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 第1章 回去当你的老鼠吧! 第1章关掉辅助,当眾处刑 “西仓,一打三。” “剩你一个,七號机,听得见吗?” 耳机里,裁判冷冰冰的声音像从铁皮罐头里传出来,没半点情绪。 星辰俱乐部顶级试训室內,十几台联赛专用机位一字排开,冷白灯从头顶砸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青。墙上掛著星辰近三年的奖盃和大红杯总决赛海报,最中间,是一张赵明高举奖盃的巨幅照片。 照片下面,正坐著真人。 星辰战队队长,赵明。 id:星辰-明神。 苏寒坐在七號机位,手指稳得像钉在滑鼠上,视线死死锁著屏幕。 屏幕里是《三角洲行动》联赛试训服,地图——绝密航天基地演习版,西侧材料仓。 他身上只剩一件破二甲,一把白板ak,二十九发子弹。 对面三个人,全是星辰青训和替补,统一满改枪,耳麦、热成像、投掷物一套齐全。 这局,本来就是给试训生上的“压力课”。 说得好听叫压力测试,说难听点,就是看你能不能在资源、装备、队友全劣的情况下,打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操作。 而现在,所有人都盯著七號机位。 因为苏寒刚刚已经在上一小局里,单人拉枪线,反杀了两名替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这把再贏,他的试训数据,基本就锁第一了。 “他真有点东西啊……” 后排,一个同来试训的年轻人压低声音,忍不住嘀咕。 旁边人立刻踢了他一下,示意闭嘴。 星辰的人,不爱听这个。 苏寒没空理会外界。 他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脚步声。 左边铁架后,一个。 二楼楼梯口,卡角一个。 正门外,还藏著最后一个,想等他拉出来补枪。 三个人,包得很死。 这不是普通路人局,这是职业队常用的三层交叉火力。 但苏寒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食指。 下一秒—— 砰! 白板ak先响。 枪口抖得厉害,没有枪口补偿,没有垂直握把,连个像样的瞄具都没有,只有最原始的机瞄。 可就是这把破枪,在他手里像活了。 第一发,点掉楼梯口露出的半个头。 第二发,顺著铁架边缘预瞄,爆掉左侧补位的人。 最后一个人显然没想到苏寒会这么快解决前两点位,脚步乱了一瞬,刚要从门外拉进来—— 苏寒直接反身横拉。 枪线贴墙,准星抬头,压住后坐。 噠噠噠! 第三个人胸口炸出血花,整个人倒飞著扑进仓库门里。 屏幕上,三条击杀提示瞬间刷过。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青训-阿昆】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替补-北川】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替补-洛野】 一打三,清了。 整个试训室,瞬间安静。 几秒后,旁边机器上跳出临时数据结算。 伤害、命中率、爆头率、残局胜率——全绿。 而且是那种压著第二名一大截的绿。 裁判席后方,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技术裁判低头看了一眼面板,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他旁边,赵明把耳机往脖子上一掛,椅子微微后靠,眼神阴沉得很。 一个散人试训生。 一个没战队、没背景、靠自己打上绝密航天高分段的路人。 居然在星辰的试训室里,把他们自己养的替补按著打。 这不是试训,这是打脸。 赵明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看向技术裁判。 技术裁判迟疑了一秒。 赵明压低声音,淡淡开口。 “七號机位,外设適配关掉。” “明哥,这……联赛试训服默认都开的。”技术裁判有点犹豫,“设备校准、辅助瞄准补正、弹道稳定反馈,是统一配置,单独关一个,不太合规。” 赵明看著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你跟我讲合规?” “他一个散人,踩著星辰上位,就合规了?” “关掉。” 技术裁判喉结滚了一下,终究还是把嘴闭上了。 滑鼠一点。 七號机位后台配置,悄无声息地暗了两项。 【设备瞄准辅助:关闭】 【弹道稳定校准:关闭】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谁也没看见。 除了苏寒。 第二轮测试开始。 这次,不是標准残局,而是星辰內部最喜欢拿来“折磨新人”的项目——黑屋轮椅局。 说白了,就是极端逆风对抗。 试训生拿白板,老队员拿满改,看看你能不能在烂到极致的条件下,打出所谓的“职业潜力”。 听起来很硬核。 实际就是方便他们挑人,也方便他们踩人。 “七號机位准备。” “对抗对象,赵明。” 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试训室里,空气明显变了。 后面几个试训生悄悄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谁都知道,这不是考核了。 这是处刑。 苏寒握住滑鼠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对。 很轻的变化。 但他这种靠手感吃饭的人,对这种变化比谁都敏感。 原本顺滑的拉枪,像是突然卡了一层粘腻的阻力。 准星跟手感没了。 枪口下压的反馈也变了,像是平时熟悉的呼吸节奏,被人硬生生打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试探著左右甩了两下枪。 更不对了。 “裁判,七號机位配置被动过。” 苏寒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 技术裁判头都没抬。 “联赛服统一裸配置,別找藉口。” “裸配置?”苏寒盯著屏幕,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滑鼠边缘,“刚才那局还在,为什么现在没了?” 赵明已经进了房,拿著一把俱乐部特供满改m4,枪皮红得刺眼,像刚从血里捞出来一样。 他懒洋洋地笑了一声。 “打不过就说设备有问题?” “你这种散人,我见多了。” “在外面打点路人局,杀几个不懂配合的,就真以为自己能碰职业了?” 其他几个首发也跟著笑。 “明神,別太用力,给人留点自尊。” “对,別一会儿打哭了,人家还得坐高铁回去。” “七號机位,撑住啊,星辰门口下雨,哭湿了不好打车。” 试训室里响起一阵压著嗓子的笑声。 只有后排一个戴鸭舌帽的试训生,忍不住偏过头,低骂了一句:“真脏。” 没人接话。 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星辰。 游戏开始。 地图还是绝密航天,但位置换成了西区生活舱连廊。 狭长通道,掩体少。 最適合满改m4这种稳定、射速快的枪压制。 苏寒出生点就差,手里还是白板ak,身上连个像样的头盔都没给。 而赵明,开局就吃满资源。 满改m4、三级头、重甲、两颗震爆、一颗高爆雷。 这已经不是公平对抗了。 这叫轮椅局。 “看好了。”赵明一边推门,一边在公共语音里开麦,语气散漫又刻薄,“我教你什么叫职业。” 下一秒,他直接一颗震爆扔进长廊。 白光炸开。 苏寒视野一片发灰,耳边嗡鸣。 正常情况下,这时候最稳的选择是缩角避开,等对面抢进来再反打。 可苏寒知道,对面是赵明。 这种人最喜欢拿优势做最脏的事。 果然,白光还没散,脚步声就贴著墙边绕了过来。 不是正常拉枪,不是標准对枪。 是蹲坑。 赵明卡在转角厕所门后,只露半个枪口,等苏寒自己送到准星里。 低级,噁心,但有效。 苏寒凭著记忆横拉出去,第一时间抬枪。 可就在准星抬头的一瞬间—— 重。 太重了。 原本该甩到脑袋上的枪口,硬生生慢了半拍。 只慢了半拍。 砰砰砰砰! m4的火线像一条笔直的红线,瞬间撕开视野。 苏寒的人物胸口连中数枪,血量直接蒸发。 屏幕陡然一黑。 【你已阵亡】 赵明的角色从厕所门后走出来,慢悠悠换上弹匣,甚至还在苏寒的盒子旁边做了个蹲起动作。 羞辱意味拉满。 “就这?” “你刚才不是挺能杀吗?” “怎么,没了辅助,枪都不会开了?” 试训室里,笑声这次彻底没压著。 有人笑出了声。 有人故意拍桌子。 技术裁判低头记录数据,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寒摘下一边耳机,偏头看了眼自己的机位后檯灯。 適配状態那一栏,果然暗了。 他没吭声。 只是把耳机重新戴好,手背上的青筋一寸寸绷紧。 赵明起身,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椅背上,弯腰贴近他耳边,身上那股昂贵香水和枪油混在一起的味道,腻得让人噁心。 “听哥一句劝。” “回去跑刀吧。”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后排,那个戴鸭舌帽的试训生拳头都握紧了,却还是没敢站起来。 因为在星辰,赵明说的话,比裁判都管用。 而苏寒只是盯著屏幕上那两个字—— 阵亡。 他眼底没有沮丧。 也没有不甘。 只有一团被压到极致、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火。 他记住了。 赵明的声音。 赵明的脸。 赵明拍在他椅背上的那只手。 还有后台那两项被人悄悄关掉的配置。 一个都没漏。 第2章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 试训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星辰俱乐部的电子大屏上,最终数据面板缓缓滚动。 苏寒的名字,排在最下面。 红得刺眼。 前面那局一打三的全绿数据,像从没存在过一样,被后面那场黑屋轮椅局和后续几项测试的恶意评分直接冲没了。 “综合评定:不通过。” 技术裁判把结果念得很平。 像在宣读一个早就写好的答案。 赵明坐在前排,正低头擦自己那副定製滑鼠,听到结果时,嘴角几乎没压住。 后面的几个试训生没人敢吭声。 有个寸头青年偷偷看了苏寒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却也仅此而已。 苏寒站起身,拿过那张列印出来的试训数据单。 纸很薄。 上面的数值却很扎眼。 残局评分:a。 中近距离对枪:c。 极限压枪:d。 设备適配评价:不稳定。 综合潜力:不建议培养。 苏寒看著最后那行字,忽然笑了下。 不建议培养。 说得还真体面。 “我要看后台配置记录。” 他把数据单拍在桌上。 整个试训室顿时一静。 技术裁判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咸不淡:“內部数据,不对外开放。” “我那台机位被人动过。”苏寒盯著他,“我只看七號机位今天的配置变更。” “你有证据吗?”裁判终於抬头,眼神有些冷,“没有证据,就別在这儿胡搅蛮缠。” 赵明转过椅子,手里转著滑鼠,笑得轻飘飘的。 “哥们,输不起啊?” “打得烂就认,怪设备算什么本事。” “你这种散人,平时在外面是不是也这么赖的?” 几名首发立刻接话。 “明神,別说了,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给点面子。” “面子?”另一个人故意提高音量,“他也配?” “试训室今天算是被污染了,保洁阿姨一会儿得多拖两遍地。” 一阵鬨笑。 角落里,戴鸭舌帽的试训生终於忍不住了,低声说了句:“刚才明明——”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死死拉住。 “你疯了?別说!” 苏寒看都没看他们,只把数据单折好,塞进口袋,转身朝外走。 星辰的人以为他认了,笑声更放肆了。 但苏寒没走远。 他直接去了顶楼办公室。 星辰俱乐部顶楼,和下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下面是冷得像手术室的试训区。 上面是金钱堆出来的纸醉金迷。 厚地毯吸掉了脚步声,整面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走廊两边掛著战队商务海报、代言照、选手市值榜,连空气里都飘著昂贵木香。 秘书台前,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抬头,看见苏寒身上的试训证,眉头先皱了起来。 “试训已经结束了,外来人员不能上来。” “我要见你们老板。” “有预约吗?” “没有。” 女秘书面无表情:“那不好意思,魏总不见。” 苏寒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嚇人:“告诉他,我只问一句,后台是谁动的。” 女秘书刚要开口,办公室门却先一步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四十多岁,头髮一丝不乱,腕錶在走廊灯下闪著冷光。 星辰俱乐部老板,魏成山。 他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见苏寒,他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只是抬了抬下巴。 “让他进来。” 办公室奢华得有点夸张。 整面墙的奖盃、收藏枪模、联赛纪念版头盔,还有一张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掛著星辰战队选手的商业估值排行榜。 赵明,排第一。 身价四千三百万。 往下是几个首发、青训、替补。 最底下,还有几名待签约试训生的临时报价。 苏寒扫了一眼,把每个数字都记了下来。 魏成山坐回真皮椅里,点了根雪茄,烟雾慢慢升起来,把他的眼睛遮得只剩半截。 “说。” “七號机位被人关了设备適配和弹道稳定校准。”苏寒开门见山,“我要后台记录。” “然后呢?”魏成山弹了弹菸灰,“你拿到记录,又能怎么样?” 苏寒看著他,没说话。 这句反问,比辱骂更真实。 是啊,拿到又怎么样? 发论坛? 发贴吧? 在这种由俱乐部、裁判、赛事、流量一层层捆死的圈子里,一个散人拿著所谓证据,能砸出什么水花? 魏成山笑了。 那笑意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这种人吗?” “因为你们总以为,数据好一点,枪准一点,就能跟职业俱乐部讲公平。” “可你们忘了,这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公平。” 他伸手,示意苏寒把口袋里的数据单拿出来。 苏寒没动。 魏成山的语气沉了点。 “拿来。” 两秒后,苏寒把那张已经折过一次的纸放到了桌上。 魏成山甚至懒得看,直接拿起来,隨手丟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咔嚓、咔嚓、咔嚓。 纸张被绞碎的声音,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你的反应太慢了。”魏成山抽了口雪茄,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烟雾后穿出来,像刀一样,“慢得像个老太太。” “电竞圈不收废物。” “你连给赵明提鞋都不配。” 他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市值榜。 “看见没有?赵明昨晚一场直播,涨粉三十万。” “他一分钟的商业价值,够你在绝密航天跑十年刀。” “你拿什么让我为了你,去动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女秘书站在门边,神色平淡,像这种事她已经看过太多次。 门外路过的几个青训生脚步都放轻了,偷偷朝里看。 有人眼里有幸灾乐祸。 有人有麻木。 还有人只是单纯地觉得——活该。 因为在这里,没背景的试训生,本来就不算人。 苏寒站在那儿,淋过雨的外套还没干,袖口发潮,鞋边有泥。 和这间办公室格格不入。 可他眼神却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刚被宣判死刑的人。 他忽然开口:“所以你承认了。” 魏成山眯了眯眼。 “承认什么?” “机位被动过。” “我只是在告诉你,资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魏成山慢条斯理地笑了一声,“你连被人动配置都扛不住,还想打职业?小子,职业圈不是给穷人讲道理的地方。”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 最后一句话落下,门外都安静了。 这句太狠。 狠到连秘书都下意识看了苏寒一眼。 换成別人,脸估计早就涨红了。 可苏寒没有。 他只是看了眼墙上的排行榜,再看了眼桌上的碎纸机。 那些纸屑还在里面轻轻翻著。 像一张被碾烂的脸。 “说完了?”苏寒问。 魏成山皱眉。 “怎么,你还不服?” “没有。”苏寒语气很淡,“我只是记一下。” “记?”魏成山像听到了笑话,“你拿什么记?你这种人,今天走出这扇门,这辈子都没资格再碰星辰。” 他按下桌上的呼叫键。 “保安。”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 “把他的试训证註销,门禁拉黑,带出去。” “以后星辰所有基地,不准他进。”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按住苏寒肩膀。 其中一个动作不轻,像是巴不得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把人往外推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 苏寒踉蹌半步,肩胛骨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走廊里几个青训生忍不住笑了。 “还想见老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散人就是散人。” “回去绝航跑刀吧,別来碰瓷职业了。” 一路被推出电梯,下楼,穿过大厅,直到基地大门。 滴—— 门禁卡当著苏寒的面,被工作人员註销。 红灯亮起。 “外来人员权限已刪除。” 玻璃门“咔噠”一声关上,把里面的暖气、灯光、奖盃、身价榜和所有嘲笑,全都隔在了另一边。 门外,下著雨。 很大。 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细碎水花,像无数冰针往脸上扎。 保安把他的背包丟出来,拉链都摔开了,里面的滑鼠、耳机和换洗衣服滚了一地。 “拿著你的破烂,滚远点。” “再来闹事,直接报警。” 玻璃门后,前台、保洁阿姨、刚下楼的青训生,都在看。 有人摇头。 有人偷笑。 还有人麻木地低下头,像这就是这个圈子最正常不过的一幕。 苏寒蹲下身,把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 滑鼠垫湿了。 耳机边框磕出一道白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是房东发来的消息。 “苏寒,月底了,房租再拖两天就得断网了啊。” 紧接著,又是一条。 是母亲。 “试训怎么样?晚饭吃了吗?你爸问你什么时候回电话。” 苏寒盯著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两个字。 “还行。” 然后锁屏。 雨水顺著额发往下淌,淌过眼睫,淌进衣领。 冷得厉害。 可他的嘴角,却一点一点,勾了起来。 那不是笑。 更像一把刀出鞘前,锋刃折出来的冷光。 魏成山桌上的身价榜。 赵明的脸。 碎纸机的声音。 门禁卡註销时那道红灯。 他都记得很清楚。 既然讲不了道理。 那就结帐。 第3章 属性剥夺,审判开始! 雨夜,霓虹像被人一把抹开的顏料,糊在整条街上。 苏寒背著包,从星辰基地出来后,没有回出租屋。 不是不想回。 而是没必要。 回去也不过是四十平不到的老破小,楼道灯坏了两个月,屋里那台二手机早就带不动《三角洲行动》的赛事服,宽带还欠著费,房东今天刚发消息催过一次,再拖两天,估计连电都给他断了。 他站在路口,雨水顺著发梢往下滴。 前方不远处,一块蓝白色的霓虹招牌在雨幕里一闪一闪。 【极夜电竞】 二十四小时营业。 附近代练、跑刀仔、护航子龙最喜欢扎堆的地方。 苏寒看了一眼,抬脚就走了过去。 网咖门一推开,一股混杂著泡麵、菸草、空调暖风和键盘塑料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里面很吵。 前台旁边的液晶电视,正在放《三角洲行动》赛事频道的重播。 几个刚打完绝航图的年轻人围在冰柜边,一边灌可乐一边骂。 “草,今天又被老六阴了,六级甲白送。” “你那算什么,我带老板护航,撞见一队紫名子龙,差点裤衩子都赔进去。” “別提了,今晚白泽杯海选开了,等会儿明神好像还要直播打呢。” “明神?星辰那个赵明?那不是纯炸鱼?” “职业打海选,不就是给水友上强度?” 苏寒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前台。 前台值夜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著马尾,正在低头刷赛事资讯。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哥?” 她显然认识苏寒。 毕竟苏寒以前没少在这里通宵练枪。 “你今天不是去星辰试训吗?” 苏寒把湿透的背包往前台一放,声音很淡。 “开台。” 女孩看了他两秒,敏锐地没再多问。 她低头敲了几下键盘。 “会员卡里还剩四十三块六,给你开高配区七號机,先算三小时,够吗?” “够。” “外设还用你之前那套参数?” “嗯。” 女孩点点头,忽然从柜檯下抽出一条干毛巾,递给他。 “擦擦吧,別一会儿感冒了。” 苏寒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了。” “客气什么。”女孩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星辰那边……要是不顺,就当没去过。反正他们那种大俱乐部,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苏寒抬了抬眼,没回答,只拎起背包往里走。 高配区在最里面。 七號机靠墙,旁边就是一整面玻璃窗,窗外雨点打在上面,噼里啪啦作响。 苏寒坐下,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毛巾隨手擦了两下头髮,露出一张有些苍白却极冷的脸。 电脑开机。 240hz高刷屏亮起,熟悉的桌面弹出。 滑鼠滑过滑鼠垫的手感很顺。 和星辰试训室里那种像灌了铅一样的拖滯感,完全不同。 苏寒盯著屏幕,右手缓缓握紧滑鼠。 果然。 不是错觉。 他那台试训机,真的被人动过。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两名大学生模样的玩家正戴著耳机看直播,其中一个忽然笑出了声。 “臥槽,赵明开播了。” “说今天海选隨便打打,带兄弟们看看什么叫职业和路人之间的差距。” “牛逼,白泽杯海选都能被他说成教学局。” 苏寒眼神没动,只是点开了桌面中央的图標。 《三角洲行动》。 启动。 黑色的登录界面铺满整个屏幕,熟悉的音乐响起。 【欢迎回来,退休办会计】 这个id,苏寒用了三年。 最开始他只是跑刀、护航、接单、算赔付,给人结算收益,圈里有人开玩笑,说他像个会计。 再后来,他打得越来越狠,谁撞上他谁掉装备,连护航圈里的人都说—— “这人不是会计,是退休办的。” “跟他对上,打完就得办退役。” 於是这个名字,就再没改过。 苏寒点进大厅。 白泽杯海选的横幅正在首页滚动。 红底金字,格外显眼。 【白泽杯公开海选正式开启】 【散人、护航、战队选手同台竞技】 【晋级者可直通正赛资格池】 苏寒看著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星辰不要他。 职业圈踩他。 那他就从这里打进去。 正面踩回去。 他刚要点进报名页,屏幕却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死机,也不是掉帧。 而是整个大厅界面像被一层暗红色的血雾覆盖,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抽空。 键盘敲击声没了。 电视里解说的声音没了。 身后那两人討论赵明的笑声,也像被什么东西一刀切断。 整个世界,静得诡异。 苏寒瞳孔微缩。 下一秒。 一块猩红色的半透明面板,直接从屏幕中央“撕”了出来。 不是游戏弹窗。 不是系统提示。 更像是一道硬生生烙进他视网膜里的判决书。 【检测到宿主情绪閾值突破极限】 【愤怒值:1000%】 【怨念值:1000%】 【执念值:1000%】 【符合绑定要求】 【神级判官系统,强制绑定中……】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没有感情。 没有起伏。 像法庭上敲下的最后一锤。 苏寒坐在电竞椅上,一动不动。 可他握著滑鼠的右手,骨节已经微微泛白。 【绑定成功】 【宿主:苏寒】 【游戏id:退休办会计】 【当前路径:三角洲行动·职业生態链】 【权限模块开启:判定/剥夺/归属】 紧接著,一条条规则飞快刷出。 简单,粗暴,没有半句废话。 【规则一:宿主在系统认证对局中击杀目標后,可强制判定並剥夺其一项最强属性】 【规则二:被剥夺属性將永久归属宿主,目標永久失去,不可恢復】 【规则三:属性包含但不限於——极限反应、动態视力、压枪肌肉记忆、战术意识、投掷物嗅觉、身法控制等】 【规则四:目標价值越高,掠夺收益越强】 【当前奖励:首杀双倍掠夺特权,已激活】 【註:判官不负责主持公道,只负责宣判生死】 最后那一行字,在视野里格外刺眼。 苏寒盯著它,眼底压了一整晚的火,忽然像找到了出口。 “剥夺属性……”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 那今天星辰欠他的,就不是一句道歉能算清的了。 是命。 是前途。 是职业生涯。 就在这时,猩红面板再度变化。 【检测到当前最高优先级赛事:白泽杯海选】 【赛事等级:职业认证级公开赛】 【常规参赛门槛:蓝名段位/战队推荐/押金验证】 【宿主享有特权:无视门槛,直接报名】 屏幕中央,只剩下两个选项。 【確认进入】 【取消】 苏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下滑鼠。 “確认。” 【报名成功】 【白泽杯海选散人通道开启】 【匹配中……】 下一刻,《三角洲行动》的大厅界面自动跳转。 不需要邀请码。 不需要推荐函。 不需要押金审核。 整个海选系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撬开,直接把苏寒塞了进去。 匹配倒计时开始滚动。 5…… 4…… 3…… 就在这时,网咖头顶的液晶电视里,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让人噁心的声音。 “兄弟们,刚试训完,隨便打一把海选热热手。” “今天手感不错,给你们看看职业选手是怎么虐路人的。” 是赵明。 他开播了。 而且语气和在试训室里一样,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网咖里不少人都抬头去看。 “明神开海选了!” “这把有福了,能学技术。” “说不定还能撞车几个小主播。” 苏寒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匹配倒计时归零。 【匹配成功】 【载入地图:绝航图·白泽海选对抗服】 画面开始加载。 队伍信息一行行跳出。 苏寒本来只是隨意扫了一眼。 可当第一排第一个id映入眼帘时,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星辰-赵明】 第二个。 【星辰-鬼火】 第三个。 【星辰-阿柏】 第四个。 【星辰-heavy】 第五个。 【星辰-白夜】 整整一队。 一个不差。 正是刚才在试训室里,把他踩进泥里、笑得最响的那五个人。 网咖电视上,赵明还在直播间里懒洋洋地笑。 “这把对面有个散人id挺怪,叫什么……退休办会计?” “嘖,这名字一听就不太吉利啊。” “不过没事,遇到路人就是送分,兄弟们看我表演就完了。” 他话音刚落。 苏寒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冷冷响起。 【检测到高价值目標】 【首杀双倍掠夺状態生效中】 【请宿主开始宣判】 屏幕上,加载进度条一点一点推向100%。 苏寒把耳机戴好,手掌轻轻压住滑鼠,像压住了某个人的喉咙。 他盯著赵明那个id,缓缓笑了。 “行。” “那就先从你开始结帐。” 第4章 冤家路窄,全网直播 【地图载入中——航天基地】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整张地图的俯瞰图铺开在苏寒眼前。 苏寒盯著屏幕,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这一把,是白泽杯海选。 公开匹配,直播可见,胜负都会被切片。 也就是说—— 这一枪,只要打响,整个圈子都会听见。 ...... “兄弟们,看好了啊,这图想玩明白就得先吃中轴。” 与此同时,网咖头顶电视里,赵明的直播间已经切进了跳伞前画面。 他坐在星辰俱乐部的训练机位前,戴著定製耳机,镜头角度压得很低,正好把他那张有点轻佻的脸拍得一清二楚。 “航天基地这图,资源分布特別简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不会玩的,才会去外圈捡破烂。” “会玩的,直接落总装车间,控主控楼,拿车扫外环,一把节奏直接起飞。” 弹幕立刻跟著吹了起来。 【明神教学局开始!】 【海选里的路人有难了】 【这图职业队控中轴,外圈全是活靶子】 【刚才那个试训生不会也在吧?】 赵明扫了一眼队伍列表,忽然乐了。 “还真在。” “退休办会计。” 他故意把那几个字念得慢了一点,语气里全是戏謔。 “兄弟们,这不巧了么?” “刚才在俱乐部被我送回家,现在海选又撞上了。” “看来这小子是真不服啊。” 队友鬼火也笑了:“这么有节目效果?” 阿柏接了一句:“要不等会儿別急著打死,留一下,让明哥直播採访。” heavy在麦里嘿嘿一笑:“问问他,试训没过是什么体验?” 白夜更损:“顺便问问,星辰门口的雨大不大。” 五个人一起笑了。 笑声透过直播、音响、耳机,同时传进网咖,也传进苏寒耳朵里。 旁边两台机位的玩家都听乐了。 “臥槽,真撞车了?” “七號机这哥们就是那个试训生?” “这也太惨了吧,现实里刚被教育,游戏里又撞上。” 前台小妹林溪端著一杯热水从过道经过,听见“试训生”三个字,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朝七號机看了一眼。 苏寒没动。 他已经点开地图,快速看完了航线。 这把飞机横切基地上空,正好把中轴区域完整覆盖。 也就是说,赵明只要不蠢,一定会跳总装车间或者主控楼。 那是职业队最喜欢的开局。 资源密,楼层结构清楚,搜刮路线固定,拿完还能顺著外环开车去扫边。 “想玩运营,就得知道別人会怎么运营。” 苏寒轻声说了一句,標点瞬间落在了航天基地西南侧。 不是主控楼。 不是总装车间。 甚至不是科研楼和宿舍区。 而是生活区外沿,靠近后勤仓库和外环公路的一片低资源房区。 穷。 很穷。 穷到职业哥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旁边一个正在观战的哥们直接没绷住。 “这落点也太鼠了吧?” “航天基地开局不抢中轴,跑生活区外沿捡垃圾?” 另一个人也摇头:“这把完了,资源差太多,怎么跟明神打?” 林溪却没说话。 她虽然不是高手,但她在网咖待久了,多少也懂一点这游戏的路数。 航天基地最凶的,是中轴。 但最容易埋人的,是外环。 尤其是职业队吃完中轴后,几乎都会沿著外环扫一圈,把外面的散人、跑刀仔和残编队一起清了。 换句话说—— 苏寒根本就没想和赵明抢资源。 他是衝著拦车去的。 “起跳。” 运输机舱门打开,玩家像雨点一样往下砸。 赵明五人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扑中轴。 总装车间上空瞬间开了五朵伞。 赵明一边控伞,一边还不忘开麦装逼:“看到没?这就叫职业落点。” “总装车间拿枪,主控楼卡信息,器械库补投掷物。” “这种节奏,海选里没人碰得住。” 弹幕狂刷。 【懂了,这就去学】 【学个屁,你落下去就变盒】 【职业队是这么玩的,路人是这么死的】 【退休办会计呢?让我看看这哥们去哪儿了】 导播很懂节目效果,右上角小窗一切,正好切到苏寒的视角。 他一个人,飘向生活区外沿。 靠近后勤仓库,旁边就是一截围栏、两栋低矮平房和一条贴著基地外墙的外环公路。 赵明看见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我就说吧,散人就这点出息。” “连生活区都不敢进,直接飘最边上了。” 鬼火接话:“这是准备开局捡把喷子苟撤离?” “错了。”赵明语气玩味,“这是准备活久一点。” “人嘛,知道自己打不过,第一反应肯定不是贏,是拖。” “可惜,今天我不想让他拖。” 话音落下,他精准落到总装车间二层平台。 落地,拉镜,摸箱。 第一手,紫色枪口补偿器。 第二手,四级甲。 第三手,满改m4主体。 开局不到十秒,赵明已经武装成型。 鬼火落在车间一层,捡起一把mp7,阿柏进主控楼,白夜上外侧天桥架枪,heavy则顺手清掉一个和他们抢点的散人。 职业队打海选,和炸鱼没什么区別。 一支路人三人小队刚想从器械库摸过来,就被白夜高点报点,鬼火近点冲脸,赵明补枪点掉,三十秒没到直接成盒。 【星辰-赵明淘汰夜色护航-刀哥】 【星辰-鬼火淘汰夜色护航-南桥】 【星辰-heavy淘汰夜色护航-小武】 弹幕瞬间一片“666”。 “看见没?”赵明隨手换弹,嘴角上扬,“职业和路人的区別,就是你还在找人,我已经知道你死在哪儿了。” 而另一边。 苏寒落地后勤仓库外。 翻窗,进门,开箱。 一只普通物资箱,两组7.62子弹。 一个武器架,刷出一把最基础的白板ak。 墙角地面,躺著两颗雷——一颗高爆,一颗震爆。 再加一件一级甲,一个小药包。 穷得很真实。 但苏寒只用了八秒,就把能拿的全拿了。 没有搜第二栋房。 没有进生活区。 没有贪物资。 甚至连旁边刷新点那只医疗箱都懒得看一眼。 他背起ak,沿著后勤仓库外墙快速贴行,顺著基地外围的混凝土隔离带,直接切上了外环公路边上的高坡。 这是航天基地最容易被忽略的一个视野点。 往里,能看生活区外沿和后勤仓库的转角。 往外,能盯住外环公路上来的车。 更关键的是,这里下面有一段装货平台和半截报废货柜,能反覆换位,打一枪就缩。 最適合拿烂枪狠狠干一波先手。 “他……没继续搜?” “这哥们是真懂还是心態炸了?” “白板ak加两颗雷,就准备打职业队?” 围观的几个网咖玩家面面相覷。 正常人都看不懂。 因为这打法太极端了。 要么一枪成名,要么一枪成盒。 林溪却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苏寒从进门坐下开始,就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正是这种平静,才最嚇人。 而就在这时,系统的猩红面板,在苏寒视野右侧无声展开。 【高价值目標锁定中——】 【星辰-赵明:s级】 【星辰-鬼火:a级】 【星辰-阿柏:a级】 【星辰-heavy:a级】 【星辰-白夜:a级】 下一秒。 航天基地整张地图像被系统涂上了一层淡红色薄膜。 五个红点,正在总装车间区域缓缓移动。 清晰得像灯火。 苏寒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笑吧。” “等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第5章 透视拉满,预判你的预判 航天基地这张图,职业队的节奏其实很固定。 中轴抢下来之后,不可能一直缩在总装车间里发呆。 他们一定会补外圈。 为什么? 因为海选不是联赛。 海选要的是击杀分、控场分、直播效果。 赵明这种人,更不可能放过“撞到试训生”这种天然节目素材。 果然。 系统红点刚在中轴停了不到一分钟,就重新动了。 五个红点,开始从总装车间向外环公路方向转移。 与此同时,电视里的赵明直播间里,镜头已经切到了车库边。 一辆黑金配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车身光泽反著冷光。 这种联动车皮,在玩家圈子里一直有个戏称——迈巴赫。 因为贵,而且骚。 赵明直接上车,发动。 引擎一响,鬼火、heavy、阿柏和白夜也纷纷上了另一辆车。 “双车走外环。” “先把生活区和后勤仓库扫了。” “那小子不是喜欢躲吗?我今天给他把航天基地的墙皮都掀了。” 赵明嘴上轻鬆,语气里却带著一丝说不出的阴冷。 別人以为他只是在整节目。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真不爽。 俱乐部试训时,苏寒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让他莫名烦躁。 太冷了。 冷得不像个失败者。 像个记帐的。 这种人不踩碎,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明哥,待会儿你先別开枪。” 鬼火在麦里笑著说:“我想听听他求饶。” heavy更是直接玩梗:“別吧,人家好不容易白泽杯报名成功,一枪回大厅,不得哭著喊退钱?” 白夜淡淡补了一句:“这图外圈房区本来就穷,他现在估计连个像样的镜都没有。” 赵明一脚油门踩下去,黑金越野车顺著外环公路轰然衝出。 “那正好。” “穷人打职业梦,本来就该碎得响一点。” 弹幕顿时高潮了。 【太狠了!】 【明神今天火气很大啊】 【刚被碰瓷完,肯定不爽】 【退休办会计准备交学费】 【海选第一课:別惹职业哥】 而在另一头。 苏寒趴在高坡后方,视野一直压得很低。 白板ak没有镜,只能靠机瞄和预瞄位。 但他一点都不急。 航天基地的外环公路从中轴出来,到生活区和后勤仓库,会经过一个明显的减速弯。 弯道外侧是水泥隔离墩,內侧是装货平台和几组蓝色货柜。 车快的时候,容易衝过。 车慢的时候,最容易被人卡。 职业队来这里,不可能一路闷头硬冲。 因为他们要吃信息,要查点,要保直播效果。 所以大概率会在弯道附近降速,探点,扔雷,再压房。 而他,要等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距离:420米】 【距离:351米】 【距离:287米】 系统红点不断逼近。 苏寒目光平静,手却稳得可怕。 他把高爆雷和震爆摆在最顺手的位置,ak则压在货柜缺口的预瞄线上。 这一刻,他眼前已经不是普通地图视角。 而是一条条信息叠加后的处决链。 “来了。” 苏寒低声开口。 几乎同时,外环公路尽头传来引擎轰鸣。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发射塔方向压了过来。 车速很快。 黑金越野车在路灯下闪著冷光,囂张得像来收保护费的。 围观的网咖玩家顿时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 “还真开车扫边啊!” “职业队这压迫感,太顶了。” 林溪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著刚补好的饮料单,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停在那儿半天没动了。 七號机屏幕上,苏寒没有开枪。 电视里,赵明也没有第一时间探身。 两边都在等。 就看谁先露破绽。 “前面那片后勤仓库和生活区转角,最容易藏人。” 赵明一边开车,一边还在直播间教学。 “航天基地外圈想抓老鼠,千万別直接冲脸。” “你冲得太直,反而容易被白板老六抽一枪。” “正確打法是减速、看窗、封走位、再压枪。” 这话说得很专业。 也確实没错。 车到弯道,果然减速了。 黑金越野车没有直接贴脸衝进后勤仓库,而是在装货平台外侧一个漂亮甩尾,稳稳停在了隔离墩边。 后车更稳,白夜没下车,直接留在车上当高点火力;鬼火和heavy分左右拉开;阿柏去看生活区外窗;赵明自己则借著车头和隔离墩,快步往前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苏寒甚至能听见旁边围观的人在倒吸凉气。 “这就是职业队啊……” “动作太整齐了。” “別说一打五,我看普通四排碰上都得直接融化。” 赵明压到隔离墩后,果然没有急著露身。 他先扫了眼后勤仓库门窗,又瞄了一眼生活区外围的小房。 没动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反而可疑。 “兄弟,別藏了。” 赵明打开全队公共麦,声音懒散又带著戏弄。 “我知道你在这儿。” “出来,我给你个体面死法。” 没回应。 只有风吹过基地外墙时带起的一点金属嗡鸣。 鬼火在左边笑了:“这就嚇懵了?” heavy接话:“估计趴地上装死呢。” 阿柏故意提高音量:“退役费结不起,装哑巴有用?” 五个人轮著阴阳怪气。 直播间弹幕也彻底上强度了。 【出来啊,会计哥】 【不会还想靠白板枪翻盘吧】 【一把海选打出审判庭的感觉】 【明神快上才艺:手雷封鼠洞】 【扶贫时间到】 高坡后。 苏寒听著这些话,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他们骂的不是他。 他只是在等。 等赵明抬手。 因为像赵明这种人,嘴上说教学,实际上最信的一直是自己那套职业流程。 只要没探出人,他一定会先用投掷物逼位。 这是习惯。 也是漏洞。 果然,下一秒,系统面板猛地一亮。 【目標动作识別成功——】 【星辰-赵明当前行为:投掷高爆雷】 【起手动作:已锁定】 【拋物线预测:已生成】 一条半透明的红色拋物线,瞬间出现在苏寒视野里。 起点,是隔离墩后方的赵明。 落点,是他所在高坡后那块用於后撤的安全角。 非常標准的一颗职业雷。 如果换成別人,第一反应一定是缩。 往后撤,躲雷。 可往后撤,就会进入白夜和heavy的交叉火线。 往左跑,会撞鬼火的枪口。 原地不动,雷一炸,血量至少掉一大半。 赵明这颗雷,不是为了炸死。 是为了把人“筛”出来。 像拿笤帚赶老鼠。 “看到没?” 电视里,赵明已经开始装起来了。 “这种外圈阴人点,只要一颗雷,对面位置就全暴露了。” “他要么被炸,要么自己跑出来。” “总之,不可能——” 他的话说到一半。 苏寒动了。 不是后撤。 不是躲。 而是直接从高坡的反斜面,一个侧身横拉,顺著装货平台的边线,硬生生切进了赵明预判的枪线里! 这一拉,太突然了。 突然到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臥槽!” “他不躲雷?!” “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送吗?” 林溪呼吸都停了一拍。 电视里,赵明都明显怔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一个正常散人会这么拉。 你只拿一把白板ak,一件一级甲,对面五个职业哥,枪线全开,你居然不往后缩,反而主动衝出来? 这不是操作。 这特么是找死。 於是下一瞬,赵明笑了。 笑得很轻蔑。 “行,既然你急著死——” 可就在他右手把雷往前送、身体准备顺势探枪的那一剎那—— 苏寒眼里的世界,慢了。 赵明抬手的角度。 手雷离手的轨跡。 车头反光的盲区。 隔离墩侧面的露头缝隙。 甚至连他耳边那点风声,都像被拉长了一拍。 系统冰冷提示同步浮现。 【判定中……】 【最佳开枪窗口:0.23秒】 【建议命中部位:头部】 【首杀双倍掠夺:待触发】 苏寒停步、抬枪、预瞄。 白板ak粗糙的机瞄中心,稳稳压在那道即將露出的头线位置上。 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食指,轻轻扣了下去。 第6章 一发入魂!首杀达成 食指,轻轻扣下。 砰! 白板ak的枪口猛地一跳,粗暴、乾脆,像一记贴脸抽过去的耳光。 没有消焰,没有枪口补偿,没有垂直握把。 火光炸开的那一瞬间,航天基地外环公路边的夜色都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子弹出膛。 带著7.62口径特有的沉闷爆鸣,穿过装货平台外沿那一截冰冷空气,笔直撞向赵明探出的头线。 快。 太快了。 快到赵明脸上的轻蔑都还没来得及散掉。 他右手刚把雷送出去,身体顺势前探,嘴里那句“既然你急著死”甚至都没完全说完,视野中央就陡然炸开一团血花—— 噗! 爆头! 那颗子弹,精准地从隔离墩边缘的缝隙里穿了过去,直接钉进了赵明没戴头盔的额角。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狠狠抡了一锤,身体一歪,当场扑倒! 屏幕左上角,击杀提示瞬间刷出。 【退休办会计使用 ak-47爆头击倒星辰-赵明】 一秒。 整个直播间,整个网咖,甚至连赵明队伍语音,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电视机前,赵明的直播画面猛地一晃。 原本还高高在上的第一视角,瞬间变成了倒地视角,镜头贴著地面,外环公路的水泥纹路被无限放大,耳边只剩下沉闷的心跳和失真的电流嗡鸣。 他扔出去的那颗雷,也因为被爆头打断节奏,落点完全歪了,砸在隔离墩外侧滚了两圈,轰地一声炸开,只掀起一片无用的火光和灰尘。 弹幕停了整整两秒。 紧接著,直接炸穿! 【??????】 【臥槽???】 【明神倒了?】 【白板ak一枪头???】 【不是,这什么鬼准星!】 【他没镜啊!!】 【你跟我说这是散人?】 鬼火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明哥!!” 阿柏也吼了出来:“哪来的枪?!哪来的枪?!” 白夜留在后车架枪,本来已经把镜开到外坡,结果还是慢了一拍,只看到赵明头上炸开血花,人直挺挺地倒下去。 他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开口报点。 “高坡反斜!” “装货平台右侧!白板ak!” “妈的,他就一个人!” heavy直接提著轻机枪压枪线,噠噠噠噠的火光瞬间扫向高坡。 水泥碎屑、铁皮火花被打得乱飞。 可苏寒早在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侧身收枪,整个人顺著报废货柜边缘往后缩了半个身位。 这一枪,他只露了不到半个上身。 而就是这半个上身,抬手,开火,爆头,收身。 乾净到像职业集锦里剪出来的一帧。 网咖里,围观的几个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真给秒了!” “那可是赵明啊!” “这枪也太特么狠了吧!” “不是,他拿的是白板ak啊,赵明那边满改m4加四级甲啊!”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四级甲管个屁头啊!明神刚才没戴头!” “那也夸张啊!这得卡多死的预瞄?” 林溪站在不远处,手指都不自觉攥紧了饮料单。 她不懂那些职业细节。 但她看得懂那一下有多快。 不是碰运气。 更不是蒙。 那一枪像是苏寒提前知道赵明会从哪里露头、什么时候露头,甚至连他露出来的角度都算死了。 电视里,赵明的脸色已经变了。 倒地后的他根本没空装逼,声音第一次彻底失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拉我!” “先拉我!他就在右坡!” 鬼火和阿柏立刻想往前贴,heavy继续压枪,白夜则开镜找人。 职业队的执行力確实强。 哪怕队长被先手爆头,剩下四个人也没乱。 鬼火第一时间往赵明脚边封烟,阿柏顺著生活区外围往侧翼绕,heavy机枪压坡,白夜高倍镜架死反斜出入口。 一套標准的职业救人反打流程,硬是让他们在一秒內打了出来。 如果换成普通散人,这时候大概率已经被他们的火力压得不敢动了。 可苏寒却只是冷眼看著。 屏幕里,赵明倒在隔离墩后,捂著头往车轮旁边慢慢爬,身后拖出一道很浅的血痕。 刚才还说要直播採访他的人,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 苏寒嘴角轻轻一扯。 “体面死法?” “你先躺稳再说。” 他开了全队公共麦。 声音通过游戏、通过网咖音响回传、通过赵明直播间的收音设备,同时传了出去。 不高。 甚至很平静。 可越平静,越刺耳。 尤其是这句话,还是在赵明被一枪放倒之后说出来的。 杀伤力直接拉满。 弹幕又炸了一轮。 【草,这哥们开口了】 【太狠了,直接迴旋鏢】 【明神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打回来了】 【这不是路人吧,这特么是来討债的】 【退休办会计……我怎么突然觉得这id有点嚇人】 赵明脸色青得发黑。 他想骂人,想还嘴,想告诉直播间这只是自己轻敌了,想说要不是没戴头根本不可能被一枪放倒—— 可他才刚张嘴,耳边就又传来了一道枪声。 砰! 不是苏寒。 是白夜的连发狙。 子弹贴著货柜边缘擦过去,打在水泥坡面上,炸起一片碎石。 白夜咬牙道:“他缩回去了,位置太刁!” heavy压著火问:“冲不冲?” 鬼火:“先救明哥!” 阿柏在侧翼报点:“我快包到他后面了,別让他跑!” 倒地的赵明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盯著高坡方向。 他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直播间几万观眾都在看。 俱乐部的人在看。 星辰青训那帮人肯定也在看。 他刚刚还在教別人“职业怎么抓老鼠”,转头就被那个试训生拿一把白板ak在外环公路上当眾放倒。 这已经不是丟脸了。 这是骑脸。 “妈的……”赵明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给我弄死他!” 可就在这一刻。 苏寒耳边,终於响起了那道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机械音。 【叮!】 【首杀达成!】 【双倍掠夺触发!】 一抹猩红色的判定面板,自他视野中央猛然展开。 而倒在地上的赵明,也在这一瞬间,浑身狠狠一颤。 --- 第7章 现在躺在地上的,怎么是你? 苏寒眼神微凝,整个人缩在报废货柜后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而系统的声音,仍旧只在他脑海中继续。 【目標核心属性扫描完成】 【极限反应:s级】 【压枪肌肉记忆:a级】 【中近距离跟枪:a级】 【投掷物判断:a级】 【临场应变:b级】 【优先剥夺最强属性——】 【剥夺成功!】 【获得:s级·极限反应】 轰! 那一瞬间,苏寒只觉得后颈猛地一凉,紧接著,一股近乎冰冷的电流顺著脊椎一路窜进四肢百骸。 不是疼。 是轻。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 他的手更轻了。 手指更轻了。 滑鼠在掌心里的阻力像突然消失,原本需要“刻意压住”的动作,现在只要念头一起,手就已经跟了上去。 更可怕的是视野。 heavy扫出来的火舌,原本只是模糊的一片,现在却像被拆成了一帧一帧。 白夜八倍镜反射出的微光、鬼火封烟前肩膀下压的前摇动作、阿柏侧切时脚步落点的节奏…… 全都清晰了。 清晰得近乎残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苏寒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这就是……极限反应。” 而另一边。 赵明彻底懵了。 他正趴在隔离墩后面,倒地状態下疯狂拖动视角,想给队友报点。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块。 不是麻。 不是痛。 是迟钝。 脑子明明知道该往哪拉视角,手却像慢了半拍;明明知道高坡那边就是苏寒的枪位,滑鼠拖过去的速度却像被人硬生生拽住。 那种感觉,像你本来能一步跨过去的沟,突然有人在你脚上绑了铅。 “拉我!先拉我!” 赵明低吼出声,声音明显乱了。 鬼火已经扑了过去,一边丟烟一边骂:“我在拉!你报点啊,他到底卡哪边了?” “右坡!装货平台右边……不对,反斜……妈的!” 赵明想切视角標点,可准星拖得发涩,方向一歪,標记直接打到了货柜外侧的空地上。 鬼火愣了一下。 “你標错了!” “我没——” 赵明刚要开口,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因为连他自己都发现了。 他刚才那一下,確实错了。 这在平时几乎不可能。 职业选手的手感和反应,早就刻进肌肉里。尤其是他这种靠先手和反应吃饭的队长,哪怕倒地报点,视角也不可能这么飘。 可现在,就是飘了。 而且不是偶然。 是整条神经链路都像突然慢了一截。 “我手有问题!” 赵明咬著牙,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压不住的慌。 鬼火人都麻了:“什么叫你手有问题?这时候別搞!” heavy在另一边压枪,火线像泼水一样扫上高坡:“先別废话,压死他再说!” 白夜的声音也沉了下来:“他缩到货柜后了,我一枪架不死,得有人包。” 阿柏已经从生活区外围切了过去。 “我绕后!给我十秒!” 四个人的执行力依旧在线。 这就是职业队。 哪怕赵明被先手放倒,剩下的人也不会乱成一锅粥。 封烟、架枪、绕后、救援。 每一步都踩在最標准的流程上。 可苏寒只是静静看著。 他现在看他们,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heavy轻机枪压制的时候,第七发开始会略微上飘。 鬼火冲烟救人的习惯,是先左切半步再回正身。 白夜开镜时喜欢先压掩体边缘,再一点点蹭视野。 阿柏绕侧翼速度快,但进点前习惯碎步试探,脚步节奏很容易判断。 这些原本需要极快反应和大量经验才能从实战里抠出来的细节,此刻像直接摊开在他眼前。 不是对手变慢了。 是他变快了。 “原来,这就是职业顶级反应的手感。” 苏寒低声说了一句,手里的白板ak缓缓抬起。 而赵明,还在挣扎。 他咬著牙,试图重新找回自己的状態。 可越是著急,手越飘。 越想把镜头甩回去,越甩不到正確的点位。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察觉出不对了。 【明神怎么了?】 【报点怎么乱成这样】 【他刚才那个標记確实偏了】 【是不是太急了?】 【不对劲,明神平时不至於】 赵明当然知道自己不对劲。 可他根本说不清。 难道告诉直播间,自己被一枪打掉了某种“感觉”? 谁信? 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先扶我!扶起来我能打!” 赵明强行稳住声音。 鬼火咬牙衝进烟里,贴著隔离墩开始拉人。 白夜高点死死架著货柜后方出入口。 heavy继续泼火封锁高坡。 阿柏也已经快摸到后侧。 这一套救援反打,放在海选局里,已经是標准得不能再標准的职业碾压。 可问题是—— 苏寒也在变。 白夜的枪响了。 砰! 一发狙击弹贴著货柜边缘穿过去,角度刁到嚇人。 可在枪响前那一剎那,苏寒已经先一步动了。 不是瞎躲。 更不是赌。 而是在白夜枪口抬起来的那个动作出现时,他的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做出了侧拉。 子弹擦著他刚才露身的位置飞过去,落空。 紧接著,heavy的火线补了过来。 苏寒再退半步,蹲、横拉、收身,动作小得像是吝嗇到了极点,却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省时间、最省身位的线上。 一梭子子弹扫过去,水泥坡和铁皮火花乱炸,愣是没摸到他一点边。 网咖里已经有人看傻了。 “臥槽,他这躲得也太快了吧!” “白夜那枪都空了?” “不是白夜菜,是他提前动了!” “这反应比刚才还离谱!” 林溪站在不远处,呼吸都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她看不懂那些高端细节。 可她看得懂一件事—— 苏寒从打出第一枪,到现在,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像刚才只是拔刀。 现在,才是真的开始杀人。 屏幕前,苏寒重新把准星压到烟雾边缘。 鬼火就在里面扶赵明。 而阿柏,已经快从后侧摸出来了。 一前一后。 职业队典型的夹击节奏。 可苏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开了麦。 “赵明。” 烟里,赵明心臟猛地一缩。 苏寒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顺著耳机直接扎进他脑子里。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一个体面死法么?” 鬼火一边扶人一边怒骂:“你装什么!” 苏寒没理他,枪口依旧压著那道烟边。 “现在躺在地上的,怎么是你?” 一句话。 直接把赵明脸打烂。 直播间弹幕再度沸腾。 【草,这句太狠了】 【迴旋鏢直接钉脸上】 【刚才赵明说的话,全回来了】 【这哥们不是来打比赛的,是来討债的吧】 赵明牙都快咬碎了。 他最恨的不是倒地。 而是在直播间里、在无数观眾眼前,被苏寒用他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抽回来。 偏偏他现在连还嘴都显得没底气。 因为他真的起不来。 手真的不对。 状態真的崩了。 而这一切,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扶起来了!扶起来了!” 鬼火终於把赵明从地上拉起。 职业队的烟救还是稳。 可赵明刚起身,连枪都还没抬稳,苏寒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因为在他的视野里,鬼火扶人结束后的收枪动作,慢得像明牌。 就是现在。 砰! 苏寒一枪穿烟,直接打在鬼火肩胛偏上的位置。 鬼火整个人一颤,血线猛掉一截,嚇得当场缩回掩体。 “他在烟边架我!” “他预判到了!” 赵明也想抬枪反打。 可他刚甩过去,准星就飘了。 明明以前最熟悉的压枪起手,现在却像完全不听使唤。 差那一点点。 永远差那一点点。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隱隱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了某种最重要的东西。 一种支撑他站在职业顶层、让他敢在直播间肆无忌惮装逼的核心资本。 而苏寒,看著烟后那个明显迟滯、明显发虚的赵明,嘴角终於缓缓扬起。 那笑意很淡。 却冷得让人发毛。 “原来你最值钱的,是这个。” 他说得很轻。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后半句。 “现在,它归我了。” 下一秒,他枪口一转,直接压向生活区后侧的入口。 那里,阿柏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职业队的第二个提款机,到了。 第8章 你拿什么跟我打? 那里,阿柏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生活区后侧那条窄巷,水泥地面有一截鬆动的铁板。 正常人跑过去,声音会闷一下,再脆一下。 咚。 噠。 再接一声极轻的碎步试探。 苏寒连头都没回,准星却已经从烟边慢慢挪开,压向了装货平台后方那道生活区背门。 职业选手喜欢绕后,不代表职业选手没有习惯。 阿柏这种枪法型侧翼,最爱走的不是大脚步硬冲,而是“碎步切角”——先慢,再停,再探,再补半步身位,確认没人后瞬间拉满。 標准,稳。 也意味著,好猜。 “我到了。” 阿柏的声音在队伍语音里压得很低,带著点狠意。 “他肯定还在看正面,你们別停火,我从后面给他一梭子带走。” heavy机枪火力继续往高坡和货柜边缘压,打得报废铁皮叮噹乱响。 白夜高点架死右侧出入口。 鬼火和赵明则缩在烟后,调整位置。 这一套配合,放在海选局里已经是教科书级別。 前面有人压,后面有人绕。 换个普通散人,心態早炸了。 可苏寒只是静静听著。 他现在甚至能从阿柏脚步停顿的节奏里,听出对方什么时候准备探身。 一步。 半步。 停。 就是现在。 下一秒,阿柏果然从背门后切了出来。 他手里端著aug,枪口压得极稳,脸上甚至已经有了那种“收尾局”的轻鬆。 因为在他的判断里,苏寒不可能那么快转过来。 前面有heavy和白夜压枪,烟后还有鬼火和赵明,他能顾住一个方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同时盯死后侧?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苏寒像早就站在这里等他。 阿柏身位刚露一半,苏寒的白板ak已经先响了。 砰!砰!砰! 不是乱扫。 是极短、极狠的三连发。 第一发压胸,打断阿柏拉枪节奏。 第二发顺势上提,撕开护甲。 第三发,直接抬到面门! 噗! 阿柏脑袋猛地一仰,整个人连枪都没开利索,直接摔回门边。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阿柏】 “臥槽!” 阿柏临死前只来得及骂出两个字,人已经黑屏。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这一嗓子,直接把鬼火和heavy都喊得头皮一麻。 直播间也炸了一波。 【阿柏没了?】 【这人真能听脚步?】 【不是,这后绕都能被提前架死?】 【阿柏像自己把头送到准星上】 【这哥们对航天基地外圈也太熟了吧】 网咖里更是当场一片“臥槽”。 “真给后绕的秒了!” “阿柏这波不是侧翼,是送外卖吧?” “这不是听脚步,这是把人习惯都猜穿了!” 林溪站在七號机斜后方,看著那道击杀提示,心臟都跟著猛跳了一下。 她刚才明明听到前面枪声乱成一团。 可苏寒居然还能在那种情况下,把后侧包点的人先手处理掉。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 这是冷静得嚇人。 而苏寒耳边,系统的机械音也在同一时间落下。 【击杀目標:星辰-阿柏】 【判定成功】 【剥夺a级属性——战术走位】 【已归属宿主】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感觉,瞬间融进身体里。 不像赵明那次那么夸张。 但很明显。 苏寒只觉得自己对掩体、角度、切线的理解,忽然又清了一层。 原本只是“知道该怎么走”。 现在则像一眼就能看出,哪条线最安全,哪一步最省,哪一个切角最容易让对手丟掉准星。 “不错。” 苏寒低声说了一句,身形已经先一步离开原位。 砰! 几乎是他动开的同一秒,白夜的狙击弹就钉到了背门外墙上。 如果苏寒再慢半拍,这一枪就不是打墙,是打他脑袋。 “他换位了!” 白夜语气明显沉了。 “这人不是一般散人,別再一个一个送了!” heavy也急了,轻机枪火线立刻横扫过来,把背门和装货平台中间整片区域都泼成了火海。 鬼火更是气得直接爆粗。 “妈的阿柏你怎么死得这么快!” 阿柏已经黑著脸退出队语音半秒,又硬生生憋了回来。 “我一露他就开枪,他不是反应快,他是提前就在等我!” 赵明此刻刚被扶起来,脸色难看得像死人。 他还在適应那种“手跟不上脑子”的错位感。 明明阿柏绕后这一手没问题,正常来说,只要苏寒正面稍微分一点神,阿柏都能把他直接偷掉。 可结果却是—— 阿柏像主动撞进了人家枪口里。 “別吵了!” 赵明咬著牙,强行压住声音里的那一丝慌乱。 “他就一个人,我们还有四个!” 这话听著像是在指挥。 可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因为连他自己都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右手依旧不稳。 握著m4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抬枪就能压住”的感觉没了。 明明还是这把枪,还是这套配件,还是这张航天基地地图。 可他就是觉得陌生。 像一个本来跑百米的人,突然被人偷偷卸掉了半条腿上的肌肉。 鬼火听出来赵明状態不对,语气也没刚才那么轻鬆了。 “明哥,你到底行不行?” “少废话,我能打!” 赵明几乎是吼出来的。 鬼火没再说话。 只是眼神已经变了。 因为他也察觉到了。 赵明今天,真的不对劲。 不是被爆头之后的短暂失误。 是整个人的操作都慢了一截。 而这种变化,职业队友最敏感。 但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 白夜高点压著,heavy正面封著,鬼火还贴著烟边。 少了一个阿柏,他们也依旧是三枪线加一个半残队长。 局面,还没彻底崩。 “我来逼他位置。” 鬼火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一颗震爆。 他不是阿柏那种侧翼枪男,他更擅长的是近点推进。 而且刚才被苏寒一枪打掉半管血,已经把他火气打出来了。 “给我半秒火力,我把他从货柜后面炸出来。” heavy立刻接话:“行,我压左边。” 白夜:“我盯右拉。” 赵明也咬牙:“炸出来我补枪。” 三人话音刚落,鬼火手里的震爆就已经脱手飞出。 扔得很刁。 不是直接砸脸,而是低拋过货柜顶部,准备在后方反斜位置爆开。 职业队近点推进,最怕的就是对面缩角。 所以鬼火这一颗,就是衝著“逼位”去的。 可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苏寒已经动了。 不是躲。 是冲。 他顺著报废货柜最內侧那条窄缝,一个极短的横拉,直接切到了装货平台另一侧。 快得像一道贴地掠过去的影子。 下一秒,震爆在他刚才的位置“砰”地炸开,白光泼满半个坡面。 可苏寒,早就不在那里了。 “空了?!” 鬼火瞳孔一缩。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苏寒不但没有缩,反而敢贴著自己震爆的边缘换位。 这得多快的反应,才能在他抬手的那一刻就判断出落点?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苏寒已经反手把自己那颗震爆掏了出来。 拉环,低拋。 动作简单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嗖—— 震爆划出一道低平弧线,精准砸在鬼火和赵明藏身的隔离墩后方。 鬼火脸色瞬间变了。 “闪!” 他刚要缩。 白光已经炸开! 砰! 整片烟边瞬间被白成一片。 鬼火首当其衝,视野一片惨白,耳机里只剩下刺耳长鸣。 赵明也被闪了大半。 本来他状態就不对,这一白,整个人彻底乱了。 heavy机枪还在压。 白夜还在报点。 可鬼火和赵明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白了!” 鬼火咬牙吼了一声。 “扶不住!我看不见!” 而苏寒等的就是这句。 他从装货平台边缘猛地拉出,白板ak顺著烟边横切。 鬼火刚从白光里勉强恢復一点轮廓,肩膀上的那一下旧伤先一步把他位置暴露了出来。 苏寒枪口一抬。 噠噠噠! 这一次,不是点射。 是四发极短连发。 第一发打裂甲。 第二发进胸。 第三发补脖。 第四发,收头。 鬼火整个人被打得一个后仰,手里的枪还没来得及抬平,人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鬼火】 “鬼火!” heavy这次是真吼出来了。 从赵明倒地到阿柏暴毙,再到鬼火被当著他们的面活活打穿,整支星辰的节奏终於开始乱了。 鬼火黑屏前只来得及骂一句: “这人不讲理……” 直播间也跟著疯了。 【又倒一个!】 【鬼火也没了!】 【这还打个锤子,星辰被一个人反包了】 【明神队今天在打復健局?】 【不是星辰菜,是这个退休办会计太顶了】 【一把白板ak从头打到尾,这合理?】 【合理,太合理了,职业队脸都合理没了】 网咖里已经有人彻底不坐了,直接站起来看。 “二杀了!” “这哥们真要一穿五?” “妈的,我刚才还以为他要寄,现在看著像星辰要寄了!” 林溪也忍不住往前靠了半步。 她看见苏寒屏幕右下角的子弹数已经不多了。 从开局到现在,他一直拿著这把白板ak在打。 没有倍镜,没有配件,连护木都是最基础的。 可就是这把最寒酸的枪,在他手里像突然有了魂。 而苏寒耳边,系统的声音再次落下。 【击杀目標:星辰-鬼火】 【判定成功】 【剥夺a级属性——中近距离跟枪】 【已归属宿主】 又一道熟悉的“融入感”掠过神经。 很短。 却极其清晰。 苏寒只觉得自己抬枪、修正、回拉的节奏,更顺了。 就像原本枪线切过去后,还需要微调半拍。 现在,那半拍也被省掉了。 “反应、走位、跟枪……”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眼里闪过一丝冷色。 “星辰送得还挺全。” 而隔离墩后,刚从白光里缓过来的赵明,已经快疯了。 鬼火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可他居然没来得及补出那一枪。 不是不想补。 是抬枪慢了。 又慢了。 他眼睁睁看著苏寒从烟边切出来,打穿鬼火,再缩回去。 整个过程明明不长,可在他这里,就是永远差一点。 差一点抬到头线。 差一点压稳后坐。 差一点按下开火。 偏偏职业对枪,差一点就是天壤之別。 “明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heavy都绷不住了。 “鬼火在你脸上死的,你一枪都没补到?” 赵明额头青筋暴起。 “我他妈说了,我手有问题!” 白夜在高点沉默了两秒,终於开口。 “不是手有问题。” “是你今天完全不在状態。” 这句话,比骂还狠。 因为是事实。 直播间里也已经开始有人带节奏了。 【明神今天状態真裂开了】 【刚才那波要是以前的赵明,至少能换掉鬼火】 【他说手有问题,不会真出事了吧】 【先別洗,打成这样就是菜】 【別急,白夜和heavy还在】 赵明看著满屏弹幕,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 这时候最折磨人的,甚至不是死。 而是被所有人一边看著,一边怀疑你为什么突然变菜。 可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他只能死死盯著那片货柜阴影,像盯著一个活见鬼的东西。 另一边。 苏寒已经换好弹。 咔噠一声,新的弹匣推入枪膛。 动作平稳得不像刚经歷了一轮1打4的包夹。 此刻,场上局势已经彻底翻转。 阿柏死了。 鬼火死了。 赵明起了,但状態明显崩掉。 还剩下heavy和白夜两个完整战力,外加一个半废的赵明。 三个人。 对一个拿白板ak的散人。 按理说,还是优势。 可现在,无论是直播间观眾,还是网咖围观的人,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都已经不是“星辰怎么贏”。 而是—— 星辰还能撑多久? 苏寒缓缓起身,顺著装货平台边缘,朝另一侧反斜切去。 他的脚步不快。 却稳得嚇人。 公麦里,他终於再次开口。 “赵明。” “刚才你不是说,要教我什么叫职业?” 隔离墩后,赵明握著m4,手心全是汗。 苏寒声音很平。 平得像在念帐单。 “你队友已经倒了两个。” “现在——” 他抬起枪口,准星隔著半个装货平台,遥遥压向赵明藏身的位置。 “你拿什么跟我打?” 话音落下。 heavy和白夜同时心头一紧。 而赵明,脸色彻底变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敢露头了。 第9章 杀穿星辰,死神降临 赵明不敢露头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是谁? 星辰首发队长,白泽杯常驻热门选手,平时直播打海选,连头盔都懒得戴的人。 可现在,他就缩在隔离墩后面,背靠著那辆黑金越野车的车门,手里端著满改m4,指节发白,呼吸发紧,居然真的不敢往外看。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 只要一露。 苏寒那把白板ak,就会咬上来。 “明哥,说话!” heavy已经彻底急了,轻机枪压住装货平台边缘,火舌一串接一串,打得货柜边角火星四溅。 “你再不露,我们俩枪线根本夹不死他!” 白夜也在高位盯著,语气比刚才更沉。 “他现在卡的是你这边视野死角,我一枪甩不穿。” “必须有人把他逼出来。” 赵明咬了咬牙,眼角余光扫到第二块屏幕上的直播弹幕。 【明神怎么还不探?】 【这都被打成缩头乌龟了?】 【刚才不是还说教人家怎么玩职业吗】 【露啊,为什么不露】 【不是吧,一把海选给打沉默了?】 每一条都像耳光。 抽得他脸火辣辣地疼。 “我露。” 赵明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heavy立刻接上:“行,我从左边压过去,白夜看长线,你只要在他露身的时候给一梭子,哪怕打一枪都行!” 白夜也说得很直接:“別想著秒他,打残就够。” 这话已经很给面子了。 换成平时,他们根本不会这么跟赵明说话。 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赵明状態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职业选手最怕的不是被阴一次,不是被先手爆头。 是你明知道该怎么打,身体却突然不听话。 那种失控感,会比黑屏更让人发毛。 “我知道!” 赵明额角青筋跳了跳,右手重新按紧滑鼠。 他不信。 不信自己会真被一个散人打废。 刚才是没戴头,刚才是轻敌,刚才是第一枪没反应过来,刚才是手感出了点问题…… 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一次就够。 另一边。 苏寒听著耳机里的动静,缓缓把身位贴回装货平台的阴影边缘。 heavy的机枪在左。 白夜的狙在远点。 赵明缩在隔离墩后,隨时准备探枪。 一明一暗,两重枪线。 放在海选局里,这已经是標准的“职业绞肉机”。 可苏寒现在看这三个人,只觉得路线太清楚了。 heavy看似压得凶,实际上每次换弹前都会把枪线往左上抬一点,防止自己推得太深被反抽。 白夜高点架死的是他正面和右切的路线,却很难兼顾装货平台和隔离墩中间那条窄缝。 至於赵明…… 苏寒眯了眯眼。 这个人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枪法了。 是慌。 慌到连最基础的探头节奏都乱了。 “那就先拿你开刀。” 苏寒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故意往右边露了半个肩。 只是半个肩。 一闪而过。 可就是这一下,赵明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几乎是本能地探了出来! 噠噠噠噠噠——! m4瞬间开火。 枪声又急又密,弹壳疯狂往地上跳。 如果是以前的赵明,这一梭子至少会先压住苏寒的身位,再顺著肩线往头上带。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太不一样了。 他第一时间確实开了枪。 可准星拖不过去。 明明已经看到苏寒缩回去了,枪口却还是慢了半拍才跟到,整整一梭子子弹,全打在了报废货柜外沿和装货平台的水泥边上。 叮叮噹噹! 火花乱炸。 声势嚇人。 伤害——零。 网咖里围观的人瞬间一片譁然。 “臥槽,空了?!” “这一梭子全打墙上了?” “这还是赵明吗?” “明神这波跟復健一样啊!” 直播间更是直接起了节奏。 【一梭子描边大师】 【这波压枪怎么跟练枪场新人一样】 【不对,真的不对】 【明神今天手感裂开了】 【你说这是职业?】 赵明打完一梭子,自己脸都白了一下。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下有多离谱。 那不是没压住。 是没跟上。 他明明想把准星甩到苏寒回缩的线路上,手却迟钝得像隔了一层膜。 那一瞬间,赵明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让他自己都害怕的念头—— 自己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可战场不给他发愣的时间。 因为在他那一梭子空掉的同时,heavy已经上了。 “就是现在!” heavy眼神一狠,提著轻机枪从左边外拉压上来。 他赌的就是这半秒。 赵明开枪,就等於逼苏寒缩角。 而他这时候从左侧硬吃身位推进,只要衝到装货平台下沿,轻机枪的火力会直接把苏寒钉死在掩体后面。 这是最职业、也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白夜也几乎同步报点:“我看著右边,他往你那边退不了!” 两道枪线,一压一封。 苏寒理论上已经没有舒服的退路。 可他根本没退。 就在heavy衝上来的那一瞬间,苏寒整个人顺著装货平台外沿,一个极短的侧切,直接插进了heavy和白夜两道枪线之间那条极窄的空档里。 那条空档,只有不到一个身位。 正常人根本不敢走。 因为一旦算错半步,就是当场被打成筛子。 可苏寒偏偏走了。 而且走得稳得像踩在尺子上。 白夜的狙击镜刚压下来,苏寒已经侧进了他的死角。 heavy的轻机枪枪口才刚抬平,苏寒的ak就先一步响了。 砰!砰!砰! 第一发,穿肩。 heavy整个人一晃,压枪节奏当场断开。 第二发,撕甲。 四级防弹插板被打得爆出一蓬火星。 第三发,抬头! 7.62子弹粗暴地掀开heavy的面门,血花在夜色里炸开。 heavy眼前一黑,整个人抱著轻机枪重重跪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heavy】 “草!” heavy黑屏前最后一句脏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苏寒怎么敢从那个角度硬切出来。 更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轻机枪抬起来之前,就被三枪点穿。 “heavy没了!” “又倒一个!” “这他妈真一打三杀穿了!” 网咖里已经不是惊呼,是炸锅。 几个原本坐著看的人都站起来了,连旁边打自己局的都有人摘耳机回头。 七號机这边像突然成了全场中心。 林溪站在人群最外侧,手心里全是汗。 她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苏寒那个id,叫“退休办会计”。 因为他现在真像在办手续。 一个一个办。 不著急。 但一个都不会漏。 而直播间里,节奏已经彻底失控。 【heavy也寄了】 【星辰还剩谁?】 【一把白板ak打穿三个职业?】 【这哥们是人?】 【赵明还在吗?赵明说句话啊】 【明神:我在,我已经在自闭了】 【哈哈哈哈这弹幕太损了】 赵明听著队友接连倒下的语音提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阿柏死了。 鬼火死了。 heavy也死了。 刚刚还满编、还在直播教学、还在说要“採访试训生”的星辰首发五人,现在就剩下他和白夜。 二打一。 准確点说,是一个状態离谱下滑的他,和一个还算完整的白夜。 赵明握枪的手都在抖。 不是怕死。 是怕再露一次,再空一次,再被直播间几万人看见。 “明哥,撤。” 白夜终於开口了。 他声音依旧冷静,但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收缩意味。 “別打正面了,往后拉,靠车和楼体重新拿枪线。” 这是最理智的判断。 现在不撤,继续硬拼,太容易被逐个击破。 他们至少得把距离拉开,让白夜的枪发挥出来。 可赵明一听“撤”字,脸都涨红了。 “撤?” “我他妈被一个散人打成这样,还撤?!” 白夜语气一沉:“那你想怎么样?” 赵明咬牙,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怎么样? 他想杀人。 想把苏寒打成盒子,踩著他的装备在直播间里重新把场子找回来。 可问题是—— 他做不到。 这个事实,才是最扎心的。 “白夜,你先退,我架一枪。” 赵明死死盯著那片装货平台,强撑著说出一句。 白夜沉默了半秒。 他知道赵明这是面子过不去。 但现在吵没意义。 “行,我往后拉一段,给你留交叉角。” 说完,白夜开始收枪后撤,想把高点重新换到更后方的车身和斜坡之间。 赵明则重新贴住隔离墩,呼吸越来越粗。 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行。 只要露一枪。 只要一枪。 然而,就在白夜后撤的脚步刚刚响起时—— 苏寒动了。 不是追白夜。 而是直接朝赵明这边压了上来。 没错。 压了上来。 拿著一把白板ak,在刚刚连杀三人的情况下,居然不收缩,不贪稳,而是贴著装货平台边缘,朝隔离墩和越野车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不快。 甚至有点閒庭信步。 可越是这样,压迫感越重。 像一头已经吃了三个人的狼,正慢慢靠近最后两个。 赵明心臟猛地缩了一下。 “他过来了!” 白夜瞬间回头,抬镜想补长线。 可苏寒走的路线太刁了。 装货平台边缘、越野车阴影、隔离墩死角,这几处掩体被他衔接得严丝合缝,硬是把白夜的长镜视野拆得七零八落。 白夜只能报点,却很难第一时间开枪。 “明哥!你看住近点!” 赵明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 再躲,就彻底没脸了。 他猛地一咬牙,身体从隔离墩后硬拉了出去,m4枪口抬起,准星疯狂往前找。 这一次,他看见了。 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苏寒半身露出的瞬间。 可还是那句话—— 看见,不代表打得中。 他脑子里已经给出指令:抬枪,压头,跟拉。 可手上的反应就是慢。 准星明明该甩到苏寒脸上,却只来得及擦过胸口边缘;后续压枪更是乱成一团,一梭子子弹从苏寒身边拖了过去,打碎了越野车后视镜和车门玻璃,依旧没能留下人。 又空了。 又是一整梭子,几乎白给。 这下,连直播间都沉默了半拍。 隨后,弹幕像疯了一样翻涌。 【又空???】 【明神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失误一次,是次次都失误】 【说真的,这已经不像失误了】 【完了,赵明心態炸穿了】 苏寒甚至没有立刻开枪。 他只是借著越野车和隔离墩的边角,一步切进赵明火力最虚的那片空位。 然后,开了麦。 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贴著人耳骨刮过去。 “赵明。” “你这枪——”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比试训室里还要烂。” 一句话。 直接捅穿肺管子。 赵明眼睛都红了。 “你他妈——” 他刚骂出三个字,苏寒的枪已经抬了起来。 不是打他。 而是打后撤中的白夜。 因为此时此刻,真正还有战斗力的,只剩白夜。 砰! 一发子弹擦著车身斜角打过去,逼得白夜后撤动作一顿,狙击镜没能顺利开出来。 白夜脸色一变,立刻改退为横拉,想重新找位置。 可苏寒根本不给他舒服换位的机会。 他反手掏出最后那颗高爆雷。 拉环。 停顿。 不是为了炸人。 而是为了断路。 下一秒,手雷划出一道並不高的弧线,精准落向白夜后撤必经的那段斜坡连接口。 白夜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雷!” 轰——! 高爆炸开,斜坡口瞬间被火焰和碎石吞没。 白夜原本最舒服的后撤路径,直接被炸断。 他想回车后,回不去。 想拉更远高点,也得多绕半圈。 而这半圈,在苏寒面前,已经太长了。 硝菸捲起的时候,苏寒端著白板ak,从装货平台边缘缓缓走了出来。 像走出一片废墟的死神。 前面,是缩在隔离墩后、连续两梭子全空的赵明。 后面,是被一颗雷断掉退路、不得不临时换位的白夜。 二打一。 可场上的气势,却像反了过来。 公麦里,苏寒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跑什么?” “刚才不是还想採访我么?” 赵明脸色发白,嘴唇都干了。 白夜握著枪,第一次真正感到头皮发麻。 而直播间、网咖、所有正在看这局的人,心里都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星辰,真要被一个散人,杀穿了。 第10章 结帐了,老板 高爆炸开的火光还没散。 斜坡连接口被炸得一片狼藉,碎石、烟尘和半截被掀翻的护栏卡在一起,把白夜原本最舒服的后撤路线彻底封死。 白夜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他是星辰里最稳的那个。 平时话不多,打枪也不花,最擅长的就是在队友把信息铺开后,站在高处一枪一枪把对面点死。 可现在,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站不住高点了。 因为对面那个散人,根本不给他“稳”的空间。 “明哥,拖他一秒。” 白夜语速很快,已经开始强行换位。 “我从护栏边翻下去,重新拿角。” 赵明死死贴著隔离墩,手心全是汗。 “你快点!” 他嘴上在吼,声音却明显虚了。 刚才那两梭子全空,把他自己都打懵了。 现在的他,別说压住苏寒,连“把人锁在枪口前面”这件最基础的事,都开始变得吃力。 可白夜已经动了。 他没走被炸烂的斜坡口,而是贴著外侧护栏往下切,准备从报废路灯和车尾残骸中间绕出一个新的长线角。 这很聪明。 也很职业。 因为那个点位一旦拿住,苏寒再想借装货平台和越野车死角贴近,就会重新回到白夜的镜里。 可惜—— 苏寒比他更快。 不只是枪快。 是思路更快。 他在扔出那颗高爆之前,就已经把白夜所有可能的换位路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斜坡口被断,白夜就只剩两条路。 要么强冲护栏外沿,拼著被扫一枪拉出去。 要么往后多绕半圈,从路灯残骸下方重新抢角。 而白夜这种人,绝不会选第一条。 因为太赌。 他最爱的是“稳”。 所以,他一定会走第二条。 苏寒枪口轻轻一转,压向那道被炸起烟尘遮住一半的路灯残骸。 他没急著开枪。 只是等。 耳机里,白夜的脚步极轻。 可再轻,也不是没有。 一步。 两步。 碎石被鞋底轻轻碾开的声音刚响起,苏寒眼底寒光一闪,直接抬枪! 砰! 白板ak一枪点出。 不是扫。 是点。 子弹穿过烟尘,精准打在白夜刚露出的肩颈交界处。 白夜整个人猛地一震,血量瞬间掉了一截,原本已经压好的枪线直接歪了。 “他看见我了!” 白夜终於变了脸色。 他想继续后撤,身体却被那一枪逼得停顿了半秒。 而半秒,够了。 苏寒第二枪已经到了。 砰! 这一次,子弹直接撞上白夜头线。 护栏边,血花炸开。 白夜手里的连发狙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开镜,人就已经仰面倒了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白夜】 “白夜也没了!” 网咖里,有人当场喊破了音。 直播间里更是瞬间爆屏。 【四个了!】 【星辰首发被一个人杀穿四个了!】 【白夜都倒了??】 【不是,白夜这种高点怪也被秒?】 【这退休办会计到底什么东西啊!】 【明神还剩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准確说是最后一张脸】 林溪站在人群外侧,看著那道击杀提示,整个人都有点发怔。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高点架枪,也不懂什么叫转点长线。 但她知道,白夜刚才那个位置,已经是普通人眼睛都未必找得到的角。 可苏寒,像是提前就知道他会从哪冒出来一样。 这已经不是“手感好”三个字能解释的了。 而在苏寒耳边,系统的声音轻轻落下。 【击杀目標:星辰-白夜】 【判定成功】 【剥夺a级属性——动態视力】 【已归属宿主】 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前整个画面又亮了一点。 不是光线变强。 而是细节更清楚了。 越野车后视镜残片上的反光、隔离墩边缘那一丝枪口探出的黑影、远处外环路灯下细微的灰尘浮动……全都变得更分明。 像视野被人擦了一遍。 苏寒握著滑鼠,唇角轻轻抬了一下。 反应、走位、跟枪、动態视力。 星辰这支首发五人,已经被他拆得七七八八。 现在,场上只剩最后一个。 赵明。 而此时的赵明,整个人都已经木了。 他亲眼看著白夜死在自己眼前。 从翻护栏、换点,到露身、挨枪、爆头,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闪过去的影子。 他甚至连“补一枪掩护”都没做到。 因为当他想抬枪的时候,苏寒已经把白夜打死了。 又是慢。 又慢了一拍。 又是只能眼睁睁看著。 “白夜……” 赵明喉咙发乾,声音都在发飘。 队伍语音里,彻底安静了。 阿柏死了。 鬼火死了。 heavy死了。 白夜也死了。 一整支星辰首发,现在只剩他一个人,缩在外环公路的隔离墩后面,像一条被堵进死角的狗。 刚才还在直播间里笑著说“看我怎么秒他”的那股劲,早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的恐慌。 真要说他还剩什么。 可能只剩下不甘。 还有最后那点死撑著不肯塌的面子。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明神说句话啊】 【咋不教学了?】 【採访流程呢?】 【刚才不是说职业和路人的差距吗】 【现在看到了,確实有差距,差在路人把职业打烂】 【太损了哈哈哈哈】 【说实话,赵明今天像被夺舍了一样】 【不是像,他就是崩了】 赵明看著第二块屏幕上那一片片刺眼的字,只觉得太阳穴都在跳。 他想关弹幕。 可他不敢。 因为关了,就更像输不起。 他也想衝出去拼了。 可他更怕—— 怕自己再空一梭子。 怕自己彻底变成笑话。 “明哥……” 白夜黑屏后的声音从队伍语音里传来,很低。 “撤不了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直接塞进赵明后背。 是啊。 撤不了了。 五打一本来该是他们围猎。 打到现在,却变成了他一个人,被苏寒堵在这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而另一边。 苏寒已经从装货平台边缘走了出来。 没有加速冲脸。 没有花里胡哨的身法。 就是一步一步,贴著越野车和隔离墩外沿,往赵明的位置逼近。 很稳。 很慢。 可越慢,压迫感越重。 像死神提著刀,不急著砍,只是走过来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赵明咬著牙,重新把m4抬起来。 他知道,再不露,真就一点脸都没了。 “来。” 苏寒终於开口。 声音透过公麦传出去,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情绪。 “试训室里不是喜欢拍我肩膀么?” “现在我站你脸上。” “你再拍一个我看看。” 轰! 这一句话,直接把赵明的脸烧烂了。 试训室。 拍肩膀。 “回去跑刀吧,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那是他刚刚才说过的话。 而现在,这些话像迴旋鏢一样,一刀不差地扎回他自己身上。 赵明眼都红了。 “我操你妈!”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猛地从隔离墩后冲了出来,m4枪口贴著越野车车头一甩,几乎是不要命地压向苏寒。 这一次,他不是想贏。 是想赌。 赌苏寒也会失误。 赌自己总能碰到一枪。 可职业赛场最残忍的地方就在於—— 你越急,死得越快。 赵明衝出来的时候,重心是乱的。 抬枪节奏也是乱的。 更要命的是,他那被剥走了一截的反应,根本支撑不起这种强行拼命式的对枪。 他看见了苏寒。 苏寒也看见了他。 但赵明的准星才刚甩过车头,苏寒已经先一步横拉、急停、抬枪。 动作乾净得没有一丝犹豫。 世界像被压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线的一头,是赵明满脸狰狞、手忙脚乱地拖著准星。 另一头,是苏寒那把寒酸到近乎可笑的白板ak。 然后—— 枪响。 砰!砰! 第一发,胸口。 赵明四级甲上爆出一片火星,整个人被打得一滯。 第二发,爆头。 子弹从下頜偏上位置穿进去,血花在他视野里猛地炸开。 他甚至连最后那句脏话都没骂完,整个人就像断了线一样,直挺挺倒了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星辰-赵明】 屏幕中央,下一秒跳出刺眼的结算提示—— 【队伍歼灭】 整个航天基地外环公路,瞬间安静。 只剩下引擎还没熄火的越野车,在原地低低轰鸣。 也只剩下地上那五个盒子,安安静静地摆著。 从最开始的高高在上,到最后整队被一个散人打穿。 星辰五个首发,齐了。 网咖里,彻底炸了。 “臥槽——!!” “一穿五!真一穿五!” “白板ak杀满改五人组!” “星辰首发被打碎了!” “这把要上热搜了,绝对要上热搜了!” “明神今天脸都被打掉了!” 有人拍桌子。 有人站起来狂看苏寒屏幕。 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生怕错过最后的结算画面。 林溪站在人群后方,怔怔地看著七號机前那个背影。 从头到尾,苏寒都没怎么说话。 可就是这种平静,才比那些嘶吼、叫囂、爆粗更可怕。 像刀刃从头到尾都很稳。 只是在最后,才把人彻底剖开。 而另一边。 赵明的直播间已经不是炸,是塌了。 弹幕多到直接盖满了画面。 【队伍歼灭】 【真的全灭了】 【五个职业哥被一个路人打穿】 【这不是翻车,这是车都炸了】 【明神呢?说话!】 【刚才还想採访人家,现在怎么先退役了?】 【退休办会计……这名字我记住了】 【別叫会计了,叫退休办主任吧】 赵明坐在俱乐部训练室里,耳机还戴著,眼睛却直愣愣地盯著黑掉的结算画面。 他右手还放在滑鼠上。 可手指在抖。 控制不住地抖。 他想点开战绩。 想切出去。 想说点什么,告诉直播间自己只是轻敌,状態不对,设备出了问题,手感没找回来……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刚才最后那波对枪,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藉口打烂了。 不是轻敌。 不是偶然。 不是运气。 是他真的,打不过了。 而且是当著几万观眾的面,被一个刚被他羞辱完的试训生,用最硬的方式按死了。 “不可能……” 赵明喃喃了一句,眼神都有点发空。 “这不可能……” 可游戏不会因为他不信就重来。 地上的五个盒子也不会因为他不信就消失。 航天基地外环的风吹过去,满改m4、轻机枪、连发狙、头甲、医疗箱、投掷物,散落一地,像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葬礼。 而苏寒,只是操控人物走到那五个盒子前,停下。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舔包。 毕竟那是五个职业首发的装备。 隨便扒一身下来,都能让海选局里別的散人看红眼。 可苏寒没动。 他甚至连盒子都没打开。 只是安安静静站在原地,像在给谁看。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按下公屏输入。 整个对局频道,所有还活著的人,都看见了一行字慢慢跳了出来。 ——【结帐了,老板。星辰退役费已收。】 短短十二个字。 轻描淡写。 可杀伤力,比刚才那一穿五还狠。 因为这不只是贏了一把海选。 这是当著全网观眾的面,把星辰首发五个人连脸带尊严一起打碎以后,顺手把帐单拍回了他们脸上。 网咖里,有人直接喊了句: “牛逼!” 紧接著,整片高配区都炸出一片吸气声和低骂声。 “太狠了……” “这哥们是真记仇啊。” “不是记仇,这叫討债。” 林溪看著那行字,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今晚之后,苏寒这个id,恐怕真的要出名了。 而屏幕前,苏寒却只是平静地退出了公屏输入框。 下一秒,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只有他能听见。 【本局判定结束】 【累计剥夺:s级极限反应、a级战术走位、a级中近距离跟枪、a级动態视力】 【综合战力提升中……】 【当前评价:已具备顶级职业门槛】 苏寒眼神微微一动,隨即又恢復平静。 他没有立刻去看具体面板。 也没有半点贏了之后的狂喜。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五个盒子,像在看五张刚刚结清的帐单。 然后,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握滑鼠的右手。 更轻了。 更稳了。 也更快了。 “星辰……” 苏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弧度。 “这才只是第一笔。” 第11章 废人赵明,全网譁然 “啪!” 赵明把滑鼠狠狠砸在桌上。 直播画面还停留在结算界面,那一行【队伍歼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他眼睛里。 耳机里,队伍语音已经安静了。 阿柏没说话。 鬼火没说话。 heavy也没说话。 白夜倒是还在线,可他沉默得更狠,那种沉默本身就像一记耳光。 而赵明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明神今天怎么回事?” “白板ak一穿五,真的假的?” “不是你在教学吗?怎么把自己教退役了?” “刚才谁说路人碰不著职业的?” “採访呢?不是要採访人家吗?” “房管別封了,根本封不过来!” 屏幕右上角,房管还在疯狂禁言。 一秒封三个。 一秒踢五个。 可根本压不住。 因为人太多了。 那句“结帐了,老板。星辰退役费已收。”已经被人截图、录屏、切片,像病毒一样开始在各个平台疯传。 赵明胸口一阵阵发闷,喉咙发乾,脸色青得嚇人。 他想说话。 想找补。 想告诉所有人,自己只是大意了,只是没戴头,只是海选局没认真,只是今天状態不好。 可最后张了张嘴,只挤出来一句: “再来一把。” 可这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虚。 白夜终於开口了,声音很低:“明哥,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赵明猛地回头,眼睛通红,“我他妈被一个散人踩著头打穿了!你让我冷静?” 鬼火摘了耳机,脸色也不好看:“不是踩头的问题,是那小子不对劲。” “他再不对劲能有多不对劲?”赵明咬著牙,“刚才就是我没认真!” 他说著,直接切进训练场。 “看好了。” “我现在给你们看什么叫状態回正。” 镜头切换。 训练靶场加载完成。 赵明选的是自己最熟悉的那把满改m4,星辰特供版,竖握、枪口补偿、战术枪托、扩容弹匣,一套都是他平时直播最爱吹的配置。 十五米固定靶。 三十米移动靶。 再到五十米横拉靶。 这套流程,他闭著眼都能打。 平时训练记录里,他十五米三十发压枪散布不超过半个胸靶,三十米移动靶首发命中率常年九成往上,首枪反应测试平均在一百三十毫秒左右。 这是他吃饭的本钱。 也是他敢在直播间狂的底气。 可今天—— 噠噠噠噠噠! 第一梭子子弹刚出枪,赵明脸色就变了。 枪口抬得离谱。 他明明压了。 可手上的反馈像慢了一拍,原本该稳稳往下压住的后坐力,今天却像突然长了腿,顶著枪口直往上窜。 十五米胸靶,被他硬生生打成了天女散花。 前十发还沾点胸口。 后十发直接飘到了脖子和靶板边缘。 最后几发,甚至飞到了墙上。 直播间瞬间一静。 紧接著,炸了。 “???” “这压枪什么鬼?” “明神你滑鼠没插好吗?” “十五米能压成这样?” “演节目也不用这么演吧?” 赵明脸都绿了。 “滑鼠有问题。” 他立刻把滑鼠拔了,换成备用滑鼠。 再来。 还是歪。 再换滑鼠垫。 还是歪。 他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动作也越来越急,甚至把灵敏度调高调低来回试了三次。 可没用。 全没用。 三十米移动靶,他以前能在目標刚露身的瞬间抬枪点头,今天却连准星跟上去都费劲。 五个靶子,脱靶两个。 剩下三个,也全是擦边。 “明哥……” 阿柏在旁边看得都发麻了,“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我没抖!”赵明猛地吼了回去。 可他刚吼完,右手就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很细微。 却刚好被镜头捕捉到了。 直播间更炸。 “臥槽,他手真在抖!” “这不是心態崩了吧?” “感觉像突然不会玩了。” “不是不会玩,是反应跟不上了。” “你们看他甩枪,明显慢了半拍!” 赵明额头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 他不信邪,直接点开了反应测试模块。 倒计时三秒。 红点闪现。 按键。 再闪。 再按。 连续十轮。 测试结果跳出来的时候,整个训练室都安静了一下。 【当前平均首发反应:289ms】 【歷史最佳:132ms】 【评级:绿区】 绿区。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捅进赵明心臟。 “不可能!” 赵明猛地站起身,电竞椅被他带得往后一翻,砸在地上。 “再测!” 他声音都变了。 “给我再测一次!” 可第二次,结果更难看。 301ms。 还是绿。 他盯著屏幕上那条本该是金色的反应熟练度条,此刻居然真的跌进了绿色区间,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这下,连队友都说不出话了。 职业选手最怕什么? 不是一把输。 不是一次翻车。 是你赖以生存的那条属性线,突然塌了。 鬼火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得难看。 白夜推开键盘站了起来,皱著眉问:“医务室开了吗?” 赵明死死盯著自己那只手,声音发颤:“我手没知觉……不是疼,是使不上劲,像被人抽走了一块。” “別废话了,去医院。”白夜语气少见地重了。 这时,训练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魏成山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后跟著俱乐部运营、公关和两个技术人员,显然是看完了刚才整场直播后的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直播先关!” “所有录屏先拦!” “把平台那边的人给我叫醒,热搜不能上!” 魏成山一句接一句,压根没看別人,目光直接落在赵明脸上。 “你怎么回事?” 赵明喉结动了一下。 “我……我状態有点问题。” “状態问题?”魏成山冷笑了一声,“你在直播间被一个散人一穿五,现在告诉我是状態问题?” 鬼火忍不住插了一句:“魏总,那小子確实邪门,赵明刚才反应测试——” “闭嘴!”魏成山猛地转头,眼神像刀一样,“我现在不想听你们给自己找藉口!” 他的话说到一半,旁边的技术人员忽然低声道:“魏总,切片压不住了。” 运营脸色发白:“已经有十几个营销號在发了,標题全是『白板ak杀穿星辰首发』、『明神当眾翻车』……” 公关补了一句:“还有那句退役费,已经成梗了。” 魏成山眼皮狠狠一跳。 他最怕的不是输。 是输得难看。 赵明是星辰最值钱的招牌之一,商业报价四千多万,联赛席位、赞助、代言、商务直播,很多东西都是绑在他身上的。 今晚这一把,不只是丟脸。 是真可能把整个俱乐部的估值往下砍。 “先送医院。” 魏成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住火,“今天所有人都给我闭嘴,统一口径,就说赵明滑鼠故障,临时身体不適,海选表演局不作数。” 白夜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鬼火嘴角抽了抽,也忍住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赵明已经被送上了车。 …… 与此同时,极夜网咖。 高配区几乎炸成了菜市场。 “苏哥,你真把明神打穿了?” “那可是星辰首发啊!” “你最后那句退役费,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你看贴吧没?全在刷你那句结帐了!” 围在七號机旁边的人越来越多,连前台都有人探头往里看。 林溪端著一杯热水挤进来,没好气地赶人:“都围著干什么?別人还打不打了?” “散了散了,看也看完了,回自己机位去!” 可她嘴上这么说,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苏寒屏幕上。 苏寒已经退出了结算界面。 系统面板重新浮现在他视野里。 猩红色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落。 【本局现实奖励结算中……】 【击杀s级高价值目標:赵明】 【首杀双倍生效,奖励:240000元】 【击杀a级目標x4】 【奖励:80000元】 【总计:320000元】 【已发放至宿主名下帐户】 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 苏寒拿起来看了一眼。 银行简讯,到帐三十二万整。 他眼神终於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数额太大。 而是因为这钱来得太直。 乾脆利落,像系统真的替他把帐结了。 林溪正好把水放在桌边,瞥见他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到帐简讯,呼吸都顿了顿。 她没看清具体数字,只看到前面那一串零,已经足够嚇人。 “你……”她下意识压低声音,“打一把海选,奖金这么高?” 苏寒把手机锁屏,语气很淡:“不是奖金。” “那是什么?” “退役费。” 林溪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人……” “嘴比枪还狠。” 苏寒没接话,只是低头点开手机,把拖欠的房租转了过去。 房东几乎秒回。 “收到收到,哎呀小苏你早说嘛,我刚才话说重了別往心里去。” 苏寒看了一眼,没回。 紧接著,他又给家里转了五万。 母亲的消息很快发来。 “怎么突然转这么多?” “你不是去试训了吗?是不是发奖金了?” “別累著自己,钱够用就行。” 苏寒盯著屏幕看了两秒,回了句:“接了个大单,最近运气不错。” 发完,他才抬起头。 周围那些激动、羡慕、震惊的目光,他像没看见一样。 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口热水。 水不烫。 却把胸口那股一直压著的火,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这时,旁边机位有个戴鸭舌帽的男生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苏寒扫了他一眼,认出来了。 试训室里那个差点替他说话的人。 “你也在这儿?”苏寒问。 鸭舌帽苦笑了一下:“我本来就在附近住,试训没过,直接来网吧缓缓。” 他说著,低声补了一句:“今天星辰那边,確实动你机位了。” 林溪在旁边一愣:“真动了?” 鸭舌帽点头,眼神有点复杂:“我在后面看见了,赵明给技术裁判使眼色,关了你七號机位的辅助瞄准和弹道稳定。” “当时我想说,但……没敢。” 他说到后面,声音都低了。 苏寒看著他,脸上没什么情绪。 “正常。” “你说了,也没用。” 鸭舌帽脸一热,有点说不出话来。 苏寒却已经收回目光。 是。 没用。 在他没把人打疼之前,一切证据都只是废纸。 只有现在这种,把赵明按进地里,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著他起不来,才叫有用。 而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家里。 不是房东。 是一个陌生號码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 “苏寒,我是星辰战队经理。今晚这把是误会,方便聊聊吗?” 苏寒看了两秒,直接刪掉。 聊? 现在来聊了? 试训室里把他资料扔进碎纸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聊? 就在他刪完消息的瞬间,极夜网咖头顶电视的赛事资讯忽然切了一条新闻快讯。 【星辰战队官方声明:今日海选局为娱乐表演赛,队长赵明因外设故障及身体不適发挥失常,网络不实传言请勿信谣传谣。】 高配区先是一静。 隨后,一片嘘声。 “外设故障?笑死我了。” “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还外设故障。” “星辰这公关真快啊。” “脸都不要了。” 鸭舌帽也看笑了:“他们是真敢洗。” 苏寒靠在椅背上,嘴角扯了一下。 “让他们洗。” “洗得越白,摔得越狠。” …… 凌晨一点,市中心私立运动医学中心。 赵明做完一整套检查,脸色越来越白。 骨骼没问题。 肌腱没问题。 神经传导图也没看到明显器质性病变。 可反应测试数据,就是掉了。 掉得离谱。 医生看著屏幕上的报告,表情有点古怪。 “赵先生,从医学角度说,你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神经损伤。” “但你的即时反应测试和手部微操控制,確实出现了突发性下滑。” “初步判断,是突发性神经反应迟滯。” “建议立刻停训,观察。” “停训?”赵明猛地抬头,眼珠子都红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下周还有训练赛!” 医生皱了皱眉:“正因为你是职业选手,我才建议你停。你现在的反应延迟和精准控制,已经不符合高强度对抗標准了。” 第12章 最高权限,强制封杀 “不可能!” 赵明一把抓住报告,手都在抖。 “不可能……我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医生沉默了两秒,还是补了一句:“从数据上看,你的反应延迟从原本的一百三十毫秒左右,掉到了接近三百毫秒。这个变化,不是心理作用能完全解释的。” 接近三百毫秒。 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赵明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报告几乎要被他捏烂。 他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一枪。 苏寒隔著石头缝,一发白板ak把他打倒的那一枪。 再之后,是那个冰冷到像法官宣判的声音。 “结帐了,老板。” 赵明脸色一下更白了。 而病房外,魏成山看完医生报告,整张脸彻底沉了下来。 公关还在旁边低声匯报:“魏总,视频切片刪了一批,但还是压不住。有几个职业选手也下场评论了。” “谁?” “红梟战队分析师『老刀』说,那不是运气枪,是职业级预瞄加反压制;还有两个主播在说……说明神今晚像被抽掉了反应。” 魏成山手里的酒杯“咔”的一声,直接被捏裂了。 红酒顺著指缝滴下来。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盯著报告最下方那行字——【暂停高强度竞技,建议停训观察】。 停训? 赵明要是停训,星辰接下来一连串训练赛、商务局、宣传片,全都得崩。 而这一切,居然是因为一个今天才被他踩出俱乐部的散人。 魏成山胸口那股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周总,是我,魏成山。” “我要动一次最高权限。”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 魏成山眼神阴鷙,声音一字一顿。 “不是封號。” “直接把那个叫『退休办会计』的小子,扔进死斗服。” “我要他在黑屋里,被人玩到退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魏成山抬头,看著走廊尽头那片冰冷灯光,眼里满是狠意。 “对。” “现在就办。” ...... 凌晨两点十七分,极夜网咖高配区还是满的。 有人在通宵跑图。 有人在看切片復盘。 还有人乾脆把苏寒那把一穿五的录屏投到了旁边副屏上,一帧一帧分析。 “你们看这儿!” “赵明抬手扔雷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横拉了!” “这根本不是蒙,是预判前摇!” “还有白夜这波转点,他提前一枪就把路断了,太狠了。” “我敢打赌,明天全网都在学这一套堵外环。” 苏寒没理会这些。 他重新进了训练场。 不是为了炫。 是为了確认,系统夺来的东西,到底具体变了多少。 屏幕上,训练模块一项一项展开。 【移动靶首发反应测试】 【中近距离跟枪修正】 【连续切角与换位】 【动態视力追踪】 这几项,刚好对应他今晚掠夺到的核心属性。 苏寒握住滑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倒计时三秒。 三。 二。 一。 红靶闪出。 啪! 按键。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十个。 测试结果跳出来的时候,旁边看热闹的人当场就吸了口凉气。 【平均首发反应:136ms】 【当前评级:s】 “臥槽……” “136?” “这已经是职业顶尖反应了吧?” 鸭舌帽站在后面,声音都有点发乾:“星辰青训那边平时吹出来的反应王,也就一百四十出头。” 林溪端著泡麵走过来,脚步都停了停。 苏寒扫了一眼结果,脸上却没太大波动。 他继续下一项。 三十米横移靶。 五十米折返靶。 八码近身拉枪。 连开三轮,动作越来越顺。 尤其是视力追踪那一项,原本高速横移的目標,在他眼里像被放慢了一点点。 不是世界真变慢了。 而是他的眼睛更能抓细节了。 目標加速、减速、转向前的那一点肩线变化,全都清清楚楚。 “反应、跟枪、动態视力都上来了。” 苏寒盯著屏幕上的测试记录,心里很快给出判断。 “但压枪肌肉记忆还差一点。” 这是很明显的事。 他现在首枪更快,修正更狠,切角更稳,可如果拉到中远距离长压,纯连续扫射那一块,还没到真正顶尖。 也就是说,系统夺来的东西不是虚的。 缺什么,就是缺什么。 有多少,就是多少。 逻辑严丝合缝。 想到这儿,苏寒反而更满意。 系统不是空中楼阁。 而是真的在一枪一枪,把別人最值钱的东西,搬到他身上。 林溪把泡麵放在桌边:“先垫垫吧,你从晚上到现在都没正经吃过东西。” 苏寒看了她一眼:“谢了。” “记帐。”林溪眨了眨眼,“等你以后真发了,再请我吃顿大的。” 苏寒难得笑了一下:“行。” 这时,手机又震了。 不是星辰经理。 是个护航群。 群名很接地气,叫【绝航穷鬼互助会】。 里面平时全是跑刀仔、散人护航、低级赏金赛混子,消息刷得飞快。 胖刀:“臥槽臥槽臥槽!会计哥你上热搜了!” 老猫:“我刚从绝航图出来,一出来全世界都在刷你那句退役费。” 瘦猴:“真的假的?星辰那个赵明真被打废了?” 胖刀:“不止废了!听说医院都去了!” 老猫:“@退休办会计,哥,你还收徒吗?我白板喷子玩得贼六!” 苏寒扫了两眼,没回。 紧接著,鸭舌帽给他发来一条私聊。 “我有个朋友在星辰做运营,刚告诉我,他们今晚不是想洗白,是想搞你。” “你小心点。” 苏寒刚看完,屏幕忽然一闪。 不是训练场卡了。 而是整个《三角洲行动》界面,瞬间被一层猩红色覆盖。 下一秒,一道极其冰冷、极其官方的提示,直接弹到了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屏幕正中央。 【警告!】 【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 【您的帐號已被最高管理员强制调离常规匹配池】 【即將转入:特殊惩戒对抗环境】 【黑屋死斗服】 【倒计时:59秒】 整个高配区,瞬间安静。 围在旁边的人先是一愣。 隨后,脸色全变了。 “黑屋?” “不是吧?真给他丟黑屋了?” “这不是摆明了封杀吗!” “最高管理员……这得俱乐部动关係了吧?” 鸭舌帽最先反应过来,脸都白了:“肯定是魏成山乾的!” 林溪也急了:“黑屋不是关外掛和恶霸的吗?他凭什么把你丟进去?” 苏寒看著屏幕,眼神反而一点点冷静下来。 他没慌。 只是把那几行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特殊惩戒对抗环境】 【黑屋死斗服】 他对这个词不陌生。 但也只是听过。 这是《三角洲行动》里最臭名昭著的一块地方。 所谓黑屋,不是简单的封號,也不是普通的低优先级匹配。 而是把被系统、官方、俱乐部联合標记的“异常帐號”,直接塞进一组单独伺服器。 里面什么人都有。 外掛。 恶霸车队。 职业代打。 赛博亡命徒。 甚至还有一些被故意扔进去“处理掉”的刺头玩家。 黑屋的规则只有一个——活下来。 没有新手保护。 没有装备保险。 没有正常匹配平衡。 进图带什么,死了掉什么。 而且黑屋里的对抗图,资源更偏、视野更脏、红名更多,平均玩家击杀数和作战分比常规服高一大截,是真正意义上的养蛊池。 普通人进去,別说上分,能活过十分钟都算运气好。 鸭舌帽语速飞快:“我听说黑屋里有半锁头、有自瞄、有满队恶霸堵撤离点,还有专门蹲新人的。” “你一进去,他们看到新id就跟狼闻见血一样。” “你別上!赶紧下號!” 胖刀的语音消息也在群里狂轰滥炸。 “哥,黑屋真不能去!” “我认识个做代练的,上个月被误拉进去,三把掉光一百多万装备,人都打自闭了!” “那里不是人玩的,是怪物窝!” 林溪更直接,伸手就要去碰电源键。 “先下线!申诉总比硬进好!” 可苏寒抬手,轻轻挡了一下。 “没必要。” 林溪愣住:“你疯了?” 苏寒看著屏幕上的倒计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 “黑屋里,都是些什么人?” 鸭舌帽怔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外掛、恶霸、亡命徒……” “那不就对了。” 苏寒声音平静。 “全是高属性目標。”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几个人都懵了。 林溪更是瞪著他:“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苏寒没答。 因为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 【检测到高风险对抗环境:黑屋死斗服】 【环境评估:高危】 【目標质量评估:极高】 【平均可掠夺属性强度,较常规池提升37%】 【判官建议:进入】 37%。 苏寒眼神彻底亮了。 他原本还觉得,白泽杯海选只是个开始。 没想到魏成山这么急。 急著把他送进另一个更大的猎场。 “好人啊。” 苏寒低声笑了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上门,他先给我送自助餐了。” 鸭舌帽听得头皮发麻:“哥,你是真不怕死?” 苏寒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 更轻了。 更快了。 而且还差很多。 差压枪,差意识,差中远枪线,差投掷物嗅觉,差满级身法…… 他现在就像一块刚被磨开锋口的刀。 黑屋这种地方,別人进去是下地狱。 可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上餐桌。 林溪看著他那双眼睛,心里莫名一凛。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从被星辰赶出门,到现在为止,根本就没真正愤怒失控过。 他只是一直在记帐。 记得很清楚。 清楚到每一笔都要有人来还。 倒计时已经走到二十秒。 十五。 十。 网咖里越来越多人朝这边看。 黑屋两个字,在《三角洲行动》玩家圈子里几乎等同于禁区。 谁都没想到,会有人在看到这个提示后,不但不慌,还像看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 五。 四。 三。 林溪咬了咬唇,还是低声说了句:“你要是真非进不可,那至少……活著出来。” 苏寒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放心。” “我不是进去挨打的。” “两边要分清。” “谁才是黑屋里的怪物。” 二。 一。 轰! 整个游戏界面骤然变黑。 隨后,一扇像是被血涂过的铁门,缓缓在屏幕中央打开。 【黑屋死斗服载入中……】 【当前地图:绝航图·黑狱禁区】 【频道提示:欢迎来到地狱】 苏寒戴好耳机,手掌重新压上滑鼠。 眼底那一点最后的温度,也彻底消失。 “行。”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垃圾,能值多少钱。” “砰!” 一具尸体,从高架铁桥上直直砸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骨头和护甲一起碎,背包里的子弹、绷带和一把半耐久衝锋鎗哗啦啦散了一地。 苏寒的视野,刚好加载完成。 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这个。 黑。 太黑了。 黑屋版的绝航图,跟常规服完全不是一张图的感觉。 天色压得极低,像一块脏了的铅板扣在头顶,远处航天基地的灯带有一半是坏的,忽明忽暗,风一吹,废弃塔吊就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呻吟。 地上到处是没舔乾净的盒子。 半开的车门。 炸黑的墙。 还有血。 频道里更乱。 有人开著公麦狂笑。 “新来的?把装备丟地上,我给你留个全尸!” “东三仓撤离点有人蹲,別来,来一个死一个!” “谁杀了『吊桥老六』?他盒里有红针,別让新狗捡了!” “哈哈哈哈,那个紫名跑刀仔还在爬!补了补了!” 这地方不像伺服器。 更像屠宰场。 系统面板快速弹出一行提示。 【黑屋规则:全掉落,高强度对抗,无保护匹配】 【当前宿主初始装备:一级防具、战术匕首、简易背包】 【提示:请儘快完成原始武装】 苏寒扫了一眼周围。 他出生点在绝航图西侧废弃货运区边缘,三十米外就是一片半塌的货柜堆和断掉一半的高架栈桥。 普通人落进这种地方,第一反应一定是躲。 先捡枪,先观察,先活下来。 第13章 欢迎来到地狱 可苏寒刚抬头,就看见不远处一道极其扎眼的红色標识。 那是个正在移动的人。 头顶顶著明晃晃四个字—— 【外掛標记-锁头】 那人手里提著一把满改轻机枪,边走边扫,枪线几乎不讲道理。 前面两个玩家正在拼命逃。 一个穿著破三级甲,一个乾脆只剩白板甲,边跑边骂。 “草!这狗东西又来了!” “不是说他昨晚被封了吗?” “封个屁,黑屋就是他家!” 锁头掛在公麦里笑得猖狂。 “跑啊。” “你们不是挺会跑吗?” “我看你们能不能跑出我的准星!” 话音刚落,他枪口一摆。 噠噠噠噠! 子弹像一条直线,瞬间追著前面那个穿破三级甲的玩家咬过去。 那玩家连拐弯都来不及,背上连中数枪,直接扑倒在地。 另一人躲进了翻倒的货箱后面,喘著粗气大骂:“锁头狗!有种过来!” “过来?”锁头掛笑了,“你当我傻?我站这儿一样爆你头。” 苏寒站在阴影里,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黑屋。 外掛。 標记锁头。 这配置,倒是真没让他失望。 他没有立刻冲。 而是先低头,看了眼刚才摔死那具尸体旁边散落的东西。 一把半耐久mp5。 一个二十发旧弹匣。 两组九毫米子弹。 一瓶止痛。 还有一颗破片雷。 苏寒弯腰,三秒捡完。 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mp5耐久只剩62,机瞄也有点歪,枪口甚至连个像样的消焰都没有。 但够了。 对他来说,一把能响的枪,就够判人死刑。 就在这时,躲在货箱后的那人突然探头,想趁锁头掛换弹的时候反打一枪。 砰! 他刚露半个脑袋,锁头掛那把轻机枪的准星就像粘上去一样,瞬间扯回。 一枪头。 直接倒。 公麦里只剩那锁头掛猖狂的笑声。 “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在黑屋里活?” “老子今晚杀够五十个再下线!” 苏寒站在货柜阴影里,眯了眯眼。 锁头。 但不是纯瞬锁。 有一个极短的吸附前摇。 大概零点一秒到零点一五秒之间。 普通人根本抓不住。 可在他现在的极限反应和动態视力下,这个前摇,不是看不见。 是太明显了。 “有窗口。” 苏寒低声说了一句,身体已经贴著货柜边缘滑了出去。 脚步极轻。 锁头掛还在舔包,压根没想到旁边又来一个。 直到苏寒切进八码范围,那人头顶的红標才猛地一闪,显然是辅助锁定开始抓取目標。 几乎同时,锁头掛猛地转身。 “又来一个送——”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枪口已经抬起来了。 而苏寒,也动了。 不是后退。 而是前冲。 在对方准星即將吸附自己头线的那一瞬间,一个极限侧滑,直接从原地斜切出去半个身位。 噠噠噠噠! 锁头掛的第一梭子子弹几乎贴著苏寒耳边飞过去,打在身后货柜上,火星四溅。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要八码內锁上,几乎没人能躲掉第一波。 可苏寒已经借著这一瞬的前摇空档,把mp5抬了起来。 压枪。 横拉。 短点。 砰砰砰! 九毫米子弹贴著那人的胸线和颈线连成一串。 锁头掛身上的四级甲被打得火花乱冒,身体明显踉蹌了一下,可他毕竟装备厚,第一时间还没死,反而怒了。 “你找死!” 他大吼一声,枪口再次甩回来。 这一回,锁定前摇更短。 因为距离更近了。 可苏寒更快。 他脚下一拧,整个人几乎是擦著地面横挪半步,避开枪线的同时,准星顺势往上一抬。 头! 噠噠! 最后两发,直接灌进对方下巴和面门。 血花猛地炸开。 锁头掛那句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退休办会计淘汰锁头-老k】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附近公麦炸了。 “臥槽?老k死了?” “谁杀的?” “新来的那个白甲仔?” “开什么玩笑!” 而地上,还剩半口气没死透的那个跑图玩家,正捂著肚子靠在货箱后,一脸见鬼似的看著苏寒。 “你……你把老k打死了?” 苏寒没理他。 因为他耳边,系统的机械音已经响起。 【叮!】 【击杀高危目標成功】 【目標属性扫描完成】 【外掛级属性:精准锁定】 【判定通过】 【剥夺成功!】 轰! 一股极其怪异、又极其锋利的感觉,瞬间灌进苏寒双眼。 不是单纯看得更清楚。 而是他的视野里,忽然多了一层若隱若现的轨跡感。 掩体后面哪里可能有人。 对方移动时下一个落脚点大概率在哪。 有人起身、探头、切角的那一瞬间,准星应该提前压到哪条线上…… 这些东西,居然开始自动在他脑子里浮现。 像系统给了他一副新的瞄准神经。 他缓缓抬起头。 原本阴沉压抑、几乎看不清尽头的黑屋货运区,此刻在他眼里,忽然“亮”了一层。 更远处的屋顶。 半掩的窗。 断桥下面的阴影。 一道道红色轮廓,隱约浮现。 不是透视。 却比普通视觉狠得多。 像猎人忽然闻到了整片山林里的血味。 靠在货箱边那名半残玩家看著苏寒,声音都在抖。 “哥们,你……你新来的吧?赶紧走,这里不止老k一个怪物!” 苏寒这才低头,看了他一眼。 对方二十出头,id叫“北桥跑刀仔”,三级甲都快烂了,裤腿上全是血,背包里估计也没剩什么值钱东西。 典型的底层鼠鼠。 能在黑屋活到现在,全靠命硬。 苏寒问:“黑屋里,像他这样的,很多?” 那人咽了口唾沫:“多,太多了。外掛、恶霸、堵点车队、专门猎新人的,什么都有。你杀了老k,消息一传出去,附近的人很快就会围过来。” 苏寒闻言,非但没皱眉,反而笑了。 “围过来?” “那正好。” 他弯腰把锁头掛身上的弹药、护甲和一把备用手枪收进包里,动作依旧快得离谱。 隨后,他重新抬头,看向这片黑得像地狱的地图。 频道里,已经开始有人报他的名字了。 “西货运区新来了个硬茬!” “老k被人做了!” “谁手这么黑?” “id叫……退休办会计!” “退休办会计?没听过。” “没听过现在就记住了,那小子有点邪门!” 风从断桥下穿过去,捲起地上的碎纸和血腥味。 苏寒握著那把破mp5,指腹轻轻蹭过扳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欢迎来到地狱? 行。 那他就先从地狱里,抢个阎王的位置。 “老k死了!”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铁,猛地砸进了整个黑屋频道。 极夜网咖里,刚才还在打赌苏寒能活几分钟的几个代练,当场安静了。 “谁死了?”有人摘下半边耳机,怀疑自己听错了。 “锁头-老k。”旁边一个常年混黑屋的老油子咽了口唾沫,“西货运区那个半锁头怪,杀新人跟割草一样的那个老k。” “开什么玩笑,他不是昨晚还堵东桥撤离点狠狠干了一队大红套吗?” “问题是,刚刚频道里真刷了。” “杀他的人是谁?” 那老油子盯著群消息,嘴角抽了抽。 “退休办会计。” 一时间,整个高配区都看向了七號机。 而七號机前,苏寒只是平静地站在那片黑得发沉的货运区里,像是刚顺手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地上,锁头-老k的盒子还热著。 陈小北,也就是那个id叫“北桥跑刀仔”的青年,靠在翻倒的货箱后面,肚子上还缠著半截止血带,整个人都看傻了。 “哥……你真把他杀了?” “有问题?”苏寒一边弯腰舔包,一边淡淡问。 “问题大了去了!”陈小北声音都拔高了两度,“老k是西货运这片出了名的锁头恶霸,专门蹲新號、堵撤离、抢穷鬼物资,他那把轻机枪打死的人能铺满半条桥!” “你今天第一把进黑屋,落地不到三分钟,把他做了?” 苏寒没回,只是把老k盒里的装备一件一件拎了出来。 破损四级甲,耐久还剩63。 三级头,右侧边沿被打裂了一道白痕,但还能用。 一支改好的mp7,带40发扩容弹匣、红点和雷射指示器,弹匣里装的还是黑屋里最抢手的高穿甲弹。 两枚烟雾弹,一支红针,一组止痛药。 老k那把主武器轻机枪也在,可太重,枪身一抬就是拖节奏,根本不適合他现在这种单人高频换位的打法。 苏寒手速飞快,一级甲换四级甲,白板头换三级头,mp5直接丟包里,把那把改好的mp7拿在手上。 咔噠。 拉栓。 红点亮起的一瞬间,他眼底那抹冷色更深了。 【叮!】 【外掛级属性净化完成】 【精准锁定:已剥离非法自动瞄准逻辑,保留“目標捕捉”“移动预判”“弹道修正感知”】【当前適配完成】 苏寒视野微微一震。 下一秒,整个西货运区像是被擦亮了一层。 不是透视。 而是“线”变多了。 前方断桥的栏杆后,哪一截阴影最適合探头。 左侧货柜拐角,有人衝出来时最可能落脚的位置。 甚至连八码到十五码之间,目標横拉时的惯性空档,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勾勒出来了。 这种感觉,比单纯看得清更狠。 像是有人把敌人的习惯,硬塞进了他脑子里。 “嘶——” 陈小北看著苏寒几乎没有停顿的换装动作,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哥,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打游戏的。”苏寒答得很隨意。 “你这叫打游戏?”陈小北都快哭笑不得了,“你这叫收命!” 苏寒把烟雾弹掛到顺手位,抬头看了他一眼。 “黑屋里,哪儿人最多?” 陈小北一愣。 “啊?” “我问你,哪儿人最多,最肥,最爱抱团。”苏寒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平静的。 陈小北足足愣了两秒,才艰难地开口:“你……你不会是想主动找过去吧?” 苏寒活动了一下手指,目光扫过昏暗的货运高架。 “別人把门都给我开好了。” “我总得进去吃饭。” 这句话落下,陈小北后背都麻了。 黑屋是什么地方? 別人进来,第一反应都是怎么活。 这位倒好,问的是哪儿最肥。 “断电仓。”陈小北咽了口唾沫,还是老老实实开口,“黑屋里最大的一片资源点,平时恶霸、代打、堵点车队分赃都爱去那儿,今天晚上好像还有一伙原住民在那边收『过路费』。” “谁带头?” “疤狼。” 陈小北声音更低了,“黑屋老牌恶霸之一,眼毒得嚇人,很多人都说他探头看人像开了热成像。手底下还有个叫『算珠』的,最会玩中距离弹道和压枪,八码到四十码这段线,很少有人能跟他对上枪。” 苏寒听完,眼神微微一动。 眼毒。 弹道。 这两个词,正好戳在他现在最想补的地方上。 “不错。” “总算有点像样的。” 陈小北刚想说话,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声极轻的铁皮摩擦。 哗啦。 声音从断桥右上方传来,几乎被风声盖过去。 可在苏寒现在的反应和锁定感知下,这点动静跟敲锣没区別。 他连头都没转,枪口已经抬了起来。 下一秒,黑屋频道里忽然有人开了公麦。 “老k让人做了?” “谁这么大的胆?” “新来的那个白甲仔是吧?” “行,今天正好拿他祭桥。” 断桥高处,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一人卡在桥头护栏后,拿的是半自动步枪,抬枪姿势极稳。 一人从左侧货柜间隙摸下来,手里拎著两颗衝击雷。 最后一个最阴,贴著下层铁架快速往近点摸,手里是一把黑屋里最脏的连喷。 陈小北脸色瞬间白了。 “完了……吊桥三鬼。” “他们是老k一伙的,专门给他兜底!” 桥上的人已经笑出了声。 “哥们,杀了老k,连包都没舔热,就想走?” “今天你得把命和装备都留这儿。” “放心,等会儿我把你狗牌掛桥上,给后面进黑屋的新人提个醒。” 第14章 精准锁定,猎人该换人了 苏寒看著那三个人,表情依旧没什么波动。 反倒是视野里,那三道模糊的行动轨跡,越来越清晰了。 桥头那个会先探半个身位,再点两枪。 左边扔雷的,会先高拋一颗封位,第二颗低拋逼脸。 贴近点拿喷子的那个,则想等自己被枪线吸引时,从八码內一枪把他带走。 是套组合。 可惜,不够快。 “躲好。”苏寒只对陈小北说了两个字。 话音刚落,桥头那人已经探了出来。 砰! 半自动步枪先响。 几乎同一秒,苏寒手里的mp7也亮了火。 噠噠噠! 高速射速撕开黑暗,子弹精准咬在那人刚探出来的头线和肩线中间。 对方才刚抬起第二枪,头就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直接从护栏边翻了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吊桥鬼-老刀】 “操!” 左侧那个拎雷的当场变了脸色,第一颗衝击雷立刻脱手。 可他刚抬手,苏寒已经先一步动了。 不是后撤。 而是借著前方断裂的货箱边沿,一个极短的切步,斜著往右下压了半个身位。 轰! 衝击雷在他原来的位置炸开,铁片和火星崩得到处都是。 第二颗雷还没来得及扔,苏寒红点已经贴了过去。 子弹在八码距离內拉成一串,先扫胸,再抬喉。 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雷还攥著,人已经往后一倒。 轰! 第二颗衝击雷被当场带爆,把他自己炸得更惨,直接原地成盒。 【退休办会计淘汰吊桥鬼-雷猴】 这下,最后那个贴近点的连喷男彻底慌了。 本来他们三鬼打得就是节奏。 桥头架线、左边逼位、近点收头。 一套下来,哪怕是常规服的硬点子也得被狠狠干一口血。 可现在,桥头被秒,扔雷的刚露手就死,他这个近点收头的,反而成了最尷尬的那个。 “妈的!” 他骂了一句,咬牙从铁架下冲了出来。 八码。 七码。 五码! 这是连喷最舒服的距离。 他几乎能想像下一秒苏寒胸口被喷开的画面。 可他没想到,苏寒比他更狠。 在对方踏进五码线的瞬间,苏寒脚下一沉,身体像被人往侧面狠狠拽了一把,整个人极限低身滑了出去。 砰! 连喷炸响。 大片钢珠擦著他头皮飞过,打在后面铁架上,鐺鐺作响。 而在滑铲最低点,苏寒的枪口已经抬了起来。 噠噠噠噠! mp7近脸开火,四十发扩容弹匣的优势在这一刻直接体现出来。 高穿甲弹咬著对方胸甲一路往上爬,连喷男整个人被打得连连后退,最后一发直接从下巴掀了进去。 他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地,人也直挺挺地砸在了铁架边。 【退休办会计淘汰吊桥鬼-阿昌】 三杀。 西货运区,瞬间安静了。 陈小北张著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苏寒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叮!连续击杀完成】 【低价值目標已结算】 【现实奖励:38000元】 【获得:弹道计算碎片(23%)】 【获得:卡点嗅觉碎片(17%)】 【获得:近距离切枪熟练度提升】 碎片。 但已经开始了。 苏寒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黑屋这地方果然没让他失望,垃圾多,狠人也多,连碎片掉落都比外面给得厚。 与此同时,频道里直接炸锅了。 “吊桥三鬼也没了?” “谁啊!到底谁在西货运狠狠干人?” “退休办会计!还是那个退休办会计!” “新来的第一把,狠狠干了老k和三鬼?这人疯了吧?” “妈的,断电仓那边有人出价了,谁杀了退休办会计,截图发过去领二十万黑幣!” 二十万黑幣。 陈小北脸色又变了。 “哥,他们真开始悬赏你了!” 苏寒却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嘴角轻轻一扯。 “二十万?” “我这一身装备都不止。” 说完,他抬起头,看向货运区尽头。 那边,正是断电仓方向。 在【精准锁定】和动態感知的叠加下,他居然已经能隱约“看见”那一片区域有十几道红点轮廓在晃。 密集。 杂乱。 而且一个比一个亮。 像黑夜里掛著的一串灯笼。 陈小北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都麻了。 “你不会……真要去吧?” 苏寒把老刀那把半自动步枪顺手拆了镜,塞进包里备用,语气淡得像在聊晚饭。 “当然去。” “人家都摆桌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 陈小北咬了咬牙,竟也跟了上来。 “我……我给你带路。” 苏寒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怕死?” 陈小北脸有点白,但还是挤出一句:“怕。可我在黑屋里当了半个月老鼠,今天第一次看见老k这种人也会死。” “我突然想看看,黑屋里的天,能不能真让你捅个窟窿出来。” 苏寒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风从断桥那头灌过来,带著铁锈、火药和没散掉的血腥味。 而黑屋频道里,那条新刷出来的悬赏信息,还在不断跳动。 【悬赏目標:退休办会计】 【奖励:200000黑幣】 【发布人:匿名】 苏寒看了一眼,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匿名?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魏成山想把他扔进黑屋狠狠乾死。 可惜,这帮人估计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不是把他关进了地狱。 而是把一头饿疯了的狼,扔进了羊圈。 “走。” 苏寒压住枪口,朝断电仓方向迈开步子。 “去把这二十万,也一起结了。” 断电仓,名副其实。 这里原本是绝航图边缘的一片大型中转仓库,可黑屋版本里,头顶一半的灯都坏了,只剩最里面几盏应急红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 仓库里,箱子堆得像迷宫。 叉车横在过道中央,几辆打爆的运输车卡在门口,地上满是旧弹壳和被踩烂的医疗包。 而今晚,这里格外热闹。 十几號人,正围著仓库中段那张临时搭起来的分赃桌。 桌上铺著几把满改枪、两支红针、几块金砖,还有一只黑屋里最抢手的高级热成像镜。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 有的穿著四级甲,有的乾脆是一身拼出来的大红残件,脸上、枪上、语气里,全是那种长期在黑屋杀人杀出来的戾气。 “老k真死了?” 说话的是个瘦高男人,戴著一副夜视镜,眼神细得像蛇,id叫“算珠”。 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把改得极狠的ak-12,嘴角带笑,可笑意一点都不暖。 “频道里都炸了,你还不信?”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块头吐了口烟,“那狗东西仗著半锁头,在西货运横了一个多月,终於有人狠狠干他一回,老子都想放鞭炮。” 说话的是“雷狗”。 这人最出名的不是枪,是投掷物。 黑屋里有句脏话,叫“寧可撞车,不碰雷狗”。 因为这王八蛋手里的衝击雷、高爆雷、燃烧瓶玩得比职业战队里的爆破手还脏,很多人不是死在他枪下,是被他活活炸崩心態的。 坐在主位上的,则是疤狼。 一身黑灰色大红甲,护甲拼接得像野兽的骨头,左眼角有道老疤,眼神却亮得嚇人。 那不是单纯的狠。 是“看得见”。 很多黑屋玩家都说,疤狼能在人探头前一拍就把枪压过去。 不管是习惯,天赋,还是別的什么,这都说明一件事。 这人眼力,强得离谱。 “杀老k那个,叫退休办会计?” 疤狼终於开口,声音很沉。 “对。”算珠笑了笑,“新来的,第一把,先狠狠干了老k,又狠狠干了吊桥三鬼。频道里都快把他吹成黑屋新阎王了。” 雷狗呸了一声。 “阎王?一个外面混不下去被扔进黑屋的野狗,也配?” 旁边几个人跟著笑。 “就是,新人进黑屋第一天,最该学的是跪著说话。” “我听说还有人给他掛了二十万黑幣悬赏,嘖,活得真值钱。” “谁把他做了,这二十万我看都够狠狠干一个月了。” 疤狼却没笑。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看著仓门方向。 “別太轻敌。” “老k和三鬼,不是废物。” 算珠耸了耸肩。 “再不是废物,也顶多算黑屋外围的看门狗,跟咱们不是一个档次。” 他说著,把ak-12往桌边一放,眼里透著明显的自信。 “那小子真敢来,我先狠狠干断他中距离枪线。” “八码到四十码,他在我面前连呼吸都得错拍。” 这话並不算吹。 算珠的强,就强在中距离弹道和点射控制。 別人压枪靠手感,他像脑子里带尺。 同样一把枪,在他手里,第一发和第七发之间的偏移都能算得清清楚楚。 而疤狼则是另一种狠。 他强在眼。 不是看得远,是看得细。 烟里一个肩角、灯下半寸反光、掩体边一点移动的黑影,他都能比別人更早抓到。 一个算弹道,一个看细节。 这俩人凑在一起,就是断电仓今晚最值钱的两条命。 仓外阴影里,陈小北已经腿软了。 “哥……就是他们。” “最中间那个疤狼,左边那个算珠,右边那个扔雷的大块头就是雷狗。” “旁边那几个也都是常年在黑屋吃人的,什么堵桥的、堵撤离的、专门开车碾穷鬼的,全在这儿了。” 他说到最后,自己都声音发乾。 这已经不是一桌恶霸了。 这是黑屋西半区最臭、也最硬的一窝狼。 可苏寒只是安静地趴在断裂墙体后,红点压著仓库里的那张分赃桌,表情平得嚇人。 视野里,那些人头顶的价值轮廓已经亮了。 尤其是疤狼和算珠。 亮得最刺眼。 【高价值目標锁定中——】 【疤狼:a级】 【算珠:b+级】 【雷狗:b级】 【其余目標:c级至b级】 不错。 真不错。 苏寒舔了舔后槽牙,眼底那点冷意越来越深。 “你躲远点。”他说。 陈小北一愣:“那你呢?” “我进去结帐。” 陈小北:“……” 他现在已经有点明白了。 在苏寒这儿,什么黑屋、恶霸、悬赏、围剿,统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面值不值钱。 只要值钱,这位就敢狠狠干上去。 仓库里,疤狼正要起身。 下一秒,一颗破片雷忽然从门口斜著滚了进来。 咔噠。 弹体撞在分赃桌腿上,停住。 仓里瞬间一静。 雷狗眼皮一跳,第一反应就往后扑。 “雷!” 轰! 爆炸在仓中间猛地炸开,桌子、枪械、金砖和杂物瞬间被掀翻,两个靠得最近的恶霸直接被震得翻了过去。 火光还没散,一道身影已经从门口冲了进来。 不是摸。 不是探。 是明著杀进来。 “谁?!” 算珠反应极快,抬手就想把ak-12拉起来。 可他刚压住枪托,苏寒那把mp7已经先响了。 噠噠噠! 子弹没有先打別人,而是精准压在他即將探出的那条枪线上。 算珠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这不是乱扫。 这是提前封死了他最舒服的起枪位置! 他只能被迫往右切半步。 而这半步,正好踩进了爆炸后扬起来的火光和灰尘里。 苏寒眼里的轨跡线,几乎在这一刻清晰到发亮。 “找到你了。” 砰砰砰! mp7高速短点,三枪裂甲,两枪抬头。 算珠才刚想把枪拉回来,喉咙和下巴已经被狠狠干穿。 【退休办会计淘汰算珠】 整个断电仓,当场炸锅。 “算珠死了!” “草!这人是退休办会计!” “狠狠干他!” 十几道枪线同时亮起,仓库里的火光乱得像过年。 普通人这时候別说还手,能不被瞬间融掉都算祖坟冒烟。 可苏寒根本没退。 他一步切进旁边翻倒的运输箱后,借著箱角只露了半个肩,枪口却已经顺势压向系统刚跳出的提示。 【叮!】 【剥夺成功!】 【获得:b+级·弹道计算】 轰。 那一瞬间,苏寒只觉得整把枪在手里彻底“顺”了。 原本还需要靠经验去压住的第六发、第七发后坐,现在像是脑子里自动多了一把標尺。 几米的距离,几度的抬枪,多少发后该往下拉多少,几乎一清二楚。 这不是外掛。 是把別人练了不知道多少局、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堆出来的枪感,狠狠干进了他手里。 “舒服。” 苏寒低声吐出两个字。 第15章 黑屋不是地狱,是我的自助餐厅 而另一边,雷狗已经狠狠干扑了过来。 “妈的!狠狠乾死他!” 他手里两颗衝击雷一上一下,扔得又快又毒。 高拋封头顶。 低拋炸脚边。 这是他最爱玩的双雷夹心,很多人在黑屋里不是被炸死,是被第一颗雷逼出掩体后狠狠干掉的。 可苏寒现在看那两颗雷,只觉得太慢。 太清楚。 弹道计算碎片本来就有,算珠这一条狠狠干进来后,雷的拋物线在他眼里都快画成白线了。 第一颗会落箱后。 第二颗会砸右侧墙角反弹回来。 苏寒身体一低,贴著运输箱外沿极限切出去半个身位。 轰! 第一颗雷炸空。 第二颗撞墙反弹,也只狠狠干到他身后。 雷狗刚露出一丝狞笑,觉得终於把人逼出来了,结果抬头看见的,却是苏寒已经压到八码內的枪口。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 噠噠噠噠! mp7狠狠干扫上来,火线像锯子一样狠狠干开他的胸甲,最后一枪狠狠干进眼窝。 【退休办会计淘汰雷狗】 “草!!” 剩下那帮恶霸这次是真的慌了。 两秒。 断电仓里最值钱的两个点,算珠和雷狗,直接没了。 而且死得太快,快到他们一堆人连交叉火力都没来得及狠狠干成型。 “別站著!分开!” “二层架枪!” “左道包他!” 疤狼终於狠狠干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怒气。 他不是一般人。 就在刚才那两波混乱里,他一直没急著露枪,而是在看。 看苏寒起枪的位置。 看他换位的习惯。 看他每次开火前肩膀那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下压。 这才是疤狼最可怕的地方。 別人打架靠手,他靠眼。 可惜,他能看,苏寒现在也能。 而且看得更狠。 仓顶破灯还在闪。 火焰在箱体表面反出一片片杂乱的光。 別人在这种环境里,能认出人影就不错了。 可苏寒眼里,疤狼左移前肩膀那一下轻颤,明显得像白纸上的黑点。 “来。” 苏寒嘴角一扯,身位猛地往前狠狠干压。 这一下,反倒把对面狠狠干整不会了。 因为他们见过阴的,见过狗的,见过卡角狠狠干磨血的。 可没见过一个人狠狠干顶著一仓库火力往前冲的。 “不找掩体?他疯了?!” “狠狠干掉他!” 左侧两个恶霸同时探身。 砰砰! 苏寒枪口一横,两发几乎不带停顿的短点狠狠干掀在第一个人脸上。 那人连枪都没抬稳,直接仰头倒下。 第二个刚想狠狠干补枪,苏寒已经借著前压的惯性,一个极短横拉,枪口顺势往下压了半寸。 子弹狠狠干穿胸甲缝隙,那人狠狠干捂著胸口跪了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断仓恶霸-阿铁】 【退休办会计淘汰断仓恶霸-瘦蟒】 连杀还没结束,mp7弹匣却已经见底。 咔。 空仓掛机。 仓里几个人眼睛瞬间亮了。 “他没子弹了!” “冲!” 可苏寒比他们更快。 他根本没老老实实换弹,而是往前一个滑步,顺手从刚死的算珠尸体旁狠狠一捞。 改满的ak-12,连枪带满弹匣,直接到了他手里。 拉枪,开火,一气呵成。 噠噠噠噠噠! 这把枪在算珠手里本就狠,此刻配上苏寒刚到手的【弹道计算】,更是狠狠干得像装了尺子。 仓库二层栏杆后,一个准备架点的恶霸头才露了一半,就被连著两发狠狠干钉了回去。 旁边另一个想绕右道的,也才迈出一步,膝盖先中一枪,身体一歪,后面那串火线狠狠干追著胸口狠狠干了上去。 仓里惨叫声一下比一下高。 “妈的!这人真邪门!” “他怎么连算珠的枪都能直接用成这样?!” “別分开!靠疤狼!” 靠疤狼。 这句话一出,仓里剩下的人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因为疤狼终於动了。 他没喊,也没乱。 只是顺著左侧货箱阴影,一步一步狠狠干拉枪线。 他的眼太毒了。 苏寒刚刚狠狠干掉二层那人的时候,疤狼已经看到了他枪口切回来的细节。 再给他半拍。 只要半拍。 他就能狠狠干咬住这个人。 可苏寒也在等他。 因为系统那条最亮的a级价值线,一直就掛在疤狼头顶。 两人几乎同时狠狠干探身。 一个看眼。 一个看线。 仓库里混乱的火光、浮尘、断灯、箱角,在这一瞬像全都停了。 疤狼看到了苏寒。 苏寒也看见了疤狼。 谁先开枪,谁就狠狠干贏一半。 可问题是,苏寒现在不止有反应,不止有精准锁定,不止有弹道计算。 他还有从赵明身上狠狠干抽来的s级极限反应。 所以疤狼刚刚抬枪,苏寒已经先动了。 ak-12枪口一抬,第一发狠狠干打在货箱边缘,借反弹火花狠狠干压住视线。 第二发顺著疤狼肩线狠狠干切进去。 第三发,狠狠干抬头! 噗! 血花在阴影里狠狠炸开。 疤狼整个人往后一仰,左眼角那道老疤都狠狠干扭曲了一下。 他手里的枪还想往回拉,可已经没机会了。 第四发狠狠干钉进面门。 【退休办会计淘汰疤狼】 【叮!】 【剥夺成功!】 【获得:a级·动態视力】 轰! 这一刻,苏寒只觉得整个断电仓都“慢”了。 不是人慢。 是细节狠狠干放大了。 火光跳动的频率,烟尘扬起来的轨跡,箱角后那只试图缩回去的手,甚至连二层栏杆边一小片反光,都清清楚楚。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疤狼这种人在黑屋里能当恶霸。 因为这双眼,太好用了。 可现在,这双眼归他了。 “继续。” 苏寒轻声开口,语气淡得像在催上菜。 仓库里剩下那几个人,头皮都炸了。 疤狼死了。 算珠死了。 雷狗死了。 还怎么打? “跑!赶紧跑!” “撤后门!” “这疯子不是人!” 他们终於开始散。 可惜晚了。 有了【动態视力】以后,这帮人一跑狗尾巴都藏不住。 一个往叉车后窜。 苏寒枪口一抬,狠狠干点穿。 一个翻上二层,想借栏杆卡视角。 苏寒看著那点肩膀边缘狠狠干露出来,提前一枪狠狠干封头。 还有个最狠,直接想扔烟跑路。 可烟刚出手,苏寒已经根据拋物线狠狠干判断出他下一步要缩的角。 人还没进烟里,子弹先到了。 短短十几秒,仓库里的枪声就从杂乱,狠狠干变成了苏寒一个人的节奏。 噠噠。 砰。 噠噠噠。 一声接一声,像结帐机在刷条码。 【退休办会计淘汰断仓恶霸-老鷂】 【退休办会计淘汰断仓恶霸-石皮】 【退休办会计淘汰断仓恶霸-二麻】 【退休办会计淘汰断仓恶霸-黑尾】 系统提示也跟著狠狠干刷屏。 【现实奖励:12000元】 【现实奖励:18000元】 【获得:卡点嗅觉碎片(+11%)】 【获得:投掷物判断碎片(+9%)】 【获得:弹道计算適配增强】 【当前综合战力评估:持续上升】 等最后一个人也在后门口狠狠干扑倒时,整个断电仓终於静了。 火还在烧。 红灯还在闪。 可人,全趴了。 陈小北躲在仓外那堵断墙后,整个人已经看麻了。 他以前只在梦里幻想过,有一天黑屋这帮恶霸会死。 可他做梦都没敢梦得这么狠。 一人进仓。 一波狠狠干。 疤狼、算珠、雷狗连带一桌子恶霸,全没了。 这哪是打架。 这根本就是收割。 与此同时,黑屋频道狠狠干炸穿了。 “断电仓出事了!!” “疤狼让人狠狠干了!” “算珠也死了!” “谁干的?!” “退休办会计!还是那个退休办会计!” “一个人狠狠干了整座断电仓?!” 极夜网咖里,也彻底疯了。 刚才还说苏寒进黑屋必死的几个代练,脸都白了。 护航群更是消息刷到卡顿。 胖刀:“我操我操我操!断电仓那边全服广播了!” 老猫:“退休办会计在黑屋狠狠干了十一杀!十一杀!!” 瘦猴:“不是哥们,这还是人吗?黑屋不是给人玩的啊!” 林溪站在七號机后面,手里本来想递过去的咖啡早就凉了。 她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屏幕前那个背影,从头到尾都冷得过分。 不像在打游戏。 像在审判。 而另一边,医院走廊里。 魏成山刚掛掉一个公关电话,手机就又狠狠干震了起来。 消息来自黑屋那边的私下渠道。 內容只有一行: “你扔进来的那个新人,把断电仓狠狠干穿了。疤狼、算珠、雷狗,全死。” 魏成山盯著那行字,脸色一点点发青。 “你他妈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可对方很快甩过来一张截图。 黑屋频道里,血红色的系统播报正掛在最上方。 【玩家“退休办会计”於黑狱禁区完成十一连杀號,当前威胁等级提升】 十一连杀。 魏成山手里的手机狠狠干一抖。 他本来是想把苏寒扔进黑屋狠狠乾死。 结果现在,那地方像是成了苏寒的养殖场。 而断电仓里,苏寒已经走进那一地盒子中间,慢慢停下。 一把改满的ak-12。 三把高价值副枪。 大红残件护甲。 红针、金砖、热成像镜、投掷物、子弹、医疗…… 满地都是。 陈小北走进来的时候,脚都有点发飘。 “哥……” “这……这都归你了?” 苏寒扫了一眼,眼里终於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黑屋?” “谁起的破名字。” 他蹲下身,隨手把疤狼那副高价夜视镜丟进包里,语气平静得像在逛夜市。 “这地方,明明是超市。” 话音刚落,频道里忽然又响起了一道更低、更沉的声音。 “断电仓的人,全死了?” “那就別一个一个送了。” “通知西半区所有车队,狠狠干过去围他。” “谁先拿到退休办会计的头,二十万黑幣翻三倍。” 三倍。 六十万。 陈小北脸色瞬间变了。 而苏寒却只是缓缓站起身,背著满包战利品,抬头看向断电仓外那一片更深的黑暗。 他的眼里,没有半点惧意。 只有越来越浓的兴奋。 “这才对。” “人多一点,吃起来才快。” “嗡——” 断电仓外,第一道车灯亮起来的时候,黑屋频道就已经炸了。 【悬赏追加:退休办会计,600000黑幣】 【范围:西半区全图】 【击杀截图、狗牌、战利品任一凭证,均可结算】 短短三秒,这条消息连刷了三遍。 下一刻,整个西半区像被人一脚踹醒。 废弃跑道边,有人把刚点著的菸头一脚碾灭,提枪上车。 东侧排污沟里,一支专门堵撤离点的三人车队直接调头。 就连几个原本躲在阴影里捡別人剩饭吃的跑刀仔,都下意识缩紧了脖子。 六十万黑幣。 在黑屋里,这个数已经不是抓一个人了。 是点名猎杀。 极夜网咖里,也是一片吸气声。 “六十万?” “这悬赏掛得也太狠了!” “西半区那帮恶霸平时为了五万黑幣都能狠狠干三局,现在直接六十万,估计全疯了!” “完了,断电仓那位置本来就不好跑。” “他杀穿了一窝,现在整片地图都要反过来狠狠干他。” 林溪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咖啡,站在七號机后面,手指都不自觉攥紧了点。 她不懂黑屋里那些盘口和黑幣到底能买多少东西。 但她看得出来,周围那群老玩家的脸色,全变了。 而屏幕前,苏寒却安静得过分。 断电仓里,火还没灭。 满地盒子堆得像一片矮坟。 陈小北站在门口,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紧。 “哥,咱们现在真得走了。” “六十万一掛,西半区的车队、恶霸、代打、堵桥狗,全得往这边靠。” “断电仓又不是撤离点,守在这儿等於被人包饺子。” 苏寒没急著回话。 他只是低头看著系统面板。 【连杀號:11】 【现实奖励累计:247000元】 【当前核心属性】 【枪法:a+(极限反应s /精准锁定/弹道计算)】 【视野:a+(动態视力强化)】 【意识:b+(卡点嗅觉碎片43%)】 【身法:b(基础身位控制)】 【提示:若获得a级以上机动属性,可形成“反应-锁定-走位”追杀號链】 追杀號链。 第16章 你跑什么,我还没杀够 苏寒目光在这五个字上停了半秒。 紧接著,面板右下角又跳出一道红色提示。 【检测到高价值目標接近——】 【鬼步-阿七:a级】 【核心属性:满级身法】 【距离:312米】 苏寒眼底,终於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来了个值钱的。” 陈小北一怔:“什么值钱的?” 苏寒抬起头,看向断电仓外那片一盏接一盏亮起的车灯。 “三波车。” “一波走主路,一波抄排污沟,还有一波从断桥北侧切过来。” 陈小北听得头皮一炸。 他甚至都还没看见车影,苏寒已经把方向和路线都说出来了。 “哥,你这眼还是人眼吗?” “暂时算。” 苏寒说著,顺手把地上的盒子又清了一遍。 疤狼那把改满的ak-12留著当主枪。 算珠身上的高倍镜拆下来,装到一把半改射手步枪上,当副武器。 雷狗留下的两颗高爆、一颗衝击雷也全掛上。 身上的四级甲换了块耐久更高的,三级头也补成了接近满状態。 最后,他从地上捡起一支红针,塞进了最顺手的位置。 动作快得像流水。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陈小北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別人舔包,是找最值钱的。 苏寒舔包,是按接下来要狠狠干谁来配装。 这时候,断电仓外已经传来了清晰的引擎声。 一辆黑灰色突击越野,顺著主路直接懟到仓门前。 车门还没开,车里的人已经用公麦吼了起来。 “退休办会计,六十万悬赏,自己滚出来,给你留个痛快!” 另一个方向,排污沟边也响起一道更尖的笑声。 “断电仓那个疯子,老子今天狠狠干定你!” 最后是断桥北侧,车灯一晃,一辆轻型突击车从废墟后露头。 车顶架枪的人戴著夜视镜,身法明显比其他人更轻,更稳。 陈小北脸色彻底白了。 “鬼步阿七!” “那辆北侧车上的就是他!” “这人在黑屋最有名的不是枪,是跑!他真要想跑,很多人追一天都摸不到他裤脚!” 苏寒看著那辆车,反而笑了。 “那正好。” “我就缺这个。” 话音刚落,主路那辆突击越野上的人已经先动了。 副驾一脚踹开车门,端著轻机枪狠狠干朝仓门压火。 噠噠噠噠噠! 子弹像泼雨一样狠狠干进来,门框、墙皮和货箱边缘瞬间炸起大片碎屑。 “压住他!” “后面的人绕进去!” 与此同时,排污沟那边两道身影也摸了过来,一个贴墙,一个走低点,配合相当熟练。 普通恶霸不可能有这种执行力。 能在黑屋狠狠干活到现在的人,就算再脏,也一定有点真本事。 可苏寒根本没准备守仓。 守,是给別人围的。 而他进黑屋,从来不是来当靶子的。 “躲到后面去。” 苏寒只对陈小北说了一句,下一秒,整个人已经顺著倒塌的货架一滑,贴进了仓门左侧那片死角。 轻机枪还在压。 可他等的不是火力停。 而是司机露脸。 因为这种车堵仓门,主驾视野一定会往里瞄。 只要司机不死,车就会一直卡在这里压位置。 一秒。 两秒。 车头右转,主驾视野果然偏了一下。 苏寒枪口瞬间抬起。 ak-12单点。 砰! 子弹穿过前挡风玻璃左上角,精准狠狠干进司机太阳穴。 主驾那人脑袋猛地一歪,整辆车瞬间失控,狠狠往前一衝,直接撞上仓门旁边那辆早就报废的叉车。 “轰!” 金属与金属狠狠干撞在一起,车头都瘪了。 副驾上的轻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苏寒第二枪已经跟上。 砰! 额头开花。 人当场从车门上栽了下来。 【退休办会计淘汰野沟队-禿鷲】 【退休办会计淘汰野沟队-刀牙】 “操!主路车翻了!” “司机死了!” “这狗东西在仓门左边!” 频道里瞬间乱了一片。 排污沟那边本来准备摸进来的两人,脚步都明显一顿。 就是这一顿,已经够了。 苏寒衝出仓门,顺手一颗衝击雷砸向排污沟入口。 咔噠。 轰! 衝击波狠狠干开的一瞬间,两道刚贴过来的身影被生生逼了出来。 其中一个还想翻滚进掩体,苏寒手里的ak火线一甩,狠狠干咬住他落地的膝盖和胸口。 第二个刚抬枪,射手步枪那边已经切了过来。 砰! 中距离一枪头。 【退休办会计淘汰沟边老六-山狗】 【退休办会计淘汰沟边老六-黑铲】 这一下,连北侧那辆轻型突击车都不敢狠狠干靠了。 车上的人明显看到了前面两波怎么死的,原本还打算三麵包夹,现在却突然改了路线,猛地往北侧老货场外沿一拐。 陈小北刚躲进仓后,就听见公麦里有人急得大骂。 “阿七!你跑什么?!” 车上的人回吼了一句:“不跑等著送?主路、排污沟四个人,两秒没了,我他妈拿脸顶?” 听到这句,苏寒嘴角一扯,开了公麦。 “你跑什么?” “我还没杀够。” 这句话,透过仓门、频道和黑屋里乱成一片的公麦,同时传了出去。 排污沟那边剩下最后一个人,听得后背都发凉。 而北侧那辆轻型车,油门已经狠狠干到底。 鬼步阿七,真跑了。 “哥!他真跑了!”陈小北人都懵了。 鬼步阿七这种人,在黑屋里向来只有別人看见他跑。 今天倒好,才刚露面,连仓门都没敢贴,就先溜了。 苏寒却连半点意外都没有。 因为系统面板上,那条代表【满级身法】的红线,正越来越远。 【距离:286米】 【距离:301米】 【距离:329米】 “拿了別人六十万黑幣。” “就这点胆子?” 苏寒低声笑了一下,直接翻上那辆撞瘪在仓门口的突击越野。 发动。 车还能开。 虽然车头瘪了一角,方向盘也有点偏,但追人够了。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轮狠狠干碾过地上弹壳和碎玻璃,直接从断电仓门口躥了出去。 “我操!”陈小北站在仓门里,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他还追出去了?!” 极夜网咖里,也是一片“臥槽”。 “黑屋里被三队车围,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游戏小说小说的魅力。反手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四个,然后开车追最能跑的那个?” “这是真拿黑屋当刷分图了?” 林溪站在七號机后面,心臟都跟著车速一块往上提。 她看不懂太多细节,但她看得出来—— 苏寒从头到尾,根本没想过逃。 他只是在挑,先狠狠干谁。 …… 北侧老货场,路很烂。 铁轨断了一半,地面全是积水和翻倒的油桶。 鬼步阿七那辆轻型突击车一路甩尾衝过去,后面还坐著两个跟班,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狠狠干赏金时的囂张。 “七哥,再快点!” “那疯子真追来了!” “妈的,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鬼步阿七咬著牙狠狠干方向盘,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他刚才不是怂。 是看明白了。 断电仓门口那种火力和角度,换谁上都是送。 这时候不跑,那叫没脑子。 可问题是—— 他都已经跑了,后面那辆撞歪了车头的破越野,居然还真狠狠干追上来了! “七哥,前面断桥口分开吗?”副驾那人急问。 “分个屁!”鬼步阿七骂了一句,“车一分,我们就是活靶子!” 话音刚落。 后面,枪响了。 砰! 一发射手步枪子弹穿过后窗,精准狠狠干掉了后座那人的半边头盔。 副驾回头一看,整个人差点魂飞了。 苏寒一边开车,一边单手把那把改镜射手步枪架在车窗边,居然还能狠狠干点人! “他妈的!这也行?!” 鬼步阿七脸色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狠不狠的问题了。 这是疯。 正常人黑屋追车,都是狠狠乾逼停、绕点、埋伏。 谁他妈这样狠狠干边开边狙的? “扔烟!扔烟!” 副驾赶紧往后丟烟。 两颗烟雾弹滚出去,白烟很快把后路遮住了一截。 可苏寒根本不理。 因为在【精准锁定】和动態感知叠加下,那辆车的轮廓线就像掛著红边,白烟根本压不住。 他没继续点人。 而是枪口一压,狠狠干扣在了右后轮上。 砰! 第一枪,胎压泄。 砰! 第二枪,轮胎彻底爆开。 “砰”的一声闷响,那辆轻型车右后侧狠狠干一沉,整车瞬间失去平衡,在湿滑铁轨上狠狠干甩了出去! “抓稳!” 鬼步阿七刚吼出声,车已经狠狠干撞上路边护栏,翻了。 车门、玻璃、枪枝和人一起滚出去。 等烟尘散开的时候,跟班已经趴了一个,另一个抱著腿狠狠干惨叫。 鬼步阿七却真不愧是黑屋最能跑的那批人之一。 车都翻了,他居然还能在落地瞬间一个侧滚,顺势翻上旁边半截货箱,狠狠干朝三层货楼顶上窜。 那身法,確实不一般。 脚步轻,变向快,翻栏、蹬墙、踩管道,一气呵成。 普通人追他,连影子都容易丟。 陈小北要是在这儿,估计已经喊出来了。 这就是鬼步阿七在黑屋里的底牌。 跑路的时候,比狠狠干人还难缠。 可苏寒却一点都不急。 因为他看得太清楚了。 阿七每一次变向前,肩都会先微微沉一下。 每一次滑步后,落脚点都习惯往右偏半寸。 还有那条最亮的红线,一直掛在他头顶。 【a级属性:满级身法】 “真能跑。” 苏寒推门下车,顺手从翻掉的轻型车旁边,拎起一把带高倍镜的栓狙。 枪是好枪。 弹也是高穿。 显然鬼步阿七这波不是来隨便围观的,是狠狠干了真家底来收赏金。 结果,全便宜他了。 鬼步阿七一边往楼顶窜,一边开公麦喘著气骂。 “兄弟,不打了!” “六十万黑幣我不要了!” “你放我一马,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苏寒抬枪,上镜,准星平稳得像焊死在目標前方。 “放你?” 他声音很淡。 “我这边还差个满级身法。” “你说,我放不放你?” 鬼步阿七头皮瞬间炸了。 他根本听不懂什么叫“差个满级身法”,可那种被人狠狠干盯上命门的感觉,却真实得嚇人。 “操!” 他狠狠干转身,想借楼顶通风管做一次极限变向。 这是他最拿手的假动作。 先假装左切,逼对面预瞄左边,再突然踩管往右翻。 以前靠这一手,他不知道狠狠干甩掉过多少追兵。 可这次—— 苏寒根本没吃晃。 因为他看见了。 看见阿七假左时,脚尖那一点极其轻微的回扣。 那说明这一下,根本不是左,是右。 “啪。” 扳机扣下。 狙击枪狠狠干震了一下。 八码、十七码、三十七码、五十八米。 子弹撕开夜风,精准无比地狠狠干进阿七右侧肩颈交界处,狠狠干把人从通风管上直接掀飞! 阿七整个人狠狠干砸在楼顶边缘,半个身子都悬了出去,血一瞬间涌了一地。 【退休办会计淘汰鬼步-阿七】 【叮!】 【判定成功!】 【剥夺a级属性——满级身法】 轰! 这一瞬,苏寒只觉得双腿、腰腹、肩背像同时被卸掉了一层沉重枷锁。 不是变瘦了。 是“轻”了。 每一块肌肉的发力都更顺,每一次蹬地的反馈都更完整,甚至连视野里那些墙角、栏杆、油桶和排水管,都像突然多出了无数条可以借力的路线。 他看著眼前那栋三层货楼,几乎是本能地迈步冲了出去。 第一步,踩翻倒的油桶。 第二步,蹬裂开的墙沿。 第三步,手一搭排水管,整个人借力狠狠干往上一翻! 啪! 鞋底狠狠干踩上二层外沿栏杆。 再一步! 整个人像被风托住了一样,直接翻上了三层楼顶。 落地的时候,脚下几乎没有多余声音。 连苏寒自己都愣了一瞬。 这不是“快一点”。 是整套移动逻辑,被狠狠干改写了。 系统面板瞬间亮起。 【身法:s级(满级身法)】 【追杀號链已成型】 【当前综合战力评估:超越黑屋西半区99.4%玩家】 【称號衍生中……】 与此同时,黑屋频道狠狠干炸穿了。 “鬼步阿七死了?!” “那疯子连阿七都追上狠狠干了?” “他刚才是不是直接上了三层货楼?我没看错吧?” 第17章 狂少入局,不知死活 “草……真出阎王了。” 极夜网咖里,所有人都盯著七號机的屏幕,连呼吸都轻了。 林溪看著楼顶那个孤零零站著的游戏角色,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这一幕太安静了。 可越安静,越嚇人。 高处风大,夜色浓,整片黑屋像一张烂掉的地图铺在苏寒脚下。 他站在楼顶,俯视著远处仓库、排污沟、断桥、老货场和那些还在移动的红点。 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不错。” “现在,轮到我来追你们了。” 早上八点,云海国际顶层公寓。 整面落地窗外,城市还带著一点薄雾。 屋里却已经灯火通明。 价值六位数的曲面屏掛满一整面墙,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正是昨夜黑屋里的切片。 断电仓十一连杀。 主路翻车点杀司机。 追车狠狠干鬼步阿七。 以及最后那一下,翻上三层货楼的身法镜头。 视频右上角,標题刺眼得很—— 【黑屋新阎王:退休办会计】 砰! 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被人狠狠干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阎王?”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冷笑了一声,眼神阴得很。 “一个昨天之前还没人听过的野號,狠狠干了一夜黑屋,就敢踩著老子的流量起飞?” 他叫秦狂,圈內都喊他狂少。 不是因为他打得多强。 而是因为他有钱,捨得砸,也会砸。 直播开局先抽红包。 进图必带四保鏢。 护航、赏金、黑屋、满改、大红套,只要能狠狠干出节目效果,他花钱眼都不眨。 在不少水友眼里,他就是个拿钱砸操作的乐子富二代。 可真要说流量,他一点不低。 尤其是这种“花钱狠狠干硬局”“带保鏢狠狠干剿匪”的直播,最对观眾胃口。 只是昨晚这一夜,所有热度都被“退休办会计”狠狠干捲走了。 助理阿柯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开口。 “少爷,这人昨晚热度確实炸了,短视频平台那边已经起了三个相关词条。” “黑屋阎王。” “退役费。” “白板ak一穿五。” “现在很多观眾都在刷,说今晚谁要敢进黑屋狠狠干会计哥,谁才算真有种。” “会计哥?”狂少一听这三个字,脸色更差了。 他最烦別人抢他的戏。 尤其是抢得这么干净。 旁边,一个戴著金边眼镜的经纪人低声道:“要不今天先换个內容?等这波热度自然过去,我们再——” “过去?” 狂少狠狠干打断了他,嘴角一咧,笑意里全是戾气。 “热度这东西,谁踩得狠,谁就是自己的。” “他不是在黑屋里杀疯了吗?” “那我今天就当著全网,狠狠干把他扒乾净。” 经纪人还想劝:“可昨晚那几段视频我看了,这人不是普通恶霸,反应、锁定、走位都不太对劲……” 狂少转头,看向屋里另外四个人。 四人全站在武器展示墙前,气场跟外面那些靠黑屋狠狠干活的恶霸完全不一样。 乾净。 利索。 装备统一。 这不是野队。 这是花钱请来的金名护航子龙。 领头的叫卓烈,id“金线”,是圈里出了名的中近点突破手,最擅长狠狠干强冲建筑和拆包围。 第二个叫裴川,id“鸦镜”,主玩狙和远点信息压制,眼力贼毒。 第三个叫洪虎,id“铁舟”,开车、架枪、顶火力都很稳,是典型重火力位。 最后一个叫陆行,id“云雀”,最贵,也最轻,护航圈里靠身法吃饭的狠人之一。 四个人,全是金名。 一身大红套,站那儿就像正规军。 这就是狂少敢囂张的底气。 他看著四人,笑得很玩味。 “你们也觉得我狠狠干不过一个昨晚才冒出来的野號?” 卓烈低头擦著枪,神色很平。 “能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疤狼和鬼步阿七的人,不会简单。” “但他一个人。” “我们四个。” “只要不是外掛级离谱,狠狠干得死。” 鸦镜也淡淡开口:“昨晚那人打得很冷,不像普通主播。” “不过黑屋那帮恶霸本来就乱,真碰上系统化的四保一,他没那么好狠狠干。” 云雀则抬了抬眼,声音轻一点。 “我只提醒一句。” “鬼步阿七的身法,在黑屋里算顶级。” “他要是真被狠狠干追死,那这个『退休办会计』,最起码已经有追人不丟线的能力了。” 狂少笑了。 “那不更好?” “狠狠干了他,节目效果直接拉满。” 说完,他把自己的直播帐號直接登了上去。 標题改成一行极狠的大字—— 【带四金名子龙闯黑屋,今天狠狠干阎王!】 开播的一瞬间,房间人气直接冲了上来。 弹幕刷得飞快。 “臥槽,狂少真狠狠干了?” “今天有乐子看了!” “会计哥昨晚才刚起飞,你今天就带四保鏢去狠狠干他?” “少爷牛逼!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那个装逼的!” “先別吹,会计哥昨晚是真的猛。” “狂少这边四金名,真不是黑屋恶霸能比的。” 狂少看著飞速上涨的人气,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他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笑。 “兄弟们,昨天那位『阎王』,今晚我来会会。” “黑屋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踩著几个老鼠装神弄鬼的人。” “你们看好了,什么叫正规军收拾野狗。” “今天我不光狠狠干他。” “还要把他身上那一套狠狠干扒下来,当场抽奖。” 弹幕直接炸。 礼物也开始狠狠干飞。 而另一边,极夜网咖。 林溪把热好的包子和一盒豆浆放到七號机边上,自己都没意识到,动作比平时轻了不少。 “先吃两口。” “你从昨晚狠狠干到现在,连口热的都没碰。” 苏寒“嗯”了一声,视线却还落在系统面板上。 【枪法:s-】 【身法:s(满级身法)】 【视野:a+】 【意识:b+】 【黑屋威胁等级:极高】 【称號生成完成:黑屋阎王(区域限定)】 称號一出,连陈小北都狠狠干看傻了。 “哥……你真出称號了?”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黑屋阎王……” “你这才进来一晚上啊!” 陈小北现在已经不敢把苏寒当普通人看了。 他原本只是个在黑屋里苟命的跑刀仔,结果昨晚被苏寒顺手救了一次,现在硬是跟著见证了一个疯子从落地白板,狠狠干到整片西半区没人敢正面碰的全过程。 苏寒没回,只是低头咬了一口包子。 热气在嘴里化开,倒让他整个人稍微鬆了一点。 这时,手机一震。 银行简讯。 又到帐了二十多万。 是昨晚后半程黑屋连杀的现实奖励。 林溪刚好瞥见简讯抬头,怔了一下。 “又有钱进帐了?” 苏寒喝了口豆浆,语气很淡:“嗯。” “黑屋工资还挺高。” 林溪被他这句话狠狠干得一乐,紧绷了一晚的神经都鬆了点。 “你这人……別人进黑屋是下地狱,你进黑屋是上班是吧?” 苏寒想了想,点头。 “算加班。” 陈小北:“……” 他已经彻底服了。 而就在这时,黑屋频道忽然刷出一条极其扎眼的公告。 【主播“狂少”已进入黑狱禁区】 【当前直播模式:公开】 【观战热度同步中】 看到这条消息,陈小北脸色猛地一变。 “坏了。” “狂少真进来了。” “谁?”苏寒问。 陈小北舔了舔发乾的嘴唇。 “富二代主播,专门花钱狠狠干节目效果的那个。平时进图都是四保鏢、满改枪、大红套起步。” “最噁心的是,他不一定最强,但他真能花钱请来最顶的那批人陪他狠狠干。” “而且他特別爱踩著別人起热度,谁火,他就狠狠干谁。” 苏寒听完,眼里没什么波澜。 “哦。” 陈小北急了:“哥,你別『哦』啊!这人最喜欢狠狠干直播局,一进来肯定全图找你!” 苏寒抬手,顺便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那不是正好?” “省得我找。” …… 黑屋西半区,废旧通讯塔下。 狂少的车队很快就开了进来。 一辆黑金迈巴赫涂装的越野车在最中间,车身亮得扎眼,旁边是两辆护航突击车,一左一右,阵型拉得非常正规。 跟昨晚那帮黑屋恶霸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卓烈在前车压点。 鸦镜占了后车高位。 铁舟负责开主车兼重火力。 云雀则始终游在阵型外沿,专门盯侧翼和突然贴脸的点位。 就这四个人,狠狠干在一起,確实已经有点职业护航的影子了。 狂少坐在主车副驾,镜头对著自己,嘴角带笑。 “兄弟们看好了,这才叫带队。” “不是昨晚那种黑屋狗咬狗。” “咱们现在从西塔往旧货场扫,退休办会计只要还在西半区,就不可能狠狠干漏掉。” 弹幕也开始狠狠干上强度。 “狂少今天这配置是真顶。” “四个金名子龙,这排面太狠了。” “会计哥昨晚狠狠干恶霸可以,这种正规四保一他真未必顶得住。” “別急,真撞上再说。” 鸦镜这时忽然抬了下手。 “前面有盒子。” 铁舟立刻放慢车速。 旧货场外围,地上已经躺了五六个盒子,都是昨晚残留和今早新死的。 而更深一点的地方,居然还有一只刚掉不久的空投箱。 空投旁边,站著两个人。 一个瘦瘦的,明显紧张得不行。 另一个则背著枪,正在低头整理装备。 他脚边,是一圈还没舔完的尸体盒子。 黑屋红灯一闪一闪地照过去,把那一身拼出来的大红残件和黑金枪身,映得格外扎眼。 “哥……来了。” “中间那辆最骚的车就是狂少的。” “另外四个,全是他请来的金名子龙。” 苏寒却只是抬起头,眯了眯眼。 车一共三辆。 人一共五个。 中间那个公子哥一样的,价值最低,但嘴肯定最碎。 其余四个,光看落位就知道,確实比昨晚黑屋那帮恶霸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尤其是左侧那个游在车外的轻装男人。 脚步轻,站位活,视线一直在扫边角。 这是会动脑子的。 而另一边,狂少一眼就看到了苏寒身上那套装备。 夜视镜,改满枪,大红残件,外加空投箱旁边那一地尸体盒子。 他眼睛狠狠干一亮,直接笑出了声。 “兄弟们,看到没?” “黑屋里还真有肥羊。” “这小子昨晚狠狠干了一晚上,今天装备是真肥啊。” “把他狠狠干掉,这波直播就值了。” 说完,他甚至直接打开了公麦,语气轻佻得不行。 “对面那个,退休办会计?” “站那別动。” “你这身装备,我看上了。” 陈小北听得拳头都硬了。 昨晚是星辰。 今天又来个狂少。 这些人好像永远都一个毛病。 总觉得苏寒是块肉,谁都能狠狠干来咬一口。 可他刚要说话,就看见狂少那四个保鏢已经动了。 不是乱冲。 是標准分散。 卓烈顶前。 鸦镜上后车高点。 铁舟架主路火力。 云雀则开始沿著右翼残墙,无声无息地往前摸。 陈小北脸色瞬间更白了。 “哥,小心,这帮人不是黑屋恶霸那种乱打的,他们是真有配合的!” 苏寒看著对面四个人的落位,终於有了点兴趣。 “这还像点样子。” 而车旁,狂少已经彻底进入状態了。 他抬著下巴,镜头一转,把苏寒和那堆盒子狠狠干框进了画面里。 “兄弟们,看见没有?” “这就是昨晚所谓的『阎王』。” “我还以为长了三头六臂呢。” “结果不还是个捡別人盒子的?” 弹幕狠狠干刷屏。 “狠狠干他!” “少爷快狠狠干爆他装备!” “会计哥別怂,狠狠干回去啊!” “这两边一碰上,节目效果拉满了!” 狂少很满意这种节奏,笑得更张扬了。 “兄弟,给你个机会。” “把枪放下,装备脱了,我直播间里给你留点脸。” “要不然——” 他故意顿了一下,看著镜头,嘴角咧开。 “等会儿你这身大红,我让兄弟们狠狠干一件一件给你扒下来。” 风从空投箱旁边吹过,捲起一点灰。 苏寒终於慢慢站直了身子。 第18章 一脚踹碎你的冠军梦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他手里那把枪还没抬。 脸上的表情也没太多变化。 可就是这种平静,反倒让陈小北心里一跳。 因为他已经太熟悉了。 每次苏寒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对面有人要倒霉了。 苏寒看著狂少,又看了眼他身边那四个保鏢。 片刻后,他开了公麦。 声音不高。 却稳得像刀锋压在玻璃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保鏢?” “正好。” 他嘴角缓缓扯起,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还缺几个给我擦鞋的。” “擦鞋?” 狂少先是一愣,紧接著直接笑出了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直播镜头都跟著晃了两下。 “兄弟们,你们听见没?” “这小子让我花钱请来的四个金名子龙,给他擦鞋?” “我是真服了,黑屋里杀了几条野狗,就真把自己当阎王了?” 弹幕立刻炸锅。 “会计哥这嘴是真毒!” “狂少脸都青了!” “別的不说,这两边是真都不让著啊!” “赶紧狠狠干起来,我要看保鏢拆阎王!” “拆?你確定不是阎王拆保鏢?” 狂少一眼扫到这条弹幕,脸色当场一沉。 “拆不了?” “行,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专业的。” 他直接开公麦,语气比刚才更狂。 “卓烈,別留手。” “把他腿先打断,装备留完整点。” 站在最前面的卓烈把枪口轻轻一压,没急著说话。 这人三十出头,脸很硬,眉骨高,眼神不浮。和狂少这种纯拿钱堆排面的不一样,他身上真有点常年打高强度护航打出来的冷劲。 他先看了一眼苏寒站的位置。 空投箱左侧,脚边一圈尸体盒子,背后是废弃吊臂和半截检修平台。 这个位置不差。 掩体够,路线也多。 普通人占在这儿,至少能拖一会儿。 可惜,今天不是普通局。 “铁舟,压正面。” “鸦镜,上后吊臂,锁他退路。” “云雀,你走右线,从残墙和管道那边切进去,別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我从左边顶。” “记住一点,这人反应快,不跟他打第一枪,打第二落点。” 这几句话一出,陈小北脸色就变了。 这不是黑屋恶霸那种乱鬨鬨的冲脸。 这是正经的四保一围杀。 铁舟端著重火力,直接站在主车右前门,半蹲架枪。 鸦镜一句废话没有,踩著车头就翻上了后方的废吊臂,找的是视野最高、最阴的一条线。 卓烈自己则压低身子,从左边报废叉车和残破货柜之间贴行推进。 最轻的云雀已经没影了。 这人身上只有一件薄装高机动甲,腿甲和护肩都做过减重处理,跑起来连装备碰撞声都比別人小一截。 狂少看著这一幕,满意得不行。 “看见没有?这才叫车队。” “那种黑屋恶霸也配跟我的人比?” “今天我就让这位『退休办会计』,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金名子龙。” 苏寒站在空投箱边,没急著动。 风从旧货场吹过,卷得头顶那面破旗子猎猎作响。 他眼里,四道身影的动作被拆得越来越细。 铁舟最稳,压正面,不会贸然探深。 鸦镜在找高度,习惯先拿大角,再收中线。 卓烈的左推进很克制,每一步都踩在掩体切换的最短路径上。 而最值钱的那个—— 苏寒视线轻轻往右一压。 系统的红色判定线,正贴著残墙后方一闪一闪。 【高价值目標锁定:云雀】 【评级:a-】 【可掠夺核心:近身爆步】 【备註:与宿主现有“满级身法”高度適配】 苏寒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果然。 狂少这钱没白花。 陈小北躲在空投箱右后侧,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哥,右边那个最麻烦!” “云雀护航圈是靠身法吃饭的,他前年还拿过一场民间身法赛的冠军,最擅长的就是贴脸切线和骗枪!” 苏寒没回,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而另一边,云雀已经彻底把自己埋进了残墙和铁架形成的阴影里。 他跑得很轻,嘴角却带著一点很淡的笑。 狂少手下这四个人里,他最不喜欢硬碰硬。 但如果说谁最爱“拆人”,那一定是他。 尤其是拆那种靠身法、靠反应成名的人。 因为他最享受的,就是看对方自以为很快,最后却被自己绕到死角狠狠干掉的那一瞬间。 “黑屋阎王?” 云雀舔了舔后槽牙,低声笑了一句。 “等会儿我把你踩到公屏打不出字。” 话音刚落,铁舟那边已经先开火了。 噠噠噠噠噠! 重火力瞬间压向空投箱左半侧,子弹狠狠干砸在金属箱体上,火星溅得满地都是。 几乎同一秒,鸦镜也上了高点。 卓烈则从左边狠狠干顶进八码线,一边走一边报点。 “他没退,还在空投箱。” “铁舟继续压,鸦镜看他右探。” “云雀,吃他。” “到了。” 云雀声音很轻。 他已经摸到了右侧那条检修管道下方。 只要再翻一段铁梯,他就能从斜上方直接切到苏寒脸边。 这个角度,最適合狠狠干终结。 直播间里,狂少看到这儿,整个人都舒服了。 “兄弟们,右线已经到了。” “看到没?这叫包抄。” “黑屋狗就是黑屋狗,杀了几条杂鱼就飘,真碰上子龙队,连路都没得走。” 可他话还没说完,苏寒动了。 不是后撤。 也不是缩箱角。 而是顺著空投箱和右侧检修铁梯之间那道看似最危险的窄缝,直接冲了出去! “他往右了!”卓烈第一时间报点。 “鸦镜,截!” 鸦镜镜头一甩,准星狠狠干压向右侧检修平台的出口。 可还没等他咬稳,苏寒的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他踩著半截油桶借了一下力,身体顺势往上一提,整个人像被风拎了一把,直接翻上了检修平台外沿的护栏。 云雀刚爬上铁梯,正准备从高低差狠狠干压人,抬头就看见一道影子已经到了自己斜上方。 “这么快?!” 他瞳孔一缩,手里的衝锋鎗本能抬起。 噠噠噠! 子弹贴著护栏和管道狠狠干扫过去,正常人被这种贴脸提前枪逼一下,八成要缩。 可苏寒根本没缩。 他脚下一踏护栏,整个人借著反衝狠狠干往左折了一步,刚好擦开云雀的枪线。 紧接著,第二步落在检修平台最窄的那条横樑上。 第三步,身体猛地一沉,整个人像贴著风掠了回来。 云雀脸色瞬间变了。 这一下太像了。 不,不是像。 这就是身法型玩家才看得出来的东西。 这不是乱躲。 这是专门吃“预瞄线”的折返。 “你也会爆步?!” 云雀脱口而出。 苏寒没回。 因为他已经不需要用嘴说了。 在【满级身法】加持下,八码到六码这段距离,在他脚下短得像没有。 云雀才刚把第二梭子枪线往回拉,苏寒已经贴到了他脸前。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云雀甚至能看清苏寒眼底那股冷得瘮人的平静。 不像打架。 像收帐。 下一秒,苏寒根本没开枪。 他左手一抬,直接按在云雀枪口上方,借著对方身体前倾的力,猛地一个拧身转胯。 右腿像鞭子一样狠狠干甩了出去! 砰! 这一脚,正中云雀胸甲锁扣和肩带交界的位置。 高低差、衝刺惯性、近战踢击的击退,三股力狠狠干叠在一起。 云雀整个人当场离地! “操——!” 他只来得及爆出一声粗口,身体已经被苏寒生生踹出检修平台外沿。 下面不是平地。 是两层半塌的货架和一条废弃装卸沟。 云雀先砸在第一层货架边角,骨头和护甲同时一震,紧接著整个人又翻滚著坠下去,最后重重拍进了下面那辆报废运货车顶。 轰的一声,车顶都砸凹进去一块。 【退休办会计淘汰云雀】 整个旧货场,瞬间安静。 连铁舟的火力都断了一拍。 狂少直播间里,满屏弹幕空了整整一秒。 然后,爆炸。 “臥槽!!!!” “真一脚踹下去了?!” “云雀不是身法冠军吗?!” “冠军个屁,被人狠狠干到车顶上了!” “这哪是踹人,这特么是处刑!” “会计哥这脚太狠了!” 云雀摔下去那一刻,公麦里还残留著他最后一声闷哼。 而最讽刺的是,他前几分钟还在想怎么用身法拆苏寒。 结果转头,就被人用更狠、更快、更不讲理的身法狠狠干拆了。 而且,还是拿脚拆的。 “云雀!” 卓烈第一次变了声。 鸦镜眼神一沉,准星立刻往检修平台上压。 可苏寒已经不在原位了。 踹完人那一瞬,他甚至连多余停顿都没有,踩著栏杆一个借力,顺著平台侧边就翻到了另一条维修管道后。 跟一阵风似的。 连衣角都没给鸦镜留。 【叮!】 【击杀目標:云雀】 【剥夺成功!】 【获得a级属性——近身爆步】 【检测到宿主已拥有s级“满级身法”】 【属性融合中……】 【融合完成:满级身法契合度提升】 【衍生技巧:折返踏】 轰。 那一瞬间,苏寒只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都轻了一层。 原本已经极顺的转身、折向、急停,再次快了一拍。 尤其是八码內的二次起步。 以前是快。 现在是快得不讲理。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刚才如果愿意,那一脚之后完全可以顺著平台直接踩上吊臂顶。 尤其是八码內的二次起步。 以前是快。 现在是快得不讲理。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刚才如果愿意,那一脚之后完全可以顺著平台直接踩上吊臂顶。 身法又涨了。 而且涨得正好。 苏寒垂眸,看了眼下方砸在车顶上成盒的云雀,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 “冠军?” “就这。” 这句声音不大。 可狂少直播开著全队公麦,所有人都听见了。 直播间当场又炸了一轮。 “杀人诛心!” “云雀这下是真被踹碎冠军梦了!” “少爷这四保鏢,开场先没一个!” “还没完,卓烈他们还在!” 狂少脸都黑了。 “废物!” “你们怎么回事?四打一还能先死一个?!” 卓烈没有回头骂,也没有找藉口。 他只是死死盯著检修平台后方那片阴影,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昨晚黑屋那帮恶霸会被这人狠狠干穿。 因为这人最噁心的地方,不只是枪。 是他太快了。 快到战术成型之前,人就已经倒了。 鸦镜也缓缓压低了镜口,第一次认真起来。 “少爷,闭麦。” “別再影响判断。” 狂少一噎,脸色更臭,却还是把公麦关了。 因为连他都看出来了,面前这人,跟昨晚那些切片里看见的一样,甚至比切片里还狠。 而另一边,极夜网咖已经彻底看疯了。 “我草……那一脚我做梦都没想到!” “这就是满级身法?!” “云雀不是最能跑的吗,怎么被当球踢了?!” 林溪站在七號机后面,心跳快得都有点发麻。 她看不懂什么叫折返踏,什么叫八码爆步。 但她看懂了那一脚。 看懂了对面那个之前还高高在上的金名保鏢,是怎么被苏寒狠狠干从高台上踹下去的。 太凶了。 也太解气了。 而此时的旧货场,风更大了。 苏寒站在检修平台侧后方,垂眼看著剩下的三个人。 卓烈在左,压得更稳了。 鸦镜在高点,已经不敢乱甩镜。 铁舟那挺重火力还架著,可枪口明显比刚才迟疑了一点。 第一刀下去,疼了。 “继续。” 苏寒淡淡开口。 “还有三个。” 这句话一出来,卓烈眼神猛地一沉。 而狂少直播间里,气氛也彻底变了。 刚开播时,满屏都是“少爷狠狠干他”。 现在,却开始有另一种声音冒了出来。 “不是,狂少这把不会真翻吧?” “云雀都没了,卓烈再强也顶不住这种身法吧?” “会计哥这是真把他们当提款机了啊。” “少爷刚才不还说要扒装备吗?现在是谁在被扒脸?” 狂少看到这些弹幕,牙都快咬碎了。 “卓烈!” “谁狠狠干了他,我再加一百万!” 卓烈终於开口了,声音压得很冷。 “少爷,钱你留著。” “人,我来狠狠干。” 可他话说得再稳,也掩不住眼底那一点被激起来的火。 因为刚才这一脚,踹掉的不只是云雀。 第19章 杀人诛心,剥夺你的骄傲 还把他们这支四保一车队的脸,狠狠干踹烂了一块。 苏寒却没再看他们。 他只是缓缓把手里的ak垂下,转头,从地上某个盒子边捡起了一把最普通的白板手枪。 咔噠。 上膛。 卓烈看见这一幕,眼神顿时更冷了。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不是没枪。 是觉得,不需要。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苏寒只是抬起那把白板手枪,枪口隨意一歪,淡淡开口: “来。” “这次我换个小点的。” “免得你们死得太快,看不清。” “白板手枪?” 狂少看见这一幕,差点气笑了。 “他什么意思?” “拿这破玩意儿跟你们打?” “卓烈,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 直播间弹幕也瞬间刷爆。 “臥槽,这也太囂张了!” “会计哥真把他们当练枪靶了?” “这不是囂张,这是公开打脸!” “白板手枪打三金名?真要成名场面了!” 而现场,卓烈已经不说话了。 他手里那把改满的突击步枪压得很低,呼吸平稳,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苏寒身上。 他是领队。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铁舟,压八码线。” “鸦镜,別贪头,封他高低差后的第二落点。” “我去近身。” “记住,不看人,看脚。” 这几句话一出口,陈小北都听得头皮发麻。 看脚,不看人。 这就是卓烈和普通黑屋恶霸最大的区別。 他已经发现,苏寒的上半身动作几乎没有假信息,真正在泄露下一步方向的,是脚下那一瞬的蹬地角度。 能看出这一点,已经不是一般高手了。 苏寒听见后,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系统面板红光一闪。 【高价值目標锁定:卓烈】 【评级:a】 【可掠夺核心:战术走位】 果然。 这人最值钱的,不是枪。 是脑子。 “你不错。” 苏寒开口,语气竟像是难得有了点评价。 “比前面那几个能看。” 卓烈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枪口却在一点点抬高。 “看懂了,就能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 下一秒,铁舟先开火了。 重火力狠狠干扫向苏寒脚下八码到十二码那一片线,不是为了立刻杀人,是为了压缩移动空间。 鸦镜的高点镜头也同时压了下来,封住了检修平台和吊臂之间那条最顺的翻越路线。 卓烈本人则像一把刀,贴著左侧废叉车狠狠干切近。 三人没有一个人乱。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这要换成昨晚那帮黑屋恶霸,苏寒大概率已经狠狠干把人拆了。 可这三个人不一样。 他们真的在適应。 而且適应得很快。 铁舟的火力线狠狠干扫过来时,苏寒脚下刚一动,鸦镜的准星就已经提早压到了他可能借力的那根横樑前。 两条线狠狠干叠在一起,逼得他第一下居然没能像刚才那样轻鬆折出去。 “有点意思。” 苏寒眼底终於起了一丝战意。 他没退。 而是脚尖在栏杆上一点,整个人顺著高低差狠狠乾落下半层,借著报废车顶“当”的一声脆响,把自己的位置狠狠干砸进了铁舟的火力死角。 铁舟脸色一变。 “下来了!” 他重火力掉转枪口,本想狠狠干近身压死,结果苏寒不退反进,借著车头和油桶之间那道窄缝,两步就切到了八码內。 八码。 正是重火力最尷尬的距离。 枪太重,转身慢,火力虽猛,真被贴进来反而不如轻武器灵活。 铁舟反应不慢,立刻丟枪托顶肩,想狠狠干把苏寒挡开。 可苏寒现在的【满级身法+近身爆步】一旦启动,八码內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假左。 第二步,折返踏。 第三步,直接从铁舟枪身下沿那一点空档狠狠干切了进去。 铁舟整个人都惊了。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苏寒那把白板手枪已经抬了起来。 砰! 第一枪,打手腕。 铁舟那挺重火力瞬间脱手。 砰! 第二枪,打膝盖。 铁舟右腿一软,重心当场塌了。 第三枪,才是真正的头。 子弹从面甲下沿狠狠干钻进去,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倒下。 【退休办会计淘汰铁舟】 重火力位,三枪带走。 而且,还是用一把白板手枪。 狂少直播间里,已经不是炸,是塌。 “我操?!” “三枪?就三枪?!” “铁舟那身大红甲呢?!” “手腕、腿、头……这不是胡打,这是当著你面拆结构啊!” “会计哥太狠了,连死法都给安排好了!” 狂少嘴角都在抽。 他请这几个人花了多少钱、搭了多少关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平时隨便进一把图,这帮人都是横著走的。 结果今天,先是云雀被一脚踹死,现在铁舟又被一把白板手枪当眾拆了。 这哪是直播? 这分明是把他的脸掛起来狠狠干。 “鸦镜!” 狂少扯著嗓子骂,“你还在看什么?狠狠干他啊!” 其实不用他说,鸦镜已经狠狠干动了。 他看得很准。 铁舟倒下那一瞬,苏寒为了贴脸三枪,站位必然会短暂停顿。 这是狙位最好的收头时机。 高点镜头一压,准星狠狠干咬向苏寒右侧太阳穴。 可苏寒就像背后长了眼。 铁舟倒地的一瞬间,他连看都没看高点,身体已经贴著那辆报废车狠狠干滑了出去。 砰! 鸦镜的枪狠狠干在车顶,火星四溅。 “空了?!” 鸦镜心里狠狠一沉。 而更让他心里发凉的是,苏寒这一滑,不是纯躲。 是顺著车顶死角狠狠干往自己高点脚下切。 他要上来! “卓烈,拦他!”鸦镜立刻报点。 卓烈人已经动了。 这人真不愧是领头的,铁舟刚倒,他非但没慌,反而第一时间选择了最对的处理——狠狠干进中位,狠狠干抢苏寒和鸦镜之间那道唯一能连起来的线。 只要他先把这条线狠狠干堵死,鸦镜就还有继续架镜的空间。 “別让他过中!” 卓烈低喝一声,枪线狠狠干卡向报废车和吊臂残架之间那道六码宽的过道。 这一下卡得很漂亮。 正常身法玩家再快,也得从这儿过。 而且他故意没卡头,卡的是胸口和腿部的落点结合处。 这是专门对身法快的人狠狠乾的。 苏寒刚从车顶侧边一翻出来,卓烈的枪就响了。 噠噠噠! 第一梭子极稳,火线像拿尺量过一样,狠狠干封在苏寒將落未落的那条线上。 这一下,终於碰到了。 一发子弹擦过四级甲边缘,狠狠干带掉一截耐久。 【护甲耐久-8】 苏寒眼神微微一动。 从昨晚打到现在,这还是第一个真正狠狠干到他的人。 极夜网咖里,围观的人齐齐吸了口凉气。 “打中了!” “卓烈是真有东西!” “我就说金名里也有高低,他不是前面那帮恶霸能比的!” 林溪手心一紧,豆浆杯都差点被她攥扁。 而苏寒,却在这一刻笑了。 “总算来了个能碰到我的。” 他声音很轻。 可卓烈听见了。 也正因为听见了,他心里那股火一下更盛。 什么意思? 合著前面所有人,在这疯子眼里都不算对手? “那我今天就狠狠干断你的腿。” 卓烈一咬牙,第二梭子继续跟压。 可惜。 第一梭子能碰到,是因为苏寒还在试。 现在试完了。 接下来,就轮到他狠狠干了。 苏寒脚下猛地一沉,刚得到强化的【折返踏】在这一刻狠狠干发挥出真正威力。 前一秒还像是要顺著过道往左切。 下一秒,人却借著一块歪斜铁板的反弹,整个人狠狠乾折回右边! 卓烈瞳孔一缩。 他已经看脚了。 可还是被晃了一下。 因为苏寒现在的脚,快到连假动作都比別人真实。 “糟——” 他念头刚起,苏寒已经贴到八码內。 还是那把白板手枪。 还是最羞辱人的距离。 卓烈没有退。 他知道,退就死。 所以他狠狠干前顶,枪托往上一送,想狠狠干破坏苏寒举枪节奏。 这一手很聪明。 也確实强。 可苏寒比他更快。 在枪托顶上来的一瞬间,苏寒手腕一翻,枪口居然先往下压了一下。 砰! 第一枪,打的是卓烈前脚脚踝。 卓烈身体一歪,前顶动作当场失衡。 砰! 第二枪,打肩。 枪托角度全乱了。 砰! 第三枪,才狠狠干进眉心。 【退休办会计淘汰卓烈】 【叮!】 【击杀目標:卓烈】 【剥夺成功!】 【获得a级属性——战术走位】 轰! 这一瞬,苏寒只觉得整片旧货场的结构都在脑子里狠狠干亮了起来。 哪条掩体线最短。 哪条绕后路最容易卡第二枪。 两人以上车队推进时,哪种三角站位最容易出现真空死角。 甚至连对方抬枪时,哪种习惯性补位最容易被狠狠干反吃,他都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枪法提升。 这是战术视野狠狠干补上了一块。 苏寒抬起头,看向还在高点的鸦镜,眼里冷意更深。 “原来你们是这么走的。” 鸦镜后背一寒。 这一刻,他居然有种自己所有站位、所有换点习惯都被人看穿的错觉。 “撤高点!” 他第一反应就是拉开。 可惜晚了。 苏寒已经知道他下一步会去哪儿。 高点狙位一旦被近身威胁,最常见的转点不是原路退,是借吊臂和栏杆之间那条斜线狠狠干切去副高台。 鸦镜刚一抬腿,苏寒就已经动了。 鸦镜刚一抬腿,苏寒就已经动了。 满级身法狠狠干展开。 他顺著吊臂边上的一块断裂铁板一蹬,人直接狠狠干上了半层。 再借旁边报废油桶的高度,第二下狠狠干跃起。 快得像一抹贴著风跑的影子。 鸦镜才刚切到副高台边缘,耳边就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不。 这已经不算脚步了。 这像催命。 他脸色终於彻底变了,转身想狠狠干开镜补最后一枪。 可还没等他把镜头拉齐,苏寒那把白板手枪已经狠狠干顶到了八码內。 “你狙得不错。” 苏寒看著他,淡淡开口。 “可惜,站位太公式。” 砰! 一枪。 鸦镜的额头狠狠干炸开,整个人往后倒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鸦镜】 三金名。 全灭。 而且,后两个还是被白板手枪狠狠干点死的。 整个直播间,彻底失声。 片刻后,弹幕像疯了一样刷过去。 “没了!全没了!” “四个保鏢死光了!” “这哪是直播打匪,这是直播送葬!” “白板手枪点死三金名,我今天真是开眼了!” “狂少还装不装了?!” “现在只剩少爷自己了!” 这句弹幕,像一记闷棍狠狠干砸在狂少脸上。 只剩他自己了。 刚才还一脸轻佻、说要扒苏寒装备的狂少,此刻站在那辆黑金迈巴赫涂装的越野车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四个。 整整四个金名子龙。 他平时直播最爱拿出来炫的排面。 现在,全躺了。 而且就死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少……少爷,跑……” 耳机里,云雀的最后一句旁观语音还没彻底断掉。 可狂少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他下意识转身,想往车里钻。 可就在这时,苏寒的目光已经落到了他身上。 不急。 不躁。 像终於轮到正主。 狂少刚拉开车门,苏寒一枪狠狠干打在门边。 砰! 子弹擦著他手背飞过去,车门也被狠狠干震得弹了回来。 狂少嚇得一哆嗦,差点没握住枪。 “別……別开枪!” 他声音都变调了。 苏寒缓步往前走,手里还是那把白板手枪。 “刚才不是挺会说?” “不是要把我装备一件一件扒下来?” 狂少嘴唇发乾,额头全是冷汗。 他是真慌了。 不是节目效果,不是直播演戏。 是那种所有依仗都在眼前被狠狠干碎之后,剩下的纯恐惧。 他这会儿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今天请来的不是节目嘉宾。 是给自己买的棺材钉。 “兄弟,有话好说……” 狂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直播效果,刚才都是直播效果,你懂吧?我就是跟观眾开开玩笑——” “玩笑?” 苏寒停在八码外,眼神像刀子一样把他从头刮到脚。 第20章 你的命,不值你这身装备 《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狂少身上那套大红六件套確实值钱。 肩甲、胸掛、护腿、背负系统,全是最顶的货。 普通人穿上,光负重就能把腿压酸。 可狂少平时就爱炫这个。 因为他花大价钱专门找人练过“大红套適应”,穿著这一身,移动和起枪几乎不受太大影响。 这是他最得意的资本之一。 而也就在这一刻,系统面板忽然弹了出来。 【目標:狂少(秦狂)】 【评级:c-】 【战斗属性薄弱,財富型附属属性显著】 【检测到目標已被宿主完全压制】 【符合“附属剥离”条件】 【可剥夺属性:顶级防具適应度】 【是否执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寒眼神轻轻一动。 附属剥离。 原来系统对这种纯靠钱堆出来的“偽属性”,在彻底压服后,也能狠狠干抽。 不错。 那就更该狠狠干了。 “执行。” 下一秒,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耳边落下。 【附属剥离成功】 【目標属性“顶级防具適应度”已剥离】 【宿主防具负重適配提升】 而对面的狂少,则在同一时间狠狠一颤。 他原本还只是慌。 可这一瞬,他脸色突然变得比刚才更难看。 因为他发现—— 身上这套平时穿著像衣服一样顺手的大红六件套,突然变重了。 不是重一点。 是重得离谱。 肩甲像两块铁板狠狠干压在锁骨上。 胸掛狠狠干勒住呼吸。 腿甲互相卡住,连抬腿都变得费劲。 就像有人一瞬间狠狠干把他从“会穿”打回了“不会穿”。 “什……什么情况?” 狂少下意识迈了一步。 结果这一迈,膝盖直接一软,整个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直播间瞬间寂静。 紧接著,爆了。 “臥槽!狂少跪了?!” “不是吧,这一身甲怎么突然像拖累了他?” “他刚才还好好的啊!” “这就是顶级防具適应度没了?!” “会计哥到底做了什么?!” 狂少自己更懵。 他慌忙想站起来,可刚一发力,腿甲就狠狠干磨在一起,整个人又重重跌回去。 不只是站不稳。 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慢了。 平时这套大红六件套给他的安全感,此刻全变成了折磨。 重。 卡。 闷。 难受得像背了六块钢板。 他咬著牙狠狠干往前爬了两步,动作慢得离谱,像个披著龟壳的大王八。 而且因为太慌,手一抖,居然还按错了表情轮盘,角色当场蹲出了一个哭脸求饶动作。 配上他那身大红六件套,滑稽得近乎残忍。 直播间直接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不是迈巴赫少爷,这是重甲王八!” “求饶表情都出来了!” “会计哥一句话没说,狂少先把自己玩成笑话了!” “这波是真杀人诛心!” 极夜网咖里,连刚才最紧张的人都没忍住。 “我草……他真爬不动了!” “这身大红套以前不是狂少最爱炫的吗?” “现在成棺材板了!” 林溪看著屏幕上那道趴在地上、披著大红六件套狠狠干往前拱的身影,终於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苏寒这人最狠的地方,不只是把人杀掉。 是他总能狠狠干到別人最得意、最值钱、最捨不得丟的那一块。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抽走。 狂少脸色涨得通红,眼里甚至都带了点真切的恐惧。 “別……別过来!” “兄弟,苏哥,苏爷,有话好说!” “这身装备我可以给你,我都给你,你別搞我——” 苏寒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白板手枪枪口轻轻垂著,居高临下看著他。 “现在知道好说了?” “刚才呢?” 狂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都知道,刚才的自己,嘴脸有多噁心。 苏寒低头看著他那身已经把人压成狗样的大红六件套,眼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保鏢死了。 脸没了。 最得意的防具適应度,也被狠狠干抽走了。 现在的狂少,和刚才那个坐在车里、对著镜头囂张大笑的富二代,已经判若两人。 苏寒嘴角轻轻一勾。 “你这身装备。” “现在看著,確实挺適合你。” 狂少还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苏寒已经抬起那把白板手枪,枪口缓缓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冰冷的枪口一碰上皮肤,狂少全身都绷住了。 而直播间、黑屋频道、极夜网咖,也在这一刻同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帐,现在才刚开始算。 枪口冰冷,稳稳顶在狂少额头上。 那一点凉意顺著皮肤往骨头里钻,秦狂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身上那套平时穿著像鎧甲荣光的大红六件套,此刻重得像六块铁棺材板,压得他膝盖发颤,胸口发闷,连抬头都费劲。 “別……別开枪!” 狂少声音都劈了,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张狂,已经碎得半点不剩。 “苏哥,苏爷,刚才都是节目效果,真的是节目效果!” “我直播间给你刷礼物,我给你刷一百万,不,三百万!你留我一命,我立刻下播道歉!” 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撑著地,想往后挪。 可那套被系统抽走了“顶级防具適应度”的大红套,此刻像故意和他作对。 肩甲死死卡著锁骨。 腿甲磨得膝盖发疼。 胸掛勒得他喘不过气。 平时引以为傲的“穿神装也能跑图”,现在成了当眾现眼的笑话。 直播间里,所有观眾都看傻了。 “少爷怎么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刚才还好好的啊,这套甲怎么像突然变重了?” “不是变重,是他不会穿了!” “会计哥到底干了什么?” “完了,少爷真成重甲王八了!” 狂少看著那些弹幕,眼珠子都红了。 “房管!封!都给我封!” 他吼到一半,苏寒的枪口轻轻一顶,直接把后半句话顶回了肚子里。 苏寒低头看著他,眼神淡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刚才不是挺会说?” “不是要一件一件扒我装备?” 狂少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我……我错了……” “错?”苏寒嘴角轻轻一扯,“你也配说这两个字?” 他声音不高。 可越平,越让人发寒。 “刚才你说,我这身装备你看上了。” “现在我也看上你这身了。” “至於你的命——” 他顿了一下,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真不值钱。” 狂少脸色刷地白了。 “等等——” 砰! 一声枪响,乾脆利落。 白板手枪的子弹从额头正中钻进去,血花瞬间炸开。 狂少那句“等等”才吐出半截,整个人就直挺挺往后倒去,重重砸在自己那辆黑金迈巴赫涂装越野车边上。 【退休办会计淘汰狂少】 整个旧货场,瞬间死寂。 狂少直播间也像被人狠狠干切了静音。 两秒后,弹幕彻底爆炸。 “真杀了!” “少爷被一枪崩了!” “我草,会计哥是真不讲一点情面!” “刚求饶就死,这也太狠了!” “刚才还说要扒別人装备,现在自己成盒了!” “这波不是节目效果,这波是直播送葬!” 极夜网咖里,也是一片吸气声。 有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太狠了……” “那可是狂少啊,说崩就崩?” “不是崩,是处决。” 林溪站在七號机后面,手里那杯早就凉掉的咖啡一点点放低。 她看著屏幕里那具穿著大红六件套倒下的尸体,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苏寒从来不说废话。 可正是因为不废话,才更嚇人。 人家直播求饶,他连半点戏都不陪演。 该结的帐,当场就结。 而另一边,苏寒已经蹲下身,开始舔包。 狂少不愧是拿钱狠狠干节目效果的富二代。 盒子一开,连苏寒眼神都微微动了下。 六件大红套,全套高耐久定製血纹版。 一把绝版皮肤枪——满改m7,枪身是极其骚包的黑金火纹,护木和枪托都做了氪金特效。 两块金砖。 一支军用红针。 三张高价值黑幣票据。 一张紫黑色的特殊通行卡,上面印著【黑狱贵宾观战权限】。 还有一件最惹眼的东西—— 那是一支黑屋限定的重型火箭筒,枪管粗得夸张,表面涂著暗红色毁灭纹路,光摆在那里就透著一股凶气。 【毁灭者-rpg】 显然,狂少这趟进黑屋,根本不是单纯来抓苏寒的。 他是准备狠狠干一场“富少带保鏢清图”的大直播,连这玩意儿都带上了。 结果现在,全便宜了苏寒。 苏寒嘴角淡淡一勾,把火箭筒背上,又顺手把狂少那套最值钱的大红六件套扒了下来。 紧接著,是四个金名保鏢的盒子。 卓烈的突击步枪,鸦镜的高倍镜和精校狙,铁舟那挺重火力,云雀专用的减重腿甲和高机动近战副武器…… 一件件,全进了包。 【叮!】 【目標:狂少】 【附属剥离完成】 【已確认获取:顶级防具適应度】 【护具负重適配提升】 【现实奖励结算中……】 【击杀金名保鏢x4:360000元】 【击杀目標“狂少”:88000元】 【高价值直播舆论影响补偿:60000元】 【总计:508000元】 手机跟著一震。 到帐简讯跳了出来。 五十万零八千。 陈小北站在边上,喉咙都快干了。 “哥……你这不是杀人,你这是抄家啊。” 苏寒把手机收起,语气淡得很。 “他喜欢拿钱砸人。” “我帮他纠正一下消费方向。” 陈小北:“……” 直播间那边,狂少已经彻底塌房。 房管疯了一样封节奏,可根本压不住。 “少爷三百万买命,会计哥一枪送走。” “刚才谁说正规军收拾野狗?” “现在看明白了,是野狗把少爷狠狠干破產了。” “这波主播税收得真狠!” 就在这时,苏寒站起身,打开公屏,慢慢打了一行字。 ——【主播税已收,富少这身行头,刚好抵我精神损失费。】 短短一句话,彻底把狂少这场直播狠狠干成了整活素材。 频道里无数玩家当场笑喷。 有人甚至直接把这句话截了图,甩进各大护航群和黑屋群。 而苏寒压根没理会这些。 他只是背著那支毁灭者火箭筒,看了眼地上五个还热著的盒子,眼神越来越淡。 从职业圈,到主播圈。 退役费的业务,算是正式扩张了。 风从旧货场吹过去,吹得那面破烂旗子猎猎响。 苏寒转身的时候,身后只留下五个盒子和一地碎脸。 “走。” 他对陈小北说。 “还有人没结帐。” 狂少死后,整个黑屋西半区明显安静了很多。 不是没人了。 是没人敢狠狠干靠近苏寒所在的那片区域了。 频道里不断有人刷屏。 “狂少没了!” “四个金名保鏢全没了!” “谁再说退休办会计只是运气好,我狠狠干把聊天框塞他嘴里!” “別往旧货场去,那边真出修罗了!” 修罗。 这个词第一次大规模刷起来的时候,苏寒正沿著排污沟外侧的断墙往南走。 背后是毁灭者火箭筒,手里是算珠那把ak-12。 狂少那套血纹大红六件套被他收进了包里,现在穿的是更適合跑图和狠狠干近战切线的混搭配置。 能快就快,能杀就杀。 这是他在黑屋里狠狠干出来的习惯。 “哥,前面撤离区那边有人。” 陈小北蹲在一截断桥边,压著声音报点。 “两个,像是在堵撤离。” “一个蹲西南烟囱后面,一个趴在废车底下。” 苏寒抬头扫了一眼。 在【动態视力】和【战术走位】叠加之后,这种埋点在他眼里简直跟开灯没区別。 烟囱后那人卡的是正常玩家最喜欢绕撤离的侧切线。 车底那个更脏,专门盯抬头確认圈外的人。 这不是路人。 这是常年狠狠干撤离点的老鼠王。 系统面板轻轻一闪。 【目標:灰鉤】 【评级:b】 【可剥夺碎片:卡点嗅觉】 苏寒眼神动都没动,直接切出副武器。 那是一把从狂少保鏢那儿抄来的半改射手步枪。 他没急著狠狠干第一个。 而是先顺手丟了颗烟,烟雾弹落在撤离標记左前方,故意给了对面一个“有人要掩烟进点”的假信息。 第21章 属性面板,怪物成型 果然。 烟刚起,那辆废车底下就有一抹极浅的镜光晃了一下。 那人以为猎物终於冒头了。 可苏寒等的就是这点光。 砰! 一枪过去,车底那人脑袋直接狠狠干炸开。 【退休办会计淘汰灰鉤】 烟囱后那人明显嚇了一跳,立刻起身想换点。 可他的站位习惯,已经被苏寒看穿了。 这类撤离堵点仔,最爱换到二號备选掩体,也就是烟囱左前的半截混凝土板后。 苏寒枪口提前一甩,人还没完全探出去,子弹已经到了。 砰! 第二枪,狠狠干进颈侧。 【退休办会计淘汰钉牙】 【叮!】 【获得碎片:卡点嗅觉+31%】 【当前完成度:71%】 陈小北看著这波两枪两头,整个人都有点麻。 “他们堵撤离都堵了半个月了……” “今天算是狠狠干到阎王头上了。” 苏寒收枪,语气很平。 “还差一点。” “什么还差一点?”陈小北下意识问。 “意识。” 他说得像在算帐。 而就在这时,频道里忽然又跳出一条消息。 “南管道有人扔反弹雷,三个跑狗被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了!” 陈小北脸色一变。 “是陶罐!” “这逼最噁心,就爱卡管道和二层楼梯玩高爆反弹,前天还有一队满改子龙被他三颗雷狠狠干得只剩盒子。” 苏寒听完,反而笑了。 扔雷? 那就正好。 …… 十分钟后,南管道二层。 一个长得瘦高、脸色发黄的男人正蹲在护栏边,一边舔盒子,一边往语音里得意地吹。 “看见没?这就叫脑子。” “枪法好有什么用?地图会不会玩,雷会不会扔,那才是关键。” “黑屋里最不缺的就是莽夫。” “老子狠狠乾的就是——” “你这种?” 一道平静到发冷的声音,忽然从他背后响起。 陶罐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回头。 可回头的一瞬间,他看见的不是人,而是一颗已经滚到脚边的高爆雷。 他人都傻了。 “操!” 轰! 爆炸狠狠干掀开,护栏、铁片和灰尘一起炸得满天飞。 陶罐被狠狠干得翻出去半圈,血量瞬间残了。 可他毕竟是玩雷的,几乎本能就想往右边残墙后翻,顺带把腰间另一颗雷掏出来狠狠干反手回敬。 下一秒,苏寒已经一步切到他脸边,枪口抵住他手腕。 砰! 手腕中枪,雷掉地。 砰! 第二枪,狠狠干进喉咙。 【退休办会计淘汰陶罐】 【叮!】 【获得碎片:投掷物判断+36%】 【意识属性补全完成】 轰。 这一瞬,苏寒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干接上了。 角度。 落点。 封位。 逼位。 高爆、衝击、烟雾、燃烧在不同地形下最舒服的拋物线和杀伤区间,像被人狠狠干塞进了他脑子里。 陈小北都还没反应过来,苏寒已经顺手捡起陶罐的两颗雷,掂了掂重量。 “这人扔得还行。” 他做出评价的语气,像是在点评外卖咸淡。 而系统面板,终於在这一刻完整展开。 【宿主:苏寒】 【当前核心属性】 【枪法:s级】 【构成:极限反应\/精准锁定\/中近距离跟枪\/弹道计算】 【身法:s级】 【构成:满级身法\/近身爆步\/折返踏】 【意识:a级】 【构成:动態视力\/战术走位\/卡点嗅觉\/投掷物判断】 【综合评估:已超越99.9%常规职业选手】 【备註:距离顶级巔峰魔王层,仅差大规模团队统御与极限赛场经验】 枪法s。 身法s。 意识a。 三条主属性,第一次整整齐齐摆在他眼前。 不是吹出来的。 不是旁人喊出来的。 是狠狠干一枪一枪,从別人身上抽出来的。 苏寒看著面板,嘴角终於露出一点极淡的弧度。 “怪不得。” “现在连呼吸都比以前顺了。” …… 中午,极夜网咖。 高配区今天爆满,几乎全是来看苏寒黑屋直播录屏和频道播报的。 林溪端著盒饭过来时,胖刀和老猫正在旁边对著手机狠狠干刷群消息。 胖刀:“我操,会计哥又狠狠干了个玩雷的老六!” 老猫:“而且还是反手用雷狠狠干回去的,太脏了,我爱看!” 鸭舌帽试训生也在,他今天没打游戏,就坐在后面狠狠干盯著七號机屏幕,像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林溪把盒饭放下,压低声音:“先吃口饭。” 苏寒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中午了。 他顺手接过饭盒,另一只手点开手机。 银行到帐简讯又多了好几条。 加上狂少那一波和后面两拨猎杀,帐户余额已经狠狠干破了百万。 他先把这个月房租连下个月的,一起转给了房东。 房东秒回。 “哎呀小苏,你早说你最近发財了啊,我昨晚那话重了点,別往心里去。” 苏寒看了眼,没回。 又给家里转了十万。 母亲很快发来语音,声音还是那样温温吞吞。 “怎么又转这么多?” “你这孩子,別老熬夜,钱慢慢挣就行。” “你爸嘴上不说,昨晚还问你试训是不是不顺利,你有空给他回个电话。” 苏寒听完,指尖停了两秒,回了一句:“最近接了大活,挺顺的。等忙完我回。” 林溪站在边上看著,心里忽然有点酸。 这人明明昨晚还在黑屋狠狠干別人,现在给家里回消息,语气却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像把所有凶气都留在了游戏里。 群里这时候又刷出一堆消息。 胖刀:“会计哥现在真成黑屋修罗了。” 老猫:“修罗?我看该叫阎王。” 陈小北直接在群里发了句:“別爭了,频道里已经两种都在叫。反正一个意思,看到他就得交保护费。” 这句话刚发出去,苏寒耳边系统音忽然再次响起。 【黑屋存活时长达標】 【出狱通道生成条件已满足】 【下一轮禁区收束后,將开启返回常规大厅资格】 【提示:当前黑屋频道称號衍生度已完成】 【专属称號锁定——黑屋修罗】 黑屋修罗。 苏寒垂了垂眼。 比阎王更直接。 也更像这三天狠狠干出来的东西。 频道里,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人狠狠干刷出一条。 “他妈的,黑屋修罗要出狱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频道又炸了一次。 “谁?退休办会计?” “他这三天狠狠干了一百来个吧?” “修罗要出去了,那黑屋西半区是不是终於能喘口气了?” “喘?我怕他出去以后,外面的人开始喘不过气。” 苏寒看著那条系统提示,慢慢咽下最后一口盒饭,眼神越来越静。 黑屋这地方,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下一顿,该换桌了。 第三天夜里,黑屋的风更冷了。 禁区最后一轮收束,整张绝航图只剩东侧老电井和下沉发射井周边还能站人。 第22章 破笼而出,震动外网 而在那片被电网围住的废弃平台中央,一道暗红色的传送门轮廓,正在一点点成型。 那就是出狱通道。 黑屋里不知道多少人狠狠干了半年都没见过的东西。 今天,却要为一个刚进来三天的疯子打开。 频道里早就狠狠干翻了天。 “他真要出去了!” “退役办那个修罗,要从黑屋活著出来了!” “活著?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他是狠狠干饱了出去的!” “別让他这么顺利走,谁狠狠干了他,赏金翻倍!” 苏寒站在电井外围的半截断墙后,低头看了眼时间。 距离通道完全打开,还有两分钟。 而周围,已经来了三拨人。 一拨躲在东侧坍塌塔架后。 一拨卡在发射井下沿的运输通道里。 还有一拨最阴,狠狠干趴在通道正对面那辆被炸断履带的装甲拖车后。 陈小北蹲在更后面,脸都是白的。 “哥,真来了堵门队。” “左边那拨像是东井三兄弟,专门狠狠干最后安全区的。” “运输通道里那拨更脏,好像是以前狠狠干守撤离点出名的『抬棺组』。” “后面装甲拖车那边我看不清,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苏寒看著那几条已经在视野里明显亮起来的红线,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三天,他在黑屋狠狠干掉的人太多了。 总有人觉得,只要在最后一刻狠狠干堵住门,就能捡到这辈子最值钱的一笔。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黑屋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门。 是来开门的人。 【黑屋修罗称號已生效】 【区域威慑:低阶目標心理压制增强】 【提示:建议宿主在通道开启前,清场】 “清场。” 苏寒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轻轻一扯。 “正合我意。” 下一秒,他直接站了起来。 连藏都不藏。 装甲拖车后那拨人当场就动了。 “他出来了!” “狠狠干他!” 三道枪线同时从拖车后狠狠干扫了出来,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向断墙。 东井三兄弟也没忍,左右分开,狠狠干封他侧切路线。 运输通道里那拨更绝,直接两颗高爆一前一后扔出,想狠狠干把苏寒从墙后炸出来。 这一套换成常规服,已经足够把一支满编车队狠狠干得头皮发麻。 可苏寒只是轻轻一蹬墙角。 人,已经不在原位了。 爆步。 折返踏。 满级身法在这一刻狠狠干成了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残影。 第一颗高爆雷刚炸,第二颗还在半空,苏寒已经从侧面切进了运输通道那帮人的八码线。 抬棺组最前面那人还在抬枪,眼前一花,就发现苏寒已经到脸边了。 砰砰砰! 白板手枪连响三声,狠狠乾乾脆,狠狠干利落。 一个手腕,一个脖子,一个头。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成盒。 旁边队友刚想补枪,苏寒顺手捞起他掉下来的衝锋鎗,贴脸一梭子狠狠干糊了过去。 两人一起倒。 【退休办会计淘汰抬棺组-阿冷】 【退休办会计淘汰抬棺组-老吊】 “后面!后面!” 运输通道第三个人刚回头,苏寒已经借著墙体反弹狠狠干贴回他视野死角,一脚踹在他膝弯上。 那人狠狠干跪下去的瞬间,子弹顺著后脑狠狠干钻入。 【退休办会计淘汰抬棺组-麻七】 三秒。 通道一拨全没。 东井三兄弟看得头皮都炸了。 “操!这么快?!” “別给他近身,狠狠干拉开!” 可他们想拉,苏寒已经不给了。 ak-12在手里一转,枪口顺著坍塌塔架那道缝狠狠干点过去。 第一枪,狠狠干掉左边那人半个头盔。 第二枪,狠狠干穿了右边那人的耳根。 第三个刚想翻塔架往后撤,苏寒已经顺著刚补齐的【战术走位】判断出他的备选落点,枪线提前压在那块裂开的混凝土板后。 人刚露肩,子弹先到。 噗! 血花炸开。 【退休办会计淘汰东井-老三】 【退休办会计淘汰东井-猴皮】 【退休办会计淘汰东井-杆子】 最后剩下拖车后的三人,这下是真怕了。 本来是来狠狠干堵门发財的,现在看著修罗狠狠干走一圈,九个人像割草一样没了六个。 谁还敢上? “撤!” “別打了!” “谁爱赚这钱谁赚,老子不狠狠干了!” 他们刚起身要跑,苏寒直接把背后的毁灭者火箭筒扛了起来。 拖车后那三人一回头,脸都绿了。 “我操!!” 轰——! 一发火箭狠狠干轰在装甲拖车侧边。 火光狠狠干炸开,整辆拖车都被狠狠干掀偏了一截。 后面那三人直接连人带掩体一起飞了出去,落地时连盒子都堆在了一块。 【退休办会计淘汰拖车组-黑牙】 【退休办会计淘汰拖车组-禿炮】 【退休办会计淘汰拖车组-阿笠】 系统播报狠狠干刷满屏。 频道里彻底炸穿。 “清场了!” “他妈的真清场了!” “这还出个屁狱,这修罗出去以后外面不得狠狠干疯?” “黑屋装不下他了,真装不下了!” 与此同时,现实里。 星辰俱乐部顶楼会议室,灯亮了一夜。 公关、运营、法务、技术外包,坐满一桌。 魏成山脸色阴得像锅底。 “压不下去?” 公关经理声音发涩:“压不住。现在已经不是白泽杯那把翻车的问题了,是黑屋那边狠狠干出了连环名场面。” “狂少塌房了。” “疤狼、算珠、鬼步阿七全没。” “职业圈有人已经在怀疑,赵明不是状態不好,是被狠狠干废了。”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 赵明盯著手机上的黑屋切片,脸色一寸寸发白。 尤其是看到苏寒从高台上一脚把云雀踹下去,看到他白板手枪点掉卓烈、鸦镜的时候,他那只本就不稳的右手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我菜……” “不是我菜……” “是他有问题……” 他不断重复,像在给自己洗脑。 可弹幕不会给他面子。 “明神还洗吗?” “这人连黑屋都狠狠干穿了,你还说你只是滑鼠坏了?” “赵明那天真是被狠狠干废了吧?” “我现在信了,会计哥不是路人,是判官。” 第23章 神兵天降,直接砸场 赵明看著“判官”两个字,眼里一点点冒出血丝,呼吸都开始乱。 而极夜网咖里,胖刀和老猫狠狠干盯著频道播报,人都麻了。 胖刀:“三拨堵门队,十几个人,真让他一轮狠狠乾没了?” 老猫:“我现在不担心他死,我担心他出去以后,外面那些人能不能活。” 林溪站在七號机旁边,没说话。 她只是看著屏幕里那道站在火光边上的身影,忽然觉得“黑屋修罗”四个字,真像量身给他订的。 而游戏里,通道终於完全成型。 暗红色的门框像被鲜血浇过,门內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系统提示同时弹出。 【黑屋存活时长达標】 【累计击杀:103】 【成就达成:黑屋修罗】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否返回常规大厅?】 苏寒看了两秒,直接点下。 【返回】 画面瞬间变黑。 加载进度条一点点推动。 与此同时,魏成山为了稳定军心,硬著头皮又开了直播。 镜头里,他强撑著一张脸,对著几万观眾冷笑。 “苏寒这种货色,不过是靠漏洞和运气。” “进了黑屋,他这辈子都別想出来见人。” 弹幕里一片阴阳怪气。 “是吗?” “魏总说得我都快信了。” “建议先看看黑屋频道。” 而魏成山还在嘴硬。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他——” 就在这时,苏寒这边的进度条,走到了99%。 画面微微一亮。 苏寒靠在椅背上,眼神安静得嚇人。 “行。” “那我就出去,狠狠干让你看清楚点。” 三角洲主城,晚上九点整。 广场上照旧人山人海。 摆摊卖镜件的,拉老板护航的,跑刀仔蹲交易角狠狠干收垃圾的,还有一堆主播开著直播带水友看热闹。 谁都没想到,下一秒,整个主城上空的光线会突然一暗。 先是一声低沉的轰鸣。 接著,云层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干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扇漆黑到发红的传送门,就这么在主城中央上空,缓缓裂开。 “什么玩意儿?” “活动门?” “不是活动!这特效我没见过!” “黑色的……臥槽,这不会是黑屋出狱门吧?!” 玩家的惊呼还没落下,一道人影已经从那扇门里狠狠干坠了下来。 砰——! 巨响震开,地面都像颤了一下。 黑色烟尘翻滚开来。 等烟尘稍稍散掉,整个主城广场狠狠干静了一瞬。 因为站在中央的那个人,太扎眼了。 一身血纹大红六件套,护甲边缘像浸过暗红色的血。 肩背上扛著一支粗得夸张的毁灭者火箭筒。 胸前掛著高改枪,腰侧副武器、投掷物、红针、夜视镜配件一应俱全。 最刺眼的,是他头顶那个血红色徽章。 【黑屋修罗】 徽章下方,id清清楚楚—— 【退休办会计】 整个广场,瞬间炸了。 “我操!!” “黑屋修罗?!” “是苏寒!是那个狠狠干穿星辰的退休办会计!” “他真从黑屋出来了?!” “不是吧,这身装备……这他妈是从黑屋里活著爬出来的样子?” “不对,他不是活著出来,他是狠狠干饱了出来的!” 附近几个跑刀仔看著苏寒肩上的毁灭者,腿都软了一下。 他们这帮底层鼠鼠,平时连看见大红套都得绕著走。 现在好了,直接看见一个从黑屋传送门里砸下来的血纹大红修罗。 连想像都不敢这么想。 而更远一点的地方,几个护航子龙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身上的东西。 “等下,那套甲……” “那不是狂少那套绝版血纹六件套吗?全服不到十套!” “他肩上的毁灭者也是狂少直播最爱炫的那支吧?” “还有那把ak……操,那是算珠的枪!” “镜子是鸦镜的,腿甲像云雀的……” 一句接一句,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像被狠狠干抽紧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眼前这个人,不是从黑屋里“苟出来”的。 是狠狠干著一整条食物链走出来的。 极夜网咖里,所有人同时站起来了。 胖刀狠狠干拍桌子,差点把可乐拍翻。 “出来了!” “我草,会计哥真从黑屋里狠狠干出来了!” 老猫喉咙发乾:“不是出来,是降临。” 鸭舌帽试训生死死盯著屏幕,嘴唇都在发抖。 他认得苏寒。 认得得太清楚了。 三天前,这人还站在星辰试训室里,被赵明拍著椅背羞辱。 三天后,他从黑屋传送门里狠狠干砸进主城,头顶掛著【黑屋修罗】。 这已经不是翻盘了。 这是狠狠干把整个局面踩碎了。 林溪站在七號机后,眼神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起苏寒昨天说的那句话。 “別人进黑屋是下地狱,我进黑屋算加班。” 现在再看,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而现实另一头,魏成山直播间里,镜头刚好切到了主城广场。 “別人进黑屋是下地狱,我进黑屋算加班。” 现在再看,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而现实另一头,魏成山直播间里,镜头刚好切到了主城广场。 他原本还在嘴硬:“他这辈子都別想从黑屋出来见——” 话音戛然而止。 屏幕里,那道扛著毁灭者火箭筒的身影,正稳稳站在广场中央。 头顶血红的【黑屋修罗】像一巴掌狠狠干抽在魏成山脸上。 他整个人怔了半秒。 手里的滑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脸色,瞬间煞白。 主城广场,已经彻底失控了。 频道、附近、公会、直播平台、短视频推送,几乎同时被同一个名字狠狠干刷屏。 退休办会计。 黑屋修罗。 苏寒。 而所有討论最后,都会落到同一个问题上—— 他这一身,到底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了多少人,才凑出来的? “这套血纹甲绝对是狂少的!” “我看过他直播,左肩那个黑金纹补丁是独一份!” “那支毁灭者火箭筒也是他的,枪托末端有个定製火焰贴!” “还有那把ak,妈的,真是算珠的枪!我去年在黑屋里被这枪狠狠干点过!” “这腿甲像云雀的近战减重版……” “疤狼那副夜视镜也掛在他腰上!” 越认,越可怕。 因为每认出来一件,就等於又坐实一笔血帐。 狂少,死了。 算珠,死了。 云雀,死了。 疤狼,也死了。 第24章 老总裂开,全网倒吸凉气 这些以前在黑屋和主播圈里横著走的人,现在全成了苏寒身上的掛件。 这时,苏寒终於动了。 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急著开团。 只是当著全服玩家的面,打开公屏,慢慢打了一行字。 ——【魏成山,你把我关黑屋三天。】 整个主城频道,瞬间安静。 魏成山三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知道—— 正主来了。 下一秒,第二行字跳出。 ——【我在里面吃得还行。】 第三行。 ——【利息一起算,星辰现在欠我两千万退役费。】 第四行。 ——【你躲好,別让我过去找你。】 短短几句,像刀子一样狠狠干钉进所有人的眼里。 不讲理。 也不留情。 最可怕的是,他说这几句的时候,肩上还扛著那支狂少的毁灭者,头顶掛著黑屋修罗。 这就不是放狠话。 这是已经狠狠干回来了的人,在给债主下最后通牒。 频道狠狠干炸了。 “我草,两千万退役费!” “这哪是要钱,这是真要狠狠干拆俱乐部啊!” “魏总之前不是嘴挺硬吗?人现在出来了,你再说一句?” “星辰这波脸没了,里子估计也没了!” 而魏成山的直播间里,更是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弹幕像洪水一样狠狠干衝过去。 “魏总,说话啊!” “不是说他这辈子都出不来吗?” “黑屋修罗都站你脸上了!” “这身装备你认得不?狂少那套吧?疤狼那副镜子吧?” “你把人丟黑屋,是想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还是想给他开自助餐厅?” 魏成山坐在镜头前,脸都在抽。 他当然认得。 狂少那套血纹大红六件套,他昨晚才刚从合作商务表里见过。 算珠那把枪,黑屋那边偷拍视频里出现过。 疤狼、云雀、鸦镜那些人的装备特徵,他公关部刚狠狠干整理过一遍。 现在,全在苏寒身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花关係、动权限,把苏寒关进去,不但没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这个疯子,还狠狠干帮他餵肥了。 魏成山胸口狠狠干一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关……关播!” 他咬著牙狠狠干挤出两个字。 “把直播给我关了!” 助理手忙脚乱地扑上去切画面。 可已经晚了。 这一幕,早就被无数人录屏。 魏成山滑鼠掉地、脸色煞白、被苏寒当眾点名要“两千万退役费”的画面,几乎註定会狠狠干在今晚刷遍全网。 而医院那边,赵明也看到了。 病房里灯很白。 他手上缠著电刺激训练用的感应贴片,正狠狠干做反应恢復测试。 屏幕上的灰色反应条怎么都抬不起来。 可当他看见苏寒从黑屋里狠狠干砸回主城,穿著狂少的大红套、扛著毁灭者、头顶黑屋修罗时,整个人像被人狠狠干敲了一棍。 “这不可能……” 他喉咙发乾,眼睛都红了。 “这不可能……” 护士刚想过来安抚,赵明却猛地把桌上的反应测试器狠狠干扫了下去。 “滚!” “都滚!”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从黑屋出来?!” 仪器“哗啦”一声摔碎在地,病房里一片狼藉。 可没人比赵明更明白,他真正崩溃的不是苏寒出来了。 而是苏寒出来之后,比进去之前,狠狠干强得太多了。 这意味著,他那天丟掉的,不是一把海选的脸。 是整条职业路。 而主城广场上,苏寒並没有继续说太多。 因为有些话,说一遍就够。 再多,就掉价了。 他只是抬了抬头,看向星辰俱乐部主楼方向在主城地图里的投影位置,眼里冷得像冰。 四周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主播开始疯狂开镜头。 跑刀仔、散人、护航子龙挤得水泄不通。 就连之前试训室里那个戴鸭舌帽的试训生,也从人群外狠狠干挤了进来。 他站在最外围,看著苏寒那道身影,眼里全是复杂。 羡慕。 震惊。 还有一点说不出的热。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天在试训室里没敢站出来,是这辈子最窝囊的一件事。 而现在,他看著苏寒把魏成山狠狠干点名到下播,心里那股憋了几天的气,居然也跟著狠狠干鬆开了一截。 “真狠狠干出来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 苏寒像是听见了,又像没听见。 只是收回目光,把毁灭者重新掛到肩后。 然后,抬手点开了世界频道。 这一瞬,整个主城都安静了一拍。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 刚才那几句,只是热身。 真正要狠狠乾的大动作,来了。 世界频道亮起的瞬间,整个主城像被人狠狠干按下了暂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寒头顶那个血红色的【黑屋修罗】上。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免费读全本第24章 老总裂开,全网倒吸凉气,连结:。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最新章节隨便看!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锁定光阴入睡,锁定可乐小说,锁定《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的每次更新。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强力推荐《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光阴入睡说:阅读本书! 然后,看著他慢慢打出一句话。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没有多余修饰。 没有废话。 就这么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狠狠干把整个三角洲世界点炸了。 先炸的是世界频道。 “我操???” “一百万?现实转帐?!” “不是游戏黑幣,是现实现金?!” “退休办会计疯了吧?!” “疯个屁,这人刚从黑屋狠狠干出来,银行里怕是真有!” “星辰据点要被狠狠干平了!” 然后炸的是主城广场。 原本围在外围看热闹的跑刀仔、护航鼠鼠、散人高玩,一个个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一百万。 对顶层职业俱乐部来说,可能只是一场直播商务费。 可对他们这些底层来说,那就是能狠狠干改命的钱。 能换装备。 能补房租。 能给家里还债。 能狠狠干把那点看不见头的日子狠狠干撑过去。 最先动的,是几个跑刀仔。 “干不干?” “废话,一百万啊!” “星辰平时压价护航、坑人试训生、抢资源位,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狠狠干!俺也去!” 紧接著,是护航圈那帮被压榨惯了的鼠鼠。 “星辰不是一直拿我们当耗材吗?” “平时给老板护航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一晚上,抽成高得跟抢钱一样。” “今天有人出一百万狠狠干砸他们,我不去我还是人?” 第25章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再然后,是黑屋里那帮刚被苏寒狠狠干过、又亲眼见识过他有多狠的底层玩家。 他们不一定真喜欢苏寒。 可他们知道一点—— 这人,说到做到。 极夜网咖里,胖刀第一个狠狠干站了起来。 “我去!” 老猫也把耳机一摘。 “俺也去。” 林溪嚇了一跳:“你们疯了?真去啊?” 胖刀眼睛都红了。 “林姐,一百万啊。” “再说了,不止钱。” “星辰那帮人平时踩我们这种散人踩得还少吗?” “会计哥现在狠狠干把路开出来了,这时候不跟,什么时候跟?” 陈小北更直接。 他本来就站在主城广场边,此刻一看世界频道那句话,浑身的血一下狠狠干衝上头。 “哥!” 他看向苏寒,声音都在抖。 “俺也去!” 苏寒侧头看了他一眼。 陈小北咬著牙,脸都涨红了。 “我在黑屋里当了半个月老鼠,天天看人脸色,活得跟狗一样。” “昨天要不是你,我早就是盒子了。” “今天这一百万,我想赚。” “这口气,我也想狠狠干回去!” 苏寒看著他,点了下头。 “行。” “那就去。” 这一句,像彻底打开了闸门。 主城广场上的频道申请、组队邀请、临时语音、世界喊话,瞬间狠狠干刷爆。 几万个红点像疯了一样在地图上亮起来。 有人在主城南门集合。 有人直接买车。 有人开始就地拉群、分路线、分炸点。 甚至连那几个曾经在星辰试训室里狠狠干忍气吞声的试训生,也有人站了出来。 戴鸭舌帽的青年狠狠干挤进人群,咬牙狠狠干发了条世界消息。 “我知道星辰基地外圈监控和侧门路线,想狠狠干砸据点的,加我!” 这条消息一出,瞬间被上百人加爆。 主城彻底沸腾了。 从上空看下去,像一片黑压压的蝗群开始集结。 有人扛著白板枪。 有人只穿二甲。 也有人是平时根本不起眼的散人高玩,此刻狠狠干沉默地把最好的装备都掏了出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次凑热闹。 这是狠狠干砸场。 砸顶级俱乐部星辰的场。 而这种机会,可能一辈子就一次。 苏寒没有急著动。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上主城最高处那座交易塔,站在塔顶边缘,俯视著下方越来越密的红点和车灯。 风很大。 把他肩头那道血纹大红甲吹得微微发响。 黑屋修罗的徽章在夜里发红。 像一团安静燃著的火。 这一刻,所有看著他的人,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他不像玩家了。 更像规则。 更像一场暴乱的发起人。 或者说—— 裁决者。 苏寒低头看著下方人潮,打开公麦。 “规矩只有一个。” “谁狠狠干开星辰的门,钱先给谁。” “谁狠狠干碎他们金库,剩下的人跟著分肉。” “想拿钱,就狠狠干让我看到结果。” 短短三句,下面几万人狠狠干得热血直衝头顶。 “狠狠干!” “砸星辰!” “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那帮装逼的职业狗!” “老子今天不跑刀了,今天狠狠干砸门!” 胖刀和老猫已经拉上了十几个人,狠狠干朝南门冲。 陈小北狠狠干抢了辆车,副驾上坐的居然是那个鸭舌帽试训生。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废话。 一个踩油门。 一个拉枪栓。 车狠狠干衝出主城的一瞬间,后面跟著的是密密麻麻的车灯和脚步。 像洪水。 像兽潮。 像一群平时被踩在泥里的底层,第一次狠狠干握住了能狠狠干回去的机会。 而极夜网咖里,林溪站在门口,看著一群原本只会在店里打单子、跑护航、蹲交易区的年轻人,一个个红著眼往外冲,心里忽然一阵发热。 她回头看向屏幕里站在高塔上的苏寒,忽然明白了。 这人最狠的地方,从来不只是自己能打。 而是他狠狠干把別人心里那点被踩灭的火,也一起点著了。 就在主城这边彻底狂欢的时候,另一头。 一间装修低调却压抑得近乎会议室的房间里,两个男人正坐在长桌前,看著主屏幕上那条世界悬赏。 “谁帮我砸了星辰据点,我给谁一百万现金,现实转帐。”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屏幕里主城频道不断刷新的声音。 坐在左边的男人穿著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装,五官锋利,眼神却懒得很,像什么都不值得他真正上心。 他叫昊天。 护航圈顶流。 也是如今职业护航財团的话事人之一。 坐在右边的林树则完全相反,瘦,冷,手指习惯性地轻轻敲桌面,像在算帐。 “看明白了吗?” 昊天看著主屏幕,终於淡淡开口。 “这已经不是一个会打的散人了。” 林树嗯了一声,眼神比屏幕里的夜色更冷。 “他在改规则。” “以前顶层俱乐部吃肉,护航圈喝汤,底层鼠鼠捡骨头。” “现在他一句话,就把所有骨头底下的狗,全狠狠干成了狼。” 昊天嘴角轻轻勾了下,笑意却没到眼里。 “星辰这次,算是给咱们试了个毒。” “结果不怎么好。” 林树看著地图上那片开始朝星辰据点疯狂移动的红点,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慢了下来。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 “不能让这疯子进赏金赛。” 昊天偏了偏头。 “理由?” 林树抬眼,目光透过屏幕,像在看主城高塔上那道血红色的身影。 “因为他不是来拿奖金的。” “他是来收税的。” “真让他进了武將杯、陈泽杯、棠舟杯——” 他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压成一条线。 “到时候,不是我们给赛事定价。” “是我们,都得给他打工。” 话音落下。 镜头再切回主城。 高塔之上,苏寒俯视著下方潮水般涌向星辰据点的人群,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得那枚【黑屋修罗】的血徽微微发亮。 而在他脚下,整个三角洲的底层,正第一次因为同一个名字,狠狠干往前冲。 今夜之后。 星辰据点要炸。 护航圈要乱。 而真正的大鱼,也终於开始浮出水面了。 第26章 全服通缉 一百万现金这几个字,在三角洲世界里炸开的速度,比火箭筒还快。 主城世界频道刚刷出去不到半分钟,星辰据点外围的红点就开始疯涨。 先是十几个。 然后几十个。 接著,是成片成片地往那边压。 南门外的临时停车带,第一辆越野车刚横过去,后面三辆就直接顶了上来,鸣笛声、骂声、组队喊话声混成一片。 “让让!老子去砸星辰领一百万!” “你挤个屁,先来后到懂不懂!” “南坡高点谁会架枪?来个会打的!” “別单走,五人车缺两个,进队就发坐標!” 整个主城,像被人狠狠干了一脚油门。 平时在交易区蹲单子的跑刀仔,平时在低级赏金赛里混分的散人,平时靠护航老板喝汤的鼠鼠,全都红了眼。 一百万。 而且是现实现金,实时转帐。 这已经不是热闹了。 这是能改命的钱。 高塔之上,苏寒站在风口,俯瞰著下方越来越密的红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底那点冷光,越来越稳。 频道还在炸。 主城外的星辰据点,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把外仓门关死!” “临时炮塔开权限!” “后勤车全部撤进去,別停在外面!” “南侧侧门锁了没有?锁了没有!” 星辰据点的內部频道里,全是吼声。 守卫组、仓管、后勤、替补、青训,所有人都在跑。 以前高高在上的职业俱乐部据点,此刻却像一只突然被捅开的马蜂窝。 魏成山坐在总控室里,脸色阴得嚇人。 屏幕上,一张据点外围热力图已经快红透了。 “谁让他发悬赏的?” “他凭什么敢发?!” 旁边公关经理嗓子发涩:“魏总,现在重点不是他凭什么敢,是外面真有人敢来。” “已经有大批散人开始集合了。” “再扩散下去,今晚就不只是堵门,是会真的冲据点。” 魏成山一拳砸在桌上。 “给平台打电话,压!” “把这一百万悬赏给我压下去!” “再联繫安保和运营,把所有能用的人都调来!” 公关经理没动。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 压? 拿什么压? 今天这事,早就不只是流量了。 是整个底层玩家圈,对星辰这种顶级俱乐部的一次集体反弹。 而苏寒,就是那个把火点起来的人。 …… 极夜网咖里,同样热得发烫。 高配区一整排机位,都有人站起来往七號机这边看。 胖刀耳机都摘了半边,激动得脸通红。 “会计哥,你这悬赏太狠了!” “主城外都堵疯了!我刚看群里,连平时只敢在绝航图外圈捡垃圾的那帮人都上车了!” 老猫一边低头刷手机,一边咧著嘴笑。 “星辰平时不是最喜欢拿资源点卡我们这些散人吗?” “今天算是轮到他们自己被卡了。” 陈小北的消息也在疯狂往苏寒手机里弹。 “哥,南门外至少来了两百多人!” “鸭舌帽那哥们认得星辰外圈监控点,他现在在拉临时情报群!” “我和胖刀他们俺也去干一把?” 林溪把一杯还冒著热气的咖啡放到苏寒手边,忍不住看了眼他的屏幕。 “你不去?” “现在据点外面全是你的人。” 苏寒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得很。 “不是我的人。” “是去拿钱的人。” 林溪愣了一下。 “那你不去带头?” 苏寒看著塔下涌动的人潮,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门不会跑。” “人会。” 这句话一落,林溪眼神微微一变。 她懂了。 別人现在盯著的是星辰据点。 可苏寒盯著的,从来不是门。 是星辰和职业圈里那些最值钱的人。 也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在苏寒视野里无声展开。 猩红色的提示,一行接一行往下跳。 【检测到大规模情绪波动:恐慌\/敌意\/逃避】 【高价值目標在线率上升】 【当前区域:常规排位池】 【刷新目標:职业替补17名,自由人6名,战术位9名,护航金名12名】 【判官建议:优先猎杀“会跑的人”】 苏寒看著那一串名单,眼神终於亮了一点。 果然。 星辰据点这边闹得越大,那些真正怕死、怕掉属性、怕被他撞上的职业替补和自由人,就越会躲进常规排位里“避风头”。 他们以为这是退路。 可在苏寒眼里,这只是另一张餐桌。 “陈小北。” 苏寒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 “门你们砸。” “人我来收。” 陈小北那边几乎秒回,只有一个字。 “好!” 紧接著,苏寒又转了两万过去,备註只有两个字。 【车费】 胖刀和老猫在旁边看见到帐提示,直接愣了。 “我操,会计哥,你真发路费啊?” 苏寒隨手关掉手机,点开了巔峰排位。 “我操,会计哥,你真发路费啊?” 苏寒隨手关掉手机,点开了巔峰排位。 “让他们狠狠干。” “撞坏了算我的。”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把旁边几个人听得热血直衝脑门。 胖刀一拍桌子。 “妈的,我现在就去!” 老猫也摘了耳机。 “俺也去一脚!” 林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拦。 她只是看著苏寒点下“匹配”,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怪的念头。 別人点排位,是上分。 这人点排位,像是在翻帐本。 倒计时开始转动。 五秒。 三秒。 一秒。 【匹配成功】 【载入地图:工业城区·常规巔峰排位】 队伍名单一刷出来,苏寒视野右上角立刻亮起数道红光。 【高价值目標锁定——】 【红梟替补-闻策:a级,战术位】 【北岸自由人-阿渡:a级,自由人】 【夜猎替补-程野:b+,中近跟枪】 【混编职业车队x2,已確认】 而同一时间,对面语音里也炸了。 “操!” “退休办会计?!” “怎么排到他了?!” “別打,双车走外环,先跑狗!” 苏寒看著加载界面,手指轻轻压住滑鼠。 咖啡还热著。 可他眼里的温度,已经没了。 “想走?” “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工业城区这张图,地形很硬。 中轴是两栋旧厂楼和一条横穿全图的高架维修线,外圈则是成片的仓储区、油罐车道和报废装卸场。 第27章 排位里没人敢抬头 最適合车队跑狗。 也最適合追杀。 运输机掠过高架上空时,对面两支混编职业车队已经做完了决定。 不抢中轴。 不碰资源最肥的主厂区。 直接落外环,双车成型,绕著地图最边缘走。 只要不被苏寒缠上,这把分他们寧可不要。 “都听好了!” 红梟替补的战术位“闻策”压著嗓子在队伍语音里吼。 “双车走西外环,先拿车再拿油,绝对別跟他正面碰!” “阿渡你看后,程野盯高点,谁都別贪枪!” “今天这把,我们不是来贏,是来活著出去!”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憋屈。 可没办法。 谁让他们排到了苏寒。 工业城区上空,一架架伞花展开。 苏寒落得很准。 不是中轴,不是资源最肥的厂楼,而是西外环斜坡上的一处维修塔。 这个点位穷,平时高手根本看不上。 但优势也明显。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高。 看得远。 能直接俯瞰西外环主路和油罐车道。 落地后,他只用了十二秒。 一把半改m7。 一件普通四甲。 一枚高爆,一枚烟。 再加一支备用白板手枪。 够了。 下方,第一辆车已经发动。 黑灰色越野沿著外环水泥路衝出,副驾坐著的正是闻策。 后面那辆更快,开车的是阿渡,北岸自由人,最擅长边跑边拉枪线。 如果换成以前,他们这套双车跑狗確实有机会甩掉很多人。 可惜,今天不是以前。 维修塔顶,苏寒已经半跪下来。 m7枪托贴肩,准星顺著西外环那个最明显的减速弯一点点压过去。 第一辆车会先过弯。 第二辆车会下意识拉开两个车身位。 副驾的闻策习惯在过弯前低头看一眼小地图,再抬头看前路。 这就是空档。 系统面板轻轻一闪。 【建议命中点:主驾\/副驾交界,优先打司机】 苏寒食指一扣。 砰! 枪声在高架外环上炸开。 第一辆车的主驾玻璃应声碎裂,司机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整辆越野瞬间失控,撞上路边隔离墩! “砰!” 车身打横,后轮直接离地。 副驾的闻策整个人被甩得撞在门上,耳机里只剩一片尖锐的电流声。 “操!被点了!” “谁死了?司机死了!” 后面第二辆车立刻急剎,阿渡反应不慢,方向盘一扭,想从左侧油罐车道切过去。 可苏寒的第二枪已经到了。 砰! 不是打人。 是打轮胎。 后车左前轮瞬间爆开,整辆车拖著火花横甩出去,重重撞在报废油罐车尾。 车门、玻璃和碎铁片哗啦啦崩了一地。 极夜网咖里,几乎所有围观的人同时喊了出来。 “我操,双车全翻?!” “这两枪也太准了吧!” “他不是堵人,他是在收车费啊!” 林溪站在七號机侧后方,看著屏幕上那两辆冒烟的翻车越野,呼吸都顿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这把还得追。 结果苏寒开局两枪,直接把人在路上拦停了。 而地图里,苏寒已经动了。 他没继续架枪。 而是顺著维修塔外侧那条检修滑索直接滑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呼掠过,脚一落地,他人已经冲了起来。 满级身法一开,八码到二十码这段距离在他脚下像被缩短了一截。 闻策那边刚从翻掉的车里爬出来,就开始重组节奏。 “下车!分散!” “烟封左边!阿渡看高坡,程野跟我顶前——” 他这几句指挥喊得很快,也很標准。 不愧是战术位。 可惜,喊得越標准,死得越快。 因为苏寒优先盯的,恰恰就是这种人。 烟雾才刚丟出去,闻策身体还没完全缩进车门死角,苏寒已经贴著右侧废弃输油管道切了过来。 八码外,急停。 抬枪。 砰! m7一枪穿过车门碎窗,正中闻策露出的半张脸。 【退休办会计淘汰红梟替补-闻策】 语音频道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战术位,先死了。 紧接著,系统音在苏寒耳边落下。 【叮!】 【击杀高价值目標成功】 【获得:战术意识碎片+12%】 一股极轻却极清晰的感觉,从脑海深处掠过去。 苏寒只觉得眼前这片翻车点的掩体切线和补位路线,忽然更明白了。 哪个人下一步会往哪补。 哪个角最容易出第二个头。 清楚得像写在地上。 “下一个。” 苏寒低声说了一句。 另一边,阿渡已经彻底变了脸。 闻策一死,他们这支混编队就不是跑狗,是散架。 “分不要了!” “跑!能跑一个算一个!” 他直接扯开烟,转身就往油罐车后巷窜。 这人不愧是自由人出身,跑路路线挑得很刁。 不走大道,不贴固定掩体,而是专挑那种废车、低墙和杂物堆之间的折线路,正常枪男追这种人最头疼。 这人不愧是自由人出身,跑路路线挑得很刁。 不走大道,不贴固定掩体,而是专挑那种废车、低墙和杂物堆之间的折线路,正常枪男追这种人最头疼。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这人不愧是自由人出身,跑路路线挑得很刁。 不走大道,不贴固定掩体,而是专挑那种废车、低墙和杂物堆之间的折线路,正常枪男追这种人最头疼。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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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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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大道,不贴固定掩体,而是专挑那种废车、低墙和杂物堆之间的折线路,正常枪男追这种人最头疼。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游戏小说小说的魅力。 不走大道,不贴固定掩体,而是专挑那种废车、低墙和杂物堆之间的折线路,正常枪男追这种人最头疼。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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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这人不愧是自由人出身,跑路路线挑得很刁。 不走大道,不贴固定掩体,而是专挑那种废车、低墙和杂物堆之间的折线路,正常枪男追这种人最头疼。 可惜,他今天撞上的不是普通枪男。 系统红线贴著阿渡的背影,一路往右前方延伸。 【目標预判:二次变向点,废车侧后】 苏寒根本没跟著他的屁股追。 而是从另一侧报废装卸架底下直接切了过去。 阿渡烟里一钻出来,还以为自己拉开了。 结果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他前面。 “你——” 阿渡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下意识举枪。 可苏寒比他更快。 侧步、压枪、短点。 噠噠噠! 三发子弹咬进胸口,第四发直接抬到喉咙。 阿渡整个人往后一栽,连枪都没抬平。 【退休办会计淘汰北岸自由人-阿渡】 频道里,有人终於绷不住了。 “投了吧!” “还打个屁啊!闻策和阿渡都没了!” “他是来排位还是来索命的?!”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乱了。 有一个缩在油罐车后求和。 “会计哥!別杀了!装备都给你,这把分我们不要了!” 另一个更直接,甚至开始往地上丟枪。 “对!枪给你,子弹也给你,我们走!” 苏寒沿著油罐车侧边一步步走过去,枪口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现在想和了?” 没人敢接话。 他们看得太清楚了。 从翻车到闻策死,再到阿渡跑狗被截,前后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们甚至连像样的反打都没打出来。 苏寒站在八码外,开了公麦。 声音很平。 却像刀子一样贴著耳膜刮过去。 “排到我。” “就是交税。” 话音落下,枪声也跟著落下。 砰!砰!砰! 一个缩角的替补被一枪掀翻。 一个刚想翻墙跑狗的护航子龙被子弹从腰侧撕开。 最后那人最绝望,枪都丟了,双手抬起来像想表示自己不打了。 可苏寒根本没停。 一枪眉心,直接结帐。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混编职业车队双团灭】 工业城区这把,至此彻底安静了。 只有两辆还在冒烟的翻车,和一路倒过去的盒子,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系统播报继续往下跳。 【现实奖励结算中……】 【累计奖励:178000元】 【战术意识碎片已归档】 【高价值目標刷新中……】 苏寒扫了一眼,顺手把地上那把半改ak捡起来,插进备用位。 他没有多看那些盒子。 因为这把排位最大的价值,不是装备。 是风声已经彻底传出去了。 职业圈几个私群里,此刻已经炸成一片。 “闻策和阿渡一把没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不是双车跑狗吗?” “跑个屁,开局两枪翻双车,后面跟收菜一样。” “退役办会计现在不能叫路人了,这他妈是灾星。” “以后一排到他,谁还敢抬头?” 最下面,有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发了一句。 “別抬。” “碰上他,头低著打,说不定还能多活十秒。” 极夜网咖里,胖刀正好看到这句,狠狠乾笑出声。 “会计哥,你现在是真打出名堂了。” “职业圈都学会低头了。” 林溪看著七號机屏幕上的结算画面,眼神有点复杂。 她本来以为,苏寒从黑屋出来以后,最先做的一定是星辰。 可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星辰据点在那里,不会跑。 真正值钱的,是这些会躲、会怕、会掉属性的人。 而苏寒,最擅长的,就是专门打这种人。 另一头,苏寒手机一震。 陈小北发来消息。 “哥,星辰据点外已经堵到第三圈了!” “胖刀他们顶进南坡了,鸭舌帽那边摸清了侧门监控死角!” “你那边怎么样?” 苏寒看了眼屏幕里那一排盒子,手指很快敲出一句。 “还行。” “先收了两车税。” 发完,他又转了一万过去,备註依旧简单。 【油钱】 陈小北那边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后跟著一句。 “哥,你是真把今晚当收租了?” 苏寒没解释。 只是重新点开了下一把匹配。 屏幕亮起。 匹配开始。 而在新的加载界面里,对面某支职业替补车队队长,刚看到名单最后一排的【退休办会计】,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都別抬头。” “这把……先学会交税。” ...... 工业城区那一把打完,职业圈先乱的不是排位榜。 是私群。 红梟替补群、二线青训群、护航金名互通群、甚至几个只拉核心成员的小房间,全都在传同一段录屏。 第28章 点谁谁掉属性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开局两枪翻双车。 一分钟不到,闻策和阿渡双双成盒。 最后那句“排到我,就是交税”,更是像一把鉤子,直接鉤进了所有人的心口。 最要命的不是输。 是输完之后,真的有人开始不对劲了。 闻策在训练场里復盘了三遍,越復盘越发冷。 因为他发现,自己最熟悉的中盘节奏感,居然真的钝了一截。 以前看地图,脑子里天然会跳出“这波该卡哪条线”“队友要补哪边位”,现在却总要慢半拍。 阿渡更惨。 他是靠路线、跑狗、变向和自由人嗅觉吃饭的。 结果被苏寒截了一把之后,连最熟悉的外环假转点都开始犹豫了。 他自己都说不清。 不是不会。 是没以前那么“顺”了。 “那小子真有问题……” “我不信什么系统不系统,可我真觉得自己少了点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群里一片死寂。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最可怕的不是他说得玄。 而是他说得像真的。 与此同时,极夜网咖。 七號机前还是围了不少人。 胖刀和老猫都没出门,刚才还嚷著去星辰据点凑热闹,结果看到苏寒这边又开了新一把排位,脚就像钉在地上似的。 “星辰那边人多得很,不差我一个。” 胖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离开屏幕。 老猫点头如捣蒜:“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溪听得想笑。 这两个货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想继续看苏寒收税。 苏寒刚结算完上一把,系统面板已经安静地弹了出来。 【战术意识碎片归档完成】 【当前意识属性修正:a级稳定】 【检测到新目標类型:自由人\/侦察位\/卡点位】 【建议优先猎杀:高路线依赖型目標】 高路线依赖型。 苏寒看了两秒,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系统这是嫌他收税还不够快,连下一单该找谁都给列好了。 匹配再次转起来。 数秒后,新图加载。 【载入地图:滨海仓廊·常规巔峰排位】 这是一张典型的“狗图”。 货柜、斜坡、吊机、断桥、边缘海堤,一堆复杂高低差和绕后路线。 最適合自由人和卡点位玩花活。 也最適合判官收帐。 名单一刷出来,系统红光立刻锁定两个人。 【夜巡-周野:a级,自由人】 【白湾-许停:b+,卡点位】 【检测到目標关联:常规双排固定搭档】 苏寒眼神一沉。 双排固定搭档,正好。 这种人最怕拆。 只要把其中一个最顺手的节奏拆断,另一个就会跟著乱。 而地图里,周野和许停显然也看到了苏寒的id。 队伍语音里,许停先骂了一句。 “靠,又是他?” 周野语速很快,明显比上一把那些人稳。 “別慌,他再强也得找人。” “这图点位多,咱俩不走大路,不给他正面视野。” “你照旧卡桥,我走吊机线,咱们分两层看。” “记住,只打他必经路,不和他拼反应。” 这两句话一出来,苏寒就知道这人值钱。 会布线。 会拆风险。 而且脑子转得快。 运输机舱门一开,两人一前一后跳向了滨海仓廊最偏的那片海堤区。 那边穷。 但路线乱。 只要他们不贪资源,一人卡桥,一人游走,真能拖得很多人发烦。 可惜,他们今天排到的是苏寒。 苏寒落点更偏。 直接踩在了海堤外沿一座半废弃的引导塔上。 这里连正经资源箱都只有两个。 一把白板m4,一个低倍红点,一件普通三级甲。 再加一枚震爆雷。 寒酸得要命。 但站得高。 够看。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半蹲在高塔残边,红点镜一压,先看海堤桥,再扫吊机。 风从海面上卷过来,带著一点潮湿的咸味。 桥头那截断栏后,一抹极轻的镜反光闪了一下。 许停已经到了。 这人果然是卡点位,落地第一件事不是搜肥,而是先抢位置。 另一边吊机底下,周野也在动。 他没走常规楼梯,而是借著货箱和吊架阴影一路贴上去,想拿一条能同时看海堤和桥头的高视野。 挺漂亮。 但他忘了一件事。 有人在更高处看著他。 苏寒没有先动桥头的许停,枪口反而先压向了吊机底下那条最刁钻的阴影线。 因为他知道,这种自由人只要还活著,就会不停变线、不停补位、不停救场。 比卡点位麻烦得多。 红点镜中心稳稳压住。 周野还在移动。 上一步,踩货箱。 下一步,借吊臂支架。 再下一步,必然会从那块锈掉半边的钢板旁边探一下头。 因为那里是確认桥头视野的最佳角度。 苏寒甚至懒得等他全露。 砰! 枪声一响,子弹擦著钢板边缘钻过去,直接钉进周野右眼上方。 血花在高处猛地一炸。 周野连一句“我靠”都没来得及说完整,整个人就从吊机半层平台上翻了下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夜巡-周野】 极夜网咖里,一圈人同时吸了口凉气。 “这也行?” “他不是在预瞄,他像提前知道那人会从哪冒头。” “自由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你路还没走完,对面已经在终点等你了。” 系统提示也紧跟著落下。 【叮!】 【获得:战术意识碎片+19%】 【意识属性稳定度提升】 苏寒眼底微微一亮。 这一块补上之后,他对图上“人为什么会去这里”的理解明显更顺了。 以前他更多是在看动作、看脚步、看枪线。 现在,他开始能在对方还没做动作前,就先猜到“他会怎么想”。 这比单纯快一拍还噁心。 桥头那边,许停明显也懵了。 他刚把镜架稳,准备等周野就位后叉视野,结果队友直接被塔顶一枪抬走。 “周野?!” “你说话!” 公麦里一片死寂。 只有周野黑掉的头像,像一记耳光,拍在他脸上。 许停脑子嗡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打,而是撤。 他这人最强的地方,本来就是会缩、会藏、会等。 桥头断栏已经不安全了。 那就换点。 去海堤左侧那排旧储箱后,再卡第二层视野。 思路没错。 可问题是—— 他这么想的时候,苏寒也已经猜到了。 塔顶那一枪打完后,苏寒根本没留在原地,而是直接顺著侧索滑了下去。 人刚落地,满级身法就已经带著他切进了海堤外沿那条最低矮的碎石带。 这里没有正经路。 普通玩家跑起来要么打滑,要么卡脚。 可苏寒整个人像贴著地面掠过去一样,速度快得离谱。 许停刚从桥头后撤,绕过第一组旧储箱,还没来得及蹲下,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换点太明显了。” 许停头皮一炸,猛地转身。 可视野里看到的,不是高塔,不是桥头。 而是已经切进八码的苏寒。 两人之间只隔著半截破箱体。 许停本能抬枪。 苏寒却比他更快。 震爆雷先弹了过去。 “砰!” 白光炸开,许停眼前瞬间一白,耳机里嗡鸣一片。 等他勉强看见轮廓的时候,苏寒已经站到了他右侧死角。 白板手枪抬起。 一枪手腕。 许停枪口一歪。 二枪肩窝。 整个人失去平衡。 第三枪,才是头。 【退休办会计淘汰白湾-许停】 【叮!】 【获得:卡点嗅觉增强】 【当前意识属性:a级】 那一瞬间,苏寒只觉得整张滨海仓廊图的“藏人味”更浓了。 什么地方会蹲人。 什么地方最適合二次换点。 哪些角度看似安全,实则是死路。 清楚得像有人在地图边缘写了答案。 “不错。” 苏寒低声说了一句。 一枪一个。 一动一藏。 这两个最適合噁心人的位置型玩家,全成了帐单上的名字。 而这一把才刚打了不到两分钟。 剩下那几个人彻底不敢动了。 有人缩在厂房二楼,麦都在抖。 “別露了,別露了……” “这人跟开了全图脑子一样,谁冒头谁死。” 另一个更乾脆,直接在公麦里开口。 “会计哥,我们不打了。” “你要分,我们让。” 苏寒靠著旧储箱,隨手换弹,语气平得像在念单子。 “你们搞错了。” “我要的不是分。” “是你们这种人,以后见到我就知道低头。” 这句话一出,公麦彻底安静。 弹幕、围观、频道,全都像被这句话钉住了。 因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苏寒现在已经不只是打职业替补、收属性那么简单。 他是在立规矩。 新规矩。 谁撞上他,谁低头。 谁不低头,谁交税。 苏寒没有再浪费时间。 最后那几个缩著不动的人,被他顺著仓廊高低差一一清掉。 没有花活。 没有嘶吼。 只有冷静到极点的点名和结算。 【队伍歼灭】 【退休办会计完成职业双排点杀】 【现实奖励结算中:142000元】 【意识属性综合修正完成】 结算画面弹出时,极夜网咖已经静了好几秒。 最后,还是胖刀先咽了口唾沫。 “会计哥……” “你现在真是点谁谁掉东西了。” 老猫点点头,表情复杂得很。 “以前是翻车。” “现在这叫收税加抄家。” 林溪站在旁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法再用“打得好”这种词形容苏寒了。 因为这根本不是正常玩家的对局方式。 別人上分,靠的是贏。 他上分,靠的是让別人记住疼。 而职业圈那边,新的恐慌已经在扩散。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跟隨光阴入睡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的冒险。 而职业圈那边,新的恐慌已经在扩散。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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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作者光阴入睡携《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在可乐小说等你。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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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游戏小说作品,《三角洲打职业?我只负责发退役费》名列前茅!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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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如已被其锁定,建议低头交税,爭取少掉点东西。】 这行字,像笑话。 可偏偏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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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写这份黑名单的人里,就有昨天刚被狠狠干掉属性的闻策和许停。 他们比谁都知道,这不是夸张。 是血写的经验。 …… 中午,苏寒刚在网咖楼下买了个麵包和一瓶冰水,回到七號机坐下,手机就震个不停。 护航群里已经乐疯了。 胖刀:“会计哥,你出教材了!” 老猫:“职业圈都给你写生存指南了,排面啊!” 陈小北:“哥,鸭舌帽那边传出来的,星辰青训现在开局第一件事不是练枪,是先背你的习惯。” 苏寒扫了两眼,顺手把麵包袋撕开。 “记我的习惯?” 他语气淡得像没当回事。 “那挺难。” 林溪正好从前台拿著快递单走过来,闻言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不是自知之明。”苏寒咬了口麵包,含糊却平静地回了一句,“是他们抄不明白。” 这话还真不是装。 苏寒现在的打法,早就不是单纯技术流。 反应、视野、意识、身法、预判、系统锁定,全都揉在一起。 別人就算把他录像逐帧拆开,也只能看懂动作。 看不懂他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那里。 更看不懂,为什么每次撞上他的人,都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麵包,苏寒把冰水往桌边一放,再次点开巔峰排位。 “你今天还排?” 林溪愣了愣。 “星辰据点那边不是还在闹吗?” 苏寒手指已经压上了滑鼠。 “他们堵门。” “我点名。” “分工合理。” 极夜网咖里,后排几个原本在看据点外围热闹的玩家,听见这句都转过头来。 別人上分,靠的是贏。 他上分,靠的是让別人记住疼。 而职业圈那边,新的恐慌已经在扩散。 周野和许停那把的录屏,连十分钟都没到,就被发进了好几个更高层的群里。 这一次,没人再笑。 也没人再说“状態不好”“运气枪”。 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共识—— 苏寒这人,不只是会杀。 而且专挑最值钱的地方杀。 碰见他,真会掉东西。 不光掉分。 也许还掉命根子。 当晚,一个新的小文件在职业圈內部开始疯传。 名字很短。 就七个字。 【退休办会计黑名单】 第二天一早,三角洲职业圈里最忙的,不是训练室。 是截图群。 那份【退休办会计黑名单】被人越传越细,內容也越补越邪乎。 第一页,是已確认被撞车的职业替补和护航金名名单。 第二页,是苏寒常用的猎杀偏好。 优先战术位。 优先自由人。 优先卡点位。 第三页最离谱,直接开始总结“遇到退休办会计后的生存守则”。 1.不抢中轴。 2.不开双车並行。 3.不玩固定套路。 4.能退就退,能投就投。 最下面,还有人用红字单独补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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