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第1章 待朕復秦称帝,云妹你便是皇后! “嘿~哈!百鸟朝凤!!” 软萌但很有气势的声音传来,秦牧揉著眼睛,伸了个懒腰。 “这么早就开始修炼,云妹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窗外天空微亮,秦牧却不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起身泡上一杯茶,他来到书房。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了。 许多情况,秦牧已经了解的差不多。 这里还是东汉末年,只不过相比於正常的歷史,这个世界似乎是被魔改过。 准確来说应该是天命之子刘秀召唤而来的那颗陨石,改变了一切。 “从那陨石降临后,整个世界便充满了一种名为元气的能量体,但这种能量只適合女性吸收。” “於是刘秀死后,皇帝便成了女帝,歷史上熟知的名人也都成为了女性。” “所以赵云,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云妹。” 秦牧抿一口茶水,打开大汉地图,开始默默盘算。 其实这地图他已经看了十几年,早就烂熟於心。 但饶是如此,秦牧目前为止对未来何去何从,还是没有明確的思路。 没办法,陨石的出现,让男性逐渐沦落为生育和繁衍的工具。 不管是朝堂上,还是战场上,能够修炼的女性文官武將,都已经取代了男性。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秦牧想要在神话高武萌妹版东汉末年做出一番事业,难度可想而知。 哪怕熟知歷史,但只要他无法修炼,就註定不会成为金字塔顶尖的那一批人。 “可惜了我这大秦后人的身份。” “偏偏赶上这么个萌三国世界。” “不然说什么也要参与一下这汉末乱局,体验那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战群雄的热血豪迈!” 沉重嘆息一声。 秦牧穿越多年,由於男人无法修炼,始终无法迈出爭霸天下的第一步。 哪怕是父母临终前告知他乃是大秦皇室血脉后裔,却仍旧无法对现状做出任何改变。 但还好,凭著对歷史的皮毛有些许了解,他还是成功混到了常山,並且在这里找到了幼年云妹。 隨后自然是在云妹隔壁住下,青梅竹马,朝夕相伴,十年如一日。 “董太师已经开始霍乱朝政,保守估计不出半年,十八路诸侯便要聚集。” “这意味著云妹即將遇到人生的第一个主公。” “可不管是公孙瓚还是大耳贼,皆非明主……我都不想投奔。” 推演著未来將要发生的大势,秦牧的眉头紧锁。 嘎吱~ 书房的门被推开。 脸上还带著汗水的云妹,小旋风一般冲了进来。 在確定秦牧的方位后,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用力將秦牧抱住。 少女的清香瀰漫,有力撞击著秦牧脆弱的心弦。 娇躯在怀,那触手可得的柔软,更是让秦牧流连。 但眼看著云妹已经梨花带雨,他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关切询问: “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我们可爱的云儿了?” 小脑袋用力在秦牧的胸前蹭了蹭,將眼泪和鼻涕擦拭乾净。 云妹这才委屈巴巴的抬起头。 声音颤抖道:“秦哥哥,师傅她…她不要我了~呜呜呜!” 说到一半,云妹还是没能崩住,小嘴一咧,又哭了起来。 眼看这架势,秦牧赶紧心疼的捧住她那娇嫩小脸,安慰道: “童姨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要你呢?” “发生什么事了?你別哭,慢慢说。” 拉著云妹坐下,秦牧將她抱在怀中,仿佛哄小孩子一般,让云妹坐在自己『边』上……不对,是腿上。 “师傅说她没什么可以教我的了,让我去投奔北平太守公孙瓚。” “不过离开之前,要和你说一声。” “如果你愿意,师傅……师傅让云儿先娶了秦哥哥,然后再走。” 云妹重新整理情绪,儘量顺畅的將童渊的嘱咐讲完。 隨后直接红著小脸,钻到秦牧怀里。 这番话,无异於是表白了! “娶了我……” 对於这个主谓关係,秦牧已经无力反抗了。 当然,童渊这老阿姨也是够意思。 还知道让云妹参军之前,和秦牧完婚,免得秦牧在常山苦等成一块望妻石。 “要去投奔公孙瓚吗……” “嗯,师傅说她不懂天下大事,但公孙姐姐这么多年对幽州百姓如何,对匈奴人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跟他干,起码不会错。” 云妹小脸微红的解释著,一想到自己刚刚询问秦牧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就忍不住的羞涩。 “那个,秦哥哥,我刚才说的事情……” 柔嫩的小手暗戳戳在秦牧的胸口上绕圈,云妹低著头,不敢和他对视。 少女怀春,现在已经是把意思都挑明了。 秦牧要是再不识趣,那就太呆子了。 只是在確定关係之前,秦牧还是感觉到深深的不甘! 明明自己是穿越者啊! 明明自己是大秦血脉传人! 可为什么还是要投奔他人,免不了成为龙套配角……哎!这该死的陨石! 秦牧长嘆一声,就在他准备要认命,给云妹做一个合格的贤內助,帮助她建功立业的最后一秒。 系统的声音,终於是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浓浓的不甘,天下共主系统启动!】 【恭喜宿主,获得霸业之基礼包!】 【礼包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一万大雪龙骑,一周內將会以合理方式抵达宿主身边,並且百分百忠诚!】 【恭喜宿主,获得真实之眼,可以探查歷史名仕的当前修为和潜力!】 【恭喜宿主,激活任务系统,获得主线任务——逐鹿天下!】 【主线任务一:请宿主儘快组建势力,参加一年后十八路诸侯討董!】 【任务奖励:隨机召唤一位大秦仙国天骄!並自动匹配当前世界法则!】 系统虽迟但到,一连串的奖励,直接砸懵了秦牧。 直到怀中等待答案的云妹愈发不安,突然一口吻在秦牧的嘴唇上。 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软! 真他娘的软啊! 云妹不知秦牧心中所想,本以为这鼓起勇气的一吻之后,她与秦哥哥便再无未来,正欲告辞离去。 殊不知秦牧反手將其抱住! 隨后反客为主! 不伸舌头什么的,算什么初吻啊? “呜~~” 云妹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嚇了一跳。 瞪大双眼,本能的想要推开秦牧。 但由於捨不得这短暂的美好,遂笨笨的配合起来。 片刻,唇分。 云妹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 秦牧却在她耳边温柔的轻声道: “待我復秦称帝,云妹你做朕的皇后可好?” 第2章 大雪龙骑战匈奴,云妹掌兵! “復秦???” 云妹被秦牧的语出惊人给嚇到。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 將刚刚梨花带雨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擦拭乾净。 一脸认真道: “秦哥哥,你是……大秦的后人?” “可是,现在时代变了,这是大汉的天下啊!” 云妹还想再说,但不用秦牧开口,她自己就想到了这些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的现状。 尤其是黄巾起义后,董卓入京,整个大汉朝廷已经名存实亡。 崩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 “你……” “算了,不管了,秦哥哥你说要干,那云儿支持你便是!!” 云妹一会纠结,一会儿又更纠结,最终还是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全程秦牧没有开口,就这样呆呆的看著云妹自导自演的完成了说服自己的过程。 有点意外。 但情理之中。 青梅竹马,邻居十多年。 童渊都对两人有撮合的意思。 云妹更是早就对秦牧芳心暗许。 只是突然知道秦牧的身份,以及他要以男人的身份,造反覆秦。 这突如其来的衝击,和过往忠君报国的思想有些许碰撞。 但感性还是很快就占据了云妹大脑的高地。 看著不知道怔怔愣神的秦牧,云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觉得我接受的太快了?” “拜託,秦哥哥,你看看这书房好不好?” “大汉地图、兵书、兵法!” “谁家普通男人,十几年盯著地图看啊?” 被云妹这么一说,秦牧也反应过来。 好像还真是,自己这么多年压根连演都没演。 图谋天下的那点小事,都直接摊开在明面上了。 “师傅早就说过你身份不一般,但人品尚佳,可以託付。” “若是你有更好的去路,便隨你,不去投奔公孙姐姐也无妨。” 听云妹如此解释,秦牧这才释然。 大笑著將她揽在怀里。 反手、低头、梅开二度! 初吻之后,不再来一下的,算什么初吻啊! 云妹:呜呜~~还来?? ~~不要停!! ………… 书房內。 虽然是乾柴烈火,但为了顾全秦牧的名分,云妹还是忍住了。 这种美好的事情,最好还是要留到新婚之夜。 若是如此隨便就將秦牧吃掉,云妹感觉自己就太不负责任了。 对秦哥哥也不公平。 “额,其实你真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强忍著亮银枪不將布料捅破,秦牧表示自己真的不在乎什么男子的贞洁和名分。 但云妹对这方面还是很固执。 转移话题道: “秦哥哥,还是说说你的復国大业吧!” “虽然现在各地混乱,但大汉已经统治数百年,若是你突然揭竿而起,恐怕很难打到洛阳吧?” “就是想要回到故都咸阳,都不太现实。” 眾所周知,歷史中赵云不仅勇猛,而且带点儒將的风范。 政治也算是达到了及格线水平。 现在云妹冷静下来,这么一分析。 突然感觉秦牧的復国梦,似乎是有点地狱难度了。 “难,就不做了吗?” 秦牧对此倒是非常自信。 主要是系统开局直接奖励的那一万大雪龙骑。 这支在异世界天下第一的骑兵,再搭配上身边的云妹。 將会在这高武三国之中闯出怎样的威名,秦牧自己都有点期待。 “想要成事,无非就是两点,人和財。” 秦牧坐直身体,让云妹也能舒服的坐在他的腿上,小鸟依人般靠在怀中。 说起天下大事,他可是在这书房之中苦心孤诣的谋划了十年! 现在有了系统的帮助,秦牧自然信心十足,讲话的时候都多了几分气势。 “人这方面,我有云妹你这位天下前三的绝世猛將!” “再加上这些年的布局,早已经暗中培养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铁骑。” “如此也算是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 “至於財……” 说到这里,秦牧顿了顿。 目光看向窗外,从容微笑。 “你那公孙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大户啊!” 公孙瓚,三国时期诸侯之一。 为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讲义气是真的。 出手阔绰更是没毛病! 对於公孙瓚来说,只要你打异族,杀匈奴,那我们就是朋友! 而恰好幽州地区,这段时间正是匈奴和乌恆等少数民族来打秋风的节点。 公孙瓚虽然是北平太守,外號匈奴杀神,但顶头上司刘虞,那是个十足的保守派。 对外族主打一手怀柔政策! 想要將其感化,成为大汉的一份子。 这想法正常来说,没毛病。 但中原接下来是什么局面? 诸侯混战,三国崛起,等到司马氏大一统的时候,中原的人口和兵力已经再无法和外族抗衡。 而那段悲惨的歷史,也將会发生。 歷史已经证明,外族需要怀柔,但前提是中原拥有强大实力和统一爭权的情况下。 扯远了,总之刘虞就属於是老顽固,经常给公孙瓚扯后腿的那种。 不出意外,等虎牢关之战结束一年左右,公孙瓚被扯的忍无可忍,也就直接將她杀了。 所以,接下来秦牧的想法很简单。 不管刘虞! 等大雪龙骑军到位,由云妹统兵,和正在掠夺幽州周边城镇的匈奴,真刀真枪干一场! 一万精锐,足以將这批南匈奴打到绝种,杀到三百年不敢再向中原的方向看一眼! 届时,別说跟公孙瓚要点粮草。 她还得谢谢咱呢! 云妹不知道秦牧的谋划,只是看他一脸自信,便如同幸福的小女人一般,靠在秦牧怀中享受著相互依靠的温暖。 这时,屋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云妹一听便知对方修为不低,当即警惕起身! “末將司马正,不负公子所託,於安息帝国组建一万大雪龙骑军,长途跋涉赶回常山!” “愿支持公子,復我大秦,重铸盛世,拯救天下万民於水火!” 鏗鏘有力的女声传来。 云妹的目光,瞬间从警惕变成了崇拜! 一万骑军? 若是给她一万骑军,云妹敢直接杀到洛阳,和那董胖子的西凉铁骑较量一下! 咽了下口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內容。 云妹震惊的看著秦牧,似乎是想向他再次確认。 “没错,是我提前安排的。” 捏了捏云妹的小脸,秦牧扶著她站起身。 “走吧,赵將军,在成为皇后之前,先去看看朕为你准备的一万骑军!” 第3章 名將司马错之后,云妹立威! 常山,郊外。 跟隨著司马正,秦牧和云妹走出老远,终於是见到了这支锐不可当的大雪龙骑军! 非碎玉裂琼之脆,乃沉雷碾冰之重! 放眼望去,一万大雪龙骑军列阵如长鯨饮川,甲冑皆染霜华,映天作琉璃色,竟令天地间风雪都似凝滯三分。 云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直接印在了这支军队上,根本拔不出来。 两只手用力抓住秦牧手臂,整个人没有半点端庄和稳重。 “秦哥哥,这支军队,你要交给我率领??” “我不是做梦吧!” “这鎧甲,这气势!” “一人三马,银白亮甲!” “这么好的一支军队,居然是秦哥哥你的??” 似乎是不满云妹的质疑。 一旁,身材丰满,个子高挑的司马正,主动上前一步。 柳眉並成一条线,表情严肃道: “无须怀疑,这就是公子的军队!” 说罢,司马正再次上前,对著那盈野的万人大军,高声问道: “將士们,我们从安息帝国一路长途跋涉归来,是为了谁?” 听到她的问话,原本沉默如无人般的军队,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只见上万女子同时扯著嗓子高呼: “为大秦公子,为秦牧殿下!” “誓死效忠公子,愿为公子復秦死战!”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的秦牧耳膜阵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而有强大修为在身的云妹,则是没有收到半点影响。 眼睛愈发明亮! 不断打量著每一个大雪龙骑军,每一匹银白战马! “秦哥哥,若有此军,云儿愿为你直取洛阳!” 眼看云妹性情了。 秦牧连忙苦笑著將她拉到身边。 大雪龙骑军很强,但放在这个高武版本的三国世界,秦牧估计应该就是与虎豹骑等当世一流军队同一档。 打到洛阳这种话,还是太夸张了。 “不急,董卓数十万西凉铁骑,虎牢关易守难攻,打到洛阳还是从长计议。” “不过嘛,咱们先拿周边匈奴练练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安抚一下云妹躁动的心。 秦牧看向一旁的司马正。 这大妞长得就非常正了! 標准的英姿颯爽类型。 说不上好看,但身材绝对是有e了。 真实之眼发动,秦牧目前瞬间出现了司马正的详细资料。 【司马正,字忠秦,武修!】 【大秦名將司马错之后,潜力一品绝巔,当前修为二品初期。】 【註:此乃係统为宿主准备的小惊喜,身份设定为死士,司马正將会对宿主绝对忠诚,可以放心安排她任何事情!】 “在安息帝国练出这么一支军队,还为了我一路长途跋涉而来,辛苦了!” 拍了拍司马正的肩膀,这女人是真的高,哪怕是秦牧也堪堪到她的下巴。 一看就是猛將的类型。 云妹这种儒將形象的就別提了,小脑袋刚好能超过司马正的那对e。 “为公子效命,何谈辛苦。” 司马正没有穿鎧甲,应该是担心去找秦牧的路上引起格外关注。 所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直接单膝跪了下去,弯腰恭敬行礼。 虽然有系统说的绝对忠诚,但秦牧还是赶忙將她扶了起来。 隨后看向身边的娇软云妹,真实之眼发动! 【赵云,字子龙,武修!】 【三国名將,潜力一品至尊,当前修为二品巔峰!】 【註:该將身具白龙命格,將会为宿主增添一龙气运,请务必珍视!】 看到云妹初出茅庐,便已经是二品巔峰的修为。 秦牧鬆了一口气。 “司马正,我欲认命赵云为大雪龙骑军主帅,你为副帅。” “接下来征战匈奴,你要听命於她……” 秦牧说到这里,司马正已经再次跪下领命。 “末將领命,绝对服从赵云將军指示!” 看她这下跪的速度和频率,秦牧是真真切切的理解了系统所说的绝对忠诚是什么意思。 当然,毕竟司马正不是机器人。 既然被系统赐予生命,那也就有了思想和情感。 若是直接就这样夺了她的军权,哪怕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也会有芥蒂。 这个时候,秦牧看向身边云妹。 两人一对视,云妹便明白了秦牧的想法。 主动上前,拉起司马错。 只是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了和秦牧时的温柔。 “司马將军,初次见面,我叫赵云。” “军队之中强者为尊,若是我这般轻易就成了主帅,恐怕將士们也会有所不满。” “所以……” 云妹话还没说完,司马正便又跪了! “请赵將军放心,大雪龙骑军所有將士,绝对忠诚!” “不会对公子的吩咐有任何怨言!” 这一下,云妹也有点没崩住。 和秦牧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这位將军,是不是有些太忠诚了! 再次將司马正扶起来,云妹板著脸,认真道: “司马將军,现在我命令你,当著一万大雪龙骑军的面,和我比试一场!” “不许留手,胜者为主帅,败者为副!” 云妹直接將意思挑明,司马正这才有些为难的站起身。 不过却没有立刻摆出架势,而是看向秦牧,眼神之中满是询问。 看她的意思,多半是担心自己全力出手,將云妹这个身高只到自己一对e的软萌妹子给一拳砸死。 “打一场吧,用实力说话。” 秦牧微微点头。 他看了云妹练武十多年。 但从来见过一次真刀真枪的廝杀。 而且平时云妹一直呆萌软糯,可可爱爱的。 完全和歷史中的七进七出赵子龙不搭边。 所以也想见识一下,在正经二品武修的面前,云妹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 “是!” 得到秦牧的指令,司马正这才转身,前往军中取自己的武器。 云妹这边,出门前就已经將长枪別在背上。 只是这长枪只是普通的寻常兵器,並非日后闻名於世的龙胆亮银枪。 片刻。 两女在一片空地上,手持武器,步立而视。 清风拂过,微微吹起云妹鬢边的秀髮,捲起司马正高挑的马尾。 蹭~~砰!! 不约而同的,两人同时向前一步,大戟与长枪瞬间在空中碰撞,发出激鸣! 二品初期,大秦名將之后vs二品巔峰,常山赵子龙! 第4章 百鸟朝凤,云妹军前立威 司马正与云妹的战斗,也是秦牧穿越后,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顶级武修之间的对决。 和玄幻小说中那种天地异象纷纷,动輒山崩地裂不同。 两大武將之间的碰撞,並没有那么华丽绚烂。 但招招式式之间,还是有著元气的缠绕。 司马正不知道修炼的何种功法,其一身元气明显呈现黑色煞气。 再搭配她那巨大的身高体型,与云妹白洁神圣的元气对比,简直像极了大反派。 “喝!” “哈呀!!” 砰! 连续数十招后,又一次交手碰撞。 云妹全力爆发,手中长枪如龙,直接对准司马正的大戟横扫。 一击,司马正直接后退数步! 余力未生,云妹紧接著便是一连串眼花繚乱的快枪! 银白色的枪头夹杂著丝丝寒意,径直刺向司马正胸前各处要害。 这一连串的攻击,顿时让司马正应付不暇。 看的秦牧也是眼花繚乱,最终只能总结出一个字:帅! 反倒是那些观战的士兵,一个个目光死死盯著两大武將,不敢有丝毫的走神! 这种观摩机会,对她们而言,也是非常有意义的。 “不愧是名將之后,潜力达到一品绝巔的武將!” “就算只是比试,没有动真格,但能够和云妹战斗上百回合,再成长几年恐怕也能够碾压一般的三国歷史名將了。” 士兵们观摩战斗,感悟强者的战斗方式和技巧。 秦牧则是心中开始勾勒未来的蓝图。 通过这次交手,他对司马正也有了清晰且明確的定位。 系统確实讲究,作为大雪龙骑军的附赠品,司马正这个將领本身的价值甚至更高一些。 毕竟千军易得,名將难寻。 现在秦牧是又有千军,又有名將。 可谓是赚麻了。 “好枪法!” 又过了百招,司马正已经落入下风。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狂傲,反倒是对云妹充满了敬佩。 英雄惜英雄,经过这次比试,她现在对秦牧让赵云统帅大雪龙骑军的决定,已然心悦诚服。 可能秦牧不能修炼,不清楚两人之间战斗的小细节。 但司马正自己却是门清! 首先,云妹没有仗著实力高一些欺负人,两人使用元气环绕兵器的方式战斗,就是避免了直接用硬实力交锋。 相当於是只比拼武艺,不看修为。 但千万不要以为这就是云妹放水,司马正弱。 眾所周知,赵云从来都不是典韦许褚那种天生神力的猛將。 他最出名的便是这一身武艺,和那神鬼莫测的枪法。 而能够在这方面与赵云一较高下,甚至打拼两百多回合不败。 司马错仅仅是武艺而言,已经是超过了三国绝大部分名將。 “你这戟法也非常玄妙。” “若是上马廝杀,恐怕还会再强三分!” 云妹顺势收手,微微喘息的胸口上下起伏。 打到这个程度,双方点到即止,既分高下,也不伤和气,可谓是刚刚好! 司马正也同时收起三米多长的大戟,將戟尖向下,立在地上。 相比於云妹的微微出汗,她此刻是真的大汗淋漓。 “哈哈,那就改日再战。” “赵將军这一身武艺,难怪公子如此器重,在下甘拜下风!” 司马正爽朗一笑,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 眼看局面大好,秦牧也隨之露出笑容。 有如此名將相伴,何愁大业不成? “儿郎们,隨吾拜见主帅!” 司马正也是心思精明的人,眼看比试结束,连忙主动率领一万大雪龙骑对赵云拜见。 这相当於是一个非常明確且庄重的权力交接仪式。 在没有虎符的情况下,如此方式,便是彻底宣布此刻,司马正將不再是这支大雪龙骑军的指挥。 所有主导权,彻底交给秦牧和他任命的主帅赵云。 “拜见主帅,拜见赵將军!!” 万人同时高呼。 震痛耳膜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妹此刻完全没有半点往日里的小女儿姿態,反倒是颯爽的持枪站在原地。 单手微微下压,严肃道: “能够成为这么一支优秀军队的主帅,也是赵某的荣幸。” “诸位,接下来的岁月,赵某没有別的要求,就是一句话!” “令行禁止,战无不胜!!” 轰! 隨著云妹话音落下,只见她这支陪伴了她十多年的木质长枪,在云妹手中突然迸发出强大的光芒! 银白色的元气能量笼罩,云妹单手將长枪掷出! 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紧隨其后,原本平坦的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而那长枪,则是已经彻底碎裂,被这巨大的能量捏碎成为灰烬。 这一手,直接燃起一万大雪龙骑军的热血。 “令行禁止,战无不胜!!” 哪怕是秦牧,也忍不住隨著眾人的节奏,口中轻喃。 “令行禁止……战无不胜。” ………… 重返常山,在春秋商行,秦牧掏出家底,为云妹再次购买一桿银白长枪。 虽然品质不高,但勉强凑活能用。 “为了立威,你可是把老伙计都搭里面了。” 秦牧隨口调侃著,与云妹並肩从商行离开。 “嘿嘿,这不是性情了嘛~” “秦哥哥,你放心,这次征討匈奴之后,咱们一定能赚到钱。” “到时候我还你更多~嘻嘻!” 云妹不在军中,恢復了往日的活泼可爱。 带著婴儿肥的小脸上,始终露出喜滋滋的笑容。 看得出来,这支曾经在异界创下过赫赫威名的军队,云妹非常满意! 哪怕失去了陪伴十年的武器,依旧是情绪高涨。 “好,我相信你。” “等到那个时候,我就找人为你定製一桿天品长枪。” “这种寻常兵器,还是太不安全了。” 秦牧自然的伸出手,揽住云妹的肩膀,两人一路返回家中。 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带上自己那观摩十年之久的大汉地图,秦牧这才有些不舍的转过身。 隨后坚决地走出家门。 这一走,他便没了平静的生活。 將会以男人的身份,与这个时代顶级女子诸侯交锋。 甚至可能会正面遇到歷史中鼎鼎大名的曹老板、大耳贼、碧眼仔。 但不管如何,迈出这一步。 秦牧的心中,总归是激盪的。 看向身边背著长枪傻笑的云妹,秦牧轻声低喃: “家有云妹初长成,还得儘快將她忽悠成媳妇。” “吃到嘴里的,才让人放心呀!” 第5章 大漠孤烟直,万里无匈奴! 北风呼啸。 苍茫草原上,一支银白色的军队,正在修整。 多达万人的队伍,却並没有发出任何嘈杂,静的仿佛无人存在一般。 如此严明的军纪,哪怕是远远望上一眼,也足以让人不由產生畏惧。 秦牧靠在小溪边,用清凉的溪水冲洗著脸颊。 一旁,云妹和司马正分別带著士兵们收集溪水。 等大家收集完毕,便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冲洗一下身体了。 “公子,我们现在已经彻底离开了北平地界,再往前行军,便是匈奴劫掠的重灾区。” “根据路上遇到的流民所说,那些畜生已经洗劫了十几个城镇。” “所有粮食和財宝全部洗劫一空……” “女子全部杀掉,男性和孩童则是带回去当成奴隶。” 司马正上前,將刚刚斥候打探来的情报对秦牧匯报。 由於之前经过的北平是公孙瓚的地界。 那里属於异族的禁行区。 所以秦牧並没有亲眼见到匈奴入侵的惨状。 但饶是如此,一路上依旧遇到过许多成群结队的流民。 看到他们面黄肌瘦,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向南前行,秦牧心中仍旧是说不出的悲凉。 泱泱华夏,怎会连自己的子民都无法庇护? 尤其是一想到歷史中那段整个华夏民族都不愿意回想的岁月。 秦牧心中就忍不住的滴血。 五胡乱华,將汉人为犬狗、食物、牲畜、奴隶…… 烧杀掳掠,那是常规操作! 更加惨绝人寰的暴行,甚至连史书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记载! 仰起头,秦牧看著蔚蓝的天空。 心中默默低语: 这大汉的天下,也是时候应该交还给正统了! 光復大秦,结束这汉末乱世! 狗屁的三国鼎立! 我秦牧来了,便没有三国,只有大秦! 深吸一口气,秦牧对司马正吩咐道: “好,修整之后,加速行军。” “我们快一些,爭取早日找到这支匈奴的主力,还给边境百姓一个安定。” 司马正点头,领命退下。 一旁,云妹则是目光有些凝重,走到秦牧身边。 “秦哥哥,接下来的路,你就留在后军,负责粮草輜重之事可好?” 云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少是有点忐忑。 毕竟她所了解的秦牧,是个心中有大志向的男人。 如此让他脱离危险的前军和中军,留在后军镇守粮草,她担心秦牧会有抗拒。 但出乎预料的。 秦牧几乎都没有思考,直接点头。 “好。” “粮草后勤的事情交给我,你和司马正放心行军打仗便是。” 用人不疑,既然他將大雪龙骑军全权交给赵云统领。 那自然的,秦牧这个主公也要听命於她。 而且云妹的意思秦牧也知道,他自己的战斗力,甚至连一位普通大雪龙骑士卒都不如。 如此若是留在危险的地方,一旦有突发情况,只能成为大家的累赘。 倒不如留在后军,让云妹和司马正可以放手衝锋。 听到秦牧痛快的应答,云妹一时间愣在原地。 提前思考的那些劝諫,瞬间被噎了回去。 “怎么,很意外吗?” 秦牧微微一笑,打量著一身银白盔甲的美女將军云妹。 正准备来一波深沉且优雅的装比。 突然听到微弱的异动。 而秦牧都能听到的情况下,云妹和司马正自然是不可能错过。 两女几乎是同时站起身,释放出二品武修的强大气势! 以此用来告知麾下士卒,备战! 这种用气场的方式,更快於声音的传播。 毕竟对於武修而言,这种战斗本能更快过於大脑思考。 隨后,云妹更快司马正一步,短暂环顾四周,確定敌军方向,立即大声嘶吼: “敌袭!!” “整军,列阵!!” “后军拒守河流,司马正带领中军迅速组成防线!” “前军所有人,上马,隨我衝锋!!” 电光火石只见,云妹立即下达清晰明確的指令。 大雪龙骑军的士卒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按照云妹的指令,后军將粮草和正在修整的战马带到小溪边,结阵拒守。 在她们的前方,中军五千人立即放下手头上的事情,上马跟隨司马正,正面迎向敌军,做好战斗准备。 至於云妹亲自率领的三千前军,此刻已经纷纷最好了战斗准备! 不等秦牧嘱咐注意安全,便在云妹一声令下,如同猛虎出笼一般,对著远方还看不到的敌人发起衝锋! 与此同时,大地的晃动和颤抖加剧。 秦牧这个时候总算明白为何云妹反应如此激烈。 他们遇到的就是匈奴的主力军队。 仅凭著相隔数十里便能感觉到的如此明显的震动,秦牧便能够推断出,对方保守估计,也有足足三万以上的骑兵部队! 甚至更多! 但再看已经策马扬鞭的云妹,和正在整军备战的司马正。 两女似乎没有任何畏惧,反倒是不约而同的展现出兴奋、躁动的情绪。 “也对,若是大雪龙骑军连几万匈奴杂军都打不过,那就真太离谱了。” 军队素质和质量之间的差距,再加上两大名將的坐镇。 秦牧也是没了担忧,將目光看向远方战场。 这个时候,云妹率领的前军还没有与敌军相遇。 但秦牧估计,这个距离,双方应该已经能够看到对手了。 …… “对方有备而来,他们早就发现我们了?” “认为不是公孙姐姐的军队,所以便想要一口气吃掉我们吗?” “狂妄!!” 云妹骑著胯下雪白战马,衝锋在最前方。 当看到足足数万匈奴骑兵出现在视线边界线的那一刻,对方標准的衝锋阵型,她便意识到这是有意发起的突袭!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 云妹没有半点仓促应战的紧张,反倒是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兴奋! 想到来时路上见到的那些流民。 想到那些惨遭异族屠戮的无辜百姓。 想到这將是自己为秦哥哥拿下的第一场胜利! 云妹高举手中长枪,大声吼道: “敌军就在前方,可有人愿隨吾破阵衝锋!!” 云妹声音落下瞬间。 三千前军同时怒吼: “愿隨將军陷阵衝锋!” 三千对三万! 优势在我! 第6章 生擒敌將,坑杀三万刽子手! 秦牧不通修行,也从没见过战场的血腥与残酷。 这次留在后军,哪怕他极力远眺,却依旧无法目睹云妹战斗时的英姿。 倒是在双方前军碰撞后,秦牧见证了司马正率中军开启的第二波衝锋。 彼时,已经被云妹衝散的匈奴军队,方寸大乱。 司马正直接开启屠杀模式。 如同虎入羊群,不论是她这个將领,还是麾下士卒,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震撼、残酷的场面,让秦牧当场沉默。 虽然不至於呕吐、但如此衝击也是让他好一阵压抑。 饶是如此,秦牧也依旧没有畏惧这种视觉衝击,反而硬生生看完了整场战斗。 没办法,想要爭霸,就註定要面对战爭。 而且战爭,也是拯救苍生和停止战乱的唯一手段。 …… “秦哥哥……公子,末將幸不辱命!” “此乃敌將阿古茹!被末將生擒活捉!” 等秦牧从巨大衝击中回过神来时,云妹已经纵马归来。 隔著老远,便將五花大绑的一人拋出,正好落在秦牧面前。 低头看著头髮乱如杂草,浑身血跡斑斑的敌將。 秦牧一阵恍惚。 战斗,这就结束了?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吧? 就是三万头猪放在那里,砍也要砍几个时辰才对啊! “贏了?这就贏了?” 见秦牧有些惊讶,云妹得意的仰起头,翻身下马。 “当然,我们贏了!” “这阿古茹第一次冲阵后,便被我活捉。” “若非行伍之中少有精通对方部落语言之人,恐怕战斗会更快结束。” 秦牧听著云妹讲述,眼神逐渐变得聚焦且温暖。 他不等云妹炫耀的说完战损比和俘虏敌军多少人。 便直接將她抱在怀里。 “辛苦了。” 用力拍了拍云妹的肩膀,隨后赶忙鬆开,仔细的上下打量云妹。 確定她没有受伤后,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这场遭遇战,来的太突然了。 结束了,也太快了。 整个过程,秦牧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是在懵逼中度过。 但幸好有云妹和大雪龙骑军。 此战,完胜! “我军甲冑齐全,士卒实力普遍高出对方,战损极低。” “但多少还是有些伤亡,只不过比起此战的收穫,那简直微不足道!” “公子,此战我军共斩杀敌军万余人,俘虏精壮高达两万!” “除此之外,对方这段时间在幽州周边洗劫而来的粮草和財物,也被全部缴获。” 司马正那边,迅速整理好战后的数据,向秦牧匯报。 一旁,云妹开口补充。 “这次遭遇战很突然,对方是隔著很远就看到了我们。” “根据阿古茹交代,游牧民族的军队之中,基本上都有配备鹰骑斥候。” “这个兵种是饲鹰人转化而来,可以通过苍鹰在高空侦查,提前探知周围情报。” “不过现在嘛,都归我们了!” 说到遭遇战的起因,秦牧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对方是有这样开掛一般的斥候兵种! 难怪强如大雪龙骑军,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手,反而被打了个突袭。 也幸好军中有云妹和司马正这样的绝世武將。 直接用反衝锋,正面將敌將擒获。 迅速结束了这场战斗。 不然任由对方三万多骑军衝杀,就算大雪龙骑军普遍实力较高,最终结果不会输。 但也会造成相当大的伤亡。 说了这么多,秦牧也是终於將目光放在那被俘的阿古茹身上。 幽州边境动乱,说是匈奴来犯。 但理论上,匈奴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比例。 甚至很多游牧民族因为太弱小,被统称为匈奴。 实际上公孙瓚最大的敌人,並非这些匈奴人,而是名为乌恆的大型部落。 据史料记载,后期在曹老板整理幽州边境的时候,曾击败过二十万之眾的乌恆大军! 如此规模,已然堪称是一场非常大型的战役了! 由此可见,现阶段还只是北平太守的公孙瓚,面对乌恆的压力有多么巨大。 这也有了现在,面对匈奴人三三两两的劫掠,公孙瓚不敢全军出击的,生怕乌恆黄雀在后的局面。 而这也就给了秦牧机会。 此一战,大破匈奴三万。 几乎將匈奴的主力全部覆灭或者俘虏。 往后再解决些许小规模的散乱部队,基本上便算是解决了这次匈奴入侵的祸事。 届时,公孙瓚也將有精力去全力对付乌恆大军。 而且就凭这一战,秦牧展现出来的惊人实力,到时候公孙瓚也肯定不会放过他这股强大的助力。 如此一来,大財主自然是要慷慨些。 秦牧继续发展壮大的財,也就到手了。 至於这次战后缴获的財物,这也只能算是意外收穫。 並且数额也不是很多,毕竟匈奴人也不懂什么东西值钱,而且边境也属实是没有什么殷实的世家。 抢的大多数还是疾苦百姓。 “公子,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些俘虏?” “还有阿古茹?” 说起这个,云妹有些头疼。 眼下秦牧除了这一万大雪龙骑,连个地盘都没有。 要如何安置这些俘虏,也確实是棘手的难题。 养,肯定是养不起。 收编,难度极大。 语言不通而且这些匈奴人也不服管教。 重点是他们的手上,都沾染过边境百姓的鲜血! 从缴获的这些財宝和物资就可以看出来,眼前这些已经放弃抵抗的匈奴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秦牧微微蹙眉。 他也在考虑,这些俘虏应当如何处置。 只不过相比於云妹的纠结,秦牧的思路则是更加清晰一些。 他在思考的,是如何儘可能节省人力的,將这些俘虏送到阎王爷那边去懺悔。 说白了,就是怎么保证军队不出伤亡的情况下,彻底將这些刽子手斩尽杀绝! 至於收编或者释放? 抱歉,秦牧不是圣母。 大秦也没有这种慈悲心怀的王! “司马正,你应该听说过武安君白起的故事吧?” 秦牧缓缓开口,却並没有直接解答云妹的问题,而是將话题找到司马正。 “自然,武安杀神,末將从小就听他的故事长大!” 司马正迅速意会秦牧的想法。 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后,领著那个叫阿古茹的匈奴將领退下。 云妹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顿时惊呼:“秦哥哥,你要……坑杀了他们?” 第7章 幽州震惊,公孙瓚为秦牧请封! “血债,就要血偿。” “敢来犯我中原,就註定要做好死亡的觉悟。” “除了那个什么鹰斥候,她们还真有点用。” “让她们把训鹰之法传授出来,確定没问题,最后再埋!” 秦牧的命令,司马正绝对是毫不犹豫的执行。 反倒是一旁的云妹,微微有些抗拒。 若是在战场上,哪怕对方有十万人,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现在这些人都是已经投降的俘虏。 云妹想要开口劝阻。 但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言说。 毕竟眼下的处境,秦牧的决定是最正確的! 这些匈奴人,不仅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更是不知悔改,无法教化的! 对於她们而言,每年来劫掠中原,就像是任务指標一样,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方式。 除非有人可以彻底改变她们的生活方式,从游牧变成耕种。 否则今天將她们释放,明年这些人还会捲土重来。 如今大汉天下摇摇欲坠,乱世即將到来。 想要復国大秦,想要爭霸天下,就务必要保证边境无忧。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震慑、杀戮! 要用武力震慑边境异族,不敢进犯。 要用杀戮灭绝她们的有生力量,使其想来骚扰,也没有足够的兵力。 如此一来,秦牧方才有机会放眼中原。 “我……” 云妹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咬牙下定决心。 “公子,毕竟我是这支军队的主帅,这命令还是让我来下吧。” 说罢,不等秦牧再说,直接快步拦住司马正。 两人交谈几句后,共同离去。 只留下原地吹著边塞凉风的秦牧,久久无言。 若是可以,谁又愿意杀戮呢? 但若不能心狠,谈何光復大秦? ………… 幽州,北平太守府。 公孙瓚修长的美腿,正搭在案台上。 隨手翻阅几本无趣的公文,她心不在焉的將其丟到一旁。 “乌恆数十万大军虎视眈眈,可那该死的刘虞,非要说什么怀柔政策?” “现在好了,匈奴趁乱入境,已经连续洗劫十几个城镇!” “所过之处,如蝗虫飞掠!” “现在流民都快要把北平城塞满了啊!” 丟掉公文还不解气,公孙瓚一边拍著桌子,一边痛骂刘虞这个迂腐的老女人! 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日,她要亲手砍下这个老东西的人头,给边境流离失所的百姓们报仇! 讲道理,刘虞作为大汉正统宗亲。 她对异族的处理方式,没什么问题。 毕竟这数百年,大汉都是这么做的。 和亲也好,征战也罢,目的都是为了將其招抚甚至转化成为大汉子民。 但主要就错在了时机不对! 在大汉江山稳固的时候,这套政策绝对是好用。 但问题是现在大汉不行了! 江山要乱了! 这个时候中原即將混战,谁还有心思浪费精力,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去感化异族? 相比之下,公孙瓚的杀戮震慑之法,则是与秦牧不谋而合,也是歷史正解。 因为后期曹老板也曾派兵征討乌恆。 一战便彻底平定了幽州周边异族,將近数十年都没有再发生过劫掠或者战乱。 这就证明了,拳头才是硬道理! 长枪与论语,要共同搭配。 只讲道理,那是不行滴! “太守!!” “太守!边境捷报!!” “大捷!” 长史关靖一路小跑衝到太守府。 隔著老远,便能听到她的呼喊。 公孙瓚一听是边境捷报,顿时来了兴致! “快,快说来给本太守听听!!” “是不是刘虞那老贼开窍了?” 兴奋的正襟危坐,公孙瓚对这种军事上的胜利,自然是愿意侧耳倾听。 但让她失望的是,这次大捷並非幽州牧刘虞的手笔。 而是从常山走出去的一个普通乡勇! 自黄巾之乱后,大汉已经允许乡绅和乡勇自行组织队伍和势力,反抗黄金贼。 当初刘关张起家,也就是靠著这条政策。 虽然现在中原地区起兵的乡绅少了,但边境遭遇混乱的时候,还是会有许多人组织乡里乡亲奋起反抗的。 只不过像秦牧这种动輒举兵上万,而且个个都是骑兵的,几乎为零。 “什么?普通乡勇,聚集上万骑兵?” “然后还一战灭了匈奴主力?” “好傢伙,两万俘虏全部坑杀?” “人才,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 公孙瓚听著关靖的讲述,那是表情是越发精彩。 到最后恨不得直接找到这个叫秦牧的乡勇,拉著她痛饮三百杯! 知己啊! 这种人简直就是她公孙瓚的知音! 听听这事跡! 常山乡勇,却能在前往边境的路上,拉出上万人的队伍。 这就是领导力的极致体现! 然后呢? 一万打三万,还俘虏对方两万。 重点还都是骑兵!! 要知道,战场上最令人头疼的,就是骑兵! 高额的移动速度使其来去自如,几乎很少会有成规模被生擒的先例。 最后更是绝了。 公孙瓚听到秦牧下令,坑杀匈奴两万降军的时候,激动的一拍大腿。 “好!好好好!” “此人目前何在?” “本太守要亲自上奏朝廷,为他请功!” 眼看著自家太守高兴的手舞足蹈,关靖也不好这个时候泼冷水。 但有些事,她觉得还是应该及时告知公孙瓚。 於是犹豫再三,还是小声开口: “太守,这秦牧……是个男人。” 关靖这话一出,公孙瓚瞬间愣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来得及舒展。 “男人??” “那他怎么带兵打仗的?” 没想到这么投缘的知己,居然是个男人。 边境鸽派的公孙瓚顿时有些失望。 嫌弃的表情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 “这……” “听说是其麾下有一员大將,乃是常山出身,枪神童渊的弟子。” “就是靠著她,首轮衝锋便將敌將生擒活捉,方才有了如此以少胜多的巨大胜利。” 关靖说罢,自己也是有些惋惜。 可惜了,如此巨大的功劳,但偏偏领头的是个男人。 若非如此,恐怕仅凭这一战,就足以进入大汉朝廷的视野。 捞上个一官半职,那也是轻而易举。 “罢了,男人就男人吧。” “找他喝酒的事情就算了,回头你帮我写上一封奏摺,请功之事还是要有的。” “对了,派个人去对接一下,问问这个秦牧有什么困难。” “要钱要粮什么的,让他不用客气,本太守给得起!” “总归是能下狠心坑杀匈奴的汉子,就算是男人,我公孙瓚也要帮他一把!” 第8章 秦牧天下扬名,吕氏的春秋! 短短半个月时间,秦牧率领云妹和司马正,已经彻底將边境的匈奴清理乾净。 由於陨石的出现,这个世界与秦牧熟悉的歷史有所不同。 人口相对於原本时空更加密集。 简而言之,就是能修炼的女人多了,娃娃也就多了。 所以只是小规模的匈奴,却还是东拼西凑的搞出来六七万的军队。 幸好双方实力的差距摆在这里。 面对平均五品左右修为,並且一人三骑,甲冑优良的大雪龙骑。 这些匈奴杂兵並没有给秦牧造成太多的困扰。 一场场战斗下来,整体伤亡也不足五百。 …… 等秦牧带人来到北平春秋商行处理战利品时,负责接待的是一位身材曼妙的绝品御姐。 “在下吕媚儿,特从洛阳总部赶来。” 微微拱手行礼,自称是吕媚儿的美女,似乎並没有在意秦牧男人的身份。 目光灼灼的打量著秦牧,美眸之中除了欣赏,还有一丝怪异的期待。 如此诱人的绝品美女在前,哪怕是秦牧也多少有些把持不住。 再加上对方一直盯著自己,秦牧难得老脸一红。 乾咳一声: “见过吕掌柜,在下此次前来,是想变卖从匈奴手中缴获的战利品。” “將其转换成为粮食,为北平流民賑灾。” 秦牧这话一出,吕媚儿本就明亮的双眼,愈发光彩几分! “哦?” “你要把这些东西,还给流民?” 微微点头,秦牧表情严肃,儘量不再去看这吕媚儿的双眼。 这些钱財本就是匈奴从边境百姓那里掠夺而来,若是如此將其据为己有,秦牧心中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还不如换成粮食,为流民做些实事。 这也是秦牧一开始就和云妹商量好的。 至於眼前的吕媚儿…… 他总感觉这女人不一般,尤其是那双能够將人心心魂勾走的眸子,简直是天生魅魔! 就连跟在秦牧身后的云妹,都下意识对她警惕起来。 仿佛护食的小狼崽子,奶凶奶凶的盯著吕媚儿,生怕她將自己的秦哥哥勾搭走。 春秋商行,作为战国时期便存在的巨大商盟,其经营范围遍布整个中原。 尤其是在陨石降落后,修炼时代的开启,让春秋商行更上一层楼。 远在洛阳的总部,更是號称: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据传说,这商行的创始人,正是当年大秦帝国的商圣——吕不韦! 而这个从洛阳远道而来,只是为了看一眼秦牧本人的吕媚儿。 貌似正是当代春秋商行的总掌柜!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秦牧从匈奴那里缴获的钱物,很快就被换成等价值的粮食。 “秦公子,这马车…等賑灾结束后,商行还是要收回的。” 看著一车车运向城外的流民聚集地,吕媚儿笑呵呵的打趣一句。 秦牧隨著点头,连声道: “这是自然。” “话说,吕掌柜专程从洛阳赶来,不会就是为了看在下一眼吧?” 吕媚儿听到秦牧的询问,眼神流转,却没有回答。 如同秋水一般的深邃,仿佛蕴藏著世界上最神秘的答案。 让秦牧忍不住盯著她,想要一探究竟。 还是云妹及时的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秦牧,他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 “公子当真不知?” “北平太守公孙瓚,已经上书朝廷,为公子请功。” “你一万铁骑灭杀来犯匈奴,並且坑杀两万降军的事跡,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 “据说董胖子的贴身谋士李儒,对公子非常看好,力排眾议要为公子討个將军职位。” “百年来,公子可能要成为第一个男人身的將军了哦~” 吕媚儿说著,还风情万种的拋了个媚眼。 只不过此刻的秦牧,完全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 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他的预期了啊! 本来打算用这一战从公孙瓚那里搞点米,然后再找个合適的地方落脚发展。 高筑墙、缓称王! 最好等天下彻底大乱后,再打出復秦的大旗,揭竿而起。 但现在,只是半个月。 自己怎么就被洛阳那边注意到了? 听吕媚儿的说法,似乎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我……既然交易结束,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吕掌柜,后会有期。” 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愈发不可控制的局面,秦牧只好先行告退,等回去以后再慢慢考虑。 见他要走,吕媚儿连忙出声: “公子且慢。” “在下还有一个疑惑,希望公子可以解答!” 停下脚步,秦牧心不在焉的回头,示意吕媚儿可以问了。 “公子姓秦,可是咸阳的秦?” 轰隆~ 吕媚儿的问题,再次让秦牧愣在原地。 不等他回答,只是看秦牧反应就已经猜到答案的吕媚儿露出神秘微笑。 “原来如此,看来这趟北平,来对了。” “公子慢走,下次见面的时候,在下会送公子一份大礼。” …… 离开春秋商行,秦牧带著云妹在北平的商业街逛了一会。 买了不少糕点和甜食,这才返回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 毕竟北平是公孙瓚的地盘,现在还没见到正主,贸然带兵进城那绝对是不行的。 像秦牧这种城外二十里驻扎,理论上来讲都已经有点不合理了。 但这也就是公孙瓚,不拘小节。 只要你打异族,那我们就是朋友。 否则换成其他诸侯,秦牧是绝对不敢这么放肆的。 “女妖精~~” 回到营地,云妹还对吕媚儿念念不忘。 主要还是对方那妖怪一般的魅惑力,真切的给到了云妹威胁感! 她承认,她酸了! “公子,此行可还顺利?” 公孙正没有跟隨两人进城,见云妹气呼呼的小模样,便上前询问一下。 “还行,遇到个奇怪的人,这个春秋商行……不简单。” 秦牧简短概括一下进城后的经歷。 司马正听后,一脸认真的分析道: “春秋商行,始於战国吕相之手,说不定还真跟公子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秦牧闻言点头,不过又摆了摆手。 “算了,暂时还是別想太多,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战利品我已经换成粮草发给城外的流民,若是无事,你且带些人去看看,以免发生乱子。” 说这话的同时,秦牧拉起云妹的小手,感受著来自对方的温度,忍不住轻轻揉捏几下。 司马正本想退下,突然又想到什么,连忙上前道: “对了,刚刚公子离开不久,公孙瓚便派人过来,邀请公子前往太守府一敘。” 第9章 狠人公孙瓚,这腿是真长啊! “哦?” 没想到刚出城又要进城,秦牧微微迟疑。 “行,我等下带著云妹过去。” “流民那边你盯著点。” “等賑灾结束,看情况招收一些条件不错的兵源。” “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可惜暂时没有地盘安置他们,能够入伍也算是有个活路了。” 交代完司马正,秦牧又將路上买的糕点分她一份。 这才做到军帐之中,长出一口浊气。 打开那份熟悉的地图,默默看了起来。 说是再看,实际上就是在思考。 这也算是秦牧独特的习惯了。 对於吕媚儿和春秋商行,秦牧倒是没有在意。 是敌是友都无所谓,毕竟现在他也惹不起人家,顺其自然便是。 秦牧主要在意的,还是吕媚儿带来的情报。 好心的公孙大姐,居然给自己上书朝廷了? 现在闹的整个天下都知道自己,压根没了猥琐发育的机会。 这一手直接打破了秦牧的所有计划。 尤其是被李儒这个毒士给盯上了! 这个消息,更是让秦牧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本来还因为吕媚儿有些小脾气的云妹,见秦牧皱眉苦思。 也便忘却了那小小的不愉快,主动来到秦牧身后,伸出一双巧手,为他揉捏太阳穴。 “谢谢。” “客气什么,你不是还答应要我当皇后吗?” 云妹本想玩笑一下,缓解秦牧的情绪。 但这话一出,自己反而先脸红起来。 军帐之中,只有两人独处。 秦牧几乎是不给云妹反应,直接反手將她从身后揽住。 用力一拉,把云妹小巧的身躯直接抱在怀里。 “这么说的话,朕可要好好宠幸一下皇后了!” 低头,落唇。 云妹脸颊上红晕逐渐清晰。 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 太守府。 秦牧带著云妹走进大门。 刚到正厅,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修长的美腿。 如果用一个字评价,秦牧绝对毫不犹豫的开口:长! 若是要再加上一个字,那秦牧也会脱口而出:白! 视线顺著长白向上,秦牧看到的,是一张充满英气豪情的面容。 与司马正的標准脸不同,公孙瓚的长相更接近那种女中豪杰的感觉。 或者说,看到这张脸,秦牧就有一种见到山寨女土匪头子的感觉。 颯爽、豪情、坦荡! 这就是公孙瓚给秦牧的第一印象。 “这么快就来了?” “哈哈,刚听说你將匈奴那里缴获来的財物换成粮食,发给城外流民。” “不错,不愧是敢带兵杀匈奴的男人,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气势!” 公孙瓚爽朗的笑声,打断了秦牧的思绪。 “在下秦牧,常山人士,见过太守。” 微微躬身行礼,秦牧身后的云妹也隨之弯腰。 只不过云妹没有开口,就仿佛侍卫一般,沉默的站在秦牧身后半步。 “这位就是一个衝锋便將敌將降服的常山赵子龙?” 公孙瓚的目光扫过云妹,试探的意思明显。 大有一种若是云妹不能让她满意,便不准备给两人就坐的意思。 仅仅是刚一见面,公孙瓚的性格便展露无疑。 豪爽、仗义;但同时又心眼不大,眼光还极高! 这也难怪她和刘虞尿不到一个壶里。 没办法,刘虞那战斗力,就算公孙瓚双手绑起来,恐怕都不一定能撑过三个回合。 想让她俩玩到一块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当日的匈奴杂兵,已经被悉数坑杀。” “知道战斗过程的,只有在下和麾下士卒。” “太守是如何得知如此详细的?” 秦牧没有让云妹立刻露一手,反而突然抬起头,对视公孙瓚的双眼反问。 这话一出,云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握住身后长枪! 生怕秦牧激怒了公孙瓚,双方一个不小心衝突起来。 “哈哈哈~” “反应果然够快,看来秦公子也是个聪明人!” “有趣,有趣啊!” “来人,看座!!” 面对自己的试探,秦牧不仅毫不畏惧,还敢反问。 仅凭这胆色,公孙瓚便已经不后悔为秦牧上书洛阳请功之事! 等秦牧和云妹落坐,公孙瓚这才从案台上撤下自己那一双长腿。 洒脱的向两边自然摆开,手肘放在大腿上,身体前倾。 “本太守防范乌恆大军,不敢贸然出手对付匈奴。” “但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 “你们交战那日,我的斥候也在不远处,正好目睹了全部过程。” 说著,公孙瓚舔了一下嘴角。 目光从秦牧身上,转移到一旁的云妹。 “小妹妹,听说你很能打。” “大军刚刚组建,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应该很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以及继续发展的钱財。” “嘿嘿,和我打一架,若是贏了,这些本太守都可以给你们。” “当然了,本太守也不是做慈善的,你要是输了,那本太守麾下正好缺一个偏將,你们这支队也要归属在北平军中。” “怎么样?” 公孙瓚很敞亮。 眾所周知,她这人虽然毛病不少,尤其是人品方面,被很多人詬病。 但只要是能被她认可,这人也是非常的讲究。 遥想当年,刘大耳狗屁不是,就冲当初不多的同学情谊,公孙瓚就三番五次对其施以援手。 这真性情也算是诸侯之中少有。 如今面对秦牧和云妹,她直接开门见山,如同土匪一般的作风,反倒非常对两人的胃口。 秦牧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便对云妹点头。 这场架,可以打! “好!” 得到秦牧许可,云妹站起身,正手拿起长枪,走向院中。 公孙瓚见状,兴奋的拍腿大笑起来。 从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武器。 也不管秦牧和府中下人,三步两步衝到院中,掠过一阵旋风。 与此同时,秦牧也发动真实之眼,公孙瓚的资料出现在他的眼前: 【公孙瓚,字伯珪,武修!】 【三国名將,潜力一品巔峰,当前一品初期!】 【註:此乃一方诸侯,桀驁霸主,极难降服,建议结交为主!】 院內,公孙瓚与赵云已经摆好了架势。 宿命之战,一触即发! 第10章 夜宿太守府,云妹的柔情 手持一桿亮银长矛,公孙瓚自恃实力占优,主动让出先手。 修长的美腿不著寸缕,就这样在阳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露出来。 雪白的片片肌肤,看得人一阵眼晕。 甚至会无意识的忘记这是两个当世名將在比武,把这里当成一场別具风格的选美大赛。 但云妹可是目標明確。 这次来太守府之前,秦牧就有过交代。 公孙瓚这个人,就是驴脾气。 一旦她要比试,千万不要顾忌太多,直接拿出全力来。 能贏最好,就算是一不小心输了,也一定要输的体面。 只要让她打爽了,给足公孙瓚面子。 那一切都好说。 “太守小心了!” 云妹不用提前做功课,仅仅看到公孙瓚这一双长腿,便知道这廝绝对是擅长骑战。 眼下双方步战比试,她还是有些机会的。 长枪如龙,直指公孙瓚小腹上三分位置刺去。 云妹这一手乃是枪法中的刁蛇探位。 通过攻击对方最中心的位置,看其反应,从而推断出对手的重心和招式风格。 公孙瓚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將,虽然很少与人步战廝杀。 但这点试探,还是难不倒她的。 只见两条比命还长的美腿如同幻影一般,在云妹长枪刺来的瞬间,整个人便后退三步。 整个人重心没有丝毫变化,招式上同样也不露破绽。 长矛从正前方標准刺出,仿佛那演武场上练习刺杀的士卒一般,动作標准到端正! 如此一来,云妹的试探,几乎是全盘失败。 反倒是仗著修为上的优势,长矛与长枪碰撞的那一刻。 云妹手中的长枪直接被回弹。 巨大的衝击力,让云妹反倒后退数步,身形无意识的露出破绽! “好机会!” 眼尖如狼,公孙瓚看到云妹后退瞬间,欺身上前! 一整套华丽的长矛杀伐手段,对著云妹完完全全施展了一遍! 整个过程,秦牧只能看到,公孙瓚的长矛如同巨大的牢笼一般,將云妹团团包裹在其中。 耳边充斥著武器的金属碰撞声,以及时不时来自公孙瓚的兴奋大笑! 这场比试,云妹几乎是全程被公孙瓚压制。 毕竟修为上差了一个大段位。 虽然只是二品巔峰和一品初期,但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么一丟丟。 多少武修穷极一生,都难以踏入一品! 甚至秦牧都以为云妹必败,准备等下隨机应变的时候。 一声龙吟,突然从战团之中传来! 切记! 若是其他武將,遇到这种情况可能败了也就败了! 但这是云妹! 常山赵子龙,浑身是胆,绝境对她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甚至…… 公孙瓚的压迫力,在云妹这里,恰好成为了她提升的动力! 顺风看二爷,均势看翼德,绝境看子龙! 背负著秦牧和整个大雪龙骑军的命运。 纵使公孙瓚好面子,比试之前的约定,她可能无论输贏都会执行。 但云妹不敢赌,也不想赌! 因为秦牧说过,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行为。 所以,哪怕被公孙瓚全程压制。 云妹此时依旧在夹缝之中,寻找到了那一线生机! 这一刻,她双眼仿佛凝固一般。 手中长枪灌满元气,化作一条翱翔九天的银龙,趁著公孙瓚连招收尾的瞬间,反击了!! “好!!” 面对云妹的绝境龙吟,公孙瓚兴奋的一声大吼。 手中长矛几乎是没有半分停顿,化收势为攻势,与云妹的银龙碰撞在一起! 砰! 巨大的力道碰撞,公孙瓚感受到云妹这一枪的恐怖爆发力。 不敢拖大,整个人瞬间被元气包裹! 下一刻,太守府的小院之中,一尊高达三米的巨大长腿女战神凭空出现! 此乃一品武修方可施展的神通,法相真身! “停!” 靠著法相真身,公孙瓚將云妹逼退。 眼看她不依不饶,还要上前施展回马枪。 公孙瓚连忙摆手,喊停。 倒不是她怕了,只是公孙瓚自己也刚入一品不久,还不能完全掌握好法相真身。 她担心要是这样打下去,会误伤到云妹。 如此猛將,未来必成一品。 若是在这里將其毁掉,那对整个大汉来说,將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尤其是公孙瓚接下来还准备反攻乌恆。 她可不想云妹就这样夭折在这里。 “太守承让了。” 收枪,云妹站在原地约十几息后,方才压制住沸腾的血液,恢復往日平静和沉稳,对著公孙瓚执枪行礼。 “哈哈,好本事!” “秦牧小子,能有此名將相助,你可是走了狗屎运啊!” “来人,备上酒菜,今晚本太守要宴请两位!” …… 比试结束,公孙瓚也没说胜负之事。 明眼来看,確实是她贏了。 但或许在自负的公孙瓚看来,施展法相真身的那一刻,她就输了。 所以酒过三巡后,她也是非常坦荡的將常山以及周围一片区域,划分给了秦牧。 並且表示,暂时朝廷封赏还没到。 洛阳的那些官老爷们,正在为要不要给秦牧这个男人破例而爭吵。 董胖子则是想要藉机再除掉一批朝中不服从她的人。 所以暂时只能让秦牧名义上掛靠在北平军下。 对此,秦牧自然是连连感谢,奉承的话也没少说,听的这位长腿將军笑的一双丹凤眼都出了鱼尾纹。 最后更是醉醺醺的拉著两人留宿,让人给秦牧和赵云备好客房。 只不过…… 或许是府中下人太懂事。 也可能是不懂事。 只给秦牧和赵云安排了一间房! 如此一来,刚刚痛饮一番的两人,几乎是同时醒酒。 云妹燥红著小脸,迟迟不敢上床。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持不住,將秦哥哥就地正法。 但偏偏,她的秦哥哥还巴不得如此。 斜靠著床的一侧,微醺的双眼借著昏暗灯光。 他看著云妹扭捏的站在原地,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云妹很美。 在不打仗的时候,她就像是邻家小妹一般的风格,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青涩。 就像是校园女神一般,纯洁而美好。 高挑的马尾,樱红的唇瓣,轻薄的衣衫…… 此情此景,秦牧也不想多言。 只是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身旁…… 第11章 这病秧子说自己叫郭嘉! 毕竟是在別人的府上。 就算真有那个心思,但秦牧和云妹终归也不是那种无礼之人。 终究只是在秦牧的主动下,品尝了一番云妹的初吻。 隨后秦牧便借著酒劲,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辛苦一天,早就乏了。 但云妹可不行啊! 堂堂武修,白天那点运动量,对她而言並没有多大消耗。 再加上任君採擷的被秦牧三番五次索走初吻。 现在正是浴火燃烧,正在沸腾。 有一说一,她是真的有一万次想要將秦哥哥直接吃掉的衝动。 但每当她伸出罪恶的小手,探向秦牧的神秘之地。 总有一种罪恶感让她不得不停下。 挣扎了半宿,终归还是长嘆一声,忍著无尽的燥热睡去。 …… 次日,公孙瓚很早就去忙军务了。 乌恆並不老实,之前的匈奴只不过是帮他们打前站的工具。 现在匈奴被秦牧杀光了,乌恆只能自己下场。 这也就让公孙瓚忙碌起来。 但临走前,她还是非常义气的嘱咐长史关靖,为秦牧准备好两万套甲冑,以及足够三万大军吃上一个月的粮草。 换而言之,公孙瓚这是在表態。 她可以容许秦牧自立门户,並且就在幽州的地盘上插旗。 但前提是秦牧要帮她打匈奴和乌恆。 並且规模最多,只能是三万! 很多时候,聪明人办事,一切都在不言中。 秦牧意会,带著云妹对关靖道谢后,两人离开太守府。 昨日酒席上已经说过,常山以及周遭边境,暂时归属於秦牧。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战斗发生后,第一时间响应公孙瓚,从常山方向给予乌恆重创。 这相当於是公孙瓚让出一条防线来给秦牧当地盘。 换算下来,她只不过付出两万套甲冑,以及適量的粮草。 就换来一条防线无忧,甚至还有望在战斗开启后,给乌恆一个小惊喜。 如此来看,这波公孙瓚也是稳赚不赔! 哪怕秦牧是袁术那样的小人。 开战后选择保存实力,按兵不动。 公孙瓚也不亏,她从常山地区的防御工作中抽出来的兵力,已经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和乌恆一战。 …… 城外,大雪龙骑军驻地。 经过一天多的忙碌。 司马正还是非常靠谱完成了流民賑灾行动。 並且从中抽调出五千多精壮女子,加入秦牧的军队之中。 当然,这些新兵目前还不適合直接参加战斗,更不能补充进入大雪龙骑军,只能当成预备役。 起码要经过一段时间系统的训练,並且有基础修为后,才能拿来使用。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见到秦牧,司马正连忙上前。 不等秦牧讲自己从公孙瓚那里的收穫,便急忙將其拉入军营。 “发生什么事了,怎的如此匆忙?” 秦牧被司马正带到军帐內,云妹跟在后面好奇询问。 “哎,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司马正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带著两人前行。 军帐內。 一位柔弱的女子,正在左侧位置,侧臥而坐。 此女容貌绝美,却给人一种阴沉病態之感。 若非要形容,秦牧觉得她与那红楼之中的林黛玉有几分神似! 就是那种,看起来便活不长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秦牧等人进入,她还非常恰到好处的咳嗽两声。 更是坚定了秦牧心中的看法! 病秧子嘛! 这在女子可以修行的萌三国世界,可真难得啊! “嗯?” 微微侧目,秦牧注意到,这女子桌上竟然还摆著酒水。 顿时疑惑的看向司马正。 就这身体状態,你还让她喝酒? 真不怕她就死在咱们这里? 司马正无奈摊手。 “公子,我也没办法。” “她非说自己是来寻明主的。” “末將见她似乎沾染风寒,便好言相劝,不让其饮酒。” “但只要在下离开,她总能通过各种方式,从士兵那里要来酒水。” “您要是再不回来,末將真是怕她死在这里。” 一番话说完,司马正也是非常无语。 遇到这么个奇葩,偏偏她还是个病秧子文修。 搞得司马正心態都快崩了。 “你说不过她,难道没长手吗?” 秦牧有些不理解。 正常情况下,司马正也没看出来有多么崇拜读书人啊! 区区一个文修,就算她讲道理不行,难道还不能强行动手將其绑起来? “长了,但是打不过。” 司马正也是有些无语。 自从加入秦牧麾下,除了匈奴可以欺负一下,单挑她好像就没贏过。 “啥?” “这么个病秧子,你打不过?” 秦牧有些诧异。 司马正见他误会,连忙摇头。 “不是他,公子。” “是外面那个,正在睡觉的。” 没敢惊动那个正在喝酒的病秧子,司马正拉著秦牧又去军帐外。 这才看到,有一身材极度丰满的大姐,正在抱著两个锤子呼呼大睡。 她就这样连个遮挡都没有的睡在地上,但偏偏给人一种比在床上睡得还要香的感觉。 秦牧仔细打量著大姐。 这人长得同样不丑,只是更像庄稼妇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身高的话,看起来应该和司马正差不多。 但身材绝对比司马正还要魁梧。 怎么说呢,如果司马正像是壮硕的体育生。 那眼前这个熟睡的大姐,就更像是一个专业的健美教练。 察觉还是那种肉眼可见的。 “难为你了。” 拍了拍司马正的肩膀,秦牧表示自己理解她了。 虽然不清楚这一文一武的组合是什么人。 但就凭对方能答应司马正的武力,秦牧就知道应该严肃应对,可不能掉以轻心。 但就算秦牧怀著百分之百的严谨心態,依旧还是被司马正的下一句话给惊掉下巴。 “公子,她们两个也是半路认识的,可能是因为听说您討伐匈奴的壮举,前来投奔。” “主要还是里面那位,说服了外面这个,让她一路来到幽州找到这里。” “哦,对了!” “公子,里面那个病秧子好像说过,她叫……郭嘉!” 司马正的话音落下。 秦牧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么?” “那个病秧子说自己叫郭嘉??” “我特么,鬼才郭奉孝,就这么自己找上门了?” “哈哈哈公孙瓚,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第12章 鬼才郭奉孝,丞相?我看不上! 秦牧本身作为男人,无法修炼。 若非有系统出现,其实他自己也没有爭霸天下的底气。 甚至更没有幻想过,会有三国歷史中的名臣猛將来投奔自己。 毕竟不论是他大秦血脉传承人的身份,还是男子为一方领主的尷尬地位。 都无法吸引到那些豪门世家的注意。 哪怕是看好秦牧的公孙瓚和远在洛阳的李儒。 更多的还是將其当成棋子来对待,绝对是没有半点投奔效力的心思。 但现在,郭嘉居然带著许褚来了! 不仅有名仕,而且一下就是两个! 这换了谁能不兴奋啊? “走,先莫要打搅她休息,我们去和里面那人聊聊。” 平復一下激动的情绪,秦牧带著司马正和云妹连忙进入军营。 病秧子郭嘉依旧还在那里自顾自的饮酒。 甚至都没有向其他方向看一眼。 就仿佛只要有酒,她便有了全世界一般。 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酒上,顾不上其他。 “先生见谅,在下刚从城內归来,久等了。” 秦牧这次没有远距离默默观看,而是主动上前,来到郭嘉面前,沉稳行礼。 微微抬眼。 郭嘉放下酒杯,瞟了一眼秦牧。 再打量他身后的云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又抿了一口酒,这才咂嘴道: “不错,看来公子应该是在太守府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嘉若是没猜错,想必公孙瓚应该是许诺公子常山一带的地盘驻扎。” “並且赠与部分粮草,想要公子与他共击乌恆吧?” 说罢,郭嘉似乎是觉得刚刚那一口不够,又举起酒杯饮下一大口。 这一口似乎是有些辣了。 她涨红著脸,嘶哈一声。 司马正早就对这酒蒙子+病秧子的女人有所不满。 但眼看秦牧没有开口,也只能將意见保留在心中,没有发作。 “先生果真大才。” “正是如此。” “不知依先生来看,接下来在下应该何去何从?” “这共击乌恆之事,利弊如何?” 秦牧这话,多少还是存了几分考较的心思。 虽然他自己对郭嘉的智谋绝对是百分百的信任。 但毕竟是初次见面,秦牧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多少还是要演一下谋士来投,君主考较,相谈甚欢的戏码。 “此事,公子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郭嘉依旧侧臥在原地,悠哉的说著: “相比於乌恆,公子现在应该更担心洛阳那边吧?” “公孙瓚为公子请功朝廷,李儒注意到公子,並且大加宣扬公子的事跡。” “间接引发了朝堂之中,对男子重新入朝为官而意见不同的两派对立,以此来帮助董卓专霸朝堂。” “这事若是继续发展下去,对公子的名声可不是那么有利呢~” 郭嘉的语气有些轻浮,但言说的正是目前秦牧最担忧之事。 眼看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猜透,秦牧也乾脆不再遮掩。 直接恭敬弯腰,亲自將侧臥的郭嘉扶起。 隨后一脸正经道: “在下该如何去做,还请先生明示。” 秦牧如此作態,一旁的云妹和司马正顿时清楚,公子这是认下了眼前这个病秧子的才能。 已经將其当成真正的先生对待! 於是,两人的眼神微微有些异样。 只是对郭嘉到底才学如何,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承蒙公子看得起。” “嘉虽然才疏学浅,但还是有几条策略,可以供公子挑选。” 被秦牧扶起,郭嘉也顺势放下酒杯,端正一下自然散落的衣衫。 她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正经。 “首先,公子应该很好奇,嘉为何会千里迢迢来此投奔?” “明明当今天下潜龙乳虎不计其数,嘉怎会因为李儒的宣传,便相信公子一介男子,註定可以成就大业。” 没有先说计策,而是讲起自己为何会选择秦牧。 郭嘉这一手,更是直接说中了秦牧的心思。 简直像是钻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將秦牧的胃口吊到不行。 “还请先生明示!” 再次抱拳,秦牧对郭嘉现在已经是彻底服气。 別的不说,光是这一手对人心的揣摩,鬼才郭嘉绝对名副其实! “其实这个很简单,首先,嘉出身寒门。” “若是投奔当今风头正盛的几位,恐怕不会被看重。” “其次嘛,就是公子的身份。” “嘉乃是寒门出身,但祖上也是有过辉煌的。” 说到这里,郭嘉神秘一笑,用手指沾著酒水,在桌子上轻轻写下一个字。 正式“秦”! 看到这里,秦牧也是瞳孔微缩。 坏了! 感情郭嘉和大明和尚姚广孝一样,都是造反派啊! 不过这倒是也合理! 寒门,说白了,就是祖上风光过,但现在不行了,这才叫寒门。 不然就只能叫做平头百姓。 郭嘉既然出身寒门,那必定想要再度成为豪门。 而如今天下大势虽然混乱,但有一点是註定的。 便是豪门世家,无论何时,都还是那些人! 想要让家族重回巔峰,最好的办法,无疑是改天换地,做那从龙之臣! 想到这里,秦牧释然了。 这事简单点说,就是郭嘉猜到了他的身份。 並且隔著千里,就看中了自己的潜力,这才来此投奔。 但说的复杂些,从这份果断和眼光,就能看出,郭嘉绝对是歷史顶级谋士! 因为一般的二流、三流谋士,根本看不到这些,也压根不会想到投奔秦牧,能换来光明前程。 至於段位再高一些的一流谋士,恐怕能看到这一步,却不敢像郭嘉一般,千里投奔! 趁著秦牧还弱小,直接雪中送炭成为团队核心,陪他共同创业过苦日子! 用青春投资秦牧的未来! 这份果决,可不是寻常人能具备的! “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那在下也不客气了。” “我秦牧,愿拜郭嘉先生为军师,从此君臣相伴,致死不弃!” “我若復秦称帝,愿以丞相之位,拜与先生!” 秦牧整理衣襟,再次恭敬行礼。 这次,郭嘉没有懒散应对,而是同样郑重的站起身,对著秦牧一脸严肃的躬身拜下! “嘉愿为公子復秦大业,赴汤蹈火!” 说完这话,郭嘉顿了一下,隨后突然笑道: “就是那个丞相的职位,还是算了,太废心神,嘉还想多活些念头。” “若是公子不弃,到时候赏嘉一个閒职即可~” 这一下,秦牧都没崩住,直接摇头笑了起来。 好傢伙,浪荡不羈郭奉孝,不要丞相爱閒职?? 第13章 虎痴许褚,这英雄太超標了! “说正事,关於洛阳那边,李儒的计策。” “其实很简单,她不在乎公子的名声,单纯就想要利用公子而已。” “若是一般诸侯,恐怕会对李儒此举非常憎恶,毕竟名声毁了,相当於前途就断了一半。” “只是公子的话,大可以不用理会她。” 郭嘉正式效忠后,开始剖析李儒给秦牧带来的困扰。 只是听她这话,秦牧总感觉有些怪异。 就好像……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一样! 什么叫其他诸侯在乎名声,我就不在乎了吗? “公子莫怪,嘉不是那个意思。” 意识到自己也有些太坦率了,郭嘉抱歉一笑。 还好秦牧也不在意这些小细节,摆手示意郭嘉继续。 “公子要復秦,殊不知几百年来,大秦在歷代汉帝和史官的宣传下,名声已经是彻底烂掉了。” “故而,不管公子如何努力,只要当您举起秦字王旗的那一刻,天下就註定会与公子为敌!” 郭嘉这话说完,秦牧顿时感觉茅塞顿开。 是这么个道理啊! 不管自己名声怎样,只要打起復秦的大旗,就註定会处於天下公敌的局面。 “不夸张的说,恐怕那个时候,张角復活带著黄巾军捲土重来,只要顺手来打我一下,他们都能洗白。” 秦牧苦笑一声。 隨后继续询问: “李儒此举,名声上倒是无所谓了。” “可他坏了我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计划。” “此事,又当何解?” 郭嘉重新坐下,听秦牧说完,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 隨后慢悠悠道: “公子错了。” “为何要如此?” “在嘉看来,公子大可以在击退乌恆后,直接宣告天下,大秦復国!” “若非要说的话,应当是,不筑墙、不积粮、早称王!” 郭嘉的说法,让秦牧有些懵逼。 一旁的云妹和司马正也茫然了。 怎么事? 造反这种事,还要赶早不赶晚? 对三人的疑惑,郭嘉不以为意,只是微笑著询问: “公子认为,这天下彻底崩坏,还要多久?” “一年。” 秦牧给出答案,郭嘉满意点头。 “不错,董卓之乱,已经彻底遮掉了汉室的遮羞布。” “甚至从西凉骑兵入洛阳开始,规则就已经被打破了。” “嘉以为,一年后,会发生一件大事!” “而那个时候,恰好就是公子的机会!” 郭嘉说到这里,秦牧已经五体投地了! 好傢伙! 预言家? 他熟知歷史,方知一年后十八路诸侯討董。 但郭嘉只是看天下大势,就推断出来了! 这都已经不仅仅是天才了! 压根就是怪物!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趁著討伐乌恆,快速提升实力。” “等一年后,趁乱局,直接入主洛阳,宣告亡汉復秦?” 秦牧也被郭嘉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看了十年地图,但从来没想过復秦还能这么玩! 好傢伙,趁著十八路诸侯和董卓廝杀,我直接代替孙坚,拿下洛阳。 隨后宣布大汉覆灭,大秦復国! 这剧本,真他娘的刺激!! “这只是上策。” “除此之外,还有中策。” “若是公子討伐乌恆时发生其他情况,没能在一年內积蓄足够的实力。” “嘉以为,完全可以客大欺主,彻底占据整个幽州。” “因为那个时候,董卓可能也会自顾不暇,若是公子愿意与其结盟,想必他也不会吝嗇一个幽州牧的职位。” 哗啦~ 郭嘉这话说完,秦牧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傢伙,因为李儒的宣传,他被迫成为棋子。 苦思冥想那么久都没有对策。 但现在郭嘉只是隨口说出两招,便已经要比他十年谋划还有可行性! 难怪她在歷史上死后,曹老板那么伤心。 赤壁大败,曹老板可是哭著喊,若是奉孝还在,公何以至此? 现在这么一看,郭嘉——真牛逼! “那最后的下策?” 秦牧还想听郭嘉再讲讲。 但郭嘉却神秘摇头。 “既然是下策,那就必定是局势不利的时候才用的。” “现在討伐乌恆还未开始,公子听之无用。” 郭嘉说著,突然想起来外面还有个保护自己一路走来的憨憨。 连忙扯开话题,拉著秦牧道: “公子且隨嘉外出一看。” “这次来幽州,嘉可是冒著九死一生的风险,若非半路结识这位猛將,恐怕嘉还真就见不到公子了。” 见郭嘉要举荐许褚,秦牧也不再纠结什么下策。 连忙跟著她,一路来到刚刚许褚睡觉的地方。 “虎痴,醒醒!” “公子来了!” 听到郭嘉的声音,原本正在酣睡的许褚,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没睡,就是眼睛累了,休息一下~~” “小郭啊,你怎么出来了,是他们又不给你酒喝了吗?” 许褚被唤醒,连忙装出很忙的样子,四处找话题。 “公子,这位便是许褚,小名虎痴。” “乃是许家庄的少主,黄巾之乱时,带领族人抵抗黄巾,但功劳却被当地太守抢去。” “许家庄的人,也因为上门理论此事,被那太守打入大牢。” “臣路过此地,便顺便將其带来,希望公子可以为虎痴和许氏沉冤昭雪。” 郭嘉简单將情况介绍一下。 隨后拍了下还愣在原地的许褚,催促道: “愣著干嘛,还不拜见公子。” 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就是郭嘉一路上所说的真命天子。 许褚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凭著对郭嘉的信任,闷著头嘟囔道: “拜见公子。” 看她有些不情愿,秦牧也不在意。 郭嘉也说了,许褚是遇到难事,才愿意来投奔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帮她把事情平了,然后再说效忠的问题。 “许家庄应该离幽州有些远。” “这样吧,司马正你带一千骑,与许褚共同前往救人。” “隨后在常山匯合。” “若是发生其他情况耽误了时日,那便直接去乌恆找我们。” 对司马正直接下令,秦牧也不摆谱。 毕竟救人如救火,早一分钟对许褚来说都非常宝贵。 “哦?” “你这小男人倒是有点豪气!” “来的时候我看了,你这骑兵太精贵,一千多了,只需三百,某便能灭了那狗屁的太守!” “等我带族人回来,以后就跟你混了!” 许褚拍著自己的胸脯,大笑著对秦牧保证。 由於这傢伙的力气太大,身材也过於丰满。 导致那两团巨大,一阵激盪,看的秦牧差点晕奶。 甚至心中忍不住感慨:这尼玛英雄也太超標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收服了虎痴许褚,秦牧心中对復秦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第14章 红袍画戟,红昌一梦,常山招兵! 郭嘉和许褚来投奔,这是真的出乎秦牧的预料。 在这个阶段,他从来没幻想过会有名臣猛將找上门。 甚至他主动对一些人拋出橄欖枝,提前截胡的想法都没有。 但现实,就这么水灵灵的发生了。 当晚,在司马正和许褚带走一千大雪龙骑兵后。 秦牧拉著郭嘉在军帐畅谈许久。 总归是盘出了郭嘉的些许底细。 他倒不是道衍和尚那种狂热造反派。 但也確实是对大汉王朝有些不满。 他祖上郭氏一脉,曾经是大秦九卿之一,后来大秦崩坏,天下大乱。 便投机加入了霸王一伙。 结果比较倒霉,最后被老流氓清算,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这也导致郭嘉沦落成为寒门弟子。 至於他修行的功法和传承,则是祖上早就留下来的东西。 这点让秦牧有些诧异,莫非那些大族早就知道陨石会降落不成? 但这些细节暂时还无法深究,秦牧和郭嘉了解的不多,只能暂时跳过。 “主公,嘉曾无意间听说过一个传闻。” “据说那传国玉璽……有帮助人修行的功效。” “若是主公能够將其拿到手,说不定以男子之身,也可修行。” 临睡之前,秦牧与郭嘉分別。 似乎是担心秦牧锐气不足,郭嘉最后讲出了一个重量级的八卦! 传国玉璽,可能帮男人修炼元气? 这话一出,秦牧还没太激动,一旁的云妹却是目光火热起来! 不用问,她又燃了! …… 回到住宿的营帐,云妹代替了侍卫,守护在秦牧的身边。 看她这贴身保护的架势,秦牧顿时明白,这小妮子是又渴了! 不过他並没有去撩云妹,而是將今日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 首先是公孙瓚,一品初期的修为,目前还有没有成长到巔峰。 饶是如此,在这个汉末阶段,依旧足够称霸一方。 但乌恆势力,居然连公孙瓚都会感到棘手,甚至不惜让出常山的地盘和甲冑粮草,也要博得秦牧合伙。 由此可见,乌恆不弱! 甚至可能会比公孙瓚还要强! 毕竟这个时期,公孙瓚满打满算也就能动用十万左右的军队。 再多,刘虞就该上报朝廷,弹劾公孙瓚造反了。 而歷史中,曹老板带人平乌恆的时候,可是足足与其二十万大军打了个昏天黑地。 这还只是被公孙瓚多年猎杀后,削弱版本的乌恆。 “乌恆全民皆兵,这个阶段保守估计的话,对方应该能有四五十万的军队。” “嘶~” “是一块大肥肉啊!” “但能不能吃下去,还要看我的本事。” 將乌恆和公孙瓚的事情重新盘算一遍。 秦牧这才將思绪放在郭嘉和许褚身上。 白天的时候,他曾用真实之眼看过两人的数据。 【郭嘉,字奉孝,文修!】 【三国名仕,潜力一品至尊,当前修为一品初期!】 【註:此人身负鬼神诅咒,註定短寿,若无大气运镇压,则仅剩十年寿元。提示宿主,若能得到传国玉璽,或许有机会助其延寿!】 当初看到郭嘉的数据,秦牧心中早就对传国玉璽有了想法。 所以在国家提出这东西可以帮助他修炼的时候,秦牧並没有像云妹一样,当场燃起来。 而是默默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传国玉璽,绝对不能让给孙猛虎! 秦牧志在必得! 不管是为了郭嘉,还是自己! 甚至因为这个数据,秦牧心中也对郭嘉歷史中的英年早逝,有了更多的遐想。 或许就是因为当初曹老板没有得到传国玉璽,导致郭嘉气运不足,被鬼神诅咒而死。 而郭嘉不死,臥龙不出! 臥龙不出,冢虎不露! 如此因果关係之下,秦牧甚至都有点怀疑,郭嘉身上的命格和诅咒,有没有可能和司马家或者诸葛家有关係。 当然了,这现在都只是秦牧的胡思乱想,还没有证据。 【许褚,字仲康,武修!】 【三国名將,潜力一品至尊,当前修为二品巔峰!】 【註:该將身具猛虎命格,若能得其相助,可无形之中提升宿主王霸之气!】 和云妹一样,当前的许褚,也只是二品巔峰的修为。 可能是因为还没到他登上歷史舞台的原因。 对於许褚,秦牧派司马正和一千骑兵陪她回去救族人的时候。 这傢伙便已经宣布了效忠。 相比於自投罗网的郭嘉。 这货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秦牧自己也没想到,人在幽州,连续截胡曹老板两次。 “云儿,你对许褚怎么看?” 秦牧突然开口,一直发呆的云妹突然回过神。 似乎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內容,云妹的脸颊闪过一抹羞红。 隨后连忙正色道: “此人极其擅长战场衝杀。” “若论武艺和技巧,我自认可以胜她。” “但若是战场相遇,我只能自保三百回合。” “在军阵和士气加持的情况下,此人勇武可比龙且樊噲!” 对许褚的能力进行简单分析,云妹又补充道: “我和司马正属於同一类型的武修,皆是擅长骑兵衝杀。” “而公孙瓚,则是更擅长军阵兵法,其指挥之才极强。” “这许褚反倒是更像先登之士,乃是步卒之王,攻城略地有霸王之勇。” 云妹的简单分析,让秦牧对武修的了解更加深刻几分。 而结束了对今日之事思考的秦牧,则是不知不觉的动了歪心思。 悄悄抱住云妹的小蛮腰。 只听一声惊呼。 秦牧直接將其反手抱在床榻之上。 “秦哥哥,不可以,云儿还没娶你……” “放心,只是初吻而已,难道云儿你不想要吗?” 听著云妹的惊呼,感受她欲拒还迎的小动作。 秦牧嘴角露出坏笑,毫不犹豫的精准落嘴。 直接印在云妹的樱唇之上!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初吻后,秦牧抱著云妹,两人相拥而眠。 梦中,秦牧看到自己站在洛阳城墙之上。 身边有一绝色佳人相伴。 城墙下方,则是一红袍女將,手持方天画戟。 於万军之中衝杀而来,一副非要杀了自己的模样! 被嚇了一跳的秦牧突然惊醒。 回想起那红袍女將,应该就是三姓家奴吕奉先无疑。 但身边的美人是谁,秦牧却没有半点思绪。 只是隱约记得,自己在梦中称呼她为:红昌! …… 次日一早,大军开拔。 带著司马正从流民之中招揽的新军,一路返回常山。 由於公孙瓚提前打过招呼,当秦牧大军返回时,常山郡守亲自带人相迎。 並且常山本地乡绅赵范,更是主动找上门,表示愿意帮助秦牧再次招兵,抵御乌恆。 得到本地势力的支持,秦牧自然是不会客气。 立即让郭嘉负责徵兵,赵云负责训练新兵。 数量正是公孙瓚给出的三万上限! 於是,一个月后,当许褚与司马正千里迢迢带著许氏一族返回。 她们便见到云妹正带著九千大雪龙骑军,对两万新兵进行残酷的实战训练! 就在两人嗷嗷叫著参与到其中之时,郭嘉也带回消息。 公孙瓚於凌晨与乌恆先锋军发生小规模衝突。 乌恆入侵,正式在幽州地区拉开了序幕! 第15章 奇袭乌恆老家,打辅助是不可能的! “太守派人传令,要秦公子死守常山郡,並且抵御周边骚扰的乌恆杂军。” “只要保住一郡百姓平安,有功无过!” 议事厅內,秦牧坐在首位。 郭嘉於侧,將公孙瓚派人传达的消息重复一遍。 听到死守二字,许褚和司马正同时皱眉。 云妹则是小声嘀咕: “这不就是要我们打辅助吗?” “公孙姐姐终归还是把我们当成杂牌军了。” 秦牧闻言,摇头笑了笑。 公孙瓚这人,军事上確实厉害,但也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 实际上,若非秦牧之前將匈奴给灭了,帮助公孙瓚解决了不小的麻烦。 否则她连正眼都不会看秦牧一下。 更別说让他参与到乌恆之战了。 “赵將军以为,守住常山郡,需要多少兵马?” “乌恆主力盘踞在边境一带,正在与公孙瓚大军对峙。” “它们能够派出来侵扰周边地带的部队,撑死不过十万之数。” “否则绝对扛不住公孙瓚的正面压力。” 郭嘉询问云妹的同时,將问题拋了出去。 微微侧头,云妹思索几秒后,给出答案。 “只是面对乌恆杂军,两万新兵守备足矣,保守起见再加上三千大雪龙骑军。” 听到云妹的回答,郭嘉点头。 和她预料的差不多。 “主公,若是如此,我们手上还有七千精兵可用,而且都是绝对的王牌。” “这些兵力,若是放在正面战场,可能起不到太多作用。” “但如果突然杀入乌恆腹地……” 郭嘉说到这里,及时停下。 只不过她目光中的狠辣之色,已经让秦牧看懂了她的后文。 杀入乌恆腹地,直取乌恆王! 不打辅助,专门偷家! 若是这一战可成,秦牧在乌恆之战中的利益將会最大化! 甚至直接將鳩占鹊巢,將乌恆地区完全掌控,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如此一来,就有点对不住公孙姐姐了。 “可行!” “拿下乌恆王,占据漠北甚至整个內蒙地区……” 按照后世的全球思维,秦牧在听到郭嘉的奇袭计划后,第一反应就是拿下漠北后,直接称霸整个草原! 三国时期,虽然內蒙地区非常不適合发展。 但这里也確实是一块大汉统治范围之外的无主之地! “主公考虑的有些远了。” “嘉以为,我军若是能够直取白狼山,將匈奴王擒获。” “或许有机会占领整个漠北,届时將不再寄人篱下,有了和公孙瓚分庭抗礼的权利。” “至於后续,草原並不是好的选择。” 郭嘉打断秦牧的幻想。 她压根就看不上內蒙的那块地。 在郭嘉的战略思想中,她想要的可不是漠北与內蒙。 而是整个幽州! 甚至她一直將公孙瓚作为第一假想敌! “这……可能吗?” “靠著乌恆那落后的生產和技术,咱们就算將其占领,难道还能反过来攻打幽州?” 秦牧被郭嘉的想法嚇了一大跳1 但人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有些时候,思路一旦被打开,那便是源源不断的灵感。 刚刚还图谋蒙古地区,想著依靠草原慢慢发展的秦牧,突然意识到。 若是能够占领幽州,自己復秦的效率恐怕会几何倍的加速! 一时间居然兴奋的有些红温! 而一旁听著两人交流的三位武將,则是以云妹为首,齐齐燃了起来! “秦哥哥!干了!” “主公,干他娘的!” “公子,此战,正愿为先锋!!” 原本只是商量如何突袭乌恆的局,现在直接变成要占领幽州。 眼看著越聊越偏,但在场之人却是愈发兴奋上头。 连郭嘉都忍不住灌了一大口酒。 连连呼喊:“畅快!” “有明主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 当日,在议事厅商討足足三个时辰后。 云妹最先离开。 此战,云妹將为主帅,统领七千大雪龙骑军,直取乌恆王室所在的白狼山! 而许褚和司马正则留下来。 司马正负责统帅三千大雪龙骑军,於常山和边境之间,偷袭侵扰乌恆军队,属於是掩护赵云千里奔袭。 至於许褚,则是带著两万步卒,镇守常山郡。 虽然这憨憨对排兵布阵並没有那么擅长,但好在郭嘉也留了下来,负责统筹整个常山郡的防守。 秦牧作为主公,他的作用主要还是在云妹出征前,一发爱之吻。 將云妹的全部战力激发出来! 隨后便是坐镇后方,静候三大武將和顶级谋士传来捷报。 …… 幽州边境,公孙瓚率军与乌恆先锋连续交手十几次。 双方都是老对手,前期交手主要还是试探为主。 “关靖,现在乌恆这边应该已经確定本太守是全军出击,没有任何保留。”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即將会留下四十万大军,在正面牵制。” “余下的十万军队,很可能会绕开我们,直奔常山郡而去。” 前线临时搭建的作战室內。 公孙瓚表情非常严肃。 这次与乌恆的决战,她可是筹备了数年! 本来还没机会如此全力出手,但秦牧灭了骚扰的匈奴,让乌恆没有机会试探和削弱公孙瓚的军队。 如此一来,便促成了这一场公孙瓚与匈奴的终极之战! 但终归是军权的限制,公孙瓚目前只有十余万人。 其中还有部分是新兵,战力一般。 就算公孙瓚靠著强大的指挥能力,有底气打贏乌恆。 但对方毕竟五十万大军,隨便拨出去十万,就能彻底掀翻了整个幽州境內。 “这个时候,就看秦公子那三万人,能不能发挥出作用了。” “如果只是死守不出的话,或许有机会。” 关靖也很紧张。 她可是清楚公孙瓚为了这一战,付出了多少。 但眼下,若是常山郡守不住,就算公孙瓚贏了乌恆正面四十万大军。 可付出整个幽州的代价,还是血亏! “只能期待他了。” “他若是守住,本太守一战定乌恆,可保幽州边境百年不乱!” “到时候,他就是整个幽州百姓的英雄,就是想要坐我这个位置,老娘也愿意让给他几天!” 深吸一口气,公孙瓚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眼下她不担心自己会败,而是担心秦牧那边守不住十万乌恆的衝击。 否则就算他战胜乌恆,留下的也只有满目疮痍的幽州。 那个时候,就算百年不乱,又有什么用? 公孙瓚说罢,又和一眾部下商討要不要给秦牧派点援军。 殊不知,远在常山的秦牧,则是十里相送即將出征的云妹。 打辅助是不可能的? 偷家,才是永恆的硬道理! 第16章 云妹偷家,千里奔袭白狼山! 策马扬鞭,云妹率领七千大雪龙骑军,衝锋在前往白狼山的路上。 怀揣著秦牧復秦的希望,云妹此行,已然是抱著不成功毋寧死的决心! 尤其是一想到临行前,秦哥哥將她拉到一旁无人角落,两人之间发生那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动作。 云妹此时已然是脸颊緋红。 “云妹,此去一战,危机重重。” “可恨我无法修行,不能陪你征战沙场。” “但在你临行前,我还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帮到你。” 秦牧的话,还在云妹的耳边迴响。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直接牵动了云妹的情弦。 让她的心和此时的马蹄一般,不停跳动。 “我在常山,等你归来,娶我!” 一想到秦牧那英俊的面庞,尤其是他严肃看地图时的精致侧脸。 云妹就忍不住心中一阵翻涌热血。 “將士们,此一战,我们將要面对整个乌恆最强的精锐!” “我们的目標,就是拿下乌恆王室,攻下白狼山,为大秦復国打下不世之基!” “现在传我军令,所有人全力奔袭,三马换骑,务必要七日內见到白狼山顶的大雪!” 云妹一声大喝,隨著元气的扩散,她的声音传遍整个行军队伍! 原本只有马蹄声的大雪龙骑军,瞬间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 所有人都在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怒吼: “復我大秦,不世之基!” “復我大秦!!” …… 白狼山,乌恆王室。 “大王,前线暂时还没传来消息。” “您若是无聊,可以去找那几个中原宠男游戏。” 班楼嫌弃的声音传来,让无所事事的蹋顿有些尷尬。 “本王这不是来关心一下你嘛!” “我的好侄女,你都好久没离开这间屋子了。” 咧嘴笑了笑,蹋顿也不在意班楼不给自己面子。 依旧凑上前,用討好的语气哄著班楼,希望她能够出来走走。 乌恆王室的情况有些特別。 蹋顿虽然是乌恆王,但她是上一代乌恆王的妹妹。 而她的侄女班楼,理论上才是正统接班人。 但因为当初班楼年纪小,便由蹋顿代为管理乌恆一族。 统一管理上谷郡、辽东郡、右北平郡三地乌恆,一共三千多个部落。 后来因为班楼逐渐长大,各地首领也开始推举班楼上位,內部渐渐有了些许不和。 和中原王室的世子之爭不同。 班楼从小便修中原文道,但她谋人不谋国。 对於政治一窍不通,偏偏对行军打仗感兴趣。 志向也是一心想要光復乌恆,入主中原。 可以说,多年来乌恆三郡就是靠著班楼的谋划,才能在各方势力之中不断获利。 甚至在幽州与公孙瓚多次交手而不吃大亏。 所以班楼压根对当老大这种事没兴趣。 眼看乌恆王室要內乱,她当机立断,將军权统揽。 隨后让蹋顿继续当大王,自己则是封了个单于,专心研究军事。 非要为乌恆谋划出一片中原区域,供后代子孙繁衍。 蹋顿也是个妙人。 年轻的时候,军事政治一把抓,无人不服。 但偏偏后来被袁绍送来的几个中原美男,给迷住了眼。 整日沉迷床榻之事。 侄女让她当个吉祥物,她反倒乐此不疲。 “大王,此战决定我乌恆一族生死!” “事关百年內我族能否有棲息之地!” “您要是不忙,就忙点正事去吧。” 班楼眼看蹋顿非要拉著自己出去,连忙將其推开,继续盯著眼前的地图沉思。 刚刚思路被打乱了。 她需要重新再验算一下这场战斗。 “正面战场四十万与公孙瓚拖延时间,另外十万大军绕开她,进攻常山郡。” “届时公孙瓚收尾不顾,必定军心大乱。” “但我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不对,之前那个灭掉数万匈奴的军队呢?她们被公孙瓚安排到哪里了?” 再次復盘,可能是因为蹋顿的打扰,班楼果然发现了自己计划的漏洞! 但这个时候,即使发现,也来不及了! “无妨,就算那支军队被安排在常山,正面战场我们四十万大军,也够那公孙小妞喝一壶了。” 蹋顿对战事毫不担心。 倒不是她心大,而是近几年班楼的成长,让她对自己的这个小侄女非常信任。 这次与公孙瓚的决战,无论是战前驱赶匈奴扰乱幽州边境,还是战斗中给各部落精准安排的作战任务。 其中耗费的心血,都堪称巨大! 哪怕是蹋顿,自认为也不会再比侄女做的更好。 甚至她认为,这天下,能够在谋划上超过自家侄女的,绝对不超过一只手! 但眼下,两人显然是都没有想到。 那支被遗忘的军队,不仅驻守在常山郡! 並且还胆大包天到分兵! 甚至还奔袭千里,已经来到了白狼山下!! “不好,大王!单于!” “外面,外面有一支骑军!” “已经衝过了王室的护卫军,马上就要杀进王宫了!” 护卫的突然闯入,让蹋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而班楼整个人更是愣在了原地。 小房间內,居然诡异的陷入了安静! 直到十几息后,班楼才恍然缓过神来。 “疯子!” “敢奇袭白狼山!” “谋划这招的人,绝对是疯子!” “若是我乌恆十万大军冲入常山,打入幽州腹地,到时候他就是整个中原的千古罪人!” “大汉的那些文修,会將他掛在歷史上唾弃万年!” 班楼声音沙哑,双眼血红的嘶吼。 她想不通! 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敢连幽州百姓都不顾,任由十万乌恆骑军烧杀,也要奇袭白狼山! 难道这人和王室有仇? 哪怕是公孙瓚那个疯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走吧,我们先走!” 蹋顿眼看班楼癲狂,就要拉著侄女跑路。 但来者何人? 那可是常山赵子龙! 不说一身是胆! 且说大雪龙骑这配置,踏平白狼山不敢说,但横衝直撞闯入王宫,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殿外。 云妹一身亮银白甲,仿佛战神一般,一路衝杀。 所过之处,只有敌人的尸体和鲜血! 她的眼中,这里不是乌恆王室,而是大秦復国的第一步! 更是她未来迎娶秦牧,成为大秦皇后的功勋! “大雪龙骑军,隨我——杀!!” 伴隨著云妹身先士卒的一声吶喊,七千大雪龙骑军如入无人之境,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直奔王宫中的蹋顿和班楼二人! 第17章 步卒之王,许褚裸衣神通! 常山郡。 在云妹冲入乌恆王室前。 十万乌恆大军,便已经到了。 带兵之人,正式右北平乌恆的部落单于——苏仆延。 此人武修二品,乃是乌恆军中前三的將领。 “哈哈哈,班楼单于果然算无遗漏。” “我军只要绕开公孙瓚,便再也不会遇到成型的抵抗力量。” “这些汉人,註定要成为我乌恆的奴隶,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在一路横扫周边村县后,苏仆延只感觉自己现在爽飞了! 不用带著族人和公孙瓚硬碰硬,减少了伤亡不说,还能一路劫掠汉人。 这一仗打完,他恐怕就会是整个乌恆最富有的单于! 右北平乌恆,將会彻底超过另外两郡。 “单于,前方就是常山郡。” “嗯,继续保持阵型,守军不投降,就衝杀过去!” 苏仆延很囂张。 现在她恨不得抱著班楼亲上一口。 这文修果然有用,难怪中原靠著一群不会打架的文修就压制了乌恆数百年。 一路前行,当隱约看到常山郡城墙上有守军的那一刻。 苏仆延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进攻! 十万骑兵,有序分成各个批次,策马狂奔! 按照乌恆人攻城的手段,一般情况下,都会採用骑兵快速逼近城下,隨后捨弃战马衝上城墙。 亦或者採用象兵,直接將城墙撞开! 恰好,苏仆延的这支军队,还真就有那恐怖的玩应! 只见无数骑兵围绕之中,几只身形巨大的战象,正紧隨其后,直奔城墙而来。 “我特么!!” “这玩应也行?” 没想到会遇到这奇葩兵种,远在城楼安全区域观战的秦牧忍不住骂出声来。 一旁,郭嘉则是毕竟淡定。 她对乌恆还是很了解的。 除了象兵之外,乌恆还有毒军。 类似匈奴的鹰眼斥候一般,这种毒军也能趋势野兽。 只不过这些野兽都是山中剧毒之物,以毒蛇和蝎子等五毒为主。 凡是被其要上一口,基本上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主公莫慌。” “不出意外,此刻司马正已经断了敌军粮草后路。” “纵然是守城,但只要坚持十日,敌军必然不攻自破。” 郭嘉到底是狠人。 她不修谋国,专攻谋人。 作为军师来讲,绝对是三国歷史名仕之中的t0。 哪怕是和臥龙凤雏掰掰手腕,和周瑜司马过过招,也不会落於下风。 就是可惜,死的太早了! 不然哪有后来曹老板败走赤壁! 想到这里,秦牧更加坚定自己要拿下洛阳,得到传国玉璽的决心。 郭嘉,绝对不能夭折! 这天谴,便由我这个主公,替你扛下来吧! 秦牧心中自燃。 同时,乌恆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许褚作为守將,这个时候不但没有站在城墙上指挥士卒放箭守城。 反而带著一千新兵,气势汹汹的站在城门內。 “我许褚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好听的话!” “姐妹们,虽然你们只入伍一个月。” “但现在乌恆兵临城下,要强走我们的男人,抢走我们的粮食,还要杀了我们身后的亲人、朋友!” “常山郡,是你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她们要破坏这里,我就问一句,你们同意吗?” 许褚的大嗓门喊完,一千女兵同时举起武器,隨之大吼: “不同意!!” “好,不同意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杀杀杀!!” “但是外面有战象,有毒虫,有十万骑兵,你们怕吗?” “不怕!!” “哈哈哈哈!好,那敢死者,便隨我许褚,出城迎战!!” 最后一声大喊,许褚直接下令开城门! 这一下,可是把城墙上的秦牧看傻了!! 两万打十万,守城都怕守不住。 你倒好,领著步兵出城去跟人家骑兵打? 这不是送人头吗? 心中有质疑,秦牧嘴上却是没说。 只是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郭嘉。 大概意思是询问:这也是你安排的? 郭嘉见状,果断摇头。 “嘉不会做出此等冒险之举。” “但许褚的话,或许可能。” 秦牧咬牙,心中已然是无语。 哪里是可能啊! 她都已经带兵杀出去了啊! “我特么,这要是能贏,以后我管她叫大姐!” 秦牧终究是忍不住,说出了让自己后悔一生的赌咒。 多年后,当大秦復国大典隆重举行时。 秦牧册封百官,唯独到了许褚这里,无奈感慨: “褚姐,以后你管朕叫陛下,朕还是管你叫姐!” ………… 常山城外。 苏仆延看到许褚率领一千步兵出城迎战,当下第一反应不是兴奋。 而是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吧? 一千步兵,不守城,出来和骑兵打? 这里边还有毒军和象兵啊! 这汉人疯了不成? “看到了吗,那个戴红色帽子的,就是乌恆单于!” “今日將其斩於马下,此战必胜!” “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我们的男人!” “姐妹们,可敢与我赴死?” 手持数百斤大锤,许褚隔著老远,便指著苏仆延大吼。 她身后,明明是第一次上战场的一千步卒,此刻却仿佛百战老兵一般,爆发出无穷的士气! 对於许褚的询问,她们的回答,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杀!!” 一千女兵,明知必死,依旧勇往直前! 跟在许褚的身后,不管是战马还是战象! 凡是靠近著,杀之! 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还是条女汉子! “我……我!” 秦牧眼看著许褚率领一千步卒衝杀出去,紧张的抓住郭嘉衣衫。 心中不断为许褚祈祷。 但战场廝杀,刀枪无眼! 伴隨著一只巨象被许褚重锤砸倒,不知从哪里射来的一支箭矢,精准扎入许褚的肩膀! 距离心臟,只差半个手掌的距离! “啊!!” 许褚吃痛,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衝破元气障,將她射伤。 原地一声大吼,许褚做出了让秦牧终生难忘的举动。 只见她突然脱掉了自己的鎧甲! 单手將箭矢拔出来后,只穿著贴身的衣物,挥舞起两只巨大的铁锤! 【叮!】 【检测到许褚触发被动神通:裸衣!】 【许褚战力临时突破上限,达到理论上一品中期水平!】 【並且战意、速度、攻击力全部提升!】 【恭喜宿主成功触发名臣猛將的神通,奖励一次全史隨机召唤机会!】 第18章 神级內政大佬,话癆商姑娘! “我特么……” 秦牧实在是没忍住。 眼看著许褚爆衣,衝上去和战象肉搏。 所过之处的乌恆兵,几乎是成片倒下,如此壮观的一幕,著实是让他看呆了。 哪怕是系统的提示,秦牧也是这场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听到的。 那个时候,许褚已经拎著苏仆延的人头,浑身是血的回到了城內。 “主公!” “公子!” “人呢?” “军师都跟我说了,你以后要喊我姐姐!” “哈哈哈,主公弟弟,快出来看看敌將人头!” 许褚的大嗓门,隔著老远,秦牧就听到了。 暂时压下对系统的好奇,秦牧连忙小跑著上前去迎接许褚! 甚至觉得自己不够快,秦牧乾脆丟了身上厚重的甲冑,足以见得他对许褚的重视。 当然了,如此猛將,也当得此殊荣! “许褚……褚姐!” “凭此一战,今后你就是我如假包换的姐姐了!” 秦牧倒也不赖帐。 爽快的喊了一声褚姐,听的许褚咧开大嘴笑的不停。 这一刻,仿佛身上的伤口也不痛了。 將手中的人头往地上一丟,许褚呲著牙上前,贱嗖嗖道: “可惜了我那大锤砸的太准,直接將这货的脑袋砸扁了。” “不然绝对让弟弟你拿著敌將人头抖抖威风!” 看这货有些遗憾的表情,秦牧当场汗顏。 好傢伙,一千人衝出去,跟人家十万大军火拼。 最后还硬生生砸死十几头巨象,从万军之中將敌军將领的人头给摘了回来。 就这,你还觉得不够? “能看到褚姐安全归来,就已经足够了。” 秦牧上前,拍了拍许褚的腰。 不是他想占便宜,主要是这货真的高。 小巨人一般的身材,秦牧想拍她的肩膀,多少有点费力。 虽然不至於垫脚,但看起来还是很不雅观。 “虎痴,別闹了。” 郭嘉突然出现在许褚身后。 可能是体质原因,郭嘉常年看起来都是病秧子的模样,走路也没有声响。 这么一下,直接嚇得许褚向侧旁一退。 恰好撞在了秦牧的身上。 直接让秦牧的头,和她那丰满巨乃来了个亲密接触。 “唔~~” 窒息感袭来,秦牧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幸好许褚是武修,反应迅速。 第一时间將他从怀里拉出来。 隨后看著郭嘉,满脸討好的笑道: “军师您怎么也没个声响就来了呢?” “我,我就是跟主公开个玩笑。” “什么姐姐弟弟的,玩笑哈~~” 很难想像,战场上的恐怖杀神,在郭嘉面前,居然会如同顽劣孩童看到教书先生一般拘束。 眼看郭嘉还要教育这憨货几句。 秦牧赶忙上前,打圆场道: “无碍,君子一诺千金。” “既然我之前怀疑仲康,那就要接受惩罚。” “以后她就是褚姐,永远都是。” 说罢,秦牧看向郭嘉,有些凝重问道: “城外情况如何?” 说正事,郭嘉这才暂时放过许褚。 “不太乐观,除了和这憨货衝出去战死的一千人,目前我们的两万新兵,仅剩一半。” “现在乌恆已经退兵,谋划下一次的攻城。” “郡中已经自发组织青壮女子,跟隨守城士兵做后勤工作。” “我刚刚也召集了部分医者,正在全力救治伤员。” 虽然苏仆延死了,但毕竟是十万乌恆大军。 失去了这个主帅,再换一个便是了。 除了士气被打击到,军力上並没有太多损伤。 “我们没有援军。” “只能等公孙正创造奇蹟了。” 轻嘆一声,秦牧让许褚去治疗伤口,隨后便跟著郭嘉接见了许多郡中大族。 从他们这里要一些粮草,以及让他们派出家丁来帮助守城。 总体还算是顺利,毕竟现在秦牧是得到公孙瓚的命令,名正言顺来守常山。 也没有不长眼的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若是放乌恆进城,那后果不仅仅是家底被抄个乾净。 更有可能成为幽州大地沦陷的罪魁祸首。 被写进史书里遗臭万年。 直到晚上,秦牧总算是忙完了一切。 此时,城外乌恆的第二次进攻,也被带伤上阵的许褚击退。 “系统,使用全史召唤机会!” 【叮!恭喜宿主,开启全史隨机召唤!】 【叮,恭喜宿主,成功召唤秦国大良造——商君!】 【叮!系统正在为商鞅生成记忆、植入背景!】 【叮~~】 一连串的叮,砸的秦牧脑壳生疼。 但在听到商君这两个字的瞬间,他整个人顿时一震! 头不疼了,腰部酸了,上楼也有劲了! 商君?? 莫非是…… 【叮!大秦商鞅,將会以商鞅后人——商良的身份,明日一早主动来投奔效力。】 【註:召唤角色並没有歷史中的记忆,只是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和潜力,而且已经自动与该世界修炼体系完成融合,宿主可以放心!】 咕嚕~ 没错,还真是那个改变了大秦歷史地位,为政哥统一天下打下最丰厚根基的商鞅! “正愁没有擅长內政的谋国文臣,到时候不知道应该如何管理乌恆,现在有了!” 咽了口唾沫,秦牧也没想到,许褚一个裸战神通,居然帮自己召唤来一位货真价实的歷史顶级內政人才! 甚至如果有排行的话,商鞅也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前三! 哪怕是大明的小阁老、蜀国的老丞相、亦或者大宋的王安石。 在政治制度建设、国情民生治理这两个方面,都不如这位法家大贤! 商鞅啊,那可是將弱小秦国打造成泱泱大秦的神人! 有他在,秦牧完全可以放心的將所有內政和盘托出,自己当个甩手掌柜。 郭嘉不爱当丞相,现在丞相有人当了! “明早……明早就能见到商鞅了,她就会主动来投奔我……” 躺在床上,一向睡眠质量不错的秦牧,兴奋的碎碎念著。 这一夜,他终究是失眠了。 …… 常山郡外,与秦牧同样彻夜未眠的,还有一人。 司马正按照郭嘉的计划,已经兜了个大圈子,避开了正面袭来的十万乌恆大军。 来到了敌军的侧后方,並且成功堵到了乌恆大军的后勤队伍! 看著前方大车小车载著粮食和物资的骑兵长队,以及许多赶著养的隨军牧民。 司马正的眼神,逐渐凶狠。 “能否拯救公子被困之危,能否一战为大秦復国打下根基,就看我这一次衝锋了!” 攥紧拳头,司马正深吸一口气。 高高的举起右手,用尽全部力气大吼: “大雪龙骑军,隨我衝锋!” 第19章 赵將军请公子,入主白狼山! 夜,伸手不见五指。 微亮的月光被云层掩盖。 大地一片漆黑。 但就在这片漆黑中,一支运送后期物资的队伍,正在点著火把缓缓前行。 轰隆隆~~ 大量的马蹄声惊动脚下地面晃动,颤抖! 只见前方,另一支骑兵,以闪电般的速度,正在奔袭衝杀而来! 这支军队全员覆盖亮银色甲冑,手中武器哪怕是在夜间,依旧隱约可见那闪烁的寒芒! 哪怕让人热血沸腾衝锋之时,依旧没有一个人。 整个队伍静的只剩下马蹄与地面碰撞產生的躁动! “敌袭!!” 当乌恆將领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一切,就已经晚了。 是夜,杀人,见不得血光! 当太阳缓缓升起,阳光从地平线照耀而来的那一刻。 这片土地上,只剩下那些沉默的银甲骑兵,正在擦拭武器上的血跡。 三千大雪龙骑军! 斩杀乌恆后勤军队八千! 无一俘虏、无一生还! 如此巨大的战果,司马正的脸上,却没有露出笑容。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七天,她將要一直驻守在这片区域,不放过每一支运粮的队伍! 而那时要面对已经有所警觉的对手,才是更艰巨和凶险的战斗。 可不论如何,她都绝不会放过哪怕一粒粮草,一头牛羊衝过这条防线。 因为在她的身后,是公子秦牧。 是大秦! ………… 天微亮,秦牧便早早的睁开了眼。 好吧,他压根就没睡著。 不只是商鞅……商良的出现,让他兴奋。 主要秦牧还是在担心司马正与赵云的情况。 这次与乌恆的战斗,虽然看起来好像是郭嘉安排好了一切。 但这计划到底有多凶险,其实大家每个人心中都有数。 若非秦牧麾下有三大猛將,恐怕郭嘉也不敢如此冒险走这一步棋。 但说白了,这也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秦牧也就是仗著三大猛將在手,才敢搏这么一次。 现在赌注已经全部放下,秦牧反倒是心中担忧不断。 云妹孤身闯白狼山,只有七千大雪龙骑军相伴。 路上但凡是被任何一支乌恆军撞到,计划都將暴露。 届时將会有无数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將其彻底包围。 直至杀死! 司马正那边,任务同样艰巨。 三千大雪龙骑军,要挡住敌人七天內的所有后勤队伍! 一开始还好说,但越到后期,有所警觉的乌恆人就越会派出重兵押运粮草。 司马正完成这个任务,需要放弃骑兵来去如风的战术体系,在某一片区域坚守。 这恰好就相当於是摒弃了大雪龙骑军最大的速度优势,必须硬碰硬和所有来犯之敌死磕! 秦牧也不知道,司马正能否完成这个任务。 而且就算她真的奇蹟般挡住了所有敌军,等到那个时候,三千大雪龙骑军,还能剩下几人? 最后就是许褚这里。 这里秦牧是亲眼看到了。 两万新兵守城,只不过一天时间,便伤亡近半! 如果不是许褚爆种裸衣神通,直接战神降临般,带著一千步卒以送死的方式换掉了对方主將。 秦牧感觉这座常山郡,可能都坚持不下三天! “主公,起这么早?” “呦,奉孝你也起这么早?” “不是,你这眼圈,你没睡啊??”*2!! 郭嘉和秦牧面对面坐下,中间是一张幽州军事地图。 顶著两对熊猫眼,君臣二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嘆息一声。 不只是秦牧担忧,哪怕是料事如神的郭嘉,心里也是有些忐忑。 计划是她制定的没错! 但实施计划的人不是她。 而且计划不如变化,郭嘉也担心赵云和司马正那边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导致满盘皆输。 “主公,您要注意身体啊,熬夜可是……” “奉孝,这些话不用说了,我反倒是想跟你讲讲。” 秦牧制止了郭嘉的劝諫,一脸严肃。 但似乎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合適,沉吟几秒后,秦牧乾脆上前。 抓住郭嘉冰凉的小手。 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温度,秦牧心疼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我不希望你为我鞠躬尽瘁,起码在没有得到玉璽之前,奉孝你应该学会偶尔偷懒一下。” “未来的大秦,可以有纵情享乐的荒唐郭奉孝,但不能英年早逝的鬼才郭嘉,你懂吗?” 秦牧这番话,直接让原本想要敷衍一下的郭嘉愣在原地。 甚至忘了將自己的双手抽回。 就这么被秦牧的大手捏著,君臣二人对视良久。 直到郭嘉那天生冰凉的玉手,被渐渐握热。 她的心,仿佛也在这一刻,热了起来。 “主公……嘉,愿为主公鞠躬尽瘁!” “可是,我不要!” “那……嘉就等主公拿到传国玉璽,然后再鞠躬尽瘁?” “嗯,这个可以商量。” 噗嗤一声,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白衣儒士,走到了门口。 看著如此温馨的一幕,她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忍心打扰。 直到一位大雪龙骑军的士兵以极快衝入屋內,她这才隨之一同进入。 “怎么了?” 士兵的闯入,让秦牧和郭嘉同时將放鬆的神经再次绷紧。 眼下三线同时开战,但需要大雪龙骑军士兵传递消息的,只有云妹和司马正。 不管是哪一方带来的消息,都足以引起两人的重视。 “报!” “公子!赵將军有请!” 这士兵也是个人才,眼看秦牧和郭嘉急切,她反倒还卖起关子来。 但也是这突兀的有请,让秦牧脸上的凝重瞬间消失大半! 郭嘉更是直接拍桌子跳了起来。 也不管门口那不认识的白衣儒士和眼前的小兵。 她直接衝到了秦牧的身上,两条纤细美腿盘在秦牧腰上,兴奋的欢呼起来: “成了!” “主公,我们成了!!” 隨著郭嘉的放肆庆祝,秦牧心中压抑的情绪也被挑起。 他大手抱住郭嘉纤细的腰肢,直接原地转了起来。 “是啊!” “成了,云妹拿下了!” “哈哈哈哈!!” 没想到自己刚来投奔,就见到如此大逆不道的场景,白衣儒士顿时蹙眉。 甚至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考虑,相信这个男人,到底是对是错了。 但接下来小兵的话,却是让白衣儒士也没忍住,直接狂喜到衝上前去与秦牧二人一起庆祝。 “稟报公子!” “赵將军有请,请公子入主白狼山!” “乌恆王室已经被全部俘虏,並且乌恆王蹋顿与大单于班楼已经投降。” “退兵的命令,不出三日將会传达到此!” 第20章 商鞅治乌恆,郭嘉谋幽州! 好一阵庆祝后。 秦牧和郭嘉对视一眼,突然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 主要是房间內,此时好像多出来一个人。 没错,就是那个一直没有开口,却默默看完和听完全部信息的白衣儒士。 甚至,她还跟著凑上去庆祝了许久。 “那个,敢问阁下……” “失礼了,在下商良,乃是秦国大良造商鞅之后。” 微微躬身,那儒士终於道出自己姓名。 但也就是这一句,原本对她没有兴趣的郭嘉,目光顿时凝聚! 前有司马错之后报效公子秦牧。 后有大秦商鞅之后主动来投? 莫非真是天佑秦牧? 等下,不对啊,当初商鞅被车裂,貌似族人也没有倖免於难? 这人…… “据说,当初大良造可是全族被灭,哪来的后人?” 思虑再三,郭嘉还是开口提出心中疑惑。 秦牧没有开口,对系统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商良听到质疑,微微一笑,坦然道: “说实话,在下也不知道当年实情。” “或许是先祖血脉被人偷梁换柱救走,才有了现在的我。” “亦或者,是先祖的家僕或者弟子,带著先祖传承,改姓为商。” “总之,在下从小钻研法家学问,並且以光復大秦为心中宏愿,一刻不敢懈怠。” “前些时日听闻春秋商行当代掌柜提供的情报,大秦公子重现天下,意在復秦。” “在下连夜奔波,这才到此投奔。” 商良的一番解释,完全是毫无破绽。 首先她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商鞅的血脉后人。 但肯定是得到了完整的传承,並且从小就被家族精心培养。 另外便是投奔秦牧的原因,是那个春秋商行的魅惑女子传出来的消息。 这一番话说完,郭嘉微微缩了一下眼睛。 但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实际上,此刻的郭嘉,对商良的背景和身份,倒是没有那么在意。 真正让她心中有些波澜的,还是商良这饭后背后隱藏的东西。 春秋商行,疑似是大秦吕不韦建立。 现在几乎掌控整个天下的財力! 而当代掌柜吕媚儿,居然为大秦后人提供秦牧出现的消息。 这意味著,接下来將会有更多类似司马正和商良这样的大秦后人出现,投奔秦牧。 幸亏她郭嘉投奔的早。 不然再过个一年半载,郭嘉都有点怀疑,秦牧是不是自己就能靠著当年大秦的班底。 组成一套继承者们! “甭管如何,既然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商良的身份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商先生,你来得正好,刚刚的消息想必你也听到了。” “关於乌恆,不知道先生有何高见?” 秦牧没有想太多,一句话將这些没必要的东西直接跳过。 主动坐下来开始询问商良关於乌恆的谋划。 这也是君主与谋士初次见面的必要流程。 俗称考较,后世也叫做面试。 “说起这个,在下还是要恭喜公子,恭喜大秦啊!” 商鞅与秦牧对立而坐,在表达自己看法之前,先是平復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隨后方才吐出一口浊气,將情绪平復后,正色道: “入主乌恆,意味著公子已经真正意义上有了一块自己的领土。” “虽然眼下乌恆的占据的漠北地区和草原区域一片荒芜,甚至除了大量人口,没有任何利益,不如富硕的中原大地。” “但只要公子愿意相信在下,將乌恆施以法家教义,以法治国!” “在下有信心,不出十年,乌恆必定会如同当初的赳赳老秦一般,成为公子爭霸天下最有力的后盾!” 商良说完这番话,后续又提出了许多具体治理地方的想法。 其中大多数与当年的商鞅相同,要在乌恆推行军功制以及严苛的律法等等。 对於这些,秦牧和郭嘉没有任何反驳之意。 乌恆现在是要钱没钱,要粮没粮。 除了人口可观,其他的几乎是完全待开发的一片荒芜领地。 而想要快速將其发展起来,施用法家学派的教义治理,则是当下最好的手段。 总不能你让连饭都吃不饱的乌恆人,天天学习儒家的仁义礼智信吧? 这听起来就太不现实了。 “好!” “先生所言,正是我与奉孝心中所想。” “今日得先生投奔,真是让我如虎添翼啊!” “愿以大秦丞相之位,请先生出山,为我治理乌恆!” 当初郭嘉不要的丞相之位,现在秦牧果断转手送给了商良。 对此,郭嘉倒是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因为秦牧得到商良而高兴。 文修不似武修。 一般情况下,文修分为两种,谋人和谋国。 其中谋国修士,主攻政治方向,擅长呼风唤雨,守护一方风水。 主要负责治理国家,管理领地。 而谋人修士,就杂了一些。 像郭嘉和班楼这种主攻军事谋划的有,像陈平贾詡主攻人心算计的也有。 甚至一些修方术,炼丹观天求长生的也算是谋人修士。 所以理论上来说,郭嘉和商良术业有专攻,压根竞爭不到一起去。 “臣商良,字法治,拜见主公!” 秦牧拋出橄欖枝,商良也立刻行礼接下。 至此,大秦商君转世,便彻底加入秦牧阵营。 並且即將接管整个乌恆地区的治理工作。 而郭嘉,则是在秦牧和商良交流如何治理地方更好的时候,暗暗思索。 商良是大才,这点郭嘉已经认可了。 甚至就通过刚刚的一番讲述,郭嘉心中便已经不敢再小瞧这个商君后人。 但她现在想的,与商良不同。 郭嘉早有预感,乱世將至,明年就会有大事发生! 而现在商良治理乌恆,还要至少三五年才能见到成效。 如此……太慢! 完全不够秦牧放手去爭夺整个天下! 所以,郭嘉此时的目光,正看向地图上的幽州! 乌恆治理好,是必要的。 但幽州,也是必须要夺下来的! “我有一惑,想要请教法治。” 郭嘉思考良久,突然开口,打断了秦牧和商良的討论。 见郭嘉要请教自己,商良连忙说著不敢,隨后等待她的问询。 “敢问法治,若是以你所言,想要治理好乌恆的漠北和草原地区。” “需要留下多少常驻兵力?” 听到郭嘉这么问,商良还没反应过来,秦牧却是秒懂了她的意图! 这廝,多半是在计划她还能剩下多少兵力去攻打幽州了! 第21章 公孙瓚傻了,他是兵仙转世吗? “乌恆的局势,来之前我了解过一些。” “简单来讲,就是掌控了王室,便相当於掌控了整个乌恆,几乎不会出现叛乱的情况。” “蹋顿和班楼这两人倒也算是人物。” “所以理论上,在入主白狼山后,公子將会作用乌恆至少三十万大军。” “当然,也可能更多,这个就要看公孙瓚那边的战况了。” “毕竟这场战爭还会再延续一段时间,乌恆也不是立刻就会撤军的。” 商良盘算著秦牧接下来的军事情况。 殊不知,这场战爭之所以不会立刻结束,主要原因还是眼前的郭嘉! 正是她暗中授意云妹,就算打下了乌恆王室,也不要立刻让其撤兵。 这么做的目的有两点: 首先是前线大战,可以消磨公孙瓚的兵力,为接下来吞併整个幽州做准备。 其次是郭嘉也想让班楼这个对手看看。 就算她没有被云妹俘虏,接下来的局面也不会按照她谋划的方向发展! 因为常山郡,不可能被攻下。 而前线方向,一旦等秦牧这边缓过来,必將带著剩余兵力支援。 那个时候援军有多少不一定,但公孙瓚的军队气势上绝对会大大提升。 此消彼长之下,乌恆大败,已成定局。 当然了,这一切也只是郭嘉之前的谋划。 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郭嘉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全部,但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 例如司马正没能挡住敌方后勤部队。 或者公孙瓚在秦牧之前败了。 那郭嘉也只能用其他后手去弥补这些意外。 “三十万多了。” “乌恆本就是杂兵,这一战中伤亡的暂且不提。” “接下来无论是耕种还是放牧,亦或者施行其他发展政策,都需要用到人手。” “等入主白狼山后,我会请主攻先裁军,除了补充进入大雪龙骑军的,剩下將会只保留十万左右的精锐部队。” “至於治理地方需要多少常备军队,法治你再按照这个数量往上加吧。” 郭嘉见商良还在分析,乾脆主动拋出自己的底线。 那就是她需要乌恆这边给自己提供十万可战之兵。 剩下的商良需要多少,她就不管了。 秦牧微微点头,对郭嘉的话表示认可。 商良见状,微微沉思后,严肃道: “这样来看,乌恆的青壮女子,恐怕不够用了。” “想要施行法治,至少还要留下五万常备军队,分散开来监管各个部落。” “但如此一来,建城的计划就要延后,需要先发展畜牧和耕种。” 看商良有些苦恼,郭嘉也不是非要咄咄逼人。 连忙补充道: “可以將耕种计划也延后一段时间,嘉保证一年內必定拿下幽州。” “到时候靠著两地贸易,仅仅是畜牧就足以养活乌恆之地。” 话说到这个程度,商良自然也没有意见。 两大谋士,至此达成共识。 那便是先在乌恆发展畜牧业,以及靠著秦牧这次从常山郡这边收穫的粮草和財力,先让乌恆在幽州边境建城! 至於发展耕种,则是等两地开通商贸,乌恆適应法治之后要考虑的后续计划。 秦牧看著两大谋士不过几句话便將乌恆发展的方针,以及攻占幽州的大方向融洽定下。 顿时心生愜意。 甚至有些思念远在白狼山的云妹了。 毕竟从小青梅竹马,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长大。 现在突然分开,还是多少有些不適应的。 ………… 幽州边境,正面战场。 公孙瓚的骑兵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与乌恆骑兵衝杀在一起。 他麾下的特殊兵种白马义从,更是伤亡近半! 但就算如此,公孙瓚不仅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还隱隱有著反攻的架势。 “太守,后方传来战报。” “围攻常山郡的十万乌恆大军,撤退了。” 关靖端著肉汤走进公孙瓚房间时,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不適应。 这段时间,保守估计公孙瓚已经亲手斩杀了至少五百乌恆。 “撤了?” 听到这个消息,正在擦拭武器的公孙瓚一愣。 抬起头看向一脸认真的关靖。 “他,守住了?” 关靖点头。 “是的,他守住了。” 公孙瓚缓缓抬起头,眼神之中有些复杂。 “前几日,听闻他麾下有一个叫做许褚的猛將。” “率领一千步卒出城送死,结果硬生生將乌恆单于苏仆延的人头给带了回去。” “现在又是出了什么新的猛將,將乌恆给打退了吗?” 关靖看出公孙瓚眼中的忌惮。 也知道自家主公的脾气。 她的豪爽,仅限於比自己弱小的人。 若是对方强过於她,那公孙瓚就会心生反骨,小肚鸡肠起来。 “倒不是打退了。” “而是一个叫做司马正的傢伙,率领三千骑兵,拦截乌恆后勤部队整整七日。” “十万乌恆大军粮草耗尽,方才退兵。” 关靖说著,还不忘语气加重道: “这三千骑兵,至少杀死了乌恆后勤部队的数万人!” “据说她们返回常山郡的时候,只剩下八百不到!” “那个公孙正更是满身伤痕,小腹都被破了个大口子,连甲冑都穿不上。” “就这样,还硬挺著骑马,一路奔袭赶回支援常山郡。” “否则,城已经破了。” 听完关靖的讲述,公孙瓚深吸一口气。 能得良將,这个叫秦牧的傢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不成? 三千骑兵拦截敌军数万! 就这战绩,哪怕是公孙瓚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做到! “活该他能守住啊!” 沉声感慨一句,公孙瓚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为幽州无碍感到高兴,还是嫉妒秦牧这个男人的运气。 但不论如何,接下来就该他正面战场反攻了! 之前一直担心幽州百姓,导致公孙瓚打的束手束脚。 现在秦牧已经守住了常山郡,就意味著他可以彻底解放自己,与乌恆大军正面一战! “报!!” 就在两人准备吃完肉汤,立刻率军反攻的时候。 斥候突然大声冲了进来。 “说!” “將军,前方乌恆……撤了!” “探子打探到情报,据说是乌恆的白狼山,被秦牧麾下赵云率领七千骑兵攻破!” “整个乌恆的王室被一网打尽,宣布投降!” 听到这个消息,公孙瓚和关靖同时一愣。 这一刻,公孙瓚只感觉自己手脚冰凉! 她费尽心机谋划的终极大战,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总共三万军队,还有两万是新兵。 面对十万大军攻城,你守住就算了,居然还敢分兵袭击白狼山? 这是纯赌徒莽夫? 还是他真就如此自信? 七千骑兵千里奔袭、三千骑兵断数万后勤部队、两万新兵守城硬钢十万大军! 这三步,但凡有一点失误,他秦牧都会被刻在歷史的耻辱柱上啊! “这人……莫非兵仙转世不成?” 沉默良久,公孙瓚將武器放在自己的一双长腿上,终究是悠悠一嘆。 此人,虽然是男子。 但胆魄却要比她这个女子还要强上几分! 第22章 李儒看傻了,此人应当封侯! 洛阳,朝堂。 关於如何封赏秦牧一事,终於在诸位大臣们的拉锯之下,进入了尾声。 其实这件事一开始的结果,就已经是固定的。 当李儒向汉献帝提出要为秦牧请赏的时候,就已经代表了太师董卓的意思。 接下来无非就是看看这帮老儒士和朝堂上仅有的几个大汉顽固派如何表演而已。 事实证明,枪桿子里面出政权。 当整个洛阳都在董太师的手中,顽固派再努力,终究也只是泡影。 司徒王允更是低著头连连嘆息。 “天亡我大汉啊!” “看来,那一招,只能提前了!” 想到家中那个魅魔一般的养子,王允看向身材爆满的董卓,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世人皆以为司徒王允乃是谋国大修士。 但殊不知,他早年间曾以谋人入道,后步入朝堂才逐渐转修谋国。 说起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王允这老太婆也会上一些。 主要是这个计划,完全不需要王允施展任何谋人修士的术法。 只需要简单將那养子拋出,自然就会有鱼儿上鉤。 此计,暂时只是在王允脑中有一个雏形。 具体如何实施,还是要回去以后从长计议。 …… 不知道王允正在酝酿美男计的李儒,此刻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名门之后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臣服在权利和实力面前? 她与郭嘉不同,郭嘉是寒门,人家祖上风光过。 但李儒压根就是纯破门! 要不是靠著入赘董卓,娶了董卓的儿子,她甚至连看书识字的机会都没有。 更別提成为一品谋人文修,以计谋天下文人了! 这也是为何,现在董卓明显没有当年雄心壮志,整日荒淫无度,例如却已经忠心耿耿。 而这也是为何世人皆知李儒毒,董卓却唯独对她百分百的信任。 毕竟,李儒也没让她失望。 如今这权倾朝野,千古无二的董太师之位,便是李儒给她的回报! “既然无人反对,那还请陛下降旨,封幽州秦牧为常山郡守,辅助公孙瓚处理边境之事。” 通过秦牧这个棋子,例如完美拿捏了一波大汉忠臣们,此刻正爽的不行。 对秦牧的封赏,自然也是往高了给。 主打一手讲究! 利用你不假,但肯定给你甜头! “这……” 汉献帝刘协伸出稚嫩的小手,欲言又止。 无助的看著下方群臣,最终一声长嘆,认了。 朕年幼,他日壮,则有变! 心中暗暗立下宏愿,刘协连忙挤出笑脸,稚声道: “好,那便依太师的。” 封赏秦牧之事结束,按照朝会的流程,接下来就应该无事散朝了。 但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西凉士卒,就这么当著眾人的面,一路小跑到崇德殿內。 也不管还坐在那里的刘协和下方百官。 直接衝到董卓身边,將一封战报交给她。 按常理来讲,若是他人胆敢如此无礼,蔑视皇权。 只怕那些大汉忠骨们就要跳出来口诛笔伐一番了! 但这人是董卓! 饶是这货將崇德殿当成了军营,依旧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诸多大汉忠骨只是纷纷低头,装作没看到这一幕。 但同时又好奇,能够让西凉士兵衝到皇宫里来送的战报,到底是什么內容? 莫非是黄巾復燃了? “嘶?” “不可能!” “淦她娘的亲!” “我儿……文优啊,快来看!” 董卓低头看著战报,结果是越看越惊。 最后乾脆喊来例如帮自己看看! 她感觉这世界有点玄幻了吧? 老娘不过是放下刀几年啊,居然出现了如此恐怖的天才? 李儒本来没怎么在意。 但看到董卓都惊讶到喊自己的字了! 她也知道这事有点不对劲。 连忙接过战报看了起来。 片刻。 李儒的双眼骤然瞪大! 在满朝文武的好奇注视下,李儒將战报看完。 隨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足足几十息过后,她这才缓缓回神。 颤声道: “不可能,哪怕是我和太师,在面临那种情况下,也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大胆的尝试!” “谋划此战之人,简直是绝无仅有,胆大包天!” “还有这三员猛將,无一不有奉先华雄之勇!” “太师,这个秦牧……可封侯!” 李儒说完这话,朝堂顿时一片死寂! 显然,大家也知道,她刚刚的愣神就是在重新復盘。 用李儒自己的视角,將董卓和西凉铁骑带入到这场战斗之中。 而结果,她们也听到了。 不可能! 李儒做不到! 所以,到底是怎样的一场战爭,才会让沙场出身的董卓如此失態。 才会让李儒给出可以封侯的评价? 甚至,眾人还听到了秦牧的名字! 又是这个男人! 他又在幽州做什么了? 甚至王允这个心思多一点的傢伙,还在暗暗怀疑,难道李儒是觉得她们这些忠骨还不够老实,想再趁机杀一批不成? 毕竟一个男人,率军击杀数万匈奴,已经是近百年来的奇蹟了。 现在还有什么事,能让李儒和郭嘉失態成这样的? 就在王允心中揣测的时候。 例如將战报交给宦官,但转念一想,这廝的嗓子属实是不配念这么一封战功赫赫的捷报。 於是又抢过来,亲自將这封战报念了一遍! “幽州乡勇秦牧,得公孙瓚资助,屯兵三万於常山驻守。” “面对十万乌恆大军攻城,死守七天七夜,並斩杀敌將单于苏仆延!” “其中三千骑兵游走出城,截杀乌恆后勤部队数万!” “另有七千骑兵,千里奔袭,直指白狼山!” “於白狼山俘虏乌恆王室!” “至此,乌恆大败,退军,投降!” “此一战,平乌恆,幽州边境百年不乱!” 李儒说到最后,甚至回想起自己曾经与董卓在塞外廝杀的岁月。 西凉啊! 边塞啊! 热血女子的归宿,豪情女子的梦乡…… “什么??” “乌恆,五十万大军的乌恆!” “没了?” “那也不行啊,多少年了,哪有男人封侯的先例?” “就是,说不定是这李儒的计谋,我等还是要劝阻陛下,不要被李儒蒙蔽了。” “可是……若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五十万啊!幽州加一起才多少人!” 群臣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听到这个消息,大儒蔡邕居然不顾群臣看法。 当眾直接跪下! 口中高呼: “陛下,臣复议封侯!” “此一战,乡勇秦牧哪怕是男子,也有当年飞將军之勇!” “此战功甚至不亚於封狼居胥!” “还请陛下不要受小人蒙蔽,秦牧之功,足以封侯!!” 第23章 再见云妹,乌恆王的床! 洛阳方向,大汉忠骨们还在与李儒蔡邕等人扯皮。 其实讲道理,秦牧的功劳,封侯是没毛病的。 但问题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不对! 不管怎么说,朝堂的办事效率大家也都清楚。 没有十天半个月,这件事別想敲定。 而幽州这边。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秦牧已经打包了此战过后剩余的粮草和財物。 带著剩下的八千步卒,与八百大雪龙骑军,前往白狼山。 虽然乌恆已经投降,而且前线也是战败。 但好歹还剩下二十多万的军队。 若是就任由她们这样乌泱泱的冲回去。 恐怕云妹那边也有危险。 所以秦牧几乎是分秒必爭的打包家底,一路火速出发。 甚至因此还留下部分伤病在常山修养。 …… 白狼山上。 班楼和蹋顿被云妹关押。 但並不是想像中的地牢和破破烂烂的环境。 毕竟乌恆那边也没有地牢……她们遇到需要关押的情况,都选择直接砍了。 所以云妹就只是单独搞了房间,象徵性將二人软禁起来。 “赵將军,敢问秦公子何时能到啊!” 班楼耐不住性子,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询问赵云了。 其实从白狼山被攻陷的那一刻,班楼就已经认输。 但为了让她心服口服,云妹按照郭嘉的指示,刻意让撤兵的命令晚几天才发出去。 於是,亲眼见证了哪怕白狼山不失守,自己仍旧会惨败的班楼。 彻底服了! 甚至每时每刻都无比渴望见到那个遥在常山將自己击败的谋士。 以及敢相信这样堪称是豪赌计划,並且梭哈的主公! 蹋顿有些无奈,看著侄女已经变成郭嘉和秦牧的小迷妹,仰头长嘆。 看这架势,接下来乌恆族,应该是要彻底对大汉臣服了。 不对,是大秦…… 这段时间,因为被班楼黏著,实在太烦。 云妹也就给她们讲了一些秦牧势力的情况。 关於復秦这个点,乌恆的班楼和蹋顿並没有任何抗拒。 主要是对她们来说,既然输了,那怎样都会被中原人统治。 大汉和大秦,无所谓了。 甚至班楼还隱隱有些兴奋,一想到秦牧要和整个大汉开战,她就期待自己未来可以站在郭嘉的身边。 近距离欣赏郭嘉运筹帷幄的英姿! 那感觉想必定是绝美~ “来了!” “將军,公子到了!” 麾下士卒传讯。 云妹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与之一起的,还有早就迫不及待的班楼。 而对於这位的『出逃』,哪怕是负责看守的士兵也没有任何意外。 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她跟在云妹身后,前往白狼山脚去迎接秦牧。 这里多提一句,大雪龙骑军和司马正更喜欢称呼秦牧为公子。 而后加入的三国本土人士,则是喜欢叫主公。 至於云妹,她人多的时候都是喊主公,但私下里更喜欢叫哥哥。 可能是青梅竹马十多年,从未分別。 如今因为战事,与秦牧分开这么久,云妹的思念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 这次,哪怕是当著郭嘉等人的面,哪怕是还有大雪龙骑军的士兵在场。 云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在山脚见到秦牧的那一刻,一个飞扑衝到秦牧怀中。 “秦哥哥~~” 酥麻入骨的一声呼唤。 直接將秦牧的灵魂吸走! 將云妹的娇躯抱在怀里,秦牧这一刻只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哎!” “云儿!” “快给我看看,瘦了没有,有没有受伤!” 用力的拥抱后,秦牧连忙放开云妹。 关切的看著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確定云妹一切安好,那对娇挺的丰满也一如既往的傲娇后,秦牧这才鬆了一口气。 而此时,班楼则像是私生饭一般。 盯著秦牧身后的郭嘉,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耀眼的明星。 恨不得直接给郭嘉跪下,口中高呼: 你是我的神! ………… 乌恆王宫內,宴席正在举办。 秦牧坐在首位,云妹则是破天荒的勇敢一次,坐在了秦牧的边上。 左右分別是郭嘉、商良,许褚和司马正。 下方还有蹋顿和班楼叔侄。 以及许多军中基层將领,和乌恆的几位部落单于。 按照规矩来说,这应该是秦牧的庆功宴。 但由於举办的场地和参加宴会的大多数还是乌恆单于,这反倒成了一场战败方的投降大会。 但不管是什么,秦牧还是非常开心的! 首先是乌恆的大单于班楼,这廝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仅主动投降,甚至还向秦牧提出要留在郭嘉身边学习。 对此,秦牧也非常大气。 大手一挥,直接將这位乌恆最强谋士,安排给郭嘉当小跟班。 主要也是怕郭嘉啥事都自己忙,太劳累了。 毕竟她那个身体和命数…… 除此之外,便是蹋顿。 在真实之眼的作用下,秦牧还有些意外。 这货居然也有三品巔峰的修为。 而且还是因为荒废了修炼,所以才降到三品巔峰的。 不然之前最强的时候,可是二品武修。 对此,秦牧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释放那个几个来自中原的美男。 让蹋顿先禁慾,什么时候重返二品,再考虑什么时候让她享受一下男人的美好。 对於这个决定,班楼绝对是举双手支持。 要不是自己这个姑姑太废物,她也不至於正面战场上无人与公孙瓚正面单挑。 高端武力虽然不能改变整个战局。 但很多时候,还是能够决定一些事情的。 搞定了姑侄二人,秦牧也和其他部落的单于们喝了几杯。 这些傢伙不像中原那边,有著根深蒂固的家国观念。 对她们来说,谁统治都行,但前提是得比她们强! 秦牧虽然是男人,但赵云、许褚,司马正,这三位可是真给她们打服了。 说起麾下三大猛將。 秦牧微微一笑,目光逐渐变得聚焦。 这一次乌恆之战,他义无反顾的相信郭嘉,相信云妹、许褚、司马正。 现在来看,一切都值得! 无论是郭嘉战前的殫心竭力,还是战中的鞠躬尽瘁,秦牧都看在眼中。 若是没有郭嘉的尽人事,恐怕最后天命如何,还真说不准! 而许褚裸衣擒杀苏仆延! 更是这次战斗中绝对的最高潮。 也是让秦牧都不敢相信的一场表演! 当一身伤痕的许褚拎著敌將首级归来的那一刻,秦牧仿佛看到了杀神在世! 那一幕他发誓,此生永远不会忘记。 许褚,也是他秦牧永远的褚姐! 另一边,秦牧看著哪怕缠著纱布也要喝酒的司马正,眼眶不知不觉也有些湿润。 她负责截杀敌军后勤。 三千骑兵,面对乌恆源源不绝的军队! 硬是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血战七日,为常山郡的胜利创造出史诗级辉煌战绩! 两千二与六万八,如此恐怖的伤亡比,足以让司马正一战成名。 甚至留名青史! 当世骑军最强统帅,也必然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犹记当初司马正捂著还在流血的小腹,率领八百个个带伤的骑兵归来。 她以为秦牧还在被十万敌军围困,在自身没有任何战力的情况下,选择返回常山郡,与秦牧一同战斗到死。 殊不知,经过那七日的廝杀,她已经做到了! 敌军的粮草被断,將领被斩,早就没了军心,狼狈撤退。 秦牧仍旧无法忘记她那担忧的眼神。 直至確定常山郡被围之困已解,秦牧安全后。 方才放心的昏死过去! 一头栽倒在马背上…… 那一刻,秦牧仿佛明白了系统所说的绝对忠诚。 也就是那一刻,让秦牧再也不会將司马正当成系统赠送的奖励。 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最后便是身边的云妹了。 捏著云妹的小手,秦牧还故意使坏的在她手心挠了几下。 惹来云妹小声娇呼,逗的下方眾人大笑不止。 云妹这次战斗承担的任务最为关键。 她的成败与否,决定了秦牧能否將利益最大化。 能否按照郭嘉的计策,入主乌恆,吞併幽州,直取洛阳。 可以说,她是秦牧未来復秦最重要的一环。 幸好,云妹成功了! 只是这过程的艰辛,说出来简直要让人惊掉下巴! 千里奔袭,不仅要绕过敌军,还要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与整个乌恆最精锐的部队打上一场攻坚战。 白狼山之战,看似简单,仿佛云妹是一路横扫进来,没有任何困难。 但实际上,云妹面对的是王室护卫军,相当於是大汉皇宫的御林军! 其战力可想而知! 重点是云妹千里奔袭,见到白狼山的那一刻,不敢停歇,立刻发动进攻。 如此体能极限的情况下,哪怕是大雪龙骑军,依旧出现了巨大的伤亡。 后期面对四方归来的乌恆部落单于们。 云妹也是付出了很多精力,才能够做到让秦牧入主白狼山的这句承诺!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仰头一饮而尽,秦牧深知此刻胜利的来之不易。 但与此同时,他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一年內,夺幽州! 一年后,战虎牢! 传国玉璽,秦牧势在必得! 不管是吕布还是刘关张,亦或者曹老板和孙猛虎! 这天下,秦牧要定了。 郭嘉,他也救定了! 深吸一口气,不知何时,宴会已经散去。 感受著酒气在鼻腔中瀰漫,秦牧晃著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靠在了一具娇软身躯上。 “谢谢你们……” 迷离的最后一刻,秦牧还在说著感谢。 温柔怀抱秦牧的云妹则是微微一笑,微醺的小脸有些发红。 看著秦牧英俊的面庞,她轻声道: “谢什么,你值得!” 抱起酒醉的秦牧,云妹带著他一路走向乌恆王宫的“王的寢宫”。 今晚,她要做些更主动的事情。 第24章 大汉封赏戍边侯?丑拒! 秦牧第二天睡醒的时候。 已经忘了昨晚宴会后期的事情。 他的酒量面对整个乌恆的单于们,只能说是尽力了。 所以很难要求他不断片。 “啊?” 感受手边的触感,秦牧一愣。 向下看去,眼睛差点没直接瞪掉了! 云妹??? 什么情况? 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对,昨晚好像没有发生什么。 所以,现在应该发生点什么了!! 管它宿醉之后的身体不適? 管它狗屁的仁义礼智信? 今天就算是孔圣人来了,他也要先吃了云妹再说! 体內的衝动无法抑制,秦牧直接翻身,招牌动作將云妹压在身下。 而这个时候,云妹已经有了几分清醒的意识。 但她的直觉让她不要醒来,起码再坚持一下。 等生米煮成熟饭,等她这艘草船借到了箭的那一刻,再醒也不迟。 果然,秦牧这个新人司机热血上头,几秒钟的时间就將车祸现场製造完毕。 等到鲜血四溅的那一刻,云妹適时惊醒。 一切,水到渠成。 …… “还要继续吗?”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可是,我还想……” “那就来吧!” 如此这般对话,已经重复了四个时辰。 饶是积攒了十多年精华的秦牧,依旧是扛不住二品武修的云妹。 甚至后期还需要云妹咬著来帮助他恢復精力。 但饶是如此,他也完成了自己的义务。 全程竭尽全力的配合云妹,让两人的人生第一次儘量完美。 在郭嘉的默许下,整整一天,也没人来打扰他们。 最后要不是担心秦牧饿死,云妹主动去喊来宫女侍卫送饭,恐怕这场轰轰烈烈的车祸还会持续继续发生下去。 “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啊!” 看著大口吃肉,甚至还要喝两口小酒的云妹,秦牧心中默默感慨。 他现在,竟然对修炼產生了巨大的嚮往。 没办法,毕竟哪个男人也不想承认自己不行。 更不想成为那个无能的丈夫,躺在床上如同玩具一般。 被妻子肆意驰骋,掌握主动大权。 “主公,感觉如何?” 晚上,来到郭嘉专属的作战会议室,秦牧看著墙上的地图,正在思考要如何应对公孙瓚吞併幽州时,郭嘉在一旁贱嗖嗖询问。 “呵,你猜呢?” “嘉又没尝试过这个,猜不到!” “你那么聪明,肯定可以的。” “这个真不行,不过主公若是养好了,嘉倒是想试试。” 被郭嘉直勾勾的盯著,秦牧先是一愣。 隨后意识到,这特么是萌三国! 自己这么英俊瀟洒的俊朗小主公,再加上弱不禁风的buff。 以后出门在外,绝对要带上褚姐或者云妹保护自己。 可別被某些女色狼给劫了! 到时候哭都不知道跟谁喊。 “奉孝別开玩笑了,你那么风流,怎么还能没尝试过男人?” 秦牧本来想转移话题,毕竟郭嘉在歷史上可是青楼常客。 美女和美酒,都是他的最爱! 甚至曹老板之所以那么喜欢郭嘉,就是因为两人的口味出奇的一致! 现在哪怕是萌三国,秦牧也没认为郭嘉是那种事情的雏儿。 “啊这……一直很想试试,但身体还是太差。” “主公,若是等你得到了传国玉璽,帮助嘉逆天改命。” “届时,可愿与嘉共登一次极乐?” 眼看著郭嘉一脸真诚,甚至还如同小馋猫一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秦牧哪怕是被云妹榨乾到肾疼,终究还是无法忍心拒绝这么一位病娇美人。 只能咬牙应下。 “好!” 见秦牧点头,郭嘉微微一笑,心满意足的继续思考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但这个时候,秦牧可没有心思想正事了! 郭嘉,对他感兴趣! 而眾所周知,郭嘉和曹老板口味差不多。 所以……曹老板不会也看上自己吧? 一想到未来虎牢关上,自己与曹老板终將有一见。 秦牧心中顿时没了安全感。 不行,一定要將三大猛將都带上! 不对哦,我怕什么呢? 我是男的啊! 这事吃亏的难道还能是我不成? 话说,曹老板那种梟雄女子,应该是什么味道呢? ………… 时间飞逝,距离秦牧入主白狼山,已经半个月之久。 这段时间,商良率先展现出才能。 將整个乌恆的政事全部接手,不管是地方部落的单于管理,还是幽州边境的建城工作,商良都將其安排的井井有条。 可不要小看这些事情。 首先想要让各部落单于心甘情愿的派出劳役,帮助秦牧建城,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隨后还有类似让各部落了解法治,適应规则的出现等等。 这些工作说起来没有多少难度,但却是需要润物细无声的进行。 其中的滴滴点点,都繁琐的让人头疼。 也幸亏有商良的出现,不然秦牧担心自己要是让郭嘉负责治理,恐怕这病秧子真要被累死了! 除了这些,半个月的时间,郭嘉也没閒著。 指挥著云妹、司马正和许褚,完成了军队的裁减和补充。 首先是大雪龙骑军,郭嘉决定依旧保持一万的编制。 將乌恆军中最优秀的战士,以及从常山郡一路打拼过来的士兵之中,抽调出来补充进入。 虽然短期內,这会让大雪龙骑军的战力良莠不齐。 但老带新的阶段一过,郭嘉相信在云妹的手中,这支部队依旧会成为当世最强特殊兵种之一。 而司马正和许褚,则是暂时分开。 许褚依旧是率领他最擅长的步卒。 因为地方不同,在乌恆占领的漠北和草原,最不缺的就是战马,最缺的反而是步兵。 郭嘉和秦牧商討后,乾脆大手一挥,让许褚只招一万步卒。 並且將其打造成为专属於许褚的特殊兵种。 只不过由於许褚暂时还没有登上歷史舞台,实力也没有达到巔峰。 所以这个特殊兵种暂时还没有確定名字和风格。 属於是摸索过程。 当然了,这是所有武修都需要经歷的过程。 例如公孙瓚,原本也只是二品巔峰,对麾下特殊兵种白马义从仅仅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但是因为这一次大战,她彻底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军队。 什么样的骑兵,是真正適合她公孙瓚的。 於是靠著这份感悟,她在这次大战结束后,便著手重新打造白马义从。 並且成功將其训练出军魂,公孙瓚自己也因此突破成为一品! 关於特殊兵种和军魂之事,暂且不用说太多,后续会详细展现。 司马正,这可能是三大武將之中最忙的一位了。 由於伤势还没好,所以郭嘉一开始只是让他负责整合剩余的乌恆骑兵。 按照大雪龙骑军的方式训练,將不合格的士卒淘汰,优秀的交给赵云补充进入大雪龙骑军內。 经过司马正日夜操劳辛苦。 最终剩下大概二十万堪称是精锐的骑兵。 这些目前名义上归属於司马正和蹋顿。 是的,蹋顿这傢伙在秦牧的强制命令下,已经开始戒色,並且重新修炼。 但目前还没有返回二品,只能继续苦修。 等他二品之后,方才可以重新掌管兵权。 作为歷史上能和公孙瓚打的有来回,盘踞边境数十年,最终被曹老板猛將天团强势碾压才战败的一代乌恆王。 秦牧自然是不会就放过这个人才。 “经过白狼山一战,大雪龙骑军已经与赵將军產生契合。” “相信再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应该就会出现军魂。” “而赵將军只要能够將其掌控,那边自然可以越级踏入一品。” 郭嘉和秦牧匯报完最近的军事进展,两人也说到了云妹的事情。 主要是公孙瓚晋升一品的消息传来,让秦牧有点急了。 “哦?” “那太好了。” 秦牧对郭嘉所言军魂什么的,似懂非懂。 对此,郭嘉倒也耐心,不急不缓道: “主公可能不了解。” “军魂是一支特殊兵种的核心,只有军魂出现,才能称之为特殊兵种。” “而这也是武將踏入一品的標誌。” “像之前乌恆的那些战象兵、剧毒军,以及鹰眼斥候……这些只能说是特殊,但不算是成建制的特殊兵种。” “因为没有军魂。” 喝了一口酒,郭嘉吹了吹浓郁的酒气,將其尽数扑在秦牧的脸上。 隨后娇媚一笑。 挑逗秦牧,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快乐。 而在她身后,班楼看著郭嘉轻抚的举动,一本正经的记在心中。 偶像做的,都是对的! 和主公调情,有利於谋划天下大事! …… “主公的这支大雪龙骑军,很神奇,没有主將却有军魂。” “也不知道是如何训练出来的。” “但这不是问题,现在的情况就是赵將军很幸运,遇到了这么一支军队,並且还与她本身非常契合。” “所以接下来她只需要掌控大雪龙骑军的军魂,晋升一品便是水到渠成。” “相比之下,许褚那个虎痴,还在苦恼自己的特殊兵种应该如何打造。” 郭嘉这番话,几乎是很透彻的解释了特殊兵种的一品武將之间的关係。 说白了。 那就是武將训练出特殊兵种,出现军魂了,那就晋升一品了。 但云妹有些例外。 就是大雪龙骑军先有军魂,本身就是特殊兵种。 她是后来的,所以只需要將其掌控,便可以晋升。 至於司马正这个原本大雪龙骑军主將,她只是系统附赠的奖励,並非真正的主將。 所以哪怕是这支军队有军魂,司马正也没掌控。 反倒是被云妹给抢了先。 这也只能说是秦牧偏心吧…… “所以,现在大雪龙骑军补充新的兵源,虽然短期內战斗力会降低。” “但却给了云妹更好与这支军队契合的机会。” “只要在训练中磨合的足够,她反而更容易晋升。” 秦牧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军魂的设定。 这个东西不算烧脑,但是很新鲜。 “对,主公好理解!” 郭嘉適时开口称讚一句。 这个时候,君臣二人几乎是又聊了一整天。 外面天色变暗,云妹策马归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秦牧也適时起身,告退。 看著秦牧的背影,郭嘉有些羡慕的咂舌。 “赵將军真是好福气啊!” “每天都能享用这么精致的男人……” 听到郭嘉的小声嘀咕,一旁的班楼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先生若是不介意,在下愿意帮助先生,体验一下床笫之欢。” 听到班楼的话,郭嘉先是一愣。 隨后想到曾经看过的某些禁书之中的记载,病娇白皙的小脸,顿时红了几分! 女子和女子,確实也可以! 虽然体验上不够爽,但也不是不行! 而且军营中因为男人稀少,甚至经常会发生这种事! “我……” 说实话,看著有些野蛮风味的班楼,郭嘉那一刻,还真有些心动。 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不合適体验这么刺激的快乐。终究是长嘆一声。 “罢了,我並非是得不到主公。” “只是这身体……哎!” 班楼见状,也没再多言,只是目光看向与云妹一同走远的秦牧。 歪著头,聪明的小脑袋之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 次日,秦牧双腿发软,走路扶墙。 他已经决定,接下来要和云妹坦白,多少是要克制些。 这么一天三五次的,他这个麻瓜实在是扛不住。 只不过这种话他每次刚想说,但见到云妹那双让人怜爱的大眼睛,他就彻底没了退缩的想法。 脑子里只剩下衝锋! “主公,不好了!” 刚起床,秦牧就听到班楼一路小跑来找自己。 见她有些慌忙,秦牧也赶忙套上件衣服,出去接见。 “怎么了?” 示意班楼不要急,秦牧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慢慢说。 “主公,糟了。” “我刚得到消息,中原大汉……洛阳的朝廷要封主公为戍边侯!” “好像是那个叫李儒的傢伙提议,將我们的漠北和草原合併成为蒙州,由主公担任蒙州牧!” 秦牧一听自己要被大汉封侯,甚至地位直接超过公孙瓚,成为一州之牧。 顿时没认出,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搞什么,我要復秦! 结果反倒先成大汉侯爵了?? 第25章 色诱公孙姐姐?我不同意! 第25章 色诱公孙姐姐?我不同意! 朝廷的封赏来的很突然。 郭嘉、商良、云妹、许褚、司马正等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匯聚在秦牧的专属书房內。 班楼和蹋顿也到了。 由於戒色的原因,蹋顿的眼圈明显有些塌陷。 看得出来,最近精神状態不是很好。 但这种事情就这样,需要坚持!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蹋顿也挺可怜。 三十岁的女人,坐地吸灰。 正是在饥渴的年纪,却要被迫戒色,放弃可爱的男人。 这对蹋顿而言,属实是一个难关。 但还好,现在来看,她目前还算是顺利。 起码没有偷偷跑出去乱搞破戒,这就已经让秦牧刮目相看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这货潜力到底是差了一些,这辈子估计一品无望,最多也就是个二品武修。 “说正事吧。” 打量一圈眾人,秦牧將李儒在朝堂上为自己爭取到封侯的事情,讲述出来。 听到秦牧要被大汉封侯。 司马正和商良的脸色不是很自然。 郭嘉倒是无所谓,隨口喝了一口,笑眯眯道:“好事,这也算是董卓方对我方拋出的橄欖枝。” “嘉以为,主公应该接下。” 对於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郭嘉,商良明显更重视这件事。 她有些固执的摇头。 “不可。” “公子以男子身份起事,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违。” “现在还要封侯,李儒这廝狼子野心,是要將公子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好为乱政的董卓分担压力。” 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商量和郭嘉的意见也有所区別。 郭嘉思考的主要是秦牧未来必定要与大汉朝廷有一战。 而董卓方,也必定是秦牧的对手之一。 在开战之前,郭嘉更希望可以通过这种示好的方式,降低对方的戒心。 甚至委屈一下,也没什么。 但商良看的是天下大势,看的是秦牧的名声和天下人对秦牧的看法。 只能说两人都没错,她们说的,也都是秦牧需要面对的。 接受封侯,可以麻痹董卓和李儒,起码不会有人想到秦牧以后居然会出兵洛阳。 但因此也会惹来许多非议,被推到天下人的眼前。 甚至可能因为被认为是董卓同党,被那些大汉忠骨写文谩骂。 “名声————如果打算復秦,其实名声已经不重要了。” 想到郭嘉曾经说过,名声对秦牧来讲,压根就没有意义。 他突然释然的笑了。 听到秦牧这话,一旁还想要据理力爭的商良一愣。 好像也对! 只要公子打算復秦,那就必然是大汉公敌。 那名声什么的,谁在乎? “可是————” 商良还想说,但考虑许久,好像也真没什么可以说的。 大秦后代,不管秦牧如何,依旧还会支持。 而大汉忠骨,也不会因为秦牧名声好,善待百姓,就因此放弃谩骂。 所以说,李儒挖的坑,对別人来说很棘手。 但对秦牧来说,小问题,洒洒水的事! 不仅如此,甚至因为李儒的操作,反而帮秦牧扬名天下。 虽然名声不是很好听。 但若是再加上春秋商行在暗中推波助澜,將会有更多像商良这样的大秦后代加入。 对秦牧来说,反倒是好事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先接受这个狗屁封赏。”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秦牧一拍手,决定暂时先当一下大汉的戍边侯过过癮。 別的不说,李儒这娘们出手绝对是够大气的! 除了封侯,她还给了秦牧蒙州牧的身份! 这意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秦牧的官职已经超过了公孙瓚。 不知道这位小肚鸡肠的土財主,知道这件事后,將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毕竟公孙瓚现在只是区区北平太守,虽说在幽州总揽军权,但上面还有个名义上的领导刘虞。 而且两人关係还非常不对付,堪称是恶劣也不为过。 现在被秦牧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后来居上,也不知道公孙瓚能不能被气到吐血。 “主公,既然您愿意接受封侯,那蒙州牧的官职,我们也別放过。” “嘉以为,咱们可以给公孙瓚写一封信,邀请她来白狼山!” “以感激为由,实际上则是刺激她一下。” “若是机会合適,乾脆办上一场鸿门宴也未尝不可。” “重点是公孙瓚不能不来!” 郭嘉阴惻惻的说著。 实际上,郭嘉的手段不比李儒和贾詡弱,甚至更加狠毒。 但很多时候,郭嘉更喜欢借势,使用阳谋。 让对方明知是圈套,还不得不踏进来。 就像现在这样,邀请公孙瓚来白狼山赴宴。 以感激提拔之名,布下鸿门宴。 公孙瓚若是来了,那想走就要看秦牧的脸色。 若是不来,那她就是怕了。 被自己亲手请功的小男人,嚇怕了! 这传出去,恐怕公孙瓚可以直接自刎,无顏苟活。 “可!” 一旁,商良微微点头。 班楼更是双眼放光,恨不得將郭嘉的计策拿出个小本本记录下来。 好狠啊! 大汉的封赏,还能被这样用,以势压人! 不过是转瞬之间,便能想到这样的计策。 不愧是郭嘉大人,厉害!! 秦牧微微沉吟几秒,隨后点头。 公孙瓚和幽州,是他进军虎牢关之前,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说白了,秦牧接下来的想法很简单。 那就是儘快整合军队,巩固战力的同时,不断和公孙瓚试探。 找准机会,直接將幽州吞併。 到时候方可代替公孙瓚,与另外十七路诸侯,匯聚虎牢关。 只不过这事说来容易,想要实现,还需要步步盘算。 眼下郭嘉的提议,似乎是加快这一步骤的良策! 但也並非完全如此。 公孙瓚也不是傻子。 她就是来,也一定会带兵前来。 这要是孤身一人进入白狼山,那秦牧也佩服她是个英雄。 当然了,该下手的时候,秦牧也不会学霸王。 “那嘉便著手安排此事去。” 说罢,郭嘉就要离去。 但看著秦牧英俊的脸庞,她又停下脚步。 见郭嘉还有话要说,眾人纷纷看向她,不知道郭嘉又有了什么牛批的阳谋。 “主公。” “其实单纯邀请公孙瓚来此,嘉以为还不够。” “但若是主公愿意牺牲一下,嘉便有八成把握,可以兵不血刃拿下幽州!” 这话一出,现场直接静悄悄一片。 尤其是班楼,整个人都听傻了! 啥? 兵不血刃拿下幽州? 我没听错吧? 这一刻,班楼的大脑疯狂运转,但不管怎样,她也没能想到郭嘉的计策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商良也是一愣。 不知道郭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要公子牺牲一下,就可以兵不血刃拿下幽州? “快说!” 许褚是个急性子,她懒得想那么多弯弯绕,直接催促郭嘉。 云妹和司马正此时也是如此,急不可耐的看著郭嘉。 不知道这个军师又有了何等恐怖的良策。 “其实,很简单。” “诸位,请问从我等女性视角来看,主公相貌如何?” 郭嘉笑呵呵的询问。 “自是端正英俊,有帝王之相!” “身高七尺,样貌俊朗,颇有古时大家公子之风。” 商良和司马正接连开口,此时她们已经隱约意识到郭嘉的想法了。 “若是单纯看样貌,主公定有沉鱼落雁之容,但这和拿下幽州有什么关係? ” 许褚还是懵懵的,不过对秦牧的容貌,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最高评价。 有一说一,秦牧不愧是大秦血脉,和祖龙颇有几分神似。 对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那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用后世的角度来形容,那便是女子有男相,颯爽英俊。 “既然如此,若是主公愿意牺牲色相,稍微勾引一下那公孙瓚。” “诸位以为,此事可成否?” 郭嘉不急不缓的说完全部想法。 现场几人几乎同时点头! 必成! 前些日子的酒宴上,那些乌恆可汗喝多了以后,为了能近距离接触一下秦牧,那都是抢破了头。 虽然最后还营被云妹捡了便宜。 但由伍可丑,秦牧的这张脸,还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可能比不上王允家养的貂蝉,但绝对不输给三国时期的大多数歷乏美女(在这里就变亚男的了,哦吼吼,想想都刺激~~) “不可!!” “色诱仕孙姐姐,我不同意。” 最激动的,还营云妹。 但银出这句话之后,云妹便后悔了。 她不该將秦哥哥当成自己独属的男人。 为了拿下幽州,甚至为了復秦,秦哥哥属於天下,而不营她赵云一人的。 只营明知道如伍,云妹心里还营有伶许不舒服。 就好像,为了向上攀爬,將媳妇送到领导床上的那种感觉。 云妹感觉自己好像绿了! “伍事————还营容后再议吧。” 秦牧顾忌云妹的感受,主要营自己也不想为美人计的主角。 思考一番后,还营死定放弃这个想法。 说白了,对穿越者而言,他还营与这个性转世界有伶格格不入了。 “好吧。” 丑秦牧不准备再说下去,郭嘉有伶遗憾的摇头。 隨后告退去安排邀请仕孙瓚的事宜。 对於秦牧的拒绝,郭嘉倒是没那么所谓的。 毕竟这只营她临时起意的一个计策,不被採纳就算了,反正下一刻说不定就还能想出更好的。 但云妹却营真真高高的自责起来。 她以为营自己的情绪,仍响到了秦牧为天下牺牲自己的决心。 当晚,云妹主动奉献了自己。 酣畅淋漓的一番大战后,他喘个气,栽倒在云妹身上。 —— 秦牧感受到云妹这次的异常,柔声问道:“可营因为白天的事?” 云妹没有开口,秦牧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大笑尔將云妹揽在怀中,秦牧解释道:“你又何必自责呢?” “色诱之事,本就营有损我威严的。” “另外我本身也不喜欢这种將男人当做政治手段的做法。” 说尔,秦牧感受到怀中有伶湿润,定睛一看,原来营云妹已经梨战带雨的哭了起来。 “我————呜呜呜~” “秦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吃醋————” 亏场上刀劈斧砍也不会落泪的云妹,居然在这一刻泣不声。 秦牧连忙心疼的帮她擦乾泪水。 呵护个可怜的云妹,秦牧说尽了各种好话。 最终不知道哪一句,触动了云妹的笑点,她总算营不再继续哭泣。 如此一夜过后,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发升温。 而军师郭嘉却因伍头疼许久。 主要营自从那天色诱的计策被否定后,云妹便主动找上门。 提出要和公孙瓚正面一战。 用斗將的方式,帮助秦牧夺下幽州。 这种孩童般胡闹的想法,岂能夺得天下,那仕孙瓚又不营八岁娃娃? 真以为单挑能打天下,那吕布岂不营天下共主了? 可没办法,只要郭嘉不答应让云妹试试,她就一直缠个。 最终无奈,郭嘉只能去找秦牧,將云妹的想法说了出来。 本来就荒唐的事情,到了秦牧这里,他反倒愣住了。 换別人,云妹这想法只能说营荒谬,愚蠢! 但若目標营孙瓚的话————特么说不定还真行! 这货虽然小心眼,但也讲义气,一根筋。 不会像曹老板那样两面三刀,更不会刘大耳虚与委蛇。 “试试倒也无妨。” “不过斗將的话,仕孙瓚应该不会同意。” “若营双方各领千人,在亏场上正面死杀一次,说不定可行。” 秦牧的话,让郭嘉感觉天塌了! 不营,云妹胡闹就算了,怎么主仕也跟著胡闹了! 其实这事也不怪郭嘉想不通,这就营知识壁垒產生的误差了。 郭嘉眼中,仕孙瓚营个小心眼但心机尚可的一方诸侯。 这种人物未来必定是一方梟雄。 从这点来说,郭嘉没看错。 但她又没看过三国演义,也不亚歷乏。 怎么会有秦牧了解仕孙瓚呢? 於营,抱个硬个头公试试的心態,郭嘉將云妹死亏仕孙瓚的想法,加入了计划之中。 时间飞快,隨个双方的书信往来。 仕孙瓚也正如郭嘉所料,被秦牧亚为蒙州牧的消息,气的橡跳如雷。 並且对这廝还想和自己摆谱,抢了自己的功劳不说,还邀请自己去白狼山赴宴的行为,气急败坏又不得不答应! 於营,在某天的清晨。 公孙瓚带尔麾下一万白马义从,来到了白狼山下。 秦牧也带尔自己麾下名臣猛將,下山十里相迎———— 第26章 云妹破一品,大胜公孙瓚 第26章 云妹破一品,大胜公孙瓚 白狼山下,旌旗招展。 一万白马义从列阵在前,银甲白马,气势如虹,宛若一片移动的雪山,带著凛冽的杀气。 公孙瓚端坐於马上,一身精甲,手持长槊,隔著老远便能感受到那股梟雄气概。 而她那一双比人命还要长的美腿,则是依旧裸露在外,白的晃人双眼。 只是她看向秦牧的姿態,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秦牧拱手,笑呵呵地回应。 这態度让公孙瓚更加不爽。 一个靠著女人上位的毛头小子,也配和自己平起平坐?还敢抢自己的功劳,自称蒙州牧? 真是岂有此理! 宴席设在山腰的平地上,虽然简陋,但酒肉管够。 双方將领各自落座,气氛却剑拔弩张,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郭嘉站了起来,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对著公孙瓚举杯。 “公孙太守,我家主公对您麾下的白马义从神往已久,今日一见,方知天下精锐之名不虚。” 公孙瓚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郭嘉只能继续说下去:“赵將军,上次与太守交手,觉得未能尽兴。不知太守可否赏脸,再与我家將军切磋一场?” 这话一出,公孙瓚麾下的將领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还想打?” “上次还没吃够亏吗?区区初出茅庐的小將,也敢挑战我家太守!” 公孙瓚抬手,制止了麾下的骚动。 她双目微眯,盯著秦牧,心中冷笑。 切磋? 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想在自己面前立威! 想踩著她公孙瓚的名头,坐稳这蒙州牧的位置! 好算计! 不过,这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 公孙瓚心中念头急转,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狠辣的计划浮上心头。 你想立威? 好! 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哈哈哈!” 公孙瓚忽然放声大笑,震得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 “好!既然秦州牧有此雅兴,我公孙瓚岂能不奉陪?” 她站起身,手中酒杯重重顿在桌上。 “只是寻常切磋,未免太过无趣。” “不如,我们赌大一点!” 公孙瓚环视一周,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我双方,各出精锐骑兵一千!於阵前对冲三轮!” “若是我贏了,你秦牧和你麾下所有人,即刻臣服於我!这幽州和蒙州,当由我公孙瓚一人做主!” “若是我输了————” 公孙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公孙瓚,连同这一万白马义从,便奉你为主!从此为你效死!”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郭嘉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疯了! 这公孙瓚是疯了吗! 这已经不是胡闹了,这是在赌上身家性命和整个基业! 她焦急地看向秦牧,疯狂使眼色,想让他赶紧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 然而,秦牧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示意。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公孙瓚,片刻之后,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就依公孙太守所言。” 一个字,让郭嘉感觉天都塌了。 主公也跟著疯了! 秦牧当然没疯。 公孙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根筋,讲义气,重名声,又极度自负。 这种性格的人,在绝对的自信之下,最容易做出这种赌上一切的决定。 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一战,定幽州! 战鼓擂动,號角爭鸣。 白狼山下的平原,成了决定幽州归属的战场。 云妹一身亮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胯下白马神骏非凡。 她的身后,是一千名沉默如铁的大雪龙骑军。 她们静静地列阵,没有吶喊,没有嘶吼,只有一片肃杀的沉寂,仿佛暴风雪来临前的寧静。 —— 对面,公孙瓚同样亲自上阵,率领著一千名最精锐的白马义从。 她们是公孙瓚的骄傲,是纵横北疆的王牌! “秦牧小儿,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强军!” 公孙瓚大喝一声,长槊前指。 “白马!衝锋!” “吼!” 一千白马义从齐声怒吼,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 在秦牧的视野中,那股气势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最终化作一匹神骏非凡的巨大白马虚影! 军魂! 这就是公孙瓚的军魂! 白马军魂仰天长嘶,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隨著骑兵的衝锋,一同碾压而来。 “大雪龙骑!隨我冲!” 云妹娇叱一声,一马当先,率领著千名骑兵迎了上去。 轰! 两股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然而,碰撞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大雪龙骑军的阵型,在接触的瞬间,就被那巨大的白马军魂冲得七零八落。 无数骑士人仰马翻,瞬间便被后续的铁蹄淹没。 仅仅是一次衝锋! 一个来回! 当两支队伍错身而过,重新列阵时。 云妹身后的大雪龙骑军,已经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而对面的白马义从,伤亡者,不过百人。 巨大的差距,让秦牧这边的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云妹银牙紧咬,握著长枪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秦哥哥的信任,整个大秦的未来,全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她不甘地回头,看向身后剩下的七百余名士兵。 他们没有慌乱,没有恐惧,依旧沉默。 每个人都静静地坐在马上,身上的甲冑沾染著同袍的鲜血,却依旧笔直地挺立著。 那一片沉寂,宛若塞北万年不化的冰雪。 这一刻。 云妹忽然懂了。 她感受到了这支军队真正的灵魂。 不是一往无前的衝锋,不是悍不畏死的勇猛。 而是那份深藏於骨子里的冷冽与决绝。 不动如山,静默如雪。 一旦出击,便是嗜血的饿狼,不死不休! 这才是大雪龙骑军的真諦! 嗡! 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云妹体內的气机疯狂运转,瞬间衝破了一道无形的壁垒。 一品初期! 她突破了! 更重要的是,她终於与这支军队的军魂,达成了真正的共鸣! “第二轮!准备!” 公孙瓚得意的声音响彻战场。 在他看来,胜负已分。 “杀!” 伴隨著他的號令,白马军魂再次凝聚,带著胜利者的姿態,衝杀而来。 “大雪龙骑!” 云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枪来!” 剩下的七百余名大雪龙骑军,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锐利的气势,从军阵中轰然爆发! 这一次,军魂不再是虚无縹緲的气势。 而是凝聚成了一柄巨大无比,闪烁著刺目寒光的亮银长枪! 长枪横空,枪尖直指那匹奔腾的白马! “主公!” 郭嘉激动地抓住了秦牧的衣袖,却发现秦牧依旧淡定。 殊不知,此刻秦牧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大雪龙骑军的精锐啊! 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女子。 如今就这么和公孙瓚在平原上正面衝杀,每一个的损失,都足以让秦牧心痛不已。 但还好,云妹够爭气。 总算是掌握了大雪龙骑军的军魂,与其共鸣,成功突破了一品! 这些损失也算是值了———— 一旁,郭嘉完全不知道秦牧的小心眼。 只听她用极快的语速解释道:“大雪龙骑军乃是天品特殊兵种,而白马义从,不过是地品!” “军魂的品质,有著云泥之別!” “此战,我军必胜!” 战场之上,异变陡生! 那柄由军魂凝聚而成的亮银长枪,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锐响。 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刺向了白马军魂的头颅! 噗嗤! 仿佛热刀切入黄油。 那神骏非凡的白马军魂,连悲鸣都未能发出一声,便被长枪从头到尾,直接贯穿! 轰然爆碎! 军魂被破,白马义从的阵型瞬间大乱,所有士兵都如遭重击,气势一泻千里。 而大雪龙骑军化作的银色洪流,则毫无阻碍地凿穿了她们的军阵。 这一战,云妹胜了! 第三次衝锋,已经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战场的烟尘缓缓散去。 云妹带著身后五百多名大雪龙骑军,傲然立於战场中央。 而在她们的对面,公孙瓚身边只剩下不足三百名残兵败將,人人带伤,狼狈不堪。 公孙瓚呆呆地看著这一切,脸上的得意与张狂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与屈辱。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这幽州————真的要易了吗? 第27章 公孙瓚:復秦造反?带我一个!! 第27章 公孙瓚:復秦造反?带我一个!! 战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风吹过尸骸的呜咽声。 公孙瓚丟掉了手中的长枪,那柄曾伴隨她纵横塞北的武器,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 她一步步走向秦牧。 身后的残兵败將想要跟上,却被她一个手势制止。 郭嘉的病躯瞬间紧绷,下意识地挡在了秦牧身前。 班楼和许褚也如临大敌,握紧了兵器。 在她们看来,这或许是公孙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噗通。 公孙瓚在距离秦牧三步之遥的地方,单膝跪地。 她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此刻弯曲著,臣服著。 “我,公孙瓚,愿奉您为主!” 清脆而决绝的话语,敲碎了战场的寂静,也敲碎了郭嘉和班楼的认知。 贏了? 就这么贏了? 一个盘踞幽州,桀驁不驯的一方诸侯,就这么————认主了? 郭嘉和班楼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比正面击溃十万大军还要让人感到不真实。 秦牧依旧淡定。 他上前一步,亲手扶起了公孙瓚。 “能得到伯珪將军相助,是我秦牧的荣幸。” 没有胜利者的姿態,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平淡得就像是在和一个老友敘旧。 公孙瓚抬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许多的男人。 他明明没有任何修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机波动。 可就是这个男人,让她品尝到了一生中最大的惨败。 她输得心服口服。 那份从容,那支神兵,都证明了他有让自己臣服的资格。 “主公!” 公孙瓚顺势起身,改口之快,让旁边的郭嘉都愣了一下。 她看著秦牧,那双原本充满桀驁与野性的眸子,此刻已经转化为一种复杂的狂热与敬佩。 “末將,参见主公!” 夜。 盛大的庆功宴在白狼山的王宫內举行。 只是气氛有些诡异。 云妹温婉地坐在秦牧身边,小口吃著东西,时不时给秦牧夹菜,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模样。 许褚抱著一只烤羊腿,啃得满嘴是油,憨憨的模样和战场上的恶来判若两人。 郭嘉则捧著药碗,轻轻咳嗽著,病態的美感让她在喧闹的宴会中显得格格不入。 而最诡异的,是主位上的场景。 “主公!来!喝!” 公孙瓚豪迈地揽著秦牧的肩膀,大长腿交叠,將一杯满溢的烈酒递了过去。 她完全没有了战败者的自觉,更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那份自来熟的热情,让秦牧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秦牧心中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 公孙瓚大声喝彩,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主公果然爽快!” 一旁的郭嘉看著这一幕,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由衷的钦佩。 她本以为,要彻底收服公孙瓚这匹烈马,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手段。 威逼,利诱,分化,打压———— 这些计策她已经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午。 可现在看来,完全用不上了。 主公仅仅用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和一次平淡的接纳,就让这只白马將军彻底归心。 这种不费一兵一卒便收服人心的手段———— 郭嘉轻嘆一声。 主公识人之能,驭人之术,大我千倍! 宴会过半,酒酣耳热。 公孙瓚终於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她看向云妹,好奇地问道:“云將军,我很好奇,大雪龙骑军这等天品兵种,究竟是如何训练出来的?” “以一敌百,军魂凝形————简直闻所未闻!” 被她这么一问,云妹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伯珪將军谬讚了。” “这支军队————其实是主公的。” “我————我只是捡了个现成的而已。” 轰! 云妹的话,宛若一道惊雷,在公孙瓚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扭头看向秦牧,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捏碎。 什么?! 是他的军队? 这个不能修炼的男人,竟然能组建出“大雪龙骑军”这种连她都闻所未闻的天品特殊兵种? 这怎么可能! 训练特殊兵种,不仅需要海量的资源和独有的兵法,更需要將领与士兵气机相连,日夜磨合,才有可能诞生军魂! 一个凡人,如何能做到这一切? 公孙瓚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终於明白,自己败得不冤。 这个男人身上藏著的秘密,远比他展露出的更加恐怖! 他虽然不能修炼,但绝对有其独到之处! 一时间,秦牧的身影在公孙瓚心中,变得愈发高深莫测。 宴会的气氛,隨著这个小插曲,也逐渐转向了正题。 郭嘉放下了药碗,看向了公孙瓚身边的文士。 那女子名为关靖,是公孙瓚的心腹谋士,为人精明干练。 “关靖大人,”郭嘉主动开口,“如今伯珪將军已归顺主公,这幽州军权尽归我等之手,但政事方面————” 关靖闻言,立刻会意,她扶了扶眼镜,沉声道:“郭祭酒所言极是。幽州真正的掌控者,並非我家將军,而是幽州牧,刘虞。” “刘虞此人,乃大汉皇室血脉,德高望重,在幽州深得民心。” “將军总揽的,不过是幽州边境的军权,用以抵御外族。幽州腹地的郡县官员,大多还是听从刘虞的號令。” “想要彻底拿下幽州,刘虞————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关靖的话,让场间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公孙瓚可以战败臣服,但刘虞不行。 他代表的是大汉朝廷,是皇室正统。 向秦牧这个“反贼”低头,绝无可能。 秦牧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刘虞,不必管他。” 他的话语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人性格迂腐死板,又顶著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註定无法与我们和解。” “既然不能和解,那就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 这四个字一出,公孙瓚和关靖的心头都是一跳。 公孙瓚猛地看向秦牧,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从始至终,秦牧都没有表露过对大汉朝廷的一丝一毫的敬意,反而处处透著一股顛覆的意味。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主公!”公孙瓚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沉声问道,“您————究竟为何起事?” “难道,也想在这乱世之中,裂土封王?” 秦牧笑了。 他端起酒杯,看向公孙瓚,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 “格局小了。” “伯珪,你可曾听闻,大秦?” 大秦!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公孙瓚浑身剧震。 那个横扫六合,建立起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煌煌帝国! 虽然二世而亡,但“秦”这个字,本身就代表著无上的霸权与荣耀! “主公————您是————?” “朕,乃始皇之后。” 秦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朕此番起事,不为封王,不为裂土。” “只为,再造大秦,重铸帝国!” 轰隆! 公孙瓚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復兴大秦!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这一刻,她心中因为战败而臣服的那一丝丝憋屈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澎湃与野心! 裂土封王算什么? 与开创一个全新的帝国,成为从龙之臣的功绩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输给的,不是一个乱世的梟雄。 而是一个未来帝国的开创者! 建功立业! 还有戏! 大有可为! 公孙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握著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 那双曾属於白马將军的桀驁眸子,此刻被一种名为野望的火焰,彻底点燃。 第28章 郭嘉再献阳谋,公孙瓚:这我熟! 第28章 郭嘉再献阳谋,公孙瓚:这我熟! 酒宴散去,热气未消。 偏厅之內,烛火通明,將几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秦牧坐在主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噠、噠、噠,打破了厅內的寂静。 商良与班楼侍立一旁,神情肃穆。 刚刚归降的公孙瓚,依旧穿著那一身颯爽的银甲,只是卸去了头盔,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她身姿挺拔,即便坐著,也自有一股军人的刚硬。 在她身侧,是气质文雅的关靖,正扶著眼镜,镜片上反射著烛光。 对面,则是郭嘉。她似乎有些不胜酒力,单手支著额头,白皙的面颊上泛著一抹淡淡的酡红,另一只手却稳稳地端著酒杯,姿態慵懒。 “幽州之事,诸位有何看法?”秦牧的问话,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主公!” 话音刚落,公孙瓚便霍然起身,甲冑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末將有一言!” 她那双桀驁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的是比先前更加炽烈的火焰,那是野心与建功立业的渴望。 “那刘虞老嫗,与末將积怨已久!此人迂腐不堪,满口仁义道德,却对塞外异族软弱无能,只会剋扣我等边疆將士的粮餉!” “如今主公欲重铸大秦帝国,此等冥顽不灵的汉室忠臣,必是我等心腹大患!” 公孙瓚右手並作手刀,在自己脖颈前狠狠一划,杀气毕露。 “依末將之见,无需多言,一刀杀了,以绝后患!”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便是白马將军的行事风格。 秦牧看著她,心中不禁莞尔。 歷史上,公孙瓚还真就这么干了。 一言不合,就找了个藉口把德高望重的刘虞给砍了,结果导致自己失了幽州人心,眾叛亲离,最终落得个引火自焚的下场。 是个莽夫,但也是个真性情的女人。 不过,现在不行。 天下还未彻底大乱,各地诸侯虽有异心,但明面上还都尊奉著汉室。 他若是此刻无故斩杀一位汉室宗亲、一方州牧,那无异於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瞬间就会成为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的靶子。 復兴大秦的伟业才刚刚开始,根基未稳,可不能这么浪。 得先发育。 “伯珪,稍安勿躁。”秦牧抬手虚按,示意她坐下。 公孙瓚虽然心有不甘,但对秦牧的命令却不敢违抗,只得闷闷地坐了回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用烈酒压下心中的杀意。 “主公,若不动刀兵,刘虞那边,怕是不会与我等合作。”关靖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两州贸易,事关主公大业根基,刘虞若从中作梗,我方会非常被动。” 商良和班楼也跟著点头,面露忧色。 这確实是个死结。 刘虞的立场,决定了她不可能看著秦牧这个“反贼”做大做强。 “谁说————一定要动刀兵呢?” 一个略带慵懒的嗓音响起。 眾人齐齐看去,只见郭嘉放下了支著额头的手,那双略带醉意的凤眸中,却闪烁著清明无比的慧光。 “奉孝,有何高见?”秦牧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不愧是鬼才郭嘉,从投奔自己开始,这计策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丟。大才,绝对的大才! 郭嘉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残酒,唇边漾开一抹自信的笑意。 “今日白狼山一战,声势浩大,瞒不过有心之人。想必此刻,刘虞已经收到了消息。” “她现在心中,定然是惊惧与忌惮交织。” “但诸位要明白,刘虞此人,真正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军权。”郭嘉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她想要的,是在幽州做出政绩,获得名望,或者说————她还在幻想著,能凭一己之力,匡扶那座將倾的大汉楼宇。” “既然如此,我方何不坦荡一些?” 郭嘉抬起头,看向秦牧。 “主公大可以蒙州牧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派遣使者,前往蓟县,与她刘虞洽谈两州通商互市之事。” “什么?” 此言一出,不止是公孙瓚,连商良和班楼都愣住了。 主动把意图暴露给敌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秦牧却是微微点头,示意郭嘉继续说下去。 眾人见状,也只好按捺住疑惑,期待著郭嘉的下文。 “此事,於公於私,於国於民,皆是合则两利之举。” 郭嘉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我蒙州需要幽州的粮食、布匹、铁器,而幽州也需要我蒙州的战马、牛羊、皮货。” “通商,能让两州百姓获利,能让边境更加安定,更能彰显大汉教化之功。 如此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她刘虞,有什么理由拒绝?” “这————”眾人恍然大悟。 是啊,从明面上看,这的確是一件大好事。 刘虞作为幽州牧,没有理由拒绝。 “可万一————”公孙瓚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她知道主公的身份,寧愿牺牲利益,也要与我们死磕到底呢?” 春秋商行在幽州的宣传,早已將“大秦后人”的名號传了出去,刘虞不可能不知道。 “这,便是我所说用计的重点了。” 郭嘉终於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她,不能拒绝!” “如果她因为主公的身份,而断然拒绝这合则两利之策。 那便说明,在她刘虞心中,所谓的教化异族,所谓的百姓福祉,所谓的汉室大业,统统都比不上她个人的偏见与立场!” 郭嘉的声音陡然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届时,大义就不在她那边了!” “一个不顾大汉教化,阻碍边州发展,致使两州百姓无法互通有无的州牧,主公您说,您有没有理由————对她动手?” 轰! 郭嘉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在眾人脑中炸响。 阳谋!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破解的阳谋! 郭嘉不声不响的,又给刘虞设下了一个局。 一个逼著她必须做出选择的局。 要么,捏著鼻子同意通商,眼睁睁看著秦牧的势力在幽州境內不断渗透、发展、壮大。 要么,悍然拒绝,將自己置於不仁不义之地,主动將动手的藉口和理由,送到秦牧的手上! 无论她怎么选,都是输! “高!实在是高啊!”商良忍不住抚掌讚嘆,满脸的钦佩。 班楼也是连连点头,看向郭嘉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这等鬼神莫测之机,简直闻所未闻! 秦牧心中也是大为满意,郭嘉此计,与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甚至更加完善,直接將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唯独公孙瓚,愣愣地坐在那里。 她看看智珠在握的郭嘉,又看看含笑不语的秦牧,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计策———— 这个让你二选一,但不管怎么选都是坑的套路———— 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被包裹在甲冑下,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美腿。 当初在赴宴之前,她不也是面临著类似的选择吗? 来,就是鸿门宴,有来无回。 不来,就是畏惧怯战,失了军心,同样是死路一条。 公孙瓚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古怪。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郭嘉,又看了看秦牧。 这主臣二人,一个比一个心黑啊! 合著这套路还是个连锁计?专门坑她这种直肠子的? 公孙瓚嘴角抽了抽,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下,心里五味杂陈。 输给这群人,好像————真不冤。 第29章 十八路诸侯討董剧情,马上开! 第29章 十八路诸侯討董剧情,马上开! 幽州,蓟县。 州牧府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刘虞端坐於主位,她身著一袭素雅的官袍,髮髻高挽,面容端庄。 虽已年届四旬,但岁月似乎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雍容。 她的面前,是一份来自蒙州的通商文书。 “不可!万万不可!”一名老臣痛心疾首,声音都在发颤。 “那秦牧乃大秦后人,包藏祸心,其心可诛!与此等反贼通商,无异於与虎谋皮!” “没错!州牧大人,春秋商行在幽州境內大肆宣扬其身份,分明就是不將我大汉放在眼里!我等岂能助长其气焰?” “一旦开关互市,蒙州战马、牛羊便会源源不断流入,而我幽州之铁器、粮食亦会资敌!长此以往,彼强我弱,幽州危矣!”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堂下文武,群情激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所谓的通商,不过是秦牧包藏祸心的糖衣毒药。 刘虞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著。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份文书上。 字跡工整,条理清晰。 从关税的制定,到商路的规划,再到纠纷的处理方式,甚至是度量衡的统一標准,都写得明明白白,详尽周全。 这不是一份简单的通商请求。 这简直是一份足以载入史册的边贸法典! 那个叫商良的使者,在呈上文书时,不卑不亢,对答如流。无论眾人提出多么刁钻的问题,她都能引经据典,从容化解。 其言语之间,透露出的对经济民生的理解,对政务的嫻熟,让刘虞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这个秦牧,手底下究竟聚集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前有三大绝世猛將横空出世,后有算尽天下的鬼才郭嘉。 如今,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良,都有著不亚於一州別驾的才能! 可怕! 实在是可怕! 然而,更可怕的,是这份文书背后,那个看不见的阳谋。 拒绝? 她该用什么理由拒绝? 秦牧打出的旗號是“互通有无,福泽两州百姓”。 你刘虞若是拒绝,那你就是將个人的偏见,凌驾於百姓的福祉之上。你所谓的“教化万方”,所谓的“心怀汉室”,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届时,失了“大义”的人,就成了她刘虞。 秦牧便有了最充足的理由,对幽州动兵。 一个不顾百姓死活,阻碍边境发展的州牧,他秦牧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可若是同意———— 就等同於默认了秦牧在幽州的渗透。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 良久,刘虞缓缓抬起头,环视著堂下依旧在爭吵的眾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我大汉,以仁德教化四方,以恩威怀柔远人。今蒙州之主,虽为前秦之后,然其心向汉,愿以商贸沟通,此乃教化之功。” “若因其出身而拒之门外,岂非显得我大汉毫无容人之量?” “传令下去。” 刘虞闭上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准了。” “所有条款,依商良所议,全部通过。” 满堂皆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他们看著刘虞那张疲惫却不容置疑的脸,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嘆,躬身领命。 “遵命————” 隨著刘虞的一声令下,秦牧彻底打开了幽州的大门。 在大军的护持下,边关贸易如火如茶的展开。 商良对蒙州的所有构思和设想,也逐渐落到现实之中。 无论是建城,还是法治,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另一边,在郭嘉的主导下,蒙州的军队也正式开始进行裁军和整训。 —— 可以说,秦牧的势力,每一天都走在变得更强的路上。 半年后,千里之外的洛阳。 这座曾经冠绝天下的大汉都城,如今却被一片阴云笼罩。 相国董卓,废立天子,残害忠良,淫乱后宫,其暴行罄竹难书。 城中,人人自危。 一处偏僻的府邸后院,一个矫健的身影狼狈地翻墙而入,踉蹌几步,险些摔倒。 她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 此人正是典军校尉,曹孟德,曹老板。 她身形不算高大,但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此刻,那火焰中却满是怒火与不甘。 “孟德!”一个中年文士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如何?” —— 曹老板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柄七星宝刀,狠狠掷在地上。 “董贼防备森严。我————失败了。” 刺杀董卓,终究还是功亏一簣。 她不仅没能杀掉国贼,反而暴露了自己,如今洛阳城內,恐怕已经布满了抓捕她的天罗地网。 中年文士长嘆一声:“事已至此,孟德速速离去吧!洛阳已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走?” 曹老板自嘲一笑。 “天下之大,何处可去?董贼势大,天下诸侯,竟无一人敢言,无一人敢反i ”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悲愤。 “我曹孟德,世受汉恩,岂能坐视国贼窃据神器,苟活於世!” 她在大堂內来回踱步,心中的愤懣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仅仅是逃走,又能改变什么? 董卓不死,大汉將亡! 天下需要一个声音,一个足以唤醒那些装睡的诸侯的声音! 突然,她的脚步停住了。 一个无比疯狂,无比大胆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那名文士,眼中的火焰重新燃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都要明亮。 “天下诸侯,並非不敢反,而是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缺一位登高一呼的盟主!” 中年文士一愣:“孟德的意思是————” 曹老板没有直接回答,她大步走到案前,铺开一卷空白的绢帛,拿起毛笔。 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经歷过生死追杀的人。 “既然天子不能下詔,那便由我曹孟—德,代天子下詔!” “我要矫詔,告天下诸侯!” “召集十八路义军,共討国贼董卓!” 话音落下,笔锋也隨之落下,在绢帛上写下了第一个字。 一个足以搅动天下风云,开启乱世序幕的字。 第30章 收服黄忠,就叫你忠姨吧! 第30章 收服黄忠,就叫你忠姨吧! 曹孟德的矫詔,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一时间,天下云集响应。 北平太守公孙瓚、冀州牧袁绍、南阳太守袁术、长沙太守孙坚———— 一位位手握重兵的诸侯,打著“匡扶汉室,討伐国贼”的旗號,率领大军,向著洛阳的方向匯聚。 幽州,秦牧的帅府之內。 他手中也拿著一份一模一样的绢帛,內容慷慨激昂,字字泣血。 郭嘉就坐在一旁,这位绝美的女谋主,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浅笑。 “主公,这曹孟德倒是个妙人。” “矫詔传天下,这份胆魄,天下女子,无出其右。” 秦牧將那份矫詔隨手扔在桌上,不置可否。 “胆魄確实不小。” “但这份詔书,假的太明显,骗骗那些酸儒还行,想骗过天下诸侯,还差了点火候。” 郭嘉掩唇轻笑。 “主公明鑑。可这又有什么关係呢?” “诸侯们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份真詔书,而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藉口,一个可以让他们瓜分大汉天下的藉口。” “如今,曹孟德把这个藉口递到了他们手上,他们只会欣喜若狂。” 秦牧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幽州划过,一路向南,最终点在了洛阳东面的一个关隘上。 虎牢关。 “奉孝,你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郭嘉站到他身边,一双美眸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去,为何不去?” “此乃天下大势,我等顺势而为即可。” “诸侯们想的是瓜分天下,但他们恐怕想不到,主公您————” 郭嘉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匡扶汉室? 別开玩笑了。 他秦牧,是大秦后人!他要的,是让那面黑色的龙旗,重新飘扬在九州的每一寸土地上! “传我將令!” 秦牧的声音骤然变得宏亮。 “命褚姐为先锋,云妹为副將,点齐三万铁骑!” “我等,即刻出征!” “目標,虎牢关!” 大军开拔,旌旗蔽日。 秦牧並未与大部队同行,而是带著郭嘉和一队亲兵,轻车简从,行在队伍的最前方。 这一日,行至一处郡县。 前方的大街上却传来一阵喧闹,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让开!让开!” 亲兵上前呵斥,但人群却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秦牧掀开车帘,只见人群中央,一名妇人正跪在地上,身前摆著一张古朴的长弓。 那妇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两鬢也有些许风霜的斑白。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但身形却依旧挺拔,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走过路过的英雄好汉,小妇人黄敘,家有急事,愿將此祖传宝弓变卖,只求三百金,为小女治病!”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议论。 “三百金?这婆娘疯了吧?一把破弓,也敢要三百金?” “看这弓都快烂了,怕是拉都拉不开,还祖传宝弓呢?” “我看她就是个骗子,想钱想疯了!” 妇人听著周围的嘲讽,一言不发,只是將头埋得更低了些。 秦牧看著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 黄敘? 不对,这个名字————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弓上,又看了看那妇人的身形。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名字,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停车。” 秦牧走下马车,分开人群,来到那妇人面前。 “你要卖弓?” 妇人抬起头,看到秦牧一身锦衣,气度不凡,身后还跟著甲冑鲜明的护卫,连忙叩首。 “回贵人,正是。只求三百金,为小女寻医问药。” 秦牧蹲下身,拿起那张长弓。 弓身入手微沉,材质非木非铁,上面刻著古朴的纹路,虽然看起来陈旧,但弓弦却韧性十足。 这绝对是一张宝弓。 “你这弓,我要了。 秦牧淡淡开口。 妇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周围的人群也炸开了锅。 “三百金啊!这位公子哥眼睛都不眨一下?” “怕不是个冤大头吧!” 秦牧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他看著妇人,继续说道。 “不过,我有个条件。” “只要你能做到,別说三百金,你女儿的病,我也一併包了。天下最好的郎中,最名贵的药材,管够!” 妇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贵人请讲!只要小妇人能做到,万死不辞!” 秦牧站起身,指著百步之外,路边一棵大柳树上的一片细小柳叶。 “看到那片叶子了吗?” “我要你,一箭,射穿它。”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百步穿杨! 这可是传说中神射手才能做到的事情!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神情看著秦牧,又用看骗子的神情看著那妇人。 “这————这怎么可能?” “百步之外,那柳叶比指甲盖还小!” “这位公子是来消遣人的吧!” 然而,那妇人却没有任何犹豫。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多谢贵人!” 她站起身,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之上。 那一瞬间,她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方才她只是一个落魄的妇人,那么此刻,她就是一尊即將开弓射日的战神! 一股凌厉无匹的气息,从她身上冲天而起。 她没有瞄准太久,只是深吸一口气,手臂稳如磐石。 嗡! 弓弦一声轻响。 羽箭化作一道流光,瞬息而至。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支羽箭精准无误地从那片柳叶的正中心穿过,余势不减,深深钉入后面的树干之中,箭羽兀自颤动不休。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的一箭给震慑住了。 良久,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嘆。 “天啊!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 “百步穿杨!我竟然亲眼见到了百步穿杨!” 秦牧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是她! 他走到妇人面前,亲手將她扶起。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妇人此刻也是激动不已,她看著秦牧,恭恭敬敬地回答。 “不敢称前辈,贱名黄忠。” 黄忠! 真的是她! 秦牧心中狂喜。 这可是五虎上將之一的黄忠啊!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一身武艺,尤其是箭术,绝对是天下顶尖! “从今往后,你便跟著我吧。” 秦牧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女儿的病,就是我的事。” “以后,我就叫你忠姨,如何?” 黄忠,这位刚刚还在为女儿医药费发愁的老將,此刻早已是热泪盈眶。 她没有任何犹豫,单膝跪地。 “黄忠,拜见主公!” “忠姨之称,愧不敢当!” 秦牧哈哈一笑,將她拉起。 “我说当得起,就当得起!” “走,忠姨,隨我————去会一会那十八路诸侯!” 收服了黄忠,秦牧的心情大好,大军继续前行。 数日后,联军大营,已然在望。 远远看去,只见连营百里,旌旗如林,刀枪如雪,一股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各路诸侯的旗號,在风中猎猎作响。 “袁”、“曹”、“孙”、“公孙”———— 几乎整个大汉北方的精华,都匯聚於此。 第31章 袁绍挑衅?干就完了! 第31章 袁绍挑衅?干就完了! 联军大营门口,一队盔甲鲜明的士卒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校尉是袁绍的亲信,一脸倨傲。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此乃盟主大帐所在,閒杂人等,速速退去!” 秦牧端坐马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身侧,一位身著青衫,面容清秀,却总带著一丝病態慵懒的女子策马向前一步。 正是郭嘉。 她轻咳两声,对著那校尉微微一笑。 “我们不是閒杂人等。” “我们是来,接管此地的人。” 那校尉一愣,隨即勃然大怒。“大胆!竟敢在盟主大营前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场。 黄忠不知何时已经取下了背上的长弓,虽然没有搭箭,但那股锁定一切的气机,让那校尉浑身僵硬,冷汗直流。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刻就会被看不见的利箭穿透咽喉。 郭嘉依旧在笑,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冷冽。 “秦州牧当面,尔等也敢放肆?” “滚开。” 那校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咬著牙,不甘地挥了挥手。 “放行!” 秦牧的大军,就这么在无数诸侯士卒惊疑不定的注视下,长驱直入,直抵中军大帐。 掀开帐帘,一股混杂著酒气与脂粉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帐之內,各路诸侯分坐两侧,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金丝软甲的女子,面敷薄粉,眉宇间自带一股世家贵胄的傲慢。 正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嫡女,此次联军的盟主,袁绍。 在她下首,一个身形並不高大,一身玄铁战鎧却衬得她精悍无比的女子,正自顾自地饮酒,一双丹凤眼锐利地扫过刚进门的秦牧。 此人便是曹操。 再往下,还有江东猛虎孙坚,一位身披残破红甲,面带伤疤的英武女子;白马义从的统帅公孙瓚,全身素縞,神情冷漠。 秦牧的到来,让帐內的喧囂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他的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忌惮。 袁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声音带著一丝居高临下。 “这位,想必就是姍姍来迟的秦州牧了?” “听闻秦州牧也来会盟,不知带了多少兵马啊?粮草可还够用?若是不够,可向本盟主言明,看在同为汉臣的份上,分你一些也无妨。” 这番话,明著是关心,实则是在贬低秦牧,將他视作一个需要接济的小诸侯。 帐內顿时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 秦牧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了大帐中央。 他环视一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兵马不在多,在精。” “能斩董卓者,便为精兵。” 袁绍脸色一沉。“秦州牧这是何意?是在质疑本盟主的兵马不够精锐吗?” 她身旁,一位容貌与她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张扬的女子拍案而起。 “秦牧!你一个边鄙州牧,竟敢对盟主无礼!” 此人是袁绍的妹妹,袁术。 秦牧终於將目光投向了主位的袁绍。 “我並非质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盟主之位,能者居之。討伐董贼,不是请客吃饭,靠的是刀枪,是实力。” “空谈无益,不如,一较高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是————赤裸裸的夺权! “放肆!” “狂妄!” 袁绍一方的將领们纷纷怒斥。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指著秦牧。 “好!好一个秦牧!果然是野心勃勃!” “你想一较高下?如何比?” 秦牧笑了。 “很简单。” “你我各出一员大將,阵前对决。” “胜者,为盟主。败者,听从號令。你,可敢?” “有何不敢!”袁绍怒极反笑,“我帐下上將顏良,乃河北名將,万夫不当之勇!谁敢与她一战?” 隨著她的话音,一名身材高大,手持长刀的女將跨步而出,气势逼人。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顏良和秦牧之间来回移动。 曹操端著酒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孙坚则是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爭权夺利的游戏不感兴趣,但又好奇秦牧的底气何在。 秦牧看都没看那顏良一眼,只是回头,淡淡地开口。 “云妹。” “去吧。” “速战速决。” “是,主公。”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群之后,缓步走来一位身著亮银鎧,手持龙胆亮银枪的女子。 她容貌清丽,却被一身凛然的战意所覆盖,整个人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正是赵云,云妹! 赵云的出现,让帐內眾人呼吸一滯。 好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將军! 只是,她看起来太过年轻,身形也略显纤细,对上魁梧的顏良,真的有胜算吗? 顏良打量著赵云,发出不屑的嗤笑。 “盟主,您就派这么个黄毛丫头来送死吗?” 袁绍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得色。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想法都被彻底顛覆。 赵云没有废话。 她动了。 眾人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 赵云的身影仿佛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顏良面前。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顏良手中的长刀,竟被从中斩为两截! 而赵云的枪尖,已经抵在了顏良的咽喉之上。 快! 太快了! 从赵云出动到结束,不过一息之间! 顏良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败了! 一招! 仅仅一招! 河北名將顏良,败!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诸侯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著赵云,又看著气定神閒的秦牧。 这个秦牧,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等怪物! 袁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最大的依仗,就这么不堪一击地败了? 曹操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酒水洒出几滴,她却毫不在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赵云,异彩连连。 秦牧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迈开脚步,在眾人惊骇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高台,径直从脸色煞白的袁绍身边走过。 然后,一撩披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属於盟主的虎皮大椅上。 他將手肘撑在扶手上,俯视著下方目瞪口呆的眾诸侯。 “从今日起,联军诸事,由我决断。” “谁有异议?”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人敢应。 连袁绍,也只能屈辱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大帐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著哭腔和恐惧。 “报——!” “盟主!大事不好!” 传令兵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虎牢关下————董卓义女吕布,阵前討战!” “王匡將军派出的数员大將,皆被她一合斩杀!” “她————她点名要————要所有诸侯,一同出战!” 第32章 三英战吕布,拿下! 第32章 三英战吕布,拿下! 吕布阵前討战! 所有诸侯,一同出战! 传令兵的哭喊声,在大帐之內迴荡,带著绝望的颤音。 一瞬间,刚刚被赵云一招秒杀顏良所带来的震撼,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吕布! 那个名字,是悬在所有关东诸侯头上的一柄魔剑。 董卓的义女,天下第一的武將,一个真正的怪物。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一名诸侯失声叫道,身体都在发抖。 “王匡將军手下数员大將,皆被一合斩杀————这————这还怎么打?” “让她叫阵所有诸侯?这是何等的羞辱!” 恐慌如同瘟疫,在眾诸侯之间迅速蔓延。 她们看向高台上那个刚刚坐上盟主之位的年轻身影。 这个烂摊子,现在是你的了。 袁绍的屈辱感在此刻竟被一丝幸灾乐祸所冲淡。她倒要看看,这个秦牧要如何应对吕布的挑战。 曹操的美眸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她审视著秦牧,想从他身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然而,没有。 秦牧的姿態甚至没有变过。 他只是將撑著扶手的手肘抬起,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俯视著下方乱作一团的诸侯,平静地开口。 “吵完了吗?” 三个字,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大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他的决断。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武將单挑,而是关乎整个联军士气的关键一战。 胜,则士气大振,可直逼虎牢关。 败,则联军分崩离析,討董大业將沦为笑柄。 秦牧没有理会眾人各异的心思。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自己阵营的三道身影上。 “忠姨。”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憨厚,却透著一股山岳般厚重气息的女將应声而出。她腰间挎著两柄巨大的铁戟,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正是许褚,褚姐身边的忠实护卫。 “褚姐。” 另一名身形矫健,气质凶悍的女將跨前一步。她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双刃长戟,整个人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暴烈气息。正是典韦,被秦牧摩下將士敬称为“褚姐”。 “云妹。”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静静地站在那里,早已等待著命令。 三位女將,並肩而立。 一个稳如泰山,一个烈如狂火,一个迅若奔雷。 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势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帐內的诸侯们再次被震慑了。 秦牧麾下,究竟还藏著多少这样的猛將? 秦牧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付吕布,云妹一人或许就够了。 但现在,他要的不是一场险胜,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碾压。 他要用最绝对的力量,彻底打碎吕布“天下无双”的神话,同时,也彻底碾碎这些诸(墙)侯(头)们心中最后一点不该有的念头。 “你们三人同去。” 秦牧的命令简洁明了。 “取了吕布首级,悬於关前。”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三————三对一?” “盟主,这————这不合规矩吧?阵前斗將,向来是一对一。” “是啊,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我联军无人,只能以多欺少?” 一些自詡名门正派的诸侯忍不住出声质疑。 秦牧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规矩?” “董卓废立天子,屠戮忠良的时候,跟你们讲规矩了吗?” “吕布阵斩我联军数员大將的时候,又何曾讲过规矩?” “对付豺狼,就要用猎枪。对付疯狗,就要用乱棍。” “我的话,就是规矩。” “谁还有异议?” 冰冷的话语,让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 眾人这才惊觉,坐在那上面的,已经不是讲究世家脸面的袁绍,而是一个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强者。 “我等,遵盟主令!” 孙坚率先抱拳,她向来欣赏强者,对秦牧这种乾脆利落的作风极为讚赏。 曹操也微微躬身,表示同意。 其余诸侯,再不敢多言。 虎牢关下。 愁云惨澹,血气冲天。 数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关前,正是之前被斩杀的王匡部將。 一名身材异常高挑,身著兽面吞头连环鎧,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的女子,正横持一桿方天画戟,骑在一匹通体赤红的宝马之上。 她容顏绝美,却带著一种妖异的艷丽,眉宇间满是睥睨天下的傲慢与不耐。 正是董卓义女,吕布! 在她身后,虎牢关上,是密密麻麻的西凉士卒,他们发出阵阵嘲讽的鬨笑,看著关下噤若寒蝉的联军。 “关东群鼠,竟无一人敢应战吗?” 吕布开口,声音清越,却充满了无尽的轻蔑。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踏平你们的营寨了!” 说罢,她便要催动坐下赤兔马。 就在这时,联军阵中,號角长鸣。 大军向两侧分开,三骑绝尘而出。 为首的,正是手持双铁戟的忠姨。 左侧,是手持双刃长戟的褚姐。 右侧,是手持龙胆亮银枪的云妹赵云。 三名女將,呈品字形,將吕布隱隱包围在中央。 吕布勒住赤兔马,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新来的三人。 “哦?终於来了几个像样点的。” 她一眼就看出,这三人,远非之前那些杂鱼可比。 “报上名来,我吕奉先戟下,不斩无名之辈。” “主公麾下,黄忠!”忠姨声如洪钟。 “许褚!”褚姐言简意賅。 “常山赵云。”赵云清冷依旧。 吕布的笑容愈发张狂。 “好,很好!三个一起来送死,也省得我一个个杀了!” 话音未落,她动了! 赤兔马化作一道红色闪电,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划破空气,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直取居中的忠姨! 忠姨不闪不避,低喝一声,双铁戟交叉上架!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星四溅! 忠姨坐下的战马悲鸣一声,四蹄竟被这股巨力压得陷入地面半尺! 忠姨本人也是身躯一震,但终究是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击! 联军阵中爆发出惊天的喝彩! 挡住了! 竟然有人能正面挡住吕布的一击! 吕布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隨即被更强的战意取代。 “有几分力气!” 她大笑著,画戟一转,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地压向忠姨。 就在此时,褚姐动了。 她从侧翼切入,手中的双刃长戟诡异地一绞,缠向吕布的方天画戟。 吕布被迫回防,画戟与长戟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时间,两员猛將与吕布战作一团。 然而,即便是二对一,吕布依旧游刃有余,方天画戟在她手中使得出神入化,攻防一体,竟隱隱压制住了两人! “痛快!痛快!” 吕布长啸一声,画戟猛地一震,盪开忠姨和褚姐,正欲反击。 一道银光,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左侧。 是赵云! 赵云后发先至,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正是吕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 龙胆亮银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吕布肋下空门! 快! 这一枪,快到了极致! 吕布大惊,仓促间迴转画戟格挡。 鏘! 枪尖点在画戟的月牙刃上,巨大的力量让吕布身形一晃。 赵云一击不中,枪出如龙,瞬间变招,化刺为扫,枪桿重重地抽向吕布的腰间。 吕布无奈,只能再次格挡。 赵云的加入,让战局瞬间逆转。 她如同战场上的幽灵,枪法灵动飘逸,却又凌厉无比,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从最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逼得吕布手忙脚乱。 忠姨主正面强攻,势大力沉。 褚姐主侧翼牵制,招式诡诈。 赵云则游走不定,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將吕布死死地压制在方寸之间。 虎牢关上的西凉军,早已没了笑声,一个个面露骇然。 天下无双的吕將军,竟然被三个人压著打? “啊啊啊!” 吕布发出一声怒吼,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体內的力量爆发,方天画戟舞成一团光影,硬生生逼退了三人。 “你们,找死!” 然而,迎接她的,是三名女將蓄力已久的雷霆一击! 忠姨的双铁戟带著万钧之力,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褚姐的双刃长戟如毒蛇吐信,锁定了她的兵器! 而赵云,人枪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银色流星! 百鸟朝凤枪! 噗嗤! 方天画戟被褚姐的兵器短暂缠住。 忠姨的铁戟砸在了吕布的肩甲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吕布闷哼一声,护体罡气被破。 而那道最璀璨的银光,已经洞穿了她的胸膛。 龙胆亮银枪,透体而过。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吕布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枪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涌出的却只有鲜血。 那睥睨天下的傲气,在她眼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与不甘。 “我————” 砰。 沉重的身躯,从赤兔马上轰然坠落。 天下第一的吕布,殞命! 全场死寂。 秦牧站在高高的將台上,看著那具倒下的尸体,缓缓举起了手。 他冰冷而清晰的命令,传遍了整个战场。 “全军,进击。” “入主,洛阳。” 第33章 囚禁诸侯,灭汉復秦! 第33章 囚禁诸侯,灭汉復秦! 山崩海啸般的“进击”二字,化作了千万人的怒吼。 “杀!” 秦牧麾下的铁骑洪流,越过吕布温热的尸体,如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向了虎牢关那脆弱的防线。 关上的西凉军肝胆俱裂。 吕將军死了? 那个神话一般的女人,就这么倒在了阵前? 恐惧,是最好的攻城锤。 守军的意志在吕布倒下的那一刻,便已然崩溃。 虎牢关,这座天下第一雄关,几乎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被汹涌的兵潮淹没。 袁绍站在將台上,华丽的鎧甲在烟尘中显得有些灰暗。她看著秦牧那挺拔的背影,看著他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將士,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嫉妒涌上心头。 盟主本该是她。 这份荣耀,这份风光,都该是她袁本初的! 可现在,她和她身后的诸侯们,都成了秦牧的陪衬。 曹操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她没有看秦牧,也没有看溃败的西凉军,而是死死盯著那三员得胜归来的女將。 忠姨,一身重甲,气息沉稳如山。 褚姐,身形矫健,带著几分邪异的魅力。 还有那个赵云,一袭白袍,纤尘不染,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半分得胜的喜悦,只有冰雪般的冷静。她正用一块白布,仔细擦拭著那杆洞穿了吕布的银枪。 这三人,任何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猛將。 而她们,都听命於秦牧。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 大军长驱直入,兵锋直指洛阳。 然而,当联军抵达这座大汉帝都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另一场血战,而是一座死城。 冲天的火光早已熄灭,只留下断壁残垣和瀰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焦臭。 宏伟的宫殿化为白地,繁华的街市只剩瓦砾。 董卓,那个肥硕的国贼,在得知吕布战死、虎牢关失守的第一时间,便捲走了所有能带走的財宝,一把火烧了洛阳,挟持著年幼的天子,仓皇西窜,逃往长安。 “可恶!” “让她给跑了!” 诸侯联军的营帐內,一片咒骂之声。 袁绍一拳砸在案几上,满面怒容:“董贼狡诈!如今她挟天子以令诸” 话未说完,帐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通报。 “报!” 一名传令兵快步入內,单膝跪地:“启稟主公,启稟诸位將军!司马將军飞鹰传书,已於函谷道截住董卓车驾!” 什么?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主位上的秦牧。 司马將军?谁? 秦牧什么时候又派了一路人马? 秦牧缓缓展开手中的信条,看了一眼,然后將其递给了身旁的郭嘉。 郭嘉,这位秦牧麾下最神秘的谋主,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病弱的美人。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衫,面色带著几分苍白,时不时会用丝帕捂住嘴,发出一两声轻咳。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看完信条,对秦牧微微頷首。 秦牧这才抬起头,环视著帐內错愕的诸侯们,平静地开口。 “诸位稍安勿躁。” “董卓,跑不了。” 半日后。 洛阳残破的皇宫正殿內,诸侯们再次齐聚。 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大殿中央,一个肥硕的身躯被五花大绑,狼狈地跪在地上,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董卓。 她身上的锦衣华服已经变得又脏又破,头髮散乱,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太师的威仪。 而在她身旁,站著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段高挑的女子。 她便是司马正。 司马正容貌不算绝美,但五官分明,线条锐利,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干练与锋芒。她就那么安静地站著,存在感却比地上那个肥硕的国贼要强上百倍。 “秦將军当真神机妙算,未雨绸繆!” “是啊,我等还在为董贼西逃而顿足,秦將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此番能擒获国贼,秦將军当为首功!” 讚誉之声,不绝於耳。 这一次,就连袁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事实摆在眼前,秦牧的功劳,无人可以撼动。 曹操看著这一幕,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重。 太顺利了。 从三英战吕布,到兵不血刃入洛阳,再到轻而易举擒董卓。 一切都顺利得,仿佛是早就写好的剧本。 而他们这些所谓的关东诸侯,不过是剧本里被安排好的看客。 “秦將军!” 袁绍压下心中的不快,上前一步,朗声说道:“如今国贼已擒,我等当务之急,是儘快迎回圣驾,昭告天下,重振我大汉声威!” “没错!请秦將军主持大局,匡扶汉室!” “我等愿奉將军號令!” 一时间,群情激昂。 所有人都將期盼的目光投向秦牧,等待著他振臂一呼,带领大家重整山河。 秦牧缓缓站起身。 他走下主位,一步步踏上大殿中央的御阶。 那里,曾经摆放著象徵天下至高权力的龙椅,如今只剩下一片烧焦的废墟。 秦牧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眾人,看著那片废墟。 大殿內,渐渐安静下来。 诸侯们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 “汉室?” 秦牧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带著一丝淡淡的疑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眾人一愣。 只听秦牧继续说道。 “一个被宦官、外戚、权臣轮番把持,早已腐朽到根子里的王朝。” “一个连天子都能被隨意废立、挟持、甚至杀害的朝廷。 “你们告诉我,要如何匡扶?” “这样的汉室,值得去匡扶吗?” 他的话,宛如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袁绍面色一变,厉声喝道:“秦牧!你休得胡言!此乃大逆不道之言!” “大逆不道?” 秦牧终於转过身来。 他站在高高的御阶之上,俯视著殿下神色各异的诸侯们。 “我只问你们,四百年前,是谁,结束了七国上百年的征伐,统一了文字与度量衡,铸就了华夏第一个大一统的皇朝?”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是一窒。 “是————是秦。”一个声音微弱地回答。 “没错,是秦!” 秦牧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秦牧,乃始皇帝第二十七世玄孙!” “今日,我在此昭告天下!” “自此刻起,汉祚已终!” “大秦,復国!” 轰! 这几个字,仿佛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著台上的秦牧,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大秦后人? 復国? 他疯了?他怎么敢!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逆贼!” 袁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呛”地一声拔出佩剑,直指秦牧,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乱臣贼子!竟敢行此篡逆之事!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反贼!” “护驾!护驾!” 其余诸侯也纷纷拔出兵器,面带惊怒地大吼起来。 然而,他们呼唤的亲兵护卫,一个都没有出现。 相反,一阵整齐而沉重的甲叶摩擦声,从殿外传来。 哐当! 沉重的大殿殿门,被从外面轰然关闭,断绝了所有的光线和退路。 火把被一支支点亮。 一队队身穿黑色玄甲,手持强弩的士兵,无声无息地从大殿的各个角落涌出,將所有的诸侯都围在了中央。 冰冷的弩箭,对准了每一个惊慌失措的诸侯。 郭嘉不知何时走到了秦牧身边,她依然用丝帕捂著嘴,轻轻咳嗽了两声,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带著一丝歉意。 “诸位將军,真是抱歉。” “你们的亲兵,此刻应该正在城外军营接受我军的整编。” “洛阳风大,诸位还是在此地安心住下,待天下大定,秦牧,再恭送各位还乡。” 她的声音轻柔,话里的內容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软禁!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他们,十八路诸侯,天下豪杰,竟然在弹指间,成了秦牧的阶下囚! 曹操没有像袁绍那样怒吼,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秦牧,那双凤目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们所有人的,惊天大局! 秦牧站在高处,冷漠地看著下方一张张或愤怒、或惊恐、或绝望的脸。 他的身后,是烧焦的汉室龙椅废墟。 他的面前,是一个即將被重塑的天下。 第34章 大秦復国,开局软禁十八路女诸侯! 第34章 大秦復国,开局软禁十八路女诸侯!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袁绍手中的佩剑在微微颤抖,剑尖的光芒,映照出她那张艷丽却失了血色的脸。 她出身四世三公,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天下盟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秦牧!” 她尖利地叫喊,试图用声音掩盖內心的恐惧。 “你以为凭这些甲士,就能困住我们十八路诸侯吗?痴心妄想!” “我袁本初麾下,猛將如云,谋臣如雨!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顷刻间便能踏平洛阳,將你这反贼碎尸万段!” 她的话语色厉內荏,高贵的衣裙因为刚才的激动而沾染了些许灰尘,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甲叶冰冷的摩擦声。 诸侯们没有一个附和。 他们不是傻子。 殿门已闭,亲兵被缴械,他们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此刻叫囂,除了激怒秦牧,毫无用处。 “本初,住口。”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曹操。 这位身形窈窕、穿著合体武將服的女子,並没有像袁绍那样失態。 她那双狭长的凤目,正飞快地扫视著周围的黑甲秦军。 从他们的站位,到手中强弩的样式,再到那股沉默肃杀的气势。 她看得心越来越沉。 这不是仓促拼凑的乌合之眾。 这是一支真正的百战精锐! 每一个士兵都如同磐石,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趋於一致。 这不是一次衝动的政变。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完美狩猎。 而她们,就是那群自投罗网的猎物。 曹操没有怒吼,但她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和忌惮,比任何吼叫都更令人心寒。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缓缓开口,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些秦军,“倒不如听听,秦————陛下,想让我们做什么。” “陛下”二字,她咬得极重。 袁绍难以置信地看向曹操:“孟德!你————” “我只是不想死得毫无价值。”曹操打断了她。 郭嘉轻柔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丝病態的红晕,仿佛刚才的疾走和紧张耗费了她所有的气力。 “曹將军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 她用丝帕捂著嘴,歉然一笑。 “诸位將军的兵马,此刻已在城外由我大秦的忠姨、褚姐和云妹三位將军接管整编。” “为免刀兵再起,伤了和气,只能委屈诸位在此暂住了。” 温和的话语,却如同一柄柄重锤,敲碎了诸侯们最后的希望。 忠姨?黄忠? 褚姐?许褚? 云妹?赵云? 这些名字在曹操脑中一闪而过,每一个都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原来,他早已將手伸到了各路诸侯的军中! 她们还傻乎乎地带著兵马来到洛阳,简直是自掘坟墓! 秦牧从始至终都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终於动了。 他缓缓走下御阶,脚步声在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他无视了袁绍那柄依旧指向自己的剑,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剑尖离他的身体不过一寸,但袁绍却不敢再递进分毫。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秦牧停在了曹操面前。 他的身高比曹操高出不少,此刻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日后的奸雄。 “孟德,你是个聪明人。” 他平静地开口,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著她。 曹操没有迴避他的注视,只是沉默著。 “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是与这腐朽的汉室一同埋葬,还是迎接一个崭新的大秦?”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大殿深处。 那个背影,不算高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沉重和压抑。 隨著他的离去,大殿內的气氛似乎鬆动了一丝。 “哼!装神弄鬼!”袁绍强撑著面子,收回了剑,“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袁將军还是省点力气吧。”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个身材丰腴,容貌嫵媚的女子正靠著柱子,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是南阳太守,袁术。 她和袁绍虽是姐妹,却向来不和。 “你!”袁绍怒视著她。 袁术理了理自己华丽的衣袍,慢悠悠地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叫得越欢,待会儿死得越惨。这个道理,本初姐姐不会不懂吧?” “公路!你这是在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袁绍气得浑身发抖。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袁术撇了撇嘴。 就在诸侯们或惊、或怒、或绝望之际,殿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不是秦牧。 是几个捧著托盘的侍女。 托盘上,放著一套套崭新的衣物,还有冒著热气的食物和水。 为首的侍女走到郭嘉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 郭嘉点点头,然后转向诸侯们。 “诸位將军,陛下有令。” “念在昔日討董之情,诸位可在此安心歇息。” “衣食无忧,只是————不可擅出此殿。” 她顿了顿,补上了一句让所有人心中一凛的话。 “直到,天下大定。” 说完,她便带著侍女们將东西放下,转身离去,不再理会殿內眾人。 沉重的大殿再次陷入寂静。 看著那些食物和衣物,诸侯们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是何等的讽刺。 半个时辰前,她们还是决定天下命运的霸主。 现在,却成了连饭食都需要敌人施捨的囚徒。 “我不吃!我绝不吃反贼一口饭!” 袁绍一脚踢翻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食盒,饭菜洒了一地。 没人理她。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大部分人已经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 跑是跑不掉了。 反抗也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活路,似乎就是————投降。 但,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秦后人”投降? 她们放不下这个脸面。 曹操走到一个食盒前,拿起一个馒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平静。 “孟德,你————”一旁的夏侯惇忍不住开口。 曹操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地说:“元让,留著力气。不管將来是战是降,总得先活下去。” 她的话,点醒了眾人。 是啊,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一时间,殿內响起了咀嚼食物的声音。 只有袁绍,还站在那里,固执地看著一地狼藉。 突然,一直沉默的公孙瓚站了起来。 这位以“白马义从”闻名天下的北平太守,容貌秀美,此刻却是一脸决然。 她快步走到一名秦军士兵面前。 “我要见秦牧!” 那名士兵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 “告诉他,我公孙伯圭,愿降!” 她的话,让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眼神各异。 有鄙夷,有惊讶,也有————动摇。 那名士兵依旧没有反应。 公孙瓚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 “我愿献出北平四郡,麾下所有兵马,只求————在他麾下,求得一席之地! ” 话音刚落。 “噗嗤。” 一声轻响。 冰冷的弩箭,毫无徵兆地从那名士兵手中的强弩射出,瞬间洞穿了公孙瓚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 公孙瓚那张秀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缓缓倒下,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那个刚刚还活生生的北平太守,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秦牧————他竟然———— 他竟然连投降都不要?!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这时,大殿深处,那个让所有人恐惧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秦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的身后,跟著郭嘉。 他看了一眼地上公孙瓚的尸体,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平静地开口。 “看来,有些人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走到大殿中央,环视著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朕,復国大秦,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也不是在请求你们的同意。” “朕,只是在通知你们。 ,”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曹操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孟德,你说,下一个,该是谁呢?” 第35章 詔书一出,天下震动 第35章 詔书一出,天下震动 秦牧的话语在大殿中迴荡。 空气凝固了,比公孙瓚倒下时更加冰冷。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看著秦牧,又看向地上的尸体。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著每个诸侯的心臟。 “孟德,你说,下一个,该是谁呢?” 秦牧的目光停留在曹操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玩味。 它像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曹操的头顶。 曹操没有退缩。她只是站著,身体笔直。 她的心跳得很慢,却很沉稳。 她知道,秦牧在试探。 他在看,谁会先崩溃。谁会露出破绽。 秦牧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带著郭嘉,再次离开了大殿。 脚步声远去,殿內陷入死寂。 良久,袁绍终於爆发了。 她猛地衝到公孙瓚的尸体旁。 “伯圭!”她跪了下去,声音带著哭腔。 她的手颤抖著,想要触碰那冰冷的脸庞,却又不敢。 “他————他竟然连投降都不允!” 袁绍的声音尖锐,充满了绝望。 一旁的韩馥嚇得缩成一团。 她看向袁绍,又看向曹操。 “本初,你不要命了吗?” 韩馥的声音发抖。 袁绍没有理会。 她只是抱著公孙瓚的尸体,身体颤抖。 曹操走到夏侯惇身边。 夏侯惇和夏侯渊都紧握著佩剑,浑身紧绷。 “孟德,我们该怎么办?” 夏侯惇低声问。 曹操没有回答。她只是看著袁绍。 袁绍的愤怒和绝望,那是所有诸侯共同的写照。 “他不是要我们死。”曹操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他要的是————我们彻底臣服。” 夏侯渊皱起眉。 “可公孙伯圭已经说了要投降!” 曹操摇了摇头。 “不是那种投降。” 她看向大殿的深处,秦牧离去的方向。 “他要的,是彻底的服从。是————抹去我们的一切。” 殿內再次安静下来。 曹操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眾人心头。 他们开始明白。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胜败。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 一个由秦牧主宰的时代。 袁绍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那我们又能做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 曹操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之前自己吃过的食盒旁。 她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地掰开。 “今夜,不会太平。”她轻声说。 果然,这一夜,洛阳城內灯火通明。 城外,隱约传来军队调动的声音。 殿內的诸侯们,谁也没有睡著。 他们或坐或臥,每个人都睁著眼睛,等待著未知的命运。 黎明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几名身披黑甲的秦军士兵走了进来。他们的手中,捧著一卷卷黑底金字的詔书。 “大秦皇帝詔曰!”一名士兵高声宣读。 他的声音洪亮,迴荡在空旷的大殿。 所有诸侯都僵住了。 他们看著那些黑底金字的詔书,內心涌起一阵阵不安。大秦皇帝?他真的称帝了? 士兵將詔书分发下去。 每一位诸侯都拿到了一卷。 那黑底金字的詔书,印著威严的玄鸟龙纹,沉甸甸的。 袁绍第一个撕开了詔书。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张秀丽的脸庞立刻涨得通红。 “狂妄!窃国逆贼!” 她怒吼著,將詔书撕成碎片,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竟敢自称皇帝!他竟敢废汉律!” 袁绍的声音带著颤音。 孔融颤抖著手,展开詔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始復元年————废汉律————恢復秦法————” 他喃喃自语。 陶谦看著詔书,身体摇晃了一下。 “汉室————真的亡了。” 他的声音微弱,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其他诸侯也纷纷展开詔书。 大殿內,此起彼伏地响起惊呼声、愤怒的低吼声。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这简直是荒唐!” 有人惊呼。 “大赦天下?所有官吏皆可保留原职?这分明是收买人心!” 有人不屑。 曹操没有急著展开詔书。她只是看著周围诸侯的反应。 他们的愤怒、恐惧、绝望,都尽收眼底。 她缓缓展开詔书。黑底金字,沉稳而庄重。 她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地阅读。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詔书的边缘。 “改元始復”,废汉律,恢復秦法,並在此基础上进行改良,法度严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赦天下,所有愿归顺大秦的汉室官吏、將士,皆可保留原职,既往不咎。” 曹操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的心却在剧烈跳动。 她从这份詔书中看到了秦牧的野心。 也看到了他的手段。 夏侯惇和夏侯渊也凑了过来。 她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孟德,这秦牧好大的胆子!” 夏侯惇说。 曹操没有回答。她只是重新阅读了一遍。 她的脑海中,迅速勾勒出秦牧的意图。 恢復秦法,是为了建立一个绝对中央集权的体系。 他要將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到自己手中。 大赦天下,收拢官吏,是为了用最快的速度瓦解汉室的行政基础。 他要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內,將整个天下纳入他的统治。 “此人————心计深沉。”曹操轻声说。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夏侯惇和夏侯渊能听清。 “魄力更是远超常人。” 她合上詔书。她的目光扫过大殿中那些或愤怒或绝望的诸侯。 “我们————输得不冤。”她嘆了口气。 夏侯惇和夏侯渊沉默了。 她们也从曹操的话中,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现实。 与此同时,洛阳城內。 黑甲秦军接管了城防。 城门、武库、府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与董卓军的残暴不同,这些秦军纪律严明。 他们没有骚扰百姓,没有抢夺財物。 城內的百姓,一开始还心存恐惧。 但当他们看到秦军开仓放粮,安抚流民时,他们的恐慌情绪渐渐平復。 “这些兵————好像不一样。” 一个老妇人看著秦军分发粮食,低声对身边的邻居说。 “是啊,他们不抢东西。” 邻居也点头。 紧接著,大赦天下的消息传遍了洛阳城。 那些曾经担心被清算的小吏、曾经为汉室效力的將士,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洛阳百姓们开始用一种复杂目光审视这些新来的士兵。 他们好奇,也带著一丝期待。 这个新生的大秦,究竟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城墙上,一名黑甲秦军士兵,正笔直地站立著。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第36章 董太师別哭,传国玉璽朕帮你保管! 第36章 董太师別哭,传国玉璽朕帮你保管! 城墙上,那名黑甲秦军士兵的视线,穿透了洛阳的晨曦,望向遥远的西方。 那里,是长安的方向。 与此同时,皇宫大殿之內。 压抑的气氛並未因黎明的到来而有丝毫缓解。诸侯们一夜未眠,那份黑底金字的詔书,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在她们每个人的心头。 袁绍面前,是她亲手撕碎的詔书残片。她一夜未动,就那么死死地盯著那些碎片,仿佛要將它们重新拼凑起来,再撕碎一次。 曹操则靠著一根殿柱,闭目养神。但她微微颤动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殿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秦牧。 他的身后,依然跟著郭嘉,此外,还多了一名身著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的男子。男子身上带著一股肃杀之气,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所有诸侯的身体瞬间绷紧。 秦牧没有看她们任何一人,仿佛这满殿的诸侯,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摆设。 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那名黑衣男子下令。 “司马正。” “末將在!”黑衣男子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朕给你三千大雪龙骑。”秦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去一趟长安。把董卓的脑袋,还有传国玉璽,给朕带回来。” “遵旨!”司马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领命起身,转身便走,动作乾脆利落。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诸侯们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们还在为一份詔书震惊、愤怒、绝望,秦牧却已经开始了他的下一步。 討伐董卓? 那可是盘踞关中,手握数十万西凉军的董太后!她们十八路诸侯联军都没能做到的事,他只派了三千人去? 这是何等的狂妄! 又是何等的————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曹操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著秦牧的背影,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个人,他的脚步太快了。快到让所有人都跟不上,只能被动地被他拖拽著,捲入一个未知的未来。 三日后,夜。 长安城外,火光冲天。 数万西凉军残部背靠城墙,列成一个绝望的方阵。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惊恐。 在她们面前,是三千黑甲骑兵。 月光与火光交织,映照著他们身上玄鸟纹路的甲冑,散发著幽冷的光。他们人马合一,静立於夜色之中,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死神军团。 这就是大雪龙骑。 西凉军阵前,最后一员大將李催手持长刀,声嘶力竭地鼓舞著士气。 “弟兄们!我们身后就是长安!就是董太后!我们没有退路了!” “跟他们拼了!” 她的嘶吼在旷野上迴荡,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三千大雪龙骑,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著她们,那沉默的压力,比山崩海啸更加令人室息。 李傕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三天,仅仅三天。 她们从洛阳千里溃逃,以为能凭藉关中天险重整旗鼓。可这支名为“大雪龙骑”的军队,就像跗骨之蛆,日夜不休地追击。 她们不劫掠,不扎营,甚至仿佛不需要休息。 饿了,便啃食隨身的乾粮;渴了,便饮马背水囊里的清水。 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追杀。 沿途所有试图抵抗的西凉军,都在一个照面间被彻底衝垮,撕碎。 恐惧,早已在西凉军中蔓延。 突然,那片黑色的潮水中,一人一骑缓缓走出。 来者一身黑色劲装,手持一桿奇特的双刃长戟,正是司马正。 他没有说任何废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长戟,向前一指。 “杀。” 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三千大雪龙骑动了。 没有战鼓,没有吶喊,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匯成一股钢铁洪流,瞬间冲向西凉军的方阵。 “顶住!顶住啊!” 李傕目眥欲裂,挥舞著长刀,迎著那股黑色的死亡浪潮冲了上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大雪龙骑的衝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黄油。 最前排的西凉军士兵,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撞得粉身碎骨。长矛、盾牌,在铁蹄与马槊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血花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司马正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如鬼魅般穿行。 他的身法凌厉,手中的双刃长戟舞动间,带起一道道血色的弧线。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一名西凉裨將挥舞大斧从侧面偷袭,斧刃带著风声劈向司马正的脖颈。 司马正头也不回,反手一戟,戟刃的弯鉤精准地勾住了斧柄,顺势一拖一带。那裨將站立不稳,被巨大的力量拽下马背。 下一刻,长戟的另一端,锋利的尖刺已经洞穿了她的咽喉。 李傕看著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倒下,心胆俱裂。 她嘶吼著,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冲向司马正。 “拿命来!” 长刀当头劈下,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 司马正的身形微微一侧,轻易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他甚至没有去看李傕。 长戟在他手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圆弧,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一闪而过。 李催的冲势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她手中的长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肥硕的身体也隨之轰然倒塌。 主將阵亡,西凉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李將军死了!” “跑啊!” 士兵们丟盔弃甲,四散奔逃。 但大雪龙骑早已完成了合围,等待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屠杀。 战场的角落,一名文士打扮的女子,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她叫贾詡。 当她看到李催被一招秒杀,看到西凉军土崩瓦解时,她没有逃跑。 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朝著司马正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战斗很快结束。 几名秦军士兵粗暴地掀开一辆豪华战车的车帘。 “出来!” 车內,一个肥硕的身躯瑟瑟发抖,正是董卓。 往日囂张跋扈的董太后,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威严,脸上涕泪横流,身上散发著一股难闻的骚臭。 她被士兵像拖死猪一样从车里拖拽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饶命!將军饶命啊!” 董卓连滚带爬地扑到司马正的马前,抱著马腿,哭喊著。 “朕————我愿献上传国玉璽!还有我西凉所有的財富!只求將军饶我一命!” 她的丑態,让周围的秦军士兵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司马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贾詡走到了近前。 她对著司马正,恭敬地行了一礼。 “罪臣贾詡,见过將军。” 司马正这才將视线从董卓身上移开,落在了贾詡身上。 “你有何事?” “罪臣愿降。”贾詡直截了当。“並献上平定凉州之策,助大秦皇帝陛下,尽收西凉之地。” 司—马正看著她,片刻之后,才吐出两个字。 “说。” 贾詡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凉州军多为本地人,家有田亩,並非真心为董氏卖命。將军只需传檄而定,许其归乡务农者,既往不咎。对那些顽抗到底的首恶,聚而歼之。如此,则凉州可安。” 司马正听完,没有立刻表態。 他只是翻身下马,走到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董卓面前,从她怀中搜出了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一方玉璽静静地躺在其中。 “传国玉璽,找到了。” 他合上锦盒,递给身后的副將。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贾詡。 “你的计策,我会派人快马加鞭,连同这玉璽,一併呈送陛下。” “至於你————” 司马正顿了顿。 “暂时跟著我。” 一只信鸽,从血腥的战场上腾空而起,振翅飞向东方的夜空。 它的目的地,是洛阳。 第37章 法治推行,严苛无情! 第37章 法治推行,严苛无情! 信鸽划破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降落在洛阳宫殿的窗欞上。 它的腿上绑著一个极小的竹筒。 秦牧取下竹筒,展开里面的字条。字条上的字跡潦草,带著血腥气和长途奔袭的疲惫。 內容却石破天惊。 “董卓已擒,玉璽已获,贾詡归降。” 郭嘉站在一旁,看著秦牧將字条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另一名侍卫捧著一个锦盒,快步走进殿內,跪地呈上。 “陛下,长安八百里加急。” 秦牧打开锦盒。 一方温润的玉璽静静躺在其中,上面“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在晨光熹微中,散发著一种贯穿古今的威严。 传国玉璽。 象徵著天下正统的至宝。 郭嘉的呼吸都为之一滯。她本以为这趟长安之行,能取回董卓的头颅便已是奇功,没想到———— 连传国玉璽都一併带了回来。 秦牧拿起玉璽,在手中掂了掂,然后隨手將其放在了桌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就像放下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玉璽是假的。”他淡淡开口。 “啊?”郭嘉一时没反应过来。 “真正的玉璽,早在百年前就已遗失。这方,不过是后人仿造,用来安天下人心的贗品。”秦牧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惋惜,“不过,是真是假,重要吗?” 郭嘉瞬间瞭然。 天下人认它,它便是真的。陛下说它是真的,它就必须是真的。 “传朕旨意。” “臣在。” “宣商良入殿。” 商良。 听到这个名字,郭嘉的身体微微一震。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一个比她郭嘉还要纯粹的“怪物”。一个將法度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很快,一名身著深黑色官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面容清瘦,线条刻板,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她不像官员,更像一柄没有鞘的戒尺。 “臣,商良,拜见陛下。” “平身。”秦牧指了指桌案上的玉璽,“东西你看到了。” 商良的视线在玉璽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没有任何波澜。 “看到了。” “朕要你在洛阳,推行新法。”秦牧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內,朕要洛阳城內,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郭嘉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月?这怎么可能! 洛阳刚刚经歷董卓之乱,城中百废待兴,人心惶惶,盗匪横行。別说一个月,就算一年,也未必能恢復秩序。 商良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遵旨。” 她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退下。 三日后。 洛阳城內,最繁华的十字街口,竖起了十几面巨大的木牌。木牌上,用最通俗易懂的隶书,刻写著一条条崭新的律法。 “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买卖公平,童叟无欺,违者鞭五十,没收其財。” “统一度量衡、货幣,偽造者斩。” 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对著木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都写的什么啊?以前的律法,光是解释就要一大本竹简,这几条也太简单了吧?” “简单是简单,可你看那条,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开什么玩笑!官老爷杀人都不用偿命,还王子呢?” 人群中充满了怀疑和嘲讽。 就在这时,一队秦军士兵分开人群,商良在一眾小吏的簇拥下,走到了木牌前。 她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拿起一根木棍,敲了敲那块写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木牌。 —— “今日起,洛阳城內,行大秦之法。法条面前,人人平等。”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陛下是王子,若陛下犯法,亦与庶民同罪。”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给惊呆了。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挤出人群,伸出枯槁的手,抚摸著那块木牌上的字跡。 “人人平等————老朽活了七十岁,自文景之后,便再未听过这等清明的法度————” 老者说著,竟老泪纵横,当场跪倒在地。 商良没有去扶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周围的百姓。 “律法,不是写在木牌上给你们看的,是刻在你们心里让你们守的。若有不信者,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商良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带上来。” 片刻之后,两名士兵押著一个五花大绑的秦军將领走了过来。那將领一脸不忿,身上的甲冑还沾著血跡,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不久。 “怎么回事?” “是中郎將李信!她————她带人闯进民宅,抢了人家的传家宝玉!”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李信?那可是跟著陛下从北地一路打过来的悍將,战功赫赫! 很快,又有几名女將领匆匆赶来,见到被绑的李信,脸色大变。 为首一人立刻衝到商良面前,拱手求情。 “商良大人!李將军她只是一时糊涂!她为大秦流过血,身上有十几处伤疤!求大人看在她战功赫赫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是啊大人!一块玉而已,我们赔!十倍百倍地赔!” 商良看著她们,缓缓开口。 “她的战功,朕知道。陛下的赏赐,也从未亏待过她。” 她转向被绑著的李信。 “大秦律,擅闯民宅,劫掠財物者,如何处置?” 李信咬著牙,不说话。 旁边一名负责记录的小吏战战兢兢地回答:“按、按律,当斩————” “斩”字一出,那几名求情的將领脸色瞬间惨白。 “不可!商良大人,你不能这么做!她不是普通士兵,她是功臣!” “法度不存,则民心涣散,大厦將倾。”商良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战功,不能抵罪。” 她举起了手。 “陛下有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今日,便用她李信的血,来告诉洛阳城所有的军人、官吏和百姓。” “何为,大秦律法!” “行刑!” “不——!” 求情的將领们发出绝望的嘶吼。 但一切都晚了。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刻著律法的木牌。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围观的百姓,所有秦军的士兵,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她们的脸上,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她们终於明白,那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一句空话。 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穿著儒袍,气质文雅的女子,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她身边的侍女嚇得浑身发抖。 “夫、夫人,这秦法————也太、太严苛了!一言不合就杀人,简直是暴政!” 女子,正是当世大儒孔融。 她没有理会侍女,只是看著商良的背影,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暴政? 不。 这並非暴政。董卓滥杀无辜,那叫暴政。而商良,她杀的是触犯了明確律法的人,並且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有理有据。 这叫————法治。 一种冷酷到极致,却也公平到极致的法治。 当晚,孔融主动求见商良。 她的到来,让商良的府邸气氛紧张。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心向汉室的大儒,是来替天行道,痛斥秦国暴政的。 然而,孔融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商良大人,今日之事,融,深感敬佩。” 商良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 “哦?孔文举也认同我大秦的酷法?” “法不酷,则不足以治乱世。”孔融坦然道,“但融有一惑,还请大人解之” 。 “请讲。” “律法虽明,但百姓愚昧,不知法,不懂法,便只会畏法,而不会敬法。长此以往,民怨积压,恐非长久之计。” 商—良看著她,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你的意思是?” “兴办官学,教化百姓。”孔融的眼中闪烁著光芒,“不教经义,不教诗赋,只教他们识字,只教他们大秦的律法!让每个人都知法、懂法、守法!如此,律法才能真正深入人心,成为大秦国祚万年的基石!” 商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孔融,第一次,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次日,皇宫。 秦牧听完了商良的匯报。 “斩得好。”他只评价了三个字。 然后,他看向孔融的奏疏。 “兴办官学,教化万民————有意思。” “陛下,孔融此人,心向汉室,不可不防。”郭嘉在一旁提醒道。 “无妨。”秦牧將奏疏放下,“只要她的才能为朕所用,她心里向著谁,不重要。” “传朕旨意,封孔融为太学博士,总领官学教化事宜,编撰律法教材,即刻执行。” “再传一道旨意。” 秦牧站起身,走到殿前,俯瞰著下方初现秩序的洛阳城。 “布告天下,大秦將於三月之后,於洛阳举行开科取士。不问出身,不问过往,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应试。优胜者,量才录用,入朝为官!”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 三月后,洛阳城外的考场,人山人海。 既有衣著华丽的世家贵女,也有穿著麻衣草鞋的寒门子弟,她们怀著同样忐忑而激动的心情,走进了决定自己命运的考场。 郭嘉亲自巡视著考场,看著那些年轻而充满渴望的脸庞,心中感慨万千。 考试的钟声敲响。 所有考生立刻打开了面前密封的试卷。 一名出身名门的贵女,自信满满地展开竹简,准备將自己苦读二十年的经义文章挥洒其上。 可当她看清试卷上第一道题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竹简上,没有诗词歌赋,没有经义策论,只有一行墨跡淋漓的大字。 “论屠户十日之內,分解全猪之最优流程,並估其利润。 7 第38章 考题是杀猪?世家贵女当场傻眼! 第38章 考题是杀猪?世家贵女当场傻眼! 那名出身清河崔氏的贵女,名叫崔静。 她呆呆地看著那一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屠户? 分解全猪? 利润? 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能將《论语》、《诗经》倒背如流。 她所准备的,是治国平天下的大策,是引经据典的华美文章。 可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羞辱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发现和她一样僵住的,大有人在。那些同样出身世家,衣著光鲜的才女们,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的自信和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油墨的味道,猪肉的腥气,仿佛穿透了竹简,扑面而来。 “肃静!” 一名考官厉声喝道,场內瞬间安静下来。 崔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第二题。 “黄河沿岸一县,突降暴雨三日,河堤有决口之危。若为县令,当如何组织民夫,於十二个时辰內加固堤坝,並准备后续泄洪事宜?请列出所需人力、物料之清单。” 第三题。 “我大秦欲征討西凉,需於一月內,自洛阳转运粮草十万石至长安。现有牛车五百辆,民夫三千人。请规划最优路线及押运方案,以防山匪劫掠及天气损耗。” 第四题。 “城西有甲乙二户,为一分水渠归属爭执不休,几欲械斗。依新颁《大秦律》,当如何判处?法理何在?情理何在?” 崔静的指尖开始发凉。 没有一题是关於经义的。 没有一题是关於德政的。 更没有一题,能让她將那些烂熟於心的圣人文章,搬出来卖弄分毫。 全是实务。 全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泥腿子活计。 她能论述三天三夜的“王道霸道之辩”,却不知道一头猪到底有多少根骨头。 她能写出花团锦簇的劝农赋,却算不出一万石粮食需要多少辆牛车来拉。 笔,重如千斤。 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无情的嘲讽。 二十年寒窗苦读,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然而,就在考场的一片死寂中,角落里却传来一阵“沙沙”的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郭嘉顺著声音望去。 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女,正伏在案上,奋笔疾书。 少女的皮肤有些黝黑,指节也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大,但她握笔的姿势却异常沉稳。 她写的,正是第一题。 “————猪头可作祭品,亦可滷製售卖。猪鬃可制刷,猪皮可熬胶。里脊、五花、前臀、后臀,分割之法不同,价亦不同。大骨熬汤,下水爆炒————十日之內,若天气晴好,醃製风乾,可得腊肉三十斤,利润可增三成————” 她的字跡並不算漂亮,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但內容却详实得令人髮指。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甚至连不同天气对醃製的影响都考虑了进去。 这哪里是答卷,这分明就是一个经验老到的屠户,在清点自己的家当。 郭嘉的脚步停在了她的案前。 少女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脸上,带著一种专注而质朴的光芒,那是世家贵女们脸上从未有过的神采。 郭嘉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著。 她又巡视了一圈。 那些还在咬著笔桿,满面愁容的,无一不是出身世家。 而那些已经开始动笔,或沉思,或计算的,大多是寒门子弟。 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正在草稿上飞快地画著什么,嘴里念念有词。郭嘉凑近一看,那是一幅简易的黄河河道图,上面用小圈標註著险要之处,旁边还写著“拋石固基”、“筑子堤分流”等字样。 还有一个跛了脚的中年人,正对著那道军粮转运的题目,眉头紧锁,手指在桌上不停地敲击,仿佛在计算著什么。 郭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就是陛下想要的。 不是一群只会空谈阔论的“名士”,而是一群真正能为大秦添砖加瓦的实干之才! 经义诗赋,能填饱百姓的肚子吗? 不能。 但分解全猪的法子,可以。 引经据典,能挡住决堤的洪水吗? 不能。 但加固堤坝的方案,可以。 一个时辰过去。 崔静的竹简上,依旧空空如也。 她不是没想过要写。 她试图用“仁政爱民”的道理,去阐述如何判处田產纠纷。 她试图用“天人感应”的学说,去解释为何会突降暴雨。 可她写下两个字,又觉得无比空洞可笑,只能颓然划去。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满腹才学,在这些具体的问题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绝望,如同潮水,將她淹没。 与此同时,皇宫。 商良將一份竹简,呈到了秦牧的面前。 “陛下,一个月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直。 秦牧展开竹简,上面只有寥寥八个字。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做得不错。”秦牧的夸奖同样简单。 —— 这八个字,是商良对他的承诺,也是她一个月来交出的答卷。 就在昨天,一个西域来的胡商,在东市不慎遗落了一袋金幣。他心急如焚,以为再也找不回来,正准备报官时,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捧著那袋金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胡商激动地拿出两枚金幣要酬谢他,孩童却连连摆手。 “先生说了,大秦律,拾遗不报者,笞三十。我不要金幣,我怕挨打。” 这件事,半天之內就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如今的洛阳,百姓们谈论最多的,不再是东家长西家短,而是《大秦律》。 偷盗要判几年,伤人要受何罚,做生意缺斤少两会被没收家產————这些律条,通过官学和说书人之口,已经变得家喻户晓。 人们不再只是畏惧律法,她们开始相信律法。 因为她们亲眼看到,当街行凶的泼皮被斩了。 她们亲眼看到,欺行霸市的官吏亲属被抓了。 她们也亲眼看到,战功赫赫的將军,因为抢了一块玉,同样掉了脑袋。 公平,这两个字,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刻进了洛阳城每一个人的心里。 “孔融的官学,办得如何了?”秦牧放下竹简,隨口问道。 “已有三千蒙童入学,教材以陛下钦定的《大秦律白话解》为主。”商良回答,“只是————孔融今日又上了一道奏疏。”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奏疏。 秦牧接过来一看,不禁笑了。 “女子亦可为官,为何不可为兵?孔文举这是跟朕要兵权来了?” 奏疏上,孔融用极其恳切的文字,请求秦牧允许官学中的女子,在学习律法之余,也修习一些基本的军事队列和防身之术。 她的理由是,大秦以武立国,民风当尚武。女子柔弱,若能习武强身,既能自保,也能在危急时刻,为国效力。 “她倒是敢想。”郭嘉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接过话头,“陛下,孔融之心,不得不防。今日要习武,明日怕不是就要组建儒家军了。” “她没那个胆子。”秦牧將奏疏丟在一旁,“她只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她看到了大秦的法,现在又想看到大秦的武。让她去办,朕倒要看看,她能教出些什么兵来。” 郭—嘉还想再劝,却被秦牧抬手打断。 “考场那边,如何了?” “回陛下,考试已经结束。”郭嘉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陛下此举,真乃神来之笔!那些世家子弟,十有八九都交了白卷。反倒是寒门之中,涌现出不少可造之材!” 她將一份自己默写下来的答卷呈上。 正是那份关於“分解全猪”的答卷。 秦牧看得津津有味。 “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连猪下水的处理都写进去了————人才啊!”他一拍大腿,“此人是谁?” “是东市屠户丁老三的女儿,名叫丁兰。” “好!好一个丁兰!”秦牧大笑,“朕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三日后,放榜之日。 洛阳贡院门前,人山人海,万头攒动。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盯著那面巨大的皇榜。 崔静也混在人群中,她脸色憔悴,这几日对她而言,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她不抱任何希望,只是不甘心,想来亲眼看看,自己二十年的苦读,究竟败给了谁。 “放榜——!” 隨著一声悠长的唱喏,一张巨大的黄纸,被缓缓张贴了出来。 人群瞬间沸腾了! “快看!第一名是谁!” “我的天!字太小了,看不清啊!” 一名负责唱榜的官员,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名册,运足了气,高声喊道:“大秦开元元年,恩科取士!” “状元— —” 官员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崔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那官员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东市,丁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