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盗版商开始统治华娱》 第1章 我是盗版商 如果问姬云人生中哪一天最幸运，未来的他会说是现在。 夜晚，魔都。 姬云坐在驾驶座上，望著四周愣神。 冬日冷冽的月光，从车窗上照进来，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向外吹著热气，方向盘中央是一块蓝天白云的车標。这是一辆他很熟悉的白色宝马320i。 一切似乎都很平常。 但那狭小的屏幕、过时的中控台设计又都让他摸不著头脑。他今天出门开的不是新款x5吗，怎么还退化了。 开这车还怎么谈合作！ 今天，姬云请了某大厂分管影视投资的几位管理层，吃喝洗浴一条龙。想著能拉点钱拍一部自己独立执导的院线电影。 他虽然在业內也是有名的执行副导演，可却始终没有往上走的机会。 即使这已经是本月见的第13批潜在资方、即使他早已身心俱疲，他也只能耐著性子请客送礼。 导演这个职业有个很痛苦的门槛。 要想不低声下气看人脸色，就得拍一部电影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想拍电影，又需要去资方那低声下气看人脸色。 作为背后没有资本的牛马，姬云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些影视公司、网际网路平台的高管，希望能拉到一笔钱改变现状。 可他现在要是开著眼前这辆快二十年的老古董去，恐怕连高端会所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重新打量起车里內饰，当他瞥了一眼后视镜，整个人突然被震住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镜子里，自己那张本该疲惫无神的脸，今天竟格外的年轻稚嫩。 一时间，大量回忆涌入脑海。 “夜晚，十字路口，大运，闯红灯，『我们都在用力地活著...』......” 他意识到自己重生了，还是回到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分岔路口—— 车机显示出时间：2007年12月31號。 姬云呆坐著，身体里一股名为振奋的暖流，伴著几分愁绪，涌上心头。 年轻时的记忆並不总是美好。 姬云自幼丧母。三个月前，他还在上戏表演系读大一，父亲却因肺癌晚期离世。老爸临终前明明虚弱得难以动弹，却还是强撑著拍了拍他的手，说：“没什么留给你的，只有这家公司了，你拿去好好生活。” 这还是那个男人第一次卸下硬气，和自己说话。 也是那天起，姬云放下学业，开始接手父亲留下的公司——一家日渐式微的盗版碟公司。 其实这个起点虽不算光鲜，但也不低了。 可18岁的他，哪懂什么盗版业务，在大学同班女朋友的连番怂恿下，经公司元老魏叔的引荐，找了一家履歷光鲜的製片公司，花1000万投了一部时下最热的抗日剧。 本想著能保本就行，至少能让公司和员工撑下去，也算没辜负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可那家製片公司根本不当人，一顶草帽就敢报价1000美金、一顶假髮30万…… 姬云事后估算，那剧实际拍摄成本都不足500万。 当他找上门想查帐，对方却说道具都是定製的、虽然现在道具已经损耗，但帐目绝对清晰...... 简直被对方坑麻了。 更要命的是，片子还拍得一地稀碎，完全就是部手撕鬼子的雷剧。 再加上这年头，电视剧的买家都是各大电视台，那些公家单位的大爷们，没有人脉背景，连好片子都难卖出价。 影视圈的那帮混蛋，是真把他当煤老板坑啊。 在这一系列毒打下，公司的投资血本无归，又碰上盗版业务被官方打击、被网际网路衝击，经销商跑路不结尾款，金融危机银行上门催债...... 公司直接就撑不住了。 大学毕业后，姬云也曾想做演员，可他长相太好，反倒成了麻烦。时不时就引来一些大叔大妈的私下明示暗示，嚇得他只能转做幕后，靠技术赚点辛苦钱，也就再没遇到翻身的机会。 2008这一年，被身边人的坑骗、老爸公司的破產，成了他人生中抹不平的坎。 而现在，离公司倒闭， 只剩一个多月！ 姬云长出一口气，这次重生，復兴家业自然不必多说，那些坑过他的人也別想好过。 他靠在车椅上，思考著该如何打贏公司復活赛。 盗版碟肯定是没法做了，网际网路时代，资源满天飞。 做演员？ 可演员才赚几个钱、老板的赚钱工具罢了，能不能收到尾款都是问题，自己都重生了、还碰上几十年一遇的捞钱机会——金融危机，谁还去苦哈哈的做演员啊。 那自己拍？ 姬云坐直身子，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机会吗。 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资深副导，混跡过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剧组，做过执行副导演的也有十多个，绝对算得上经验丰富、阅片无数。 再说，那些片子他不拍，別人也会拍，那还不如把钱揣进自己口袋里。 至於，他家是盗版碟公司...... 那又如何，可以向某鹅学习啊，盗版商翻身收购正版商。 姬云可不想再过那种被人挑挑拣拣的日子，他要自己做最大资本，去收购那几家影史留名的行业巨头，让他们帮自己拍片赚钱，好好出口恶气......这次他爸应该能放心了。 至於现在。 拍片，必须拍片！ 姬云的手不自觉地將方向盘攥得紧紧的。 可想著想著，他又皱了下眉头。 拍片他会，那拍什么？ 要赚钱给公司开闢新业务，自然需要高票房。 但他资金炼断裂，拿不出多少本金。 那只能选以小搏大的片子了，而且投资越小越好。 另一方面，08年电影市场票房总量才40亿，还没有十年后的一部电影多，这时候要是拍一部未来大票房的电影又实在浪费。 那就只能在近几年里选—— “咚咚咚。”驾驶座车窗被人敲响。 姬云转头，摇下车窗。 窗外站著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 她的面容姣好，在灯光照耀下白得反光，全身只穿了一件长款白色连衣裙，修长窈窕的娇躯在魔都深冬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带著一股惹人怜爱的气质。 “我看你一直没上来，来看看你。”女孩声音温温柔柔的。 姬云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他已经认出对方，也想起自己为什么大晚上会开车到这里。 白莹，他的大学同班同学。单论外形，即使在上戏表演系，也是个系花级美女。 同时，也是他的初恋女友。 二十年前，內地正被韩剧、台剧席捲，盛行起纯情暖男风。 姬云也深受荼毒，还不知道未来管那叫舔狗。在一起三个月，姬云不光为她在校外租房、每月给生活费，投的剧，也给她留了女一。 他现在大晚上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她在电话里说，想喝黄浦路上的那家招牌老鸡汤。 可惜娱乐圈的女人看著光鲜可人，却太过现实。等他下个月公司破產，这女人就果断提了分手，没多久就和一个身家过亿的富二代一同出现在他眼前。 这种掏心掏肺的蠢事，他这辈子不会再干第二次了。 “怎么了，还在为那部剧发愁吗？没关係的，下一部会更好，到时候我免费给你演。”白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伸手摸了摸姬云的头。 以往她只要稍微表现出一丝亲昵，姬云就会什么都顺著她，屡试不爽。 可这次，姬云看了她一眼，內心已毫无波澜。 当看穿一个人后，她就什么招式都不好使了。 他刚想一脚油门直接走人，却听白莹说：“刚刚电视说，今年会有大雪灾，晚上会起大雾，火车、飞机都可能瘫痪，你来回开车也要注意安全，我会担心的……” 担心他，还让他来回开？ 突然，姬云愣住。 大雾，飞机、火车，交通瘫痪？2008？ 脑海中似有一道闪电划过。 有了！ 他突然意识到可以拍什么了，那绝对是当下最应景、最能激起观眾共鸣，还能低成本以小搏大的片子。 简单好拍的同时，还能开启一个电影系列，在未来打破影史票房纪录。 “亲爱的你有没有在听，你这样，我也很难受。” “......我公司有事先走了。”姬云不耐摆手。 白莹睫毛一颤，语气都欢快起来：“是有什么新计划吗？那你快去忙吧，等你剧本忙完了，给我电话，我去给你送饭。” 姬云没答应，而是拿起鸡汤，当著她惊诧的目光和伸出的手，从车窗径直扔进垃圾桶，“这鸡太坏了，没法吃了。” 说完，关上车窗，开车走人。 还剧本、还给你打电话，想屁吃。 不过姬云没直接戳穿，这样她幻想破灭后印象才更深刻。 好让她认清楚，谁才是金主。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努力的漂亮女孩，一线女明星不香吗。 至於爱情，都在娱乐圈了，还要什么真爱。 远处。 跨年的烟火炸出绚丽的光。 风起云涌的2008年来了。 —————— 翌日9点。 姬云开著车，准时到达公司楼下停车场。 虽然熬了大半夜写剧本，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格外的好。满心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姬云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將关上时，突然被一只手拦住。 隨即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三个人。 姬云看清来人也是愣了一下，他居然都认识。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长相清秀却又气场强大的职场女性，也是圈內名人，唐人总裁蔡亦浓。 身后是一男一女。 男人身形瘦长，长相帅气，也是个熟脸，唐人二哥袁红。 顺著对方偷瞄的目光，姬云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最后那位。 她的脸庞虽有几分青涩却已楚楚动人，长相仿佛是蔡总的年轻精致顶配版，两人站一起跟姐妹花似的，她的身姿挺拔婀娜，如风中摇曳的小树，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清纯又典雅的气质。 正是即將飞升一线的当红小花。 唐人一姐。 刘师师。 第2章 唐人至宝：恋爱脑 姬云其实是认识她的，只不过是在未来。 他们合作过两次，一部古装、一部现代，他是副导演之一，而她都是女主。 论剧组地位，自己肯定是不如她的，但她平时说话还是很客气。 那时候，她已经是婚后復出，远没有年轻时活泼爱大笑，平时话也不多，主要是在和经纪人、助理沟通，站在人群中却依旧吸睛。 每当姬云有工作交代时，她就安静地站在一边听几人说话，然后点头答应、乖乖去执行，被男主、女二抢戏份也没公然闹过脾气，算是几个一线小花中最温柔內敛的一位了。 见到未来同事，姬云下意识多看了她几眼。 此时的刘师师，面容青涩、气质清新，绝对的娇俏少女。只不过也有很多人，似乎更喜欢她未来那股人妻少妇的优雅气质。 同类型的还有高园园，都是年轻时足够清纯，隨著年纪增长，形象不但没崩，反而越来越吸引人。 皆属於可长期持有的女明星了。 蔡亦浓看见姬云，主动微笑打了个招呼：“姬总新年好，这么年轻就这么努力，让我压力很大啊。” “再不努力公司就没了。”姬云笑。 他的公司就在唐人影业楼下一层，两家也认识，虽然一个搞正版、一个搞盗版...... 姬云接手公司以来，也见过对方几次，属於能打招呼的程度。 他之前想投拍电视剧时也找过她，可惜他钱不算多，又没关係背景，自然请不动对方。 此时的唐人虽然因一哥车祸、剧组强行延期等一系列事焦头烂额，但作为未来几年內地电视剧领域的头號厂牌，《仙剑1》《仙剑3》《步步惊心》……都是国民级爆款，远销海外，实力有目共睹。 当然，也有可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好意思坑他。 蔡亦浓一愣，明显没料到姬云突然这么坦诚。 她对姬云那部电视剧血亏的消息自然有所耳闻。 “袁红你认识。这是刘师师，我去年刚签的新人，姬总以后开片，多多照顾。两家可以多合作。”蔡亦浓拉著两人积极介绍。 毕竟是能白手起家的女人，立马转移了不好聊的话题。 这位在所有女老板里也属於美女了，可惜是个恋爱脑，未来连辛苦打拼半辈子的唐人股份都转给了自己男人。 她招的艺人也是个顶个的顶级审美加恋爱脑，巔峰期退圈结婚嫁给张佳辉的初代一姐关永荷、同样退圈结婚的二代一姐孙莉、现任的刘师师、未来的那扎... 这都是有传承的，没有恋爱脑都不配做唐人一姐！ 不过反过来说，也都是挺重感情的。 “叮。”电梯在7层打开门。 “好啊，您客气。” 姬云客套几句便大步离开。当务之急还是先稳住公司局面，合作的事以后再说吧。 等电梯门再关上。 蔡亦浓的笑容收敛三分，转头对两位艺人说： “他要是真找你们，別直接答应，我会出面替你们拒绝。他投片子的眼光...很一般。” 两人听话点头。 “特別是你师师，这种有钱二代最会花言巧语，他之前那部片子就是为了追女人开的，你小心一点，这种男人不靠谱。” 刘师师一呆，脸色瞬间羞得发红，仿佛抹上了一层桃花胭脂，把一旁的男人都看愣了。 “k姐你放心，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心里其实对姬云印象並不算好。对方长得太帅，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而且，总感觉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现在知道他居然还用片约泡妞，更不像正经人了！ 一听这话，身旁某人站直了几分。 “不不不，我意思是我会好好工作，不会谈恋爱的。” 某人默默又缩回去了。 —————— 姬云出了电梯。 抬头望见墙壁上的“天道文化”四个字，精神有些恍惚。 这场景虽然就在眼前，却是相隔二十年。 他以前问过老爸怎么取个这么狂的名字。 老爸说他当年也犹豫要不要开这家盗版碟公司，专门去拜了財神求了签，没想到財神居然同意了。 於是取名“天道（盗）”，表明他这是按上天旨意办事。 不过姬云却觉得，他这么早过世，大概是光想著財神的意见了，没徵得寿星的同意。 姬云走进办公区。 里面吵吵闹闹的，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嚷嚷著给钱。 以前他爸在的时候，公司一共四十多人。 他接手时，盗版业务已经受到打击，再加上他不想再做盗版。 到如今，员工就剩下二十来个。 现在在场的这些人，已经是公司大部分员工了。 人群中有个中年人看到姬云出现，眼神猛地一亮，快步走来。 “小姬你总算来了。下面的人都在传公司没钱了，集体闹辞职，要拿钱走人。”魏叔握著一沓辞职信，看似著急地说。 姬云没著急说话，而是紧盯著对方，心里已经想磨刀了。 魏叔是姬云他爸当年招的一號员工，公司元老。在他爸身体不行后，公司业务也一直由他负责。 十几年来，他在公司里的形象一直是兢兢业业的老实人，在员工里人缘很好。 只不过这些都是表象。 姬云通过后来的一系列变故，看清了猫腻。 之前找製片公司，就是他牵的线，这事直接导致公司资金流枯竭。 现在又私下传谣诱使员工集体罢工，想让姬云对公司失去兴趣、失去人心，无法开展新工作。 前世他忍了，为安抚人心，只能暂时把公司管理权交了出去。 可没想到仅仅一个多月，公司就撑不住了。 这位元老却联繫了一批老员工、经销商，另起炉灶，直接新开了一家公司。 兵不血刃就抢走了姬云他爸创下的家业。 美其名曰，不忍心看著他爸的心血破產、让老员工能有工作养活自己。 可其实，这几个月最坑自己的，就是这个昔日倚重信任的好叔叔。 “哦，既然大家想走，那就走吧，都是老人了，遣散费要给足。”姬云淡淡道。 “啊？”魏叔呆住，显然没想到姬云会这么无所谓。 他原本只想利用这件事逼姬云放权，並不想真的散伙。 他现在可还没完全掌握公司所有渠道商、收拢住所有人心。 “誒不至於不至於。咱们外面还欠著上千万，经销商又还没回款，公司帐上就剩十几万，遣散费至少50万，咱们也拿不出来。”魏叔小声提醒。 “公司是没有，你有啊。”姬云笑道。 “我？” “之前那部片子，你拿了多少钱我懒得去算，吐出250万，我放你走。” 在姬云看来，目前当务之急是抢救公司。至於对付这老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先让他爆出点金幣，给公司留下启动资金。 姬云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魏叔身上。 公司一二把手当眾开炮，年轻人就是猛。 “小姬，你说什么傻话，这公司是我和你爸一点点打下来的，我怎么可能拿公司的钱。”对方依旧一副憨厚模样。 姬云摆摆手：“你偷偷联繫各级经销商一查就知道，你帐户上有没有大额转帐也很好查，你是公司元老没错，可你是盗版碟公司的元老，我现在就能报警把你给点了。” “你...你疯了？！你才是公司老板。”魏叔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可一听报警立马急了，根本顾不上姬云哪来的消息。 “我是老板怎么了，我接手这三个多月，可没做过盗版。”姬云笑嘻嘻的，“反正我爸没了，罪名也只有你担嘍，毕竟你是元老嘛。” 他接手这段时间，只投了一部电视剧，还赔了，没半点受益，底子绝对乾净。 至於公司，都倒欠银行钱了，该怕的是银行，他怕啥。 更何况他大义灭亲、举报有功，没准还能拿个锦旗。 对方的下场可就难说了。 魏叔傻眼，一脸便秘的样子，整个人气得有些颤抖。 第3章 爆金幣吧 老登 姬云见魏叔还在死扛，对人群里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年轻说：“那个谁，去把他的办公位锁上，那可都是罪证。” 说著，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是当下最火的诺基亚神机n95滑盖手机，只不过在姬云眼里又新鲜又老旧。 他当著对方的面，按下110，按键声像刀子一样扎人。 魏叔嚇得一机灵，赶忙压下手机，说：“作为公司总经理，公司经营困难，我自然责无旁贷，这钱，我掏！” 姬云呵呵轻笑。 没去戳破对方比纸还薄的遮羞布。 他还准备等对方挖人开新的盗版公司后，再狠狠爆一波金幣。 这年头做盗版碟，相当於49年入国军，等著破產坐牢吧。 “现在就签合同，钱今天不到帐，我就去警局点炮。” “放心，我处理我处理。”魏叔臊眉耷眼，心里在滴血。 那部片子自己才拿了200万回扣，现在还得倒贴，心底是一百万个不乐意，但如今也只能花钱保平安。 自己也快把公司挖空了，等缓过这茬，立马新开一家公司，专门和姬云对著干。 虽然不知道这次是哪里走漏了消息，但这小子不过是一没见过世面的大一学生，哪有什么干盗版的经验，要整垮对方容易得很。 “来，我给大家结算年底工资。”魏叔皮笑肉不笑地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姬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心里都在盘算著之后怎么整死对方。 —————— 三个小时后。 姬云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了解家底。 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几个大的经销商遭遇严打跑路，导致公司原本近千万的预期收入成了烂帐。 另一边，他们还欠碟片厂100万货款、欠银行810万贷款。 可问题是，银行贷款的主体就是用那近千万的预期营收借的，现在经销商跑路，银行必定翻脸抽贷、甚至查封资產。 公司帐上就十几万。除了房產，整个公司加起来可能也只值个80万。 完全是资不抵债的状態，离死就差一口气了。 不过，不就是欠了一千万嘛，对重生者算大事，也不算大事。姬云心想。 外面的吵闹逐渐平息。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 一个中年女人打开门，对姬云说：“小姬，这里忙完了，这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这是公司的人事李姐，也是最早一批加入公司的老人，只不过不爱掺乎公司事务，平时就喜欢打麻將。 姬云接过文件，仔细审了一遍，主要是员工提前结算的工资、偿还碟片厂的100万、公司帐户报销转帐。 按计算，刚进来的250万还能剩个60多万。 以及最重要的一项，之前那部剧居然卖出去了，被川省电视台150万收走，血亏750万。 恩確实是那个爱放抗日剧的卫视了。 咦不对啊，前世不是和他说只能给电视台深夜档填充片库，卖了100万吗...... 魏老登！自己刚刚还是太仁慈了，下次连本带利加倍算上！ 姬云压下火气，快速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外面还有一个没走的，你要不要去见见安抚一下。”李姐犹豫许久，开口打断了姬云思绪。 “还有人？”姬云惊讶抬头。 李姐没走他能理解，毕竟是老魔都人，本地五套房，收租都爽翻了，在这做纯属於找点事干。 可现在居然还有人愿意留在一个快倒闭的公司不走，也是稀奇，又是个有钱人来体验生活？ 姬云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拿上剧本一起往外走。 既是好奇谁能在公司最动盪的时候，拒绝高额补偿金没走。 也是准备和员工们聊一聊公司要开的新项目——华娱里程碑式ip，囧系列开山之作《人在囧途》。 —————— 姬云推开会议室大门。 原本拥挤喧囂的房间，现在空荡荡的，只坐了那个刚刚给姬云锁柜的年轻小伙子，听李姐说是负责销售的赵飞。 他加入公司不到一年，平时不咋显眼，干活倒是挺老实。 再加上自己身边的人事李姐。 恩，全公司只剩一个老板、两个员工…… 太棒了，又省一大笔开销！ 销售赵飞见姬云进来，连忙站起来问：“小姬总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姬云若有所思地反问：“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走？” 赵飞一哑，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是偷跑出来的，我爸妈和我姐都不同意我出远门。咱们公司虽说...不体面吧，却能让我每个月往老家匯钱......我觉得还能试试。” 姬云笑了一下，把刚复印好的剧本抽出两份，发给他们。 “看看这个，我们的新项目。” 二人接过后，皆一头雾水地翻看起来。 咱们公司的项目，需要这么正式吗？ 流程不都是：好片子！印！卖！就完了吗。 15分钟后。 赵飞看完剧本，咧著嘴说： “我回河北老家就差不多是这样，要先坐一天绿皮，下车再坐五个小时大巴、再转拖拉机、再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家。 这故事挺好玩、市面上也没人拍过，每到过年的时候肯定有人看！” 说完，满眼敬佩地看向姬云，老板居然能快人一步，在电影上映前就拿到剧本，看来他终於是要重回“正道”了！ 公司果然有救了！ 隨即，他立马起身表態道：“您放心，我马上联繫院线里的人，等它一上线，保证第一时间拿到带子！” “......”姬云捂脸，大可不必如此敬业，“这是我们自己的项目，不用盗。” 赵飞脸一下僵住，两人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地问：“这次不会又要投钱找人拍吧？” “不是。” 两人大鬆一口气，像是公司又有救了。 “这次我们自己拍！” “......”赵飞表情想哭，赶紧想办法劝阻，“老板別啊，我还不想找新工作啊。再说这剧本哪来的，咱们直接拿別人的剧本拍多不好，万一被对方捅出去还怎么上映啊......” “怎么能说是別人的剧本呢？这种故事，谁先拍，谁就是正版！” 姬云瞪了他一眼，说得大义凛然。 这剧本虽然只花了他两个多小时，但確实是他一字一句写出来的，绝不怕雷同。 更何况，这事件的原型半个月后就会发生，谁敢说他抄袭！ 这就像黄白鸣得知王佳卫要拍叶问，决定白蹭一波热度，捷足先登拍出了《叶问》，直接大爆、连拍四部，赚得盆满钵满，还捧出了新一代功夫巨星甄子单。 公共事件、公共人物。 你能拍，那我也能拍。 二人傻眼了。 一方面不敢相信姬云能写出这样成熟、有趣的剧本。 另一方面则是在感慨，自家小老板这股xxx的劲，天生就是做老板的料！ 第4章 老板你要跑路了？ “小姬总，咱们帐上哪还有钱拍电影啊。” 李姐表情犹豫地说，企图用没钱说服姬云，千万不要再走上拍正版的歧途了！ “上次的电视剧剧集长、成本大、卖出难。 这次我们拍的是低成本喜剧电影，《疯狂的石头》都看过吧？一个新导演、新製片都只花了300万。 咱们新片也走那条路，能白嫖，绝不给钱！” 姬云胸有成竹。 商业片还有个好处，只要有观眾支持，就不需要看电视台老爷们的脸色，好看就是好看。 后世总结，商业片若想超级大爆，內容上无非就是：喜剧、爱国、合家欢。 《人在囧途》能占一前一后。 某个哪吒则是三点全占了，离谱的是一个动画电影能和爱国扯上关係，甚至能成为核心，也是功力深厚。 “那个石头確实很厉害，可钱还是不够啊。我们帐上，加上刚卖出的那部片子，也才就220多万。” “看看这个。” 姬云早有准备，从文件袋里掏出两本红本本。 这是公司最后的家业：一份是公司所在的mh区金都大厦第7层房產证；一份是姬云位於陆家嘴板块的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咱们公司这层楼1000多平，大概值个600多万。 这套陆家嘴仁恆滨江园的房子，150平能有个300来万。 都帮我卖了。 对了，你去帮我和银行谈一谈，重新贷款，把公司能贷的都给贷上，越多越好。” 姬云递上房產证，一一交代。 他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从懵懂转向悲切。 赵飞沉默许久，欲哭无泪地问： “老板，你...你是要跑路了？” 语气里饱含一股“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复杂情绪。 “呸。”姬云瞪了一眼，拿出手机摆在他面前。 页面是一条新闻，写的是：全球股市集体暴跌，恒生指数一个星期就狂泄1千多点。 “金融危机知不知道，国外已经炸了，上海马上也快了。 趁现在银行还能贷出款、房价还没跌，先把钱贷出来，再把房子卖个高价，等以后再买回来。 一来一回，相当於我们不掏一分钱，就拍了一部电影。” 姬云清楚地记得08年魔都房价罕见暴跌。 自己那套在陆家嘴勉强算得上豪宅的房子一年跌了20%，商业地產更是跌了30%以上，租金腰斩都无人问津。 一些国企趁机抄底拖市，三、四折入手，5年狂赚五倍。 他前世遭遇公司破產、银行追债，被迫卖房时，1000万的房子就剩700万了，害得他倾家荡產，只能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养活自己。 这一次，他直接一步到位，先把房子卖了。 等明年国家四万亿大放水救市再买回来，少说能赚个300多万，直接把拍电影的成本赚回来了。 更何况，他还能把这钱拿去做空美利坚股市，就算他不记得具体哪只股票会大跌，光是做空大盘指数就够大捞一笔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捡钱时机。这要是不捡，临死前能拍断大腿，堪比错过2025的黄金。 “？” 两人呆若木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被姬云这种找钱的方式惊到了。 以前影视圈拍片，不是自己掏钱，就是找投资方出钱。 还是第一次听说，趁金融危机拿钱拍电影的。 这路子也太野了吧？！ “可可可...就算有了钱，可我们就3个人怎么拍戏，而且我们也不会啊。”赵飞还在负隅顽抗。 “这还不简单，导演牵条狗...咳，不是，导演你们不用管，你们管住钱就行，其他的，有人会就行了。” “还有谁？” “楼上唐人啊。” “唐人？？去年不是找过她们，被拒了吗？” “上次那是电视剧。唐人最擅长的就是拍剧，怎么可能让我们插手。这次咱们拍的是电影，得是唐人看我们脸色了。” “您是说，我们能指挥他们？！”二人噌地抬头，眼里冒出星光。 他们早就看楼上不爽了，平时就没拿正眼看过他们，现在居然有机会爬到对方头上...... “老板，这电影得拍！”赵飞的立场转变得很快。 姬云平静地看著，心中对於能否说服唐人早有几分把握。 唐人作为目前业內电视剧头牌，对电影圈的名利早就馋哭了，可自己多次尝试全都鎩羽而归。 更关键的是，如今唐人还正处在水深火热的时期。一哥车祸后，蔡老板硬抗非议强行让剧组停工等人，导致製片成本叠加损失，如今成本至少翻倍，公司资金流短缺，手下要等到下半年《仙剑3》才能开工，市场又一直在唱衰新版射鵰，蔡老板其实也著急著呢。 假如现在有“冤大头”愿意出钱，找他们拍电影，给他们开工培养电影人才、试水电影圈，傻子才不答应。 —————— 金都大厦8楼，唐人影视。 刘师师坐在休息室等著开会。 閒著无聊，翻看起报纸上最近的热点新闻。 《胡戈车祸前后照片对比，揭秘胡戈车祸诡异內幕》 《<射鵰>復拍遭质疑胡戈容貌难復原收视前景堪忧》 《唐人押宝胡戈陷巨亏停拍<射鵰>损失数千万》 《<射鵰>停拍一年唐人背负巨额违约金资金炼告急》 …… 刘师师苦闷地扔下报纸，长嘆了口气。 自从被蔡姐一眼相中签约唐人，到现在也快一年了。 蔡姐对她確实很好，还没签约就愿意让她演大剧《射鵰》的女二穆念慈。 虽然戏份不多，但至少比以前只能演专门在电视上播放的电影配角强多了。 可谁能想到一场车祸，直接导致《射鵰》前景堪忧，公司也自身难保。 她心里空落落的，脑子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难道自己真的很笨？这么多年都一事无成。 小时候，家里希望她能拜在与单田芳齐名的评书大师袁老门下，可袁老却说女孩子不適合评书婉拒了，她觉得是自己不够好，难受了很久。 后来听妈妈的话，去学她喜欢的芭蕾舞。可自己学了十几年，真的很努力啊，却还是被人说天赋差，没跳舞的命...... 好在快毕业的时候，凑巧被一个导演相中，参演了几部电视电影，甚至还签进了一家明星公司。 原以为她能在演员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可现在猝不及防地，再次前途未卜了。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连个谈心的人都没有。 刘师师鼓著嘴，暗自忧伤。 要是公司黄了，她该回家吗，可又怎么面对爸妈呢...... 当初她可是昂首阔步地离家，拍著胸脯说自己肯定能成大明星的，哪还有脸回去。 小狮子的人生，又又又又遇到了一点难处呢。 第5章 进击的刘师师 “师师，开会了。” 门突然被打开，袁红推门进来，手上递来一杯热奶茶，“冷了吧，喝这个暖暖胃。” 他语气温柔，像是位暖心大哥哥。 作为唐人里能和胡戈同期兼同班同学的资深演员，他在唐人的地位一直很高，而且自从听说刘师师一个人背井离乡来魔都后，一直对她很照顾。 但刘师师其实並不喜欢和他单独相处。 特別是在拍了《射鵰》以后。 在剧里他们是一对，原本还有吻戏。 那可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初吻，刘师师实在不想平白无故就没了。 可她根本不敢往外说，自己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演员，花了好几年，才能演上一个重要角色。 要是敢不识好歹提要求，恐怕真的只能灰溜溜回家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越想越难受，一个人躲在角落哭。 最后还是袁红出面提议才做了防护，让她一直很感激。 可自那之后袁红似乎开始对她格外照顾，好得有些吃不消。 但对方毕竟是公司前辈，自己不好明说，只能儘量躲著不和他独处。 刘师师连忙站起，强顏欢笑著藏起那些报纸，双手接过奶茶，连声谢谢。 然后快步朝会议室走去。 —————— 会议室里，坐著好多人。 蔡姐坐在首位，次席是公司最大的导演李国利。 还有编剧、销售、宣传几个部门的主管。 “《射鵰》既然没有卫视愿意鬆口，那就找地方台，你们先找意向单位。”蔡姐神情疲惫，绷著脸一锤定音。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沉闷。 看来是《射鵰》销售出了问题。 刘师师两人见老板们在聊这么重要的话题，不敢打扰，便自己找了末尾的位置坐下。 蔡姐见刘师师来了，挤出笑，让人递上白皮剧本：“这是我们下半年的重点项目，你们看看。” 刘师师心里一阵欣喜，又有新项目了，公司还有希望！ 而且还特意叫了自己，小狮子我又有工作了？！ 刘师师欢欣鼓舞地接过剧本，封面上写著《仙剑奇侠传3》几个加粗大字。 仙剑！ 太好了，大戏，这可是公司的王牌项目。 看来公司为了挽回颓势，终於要开一部大剧了。 看师姐我出山，拯救唐人！ “蔡总，不需要这么著急吧。咱们帐上的资金......怕是不够了。仙剑3预期投资至少需要4000万~5000万，缺口1500万，得等《射鵰》卖出回款才行。强行开机风险太高，一旦哪个环节出错，很容易崩盘。”財务总监轻声开口。 “贷款呢？”蔡亦浓皱眉问。 “我们最近在外面的风声，恐怕......” 刘师师听完，振奋的心一下就凉了。 冬日的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却冷得刺骨。 她觉得自己也太背了，要不还是回京城做个舞蹈老师算了...... 来个人救救孩子吧，她想要工作！ —————— 7楼电梯间。 姬云带人准备上楼谈判。 “老板，你真的確定唐人会答应吗，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唐人啊！”销售小赵再次忐忑起来，“万一又被拒绝怎么办，我们还拍吗？” 姬云按下电梯键： “放心，拒绝我们是他们的损失，咱们紧张什么。” 小赵小心打量著自家老板。 老板以前好像没这么自信吧？ …… 姬云两人走进唐人办公区。 刚进门便是满墙的荣誉作品展，记录了他们公司这些年的光辉战绩，一眾耳熟能详的作品，看得两人十分艷羡。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前台小妹起身招呼。 “我是楼下天道的老板，来找蔡老板谈生意。”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前台小妹答应一声，抬手拨通內线电话，低语了几句，便听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点了点头。 “抱歉先生，蔡总正在开会，您著急的话，可以现在预约，下次再来。” “不用，我在外面等。好了叫我。” 小妹没料到姬云这么坚决，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著姬云施施然的休息区坐下。 她只能连忙去泡了两杯红茶招待。 姬云也不著急，刚巧昨晚比较亢奋没休息好，便靠著座椅闭目养神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办公区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奇地审视著姬云二人。 桌上的热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到了第四杯的时候，小赵终於是坐不住了，臊眉耷眼地说：“小姬总，我们还等什么，这都坐两个小时了也没见人搭理我们，唐人还是不想和我们合作啊。” “急什么，这茶不错啊，比咱们那贵多了。不喝白不喝。” 姬云泰然自若地又品了一口。 他很清楚对方的用意，蔡亦浓必然知道他还在等，就是想劝他主动离开。 这在影视圈拉投资、求机会时很常见，影视公司高管不想当面拒绝弄得大家难堪，便找个由头晾著，让人主动离开。 毕竟资金是有限的，可想出人头地的人是无限的。 有时候这也成了一种考验，用来筛选有足够耐心的新人。毕竟影视行业可不是刮刮乐，能立马出结果。 姬云前世没钱没背景，还是新人时，为了能进一个平台s级项目做副导演，在人家总部大厅等了十几天、挨了多少白眼冷落，才换来一次开口的机会。 机会和脸面不可兼得。 —————— 会议室里。 蔡亦浓放下手中的项目计划书，宣布散会，卸了口气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即使最近感觉压力大得她喘不过气，但还是在心里强打精神。 女老板在影视圈並不好混，时常就会被歧视抹黑，不过她坚信，事业女性，不怕困难！ 员工们陆续离开后，办公区安静下来。 秘书走上来，附耳轻声道：“蔡总，楼下那位还在外面。” “还在？”蔡总惊了一下，看了看表，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有些苦恼挥挥手，“那让他进来吧。” 她其实並不想见姬云，也不觉得对方一个盗版公司刚成年的小老板能拿出什么好项目。 早上她也就是过年客气一下而已。 大厅。 “姬先生，蔡总请您进去，请。” 姬云点头，眼神示意小赵跟上。 他一路穿过办公区，推开大门便进。 会议室里，蔡亦浓坐在主座上，抬头见他进来，起身主动握手，露出得体地笑容。 “师师我们也走吧。”袁红提醒道。 刘师师情绪跌宕下早就饿了，刚要答应，正好看见姬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跟回自己家似的，手里还拿著一沓...誒，项目书？ 她刚抬起的屁股，啪嘰又坐了回去，完全不想走了。 小狮子要暗中观察！ 袁红见状以为她要看热闹，也没起身。 第6章 我，想不想啊？ “蔡总，我可是记著今早你说的话，有合作立马就来了。” “是..吗，那太好了。”蔡亦浓一上来就被將了一军，只能陪著笑，准备另找机会拒绝。 “不知道姬总这次想投什么剧？” 姬云取出剧本，递到对方身前，“先看看剧本吧。” 蔡亦浓隨手翻开，看见项目介绍，表情呆住， “电影？你要投电影？” 刘师师眼睛唰一下亮了。电影？工作？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姬云没说话，抬抬手示意她先看。 隨后他扫了一圈还在位置上的人，也给几人各发了一份剧本。 刘师师压下心里的期待，表面不动神色地打开，动作慢条斯理地像是个淑女。 电影剧本並不长，三万来字，大致翻阅只需要十来分钟。 蔡亦浓刚开始还漫不经心，可渐渐地神情也慢慢地认真起来。 就是......办公室的另一角不知道从哪跑进来一只鹅，在放声大叫。 姬云听得都有些绷不住了，转头看去，却见刘师师已经化身刘哈哈。 她刚开始还是既想笑又想注意形象的强忍状態，直至某一瞬完全破功，发出淑女丑拒式的大笑，笑得东倒西歪、乐不可支。 这姑娘笑点这么低的吗？ 不过笑得很是时候，请继续。姬云心里想。 半个小时后，剧本被放下。 “这剧本挺有意思。”蔡亦浓只表示出一丟丟的肯定，很符合她一贯的女强人人设。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找蔡总借人的。” “......胡歌免谈。他可不会去搞笑。”蔡亦浓正色道。 “他的事再说，我是来借一个10人的拍摄小组的。” 一个正规影视公司至少会有一个拍摄团队，而一个团队又可以分成几个小组。 在拍摄一部大戏时，他们会分为a组b组......同时进行，用来节省档期和经费。 10个人的拍摄小组，算是最小的了。 “拍摄小组？借？”蔡亦浓被弄糊涂了。 按之前的套路，他不应该是投钱让唐人来製作吗？ “这不是上次被坑惨了，所以这次我自己拍。 但我缺幕后班底，这不来找您帮忙嘛。只需要十个人，相信唐人家大业大，不缺人。” “你拍？”蔡亦浓上下打量了姬云，满眼都是不信任。 一个大一学生就要主导拍电影？？ 简直在拿钱开玩笑，她最討厌这种无能二代了！ 蔡亦浓果断拒绝，“抱歉姬总，唐人要开新项目，调不出人了。” 她从零开始打拼十年，才有现在唐人的金字招牌。她才不想去掺和一个必赔的项目。 “您先別急，看看这个。” 被拒是常態，姬云丝毫不慌，从小赵那要来一叠报纸摆在蔡亦浓面前。 蔡亦浓隨意翻阅，结果每一张报纸上，都是唐人的负面新闻。 不是唐人赔惨、就是唐人要完......没一句好话。 蔡亦浓看得满头黑线，感觉在被当眾骑脸羞辱。 她阴沉著脸，语气不善地说： “你什么意思！” 会议室的气氛急剧紧张，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將目光聚集在姬云身上。 小赵咽了口口水，暗自感嘆自家老板太勇了，居然敢在对方坟头办喜事。 他害怕得悄悄躲到自家老板身后，生怕被在场的唐人员工活撕了。 “哦拿错了，主要是这张。”姬云睁著眼说瞎说，故意打乱对方思绪后，再慢腾腾得从底下抽出一张娱乐小报。 上面盘点了唐人曾经拍过的四部电影以及成绩。 唐人虽然是拍剧起家，但其实一直没放弃想进电影圈， 奈何拍一部赔一部，溅不起半点水花，这何尝不算是一种战绩呢。 “蔡总，想必您心里也不服气吧？ 但现在唐人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你不敢拍，我敢！ 我带头衝锋，赌上身家出钱拍这部电影，既能帮你分担一点人员开销，还能帮你培养电影人才。 就算我赔了，你也横竖不吃亏。 而且我可以让你掛名製片人。只要唐人参与拍电影的消息传出去，对內能鼓舞士气，对外也是个大利好，让市场对唐人重拾信心，你们卖剧都能叫个好价不是。” 姬云像是在恶魔低语，一点点诱惑著蔡亦浓走进他的甜甜圈。 蔡亦浓沉默了，皱著眉还在思考。 姬云见状决定再加把火，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刘师师身上。 “刘小姐，如果我找你拍电影，你会想拍吗？” “想啊。”刘师师突然被点到，心里一跳，没来得及多想，头如捣蒜。 隨即，又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包括，蔡姐......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摇头， “不想！” “到底想不想？” “......”刘师师的小脸上满是纠结，侧头小心翼翼地问蔡姐，“我，想不想啊？” 你想不想，你问我？ 蔡亦浓没好气地瞪了刘师师一眼。 她深吸口气，说：“姬总，你们...资金能到位？” 关於资金，她的语气多少还带著点怀疑。 她可是知道姬云的公司情况比自家还糟糕。 “预算500万。资金已经在银行了。” 他没瞎说。 资金確实在银行了，只是还没贷给他。 至於预算500万。 原定轨跡，这部电影两年后拍的，加上宣发花了700万。 现在提前两年拍，还省去了高价的香港编导、拍摄团队，500足矣。 “演员呢？” “两个主演：徐錚、王保强。好用，还便宜。” 蔡亦浓点点头，舒了口气，说：“我们可以出人，但只有5个人。我们之前已经被其他公司挖了一部分员工，人员不够。” “行，但那5个人得免费。另外，除了两个主演，其他角色都可以交给唐人来选，我可以只要否决权，不过也得免费！”对姬云来说，拍戏能白嫖是一种美德。 蔡亦浓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占便宜还上癮了是吧。 但她还是没拒绝，毕竟她们家演电影的机会確实不多。 “蔡总，你觉得胡戈演那个男三帅哥怎么样？”姬云委婉地问。 眾人都被姬云的狮子大开口惊到了。 上来就让唐人一哥、当红的一线小生，给你一个盗版公司、无名导演的小成本电影，演个没什么戏份的花瓶男三，而且还是伤愈后的首秀。 要不要这么奢侈。 姬云却不管那些，现在他才是金主！ 他只知道，对方比原版更帅、更火、更有票房號召力，对自己电影帮助更多。 明星不就是用来赚钱的。 “不行。他月底有港岛的电影项目，他是男二，主演还是阿娇和吴尊，不可能来演这种小成本的男三。”蔡亦浓拒绝得相当乾脆。 你说阿娇？她还没出事吗？ 第7章 唐人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誒等等，现在是2008年1月1號，那不就是说那件全国轰动、“很黄很暴力”的大事件就在这个月底！ 他记得这部戏最后好像还得找阿sa来救场，怎么可能如期开机。 这么看来，胡戈这个男三是跑不了了，以他的热度，又是伤后首秀，至少值个一百多万票房，回本压力又小一分。 姬云傻笑一声，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他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那实在太遗憾了。这样吧，万一那部电影推迟，就让他来免费客串一下吧。” “合同签了、钱也给了，怎么可能突然改档，出品方又不是冤大头。” 但他们是倒霉蛋啊，姬云心想。 “没事，万一嘛。” “行吧。”蔡亦浓点头答应，没当回事，觉得姬云只是隨口一说。 姬云见她没当回事，立马又试探道：“没能和胡戈合作一下挺可惜的。蔡总，你们公司的水军到时候借我用一下吧。” 蔡亦浓被他突然的转折闪了下腰，没好气的说：“你有完没完？要不我再给你配个贴身秘书？” 姬云下意识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表情呆萌的刘师师身上。 他上下打量一圈，嗯，確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免费的吗？”他忍不住问。 “滚！” 姬云撇撇嘴，但见对方怒目圆睁，意犹未尽地没再多说。 他准备拍完以后，给对方看看成片再谈条件。 蔡总，你也不想...... 唐人水军在圈內名气不小，不光老板本人亲自下过场，现在唐人的经济总监贾仕凯未来可是號称“水军头子”，最擅长网络舆论战。 自立门户后，还是杨羊、宋倩、杨影等人的老板。 这种“人材”，就该为我所用啊。 “小赵，把合同拿来。”姬云叫了一声，发现小赵还呆愣在原地，“小赵！” “哦哦。”小赵连忙把合同递到蔡亦浓面前。 “姬总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呵呵。”蔡亦浓乾笑几声，合著你早就想到了能谈成，你这不显得自己很没用吗...... “这不都靠蔡总给机会，早就听说蔡总愿意提携后辈，要不然唐人也培养不出胡戈这样的纯新人啊。” 刘师师坐在角落默默听著两人没什么营养的客套，偷偷打量姬云，心里悄悄放下了点防备。 感觉是个正经人，应该能好好拍戏。 刘师师早上还以为他是个紈絝二代，可现在看他这侃侃而谈的架势，居然能让自己心中的女强人都心甘情愿地白出力，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有种又年轻又成熟的感觉。 她从小就被父母安排一切，也知道自己没什么主见，所以一直对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人特別有好感。 刘师师其实想上去打听一下刚刚他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要找自己拍电影。唉，他也不给个准话。 想是这么想，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她从没有主动和男生搭訕的经验，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熟人，也太尷尬了。 明明小狮子只是想有份工作而已，绝没有其他想法！ 另一边。 小赵接过双方刚签完的合同，神情有些恍惚。 这就谈成了？？ 一分钱没给，就借到了唐人的拍摄团队，还让唐人的一群明星免费参演？ 有这口才还拍什么电影，直接去传......咳，也能发財啊。 “姬总下一步怎么安排？”蔡亦浓问。 “先把两位主演谈下来，徐錚是上戏师兄，可以让上戏老师帮忙介绍，王保强就只能走华谊官方联繫方式了。” 蔡亦浓点点头，转而说：“既然我掛名製片人，也不好什么都不做，他们的联繫方式我这有，你联繫他们的时候可以说是我给的。另外你的剧本，我亲自帮你去送审。” 姬云惊了一下。 蔡亦浓居然同意自己打著唐人的旗號去谈，这確实能帮上不少忙。 毕竟自己还只是个大一新生，而且公司以前也不太正经。 “这怎么好意思......”姬云客套一下，心里却不由警惕起来，猜想起对方的真实意图。 好心？图財？ 总不能是图人吧。 蔡亦浓敏锐察觉到姬云的迟疑，笑了一下： “只是一个小条件。如果这部片子最后没赚到钱，姬总的公司恐怕也很难过了，你们公司的情况我略知一点。 要真的到那一步了，我希望姬总一定要考虑加入我们唐人！” “蔡总这么看好我？”姬云有些懵，搞不懂她怎么突然这么亲切。 “你拍戏怎么样我不知道，但绝对是做生意的好手！这抓时机空手套白狼的功夫，让人印象深刻。我们唐人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呵呵是嘛，多谢...夸奖。”姬云尷尬地笑，再厚的脸皮也有点挡不住了。 说完，收下唐人助理递来的联繫方式纸条，连忙带著小赵快速离开。 “真的要招他进来吗？”袁红凑上到老板跟前，好奇地问。 蔡亦浓看著姬云离去的背影，有种发现满分员工的惊喜，转头对正在发呆的刘师师说：“开拍以后，你要是能把他拉进我们公司，我给你安排个女一號。” “誒。”刘师师眨巴著眼睛，但突然神色一正。 蔡姐这是试探自己呢！ 还想套我话，没门！ 我啊，聪明著吶！ “蔡姐你放心，拍戏的时候，我一定和他保持距离！”刘师师大表忠心，摆出一副“我的眼里只有事业”的模样。 “......”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师师毕竟一个女孩子......”袁红犹豫著说。 “你要是能拉来，我也给你。” “女一號？”袁红瞪著一双智慧的眼睛。 “？”蔡亦浓突然觉得自己的唐人前途堪忧了：“男一號！” “......我为唐人赴汤蹈火！”袁红挺直腰板，拍著胸脯说。 隨后，他立马向门外快步而去。 “你干嘛去。” “我去送送姬总！” 蔡亦浓嘴角抽搐，一想到自家一哥也是个逗比，就是一阵脑仁疼。 和这群货色在一起，还怎么办好公司！ …… “蔡姐，你准备拉他进我们公司，是不看好他能成功吗？”刘师师试探性地问。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部电影能不能拍，她想要这份工作啊。 “拍电影哪有这么简单，你见过一个表演系大一学生拍电影成功吗？更何况他那投资眼光，没赔光就不错了。他拍这部电影也算是赌上一切了，可惜希望渺茫。” “啊？那你怎么还帮他出人出力？”刘师师皱起漂亮的眉眼，突然有些为姬云担心。 “唐人现在也需要发布利好消息，才好卖剧，儘快回笼资金。 至於电影好坏算不上太重要，反正咱们也没出钱。 但却能留下个扶持新人导演的好名声，没准以后还能吸引一些新导演趁势打进电影市场。” 蔡亦浓说完，拍了拍刘师师的美人肩：“好了，別想太多，电影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你刚杀青回来，我给你放几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吧。” 刘师师却没说话，而是望著大门发起呆。 第8章 你有5分钟吗，就累 “姬总你忙走，有空常来啊。”袁红笑容亲切地对电梯里的姬云挥手道別。 姬云有点懵逼的点点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亲切。 等电梯门关上。 姬云把手里王保强的联繫方式递给身边的小赵。 “你去把剧本发给他经纪人，片酬50万。按他现在的热度，70万以內都可以谈。” 姬云看著纸条上写著王保强的经纪人姓“宋”，也猜到了对方就是未来那位轰动全国的“顶流”经纪人。 “好。”小赵接过纸条，“那徐錚呢？” “上面有他的电话和住址，我直接上门拜访，更有诚意一点，毕竟咱们现在看起来跟骗子公司差不多。” 姬云独自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刚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就听车玻璃被人轻轻敲响。 他转头一看，发现刘师师正站在车窗外羞涩地笑。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內搭一件灰色高领毛衣，配色庄重高雅，简约中又带著时髦。 即使是这样丰腴的穿法，身姿却依旧修长挺拔，像是童话故事中优雅的天鹅。 刚刚在楼上姬云还没有细看，现在这种近距离注视下，她依旧美得显眼，整个人简直白到发光，皮肤泛著微微的光泽。 此时的“少女师”，还没有进化到未来优雅知性的“人妻师”形態，却带著一股灵动清新的气质。 当未来的顶流女明星，就这么怯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不到一米，巨大的视觉和精神衝击，看得人有些恍惚。 姬云呆愣一会，才想起来降下车窗：“有什么事吗，师师姐。” “你是要去谈片约吗？我正好没什么事，蔡姐让我来给你打下手。”刘师师磕磕绊绊地说，一看就是撒谎就紧张的孩子。 姬云有些搞不懂什么意思，蔡老板派来的臥底？美人计？ 虽然確实很美，但这也太小看他的定力了吧！ 他解开门锁，摆头示意，“上车。” 他倒是要见识一下美人计的威力！ 刘师师鬆了口气，提著一款黑色香奈儿包包小碎步绕过车前，坐进车里。 门咚的关上，一股淡淡青草香味袭来，让人莫名的精神愉悦。 但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一下就陷入了僵局。 “咳，我先给徐錚打个电话。” 姬云转移话题，用手机拨通纸条上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歌声，是当下最火的彩铃之一《月亮之上》。 可等了快一分钟，直到电话自动掛断，都还是没人接。 姬云又试了两次，依旧如此。 “可能没电，忘记换电池了吧。”刘师师小声提醒。 姬云这才想起来，这年头的手机不光可以充电，也可以换电池，真是个伟大的发明。 “那我们直接去他家吧，离这也不算远。”姬云看了一眼地址，在ja区，大概开车二十多分钟。 “好。”刘师师点点小脑袋，髮丝飞舞，柔顺中泛著莹润的光泽。 隨后，她乖巧地伸手繫上安全带，安静坐好。 —————— 宝马车在路上飞驰。 此时的魔都看起来远没有二十年后繁华，大基建时代也还没有进入真正的高峰期。 但一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却即將如洪水般袭来，东升西落的国际走向，已势不可挡。 2008年这个歷史级转折点，是足以和49年、78年相提並论的年份。 而接下来可预见的未来，就是东国最美好、人民最幸福的十年。 上证指数在一个月前站上歷史最高位的6124.04点，这是未来二十年都没能再次突破的数字。 一切都仿佛蒸蒸日上，街边的大楼越建越高，连路上的行人看起来都有种昂扬的斗志。 车外喧囂，车內却很安静得出奇。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干坐著。两个i人凑一起了属於是。 姬云能察觉到刘师师时不时就会透过头髮缝隙，偷看自己一眼，可就是不开口。 姬云也不是爱閒扯的人，索性就专心开车了。 《人在囧途》这部大爆且每年都有人看的电影，成功的关键就在於题材和两位主演，这两人缺一不可，市场上几乎找不到平替。 拿下这两个人就相当於成功了一半。 轿车一路开到一栋高楼下，在街边停好。 这年头物业安保並不算太严格，两人按照地址一路摸索，走进大楼、乘著电梯上了16楼。 当走到门牌號“1601”时，姬云对了对地址確定没错。 他刚想敲门，却听屋子里传来“砰”的一声物品砸地的巨响。 “......”两人懵逼的对视一眼，姬云伸出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 隨即，里面传来吵架声。 “你这都多少次了，去会所就算了，还点嫩模，还被人拍了照片。你知不知道你在照片上看起来多猥琐！” “男人应酬而已，別闹。” “我闹？！一套照片花了10万啊，已经是第三次了！你一年才拍几部戏！” “现在哪有什么好片子能给我，你別管了，太累了，让我再睡会。” “王八蛋，你有5分钟么，累个屁！” ...... 姬云默默收回准备敲门的手。 他神情尷尬的扭头，却发现刘师师早已听得面红耳赤，头低到了尘埃里。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上门，是不是应该先去买点礼物。” 刘师师身体愣了一下，迅速点头，“对对对！” 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落荒而逃。 ...... 姬云到了楼下，长舒了一口气。 却听到刘师师也发出同样的声音。 两人对视后，都笑了。 之间原本陌生的气氛瞬间淡了不少。 “走吧，我们先转转。”姬云一马当先。 刘师师乖巧跟上。 两人就这么在深冬的魔都閒逛起来。 姬云个子184，走得快，偶尔会慢下来等一等她。 两人閒聊了一路。 她和姬云说起她拍过什么戏、来南方后有什么不適应的地方...... 姬云也说自己怎么回去读表演、怎么靠脸考上的上戏...... 时间似乎突然过得很快。 一个小时后。 姬云从水果店里买了一栏水果递给她，自己又到菸酒店里买了一瓶茅台。 两人重新来到门前。 这次，他没有著急敲门，而是等了一会，確定里面已经没有了吵架声。 才轻轻敲了几下门。 “来了。”门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隨后，门从里面打开。 门內是一位体態丰腴、气质成熟大气的美少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 第9章 喜剧圈第一光头 陶红。 花样游泳·国家队出身的知名女演员，是《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小龙女、也是某位硬汉演员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系花。 未来也是圈內知名的玩咖夫妻档，一年后生女逐渐淡出了娱乐圈。 “陶红姐你好，我是姬云，本地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是唐人老板蔡亦浓介绍来的，我目前手里有一个电影项目，想邀请徐錚老师出演。 只是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冒昧上门，多有打扰，抱歉。” 姬云客气地说。 “请进请进。”陶红打量了姬云几眼，听完来意，热情地请两人进门入座，关门时隨口问起：“唐人不是电视剧公司吗，也有电影吗？” “这部片子是我公司投资，唐人联合製作。我身边这位就是唐人影视的演员，刘师师。”姬云知道自家牌子现在还没有排面，继续拉虎皮扯大旗。 他拿出剧本，放在茶几上， “这是一部喜剧片，双主演，戏份很重，想邀请徐錚老师出山。” “好，好。我去叫他。”陶红为两人倒上一杯龙井，便款步进了臥室。 “老徐，快点起来，客人来了。”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睡觉！” “啪”的一记巴掌声响起，隨即是一阵窃窃私语，应该是在小声交代事情。 片刻后，徐錚两眼乌青，揉著手臂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他身上穿著一套毛绒睡衣，和他的光头配合起来，有种莫名的喜感。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光头男人，却是国內喜剧领域、以及未来整个电影界也是响噹噹的一號人物。 虽然他的人品口碑有时受到质疑，但依旧有眾多导演渴望达到他的地位。 十年后，姬云曾经在大型典礼上见过他，那时的他凭藉《药神》风头无两，自己离他的位置何止八丈远。可惜自己再努力，在资本眼里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副导演。 但这一次，不会了，姬云要自己做最大的资本。 “徐老师你好，我是姬云，也是上戏07级表演班的学生。”姬云当作没看见他脸上的黑眼圈和乌青，起身打了个招呼。 刘师师也紧跟著起身，还挺像个乖巧懂事的俏秘书。 很好，入戏了！ “你好你好，我看看剧本，你们喝茶。” 徐錚听到是上戏的学生顿了一下，尷尬一笑，连忙拿起剧本低头看起来。 姬云坐在那閒来无事，扫视起四周。 房间里的家具陈设被精心布置过，以暖色调木质为主，显得很温馨，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 房子面积130平以上，在寸土寸金的ja区可不便宜，这里也是许多老本地人心中的魔都第一区。现在的演员收入並不算夸张，花销也挺多，特別是徐錚这种只能走实力派的演员，恐怕半数身家在里面了。 他思考著等会对方万一不愿意接，可以加价再试试。 徐錚看得很快，毕竟是老喜剧演员、又有深厚的话剧功底，见识还是很广的。 “故事不错，就是......”徐錚说话突然顿住。 “徐老师，生意归生意，我们公事公办就行。”姬云知道他在顾虑自己是母校的在读学生，担心说错话，传回学校。 徐錚满意地点点头，神情放鬆了许多。 成功者最不喜欢的就是身边那些没有边界感的人。姬云明明有同校小师弟的身份在，却能不用，能叫师哥却主动叫老师，反而討得了一定好感。 他试探著问：“请问贵公司有过什么作品吗？” 剧本好坏固然重要，但背后的公司靠不靠谱也相当关键。 “公司是父亲去世后传到我手里的，以前主要做一些影视碟片生意......只是现在网络播放来了，必须考虑转型，这是我们公司创业之作。” 徐錚不置可否地点头，又问：“投资多少？导演是谁？” “投资五百万，我们估算过，对於这种小成本影片，绝对足够了。至於导演，是我本人。” “你？”徐錚呆愣住，瞪著眼睛上下打量姬云，“你......有二十吗？” “咳，徐老师，当演员足够优秀，又有唐人足够成熟的拍摄团队加持，导演是谁，重要吗？” 姬云混跡导演圈子十多年，深知整个拍摄团队中，导演这个职业是最特殊的，可以说是全剧组上限最高、同时也是下限最低的。 想要拍出一部传世经典，那么导演是谁至关重要。 但当拍摄团队足够豪华，用最好的演员、最好的剧本故事、一大堆最好的副导演和拍摄团队，那导演位置上就是牵条狗，这部电影都不会太差。 如果导演只是掛名，好的副导演更是啥都能干。 毕竟姬云真的见过某部电影，一个新人导演，配六个资深副导演，以及一支精英团队、服化道也都是顶级製作，还真的拍出了一部打破票房纪录的电影，让一眾圈內人惊掉下巴。 但也让导演这个职业的逼格狂掉。 “而且我们已经谈好了另外两位主演，一个是去年凭藉《士兵突击》爆火的王保强。一个是刚刚伤愈归来、首次公开亮相的胡戈。我身边这位就是唐人目前力捧的小花。”姬云指向刘师师。 刘师师却有点懵，已经悄悄两眼放空进入瞎姐状態。 王保强和胡戈啥时候谈好的？她怎么不知道？ 心里是这么想，但她对上徐錚投来的目光时，突然心里一紧。 知道现在不是拆台的时候。 她立马挺直腰板，露出一个既心虚又自信的微笑。 她可没有帮忙撒谎，她只是在承认自己是唐人力捧的小花而已。 这弟弟，就爱说点大实话。嘿嘿。 “还是风险太大了。”徐錚沉思一会，还是摇摇头。 “导演是新人，不就意味著其他人话语权变大了吗？”姬云笑道，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只想要掛名的年轻人。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把剧组话语权让出去。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演员骗进来，等对方签完合同、到了剧组，还不是他这个资方兼导演说了算。 “抱歉。”徐錚咬著牙，还是没有鬆口。 他对於小成本电影早有经验。两年前，他偶然看到《疯狂的石头》的剧本，觉得剧本很有意思，主动打电话给导演愿意零片酬加盟。 但回头看，这片子確实票房不俗，可对他並没什么大帮助，所有人都只记住了黄勃。 更何况《石头》的导演寧皓虽是第一次拍商业片，但他却早就拍过不少gg和mv，拍文艺片还拿过国际奖项，本身就是个老手。 可姬云的履歷却是一片空白，完全无法让人信服，更像是有钱少爷出来玩票，他自然没心思陪著胡闹。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会所寻求妹妹们的抚慰呢。 第10章 嫂子的小纸条 “片酬100万呢？”姬云没有放弃。 目前徐錚的片酬大概在50~70，虽然100有点贵，但对於徐錚之於《囧》系列无疑是值得的。网上即使有很多人不喜欢他，却从没有人否认他的业务能力。 陶红坐在单人沙发上，始终没有插话，每当看到姬云茶空了，就款步过来续点茶。 然后坐回位置，时不时看姬云一眼。 嫂子別看了，哥还在呢！ 徐錚依旧摇头，他对事业还是有追求的，如果真的值得，他甚至愿意零片酬出演。毕竟他的好资源也有限，经常这样干。 刘师师频频望向姬云，神情忐忑，想要帮忙却又使不上力。只能在旁边看得干著急，俏脸紧绷。 姬云给了她一个眼神安慰，示意不用著急，进而说， “那换一个片酬方式怎么样？” “换一个？还有什么？”徐錚有点摸不著头髮。 “其实我有意將这部电影做成一个系列，它的第二部早有规划，叫《泰囧》，跳出春运，走向国外。 如果徐老师愿意接下这部片子，只要这部电影没亏钱，下一部电影的导演位置，我可以交给你！” 徐錚突然抬头，紧紧盯著姬云的眼睛，试图確定他是否在开玩笑。 “徐老师如果不要片酬，电影成本可以降到400万以下。也就是说，这电影只要票房1000万出头就能回本。 而且这片子拍摄简单，一个月就能拍完，爭取半年內上映。 另外这部电影还有正当红的王保强、胡戈加盟，他们也有一定票房號召力。这种情况下，回本希望很大。 就是不知道，徐老师愿不愿意做《囧》系列第二部的导演？” 姬云这个许诺给得相当乾脆。反正《泰囧》导演本来就是他，自己完全是用他的东西换他白出力。 自己还能省70，甚至100万！ 双贏，自己贏两次，可行！ 姬云打定主意，目光诚恳看向对面的光头哥：“可以写进合同！” 徐錚想当导演是后世皆知的事情。他作为魔都人、在魔都的上戏读书、毕业后定居魔都，连工作编制都在魔都的戏剧中心。 可此时的魔都本地影视资本圈子又还没崛起。 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外人，根本不可能融入目前影视圈的几大主流圈子，更拿不到真正优质的影视资源，如果他还有事业心，就只能转行、或者自己转做导演。 虽然后世大家都知道他成功了，可现在几乎没人相信。他04年就尝试做过导演，自演自导了《李卫当官2》，可惜成绩和口碑一般，初战惨败。 做上导演也成了他心里的执念。 徐錚果然不说话了，表情纠结地想要接下，又担心姬云的信誉。 毕竟姬云如果要想规避合同，方法多的是。 “你这亲师弟这么有诚意，你好好想想。”陶红见两人陷入僵局，第一次开口，走上前笑眯眯地劝道， “这样吧老徐，你一个人好好想想，明天这时候之前给自家小师弟一个答覆，怎么样？” 徐錚鬆口气，连忙笑著答应。心里只觉得这小子太厉害了，感觉把他看得透透的，短短几分钟，就把自己说得情绪不稳，根本不像是个普通学生。 姬云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附和地笑两下，顺带再捧几句两人。 他从业十几年，清楚谈片约向来如此，如果不是熟人，是很少当场做决定的。未来那些流量明星，光是片酬一项，就可能拉扯一两个月。 他准备先去搞定王保强那边，省得露馅。 姬云和徐崢交换了联繫方式后，便带著刘师师离开。 陶红热情地將两人送到门口。 就在姬云准备进电梯时，他突然感觉手心里被塞了一张纸条。 他猛地一惊，回头看去。 发现陶红正站在他身后，笑著送別两人，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神情。 不远处的徐錚依旧在想事情，还没回过神，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老徐忙著工作，我一个人也呆著无聊，师弟有时间来玩，我招待你们。”陶红眼波流转，白皙的手在姬云肩头拍了两下，显得十分亲近。 姬云明白了她的意思，悄悄將纸条放进兜里，“好啊，嫂子。” 两人下楼，重新坐回车里。 “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住哪。”姬云对刘师师说。 “就在公司那边，閔行的银月公寓。”刘师师听话地点头。 路上。 车內依旧十分安静。 刘师师低著头，突然轻声细语地说：“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压力很大啊？” 姬云顿住，尷尬地说：“算......是吧。”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在想那张小纸条的事，想得有些出神而已。 至於拍戏压力，最坏情况不过是赔光了重头再来唄，最多就是再被人当成笑话冷嘲热讽一阵，虽然无奈，但这不就是生活嘛。 可刘师师却似乎以为他正处於水深火热中，看他的眼神都透著些温柔与不忍。 “我最近没什么事，有什么能帮忙的，你儘管开口。”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蚊子嗡嗡似的。 姬云愣了一下，想要活跃一下低沉的气氛，玩笑道：“我缺个贴身秘书，你要来吗，没工资的哦。” “可以啊。”刘师师竟欣喜抬头，“现在就可以。” 这女孩这么想进步的吗，姬云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其实作为未来的顶流小花，姬云对她记忆並不算很多，和同期小花比，她似乎很少出来拋头露面。 但他清楚记得，她可是巔峰期能把所有85花压著打的女明星，更是有一批战力惊人的粉丝，达成过血洗天涯、单挑23家粉丝的惊人战绩，即使沉寂几年都还有一批死忠粉不离不弃。 只是这些事情，似乎又和他眼前这位青涩害羞的女孩难以掛上鉤。 “明天吧，我等会有点私事。”姬云说。 “哦哦。”刘师师的语气依然轻快。 她拿起姬云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交换了两人的號码。 “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明天我去你们公司报导。” 你是不是太急了一点..... 姬云突然有点担心，这要是被蔡亦浓撞见，让她知道精心培养的一姐被自己拐进了公司白干活，怕不是要亲手撕了他！ 汽车很快停在公寓楼下。 姬云目送著刘师师挥手后步履轻盈地离开。 他取出口袋里的纸条，拿起手机，保存好上面的號码。 他想了想，没有拨通，而是发了一条简讯：“嫂子，这是我的电话號码。——姬云。” 第11章 互相出力 只是一分钟后，手机简讯铃声响起。 “希尔顿，1503。” 这是正经谈事情的地方吗？ —————— 姬云走进宏大的酒店大堂。 满眼的富丽堂皇，一股老钱风扑面而来。 ja区希尔顿，外资五星级，也是全大陆第一家希尔顿酒店，老魔都人都知道的地標性建筑。 以前当姬云能住得起五星级的时候，这家酒店已经易主了。 这次倒有机会试试了。 他一路来到16层，左右反覆確认楼道没人后，敲响了房门。 片刻后，门锁解开，大门打开一条缝。 陶红侧著头露出半张脸，笑意盈盈的，手上正用白色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 她见姬云到了，让出一个身位，刚好够姬云进来。 这位熟透的御姐，此时刚刚洗完澡，全身只用浴巾包裹，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脚踝。 “你先坐，我吹个头髮。”陶红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让姬云一个人坐在大沙发上休息。 浴室的隔音很好，吹风机的声音並不吵闹，反而隱隱约约的响，听起来带著悠悠风情。 姬云也不见外，打开酒柜，取了瓶红酒，打开后，自饮自酌起来。 几分钟后。 浴室门打开，陶红从里面出来。 看见姬云独自喝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走上前就要接过酒杯，也尝一口。 却被姬云伸手挡住了。 陶红两眼一眯，“怎么，看不起我，不想让我用你的杯子？” “怎么会，嫂子刚洗完，一身酒味多不好。再说要是喝醉了，回去也不方便啊。”姬云笑著请她坐下。 陶红也咯咯笑起来。 不愧是游泳运动员出身，她的皮肤白嫩透亮。 她明明没喝酒，却满脸红润，带著熟女独有的韵味。 “那就不喝了，聊聊正事。” 姬云放下酒杯，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態。 “老徐刚刚已经心动了，只是有些条件不好直说。 如果你这边还能谈，我可以帮你去说通他。 就看你怎么想的了。” 陶虹笑意吟吟地看著姬云，眼波流转，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也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姬云听懂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徐崢心里还有顾虑，需要有人从旁敲边鼓。而她自然是最合適的说客。 至於她能出多少力，就看姬云怎么做了。 “那当然最好了，我还是很想邀请徐老师的。”姬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 “不过嫂子，生意归生意，我还是希望徐老师是因为剧本和项目本身愿意来，而不是因为別的什么人情。” 陶红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说话这么直。 “弟弟这话说的，好像我要你干什么似的。”她笑得更加嫵媚，身体微微前倾，浴袍领口松垮，露出锁骨和白皙的肌肤，“我就是觉得你这个小师弟挺有诚意的，想帮帮你。你要是不领情，那就算了。” “领情，当然领情。”姬云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嫂子愿意帮忙，我感激不尽。只要电影顺利，我一定好好谢你。” 陶红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 “行啊，那我就等著弟弟的电影大卖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姬云，语气忽然淡了下来，“老徐那边我会帮你说的，这对他也有好处。” 姬云提了一杯：“嫂子为了师哥的事业也是操碎了心。” 陶红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这次笑得很真诚，没了之前那种刻意的嫵媚。 “你倒是比我想的懂事。”她走回来，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行了，正事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姬云想了想，问：“徐老师那边还有没有其他担心？” “他啊，就是怕你们公司不靠谱，拍一半资金断了，或者拍出来没人买。”陶红喝了口水，“你要是能让他看到你对这个项目的认真劲儿，他反而没那么在乎片酬。他就是个戏痴，有好本子，倒贴都愿意。” 姬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十几分钟，话题从徐錚的事业规划，聊到陶红自己的演艺经歷，再到娱乐圈的种种趣事。气氛渐渐轻鬆，像普通朋友喝茶聊天。 “弟弟，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她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年纪不大，说话做事倒像个老江湖。以后在圈里混，肯定差不了。” “嫂子过奖了。”姬云笑了笑，再敬一杯。 陶红望著他一举一动，淡定从然，暗自想著：“这小子，倒是个能成事的。” 姬云喝完最后一杯，起身。 “喝完了就走？”陶红披著浴袍跟著起身。 姬云挑了挑眉，脚步平稳，径直出门：“公事谈完了，自然要做私事了。我在旁边开了间房，要是嫂子有什么私事，也可以来隔壁找我。” 陶红站在那儿，身子一颤。 —————— 下午。 姬云打著哈欠起身，年轻的身体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猛，恢復力惊人。 他直接坐在餐车旁开始用餐。 主食：澳洲安格斯牛排、鲜鲍鱼、脆皮乳鸽； 汤品：西湖牛肉羹。 甜点...... 消耗大，食慾就大。 他刚吃了个半饱，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小赵。 他接起电话放在耳边，听筒里传来声音： “小姬总，剧本给王保强那边发过去了，刚刚我和他经纪人联繫，他拒绝了。” 姬云皱了皱眉。 “什么理由？” “没说，没聊几句就掛了，听语气是不怎么看得上我们。” 姬云倒是见怪不怪，影视圈这种事情很常见。 徐錚还是他主动上门，外加唐人名號，才有机会聊几句。 王保强背后签的是华谊，大陆第一的影视公司。 公司口碑虽然不咋地，但实力確实很强，对內娱相当有掌控力，老板巔峰期真的能对一个大明星说封杀就封杀。 王保强虽然出道前確实很惨，但人家处女作《盲井》就是金马最佳新人，外加柏林银熊。第二年的《天下无贼》更是靠著傻根大火，从那以后就没缺过戏拍，几乎每过几年就有一个经典角色。 他在事业上属於有实力，命也好。 他和正处於低谷期的徐崢不一样，王保强正大火，既没交情也没关係，如果没法砸大价钱，常规手段还真没法拿下他。 这样的话，只能靠走其他路子了。 第12章 一个演员两份片酬 “老板，要不我们换个人？”小赵试探著问。 在他看来，又不是非王保强不可。 公司现在又缺钱，完全没必要请一个这么贵的演员。 而且，《盲井》《天下无贼》里，王保强看起来也不怎么搞笑啊，形象很憨厚质朴，看起来愣头愣脑的，真能演好公司这部喜剧电影吗？这可是要救活公司的重要作品！ “行了我知道了，我来联繫。”姬云却不打算放弃。 现在的人只是还没看过王保强搞笑而已，这是真喜剧圣体，他甚至都没想主动搞笑，就很搞笑。 更何况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换人。王保强事业运太好了，他早期的成功路径几乎无法复製，这导致在行业內，他这一型的就他一个，找不到替代品。 除非真的去全国海选才有可能，素人里必定有天才。 可现在哪有这个条件。即使找到了，新人没名气，还得从头培养，对於一个影视公司老板来说，完全不划算，对方又没得罪过自己。 《囧》系列第三部倒是换人了，可口碑暴跌，虽然依旧大赚，但姬云可是要拍成系列的，不可能因小失大。 《囧》系列不能失去王保强，就像李云龙不能失去义大利炮。 “真是不好意思老板——”小赵语带愧疚。 “和你没啥关係。人家现在大火，就算他没飘，他身边人也飘了。你在公司抓紧收拾东西吧，咱们迟早要搬家的。” 姬云掛断电话，沉思片刻，拨通了存在通讯录里的王保强经纪人宋哲的电话。 彩铃响起几声后，对方接起：“哪位？” “你好，我是《人在囧途》的投资方，想邀请王先生出演主角。片酬可以谈。” 说到一半时，电话那头还有些不耐地想要打断，可听到片酬可谈时，又安静了一会，声音冷淡地说：“保强现在多火，你也知道，价格不便宜。更何况你这种小公司，没有足够的片酬根本没有谈的必要。” “我明白我的劣势，不过我们有唐人影视联合製片，拍摄方面您不用担心——” “直说吧，多少钱。”经纪人的语气更加不耐了。 他似乎只想听片酬，至於剧组、公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摊上这种经纪人，那位確实是倒霉。 不过，这对姬云来说並不能完全算坏事。 “60万怎么样？”姬云直球道。 “太少了，你这种公司，至少100。”宋哲漫天要价。 目前王保强和徐錚行情差不多，两人国民度都相当高，一个处於低谷期，但火得久、作品多，一个正处巔峰期，但火得短。 两人几乎半斤八两，片酬在50~70。只不过后者会是第二部导演，姬云原先才愿意多给一点绑住。 不代表他人傻钱多，不懂行情。 宋哲居然开口就翻倍。 是真把他当圈外人宰啊。 “王先生现在確实很火，但我们小公司经费有限——” “那是你们的问题。” “......这样吧，宋先生，咱们分开算怎么样？” “分开？什么意思？”宋哲突然沉寂下来，也有点搞不懂情况。 “就是將你和王先生分开来看。我们愿意给王先生片酬30万——” “30万？！你耍我？？”宋哲气急败坏道。 “当然不是。这30万是王先生的片酬。 但同时，我也想请宋先生担任我们剧组的一员，艺术顾问怎么样？酬劳10万，不需要实际工作，这是给您个人的补贴。” 姬云直接画出大饼。 得益於未来那条轰动全国的桃色新闻，姬云深知这人是个足够贪財好色的人，他完全將自己的利益凌驾於签约艺人之上。 为了钱，连犯法的事情都敢干。 更何况，姬云给出的方案合理合法。 这是未来明星天价片酬乱象，撞上限薪令后，圈內常用套路： 用一个名不副实的职位，再给一笔巨额片酬。 比如，后来《小欢喜》中黄三石就用了身兼数职的套路。 单看片酬3660万，就已经很多了。 但还有骚操作，他用文学策划的身份又拿了50万、用监製的身份又拿了660万、用剧本开发的名义又拿了1960万。 看似3660万，实则6330万！ 而他实则啥也没干，全是团队代笔。 这还是写在上市公司招股书里、受官方审查过的內容。 完全不怕外界知道，知道了他们也不怕，反正没人知道剧组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们又指导了什么艺术。 对於宋哲来说，经纪人的片酬分成一般在10%左右。也就是能从艺人50万的片酬中分到5万。 可现在姬云直接就按100万的片酬，先给了他10万。 外加王保强的30万，还能再分3万。 两者相加，相当於谈了一份130万的合同。 至於他怎么说服王保强低价加盟，那就是对方的事了，相信他哄骗人的手段不会低。 “这？合规吗？” 关键时刻，宋哲反倒犹豫起来。 他语气中带著恐惧又有些心动。 “当然，到时候您只要对王先生等几位主演的穿著打扮，点评几句就行。” 姬云语气轻鬆地说。 “几句话，10万，宋先生愿不愿意来我们这指导一下。” “......我会认真考虑。不过我觉得保强会很喜欢这种春运题材的故事，他肯定愿意参与进这样的影片。姬总以后多关照。” 宋哲语气轻快，一副都是因为“保强喜欢”才接的口吻。 “当然，这是为王先生量身定製的片子。” “好，姬总有时间发一份合同过来，我拿给他签字。”宋哲突然小声说，“我那份，记得单独发。” “没问题！私人联繫。”姬云笑著说。 隨后他客套几句掛断。 当通话结束，姬云计算了下支出。 原本王保强的70万预算，现在只用30+10，又节省了30万。 算是占了点王保强有个垃圾经纪人的便宜，大不了以后就再补他一部电影。 嗯，就《唐探》吧。 吃饱喝足，姬云接著躺下休息。 准备养足精神，一觉睡到第二天。 后续几个月就要东奔西走、过苦日子了。 大江南北的赶路、昼夜不分的拍戏...... 不过这也是剧组常態。 姬云闭眼，意识逐渐昏沉。 四周再次陷入寂静。 —————— “嗡嗡嗡~”手机不顾主人死活的狂颤。 不知几点，姬云再次被叫醒。 窗外依旧天亮。 他无奈地拿起手机，屏幕显示下午3点，是刘师师的来电。 “嗯？” 这时候她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他躺在床上，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师师姐，怎么了？” “姬云，银行催贷的来了！”电话那头，刘师师低声焦急地说。 “来了？来哪？”姬云一头雾水。 “你公司啊。”刘师师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在我公司？”姬云更迷糊了。 “我下午没什么事，閒著也是閒著，来你这看看有什么活能干。刚好碰上了。李姐去接待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行，我现在过来。” 刘师师急忙阻止姬云赶来，语气颇为担忧地说：“啊不是不是，我打电话是问你要不要躲一下，我看银行的人表情好严肃啊。”。 第13章 对方派出了精神病 “这有什么好躲的。现在我才是银行最严厉的父亲！” “......你有乾儿子在银行工作？”刘师师试探地问。 “咳，没什么，反正我现在回来。”姬云才想起现在还没这梗，交代几句，迅速掛断起床。 当姬云拿上房卡准备关门离开时， 发现餐车上还有很多名贵餐食没动。 他想起公司里还有人在忙碌，自己又怎么能独享大餐呢，他现在可是老板。 姬云回身走到床边电话旁，通知客房服务来打包。 几分钟后，姬云拎著饭盒，嘴里哼著流行小调，下楼取车。 虽然饭菜凉了，但他可真是个好老板啊。 —————— “老板，大事不好了！” 姬云刚走进公司大门，就看见小赵正急得团团转，见到他出现，著急忙慌地凑上来。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打开手机看看自己的银行余额，就会发现自己强得可怕。” “可，我没多少钱啊。”小赵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穷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姬云白了他一眼。 小赵一噎，感觉腰板都硬了。 “老板，银行的人来催贷了，赖在办公室里不走，一定要见你。可咱们根本没钱啊。” “有钱，你还见不到他呢。” 姬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我教你一招，知道什么叫穷横吗？” 小赵摇头，眼神清澈得像是个愚蠢的大学生。 “等会你配合我，要摆出一副『老子不还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势懂吗？” 小赵又摇头。 “就是你见到他们，腰板挺直了，先仰头，再拿眼睛看他们。时不时再冷笑几声。支愣点，別丟份！”姬云拍了拍他肩膀，像是在赋予一项重大使命。 小赵这回懂了，连连点头答应。 姬云这才满意地往办公室走，进门前顺手把打包餐盒塞给了坐在办公区发呆的刘师师。 “咱们的庆功晚宴。” 刘师师担忧地看著姬云，又低头看著怀里的餐盒，独自凌乱，凉的...... 这是庆功？確定不是散伙饭？ 另一边，姬云已经一马当先，推门而入。 身后紧跟著挺起腰板的小赵。 老板办公室里。 一老一少两个西服笔挺的银行男职员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说是喝茶，其实茶杯早就空了，却没人来添，他们只能一齐坐在那发呆。 另一边，李姐则坐在老板椅上，拿著两根长针在自顾自地织毛衣，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把这两个银行客户经理放在眼里。 这一下，反倒是把两个客户经理给整不会了，气氛相当诡异。 姬云暗自点头，心里相当满意。 很好，就是要有这种不把债主放眼里的气势。 还得是平等歧视一切的沪上阿姨出马。 “姬总，我是魔都银行总行信贷部的客户经理，廖理，这是我带的新人，雷冬青。”看起来年长一点，头髮有点稀疏的中年男人站起打了个招呼。 “廖经理你好你好，我还准备去找你们呢，你们倒是先来了。欢迎欢迎。”姬云迎上前打招呼，双手相握上下轻摇，热情得完全不像欠债人。 廖经理突然陷入恍惚。 以往他们上门抽贷，一个个躲他们还来不及。 这位怎么这么主动，那眼神看他们怎么感觉在看冤大头？ “姬总应该也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现在盗...影碟的市场不好，大量经销商失去联繫，我们银行信贷部门也是检测出风险预警，已经触发了贷款警戒线，所以希望贵公司，能提前偿还贷款。” 廖经理神情严肃地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合同， “这是我们当时签署的贷款合同，限期一年，虽然还剩3个月，但我方本次的提前收款绝对合理合法，您看看。” “誒～”姬云根本没去接，反而一把拦下廖经理递来合同的动作。 “您这是？”廖经理问。 “廖经理是觉得我们公司还不起款吗？”姬云忽然反问。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银行的规章制度，防范风险而已。” 是也不能直说啊，多伤人。 廖经理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然后颇为亲切地转头打量四周，熟练地想要找点东西夸奖一下，缓和气氛。 装修古典的办公室里摆设简单，坐在老板椅上织毛衣的神气大姐、姬老板身后脊椎和脖子有点问题的小年轻， 以及在外面见过的两眼放空神情呆滯却特別漂亮的秘书。 加上眼前这个帅气得有点过分的小孩老板...... emm呃......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公司，实在夸不出口啊！ 这种破公司哪有什么希望？？ 廖经理一整个尬住。 旁边的年轻经理见师傅发起呆，立马接过话茬。 “姬总，我们今天是受银行领导要求，来走收贷流程的，请您把这一年的公司帐目拿出来可以吗？” “帐目怕是不方便啊，主要是我们公司最近新开了一个项目，其中一些信息涉及行业机密，目前还无法示眾。”姬云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帐目里可是有真实现金流数字、以及投资亏损850万的记录，自然不可能拿出来。 给他们看了反而是麻烦更大。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是有理由怀疑您可能做出转移资金的行为。” “那怎么可能，我做生意向来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姬云说著说著，话锋一转， “要是有时间，我们可以聊聊我的新项目，绝对靠谱。” “您要是一直这样绕弯子，那我们很难聊下去了，我们只能去法院走流程，冻结贵方资金了。”小雷经理沉著脸，年轻气盛地威胁道。 天道文化从他们银行贷了860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他和师傅两个人又是直接负责人，这要是收不回来，他们的前途不说尽毁，至少最近三年都別想过好日子了。 雷冬青刚想再威胁几句，却感觉到师傅悄悄拉自己的袖子。 他不明所以地转头，发现师傅正用眼神示意他往姬云身后看。 他顺著视线看去，却发现有个傻子正支著个腰，搁那cos《唐伯虎点秋香》里的智障少爷，仰著头，眼睛瞪著向下瞥，时不时发出哼哼声。 ？？ 雷冬青看蒙了，转头和师傅对视了一眼，用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廖经理觉得弟子见过的世面还是少了，用眼神回答：“对方派出了精神病啊！” 第14章 毒计！ “他找个神经病来干嘛？” “你不知道神经病打人不犯法？”廖经理眼神游弋。 “？？？” 雷冬青目瞪口呆。 这小老板居然找个神经病当员工，关键时刻让他出面赶人是吧！好狠的毒计！ 他看起来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居然一肚子坏水。 廖经理见徒弟懂了，有点欣慰，这才是银行信贷部收款人的日常啊，他当年还被欠债人拿附过魔的拖把追著跑...... 廖经理站出来对姬云说：“姬总，不知道贵公司开了什么新项目？如果確实优质，我们也好向上反映啊，我们也只是底层干活的，您说呢？” 姬云一喜，亲切地拉著两人重新坐下，並悄悄给了小赵一个肯定的眼神。 虽然和安排的不太一样，但结果是好的。 你演的傻子，真棒！ 小赵见姬云满意的样子，露出一个憨厚的傻笑。 就是看起来更不正常了。 姬云都不好意思再看，怕笑出来。 “来来，二位，看看，这是我们公司即將开拍的电影项目，主打一个老少咸宜，投资少，前景好。” 姬云把剧本和项目计划书发给两人看。 两人似懂非懂地翻看，看得一知半解，但还得装得很懂的样子。 直到看到主演名单“王保强、徐錚、胡戈”，一下就来了兴致。 “许三多？还有李逍遥。”雷冬青下意识地说出来。 “呦，这不是猪八戒吗？”廖经理也有点意外。 “没错，就是他们三个，两位觉得他们三个凑一起，这电影是不是能够让人好奇打开看一眼？” “......你能把他们三个都请来？”廖经理一下说中关键。 毕竟这三个刚好对应三个年龄层，胡戈对应小年轻一代、徐錚对应中年一代、王保强则是老中青通杀，他的许三多这角色影响力实在太强了，对军队的宣传效果堪比一个师。 三个人，三个一线，相当强悍的阵容。 “当然，合同都签完了。”姬云拿出唐人那份合同。 盖住起来条款，只给他们看了胡戈那一部分。 唐人作为魔都民营影视公司的头牌之一，还是有名气和口碑的。 廖经理严肃的神情鬆弛了一点。 “这倒是还可以看看。”他的语气开始鬆动，又问， “你能確定开机时间？” “剧本有了、演员有了、拍摄团队也有了。我们就本月开机，这次的项目资金都不用贷款，我们帐上直接支出！” 廖经理和徒弟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听起来还算靠谱，架子也不撑著了。 姬云见两人逐渐上套，知道贷款延期有戏了，但他说半天可不只是为了这点事。 他嘆息一声，故作疲惫地说：“说起来也不是我没钱提前还款，只是最近忙於工作，我这不也是从外面忙完回来，实在是没时间去处理这点小事。” “哦，姬总家大业大，800多万不值一提。”廖经理两眼一眯，觉得姬云在装逼，只是嘴上敷衍一句。 姬云见状，顺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那两本准备好的房產证，將其摆在他们面前， “你们看看，够不够？” 两人一人一本翻开。 “金都大厦7层......” “陆家嘴仁恆滨江园150平......” 两人嘴里嘟囔，脑子里快速计算这两处房產的市场价值。 “300、700。一千万啊。”二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魔都房市都连涨十多年了，还不见顶，优质资產，好东西啊。 “当然够的嘞。”廖经理试探著问，“听姬总的意思，这两处房產是准备出手？” 姬云现在新项目又不缺钱，这说明这卖房的一千万资金不是存起来，就是要用来投资。 他可就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啊...... 要是能把这一千万拉回自己业绩上，今年的业务指標不就提前完成了嘛，保底加五万奖金！ 姬云见两人终於上套，嘆气说：“是啊，这两处感觉都有点旧了，想买了换新的，一直没时间去处理。” “不知道，卖出后的资金您有什么打算吗？” “先投资吧，房子我又不缺的。” 姬云摆出一副豪横的架势。 虽然，他其实只剩这两处资產了，但现在就是要做出不差钱的样子。 他早就准备卖房去抄底大盘，正好需要一个正规机构帮忙操作，他可没时间一直盯著电脑数字。 正好可以趁机从这两人手里要一个最低佣金、最快的手续流程。 一般银行的投资佣金在0.5%~2%。如果收益超过一定程度，还可能收取超额收益佣金。 在明知大概率赚钱的情况下，机构佣金少一点，他的收益就高几分，最后利润能差上百万。 这年头经营公司，10万20万都有可能救命，上百万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如果姬总愿意把资金投入我们银行，我愿意给您一个最低佣金，0.7怎么样？” 这可不够。 姬云摇头。 “0.6？” 姬云依旧摇头，但其实心里已经满意了。 毕竟这种大机构肯定会比小公司贵一点，但他想要的就是资金安全。 在今年金融危机的衝击下，小公司一倒一大片，要是交给小机构投资，可能连本金都容易不保。 “0.6已经是我的最高权限了。”廖经理咬著牙为难地说。 姬云刚想勉为其难地答应。 却又听廖经理突然说：“我可以帮姬总走我们银行的途径处理这两套房產。不收佣金！” 姬云眼睛猛地一亮。呦呵，还有意外收穫。 所谓银行途径，其实就是每个银行內部都有自己的一群高价值用户，从他这走內部渠道，相当於用了银行的信誉来办事。 而魔都银行，又是最了解本地有钱人的银行之一，卖起来可能比绝大部分房產中介还要快。 关键还不收中介费。 魔都正常中介费1~3%，千万房產，就是10~30万，很好，又省一笔。 省下的钱未来还能帮他再赚一大笔，钱生钱！ “合作愉快！”姬云果断伸手。 廖经理鬆了一口气，笑著握手。 隨后眼神示意徒弟去给银行法务打电话，马上把合同文件传真过来，快，一定要快，这一单绝不能跑！ 雷冬青点头而去。 姬云则让李姐別织毛衣了，去给王保强那边发一份合同，再给另一个帐號，私发一份雇用合同。 李姐虽然有些不理解，但也无所谓。 不情愿地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出门办事去了。 几分钟后，公司传真机响起叮叮叮的提示音，吐出一张张合同內容。 这年头没有电子签，公司远程办公还真离不开传真机。 姬云一张张翻开过目，有“同意暂不抽贷的授权书”、有“接受房產交易的委託书”、以及“资金交易帐户信息和投资委託书”。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条条核对，一本本签约。 小赵就在一边目睹前后发生的一切，此时腰不酸了、眼不斜了，看姬云的眼神都清澈了，心里对他的崇拜无以復加。 对方明明是来要债的，结果现在不光不要钱了，还居然要免费开始帮他干活了。 自家老板这忽悠和搞钱水平，以后公司能发展成什么样，小赵想都不敢想！ 他不会也要坐牢吧？ 誒，为什么是“也”。 第15章 这姑娘呆呆的，好骗 当做完这一切，姬云送两位经理走到电梯间。 电梯叮地打开门。 “姬总留步，我们就先走了。” 廖经理打完招呼就准备走。 “小姬，王保强那边签完了，你也签个字吧。”李姐突然走过来递上合同。 姬云暗自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李姐太会抓时机了，知道在他们临走前把合同送了过来。 姬云刚好当著他们的面，在合同末尾瀟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身体还故意微微侧身，让廖经理能看见王保强的个人签名。 廖经理终於打消最后一丝疑虑，满意地笑了，笑得比刚刚更加真诚。 “恭喜小姬总拿下大明星，祝片子大卖！”廖经理適时捧上一句。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这片子能不能赚钱。 反正片子上映前，那笔贷款就到期了。他更看重的是那笔千万资金的价值、以及姬云持续经营的能力。 这让他对姬云的价值评级都连连上升，愿意寄予更多的服务。毕竟银行的眼里只需要钱。 “誒，卖房的事情还要你多费心。”姬云適时提醒，暗示他赶紧办事。 “我现在就回去加班！也请姬总也儘快整理好私人物品，现在房市火热，房產交易会很快，也许明天就有人上门看房。” 廖经理豪爽地揽下任务，工作热情提高得飞快。 “当然，我今晚就搬到另一套房子住，公司这边会有员工处理，隨时欢迎看房！” 姬云一挥手，毫不在意地说，依旧是一副不差钱的姿態。 他既要催促银行赶紧卖房，又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虚实。 房子早一点卖出去，就能早一点进行做空。美股就要爆炸了，每一天都是钱啊。 但也不能让银行察觉到其实他很缺钱，否则很可能会禁止他进行高风险的投资活动。 姬云送走两人，回了公司。 小赵揉著腰，趴在沙发上休息。 刘师师一脸担心地走过来，轻声问：“没事吧？” “没看到我在笑吗？”姬云轻鬆地挑了挑眉毛。 刘师师舒了一口气，拍了拍不大的胸脯，“那两个人凶巴巴的，嚇死我了。” “行了刘秘书，去热热菜，庆祝我们拿下第一位主演。” “......谁啊，女主角吗？”刘师师浑身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的旁敲侧击，心里却很紧张。 “王保强。”姬云抖了抖手里的合同，“刚签完。” “呼~”刘师师放心了，“太好了，那剧组要开工了？” 现在拍摄小组有了，王保强有了，只要再拿下徐錚，剧组就可以正式运作起来了。 “快了快了，三天內应该能开工。” 就等嫂子那边发力了！ “恩。那个，那个，那个......”刘师师突然扭捏起来。 “你要是痒的话，自己去洗手间。”姬云白了她一眼。 这个秘书刚刚竟然都不知道倒茶，虽然歪打正著晾了他们一会，给了个下马威。 但这个小秘书还是需要大力调教啊。 “我就是想问问，还缺不缺女演员？”刘师师低著头，委屈巴巴地说。 姬云好奇地看她：“你应该去问蔡姐啊，她有选配角的权力。” “我问过了，蔡姐不同意我演，说里面不是小三，就是女小偷、女骗子，戏份又少，形象又不好，不適合我。”刘师师偷偷看他， “可我挺想演的。我现在確实很閒啊，我又不喜欢逛街、打游戏......我怕我现在不演，以后就连当演员的机会都没了。” 姬云混了这么多年影视圈，自然清楚圈里竞爭压力有多大、明星过气有多容易。更何况现在还是十八线的刘师师。 “那你想演谁？被出轨的少妇？”姬云问。 其实他也知道，这片子里的女角色基本都是两个主角的搭子，戏份少得可怜，甚至只有几个镜头。 观眾想找谁是女主角，都可能找不出来。 “那个年纪有点不够吧，徐老师多老......成熟啊。”刘师师偷瞄他的表情，“你觉得女骗子怎么样？刚开始以为是坏人，后来又是好人。看起来最有意思。” 姬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也觉得適合我？”刘师师声音都高了几分。 “完全......不適合！你演技太差。”姬云表情认真地说。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姬云说话能这么扎心。 她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气得给了姬云手臂一巴掌，“呀！” “好了好了。”姬云求饶，“你觉得那个小三怎么样？” “小三！”刘师师眼睛里射出致命的死光，“你是说我適合演小三？？！” “不然呢，谁说天底下的中年男人就喜欢妖里妖气的女人？虽然骚气的女生確实有部分男人喜欢，但清纯乾净的女生却能全年龄段通杀！” 姬云目光直视刘师师的眼睛。 这其实是影视圈的通识。往往气质清纯的女生受眾面是最大的，不光是男人喜欢，老人、小孩、甚至女人都能喜欢这种类型。 而妖艷狐媚的，却容易引起很多人的反感，所以这种类型的女演员，非常难出头。 就连画皮里的狐狸精女主都没去找一个像狐狸精的，反而找了个演技好、长相气质却完全不像狐狸精的，反而让人眼前一亮，並未让观眾討厌。 而且原片里，那个小三虽然挺狐媚，但並不是特別出彩，远没有刘师师漂亮，让清纯气质的刘师师来演，反而有种反差感。 中年男人爱青春女大，相当符合现实。 姬云却见刘师师依旧半信半疑，又道： “故事里那小三最后可是看透后，主动离开了。她是所有女角色里唯一有人物成长的。” 刘师师的小脸都要皱在一起了，嘴巴撅上天。显然还是觉得自己不適合演小三。 姬云瞥了她一眼，直接绝杀比赛：“我给你標女主。” 刘师师浑身一抖，瞬间觉得自己行了：“......老板！刘秘书竭诚为您服务！” 她整个人激动得像是要发电。 电影女主角啊！ 胡戈是男三，她是女主角！ 唐人一姐，实至名归！ 她捧起饭盒转身就跑，笑声再也抑制不住了，在整间办公室里迴荡。 刘哈哈再次上线。 “老板，你是怎么做到的？？”小赵看著刘师师雀跃的背影，忍不住问。“这可是唐人的当家花旦啊，就被你这么都得团团转。你教教我吧，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小赵羡慕麻了。 刘师师这种级別的美女，在唐人这种大影视公司都是最漂亮的。这栋大厦里不知多少人每天上班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能在楼里遇见她，偷偷看一眼。 没想到老板好像什么也没付出，刘师师就上赶著白送，这也太魔幻了。 这就是老板的世界吗。 “教啥，我可啥也没干啊。”姬云瞥了他一眼，赶紧自证清白，姬云混圈这么多年，从不祸害好女孩的。 小赵撇撇嘴，觉得老板太小气了，不过又面色忧虑地问，“不过，这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 “她可是楼上的演员，蔡老板要是知道你把她拐下来，还当丫环使，会和你拼命的......”小赵光想想蔡老板的战斗力，就不寒而慄。 “有本事让她下来好了啦，早就看她不爽啦，整天觉得自己是威风女老板，我倒是想看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李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对小赵的担心丝毫不在意，说话还时不时带著魔都腔调。 说完，她又转头对姬云说：“小姬，你加油干。这小姑娘看起来就呆呆的，好骗的嘞，把她拿下来，给咱们公司出出气。” 第16章 他要和我分手？！ “那咱们总不能欺负傻子吧。”姬云含蓄地笑。 “什么叫欺负，男女看对眼了，这就叫爱情知道伐。 这小姑娘不光漂亮，我闭著眼睛都能知道她肯定不是爱闹事的人，你那个同学女朋友和人家根本没法比。”李姐提起那个白莹就是一脸嫌弃。 这就是老女人的直觉吗，刘师师还真是不爱挑事、不咋作妖的性格。 同学女朋友？哦对，他现在是有个女朋友。 姬云忙活了大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有个初恋女友...... 他无话可说了，那確实没法比啊，人家都快是全国一线的大明星了，另一个还想从他这拿资源呢。 他越想越气，怎么年轻时候就看上她了呢。 刘师师以后有个“瞎姐”的外號，但他感觉自己年轻时好像眼神也一般。难道真就非得吃过亏，才能成长吗。 忍不了了，感觉这关係多存在一天都是他的耻辱。 他索性拿出手机，手指在九宫格按键上点得飞快，给白莹发了条简讯，“我公司要不行了，咱们分手吧。” 嗯，按前世经验，让她知道姬云破產了就能分了。 ———— “叮咚~”简讯提示音想起，手机在兜里震动。 但手机的主人並未发觉。 白莹和同学逛了一天街，准备今天就近回寢室睡了。 她和闺蜜管青拎著刚买的大包小包，推开寢室大门，艰难地把东西卸在地上。 还故意喘了会粗气，吸引里面的人注意。 “你们回来啦，买了好多东西啊。” 室友师姐娄艺瀟睡眼惺忪地从床上探出头来。 另一位室友金佳露斜靠著座椅坐在桌前玩电脑，看见她俩进来，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她们寢室属於混寢，白莹和管青是同班，娄亦瀟和金佳露是高一级的师姐。 娄亦瀟从床上下来，走到她俩面前，看著地上十几个品牌包装袋，惊讶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跨年也不至於买这么多吧。” “我就买了两件，其他的都是莹莹的。”管青瘫坐到椅子上。 “哎呀，还好啦，过年嘛。”白莹笑嘻嘻地说， “零花钱就是拿来花的。” 白莹从地上找出一个小白袋塞给娄亦瀟，“来，新年礼物。” 然后找出另一盒，拿去给金佳露。 “不用了，我喜欢木质香，这种不太適合我。”金佳露瞥了一眼，就转头继续玩起游戏。 白莹暗自翻了个白眼，直接拿回去了。 她在寢室里最討厌这个老女人了，总喜欢触她霉头。 金佳露也暗自撇嘴。 谁要你的礼物，爱显摆的小婊砸，那是你的钱吗，装什么装。 “莹莹，给我吧，我喜欢。”管青立马表明態度，统一战线。 “哇，迪奥啊，这一瓶都要大几百吧。算了吧我可不敢要。” 娄亦瀟打开包装，看到里面一瓶鎏金的香水瓶，以及那明晃晃的“dior”品牌名，嚇了一跳，立马放了回去。 她也就是个普通学生，虽然说艺术生的生活费是要稍高点，但一个月也就一千多，这一瓶都抵她半个月生活费了。隨手就送出去一瓶奢侈品香水，也太有钱了，她可回不了礼。 “有什么不敢的。她又不差钱。”管青说。 “这才刚一號，这个月不过了？”娄亦瀟面露不解。 “人家男朋友给的比家里还多。”管青对她挤眉弄眼，突然转头问，“对了莹莹，你那部剧快播了吗？” “没呢，听说还在找电视台，最快也要两三个月吧。”白莹手上整理著战利品，漫不经心地说。 那神態拿足了架子，似乎一部女主电视剧对她完全微不足道。 “你也太幸福了，自己长得好看，还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姬云不光长得帅，还给钱，还给你餵资源，大一就能演电视剧女主角了。”管青走上来抱著白莹的胳膊，语气十分艷羡，心里恨不得以身代之。 娄亦瀟也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现在的她远没有一年后胡一菲的那种洒脱彪悍，反而有点內向靦腆。 虽然也长得很漂亮，但她只是音乐剧专业，远不如上戏表演系的含金量高，在两个师妹面前也摆不出什么架子。 白莹虽然被人羡慕得心里暗爽，但听到她们都在肯定姬云的价值，立马反驳道： “他对我好，那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我，怕我走了就找不到更好的了！” “......不会吧，我觉得那个师弟也挺好的啊。”娄亦瀟小声说。 “哪有，莹莹说得对，他要不是不如莹莹，怎么会对莹莹那么好。” 管青立马附和道，隨后娇滴滴地对白莹说， “我亲爱的女主角，以后演戏带我一个吧。你走了我一个人多无聊啊，我都还没演过戏呢。” 白莹被捧得大包大揽，逐渐陶醉：“行啊，下次我带你去。” “这是不是要问问师弟啊，选角这么重要的事......”娄亦瀟委婉提醒。 “我都降低標准和他在一起了，他给我个角色怎么了。”白莹摆摆手。 白莹完全不担心姬云会翻脸。既然是姬云追的她，那他就应该一直向著自己。这点小事算什么。 再说，她还看不上姬云的那家盗版碟公司呢，只不过考虑到说出来会损害自己的面子，才一直藏著没说。 “你不怕他生气吗？” “他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说爱我？” “莹莹好帅气！”管青抱著她，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 “......”娄亦瀟无话可说了。 虽然她感觉有点哪里不对，但也不好当面说什么。 只能祝师弟自求多福了。 “嗐，別担心，追我的富二代多了去了，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他了，他补偿我不是应该吗？ 他要是给不了我想要的，就別耽误我......” 白莹越说越上头。 娄亦瀟却被一顿价值观暴击，震得说不出话。 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很离谱。 她索性不说话了，还是回床上睡觉吧。 另一边。 白莹被屋里的暖气吹得有点热，脱下外套掛在座椅上。 然后继续整理起新买的漂亮衣服。 管青余光瞥见手机的提示信號灯在闪烁，拿起手机递给她。 “莹莹有人找你。”管青眨眨眼，语气曖昧地说。“怕不是男朋友想你了，给你发简讯了哦。” “这男人真麻烦。”白莹接过手机，嘴上嫌弃地点开简讯。 可只是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隨即，身体颤抖起来。不知是气得，还是嚇得，亦或者开心？ 管青根据一贯以来的经验，觉得肯定是后者。 她笑著凑上去，光明正大地偷看一眼，“又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这么开心？” “他说他破產了，要和我分手？！” 白莹呆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姬云，要和她分手？他怎么敢的？！ 破產，真的假的？可昨天看起来还好好的啊。 “啊？”管青也惊呆了，张著嘴不知该说什么。 她的新戏还没演呢，就要没了？？ 娄亦瀟刚准备上床，听到这话，立马轻手轻脚起来， 小心试探道：“是不是恶作剧啊？” 第17章 女方狗头军师 “对对，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管青急忙点头。 “异常？”白莹想了一会，“没什么啊，昨天晚上我还见过他，人看起来好好的啊。” “人好好的那怎么会突然破產，你要不打个电话去问问啊。” “不能打！他发条简讯，我就急忙忙地给他打电话，凭什么？显得我多在意似的。”白莹的大小姐脾气再次上来了。 管青有点无语：“那你最近惹他生气了？” “没有啊......最多是，昨天没让他上楼一起跨年？”白莹语气不太確定。 管青却突然激动的指了指，说：“一定就是这个，男人整天就想这些事呢！你们在一起小半年了，你还没让他上楼。他肯定是生气了，故意说他破產了，看看你在不在意他，其实就是想试探你。” “就不能是单纯不喜欢了，想分手吗？”娄亦瀟弱弱的问。 “那莹莹你说，你觉得他爱你吗？”管青目光炯炯的看向白莹。 白莹原本挺自信的，可看了这条简讯又有点不自信了，“应该，爱的吧......” “怎么说？”管青和娄亦瀟兴奋地靠近了，瞪著眼睛想要听下去。 “昨天半夜，他开了一个多小时车，给我去买老鸭汤，送到我家楼下，这算不算？” “算啊！”管青更兴奋了。 “好喝吗？”娄亦瀟的关注点却有点奇怪。 白莹一时语塞：“不知道啊，他送到我家楼下，和我聊了几句就走了，忘记给我了。” 管青两眼发亮：“破案了姐妹，他爱死你了好吗！” “啊？是吗？”白莹和娄亦瀟都有点蒙了。 都忘记给她了，怎么还更爱了？？ “你想啊，他说是给你送老鸭汤，结果到你家楼下却忘了给你，这说明什么？ 他啊，就是想你了，大晚上想来找你说说话啊。” 白莹张大嘴巴，眼珠子一转，越想越有道理，姐妹，你有点东西！ 感觉对了，就是这样！ 她绞尽脑汁、一顿冥思苦想，又想到一件事， “他昨天走的时候，还说公司要开新剧本——” “这也是啊！其实他就是暗示你，想给你演！实锤了，他爱你爱得不要不要的。” 管青这个女方狗头军师，一顿分析猛如虎，完美避开正確答案。 “是......这样吗？”娄亦瀟一脸问號，嘴里喃喃道。 “肯定是啊，他才没这个胆子敢和我分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莹她悟了！ 她挺直腰杆，恨恨地说，“这个姬云，居然敢故意嚇唬我。” “他就是故意的，想让你对他更好，在这耍心机呢。”管青適时补充。 “好他个姬云，差点就被他唬住了！胆子不小！”白莹拿起手机，就要给姬云拨过去。 管青一把拦住她，“欸，別啊，这时候打过去，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好意思承认。要是吵起来，他一衝动，不就假戏真做了吗？” 到时候她的新戏不就又没了！ 她太难了...... 姬云我给了你幸福，你欠我一个角色！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白莹睁著双明亮大眼，掐著腰，余气未消。 “你直接去见他啊，当面拆穿他，然后再给他吃一点甜头，先把他吊住。”管青打了个响指，她感觉自己太聪明了，轻鬆拿捏男人。 “我给他吃甜头？！”白莹瞬间不乐意了，她凭什么受这委屈，“有本事他就分，我还惯著他了？” 你分可以，但至少等我演完戏吧......管青欲哭无泪。 “你想啊，要是你给他个机会，以后不管怎样，都是他欠你的，传出去也好听啊。” 管青对她使了使眼神，示意金佳露还在那边呢。 你俩不对付，万一她传出去些不好的，对你多不利啊。 你现在受点小委屈，要是姬云不知好歹，你看他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混！ 白莹看懂了，得意地笑起来。 姬云要是敢让她难堪，她就让姬云身败名裂，未来四年都抬不起头！ 有这黑料在，他一辈子都被想做演员。 “行吧。”白莹不情不愿地说，“我还是第一次主动找他，这次就让他得意一次。” 娄亦瀟在旁边听傻了。 什么东西？现在谈恋爱这么复杂的吗？ 怎么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思路啊，是不是她脑子太笨了。 但她明白了一点：师弟有福了！ 算了，她还是回去睡觉吧，感情这种事，不是她这种傻子该乾的。 “行了，那咱们赶紧走吧。我给你撑场。”管青快速放好东西，就准备出发。 白莹伸手拉住， “等等，怎么能这么急冲冲的去，我不要面子的啊。 你等我先去洗个澡，穿上战袍，画个全妆，打扮得美美地，咱们要从气势上就压倒他！ 他要是敢甩脸子，我当场就一巴掌甩过去。md渣男，敢分我的手，只能我甩你好吗！” 管青看了看手錶，说：“行，那我们吃完晚饭再去。” —————— “老板，开饭了~”刘师师亲切呼喊。 既像个懂事的俏秘书，又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天道文化办公室。 姬云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前。 桌面上是6个冒著热气的餐盒。 魔都熏鱼、捞汁生蚝、鮁鱼水饺......样样硬菜。 “老板，你出去谈生意，怎么带了这么多好菜回来。”小赵嘴里吃得鼓鼓囊囊的。 “今天虽然很多人走了，但也是咱们公司重新开始的起点。当然得大吃一顿。” 姬云举起啤酒瓶，招呼几人举杯庆祝。 “老板，你到底是怎么拿下王保强的啊，怎么我给他打电话，他就理都不想理我呢。”小赵好奇地问。 “谁让他有个好经纪人呢。”姬云意味深长地说。 “有多好？” “好到，两个人亲如一家。” “那確实很好了。”小赵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徐錚那边同意了吗？” “快了吧。明天就会有答覆。”姬云往嘴里夹了块生蚝。 “老板，那你是怎么拿下徐錚的？”小赵像是个好学生，看姬云的眼神都带著点崇拜。 这可都是全国知名的大明星，老板居然能一天之內签下好几个。 今天的老板可比以前靠谱多了。 “这个你学不了......” “我怎么学不了了？”小赵急了。 姬云瞥了他一眼，悠悠道：“你，不够帅。” 刘师师捧著碗，也不说话，认真打量两人一圈，颇为认同地点点脑袋。 “......这和帅有什么关係？？”小赵摸著脸，凑到玻璃前打量了一番。 虽然是没老板帅，但这浓眉大眼的，也不差啊。 以后谈生意，他要不要先去整一整，他以后怎么说也是混影视圈的人了。 虽然以前也算是吧，盗版碟怎么不算影视圈呢。 “你这小身板怕是够呛。”姬云看著他愈加坚定的神情，赶紧打消他的可怕念头。 第18章 这秘书还需要他好好调教 娱乐圈的风气太脏了，都把姬云带坏了。 可不能再让一个纯情小伙子被祸害了。 小赵模样眉清目秀，但偏秀气，身高175的样子，不適合走大帅哥路线，倒是挺適合走男团偶像路线。 不过国內偶像火起来，还得10年呢，他是赶不上了。 就算赶上了，也不太適合他这种北方汉子，要是他家里知道姬云把他送去了当偶像，不知道会不会炸开。 “你们记得把公司杂物处理好，咱们开机后就搬。”姬云一边吃一边交代。 一般卖房后会有一段空档期用来搬家，但他准备省点钱，提前清理杂物，好直接用自己公司取景，作为徐崢电影里的公司。 按姬云保守估计，剧组三天內就要开始集结，七天內拍完公司和周边戏份，然后开始转场。 在此之前还得做好初步的项目预算。 这片子正常需要500万。 现在从唐人借拍摄小组，能省个50万左右，借的明星客串也能再省50万。 王保强那边片酬从70万，变成了30+10，省了30万。 等徐崢那边同意了，就能再省70万。 也就是说，他千方百计辗转腾挪，这电影依旧还需要300万。 目前公司帐上230万左右，减去公司租房搬家、日常开销，可能也就还剩200万。 还有100万的资金缺口...... 这还没算临时超支的情况。 姬云长嘆一声，又灌了口啤酒。 省钱大计还得继续！ 他可是准备超越《石头》的300万成本：2300万票房，做出超强回报率。 自己作为一个新人，必须有这种级別的成功，才能获得更多路人的关注，在圈里站稳脚跟。 至於卖房获得的近千万资金，姬云並不准备动用，他已经签完了委託协议，而且这笔钱是他最后的防线，是应对那850万贷款的。 虽然他拍的是一部经歷史证明过的爆款电影，但並不代表它一定不会赔钱。 从拍电影......到最终收到帐款，中间的流程太多了。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让项目直接赔光。 超预算拉不到钱、底片丟了毁了被偷了、被对手针对了恶意举报了、资金被人卡了黑了......能出错的环节太多了。 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演都清楚，没有一部戏能绝对不出错。 那种重生后做事能百分百成功的，都是在开玩笑。 身为公司老板、一个项目的最大负责人、几十上百號人的总指挥，他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 晚餐结束。 刘师师和李姐开始清理碗筷。 姬云则带著小赵巡视公司，告诉他明天该如何布置场景、哪些东西要扔掉、哪些东西可以卖废品...... 还好天道文化还只是小公司，业务也比较特殊，上班时间並没有定死，晚上还能加会儿班。 姬云布置完任务，便准备提前离开。 他还得回去收拾房子，父亲离世后就清理过一次，这次只需要收拾个人物品就好，其他的就留给下任房主。 他准备搬到公司来住，反正办公室里还有张床铺可以临时休息，过段时间到处跑也不需要租房，能省一笔是一笔。 “师师走了，我送你回去。”姬云喊了一声正蹲在垃圾桶前打包垃圾的刘师师。 毕竟没花钱，还是不让她加班了。 “哦哦。”刘师师点点头，拎著袋子走过来。 她一手香奈儿、一手垃圾袋，也是相当反差了，看上去却莫名地舒服。 姬云依旧开著车，载她回家。 “老板，你是不是还要忙啊？”刘师师这次居然主动开口了。 “你叫我老板可以，但別在蔡总面前叫啊。” 这种场景不就是当面ntr吗，太残暴了。 “喔，那我叫你什么？” “姬总？姬老板？姬云也行啊。” “姬老......可以吗？”刘师师斜眼笑。 姬云嘴角抽搐，这姑娘私底下这么没正行吗，都敢跟他开玩笑了？ 刘师师见他不说话，又问：“如果我让你叫我小狮子，我可以叫你小鸡吗？” “咱们公司是天道文化，不是动物世界！”姬云反覆重申，“还有，我不小！” “明明是个弟弟。行叭。刘秘书肯定好好听话。”刘师师嘟囔著，“老板不是要搬家吗，刘秘书需要照顾老板生活吗？” 姬云瞥眼看她，“本来是不需要的，现在需要了，你也跟我干活去！” 他原本还想让刘师师回去休息的，现在看她精力充沛还这么皮，那就和他一起回去干活吧。 这个秘书还需要他好好调教。 姬云加大油门，一路途径徐匯、黄浦，从延安东路隧道跨越黄浦江，路过东方明珠。 夜晚的霓虹灯已经亮起，照在车內刘师师俏丽的脸上，绚丽的光影变换，脸庞也愈加立体动人，如梦似幻。 开进陆家嘴没多久，汽车驶入仁恆滨江园小区的地下车库。 两人饭后散步般走著，晃晃悠悠进了家门。 150多平，三间套房，面积倒是不算小，进了玄关便能看见阳台。 而阳台外面是陆家嘴灿烂耀眼的夜景，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景观了。 光这情绪价值，就能在房价里占3成。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是他老爸一贯喜欢的极简风格，也可能是他家没女人的原因，不过搬起家来倒是很方便。 要拿的东西並不多，一些私人衣物、生活用品、办公用品和文件，以及几张父子合照和父母遗照。 刘师师负责打扫卫生。 她脱下羽绒服，挽起黑色內搭的袖子，露出两截雪白的藕臂，身形窈窕，打扮居家舒適。 姬云也脱下外套，从柜子里取出三个大行李箱，两箱塞衣服、一箱塞其他。 两人默契地开始忙活。 …… “我下去扔垃圾~”刘师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好，门不用关。”姬云提高嗓门答应。 然后就听见大门开启，以及电梯到达和启动的声音，她下楼了。 姬云继续埋头整理。 另一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 走出来两个女人。 白莹打扮得光彩照人，气场全开，像是要去走秀。 “莹莹，等会別著急开口，让他简单道个歉就行了，给他留点面子。”管青叮嘱道。 其实她心里也很虚，完全不敢確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要是她俩打起来了，她可怎么办啊。 能拍照吗？ “放心，我今天走的是高冷路线。”白莹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 她都主动上门，姬云还不感动得稀里哗啦，主动来討好她。 只要姬云以后更听话，她就赏姬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唉，本小姐为这份感情付出太多了...... 第19章 她真是秘书 白莹大踏步走到门口，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她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关。 哼，这是知道她要来啊！ 她直接拉开门进去，也没换鞋，径直走进客厅，“姬云，我来了，你出来吧！” 姬云听见有点陌生的声音懵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她是哪位。 不都说开了吗？他破產没钱了，和平分手互相留个体面。 他无奈起身，走出臥室。 “你怎么来了？”姬云皱著眉道。 “你在就好，行了，我知道你破產是誆我的，你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下次不准骗我了。”白莹像是被气坏了。 她抱著手，摆出一副“你可以来道歉了”的姿態。 管青则在一旁给姬云不停使眼色，示意他已经暴露了，赶紧道歉，这事就过去了。 她已经尽力了，都是同学，不用谢。 “.......”姬云脸颊一抽，我谢你个头，你赶紧把她带走！ 见管青看不懂他的意思，他只能无奈对白莹说：“谁骗你了，公司盗.....业务没法做了。” “......嘴硬！那你昨天还假借送汤来看我、还说公司要开新戏？”白莹咬著牙说。 姬云惊嘆於她的脑迴路，感觉自己还真有点解释不清了。 他看著这个以前只在记忆中出现的女孩，有些陌生。 记得刚认识时还是大学军训，大家都刚从高中毕业，懵懂又纯粹，对大学生活心怀憧憬，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而她也还十分羞涩简单，可现在才半年，却已经变得如此娇纵现实。 娱乐圈对人的改变真的那么大吗？还是他曾经就看错人了？ “你没看我在收拾东西，都要卖房了吗？”姬云隨手指了指四周。 反正卖房投资也是卖房。 “你卖房了？！”白莹惊道。 “是啊，破產还债了，养不起你了，咱们和平分手吧，以后各自安好。”姬云摆摆手。 其实他俩算不上有太多感情，更多是能看顺眼，刚进大学后的青春萌动罢了。 “真的？” “保真！” 白莹蹙著眉头，一下难以消化这条重大讯息。 隨后她又想起什么，嗔怒道：“那也不能你提分手啊，要提也是我先说，是我甩了你！” 姬云无语，这很重要吗。 但他也赶紧抓住时机答应，“行，你已经把我甩了。是我的问题。对了你那套房子租期到过年为止，你自己看著处理吧，就这样，你回吧，我还要收拾东西呢。” 说完，便解脱似的回了房。 “......“白莹傻住了。 姬云怎么能答应得如此乾脆！ 什么意思，看不上她？！ 一个做盗版的，有什么资格看不上她？！ 可她又不想去爭辩，显得自己多捨不得和他的感情似的。 白莹咬牙切齿，一时僵在原地。 管青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她哭丧著脸，看起来比白莹还伤心。 她心里也有点崩溃，戏没了，角色也没了，影视圈这么卷，普通表演系的学生根本进不去，她还有机会入行吗...... 白莹想了一下，也知道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看了眼姬云臥室的方向，憋屈地答应了。 可就在刚走到玄关的时候。 门又打开了。 刘师师从外面走进来，迎头撞上两人，双方大眼对小眼，气氛一度很尷尬。 “你是？！”白莹冷眼问道。 “我......我来打扫卫生的。”刘师师被她的气势压倒了，喏喏地说。 她心里却有些悲哀。小狮子输了，居然在气势上输了。 白莹上下扫视对面的漂亮女孩，满眼的质疑。 別以为她是艺术生，就觉得她傻！ 长成这样，打扫卫生？？ “你到底是谁？！”白莹质问道。 “她是我秘书。”姬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莹转身直视，道：“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秘书？” “今天刚招的。” 白莹点点头，虽然奇怪，但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 突然，她脑子一激灵，聪明的智商又回到久违的高地。 “你不是公司破產了吗？怎么会招新秘书！” “公司走了很多人，需要人帮忙。”姬云说，“还有，你刚刚已经把我甩了，分手达成。” “？”白莹张大嘴巴。 坏了，中计了！ 她气急败坏地指著姬云，“你又骗我！” “你哪里是破產了，你这分明是找了小三，要把我给甩了！” 刘师师瞪大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小三？？ 刘师师突然想起傍晚，姬云让她演小三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长得像小三吗？难道她真的有小三气质？ 小狮子，不乾净了...... “我以后要专心做生意了，你继续演戏，咱们向前看。”姬云劝道。 “看你m！”白莹怒骂道。 “我妈看著呢。”姬云从兜里掏出他妈的照片。 “？”三人同时陷入呆滯。 白莹气得发抖，猛踩一脚瓷砖，指著姬云就是一顿狠话：“王八蛋，你敢渣我，你给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谁渣你了，这真是我秘书——”姬云连忙解释。 可白莹根本没听。 路过玄关时，將前方的刘师师拉到一边，气呼呼地跑了。 刘秘书低呼一声，手臂碰了墙壁一下。 管青望著白莹跑出去的背影。 心情突然又紧张又舒畅。 没破產，戏还有机会？ 管青打量著刘师师，心里肯定她的顏值，转头又白了姬云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啊你，出轨就出轨吧，也別这么光明正大的啊。行了，我回去劝劝她，你记得也去哄哄。” ......我谢谢你嗷！別可了！ “算了吧，好聚好散。” 姬云赶紧摆手，他自然不可能再像年轻时那样掏心掏肺地去哄一个女人。 他现在忙著打公司復活赛，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感情有问题选择分手很正常，他真金白银真心付出小半年，现在及时止损而已。 管青见闺蜜已经跑出去了，来不及再说什么，赶紧追著白莹出去。 隨著电梯声远去，房子里再次陷入安静。 姬云走到刘师师面前，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胳膊，触感纤细娇嫩，“没事吧？袖子擼上去我看看。” 第20章 一线花旦在线耍宝 “没事没事，撞到麻经了而已，已经缓过来了。”刘师师面色緋红，赶紧站直身子。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姬云挠了挠头。 刘师师沉默了一会，转而小声问：“你有女朋友了？” “这不刚分了。”姬云表情坦然。 “哦。”刘师师低著头应声。 这明明是件不好的事情，可她心里却莫名有点小开心。 难道她真是坏女人？ 刘师师绷紧嘴角，头越来越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你刚刚打扫的怎么样了？”姬云打量四周。 刘师师反应过来，强压情绪说：“那间没人住的主臥很乾净，还有间书房我已经把垃圾清过了，厨房也没怎么用过，洗手间也清过擦过了。只要把客厅整理一下，就结束了。” 姬云诧异地看著她。 没想到这个未来一线小花，干起活来还挺利索。 在外能赚钱能长脸，对內能恋爱顾家。確实是挺不错的姑娘。 姬云也没想到他还能有被大明星照顾的一天。 烦躁的心情一下放鬆了许多。 刘师师发现了他投去的眼神，不敢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观察周围，却始终找不到准心。 “我那收拾好了。一起吧。” 姬云陪刘师师一起在客厅扫尾。 他还难得的给家里拖了一遍地，刘师师在旁边指挥。 其实过两天买房的人来看房，一下就踩脏了，但他还是想弄得乾净一点再走。 当各个角落都收拾乾净后， 姬云深吸口气，拉起了两个箱子，刘师师也拉了一个，两人一起出了门。 姬云站在楼道里，朝大门回望。 过去快二十年，他对於这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当这辈子再次看见，两段记忆仿佛在此刻重叠。 这套房子离他的公司很远，开车都要大半个小时。 可他爸当年却坚持要买这里。 按他的话说，他在这个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打拼大半辈子，却一直没有自己的房子，也从没有被本地人接纳过。 而这个小区当年开盘时，还曾经是全魔都爭抢的热门楼盘，他买在这里，就是要告诉自己，不管別人怎么看，他都在这里扎根了。这是他这个小地方来的穷小子刚到魔都时的梦想。 可现在，姬云要再次离开这里了。 只不过不同於前世被迫卖房还债的离开，这次他是自己选择离开的。 但还是有种难言的愧疚感，老爸奋斗这么多年得来的房子，做儿子的却没能守住。 这种感觉，压得他有点难受。 刘师师却走上来拍了拍姬云肩膀，豪气地说：“不就是一套房子嘛。等以后姐买了房，免费让你住！” 姬云回过神，被她的样子逗笑了，“租的房就不让我住了？” “嘿！也让，行了吧。”刘师师也笑。 姬云和刘师师一起走进到达的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姬云最后看了一眼房子，长吐一口气。 刘师师突然转身，直视他，“心情不好，我请你看烟花吧？” “烟花？”姬云看了看电梯，“这里哪来的烟花？” “来，你看我。”刘师师跃跃欲试地说。 她鬆开行李箱把手，缓缓把手举起来，举到顶， 突然张开五指。 “嘭~”刘师师用嘴巴配音，用自己的手给他放了一个烟花。 “好看吧？”刘师师献宝似地说。 姬云笑了一下，可渐渐地又不笑了。 他知道刘师师是担心他受不了卖房的打击，特意耍宝逗他开心。 姬云低头看她。 她的脸嫻静温柔，眼神如夏天清晨荷叶上的露水，乾净得不染纤尘。 “谢谢。”姬云认真道谢，隨即又调侃起来，“不过你这个烟花只能放两个，不够看啊。” 刘师师想了想，低头看自己的脚，“哪有，明明有四个！” 两人同时笑起来。 笑得很放鬆愜意。 电梯一路向下降。 姬云的心情却在反向回升。 现在失去的，可以再赚回来；现在没有的，以后也要有。 …… 姬云把三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 开著宝马车驶出了地库，一路向西。 夜晚的霓虹灯愈加闪耀。 车內的暖风呼呼作响。 姬云突然感觉他重生后的第一天，有一半时间在开车。 没个司机还真是麻烦。 “嗡~”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来电显示是徐錚。 仪表台上显示现在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这么早，都没等到第二天，嫂子是真出力啊。 姬云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停车。 伸手接起电话，亲切地说：“徐老师，晚上好。” 刘师师坐在一旁，转过头看他，安静地听他打电话。 “姬总，我认真考虑了这个本子，我可以接下，就是，我有个条件。” “您说，我一定尽力满足。” “考虑到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信任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嘛，虽然第二部的导演权可以写进合同，但一两年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我希望能再加一条：如果三年內第二部电影没拍，贵公司能支付我第一部的片酬，怎么样？” 姬云並没有马上做出回应。 徐錚的顾虑他很清楚，就是怕他跑路。 到最后徐錚白白出功出力，导演电影的机会还没了。 这个条件还算合理，徐錚並不算狮子大开口。 姬云爽快地说：“当然，这很正常，可以。” 徐錚犹豫了一下，接著说：“另外，这项条款，我希望的是由唐人来担保......” 姬云听得皱起眉头。 由唐人担保，看来是怕三年后他和公司都没了，没人给钱。徐錚可能是听了他拉虎皮的话，以为他和唐人是深度合作，两相对比，自然想要更靠谱的唐人出面。 可这事並不好办，唐人凭什么替他做担保。 现在和唐人的合作，双方还算是互惠互利，相比之下，他还更需要唐人。 他要是敢拿这件事去问蔡亦浓，怕是会被用看傻子的眼神对待。 解决方式倒也简单，这次就结清，等第二部请他当导演的时候，再退回来。 但姬云来说，这很不划算。 傍晚时他核算过，目前公司可用资金就两百万，总支出却要三百万，本来就吃紧，怎么可能再拿大几十万出来给片酬。 姬云大脑快速运转，思考如何应对。 第21章 我愿意为他担保 “你应该能明白师哥的顾虑吧。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你嫂子也说不能坑自家师弟。这次片酬也不用你跟我说的100，我只要个低价，50。” 徐錚见姬云这边没有马上答应，好声解释起来。 姬云听著心情缓和几分，知道徐錚並不算过分，50万確实算低价了。 但他现在也不能露怯，让徐錚看出自己公司的虚实。 要是让徐錚知道他要用200万拍一部预算500万的电影，怕是能被直接嚇跑。 於是姬云笑著说：“好啊，多谢师哥照顾。这件事我明天就去和唐人谈，只要师哥能参演，这就不是大事！” “好，就等明天师弟好消息了。只要合同一签，我隨时可以进组，要是剧组人手不足，我可以免费给你做副手！”徐錚笑呵呵地说。 姬云感谢几句，掛断了电话。 车里再次陷入安静。 车外大街上，数不清的汽车来回驶过，灯光打在姬云脸上忽明忽暗。 他放下手机，手指点著腿，一言不发。 气氛有些凝重。 刘师师怯怯地问：“很为难吗？” 姬云回过神，笑了一下，“50万我倒是有，只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我更想把钱花在製作上。” “蔡姐可能不会同意......其实唐人现在资金也不是很宽裕，不太可能会在钱的事情上答应。”刘师师委婉地说。 她今天可是在开会的时候听到一些风声，唐人也快没钱了。 “那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姬云没放心上，他总不会被50万憋死。 “真的非徐錚不可吗？不能找其他人吗？如果找范伟老师呢，会不会便宜一点？”刘师师绞尽脑汁，想要帮姬云找一个好办法。 姬云想了一下，摇头：“范伟老师演技很强，但是这角色是个市侩油腻、又討厌又好笑的中年男人，最適合的还是徐錚。” 范伟老师，在姬云看来绝对是內娱最顶级的几位演技派男演员之一，他也很喜欢。 但有些角色並不是演技好就能解决的。 黄渤演技也挺好，但你让他演高富帅霸总，也一样翻车。 “非他不可吗......”刘师师嘆了口气，一脸担忧地看著他。 虽然她不清楚姬云具体有多少身家。 但她知道，姬云为了给公司还债，连家都卖了，这部电影赌上了他的一切。 她有些自责，刚刚是不是太自私了，居然在对他这么重要的片子里向他要角色...... 天哪，她好像真是个坏女人。 “对不起。”刘师师嘟著小嘴，哭丧著脸，一脸愧疚地看著姬云。 “？”姬云两眼茫然，这姑娘又咋了，我公司没钱，你突然道什么歉啊。 这时候禁止撒娇卖萌！ 刘师师鼓著嘴想了很久，终於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 她才不是坏女人！ 她直接拿起姬云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点亮解锁。 “你干嘛？”姬云有点懵。 “別说话，我打个电话！”刘师师低著头在手机里翻找。 她打开通话记录，点击拨通。 电话只响了三秒就被对面接通。 “餵师弟，还有什么事吗？”徐錚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师师有点紧张，但还是鼓足勇气开口： “徐老师你好，我是今天和姬云一起的那位唐人演员，我叫刘师师。刚刚听说了您的请求，需要唐人进行担保...... 我想请问，我可以做担保吗？” 刘师师怕对方一口拒绝，连忙又说：“我是唐人的签约演员，签了十年，我可以拿我的合同做担保，应该能值50万的，您能不能考虑一下？” 刘师师说话的声音紧张到发颤，害怕被一口拒绝，那可太丟人了。 不光是她值不值50万的问题，还会让她在姬云面前失去价值。 “......”电话那头沉默了。 其实按理说，唐人力捧的小花出面担保，50万肯定是值的。 但徐錚有点搞不懂现状，没敢答应。 姬云伸手想趁机拿手机，却被刘师师抬手挡住了。 她侧著身子，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坚持要听到徐錚的回答。 “可以，合同正规就可以。”徐錚想了许久后说。 刘师师终於鬆了一口气，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谢谢徐錚老师......”她连连道谢，像是在谢自己的事一样。 “......师弟是你什么人啊？”徐錚忍不住发问。 “呃。”刘师师偷看姬云一眼，转过头，梗著脖子说：“算是老板吧。” “啊？”电话那头的徐錚有点懵。 老板和员工？ 就是说，现在是员工用自己身家给老板担保开公司做项目...... 这世上还有这种事吗？？ 或者是，蔡亦浓也开始吃嫩草了，师弟是唐人赘婿？半个老板？ 徐錚脑子陷入混乱。 “行了行了，给我吧。”姬云伸手去取手机。 刘师师见目的已经达成，没再阻拦，乖乖把手机交了出来。 姬云把手机放到耳边，还没等说话，就听对面徐錚说， “师弟啊——” “师哥你要是为难的话——” “师弟你究竟怎么做到的？你教教哥，一招半式也好啊......” 电话那头徐錚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和羡慕，显然是被刘师师那句“算是老板吧”给整懵了。 姬云无语地瞥了一眼旁边捂嘴偷笑的刘师师，对著电话敷衍道：“师哥，这事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 “行行行，你忙你忙。”徐錚识趣地掛了电话。 车里安静下来。 姬云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刘师师。她正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安全带，耳朵尖红红的，显然刚才那股衝动劲儿过去了，现在开始害羞了。 “你刚才......”姬云开口。 “我就是想帮忙嘛。”刘师师抢先说，声音闷闷的，“你別多想，我就是不想看著你因为这点事卡住。50万又不是很多，我.....我总会有办法的。” 姬云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知道拿十年合约担保意味著什么吗？”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责备，也没有感动过度，“如果这部电影真赔了，我没钱给徐錚，那50万就要你来付。你现在手上连10万都拿不出来吧？” 刘师师张了张嘴，没说话。 “到时候唐人要是知道了，轻则扣你片酬抵债，重则跟你解约，还要你赔违约金。”姬云继续说，“你一个刚签公司的新人，背上这种污点，以后在圈里还怎么混？” 刘师师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看著姬云：“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帮你。” 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退缩。 姬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亮手机。 “你干什么？”刘师师一愣。 第22章 这女人笨笨的 “打电话，拒绝，我先给片酬。”姬云翻开通讯录，找到徐錚的號码。 “別！”刘师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了，“你怎么这么犟啊？我都说了我愿意，你——” “50万我自己有办法。”姬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不用你担保。” “你有什么办法？你公司帐上就200万，还要拍电影，哪来的50万？”刘师师不服气地瞪著他。 姬云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卖了房就有上千万进帐，还掉贷款也有剩的。”他淡淡地说，“虽然那笔钱我另有用途，但从中抽50万给徐錚当片酬，完全不是问题。” 刘师师愣住了。 她这才想起来，姬云確实卖了房，而且是两套。她只记得他“破產卖房”的惨状，並不知道他还能剩。 “那......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片酬，还要让他搞什么担保？”刘师师的声音小了下去，带著几分委屈，“我还以为你真的没钱......” “不是没钱，是不想花。”姬云解释道，“50万拿出来容易，但我想把钱花在刀刃上——製作、宣发、后期，哪样不要钱？能省一分是一分。而且徐錚这个人，你给他片酬他未必多高兴，你给他导演权，他反而愿意倒贴。” 刘师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既然他坚持要担保，那我就不跟他拉扯了。”姬云嘆了口气，“50万我出了。回头我跟他谈，片酬照给，导演权也给他，但第二部的分成比例我要重新谈。” “这样你资金够吗？”刘师师还是有些不放心。 姬云说，“大不了美股那边少赚几百。”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刘师师知道，这些钱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那这样行不行——你还是跟徐錚说，唐人有人愿意担保，但不用真的拿我的合同去压。只是让他知道这个事，让他安心签约。” “然后呢？”姬云问。 “然后……”刘师师想了想，“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50万我来出。但你不能拒绝，因为这是我的决定。”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姬云看著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好。”他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电影赚了钱，那50万我会给你双倍。”姬云认真地说，“如果赔了，你的50万我来还，算我欠你的。”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你还真是……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姬云启动车子，“走吧，先回去搬家。” 车子驶入车流，刘师师靠在座椅上，侧头看著窗外飞掠的街景，嘴角掛著浅浅的笑。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嘴上总是不饶人，但心里是有数的。 不是那种只想占便宜的男人。 —————— “你怎么这么早？”姬云看著面前的女人，好奇地问。 第二天一早。 姬云在还没到期的希尔顿享受过免费早茶和spa后，元气满满地来上班了。 可刚进门，就看见刘师师正坐在办公室里和小赵、李姐吃早餐。 刘师师刚吃了个鸡蛋，鼓著嘴巴说： “拜託，舞蹈生每天要练早功的你不知道吗？ 话说，你不是表演系吗，不也是要练晨功的吗？” 刘师师怀疑地看了姬云一眼。 “呵呵，小姬上了半年大学，你猜上了几天课？”李姐在旁边挤眉弄眼。 刘师师投去好奇的眼神。 小赵则一边叼著吸管喝豆浆，一边偷笑。 隨即，李姐学著《武林外传》里赛貂蝉的口音，幸灾乐祸道：“居然是零耶~” 刘师师噗嗤一声笑出来，手指指著姬云鄙夷地仰头大笑起来，逐渐失去淑女风范。 反了天了，姬云堂堂一个大......小老板，居然被公司里的三个员工欺负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学业和事业比，那当然是事业重要啊！ “就我这条件，靠脸就可以了，哪像师师姐啊，还需要练演技。”姬云神气地说。 ？ 刘师师一下就不嘻嘻了，指著自己的脸，满脸问號地看向姬云。 什么意思？她没法靠脸？？ 你睁大狗眼给姑奶奶看清楚再说话！ 这一刻，刘师师的眼神异常明亮凶悍。 姬云有些心虚，没敢直视。 虽然在他看来，刘师师单论长相完美程度，確实不算娱乐圈同辈中最顶尖的一两个人，但独树一帜的气质和性格加成很大，让她足以和同期小花同台抗衡。 美自然是相当美。 但姬云也不想给她嘚瑟的机会，拿出酒店打包好的早餐摆在她面前，昂著头说：“五星级酒店的早餐，吃过没？” “哇，老板，日子不过啦？”小赵惊嘆一声，果断放下手里的豆浆，拆开打包盒拿起一块丹麦酥尝了一口，隨即发出舒服的长嘆。 刘师师咽了咽口水，屈服了。 她也没吃过五星级早餐啊。 班尼迪克蛋、薯饼、法式吐司、烟燻三文鱼、芝士拼盘、椰蓉包、麵包布丁...... 不是她太弱，是对手实在是太强了，小狮子真的没法拒绝啊~ 刘师师討好式的傻笑，手不自觉地往餐盒里伸。 在咽下第一口的时候，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在椰蓉这么好吃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地休战一小时吧。 姬云自己明明吃过了，可见她吃得这么香，还是忍不住又坐下来，从刘师师手里抢过一个麵包布丁塞在嘴里，然后在刘师师要杀人的眼神注视下，得意洋洋地嚼起来。 “哼。”刘秘书冷哼一声，直接霸占餐盒，也往嘴里塞。 姬云感觉饭抢起来吃確实要香得多，於是伸手想继续从狮口夺食。 手机铃声却突然打断了他。 姬云只能遗憾收手，接起电话。 “餵廖经理，有什么事吗？” “姬总，金都大厦那套已经出现意向客户了，不知道等会方不方便，我带他过来看一看。”电话那头说。 “这么快？”姬云有点吃惊，抬头看了眼掛钟，才早上8点半，这才一个晚上就找到了人接盘。 本地银行的人脉就是广啊。 “现在股市、房市一片火热，想买的人多，好房子都是要抢的。”廖经理解释道，“没问题的话，我现在联繫对方。” 趁房价没雪崩，想接盘的人越多越好啊，他正想著逃顶呢。 “行，我就在公司，给钱就卖！”姬云立马答应。 第23章 感情一大步 电话掛断。 姬云抬头看向自家的三名员工，他们竟趁自己接电话的功夫，已经把早餐吃的一个不剩。 大逆不道！ 他恨恨地说：“吃饱了快去干活。” “黄世仁......”刘秘书揉著小肚子，嘴里嘟囔道。 不过她一见姬云眼神撇过来，立马又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嘴角还掛著没吃乾净的糖酥，显得十分俏皮。 一个小时后。 姬云等人大扫除干得热火朝天。 “咚咚”，公司大门口的玻璃被人从外面敲响，看房的客户来了。 “欢迎——”姬云转身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不过当他看见廖经理身后跟著的那人时，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怎么来了？”姬云面无表情地问。 “听说侄子要卖房，特意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小姬啊，怎么一天不见，就要卖房了呢。”魏叔笑得阴阳怪气。 居然是这老东西要买他的房，真是晦气。 “魏先生，你们认识？”廖经理不解地问。 “当然，世交！” 廖经理觉得这生意要成了！ 隨后他又向姬云介绍：“魏先生也是我们行的老客户了，有足够的资金实力可以接下这处房產。” “是嘛。”姬云目露凶光。 这处房產价值近700万，这老登居然有实力吃下。要知道他昨天可是刚刚吐出250万。 这老登这些年是吃了公司多少油水，比他这个老板还富。 “我昨天一下离开了还特別捨不得。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这地方要卖的消息，我是兴奋得整夜没睡。这里对我有財气，到时候把这旧牌子一摘，我就在这开新公司了！” 魏老登指著姬云的公司牌子笑得得意至极。 他就是要在老东家的地盘上，开自己的公司。 姬云这小子刚接手几天，就敢把他扫地出门。 没想到过了一天，他就能把姬云老家给抢了，这可比单单买个房子有意思多了。 现在房市一片向好，他不光能在这小子面前大出一口气，还能靠买这房子大赚一笔。 他已经冥冥中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运了。 “魏叔，哪有你这样的，贪了老板的钱，还要来抢老板的房子，还在这耀武扬威的！”小赵义愤填膺。 “你个老甲鱼，穿得人模鬼样倒会摆谱子嘛。”李姐同仇敌愾，在一旁用魔都话冷嘲热讽，满眼的嫌弃。 刘师师和廖经理都看愣了，这才知道他们之间竟然发生过这种事。 刘师师怕姬云气得衝动，连忙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姬云的手臂，站在一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为他缓缓气。一双眸子气愤地注视著对面的坏人。 一副夫创妇隨的恩爱样子。 廖经理头皮一麻，意识到这单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搞不好还要祸及自身，嚇得他连忙站出来。 “做生意要讲究双贏。既然这套房子不合適，魏先生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姬云正闻著刘秘书的发香，亲昵的伸手摸了摸刘秘书的脑袋，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亲近，美人在怀，近乎拥抱。 当他听到廖经理说“双贏”，一个念头快速划过。 咦，魔都房市確实一路飘红相当火热。但他可知道过不了两三个月就要跌了，还是大跌。 要不然他也不用卖房，想要资金直接抵押贷款就好了。 既然要大跌，卖其他人还不如卖给这贪了钱还回来嘚瑟的货，正好可以再坑他一笔。 等他公司大亏之后，姬云再趁机低价把房子收回来。这一来一回，確实是贏两次啊。 好好好，魏老登你来的好，就得你来买，其他谁来都不行！不过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让他警觉。 “魏......魏先生请留步。”姬云时隔太多年，早就忘了对方大名。 廖经理正在想尽办法劝魏老登另寻他处，没想到反而被姬云叫住了。 当他回头看到姬云那亲切的笑容，瞬间懵了。 什么情况，兄弟川蜀老乡，爱玩变脸？ “既然你愿意买，你出个价，我卖了。”姬云咬著牙，一副被钱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 “老板，怎么能卖给他呢！”小赵一下就急了。这跟给仇人送钱有什么区別，老板糊涂啊。 姬云听到这话，心里却已经在为小赵叫好了。 小赵这情绪来得正好，天赋比刘秘书强，入戏了！ 姬云耷拉脑袋，“难受”得把刘师师有些颤抖的娇躯半抱在怀里，继续装作柔肠百结的样子演起来了。 “卖，卖给谁不是卖，钱不都长一样吗。”姬云说。 他见小赵还想再说，抬手制止，摆出我意已决的架势。 小赵还有些不服，可一旁的李姐却看到了姬云对她使出的小眼神，立马拦住了小赵。 “小姬才是老板！” 姬云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眼神，隨即又看向正俏脸緋红、缩在他怀里的刘师师。 今天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演技派，演到他破產。 “开价吧！”姬云绷著脸说。 魏老登舒服坏了，得意地说：“哈哈哈哈，好侄子，你也算成全了我的心愿了。这样吧，来之前廖经理就跟我说这处房子算上这些办公用品，目前行情价700万，不过你是著急卖，我原本可以650万拿下。这样，我出680万怎么样？” “现在行情这么好，700，少一分我都是在割肉！既然你没钱就赶紧走吧，我找其他人。”姬云摆手驱赶。 廖经理赶紧上来劝阻，对魏老登说：“魏先生，其实700是合理的，如果我继续广撒网，7~10天內应该还是能找到客户的。您可以考虑一下。” 魏老登想了想，觉得虽然没捡到便宜，但正常市场价也还能接受，但嘴上还是说：“就不能便宜点？” “现在720了。”姬云面无表情地说。 “嘿你这小赤佬。”魏老登急了。 其他人惊了，现在都这么卖房的吗，价格不降反升。 小赵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肤浅了。 刘师师歪著头看姬云，突然感觉她演技好像確实一般。特別是这脸皮就不够用。 不过她却又觉得这样的姬云很帅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他身上，嘴角扬起甜甜的笑。 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前进了一大步。 “你要是出不起就走吧。我是不可能让你在这里开公司的！”姬云瞪著他说。 魏老登气得颤抖，上头，“小赤佬，好，720我要了。不准涨了！” “敢骂我，730！” “......”魏老登还想开骂，却硬生生憋住了，这脏话有点贵， “行！我买了，再涨我立马就走。” 姬云心里一喜，多赚30万，也就这老登愿意出这价了。 但他继续冷笑一声，道：“你不会是想拿点定金糊弄人，故意拖著我吧？” 第24章 给自家男人撑腰 “这不用你担心，我开公司的资金早就准备好了。”魏老登生怕姬云又不想卖了，想把这笔生意赶紧定死。 姬云冷哼一声，显得十分苦闷与不舍。 可他却暗中伸出一只手，悄悄掐了廖经理胳膊一下。 把嘴巴收收，你倒是抓紧办事啊！ 我要笑出来啦！ “啊！”廖经理被冷不丁掐了一下，惊叫一声，回头发现姬云催促的眼神，也是立马反应过来。 “好好好，那我们走流程。魏先生的贷款明天就可以到帐交易。”廖经理赶紧准备起早已起草好的合同。 稍加改动，就把两份合同摆在两人面前。 姬云鬆开一脸不舍的刘师师。 然后一副“不情愿”的在上面签下名字，心里乐了。 魏老登笑呵呵收下合同，畅快大笑，却还不知他即將大亏一笔。 “很好，交易达成。资金明天就可以划到姬总您帐户。” 在廖经理的配合与见证下，交易迅速达成。 730万到手！ 一段10分钟的表演，片酬30～50万，勉强可以吧。 姬云懒得再搭理魏老登，简单几句话约定好3天后交房，便茶也不倒一杯立马请他离开了。 等不受欢迎客人离开，姬云让刘秘书给廖经理泡了杯茶，以表他熬夜加班之苦。 “我还得带人去看房呢，那边已经在等我了。”廖经理摆摆手，一副我还能肝的样子。 姬云看著他头上日渐稀疏的毛髮，客套道：“廖经理多注意身体。” 廖经理自信地说：“我每天坚持慢跑五公里，身体保持得不错。” 中年男人，熬夜加班，慢跑五公里...... 这些要素怎么这么熟悉呢。 廖经理躬身接过刘师师递来的茶，尝了几口，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姬云给的房子钥匙，出髮带下一波客户去看姬云家里那套房了。 姬云送走客人，瘫坐在沙发上休息。 刘师师莲步轻移，走到姬云身后给他按肩放鬆，头低下来，清冽的长髮垂在他肩膀上，她凑近姬云耳边柔声问： “你想喝什么？红茶、绿茶，还是铁观音？” 刘师师侧过头，两眼亮晶晶的看向姬云。 “我想喝咖啡。” “啊？” “怎么，没有？” “有啊，我现在下楼给你买。” —————— 下午，餐后。 天道文化的会议室內。 唐人借来的5个人坐在里面等著开会，神情却极度不耐烦，对这地方满脸嫌弃。 摄影师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率先开口：“好好的，凭什么把我们借给这破公司，还是个做盗版的，晦气。” 他的港普口音明显，应该是最早一批跟隨蔡亦浓北上拍片的人员。 “就是，这里能有什么好项目。外面可是有剧组联繫我了，酬劳翻倍。结果现在却只能待在这破剧组，拿点公司给的死工资。也是倒大霉了。”道具师眼珠子一转，“要不咱们使使力？” “你想干嘛？”其他四人好奇地看过来。 “嘿，咱们让那小年轻没法开拍，不就能走了。”道具师鬼笑道。 “......行。到时候都別说话，咱们爭取早点回去。” 五人私下达成默契。 几分钟后，姬云推开门进来，坐在上首。 刚想要开口，却见那几人不是瘫坐著，就是在发呆、玩手机游戏，完全没把他这个导演放在眼里。 他稍一思考，就知道了原委。 他也没对他们说话，而是转头对门外喊：“师师，进来把文件发一下。” “来了~”师师在外面应道。 说著，她一路小跑进来，从姬云面前取来文件，转身前还悄悄撒娇似的白了他一眼。就在你面前还要叫我，懒死你了。 隨后秘书刘师师笑脸盈盈地亲自给五人发了文件和剧本，还顺便给他们各自倒了杯茶。 她的动作嫻熟，像个小媳妇似的忙前忙后。 唐人来的五个拍摄员工原本还神情倨傲，觉得这破公司不入流，现在直接看麻了。 不是，妹子，你到底哪边的，你可是我们唐人冰山上最美的那朵雪莲花啊，怎么在这干起活来这么得心应手...... 蔡总她知道吗？ 哪个混蛋把你教成这样的？ 不才，正是在下。姬云悠閒地坐在上首喝茶，笑呵呵地旁观现场几个人的神情。 刘师师做完一切，走到姬云身边紧挨著坐下，像是在给自家男人撑腰。 一番敲打后。 五个人看姬云的眼神变得谨慎，至少正襟危坐起来，態度明显好转。 姬云见时机成熟，才缓缓开口： “咱们这个片子，拍摄经费200万，后期50万，宣发50万。 不包括片酬，不过那些客串明星，来回交通费得给、伙食住宿得包，大概將近十万。 这个故事场景多，来回跑，我们这十几个人一个多月的交通住宿......” 五个人听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00万製作费，拍电影？逗傻子呢？ 其他还没算拍摄电影的固定消耗，比如租机器设备、买胶捲，这也得百万。 还有搭景借景的钱、做道具借道具的钱...... 他们就没打过这么穷的仗！ 他们还没听过，有哪个神仙能用两百万拍出部好电影的。 五人坐立难安，资歷最老的那位摄影老哥，当即就不想干了，要开口拒绝。 姬云提前抬手制止，又说： “这些都是好解决的。场景就找不花钱的，服装道具化妆让演员自己带，都市题材都一样。” “......姬总，这些只是小头。不说其他的，那飞机场景的，不说去和航空公司沟通实景拍，那至少要搭一个景吧，整个框架、这么多座椅，光这笔钱就要几万。”唐人道具师皱著眉说，“这经费完全不够支撑，既然如此又何必非拍不可呢。” 五人眼睛里的鄙夷溢於言表，觉得这小子就是有点閒钱来装逼。 拍这片子完全是耽误他们接私活，没当场翻脸，已经是给旁边坐著的一姐刘师师面子了。 小年轻你拍过电影吗，没见过世面是吧。 “飞机场景还要搭吗？”姬云面露不解， “咱们直接去魔都郊外的飞机维修基地找一架不就行了，那里淘汰的飞机架子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给师傅塞点能要多少钱。” “......”五人无语凝噎。 谁教你这么拍电影的，你这脑子还拍什么电影啊。 “那火车呢？”道具师还不死心。 第25章 情伤期的高园园 “去找一节废弃的绿皮车厢不就得了，这连钱的不用给。”姬云摊了摊手。 拍电影很难吗？ “......” 五个人嘴角抽搐，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哪是小年轻，明明是老油条。这小子哪来这么多损招，招招白嫖。 难怪他们能不要钱的坐在这里，原本还以为是蔡总糊涂，现在他们懂了，是这小子太损了。 姬云刚要开口继续，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廖经理的电话。 “姬总好消息，陆家嘴那套房有买家了，我现在就过来。”廖经理语气兴奋。 姬云眼睛一亮。投资资金终於是要到位了，发家的钱总算是有了。 他振奋精神，答应一声掛断，继续斗志昂扬的和几人布置任务。 …… “没问题了吧？没问题就散了。剧组明天就开机，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我们几乎所有场景就能在魔都周边拍，长江的镜头也简单，魔都本来就是长江的出海口，搭个船一个人就几块钱，便宜。” 姬云侃侃而谈。 反观对面，五人都意识到他们暂时是跑不了了，都无精打采的勉强答应。 但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刘师师却坐在一边兴奋地搓手手。 多穷她都能接受，她的女主角要来了，嘿嘿。撒拉嘿呦，小欧巴。 她心臟扑通扑通的狂跳，看姬云的眼神润得都快溢出来了。 拍摄团队第一次碰头会结束。 姬云吩咐小赵去和主演协调档期，又嘱咐其他几人去唐人租借设备，帐款由李姐审核，就宣布了散会。 几人离开后，廖经理刚好推门进来。 明明是深冬，他却累的满头是汗。 “姬总，你的房子被一位京城的买家订了。” 廖经理掏出一份预订合同，“定金50万，她过几天就会来魔都看房签约。” 姬云打开合同看了一眼金额，300万，差不多比市场价多了5万左右，还可以。 “全款？”姬云看到对方的付款方式愣了一下，这客户挺有钱啊。 “对啊，还得是明星，现金多。”廖经理也有些羡慕的说。 “明星？”姬云看了眼签名。 字体龙飞凤舞的，一看就是有精心设计过。 【乙方：高园园。】 “怎么是她？”姬云有些摸不著头脑。 “你没看新闻？”廖经理用看野人的眼神看姬云， “媒体可把她骂惨了，说她抢別人男朋友，不过新闻说是在那两人分手期。人家平白无故挨了顿骂，还没人帮她说话，伤心著呢。这次八成是来魔都散心的。 唉，这可是周芷若、柳生飘絮啊，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遇不到个好男人呢。” 姬云点点头，他倒是有耳闻，高园园的情路確实坎坷，不过婚后倒是一直非常稳定，还直接让老公晋升国民情敌，被人咬牙切齿地恨上了。 没想到刚好撞上她感情破碎的时候。 他嘴里喃喃道：“那是挺巧。” “巧什么呀。人家就是听说你是影视公司老板、表演系学生，又是新人导演，算是圈內人，才特意买的你这套。 她可提了，不能把她买房的事往外说，才特意加了5万。 行了，过几天她到魔都后会来找你。” —————— 翌日，早晨。 《人在囧途》正式开机的日子。 姬云一样样检查著从唐人借来的摄影机器、灯光机器、收音机器...... 其实他没打算做什么开机仪式。 现场算得上明星的只有一个徐錚，討论度有限，王保强那边还有通告要跑，要明天才能进组。再加上姬云现在还没什么分量，来了反而容易被质疑。 绝不是因为他没钱给媒体润笔费。 但昨天晚上，蔡亦浓却打电话来说，今天的媒体她来请。 那，姬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漂亮富婆什么的，他还是喜欢的。 他看了眼在一旁傻乐的刘师师。 可惜，这个还没富起来。 公司大门口突然吵闹起来。 蔡亦浓领著一大帮人往里走，后面是一群人拿著摄像机、摄影机和话筒。倒还真有点女强人的气势。 姬云客气的迎上去，却被蔡亦浓一把拉到一边，她的神情相当严肃。 姬云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成他干的坏事被蔡亦浓知道了？ 那可是刘秘书自愿的！ “等会我来说，你负责点头和笑就行。”蔡亦浓要求。 “凭什么，这是我的电影。我总有点镜头吧？”姬云不干了。 “你不是说让我借这部电影多发发通稿吗？”蔡亦浓眯起眼。 “那那那......至少给我留几个记者吧。”姬云秉持著不蹭白不蹭的理念，想要白嫖几个润笔费。 蔡亦浓却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师师是怎么回事？” “......”姬云的態度瞬间端正，“说到就会做到，请相信我的节操。” 蔡亦浓白了他一眼，先去招呼记者去了，暂时没空搭理他。 这群记者们接连採访了蔡亦儂和徐錚，又拍了一些现场照片，便悄悄拿了红包陆续退场。 蔡亦浓维持著笑脸，亲自送走一个个记者。 刚一回来，便进入了工作状態。 “道具和场务呢，打扫一下现场，咱们儘快开机。摄影机摆好位置......” 她撇了姬云一眼，摆出不苟言笑的冷脸架势，一下镇压全场。 所有员工被嚇得噤若寒蝉，立马四散，乖乖开始工作。 她倒不是想抢姬云的权。今天开机第一天，她得替姬云这个小年轻压住那几个老油条，后面才不会乱。 布置完一切，蔡亦浓安静坐到角落里，冷眼注视一切。 在她看来，姬云毫无拍戏经验，根本不可能掌控得住局面。 只要现场有一点混乱，她就会立马出面替姬云收拾烂摊子。做製片人，是她的专业。 姬云起身进场，开始按自己的要求，让他们布置现场。 对著孙姓灯光指导吩咐：“灯爷，咱们这是喜剧，场景要明亮，把主光调到45度。” “徐老师，你去坐在办公椅上打电话骂手下，微微侧身，30度左右，气势要足。” …… 姬云说完，现场一片安静。 一群年纪、资歷都比姬云大得多的老江湖，一下卡住了，看起来相当不適应被一个小年轻发號施令，像是在陪小孩过家家。 刘师师躲在摄影机后面，满脸担心的注视著姬云，怕他被这帮人架住，弄得下不来台，於是求助似的看向蔡姐。 蔡亦浓坐在那也看得直皱眉，就要起身替姬云控场。 第26章 哪有让女孩主动的 “看什么，机器每分每秒都要花钱的，赶紧的！”姬云站直身子，冷声道。 拍摄小组卡了一瞬，也许是因为蔡亦浓在场，也许是想起了昨天碰头会姬云给的下马威，搞不清姬云的底细，一个个对视一眼后，应声道：“好的导演。” 说完，便开始按姬云的要求去忙活。 办公室里的冷硬气氛快速消融，一下子井然有序起来。 蔡亦浓有些惊讶地看向姬云，显然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也不怯场。 年轻人写出一个好故事只是少见，但能把一群老油条镇住，还能指挥得当，她还真从来没见过。搞不懂姬云身上怎么有种指挥者的姿態，也不知道他从哪培养出来的。 刘师师鬆了一口气，心里替姬云高兴，脸上再次露出了笑脸，目光炯炯的落在场中央发號施令的姬云身上，心跳猛地加速。 脑子里想著她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可这事哪有女孩主动的啊。 这臭男人好像只喜欢公司和工作，眼睛跟瞎了一样，她也可以很重要啊。 想著想著，刘师师鬱闷地嘆气，眼神变得幽怨。 姬云却没注意这边的状况，还在监视器前审核样片。 公司戏份非常简单，只是取个景，穿插在电影里。 姬云只是指挥面前的十个人拍了几组镜头，然后回到镜头前仔细检查没问题后，就宣布了转场。 去拍徐錚和小三的商场购物戏。 …… 眾人背著器材，上了从唐人租来的麵包车一同出发。 姬云载著刘师师和小赵跟在后面。 一群人很快来到南京东路的新世界商城。 这是目前全魔都最大的商场之一，去年光这一个商场销售额就超过了20亿。它未来也常出现在外国人的魔都旅行vlog中，算是一个地標性打卡点。 眾人下车，开始调试机器。 “老板，不好了。我问了几家奢侈品店，可他们都不愿意借我们一些道具。剧本里徐老师可是给师师姐买了一大堆奢侈品，咱们现在去哪弄啊？” 小赵匆忙跑过来，指著剧本里的片段，声音有些焦急。 马上就要开拍了，重要道具居然还没找到。 姬云皱著眉，立马明白这是道具师在使绊子。 作为这场戏唯一且最重要的道具，道具师不可能不提前备好。 现在拍的这场戏是有钱的主角为了安抚想上位的小三，在过年前逛街带她买奢侈品哄她开心，还真没法用普通包装糊弄一下。 更何况主角在故事里还是个大老板。 总不能像《流星雨》里一样，富家少爷不开跑车，开名爵吧；炫富不送女主高定，送美特斯邦威吧。 这种东西拍出去实在给姬云丟人，而且也太假了，会让电影从一开始就禁不起推敲。 徐老师本身就不咋帅，要是再不愿意花钱，刘师师这种级別的漂亮小姑娘凭什么喜欢他啊。 姬云朝五人组看去时，他们正站在机器旁看戏，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讥笑。 道具师得意地向同伴挑挑眉。 在知道姬云的实际预算严重不足后，他立马就想到了这招，打姬云个措手不及。要是这小导演从第一天就失去剧组威信，到时候就算他们没法离开，也可以过一两个月的瀟洒日子。 最好是把姬云气得甩手就走，他们还能早点散场去喝酒。 和他们斗心眼，这小子还太嫩。 五人就这么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姬云的反应，想要看看姬云手足无措、气急败坏的样子。 小赵眼见这种局势，更加著急了。总不能让公司救命的项目第一天就瘫痪了吧。 他凑过来小声说：“咱们不就在商场门口了么，要不我们拿点预算去买点？” “买来也没什么用，浪费。”姬云摇头，他当然愿意为了拍电影花钱，但这种用一次就弃的道具，自然没必要为了面子，浪费几万去买。 “要不我们去垃圾桶捡几个袋子？”小赵是会出餿主意的，立马说。 姬云瞥了他一眼，无语地说：“谁买奢侈品，没出商场就扔啊。” 刘师师凑过来贴到姬云身上，咬了咬牙抬头说：“要不我自己买一点？反正我也很久没买了，没准以后用得到。” 姬云揉了揉刘诗诗的小脑袋，但並未同意，他能从刘师师眼中看出她其实十分肉疼。 刘小秘赚点钱不容易，还是以后留给他花吧。 姬云看著刘师师楚楚动人的脸庞，当下便有了主意，搂著她就往商场里走，“你跟我来。” 姬云环顾一周各大名牌店，带著她来到爱马仕的店铺门口。 刘师师立马不敢动了，紧张地拉了拉他的衣领，不好意思地说：“干嘛呀，这太贵了，我卡里钱不够......换一家吧。” “没让你买。商家不借，我们就找买家借嘛。”姬云按了按她的小手，“师姐，你看那边手里拎了袋子那出来那个。去，借过来。” 姬云指了指一个刚从爱马仕走出来的富二代模样、穿得花枝招展的娇俏男人，那人正要路过他们这边。 “？” 刘师师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指了指自己，“啊，我去借？” “不然呢，你觉得他会借给我？万一他看见我的样子嫉妒怎么办。”姬云一摊手。 他见刘师师还扭扭捏捏的样子，一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头靠在她耳边，“放心，只是让你秀一下顏值，毕竟女孩子亲和力强，好说话。我们八个大男人就在旁边站著，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立马上去揍他。” 刘师师感受著姬云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体温相接的一刻，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她用力抿著嘴，眸子可怜巴巴地眨呀眨，像是在撒娇说她不好意思。 “你演的可是小三，上去跟个陌生人开口都不好意思，还怎么演戏，你难道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姬云捂著心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再说，你看我这脸，我要是去找人，你还不得吃醋啊。” 刘师师羞红了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胡说八道，谁会吃醋！虽然是很帅啦...... 姬云见刘师师看著他的脸入神，索性直接低头一个强吻，吧唧亲了一口，口感香嫩软糯，但这次只能浅尝輒止了，“好师姐，赶快，我们等著开工呢。” 刘师师晕乎乎的，整个人要被烫熟似的，魂都即將飘走。 眼见那人越走越近，即將从她身边走过去。 她瞬间清醒，自家男人的忙，得帮！ 第27章 六边形女人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想要开口，却突然闻到那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被呛得直咳嗽： “这位先...咳...生你好。我们是一个电影剧组，想...咳...找几件奢侈品做拍摄道具，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半......个小时就好。” 刘师师已经捂住了鼻子，可还是止不住地咳嗽，像是闻到了外国人身上混合著刺鼻香水的体味。 说完，她挤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这大概就是她自以为的最亲切的微笑了。 “哎呀，你这个小妹妹怎么这个样子得啦，这可是我从国外定製的高级香水，真不识货。”富二代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掐著兰花指说。 “......”刘师师和姬云都被干沉默了。 刘师师的脸色瞬间憋得通红，低下头用头髮挡住脸，转身就拽起姬云的手狂奔。 等跑过转角，才跺了跺脚，对著姬云就是一阵小拳伺候，“都是你，混蛋，我丟死人了！” 姬云脸上憋笑，但也有点不好意思。 让美人露脸却露错取向了，这谁能预料到。 他没好意思说再试一次，看她羞臊的样子，再敢开口，八成要挨咬了。 不远处的道具师看了一齣好戏，脸上自信的笑著，觉得这次能稳稳让姬云下不来台。 他侧头用眼神和其他人示意，今天散场他请客。 刘师师想上前说说他，却被姬云一把拉住，现在需要的不是吵架，而是证明他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姬云並未著急，宣布让剧组几人休整一下。 便来到爱马仕玻璃窗外，开始扫视其中来来往往的客人。 姬云身在娱乐圈，又在魔都待了几十年，有钱人没法说都认识，至少是见过不少，既然如此，对症下药就好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刘师师不解。 “爱马仕，世界上最贵一档的奢侈品牌，这年头，魔都能买得起无非就那些人，在其中找一个眼熟的不就好了。” “这能行吗？”刘师师有点担忧。 姬云等了十来分钟，客人来来往往十几波，就在刘师师等不下去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那是个气质清冷矜贵的年轻女人，身材窈窕长髮披肩，长相异常秀美，自信优雅的仪態，像是位豪门大小姐。 虽然是年轻版，但姬云还是认出了对方： 未来商界的顶级投资人、身家数百亿的超级美女富婆——李影。 数年后她的名字就会登上各大財经类新闻： 大学四年读完mit三个学位的超级学霸。 杭城马老板三顾茅庐从美国请回来的基金合伙人。她的入局，直接帮助初创的云峰基金几年时间投出了数百亿的利润。 顏值顶级、头脑顶级、履歷顶级，这完全就是个六边形战士，真正的顶级女性。 这女人的基因强到恐怖。 姬云也是在一次创投会上见过对方。 姬云厚著脸皮想在会上给电影拉投资，只不过那时候她坐在会议厅中央，根本没关注过姬云，以她的身家也不会在意拍电影赚的那点小钱。 不过按照现在的时间线，她二十多岁，应该是一家美国投行的中国区合伙人，有钱精英但还算不上巨富。 “李影小姐！”姬云锁定目標，迎了上去，“是你吗，我是你的粉丝啊。” “我不认识你啊。”李影看著眼前突然搭訕的陌生人有点懵。 “我听过你在投资大会上的演讲，你关於美国金融现状的分析，简直是金玉良言，实在难忘。” 李影想了想，问：“是上个月纽约那次吗，我確实分析了美国房地產存在巨大危机，劝投资人谨慎。” 姬云赶忙点头，一副感激的表情：“没错，我就是听了你的分析，才发现房地產有巨大泡沫，卖了我名下的两套房產。” “你客气，那是你的个人眼光。”李影含蓄笑笑。 “我是个电影导演，在这拍电影，不知道李小姐对电影感不感兴趣？” “当然，华尔街对电影投资也一直很关注。” 姬云知道有戏了，指著她身后黑衣司机手上的几个爱马仕品牌包装，诚恳地说：“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们剧组没接到拍摄道具，能不能请李小姐帮帮忙，把你那几个奢侈品袋子借我们一会，你也可以在旁边观摩一下剧组的拍摄过程。” 李影目光在爱马仕和姬云之间徘徊，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对司机招招手，“可以啊，不过我时间有限，只有20分钟。” “可以，多谢帮忙！”姬云赶紧点头，马上对不远处偷懒的拍摄组招呼开拍。 刘师师在一旁审视著李影，抿起嘴，脸上气鼓鼓的，又转头打量起姬云。 当她的头被姬云轻轻推开的时候，刘师师还有些不爽。 但看到司机递来的四五个名牌，她一下就走不动道了。 爱马仕、香奈儿、lv......豪横，这一堆少说也十万了。 刘师师看得眼睛都直了，目光少见的清澈。 她做梦梦见的都没这女人买的多。 这就是有钱女人的生活吗，她也想过啊。姬云你个不爭气的，赶紧拍戏，我要红。 刘师师惊得小手直拍姬云后背，被他撞了肩膀示意接过来时，她才如梦初醒，喜笑顏开地捧在怀里。 这一次，她的笑容一看就很真诚。 另一边的老油条却一下笑不出来了。 小白脸搭訕就是容易。听说过明星刷脸的，怎么导演也能刷脸。 道具到手，他们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开拍，神情像打了败仗。 今天一共两场戏，没几句台词，都对徐錚没什么难度。 一场是和刘师师从商场里走出来，手里拎了一大堆名牌，然后刘师师问他什么时候离婚，徐錚敷衍几句。 另一场则是故事后期，刘师师和徐錚谈话后，主动分手的戏，反正是同一个场景，直接一起拍了。 李影就站在一边，安静地看剧组如何拍戏，导演如何调度，演员如何走位...... 十几分钟后。 “导演，这保的一条，你看看吧。”王摄影神情懒散，慢悠悠地扛著机器过来。 姬云一帧一帧细看，反覆確认没问题了，才点头通过。 然后转头向团队安排任务：“行，商场戏过了。下午，我们去机场，拍一点飞机起落、飞机场內部环境的空镜头。” 眾人听到可以中午休息了，便赶忙收拾机器，准备撤离。 姬云从刘师师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接过东西，走到李影面前，將东西递给了她的司机。 “抱歉耽误你这么长时间。”姬云握手表示感谢。 “没关係，能现场看剧组拍戏的机会也不多。”李影耸耸肩，“看你这年纪能指挥得动那几个大叔，也挺有本事的。” 说著，递给姬云一张名片。 “以后需要投资可以来找我。”李影俏皮地笑，“但是不能再糊弄我了。” 姬云一愣。 “我那场演讲在芝加哥，不在纽约。”李影眨了眨眼，挥挥手瀟洒地走了。 姬云见自己暴露了也不扭捏，本来就是个搭话藉口，真假並不重要。 姬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商场转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上面写著姓名、职务和手机號。 “kpcb......”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公司名，脑子里快速搜索著前世记忆。 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yers，美国顶级风险投资公司，曾经投过亚马逊、谷歌、网景...... 他隱约记得，这家风投后来在东国市场也投出了几个百亿级的网际网路公司，但在2008年这个时间点，它在国內的知名度还不算高。 姬云把號码存进手机，这就是人脉的起点。 但他没有急著发简讯或打电话。 这种人脉，不是靠一条简讯就能维繫的。她现在对他感兴趣，可能更多是一时新奇，但这种兴趣保质期很短。如果他想把这条线变成真正的资源，必须拿出真东西——一部成功的电影，或是一个值得投资的商业计划。 “华尔街嘛，等我先赚一笔再联繫也不迟。”姬云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时间表。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拍摄现场。 刘师师见他回来，凑过来小声问：“那个女的走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留了个电话。”姬云隨口说。 刘师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只是嘴巴微微撅了起来。 “哦。”她应了一声，低头转身离开，语气平平的，“我去补妆了。” 姬云看著她的背影，觉得有点好笑，但没说什么。 有些事，不用解释太多。 第28章 五大小花已聚其三 傍晚5点。 冬天的魔都天色已经昏沉，路灯接连亮起。 姬云等人拍完今天的戏份，立马回了公司。 他为了赶进度，准备粗剪出今天的几个镜头。 离过年就剩半个多月，春运已经开始慢慢爆发，他必须抢时间，儘快拍完、儘快上映。 只有和原型热点事件间隔时间越短，观眾切身体会越强，市场效果就越好。 “小姬，租到了，一个月5千块。”李姐拿著一串钥匙过来。 姬云出门前让她去大楼里重新租个办公室，作为公司的临时办公点。 “怎么这么便宜？”姬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都大厦在魔都属於乙级办公楼，虽然不在陆家嘴这种级別的cbd，但租金也不算便宜。一平米/单日租金大概3~6块，就算是最便宜的区域，100平每月也要9000块，这还没算物业、水电费。 李姐说起这个不免有些得意，“哎呀，我想著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又要天天出去拍戏，租那么好的干什么，所以就找中介问哪里最便宜。然后就找到这一套了。” “面积很小？” “面积150，不小嘞。就是位置嘛不大好。” “二楼？” “地下一层有一个大仓库，就是没窗户。”李姐语气也有点心虚。 “......”姬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也过上了住地下室的日子，而且就在地下车库旁边。 这个起点有巨大的上升空间，还特別有创业氛围。 看来他註定能开创一家伟大的公司。 “很好，就那了！” 姬云想著要不要再拍个纪录片，刚好手边有摄影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就像当年马老板闯荡京城被耍得团团转、最后被迫落寞离开的那段影片。后来可是被很多视频主拿出来剪辑，和他16年在纳斯达克眾人簇拥下，意气风发敲钟的画面放在一起，堪称最戏剧性的史诗级大佬镜头了。 还比如2006年的张樰骑摩托的心酸採访，前后对比確实相当励志感人。话说他现在应该还在乡下修车吧，或许可以提前投资一下。 比起那些高大上的生活，观眾更喜欢这种大佬发跡前的艰难岁月。 等姬云未来公司上市时，他把这些画面一放，再把自己打拼的故事一讲，股价保准还能再上一层，毕竟股民刻比观眾更爱听故事。 姬云让小赵给唐人五位每人发两条烟，让他们帮忙拍些记录镜头。 正说著，蔡亦浓从楼上赶下来。 “赶紧的等你半天了，你催的演员表。”蔡亦浓把一张表格塞给他，“没问题的话，我就给他们订机票了。” 姬云这边开机太赶，蔡亦浓那边的配角和客串明星还没定好，他就已经开拍了。 在他催命式的连环夺命call攻势下，蔡亦浓总算拿出了最终演员表。 姬云拿过来打开一看。 【火车站扒手：袁红。】 没话说，唐人二哥的面子还是有的。 【徐錚妻子：孙俐。】 毕竟是刘师师就位前，唐人的前任亲女儿、御用女主角，有机会肯定想著她。 更关键的是，这位不光长得很漂亮，长相与气质还和刘师师特別像，都属於清丽脱俗、温柔窈窕型美女。 如果按故事剧情，把孙俐画得年纪再大几岁...... 故事就可以解释为老夫妻激情不再，而徐錚刚好在外面遇到了一个年轻灵动版的妻子，怦然心动老树开花。 可以，就她了。 【女骗子：李栤栤。】 姬云惊得看了一眼蔡亦浓。 好傢伙，这是把四旦双冰级的大花都叫来了。 这位大花顏值保质期长，在圈里人脉广、有资歷，还闯荡过好莱坞。 除了各类投资，和亲妹妹李樰共同创立的和颂传媒，也成功让其晋升为娱乐圈资本，未来还是赵丽影、周野、那扎、何润冬等人的老板。 不过这位以前演过唐人剧集的女主，能叫来客串一天也正常，给唐人舆论造势嘛。 蔡亦浓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理了理头髮，身形都显得更加挺拔。 【小旅馆女房客：杨容。】 上戏科班，能演反派能演正剧，低调务实型女演员。 【机场女安检员：唐烟。】 这位现在名气不大，居然能找她。这是仙剑3还没开拍，提前勾搭上了？ 【火车美女乘客：杨蜜。】 emm，是听说唐人为了仙剑3接触过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这位圈內传奇女明星了。 誒等等...... 刘师师、唐烟、杨蜜。 嚯，未来的五大一线花旦，自己一部300万的小成本电影竟然能凑齐仨。 一个爆款喜剧本子，集齐三大一线男明星，甚至还有三大一线小花。 这种级別的配置，姬云感觉他这部电影要爆。 姬云甚至在想，要不要把刘亦妃找来？ 仙剑四美，四大一线，爆炸性的出现同在一部电影，画面不要太美太养眼。 姬云看向蔡亦浓，尝试性地想要开口，可话刚到嘴边又噎住了。 刘天仙和唐人的关係也很复杂。 听说刘天仙还是蔡总当年可望不可得的白月光。 大概是刘天仙身边人担心拒绝签约丟了戏约，一直拖著没答覆，等拍完了才拒绝。 蔡总觉得自己被戏耍了这么久，怨气满满。 这东西很难分对错，都是利益。 “看什么？神神秘秘的？”蔡亦浓不明所以地打量自己，“人选不好？” 姬云想了想，还是特意去蔡亦浓雷点上蹦迪。 “不是，挺好，就是最后那俩，你哪找来的？” “仙剑3要开拍，她们是备选。唐烟是橙天的人，我准备找她演新剧女主。” 说完，蔡亦浓有点不好意思理了理头髮，“我想找杨蜜试试女二的，可荣信达那边不放人。我用你电影里的一个客串机会，找她过来私下谈谈。” 她担心姬云不乐意，还是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客串而已，对她很简单。她在《神鵰》里把郭襄演得不错，小女孩本色出演嘛，挺自然的。” “没事，没事。”姬云连连摆手。 配角选择是姬云给她的权力，她客气一下，姬云也不可能真拿腔拿调。 小赵这时候放下东西过来，做贼式的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 他叫了人却半天不开口，扭扭捏捏的。 “有屁快放。”都是老相识，姬云也没和他客套。 小赵咧嘴傻笑，“就是......那个，咱们这电影还有女角色没定吗，我想推荐个人......” 第29章 赵丽影出现，小花4/5 姬云惊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呦谈恋爱了？想要哪个角色？” 工作人员为群演女友要个小角色，在剧组里很常见，姬云也没在意。 “不是不是。”小赵连连摆手， “是我姐啦。 她以前学空乘的，就是我们家里条件不太好，没钱帮她走门路，只能四处打工。 之前还不著调的说想当演员，也不看看她自己长什么样。没学歷、没背景，到现在还在京城混著呢。 所以想问问，咱们这部戏还有没有机会，有个能开口说话的客串就行。” 姬云点点头。 在这个年头，空姐收入是社会平均工资的5倍以上，在大眾眼里依旧是高端大气的优质工作。 听小赵描述，他姐做演员的条件可能也不太好，未来怕是难了。 “行，让她来演飞机上那个空姐，刚好是她专业。蔡总你说呢？” “小事。”蔡总转头对小赵说，“你把她联繫方式给我，我让人联繫她。她现在在哪家公司？” “就王保强那家，华谊。” 小赵之前联繫过王保强，还是知道他姐的公司的。 蔡亦浓笑了一下，“还是大公司啊。叫什么，我没准知道。” 小赵哪敢在蔡亦浓这个大老板面前说大话：“没有没有，她就演过一两个小角色。叫赵丽影。” “叫什么？”姬云好奇看他。 “赵......丽影，有什么问题吗？”小赵紧张地问。 蔡亦浓不明所以地看著姬云，没听过这个名字啊，很有名吗。 “......”姬云刮目相看。 小赵居然是赵丽影的弟弟。 好傢伙，这都在他这干了快一年了。要是按照前世发展，下个月姬云公司破產，小赵也就该回老家了。 姬云拍拍小赵的肩膀，感慨道：“老弟啊，你有福了。” “啥有福啊，老板，你没姐姐不知道，小时候是真挨揍啊。”小赵一脸辛酸泪的表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了，通知她赶紧过来吧，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拍她的戏。” 姬云摩挲著下巴，越想越兴奋。 赵丽影啊，五大一线85花里出身最低、也是火的最晚的一位，还是最能演正剧女主的一位。 她居然也出现了。 没想到五大85花，已经让他凑齐四个了。 这种盛况闻所未闻，金钱和美人这不就自己上门了吗。 可以预见，自己这部电影未来必定被各路人马反覆观摩，弹幕一串串的飘过四个字：见证歷史。 五个已经有四个了，剩下那个...... 姬云心痒了，他知道这种机会绝无仅有，稍纵即逝。 三大一线男星常有。 但是凑齐五大85花的机会摆在眼前，就剩某个即將失业在家的天仙了。 要是能把这五个称霸一个时代的女人拉进同一部电影......除非四旦双冰6人摒弃前嫌来打团，要不然內娱谁来也不好使。 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也就是现在没知乎，不然他非得问问：把这五个女人凑在一起，值多少钱？ 至於刘天仙被华谊针对的传闻，姬云则完全不在意。 但凡要是华谊出手，他立马买水军卖惨，说国內第一影视公司，欺负18岁的新人导演，封杀一部成本只有三百万的电影。他们扼杀的不是一部电影，而是国內影视圈未来的新兴力量。 一旦姬云开开团，自有一堆大佬出手落井下石。 姬云甚至巴不得对方针对他一下，他刚好拿来当做卖点，炒一波热度。 更何况刘亦妃也有海量路人粉丝做基本盘。 姬云到时候还可以营销一下她多惨，通过虐粉，再收一波票房。后世的流量明星常用这招，“我们鸽鸽被人欺负了，姐妹们，我们跟她们爆了！”。 另一边，蔡亦浓记下赵丽影的联繫方式准备走。 姬云一想到那史诗级的画面，心一横，干了，他都重生了还怕个屁！ 姬云一把將她拦下，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角落：“蔡姐，商量个事。” “干什么？师师给你当秘书的事？那没啥好说的，等拍完电影我再找你算帐。”蔡亦浓凶巴巴地说。 “不是，是——” “胡戈免谈，他没空，忙著给射鵰杀青，进下一个组呢。”蔡亦浓说得更加斩钉截铁。 “我想找刘亦妃！”姬云小心观察著蔡亦浓的表情。 她脸上从淡然，到懵懂，再到厌恶。 “唐人有关的戏不可能找她！”蔡亦浓冷著脸说，“这都不用谈。我可不想再被当傻子吊著。” 姬云呵呵一笑。 別急，你的下一位幸运女孩已经出现了，相同套路，你还得再上一次当。 “只是客串，几分钟的戏份而已。”姬云说。 “就找不到其她人了，就非得她？你想让他演什么？”蔡亦浓皱著眉问。 “火车上的美女怎么样，和杨蜜搭档。”姬云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最合適。 “非得是她？我需要一个压倒一切的理由。”蔡亦浓倒也没有完全不讲理。 “蔡姐，你下一部拍的仙剑吧？仙剑1的女主是刘亦妃，这部是唐烟、杨蜜，你让他们三个出现在同一部电影，你想想你能不能玩出花？” 姬云反问。 “......”蔡亦浓眼睛一亮，突然沉默下来，明显心动了。 姐妹情深、传承有序、虚情假意、勾心斗角、互相拉踩、爱恨情仇...... 以往的那些小恩怨，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下就不重要了。 这件事，奶量哥最有发言权，只要给钱，什么都无所谓。 姬云又说：“杨蜜和刘亦妃在《神鵰》里算半个情敌，让她俩凑一起，她是不是能借光？” 蔡亦浓欲言又止，显然是想答应，又不好意思自己打自己的脸。 “蔡姐，我原以为你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可你现在居然把私人情绪带到了工作中，这还是我心目中的女强人吗。”姬云装作冷眼质问。 “我......” 蔡亦浓沉默了，眼神愈加坚定，“找她来！都是为了生意！” “蔡姐威武！”姬云能听见大量的钱正朝他奔涌而来。 蔡亦浓被姬云忽悠得找不著北，不好意思地直摆手，谦虚地笑。 第30章 向第五花进击 “喂，请问是刘亦妃小姐吗？我叫姬云，一个新人导演，想要邀请你客串我的一部电影。你放心，这个电话是唐人老板蔡亦浓给我的，你可以向她確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是我，但是抱歉，我目前在参加《功夫之王》的宣传，没有时间。” “我想时间挤一挤还是有的，毕竟华谊还会给你多少工作呢？”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客串只需一天，就在魔都拍摄。” “......我明天会在上戏宣传新片，你来找我面谈吧。” “好，明天见。” 翌日一早。 姬云嘴里哼著小曲，时隔几个月，再次驾车驶向母校。 今天校园里格外热闹，人头攒动，跟过节似的。 《功夫之王》的宣传海报贴满了整个校园。 作为国內史无前例的国际电影，这电影的牌面拉满了。 程龙和李莲杰打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合作，中美合拍，巨头联手，超大投资，功夫ip，全球联动......能有的它都有了。 这堪称娱乐圈近些年的超级大饼，把全国观眾都砸晕了。 即使是南方第一的戏剧学院，这个剧组来学校宣传，也不亚於一场小地震。 学院里满是成群结队跑去见明星的学生和老师。粉丝、记者、圈內人都来了不少。 姬云跟著人流朝著会场走去。 “吐了，渣男也好意思回学校。”刺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姬云转头循声望去。 声音出自一个名为张达达的男人。 正是那位全网票选娱乐圈最討厌明星，常年霸榜第一的那位主持人。他和姬云、白莹是同级同学，和白莹更是好闺蜜。这人最喜欢交一些女明星闺蜜，未来巔峰期的杨蜜、杨影......只不过黑料缠身，基本算糊了。 张达达挡在白莹身前，身边是一群姬云的同班同学。 他指著姬云，和周围的同学阴阳怪气地说：“呦出轨男也好意思出来丟人现眼。” 姬云懒得理他，直接往前走。 “你站住！”张达达不依不饶。 可姬云走得很快，一个人走在前面。 “莹莹没事吧？”管青小心问。 “莹莹，你不舒服就说，我去揍他。”同班的林庚新义愤填膺地说，眼神紧紧盯在白莹身上。 他馋系花白莹很久了，可惜被姬云抢了先，现在终於是等到机会了。 作为同样靠脸进上戏的男人，他觉得自己顏值不输姬云。 “好啊，除了脸，隨便。”白莹撅著嘴说。 其他人抱著看热闹的心情，一起朝姬云的方向追赶。 上戏面积不大，他们很快在会场门口找到了人。 姬云正因为没票，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对得起莹莹吗？”林庚新带头衝锋，言辞不善。 姬云此时正和场馆门口的工作人员沟通，说自己找人。 抽空看他们一眼，回了林庚新一句：“觉得不合適分手而已。” “骗鬼呢，莹莹这么好，现在哪还有女生能比得上她。”林庚新说完，对白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姬云却转头对工作人员说：“我来找刘亦妃。” “......”林庚新哑巴了。 其他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姬云，眼神有的好奇、有的怜悯、有的不敢置信、有的鄙夷他说大话、有的嘲讽他不自量力...... “抱歉，进去需要门票。”工作人员还是如此说。 姬云无奈，只能给刘亦妃发了个简讯，说自己在门口没门票，通知她换个地方见面。 张达达笑出声，翻了个白眼，然后矫揉造作地说：“md我最烦装逼的人了，说找人结果连个大门都进不去，还敢说找刘亦妃。 刘亦妃什么咖位，国际大明星，也是你能碰瓷的，你怎么不说你要找查理兹·塞隆呢！” “姬云，这时候没必要装大的。”管青也有点不理解姬云何必口出狂言。 “姬云有本事，我们到角落单练。” “我们班还有余票在我这，我给你一张吧。”班长汪菲菲看不下去了，好心说，伸手在兜里翻找门票。 “哎你別给他，这种臭男人离我们越远越好，连莹莹这么乖的女孩子都不知道珍惜。”张达达一手拦住，蔑视地瞥了姬云一眼，就想看他出丑，攛掇著说： “有本事衝进去，我看看你能打得过几个保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我们莹莹能看上你，你祖坟都要冒烟了，除了莹莹，哪还有好女孩看得上你。” 姬云没搭理他们，拿著手机还在等刘亦妃的消息。 却半天不见回应，可能是已经准备上台了。 就在张达达还想继续开口时，一个风韵犹存、气质端庄的中年女人从里面款步而出。 看见姬云几人站在门口没进去，走上前搭话：“请问哪位是姬云？” 张达达等人不解地打量著这个有些眼熟的漂亮女人。 “我是，刘阿姨。”姬云主动开口。 这个漂亮女人很好认。刘亦妃的母亲，作为整个娱乐圈最有名气的美女母亲，她的大名实在如雷贯耳，一群lsp心里的熟女代表。同年龄段下，状態和气质甚至都在大明星女儿之上。 刘晓丽好奇又惊讶地打量姬云片刻，招招手说：“进来吧，茜茜在里面等你。” 姬云点点头，向工作人员示意一眼，便大步向会场后台而去。 张达达那张搬弄是非的恶嘴，此时却说不出话。 当红一线女明星，居然找一个年轻男人去后台，还是让她母亲亲自出来接，这到底是什么关係。 “莹莹，姬云认识刘亦妃吗？”管青小声问。 白莹也有些傻眼，摇摇头，咬著牙说：“不知道。” “姬云这么久不上学，到底什么身份啊。”人群中窃窃私语。 “他不是投资过影视剧吗，不会是哪个圈內大佬的儿子吧？” …… 林庚新眼神清澈了，有些后怕又有些尷尬地笑，默默往后退不说话了。 白莹鄙夷又气愤地撇了他一眼，独自往里走。 管青连忙追上去，小声安慰，却又时不时旁敲侧击，打听姬云的事。 张达达和林庚新对视一眼，再也没有刚刚的气势，装作若无其事的往里走，只是脑子里已经完全失去了见大明星的期待。 第31章 刘亦妃进不了好莱坞 姬云跟在刘阿姨身后。 在后台七拐八拐，才看见了一间標著刘亦妃名字的独立休息室。 门口还有两个保鏢正架著一个男人往外拖。 “刘亦妃小姐，请考虑一下吧，我们公司真的诚心邀请您担任女主角的，三百万、五百万，片酬您开价，都可以谈......” 但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就被保鏢拖走了。 姬云看得眼皮一跳，现在同行竞爭都这么激烈的吗。 他整个剧组加一起都不够请她一个人的。 “见笑了，最近经常遇到这种人，想抢在茜茜电影上映前签到片约。”刘阿姨含蓄地对姬云说。 姬云点点头表示理解。 此时的刘亦妃几乎站在歷史最巔峰，无论是顏值、热度、影响力，还是潜力和作品。同辈中根本没有对手，许多人都相信她有机会闯进好莱坞、晋升为国际巨星。 刘阿姨推开门进去，里面坐著三个人。 刘亦妃正大呼小叫的，坐在化妆檯前侧身看电视，里面正放著f1赛车的现场直播。 她穿了件黑色毛绒领外套，像只软扑扑的小猫。脸庞如精雕细琢的美玉，轮廓精致，肤色白嫩，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一个女助理在给刘亦妃收拾衣服。 一个男经纪人在刘亦妃身旁交代等会儿的活动安排。 “刘亦妃！人到了。”刘阿姨一句话就控住了嬉闹的刘亦妃，咳嗽一声，转而问：“你朋友吗？” 刘亦妃抽空回头，看到姬云后愣住了。 五官立体有神，身形挺拔还带著成熟鬆弛的气场，可比现在的当红小生顺眼多了，这导演居然长得这么帅，也是神了。 虽然她不是顏值党，但还是下意识多看了几下。 等反应过来，连忙对妈咪说：“没有啦，是唐人介绍的导演，找我客串电影的。” “唐人？”刘阿姨和男经纪人愣住，显然都清楚双方曾经的那段小恩怨。 这时候唐人居然会主动找上门。 男经纪人立马站起身挡住刘亦妃，开口道：“你好，我是亦妃的执行经纪人，有什么业务可以和我谈。” “姬云，一家新公司的老板，也是这部片子的导演。想邀请刘小姐客串电影。” 姬云握手，然后从包里取出剧本交给他。 “老板，导演？”经纪人凝视著姬云，皱起眉头，轻蔑的笑了一下。 那表情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但他没继续说什么，手上翻开了剧本。 刘亦妃和刘阿姨也被姬云的身份惊了一下，凑过来打量了几眼。 但刘亦妃没看多久，就听见电视里传来解说的惊呼，急著回去看比赛了，一副资深车迷的样子。 电视里正在直播f1赛车巴西总决赛。 现场画面里，暴雨初歇，路面极其湿滑，各家车队人员正一脸紧张地注视著自家车手。 姬云不怎么了解f1赛车，但2008年的这场比赛还是听说过的。迈凯伦小將汉密尔顿以一分优势贏得世界冠军，成为f1赛车歷史上最年轻的世界冠军。法拉利的巴西车手马萨却因突然下雨轮胎不適应，在自己老家错失冠军。 姬云也是后来看了《f1：狂飆飞车》《极速一生》等电影，才认识这个打破舒马赫纪录的传奇车手。 他好奇地看了一会，虽然看不太懂，但迈凯伦和法拉利的车標他还是认识的。 “超他超他！”刘亦妃小声喊著，在给法拉利车队的车手加油。 姬云看著她若有所思，他可是看过刘亦妃车展豪掷五百万买下红色法拉利458的新闻。没想到她还是f1的法拉利粉丝。 “抱歉，姬先生，这种喜剧电影亦菲是不会接的。”经纪人放下剧本，语气果断。 “这只是客串，一两分钟的镜头，刘小姐並没有需要搞笑的戏份。”姬云解释，“更何况你不觉得刘小姐和胡戈、杨蜜同框很有话题度吗？” “亦菲现在还需要话题度吗？”经纪人笑容有些傲慢轻蔑，语气毫不在意。 “那她现在还有其他工作吗？”姬云直白地问。 “......”经纪人笑不出来了，僵著脸说，“这只是暂时的，只要电影上映，自然没人能压得住她。” “你是觉得这电影不但会成功，还能让她闯进好莱坞吗？”姬云不惯著他，也不屑地笑，“我觉得不可能。” 刘亦妃突然安静下来，和刘阿姨一齐转身盯著姬云看。 刘亦妃瞄了她妈咪一眼，有些钦佩地打量姬云。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勇敢的男生，而且看样子年纪比她还小。 “怎么可能！《功夫之王》的热度有目共睹。”经纪人还在支撑，“姬先生凭什么能说这话！” “我自然有我的判断。”姬云看著对方轻视的表情，並不急於辩解，而是转头对刘亦妃说，“你支持法拉利？” “是啊。”刘亦妃傻傻地点头。 “我觉得它会输。” “为什么？！”刘亦妃努著嘴。 姬云笑笑，“也是直觉啊。” “怎么可能！”刘亦妃一听姬云否定她最喜欢的车队，一下急了。 “法拉利车队现在总分第一，马萨又是主场作战，而且他目前处於第一的位置，即使被第二、第三名超上来，他的积分依旧能確保夺冠！” 刘亦妃聊起这个，滔滔不绝。 可奈何姬云开了预知掛。 他知道打败第一的不是第二第三，而是现在第七位的那个迈凯伦车队的年轻车手。 姬云眨了眨眼，看著气呼呼的刘亦妃也不爭辩。 刘亦妃见姬云毫无反应，感觉自己在朝棉花撒气。气得腮帮子都圆了，她叉著模特级的细腰，只能生闷气地撇过头，继续看比赛。 她要等到法拉利车手拿冠军的时候，证明这男人是错的。就像《功夫之王》和她都不会输一样！ “姬先生，这部电影既然已经谈完了，那我们有机会再合作吧。”经纪人朝门伸出手，示意姬云离开。 “这可不只是一部电影的事。”姬云笑道，“仙剑时曾经对唐人用过的招数，现在用在华谊身上，同时得罪了电影、电视两大头部影视公司，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刘小姐以后就去好莱坞闯荡，再也不回来了吗？” “当然不会！”刘阿姨突然打断，“好莱坞是事业的终点。但茜茜的家在国內，自然会回来。” “那同时被这一南一北两大影视公司封杀怎么办？”姬云见两人无言以对，接著说：“现在有一个机会，只需要花一两天时间客串，就能让刘小姐和唐人冰释前嫌，这种机会可不多。” 刘阿姨和男经纪人都不说话了，皱著眉在考虑得失。 刘亦妃则坐在一边訥訥地不敢说话。 她原本还有点生气，现在却突然觉得这弟弟好帅，居然能镇压住她身边的这两个大魔王。 要不，再认识一下？ 第32章 卑微的刘亦妃 刘亦妃不敢插嘴，乖巧坐好看起比赛。 “这部电影成本不过500万，还是喜剧片。茜茜演这种电影太掉身价了，我必须为她的未来考虑。”刘阿姨疼爱地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只要女儿能好，得罪人的事她来做。 男经纪人听老板这么说，也不再多想，继续抬手请姬云离开。 当一切仿佛尘埃落定的时候， “啊！怎么下雨了。”刘亦妃惊叫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电视。 电视里，原本雨后阳光明媚的赛场突然下起了阵雨。 使用干胎的法拉利速度开始大幅减缓，而提前使用雨胎的迈凯伦快速超车，电光火石间衝进前五，並且一路疾驰撞破终点线。 即使下著雨，现场却已经沸腾。 结算画面跳出，解说员激情开麦，吼叫著宣布积分榜上的迈凯伦以一分之差，拿下世界冠军。 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居然让传奇车队输掉了几乎已经到手的冠军奖盃，巧合的就像上帝出手了。 “汉密尔顿创造了歷史，他以23岁的年纪打败了巴西主场车手马萨，成为f1歷史上最年轻的世界冠军！”解说员嗓音飆到最高。 画面里，法拉利车手艰难下车，站在车旁看著主场里的同胞，突然失声痛哭。 上戏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刘亦妃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姬云，“你怎么知道法拉利会输的？” 刘亦妃噌的一下衝到姬云面前，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大力摇晃起来，“你怎么做到的？你赔我冠军，你赔我法拉利！” “呃，我有事先走了。”姬云嚇了一跳，抽手就走。 “不准走！快告诉我......”刘亦妃陷入自我怀疑，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难道说这部电影也会失败？！” “来客串吗？”姬云见缝插针道，“你在《功夫之王》的角色根本不重要，外国人只想看程龙、李莲杰对打。你与其把宝全押在好莱坞，不如先把国內的基本盘守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刘亦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偷瞄了刘阿姨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抱住她的手臂，娇滴滴地说：“妈咪，我就去一天，一下就好了，我们和唐人没那么大仇是吧。” 说完，还俏皮地歪头卖起萌来。 “......隨便你吧。”刘阿姨看著爱女撒娇，终是被说服了，无语地挥挥手。 “耶，谢谢妈咪！”刘亦妃吧唧亲了她一口。 “那好，剧组定好时间后，会给刘小姐发通告，十分感谢。”姬云见目的达成，主动告辞离开。 他感觉刘亦妃的性子好像有点疯，打开门就走了，没有半点留恋。 刘亦妃却急了，一个健步，抓起外套就追了出去。 —————— “被嚇到了？”管青好笑地看著张达达。 “怎么可能，谁知道他和刘亦妃什么关係。”张达达硬著头皮说， “万一只是刚好认识呢。 刘亦妃这么大的明星，喜欢她的有钱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看上他？他不就是个有点閒钱的大一学生吗？” “我也觉得他不像是能认识刘亦妃的人，都没听说过。”林庚新补充了一句。 “行了，都是同学別说了。”班长汪菲菲出来主持局面，“赶紧进场吧，领导要开始讲话了。” “切，什么货色，也想碰瓷刘亦妃。”张达达轻蔑撇嘴。 他还想继续说，手臂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同学们开始躁动起来，压低著声音激动到颤抖：“看那边，刘亦妃！” “哪？哪？哪？”大家的脑袋像装了弹簧，立刻四处张望。 最终他们在楼道转角处看到了正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 那女生身形如模特般高挑窈窕、面容精致立体，黑色长髮披散在肩头，明明没怎么打扮，却美得相当耀眼。 还真的是刘亦妃。 而男的......姬云？！ 他怎么会...... 同学们吃到惊世大瓜了，兴奋到低声尖叫。 张达达呆住了，话到嘴边再也张不开口。 刘亦妃那大庭广眾拉著姬云不让走的娇俏样子，说这俩人要是没点事，瞎子都不信。 难道刘亦妃真的不乾净了？ 女神塌房了？ 林庚新如丧考妣，悄悄退至眾人身后，努力降低存在感。 管青此刻也不管闺蜜了，抱著她的手激动地跳起来，“姬云啊，这小子牛逼，真榜上了？不对，看这架势是刘亦妃缠上他了。” 说完，她才发现闺蜜铁青的脸，立马清了清嗓子，小声安慰道：“莹莹，如果是刘亦妃的话......我们输的不冤。” 白莹柳眉倒竖，你这是安慰吗！ 另一边。 姬云正被刘亦妃像小孩耍赖一样，拽著手不让走。 实在头疼，又拿这丫头无可奈何。 “你到底想干嘛？” “你到底怎么知道会突然下雨让法拉利输的。还有我是不是真的进不去好莱坞啊。”刘亦妃数著指头，说：“对了，你帮我算算我几岁谈恋爱，还有几岁拿影后，还有还有，几岁结婚啊，什么时候有宝宝啊......” 你能不能想点你有的！ “你拿我当什么了，神仙吗？？”姬云无语。 “用直觉啊，快用啊。”刘亦妃撅著嘴，不依不饶。 “今天用完了。”姬云摊手。 “什么时候有？”刘亦妃两眼放光。 “看心情。” 刘亦妃站定身子，一路小跑到姬云身后给他捶背，殷勤地问：“现在心情怎么样？” 姬云还没开口，却发现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一群同学尽收眼底，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他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是上戏，今天《功夫之王》宣传活动，满校园都是记者和学生。万一被拍到“刘亦妃拽著神秘男子不让走”的画面，明天头条就炸了。 这种级別的女明星，沾上了就是双刃剑，福祸相依。 姬云嚇得躲开，语气严肃了几分，“不怎么样，万一被记者撞上呢，你是女明星，注意一点，別伤害到我的形象！” 刘亦妃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切，我才不信呢。” “你想上头条吗？”姬云语气不重，但很认真。 刘亦妃张了张嘴，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啊......” 姬云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说重话，放缓了语气：“你想知道我怎么猜到的，回头再告诉你，现在不合適。” 刘亦妃急忙叫住他，“等等，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可以拜师的，我可有孝心了。” 姬云见周围人慢慢聚拢，有些人开始指指点点、掏手机了，似乎是认出了刘亦妃。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闹了，赶忙说：“行，给你一次尽孝的机会，你定好地方给我发消息。” 说完就撤了。 刘亦妃望著他的背影不忿地叉腰，什么嘛，大美女请你吃饭还这么勉强。 可当她看到楼道那边已经有人围过来了，嚇得也赶紧跑了。 …… “莹莹，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姬云道歉吧。”管青小声说。 白莹张了张嘴，以往她肯定当场拒绝，可现在她居然犹豫了！ “情侣吵架很正常，相互磨合嘛。”林庚新立马认清自己，认真地说。 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大一学生，连个签约公司都没有，哪有资本和刘亦妃都討好的男人爭风吃醋。 他可以装傻，但不能真傻。 张达达也不阴阳怪气了，表情也不乱飞了，態度端正不少，凑到白莹身边说：“莹莹你去道歉的时候，也帮我打个招呼，都是同学，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莹望著身边这群人，无力地嘆了口气。 第33章 青涩新人赵丽影 姬云走进新搬的办公室时， 王宝强和他经纪人宋哲已经到了，正坐在休息室里喝茶。 宋哲拿著茶杯却一口未喝，打量著四周，脸色阴沉。 王保强则脸上掛著憨厚的笑，似乎对周围封闭的环境並不怎么在意。 “王老师有失远迎，抱歉抱歉。我是这部戏的导演和公司老板，姬云。”姬云快步迎去。 “叫我保强就好。”王保强愣住，赶紧站起来握手。 两人原本看姬云的样子，还在猜想他的身份，结果听到姬云说他是导演和公司老板，一下绷不住了。 一向隨和的王保强都看愣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宋哲脸更黑了，感觉他们好像进了一个骗子剧组。 他气愤地对姬云说：“事先为什么没说这部戏的导演还是一个学生。” 王保强悄悄拉了拉经纪人的袖子，示意他好好说话。 “因为我付出了利益啊。”姬云態度平淡。他没说片酬，说的是利益。 宋哲一下噎住了。 有些担心的偷看王保强，怕对方知道他私下交易的事。 “对对对，拿了钱就要干活，都一样。”王保强想要缓和气氛。 可宋哲还是气不过，想要发火，顺便爭取更多利益。 咚，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老板，你火了！” 姬云三人转头看去，只见小赵兴冲冲跑进来，把手机放在姬云面前。 “昨天开机仪式，有记者拍到你了，发在了网上。” 闻言，王保强和宋哲对视一眼，出於娱乐圈从业者的本能，都不约而同地悄悄拿出手机查看几个大的网络社交和新闻平台，博客、天涯、搜狐、雅虎...... 姬云拿过手机一看，是博客的帖子，还是数万人在底下回帖。 標题是《唐人惊现神秘新人，蔡亦浓另寻新欢，胡戈，危！》 讲的是，昨天有娱乐周刊的记者参加唐人投资的新电影开机仪式，在现场发现了一位长相、气质俱佳的超级新人，但唐人老板蔡亦浓对其相关信息却遮遮掩掩。 疑似唐人发掘新人，取代旧爱，连极其宝贵的电影机会都给了他。这个新人也被认为是蔡亦浓拋弃胡戈后，即將力捧的新宠。 （图）（图）（图） ...... 姬云拿著手机，看得一脸地铁老人的表情。 昨天明明是蔡亦浓为了宣传唐人，让他低调的，怎么转头他就成新人演员了？ 这些记者就看不到他的才华吗？ 姬云翻看下面的评论。 【好帅的新人......看湿了。】 【刚签就上电影，待遇比胡戈都好，那可是李逍遥啊，这小白脸凭什么？】 【弟弟看到评论私聊一下姐姐，姐姐重金求子。】 【小道消息，靠脸杀穿上戏三场面试大一新生，上戏新任校草，听说本人玩得很开，姐妹们谨慎，让我来试试长度。】 【属於母狗路过了都会看几眼的长相。】 …… 总评论突破三万条，还被管理员置了顶，热度在整个博客都居高不下。 姬云看得眼皮一抽。 还得是古早网际网路，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 小道消息那条玩得开谁说的，他明明喜欢玩私密的。 姬云看得直嘆气。 他还以为能带火一下电影的，可大家怎么都只关注长相和胡戈呢，根本没人在乎片子，白瞎了热度。 宋哲也看完了，暗自收敛原本就要爆发的情绪。暂时搞不懂状况，还是先观察为妙。 王保强倒是有些懵懂的率先发问：“姬总是唐人的演员？” “记者误会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板和导演。”姬云轻笑，“不过这也好，也算变相的提前宣传了我们的电影不是吗？” “没错，也是好事。”王保强恢復憨厚的笑容。 “没错没错。”宋哲附和地点头，尽力表现出“我们是一伙”的既视感。 他现在不光有把柄在姬云手里，看样子这小年轻和唐人也是关係匪浅的样子，还是先低调一点吧，防止引火烧身。 他想著想著，主动上前和姬云握手，说笑起来。 姬云客套几句，转头问小赵：“你这是从哪来啊？” 小赵愣了一下，突然大叫一声糟了，就赶紧往外跑，“我把我姐给忘在外面了。” “......” 片刻后，小赵满脸委屈地揉著小臂，另一只手拉著行李箱进来。 身后跟著一位身材娇小灵动，面容秀丽的甜妹。 她的脸庞圆润如初春新桃，一双杏眼清澈似山涧清泉，眼角微微上扬，天生带著无辜又灵动的神采，嘴角的笑容显得异常有亲和力，身上却带著股坚韧的气质。 姬云看得眼睛一亮。 赵丽影。 內娱初代甜妹，谭淞韵和田溪薇的前辈。 数年后能打败所有85花的女人，也是极少数成功从偶像剧女主转型为正剧女主的女演员。视后三大奖已拿其二，即使是唯一缺失的白玉兰她都有过四次提名，可以说是85后女演员中唯一接近三大奖大满贯的女人。 更別说她还有从普通女演员晋升商业资本的传奇经歷，给公司赚钱的能力和劳模杨蜜有的一拼。 “老板，这是我姐赵丽影，昨天我给她打完电话，她就连夜坐火车过来了。”小赵抬手给姬云介绍。 姬云礼貌伸手。 “老板好老板好。”赵丽影想了一瞬，决定还是称呼分量更重的老板。 她紧张地连忙鞠躬，双手奉上，未来霸气侧漏的赵小刀现在还只是个刚入行一年半的小透明，行事格外小心卑微。 赵丽影低著头，悄悄打量姬云。 不愧是校草，长相確实帅气，比网上的照片还好看。看到他身上成熟平稳的气质，她心里的不安总算放下了一点。 昨天接到老弟的电话，赵丽影还半信半疑：一个盗版公司拍电影真的靠谱吗？ 但她现在不被公司重视，天天赋閒在家，心里著急得上火，听到有角色演也只能病急乱投医，连夜跑过来看看。 现在看到真人，她著实放心不少。对方这种长相和气质，哪需要去当骗子。就是不知道片子靠不靠谱，要是不靠谱，那就在这多打几份工赚钱吧。赵丽影用小脑瓜子想。 第34章 狗眼 赵丽影打量四周。 这个办公室有点奇葩，怎么会放在地下车库旁边，连个窗户都没有，確实像皮包公司。 看著看著，她突然发现姬云身后站著两个人，惊喜地猛眨眼睛，“保强哥！” 她轻快地跑到王保强面前打招呼。虽然两人还是第一次说话，但两人同属华谊、又都是冀省老乡、对方还是大明星，赵丽影彻底是放心了。 小老弟，你终於干了件靠谱的事，算姐没白揍你。 “丽影，其实你不用来这么早的，还没轮到你的戏份，这两天主要先拍保强的戏。”姬云提醒道，“要不让你弟带你玩两天？” “不用不用，我閒著也是閒著，老板，你看要不就让我在剧组干活吧，做个场务，秘书、助理也行啊。我打过很多工，什么都会。”赵丽影骄傲地拍了拍胸脯。 说完，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十分晃眼。 姬云没来由地想：以后要是把她和谭、田摆在一起，三代甜妹，嘶，糖分会超標的吧，但他就爱吃点甜。 “咳，你弟是场务，秘书有人在做，那就做个助理？” “好好好。”赵丽影欢快地点点脑袋。 她立马搬了个凳子过来给姬云坐，又去饮水机前接来温水，像是个殷勤的小蜜蜂。 旁边的小老弟看愣了，投去幽怨的眼神，姐你在家、你对我可都不是这样的！ 赵丽影反瞪了他一眼，示意你什么身份，別在这碍眼，耽误我和帅哥老板亲近。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錶，乖萌地说：“十一点了，老板，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点个餐吧。” …… 下午是农场戏，也是王保强的出场戏。 姬云直接在魔都郊外的一家私人小农场取的景，没花钱。老板听说是王宝强的戏就主动借了场地，大概这就是许三多的牌面。 这场戏说的是奶牛农场因为卖不出奶，发不出工资，王保强討薪，却被给了张假借条。 其实这事隱射的是几个月后轰动全国的食品安全事件，才导致国產牛奶大量滯销，农场破產。 这场戏到时候没准还能蹭一波时事热点的大势。 戏份很简单，三个配角就雇的农场员工，一人给了一百。 提前排练三遍，王保强本色出演一遍就过了。 姬云又保了一条，便宣布了下班。 他有事要提前离开，刘亦妃已经给他发了时间和地址。 “老板，你去哪？”刘师师悄悄摸到姬云身边。 “晚上有饭局。” “要带秘书吗？”刘师师来了精神。 “纯吃。” “哦。”刘师师有些泄气。 然后她扭捏著说：“现在搬到地下室了，你还住办公室吗？” 姬云一想確实有点道理，大冬天的，魔都又没有暖气，晚上睡地下一层確实有点冷，“你要帮我找房？” “......其实我住的公寓是两间房啦。”刘师师小手绞在一起，小心地抬头偷看他。 “你让我睡你家？吃软饭？”姬云皱了皱眉，斜眼看她。 “没有没有，是我的问题，我这个秘书应该给你找房子的，这不是没时间吗，才想弥补一下。”刘师师急忙摆手，又试探性地问，“你要是不嫌弃地方小，可以先住我那儿，等我......有空给你租好房子，你再搬，好不好？” 姬云点头，可以接受了，“既然你主动赔罪，那暂时住几天。房租我们一人一半。” 刘师师连连点头，喜笑顏开，“那我现在去给你搬行李，再打扫一下，你晚上直接回我那就行了，地址你知道。” 说完，生怕姬云反悔，头也不回跑了，脚步轻鬆活泼，头髮一晃一晃的。 —————— “我刚停好车，马上到了。” “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我先到的。但我这边碰上了晚高峰，可能会晚几分钟，你先进去吧，抱歉。” “好。” 姬云掛断电话，朝私厨地址走去。 餐厅名叫“御厨”，位於黄浦核心区一栋一百多年的民国独栋老洋房里。 这里人均消费过万，是魔都最顶级的私厨，里面有米其林三星厨师，也有皇家御厨后人。 听李姐说这家店很难预约，就算是上流社会的名流，也是一票难求，这里的会员卡也成了名人標榜身份的象徵物，刘亦妃能搞到也必然花了不小功夫。 姬云踏上石板路，穿过曲径通幽的小竹林，木质牌匾上刻著“御厨”的名家书法。 “先生请留步。”门口的两个安保將姬云拦下，他们身著定製的黑色西装，身材挺拔魁梧。 他们透过墨镜打量姬云，看到姬云的穿著，视线並不算礼貌。 姬云匆匆赶来，外面穿的是工作时的黑色羽绒服。因为今天拍的是农场戏，外套难免沾了些泥点印，大概是和这里高雅的格调相斥，像是皇宫外来了个破落户，一下被守卫拦下了。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朋友约的，她还没到。” “那您有会员卡吗？” “没有，第一次来。” “如果客人没到，那您无法进去。”安保语气冷硬，言外之意就是没把姬云当做客人。 姬云不爽，但既然是规矩也没说什么。 於是站在门口等刘亦妃。 他退后几步站到旁边，给后来人让路。 他后面是一对白人情侣，挎著手走过来。 他们扫视了姬云一眼，笑容灿烂，但转过头就用英语对安保说：“这里为什么有流浪汉，赶紧让他走，会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好的。”安保立马点头答应。 隨后那两个白人却並没有展示什么会员卡或是让人出来接，就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他们也是会员？”姬云皱著眉问。 “外国人不需要。”安保说。 姬云气笑了，“自己人需要检查，外国人不用是吧？” 魔都爱丁堡是吧。 “这不需要您关心，现在请您退出院子可以吗？” “就因为白人一句话？” 安保凝视著姬云，不置一词，但答案相当明了。 他们见姬云未动，就要上前强行架著姬云离开。 姬云刚想甩开他们的手，却听身后一声娇叱：“放开！” 刘亦妃一把拽住姬云护在身后，像是个护崽子的小母鸡。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对我朋友动手！”刘亦妃质问道。 第35章 和刘亦妃参加婚礼 两个安保看著刘亦妃那张绝美又熟悉的面孔，一下认出来了。 “刘小姐，抱歉，这位先生......衣冠不整，我们需要他离开。” 刘亦妃扫了姬云衣服一眼，气愤道：“哪里衣冠不整了，不就沾了点泥点子吗！” “已经影响到其他客人了。” “你！”刘亦妃叉著腰，怒目圆睁。 她一把拽过姬云，把他的黑色羽绒服扒了，直接穿在自己身上。 “那我能进吗？” “呃这——”安保一下不说话了。 “怎么回事？”小楼里匆匆跑出来一个西装男人。 看样子是前厅负责人。 一名安保凑上前小声私语。 负责人立马挤出笑容，对刘亦妃说：“抱歉刘小姐，这样，今天消费免单可以吗？” “我不缺钱。”刘亦妃娇俏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姬云，“问我朋友。” 负责人这才开始正眼看向姬云：“先生，除了免单，我们还可以送您一张我们的会员卡，限量一千张的。” 在负责人眼里，这里的会员卡足以诱惑眼前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见识的小年轻。 “抱歉不用了，我以后应该也不会来这吃饭。”姬云侧身躲过。 然后拉了拉刘亦妃，“走吧，换一家。” 刘亦妃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却想起什么，从包里找出一张卡片，当著对面三人的面直接掰了。 “你们侮辱了我朋友，我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说完，牵起姬云的手气呼呼地就走。 姬云就这么被她拉著，两只手肌肤相亲，她的手白皙稚嫩，像剥了壳的鸡蛋，抓在手里很舒服。 两人走了三四分钟，最终在一辆反著耀眼红色、造型低趴酷炫的法拉利458面前停下。 她打开车门，把姬云推进了副驾，自己坐进主驾。 刘亦妃依旧余怒未消，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蔚为壮观，既清纯又性感。 她嘟著嘴，手握方向盘，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对姬云说：“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那里的人这么坏。” “放轻鬆，这么大个魔都还不至於把我们饿死。”姬云有些好笑地看她。踩低捧高的事，在娱乐圈很常见。 刘亦妃看起来好像比他本人还生气。不过刘亦妃生气的样子確实挺可爱的，有一种他身上已经消失的真诚与纯粹。 刘亦妃用力地点点脑袋，点火启动法拉利，v8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咆哮，在上路后又转变成了高亢激昂的轰鸣，吸引了道路两旁无数男女的目光。 “你原本找我干嘛？我很忙的。”姬云手肘支著脑袋。 “我明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好久没来魔都了，当然要出来玩啊。”刘亦妃眼睛直视前方一刻不移。 等到了一个红灯前停下，她才转头看向姬云，笑眯眯地说：“要是你让我玩得开心，我可以多给你客串一天哦~” “才一天啊。”姬云有些鄙视地看刘亦妃，姬总都出来陪玩了，才给一天。 “拜託，你知不知別人请我客串一天多少钱，30~50万哦，你別不识货哈。”刘亦妃小脸像猫一样哈了一下。 “行吧。” “你什么態度，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抢著想请我吃饭，现在还是我请你誒。”刘亦妃瞪著眼睛说。 姬云一听有点道理，恢復了动力，痛快地比了个ok。 两天的话，可以多拍点镜头，蹭一下《功夫之王》的热度，这时候她的商业价值力压群花。 刘亦妃勉强满意地转过头，准备绿灯起步。 “等等，看那里。”姬云突然看向右前方的大楼说。 前方两百多米的位置，就是魔都赫赫有名的王朝大酒店，被视为“高档”的代表。 它的外墙上，正掛著刘亦妃饰演的赵灵儿的照片，而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对身穿婚服的年轻男女的结婚照。 “你什么时候也当上婚礼丘比特了？”姬云好奇地问。 “不知道，也许是我粉丝吧。”刘亦妃苦著脸说，“好了，赶紧找地方吃饭，我饿了~” 姬云来了兴致，突然说：“婚宴去不去，我们去蹭一顿。” 他想起了国外顶级乐队魔力红，为了拍《suger》mv空降八场婚礼“蹭吃蹭喝”，却因此爆火出圈。 “別人结婚誒......” “这粉丝结婚都放你的照片，你遇见了能不去吗。”姬云提议说。“等婚礼高潮你突然出现，给她们一个超级大惊喜怎么样？这不比吃饭好玩吗？” 刘亦妃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脑袋，“这个可以，走走。” “要是玩得开心，能不能多演一天？”姬云也眼馋她的档期。 “我在活动上、网上给你免费宣传，这总行了吧。”刘亦妃挺了挺酥胸，一撩头髮，很有诚意地样子。 “成交，保证服务到位。” …… 姬云领著口罩、墨镜、帽子三件套打扮的刘亦妃，跟隨指引来到一间宴会大厅门口，领了一个红包壳，往里塞了1000。 递给门口迎接宾客的兄弟说，他们两人也是刘亦妃的粉丝，路过想喝碗喜酒。 那兄弟听完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这种喜事，来了就是客。 姬云带乔装打扮的刘亦妃来到末尾席位坐下，这桌都是年轻情侣，隔壁一桌则都是老人。 婚礼流程很传统，司仪致辞、新人宣誓、交杯酒、投捧花...... “我们什么时候上去？”刘亦妃口罩拖到下巴上，往嘴里塞本地婚宴的各种高档美食。 “等常规流程结束，我去和司仪打个招呼，咱们突然出现，祝福完新人就撤。” “这也太简单了，別唱个歌跳个舞什么的吗？”刘亦妃玩心上来了，意犹未尽地说。 姬云瞥了她一眼，“你唱歌？算了吧。” 刘亦妃没好气地就是一巴掌，“总比你强。” “开玩笑，我ktv小王子。只是你没机会听而已。”姬云义正严词地说。 他当年为了陪资方吃喝玩乐，有段时间都快住ktv了，唱个歌、弹个吉他还是会的。 唉，生活不易，姬总卖艺。 “骗子，我才不信。” 此时，台上的两位新人正说著两人的相识过程，他们是打仙剑的游戏认识的，而一切的根源是当初同时看了《仙剑》，都是赵灵儿的粉丝，后来在游戏论坛上相识...... 刘亦妃在台下看得感慨万千，眼中闪过泪花。 她凑到姬云耳边，头碰著头，压低声音说：“做演员还是很幸福的，就是有时候——” “这些小年轻没个正型，整天就知道电视、游戏，也好意思往外说。”隔壁桌的老人们对台上的感情故事没什么兴趣，自顾自的凑在一起聊天。 “明星有几个乾净的，崇拜一群戏子。还把一个女明星的照片掛在婚礼上，不知道给家里丟人。” “那个小龙女是吧，听说从小就被大款包养了、还墮过胎，人家养的金丝雀，这些小鬼居然当个宝。” “哎，我听说她其实是个男的，变性来的——” 嘭~ 第36章 两人婚礼上的放纵 刘亦妃拿筷子的手无力地砸在餐桌上。 她的头低著，神情有些落寞，像只可怜无助、无人认领的猫。 她没有起身辩解，而是默默拉上口罩，拉了拉姬云的衣摆，声音低沉：“我突然不舒服，我们先走吧。” 姬云皱起眉头，一把握住刘亦妃有些发凉的小手，慢慢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摸了摸她脑袋给她捋了捋毛。 放缓语气说：“你坐在这，等我一下。” 他起身，並没去找那些无礼的老人，而是径直走向司仪，对他小声说了几句。 隨后独自走向新人已退场的舞台。 刘亦妃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眸，神色茫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坐在这等他。 只见姬云走到台前，接过服务员送来的吉他，试了试音，突然说：“祝贺新人，这首《追光者》，送给你们和台下的一个朋友。” 话音落下，但台下並没有什么人在意，只当姬云是婚礼表演环节请的嘉宾，下意识抬头看一眼，便低下头该吃吃该喝喝。 只有刘亦妃一直在宴会厅角落默默关注他的身影。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 你看我，多么渺小一个我 因为你有梦可做，也许你不会为我停留，那就让我站在你的背后。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 姬云开口了，他的外形年轻俊朗，可他的嗓音却异常深情低沉，像是在讲一个真实动人的故事。 现场嘈杂的环境竟不知何时安静下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被悦耳的歌声吸引，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向舞台上的男人。 帅气挺拔的歌手，嘴里唱出陌生又好听的旋律。移动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那个男人的顏值却完全经受住了顶光的考验，帅得像是从光里走出来。 这一幕让台下的动作无比和谐，纷纷举起手机、相机，像是一群探长脖子的长颈鹿...... 两位已经退场的新人提著裙摆跑到台前，侧著头想亲眼见见是谁在唱歌。 而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一个戴口罩的女孩在偷偷擦拭泪水。 “你的光照亮了我...我站在你的背后...我会跟在你身后，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明明说不会给我唱的，这个混蛋...... 好帅啊。 刘亦妃吸了吸鼻子，瞳孔里只倒影出一个身影，闪亮如星。 近二十桌的宴会大厅，此时迴荡著一个声音。 歌声只持续了4分钟，便在宾客们意犹未尽的目光中结束了。 “你准备的惊喜？”新娘双眼发光，一脸感动的看向新郎。 新郎被问蒙了，吃惊反问，“不是你吗？” “......那这是谁？” 台上的姬云把吉他放在地上，对著麦克风说：“一个女孩演了一个角色，成就了一段爱情。这个社会並不美好，但当两位新人站在婚礼现场，她的光就已经照在了这里。 所以......上来吧，刘亦妃。” 全场安静一瞬，那三个字像突然点燃宴会厅的引线。 哗—— 全场躁动了，刘亦妃在这里？？！ 原本他们还是半信半疑。 但越来越多的人爭先恐后起身，四下扫视全场，不放过一个人影，想要找出宴会厅中隱藏的灰姑娘。 “啊——刘亦妃！” 坐在末尾的年轻人最先发现了遮遮掩掩的刘亦妃，指著她惊声尖叫。 人群开始躁动，快门声响成一片。 刘亦妃羞涩的站起身，顶著所有人的目光和尖叫声，小碎步来到台前，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脱下口罩，鞠躬道谢，又转身珍重地向两位新人表示庆贺与感谢。 只是新娘现在已经站不稳了，新郎目瞪口呆的望著刘亦妃，也在激动颤抖。 刘亦妃！活的！ 酒店的安保马上响应，衝进来挡住蜂拥的人群，勉强维护秩序。 “她看到粉丝结婚，所以来感谢你们的喜欢。”姬云解释一句。 两位新人激动地疯狂点头。 婚礼的氛围一片火热。 姬云让后台打歌师放一首欢快的背景音乐，然后又拿起吉他，对刘亦妃附耳道：“要是难过就跳舞吧。” 说著，便隨性地低声唱了首《你要跳舞吗》。 洗脑的旋律直接打破了沉闷的氛围，年轻人们围在大厅中央玩作一团，酒精飞舞，彩光闪耀，两位新人站在台上喜笑顏开。 姬云举著话筒，身体隨意摇摆，把婚礼唱成了歌舞会。 刘亦妃也完全放开了，明明有专业舞蹈功底却並没有去跳什么高难度动作。 她只是站在姬云身边，挽著他兴奋的蹦蹦跳跳。 她的身段柔韧修长，秀发起落间，脸上露出灿烂幸福的笑，眉眼弯弯的凝视姬云，像是发现美食的猫。 一首歌罢。 姬云和刘亦妃打完招呼、签了名，赶紧溜了。 他们拉著手一路狂奔，避开人群，躲进车內。 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许久后情绪才逐渐平稳，刘亦妃开著爱车法拉利送姬云回停车场取车。 当姬云下车时，却听见主驾的车门也打开了。 只见刘亦妃双手背在身后，一顛一顛的走到姬云身边，探出头来，问：“什么时候再见啊？” “等你进组。”姬云低头看著她璀璨的眼眸。 “要多久？” “过几天吧。” “这么久啊......”刘亦妃苦著脸。 “你有空可以来找我。”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因为我没空啊。” “哦。”刘亦妃低下头，温声细语的说，“我会和妈妈说把空閒时间都留给你。” “那我等你。”姬云打开车门，挥了挥手，“我走了。” 刘亦妃抿了抿嘴唇，突然凑上来亲了姬云脸颊一口，然后快速跳开，“奖励你的。” 说完，飞快地跑了。 “就这？”姬云追问。 “流氓~”刘亦妃羞愤的说。 然后快速躲进车里，但就在关门前，里面传出模糊的声音，“下次啦。” …… 深夜。 姬云按照记忆来到刘师师的公寓，打著哈欠敲响房门。 忙了一天，他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躺在鬆软的大床上大睡一觉。 门刚敲了一次，就听见里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你回来啦。” 门被飞快打开，刘师师俏生生地歪著头出现，笑著说。 姬云看著她的打扮眼前一亮。 她穿了件真丝睡裙，露出两条白璧无瑕的皓腕，长发在头上盘起，简单放下两缕碎发，嫵媚又清纯。 刘师师像小媳妇似的迎他进去，帮他脱了外套，又从鞋柜里拿出准备好的男士拖鞋，俯下身放在他脚边。 第37章 今晚拿下 姬云换好鞋走进客厅。 房子不算大，八十多平，两房一厅。 但家具明显是精心选过，以木质和藤製为主，色调是偏暖色，看起来很温馨。 “饿了吗，要不要煮饭给你吃。”刘师师紧张地站在沙发边，比客人还拘谨。 她房子里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踏入。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过上了同居的生活，不过对象是姬云的话......她愿意的。 为此她还特意在网上查了攻略，该怎么让男人主动一点。答案很多，她只觉得有两条很有道理：性感诱惑、听话懂事。 她觉得自己条件一般，没钱、没背景、没名气、没地位......要再不懂事一点还怎么让姬云喜欢。 “不用了，先去臥室。”姬云摆摆手。 刘师师又连忙带他走进客房，里面姬云的私人物品已经被摆列整齐，衣物也已经按厚度和顏色依次叠好，玻璃擦的鋥亮，连书桌前都摆好了他可能要用到的各类纸笔和饮用水。 姬云打量了一圈，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低头凝视著她说：“其实我喜欢睡主臥。” “啊？那我们现在换房？”刘师师懵懵懂懂的，但还是选择满足他。 “我喜欢抱著什么睡。”姬云又说。 “我去拿玩偶。”刘师师马上安排。 姬云走上前一把將她横抱起来，轻声道：“来不及了，就这么睡吧。” 刘师师嚇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看到对方是姬云，她又硬生生忍住了，要听话才行。 她满脸緋红的咬著牙躲进姬云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可，可我家里没......没......” …… 以姬云目前的身体素质，面对初次上战场的新兵，完全是大魔王屠杀新手村。 杀得一片血红。 看著她身娇体柔、浑身湿透的样子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头髮也被打湿贴在脸上，显得柔弱又无助。 姬云还是心软放了刘师师一马，但他还是相当看好舞蹈生的开发潜力。 他抱起女孩软嫩的娇躯换了个房间后，才双双陷入沉睡。 ……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亮了半张床。 当姬云在主臥醒来时，身旁已空无一人，只留下淡淡的体香。 舞蹈生的恢復力让他大开眼界。 他摸了摸睡印，尚有余温，应该是刚起不久。 他刚想起身看看，却见刘师师侧身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个餐盘：一杯牛奶、一份三明治，一个已经剥好的鸡蛋。 她看到姬云正醒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嚇得立马低下头，脚步酸软地把早餐送到姬云身前。 “你——”姬云刚开口。 结果刘师师噌的一下就被嚇跑了。 “......”不就是强一点、久一点、刚一点，他有这么嚇人吗。 姬云无奈，只能坐起身先吃饭。 早饭过后。 姬云拉著脸红了一早上的刘师师一起开车去剧组。 今天拍的是王保强机场喝牛奶的戏，唐烟客串安检员，算是挺重要的场面。 刘师师从上车起就没说过话，但当车开出閔行，向浦东方向去时，她犹犹豫豫地说：“药......” 姬云听懂了，立马找了个地方停车，在街边药店买了东西，顺便在超市补齐装备，才回到车上，让她服下。 刘师师红著脸吃完药，看见中控台上的塑胶袋露出的一角，立马就绷不住了，里面居然是几大盒最大尺寸的小雨伞，足足...... “你......你，怎么这么多！”刘师师急忙盖上，系了个死结。 “多吗？”姬云扫了一眼，“也就半个月的量。” 刘师师急得直扭他，虽然自家男人猛是好事，但太猛了就......誒，好像也不是坏事。 她越想越腿软，身上都开始冒汗了。 …… 今天的戏份波澜不惊，主要看点就是王保强灌奶和其他人的反应。 姬云在浦东未启用的t2航站楼借了一块角落，又找那些在机场等候转机的旅客以免费近距离看明星拍戏为由，来做了群演和背景板。 这电影原版开头有个bug，王保强这种连工资都拿不到的农场打工人居然会选择坐飞机，姬云改成了原本是老板的机票退票重购了。 姬云刚到片场，就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一副“彼可取而代之”的表情。 姬云转头用眼神问刘师师：“我们暴露了？” 刘师师上下扫视一圈，摇头表示没问题，她出门前就仔细检查过了。 但她还是默默放慢脚步，儘量离姬云远一点。 “再看揍你了啊。”姬云实在受不了这种吃瓜的眼神，瞪了小赵一眼。 “师弟，还得是你！”徐錚兴奋地走上来，激动的抱了抱他，“什么感觉？爽不爽？” ？什么虎狼之词，这是可以问的吗？ 姬云懵了。 徐錚看姬云一副完全不在状態的表情，立马拿出手机递给他看。 “你和刘亦妃参加婚礼，上头条啦，大爆啊。你俩抱一起跳舞的照片和视频，在网上传疯啦。 师弟没看出来啊，连刘亦妃你都能拿下。” 姬云接过手机，点开照片和视频，里面是两人贴身跳舞的片段。 现场的宾客是会抓拍的，把两人拍得男帅女美，明晃晃的全场焦点。 刘亦妃脸上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哪还有半点神仙姐姐的仙气飘飘，完全是个陷入热恋期的女孩，眼里只有面前这个男人。 是个人都能看出什么情况。就差把“这两人有事”贴脑门上了。 “这还好吧，也没有那么亲密。”姬云暗鬆一口气，还好没有昨天刘亦妃亲他的照片，这要是被拍到，那才是大地震。 “这还好？？”徐錚夸张的惊叫， “你知不知道你抱的是谁？刘亦妃啊！现在最火的女明星大庭广眾之下和你搂搂抱抱。 你到底怎么追到的？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上你了，恨你褻瀆了他们的女神。” “没追啊，她自己就抱上来了。”姬云摊手。 但听徐錚这么说，他摸了摸下巴，突然来了点兴致。 別说，褻瀆別人女神这种事，还挺有意思的。 “......”徐錚翻了个白眼，自然不信这种级別的女人会自己往男人身上扑，但他突然神神秘秘地说，“你看看下面。” 姬云看向手机，天涯论坛上第二条帖子是条“悬赏令”。 他点开，赫然是一张血淋淋的大头照片，他的入学照都被掛在了上面。 下面留言：“就这狗东西，谁去砍死他，10万买他一条腿！立马转帐！” 第38章 还没作品就已经爆火的姬云 姬云嚇了一跳，怪不得那些人看自己怪怪的，合著把他当存钱罐了，缺钱了就是一锤子。 刘师师此时也看到了消息，气得浑身颤抖。 两人刚刚住一起，当晚，自家男人就和別的女人传了緋闻，还弄得全国皆知，太欺负小狮子了！ 她咬著牙，亲眼目睹姬云和別的女人贴身热舞，肺都要气炸了，她这个舞蹈生都还没和姬云跳过呢。 她想把姬云拖到一边质问，可一想到昨天查的攻略，就反覆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闹事不能闹事，男人喜欢乖巧懂事的女人。 一定都是那女人的错！姬云是无辜的！ 刘师师控制著面部肌肉，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胸有激雷却面不改色，就像完全不care一样。 徐錚都看傻了。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他小眼左右一瞄，凑到姬云耳边，声音急切地说： “师弟你快开课吧，到底怎么调教的，哥花钱也行啊！” 哪个男人不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怎么这个师弟身边都是顶级美女，在外面都玩这么花了，还不翻车呢。 “你学学保强，多淡定。” 姬云拉开身位，一副和他不是一路人的架势。 什么叫玩得花，他那可都是真爱！ 徐錚一脸幽怨的小表情，配合光头大汉的形象，別提多猥琐了。 王保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有女朋友啦，我们感情很好的。” 姬云张了张嘴，话还是咽了回去，有些话可不好说。 “开机开机。保强准备好肚子。”姬云拍拍手打断大家的思绪。 剧组开始照常运转，只是男人们看姬云的眼神都齐刷刷的带著崇拜、女人们却都带著好奇。 人群里，唐烟穿著安检制服，手拿金属探测器，正和穿羽绒服的赵丽影凑在一起，不约而同地探头端详站在人群中央挥斥方遒的男人。 等姬云往这撇了一眼，两人又立马战战兢兢，缩回了脖子。 虽然姬云看起来年纪小，又是学生，但她俩现在就是个小透明，还不敢招惹姬云这种老板兼导演。 但心里都对刘亦妃的审美水平给予了十分的肯定，这男人確实诱人，想谈...... 赵丽影和唐烟对视一眼，竟都从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想法，相视一笑。 姐妹，冲不冲，抢刘亦妃的男人。 …… 一个小时后，经过数次排练，等台词、走位和表情都没问题了，拍摄工作开始。 王保强深吸口气，捧起整桶牛奶就往肚子里灌。 姬云从不同角度抓拍了几组镜头，等后期剪在一起，让他喝牛奶的动作更加连贯。 等徐錚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人才啊~” 这场戏快速结束。 姬云快步上前，问：“保强没事吧？” 王保强捂著嘴想开口，可刚发出一点声音，就从指缝里往外喷奶。 宋哲像是个挤奶工，拿著毛巾和脸盆过来接奶。 姬云见王保强这状態是没法再拍一条了，反覆確认镜头没问题，便宣布过了。 然后立马发点小礼物，送走了一群本色出演看戏的旅客。 也不知道是不是新闻舆论的影响，他总感觉身边人少一点更安全，但他接下来可是要去人流混杂的地方拍戏，头疼。 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狂热粉丝，真把他给打了。 不就是和当红女顶流亲亲抱抱吗，至於吗。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呢。 …… 午餐时间，姬云和刘师师坐在一起吃盒饭。 小赵焦急地跑过来说：“老板，我们的位置被路人传在了网上。外面都是记者，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开什么玩笑，我要避他们锋芒？”姬云放下盒饭，两眼一眯。 “还有一群刘亦妃的粉丝。” “两虎相爭必有一伤，確实该小心为上！” 他打刘亦妃的粉丝，不就是打她的脸吗？不能衝动。 姬云向眾人宣布了今天提前下班。 然后就在唐烟遗憾的眼神中，带著刘师师先跑路了。 没等他们走出去多远，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往空置的t2航站楼里冲，几个安保拦都拦不住。 “刘亦妃的身子是你能碰的吗！姓姬的滚出来！” …… 群情激奋，声势蔚为壮观，不知道的还以为国足夺冠了。周围儘是激动的记者在紧急记录，想要抓拍到粉丝打仙夫的名场面。 还好姬云提前一步，要不然就只能坐飞机跑了。 姬云开著自己的小宝马，被迫躲回公司。 结果刚进地库，就被鬼鬼祟祟的李姐一把拉进公司，直到大门锁上，她才勉强鬆了一口气，惊魂未定地说： “小姬啊，你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刘亦妃的粉丝已经疯了。” “他们闯进我们公司了？”姬云左顾右盼，可办公室並没有什么异样。 “他们正往我们公司大门上泼油漆呢。” “没有啊，这不是好好的。” 姬云刚刚进来明明一切正常。 “我说楼上。” 李姐拿出手机照片。 楼上公司大门已经被泼得花花绿绿，还被人写了“你配不上刘亦妃”的大字，旁边还有些无法描述的脏话。 姬云恍然大悟，合著他搬家了，那群极端粉丝还不知道。 所以他们把魏老登的公司给泼了？ 爽。 姬云回过神来：“他们不知道现在的位置吧？”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他们可把你的其他信息扒出来，发到网上了。”李姐把电脑屏幕转过来。 姬云俯身去看。 【上戏关係户、天龙人降临，入学半年没上过一天课。】 【实名举报天道文化老板姬云，专做盗版生意，已涉嫌严重违法，必须判刑。】 【废物败家子，赔光千万投资。】 【潜规则剧组女演员，陪睡才给角色。】 【大一学生做导演，恐成笑话。】 …… 天涯、搜狐、雅虎，几大论坛已经被完全刷屏。 姬云和他的电影这是刚开拍就爆了，直接把现在最火的《功夫之王》和《赤壁》踩在脚下。 神仙姐姐的热度確实美妙。 “小姬，咱们那电影要不先別拍了，关门休息，等年后再说吧？”李姐看著沉默的姬云，心情有些沉重。 现在网上可都炸了锅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担心姬云会因为一些往事进去。 “姐夫大战粉丝，有什么好怕的，越火越要拍！”姬云突然来了兴致，“你说我要不要找她再拍点尺度更大的？” “啊？”李姐听傻了，感觉小姬总是真不怕死啊，太疯了。 她瞪眼看著面前兴冲冲不知天高地厚的姬云，还是尝试劝道：“要不还是发个声明，澄清一下你俩没关係？” 可还没等姬云说话，却见小赵和赵丽影急匆匆推门进来，一脸惊恐的说：“不好了小姬总，吴语森在博客上点明骂你呢。” 第39章 那就开战吧 姬云听见那名字愣了一下。 他打开博客，吴语森的帖子赫然已经衝上第一名。 【导演是一份神圣的工作，小孩入行需要先认清自己。】 【现在有些年轻人好高騖远，还没进过剧组，就想拍电影。无非就是听说这个职位崇高荣耀、有权力做一些普通人不能做的事，就开始异想天开要做导演。现在竟然还想通过炒緋闻出名走捷径，简直污染了这个圈子……忆往昔，他本人当年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才走到现在……】 这位大导演完全没提姬云的名字，但配合其他几条关於姬云緋闻和信息爆火的帖子，又不亚於指著他鼻子骂“小瘪三”。 “他发什么神经？”姬云一头雾水，“我不认识他啊。” 赵丽影壮著胆子，用滑鼠把话题热度榜拉到下方，在7、8名开外才看到几条《赤壁》的消息。 《吴语森自掏 100万美元救〈赤壁〉超支》 《〈赤壁〉总投资 6亿人民幣创华语片纪录》 《吴语森：〈赤壁〉不是〈三国演义〉，是我心中的三国》 …… “《赤壁》投资那么大，里面还有他自己的钱，连那些大明星都得排满档期到处做宣传。那些造势的帖子原本还在第一第二的，结果你和刘亦妃的緋闻一出，全被干趴下了，肯定是急了......” “......这能怪我吗？”姬云无语，。谁让他们太菜的，姬云感觉锅从天降。 小赵挤开老姐凑到姬云身前。大冬天的，他急得汗都出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姬总，还是道个歉吧。 本来现在全网就都在骂你、扒你黑料。 人家又有钱有势，还是圈內顶级、国际有名的大导演，连张一谋都被他压住了，《赤壁》还是歷史正戏、背后有官方力量，一句话就能把我们封杀了，咱们......哪见得了光啊。” 姬云拧著眉，扫视一圈。 李姐沉默不语，小赵急得团团转，赵丽影惊魂未定、刘师师抓著他的袖子一脸担忧。 显然几人都想让姬云退一步。 “我又没招他，凭什么让我这个被骂的道歉。”姬云表情淡然。 他可不是重生来当孙子的。 去掉贷款，银行帐户里趴著两百万，明年买一笔比特幣放著，就能当养老保险，他还怕个屁。 作为所有新导演出人头地的必经之路。资源本就是有限的，不搞掉一个，他还怎么上位。 “做生意不是请客吃饭，行业地位是杀出来的。 不就是国际大导演吗，跟他爆了！” 姬云说干就干，立马登上了自己的帐户。 你不是说当年不知失败多少次才走到现在吗，好啊。 他也不阴阳怪气，直接跑到吴语森那条博客底下留言，正面骑脸： 【难怪你一直失败，这次回国是准备干掉哪家公司？】 刘师师看到內容嚇得还想阻拦，却被姬云抢先一步发出去了。 看著屏幕底下已经开始疯狂跳出的留言，刘师师几人都看傻了。 她一把握住姬云的手直哆嗦。那可是吴语森啊，拍出《英雄本色》《碟中谍2》、刚从好莱坞回国的吴语森，多少演员、明星、老板捧著追著，都抢不到机会。 姬云就敢这么公开地、指名道姓地骂。 整个娱乐圈，哪个大明星就算当面被那位骂了，不也得乖乖应声服软。这种正面开战的事情，姬云这个新人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做了。 “姬云，会出事的。”刘师师眼泪汪汪地，抱著他不撒手，害怕他弄得自己前途尽毁。 “老板，要不我们別拍了，把钱留下来改行吧。”小赵颓丧地坐在椅子上。 姬云却不以为意，大笑道：“风险就是收益。拍，就和他干了。” 消息放出去不到五分钟。 姬云的留言就爆火了。 越来越多人点击后发现居然是他本人留言，直接就high了。 刘亦妃的緋闻男友正面大战国际大导演的消息，通过网线，瞬间吸引了全国人的目光。 无数人正一脸吃瓜的兴奋表情凑到电脑前，观看这场即將开启的大战。 心里感嘆著，现在的年轻人太刚了，这种行业顶级前辈都敢照头打。 有的人觉得他是反抗权威的先锋，有的人將他当作为了出名赌上前途的疯子...... 叮咚。 吴语森竟然回復了。 所有人凑到电脑前盯著看。 【向上戏了解了你的情况，先解决好你的学歷问题吧。】 嘶，小赵倒吸一口凉气。 这大导演太狠了，直接断人前程。这是把老板的上学问题摆到全国人面前，想看著他在几亿人的注视下被上戏开除学籍，沦为全网笑柄。这一句话就足以彻底干废一个前途光明的新人。 这一下，上戏想装死都不行，学校领导们心里肯定恨死老板了！ 小赵悲伤地看向姬云，欲言又止，有些同情和不忍。 赵丽影嚇到躲在几人身后，只敢从缝隙里偷看战况。她感觉娱乐圈太黑暗了，是真把人往死里整啊！ “不能再说了。”李姐一把夺过滑鼠，不敢让姬云再碰了，生怕他又发些嚇死人的话。 姬云笑著，也没去抢，而是把嚇得泪眼婆娑的刘师师搂在怀里，捋了捋头髮。这小妮子担心他把自己毁了，都要嚇哭了。 “嗡嗡嗡~”手机响起，是辅导员的电话。 姬云接起。 “喂，是姬云吗，我是上戏教务处处长，马上到学校来，学校会严肃处理你的问题，还有，不准再发消息了！” “学校准备怎么处理呢？”姬云问。 “看你的表现，处分还是勒令退学，都有可能。如果你现在不回来，那肯定是退学处理，如果你现在回来，並向吴语森导演公开道歉，学校会酌情给予处分。”教务处长语气冷硬，显然已经拿捏定了姬云这种普通学生。 “哦，那就退吧。”姬云平静地说。 一个学歷而已，如果他是文化生学歷，那他会倍加珍惜。 但一个上戏的学歷，以他混跡这行二十年的经歷，说实话真的作用有限。如果他是个小透明，校友这层关係根本没人会在意，但如果他本身是成功的，那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一旦他成了资本，“荣誉校友”四个字自会往他身上套，至於退学？抱歉，那是上一任做的事，和现任有什么关係。 “什么？”教务处长惊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学生，以往他一拿学歷说话，哪个学生不得乖乖低头，这小子简直是个疯子。 “没事我先掛了。” 啪，姬云没等对面回应，直接就把电话掛了。 大导演发句话，立马就拿自己学生开刀。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老师，姬云没功夫伺候。 第40章 採访牛逼症 刘师师已经拿姬云没办法了。 只能躲在他怀里紧紧抱著不撒手，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嘆口气。 小赵他们也已经无力面对这天崩的局面，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发呆。算了，就这样，毁灭吧。 姬云笑嘻嘻的，听说“人生就是要勇敢才更精彩”，他拿起滑鼠准备继续战斗。 手机简讯亮起。 【刘亦妃：不用谢我，你说话太酷了。先別给我打电话，我妈咪在砸门了。啾咪~。】 这小妮子是真的疯，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上网发简讯。 姬云看了眼手机，莞尔一笑。 “啊！刘亦妃有採访了。”赵丽影握著手机蹭的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姬云身上。 什么情况？ 姬云视线投在刘亦妃的简讯上一愣，转身刷新百度。 果然在热度排行榜上，看到刘亦妃採访的標题。 姬云点开，採访很简短，是刘亦妃几分钟前在宣传活动上回答了蜂拥而至的记者的几个问题。 【你们在谈恋爱吗？】 【没有啦，我们刚认识，昨天偶遇粉丝婚礼，所以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你对他有好感吗？】 【他確实是很好的男生啊，如果以后我谈恋爱的话，应该会找他这样的吧。（刘亦妃偷笑）。】 【所以，你在追求他？？】 【（被转移话题。）】 【你知道刚刚在博客上那位和吴语森大导演对骂的事情吗？（记者给她看了截图）。】 【（刘亦妃皱著脸，想了想，认真地说：）他是很好的人，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你在两人中，选择支持他？！】 【（刘亦妃刚点了下头，被经纪人匆忙拉走。）】 底下评论直接炸开了锅。 “刘亦妃是当眾示爱了？？这都敢说，也不怕得罪国际大导演，好莱坞不去了？” “天仙粉丝，天都塌了。” “哪里来的野男人，给我死！” “做天仙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抢天仙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天仙粉丝网站，5分钟解散了三个，天仙，危。” “靠，神仙也上头了，为了男人连事业都不要了，这一对都是疯子。” …… 这姑娘居然在自己緋闻缠身、正该焦头烂额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帮姬云说话，对面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好莱坞大导演！ 赵丽影目瞪口呆的看著姬云，久久说不出话。 他不光是疯子，还是情圣。把刘亦妃都带疯了。 “老板，你和刘亦妃真的......”小赵瞄了一眼刘师师，没敢接著说。 刘师师缩在姬云怀里，“冻”得浑身发抖。 这个包子脸，大明星了不起啊，敢当眾抢她男人，要不是她现在没名气，她都想和那牙花妹干了，她小狮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现在站出来支持姬云的，应该是她才对！ 她要工作！她要红！再不红连男人都要没了！ 这一刻，刘师师的事业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没看出来吗，她是单恋。”姬云摊手。 虽然他也挺意外，但想到对方“採访牛逼症”的性格也就理解了。 刘师师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看向姬云的眼神都要湿润了。 “呸，臭不要脸！那可是刘亦妃啊我的老天爷！” 小赵撇了撇嘴暗道，心里想著要不他也找地方报个表演班。 小姬总到底是怎么做到怀里抱一个，另一边还有一个正大庭广眾对他示爱的。 结果他还没想明白，就被老姐赵丽影照头一巴掌，然后递来危险的眼神。 小赵委屈麻了，羡慕一下都不行。 他目光投向姬云，老板要不这个也调一下？ 姬云没空管他的內心戏。 视线回到吴语森的帖子，刘亦妃只是插曲，他就算没人帮忙也照样能打： 【中学生羡慕我考上大学了是吧？听说好莱坞都弃用你了，回国骗钱来了？一部电影分上下两部，確实更好圈钱哈。】 “......”身边几个人已经麻木了，围坐在姬云身边看现场直播。只不过身体是站著的，心里是跪著的。 这次，吴语森回復得更快了： 【家里没有父母管教，行业里会有前辈教你做人。】 刘师师心里咯噔一下，小心打量姬云的神色。 姬云阴沉著脸，眼里闪著冰冷的火焰，烧得她心底一片彻寒。 居然拿姬云过世的父母说事，连刘师师这个外人，都觉得恶毒，这句话一出，性质就变了。 姬云呵呵冷笑，打出一句： 【我的电影投资500万，你的电影6个亿，我不欺负你。我会和你定同一档期，那时候看谁赚得多。是不是行业前辈，你拿实力说话。】 【吴语森：我会教你怎么拍电影、更会教你怎么做人。】 …… 几人看姬云的眼神都变了。 这一刻的他简直就是战神。 骂战暂时告一段落。 姬云放下键盘，面无表情地查阅评论。 他前世就最烦这些把持著资源的老东西了。 什么前辈后辈，天天把跑江湖那套糟粕文化掛在嘴边，还不是给钱就行，装什么大佬。 一部赔钱的《赤壁》而已。再炸刺，底裤都给你扒了。 只要有资本，谁能封杀他，不服就干。 重生还要被欺负，再找辆大运回去得了。 “老板，你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赤壁》那电影里可是有好多大明星，他们肯定要针对你的。 而且背后的出品公司是橙天和中影。橙天可就在魔都啊，下面还有王京花旗下一堆明星，万一......” 赵丽影身为行业內的人，对这些知道不少。 橙天这家公司背后是日资，特別是在挖了华谊王京花后，拉到了陈道名、梁佳辉、刘佳玲等等一大批明星，直接把华谊都搞瘫痪了。 去年更是大手笔，直接把香江影视巨头嘉禾给收购了，一跃成为华语影视圈龙头级別的公司。 天道文化这种小公司，在它这头猛虎面前，都不够塞牙的。 姬云反而觉得是好事：“那不是说我们的电影会很火？” 姬云见刘师师几人还是心慌意乱的样子，笑著说：“我问你，我们电影投资多少？” “500万啊。”小赵说。 “实际投入呢？” “两百多万吧。”李姐身为財务，最清楚。 “对方投资多少？” “6，亿！” “谁怕亏？”姬云不屑地笑了。 他是小公司，他怕什么。 刘师师几人一听，誒好像有点道理。 亏也亏不了多少，大不了换號重开嘛；但要是赚了，那就真的一战成名，成了娱乐圈大名鼎鼎的一號人物了、对方可就亏麻了，还白被蹭热度。 风险很小、代价很小，但收益很大。 几人表情兴奋起来，恨不得赶紧拍完上映，和他们真刀真枪打一架。 姬云拍拍手打断几人的幻想，“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撤了。” “是开工了吗！”小赵態度异常积极。 “先暂时转移阵地，谁知道那群粉丝能不能找到这里。”姬云没好气地说，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爱上班。 第41章 大刘遇见小刘，火星撞上地球 姬云紧赶慢赶，只用半个月，就將拍摄进度拉到近半。 魔都js区，废弃火车站。 姬云早早来到拍摄现场——站台旁几节废弃的绿皮车厢。 检查起灯光、布景，確定演员走位。 “导演好。”女孩標誌性的绵羊音在背后响起。 姬云转身，背后正站著一个观眾都相当熟悉的女明星——杨蜜。 她今天穿了件牛仔夹克，下身牛仔裤和马丁靴，看起来相当利落清纯，和未来走的性感风大相逕庭。 长发在脑后梳成马尾，露出靚丽的五官，身形修长双腿细直，是个英姿颯爽的美女了。 “蜜姐你好。”姬云伸手打了个招呼。 杨蜜的视线在姬云身上徘徊了好几圈，突然压低声音问：“你真是刘......男朋友？” “......”这女人这么八卦的吗。 “別不好意思嘛，我和她很熟的。”杨蜜眯著眼睛笑，露出標誌性的狐狸眼。 一听这话，姬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未来那张出圈名图：刘亦妃和她的撑伞小妹。虽然杨蜜本人对此很不爽就是了。 “假的，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姬云实话实说。 自从上次过后，刘亦妃就被禁足了，只能偶尔趁工作间隙，偷拿手机给他发个简讯。不过今天是她戏份开拍的日子，她应该等会儿就会到。 正说著，一辆房车开进了营地。 停好后，车门打开，一个女孩兴冲冲地率先跳下来，张开手臂，表情得意，像是解放了一样。 “刘亦妃......”身后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慢悠悠地走下来，看见刘亦妃出笼撒欢的样子，幽幽地说。 刘亦妃瞬间收敛了，恢復乖宝宝形態，但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当锁定在不远处姬云身上时，瞬间笑开了花。 她刚抬脚想要跑过去打招呼，又想到背后的大魔王，立马板起脸，步伐稳健地往姬云那边走。 “姬导演，好久不见啊。”刘亦妃严肃地说。 姬云绷住笑，也客套著回应：“刘老师辛苦了。” “嗯都是为了工作。”刘亦妃郑重其事地说。 一旁的杨蜜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两人怎么传的緋闻，好像不太熟啊。 “亦妃好久不见啊。”蔡亦浓不知何时也到了，身后跟著搞不清状况的胡戈。 “蔡总。”刘亦妃点头，然后又和老胡说：“恢復的不错，还是很帅。” 胡戈目光在蔡总身上游移，见她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终於放心了，笑著对刘亦妃说：“《功夫之王》现在很火。恭喜啊，国际女星。” …… “姬总，好运气啊。”蔡亦浓一脸晦气的对姬云说，“前几天港岛那边出事的时机还真巧啊，刚好把老胡给你空出来了。应该不是你乾的吧？” 她一想起月初姬云那信誓旦旦让胡戈客串的样子，露出一脸怀疑的表情，难道是他下的黑手？ “诬衊！我一向只爱视频。只能说天命在我！”姬云正义凛然！ “你还是先考虑好怎么面对《赤壁》吧，他们可是盯上你了。”蔡亦浓说。 得益於半个月前的那场骂战，姬云和他的电影大火特火了。 一个500万就敢和6个亿对撞的疯子。 几乎每过几天就有好事的记者拿他问其他明星，让他们站队。显而易见的是，没人站姬云这边。 但却也因此让他的热度直逼一线小生。他虽不在演艺圈，但演艺圈处处都是他的传说。 姬云都还没出道，就能在娱乐圈人人皆敌，堪称娱乐圈逆风局第一人。 人送外號：“刘亦妃緋闻男友”、能把行业顶级前辈骂破防的“懟王”、“斗战胜佛”。 姬云倒是无所谓，他也没把那些臭鱼烂虾放在眼里，至少现在一般都没人敢惹他了。 但这烈火烹油的架势可把徐錚、王保强嚇坏了，要不是有合同，两个都想跑路了。 不过姬云许诺电影宣传和上映的时候，他的名字写到最大，他们名字小一点、不用他们上节目宣传，才总算哄住了他们。 “开工！”姬云大声宣布。 剧组立即开始运作起来，一团和谐。那场骂战后，剧组几人一下就老实了，被嚇得对姬云言听计从。 “导演我对今天戏份有不懂的地方。”刘亦妃找到姬云。 “一个客串而已能有什么不懂的。”姬云不明所以。 刘亦妃快速扫视一周，一把將姬云拽到了角落。 还没等姬云开口，就一把抱住他，照脸用力亲了一口。 “有没有想我啊。”她笑嘻嘻地问。 “注意影响，这里是剧组。”姬云板著脸说。 他发现这姑娘看著极度清纯，却总喜欢玩些刺激的，也太危险了，他可不想公司被砸了。 “哦。”刘亦妃无奈鬆手，“想你嘛。妈咪最近都不让我出门，无聊死了，你什么时候忙完啊。” “现在没空胡闹。至少要年后了。” “年后......我们去国外旅游怎么样？”刘亦妃目光炯炯。 “你妈能同意？”姬云惊讶。 “就说去美国嘛。”刘亦妃大大咧咧地说。 “再说吧。”姬云最近挺忙。 他的730万已经到帐，另外300万也快了，听说高园园那边已经到魔都了，等会就会来找他。到时候他还要去银行找投资经理帮忙操作。 “哎呀，一起去唄。”刘亦妃嘟起嘴，像个小女孩似的抱著他的手撒娇。 “师师姐。”小赵的声音响起。 姬云清醒过来，是刘师师来了。 好傢伙大小刘都到了。外加赵丽影和杨蜜，最火的四位85花今天到齐了。 “別闹，来人了，別露馅啊，我可不想再被人骂了。”姬云嚇唬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刘亦妃鬆开手，偃旗息鼓，乖乖跟在姬云身后出去。 目光却开始打量剧组里的人。 那个小助理小小个、脸圆圆的，还挺可爱。那个女秘书好漂亮，还有点眼熟，仪態气质也真好，脚步轻移、核心稳定，一看就有舞蹈功底。 刘亦妃看向姬云的眼神带著怀疑。 怎么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这么漂亮。 刘师师的视线也一下就锁定了刘亦妃，眼神如针一样刺过来。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之前对方当眾示爱自己男人的画面，瞬间怒火中烧。 她无视掉刘亦妃投来的好奇目光，拎著餐盒来到姬云身边，“喏，你今天都还没吃早餐。” 说完，目光若有若无的瞟了刘亦妃一眼开始示威。 第42章 以大花制小花 “姬......导演，这是？”刘亦妃眯起眼睛。 姬云看了刘师师一眼，“我秘书刘师师，也是唐人的演员，这片子的女主角。” “女主角啊。”刘亦妃恍然大悟，但表情却似笑非笑，心里警铃大作。 “比不上刘小姐年少成名，我就是一个小演员，只能在他身边帮帮忙。” 包子脸，你名气大，但我能天天在姬云身边，休想伸手！ 刘师师对上刘亦妃的目光，也露出一个得体又疏远的笑。 两眼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空气中似有噼里啪啦的电流炸裂，强大的气场隔空对撞。 周围的气氛都降了几个度。 姬云见势要遭，不动声色地给某人发了条简讯。 所有人全都聪明地逃出八丈远，生怕被误伤。 皆眼神同情地看向姬云，其中又带著点幸灾乐祸，这小子吃的实在有点太好了！ “蔡姐，你不上去劝架吗？”胡戈戳了戳蔡姐，心有余悸地问，两边都是他朋友，不好帮忙啊。 “我都等半天了，怎么还不开始。”蔡亦浓两眼放光地沉浸战局，完全忘了自己身份，“师师加油啊，干她！” “......” “她俩怎么回事？”杨蜜凑到小助理赵丽影身边，小声八卦。 “抢男人啊。”赵丽影一脸兴奋地说。 刚刚还说没关係！这男人没句实话！ 杨蜜突然心里一动，喃喃道：“刘亦妃的男人啊......” 小赵则和徐錚、王保强蹲在路边，窃窃私语。 “我赌刘亦妃一百，人家170的模特身材，还拍过打戏，肯定能贏。”徐錚信誓旦旦地说。 “师师姐不光拍过打戏，还练了十几年芭蕾，体力好。我赌她一百。”小赵转头问王保强，“保强哥你练过武，你说呢？” 王保强原本不想参与女人的事，但一说起打架，他又来了兴致：“这事我有经验，论体型肯定是刘亦妃有优势，但论敏捷，还是刘师师反应更快。看她们选择什么打法吧，我推荐撩阴、锁喉、扯头髮。” 徐錚和小赵震惊地看向他，都下意识蹲远了几步。 刘师师和刘亦妃还在对峙，就在刘亦妃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的时候。 “茜茜，小姨从美国打来的电话，你要不要......”刘晓丽拿著手机过来，发现气氛有些冷峻，不解地问，“怎么了？” 刘亦妃转头看了一眼妈妈，却突然发现她的长相好像有些眼熟。 刘亦妃下意识又看向刘师师，一下怔住了。 她们竟然都属於清秀典雅、温婉清冷的东方美人。 可这也太像了，怎么比她还像母女......而且还也姓刘...... “妈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个私生女？”刘亦妃情不自禁地问。 “......”刘晓丽脸都黑了。 “胡说八道。”姬云一巴掌拍在刘亦妃小脑袋瓜上，“师师就比你大五个月。” 要论和刘阿姨像的，未来还有年轻復刻版呢。 刘亦妃哎呦一声，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脑袋。 刚想辩解，但看到刘晓丽时，一下又反应过来，惊叫道：“难道是小姨？” “刘亦妃，我可听著呢！”刘晓丽手里的手机猛地发出一记来自大洋彼岸的怒吼。 刘亦妃嘿嘿傻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那看来不是了。 可谁让刘师师比她还像她妈的，她差点以为被偷家了呢！ “行了行了，开机了。”姬云稳住局面，快速招呼大家赶紧进场。 但此时却没人敢动。 两位大美女还没消停的意思。 “原来是师师『姐姐』啊。”刘亦妃恍然大悟的样子。 刘师师咬碎牙，包子脸，敢说她年纪大！ “刘小姐是前辈，我应该叫你『姐姐』才是。” 姬云见她俩能阴阳怪气一晚上的架势，皱了皱眉。 不能再纵容她们了。 姬云往不远处一瞄，一辆保时捷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顏值气质出眾的大美女。 性感漂亮的美女很多，但她的美有一种乾净舒服的感觉。一张漂亮的鹅蛋脸，线条大气自然。脸上淡淡笑著，笑容纯粹清新，自带一种亲和温婉的气质。 “高园园老师，你可终於来了！”姬云笑著迎上去。 “？”刘师师和刘亦妃望著突然出现的高园园一头雾水，只能干瞪眼。 互相偷瞄一眼后，又都立马撇开。 原本还在吃瓜看戏的眾人惊呆了，还有高手？！ 赵丽影睁大萌萌的大圆眼，激动地颤抖，越来越热闹了，打起来！ “你好。”高园园被姬云的热情嚇了一跳，但还是露出一个標誌性的温柔笑容。 “你来得真不巧，我这刚要开机，稍等一会可以吗？”姬云说。 “当然，你先忙。”高园园脸上笑著，心里却有些茫然，不是姬云发简讯让她儘快到吗。 但看著现场这么多人，她还是没问出口。 高园园的突然出现，让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平衡。 拍摄再没闹出么蛾子。 监视器里，徐錚和王保强挤进满是群演的火车车厢，却发现两人买到了同一张票。 徐錚盛气凌人的抢先指责，等发现是手下给他买了张假票，又心里尷尬地让出座位。很快又迷之自信的想要搭訕对面刚刚上车的杨蜜和刘亦妃这种级別的美女，却快速被帅气的胡戈当场打脸。 徐錚和王保强两人算是熟悉、磨合过了，互相有了默契，笑点拋接得无比自然，电影质量已见雏形。 …… “这电影挺有意思的，居然是你写的？”高园园看了现场画面，又翻看了剧本，一脸惊讶的看著姬云。 她完全看不出姬云这种帅小伙竟然真的有导演电影的能力。 “下次有机会邀请你吗？你可是我的童年女神了。”姬云一招姬不走空，顺杆往上爬。 “我哪有这么老！”高园园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诚意吧。” …… 刚结束工作的刘师师和刘亦妃一人坐在一边，安静如鸡。 都默契地在用余光观察监视器前有说有笑的姬云和高园园两人。心里犯起嘀咕，猜测著两人的关係。 但即使已经抓心挠肝的著急，也坐在那纹丝不动，丝毫不愿在对方面前露怯。 姬云也用余光观察两人，见她们消停了，心里偷笑。 转身和高园园谈天说地，继续用大花压制两个蠢蠢欲动的小花。 两个小花却越看越心急，如果是別人还好说，她们有足够的自信。 但对方可是高园园啊！ 她不光是超级大美女这么简单。 再想想她最近出的那些緋闻八卦，她们心里的警报立马就拉到满级了。 她俩对视一眼，开始用眼神交流。 “什么情况？”茜茜猫问。 “我怎么知道。这女人哪来的？”小狮子皱眉。 “我从哪知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那女人霸占姬云吧，太危险了。” 小狮子眉毛一挑：“一起上？” “上！” 第43章 杨蜜的奇怪癖好 两人同时起身，快步走到姬云面前。 “导演，等会拍完戏，一起吃饭吧。”刘亦妃笑容满面，利用身高优势挡住高园园。 “是啊，js区有家不错的义大利菜。”刘师师立即跟上。 两人瞬间统一战线，化身刘家姐妹花。 姬云笑笑，对两人的和谐大为欣慰，但还不够。 “我等会要和园园姐去看房，她是我那套房的买家。”姬云立马拒绝。 要买姬云的房，果然来者不善！ 两人目光一闪，立马站在一起，手挽著手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和我......们吃饭啊。” “我这边应该能在年前拍完，一起跨年怎么样？”姬云望著和谐共处的两人，突然提议。 “啊？我要回江城过年。”刘亦妃泄气。 “也行吧，到时候再说。”刘师师心里暗喜。稳了，第一次跨年誒，只能是她！ 一旁观战的眾人已经麻了。 什么情况，怎么不光没打起来，一男三女还有说有笑的。 姬云到底有什么御女之术，难道他有转轮之力？ 徐錚、小赵看得暗自惊呼。 赵丽影和杨蜜却看得若有所思。 …… 今天的戏份很快结束。 姬云趁机器还在，把刘亦妃、刘师师、杨蜜、赵丽影，甚至高园园都拉过来拍了几组不同排列组合的合照。 第一张便是5位风格各异的顶级美女，也是5位问鼎娱乐圈的一线女星，將姬云围在中间，拍的一张世纪合照。 姬云还不知道自己的兴趣之作，却在不久后引起轰动，全国男性羡慕得牙痒痒，將他视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站在所有顶流女明星背后的渣男，也是最想取而代之的混蛋公敌。 闪光灯一顿闪耀后，拍摄组开始清点器材。 姬云准备带著高园园先去验房收钱。 “亲爱的姬导演，歌还没给我呢。”刘亦妃悄悄摸到姬云身边。 “我可是为了你专门借了唐人的录音室，就这么隨便给你？”姬云斜眼问。 之前刘亦妃偷偷联繫他，让他把那天婚礼上唱的那首《追光者》录进卡带给她。 说是要珍藏起来，以后自己婚礼的时候也要放。 网上倒是有当时宾客录的，但画质音质一般，再加上现在舆情主要是羡慕嫉妒恨姬云的，所以还没什么人重视。 “你想要什么？”刘亦妃低著头，不好意思地问。 “上次离开时，你可是说下次......” “我开玩笑的。” “那我先走了。”姬云果断要走。 “別別。”刘亦妃羞涩地一把拉住姬云，左右再三確认，才將他拉进了那辆宝马的后排。 门关上的一刻，她一把扑倒姬云，整个人压在姬云身上。 姬云双手下意识环住柔软娇嫩的身躯。 突然他眼前一暗，双唇被一团温热包裹，一双手抱住他的头，唇齿相接间，互相交换起体温来。 …… 大概十分钟后，车门打开。 姬云鬆了鬆手掌，整理好有些褶皱的外套，先下了车。 等確认没人后，敲敲车门，刘亦妃才脸色通红地弯腰下车。 她用力抿著嘴，整理好身上松松垮垮的羊绒毛衣，然后將其重新塞回裤腰里。 姬云见她逐渐恢復清冷模样，才从副驾手套箱里，取出一份录音卡带递给她。 刘亦妃快速塞进裤子口袋，然后娇媚地轻扇了姬云一下，眼眸水润光亮，泛著春意。 “里面衣服都乱了！大色狼！” “下次不穿不就好了。” “怎么可能！”刘亦妃声音颤抖，虽是拒绝，却似乎又有些意动。 看著周围的公开场合，脑海中想到那种画面，她的一双长腿更软了，心里砰砰直跳。 刘亦妃羞耻地躲著人影飞似的跑了，只留下一缕香风。 姬云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坐上驾驶座，准备启动车子。 “咚咚。”车玻璃被敲响。 姬云抬头，发现车外的居然不是刘师师，而是杨蜜。 他降下玻璃。 “导演，留个联繫方式唄，以后有戏儘管叫我。”杨蜜操著一口魅惑的绵羊音。 姬云没拒绝，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操作。 她给姬云手机存好號码，然后快速拨通自己的电话，掛断后便还了回去。 做完一切，她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问：“姬云，和神仙姐姐的感觉怎么样？” 姬云一下呆住，眼神锐利地看向她，想要確认她的目的。 要是杨蜜有利用之心，他就要提前下手了。 “別误会，就是好奇，不会告诉別人，不想说就算了。”杨蜜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挥了挥手。 她忐忑了一阵，又把双手交叠，靠在车门上，娇滴滴地问：“那我能请你吃饭吗？” “就我们？”姬云眯著眼问。 “不行吗？”杨蜜露出挑逗式的眼神。 “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谁在乎？我就是好奇高贵的公主会找什么男人。”杨蜜仔细打量姬云，眼神像是要扒光他看个明白。 这女人心里怕是对刘亦妃相当的不服气，明明比刘亦妃还大一岁，可各方面却都天差地別。 也许正是这种不服输的个性，才让她能在残酷的娱乐圈脱颖而出，即使一路黑红。 “我最近很忙，没空。”姬云摆摆手，懒得理会她那奇怪的癖好。 这女人可不好相处，没有足够了解前，他不可能冒风险。 “没事，我已经答应蔡总了，之后会来唐人拍戏，有机会。”杨蜜笑得像狐狸。 “行，等你当上女主角，请我吃饭。”姬云决定白蹭大明星一顿。 杨蜜一愣：“你说我能演女主角？” “迟早的事。”姬云自然说的相当肯定。 可杨蜜却突然低头，沉默了良久...... 当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不再刻意的嗲声嗲气，反而十分温柔：“谢谢。” 姬云好奇看她。 “我现在给自己公司演戏，也只能演个小配角，还是个丫鬟。”杨蜜耸耸肩，苦笑道，“还没人和我说我以后一定能演主角，所以，谢谢......” 杨蜜其实起点不错，金庸剧里的重要女配，可娱乐圈里没有一个人能一直顺风顺水，起起伏伏最是折磨人心。 姬云的声音缓和许多，“三年內，你演不上女主，我给你安排一个。” 虽然这种事基本不可能发生，就算真的因为姬云崛起而发生了，拿她未来演过的一部戏再给她演就是了，反正是给自己挣钱。 杨蜜愣了很久，突然繾綣的笑了，手肘支著脑袋，神情慵懒：“我好像知道她俩为什么都会喜欢你这么一个没什么钱的无名导演了。你身上的从容和自信，確实很有魅力。” 第44章 好想谈恋爱？ 还没等姬云说什么，她就已经调整好心態，重新站直，恢復了平时英姿颯爽的胡同大妞劲头。 她捏了捏手指告別，战意盎然地走了：“我会让你看到我不比那女人差，其他方面也一样！” 姬云笑了笑。 关上车窗去接高园园，她的车已经让代驾开回去了。 “那几个小妹妹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高园园坐上副驾，神情鬱郁。 她感觉自从上个月和那位影帝的緋闻爆发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以至於她这段时间都躲著媒体镜头走，更不敢上网。 姬云自然知道什么原因，尷尬笑：“呵呵，长得太美容易没朋友。” “我也不喜欢被人围著转，都没办法好好生活。”美人嘆气。 宝马车快速穿行，一路开上了魔都高架。 高园园靠坐在真皮座椅上，看见前方的手套箱里有几盘音乐卡带，閒来无事地拿起看看。 可卡带上只有歌名《追光者》，却没有歌手。 “这是谁的新歌？”她问。 “我唱的，自己弄著玩。”姬云用余光看了一眼。 他玩笑道：“可以拿一带回去品鑑一下，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做音乐才子，毕竟，你以前是专业的。” “......没看出来，你说话也挺损。”北方大妞气笑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下。 她自然知道姬云是什么意思，她虽然是音乐发烧友，但哪会做音乐，姬云这是调侃她有个知名音乐人前男友。 “不是，你会唱歌？”高园园反应过来，诧异地看他，“你不是表演系吗，做的是导演和老板吗？” 她可是从廖经理那看过姬云的资料，看到是圈內人，而且也没什么名气，才选择买姬云的房子。 “不会唱歌的演员，不是好导演，不然还怎么做老板。”姬云一本正经地说。 高园园一下被逗乐了，咯咯笑。 “行吧，我回去给你点评一下，唱得好我给你推荐製作人。不过我可是很严格的。”高园园隨手把卡带放进她的普拉达黑色手提包里，骄傲地说。 她可没骗人，她混的京圈可是全国音乐中心，朋友圈都是王妃、那英、孙南、刘焕之类的国內顶级歌手，眼光可是很高的。 一般的歌要是没点水平或真感情，她都入不了眼。 “这首不行就下一首，我现在是一脑子『才华』无处施展。”姬云满不在乎地说。 “吹吧你。”高园园咧嘴笑。和刚出现时相比，她现在的笑容真诚且放鬆。 连那些舆论场上恶毒的咒骂，都在心头淡了几分。 …… 看房的行程很顺利。 高园园只是隨意打量一圈，就决定签字了。 富婆给起钱来更是无比爽快。两人在赶来的廖经理见证下刚签完合同，资金现场就到帐了。 姬云看著银行的到帐信息，脑海中开始构建起一套完整的投资过程。 这1030万资金，在他帐户里只能待一个月，一个月后800万贷款到期，能剩下多少就看他这一个月的操作了。 美股大盘指数、金属期货、房產股、银行股、cds金融衍生品...... 他需要在一个月內创造奇蹟，发挥出这笔资金的最大价值。 “多谢园园姐照顾，一起吃饭吗？”姬云压下纷繁思绪，转头对美女大富婆说。 “算了吧，那些妹妹要是知道了还不恨死我。”高园园赶紧摇头。 万一她和姬云吃饭又被拍到...... 她已经不敢想像那种场面了，应该真的会爆炸的吧。 姬云明白她现在的处境，点点头，一番告辞后，便和廖经理一起走了。 他们准备去银行开始操作。 大门轻声关上，房间重回静謐。 高园园扫视一圈打扫乾净的极简风房子，见房间空空荡荡，便给经纪人打电话让她帮忙把东西搬过来。 ...... 一个小时后，新家才总算简单布置完成。 “郑姐你下次来，帮我买些新唱片，晚上没歌我睡不著觉。” 说完，高园园便快速送走了还想说话的经纪人姐姐，然后累倒在沙发上，喘著粗气，再没有外人面前的矜持得体。 她最近不敢回家、不想见朋友、不想住在人来人往的酒店，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著。 最近网上的骂声、媒体的骚扰，时常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觉。 明明她谈恋爱的时候，对方已经分手了，可最后被骂的还是她，男方却选择默默隱身，天底下就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好男人吗。 “叮咚。”门铃在响。 高园园无奈嘆气，硬撑著起身，打开门无奈道：“郑姐，我想好好休息。” “什么郑姐，我是王姐。”王妃身穿皮衣，头带墨镜，酷酷地说。 “妃姐你怎么来了？”高园园惊道，“不是，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才刚搬来一个小时！” “你经纪人啊。我来魔都商演，她说你在这，来看看。”王妃在高园园无可奈何的眼神中，自顾自的换鞋进屋，一点不客气。 “嗐，不就是个男人嘛，多大点事，玩嘛。”王妃走到厨房拿了两瓶啤酒。 高园园沉默下来，接过一瓶猛灌一口。 王妃偷瞄一眼，嘴上满不在乎地说：“我来也没啥大事。听涯鹏说，姓夏的已经联繫前面那一位了，听说是要复合。” “......”高园园手一顿，头更低了，眼中噙满泪水，“隨便他吧，我已经不联繫他了。” “行爷们！喝完这一瓶，姐带你出去嗨皮。”王妃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架势。 “不了，我没心情出门。”高园园摆摆手。 “......也行吧，你经纪人让我带些唱片过来，我就找本地的唱片公司要了些，这可都是还没上市的新歌，你不是喜欢听歌嘛，来来来。” 王妃打开手提包，哗哗倒出一大堆花花绿绿的新唱片cd。 她隨手挑了一张，塞进客厅的cd磁带一体机里。 高园园听到有新歌，勉强来了点精神。 她確实有常年听歌的习惯，要不然当年也不会看上其貌不扬，也没什么钱的前男友。 在她眼里，男人的才华可比財富和长相重要多了，可惜她遇到的才子，人品都不咋地。 高园园深吸口气，调整心態准备听歌放鬆一下。 只见光碟开始转动，音响放出歌声： “好想谈恋爱，哦~越想越难耐。 不知到底谁才適合我的爱，搜索qq上有些留言很奇怪，男人不乖女人不爱。 哦~qq爱......只要多点自在，相聚少点空白，继续聊聊心里的阴霾......” “......”两人都沉默了。 第45章 音乐天才的出现 高园园眼神像针一样扎在王妃身上，语气平淡：“妃姐你要是太閒，还是回家带孩子吧。” 这首歌清新爽朗，曲调也挺洗脑。 但给这个时候的高园园听这种歌词，属实太扎心了。 “凑巧凑巧......谁知道是个网络神曲。”王妃尷尬地呵呵笑了几下，“下一张肯定好听。” 王妃飞快退出cd，换了另一个插进去。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 我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对你说……” 高园园额角一挑，拳头都硬了，妃姐这次不会是另有目的的吧！ 王妃啪的立马按下停止键，“人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你放心，下一张肯定適合你！” 然后果断换碟。 “是有过几个不错对象，说起来並不寂寞孤单。可能我浪荡，让人家不安，才会结果都阵亡。 ……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你知道的，我缺点之一就是很健忘。 ……別说我说谎，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我没有说谎，祝你做个幸福的新娘。” “够了！”高园园蹭的站起来，眼底要冒出火来，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园姐要发飆了！ “別急別急，肯定有適合你的！”王妃这位京圈大姐大都冒汗了，唱片公司给的都是些什么破歌，歌是挺好听，但今年就非得发这种歌吗！ 她今天运气实在太背了。 王妃对上高园园的视线，心虚地下意识后退几步。 小腿撞上电视柜，发出砰的声响。 高园园放在上面的普拉达手提包掉落下来，滚出一张黑色小卡带，封面只是简单手写著：《追光者》。 “呦你还自己买了啊。”王妃捡起包包时发现了，“谁的歌，没听过啊。” “一个朋友的。”高园园无奈地倒躺在沙发上，懒得抵抗了，只期待这位大姐赶紧消停一点。 “哦。”王妃见自己带的歌都这么不吉利，就把这张卡带插了进去，这首要是不好，总怪不到她了吧，嘿，姐真聪明。 刚开始只是简单的几下钢琴声，王妃却突然愣了一下。 作为顶级歌曲行家，她只需几秒就能听出一首歌的质感。 这首歌的韵味，明显比上面几首口水之作强好几个档次。 唯一可惜的就是製作太粗糙，音质太差，实在是宝珠蒙尘，让她扼腕嘆息。 高园园也被韵律触动到了，忽然睁眼，竖起耳朵听。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著光梦游。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每当我为你抬起头，连眼泪都觉得自由。有的爱像阳光倾落，边拥有边失去著。” 男声开口了，他的嗓音温暖且治癒，並没有什么炫技的成分，却天然富有一种乾净舒缓的质感，就像在讲在讲一个真实动人的故事。 “跟在身后、影子追著光、眼泪都觉得自由......”的歌词更是情感真挚，直戳人心，蕴含著一种纯真、小心翼翼却又坚定的情绪，作者明显是个资深音乐人了。 王妃身体前倾，让耳朵儘可能地凑近一点。 却没发现后面的高园园抖了一下，快速坐起身，看著转动的影碟机，听得出神。 那个小男人唱歌真好听，他都没跟我说过。 不过，他给我这首歌......难道是故意的？难道他......高园园陷入思绪。 卡带里只录了一首歌，很快就放完了。 王妃意犹未尽，望著天花板，嘴里重复著那动人的旋律。 高园园却等不了了，自己快步绕过来，按下重播按钮。 歌曲再次开始。 她趴在电视机柜上越听越放鬆。眼泪不知何时从眼眶溢出，滑落漂亮的脸蛋，脑海中不断縈绕著里面的歌词。 她只是个音乐发烧友，却能听出歌曲里为爱而执著，为人生而拼搏且阳光向上的力量。 咔、啪。咔、啪...... 她听了一遍又一遍。 “园园，这是谁？哪个公司居然藏了这么一个好苗子！”王妃一把拉起蹲在那愣神的高园园，情绪稍显激动，像是发现了一处超级宝藏。 作为一个专业歌手，她太知道一个顶级创作者有多宝贵了，全国十几亿人，会唱歌的人多了去了，可好的创作者却屈指可数。 此时高园园那点情感纠葛已经不重要了，这个声音年轻的作者就是个天才，她一定要挖出来！ “他......”高圆圆脑海中闪过姬云的模样，“我也才见过一次，还是个学生。” 王妃听到“学生”二字一愣，反而更兴奋了，抓著她肩膀晃动，真的是天才！ “能不能联繫上他？能不能？” “停停！我试试......”高园园拿出手机，找到姬云的號码，深吸一口气，给他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十几秒，每一秒对两人来说都度秒如年。 “餵园园姐。”电话终於拨通。 “姬云，你现在在哪，我有个朋友，想见你。”高园园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我在去上戏的路上，要去学校处理点事。” 王妃一把夺过手机，对著话筒喊：“我们马上过来，一定要等我们。” 说完，掛断电话，立马拉著高园园出门。 王妃开著高园园那辆保时捷911朝著上戏快速上路。 途中，王妃突然想起：“他怎么在上戏啊，不应该是音乐学校吗？” “他是表演系的学生，也是个导演。”高园园想起姬云之前说的那句“不会唱歌的演员，不是个好导演”，又傻笑起来。 “表演系，的导演？”王妃有点懵，这也不挨著啊。 “我查查吧，我也是第一次见，不是很清楚。” 高园园打开手机，这还是她最近第一次登上网络。 她点开百度开始尝试查找姬云的信息，毕竟是能和唐人合作的导演和老板，应该能在网上查到一点信息。 结果她翻了几页，神情突然古怪起来，跳出来最多的居然是他和刘亦妃的惊天緋闻。 难怪刚刚那女孩看她的眼神都带著防备。 她顺著这些緋闻，找到几条视频，点开后正是姬云唱歌的片段。 王妃听见音乐声响起，果断靠边停车。 视频里姬云不光唱了她们刚听过的《追光者》，还隨性唱了一首《你要跳舞吗》，节奏明快，自然灵动，旋律洗脑上头，又是一首难得的好歌！ 两人看他的眼神都更加火热了。 “这首也好听！”王妃著急打开她的手机，立马搜到了原视频。 “你干嘛？”高园园问。 “转发啊，给我歌迷也听一听，这种歌不应该被一些狗屁緋闻埋没了。”王妃低著头操作手机。 “对对。”高园园拿起手机，也开始转发到她的博客上。 第46章 学籍大战 【王妃：今年听过的最好听的一首歌，分享给大家。】 【高园园：我发现了宝藏。】 这是高园园时隔一个多月第一次登录帐號，等转发完，她又继续搜起姬云的信息。 可查著查著，她的脸色越来越差。 “怎么了？”王妃转头看了一眼。 “他要被上戏开除了。”高园园皱著眉。 “啊？”王妃惊了，“这种人才也能被开除？” “他得罪了大导演，对方向上戏施压了。”高园园抿著嘴，望著窗外落叶枯萎的街景发呆。 她能想像姬云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旦真的被上戏逐出校门，那他在魔都、乃至整个圈子里就成了笑话了。 她想了很久，突然看向王妃说：“妃姐，你能不能帮个忙？” “包姐身上。” —————— 十分钟前。 姬云和廖经理刚刚吃完午餐，准备去魔都银行本部。 他和廖经理谈过后已经想好了，不买大盘指数了，毕竟那东西槓桿只有几倍，一个月时间实在收益有限。 他准备买即將清零的美股房贷巨头的看跌期权。这东西槓桿是无限的，而且他清楚记得美国这两家房贷巨头，最后股价亏到接近零，属於成本极低，但收益最大的投资项目。 姬云精神振奋地准备出发。 结果刚出餐厅，就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这还是对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姬云，学期末了，你来学校办理一下申请手续。” 姬云想起是学校威胁要开除他的事，气笑了：“申请？你们要开除我可以，但凭什么我申请？” 別看自己退学比被开除说起来好听。一旦他签字画押了，就相当於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校方再大度地同意，这就成了他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 虽然他这个学期没去上课，但那是他家发生重大变故，他早就和学校请了长假。 这些人明明知道真相，却依旧不愿直面网络怒火，想通过牺牲姬云来平息汹涌暴躁的舆论，让他一人承担所有骂名。 “你主动退一步，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但既然你选择不到场，我会代为操作。” 姬云冷著脸，突然笑了：“不，我现在过来，我会亲自处理。” 姬云掛掉电话，先和廖经理打了个招呼晚点过去，然后独自坐进车里。 打开手机查看最近新闻。 果不其然，关於姬云上戏“旷课”的事，又被人炒上了头条： 《霸道学生常年旷课占用教育资源，网民群情激奋，要求校方严肃处理》。 下面都是整齐划一的“严肃处理”，帐號都是一群不知所云的非主流文字。 这年头的水军干活也太糙了。 姬云给蔡亦浓打了个电话，询问这条新闻背后的势力。 蔡亦浓放下手机让秘书去打听了一会，片刻后说： “橙天找魔都本地的水军公司乾的，应该是想给那个大导演卖个好。 你要不沉寂一段时间吧，现在网络环境对你太差了。” “別人都把我当软柿子捏了，我很难忍住不还手。”姬云说，“我先去学校处理事情。” “......谁让你进来的？”蔡亦浓那边突然对另一人说，然后小声对姬云道：“先掛了。” 电话很快掛断。 姬云看著手机沉吟片刻，又回拨了另一个號码。 …… “茜茜，我想让你帮我要一个北电导演系教授的联繫方式。” “没事別担心，既然上戏罩不住，我就找个罩得住的不就行了，一个香江导演还能在北电导演系面前翻了天？” “嗯，我准备转学，或者再考一个，反正艺考还没开始。这里不留我，我就去个更好的。” “还是北电好啊，像你四年没上过几天课，不还是毕业了？” “別生气了，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哈哈哈哈......” “好，我等你消息。” 姬云笑著掛断电话，启动车子出发。 一个万年老三而已，还真拿上翘了，他做了十几年副导演最想去的还是北电导演系，那里才是真的有人脉，朝里有人！ 如果说作为演员，北电中戏各有优劣，那么在导演专业上，北电直接断档领先。 汽车驶出陆家嘴，一路朝ja区的上戏驶去。 一路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最终驶进上戏行政楼旁边的停车场。 他一路上楼，来到表演系教务处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著，里面正坐著两个男人，一个30多岁的男人是姬云的辅导员，另一个大腹便便穿著xx夹克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半个月前给他打电话的教务处处长，他记得好像姓甄。 “辅导员，办手续吧，我赶时间。”姬云散漫地说。 “你啊，什么人都敢惹！”辅导员没好气地说。 教务处长也看过来，表情冷淡地说：“你就是姬云？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知不知道吴导和橙天伍总都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看看网上的民意，让我对你严肃处理！” “多严肃？”姬云问。 “你把字签了，以后你和我们学校两清。” 姬云拿过一看，果然还是自愿退学的申请书，还是想让他承担罪名。 “不对吧，上面凭什么写的是我因无故旷课自愿放弃学业，我明明已经交过长期假条了，上面可是有你的签字。”姬云斜眼看他。 甄处长若无其事地端起长筒茶杯，喝了一口又吐了吐茶叶沫子，“没听说过，你记错了吧？” 姬云冷笑几声，以大欺小的戏码倒是挺熟练。 …… 上戏行政楼大厅。 高园园拽著王妃进来，看了一眼大厅里的办公室位置图。 直接往最上层而去。 “慢点慢点，他跑不了！”王妃被拽得都快站不稳了。 “你这人也太磨磨唧唧了。”高园园抱怨一声。 王妃有点懵，她这个京城大妞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磨嘰！ 下意识就要张嘴反懟两句，但看著身前愤愤不平的高园园还是咽了回去。这样子总比整天沉浸在失恋里强。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带著高园园直奔7楼的副校长办公室。 “雷校长你好，打扰了。”王妃进门后和上戏副校长握手。 “王小姐这么匆忙联繫我，是有什么急事吗？”雷副校长皱眉凝视，国字脸透著一股严肃。 “是我发现贵校有一位难得的音乐苗子，想邀请他转学到中音，这才托人来找雷校长帮忙。”王妃客气地笑笑，沉声道。 高园园点头附和，在一边为她站台。 第47章 姬云背后的大背景 他们学校还有音乐苗子？他怎么不知道。 雷副校长看她们两人信誓旦旦的样子，也有点摸不著头脑。 但考虑到王妃的地位，对方应该不至於瞎说。 他想了想，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试探著问：“请问是哪个专业的学生，我找人了解一下。” “大一表演系的姬云。”高园园抢答。 “嗯，大一......姬云？”雷校长脑子一激灵，他突然想起来这个学生是谁了。 这可是上戏这几年最出名的学生，他想不知道都难。 目前全国最火女明星的緋闻男友，也是网络战斗力惊人的新人导演。 可现在，居然连大名鼎鼎的华语音乐天后和全国知名的一线女明星，都同时为了这么一个名声不好的学生上门找他帮忙...... 难不成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背景？ 他猛地拔高警惕。 雷校长又打量了一眼面色认真的王妃。 如果真还是个连王妃都要抢的音乐好苗子，也许以后还能成个优秀校友，这种人才，可不能在他手上放走。 “就是那个要被你们开除的学生。我可以让中音的教授朋友帮忙招下，做她的关门弟子。” 雷校长一听王妃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这个姬云必定是个人才，更不可能放走了。 他大手一挥，当场表示：“誒，不就是旷了些课吗，影视院校常有的事，还没到开除的程度嘛，给个警告就可以了。” 高园园却忍不住站出来说：“他是去年父亲离世，才被迫请假回去经营家里的公司的，是有正当理由，不是无故旷课！他现在就在学校里，要被你们开除了！” “是这样？”雷校长听得皱眉，“我没听下面的人说啊。那我们现在过去。” 雷校长在前面带路，三人准备步行去6楼教务处。 可刚走了几步，雷校长的电话响起。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也有点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 “蔡总你好......” “雷校长，我有个合作方是贵校的学生，他现在因为网络舆论在学校里遇到些麻烦，还想请雷校长帮忙了解一下。” 雷校长严肃的面容有点难绷，这是怎么了，他们学校的学生都这么神通广大的吗，背景一个比一个广。 现在连魔都本地知名的影视公司老板都亲自打电话来帮忙说话。这种级別的老板，对他们演艺院校来说还是很有分量的，更何况对方还真培养出了胡戈、袁红几个上戏背景的一二线演员，他还真不好隨便拒绝。 “请问是？” “姬云。” “......又是他？！”雷校长心里一跳，转头打量带著相同目的的王妃、高园园，对姬云的背景更加忌惮了。 这学生这么不好惹。 哪个混蛋居然在给他上眼药！ …… “对方答应了，行了吧。”蔡亦浓掛断电话，无奈转头，看著自家一姐正殷勤地给她捏肩。 “嘿嘿，还是蔡姐最好了。”刘师师傻笑著，一把挽住她的手臂。 “那小子怕是有毒。”蔡亦浓斜眼看她，“最近不准再找他，你给我跑通告赚钱去。” “啊？”刘师师呆了。坏了，她成卖身救夫了？ …… “甄处长，你真不认吗？”姬云冷笑著问。 “没有的事怎么认？”教务处甄处长继续装傻。 他怎么可能承认？橙天伍总可是向他许诺了让他儿子进圈当明星，更何况劝退姬云这点小事也只是顺手推舟而已。 “那就没必要谈了。”姬云肯定地说。 “姬同学你家里只剩你一个了吧？”甄处长意有所指地说。 “那又如何？”姬云皱眉。 “那有些手续我们替你代办，也是可以理解的。”甄处长淡淡地说，“你签不签都一样。” “你敢造假？”姬云惊了。 “谁能证明？”甄处长胜券在握，靠在真皮座椅上愜意地笑了，“退学的事没得商量，我说的，做不到我跟你姓都行。” 姬云小看了这些人的底线，果然小人物就只能任人拿捏，他要想不看人脸色搞事业，还是要成为资本才行。 “嘭”，门被人从外面突然打开。 “谁啊？”甄处长面色不悦，居然敢打扰他工作。 他一抬头看见进来的是主管人事的副校长，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恭敬的笑脸相迎。 “雷校长，有什么事能让您亲自过来，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就过去了。”甄处长伸手请其坐上主位。 甄处长又看到雷校长身后跟进来的王妃和高园园，不禁一愣，但依旧亲切地请她们入座。 但她们却只是站著，没搭理他。 姬云也有些好奇的看她俩，却见高园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另一边的王妃则上下打量他，眼神像是看见猎物，看得他心里瘮得慌。 雷校长扫视一圈，看到桌上的退学申请书，严肃的看向甄处长，“怎么回事？” “现在网上让我们严惩他的呼声很高，所以我思考后正劝说他主动退学，给双方都留个体面。” 甄处长说起这个就滔滔不绝，觉得自己给学校做出了巨大贡献，清除了一个毒瘤。 他笑著，暗自邀功。 “旷课，就需要退学这么大的处分吗？”雷校长两眼一眯。 甄处长立马察觉语气不对，笑容逐渐退去，小心的问：“您的意思是......” “旷课给个校內警告就行了。” “可，可网上？”甄处长急了，他都已经答应出去了，怎么能前功尽弃。 “影视院校要是被舆论裹挟，以后还怎么做事！”雷校长沉声道，神色大义凛然。 “稍等一下，我可不算旷课，我父亲去世后，是请了长假的。”姬云適时补充一句。 意思是：他明明连处分都不该有！ “有这事？”雷校长脸色一沉，目露凶光。 “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没收到过。”甄处长赶紧摇头，咬死不鬆口。 雷校长意味深长的盯著他看，然后突然转头对辅导员说：“你是大一表演系的辅导员？去把所有大一学生的请假单拿过来。” “这......这......”甄处长如坠冰窖，脸色煞白，赶忙制止。 第48章 院线排片不能少 甄处长咬牙，壮著胆子开口：“雷校长，他可是给学校造成了巨大的声誉损失啊，劝退还是合理的。” 雷校长眉头一皱，思考起来。 “铃铃铃~” 王妃从兜里掏出手机。 她本想掛断，却看到对方是中午还在一起的经纪人，以为有什么急事，赶忙接起电话，准备走到门外说话。 可她刚走出一步，就听电话里的女人大喊，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內异常清晰： “妃姐，你转的那条视频爆火啊，不到一小时转发过10万，点讚破50万了！ 大家都在夸那两首歌呢，对了，你从哪发现的这种超级新人，你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查了一下，虽然有些緋闻，但也是好事啊，没出道就火了。你赶紧回来，我们研究一下怎么能联繫上对方，抢先签下他！……” “呃，我这正忙呢，晚点我再给你打电话。”王妃瞄了姬云一眼，小声说完，立马掛断。 “姬云同学，我听了你的歌，觉得很有天赋，你想不想去中音，我可以给你介绍最好的教授。” 姬云愣了一下，先看了眼高园园，立马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 可中音......他也没想当歌手啊。 一时间，教务处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姬云身上。 辅导员不敢置信地看他，心里觉得姬云就是个混世魔王，每过几天就要搞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搅得外面狂风暴雨的，简直就是先天娱乐圈圣体，身上的话题度拉满了。 高园园傻笑，满心欢喜地看著喜欢的歌手出名了，有些自豪，然后是示威性的看向要开除他的坏领导。 甄处长却是被嚇得一抖，刚硬气没几秒就被反手一巴掌，又气又苦。 “誒王小姐別著急嘛，我们也没说要劝退姬云同学啊。”雷校长微笑著一把拦下还准备说话的王妃，“网络舆论一天一变，我们自然不会跟著他们走。甄处长你说呢？” “我，我......”甄处长有苦难言，又实在不愿自己打自己的脸，这让他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混！ “他得罪的橙天那边......他们可就在魔都啊。作为魔都头部影视公司，以后我们还怎么合作？” “铃铃铃~” 该死的电话又响了。甄处长气得循声瞪去。 这次不是王妃的，而是姬云的。 姬云拿起电话，看到对方备註，笑著接起来：“餵茜茜。” “拿到了，北电导演系今年就要换系主任了，新主任是田庄庄教授，他今年会带学生，而且他去年拍的《吴清源》入围了上影节最佳导演，他过几天就会来魔都，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姬云眼睛一亮，田庄庄，国內所有导演都知道的人物，国內第五代导演代表人物之一，北电78级导演系班长，陈凯戈和张一谋等人的带头大哥，要不是被冰封十年心气散了，根本都不会回学校当老师。 这种实力、资歷、背景兼具的影视圈顶级人脉，听得姬云都有点心动。 “誒等等，姬云同学，我们还没谈完呢。”雷校长坐不住了，一把拉住姬云。 姬云见他热切的样子，只能暂时打断刘亦妃，告诉她晚点再聊，便匆匆掛了电话。 “姬云同学，你的事情我已经彻底弄清楚了。旷课是完全没有的事情！我们上戏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无辜的学生，请你放心。”雷校长眼热地看著姬云。 这小子绝对是个人才，不光背景逆天、人脉逆天，现在连唱个歌都能让天后上门抢人，甚至连北电导演系都冒出来了。 刘亦妃作为目前北电的当家明星之一，绝对有办法让姬云联繫上田庄庄。 要是姬云前脚从上戏被劝退，后脚就进了北电拜大导演田庄庄为师，以后上戏还怎么在圈里混。 怕是以后招生都更加困难了，以前上戏还能偶尔抢一点北方生源，要是连姬云这种魔都本地学生都被北电抢了，那他这个副校长直接谢罪得了！ 姬云不语，风水轮流转，他此时却对上戏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去那边好处更大，谁还愿意留在这里啊。 “抱歉雷校长，我还是换个地方换个心情吧。”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嘛。”雷校长哄著姬云说。 辅导员听得瞪大双眼。 这这......倒反天罡！怎么姬云惹了事，还能让他提要求的？ “我现在很忙，没工夫上课。”姬云为难的说。 “可以，我们可以把你平时拍的戏当作期末考试成绩怎么样，只要片子好，我们可以给你满分。” 姬云眼睛一眯，突然发现有利可图！ 他又为难地说：“校长你也知道，我做生意也不容易，想提升片子成绩很难啊。” 雷校长沉吟片刻，大手一挥：“这样，学校可以扶持你创业，你不是拍的电影吗，我亲自帮你去谈魔都新合联怎么样？这可是南方最大的院线公司，还是全国第三大。” “多少排片？”姬云直问关键。 雷校长想了想，“首映三天不少於10%！你的电影成本太低了，还准备和《赤壁》对撞，这已经是学校能给的最大诚意了。” “15%，而且午夜场占比不能超过20%。我想北电的人脉应该也很值钱。”姬云呵呵笑著提完条件，又意有所指的说。 辅导员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还是上学吗，怎么还谈上生意、叫上价了。 一旁的王妃惊诧地看向高园园，这就是那个唱《追光者》的歌手？怎么感觉他更適合做生意。 雷校长沉思良久，最终还是一拍手： “成交......不是，学校可以帮忙！” 姬云握手达成，和校长亲热地笑。 看到这一幕的甄处长如丧考妣，鬱郁的躲在后面一言不发。 “好了，你们谈完了，该轮到我们了。”王妃见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忍不住开口。 “好，我们一起走吧。”姬云爽快答应，毕竟刚欠她人情。 姬云跟在两人身后准备离开。 突然停住脚步，对著甄处长幽幽道：“甄处长，我好像走不了了呢。不过，你也不用跟我姓，我怕我祖先不乐意，你也別姓甄了，还是姓贾吧，假处长。” 甄处长气得浑身颤抖，张嘴就想骂“小赤佬”，可看到雷校长要杀人的眼神，又憋屈得咽了回去，低头沉默不语。 “呵呵呵。”姬云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49章 新经纪人和卖歌 姬云三人漫步下楼。 走在上戏的校园里。 “还要谢谢妃姐和园园姐来帮忙。”姬云笑著向两人道谢。 “《追光者》就是你唱的？”王妃把墨镜架在头顶，看起来又酷又颯。 “是。” “那你还有其他歌吗？我可以买。”王妃欣喜道。 姬云想了想，歌他倒是多的是，也不可能全自己唱，卖几首倒是可以，可他却不懂音乐版权该怎么运作。 “妃姐，版权的事我不太懂啊。”姬云实话实说。 “你没有经纪人？”王妃惊讶。 姬云摇头。 “这样啊，那我给你介绍一个，让她帮你运作？”王妃想了想，余光看见高园园正看风景出神，心里想著索性帮人帮到底，“园园你给他做经纪人吧。” “啊？”高园园原本还在一边独自美丽，没想到里面还有她的事，错愕的眨眨眼睛。 “你最近也没接通告吧。別老是在家呆著，你来帮他谈合同。” “不行不行，我哪懂做音乐。”高园园赶忙摆手。 “没让你做，让你谈，影视和音乐圈你都熟，有几个人会不给你面子？”王妃说得理所当然，高园园出道早，常年混跡京城娱乐圈，连港台都有熟人，人脉广的很。 高园园犹豫地皱著脸。 “你不是喜欢《追光者》吗，可那首歌却不是写给你的。你要是做了他经纪人，可就能第一个听到他的新歌了。”王妃仰起头挑挑眉，心里早对小姐妹那点喜好异常了解。 高园园听得果然有些意动，转头看向姬云，想要看看他的意思。 姬云却有些懵逼，让高园园给他做经纪人，是不是太奢侈了：“这不太好吧，园园姐身价挺高的。” “高什么高，你给她写首歌，她自己就屁顛屁顛来了。”王妃翻了个白眼，高园园那股矫情文青范她可太熟了。 高园园羞得直拍她，眼神尷尬又期待地看姬云。 姬云想了想，用一首歌换高园园的人脉为他所用，那可太值了，毕竟创作版权还在他手上。 “园园姐，我公司后续开片需要谈演员，但我公司面子不大，你能不能帮帮忙。我可以把mv女主也给你。”姬云下部戏是没法用唐人的旗號了，不过高园园也不错啊。 他早就听说过，高园园因为喜欢《成都》，免费出演mv女主的事，刚好拿来试试。 高园园闻言，喜地直点头：“好啊好啊，不过歌得选到我喜欢为止。” “行，解决。”王妃打了个响指，立马盖棺定论。 “多谢妃姐。”姬云笑道。 “別光谢，你能拿几首？” “妃姐缺几首？”姬云豪气冲天。 他知道此时的王菲婚后生女，属於事业低谷期，基本没怎么唱歌，下一首经典歌曲，还是2010年春晚唱的《传奇》，还顺带挽救了另一个低谷期的男歌手。 “？”王妃懵了。 他这什么语气？ 哪个创作者不是憋半天憋不出个屁的，姬云怎么说得这么轻鬆。 “我现在也没精力去发专辑，只想唱几首自己喜欢的歌送给催我的歌迷。”王妃语气忽的低沉，她婚后和生女都不是很开心，她其实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 “我原本是准备每年唱一首的，不过看你这样子，我先挑两首吧。”王妃谈到唱歌，情绪转悲为喜，“放心，只要我喜欢，钱不是问题。” 这话姬云是信的，这姐成名太早、又是两岸三地顶级天后，97年光一次签约费就6000万，够买几十上百套四合院了，是真不差钱。 姬云听完也心里一跳，现金，他刚好缺啊。 “咳哼，妃姐，咱们先说好，这可是我的第一单工作，得顶格哈。”高园园面色一正，“我可知道你的御用作者一次性稿酬20万，永久10%的全版权分成，对了，还要给署名，姬云拥有100%词曲著作权，你只有使用权。要是拿到了金曲奖之类的，还得有额外奖金。” “......这可都是行业天花板！”王妃无语的看著她，感觉自己老底都被扒光了，苦著脸对姬云说：“我后悔了，要不还是换个人吧。” “那可不行！”高园园急了，挡在姬云身前。 “行行行，给！” 姬云偷笑。 按照王妃的咖位，她要是出单曲，销量百万起步，一首歌光是销售分成就要上百万，再加上商演分成、授权分成，一年纯利就有一百多万，而且是每年都有，比他自己唱经济收益更高。 毕竟这年头网络盗版太轻鬆了，新人根本卖不出去，反倒催生了一大堆免费向的网络歌手。 见王妃爽快，姬云也不含糊：“多谢妃姐照顾，10天之內，给你答覆。” “10天？”王妃瞪著眼。 “太久了？那就5天？”姬云小心问。 王妃呆住了，看著姬云愣神许久，这还是人吗，十天两首精品？把写歌当喝水了？ 高园园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一旁安静的听著，可漂亮的大眼睛中已然放出光来。 长相、气质、財富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才华！ 姬云的才华简直就像一杵子挖到石油了，哗哗往外冒。 “那3天？”姬云以为她还是嫌太久了，有些为难。他还赶著拍片子、去交易所呢，写歌、编歌、录歌最起码也要一天。 “够了够了，太差的我可不要。”王妃赶忙制止，担心收到糊弄之作。 …… 21:00，距离美股开市还有一个半小时。 hp区，魔都银行总部。 银行常规部门已经下班，但投资部门依旧灯火辉煌。 “久等了。”姬云踏入大厅，便看见了等候已久的廖经理。 “姬总，我已经开好户了，你的1030万资金，按照今天的匯率换算，相当於美股的143万美金。” 廖经理递上一大堆文件，“美股快开市了，我们先去贵宾室，那里有可投资的所有项目的数据，请。” 姬云点点头，跟在廖经理身后前往魔都银行投资贵宾室。 两人直上5层，最终在一道双开门的厚重大门前停下。 “姬总，今天里面还有几位贵宾，每一位的投资额都在千万以上，你可以和他们交个朋友。”廖经理笑著说。言外之意是让姬云抓住机会，建立人脉，进入新圈层。 隨后他推开房门。 第50章 抱歉，我买它跌 房间里灯光大亮。 十几个数字屏幕铺满了整块墙壁，数字密密麻麻、花花绿绿，还不断跳动，看得人眼花繚乱。 那些是全球范围內，正在交易、即將开市的金融市场数据，有股票、有期货、有黄金......每一个数字的起落，背后都是数以亿计的庞大资金在全球往来。 房间內，並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反而十分热闹。 几张长桌上，摆放著龙虾、鲍鱼、红酒......仿佛一场美食自助。 桌边是几位西装笔挺、满身精英气质的男男女女，正侃侃而谈著自己对今天美股走势的判断。 姬云眼神飞快扫过，居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位认识的人——李影。 她今天穿了件淡绿色的真丝礼裙，整个人窈窕多姿、容貌出眾，堪称全场焦点。 绿色在美股是上升的顏色，在这里倒是挺应景。 李影也发现了刚进来的姬云，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香檳酒杯，隔空打了个招呼。 姬云也回以笑容。 然后在廖经理的带领下，来到房间一边的交易员的区域。 “姬总，你有什么想要投资的项目，都可以在这里查阅。决定好了，你的专属交易员会帮你进行所有操作。” “帮我查一下美股房地美的股票信息。” 房地美、房利美是美国最大的房贷机构，持有或担保了5.4万亿美金的抵押贷款债权，直接占据了整个美国44%的抵押贷款市场，相当於美国房產市场的擎天柱。 这两家公司的濒死和美国第四大投资银行雷曼兄弟的破產，正是2008年金融危机最標誌性的事件，对姬云来说也是最大的超级金矿。 姬云之所以选在今天来交易，就是因为今天是房地美公布財报的日子。 一旦財报里巨额亏损的信息公布，房地美必然股价大跌，这种千载难逢的时机他自然不可能错过。 交易员打开房地美的交易界面，说：“房地美目前股价35美金，处於歷史低点。” 姬云想了一下，目前房地美一股35美金，而到了年中期间，房地美的股价接近於零。 但这过程中並不是没有波动的，毕竟事关美国金融命脉，一旦这两家公司垮了，美国房市数十万亿的价值就会立马崩盘，到时候，美国人民看著自己清空的帐户，巨额的贷款帐单，一想到工作还没了......全美很可能直接进入猎杀赛季。 也因此三月份的时候，美国政府会尝试救市，发布利好信息拉升股价，一旦他晚点下手，很有可能被突然升高的股价拉到爆仓。 所以姬云的最优解，就是购买一份短期看跌期权，吃一个月的暴跌红利，槓桿能拉到多大拉到多大。 “这位兄弟也看好房地美？”一位带著林德伯格金丝眼镜、身穿定製西装的帅气大叔听到姬云关注的股票，走过来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天海私募的刘总，管理资金超过30亿，最擅长美股投资，主投的就是美股房地產板块。也是我行的6星级客户。”廖经理主动帮忙介绍，“今天是房地美公布財报的日子，所以来的大多是对美国房市有投资的大客户。” “姬云，一家小影视公司的老板，幸会。”姬云也伸手打了个招呼。 “抱歉，我平时不和人握手。”刘总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笑著抬手拒绝，“小兄弟，想买房地美？” “没错，刘总也有持仓？”姬云问。 “是有几亿，我比较看好。”刘总嘴角一勾。 “我倒是觉得你儘快撤出吧。”女孩清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李影手握酒杯，走到两人身边。 “小影，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看好美国房市。”刘总无奈道，语气似乎带著丝熟悉和宠溺。 接著，刘总又高声说：“房地美如今股价35，从高点跌了一半，美国政府不可能对自己的国家支柱企业见死不救吧，它迟早要反弹的。” 作为魔都投资圈有名的美国房市专家，他的高谈阔论，瞬间吸引了其他几位银行贵宾的围观和支持。 “没错！这可是美国房贷老大，老美不可能让它倒。”一个长相接地气、气质却狠辣实干的中年大哥说。 他走过来时，手上揽著一个身材妖嬈的靚丽女人，女人看脸有些眼熟，似乎是去年黄小明版《上海滩》里的女二还是女三。 廖经理向继云低声介绍：魔都恆江地產的黄老板，身价20亿以上。 看来今天这场是魔都幕后金主局，姬云这一千万投资额也就刚蹭到进这个房间的门槛。 “美联储一月底肯定降息，布希还要搞刺激计划，金融股一旦反弹，房地美回到50不是问题，我们基金也有买入。”一个同样精英气质的白髮老头说。 …… 姬云感觉他这是进了看涨投资客的老窝了。 不过他想想这也正常，魔都毕竟不在最前线，再加上人类都有侥倖心理，要是大家都看得清楚，那金融危机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你也准备买房地美？”李影问姬云。 “是啊，有钱干嘛不赚。”姬云耸耸肩。 “那你慎重考虑吧。”李影见没人赞同自己的观点，嘆了口气。 “小兄弟很有眼光！”刘总哈哈哈大笑，抬起酒杯敬了一口，“小影，你还是有点保守了。” 李影无奈笑笑，没说话。 “小兄弟赶紧的吧，快开市了，开市5分钟后，房地美的財报也会跟著发布，要是进场晚了可就错过这次大涨了。”恆江地產黄老板跃跃欲试，“我们可都买好了。” 姬云客气笑著点头，对交易员说了一句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话：“帮我全仓买入房地美看跌期权。” 姬云说完，全场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他看，这小子居然买的是“跌”，过几天美联储可是大概率降息，房地美股价必然上升啊，这小子疯了？ 李影原本准备离开倒酒，也突然顿住脚步，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他。 “姬总......你確定买跌吗？你不看好房地美？”廖经理提醒道。 “是啊，我还是觉得李经理说的有道理，我听她的嘍。”姬云看向李影眨眨眼，“我可是看过她在『芝加哥』的那场房地產演讲的！” 李影噗嗤笑了一下，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姬云的胡编乱造。 刘总看见李影和姬云似乎很投缘的样子，皱了皱眉，喝了口红酒，挡住脸上有些阴鬱的表情。 第51章 日入一亿 “小兄弟你，唉。”恆江地產黄老板一拍手，语气遗憾中带著些因姬云不识趣產生的轻蔑。 姬云看了眼目前看跌期权的价格。 当前股价35，一月到期的看跌期权，行权价25美元的报价0.45美元/股。一张合约等於100股，只要45美元，简直是白菜价。 原因在於市场判断一个月內股价跌到25以下的概率，不足5%。 对別人来说这种合约就是废纸，但对姬云来说却是金矿。他看过《大空头》、《商海通牒》几部电影，知道发布財报一个月后，房地美股价可是跌到了个位数。 他有143万美金，可以买3.1万多张合约。 如果一个月后，股价跌倒15，那一张合约大概值1000美金，这些合约总价值3177万美金！ 如果跌到10，每张1500，总价值...... 4766万美金！ “我確定，买！”姬云对交易员说，语气无比坚定，“一月期看跌期权，行权价25，143万，全仓！”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看姬云的目光就像看疯子。 “真的疯了！”刘总喃喃道。 姬云这操作完全是逆市而行，就算有人不看好这只股票选择买跌，但是赌它能一个月跌掉30%以上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没几个了。 更何况还是房地美这种“大而不倒”的股票，做空它等同於跟美联储对著干！ “姬总，谨慎选择啊。这可是美国房贷巨头，一个月时间怎么可能跌这么多。”廖经理有点著急，这可关乎到他的业绩。 “是不是太激进了？市场总体......还是看好美国房產命脉的。”李影神情凝重，即使她也不看好美国房市，但这也看空太多了。 金融业者一般不会干预別人投资，但担心姬云因一时衝动抱憾终生，她还是劝道：“你1000万全押这种『末日期权』，万一归零，连渣都不剩。要不还是买点看涨，或者至少做点价差组合。” 姬云看似点头考虑，心里却在想：你们说的都对，但这却是个难以预料的现实世界。 谁能知道美国金融圈的雷这么大；谁能想到美国政府要等到这两个巨头快咽气了，才勉强出手接管…… “也许等它財报出来，我赚了呢。再说不就是一千万嘛，我亏的起。”姬云笑著说。这是独属於重生者的底气，他总能等到赚钱的机会。 “你......”李影眉头紧锁，心中的气恼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好！要的就是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也给我买5千万的一月期行权价40的看涨期权。”黄老板吩咐自己的专属交易员，说完又心潮澎湃的转头问：“刘总不投点？” 刘总已然恢復优雅平淡的形象，目光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姬云，“我们基金早就下手了，3亿，看涨。” 姬云却没再关注他们。 “买！”他用手拍拍交易员肩膀催促。 再不买，开市后就买不到了！ 交易员点点头，开始设置程序，一开市就会立马自动买入。 等下好订单，此时离美股开市不足5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所有人都好奇地聚在一起，都想要看看房地美的財报是什么样的。 毕竟当他们亲眼目睹到那疯子的操作后，心里都不由好奇对方能撑多久不爆雷？ 也许就在今晚？財报一公布，股价大幅拉升，合约全都成为废纸？ 他们越想越期待。 晚上10点29分57秒。 58秒。 59秒...... “开市了！”交易员一声高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投向墙壁上的大屏幕。 房地美股价已经开始波动。 全球市场的投资者都在预估房地美財报的內容，多头与空头在隔空交手。 股价开始不停上下波动，+0.1%、-0.3%、+0.5%...... 来来回回，不停拉扯，战况极度焦灼。 眾人已无心享受美食和社交，几位买了房地美的投资人，站在屏幕前，焦急地等待著那份价值亿万的谜底。 刘总放下酒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身前的双手却捏在一起。 黄老板一把將那小明星揽在怀里，手粗暴地在她大腿上揉搓，即使女人已经露出吃痛表情，他也毫不关注。 姬云和李影站在一边。姬云却从餐桌上拿起块荷花酥自顾自尝著，惹得李影投来几个没好气的娇媚白眼。 …… 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等待死神的判决。 就在这焦躁的氛围中，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5分钟过去...... “財报发了！”有人大喊。 “直接看盈亏！”刘总朗声道。 报表快速拉动，画面最终停在企业总盈亏上： 第四季度，净亏损122亿美金！...... 这个数字远超市场预期的20亿美金，甚至是市场预期的6倍以上......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同时意识到： “房地美要完了！” 果然，消息一出，房地美的股价以毫秒级的速度快速反馈。从35.2美元直线跳水，眨眼间就来到了30美元，甚至还有向下俯衝的趋势。 魔都银行贵宾室里一片死寂，然后爆发阵阵惊呼。 白髮大叔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刘总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不知如何面对自家基金即將到来的巨亏。 不过姬云却不觉得他那是什么大事，2008年30多亿的资金盘子才亏3亿，在金融圈都排不上號。 “姬总，你赌对了！ 以房地美这种亏损金额，美联储和小布希再怎么操作也拉不回去了！ 股价大概率会跌到20以下，你这一波操作，净赚1589万刀，一晚入帐1.1亿！ 从今天过后，你的名號会传遍整个上海滩！” 廖经理低声大吼，激动地握著姬云手臂颤抖，这就是金融的威力，一秒生一秒死，瞬间就能让一个中年男人失去理性克制。 姬云表情淡定的安抚住即將疯狂的廖经理，他心里清楚这1.1亿只是开始。 “姬总，你的眼光我服了。你说的没错，不就是几千万嘛，咱输得起。”黄老板拿起酒杯敬了姬云一下，隨后一饮而尽。 对於黄老板的夸奖，姬云笑笑没说话，毕竟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姬云也不觉得这几千万真能伤到他要害，大基建时代即將进入巔峰，这些房地產老板们即將进入暴富时代，首富都有好几个。 黄老板看著姬云平静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么点年纪，可魄力、眼光、甚至定力，似乎都比他强...... 他从怀里掏出名片，双手递到姬云面前，“大家都在魔都，以后多交流。有麻烦也隨时来找我，本人在魔都还是有点薄面的。” “黄总客气了，国內地產大有可为，我们会有机会合作的。”姬云也双手收下。 黄总见姬云很给面子，开心地笑了，客套几句，才带著小明星火气很大地走了。 “你......怎么知道？”李影这时候走到他身边，抬头凝视姬云的眼睛。 第52章 最后一场戏 “听了你的演讲啊。”姬云低头，在她漆黑瑰丽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你是在嘲讽我？”李影轻嘆一声，“我在世界上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公司在一线奋斗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没有你这样的嗅觉。看来我真的该考虑离开了。” “想创业？”姬云眼睛一亮。 “不知道，看看那几个华尔街投行核心管理层有没有岗位吧。”李影好奇地看他，“怎么，你有推荐？” “想请你给我干活。”姬云毫不客气。 “想得美~”李影白了他一眼，“你的资金量还没我多呢。” 姬云见他被拒绝也不奇怪，毕竟他才刚发家，钱都没到帐，自然拉不动这种华尔街顶级精英。 就连数年后杭城马老板，也是到美国三顾茅庐才把她请回来，不光给合伙人位置，还给经营实权。 “除非~”李影盯著他，突然意味深长地说。 姬云歪头看她。 “除非你能像刚刚一样，再投中一次。”李影眼波流转，“我就去你那给你干活。” 姬云露出轻鬆的笑，“那很快了。” 下半年，雷曼兄弟破產才是这次金融危机最震撼、最標誌性的事件，也是美国金融神话崩塌的开始。 “很快？”李影一愣，“多快？” “几个月吧。”姬云隨口说。 李影剜了他一眼，觉得他又在逗自己，娇嗔地一甩头髮，道：“你这嘴里没几句实话！” “这次保真。” …… 剧组进入正轨后，拍摄进度加快了不少。 他们在魔都四周到处找景拍摄，总算在大年三十当天，来到了最后两场戏。 魔都长江码头边的小广场。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过年期间，人群乱糟糟的，又吵又闹，扰得人心烦。 “李栤栤到了吗？“姬云放下剧本，问跑来送热水的赵丽影。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下午3:00了，姬云倒是无所谓，但是其他人还赶著回家过年呢。 “还没有，她助理说是有活动，会在正式开拍前赶到。”赵丽影表情有些畏畏缩缩，李栤栤现在还是她公司一姐，性格也比较锐利霸气，她面对起来还是有点怂。 姬云皱了皱眉，看来是没时间提前排练了。但也没说什么，现在对方是一线大花、还是个影后，能来都是给的唐人面子，他也不好发脾气。 其他人一听这话，布置完现场后就各自找地方休息，表情都不怎么愉快。大年夜还要干活，他们原本就挺不爽的，现在居然还有个姑奶奶拖时间。 五个唐人员工和徐錚蹲在路边抽菸，眼神里满是不耐，不过其中，也有对姬云这个小导演被圈內大花死死压制的戏謔。 大概十分钟后，李栤栤和她的助理总算姍姍来迟。 姬云起身笑脸相迎。 李栤栤看到他的形象，却忍不住皱眉，但也没明说什么。 姬云全当没看见，开始给她剧本讲述剧情。 刚开始拍的很顺利，就是李栤栤在街边卖惨，骗了王保强的钱。之后又在码头被王保强撞见，三人一路追赶，来到了一处破败的老小区，被两主角看到了她的真实生活。 但到了女骗子跑回家的剧情时，姬云和李栤栤產生了分歧。 拍摄现场，狭窄的楼道里此时挤满了人。 徐錚坐在监视器旁翻剧本，偶尔抬头看一眼正在和李栤栤讲戏的姬云，嘴角微微抽动。那表情分明在说：“这么复杂的戏，你一个学生能导明白？” 之前的戏份，没什么真情流露、镜头也不复杂，看点都在两个主角各种耍宝逗乐，主要看的是他和保强的发挥。但这场戏不同，这几乎是全片情感最复杂的桥段，也是最考验导演功力的戏份。他完全不觉得姬云有实力能导好这场戏。 李栤栤站在姬云对面，双手抱胸，妆容朴素，穿著一件旧棉袄，头髮故意弄得有些凌乱。她是四旦双冰之一，拿过华表奖、百花奖，入行十年，什么大导演没见过。面对姬云时，她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藏著一丝不以为然。 “姬导，这场戏我琢磨过了。”李栤栤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觉得女骗子跑回来之后，应该先有一个『后怕』的表情，然后看到女儿才转为『心疼』。这样层次更丰富。” 姬云听完，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问了一句：“冰冰姐，你以前演过母亲吗？” 李栤栤愣了一下：“......还没有。” “那你想过一个问题吗？”姬云说，“这个女人天天在外面骗钱，她女儿的病拖了这么久，她每一次骗完回来，面对女儿时，心里最先出现的情绪，会是『后怕』吗？” 李栤栤皱眉。 姬云没有等她回答，转身走向楼道尽头的出租屋。 那间屋子只有七八平米，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昏黄的灯泡，墙上贴著褪色的卡通贴纸，墙边是一大堆积攒的废品。旁边是几个衣衫破旧的小女孩正在画画，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躺在床上，盖著薄被，脸色蜡黄。 姬云站在门口，回头对所有人说：“这场戏，我想用一个长镜头。” “长镜头？”摄影师王师傅第一个皱眉，“姬导，这个楼道这么窄，屋里更转不开身，长镜头怎么拍？” “轨道推进去，从楼道口一直跟到屋里。”姬云用手比划，“牛耿追到门口停住，镜头越过他的肩膀，推进屋內，定格在女骗子和女儿身上。然后慢慢拉回来，回到牛耿的脸。他转身走，镜头停在空楼道。” 徐錚放下剧本，站了起来。 他是话剧出身，对长镜头调度非常敏感。姬云这个设计，意味著整场戏的情绪递进全靠演员的表演和镜头的移动来承载，没有剪辑辅助，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要从头再来。 “你这是......”徐錚斟酌了一下用词，“很有野心。” 言外之意：你太狂了！ 李栤栤也听懂了，脸色微微变了。长镜头意味著她要连续完成“衝进屋子、关门、抱起女儿、说台词、发现门口没人、眼神变化”等一系列动作，情绪不能断，表演不能假。这对任何一个演员都是巨大挑战。 “姬导，我觉得没必要冒险。”李栤栤委婉地说，“分镜头拍，后期剪辑，效果一样好，还更稳妥。” 姬云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喜剧主要靠演员，但这种情感桥段，他必须做到最高標准。 “冰冰姐，你知道这个女骗子最打动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第53章 杀青 姬云不等回答，自己说下去， “不是她的可怜，是她的自尊。她骗了人，但她不愿意让孩子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而你却还在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骗子在表演『后怕』，我不需要你那公式化的演技！” 他走进屋子，拿起门边一个破旧的塑料梳子，把李栤栤当成一个普通演员，毫不客气地说： “这个梳子是她见到孩子前维持形象的重要道具，你也没有注意到！这就是你不用排练的底气吗？” 李栤栤这个大前辈居然被小年轻的姬云一番训斥，又尷尬又气恼。 她咬著牙没说话，眼神却开始认真起来。 她走到门口，往屋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把梳子。 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导演真的是在认真拍电影，连一个道具的潜台词都想好了......她心中的气愤顿时消散了大半。 “试试？”姬云问。 李栤栤看著他，態度还是软了下来，点头了。 …… “开始！” 王保强从楼道另一端衝过来，脸上带著被骗后的愤怒和焦急。 他追到出租屋门口，门“砰”地一声被李栤栤从里面关上。 “还钱！你还我钱！”王保强拍门。 屋內，李栤栤背靠著门，大口喘气。还是和大多数演员的理解一样常规，也没有去注意自己出现在孩子面前的形象。 姬云在监视器后面皱起眉头，但没有喊卡。 李栤栤喘了几口气，转身走向里屋，抱起小女孩，小声安慰起来。 这时，门外的拍门声停了。 李栤栤小心看向门口，眼神从“庆幸”慢慢变成“复杂”。她知道外面那个人看到了。 “卡。”姬云喊停。 李栤栤放下小女孩，走出来问：“怎么样？” “前半段不对。比如，你没有拿梳子整理跑乱的头髮。” 李栤栤一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再来一遍吧。” “不是忘了。”姬云摇头，直接戳穿她的说辞，“是你没有真正理解为什么要拿梳子。你觉得跑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喘气』，因为你还在骗子的状態里，你在害怕。但我要提醒你，这个女人一进这个屋子，她的母亲身份永远是第一位的！” 李栤栤沉默了几秒。 “你要想著：孩子们就在里面。你不想让她们看到你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样子。所以你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谢谢导演。”李栤栤点头，第一次向姬云柔声道谢。 她深吸一口气，走回楼道起点。 第二次，她衝进屋子后，確实先拿起了梳子，对著桌上的一面小镜子快速梳了两下头髮，尽力整理好仪容，然后才进门去看孩子。 但问题是她的动作太“演”了。梳头的动作刻意、僵硬，像是完成任务，而不是本能反应。 姬云又喊了卡。 “看我。” 这次他没再废话，而是走到李栤栤面前，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 他拿起那把梳子，当著所有人的面，装作女演员给自己梳头。 他没有夸张地动作，而是很自然地拢了拢头髮，就像每个人回家后都会做的小动作。然后他转身，用一个极快的速度调整了表情——从“疲惫”到“微笑”，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就是这样。”姬云说，“不是表演梳头，是『回家后快速理一下头髮』，是『不想让孩子担心』的本能。” 李栤栤看著姬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徐錚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 他见过形形色色很多导演，但很少有导演愿意亲自做出这么细腻的表演示范，而且做得还很专业。 “这小子......还真是表演系师弟哈。”徐錚看向身边的赵丽影。 赵丽影却盯著姬云看，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再来一遍。这次爭取一条过。” 所有人屏住呼吸。 王保强衝过来，拍门，喊叫。 屋內，李栤栤衝进去，顺手拢了一下头髮，这次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呼吸，然后她快速调整表情，面色如常的和家里的孩子们打招呼。 她的声音温柔，但眼底藏著一丝只有特写镜头才能捕捉到的心酸。 门外的叫喊声停了。 李栤栤看向门口。她的眼神在这一刻连续四次变化：先是“庆幸”（没有嚇到孩子），然后是“疑惑”（他为什么不叫了），接著是“刺痛”（她意识到对方可能看到了屋里的情况），最后是“愧疚”与“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没有说任何台词，但那双眼睛已经说了一切。 镜头慢慢拉回来，从李栤栤的脸上，移到门口幽暗的楼道。楼道中的王保强傻站著，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局面。 “卡。” 姬云喊完这一声，监视器前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徐錚第一个鼓掌。 “牛逼。”他说了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一丝调侃。 李栤栤从屋里走出来，眼眶还是红的。她走到姬云面前，神色尊重地看他。 “姬导，我很抱歉没能提前赶到。你是我合作过的最懂表演的年轻导演。” 唐人那五位老油条面面相覷，其中一个小声说：“踏马牛啊，连李栤栤都服了。这小子......导演干得还挺好，比那帮拍电视剧的细多了。” 赵丽影站在角落里，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用力拍著手，手心都拍红了。 姬云却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说：“过了。恭喜大家杀青！过年快乐！” 他转过身，走向监视器，神色平淡。 刚才那个梳头的细节，是他在前世看过李栤栤十年后演《巨齿鯊》时的採访，她提到自己演母亲角色时会用“整理仪容”来表现角色的自尊心。 只是提前了十年用而已。 姬云说完，让赵丽影给大家发准备好的红包，一人2000。因为是大年夜，所以就没准备杀青宴，让大家带著红包回家了。 剧组几人欢呼著“谢谢导演”，一下又有了过年的热闹气氛。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他们已经无比信服姬云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导演了。 在大家分別时，唐人几人找到姬云，低声为自己曾经对姬云的质疑和冷眼道歉。 姬云笑笑，没当回事，拍著他们的肩膀说：“不用道歉，我之前已经让蔡总扣你们一个月工资了。” 第54章 第一个艺人 几人懵了，愣在原地面如酱色。 姬云笑笑，招手让赵丽影每人多发个红包，“下次可就不是一个月了。” 几人欣喜地看著失而復得的工资，明明知道姬云的手段，却还是笑得异常开心，对著姬云愈加恭敬地表起忠心。 王保强要赶今晚的飞机回老家，所以先来和姬云打了个招呼，双手握上来表示感谢。 “姬导，说实话，我第一天真的以为来了个骗子剧组，一家三无公司、破破烂烂的办公室、草台班子的剧组，但拍著拍著我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片子，真的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谢谢！” 姬云揽著他的肩膀，笑著对他和徐錚说：“下一部再见。” “没错，下一部！”徐錚笑得很开心。 根据他对这一个月的拍摄质量判断，他真的相信姬云没用第二部的幌子糊弄他。以现在姬云极致黑红的热度，这片子不敢说大卖，但只要不亏，他就能做下一部导演！事业第二春！ 姬云一波波送走著急回公司放器材的唐人拍摄组、著急赶飞机的王保强、开车回家吃年夜饭的徐錚。 李栤栤这时候也恢復了都市丽人的形象走过来。 由衷说道：“你今天导的很棒。” 她来之前只当是给唐人一个面子，对姬云的印象都来自网络：上戏最有爭议的师弟、敢对喷吴语森的愣头青、刘亦妃的緋闻男友、唱歌不错的野生歌手...... 怎么看都不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不错的导演。 “今晚年夜饭我就不留你了，我们京城见。”姬云笑著说。 他年后也要去一趟京城，他已经考虑好下一部戏要拍什么了，还派高园园帮他打听一下对方几人的情况，好提前下手。 李栤栤闻言哈哈大笑，霸气地表示她来安排，然后双手递上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姬导有片子也可以隨时联繫我，片酬都好说。 如果这片子要在京城办活动，我也会带朋友来捧场的。” 姬云愣了一下，这姐还真给面子，他正被吴语森和《赤壁》针对呢，李栤栤居然敢来捧他的场，也不怕被惦记上。不过再想到她背后的华谊树大根深，还曾被橙天整的元气大伤，倒是也可以理解。 …… “今晚回家吗？” 姬云刚送走李栤栤，就收到了刘师师的简讯。 刘师师这段时间每次跑完活动回来，都会准时问他回不回家。 但他大多都会拒绝，既是为了赶工期在剪辑室加班，也是不想被任何女人完全掌握他的行程规律。 不过今晚是大年夜，刘师师为了等他都没有回家吃年夜饭，他还是应该去一趟。 “我给你准备了过年礼物。”刘师师没接到回復，又发了一条。 姬云见她都知道玩利诱了，会心一笑，回了一条简讯告知“必到”。 然后对小赵说：“这个月辛苦了，给你放两个星期的假，接下来我要做剪辑，你来也没事，过完元宵再回来吧。” 小赵开心地直点头。 身边的赵丽影却捧著姬云的水壶，犹犹豫豫的开口： “老板，我年后还可不可以来啊？ 我最近也没接到什么戏，在这干还能拿份工资当生活费。要是接到戏了，这里离横店也近，每次能省不少路费。” 她绞著手指，偷瞄几眼，连忙表示：“工资拿一半就行。” 姬云看了她一眼：“都没钱吃住了，还做演员？” “那当然了，我还准备当大明星，让以前看不上我的人睁大眼睛都好好看看呢。”赵丽影自信地挺胸。 “那你要不直接转来我这里？做天道文化第一个艺人。”姬云挥起锄头。 赵丽影这个月为了三千块工资，干活还是挺卖力的。 这种不爱作妖、还能赚回十多亿的好员工，错过怪浪费的。 “啊？”赵丽影睁著大圆眼：“可咱们公司也没什么项目啊。” “接下来公司会开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你要是来，我可以把那部电视剧的女主给你。” 姬云那笔期货投资，还有半个月就到期了，届时会有一笔亿级资金入帐。有这笔钱在，他就可以开始做很多事了，打包收购影视剧版权、抢大ip、投资未来的网际网路巨头、签约更多艺人和拍摄组...... 天道文化即將进入高速发展期，需要一大批便宜好用的演员。 赵丽影绝对是其中翘楚，她除了便宜，扛剧的能力也相当强。这张小脸既漂亮，又没什么攻击性，平民女孩最喜欢这类型了。 “wc，女主！”小赵眼神狂瞟，催促自家老姐赶紧答应。 要是以前他可能会暗自劝阻，但见识到姬云这个月拍的素材都比以前一些盗版的片子好看。 老姐现在加入可就是初创成员，待遇肯定不一样啊。 “女主角？！”赵丽影听得眼睛刷的冒出光，怀里的水壶都顾不上了，激动得要蹦起来。 可突然她又平息下来，有些气馁地说：“可我经纪人对我很好的，就算我没人要，也一直在帮我到处投简歷、请人吃饭，还借钱给我当生活费，我不能忘恩负义啊。” 姬云却不以为意：“一起叫来不就得了，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去挖人的，我可以给她加薪50%，暂代经纪部门副总。” 能带出赵丽影的经纪人肯定是不差的，掏点小钱不亏。 他一摊手接著说：“你要是能把华谊经纪部门的老大李樰挖来，我给你再安排个女一。” “誒？”赵丽影眨眨杏眼，表情呆萌。这么豪横的嘛，为了女主角她可真敢头铁去问的！ …… 晚上6：00。 姬云开车回到两人公寓楼下。 上楼前，他刷了一下廖经理每天发的美股动態，现在房利美的股价已经跌破18，股价半个月直接腰斩，股市一片哀嚎。 数不清的股民被迫爆仓，还有一大批人在论坛上发帖表示会坚决挺住绝不撤出、甚至开始逢低加仓准备摊平成本，等待回调大赚一笔，简直是疯了。 他们居然还对美国政府下场救世抱有希望。 姬云不语，只是一味欣喜，他们投进去的就是姬云要赚的钱。一亿已经有了，两亿还远吗。 姬云嘴里哼著“恭喜发財”，手上打开房门。 屋里居然黑漆漆的，只有阳台外的灯火照进来一些光，刘师师似乎还没有回来。 姬云摸黑打开灯，白光瞬间覆盖房间，姬云眼睛適应了一瞬，发现客厅餐桌上的保温垫正打开著，桌垫上已经摆满了十来个菜餚，牛羊鸡鸭鱼、青菜、海鲜几乎齐全。 而刘师师正趴在餐桌上睡得正香，鼻头还沾著麵粉没擦乾净，表情娇憨，还咂巴著粉嫩小嘴。 她穿了件居家睡裙，头髮简单盘起，身形窈窕纤细，在灯光照耀下整个人白得莹莹发光。 第55章 两人的私密跨年夜 在强光的刺激下，刘师师皱了皱眉，眼皮动了一下，懵懂的睁开眼。 当看见姬云正站在玄关处，她一下睁大双眼，猛地站起来。 “你回来啦。”刘师师赶忙过来，给他脱去外套，送上拖鞋。 姬云见她还没睡醒的样子，推著她的肩膀到沙发上坐下。 “要不你再睡会，我还不饿。”姬云歪头问。 “够了够了，吃晚饭吧。我看著教程做了一下午，都快凉了。”刘师师反过来推著他到餐桌前坐下。 像是对待孩子一样，给他盛好饭，又往碗里各种菜都夹一点。然后双臂撑在桌子上，表情期待地看著姬云。 “你也吃啊。”姬云指指椅子。 “没事，我下午偷吃过了。”刘师师嘿嘿傻笑。 她就想看著姬云吃。 今年是姬云父亲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她做了一大堆菜，就是准备填满情郎。 刘师师扫了一圈见桌上只有饭菜，起身跑去开了一瓶蔡姐送的红酒，给两人倒了一点，才施施然地坐下。 不过看到姬云坚决不动筷，一副必须一起吃的架势。她笑著，还是夹起一根青菜慢条斯理的吃了几口，目光始终落在姬云身上。 他们两人就这么一边吃，一边碰杯喝酒，一边閒聊。 刘师师托著腮，没喝几口就红了脸，兴致却越来越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两人酒足饭饱，姬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为等会儿的春晚做准备，这年头的春晚还是值得一看的。 刘师师一口闷掉最后一口红酒，眼神都有点迷离了，红著脸说： “我去下洗手间。” “慢点。”姬云起身想要扶她。 刘师师却摆摆手，一个人晕晕乎乎的走进去，合上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才打开。 姬云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突然呆住了。 刘师师刚刚还是穿著睡裙进去，现在居然穿著是白色真丝吊带短裙，下身黑色丝袜高跟。 苗条的身段在短裙和黑丝高跟的加持下，愈加诱人。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性感黑丝里，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一直是清新温婉气质的刘师师，此时看起来无比诱惑。 姬云咽了咽口水，“你......” “別说话，是礼物。”刘师师脸色酡红的靠著姬云坐下，抱住姬云的腰，脑袋躲在姬云怀里。 “其实不用这样。” “大过年的，要开心，这是我们第一次跨年，更要开心。”刘师师闷闷地说，“网上都说你们男生喜欢这样的。” 这是哪个伟大的网友说的，太棒了。姬云想。 “还有，你第一次一个人......所以我想陪著你。” 姬云摸了摸她头髮，有些好笑。 其实他这种日子，已经过了二十多次啦。 “你不喜欢吗？”刘师师见他不说话，抬头，眼睛润润地问。 “你这礼物比给红包更让我喜欢。” “你最近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不想......” “要赚钱啊。”姬云挑挑眉。 “我这半个月赚到了十万，以后还会有更多，我可以养你，你多回来行不行？”刘师师鼓著嘴，神情认真地说。 姬云想起他那笔投资的金额，还是没说出来，怕嚇到她。 他揉了揉刘师师的脸。 “光给钱可不够，还得看你表现。” 说著，姬云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横抱起她，轻扔在沙发上，然后起身去房间拿装备。 刘师师却一把拉住他的手，羞涩地把脸埋在沙发里，断断续续地说：“今天......安全......的。” 姬云笑了，身体直接压了下去。 热身从一个热吻开始。 姬云凑上前，吻住那娇嫩柔软的樱唇，刘师师的身体热得发烫，在姬云身下扭动。 她的双手搂住姬云的脖子，黑丝双腿贴著姬云的腿摩擦，最终盘在他的腰上。 姬云能感受到她那急促火热的呼吸，眼神迷离失去焦距，神情紧张又期待。 晚上八点，魔都部分区域已经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但是可惜，那声音完全被屋內的炮火声压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 姬云在刘师师身边醒来，她的头靠在姬云胸前，双手搂著腰，腿夹在姬云腿间，几乎缠在一起。 昨夜的操练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两人都玩疯了。 年轻男女的荷尔蒙迸发到了极致，將遇良才难以平息。这一战后，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需要清洗才行，甚至是落地玻璃前，还好房子够高...... 姬云感觉他的身体似乎更好了，竟然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像是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 任凭刘师师使出何种羞耻手段，都无法战胜，只能在不断的求饶中许下诸多不平等条约，姬云才勉强放她一马。 姬云看著她的睫毛颤抖，双手搂得更紧了，一个翻身上马，在她的懵逼颤抖的眼神中，挺枪跃马，再起战事。 …… “安全又不是不会坏！”刘师师坐在餐桌边剐了他一眼。 姬云不以为意地笑笑，明明一直是她叫得更欢。 早上的一战並未持续太久，刘师师还要赶中午的航班回京城陪父母，她来魔都快一年了，也想回去看看。 姬云陪她吃过迟到的早餐，载著她和她带给父母的礼物到了浦东机场，拥吻一番后才送她进了航站楼。 然后独自去唐人剪辑室加班。 今天的唐人公司异常冷清，他还是提前要了钥匙才能进来。 他准备过年期间都在这里度过，反正他家也没人，正好把时间拿来剪辑，这样年后他就有时间去做其他事。 比如去筹备第二部电影、去扫货ip、去挖艺人、发掘新人...... 姬云给通讯录里的几人发过简讯告知后，便带著几天的乾粮直接开启闭关模式。 ………… 两周后，正月16，晚上6点。 姬云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推开剪辑室的大门，神情有些疲乏。 不过得益於他脑海中有完整连贯的电影画面，剪的倒是很顺利。 现在只剩下让人配上音效声效和解决歌曲版权问题，他的第一部电影就算大功告成了。 不过这些他不准备自己干，花几千找唐人员工接个私活就行了。 外面的楼道里，唐人员工们来来往往，早已经干得热火朝天，到处都贴著胡戈、林伊晨、刘师师等人的古装海报。 看样子是《射鵰》进入宣发期了。 刘师师和他发过简讯，说是卖给了厦门台，还抱怨他们在闽南、湾岛等地通告很满，又要配合各路媒体的採访，最近一个月都要在外面跑，累惨了。 最后，她还拐弯抹角、嬉皮笑脸地表示，让姬云等她回来重新帮她注入生命能量。 第56章 內部试映 “你们蔡总呢？”姬云抓住路过的前台小姐姐问。 “在会议室骂人呢。” 小姐姐小心环顾一圈，低声说。她说话没有了以前的客套，她现在撞见姬云比遇到自家同事还勤。 姬云听到对方心情不好也不怕，直接拨通电话。 …… 唐人会议室。 蔡亦浓靠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敲著扶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她旁边坐著的宣传总监贾仕凯，此刻也是一脸疲惫。 茶几上摊著几份宣传方案，全被红笔打了叉。 《射鵰英雄传》虽然成功卖掉首轮了，但电视台的排期一直定不下来。不是剧不好，是没有卖点。 胡戈车祸后虽然恢復得不错，但媒体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话题：“毁容”“復出”“唐人押宝”。观眾看腻了，卫视也看腻了。 林伊晨？除了追偶像剧的，內地观眾认知有限。袁红？热度更不够。刘师师？还没红。其他演员更不用提。 “蔡总，要不咱们再找几家娱乐杂誌做个专题？”贾仕凯试探著问。 “你想半天就想了个这？”蔡亦浓揉著太阳穴，“现在的问题是，除了胡戈受伤，这部剧没有任何能让观眾眼前一亮的东西。” 贾仕凯沉默了。 蔡亦浓正要说话，桌上的手机响了：“姬云”。 她皱了皱眉，接起来：“餵？” “餵蔡总，剪完了，来看成片吧。” “没空，忙著呢。”蔡亦浓毫不犹豫地说。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这电影里有不少你们新剧里的人，上映成绩可是直接关係到你们新剧播出的热度。”姬云打个哈欠。 蔡亦浓咬著牙：“......我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她深吸口气，对宣传总监说：“楼下姬云的电影剪完了，让我去看片。你去不去？” 贾仕凯面露难色：“那个盗版公司的？他的片子有什么好看的，闹著玩似的......” 蔡亦浓站起来，拿起外套，“里面有不少我们的艺人，要是拍砸了，我们还能先拦下来，让他剪掉，省得砸我们招牌。走吧，叫上老李，一起下去，看完早点回来加班。” 贾仕凯不情愿地起身，心里嘀咕：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片刻后，蔡亦浓顶著两个黑眼圈，带著两个公司高管不情不愿地出现在姬云面前。 “就这些？”姬云问。 “还不够？ 你还想让我把全公司叫来给你捧场？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拍的是烂片，请自觉地离开，別逼我把你扔出去。” 蔡亦浓眼神凶恶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天天蹭她公司的剪辑室就就算了，现在都敢拿她家艺人威胁上她了。 她早就说过让专业的剪辑师来剪，结果姬云非但不听，唐人的剪辑师连门都进不去，要是剪出来一坨，她真想关起门抽这小子一顿。 蔡亦浓说完，一马当先地带著几人推开放映室大门进去。 唐人的放映室面积不大，只能坐十来个人，平时用来审片、看样片。 姬云不以为意地笑，转身一起进去。他把带子塞进放映机，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 蔡亦浓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那些剪辑师干完活，哪个不是一副被榨乾的样子，这小子忙了两周，精神头却还这么好。她撑著头，实在是难以抱什么期待。 她深吸口气，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速战速决”的姿態。 贾仕凯则偷偷拿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准备在黑暗里回消息。 姬云关掉灯，按下播放键。 放映室陷入黑暗，银幕亮起。 他坐在蔡亦浓身边的位置。 “我只能给你二十分钟，我还要去开会。”蔡亦浓语气平淡。 姬云不置可否。 蔡亦浓见姬云不为所动，又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了几分：“还有，师师是我重点培养的新人，別老和她黏黏糊糊的，保持距离可以吗，別害了她。” “开始了。”姬云只说三个字。 蔡亦浓懒得理他，靠在沙发上半眯著眼休息。 银幕上出现“天道文化出品”几个字，字体简朴，没有特效。 蔡亦浓面无表情。 正片开始。 平平无奇。 但当王保强一口气喝光一桶牛奶，再配上徐錚“人才啊”的搞笑感嘆时， 三人才惊诧地抬头，身体微微前倾，认真看起来。 接著便是飞机上的桥段。 王保强第一次坐飞机，空姐赵丽影过来问他要喝什么。 他想了半天，憋出个：“能不能开窗透透气？” “……”赵丽影尷尬微笑：“先生，飞机在高空，不能开窗。” 王保强刚喝完一肚子牛奶，被飞机一阵晃动后差点吐出来，把旁边的徐錚嚇了一跳，话里话外都是对没见过世面的王保强的轻视。 却没想到王保强直接一个乌鸦嘴，成功逼停飞机，把徐錚干蒙了。 …… 等到两人在火车上再次重逢，徐錚露出了那副懵逼又痛苦的表情。 直接让贾仕凯笑出了眼泪，拍著大腿。 蔡亦浓也终於破功，肩膀抖动。 第二波笑声，已经控制不住了。 电影放到后半段。 王保强和徐錚住进了一家破旅馆，没钱的两人只能贴身挤在一张床上，中间只隔了一层被子。 徐錚冻得翻来覆去睡不著，等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愿意两人盖一条被子时，王保强一个屁，直接把徐錚打到精神崩溃。 不久后，徐錚出门上厕所，却意外误入人妻房间。 结果就是，一身赤裸的徐錚被她那赶来捉姦的老公堵在房间天花板上...... 笑点密集得让人应接不暇。 放映室里，蔡亦浓已经笑得乐不可支，用手擦擦眼角。 贾仕凯更是笑得捂脸，指著屏幕对蔡亦浓说：“蔡总，这……这片子可以！” 旁边的唐人发行总监，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特意摘下了眼镜擦了擦。 姬云坐在一边，看著这群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他前世看过无数次这部电影，知道每一个笑点的位置。但看到蔡亦浓这个平时爱装高冷的女强人笑成这样，还是忍不住偷笑几下，拍了几张照发给了刘师师。 接著便是女骗子那场戏。 影后李栤栤抱著女儿，眼神从庆幸到刺痛到愧疚，没有一句台词，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放映室安静下来。 蔡亦浓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她开始重新审视这部电影。 不是因为它好笑，而是因为它能在让人笑完之后，还能让人安静下来。 虽然只是调剂式的一场戏，但这种能力，很多大导演都没有。 …… 电影放完。 屏幕变黑。 放映室里安静了三秒。 第57章 一月躺赚3.3亿 蔡亦浓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的眼线有点晕开，但她完全顾不上。 贾仕凯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蔡总，这片子也许……能爆。” 蔡亦浓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发行总监也凑过来，语气比平时快了一倍：“成本多少？他说三百万。三百万啊蔡总！现在票房过千万就算小爆，这片子我看一千万都打不住。要是宣发跟得上，两千万都有可能。” “而且——”贾仕凯眼睛发亮，“师师她可是女主角——虽然是掛名的，但对外可以说是『唐人一姐领衔主演』。里面还有胡戈、袁红、莉姐……刚好《射鵰》宣传缺卖点，这电影简直就是唐人的宣传片。 另外还有刘亦妃、李栤栤.....『刘亦妃客串』这五个字，比我们发一百篇通稿都好使。” 蔡亦浓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快速盘算。 老胡伤愈復出的热度已经耗尽，老袁和师师又没什么知名度，卫视那边还在拿这个一直压价。 但如果......如果她能借这部电影的热度，把师师推出去，让市场看到唐人的新人...... “还有杨蜜。”发行总监补充道，“荣信达那边一直不肯放人演《仙剑3》，但如果这部电影表现不错，荣信达的態度可能会鬆动......” 蔡亦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姬云。 “姬总。”蔡亦浓的语气和电影开始前完全不同。 姬云慢慢悠悠转过身，看著她也不说话。 “这片子，我帮你送审。”蔡亦浓说，“广电那边我有熟人，比你自己跑快一个月。” 姬云挑眉：“免费？” 蔡亦浓白了他一眼：“......可以！” 姬云笑了：“还有呢？” 蔡亦浓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宣传的时候，唐人的水军可以借你用。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宣发的时候，必须带上唐人的名字；第二，所有跟唐人艺人相关的通稿，我要审核。” 姬云手指点著沙发皮，仰头思考。 虽然他想尽办法省钱，但他公司帐上拍完电影，就剩十几万，刚好宣发预算不足。 唐人水军的战斗力，他是知道的，他之前在网上被黑，要是早点有一支水军，也不会那么被动。未来等他签了艺人，也该筹备公关部了。 “成交。”姬云伸出手。 蔡亦浓握了一下，正要鬆手，却被姬云拽住了。 姬云凑到蔡亦浓耳边，贱兮兮地说：“你刚刚不是让我不要打扰师师吗，可之后片子宣发，我很可能还要和师师见面，你看......方便吗？” 贾仕凯和发行总监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假装在看墙上的海报。 蔡亦浓的脸黑了半秒，但很快恢復如常，除了声音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当然......可以，她刚入行，你多带带她！” 姬云跟她比了个ok，“那我就受点累。” 贾仕凯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 姬云走出唐人公司大门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手里多了一份合作协议——蔡亦浓签的字，內容包括：唐人协助送审、提供水军宣传、在宣发中捆绑唐人演员热度。作为交换，姬云需要在片头鸣谢唐人，並在后续採访中提及唐人的支持。 他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在寒夜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两周的剪辑，值了。 手机震动，是刘师师发来的简讯： “蔡姐看片居然能笑得这么丑？亲爱的你太棒了！我总算是有蔡姐把柄了。我下星期回来给你带礼物～” 姬云笑著回了一条：“正经的我可不要。” 刘师师秒回：“我也可以不正经。” 姬云哑然失笑。 隨后他退出简讯，又给廖经理打了个电话，表示他现在就去银行结算投资收益。 他这几天偶尔会刷一下每天发来的收益简报。房地美股价果不其然掉到了个位数，这次的战果让他很满意。 房地美半个月前收盘，报16美元，跌幅54%。之后便继续俯衝下跌至12.3美元。三天前，收於10.1美元。 两天前，他的期货到期时，收於9.8美元。 这意味著姬云行权价25美元的看跌期权合约，此时每一张价值：(25-9.8)x100 = 1520美元。 而他共有31777张合约，总价值已经到了4380万美元。 按匯率7折算。 足有3.38亿人民幣！ 他脑海中一两部电影的记忆，就让他单月收益3380%、狂赚三个多亿。 姬云原本还有些可惜他以前不是金融从业者，对这些信息知道有限。 不过他想想就不在乎了，以他所知的信息：电影歌曲、股票大势、比特幣黄金、地產网际网路ai......就足以让他发家致富、站上財富榜顶峰了。 现在唯一的难点是：守得住！ 一个人光有钱那就是头年猪，全球幕后操盘人养肥猎杀的目標，光是对方派个间谍把帐户转移了，普通有钱人就毫无招架之力、申冤无门。 姬云想要一辈子安稳，就必须要有势力！ 而第一步就是把钱花出去，花到各种有价值的项目上。 廖经理已经催他好两天了，一笔巨款躺在帐户上不动，他看著都心疼。 发动机轰鸣，姬云开车驶入深夜的魔都街头。 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像极了电影里的转场镜头。 他忽然觉得，这个重生，总算开始有点意思了。 …… 魔都银行，9层副行长办公室。 “行长，我们行里上个季度，存款总额减少7.7%，贷款业务减少10%，行內现金储备减少13%，贷款坏帐4.6亿......储蓄存款出现了12年来首次负增长。” 办公桌另一边，漂亮的女秘书一边打量著行长的脸色，一边小心地报告著银行內部的机密数据。 冯副行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头，神色疲惫地说：“有没有好听一点的数字。” “......业务下降导致招聘缩紧，人员成本能下降大概3%。” 冯副行长手上一顿，不善地盯著对面秘书：“你確定这是好消息？？” 秘书脸色一僵，尷尬地低头不语，恨不得把头藏进胸里。只不过她一身高定ol制服，精致得过於耀眼。 行长嘴角抽动，但考虑到这秘书是老朋友的女儿，送来锻炼而已，他还是没说什么。 第58章 宝马怎么能和劳斯莱斯停一起 冯副行长无奈地靠在椅子上说：“四大行脸都不要了，搞『存款送金条』吸钱。不少六七星的大客户也开始向境外转移资金。今年过后，我们全国第十大银行的位置恐怕要保不住了。” 冯副行长抬头，考校式的问：“你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秘书不答，只是一味地沉默。她要是知道怎么办，还做什么秘书，早回去接老头的接班了。 冯行长支著头，神思不属。 这时，有人急匆匆跑进来。 “行长，奇事啊。”投资部经理攥著一份文件跑进来。 “你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冯行长皱著眉看著自己的老部下，捧起茶壶品了一口，“又出什么事了？” “下面刚刚上报的结算文件，我们行有位客户一个月投资回报率超过3300%，总收益超过三个亿！他等会就要来结算资金了。” 茶壶突然顿在半空，冯行长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你个经济和金融双博士，连零都数不清了是吧？一个月翻三十多倍，你以为这是赌场还是提款机！” “没啊，我向下面確认过好几遍了，信贷部一个客户经理对接的。您自己看吧，上面的资金量太大，还需要您亲自签字確认。”投资部经理急道，索性把报表摊在行长桌前，让他自己看。 冯副行长重新戴上眼镜，看著纸上一大串零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挤了挤眼睛，数字还是没变，惊得一下猛然站起。 “这是真把股市当提款机了......这是谁的部將？还是蒙对的？这胆子也太大了，神经病吧？？”冯副行长喃喃道。 “没准是有內幕消息呢？”女秘书小声提醒道。 “对方是谁？”行长看向经理。 “一家盗版碟公司的小老板，刚18。”投资部经理说完，还语气酸酸的补充了一句，“还是小龙女的緋闻男友。” 行长两眼茫然：“......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投资部王经理正色道：“不过大概率不是內幕交易。我去查过航班记录，没出过国。也查过亲属信息，父母都掛墙上了。至於通讯记录，我没权限。” “那真是瞎矇的？”女秘书惊道。 冯副行长皱起眉。如果是蒙的，那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秘书目光呆愣，这是多大运气，能蒙到三个多亿，这都值魔都一百套房了...... 投资部经理有些犹豫地说： “也不像，他投的那一千万，是他把房子都卖了换来的，算是他最后身家了。蒙的话不至於全砸进去。应该是有什么明確判断。 总之，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才？疯子？”冯副行长若有所思，突然老怀大慰， “不管怎样，都是人才，必须把他留住！马上通知下去，等会我亲自接待，给最高规格！” …… 同一时间。 魔都的冬日阳光稀薄如纱。 姬云第二次驶进魔都银行总部的地下车库。 正要熄火，却见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快步走过来。 保安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姬云这辆白色宝马，確认后才语气公事公办的说：“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姬云降下车窗：“我来办业务。” “请把车停在b3区域。”保安指了指侧面的入口，“这里是大客户专属停车区，需要6星以上会员才能停。” 姬云顺著他的手指看去——他车周围停著几辆宾利、迈巴赫和一辆劳斯莱斯。灯光照射下，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师傅。” 廖经理的声音在地下车库里迴荡，他一路小跑到保安面前赶紧道：“不好意思，这位姬总是我的重要客户，能不能通融——” “廖经理啊。”保安认出他，笑容真诚了几分，但立场依旧坚定，“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是刚接到上面下的命令。等会要来一个银行最高级別会员，行长亲自交代的。您也知道规矩......”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你一个小小的信贷经理，就別为难我了。一个开宝马怎么跟开大劳的抢车位。 廖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姬云却不惯著，也不挪车，直接锁车走人。 “嘿你？”保安不干了，要拦他。 “天底下的银行多的是。我给你们行赚了这么多钱，你有本事替他们把钱退了。”姬云瞥了一眼，“你领导问你，你就这么说。” 保安气势被压倒，当即不说话了。 姬云转身，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银行果然等级鲜明。”姬云对跑过来的廖经理笑笑。 廖经理苦笑：“姬总，对不起啊。按说您现在的资金量，早就不止5星级了。只是您的资金刚到，系统还没更新......” “行了没怪你。你的职权也有限。” 廖经理今天穿了身新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眶底下掛著明显的青黑，看样子是没怎么睡过安稳觉。 廖经理见姬云神色平常，鬆了一口气，迎上来，双手握住姬云的手，用力摇了三下，“您终於来了，我这两天都没睡好，就怕您——” “怕我不来？”姬云笑。 廖经理嘿嘿一笑，没否认。 姬云帐户里那笔4380万美金，是他从业十八年来经手的最大一笔盈利。光这一单的业绩提成，就够他还掉剩下的房贷。 看著三个多亿的资金放在帐上不动，他这个客户经理比客户还著急。 姬云拍拍他的肩膀，坐著电梯来到了5楼的银行贵宾区。 …… 廖经理从办公室保险柜里，取出那份重若千斤的投资结算合同。 他小心地翻开，看著白纸上那串数字，手都开始抖了： “资金已经按您说的换成本幣。这里是3.38亿，以及过程中涉及到的所有数据，您確认一下。因为资金量比较大，没问题的话，您签完，我去找行长签字。这笔资金就会在一天內划入您的帐户。” 姬云接过，先看总金额3.38亿，再看手续费、税费...... 最后净收入3.2亿。 一笔一笔对过后，他点点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您稍等，我马上送去给最近轮值的冯副行长那確认。”廖经理郑重起身，就要捧著合同出去。 此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后推开。 “不用了，我自己过来了！”五十多岁的冯副行长龙行虎步地进来。 廖经理看清来人一下呆住，片刻后又连忙鞠躬敬礼。 这位可是他领导的领导的领导，在整个魔都金融圈都是一號人物，他也就是在刚入职的时候才近距离见过。 第59章 终身白金卡会员 冯行长见到廖经理，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干得好。” 然后在他激动的注视下，快步走到姬云面前，主动握手：“姬先生，有失远迎，您的投资眼光实在让人钦佩。” 姬云打量了他一眼。 廖经理这时候凑上来介绍，这位是魔都银行常务副行长，现任轮值行长，魔都金融协会副会长，全国金融协会委员，復旦国际金融学院客座教授....... 一大长串堪比龙妈的头衔，听得姬云有些愣神。 他並不怎么了解金融圈，但一个五十多岁位高权重的金融圈大佬就这么跑来结交。 他已经这么厉害了？ “哪里，在全球市场面前，不值一提。”姬云该客气客气，伸手与对方握在一起。 “我们行向来重视懂商业、懂投资的年轻人。目前全球市场遭遇风暴，姬先生却不光能独善其身，还能从中......大获成功，有很多问题，我也想向你请教。” 冯副行长说完，眼神紧紧盯著姬云的表情和眼神，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如果是理性判断的结果......那投资界就真出了个超级新星，值得全力结交了。 姬云毫不避让地对上眼神，立马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並且意识到，如果他真的能获得对方的看重甚至投资，未来他在投资圈也就有了一方背景。 姬云在脑海中快速回想著那些关於金融危机的电影，尝试从后世的角度去回溯歷史。 “冯行长，你知道现在美国人是怎么买房的吗？”姬云毫不拘谨，身体舒展地坐回沙发上。 冯副行长一愣，显然没料到姬云反应这么轻鬆，甚至会反过来问他：“不也是全款和贷款吗？” “问题就在贷款上，如今美国房贷是个人都能贷出钱。连没有正经工作的脱衣舞女郎都能从放贷企业那，同时贷款买到7、8套房子；甚至有人套用一条狗的名字，就能获得贷款——” “什么？”冯副行长紧皱眉头，眼神锐利。心里下意识觉得是假的，可根据房地美等几家巨额亏损的情况，又似乎不是100%没可能。 一想到这种乱象的恐怖后果。冯副行长神情凝重。 这种消息，他这个银行行长都没有从华尔街朋友那听到风声，这个从没出过国的小年轻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有连自己都查不到的背景...... “可华尔街的信誉评级机构呢？他们瞎了吗？怎么通过的，不怕......”冯副行长小心地坐在姬云身边，虚心请教。 其他几人都惊了，行长居然像个学生一样，放低姿態地向另一个真18岁的学生请教关於华尔街金融体系的內幕。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也不敢说话，只能压下心底的震惊。 屏息凝神，站在一边听两人对话，想要从中品出一些受益无穷的东西。 “评级机构在美国有个外號叫『jn』，给钱就能上。”姬云笑笑。 “那些投行......”行长急问。 “转手就能卖给下家，躺著赚钱谁还愿意醒呢。华尔街的雷就算炸了，也是全世界人民买单。 我可以直白一点说，某家华尔街大投行的顶层精英已经计划在拿到数亿补偿金后享受生活去了、下面的员工也无非换个公司继续拿高薪，真正承受损失的还是我们。” 姬云说著未来的真实情况，神色越来越冷。 美国这场金融危机影响实在太大。光是大a指数就从6126点跳崖到了1664点，一年时间，市值凭空蒸发21.6万亿。 相当於13亿国人平白无故的，每人损失1.5万。然而这个时候，绝大部分国人辛苦一年也赚不到这些钱。 所以姬云从美股赚钱，赚得心安理得。 冯行长即使常年位高权重，也还是被姬云的话惊了一下。这就是他们这代人努力追赶的美国金融业吗，这还是他在教科书上认识到的美国吗。 姬云说的，都是他在財报、数字上看不到的东西。 按照这样推导，美国，不，全世界都可能会被这颗金融核弹掀翻。 他的固有认知在这一瞬间出现裂缝。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投资逻辑。”行长低头沉思片刻，又用求证的目光看向姬云：“那你觉得......” 姬云笑著点头，只说了四个字：“金融危机。” 行长沉默许久，尽力消化著这个足以震撼世界的词语。 心中已经將姬云的地位抬到了最高。 廖经理在一旁站如螻蚁，羡慕地看著姬云，他也想体验一下把行长当学生教育的感觉。 “不知姬先生是从哪获得的这些消息？”冯行长小心问。 “我在国外......有些朋友。”姬云笑著没再多说，心里却在感谢未来拍出《大空头》那几部电影的同行。 冯行长不明觉厉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站起身。 朝女秘书招招手，示意把东西拿来。 秘书快步上前，平著打开手中的皮质盒子，递到行长手里，里面躺著一张白金色的卡片， “这是我们魔都银行的终身白金卡，也是最高等级的会员卡，全球限量99张。” 冯行长向女秘书眼神示意。 她立马打开一份鎏金的服务手册，念了几条： “白金卡服务內容主要包括： 第一，全球机场贵宾厅无限次使用，已关联南航、国航终身白金卡。 第二，全球顶级医疗资源对接——梅奥诊所、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瑞士抗衰老中心，均可48小时內预约，紧急情况可协调专机送药。 第三，全球名校申请通道——哈佛、耶鲁、牛津、剑桥，白金卡会员享有每年两个推荐名额，由银行合作的顶级顾问团队全程跟进。 第四，紧急救援服务——全球任意地点，无论被盗、被抢、被当地警方刁难、突发疾病、自然灾害，拨打专属热线，银行將在半小时內协调当地使馆、安保公司、医疗机构介入。 第五，私人管家服务——可协助调动私人飞机、游艇，安排私人医生、私人律师，预订全球任意米其林餐厅、顶级酒店总统套房。 第六，顶层社交服务——魔都银行每年举办两次白金卡会员闭门沙龙，参与者包括国內头部企业家、知名投资人、学术泰斗。同时可代为引荐长江商学院、华夏同学会、亚布力论坛等顶级社交圈。 第七，24小时全球客服——任何事情，只要不违法，都可以提。我们尽力办到。” 女秘书合上手册，微微躬身，姣好的面容和优雅的身姿让人过目难忘。 贵宾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廖经理的嘴巴微微张开，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做了十二年客户经理，接待过无数客户，但终身白金卡会员，他只见过三个。而那三位，都是他只能远远看著、连上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的人物。 现在，他亲手服务的客户，成了第四个。 第60章 我们行出了个投资天才 冯行长捧起皮盒，双手递到姬云身前，以示尊敬。 “我现在的级別应该不够吧。”姬云却伸手按住，没有隨意接下。 “没错，单论资金，这张卡需要五亿起步。 但你刚刚简单的几句话，却可能给我们银行挽回上百亿的资產。光凭这一点，门槛就可以依你而定。 所以，我郑重邀请姬云先生，成为我行第68位终身白金卡会员。” 冯行长一脸郑重地说。 姬云笑笑，隨手拿起那张白金色卡片把玩。 指尖接触到卡面的瞬间，能感受到那种特殊的、冰凉的金属质感。 卡面上刻著专属编號：68。 魔都银行以全国经济第一大城为核心，盘踞一方，资金和背景都相当深厚，在华东范围內足以和四大行对打。这张白金卡不是一张银行卡，而是一个圈层的象徵，代表了魔都顶层金融圈的入场券，未来对他的投资、创业倒是能省掉不少麻烦。 “这是我的私人联繫方式，如果遇到了什么官面上的麻烦，只要是合理合法的诉求，我都可以代为出面。 像是之前上戏那种事，我想他们的校领导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另外，听说你从事的是影视行业，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一起找魔都电视台的台长吃吃饭、聊一聊。” 冯行长说得云淡风轻，似乎没怎么把这两个单位放在心上。 不过考虑到银行的特殊地位，確实比清水衙门更有权势。 姬云听完，倒是起了点心思。 他之前投资电视剧失败，也有缺少电视台人脉的问题，如果能和魔都台长级的领导建立联繫，再拍剧也就没了销路问题。 甚至还可以开闢综艺赛道，这也是赚钱大头，光《跑男》一项，就能收入超百亿，股市收益更是大头。 “我確实有个请求。”姬云想起刚在楼下的情景，突然开口。 “请讲。”冯行长侧耳倾听。 “我想廖经理继续做我的专属客户经理，但他的级別似乎不太够，不知道方不方便......”姬云笑著看向廖经理。 廖经理呆住，一个头顶微禿的中年男人居然手足无措起来。 原以为姬云会谈他的学业、事业，没想到他说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给自己升职...... 他的眼眶微微发烫，虽然还在努力维持著职业的微笑，但嘴唇颤抖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凝视著姬云的身影。 心里猛然生出一种“愿为主公效死”的念头。 “当然，廖经理为我们行拉来了一位白金卡会员，升职理所当然。”行长看向投资部经理。 投资部经理瞭然，站出来表示： “廖经理目前是信贷部五星级客户经理，管理资金在千万以內。常规升级需要5~10年，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贡献...... 即日起，调任私人银行部升为6星投资经理，管理资金也由常规6星的一亿以內，上调至五亿以內。另外配备个人投资办公室、一名专职秘书，直接为您提供一对一服务。不知道姬先生是否满意？” 姬云看向廖经理，確认他的意思。 廖经理身体晃了一下，精神也有些恍惚。 45岁前都不敢想升职的他，升级了？就用了一个月......这就是大佬带飞的感觉吗？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著姬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姬总，谢谢......”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却不加掩饰。从小地方考进金融名校上財、接著又从业近二十年，他干过太多脏活累活、见过太多有钱人，但只有这个年轻人愿意拉他一把。 这对一个辛苦打拼、升职无望的中年人来说，这种大佬不亚於再生父母。 “冯叔......”女秘书看著姬云愣神，被冯行长瞥了一眼，她才反应过来，绷著脸说，“冯行长，我可以兼做廖经理的秘书吗？我也想和姬先生学投资。” 你確定是为了学投资？！冯行长沉著脸，不由想起他那位老兄弟......感觉要无法交代了。 “啊？”廖经理却先绷不住了。 他抬头看向那位全行大名鼎鼎的女秘书，女孩大概二十岁出头，身量高挑，制服裙包裹著曼妙的曲线，妆容精致，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明明年纪不大却平添几分嫵媚。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韩秘书就是个来体验生活的小公主，家里有官方金融类上层背景。行里多少人贪图她的美色，寧愿入赘也想要攀上高枝。 这怎么还主动要给他做秘书，难道就为了...... 廖经理瞄了一眼姬云，立马不敢乱看了，这位年轻大佬桃花运太好了，专吸漂亮女人。这种女人市面上可不流通。 “工作时间不要乱说话！”冯行长轻斥一声。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前天去私人会所参加酒局的事告——”这女秘书的傲劲一下就上来了。 “够了！你去吧，別累著哈。”冯行长一把拦住她的话头，脸色有点垮。 投资部王经理脸上的笑都要憋不住了，只能侧著抬头，研究起天花板的纹理奥妙，装作一副不理俗世的样子。 姬云更好奇的是，哪家会所，什么项目？ 不是为了自己，他以后请客万一用得著呢。 …… 姬云在他们几人的热情陪同下，下楼去地库取车。 电梯门打开。 里面的员工一见他们，纷纷自动避让、退出，根本不敢多待，仿佛多共处一秒就会被他们的气场压垮。 员工们恭敬笑著，直到看著电梯门关上，才敢交头接耳起来。 “这谁啊？居然让轮值行长亲自陪同。”他们看到姬云那年轻的陌生面孔，却能和自家行长一起站在中央，睁大眼睛问。 一位掛著投资部工牌的员工捂著嘴小声道：“上个月一单赚了33倍，三个多亿的那位大佬。来结算了。” “啊三个多亿？这么年轻？？”其他人也捂著嘴，“天龙人？” “这谁知道，反正听说爱玩大明星。” 人群中，一些原本精神振奋的漂亮女员工听了有些气馁。 …… 姬云走到自家车面前。 却发现自己心爱的小宝马居然被人用车罩盖得严严实实，仿佛不配出现在周围的劳斯莱斯、迈巴赫、宾利中间。 冯行长阴著脸，“怎么回事？！” 刚刚的保安迎过来，想解释一句，但看到行长身边的姬云时，一下就怔住了，哆哆嗦嗦地张不开口。 保安队长一路小跑过来，瞪了手下一眼，弓著腰，挤出笑道：“可能是考虑到车型不太匹配。” “马上录入姬先生的车牌和面容信息，下次再出现这种问题，去人事部办交接！”投资部经理站出来发话。 两位保安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两双眼睛牢牢盯著姬云的脸，恨不得把他刻进脑子里。 …… 冯行长目送著姬云驱车离开，想了一会，扭头对投资部经理吩咐：“你去安排人给他造势，先把名號打出去。给我们拉点新钱进来。” “什么名號？”他瞥了一眼在场的廖经理，意识到行长没想瞒著那位大客户。 冯行长背著手，沉吟片刻说：“越吸引人越好，这种时候需要造神。要让全国人都知道我们银行出了个投资天才。” 第61章 除了苍景空，我那还有武滕兰 姬云开著车在红绿灯前停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位漂亮女秘书塞进去的电话纸条，上面的字跡娟秀、线条优美，显然是精心练过。 姬云笑笑，隨手扔在中控台上。这种名门大小姐，虽然背景显赫，但规矩多、麻烦事也多，轻易还是不要招惹了。 李姐打来电话：“姬总，你让我找的人，號码和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好。” 姬云掛断，翻开简讯。 李姐是魔都本地人，不用回老家，姬云就让她年后去帮他联繫个人——韦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gg导演。 不过，今年他將开创一部家喻户晓的情景喜剧系列片，意外捧红了数个明星：电影一线的王传军、二线的孙亦洲、综艺一线的陈赤赤...... 要是没了这部剧，上戏那几届明星校友怕是要塌一半。 这种爆火的情景喜剧长尾效应强、適合给新人刷履歷、明星也爱客串，最重要的是能成系列。 不过听说这部剧已经拿到了启动资金，姬云必须抓紧了。 姬云按照地址开到了魔都广播大厦，那里有一家没什么名气的gg公司，叫高格文化。 韦证就是那的签约导演，而老板正是《爱情公寓》的编剧汪元。 …… “那狗曰的，老汪，现在我们都要定演员了，他们那60万都还不见踪影，不会是反悔了吧？”韦证急得在办公室大呼小叫。 之前一家叫“爱情公寓”的弯弯交友网站，找到他们说想拍宣传gg，但他觉得拍成剧的宣传效果更好，所以提出拍成年轻人视角的情景喜剧，对方也答应了给60万拍两集先。 结果他俩熬夜把两集剧本写完，开始找演员了，对方钱还没给。 “再等等，要是这两天面试完演员，钱都还没到，咱们就停工。”汪元敲敲桌子。 韦证搓了搓头髮，嘆了口气。 他俩好歹也是上交毕业的高材生，就是不甘心只做个gg导演，他才会推荐对方说拍成电视剧，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他的第一部剧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对了，咱们找找其他公司怎么样？昨天有人找我说想投资我们拍剧，但她那口气，我感觉像个骗子，不过我们可以去找找其他公司啊。”韦证突然说。 “那些大公司哪会愿意把几百万交给一个外行导演。”汪元瞥了他一眼，“和编剧。” …… 姬云开车来到大厦楼下。 走进电梯间，按下向上的按钮。 “姬云？！” 姬云突然被一道惊讶的女声叫住。 回头一看，好傢伙，都是熟人。 娄亦瀟、陈赤赤、王传军、李金名、孙亦洲、杜姜、郑愷……还有几个叫不出来名字的上戏学生。 几乎都是他的学长学姐，他以前军训的时候偶尔遇到过。 “你也来面试？”娄亦瀟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开心。 “不是，我来谈事情。”姬云说。 “哎呀小学弟，不用不好意思，多试试总没错的。”娄亦瀟像个大姐大似的，拍了拍姬云的肩膀。 她和白莹一个宿舍，在这群人里和姬云最熟。 她今年大二，在试镜的人里是最小，毫无底气，再加上她也不是表演科班，要不是关係不错的陈赤赤师哥帮忙介绍，她都不敢来，现在见到更小一级的姬云，显得特別开心。 娄亦瀟拉著他，热心的把他介绍给他的直系学长学姐。 李金名扑闪著一双大眼睛，抱著赵霽的胳膊，好奇地看他。 见他走过来，友好的笑笑，主动和师弟打了招呼。 “师弟挺帅的，肯定不是试镜曾小贤的吧。”李金名瞥了眼同班的陈赤赤，玩笑道。 “餵拜託，我也很帅的好不好。”陈赤赤骚气地一捋头髮。 然后转头看向姬云，笑著打了个招呼：“师弟，久仰大名。” 陈赤赤是几个男生里最放鬆的。他早就视过镜，角色也都定好，虽然不是他原本面试的陆展博，但曾小贤戏份更多，他自然是愿意的。 他就是为了这个主角，才会给缺演员的剧组，拉人来视镜。 姬云见他还算友善，也笑著回应，然后和几个师哥打了个招呼。 只不过其他几人看起来都有点警惕。毕竟吕子乔、关谷可都是帅哥角色，要是姬云也参与进来，竞爭压力一下大了很多。 电梯到站。 几人接连挤进去。 “听说你卖房拍戏，会不会压力很大啊？”娄亦瀟凑到姬云面前低声问。 “还好吧，已经拍完了，上映了请你看。”姬云说。 “不用不用，我到时候请同学去看，友情支持几张电影票。” “师弟，你拍个戏怎么还卖房啊？现在当演员都这么狠的吗？”杜姜师哥瞪著双大眼睛问。 “他是投了一部戏。”郑愷架著他肩膀，嘖嘖道：“不过刚上大一就这么疯，还敢和大导演对喷，现在的师弟也太狂了。” “呀，怎么说话呢，师弟为了事业拼一把怎么了。”李金名瞥见皱眉的小师妹娄亦瀟，仗义执言。 娄亦瀟辈分小不好开口，但她和几人却是同班同学，不用顾忌太多。 “我也没说什么啊，就是担心我们亲师弟而已，”郑愷嬉皮笑脸的，转头看姬云，口气居高临下的问，“是吧？” 姬云没看他，但低头看了一眼娄亦瀟，笑道：“赌一把嘍，赌贏了我也是大导演。” “噗嗤~”郑愷一下没忍住笑喷出来，躲在高个子的杜姜背后笑。 娄亦瀟暗自噘嘴。 李金名和赵霽却直接怒目而视，觉得这男的也太没素质了。 “好了好了，都是直系师兄弟，正经点，到了。”老好人陈赤赤站出来维持气氛。 他拍了拍姬云，“別在意，他脑子瓦特了。你等会要面试哪个角色，我去帮你要个人物小传。” “叮~”，电梯门打开。 “真不用，我是来谈业务的。”姬云一马当先走出去，回身对陈赤赤说，然后对著娄亦瀟几人挥挥手告別。 独自留下陈赤赤几人原地凌乱。 “瀟瀟，他到底来干嘛的？”李金名问。 “不知道，没准是来找这家gg公司打gg的？”娄亦瀟不太確定地说。 “这师弟也太装了，感觉懒得搭理我们。”郑愷撇著嘴说。 “不是我们，是你。”一向文静的赵霽难得开口。 “......”郑愷听到喜欢的女生这样说，不服气的瞪大眼睛。 陈赤赤无奈嘆气，凑到他耳边，只用一句话就將其制服。 “除了苍景空，我那还有武滕兰。” 第62章 坐在C位的男人 “你好，韦证导演吗.........” 姬云刚打完电话，还没一分钟，就在前台见到了急匆匆跑来的韦证。一个圆脸络腮鬍的文艺男人。 两人確认一下身份，姬云便在他的带领下，直接进了老板汪元的办公室。 “韦导演、汪老板，话不多说，我想要买下《爱情公寓》的版权。” 汪元瞥了一眼韦证，言辞犹豫：“姬总，虽然不清楚你从哪知道我们要拍这部戏，但这是別人定製的——” “他们给了多少钱？”姬云直接打断。 两人一时被姬云的气势怔住了，对视一眼。 韦证小心地说：“呃，60万。” 姬云算了一下，60万只是两集的成本，据他所知《爱情公寓》第一季总成本300多万。只不过他们剧组配置实在太差，刚开始和姬云那部抗日剧一样，砸在手里根本卖不出去。 但后来之所以能正常价售卖，则是因为汪元他爸——魔都教育电视台前台长帮忙找的关係...... “我可以全剧接手，不知两位怎么想？” “这......”韦证两人打量了姬云一眼，虽然这剧还没有完整合同、原甲方可能巴不得有个免费gg剧...... 对他们来说，换个金主也没什么。 但对面这位金主，比他们等会要面试的学生演员，看起来还要年轻，真的靠谱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400万，我买断。”姬云懒得磨嘰，乾脆开价。 韦证原本还在客套微笑，但听到那个从不敢想的数字，浑身一激灵，那点矜持在真金白银面前完全被击溃：“姬总，承蒙你信得过我，我一定好好干。” 汪元总归是见过世面的，一把將现眼的韦证拉回来，尷尬笑道：“姬总，这可不是开玩笑，要立合同的。” 姬云抱著手说：“只要不亏损，下一季，你们还是导演和编剧，投资额可以翻倍。” 汪元一把挤开韦证，握著姬云的手激动地说：“姬总我们一定好好干。” …… 姬云作为甲方和他们立完合同。 便直接给廖经理打了个电话，无需任何手续，120万前期资金，1分钟到帐。 还没见识过网络支付时代的两人，看著这夸张的转帐速度，直接看呆了，银行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不过看著电脑屏幕，公司帐户上那实实在在的120万资金，两人精神振奋。他们现在也是正经的电视剧导演和编剧了！事业突然就迈上了一个关键性台阶。 韦证咧著嘴角，嘿嘿傻笑。 看姬云的眼神像是在看財神爷，恭敬地走到他身边，腔调像个二腿子：“姬总，试镜时间快到了，一起去看看吧。” “怎么说话呢。”汪元瞪了韦证一眼，对姬云热情的笑道：“姬总您不是表演系科班嘛。我们主要想请您来指导指导女演员的选拔工作，我们俩的业务水平还行，就是审美水平，一般。” 到底是老板兼编剧，確实更懂行。 “不用了，我晚上还要飞京城，你们看著办吧。”姬云摆摆手。 “誒，您不在，我们哪敢拿主意啊......” 汪元生怕姬云事后不喜欢，声情並茂地將他劝住，一起去了用来面试的办公室。 …… “视镜开始，大家依次进入。” 陈赤赤和这群同学最熟，主动客串起联络员，在门口帮忙叫人。 结果刚打开门，却发现他的小师弟正坐在评委席正中央。 导演在给他倒茶，编剧兼老板在给他递剧本。 画面太美，陈赤赤一下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才確定不是幻觉。 “小陈，开始吧。”韦证咳嗽一声，正襟危坐在评委席上。 “哦哦哦好。”陈赤赤如梦初醒，赶紧关上门出去。 平復了一下心情后，绷著脸给同学们安排顺序。 等看到郑愷的时候，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地说：“忍著点，很快的。” 郑愷一脸懵，什么情况，你的阑尾炎传染给我了？ 第一个试镜的是女主角胡一菲。 娄亦瀟忐忑地不停深呼吸，哆哆嗦嗦的推门进去。 刚开始她还不敢看对面的评委，直到导演提问对角色的理解，她才小心翼翼地抬头，突然她眼神呆滯的看著中间的姬云。 师弟怎么坐在那，不是说谈业务吗？ 娄亦瀟咽了咽口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 “咳~”导演打断，“这位同学请自重。” 娄亦瀟的脸唰得一下红透了，整个人晕乎乎的，赶忙连连鞠躬道歉。 “没关係，我朋友。”姬云对两人解释一句，又笑著对娄亦瀟打了个招呼，“胡一菲是彪悍洒脱的性格，你放开演就好了，你很適合。” 娄亦瀟用力点头，不敢再看姬云。 她深呼吸几下振奋精神，开始回想之前排练过的样子，拿著导演给的剧情片段，壮著胆子开始飆台词。 虽然从没演过戏、性格和年龄也不匹配，但不知为何她那霸道野蛮的语气，配合睥睨的眼神，就是莫名契合胡一菲。 她只演了两段，韦证就喊停了，低下头开始打勾。 姬云知道这是过了，给娄亦瀟一个笑容。 但娄亦瀟却看不见，第一次试镜，以为是她演得不好被叫停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紧张的皱著脸。 …… 等娄亦瀟回过神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出的房间。 她小心地关上门，一下泄力，靠在墙边喘气，情绪有些低落。 “嗡嗡”，她拿起手机，发现是姬云给她发的简讯：“过了，別担心。” 娄亦瀟心臟快要炸开，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刚刚都没听到导演夸自己一句，能过很可能是师弟帮的忙。 “怎么了？”陈赤赤走过来。 “没有没有，太紧张了。”娄亦瀟连连挥手。 她可不敢把姬云师弟私下照顾她的事情说出来。 她平復一下心情，压下上翘的嘴角，和李金名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在外面等她们。 路过郑愷师哥身边时，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出去。 “？”郑愷一头雾水，都什么意思。 接下来，更诡异的是。 每进去出来一个人，路过他这边时，都会投来同情的目光。 把郑愷看得浑身炸毛，不明所以。 等到他本人进去，看到姬云坐在主座时，他突然懂了。 他脸色阴沉地看著面前几人，明白今天他是白来了。 基础的角色问题，他也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听得编导两人直捂脸。 到了试戏吕子乔戏份时，他已经全然摆烂，把风流瀟洒的吕子乔，演成了叛逆鬼火的黄毛。 导演只让他试了一场就喊停了，再录下去也是浪费胶捲。 郑愷试完戏，没有常规的鞠躬感谢，直接转身就走了。 门口的陈赤赤想叫他，他也当没听见，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赤赤没办法，只能继续叫赵霽去试宛瑜。 第63章 天涯神贴，上海滩小股神 两个小时后。 姬云终於面完了所有人准备离开。 刚下楼，却撞见娄亦瀟三个女生正站在车边等他。 “师弟。”娄亦瀟兴冲冲地大老远挥手喊。 她拉著两人小跑过来，脸色依旧酡红，时不时偷看姬云几眼，“刚刚太感谢你了。” 姬云摇摇头，“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提前告诉你。” “那我呢那我呢？”李金名挤过来，仰著头看他，脸颊露出標誌性的两个甜美大酒窝。 “恭喜。”姬云眨眨眼。 “耶！”李金名握著拳头，开心地直蹦躂。 姬云笑笑，又对著安静站在一旁的赵霽说了声恭喜。 赵霽一愣，微微笑著，淑女地点头感谢。 “等等，刚刚为什么你坐在中间啊。”李金名反应过来，睁著双漂亮的大眼睛问他。 “我很看好这部剧，所以买了。” “哇，老板！”李金名夸张地叫。 娄亦瀟和赵霽也惊诧地看他，这个帅哥师弟似乎比她们想的还要厉害。 娄亦瀟眼泛秋波，她听说姬云分手了...... “所以，你们好好演，这部戏很有潜力。” 姬云看了李金名一眼。她还有半年就毕业，到时候演完《爱情公寓》的她因为找不到戏，会去徽省做主持人，导致错过了第二季，挺可惜的。 至於赵霽则听说有严重贫血症，再加上第一季拍完因为角色被网暴“关係户、带资进组”，拍完就退圈了。 其实《爱情公寓》这一批人最適合签约的是陈赤赤、王传军、孙亦洲几人。前者会搞笑，主做综艺，能赚钱。后两人能演电影配角，而且花期长、没塌房，性价比可以。 不过，如果这几个女生愿意给他未来的一大堆偶像剧作配的话，倒也值得签下。 “为了庆祝我们的第一部戏，老板请我们吃饭吧！”李金名露出一个甜美灿烂的笑容，十足的活泼少女。 “应该我们请他啦。”赵霽拉了拉她袖子。 “哎呀，都一样啦。”李金名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仿佛美嘉上身。 娄亦瀟面对两个师姐也不好意思多说，只是站在姬云旁边等待。 姬云就这么被三个女生簇拥著，一同去上戏外的餐馆搓一顿火锅。 ………… “云姐，你就跟我走吧～” 赵丽影趴在办公桌上，对著桌对面的中年女人撒娇。 “你是被人餵了什么迷药吧？”经纪人云姐无奈道，“那就是个做盗版碟的公司，连部正经片子都没有，去那干嘛，刻光碟吗？” “可是他让我做女主角誒！”赵丽影嘟著嘴，萌萌噠说。 “......”云姐捂著脸，觉得自己带的这艺人没救了，不就是坐了两年冷板凳嘛，想当女一號想疯了。 “你就不怕被骗了？万一对方骗財骗色怎么办？”云姐嚇唬道。 “我弟也在那家公司呢。”赵丽影眼里闪过一丝小机灵， “而且那老板很帅，是做导演的时候很帅的，是真的会拍电影，而且公司也缺人，才会叫我的。 我要是错过这次女一號的机会，可能这辈子都会后悔。” 云姐嘆了声气，眼神温柔下来： “就算他是个正经人吧。可你说他准备同时开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他哪来的钱？ 而且他还得罪了大导演、大公司，他拿什么出头？” 赵丽影张张嘴，说不出话。 如果说得罪了大导演、大公司，她还可以嘴硬说內娱没人能一手遮天。 可她確实听老弟说，公司缺钱，老板连房子都卖了。 拍片子的时候，姬云也在各种省钱，大冬天来回跑，宾馆都捨不得住。 赵丽影神情鬱郁，瘫坐在椅子上，眼睛发烫得难受。 她北漂了几年，明明身在圈內赫赫有名大公司，却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有个小公司愿意捧她，结果对方日子也不好过。 她趴在办公桌上，撅著嘴，泪花在眼眶里流转。 “唉，看开点，这个圈子新人就这样。”云姐摸了摸她的头髮，“实在不行，你就和我一起去参加几个酒局。我负责喝酒，你就和老板们说说好话，等我喝醉了，你再送我回来。多试几次，总能碰到一两个机会。” “不要，我又不是来陪酒的。”赵丽影倔强地说，可她又想起云姐经常为她出去喝酒找角色，有些羞愧，“对不起云姐，我没说你。” 云姐安慰地拍拍她，示意自己没放心上。 她其实挺喜欢这个丫头的。长相出眾又上镜，活泼可爱的性格下却又十分要强，在片场被欺负被歧视，也能忍住、能吃苦。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带著这姑娘，公司早忘了这个小艺人了。 云姐柔声道：“你呀，不要被圈里一些长相好、明明没钱却擅长花言巧语的男人骗了，这种人玩完就吃干抹净，没有一点道德，遇见就躲远点，知道吗？” 赵丽影知道她在说谁，抬起小脑袋，张嘴想要为对方辩解两句。 电话却突然响起，老弟打来的。 “姐，快回来。老板发財了！不，他成神了！你再不来，公司就要没你位置啦。” “？？”赵丽影懵懵的，抬头和云姐对视，“你喝酒了？” “什么啊，老板成股神，赚了好多好多钱，公司电话都已经被打爆了，好多小模特想签进来，你再不过来，办公室都要挤不下啦。” 小赵扯著嗓子喊。 电话里时不时就会传出“铃铃铃~”的座机电话声，仿佛电视台编辑部的热线电话。 “听李姐说，老板出去投电视剧了还没回来......哎，你自己上网看吧，天涯財经板块，掛了，麻溜赶紧的。” 电话被掐断了。 赵丽影捧著攒钱买的诺基亚发呆。 “什么股神、小模特、电视剧？”云姐听得云里雾里的。 赵丽影不答，赶忙绕过办公桌，打开云姐的办公电脑，再点开ie瀏览器上的天涯网站。 她都没打开財经板块，就在首页的热帖榜第一位找到了关於“股神”的帖子，標题血红加粗： 【深度復盘：上海滩小股神惊天一战。一个月，一千万变三个多亿！】 她点开一看，帖子才发了两个多小时，但评论人数已经突破了5万，点击人数更是超越了9万。 第64章 一股白人精英味，我过敏！ 整个天涯论坛註册用户不过才两千多万、实时在线5~10万人，也就是说几乎所有在线的网友都看了这条帖子。 而且眨眼功夫，评论数量就又涨了一千。 这对於一向小眾的財经类帖子，实属罕见。 只不过標题上又是“股神”、又是“一千万变三亿”，对於现在娱乐方式有限的网民，又相当猎奇、吸睛。 赵丽影往下拉。 主帖內容洋洋洒洒上万字，从“某神秘年轻富豪”在魔都银行开户说起，详细復盘了他如何在一个月前全仓买入房地美看跌期权，如何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逆市而行，如何在房地美財报暴雷后精准收网...... 帖子的最后，楼主用加粗字体写道： “据银行內部人士透露，此役过后，该神秘投资人直接获封魔都银行终身白金卡会员。什么概念？这卡全国限量99张。入会门槛：只论流动资產的话，五亿起步，且需由总行副行长以上级別亲自推荐。 更重要的是——这位神秘富豪，今年18。 18岁的终身白金卡，不光是在全国第十大的魔都银行，就是在全国所有银行歷史上，都只有他一人！” 【魔都银行某员工冒死拍下的侧影照： 【（图）、（图）、（图）】 赵丽影看著加粗加大的“18”字样，又看著照片里那个似曾相识的挺拔侧影，脑子有点发晕，真的是他...... “继续啊。”云姐看得正起劲，却见赵丽影精神恍惚，卡著页面也不翻，只能一把拿过滑鼠自己往下看。 热评top1： “一个月3380%的收益率，这不是炒股，这是抢银行。不对，抢银行都没这么快。我怀疑是权贵子弟有內幕消息，否则不可能这么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点讚：18203。 热评top2： “房地美財报暴雷那天我也在盯盘。当时所有人都在抄底，就他一个帐户往死里做空。那种逆著全市场的勇气，我还以为对方是个疯子。现在事实证明，这真是股神！” ——点讚：13088。 热评top3： “没人看著背影眼熟吗？小道消息：这位小股神根本不是金融圈的，是娱乐圈的。听说跟刘亦妃传过緋闻，还跟吴语森对骂过。跨界跨得我头晕。” ——点讚：11286。 赵丽影的眼皮跳了一下。 却见top3的热评下面，已经炸了锅。 “刘亦妃那个緋闻男友？就是那个被全网骂的小帅哥？” “wc对了照片和视频，还真是他。等等，他不是个导演吗？他不是赔了上千万快破產了吗？怎么突然变成亿万富翁了？” “楼上你消息落后了。人家是故意装破產的，这叫『扮猪吃虎』。你以为他真穷？” “一个月赚三亿的人，开一辆破宝马？我不信。” “真正的大佬都低调，人家这叫『不忘本』。” “你们发现没有，他之前被全网黑，被吴语森点名骂，被上戏威胁开除。结果呢？人家闷声发大財，一个月赚了三个多亿。吴导拍一辈子电影，能赚三亿吗？” “哈哈哈哈楼上太损了，@吴语森。” “以前管有钱人叫乾爹，他这18的，该叫啥？” “叫老公。” …… 赵丽影看了又看，终於確信了，这位小股神就是她的准老板姬云。 这种天下掉馅饼的感觉，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此时，她却身后传来咽口水的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导演？”云姐磕磕绊绊地说。 赵丽影转头，发现云姐眼中散发出异样的神采，正直勾勾的看她。 赵丽影呆愣了一秒，点点头，“照片拍得一般，但確实是他。” 云姐呆愣一下，突然又一把拉开她，从抽屉里找纸笔，开始写东西。 “你怎么了云姐？”赵丽影呆呆地问。 “辞职，咱们俩今晚就南下！那边有钱、人少，机会多！咱们得有诚意！”云姐浑身散发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写著写著，她突然抬头看赵丽影，“丽影，这是潜......真龙股，把握机会昂。” 赵丽影小脸一红，嚇得直摆手：“不不不，我就想当演员，男人哪有事业重要。” “女人没有男人，哪来的事业。”云姐眼神幽怨地说。 赵丽影撅嘴不服，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就是老女人的智慧吗。 说话间，她突然想起来姬云曾经许诺她的一件事。 她拿起棉衣外套，急忙往外走。 “你干嘛去，不辞职啦？”云姐急忙问。 赵丽影转身，表情视死如归：“他答应我，要是我能把李樰经理也拉去，再给我一个女一號！我去试试！” “？？？”云姐一捂心臟，心里嚇得砰砰直跳，丽影这事业心未免也太嚇人了！ …… “我不会答应的！” 刘亦妃慪气地转身，眼睛看向车窗外。 一辆丰田埃尔法改装的明星保姆车，正在首都国际机场进京的主干道上疾驰。 “你们真的不合適。” 刘晓丽语重心长地说。 刘亦妃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只露一个圆润的后脑勺：“你说过我二十以后可以谈的！” “我，是说过。可他有什么好的，就是个学生，有事业吗、有名气吗、有代表作吗、有產业吗......不光没有，他还得罪了一大票圈里的港台人、身上还又欠著债，你们俩哪里配？” 刘晓丽皱著眉说。 她现在无比后悔，当初没有再坚定一点直截了当的拒绝姬云，结果惹下了这么大祸，她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就要被个一无所有的小黄毛勾走了。 “妈咪你怎么这么俗啊，我们又不缺钱。”刘亦妃壮著胆子回头，目不斜视地看她。 刘晓丽瞪眼，她俗？她当年可也是为梦想疯狂的优质女青年。 “他四处惹事，头上还顶著你緋闻男友的名头，你知不知道你无形中得罪了多少人？如果你去不了港岛，以后的事业怎么办？！” 刘晓丽放下架著的双手，语气放软了说， “妈咪不是不让你谈恋爱，我只希望你找一个合適的对象。 之前拍戏的时候，成龙大哥的儿子不是主动找你搭訕吗？” “吊儿郎当的，哪里好了。”刘亦妃一脸嫌弃地说。 “那个给成龙大哥探班的王力弘呢，他也很好啊，弯弯名门，有才华、长得也帅，又是华语音乐小天王——” “一股白人精英味，我过敏！”刘亦妃蹙著鼻子说。 第65章 剑指开心麻花 “......”刘晓丽咬著牙，“那个朗朗呢，前年不是传言他喜欢你，他可是享誉世界的钢琴家。” “那东西，我又听不懂。” 刘晓丽怒目圆睁，“合著就非得是那小子？？” “他怎么——”刘亦妃顶了半句，但看到刘晓丽要吃人的眼神，又把下半句咽了回去。 “他不行，一个连事业都没有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刘晓丽斩钉截铁地说。 刘亦妃气鼓鼓的，撇过头继续冷战。 车內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冻得前排的司机和助理有点胆寒。 “那个......那个姬云又上头条了。”女助理从副驾转身，语气弱弱地说。 她腿上放著台笔记本电脑，usb口插著上网卡。 刘晓丽有些抓狂：“又来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折腾，这次又得罪了谁？！” “呃～”女助理神情犹豫。 刘亦妃皱起漂亮的眉头，担心姬云遇到了麻烦。 她没等助理转述，一下子窜了出去，把电脑放在大腿上自己看。 刘晓丽虽然生著气，但还是凑过来一起看，她绝不是关心姬云，她是为了女儿。 【深度復盘：上海滩小股神惊天一战。一个月，一千万变三个多亿！】 两人眼睛一下睁大了。 刘亦妃快速往下翻。 …… 等看到评论区： “刘亦妃才是真神，眼光太好了，这种极品男人都能捡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对不起茜茜，我之前不该说你眼瞎，我向你道歉。你把老公还给我好吗？” “姬总，捧捧茜茜吧，我愿意做你们的cp粉。” “『流云』cp今天正式成立！”——点讚：3285。 刘亦妃眉毛一挑，掩嘴傻笑，移动屏幕的手故意停了又停，直到確定妈咪看到了才不情不愿地往下翻。 她越看越入迷，开始与有荣焉地哼哼哈哈起来。 一连翻了十几页评论，她的腰背挺得和尾巴似的，要翘起来了。 眼睛瞥向妈咪，故意把屏幕朝她侧了侧，让她看得更清楚。 妈咪的眼光果然不行！ 刘晓丽看得眉头紧皱，手指按在屏幕上，嘴里默默数著零，想证明標题一定是写错了。 一个月，三个多亿，臭小子那么能赚钱，还当什么导演！ 她被女儿盯得有些抬不起头，她这点脸一下全被丟光了，臭小子你给我等著！ “怎么样，他现在有事业了吧。”刘亦妃脸要仰到天上去，气势惊人。 她还是第一次能用鼻孔看妈咪，太爽了，姬云万岁！ 刘晓丽看著女儿一副“快夸我”的表情，冷冷一笑。 “他赚到钱又怎么了，男人有钱就变坏，他还是不適合你。” “啊？”刘亦妃小脸惊呆了。 果然父母不论干什么，都能找到一大堆道理。 姬云，快来救我～ 我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她啊。 …… “乾杯～” 姬云拿起果汁和三女一起碰杯。 上戏南门外的川蜀火锅店。 店铺不算大，是一对上戏夫妻俩经营的小店，顾客也主要是同校的学生，十几口火锅冒出滚滚热气，热辣扑鼻的香气瀰漫了整间店铺。 姬云四人坐在大堂靠墙的地方。 他和娄亦瀟一边，对面是李金名、赵霽。 活泼的李金名大口喝完酸梅汁，爽的长吐一口气，忍不住问： “师弟老板，你的公司怎么还投资电视剧啊，不是拍电影的吗？” “电视剧我也想拍，只不过现在没时间，所以投资几部赚点钱。”姬云手臂碰了碰一旁的娄亦瀟，示意帮忙递一下对面那一大扎装的酸梅汁。 “又是电视剧，又是电影，还有投资，那你真是大老板！”李金名扳著指头，惊呼一声。 她现在还在四处投简歷找工作，可惜只有《爱情公寓》这个缺钱的小剧组愿意给她一个角色，其他简歷都石沉大海。 娱乐圈竞爭太激烈了，漂亮的科班女生多如牛毛。她这个85年的还没上岸，87年的刘亦妃都要在皇宫封后了。 可没想到，对面这师弟才上了一个学期大一，就是能投拍影视剧的大老板了，差距实在太大。 也就现在她还没毕业，他们还能坐在一起平等吃饭，恐怕下次再见，她就得给师弟敬酒了。 李金名听了既震惊，心里又十分泄气。 赵霽也看到了姬云手指的动作，发现酸梅汁离她更近，索性站起来，先给姬云倒上，然后又给其他两人添满。 “还好啦，现在只是小生意。”姬云看了她们一圈，低声道：“其实如果你们放低標准，愿意演一些戏份少的配角的话，会有机会的。” “別提了。”李金名摆摆手，“我前两个月给五十多家剧组投了简歷，別说是女一女二，就是女五女六，都没一个通过的。再这样下去，我可能都要回老家了。” 姬云看著她的脸，若有所思：“我过两个月要开一部电影，你要是不嫌台词少，可以来客串。” “电影？！”李金名夹菜的手僵住，任由上面的牛肉掉回锅里。 她愣愣地盯著姬云，確认他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后，惊喜地猛然站起：“真噠？不介意不介意，有戏拍，能养活自己就行。” 她的眼眸中要冒出光来，绕过桌子，一把提起还处於懵逼表情的娄亦瀟，自己坐了下去，双手握住姬云的手，不停晃动。 “谢谢师弟，不是，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娄亦瀟只能无奈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著对面激动难耐的师姐，眼底有些小幽怨，心里却有些感同身受，她读的是音乐剧专业，就业情况还不如上戏王牌的表演系呢。 赵霽在一旁看得也有些羡慕，她和金名是同班同学，也找不到工作，虽然很想问问还有没有角色，但她的性格又实在不好意思张口。 姬云注意到对面两女生的眼神都有些黯淡，笑著说：“你们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我那个剧组，需要不少人演学生。” 娄亦瀟的眼神一下活过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赵霽有些惊喜地看他，连忙说：“谢谢师弟。” 姬云不以为意地笑笑。 他下一部准备提升部分预算，拍《夏洛特烦恼》。作为2015年一鸣惊人的最强黑马——校园喜剧巔峰之作，里面本来就需要很多学生，要是演的顺眼，他也不介意签下来。 而且他已经让大美园去麻花探路了。 作为全国最知名的喜剧厂牌，现在的开心麻花，穷到白送票、免费大巴接送，场子都坐不满。 就是这么一群勉强温饱的底层话剧演员，会在未来十几年创造出200亿的票房神话。线下演出也是收穫颇丰，还能利用话剧培养新鲜血液，从《喜人》冒头的左凌锋、董旋二婚老公张维一、李志良、王健华......其实都是麻花旗下演员。 现在入手，肉眼可见的就是几千倍的收益。 第66章 师弟收不收马仔 李金名突然站起来，跑到冰柜里拿了三瓶罐装啤酒，打开分给其他两人：“来，敬老板。” 赵霽噗嗤一下笑出来，但还是一起拉著娄亦瀟站起身，一起敬她们的新老板。 “老板你开车，喝果汁就行。”李金名嘿嘿笑。 姬云举起杯子，和几人轻碰了一下，却见三人居然都一口气干了，也只好也把酸梅汁喝光了。 放下杯子时，余光瞥见火锅店门口走进来几个熟人。 “行了，不就是受了点气吗，等会我请客，大吃一顿。”陈赤赤搂著郑愷的脖子，嬉笑著走进来。 身后跟著杜姜和王传军。 “不就有点臭钱嘛，有什么可牛的。”郑愷对今天的遭遇感到极度不平衡，愤愤不平地说。 “你不也看到了那帖子了吗。他那可不是有点，是几个亿！几个亿啊！可能比你身上的子孙都多。”杜姜撇了郑愷下半身一眼，天天泡酒吧，怕是没剩多少了。 “虽说是师弟，但人家是大老板，咱们惹不起。”王传军好心劝道。 “切，有钱了不起啊，要是等我见到他，你看我怎么——”郑愷不服气地往里走，抬眼却突然和坐在屋里的姬云对上了视线。 他的身体顿住，眼神一下锐利起来。 陈赤赤被他一个急剎，差点摔了个踉蹌，等稳住身形，没好气地说：“什么毛病，腿没用就捐了啊。” 可看著郑愷紧绷的表情，三人察觉有点不对，顺著他的目光朝店里看去。 却猛然发现他们话中的大老板师弟，正和自己班里最漂亮的两个女生，还有一个美女师妹坐在店里。 四个人都盯著他们看。 八双眼睛就这么互相对视，气氛一度十分焦灼。 陈赤赤心里一跳，顿感不妙，猛地看向郑愷：“郑愷，別衝动啊。” 王传军这时候凑到郑愷耳边，低声急呼：“老板，人家是大老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郑愷直愣愣地看著姬云，表情僵硬。 他动了，朝姬云大步走去。 陈赤赤急得拉他，却被他用力地一把甩掉。 三人嚇得就要上去抱他，防止他犯傻。 却见郑愷路过別人餐桌时，从中顺手抄起最大的一瓶啤酒，这一举动直接把三男三女看呆了。 姬云眼睛一眯，站起身，准备接招。 三女嚇得也赶忙站起身拦人。 郑愷忽然双手握紧酒瓶，將其举到半空，对著姬云高声道： “下午是我脑子浑，师弟你別计较！我干了，你隨意！” 说完，举起啤酒瓶咣咣就往下灌。 看著瓶中不断下降的水面，600ml的大瓶装啤酒，就这么被他一滴不漏地喝了个精光。 喝完，还翻倒酒瓶亮了亮，以示诚意。 陈赤赤几人的身形顿住，看著郑愷一副恭敬的样子，神情惊疑未定，显然都没料到他们这室友能这么干脆，不愧是夜店小王子。 姬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不愧是代表作不多，却能在娱乐圈混出头的人。 他的余光注意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姬云当著眾人的面拿起杯子，倒了半杯，虚敬了一下，也一口而尽。 虽然姬云只喝了一口，但僵持的气氛却像瞬间被火锅的热浪瓦解了。 对面几人身体鬆弛下来，陈赤赤更是標誌性地大笑，凑过来逗趣道：“我看你就是渴了，这瓶不够，等会再炫一瓶。” 说完，转身又对姬云拍拍胸脯：“师弟你放心，等会我们几个绝对把他灌得管你叫爹。” 姬云哈哈大笑。 但心里却泛起嘀咕，他似乎感觉几人超出常理的热情。 三个女人也有这样的感觉。 她们也才刚知道师弟生意做得不小，怎么他们几个比自己的姿態还低。 李金名投去怀疑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发问：“无事献殷勤，想干什么坏事？” 陈赤赤愣了一下，问：“你们还不知道？” “师弟的公司买了《爱情公寓》，我们知道啊。”赵霽说。 陈赤赤急忙挥手：“不是不是，是师弟现在是股神啊。上海滩股神！” 三个女孩都听得一脸懵逼。 姬云却暗自皱起眉头。 陈赤赤看三女不明所以的样子，索性掏出最新款的三星大屏手机，点开帖子给她们看。 三人的小脑袋凑在一起，看著帖子，娇俏的小嘴越张越大。 时不时又瞄姬云一眼，等看到了侧影照片和评论內容，彻底绷不住了。 “股神！”李金名尖叫一声，小跑到姬云面前，用崇拜的眼神看他，“股神，签了我吧，我很便宜的。” “......”姬云看著她夸张的表情有些无语。 可看到她身后的娄亦瀟也跃跃欲试的样子，立马抬手：“打住，我公司现在连个经纪人都没有，没法签人，我自己的合同都是找朋友帮忙的。” 陈赤赤推开李金名的头，挤上来说： “师弟，我没她那么庸俗，整天就想著签公司。 我就想问问，你现在看好哪只股票——” 姬云还没说话，却发现火锅店里的顾客都被他们这边吸引了，指著姬云，交头接耳起来。 这些人基本都是上戏的师生，此时看姬云的眼神都不太对，像是认出了他，知道他还在拍电影、现在又有了大笔资金...... “姬云同学吗？”一个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嫵媚的女生主动凑过来搭訕，“我是大三表演的谭青青，可以认识一下吗？” 机会果然都是留给大胆的人。店铺里，有人正为自己慢了一步暗自懊悔。 “抱歉，我现在有事著急离开。”姬云委婉地说，拿起外套穿在身上。 “没关係。”谭青青立马到前台借来纸笔，奋笔疾书，然后跑回来，抱住姬云的手臂，没有递给他，而是塞进他的裤兜里...... 热情的凑到姬云耳边说：“隨时联繫我。” 说完还旁若无人的拋了个媚眼。 姬云淡定的回了个笑，这种事他前世见过很多次，大明星的粉丝比这更疯狂。 但女孩的主动，却把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娄亦瀟用力抿著嘴，拉了拉李金名袖子，抬抬眼眸示意姬云的方向。 李金名马上反应过来，一起拉过赵霽，隔开这个有点骚气的同专业师妹，把姬云护在中间，“师弟，你有事就先走吧，帐我们会结的。” 说完，三女急匆匆地一路互送他出门，像是总裁身边的女保鏢。 直到看著他开车离开，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火锅店里。 郑愷一屁股坐在姬云刚刚的位置，语气酸酸的说：“还是有钱好啊。” 他大学四年也混了不少夜店，都还没有遇到这么漂亮的女生低声下气地来投怀送抱的。 “你別找事儿啊。”杜姜皱眉警告。 “找事？”郑愷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就想问问这师弟收不收马仔？” 第67章 对橙天下狠手 “行，我知道了。” 姬云掛断廖经理的电话，知道了前因后果。 魔都银行需要一个代言人，所以主动调用媒体资源给他立个金身。 姬云吐出一口气，靠在车椅上沉思。 他本来想的是闷声发大財，低调度过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毕竟几个月后雷曼兄弟那波，才是真正的大头，足以让他快速暴富，成为国內顶级游资。 现在提前成名，很多投资就太显眼了，得找个代理人和靠山才行。 不过现在成名，也不是没有好处...... 姬云下车，直接进了车库旁的自家公司。 “老板，你终於回来了。”小赵一副累瘫了的样子，费力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连一贯爱下班打麻將的李姐居然也没走，没精打采地靠在办公椅上小憩。 “你俩怎么了？”姬云问。 “別提了。老板你赚了这么多钱提前打个招呼啊。” 小赵哭丧著脸，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今天一下午，光电话就接了上百个。 有给影视项目拉投资的、有创业找资金的、有投简歷的、还有说要拜师的、相亲的......都记在上面了。 我实在干不动，已经把电话线拔了。 对了公司邮箱还有两百多封邮件，老板你自己看吧。” 姬云接过本子翻看。 “抗日剧、古装探案剧、耽美电影、非洲探险电影、国內首部科幻大片......” “机器人公司、到南极养企鹅、从北极託运无污染冰块、邀请炒房、做空华尔街、创办內娱女团......” “十八线小演员求职、女模特求职、空姐求职、小三求职......” 姬云看得眉头直跳，真把他当冤大头了。 除了女团，就没有靠谱点的项目吗？ 他扔下本子，坐在电脑前打开公司邮箱刷起来。 第一封標题很正经：《求职信——姬云先生亲启》 姬云点开。 前面是三张图片，加载了一会。 姬云瞥了一眼，手上的滑鼠突然僵住。 跳出来的居然是个年轻美女的性感luo照写真。 下方留言：“22岁女大学生......无恋爱史，无x经歷。期待回信。” “wc。”小赵这个小伙子都看傻了。 现在的美女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姬云咔嚓点击退出。 虽然挺漂亮，但和刘秘书她们比还是有差距。 姬云快速翻阅剩下的邮件。 几乎有三分之一是女人发来的私密邮件，把一旁的小赵看得连连惊呼。 姬云看得都有些腻了。 打开下一封的时候，竟然跳出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姬云愣了一下，看清对方，居然是郭忛......那个未来的国產科幻片第一导演。 怎么是他？应该也不是来拉钱的吧......姬云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张又老实又狡猾的笑脸。 姬云往下翻，上面附上了他的简歷。 海岛大学毕业，在海岛卫视已经做了五年多后期，一直想进影视公司，但却屡投不进。 他看到姬云的帖子，发现姬云既有影视公司，又有雄厚资金，肯定不缺戏拍，所以想应聘一份副导演的工作。 “这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小赵看姬云一动不动，默默退后几步。 “滚，我明天就告诉你姐。”此话一出，嚇得他瞬间就老实了。 姬云摸著下巴，沉吟片刻。 郭忛这种影视圈边缘人物，想进圈確实艰难， 后世他在採访中也提到过，“2008年前后『在电视台生活和工作的那五年，我觉得我离电影越来越远』，並开始思考是否要重返电影梦想......” 隨著娱乐圈逐年封闭化，他这也算是无奈之举，不过也挺聪明，知道姬云这有钱、有项目、还缺人。 姬云记得他明年就会被逼的没办法，去考北电管理系研究生，管理系对应的其实就是剧组製片人，算是曲线进圈。 “你联繫他，让他进来吧，给我做副导演。”姬云转头吩咐小赵。 “这就行？”小赵瞪大眼睛，愣了一会，扭捏地挠头，说，“老板，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也有一个梦想——” 姬云拿起桌上的茶杯，作势要砸，小赵立马嚇跪了，乖乖点头答应。 姬云继续翻了一圈。 可惜没再遇到被埋没的金子，只有被埋没的福利·姬。 人才难得啊。这种不正经的渠道还是不靠谱。 他扭头对小赵接著交代：“你借我现在的名气，明天发个招聘gg，招：助理、演员、经纪人、导演、拍摄团队、编剧......把收上来的所有简歷发给我，我过一遍。” “老板，咱们要不直接去橙天挖得了？他们那明星多、幕后也多。反正我们都得罪了，不差这点事。”小赵小声嘀咕。 姬云抬眼，这小子还是有点用的。 他记得橙天去年收购了嘉禾24.87%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今年《赤壁》上映后，就会完成对嘉禾的全面收购，不但吃下了嘉禾过去几十年包括程龙、李晓龙在內的所有影片版权，还有大量实体资產：亚洲的49座影城、300个影厅...... 更重要的是正式借壳上市，成为內地首家上市的娱乐公司，把华谊的风头都抢完了。 之前对方下黑手的事，姬云还记著呢。 他之前还准备在片子定档后，在宣发期和对方开干。现在自己有钱了，完全可以提前动手，至少要把对方借壳上市的计划给搅了。 姬云回想了一下现在橙天旗下的明星和幕后：唐烟、陈郝、宋佳、江一燕...... 以及和王金花合资的经纪公司旗下的：陈道民、刘佳玲、梁佳辉...... 幕后：顶级美术大师张淑平、《大明王朝1566》《走向共和》的第五代导演张离、《何以笙簫默》《杉杉来了》的导演刘骏杰...... 好好好，都是人才，正该为他所用。 姬云本著有枣没枣打两竿、先建立联繫的想法说： “你去找一下王金花，就说我到京城的时候约她见面。 另外你再分別找唐烟、陈郝、张离、刘骏杰......就说我要签她，待遇可以谈，我出项目，可以马上开片。” 姬云说著说著，意识到一个现象：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真的会笑...... “老板你真下死手啊，那几个可都是人家的心头肉，你要是全掏空......” 小赵惊得一哆嗦，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还是壮著胆子一一记在本子上，隨后又问道：“那投资类项目呢？” 第68章 真正的亿元导演 “影视项目可以收，商业项目暂时不要，我自己找。”姬云淡淡地说。 商业寒冬要来了，找钱的公司太多，海底捞针，还不如他自己找。 首先是影视相关的：影视公司、视频平台、院线、游戏、文学...... 网际网路相关的：社交、购物、生活平台...... 姬云对不远处躺著休息的李姐说：“李姐，你去帮我联繫起点、晋江两个小说平台，就说我要採购他们旗下排行榜上作品的全部版权。” “全部？”李姐啪的睁眼，坐起身。 “没错，有多少买多少，你去讲价个打包价。你擅长。” 魔都阿姨说话扎心、气势强，適合讲价。 “隨你吧，反正你现在有钱到能把那两家公司买下来。”李姐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现在买公司不划算。”姬云道。 起点04年10月被盛大200万美金全资收购，在盛大经营困难之前，很难低价入手；而且盛大就在他重生的半个月前，刚刚拿下了晋江50%的股份，想要买晋江也几乎不可能。 最优解是等过几年盛大快不行的时候，抢在企鹅前出手，拿下这两个国內最大的ip宝库。 “那预算多少？” 姬云回想了一下，《鬼吹灯》10万只是段子，实际价格其实是150万，这在未来一起侵权案的苏省法院判决书里公示过，这已是当前网文ip的最高价了；《斗破》据土豆在直播中提到过是个白菜价，那还是未来两三年的事...... 也就是说这几年，起点ip最高价差不多就是100~200万。 “男频150万以內，女频价格会低一点，打包价自然越低越好。我给你批3千万。我给你张清单，清单上的优先买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姬云拿起一张纸，写下：刘慈星全套版权、顾曼包括《微微一笑》在內的全套、《鬼吹灯》、《盗墓笔记》、《诛仙/凡人》、《风声》、《庆余年》、《琅琊榜》、《甄嬛传》、《花千骨》、《步步惊心》...... 除了斗罗斗破、振华三部曲这种还没开始连载的，姬云一口气写了二十多部爆火的ip。 光是他写的这些，未来价值就200亿都打不住，3千万抄底也是千倍收益，商业附带价值更是巨大。 “老板你看看，我们刚找gg公司设计的初版电影海报。”小赵拿著一张电影海报，献宝似的展开。 上面是王保强和徐錚挤在绿皮火车里，表情一个比一个苦逼，下面则是胡戈、刘亦妃、杨蜜、李栤栤等全明星阵容的俊男美女。 底部则是导演姬云，和出品公司天道文化。 除了这些演员亮眼外，其他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劲爆的宣传语。不过现在...... 姬云盯著那行字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换了，除了那些明星，再加上我。我们再加个宣传方案。” “啊？”小赵一副懵懂的表情。 姬云笑道：“我问你，现在全国的亿元导演有几个？” “7个吧好像。” “国內票房最高的电影是谁？” “张一谋啊，《满城尽带黄金甲》，2.9亿。” “我现在身家多少？” “3.3亿。” “谁才是货真价实的亿元导演？” 小赵眉头一耸，眼睛大亮，看著姬云兴奋的上下打量。 “老板，你才是货真价实的『国內商业片第一大导』啊！” “既然魔都银行主动帮忙宣传，『股神』的名號不用白不用。『三亿』导演的处女作。”姬云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噱头，不比刘亦妃的緋闻差。” 小赵精神大振。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一个月的娱乐版头条。 ………… 翌日中午。 姬云通过南航白金卡会员通道，走出首都国际机场t2航站楼。 在路边扫了一圈，朝一辆保时捷911走去。 “小股神，欢迎来京城~”高园园带著口罩、墨镜、棒球帽三件套，在车里探著头说。 她揶揄的笑，看著姬云开门坐进来。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你不是不看网络新闻了吗？”姬云惊奇地看了她一眼。 “作为你的代理经纪人，你的消息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关注啦。”高园园骄傲地说。 “行吧，什么事非得这么急吗？”姬云问。 他昨天接到高园园电话，说是录歌遇到了特殊情况。 原本他昨天下午来的，只不过参加《爱情公寓》试镜耽误了，改到了今天。 姬云搞不懂，能有什么情况非得让他来一趟。 他之前发来的《大鱼》和《匆匆那年》，前者嗓音独特，高音飘渺、气息绵长，他唱不了，却又刚好適合王妃；后者本就是王妃未来唱的歌。王妃这种顶级天后录歌怎么可能遇到问题。 高园园神神秘秘的，在电话里也不说。 “现在可以说了吧？她不满意？”姬云抱手。 “不是，妃姐很满意。就是她把你的歌输了......”高园园不好意思的笑，讲起缘由。 姬云给王妃发的那两首demo，她听了很喜欢，就和歌迷约好今年发两首新歌，顺便在牌局上放出来给老友们显摆了一下。 结果娜英刚好专辑缺歌，听了demo也想唱，那时候两人麻將打得正上头，就把《匆匆那年》押上了。 然后......王妃那个菜鸡就输了...... 娜英看王妃那比输钱还心疼的样子，想著算了，王妃却说牌品即人品。她为了补偿姐妹，开出一百万一首的超高价找人给王妃写歌，但收来的几首，离姬云那两首都差一截。 王妃又不好意思和姬云说，正鬱闷著呢。 姬云眉头一皱：“这么菜还爱玩，我可没空哄孩子。” “她就是菜才爱玩啊，总想著贏回来。”高园园对王妃那脾气作风数如家珍。 “我就是找你有空了再写写看......”说完，她看姬云姬云似乎有神情不善的趋向，赶忙说： “你放心，《匆匆》要是收益少了，她会另外补给你。这次如果再要写，我让她出双倍！ 让你早点来，更重要的是带你多认识些帝都圈里人，我让妃姐给你介绍了几个帝都老人，你之后电影上映、再开新片都用得上。” 姬云嘆了口气，神情缓和了些，想到他明后天本来就要来京城，倒也还行。 平静地说：“那走吧。” “好嘞！”高园园见姬云答应，露出灿烂的笑。 保时捷启动，引擎传出的声浪低沉有力，悦耳又富有节奏感。 跑车穿行在首都宽敞的大道上。 道路两旁的楼房古朴低矮，虽没有魔都的精致高耸，但却厚重大气，有股铺面而来的严肃感。 不知是不是空气的原因，城市色调偏灰。 但大街上时不时出现的奥运福娃形象，倒是相当活泼明亮。 奥运会开幕式已经进入倒计时，京城大街上几乎每条路都有身穿蓝色奥运外套、头戴小白帽的志愿者。 帝都市民的神色都朝气蓬勃的。 2008年的京城，才是真进入了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汽车一路穿行，最终左拐右拐，驶进了东城区一处明显是多套院子组合而成的超大四合院內。 第69章 《慢慢喜欢你》 姬云透过车窗，环顾一圈这间三套合一、价值上亿的大四合院。 这套院子地处京城核心城区，却靠著超大的占地面积实现闹中取静。 院內经过现代化改造，既保留了老京城假山流水的韵味，也兼顾了现代生活的自动舒適。 这种房子以后怕是很难买到了。 “走吧，她们可能还在玩呢。”高园园下车引著他，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到了一层。 最终，他们在一间传出噼里啪啦声响的房间见到了王妃。 “么鸡，碰！”她一身居家睡衣，头髮隨意披散著，正面红耳赤地甩出一张牌。 对面是娜英、俞飞虹、孙南三人。 姬云看著其他三人身前堆满的筹码，再看看王妃面前薄薄几张，看著都心酸，可她却表情亢奋，挥著手气势十足。 王妃坐在主座，看见人影下意识抬头，脸突然僵住：“你怎么来了？” 说完又瞪了高园园一眼，眼神询问：你告诉他了？ 高园园点头示意。 王妃一下老实了。 娜英隨之扭头，目光好奇地上下打量姬云，一脸惊奇地问王妃：“哦呦，换口味了？” 老娘们说话就是肆无忌惮。 王妃訕笑一下，踹了她一脚：“他就是我那两首歌的作者。” “嘿！”娜英瞪圆了眼，“就这小伙？够年轻的，那么好的合同你就给了他？” “不值吗？”王妃挑挑眉。 “那倒是很值。”娜英嘿嘿笑。 俞飞虹和孙南也投来惊诧的目光，显然都听过姬云那两首歌，知道质量。 “来正好，帅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一首唄，除了老王给的待遇，我再另贴你100万。”娜英豪气十足。 “娜姐你那点小钱，他怕是看不上。”高园园笑道。 “100万都是小钱了？”娜英不明所以，看著姬云问，“富二代？” “你们从昨天打到现在，没看新闻吧，来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高园园走到姬云身边，抬手，与有荣焉地说， “我唯一的艺人，姬云，不光会导演、会写歌，还是一个月就赚了三个多亿的『上海滩小股神』。” 四人皆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王妃愣愣地说：“园园，你是不是看了什么无良狗仔的假消息，一个月三个多亿，日元还是韩幣？” 高园园娇媚地白了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机图片给她们看，这可是魔都日报官媒发布的正经財经新闻。 “不止魔都，全国都传遍了。”高园园笑得像只狐狸，“现在写歌，要加钱！”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娜英看了眼姬云的新闻，一下没话说了，她干了快半辈子，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钱。在场几人，可能也就老王身家比他多。 18岁的亿万富翁啊......她感觉自己是打麻將太累睡著了，还没醒呢。她掐了掐自己的小臂，疼得...... 她臊眉耷眼地说： “那两百万总行了吧。一个月时间够吗，我俩都快发歌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以为大白菜啊，花钱就能买到？”王妃没好气的说，“写歌讲究的是灵感，硬挤出来的，能好到哪去。” 一向高傲的王妃转头对姬云低声道歉：“......我今年还是发一首算了，我再给歌迷道个歉。” “那倒不用。”姬云笑道。 “誒？”五人同时看他。 “写歌可以，除了钱，我还有个条件。”姬云看向娜英，“我下部电影你来客串。” 原版《夏洛》里的娜英只能找替身，他来拍，自然要找本尊贴脸开大。 他听过的那些女性歌曲，留著落灰还不如合理利用拿来换资源。 “行啊。”娜英答应得痛快，却还不清楚她要演的是自己，还得挨马冬梅一板砖。 “不是，演电影我比她专业啊，怎么不找我？”王妃瞥了眼沾沾自喜的娜英。 “那你也来吧，客串一下再唱首主题曲。”姬云对这位天后也不客气。 “那行~”王妃笑了。 “你想唱什么类型的歌？”姬云问。 王妃想了想：“《匆匆那年》没了，那你就再给我写一首慢节奏的抒情歌吧。” 高园园和俞飞虹投来感兴趣的目光，之前那首《匆匆那年》她俩都听过，那种“爱而不得、青春易逝”的怀旧感，特別戳文青女的x癖，没想到还有后续。 “行。” 姬云答应一声，然后在房间环顾一圈。 王妃顺著他视线看：“找什么呢？姐帮你找找？” “有吉他吗，赶紧的，我赶时间，下午还有安排。”姬云催道。 “啊？现在？就这里？”王妃看了一眼乱糟糟的麻將室，啤酒和烤串签子东倒西歪...... 高园园有些兴奋地看向姬云，她还是第一次听姬云现场创作。 俞飞虹却有些失望，这种环境，隨便写写的歌，怎么能比得上《匆匆那年》那种有年代情调的歌呢。 “老弟，糊弄的歌姐可不给钱啊。”娜英说，“姐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是打麻將打来的。”王妃瞪了她一眼。 “我去给你拿。”高园园急不可耐地小跑出门。 不一会儿，她便抱著不知从哪找来的吉他回来，胸脯跑得剧烈起伏。 娜英则从客厅拿了一台样式高级的录音机，提前按下了录製键。 姬云接过吉他，走到麻將室的沙发上坐下：“妃姐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完吧。” 王妃手指点点下巴：“要慢歌，旋律和歌词都不能太复杂，要简单朴实，又能打动人心——” “行了行了，別难为他。”娜英赶紧劝阻，这么多要求哪能都满足。 姬云在脑海中检索，寻找既能满足王妃需要，又符合《夏洛》那部电影主题的內容。 …… 姬云手动了，左手压弦，右手拨弦。 “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骑的单车，还有他和她的对谈，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爱看她穿......” 画面简单，倒是有种乾净青涩的青春气息。 几人安静下来，围著听歌，男孩的声音温柔乾净，没有任何炫技的成分，却最能打动人心。 三位专业的天王天后，沉浸在这懵懂的情愫中，品尝他们缺失的青春。 高园园听得目光炯炯，她不懂什么高深技巧，只是觉得好听、有味道、声音和歌词里藏著故事。 俞飞虹坐在麻將桌旁，撑著脑袋漫不经心地听。 这首歌乍一听朴实无华，直到姬云唱出—— “......慢慢喜欢你。 慢慢地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 慢慢我想配合你，慢慢把我给你...... 慢慢地陪你慢慢地老去......” 副歌高潮一起。 两位顶级御姐和两位天后唰的一下抬起头，眼睛像是闪烁著极光，流光溢彩。 第70章 我不醉，怎么给他机会？ 高园园和俞飞虹听醉了。 他的歌声节奏舒缓，数次“慢慢”，有种克制的温柔，不激进，不占有，高级又性感。 当最后一句“陪你慢慢老去”被唱出...... 两双美眸紧紧盯著姬云，身体不自觉地慢慢软下去。 王妃却越听越上头，摇头晃脑地。 这首歌，没有一句土味、没有一句嘶吼，和现在苦情伤感的主流曲调完全不是一条路子。 歌词里没有口號，只有细节，高级感碾压同期作品。 情绪克制、文风雅致、旋律乾净，越品越有味道。完美契合那些成熟、清冷有阅歷的女性审美。 简直是王妃本妃！ 一曲歌罢，姬云的声音在房间里渐渐散去，他放下吉他，发现几人神情各异，谁也不说话。 “可以吗？”姬云把王妃拉回现实。 王妃抿著嘴还在回忆旋律。 “wc，这首歌太高级了，完全不像这个年代的东西。”娜英一脸呆呆的看向王妃，“老王，你从哪挖出来的大宝贝。这弟太牛逼了，当场就能写出你要的歌......这歌还真踏马的好听。” 王妃瞥了一眼高园园，心里大喊一句，分得好！ 嘴上却傲娇的说：“我平时积德。” 娜英翻了个白眼，突然又諂媚的对王妃笑：“妃妃，我想唱这首，《匆匆那年》跟你换。” “不要！”王妃果断抬手打断。 这首歌那股清冷的范儿，比《匆匆那年》更对她胃口。 娜英羡慕麻了，老王又有一首传世慢歌，新时代的《红豆》啊。 这种国民级情感的质感，哪个女人听了不上下沦陷，放下矜持说快来吧，我愿意。 “我愿意！再出两百万。老弟，再来一首吧。”娜英馋哭了。 姬云望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我现在就一部电影。等下一部吧。” 娜英心痒难耐，下一部电影，那不得一年啊。 “这是我亲弟，你给我注意素质！”王妃一把拉住躁动的娜英，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王妃站起来，確认了录音没问题后，防贼似的瞄了眼娜英，又急切地看向高园园：“园园，赶紧立合同啊，现在、立刻、马上籤！” 大美园却还沉浸在《慢慢喜欢你》的情绪中，望著姬云，媚眼如丝。 她喜欢才子，可遇到姬云后她才发现，以前遇见的都是些什么臭鱼烂虾，製作人哪有创作人厉害，这才是真神。 可......高园园看著姬云年轻意气的模样，就知道两人是不可能的。 她暗自嘆了口气，红唇轻咬，神情幽怨。 想著想著，她突然被王妃摇醒，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赶紧找补说：“得加钱！” “加加加，赶紧的，最討厌你们这些爱谈钱的，俗！”王妃推著她去立合同。 …… 姬云签下名字，合同生效。 娜英当场打给她的银行经理，给姬云转两百万。 “吶，前两首歌，妃姐提前给你结算了前期创作费，40万。”大美园递上一张银行卡，凑到姬云耳边温声细语地说，“她多给了一百万，向你道歉。” 娜英也凑过来，把“想邀歌”写在了脸上，嬉笑著问：“电影什么时候开拍啊，我肯定全力配合。拍电影得抓紧！” 姬云笑道：“过个把月吧。” “慢了嗷！年轻人不搞事业，怎么睡得著觉的！”娜英颇为遗憾。 “老弟，你之前那部戏真要和吴语森对垒？”王妃大包大揽地说，“虽说我和他不熟，但卖个面子还是够的。要不我攒个局？” 王妃的眼底闪过一丝忧虑。她虽然主要混音乐圈，但却在香江成名，和徐客和施楠生等人也是好友，对吴语森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对方脾气爆、性格执拗，怕是真的会对老弟这个新人导演赶尽杀绝。 姬云表情平静，微笑道：“不用，就是要打起来才热闹。” 王妃嘆了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劝这位年少轻狂的小男人。 “要不要来北电，我们导演系不错的。中影一把手也是那里出身，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俞飞虹主动起身和姬云搭话。 她的语气淡然、姿態优雅，显然並没有太敬畏那位国际大导演。 姬云重新打量起这位顶级御姐，对她愿意主动帮忙有点意外。 俞飞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羊毛衬衣，腰围纤细，下身黑色修身长裤，搭配长筒皮靴，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身形窈窕动人。 一张冻龄俏脸，脸型周正大气，眼波深邃从容，长发繾綣披散，既有少妇的风情美艷，又有文青的知性优雅，算是圈里少有的书卷气女明星。 “你要是能给我写一首那样的歌，我可以保你入学。”俞飞虹一个御姐，却俏皮眨眨眼，凑过来小声说。 姬云莞尔一笑。倒不是怀疑她的话，这位姐既是北电嫡系，又是北电老师、入圈多年人脉广阔。 更重要的是，她出身浙系世家之一，论背景，在整个娱乐圈能保三爭二，强得可怕。 “上学我是没时间了，不过，写歌看情况。”姬云也看上了她的背景，这张虎皮，无与伦比，他的大本营可就在魔都。 “我就知道你还有！”俞飞虹偷笑。 “行了行了，电影圈混不下去，来音乐圈，娜姐罩你。”娜英提著两瓶红酒走进门，“来，难得听首好歌，庆祝一下。” “来！”王妃一提到新歌就开心，赶紧去找了几个杯子，给所有人都满上。 玻璃酒杯碰撞著，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 王妃一扫之前的阴霾，大喝特喝起来，甚至还带著娜英和孙南不停给姬云劝酒。 姬云刚被灌了一瓶红酒，高园园就坐不住了，过来替他挡酒，结果接连几杯下肚，把自己喝得摇摇晃晃。 …… 中途，四合院的私人厨师送来午餐。 王妃四人昨晚通宵，现在又吃又喝的，一下就扛不住了睡意。 “二楼客房都是空的，隨便睡。” 结果她刚和姬云迷迷糊糊地说完，自己倒头就在沙发上睡著了，还真是个隨性的女人。不过北方冬天有暖气，客厅里也有二十多度。 姬云看了眼餐厅残局。 午餐十几个盘子，凌乱的摆放著。 王妃和娜英在大沙发上呼呼大睡，孙南说是傍晚在京郊有商演，没喝多少就被经纪人接走了，俞飞虹则一人盖著一张毛绒小毯，睡姿优雅地躺在单人沙发上闭眼小憩。 高园园替他挡了酒，正趴在餐桌上一动不动。 反倒是姬云这个被轮番灌酒的，清醒到了最后。 一瓶下肚，居然只是身体热了点，精神完全没受影响。 姬云感觉他的体质越来越强了，特別是在男女运动后，体会更加明显，睡觉都快能代替睡觉了。 姬云眼见沙发上已经睡满，摇了摇不省人事的高园园，低声问：“园园姐，我送你上楼？” “呃......好......”高园园声音昏沉，嗓音沙哑。 姬云架起她的手臂、扶著她的细腰站起来。隔著针织开衫，他都能感受到那软嫩丝滑的肌肤，触感惊人。 姬云扶著大美园走进电梯。 角落里，俞飞虹微微眯著眼，望著姬云二人亲密接触的身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直到两人消失在电梯门后，才侧身换了个睡姿，闭上眼继续休息。 第71章 这才叫你情我愿，这不是wuli那扎吗？ 姬云看高园园走路不方便，索性一把横抱起这个大明星，朝过道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屋里布置整洁，生活用品也是一应俱全。 姬云把她轻放在床上，摘掉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拿来毛巾和脸盆放在床边，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他转身抬脚要走，手臂却被身后的大美园一把攥住，往回一拉。 姬云刚好正抬起了一只脚，被拉得一屁股坐在床边，扭头看她。 大美园穿的贴身开衫领口已大开，露出白皙透亮的胸前肌肤，一道沟壑横亘在雪山之间，美得晃眼。 姬云还没说话，就被她坐起身一把抱住，脑袋埋在姬云胸前。 她的髮丝凌乱舒捲，散发出一股清冽的青草香。 高园园深吸两口，又把头藏进了姬云的肩窝里。 她的红唇离姬云脖子的距离只差分毫，呼出的热气烫得姬云毛孔竖起。 “园园姐，你醉了。”姬云按住她的脑袋。 高园园嘴里发出囈语，手上却抱得更紧了，修长的手指在姬云身上轻抚，越来越靠近敏感地带。 姬云再次一把按住，“园园姐，你醉了吗？” “我......难受，你陪我一下。”大美园瓮声瓮气地说。 “那不行，孤男寡女多不方便，让人误会。”姬云眯起眼睛。 高园园咬著唇，抬起迷离的星眸：“那要是我没醉呢？” 姬云凑到她耳边：“那就叫你情我愿。” 高园园笑了，目光挑衅似的看向姬云，红唇凑近。 两人的鼻尖顶在一起，她轻磨了两下，当脸颊相接的时候，高园园浑身一颤，轻声唤道：“姬云......” 姬云架起她的长腿，顺势而上。 …… 下午，天还亮。 姬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 高园园枕在他手臂上睡得正香，整个人不著片缕的缩在姬云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姬云肩头，美腿將姬云的腿缠住。 姬云小心起身，捡起衣服穿上，回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高园园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胸前的蚕丝被滑落，露出莹白精致的玉肩。 “醒了？” “嗯。”高园园看著姬云准备不声不响地离开，心里有些苦涩，但神情却一副慵懒的样子，“走了？” “准备去麻花那看看，他们等会有演出。”姬云说。 “好。”高园园盯著他，挤出笑，故作轻鬆地说，“刚刚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还不想谈感情。你这年纪和身家，咱们也没可能，我还是你的代理经纪人。” “你这经纪人確实干得不错啦。”姬云也笑了一下，凑近道，“不过，我还准备请你再做我的生活助理，你意下如何？” 高园园愣了一下，马上又明白过来，由衷发笑：“白干？” “当然不是，报酬很......重的。” “行，那我再辛苦一点。” “我先过去看看，你好好休息。”姬云亲了亲她的唇。 吻很轻，也很自然。 高园园心里甜滋滋的，也回了几个轻吻。 笑著说：“嗯，等我去找你。” 说完，目送著他转身、挥手、关上门，才意犹未尽地重新躺下去。 …… 姬云下楼，离开前去看了眼房子主人王妃。 可惜她还睡得正香。 姬云给她发了条简讯告知，准备先走。 “走了？”女人的声音响起，是俞飞虹的声音。 姬云扭头，见她坐起身，毯子顺势滑落，里面穿著衣服。 “嗯，有事先走了。” 俞飞虹看了眼手錶，“睡了两个小时，我也该走了。你刚来京城没车吧？我送你。” 姬云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笑著答应了。 姬云坐上她的车，一辆进口版的黑色沃尔沃xc90，安全可靠，虽略显厚重，却也挺適合俞飞虹这种端庄优雅的知识分子。 俞飞虹扭头看了他一眼：“看你神清气爽的，睡得很好？” “睡觉有益身心健康嘛。”姬云隨口说。 他刚起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体似乎更加结实了，看了眼穿衣镜，好像还有塑型的效果。 他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无论形体还是精力，都在越睡越强，简直离谱，但好在还在正常人范围內。就是不知道......以后要是太强了可怎么办。 没想到俞飞虹却一脸认同的点点头：“人之常理。” “......”姬云看著她那温柔端庄的御姐模样，从她揶揄的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都是千年狐狸，怕什么聊骚。 …… 姬云拿起电话：“廖经理，我在京城，你帮我准备些现金，让这边派人送到我发给你的地址，我会在那接收。” “多少......准备10箱吧。” 交代完后掛断。 “你要买什么？”俞飞虹好奇地问。 “开心麻花听说过吗？” 俞飞虹皱著眉，想了很久才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中戏田友良老师开的那家？” 姬云点点头，“是那家，不过他前两年卖掉股份退出了。” 开心麻花2003年成立，创始人一个导演兼中戏老师、一个记者、一个建筑师。三人一人出10万，股份各占三分之一。不过，因为经营惨澹，导演田友良04年就把股份原价卖给了另一股东，要是没卖的话，十多年后大概值个20多亿。 “那剧团好像听说观眾不多，亏钱的。”俞飞虹善意提醒一句。 “要是大家都看好，也轮不到我下手。”姬云笑道。 俞飞虹瞥见他神態轻鬆自信的样子，也跟著点头。 沃尔沃一路慢行，最终开进了同样位於东城区的中戏。 今天麻花租了中戏的剧院，表演话剧版的《疯狂的石头》。 现在他们实力有限，总部在通州，平时只能租城里的剧院表演，能表演的话剧一共也只有五部。 姬云在门口扫了一圈。 可能因为都是老剧的缘故，现场只有零零星星的观眾，明显销路不佳。 但当两辆大巴开到剧院门口，一批批观眾开始陆陆续续下车。 现场顿时人声鼎沸。 俞飞虹说自己没事，也跟著一起来了。 她看著这场面，惊得红唇微张：“不是说票卖得不好吗，怎么这么多人？” 姬云也看了眼人群，明白过来麻花是在“培养市场”。 当他看到人群中某个相当眼熟的女孩时，突然有些意外。 俞飞虹四处看看，却没发现购票处，刚好问了下那个青春靚丽的女孩：“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在哪买票的？” 女孩有明显的西域特徵，標准的瓜子脸，大而深邃的眼睛闪烁著光，鼻樑高挺笔直，立体感十足，超过一米七的身材纤细高挑，看著气质高冷清贵，又有些呆呆的。 这標誌性的长相，姬云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wuli那扎吗，这年纪看著好嫩啊。 第72章 《夏洛特烦恼》 那扎看著有点眼熟的漂亮姐姐，一脸呆滯地问：“啊？要买票吗？刚刚在街上不是说免费到中戏看话剧吗？” 俞大御姐被这操作整笑了。 她看著长相极其出挑的那扎，忍不住问：“你不是中戏学生？” 那扎不好意思地摆手：“不是不是，我没上过大学。这次是代表疆省来参加奥运晚会民族服饰展示的，过几天要彩排。” 俞飞虹上下打量一眼女孩的“天使面容、魔鬼身材”，感嘆一句，“看你年纪也不大，有机会可以来北电试试。” 姬云想起那扎后来还真去了，一次就过......北电还是一如既往地看脸。 “真的吗？！谢谢俞老师。”那扎已经认出俞飞虹了，听到大明星的夸奖，忍不住傻笑，隨后嘆了口气，说：“不过，我还是想先自己挣点钱......” “要开始了，进去吧。”姬云见两美女凑在一起互夸，催促道。 …… 入场后，他们隨意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话剧版《疯狂的石头》，就是改编自原版电影三方人马抢石头的故事，只不过经过了话剧改编，笑点更集中一点。 姬云很快在台上见到了年轻版的沈藤、马莉等几位麻花元老。 几人都不知道排练了多少次，拋梗、接梗的默契已经初见端倪。 他们这时候的状態刚好，早一点则青涩，晚一点则老成。 该说不说，原版夏洛演高中生，还是有点老了，再加上还是电影新人，不少人因此在电影上映时错过了一部好片。 现在沈叔叔才28，確实嫩得多，刚好介於故事里大叔和高中生之间。 作为电影学院的老师，俞飞虹不知道把《石头》这部国產经典电影看了多少遍。 那扎也似乎对这种悬疑搞笑类电影不太感兴趣，昏昏欲睡的。美女之间似乎能相互吸引，两人刚好凑一起耳语閒聊奥运和疆省的事。 话剧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直到全体演员走上台，一排站好，开始向各个方向的观眾鞠躬谢幕。 几十个还没走的观眾才送上一些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起身，趁早回家吃晚饭了。 这年头话剧市场很小，生存艰难。直到明年，开心麻花才会尝试到其他几个大城市巡演。但想真正改变现状，还要等到春晚上的“郝建”横空出世。 姬云等观眾走得差不多了，起身，往后台走。 俞飞虹由那扎挽著，一起跟在后面，俞飞虹说是等会要请她吃饭，让她帮忙找一家正宗的xj馆子。 姬云在后台入口处，率先遇到的是“大傻春”，將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著实显眼，说实话这位打扮打扮挺帅的，不知道为什么演傻子却是一绝。 “你好，我有事找你们老板。”姬云叫住艾伦说。 艾伦听到姬云叫他名字，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番，歉意地说：“那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我们大老板这次没来。而且......我们现在也没钱招新演员。” 姬云微笑道：“很快就有了，我是投资人，想投资你们剧团。” 为防止对方抗拒，他没有一上来就说收购。 “投资？！”大傻春眼睛都亮了。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隨后又弯腰、抬手，说请姬云先进休息室稍作等待，他马上联繫老板过来。 艾伦带著姬云，先一步推开麻花休息室，然后飞快地拿起手机就往外走，走之前还对休息室里的眾人喊了一声： “赶紧的，贵客来了，有人要投资我们！” 休息室里。 沈藤、马莉等七八个人刚刚结束一场高投入的演出，体能耗尽，正一人捧著一个白色快餐盒，围著中间的小桌吃得正香。 桌上几个餐盒，红烧鸡丁、蒸排骨、炒小青菜......標准的快餐配置。 他们听到艾伦的话，直接呆愣在原地，直到互相对视一圈，確认没听错...... 沈藤啪的放下饭盒，一脸热情又諂媚地笑，走过来迎姬云进去坐。 马莉机灵地给姬云倒了杯热水，可又想起这里没有茶叶，想了想又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瓶可乐放在旁边。 沈藤双手相握，笑得脸上开出菊花：“老板吃过没有啊，要不要一起尝尝？” 姬云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虽然此时已经没人敢动筷，但经过他们刚刚的一顿抢食，局面看著有点可怜。 “咳~”沈藤扭头瞪了同事们一眼，“早就让你们不要抢，给我......现在客人来了，傻了吧。” 马莉下意识想懟回去，但看了一眼准金主在场，还是硬憋下去了。 姬云看了眼一旁同样还没吃晚饭的那扎和俞飞虹，於是拿起电话，让廖经理安排十人晚餐送来。 …… 半个小时后。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风尘僕僕地走进来。 他神色激动地张望一圈，很快锁定在了被眾人环绕著的姬云身上。 “是您要投资？”麻花大股东张程压下兴奋，小心地问。 “不是投资。”姬云摇头。 沈藤几人惊得眼皮一跳，脸一下垮了。 这是还得接著过苦日子？ 公司都快发不出工资了，再这样下去，麻花还能剩下多少人，大家都要吃饭、交房租的。 沈藤是最早加入麻花的元老之一，但团里同期的也就剩他还在死撑，这还是因为有个女朋友愿意养他......不过一想到自己也快三十了，却还在吃女朋友软饭，脸上愁得都多出了几道皱纹。 艾伦瞥见傻眼的老板，一脸焦急地想走上前，找姬云问清楚。 “我想直接买下开心麻花。”姬云轻描淡写地说。 誒？！沈叔叔一下又活了。 “这不可能，麻花是我们的心血。”张程皱眉。 姬云从艾伦那借来笔记本电脑，只列印了半份在广电登记过的《夏洛特烦恼》剧本。 之前他能直接给蔡亦浓看，是因为知道唐人內忧外患，也不擅长拍电影，更何况是现代片；以蔡亦浓那种保守风格，剧本给他们看了也就图一乐。而且他马上就要开拍、半年上映，大公司也没他快。 但麻花可不一样，要是没註册还给全本，他们拿了就能用话剧演。 “我这里有个本子，你们看看。”姬云分发给眾人。 “本子？”张程几人接过，漫不经心地翻看。 一个本子就想买他们公司，简直在开玩笑。 但没想到，开场几场戏就开始笑点轰炸。 夏洛借豪车在酒店绕圈装x，可开车的小舅子却著急回去参加“女朋友60大寿”。再到他穿著高价租来的礼服，开门却和司仪撞了衫。 接著一连串的：“王老师我送的掛历”、“王老师您还活著呢”、“人家秋雅结婚，你xxxx”、“我的区长父亲”。 ……名场面实在太多。 沈藤这个笑点低的，一想到那个画面，脸上就笑出了褶子。 马莉原本还在矜持，最后还是被其他人感染了，发出豪爽的大笑。 俞飞虹和那扎没拿到本子，只能看著他们笑，心痒难耐地不停往那边瞟。 第73章 拿下两百亿票房的喜剧团队 “很好吗？”张程眼神清澈，语气似乎並不太相信这本子有这么夸张的效果。 他虽然是老板，但却是个建筑师出身，家庭也和影视不沾边。 对本子的敏感程度，远没有一线演员和编导团队强。虽然能感觉到本子不错，但並不清楚具体多好。 “好，太好了！比我们几个旧本子加一起都好！”沈藤认真地说， “笑点密集、油而不腻，题材新颖，將重生抄歌的情节进行了喜剧化处理，又好笑又爽快。” 沈藤侃侃而谈，又有些不解地问：“可怎么只有半本？” 姬云不言而喻地笑笑。 沈藤明白过来，张张嘴十分想看，但还是忍住了。 俞飞虹目光惊异地看向姬云，这和她学生差不多大的男人不光写的歌能打动天后、写的剧本还能让职业演员都迫切地想看。 那扎眼神懵懂，见大家都尊敬地看向姬云，便也跟著用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他。 “我们可以买的。”张程客气道。 “不好意思，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姬云嘆气， “我刚看了你们演的《石头》，別人的电影终究是別人的，而我这本不光是话剧，我还准备將其拍成电影，目前已经筹备开机。 整部片子，明確笑点上百个，光是经典笑点就有38个，爆笑点8个。密度足以比肩星爷的片子。”姬云看著沈藤微笑。“沈先生想做星爷吗？” “这......”沈藤有点著急，这还用说？ 他不光想拍电影，更想做星爷啊！那可是所有喜剧演员的梦想！ 即使被女朋友悄悄扯了一下，他还是看向自己老板欲言又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张程扫了一圈心思浮动的员工们，咬牙道：“入股呢，我可以给你控股权。” “我需要绝对的安全感。”姬云绝不容许因股份分散，导致的话语权不统一的风险，必须一开始就把丑话说在前面。 “张总你觉得麻花这几年经营得如何？” 姬云指著一个个可怜巴巴、望眼欲穿的麻花员工说， “你觉得他们为了梦想能忍多久？你若是还不同意，我可就直接挖人了。” 姬云说得平淡。 张程抬眼和沈藤、马莉、艾伦他们对视，却发现所有人都不敢看他，“我......” “我觉得张总是个聪明人。”姬云说。 “咚咚～”敲门声响起。 所有人齐齐看过去。 门开著，一个身穿黑色制式西服的男人在门口环顾一圈，立刻在人群中锁定了姬云的长相。 他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姬先生，我是魔都银行京城分部的6星投资经理，我姓赵，欢迎您来到京城。您要的现金和餐食我送来了。” 姬云点了下头，“先拿四箱进来。” 其他人不明所以，什么四箱？ 只见那位赵经理点点头，挥手示意后面的银行职员。 职员领命，从门边和另一人拎进来四个黑色手提箱，箱子沉甸甸的，他们两个大男人拎起来居然有些吃力。 沈藤和艾伦手疾眼快，还想上去帮忙，却被赵经理轻轻拦住了，只能訕笑著后退。 两位职员把箱子依次排开放在休息室的茶几上，转头看向姬云等待命令。 见姬云点头，他们便开始行动。 他们一手按住一个密码卡扣，咔嚓~ 四个箱子同时打开，灯光照耀下，箱子里竟反射出红通通的光。 他们同时转过箱子，摆在张程和沈藤几人的面前。 整整四大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光面上一层就有上百万。 巨量现金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眾人眼前，那衝击力远非一串帐户数字能比擬的。 钞票上仿佛散著金光，直接把所有人看呆住了。 沈藤捂著胸口，呼吸开始不畅，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十万现金...... 那扎也被嚇了一跳，躲在俞飞虹身后不敢吭声，目光还是在一堆一堆的钞票和姬云之间来回移动。 “这里是四百万现金，这位就是银行经理，隨时可以验钞，有需要也可以转帐交易。”姬云目视张程，平静地说。 “这......这。”张程当初靠十万块创业，还没见过这种阵势，姬云在他眼里瞬间高大到他需要仰视。 姬云转头对赵经理说：“再提两箱进来。” 他前世看过麻花融资时的报导，明白此时麻花实际价值在500～700万左右。 还有？！眾人嚇了一跳，齐齐咽了口口水。 赵经理领命挥手。 又是一个职员拎著两个箱子进来了，同样是一箱一百万，红得耀眼。 沈藤已经控制不住了，拼命朝张老板打眼色。 赶紧投了吧，对方太有实力了，咱们公司差不多就值这价！ 张程的目光在那六箱现金上不断徘徊，一个念头在心里萌发，要是...... 姬云见他神情，轻笑了一下：“张总既然不愿割爱，那就算了。” 他转头对麻花几位主演和主创说：“愿意签到我公司拍电影吗？如果有违约金的，现在就可以结清。咱们做『新麻花』！” 嗯？？沈藤艾伦几人一下眼睛亮了。 张程眼见要人財两空，立马急了。 “等等！我再占著公司，只会耽误他们了！姬总你能一眼相中他们——” 张程用力握住姬云的手，“看人真准~” 人群中一直没说话的常元突然一激灵，这句台词，真好。 那扎看著被眾人簇拥著、威风凛凛的姬云，终於看明白了，这男生居然是影视公司的大老板。 姬云微笑著让赵经理擬定合同，因为张程的股份刚好超过三分之二，可以独自决议公司的售卖事宜。 当合同签字生效的那一刻，这家未来估值上百亿，票房两百亿的最强喜剧厂牌——开心麻花正式易主，成为天道文化全资子公司。 而国內最强的喜剧主创团队也正式归入姬云的麾下。 “上餐吧。”姬云吩咐赵经理。 话音刚落，十五六道精心打包的大餐摆到了休息室的桌子上：京城烤鸭、炭烤牛排、避风塘虾、布拉塔芝士+西班牙火腿+罗勒叶、黑森林蛋糕...... 赵经理一一介绍完菜品，对姬云说：“餐点由附近的东方君悦提供。因为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都准备了一些。” 沈藤看著一旁发凉的快餐盒，又扭头打量著他从未尝过的几种高档美食。 他鼻头一酸，突然走到姬云身前，哽咽道：“小沈飘零半生，未逢——呜呜——” 他还没说完，就被女友王奇一把捂住了嘴。 王奇一边掐著沈藤的腰，一边向“前·明主”张老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藤一看是自己“媳妇”动手，一下安静了，他现在一月收入不过两千多，几乎都是靠媳妇在养。 去年还因为他天天沉迷打游戏，气得王奇提了分手，他花了半年苦心挽回，才勉强和好。 艾伦几人见状嘿嘿傻笑，抢在沈藤之前扑向了大餐。虽然没分到钱，但有个好老板、好前程，也是大好事啊。 马莉拆开一旁酒店送来的红酒，眾人齐齐举杯向新老板问好。 “恭喜了。”俞飞虹举起一杯饮料，向姬云虚敬一下，“你买了开心麻花，是准备以后常驻京城了？” 第74章 那扎，你要做偶像吗？ “会在京城建立北方总部。” “行啊，以后多多照顾我们北电学生。”俞飞虹掩嘴轻笑，敬了姬云一下。 “影视圈哪里没有北电的学生？”姬云轻笑一声，“照顾可以。就是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飞虹姐能不能帮忙推荐个办公地点，最好离中戏或者北电近一点。” “北电倒是有扶持小影视公司的政策，不过是对內的......”俞飞虹想了想，“我可以帮你去谈谈看，条件是签我们学校一个学生怎么样，谁都可以，互相扶持嘛。” “北电的学生......”姬云想了想，这倒是不为难，北电校友实在太多了，近到眼前的那扎就是北电出身，导演更是不胜枚举。 光是还在校的就有一大堆，杨蜜、朱一龙、知网翟、景田、爽子姐、谭松韵、张若昀；《孤注一掷》导演申澳...... 姬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至少招一个导演、一个演员。” 那扎听得眼睛滴溜一转，忍不住开口问：“老板，你看我怎么样？” “你想当演员？”姬云打量一圈。 那扎用力点头：“想！做模特没前途的，我有几次都拿不到钱。” 姬云望著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完全是顶级大美女的底子，身材高挑玲瓏，远非普通校花能比的。 校花......秋雅？ 原版演员在干嘛来著，对了，好像当大学生村官去了。 姬云垂眸思考，除了她呢，既要足够漂亮，又要身材不错，还要有股子绿茶气质。 杨蜜？她又不是自己公司的。高园园？年纪是个问题。 热芭？她现在还在疆省舞蹈队吧。 这么看，那扎还真有点希望。就是后期那股婊里婊气的味道，不知道能不能演好。算了，先放进备选名单吧。 姬云点点头，转而说：“你愿意做偶像吗？” 这种长相，做偶像里的门面担当完全顶配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偶像？”那扎懵了。 “你的长相不错，但演技不......確定。我之后会做一部偶像综艺，你的年龄合適。你如果愿意签到我旗下，可以直接跳过全国海选的阶段。” 那扎手抓著衣角，神情有些无措。她刚进社会，害怕被忽悠，转头求助式地看向俞飞虹。对方是电影学院老师，又是大明星，比她懂得多。 俞飞虹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放下饮料，认真地说：“你准备做综艺？” “和魔都台有机会合作。”姬云笑道。 之前经冯行长做东，他和魔都台副台长吃过饭，对方得知姬云身家和身份后，热情地表示只要《人在囧途》票房过三千万，对方可以为姬云的电视剧和综艺提供特批通道。 他准备先拿个选秀练练手，只要成功了，后面高投入的《跑男》《好声音》......就好开价了。 俞飞虹看了眼可怜巴巴的那扎，无奈道：“偶尔做配角的机会有吗？” “十年约，保底给一部女二或女三，包吃住，每月发基础工资和社保。十五年约，可以给一个低成本的剧集女主。”姬云给了个最低条件，那扎就算底子再好，也只是新人。 有点类似赵丽影，她是选秀节目里冯晓刚组的冠军，最后也只给了一个《金婚》的小配角。姬云还稍微厚道了一点。 俞飞虹想了想，朝那扎点点头：“他公司不大，但钱多不缺项目。这种合约，在北电学生里也会有人答应的。” 那扎鬆了一口气，赶紧朝姬云靦腆地笑，鞠了个躬，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说：“谢谢老板~” …… 6月25日。 离《人在囧途》上映还有最后十天。 “老板，尝尝。我新学的。”那扎举著一杯倒得满满的咖啡走过来，面上还有一圈爱心拉花。 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姬云桌前。 6月底的魔都，夏日炎炎。 那扎穿了件长款小白裙，露出一截白嫩如玉的手臂，气质清雅的站在姬云身边。 姬云却看著电脑没有抬头：“帖子发多少了？” 那扎自从被签进来后，閒得发慌，姬云就让她给公司当水军，到各大论坛发帖子，宣传电影。女生打榜是她们的舒適区。 “贴吧、天涯......都发了，瀏览量几小时就有十多万。” 那扎突然有些懵懵懂懂地问，“老板，『傻根，你妈喊你回家吃饭』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这么火？那些网友莫名其妙的喜欢跟风，贴吧里的魔兽吧不到两个小时，回帖都上千条了。” 这是09年在贴吧爆火的一条帖子，短短五六个小时就被40万人瀏览，超过1.7万条回復，隨后扩散到全网，算是09年的一次標誌性事件，也是一次贴吧老哥的狂欢。 姬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网友看著新奇，自然会跟著玩。在传播学里这叫模因。继续，记得还要在下面隱晦提一句回家吃饭、春运。另外再开几个贴，刷一下『囧』这个词。 现在刚好是暑假，除了发帖，你还要去学生群里装学生，白领群里装白领，把『囧』『回家吃饭』这一词一句到处发。这些人是看电影的主力群体。 对了，我发给你的《人在囧途》鬼畜视频，也要记得发，做不过来就让麻花那些人帮忙，爭取让这三样东西全网刷屏。” 那扎睁著一双智慧的大眼睛，虽然听不懂，但她够听话，乖乖坐回电脑前接著干活。 嘭，门被推开。 “姬总，谈好了，橙天的导演刘骏杰愿意跳到我们这来。”赵丽影兴冲冲地跑进办公室，一身系腰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乾净利落， “陈郝虽然还没同意来我们这，但也答应要离开了。” 姬云视线从电脑上离开，屏幕上是徐錚他们最近的路演行程表。 半个月前，姬云就让徐錚和王保强带队去全国路演。 全国路演的形式，要到2012年以后，等大家发现明星高强度、近距离接触观眾带来的惊人宣发效果，才会流行起来。 现在在內娱还是独一份。 不过，他俩能挤出来的档期只有半个月，接下来就要看姬云操作了。 “让他们先別声张，等我通知。”姬云笑道。 刘骏杰是偶像剧圈的知名导演，几年前一部《王子变青蛙》就已成名。后来更是凭藉《何以笙簫默》《杉杉来了》，先后让唐烟、赵丽影两位女主躋身一线。 但可惜这几年签约橙天后一直没有开片机会，橙天老板奉行的是大片、大製作的策略，把宝都压在《赤壁》上了，不太重视电视剧，还是偶像剧。 这次姬云许诺了一部电视剧导演的位置，经过两个月的接触，终於让他鬆口了。 第75章 宣发：举报战和反击战 至於“万人迷”陈郝。 她原本是橙天一姐，但橙天自从扩张后，她的位置一下尷尬起来。 前有王金花旗下一眾老牌大花。 后面还有深受伍克啵力捧的新人唐烟、江依燕、宋嘉。 再加上橙天原本就资源有限，僧多肉少，让她的资源断崖式滑落。 她早就心生退意，想回中戏读硕士，藉此留校当老师了。 姬云答应给她一个女二或女三，陈郝便顺势答应会配合姬云的时间，来宣布离开的消息。 姬云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翻阅起6、7、8三个月的电影排片表。 这年头，春节档还没兴起，暑期档就是一年当中最大的档期。 但今年8月份比较特殊，京城奥运一出，任何片子都得歇菜，所以今年暑期档只剩7月。 6月的几部片子里，有部好莱坞合家欢电影《功夫熊猫》，但到了月底其巔峰期已过。 7月份本该挤满片子，可现实是除了一部18號的好莱坞片子《全民超人》，和一部惊悚片小杂鱼，就只剩下《人在囧途》《赤壁》对拼。 一方面，可能是橙天和中影在联手清场，想要独享黄金档期。 另一方面，是其他片子一见超级大片《赤壁》定档7月，害怕回不了本，纷纷避之不及。 但姬云却不怕。 一是他的回本压力小。 二是他相当清楚其中蕴含的巨大商机，对方上映几天后，就会因为口碑太差，票房快速下滑。从而让一部名不见经传的《荒村客栈》都躺贏到了2000多万票房。 一旦他能接住这块巨大蛋糕，那就真的要起飞了。 “啊！” 那扎突然尖叫，纤细的手指指向屏幕，声音发颤道： “老板，不好了，橙天在网上公开举报咱们是盗版碟公司。我们都被骂死了，有人带著水军要求抵制我们电影。” 姬云走到那扎身边，俯身从她手里接过滑鼠。 那扎身上的薰衣草香气扑鼻而来，一头柔顺的秀髮和白皙无瑕的肌肤交相辉映，美景如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姬云凝神看向屏幕，百度热搜榜第3： 搜狐娱乐头条： 【独家调查：《人在囧途》导演姬云背景起底：其名下“天道文化”前身为盗版碟公司，曾因侵权被多次查处！】 配图是天道文化旧址的照片，以及几张模糊的法院传票。 下面的评论炸了锅，像是姬云公司犯了天条： “臥槽，这种公司居然想洗白上岸！” “抵制！坚决抵制！盗版商拍的电影，看了丧良心！” “难怪能请这么多明星，原来都是脏钱！” “已举报，希望广电封杀！” “楼上的，人家现在是『股神』，有钱了就想洗白唄。” “股神？我看是盗版神吧！” …… 那扎扭头看姬云，皱著鼻子说：“老板，我们怎么办？” 姬云却笑了。 “终於来了，再不来我都以为要白准备了。” 重生第一天，他就知道这种事会发生，早就做了提防。 天道文化以前做盗版碟的事情，网上早有人知晓，只不过之前被他和刘亦妃以及股神的热度压住了，这次明显有人重新拿出来炒。 公司以前做过盗版碟，是抹不掉的事实。 与其藏著掖著，不如...... “把我之前让你存的那些文件调出来。” 那扎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在电脑里翻找，打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居然是姬云接手天道文化后，主动向文化部门提交的《业务转型备案书》《盗版业务终止声明》《侵权作品下架清单》…… 足足十几份文件，时间戳全是2008年1月。 每一份都有官方盖章。 “这些……是早就准备好的？”那扎惊呆了。 “不然呢？”姬云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老板我像是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人吗？” 那扎捂著额头，眼睛亮晶晶的。 “行了，別犯花痴了，赶紧发。” 姬云按住她的头转向电脑，拿起电话，拨给蔡亦浓。 “蔡总，看到了？” “正想给你打。”蔡亦浓的声音有些疲惫，“橙天动手了，水军铺得很快，几个大论坛都在转。按照之前约定的借你水军，要不要我这边压一下？” “堵不如疏，疏不如炸。” “真不用？” “对。別看网上叫的凶，基本都是水军。最恨盗版的从来都不是观眾。不但不用压，还要帮他们拱火。” 蔡亦浓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你是想……” “让他们把火烧旺一点。火越大，反转才越有效果。” 姬云掛断电话，又拨给唐人那位“水军头子”。 “贾总监，要你出马了。” “姬总你说。” “橙天那条爆料，你找一批人，去各大论坛『帮忙』转发。记住，要用那种义愤填膺的语气，越愤怒越好。” 贾仕凯愣了一下：“您这是……帮对手黑自己？” “对。但记住一个细节......” 姬云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贾仕凯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姬总，你这招……太损了。” “损吗？他们先动的手。” “行，我马上去办！” 掛断电话，姬云又给徐錚发了条简讯：“接下来几天，如果有记者问盗版的事，不用迴避，就说四个字：浪子回头。” 徐錚秒回：“好。” 一个小时后。 天涯论坛上，关於姬云“盗版商”身份的帖子已经屠版。 热帖第一：《抵制盗版商电影！从我做起！》 热帖第二：《姬云：从盗版商到导演，一场资本洗白秀？》 热帖第三：《我认识的天道文化前员工：他们当年盗版了多少片子？》 每一条下面都是整齐划一的骂声。 但细心的网友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所有热帖的发布时间，都在橙天爆料之后的半小时內。 半小时，十几条热帖，上万条评论。 这速度，比春运抢票还快。 有人在评论区提出了质疑： “这些发帖的帐號，怎么都是今天刚註册的？” “楼上真相了。而且你们看骂得最凶的那几个，id都是乱码。” “假人？橙天买水军黑对手？” 这条质疑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就被刪了。 连发帖人的帐號也被连带封禁。 这一下，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怀疑。 “刪帖，封號？不打自招是吧！” “我本来不信的，现在信了。橙天急了。” “《赤壁》投资6亿，怕一部500万的小成本喜剧？笑死。” “《人在囧途》真的拍得这么好吗？有点想看了。” 风向莫名开始偏转。 —————— 橙天娱乐总部。 落地窗外，阳光折射在一栋栋高楼大厦间，烈日如火，空气都被烫得扭曲。但窗户內，中央空调正呼呼地吹出凉爽的风。 伍克啵坐在上百平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神態恣意。 江依燕身著清凉短裙，神態娇媚地点上一支雪茄，自己吸了一口，再送到伍总嘴边，雪茄上还残留著她的口红印。 沙发对面。 林志铃亲手为吴语森倒上一杯咖啡，小心试过温度，才躬身送到他身前，亲密地坐在他身边陪著说笑。 第76章 还我唐人一姐！ “吴导，7月档的电影我们已经赶得差不多了。中影、嘉禾旗下院线也已经给了答覆，80%的最大限度排片。 同期新片，就剩那个做盗版的小子，你放心不需要你亲自出手，我已经让人去办了。他之前还想蹭我们的热度，晾了他几个月，这次我们掀了他老底，爭取独占下个月电影院。” “哈哈哈哈，一个不知道尊敬前辈的扑街確实该让他长点记性，有劳伍总了。”吴宇森开怀大笑，举起咖啡杯遥敬了一下。 “哪里。”伍克啵客套摆手， “我希望这部电影之后，吴导可以考虑一下加入我们。 我们橙天目前已经是內地第一大影视公司，还在计划彻底收购嘉禾，藉机进军东南亚，最后拿下日韩，做到亚洲影视第一。 现在华谊有冯晓刚、新画面有张一谋。我们橙天正需要一位能压住他们的国际大导演......” 他一脸热切的直视吴宇森，像是在看金身菩萨： “我想，吴导你这种拿过2000年全球票房冠军的导演，是整个华人圈里最合適的人。” 他没等对面反应，兴奋地一挥手，豪气万丈道：“只有吴导愿意加入，我可以在收购嘉禾前，向你定向增发股份，我们一起控制嘉禾。” “......嘉禾对我们港人確实有特殊意义，我会认真考虑。”吴语森笑得像是个老狐狸，面容却有些凶戾，“不过，我也想先看看橙天的实力。” “当然，橙天这次绝不会输，我们在7月，是没对手的！” 伍克啵早已胜券在握。 他脸上的笑脸，却被突兀的敲门声打断。 “干什么？！”他不爽地叫骂一声。 门外的员工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说：“伍总，我们安排的帖子没了......” 伍克啵愣了一下，眼睛一斜。 江一燕懂事地跑去办公桌上拿笔记本电脑，摆在他面前。 他看著电脑屏幕，脸色突然冷下来。 “谁让你们刪帖的？！” 宣传总监擦著汗：“不是我们刪的……我们也纳闷呢。” “那是谁？！” “好像是……天涯的管理员？” 伍克啵皱眉。 天涯的管理员怎么会帮姬云刪帖？ 他正要说话，秘书急匆匆跑进来。 “伍总，天道文化那边发声明了！” 伍克啵一把抢过秘书手里的列印件。 《天道文化关於近期不实传闻的严正声明》 声明內容简洁有力： 第一，天道文化已於2008年1月全面终止盗版业务，並向主管部门提交备案，附备案文件扫描件。 第二，公司现任法人姬云，接手公司后从未参与任何盗版经营活动，並主动配合版权部门清理侵权库存。 第三，对於恶意散布不实信息、抹黑公司声誉的行为，已委託律师取证，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最后，加了一行小字： “从盗版到正版，我们光明正大地走。一个日资企业，却包装成国人公司，其心当诛。” 附件：备案文件扫描件x12。 这条声明一发出来，评论区瞬间反转。 “备案文件都贴出来了，时间確实是1月份。” “人家接手公司才半年多，之前的帐算不到他头上吧？” “橙天这波操作太下作了，打不过就挖黑料。” “笑死，《赤壁》那边大概率有內部消息，怂了，不敢正面硬刚。” “我更想看轻鬆搞笑的片子，二鬼子拍的歷史片有什么好看的。” 橙天董事长办公室。 伍克啵把声明猛地砸在桌上。 “拍个电影做这么绝？老家底他都不要了？？” “他现在好像不缺钱......”宣传总监咳哼一声，小声说，“可能他早就料到我们会挖这个，等著我们咬鉤......” 伍克啵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小子比他想的更狠、更精。 “没事。”伍克啵瞄了一眼冷著脸的吴语森，深吸一口气，信心满满地说，“这只是开胃菜。把第二波准备好。” “是！” —————— 蔡亦浓掛断姬云打来的电话。 “蔡姐，情况怎么样，姬云能贏吗？”刘师师靠在蔡亦浓身边，神色焦急地问。 《射鵰》刚在地方台播完，首轮便被徽省卫视、山城卫视、內蒙卫视联手拿下，即將上星。 射鵰剧组一行人已经到了山城，准备参加等会儿山城卫视的访谈节目。 她们趁著休息时间，正好旁观了这场电影圈的新老大战。 刘师师归心似箭，心里还在懊悔这么重要的时候，她居然没能陪在姬云身边...... 她咬著嘴唇，只能坐在蔡亦浓旁边等待最新消息。 胡戈、林一晨等人也好奇地围坐在蔡亦浓身边，这种声势的明刀暗箭攻防战也是很少见。 更何况对战双方的名气都不小，打得又热闹，圈子里的人肯定都在暗戳戳地关注这场战斗。 “怕是难了。姬云他家本来就是做盗版碟起家，藏不住的。 橙天又已经跟各大媒体打过招呼，不会接他的採访、也不会发他的稿子。” 蔡亦浓嘆了口气，有些悲哀地说， “我认识的院线高管透露，《赤壁》全国综合排片超过75%，档期基本都被它一家霸占了。其他还有那几部6月份的片子，《人在囧途》虽然有上戏帮忙出面谈了魔都联合院线，但全国综合排片最多也就5%。 他发行公司找的那家京城光线，对方涉足发行业务就一年多，也只发过两部小成本电影，怎么可能打得过中影和橙天嘉禾联手。” 蔡亦浓搂了搂刘师师的肩膀，安慰道：“电影圈就是这样，市场都是几个大公司的，要不然我们这种电影新人也不会一直进不去。” 刘师师撅著嘴，神情低落。 这可是她的第一部女一號电影，还是她和姬云的第一部电影。 胡戈也有些遗憾，虽然只是男三，但至少是个机会，唐人连这种机会都没有...... 一旁。 袁红拿著手机，看向情绪同时低落的三人，挠著头说：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蔡姐，情况好像不太一样啊。” 嗯？刘师师猛地抬头，一把夺过手机，三个人凑在一起看。 快速翻完姬云方的回应。 “哈哈哈~”刘师师仰天长笑，“姬云太聪明了，早就准备好了。” 蔡亦浓接过手机，惊嘆於姬云自揭黑料的乾脆。 不但炒起了热度，还成功將话题从天道文化是盗版商，转移到了橙天以大欺小，暗中打压。 这小子太踏马精了，师师玩得过他么...... 刘师师在一旁开心地扭动，俏脸笑开了花。 她笑著笑著，突然转头，表情羞涩地看向蔡亦浓：“蔡姐，我在这边能不能早点结束啊，我都有点水土不服了。” “......”蔡亦浓黑著脸，姬贼！还我唐人一姐！ —————— 另一边，天道文化办公室里。 第四代唐人一姐那扎看著电脑屏幕上逐渐反转的评论，小嘴张成了o型。 第77章 《赤壁》七宗罪 “老板，你太神了！评论已经有人帮我们说话了！”那扎眼睛发亮。 姬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第一回合？” “橙天不可能只有这一招，他们手里还有牌。” 姬云拿起电话，给小赵和李姐接连打了个电话：“李姐，月初橙天那事得抓紧了，说服当事人出面，我们也不能光挨打。” 话音刚落，那扎的电脑又响了。 “老板！又有新爆料了！” 姬云凑过去一看。 这次的標题更劲爆： 【独家：《人在囧途》主演徐錚、王保强片酬曝光：徐錚零片酬、王保强30万！疑为洗钱？】 配图是一份模糊的部分合同截图，上面依稀可见徐錚的片酬为“0”。 评论区再次炸锅。 “给一个新人导演零片酬？骗鬼呢？” “徐錚这个级別的演员，零片酬出演，除非他疯了。” “肯定是阴阳合同！表面零片酬，私下给现金，洗钱！” “难怪能请到这么多明星，原来都是洗钱工具人！” “建议税务部门查一查！” 那扎急得直跺脚：“老板，他们怎么连这种照片都能拿到？！” 姬云眯起眼睛。 合同泄露，大概率是有人被收买了。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能接触到合同的人：无非是他这边、徐錚那边，以及税务...... 范围不大。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姬云拿起电话，拨给徐錚。 “师哥，看到新闻了？” “刚看到。”徐錚的声音带著丝焦急，“要我发声明吗？”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说。” “什么都不说？” “对，让子弹飞一会儿。” 姬云掛断电话，又拨给王保强。 “保强，如果有人问你的片酬，你怎么说？” 王保强憨憨的声音传来：“俺就说，姬导对俺好，给俺30万，还管盒饭！” 姬云笑了：“行，就这么说。” 掛断电话，他转头对那扎说：“去，把我之前让你整理的另一份文件拿出来。” 那扎现在已经习惯了老板的“未卜先知”，飞快地调出文件。 《人在囧途》剧组財务公示表。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著每一笔支出： 徐錚片酬：0元（以第二部联合导演权置换，附合同条款）。 王保强：30万元（题材友情价）。 其他演员：均以友情客串形式出演。 …… 总成本：253万。 所有支出，都有银行转帐记录作为凭证。 “发出去。”姬云说。 “现在？” “现在。” 那扎点击发送。 …… 第二份声明发出后，帖子下面的评论慢慢开始热闹起来。 “联合导演权置换片酬，这操作倒是挺新奇。” “徐錚一直想当导演，用片酬换个导演机会，倒是正常。” “人家財务都公示了，银行转帐记录都有，还说是洗钱？” “橙天这波，脸要被打肿。” “不是，怎么橙天那边一爆料，天道文化这边就拿出一份文件打脸，太假了。大家散了吧，两边早就套好招了。” “楼上的，你见过往死里打的套招？” “臥槽，那这小导演是早知道橙天要搞他，甚至连对方会出什么招都想到了？” “不管是不是，这破招速度都太快了，橙天这么大的公司居然没占到便宜，我服了。” …… 姬云看著评论，心里並没多爽，光接招多没意思。 该他出招了。 “铃铃铃~”姬云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小赵的声音：“老板，程序做好了。雇了上交软体、计算机专业的十几个学生，隨时可以套用没人用的老帐號刷帖。” “黑料匯总好了吗？”姬云问。 “已经搜集了赵微、林志铃、吴语森、伍克啵四个人的。” “等我这边发完，你那边马上跟上。我要一天之內，博客、天涯、贴吧、人人四大平台，到处都是他们见不得光的东西。敢来惹我，弄不死他们。”姬云狠道。 那扎和赵丽影被姬云的肃杀之气嚇得躲在一起，不敢说话。 “是！”小赵却语气激昂地领命掛断。 姬云坐下，登上自己的博客，得益於之前的“緋闻”和“股神”，虽然他没怎么登录，也有三十多万的粉丝量。 他点开草稿箱，沉吟片刻，在心中酝酿好腹稿，拿起键盘哐哐一顿敲，手指翻飞，不比网吧里那些沉迷《炫舞》的非主流们慢多少。 五分钟后，一篇长文一气呵成。 姬云检查一遍，点击：发送。 他扭头，却发现那扎和赵丽影两人各捧著一半西瓜，用勺子挖著吃，倒是挺会享受的。 姬云没好气道：“吃什么瓜，去给我一键三......不是，评论、转发。” “哦哦。”那扎和赵丽影乖巧点头。 她们的嘴巴都塞得鼓鼓的，唇边溢出鲜红的汁液。 两人放下西瓜，坐到电脑前，打开姬云帐户上的稿子。 结果刚看一眼，两女生眼睛都瞪圆了。 那扎嚇得呆住：“老板，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夸张吗？”姬云拿过她们桌前的西瓜，换了个新勺子，尝了一口，甜滋滋的， “是他们选择了开打，但什么时候能结束，可就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赵丽影眼睛扫动，飞快瀏览文档，却越看越心惊肉跳。 【《赤壁》七宗罪】 【第一宗罪：选角灾难。33岁的林志玲饰演16岁的小乔，到底是小乔还是老乔？】 【第二宗罪：剧情魔改。小乔独闯曹营、周瑜和诸葛亮搞曖昧，这是把歷史剧拍成了偶像剧，还是......】 【第三宗罪：台词雷人。“萌萌，站起来~”，这句台词將成为华语电影史上的丰碑。】 【第四宗罪：节奏拖沓。一场战斗拍了五个小时，这把大火烧得也太水了，要是两部合併，观眾得带纸尿裤看电影。】 【第五宗罪：动作设计浮夸。八卦阵变成了团体操表演，小学生早操都比这有意思。】 【第六宗罪：美术风格混乱。汉朝的衣服、唐朝的妆容、日本的盔甲......大杂烩。】 【第七宗罪：】 赵丽影看到第七宗罪，手嚇得一抖。 “老板，这条……是不是太狠了？” 姬云看了一眼。 【第七宗罪：资本原罪。身穿岛国国旗的孙尚香、岛国混血的诸葛亮......出现在这部日资背景的电影里是什么意思？ 再看看《赤壁》对三国歷史的“去z国化”改编......这不是一部歷史片，这是一场文化霸凌的试探。】 “狠吗？”姬云笑著反问， “他们两次举报，想让我被封杀的时候不狠吗？ 真要论起底子，他们还不如我呢。” 赵丽影不说话了，做她老板的对手，真可怜。 第78章 「我想看」和电影上映（4k） 这篇长文发出去的时候，是下午3点。 很快，小赵带著上交计算机的学霸们进场，开始把帖子刷满天涯、贴吧、搜狐、新浪、网易…… 下午3：05，姬云盯著刷新了下博客，评论破千。 3：10，转发破万，姬云的博客帐號10分钟涨粉3万。 3：30，“赤壁七宗罪”衝上数个平台热搜第一。姬云粉丝衝破50万，直接来到了网络大v的级別。 评论区彻底炸了。 “臥槽，这分析太专业了！每一条都戳在痛点上！” “『萌萌，站起来』。原本我看预告片看得还挺投入的，结果突然来一段这个，真的笑出了声。” “33岁演16岁？林志铃是美，但这也太离谱了。” “梁潮伟演技没话说，但他演周瑜，真的老了。” “金成武演诸葛亮？导演是不是对诸葛亮有什么误解？” “最狠的是第七条。橙天背后確实是日资，嘉禾算不算间接被岛国公司收购了？” “所以《赤壁》是岛国人拍的三国？细思极恐。” “等等，这篇长文是谁写的？” “署名是：姬云。” “臥槽！这小年轻也太刚了，刚被黑，反手就是一个大比兜，橙天和吴导还醒著吗？” “人家不光是导演，还是股神。这种嗅觉，难怪能赚三亿。” “我突然想去看《人在囧途》了。能把《赤壁》分析得这么透的人，拍的电影肯定不差。” 那扎看得眯起眼、嘿嘿傻笑，好多人都在夸自家老板。 这些人太有眼光了。 和她一样。 …… 橙天办公室。 林志铃盯著电脑屏幕，结果第一条就看到自己，眼眶都红了。 “萌萌，站起来”那场戏，她拍了十七条。 结果现在这句话成了全国网友的笑柄。 她气得胸都要大了。 手机响起，是经纪人的简讯： “志铃，別看网上的评论了，也別公开发言，让那些大人物想办法。” 林志铃沉默许久。她知道自己演技差，但这种机会摆在面前，就算再选一次，她能不要吗。 她吐出一口气，微笑起身，拉著江依燕，去给他们倒茶去火。 伍克啵气得头顶冒烟，目眥欲裂，直接把手里的滑鼠砸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宣传总监缩在角落里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七宗罪，每一条都精准地戳在《赤壁》的软肋上。更可怕的是，每一条都有图文为证，不是瞎编乱造。 尤其是第七条。 日资背景。 文化霸凌。 宣传总监嚇得发抖，这两个词一出，在2008年这种全民激扬的舆论环境里，杀伤力堪比核弹。 能被网民活撕了。 吴语森看著帖子和下面的评论，额头青筋暴起，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杯子应声摔在地上，咖啡打湿地毯，一团黑印。 姓姬的小子竟敢如此大放厥词，那是他的电影艺术！ “伍总，我需要你的態度！”吴语森脸色阴鷙。 “当然，我来办！王总监，给我联繫所有能联繫的艺人！”伍克啵咆哮道，“让他们发声明，支持《赤壁》盖住舆论！快！” …… 第二天上午。 橙天系的艺人开始集体发声。 最先站出来的，是橙天旗下的当红小花江依燕。 她在博客上发了一张《赤壁》的海报，配文只有三个字：“我想看。” 紧接著，宋嘉也发了同样的海报，同样的三个字。 然后是唐烟。 然后是橙天投资的几个剧组——导演、演员，齐刷刷地发“我想看”。 短短两个小时，“我想看”三个字刷屏了全网和娱乐版头条。 乍一看，声势浩大。 可网友似乎却並不认可。 “这些人怎么都发同样的文案？橙天统一安排的？” “笑死，连標点符號都一样。” “橙天急了。越是这样越说明『七宗罪』戳到痛处了。” “建议橙天换个文案，『我害怕』更合適。” 伍克啵看著评论区的嘲讽，气得把键盘也砸了。 朝宣传总监吼道：“加大力度！让更多人发！” 接下来几天，一直到7月5日上映前。 更多的橙天系艺人、合作艺人加入了“我想看”大军。 橙天和王金花合资的经纪公司开始进场。 內地的胡军、袁全、佟大维、夏语、梅亭、袁丽、马一琍、文樟、导演张依白、张离...... 港台的梁佳辉、张智林、刘佳玲、关芝琳、袁永仪...... 甚至有几个港台的二线艺人，也发了同样的海报和文案。 “我想看”三个字，像病毒一样在娱乐圈传播。 与此同时，各种后援会，粉丝会......上百万的粉丝集体出动，留言支持自己的偶像，一场轰轰烈烈的电影宣传活动，瞬间席捲全国舆论场。 …… “白梦言赶紧的，电影要开场了。” 7月4日，23:55。 常洲购物中心五楼，电影院大厅里挤满了人。 白梦言被两个同学一左一右架著，站在《人在囧途》的海报前面。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不是，为什么非得看0点场啊？”白梦言第一百次发出灵魂拷问。 “因为这是首映啊首映！”左边的女同学李婉激动得脸都红了，“你知不知道，这可是胡戈伤后的第一部电影！” “还有刘亦妃！”右边的女同学孙梦补充道，眼冒精光，“茜茜之前的《功夫之王》被骂了，她现在肯定很难过，我们要替她支持新电影！” 白梦言翻了个白眼。她就喜欢韩剧，rain欧巴多帅啊，宋慧乔欧尼多美啊。国產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尤其是这种小成本喜剧，能好看到哪去？ 她环顾四周，电影院大厅里人山人海。 大部分人都挤在《赤壁》的海报前面，指指点点，討论著金成武演的诸葛亮有多帅、林志铃演的小乔有多美。 《人在囧途》这边虽然也有人，但数量明显少了一大截。 “你看，人家都去看《赤壁》了。”白梦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是以貌取人，肤浅！”李婉拽著她的胳膊往里走，“我跟你说，就凭姬云写的那篇『七宗罪』，我就相信他的电影肯定好看。能把《赤壁》的槽点分析得那么透彻的人，拍出来的喜剧能差？” 白梦言撇撇嘴，眾所周知，她喜欢帅哥...... 她被拽著往前走，路过《赤壁》海报的时候，听到旁边几个男生在討论。 “听说《赤壁》投资6个亿，那场面肯定燃炸了。” “废话，吴语森啊，好莱坞大导演，《碟中谍2》就是他拍的。” “梁潮伟、金成武、张镇、赵微......这阵容，就值回票价了。” “那《人在囧途》什么来头？” “好像是个新导演拍的，小成本喜剧，演员就徐錚和王保强。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火了，网上全是討论它的。” “肯定是炒作唄。一个小导演，能拍出什么好东西？” 白梦言听著这些议论，心里更没底了。 她扭头看了眼李婉，李婉却一脸坚定，仿佛已经提前看过电影、知道它有多好似的。 检票，入场，找座。 放映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大概三分之一的人。 白梦言心里一沉，果然是部没人看的电影。 但让她意外的是，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口就涌进来一大波人。 年轻面孔居多，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说笑笑地找座位。 “你看，我就说有人看吧。”李婉得意地捅了捅白梦言。 白梦言没说话，抱著爆米花桶，准备熬过接下来一个多小时。 0:00。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龙標闪过。 电影开始了。 开场是一间办公室，一个光头男人正对著电话发脾气。 “什么？票没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年过年都要回家的！” 徐錚那张又凶又丧的脸出现在银幕上，语气里满是中年男人的暴躁和无奈。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搞到一张票！我老婆孩子还等著我回去过年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徐錚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再变成憋屈。 “经济舱？？我是谁？我是李成功！你让我坐经济舱？？” 镜头一转，王保强饰演的牛耿出现在奶牛场，正对著一头奶牛说话。 “牛哥，你说老板是不是不打算发工资了？” 奶牛哞了一声。 “你也觉得是？那咱们怎么办？” 奶牛又哞了一声。 “你说得对，不能光等著，得主动出击！” 王保强擼起袖子，一脸决然。 放映厅里响起第一波笑声。白梦言听到旁边李婉噗嗤一声，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个王保强，怎么跟牛说话还一本正经的？ 接下来的剧情让她彻底忘了自己原本是来看笑话的。 牛耿第一次坐飞机，空姐问他喝什么，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能不能开窗透透气？” 全场爆笑。 白梦言笑得爆米花差点喷出来。 她看到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笑得一拍大腿，他女朋友笑得胸口起伏。 徐錚饰演的李成功，在飞机上遇到牛耿，两人冤家路窄。牛耿乌鸦嘴说“飞机不会有什么事吧”，话音刚落飞机就剧烈顛簸起来。李成功嚇得脸都白了，牛耿却一脸无辜。 等飞机被迫降落，两人在机场过夜的时候，白梦言已经笑得肚子疼了。她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眼睛里只有银幕上那两个倒霉蛋。 火车上，两人再次相遇，居然是同一张票。 “这票是我的！” “这票也是我的！” 两人爭执不下，乘务员一查，理直气壮的大老板李成功反而拿的是假票。 他那个蠢手下为了省事，居然从黄牛那买了假票。 李成功的表情从愤怒到尷尬到无地自容，徐錚把那种中年男人的窘迫演得入木三分。 但只是转瞬间，他就变脸了，他们对面居然坐上来两个不比他情人差的顶美女大！ 望著刘亦妃、杨蜜两人客串的青春大学生，李成功那颗爱18女大的心一下就火热了，笑著主动上去搭訕，但可惜他精心准备的笑话一点用没有，她俩都不吃大叔这套，兴致缺缺的。 李成功看她们亲密的模样，还以为她俩是拉拉，只能偃旗息鼓。可当胡戈可客串的帅哥出现后，两女竟又开始笑脸相迎，主动搭訕问好，前后天差地別的態度，直接把李成功看自卑了，无奈和牛耿缩在一块。 “梦言你看，胡戈还是那么帅，车祸没毁容！”李婉激动的抱著她的手臂，低声尖叫。 “爽了爽了，刘亦妃好美，《功夫之王》里白瞎这张脸了。”孙梦点点头，“你看李逍遥和赵灵儿多配啊，听说《仙剑三》快拍了，要是她俩能三搭多好。” 白梦言光顾著笑了，根本没去看帅哥美女。 最让她笑到崩溃的，是旅馆那场戏。 李成功和牛耿挤在一张小床上，中间只隔了一条被子。李成功冻得翻来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缩进同一条被子。 “噗——” 一个屁，直接把李成功崩到精神崩溃。 白梦言笑得发出了她这辈子最不淑女的一声爆笑，仰著头，笑得从座位上滑了下去。 李婉和孙梦一边笑一边把她拽起来，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白梦言捂著肚子，“这个电影为什么这么好笑……” 后面李成功误闯泼辣人妻房间，被捉姦的老公堵在天花板上。 白梦言已经笑得没力气了，只能靠在李婉肩膀上，一边喘气一边擦眼泪。 在连翻的笑点里，导演也没忘了用其他戏作为调剂。 当李栤栤抱著生病的女儿，眼神从庆幸变成刺痛再变成愧疚，没有一句台词，却让整个放映厅安静下来。 当牛耿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情况，默默转身离开的时候，放映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白梦言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老妈平时也从不和她说家里有什么难处，只是让她好好读书...... 她爸是铁路工人，又累又危险，还经常不著家，年初发生了那种事，大雪天一走就是一个月。 银幕上这两个倒霉蛋的身影，突然变得无比清晰，真的就像她小时候在老爸工作的火车上遇到过的某个人。 电影的最后，牛耿终於拿到了工钱，李成功也回到了家。两人在火车站告別，李成功第一次对牛耿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结果牛耿突然来了一句：“老板，明年还回家吗？我感觉——” 李成功秒变脸，惊慌地一把捂住他的嘴。 银幕变黑，字幕缓缓升起。 放映厅里安静了两秒钟，然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白梦言也跟著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这个电影不光好看好笑，作为铁路工人的女儿，她对这个故事感觉特別的亲切。 “太好看了！”李婉兴奋地拉著她的手，“我就说姬云不会让人失望吧！” “確实好看。”白梦言吸了吸鼻子，眼睛里还闪著泪花，“比我想像的好看多了。” “什么叫比想像的好看多了？”李婉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这叫神作好吗！你想想，他才18岁，第一次拍电影，就能拍出这种水平，以后还得了？” 孙梦在旁边使劲点头：“而且你看那些明星，全都是免费客串的。为什么？因为他们相信姬云！相信这部电影！” 白梦言回想了一下，確实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胡戈、刘亦妃、杨蜜、李栤栤...... “我跟你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姬云的粉丝了。”李婉宣布道，“以后他的电影我必看！” “我也是！”孙梦举起手。 白梦言笑了一下，没有跟著表態。 但她心里清楚，她对姬云这个名字，已经有了记忆。 散场的时候，她们路过《赤壁》的放映厅，里面居然还没结束。 白梦言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让她意外的是，里面虽然坐满了人，但观眾的反应似乎並不热烈。有人打著哈欠往外走，有人皱著眉头看手机，有人面无表情地吃爆米花。 她听到离场的一个男生抱怨道：“两个半小时啊，隨便一叨叨就是半小时，倒是打啊，不打怎么叫吴语森电影，大半夜的，我都想睡了。” 另一个男生接话：“林志铃那个『萌萌站起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吴语森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华人票房最高导演啊，那点才华都被白人吸乾了。害我期待了一年，熬夜来看电影，等我回去喷不死他。”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偷笑起来。 第79章 赶回来的刘师师、电影要爆（二合一） 回到同学家的別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白梦言睡在客臥，却翻来覆去睡不著，索性打开房间里的电脑，登录博客，搜了一下“人在囧途”。 找了一圈，却发现还没什么人说话。 於是她登上帐號，敲了一段话： 【刚看完《人在囧途》0点场，笑到肚子疼。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想起了那些放学回家路上的倒霉事，也想起了家里等著的人。这才是最好看的电影。】 发完之后，她又觉得不够，打开qq群，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强烈推荐《人在囧途》！不好看你来打我！” 群里很快有夜猫子回復。 “真的假的？我本来打算明天去看《赤壁》的。” “別看《赤壁》了，去看《人在囧途》！我也刚看完0点场，太好看了！” “我刚从影院出来，两部都看了。《赤壁》睡了半小时，《人在囧途》笑了一个多小时，高下立判。” “可是《赤壁》排片多啊，《人在囧途》排片太少了，我们这小地方一天就三场。” 白梦妍愣了一下，点开他发来的影院排片照。 果然，明天《人在囧途》的排片少得可怜，一整天只有五场，都是白天和傍晚，没有黄金档。 她咬著牙，又发了一条消息。 “排片少也要看！支持好电影，不好看你来找我！” “行！我明天就去看！” “+1！” “+2！” 看著群里夜猫子们的响应，白梦妍满意地笑了。 她又回到博客，去刷其他人的观后感。 跳出来的第一条结果，是姬云的博客。 他的博客主页更新不多。 最新一条还是他討伐《赤壁》的《七宗罪》。 最新的评论是刚发的： “刚看完零点场。姬导，我为我之前在网上看不起你道歉。” “真的好笑。比《赤壁》好看一百倍。” “姬导，什么时候拍第二部？” “我不懂什么电影，我只知道我笑了十几次，中间还感动了一下，这就够了。” 白梦言点开姬云的头像，看到那张脸惊了一下，比rain欧巴还好看。 她盯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 算了，反正睡不著。 …… 第二天早上醒来，打开博客一看，她那条帖子下面竟然有六十多条评论。 有人在分享自己被电影戳中的笑点，有人在討论王保强为什么那么好笑，又那么心酸。 还有一条说：“博主长得好漂亮，肯定能做明星。” 白梦言嘴角翘了一下。 —————————— 半夜，天道文化办公室。 姬云正在办公室里和那扎头对头，一起数0点正式上映前，票房预售的数字。 “0、0、0......哇老板，好多零，我们到呜呜呜——”那扎被姬云一把捂住嘴，被警告不要乱说话后才鬆手。 那扎兴奋地要蹦起来：“老板，我们的预售破五百万了！” 姬云看了一眼数据。 五天前，预售零。 五天后，预售五百万。 电影还没上映，倒是收回了一半成本。 姬云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 那扎扭头看他：“老板，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姬云笑了：“电影要上映一个月，这才刚开始。” “啊？” “宣发战打完了，接下来就是票房战了......” 那扎不明觉厉的点头，战意盎然。 姬云看了眼办公室的时钟，1:50。 0点场刚刚结束。 是小赚还是大赚，都要出结果了。 这时，赵丽影抱著一大堆餐盒进来。 “夜宵来了。” 她把餐盒一一打开摆好。 又从办公室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旁边的一瓶香檳就先不开了。 办公室此时只有他们三个。 李姐去帮姬云挖新闻去了，小赵则在上交校外的网吧里，配合发行方光线传媒，带著学生监测舆论。 赵丽影打开酒瓶后，给每人倒了一杯。 “来，庆祝天道文化第一部电影即將上映！”赵丽影率先举杯。 “干！”那扎拿出西域猛女的气势。 姬云笑了笑，也举起杯子。 就在三个杯子即將碰在一起的时候，公司大门突然被推开。 “等等，还有我呢。”刘秘书风尘僕僕地来了。 她的脸上带著疲倦与笑意，穿了一身优雅的蓝色细腰礼裙，脚踩黑丝高跟，让一双长腿看起来更加挺拔迷人。 “你怎么回来了？”姬云一愣。 “我在山城那边提前结束啦。”刘师师说著说著，吐了吐小舌头，其实她是偷跑的，手机到现在都不敢打开，蔡姐可能正发飆呢。 姬云表情明显不信。唐人大难之后的关键一战，哪有这么轻鬆，还能提前结束。 刘师师红著脸，“哎呀，我们的电影上映了，当然要回来庆祝一下了。” 她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不办首映礼啊，这样我这个女一號还能正大光明的跑回来。” “首映礼的关键在明星和媒体，我们不占优势。” 姬云笑道。 他倒是不急，关键在於等《赤壁》口碑崩盘后，接一下那波泼天流量。 “来师师姐，给。”那扎乖巧的取来一个杯子，倒好酒递过去。 她和丽影姐一起被老板安排住在银月公寓，与刘师师是邻居，两人见过两次。她对刘师师还是很尊重的，毕竟长的漂亮气质好、还来自大名鼎鼎的唐人。 “乾杯~”刘师师意气风发，带著姬云几人一起乾杯。 …… 四人围著桌子边吃边喝。 赵丽影和那扎互相一杯一杯地猛灌，看起来比姬云和刘师师更紧张。 她们作为天道文化的签约艺人，要是公司的第一部电影就败了，她们怕是要躲起来偷偷哭。 她们现在只想大醉一场，一觉醒来就能知道结果。 姬云还想劝几句，却突然感觉桌下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腿。 他不动声色地往下一看，愣住。 一条纤细长腿在他的腿上摩擦，薄薄的黑丝在灯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背还时不时在他腿上勾一下。 桌面下刘师师的美腿性感，桌面上她却神情淡然，气质清纯，有种强烈的视觉衝击。 她这是学坏了，还是学会了......姬云心想。 姬云看了她一眼，却见她露出一个优雅的轻笑，还举起酒杯隔空敬了姬云一下。 姬云用双腿夹住作乱的小腿，左手往下抓住，手指摩挲。 刘师师抖了一下，想抽回去，却被姬云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她的脸色瞬间羞红，咬著红唇偷偷白了他一眼，低著头掩饰，腿上只能任姬云把玩。 “老板，你.......也喝啊。”那扎声音迷迷糊糊的。 赵丽影抱著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半夜时分，加上酒精麻痹，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嘴巴吧唧著。 最终趴到桌上，只剩偶尔的囈语。 那扎看著她傻笑，然后也撑不住了，醉倒在桌上。 刘师师趁姬云愣神之际，快速抽回腿，站起身查看两人状况。 见两人已经睡死，她只能眼神示意姬云帮忙，把两人抱到沙发上休息。 她刚给两人盖上毛毯。 姬云就从身后把她抱住，身体贴合在一起，手在她的细腰上轻抚。 刘师师转头，两眼相对，热烈的呼吸撞在一起。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然后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亲吻逐渐用力，姬云的手也搂得更紧了。 两人入神地接吻，旁边是正在熟睡的赵丽影和那扎。 良久后。 唇分。 刘师师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把头缩在姬云怀里。 姬云伸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刘师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都快站不住了，赶紧按住姬云的手说：“別在这里，她俩......” “她们睡得很死。”姬云咬著她耳朵说。 “別在这，求你。”刘师师声音发颤。 姬云笑道：“那你会倒立一字马吗？” 刘师师脸刷的彻底红透了，躲进了姬云怀里不说话。 姬云笑了一声，抱起她，快速来到他的办公室，锁上门，压倒在平时休息的小床上。 这张床和外面的沙发，只有一墙之隔。 刘师师咬著头髮，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 时间走得飞快。 姬云躺在床上，手在刘秘书白皙的后背上摩挲。 她的额前髮丝被汗水打湿，躺在姬云身边已经睡过去。 “舞蹈出身的女孩柔韧性太强了，什么姿势都摆得出来，居然能......” 姬云看了眼时间，4:20。 他精神大好，起身收拾残局。 刘师师在里间的小床上裹著毯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房间外，赵丽影和那扎醉倒在沙发上，餐桌上摆著已经空了的红酒瓶和几个餐盒。 姬云坐回电脑前，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票房数字还没出来，0点场的数据要等两三个小时才能匯总到他手上。 他也不急，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等结果就好。 他靠在椅背上，脚翘到桌子上，闭著眼养神。空调的冷风吹得办公室里冰冰凉凉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高园园发来的简讯。 “今晚0点场，京城好几场都满了。我找院线的朋友问了一下，放映厅里几乎坐满。姬大导演，你要是睡不著，我现在飞去魔都陪你庆祝。” 姬云笑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著：“这么晚了还怎么来。” 高园园几乎是秒回：“现在就去机场，天一亮就到了，还能陪你吃个早饭。” 姬云转头看了一眼里间紧闭的房门，打字道：“不用了，你通宵太累。” 等了大概半分钟，手机安静著。 又过了一会，高园园才回：“好吧。那明天京城的票房数字出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姬云回了个“好”字，就退了出去。 他转而点开未读简讯，是刘亦妃发来的： “气死我了！我想去电影院看，我妈把门锁了！你怎么能在我被关禁闭的时候偷偷上映，是不是故意的啊！再这样我只能翻窗户跑出去了！！” 后面还跟了个猫猫生气的顏文字。 可惜姬云刚刚没看到，那个时候他正在...... 想起这个，他索性又回去睡了。 …… 天刚亮的时候，他就睡醒了。 身旁不著片缕的刘秘书还在睡懒觉。 窗外的天还是深蓝色的，隱约能看到东边有一点白。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魔都街头安安静静的，还没什么人，偶尔有几辆计程车驶过。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七条未读简讯。 第一个，高园园发的：“华北地区，0点场，不到5%的排片，20万！” 第二个，小赵发的：“老板，魔都这边的数据刚出来，部分影院上座率到了80%，还有影院主动给我们的0点场加了小厅！” 第三个，蔡亦浓的简讯只有四个字：“票房多少？” 第四个，徐錚发来的。 第五个，王保强发来的。 第六个，是廖经理髮的，语气像个刚升职的中年男人在向他的贵人匯报工作：“姬总，我有带家人去看，拍得很棒，祝您票房大卖。” 第七个——他愣了一下。 是刘亦妃发来的。 凌晨5点。 “凌晨的京城大街。” 后面跟了张她全副武装的美照，旁边的女孩是张靚影。 姬云盯著那条简讯看了五秒钟，乐了。 他给刘亦妃回了一条：“翻墙了？” 等了几秒，没有回覆。 大概是被她妈吊起来打了。 …… 姬云笑笑，把手机放进兜里，给自己泡了杯龙井。 “老板......” 姬云回头，见赵丽影迷迷糊糊从沙发上坐起来，头髮乱得像鸡窝，一边揉眼睛一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几点了？” “六点多。” “票房呢？票房呢？票房呢？”赵丽影猛地清醒了，两眼瞪得溜圆。 “再等等。”姬云把茶放她手里，“先喝点，醒了再说。” 赵丽影接过茶杯，手指还在发抖。 她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突然就笑起来了。 “老板，我怎么比我的戏公布收视率还要紧张。” “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打电话问啊。” 赵丽影醒悟过来，快速给老弟拨过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电话那头小赵的嗓子沙哑得像是刚吞了块砂纸，旁边还能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显然一夜没睡。 “数据呢？”赵丽影捏著手机。 “0点场的数据还没到全，但根据目前我能看到的......姐，我觉得能爆。” 赵丽影心里一跳，瞳孔都放大了：“什......什么叫能爆？” “就是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只回本。”小赵的呼吸声隔著电话都能听出来在发抖，“老板呢？” 赵丽影呆呆地把手机往前一递：“老板，他找你。” 姬云接过手机。 “老板，目前能拿到的0点场数据已经超过了50万。 我们很可能一天就回本了！ 魔都、京城、南城、杭城、羊城这五个城市，上座率平均上了80%。魔都这边有个影院把我们从小厅调到了大厅，昨晚一点临时加的。 还有......” 第80章 一大波明星正在加入战场（二合一） “京城三联电影院，0点场满场。据说是高园园包了请粉丝看。” 姬云沉默了片刻。 然后说：“行，你那边也盯紧了，几个网络平台看看有没有人发黑稿。” “有，不过......”小赵笑了一下，“我们还没起床，观眾已经帮我们骂回去了。” “什么意思？” “昨天凌晨有人在贴吧发了条说我们电影『低俗烂俗』的长帖，发完不到半小时，被一百多个人衝进帖子骂，自己刪帖了。 里面有好多还是刘亦妃粉丝吧、胡戈吧的號。老板，你躺著吸了一波各路粉丝粉。” 姬云也笑了。 他掛掉电话，把手机还给赵丽影。 赵丽影接过手机，双眼放光地看著他：“老板，我们是不是真的能赚钱？” “赚什么钱？！” 那扎从毛毯里冒出一颗乱糟糟的脑袋，两眼迷迷糊糊地问，“我们电影爆了？” 姬云看著沙发上两个人，顶著黑眼圈，却都双眼发光。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等会再说。” 那扎哀嚎。 “啊！不行！老板！” “哪有说一半停下来的！” 姬云笑了，正打算再逗她两句，里间的门突然打开。 刘师师穿著发皱的裙子走出来，原本的黑丝不知去向。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赵丽影和那扎正盯著她看，呆了一秒，然后脸噌一下緋红。 三人面面相覷。 赵丽影先反应过来，低著头假装去倒茶，嘴上含糊著说：“这咖啡不错，真白。” 那扎坐得笔直，目光死死盯著茶几上的西瓜，这西瓜籽去了外面的黑......怎么这么长...... 刘师师抿著嘴，娇嗔地瞪了姬云一眼，快步逃进了洗手间。 “师师姐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气色怎么会这么好......明明昨天半夜赶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挺累的。”那扎凑到赵丽影身边耳语。 “皮肤白里透红，还特別水润，像是刚敷完面膜走出来......”赵丽影认同地直点头。 姬云捧著茶杯，目送刘师师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大脑陷入沉思。 她现在的状態確实出奇的好。 之前京城那次，听高园园事后说起，她下楼的时候同样被顶著两个黑眼圈的王妃、娜英连番拷问，用了什么护肤品，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第二天，她还心存疑虑，提前去做了女明星的定期皮肤检测，可皮肤科医生也说她的皮肤状態像是年轻了一到两岁，毛孔缩小、黑眼圈变淡、皮肤水润度提升......她惊喜得连夜来找姬云，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酒店玻璃幕墙大战...... 这么看，交欢的功效是双向提升的...... 姬云挠了挠头，他感觉自己应该去版主那报导了。 …… 又过了两个小时。 八点。 赵丽影已经把手机刷得快要冒烟了。 那扎坐在电脑前，也每隔一分钟就刷新一次网页。 刘师师从洗手间出来后，虽然假装不在意，但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姬云桌上的电话。 她比姬云更紧张。 这可是她的第一部女主角电影，虽然掛名的成分更多，但对外宣传的时候，她可是“领衔主演”。 要是电影扑了，她这个堂堂·唐人一姐不就塌房了吗...... 姬云看著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偷笑。 “铃铃铃～”电话响了。 三女跟著一颤，像是也通了电。 姬云接起来。 “老板炸了！” 姬云眉头一皱，按下骂人的心，沉声应了一句。 按下免提。 小赵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0点场，全国综合票房85万。平均上座率83%。” “这算好成绩吗？”那扎愣了一会，目光呆萌地问。 “这个上座率在今年的零点场里能排进前5。首日票房大概4倍左右，然后呢？”姬云问。 今年前5？85万，4倍？！！ 赵丽影听完，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死死抓著刘师师的手，指甲都快嵌进对方的手背里。 刘师师挺直了背，眼睛亮得惊人。 “现在就看正式场了。” 小赵声音一顿，又接上， “我刚查了排片。昨天我们全国排片还是4.9%。 但是，就在半小时前，魔都联合院线发出內部通知，明天会把我们的排片提到18%。光他们一家，就把我们的排片从4.9%拉到了6%。 更重要的是，他们把午夜场比例从20%压到了15%。” 姬云手指停了。 这已经超出当时上戏雷副校长答应他的条件了。看来这背后是院线自己的选择了，倒是不错的信號。 “影院经理的群已经有人在发帖子问了，说他们昨晚拿到我们电影放映版本之后內部试了一下，现场效果好到离谱。有几个区域经理说，准备向上反映，再多给点排片。老板，他们內部从下往上，开始推我们了。” 姬云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走到窗口，看了看外面。 此时，天彻底亮了，阳光照在对面的写字楼上，玻璃幕墙反射著澄澈的金光。 他转身望著沙发上的三个女人。 刘师师咬著下唇，神情激动。 赵丽影抱著那扎的胳膊，呆呆地看著姬云，连呼吸都忘了似的。 “85万。83%上座率。”姬云说，“然后呢？” 赵丽影被他问得呆住：“什么然后？” “今天才刚开始。” 姬云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了高园园的简讯，又翻到小赵发来的数据截图， “零点场85万，上座率比排片率高了10多倍。院线已经在动了。 现在就看我们对手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对赵丽影几人说： “准备准备，接下来才是真打。等今天结束，再看看我们排片能到多少。” 赵丽影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 刘师师始终没说话，虽然很想上去抱住姬云大干一场，但碍於另外两人在场，只能死死克制住，看著姬云出神。 姬云沉吟一会，现在不是干坐著等票房自己涨的时候，必须提前出招。 他拨通手机。 “餵园园姐，感谢你包的场...... 我也想请人看电影......不是女人，也不是看《人在囧途》......是请老《三国》的那些老师去看《赤壁》......有多少联繫多少，是时候让大家怀念一下老三国的风采了....... 嗯，到时候肯定大力犒劳你。有事隨时联繫我。” 姬云笑著掛断，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之前是对方先动手，现在该轮到他试试手了。 …… 早晨8:00。 伍克啵手里捏著的0点场票房报告，610万。 数字远低於预期，按照这个比例，首日票房可能都不到3000万，离回本完全差了一个数量级！ 伍克啵冷著脸看向宣传总监，“往上拉的空间还有多少？” 宣传总监一脸为难地说：“这种情况，如果片子口碑好，確实有上升的空间，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没敢直说，打开电脑让老板自己看。 伍克啵看著几个平台里，关於《赤壁》0点场的影评。 评论数量確实很多，但好话却不多...... 有的网友已经开始拿他们的宣传文案玩梗： “我也想看......《人在囧途》。” “我想看姬云开炮。” “我想看萌萌站起来。” “我想看33岁的小乔撒娇。” “我想看小乔入曹营，大战曹操。” “你们这种岛国电影......我也更想看动作片。” 每一条橙天艺人的“我想看”下面，都跟著上百条网友的调侃。 伍克啵气得差点吐血。 他表情扭曲，拳头颤抖，对宣传总监大骂道： “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刪稿！再安排合作的媒体，去採访更多的明星，引导他们发言支持我们，把口碑拉回来！” …… 京城，韩娱盛典现场。 这是由央视、新浪、搜狐等多平台联手打造的大型活动，同时也是“中韩交流”的官方关键项目。 现场集结了娱乐圈的上百位明星。 大批大批的媒体像是鯊鱼闻到血腥味，蜂拥而至。 他们不光是为了这场盛典，也是为了当下最热门的影视圈大事件。 盛典后台休息室。 “姐。”李樰推门进去，叫了声正在卸妆的李栤栤。 李栤栤一身大红色的鏤空礼服，身材窈窕，五官大气冷艷，已经具备了《生化危机》艾达王的迷人风姿。 “你怎么来了？”李栤栤有些诧异。 老妹虽然是她的经纪人，但一般很少跟在她身边，主要交给团队负责。对方的主要工作还是华谊的经纪部门总经理。 “听到风声过来看看。”李樰脱下一身白色羽绒服，露出里面贴身的紫色毛衣。 “冰雪奇缘”两姐妹的长相高度相似，都是精致小巧的瓜子脸，站在一起像是朵双生花。姐姐气质冷艷，妹妹柔美干练。 “风声？”李栤栤疑问。 “还不是那两部电影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的，两边就差线下约架了。”李樰坐在李栤栤旁边，说： “不过那个天道文化的小老板还挺厉害，操控舆论是个好手......而且马上就是举国大事，出现这种话题......听说有地方官媒可能会下场。” “这种事我不懂，不过那个小朋友，做导演还是不错的。”李栤栤想了想，突然好笑地看向李樰，“听说他让华谊的女艺人来挖你，被你当面骂回去了？” “一个疯丫头。”李樰尷尬地笑，挥挥手，“虽然他不错，也有些钱，但天道文化连个签约艺人都没有，我去干嘛。” “也就是说，他要是有艺人你会考虑？”李栤栤斜眼笑。 李樰沉默下来，“你不是都准备离开华谊了，我也不好一个人留下来，两位王总肯定防著我呢......” 李栤栤嘆了口气，这也算是自己间接波及了老妹，拍拍她肩膀，“大不了，咱们自己创业单干。” 李樰却兴致不高，幽幽地说：“要是，现在是我们俩和橙天对著干，我们能扛得住吗？” 李樰代入姬云，设身处地地去想，心態有些消极。两个女人没有背景、没有財力、没有好项目，还想要在娱乐圈自立山头，不是一般的困难。 李栤栤看著一贯比她聪明心细的妹妹，安慰道：“別想了还没到时候呢，散场了一起走吧。” “嗯，你等会也要小心说话，我已经让人给华谊艺人群发通知了。” …… 隨著盛典散场，越来越多的明星开始从场馆离开。 但一出场，就都被媒体蜂拥包围起来。 “小明！请问你最近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你会去看《赤壁》吗？” 黄小明愣了一下。 《赤壁》可是影视圈超级大项目，又是大公司，大导演，大明星，作为圈內知名老好人，他下意识就要回答“当然会去，我很期待”。 可又想起现在危险的舆论环境，两部电影互揭黑料，打到昏天黑地，都快拼刺刀了......他犹豫了一瞬。 这时，助理拿著手机突然凑过来，给他看了一眼。 “《赤壁》相关的问题，都不要回答！——华谊·李樰。” 黄小明精神一振，立马回神，爽朗大笑道：“我最近比较忙，需要看时间，后面有很多人，我就不挤在这里了。” 说完，带著助理，在保鏢护送下快速上车离场。 他看著车后那乌压压的媒体，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 还好他跑得快，差点就栽了。 他要是说错话，別说官方了，天道文化那位小魔头可能也不会放过他吧，他也不是圣人，万一...... 车屁股后头的媒体不甘心，看到下一个明星出来，立马又扑上去。 但可惜，这次出来的是邓朝。 邓超一看这架势，立马丟下助理自己撒丫子就跑了，边跑边大喊：“周讯在后面！” “.......”原本还想偷溜的周讯突然就被媒体灯对准了，只能尷尬地笑。 面对媒体的再次提问，她只说了句：“哇好多人啊。” 说完也跟著跑了。 ...... 接下来的一大批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各有各的理由。 后面的人都不从正门走了。 他们直接开著车从地下车库离开，在保安们合力阻拦下，记者们连面都见不到。 记者和狗仔们看著这些滑不溜秋的明星，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们只能堵那些大导演。 张一谋的位置几乎公开，正在鸟巢彩排奥运开幕式，半夜刚下班就被记者拦住。 “张导，您怎么看《赤壁》的爭议？” 张一谋擦了擦汗：“我现在只关心奥运会。” “那您对姬云怎么看？” “年轻人有闯劲，挺好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记者们面面相覷，这算站队吗？ 他们又去堵冯晓刚。 记者问他对姬云的看法。 他却叼著根烟，吊儿郎当地说：“《赤壁》我不清楚。不过我看了那篇『七宗罪』，写得挺有意思的。” “您是说，您认同姬云的观点？” “我没说认同啊。”冯晓刚吐了口烟，“我是说，他写东西挺有意思的。比那些只会发『我想看』的，有意思多了。”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冯导这哪是不站队，这分明是踩著橙天的脸站队啊！ 这算是华谊的態度吗？ 陈凯戈被问到的时候，正带著《梅兰芳》剧组做宣传。 面对採访，他挥斥方遒道：“两部商业片有什么好谈的，庸俗！你们应该多多关注我这部奇作......” …… 橙天总部。 伍克啵已经砸了第三个键盘了。 “张一谋、冯晓刚、陈凯戈。这些內地导演，一个个都他妈是人精！” 宣传总监小声说：“伍总......他们没一个帮我们说话的，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啊。” 伍克啵手上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会不会......风向变了？” 伍克啵突然正色起来。 冯大炮就算了，他们跟华谊有仇，怎么张一谋也夸了姬云一句。 他现在的位置......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 难道是那小子背后有人？ 还是真有什么风向问题？ …… 就在伍克啵焦头烂额的时候。 一大波明星进场了。 …… 王妃罕见地发了一条博客： “听说有个小朋友拍了一部喜剧片。我还没看，但我听过他写的歌。就凭那些歌，我相信他的电影不会差。@姬云#人在囧途#。” 她不光发，还在下面@了很多朋友...... 这条博客发出来，整个音乐圈都震了一下。 王妃，华语乐坛天后，两岸三地公认的传奇。 她极少在公共平台为別人站台。 上一次她公开支持一个人，可能都还是五年前。 她这样的顶级大明星，是怎么和那个小导演扯上关係的，甚至还愿意下场帮忙？ 紧接著，没等网友想明白。 娜英就隨即转发了王妃的那条博客： “妃妃说的对！这小朋友的歌我都抢不到。支持！#人在囧途#” 然后是孙南、刘焕、崔健、许巍。 连带著摇滚圈的黑豹乐队、唐朝乐队、零点乐队...... 第81章 首日票房远超排片！（求追读） 一个接一个。 全是华语乐坛的名人。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没看过《人在囧途》，却在王妃的调动下纷纷响应，支持一个小导演。 记者们疯了。 怎么两部电影打架，连带著音乐圈和影视圈也打起来了？！ 记者们发了疯似的想找王妃，却始终蹲不到人，她房子实在太多了。 他们只能一股脑衝到娜英所属的红创文化，因为小道消息：她正在那给奥运录歌。 一群人守在大楼门口和车库出口，一见娜英开车出来，立马围上去隔著车窗喊：“娜姐，你为什么支持姬云啊？” 娜英降下车窗，墨镜一掀，眼睛一瞪：“因为他写的歌好听啊！这还不够？” “可是你都还没看他的电影……” “那又怎样？一个能把歌写得那么好的人，拍电影能差到哪去？” 面对不讲理的娜英，记者哑口无言。 这能是一回事吗？！ 可还没等他们再问，娜英的车已经直接开走。 …… 早晨，京城。 高园园穿了一身丝绸睡衣，头髮简单的盘起，垂下几缕碎发。 她捧著一碗燕麦粥，坐在餐桌前刷起电脑。 这几天，她都会偶尔刷一下姬云和《人在囧途》的新闻，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原本她还有些担忧姬云这部电影会被橙天打压得赔本，没想到姬云居然抗住了。而且用“七宗罪”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 看得她咯咯直笑。 可第二天，她就笑不出来了。 一大批明星和幕后居然臭不要脸的玩人海战术。 其中居然还有两个她不想看到的名字，夏宇、袁全...... 而且他们还是在支持姬云的对手。 昨天更是从朋友那听说，橙天在召集媒体到处找明星给《赤壁》造势。 她有些焦急地给姬云打了个电话。 姬云却说让她联繫王妃，用之前的人情呼叫音乐圈炮筒们的支援。 音乐圈的战斗力果然比那些爱惜名声的演员强多了，不服是直接骂啊。 高园园看得心潮澎湃，不由得打开自己的博客。 她自从那段感情纠葛后，已经整整半年多没有在公共平台发过东西。 但她这次发了。 不是转发，是原创： “我认识姬云的时候，他刚卖了两套房子，把公司的希望押在了这部电影上。正常人都会觉得他疯了。 可后来我听了他写的歌，我突然理解了他为什么敢这么衝动。 有才华的人就该这么自信！ 我相信他的电影，就像我相信他的歌。 《人在囧途》，我们电影院见。 对了，暂时放下演员工作后，我兼职做起了姬云的经纪人。 我过得挺开心的。” 这条博客发出来，评论区瞬间爆炸。 “园园老婆！231天，你终於出现了！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等等，你是他的经纪人？” “音乐圈也就算了，你可是演员啊，你怎么也公开支持姬云啊？不要前途啦！” “所以你们……” “园园能为了他破例发博客，这关係肯定很深。” “园园......她超爱！” “呜呜呜我磕到了。” 铃铃铃~ 桌上的手机响起，高园园拿起一看，是以前认识的记者，接通后说想採访她。 高园园只回了一句：“该说的都在博客里了。” 记者立马问：“您不怕得罪圈里的同行吗？” 高园园沉默了一秒： “他们不也不怕得罪姬云吗？” 电话掛断。 这句话被记者原封不动地发到了网上。 评论区再次沦陷。 “园园，你是我的神。” “为了支持老婆的男人，我现在就去买票。” …… 刘亦妃在高园园发博客之后紧跟著出现。 准確地说，是“被发现”。 一个id叫“我不是茜茜”的帐户在博客上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刘亦妃抱著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配文只有一句话：“等电影上映。” 本来这种帖子每天有成千上万，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但有眼尖的福尔摩斯网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网上刘亦妃照片很多，但这张照片网友找遍整个粉圈也没找到，看照片里面的天气和穿著打扮，明显还是最近的...... 猫咪背后的窗台上，还藏了一张反光的照片。 把照片放大、调亮之后，赫然是刘亦妃和姬云的合影。 合影的背景是一个老火车站，站台上刘亦妃站在姬云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张照片，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平台发布过！ 网友沸腾了。 “臥槽！这是茜茜的小號！” “那张照片从来没见过！肯定是她自己拍的！不是我倒立吃x！” “『等电影上映』，她在等哪部电影？” “还用问吗？《人在囧途》啊！她客串了！” “茜茜不敢用大號支持，只能开小號……呜呜呜好心疼。” “茜茜，我们懂你！我们替你去支持！” “她和高园园是什么意思？雌竞？？” 刘亦妃的粉丝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转发。 不到一个小时，这条帖子就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京城，刘亦妃家舞蹈室。 刘晓丽正穿著贴身的瑜伽服练习动作，她的动作舒展优雅，古典舞的底蕴丝毫未丟。 她神情淡然的接起助理打来的电话，放在耳边。 当她按照助理指引打开博客，看到那条热搜时，表情瞬间凝固。 她只觉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她迈著大长腿，气势汹汹地走出舞蹈室，却在女儿臥室扑了个空。 她找寻一圈，最终在客厅抓到了人。 “刘亦妃！你给我过来！” 刘亦妃缩在沙发上，一脸无辜：“妈咪，怎么了？” “你是不是偷偷上网了？！” “没有啊，你不都把我帐號收了吗，我还上网干嘛。”刘亦妃嘟著嘴，语气不满地说。 “呵，这个『我不是茜茜』，是不是你？”刘晓丽一边把手机伸到她面前，一边审视著刘亦妃的眼睛。 刘亦妃认真地看了一遍，眨眨眼，目光乾净清澈，义正言辞地说：“不是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多傻啊。” “那这张照片怎么回事？” “我昨天发在粉丝群的，可能是谁偷偷发的吧。” 刘晓丽盯著女儿看了十多秒。 刘亦妃的表情纹丝不动。 演技进步了？ 刘晓丽看不出头绪，心里怀疑，但却抓不到证据，只能半信半疑地走了，嘴里却还在放著狠话，“要是让我知道......呵呵，今年的休假全部取消！” 刘亦妃心里一抽，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微笑，“怎么会呢，我呀，最乖了！” 等看见妈咪离开后，她才偷偷拿出藏在抱枕下的电脑，切换帐號，看了一眼“我不是茜茜”的私信。 999+。 她满意地笑了。 嘿嘿，她实在太聪明了，秀了也没人知道。 她飞快地退出登录，清除记录，拿起电脑就要跑回房间。 结果一转身，大眼瞪小眼。 ......她好像有一点要死了，刘亦妃想哭。 “刘亦妃！！！” “啊——” …… 橙天总部。 伍克啵两眼发红。 他的宣发大计，被一群不知哪冒出来的歌手冲得七零八落。 王妃、娜英、黑豹、唐朝、刘焕…… 这帮人，平时一个个都不怎么在娱乐圈露面。但只要他们一出来，哪个明星见了也不敢当面叫囂。 因为他们是標榜个性、战斗力强悍的音乐人，里面真有一帮喝酒、打架、玩地下的狠人。 两个圈子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 但这一次，这帮人居然集体出动，帮一个新人导演站台...... 那些歌，伍克啵也听了。 《追光者》、《慢慢喜欢你》、《匆匆那年》、《大鱼》......都是些一般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歌。 那个小导演居然能像拧开水龙头一样，哗哗往外冒。 还因此和王妃扯上了关係...... 伍克啵突然有点后悔。 如果当初不是打压姬云，而是把他签下来...... 伍克啵眉头一皱。 不，不可能。 一山不容二虎。 那小子的性格，註定是要自己当老板的。 既然如此...... 伍克啵面露狠戾，別把他逼急了，要是《赤壁》首日票房不佳，谁都別想好过。 …… 次日一早，天刚微亮。 刘师师还在小床上熟睡。 为了方便工作，他和刘师师昨天还是在办公室睡的。那扎和赵丽影倒是被刘师师赶回宿舍了。 姬云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翻阅《人在囧途》和《赤壁》的首日观眾反馈。 一天时间过去，网上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酵。 不少人在网上写起了“小作文”。 天涯影视版块，一条名为《从人在囧途开始，我看到国產喜剧的新希望》的帖子在凌晨三点发出，到上午九点已经被顶成了热帖。 楼主洋洋洒洒两千多字，从剧本结构分析到演员表演，最后总结：“仅二百五十三万成本，製作出这样有笑有泪的电影，比某些砸了六亿拍出来的歷史大片强一百倍。” 这条帖子下面的回覆数很快突破了五千。 “《人在囧途》自来水”这个词条第一次出现在了网上。 有人自嘲道：“自来水什么玩意儿？我们只是不想让烂片把好片子挤死。” “5%的排片，能拿到这个成绩，观眾不是傻子。” “赤壁排片那么高，预售多少有人知道吗？” 一句话，又捅了马蜂窝。 《赤壁》0点场票房也已公布出来：排片將近80%，0点场自然也不会少，报收610万。 单看数字碾压《人在囧途》，但评论区却不太妙。 “《赤壁》80%排片，《人在囧途》5%排片，此乃一胜！ 前者610万票房，后者85万，此乃二胜！ ...... 《赤壁》贏麻了！” “楼上大才！看了赤壁0点场，呵呵，不如去xxx点个果盘。” “『萌萌，站起来』。我花了50块，就为听志玲姐姐说这一句话，舒服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周瑜看诸葛亮那小眼神，我真的以为下一秒他俩会亲上去。” “金城武的诸葛亮，全程面瘫。” 在《赤壁》相关的帖子下面。 姬云那篇《七宗罪》被当做討贼檄文，还在不断被网友翻出来当教材，而且越看越觉得姬云当初骂得太轻了。 —————— 小床上，刘师师迷濛著眼睛坐起身，头髮垂散下来，慵懒愜意。 她起床走到姬云身边，侧身坐到姬云大腿上，凑在一起看评论，越看越精神。 “首日票房出来了吗？” 刘师师挪了挪屁股，抱住姬云的脖子，娇滴滴的问。 姬云看完，关了网页，低头说：“等会儿就会发过来。” 刘师师习惯性地靠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十分享受，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股香味，而且越来越香了。” “有吗？”这话有点耳熟。 姬云抬手闻了闻，並没什么特殊的。 “有。刚认识你的时候还没有的。”她肯定地点头， “说不清什么味道，但特別好闻，那扎她说她也闻到过！我看你平时也不喷香水，也不知道哪来的香味。” 姬云神情一顿，大概明白了。 刘师师见他许久不说话，抬起头看他：“我有点紧张，你呢？” 姬云笑了一下，低头和她双目对视，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 “你要帮我排解一下吗？” “怎么帮？”刘师师眼神困惑。 姬云笑著，往下按了按她的肩膀。 刘师师低头看去，嫩白的肌肤浮上一层红晕，眼神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她咬著下唇，身体还是轻巧的往下滑去。 双手从姬云的肩膀一路向下，帮他解除掉外衣的束缚。 红唇轻启，浸润，送上温暖。 过程中，她那清纯的眼眸还会时不时抬头观察他的反应。 姬云靠在椅子上，舒服地长吸一口气。 …… “砰～”。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赵丽影顶著一头散乱的头髮衝进来，手里举著一份列印好的文件。 “老板！首日票房出来了！” 可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战况时，瞳孔地震，整个人都被震撼住了。 姬云猛地睁眼。 刘师师听见声音，蹭地站起来，不停擦著发麻的嘴，羞愤的快速背过身，整张脸红透了。 赵丽影刚开始又惊又羞。 但很快又害怕起来，撞破了老板的晨练，不会被报復吧......一张小脸嚇得都快哭了。 她呆愣了一会儿，脑子飞快一转，立马决定先下手为强！ “嗐，怎么都不锁门呢。” 赵丽影强撑著笑，对著刘师师背影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多大点事，口红够用吗？” 赵丽影姿態隨意的走进来，把文件拍在桌上。 “首日票房出来了，我的导演和女一號，赶紧看吧。” 刘师师原本还想跑，但听到“首日票房”四个字，一下止住了脚步。 她余光瞥见赵丽影的方向，一把抢过文件。 当她看清上面的数字，眼睛越睁越大。 “姬云......”她的声音在发抖，都顾不上羞耻了，“你猜......你猜首日票房多少？” 姬云端起咖啡，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多少？” “4、4......” 姬云拍了她一下：“好好说话，白吃早饭了。” 刘师师浑身一抖，手上的文件都差点脱手了。 赵丽影抢答：“是490万啊！！首日票房！包括零点场在內！490万！差一点就500万了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刘师师忍不住大笑起来。 赵丽影也跟著傻笑。 两个女人像是要疯了。 姬云放下咖啡杯。 他听多了后世的几亿、几亿，反而有点脱敏了。 他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490万.......排片5%，票房占了当天大盘的......” “占了当天大盘的15%！”赵丽影喊道，“老板，爆了！我们真的爆了！” 姬云靠在椅背上，轻呼一口气，笑道： “加上预售，这才刚回本而已。” 刘师师大脑宕机。 啊？这可是一天就回本了啊！国產电影还有哪个能做到的...... 她望著姬云的身影，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永远不会满足似的。 “全天票房多少？《赤壁》多少？” 刘师师回过神，赶紧翻看，喜上眉梢道：“全天3260万，《赤壁》2250万，80%排片，只占69%的票房，比例远低於我们，太好了，院线肯定要改排片了！” 第82章 敢压我排片和热度，给我往死里打 首日票房大爆的消息传得比想像中快。 一大早，蔡亦浓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刘师师嚇得抖了一下，装作很忙的样子，走到柜檯边煮咖啡。 “姬总，恭喜啊。”蔡亦浓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唐人所有电影加一起也就你这一天的票房了。” “蔡总客气。”姬云倚在窗边，“听说《射鵰》的收视率也不错，上星那天我们互相庆祝。” “行啊。”蔡亦浓笑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微妙，“对了，师师是不是在你那？” 姬云看了眼刘师师。 “在。” “让她接电话。” 姬云把手机递过去。 刘师师责怪式的剜了姬云一眼，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到蔡亦浓咬牙切齿的声音： “刘师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偷溜！给你三天时间，再不滚回来跑通告，就別想有新戏了！” 刘师师手一哆嗦，咖啡差点洒出来，喏喏的不敢说话。 但紧接著，蔡亦浓嘆了一口气，又加了一句：“算了，给你放几天假也行。好好陪陪姬总，他现在.......巴结他的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刘师师愣了一下，然后甜甜地笑：“谢谢蔡姐～” 电话掛断，她转过身，发现姬云正盯著她看。 “蔡总说什么了让你笑成这样？” “她让我好好陪你。”刘师师端著咖啡走过来，脸蛋红扑扑的，嘴角勾著怎么也压不下的笑意， “她说现在圈里一堆人想排队巴结你。” “你呢？”姬云接过咖啡，“你也想巴结我？” 刘师师歪著头想了想，忽然俯身，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小声说，“我这是感谢。” “感谢什么？” “感谢你拍了部好电影啊。”刘师师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的导演光环就压过刘亦妃的緋闻男友了。” 姬云低头看她：“你在意这个？” “当然了！”刘师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虽然你们都没什么接触，但网上那些人天天说你们是一对，我都快羡......被醋淹死了。” 姬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嫩脸：“淹死不至於，最多撑死吧。” 刘师师秒懂，抱著姬云不敢说话了，她想起来都有点怕怕的，太满了。 …… 253万的成本，票房首日近500万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娱乐圈。 第二天，姬云还没起床，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媒体的、圈內人的、以前合作过的、以前拒绝过他的...... 全都冒出来了，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朋友。 “姬总，恭喜啊！首日500万，太厉害了！” “姬导，什么时候有空做个专访？我们给你头版！” “姬总，我们这边有个项目想跟你合作，你有时间聊聊吗？” 姬云打著哈欠，一边刷牙一边接电话，用鼻音嗯嗯啊啊地敷衍过去。 其中一个电话，让他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上戏雷校长打来的。 “姬云同学，恭喜恭喜！”雷校长的声音隔著电话都能听出那股子兴奋劲儿，“我们上戏为你骄傲！” 姬云吐掉嘴里的泡沫，笑了笑：“谢谢雷校长。” “你现在可是我们上戏的招牌了，回头我让人在官网给你做个专题报导。对了，排片这块儿怎么样？我听说因为排片偏低，很多观眾看不到你的电影？” 姬云擦乾嘴角：“对，《赤壁》那边占了一大半，留给我们的只有6%左右的全国排片。” “只有6%？这怎么行！”雷校长那头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盘算什么，“姬云同学，是这样，我在魔都联合院线那边能说得上话。这样吧，我出面帮你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把排片往上提一点。” 姬云眼睛亮了。 排片就是票房的生命线，哪怕只提几个点，也是实打实的增长。 “那就麻烦雷校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上戏好不容易出了个导演，学校自然要帮一把。你等我消息。” 掛了电话，姬云靠在洗手台上想了想。 上戏的人脉虽然远不如北电那么广，但在华东地区还是有不少老校友的。 雷校长能亲自出面，排片大概率能提上去。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赵丽影就拿著新鲜出炉的排片数据兴冲冲地跑进办公室：“老板！好消息！咱们的排片涨了！” 姬云接过表格一看——全国排片从6%提到了12%。 翻了一倍还多。 “雷校长那边跟魔都联合院线通了气，再加上我们首日的票房成绩和超高上座率，院线同意给加场次。” 赵丽影兴奋得直搓手，“这下票房该起飞了吧？” 刘师师在旁边算帐：“排片翻了一倍多，哪怕上座率减弱一点，明天票房应该能达到八百万？” 姬云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份排片表，嘴角微微扬起。 能让院线自己主动加场，说明人家真金白银地认了你的片子。 好事。 …… 然而，好景没有持续多久，对手就开始反击了。 排片涨了还不到3天，那扎就发现了异常。 “老板，不对劲！”她盯著电脑屏幕上的实时排片数据，眉头拧成了麻花，“我们的排片在往下掉！” 姬云走到她身后，俯身看向屏幕。 果然，原本已经开始上涨的全国排片曲线，在达到12%之后，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滑。 11%、10%、9%…… “怎么回事？”那扎急得直跺脚，连翻了好几个数据页面， “这几大院线怎么突然减我们的场次了？我们昨天上座率都快赶上《赤壁》的1.5倍了，为什么要减？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票房会大跌的！” 姬云看著那些数字，冷了下脸。 他也没有发火，而是拿起手机，给光线老板打了个电话。 响了几声后接通，他语气平静地问了句好，隨后切入正题：“王总，排片被压了，是怎么回事？” 王常田那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犹豫。 然后他嘆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姬总，不是我不帮你。橙天那边出手了。你对他们票房造成的威胁太大了，他们当然要想办法压你。” 王常田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橙天老总亲自给几家院线老大打了电话。他现在学乖了，舆论弄不过你，就已经开始暗地里压你的场次。” 姬云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具体內容清楚吗？” “他们给几大院线承诺，只要保证《赤壁》的排片不低於70%，后续所有橙天嘉禾出品的片子，院线都可以优先排片。你知道他们今年有多少部电影吗？七部。这七部片子加起来的吸引力，足够让院线同意了。” 姬云掛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手指不自觉地敲著桌面。 用后续片单做筹码压院线，这牌打得不错。一部片子再爆，能给院线的也就这一部。而大公司能给的，是一个持续一两年的片单。 同一时间。 排片被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网络。 最先炸锅的，是网友们。 天涯影视区，一条標题为《人在囧途排片被压，赤壁是想玩黑幕吗？》的帖子，在一天之內被顶到了三万多楼。 发帖人id叫“今夜不回家”，帖子里详细列出了一组数据： 昨天《人在囧途》上座率85%，《赤壁》上座率60%； 今天《人在囧途》排片却被砍到不到10%，而《赤壁》排片涨到了75%以上。 “我就问一句：这不是黑幕是什么？” 帖子底下，网友们炸开了锅。 “臥槽，这数据也太离谱了！上座率高的反而被砍排片，当观眾是傻子吗？” “橙天要不要脸？拼质量拼不过，就拼资本是吧？” “我今天去电影院，发现《人在囧途》只有早上和下午的场次！晚上全是《赤壁》！气死了！” “更离谱的是，我们这儿的电影院，直接取消场次了，我今天专门跑去看的，结果影院说换成了《赤壁》。” “抗议！抵制《赤壁》！支持《人在囧途》！” 当天晚上，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id叫“白露为霜”的网友，在博客发了一篇长文。 標题叫《我给＜人在囧途＞当自来水的一天》。 帖子里详细记录了她为了再看一次《人在囧途》，跑了三家电影院才看到的曲折经歷。 文字活泼逗趣，情绪饱满，把一路上的鬱闷和看完电影后的满足写得津津有味，惹得网友们一边同情一边发笑。 “楼主太可爱了！支持《人在囧途》！好电影不应该被埋没！” 这篇帖子很快被转到了贴吧、搜狐、新浪等平台，引来了大量网友的共鸣和转发。 《人在囧途》排片被压事件，话题热度一路飆升，从影视圈直接破圈，变成了全社会关注的话题。 赵丽影翻阅著各大论坛，看得喜笑顏开： “太好了，网上很多人都在帮我们说话。 老板，这么多人说话，能不能帮我们把排片拉上去啊？” “如果带起舆论的话，確实可以。”姬云点头。 “不对啊，你说的帖子我怎么刷不到，丽影姐，你在哪个平台看的？” 那扎在另一台电脑前，来回在几大平台切换，都没找到赵丽影说的那几篇帖子。 “就在博客啊，天涯也有。” 赵丽影小跑过来，替那扎找帖子，可找著找著，脸色僵硬起来。 跑回自己电脑上一刷新，两篇帖子居然都没了。 “老板，支持我们的热门帖子都被刪了。”赵丽影急道。 姬云翻了一下，確实如此。 他找贾士凯问了一下，得知是橙天老总亲自给新浪博客、天涯老总打了电话，答应用未来旗下明星的合作机会，替他压姬云的热度。 “又是压排片，又是压热度。呵呵，大公司还真是人脉广。” 姬云笑呵呵的，並不算太意外。 既然他选择在最热门的档期上映，自然就做好了应对最激烈竞爭的准备。 不过没有自己的院线和网络平台，確实容易被对手卡脖子。 既然如此...... 新浪，微博与你无缘了。 橙天，你想要的嘉禾片库、院线和招牌，飞了。 姬云转头叫住赵丽影说： “丽影，通知刘骏杰和陈郝，可以官宣退出橙天了。” 接著，他拨通了一个一直没打过的號码。 “李影姐，现在在哪工作呢？接委託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嗓音清丽婉转：“那次之后我就辞职加入了高盛资本，接手亚洲区投资部副总的位置。怎么，姬云弟弟有什么好项目想到姐姐了？” 姬云心里一跳，这女人眼光也是真狠辣。 2008年金融危机里，高盛凭藉精准嗅觉提前断臂求生，是世界五大投行里唯一未破產或被收购的机构，甚至还趁此机会快速崛起......未来单论投行业务，高盛就是世界第一大投行。 “我看上了香江的嘉禾，想请姐姐出山。”姬云笑道。 “嘉禾......它旗下就剩些老旧影院了，不值什么钱吧，资本市场也並不看好，股价一直低迷。你確定？”李影的声音有些惊讶。 “没错，我看好院线市场。” “国內院线確实在快速增长，但目前橙天也想要收购嘉禾，双方竞价很可能炒高股价，超出合理界限。” 李影侃侃而谈，说著说著，她突然顿了一下，“你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姬云呵呵一笑：“嘉禾的院线虽然老旧，但位置可都是市中心，除了可以改造成新式影院，光是现在被低估的地產价值就能赚回来。 更何况还有整个香江黄金时代的最大片库？” “片库？盗版横飞，你要片库是为了——”李影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惊疑，压低声音向姬云求证。 “视频平台。”姬云肯定地说。 “只要拿到最多的影视版权，我就有了视频平台的最大护城河。 嘉禾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已经派人去收集影视版权了，几百万就收录了上百部经典影视剧，完全是白菜价。 现在youtube的价值，姐姐应该清楚，两年前就值16.5亿美金了，更何况连奈飞也在去年宣布杀进流媒体市场。 既然有了模板，国內网际网路不就那一套吗。 就是不知道姐姐对国內最大的视频平台感不感兴趣？” 李影沉默了一下，语气兴奋起来：“你想怎么做？” “把橙天的形象和票房打掉，让他背后的日资不敢继续掏钱，同时断他前路和后路。我已经让人安排新闻造势，你也要加快速度了。” “好，我现在就让我的人去港岛准备进场。”李影果断掛断。 姬云看著手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压別人他管不著，但压他，是要十倍还的。 姬云坐在办公室里，居中指挥： “园园姐，让媒体去採访那些老《三国》的老师吧，请唐国强老师出来走两步......要让《三国》比《赤壁》还火。” “李姐，《赤壁》片场那起命案，我会让魔都银行联繫律师去上诉，你安排好保鏢，不要让其它人接触到当事人......然后让人向全国所有大媒体匿名爆料，炒热它。” ...... 姬云號令一下，天道文化全员进入战斗状態。 第83章 五记铁拳，巨头被打得兵败如山倒 最先动手的，是刘骏杰和陈郝。 7月6日下午两点，两人几乎同时更新了博客。 刘骏杰：“感谢橙天娱乐过去几年的培养，但因个人发展需要，即日起正式解除与橙天娱乐的导演合约。下一站，天道文化。新项目已在筹备中，敬请期待。” 陈郝：“时光荏苒，感恩遇见。因个人学业规划，即日起告別橙天娱乐。感谢曾经並肩的伙伴，江湖再见。ps：天道文化的新剧本很有意思，我会以新的身份继续与大家见面。” 两条博客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娱乐圈炸了。 一个是橙天旗下最能拍偶像剧的导演。 一个是橙天的元老级一姐。 两人同一天、同一时间，跳槽到同一个公司。 这已经不是挖墙脚了，这是拆家。 橙天总部。 伍克啵看到这两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吴语森商量挽回《赤壁》口碑的宣发策略。 “你说什么？！”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脸色铁青，“刘骏杰？陈郝？他们两个同时走？还都是去天道文化？！” 宣传总监满头大汗：“刘骏杰那边早有不满，但陈郝......她一直很安静，我们都以为她只是想去读书......” “读书？读个屁！”伍克啵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她这是嫌我给她的资源不够！姬云给了她什么，能让她连读书的藉口都懒得编了？！” 他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不对，这两人同时走，肯定是那小子早就在挖我们的人了！选在这个时间点官宣，就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踏马的，这小子居然能忍到现在！” 吴语森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伍总，现在不是计较两个员工去留的时候，《赤壁》的票房才是头等大事！” 伍克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吴导说得对。一个导演、一个过气花旦，翻不起什么浪。 王总监你让公关部发个声明，就说『尊重个人选择，祝好运』。” …… 然而，风暴才刚刚开始。 7月7日，一则採访视频在网络上疯传。 视频里，94版《三国演义》的总导演王福林，面对记者的提问，表情复杂。 记者：“王导，您看了吴语森导演的《赤壁》吗？” 王福林沉默了几秒：“看了。” 记者：“您觉得怎么样？” 王福林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更久。 旁边的助理试图打断採访，被他抬手制止了。 “怎么说呢……”王福林缓缓开口，神情无奈，声音里带著一股老艺术家的克制， “我们这个民族有五千年的歷史，我们拍94版《三国》，拍了三年，花了1.7亿，从拍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回本。 我们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把这段歷史留下来，告诉后人，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英雄、这样的故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赤壁》的画面很精美，特效很震撼，演员也很努力……但我看完之后，心里空落落的。我不知道那个周瑜是谁，那个诸葛亮是谁。我只知道，那不是我的三国。” 视频发出去，全网譁然。 “王导这句话说得太对了：『那不是我的三国』！” “94版三国，无敌！每一个角色都刻在骨子里了，诸葛亮从此有了长相。” “吴语森懂个屁的三国！他拍的是好莱坞式大片，不是中国人的歷史！居然还敢標榜歷史大戏，『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就冲王导这句话，我决定二刷《人在囧途》，再也不看《赤壁》了！” ...... 紧接著，94版《三国演义》的几位主演也陆续发声。 饰演诸葛亮的唐国强，在採访中只说了一句话：“艺术可以创新，但不能忘了根。” 饰演曹操的鲍国安，则更直接：“我看《赤壁》的时候，旁边坐著个年轻人问我：『这是三国吗？』我说：『这是三国啊。』他说：『哦，我还以为是新出的网路游戏呢。』再看电影时，我心都痛了。” 这句话被网友疯狂转发，成了当天最火的梗：“《赤壁》：新出的网路游戏。” 老艺术家们的集体发声，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赤壁》最脆弱的地方。 这一刻，特效好不好、演员够不够大牌，都成了小事。 最重要的是......你的根正不正！ 这个评价，比姬云的“七宗罪”杀伤力更大。 “七宗罪”更多是技术层面的批评，可以反驳、可以辩解。 但“根不正”这三个字，是价值层面、文化层面的否定，是吴语森无论如何都辩解不了的。 此时。 却有一些恨国党大v开始唱起了反调。 罗太君发微博力挺《赤壁》：“我不明白，岛国明明是对我们传统文化继承得最好的国家，它的文化有我们该学习的地方，为何要否定？这是一种文化不自信的表现！” …… 就在网络大v纷纷下场的时候，那个当今网际网路第一大v、无数年轻的精神偶像，发言了...... 7月8日中午，一位id叫“韩涵”的博主，发了一条博客。 【我也来说说《赤壁》吧。】 就这么一句话，转发量十分钟破万。 原因很简单：韩涵。此时的他已经是全国最火的80后作家、赛车手、博客点击量常年霸榜的超级顶流博主。 他一句话，粉丝千万响应。 韩涵的博客內容很长，但核心就几个观点： 第一，《赤壁》最大的问题不是演员、不是台词，而是“不诚实”。 “吴导在好莱坞待太久了，他学会了怎么拍一部『看起来像大片』的电影，却忘了怎么拍一部『有血有肉』的电影。每一帧都在告诉你：『我在烧钱』，却没有任何一帧告诉你：『我在用心』。” 第二，关於姬云和《人在囧途》： “我没看过《人在囧途》，但我看过姬导演写的那篇『七宗罪』。说实话，他那篇文章写得比大多数影评人都好。 不是因为他骂得狠，而是因为他骂得准。这是一个脑子清楚的人写的东西。” 第三，关於橙天打压排片的事： “听说《人在囧途》的排片从12%被压到了5%？这事如果是真的，那我觉得橙天不只是在欺负一部小成本电影，而是在欺负所有想看这部电影的、所有想看好片子的观眾。” 最后一句：“我明天会包场请朋友看《人在囧途》。不是为了站队，是因为我想看。 还有，橙天別刪我帖，我会骂人的。” 这条博客发出去，全网伺服器差点被冲爆了。 天涯、贴吧、搜狐、新浪...... 所有平台的娱乐板块都在討论同一件事：韩涵下场了。 “韩少牛逼！这才是顶流的担当！” “韩涵说了我想说的话！橙天別刪帖，我们会骂人的！哈哈哈！” “韩涵包场看《人在囧途》？我也要包场！” “等等，韩涵说『我没看过《人在囧途》但我看过『七宗罪』』？这意思是，他支持的是姬云的脑子，不是姬云的片子？” “你管他支持什么，只要他开口了，橙天就完了。” ...... 果不其然，韩涵的博客发出去不到半小时，橙天那边就慌了。 宣传总监紧急联繫新浪博客的负责人，要求“处理”韩涵的帖子。 然而这次，宣传总监收到了一个令他绝望的回覆： “韩涵的帖子，我们刪不了。 他博客点击量全国第一，你刪他，他转过身就写一篇骂我们的长文。到时候我们怎么收场？” 宣传总监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伍克啵。 伍克啵沉默了。 他终於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姬云的人脉，不是那些发“我想看”的明星，而是一群根本不在乎娱乐圈规则的人。 王妃、韩涵、老艺术家们，这些人，钱砸不动，权压不动，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你的游戏规则里。 7月9日，《赤壁》再遭重击。 这一次，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橙天內部。 有財经媒体爆出，橙天娱乐因《赤壁》的超支问题，与日资股东產生严重分歧。 日资方要求削减后续宣发预算，而伍克啵坚持“不惜一切代价保票房”。 双方僵持不下，橙天內部的资金炼已经出现裂痕。 更致命的是，有消息称，橙天原本计划在《赤壁》上映后全面收购嘉禾，但因《赤壁》票房不及预期，日资方开始重新评估这笔交易的可行性。 这个消息一出，嘉禾的股价应声下跌。 资本市场用脚投票：不看好橙天的收购前景。 而与此同时，一股秘密力量正在默默吃进嘉禾股票。 …… 姬云办公室。 赵丽影把这条消息念出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老板，这也是你乾的？” 姬云靠在椅背上，翘著腿，手里转著笔，只是笑笑。 他那篇“七宗罪”里故意点出“岛国文化渗透”，打的就是橙天日资背景这张牌。 金融危机当头，日资自顾不暇，一旦《赤壁》票房达不到预期，日资方必然缩手。 姬云压根没想通过一篇影评打败《赤壁》，他要做的，是让投资者对橙天失去信心。 资本市场一旦不看好你的收购前景，橙天这根“资金炼”迟早会断。 刘师师坐在一旁，双手捧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姬云。 从山城偷跑回来那天，她只是担心姬云扛不住橙天的打压。 现在她发现，真正要“扛不住”的，好像是橙天？？ 刘师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有一天，她和姬云成了对手，她能撑几个回合？ ......大概，一个照面就腿软了吧。 …… 姬云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为了小心起见，他先点开了录音。 “喂，请问是姬总吗？我是伍克啵。”电话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姬云眉毛一挑：“伍总有什么指教？” “姬总误会了，我是看现在舆论场上一片混乱，实在不利於影视圈健康发展，不如，我们两家联手一起吃下暑期档怎么样？”伍克啵声音克制地说。 姬云冷笑，你不能在你打不过的时候才说要健康发展。 “大家公平竞爭而已。伍总我还有事，先掛了。” “等等！” 伍克啵一下急了，声音放软道： “姬总，我们两家不是没有联手的可能，你的电影里不就有唐烟客串吗？ 你要是喜欢她，我让她晚上去陪你一起喝喝酒、聊聊天怎么样，青春男女什么都可以谈。 要是不喜欢她，关芝琳怎么样？或者姬总你喜欢谁，都可以谈。” “抱歉，我最近有点忙。以后再说吧。” 姬云一把將电话掛断。 但他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把电话录音转发给了唐烟。 这效果不是一样吗。 —————— 7月10日，《赤壁》的命运用五个字概括：墙倒眾人推。 先是中影內部传出消息，原本承诺给《赤壁》的支持正在“重新评估优先级”。 隨后，几家原本答应给《赤壁》“保驾护航”的院线，开始悄悄调整排片：不是给《赤壁》加场，而是给《人在囧途》加场。 更戏剧性的是，一笔旧帐被人翻了出来。 《赤壁》剧组在今年6月9日补拍时曾发生火灾，导致一名武行被烧死、六人受伤。 此事被橙天媒体部低调处理，几乎没有媒体报导，受害人也在“协商”后保持了沉默。 但在橙天舆论防线最脆弱的时刻，这条消息还是被“知情人士”爆了出来。 消息一出，舆论彻底失控。 “6月9號的事，到现在一个月了，为什么没人知道？！” “烧死一个人，烧伤六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六亿投资的电影，连基本的安全措施都做不到？” “所以我花钱看的这部大片，是沾著人血的馒头？” ...... 这已经不是票房之爭了。 这是人命！ 橙天总部，伍克啵接到电话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伍总，日资方要求我们儘快平息舆论，否则......收购嘉禾的事，他们可能要重新考虑了。” 伍克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终於明白，姬云从头到尾要打的，不是《赤壁》的口碑，而是橙天的命脉：资本信心。 …… 7月11日，官媒下场了。 一声令下，橙天兵败如山倒。 《rm日报》文化版发表署名评论。 標题是《歷史剧的“根”与“魂”》。 评论没有点名批评《赤壁》，但字字句句都指向了这场爭论的核心： “歷史剧不是『掛历史卖大片』，不是用特效和明星堆砌出来的视觉奇观。 歷史剧的『根』，是对歷史的敬畏；歷史剧的『魂』，是对文化的传承。 脱离了『根』与『魂』，再华丽的画面也只是空中楼阁。” 评论的最后一段，被无数网友截图转发： “我们欢迎创新，欢迎不同风格的探索。但创新不是『去中国化』，不是用別人的眼光来剪裁我们的歷史。电影可以走向世界，但首先要站稳脚跟。” 这篇评论发出来不到一小时，橙天在官网紧急宣布： “《赤壁》因技术性调整，暂停上映十天，修改后重新上映。” 消息一出，全网炸锅。 上架感言 打开文档，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能是我自己看书的时候喜欢看主角前期的奋斗期，导致这本书开头进度比较慢。 再加上开书开得比较仓促、又改过设定，前期剧情因此不够精细。 ......最终成绩一般。 我向大家道歉。 （下本书我一定吸取教训，儘量精简，三十章內就上映第一部作品、儘快出成绩......） （另外，我发现写开车情节的时候，评论区是最和谐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捂脸。） …… 这本书虽然数据一般，但我也不想切。 一是穷，全勤也想吃。 二是感谢一直有书友在追更看我的书，十分感谢。 （感谢一直追更、投推荐票和月票的书友，暱称我大概都有印象的，我都一个个手打过，谢谢。） 当然，也谢谢编辑青舟大大签了我。 …… 编辑说一號上架，所以正常应该是今晚0点后更新。 更新规则，简单粗暴： 首订每涨一百。 直接日万一天。 （我手速只有一千，真的熬夜在写。） 按照现在的追读数据，首订可能只有三百多，而且放假看书的人更少了......唉。 但我儘量五一·五天假都日万。 只求有能力的朋友支持一下，首订也好啊，跪求了！ orz！！ 第85章 国內第四位两亿大导演！（跪求首订） 第85章 国內第四位两亿大导演！（跪求首订） “技术性调整？不就是被骂到下架了吗？” “十天？十天能改什么？把林志铃的台词重新配音？” “《赤壁》下架了，那排片给谁？给《人在囧途》啊！” ““萌萌”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赵丽影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刘师师尖叫：“《赤壁》要下架十天！我们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那扎也冲了过来，三个女人抱成一团又蹦又跳，尖叫声快把办公室天花板掀翻了。 姬云坐在电脑前，看著屏幕上的新闻，嘴角轻笑。 刘师师从尖叫团里挣脱出来，直接跳到了姬云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上，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发颤：“亲爱的，你太棒了！” 一想到她们面对橙天这样的大公司，居然还能反败为胜，甚至能独享一年中最重要的电影档期，她激动得直掉小珍珠，滴在姬云的肩膀上，温热而湿润。 姬云扶住她的细腰，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 小赵推门衝进来，举著手机大喊：“老板！院线那边来电话了！说要给我们加场！不是加一点点，是加5倍多！排片直接从8%提到了50%！而且都是黄金场！” 姬云终於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七月的热风扑面而来。 楼下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金色的海洋。 姬云转头，看著办公室里还在抱团尖叫的三个人，笑意更深了，“我们的票房才刚开始。” 7月11日，《人在囧途》单日票房首次突破千万。 7月12日，票房突破四千万，挤进今年国內电影票房前十。 排片也从50%涨到60%，再到70%。 隨著《赤壁》陨落，票房市场再无敌手。 整个七月下旬，电影院里的黄金场几乎全是《人在囧途》，想看的人为了好位置，都得提前一天抢票。 7月23日，《人在囧途》总票房正式突破一亿。 这几天，刘师师像疯了一样，疯狂缠著姬云做运动。 虽然每次都输得一败涂地，但还是神情迷离、乐此不疲。 甚至连赵丽影也奇奇怪怪的。 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公寓里，她都经常“意外”出现打断两人做操。 直到最后两人对她的出现都习惯了，当著她面依旧在自顾自的操和坐。 她虽然每次都看得面红耳赤，手指抓著衣角，但还是忍不住正大光明的偷看，事后还给两人倒上两杯茶解解渴，像是觉醒了什么特殊癖好。 赵丽影的怪异举动似乎都影响到了她的室友那扎。 最近那扎总是盯著姬云、刘师师的脸和身材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姬云瞪她一眼，她非但不害怕，还对著姬云傻笑。 7月27日，突破一亿五千万。 这时，《赤壁》还在“技术性调整”中，迟迟没有重新上映的消息。 业內开始流传一个说法：橙天这次怕是回不来了。 日资方已经开始清算嘉禾收购案的可行性，一旦这笔交易告吹，橙天的资金炼就彻底断了。 姬云坐在办公室里，把市面上送来的“商业地產收购方案”隨手扔在桌上。 这帮人消息倒是灵通，他刚在院线圈子里递了几句话，收购邀约就堆成山了。 正好，李影那边的电话来了。 她的人已经和嘉禾几位大股东搭上线，对方似乎比他还急。 8月3日。 临近奥运，票房经过大半个月的突飞猛进，总算进入最后阶段。 天道文化临时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李姐坐在角落算帐，赵丽影和那扎负责倒茶，小赵则忙著招呼客人。 刘师师穿著一条红色连衣裙，整个人容光焕发、清丽脱俗，站在姬云后方，笑盈盈地—— 和每位来宾打招呼。 “姬导，恭喜恭喜！” 徐錚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一瓶香檳，客气地躬身和姬云握手：“1亿8千万啊！下映前有望突破2亿，恭喜姬导晋升两亿元大导演！” “徐老师客气了，其实我更看到下一部。” 姬云笑著和他握了握手，压低声音，”剧本已经在写了，下个月我们碰一下。” 徐錚眼睛大亮，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腰又弯下去几分，头顶反射著天花板的灯光。 王保强跟在后面，憨厚地笑著：“姬导，俺妈让俺请你吃饭，说你帮了俺大忙。” “阿姨太客气了，互相成就而已。” 姬云拍了拍他的手臂。 王保强用力点头，神情更加恭敬了。 他嘴上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心里清楚，《天下无贼》虽然是他成名作，但他的戏份就是个搭子。 但在《人在囧途》里他却是大梁，这次之后，他的片酬最少翻一倍。 王保强被宋哲拉走了，对方朝姬云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確：那10万的艺术顾问费，他还想继续拿。 姬云装作没看见，转身招呼其他人。 蔡亦浓带著胡戈和袁红到了。 蔡总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气场全开，但一进门见到姬云就像是泄了气，笑著向姬云问好，这还是姬云第一次见她对自己笑脸相迎。 客套几句，她就拎著刘师师耳朵去了一边，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偶尔瞥一眼姬云。 蔡亦浓低声窃语：“怎么样，拿下没有？” “呃......”刘师师支支吾吾，“他太厉害了，我弄不过他。” “你个没用的，这么多年芭蕾白练了？”蔡亦浓眼神怀疑地上下打量她，皱著眉，” 那得多想点招式啊。 胡戈在一旁对姬云喜气洋洋的笑。 袁红凑过来，小声问：“师弟，师师没给你添麻烦吧？她这个人，有时候脑子一根筋，你別跟她计较。” 姬云瞟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一號，她正被蔡亦浓训得像只鵪鶉，低著头不敢吭声，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还好。”姬云说，“挺乖、挺能干的。” 袁红愣了愣，这几个字从师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著味道这么不对劲呢？ 其他客人陆续到来。 王妃今天难得穿了一身亮色，带著娜英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一下。 王妃一把拉住姬云，表情夸张地上下扫视一番：“听说你又要赚上亿？” “妃姐消息真灵通。”姬云笑了笑。 “那我是不是也该有点奖励？”王妃挑了挑眉。 “等电影下映了再说。”姬云打著太极。 娜英大大咧咧地挤过来：“老弟，我的电影客串，什么时候需要？我都等不及了！” “麻花在选址了。国庆前开机，到时候通知你们。” “行！姐隨叫隨到！” 姬云应付著几人，伸脖子望了望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高园园走进来的时候，没有王妃那么大的阵仗。 她穿著一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阔腿裤，长髮披肩，乾净利落。 “园园姐，这边坐。”姬云亲自引她到沙发上坐下，递了一杯茶。 高园园接过茶，指尖与姬云的手背轻轻擦过。 风情万种地和姬云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师师站在角落，视线全程就没从高园园身上移开过。 她看到两人熟稔的肢体接触，皱了皱鼻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蔡姐说得对，得有新招式才有新鲜感。 1 第86章 女妖精 第86章 女妖精 过了一会儿。 王妃和高园园坐在一起聊天，说笑间她忽然扭头看了一眼姬云和刘师师的方向，表情意味深长。 “那个小姑娘，就是唐人的刘师师？”王妃小声问高园园。 高园园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嗯，姬云的兼职女秘书。” “女秘书？” 王妃瞟了一眼高园园，又扫了一圈天道文化的俩漂亮妹子，赵丽影和那扎。 老弟挺会玩啊。 王妃笑了一声，没再多说。 里面聊的热闹。 门口突然又出现三个人，一男两女。 光线老总王常田带著谢南和柳妍进场，一眼就锁定了姬云的位置，朝他快步走来。 —— 途中拿起一杯香檳，到他面前敬了一下，作为娱乐圈有名的老总，对方的姿態却放得很低：“姬总，恭喜，一战成名。你都不知道京城圈子里有多少人向我打听你呢。”说著说著，又压低声音道：“中影韩董也想见见你... “不会是兴师问罪吧？”姬云笑道。 中影也是《赤壁》的大股东。 姬云还想著，要是中影记仇，他可就向上影靠近了。虽然上影实力不如中影，但至少未来也是国內十大影视公司之一，且內部更灵活、姬云能获得的话语权也更大。 而且上影旗下的动画片可是出了名的强，从《大闹天宫》《天书奇谈》到《浪浪山小妖怪》，里面可是有大量的动画人才。 “怎么会，韩董一向喜欢扶持新人，《赤壁》这项目本来就是亏多亏少的问题而已。 “” 王常田突然凑近挡著嘴说：“《赤壁》下映之后，中影旗下院线立马就调高了《人在囧途》的排片，中影也从中赚了一笔。韩董让我带话，《人在囧途》不到两亿票房，他不会下映。保你成为国內第四位两亿大导演。” 姬云抬起酒杯，碰了一下王常田的杯子，“那就谢过韩董了。” “姬总客气。还有一件事，新浪曹总和我是復旦同窗，他也托我带话，有机会京城喝茶。”王常田笑道。 “好啊，会有机会的。”姬云也跟著笑。 但之前新浪刪他贴、压他热度的事可没完。 搭建天道文化自己的社交平台刻不容缓，他可不想再被舆论卡脖子了。 王总侧身，抬手介绍：“谢南、柳妍，光线的当家主持人，听说我要来参加你的庆功宴，非说要来见见你这个最年轻的亿元导演。” 两女捧著酒杯站了半天，见轮到自己了，便落落大方地走上前来敬酒。 姬云打量了两人一眼。 谢南率先开口问好，短髮小脸，性格外向，人小小一个，她现在好像还没和吴京认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旁边的柳妍倒是比较內向，身材却波澜壮阔的。 他客气地碰杯，閒聊两句，答应了对方之后上光线节目为《夏洛》做宣传的事。 人基本到齐，只有三个人没出现。 媒体记者们蹲在办公楼外面，等了整整一天，只等到一个消息：“姬总今晚有私人聚会，不接受採访。” 记者们接到消息，並不甘心，继续在外面熬著。 直到他们收到第二份消息：“不过，姬总明天会开一个小型媒体发布会，有问题可以到时候问。 一天后，《人在囧途》上映不到一个月，以253万成本，拿到1.8亿票房的消息，爆火全网。 在总票房的刺激下，原本下跌的单日票房开始短暂回春，从300万重回800万，突破两亿指日可待。 当天晚上，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庆功宴的消息和图片。 其中一张照片被传疯了。 姬云被一群明星簇拥著，身边是王妃、高园园、刘师师、胡戈、徐錚、王保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有人鼓掌，有人举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最中间那个年轻人身上。 照片底下的评论，从“好帅”到“好有钱”，从“好有才华”到“现场好多美女”。 最后又统一成：“羡慕姬贼的一天。” 办公室里，姬云独自坐在办公桌前。 桌上摊著一份文件： 【《人在囧途》票房分成初步核算表。】 报告以两亿票房为基准。位列內地电影史票房第五，仅次於《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集结號》《投名状》。 扣除国家电影专项基金的5%、以及营业税及附加3.3%。 最后的可分帐票房：1.837亿。 其中製片方和发行方分成43%。 因为姬云选的是最低档宣发的標准：4%+300万。 —— 製片方“天道文化”总分成：6865万！ 即使不算续集《泰囧》《港囧》，不算影视版权、未来招商... 253万到6865万，也是27倍纯利。 单论国內市场，这就是国內103年电影史上利润最高的一部电影。 姬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窗外，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金色的海。 他看著文件上，出品方“天道文化”四个字，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 终於是打贏復活赛了.. 不过这也才刚刚建好地基。 后续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 姬云把文件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按了按，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李影姐，帮我约一下嘉禾那边，下周我去香江。” 电话那头，李影的声音带著笑意：“早就帮你约好了，就等你开口。”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一个看似老实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列表。 郭帆神情紧张地观察著姬云的脸色，见没有不耐的神色，放下了心，他在电视台熬夜成了常態，担心半夜打扰到大老板。 “姬总，你要买的电视剧和电影，我已经在全国扫了一圈，这是片单。”郭帆把列表递到姬云桌前。 “买了多少部？”姬云低头看起来。 郭帆上个月就从电视台辞职来报导了。 姬云见他在电视台待了好几年，就让他去接触片商扫货影视版权。 姬云记得前世影视圈第一个正式卖出网络版权的，还是他的对手《赤壁》，上下两部一共卖了60~70万，这已经是天价了，还是乐视撒钱买的。 “花了2000万，只买了不到700部.. “” 郭帆忐忑地说，越说越著急，“姬总，我知道是有点贵，但我都是从好片子开始买的。《武林外传》《三国演义》 《西游记》《亮剑》《士兵突击》《大明王朝1566》《少林寺》《牧马人》《高山下的花环》.. “” “別急別急，没说你买贵了。”姬云抬手止住。 他甚至觉得这快跟不要钱差不多了，这种片子一部均价才不到3万。 “这还便宜啊......”郭帆不好意思地挠头，无法理解老板的金钱观，“其实可以更便宜的，就是有人在跟我们竞价。有个乐视网的员工也在市面上扫货。” “乐视......”姬云皱眉。 他记得乐视確实会在明年加速开启囤版权策略，根据它公布的採购价，平均1.47~2.6 8万/部。 看来贾老板现在已经开始初步尝试了，不得不说眼光是真准... “不过还好他们资金没我们多，而且听说他们买片子就是为了填充片库、完成领导的kpi。所以我就专门加钱去抢好片子。” 姬云乐了。 后世可是公布过，乐视2008年就已经开始財务造假了，公布的净利润3000万，实际是倒亏了1300万，他们能有钱才有鬼了。 贾老板不愧是先天財务圣体，这种连上市资格都没有的公司，他靠著造假和贿赂，两年后硬是上了。 “加大力度，给我接著买！除了內地的，还有港台、日韩......你都去一圈。”姬云大手一挥，“我再给你批3000万。” 必须在贾老板从投资人手里拿到大量资金前，把版权扫一遍。 “那些边角料的不用买，让他们走量去，我们走精品路线。”姬云道。 好片子才是视频网站的核心资產，那些边角料过几年都没人记得。 “是！姬总我一定好好干。”郭帆总算鬆了一口气。 说完，他又神情靦腆地看向姬云，“老板，我那个副导演... ，“买完就让你进，《夏洛》那边正在选址，下个月开机，你赶得上。” 姬云看了他一眼，心里好笑，没想到郭帆也有被画饼的一天。 郭帆两眼发光：“我明天就飞湾岛，保证一周內解决！” 他等了六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 导演梦终於要实现了，这可是两亿大导演的第二部戏..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高园园歪著头，从门后露出一张漂亮的脸。 “老板，我现在就去找黄牛办证。”郭帆靠著体制內练就的经验，步履不停地走了。 高园园背著手进来。 笑盈盈地说：“看看吧，你要的原著版权。” “这么快？”姬云愣了一下。 之前他让李姐去採购版权，期间遇上了几个硬茬子，油盐不进。 再加上遇到《赤壁》宣发战，他便让李姐临时去挖命案新闻去了。 这件事就转交给了高园园，她这个大明星出面更有说服力。 像是顾曼那种性格，想的是质量和上位，不是光靠钱能解决的。 “那当然了，我亲自出马！”高园园昂著头，骄傲地说。 眼见姬云不搭茬，她只能尷尬一笑，“也有你票房大卖的原因啦，卖给你至少能保证一定质量。 我答应了顾曼和南派三叔几个人，让他们加入编剧组。” 姬云点点头，没当回事，原著作者加入编剧组，本身就能当作宣传卖点。 他低头扫了一圈。 目前已经购入的刘慈星全套50万......包括《三体》！ 这本世界级科幻巨著，原本明年会被人十万买走，然后在18年以过亿的价格转手，之后《三体》版权价值再次暴涨，直接到了大几亿，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现在却被他先下手为强了。 郭帆知道了大概会激动地跳起来吧。 其他的。 顾曼目前已有成书的《微微一笑很倾城》《何以笙簫默》。 《鬼吹灯》《盗墓笔记》《凡人修仙传》 姬云越看越满意。 却突然感觉身上一痒，低头一看，一条洁白的手腕正在他胸口游走。 “你真是越来越香了。”高园园耳语一声，转身侧坐在他大腿上，调笑道，“既然我帮了忙，你该给谢礼了吧？” “我该给你发工资了？”姬云问。 “不光工资，还有精华液。”高园园娇俏地白了他一眼。 高园园红唇轻笑，滑下身去，脚踩高跟蹲在地上，为他解开束缚。 “你......继续忙，不用管我。生活助理高园园现在就为老板服务。” 高园园眼神迷离地微微一笑......也挺倾城的。 > 第87章 姬云的第一批粉丝团（日万day1，月初求票） 第87章 姬云的第一批粉丝团（日万day1，月初求票） 数日后。 8月的魔都，热得能把人蒸熟。 天道文化的地下办公室却冷气开得十足。 刘师师裹著条小毯子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那扎和赵丽影挤在另一台电脑前，看《人在囧途》即將更新的票房曲线。 那条线还在往上爬，即將到达山顶。 一分钟后，昨日数据更新的瞬间。 “两亿了！”那扎突然尖叫，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赵丽影一把扶住她，自己也被带得歪了半边身子，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晃了两晃才稳住。 屏幕上那个数字还在跳：200，013，478元。 那扎扭头四处找：“老板呢？” 刘师师放下手机，朝里间努了努下巴：“接电话呢，从早上到现在没停过，都是找他合作的。” 里间的门虚掩著，姬云的声音隱隱约约传出来：“你先別急，档期我们回头再聊......剧本会发你邮箱......片酬你自己报，合適就签...... “” 他说话的声音始终不紧不慢，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那扎趴在门缝上偷听了一阵，缩回脑袋，压低声音说：“我听到他说公司要开三部戏，三部！太厉害了！” 赵丽影眼睛瞪得溜圆，脑海里想入非非。 刘师师倒是淡定得多，只是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抿回去，假装不在意地继续刷手机。 听到那扎她们夸姬云，她就莫名的感觉爽。 那扎的自光在刘师师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贼兮兮地凑到赵丽影耳边：“你说师师姐这皮肤，怎么越来越好？是不是老板身上真有秘方啊？” 赵丽影耳朵刷地一下红了，一把捂住那扎的嘴，身为“双人舞见证者”，她感觉自己要悟了...... 刘师师却没在听，她想起了別的事。 昨晚唐人那边已经催她回去了，蔡姐发了最后通牒：再不回来，新戏都要赶不上了。 办公室里，姬云掛了最后一个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桌上摊著一份名单，是他这几天圈定的新项目核心班底：编剧、导演、製片......每个名字旁边都打了勾或叉。 “老板！”赵丽影推门进来，手里举著手机，“你猜谁打电话来了？” “没空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什么嘛......李鱈！就是你说的那个冰雪奇缘”的妹妹，华谊经纪部门的老大，那个把我撑出办公室的那个！”赵丽影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她说想约你吃饭！” 姬云挑了挑眉。 他之前让赵丽影去挖李雪，纯粹是有枣没枣打两竿的心態。 华谊经纪部门的老大，手里管著上百號艺人，这种人物不可能说挖就挖。 但现在对方却主动打电话来约饭，这本身就说明態度鬆动了。 她要是能来，刚好能帮他管理准备签约的影视艺人，或是偶像综艺要签的新人。 “她还说什么了？” 赵丽影翻出简讯念道：“对天道文化的新项目很感兴趣，希望能当面聊聊合作的可能。另外，她说有几个艺人最近也快到合约期了，或许可以一起谈谈。” 姬云笑了。 只是合作......也没关係，华谊这两年內部不太平，大小王总跟王金花闹翻之后元气大伤，李雪这个经纪部门老大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再考虑到华谊未来把自己搞死的一系列迷之操作......姬云完全不急，有个联繫就好。 “约她过两周，我这两天要飞香江。” 姬云站起来，拿起外套。 “在那之前，得先把另外几件事办了。” 赵丽影赶紧掏出小本本，一副秘书上线的架势。 姬云看了她一眼：“你不用记，这次你跟我一起去。” 赵丽影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她？去香江？跟老板出差？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堆念头： 护照到期没有？ 带几套衣服？要不要化妆？ 刘师师不会吃醋吧？ 姬云已经走出办公室了，回头看了她一眼：“愣著干嘛？” 赵丽影一个激灵，小碎步跟上去，脸蛋红扑扑的。 办公室外面。 那扎看见姬云出来，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拉著姬云坐在凳子上，站在身后给他按头，瓮声瓮气地说：“老板，公司的项目能不能给我留个角色啊？” “你那综艺已经开始筹备了，你还得练习唱歌跳舞，忙得过来吗。” 那扎一下泄了气，撅著嘴说：“我还是想做演员。” 姬云瞥了她一眼：“我看你是想偷懒。” 那扎被戳中心事，不好意思地傻笑，討好式地按著姬云的肩膀，向其他两女撒娇道：“师师姐、丽影姐快来帮帮我啊~” 刘师师原本还站在那发呆，一听那扎叫她帮忙，下意识地蹲在姬云腿边，等反应过来一下愣住，赶紧按起姬云的大腿掩饰尷尬。 赵丽影没好气地白了那扎一眼，但还是走上前给姬云捏起手臂。 三女像丫环似的服侍著他这位老爷。 “行吧，给你留个客串，其他角色再说。”姬云被三个女人按住，无奈道。 那扎也不嫌弃，满足一笑，手上按的更加投入。 刘师师蹲在那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了，等了好一会，才轻声说：“蔡姐让我明天回去进行武打特训。” 姬云低头看她。 她的睫毛垂著，手指在他腿上磨蹭，像是在说“你留我我就不走”。 “那就去唄。”姬云说。 刘师师手指一顿。 “我还得去香江待几天，”姬云又说，“回来的时候再去看你。” 刘师师抬起头，眼睛亮了。 她努力压著嘴角，脸色晕红，装作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那扎在旁边疯狂朝赵丽影使眼色：快看，我就说师师姐皮肤变好了吧，多嫩！ 赵丽影用更疯狂的眼神回她：別看了，这不是你能看的东西！ 姬云挣脱开三个妖精的纠缠，推开公司大门。 8月的阳光兜头浇下来，热辣辣的。 他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妃姐，上次我说要办偶像选秀综艺的事，魔都台那边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想让你介绍几个音乐人。好，到时候一起约。” 掛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 “园园姐，你去帮我谈个叫少女的大腿时代”的南韩女团唄，让她们来做综艺导师。” 电话那头高园园的声音带著笑：“这可能还要出国，回鲍不能小。” 姬云边走边笑，“我的qq空间足够大。” “流氓！”高园园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然后放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你备好吧”，就掛了。 与此同时，天涯论坛。 一条帖子刚发出来就被顶成了热帖。 標题：《人在囧途票房破两亿，姐妹们，你们还记得三个月前黑他的那些帖子吗？》 楼主“白露为霜”开篇就贴了一串截图。 前几个月那些骂姬云是盗版商、骂他潜规则女演员、骂他一个学生不可能拍出好电影的帖子，每一条都挖了出来。 “我在这里正式宣布：本人从今天起就是姬云的脑残粉了。 以前我更喜欢韩剧欧巴，看到他被黑，说实话我也跟著骂过几句。但人家用一部电影证明了自己，用一场公开的舆论战打垮了橙天，用两亿票房砸在所有黑子脸上。 他被黑的时候没有卖过惨、没有髮长文诉苦。只是安安静静地把电影拍完，等他开始说话的时候，对手的尸体就已经自己飘下来了。” 底下评论在半小时內衝到了三千楼。 “楼主说得好！我就是从七宗罪”开始关注他的，那时候我还觉得这小年轻太狂了，结果看完《人在囧途》，我只能说他有狂的资本。” “两亿票房啊各位朋友！253万成本，两亿票房！这是什么回报率？我算不过来了谁来帮我算算？” “楼上，大概是八千倍。” “？我数学不好你別骗我。” “还没算他做空美股赚的那三亿。 95 ，..所以他今年才18，身家已经快五个亿了？” “加上那些大明星愿意零片酬给他演戏，他这部戏赚的比帐面上还多。他赚的不是片酬，是整个娱乐圈的人脉。现在你想请刘亦妃零片酬客串，你请得来吗？” “茜茜：別人我可能会考虑，姬云的话，我倒贴都愿意。呜呜呜我的流云cp”。 ，“楼上的，小心高园园的粉丝来冲你。” “高园园的粉丝已经在路上了（狗头）。不过说实话，园园为他发那条博客的时候，我真的磕疯了。那应该是她分手之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吧？被骂了那么久，一句话都没说，为了姬云主动发博客。” “刘亦妃开小號点讚那条你们看了吗？虽然她妈妈出来闢谣说不是她，但我死都不信。那个拍照角度、那个猫咪、那个窗台，不是她本人谁拍得出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个，唐人的刘师师！” “刘师师是谁？” “就是《人在囧途》里面那个小三！长得超漂亮，气质特別好，据说是蔡亦浓新签的小花。” “等等，小三不是个妖艷角色吗？为什么找清纯小花来演？” “所以你还没看电影？？赶紧去看！！姬云这选角绝了，刘师师演的小三一点都不妖艷，就是那种清清爽爽、乾乾净净的女大学生，你一看就知道为什么徐錚那个中年男人会动心。不是因为她骚，是因为她像他老婆年轻的时候。” “臥槽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懂了。主角妻子是孙俐演的，孙俐和刘师师长得很像，都是那种清冷温婉型的。所以李成功在外面找的不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是他老婆的年轻版”。姬云这个选角太细了。” “所以刘师师到底跟姬云什么关係？我看庆功宴的合照，她站在姬云后面，那个位置......你们品，你们细品。” “还有那个小助理，圆脸那个，叫什么赵丽影的，站在姬云旁边给他递酒杯。你们確定那是助理？” “还有一个高个子的新疆美女，站在角落里，也一直看著姬云。有人扒出来叫那扎，以前是模特。” “够了够了，姬云身边的美女都能组一个女团了。” “说到女团，有没有人发现姬云的博客简介改了？他前两天关注了好几个音乐製作人的帐號。” “什么意思？他要搞音乐了？” “有可能。他给王妃写的那几首歌被翻出来了，《追光者》、《慢慢喜欢你》，我循环听了一天。” “《慢慢喜欢你》简直是神作。我男朋友唱了，然后......他变成了我前男友。” “楼上细嗦。” “太惨了。建议你再看一遍《人在囧途》治癒一下。” “我看了3遍了，带著不同的人去看。第一遍跟相亲对象1號，第二遍跟相亲对象2 號，前面光顾著考察相亲对象了，第三遍自己一个人去看的午夜场。 看到李桃那段的时候我记了好久。那个女骗子抱著女儿的眼神，就那一个眼神，我原谅她了。” “那场戏是长镜头！我后来看花絮才知道，七分钟的长镜头，一条过。李桃当时拍完眼睛都哭肿了，说这是她演过最好的母亲戏。她说姬云给她示范的时候，自己都看傻了。” “姬云还会演戏？” “他是上戏表演系的啊！虽然没上几天课，但他確实会。花絮里他给李示范那个回家后整理头髮”的动作，就那个动作，绝了，那一刻我直接路转粉。” “这个花絮在哪里看？求连结！” “天道文化官方博客昨天刚发的，还有唐人那边也转发了。你们去找就有。” “笑死，天道文化终於想起来自己有个官方博客了。 之前橙天黑他们的时候，他们连个像样的官方帐號都没有，全靠姬云本人的博客在输出。” “现在是有了。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们官博的风格特別活人，不像那种正经公司號0 今天早上发了一条： 老板在办公室接了八十个电话，开机三部。 老板你看看我啊，o（t—t）o。”，配图是姬云埋在文件堆里只露出一个头顶的照片。”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官博是谁在运营？建议给她加钱。” “好像是那个新疆美女那扎。她还在底下跟网友吵架，有人说姬云长得像某某男明星，她直接回了一句不如我老板一根”，被下面的评论笑死了。” “那扎真的长得好漂亮。 我有个朋友在魔都，说前几天在商场看到一个超级大美女在买咖啡，长得像高个混血儿，看了一眼就心动了，上去要了电话，结果回家打过去对面是个70岁老汉。 后来才知道是那扎，笑死我了。” “我已经粉上她了。虽然她目前好像还没什么作品，但就冲她懟网友那股耿直劲儿，我先关注了。” “你们有没有人关注姬云的博客新增了好多关注？他的关注列表里突然多了一个叫刘慈星的、一个叫顾漫的、一个叫天下霸唱的... ” “刘慈星？那个写科幻的？顾漫《微微一笑》？？” “对！大刘是《三体》的作者。我现在严重怀疑姬云要买《三体》版权。” “《三体》不是科幻小说吗？拍电影？” “姬云连春运都能拍成两亿票房的喜剧，你確定他拍不了科幻？”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不管他拍什么，我肯定去电影院看。” “+1。 “” “+身份证號。” “6 .+圆周率！” 第88章 我不靠嘉禾发財，我自己就能发財 第88章 我不靠嘉禾发財，我自己就能发財 ”老板，你都有粉丝后援会了。” 那扎举著笔记本电脑衝进姬云办公室。 姬云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我的？” “对啊，叫七彩祥云”，成立两天就已经有三万多人了，都等著你去娶我.......她们呢。”那扎兴奋地念道，“会长是个大富婆哦，一下砸了30万会费，我都没抢过她。第一副会长是我，第二副会长是个匿名帐號，好像是个演员，第三副会长是个学生，外號叫天道老板娘”。”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公司有老板娘。”姬云笑了，哪个女人这么虎。 那扎翻看几眼，“看旧帖好像是个常洲人。上个月她看了三遍《人在囧途》，发了几十个帖子支持你，给你刷了不少数据。” 姬云一听到“刷数据”，沉默了两秒：“你要时常查看，管好她们，別乱来。” “啊？这么多群，好累的。”那扎一下愁眉苦脸的。 姬云瞥了她一眼：“再给你发一份工资。” 那扎嘿嘿一笑，乐顛顛地跑出去了。 小赵走进来，低声说：“老板，你看看外面吧。上门应聘的人太多了，最近天天有人来公司堵门，前台桌子都给挤坏了，门都不敢开。” 姬云出门，看了眼办公室里挤得满满当当的景象。 郭帆趴在桌上写採购报告。 李姐不知道从哪搬来一台麻將桌暂时充当前台，上面堆满了快递和外卖。 李姐自己则是帮姬云註册新公司去了。 他准备成立一家影视版权公司“天道版权”，专门打理他手上的影视和原著ip。 赵丽影在角落整理简歷。 那扎在客串水军和前台，一边懟网友，一边接应聘电话。 .人手还是不够多。 “不用挤了，”姬云站起来，“这两天把搬家公司叫来，我们换间大的。” 小赵眼睛一亮：“租哪？” “你上楼，重新租一层。 哦对，差点忘了，你记得让人去匿名举报7楼老板开盗版公司，等他被抓了，再准备把房子低价弄回来。 现在的话......我记得3楼空著，先租下来，按电影、电视剧、综艺三个板块装修，另外再空出一片区域，给天道版权”留著.... ” 姬云交代完，转头看他：“你编剧招的怎么样了？” “找了7个北电毕业的，一周內报导。” “远远不够，编剧这么便宜，招20个，分四组，以后我出大纲，让他们分组写，哪个组最好用哪个，选中有奖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小赵飞速记著，记到一半又问：“老板，咱们新项目到底开几部？” 姬云竖起4根手指。 “啊，4部？”小赵有点晕。 姬云说：“加上之前定的，一共4部。 一部电影《夏洛特烦恼》，已在筹备，麻花主演，下个月开机。 一部电视剧《杉杉来了》，刘骏杰执导，我会出大纲，从那七个里挑三个，和顾曼一起编剧，女一暂定赵丽影，不合適就换，男一等我从香江回来再谈。 一部偶像养成综艺，初定名《创造101》，和光线的综艺班底合办，先在全国范围內招募选手，面向素人，要求顏值、才艺、个人特色，年龄15到22，成团模式。 还有一部《泰囧》，等王保强忙完最近档期再说。” 小赵心潮澎湃地收起本子，昂首阔步地刚走两步，又挠著头折返回来：“老板，还有个事。高园园说......房子买得太远了，不方便照顾你工作，问我这附近有没有合適的楼盘推荐。她说要再买一套，租也行。” 姬云顿了一下，想了想说：“你跟她说，公司附近没什么好楼盘，让她不著急买，先住银月公寓。那扎和赵丽影隔壁还空著一间。” 小赵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气。 银月公寓，那不是刘师师住的地方吗？ 让她们住同一个公寓？ 老板这是要开party吗。 “赶紧滚。”姬云瞪了他一眼。 小赵嚇得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8月的魔都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街边的梧桐树叶子都卷了边，只有知了还在没完没了地叫。 窗外热得空气都在抖，这座城市的夏天从来不讲道理。 姬云到三楼看了一圈，站在落地窗边向外看，马路上都是神色匆匆、来来去去的人群。 半年前他还是个即將破產的小盗版商，现在......人生这东西，比电影刺激多了。 波音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港岛在8月的烈日下闪闪发光。 赵丽影趴在窗户上，小圆脸几乎贴上了玻璃。 维多利亚港像一块蓝绿色的翡翠，那些密密麻麻的高楼仿佛是从水里长出来的一样。 “老板，那是中环吧？我在《无间道》里见过的！”她扭头喊了一声，杏眼亮晶晶的。 “嗯。”姬云靠在真皮座椅上翻著一份嘉禾的財务简报，眼皮都没抬。 对於看惯了后世短视频的他来说，这种景色也就还不错。 赵丽影撇撇嘴，又转回去继续看。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纺衬衫，配深蓝铅笔裙，脚踩细高跟，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 这是出发前刘师师帮她搭的，按刘师师的话说：“去香江不能给姬云丟人。” 她还特意去找了经纪人求教怎么当好助理，因此学到了不少知识点，比如，出门要给老板带好安全装备、老板不爽了要以身饲虎......咳。 下机后，姬云率先走出机场，身后跟著个小只的赵丽影。 她拖著一只小行李箱，眼睛瞪得像两只铜铃，左顾右盼，紧张得连步子都迈不开了。 姬云斜了她一眼，“站直了！別跟刚进城的傻丫头似的。” 赵丽影小声嘟囔：“我这不就是刚进城嘛... ” 此时，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滑到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得过分的俏脸。 “姬云弟弟，上车。” 李影今天穿了一身灰蓝色西装裙，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 她的气场往那一站，周围的旅客都成了背景板。 赵丽影像是被压住了，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悄悄拽了拽姬云的衣角。 姬云笑著解释一句：“高盛亚洲投资部副总，也是我们收购嘉禾的军师。” 然后拉开后车门，把赵丽影塞进去，“你叫李总。” “李总好！”赵丽影坐得笔直。 李影从后视镜里扫了战战兢兢的赵丽影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这小助理挺可爱的。” “未来女主角。”姬云隨口道。 赵丽影的耳朵刷地红了，嘴巴绷住笑，赶紧不好意思地摆手。 果然，老板虽然嘴巴毒了点，心里还是喜欢她的！ 迈巴赫匯入中环的车流，两旁的摩天大楼像刀刃一样，从车窗两侧削过去。 李影开车极快，变道超车一气呵成。 她目视前方，嘴上说：“嘉禾现在的情况比上次打电话时更糟。 虽然橙天手里捏著24.87%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 但有个好消息：他们没钱了。 《赤壁》暂时下架这段时间，日资那边收紧了钱袋子，伍克啵现在连宣发费都只能自己掏。” 话音刚落，姬云还没说话。 李影的手机响了，她点开免提。 电话里传来一个干练的男声，应该是她的副手。 “李总，橙天那边鬆口了。伍克啵愿意出售手中那笔嘉禾股份，报价4.2亿港元。” 姬云嗤笑一声。 李影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向副手问道：“他们当时收购价是多少？” “2亿港元，加2000万港元可换股票据。” 李影也笑了：“跟他们说，1.2亿人民幣，多一块都不加。” 电话掛断，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姬云笑道：“有把握了？” “借你的威势，痛打落水狗而已。 李影也不居功，將中控台上一份文件袋扔到他手里。 姬云打开一看，赫然是橙天最新的財报：亏损数字红得刺眼，现金流已经见底。 更致命的是，日资方艾回正在公开寻求出售橙天股份。 不光代表著伍克啵赖以生存的资金炼已经断了。 更重要的是，一旦橙天股份被人买走，橙天控制权就没了。 “一开始是《赤壁》七宗罪、《三国》剧组发言，再到官媒下场，直接把他逼到要跳楼。” 李影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你这一步步算好的吧？” 姬云笑著没说话。 从宣发战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天。 打《赤壁》，自然不只是为了出口气和票房，更是想要打掉橙天背后投资者的信心。 一部电影的得失，无非几百几千万，哪有一个巨头的家底诱人。 现在嘉禾的股份，正是伍克啵手里最值钱的筹码。 连最大股东都急著拋售，嘉禾股票跌得都快腰斩了。 再加上金融危机呼啸而来，其他几个能买得起的影视巨头要么怕陷进去、要么也不好过。 如果没有姬云的介入，前世橙天会以4.5亿抄底买下嘉禾，又会在2017年33亿出手。 “好，既然最难啃的骨头都被姐姐给打碎了，我也该去见见正主了。” “邹文怀？”李影一愣，皱著眉说，“他已经把股份全卖给橙天了。而且他今年年初刚拿了金像奖终身成就奖，身体也不太好，不太管事。” 姬云摇摇头。 橙天那24.87%只是入场券，而创始人邹文怀，才是这盘棋上最大的变数。 包括李家成在內的其他几个大股东，都是他当初为了防止公司被强行收购而拉进来帮忙的，他们本身並不看重嘉禾这点小钱。 如果有了邹文怀帮忙，拿下嘉禾只是快慢问题。 “嘉禾不是一家普通的影视公司，它代表著国內影视圈在国际上曾达到的最巔峰，世界各地......甚至连非洲贫民窟里的小孩都可能看过嘉禾的片子。 虽然被卖了一部分，但它里面依旧还包含著整个华语电影的黄金时代—一李晓龙、程龙、许冠汶、洪京宝......的大部分版权。 它的招牌就是香江电影人的脸面。” 姬云的视线转向窗外，玻璃上倒映著他的脸。 “如果拿不到邹文怀的认可，就算砸钱买了嘉禾，港岛圈子里也没人会服我。他们只会觉得，一个18岁的大陆仔，凭什么接手这块金字招牌......总之一句话：这对股价不利。” 李影听懂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看著姬云年轻的面庞，莞尔一笑：“娱乐圈你比我懂，我听你的。” “邹生。” 下午三点。 一个老人走进了半岛酒店大堂茶座。 所过之处，不论是服务员还是顾客，都会躬身问好。 若论知名度，这位老人在港岛地界上，是能和邵逸夫对垒的存在，他靠的却不是身家，是过硬的成绩。 这位一手缔造了一个电影帝国的老人，面对招呼也会一一回以頷首。 他比姬云想像的更苍老一些。 穿著一件熨帖的灰色中式对襟衫，身形瘦削，头髮稀疏花白，但腰背挺直得近乎固执。 他拄著一根暗红色的木杖走进来，身后跟著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助理。 他站在桌前，目光扫过姬云，在李影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落座。 “我听说过你。”邹文怀把木杖靠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他的普通话说得很慢，带著很重的广东腔，但咬字出奇地清晰，“你骂吴语森那篇文章，我看了。” 姬云愣了一下，笑著问：“您怎么看？” “骂得好。” 邹文怀嘴角微微上扬，来了几分精神，“我认识他三十多年了，那个扑街，脾气大、眼界窄，在好莱坞学了一身坏毛病，回来就忘了自己还是中国人。” 姬云挑了挑眉。 看来吴语森的人缘在他大本营也不怎么好，这开局比他预料的好一些。 “邹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谈收购嘉禾的事。”他开门见山。 邹文怀浑浊的眼睛看了姬云一眼，並没有接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手帕，仔细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然后端起茶杯，用一种很慢的速度喝了一口。 “嘉禾跟邵氏斗了三十年。” 他终於放下茶杯，看著姬云的眼睛说，“我从邵老板手里抢走了brucelee，后来又签了jackie，再后来是冠文、阿那时候整条弥敦道都是来嘉禾看午夜场的观眾，我们一场电影放完，下一场的观眾已经挤到了柯士甸道.. ” 他的手指在木杖顶端轻轻摩挲，目光越过姬云的肩膀，落在窗外某个很远的点上。 赵丽影还准备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点，此时笔尖也停在空中。 李影不动声色地把糖罐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是年轻人。”邹文怀的眼神收了回来，落在姬云脸上，“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和曾经的bruce更像。不信邪，不服输，猛龙过江，谁都別想压在他头上。 你的电影我看了，还可以... 但我问你，你懂嘉禾吗？” “不懂。”姬云坦然地摇了摇头，语气却很自信，“但我懂怎么让它活过来。我有经验。” 邹文怀看著他，没有说话。 姬云身体前倾：“嘉禾的问题不是没有好片子，而是没有新观眾。 虽然98年卖了一百多部版权给了华纳，但嘉禾片库里依旧还有四百多部经典港片：李晓龙、程龙、许冠汶......隨便拎一部出来，放在网上，照样有的是人愿意看。 但前提是......有人愿意花这个钱去推、去修復、去做包装。” 邹文怀的目光闪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姬云也不急，念念有词地说：“华纳买了嘉禾片子，根本不重视，既没有推广，也没有修復，只是放在仓库里落灰。 而橙天想买嘉禾，看中的是它在东南亚的院线网络，用来当上市的壳子。 但是上市之后，嘉禾的片库、嘉禾的品牌、嘉禾几十年攒下来的积累，都会被拆散、卖掉、遗忘......更何况现在橙天自身难保，嘉禾在他手里只会烂得更快。” 邹文怀握著木杖的手收紧了。 姬云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平稳而清晰，带著笑意：“如果嘉禾到了我手里，片库里的所有片子我都会做数位化修復，並且放到新的平台上放映，让它们被新的一代观眾看到。华纳那边的版权我也会想办法收回，我们国家的片子，只有我们自己才懂它的价值。” “你能做到？”邹文怀放下轻扬的嘴角，神情略显正式。 姬云朝赵丽影挥挥手，从她那接过一份规划书，平放在桌上：“我计划买入或搭建一家视频平台，资金早已到位。 內地影视的版权內容储备也已经超过700部，全部是正版授权。现在我缺的就是嘉禾这份华语电影黄金时代的底蕴。 有了您的片库助力，我的视频网站一年之內就能成为华语地区最大的正版影视平台。” 邹文怀把老花镜从口袋里拿出来，戴上，一页一页地翻著那份规划书。 看著上面一个个他也耳熟能详的影视作品..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著，似乎在构想著什么。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停下来，指著上面的一行字：“这个经典修復重映计划”，具体什么时候做？” “收购完成后半年內启动第一批：十部李晓龙、程龙的电影。做4k修復，配上国语和粤语双音轨，同期推向线上。” 老人沉默下来，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他盯著姬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你知道多少人跟我谈过收购的事吗？” 他掰著手指头数，“寰亚的林老板、还有那个大陆来的姓伍的.. ” 他的手指停下来，木杖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 “你跟他们的区別是什么？” 他问得一点也不客气。 李影和赵丽影心里一紧，略显紧张地看向姬云。 姬云想了想，笑道：“我不需要靠嘉禾发財，我自己就能发財。” 邹文怀愣了一下，隨即指著姬云大笑起来：“真够囂张的！” 他笑著笑著突然又剧烈地咳嗽，助理赶紧递上温水。 姬云见他状况平稳下来，接著说：“不光片库，还有院线。嘉禾在亚洲有49座影城、300多个银幕，但设备陈旧、体验落后。我刚刚去踩过点，尖沙咀那家嘉禾港威，座椅还是上世纪的款式。 姬云把语气放缓：“邹生，时代变了，未来的电影院需要的是imax、杜比全景声、头等舱座椅......这些都需要砸钱改造。而橙天现在，连自己的股份都要保不住了。” 姬云举起茶，敬了一杯：“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不受鬼子和鬼佬”的控制。” 邹文怀左手的手指握得发白，右手上的茶杯在空中一顿，杯麵盪起波澜。 他凝视著姬云，看了很久.. 李影和赵丽影也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姬云，嘴角露出笑意。 第89章 港岛顶级模特（日万day2 求订阅） 第89章 港岛顶级模特（日万day2 求订阅） 窗外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茶桌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 姬云端起茶壶，给两人倒上，见对方沉默，他也不著急，悠哉悠哉地品尝。 邹汶怀看向李影，突然开口：“这次居然连你们高盛都愿意出面了，为什么？ “” 李影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我们掏钱的標准很简单，要么有资源，要么有脑子。 他一个做盗版的小老板自然没什么资源。 但他有脑子、有手腕，如果说之前他投中房地美是偶然，可这次的票房市场的竞爭证明他比我想的更出色。” 李影的目光落在邹汶怀身上，笑著说：“我们投资人不需要什么都懂，只需要懂人就好了。” 她靠在椅背上，话锋一转：“而且，嘉禾需要钱、需要新脑子、需要大陆的渠道。这些，他都能给。” 她把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桌面上。 李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西装裙，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了两圈，露出的那一截手腕白得晃眼。 邹汶怀垂眸思考，过了很久才看向姬云，却忽然笑了：“后生仔，嘉禾是你的了。” 他的目光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不过我可提醒你，港圈的水，比你那部《人在囧途》深得多。 这里的人排外得很，不会因为你在內地拍了一部卖座的电影，就对一个小北佬俯首帖耳。你得拿出真功夫。” 姬云笑了，点头问：“邹生有什么建议吗？” 邹汶怀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明晚，我这把老骨头送你最后一程。是该让全港700万人知道，嘉禾有第二代掌门了。” 邹汶怀亲自点头后，事情发展得很顺利。 高盛在李影的力推下，终於通过了贷款方案。 姬云用《人在囧途》的票房收益，从魔都银行那获得6000万前期资金，並委託高盛投资部开始悄悄吃进嘉禾股份。 他藏在幕后，让另一组人和橙天、邹汶怀家族等开始进行交涉。 只等后续发起全面收购。 夜晚八点，半岛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酒店走廊里。 姬云一马当先，李影紧隨其侧。 —— 赵丽影今晚换上了一条黑色晚礼裙，化了淡妆，把原本的幼態衬出了几分小女人的嫵媚。 可能是环境的原因，她看著姬云意气风发的背影，心里跳得很快。 姬云三人进门的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像一堵无形的墙。 人群中安静了一瞬，很快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 “就是作？” “大陆仔，十八岁。” “话拍咗部电影赚两亿喔。” “两亿人仔啫，点同我比？” 李影低下头，低声在他耳边说：“今晚是邹老亲自发帖，请了半个香江娱乐圈的人。 再加上你《人在囧途》的战绩，有人也想认识认识你。” “想认识还是想给下马威？” 李影微笑：“两样都有。在这帮人眼里，你可能只是个撞了大运的新人。 “ 赵丽影在一旁紧张得直咽口水，连肚子都不爭气地咕咕叫起来。 她对这种场面毫无经验，只是本能地想老板今天会不会一人打群架啊，要是打起来，她该去哪找件趁手的兵器。 李影被赵丽影的样子逗笑了，朝她招了招手：“走，姐姐带你吃东西去。这边的事，交给你老板。” 她顿了顿，凑到姬云身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姬云耳朵上：“这里......玩玩可以，注意安全。別让我投资打水漂了。” 那语气，三分威胁，七分暖昧。 姬云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往下滑，顺著鼻樑、嘴唇，落在她转身离开的步姿上o 那纤腰款摆，不紧不慢，却比半岛酒店的吊灯还要晃眼。 邹汶怀拄著拐杖，站在人群中央。 看到姬云进来，招招手。 邹汶怀凝视著身前年轻气盛的姬云，满意地笑了笑。 转头將姬云介绍给了身边的几位嘉禾高管。 做完一切后，他看著宴会厅，忽然意兴阑珊地说：“你来了，我也该走了。 “” 说完，当著所有来宾的面，轻轻拍了拍姬云的肩膀，拿起一杯新酒，递到姬云手里。 这个动作看得不少人直嘆气。 邹汶怀笑了下，吃力地往外走，没有让人搀扶和陪同，独自一人拄著拐，一步一步消失在热闹辉煌的大厅里。 姬云握著酒杯，望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想了很多.... 此时，一道身影走到姬云身边。 来人四十多岁，头髮往后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胖乎乎的，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姬先生！久仰久仰！” 王胖子伸出双手，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侄子，“两亿大导演驾临香江，有失远迎！.. ” 两人客套了几句，他又主动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圈內前辈。” 他说完便向不远处的人群招招手。 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从不同的方向聚了过来。 “这位是邵氏的方小姐。” 一位头髮花白、气场凌厉的老太太微微頷首。 “江先生，《臥虎藏龙》就是他出品的。” “这位是向先生。”一个五官冷硬、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姬云一一打了招呼。 老板接著介绍：“前嘉禾製片部的负责人，陈自鏹先生。” 这位曾经港岛影坛最有权势的经纪人之一，程龙、张漫玉、张雪友都曾是他的艺人。 “久仰。”姬云伸出手。 陈先生握住他的手晃了两下，笑容意味深长：“姬先生对我们嘉禾好有兴趣？听讲你拍喜剧好厉害，但是香江喜剧要讲本地话的，你知不知道啊？” 这话说得好听，但姬云却听出了里面的刺： 你一个內地来的小朋友，看得懂港味吗？別把我们当年的经典招牌给砸了。 姬云笑著回敬一句：“陈生，你的业绩我多少有听过。 但说句得罪的话，正是你这种固步自封的想法，才会加快了嘉禾的衰落。 內地电影市场已经从40亿票房，朝百亿票房衝刺了，这时候还讲本地”，是想把嘉禾困死在这座小岛上吗？” 一席话说完，在场眾人脸色骤变。 陈自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端著酒杯愣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o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换做寻常新晋导演，或许已被这种气氛压製得手足无措。 但姬云就像在自家客厅一样，淡然对视，一一举杯虚敬一下。 现在他才是老板。 “各位，我今天不是来踢馆的。” 姬云笑了一下，举起酒杯，环视一圈，“嘉禾的未来，需要各位鼎力支持。 院线要改造，老片要修復，新片要投拍......这些都是钱，也都是生意。 两地的合作，不是谁吃掉谁，是一起把蛋糕做大。金融危机下，大家都不好过。但正是这种时候，谁先动手，谁就能用最低的成本吃下最大的市场。” “姬先生好口才！” 王胖子率先回过神来，意识到面前的小年轻不好惹，笑著朝姬云竖起大拇指。 然后快速避开刚才的话题，朝不远处招手：“霍小姐，过来认识一下姬导！ ” 一个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大概三十出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髮披肩，五官精致干练。 她嘴角掛著一丝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像刀片一样锋利。 霍纹希。 演员出身，却是香江娱乐圈大名鼎鼎的“造星机器”。 她手上捧出过一大堆港圈明星......是目前港圈最有名的金牌美女经纪人。 圈內人提起她，第一反应是“八面玲瓏”。 霍纹希走到姬云面前，朝他微微頷首，大方地伸出右手：“姬导好，我叫霍纹希，mani。你拍的《人在囧途》我们公司內部试映过，同事们都在笑。” 她的普通话不算流利，但咬字清晰，语气不卑不亢。 姬云接过那只手，握了两秒，鬆开。 触感温热，指尖有薄茧，不是养尊处优的千金，是个能干活的。 那种触感很微妙，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来，两个人都同时缩回了手。 霍纹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又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王胖子又回到他身前，压低声音：“姬导，你在《人在囧途》一役上的作风，我相当欣赏。” 姬云呵呵一笑，没搭话。 看来在对方眼里，让他这个內地小年轻上位，比橙天继续做大要好得多。 霍纹希笑著对姬云说：“姬导，我们老板可说要好好招待你呢，我带你转一转。” 姬云说：“mani姐，听说你手下的艺人都很怕你？” “怕？”霍纹希眨了眨眼，“不会啊，我又不吃人。 “那吃不吃內地人？” 霍纹希一愣，莞尔一笑。 她这一笑和之前的职业假笑完全不同，眉眼舒展开来，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那要看你这个內地人......好不好吃了。” 她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轻咳一声別开了脸。 那动作，三分掩饰，七分风情。 在霍纹希带领下，他们走进一间私人包厢，里面灯光明亮，布置比外面大厅更加奢华。 两排沙发上坐满了人，全是港圈的艺人和高管。 霍纹希给姬云一个个介绍，语气熟练得像播音员。 “这位是霆峰。” 一个五官立体的年轻男人站起来，微微鞠躬，握手时力道很足。 “组儿。” “twins。” 阿sa和阿娇坐在角落里，阿娇低著头不敢看人。 姬云知道她因为年初那件事正处於事业最低谷。 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像对待其它人一样。 “姬导多多照顾啊。”阿sa笑著说了一句，一张娃娃脸，样子古灵精怪的。 她现在好像还处於隱婚状態吧... 姬云客气笑笑。 一杯杯酒轮过来，霍纹希始终站在姬云身边替他挡著。 她压低声音对姬云说，“可不能现在就醉了。” 姬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酒杯：“mani姐晚上有约？” “当然不是，我已经三年没休假了。”霍纹希嘆道。 姬云歪著头看她，“你一个人管这么多艺人，是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 霍纹希的笑容淡了一丝：“差不多。” “英煌给你的待遇怎么样？” 霍纹希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姬导要挖人？” “不是挖人，是友情諮询。”姬云端起酒杯晃了晃，“如果你有一天想换个地方做事，我那边缺一个艺人经纪部门的老大。” 霍纹希有些意外姬云的坦率，笑著说：“你倒是敢开口。 “不敢。”姬云笑了，“我这人最老实了。” 霍纹希盯著他看了三秒钟，忽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喝完我们去下一场。” 她吐字时，温热的气流拂过他的耳廓，像有人用一片羽毛轻轻挠过下巴。 包厢的门砰地关上。 半岛酒店宴会厅的喧囂被厚重的包厢门隔在外面。 霍纹希进来时，身后跟著两个女孩和一个女人。 “周优根。”霍纹希指了指旁边一位戴眼镜、保养得宜的女人。 姬云眼睛眯了一下，模特公司风尚国际的老板、港圈时尚教母。 熊黛琳、陈碧舸、何穗，再到后来横扫內娱的angelababy，都曾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而她身后的两个女孩—— 左边那个穿著白色吊带短裙，长长的捲髮披在肩上，五官是那种精致的混血感，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右边那个穿了一身薄荷绿的连衣裙，五官更偏向古典美人，眼神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 杨影和文泳珊。 在2008年的香港，嫩模这个概念刚刚兴起，她们正是这个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两个名字，但距离真正进入娱乐圈主流，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哇！mani你不早说姬导这么靚仔。”周优根见到姬云，夸张地叫了一声。 霍纹希翻了个白眼：“我也才认识他半个小时。” 周优根动作嫻熟地开了香檳，却没给姬云递，而是倒了两杯给杨影和文泳珊。 “姬导，听说你要做偶像综艺？我们风尚国际別的不多，靚女最多了。 你看看她们俩” 说完，对两女一个眼神示意。 两女孩笑得更灿烂了。 又帅又年轻又有资源，地位还高，路上听说还很有钱... 她们一人一杯，坐到姬云身边，方便他左拥右抱： angelababy凑上来，贴得有些过分近，声音轻柔软糯：“姬导，你的电影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笑得像猪叫。” 她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窃笑道：“敬你一杯。” 说完，就把酒杯凑到姬云嘴里，等姬云喝了一口，她再把剩下的一饮而尽。 文泳珊则大方地伸出手，姿態从容地打招呼：“姬导好，我是janice。你现在还投资吗？我的收入一辈子也不如你一个月。” 她见杨影已经夸了姬云的作品，就转而夸起姬云的投资成绩。 这种大方知性的港女范儿，和angelababy的甜嗲软萌形成了鲜明对比。 双生花，一个负责甜，一个负责柔。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香檳和红酒交替上阵。 两女一左一右，搂著姬云的胳膊笑顏如花。 文泳珊讲她在《爱斗大》片场的趣事。 angelababy挽著靠在他身上，撒娇著说自己普通话不好：“姬导你教教我好不好？” 周优根又不失时机地凑过来，拉著angelababy站起来让她转圈：“我们baby身材比例是真的好，从锁骨到腰围，每一寸都服服帖帖的。” angelababy红了脸，却没有推开她。 文泳珊则安静地坐在姬云的另一侧，没有开口，但目光一直没有从姬云身上移开。 霍纹希隔著桌面和姬云碰了一下杯，朝他努了努嘴。 那表情分明在说：“两个大美女，满意吗？” 姬云朝她举杯，靠近她耳边说：“小姑娘不吃劲，你怎么样？” 霍纹希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第90章 大陆新生代投资人闪击嘉禾 第90章 大陆新生代投资人闪击嘉禾 凌晨三点，聚会终於散场。 angelababy已经醉得站不直身子，整个人靠在姬云身上。 文泳珊也好不到哪去，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抱住姬云的腰。 “姬导，我另一边还有酒局，先走了，她们两个就交给你了哦。” 周优根坐上奔驰后座，扭头对姬云拋了个媚眼：“姬导，下次约哦，我这边还有好多靚女的。” 她顿了顿，凑近了低声说：“什么长相、身份的都有。” 姬云扶著两个醉意上头的女人，只能暂时把她们塞进李影为其准备的那辆迈巴赫里，司机还是个女人。 周优根刚走。 霍纹希也从洗手间出来，脸色红润，眼神迷离，走路走不出一条直线。 她甩掉高跟鞋，把它们拾起来提在手心。 她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拨通司机的號码。 等她说完，掛断电话，便抽出一支女士香菸，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白烟，仰头看向维多利亚港对岸的霓虹灯。 “城市越繁华，生活好像就越累......”她没头没脑地说。 姬云站在她身后两步位置。 拿过她的香菸，尝了一口，真踏马难抽，隨手给掐了。 淡淡地说：“你老板家大业大，娱乐公司只是一小块，你一个人管这么多艺人，不辛苦才怪。” 霍纹希笑了一下，没回头。 海风吹散了她散开的长髮，发梢扫过裸露的肩颈。 “从年初到现在，那件事还是没完没了，手下那些艺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声音飘在风里，幽幽道：“我在鹰煌做了十几年。艺人和公司可从来不关心经纪人辛不辛苦。” 姬云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这种感觉，他前世不也是核动力牛马、隨时可以被拋弃的耗材吗。 霍纹希的心里似乎也憋著一口气。 她撑住台阶站起来，跟蹌地转过身。 “你要是真的想挖我。”她的眼睛因为酒意而蒙上一层水光，“我考虑考虑。” 说完，霍纹希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幕里，只剩下远处计程车的尾灯一闪一闪。 姬云站在华灯如瀑的半岛酒店门前，海风挟著咸腥的水汽吹过来。 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金光灿灿。 杨影和文泳珊坐在沙发上，醉意已经缓过来许多，只是脸颊依旧泛著粉红。 杨影比较大胆，一进门就自动地换上拖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嘖嘖称讚著落地窗的夜景。 文泳珊安静一些，端端正正坐在沙发角落，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杨影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香檳，三个杯子。 她对姬云嘿嘿一笑：“再喝点，醒醒酒。” “跟美女喝酒，再醉也值得。”姬云说。 杨影举起杯子，眼睛里闪著光：“那姬总，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美？” 文泳珊一下紧张起来，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裙角，示意她別乱说话。 “在下不知妻美......咳。”姬云靠在沙发上，晃著香檳杯，目光在两个女孩脸上交替停留，“各有各的美，主要看表现。” 杨影不满意地嘟起嘴，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挪了挪屁股，贴在姬云身上，眼眸娇媚地问：“那你今晚选谁？” 文泳珊放下了杯子，目光闪过期待，眼神一瞬间跟姬云碰在一起。 “酒店准备这么大的床，是只给两个人睡的吗？”姬云说。 杨影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把香檳一饮而尽，站起来，伸出一只手给文泳珊，娇俏地说：“哼，走，我们去洗手间。” 浴室里。 落地玻璃窗外是维多利亚港明亮辉煌的灯火。 头顶的暖光照在雪白的肌肤上。 两个女孩面对面坐在浴缸里，侧著头沉浸在这高奢美景里。 文泳珊的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你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吗？” 杨影闭起眼睛，嘴角弯了一下：“没有。” “那— ” “我们入行也好几年了，见过比他更好的选择吗？以前还能说是未成年......现在要是不主动，难道等著被老头占便宜？”她噗嗤笑出声，瞥了文泳珊一眼，“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你那份我替你。” ” .....姐妹要同心。”文泳珊幽幽道。 “我看你是想同床！” 姬云坐在吧檯前品酒，另一只手拿著手机和刘亦妃发简讯。 “大导演，《功夫之王》下映了，和你说的一样，没什么水花，国內也没什么工作机会了...... 不过，妈咪帮我签约了威廉·莫里斯经纪公司，我现在和娜塔莉·波特曼一个公司啦，昨天还要到了她的签名，哈哈哈。 可他们却没有承诺给片约，只说可以推荐我去试戏。（苦恼）。” “什么戏，说来听听，我给你推荐。”姬云隨手发。 “一部纽约黑帮戏，我演亚裔......风尘女，女三。一部西部片，印第安酋长的女儿，女二...... ” ” ..就没点正经的吗？？” “罗兰·艾默里奇，就是《后天》那个灾难片大导演，他还要拍一部灾难片，里面有我们国家的戏份，我可以客串中方研究员。妈咪看到只有两三场戏，就拒绝了。 哦还有，《死神来了4》要开拍了，有一个在草坪上割草，被割草机弹起的石子刺穿右眼而死的女配。妈咪说太噁心了，也拒了.. ” 姬云无奈摇头。 这都什么鬼东西，一个东大顶级女明星，在好莱坞眼中也就值这些边角料。 如果他现在去混好莱坞，怕是更受歧视。 ......好莱坞。 “你现在就在好莱坞？？”姬云来了点兴趣。 “对啊，下周视镜了。”刘亦妃发。 姬云想了一会，“我给你发两个剧本，你帮我找人註册一下版权，儘快。” 简讯发出去十几秒，刘亦妃那边立马打来一个跨洋电话，她压低著声音说：“我亲爱的两亿大导演，你还准备到好莱坞拍戏？？” “最近没有，先把版权拿下来。”姬云喝了一口酒。 好莱坞虽然政治正確，但对电影工业化、剧本版权保护上还是可以的，早点拿下来，也能值点钱。 “行，你发我吧。我今天出门给你办。”现在美国的洛杉磯时间还是早上。 “好。”姬云掛断电话。 从隨身电脑里，找出一个私密文件夹。 里面当然没藏什么种子，都是他前几个月，为了防止遗忘，每天一部记录的影视剧剧本、以及一些影视行业、金融、网际网路......大事件。 当然，后者都是打乱顺序且加密的，需要有密码本才行。 应该没人能猜到，他的密码本是1997版《刑法》吧。 《刑法》可是他爸每年都要学习一下的好东西，97版那本更是他爸出道那年的珍藏本。 他点开“影视”文件夹，找到次一级“好莱坞”打开：《宿醉》、《盗梦空间》、《星际穿越》、《潜伏》、《飢饿游戏》电影版、《漫威》全系列、《怪兽》宇宙全系列...... 姬云根据年份找了一下，选出相对较近的两本：《宿醉》《盗梦空间》，通过邮箱发给了刘亦妃。 同时又发了一份给郭帆，让他也去做一下国內的版权登记，以防未来泄露打官司。 刚做完一切。 浴室的门打开了。 姬云转头看去，目光停滯了一下。 浴室门口，水汽瀰漫，两个女孩身上只裹著一块浴巾走出来，天鹅颈处的皮肤水润晶莹，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美好。 两女手拉著手，文泳珊低著头，怯生生的站在那不敢看他。 杨影却对姬云露出一个甜美灿烂的笑，然后鬆开了夹著浴巾的手臂，白色的浴巾隨之滑落在地。 暴露出玲瓏窈窕的娇躯，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杨影转头去看文泳珊，手上捏了捏。 文泳珊瞄了姬云一眼，一个深呼吸，也鬆开了手。 玉峰挺拔，年纪正好...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姬云身边，一人拉起他一条手臂抱在娇嫩的雪山峡谷，往房间走去。 天光熹微。 窗外的轮船发出一声低沉的汽笛，声音穿过夜色和海风，在这座不夜城的上空久久迴荡。 杨影和文泳珊一左一右赤条条地躺著，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轻轻吹出来，带动窗帘的一角，偶尔扫过床边的地板。 姬云坐在床边，披了件浴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有四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是郭帆发来的，表示登记剧本的事会马上去办。 下面两条是赵丽影发来的。 十一点发的：“老板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凌晨一点发的：“老板好好休息，有需要隨时给我打电话。” 后面跟了一个闭上嘴巴的表情。 姬云笑了一下，猜到她大概是找李影问了情况，然后被对方按住了。 最后一条是霍纹希发来的，发信时间就在十分钟之前：“姬总，昨晚的体验还满意吗？哪天有空，我请你喝咖啡。”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已经熄了一半，城市在微光照耀下，缓缓清醒过来。 姬云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回忆起刚刚的种种。 杨影这种女人，有野心也有手腕，但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靠一张脸和情商走江湖。当演员是没前途了，但靠这张脸当个偶像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这也算替內娱年轻一哥挡灾了，应该能积福吧。 文泳珊相对纯粹一些，外柔內刚，需要好的剧本和人设才能把她推上去。 至於霍纹希.. 这种人才，远非一个花瓶能比的。 作为圈內赫赫有名的金牌经纪人，她最擅长的就是管理年轻艺人，还有大量危机公关的经验，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多年，人脉、情商也是一流的。 如果能把她挖来做天道文化的艺人总监，那自己接下来的偶像综艺和影视项目，就有了一个大管家。 不过这些可以稍后放放。 吃下嘉禾，才是他这趟旅程的核心目標。 接下来的三天，嘉禾收购战正式进入白热化。 李影的办公室里，投影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交易数据和谈判节点。 “我们目前收来的股份已经到达暴露点了。另外，我让高盛出面，给橙天报了1.3亿港幣的报价。” 李影把一份传真推到姬云面前，“虽然比我们最初的报价高了1000万，但依旧低於我们估算的实际价值。 加上高盛这边的3亿港元贷款已经到帐，现在我们隨时可以发起全面收购要约。” 姬云这次收购的资金，並不是自己的那些现金，那些钱接下来另有去处。 这次的钱，除了前期抵押《人在囧途》收益从魔都银行贷出来的6000万。 剩下的则是用嘉禾本身价值进行的抵押，根据高盛內部估算，嘉禾现在实际总价值在5亿左右，股市却因为橙天出事，市值已经跌到了4个多亿，拋开市场上的股票，他们可以借出3亿帮姬云完成收购。 这些钱足以让姬云一跃成为控股股东，之后如果有需要还能进行私有化退市o 也就是说，姬云自己没掏一分钱，就有机会拿下了这家亚洲知名的影视巨头。 姬云看了一眼传真上的数字，放下咖啡杯：“那就动手吧。” “你要想好，这份收购要约一发出去，全港都会知道你在吃嘉禾。”李影慎重的说。 姬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该出手就要儘快。我这个大陆仔就是要吃下这块金字招牌。” 全面收购要约发出当关，整个香江金融圈都隨之一震。 財经媒体的头条几乎全是姬云的名字： 《人在囧途导演擬收购嘉禾》 《大陆新生代投资人闪击嘉禾》 《高盛助力天道文化布局院线》 每一篇报导的標题都在挑战香江人的固有认知。 资本市场的反应更直接。 天道文化宣布以每股3.55港元发起全面收购的消息公布后，嘉禾股价当天就涨了11%。 有高盛这张金字招牌背书，加上姬云之前做空美股一战封“神”的威名，在这座崇尚金钱的城市，投资者用脚投票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真正的阻力，依旧来自橙天。 伍克波听说是姬云要买嘉禾，立马谈都不想谈了，理由很简单，他不甘心。 当初花两个多亿港元占股24.87%拿下的第一大股东席位，是他进军香江、借壳上市的最关键一步棋。 如今却要被差点弄死他的姬云给买走了，简直杀人诛心，比当面绿他还难受。 李影推开了姬云酒店套房的大门，英姿颯爽的说：“他还在拖，想拖过全面收购期限。 港交所的规则是，要约期结束如果达不到90%的持股，就只能控股，不能强制收购。他手里那24.87%就是你彻底占有嘉禾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还真以为自己能有这个排面？”姬云冷笑一声。 橙天內部最大股东並非伍克波自己，而是艾回集团。 从《赤壁》惨败、日方被舆论彻底打倒算起，艾回就已经在为自己的盘子寻找退路。 而姬云发出去的收购价格：3.55港元每股，比今天的嘉禾股价整整高出20%。 这次股价上升11%，还是他收购要约带来的，一旦他放弃收购，又会跌回去。 姬云原封不动，再次將这份报价单传了过去，但末尾附赠了一行小字：“伍总还想接著打？你不卖，我就拿这些钱去找艾回买橙天了。” 半个小时后，橙天方面传回了传真。 “同意。” 当天下午，橙天持有的24.87%嘉禾股份正式易主。 加上后续从邹汶怀家族、市场及中小股东手中陆续收购的部分，天道文化对嘉禾的总持股迅速突破51%，实现了绝对控股。 除了市面上的流通股，剩下的也已经和几个小股东谈好了价。 几天后，姬云手里的股份有望达到75%，即私有化標准。 李影看著手下送来的一份份合约，嫣然一笑。 她看向姬云，抬手甩了甩，“恭喜姬云弟弟，又成功了。” 姬云支著头坐在吧檯边，看到她娇艷的样子，站起身，对著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同一时间。 消息传回魔都时，天道文化的办公室里一片欢呼。 赵丽影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那扎的声音：“丽影姐，老板真把港岛人的金字招牌给拿下了啦？！” 赵丽影捂著话筒，慢慢跌进椅子里。 她想起刚才在酒店餐厅里偷听到的对话。 那些香江老板们用粤语窃窃私语，说这个大陆仔到底什么来头、说高盛为什么敢给他贷款、说还没二十岁就能拿出2.6个亿，成为上市公司董事长，背后一定有人......阴谋论满天飞。 没人能相信就在半年前，他手里只有一家即將倒闭的盗版碟公司。 赵丽影刚想给那扎一个肯定的回答。 却听那扎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道：“咱以后是不是也能算港星了？” “6 ” > 第91章 嘉禾到手，新闻发布（日万day3，求订阅） 第91章 嘉禾到手，新闻发布（日万day3，求订阅） 在香港待了几天。 《人在囧途》的票房终於在奥运前滚到了2.1亿，天道文化一战成名。 再加上嘉禾收购战大获全胜的消息。 姬云这个名字在內地和香港两地，都成了財经娱乐两棲的传说。 在控股达成的当晚，他就受到了霍纹希老板的私宴邀请。 浅水湾一栋独栋別墅。 姬云到场时发现，说是私人宴请，人还是那些人。 向华和陈自换了正装，方小姐换了套深红色旗袍，霍纹希坐在她老板右手边，连周优根都再次出现了。 只不过和上次比，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上一回是试探，这一回是攀交情。 他们分坐在巨大的餐桌边，互相交换著眼神。 “姬导，我们公司跟嘉禾合作过不少片子。现在您当家了，咱们是不是也该重新谈谈合作？”阳先生举了举杯。 姬云放下筷子。 “阳生，现在说合作还太早。嘉禾刚到我手里，很多东西需要调整。片库的版权整理、院线的改造升级、新项目的立项审批......少说也得三个月打底。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跟您谈。”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確，我现在没空。 阳先生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语气中带著打听：“好，我就喜欢跟爽快人做生意。对了姬导，你跟橙天那场仗打得实在漂亮，香江圈子里都在传，说你跟高盛的关係不一般？” “高盛只是愿意借钱给我而已。” 姬云端起茶杯，“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阳生这么看得起我，不也是因为我手里有真金白银？” 阳先生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那倒也是。就凭你能在金融危机里崛起，我就知你非池中物。 说实在话，在港圈混，最重要的就是人脉。今晚来的这几位，都是香江电影圈最有话语权的人。大家互通有无。” “那就多谢阳生了。” 姬云端起杯子，先敬他，然后环视一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眾人皆露出友善的笑意，对著他这个子侄辈的年轻人客气回敬。 港圈的势利，比內娱更加赤裸裸。 晚宴在互留名片的客套声中步入尾声。 霍纹希藉口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跟她老板交代：“老板，姬导过几天的飞机，我去送送他。” 阳先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姬云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应该的应该的。 姬导，不要辜负人家mani小姐的好意呀。” —— 走出別墅大门时，海风迎面扑来。 “走吧，我送你。”霍纹希笑道。 她今天没穿西装，换了条黑色吊带长裙，头髮隨意披散。 她把外套脱了掛在小臂上，两人並肩走在浅水湾的步道上。 司机开著白色保姆车，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想好了？”姬云问。 “邹生昨晚联繫我了。” 霍纹希没有直接回答，海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嘉禾的片库修復计划刚启动，需要內地院线的资源对接。当然，他的原话说的是，姓姬那小子在香港连秘书都没有，一个后生仔单枪匹马坐在这桩老古董上，总要有人帮他说话.... ” 姬云沉吟片刻，问：“所以答应了？” ” ..是啊。”霍纹希停下脚步，仰头看著他，大方承认，”我想了很多天，今天我当著阳生的面开口，也算是和他说了一声。” “这边不做了？” “你的公司有这么大吗？”她笑著问，“被年初那些照片搞了这么久，去內地散散心，以后或许还会回来呢。” 霍纹希挽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髮，姿態鬆弛起来，“老板当年给了我机会，我自然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正好鹰煌也要向內地发展，我先去內地看看，他会同意的。” 海风吹散了她的长髮，发梢拂起，露出雪白的肩窝与锁骨。 她伸出手：“以后多关照，新老板。” 姬云笑著握手：“欢迎加入天道文化。 嘉禾收购案的消息终於向全港媒体官宣。 发布会上，邹汶怀、李影、霍纹希、向华......全数出席。 姬云坐在最中间的位子上，左右是李影和邹汶怀。 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打著嘉禾经典的片头標：四块金砖垒在一起，红的底色，半个世纪的金字招牌。 “姬先生，请问您这次收购嘉禾的总耗资是多少？” “姬先生，有传闻说您背后另有资本扶持，高盛只是其中一家，属实吗？” “姬先生，您今年才18岁，你是怎么同一时间买下一家上市公司、还拍电影、投资美股的？” 姬云双手虚压，全场安静下来。 “首先，我8月10號生日，所以我现在19了。” “第一个问题：收购总耗资约3.5亿港幣，资金来自高盛的商业贷款和天道文化的自有资金。 第二个问题：天道文化是我本人的全资控股公司，没有任何外部资本介入” “姬先生！”一个戴眼镜的財经记者突然举手，站起来打断他，“您说资金来自高盛贷款，是不是代表您个人背负了巨额债务？ 万一院线改造现金流吃紧，您会不会步橙天伍克啵的后尘？” 全场譁然。 这是个尖锐到要命的问题。 姬云笑了一下，其实这个问题已经有人问过了。 昨天晚上，半岛酒店套房客厅。 李影穿著一身灰色西装裙，把平板电脑翻过来让他看高盛內部的投资评级。 风险等级那一栏，红色的大字赫然写著：高风险。 “看到没？”她手指往屏幕上一点，嘴角微微勾起，“高盛给你的投资评级是高风险”。” 李影合上电脑，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 姬云一点不慌，笑道：“那高盛为什么还给我放款？” “因为现在的嘉禾还值3亿。”她眨了眨眼，“至於未来......我不是说过吗，我投资看人。” 李影没再往下说，仰起头看著他，眼睛里有期待。 姬云看著她的眼神，想起了收购战打贏后两人在套房里偷偷接过的吻。 姬云回过神，面对满场的镜头和录音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收购嘉禾的资金，確实有三分之二来自高盛的商业贷款。他们愿意借钱，除了看重的是我的成功先例，更是嘉禾的资產在改革之后的增长潜力、以及国內整个影视行业的兴起。” 他顿了顿，他拧开面前的水瓶，喝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至於步伍克啵后尘，你太高看他。他失败，不是因为借了別人的钱，而是因为他不懂投资，也不懂內容。” “而嘉禾的片库里躺著四百多部经典港片。在座的各位有谁没看过呢，可现在它们的版权几乎被市场低估到了零。 这些东西在未来的线上流媒体时代，是用钱买不到的內核壁垒。” “至於院线改造所需要的钱......嘉禾在亚洲的49座影城，全部坐落於核心商圈。在我眼里，它们不是老旧的包袱，而是还没兑现的金库。那些地產的价值，我看得清清楚楚。” “另外，我个人会向嘉禾注入5000万港幣，半年內就会重启拍片。” 全场安静了一瞬。 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了第一声掌声，接著第二声，第三声，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发布厅。 九龙，一栋独栋別墅的阳台上。 邹汶怀靠在藤编躺椅上，腿上摊著当天的晚报。 头版標题是《大陆仔入主嘉禾，港片巨头迎来第二代掌门》。 配图是姬云在发布会上讲话的照片，他坐在主席台中央，旁边是自己，身后是嘉禾的金砖標誌。 邹汶怀手指摩挲著那个標誌，看了很久。 他呼出一口气，把报纸叠好放进抽屉里，从躺椅上站起身，走到阳台边，看著远处的海。 他在卖掉股份的那一刻曾以为，嘉禾这个名字很快就会被人遗忘。 但姓姬那小子，居然空著手飞过来、空著手走进他的茶室。 又三言两语就撬动了高盛的放贷、盘活了香江这摊死水，把他那件烂在手里的旧棉袄，翻成了一件会发光的金缕衣。 邹汶怀靠在栏杆上，忽然笑了一下。 他对著海风喃喃自语：“成功一部，我就能闭眼了。” 美国洛杉磯。 刘亦妃搁下手机，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掛著沐浴后的水珠。 在洛杉磯早晨的阳光里泛著细碎的金光。 她拿浴巾隨手擦了一把脸，转头朝客厅喊了一声：“妈咪，我要出去一趟，姬云说让我帮他在好莱坞註册两个剧本。” 刘晓丽正坐在沙发上翻著《好莱坞职业经纪人》，闻言抬起头，眉头微微一拧：“他又要干什么？拍电影拍到好莱坞来了？” “人家现在是两亿票房大导演了嘛。” 刘亦妃赤著脚踩过白色的毛绒地毯，把笔记本电脑抱到沙发上，打开姬云发来的邮件，里面躺著一个叫《宿醉》和一个叫《盗梦空间》的文件。 刘晓丽凑过来看，结果看了半天，一个太烧脑、一个太美式，都没看懂。 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姓姬的小子又要搞事情了。 上次拍电影是这样，上次炒股也是这样。 “我给你约了台词老师，等会要来。而且你现在在好莱坞也有经纪人了，不先问问他吗。 刘晓丽说得轻描淡写。 刘亦妃恍然大悟，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对面那个叫汤姆的男人声音很是热情，毕竟刘亦妃现在是威廉·莫里斯经纪公司签下的第一位华语女星。虽然还没接到什么正经片约，但名头摆在那里，公司高层对她还是抱有期待的。 然而当刘亦妃说出“我有个朋友想註册两个剧本”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热情像被掐了水龙头，瞬间变成了公事公办的敷衍。 “什么朋友？编剧吗？有经纪人吗？在好莱坞有过作品吗？” 刘亦妃顿了顿：“他是个我们国家的导演，处女作在大陆那边拿了两亿票房” o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汤姆的声音带著一种很微妙的语气，礼貌又不以为意道：“哦，两亿啊。” 他故意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刘亦妃听出他的意思。” 人民幣。”刘亦妃补充了一句。 “呵，人民幣。”这次对方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声音里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刘亦妃握著手机的手指紧了一下。 她听到汤姆在电话那头翻纸张的声音，他的声音飘飘荡荡的：“crystal，你知道我们公司去年做的最小的项目，全球票房是多少吗？一亿两千万，美金。” 刘亦妃抿著嘴，有些憋屈。 他的语气並没有特別刻薄，但那种轻飘飘的腔调，比刻薄更让人气愤。 “两千万美金级別的项目，在好莱坞连独立製片都算不上。 你那个朋友如果真有才华，让他先在美国接一部小成本试试水，等积累了口碑再来谈剧本——” “这剧本就是他写的。”刘亦妃打断他，声音平静，但腮帮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汤姆用一种“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的无奈语气说：“crystal，你不是专职编剧，这也不是你的项目，我建议你把精力集中在周一的试镜上。另外，娜塔莉·波特曼的经纪人那边我好不容易搭上线，和她搞好关係，才是对你事业真正有帮，刘亦妃把电话掛了。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怀里抱住一个抱枕，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刘晓丽放下手里的书，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语气习以为常的说：“也別怪人家势利，国情摆在那里，他不愿意也没办法。你现在在好莱坞站都没站稳，也没法给朋友背书。说到底，你要先让自己变强大，才能帮到他。而你想要在这里出头，就需要吃这些苦。” 这番话很理智，也很残酷。 刘亦妃抿著嘴没说话。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那股气就是顺不下去。 她原本还想著让经纪人帮忙推一推的，结果连自己的经纪人都叫不动。 要是姬云这时候打电话来询问情况，她怎么说？ 说“对不起啊，我经纪人觉得我们都太菜了，等我花点钱再找个人？” 她越想越气，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叮”的一声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是舒唱发给她的。 刘亦妃没抬头。 刘晓丽下意识瞥了一眼屏幕，她的目光却被定住了。 过了大概三秒钟，她伸手戳了戳女儿的胳膊。 “茜茜。” “嗯。” “你看看这个。” 刘亦妃抬起头，神情依旧不忿地朝屏幕上看了一眼。 然后她就像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一动不动。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姬云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坐在半岛酒店发布会的主席台中央，身后是嘉禾那个红底金砖的標誌。 標题只有一行字：《大陆新生代投资人闪击嘉禾——人在囧途导演擬收购港片巨头》。 刘亦妃嘴巴张成0型，脑袋晕晕的。 一把抢过电脑，手指在触摸板上疯狂往下滑。 她先看到，“大陆年轻导演、两亿大导、入主、个人控股、东方好莱坞最传奇的影视公司、史上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字样。 又看到姬云在发布会上说的原话被媒体引用：“我个人会向嘉禾注入5000万港幣，半年內就能重启拍片。” 然后是邹汶怀—一个连她妈咪都听过名字的港片教父，在台上向看继承人一样看姬云。 她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好久，忽然笑出声来，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 “妈咪，你以前说什么来著？”她扭头看刘晓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刘晓丽的脸色很是精彩。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最后只挤出一句：“这个姬云，倒真是...... “ “倒真是什么？”刘亦妃歪著头，眼睛里闪著促狭的光，“你说呀，你不是说他没什么事业吗？你不是说他配不上” “行了。”刘晓丽別过头去，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杂誌。 她被懟的说不出话，心里波澜未定。 谁能想到那小子半年前还是个即將破產的盗版贩子，还是靠唐人的旗號才能见到她们。 可只是半年，又是亿万富翁、又是两亿大导演.. 现在连大家心中高大上的港圈核心—一嘉禾，都被这个小导演买下了。 她那一代人谁没在录像厅里看过《精武门》？谁不知道那个金黄色logo的分量？ 男人起势真就这么快吗，半年就能长成参天大树、两岸三地娱乐圈也要仰望的存在..... 手机屏幕亮了。 汤姆的简讯跳进来，用的是那种“我完全不尷尬”的亲切语气：“crystal，刚才那个剧本的事，我们可以再谈谈。你朋友的作品我当然愿意帮忙，另外，你能不能帮我约他通个电话？我可以做他的专属经纪人。” “他肯定也查资料了！” 刘亦妃窃笑，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刘晓丽看。 刘晓丽看著那条简讯，居然也调皮地笑了一下，伸手把手机拿过来，亲自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 汤姆的声音热情得像是换了个人：“crystal！太好了你打回来了，我刚才正”汤姆先生，你好，我是crystal的母亲。” 刘晓丽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量，“我女儿让我转告你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捂著嘴笑得打滚的刘亦妃，嘴角微微上扬。 “那两本剧本，不需要你费心了。我们会自己找律师办理。” 她心情畅快地掐断洋人的电话，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转头问女儿：“茜茜，你那个在律师事务所实习的初中同学，是不是就在洛杉磯？” “嗯嗯嗯！”刘亦妃点头如小鸡啄米。 “给她打电话。这点小事，咱不求老外。” 说完，她瞥了刘亦妃一眼，没来由地蹦出一句：“你那个姬云是真的有点东西。 ，刘亦妃刚还在笑，下意识想要点头，心里却突然警铃大作，不好，有诈。” ...什么叫我那个！” 刘亦妃虽然小脸緋红，却依旧死命否认。 她哼了一声，避开妈咪揶揄的眼神，爬到窗边，阳光照射下，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刘亦妃拿起手机给姬云发了条消息：“姬大导演，剧本很快搞定！另外，我妈说你有东西。” 发完之后，她觉得不够，又加了一条：“很大！” 而此时在地球另一端。 港岛。 姬云刚被港媒轮番轰炸、又被港圈明星不停搭訕，无趣得很，索性逃回了酒店。 他刚坐到套房的椅子上，打开电脑、拿起手机准备处理內地的工作，却翻到刘亦妃那条消息，看到“我妈说你有东西”的时候愣了一下，再看到最后那条“很大”的补充。 一口茶差点喷在显示器上。 他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钟，想清楚了缘由，笑著把手机扣在桌上。 刘晓丽那么傲娇的女人居然也会说这种话，不容易。 第92章 游艇派对 第92章 游艇派对 横店，小白楼，练习室。 刘师师被威亚吊在半空中，已经大半个小时了。 她手里举著一柄细长的弓箭，右手做出一个凌厉的射箭姿势，身体还得在空中稳稳定住。 武术指导说这样才能拍出红衣龙葵的压迫力。 压迫个鬼。 她喘息著，汗珠从额角流到下巴，再滴进白色练功服的领口里，全身勒得生疼，两条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 “好！休息十五分钟！”武术指导终於喊了停。 威亚缓缓降下来，刘师师双脚著地的一瞬间差点跪下去。 旁边休息的唐烟过来扶住了她。 “喝口水。”杨蜜试穿著紫萱的纱裙，递上保温杯。 “谢谢。”刘师师手抖得厉害，坐到角落，接过杯子半天，才勉强喝了一口。 没想到龙葵的武打动作居然是女生里最多的，她想著接下来的高强度训练就有点生无可恋。 “別客气，你现在是两亿女主，咱们这部剧的第二大卖点，你可不能摔了。”唐烟开著玩笑，看著刘师师心里还有些后怕。 之前她可是也发过“我想看”的，那时候她还是橙天力捧的小花，可没想到橙天现在居然被姬云打瘫痪了，嚇得她躲在横店不敢回去，生怕被姬总恨上。 而另一边，刘师师却白捡了个两亿女主，虽然是个镶边的，但也是金光闪闪啊，更何况是唐人自己人，要是对方想抢她的女主，她完全没有胜算。 这几天唐烟可是谨小慎微地哄著刘师师开心，生怕这女人看她不爽.... “来，补充糖分。”杨蜜也笑著，给刘师师送上一颗巧克力。 唐烟看著这一幕，欣慰了。 看来杨蜜也怕自己的女二没了，这才是能共患难的好姐妹。 “师师，你和姬导关係怎么样啊？”杨蜜靠著刘师师坐下，一脸好奇地问。 姬云现在也算是內地大导演了，这里就刘师师和他最熟。 刘师师愣了一下，含糊地说：“挺深的吧。” 杨蜜没领悟，反倒眼睛一亮：“那你能不能把他叫出来吃饭，我请客。” “他去港岛了，过几天才回来。”刘师师泄了口气。 “唉，难得离这么近，这时候去港岛干什么啊。”杨蜜有些失望。 刘师师没接话，摊在座椅上当咸鱼。 “我们师姐这是怎么了，小的伺候您来了。”胡戈吊儿郎当的凑过来。 刘师师白了他一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从电影破两亿之后，刘师师感觉自己在唐人的地位肉眼可见的飆升。 以前的唐人一姐只是个花架子，但现在一下成真了，剧组里一些唐人老人都开始叫她“师师姐”了。 哎呀，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没力气陪你瞎扯～”刘师师像赶蚊子一样，摆摆手。 “给我打起精神来！” 蔡亦浓走进门，看到一摊咸鱼样的刘师师，恨铁不成钢，张嘴就是一连串拷问，“才一部电影就满足了？你那才多少戏份？姬云下部戏还会用你吗？” 刘师师张张嘴，说不出话。 下部戏，姬云確实没和她聊过。 不过，她也没打算找姬云要，她啊，聪明著呢。 “看吧，靠男人有什么用，女人最后都是要靠自己的。”蔡亦浓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 “师师~”袁红这时候拿著手机从外面跑进来，嘴里大喊。 训练室里都被吸引了注意。 蔡亦浓眼角一跳，老袁这货......怎么感觉这种情形似曾相识。 “又怎么了？”刘师师无力地看她。 “姬导，又发財了。”袁红兴奋地说。” .....”蔡亦浓。 “他又投资赚钱了？”杨蜜惊叫。 “不是不是，比投资更夸张，他这次买了一家公司！李晓龙和程龙的老东家被他收购了！”袁红把手机塞到刘师师手里，“你自己看。” 蔡亦浓听得心里一抽，捂著胸口，感觉自己有点耳鸣。 她可就是港岛起家的，一听就知道是哪家。 杨蜜瞪圆了眼，挤到刘师师身边看，那样子比刘师师还著急。 刘师师和几人围著手机看。 当看到姬云站在舞台中央，宣布收购嘉禾的时候，胡戈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杨蜜兴奋地抓著刘师师的手：“师师，嘉禾啊，港圈神话啊，他这就买了？！” 杨蜜眼睛都红了，港圈虽然不如以前了，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前几年《无间道》多火啊，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姬云现在都是影视大亨了......她只恨当时没再主动一点，让这么顶的男人溜了..... 刘师师被杨蜜晃得神情迷糊。 姬云他现在不光有钱、有作品，现在都有大影视公司了？ 她看著新闻，像是在看天书。 胡戈挤眉弄眼地说：“一姐，你照顾照顾我，我也想去那边演电影啊。” 唐烟站在人群后面，咬著嘴唇，都快哭了。 嘉禾原本是橙天的啊，伍总都和她说了，等公司收购了嘉禾，就会推她和江依燕去港圈演电影。 现在... 姬导，你也照顾照顾我，我也可以的，臣妾也想要啊。 “別瞎说~”刘师师赶忙拒绝，这种大事，哪能她说了算。 他们的声音太大，整个训练场的人都看了过来。 仙剑三剧组的人陆陆续续围了过来。 “散了散了！”蔡亦浓摆手挥退走过来的人群，“赶紧练功，还想不想拍戏了？！” 眾人被蔡亦浓的威势嚇退了，只能散去。 蔡亦浓趁机拉著刘师师来到无人角落。 低声问：“师师，你和姬总说说，唐人— —” “蔡姐，你不是说不能靠男人吗？”刘师师睁著双大眼睛问。 “.....这种时候就別较这一点两点的真了。”蔡亦浓瞪了她一眼，嘆了口气，，“这种男人就赶紧抢吧，手慢无啊。” “怎么样，有把握拿下他吗？”蔡亦浓又问。 刘师师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脸颊緋红，手指缠著头髮，不好意思地说：“做菜的话我不太擅长，那方面......每次都是我先... ” 蔡亦浓看了看自家小花那日渐消瘦的小身板，心里有些无语，就没见过女人变虚的。 她抱著刘师师的手臂，传授经验道：“我不都说了吗，男人喜欢花样，你找找道具、换换环境，要是再不行.. 港岛那地方最传统”了，这种男人不能盯，你要做出大妇风范，平时让他吃点新鲜的。” 蔡亦浓小心地偷看一眼四周，耳语道：“最好你主动给他挑。” 维多利亚港。 白色游艇缓缓驶离天星码头，港岛的灯火在身后渐行渐远。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黑色的绸缎。 偶尔有夜航船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 霍纹希走上甲板。 海风把她刚换上的红色吊带长裙吹得猎猎作响。 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肩线在月光下反著莹白的光泽。 她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她看著站在船头的人笑道：“姬导，恭喜成为港岛影视大亨。” 姬云看著海面，没转头：“一个人可做不了大亨，mani姐什么时候上岗啊。” 霍纹希走过来，高跟鞋在甲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现在不就在陪老板吗” 。 “光这可不够。”姬云转过身，看著她的眼睛。 霍纹希动作顿住，看著姬云的眼睛確认含义。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带那俩嫩模来吗？”姬云转而笑道。 霍纹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因为你是男人？” “不全是。”姬云走到船舷边，背靠著栏杆，“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带她们去参加我的偶像综艺，我准备让你做那档综艺的製片人。”姬云嘴角勾了起来。 “这么快？”霍纹希问，却没说什么快。 姬云侧身靠在船头，拿起她手里的香檳喝了一口：“杨影和文泳珊缺的不是长相，而是机会，要不然那天你也不会让她俩过来。 而且，只让你做经纪人太可惜了，你不想往上再走一步吗？” 霍纹希盯著姬云看了一会，忽然抬起手，拂了一下姬云被海风吹乱的一缕头髮，然后自然地收回了手，顺势拿回香檳杯。 “被你看穿了，谢谢老板重用。”霍纹希笑著敬了他一下，將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聊完公事，我们聊聊私人话题。” “刚才不就是？”霍纹希展顏一笑。 “刚才是试探。”姬云往她那侧挪了半步。 “船舱里可是有两个在等你的美女，还不够？”霍纹希抵住他的胸口。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姬云恬不知耻地说。 霍纹希凑到姬云耳边说话，呼吸声打在他的耳朵上：“姐姐分手好多年了，弟弟別惹火哦。” 她靠在栏杆上，轻轻虚挽著姬云的手臂。 姬云低头看她，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她闭著眼睛，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颤动，嘴唇因为喝了酒而泛著湿润的光泽。 他脑袋微微侧倾，吻了上去。 霍纹希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仰起脸，把身体的重心都交给了他。 手里的香檳杯从她的手指滑落，砸在甲板上，滴溜溜滚出老远。 她用双手捧住他的脑后，踮起脚尖，吻比姬云更投入。 姬云一把托起她的双腿，朝船舱里走。 门打开。 天花板的灯光很柔和，照在酒柜上，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影。 杨影穿著一身淡紫色吊带睡裙，长腿从裙摆下露出大半截。 文泳珊穿了件性感的黑丝吊带，脚踩红色高跟。 两女正在那喝酒，看见姬云抱著霍纹希进来，都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相视一眼，不知如何开口。 “看什么呢，还不来帮帮你们的mani姐。”姬云笑道。 他一把將霍纹希扔在床上，一手一个搂过两女，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他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两女身体的热度。 杨影和文泳珊看著床上目光火热的霍纹希有些胆颤。 这可是现在港岛第一影视公司的大管家，她们平时巴结都巴结不上，现在居然出现在了同一张床上.....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娇笑起来，应了姬云一声，凑上去辅助起姬云和霍纹希文泳珊帮忙脱衣。 霍纹希睫毛轻颤，红色吊带长裙被扒下来，她被吻得意乱情迷，呼吸急促，手指抓皱了床单。 娇啼声从船舱里传出去，消失在广阔的海面上。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亮了床边散落的衣物。 床铺上白花花一片，床单勉强盖住隱私部位，露出光滑的长腿，三个美人相互痴缠在一起，身上带著吻痕。 姬云靠在床头，怀里是还在熟睡的霍纹希。 她髮丝散乱，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第93章 雷曼兄弟开杀，大几十亿的生意 第93章 雷曼兄弟开杀，大几十亿的生意 港岛，半岛酒店套房。 李影放下手机，对著满屏的未读消息摇了摇头。 “李总，我有一个优质项目，想要请姬导看看。” “李总，一定要帮我约姬导吃饭，我这边还有好多靚女！” 李影把手机塞给姬云看：“那些人前几天可能还在心里骂你“小北佬”呢，今晚都在排队要来求你。” “在乎他们只是浪费我的时间。”姬云瞥了眼，直接放到一边。 他抬头静静地看向李影：“李影姐姐，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工作吗？” 李影俏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惊讶写在了脸上：“啊？你还有项目？？” 姬云笑笑：“是啊，时机差不多了，你看看这个。” 他转过身前的电脑。 电脑屏幕显示著两条新闻。 《美国財政部和美联储被迫接管房地美与房利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终於是支撑不住了。”李影看著新闻，笑著称讚了姬云一句，“倒是符合你对美国房市的预期。” “这並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下面这条。”姬云放大第二条新闻。 《8月11日，雷曼兄弟股价报收於14.49美元，大跌16%》 李影瞳孔一颤，“又跌了？一天跌了16%？！” 她並不奇怪雷曼兄弟会跌，毕竟今年各大投行日子都不好过，下跌是常態，但一天跌16%......却是相当诡异的事情，雷曼兄弟的財报下个月才发呢。 “你看到了什么机会？”李影试探著问，“看好？” 姬云凝视李影的眼眸：“不，我觉得它会玩完。” 李影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小男人一定是疯了。 雷曼兄弟，华尔街第四大投行，158年的歷史，无数名校生前仆后继的金融巨头，美国金融体系的backbone。 姬云居然说它会玩完。 这比当初赌房地美暴跌更疯狂。房地美再怎么跌，背后还有美国政府兜底。 雷曼兄弟如果倒了，它关联的海量项目很可能连环爆炸，那就是颗金融核弹，是全球性的灾难。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影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没有了平日的从容调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紧绷的审慎。 “知道。”姬云靠在沙发背上，翘著二郎腿，“雷曼兄弟手里捏著超过6900亿美元的资產，槓桿率超过30倍。它的资產负债表上，到处都是和次贷相关的垃圾债券。” 他顿了顿，用叉子叉起一块蜜瓜送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房地美和房利美被接管，等於把次贷危机的遮羞布彻底撕下来了。下一个就是雷曼。” 李影盯著他看了整整十秒钟。 姬云嚼著蜜瓜，表情轻鬆得像在討论明天去哪里喝茶。 “你有多少把握？”她问。 姬云放下叉子，凑到她俏脸面前，和她对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我的判断至少还没失败过，所以你要陪我赌吗？” 李影抿著嘴唇，没说话。 她想起房地美那一战，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轻人疯了，结果他一月赚了三个多亿0 《人在囧途》上映，所有人都觉得他会被橙天碾死，结果他把《赤壁》打到下架，自己狂揽两亿票房。 嘉禾收购战，他没掏一分钱，靠著高盛的贷款和精准的时机把控，硬是把这块金字招牌从橙天手里抢了过来。 每一次，所有人都在说不可能。 每一次，他都贏了。 李影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你想怎么做？” 姬云笑了笑，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一些对著她。 屏幕上是一份他早就做好的交易方案，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操作节点，每一笔资金的进出都算得清清楚楚。 “雷曼兄弟现在是14美金一股，九月份会跌到个位数。我可以买它的看跌期权，和上次房地美的操作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李影迅速扫过屏幕上的数据，她的脑子转得飞快，“雷曼兄弟如果真破產，引发的连锁反应会波及全球。到时候不是一只股票暴跌的问题，是整个金融体系的系统性风险。 你的对手盘可能自己先爆仓了，到时候你赚了钱也拿不回来。” 姬云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能在听到这种疯狂计划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能不能赚”，而是“交易对手方的系统风险”。 “所以我不打算找单一对手方。”姬云说，“我需要你把我的仓位拆散。不让任何一家机构承担足以致命的头寸。我知道高盛有渠道能在美国去化头寸，可以做到几乎隱形。” 李影的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然后又皱起来。 她站起来在落地窗前走了两个来回，灰色的西装裙包裹著纤细的腰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突然转过身，盯著姬云的眼睛。 “这瞒不住高盛內部多久，我为什么要帮你？” 姬云愣了一下。 “我是高盛的亚洲投资部副总。如果雷曼真的倒了，我的职业生涯也会受到衝击。 到时候整个金融圈都在裁员，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去做一单私人委託？” 话虽然听起来像在拒绝，可姬云却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別的什么。 那分明是一种试探。 不是拒绝的试探，而是期待的试探。 “因为你知道我是对的。”姬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也因为高盛不是你最终想待的地方。” 李影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跟我说过，你想回国创业。高盛给你的只是职业，不是事业。而且很快整个金融圈都会震盪，到时候高盛也会裁员、收缩。” 姬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夹在手指间晃了晃。 “我准备成立天道基金，缺一个ceo，年薪一块钱，外加股权。” 李影被他气笑了：“一块钱？” “对啊。剩下你自己赚。” 姬云把卡收回去，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歪著头看她，“你投资眼光那么好，不如来投资我。雷曼这单赚的钱按行规，比例分成。这可是大几十亿的生意，我保证比你打工赚得多。” 其实李影早就心动了。 不是因为一块钱的年薪，不是因为那些虚无縹的股权承诺。 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站在那里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东西，像是他早就看到未来已经发生了，只是在等时间追上他的预言。 “你在华尔街其实也有点名气，知不知道他们怎么叫你？” 姬云摇头。 “luckyboy.”李影勾起嘴角，”他们说你是运气好，撞上了房地美財报暴雷。” “后来呢？我撞上了《人在囧途》大爆，又撞上了嘉禾贱卖？” 姬云笑著凑近她的脸，亲了一口，”姐姐，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他突然伸手，搂住李影的细腰，用力撞进自己怀里。 “不过我不光有运气。我还有脑子、有胆子......有体力。” 李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半拍，娇嗔的拍了他一下，隨后板起脸，从他的怀里挣脱开。 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下周美联储要开会，他们一定会討论雷曼兄弟的事。真到那时.. “7 “好。”李影理了理制服，甩了一下头髮，“我来操盘。老规矩，佣金照收，不跟你客气。”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我会让港岛和东洋的手下下班前来见我。东京那边还有半天时差，能多做一轮美股场外衍生品。我忙的时候別来打扰我，去找你的那些嫩模吧。” 姬云看著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雷曼兄弟破產的那一天，会是全球金融史上最黑暗的日子之一。 美股暴跌、银行挤兑、企业倒闭、失业率飆升......全世界的財富都会在一夜之间巨量蒸发。 他不是救世主，也救不了那么多人。 但他可以在这场风暴里，赚到足够多的钱。 多到他可以让天道文化成为真正的资本巨头，多到可以在这个圈子里，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姬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刘师师发来的简讯。 “今天特训结束啦，晚上我们打算一起吃饭。——师师。” 后面跟著一张图，拍的是客厅茶几上，一顿丰盛的火锅食材，但角度“恰好”拍到了她换上的黑丝美腿，在灯光下闪著光。 这秘书越来越懂事了。 姬云笑了一下，刚想回復，又收到一条消息。 高园园发的。 “妃姐想约一首电影宣传曲，片方开价400万。不过她说你先忙完港岛的事再说。” 紧接著又是一条：“哦对了，我在银月公寓租了套房。以后给你工作方便点。——园园。” 姬云看著这两条消息，摇著头笑了一声。 他回了两条消息。 给刘师师：“腿上穿这么少不冷？” 给高园园：“等我回来串门。” 发完，他关上手机，走到窗前。 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碎成金波。 远处太平山顶的缆车像一串移动的珍珠，缓缓向上爬升。 他盯著那片海看了很久。 以前他当副导演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独立执导一部电影，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低声下气。 现在他手里有麻花、有嘉禾、有天道文化、有数亿资金、有未来十年的版权储备。 但那远远不够。 雷曼兄弟，就是他下一个目標。 第二天，天气依旧闷热得像蒸笼。 中环，高盛亚洲总部。 姬云坐在vip交易室的真皮沙发上。 面前是三块巨大的弧形屏幕，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上面跳跃闪烁。 雷曼兄弟的股价，正在肉眼可见地快速波动。 13.50。 13.55。 13.30。 —— 作为世界顶级投行，它的股价每跳动一个数字，就意味著数亿美元的財富在转移。 李影坐在他旁边，面前摆著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三部电话。 她的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亮得惊人。 “第一笔，买入10万股看跌期权，行权价10美元，到期日9月23日。成交均价0.35。 “” “第二笔，15万股，行权价8美元。成交。” “第三笔.... “，因为目前雷曼兄弟处於动盪期，想要一次性买到大量的看跌期权並不容易，而且为了降低单一机构无法赔付的风险，只能分散投资，由李影亲自进行一笔笔的交易。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每敲下一行代码，就有数百万美元的资金从帐户里划出，化成一张张看跌期权合约。 姬云在旁边喝著冻柠茶，翘著二郎腿，表情轻鬆得像是来度假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在出汗。 上次做空房地美的时候，他投了一千万，心態是搏一把。 这次不一样，他几乎把所有能动用的现金流都押上去了，总计超过2亿港幣。 如果雷曼兄弟真的破產，这笔钱会膨胀几十倍。 如果没破產... 他在心里把这个“如果”掐掉了。 没有如果。 他记得很清楚。 2008年9月15日凌晨，雷曼兄弟宣布破產。 那是158年来最大的投行破產案。 李影突然转过头，盯著他看。 “全仓了？” “全仓了。” “四小时，三千万美金。只要一个月后，雷曼兄弟股价跌到1美元，你就能从几大机构手里获得10倍以上收益。如果......呵呵。”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额角的汗顺著脸颊滑下来，她隨手用手背抹了一下，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透亮。 累成这样，她的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你知道我多久没亲自操盘了吗？” 姬云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灰色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帮她理了理头髮。 “我一般第一线交易都让交易员做。”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亲自上手？” 姬云按著她肩膀的手顿了一下。 李影仰起头看他，“你是我见过最疯的人，也是最清醒的人。这种感觉很可怕，也很刺激。” 他低下头，在她的头髮上轻轻嗅了一下，带著一股柑橘和檀木的味道，清新且高级。 “那你怕不怕？” 李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怕，怕死了。你要是把我给耍了，我的口碑就全砸了，明天高盛就可能把我开了。” 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黑色爱马仕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更怕的是没意思的人生。” “上班去了~”说完，她挥挥手，推门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姬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 第94章 入主嘉禾，震慑全场（日万day4，求订阅）） 第94章 入主嘉禾，震慑全场（日万day4，求订阅）） 九龙湾，嘉禾总部大楼。 这栋六层老楼在周围玻璃幕墙摩天大厦的衬托下，像一件旧棉袄掛在奢侈品橱窗里。 一楼大堂那四块金砖logo倒是擦得鋥亮，邹汶怀退任前最后做的一件事，就是让人重新给它镀了层金粉。 上午十点整。 姬云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烟雾繚绕。 二十几个高管占据了长桌两边的位置。 资歷最老的三个製片部负责人坐在靠窗那侧，院线管理部的坐在对面。 他们手里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了，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看到姬云进来，没人起身。 坐在长桌另一头的一个白髮老人，慢腾腾地抽著雪茄，隔著烟雾打量姬云。 姬云看过资料。 蔡永昌，嘉禾製片部总监，1970年加入嘉禾，跟邹汶怀一起打过邵氏、捧过李晓龙、签过程龙。 论资歷，除了邹汶怀本人，全港没人压得住他。 “姬先生，后生仔好大阵仗。” 蔡永昌把雪茄搁在菸灰缸边沿，笑著指了指姬云身边的霍纹希。 “连鹰煌的mani都挖过来了，难怪阳先生最近脾气这么差。”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霍纹希站在姬云身后，脸色微僵。 她此前是鹰煌的艺人管理部及唱片部总监，位高权重，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当眾调侃了，但还是压住了火气，微微欠身叫了一声“蔡伯”。 “蔡伯，”姬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走到长桌中间的空位坐下，把一沓文件隨手扔在桌上，笑道，“我听说您去年住院的时候，邹生亲自去探病。您跟邹生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嘉禾就不能倒。” 蔡永昌的笑容淡了。 “所以我来了。”姬云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我知道在座很多人不服。十九岁、大陆仔、拍喜剧起家，凭什么管嘉禾？”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坐在蔡永昌旁边的製片副总监陈志新把烟掐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表情管理极好，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但事实很简单：嘉禾快死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里，砸得几个老臣脸色骤变。 蔡永昌攥紧烟盒，菸灰抖落在桌面上。 “去年嘉禾全年亏损4700万港元，院线上座率连续五年下滑，製片部门三年没开过一部票房过千万的戏。 要不是邹生去年卖掉了荔枝角那块地皮，嘉禾帐上现在连员工遣散费都凑不齐。” 他每说一句，会议室里的温度就降一度。 没人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邹生把股份卖给我，不是因为他信我。” 姬云站起来，绕著长桌缓缓走，“是因为在他当家的最后几年，你们这些老臣没人能扛得动这块招牌。” 陈志新的脸彻底黑了。 蔡永昌咬著腮帮子，盯著姬云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一声：“姬先生口才確实了得。不过拍电影唔系靠把口。你想点做，讲出听下。” 姬云回到座位上，朝霍纹希点了点头。 霍纹希从公文包里取出三份计划书，分別推到蔡永昌、陈志新和院线总监面前。 “三件事，三个月內全部启动。”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嘉禾片库四百七十六部经典港片的数字修復工程，明天正式立项。 我已经从內地调来两组技术团队，加上港岛本地招的人，三个月內完成首批五十部4k修復。修復完成后，同步上线內地视频平台，初期授权免费，未来收费。” 院线总监心里一惊，无声抬头，表情从“礼貌而怀疑”变成了审视。 三个月五十部，还真是雷厉风行。 “第二，”姬云竖起第二根手指，“嘉禾在亚洲的49座影城，年底前全部启动改造。 改造不光是换座椅、升级音响，还包括引入杜比全景声、引入imax、引入更灵活的排片系统。 只有引入智慧系统，才能真正降低人力成本、提高排片效率。內地目前一套这类系统只要大约五万块，我已经安排了对接团队。49座影城全部覆盖，成本不到五十万。” 他转向蔡永昌和陈志新。 “第三—一嘉禾的製片部门，今年內必须重启。 新项目由我来定，钱由我来出，班底由蔡伯你点將。 但选角、剧本、预算审批，必须过我这一关。” 他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以上三条，谁有异议，可以现在说。”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海风。 院线总监扫视一圈见没人说话，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低了不止一个调：“姬先生，我没有异议。首批二十几家影城我们已经完成了財务审核。” 蔡永昌靠在椅背上，盯著姬云看了很久。 忽然，他拿起桌上那份计划书，翻开第一页，上面写著嘉禾片库修復计划的详细时间表和预算表。 “这个修復计划，你准备多久了？” 姬云微笑，“从我跟邹生第一次在半岛喝茶之后就开始准备了。” 蔡永昌不说话了。 他把计划书合上，从胸口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把计划书推回给姬云。 “姬先生，嘉禾交给你，我有点放心了。” 他站起来，走到姬云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阿怀没看错人。” 製片副总监陈志新坐在座位上，看著蔡永昌签字的那支钢笔，眼神闪了又闪。 他是嘉禾少壮派的代表人物之一，跟橙天那边的关係一直若即若离。 早在姬云入主之前，橙天的人就找过他，承诺只要他能带头抵制新老板，橙天会帮他另立山头。 现在蔡永昌第一个倒戈，他的算盘全乱了。 “陈生，还有问题吗？”姬云的声音从长桌另一头传来，不冷不热，眼神有些危险。 陈志新挤出一个微笑：“没问题。姬先生安排得这么妥当，我全力支持。” “好。”姬云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头对霍纹希说：“mani姐，把人事调整通知发下去。即日起，蔡伯升任嘉禾高级顾问，待遇维持原总监级別不变；陈志新先生调任东南亚院线管理部总监，负责嘉禾在新马泰的七家影城运营。” 陈志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东南亚院线管理部？ 那是嘉禾最边缘的业务板块，管的都是些上座率不到三成的小影院，年营业额加起来不如港岛一家戏院。 这哪是调任，这是流放。 “姬先生，我这十几年都是做製片3y “所以我让你换个环境。” 姬云打断他，笑容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陈生在製片部做了十二年副总监，没有独立製作过一部电影。换一个领域，或许能有新突破。” 陈志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陈生，”姬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东南亚市场是嘉禾的未来。你经验丰富，正合適。” 这话说得好听，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你跟外面人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知道，识趣就自己走。 陈志新看著姬云那张年轻得过分却沉稳得可怕的面孔，沉默半刻，站起来，把工牌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桌上。 “多谢姬先生栽培。”他挤出一句话，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姬云回到座位，环视一圈。 “还有谁想走，现在可以提。我按劳动法规定，该给的补偿金一分不少。” 全场安静，没人动。 第95章 嘉禾大火，姬云躺赚一个多亿 第95章 嘉禾大火，姬云躺赚一个多亿 他笑了一下，重新翘起二郎腿。 “很好。既然大家都不想走，那就擼起袖子跟我干。我也丑话说在前头：嘉禾从今天起，不养閒人，不靠资歷。谁有本事，谁上。谁拖后腿，谁滚。”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但奇怪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姬云有多可怕，而是因为他说的是“谁有本事谁上”。 这些年，嘉禾最缺的就是这句话。 蔡永昌第一个鼓掌。 接著是院线总监、財务总监、发行部主管......掌声在会议室里响成一片。 霍纹希站在姬云身后，看著这个男人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散会后。 姬云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九龙湾在午后阳光下泛著金光。 霍纹希端著两杯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恭喜，清理完內部。嘉禾从现在起，真正姓姬了。” 姬云接过咖啡，没有立刻喝。 “陈志新是个聪明人。”他说，“聪明人不会在自己没有筹码的情况下翻脸。所以他会去东南亚好好待著，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你觉得他有机会吗？” “当然没有。”姬云笑了，“东南亚七家影院年营业额加一起不到八百万，他没预算做任何事。最多三年，要么自己辞职，要么干出成绩来求我调他回来。” 霍纹希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他跟橙天有联繫？” “我不知道啊。” 姬云转过身，靠在窗边，朝她眨了眨眼，“但他坐的那个位置太关键了。製片副总监，管著剧组选角、预算、拍摄进度......这种位置上的人，只能是我的人。” 霍纹希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轻笑，没再往下问，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咖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眼睛却泛著微光。 当天晚上，嘉禾新老板上任的第一波消息开始在圈內流传。 最先收到风声的是鹰煌的老板。 他正在办公室和霍纹希通话。 “mani，你太不够意思了。我让你去招待姬导，你就把自己招待到他公司去了？” 霍纹希平静地说：“老板，我这是帮你交朋友。现在嘉禾归姬先生管，以后鹰煌跟嘉禾合作，有我在中间牵线，不是更方便吗？” 阳先生沉默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好！算你有良心。不过你可得给我盯紧了，姓姬那小子不简单，別让他把我们的人才全挖走了。” 霍纹希掛掉电话，抬头看向將她抱坐在腿上的姬云。 “阳先生说怕你把他的人全挖走。” 姬云看著剧本，头也不抬，手指摩挲著娇嫩的腰侧肌肤：“人才干嘛不要，这才刚开始。” 横店。 《仙剑3》剧组正收工卸妆，刘师师瘫在椅子上，让化妆师给她拆头套。 她低著眼睛，在看手机新闻。 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姬云走出公司的照片，旁边跟著一群毕恭毕敬的高管。 照片底下是港媒新闻：天道文化董事长姬云正式入主嘉禾，首日即完成管理层重组，多位老臣获升迁，前副总监陈志新调任东南亚院线。 “一夜就重整了嘉禾啊。”唐烟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他怎么这么老练啊。” “我这年纪还在跑龙套呢，他都是上市公司老板了。”郭晓婷在旁边幽幽道刘师师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照片里姬云签字的侧面很好看，线条利落，表情从容。 她看了好一会儿，默默把照片存进手机相册，然后给姬云发了条消息：“看到新闻啦。新老板上任第一天就把人嚇哭了。” 几秒钟后，姬云回了一条：“你不是也经常哭？” 刘师师嘴角翘了一下，又快速压下，手指飞快地打字：“內地也有媒体说你一天就改组完了管理层。这速度快得不像话。” “我的速度你应该清楚的。”姬云秒回。 刘师师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 杨蜜在旁边疯狂给她使眼色：你们俩聊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刘师师果断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白嫩的大腿上。 第三波消息来得最晚，但对港岛人却威力最大。 一周后，嘉禾片库修復计划正式对外公布。 首批修復名单上，前五个名字分別是： 李晓龙主演的《精武门》《唐山大兄》、程龙的《醉拳1、2》、许氏兄弟的《半斤八两》。 並且宣布全部免费公映一周，请所有市民看电影。 全港譁然。 《明报》头版標题：《嘉禾重启，片库修復计划曝光》 《苹果日报》娱乐版整版报导：《港片黄金时代的数字重生》 《东方日报》財经版评论：《天道文化入主嘉禾首月，港岛影视圈格局巨变》 邹汶怀在九龙塘的別墅阳台上看完了三份报纸的封面报导。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手背抹了一下眼角。 老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轻声问：“阿怀，怎么了？” “有嘢。”邹汶怀把报纸叠好放在膝盖上，望著远处的海，“只是觉得，那后生仔比我有魄力。 九龙，嘉禾一间小型放映室里。 姬云正在和蔡永昌、霍纹希看一批试映修復片段。 屏幕上，李晓龙的黑白画面经过修復后，每一帧都清晰得能看见他出拳时的汗珠。 “效果可以。”姬云说，“首批五十部修完，先免费放几部，给影院重新聚聚人气。” 蔡永昌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姬先生，讲实话，你收购嘉禾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看中嘉禾的院线和片库。修復老片，投钱拍新戏，都是为了包装上市套现。” 姬云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但是你这份修復计划，比我见过的任何收购方都要详尽。连每一部戏的保存状態、修復难点、预计工期都列得清清楚楚。” 蔡永昌转头看向他，“看来你是真的准备將嘉禾老片留下去。” 姬云看著屏幕上李晓龙最后定格的那一帧画面：他出完最后一拳，收势而立，目光如炬。 “蔡伯，”姬云目视对方，语气平淡道，“报纸上应该写过，我家以前是做盗版碟的。 我妈没得早，我爸又天天在外面忙，每天只有这些碟片陪我。 我爸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港片，他和我说这些片子我能看到都是福气。可现在，那些碟片都氧化得再也放不出来了。 以前我就在想：这么多好片子，等我有钱了，我一定把那些公司都买下来，请大家免费看。” 他站起来，看著蔡永昌，收敛起笑脸，认真地说：“这些片子如果不去救一把，就要被其他国家抢了。” 第二天。 嘉禾的员工邮箱里收到了总裁办公室发来的一封邮件。 发件人：姬云。 收件人：嘉禾全体。 正文只有一句话：“好好干，嘉禾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本事的人。另外，今年年终奖翻倍。” 这封邮件被员工疯狂转发，有人在隔间的电脑前握拳低吼；有人在消防通道里给老婆打电话，说“老婆，我不换工作了，嘉禾还在”..... 邮件正文的末尾，还附了一张李晓龙《精武门》的经典剧照，底下一行字：“我们z国人的东西，从来不比任何人的差。” 尖沙咀嘉禾港威戏院初步改造完毕，即將重新开业，姬云亲自在门口剪彩。 戏院门口排起了长队，队伍从商场三楼入口一路排到了马路边。 排队的人里有头髮花白的老人，也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有拿著父母从前收集的小卡片来打卡的影迷，有为了抢限量版海报赶早的上班族。 人群熙熙攘攘，却互不打扰。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队伍里，对前来採访的记者说：“我小时候每周都来这家戏院。后来它太老了，我就再也没来过。今天它重开，我请了一天假，带女儿来看修復版《精武门》。 3 记者又蹲下，问他女儿：“你知道李晓龙是谁吗？” 小女孩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说他比叶问还厉害！” 远处的嘉禾新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四块金砖没有变，但旁边多了一行新字： 嘉禾影业·始於1970·2008重新出发姬云站在戏院门口，看著那条长队，却发现蔡永昌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手里还拿著一张1972年《精武门》首映日的票根。纸张早已泛黄，但被他用塑料封套保存得好好的。 他把票根递到姬云手里：“姬先生，我是以一个观眾来的。这张票，等了36年。” 姬云接过那张票根，低头看了看，然后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蔡永昌手心。 那是一张崭新的《精武门》4k修復版首映票，座位號是1排1座。 四周热闹的议论声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老人，对著一个小他四十岁的年轻人，微微欠身。 蔡永昌走进戏院时没有回头。 他找座位坐下，把拐杖靠在扶手边，戴上老花镜，看著大银幕上划过的龙標和经典配乐，又看到嘉禾梦开始的那个男人出现时......蔡永昌在黑暗里悄然红了眼眶。 35年了，小龙，我老了。 当天的开业新闻横扫了港岛各大媒体。 《明报》財经版破天荒地和娱乐版联动了头版：《嘉禾港威戏院重开，九龙湾排队长过applestore》。 《东方日报》標题更直接：《大陆老板接手，嘉禾起死回生》。 凤凰卫视的记者在街头隨机採访，问一个排了两小时队终於买到票的阿婆为什么来看修復版。 阿婆对著镜头说：“那时候谁不爱李晓龙呢......我老公以前追我那阵，第一场约会就是看—— 《精武门》。后来他跟著小龙走了，电影也没得看嘍。今天它又放了，我就来看啦，当是跟他再看一次。” 记者递过纸巾，阿婆摆摆手没接，只是低头去擦票根上的灰。 这段採访当晚就传遍了两岸三地。 嘉禾传奇李晓龙去世35年后，又火了。 嘉禾股票因此三天涨了30%，市值从刚收购的不到5亿，正式突破7亿。 姬云身价也无形中猛涨一个多亿。 根据花旗等券商机构预测，在姬云的一番操作下，嘉禾市值很有可能在年內重回10亿，1132.hk也成了当下极少数还能上涨的股票。 > 第96章 海量IP《窃听风云》《新世界》 第96章 海量ip《窃听风云》《新世界》 姬云在办公室看到这段新闻视频，默默按下暂停键，转头对霍纹希说：“mani姐，帮我约一个人。” “谁？”霍纹希正在低头髮简讯。 “刘伟鏹。” 霍纹希手上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著他。 “就是你想的那个刘伟，《无间道》的导演。” 姬云双手交叠在桌上，笑道，“嘉禾最能镇住港岛圈子的办法，就是继续拍出好片子，把曾经最辉煌的班底，重新聚到嘉禾的招牌下。” 窗外夜色已深，尖沙咀方向的霓虹还在闪。 姬云看著那片灯光，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他心里很清楚，片库修復只是守成。 想真正让嘉禾这块招牌重新发光、市值突破10亿，光吃老本还不够，还得往后打。 蔡永昌被收服了，院线开始重新聚拢人气，片库修復也上了轨道，但真正能堵住整个港圈嘴巴的，是一部新片。 一部由嘉禾出品的、港味十足的新片。 两天后。 半岛酒店茶座，姬云第一次见到了刘伟强本人。 这个拍出《无间道》三部曲的男人比姬云想像中更瘦削，戴一副黑框眼镜，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深灰色夹克，坐在茶座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转著一只打火机。 他旁边的麦照辉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花衬衫、叼著牙籤、翘著二郎腿，活像刚从庙街麻將馆里走出来的市井阿叔。 蔡永昌做东，坐在两人对面，却没有插嘴，只是坐在一旁喝茶。 “姬先生，你年纪轻轻，做事好威猛。” 刘伟开门见山，语气倒不算生硬，但也没有太多热络，“我同阿辉前年同寰亚合作签了部戏约，原计划明年开机。你想签我到嘉禾，总要拿出诚意。” 姬云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两份剧本，一份递给了刘伟，另一份放在桌上。 “刘导，我不是来挖人的，” 他停了一下，等刘伟强拿起剧本才接著说，“《无间道》三部曲拍完已经五年了，你们俩，有多久没拍黑帮片了？ ” 刘伟翻剧本的手停了，神情有些僵硬。 这个问题戳中了他的痛处。 《无间道》之后，他去好莱坞拍了部《尸家重地》，票房大扑街。 麦照辉回內地拍了部合拍片，被资方改得面目全非。 两个拍出《无间道》的人，五年没拍出一部像样的黑帮片。 简直是事业上的一大耻辱。 姬云把桌上的另一份剧本推过去。 “《窃听风云》。 警匪和黑帮片是香港电影的根，你又是最会拍这种题材的人，嘉禾有港岛最大的片库，也有港岛最好的资源，但嘉禾缺少你这样的人才。” 麦照辉叼著牙籤的动作停住了，伸手把剧本拉过来，翻开第一页。 麦照辉开始翻剧本，手指一页一页地捻过去，越翻越快。 翻到十几页的时候牙籤从嘴里掉下来，他也没管，直接用手按住。 “臥槽，三个警察，监听商业罪案，一脚踩进股市黑幕？刺激呀，真应景。” 他看著看著，在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转头对刘伟喜道：“老刘，你看看这段“” 刘伟已经把剧本翻到一半了。 他翻剧本的速度比麦照辉慢得多，几乎一页一页地细看，有时候会停下来凝神盯著某些对白。 翻到某场审讯室对峙的戏时，他的手指在台词页面上反覆滑过，忽然取下眼镜擦了擦。 二十分钟过去，剧本已翻到最后一页，他却没放下，又翻回第一页，对著那行標题看了很久。 “姬先生，你想点拍？” 刘伟重新戴上眼镜，再开口时，眉眼有神，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四千万预算，嘉禾出资，不拉任何外部投资。演员阵容待定。” 麦照辉猛地转头看向刘伟。 刘伟强沉默了。 《无间道》之后，多少人想让他们两个再联手拍一部黑帮片。 但没有一个人能把剧本、预算、演员整合到一个檯面上来。 直到今天... “档期方面，”姬云没等他们消化，再次加码，“邹生退休前给我开了个绿灯。嘉禾明年最好的档期，留给你们。港岛暑期档首映，东南亚同步发行。宣发预算另算，院里每块屏都给你们最好的位置。內地引进片配额我来谈，魔都那边的院线已经有口头协议。” 麦照辉听得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半根烟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转过身时脸上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自光热切地投向老搭档。 刘伟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慢慢笑了。 “姬先生，你准备了多久？” “从我知道你们和寰亚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那天开始。” 姬云说完，端起茶杯微啜一口，“剧本三周前写好的。两位，我很有诚意的。” 麦照辉从窗边折回来，见刘伟还不答应，一把拍在剧本上：“扑街啊，这个剧本我拍！老刘你不拍我自己拍！” 姬云单手轻鬆接住他的手腕，笑著调侃道：“麦sir，你一个人拍不了《无间道》。” 刘伟强终於笑了，笑声先是低低的，然后蔓延开来。 “而且，我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剧本。” 麦照辉两人神情顿住，小心地问：“姬先生的意思是？” 姬云又掏出一个本子，上面写著《新世界》三个字。 “既然你们能拍《无间道》，那这部《新世界》正適合你们。 两人认真地翻开看，看著看著人傻了。 好傢伙，和《无间道》刚好相反，警方臥底成了集团老大，小白彻底黑化。 麦照辉出身警察家庭，也没见过这种又虐又爽的情节.. 有《无间道》的底子在，天底下就没人比他俩更合適拍这片子了，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这个老板脑子也太活了吧... 他们抬头看向姬云。 姬云笑著点头，“可以。” 刘、麦两人倒吸一口空调冷气，同时站起身，伸出手，神情热切地说：“姬先生，我们签！” 合同签完，茶还没凉。 姬云放下笔，用手指轻轻把合同推向对面。 抬头时，脸上已收起了方才谈生意时的笑意，换上另一种表情。 “还有一件事，不是生意。”姬云放下茶杯，上半身微微前倾。 刘伟正准备往合同上签字，笔尖凌空顿住，抬头看著他。 “听说《无间道》最后一部拍完，有三位武行没拿到尾款。” 刘伟强和麦照辉同时怔了一下。 麦照辉先反应过来，把牙籤从嘴里抽出来，声音沉下去：“姬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查过。” 姬云说得平淡。 他从西装內侧取出另一份文件，薄薄的只有两页纸，压在合同上面，指尖轻轻叩了一下纸面，“这是嘉禾新立的规矩：所有跟嘉禾签约的动作演员，合同里强制附带人身意外险，以及最低保障薪酬条款。” 他转向刘伟，收敛起方才谈生意时的温润笑意，目光近乎直视：“你们可以告诉港岛所有影视人，以后嘉禾不会拖欠任何人尾款。如果以前有，你们报给我，我替他们还。” 麦照辉看著面前这个年纪还没自家侄子大的年轻人，一时没接话。 他低头去看那两张纸上的內容。 密密麻麻，每一条都写得很细。 不是走形式的官样文章，是真的在给底层武行补全最基本的保护。 麦照辉举起咖啡杯敬了一下：“姬导，我不会同人讲客气话。我替大家谢谢你。 7 半岛酒店的茶香还在空气里飘著，落地窗外是午后的维多利亚港。 姬云看著合约上刚刚落下的两枚签名，这代表的不光是他们两个人，里面还有他们俩的拍摄老班底。 比如《无间道》的编剧庄文强，也就是未来《无双》的导演等等。 姬云露出微笑。 从今天起，嘉禾不会再只靠片库和老院线活著了。 晚上八点，姬云回到公司。 一整个楼层灯火通明，比他走时还热闹。 前台那块“欢迎新员工”的电子屏还在跳字。 行政部新招的几个小姑娘正在往工位上摆绿萝。 霍纹希的助理小跑著送文件，走廊里有人在掛新海报，是一张修復版《精武门》重映海报，上面李晓龙的拳锋被放大到一人多高。 他站在电梯口看了一会儿，没急著进办公室。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篤篤篤，节奏轻快又利落。 回头一看，是霍纹希。 她手里拎著两杯冻柠茶，很自然地往他跟前一递。 “蔡伯让我跟你说，明天鹰煌、安乐、寰亚都会报合作意向过来。” 她的眼妆依旧一丝不苟，但红唇咬著吸管的样子多了几分鬆弛。 吸管被咬住，她含含糊糊地说：“还有呢，失联十几年的许冠汶联络了蔡伯，说想看下修復版《半斤八两》。” 姬云接过冻柠茶，冰凉的杯壁在手心里迅速凝出水珠。 他忽然想起今早看到的一篇报导，一家嘉禾老影院重开，银幕上放的是七十年代的港片，排队的人里有人在票根上写字，写的是“阿爸，你看到没？” 他把吸管戳进杯子里，喝了一口，冻柠茶的酸涩和微甜同时涌上来。 “让蔡伯告诉他，修復版首映的票，给他留一排一座。” 霍纹希歪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温柔。 夜风吹进来，办公室里的灯光明亮而温暖。 那座曾经快被遗忘的旧招牌，正被一砖一瓦重新垒起来。 姬云看著港岛的夜景，心里盘算著未来。 他在这花这么多天，完全是因为港岛这地方在国內的特殊性，可以拍一些內地拍不了的东西。 他手里的很多剧本，《魔女》《超体》《寄生虫》《孤胆特工》《疾速追杀》《消失的爱人》《老男孩》......十几二十亿的现金和ip，不拍也是浪费。 搭建完了嘉禾班底，也是时候回大本营了，那边还有一大堆项目在等著他呢。 第97章 你这是女团还是选美？（日万day5，求订阅） 第97章 你这是女团还是选美？（日万day5，求订阅） 夏日炎炎。 姬云带著一队人马下了飞机。 身后跟著吃圆了小脸的赵丽影，以及新成员霍纹希、杨影和文泳珊。 文泳珊一出浦东机场就好奇地四处张望，她还是第一次来內地。 杨影倒是淡定许多，还和文泳珊介绍起魔都美食和文化，她之前和姬云说她普通话不好，想要姬云教她，纯扯淡。她本身就是魔都人，出生在这里，直到02年她13岁的时候才搬去了港岛，普通话说的不比粤语差。 因为姬云走的是白金卡专属通道，身后跟著四个大小美女，倒也没引起瞩目。 等坐上东航准备的mpv，五人先去了一趟公司。 “那扎！”赵丽影刚出了公司电梯，隔老远就看到了偷偷喝奶茶的小姐妹那扎，颇为想念的叫了一声。 那扎回头，看到赵丽影也颇为开心，她一个人在公司，和小赵几人实在没啥可聊。 等看到身后的姬云，就更开心了，喜色都写在了脸上。 可她又突然反应过来，快速把手上的奶茶杯往身后一藏，然后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企图矇混过关。 “赶紧扔了，综艺都快录製了，还不保持身材。”姬云没好气的说。 那扎撇著嘴，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然后去迎接赵丽影，可看了几眼，又忽然大惊失色道：“丽影姐，你肿么了？” 赵丽影看上去比去之前胖了十斤。 “6 ...”赵丽影脸都方了，不好意思地比了一个小手势，“老板要忙，给我放了几天假，稍微多吃了......一点。” 姬云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吃胖点没事，《杉杉来了》可以换人的。” “啊？！”赵丽影嚇得脸都绿了，赶紧说：“老板，我保证一个星期就瘦下来，你做个人，不是，你行行好吧~” 姬云呵呵一笑，没理她。 转头给那扎和走过来的小赵、李姐介绍起人来。 “霍纹希，我们公司经纪人部门的老大，负责这次的《创造101》。杨影和文泳珊，和那扎一样，以前是模特，现在是我们的签约艺人，也是创造营的成员。” 那扎好奇地打量对面两个女生，她们穿的是颇有设计感的连衣裙、衬衫热裤，显得非常精致自信，长得也很漂亮。 对面两女也反向审视那扎。 剎那间，一个西域美女和两个港岛美女开始隔空较量顏值，美不胜收。 “老板，你从哪找到这么漂亮的女孩，港岛都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霍纹希好奇地说。 “路上捡的。”姬云淡淡地说。 霍纹希来回打量三女，感慨道：“你这偶像综艺也太夸张了，长成这样凑在一个偶像团体里，光顏值就贏了。” 姬云笑著说：“这才哪到哪，我可准备凑齐九个美女。” 霍纹希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女团，还是选美啊。” “女团不美还做什么女团，难道听她们唱歌吗？” 霍纹希愣了一下，瞬间被姬云说服了。 可她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姬云耳边：“你这是让我给你做女团，还是给你养后宫？” “咳哼。”姬云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注意素质！” 霍纹希明白了，咯咯直笑。 “行了，既然你到位了，下个星期就启动全国海选吧，我会让光线和魔都台那边配合你。”姬云翻了个白眼，打断她的无端猜想。 切，装什么正经人，她腰现在还酸著呢。 霍纹希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神情优雅地应下了新任务。 姬云满意点头。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高园园发来的简讯：“落地了么。银月公寓，房间號你知道的。” 他看了两秒，把手机屏幕按灭，顺手拿起刚放在沙发上搭著的外套。 对还在参观新公司的霍纹希三人说：“走吧，我送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 说完，便带著几女朝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门关上前，霍纹希的声音隔著门缝飘进来：“什么事这么急。” 姬云又开上了他那辆白色小宝马。 眾人一路来到银月公寓，18层。 之前姬云已经让那扎把这层10套房都租下来了，准备以后给女艺人当宿舍。 刘师师住的是1801，赵丽影和那扎的是1804，高园园是1802。 这次杨影和文泳珊住1803，霍纹希住楼道另一头的1810。 “咔嚓。”1802的大门打开，高园园听见声音穿著睡衣出来。 她看到姬云心里一喜，但看到周围这么多人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公司新员工。”姬云简单介绍了一下三女。 “高园园，演员，现在暂时是我音乐方面的经纪人和助理。”姬云也向港岛三女介绍了一句。 霍纹希好奇地打量著高园园，她自然是认识高园园的。 內地有名的女明星，之前金庸剧《倚天屠龙记》是湾岛主创，而《天下第一》核心则是港岛主创，这位大美女在港岛也有一定知名度。 没想到会在天道文化的员工宿舍看到对方，她这位新老板还真是会金屋藏娇啊。 霍纹希瞥了姬云一眼，友好地和高园园打了个招呼。 高园园也立马露出亲和的笑容，和几人打招呼。 “姬总，你最近的工作安排很多，综艺、电影、网际网路平台的档期安排......需要和你对接”一下。”高园园正式地说。 “好，等我来找你。”姬云含笑点头，“我先把她们送去房间。” “我帮你。”高园园主动上来，帮霍纹希推起一个拉杆箱。 先送了杨影两人，又送了霍纹希去房间。 直到姬云两人告辞，关上房门，楼道里又安静下来。 “老板，走吧，我们去工作了。”高园园娇笑道。 说完，主动走在前面。 姬云和她进了1802，坐在沙发上。 可高园园先回了房间，过了一会，才拿著一个小本子慢悠悠地出来。 “这是？”姬云有些不懂。 “工作啊。”高园园白了他一眼，眨了眨眼，“按计划，公司8月20號正式进入综艺节目的筹备期，发布招募信息、全国海选、初期培训..... 9月初，你要见新成立的网际网路公司的程式设计师和產品经理，准备研发新一代的社交平台，小赵已经替你去院校和京城中关村挖人了。 9月10號，你说另有投资项目要做，要请几天假； 9月下旬，你要给夏洛定好最终演员，並进组，郭帆已经去和麻花匯合了，沈藤他们正用演话剧的方式排练”” 姬云见她进入工作状態，便也专心听起来，下面一个月的工作倒是很满.. 可他听著听著，余光却发现高园园一边说，一边嫌热的轻撩起裤腿，露出两条黑丝......轻薄的睡衣下別有洞天。 “工作哦，我的大老板。”她见姬云走神，风情万种地剜了他一眼，將修长的小腿搭在茶几上。 姬云笑了，手顺势而上，放在腿上摩挲。 “老板，別这样，我只是你的助理。”高园园轻咬红唇，欲拒还迎地说。 “没事你接著说，老板也要工作了。”姬云一把將她拉到腿上，手掌顺著衣角摸索进去，由娇嫩的腰腹徘徊向上。 “轻一点，老板。”这位带著清纯气质的御姐，低声娇喘著说。 第二天，8月17日，魔都热得像蒸笼。 天道文化新办公室的空调呼呼吹著冷风，都有点压不住那份燥热。 赵丽影为了减肥，正抱著一盘绿油油的蔬菜沙拉当饭吃。 那扎趴在桌上刷天涯，偶尔抬眼瞄一下姬云办公室紧闭的门。 门里，姬云正接著电话。 “选秀综艺？姬总，你不是拍招演员的节目吗？” 电话那头，光线传媒的王常田语气里带著三分惊讶、七分劝退。 之前他答应联合製作综艺，还以为姬云是要给未来的戏找演员，类似张一谋那种，说是综艺其实就是个选演员纪录片，没想到姬云居然想做正经的大型选秀综艺。 . 王常田苦口婆心地劝：“综艺这块水太深了，去年几家大公司、大电视台砸钱做选秀，全赔得底裤都不剩。你刚在电影上站稳脚跟，何必冒这个险？” 姬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翻著一份策划案：“王总，综艺不是光线的强项吗，还怕做选秀综艺？” “我们05年就做过了，谢南她们几个就是那里出道的，但一算帐还赔了.....不少。”王常田嘆气，“现在电视台那块儿，选秀节目的收视率全被湘省台和央视瓜分了，人家《快乐男声》刚结束，观眾都审美疲劳了。你这时候进场，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姬云不在乎的说：“我又不是做歌手选秀。” “那你做什么？” “偶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偶像？我们国家做偶像选秀能火吗？”王常田的声音有点懵。 “你不看看现在韩榱在年轻人里有多火，奥运里都有他。” 姬云放下策划案，靠在椅背上，笑了：“而且，我不光是一个，而是一整个偶像女团，主打的是青春成长，玩的是养成。” 姬云对《创造101》还是了解的。 国內首档女团青春成长节目，节目收官时总播放量突破48亿，微博阅读量150亿，远超同期综艺，直接开启了国內女团时代，不光是选手火，连几个导师都跟著火了。 从那之后偶像选秀节目就开始不时往外冒，《青春有你》《偶像练习生》... 刚好他准备做视频平台，这种爆火的综艺完全就是个加速器。 姬云掛掉电话，正要喊赵丽影进来，办公室门却突然被推开。 霍纹希拿著一份传真走进来，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老板，我们要做选秀综艺的事传出去才半天。湘省台综艺部门的负责人就被记者採访了。” “这些记者倒是会挑事，他说了什么？” 霍纹希清了清嗓子，学著对方的腔调：“年轻人刚拍了一部电影，赚了点钱，就想跨界玩综艺？选秀这个赛道，不是有钱就能砸出来的。建议姬导还是老老实实拍电影，別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连导演的招牌都砸了。” 姬云笑了：“原话？” “原话。” 霍纹希把传真拍在桌上，“你既没有湘省台的娱乐班底，也没有国家台的影响力和传播度。反正是没人看好你能做成一个综艺节目，还是个选秀节目，更是个从没人试过的偶像选秀。圈子里都在传你飘了。” “这不是很好吗。” 姬云笑著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梧桐树被晒得打了卷的叶子，“有人关注才有热度，有热度就有人来送钱了。” 他转过身，对霍纹希说：“既然已经有人关注了，mani姐，通知光线和魔都台，明天就开发布会。” “发布会主题？” “《创造101》，全国海选，一千万奖金池，外加电影女一號。” 霍纹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与此同时，天涯论坛影视版块，一条帖子被顶上了热门： 【《姬云要做综艺了？有料！》】 > 第98章 前无古人的选秀节目（日万day6，求订阅） 第98章 前无古人的选秀节目（日万day6，求订阅） 【人在囧途导演姬云，刚收购嘉禾，现在又要做综艺，据说是个偶像选秀。 今年连《快男》都收视堪忧，勉强回本，不少电视台內部人员都在笑他，觉得他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们怎么看？】 评论区直接分成两派：“飘了+1。电影拍得好不代表综艺能做好，这两个完全不是一个赛道。去年多少选秀节目扑了，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 “楼上的，人家身家十个亿，砸钱玩一票怎么了？赔了也不影响他继续拍电影。” “我是湘省台的，內部消息：台里领导开会的时候专门提了这事，说姬云这波操作纯属给电视台送热度，到时候收视率被《天天向上》碾压，他就知道疼了。” “央妈那边也有动静，说是觉得选秀已经过时了，观眾现在喜欢的是《星光大道》那种接地气的，偶像什么的太虚了。” 也冒出了其他声音：“这才过了多久，你们是不是忘了姬云上次被全网唱衰是什么时候？《人在囧途》上映前，全网都说他一个学生不可能拍出好电影，结果呢？两亿票房。” “对哦，那次也是全网黑他，然后他就把《赤壁》给打趴下了。” “如果他拍的《人在囧途》没成功，我可能会笑他不知天高地厚。但那部电影成功之后，我觉得这个人不能用常理来推测。” “+1，他要干的事，先別急著唱衰，万一又成了呢？ 这些声音虽然是少数，但点讚数却不低。 “有不少人不看好我们呢。”霍纹希翻著网页说。 “我知道。”姬云看完这些评论，靠在椅背上。 霍纹希侧头看他，皱著眉，神情认真地说：“千万奖金池，总製作费都小几千万了，我调研过，现在除了《超女》，其他选秀综艺节目可没那么赚钱，我们拿什么回本，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降低一点成本？” 姬云笑了笑。 这年头大家对选秀综艺的开发度还不够高，现在选秀节目赚钱还停留在简讯和gg的阶段，未来还有粉丝集资、会员付费、gg商营业额分成、艺人带货、打赏pk... 有些还太超前，姬云只是简单提了一嘴：“除了传统的gg和简讯，我们还可以有艺人后续巡迴演唱会、各地商演、代言、唱片，又免费培养了我们的签约艺人......即使这些都不赚钱，也没关係。 最重要的是视频平台，这次时间有限，我准备先收购一家，只要把它做出来了，就是几十亿的生意。” 霍纹希愣住，睁大眼睛看他，呆呆地问：“你似乎每一部作品，都不光只是赚作品本身的钱，背后都有大生意......你这还是综艺节目吗？你这是要上市呀。” “不然怎么做资本呢？”姬云笑道。 霍纹希看著姬云平静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这男人总是能做一步看三步，那些跳脱的思路和离奇的操作，总是让她怀疑自己的能力... 她只能暂时压下异议，转而问道：“那网上评论不管了？” “两边带头的那几个帐號都是我让小赵安排的人。” 姬云向前倾了倾身子，笑道：“就要让他们对骂，他们越骂我们越火。 2 顿了顿，他补充道，“等火候差不多了，我们再发导师阵容。” 霍纹希捏著姬云的肩膀，莞尔一笑，眼睛弯弯的，意味深长地看他，耳语道：“老板，你还真阴险。” “谢谢夸奖。” 湘省台，会议室。 “台长，今年虽然发生了一些天灾，但上半年我们的gg收入依旧有7.5亿，连续13 年位居省级卫视全国第一..... “6 小型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几个老烟枪凑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省台办公室主任匯报著上半年的经营情况，神態轻鬆。 “继续保持。” 欧阳台长笑著点头，又转头看向综艺部主任，“老於，最近综艺节目怎么样？” “全天收视率0.37%，省级卫视第一。《快乐大本营》稳定2.9%，仅次於春晚。” 於主任放下手里的烟，对手下的节自数据如数家珍。 说完，他又有些遗憾地说，“就是......你也知道，上半年的事，《超女》《快男》 也受了影响，转换成互动娱乐后，成绩不太好。 不过你放心，明年，综艺部一定把选秀节目再做起来。” 欧阳台长吸了一口烟，吐出，不置可否，烟雾中他眯起眼睛，转而问起：“听说那个《人在囧途》的导演也要做选秀了？” 於主任听完哈哈大笑：“是啊，还有人拿这事来採访我，简直是胡闹，选秀节目，就是连国家台也做不过我们，他一个从没做过综艺的新人，上来就来和我们抢饭吃，拍电影拍疯了。 “不担心？”欧阳台长笑著问。 “嗐，我早打听过了，他那公司连个会搞综艺的人都没有，还是找光线借的人，播出平台放在了魔都卫视。 光线当年那《猫人超级魅力主持秀》半点水花也没有，这么多年都没敢再做，魔都卫视的《我型我秀》不也一直被我们压著打，连冠军张节都投靠到了我们这。 这群人凑一起，能拿出什么好节目，最多也就是直接抄我们的。” 於主任揶揄地笑。 欧阳台长品著他珍藏的君山银针，放下茶杯后，斩钉截铁地说：“你多注意，选秀节目是我们台的优势节目，其他台敢伸爪子就给我剁掉。有需要来找我。” “我已经让人去魔都台那边打听他们的播出时间了。周末黄金档都有我们的王牌节目，到时候找一个节目顶上去，把他们收视打掉。” 翌日上午十点。 魔都电视台一號演播厅被临时改成了发布会场地。 舞台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此刻正循环播放著《创造101》的logo：外形是一个三角形，內部字体的粉紫色渐变底色上，银色的数字“101”像一扇正在开启的门。 台下坐了上百家媒体，长枪短炮架了好几排。 “你说姬云这次到底又想干嘛？”一个戴眼镜的记者小声问旁边的同行。 “谁知道呢，选秀节自都烂大街了，他还往里砸钱，要么是真有绝活，要么是钱多烧的。” “我听说他这次要搞什么“偶像”，不是传统选秀。” “偶像？既不会唱，也不会跳，还不会演，有谁喜欢啊。再说，那不就是选秀吗？换了个名字而已。” 正说著，灯光突然暗下来。 全场安静。 舞台中央的led屏上，姬云的名字亮了起来，接著出现了他短短半年的履歷：《人在囧途》253万成本换来超两亿票房、入主港片巨头嘉禾、创下陆港两地无数纪录.....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和摄影机都投向了后台通道。 姬云出场了。 他没有穿西装打领带，就是简简单单的深蓝色亚麻衬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上，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头髮也没刻意打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他顺手往后拨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刚从工作室出来。 台下几个女记者不约而同地放下笔，目光黏在他身上。 “各位，欢迎来参加《创造101》的发布会。” 姬云站在舞台中央，对著麦克风笑了笑：“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这小子拍电影赚了点钱，就敢来碰综艺，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台下安静下来。 “我確实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节目做好了就会有人看. “7 他说得很坦然，语气里没有任何掩饰，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满场都很安静，只有相机在低声咔嚓。 姬云从容地环视一圈，笑著说：“大家可以等这个节目播出之后，再来看看我能撑到什么时候。”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小声嘀咕：“这也太狂了。” “就这发家速度，人家確实有狂的资本啊.. “，姬云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直接切入正题。 “《创造101》不是传统的选秀节目。”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出现了一张问卷截图：那是他让天道文化在十几所高校、 文工团、甚至工厂女工宿舍里收集的上千份回答。 第一个问题：女孩子什么时候会闪闪发光？ 答案五花八门，有的看哭了，有的让人笑出泪花：“我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虽然台下只有三个人，但我感觉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 “我其实不会跳舞，但我很想学。每次看南韩女团视频，我都会偷偷对著镜子跟著跳。” “厂里姐妹都说我长得好看，说我应该去当明星。我不敢，但我有时候会偷偷化妆，在宿舍走廊走几步台步。” “我在酒吧当服务员，有时候客人喝醉了会点歌，我帮他们唱。有人录了视频发到网上，有人说我唱得挺好的。我没有学过唱歌，但我真的很喜欢唱。” 姬云的声音从麦克风中传出：“这些回答全部来自真实的问卷，每一份我都看过。 我们做了一个统计：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曾在某个瞬间想过站上万眾瞩目的舞台、渴望被人看见。 区別只在於有的人幸运，有的人还在等。” 他转过身，正对镜头，也正对台下所有眼睛。 . “《创造101》作为一档青春成长类节目，要做的就是把那个舞台，递给所有想站上去的姑娘。 谁去谁留，观眾说了算。” 记者们还没来得及提问。 “刷——”，灯光再次变换。 大屏幕忽然一暗。 接著“啪！”，第一个导师的照片和名字浮现在屏幕上： 是王妃！ 台下的记者同时倒抽一口凉气，闪光灯瞬间炸成一片白昼。 有人差点站起来：“什么？她是导师？！” “她愿意上综艺了？？” “歌迷狂欢要来了。” 紧接著第二张照片和名字跳出来：少女时代。 一群青春靚丽、长腿动人的女孩，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台下几个男人已经在偷偷咽口水了。 “等等，那个南韩的新一代天团？她们来当导师？！” “sm的当家女团都来了。 “9 第三个名字：郭富城。 四大天王里的唱跳之王，上个世纪的初代偶像，无数中年妇女的梦中情人。 第四个名字：神秘嘉宾。 会场里的声浪一波比一波高，摄像机白花花的闪。 一群记者神情激动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比起以前《超女》《快男》里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评委，这次姬云找来的导师，全是行业顶尖大咖，这些人亲自来带新人......所有人想都不敢想，这节目也格调太高了，那些素人女孩会疯的吧。 即使不去看那些选手，光是这些导师凑在一起，就有可能爆。 记者们情绪激动，但这却还没完。 大屏幕又开始滚动，展示节目的奖金和出道资源： 【九位出道成员：每人现金100万，外加天道文化千万级资源出道企划。】 【前三名：现金150万，附赠电影客串。】 【冠军：现金200万，外加一部院线电影女一號。】 全场鸦雀无声。 > 第99章 填满报名现场的素人女孩 第99章 填满报名现场的素人女孩 整个发布会现场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记者张著嘴，都忘了提问。 这待遇简直离谱。 要知道《超女》《快男》的获胜奖励也不过是签约经纪公司，然后被疯狂压榨。 即使是马芸主导，三大导演齐上阵，华谊、搜狐、浙省台联手的《雅虎搜星》，赵丽影拿了冯小刚组冠军，也只是能签约公司，拿一个没什么戏份的小配角，然后被放养。 可姬云这......壕无人性啊，连院线电影女一號都拿出来了，天道文化和嘉禾，到底藏了多少资源啊。 眾人第一次见识到了资本的威力。 台下湘省台的娱乐记者赶紧用简讯把这边的消息传回去，心里既震惊又好笑：这个小导演疯了，这么高的投入怎么可能赚钱，简直是来交学费的。 此时大屏幕上跳出最后一组字： 节目报名今天开放，全国六大赛区海选同步启动。 总导演：姬云。 后台。 “凭什么？凭什么？！” 赵丽影攥著那扎的手，眼睛都绿了，激动得颤抖著说：“你听到没有？冠军能演女一！电影女一啊！我也想参加！” 那扎白了她一眼：“你是签约艺人，不能参加。而且你已经有一部电视剧了，还想抢別人的？” 赵丽影身子顿住，嘆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我就说说嘛。不过，老板这手笔也太大了吧，王妃啊，郭富城啊，这得花多少钱？” 霍纹希拿著一沓文件走过来，听到这话，摇著头满脸笑意：“他就没花多少... “6 “啊？”赵丽影和那扎同时张大嘴，懵在原地。 “王妃跟他有交情，只要了友情价外加一首歌，还把朋友家的女儿送过来培训了。现在正每天一大早被舞蹈老师拎去压腿。” 她翻过这一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少女时代那边也谈得特別顺。那个团队被国內其他团的粉丝黑了，而他又答应了帮人家出首新歌给她们唱，所以实际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一半。” “那郭富城呢？”那扎忍不住问。 霍纹希亲昵地掐了那扎漂亮的小脸一下：“你別忘了他现在还是新上任的嘉禾老板。”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感慨，“还在港岛招兵买马开新片了，那位郭天王怎么可能不给面子。” 那扎听得眼睛都亮了，拽著赵丽影的袖子：“老板也太会了吧，钱没怎么花，排面拉满了！” 霍纹希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著文件，嘴角微微翘著。 那扎眨眨眼，突然凑到霍纹希耳边：“mani姐，你是不是也觉得老板很厉害？” 霍纹希抬起头，瞥了那扎一眼，语气淡淡的：“你指的是哪方面？ 那扎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赵丽影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霍纹希没再理她们，拿起另一份文件，转身去了姬云的办公室，顺便近距离体验一下他的实力。 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网上直接炸了。 天涯、贴吧、搜狐、新浪的娱乐版块全部被《创造101》的消息刷屏。 討论標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奖金过千万！姬云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王妃破例做选秀导师，我们至今不知道她到底欠了多大的人情》 《郭富城：他是港岛等了很多年的新力量》 《南韩偶像天团：少女时代，全体空降！》 《网友真实投票、百万奖金、千万出道》 热评区里哀嚎与狂笑齐飞：“王妃？？？少女时代？？？郭富城？？？ 姬云你到底是怎么请的动他们的？！內娱综艺还有谁？！ 以前我们看的选秀节目都是些什么烂菜叶。” “冠军能演电影女一，前三能客串电影，姬导这不是选秀，这是选未来的电影女主角吧！ “” “我昨天还在嘲笑人家飘了，今天脸都被打肿了。 这阵容，这资源，这奖金，哪里飘了？这分明是砸穿天花板！” “这要是被姬云这么一个综艺新人做成了，湘省台和央妈的脸往哪搁？” “笑死，昨天湘省台內部还说要碾压人家，今天人家把王妃搬过来了，谁碾压谁啊？” “我要是欧阳台长，我现在已经在办公室砸东西，有钱人不把钱当钱了。” 天道文化办公室。 李姐掛掉电话，表情有点懵。 她扭头看向姬云，张了张嘴又闭上，三次之后才憋出一句话：“老板，湘省台那边......来电话了。” “嗯？”姬云从电脑前抬起头，手里拿著半杯咖啡，“他们说什么？” “问什么时候播。语气挺客气的。” 姬云挑了挑眉，李姐自己倒先笑了起来：“这些电视台前天还在嘲笑我们，现在知道问档期了。” 姬云一句话没说，倒是赵丽影在旁边捂著嘴偷笑。 李姐清了清嗓子，继续翻看面前的便籤条：“除了他们，还有四家卫视来问合作，另外一”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便签，特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金牌大风、华纳、索尼、艾回......都来要合作名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连国际巨头都来了？ 那扎在沙发那头把靠垫搂进怀里。 赵丽影放下手里的立顿红茶。 连霍纹希都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过来。 “他们要什么合作？”姬云问。 李姐的声音里压不住那股越冒越高的得意：“除了想送选手过来，想要版权，还有人说想直接买成团的运营权。还有一—”” 她抽出另一张便签纸，自己都没绷住笑：“那个叫周优根的，你还记得吗？她直接发传真过来。两个：一个是恭喜，另一个写的是姬导我还有好多靚女，什么时候约”。” 姬云轻笑了一声，还没说话，旁边那扎已经“噗”地一下笑出来：“这个女人也太真接了吧。” “人家是港圈嫩模教母，能跟你客气？”赵丽影摇头晃脑地接话。 李姐这边还没完，她抽出最后一张便签纸，特地看了一眼，声调又往上提了一点：“这还没完。你们的mani姐已经快被电话追到没法工作了......冠名商那边，这会儿传真机都快累到罢工了。” 姬云桌上的电脑屏幕正好实时刷新了一下数据。 网上关於《创造101》的討论量，已经超过了湘省台前晚《快乐男声》总决赛的热度。 他关上屏幕，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的梧桐树还是那棵梧桐树，叶子还是打了卷，但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的角度，比刚才更亮了一点。 “让他们抢。” 姬云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衬衫袖口蹭到玻璃，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对著办公室里所有人笑了一下：“等报名人数出来，才是真正忙起来的时候。” 8月20日，海选通道开启当日。 中午十一点半，魔都赛区报名点。 负责报名登记的魔都台综艺部工作人员，原本以为自己是被发配到冷衙门。 结果早上九点多，她推开办公室的门，人傻了。 门口排的队从二楼报名处一路拐过走廊、拐下楼梯、拐出大楼正门，又在街边排了半条路。 工作人员转头对著摄影镜头说：“我早上以为顶多来一百个人。” 她侧身让镜头拍了一眼队伍，声音都在抖：“你看看这个。” 镜头扫过去，队伍里有背著吉他的短髮女孩，有穿著旗袍盘著头髮、像是刚从茶楼下来的姑娘，有手牵著手、互相打气的大学生闺蜜团，还有由家长陪同前来的母女档。 —— 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攥著报名表，汗水浸得纸张都潮了，仍然守在队伍外圈一动不动。 队伍里。 一个气质甜美灵动、身材玲瓏挺拔，笑起来月牙眼睛的漂亮女孩正拿著电话，小心翼翼地说：“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想晚几天去学校。” 结果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幽幽地说：“去参加选秀了吧？我在看电视直播呢... ” ，..”女孩抬头四处张望，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台明晃晃的摄影机，一时和摄像大哥相顾无言。 她笑脸僵住，只能对著镜头尷尬地呵呵傻笑。 这一幕直接被魔都台实时直播，网上刷新的帖子评论直接疯掉了。 “这女生好漂亮，就是感觉脑子不太好，哈哈哈哈。” “？？？现场怎么这么多人，確定是海选，不是春运买票？” “姬导最精了，为了看美女，特意办了一档节目！还知道给兄弟们发福利。” “我以为没人会报名，结果是我没见过世面。” “我昨天还在笑这个节目，今天我替湘省台和央视尷尬。” “湘省台看见这个直播会不会哭啊？他们现在《超女》的海选都没这么多人。” “央妈：说好的选秀过时呢？？？” 第100章 月牙眼睛李一彤和牛奶皮肤白梦言 第100章 月牙眼睛李一彤和牛奶皮肤白梦言 天道文化办公室。 赵丽影盯著电脑屏幕上的直播画面，目瞪口呆：“老板，这人也太多了吧！简直和过节时的西湖边差不多了，这得有多少人报名啊？” 姬云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翻著一摞刚列印出来的报名登记表，头也不抬：“很多。” 他又翻了一沓，“非常多。” 赵丽影急了：“到底多少？” 姬云把纸往茶几上一放，抬头看著赵丽影，语气轻描淡写：“第一天，全国6个赛区，报名人数已经快2万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那扎听到数字，手里刚买的奶茶都忘了喝，心里顿感压力山大，奶茶都觉得罪恶了。 赵丽影慢慢把挖西瓜的勺子放下来，看著她老板，就像听到了一个还没公开的爆炸新闻，她当年那个节目多少人来著，一共有5000吗... 姬云没理她们。 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摞刚刚传过来的登记表，隨口念了几个名字。 那扎最先反应过来，凑过去看了一眼，忽然惊叫：“白梦言？她怎么来了！老板，她就是你那个七彩祥云”后援会的第三副会长！” 她指著名单上的证件照，“就是她，我刷到过她博客上的视频！她在后院跳了一段舞蹈，丑到爆了，但她说自己有喜剧天赋。” 赵丽影也挤过来，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浓眉高鼻、五官深邃的女孩：“这个热芭，我们宿舍隔壁的？那个从疆省舞蹈队辞职来的？” 那扎在旁边拼命点头，“对对对，我老乡和校友，我也刚认识，她说她想当演员！” 霍纹希推了推眼镜，把手边几份登记表拣了出来：“我这里有个叫李一彤的，很漂亮，说是北舞在读生，附了试戏视频。” 她低头又確认了一眼，“刚才视频组的老师说跳得很专业，微表情收得很好，笑起来很甜。” 那扎又翻出一页：“这个张姣呢？胖胖的很可爱，在岛国学服装设计，在电影里给巩皇做过光替，报名表上写的特长吃饭，热爱做梦”.. “” 赵丽影差点笑岔气，歪倒在她肩上，“这人一看就是我们北方的，你不懂。” 与此同时，在报名通道的另一端。 负责赞助接洽的负责人拿著传真机吐出的纸，几乎是跑著衝进姬云的办公室：“接不住了，老板，真的接不住了。十几个冠名商，还有两家南韩娱乐公司发来了合作请柬。” “哪家？” “sm和cj。” 办公室里所有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人出声。 姬云拿过那纸传真，扫了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角落里，霍纹希抬头朝他看了一眼。 这个节自还是刚开始，就似乎比所有人想的更夸张。 “mani，你去对接吧，要求太多就直接回绝。” 姬云吩咐一句，转头又对其他人说：“报名的人，你们先筛选满足年龄条件的。其次是有一定顏值基础，標准不用太高，对得起观眾就行。 然后进行面试，才艺不需要多厉害，更多看节目效果。 未来几天，先选出101个人来。” 魔都赛区的报名点设在电视台二號楼。 白梦言站在队伍里，热得用手扇风，扇了两下发现不管用，索性把自己的报名表折成了扇子。 她妈站在旁边，一脸“我闺女是不是又犯病了”的表情。 “你说你，好好的学不上，跑来参加什么选秀？” 白梦言把“扇子”扇得呼呼响：“妈，我这脑子，可不能被学习耽误了。 你想想，我要是当了明星，你以后就是星妈，出门买菜都能打折。” 她妈气得想笑：“谁给你打折？” “菜市场王阿姨啊。她闺女喜欢姬云，我要是跟姬云合个影，让她闺女羡慕死。” —— 66 “” 走廊尽头，烈日从窗外照进来，光线都扭曲了，知了叫得她心烦。 她低头看著报名表上自己的照片，那张照片是昨晚在客厅拍的，她妈说光线不好，让她站到阳台上去，结果一阵风把头髮吹成了鸡窝。 照片里的她顶著一头炸毛，笑得像中了彩票。 她把报名表贴在胸口，闭了一下眼睛。 白妈妈见前面的队伍还长，转头问：“你以前不是说要去南韩做练习生吗，怎么又改主意？” 白梦言昂著头，掰著手指头说：“这可是姬云欧巴办的综艺。 姬云欧巴比rain欧巴更帅、比rain欧巴更有钱、这边离家也更近，从常洲开车过来三小时就到了、做他的电影女主还能拿两亿票房.. ” 她妈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头：“我看你就是馋他这个老板。” 白梦言嘿嘿一笑，没否认。 她可是姬云的头......四號粉丝，支持他的帖子都不知道发了多少。 同学问她是不是入魔了。 她说：你不懂，这男人是我的梦中情人顶配版。 同学说：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你拿什么竞爭？ 她说：我可以逗他开心。 同学沉默了半天，说了一句：你是真的脑子不正常。 她也不辩解。 至於她以前想去韩国做练习生。 那是她学习成绩不好，只够读中专的，再读下去也是浪费家里的钱，还不如早点出来工作。 加上她又迷韩剧，迷rain欧巴，觉得当爱豆是世界上最酷的事。 但韩国的经纪公司要求太变態了，一天训练十六个小时，还管吃管住管体重，连恋爱都不让谈。 恋爱不让谈也就算了，关键是还不让吃几口饭！南韩混出来的练习生水平不一定好，但身体素质肯定强。 综合考虑，《创造101》简直就是她的完美选择。 队伍往前挪了三米。 白梦言踮脚往前看，突然眼睛一亮，拽著她妈的袖子猛晃：“妈！你看那个！” 她指的是人群前面靠墙边的一个女孩。 她独自一人，正低著头压腿，动作舒展得像只白天鹅，腰肢纤细柔软，周围好几个排队的人在偷偷拍照。 白梦言看见一个心仪的美女，向前几步，自来熟地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白梦言，也是来面试的。” 李一彤收腿站直，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精致甜美的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你好，我叫李一彤。” 白梦言上下打量她一圈，由衷感嘆：“你长得真好看，腿也长，跳舞也厉害，我要是评委，直接让你过了。” 李一彤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也很漂亮。” 白梦言摆摆手：“嗐，我这叫漂亮？我这叫不丑。我最大的优点是搞笑。” 她妈在后面补了一刀：“她在学校表演小品，把班主任笑得椅子都翻了，然后给了她一个警告处分。” 李一彤“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白梦言一点不尷尬，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也笑了吧，这就叫专业。” 李一彤捂著嘴笑，感觉这姑娘出场能自带表情包。 “我叫李一彤。”她又正式地伸出手，这次没鞠躬，但眼里的笑意根本收不住。 “我叫白露。” “5 “” 李一彤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懵懂，她刚刚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啊。 “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白露是我刚取的艺名，我叫白梦言。” “艺名？为什么叫白露啊？”李一彤好奇地问。 “因为我是姬云导演的粉丝啊。他是积云，我是露水。嘿嘿。” 白梦言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还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晃了两下，“我现在是你的头號粉丝了，你等会儿要是进了，请我吃饭昂。” “那你呢？” “我要是进了，请你吃......我妈做的饭。” 她妈在后面又补了一刀：“你妈今天没做饭。” 白梦言脸不红心不跳：“那就吃路边摊！” 正说著，掛著工牌的一个大妈叫了一声：“下一位，李一彤。” 李一彤深吸一口气，朝白梦言挥挥手，往面试室走去。 白梦言在后面喊了一嗓子：“加油！” 李一彤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了。 白梦言扒在门缝上往里偷看。 面试室里坐了一排评委，正中间空著一个位置，据说是给姬云留的，但他今天没来，说是“老板另有安排”。 李一彤走到舞台中央，微微鞠躬，报了名字、身份、经歷和专业。 音乐响起。 是一首傣族舞曲，节奏欢快，带著西南边陲的湿润气息。 李一彤动了。 她踮起脚尖，手臂像水草一样舒展开来，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韧劲。 一个旋转，裙摆飞扬。 再一个下腰，身体弯成一张弓，手臂从头顶缓缓滑下，指尖的弧度都带著美感。 评委席上，几位老师对视一眼，齐齐微笑著点头。 音乐结束。 李一彤收势站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但姿態依旧挺拔。 台下的评委交头接耳：“北舞的底子確实扎实。” “表情可以再放开一点，但技术没得挑。” “身形条件好，上镜肯定好看。” “光凭这张脸就能晋级。” 主评审举起牌子：9.2分。 目前全场最高分。 李一彤表情欣喜地鞠了一躬，走出面试室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颤。 一出门就被白梦言扑上来抱住了。 “太棒了太棒了！我看你在那下腰的时候，我腰差点跟著断掉！你可以啊啊！” 李一彤被她晃得头晕，但心里也热乎起来，这姑娘还真是自来熟。 “你先別晃，”李一彤扶住她肩膀，笑著说，“你好好准备，我们一起参加比赛。” 白梦言眨眨眼：“万一我没进呢？” “那我请客。”李一彤乾脆地说，“我现在想吃路边摊了。” 候场区的空气又闷又热。 白梦言站在走廊里，看著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进去。 有的出来时眼圈红红的，手里攥著皱巴巴的號码牌； 有的昂著头，跟等在门口的朋友击掌庆祝； 还有一个小个子女生，一出门就扑进男朋友怀里又哭又笑，哭完了把脸一抹，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玉米开始啃。 白梦言......盯著那根玉米看了半天。 她回过神来，摇摇头，又开始紧张的自言自语：“我叫白梦言，李白的白......特长是... ” 这时，工作人员又再喊了：“下一位，白梦言。” 白梦言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t恤的下摆。 她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挥了挥手，笑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面试室里灯光很亮，亮得她瞳孔缩了一下，脚步也跟著慌了。 一排评委坐在长桌后面，表情严肃，手里转著笔。 中间那个空位依旧空著。 主评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开始吧。” 氛围有些压抑。 白梦言再也不復刚刚的开朗样子，哆嗦著站到舞台中央，努力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紧张得发抖：“各位评委老师好，我叫白梦言，白是白痴的白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台下一个评委就“噗”地一下差点把水喷出来。 白梦言尷尬一笑，心里都快悔死了，一到关键时刻就管不住嘴。 她咬紧牙，强撑著没说话。 “你有什么才艺吗？”另一个评委问。 白梦言挤出笑：“拋开水平不谈，我会唱歌、会跳舞、会演戏.. “，” ..”评委被她的耿直整懵了，愣愣地说了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 白梦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今天，带来的，才艺，是一首韩语歌。 音乐响起，是wondergiris的《nobody》。 之所以选这个歌，原因很简单，主要是歌也很简单。 她开口了。 第一个音飘出来的时候，评委们齐齐皱眉。 调跑了。 第二个音继续跑。 第三个音直接飞了。 白梦言此时却忘了紧张，越唱越投入，一边唱一边跳，手脚並用，跳得跟超市门口的气球人差不多。 唱到最后，她一个endingpose，差点从舞台上滑下去。 全场安静。 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角落里那个一直板著脸的评委，肩膀开始抖。 抖了又抖，终於绷不住了，把眼镜摘下来捂著脸笑出了声。 另一个评委也跟著笑起来。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这是好还是不好啊... 白梦言心里著急，但见评委们没立马叫停，觉得还有机会，立马九十度鞠躬说：“谢谢各位老师，我还可以再来一段！” 主评审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抬抬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再唱一遍我怕笑死在这。” 他突然又看向白梦言，绷著笑问：“看了你的表演，你觉得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第101章 意外晋级和导师见面会 第101章 意外晋级和导师见面会 白梦言咬著牙说：“我很好笑.. ，更让她破防的是，主评审居然颇为赞同的点头了，然后拿笔在纸上记了一下：“还有呢？” 白梦言：“我觉得我是那种越看越顺眼的类型。您先把票给我，不会后悔的。” 评委席又笑倒了一片。 主评审强忍著笑：“名额有限，其它人的才艺都比你好，这怎么办？” 白梦言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 她想要补救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台下安静下来，几个评委都看著她。 巨大的压迫感如山岳般砸来... 还不到16岁的白梦言终究是没绷住，眼圈忽然红了。 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她低著头，说话带著鼻音：“我知道我唱歌不行，跳舞不行......但是我真的很想站上舞台。我同学也说我没才艺还想当偶像，可是......我真的就是想试试...... ” 台下那个最先笑场的评委，此刻却不笑了。 他看著白梦言，突然说：“你別急啊。” 白梦言眼泪汪汪地抬起眼。 “选拔开始前，姬云导演就说过，水平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有戏.. “”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备註页，把笔在纸面上转了一圈，才再度抬起头：“你的確是现场唯一一个比那段傣族舞更能让我绷不住的人。” “？“ 白梦言懵了，啥意思，好话吗。 评委说完，举起牌子。 9.0分。 白梦言愣了。 然后“呜哇——！” 一下哭出来。 不过这次不是委屈的哭，是劫后余生的嚎陶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鞠躬，一边鞠躬一边说“谢谢老师”，把鞠躬鞠成了一套广播体操。 出了面试室的门，李一彤正在走廊里等著她。 白梦言扑上去抱著她跳，把李一彤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確实有点丟脸，但9.0！” 李一彤被她撞得站不稳，但凭藉深厚的舞蹈功底，一只手还是稳稳地扶在她腰上。 “你看，我就说你没问题的。” 白梦言仰天长笑，突然觉得今天魔都的阳光也没有那么晒了。 两人並肩往外走，白妈妈跟在后面。 白梦言走著走著突然悄咪咪地说：“你知道吗，我在外面等你的时候其实在想，如果你过了，我没过，我就赖著不走。 “” —— 李一彤歪头看她：“你打算怎么赖？” 白梦言想了想：“比如，蹲在大门口哭。然后记者来拍我，我就说我是姬云欧巴的粉丝、是他后援会副会长，为了他放弃去韩国的机会回来参加综艺。他要是还不给过我，就是他始乱终弃。” 李一彤差点被空气呛死：“你的大老板肯定不缺律师吧？” 白梦言挥挥手：“怕什么，他总不能让律师来告我哭得不好看吧。” 李一彤看著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小女生好像比她更有前途。 翌日，晚上八点。 白梦言躺在宿舍的铁架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这宿舍是电视台临时改造的练习生宿舍，四人间，上下铺，条件一般，但胜在免费包吃住。 她妈下午把她送到宿舍门口，叮嘱了半天“出门在外別丟人”，临走的时候往她兜里塞了一千块钱。 —— 她攥著裤子口袋里的那些钱，翻了个身。 此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简讯，发件人“李一彤”：“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训练，別睡过头。” 她回了一条：“放心吧，我定了五个闹钟，今晚睁著眼睛睡觉。” 又翻了个身，她盯著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晋级通知看了很久，即使再看一百遍也看不够： 【白梦言同学： 恭喜你从全国六大赛区、三万余名报名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创造101》正式练习生。 明天起，你和另外100位追梦女孩將一同进阶，角逐9个出道席位。 请於明早8点准时前往魔都演播厅参加入场仪式及初次录製。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又突然睁开，翻身起来掏出一个老式手机，趴在床沿上给老妈发了一条简讯：“妈，等我发了工资给你买新的买菜车。唔，然后再给你换个新手机。 然后再看看够不够在魔都买个厕所。” 她想了想，又把最后一行刪掉了，换成了：“顺便让你上上电视。” 她把简讯发出，关灯，闭上眼睛。 月光照进来的时候，她在黑暗里嘿嘿傻笑。 海选结束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魔都电视台的练习生宿舍楼响起广播。 “所有练习生，请於七点前完成洗漱，八点统一前往演播厅集合。” 走廊里一片哀嚎。 “七点？我昨晚两点才睡的！” “谁定的时间，没人性啊！” “我听说节目组把所有零食都收走了，连我的辣条都没放过.. ” 那扎和热芭在走廊拐角碰上了，两人都是哈欠连天。 那扎揉著眼睛说：“我昨晚梦到我在吃大盘鸡，刚夹了一块，闹钟就响了。” 热芭长发披散，精神倒是不错，她白了那扎一眼：“出息。” 那扎不服气地问：“你呢？” 热芭沉默了两秒：“我在梦里已经吃完了。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嘆气。 这工作，好看是真好看，饿也是真饿啊。 七点半，食堂里挤满了身穿统一白色训练服的女生。 白梦言端著餐盘在人群里左衝右突，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水煮蛋和半根玉米。 她刚坐下，就看到李一彤端著一个餐盘从她面前走过。 白梦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玉米和水煮蛋，再看看李一彤面前清汤寡水的鲜蔬沙拉，愣了一下：“你平时也吃这么素？” 李一彤叉起一片生菜叶子，还没放进嘴里，就听白梦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哦我懂了，减肥对吧？害怕上电视不上相？放心，我不会笑你的！” 李一彤咬著生菜叶，无语地看著她，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 饭后八点整。 101个女孩排成方阵站在演播厅中央，嘰嘰喳喳的声浪快要把天花板掀翻。 有人在小声交流各自的初印象，有人在互相加qq，有人在偷偷补口红，还有几个人已经抱著吉他开始即兴弹唱了。 白梦言坐在角落里，看著李一彤压腿，看著迪丽热芭练表情管理，看著杨影对著小镜子检查妆容.... 她突然感觉有点恍惚。 暑假前她还在老家教室里打瞌睡。 现在她居然坐在这个网上最火的选秀节目录製现场，身边全是漂亮得不敢想像的女孩。 她都快看自卑了。 “所有练习生，你们好！” 扩音器里传来女人清脆的声音。 全场安静。 主持人谢南站在台侧，手里拿著一份名单，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节目將在今天录製第一条先导片。” “我知道你们很紧张，但紧张没用，因为等会儿总导演会亲自来现场巡视。” “所以......把自己收拾好，別到时候在老板面前哭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炸开，“姬导要来？？” “天哪天哪天哪！” “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他真要来了？！” 白梦言从地上弹起来，疯狂抓住李一彤的手臂：“你听到了吗？姬云要来！活的姬云！！” 李一彤被她拽得东倒西歪，“嗯嗯嗯”了好几声，才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喝道：“保持冷静。” 白梦言绷不住了：“怎么冷静！我昨天还在看他的新闻！” 李一彤无奈地嘆了口气，把自己的水壶塞进她手里，“喝点水，別到时候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白梦言接过水壶猛灌了一口，然后就呛得直咳嗽。 演播厅二楼控制室。 姬云坐在监视器前，面前是二十几个屏幕，切著不同机位的画面。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翻著一份练习生名单，旁边坐著霍纹希。 “海选收了多少人？”他问。 霍纹希把一份统计表推到他面前：“全国六大赛区，报名3.2万人，最终入选101人。 平均年龄18岁，最小的15，最大的22。 涵盖了专业院校、演员、文工团、酒吧驻唱、工厂女工、模特、舞蹈老师......还有个从事非法职业的已经被换了。” ，..”姬云翻名单的手顿了一下，那这节目是挺火的了。 这时候，监视器屏幕上出现了101个女孩全体起立的画面。 那些女孩站得歪歪扭扭，但眼睛里没有技巧，全是光。 霍纹希望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头说：“这些姑娘，不少可是衝著你和你的女一號来的。” 姬云靠在椅背上，看著监视器笑了。 “手里有饵，鱼自然就来了。” 霍纹希从侧面看著他，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比写真海报上那几版硬照更像活人。 “导演，少女时代到了，正和妃姐他们见面呢。”高园园推门进来。 姬云起身，“去看看我们的导师们吧。” 几人穿过走廊，走进了一间大休息室。 里面挤了一堆人，王妃和郭富成正站在化妆镜前。 少女时代9个成员，正穿著热裤，露出一双大白长腿，十分养眼地站成一排，恭敬地向两位大前辈鞠躬行礼。 队长金泰妍还送上了她们今年的新专辑《babybaby》。 姬云和她们其实是同龄人。 姬云看著她们稚嫩的脸庞有些恍神，这些人出道太早了，火了十几年，结果一看才刚三十。 只不过她们现在也刚火，加上前两个月，团体粉丝和其他团的粉丝在演唱会上发生抢座风波，被其他各团粉丝联合抵制，导致她们处境並不太好。 这次有机会出来工作，sm直接打了个半价，不到一百万就搞定了，看来sm內部也並不確定少女时代这个团未来还能不能起来。 姬云若有所思，既然做了国內女团，南韩女团要不要插一手呢... 要是不插一下，肯定会有人说他拿资源捧外人。 “导演好！”9个女孩在翻译的提醒下，赶忙转过来行了个90°大礼，嘴里是新学的中文词汇。 她们统一又清亮的嗓音直接把姬云给嚇醒了。 南韩的等级制度相当严苛，虽然里面还有几个比他还大几个月的女生，见了他也得行礼。 女孩们行完礼直起身子，才看清了姬云的样子，几个女孩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翻译姐姐，確认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么年轻就是节目总导演了吗。 翻译点点头，並小声示意“专辑”。 队长金泰妍反应过来，赶紧小心送上，神情紧张地说：“您好，我是金泰妍。” 姬云点点头，收下了，然后示意她们先坐，但很可惜，没有一个人敢坐，乖乖站成一排，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 他没办法，只能转头先和熟人王妃打了个招呼。 “谢了妃姐。” “小意思。”王妃洒脱地挥挥手，直接见大马金刀地坐下去，她要是不坐，那些小姑娘动都不敢动。 “郭老师，初次见面。”姬云主动伸手。 郭富成也没敢拿大，立马两只手握上来：“姬总，你客气了，跳舞我擅长，很高兴能有机会合作。” 第102章 机会摆眼前，尝试吃下少女时代 第102章 机会摆眼前，尝试吃下少女时代 王妃见两人客套也没心思去听，转头打量起跟在姬云身后的霍纹希。 当看到对方脸上的气色红润、皮肤娇嫩的样子，她愣了一下。 明明是个成熟御姐，怎么皮肤状態这么好。 这一幕居然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歪著头又去看角落里没说话的高园园，这小妹妹的精气神都似乎比几天前见时更好了，这两人站一起都娇艷欲滴的。 “园园你......吃仙药了？” 王妃拉过高园园，凑近打量，果然毛孔收缩了，黑头都找不到一点。 她语气酸酸的，指了指自己勉强靠妆容遮住的黑眼圈，”你看我，天天在家休息，都还有黑眼圈，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高园园一时语塞，用余光偷瞄了姬云一眼，没敢说下去。 “上次我喝醉那次你就没说，今天你別想跑！必须交代点什么！”王妃瞪著眼睛说。 赵丽影默默听著大明星们的私密聊天，眼睛直勾勾看著姬云出神。 作为资深观眾，刘师师每次的前后变化，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都羡慕死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就老板这种条件、还给她电视剧女一，甚至亲自出剧本，找知名电视剧导演给她搭档，说句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要说她对老板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 可老板似乎对她没什么兴趣，都双人甜蜜港岛游了，也没说让她这个小助理解决问题什么的。 那几天她可是望电话欲穿，都没等到召唤她的，害得她只能化悲愤为食慾.. 她最近痛定思痛地想到，一定是她没有出名的缘故！ 她要好好努力，趁著这次电视剧大红起来，那张床她也要爬上去！ 另一边。 高园园实在被盯得撑不下去了，只能糊弄一句：“可能是在对的人身边，状態就会好吧。” 说完她微笑著瞥了姬云一眼。 王妃顺著视线看姬云，若有所思，“是亚朋不行，还是姬云太行.. ” 她想起她那並不美满的婚姻生活，有些苦恼，但还是赶紧压下那不该有的衝动。 姬云和郭天王聊完，又和节目副导演和少女时代经纪人聊了几句，便率先入座，並抬手示意所有人也一起入座。 正式开会了。 姬云坐在上首，抬手从高园园那里拿来一叠资料。 包含《创造101》赛制安排、选手资料.. “等会就是导师们的初次面试，给101位选手评级，分成abcde五个等级。第二期则是花三天时间，练习一首新歌，播出后就会开通观眾投票pick。从第三期开始进行分组对决......赛制很满，我们儘量集中录完。” 姬云说完看向眾人。 王妃倒是无所谓的点头，她比较空閒。 郭富成也早有准备。过了巔峰期的他拿出了一块完整档期。 少女时代那边，翻译姐姐站在后面给眾人翻译后，齐齐看向了她们的经纪人，sm管理很严格，经纪人就是上层领导的代言人。 经纪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皱著眉看过来：“姬导演，按照赛制安排，至少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中间只有三次间隔，少女时代这边档期有些衝突，她们中间会有几场演唱会和歌迷见面会... ” 她的神情有些高傲，这次少时过来本来就没赚什么钱，现在录製的东国节目，在她心里价值远不如南韩和岛国的行程。 “取消不就好了，你们现在在国內可是被抵制的状態，那些工作算什么。” 姬云说的也不怎么客套。 他可是记得少女时代这几个月的表演，时常遭遇黑海，成员们一个个压力山大，都以为自己前途渺茫了。 要不是几个月后《gee》意外爆火，这些女生很可能就在內卷的韩娱消亡了。 少女时代9人听了翻译，看了眼姬云和经纪人，不由得瑟瑟发抖，她们现在也不过是一群听天由命的棋子。 人群里。 林允儿睁著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姬云。 她刚刚用手机搜了一下，这位姬云导演居然和她同龄，甚至比她还小两个多月，可对方居然已经身家两千亿，比sm的市值还高，还是brucelee、jackiechan原公司的老板... 简直是事业人的同龄天花板。 经纪人呵呵敷衍地笑，她想到公司命令与榨乾艺人价值的经营传统，还是没答应：“抱歉，我们这边已经签约了，少女时代也需要保持热度。” 姬云瞥了她一眼，乾脆了当地问：“少女时代现在值多少钱，卖吗？” “啊？”经纪人懵了，哪有这种合作的，刚开始就要把组合打包带走。 “大发~”女孩们听了翻译，连连握拳惊叫，看著姬云眼神异彩连连，这不就是韩剧里的財阀吗..... 姬云给了霍纹希一个眼神，她秒懂，悄悄退出了会议室。 为了防止被骂送资源，姬云准备直接把少女时代吞到自己旗下。 不过，买少时本身就是个赚钱生意，09年以后她们就会飞升，成为南韩歷史上最成功的女团，核心问题是sm愿不愿意卖，只要愿意，姬云就能大赚一笔。 不过sm这种强势企业，大概率不会同意。现在sm市值800亿（4亿rmb），他身价倒是够，但这种行业巨头，官方大概率不会同意。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姬云可以挖人，趁她们还处在最低谷，直接抄底，作为同龄人，自己也记得好几首她们未来大爆的歌曲旋律。 参照明年南韩顶级男团东方神起的解约赔偿，三人一共100亿韩元，现在的少女时代一人最多也就10亿（500万）的级別，要是能把林允儿、金泰妍、郑秀妍几人挖来，那就是血赚。 经纪人挤出笑：“抱歉，姬导演，少女时代是我们公司精心培养的核心女团，公司不会接受卖团的。” 姬云客气笑笑，不是精心培养的，他还不要呢。 此时，霍纹希捂著电话走进来，凑到姬云耳边说：“sm没有卖团的先例。李秀满和家族持股超过40%，处於绝对掌控，外人想要收购股份进去参与经营很难。少女时代整团签约年限13年，2020年为止，直接挖人成本更低、效果也更好.. “” 姬云点点头，笑著和那女经纪人说：“天道文化会在南韩建立分公司，有意签约新人。”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分別看了林允儿、金泰妍她们一眼。 二代女团里，他最脸熟的其实是tara，不过现在好像还是小公司的练习生。 林允儿她们小心瞄了一眼经纪人，低著头不敢说话，心里却起了心思，这弟弟，好像更有钱、公司更大，还是电影公司.. 女经纪人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掉进贼窝了。 她只是想要档期，对方却想连锅待人一起端走，东国人太坏了！ 虽然心里著急，但一想到现在想毁约跑路也晚了. 她一下站起来，神情恭敬地说：“姬导演，档期的事情我来调整，一定让您满意！” 姬云满意地笑笑，早点这態度不就好了。 但既然把他的念头勾出来了，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收回去。 他想做的是成为娱乐圈最大资本，那就不能只在国內窝里横，中华文化圈是必须要考虑的活动范围，只会赚自己人的钱算什么本事。 更何况，出口转內销，也是一门大生意。 “老板。” 赵丽影按著电话，小心翼翼地说：“老板，学员和导师的见面时间到了。” 姬云答应一声，带著这群导师出了门。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霍纹希耳语道：“你去私下接触一下她们。 还有，等会导师见面会的时候，让她们站两分钟c位就行了，別把训练生们比得太惨。” “那谁站c位？”霍纹希问。 “我啊。” 霍纹希看著姬云逗趣的样子，跟在后面摇著头轻笑。 上午十点。 嘰嘰喳喳的演播厅突然安静下来。 姬云从前门走来了。 他今天穿得一如既往地隨意：深蓝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髮没有抹髮胶，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但这种隨意，反而让他看起来比精心打扮的明星都更像活人。 一百多个女孩同时噤声，然后喧囂声瞬间炸开。 “姬导好帅啊啊啊！” “真人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他刚才是不是看我了一眼！” 女人多的地方往往吵闹，方阵里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了一颗石子，涟漪炸开来，窃窃私语声压都压不住。 前排的几个女孩努力保持著挺拔的站姿，却管不住眼睛。 那扎在角落里得意地拽了拽自己小老乡热芭：“你看，我就说老板很帅吧。 第103章 笑起来好看和看起来好笑（日万day7，求订阅） 第103章 笑起来好看和看起来好笑（日万day7，求订阅） 热芭不理她，好奇地打量著这位年轻富豪和大导演。 白梦言站在第三排，攥著衣角，手心全是汗。 她旁边的李一彤眯著眼睛，像只心思深沉的小狐狸。 “你不紧张吗？”白梦言小声问。 “当然紧张了，我们不就是为了红来的吗？他要是愿意捧你，你可能几天就红了。”李一彤说。 白梦言幻想著那场面，一下入了神。 姬云走到她们方阵面前，扫视一圈，笑了一下。 “別紧张，我又不吃人。” 他顿了顿，又说：“霍製片应该跟你们说过，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们不偷懒，不打架，不偷吃。” 话音刚落，角落里飘出一声哀嚎：“完了我已经偷吃了.. “，所有人都笑出声来。 白梦言捂著嘴不好意思地笑。 姬云看见熟脸，也感觉有些奇妙，现在的白梦言还真是年轻，好像都不到16。 白梦言看著姬云越走越近，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这几天想过无数次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偶像的场景。 可真当对方停在自己面前，她居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姬云低头看她，嘴角掛著笑：“你就是那个唱《nobody》唱得评委都笑翻的姑娘？我在片子里看见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噗” “就是她？魔都海选那个倒数第一？！” “我听说她唱完评委集体笑场，主评委都怀疑自己耳背了！” “哈哈哈哈她，原来是个乐子人。” 白梦言的脸腾地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还是硬著头皮，抬起头，看著姬云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姬导，我......我可以再唱一遍给你听。” 姬云挑了挑眉：“现在？” 白梦言疯狂摇头：“不、不是！等我练好，等我练好了一定唱给你听！我保证不跑调！至少......不会每句都跑！”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没变，在女明星里还挺少见。 姬云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 这一个字像一道电流，从白梦言的天灵盖一路劈到脚底板。 她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站得比军训时还直，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等会导师面试的时候，我会看著的。”姬云认真地说。 “啊？这么快？我还没练呢。”白梦言一下傻眼了。 要不是李一彤拉著她，她都想上去套套关係了，怎么说她也是姬云粉头啊，再给个机会吧。 姬云又看了一眼年轻状態的李一彤。 这女人和他都是90年的，可她却在2015年、25岁才出道，在女明星里也算是大龄了。 现在的她18岁，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眼睛依旧很好看，听说是这次节自组一致看好的选手。 姬云继续往前走，和每个人都一一握手打招呼。 走过那扎和迪丽热芭旁边时，那扎飞快地朝他傻笑两下。 走过文泳珊旁边时，文泳珊偷眼瞄了他一下，又迅速收回目光，站得模特范十足。 一路走过，姬云居然在这些人里还发现了几个熟脸。 除了几个一下叫不出名字的人。 还有微胖版的张天艾、年轻版的刘阿姨杨采玉、年轻版的高园园姜佩遥......好傢伙搁著玩熟人局呢。 这群人凑一起，火不火不知道，但顏值是几乎拉满了。 偶像团体，顏值万岁。 姬云走回最前排，转过身，面向所有练习生。 “我知道你们从不同的地方来，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文工团，有的已经在上班，有的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舞台。但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创造101》的练习生。 不管你们以前唱过什么歌、跳过什么舞、拿过什么奖，在这里，一切归零。导师会给你们打分，观眾会给你们投票，你们自己也会给自己一个交代。我能做的就是拿几千万，给你们一个舞台。 这个节目第一原则，就是公平！ 你们应该了解过我，我不需要为了钱和女人去玩潜规则。 当然，你们也別想潜规则我。” 女孩们笑出声，显然都对姬云的背景已经十分了解。 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和看唐僧肉差不多。 姬云有理由怀疑，里面有人就不是为了出道来的.. 他抬眼环视一圈：“只要你们遵守规则，有想红的心不是坏事，想被看见也不是贪心。如果不甘心只在台下坐著，那就让自己亮起来。我保证，只要你够亮，这个节目的聚光灯，一定打在你身上。” 白梦言振奋地攥紧拳头。 那扎呆呆地看著姬云，突然颇为自豪地对小老乡说：“老板今天好威... ” 迪丽热芭在角落默默翻了个白眼，她这老乡感觉不大聪明的样子，搞事业啊姐妹。 她就是看到那扎这个老乡和同校女生，因为姬云在网际网路上火了，才注意到这个节自的。 她家境比那扎好得多，早就不想在歌舞团干了，跳一辈子也出不了头，还不如出来搏一把她嚮往的影视圈，偶像只是她的跳板而已。 姬云在台前拍了拍手，语气轻快起来：“好了，鸡汤喝完了，该干活了。等会儿导师入场的时候別被嚇傻，你们几个” 他指了指那扎、白梦言几人：“你们几个笑点低的，小心点，少女时代站面前的时候別流鼻血。” 全场又是一阵鬨笑。 姬云转身离开演播厅的时候，背后是101张带著笑的脸，和满场的窃窃私语：“他刚才叫我名字了！！” “他没有叫你名字，他说的是你们几个”。 “7 “那也是叫我了！” 姬云刚走出演播室，一双手端著一杯凉茶递到他面前。 霍纹希靠在门框上，歪头看著他：“鸡汤灌得不错，跟电影台词有一拼。” 姬云接过凉茶，瞄了她一眼：“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霍纹希耸耸肩，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管不管用不知道，那几个小女生看你的眼神，嘖嘖嘖，还是你会玩。” 第一期录製正式开始。 场地是一个大演播室，里面还有一个小面试室。 三大导师坐在那个面试室的评委席上，身前放著从a~e的评级牌。 而101位女孩则神情紧张的坐在外面空旷的大教室台阶上，等著主持人说话。 主持人是谢南和柳妍，她们一边说话一边控场，宣布规则的同时，开始安排女孩们抽籤进入面试室。 而其他100个女孩都可以通过电视，同步观看里面那位选手的表现。 这种公开处刑的面试方式，直接把所有人的压力拉满了。 白梦言看得心臟呼砰直跳，只能坐在台阶上靠东张西望转移注意力。 当她看到不远处的那扎时，立马拉著李一彤坐过去。 “那扎姐~”白梦言低声叫道。 那扎正和迪丽热芭聊得起劲，虽然都是她在说。 她听到声音，回头，发现是“同事小妹”，亲密地拉过来笑著打了个招呼。 “小白你来参加节目，都不和我说一声！” “我劝了我妈好久的。还有从今天起叫我白露，我报名表上写的这个名字。” 她们都是“七彩祥云”的副会长，这个组织几位高层各司其职。 会长是大富婆，负责提供资金，那扎负责提供公司和姬云情报，另一位演员负责提供行业信息，而白露作为小妹，负责带后援团成员给姬云刷数据。 周围的女生们都发现了白露的动作，心里有点鄙夷又后悔。 那扎是这101个人里最特殊的，大家都知道她已经是主办方天道文化的员工，最后几乎是必成团的，也就是说最后九个名额，其实只有八个。 其他女生看她的眼神很复杂，都是差不多大的女生，凭什么她有优待。心里不服气的同时，理智又在告诉自己，应该上去套近乎，不说能有关照，但最起码肯定能多点镜头。 她们正犹豫著呢，没想到反而便宜了那个傻乎乎的女生。 白露见那扎热情洋溢的表情，心里暗鬆了一口气。 两人互相给对方介绍起了小姐妹李一彤和迪丽热芭。 “那扎姐，不是说有四个导师吗，怎么里面只有三个？”白露看著大电视问。 那扎扫了一圈，小声说：“还有个神秘导师要到第三期，节目正式播出后才会出现。 “” “谁啊，这么大排面？”白露睁大眼睛，居然还有人能压里面那几位一个咖位。 “不知道，老板敲了下我的头，让我好好训练。” 那扎有些气馁，她这个后援会情报专员居然也没能打探到消息，人设要塌。 迪丽热芭环顾一圈，看著已经开始进面试室的人群，寻找其中强劲的竞爭对手。 最引人瞩目的，除了她们这边，还有两个港岛腔的漂亮女孩。 “好漂亮啊，身段真好。”她看著两女自信的样子，低声感嘆道。 “她们也是公司的，听说是港岛有名的模特，刚签，外面还不知道。”那扎捂著嘴小声说。 “啊？”白露更慌了。8个名额，又少两个？ 迪丽热芭和李一彤听完，嘆了口气，皱著眉没说话。 杨影两人也注意到了那扎这边投去的目光，也一起看过来。 西域双美和港岛双姝就这么隔空对视著。 现场都安静下来。 不少女生用看热闹的眼神打量著两边，很明显这四个人就是她们在这次节自的最大劲敌。 心里恨不得两边直接打起来，然后一起被淘汰出去。 很可惜，两边女生是认识的，虽然有火药味，但不可能在姬云在场时发作，相视一笑就移开了目光。 数十个女生互相眼神示意，遗憾的撇撇嘴。 但心里那点火药味一下浓了起来。 李一彤看的若有所思：“这个节目要组组合才能出头吗？” 白露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她很想说她们也组个组合吧。 可一想到李一彤的条件、自己的成绩，她又有些说不出口。 “这些人里，你更看好谁？”高园园坐在监控室里，低声问旁边的姬云。 姬云看著监视器的大批女生，想了想说：“白梦言，就是那个白露。” “她？” 高园园低头翻看她的资料，一头雾水地说：“她表现並不好啊，也不会什么才艺，长得也没有那扎她们几个漂亮。” 高园园斜了他一眼，好笑地说：“不会是因为她是你的粉丝会副会长吧？” 姬云笑著捏了她大腿一下，然后轻轻给她揉揉。 “这看似是比赛，但其实是综艺节目，看的不是条件好坏，而是观眾喜欢，最后是要观眾投票的。 论条件，白露完全比不上其他人。 但她却很有意思，你看过她的海选视频就知道，她的表现最有节目效果。 大概率会成为节目黑马。”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寸头副导演眼前一亮，躬身问：“姬导，那我们该怎么做？” 姬云侧头看他。 严敏，姬云专门从魔都卫视点名要来的节自副导演，也是未来《极限挑战》的总导演，算是国內口碑最好的真人秀节目导演。 “她的特点是性格大大咧咧，真实直率，爱笑。 可以给她立一个搞笑女的人设。 接下来几期可以给她一些被逗笑的镜头，等她看到节目效果，只要观眾喜欢，她自然就会跟著配合。 再比如，除了西域、港岛的两人组，她和身边那个李一彤也可以组一个，李一彤是笑起来很好看”，白露是看起来很好笑” “” “噗嗤”，高园园笑得拍了他一下，“你也太损了！哪有这样说女孩子的，她可是你的粉丝。” 严敏也有些惊讶地看向姬云，確定这会不会太伤人了。 “可这能让她火。娱乐圈不火才是原罪。”姬云耸耸肩。 > 第104章 娜扎和热巴，没头脑和不高兴 第104章 娜扎和热巴，没头脑和不高兴 高园园脸上愣了一下，冷静下来想了想，又颇为认同地点头，摸了摸姬云的后背，笑嘻嘻地说：“那你还是照顾自己小粉丝的嘛。” 姬云耸耸肩，继续说：“她的基础条件不好，刚开始可以多剪她失误丟脸的片段，然后慢慢给她一点高光，突出我们这个节目青春、成长、养成系的主题。” 严敏点点头，赶紧记在本子上。 最近几天，这档新式的选秀节目实在让他大开眼界，不光有钱，还很新颖。 比起传统的海选和唱歌选秀，《创造101》选择聚焦101位准练习生，通过训练、考核、公演最终成团出道，展现青春成长。 要知道《超女》《快男》办了这么多届，看起来还像是个草台班子。 可姬导一出手就直接將偶像选秀体系工业化了。 这种区別就相当於草根电影和电影工业的区別，太专业了。 他虽然年纪比对方大得多，但现在每天就想著跟在姬云身后学习，姬导的思路超前到他完全想像不到，国外同行那也没见过啊。 “那个......老板，白露已经失误了。”赵丽影指了指屏幕。 “这么快？？”姬云都愣了一下，这小粉丝实力还是不够啊。 他看向监视器。 画面里，白露正在唱跳一首《爱的主打歌》。 选手们除了有舞蹈特长的可以单独展示，其他面试都是唱跳一体的。 可白露没经过训练，身体素质不够，也不懂换气技巧，一边跳一边喘，把“爱的主打歌”，都快唱成“爱的猪大哥”了。 只见她笨拙地摆动身体姿势，一举一动一板一眼的，像是个智商不高的机器人。 台上的王妃都看呆了，在那怀疑人生。 郭富成看得直挡眼睛。 少女时代成员戴著耳机，都张大了嘴，脸上带著“这里的练习生也太幸福了”的表情。 后面演播室里的100个女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对白露的敌意都完全消解了。 监控室里的几个人也都快笑疯了。 赵丽影已经趴在桌上了，笑得直锤桌面。 连一贯端庄的高园园、霍纹希都別过头去，肩膀可疑地耸动著。 只有姬云面不改色，甚至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姬导，你真不打算剪掉？” 严敏擦著笑出来的眼泪，指著屏幕里正对著镜头傻笑的白露说，”这播出去，她可就真成搞笑女了。” “需要剪吗？” 姬云放下杯子，一副欣赏的表情，感慨道，“她表演得多好啊。” “啊？”严敏和几女懵了。 姬云指向屏幕里白露定格的那个傻笑表情，“你看她，全场一百多个女孩，都在绷著、端著、怕出错。只有她，错了也不怕，还能对著镜头傻乐。这就是观眾缘。” 高园园缓过劲儿来，新奇地点点头：“好像是误，我要是在家看电视，看到这么个姑娘，就算不给她投票，也会记住她。” 姬云靠在椅背上，“记住就够了。等后面她一点一点进步，观眾就会觉得是自己养成的。这种代入感，比什么才艺都好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她多安排点採访镜头，她那张嘴比她的腿好用。” 眾人又是一阵笑。 接下来上场的是李一彤。 面对一群大明星，她此刻也没能笑出来，绷著精致的鹅蛋小脸，但北舞的底子往那儿一站就藏不住。 她依旧选了段傣族舞，这种舞蹈最適合身材条件好、肩腰柔软的女生。 李一彤的腰肢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个下腰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连王妃都轻轻“嗯”了一声。 少女时代更是看得十分惊艷，连连“大发”，这些女团成员单论个人舞蹈水平自然比不上北舞级舞蹈生，传统民族舞对外国人来说更是有很大吸引力。 —— 但当李一彤一开口唱歌，就明显和她的舞蹈差了个档次。 嗓音还不错，但节奏感有问题，有两处明显慢了半拍。 综合考虑顏值、舞蹈、唱歌后，评委还是给了a，毕竟她的条件完全可以做主舞。 李一彤鬆了口气，终於对著镜头笑出来。 少女时代们都看愣了一下，表情管理是偶像基础课，但她这可不是光靠表情管理能做到的漂亮笑脸。 姬云看著屏幕里懟脸拍的特写镜头，也满意地点头，不愧是拒绝过sm和jyp的女人。 底子確实很好，这顏他还是吃的。 李一彤出来的时候，白露已经在门口等著了，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你太厉害了！那下腰我的天，我腰差点跟著断了，太美了！” 李一彤被她晃得站不稳，但还是宠溺搂住这位憨直的小妹妹的肩膀，勾著她的下巴，坏笑道：“你刚才那首《猪大哥》也挺好的。” 白露捂住脸，“別別別，你別提那个。我已经决定把它从我的职业生涯里永久刪除了“” 。 此时。 那扎从旁边飘过来，腹黑地嘿嘿一笑：“刪不掉的，节目播出之后全国人民都会帮你记住的。” 白露哀嚎一声，把头埋进护著她的李一彤的肩膀里。 监视器里又走进来一个女孩。 轮到那扎上场。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高挑的身材往那儿一站，评委席上少女时代的几个成员都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你也是舞蹈生毕业？”王妃主动开口问，显然也知道这是姬云的艺人。 那扎眼睛一亮：“没错！” 当音乐响起，是个维吾尔族舞曲。 那扎的身体瞬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旋转、抖肩、甩辫子，动作利落又灵动，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这种民族舞蹈平时还是挺少见的。 郭富成坐直了身子，一副欣赏的样子，这女孩似乎有点东西。 一曲跳完，那扎气喘吁吁地站定，娇俏的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几位评委低头打分，心里感慨著姬导眼光真好啊，这顏值、这身姿... 一分钟后，前奏响起，是萧亚萱的《表白》。 那扎终於开口唱歌了。 姬云站在监视器前面露期待，他都等半天了。 第一个音出来，王妃的眉毛跳了一下。 第二个音，郭富成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个音，坐在外面的迪丽热芭直接挡住了脸。 那扎却浑然不觉，继续用她那副“我超认真”的表情把整首歌唱完，最后还来了个自以为很帅的ending pose。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郭富成表情僵硬起来，从“咦有点东西”变成了“这姑娘没救了”。 王妃大脑极度冷静，沉吟片刻，举起牌子：“唱歌d，舞蹈a，综合c。” 那扎看著那个c，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鞠了一躬。 她往外走的时候，路过监视器镜头，忽然凑近了，挡著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老板你等著，我会练好的。” 监视器前，高园园意味深长地“嘖”了一声。 姬云瞪了她一眼，请苍天，辨忠奸！ 他可没碰未成年。 迪丽热芭上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比前面几个稳得多。 她往那儿一站，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又立体，比那扎多了几分异域风情，少了几分憨气。 “老师们好，我叫迪丽热芭，来自疆省歌舞团。” 她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没有一丝紧张，显然上台表演经验丰富。 迪丽热芭先唱了一段维吾尔族民歌。 嗓音清亮，气息稳，高音部分毫不费力地就上去了。 —— 王妃原本靠在椅背上，听到一半微微前倾了身子。 郭富成在纸上记了几笔。 接著是芭蕾，她没去选那扎跳过的新疆舞，而是选了另一个强项。 音乐一响，她踮起脚尖，手臂缓缓展开，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最后还有钢琴。 她坐到角落那架钢琴前，弹了一段萧邦的《幻想即兴曲》。手指在琴键上翻飞，流畅得像是水在流。 三个才艺结束，评委席上安静了片刻。 王妃率先举牌：“a。” 郭富成跟上：“a。” 少女时代的导师代表金泰妍也举起了牌子：“a。” 热芭微微鞠躬，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转身往外走。 经过那扎身边时，那扎一把拽住她的袖子，瞪大眼睛说：“你怎么还会唱歌？！” 热芭白了她一眼：“我爸教的。” “你爸还缺女儿吗？” ，...他已经有一个了。” “可我爸就有俩啊。” 66 ” 后台。 “这女孩可以啊，多才多艺，长得还漂亮。”高园园感嘆道。 姬云点点头，热芭和那扎虽然是老乡和同学，但家境大不一样。 热芭除了民族舞和芭蕾，唱歌也不错，因为她爸是国家一级演员、歌唱家。加上她从小学习钢琴，各方麵条件也不错，本人还是个卷王性格。 那扎则出身普通家庭，只有舞蹈是经过训练的，成绩还是个吊车尾，又是懒散、大大咧咧的性格。 这两人凑一起，几乎相当於没头脑和不高兴，女版鸣人、佐助了属於是。 > 第105章 双色龙葵，晚上给我变身 第105章 双色龙葵，晚上给我变身 录製一直持续到晚上。 所有选手的初评级终於全部结束。 a班九个人，b班二十几个，cd班最多，e班最少只有几个人。 白露毫无悬念地进了e班。 她蹲在训练室的角落里，抱著膝盖，看著墙上贴的评级表发了好一会儿呆。 李一彤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挨著她蹲下，肩膀碰了碰她。 “想什么呢？” 白露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忽然说：“你说，我要是从e升上去了，算不算逆袭？” 李一彤歪头看著她。 白露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反正已经到底了。接下来不管往哪儿走，都是往上，谁还能有我进步明显。” 李一彤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心態，我服了。” 白露昂起头，“那可不，这是我唯一的特长。” 晚上八点，姬云整理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刚出大门，他就看见那扎站在走廊里，手里拎著两个打包好的餐盒，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老板，给你带的晚饭。” 姬云接过餐盒，掂了掂：“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那扎嘿嘿一笑：“没多久没多久。我正好顺路，要去训练室加练。” “加练？”姬云看了她一眼。 那扎低头搓了搓手指：“我唱歌太差了，今天拿了c。热芭是a，她们都好厉害.. 我怕拖后腿。” 姬云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气说：“去吧，別练太晚。给公司省点电。” 那扎感动地用力点头，又突然顿住，不可思议地看向老板，老板是觉得她练不出来？！ “去吧去吧，升级了请你吃饭。”姬云挥挥手。 那扎立马雨过天晴了，嘿嘿一笑，转身往练习室方向跑了，跑了两步又回头朝他挥挥手，马尾在脑后甩出一个欢快的弧度。 姬云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手机震动。 掏出来一看，刘亦妃发来的简讯，只有一行字：“下周试镜，我妈说试完就让我回国。到时候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姬云笑了一下，回了句：“通不过就別回来了。” 她秒回：“！！！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又过了一秒：“不对，你比我妈还狠。” 姬云没再回，把手机揣回兜里，拎著那扎给他的餐盒往停车场走。 第二天一早。 练习生宿舍楼的走廊里六点半就响起了脚步声。 白露是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她抱著被子不撒手。 李一彤站在她床前，已经换好了训练服，面无表情地说：“你昨晚说今天要第一个到训练室的。” “我说的是第一个到”还是第一”来著？”白露迷迷糊糊地问。 “第一个到”。” “那完了，肯定不是我说的话，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李一彤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白露尖叫著从床上弹起来，抱著枕头瞪著她：“你！你怎么可以掀女生的被子！我睡觉不穿”” “你穿著呢。” 李一彤打断她，指了指她身上皱巴巴的睡衣，“而且还不止一件。” 白露低头看了看自己，沉默了。 昨晚她怕冷，套了两件睡衣。 “————那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她梗著脖子说。 “什么原则？” “只有未来的男朋友才能掀我被子！” 李一彤歪头看著她，忽然攻气十足地笑了，弯弯的月牙眼睛里带著一丝狡黠：“所以我在替姬导演帮你提前適应，下次別穿了嗷。” 白露愣了两秒，脸腾地红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一彤已经转身去拿训练服了，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快换衣服，食堂七点关门。 “” 七点整，食堂里已经挤满了穿著统一白色训练服的女孩。 那扎端著一个餐盘在人群里艰难穿行，上面只放了一片全麦麵包和一杯黑咖啡。 这是她的“减肥餐”，自从上镜之后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刚坐下，热芭就端著盘子坐到了对面。 她的盘子里东西更少：半个鸡蛋、几片生菜叶子、一小碟蓝莓。 两个新疆姑娘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 “我想吃大盘鸡。”那扎说。 “我想吃烤包子。”热芭说。 “我想吃手抓饭。” “我想吃羊肉串。” 两人越说越馋，最后热芭一拍桌子：“等节目录完，咱俩回家吃三天不重样的。” “好！” 那扎眼睛放光，然后又蔫了，“但老板说录完节目还有后续的活动和通告，不一定有时间回去。” 热芭沉默了一瞬，低声问：“你那个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扎想了想，认真地说：“他很厉害，但是不凶。有时候说话有点损，但对我们都挺好的。还有— ” 她压低声音，凑到热芭耳边说了句什么。 热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咽了咽口水：“真的？！” 那扎激动地疯狂点头。 八点整，新一轮的录製正式开始。 谢南和柳妍在宣布新一轮的规则，每位选手需在三天內学习並演绎节目主题曲《创造101》，到时会根据表现，重新调整级別。 a班和b班被分到了大练习室。 c班和d班在中练习室。 e班被分到了最小的练习室，说是练习室，其实更像是个储藏间改造的，连镜子都只有半面墙。 白露站在那半面镜子前，看著自己皱巴巴的训练服和乱糟糟的马尾，深吸了一口气。 “太丑了，镜子小一点也好。”她自我安慰道。 练了两个小时之后，她已经满头大汗，头髮黏在额头上，训练服湿透了后背。 休息间隙，她瘫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的日光灯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后援会群里“那扎副会长”发来的消息：“老板说，他在看你们的训练监控。” 白露蹭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旁边的女生被她嚇了一跳：“你干嘛？” “听说姬导在上面看我们训练！”白露的声音都劈叉了。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他是导演很正常啊，所以呢？” “此时不搏何时搏！”白露衝到镜子前，摆好姿势，“你看我这个动作对不对？” 女孩看著这个几分钟前还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女孩，此刻正一脸认真地对著镜子扭来扭去，动作依旧笨拙得像个刚装上四肢的机器人。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白露身边，伸手扶正了她的腰。 “这里要再往里收一点，肩膀放鬆” 同一时间，地下一层，天道文化办公室。 姬云坐在电脑前，面前是四块分割屏幕，分別切著四个练习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確实在看，只不过不是专门看谁，而是在评估所有人的表现。 霍纹希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赞助商名单。 “冠名商定了，六个，总价2100万。另外还有三家想追加冠名费，要求是加上他们產品的露出。” 姬云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让道具组在练习室里放几箱果汁和饮料，超市场景里放一些。別太硬就行。” 霍纹希点头记下，然后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屏幕：“这都看了一上午了，不累？” “还好。”姬云靠在椅背上，“发现几个有意思的。” “谁？” 姬云指了指其中一块屏幕。 画面里，那个大嗓门的搞笑女正对著镜子挥汗如雨。 “这个。”他说。 霍纹希看了一眼，笑了：“確实挺有意思的。听说她今天的训练量比別人多了整整两个小时。” 姬云点点头，没再多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指了指另一个屏幕。 画面里，那扎正对著墙一遍一遍地练发声，旁边放著一本被翻得皱巴巴的声乐教材。 热芭坐在角落里弹她们搬来的键盘，偶尔抬头纠正她的音准。 霍纹希看著那扎认真的侧脸，忽然说：“这姑娘倒是挺拼的。她昨晚练到十一点多，保安差点以为进了贼。” 姬云笑了一声。 屏幕上那扎正在唱一首慢歌的副歌部分，调又跑了。 高园园开著一辆mpv，目的地横店。 姬云坐在后排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彩信，是刘师师身穿龙葵蓝衣和红衣的照片，照片里刘师师笑容灿烂。 “你什么时候到？你喜欢哪件，我穿给你看。” “还有一个小时。都留著，晚上给我变身。”姬云回。 手机那头的刘师师看到简讯，甜甜笑了一下。 她藏起手机，哼著歌走出化妆间。 “师师，来。”胡戈在不远处招手，和霍健华、袁红坐在躺椅上。 “怎么了？”刘师师不明所以凑过去。 “女一和女二互换角色了。李导觉得杨蜜更適合雪见，所以......糖糖女一没了。”胡戈小声道。 “啊？”刘师师惊叫一声，虽然前几天雪见戏份確实经常ng，但开机后直接扒衣服换人也太狠了。 还是说杨蜜这么討导演或者蔡姐喜欢吗... 她四下张望，“她们人呢？” “被蔡姐按著去重新拍定妆照了。”胡戈嘆了口气，“等会你拉著点，別打起来。” “那你呢？男主角。”刘师师斜眼看他。 “我不方便啊，以后还要合作呢。”胡戈挠著头。 呵，没用的男人。 刘师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摄影室的门打开。 杨蜜和蔡亦浓一马当先出来，杨蜜穿著雪见那件白衣红披的衣服，面带微笑。 唐烟则穿著紫萱那套紫色纱衣走在后面，撅著嘴、眼眶泛红，一副品如被抢衣服的表情。 她好不容易演了一部大势剧集的女一號，没想到没演几天就被按著头换人了，抢她角色的还不是唐人亲女儿，居然是她这些天同病相怜的杨蜜。 岂有此理，说好的情谊深厚呢。 蔡亦浓这个势利的女人，肯定就是看她背后的橙天不行了，才敢这么做，要是她背后有大佬挺她，谁还敢动她的角色。 两人隔了老远，各自坐在一边，谁也不理谁，前几天还是亲密无间的小姐妹，现在直接势同水火。 刘师师站在两人位置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正犹豫著，蔡亦浓先说话了：“老胡、蜜蜜、师师，电视台的领导马上要来看戏，你们也去见见。” 唐烟听了更扎心了，好好好，唐人一姐和男女主是吧。 她低著头，手指都快掐断了。 为了补进度，剧组快速开机。 拍的是客栈眾人得到土灵珠的镜头。 也许是“土灵珠”的古怪发音和强调，眾人连拍七八条，从胡戈开始，所有人轮番笑场，气得导演在摄像机后大骂，所有人才绷著勉强拍过一条。 趁著拍摄间隙，几个化妆师赶紧上去补妆。 “老胡，你们来。”蔡亦浓挤出笑，对他们招招手。 她身后跟著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显然刚刚看完他们这段戏。 完了，难怪蔡姐表情不太好.. 几人一下紧张起来。 第106章 电视台座上宾 紫萱：拼了！ 第106章 电视台座上宾 紫萱：拼了！ 蔡姐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浙省台总编室副主任，也是影视採购小组的副组长，陶主任。这位是採购小组的钱秘书。” 总编室是电视台的核心部门，负责全台的宣传管理、节目內容和播出等等，採购中心更是电视剧公司的大金主。 面对这种实权大人物，刘师师也只能战战兢兢地跟在老胡后面，向两人躬身打招呼。 陶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神情严肃的中年女性，眼神在几人身上扫过，又在刘师师两女身上停留了一回，点点头，转而对蔡亦浓说：“晚上王主任也会来一趟，让剧组演员一起来吃吃饭吧，也好让王主任见见，评估一下这次的採购价值。” 蔡亦浓听到陪吃饭，眉头微皱一下，但听到没指定男女，暗鬆口气，赶紧笑著答应。 刘师师听到后，有些纠结，等会姬云就要来了.. 总不能他好不容易来一趟，自己还晾著他吧。 而且她也更想去见姬云啊。 刘师师眼神为难地看向蔡亦浓，只能等她有空的时候再私下说了。 可刘师师的眼神却被陶主任注意到了。 她扭头注视刘师师，眼神有种欣赏优质商品的感觉：“我和王主任都看过你的电影，《人在囧途》是吧，你在里面很漂亮。” 陶主任满意笑著，可语气却有些微妙地说：“怎么，不想一起吃饭吗？” “呃，”” 刘师师求助式地看蔡亦浓，“有个朋友要来探班，可能.. “7 蔡亦浓愣了一下，但还是赶紧接上：“喔对，你和我说过，那你等会先去吧。” 陶主任调转枪头，皮笑肉不笑地说：“蔡总，王主任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剧组主演都不全，他还怎么客观评估这部剧呢？” 刘师师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她给蔡姐惹事了。 电视剧主演陪电视台领导一起吃饭是很常见的事，有些领导可能还不爱女色爱男色. 唐人这方面倒是还好，剧集口碑不错，虽然和大卫视的合作机会少，但至少过得还可以。 但这次好不容易有一个本地大卫视来了...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公司得罪大人物，唐人卖出《射鵰》后也只是凑够钱开拍了这部《仙剑3》，可禁不起折腾。 “確实是我的问题，这样，我们剧组还有一位女孩，是橙天力捧的小花” “有什么作品吗？”陶主任打断。 “呃，有几个配角。”蔡亦浓不好意思地说。 “蔡总觉得一位两亿票房的女一號和一个没什么作品的女演员，会卖出同一个价吗？” 胡戈等人站在一旁都不敢说话，虽然脸上保持著笑容，但心里不怎么舒服，在这些大人物眼里，他们也不过是菜市场的一盆菜，还有可能被人看不上。 只有成为超级大明星，或者成为金主......杨蜜陷入沉思。 陶主任突然话锋一转说：“要是这样，到时候价钱可能就不一样了。” 对方没说降低採购价，而是价钱不一样.. 蔡亦浓眼睛一眯，立马听懂了。 她不是要採购价降低，而是要涨回扣。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借著话茬子，暗示想要提高回扣。 影视公司给电视台部分领导回扣是常有的事，毕竟你好我好，双方共生。 但这次拍的好歹是《仙剑》续集，不愁卖。 不过为了不得罪人，蔡亦浓还是笑著含糊道：“该多少就多少，唐人绝不多拿多要。” “哦是吗，呵呵。” 陶主任意味深长地说，“这次，蔡总还想走小城市电视台首播，再等卫视出面买的策略吗？ 这里面可差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蔡总认真考虑，我们台可以支付预定金，唐人现在应该也需要的吧。” 蔡亦浓张了张嘴，一时两难没说出话。 唐人现在帐上多紧张，她自然清楚，要是能提前大半年回一笔款，確实能解燃眉之急。 但这也会牺牲一部分收益。 “嘎吱”，汽车剎车声传来。 一辆mpv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门哗地从里面拉开。 姬云踏出一步，从上面下来，左右打量一圈，看到了刘师师的方向。 刘师师见到许久未见的姬云，激动地想要衝过去，但看到周围的人群，只能按下激动，笑著看姬云走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朋友？”胡戈瞪著眼睛问。 刘师师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可不是一般的朋友。 “你来了？”刘师师甜甜的笑。 “嗯。”姬云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蔡总好久不见啊。” “姬总，半个多月而已，你现在都是嘉禾老板了.. ” 蔡亦浓见到他愣一下，神情复杂地说：“做上市公司董事长感觉怎么样？” 蔡亦浓心里酸酸的，之前看著圈內橙天、华谊都在衝刺上市，她也早就有了这个心思。 哪成想，別人是想著上市，姬云是直接买了一家上市公司。 这小子发家速度跟坐火箭似的，太踏马快了。 听说现在做个节目又和湘省台竞爭上了，嚇死个人。 不同於刘师师那浓情蜜意的眼神，杨蜜的目光都快跟灯泡差不多了，亮得发光。 上次让他溜了，这次... 姬云扫了一圈，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姬云看著陶主任问。 “哦，浙省台总编室和採购中心的陶主任。”蔡亦浓介绍两人认识，“这位是《人在囧途》的导演、天道文化和港岛嘉禾的老板，姬云姬总。” “姬总，久仰大名。”陶主任客气地说，態度忽然比刚刚亲切许多。 刘师师几人不可思议地看她。 陶主任，你刚刚的高傲呢？ 姬云现在已经有这么大牌面了吗？怎么电视台大领导见了他也客客气气的。 蔡亦浓却在一旁看出了点东西。 浙省台虽然也是一线大台，但却始终被湘省台压在下面。 她们不缺钱、不缺势，缺的无非是两样东西，一是大量的优质电视剧，二是一档能全民爆火的综艺节目。 甚至后者可能更重要，一部爆火综艺对电视台而言，產生的长尾收益远大於一部电视剧。 而姬云现在不光是影视圈新贵，还是大热综艺的投资人和总导演，而且莫名其妙地就和魔都台有了合作。 对於电视台而言，他的价值远大於唐人这种常规影视公司。 刘师师此时凑到姬云耳边，简单介绍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 姬云听完立马明白了原委，眼睛眯起来，又打量了那位陶主任一眼。 心里突然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原来就是她... 浙省台未来的总编室主任，主管电视剧购销、製作及版权管理等七个部门。还是《好声音》《锋味》《z国梦想秀》等多个综艺节目的製作人。 几年后，却因为受贿张一让和周东雨那部年代剧近500万被抓，看来这种事情早就开始了。 甚至，有可能大家都这么干，她未来只是被斗失败了，才事发坐牢。 “姬总，你跟唐人是？”陶主任打探著问。 “公司老邻居了，师师还是我的电影女主，路过来看看。” 陶主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表情並不怎么好。 这小姑娘早点说朋友是这位啊，搞成现在这样。 姬云转而对蔡亦浓笑道：“蔡总，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魔都台的领导，都是本地企业，交流起来方便。” “好啊，谢谢姬总。”蔡亦浓瞥了一眼陶主任，立马接话。 “姬总很看好这部剧？”陶主任问。 “当然。”姬云頷首。 陶主任顿了一下，客气地对蔡亦浓说：“蔡总，我们台也会好好考虑的。” 蔡亦浓赶紧笑著客套，暗自爽得头皮发麻。 心里却又喟然一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这小年轻照拂了.. 师师，辛苦你了，公司会给你想办法的！ 唐人是该招些新人了。 刘师师喜笑顏开，已经顾不上別人在场了，一只手虚搭在姬云手臂上，眼眸看著他水光四溢。 杨蜜看得入神，狐狸眼睛一转，盘算著该怎么和这位冉冉升起的娱乐圈大佬攀攀交情。 角落里。 被眾人无视的唐烟目睹了全程，咬牙看著杨蜜风光的样子，注意力最终停留在姬云身上。 刘师师有难，这男人这么快就来给她撑腰了，电视台的领导都开始好声好气... 要是她被扒衣服的时候，背后也有姬云力挺的话，她的女主角谁敢抢。 哼，谁还没点花活了，姐也可以！ md，拼了！ 第107章 套房里的龙葵和紫萱 第107章 套房里的龙葵和紫萱 晚上七点，横店贵宾楼。 包厢里灯火通明，大圆桌上摆满了浙省本地的精致菜餚。 陶主任陪著赶来的浙省台高层王主任坐著，旁边是蔡亦浓和胡戈。 刘师师挨著姬云坐下。 杨蜜抢到了姬云另一侧的位置。 唐烟只能隔著一个杨蜜坐下，眼神幽怨得像被抢了小鱼乾的猫。 “姬总，听说你那个《创造101》，光是冠名就卖了两千多万？” 王主任端著酒杯，眼神热切，“我们台其实也有兴趣—— ” 蔡亦浓笑著打断，“王主任，今天不是说好了只谈我们《仙剑3》吗？” 王主任訕笑一声，目光还是在姬云身上打转。 姬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仙剑3》这戏不错，胡戈一人分饰三角，师师演的红蓝龙葵也很有看点。我觉得浙省台拿下不会亏。”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蔡亦浓，“我手里有个ip倒是挺適合师师的。” 蔡亦浓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刘师师也是一愣，隨即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姬云的大腿，指尖在腿上画圈。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修身衬衣，长髮披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藏了星星。 “ip？”王主任眼睛更亮了，“姬总新项目？” “只是待定项目。”姬云夹了块东坡肉放进刘师师碗里。 刘师师低头看著碗里的肉，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她小声说了句“我减肥呢”，但还是乖乖把肉吃了。 杨蜜在旁边看得眼热，终於忍不住了，端起酒杯凑过来：“姬导，怎么说我也是你电影出道的人，下部戏都不考虑考虑我吗？”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声音又软又嗲，“我可以免费哦，比师师还便宜。” “你倒贴都没人要。”唐烟终於忍不住了，幽幽地补了一刀。 杨蜜转头盯著她，笑容灿烂：“糖糖，你那个女三的戏份，要不要我帮你说说情？导演好像还在考虑换人呢。” 唐烟咬著筷子，柳眉倒竖，眼神能杀人。 胡戈在旁边看得直冒冷汗，悄悄给袁红髮简讯：“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速来救驾。” 袁红秒回：“我在隔壁吃烧烤，你们自己保重。对了，帮我要个姬导签名。” 蔡亦浓看著自家一姐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表情复杂得像在看一场无声的宫斗剧。 没想到，她堂堂唐人老板，在这儿都镇不住场了。 她凑近刘师师耳边低声说：“你就不能主动点？” 刘师师红著脸小声回：“我已经很主动了.. ，“哪呢？” “等会儿你又看不见。” 刘师师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饭局散场的时候，王主任已经微醺，临走前特意拉著姬云的手，送上名片说：“姬总，有合作机会请一定要考虑我们卫视。下次来杭城，我请你游西湖。” 蔡亦浓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这明明是《仙剑》饭局，她却被彻底无视了。 “好啊，我倒是有个情景喜剧准备找电视台播出。”姬云笑著答应。 《爱情公寓》前几天刚成片，准备找平台，多几个平台竞价也是好事。 “情景喜剧？“王主任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好好，我让小陶过几天去一趟，我们以后多交流。” 杨蜜目睹了一切，见客人走了，做了最后的挣扎，堵在门口对姬云说：“姬导，我明天没戏，要不要一起去逛逛横店影视城？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別—— ” “蜜蜜，”刘师师挽住姬云的胳膊，笑盈盈地说，“他大老远从魔都赶来，今晚得早点休息。” 杨蜜眼神复杂地看著两人挽著的手，咬了咬嘴唇，挤出笑：“行吧，那下次。” 唐烟站在走廊尽头，看著姬云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手指攥紧了包带。 她的女一號被杨蜜抢了，橙天现在自身难保，她在圈子里几乎没了靠山。 而那个男人，如果她能.. 唐烟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自己在酒店前台的熟人发了条消息。 “帮个忙。” 银色的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 横店高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只亮著一盏床头灯。 刘师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姬云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龙葵的红衣戏服，那件大红色的广袖流仙裙。 长发散落在肩头，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 “导演，”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龙葵来赴约了。” 姬云放下手机，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被腰带勾勒得盈盈一握的细腰，看衣服那若隱若现的透光程度，显然她里面没穿內衣。 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春目含情。 “这戏服，剧组让带出来？” “偷的。” 刘师师吐了吐舌头，走到床边，俯身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反正蔡姐说了，让我主动一点。” 姬云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將人拉进怀里。 刘师师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红色的裙摆在床上铺开成一片霞光。 她双手抱著姬云的脖子，任由姬云的坏手在她身上探索。 “今天在饭桌上，你给杨蜜夹菜了. “” 刘师师搂著他的脖子，撅起小嘴，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委屈，“是不是因为她比我骚. “”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姬云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刘师师被他吻得身体后仰，长发垂落到床单上，红衣衬著雪白的肌肤，像是个待嫁的新娘，美得惊心动魄。 “你觉得呢？” 姬云鬆开她，手指顺著她后背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 刘师师浑身轻颤，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睛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放出豪言的一个小时后。 刘师师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软塌塌的。 红色戏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长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床上，露出雪白与红痕並存的美背。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爱给谁夹菜就给谁夹，我不管了。” 姬云靠在床头，神清气爽得不像话，笑著伸手把她捞起来：“刚刚不是你说的不让我睡吗？” 刘师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体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个人都不够用了。” “你觉得几个人够？” “哼，別问我，你想几个人？”她恨恨地说。 然后认命地趴回他胸口，轻舔了一下，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圈，“等会儿再来，中场休息。” 姬云笑著揉她的头髮。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蔡姐？”刘师师紧张地抬头。 难道......她咽了咽口水。 门铃又响了两声，然后是敲门声，声音不大，但很坚持。 姬云披上睡袍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门口確实站著一个女人。 唐烟。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头髮半干披在肩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天鹅。 她咬著嘴唇，眼神紧张又坚定，手里还拎著一瓶红酒。 姬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唐烟看见他只穿睡袍的样子，脸腾地红了，但还是硬著头皮说：“姬导，我.....我睡不著，能不能跟你聊几句？” 姬云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唐小姐，这都几点了，如果是聊工作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唐烟咬著唇，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素麵朝天却也十分精致。 “不是工作。” 她的声音沙哑，“是我自己想来的。” 就在这时候，房间里传来刘师师的声音：“谁啊？” 唐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姬云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吧，別被拍到了。” 唐烟走进房间的时候，和刘师师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刘师师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锁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 她看到唐烟的瞬间，表情从惊讶、到放鬆、到害羞、到警惕.. 最后定格在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上。 “糖糖，” 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急促运动后的沙哑，“你来得真巧~” 唐烟站在门口，手里的红酒瓶差点滑落。 她看著凌乱的床铺、散落的红色戏服、刘师师身上明显的吻痕和牙印。 她心里无比清楚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但她没有转身离开... “我想好了。” 唐烟的声音发抖，但眼神异常坚定，“我不想就这么认输。杨蜜能做的，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姬云，眼眶又红了：“姬导，我不光是想討好你才来的。我是真觉得......与其在橙天熬到过气，不如搏一把。如果你看不上我，今天过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姬云没说话。 刘师师裹著被单起身，行走间露出一双白皙的长腿。 她走到唐烟身前，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你確定？” 唐烟点头。 刘师师转头看向姬云，眼神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某种“反正我也拦不住”的认命感。 她泄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蔡姐说得对，这种事得我来安排.. “” 姬云看著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 刘师师裹紧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 她看著唐烟，“先说好，我可不帮你。” 唐烟愣了一秒，笑了，然后深吸口气。 走廊尽头。 杨蜜靠在电梯间的墙上，手里攥著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烧酒。 她亲眼看见唐烟那女人先她一步进去了。 她犹豫了片刻，咬著红唇，脚步轻慢地靠近房门，把耳朵靠在房门上。 杨蜜猛地灌了一口酒，狠狠擦了擦嘴角，转身按开电梯门，气呼呼地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跳砰砰的声音。 刘亦妃、刘师师，现在连唐烟都成了. “角色抢不过，这事倒是挺快的，一比一打平，我们接著来！”她对自己说。 > 第108章 收购视频平台 化妆间的小游戏 第108章 收购视频平台 化妆间的小游戏 姬云坐在套房办公桌前。 他趁著大量工作到来前，在横店休了两天短假。 他手里拿著几张a4纸，是刚刚发来的节目第二期评级变化。 另一只手按在桌下的小脑袋上，一位性感女人为了吃上早餐，正在辛勤劳作。 “你这种水平，是要饿肚子的。”姬云盘著她圆润的脑袋。 唐烟呜呜几声，在下面更加卖力了，倾泻的长髮在他腿间摩挲。 “你的早饭。”刘师师端著餐盘进来，轻轻放在姬云面前。 她坐在姬云旁边，瞥了眼在桌下用功的姐妹，语气还是有些酸酸地说：“只给你带了，她那份应该不缺了。” 说完，撇过头，拿起姬云放下的名单看起来。 “节目怎么样了？”刘师师问。 “没什么太大变化，白露挺努力，成功守住了自己的e级......那扎平时偷懒太多，还保持在c 级，热芭、李一彤a级，杨影和文泳珊b级。” 姬云拿起杯甜豆浆喝了一口，又咬了口豆腐包，上面吃、下面餵。 “啊？那不是你看中的几个都不太好吗？”刘师师拿起纸巾给他擦擦嘴。 姬云摇摇头，“现在是导师评级，主要评专业度，她们的脸在导师那没那么大吸引力。等过几天第一期播出后，才会放开观眾投票，那时候才是她们的优势阶段。” 刘师师拿起筷子，夹了块烧麦，餵到他嘴边。 姬云一把搂住刘师师的柳腰，一手抚摸著唐烟的秀髮。 张嘴，一边吃一边说：“不过有个叫汪晓敏的女生，倒是凭藉唱歌优势，升到了a级，顏值也很出眾，会是她们的劲敌... ” 姬云其实也是看到她的资料才想起她，这位过两年也是歌手选秀节目的全国冠军，未来没成名也是挺可惜的，现在倒是挺適合做101的团队主唱。 他还在评级名单里看到个眼熟的名字“刘惜珺”，出道四年不温不火，按正常发展要到明年《超女》才会火起来，实力也很强。 有潜力的女孩实在太多，可惜娱乐圈机会有限，而且会越来越封闭。 对於这些人，姬云也不准备过度插手，等到最后18进9的总决赛再说，到时候看看有没有人不愿意签约天道文化的。 这顿早餐持续了很久。 直到唐烟腿酸嘴麻了，刘师师才无奈接力蹲下，同吃一根。 姬云最后也没忘了唐烟的前期辛劳，选择了雨露均沾。 等两人刮乾净了精华液，替姬云整理乾净，才一起去了洗手间给自己清理。 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是他派去收购视频网站的小赵打来的。 姬云接起放在耳边。 “老板，全国最大的十家视频网站我都跑过一圈了。 土豆和优酷这两个视频双雄不可能卖，估值都超过两亿美金，每年要烧掉几个亿，一次融资都要8千万美金。 排名第三的56网，现在是个烫手山芋，被监管部门拔了网线，全站关停一个月，用户都被其他网站抢光了，现在总裁离职、创始人被资方降级，估值从两亿美金到现在三千万，还根本没人敢接手，內部一片混乱。 搜狐、乐视这两家背后有公司，也不会卖。 pps技术好，宽带成本只有优酷的10%，但这次第三轮融资2千万美金，我们有机会，但想要完全收购很难。 酷6网估值4000万美金，有牌照，但价格略高。 对了，您说的什么acfun，我也去了，公司就几个人，內容主要是动漫盗版，用户量小几百万，主要是年轻人，但没有视频平台牌照，技术差，网站还经常宕机，以后很危险啊。” 姬云拿著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拋开不可能卖的土豆、优酷、乐视、搜狐。 pps技术好、运营成本低，但光投资就要一个多亿，还控不了股。他记得这家公司13年会被百度3.7亿美金收购，併入爱奇艺，亏倒是不会亏，只是价格超出预算。 他目前可动用资金是嘉禾涨起来的股票，得益於他综艺节自的热度，嘉禾股票已经到了8亿，他剩下的股票，还能贷个2亿左右。 酷6价格也略高，明年会被盛大4400万刀收购。 这么看，处於估值最低点的全国第三大网站反而是最优选择，3000万美金，视频牌照，数千万用户底子，华南大本营，也就是现在网际网路资本还没入侵，不然价格早就被炒高了。 a站虽然破落，其实也还可以，主要是符合《创造101》的年轻人观眾群体，而且是国內弹幕文化的发源地，可惜底子太差，没时间发育了。 “你去一趟广洲，找56网创始人谈一谈，报价2000万，能谈让她来找我。”姬云靠在椅子上。 “啊？可这家风险最大啊... 小赵嚇了一跳，赶紧劝道：“他们可是刚被命令关停了一个月，估值狂跌。原本投资它的红杉、sig几家资本都想跑了，到处在找买家，万一我们接手后又被关停，我们很可能把钱都赔进去。 要不还是考虑一下pps吧？安全、运营成本低，我们可以慢慢控股。” 姬云笑了一下，不以为意道：“就买56，砸钱买公司谁不会，可人家乾的好好突然被人买了，底下员工谁服你呢，就是要做成这种无人看好的公司才有意思。 另外你告诉那个被降级的56创始人，我手里有大量的正版资源，我接手后做的是正版生意，可以放心不会再被封禁...... 姬云语气平静，並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多衝动。 即使没有他的介入，56也不会死，两年后还会被人人网8000万美金收购。 除了视频牌照，56网在华南市场还有深厚的用户基础，在视频行业形成了“优酷在北、土豆在东、56在南”的三分天下； 而且它的亏损远低於优酷土豆，56网一共只融了2000多万美元，而土豆光2008年一轮就拿了5700万。用更少的钱烧出了全国第三的市场份额，说明团队的运营效率够高。 未来的网际网路资本大战，这些视频平台个个都是香，现在入手想亏都难。 更何况有大量版权在手，他相当於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你去广洲前，先去把a站买了，那个一百多万就能搞定，作为我们的退路。” “好，我现在就去。” 姬云抬眼看见刘师师两人身穿仙剑戏服，从洗手间款步而出，不是仙子就是公主的。 “我最近在休假，有急事再来找我。” 说完，他又交代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转头欣赏起两位古装美人来。 “怎么穿这衣服了？”姬云支著下巴问。 “剧组档期紧张，我们只请了半天假，所以......”刘师师面露歉意地说。 “我可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的。”姬云摊摊手，起身道，“既然你们都忙，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误別啊。”刘师师还没说话，唐烟先急了。 她现在正是加深感情的时候，哪能让姬云溜了。 她咬著嘴唇，扭头看向刘师师，凑到耳边低语。 只见刘师师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偷瞄姬云不说话了。 唐烟趁热打铁，对姬云说：“我们邀请你去剧组玩。” “剧组乱糟糟的，有什么好玩的。”姬云无趣地说。 唐烟小跑过来，抱住姬云的脖子，私语道：“剧组人多，你在化妆间等我们，我们轮流陪你玩” 说完，灵舌抿著姬云的耳垂，喘息打在耳廓上，热热麻麻的。 嘶~ 姬云讶异地看著两人，笑了一下，顺势搂过两人亲了一口。 横店，《仙剑3》剧组化妆间。 这是个临时改造的旧房间。 墙上贴著泛黄的剧照，几张摺叠椅歪歪斜斜地摆著，桌上摆放著各式化妆品和定妆照。 姬云靠在最里间的椅子上，腿翘在化妆檯上，手里翻著手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刘师师探头进来，脸上还带著戏妆，红蓝两色眼影衬得她眼波流转。 “等急了吧？”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姬云放下手机，上下打量她。 今天她穿的是龙葵的蓝色戏服，广袖流仙裙在灯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腰封束得极紧，衬得那一握细腰盈盈可断。 长发半束半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让那张清冷的脸平添了几分嫵媚。 —— “唐烟呢？”姬云问。 “她还有一场戏，我先来。”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姬云瞪了她一眼，“把我当加油站了？” “哎呀~”刘师师红著脸，走到他面前，手指点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反正我只有二十分钟。” 姬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腿上。 “二十分钟不够。” 刘师师羞得捶了他一下：“那你还想多久？等会儿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唄。” 姬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正好让全剧组都知道，龙葵是姬导演的人。” 刘师师脸颊瞬间红温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 姬云没说话，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 刘师师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別......別弄乱衣服，等会儿还要拍戏.....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吻住了。 这个吻又急又深，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姬云的手从腰间探进去，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刘师师身体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快点.......”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急什么？” “就只有二十分钟......你还磨蹭... 姬云笑了一声，手指挑开那层阻碍。 刘师师咬著嘴唇，眉头轻蹙，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轻点.. 99 > 第109章 上进的仙剑三美 第109章 上进的仙剑三美 就在这时，门被“咚咚咚”敲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 “师师？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蔡亦浓的声音。 刘师师嚇得魂都飞了，死死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差点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师师？”蔡亦浓又敲了两下，语气疑惑，“下一场是你的戏，化妆师说你不在位子上.. “” “我......我在里间上厕所！”刘师师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马上就好！” ” ..那你赶快。”门外沉默了两秒，脚步声远去。 刘师师长出一口气，然后狠狠锤了姬云一下：“你故意的！” 姬云笑著握住她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泛著晶莹光泽的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喜欢你个大头鬼！” 刘师师又气又羞，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万一被蔡姐发现，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那就让她发现唄。 97 “你—唔”” 又被吻住了。 等蔡亦浓的脚步声完全消失，门又被人用钥匙打开一条缝。 这次是唐烟。 她穿著紫萱那身紫色纱衣，头饰还没来得及摘，整个人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等她看清刘师师红著脸坐在姬云腿上娇艷欲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噗嗤笑出声： ” 我就知道你们在偷吃。” 刘师师瞪她，“你少废话！你不是还有一场戏吗？” “刚拍完。” 唐烟走进来，反手锁门，靠在门板上看著两人，“导演说我今天状態不好，让我提前收工了。” 她走到姬云身边，弯腰凑近他耳边，“所以，我有整个晚上。” 刘师师看看唐烟，又看看姬云，哼了一声：“那我呢？” “你还得去拍戏啊。姐姐辛苦，妹妹代劳。”唐烟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谁是姐姐？！”刘师师气得要跳起来。 姬云一手搂著一个，按在自己腿上，“別吵了。” “不是有化妆檯吗？” 刘师师和唐烟对视一眼，脸同时红了。 唐烟胆子大些，第一个走到化妆檯前，双手撑在檯面上，撅起，回头看了姬云一眼，眼神又娇又媚，像只勾人的狐狸。 “谁怕谁。” 刘师师咬著嘴唇，纠结了两秒，也一脸不服地走了过去。 窗帘被微风吹动著，光线忽明忽暗。 化妆镜里映出三个人的身影。 刘师师的蓝色广袖裙被推到腰间，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 唐烟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锁骨、肩线、蝴蝶骨，每一寸都美得像艺术品。 姬云笑了，手指停在刘师师的腰间。 刘师师咬著嘴唇，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放鬆。”姬云说。 “我......我没紧张... “” 唐烟深吸一口气，主动迎了上去。 “看什么？”姬云问。 “看你，看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唐烟说。 “那你看出什么了？”刘师师问。 唐烟打量了他一圈，认真地说：“除了长得帅、有钱、有才华、体力好之外......也没什么特別的。” 刘师师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你这是夸他还是夸自己？” 唐烟笑了，凑近姬云，在他耳边轻声说：“当然是夸我自己，够果断。” 姬云一把將她拉进怀里。 等刘师师匆匆整理好衣服跑出去的时候，蔡亦浓已经在化妆间门口等著了。 “你怎么满头汗？”蔡亦浓皱眉看著她，“化妆间空调坏了？” “对......对，特別热。”刘师师心虚地低头，不敢看蔡亦浓的眼睛。 蔡亦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化妆间紧闭的门：“姬总还在里面？” “他......他在休息。” “休息？” “就是......睡觉。” 蔡亦浓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盯著刘师师看了三秒钟，然后嘆了口气：“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但別影响拍戏。” “不会的不会的！”刘师师疯狂摇头。 蔡亦浓转身走了。 刘师师鬆了口气，正要跟上去，却听见化妆间里传来唐烟压抑的声音。 看来一个人真的不够.. 她的脸又红了，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化妆间里。 唐烟趴在化妆檯上，紫色纱衣散落一地，长发铺在背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姬云站在她身后，手指在她背上画著圈。 过了一会，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唐烟搂著他的脖子，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能签到你公司吗？” “看你表现。” “那我表现怎么样？” “勉强及格。” “才及格？你再好好试试。”唐烟不服气地撅起嘴，挺起身子。 姬云笑了，低头吻住她。 两个小时后，唐烟扶著墙走出化妆间，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脚步虚浮，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姬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笑著摇了摇头。 手机震动。 刘师师发来的简讯：“蔡姐好像发现了，你赶紧走，別让她逮到。” 紧接著又是一条：“下次別在化妆间了，太刺激了，我心臟受不了。” 姬云回了一条：“那下次在哪？” “床。” “大的。” 姬云笑了笑准备收起手机。 嗡嗡嗡~ 铃声再次响起。 “喂，老板，我已经在江城acfun总部了，对方开价200万，你看？” “节目还有几天就播出了，別浪费时间，买了。我会让魔都银行派律师带著我的授权过去，儘快。 告诉那些员工，以后总部转移到魔都，自愿去留。 另外，你在a站用户里，找一个暱称叫9bishi”、本名徐译的用户，邀请他加入公司。” “好的......我已经和56网创始人联繫上了，她似乎愿意帮忙交易，但想和你亲自联繫。” “你让她和李影联繫，我已经把资料发给李总了。这次收购牵扯多方资本，高盛那边更擅长处理这类事务，牌子也更响亮，並且承诺可以三天內搞定初步协议.. “” 交代完一切。 姬云把手机揣进兜里，开窗通风后，起身离开化妆间。 等他路过道具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他拉了进去。 姬云看著面前穿著雪见戏服的女人，挑了挑眉，“呦蜜姐？” 杨蜜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姬导，偷吃完就跑，不太地道吧？” “我光明正大吃的好吗。” 杨蜜被他这副不要脸的劲头逗笑了，走近他，手指点在他胸口，“那你敢让蔡姐知道吗？” 姬云低下头，凝视著她：“你觉得她不知道？” 杨蜜表情顿住，呆呆地看著他。 这是把唐人当后花园了？？ 杨蜜深吸口气，仰起脸，眼睛闪著光，“我也想和你做交易。” “什么交易？”姬云眼睛眯起来。 “我也要做你的女主角。”她一字一顿地说。 “凭什么？” 杨蜜笑得像只狐狸，“凭我比她们俩......更放得开。” 姬云盯著她看了三秒钟，忽然笑了：“你倒是诚实。” “在这个圈子里，诚实是最不值钱的。” 杨蜜说，“但我还有別的。” “比如？”姬云靠在墙上，抱著手看她。 “我比她们都能拼。” 她的眼神认真起来，“只要给我机会，我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休息，我可以不用替身，我可以自己上威亚，我可以为了角色增肥减肥......只要你给我机会。” 姬云沉默了片刻：“你就不怕我骗你？这圈子里可到处都是骗財骗色的人。” 杨蜜咬著牙说：“是你的话我愿意赌一把。” 姬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你挺疯的。 “彼此彼此。”杨蜜毫不退让地直视他。 姬云鬆开手，笑了：“可你又不是我的艺人，我捧自己人不是更好吗？” “我合约还有一年半到期，可以签到你那。我的钱给我爸妈买房了，没钱付违约金，你要是愿意给，我现在就可以转。” 杨蜜神情认真地说。 她早就在荣信达呆够了，那里本就资源有限，还有一姐周讯在，她根本拿不到什么好资源，仙剑还是蔡亦浓主动邀请的。 姬云想了一下，杨蜜这种劳模確实是个出眾的赚钱工具。 “我考虑考虑吧。过几天倒是有个机会，你可以来试镜。” “什么机会？”杨蜜眼睛一亮。 “《夏洛特烦恼》里有个角色，女二號，戏份不多但很出彩。” 姬云上下打量了杨蜜一眼，秋雅属於清纯外表、火辣身材，里面有身穿比基尼的镜头，那扎在前凸后翘上还是不够抢眼，而且现在《创造101》行程很满，她也不一定有时间。 杨蜜注意到姬云的视线，眼睛一亮，挺了挺胸：“成交！” 姬云摆摆手：“別高兴太早，不一定成功。” 杨蜜舔了舔嘴唇：“我知道。所以我会好好努力，方方面面都是。” 说完，凑近姬云，在他耳边轻声说：“拍完戏，隨时来找我。” 然后她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闪身出去了。 姬云站在道具间里，闻著身边青桔味的香水味道，笑著摇了摇头。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疯。 第110章 电视台之间的权斗 第110章 电视台之间的权斗 魔都电视台，高层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台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 三个副台长分坐长桌两侧，气氛剑拔弩张。 魏台长坐在主位上，头髮花白，神情淡然，他再过半年就要退休了，无心介入手下们的战局。 他手里转著钢笔，眼神在三位副手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看一场他早已知道结局的棋局。 分管娱乐板块的孙副台长五十出头，穿著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 他面前摆著一份《创造101》的宣传方案，封面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 分管新闻板块的周副台长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是三位副台长里资歷最浅的，年纪也只有四十多，几乎不可能上位正台，但这也让他可以置身事外，笑看风云。 分管行政的刘副台长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张桌子的人都听见。 “魏台，我直说了。《创造101》这个节目，我不看好。” 他把一摞列印件扔到桌上，是其他平台选秀节自的收视率对比图。 “周五晚上档期的《快乐2008》，是湘省台的今年主力节目，投资三千万，收视率1.8%，全国第一。一个新人的新节目，拿什么跟人家比？”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孙副台长，语气加重道，“我听说《创造101》那节目，冠名费收了两千多万？收益大头全归了外面的公司，我们魔都台出了场地、出了设备、出了大半的製作人员，最后拿的却是小头？”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同僚，目光最后又落在孙台长脸上，语气里带著三分质疑七分阴阳，“孙台，这买卖，划算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几位中层干部低头翻文件，假装在忙； 几位主任级、副台长级的高层则不动声色地交换眼神。 这种最高层之间的暗流，谁都看得明白，刘台长不是在问帐，是在问权。 孙台长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手里一支钢笔在桌上点了点。 他虽然主管娱乐，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很清楚，对方发难除了要竞爭台长之位，还是因为刘副台长一手扶持的导演，和他看好的《舞林大会》第二季......节目原本定於周五晚黄金档，结果因为他主推的《创造101》这个外来节目延后了档期，但那又如何，延的就是你！ 他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刘台，节目还没播呢，你怎么就知道不划算？” 刘台长皮笑肉不笑：“我看了样片。一群小姑娘在练习室里蹦蹦跳跳，唱个歌都跑调。这种节目，能有什么收视率？ 湘省台那边《快乐2008》声势正高，现在同期对打，人家请的是何囧带队的全明星阵容，我们的黄金档如果不用已经验证过成绩的老牌节目，拿什么跟人家拼？” “拿什么拼？” 孙台长把钢笔啪的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不疾不徐，“拿全网第一的討论热度拼。拿王妃、郭富成、少女时代拼。拿还没开播就已经卖了2100万冠名费的商业价值拼。”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语气也不装了，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刘台，你现在打开电脑看一眼百度热搜，《创造101》还在第一掛著呢。 顺便......再往下翻翻，《舞林大会》第二季的宣发通告，好像翻好几页都找不著？” 会议室里有几个人没绷住，低头假装咳嗽，肩膀可疑地耸动。 刘副台长脸色铁青。 他正要反驳，坐在上首主持会议的台长抬手压了压。 “好了。节目已经排了，现在爭论没用。既然孙台有把握，那就等第一期收视率出来再说。” 魏台长看了一眼刘台长，又看了一眼孙台长，语气平淡但意味深长，“第一期先按原计划播，黄金档，周六晚上八点。如果收视率破不了1......刘台，你的《舞林大会第二季》顶上。”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但谁都听出了弦外音： 破了1，孙台加分； 破不了1，这笔帐就不光是节目盈亏的事，而是孙台眼光不行。 刘副台长嘴角微微上扬：“好。” 会后。 孙台长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面色亲和地跟路过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但一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他的表情就像被戳了一针的气球，肉眼可见地缩了下去。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姬云的號码。 电话接通，孙台长也没客套，开门见山：“姬总，刚开完会，情况不太乐观。” 姬云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语气倒是挺轻鬆：“怎么，有人使绊子？” “有人揪著我们占黄金档的事不放，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你......我们的节自质量不够。台长没当场表態，但留了话......第一期收视不行，就得往深夜档挪。实在不行的结果，你也知道。”孙台长沉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姬云转而道：“孙台，你看过样片了吗？” “早上刚看了。” “你也觉得不行？” 孙台长张了张嘴，没接话。 他要是觉得够行也不会打这电话了。 那些小姑娘確实漂亮，但唱歌跑调、跳舞僵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几个，又太端著，不够综艺感。 而湘省台的《快乐2008》，里面的嘉宾是一大批这些年超女、快男出身的成名艺人，“李玉春、陈楚身、苏省、张节......以及特殊嘉宾飞轮海、何润冬.... 《创造101》虽然有几个大明星，但也只是导师，镜头有限，要和这种全明星阵容的节目正面撞档，他心里实在没谱。 “姬总，你预测一下收视率？”他试探著问。 姬云笑了一声：“我说了不算，孙台，我们等数据吧。” 电话掛断后。 孙台长靠在椅背上，盯著桌上的收视预测表发了会儿呆。 表上写著湘省台《快乐2008》的日常数据：首期破1.85%，全国同时段综艺节目第一。 他又看了一眼《创造101》后面的预测数字：1.2%。这还是他让下面往高了填的。 就这，还是第一期，等新鲜劲过了，可能会更低。 孙台长揉了揉眉心，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提前做危机公关。 现在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换档期。 他如果不换档，相当於把宝押在一个外人身上，要是收视率出了问题......他在台长之爭中很可能丟了大分，很可能失去台里最来钱的娱乐板块的权柄，被换去最清水衙门的新闻板块。 但如果主动做了危机公关，这个风险至少能控制在最小范围內，可又会给对手起势之机。 他想了很久，拿起了电话：“帮我写一份备用声明，就说魔都台一直尊重观眾选择，將根据反馈调整播出安排.. 与此同时，湘省台总部。 综艺部主任办公室里，於主任靠在真皮椅上，翘著二郎腿，面前摆著一份最新的收视预测。 —— 他看了一眼，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 《快乐2008》作为奥运年特別节目，最高记录2.3%，这是今年新开综艺节目最好的开盘成绩。 “《创造101》呢？”他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预测0.9%，可能还不到。接近我们首期的三分之一。”工作人员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轻蔑。 於主任听完，哈哈大笑，拍著桌子站起来：“去，让宣发那边加把火。明天早上的通稿就写：湘省台综艺持续领先，《快乐2008》收视率碾压同期新节目”。”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碾压后面不用点名，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被碾压的是谁。之前那小子不是挺狂的吗？一个拍电影的，刚成了一部，就跑来砸钱搞综艺，真当综艺没门槛？” 於主任重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茶叶沫子，志得意满地抿了一口。 “必须要让他外行人知道什么叫专业。” 第111章 《创造101》开播，效果惊人 第111章 《创造101》开播，效果惊人 天道文化办公室。 姬云掛了孙台的电话，脸上没露出任何情绪。 霍纹希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56网收购草案，看到姬云这副表情，手里的草案就没递过去，站在一旁等他开口。 “看来魔都台內部挺热闹啊。” 姬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语气轻巧地说：“台长要退，三个副台长爭著上位，刘台管行政的想搞一把和我们合作的孙台，还有个主管新闻的副台长想在后面等著捡便宜。 孙台担心力推的《创造101》要是扑了，他可能就要去守新闻那摊了。” 霍纹希挑了挑眉，对姬云的淡定有些意外：“你不担心节目？” 姬云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担心有用吗？再说了，第一期预告片播放量在a站已经破了百万，口碑不错。mani 姐也觉得《创造101》会扑？” 霍纹希想了一下，实话实说道：“样片我看了。说实话，那些姑娘挺拼的，效果也不差，但首播撞上湘省台的何老师带全明星”，要跟人家正面比收视，我心里也打鼓。预想和播出效果毕竟是两回事。” 姬云笑著点头，心里倒是不著急。 他太清楚这档节目的走势了。 第一、二期是慢热，观眾需要时间认识这些女孩； 到第三期公演开始，养成体系和粉丝经济的威力才会真正爆发，数据將在公眾、业內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路往上冲，根本不讲道理。 霍纹希看著他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哑然失笑：“行，那我先不操心收视率的事了。这是56网的收购草案，你看看。” 她把抱在胸口的文件展开放到桌上。 “红杉和sig都在找人接手股份，高盛那边接触后，拿到的总报价是3000万美金，高盛还到了2500万，李影问你的意思，如果不急的话，她有把握压到2200万。 17 “差了300万美金，2100万吗......”姬云撑著脑袋，喃喃自语。 “要不拖一两个月？毕竟是2100万，都够开一部影视剧了。我们节目拿到的gg费也才2100万。”霍纹希问道。 “不，现在就买。告诉影姐，马上。”姬云坚定地说。 “啊？这差了不少钱啊？” 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霍纹希听了都有些心疼。 姬云笑著看她，“我们节目本来就是要上大平台的，一旦火了，反而容易抬高视频网站的身价。要是不上，又压制了我们节目的热度。既然如此还不如提前下手。” 霍纹希注视著姬云，理了理老板额前的碎发，笑道：“你真够自信的。” 姬云会心一笑，满脸春光灿烂，心里想到李影最近发来的雷曼兄弟股价，就心情大好0 雷曼股价已经跌到了个位数，相应的，姬云那3000万美金的本金，收益已经突破4 倍，这也意味著他的身家在还掉贷款后，正式突破了10亿，还都是现金。 他有这份底气在，做事自然就更果断了。 9月1日，周五，宜结婚、宜祈福、宜破土。 魔都电视台的导播间里挤满了人。 孙副台长坐在监视器前，手里攥著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实时收视率曲线。 那条线还在零点几的位置上趴著，像条死蛇。 刘副台长站在他身后，看到他的神情，心態更加从容了。 刘副台长双手插兜，表情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孙台，还有十分钟开播。看你这样子，要不先回去休息，晚点我通知你？” 孙副台长没理他。 刘台自顾自地说：“我听说湘省台那边今晚的节自，请了好几个港台明星。你以为王妃郭富成能打？人家请的是刘得华、周闰发。” “他俩，能比王妃加郭富成加少女时代？”孙副台长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 “人家那是一个台的资源整合，你这就一个外来户的节目。” 孙副台长转头看了他一眼：“刘台，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不用拿节目撒气。 c 刘台笑了：“我对你没意见。我就是对节目有意见。” 导播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头假装忙碌，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孙副台长没再接话，转回头继续盯著屏幕。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 无数观眾早就被网上的海选片段和导师阵容吊足了胃口，准时地守在电视机前。 银月公寓，1802室。 高园园穿著一身丝质睡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面前电视开著，调到了魔都卫视。 她旁边坐著王妃，穿著宽鬆的家居服，头髮隨意披散著，正拿著一袋薯片往嘴里塞。 “你说，这节目能行吗？”王妃含含糊糊地问。 高园园抿了一口酒：“他说行就行。” 王妃斜眼看她：“呵，恋爱中的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他哪次输了？” 王妃想了想，无话可说了。 —— 无论是唱歌，拍戏，还是做生意，那个男人確实没败过。 “行吧。” 王妃把薯片袋扔到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那等著看吧。” “对了，你能不能把你的“保养秘诀”分享一下。” “想想你的身份！” 横店。 刘师师特意请了假从剧组赶回来，连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窝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她旁边是同样回来凑热闹的唐烟和杨蜜。 三个女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盖著同一条毯子，六只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开始了开始了！”唐烟尖叫。 电视里，魔都卫视的台標闪过，画面切到演播厅。 101个女孩站在舞台上，灯光璀璨。 —— 白露站在最后一排，踮著脚尖，努力让自己在镜头里露个脸。 刘师师看到她的表情，噗嗤笑出来：“这小姑娘確实挺有戏。” “听说她是姬云的后援会副会长。”杨蜜说，语气里带著一丝酸味。 唐烟手里的酒杯一顿，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群里看到的。” “你还加了他后援会？” 杨蜜翻了个白眼：“看看都不行吗？” 刘师师和唐烟对视一眼，得意地笑了。 八点整。 电视画面从牛奶gg，跳进了一群少女唱跳的镜头。 魔都卫视《创造101》第一期，正式开播。 开场就是导师阵容的预告片。 王妃、郭富成、少女时代，三个名字以爆炸特效出现在屏幕上，配乐是少女时代的新歌，节奏感极强。 然后画面切到选手入场。 101个女孩穿著统一的白色训练服，从四面八方涌向舞台中央的画面。 镜头从高空俯拍，那些年轻的面孔或紧张、或兴奋、或故作镇定，每一张脸都在发光。 有人紧张得同手同脚，有人激动得对著镜头挥手，还有个圆脸姑娘对著镜头比了个耶，然后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下来。 作为目前娱乐圈粉丝们最重要的活动区域，贴吧早早就开通了“创造101”吧，一个星期时间，关注量就突破了30万。 隨著节目一播出，“创造101”吧的吧友们已经同步开始刷屏了： 【那个比耶的姑娘是谁！太可爱了！】 【少女时代！二代第一！】 【王妃！王妃！王妃！】 【郭天王依然帅得掉渣！】 【来了来了来了！我等了一个星期终於等到了！】 【姬云出品，质量不敢说，顏值先拉满，先占个座！】 【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姬贼到底花了多少钱？！】 画面切到导师席。 王妃坐在最中间，一身黑色皮衣，墨镜架在头顶，酷得不像话。 郭富成坐在她左边，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但依旧是那个四大天王时代的顶配男人。 少女时代九人坐在右边，清一色的热裤长腿，坐姿统一得像是提前排练过，对著镜头矜持地微笑挥手。 【王妃这气场，绝了。】 【我妈看到郭富成碗都不洗了，带著手套坐那看。】 【少女时代这腿，我死了。亲一口，延年益寿。】 画面再转。 101个女孩坐在演播室的台阶上。 镜头扫过去的时候，有人对著镜头比心，有人紧张得攥紧衣角，有人偷偷补口红。 热芭、李一彤、汪晓敏......每一张脸都精致得不像真人。 白露坐在e班的角落里，对著镜头傻笑。 旁边一个女生小声问她“你不紧张吗”。 她回了一句“我紧张到快尿裤子了”，声音大得整个演播厅都听见了。 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这个女生谁啊！！】 【白露！我们“七彩祥云”四当家，记住这个名字......笑死我了。】 【“紧张到快尿裤子”，这姐们是来搞笑的吧。】 在主持人的暖场后，节目正式进入剪辑过的评级环节。 第一个上场的是李一彤。 画面里，她穿著傣族舞的服装，站在舞台中央，音乐响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 手臂像水草一样舒展开来，腰肢柔软，一个下腰，身体弯成一张弓，手指从头顶缓缓滑下，指尖的弧度都带著美感。 【臥槽，这腰！！！】 【北舞的底子真的绝了。】 【这不是选秀，这是艺术表演！】 王妃在评委席上轻轻“嗯”了一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郭富成坐直了身子，眼神专注。 少女时代的几个成员交头接耳，金泰妍对著翻译说了一句“她跳舞好美”。 最终评级：a。 李一彤对著镜头鞠躬，起身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眼睛弯成月牙。 帖子直接炸了。 【这笑容我沦陷了。】 【月牙眼妹妹，我选你！】 【在这节目里叫pick！】 【从今天起我就是李一彤的粉丝了！】 然后是那扎。 画面里，她摆起架势，跳了一段民族舞。 旋转、抖肩、甩辫子，动作利落又灵动，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好美！这异域风情绝了！】 【wuli那扎这顏值，內娱再无代餐。】 【你们別光看脸啊，少数民族能唱能跳，万一她唱歌更好呢！】 等音乐切换到萧亚轩的《表白》。 那扎站在舞台中央，开口了。 第一个音出来，王妃的眉毛跳了一下。 第二个音，郭富成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个音，评论已经开始刷屏了。 【哈哈哈哈这什么鬼！！】 【哑巴女神，咱们还是看脸吧... .】 【唱歌d，舞蹈a，综合c，没毛病。】 那扎唱完，对著镜头傻笑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在说“我知道我唱得不好但我会努力的”。 【莫名觉得好可爱。】 【又美又憨，我pick了。】 与此同时，湘省台总部。 欧阳台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电视开著，放的也是魔都卫视。旁边一台电脑用来实时查看网络评论。 原本他今天准备回家陪孩子，却意外听说这节自开播前热度就很高。 甚至圈內传说，某人花两亿买了家视频网站，就为了给这节目预热.. —— 简直超出他们这些老牌电视人的认知范围。 那位“上海滩小股神”大概是疯了，有钱也不是这么玩的。 旁边的综艺部主任老於也陪坐著。 看著看著，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渐渐变成了凝重。 “这个选手质量、剪辑节奏......”老於小声说，“挺不错。” 欧阳台长没说话，只是盯著屏幕的神情更加严肃了。 画面里，白露正在唱《猪大哥》。 跑调跑到姥姥家，跳舞像在打太极，最后还来了个差点摔倒的endingpose。 几分钟后，他扭头去看网络舆论，创造101吧里的吧友们已经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人间喜剧！】 【我笑到邻居报警！】 【这姑娘是来搞笑的吧！！！】 【我宣布这是今晚最佳表演（狗头）】 【表演负分，但她真的好快乐哈哈哈哈。】 【我要给她投票！！就冲她这股傻乐劲儿！！】 【白露，內娱第一搞笑女。】 【姬云从哪找来的活宝哈哈哈哈。】 欧阳台长绷著脸。 明明这选手表演得一塌糊涂，观眾却出乎意料地喜欢。 这和《超女》《快男》从素人选拔精英的思路完全相反，但播出效果又很好.. 於主任看著那些帖子和评论，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 欧阳台长终於开口了：“你觉得这个节目怎么样？” 老於犹豫了一下：“第一期看著还行，但选秀节目看的是后期。这节目主打的是青春成长和养成，选手能不能成长起来，观眾买不买帐，都是未知数，“那我们台有没有类似的节目？” “....没有。 “7 欧阳台长沉默了片刻，说：“那就做一个，一个星期內我要看到初步方案。” 第112章 收视暴涨，女孩们的首次投票出炉 第112章 收视暴涨，女孩们的首次投票出炉 魔都电视台导播间。 一块屏幕正实时播放著《创造101》的节目画面。 孙副台长则低头，盯著电脑上第一手的收视率数据。 开播五分钟，0.3%。 十五分钟，0.6%。 三十分钟，0.9%。 那条线像坐上了火箭，一路狂飆。 刘台站在后面，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得意，到后来的凝重，再到现在的铁青。 “破1了。”导播小声说。 孙副台长终於笑了，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凉了也好喝。” 刘台一言不发，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 孙副台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掏出手机，给姬云发了条简讯：“收视率已经破1。” 一分钟后，姬云回了一条：“好的。” 节目录製现场，临时休息室。 姬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他刚刚录製完第三、四期，和严敏、霍纹希布置完之后几期的核心环节和要点，便把节目暂时交给两人看著。 接下来几天，他需要去收割雷曼兄弟的遗產。 霍纹希站在他身后，帮他按著太阳穴：“已经破1了，可看你好像不是很兴奋？” “刚合格而已。 “6 姬云闭著眼睛，脑袋后仰，“简讯服务谈得怎么样？” “已经开通了，三大运营商，一块钱一条，分成30%。” “还行吧，多少是块肉......高盛那边传来消息，56网已经收购完成，员工和投资人都算配合。你安排人把节目上传到56去，並且让官方节目组入驻。” —— 霍纹希应了一声：“那a站那边呢？” “以后56网改名b站，专门做影视网站。a站主做用户上传视频网站，两边相互打通。 对了，你让a站的人，把弹幕功能共享到56去。” 姬云交代完，转头继续看起电视。 屏幕上，第一期的结尾画面是他站在舞台上，对著101个女孩承诺：“只要你够亮，这个节目的聚光灯，一定打在你身上。” 贴吧再次刷新： 【姐妹们，“七彩祥云”入股不亏！】 【姬导，我今年14，报名被拒了，什么时候开启第二季，我要参加！】 【楼上的，第一季都没结束呢！】 节目最后，屏幕上打出了下一期的预告：三天主题曲训练，a到e班重新评级。 明早八点投票通道正式开启，请发送简讯到下方號码，pick你希望出道的选手吧。 【啊啊啊等不及了！！】 【下周六怎么还不到！！】 【都给我投白露！我要看她逆袭！！虽然她大概率还是e班哈哈哈哈。】 霍纹希转头看著姬云，眼角带著笑意：“你现在也算有代表作的综艺导演了。” 第一期《创造101》在周五晚上八点播出，十点结束。 两个小时里，收视率从0.3%一路飆到1.5%，最高峰达到了1.8%。 市场份额7%，同时段排名省级卫视第二。 差点就掀翻了湘省台同时段最新王牌节目《快乐2008》。 湘省台综艺部主任看到数据的时候，茶杯差点掉地上。 “这不可能！” 他盯著数据看了三遍，“一个新人做的选秀节目，怎么可能第一期就打平了我们？” 秘书小声说：“他们那个节目......网上的討论量已经破500万了。 ，於主任半信半疑地打开电脑。 天涯、贴吧、搜狐、新浪，此时所有平台的娱乐版块都被《创造101》刷屏。 博客热搜榜前十，有七个是《创造101》相关。 【白露的猪大哥到底是谁】 【李一彤月牙眼杀我】 【热芭全a实至名归】 【那扎你別唱歌了，专心跳舞吧】 【王妃我永远的神】 【少女时代腿精本精】 【史上最壕选秀】 每个帖子下面都有上万条评论。 “我刚看完第一期，现在满脑子都是白露的《猪大哥》，救命。” “李一彤那个笑，我在脑海里回忆了五十遍。” “热芭弹钢琴那段我录屏了，以后给我女儿当榜样。” “那扎虽然唱歌不行，但她长得好看啊！好看就够了！” “王妃居然会笑成这样，我从来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t “少女时代的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姬云这个人还有点良心，知道给兄弟们发福利。” 白露的“猪大哥”表演片段，在短短两个小时內被转发了10万次。 有人把她做成表情包，有人把她剪成恶搞视频，还有人把她和原版放在一起对比，弹幕刷了满屏的“精神污染”。 於主任靠在椅背上，凝神许久。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台长，我们得做出反应了，把他们势头打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准备怎么办？” 於主任咬了咬牙：“我申请加一千万预算，请更大咖的嘉宾、做更大的舞台、设计更有意思的游戏... ，“来得及吗？” 於主任恨道：“一个星期內保证完成......收视率被一个新人压著打，我们台全国第一的脸往哪搁。” 白露本人还不知道自己火了。 正在宿舍里跟李一彤喋喋不休地復盘著自己的表现。 一边看回放，一边羞耻到捂脸：“我怎么会唱成这样！我当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李一彤在旁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你不是脑子进水了，是整个人都泡在水里. “” “你闭嘴！” “你看你这个endingpose，像不像企鹅摔跤？” 白露扑上去掐她，两人在宿舍里闹成一团。 隔壁房间。 那扎趴在床上刷借来的电脑，看到自己的唱歌片段被做成鬼畜，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 热芭坐在旁边啃著一根玉米，一边看一边笑：“你唱得真的挺有意思的。” “你能不能別说了！” 热芭捂嘴，笑著点头。 那扎翻过身，瞪著天花板，满脸悲哀地说：“老板肯定在笑话我。” 她想了想，反倒说：“他可能在笑......但不是在笑话你，他是在笑节目又火了。” “嘿~”那扎一喜，但又还是鬱闷地嘆了口气，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升到a啊？” “那你求求你老板，以后对口型吧。” 那扎哀嚎一声，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魔都电视台，孙副台长的办公室。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手里攥著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简讯，发件人是魏台长：“节目不错。下周一例会，你来做匯报。” —— 孙副台长放鬆地笑了。 台长之位指日可待。 他撕掉办公桌上那份节目换档通知书，转而拨通姬云的电话：“姬总，收视率出来了。” 孙副台长大加讚赏：“第一期最高1.8%啊！已经打破我们台选秀节自的最高收视率了。” “那提前恭喜孙台了，下周的收视率也许能破2。 “怎么说？”孙副台长眼前一亮。 “简讯投票通道已经开启。你猜那些粉丝为了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出道，会疯到什么程度？到时候人传人.... “” 孙副台长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那就多谢姬总了。” 姬云说：“孙台客气了。” 他掛断电话后，转头对霍纹希吩咐道：“马上开通弹幕、安排节目上线56网，这块蛋糕不能只让魔都台吃了。” 第一期播出后的第二天。 选手的简讯投票通道正式开启。 【投票规则很简单：每个用户每天可以给最喜欢的练习生投10票，票数最高的九个人將在节目最后成团出道。】 通道开启的第一秒，运营方的简讯解析系统就崩了。 “怎么回事？！” “並发简讯超过5万条，卡住了。”技术员说。 技术部主管看著后台的並发数据，眼睛都直了，“一个新节目而已，这流量比我们预估的高了5倍！” “赶紧扩容！再不加伺服器，整个系统都要瘫了！” 半小时后，投票通道恢復。 56网也开启最高等级推广，在首页大屏上，每10分钟更新一次数据。 上面的票数开始疯涨。 第一个小时，热芭就以八万票衝到了第一。 李一彤紧隨其后，六万票。 那扎第五，四万票。 白露......第八，三万两千票。 赵丽影背完台词，从休息室出来。 看到网站上的排名，眼睛瞪得像铜铃：“白露居然第八？她不是e班吗？” 姬云瞥了眼后台数据：“就是因为她是e班......观眾喜欢看丑女”逆袭。” 白露本人看到排名的时候，正在训练室里压腿。 她盯著李一彤递过来的手机屏幕看了十秒钟，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那架势，把旁边的李一彤嚇得一哆嗦。 —— 李一彤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发病了？！” “我第五！我第五啊！！” 白露举著手机在训练室里转圈，“我有三万两千票！！” “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你要是笑死了我可不负责哈。” 白露低头又看了一眼，数字再次刷新。 33281！ 她刚停下的笑声，又接上了。 李一彤捂住耳朵：“你再叫我把你嘴封上了。” 白露立刻捂著嘴，挽住李一彤撒娇，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笑得像个二傻子。 第一期播出后的第五天，网上开始出现各种粉丝团。 “迪丽热芭的爱丽丝”：热芭热芭，实力最佳。 “李一彤的月牙湾”：：月牙弯弯，有你才心安。 “古力那扎的维那斯”：那扎那扎，顏值开掛。 “白露的露水”：搞笑女也有春天... “杨影的angel”：天使在人间。 “文泳珊的珊瑚海”. 这些粉丝团在贴吧、天涯、qq群里疯狂拉票，吵架撕逼也是家常便饭。 这才第一天，热芭的粉丝和李一彤的粉丝就已经槓上了。 > 第113章 第二期播出 对少女时代和Tara下手 第113章 第二期播出 对少女时代和tara下手 起因是有人在贴吧发了一个名为分析，实为引战的帖子： 《热芭和李一彤，谁才是真正的a班第一？》 热芭粉丝：“当然是热芭！唱歌跳舞钢琴样样行，全能ace！” 李一彤粉丝：“李一彤的舞蹈功底秒杀热芭好吗？北舞科班出身，你们家热芭能比？ “” 热芭粉丝：“科班有什么用？我们家热芭还会钢琴呢！” 李一彤粉丝：“跳舞好就够了！长得还好看！” 热芭粉丝：“我们家热芭也好看！” 吵著吵著，那扎的粉丝一听到比美，也加入了混战。 “你们爭什么？我们家那扎最美！” 热芭粉丝：“那扎唱歌跑调。” 那扎粉丝：“跑调怎么了？跑调也可爱！” 李一彤粉丝：“可爱有什么用？舞台表现力才是王道。” 三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白露的粉丝也来凑热闹：“你们吵你们的，我们露露负责搞笑就好。” 一句话直接把其他三家粉丝干沉默了。 这不是偶像团体吗......哪有什么搞笑担当。 有人回了一句：“你们倒是想得开。” 白露粉丝：“你们家的再漂亮、再优秀，有我们家露露搞笑吗？” 这条评论被顶上了热评，点讚过万。 白露看到的时候，正在吃蔬菜沙拉。 她盯著屏幕看了半天，然后默默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饭。 李一彤问她：“怎么了？” “没事。” 白露嚼著饭，含含糊糊地说，“就是突然觉得，当个搞笑女也没什么不好的。” 李一彤摸摸她的头髮，霸气地说：“你不搞笑也很好啊。” 白露顿了一下，对上了她弯弯的月牙眼，心里一跳。 不相信地问：“真的假的？” 李一彤拍了拍白露的肩膀，一副强势爱的语气，“必须是真的，来，让姐姐抱抱。” 练习室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旁边一个女生小声问另一个：“她们俩是不是有点什么？” 另一个女生看了她一眼：“別乱说，人家是好姐妹。” “好姐妹会脸红吗？” ” ..你管得真宽。”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姬云也在刷著56网。 此时的56网还没有改版，页面设计得有些古早。 但为了防止再被封禁影响到《创造101》的正常播放，网站只保留了姬云手里有版权的一些影视剧，其他都下架了。 “第一期五天播放量900万，有机会在第二期播出前突破千万。” 霍纹希说完，担心姬云不清楚现在的视频网站现状，解释了一句，“现在大家还是以看电视为主，再加各平台都有盗版，我们想管也管不了，有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另外，弹幕功能给我们拉回了一两百万的用户，56那边的员工都很佩服你的眼光。” 姬云点点头。 他的祖传手艺虽然不干了，但情况也是清楚的。 他点开视频，清晰度只有未来標清的水平，对他来说也就是能看的状態，不过也基本满足了现在观眾的需求。 他又打开弹幕，一片白色字符开始飘过，虽然简陋、有一两秒延迟，但也能用了。 “发明这功能的真是个天才。” “姐姐杀我。” “一彤最美！” ..弹幕內容也还算正常。 姬云跳跃式的刷了几分钟，说：“你让平台那边派专人盯著，有湘......竞爭对手带节奏就屏蔽了...... “” 霍纹希答应，然后翻开文件夹，低头，眼神越过山丘：“之前的几家赞助商想要追加投资，总额到了3500万，我们这次节目总投入4000万，马上就回本了。 另外还有7家想入场，报价一个比一个高，有一家已经给到了1000万。” 姬云沉吟不语，想到了现在电视gg带来的巨额收益.. 不同於未来，现在一条电视gg是有可能救活一家公司的，多少名不见经传的小工厂就因为砸钱给了决视，起死回生，成为行业第一。 “不要钱了，和他们说只要销售额的提高分成。要是他们销售额没涨，我们就不收钱，上涨部分我们要两成。” “这么多？有些厂商利润都不一定有两成吧？”霍纹希吃了一惊。 姬云看了她一眼，笑道：“即使放弃利润，也有人愿意干，打响名號的时候，还想什么利润。更何况很多行业利润率甚至超过100%，除非是特殊领域，我们可以低一点。” 姬云说要两成，也不是瞎喊。 未来的直播带货可比他狠多了，不光要坑位费，光分成就要15~40%，大主播拿的都是顶格，要不然一年十几亿的利润、上百亿的估值咋来的。 这还没算给平台的分成。 这么一算，他简直是良心企业家.. “好吧... “，霍纹希虽然被姬云的狮子大开口嚇了一跳，但还是选择先尊重老板的决定，转而说道：“南韩那边有三家经纪公司发来合作意向，想送练习生来参加第二季，顺便一起发掘新的练习生。对了，cj旗下的电视台m—net发来消息，想买下《创造101》的翻拍权。” 姬云放下茶杯，嘆了口气。 在偶像培养上，还是那边专业一点，嗅觉真灵敏。 “还早，以后再说。” 他突然想起来少女时代的事，扭头问：“那几个女生接触得怎么样？” “这个......还是有人想走的。” 霍纹希拿出手机，查看里面的对话记录：“其中郑秀妍的意向最明確，她是美利坚人，並不是很喜欢sm的文化氛围。 另外队长金泰妍，她心里其实想走女solo的路线，如果我们能满足这点，成功率不小。 林允儿则想走影视歌三棲的路线，我们作为影视和综艺的大公司，也有一定可能性......而且我们的分成比例会稍微良心一点。 但是里面还有个李秀满的侄女，应该是没机会了。 综合来看，9个人，我有把握挖来5、6个。 不过，加上我们在南韩成立公司的成本，总花费大概在三千万上下，不便宜.. ，霍纹希说完，把目光投向姬云。 姬云一只手抵著下巴，眼神放空。 只要有三四个最核心成员，少女时代就基本算齐了。 钱倒不是问题，三千万，少女时代巔峰期一个月就能赚来。 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安排这个团。 少女时代的巔峰期是09~13年，直到13年，隨著郑秀妍退团开始下坡。 作为能和三星、泡菜齐名的南韩名片，天道文化一家外国公司直接下场培养怕是会被本土公司排挤。 “mani姐，之前不是有cj集团发来合作邀请吗，你回復他们，可以先合作一部电影。 条件是让我们收购他们旗下一家叫ccm的娱乐公司，以后我们用那家公司进行南韩业务，买完就可以把少女时代挖过来了。” 反正他看过的南韩电影多的是，大量的片子国內也拍不了，留著也浪费，拿来换点资源也算废物利用。 姬云打开电脑，搜索出这家公司的网站，转到霍纹希面前。 霍纹希低头去看，她虽然不知道姬云从哪知道的这家公司。 但看姬云那幅认真工作的样子，也不由重视起来：“居然能让你主动开口，这家公司很优质？” 姬云笑著否认：“不，去年刚成立的小公司，可能就值个两百万。” 不过他没说的是，这家公司明年会成立一个曾在內娱红极一时的南韩女团，tara皇冠团。 “我们这种外来户，要一张羊皮掩饰一下。” 霍纹希愣住。 一家公司的背后资方应该很好查吧，她小心地问：“本地人能接受？” “那边的人擅长精神胜利法，只要不戳破，就是真的。”姬云笑道。 第二期播出那天，全国都在等。 9月7日，晚上七点半。 白露趁著录製间隙，回了趟离魔都不算远的家。 她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 她爸又去值班了。 她妈在旁边织毛衣，头也不抬地说：“你紧张什么？” “妈，现在全国几百万人在看你的宝贝女儿出丑，我能不紧张吗？” “宝贝吗......”白妈妈注意到白露投来的质问眼神，憨笑一下，“是大宝贝。那你就別看了。” “不行。” 白露咬著嘴唇，“我得看看自己有多丑，以后好改进。” 她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织毛衣。 八点整，节目开始。 第二期的主题是： 【三天的《创造101》主题曲训练考核】 画面切到训练室。 a班和b班在大练习室，c班和d班在中练习室，e班在小练习室。 e班的练习室只有半面墙的镜子，角落里堆著杂物。 白露站在镜子前，对著自己的脸左看右看，嘆了口气。 “太丑了.. ，她振奋精神，自我开解道，“镜子小一点也好，省得看得太清楚。” 吧友们笑疯了。 【哈哈哈哈她怎么这么可爱！！】 【白露：我丑但我自知。】 【这姐们的嘴是开了光的吧。】 接下来的三天，节目组用快剪的方式呈现了所有人的训练过程。 热芭练到深夜，一个人对著镜子反覆纠正动作。 李一彤帮其他学员纠正舞步，耐心地像个小老师。 那扎对著墙练发声，旁边的热芭偶尔抬头纠正她的音准。 杨影和文泳珊互相配合，动作一般，但至少还整齐。 而白露... 她练得最狠，也摔得最多。 一个旋转动作，她转了十几圈都站不稳，最后摔在地上，爬起来，又摔，又爬起来。 弹幕从笑声变成了心疼。 【她真的好努力啊，我做数学题就这样。】 【搞笑女呢，我居然有点感动是怎么肥事，这就是青春啊。】 节自后半程，全体开始重新评级考核。 a班九个人，除了热芭和李一彤，又多了几个新面孔。 b班二十几个人，杨影和文泳珊还是b，但排名进入了前五。 c班和d班变动最大。 那扎靠著热芭的帮扶，勉强从c升到了b... 【唱歌还是跑调，果然组合才是偶像的王道。】 白露......还是e班。 但她从e班的最后一名，升到了e班的第一名。 镜头给到她的时候，她叉起腰，对著镜头比了个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虽然还是e班，但我是e班的老大了！” 弹幕瞬间覆盖住了屏幕： 【哈哈哈哈她真的好乐观！！】 【e班老大，这title绝了。】 【白露，你是我的神。】 第二期结束后，投票通道再次开启。 这一次，票数涨得更疯了。 > 第114章 两亿做空华尔街被曝光，舆论对撞 第114章 两亿做空华尔街被曝光，舆论对撞 热芭：23万，第一。 李一彤：18万，第二。 汪晓敏：13万，第三。 那扎：9.8万，第六。 杨影：8.9万，第八。 文泳珊：8.1万，第九。 白露：7.5万，第十，比上一期前进了十多名。 白露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 盯著手机，傻笑了许久。 “一彤姐~” “嗯？”李一彤在角落里压腿，头都没抬。 “我第十了。” “嗯。 “” “你不恭喜我吗？” 李一彤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恭喜~” 白露嘿嘿一笑，也不觉得敷衍，翻身趴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说，我最后一期有没有可能进前九？” 李一彤停下动作，露出一个坏笑：“你要是能再搞笑一点，我觉得可以，其他人竞爭不过你。” “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露撒娇式的叫了一声，却忽然又笑出来：“真的？” 李一彤没想到白露真的接茬，愣了一下，点头说：“这条赛道，你独美。” 她走过来，摸了摸白露的脑袋：“大家都把这当比赛，只有你能逗观眾开心，我想学都学不来.. “” 白露盯著她看了很久，猛地坐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亲昵地噘著嘴：“彤彤，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李一彤没好气地拍掉她的手：“少臭美啊。” “那你笑一个！” 李一彤眉头一挑，摆出了一个《喜剧之王》的姿势，攻气十足地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一个弯弯的月牙眼笑容。 白露捂著胸口，夸张地说：“完了，我心跳加速了。” “切~你少来。”李一彤撇开她的脸，白了她一眼。 “真的！” 白露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跳得多快。” 李一彤的手触到那柔软的触感，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抽回手，耳垂红红的：“你......注意点！” 白露嘿嘿一笑：“怎么了？都是女生，摸一下怎么了？” “你自己摸！” “我自己摸没感觉。” “5 ” 李一彤被嚇退了，留下撩妹成功的白露一个人在训练室里笑得像个傻子。 第二期播出后，《创造101》的热度彻底爆了。 天涯论坛专门开了一个《创造101》专区，每天有几十万条新帖。 贴吧里各家粉丝的应援楼盖了一千多层。 qq群里，有人用“搞笑女：白露”当进群验证，答对的才能进。 白露的表情包更是满天飞。 “白露问號脸”、“白露傻笑”、“白露摔跤”、“白露比耶” 每条內容都被转发了上万次。 有网友统计了一下，第二期播出后的三天內，白露的相关话题在全网的阅读量突破了两千万。 而她本人，正在训练室里摔得偷吸空调凉气。 她一边给冰敷膝盖，一边接起老妈打来的电话。 —— 白妈妈：“梦言啊，你现在好火，你那个表情包，你二姨都转了。” 白露：“. ” 她嘴角一抽，不知该不该开心。 白妈妈意识到不妥，赶紧补上一句：“笑得挺好看的。” “5 “” 白露深吸一口气，“那你替我谢谢她嗷。” “行。你好好练，別给咱家丟人。” “知道了。” 白露掛了电话，倒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发呆，眼睛有点发酸。 她一个女孩子也不想靠出丑红啊.. 可，要是能出道，应该能给家里换个房子，她爸应该也能换个轻鬆点的工作吧。 算了，搞笑女就搞笑女吧。 金都大厦。 姬云坐在空旷的天道版权办公区，四周被封闭起来。 这里是之前专门让小赵预留出来的区域，被他临时改造成了金融交易区，现在也是其他员工都不得入內的禁区，只有他和李影，以及服务他俩的高园园能进。 李影面前同时摆放著三台电脑，她的眼神在上面眾多数字间快速移动。 “第三笔，500张合约。” 她的嗓音沙哑，指尖还在不停地敲击键盘。 姬云放下笔。 这半个多月来，他们的操盘频率已经慢下来。 雷曼兄弟的看跌期权仓位早就建完，现在的操作只是微调：给几笔快到期的合约展期、换仓到更远的行权价上。 隨著目標收益的不断累加，情况正在朝著预期良性发展。 姬云起身，亲自给劳苦功高的女同志倒了一杯黑咖啡。 李影低头看了一眼杯子：“你这资本家，是不想我睡觉？” “哪能啊，听说老板倒的咖啡要香一点，让你尝尝。”姬云笑著说。 “呵。”李影拋来一个白眼，举杯抿了一口。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园园快步进来，手里捏著一叠传真纸，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她把传真往姬云桌上一拍，嘴唇抿成一条线，神色有些严肃。 “你的交易消息走漏了，有人把你做空雷曼的底仓捅了出去。” 李影抬头，皱著眉看她。 她之所以跑来这里操作，就是因为高盛內部人多口杂，在这边交易能儘量拖延几天消息，防止姬云被华尔街的那帮猎狗盯上。 没想到在交易的最后几天，还是泄露出去了。 高园园注意到李影的目光，对姬云说：“高盛法务部说是你们在摩根的对手盘交易员，离职后爆出来的。后来又传到了港岛金融圈和媒体手里。” 李影表情凝重地看向姬云，“危险了，现在雷曼的股价处于波动期，一旦有对手盘大机构盯上你，很可能会下场暂时推高股价，让你血本无归。” 姬云按住她的肩膀，笑著说：“放轻鬆，大势面前，谁又扛得住。正菜还没上呢，他们投的越多亏得越惨、崩的越厉害。” 姬云眯起眼睛，眼神像是豹子发现了猎物。 姬云大举做空华尔街顶级投行的消息，像一桶汽油浇在网际网路上。 此时，《创造101》播得正火，他作为节目导演和投资人，已不再是半年前那个籍籍无名的小角色，这条消息一出，流量瞬间被点燃。 媒体们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狂发报导。 港媒凭藉信息优势，率先爆出来： 【《独家：內地知名新人导演重注做空雷曼兄弟，系金融危机內地最大赌局！》】 紧接著，內地財经媒体跟进。 搜狐財经很快捅出细节： 【据知情人士透露，天道文化实际控制人姬云通过高盛渠道，已將超过三千万美金（约合两亿多rm幣），全仓买入雷曼兄弟看跌期权！ 按当前价位计算，若雷曼股价跌破5美元，该笔投资的潜在收益將突破10亿rm幣！ 但若股价回升超过10美元，则所有资金全部归零！】 【两亿变十亿！】 【两亿会清零！】 这个庞大的数字像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网络舆论场炸穿了。 贴吧和天涯里。 网民们连夜翻出了姬云年初做空房地美的帖子。 有数学天赋的网友当场开楼演算： 【房地美：1000万变3.3亿，33倍。这次2亿变多少？】 【一楼回帖：数学老师说这叫等比数列。下一位。】 【二楼：臥槽？如果雷曼真的倒了，他岂不是要几十亿身价？十九岁？】 【三楼：楼上別算了，我算到一半已经跪下了。】 【四楼：不一定的事，谁说会赚的，也有可能全亏完。】 【五楼：不管了，赶紧上车，兄弟们我先跟10万。】 【姬云、小股神再出手、雷曼兄弟。】 三个关键词在半天內同时衝上百度、谷歌內地搜索榜前干。 另一边，金融圈的內部邮件和財经媒体的外部报导都在议论纷纷。 新浪財经连著出了三条头版： 《两亿豪赌雷曼：小股神或现原形》 《雷曼兄弟多重利好信號出现，做空者即將血本无归》 《花旗分析师：雷曼负债率已降七成，破產传闻过度夸大》 財经评论员们纷纷开麦。 泱视二套的晚间节目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派宏观经济学家。 老教授对著镜头淡然道：“两亿资金做空雷曼，这不是投资，是赌博。这孩子之前做空赚了钱，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只想著复製之前的成功。” 镜头一转，另一位政治经济学者认同地点点头，接道：“说实话，他想突破10亿级大关的心情我能理解，但2亿和10亿的差距不在数字，而在於认知。美国政府和华尔街一眾机构都不会坐视雷曼倒下。这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同时。 摩根史坦利也发了研报，对雷曼给出“利好”评级。 美林的分析师在福克斯新闻频道上，信誓旦旦地说：雷曼的资產出售计划进展顺利，几大国际资本已经在私下接洽收购，股价触底反弹只是时间问题。 消息传到湘省台，综艺部的於主任在办公室里笑了整整半分钟。 他对著手机上秘书发来的连结，前仰后合地拍著桌子：“我这准备的反击方案还没发呢，结果老天就要收了他。两亿多砸进华尔街当韭菜......亏钱好啊，我看他那节目还怎么继续做。” 秘书欲言又止，小声说：“主任，他这事一出，现在《创造101》在全国更火了。” “5 37 於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动了动，口型是一句脏话。 但在娱乐节目之外，外界对姬云的“股神”称號，一夜之间从尊称变成了嘲讽。 贴吧里有人做了恶搞图： 一边是姬云电影突破两亿接受採访时的照片，意气风发，少年得意，配文“两个月前的我”。 另一边是雷曼股价跳水图，配了一个骷髏头：“两个月后的我”。 帖子底下两万多条评论。 “收手吧阿祖”的表情包被转发了不知道多少轮。 “我都站在金库里了，你让我收手？！” 姬云刷著自己的帖子，乐呵呵的看完，顺手点了个举报。 李影却匆匆掛断电话进来，语气带著几分压抑：“风声不对，华尔街那边传，有个南韩的银行可能要入股雷曼，正在谈！” 嗐，还以为多大事呢。 “哦。”姬云预料之內的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刷帖子。 “你不著急？”李影愣了。 第115章 逆转 两则消息血赚20亿！ 第115章 逆转 两则消息血赚20亿！ 姬云笑道：“你相信日韩人真的会拿自己的命去救爹？嘴上说说而已，真要死的话，傻子才上“” 。 他的底气还来自於另一件事。 自从他发现通过两性运动可以提升自己后，他脑子里关於前世的记忆就在日益清晰，只要是眼睛曾扫到过的內容，都在记忆范围內。 他现在能记起是有几家国家级大银行接触过雷曼，但没一家谈成的。 这次的这家南韩產业银行，属於南韩国家级政策性银行，谈判確实有，但並不顺利，南韩政府担心雷曼的窟窿太大，一直在犹豫。 “那你怎么看？”李影靠著他坐下，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姬云直视她，语气肯定：“雷曼是在放烟雾弹，为了稳住股价、爭取时间找別的买家罢了。” 李影沉默了几秒，咬著牙说：“那就扛著！ 我儘量把合约拉到年底。到时候这么多坏帐，就算南韩人进场，短期可能拉升股价，长期趋势不变。” 姬云两人的交谈，外界自然不清楚。 9月10日。 《华尔街日报》头版爆出： 【南韩產业银行正在与雷曼兄弟就“战略投资”展开深入谈判，可能注入高达60亿美元的资金。】 消息一出，雷曼股价开盘暴涨。 从收盘价8美元，日內最高衝到9美元上方，全天收涨近15%。 直接逼近姬云的10美元盈亏线。 一旦超过10美元，除了已经延期的，他的大部分看跌合约都会成为废纸。 李影面前三台显示器同时亮著，切著不同时区的交易界面。 左手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凉了四轮。 但她没空去喝。 此时，市场上所有盯著雷曼的空头底仓都被迫浮出水面。 半小时內，有七家对冲基金开始调仓避险，显然是扛不住，提前撤退了。 高盛內部的首席风控官也在刚刚打来电话，连问李影三遍“这个客户的信用口还能不能扛”。 李影只说“她会確认”，便掛了电话。 她看向姬云，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快得像子弹，“现在的情况是，市面上至少有六家对手知道你在赌雷曼破產，其中三家不想赔付，正在联合做多拉升股价，想逼你爆仓。 你剩下的那些合约很危险。” 姬云捏了捏眉心，满屏的数字眼睛都看花了：“仓位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分散在十几家交易对手手里，每一家的敞口都在可控范围內。 但.. ” 姬云看她犹豫的样子，替她说了：“但现在华尔街的空头都在减仓了？” 李影没说话，默认了。 毕竟是华尔街的大机构，他们的技术员每一个都是行业顶尖，分析和战略必然有可取之处。 现在雷曼股价涨了15%，就意味著姬云的看跌期权隨时可能打水漂。 哪怕之后还能跌破10美元，也是之后的事。现在的问题是，他那大部分这几天到期的合约能不能扛到那一天。 “不用动。”姬云平静地说。 “你確定？”李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犹疑。 “確定。我要的是趋势，再牛的机构也没法和大势对抗，以目前雷曼的市值，要把9 块拉升到10块，约等於市值的10%，至少需要拿出几个亿美金带动大盘。 就为了我的三千万，要赌上几个亿吗。 而且我们的合约是分散的，並不在同一天到期，如果他们要连续维持好几天的股价，风险更是连翻好几倍。 一旦砸钱进去，还很可能立马成为市场接盘侠，让对手机构跑了......他们只是看著威风，只要这则利好有丁点风吹草动就会立马抢跑。再说，即使我们这两天的合约成了废纸，之后的所有合约也能把本金赚回来，现在的我们只需要等一个消息.... ，高园园坐在一旁，支著脑袋安静地注视著姬云发呆。 她並不在意那些完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心里只是想著该给他准备点什么好吃的，最近几天他一直窝在办公室里盯电脑，容易伤神。 至於投资能不能赚钱..... 她已经私下问过姬云，看跌期权最严重的状况无非是亏光两亿本金，既然如此那她就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缺钱，养一下情人弟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此时，天涯论坛的“財经版”里，一行標题跳了出来： 【听说“小股神”这波押注雷曼，好像要亏麻了】 发帖人没放什么硬证据，只是转述了“金融圈內部消息”。 说姬云在雷曼股价高点时重仓看跌期权。 南韩人要入股的新闻出来后，按今日到期的合约计算，损失已经超过2000万！ 这帖子在財经版看得人还不多，但被好事者转到了娱乐版。 . 这下炸了。 【股神？我看是现原形的神吧。】 【炒房地產股撞大运赚了三亿，真把自己当巴菲特了？雷曼这种百年投行，能让你一个学生做空了？】 【南韩產业银行60亿美金的注资即將进场，雷曼股价下周可能回到20美元以上，我预测这波小股神输麻了。】 【他以前公司不就差点倒闭过，还是靠卖房子才活了过来。这次又要再来一次？】 【姬贼，我信了你的邪，还我血汗钱！】 【信谁不好，信他这种江湖骗子。你的眼界决定了你赚不到钱。】 【做空的兄弟们，赶紧跑吧，再晚人就要没了。】 办公室里。 高园园看得直皱眉头。 瞥了一眼旁边也在看的姬云，挽著他的手，柔声问：“你要不要回应？” “说的不是挺好的吗，眼界决定高度。等结果就好了。” 姬云笑著看完，对外界的质疑內心毫无波澜。 60亿美元注资？ 搞笑，南韩自家的金丝雀股市也难著呢。 前世雷曼股价在9月的最后那次暴跌，就是从南韩人跑路那天开始的。 “嗯。”高园园並不在意真假，看姬云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立马点点头，把脑袋轻轻靠在姬云肩上，和他聊起最近《创造101》在网上有多火。 李影受够了这腻歪的气氛，翻了个白眼，继续盯著情况逐渐恶化的大盘。 但网上唱衰姬云的声音並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第二天。 一则爆出的消息，把全球股民和金融从业者都看麻了。 形势居然又反转了.. 京城时间晚上11点，雷曼兄弟提前公布了第二季度財报。 此前市场预计雷曼第二季度亏损约28亿美元。 但，报告上那个数字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所有抱有幻想的人。 【第二季度亏损：39亿美元！】 是预期数字的140%！ 更是雷曼158年歷史上单季度最大的亏损！ 李影看著那血淋淋的数字。 脑海中不由想到那即將到来的泼天富贵，她脸上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猛然欢呼一声，拋开了那份矜贵，扑到姬云怀里又亲又抱，看得一旁的高园园直噘嘴。 財报公布后的几个小时內，市场信心瞬间崩塌。 雷曼股价从復牌时的9.55美元直接跳水。 十分钟，跌破9美元，一小时，跌破8美金。 最后，收於5.39美元。 股价单日下跌44%！ 这一天，雷曼股价雪崩引发的市场恐慌，导致全球股市血流成河。 而与此同时，姬云这边的气氛却像在过年。 姬云三人的脑袋凑在一起。 视线从屏幕上雷曼股价那条几乎垂直向下的k线移开，看向另一块电脑屏幕显示的收益数字，嘴唇激动地颤抖。 他那2.1亿的期权仓位，从生死一线，又重新变成了超过400%的浮盈。 “帐面利润接近10亿，目前已入帐3亿！” 高园园被那一长串数字迷了眼，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道，声音都在发抖。 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姬云將她搂在怀里，笑得很开心，但他却没有时间去庆祝。 因为......又一条好消息来了。 李影和姬云的手机不停震动。 他们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去管手机，下意识刷新了华尔街最新的新闻动態： 【华尔街日报短讯：南韩產业银行的投资谈判，失败！】 姬云拍著桌子，畅快大笑。 憋了好几天，终於来了。 他笑了一会，又扭头好奇地问李影：“南韩人开价太低？还是雷曼內部不同意？” 具体原因他前世也没关注过。 李影看完手机简讯，兴奋地喘息著，喝了一口咖啡润润乾渴的喉咙，声线里带著欣喜mm ，...都不是。是南韩政府直接否决了，理由是金融风险过高”。 南韩人一退场，所有之前靠这则利好支撑的价格都会归零。雷曼现在就是在裸泳，没有买家，没有接盘侠，只有一屁股的烂帐。” 果不其然。 9月12日，周三。 雷曼股价再次暴跌，开盘直接击穿5美元，盘中一度跌至3美元以下，最终收於3.02美元。 单日跌幅再一次到达40%！ 全球股市跟著都要跌哭了，华尔街数栋大楼的天台排满了人。 而姬云的期权浮盈，即將到达20亿！ 【怎么又跌回去了？！说好的他是骗子呢？】 【兄弟们別慌，技术性调整！】 【到底要不要下手，股神求解答啊。】 姬云关掉论坛。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刘师师发来的简讯。 她在横店深夜收工，问自己男人贏了没有。 姬云深呼出一口气，打了两个字：“快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拳头握紧，看著魔都繁华的夜景心潮澎湃，这次才是真的发家了，迈出了资本的第一步。 办公室里。 茶几上的小火锅还在冒著热气，这是高园园特意跑去便利店买来犒劳两人的。 高园园呆愣愣的看著眼前这个小情人。 心里有点被他现在的身家嚇到了。 许久后，她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姬云，小声问： ..亲爱的，你这赚了二十亿，咱们还拍电影吗？” 姬云在窗边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怎么？” “那你还拍电影干嘛？专心炒股好了呀。”她歪著头，眨眨眼睛。 姬云揉了揉她的头髮：“意外收入不计入日常计算。这种级別的经济动盪，几十年一遇，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不能忘了吃饭的手艺，再静静等待下一次机会。” 高园园理了理头髮，呼吸了几下，情绪慢慢从兴奋中抽离，温柔地笑：“嗯，被这么大的数字嚇到了，以为赚钱这么容易。” 姬云摇头，轻抱住她。 20亿... 雷曼现在都还没死呢。 > 第116章 收益结算40亿！內地现金王！ 第116章 收益结算40亿！內地现金王！ 接下来的几天，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盯著华尔街。 雷曼兄弟开始拼命剥离不良资產、出售核心业务、寻找新的投资方、威胁股东注资. 但即便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股价还是在玩自由落体。 这家百年投行距离最后的死亡，也就还剩一口气。 现在市场只关心一件事.. 谁会来接盘这个投行史上最大的烂摊子？ 根据彭博社报导，还真有两个潜在买家浮出水面：英国巴克莱银行和美国银行。 【快出手吧，我家底都要跌没了。】 【兄弟们，有救了。】 【爸爸来救儿子了，关键时刻还得看爹的。】 【看空的还不快跑？】 9月13日晚。 办公室的单人小床上，姬云躺下准备小憩一会，高园园也困得揉眼睛，贴著他睡下。 为了不错过任何操作时间，他和李影、高园园这几天都睡在办公室里，当然，不是大被同眠，轮流睡的。 此时，李影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听筒里传出一连串声音急促的英语。 她“嗯”了好几声。 然后沉默地掛断电话后，深吸了口气，神色激动地和姬云说：“巴克莱那边出了状况。英国央行拒绝了巴克莱的收购方案，说是需要更多时间评估”。” 姬云一下子坐直了，睡意全无：“也就是说，巴克莱这条线断了？” “基本断了。美联储还在试图撮合美国银行接盘。 但美国银行也在犹豫，他们要求政府提供財政担保，否则拒签收购协议。” “呵，美利坚政府。” “现在整个华盛顿吵成一团。財政部和白宫说不行，但美联储说可以。保尔森和伯南克到现在都没达成一致。如果再拖下去，雷曼很可能在明天就得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真就时日无多了。 姬云眨眨眼睛，笑道：“那不是很好吗？” 李影笑著白了他一眼：“你也太狠了.....希望如此吧。” 姬云呵呵笑，再次躺下，抱著香香软软的高园园睡了个好觉。 9月14日。 全世界的媒体都挤进了华尔街，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最终判决：生or死。 只需要一个字，就能直接决定未来数年全球经济的走向。 京城时间晚上十点。 姬云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吃著高园园餵来的草莓，伸手把电视调到凤凰卫视財经频道。 画面跳动几下，停在了纽约华尔街的实时画面上。 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大楼里灯火彻夜不息。 大楼门口围了几十辆转播车，清一色的“breakingnews”掛在屏幕顶端。 而大楼顶层正在召开一场决定全球金融格局的闭门会议。 美国財政部长保尔森、美联储主席伯南克、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考克斯，以及花旗、 摩根大通、摩根史坦利、高盛......华尔街巨头的一把手们匯聚一堂。 无数的记者围在楼下，神情严肃又焦急。 但就在电视里记者们开始骚动的时候。 李影从门外“砰”的推门撞进来，嘴里高声道：“刚结束的电话会议。 美国银行正式退出谈判，巴克莱那边也正式被英国政府拦截了。 美联储表示不会提供任何担保！保尔森亲口说：政府不会动用纳税人的一分钱来拯救雷曼兄弟。”！ 雷曼要死了！” 姬云听著声音，点点头，嘴角勾起，没说话。 转而继续看电视。 画面里，雷曼ceo迪克·福尔德刚从大楼里走出来，立马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现场一片嘈杂，所有人都在高声大喊：“福尔德先生，美国银行放弃收购了吗？” “雷曼是否会申请破產？” “美联储还会出手解救吗？” 镜头里那个头髮花白的男人神情憔悴，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被保鏢护送著挤过人群，坐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亮起大灯，缓缓驶离。 闪光灯在他身后铺天盖地，照亮了整个华尔街的夜空。 这一幕凝固成了一张照片。 一张即將出现在全球无数报纸头版头条的照片。 配文是：“158年歷史的倒塌，全球金融崩溃”。 消息传出后，美国、欧洲、亚洲的股票市场在几个小时里，以地震般的態势共振下跌。 凌晨。 李影安静地坐在电脑桌前，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偶尔传出来。 “雷曼刚刚开了新闻发布会... ceo宣布：將依据美国联邦破產法第11章，申请破產保护。” 姬云的手本能地握紧了滑鼠，然后又长舒了一口气。 巨大的喜悦像是过电一样席捲全身，但他没有作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他放空大脑，起身，走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盯著镜子中相貌年轻的自己，神游物外。 哪怕他早就看过一遍完整的剧本、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到了这一刻，姬云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6390亿美元的资產、158年的歷史、世界顶级投行、华尔街第四大投行、曾经撑起美国金融大厦的顶樑柱之一。 今天过后，就什么都没了. 再庞大的企业也可能突然暴毙，他的天道文化以后又会怎样，又该如何避免这种结局姬云走回自己的工位上。 李影的声音带著一种肃穆的沙哑，像是在祭奠这个传奇公司的逝去：“美国歷史上最大的破產案......不是之一，就是最大的。” “嗯。 “” 姬云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站在了地球上空。 李影凝视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高园园听见声音，也侧头看他。 姬云顿了顿：“可能我就是运气好吧。” “嗯，姬云。”李影没精力去细想，只是轻声叫他。 “嗯？”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恭喜发財。” 雷曼破產的消息公布后的第一个交易日。 大洋彼岸，纳斯达克指数暴跌，道琼狂泻五百点，伦敦富时、东京日经、香港恒生全数跳水。 全球金融市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崩塌。 雷曼股价从上周五的3.65一路俯衝，最终跌至0.21。 曾经市值超800亿美元的华尔街百年投行，一夜之间沦为“仙股”。 举世哀嚎。 全世界的財经头条都在报导这场金融灾难。 泱视新闻罕见地以“华尔街金融风暴”为系列標题滚动播出。 路透社称之为“人类经济史上最惨烈的金融浩劫之一” 而那些多年前在华尔街叱吒风云的大人物们，要么身家缩水过半，要么直接丟掉饭碗。 就连当年如日中天的索罗斯，也因重仓雷曼债券而帐面巨亏。 办公室里。 李影已经忙疯了。 电话、邮件、彭博终端上蹦出的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 交易对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李总，我们这里的系统正在重新评估雷曼破產后所有合约的价格。” “我们的法务部要求暂停所有与雷曼相关的交易结算，直到破產管理人介入. “，李影用肩膀夹著电话，手上还在敲键盘，偶然撩了一下鬢角垂落的长髮：“不行，你们不能单方面暂停。合同条款第二章第四条明確规定了破產情形下的交割流程，请你们合规部再读一遍..... “6 “李总，我们不跟你爭。但你的客户是做空雷曼的，这个事实会让我们的损失看起来像整个部门都睡过头了。” 李影冷笑一声：“你早干嘛去了？合约是你们自己卖给他的。行情波动不是你们不认帐的理由。” 李影掛断电话。 手指落在键盘上，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声响。 屏幕上开始滚动执行记录： 第一笔，行权价10美元，合约张数，交割价格0.28。 第二笔，行权价9美元.... 第三笔... 第四笔.. 每一笔交易，都在往姬云的帐毫里注入数千万美元的真金白银。 姬云看著巨额收亏不停入帐，眼前仿佛看到天上下金子雨，手里咖啡晃出波澜。 他索性闭上眼，等从最后的结果。 几分钟后，李影的手指落在回车键上，按下最终確认。 “啪嗒”。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交易执行完燕。 电脑开始自动结算总帐。 李影看到最终的数字，心臟都漏一拍，整个人愣好久。 “姬云弟弟。”她的声音有变沙哑。 姬云睁开眼，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533，288，430】 多得跟游戏幣一样。 “37亿rmb，加上前几天已经到帐的收亏，你个人名下直接掌商的可投资金，总额刚刚突破40亿！” 李影抓住姬云的手，捏的很紧。 这还是她从业以来做过的最大一笔交易，之前她也参与过几十上狱亿美金的华尔街併购案，但那时她也只是个参与者，这次却是全程一人操作。 李影看向他的眼神炯炯有神，憋几天，这一刻，她体內的荷尔蒙像是要迸发出来，她当著高园园的面一把抱住姬云，红唇相接，来一个深吻。 直到呼吸困难，才勉强松嘴。 但看向姬云的眼神依旧热切，要不是高园园在场，她恨不得把姬云按在小床上，身体交融在一起。 她深吸一井气，退开一步，笑著说：“40亿现金，再加上你手里的嘉禾亚票、天道文化，以及a站、56这糊个视频平台，资產也有50亿价。 恭喜姬总，燕功晋升国內大富豪，鼓掌！” 姬云笑著將糊人都拥进怀里，脸上看似平静，心里却也是一阵巨浪翻腾。 这场金融危机的最大收亏已经到手，这也意味著他轧有仍足以撼动內地资本市场格局的弹药。 现在的他才能算是一方资本价。 高园园把头靠在姬云怀里。 她刚刚亲眼见到糊人亲热，被数字刺激的大脑也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又听到姬云现在的身价，心里一跳，手上下意仕的鼓掌。 高园园大眼睛一匪，匪而问起：“那他现在在全国排多少啊？” 第117章 晋升华人股神！全国瞩目！ 第117章 晋升华人股神！全国瞩目！ 高园园已经不在意两人的零距离接触了。 反正她也没那个资格，只要有她那一份就足够了。 看姬云这能力......肯定不会缺了。 姬云想了一下，说：“全国150名左右吧。” 2007年，全国首富是26岁的碧桂园老板，杨慧妍，身价1300亿，也是华人首富。 她属於出生在了终点线，普通人根本没法比。 阿里马、万达王去年的身价都是50亿，150名左右。 但阿里马今年会受金融危机影响，身家差別不大。 不过万达王今年的身价却会飆升至160亿。 这时候，还是房地產和土木老哥们挣钱啊。 “啊？赚了这么多钱，才一百多名啊。”高园园有些愤懣。 她觉得姬云明明比那些大叔、老头更厉害啊，居然连前一百都进不去。 姬云好笑地拍了拍高园园的脑袋，“你还嫌少了？” “没有啦，嘿嘿。”高园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李影帮忙解释道：“他们的身价主要是自家公司的股票，是虚的，没法大量出手。但姬云的身家几乎都是现金......这么说吧，单论现金，他一个人就能比得上一家大型上市公司。” 高园园这才满意地笑了，这么说她就懂了，现金王嘛！ 她仰头偷亲了姬云一下，以示鼓励。 “一家上市公司吗？” 姬云喃喃道，突然又低头问李影，“腾讯去年营收多少？” 他记得自己可是要把天道文化做成ma版腾讯的。 这家盗版买正版的传奇公司，就是他的指路明灯。 李影愣了一下，仰著头回忆了一会，说：“財报上说，去年营收38亿，利润15亿。 不过他们今年大力发展游戏业务，《炫舞》《飞车》《穿越火线》《地下城》... 最低用户数也有百万，根据今年前两季度的財报。 他们今年营收能突破70亿，纯利接近30亿。” 姬云听到数字，嘆了口气，“唉，就他们一年多点的利润吗？” 看来他的发展之路任重而道远啊，游戏还是太挣钱了。 可惜他完全不了解游戏，少数知道的，米哈游、英雄联盟、吃鸡、王者荣耀......要么还没出，要么已经被腾讯下手了。 既然如此，他只能对腾讯的其他马仔下手了，京东听说在融资来著。 9月16日，隔著太平洋的时差，雷曼兄弟破產的消息在a股开市前已经刷屏。 即使有决行降息的微弱利好，但大a却依旧选择了一头扎向深渊。 开盘半小时，上证指数就跌破了2000点关口。 工行跌停、建行跌停、招行跌停......银行股集体绿成一片韭菜地。 股民们在交易大厅里盯著屏幕，有人在嘆气，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发呆，有人傻笑。 有股民在贴吧里一边写诗一边哭： 【银行一片绿，韭菜无处去。六千点变两千点，谁能比我更惨剧。】 【楼下有人回：苦难才是艺术的温床，兄弟，你这才刚学会写诗，显然还不够惨。】 而与此同时。 另一条消息正以爆炸式的速度刷屏全网。 发布方是天涯財经板块，版主已经把那封热帖置顶、加精、標红。 【《华人股神再创奇蹟，一夜入帐20亿！》】 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不是炸了，是炸成了粉末。 【20，亿？？？我靠，我连20万都没有啊......他现在身家多少了？】 【他的操作不是早就爆出来了吗，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圈子里有没有人敢跟风他的？】 【这么多的利好、这么疯的操作，当时谁敢跟他？？】 【我跟了一万，可我做多亏了二十万......我好恨。】 【那个导演今年不到二十吧？当初这种舆论环境都没动摇，这定力和气魄，我无话可说，活该他赚钱。】 【我查过了，雷曼兄弟这件事，全世界能精准做空到这个程度並重仓押注的，可能就三个人。】 【哪三个？】 【一个是绿光资本的大卫·艾因霍恩，美国知名度最高的对冲基金经理。一个叫约翰·保尔森，他的基金做空次贷赚了150亿美元，有史以来最大单笔交易利润。第三个......就是我们的股神，而且他是纯个人资金......巴菲特都亏钱了，。】 【不是，那两位搞了几十年金融，这位就半年干了他们大半辈子的事......】 【一个新人两次出手，全部押在和市场相反的方向上，还都大获全胜。我怀疑他是二郎神转世，开天眼了。】 【你当这是《封神》啊。】 【他现在就是神，华人股神。“姬云成雨”，还都是暴雨，他现在差的就是时间和体量。】 在这条帖子下面，“姬云”这个名字第一次超越了他“两亿票房导演”的头衔，直接和“华人股神”画上了等號。 並且，这个称號还在一步步向外疯传。 创造营录製现场。 《创造101》第六期录製的休息间隙，导师们正在休息室暂时休息。 少女时代成员们穿著统一的jk制服，坐在上百平的导师休息室里补妆、閒聊。 林允儿放下一杯无糖奶茶，发现身旁的郑秀妍打开手机后就一言不发了，眼睛还映著红色。 她心里一跳，难道..... “秀妍欧尼，你谈恋爱了？”林允儿凑近挡著嘴问。 郑秀妍愣住，低头看了看才明白过来，白了她一眼：“什么嘛，我在看股票！” 说完还给她亮了亮手机屏幕。 林允儿瞥了一眼，一片血红......太惨了。 “亏了很多吗？” 郑秀妍嘆气：“亏了一亿韩元了。 “啊？这么多啊？”林允儿惊叫一声，害怕被人发现赶紧捂著嘴。 她们才刚出道一年，赚的钱都不够还sm培训费的。 一亿韩元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也就秀妍欧尼这种有钱人才亏得起了。毕竟是练习生期间，父母就能给她买20亿豪宅的小富婆。 林允儿扫视一圈，小声问：“欧尼，霍小姐找你了吗？” 郑秀妍一下警惕起来，打量著她：“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看到她进你房间了。”林允儿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找我了.. “7 郑秀妍眯著眼看她：“那你想走吗？” 林允儿泄气，撅著嘴说：“不知道啊，现在都没什么工作了，培训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完。而且......姬导演是外国人，真的能在南韩做好公司吗？” 其实之前她们团感情还一般，但经过黑海后，反而好了许多。 郑秀妍搂著小妹妹的肩膀，柔声道：“我也还在考虑......我不喜欢sm控制人的那套，而且我们团里人也多......我已经找朋友查一查这位姬导演的资料了，如果他不靠谱......唉，我们就一起好好努力吧。 ，7 砰，门从外面推开，一群人走进来。 两人赶紧闭嘴坐好。 导师之一的郭富成穿著练习服，在专属的沙发上坐下。 他一边擦汗，一边顺手接过助理递来的报纸扫了一眼。 旁边区域。 王妃正半躺在化妆椅上闭眼假寐，被郭富成一声“丟雷老母”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把面膜都喷了出去。 少女时代全员也被这动静吸引，投去好奇的目光。 “什么玩意儿？嚇人你知不知道？”王妃揭下抗衰面膜，没好气地说。 “我们那位姬导发家了。”郭富成抬头惊嘆。 “切，大惊小怪，他是嘉禾老板，本来就有钱啊。” 王妃甩了甩手。 现在嘉禾股价逆势上涨，姬云怎么说也是身价大几亿的人。 “报纸上说他做空华尔街大投行，赚了至少二十亿......”郭富成幽幽地说。 他掐指算了算自己的身家，奋斗几十年，从打工仔到大天王，靠著演唱会和房市才有了几亿。 结果这年轻人一波就把他拍死了.. 王妃手僵在半空，一顿一顿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郭富成，怀疑自己耳朵有没有听错。 园园居然遇到了这么极品的男人，作为当时促成他俩的人，自己能不能浅尝一口... 角落里，少女时代全员將目光看向翻译姐姐。 翻译姐姐只能压下震惊，掩著嘴给她们翻译。 少女时代听完直接嚇得嘴都合不上了，心里飞快地换算成本国货幣。 “5... ...千亿！大发！” 团里性格最开朗的sunny低声惊呼，拉著身边权侑莉的手臂疯狂摇晃，眼睛都快瞪圆了。 “能进南韩前十的大財阀弟弟！” 林允儿听著sunny的叫声陷入沉思。 这么大的財阀，要是真的出手捧艺人，不管是偶像、歌手、演员，肯定会成功的吧. 等她抬头，却发现泰妍欧尼几人竟然都目光闪烁的。 她心里一动，意识到什么。 金泰妍、郑秀妍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过来，原来大家都被接触过了，除了.. 她们齐齐看向正咋咋呼呼的李顺圭，这个李秀满的侄女.. 不过，身家几千亿的大人物，应该能救她们少女时代於水火吧。 少女时代会再次合体吗。 金泰妍几人的眼神都更加坚定了。 “我去上个厕所。”郑秀妍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林允儿深吸口气，说：“我也去下厕所。” 接下来几分钟，9个女孩走了8个。 sunny看著自己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有些懵了。 什么情况，都吃坏肚子了？为啥她没事？ 金泰妍小心翼翼地出了门，根据记忆找到了总製片人霍小姐的办公室。 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听到：“pleasecomein。” 虽然她有些奇怪为什么是英文，但来不及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 结果她一开门，却发现自己团里7个姐妹正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都回头看她，那七道视线看得她羞愧得脸红.... “队长，你终於来了～”郑秀妍坏笑道。” ...”金泰妍拳头都硬了。 第118章 第二届世界经济论坛，就你必须来！ 第118章 第二届世界经济论坛，就你必须来！ 与此同时。 h新社发布了一条短短25字的快讯： 【雷曼兄弟破產衝击波席捲全球，內地部分金融机构亦有亏损。】 【配图：雷曼总部大楼门口，员工抱著纸箱鱼贯走出。】 “內地部分金融机构亏损”只是h新社的常规经济措辞。 但所有人都能从字缝里读出另一层味道。 “部分亏损”，就是说內地有人赚钱了。 而这个人，很显然是现在网上最火的那个男人。 在这场全世界的浩劫里，他不但没有被衝垮，还站在干岸上，嘴角带笑，扛著黄金走了。 博客上，姬云的粉丝量三天內突破百万。 他的粉丝后援会成员们集体请愿：【大神，开课吧。】 但姬云此时还顾不上这些。 海都银行总部顶楼，行长级私人会客厅。 窗外黄浦江在秋阳下泛著浅金色的波纹。 岸边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几片叶子被风吹落，打著旋飘进江水里。 室內香炉里龙涎香刚刚燃尽。 冯副行长坐在茶几一侧，手里捏著那张姬云的全球限量终身白金卡，正反面来回翻看，仿佛在检查是不是自己当初发错了人。 “当初给你这张卡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我今天听到的最佳表现。” 他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向靠在罗汉榻上的姬云：“结果不到半年，你就顛覆了我的认知。 保尔森那傢伙的基金目前为止，虽然狂揽一百多亿，但他管理著几百亿的资金，可你居然只用了三千万......不敢相信你当时的魄力。 现在全国各大银行的行长都在找一个叫姬云的人。有两位通过省级领导给我递了话，想知道他下一个项目是什么，需不需要用钱... “7 冯副行长把那张卡推回姬云面前。 “不过我已经回绝了，你的收益应该不止20亿吧？” 姬云没记著回答。 才多一倍而已。 收益远远不及保尔森，不过姬云心里还是挺感谢他的，有他150亿美金的庞大体量顶在前面，让他的6亿美金在20万亿的市场里，看起来也只是个小意思。 姬云端起行长那位俏丽秘书递来的碧螺春，无视掉她略显幽怨的眼神，笑著说：“是超了一点，也不多，和保尔森这种国际对冲基金巨头没法比，在他们面前我还只是个小学生。” “我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 冯行长遗憾地说，“当初给你这张终身白金卡太早，现在已经没比它等级更高的级別了。” “一张卡而已，我今天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姬云笑著说。 冯行长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好奇地问：“有需求儘管说，你现在就是让我去和四大行干一架，我都敢试试。” 姬云笑著摆手，说：“我需要换一笔外匯进来。” “大概多少？” “5~10个亿。”姬云说。 “高盛没帮忙？”冯行长可是很清楚姬云这次是哪方势力代为操盘的。 “高盛毕竟是华尔街资本，在国內还是贵行方便一些。” 从国外转大笔外匯进来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今年，国家对洗钱的深恶痛绝已经到了极点。 今年泱行反洗钱课题组报告用词极其直白：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外逃官员和企业高管捲走了8000亿，这还不算其他灰色渠道的流出，其中又有大量资金还会披上“外资”的外衣，重新洗回来。 国家机构正24小时盯著1万美元以上的跨境交易。 即使姬云的投资完全合法，其中也需要大量复杂的手续。 冯行长哈哈大笑，显然对新贵的奉承十分受用，“好啊，我们接了，但有个条件。” 姬云举杯，示意愿闻其详。 “下个月，第二届世界经济论坛，也叫达沃斯论坛，到时候我们国家也会出席，我们银行准备推荐你去发表讲话。 3 “我？非去不可？”姬云愣了一下，他哪懂什么经济。 “不然呢，现在全国投资人里就你必须去。 今年我们国家也是损失......惨重，而你是极少数赚了钱的，是我们海都最后的体面。领导也传了话，你要是做得好，未来你要是被人欺负”，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海都也会尽力保你... “” 姬云抿了口茶，若有所思。 现在他赚了钱最怕被人盯上，要是有大树愿意帮忙，確实能保他一时平安。 至於领导，姬云突然想起在京城见过的一个姓俞的女人，海都未来会有人进顶层，那就好办多了。 “这哪里是要求，这是提携，多谢冯行长了。”姬云敬了一杯茶。 冯行长欣慰地点头，也尝了一口。 身旁的秘书见两人谈完了正事，赶紧给冯行长打起了眼色。 冯行长愣了一下，瞥了眼姬云，笑著说：“我现在就叫人去准备交易手续，姬总稍等。” 说完，带著秘书出了门。 秘书得体地向姬云微微鞠躬打了个招呼，跟著出去。 “什么事？”冯行长出了门，小声问。 “冯叔，他的事让我来负责吧。”女秘书见四下无人，笑著说。 她可是对当初给了姬云號码，却从没联繫过她的事耿耿於怀，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冯行长注视著她，良久后，幽幽地说：“小钱，你可是有未婚夫的。” 小钱秘书一撩头髮，不在意地说：“就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大不了在外面躲几年嘛。” “你......”冯行长欲言又止。 心里想拒绝，但又想到姬云现在的成就確实很出色，自己那老友应该不会怪自己吧... 他又打起预防针：“他可是娱乐圈的人，不会缺女人的。” “金融圈的也不缺女人啊。”小钱秘书用一副司空见惯的语气说。 她家这种大家族，她对什么老少配、养小老婆的事早就麻木了。 “冯叔，不要这么古板，认识一下而已。” “我古板......”冯行长瞪著眼睛说。 他见小钱秘书煞有其事的点头，索性一挥手，说：“隨你吧，別让你爸来找我就行。” 小钱秘书比了个“ok”，说：“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咳！这我就不管了。” 冯行长走得飞快，转身进了会客室，对姬云笑著说：“姬总，这件事，我已经交代过了，后面就交给我这个秘书和你对接吧。”冯行长转头叫了一声，“小钱？” “姬先生，您好。”小钱秘书正经乖巧地鞠躬应道。她身穿一袭0l制服，身姿窈窕，曲线优美。 冯行长说完，又对姬云说：“刚好你的贵宾待遇到顶了，我这边就给你配一个专职秘书，以后专门给你服务，她的所有花销，都由我们行承担。” 姬云皱了皱眉，看了眼他身后的漂亮女秘书，他可是记得对方似乎是个大户小姐来著。 大小姐什么的，最难搞了，还不如在娱乐圈里逍遥。 冯行长见姬云似乎有些迟疑，凑上来低声道：“姬总，你之前和我说的网络支付那事，她......可以帮忙。” 姬云眼睛一亮。 网络支付的事，他原先开视频网站和社交网站的时候，问过冯行长一嘴，但对方对这事也很谨慎，没露口风，没想到这小秘书背后有这层关係。 支付网络作为网际网路时代的基础设施，他未来要在这一领域深耕，掌握自己的支付渠道，这是避不开的关键部分。 姬云果断起身，亲切地握了握手：“钱秘书，麻烦你了。” 给她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你对网络支付感兴趣？” 李影兼职司机，开著新款迈巴赫57s在路上疾驰。 “我是对赚钱感兴趣。”姬云坐在副驾，侧头看著窗外划过的街景。 “现在网购不怎么赚钱吧？阿里巴巴在港股上市一年，股价就缩水了80%。”李影扭头看他。 “谁说我要做网购呢，未来网络支付是全生態分布，会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人与人之间的小额转帐也不再需要看银行的脸色。” 李影不敢相信：“网络支付的前景我也很看好，但全生態支付，怎么可能，银行能答应吗？” 要知道现在的网络购物是需要在电脑上和对应银行申请授权，中间经过一连串的繁琐操作，才能传过去。 无论是顾客还是商家都需要得到银行的验证，才能完成结算。 银行直接凌驾於交易双方之上。 “所以只能各个突破了。 海都银行只是第一步，对方虽然只是地区性银行，却也是全国前十的大行，既不像四大行那么高高在上，又位於华东这块经济和物流最发达的区域，和他们合作就是为了撬开银行的口子。” 姬云笑著看她。 在线支付在摊薄银行权柄这件事上，功德无量。 但中间博弈的过程却是无比艰难。 李影神采奕奕地看他：“你比我想的更疯，你这是要一个人和整个银行体系开战。” 银行作为金融业的王者，体量都是千亿、万亿级的存在。 以姬云现在的身家，在他们面前也就是个蚂蚁般的存在。 “对手越强，收益越大。而且我又不是一个人，你干不干？”姬云伸出手。 李影展顏一笑，抬手和姬云拍了一下：“干，为什么不干，这要是做成了，可是足以改变整个金融生態的壮举。这可比赚钱刺激多了。” 姬云认同地点点头，钱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他目视前方：“在打穿银行前，我们需要先有稳定大量的支付业务。回去吧，客人快到了。” “京东那个老板？合著你早就想好了，现在才告诉我？” 李影娇嗔地看他。 手上动作却是没停，绿灯亮起便起步，汽车再次飞驰起来。 “现在在线支付应用范围有限，网购必不可少嘛，更何况京东前景也不错... ，2 第119章 40亿资產配置计划 瞄准全球巨头 第119章 40亿资產配置计划 瞄准全球巨头 迈巴赫一路开进金都大厦地下停车场。 李影下车把车钥匙递给他。 姬云没去接，豪气地笑道：“前段时间辛苦了，小礼物。” 李影表情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崭新的迈巴赫57s，这车海外市价大概三百万，进口到国內就要八百万，她虽然也买得起，但也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瞥了一眼姬云停在旁边的白色小宝马，“呵，小礼物？” 姬云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理直气壮地说：“我那是念旧好吗。” “好好，我可不会感动的噢。”李影笑盈盈地看姬云，脚步轻快地跟他进了电梯。 两人一路来到姬云的办公室。 李影从拎著的爱马仕包里取出几家公司的投资企划案，放在姬云面前。 “看看吧，你让我做的，我可找了不少朋友帮忙调查。这两天都联繫不上你，只能亲自送来了。” “我可没不接你电话啊，是手机要炸了。” “是，我理解啊。”李影嘻嘻笑。 自从前几天，姬云投资大胜的消息传出去后，他的手机就进入了熔断状態。 不是没人打，是无数人在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传出去的。 不过这也没拦住一些人的脚步。 最先突破防线的是中金和平安的联合投资团队。 他们的副总裁带著一整个调研小组飞到魔都，递上来一份配资方案，足有一块板砖那么厚。 对方给出的配资规模令人咋舌，商业模式更是简单粗暴：跟投姬云的下一个標的，不论標的是什么。 隨后工行魔都分行、建行华东总部、招行私行......纷纷排队上门，力推他们的现金管理方案，专门为姬云量身定製，附带的条件优厚到离谱。每一项条款都像在说同一个意思：我们只要你的人，你不管兜里剩下多少零钱都可以。 可惜，那些资金姬云已经有了安排。 他翻开李影做的投资企划案，仔细阅读起来。 自从他的40亿陆续到帐以来，他就在考虑该如何进行资產配置。 最好的选择肯定是投资出去，所以他根据记忆让李影帮忙调查了一些公司的现状。 李影靠在沙发上，抱著手看他：“上市公司里，苹果、腾讯就算了，怎么连英伟达、海力士这种晶片公司你也关注？ 英伟达现在的市值40亿美元，只有2000年100亿市值的一半不到。 海力士更是在破產边缘，一年要亏百亿，股价暴跌7成，都没人敢接手. ，姬云高深莫测地笑笑没说话。 这两家可都是顶级好东西。 英伟达未来凭藉5.5万亿美金的市值，超越苹果的4.3万亿，成为世界最高市值的公司； 海力士虽然名气小，但也是和三星、美光齐名的存储晶片巨头，即使在小韩这种市场，也是市值上万亿美金、每个员工平均能发600多万年终奖的行业大佬。 而现在它们都处於低点。 姬云看了一眼报告。 此时英伟达的市值只有40亿美金，而在他记忆里，这家公司未来市值相当於世界第三大经济体德国的gdp，真·富可敌国。 前后涨幅近1400倍。 收益率在所有公司里一骑绝尘。 海力士20~30亿，400倍。 其次是未来全球市值第2大的苹果，840亿，距离巔峰50多倍。 市值第5大的亚马逊，50倍。 腾讯此时市值已过千亿港幣，到巔峰期只有18倍。 比亚迪35倍。 单纯看收益，英伟达1400倍，无话可说。 唯一的问题是它最近几年发展都比较缓慢，要到五年后市值才能突破百亿，九年后突破千亿，现在入手又太早了。 而海力士又处在大跌过程中，还没跌到谷底。 姬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许久后睁眼说：“这样吧，我会留30亿进行海外投资，苹果、英伟达、亚马逊，433 的比例。 另外，你帮我留意，我要找机会成为海力士的大股东。” 在未来的ai时代，各种应用层出不穷、杀得你死我活，但是基础的晶片產业却是稳赚不赔。 “海力士... ” 李影对姬云要投苹果那三家公司倒是没什么异议，虽然遭遇打击，但至少还能支撑。 而且前两家是明星公司，流通股多，英伟达的创始人也都在减持股份，买起来也容易。 但她对海力士却是相当不理解。 这家公司现在属於南韩现代集团旗下，还曾合併过lg旗下的电子公司，可是如今却亏损严重，入不敷出。 姬云居然想入手这家公司。 “你確定吗？这可是你好不容易赚来的钱。”李影郑重其事地看他。 姬云眼睛直视她，认真地说：”没错，买它，你帮我盯著，当它市值跌下二十亿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机。” 没办法，他也想把钱转回国內，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统站价值。 如果他只是在国內厉害，那他隨时可能被上面指派的人取代。 但如果他能在海外拥有一定统治力，甚至是手握全球领先的巨头，那么他的金身就会更加牢靠。 如果小米总部不是在京城、没有全球手机市场占有率第三的位置，造车前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官方扶持。 “你这么相信苹果、亚马逊？”李影惊奇地看他。 姬云现在的资產6亿美金左右，但想要吞下近20亿的海力士，还是差了一大截。 除非他投资的其他项目能快速增长，至少是翻倍。 姬云耸耸肩，笑了：“谁让我碰上金融危机了呢，天赐良机。” 现在大部分企业都处於低点，想要翻倍实在太简单了。 但凡他回来晚一年，想发家都难得多。 李影適应了他那轻鬆的態度：“好吧，那国內呢，不投了吗？” “用那转回来的十亿，成立一家天道资本，专门投资国內的创业型公司。” 姬云不是不想投已经上市的公司，只是国內上市公司的潜力有限，还是创业型企业收益率高。 姬云又伸出一只手：“另外，在海外也成立一家分部，资金从抵押股票来，专门搜集优质的创业型企业，这就需要用到你在海外的情报网了。” “所以，你要同时做两家ce0......合伙股份加上之前的佣金比例，国內分部你占5%，国外分部10%。並且会预留10%的高管奖励池，你可以参与。” 对於这两家公司，姬云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和精力。 他的优势是知道未来走向，並不擅长处理那些具体事务，需要一个提供人脉和亲力亲为的人。 而基於他身体的优势，还是女人对他相对安全一点。 李影顿了一下，点点头：“行，那就见过大老板了。 至於创投的早期项目孵化，我这几天找人，会儘快安排第一轮大学路演。 按我以往的投资经验，很多有野心的初创团队，往往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张社会履歷上，只出现在校园创业赛的获奖名单里。” 姬云点头。 未来的米哈游、饿了么、大疆......一大堆行业巨头都是从大学宿舍开始的。 不过，大学创业路演可是个苦差事，一般的资本大佬可吃不了这苦，李影也是拼了。 “招人优先吧，路演的事延后，现在已经有项目了，还有一会，京东就上门了，我让魔都银行代为传的消息，说我正在找项目投资。” 李影皱著眉道：“京东刘东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他a轮、a+轮就和今日资本有合作，你要是逼太狠，容易赶走他，但不逼一下又拿不到好条件，还可能帮他抬了价。你有把握？”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谁能压住谁。” 姬云笑了笑，安然地坐在座椅上，查看起魔都银行出具的京东调查报表。 现在的京东因为金融危机影响，正面临严峻的资金压力。 刘东未来透露过，此时京东帐上资金也就勉强够还供应商货款和员工赔偿，如果当时无法完成b轮融资，京东隨时可能关门解散。 他现在正是愁白头髮的阶段，他头髮前面的一缕白髮就是这个阶段出现的。 大楼外。 刘强东下了计程车，站在金都大厦的门口。 他手里攥著一份已经被揉皱的商业企划书，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正打算推开玻璃门进大堂，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也正从一辆蓝色计程车里钻出来，穿著格子衬衫，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髮际线隱隱危险，这种形象的人刘强东在中关村见过很多。 “王......星？” 王星抬头，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东哥，你也来见姬总？” “你认识？”刘鏹东眉头一皱。 “没见著本人。我就是撞撞运气，听说他在找项目，看能不能拉点讚助。校內网卖了，现在这饭否......你知道的..... ” 王星说到一半，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你先去吧，我不急。” 刘东看了他一眼，暗暗嘆气。 王星以前创立校內网，用户蹭蹭涨，就是赚不到钱，后来迫於资金炼断裂被迫卖公司的事，圈子里都知道。 他不甘心，现在又开了家饭否网，结果又是资金问题... “行，那我先进去。一会儿聊。” 刘强东急著走进大堂，心情很复杂。 说实话，他今天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来的。 那位在资本圈就是个新面孔，才刚刚发家，手里却握了一笔全国震惊的资金，圈內私底下都传他现在是“现金王”。 自己也是在饭局上知道了他在找项目。 但他才不到二十岁，没有社会经验，也不是名校毕业，这种人真的能看懂京东的价值吗？ 明知道这些，可自己能怎么办。 公司已经快发不出工资了，线下门店关了，全转线上，营业额看著漂亮，可现金流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完全靠年化利率20%的过桥贷款活著。 刘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中。他下面还有一群十几二十岁就跟著他创业的兄弟，若是有一天京东突然宣布倒闭，所有人最后都会落得个血本无归、十年白乾的下场。 他根本不敢去面对这种未来。 可他见了十多个风险投资人，没一个谈成的。 今天是第十一个。 “刘总，姬总请您进去。” 大楼三层。 刘鏹东听见声音，抬头应声。 对方是个长相特別漂亮的女人，他卖过vcd，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大明星高园园。 但他此时根本没心情去欣赏这位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赶紧在她的引导下，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节奏却有点乱了。 姬云合上京东的调查报表，和李影交换了一个眼神。 “请进。” 门推开，刘东走进来。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得像鹰，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髮里夹著几根银丝，特別是额前那一缕白髮，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刘东。 京东创始人，未来的电商巨头，此刻还是个正被金融危机折磨得夜不能寐的中年男人0 他走进办公室的步子很稳。 但姬云起身和他握手时却发现他手心有汗。 “姬总，久仰......你比我想的还年轻。” > 第120章 入手万亿级京东 第120章 入手万亿级京东 刘鏹东的声音带著苏北口音，沙哑低沉。 隨后他直接在茶几对面坐下，把商业计划书翻到第一页：“姬总，我先介绍一下我们京东商城的业务模式和增长数据” 结果刚开口，却被对面的年轻人抬手制止：“不用。” 刘东一愣。 这都不看，还真是个外行投资人吗。 还是说又是老一套......他这几个月见的30多个风险投资人上来就是一句“你什么时候能赚钱”，瞬间把他问的哑口无言，只能喏喏地回一句“未来几年可能都无法盈利. ” “计划书这种东西，能看出什么？给我看你的后台。实时数据。” 刘强东眉头一跳，居然是个高手。 但內部数据可是公司机密.. 他想到京东现在的处境，还是咬咬牙拿出了隨身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转过去，输入erp后台。 屏幕上跳出一串串数字：今日订单量、用户增长曲线、库存周转率、连带率———— 姬云的目光在数据间扫来扫去，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刘强东止不住的喝水，几口就喝完了。 李影见状起身去倒，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神情一凛，迅速收回，落在姬云脸上.. “付款率不高吧？” 姬云翻了几页数据，沉吟著说：“买家在下单和付款之间的漏斗很大。很多人东西放进购物车，一看要填银行卡號，就跑了。” ...姬总做过电商？”刘东惊讶地看他。 姬云笑了，“我没做过电商，但我做过消费者。谁还没在网上买过点东西？最怕的就是钱出去了东西没来，还要扯皮退货。物流公司把货送来了，我还要换现金给他。 你这中间环节这么多，周转能快才怪。” 刘鏹东没说话。 这年轻人说得都对，但说得对的人多了去了。 有几个愿意掏钱？ 他客气地接过李影递来的水杯，没喝，將其放在茶几上。 “所以京东才会大量投资仓储和物流。姬总，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不绕弯子，京东需要钱。” 姬云笑了，双手在胸前交叉：“我知道，多少？” 刘鏹东盯著姬云的眼睛，“b轮融资，计划2000万美金......投前估值1.5亿。” 姬云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1.5亿美金估值，2000万美金换13.3%的股份。 这是刘东的开价。 但姬云知道，京东的b轮融资远没有这么顺利。 金融危机当头，所有vc都在捂紧钱袋子，当初得到的2亿美元口头融资，也全都放了他鸽子。京城、魔都......刘东能找的vc都找了，到现在都没凑齐。 姬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刘总，你找到几家了？” 刘鏹东沉默了两秒：“......今日资本投了800万，还有1200万的缺口。” 姬云却不接话茬，转而笑道：“那800万估值多少？” 刘强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 这年轻人不是那种只会砸钱的暴发户，居然出乎预料的懂行，怎么连网购这种还很小眾的行业都能聊起来，明明他是偶然听说才上门的..... “投前1亿......”刘强东只能老实说，他知道有李影在，这东西藏不住。 “也就是说，今日资本用800万美金拿了8%的股份。” 姬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严肃道：“你现在让我用1200万美金拿同样的8%？刘总，这不公平吧？” 刘东的表情僵了一瞬。 说话比他还直接。 “今日资本是a轮跟投，有优先权......”他解释著，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了。 姬云笑了，快速跳出他的预设框架：“那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我只关心我的价格。”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凝重起来。 李影端著水杯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她见过太多这种一对一的谈判场面，但一个学生年级的投资人压著一个中年大叔谈判，这场景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刘东沉默了很久，端起那杯白水，喝了一口，又放下。 “姬总你想要什么价？” “三种方案。 一，1.5亿估值，我直接投5000万，拿30%。这些钱足够京东跳过b和b+轮了。” 刘东惊得瞳孔缩了一下。 30%？！ 今日资本a轮就已经拿走了20%，一旦再稀释出去30%，他的控股位置就危险了。 “不可能，这会动摇京东的根基。”刘东断然拒绝。 姬云笑了笑，被拒绝也不著急，又漫不经心地说：“方案二，估值1亿，1200万美金，12%。” 1亿？ 这已经和投了a轮和a+的今日资本待遇一样了。 刘鏹东深吸几口气，声音硬了几分，“这......京东去年的营收——” 姬云打断他，“去年营收13亿，亏损2.3亿。今年前三季度营收22亿，亏损3.6亿。我看得很清楚。 刘总，我不是在压你的价，而是在算你的帐。” 刘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些数字他比谁都清楚。 每一笔亏损都像刀一样割在他身上，额前那缕白髮就是因为这些数字逼出来的。 姬云竖起一根手指，”方案三，我的钱不进你现在的公司。” 刘鏹东皱眉：“什么意思？” 姬云继续说，“估值1.5亿，3000万，20%。这个估值已经远超今日资本给的价，她那的股份，你自己想办法。 这个方案，我投的不是京东商城，是京东集团。我要的是顶层股份，能覆盖你未来所有业务板块的那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刘东浑身一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態度从“应付一个有钱的小年轻”变成了“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个人”。 京东的未来战略，物流、金融、技术... 这些明明只存在於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 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刘鏹东的声音压低了，“姬总，你真的没做过电商？” “看我这年纪，就知道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过你的经歷。从买光碟起步，一步步做大，到现在金融危机来了，所有人都缩著脖子过冬，只有你在逆势扩张。” 姬云站起来，走到窗边：“自建物流、全国仓配、211限时达......做得都很不错。” “所以我要投的不是京东商城，是京东的未来。物流、金融、技术，这些板块你迟早要分拆，我要的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顶层。” 刘强东盯著他看了许久。 忽然他鬆弛地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被戳中心事，卸下负担的笑。 “姬总，你到底做过多少功课？还从来没有vc和我说过这种话。” 姬云礼貌笑笑。 自己看的是未来，哪需要做什么功课。 他走回来，重新坐下，“刘总，1.5亿，3000万美金，20%的集团股份。这个条件，你考虑一下。” 刘东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很慢，眼睛看著水面。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纸页被吹动的声音。 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洒在姬云的侧脸上。 李影站在一旁，看著姬云气定神閒的样子，眉眼微翘。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时，姬云被一个爱马仕包难住的场景，这真的才过了半年吗。 刘鏹东放下水杯，“姬总，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就得继续找那1200万美金的缺口。” 姬云耸耸肩，投资项目他大不了再找就是了。 如果他单纯的想要钱，光是全投英伟达这一条路，他十几年后就是世界前十的富豪，除非懂王冒著美股崩盘的风险强抢，不过概率不大，最多软刀割肉。 毕竟开战后，对方连俄国人在美股的投资都没敢没收，一旦对方这么干了，世界金融中心的位置、美元美股的超强流通性就会瞬间崩溃，再说自己现在也不是完全没后台的。 要真逼他......他看伊万卡也是风韵犹存。 姬云无所谓地说：“今日资本的徐新是个好投资人，但她不会为了你烧钱烧到天亮，她a轮敢拿1000 万，为什么现在b轮了反而只有800万？ 现在这个经济行情，能拿出1200万美金现金的人，你掰著手指头数，能数出几个？ 不如用我的3000万，彻底解决问题。” 刘强东沉默了。 他知道姬云说的是实话。 金融危机当头，所有vc都在收缩，能拿出1200万美金的人確实不多。而愿意拿出来的那几个人，他都已经找过了. 姬云补了一刀，“而且，如果你这次融资失败，京东的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到时候別说1亿估值，就是6千万，也没人敢接。”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每个字都是事实。 刘强东泄了口气，再无刚进来时的气势。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 他想起几年前那个站在中关村柜檯后面的自己，想起那些为了省几块钱运费自己骑三轮车送货的日子，想起融不到钱，四处碰壁时对著天花板发呆的夜晚。 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姬总，1.8亿。 姬云摇头。 “1.7亿。” 姬云还是摇头。 刘鏹东咬了咬牙，“1.5亿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姬云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在估算这次的收益。 京东现在估值1.5亿，2014年上市就是260亿美金，在网际网路行业里市值仅次於腾讯、 百度。 而未来京东旗下会有数家上市公司，京东集团、京东健康、京东物流......都是市值几千亿的庞然大物。 一年营收就超过万亿，做到了全国第一大民营企业的位置，营收甚至超过了阿里和华为。 即使他的20%未来会被稀释，但也是三千万到百亿的巨额涨幅。同时还是他进入实体行业的第一步。 “京东物流独立运营之后，你要追加一轮投资。” 刘鏹东盯著他的眼睛，“不低於5000万美金。” 姬云挑了挑眉。 明白刘强东这是在赌京东物流能做成，赌姬云愿意跟投，赌自己能活到那一天。 不过他却心里暗喜，京东物流未来也是家市值3000亿的大型物流公司，行业前三，而且在圈內口碑也不错。 “成交。” 姬云伸出手，趁势说：“但物流板块的估值不能超过集团估值的1.5倍。而且我要优先认购权。” “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姬云看著刘东真诚的笑，对方身上的三大標籤，农村逆袭、京东老板、不知. 第二条算是正式入手了，后续只需保持住就行。 李影在旁边轻轻鼓掌庆祝。 “刘总，还有一件事。” 姬云鬆开手，没有急著让他走，“我听说你最近在跟一家支付公司谈合作？” 刘强东的表情僵住。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知道多少！ 怎么感觉自己一点老底被对方看了个底掉，能不能给他留点隱私？ > 第121章 招募王星做微博 三年內一亿用户！ 第121章 招募王星做微博 三年內一亿用户！ ”网银在线，一家小公司，技术还可以。” “別谈了。支付的事，我帮你解决。” 刘鏹东皱眉：“你也有支付公司？” 姬云笑了一下，“现在没有，但我准备成立一家打通社交、视频、游戏、购物多领域的支付网络。而且我有银行渠道，比你现在能谈的任何一家支付公司都靠谱。” 刘东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饱含深意地笑了：“姬总你这么年轻，到底想做多大？” 姬云想了想，说了一句话：“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生生不息......我这个人比较怕死。” 刘强东听得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这位新晋资本真狂啊，也是真坦诚。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polo衫的领口，郑重地伸出手：“那我等著看。” “很快。” 姬云目送著他离开，办公室再次陷入静謐。 窗外，不远处的黄浦江上，货轮拉响汽笛，声音穿过秋日的阳光，在办公室里迴荡。 李影送走刘东后，关上门，转过身，將玲瓏的身子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著姬云。 “京东物流独立运营之后追加5000万？你觉得京东能活到那时候，而且还能做成？” 姬云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投资嘛，看好就投，不然那些钱放在银行，给银行赚钱？” 李影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资本家了。 心”我想做的是资本，而不是资本家。” 66 ..行吧。” 李影走过来，贴著他坐下，“你的支付公司都还没成立，怎么就急著把京东拉进来。 “” 姬云收起笑容，“京东是电商，电商离不开支付。我投了京东，就要把支付这条线也抓在手里。不然以后阿里有自己的支付宝，京东却用別人的支付，两头受制於人。” “我看你是想把京东的命脉先握在手里。” 姬云理直气壮地说，“他现在还顾不上这个。” 李影看著他，忽然笑了：“他考虑的是现在，而你想的却是五年后。” 她靠在姬云肩上，闭上眼睛，“跟著你做事还真是刺激。” 姬云笑了一声，伸手摩挲著她白嫩的肩头：“等见完下一个客人，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李影娇媚地白了一眼，挑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要不要姐姐教你啊。” “行啊，等会叫园园姐一起来学习。” 李影也不怵他，娇笑道：“行啊，我在上面。” 咚咚咚~ 门再次敲响。 高园园推门进来，探著头说：“饭否网的王总来了。 “7 说完，她却发现姬云两人都看著她露出古怪的笑。 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低头打量起自己今天的穿著打扮，白色格纹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短裙里，脚下细高跟......没问题吧？ “咳哼，让他进来吧。” 姬云鬆开李影的腰，手慢悠悠地从她大腿上收回来。 高园园把门推得更开了，抬手示意走廊里的男人请进。 王星动作谨慎地走进来。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三十出头，圆脸圆脑，手里拿著一罐红牛。 王星，清华本、美硕。校內网、饭否网，以及未来美团的创始人。此刻却同样正处於人生最低谷。 两年前因为校內网用户暴涨，他又没有足够资金增加伺服器和带宽，只能被迫以200 万美金的价格贱卖了。 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失败，去年又创立了饭否网，可这次的网站效果却並不理想，用户增长乏力、也还是没有找到强大的盈利模式。 以现在的情况，他前期投入的资金，又快烧没了。 “姬总，久仰。”虽然姬云刚成名，王星也依旧客气地说了声久仰。 他伸出手，眼神尽力维持著淡定，但眼底透著淡淡的青黑色，明显带著熬夜后的疲惫。 姬云示意他坐到刚刚刘东坐过的位置。 “王总坐。听说你最近在做什么项目.. ” “饭否。” 姬云假装不知道，歪了歪脑袋。 “就是类似於推特，用户可以发简短的信息，互相关注，形成社交网络。” 王星说到这个，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双手比划著名，“我觉得国內需要一个开放的、低门槛的社交平台。校內网只针对大学生，但所有人都有社交需求。 饭否网上线一年，用户增长...还不错。” “日活多少？”姬云笑著问。” ....不到十万。” 姬云笑了：“那確实还不错”。 “7 王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知道这个数据在姬云面前拿不出手。 对面这位大导演做的《创造101》，单日总投票数就破了百万。 王星正襟危坐：“姬总，我今天.... “” 姬云收起笑容：“我知道，但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王星一愣，呆呆地问：“什么事？” “做微博。” 李影也奇怪地看姬云，他之前还没和自己说过。 不过找这个两次创业社交网站都失败的男人来执掌微博，真的能成功吗.. 不过一想到王星的劣势和姬云的优势，她又不说话了，这两人简直是好搭档。 她起身给两人倒茶。 王星却听傻了，不可置信地注视著姬云。 微博，这不就是他现在在做的事吗？ 他的饭否就是模仿推特的微型博客啊。 他的心里悚然一惊，这是入狼窝了。 他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姬总是要和我们竞爭？” 姬云淡然地喝了口茶，说：“別急，饭否和微博听起来像是一回事，但不一样。饭否是我在做什么”，微博是发生了什么”。前者是日记，后者是新闻。” 王星愣在原地，若有所思。 “饭否的用户发一条今天吃了碗面”，没人会在意。但如果有人发一条某某大厦著火了”，所有人都会转发。 我要做的是后者，一个信息传播平台，一个全国的舆论场。” “那为什么不直接做新闻网站？”王星问。 “因为新闻网站是单向的，微博是裂变的、相互串联的。” 姬云放下茶杯，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人发一条消息，一千个人看到，这一千个人再转发，一百万个人看到。这种传播速度，新闻网站累死也做不到。” “但饭否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 “” 王星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意识到饭否的產品逻辑確实和姬云描述的不太一样。 饭否更偏向“个人状態”，而不是“公共事件”。 如果姬云要做的是后者，那確实需要一个全新的產品。 他在脑子里快速推演这种模式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这玩意儿能成。 姬云撇头示意李影。 李影心领神会，打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给王星看。 屏幕上是他亲自给公司程式设计师设计的网站架构、页面设计图。 王星看得入迷，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突然，他手一顿，神情靦腆地问：“姬总，你这......就不怕我抄你吗？” 姬云没说话，对他露出一个不言而喻的笑。 王星一下明白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別说饭否现在本身就经营困难，就是运营正常，如果我下场，以我的资金量，以及身处娱乐圈的优势，几天就能......超过你。”姬云含蓄地说。 “所以，考虑来我这吗？微博需要一个ceo。” 王星原本还听得羞愧又气愤。 但听到姬云的目的，懵逼的指指自己：“我？” 他不是来拉赞助的吗，怎么变成来面试的了. “你是国內最早做社交產品的人，校內网证明过你的能力。失败不是你的错，是时机和资源的问题。” 王星没说话，但眼神变得缓和许多。 还是第一次有资本大佬，这么肯定他的价值，虽然对方相当年轻。 姬云起身：“我给你钱，给你团队，给你资源。你帮我做出国內最大的社交平台。三年之內，我要它比饭否大一百倍。” “一百倍......那得多少用户？”王星倒吸一口凉气。 “一亿。”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王星和李影都被他的狂言嚇到了。 王星盯著姬云，想从他脸上確认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姬云的表情却异常认真又坦诚。 王星的声音有些沙哑，“姬总，你知道一亿用户是什么概念吗？现在全国上网的人也就两亿多。” “三年后呢？” 王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怎么可能知道三年后.. 一亿......不是他觉得到不了，是他不敢想。 做校內网的时候，他最大的梦想也就是有过千万的用户。 一亿，那是马化藤才敢想的事。 “你知道你和马化藤的差距在哪吗？”姬云突然问。 身家？家境？团队？想像力？ 王星摇头。 “是野心。马化藤敢想一亿用户，所以他男扮女装也要做到。你只敢想一千万，所以你把校內网卖了。” 王星来不及去想什么男扮女装，就被姬云后半句懟麻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王星心里。 因为姬云说的是事实。 他確实把校內网卖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救不回来了，不如趁早套现。 王星低著头，沉默下来。 姬云盯著他的眼睛，“这一次，你可以尽情施展你的才华，钱管够。” 王星没接话，继续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李影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他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地问，“姬总，要是我不愿意呢？” 姬云呵呵笑：“你继续做饭否还有意义吗，一旦我进场... “” 第122章 盗版商被盗版 塔塔开！战斗！ 第122章 盗版商被盗版 塔塔开！战斗！ 王星泄气苦笑。 要不要说得这么血淋淋，这就是资本下场的威力吗。 “姬总，你这是逼我。” 姬云呵呵一笑，气定神閒地靠在沙发上：“我这是给你机会。如果微博做成了，你就是z国社交產品的第一人。到时候你的名字会跟马化藤、李彦红放在一起。 如果两年內，微博能牢牢占据全国第一，我可以资助你的下次创业，保底三亿，让你再也不用被资金限制住.....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会甘心吗？” 姬云直视著他，话说得慷慨激昂。 但心里清楚，对方未来的创业项目，自然就是美团了，巔峰期2.4万亿。 姬云並不准备自己做美团，做这个项目容易缺德，投资就行了。 王星被描绘的美好画面吸引住了，眼神放空陷入想像。 嘴角勾起迷之微笑。 “既然王总你还在犹豫，那就算了。我找猎头吧。”姬云瞥了一眼李影。 李影立马应声，很给姬云面子地恭敬说：“我现在就联繫，得证三关內搞定。 u= “等等等等！” 王星立马起身伸手拦住，然后转过身，对著姬云半鞠躬道：“姬总，请把这个机会交给我，拜託了！” “你都这么说了，就给你一次机会，希望王总好好把握机会。” 姬云拍了拍王星的肩膀，一副降大任於他的架势。 “是，十分感谢姬总的提携！” 王星压抑著语气中的兴奋，一扫刚来时的阴霾。 他想了想，又说：“请问......饭否做不下去了，但下面的团队能否加入微博，里面有几位还是我从各大网际网路巨头挖来的人才，放走可惜了.. ” 姬云欣慰地看他，很好，代入得很快。 “当然可以，只要质量过硬，以后併入微博。” “肯定没问题，里面还有我从微软挖来的老乡，做微博完全没问题。” 姬云听到王星提起这两个字，突然想起了什么，嘴里喃喃：“老乡？” 王星一听姬云在意这两个字，心里一紧，担心老板怀疑自己任人唯亲，赶紧说：“是微软亚洲研究院出来的，我闽省老乡，叫张一铭，现在是饭否的技术主管。” 姬云手顿了一下，招个微博打工人，搭个美团就算了，还送个抖音。 他更加欣慰地笑了，看王星跟看招財猫似的。 “急匆匆的叫我来，是什么事？” 姬云大踏步进门，皱著眉问小赵。 他刚准备和李影开一局游戏，结果却被小赵一个电话叫回了天道文化的办公区。 知不知道人有三急。 小赵被姬云的气势嚇了一跳，虽然急的额头冒汗，但还是小声说：“老板，我们被盗版了。” 姬云气极反笑。 盗版？忘了他上岸前干嘛的了？太岁头上动土？ “什么意思？人在囧途被人做成盗版碟了？”姬云问。 “不是，是《创造营》。” 小赵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页面给他看：“《创造101》现在已经播了四期，每两期播放量都在千万以上，可第四期到现在播出两天了，播放量才堪堪破百万。 小赵指著页面上“103万”的字样。 然后，又打开土豆、优酷。 他们的网站上，《创造101》赫然也在首页的黄金版面，左上角还大言不惭地打上了“全网首发”四个小字。 这种画面，不亚於当面挑衅“你过来呀”。 姬云一把接过滑鼠，点开视频。 好傢伙，土豆第四期500万、优酷第四期450万，两家都比他这个正版多。 除此之外，pps、乐视都有他的內容... 姬云还发现那几家大网站的视频居然也有弹幕，数量也比自家多。 还有没有天理了！ 姬云冷著脸问：“怎么回事，我就离开了一个多星期，他们怎么连弹幕都有了？” “他们两家都挖了我们弹幕小组的程式设计师，年薪二十万，走了三四个人。上个星期我想找你匯报，园园姐说你正在关键时刻，不能打扰。”小赵訥訥的说。 姬云点点头。 二十万在这年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当下初创公司的合同还没那么紧，员工也有走的权力，弹幕这功能研发也並不复杂，源头还是在国外。 不过，高园园说的也没错，这点事確实和40亿没法比。 “那他们的播放量，怎么都比我们高？”姬云蹙著眉问。 小赵没说话，直接打开了几大论坛和创造营有关的帖子。 帖子下面，网友分享的居然全是土豆、优酷的超连结。 点开后自动跳转到对方网站，一步到位了属於是，还直接把他家地址排除在外。 “我们也让人宣传了，结果不是被刪，就是被封禁，管理员说我们的连结不安全、以前56网有封禁歷史，拒绝通过。” 姬云看著满屏的对手连结。 粉丝们都开始顺著这些连结进了对手的网站，反而导致自家正版平台数据崩盘。 踏马的，这是想活活饿死农民和厨子。 小赵见姬云神情冷淡，犹豫著开口：“其实也是因为我们发展太快了。自从a站和56合併，原本一共只有一千来万用户。 结果《创造101》播出后，外加弹幕的辅助，用户数半个月就超过了两千万，可能是把那两家嚇到了，他们毕竟在融资关键时期，所以.. ” “查一下，谁带的头。”姬云坐下，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的。 小赵也算熟练起来了，早就做好准备，把一份列印好的资料递过来：“土豆。他们正在融c轮，估值对標的是youtube，需要用户量和播放量来撑场面。咱们的《创造101》现在是全网最火的综艺，收视率也已经超过2.5%，同时段全国第一。” “优酷呢？” “跟进的。他们估值仅次於土豆，刚融完c轮，手里有钱，属於顺手牵羊。” 小赵翻到下一页，“还有，56网这边，从昨晚开始陆续出现大量盗链。有人在贴吧、天涯、qq群里批量发我们的视频连结，点进去全是盗版网站。我们技术团队查了一下ip来源，大部分来自同一家cdn服务商的节点，服务商正是优酷的。 办公室里沉寂了一会儿。 姬云慢慢坐直了身子，眼神从漫不经心变成了猎手锁定猎物时的专注。 “有意思。合著我入局之后，这两家打生打死的死对头一下又联手了？” 小赵点头：“技术团队分析，应该是土豆牵头盗我们的內容，优酷提供技术支持和分发渠道，顺便自己也盗一份。两家一起把我们的流量截走，同时压低我们56网的估值，如果我们融资，他们还能趁机压价甚至截胡。” “那a站呢？” “a站那边暂时还好。他们技术底子差，而且a站的用户画像偏二次元，粘性比较强。 就是.... ” 小赵偷瞄了姬云一眼：“就是有人在a站疯狂发引战帖，挑拨a站老用户和《创造101》新用户的关係。什么三次元滚出a站”、综艺粉污染弹幕文化”，已经开始大面积刷屏了，一团骂战，人手不够，评论都快刪不过来了。” 姬云听完，没说话，眼睛冒出凶光。 他撑著桌子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黄浦江湿润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高园园从门外进来，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轻轻放在他桌上。 她柔声说，“绿茶，消消气，这点事別上火了。” 姬云转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赵问：“老板，我们要不要发律师函？他们盗我们的內容，这是侵权。” 姬云放下茶杯，无语地说：“律师函有个屁用。等法律流程走完，我们网站都死透了。他们就是故意在打时间差，官司还没打呢，我们的节自就播完了，流量却已经被他们吃干抹净，还趁机拿到了高额融资，继续压榨我们。” 小赵急了：“那怎么办？就这么让他们偷我们的钱？” 姬云拿起手机翻了翻。 光是土、优、b三家平台的数据加起来，总播放量就已经超过1000万，全网播放量都快2000万了，而只有103万是在自家平台上看完的。 剩下的全被別家占了便宜，哗哗的钱被人截了流，也太跳脸了。 “我还能让他们给欺负了？我是金盆洗手了，又不是死了。”姬云冷笑一声。 他转身坐回办公桌前，打开自己粉丝破百万的博客帐户。 没有自己的平台就是麻烦，还得用別人的东西发声。 他里啪啦一顿打，时隔两个月，又写了一篇帖子。 小赵和高园园好奇地凑过来看，要知道姬云的战斗力......上次《赤壁七宗罪》，差点乾死了一家影视公司。 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噤若寒蝉地缩回了脖子。 熟悉的网络战神又回来了！ 姬云写完检查一遍，点下了发送。 帖子標题：【我只说一句：友商是傻b。】 【听闻一群友商没有创新能力，只能从我这盗取內容再到投资人那骗钱，我对此深表同情。 再考虑到我公司曾经犯下的错误，深感愧疚，自觉盗版是错。 所以为了回馈观眾朋友，我今天宣布： 即日起，a站和b站旗下所有影视剧全部免费播放！】 小赵看得咋舌又心疼：“这这这，全部免费？老板，那可是我们花了5000多万买来的，以后就免费给人看啊“” 。 姬云看著帖子不断上涨的瀏览量，笑著说：“没错，全部免费。” 他自然不是要做冤大头。 他太清楚了未来付费的视频网站是什么鬼样子，用户付了费还要看一大堆gg，影视综艺还是一坨，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还在那天天喊冤。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就免费播出，用gg实现盈利，不去走爱优腾既要付费还要放gg，又当又立的缺德路子。 反正视频网站本身也不怎么挣钱，他要的是行业影响力、推高估值。 还能洗去自己公司以前不乾净的底子。 当初他之所以还是选择用天道文化的名义继续创业，除了因为这是家传公司，曾经养活了他们父子外。 还是因为那点事在影视行业太常见了，土豆、优酷、pps、腾讯......早期哪家不是靠盗版起来的，只要做大做强了，过去那些事都不算事。 “有钱任性。” 小赵挠挠头，他不清楚视频网站走免费路子能不能行得通，但看老板这身家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会员费，小生意.. 各方的反应来的比姬云想像的还要快。 五分钟后，姬云帖子的瀏览量超过十万，评论超过两万，直接登上了首页的热门帖子排行榜。 无数人涌进来评论： 【大神，你终於说话了。打卡。】 【再次战斗！塔塔开！】 【以为是狗咬狗，结果一看要全免费......我支持姬云仔做话事人！！】 【姬导是个体面人，发財了还知道给穷哥们发福利。免费万岁！】 【向伟大的网际网路精神致敬！】 第123章 中路对轰 你偷我流量 我截你资金 第123章 中路对轰 你偷我流量 我截你资金 “铃铃铃~”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高园园接起来，听了两句，捂著话筒转头看姬云：“是土豆网那边的人，说想跟你谈谈。” 姬云挑了挑眉：“谈什么？” “没说，就说希望友好沟通”。” 姬云笑了一声：“友好沟通？他们盗我的內容，封我的连结，现在跟我说友好沟通”？让他们等著。” 高园园主打一个夫唱妇隨，果断掛了电话。 又不到五分钟，优酷那边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然后是酷6。 然后是pps。 每家都是同样的说辞：“希望友好沟通”、“行业良性发展”、“大家合作共贏”..... 姬云一个都没接。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友好、良性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脑子里快速运转。 高园园站在他身后，帮他按著太阳穴，没说话。 小赵在一旁候著，也不敢打扰，活像个宫里的师傅。 “小赵。”姬云终於开口了。 “在！” “你去查一下，土豆、优酷、酷6、pps这四家，最近都在跟谁谈融资。” “啊？”小赵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老板会召开一个vs一群的搏击大赛来著。 姬云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他们截我的流量，那我就让他们先尝尝自己的钱被劫了是什么感觉。” 小赵眼睛一亮，赶紧跑去查。 二十分钟后，他抱著一沓列印件跑回来。 “土豆在跟idg、纪源资本谈c轮，估值2.5亿美金左右。 优酷刚拿完c轮，领投方是贝恩资本和sbi，但现在他们在谈d轮，想趁金融危机抄底扩张。 酷6在做b轮，估值4000万美金。pps也在b轮，估值4500万左右.. “6 姬云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去联繫idg和纪源资本，就说，我想约他们聊聊。” 小赵愣了一下，赶紧在本子上记下：“聊什么？” 姬云笑了，“聊土豆的估值，如果他们投土豆，我就投他们的竞爭对手。” 高园园笑出声，笑顏如花：“这也太损了。” 姬云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这还搞不死他们。只是要让他们知道，跟我打价格战，他们打不起。” 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数字： 《创造101》第四期，正版播放量：100万。 盗版播放量：2000万。 “这2000万播放量，如果全部回到56网，能给我们带来多少gg收入？”姬云问。 小赵快速心算了一下：“按现在的cpm价格......大概100到160万。 “6 “那如果我把这些流量导给其他平台呢？” 小赵懵了：“啊，老板你这不是资敌吗？” 姬云笑了，“这是把流量撒出去，让他们打成一锅粥。 有这个武器在，他们才能主动来找我们好好谈。” 小赵领命而去。 十分钟后，跑回来，比了个ok。 姬云见状，重新坐下，拿起手机，主动拨了一个小赵资料里的號码。 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意外又带著三分客套的声音：“姬总？真是稀客。我是土豆的王威。” 呦，背调做的不错，连他的號码都知道了。 姬云没跟他寒暄，开门见山：“王总，你们盗我的《创造101》，这事你知道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王威的声音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姬总，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平台上的內容都是用户上传的，我们只是一，7 姬云打断他，“王总，大家都是明白人，別跟我说用户上传那一套。你一个ugc平台，首页掛全网首发”，盗的还是標清源，连我加的水印都没去乾净。你跟我说用户上传？”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了。 “姬总，你想怎么样？”王威的语气软了几分。 姬云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正在联繫idg和纪源资本，跟他们聊聊你们土豆的估值。” 王威的声音瞬间绷紧了：“你什么意思？” 土豆、优酷正在为了抢市场份额、加快上市，开启烧钱大战，最怕的就是缺资金。 姬云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地说：“我的意思很清楚。你盗我的內容，我动你的融资。你断我的流量，我断你的粮草。 咱们看看谁先撑不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姬总，没必要搞成这样吧？咱们行业內竞爭”，姬云笑了，“你拿著他们的钱，和我说行业內竞爭？” “姬总—— ” 姬云打断他，“王总，我给你一个机会。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你亲自来谈。来了，我们还有的聊。不来，你就等著看你的c轮融资怎么黄。” 电话掛断。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小赵咽了口唾沫：“你这是......直接宣战？” 土豆现在可是全国最大的视频网站，估值近20亿，上市后市值几百亿的大公司，背后投资人不少还是美利坚资本，连洛克菲勒家族都投了钱。 老板居然直接中路对轰。 姬云把手机扔在桌上，“我这是还手。” 他转头看向高园园：“联繫优酷那边，就说我明天下午四点有空。土豆谈完了就轮到他们。” 高园园点点头，站在他身后，手指还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著，低声说：“你这火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姬云闭上眼睛，“中途被打扰，拿他们先撒撒气，晚点我们继续。”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天道文化办公室的大会议室被临时改成了谈判室。 长桌两侧各摆了四把椅子。 姬云坐在主座，心情还可以。 昨天他和高园园一起回的银月公寓，可惜李影忙著到京城和京东签约去了，让她缺了席。 他一解上周压抑的火气，神清气爽的，中午才出来上班，高园园却不堪重负直接请假 了。 对面那一侧空著，等著客人上门。 霍纹希站在姬云身后，负责倒茶。 她特意从《创造101》录製现场赶回来，兼职助理。 听她说节目播出效果正层层攀升，再过两期就该让神秘嘉宾出现了，她还询问姬云对方到底是谁。 姬云笑了笑，说过几天录製时就会出现，肯定能让收视率更上一层.. “来了。”小赵从门口探进头来。 三点整，王威带著三个人踩著点走进会议室，不早不晚。 显然想给姬云这个年轻老板一个下马威。 他四十出头，穿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带著一丝谨慎。 他身后跟著土豆的法务总监、商务总监。 以及一个姬云没想到的人，优酷的副总裁。 不是分开见面吗，这俩对家怎么站一起去了。 姬云挑了挑眉，没说话。 “姬总，久仰。”王威伸出手。 姬云没站起来，只是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坐。” 王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还是坐下了。 他带来的三个人分坐两侧。 优酷的副总裁坐在最边上，位置微妙，既像是土豆的盟友，又像是在旁观。 姬云开门见山，呵呵笑道：“王总，没想到你现在都能当优酷的家了？ 王威清了清嗓子，看似真心地说：“姬总，优酷的周总今天正好在上海，听说我要来见你，就说一起坐坐。我们两家虽然是竞爭关係，但在行业良性发展这件事上，立场是一致的。” 姬云笑了，“一致......盗我的內容？” 优酷的周副总裁脸色慍怒，但很快恢復了职业微笑：“姬总，关於內容授权的事，我们今天可以好好谈谈。” 姬云靠在椅背上，“谈什么？谈你们盗了我的內容，然后我要怎么原谅”你们？” 王威接过话头：“姬总，我们不是来吵架的。我们今天是带著诚意来的。” “嗯，我很期待。” 王威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姬云面前。 姬云低头一看：《內容合作协议》。 甲方：土豆网。 乙方：天道文化。 內容：土豆网將以“年度合作”的形式，获得天道文化旗下所有影视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创造101》）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 授权费：120万.. 姬云看得面露凶光。 都是业內人，一部《创造101》就能让对方赚数倍，更別说还有他旗下上千部的影视版权。 还真是敢提。 姬云笑了，把文件合上，推到一边。 “120万？王总，你们至少给我带来了上千万的损失。现在你只拿120万，就想让我签了？” 王威的笑容有些僵硬：“姬总，这不是授权费的问题一” 姬云打断他，架起腿，冷著脸问：“那是什么问题？是你想用120万买一个名分，好让你继续拿我的內容去撑你的估值？” 王威沉默了。 霍纹希在旁边看完了那份协议，凑到姬云耳边低声说：“120万是市场均价，不算低。但他们给我们带来的损失，確实远不止这个数。” 姬云点点头，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许久。 优酷的副总裁见陷入僵局，终於开口了：“姬总，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你手里有內容，我们手里有流量。与其互相消耗，不如合作共贏。” “比如？”姬云问。 “我们优酷可以给你一个频道专区，专门放天道文化的內容。分成比例可以谈，七三开。” 和他玩这套，不担一点风险，用他花钱砸出来的资源赚钱、拉投资上市，还想让他拿小头。 这些老油条，把他当嘉靖坑是吧。 姬云笑了：“这不就相当於你抢了我的东西，然后跟我说我帮你保管”？周总美利坚留学回来的吧？” 这小子是懂阴阳的，他美利坚海龟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副总裁被懟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终於掛不住了。 > 第124章 优酷土豆怂了 行业格局变动 第124章 优酷土豆怂了 行业格局变动 王威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姬总，咱们都是做影视生意的，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土豆和优酷各出200万，加起来400万，买天道的非独家授权。钱虽然不多，但至少是个態度。” 姬云冷冷看著他，没说话。 这是把他当跪著要饭的了，他自己做平台不行吗，一旦把自己的优势分给了行业top1、2，自家还拿什么竞爭，用心挺狠。 王威以为他在犹豫，又加了一句：“我们可以承诺，从今天起，不再出现任何天道旗下的盗版內容。” 姬云终於笑了。 他往后一躺，座椅向后退了一点。 “王总，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你们背后几个vc的电话吗？” 王威愣了一下。 姬云转过座椅，看著他的眼睛，“现在的视频网站太多了，竞爭也不够惨烈，没意思”” 。 他见识过未来几年的网际网路大战，那才是赤裸裸的拼刺刀，主打一个谁都別想活，现在的网际网路竞爭手段还是太温和了。 王威脸色骤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什么意思？”他喉咙乾涩地问。 姬云拿起那支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了一个名字： 【酷6。】 姬云说，“酷6也在盗我的內容，但他们没你们这么猖狂......我已经跟酷6的李总通过电话了。” 王威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跟他说，只要酷6从今天起下架所有盗版內容，並且公开声明支持正版，我就把我手上一千部正版影视版权，包括《创造101》的独播权免费给他用一年。” 王威“蹭”地一下站起来。 “你疯了？！” 居然牺牲自己的版权、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收益，也要搞他们，甚至还想鼓动行业混战，这是什么疯子！不，战爭贩子！ 姬云翘起二郎腿，一摊手，“我没疯。免费给酷6，意味著几家网站会联手对付你俩，也意味著你们的用户会为了看《创造101》跑去酷6。你们的gg商会发现流量下滑。你们的vc会发现用户数据不对.. “”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到时候，你们的c轮、d轮，还怎么谈？” 王威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身后的法务总监和商务总监面面相覷，都没想到姬云会来这一手。 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掘了他们的根，没钱烧了还做什么视频网站，带宽都付不起。 用免费授权，换取几个盟友，然后让所有人自相残杀，太狠了。 优酷的副总裁也坐不住了，急道：“姬总，你这样搞，整个行业都会乱套。” “今天之前，你们怎么没想过行业会乱？现在知道急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姬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王威的眼睛。 “王总，我今天叫你来，不是来谈判的。我是来通知你的。” 王威磕磕绊绊地问：“什么意思？” “要么你们自己清理门户，把盗版內容全下架，並且公开发声明道歉。要么我就免费开放《创造101》的授权，给所有愿意支持正版的平台。”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到时候，你们土豆和优酷，就是全国唯二两家看不到《创造101》《亮剑》《武林外传》......的主流视频网站。你们的用户会怎么想？你们的gg商会怎么想？你们的投资人会怎么想？” 王威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转去看自己的法务总监。 却见他带来的三个人全都沉默了。 优酷的副总裁脸色铁青，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都清楚，姬云不是在嚇唬他们。 光凭《创造101》的热度，哪个平台有独播权，哪个平台就能吃到这一波价值数千万的流量红利。 现在正值两家融资扩张的关键时期，如果对手都有，就他们两家没有. 那后果......不堪设想。 王威的声音沙哑，“姬总，你这是在逼我们。” 姬云笑了，“我这也是为了行业良性发展。” 他重新坐下来，端起霍纹希刚倒的龙井，抿了一口。 “你们有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如果我没看到盗版內容下架，没看到公开声明，我就给酷6和搜狐几家发免费授权书。”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王威站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他带来的三个人也跟著站起来。 优酷的副总裁走在最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姬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步履沉重地走了。 门关上。 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 小赵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额头全是汗。 “他们就是欠个狠人收拾。” 霍纹希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莞尔一笑，转头看姬云，“这一次视频网站的格局都要变了。” 姬云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任由霍纹希走过来帮他捏肩。 “既然下手了，那就往死里打。” 两天后。 土豆网首页的《创造101》盗版连结，在后半夜某个时间点全都消失了。 原先的观眾翻遍网站都没找到入口，气得在其他视频下面大骂，然后去其他平台找。 没想到优酷网紧隨其后也下架了节目。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两家网站同时在官方博客发布声明： 【土豆/优酷网一贯尊重智慧財產权，近期发现有用户违规上传《创造101》相关內容，已第一时间进行清理。未来我们將与天道文化保持良好沟通，共同维护行业健康发展。】 —— 公告发布后，网上一片譁然： 【这俩货居然主动清理盗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不是被逼的，你不看看这节目总导演是谁。】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啊。】 【太骚了，搞免费正版，直接把对手逼到墙角。】 【上岸拆船？】 【重要吗，谁给我免费资源看，我支持谁。】 【忠！诚！】 “情况怎么样？”王威揉著眉头说。 网友们在网上聊得火热，魔都土豆网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用户流失得厉害，保守估计，这个月会损失上千万月活。”宣传总监小心翼翼地说。 王威死死地盯著他，没说话，长嘆了口气。 他堂堂欧美双硕士学位，97年就加入了休斯公司，到现在都入行12年了，回国创业这几年顺风顺水，现在居然被一个入行几个月的小年轻给压住了。 他坐在长桌一端，面前被递上三份文件：一份是声明发出后的日活用户曲线图、一份是gg商流失的初步统计，还有一份是他们从酷6內部搞来的邮件截图。 邮件里，酷6的ce0正在给销售团队打鸡血：“我们即將和天道文化达成合作，只要谈判成功，我们就有机会接收土豆、优酷流失出的用户.. ” 岂有此理！ 王威看得握紧拳头，土豆的行业老大位置能被你个酷6撼动吗。 王威把那封邮件扔到桌子中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好好看看，人家已经拿枪顶在我们脑门上了。” 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 法务总监试探性的问：“王总，要不我们再和姬云谈谈？爭取一起合作？” 王威怒问：“谈什么，让他们把钱送到我们口袋里吗？！ 我们堂堂第一大视频平台，如果要和一家二流平台妥协，以后还怎么从投资人那里拉钱？那帮人精还会相信我们的故事吗？” 宣传总监皱眉道：“常规打法已经对天道文化没用了，对方资金量太大，带宽费管够、还不缺融资，本身又是內容製造商，还手握大量版权.... ，“咳~”法务总监见老板脸色越来越差，赶紧打断。 然后环顾一圈，小声说：“要不我们也走版权路线？” 王威脸色稍缓，沉吟许久，问道：“我们这轮融资走到哪步了，还有多久？” “还好姬云之前忙著其他事，我们这边已经快谈完了，只要他不搅局，半个月內就能搞定。”法务总监说。 “寄希望於对手？太慢了，趁现在我们刚刚退让的时机，三天。”王威直视他。 “三天？？”法务总监惊了。 “抵押、借贷......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美化数据......三天內我就要拿到融资！做不到我就换人去办。”王威凑到他耳边，窃语道。 法务总监想了想咬牙点头，“一定办好。” 王威总算欣慰许多，对著眾人朗声道：“各位，我们即將有近6000万美金的融资到帐，到时候就无需再担心对方搞什么融资威胁。” 鼓舞完士气，他又豪情万丈地说：“接下来听我安排。 销售总监，你现在就去市面上扫货，影视圈绝不可能只有姬云手上的那些版权，除了影视，还要有综艺、纪录片、世界上的各种比赛直播......把版权都买回来，他当初花了五千万，那我们这次就砸一个亿，看看谁怕谁。有本事让他把美股赚的钱全砸进来，看谁心疼。 还有，人事，你去他公司挖人，工资翻1.5~2倍，挖空他。 宣传总监，你去找百度进行独家合作，以后所有视频的搜索词条，土豆必须排在第一。 “” 第125章 就为一件事 甘他凉的视频网站 第125章 就为一件事 甘他凉的视频网站 姬云在办公室里刷著那两份简单的声明，总感觉光道歉、刪视频，还是不够疼。 “老板，酷6那边怎么说？合作取消吗？”小赵捂著电话，小声问。 “先谈著，以后也许用得著。” 姬云打开b站的后台数据。 《创造101》第四期的播放量，从盗版下架后的24小时內，从110万飆到了230万，单日註册量增长130%，效果显著。 行业top2的底子还是厚，光是从两个网站流出的一部分用户就能让他这家平台的播放量涨了一倍多。 连gg商那边都有三个品牌提出想要增加投放位置。 小赵掛断电话，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老板，你这招太好用了，动动嘴就把他们嚇退了。” 姬云摇头，“还不够。 他们只是暂时妥协了，为的是快速融资、防止被业內孤立，一旦他们融完资，才是大家真刀真枪乾的时候，到时候他们该盗还是盗。” “都是行业龙头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小赵吐槽道。 “脸哪有钱重要。”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断他们融资？”小赵兴奋地说。 姬云揉了揉下巴，“干嘛替那些外国佬省钱。不过对砸的话也不划算，一次融资就要烧掉几个亿，用在这种事上简直是糟蹋，之前说投他们对手，不过是嚇唬。” 姬云意味深长的笑：“再说，要对付他们，不花钱就能办。” 不花钱？ 小赵瞪大眼，两个行业巨头，背后的资本各个高大上，不花钱就能对付？ 姬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白板边，拿起马克笔写了四个字“版权联盟”，周围一个个圆圈全是国內赫赫有名的影视公司。 小赵凑过来看，一头雾水：“您之前不是说正版联盟”吗，怎么又变版权联盟”了？” “不一样，正版联盟是视频网站的联盟，版权联盟是影视公司的联盟。 我要做的，就是把行业里所有正规影视公司拉到一个联盟里。 以后统一定价標准、统一对外授权、统一维权... 到时候，谁要敢盗我们的內容，就得面对整个联盟的律师函。” “可他们能同意吗？这不是把话语权让给我们了？”小赵不明觉厉地问。 “对这些大影视公司来说，联盟一旦形成，就意味著一年至少几百上千万的纯利润，而且会逐年暴增。 以前大家一盘散沙，被网站盗了內容也无可奈何，但要是有人能登高一呼，几十家大小公司共同抵制，再大的影视网站也扛不住眾怒。” 姬云放下笔，耸肩道：“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法律还不完善，只能靠行业內互助。 “” 小赵兴奋地一拍手，“那我们天道文化是不是能做影视圈话事人了？” 姬云拿起笔敲了他脑壳一下，没好气地说：“想什么呢，这只是网络版权方面的联盟。 我也许在圈內算有钱人，但在影视领域还是不够分量，我算发起人，另外还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坐镇。 不过这次之后，我们就能安心拍片去了。” 姬云长舒一口气。 他这次在商业上花了很多时间，不过也没办法，这时候商机太多了，而是是创业初期需要精力去布置。 不过公司很快就能进入正轨，他也能回归一下老本行了，话说那边才是他的正业，而且他都好久没见那几女了，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感谢姬式一族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好基因，身体自带黄帝內经。 姬云的思绪很快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 郭帆.. 派出去太久，差点忘了他也是自己员工了。 姬云接起，对面的声音有些急：“老板，不好了有人抢我们生意。” 他皱了皱眉，生意太多一下没反应过来：“哪方面的？” “我刚刚接到好多之前买过版权的影视公司的电话，他们都说想要把版权买回去。 我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是土豆、优酷下场抢版权了，正和乐视打呢。 原本1、2万的版权，现在被叫到了4、5万，乐视员工都快被对面砸蒙了。 我们怎么办？还抢吗？” 这些网际网路公司就会哄抬物价，还好他下手早。 姬云摩挲著手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他的钱是自己的，有用！ “让他们抢吧。” “啊？那我们不就没有版权优势了？”郭帆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財大气粗的老板会大手一挥直接砸钱，没想到居然退了，不应该啊。 “最好的版权都在我们这了，剩下的那些对我们作用不大，让他们互相烧钱去吧，正好消耗他们的现金流。 等他们烧光资金，我们再用其他办法弄死他们。” ” ..”郭帆懵了。 这老板好阴啊，感觉是会在战场上装死打阴枪的那种人。 “你这电话打得刚好，你去联繫华谊、博纳、光线......大陆前十大影视公司。两天后在京城见面，我要和他们谈生意。” 这些公司的版权加起来，基本占据了华语影视圈的半壁江山。 到时候，土豆、优酷、酷6、pps......要么乖乖交钱，要么乖乖下架。 “哦哦好。” 这么多大公司，老板这是要到京城当武林盟主了？ 郭帆的声音更加乖巧了，“老板，演员就差袁华、秋雅了，而且麻花这边都眼巴巴地盼著你来呢。” “到京一起办。” 临近中午。 京城，华谊总部。 “哥，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王忠磊神清气爽的推开董事长办公室。 却发现老哥看著一份报纸入神。 他好奇的走过去看。 居然是关於魔都那小子的財经新闻。 报导里披露了姬云此前在美股的真实收益，根据华尔街多家媒体报导相互佐证，魔都那小导演的收入居然接近40亿，气死个人。 “咱俩这年纪还在胡同瞎混，人家都能算得上是影视圈首富了。”王忠军盯著那些数字，看得如痴如醉。 “运气唄。”王忠磊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壶茶。 “不管怎么说，上市计划必须提前了。”王忠军收起报纸。 “影视圈不挺好的吧，有钱，还好玩。”王忠磊毫不在乎地说。 “你搞清楚，我们华谊不是影视公司，只不过我们做影视成功了，以后我们要的是集团化发展。”王忠军再次强调。 “我懂。什么东西赚钱，我们就做什么。”王忠磊摆摆手。 王忠军看了一眼没个正型的老弟，眼窝暗得明显，一副酒色財气的鬼样子，没好气地说：“让你平时多联络金融圈的人，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我去了啊，带著我们的艺人请马总介绍的那几家证券公司高管吃饭。” 王忠磊直直的看著他：“然后呢？” “然后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一个人？” “呃，三个。”王忠磊訕笑。 “哼。”王忠军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哥，告诉你一个秘密。” 王忠磊小心的扫一圈，凑到沙发前，小声说：“男人也挺好玩的。” “滚！”王忠军拿起一根雪茄就砸过去。 这还用你说。 王忠磊拿起雪茄嘿嘿一笑。 “咚咚~”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缓缓推开，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 李雪见办公室里场面乾净，才笑著进来，手里拿著一份传真。 “大王总、小王总。” 李雪打个招呼，把传真递给王忠军，“魔都的天道文化姬总发来信息，请王总明天一聚。” 听到熟悉的名字，王忠军和王忠磊都愣了一下。 看了眼传真，还真是报纸上那位。 “版权联盟......”王忠磊喃喃道。 他看著李鱈问：“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他这么兴冲冲的干，什么意思？” “听下面的人说，最近土豆、优酷正和他的b站抢用户。现在又开始抢版权了。”李雪得体地笑。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女士西服，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 王忠磊很快把那点小生意怕之脑后了，看著李槽发呆。 艺人试过了，这女人也不错啊，和李长得还真像，这温柔干练的样子还真有一番风味。 以前看王金花和华谊一姐李林的面子，不好下手，现在李都基本確定要走了，还给她面子干嘛。 华谊这么关键的部门都交给这女人了，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王忠军却突然开口问：“我们以前的版权收益怎么样？” “一年二三十万，今年姬云开始收版权后，涨到了一百多万。”李鱈暗自皱眉，避开王忠磊不善的视线，对答如流。 王忠磊不屑道，“切，就这么点钱，还不够买辆车的。 怎么说也是和马总一样，身家几十亿的人，居然会为这点事浪费时间。” 王忠军没搭理他，反而点点头，对李鱈说：“我答应了，会准时到。” “哥，你这也太廉价了吧，怎么说也是內地最大的影视公司一把手，一个小年轻给发你份传真，你就主动上门了？”王忠磊皱著眉问。 “你个蠢货，让你少玩点女人，影视方面我们自然不需要他，但你別忘了他现在的外號。” 王忠军甩了甩那份財经报纸。 “华谊即將上市，要是他能出来给我们站台，对我们至少是几十亿的增幅。” “对啊。”王忠磊眼前一亮，那小子居然还能这么用。 李雪看著他们的样子，再听到他们聊天內容，意识到自己真的该走了。 第二天，晚上八点。 京城，东方君悦酒店。 顶层的宴会厅被人包了场。 光线王总推门进去，里面的十几个位置已经坐满了人。 华谊的王忠军坐在左侧首位，旁边是博纳的於东，对面是海润的刘燕鸣、小马奔腾的钟莉芳...... 再往外，是荣信达的李绍红、鑫宝源的赵宝钢，以及一直想融入內地的几家港圈公司代表。 全大陆前十大民营影视公司，来了八家。 剩下两家没来的，一家是焦头烂额擦屁股的橙天，一家是还在观望的环亚。 这些人能这么整齐地出现在这里，也是件奇事，这种盛况也就总局开会才能见到了。 坐在首座的那个年轻老板，论资歷还不如他新签的艺人，但面子还真是够大的。 “抱歉，来晚了。”王常田歉意地抬手失意。 “王总等会自罚一杯，可不能耍赖。”於东哈哈笑道。 话虽如此，但长条桌上摆著精致的冷餐和红酒，却没人真去动筷子。 等王常田入座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坐在首座的宴会发起人姬云身上。 有审视，有好奇，有不服。 姬云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里面是灰色高领衬衣，简约利落，头髮没刻意打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身家几十亿的资本大佬，倒像个刚从片场下班的年轻演员。 但在场眾人却没人敢小看他。 影视圈虽光鲜亮丽，但真比起市场价值、社会价值，也就只是个中型行业。 而这小子却是个能跨行业存在的奇葩。 王常田见眾人沉默，只能自己这个京城中间人先起身，笑著伸出手：“姬总，好久不见。” 他算是这里跟姬云最熟的，光线跟天道文化在《人在囧途》《创造101》上有合作，也算是这次版权联盟的搭线人之一。 姬云起身笑著頷首，握了握手，环视一圈，“王总，各位都到了，那我就不废话了。” 他没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今天请各位来，就为了一件事，甘他凉的视频网站！” > 第126章 姬云一人统合八大影视公司 第126章 姬云一人统合八大影视公司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华谊的王忠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筷子上摩挲，没说话。 但锐利的眼神却一直没离开姬云，似乎想要看出他的深浅来。 博纳的於东顶著一张大脸盘子，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在这间私密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群老板对姬云的態度都不冷不热的。 现在的影视圈江湖习气还很重，在他们眼里，姬云也只是个小小辈，按道理应该站著给他们倒酒。 姬云环顾一周，將这一幕看在眼里，接著说：“在座各位的片子，这些年被视频网站盗过多少？ 一部投资几千万的电影，刚上映三天，网上就能有高清资源。一部热播电视剧，卫视还没播完，网站已经全集上线。 你们找网站理论，他们说是用户上传的”。你们发律师函，他们拖个一年半载，最后赔个三万五万，还不够律师费的。” . 他顿了顿，眼神扫了一圈：“我说的是事实吧？” 所有人都阴沉著脸，没人反驳。 他们真金白银、花了大量精力砸出来的孩子，刚出世就被人抱走了，换谁来了也得破防。 海润的刘燕铭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看。 他的《亮剑》在大大小小的电视台放映几十轮，至少还能赚点钱。 但在各大视频网站被播了不知道多少遍，一分钱版权费都没收到过！ 还是姬云的手下来买，才勉强赚回点零头。 他凉的，土豆老板就该放在秀琴的位置让义大利炮轰了。 於东摇晃著酒杯，眼都不抬，语气不咸不淡的：“姬总，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但问题是怎么办？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也不听我们的啊。” “联合。” 姬云直起身，双手抱胸，“成立影视公司版权联盟，以后统一定价、统一授权、统一维权。以后任何视频网站想播我们的內容，必须跟联盟谈。 谁敢动我们的饭碗，联盟就集体行动干他。” 眾人一下听蒙了。 这是把大家凑在一起打群架？一起上去邦邦两拳？ 十几个人环顾左右，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王忠军放下手里的玉质筷子。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姬云，心里暂时把上市的事先放一边。 他意味深长地说：“姬总，咱们还是要落到实处。关键是谁来当这个盟主？利益怎么分？” 轻飘飘的一句话，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意，看戏似的把目光投在姬云身上。 华谊是內地最大的民营影视公司，论资歷、论体量、论產量，这个盟主本该是他王忠军来当。 现在一个刚出道半年的年轻人跳出来要搞联盟。 凭什么能让大家服气？ 就凭他有钱？ 在座的哪个没坑过有钱人. 姬云预料之內的笑了。 来之前，他就想到会有这一问。 华谊最在乎第一的名头，人家还想著一年內上市，这时候要是被人抢了首席，估值怕是要崩。 他言辞坦荡地说：“王总，我不是来当什么武林盟主的。” 王忠军听得一挑眉。 所有人都凝神静气，暗地里泛起心思。 要是发起人不抢，能不能轮值......除了钱，主要是话语权和行业地位.. 姬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联盟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大家信任的中立方。我资歷不够，也做不了这个主。 我提议，由中影的韩董出任联盟名誉主席。 设立十位理事，除了我们八家，再引入两家小公司代表。每家一人组成理事会，重大事项投票决定。只要未来各家產量不低於今年的6成，就能保持理事职务五年。 我天道文化也只是理事之一。 王忠军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认真。 方案里的內容比他预想的成熟得多... 合著这小子在这等著他呢。 位置倒是摆得很正，不给他留一点话柄。 让国內第一影视公司、国字头有实权的中影董事长做名誉主席... 自己见了对方，也得挺直腰板认真听讲啊。 他现在哪敢说“不”字，这么多对家在场，这要是传出去......王忠军现在看谁都感觉对方会害他。 小贼，蒜泥狠！ “那钱怎么定？”於东追问，他公司体量小但合作的片子多，更关心实在利益。 “统一定价標准，商业片按收视率或票房、文艺片按奖项和票房......分级，价格可以在一定范围內波动。 一部《亮剑》和一部普通电视剧，价格自然不一样。一部院线大片和一部网络电影，价格也不一样。” 姬云拿出第二份文件，放在转盘上发给他们。 “这是我初步擬定的分级標准，各位可以带回去研究。有意见可以提，最终方案由理事会投票决定。” 赵宝钢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几眼，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 这个分级標准虽然粗糙，但至少有了个框架，比现在一团乱麻的状態强得多。 王忠军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双手放在扶手上，眯起眼睛：“那如果有人不配合呢？” 姬云脸色一寒，果断地说：“那就联盟集体断供抵制，扶持他的对手网站。到时候那个平台上的所有影视剧，要么下架，要么被告。” 他的语气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溢出的杀气。 於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姬总，你说得轻鬆。土豆、优酷財大气粗，背后有美元基金撑腰。我们这些自负盈亏的小公司，怎么跟他们硬碰硬？” 姬云笑道：“这是坏事吗？他们既然选择拿外国人的钱，就相当於失去了国內的背景。” 他站起来，走到事前准备好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现在的情况是：视频网站有流量，我们有內容。 他们需要內容来吸引用户、卖gg、拉融资。我们需要流量来卖版权、推新人、做宣发。” 他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圆圈，中间打了个叉。 “但问题是，现在的游戏规则是视频网站定的。他们想播就播，想盗就盗，我们连议价权都没有。” 他在圆圈外围画了一个大框。 “版权联盟要做的，就是把游戏规则拿回来。联盟旗下的版权，我们抽取版权费的10%作为联盟经费，光是我们在座的，每年影视剧產量就超过了百部，手上还有部分以前的存量，现在版权价每天都在上涨，那就是每年都能创造上千万的经费。 到时候谁敢盗版，联盟统一维权，这些钱足以支持长时间的官司，而且法理上我们是必贏的，现在又有经费兜底，完全可以和他们耗下去，律师费都不用出。隨著版权市场的逐渐正规，经费比例还能逐渐下调。” “10%，这也太多了。”有人小声问。 姬云转过身，看著所有人。 “多吗？我粗略算过，各位每年的版权收益加起来本应该过亿。但其中真正到手的，都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全被视频网站白嫖了。现在只需要拿出十分之一，就能和他们打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哪怕只是打折卖，在座每家的年收益至少涨5倍。这还只是版权，后续的衍生开发、ip联动、艺人经纪......每一个环节都有更大的空间。”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算帐，有人交换眼神，有人若有所思。 王忠军坐在那，越听越心痒。 这本是他和华谊该做的事啊，多好的行业故事，没想到被这小子给抢了，人才啊。 他见有人神情开始鬆动，清了清嗓子，吸引住其他人的注意。 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姬云，一副高瞻远瞩的样子说：“姬总你说的很好。但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保证，联盟成立之后，你不会利用这个平台为自己谋利？”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齐齐地看向姬云。 是啊，这小子太踏马精了，居然能不要主导权，谁知道是不是拿他们当枪使。 姬云却笑得很坦诚：“首先，他们白嫖我，让我很生气。 其次，我手里有一千部版权，版权能卖出价本来就对我好处最大。我搞这个联盟，是因为我看得比各位远一点。未来五年，视频网站的流量会翻十倍，版权价格会翻五十倍。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你们一盘散沙，影响我要价。” 姬云第一批用2000万收来六百多部內地版权，第二批用3000万从港澳台、日韩只够买一百部的。嘉禾倒是还有四百部老片。 但光是內地影视剧综艺的版权经过几十年的积累至少过万，他不可能全买了。 虽然他手里都是精品，但还是必须考虑市场的价格。 王忠军这下信了。 要是姬云说什么为了行业发展，立可能一口酒泼过去。 但要说是为了自己的版权好叫价，那就说得通了，这小子前几个月，可是从立们这买了一大堆的版权......玛德，你这小子占到便宜了。 不过立又很快放鬆下来，至华立手里压在箱底的片子还有不华.. “一起发財好啊，我正愁没警投新戏呢。” 於东率先笑出声，活跃起气氛来。 一听有警赚，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就和睦了许多。 王常田端起茶杯，看著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赵宝钢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王忠军靠在椅背上，暗嘆口气，原本立还价找机会把这小子按下去，换自己上，还是失败了。 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既然如此..... ” 立站起来，伸出手，“席谊加入。” 姬云握住，用力摇了摇。 於东早就按捺不住了，举起酒杯，第二个站起来，“博纳加入。” 接著是王常田、刘燕铭、钟莉芳、李绍红、赵宝钢... 一家接一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中央那位年轻人的眼神都缓和了许多。 姬云鬆开手，环视一圈，举杯共饮。 “好，那我们谈谈具体条款。” 第127章 影视圈新话事人？夏洛开启试镜 第127章 影视圈新话事人？夏洛开启试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宴会厅里，十几个人又吵成一锅粥。 价格怎么定？分级怎么分？交给谁来维权？理事会席位怎么分配和进出... 原本谈判这种事让手下去就行了，但一个联盟这么多势力，哪是手下人能协调、决定的，只能由一群影视圈大佬亲自上阵开抢了。 每一个细节都有人爭论，每一个条款都有人反对。 姬云坐在主座上很少说话，毕竟他一个小年轻要是和一群叔叔阿姨吵起来，也不像话。 他只是偶尔在关键节点上插一句，把跑偏的討论拉回来。 他发现自己前世当副导演时练出来的“面对各方大佬们的调解能力”在这时候意外地好用。 吵到最后一个议题时，这群叔叔阿姨都累了。 姬云敲了敲桌子，看著一群直喘气的老板们，端著酒杯，气定神閒地说：“最后一条：联盟的对外声明，明天上午十点，统一发布。” “內容呢？”王常田问。 姬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推到桌子中间。 所有人传阅了一遍。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但好在没人反对，大概是真累了。 姬云站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点整，我们一起发。” “干！”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华谊、博纳、光线、海润、小马奔腾、荣信达、鑫宝源、天道文化... 內地八大影视公司的官方博客，同时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 【內地影视公司组建版权联盟：关於规范业內版权秩序的联合声明】 声明內容不长，但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插进了视频网站的命门。 “第一，即日起，所有成员公司的影视作品，其网络版权统一由版权联盟对外授权，任何平台不得擅自使用。 第二，已上线的侵权內容，限七天內下架。逾期未下架的，联盟將集体发起诉讼。 第三，联盟將建立统一的版权价格体系，任何平台如需使用联盟成员的內容，必须按此標准支付授权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四，联盟欢迎其他影视公司加入，共同维护行业健康发展。” 声明最后，附上了八家公司法务部的联名联繫方式。 一行小字：“侵权必究，绝无例外。” 这话一出，就差指著那些视频平台开骂了。 这份声明发出去的十分钟內，不光影视圈里口口相传，全国各地的剧组也纷纷暂停工作关注起这条消息来。 视频网站员工们各个如临大敌，缩在工位上害怕出现在领导眼前。 全网也都跟著炸了。 財经媒体迅速跟上。 新浪財经头条：《影视圈“八国联军”成立版权联盟，剑指视频网站》 搜狐財经：《华谊博纳天道联手，视频网站的好日子到头了？》 网易財经：《版权价格或將暴涨，视频网站面临生死大考》 娱乐媒体紧隨其后。 天涯论坛影视版，一条帖子被顶成了热帖： 【臥槽，八家公司联手，这是把视频网站往死里整啊！】 【华谊、博纳、光线、天道......內地前十的影视公司来了八家，这阵容，视频网站拿头打？】 【土豆、优酷现在估计在紧急开会呢，哈哈哈。】 【注意重点：发起人是姬云。】 【天道好轮迴？怎么每次开团他都在，参团率太高了。】 【上次搞橙天，这次搞视频网站，下次搞谁？】 【下次搞我。】 【楼上你配吗？】 【版权联盟？这不就是影视圈的wto”吗？】 【以后看视频会不会要收费啊？】 【收费也比看盗版强啊，现在的画质糊得跟马赛克似的，找个高清找半天。】 【姬云这人真的有点东西，別人赚钱了买豪车买別墅，他赚钱了搞联盟定规矩。】 【格局打开了。】 但也有很多唱衰的。 【八家公司又怎样？土豆优酷背后是美利坚大机构，人家有钱烧。他们这些小公司能撑多久？】 【就是。而且视频网站有流量，你们有吗？你们敢断供，人家转头就去捧新人新剧，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小屁孩这是飘了吧？真当自己是话事人了？】 “老板，大家都等你呢。” 姬云刚在路边下车，郭帆就从老远的大楼门口跑过来，一副终於等得到你的表情。 京城hd区文创中心。 之前姬云找俞大御姐帮忙找的京城办公场地。 她也够给面子，还真从北电要了一块培养自家学生创业的办公场地给他。 现在主要是开心麻花在用，方便他们在四九城演出。 “剧组筹建的怎么样？”姬云边走边问。 郭帆兴冲冲地说：“场地都找好了，沈藤、马莉也排练过一大轮了，配角们主要由开心麻花演员们分了。 现在就差男二女二的演员了，麻花里都是喜剧演员，缺少这种男帅女美的年轻演员。” 姬云点点头。 秋雅之前他叫了杨蜜，等会应该会来试镜。 其实校花人设，刘亦妃也挺合適，可惜角色人设有瑕疵，而且那种心机女的样子，她不一定能演得出来，刘师师同理。 杨蜜那股势利眼的劲头还是有的，身材也可以，只要视镜不太拉胯就行。 主要是袁华，既要文艺帅气、又要油腻，还要有点衰气。 尹证现在还没出道，都不知道在哪呢。 姬云一下拿不定主意，索性就公开视镜了，先给京城的院校发了一圈，看谁愿意签在天道的。 前几天《杉杉来了》导演也拿著一大堆男演员的简歷过来，让他选一个男主角，姬云翻了一圈。 黄小明、邓朝、刘叶......最终还是选了个愿意签约天道文化的乔振宇，按原定轨跡，他之后会签在华谊，算是又不小心截了大小王的胡。 “哎呦喂，老板来了，我来我来。” 沈藤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脸諂媚的笑，像个公公似的就要抬手让姬云去扶。 姬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再嘚瑟，夏洛就要下落不明了。” 沈藤脸一僵，赶紧说：“老板你误会了，我这是发自內心的感谢你的培养。” “好好演就得了，要是亏了，你就接著回去演话剧吧。”姬云挥挥手，往里走。 姬云进了大楼，发现麻花的员工站成两排，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一看到他进来，赶紧热烈地鼓起掌来。 “欢迎姬总！” “恭喜姬总成为股神！” 所有人脸上洋溢著喜悦之情，都对这位新老板相当满意，年轻养眼、有钱，还能让大家拍电影，完美。 而且今早还一不小心成了和华谊、博纳並列的八大影视公司之一，躺贏。 姬云一一点头回应，找来其中的閆飞、彭大摩。 这俩人和郭帆都是这片子的副导演，算是天道文化旗下的三个新人导演种子。 其实郭帆更適合做製片人，但考虑到他未来那部校园爱情片《同桌的你》拍的还可以，也有个近5亿票房，也就让他做副导演了。 “姬导，我们今天备选的袁华一共十人，都是年轻演员，都没有签约公司。”閆飞双手奉上十份简歷。 姬云翻看了一下，倒是发现几个熟人。 张若云、陈小、朱依龙......现在都还是北电、中戏的学生。 当初他答应俞大御姐至少签一个北电学生，这倒是赶上了。 “通知他们开始吧。”姬云一马当先进了试镜室。 三个小时后。 等第十个男生一脸恭敬的倒退著走出试镜室。 郭帆关上摄影机，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老板你觉得哪个合適？”他神情疲惫的问。 姬云拿著十张刚打过分的简歷看了起来。 其中形象最好、最有培养价值的就是那几个熟人。 最先进来的是朱依龙，高大帅气，也有文青范。 但只是试了一段戏，姬云就觉得不適合。 对方身上有股腆、忧鬱气质，和袁华的“圆滑”气质不太符合，特別是那种淡淡的 逼感。 他看上去太无辜了，观眾很难笑出来。 第二个则是哈士奇。 青涩阳光大男孩，笑起来还有点逗比，很快被排除。 去掉他俩，剩下的就是陈小了。 姬云原本对他没报什么希望，直到看到他认真演喜剧的样子，他突然想起来，陈小以后还演过《龙门鏢局》，在里面演一个太监，也是个爱装逼、受气的角色，戏份还不少。 而且他的身高也和尹证差不多，都不是高大师气的那一型，当个电影主角很难，但演个男二挺合適。 其实袁华这个角色还有一个人很合適。 姬云那位学长，郑愷。 无论形象、气质、性格都合適，也演过喜剧，但问题是对方未来的培养价值，基本都是演配角。 和陈小这个眾多电视剧男一比起来，投入產出比稍弱。 不是姬云记仇，他作为导演和老板，在相似情况下，还是会优先选赚钱能力强的。 “陈小。”姬云翻出那张简歷给他们看。 “他？”郭帆愣了一下。 閆飞小心地提醒姬云，“导演，这里是北电......俞老师帮忙提供了办公室，咱们第一个角色就给了中戏的，是不是..... ，姬云想了想，確实是这个道理。 他还答应签人来著。 不过，谁让朱依龙、张若云不合適呢，他这也是秉持了北电的优良传统。 再说，要是不选中戏的陈小，就要选上戏的郑愷了。 两相对比之下，北电肯定还是更愿意输给中戏啊。 “没事，我们不还有秋雅。” 姬云笑道：“你们到时候就说，我力排眾议，指定要北电的学生来演这个重要角色。 “” “6 ....”閆飞听傻了，这么不要脸的吗。 姬云见他不说话，看了他一眼，“有问题吗？” 閆飞浑身一颤，立马大表忠心：“没有，是我和老郭眼光不行，全靠您坚持，才留下那个北电好苗子！” 郭帆看得愣住，还得是搞喜剧的，脑子就是快。 “大摩，杨蜜到了没？”姬云叫了一声站在门口和沈藤说话的彭大魔。 第128章 杨蜜 凭什么我是外室 对手反攻 第128章 杨蜜 凭什么我是外室 对手反攻 彭大魔带了一个黑框眼镜，整个人有些瘦削，中长发，有点文艺飘飘。 “没有。”他看了看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10分钟。” “来了来了。” 沈藤指著大楼外，大声道，脸上露出看美女的笑容。 没多久，杨蜜推门进来，喘著粗气，髮丝轻垂。 她穿著一身米色秋季开叉吊带连衣裙，胸口因呼吸上下起伏著，细长的双腿裹著一层薄丝，脚下是6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又欲又纯。 郭帆和閆飞都看得眼前一亮。 “这合適啊，导演。”郭凡十分满意地说。 閆飞手臂碰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的说：“没有吧，我觉得不太契合。” 郭帆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说好让姬云力挺的，连忙改口：“哦对，是挺一般。” 杨蜜原本还笑盈盈的，一听这话，气得用狐狸眼瞪了他一下。 心里都想上去挠人了，这假忠厚的男人居然在姬云面前说这种话，她这胡同妞也是会打人的。 郭帆訕笑几下，哭丧著脸，低著头不说话了。 姬云遗憾的拍了拍他，直男，还得练。 姬云让沈藤给她递了一份剧本片段。 一段是放学后，秋雅对夏洛说：“男人又老又丑不要紧，重要的是有才华~” 一段是秋雅在医院得知夏洛患上了爱滋，那份抓狂和气恼的反应。 其实电影里秋雅的表现机会並不多，主要是为突出夏洛而存在的。 杨蜜这几年混跡片场，这两段对正值青春的她来说没啥难度。 閆飞两人虽然嘴上都连连说一般，但手上还是很老实的给了个8分和9分。 可杨蜜却不知道他们三人刚刚的对话，心里扑通地跳，自我怀疑起她的表演真的已经这么差了吗？ 她心里著急，急忙可怜巴巴地看向姬云，像是求他手下留情。 閆飞两人也转头看姬云，示意差不多了，导演请开始你的表演。 姬云清了清嗓子，一言定乾坤：“这里是北电，我们要给北电学生一个机会。我觉得杨蜜很好，你们说呢？” “对，很好，我也觉得是。”閆飞立马改口。 “导演的眼光肯定没问题。”郭帆也赶紧跟上。 俩人一反常態，居然都开始交口称讚起杨蜜来，把杨蜜都看呆了。 她看著姬云的眼神闪过一抹异彩，这就是他的权威吗。 姬云扛不住那道赤裸裸的目光，赶紧说：“你合同能不能搞定？” “你愿意签我了？”杨蜜惊喜道。 “我准备入股......”姬云说。“你现在解约费多少？” 杨蜜不知道什么是入股，老实说：“还有一年半到期，如果现在解约的话，公司可能会喊一千万，但实际两百多万吧。” 姬云点点头，算了个帐。 杨阳2014年从荣信达解约的时候，公司狮子大开口要了3000万，但仲裁后实际判了350万，这还是荣信达力捧杨阳做了超大型项目《红楼梦》贾宝玉之后的价格。 杨蜜提前这么多年，在没有公司疯狂砸钱力捧的情况下，两百多万也不算少，反正她自己肯定是拿不出来。 不过她很快会有《仙剑3》加持，现在又有了《夏洛》秋雅，身价很快上来，再晚就更贵了。 “行我掏了，你去解约吧，解约成功了，秋雅就是你的。”姬云说。 杨蜜展顏一笑，整个人像是要开出花。 她忐忑的问：“那我是签在麻花，还是天道文化？” “都不是，你之后自己成立工作室，我入股。”姬云淡淡地说。 他原本就没准备签约杨蜜。 要是让这位进了他公司，相当於公司衝进了个斗士，以她的工作量，太耗资源了，自己还要供著她。 而且明星做大之后，很容易就会觉得能火起来是自己的功劳，然后就想跑。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做她公司的大股东，相当於养在外面，偶尔提供些资源就行了，让她自己去打拼，自己做个靠山，平时收收水...税。 杨蜜傻眼了，修长的身姿站在那颤了一下，神情恍惚。 自己成立工作室，那不就是个外室吗？ 天道文化的庞大资源，她还有机会吗？ 她很想踩著姬云的胸口狠狠质问：是不是亲属有別？到底要怎么亲才行？ 可一想到呆在荣信达演丫鬟，和做姬云的“外室”去演两亿导演的第二部作品女二，她的眼神又清澈了许多。 她撅起嘴，哭丧著脸看姬云：“可是我没钱没资源，怎么开工作室啊。” “我一共投资400万，占4成股份，另外提供一个女一，你要是这都做不起来，还是退圈吧。”姬云没好气的说。 杨蜜一听这话，一秒算清帐。 她出来工作这些年，一共也才赚了一百多万，现在姬云居然给了她千万估值，虽然去掉违约费，只有一百多万到帐。 但她还是瞬间转悲为喜了。 心里构想著，该怎么和老东家谈判，爭取少给点钱，这可都是她和姬云以后的家底。 杨蜜开心的蹦跳著上前抱住姬云的手臂，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心跳和胸怀。 “谢谢导演~”她用甜腻腻的嗓音说閆飞两人嚇得连连倒退，然后快步出去。 下面的环节就不是副导演能看的了，脚步越走越快，生怕走晚了被穿小鞋。 姬云一把扯开掛件蜜，“离远点，不要玷污我的形象。” “切，” 杨蜜白了他一眼，“网上都扒过了，你的緋闻一大堆，刘亦妃、刘师师、高园园、那扎. “” 姬云瞪她，天地良心，他可没碰过那扎。 她还有半年才到18。 “误，导演，你好香啊~”杨蜜像是闻到什么，嗅了嗅鼻子。 姬云反应过来，身形自然地退后几步，装作隨意地说：“別来这套，以前没闻过啊。” “没啊。”杨蜜表情娇媚地说，“这么好闻，要是闻过肯定记得啊。” 姬云愣了一瞬。 杨蜜以前没闻过？那她怎么这么主动。 不对啊，他以前和杨蜜近距离说过话啊，怎么可能闻不到。 难道说这味道还有什么开关？触发条件？ 姬云想了想，感觉缺少线索，索性暂时放下，下次换个人试验一下。 姬云挥手送客：“行了，你回去谈合同吧。” “不解风情，我好不容易才请了两天假。”杨蜜嘟著嘴说。 她眼珠一转，突然凑近一步，身体摆了个s型：“导演，听说我之后还有泳衣戏，你帮我看看我现在身材还可以吗？需不需要”” 此时，门却突然被敲响。 郭帆隔著门说：“老板，外面来了好多记者，吵著说要见你。 姬云赶紧过去打开门。 却见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一副吃瓜的小表情，发现房门打开，赶紧撇头，假装閒聊起来。 姬云瞪著杨蜜，把门打得更开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看向窗外，二十来个记者和摄像堵在了公司大门外，吵著要进去，但还是被人高马大的艾伦带著其他麻花员工堵在外面。 “什么情况？你们谁出轨了？” 沈藤一看这架势，果断拿出手机，面前这位导演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上一次头条，直接看新闻是最快的。 他打开后，越看脸色越奇怪。 然后一招祸水东引，非常鸡贼的塞给了郭帆。 郭帆站在旁边，手里攥著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是土豆那边在官方博客上放话了。” 其它人闻言也赶紧打开手机看。 没有智能机的就围著其它人看。 “他们说：版权联盟是行业倒退，不利於內容传播，最终损害的是观眾的利益。” 姬云笑了，损害观眾利益，好大一口锅。 这是要把他和观眾对立起来，陷入舆论被动。 “还有，优酷那边说：他们一惯尊重版权，但反对垄断行为......”郭帆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犹豫。 姬云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郭帆壮著胆子：“某些公司借版权之名，行垄断之实，这是在扼杀行业的生命力。” 姬云靠在墙壁上，被它俩的不要脸整笑了：“一个个心里巴不得垄断，没一个敢说出口的，现在往我头上按。” 姬云拿过手机，翻阅起来。 郭帆则跑进试镜室，把姬云的隨身电脑取来。 所有人就这么挤在走廊里，实时查看起敌情，旁观一场即將到来的影视行业大战。 他们相互私语，比较起双方各自的优势。 几分钟后，土豆网再次发难。 他们在网站首页置顶了一条长文。 【尊重版权，但不接受垄断致广大用户的一封信。】 开头第一句直接表態：【土豆网一贯尊重智慧財產权。】 然后话锋一转： 【某些公司曾大肆囤积版权，这次借版权联盟之名，行垄断市场之实，企图控制內容定价权，最终损害的是观眾的权益。 如果版权联盟真的实施，未来用户在视频网站上看到的影视內容將大幅减少，某字母平台甚至可能出尔反尔开启全面收费。 这是行业的倒退，也是观眾的损失。】 这篇文章后没多久，下面的评论区就瞬间被真真假假的网友刷屏了。 【抵製版权联盟！我们要免费看剧！】 【资本家这是要收我们的智商税吗？】 【这些影视公司太黑了，拍的什么垃圾片子还好意思收钱？】 【支持土豆！支持优酷！反对垄断！】 .舆论似乎已经一边倒。 姬云再打开优酷，对方也发了类似的声明。 接著是酷6、pps。 甚至连想要囤版权的乐视也成了墙头草... 除了姬云的a、b站外，几乎所有主流视频平台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在场的麻花成员们翻查著手机，都看得面面相覷，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些视频网站居然能这么团结。 姬云博客下面，骂声和阴谋论也愈演愈烈。 有人把他和刘亦妃、高园园、刘师师的关係变成段子，说他是：【娱乐圈炮王，专挑顶级美女下手，搞联盟是为了方便潜规则。】 甚至有人扒出他之前做空雷曼的事，说他是：【靠发美利坚的国难財起家，现在要调转枪口，来收割国內老百姓了。】 每时每刻都有几十条评论刷新，大部分都是有组织的骂他的。 “老板，现在各大论坛、贴吧、qq群里都在疯狂造势，说你是人民公敌呢. “，沈藤从女朋友那接过手机，不敢自己说，只能递给姬云自己看。 姬云瞥了一眼： 【版权联盟=收钱联盟=观眾买单。】 【姬云要当影视圈秦始皇。】 【免费时代即將终结。】 这些话题开始在短时间內衝上了各大平台的热度排行榜。 甚至连一些影视公司的官网、旗下艺人的博客下面，都出现了大面积的谩骂、抹黑。 【你们拍的烂片，还想收钱？】 【支持正版可以，但你们能不能先把质量搞上去。】 【姬云是搅屎棍，他爸做盗版碟的，现在却要搞什么版权联盟，他爸骨灰都要被扬了，笑死。】 没想到姬云的入局，提前开启了网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