引理的顺序没有漏洞。 门口传来敲门声。王海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赵教授，有客房送餐。” “没叫。” 门外响起王海用韩语盘问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餐车推走的滚轮声。过了一会儿，王海用內部通讯频道发了条消息过来：送餐员走的时候在走廊尽头停留了两分多钟，跟一个穿酒店工程部制服的人说了几句话。已经让人去查那个工程部员工的工號了。 那个穿工程部制服的人推著餐车下了楼。他没有回厨房，而是推著车穿过员工通道走到酒店后面的一条小巷里，巷子里那辆灰色厢式货车还停在那里。他把餐车推过去，跟车里的人简短交换了几句话。 “目標很警惕，他的保鏢不仅挡住了送餐车，还对他进行了盘问。目標房间门口隨时有人，同时走廊里还有两个备用安保，这个力度已经不是常规安保配置了。” 特勤局的几个长官坐在车厢里，听完员工的话，几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情况比预估的还要更麻烦。 目標的安保级別根本不是普通的学术专家该有的標准，就算是龙国的院士出国，也绝对没有这种级別的安保，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已经处於高度警戒状態。 那个保鏢身上携带武器，这一点他们之前在广场上就观察到了。如果要动手，根本没办法在那种防护下摸到目標。唯一能製造机会的条件就是等等一次足够大的混乱。 接下来的几天，赵阳偶尔去听几场报告会。他去听了一场关於bsd猜想部分结果的报告，又去了一场代数几何与密码学交叉方向的小型研討会，收穫不小。 同时也结识了一些人脉，有几个从欧洲来的年轻教授主动过来跟他交换了联繫方式，说希望能跟他合作。 他依旧很谨慎，每次出行王海都会提前检查路线，安保人员全程跟隨。对面同样很谨慎，没有任何暴露的意思。双方都在等，等一个谁先犯错的机会。 一直到最后一天。赵阳的压轴报告被安排在下午，霍奇猜想阶段性成果。会展中心最大的报告厅里坐满了人，前排是各国数学家，后排是学生和旁听人员。 陶哲轩坐在第二排，费弗曼和德利涅也来了，舒尔茨坐在靠走廊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笔记本。赵阳站在讲台上用粉笔逐块推演，从多项式理想与代数簇的对偶关係切入，逐步引入霍奇循环的分解方式。他没有用ppt，全程手写推导。 六十分钟后，报告结束。赵阳从讲台上走下来，表情平静，掌声经久不息。 旁边的龙国媒体记者连忙迎上去，话筒举到赵阳面前。这次採访是事先沟通过的，赵阳在来之前就答应央视科教频道可以做一个简短的视频採集。田副校长在旁边看著，脸上掛著压不住的笑容。 “赵教授，首先恭喜您刚刚做完这场非常精彩的报告。作为本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压轴演讲，您展示了霍奇猜想领域一项非常重要的阶段性成果。我想代表国內观眾问您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完成了p vs np问题之后，您为什么会选择霍奇猜想作为下一个攻坚的方向？这是不是意味著您打算把千禧年剩下的几大难题都挑战一遍？” “也不算刻意选择，做p vs np的时候引入了多项式理想和代数几何的框架，推到后面发现这套框架跟霍奇猜想的分解方式有交叉。很多工具是现成的，顺下去就很自然地走到这里。最后能不能挑战几个我不確定，数学不是凑数。” “好，谢谢赵教授。还有一个来自国內观眾的疑问您刚才在报告中和陶哲轩教授合作的部分引用了非常多调和分析的內容，很多观眾可能想知道，您在做数学的过程中是更倾向於单打独斗还是与其他人合作？” “都有，不过大方向上的框架搭建我比较习惯一个人来做，因为逻辑链条长，需要连贯思考的时间。但具体到某些环节的技术实现，有合適的合作者效率会高很多，比如，陶教授在调和分析上的经验帮了我不少忙。” 接受完採访，赵阳和王海等人离开了会展中心。 “他们出来了！” 广场的角落，一辆小车里，特勤局的人对著对讲机说了那么一句话。 “按照预定步骤行动！” 刚刚走到广场上，赵阳就看到了黑压压一片人群。比前几天多出好几倍，会展中心的主入口被挤得水泄不通。 很多韩国学生和世界各地来的留学生，有人举著写了歪歪扭扭中文“赵阳”的牌子，有人拿著赵阳在数学家大会上的各种照片，还有人举著手机正在直播。 突然，人群中有人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赵神出来了!” 声音很大，穿透了整个广场。这声喊叫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人群瞬间沸腾了。所有人都朝著赵阳的方向涌过去，后面的推著前面的，前面的被人浪推得站不稳脚。 王海立刻把赵阳挡在身后，几个隨行安保人员迅速围成人墙。旁边会展中心的保安也在帮忙维持秩序，但人群实在太密集了，几十个保安面对上千人的衝击根本毫无用处。 人群在在尖叫，疯狂呼喊著赵阳的名字。 作为追星成癮的国度，赵阳在韩国的粉丝基础本来就很足。 做到眼前这一切，说实话，並不难。 很快，安保防线被挤开了一道口子。几个学生从侧面冲了过来，王海伸手去挡，但人太多，他一个人两只手挡不住三面来的人。人群朝著赵阳涌了过去，挤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几个学生从袖子底下滑下匕首，顺著人潮，悄无声息的迅速朝著赵阳和王海接近！ 几个人分工明確，分別朝著赵阳和王海迅速接近。 第872章 该死！你管这叫科研人员？ 赵阳的纳米机器人提前捕捉到了那几个人的异常动作。屏幕上几个红色光点正在人群中以不自然的速度朝他的方向移动，每个人的手腕处都有金属反光的信號。 在看到他们亮出刀的那一刻，赵阳一把拉过王海，几乎是同时侧身抬腿，一脚踹在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那人往后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墙上，手里的刀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旁边一个亚裔面孔的人正要从侧面绕过王海，被赵阳这一脚的动作惊得愣了半拍，王海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把人翻压下去，膝盖直接顶上对方的后腰。 “走！” 王海朝著赵阳喊了一句，然后护著赵阳迅速往后撤。 另外几个安保人员迅速补上来封住了缺口。后面的人群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有人喊“赵神”，有人举著手机想拍照。 场面一度失控。赵阳排开人群，步伐极快，王海紧跟在他侧后方，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柄上。 回到酒店之后赵阳直接进了房间。王海在门口跟几个安保人员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走进来反锁了房门。他的脸色很难看，左手臂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袖子破了，但没伤到皮。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赵教授，刚才那几个人不是一般的混混。他们的站位和出手时机都是经过训练的。如果不是您反应快，那一刀会扎在我身上。他们想先解决我，再对您动手。”他顿了顿，“这是我的失职。” “跟你没关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赵阳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而此时，首尔某条窄巷里的厢式货车车厢內。 几个偽装成学生的特勤局人员刚刚从广场上撤回来，衣服上还残留著人群推搡时蹭到的灰尘。 这几个人此刻全都沉默著，脸上的表情混杂著不甘和困惑。那个叫安德森的白人靠在车厢壁上，下意识地反覆摩挲自己的右手腕，这是赵阳一脚踹飞他同伴时他本能后退撞到护栏的淤伤位置。 “该死！他的反应速度根本不像一个搞学术的人。那个保鏢的反应已经是特种作战级別的了，但赵阳的动作比他更快。我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腿的，罗杰斯就已经飞出去了。” 安德森有些愤怒的说到。 “情报部门到底在干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居然一无所知？” 另一个人把头上戴的假髮扯下来扔在地上，狠狠骂了一句。 “这是情报失误。我们的任务报告里赵阳的威胁等级被標为『低』，说他只是一个科研人员，不具备格斗能力。去他妈的科研人员！我一辈子没见过动作那么利索的目標。” 领头的队长靠在驾驶座后面的隔板上，用手指敲著自己的膝盖。 “刚刚应该动枪的。在人群里虽然会暴露，但至少有机会在混乱中击中目標。” “谁也没想到他会有那种身手。” 安德森说。 旁边一个一直没开口的中年男人蹲在角落里，右手掌根磨擦著拇指第一指节，他缓缓抬起头。 “別说这些没用的。任务失败了，目標已经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態。我们已经不可能在首尔再找到任何动手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 “如实向上面匯报吧。必须让总部那边更新赵阳的威胁评估。下次再有机会，他不是按『低威胁科研人员』来对待，而是按『高威胁军事目標』来对待。所有行动方案都要重新设计。从现在起，我们需要把赵阳当成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特工来看待。” 另一边，酒店內。 王海把窗帘拉上，拿起內部通讯器开始联繫大使馆。 “对，赵教授本人安全。我们这边有四个人，外围还有两个。需要立刻安排撤离。” 掛断通讯器之后王海转过身来对赵阳说。 “大使馆已经在协调了。有一架外交专机在仁川机场待命，隨时可以起飞。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韩国。现在就走。” 赵阳点了点头。 “你也別太自责。这种情况我们出来之前就有预案。” “预案是预案，真碰上了还是……” 王海没把话说完，只是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的汗。 “算了，不说了，您先收拾东西。” 赵阳把菲尔兹奖金牌和隨身文件装进背包里，拉上拉链。 然后他给陶哲轩和田副校长分別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大意是临时有事需要提前离开，报告会后续的事情由田副校长代为处理。没有解释原因。 当天深夜，一辆掛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悄然驶入酒店地下车库。赵阳和王海从电梯直接下到车库，钻进后座。车子没有开大灯，沿著车库的螺旋坡道缓缓驶出，穿过几条小巷之后拐上了通往仁川机场的高速公路。 使馆安排的专机在跑道上等候，引擎已经预热完毕。登上舷梯的时候赵阳回头看了一眼首尔的夜景，这座城市灯火通明，跟他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他弯腰钻进机舱，王海跟在后面把舱门拉上。飞机滑入跑道，加速，拉升起飞。 在燕京机场刚落地，机舱门打开，王海先下去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是赵阳。 站在舷梯上已经可以看到下面站著一排人，除了李將军之外还有几位他不认识的面孔，穿著便装但站姿笔挺。 李將军走上前，上下看了看赵阳。 “幸好你没事。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这东西要是没躲过去，光靠事后抓人是换不回来的。” 他拍了拍赵阳的肩膀。 “让你受惊了，我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无耻，看来，下次再有这种行程，安保方案得再升一级。” “我倒是没受什么伤。” 赵阳耸了耸肩，看著李將军说到。 “那是你自己本事好，你那个保鏢也出力很大。” 李將军笑了笑。 赵阳跟李將军和另外几位领导简短说了几句之后便告辞上了车。回到別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在客厅里站了片刻，然后走进地下室。 第873章 赵阳遇刺！全网譁然！ 在地下室，他坐到主控台前，打开纳米机器人在广场上实时录製的监控画面。几段视频清晰地拍下了那几个偽装成学生的人从拔刀到被击退的全过程。 赵阳把视频导入电脑里，稍微剪辑了一下。 然后打开微博，开始编辑文字：“这次去首尔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经歷了人生第一次暗杀，这次动手的是一群训练有素，偽装成学生的专业人士。我不知道这跟我之前协助国安打击跨国间谍网络有没有关係，但视频在这里，事情是这样的。” 他上传了剪辑好的视频，点击发送。然后他又打开了那个久不使用的推特帐號，把微博翻译成英文之后发到了外网。 虽然已是凌晨时分，但赵阳的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在极短时间內就涌入大量留言。 “天啊！赵神说的是真的！暗杀！这也能发生在当代学术交流的场合？这世界是不是疯了！赵神你有没有受伤？身体怎么样？” “之前赵神一直说自己怕死，我总觉得是赵神自己多虑了，哪有哪个国家会对一个数学家下手？现在我信了。这些畜生真动手了。视频里那刀离他可能就那么点距离，太嚇人了。” “额……虽然但是……这视频是怎么拍出来的？拍这么好？我有点好奇啊……” “我为我以前的言论道歉。很久之前赵神说怕死不敢去美国的时候，我还跟风嘲笑他矫情，一个学者还讲究什么出行排场。现在想想，我自己就是个傻子，他根本不是在矫情，他只是知道自己身边不安全，而我们这些看热闹的从来不把他的处境放在眼里。” “这是去领菲尔兹奖的。全世界数学界最高荣誉的颁奖典礼。有人在颁奖期间对一个菲尔兹奖得主下手。这说明背后不是某个孤立的疯子，而是有组织有情报来源的暗杀行动。” “確实，看得出来很有组织和纪律性，是杀手组织啊！” “草！这些噁心人的东西，居然这么快就针对赵神了！妈的！还好赵神没出事！” 外网的震动比国內还大。赵阳那条推特发出去之后，转发量在极短时间內就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增长。评论区的语言种类从英语迅速扩展到德语、法语、日语和韩语。 “我一直以为赵阳是故意摆架子才不出国领奖的。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他不是不想来，是真的有人要杀他。一个搞数学的人有什么好杀的？除非他参与的远不止数学。” “这条视频我已经反覆看了好几遍。那几个偽装成学生的人拔刀的动作不是街头斗殴级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我记得之前航天中心那个间谍案，赵阳当时协助国安追踪暗网节点抓了一窝內奸。从那之后他就说过有人盯上了他。现在你们看到了，他说的全是真的。” “赵阳的这趟首尔之行可以说是证明了太多东西。不止是那个奖牌，而是很多被人忽略的真相。” 赵阳发出去没多久，陶哲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的声音明显带著焦虑：“赵阳，你现在在哪？我看你发了那条博文，说暗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在燕京，已经回来了。没受伤。” 赵阳回答道。 “什么时候回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使馆安排的专机。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陶哲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回国再去看你！” “嗯！” “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陶哲轩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之后没多久，国內媒体的反应也很快。新闻频道在夜间新闻里插播了赵阳在首尔遇袭的消息，画面配的是他之前出席数学家大会开幕式的照片和那条微博的截图。 主持人的措辞很克制，只说了赵阳教授在首尔参加学术会议期间遭遇袭击，目前已经安全返回国內，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了解中。 消息传得很快。赵阳的父母是在新闻上看到的。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阳阳，你没事吧？刚刚你大伯在手机上看到新闻说你被人暗杀了，给我们打电话了，你说话，你说话让我听听。” “妈，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 “你在哪？还在韩国？” “刚回了燕京，在別墅里。真的没事，您听我声音像有事的样子吗？” 赵阳笑著说道。 “放心吧妈，我真没事儿！您要是不信，可以来燕京看我啊！明天的机票，我给你买！”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那你给我买吧！” “好嘞！” 赵阳让小新买了机票。 跟老妈说了时间之后。 此时赵母稍稍沉默了一会，朝著赵阳问道。 “你以后还去国外吗？？” 听到赵母的问题，赵阳愣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母亲的担心不是一句“不会再去了”能打消的，而且他也確实没办法做出这种承诺。 又安抚了几句之后他掛了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让小新给李將军发去了一份资料。 然后给李將军打了一个电话。 “李將军，我刚刚发了一条微博，我隨身带的摄像机拍到的几个人的面部特徵，刚刚通过程序筛查，发现有几个人的身份可能有线索。这些材料我发您一份。” “收到了，还有你那条微博发得很及时，外交部门那边已经启动了对韩的严正交涉，国际数学联盟也通过官方渠道向首尔那边表达了关切。至於国內，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你父母那边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二十四小时轮岗。你这边从今天起安保级別再往上提一级，外围增加一个便衣侦查组。” 李將军的声音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压抑著的怒意。 “他娘的，敢动我们的人，这笔帐迟早要算。” “行了，那我先睡了。” 赵阳对目前算帐的事情没太大兴趣，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嘞！你休息吧！” 赵阳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躺下睡著了。 第二天，从床上起来之后，赵阳第一时间打开了系统仓库，看到了超越量子计算机的图標！ 第874章 两千量子比特！ 直接选择提取！ 几乎是一闪之间，超越量子计算机出现在赵阳面前。 这台设备的外形比他预想的要小得多，大概只有一个登机箱的尺寸，银灰色的外壳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標识，只有一圈极细的蓝色光带在机体边缘缓缓流动。 他伸手在光带上碰了一下，指尖触到的金属表面微微发凉，光带的亮度隨著触碰的力度轻微变化。 两千量子比特级別的算力。这个数字放在当前的量子计算领域已经不是领先一两代的问题了，目前全球最先进的量子计算机还在几十量子比特级別挣扎，而他眼前这台设备已经跨越了好几个数量级。 不仅如此，现在世界上的量子计算机，说白了，只是针对某些內容的特调，和通用性计算机，压根不是一回事。 但眼前这台两千量子比特算力的量子计算机，可是通用型量子计算机！ 那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赵阳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机身的接口，发现它的数据埠跟他地下室里那套超算集群的接口標准完全兼容。显然系统在设计这台设备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他现有的硬体环境。 他抱著量子计算机来到地下室，让小新开始转移数据。屏幕上弹出传输进度条的时候，小新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主人，这台设备的底层架构跟我之前运行的超算集群完全不同。它的並行处理单元不是基於传统的冯·诺依曼架构，而是一种我暂时还无法完全解析的量子態运算结构。 数据迁移完成之后我的计算效率会提升好几个数量级。我正在把之前积压的超级合金原子结构模擬和涡扇十五燃烧室流场计算全部转移到新设备上重新跑。” “迁移完成之后先跑一组基准测试，我看看实际提升幅度。” 数据迁移的速度比赵阳预想的快得多。进度条走完之后，超越量子计算机边缘的蓝色光带闪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小新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开口。它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语调里甚至多出了情感色彩。 赵阳从它的语气之中听出了高兴的情绪。 “主人，数据迁移完成。我现在感觉非常好。这台量子计算机的並行处理能力让我可以同时在多个维度上运行独立的分析任务，以前需要排队等待的计算资源现在可以瞬间全部调用。 我还发现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数据关联，需要时间重新梳理。这种感觉就像我之前一直戴著一副度数不够的眼镜，现在终於换成了正確的度数，世界在我眼里都变清晰了很多。” 赵阳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小新推送过来的基准测试报告。各项指標都比之前的超算集群提升了好几个数量级，原本需要跑大半天的涡扇燃烧室模型在这台量子计算机上大概只需要十几秒就能跑完一个完整的收敛周期。 他让小新测试了几个隨机生成的加密算法作为压力测试，结果更加惊人。比特幣网络的sha-256哈希算法在这台量子计算机面前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能力，小新花了极短的时间就完成了一组暴力破解演示。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基於传统数论加密的密码体系，在这台量子计算机面前都不再安全。 “小新，把你现在的计算能力整理成一份能力清单，標註哪些是可以在不引起外部注意的前提下使用的，哪些需要严格保密。” 赵阳朝著小新说到。 “已在整理。另外，我之前部署在全球的那些美股帐户，现在可以同时对所有帐户进行实时监控和毫秒级交易优化。之前的操作延迟现在基本可以忽略了。还有，关於超级合金的原子结构模擬，我之前卡在第三层晶格键合角度计算上的那个节点，刚才用新设备重新跑了一遍，已经成功解决了！” 赵阳在小新重新梳理过的各项数据里翻看了一会儿，把几项跟当前课题直接相关的进展都確认了一遍，然后才起身离开地下室。 这台量子计算机的各项能力提升需要时间慢慢消化，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用完的东西。他先让它自己去跑各项科研任务，自己还有別的事要处理。 他换了件外套走到门口，王海已经把车备好了。两人驱车去了机场。赵父赵母的航班是从昌城直飞燕京的，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赵阳在接机口等了好一阵，看到父母推著行李车从出站通道走出来。赵母远远看到他，脚步明显加快了，走到跟前把他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胳膊、肩膀、后背，確认了每一个能摸到的地方都没有受伤之后，才鬆了口气。 “妈，我没事。视频里那个人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赵阳看著赵母笑著说道。 “你那视频我看了好多遍，那刀离你太近了。” 赵母的声音有点发紧，她转过头去擦了擦眼角。赵父在旁边没说什么，只是提起行李跟在母子俩后面往外走。上了车之后赵父才开口。 “你妈昨晚一点都没睡好，一直念叨著你的事。” “那待会儿到了家以后，你们俩就休息会儿吧！” 回到別墅之后赵母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从厨房的灶台看到阳台的洗衣机，又推开臥室的门看了看床铺，確定赵阳住的地方条件確实不错之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赵父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看著外面湖面上的喷泉。 “你这地方倒是清静，比昌城那个老小区安静多了，真不错啊！” 赵父感慨的说到。 “你们要是喜欢，就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就在燕京住也行，反正房间够多。” 赵阳看著赵父笑著说道。 “行！正好这段时间多给你做几顿饭，顺便补一补。” 赵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冰箱里有没有排骨？” “有！” 赵阳嘱咐了一下不要去地下室之外，別的事情都没有特別交代。那台量子计算机在地下室的事他也没有跟父母提，毕竟解释起来需要讲一大堆东西。 好在他父母的性格向来是不怎么干涉他工作的事。 第875章 谈判结果 晚上赵母做了一桌子菜，莲藕排骨汤、红烧肉、清炒时蔬，都是赵阳小时候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父母聊了些昌城亲戚的近况，二姑家的表弟进了星火科技的物流部，从最基层的搬运工干起，现在已经是小组长了。 大舅家的表姐在財务部干得也不错，上个月刚通过初级会计师考核。赵阳边吃边听，偶尔应两句。这种氛围让他有种久违的轻鬆。 而此时网上舆论还在持续发酵。赵阳那条带视频的微博下面，评论数在短短几天里已经累计到了上百万。 很多人专门髮长评论让他务必保重身体，有自称退役军人的网友逐帧分析视频里那几个人站位的战术意图，问赵阳身边的安防需不需要加强。 还有人发了几十层楼，说以后赵神的行踪他们不会再主动追问，也希望他能一直平平安安。 赵阳翻看了一会儿评论区之后又发了一条微博。 “刚和父母一起吃了顿饭。目前一切平安，正在別墅里继续之前的实验。感谢大家的关心，不必过分担心。” 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帮赵母收拾了碗筷。 评论区很快就重新热闹起来。 “前排！赵神没事就好！这几天我天天刷你微博，就怕你出事。” “说真的以后还是別出国了。在国內好歹有军方和国安的人护著，出去了很多东西真的不好控制。” “不出去也好。龙国这么大的地方够你折腾一辈子了。” “那些说要报復的人冷静一下。这种事不是个人恩怨，是国家层面的博弈。赵神自己能处理好的。” 赵阳对这些评论没有太多关注。 抓凶手这件事也不归他管，不过他倒是让小新开始辅助李將军那边做一些工作。 以超越量子计算机现在的算力和小新的智能化程度，追踪跨境资金流和暗网通信节点的效率比传统手段高得多。他把小新整理出来的信息打包加密发给了李將军的机要邮箱。 接下来几天赵阳慢慢恢復了之前的研究生活。每天早上在地面层的书房里写一点超导材料的理论稿，中午和父母一起吃饭。 下午下到地下室里继续跑超级合金原子结构的模擬。超越量子计算机到位之后，他之前一直在推进的那组原子键合机制研究快了不少，几组在不同压力条件下原子层滑移的模擬数据全都跑通了。 赵阳的父母在京城待了大概十天左右就提出要回去了。 赵父说京城虽好但总觉得不如昌城自在，连个下棋的老头都找不到。 赵母也说京城呆的不自在，还是家里舒服。 走的那天，赵阳將父母送到机场，看著父母登上飞机之后，才返回別墅。 送走父母之后他回到地下室继续看做实验。 几天后王文渊，田副校长和陶哲轩从首尔回来了。 他们下飞机之后直接来到了赵阳的別墅內。 几个人在赵阳的邀请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赵阳把他们离开首尔之后这边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文渊听完之后摇了摇头。 “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都见过，真没想到有人会对一个数学家动刀，还好这次你没出事，不然我得后悔一辈子！” 田副校长表情严肃的朝著赵阳说到。 “目前，校方已经通过正式渠道通知了各国高校，言明，这种事情是不可接受的！是极其恶劣的事情！燕大，不会接受！” 赵阳笑了笑。 “这个跟高校关係倒是不大，对了，我走以后，数学家大会后续还有啥事没有？” 赵阳问了一下国际数学家大会后续的情况。 “数学家大会本来到你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其实也就一个下一次大会的举办地点的投票。 因为你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原本的投票情况，自然没办法作数了，大会以绝对多数通过了下一届在燕京举办的这个决定。” 陶哲轩耸了耸肩，看著赵阳笑著说到。 “数学家学会的那些老古板怕是也没想到，还真有数学家会被暗杀啊！” 赵阳也笑著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大事！在龙国办也行吧！” 说话间，四人又聊了一会儿。 “行了，我们今天来，就为了看看你，看到你没事儿，我们就放心多了！” 田副校长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那我们先走了？” “几位慢走！” 送走几位教授之后，赵阳回到地下室继续处理那组超级合金的模擬数据。 下一阶段是尝试把bcc和hcp两套晶格结构在特定压力下的滑移行为分开建模，再与电子衍射图像做精修对比。这组数据比他之前预想的要复杂。 没过几天，李將军来访。他把军帽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跟赵阳说经过反制调查，已经確定首尔那几个人的身份了，是丑国特勤局派的人。 有后勤支援，有提前的准备，任务层级不低。这件事目前还没有对外曝光，高层考虑之后决定还是以暗地里的谈判为主。外交部门已经在跟丑国那边接触了。 “国家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底气跟丑国正麵摊牌。这件事如果公开，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我会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但可能不是你想要的代价。” 李將军说完之后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无所谓，听国家的。” 赵阳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对於这个事情，他早有预料。 李將军沉默了一会儿。 “谈判很难，丑国那边一开始咬得很死，什么都不愿意退让，但后来我们用了一些中间渠道，一点点加码。最后谈下来一个条件。 他们解除对星火半导体的出口限制，但禁止你们进口更多的光刻机。也就是说，你们目前已经到手的那批设备可以正常使用，相关耗材和零配件的供应也不再受限，但不能从阿斯麦再买新的。” “算是个折中方案。” 赵阳点了点头，他对这个方案，还是很满意的。 不进口光刻机而已，赵阳早就不想进口光刻机了！ 毕竟，光刻厂这个方案，他都已经做出来了！ “我知道这个结果对你不算公道。但外交上的事没法像实验室里跑个数据那样一目了然。现在这个阶段，能让他们退让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李將军嘆了口气，诚恳的看著赵阳说到。 赵阳说理解。“有些事情不急在这一时。” “你能理解就好！” 说著，李將军轻轻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李將军走后，赵阳在別墅地下室重新调出光刻工厂的技术资料，翻看了梁孟松之前提交的那份国產化配套清单。光刻胶、蚀刻机、离子注入，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进展標註。 大部分还处在验证阶段，离真正可以替代进口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条路已经走上正轨了。 第876章 又发一篇材料学论文！ 赵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光刻厂这条路已经算走通了。后续龙国被制裁的时候，至少晶片產线不会一夜停摆，手里有了光刻工厂这条托底线，谈不上一劳永逸，但起码有个喘息的时间。 他是从后世回来的，很清楚丑国的制裁是肯定会来的！至於什么时候来，现在歷史已经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制裁时间会不会变，赵阳也不好说。 不过，现在提前把功课做了，到时候不至於手忙脚乱。 几天后，龙国有关部门就赵阳在首尔遇袭的事发了公告。公告措辞很简短，定性为一次预谋袭击，犯罪分子已被击毙。 网上立刻又掀起了一轮討论，有人逐字逐句地分析公告內容，试图从“击毙”这个词里推断事情的严重程度；有人觉得这个结论太轻描淡写，说那么训练有素的一群人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恐袭分子； 也有人表示官方既然给了说法，那这个案子大概率已经彻底结束了，背后牵扯到的势力不是网友在键盘上能扒清楚的。两拨人吵了好一阵，但赵阳本人没有继续发声，热度还是掉得很快。几天之后热搜上就换了新词条。 赵阳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研究超级合金的原子排序方式。超越量子计算机到位之后，他之前卡在晶格键合角度计算上的节点全都跑通了，几组在不同压力和温度条件下原子层滑移的模擬数据全部收敛。 他把这些数据跟电子显微镜下的真实原子排列反覆做了对比，逐渐摸清楚了一套可以应用在现有工业体系中的简化版排列规律。 確切地说，他用钨合金做基底，调整了特定条件下金属原子间的键合方式，最终拿到了一批特殊的合金样品。 这批样品的强度比目前市面上最好的合金钢高出了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个数字放在实验室里只是一组漂亮的测试报告，但如果放到航天发动机或者高端武器系统里面，二十个点的提升意味著很多以前因为材料限制而不敢做上去的结构方案现在可以重新评估了。 更重要的是，这套特殊的键合冶炼方式並不是只適用於钨合金。他让小新跑了其他几种常用合金的类比模擬，结果显示这种键合调整对提高合金本身强度有多方面的效果。 他整理了一篇论文，写的是通过改变原子间的特殊键合方式对金属材料进行强度优化。 论文里提供的数据和信息都是理论层面的东西，可以復现，但永远都不可能工业化生產的那种理论模型。 他把论文整理完，投稿到了星火生物学报，同时把新合金的参数和测试报告加密之后发给了李將军。 李將军收到数据的时候正在总装部开会。他打开邮件附件，把那份测试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两遍。 会议室里的参谋们看著自家將军对著手机屏幕愣了好一阵，然后猛地一拍桌子，骂了句好小子。散会之后他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赵阳別墅门口。 “赵阳，这数据是真的？极限强度比现有最强合金钢高出百分之二十，疲劳寿命测试数据也过了？” “差不多，特殊场景下这个提升幅度已经够用了，但量產成本不会太低，前期投入比较大。” 李將军把那份列印出来的测试报告在茶几上摊开，翻到最后一页的疲劳数据时手指头在纸上摁了好一阵。然后他抬起头，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度。 “不用太考虑成本！先產了再说！这玩意儿放在航空发动机上能顶掉多少技术瓶颈你比我清楚。以前有些想做但因为材料不达標而停下来的改进方案，现在有了这批合金就可以重新启动。经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把材料所那边的人叫过来，你给他们一个详细需求清单，后续的產线调整和地方配合由上面来协调。” “行。冶炼方案和工艺参数我这边已经整理好了，直接转给材料所的人。后续量產过程中要微调具体参数的话可以隨时联繫我。” 李將军在別墅里待了好一阵，临走的时候在门口站定，转过身来握著赵阳的手。 “赵教授！我代表龙国，感谢您了！” 他那张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 “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阳笑了笑。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龙国这两年发展的好，全是因为你啊！我们这些老古董做不了什么嘍！” 李將军感慨的说到。 说完，李將军便离开。 而另外一边，顾明教授將这篇论文交到几位材料学和物理学的老专家手里之后，因为论文本身没有任何问题，逻辑严谨数据详实，所以他们的审稿速度很快。 几位审稿人翻来覆去挑不出什么硬伤，很快就发了过稿通知。 赵阳收到邮件的时候系统提示音也同步响起，物理学经验进帐二十万，加上之前薛其坤教授那边超导研究的数据积累，距离物理学升到lv6的进度已经过了一大截。 论文正式发表的那天，《星火生物学报》的网站访问量直接飆了好几倍。 微博上赵阳这篇新论文迅速登上了热搜，討论区热闹非凡。 “赵神又发新论文了，居然材料学方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上次发的是定向进化，上上次发的是线粒体正反馈调控，再往前是超导模型。这人是不是觉得学科分类就是个摆设？” “这也太离谱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科学家，跨学科跨的有点太猛了吧！” “我已经预感到了。下次打开公司网站可能会发现赵神又成立了什么新材料公司，毕竟……之前搞定向进化，他都弄出了筑基丹这种好东西，这次搞材料怕不是要给航发提供好钢哦！” “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能同时在数学拿菲尔兹奖、在生物学搞定向进化机制，在物理学建超导模型，现在又发表原子键合的论文。这不是跨界的问题，这大概是他在重新定义什么叫科学家。” “確实，赵神正在重新定义科学，这真是有点离谱了，从来都没想到科学家还能这样…………” 第877章 学生们的进展！ “强烈要求赵神给我们材料学的打工人们发钱！这种论文发了就等於把我们逼上绝路。我们实验室今天开组会討论这个，导师沉默了半节课。” “哈哈哈，不是，你们无能还要怪到赵神头上，这叫什么道理？那那些做哥德巴赫猜想弱定理论文的人，也要找赵神要补偿？真是够了！” “就是就是！特么你们可以换个方向啊！也可以在赵神这个方向上继续深化啊！” “兄弟们，別被这个人带偏了！我来给你们解释解释他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思是，赵神太有能了，做的材料很牛逼，这让他们现在经费都不好骗了！” “有意思！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 外网的反应同样剧烈，赵阳这篇论文在刚出来不就，英文翻译版被几家主流科学媒体迅速刊登。 有人逐句拆解里面的键合机制，说这套处理金属內层势能的新思路等於把金属晶体缺陷的根源给掐住了，另一些人认为这是材料学底层理论的一次深层更新。 几位研究材料物理的顶尖教授更是陆续在推特上发声。 一位金属物理学领域的权威教授发文。 “赵阳论文里提到的可逆势能阱和耦合键选择函数，顛覆了传统金属三维势场的假设，给材料设计带来了真正绕开现有物理边界的可能性！” 而另一位来自瑞士高校的凝聚態物理学家在推特上坦言，这篇论文的內容在物理意义上拓展了一个全新的子领域，已经属於改变物理学底层架构的研究。 几乎是同时，丑国特勤局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开会。赵阳最新论文的报导被放在投影幕布上，会议室里空气压抑，没人先开口。 “二十三岁，数学拿了菲尔兹奖。生物学搞了定向进化。物理学发了超导模型。晶片被封锁之后他搞了光刻工厂。现在材料学又弄出新的原子键合机制。这个人不是单纯的科学家。” 高级长官的语调冰冷。 “他每往前走一步，龙国在科技和战略层面就多出一张牌。” “首尔那次我们已经动用了精锐，偽装、接近、合击，全都没起作用。他本人的格斗能力非常突出，我们的人连靠近他的时间都没有。” “下次不要再考虑绑架之类了。绑架意味著要把他带走，这个目標太大，况且他的保鏢能力也很棘手。直接杀。用远距离狙击。不用靠近，不让任何人有贴身干扰的可能。在他走出人群的一瞬间，几秒钟就够了。关键不是我们要付出多少代价，是赵阳已经关係到龙国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基础科技天花板，这个人太妖孽了！再这样放任他成长下去，我们遏制的就不只是某个產业领域，而是整个科技竞爭的天平。” “明白！” 隨著老大发话，周围的特勤局专员纷纷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只是暗杀的话，在不考虑影响的情况下，难度肯定是远远低於绑架！ 当然，前提是赵阳再次出国，给他们机会！ 与此同时，赵阳在別墅地下室里待了一阵，翻看了一会儿小新推过来的几组后续实验数据，心里正在规划后续键合理论在轻合金方向上的可推广范围。手机响了，是王虹打来的。 “赵老师，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跟您当面谈。” “什么事？” “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一个思路，可能可以直接解决华林问题。” 赵阳沉默了片刻。 “你等一下！我这就来。” 说完，赵阳掛了电话把数值模擬暂停存档。王虹的学术直觉他很清楚，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说出“解决”两个字的人。 她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她的思路至少已经有了雏形，而且她自己大概觉得这个方向是能走通的。 赵阳驱车赶回燕京的时候，办公室里王虹正站在白板前，面前画满了她推导的框架。菲尔斯和何昌言也在，两个人一个靠在窗台上，一个坐在椅子上，显然在此之前已经听王虹讲了一部分。赵阳推门进来的声音让三个人同时抬头。 “赵老师。” 王虹脸上微微有些紧张紧张，她手里攥著一根粉笔，手指上沾满了蓝色的粉笔灰。 “讲一遍。从头。” 赵阳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前面。 王虹深吸了口气，开始在白板上重新整理她的推导框架。她的构想是把华林问题中的指数和估计与正规锥边界维数估计结合起来，利用一种新的映射构造来统一处理高次冪的余项。 其中最关键的一步是把赵阳之前那套在p vs np证明中发展出来的多项式理想工具改造成可以用来处理这类指数和边界的高维减维算子，將原先堆叠在分析不同次冪间的大量孤立主项全部收束进一个可控的结构里。 赵阳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开口。他的目光在白板上的几行关键公式上停留了很久。 这套思路整体能走通，但还有几个连接处的假设需要补足。她需要一个既能深入理解华林猜想传统圆法框架、又能够构造正规锥映射的人来配合调试，而菲尔斯之前已经在他的指导与自主积累中。 对algebraicplexity交界的一些操作积累了不少把握，刚好能补上这一块。王虹的直觉加上菲尔斯的踏实，再配何昌言在文献和经验层面的支撑，可以继续往下推理。 他的任务栏里还掛著那个培养学子的任务，需要至少两名学生各自以第一作者在高水平期刊上发表论文。 如果这次王虹和菲尔斯真的能在华林问题上各自產出合格的成果，这个任务就能完成！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完成任务了！ 如果这个任务能完成，自己的物理学等级，似乎就快要突破了？ 想到这儿，赵阳把粉笔盒推到白板边缘，站起来对著五个人重新做了一次分工。 “从今天起，华林问题列入优先项。第一层，王虹负责核心框架搭建，何昌言协助她，菲尔斯，来做验证，同时找漏洞，如果有新想法也隨时说出来，我会全程跟著你们。” 他说到这里扫了一圈整个办公室。 “这个课题现在到了一个关键节点，如果你们能把这座桥搭通，这篇论文，將会记下你们所有人名字！” 第878章 三百万奖金！ 听到赵阳的话。 赵阳的学生们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尤其是王虹。她的眼睛盯著白板上那几行核心公式，心中微微有些激动，她將会是这篇论文的灵魂，妥妥的第一作者，谁都抢不走。 菲尔斯靠在窗台上，嘴角也带著笑，但表情还算克制，脑子里推演下一步怎么跟王虹的框架衔接。 何昌言倒是很平静，虽然他是五个人中唯一的博士，但这篇论文，他的贡献度很低，就算真署名，最多也就是第三，甚至四作。 按照龙国的標准来看，几乎只认一作，哪怕这篇论文將会很牛，但三作，意义也没多大。 赵阳给他们梳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没有亲自下场去做课题。 要是他亲自下场去推那套高维减维算子在指数和估计里的具体展开的话，確实能更快解决问题，毕竟这套工具就是他发展出来的，没人比他更熟悉。 但他不清楚，这样的话，系统会怎么判定。 毕竟任务要求是让学生独立完成论文，如果他自己上手推了核心步骤，到时候系统算不算数就不好说了。 还是儘可能让几个学生自己完成吧，他在旁边盯著，关键节点上把把关，方向偏了及时拉回来，具体的工作让他们自己去磨。 “这个减维算子的构造思路我已经给你们讲清楚了。剩下的推导你们自己来。王虹，你负责把框架搭完整。菲尔斯，你盯著收敛性验证，每一个关键支点都要跑通。何昌言，引理链交给你，別漏掉任何一条前提假设。遇到卡壳的地方可以隨时找我，但不要指望我替你们写步骤。这是你们的论文。” 赵阳说完把粉笔放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王虹点了点头。 “菲尔斯，你过来看这个映射在第四步的边界条件，我用的是实对称假设，但如果特徵落在復单位根附近，这个假设可能站不住。你帮我看看这个围道的选取能不能用你之前处理调和分析时用的那套方法来改进。” “我试试。那套方法在处理非对称边界的时候確实比传统圆法更稳，但之前只验证过低次冪的情况，不知道用到高次冪还能不能保持收敛。” 菲尔斯走到白板前，拿起粉笔在王虹的推导旁边画了一组辅助线，盯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这里如果直接用的话，收敛速度跟不上。得加一个过渡函数，我前几天在文献里看到过一个类似的处理方式，回去找出来。” “那你赶紧找。我这边先把框架的主体部分写完，等你那个过渡函数確定了再补进来。” 王虹说。 何昌言在旁边插了一句：“上周我看维诺格拉多夫的三角和方法论，有一个推广到高次冪的引理可能能用得上。我把出处標出来贴到群里。” 他低头在手机上將东西发到了群里，然后继续翻他那本厚厚的文献笔记。 几个学生围在白板前討论个不停，赵阳站在门口看了一阵，转身离开办公室。 从数学院出来之后他去了一趟生物实验室。生物方向的几个学生进度就慢了不少。 几个学生在做一批新的细胞传代，看到赵阳进来，周婷將移液枪放回枪架上，主动匯报了一下这批样品的贴壁率和污染检测结果。 赵阳翻了几页实验记录，问了一句培养基配方有没有调整过。 周婷说还是按之前的配方来的，只是胰酶消化时间缩短了一点。赵阳点了点头，又走到另外两个硕士的实验台前看了看他们最近跑的两组蛋白印跡结果。条带位置是对的，但背景还是偏高，上次他提过的封闭液浓度问题还没有完全改过来。 “封闭液的问题我上次说过，脱脂奶粉的比例往上涨一点就行。你们后来有没有补做过对比实验？” 赵阳问。 两个硕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来得及。赵阳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把实验记录本拿过来，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了几行调整参数，让他们下次跑的时候按这个来。 处理完这些杂事之后他把几个学生的课题方向逐个过了一遍。跟数学方向那几个已经摸到顶刊边缘的学生比起来，生物这边还差了不少积累。这个速度赵阳並不意外，生物学科能做到眼下这一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有些特殊数据和特殊材料他不可能跟学生们共享，比如sod2突变体的具体来源，又比如筑基丹的核心参数，这些东西涉及系统，他一个字都不能提。 他能做的就是定期给他们授课，在他们遇到实验瓶颈的时候给一些方向性的建议，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在实验室里慢慢摸索。 从科技楼下来，赵阳在楼梯口碰到了校长助理。 “赵教授，我到处找您呢，王校长请您过去一趟。” 校长助理恭敬的朝著赵阳说到。 赵阳点了点头。 “走吧！” 说著，便跟著助理往行政楼走。见到王校长的时候，这位老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几份文件。 看到赵阳进来，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站起来招呼赵阳坐下 “赵教授，学校准备给你办一次庆祝会，您的这个菲尔兹奖可是咱们整个龙国数学界的第一枚奖牌，这个荣誉不只是你个人的，也是学校和国家的大事。校方研究决定，不仅要办，而且要办得隆重，体体面面的。学校决定在庆祝会上给你颁发三百万奖金，算是全校师生对你这份荣誉的一点心意。” 王校长看著赵阳笑著说到。 赵阳端起秘书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行，时间地点您定，我到时候过去。” 王校长又问了几句首尔遇袭的事，说在新闻上看到之后担心得不行，好几天没睡踏实。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稍稍沉吟了一下，看著赵阳表情微微有些严肃的说到。 “以后不管领什么奖都儘量別出国了。国內做科研一样能出成绩，安全第一，你这次去首尔领奖，大家没少担心你，听我的吧，以后別去了。” 赵阳听完笑了笑。 “嗯，確实有这个打算。” 两人又聊了几句学校最近的情况，赵阳便告辞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坐著车回別墅。 回到別墅地下室，赵阳在主控台前坐下，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物理学科的经验值：二十四万七千多。距离lv6的五十万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他想了想，把之前攒的自由经验值全部丟进了物理学科。进度条往前跳了一截，达到了三十四万七千多。还差十五万左右。 第879章 超导体研究有进展了！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正常发一篇普通论文肯定是不太够的，需要发很多篇。 除非是那种特別有衝击力的成果，发一篇有影响力的论文，比如这次的原子间特殊架构的论文，就获得了20万经验值。 如果再来一篇，那自己就可以直接將物理学升级至lv6！ 所以他打算继续深化超级合金键合理论的模型构建，尝试著把这个理论框架再往前推一步，爭取再出一篇重量级的论文，靠著这篇论文的发布把物理学一举推到lv6。 就在他整理后续论文思路的时候，燕大在官网上公布了庆祝会的消息：三天后，学校大礼堂，燕大將为赵阳教授颁发三百万奖金，以庆祝龙国首枚菲尔兹奖！ 消息很快登上热搜，评论区里热闹非凡。 “三百万！我第一次觉得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拿个奖都能拿三百万，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数学才这么烂。” “哈哈哈，这可是菲尔茨奖，三百万也正常吧！而且是龙国第一个菲尔茨奖！” “看到庆祝会三个字，我安心了一点，看来赵神是真的平安回来了，上次那视频太嚇人了，话说庆祝会会有直播吗？我想亲眼看看他状態怎么样。” “楼上说得对，直播比啥都重要。上次那条报平安的微博太短了，就一句话，看得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燕大官號很快在评论区回復了：“会有全网直播，感谢大家对赵教授的关心。” 这下大家才放下心来，开始聊起奖金和庆祝会的其他细节。有人翻出了赵阳之前拿燕大和燕林大联合表彰时那两百万奖金的新闻截图，感嘆这几年加起来光是学校发的奖金就好几百万了，光靠做学术拿奖金就能发財。 赵神是真牛逼啊！ 聊著聊著又有人提起了首尔那件事，说希望赵神以后就在国內搞科研，再大的奖都別跑出去了！ 庆祝会当天，赵阳准时出席。大礼堂里坐满了燕大本校的学生，前排是学校的领导和数学院的几位老教授，过道两侧架著好几台摄像机，媒体的直播信號已经接入了各个网络平台。 赵阳走上台的时候掌声响了好一阵，他从王校长手里接过那张超大的支票模型，两人一起举著让媒体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 直播间里的弹幕开始刷得飞快。 “看到赵神身体好我就放心了。上次那个视频看得我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今天看他穿著西装站在台上，精神不错，我这颗悬著的心总算落地了。” “赵神，咱以后真就在国內待著吧。菲尔兹奖都拿了，没什么非得出去才能领的荣誉了。安全第一。” “確实啊！不过要是赵神拿了诺贝尔奖该咋办？” “咋办？凉拌！诺贝尔奖又怎么样？那个奖项能保证赵神的安全？確定那玩意儿不会是一个陷阱？” “三百万我一辈子都赚不到，人家拿个奖就有了，不过说真的菲尔兹奖这种级別的荣誉给三千万都不多，这可是能写进歷史的成就。” “刚从外网回来，已经有老外把庆祝会直播搬运到外网了，那边评论也热热闹闹的，老外也觉得上次的刺杀有点太过分了！” 此时赵阳在讲台上站定，开始演讲。 “谢谢王校长，谢谢学校给我的这份荣誉，说实话，其实刚开始读书的时候我没想过后来会有这些。本科在燕林大，后来到燕大，这些年，我每天就是看书、做题、跑实验室，挺普通的。就是觉得数学挺有意思的，一个问题想不通就一直想，想通了就很高兴。后来做得多了，慢慢就走到今天了。 首尔的事让大家担心了。其实没什么，就是一点小插曲，我自己没受伤，隨行的安保也都安全。谢谢大家的关心。以后我会更注意安全，谢谢大家。” 颁奖结束后赵阳从侧门离开，刚走出礼堂，手机就响了。 赵阳看了一眼，是薛其坤教授的电话，有些疑惑的接起电话。 薛其坤教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语气很激动。“赵教授，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这边有重大突破！有空的话，赶紧过来一趟，我在清华这边的国家重点实验室。” “好，我这就过来！” 听到薛教授的话，赵阳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了一些。 他掛了电话就让王海开车往清华赶。到了实验室，薛其坤穿著一身白大褂，正站在一台低温物性测试系统旁边，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数据报告。他看到赵阳进来，大步走过来，眼神之中满是兴奋。 “赵教授，我们找到了！新一代铜基超导材料的最新测试结果，临界温度达到了液氮温区，77k。虽然目前还只是勉强踩在临界值上，但超导態確实出现了！你过来看数据。” 薛其坤把报告翻开，指著旁边的图表，眼神之中带著兴奋朝著赵阳说到。 “在77k温度附近，材料的电阻归零了，而且迈斯纳效应也测到了，超导態確认无疑。” 赵阳接过报告仔细翻了几页，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朝著薛其坤教授说道：“走，先看看样品。另外你之前那批掺杂鈰的样品里面的电荷密度波的拐点，这次有没有再跑？把不同温度梯度下的所有曲线拉一组比对出来。” 薛其坤拉开温控台的盖板，让赵阳凑近了看连著测试导线的样品。样品安静地躺在冷台上，周围氦气循环的低沉回压声持续不断。两个人对著数据屏幕上的几条曲线討论了好一阵子，赵阳拿起笔在掺杂浓度的某个区间上方画了一个標记。 “这一带再补一组试样，氧分数压低一些。你之前用的氧含量在这个温度段容易產生多余的载流子，反而会干扰超导態的稳定性。调整一下试试。” “你上次发那篇材料学论文之前，我就已经在想著怎么把你这套微观键合的思路往超导材料上套了。那篇论文一出来，等於给了我最后一块拼图。你觉得如果用你的键合框架，在做材料样品预烧的时候把初始粉末的关键参数调整一下，超导態的稳定性会不会有本质提升？” “理论上应该可以。键合理论的核心是调整原子间的势能分布，让晶格结构在特定温度下更容易形成有利於超导配对的相干態。如果能把这套理论完整应用到超导材料的预烧环节，临界温度往上提到90k以上，我觉得问题不大。” 两个人拉过白板开始推演，从超导相变温度到临界电流密度，一条条数据结论被推到白板上又被討论推翻，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清华的实验室人员在走道里进出了好几趟，谁都没出声打断。最终他们一致確定，赵阳之前发表的键合理论在材料学框架下具有超导特性，在这种框架內实现更高温度的超导態难度很低。 目標直接定在90k以上，薛其坤说如果能成功这將是全球凝聚態物理学一次记录级別的突破，赵阳说那我们就朝著这个目標往上推。 第880章 进入课题组 接下来几天，赵阳几乎是天天往薛其坤教授的实验室里跑。 对於超导材料，赵阳比薛其坤还要更加上心。 没办法，这可是直接关係到自己的系统，关係到学科等级的提升，不上心不行啊！ 薛其坤站在赵阳旁边，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掺杂参数表，眉头紧皱。 “这组数据你帮我看看，我这个方案把氧含量往下压了，但电阻曲线在八十五k附近还是有波动，你看这里。” 他把参数表递过来，手指在表格上某一行的数据上指了指。 “这个波动幅度不大，但每次都出现在同一个温度点。我换了三批样品，波动位置一模一样。” 赵阳接过表格，对著屏幕上同步拉出来的几组电阻温度曲线比对了一阵。他放大那个波动区域看了好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赵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里不是氧含量的问题，是退火时间不够。你之前的样品在这个温度段也出现过类似的波动，那次是延长退火时间解决的。这次掺杂浓度更高，退火时间应该相应拉长一些。你上次那批样品的退火时间是多久？” “四个小时。之前所有批次都是按四个小时退火来的。” “这批浓度比之前那批高了將近一成，退火时间至少得拉到六个小时。不然晶格內部的应力释放不完全，一到这个温度段就会抖。你让下面的人按新的参数再烧一炉试试。” 赵阳看著薛其坤教授说到。 薛其坤点了点头，转身朝旁边等在操作台边上的一个博士生交代了几句，让他把下一批预烧粉末的退火时间调整为六个小时，氧含量再压低一些。那个博士生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了几笔，然后匆匆往手套箱那边走去。 “赵教授，你最近往我这跑得比我还勤。我早上八点到的时候王海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晚上十一点走的时候你那间临时办公室的灯还亮著。学校里的事都安排好了？你那几个学生不会找你吗？” 薛其坤笑了笑，看著赵阳说到。 “学校里的事有学生自己盯著。王虹和菲尔斯最近在做华林问题，卡在一个围道收敛的问题上给我发了好几封邮件，我昨天半夜回了他们一封。剩下的日常工作何昌言在管。我现在主要精力放在这边。这个超导材料如果能稳定在液氮温区以上，物理学界要翻天的。你我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上次我把你那套特殊键合框架套进超导材料的预烧环节之后，临界温度確实是往上走了。但越往上走越难，温度越高超导態越不稳定，这个规律你也清楚。” 薛其坤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画了一条简化的超导能隙示意线，在大概八十k的位置打了个圈。 “之前卡在八十多k的时候，怎么调整掺杂浓度都上不去。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失眠，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电阻曲线。” “那是因为掺杂浓度只能解决载流子浓度的问题，解决不了晶格结构本身对超导配对的限制，要想突破这个瓶颈，得从微观结构入手。” 赵阳把隨身带来的平板连上实验室的投影屏，调出小新和超越量子计算机这段时间同步执行的计算结果。屏幕上弹出一组三维势能曲面，几个原本在操作台边上忙碌的研究生看到这个画面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赵阳从桌上拿起一支雷射笔，红色的光点在三维曲面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某个鞍点附近。“根据目前的模型可以预设好更稳的预烧参数，超导相干態进入液氮温区以后没有出现之前常遇到的不稳特徵，调整的重点可能要往前推到铜氧链平面方向的上一个物理边界。这个边界之前的文献里很少有人碰，因为它太窄了，稍有偏差就会把整个晶格结构带偏。” 薛其坤盯著屏幕看了很久，他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你確定是这里？这一带我们之前跑过几组测试，数据一直不太好看。” “之前不太好看是因为预烧温度偏高，把边界本身的优势给烧掉了。適当降低预烧温度，配合更长的退火时间，这条路径是能走通的，你先试著把预烧温度压到八百三十度以下，退火时间延长至六小时以上，按照我的计算数据，这样出来的晶粒分布应该会更均匀。” 薛其坤听完之后在白板上写了几行参数，每一个数字都反覆確认了两遍，然后撕下那页纸递给旁边的博士生。 “去把这组参数安排下去，粉末预烧温度按八百二十五度来，退火时间六个半小时，氧含量再往下压百分之零点三。样品出来之后直接上低温测试台。” 接下来几天赵阳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泡在了清华这间实验室里。王虹又发了一封邮件，说她和菲尔斯用赵阳推荐的那个调和分析改良方案试了一下，围道收敛的问题有了进展，但新方案在五次冪以上会出问题，问赵阳有没有什么建议。 赵阳在凌晨两点多给才给他们回了消息，五次冪以上用何昌言之前整理的那个三角和引理试试，燕大那边日常事务他暂时全推给了何昌言。 李將军打了几个电话过来问涡扇十五后续材料测试的时间安排，赵阳说再等几天，最近几天很关键。 温度一点点往上摽。每提升一个k都需要反覆调整预烧温度、退火时间、氧含量和掺杂浓度这一大堆变量。有一次接连烧了三批样品，临界温度卡在八十几k附近之后就不再往上走了，不管怎么调参数都纹丝不动。薛其坤抱著胳膊在测试台前沉默了好一阵，测试室里的气氛压得几个学生都不敢大声说话。 “赵教授，是不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会不会整个方向都走偏了？”薛其坤转头问赵阳。 赵阳盯著屏幕上那几组数据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让操作员把这几批样品的xrd图谱全部调出来逐张排开。他指著不同批次氧化峰的相对偏移量和峰宽，对薛其坤说问题应该在退火阶段的氧流量控制上。管路里残存一小截空气，导致氧流量在退火中间出现波动，正好影响到了晶格边界那个关键区域的构型。 “把气路系统重新校准一遍，管路排空之后再走一轮纯氧吹扫，退火阶段每段时间的氧流量偏差控制在百分之零点一以內。”赵阳说。 操作员按赵阳说的把整个气路系统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管路连接口全部重新拧紧，纯氧吹扫做了两轮。下一批样品出炉之后直接送入低温测试台，负责盯著数据面板的研究生从探头降温开始就一动不动地守在屏幕前。 第881章 93k高温超导体！ 眼看著仪器上，温度从室温往下降，依次越过一百k、九十k，到了九十三k左右时，电阻值骤然跌入零，曲线平滑地擦过检测极限。 迈斯纳效应的磁化率曲线紧跟著在隔壁设备上跑了出来，样品在磁场中轻微悬浮，旁边的学生们发出欢呼声。 一个个互相拥抱，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 他们成功了！ 高温超导！他们弄出来了！ 薛其坤拿掉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重新戴回去又看了一遍数据。然后他把那份刚列印出来的测试报告放在桌上，转头对赵阳说：“九十三k。这个温度意味著以后不用液氦冷却也能运行超导设备。整个凝聚態物理的教科书从今天开始要改写了！” 他的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这个成果，太重要了！ 哪怕以他的身份地位，这个成果依旧是太重要了！ 论文整理花了十几天时间。薛其坤在写初稿的时候直接把赵阳的名字列在共同第一作者的位置上。赵阳看到初稿时给他打了个电话。 “薛教授，超导机制的部分我只是参与了一下，主要还是你们团队多年的积累。共同一作这个位置还是你单独署名比较合適。” “参与了一下？没有你跑出来的那些三维势能数据，我根本不敢碰那个鞍点。预烧参数是你调的，退火时间的瓶颈是你发现的，气路系统的问题也是你找出来的，甚至连数据建模也是你做的！你管这个叫参与了一下？你如果不出现在这里，这篇论文还远没有到定稿的这一天，甚至能不能搞定高温超导，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所以共同一作，没什么好说的！” 赵阳还想再说什么，薛其坤已经掛了电话。他再打过去，薛其坤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论文已经投了，作者顺序改不了了”。赵阳只好说了句好吧，把手机放在桌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论文投给《自然》之后审稿流程走得很快。薛其坤后来说三个审稿人有两个直接给了接收意见，第三个只提了几处格式细节上的修改，发回来的电子邮件措辞简单，论文很快被正式接收並刊发。 在论文刊发的时候，各大新闻媒体几乎同时进行了大规模的报导。 论文刊发之后网上舆论几乎是瞬间沸腾。微博上同时掛著好几个相关词条，评论区里各种声音吵成一锅粥。 “赵神现在不是主要在搞原子键合材料吗？怎么又跑去做超导了？他一天到底有多少个小时？” “我怀疑薛教授可能是把赵阳的名字掛在上面拉背书。不是质疑薛教授的水平，但高温超导干到液氮温区以上，这可太牛逼了！。” “楼上你去看薛教授自己发的声明，人家把整个研究过程都列出来了，赵阳从头跟到尾，从模型搭建到样品製备全部参与了，这不是掛名，这是实实在在的共同一作。” “薛教授的声明我逐字逐句读完了。他说赵阳用了之前那套特殊键合框架来优化预烧参数。等一下，那套键合框架不是前些时候才发的吗？发完理论转头就用理论做出了九十三k的高温超导材料？这速度是真的吗？” “赵神的速度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他之前发完pvsnp之后转头就去搞航天发动机了，发完定向进化之后紧跟著就发线粒体正反馈调控。这人脑子里的东西大概是並行处理的。”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篇论文的致谢部分？赵阳感谢了薛其坤教授的团队，薛其坤感谢了赵阳的量子计算机。赵神手里现在还有一台量子计算机？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拿出来？” 薛其坤教授站出来的说明很详细，把整个研究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赵阳如何参与模型构建，如何在实验室里跟他们一起盯每一批样品的测试数据还有如何在退火时间那个关键节点上提出调整方案。 那条声明下面很快就涌进来大量评论。 “所以不是掛名，是真的从理论到实验全程参与了。赵神这精力也太恐怖了，同时推进好几个课题，每个课题都是重磅成果。” “真的太牛逼了！这特么还是人吗？人类能够有这种精力？这种聪明程度？” 舆论很快就从质疑转向了对赵阳工作强度的感嘆，然后又转到了更具体的应用层面。很多人开始討论高温超导材料能不能用在可控核聚变的超导磁体上，能不能做无损电力传输。 “超导磁体不是要液氦冷却吗？现在做到液氮温区了，液氮的成本比液氦低了不止一个数量级。这意味著以前因为冷却成本太高而没法商用的超导设备，现在都可以重新评估了。” “可控核聚变那个方向，我之前看过一个综述，说磁约束聚变最大的技术瓶颈之一就是超导磁体的冷却成本。如果九十三k这个温度能稳定量產，聚变装置的设计方案可以大幅简化。” 几个搞材料学的大v为了解释“为什么製备方式会影响超导临界温度”直接在微博上拉了长长一串公式推导，外行们看完之后集体感嘆：我们不应该在这条微博下留言，我们只配点讚致敬。 在高温超导论文引发的舆论还没消停的时候，比亚迪新一代刀片电池的发布会接上了这波热度。 陈海峰提前给赵阳打了个电话，说比亚迪那边想借著赵阳共同一作的热度一起宣传，问赵阳同不同意。赵阳说没问题。发布会当天，王传福穿著一身深色西装站在台上，背后大屏幕打出一张刀片电池针刺测试的对比图。他用遥控器翻到下一页，对台下媒体和直播镜头说，搭载星火科技新一代刀片电池的首款量產车型续航里程可以达到五百公里，同时支持二十分钟级快充。 王传福话音刚落，记者席就有人站了起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记者举著录音笔大声问：“王总，这个续航里程是理想工况下跑出来的还是实车路测数据？” 王传福把遥控器放在讲台上。 “路测视频会很快在比亚迪官网上线，欢迎大家逐帧核对。另外百公里加速时间、冬季低温续航折损率会在后续的公开测试报告中逐一呈现。” 弹幕开始刷得飞快。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平时上下班通勤一个月大概只需要充两三次电！牛逼啊！赚麻了！” “哈哈哈！这样下去，这些加油站可怎么办哦！” “你们也別高兴得太早，充电桩不够都是白搭，毕竟充电还是需要23分钟，充电桩不够，去哪儿充？” 隨后这场本该局限於车圈內部的发布会被大量路人围观者推成了跨行业的热点。油车的百公里油耗折算成本和电车充电成本的对比图被人截图发到各大平台，“加油站好日子到头了”“同样是能量密度凭什么电池跑不过內燃机”双方引经据典吵成一团。 第882章 涡扇十五 赵阳没有参加比亚迪的发布会，以他现在的地位。 王总倒是想要邀请他，但赵阳没工夫给比亚迪站台。 此时的他正坐在涡扇十五项目组的总装车间办公室里，和李將军，李总工还有几位负责不同子系统的工程师在一起，正在对最新一轮试车数据进行復盘。 李总工站在屏幕前，手里拿著雷射笔，红色的光点在標註为“极限工况第十四轮”的数据上画了个圈。 “目前我们高温部件的寿命已经基本满足设计指標，接下来主要是可靠性验证和成本控制。赵教授之前给的那批新型钨合金，用在涡轮盘上的效果比进口材料好太多了，蠕变速率压下去了將近一半。你们看这条曲线，之前用进口材料的时候，在长航时巡航段这个位置会有一个明显的拐点，现在换了新材料之后拐点直接消失了。” “涡轮盘蠕变寿命的数据有没有更新。” 赵阳刚问出这句话，旁边一个年轻工程师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板，抽出一页数据表递过来。 “上周刚跑完新一轮模擬，数据比预期要好。长航时巡航段的蠕变量在您那套键合框架下重新做了参数修正之后，曲线比之前更平滑了。赵教授您看这一列，是这次新测的蠕变速率，跟上一轮对比下降了差不多一成半。” 赵阳接过记录板翻了几页，上面標註著不同工况下的蠕变速率和残余应力。他看完之后把记录板还给那个工程师，说这个数据不错，后续量產的时候把这个参数写进工艺標准里。年轻工程师接过记录板，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李將军坐在会议桌靠窗的位置，把测试报告从头翻到尾，翻到某一页时停下来。他抬起头，看著赵阳问了个跟涡扇十五完全无关的问题。 “赵阳，你觉得以后飞行器和军车，能不能也用电？上次我跟你聊过几句，你说电机响应快维护成本低，后来我回去找了几个搞技术的老参谋专门开了个小会。他们听了我转述你的观点之后討论了挺久。老周说电机扭矩確实快，但在野外环境下电池的安全性和补给是个大问题。老刘说坦克柴油机的技术积累上百年了，突然换电推，整个后勤体系都要改，风险太大。我今天想多听你讲一点，你觉得这条路到底能不能走，怎么走。” 赵阳把雷射笔放在桌上，往椅背上靠了靠。 “车和无人机的未来肯定是用电的。电机扭矩响应快，噪音小，维护成本低，在战术层面优势很大。我们现在的刀片电池能量密度已经能支撑军用车辆达到可观的续航和爆发力。 把辅助系统逐步电气化，让动力系统和武器系统共享同一套电力母网，整个平台的灵活性会更高，安全问题，刀片电池针刺实验的数据摆在那里，磷酸铁鋰的热稳定性和三元鋰不在一个数量级上，至於后面的固態电池，那就更加安全了。 至於后勤，这个確实需要时间，但电气化之后后勤反而比燃油简单，油料运输储存要防火防爆，电池只需要充电。” “大型飞行器呢？比如战斗机，运输机，轰炸机，这些大型飞机，有可能实现电气化吗？” 李將军追问道。 “目前的技术还做不到，电池的能量密度跟航空燃油还是有数量级的差距，这是物理规律决定的。涡扇十五这样的发动机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內依然是主力，我们能做的是在材料和控制上继续优化，让它更好用更耐用。” 赵阳双手摊开。 他笑了笑，继续说到。 “哪怕是真的把固態电池做出来了，能量密度也还是不够，而且电机目前的爆发强度，还是比不上涡扇十五这种航发，所以，並不是適合。 也许未来可以，但那应该是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了！” 李將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头对李总工说：“行了，先不说电机的事了。涡扇十五这边的后续安排你再给我梳理一遍，哪些环节还需要赵教授盯著，哪些可以我们自己接手。” 李总工翻开工作日誌，顺著目录往下看。 “赵教授之前给出的那套数学模型，我们已经完整归档了。这批特殊钨合金，用在叶片和涡轮盘上的效果非常好，所有的材料参数和冶金工艺都已经標准化。目前来看，赵教授这边的主要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后续的压力测试和长航时试车由我们接手就行。 当然如果试车过程中出现新的异常数据，可能还要麻烦赵教授远程帮忙看看。上次那个管路振动的问题，他自己分析小组推了好几天都没找对方向，赵教授一看数据很快就定位了。” “数据发给我就行，不一定每次都要跑过来。” 赵阳平静的说到。 后续的安排討论完之后，李將军站起来拍了拍赵阳的肩膀。 “这次涡扇十五能顺利突破，你功不可没。前几天我跟上面匯报的时候专门提了你的名字，说从材料底层重新设计到结构优化，你全都参与了。上面说让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半年来你从航天到航发再到超导，跑过来跑过去，谁也捨不得继续催你。” 赵阳笑了笑，拿著外套站起来，跟几位工程师和总师一一告別。李总工送他到门口，说下一轮长航时试车如果数据漂亮，第一杯庆功酒给赵阳留著。赵阳说留著留著，以后再说。然后推开监控室的门走了出去。 王海已经把车停在总装车间外面的沥青路上，赵阳坐进车之后，王海便开车。 刚刚走进別墅。 “主人，欢迎回家，在您离开期间累计的数据已在后台完成归档。最近几组材料模擬在量子计算机上运行顺利，薛其坤教授那边发来了一份关於下一阶段更高临界温度超导探索的初步方案，等您有空可以过目。” 赵阳在主控台前坐下，调出系统面板。 【物理lv5(498810/500000)】 距离lv6只差最后一千多点。 这次和薛其坤一起发表的高温超导论文结算了十二万多的物理学经验，之前还有不少零散的积累，现在只差最后一小截了。一千多点经验值，直接刷一轮文献应该就能填上了！ 第883章 物理lv6！任务完成！ “小新，帮我把最近十年最重要的物理学顶刊论文，全都调出来，整理成一个文档，我要看！” 想到这儿，赵阳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朝著小新喊道。 “是！主人！” “已为您调取完毕！” 几乎瞬间，小新就將一切做完，最近十年，最有影响力的三十篇物理学论文，全都被调取了出来。 真厉害！ 笑了笑之后，赵阳开始读文献，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这种纯粹的阅读状態下发挥得最彻底，每一个关键引理的处理方式都在他脑子里自动跟他已有的知识体系对接，形成新的只是框架。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物理学经验值以微小的幅度往上涨。 “叮！用户获得物理经验加十！” “叮！用户获得物理经验加十五！” 赵阳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用过这种最基础的方式去积攒学科经验了，纯粹靠著阅读一页一页地推进度条。 这个过程反而让他很放鬆，不用惦记实验室的样品状態，不用回復任何人的邮件，就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把一堆物理知识一片一片缝进脑子里。 翻到最后几篇的时候，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变了调。 “叮！用户物理学经验已满，成功提升至lv6！获得智力加八，隨机抽奖次数加四！” 紧接著第二道提示音紧隨而至。 “叮！检测到用户已將生物学和物理学两门学科提升至lv6。钻石级任务万法归一完成。获得任务奖励：生命之水加一，隨机抽奖次数加五！” 智力强化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脑皮层深处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撑开，额前迸发出一阵强烈的灼热感，整个身体僵了好一阵才慢慢適应这股全新的清醒。 小新把实时生理监测数据推到屏幕上，心率曲线上有一小段明显的峰值，但整体还在正常范围內。 “强化期间心率峰值出现在强化的中段，之后逐渐平稳，当前生命体徵全部落入安全閾值。” 小新朝著赵阳说到。 赵阳缓缓鬆开手指，靠在椅背上，等呼吸完全平稳下来之后重新睁开眼睛。系统面板上智力值从227跳到了235。 他沉默了一会儿。爱因斯坦的智商被后世研究者估算在160到170之间，当然这种跨时代的横向比较本身没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但至少能让他对自己目前的智力水平有一个大概的定位。 生命之水安静地躺在物品栏。 赵阳看了一眼介绍。 【生命之水：富含强大生命里的液体（不可拆分！不可研究！）】 又是不能研究的东西，赵阳微微有些失望。 他的目光继续看向抽奖。 九次隨机抽奖攒著也是攒著，他直接在心里下达指令，全部抽取。提示音密集地响起，抽奖轮盘反覆转动又停下。 “叮！获得垃圾加一。” “叮！获得钻石级奖励任务卡加一。” “叮！获得灵感启发三十分钟加一。” “叮！获得垃圾加一。” “叮！获得人体强化药剂加一。” “叮！获得一次性扫描仪加一。” “叮！获得一次性物质表面疏水膜加一。” “叮！获得十倍重力室加一。” “叮！获得垃圾加一。” 赵阳把列表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三件垃圾直接略过。 一次性扫描仪可以在极短时间內对某个特定物体进行完整结构扫描，所有数据直接以三维模型方式存储，这玩意儿还行。 疏水膜可以附著在任何固体表面，形成耐久性极佳的超疏水层，耐酸碱腐蚀，短期高温也能扛，这个也不错！ 赵阳微微有些满意，继续往下看。 灵感启发卡他之前用过，很清楚那种把大脑推到极限状態的价值，这张三十分钟的卡存起来以后会用得著。 人体强化药剂不用说，永远不嫌多的好东西！ 最后他把目光停在十倍重力室上，点开介绍仔细看了一遍。一个独立的训练室，可以模擬最高十倍於星球正常重力的环境，墙体结构经过特殊强化，能耗由独立的冷核聚变模块供应（不可拆分研究！）。 这个好！ 赵阳眼前大亮，好东西！ 38点体魄值带来的身体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但这也意味著常规训练手段基本全都失效了。 槓铃加满只是热身，跑步机最高速度跑上一个小时心率都不怎么变。而这个重力室正好能补上这个长期缺口。 在高倍重力环境下，每一个动作都会被重新赋予负荷，肌肉纤维、骨骼密度、心肺功能都会重新受到刺激。 这东西好啊！ 他没有急著去布置重力室，先把两张任务卡抽出来看了看。黄金级那张直接用了，卡片碎裂，三个选项浮现在眼前。 可选任务一：繁衍人类。在三年內结婚並生育子女。任务奖励：体魄加三，隨机抽奖加三。 可选任务二：登陆月球。亲自踏上月球表面並安全返回地球。任务奖励：自由经验+100000，隨机黄金级物品加一，隨机抽奖加三。 可选任务三：固態电池。研发一款至少具备现有刀片电池两倍循环寿命的固態电池。任务奖励：智力+3，隨机抽奖加三。 赵阳盯著这三个选项看了一会儿。任务一直接略过。任务二的奖励不错，但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启动载人登月项目，从立项到执行周期太长，短期完成不了。 任务三反而是最务实的选择，他本来就有固態电池的研发计划，刀片电池是现阶段產品，后续往固態方向升级是水到渠成的事。他选了任务三。 钻石级奖励任务卡暂时没动。卡是稀有资源，等固態电池那边有了阶段性成果再说。 处理完任务卡之后他把人体强化药剂从系统仓库里提取出来。 赵阳坐到了研究室的正中间。 他擼起左臂袖子，让小新把身体监测调到最高频次，將针尖刺入皮肤液体全部推进去之后他把空了的注射器检查了一遍，確认针管內没有残余药剂，丟进医疗废物箱，靠在椅子上闭著眼。 那股灼烧感从血管深处涌出来，沿著脊柱往上窜，很快便迅速渗透进四肢的每一根肌肉纤维，穿过臟器间膜，最后在骨骼表面沉积下来。 肌肉在震颤，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动，心跳短暂紊乱之后重新稳定在一个更加深沉有力的频率上。 皮肤表面的温度也升了上来。他双手用力抓著扶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全身肌肉绷紧又放鬆，反覆了好几轮。小新把实时生理数据投在主屏幕上，心率曲线、血压波动、血氧浓度、肌电信號，每一条曲线都剧烈震盪了一阵然后缓慢回归平稳。 持续了好一阵，灼烧感才慢慢消退。他睁开眼，浑身出了一层薄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系统面板上，体魄值从38跳到了41。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关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声。他试著握了握拳，指骨间传来的压迫感前所未有地踏实。 41点体魄！ 四倍正常人类的身体素质！简直可怕！ 小新把注射后体內各项常规指標的变化曲线单独列成一个表，標出了几个激素水平在注射后极短时间內出现的峰值。 赵阳瞥了一眼数据，说记录存档，然后说了一句先把隔壁那间空房清出来，工程机器人调过去测量尺寸，准备安装重力室。 第884章 体魄41！四倍普通人体强度！ 赵阳把重力室的控制面板关掉，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次人体强化的情况跟上回几乎一模一样，注射后从肌肉震颤的频率还有骨骼微响的节奏，甚至到心率从紊乱到平稳的恢復曲线，两轮数据放在一起对比，连峰值出现的时间节点都基本一致！ 上次的数据他已经让小新完整消化过一遍了，强化前后的血液样本，还有激素水平变化，以及细胞代谢速率的波动，全都存了档。这次不需要再从头分析一遍，直接让小新把数据归入同一个档案夹里就行。 他从地下室上来，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然后靠在书房的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 重力室已经装好了，工程机器人把隔壁那间空房清空之后按他给的参数做了安装，银灰色的金属面板一块块拼合在一起，接缝处几乎没有痕跡。 他之前进去试了一次，把重力调到三倍，做了几组深蹲和伏地挺身。三倍重力下肌肉纤维的收缩效率明显比正常环境高出不少，大腿肌群在起身时传来久违的酸胀感。 他给自己定了个计划，每天在重力室里待两个小时，从三倍开始逐步往上加，等身体完全適应之后再尝试更高的倍率。41点体魄只是一个中间站，不是终点。 处理完重力室的事之后，赵阳拿起手机给陈海峰打了个电话。 “老板，什么事？” 陈海峰朝著赵阳问道。 “我要成立一个专门研究固態电池的实验室。你帮我找场地、招人、配设备，按星火科技最高级別的研发中心標准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陈海峰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带著一点很克制的无奈。 “老板，我们上个月刚在电池方向追加了一笔投资，那条刀片电池的新產线才刚刚正式投產，你现在又要开固態电池？” “別废话，执行就可以了！” 赵阳没好气的说到。 他停了一下，大概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预算表。 “行，我明天就让人去跑场地。招人的话，固態电池这个方向国內能做的人不多，需要从高校和研究所里挖。” “高校和研究所都可以，待遇按行业最高標准往上加。另外看看国外有没有想回来的人，只要能挖到，预算不用省。” 赵阳朝著陈海峰继续说到。 “明白。” 陈海峰应了一声，然后话锋一转。 “对了老板，上个月筑基丹的销售数据出来了。国內市场的月销量还在涨，海外市场拓展比预期的要快，欧洲和东南亚的代理渠道已经铺开了。 目前公司整体每月净收益已经超过了三十亿。不过我们每个月投入也很大，光是你名下那几个实验室的经费就占了不小的一笔，再加上晶片產线的持续投入和材料工厂的扩建，花钱的速度跟赚钱的速度差不多。” “收支平衡就行，科研投入不用心疼。” 赵阳对此毫不在意，钱赚来就是要花的！ 星火科技这边钱，对赵阳来说並不算多。 他在美股那数千个帐户加起来的钱都近三百亿美元了，也在进行一些隱蔽的实物投资。 钱如果不花出去，那就只是钱而已。 有小新在，赵阳是註定不缺钱的！ 掛了电话之后赵阳把手机放在桌上，调出系统面板，从物品栏里提取了生命之水。 一个极小的水晶瓶出现在他手心里，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看起来像是一块水晶，上面什么都没有。能看到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但对著灯光能看到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在液体內缓缓流动，像某种活的东西在里面。 好神奇的东西…… 赵阳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他点开系统介绍看了一遍。服用方法：直接口服，效果未知。注意事项：不可拆分，不可稀释，不可逆向分析。 赵阳盯著最后那行注意事项看了好一会儿。 又是不可逆向分析。系统对这类高级物品的保密机制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之前那些强化针和药剂也都是这样，用完之后连残留在瓶壁上的液膜都会自动分解成无意义的碳基碎片，质谱仪打出来的全是背景噪声。 他坐在研究室里，把水晶瓶举到眼前看了看。既然系统不让研究，那就直接试。 他拧开瓶盖，只喝了半瓶。液体入口的瞬间没有任何味道，不苦不甜，甚至感觉不到温度，像吞了一小口纯粹的透明凝胶。然后他把瓶子重新封好，靠在椅背上等著。 反应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胃里先是一阵温热，然后那股温热迅速扩散到整个腹腔，沿著血管往四肢蔓延。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他让小新立刻抽血。机械臂精准地刺入左臂肘窝静脉，采了好几管血样分別送进高精度质谱仪和流式细胞仪。 屏幕上的数据逐行刷新，赵阳靠著椅背，先等了一阵让小新把初步对比跑出来。几分钟后第一组数据推送到主屏幕上，他倾过上身逐行审阅那些標记为异常值的代谢物峰值和细胞周期参数。 “血样中检测到多种在正常人体代谢物谱中无对应条目的新分子。这些新分子正在进行初步的化学结构推演。另外，染色体两端的端粒区域在信號强度上出现显著增强，已超出目前所有已知的生理性端粒延长范畴。” 小新的声音，此时已经开始接近人类了，他选择的是一个女声。 系统面板上，体魄值从41跳到了44。寿命增加了三十年，总寿命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岁。 不错是啊！ 赵阳眼前一亮，让小新將剩下半瓶给收好。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虽然不能拆分研究，但或许后面可以通过其他转化的办法来进行研究。 “把这次的血样数据和之前歷次强化后的血样做全套对比，找共同点。”赵阳说。 “对比任务已加入后台队列。初步观察，此次检测到的端粒变化与之前各类强化药剂的副產物存在结构重叠，但触发途径尚不明確。稍后继续探测更多潜在成分之后再作综合分析。” 而在赵阳服用生命之水的这段时间里，星火科技在全网招聘固態电池研究专家的消息已经在学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招聘公告是陈海峰让hr部门发的。 “星火科技將成立固態电池研发中心，现面向全球招聘相关领域的研究人员，待遇从优，设备齐全，课题方向由赵阳教授亲自把关。” 最后那句话是赵阳让加上去的。 网上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赵神又要搞固態电池了？刀片电池才刚发布没多久吧，这研发节奏也太快了。” 第885章 招揽人才来了位大佬！ “其实刀片电池本质上还是一种结构创新，电芯本身还是磷酸铁鋰，虽然足够安全，但能量密度太低了，固態电池是电解质层面的革新，安全性和能量密度都能再上一个台阶。赵神要搞这个方向，说明他对电池技术路线有很清晰的规划。” “没错！赵神的脑子很清醒嘛！看来他做电池之前，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 “之前不是有人说刀片电池就是终点吗？现在看根本不是，刀片电池只是过渡產品，赵神开始招固態电池的人了，说明他也清楚磷酸铁鋰根本不是未来。” “我觉得这很正常，星火科技的现金流很不错，有钱有市场，顺势往下一代技术延伸，很正常的选择啊，就是不知道以赵神的速度，固態电池什么时候能出样品。” “只有我关心这波招聘待遇吗？星火科技开薪资一向大方，前几年挖晶片工程师的时候开的价格直接把行业標准拉高了一大截。这次固態电池方向，估计又要卷死一批同行。” “唉，可惜我不是做电池的，不然我也去面试了！跟赵神做研究，我踏马不要钱也行啊！” “醒醒，兄弟，你以为一般人能进得去赵神的实验室吗？你不看看赵神是什么样的存在？国內的大佬怕是挤破头都想进去吧！” 网上舆论纷纷扰扰。 陈立泉院士是在一个学术交流群里看到这条招聘消息的。 他今年快七十了，头髮全白，但精神很好，他在鋰离子电池这个领域干了快一辈子，手上握著不少专利。 且一直都没有退休的打算，可以说是老而弥坚了。 他在看完招聘公告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给自己带的一个学生发了条消息，问他知不知道星火科技这次固態电池项目的具体规模。 学生回覆说不太清楚，不过听说赵阳教授很重视这个项目，他会亲自参与面试。 陈立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填了报名表。 报名的人比他预想的还多。星火科技的名头在学界和业內已经可以说是金字招牌了。 不仅待遇好，设备新，经费充足，而且老板本身的能力和影响力摆在那里。 对搞科研的人来说，能在一个不用担心经费和设备的平台上做自己喜欢的方向，还能跟赵阳这种级別的人直接交流，这种机会很难得。 所以，报名的人自然是不计其数。 当然，能报名是一回事，能不能过初次筛选那是另外一回事。 星火科技对简歷筛选很严格，可以说，能够进入面试的人，都是大佬！ 而面试是赵阳亲自来做的，毕竟这个实验室是他自己要做的，招人自然要亲力亲为。 面试到陈立泉的时候，赵阳本来正在翻简歷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著推门进来的这位白髮老人，愣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主动伸出手。 “陈院士，您怎么来了？” 陈立泉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我对固態电池这个方向一直很感兴趣，之前也做过一些硫化物的基础研究。后来经费被砍了，实验做到一半就搁置了。这次听说赵教授要在固態电池上砸钱，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还能再干几年。” 他在赵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隨身的公文包放在膝盖上，从里面拿出一份自己整理的技术资料。 “这是我之前做的硫化物电解质的一些数据，虽然不全，但方向应该是对的。赵教授你看看。” 赵阳接过资料翻了翻，上面是手写的实验记录和一些列印出来的数据图表，看起来陈旧，但每一个数据都標註了测试条件和误差范围。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合上资料，看著陈立泉说：“陈院士，您如果愿意来，这个课题组的第二带头人就是您。第一带头人是我，但实际负责人是您。 方向的话，由我们两个商量著来，而实验室的管理由您来主导。需要什么设备、需要多少经费，直接跟我说或者跟陈海峰说都行，您看如何？” 陈立泉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这辈子做电池，从镍氢做到鋰离子，现在终於有机会碰固態了。赵教授，谢谢你这个平台。” “应该的！我很尊重您这样的学者。” 赵阳微微一笑，看著陈院士说到。 因为赵阳的亲自过问，固態电池实验室建立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夸张快了。 场地是陈海峰在星火科技总部旁边的一栋新租的楼里安排的，设备则是按照陈立泉给的清单从好几个国家的供应商那里加急採购。 因为赵阳有足够的钱，而且有足够的钱，这些设备几乎全都是直接从国外空运过来。 研究团队也在短短几周內就搭建了起来。 除了赵阳招聘的一些大佬以外，陈立泉把他之前带的几个学生也叫了过来，又通过星火科技的招聘渠道补充了几位有固態电解质研究经验的年轻研究员。 赵阳每周会去实验室待一段时间，和陈立泉討论硫化物电解质的离子电导率优化方案，检查固態电池的循环寿命测试数据。 陈立泉更偏向於从元素掺杂和烧结工艺入手，逐步提高电解质的稳定性。 赵阳不置可否，觉得可以初步进行推进。 但他说实话，在这上面的研究经验一般，对於固態电池了解也不多。 有陈院士在这里做背景，赵阳自然相信他的判断。 就在赵阳搞电池研究的时候，王虹那边突然传来了消息。 “赵老师，华林问题解决了，我找到了最后那个关键节点。” 赵阳赶到数学院办公室的时候，王虹正站在白板前，手里拿著粉笔，把最后一步推导重新写了一遍。 菲尔斯和何昌言站在旁边，几个同组的硕士生也来了，挤在门口往里看。那块白板从左上角到右下角密密麻麻全是公式，每一行推导前面都用不同顏色的粉笔標註了引理来源。 王虹把最后一组不等式的收敛结果圈起来，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有点发怔。 “这里。” 她指著白板最后一行算式，语气之中带著恍惚。 “之前一直过不去，是因为我把所有特徵都当成了需要降维的贡献项。但这里有一小撮特徵根本就不產生实质贡献，它们只是高维映射里的影子。一旦识別出来，直接过滤掉就行，我们的论文！解决了！老师！” 她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显然，这个时候的王虹，非常激动。 赵阳站在白板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说：“很漂亮。” “但这不是我们的论文，这是你们的论文。” 他停了一下，看著王虹。 “第一作者是你。” 然后他转向菲尔斯。 “你的贡献度，那就第二作者吧，其他人並列第三作者。” 赵阳自己的名字掛在通讯作者那一栏，他不打算在正文里占任何署名位置。 就站在旁边看他们把版面整好，並把修改意见逐条改完，然后让他们投《数学年刊》。 第886章 臥槽？二向箔？这不是三体吧？ 投稿之后没多久，审稿结果就回来了。《数学年刊》编辑部给出的意见是小修，有几处引理的衔接写得不够清楚，需要补充一段过渡性的证明。 收到邮件的时候，王虹正和菲尔斯在数学院办公室里对著白板上的推导框架做最后的核对。王虹点开邮件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菲尔斯。 “小修，只有几处引理需要补充过渡证明。这一段我知道问题在哪，之前何昌言提醒过我，我当时觉得审稿人应该能看懂就直接跳过去了。” “审稿人不是赵老师，不会替你脑补推导过程。” 菲尔斯看完邮件之后把手机还给王虹，从桌上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圈出修改意见中提到的几个引理编號。 “这几条的交界处都需要加过渡段。你改正文，我去把原来何昌言的文献链重新拉一组出来附在后面。” 何昌言原本要去食堂打饭，听到这里把饭卡往桌上一搁。 “那我今晚不走了，这篇论文的引用格式之前是我梳理的，多出来的几组引理需要我重新编號。” 王虹当天晚上就把修改稿赶了出来。她把编辑指出的那几处引理衔接逐一拆开，在每一步推导之间补上了清晰的过渡证明，又把菲尔斯重新整理的收敛性验证数据和何昌言更新的引理链版本號附在了修改说明里。 修改稿发回去之后，《数学年刊》编辑部的回覆很快，不到几天就发来了正式接收通知。 赵阳在办公室里收到过稿邮件的时候，耳畔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用户完成任务薪火相传。在三年的周期內，培养至少两名学生，让他们独立以第一作者身份在sci一区期刊或同级別期刊上发表高水平研究论文。获得任务奖励：自由经验十万点，隨机抽奖次数加五。” 他靠在椅背上，直接选择全部抽取。五个系统提示音依次响起。 “叮！获得垃圾加一。” “叮！获得二向箔加一。” “叮！获得强化版精力药剂加三。” “叮！获得垃圾加一。” “叮！获得自由经验加十万。” “我曹？二向箔？” 赵阳眼神之中露出强烈的惊讶。 他连忙打开系统面板，目光在“二向箔”那个物品图標上停了好几秒。一块极薄的半透明长方体悬浮在物品栏中，淡而无色的边缘似乎可以融入任何背景。 他点开介绍看了一遍，上面写著不可研究，不可逆向分析，和之前那些系统高级物品一样的保密机制。 “效果和三体之中那个二向箔，几乎一样，但范围有限，三体之中的二向箔可以覆盖一片星空，但这个二向箔，大概可以覆盖一百千米的范围……” 已经很牛逼了！ 可以成为自己的一个秘密武器！ 带著兴奋，赵阳去看强化版精力药剂的说明。 新版本的恢復效率进一步提升，而且在使用过后的一小时內，继续锻炼，不產生任何的疲劳值堆积。 这玩意儿好！ 赵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这次抽奖又获得了十万自由经验，加上任务奖励的十万自由经验，现在手里有二十万自由经验了。 他想了想，全部投入了化学学科。固態电池的研发虽然不只是化学的问题，但电解质的离子电导率、电极与电解质界面的稳定性、充放电循环中的副反应抑制，每一项都跟化学底层理论密切相关。 化学等级往上提一级，对后续的实验设计和数据分析都会有帮助。经验值灌进去之后，化学的进度条往前窜了一大截，距离lv6只差一点点了。 处理完这些之后，赵阳靠回椅背上，把那张钻石级奖励任务卡从系统仓库里调了出来。卡片碎裂，三行金色文字浮现在眼前。 【可选任务一：整顿学界。在一年內独立查证並公开曝光国內至少十所高校存在的学术不端行为，每条举报线索需完成完整证据链闭环並获得官方纪检部门正式受理。任务奖励：自由经验二十万点，隨机抽奖次数+10。】 【可选任务二：整顿公司。在星火科技內部进行一次全面的財务与人事合规审查，清退所有涉及贪腐或利益输送的人员，建立一套完整的內部监督制度。任务奖励：钻石级物品一件，自由经验二十万点。】 【可选任务三：国际布道。取得三所以上国外知名高校的正式教职，並在每所学校完成至少一个学期的教学工作。任务奖励：隨机技能加二，隨机抽奖次数加五。】 赵阳沉默了一会儿。任务一直接排除。他在学界的声望虽然够高，但在行政层面並没有实际的执法权力，曝光学术不端这种事需要的不是声望而是调查权和执法权，他手里没有这些。 任务三更不可能，首尔那次暗杀之后他已经不会再考虑任何需要长期出国的安排。 任务二反而是最务实的选择，星火科技这几年扩张太快，从医药到晶片到电池到材料，员工数量翻了好几番，管理层也是从各处挖来的人拼凑起来的，內部管理肯定有不少漏洞，正好借这个机会彻查一遍。他选了任务二。 赵阳拿起手机给陈海峰打了个电话。 “我要对公司进行一次全面的內部审查。財务、採购、人事，所有部门都要查。规模要大，力度要深。你把公司所有在职人员的档案调出来，我会研发一个程序，直接接入我们的財务系统和oa审批流，从最近三年的帐目开始倒查。” 陈海峰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老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出什么事。公司做大了之后內部管理不能靠信任，得靠制度。趁现在还没出大问题先把蛀虫清一遍。” “明白。我马上安排。” 掛了电话之后，赵阳让小新开始接入星火科技的內部系统。採购订单、报销单据、项目拨款记录、供应商合同，海量的数据流从公司伺服器涌入小新的分析模块。 第887章 大义灭亲 超越量子计算机的算力在这种大规模数据审查中发挥得相当充分，异常交易模式在几分钟內就被逐一標註出来。 有几笔设备採购的价格明显高於市场价，中间经手的两个採购经理和供应商之间存在未申报的利益关联。 某个区域的销售团队存在虚报推广费用的嫌疑。 甚至还有几个项目的外包合同审批流程被人为绕过，外包公司实际上並不具备执行合同的技术资质，明显是虚假合同套取项目资金。 更让赵阳皱眉的是他那几个亲戚。二姑家的表弟在物流部，入职之后没多久就被几个老员工盯上了，虽然自己说他们不允许报自己的名號。 但那些老油条，在自己亲戚进入公司后没多久，就迅速摸清楚了他们的身份背景。 有人专门请他吃饭唱歌，一来二去就混熟了，然后开始有人托他在发货排期上做手脚，跳过正常的出库流程直接从仓库把货拉走。 大舅家的表姐在財务部，负责审核报销单据，有人专门给她送礼，让她对一些明显违规的报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是涉及那几个特定供应商的报销她连附件都不看一眼就放行。 赵阳坐在办公室里给他那几个亲戚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二姑家的表弟推门进来的时候脸都白了，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大舅家的表姐坐在椅子上，眼眶已经红了。 “阳哥，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他们天天请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后来就……”表弟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你收了多少钱。” 赵阳盯著表弟的面，面无表情的直接问道。 表弟低著头报了个数字，不大，但確实收了。表姐那边的数额更大一些，有几笔报销单的处理后来证实確实是收了礼。赵阳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把查出来的明细列印出来放在他们面前。 “把钱全部退回公司財务。今天开始离开公司，不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但不能继续在星火科技待下去。当初让你们进公司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从基层做起，能者上不能者留。你们能上，但你们走歪了。回去跟家里说清楚，是我赵阳亲自做的决定。” 赵阳看著他们两个，声音平静。 表弟还想说什么，被表姐拉了一下袖子。两人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表弟回头看了一眼，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赵阳没有抬头，继续翻手里的审查报告。 那几个涉及贪污和利益输送的高管和经理，他一个都没留情，全部报案，该怎么走法律程序就怎么走。其中有个做了很多年的採购经理，小新查到他在过去两年里通过虚报採购价格和供应商分成的方式私吞了公司大几百万，赵阳直接把证据材料打包发给了李將军那边，让军方帮忙协调公安机关加急处理。 审查结束后，一些部门被查出来有问题的员工陆续被带走，走廊里偶尔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嗓门的询问。有人试图找赵阳说情，但连他的办公室都没能靠近就被安保拦了下来。赵阳坐在办公室里翻看小新整理好的审查结案匯总，手机响了。 “赵总，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所有资料移交司法机关，所涉人员也全部被带走。另外新的內控制度和审计流程已经起草完毕，等你过目后就在全公司推行。” 陈海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好。辛苦了。”赵阳掛了电话，把所有报表合起来放进抽屉里。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当天下午响起。 “叮！用户已完成整顿公司任务，获得钻石级物品轻薄太空服一件，获得自由经验二十万点。” 赵阳看了一眼物品栏里那件標註著不可拆卸的太空服，暂时没去管它。二十万自由经验他全部加进了化学学科，加上之前投入的部分，化学经验值距离lv6只差一点点了。 公司这边的事处理完之后，赵阳去了趟陈立泉的实验室。新装修的固態电池研发中心已经正常运转了，几条小型实验线都在跑著不同的硫化物电解质配方。陈立泉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手套箱旁边，正弯著腰看里面一个博士生装配测试电池，看到他进来便直起身子朝他招手。 “赵教授，你来了。正好，昨天那批新配方跑出来的数据你看看。” 陈立泉从桌上拿起一份列印好的测试报告递过来，手指点著上面一栏离子电导率的数据。 “掺了微量氧化鋯之后电导率又往上提了一截，虽然还没达到我们设定的目標值，但趋势是对的。另外界面的稳定性还需要继续优化，充放电循环到了后面电解质和电极的界面上有些副反应不太对劲。” 赵阳接过报告翻了几页。 “界面副反应的问题很常见。硫化物电解质对水分敏感，手套箱里的环境控制再严格也会有些微量的水氧残留。另外电解质的致密度也有关係，如果內部存在微小的孔隙，充放电循环中会產生局部电场集中，加速界面劣化。可以考虑调整烧结工艺的参数组合，把致密度再往上提。” “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氧化鋯的掺杂比例还能再微调，之前试过三个浓度，中间那个数据最好，但两边各差一点，可能最优值在这两个点之间。” “那就按这个方向做几组对照实验，把梯度再细分一些，找出精准的最优掺杂区间。” 没过几天，王虹他们的华林问题论文在《数学年刊》上正式发表了。 燕大数学院的官网掛了头条新闻，配了一张王虹和菲尔斯在办公室里的合影。 標题写著“我院研究生合作攻克华林问题”。微博上这条新闻被转发了好一阵，热搜榜上好几个相关词条同时掛了上去。 “华林问题！赵神课题组又干了一件大事！重点是这篇论文的一作居然是个九零后女博士生！赵神这是把学生也培养成神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赵阳的课题组就是给他打杂的，毕竟他本人太强了，学生不可能跟得上他的节奏。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王虹师姐能独立解决华林问题，这水平放在全世界都是一流的。” 第888章 赵神真是个好老师！ “有人注意到赵神在这篇论文里只是通讯作者吗？他把一作让给了学生，自己去掛通讯。这才是真正的好老师，自己不抢成果。” “之前还有人阴谋论说赵阳收学生是为了给自己组个打杂团队，现在这些可以闭嘴了，他的学生是能独立解决华林问题的人，不是谁的打杂工。打杂团队能造出华林猜想的完整证明？” 当然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人说这篇论文的真正操刀人肯定是赵阳自己，他只是把一作让给了学生，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推。 还有人翻出了之前赵阳对中文期刊的態度那段旧事，说赵阳自己搞中文期刊让中国学者自己发论文，但他学生的成果还是投了英文顶刊，这根本就是言行不一。 赵阳看到这些评论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他翻了几条比较有代表性的质疑截图，然后打开微博开始编辑文字。 “关於王虹和菲尔斯这篇华林问题的论文，我统一回应几点。 第一，这篇论文的核心框架是王虹独立提出来的，最后的关键推导节点也是她独立找到的。我一作让给的不是人情，是她应得的。 第二，我掛通讯是因为全程参与了討论和修改，但正文的每一步推导都是他们自己完成的，我没有替他们写过一行公式。 第三，投《数学年刊》是学生们自己的选择，我从来不干涉学生投什么期刊。 另外，有人提到我之前的导师王文渊教授也指导过我的博士论文，我在这里要说明一下，王老师当年確实指导了我的博士论文，我当时掛的也是通讯作者。 这是学术惯例，不代表我在抢学生的成果。如果诸位还有疑问，可以去看论文原文，每一步推导和我的区別会很明显，是不是代笔一目了然。至於我自己的论文选择只发中文期刊，这是我作为一个独立研究者的个人选择，不代表我要把我的標准强加给我的学生。” 赵阳微博刚发出去，评论区几乎瞬间被挤爆。热搜词条以极快的速度往上躥升，他的主页访问量在短时间內突破了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赵神平时发微博都是『还行』『知道了』这种三四个字往外蹦，今天为了学生写了篇小作文。他真的好护犊子！好老师啊！”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见赵神一次性发这么长一段话。他之前在首尔被暗杀都没解释这么多，这次为了学生的署名权亲自下场逐条闢谣。这才是真正的好导师。” “赵神什么时候重新招学生？我现在每天刷官网刷得手都快断了。大四，植物生理方向，两次国奖，如果赵神开生物组我愿意从洗培养皿干起。倒贴生活费我也认了。” “上次那十个名额被全世界抢破头，这次要是再开名额不知道会捲成什么样。但卷也得卷啊，能跟著赵神做研究，少活几年也值。” “我觉得最难得的是他把学生当成独立的研究者看待。不是当成自己的延伸，也不是当成廉价劳动力，而是真的在培养能独当一面的科学家。华林问题这种级別的成果，换很多导师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掛在共同一作上。他直接让了，自己只掛通讯。” “赵神这次闢谣其实可以什么都不说。论文本身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但他还是出来替学生挡了。王虹和菲尔斯大概是他最满意的两个学生了。” “我建议以后学术界评优秀导师的时候把这条微博列印出来裱在评选现场。不是看他发了多少论文，是看他在学生被质疑的时候有没有站出来。” 赵阳翻了几页评论，看到討论的风向已经从质疑转向了对他带学生方式的肯定，就放下手机没有再管了。 另外一边，涡扇十五也传来了新消息。李將军在电话里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度，背景里有飞机引擎试车的轰鸣声，大概是站在试飞现场打的电话。 “赵阳，你那批特殊钨合金装上去之后，涡扇十五在试验机上的表现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高压涡轮叶片的热疲劳寿命几乎翻了一截，加力燃烧室的稳定性也大幅提高。 试飞员下来之后跟我说，飞这台发动机比飞原版沙皇国那台发动机舒服太多了。你那个键合理论框架，下面几个研究所的工程师专门开了个会討论，说你这套东西要是能继续往深里推，以后发动机的好几个关键部件都可以重新设计。” “试飞已经跑了几轮了？” “已经飞了五轮了。亚音速、超音速巡航、极限过载、加力全开，所有科目都跑了一遍。目前还剩几个高空复杂气象条件的科目没飞，但从已有的数据来看，各项指標都很稳。按照这个进度，最多半年，满血版的歼二零就能正式问世。你赵阳的名字，记在航发歷史上跑不掉了。” 李將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话锋一转。 “不过有个事我得提前跟你確认。后续涡扇十五进入量產阶段之后，你那批超级合金的產量能不能跟上？现在试飞用的这几台发动机，从涡轮盘到叶片到燃烧室，全是你那批新材料撑著的。如果换回原来的配方，性能会往下掉不少。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问问你，能不能靠超级合金来保证量產。” “量產的问题不大，公司的量產线已经开建。后续材料供应上不用太担心，每批次叶片需要的合金数量我之前也算过，按量產线规划来投產完全够用，只是成本和价格上会略高……” “那就太好了。” 李將军兴奋的说到。 “成本和价格不算什么！你这个材料一出来，不只是涡扇十五，其他几个在研的型號也都跟著受益，甚至其他军工口，也都在研究你那个合金！效果真是太好了！ 材料所的老周上次还在跟我感嘆，说你一个人干了他们整个所好几年的活，哈哈，可把他给酸的！行了，我先掛了，下一轮试飞马上要开始了。” 掛掉电话后，赵阳把手机搁回桌上，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化学学科的经验值。 距离升级到lv6还差两万多点。发一篇差不多的论文应该就能填上这个缺口。不急，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了再说。 第889章 问策！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父打来的。 赵阳接起来，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调跟平时不太一样，带著几分不太容易察觉的侷促。 “不忙，爸你说。” “你二姑和你大舅昨天来家里了。他们坐下之后问我关於你表弟表姐被开除的事。他们也知道你是公司的大老板，但还是让我来问问你，想让我帮他们问问是怎么回事，说到底是亲表弟表姐，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哪怕是放到更低一级的部门重新开始。 你二姑说那孩子在家里哭了两个晚上，知道错了，说以后绝对不敢了。你大舅也说表姐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赵阳沉默了两秒，朝著父亲问道。 “爸，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他们说了吗？” “我说了。我说你表弟把货直接从仓库拉走，表姐收了礼之后连附件都不审核。他们听完也都沉默了，没说你能做得不对。但到底是自己家的孩子，割捨不下。你二姑临走的时候站在门口一直擦眼泪。” “爸，这个事我不是衝动做的决定。这件事所有证据链都是完整的。表弟那个事还涉及到了其他几个仓库的人，如果不处理他，其他人也处理不了。 表姐在財务部，很多同事都知道她是我亲戚，如果她带头违规我还放过她，以后整个財务部就没人守规矩了。我已经给了他们余地。只让他们退钱离职，没有追究法律责任。公司里另外几个涉事的经理和高管，全部移交公安机关了。” 赵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长嘆了口气。 “我理解，你二姑那边我会跟她说清楚的。这件事你自己做主，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你二姑和你大舅那边，以后过年过节见面的时候，恐怕不会太好面对。” “该面对还是要面对。他们要是愿意，过年的时候还是可以一起来家里吃饭。但工作的事没得商量。”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当年高考发烧没考好，你也不肯復读，自己闷著头往前走。现在想想，你一直都这样。” 赵父说完之后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开口。 “阳阳，说到底咱们家就是个普通家庭。你把这些亲戚拉进公司，本来是想帮他们一把。但他们自己没站稳，你只能让他们走。这种事情註定一地鸡毛，你心里要有准备。” “我知道。星火科技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家族企业。公司里有能力的员工靠本事往上走，不管是不是亲戚都一样。如果因为是亲戚就可以多给一次机会，那对其他员工不公平。这种事一旦开了口子，以后公司就没办法管了。” 赵父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然后掛了电话。赵阳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从他决定让那几个人进公司的那天起，心里就做好了他们迟早会出问题的准备。 几天后，龙科院的王院长来了。这位头髮花白的老人没带隨行人员，自己夹著一个老旧的公文包就上了门。赵阳在別墅一楼的书房里接待了他，给他泡了杯龙井。 “赵教授，今天来是想请你参与一个新项目的论证工作。” 王院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资料放在茶几上。 “航天局那边最近在討论下一代可重复使用火箭和深空宇宙飞船的技术路线。之前长五火箭的成功让航天局看到了很多新的可能性。你主导的长五火箭yc-1发动机在推力和稳定性上超出了设计的优秀表现，航天局內部论证组一致认为这个方向值得走一走。大家討论了半天，最后谁都没绕开你的名字。” “可重复使用火箭我之前跟孙总工有过一些初步討论，確实是很值得投入的路线。宇宙飞船方面我也有一些个人的想法。不过王院长，我手头课题目前排得很满，固態电池研发还在关键阶段，带课题组恐怕时间上不太够。但是如果只是参与数据处理和线上会议討论的话，我可以答应。” “那最好不过了。他们会定时发来数据，討论也是远程进行就好。具体的技术方向等你看了数据之后我们再详细聊。” 王院长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行！” 赵阳点了点头。 王院长走后没过多久，李將军的电话又来了。这次他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正式，没有寒暄，没有玩笑，直接说了一句让他准备一下，上面大领导要见他。时间定在两天后，地点是城內一处四合院，车会提前来接。 两天后的傍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別墅门口。赵阳上了车，车子穿过几条安静的胡同，最后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 门口站著几个便衣警卫，没有多余的盘查，其中一个主动替他推开院门。他被领著穿过庭院，院子里种著两棵枣树，树下摆著几把藤编椅子。 大领导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他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杯刚泡好的茶，还有一个打开著的笔记本，旁边堆著几份文件。大领导示意赵阳在旁边坐下，没有多余的客套，开口就问起他对未来科技发展趋势的看法。 赵阳很直接地说自己的判断。 “自动化和智能化会是未来发展的核心方向。人工智慧对各个行业的渗透会越来越深，不只是工业自动化，医疗、交通、能源管理，都会被重构。电气化时代的脉络已经越来越清晰，从交通工具到电网储能，电力的占比会持续上升。所以我做电池。 晶片、电池、可控核聚变、人工智慧，这四个东西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核心驱动力。” 大领导听完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椅背上想了好一会儿。 “难怪，你在这四个方向你都有很深的参与。晶片你有个梁孟松在带著，电池你有刀片和固態两个產品线，聚变方面你的超导材料论文我也看了，人工智慧你在好几年前nips那篇论文也算是开了这个领域很重要的一个方向。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哪个方向上最需要用力？” “都重要。但优先级最高的应该是晶片和电池。晶片决定了数据处理能力和智能化程度，电池决定了行动装置的续航和电网的蓄能。这两个是目前整个技术栈的底座。聚变决定未来的能源上限，目前仍是储备。人工智慧可以在各环节提高效率，但没有计算硬体和能源保障就只是空谈。” “你自己公司那边有什么困难吗？” “暂时还好。” “之前首尔那件事，让你受委屈了。国家现在有些事还不能明著来，但你的安全我们一直放在心上。那个恐怖分子已经击毙了，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方向，只要是对国家有用的，就放手去做。” 大领导又问了他需要什么支持。赵阳想了想，说没想好。坐在大领导旁边的秘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在他有限的记忆里没有谁敢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说没想好。大领导很温和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离开四合院的时候，一份红头文件已经隨著赵阳的上车而同步下发了。几天后，任命文件正式公布。赵阳出任龙科院副院长。 第890章 龙科院副院长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网际网路都炸了。微博热搜上同时掛著好几个相关词条，各个平台的討论热度持续走高。 “龙科院副院长？！赵神现在才多少岁？二十多岁的龙科院副院长，我觉得不光在国內找不到第二个，在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吧。” “核心是他这个副院长不是掛名的，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行政级別。这意味著他现在可以调配国家级的科研资源，不只是管自己公司那一亩三分地了。以前他要做什么项目还得靠自己公司的利润去砸，现在可以直接走国家经费通道，效率完全不一样。” “所以赵神现在手里有星火科技几百亿的公司，有龙科院的行政权力，想做什么方向基本上直接调集资源就能上。这是真的科技巨头成型了。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以赵神的性格，他不会把太多时间花在行政事务上，大概率就是掛个职，真正需要调动资源的时候再用这个身份去协调。” “我倒是觉得这个任命最妙的地方在於，赵神现在可以在体制內推动一些他早就想做的改革了。比如中文期刊的事情，他之前以一己之力扛著《星火生物学报》往前走，现在有了龙科院的平台，说不定能直接推动整个学术评价体系的改革。” “我现在特別想知道他下一步会搞什么。他现在公开的课题有固態电池、超导材料、晶片產业链、航天发动机，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东西在推进。別人一辈子搞定一个方向就很厉害了，他这么多个方向同时跑，现在还多了个龙科院副院长的头衔，真牛逼啊！” “赵神好像还不是龙科院的院士吧？先当副院长？我靠！这个操作也太骚了。正常流程应该是先评院士，再慢慢熬资歷往上走。他直接跳过了院士这个环节，一步到位当副院长。 不过说实话，以他现在的学术成果，隨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別人评好几回院士了。” “额，龙科院副院长是行政级別吧，不是院士也能直接当？” “废话，当然可以，龙科院副院长是行政级別，又不是非得院士才能当！现在赵教授还不是院士呢！” “我觉得很合理。赵神现在的能力和实力，当龙科院副院长可以更好地帮助龙国科研发挥出更大的力量。当然，我也觉得赵神最好还是不要参与日常管理事务，太浪费他时间了。他应该继续泡在实验室里，行政的事交给专职的人去处理。” 赵阳对於自己成为龙科院副院长这件事倒是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上面的意思他很清楚，给个职位主要是让外界知道上面有多看重他，同时也给他一个合法的身份去调动更大范围的资源。 有了这个行政级別和身份之后，很多事情確实会变得方便不少。以前需要靠李將军或者王校长帮忙牵线才能推进的跨部门协调，以后可以直接走正常流程了。 任命文件下来之后没几天，赵阳来到了龙科院总部。 龙科院的大楼在中关村核心区。 赵阳到的时候，王院长亲自在楼下迎接，看到赵阳下车便大步迎上来，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两下，朝著赵阳笑著说到。 “赵教授，欢迎你正式加入龙科院！” “王院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来报个到，日常还是以实验室为主。行政上的事您多担待。” “我知道我知道。” 王院长笑著摆了摆手，领著赵阳往楼里走。 “你那个工作节奏大家都清楚，不会给你安排太多行政事务的。不过有些重要的会议还是得请你参加一下，比如每年的预算划拨会议和几个重大科研专项的立项评审，这些涉及到国家级的科研资源分配，你这个分管材料学和能源方向的副院长不到场，很多事拍不了板。” 两人上了三楼，赵阳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靠右的位置。 推开门，办公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一把皮质转椅，靠墙一排书架还是空的，窗台上放著一盆绿萝。书架上已经提前放好了几本龙科院近期的內部期刊和几份关於国家科研预算分配的文件。 “秘书给你配了一个，姓刘，之前在院里行政办公室干了五六年，做事很稳。你平时不在院里的时候他会帮你处理日常文件流转和会议通知。” 王院长朝门口招了招手，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 “赵副院长您好，我是刘文斌。” 小刘微微鞠了一躬，手里捧著一个文件夹。 “这是给您整理的最新一期的预算划拨方案和几个重点项目的进度简报。另外下周四有个关於高校科研体制改革的闭门研討会，之前已经排上日程了，跟您的其他行程没有衝突。还有几个研究所报上来的项目申请我也按您之前提过的那几个重点方向做了分类，放在最上面那一叠。” “行，辛苦了。先放桌上，我回头看看。” 赵阳接过文件夹翻了翻。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王院长笑著看著赵阳说到。 “嗯，您忙。” 赵阳点了点头，王院长转身离开，作为龙科院院长，他也很忙。 上午的会议安排在二楼的大会议室里。长条椭圆会议桌旁坐满了人，龙科院总共三个副院长，一个院长，再加上几位书记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王院长坐在主位，赵阳的位置在他左手边。赵阳坐下的时候，对面一位姓周的副院长正在翻手里的材料，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赵教授今天第一次参加院务会，大家先別急著谈正事，让他先適应適应氛围。” 旁边另一位姓钱的副院长也笑道。 “適应什么，赵教授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舌战全世界数学大佬的时候比咱们这会议室里刺激多了。” “哈哈！” 旁边几位大佬都笑了。 “行了行了，別拿赵教授开玩笑了。” 王院长敲了敲桌子，翻开面前的议程表。 第891章 超级工业母床復刻成功！ “今天的议题有好几个，主要是关於预算体製革新和高校科研体制改革，还有一个是关於可控核聚变技术路线的討论。先说预算的事。目前国內几大聚变装置的运行经费分配方式还是沿袭了十年前的老办法，按装置规模均摊。这种分配方式的弊端越来越明显了，有些装置这几年出的成果非常扎实，但经费涨幅一直跟不上，而有些装置占著大笔经费却连续几年没有產出什么像样的数据。” 周副院长接过话头：“这个问题我跟財务处那边討论过好几轮了。均摊模式最大的问题在於缺乏激励机制，干好干坏一个样，久而久之谁都不愿意冒险做原创性的探索。我建议参考国防项目的经费管理办法，跟成果掛鉤。” “成果掛鉤说起来简单，怎么量化是个大问题。基础研究的成果不像工程项目那样可以直接用技术指標来衡量，有些重要的理论突破可能需要很多年后才能被验证，你怎么在预算周期內评估它的价值？” 钱副院长提出了质疑。 几位相关部门负责人也分別发表了看法。討论到最后，初步达成了共识：在新一个拨款年度，將基础研究的经费比例提高，並设立一笔专项的“高风险探索基金”。 专门支持那些不一定能马上出成果但有可能带来重大突破的前沿课题。这个方案的具体执行细节还需要进一步细化，但方向算是定下来了。 “好，预算的事先到这里。下一个议题。” 王院长翻开面前的本子，目光却看向了旁边的赵阳，他看著赵阳问道。 “对了，事关可控核聚变的技术路线，赵教授，你和薛其坤教授在高温超导材料上的突破，跟聚变关係密切，你对这个方向有没有什么想法？” “可控核聚变我確实关注了很久。但有一点必须提前跟大家说清楚：以目前的工艺水平，我们还无法进行商业建堆。关键问题不在理论上，而在工程和材料层面，第一壁材料需要同时承受极高的温度和中子辐照，目前还没有任何一种已知材料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相关部门负责人。 “但我不是说现在就应该把资源都停下来。该有的前沿研究和理论储备一定不能少，不然等材料问题解决了，理论框架没搭好，又要从头补课。我的建议是，目前这个阶段，聚变方面的经费分配应该向基础材料研究和等离子体控制理论倾斜，而不是急著上大装置。先把底层的东西搞扎实了，后面建堆的时候才能少走弯路。” 王院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周副院长在旁边说了一句。 “材料確实是卡脖子的老大难。” “可是，基础材料突破哪有那么容易！” 旁边一个材料学方向的副院长无奈的说到。 钱副院长则追问了一句：“那超导磁体这一块呢？薛其坤教授那边的高温超导材料跟聚变装置的磁约束系统能不能直接对接？” “目前还不行，九十多k的超导临界温度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聚变装置对磁体的要求不只是温度，还有临界电流密度和机械强度。后续还需要专门的超导磁体研究来配合。” “好吧。” 在场眾人都显得有些失望。 会议结束后赵阳在办公室坐了一阵，把那几份重点项目简报翻了一遍，批了几份需要他签字確认的文件。 小刘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个记事本，说有几个研究所的负责人想约赵阳单独匯报工作，问他什么时候方便。 赵阳看了看日程。 “下周吧，一周集中安排半天时间统一处理。” 小刘记下来，又问了一句关於高校科研体制改革研討会的事，说教育部那边主动提出想在赵阳到任之后联合开一次专题会，把高校人才评价体系跟產业需求对接的方案具体化。 “跟他们约个时间，放在下个月。具体日期你看著排，別跟我实验室那边的时间衝突就行。” 赵阳说。小刘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记，又问赵阳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赵阳说不用了，你先把那些研究所的匯报材料统一收上来让我提前看看就行。 小刘退出办公室之后，赵阳又坐了一会儿，把桌上最后两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签完。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窗台上的绿萝长势不错，大概是有人定期浇水。 回到別墅已经是傍晚。赵阳换了拖鞋，下到地下室，在主控台前坐下。超级工业母床的图纸在他面前展开，三组不同精度的铣刀参数並排显示在屏幕上。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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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现在已经有世界最顶尖的精密工具机了，星火高精尖这次公布的参数数据直接超过了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那几家德国和扶桑国的量產型號！” “我对这些数据持怀疑態度。主轴径向跳动精度做到这个级別，需要的不仅仅是工具机本身的机械精度，还需要配套的轴承、导轨、伺服电机、热补偿系统全部达到同样水准。龙国的精密零部件供应链什么时候能支撑这种级別的工业母床了？” “问题是这台工具机的开发者是赵阳。你们忘了碳纤维的事了吗？当时也是一堆人列数据说不可能，怀疑是偽造，结果后来发现测试数据是真的。赵阳这个人做出来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提前铺垫什么。他发论文也是这个风格，从来不跟人商量，直接把完整数据摆出来。” “不用再吵数据真假了。我朋友在德国一家精密仪器公司做採购，他们公司上周已经派人去燕京了，带著合同去的。如果数据真有问题，不会有这么多企业直接飞到龙国去下单。还有，有人发现星火高精尖的销售合同里加了一条禁止出境条款，每台工具机上都装了远程锁机装置。这说明他们对自己的技术壁垒有绝对的把握，根本不怕別人拆开研究。” 赵阳对这些外网评论没有任何关注。他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几份刚列印出来的机械图纸，旁边的白板上画著一组关於关节电机控制精度的参数调整方案。 小新把外网討论热度和推特趋势数据推送到屏幕右下角的时候他只扫了一眼，然后继续翻手里的图纸。 他在想一些更大的事。硬体方面，长五火箭、yc-1发动机、碳纤维材料、超级合金的简化量產版、高精度工业母床，这几年的积累已经让龙国在几个关键领域的基础工艺水平往前迈了一大步。以他现在手里的技术储备，让一个人飞月球甚至飞火星都不是做不到！ 但一个人上去没有任何意义，整体工业水平不跟上，基础材料和加工工艺没有整体突破，他就算把人类文明的旗帜插到火星上，也不过是一个人在那里看风景。 真正有意义的事，是把这些技术一层层扩散出去，让更多企业能做出更高精度的零部件，让更多工程师能接触到更先进的工艺，让整个產业链的基础水平往上抬。 让整个龙国，整体的技术往上提升，才是文明晋升的阶梯！ 软体方面他也有相应的规划。超越量子计算机的算力目前只被他和小新在有限的几个项目中调用。 等硬体水平达到某个基准线之后，他会开启人工智慧时代! 比前世的llm构架，肯定是要提升不止一步。 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很久了，只是之前各方面的条件都还没有成熟。现在硬体正在逐块到位，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继续等这些技术一层层往產业链下游渗透。 这些，都需要时间！ 这天下午，赵阳给陈海峰打了个电话。 “老板，什么事？” 陈海峰那边的背景很安静，大概是在自己办公室里。 “我想成立一个家族信託基金会。资金来源从我名下的星火科技股权里划出一部分，具体数额你让財务那边算一下，用途主要是给我那些亲戚按月发一笔生活补贴，算是给他们一个养老保障。” 陈海峰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两个亲戚的事，你才想到要做这个？” “不完全是。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只是最近才腾出手来。毕竟都是亲戚，小时候过年过节一起吃饭，后来进了公司出了事，该处理还是要处理，但不代表我不认他们是亲戚。他们自己工作出了错，该走就走。但作为老赵家的晚辈，在能力范围內给他们兜个底也是应该的。” “明白！” 陈海峰答应道。 “那，老板，基金会章程和受益人名单什么时侯给我？” “已经发给你了。” 这些东西，赵阳自然不会自己写，直接让小新写一份，隨手发给了陈海峰。 “好的，那您这个基金会，后续日常管理是由公司信託部门负责还是找外部的信託公司？” “公司內部自己管就行，你儘快让公司法务团队把文件擬出来。” “明白！” 在赵阳和陈海峰沟通家族信託基金的时候。 此时，大洋彼岸丑国特勤局那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压抑。 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所有人都低著头翻手里的文件，谁也不敢先开口。投影幕布上掛著星火高精尖那份技术公告的英文翻译版，几组核心精度参数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標註著对比数据，是目前全球最顶级数控工具机的同类参数对照表。 赵阳给出的数值几乎全面高出同样指標近一倍。局长站在幕布前面，手掌拍在那几组数据上，说话的声量抬得比平时高得多。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赵阳这个人不能留。你们的人从航空航天到碳纤维，从晶片到高精度工具机，看著这个人一步一步把整个龙国高端產业升级了一个维度，而我们的谍报部门在这个过程中不但没能阻止他，还被他端掉了大半张网，这个人，我丟不起。 上次你们在首尔浪费了唯一一次能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现在他身边安保等级已经升到最高，你们准备责拿他怎么办？” 说著，局长目光犀利的扫视过周围的下属。 几个下属低著头，没有一个敢说话，局长骂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现在他又拿出了高精度工业母床。以前龙国根本不可能造出的航空发动机单晶叶片和精密惯性导航零部件，现在全都可以用这台工具机加工了。查清楚，这台工具机上每一个轴承、每一组导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相信所有核心零部件都是龙国本土供应的。” “已经在追溯供应链了,但是星火高精尖对供应商名单做了严格的保密处理，所有核心零部件的採购合同都是加密的，我们通过常规渠道拿不到供货商信息。另外这批工具机上每一台都装了远程锁机装置和定位模块，合同里明確写了禁止出境条款，我们没办法通过第三方绕道採购一台实机回来拆解。” 一个负责情报分析的下属抬起头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拆不了就换个思路，从他们的原材料进口记录倒推关键零部件的供应商。” 局长表情冷峻的朝著下属说到。 “可那样工作量……” “你们之前那件事做成那样，难道还要我给你们放假吗？” “是，局长.” 赵阳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他正在航天局的一间大会议室里参加可回收火箭的技术路线討论。 会议室很大，长条椭圆桌两侧坐满了人，有航天局几个主要部门的负责人，有总体设计部的几位总师，还有专门从各研究所赶来的推进系统、结构力学和控制系统方面的专家。 孙总工坐在靠前的位置，面前摆著好几份列印出来的方案对比表，老花镜架在鼻樑上，正用红笔在某一页的数据表格上圈圈点点。 第893章 可回收火箭的路线选择 “目前主流研究领域的火箭回收方案主要有两种，一种是伞降加气囊回收，另一种是动力垂直回收。” 孙总工看著周围的研究员们缓缓说到。 “伞降方案技术上相对成熟，对姿態控制精度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但回收落点范围比较大，受气象条件影响也严重。上次我们做的那组仿真数据你们也看到了，风速超过一定级別之后落点偏差直接翻倍，落到海里打捞回来的维护成本比预想的高。动力垂直回收落点精度高，可以实现定点回收，但对发动机的多次点火能力和推力深度调节范围提出了很高要求。” 说完，孙总工顿了顿，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赵阳，微微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教授，yc-1发动机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推力深度调节范围在同级別发动机里已经是顶级水准了。你觉得动力垂直回收这条路能不能走？” 赵阳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眾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到。 “动力垂直回收是更优的选择，伞降方案的落点精度控制不住，每次都落在海里，打捞回来重新维护的成本不会比重建一台新的一级箭体低多少。 不仅如此，动力垂直回收路线也更有潜力，比如未来如果要人工登月，或者是人工登火，动力垂直回收路线，是一定要攻破的！ yc-1的推力调节范围在多次试车中已经验证过，最低稳定推力可以压到额定推力的百分之四十以下，这个调节深度做垂直回收是够用的。 但我的想法是在垂直回收的基础上加一套网状回收装置，在著陆平台上方撑开一组高强度碳纤维网，一级箭体减速到低速之后直接落在网上，可以省掉著陆腿的重量，同时避免箭体底部直接撞击硬地面对发动机喷管造成损伤。”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孙总工在本子上快速记了几行字，旁边几个结构专业的工程师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工程师率先开口，他姓马，是总体设计部负责箭体结构的主管，头髮已经花白了，但说话的声音很洪亮。 “赵教授，网状回收这个概念以前海外也有公司提出过，但实现在工程上难度非常大。网面的张力均匀度、箭体接触网面瞬间的衝击力分布、网面自身的抗疲劳寿命，每一样都不是好啃的骨头。我们几年前做过一组预研，用高强度钢缆编的网做捕捉测试，结果箭体一碰到网面就直接把网撕了个口子。后来那个方案就搁置了，主要原因还是当时拿不到足够强度的绳索。” “材料已经不一样了。我们现在正在量產的那批高强度碳纤维，拉伸强度和疲劳寿命都足够支撑这个方案。碳纤维网面的张力均匀度可以通过调整编织密度和支撑结构的弹性模量来优化，不像钢缆那样一旦绷得太紧就不留缓衝空间。衝击力分布的问题，我回去让我那边的团队做一组有限元模擬，把不同接触角度下的网面响应情况全部跑一遍，到时候再根据模擬结果確定网面的具体编织方案和支撑结构参数。” 结构部门的几位工程师纷纷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老马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回去之后看著赵阳说：“赵教授，你那个碳纤维材料的耐盐雾腐蚀性能怎么样？如果是海上平台回收，长期暴露在高盐雾环境下，碳纤维的强度衰减会不会很严重？” “耐盐雾性能已经在阻拦索项目上做过完整测试了。舰载机阻拦索用的就是同样配方的碳纤维和钢丝复合绳束，在海上高盐雾环境中连续使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强度衰减幅度很小，远低於目前所有钢索方案。有那组数据做底，海上回收平台的网面耐腐蚀问题不大。” 老马听完之后很乾脆地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既然已经现场实测过阻拦索那种恶劣工况，回收网面的碳纤维就更有把握了。 孙总工抬头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负责人。 “如果仿真的结论確实能够支撑，那么网状回收不仅可以降低重量，还能省掉著陆腿的製造成本。这两笔帐加在一起，对整个回收系统的经济性提升会很明显。赵教授，你那边模擬大概需要多久？” “几周左右能出第一版结果。不同网面编织密度和接触角度的参数组合比较多，超算可以並行跑，时间不会太长。” 技术路线討论完之后，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几秒，所有人都在翻手里的材料，似乎在消化刚才那套网状回收方案中涉及到的几个关键技术和材料参数。孙总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茶盘里，翻到议程的下一页。 “回收方案先这样定下来，第一版仿真数据出来之后我们再开一次专题討论会，把网面编织方案和支撑结构的具体参数確定下来。下面进入下一个议题：多发並联方案。”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画了一个很简化的火箭尾部结构图，用圆圈標出多台发动机的排列位置。 “yc-1的单台推力数据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多次试车的表现也很稳。但大型重型火箭需要的总推力往往需要多台发动机並联工作才能达到，多发並联的振动耦合和推力不平衡问题在这个量级上会被放大。以前这方面有过不同型號的试验数据积累，各家研究院至今没有彻底解决它。” “多发並联的核心难点在燃烧稳定性。” 赵阳接过话头，走到白板前指著孙总工画的那几个圆圈。 “单台发动机的燃烧压力和推力曲线都表现稳定，这个结论已经过多次验证。但一旦多台並联，不同发动机之间的燃烧室压力脉动就可能相互干扰，一旦某个频率对上了，共振幅度会被放大。 现在需要设法把各个推力室的固有频率错开。我的思路是给每台发动机配备独立的燃料泵，彼此儘量分离，同时在推力调节算法上做冗余补偿，即使某一台发动机的推力出现瞬时波动，整体控制系统可以在几个毫秒之內把其他发动机的推力补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