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第1章 和母亲斗智斗勇的日子,可真让人怀念 “1990.7,日子就不记了,我成为莱斯特兰奇家族唯一留在外面的血脉,已有十一年。” “不知道那猫头鹰什么时候会飞来叫我去上学?” “哎,没有亲近家长的坏处就在这儿,可惜,我穿成了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的儿子。” “我也不想杀她的,毕竟是我的母亲——即便她是个疯子,可她不死,我就要被先掐死了,我还没找到能够永生的道路,这样子死掉,岂不是太无趣了?” 普尼顿了顿,停了笔,思绪回拢。 他身前的笔记本忽然化作黑色光点消散,飞入他的脑海中。 贝拉特里克斯,他的母亲,一个按照进程,本该被关入阿兹卡班的女人。 在他刚生下来的那天,却想找人来掐死他。 难道她忘记了纯血家族的规定吗? 哦不,她確实遵守了。 她没有墮掉自己,而是把自己生了下来——在尝试各种意外流產失败后。 比如,在完成心上人伏地魔的任务时,故意被伤害咒打中自己的肚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或者是被她那个该死的纯血背叛者表弟用粉身碎骨击中。 可哪怕双手摺断,盔甲尽碎,肚子里的自己却依旧坚挺。 把自己生下来后,她便开始尝试其他策略想要杀死自己——比如让自己挨饿。 但他没死,因为默提会偷偷给他餵奶。 默提,他家的家养小精灵。 索性被发现后,她就直接给自己餵毒。 可他还是没死。 因为他就是圣光的化身。 最终她甚至还找了人,想把自己掐死。 普尼忽然就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真是有趣啊。 伏地魔破败后,莱斯特兰奇夫妇俩死守在家里,折磨隆巴顿夫妇。 甚至贝拉还找了个骯脏的乞丐掐住自己的脖子,她就在旁边站著,假模假样的阻止。 后来,他爆发了圣光,杀死了他们。 “哈哈~和母亲斗智斗勇的那段时光,可真有趣。” 普尼都开始有点怀念了。 —————— 【姓名】: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等级】:8 【特性】:圣光、元素 【物品】:体力药剂*3、魔力药剂*2、巔峰体力药剂*1 —————— 视线收回。 今日份的日记完成。 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瓶绿色药剂。 “唔,巔峰体力药剂吗?还算不错。” 虽然他在穿越而来时,就已经解锁了系统面板,並获得了一个初始技能,或者说特性。 圣光。 但写日记能获得奖励,还是在他8级后,解锁了元素特性才发现的。 他能够凝聚元素,召唤出一只日记本。 起初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直到隨手在上面写了些记录。 一瓶药剂就这样出现了。 每天一次。 药剂什么样的都有可能。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体力或者魔力恢復药剂。 像这种巔峰体力药剂,喝了之后,就能维持12小时的巔峰体力,已经能称得上不错了。 他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两瓶而已。 所以他也就养成了隨手写写日记的习惯,倒也不拘於写些什么。 只要保持记录就行。 这也是他不会特意標註具体日期的原因之一。 毕竟正常人谁写日记啊? 从书桌前站起身,普尼转过头,望向窗外。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在天空盘旋,却落不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猫头鹰,普尼感受到了一股魔力隨它而来。 “哦,有客人来了。” 事实上普尼很期待自己会在霍格沃茨遇到什么样的经歷。 他的魔法需要系统性的梳理。 家族的魔法书虽然多,却不是他一个上辈子都没接触过魔法,这辈子更是没人教导的傢伙能直接读明白的。 他需要一位,或者很多位老师来指导。 同时,他的等级提升,也需要仰仗他的魔力。 只有等级提升了,他才有可能会解锁金手指的更多用处。 因此这个霍格沃茨,他肯定是非去不可的。 “默提。” 话音刚落,空气便没有任何预兆地轻轻一震。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默提凭空出现在宽大书桌前的地毯上。 他身形矮小纤瘦,约莫到成年人的腰际,灰黄色的皮肤很乾净,蝙蝠状的大耳朵收拢得温顺妥帖,一双圆亮的浅褐色眼睛垂著。 与其他裹著破枕套、脏抹布的同类截然不同。 默提的衣著体面又精致。 ——普尼可不喜欢自己的僕人是个脏兮兮的小可怜,天知道那脏手有没有可能碰到他的食物。 默提欠著身,双手轻叠在腹前。 “主人,默提在此。您有什么吩咐?默提听候您的吩咐,任何事都可以。” “有客人到访,去把它带到我面前。” “谨遵主人之命。” 默提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没让普尼等太久,窗外的猫头鹰就不见了。 “主人,客人到了。” 默提拎著一只挣扎的雪色猫头鹰,出现在普尼的书桌前。 “它是客人,还不放开它?” “梟——咕呜!” 猫头鹰似乎很生气,从默提手上飞走,立在桌上。 “抱歉,我的城堡有著十道禁制,解开它们太麻烦了,所以我只能让默提把你这样带过来了。” 普尼对著猫头鹰笑了笑,而后看向默提。 后者打了个响指,一块生肉掉在猫头鹰面前。 “这是特级精肉,算我的歉意,你身上有我的信吗?我是莱斯特兰奇。” “咕!” 猫头鹰一口把肉叼进嘴里,很快乐呵起来。 它將爪子里的信推到普尼面前。 普尼拿起信,手感很厚重。 信封略微泛黄,但却是高级羊皮纸。 正面用鲜亮的墨绿色墨水写著普尼庄园城堡的地址。 而信封封口处,则盖著一枚立体的蜡封—— 深红色的蜡质圆润饱满,中央压印著霍格沃茨校徽。 由威风的狮、翱翔的鹰、敦实的獾、狡黠的蛇,共同环绕著字母“h”组成了一面盾牌。 纹章的上下方,两道精致綬带分別绣著“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与“眠龙勿扰”。 “一封来自魔法学院的信,我等很久了。” 普尼笑著对猫头鹰点点头:“默提,请给客人再来上点坚果吧。” “遵命。” 普尼又重新坐下来,开始读信。 第2章 你也不小了,应该继承莱斯特兰奇的族长之位了 ......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威森加摩首席巫师、一级梅林勋章获得者) 亲爱的莱斯特兰奇先生: 我们欣然告知,您已获准入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资格。 隨信附上所需书籍及物品清单。 新学期定於9月1日开启,我校將於7月31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传讯。 您忠诚的,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 “咦?原来魔法学校招生还需要回信呢。” 普尼突然想起来,似乎哈利在入学前,因为回信这件事,还闹出了不少么蛾子。 最后是海格替他回了信。 慢悠悠把信写好。 普尼让默提连信带鹰一起丟出城堡。 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会。 他重新拿起一张纸,开始提笔写信。 “亲爱的舅舅,魔法学校的猫头鹰已经来了,我需要去对角巷购买一些上学用品,希望你能陪同。” 写好后,看了眼自己的信,普尼满意地点点头。 毕竟每天都要写信。 又是在纯血贵族中成长起来的。 他这手花体字应该还能称得上不错。 “去吧,格里莫广场12號。” 普尼来到壁炉前,將信与飞路粉丟入其中。 火光一闪。 信便无影无踪。 “毕竟我现在是个小孩,想要正经去趟对角巷,当然还是要有个长辈陪同的。” 正吃著默提送来的下午茶。 他家的壁炉就燃起了火焰。 一道身影走出。 “小傢伙,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雷古勒斯黑色的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巫师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优雅地几步来到普尼面前。 “舅舅,我生活的很不错。” 普尼站起身,绕过书桌,笑著將下午茶推给雷古勒斯。 “默提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那便好。” 雷古勒斯点点头,“你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真快啊,一晃你也十一岁了。” 普尼轻笑一声:“舅舅,我印象里,你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雷古勒斯拿起一颗葡萄,缓缓塞入口中:“你表弟也到了闹腾的年纪了,我可真受不了。” “哈哈~舅舅,你该不会是为了躲表弟才这么快过来的吧?” 普尼看了眼表,“我才刚把信送过去二十分钟吧?” “总之,让我清静会吧,我想卡珊德拉会照顾好他的。”雷古勒斯耸了耸肩。 隨后,他看向普尼:“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带你去对角巷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普尼意外地挑了挑眉:“舅舅,什么事?” “你也不小了,应该继承莱斯特兰奇的族长之位了。” “谁?族长?我?”普尼眨眼,“这有必要吗?” 莱斯特兰奇。 一个荒芜到只剩下他一个人呆在外面,拥有各种意义上的自由的血脉。 这样的家族,还需要族长吗? “当然有必要,不论如何,纯血家族都要有血脉继承。” “既然有你在,那么莱斯特兰奇,自然也要有一位族长,这件事我已经跟你小姨夫说过了,他也同意我的做法——为你举办族长就任仪式。” “你现在虽然是事实上的莱斯特兰奇家族族长,可却不是名义上的,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听著雷古勒斯的嘮嘮叨叨,普尼捏了捏额头。 似乎看出了普尼的烦恼。 雷古勒斯笑道:“怎么,你这个小预言家,连你母亲手里的魂器都能预言的到,却不知道你也要成为纯血家族的族长吗?” 普尼扯起嘴角:“呵呵,预言是不会眷顾预言者自己的。” 事实上,作为从出生就意识到自己身处魔法世界的穿越者。 普尼打小就做了很多手准备。 比如企图感化自己的母亲,让她背叛伏地魔。 当然——这件事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但这个舅舅,还是可以救一下的。 他可不想让莱斯特兰奇的家產全都被其他的纯血家族给吞併。 毕竟那么多的金加隆,谁会不爱呢? 为此,他甚至还给自己捣鼓出了一个预言家的身份。 没办法,他那时候还太小了。 ——当然现在他也不大。 可若没有一个足够令人信服的身份,雷古勒斯又怎么会在他原本的命运轨跡上发生改变呢? “是嘛?不过卡珊德拉似乎也说过这句话。” “您说的是卡珊德拉,还是卡珊德拉舅母?” “哈哈哈哈哈,当然是那位真正的先知,你舅母是塞尔温家族的人,她哪里会有预言的天赋。” 雷古勒斯大笑,“普尼,不知道为什么跟你相处总是很愉快,不像我家那小子,真是皮的很,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普尼耸肩:“那你的姐姐岂不是要绝后了?” 雷古勒斯一顿,而后轻咳了两声:“我们今天先去对角巷买东西吧,过两天,我会跟你小姨夫联繫,给你举办族长就任仪式。” “哦,谢天谢地,起码不是今天就要拉我去参加什么仪式——话说这个仪式难道还会有人来吗?”普尼斜眼看人。 雷古勒斯抚掌:“莱斯特兰奇家的人,就你一个,但是布莱克家族,会来三位,以及你小姨夫家,他们家人多,至於其他纯血家族,爱来不来吧,不过我想他们也巴不得乐意见到你成为一位族长,好来牵制布莱克家族。” “呵呵,布莱克家族到底有什么好牵制的?”普尼翻白眼。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雷古勒斯摊手,“但那些纯血家族的人,就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好了舅舅,我们走吧,去对角巷,让这场閒聊终止。”普尼打断。 雷古勒斯一脸受伤害:“哦,我亲爱的外甥,难道你就不想和你的舅舅畅聊上一整天吗?” “真希望我想。”普尼拉著雷古勒斯的手就往壁炉那边走。 “好好好,別著急,我们现在就出发。”雷古勒斯笑得很温和。 他这个外甥,他很喜欢。 哎,说真的,如果普尼是他儿子就好了。 回想起在家里不停闹腾的亲儿子。 雷古勒斯嘴角的笑意都收回来了些许。 第3章 金龙龙之战,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怎么想出来的 普尼对於自己这个存活下来的舅舅,还算喜欢。 他是个很温和的人。 之前走错了路,却能够披荆斩棘地走回去。 是个了不得的人。 而在自己老妈死掉后,这个舅舅也帮了自己很多。 毕竟一个小屁孩,想要在其他那些见利忘义的『纯血贵族』手中,守住这么诺大的家业。 没个出头的长辈还真不行。 ——哦,差点忘了,大部分的纯血根本不知道义这个字怎么写。 唰! 火光一闪。 伴隨一股令人头晕的眩目感。 普尼跟雷古勒斯便从家里,来到了对角巷。 ——金龙龙魔法游戏社。 是普尼自己开的店面。 或者说是莱斯特兰奇家族遗留在对角巷的產业,倒闭后被普尼利用了起来。 主要运营的內容是...... “金龙龙之战、狼人杀,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是怎么想的,这么两个卡牌游戏,竟然能在两年內,让整个魔法界掀起这么大的动静。” 雷古勒斯看著门店里屋之中摆放的各种套装卡牌包,不由感嘆。 他这个外甥,简直绝了。 不仅留下了他姐姐的血脉,还是个预言家,给他提供了相当重要的,关於魂器的线索。 甚至於,他在经商方面,还非常有天分。 这些卡牌游戏,他也玩过,非常上头。 尤其是他儿子,简直玩疯了,天天喊著要跑来对角巷他表哥的店里现场玩。 他明明买了一个金龙龙棋盘给他! 在家就能玩,为什么还非要来他表哥的店里玩? “舅舅,这你就不懂了吧。” 普尼耸肩,“我的金龙龙之战,除了最普通的巫师,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职业,尤其是福星局,凑个十福星,直接从天上掉金加隆、復活石、金色圣器,谁来不开心死?” 雷古勒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倒是,不过你这棋盘......可真够贵的。” “天吶,才三十九加隆,不到四十加隆!你就能享受到和七个伙伴同时竞技的快乐!这难道还不值得吗?” 普尼睁大眼,“而且购买棋盘,上面的卡牌都是免费的!不需要你再额外购买卡牌了!” “首先,那七个伙伴也得购买你的棋盘,而且你確实是不用额外购买卡牌了,但是卡牌也有皮肤啊......”雷古勒斯扫了眼屋子里的各种卡牌包。 “如果买不起棋盘,也完全可以来我的店里体验游玩嘛,只需要十铜纳特,你就可以玩一整局。” 普尼耸了耸肩,而后一笑,“至於基础的游戏卡牌,购买棋盘就已经全包了。” “这些卡包,当然是专门为了高阶资深玩家定製的典藏卡牌外观礼包。” “购买后应用在棋盘里,自己卡牌的皮肤就会瞬间高级起来,和別人变得不一样,同时又绝不会破坏竞技平衡,纯粹是高端大佬的收藏与身份象徵。” “而且购买卡牌包,还有机会开出专属对战播报以及定製版小小英雄,难道你不心动吗舅舅?” 雷古勒斯更无奈了:“我心不心动有什么用?你弟为了买你的皮肤,尤其是那个小小英雄,已经在家疯掉了。” 普尼轻咳一声:“舅舅,表弟还是太小了,適当游戏益智,过度游戏伤脑啊。” 雷古勒斯瞪眼:“谁说不是呢?所以最近我都不让他玩了,这才跟我天天闹腾。” 普尼不说话了。 事实上他所打造的两大游戏,金龙龙之战的热度,完全超过了狼人杀。 他的游戏社,每天光是贩卖那些卡牌包以及棋盘,便是日进斗金。 所以除了他原本的家產,他自己也可以算是富得流油了。 “哎,其实原本又有什么家產呢,除了在古灵阁的,都被魔法部给充公了。” 两人走出门。 店里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一堆人挤在他的店里购买卡包。 他的卡包分为普通(common)、稀有(rare)、史诗(epic)、传说(legendary)、神话(mythic)几个级別。 每个卡包里有五张卡,大部分都是些购买棋盘会自带的普通卡——当然也会有些装饰上的不同。 此外,每个包卡里都会有一张稀有卡。 到这个级別,在游戏运行的时候,就已经会闪烁出微光了。 而再往上,那就不好出了。 至於什么小小英雄、专属语音、对战播报...... 买普通卡包有机会出,但不多。 想要出卡概率大。 就可以选择购买售价一银西可和一金加隆的高端卡包。 银西可卡包至少能出三张稀有卡。 金加隆卡包至少能出一张史诗卡,还有更高概率解锁小小英雄。 由於他还没真正系统性的学习魔法。 所以对魔法道具的研究还不算深入。 因此不管是棋盘还是卡牌,都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改善,甚至是重新塑造。 普尼打算等上了霍格沃茨,了解到更多魔法的原理后,看看能不能再专门搞一个小小英雄专属卡包,以及棋盘月卡、年卡、战令之类的付费道具。 到时候就可以搞限定以及至臻了。 现在的卡包里虽然什么都有可能解锁。 实际上概率极地不说,更是没几款珍贵的东西。 因为小小英雄之类的东西,不但需要设计,加入进卡牌以及棋盘里,也是个大工程,麻烦的要死。 普尼有点懒得搞,他现在也就只弄了棋盘自带的低等河灵,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小英雄。 “还有一件事,等进入霍格沃茨,一定要跟教授们打好关係,这样说不定就能拉著他们一起给我的游戏加盟助力,借用他们的形象,完善我的金龙龙之战世界观。” 普尼扫视了眼店里的生意。 还不错,依旧火爆,不过几乎都是些学生。 但管他呢,只要能赚钱就行了。 没人规定未成年巫师不能玩游戏。 “legendary!!” 一道金光闪过。 隨著一声鏗鏘有力的音效。 不远处的小屁孩们忽然一阵躁动。 “嘿!天吶!你开出金卡了!!” “是匈牙利树蜂龙!好帅!” “瞧瞧它那爪子,怎么感觉跟我在书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好像更酷了!” 第4章 那个比我们还阴险的小孩是莱斯特兰奇! “可惜了,如果是奥瑞利安就好了,那可是索尔,是宇宙级別的龙!跟我们的火龙一定不一样!” “我在別人的棋盘里见到过有人解锁了,你这个匈牙利树蜂龙根本没法比。” “那可是神话卡,能一样吗?不过这也够帅了!你难道不想养一只火龙在家吗?” 普尼一眼看去,微微挑了挑眉。 “呦呵,居然还遇见熟人了。” ...... “弗雷德,这张卡要卖掉吗?” “乔治,当然要卖!我们又没有金龙龙棋盘!” 被一群小孩围住的两个红毛仔,手里抓著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牌,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我买!卖给我吧!我出一块加隆!” “一块加隆?你疯了吧!我出一块加隆外加十银西可!” “別跟我抢!我出两块加隆!” 两个小孩爭的面红耳赤。 周围的人根本插不上嘴。 ——他们手里没那么多钱。 眼下的小孩基本都是因为要开学了,过来买学习用品的。 他们家长现在在別的地方买东西,他们就趁机跑了过来。 手里別说一金加隆了。 恐怕连一银西可都没有。 “各位,別吵了,我出五块金加隆。” 普尼走上前。 弗雷德一愣。 五金加隆?! 竟然会有人出五金加隆,来买这么一张卡牌? 虽然这张卡的確很帅,他都想留在手里,但是...... 他们根本没钱买这里的棋盘! 梅林的鬍子,一个棋盘居然要几十金加隆。 这店主可真敢要的! 隨著普尼的出价,周围的孩子都不吭声了。 见状,弗雷德一把將卡牌塞到了普尼手里,而后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五块金加隆。 “好了好了,传说卡已经卖掉了!大家散了吧!”乔治在一旁呼喊。 他看著弗雷德手里的五块加隆,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学校里看到別人一直在玩金龙龙之战,知道这些卡牌是有市场和价值的。 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抽出高级卡。 哪怕只是史诗,甚至是稀有,如果卡牌比较热门,或者稀少,肯定也是比十铜纳特多的! 一包卡牌十铜纳特。 他们兄弟俩省吃俭用,在学校里做做其他小买卖,总归能攒出来。 这不,在家里做了一个假期的家务。 他们总算有钱来买两包卡牌了。 结果第一包什么都没出,第二包却直接来一张传说金卡! “是真的五加隆!”弗雷德咬了一口金幣,美的鼻涕都快冒出来了。 “我还能拿假加隆骗你们?那些妖精和傲罗们还不一窝蜂跑过来撕了我?”普尼呵呵一笑。 “嘿嘿,抱歉,我只是没有亲手拿过加隆而已。”弗雷德憨笑。 “是见也没见过!”乔治补充道。 “那你们现在见到了。”普尼將金卡收了起来。 弗雷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谢谢你,这实在是一笔巨款!” “——对於我们来说!”乔治也高兴得直乐呵。 事实上,在刚才那两个人竞价到二加隆时,他都差点没忍住让弗雷德直接卖出去了! 还好没有! “不必客气,毕竟这传说卡如果卖出去的话,市场价要十到二十加隆不等呢。” 普尼衝著两人拜拜手,而后带著雷古勒斯出门去了。 只留下忽然石化的红毛兄弟俩。 弗雷德看向弟弟。 乔治也看向自家老哥。 弗雷德不由把金幣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仿佛这样就能让它变成双倍。 ——可那上面妖精的头像依旧清晰,纹路也没多出半分。 “十......十到二十加隆?我们......竟然只卖了五块?” 乔治刚才还咧到耳根的嘴角也猛地垮下来,变成一个滑稽的下垂弧度。 他盯著弗雷德手里的加隆,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又爱又恨的东西。 “他比我们精明太多了!” 弗雷德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脸上的憨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三分震惊、五分懊恼和两分的茫然。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我的梅林啊……”乔治双手插进头髮里,用力抓了抓,红棕色的头髮被揉得乱七八糟。 “刚才竞价到二加隆的时候我就差点知足了,如果我们再等等!或者……或者我们根本不该那么快答应!” 弗雷德嘆了口气:“他说市场价在十到二十加隆?我们相当於白送了他至少五块加隆。” 他举起金幣,对著光又看了看。 “省吃俭用一个假期,做了那么多家务,结果……少赚了一倍还多。” 乔治也凑了过来。 兄弟俩头挨著头盯著那五块加隆,眼神里满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痛心疾首。 “好了,別想了別想了!”弗雷德猛地拍了拍弟弟的后背,“下次!下次我们一定先摸清行情!这五块加隆……就当是买了个教训!” “是这样,也只能这样了。”乔治很快又恢復过来,“我们还不够阴险!必须狠狠向刚才那人学习才行!不然我们根本赚不到金加隆!” “你说的没错。”弗雷德將加隆小心收起,“对了,你看到刚才那孩子身边的人了吗?” “雷古勒斯·布莱克!”乔治点头。 “我就说我没有记错,他的脸在报纸上总是出现。”弗雷德回过头。 “那孩子肯定不是雷古勒斯的儿子。”乔治道。 “这就代表......” “那个比我们还阴险的小孩是莱斯特兰奇!” “怪不得呢!” ...... “小傢伙,你可真会做生意。”雷古勒斯走在普尼身旁,笑著摸了摸外甥的头,“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你似乎就从刚才那两个孩子手里赚了至少五加隆。” 普尼没躲,有时候他还挺享受来自长辈的关照的。 他点了点头,仰起脑袋:“这就是我费心费力打造金龙龙之战,还让你和小姨夫出面为我推广的原因之一。” “只要有了市场,金加隆就会自己蹦进我们的怀里。” 雷古勒斯嘆了口气:“你才多大,就比我还厉害了,也不知道你那愚蠢的表弟什么时候才能开智。” 普尼:“......” 他表弟愚不愚蠢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表弟是真把他舅舅气到了。 被亲爹这么评价,该不会这便宜舅舅已经打算练小號了吧? 第5章 其实所有人都被奥利凡德骗了,这也是个奸商 普尼想了想,决定换个换题。 “舅舅,刚才那两个人,你认识吗?” 雷古勒斯还在想自己儿子要怎么办。 总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听到外甥的话,他顿了顿:“当然,要说巫师界有哪一家的头髮都是这么標誌性的红,那一定是韦斯莱家了。” “他们应该都在霍格沃茨上学吧?” “是的,你开学就能再见到他们了。” 雷古勒斯笑了笑,“不过我猜你应该不会跟他们成为一个学院的人,我们一家就没几个能当格兰芬多的。” “大舅他不就是......”普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过似乎还是晚了。 雷古勒斯神色冷了下来:“那个愚蠢又软弱的白痴,竟然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监狱,真是无可救药。” 他低头看了眼普尼:“这样的傢伙成为格兰芬多,我一点也不意外,但我想,普尼你一定不会在那个充斥鲁莽的学院生活的。” 普尼眨了眨眼,打了个哈哈。 其实雷古勒斯现在跟小天狼星的关係。 嗯,怎么说呢...... 总之是亲兄弟。 “哎,虽然把小舅救了下来,他自己的一些观念也有所转变,但从小到大的思想,还是没办法完全变化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虽然雷古勒斯对於普尼而言,是个温和的人。 但这並不代表他其他的层面就消失了,只不过现在沉稳了很多,便都隱藏了下来而已。 “走吧,是时候给你买一根属於你自己的魔杖了。” 雷古勒斯带著普尼走到奥利凡德魔杖店面前。 普尼抬头望去。 丫够破的。 褪色的深棕色木门斑驳起皮,铜製门环生著暗绿锈跡,窗欞蒙著层灰扑扑的薄雾。 连门楣上“奥利凡德”的金字都缺了角,歪歪扭扭掛在那儿,透著股年头久远的萧索。 “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普尼点点头,“看样子手艺应该確实不错。” 雷古勒斯笑著点点头:“全英国也就只能找到这么一家製作魔杖的店,已经是很老的资歷了,我的魔杖也是在这购买的。” 他带著普尼走进门。 “你先前用的魔杖是你母亲的,终究不適合你,现在你可以选择一柄完全属於你的魔杖了。” 普尼轻轻頷首:“的確,母亲的魔杖用起来总是不顺手。” ——如果不是他每天都用圣光对贝拉的魔杖进行洗礼,恐怕这魔杖还得天天炸膛。 “叮铃”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门楣上悬掛的铜铃立刻发出一串脆响。 店內空间没有预想中那么逼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老木头、乾燥木屑的味道。 很沉闷,却带著独特的质感。 只是店里甚至连一盏多余的灯都没有,仅靠头顶几扇蒙著薄尘的高窗透进些许微光,让整个店堂显得有些昏暗。 “你应该知道——魔杖选择主人。” 雷古勒斯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抬手示意普尼独自走向里侧的柜檯。 “而从一根魔杖的木材、杖芯与长度纹路里,就能窥见持有者最擅长的魔咒领域与魔法潜质,这些都是巫师最核心的底牌,不要轻易让旁人知晓。” 普尼很自然地走到柜檯前:“嘿,下午好,请问有人在吗?” “哦,小先生,下午好。”忽然,一道梯子从里面的架子上冒了出来。 普尼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得近乎脱相的老人正顺著胡桃木梯子缓缓下爬。 他的年纪显然已经很大了,银白色的头髮胡乱贴在布满皱纹的额前,几缕髮丝垂到眼瞼旁,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眸,瞳孔窄长,眼睛的主人盯著普尼,一动不动。 “莱斯特兰奇?哦,一个家族又要出一位出色的小巫师了,真好。” 那双眼睛在他的家族徽章上瞅了又瞅。 普尼敢肯定这老头有话没说完。 其实他是想说一个衰败又落寞的家族吧。 不过对此,普尼也没什么值得反应的。 他又不会將家族视为某种荣耀。 “谢谢,不过我需要一根魔杖,劳烦您帮我找一找了。” “完全没问题,很荣幸能为你服务。” 奥利凡德走到普尼面前,隨后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只捲尺。 “惯用手是?” “两只都常用。” “那就右手吧,请把手臂往上抬,对就是这样。” 捲尺从奥利凡德的手上跳了起来,而后蹦到普尼的胳膊上,一点点进行测量工作。 “很快的,我先去帮你看看有哪些魔杖適合你。”奥利凡德转头往后走。 “莱斯特兰奇先生,只有少数的树木可以被视为製作魔杖的木材,就如同只有少数人类可以使用魔法一样,我必须告诉你,奥利凡德的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先生,每根魔杖都是不同的,就像连双胞胎也会有不一样的名字。”普尼点头。 奥利凡德顿了顿,隨后哈哈一笑:“很有趣的比喻。” 他抽出一只盒子,拿到普尼面前:“来,试试这根,十三又四分之一英寸,紫杉木,夜騏尾羽做的。” 普尼接过手中,而后隨意一挥。 无事发生。 “咦?奇怪的魔力。”奥利凡德摸了摸自己的银髮,“我还是头回见到小巫师使用魔杖,却不起效果的。” 普尼看了眼手里的魔杖:“我能感觉到,它没有在接收我的魔力。” “这根魔杖曾经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师的,看来它不適合你。”奥利凡德將魔杖收回盒子。 普尼瞅了眼对方。 拿別人的魔杖给自己试用? 还想卖二手货? 其实所有人都被奥利凡德骗了吧。 这也是个老奸商。 “那这根呢?十英寸,赤杨木,龙心弦,坚硬却不失弹性。” 普尼挥了挥,一道圣光爆炸似的喷涌而出。 “这......” 奥利凡德被突如其来的闪光弹刺的老泪纵横,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帕子,擦了擦,又把魔杖给收了回来。 “惊人又纯粹的魔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来,瞧瞧这根,取自一株非洲蛇树,那种树很不好找,我也只做了这么一根,是別人定製的,九英寸,用的是铁肚皮的心。” 第6章 独角兽毛?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吧 普尼接过魔杖,上手的手感跟他母亲的那根很像。 轻轻一挥。 “轰隆!” 一道圣光爆发而出,直接擦著奥利凡德的头髮吹过,在货架上轰出一个洞。 “普尼!”雷古勒斯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来。 “放心吧舅舅,我没事的。”普尼优雅一笑,“抱歉,奥利凡德先生,差点伤到你。” “没关係没关係,我已经习惯了。”奥利凡德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將货架復原,“呵呵,小巫师们的魔力总是强大又难以控制。” “那,你看看这根。”奥利凡德又找出一根魔杖,“葡萄藤木,独角兽毛,十三英寸,非常適合......內心有深度的小巫师。” 普尼还没接过魔杖,只是看到它,便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有预感,这根魔杖会很契合他。 果然,他才將魔杖拿到手中,稍稍一挥动,桌面上的盒子就有序飞起,而后环绕在奥利凡德周围,摇晃著跳起了舞蹈。 “很好!这是非常適合你的魔杖!”奥利凡德猛地一拍手,“独角兽毛与葡萄藤木,你的心地一定非常善良,又富有智慧,这很好!” 普尼勾起微笑:“谢谢,您说的非常正確,我的確很善良,这是七加隆,您拿好。” 从韦斯莱双胞胎手里买到的卡牌,算下来还能赚个十加隆左右。 等於说这根魔杖他根本没付钱,甚至还有的赚! 这波,直接赚两次! “奥利凡德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见普尼买到了自己想要的魔杖,雷古勒斯站起身。 奥利凡德从愣神中回神,点点头:“很高兴能见到你,布莱克先生,你在那场灾难中,拯救了很多的人,他们都会感激你的。”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而是看了普尼一眼,隨后便带著自家外甥离开奥利凡德魔杖店。 出门后。 雷古勒斯嘆了口气:“普尼,要是没有你,我恐怕也要像那个蠢货一样,被送进阿兹卡班了。” 普尼很想对那奸商说一句,没事提这些东西干嘛。 他小舅又要骂他大舅了! “咳,舅舅,食死徒本身又不犯法,只不过你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的確触犯了法律,但是你最后不也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吗?” 闻言,雷古勒斯忽然又笑了:“是啊,我把那些人全部打包送进了阿兹卡班,我自己倒是將功赎过,被威森加摩无罪饶恕了。” 普尼耸肩:“这是因为舅舅你本身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魔法部也会帮著你的。” 两人又逛了逛,隨意买了些东西,便回到了金龙龙魔法游戏社。 正好有一波人玩完狼人杀,从店里散场。 普尼跟雷古勒斯走进去。 “欢迎光临,是想要购卡还是入局?” 吧檯后倚著的女人抬眼看来,酒红色捲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白脖颈,贴身的黑色丝绸衬衫勾勒出窈窕曲线,裙摆堪堪遮住膝弯。 她起初是职业化的浅笑,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语气也熟稔热络起来:“老板你来啦?我刚送走一桌玩狼人杀的,您是来歇会儿,还是要看看新到的卡牌货?” 金龙龙之战可以直接用棋盘玩,不需要人工干预,但狼人杀最好还是有个上帝控场的。 所以普尼顺便也就招了一个人,来帮自己打理店铺,同时有人要在店內组局玩狼人杀的话,还可以当一当场控。 洛蕾丝?薇希尔並没有因为普尼是一个小孩子就对他有任何的不尊重。 相反,她甚至对普尼有点热情的过分。 “我马上要去霍格沃茨了,来买点东西,后面还有局吗?” 金龙龙魔法游戏社大致分为五个区域。 一个大厅,任何想购买游戏周边的人,都可以在这里买到想要的商品。 两个內屋,一间是洛蕾丝可以休息的地方。 一间则是普尼刚来时的小屋,那里可以连接普尼的城堡。 以及一个金龙龙之战桌游区,和一个狼人杀区。 当然,说是一个区域,可那里面也很大,分为了好几个隔断间,能同时容纳几桌人游玩。 “原来是魔法学校要开学了,我就说呢,今天的人不多,刚刚那是最后一桌了,后面倒是有几个人想要预定,可是人数不够,组不了局。”洛蕾丝道。 普尼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洛蕾丝又看了雷古勒斯一眼,而后立刻收回视线:“那老板,我先去算下今天的营收,您忙。” “好,辛苦你了,月底给你发红包。”普尼笑道。 洛蕾丝眨眨眼:“真的吗?那就提前谢谢我慷慨又可靠的老板了~!” 腰肢微微一晃,洛蕾丝快步走向收银台,顺道还回头冲普尼弯了弯眼。 现在普尼的门店已经实行了自助购物,连付款也能自行支付。 他倒是不怕有人会偷东西。 每一件商品被摆在柜檯前,都標上了特殊印记。 不支付消除印记而把商品带离店內,就会直接响起警报。 作为近两年来给魔法部纳税的大客户,这个警报甚至直接连通了对角巷的魔法部警卫处。 只要试图有人偷东西,立刻就会有值班的傲罗前来捉拿。 正常人都不想变成通缉犯。 不正常的人想防也防不住。 所以普尼也就任由这种自助模式进行下去了。 谁让他懒还不想聘请那么多员工呢。 能用魔法直接干的事情,还招人干嘛? 好在来对角巷的人基本普遍都比隔壁的正常。 而且普尼开的是个游戏社,本质上店里面几乎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玩游戏的人,谁会冒著被傲罗抓捕的风险,偷一堆没用的卡片? 至於玩游戏的人...... 都有那閒钱跟时间玩游戏了,谁还会偷一包只售卖十铜纳特的卡包? 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被玩友知道了,肯定会被笑话死的! “舅舅,今天也辛苦你来陪我跑一趟了,其他东西其实买不买都行,不过魔杖是必需品,没有人带路,我想奥利凡德先生也不会卖给我的。” 雷古勒斯摆摆手:“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你是我外甥,带你来逛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罢,他又皱起眉头:“就是一想到你那表弟,我就开始头疼了,现在他肯定在家里哭闹呢吧?” 普尼又不说话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还说什么话啊? 第7章 窥探永生!万一到时候遇见神仙了呢? 跟雷古勒斯分別之后,普尼也回到了自家城堡。 关於他的“就职”宴会,雷古勒斯的意思是还要跟马尔福商量一下。 对此普尼没什么意见,反正也只是一个聚会而已。 ——对普尼来说,这的確就是一场跟其他人的聚会。 “嗯,有了自己的魔杖,老妈的那根破魔杖也可以去吃灰了。” 普尼坐到沙发上,默提顿时端著盘子出现,给他送来了一些新鲜的水果。 “主人,请您吃点水果吧,您马上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了,需要补充更多的营养。”默提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大耳朵贴著脑袋。 “好,放在这吧,我会吃的。”普尼点点头,拿著魔杖打量。 默提恭敬地將东西放好,隨后离开了房间。 “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胡桃木,龙的心弦,充满野性,又坚硬不屈,不愧是我老妈。” 普尼將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收入盒子里,又塞进口袋。 他的口袋是经过雷古勒斯用魔法伸展过的,看著小,实则內里的空间却很大。 “没触发什么奖励,看来魔力的水准还是不够,即便有了自己的魔杖,对等级也没有影响。” 普尼瞥了眼自己的系统。 系统老说他是什么圣光,但实则他也没感觉到自己跟人有什么不同。 顶多也就是能手搓个炸弹轰死別人而已。 这点倒的確跟其他的巫师不太一样。 “好了,该看书了,魔法的提升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普尼把弄了一会自己的新魔杖,而后便让默提找了厚厚的一摞书摆在自己面前。 普尼对自己的未来规划路线非常精確。 作为一名优雅的贵族,深度了解魔法,並尝试与自己的圣光结合,看看能不能走出一条所有巫师都未曾真正走过的道路。 ——窥探永生! 是的,他的规划里並没有財富。 钱对他而言,是非常无趣的东西,他並不喜欢钱。 可是对於魔法,他却相当感兴趣。 前世在看这部作品的时候,普尼就非常疑惑。 为什么魔法都存在了,人却依然老死呢? 倒也不是说他想要永生,而是想窥视一下永生到底是个什么路子。 “都来到这样的魔法世界了,不探寻一下想像中的真理,不是实在无趣吗?” 万一永生了之后,他碰见了神仙呢? 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时间飞速流逝。 一夜的星光悄然褪去。 烛台上的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一小截焦黑的烛芯。 窗外透进的晨光洒在普尼的侧脸上,將他专注的神情勾勒得十分清晰。 默提轻手轻脚地出现在普尼身边,圆亮的浅褐色眼睛里满是无奈。 都这个点了。 他的小主人依旧靠在那张铺著丝绒的扶手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厚重的书,看的津津有味,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主人。”默提轻声开口,“天已经要亮了,您已经看了一整夜的书啦。” 普尼毫无反应,眉头微微蹙著,嘴里还小声嘟囔著什么。 默提见状,只好往前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抬起爪子,轻轻触碰普尼的衣袖。 “主人,您该休息一会儿了,眼睛会累坏的,而且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您需要补充能量才能继续看书呀。” 这一下总算有了效果。 普尼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 “哦,又是一整夜了吗?” “主人,你总是这样,那些书什么时候都能看,干嘛这样不顾身体?” “默提,你不懂,对於感兴趣的事情,你就算做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疲倦。” 默提歪了歪头,思考片刻,而后也跟著眨了眨眼:“不,主人,我懂!” “就像默提很喜欢服侍主人一样,就算让默提在旁边伺候您三天三夜,默提也不会累的!” 普尼愣了愣,不禁一笑:“看来我们家的小精灵又变聪明了,都会反驳主人了。” 默提的眼睛睁大了些,又飞快垂下,怕被主人看清眼底翻涌的雀跃。 那蝙蝠状的大耳朵原本温顺地贴在脖颈两侧,此刻却微微泛红,还忍不住轻轻颤动了两下。 “默提只是、只是想让主人好好休息……” 普尼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有时候他觉得家养小精灵真的跟小狗一样。 只不过会说话,而且还会独有的魔法。 这样全心全意喜欢主人的存在,怎么还会有人不喜欢,甚至非打即骂呢? 普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不过默提,你来得正好,我读到一本很有意思的书。”普尼举起手中的书,封面是深棕色的龙皮装帧,上面用古老的魔法文字烫印著书名。 ——《血脉共鸣:纯血家族的魔法溯源》 “这本书里记载了些莱斯特兰奇家族歷代传承的事情,主要是关於『血脉魔法』的部分,有点顛覆我之前对魔法的认知。” 他隨手翻到夹著书籤的那一页:“这里面说,纯血家族的魔法並非单纯依靠天赋或后天学习,而是与家族血脉深度绑定的。” “莱斯特兰奇的血脉里,天生就蕴含著『契约』与『掌控』的魔力,所以我们家族歷史上出过很多擅长製作魔法契约、驯服魔法生物的巫师。” “更有意思的是,书里还提到,这种血脉魔力可以通过特定的冥想方式激活,甚至能与家族传承的物品產生共鸣。” “不过我试了试,也没冥想到什么东西,而且我们家貌似没什么传承之物,或许这点要去古灵阁看看。” 默提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眼睛亮亮地看著自家小主人滔滔不绝。 默提喜欢小主人这样。 默提更喜欢能陪在小主人身边。 等普尼说完,默提这才接著道:“主人真厉害!请厉害的小主人去吃早餐吧,早餐有您喜欢的蜂蜜鬆饼、热牛奶,还有新鲜的水果,都是默提特意为您准备的。” 普尼这才感觉到肚子传来的飢饿感,他合上书,將其放在桌上。 “好,先去吃饭!”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 第8章 也许上帝根本没有脚丫,而是浑身都是屁股呢? “等吃完早饭,我还要继续研究这本书,看看能不能找到激活血脉魔力的更多方法。” 血脉在哈利波特世界,或许的確有著不同的意义。 而不仅仅是所谓纯血贵族的荣耀。 “对了,那些吸血鬼的血脉又是如何呢?” 普尼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嗯,后面有机会的话,就抓两个来瞧瞧。” 终於把小主人劝去吃饭了! 默提露出笑容,连忙上前为普尼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长袍。 “默提已经把早餐摆好了,您跟我来就行。” 阳光渐渐升起,透过书房的高窗,洒在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上。 那些典籍在晨光中也泛起了淡淡的光泽。 普尼跟在默提身后走出书房,却还在不断回想著书中的內容,一个又一个新奇的魔法思路在他心中萌芽。 直到在餐桌上坐下,普尼才收回思绪。 这就是魔法的有趣之处。 各种各样的可能都会出现。 谁能不热爱於研究魔法呢? “又消耗了三瓶体力药剂,今天得继续写日记了。” 一晚没睡,普尼却没有那么疲倦。 这可不是因为他能熬。 而是体力药剂在发挥作用。 不过一瓶体力药剂只管一个小时的精力充沛。 三瓶也就是三个小时。 到点之后,虽然药剂仍然会发挥作用,但却不会那么有精神了。 这也是普尼研究出来的结果。 三瓶药剂,基本就能顶一整个晚上,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第二天起来也就是稍微困点,差不多等於晚上只睡了六个小时。 有点精神不济,但仍然可以开启新的一天。 在別人看书学习最多只能有十二个小时保证精力和效率的情况下。 他一天就能学至少二十个小时! 这就是学神和差生的差距! 吃完饭,普尼先是写了份日记,把昨天的情况简单记录了一下。 “唰” 一瓶绿色药剂出现。 “哦?又是巔峰体力药剂?这两天点儿很兴嘛!” 一瓶药剂直接管十二小时。 但只用在一天,反而会有些浪费。 所以普尼会选择在没有普通的体力药剂,又有书要研究时,直接熬上一整天。 等真困了,便一瓶药剂下去。 又能生龙活虎地开启新的一轮知识汲取! —————— 【姓名】: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等级】:8 【特性】:圣光、元素 【物品】:魔力药剂*2、巔峰体力药剂*3 —————— “说起来,这元素只能让我写日记吗?就没什么其他作用?” 日记本化作点点圣光,融入普尼体內。 就在普尼心血来潮,想要再次实验一下系统给的这个能力时。 默提忽然出现在他身边。 普尼望去,只见对方手中捏著一封信,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谁寄来的?” “是壁炉那边传来的,应该是雷古勒斯少爷的信。” “舅舅的信?”普尼歪了歪头。 有啥事不能直接过来说,还要寄信来? 该不会又是被表弟给缠住了吧。 普尼咳嗽一声,而后把信接到手中,隨手拆开,低头看去。 “亲爱的外甥,你愚蠢的表弟让我很生气,他竟然趁著我不在家,偷偷跑了出去,让卡珊德拉担心了一整个下午,放心,我已经把他找回来並狠狠打了一顿,你不用替他担心。” 普尼:“......” 这表弟...这么勇的吗? 真以为他爹是头做什么事都很温和的小绵羊吗? 不过这小屁孩居然敢自己偷偷跑出家门,就算他小舅再仁慈,这顿打肯定也是要有的。 否则下次那熊孩子还不得上天? ——小屁孩禁止坐飞天扫帚! 普尼对他表弟的遭遇不感兴趣,又继续往下看去。 “我已经和你的小姨夫商量过了,计划於一周后为你举办你的族长就任仪式。” 看来这才是小舅这次寄信来的重点。 “好吧,一场仪式罢了,开学前完成也不错。” 就是略微有点耽误他看书的时间。 要知道,通常而言,一本书起码也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吃透。 有巫师曾说过,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时间只有七年。 除掉假期,就只有266周! 即使一周就能吃透一本书,266周也不过才266本书而已。 都不说霍格沃茨那成千上万本魔法书了。 就算是他家的莱斯特兰奇家族、他舅的布莱克家族、他小姨夫的马尔福家族。 三大纯血家族的藏书库。 所有的书籍加起来,指不定也有霍格沃茨的一半了! 甚至可能都不止! 他每天就算废寢忘食,不吃不睡,把一周啃透一本书,压缩到半周一本。 那也只不过是把266翻了个倍。 ——532本罢了! 这够干嘛的? 恐怕连永生的上帝脚丫子上得了甲沟炎的小拇指指甲盖都摸不到! “等等,我怎么会想到这种比喻?这很不合理。” 普尼一顿。 “也许上帝根本没有脚丫,而是浑身都是屁股呢?” 耸了耸肩,普尼不再多想,继续开始看书。 ...... 时间过得飞快。 一周时间,普尼甚至连《血脉共鸣》这本书都没吃透。 因为他从中发现了许多更加令人感兴趣的思路。 不过现在苦於条件不够,没办法进行实验研究。 同时也找不到真正能够与血脉產生共鸣的方法,只得暂且搁置。 “可恶,难道血脉魔法其实根本不存在?就像上帝其实没长屁股?” 深深一嘆。 普尼对上学的决心反而更坚定了。 必须得对魔法有更系统性的认知才行! 否则总是自己苦想干想,不但找不到答案不说,甚至还有可能走岔路。 夜晚。 普尼庄园城堡的烛火通明。 默提带著三位临时僱佣的家养小精灵,正用银托盘分装著冰镇的花酒与蜜渍糖李子。 城堡大厅的穹顶覆著星夜永恆咒,无数光点闪动,將整片巫师界的星空尽数揉碎,搬进了这方空旷的室內。 烛光摇曳,与穹顶的星点交相辉映,暖光漫过长廊,將原本空寂的两侧衬得愈发庄重。 长廊两侧,整整齐齐掛满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古老掛毯。 而掛毯与穹顶之间的墙面,最醒目的便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徽章。 第9章 在那之后,贝拉特里克斯就成了整个巫师界最大的笑柄! 徽章以古典盾牌为基底,整体色调沉暗华贵,以墨黑、暗银与深红为主。 盾面正中是一只收翼佇立的渡鸦,羽翼收拢,姿態冷肃,在渡鸦双爪之下,各缠绕著一小段捲曲的银鳞蛇形的装饰。 看起来很冷漠、阴险、高傲...... 倒是非常贴合这个家族的辨识度。 “主人,马尔福先生派人送来的礼仪指南,您需要过目吗?”默提踮著脚,將一卷烫金封皮的羊皮纸递到普尼面前。 普尼正把玩著新魔杖,扫了眼那捲指南,上面用相当华丽的花体字写满了纯血仪式的繁琐流程。 比如从入场时的家族徽章展示,到宣誓时的魔杖举法...... 甚至连敬酒的顺序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伏地魔在上。 有时候优雅也是可以换个方向的,没必要这么繁琐吧。 “不必了。” 他隨手將指南丟在一旁的水晶桌上,“莱斯特兰奇的族长,不需要照著別人的规矩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起半尺高。 雷古勒斯的身影从绿光中走出。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天鹅绒巫师长袍,领口绣著布莱克家族的族徽,头髮也梳得比上次见面更加整齐。 “小傢伙,准备好迎接你的『观眾』了?”他笑著拍了拍普尼的肩膀。 “塞尔温家族的人已经到了,卡珊德拉在招待他们,她让我给你带了份礼物。” 雷古勒斯递来一个小巧的乌木盒子。 普尼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条围巾,上面有著渡鸦图案。 “卡珊德拉说,霍格沃茨那边有时候会忽然变冷,你要注意保暖,尤其是冬天,没有一个合適的围巾,你的学院生活会很不舒服的。” “我一会会好好谢谢舅母的。”普尼笑著点头。 此时的莱斯特兰奇城堡大门被施了迎宾显路咒。 原本隱蔽在荒原中的庄园,在巫师的视野里变得清晰可见。 一条铺著猩红地毯的石板路,从森林边缘一直延伸到城堡门口。 最先抵达的是塞尔温家族一行人。 卡珊德拉穿著一身深紫色的丝绸长裙,她身旁的哥哥,卡西安·塞尔温,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带著几分严肃。 他们身后跟著个孩子,是个女孩,正好奇打量著城堡的陈设。 “普尼,好久不见。”卡珊德拉走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多谢舅母,您的礼物我很喜欢。”普尼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卡西安身上。 这位塞尔温正与雷古勒斯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过普尼,看到对方也在看自己,严肃的脸庞上又会露出和善却相当僵硬的微笑。 奇怪,他表弟呢? 普尼看了眼小舅。 后者跟卡西安聊著天,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普尼耸了耸肩。 看来是不来了。 不来也好。 他跟他表弟也没见过几次面,既摆不出当哥哥的谱,也不想过多跟这个表弟交流。 都不是一个年级的人。 有啥可交流的? 让他跟雷古勒斯聊聊还行。 毕竟雷古勒斯也老大不小了,跟他前世和现在加起来的岁数也差不多。 紧隨其后的是马尔福一家。 卢修斯?马尔福穿著標誌性的长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纳西莎挽著他的手臂,金髮飘动,裙摆摇曳生姿。 德拉科跟在后面,脸上带著几分不情愿。 ——显然是被他父亲硬拉来的。 “普尼,你马上也是一位真正的族长了。”卢修斯看向普尼,而后左边的嘴角单方面勾起,“真没想到,莱斯特兰奇家族,还能迎来新的族长。” “小姨夫好。”普尼淡淡回应,目光反而与德拉科对上。 少年铂金色的头髮下,一双灰色眼睛里满是傲气,却在与普尼对视时,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他听说过这位“预言家”表哥的种种事跡。 比如魔力暴动,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又通过预言,救下了雷古勒斯·布莱克。 为此还坑害了许多食死徒。 藉此立功,这才没跟小天狼星一起被送进阿兹卡班。 他打造的游戏,更是在一年內风靡整个英国巫师界,赚的盆满钵满! 就连老爹也三令五申的要自己对表哥放尊重点。 但是...... 德拉科偷偷瞄向卢修斯。 “也没见你对表哥有多尊重啊!” 似乎感应到德拉科的视线,卢修斯低头看来。 德拉科迅速撇过头去。 將他们都送进去。 陆续也有些其他纯血家族抵达。 比如愿意依附或和布莱克与马尔福家族有著深度利益绑定关係的博克家族、弗林特家族,还有与塞尔温家族世代交好的罗齐尔家族。 来的人不算多,在家族里更不算有什么话语权的人。 他们大多带著试探的態度,毕竟莱斯特兰奇家族曾因贝拉特里克斯的行径声名狼藉,如今却要重新拥立一个族长。 这让许多纯血家族都感到好奇。 而这些人里,唯有一个人让普尼很感兴趣。 博金·博克。 翻倒巷的一家店主。 或者换个名號。 翻倒巷最大的黑魔法古董商。 据普尼的了解,这傢伙与卢修斯有著相当的合作关係。 卢修斯可是他的顶级长期客户。 虽然来的家族和人都不算多。 但大厅里也总归渐渐热闹起来。 巫师们手持酒杯,三三两两地交谈著。 大部分话题都围绕著普尼。 ——这个在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活下来,甚至因为魔力暴动而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还成为预言家,甚至创办了金龙龙之战这种风靡巫师界的游戏的少年。 哦,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普尼是从贝拉特里克斯手中活下来的? 因为每个人就是知道。 贝拉特里克斯总想要用各种让人看得发笑的可笑手段,去杀死她的亲生儿子。 最终还雇食死徒劫杀自己,实则是要杀死自己的孩子。 拜託,你自己就是个最邪恶的食死徒! 更可笑的是,最后她和那个食死徒竟然还被一个婴儿反杀! 在那之后,贝拉特里克斯就成了整个巫师界最大的笑柄! ——哪怕她已经死了。 所以虽然普尼的年纪还很小,才刚到上学的岁数。 不过他关於的传奇,可一点不少。 第10章 开启权柄!我成老不死了? “这孩子只用了两年,就把一个倒闭的店铺做成了日进斗金的生意,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博金低声对弗林特夫人说道。 弗林特夫人扫了博金一眼:“你难道还想把这孩子的脑子敲开来看看不成?” 博金一愣,而后訕笑一声:“哦!这怎么会呢?算下来,我们可都是亲戚呢。” 巫师们的议论声传入普尼耳中,他却把玩著手上的族长戒指,百无聊赖。 默提悄悄走过来,递上一杯甜水:“主人,雷古勒斯少爷问,仪式是否可以开始了?” “当然。”普尼点点头,“越快开始越好。” 默提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 雷古勒斯走到大厅中央的台子上。 他站在最前方,手持一卷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族谱。 卡珊德拉与卢修斯分立两侧。 “根据纯血家族的古老传统,莱斯特兰奇家族血脉唯一继承者——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在此正式就任家族族长!” 雷古勒斯的声音很洪亮,带著魔法的加持,传遍了整个大厅。 “从今往后,他將执掌莱斯特兰奇的家產、魔法传承与家族荣誉!任何纯血家族,都不得无故侵犯其权益!” “布莱克家族、马尔福家族,以及塞尔温家族,再次见证!” 接下来是普尼的环节。 普尼走上前,接过雷古勒斯手中的族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族谱的封面是用龙皮製成的,触感粗糙,里面记录著莱斯特兰奇家族歷代成员的名字。 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写著—— 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他举起族谱,面向所有宾客:“我,普尼?莱斯特兰奇,愿继承家族的责任与荣耀。” 话音刚落,大厅穹顶的星夜咒突然闪烁起来,无数光点匯聚成一只银红的渡鸦,盘旋在普尼头顶。 顿时,掌声响起。 “这算是最年轻的纯血族长了吧?” “哦!他比雷古勒斯接任族长时还要年轻!” “布莱克老族长死的时候,雷古勒斯也才二十多岁出头吧?” “可不是,再瞧瞧这位莱斯特兰奇,才十一岁,就成了一位族长!” “呵呵,一个家族就他这么一个小孩,还能叫做家族吗?”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普尼没理会他们,他正在查看自己的系统。 没想到正式就任莱斯特兰奇家族族长,竟然意外触发了新的奖励! —————— 【消息】:你触发了新的元素! 【消息】:你解锁了权柄——纯血始祖! —————— 蛤? 纯血......始祖?? 普尼愣了愣。 我成老不死了? 仪式结束,宴会正式开始。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巫师们推杯换盏,气氛也比之前更加热烈。 普尼收回视线,打算等宴会结束后,再仔细研究研究这个纯血始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让他著实有些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元素特性,还真可以触发其他的东西。 而不只是单纯地变出一个日记本,让自己苦哈哈的每天写日记! 权柄吗? 有点意思。 卢修斯端著酒杯走到普尼身边:“恭喜你,我听说你即將进入霍格沃茨?” 普尼抬起头:“是的。” “德拉科明年也会去。”卢修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斯莱特林需要优秀的纯血巫师,我想你们会成为很好的盟友。” 普尼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 这时,卡珊德拉走了过来:“霍格沃茨是个有趣的地方,不过你要记住,纯血家族的荣耀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本心。” 经歷过伏地魔的洗礼。 现在的纯血家族,哪怕依旧坚信纯血是最神圣的。 但遗留到现在,还没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都在观念上,稍微有了一点的不同。 起码没有那么极端激进了。 除了,某个傢伙。 普尼看了眼卢修斯,而后笑著点点头:“我会记住舅母的话。” 宴会进行到深夜,宾客们陆续离开。 雷古勒斯选择留下来,帮著普尼收拾残局。 “今天很顺利。”雷古勒斯笑著说,“有我们三大家族给你撑腰,那些家族现在肯定不敢轻视你了。” “他们有轻视过我吗?哈哈,我反正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普尼看著窗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只要別来贪图的我財富就好。” 雷古勒斯愣了愣,隨即笑了:“你比我想像中更成熟。” “对了,霍格沃茨的火车,我会叫上卡珊德拉一起送你过去。” 普尼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们都来的话,表弟呢?” 提到自己的儿子,雷古勒斯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还能怎么样?还在为不能玩你的游戏闹脾气呢,今天竟然跟我赌气,我一气之下,就把他关家里了。” 果然...... 普尼訕訕一笑。 “等你开学了,我真得好好管教他一下了。” 普尼轻咳一声。 “总之,多谢舅舅今天的帮忙了。” “没事,你小姨夫跟你没那么亲,但你小姨人其实还不错。” 雷古勒斯摆了摆手,帮著普尼收拾好一切,隨后也带著卡珊德拉离开了。 城堡里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星光,照在这位新上任的纯血族长脸上。 “总算结束了。” 普尼伸了个懒腰,“终於可以研究研究这什么纯血始祖了。” 想想就好笑。 自己一个才刚十一岁的小孩儿。 继承了族长之位也就算了。 系统更是给他安上了个纯血始祖的名头。 干嘛,是要让他当吸血鬼吗? 让默提去把收尾工作做好,普尼自己窝在软乎乎的沙发里,点开系统面板。 —————— 【姓名】: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等级】:8 【特性】:圣光、元素 【权柄】:纯血始祖 【物品】:魔力药剂*2、巔峰体力药剂*3 —————— 系统面板上是多出了个权柄的板块。 不过普尼能隨时收入体內的日记本还是没有在面板上有所体现。 “也许日记本就是元素本身吧。” 普尼没过度纠结。 捣鼓了一会。 特性他依旧没办法点开查看。 但是权柄板块却可以。 这倒是让普尼很满意。 天知道自己摸索系统给的奖励到底是啥东西有多浪费时间! 第11章 纯血始祖! —————— 【权柄】:纯血始祖 【描述】:作为卑鄙的圣光贵族,邪恶的你以卑劣纯血傲慢为骨头,以黑暗巫术为印子,自封血脉源头,將所有臣服者贬为你的血裔附庸,永世不得挣脱! 【能力1】:始祖血种 你可將自身蕴含卑劣圣光的血液剥离,注入眷属体內,使其强行纳为你的私属血嗣。 【能力2】:奴魂烙印 血嗣被你的血脉污染,灵魂深处会被烙下不可磨灭的族印,忠诚並非选择,而是法则! 血嗣无法背叛、无法反抗,对你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彻底沦为你的血脉延伸。 但凡心生叛意、隱瞒念头、违抗指令,即刻触发魂灼之刑! 魔力暴走、神魂剧痛! 【能力3】:劣血提纯 你可隨意掠夺、筛选、改造血嗣的天赋,剔除其卑贱血脉杂誌,强行拔高魔力资质,但永远无法超越始祖本身,魔力运转天然受你钳制。 【能力4】:??? ———————— 默默看完这个权柄的介绍。 普尼沉默了。 这是干啥啊? 他不但成了个老不死,还成无惨了?? 我不是圣光吗? 怎么这圣光还有点发邪啊?! “不过,整体看下来,这其实就是个能操控眷属的能力,而且......” 普尼想到了自己昨天还在研读的那本书。 ——《血脉共鸣》! 其中开头就说了。 血脉即权柄。 巫师之魔力,非天赋偶得,非后天强习,乃血脉烙印、先祖之遗泽。 普尼有些好奇。 纯血家族中,几乎人人都是巫师。 这是否的確跟血脉有所关联? 而且更加让他感兴趣的是。 纯血家族总是各种联姻,你家有我的人,我家有你的人。 按理来说,这算是通婚了。 那么这么多年下来,为什么这些家族诞生的新生儿,都仍旧具备人形。 甚至还一个比一个的或英俊,或美貌呢? 也许,魔法的確不是魔法式的生物学遗传,而是更接近一种天赋,或者说魔力因子的存在。 血脉的纯净,在一定程度上確保了新生儿的魔法天赋。 即便通婚会导致隱形遗传病叠加,但巫师的身体是会受到魔力的保护以及修復的。 魔力,会让巫师稳定。 也就是说,魔力会弱化与抵消生理层面的缺陷。 这或许就是二十八纯血家族大部分都能保留到现在,仍没有太多脑瘫族人的原因之一。 “唔,这么说也不精確,纯血家族里还是有很多脑瘫的。” ——就比如他那个疯子老妈。 以及冈特家族,那个斯莱特林的直系后裔。 这个家族里的丑八怪好像也挺多的。 “不知道我这个真正被掌握在手中的权柄,和书里所记载的血脉权柄,又有什么不同。” 既然有了这种能力,普尼还是很想尝试一下搞几个眷属来瞅瞅效果的。 是所有生物都能被自己操控。 还是有所限制? 以及他又能同时操控几个眷属? 这些问题,都需要通过实验得知。 不过普尼並不觉得麻烦,反倒是认为很有意思。 魔法就是要这样有趣啊! 如果直接一步到胃,那还有什么意思? 无趣的事情,普尼不想做。 “这件事倒也不著急,有眷属也没什么大用,如果名额有限制,那更是要再稳妥谨慎一些。” 可別到时候因为隨意实验,自己搞了只霍克拉普当眷属。 那才加白瞎了自己的权柄! “主人,您吩咐默提做的事情,默提都做好了。” 这时,默提的身影出现在普尼身边。 普尼扫了眼默提。 不行。 本来家养小精灵就对自己够尊敬崇拜了。 把默提搞成血嗣眷属? 那不是毛用没有吗? “还是得去霍格沃茨啊,在外面想要接触到稀奇生物可不容易,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小孩,去哪都不方便,就算去翻倒巷,那里也不一定有卖我想要的东西。” 普尼摸了摸下巴,“再看看霍格沃茨呢,那么老大一个禁林,全是財富。” “神奇生物多到数不胜数不说,就连製作金龙龙之战棋盘以及卡牌所需要的关键材料——八眼巨蛛的毒液,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对了,海格甚至还养过龙!与其去黑市花大价钱收购一只龙蛋,还不如直接把海格的那枚龙蛋偷......我是说借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火龙也变成我的眷属。” 一想到这里,普尼对前往霍格沃茨更加嚮往了。 这个魔法学校,简直就是宝库啊! 魔法知识、魔法道具、生物材料......就连能被他拿来用作人体与灵魂实验的对象都有! “说起来,莱斯特兰奇家在古灵阁里还藏了个魂器呢。” “这宝贝既然放在了我眼皮子底下,可得好好保存才行。” “先把其他不在我手上的魂器收集起来做实验,至於自己家里的那个,等最后没了其他实验材料再拿出来用也不迟。” 在普尼的眼中,任何一丝一毫的资源,都是珍贵的。 想要窥视永生的秘密,不节省怎么行? 虽然他不喜欢钱,但没钱可是会让自己的永生路受阻的。 ...... 九月一日。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又要迎接来自於各路巫师和小巫师们的衝击。 “主人,您就要开学了,默提真的捨不得您。” 莱斯特兰奇城堡的大厅。 普尼刚刚在默提无微不至地伺候中用完早餐。 此时普尼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行李,站在壁炉前,等待小舅来接自己。 看著默提撅著嘴的模样,普尼笑了笑。 “放假我会回来的,至於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也可以给我写信,不过可別趁我不在,就不好好打扫城堡,放假回来我可是要住的。” 默提连忙摇头,大耳朵也一晃一晃:“主人!默提绝不会偷懒的!等您回来,一定会看到一个乾净一新的庄园!” “好,我会期待的。”普尼点头。 唰! 眼前火光一闪。 雷古勒斯和卡珊德拉出现在普尼面前。 “舅舅,舅母,你们来啦。”普尼扬起微笑。 “你上学的日子,我怎么会不来送送我的外甥呢。”雷古勒斯爽朗一笑。 他心情看起来不错。 普尼眨眨眼。 看来他的表弟这段时间在家一定遭了的。 第12章 什么?你要做我对象? 为自己那一整个暑假都没见到的表弟默哀了一秒。 普尼跟在雷古勒斯与卡珊德拉身后,一起走进壁炉。 他家离车站还有段距离。 他自然不可能亲自走过去。 同时巫师的世界也没有开车这么一个选项。 所以普尼选择通过壁橱直接进入车站,而不再需要往9號站台以及10號站台中间的那根柱子上面撞。 ——那么多小巫师要开学,人人都往柱子上撞,柱子来回变换隱形,麻痹周围的麻瓜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柱子的辛苦也是需要人体谅的! “唰!” 火光一闪,普尼与雷古勒斯三人便出现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 雷古勒斯理了理袍子:“霍格沃茨真该把壁炉开放,不然岂不是每次开学都要坐那么久的车过去?” 卡珊德拉温柔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亲爱的,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你知道的,学校都应该有一定封闭的环境。” 雷古勒斯笑了笑:“我看是这所校龄接近一千年的魔法学校里埋藏了太多的秘密,必须要有所隱瞒才行。” 卡珊德拉不太同意:“那是为了安全——有任何危险可能出现的时候,霍格沃茨就是最好的退路——起码那里能保护我们的孩子。” 雷古勒斯想到了普尼的表弟,也就是自己那个到现在都还没长大的儿子。 沉默片刻,他又忽然一笑。 “还能有什么危机呢?” 卡珊德拉也笑了笑:“危机到来前是不会告诉你的。” 雷古勒斯一耸肩。 现在他也一晃到了三十岁。 很多想法,已经没有当年那么激进了。 甚至於,最近他发现他竟然还变得囉嗦了起来,这一点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亲爱的外甥,你觉得我是一个囉嗦的老傢伙吗?”雷古勒斯低头看向普尼。 普尼有些意外:“怎么会这么说?” 卡珊德拉捂嘴轻笑:“前两天他在家教训你弟弟,你弟弟指著他的鼻子说他是个囉嗦的老傢伙。” 普尼眨眨眼。 这表弟…… 真不是一般的勇猛。 不愧是布莱克家的部將。 普尼没有去问他表弟后来怎么样了。 不过雷古勒斯却非常有分享欲地说道:“我都不知道,我竟然也变得囉嗦了起来,你弟弟的那句话,让我有些醍醐灌顶。” 普尼抬头望向他:“这个灌顶的效果是?” 雷古勒斯哈哈大笑:“我学会了什么叫做君子动手不动口,能让你表弟直接闭嘴,我绝不多说二句废话。” 普尼轻咳一声。 他这小舅还是挺善良的嘛。 竟然愿意多说一句废话,试图让一个熊孩子回头是岸。 “轰隆隆……” 蒸汽从远处滚滚而来。 一辆看著就相当厚重的火车渐渐驶入站台。 此时,也有不少人从壁炉中走出。 整个站台都变得热闹起来。 “到霍格沃茨之后,有任何需要的东西,你都可以直接写信过来,就算我不在家,你舅母也会看到的。” “好的舅舅,你知道的,我肯定不会跟我亲爱的舅舅舅母客气的。” “哈哈哈,你这小傢伙。” 雷古勒斯开心地揉了揉普尼的脑袋。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养儿子的形式呢? 反正普尼也没爹妈,那他跟卡珊德拉就是普尼的老爹老妈! 事实上,他都不是没有考虑过把普尼直接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但是普尼作为莱斯特兰奇家族唯一留存在外的血脉,如果他將其过继,那么这个家族也就有名无实了。 甚至古灵阁中关於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遗產,普尼都有可能无法接收。 以及普尼之前也表达过,他其实反而也更想过一个人的生活。 各种原因下,雷古勒斯终究还是没让普尼在名义上成为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雷古勒斯忽然有些黯然。 “我那愚蠢的姐姐如果知道他的儿子如此出色,又会不会后悔当初想方设法地要把他杀死呢?”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还不快把行李给孩子,让他上车找个位置坐下。” 卡珊德拉瞪了雷古勒斯一眼,隨后將行李从雷古勒斯手中接过。 “车已经到了,快上去找个自己喜欢的座位坐下吧,如果再晚一点,你可能就要整条列车的到处找位置了。” 普尼点点头:“好的舅母,那我就在这里跟你们告辞了。” “快去吧,有任何事情都要写信来告诉我跟你舅舅哦。”卡珊德拉笑了笑。 普尼接过行李,隨后衝著两人摆了摆手,转身上车。 “啊~可惜不是跟哈利波特他们同一届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普尼拎著行李箱,隨意挑了个没人的车厢,而后坐了进去。 行李箱就被他摆在脚边,箱子不算大——里面的无痕伸展咒把內部空间撑得很宽阔,所以也就没必要放到架子上了,即便放在脚边也不碍事。 这会儿站台上的人有不少,但基本都没直接上车的,车厢的空位倒是很多。 转过头,普尼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气非常不错,很適合出行。 “也很適合看书啊。” 普尼掏出从家里带来的藏书,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其实前世作为一个喜欢研读神学与宗教学的人,来到哈利波特世界,简直就如同老色批掉入了美人窝点。 ——太爽了! 谁说读书无趣的? 普尼就不相信会有人捧著一本能够发出声效,又或者直接用魔法投影帮你演示与阅读文字部分的书而无动於衷,不感兴趣! 当然,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一定是过了25岁了。 隨著时间流逝,站台上的人愈发多了起来,列车里也逐渐变得喧闹。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紧接著车厢门便被拉开了。 “嘿,这个车厢是空的!你好啊,我能够坐到这里来吗?別的车厢都坐满了。” 来人是个女孩,將脑袋探进车厢之中,眨巴著眼睛,对普尼请求道。 然而等了片刻,她却没得到普尼的任何回应。 “呃?那个……你好啊?哈嘍?嘿!同学!我可以在这里坐吗——” 在女孩几次三番的呼唤下。 普尼总算回过神,一脸诧异地转过头。 “嗯?什么?你要做我对象?” 第13章 秋张 这话一落,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秋张整个人都僵在门口,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一层薄红,耳朵尖都发起烫,眼睛慌乱地眨了眨,手足无措地攥住门框,小声囁嚅:“我、我不是……我只是想问能不能坐在这里……” 普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听错了,尷尬地轻咳一声,连忙合上书摆正坐姿,眼底带著几分歉意:“抱歉抱歉,是我看书太入神,听错了,非常抱歉,我为我刚才不绅士的行为向你道歉。”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空位:“你当然可以坐进来,车厢很空,隨便坐。” “谢谢!”秋张鬆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提著那个大得夸张的行李箱挤了进来。 可刚一转身,望著头顶的行李架,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试了两下没举上去,又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別人,只能原地犯难。 普尼盯著她看了两秒才回神——刚才光顾著惊讶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见黄皮肤的华裔女生,一时连最基本的绅士风度都忘乾净了。 他飞快从手腕上抽出魔杖,轻轻一点:“wingardium leviosa(飘浮咒)。” 魔力涌动。 行李箱立刻轻飘飘地浮了起来,稳稳落在行李架上。 秋张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惊讶又羡慕:“你已经能这么熟练地用魔法了?你是纯血巫师家的孩子吗?” “算是吧。”普尼收好魔杖,没多细说自己的家族。 秋张也不在意,自顾自不好意思地笑:“我就不行了……我是混血,妈妈虽然是巫师,却从来不说,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魔法存在,所以拿到魔杖后到现在我都没成功放出过几个完整咒语。” 她一边说著,一边把肩上的小包放下,好奇地往普尼这边看了看,在看到他手中那本厚的像块砖头一样的书厚,眨了眨眼。 “这是你家里的书吗?好大哦,感觉我能看上一整个学期——都可能还看不完呢。” 普尼笑了笑:“是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普尼·莱斯特兰奇。” 女孩顿时反应过来:“啊!抱歉,光顾著跟你聊天,连自我介绍都忘了,实在太失礼了!” 妈妈还说出门后见到別人一定要先打招呼呢! 她却在见到这个帅帅的男生后,直接把妈妈的嘱咐都拋到脑后去了! “我叫秋·张。” 普尼笑了笑:“你好,秋张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你好。”秋张与普尼对视一眼,而后又连忙垂下头,有些害羞。 “想要看些魔法书吗?我想你在家应该也看了些课本上的內容吧?”普尼问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的是的。”秋张甜甜一笑,旋即又抿了抿唇,“但我的天赋好像很不好,妈妈教过我咒语如何去念,但我拿著这根木头魔法杖,却什么也施展不出来,那些魔咒总是不听我的话。” 普尼点点头:“学习魔法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如果之前没有接触过魔法,咒语不听使唤是很正常的,但只要你能静下心来,你会发现学习魔法並不枯燥,反而很有趣味。” 秋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呢!魔法真的很有趣!” 她微微红著脸,说起自己最初认知到世界上还有魔法时的事情。 “我妈妈当时好像就是用你刚刚说的咒语让我飘了起来,飘到了天上去——那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所以我答应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魔法,成为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 普尼望著秋张那颇具东方韵味与气质的脸庞上,露出兴奋却不张扬的小表情,不由觉得有趣。 他没有去纠正秋张口中巫师界对於巫师的统一称呼不是魔法师,而是巫师。 只是一边听著对方的敘述,一边打量起对方来。 秋张有著一头乌黑柔亮的长髮,此时正被一根素色缎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她光洁的额角,隨著她想要摇头晃脑,却因为家教而克制的轻轻摇摆。 其实秋张的相貌並不算极为立体,却非常清秀,一张鹅蛋脸乾净流畅,鼻尖小巧挺翘。 尤其是那双深褐色的杏仁眼,瞳孔清亮温润,像浸在山涧清泉里的琥珀,盛著毫不设防的好奇与靦腆的笑意。 总体来说,秋张的样貌还是很符合普尼的审美的。 “听妈妈说,在霍格沃茨里上学,是会被分到不同学院的,不知道……” 忽然,秋张有些羞赧地看了普尼一眼。 “嗯?”普尼回望她。 秋张更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可能被分到同一个学院去呢。” 唰! 车厢的门被拉开。 两个红毛钻了进来。 “你们都来格兰芬多吧!” “勇敢的狮子会欢迎你们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两人。 秋张愣了愣,刚刚还旺盛的情绪瞬间收敛下来,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普尼见状,不由转了转头,斜著看了眼两人:“进门之前先敲门都不懂吗?” 乔治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是我们失礼了。” 弗雷德掏出一盒糖果:“这是我们准备的赔礼,请两位尝一尝吧?” 乔治连连点头:“对!请二位尝尝,这是我们亲手製作的软糖,里面有好几种口味呢。” 普尼扫了眼他们,而后看向不太好意思开口的秋张,忽然一笑。 “这两个傢伙嚇到你了吧,这份赔礼,你可以尝一尝哦。” 双胞胎听到普尼发话,立刻上前一步,一人拿著一盒糖果,摆到两人面前。 “尊敬的先生。” “美丽的小姐。” “这是韦斯莱特製的火车软糖——请品尝!” 瞧著眼前有些分不清楚是乔治还是弗劳德的傢伙,普尼並没直接搭理,而是对著秋张说道:“尝尝看吧,这两个傢伙我认识,不是坏人。” 秋张回过神,顿时摇头:“不,我没觉得他们是坏人,只是我有点……” “咳咳!谢谢你们,那我就尝一颗。” 乔治见状,当即把手中的盒子往普尼面前也推了推:“不如两位一起吃下去吧。” 第14章 弗雷德:我好像在你身上看到了神圣的光辉在逸散!我爱你! “那我就尝尝好了。”普尼拿起一颗糖果。 秋张也连忙捏起一块。 两人一同將糖果放入口中。 开始很甜。 隨后忽然就变得有些火辣。 “嗡——!” 下一刻,普尼与秋张一张口。 顿时一道笛鸣声响起。 哦不,是两道。 交相呼应。 同时,两人的耳朵里也有股股黑烟冒出。 秋张愣了又愣。 但是看到普尼张一下口,又闭一下嘴,隨后又把嘴巴张开,让笛鸣声有节奏的断裂。 她也不禁笑了起来,跟普尼一起交替发出笛鸣。 看著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两个红毛小屁孩儿有些愕然。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一眼。 ——嘿!我们是来恶作剧的,怎么他们非但没有出糗,还玩了起来?? ——哦!我的弟弟,显然我们的恶作剧失败了!我们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 “天吶!原来吃东西还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吗?好有趣!”秋张一脸笑意,忍不住说道。 “是的,非常不错,是很有趣的糖果,我认为你们也许可以把这些糖果放到我的店里去进行售卖,我会给你们分成的。” 普尼看向韦斯莱双胞胎。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与我们合作?”乔治眨了眨眼。 “帮我们售卖我们做的这些专门用於恶作剧的糖果?”弗雷德张开嘴。 “——在你那个非常受小巫师们欢迎的游戏社里?!”两人异口同声。 普尼也是头一回近距离这样接触到两个双胞胎如此心有灵犀的说话方式,不由扬起唇角。 “是的,不过你们这些糖果只有你们两个人製作的话,效率应该不是很高吧?也许你们可以在上学的时候多思考一下如何能提高產量,我想,它们的生意会非常好的。” 乔治与弗雷德对视,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原本还觉得之前那张卡牌卖出去,亏了至少十加隆,这个叫做普尼的莱斯特兰奇一定是一个很狡诈的小巫师。 但此刻,对方却直接给他们拉起了销量? “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非常不错的分成,我也不指望这些糖果能为我赚钱,所以我只需分到利润的三成即可,剩下的加隆你们可以自己攒起来。” 普尼不动声色地將桌面上的两盒糖果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而后对著两人画起大饼。 “等到有了一定的资本积累,也许你们能够自己去开一家专门售卖你们製作的各种各样新奇產物的商店呢。” 乔治呼吸加快:“这实在是……” 弗雷德面色潮红:“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乔治咧嘴傻笑:“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弗雷德媚眼如丝:“我好像在你身上看到了神圣的光辉在逸散!我爱你!” 普尼浑身恶寒:“好了,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我的包厢!” 弗雷德有些伤心:“哦!难道你不愿意让我们留下来陪你吗?” 乔治跟著点头:“是啊,现在车上的人这么多,我们……” 普尼左眼皮直跳:“別告诉我你们没找到座位,难道你们上学都不带行李箱的吗?滚滚滚!” 弗雷德哈哈一笑:“被识破了!” 乔治拉开车厢门:“普尼大人,不,莱斯特兰奇大人!我们先告辞了~” 两人咻的一下钻出车厢。 车厢中瞬间安静下来。 秋张眨巴著眼睛,嘴角又扬起笑意。 这就是魔法的世界吗? 果然和妈妈描述的一样! 真是太棒了! “叩叩叩!” 才刚清静没一会儿。 车厢的门再次被敲响。 一个黑人小哥猛地拉开车门。 “天啊,总算有空位置了!” 黑人小哥看向普尼与秋张:“真的抱歉,车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要急著赶作业,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秋张没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在普尼身上。 普尼頷首:“没问题,请坐吧。” “啊,真是太感谢了!我叫李·乔丹!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是新生吗?” 李·乔丹顺势进入车厢,而后一屁股坐在普尼身旁,把自己的行李往旁边一丟,便从背包里掏出作业本。 “是的。”普尼往里面挪了挪。 “哦!那你们到了霍格沃茨可一定要记著,有作业最好快快把它写完!” 李·乔丹头也没抬,“霍格沃茨的教授可是非常严格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的作业没有完成……” 李·乔丹打了个哆嗦。 他將自己的作业本翻开,却是两眼一黑。 “哦不!这些字到底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明白??” 李·乔丹哭唧唧,“麦格教授一定会把我砍成臊子的!” 普尼望著他笑道:“你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也?”李·乔丹意外地抬起头,“你们的家里人有人是格兰芬多吗?” 普尼摇头:“不,只是刚刚有两个格兰芬多的红毛跑了过来。” 李·乔丹眼睛一亮:“是韦斯莱双胞胎吧!他们已经上车了吗?我刚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普尼耸了耸肩:“他们刚出去没一会儿,你就进来了。” 李·乔丹腾得一下又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谢谢你提供的宝贵消息!那我就先不打扰了!祝你们分院顺利!” 他拎起自己的行李和背包,隨后又咻的一下窜了出去。 普尼咂了咂嘴。 ——怪不得这三个货能成为室友呢。 呜呜呜——! 就在这时,汽笛声嗡鸣。 霍格沃茨特快缓缓动了起来。 “车开了!”秋张虽然有些没从刚刚的黑人小哥那里回过神,但车一动,她便瞬间收回思绪,兴奋地將目光投向窗外。 “嗯,不过过去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你没事做的话,可以多看看书。”普尼说道。 “我正想这样做呢!”秋张眉眼弯弯。 列车驶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轰鸣声渐渐消散在风里,只余下车轮碾过铁轨的规律声响,哐当哐当地敲打著午后的时光。 窗外的伦敦街景飞速向后退去,很快就换成了连绵的绿野、成片的灌木丛与点缀在田野间的麻瓜农舍,风卷著云影掠过车窗,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第15章 他就说,这日记本不可能单纯让人记日记! 车厢里彻底静了下来。 普尼重新翻开那本《血脉共鸣》,脊背靠著座椅,整个人再度沉入书页里的魔法世界。 坐在他对面的秋张倒是很兴奋,扒著车窗,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窗外飞速变换的风景。 对在麻瓜世界长大的她而言,这片从未见过的英国乡野风光,连同著驶向魔法学校的列车本身,都藏著数不清的新鲜与好奇。 她看著田野里低头吃草的羊群,看著掠过天际的鹰隼,看著远处山坡上孤零零的风车。 直到列车驶入一片密林,窗外的景致变得单调起来,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拿起腿上那本崭新的《魔法史》课本。 她试著静下心来读上两页,可课本上巴希达·巴沙特写下的冗长文字,却怎么也钻不进脑子里。 车厢里太静了,只有普尼偶尔翻页时发出的声响,和车轮规律的轰鸣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抬眼,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悄悄落在了普尼的脸上。 他垂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他握著书的手指纤长,左手食指上那枚家族戒指,在光线下泛著股冷光。 这枚戒指,好酷哦! 秋张只看了两秒,心臟就莫名地跳快了几分,连忙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页里,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逼著自己盯著课本上的字,可看了半天,连一句话都没读进去,只觉得耳边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悄悄抬眼,用眼角的余光往对面瞟。 见普尼依旧维持著刚才的姿势,连头都没动一下,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偷看,才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叩叩” 这时,车厢门被敲响。 一个女生拉开门。 “打扰了,列车马上就会进入霍格沃茨,如果还没有换上巫师袍,请將袍子换上吧。” 毕竟不是自己家,在最开始和秋张闹了个乌龙后,普尼一直都保留了一丝注意力在外界。 他抬起头,先是看了眼把书本合上的秋张,而后望向门口:“好的,感谢提醒。” “巫师袍……巫师袍呢?”秋张翻找了一会儿,最后在普尼帮她把行李箱放下来后,这才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袍子。 “我们直接把它套在外面就好了吧?” 秋张抬起头,一眼便看到普尼身上的巫师袍已经穿戴整齐了。 “啊,我都忘了刚见面时你就穿著巫师才穿的袍子呢!” 普尼点点头:“没错,直接穿上就好,我在家也会这么穿,其实穿袍子还是很方便的,而且隨时能脱掉。” 两人看向窗外。 天色渐渐沉向浓夜。 大片絳紫色將整片天幕晕染,最后一缕落日余暉也被揉碎在疾驰的风中。 列车依旧轰鸣向前,窗外层叠的山峦与密不透风的树林飞速向后掠去。 黑黢黢的枝椏在暮色里扭曲晃动,在车窗上投下斑驳游移的暗影,竟生出几分鬼影幢幢的森然感。 “这就是......魔法学院?”秋张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跟自己想像的魔法世界不太一样?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即將抵达车站,请將行李留在车上不要拿走,学校会將行李送至你们的宿舍。” 一道声音在列车中响起。 火车的速度缓缓下降,直至停下来,靠在站台旁。 “这站台可真小,跟国王十字站台一点都不一样。”秋张与普尼一起走下车。 “哇!好冷!” 刚一下车,秋张就不由打了个哆嗦,连忙裹了裹身上的巫师袍。 “一年级的新生!全部到我这边集合!” 像是地震一样,海格的嗓音极具辨识度。 普尼转身望去。 只见海格的手中握著一只十分硕大的提灯,正在召集一年级的小巫师们。 “走吧,我们去那边,当心脚下,这地方可不太好走。” 普尼伸出手,秋张脸颊一红,但还是將手递了上去。 这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搀扶著,总比自己像盲人一样走路好。 “谢谢。”秋张含羞一笑。 “不客气。”握住秋张的手,普尼右手將魔杖一挥。 “lumos(萤光闪烁)!” 暖融融的莹白光团顿时从杖尖腾起,稳稳悬在半空,驱散周遭沉沉暮色,把脚下蜿蜒的碎石小路照得一览无余。 秋张眼睛一亮:“这也太漂亮了,就是感觉好像比我妈妈召唤出的光团还要闪亮呢?” “走吧,拐过这个弯,到前面就好多了。”普尼冲秋张笑了笑。 两人与海格匯合后。 秋张好奇地上下打量著这个大块头。 天吶! 这是人吗? 她侧过头去,发现周围的孩子有不少都很震惊地看著这个大傢伙,每个人都很安静。 思索片刻后,在看到普尼也只是淡淡地跟在海格身后走,便也沉默了下来。 拐过脚下这道湿滑的急弯,狭长泥泞的林间小路骤然开阔,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泊猝不及防撞入所有人的视野。 普尼饶有兴趣地打量起来。 这片被称为黑湖的水域果然有点东西。 ——清冷的月光泼洒在墨色湖面,却掀不起丝毫的反光,唯留一片浓的化不开的沉寂,很像块巨大的黑曜石铺在山谷之间。 湖对岸,两座陡峭的峻岭的怀抱中,一座角楼与高塔林立的城堡拔地而起,哥德式的尖顶刺破夜幕,无数窗欞透出灯火,在缀满繁星的天幕下,宛如散落人间的星河,亮得晃眼。 “好美……”秋张有些挪不开眼睛。 普尼笑了笑。 “这就是霍格沃茨,享誉全欧洲的魔法学校。”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那本由元素凝聚而成的日记本忽然自动翻开。 一张被浓白迷雾笼罩的霍格沃茨地图缓缓浮现。 现在的地图上,只有从车站到黑湖的这条林间小路展示在普尼面前,城堡、黑湖与周边林地,都仍旧裹在厚重的雾气里,仅能勉强看出个轮廓。 “哦?” 日记本的变化让普尼不禁挑起眉头。 “有趣。” ——他就说,这日记本总不可能单纯让人记日记吧? 用处还是很多的嘛! 第16章 验证霍格沃茨的传说 “都跟上,別磨磨蹭蹭的!” 海格魁梧的身影走在队伍最前面,震耳欲聋的大嗓门盖过了新生们此起彼伏的惊嘆,“到码头之后,每条船最多坐四个人,按顺序上船,咱们穿过黑湖就到霍格沃茨了!” 普尼收回思绪。 在他脑海中那个日记本自动翻开时。 他不仅看到了整个霍格沃茨的地图——虽然眼下还被迷雾笼罩著。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整个霍格沃茨流动翻涌的魔力,如同洪流,又好像是被禁錮的太阳。 厚重、炽热又神秘。 哪怕隔著整个黑湖,都带著一股让人有些难以直视的压迫感。 似乎在那座巍峨城堡的每一块石砖里,都封存著磅礴的魔法。 不过他对此却不惊反喜,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日记本似乎正在源源不断地汲取著周围的元素之力。 这让他浑身流动的魔力都在隱隱加快。 日记本居然还有这种功效呢? 之前在家怎么没有发现? 普尼更乐呵了。 “我们居然还要横跨这片湖泊吗?好黑呀。”秋张探头张望。 普尼笑了笑:“让新生乘船横渡黑河,是霍格沃茨延续了近千年的传统。” 秋张来了兴趣:“这之间有什么说法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普尼点头,一边向前走,一边给对方讲解:“当年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就是划著名木船——也或许是其他別的什么船,越过了这座黑湖,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建起了这座魔法圣殿。” 秋张若有所思地托住下巴:“所以其实学校保留这个环节,是为了让我们也体验一下这种仪式感?” 普尼勾起唇角:“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来到码头边——其实就是湖边。 人群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那些新生们纷纷凑向湖边的小木船。 普尼也没谦让,而是直接扶住秋张踏上一条船。 ——天知道海格准备的木船到底够不够数。 指不定还有些小巫师需要留在这里,等海格把人送到霍格沃茨后,再返回过来接上他们。 普尼可不想在这又冷又黑的地方傻愣愣的等待。 那一点也不有趣。 “我们坐一条船吧!” 这时,一个圆脸男生兴冲冲地跳了上来,笑著冲普尼与秋张打招呼:“你们好,我叫马科斯·贝尔比!” 没等两人回话,紧隨其后又有一个深棕色头髮的女生走了上来:“打扰,我叫凯蒂·贝尔。” 她的声音很小,说完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在船尾坐下,双手抱住手臂。 “你们好,我是秋·张!” “叫我普尼就行。” 普尼看向凯蒂,她似乎有些冷:“你身后的人要冻得发僵了,不展示一下你的绅士风度吗?” 马科斯眨了眨眼,侧过头去,就见这个叫做凯蒂的女孩只穿了一件巫师袍。 “啊,不用……” 见几人都向自己看来,凯蒂连忙摇头。 不过马科斯却將自己穿著的一件斗篷拆下,隨后递给凯蒂。 “儘管我和绅士根本就不沾边,但我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我见到一个女生瑟瑟发抖,却置之不理的,请拿去吧,我穿得很厚实。” 凯蒂抿了抿唇,脸颊略有发红,伸手接过马科斯手中的斗篷:“太谢谢你了,非常感谢。” 在四人坐上船后,他们身下的这艘小船便自己徐徐动弹起来。 他们不用亲自动手划船,倒是有了更多时间享受这趟黑湖之旅。 小船在湖面上平稳滑行。 普尼靠著船舷,手臂搭在微凉的木质船沿。 晚风似乎也无法拂开湖面的涟漪,只有小船的前进,才能让粼粼波光,铺展在墨色湖面。 道道清辉隨著月轮洒落,让起伏的水波更添一分神秘色彩。 事实上,黑湖中藏著数不清的神奇生物。 普尼正在打量著它们。 “如果能把黑湖中的人鱼收为眷属,似乎也还不错。” 不过人鱼並不算非常高等的种族——尤其是黑湖中的人鱼,所以他若是现在只能控制一种眷属的话,人鱼显然是非常不妥当的选择。 “哗啦” 水怪的影子在水下一晃而过。 更多好奇的生灵悄悄浮上水面,用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船上的新生,在船只靠近后,又会倏地钻回水中。 收回思绪,总归左右无事,普尼望著对岸越来越近的城堡灯火,不禁笑著看向另外三人。 “关於霍格沃茨的一个传说,你们听过吗?” 晚风將普尼清冽的嗓音送进三人耳中。 秋张歪了歪头:“是关於什么的呀?” “霍格沃茨的起源。” “这个我听过!”马科斯立刻举起手,“我听我舅舅说过,他说霍格沃茨之所以会建造在这里,正是源於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的一场梦。” 普尼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在梦里有一只疣猪引著她,一路走到了这片湖泊的悬崖上,最后,拉文克劳女士与其他三大创始人一起来到这里,和我们一样穿过这片黑湖,最终建造了霍格沃茨。” 秋张立刻转过头,一脸惊奇:“是这样吗?但我提前翻完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面根本没有提到过这个传说啊。” 普尼摇了摇头:“校史里怎么可能记载一段传说呢?如果你在车上仔细阅读了《魔法史》,其实你是有机会看到的。” 秋张狐疑地看著他。 不过这个传说毕竟是从马科斯嘴里说出来的,她也不好质疑些什么。 而且说到车上看书的那会儿时间…… 秋张又脸一红,没敢再吭声。 普尼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自己在偷看他了? 不不不,自己可是很小心的! 而且他一看起书来就不知天地为何物,肯定没有发觉自己在偷看! ——这也不能怪她啦!谁叫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像普尼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传说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们或许可以找些人来验证一下。”普尼一笑。 “嗯?找人验证?你是指海格或者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吗。”马科斯看过来。 普尼却神秘地摇了摇头,隨后轻轻將食指浅浅地放入水中,缓缓搅动起来。 第17章 黑湖下的人鱼 马科斯一头雾水地凑到船边,瞪大眼睛往漆黑的湖水里望。 可除了晃动的月光和偶尔闪过的鱼影,什么都看不见。 “这黑湖里除了鱼,还能有人?总不能是湖底巨乌贼吧?” 凯蒂也悄悄往船边挪了挪,抿著唇往水里飞快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对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湖还带著几分怯意。 秋张也眨著眼睛看向普尼。 “你该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普尼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缓缓收回指尖,抬眼望向方才搅动的那片湖面,唇齿轻启,吐出一串奇特的音节。 那声音尖锐又清冽,裹著水下特有的湿冷韵律,和他平日里平稳从容的语调截然不同。 秋张、马科斯和凯蒂三人面面相覷。 这是在说啥? 根本听不懂啊! 普尼的声音顺著湖面远远盪开。 方才平静的湖面忽然翻起一圈圈明显的波澜,墨色湖水向两侧分开。 紧接著,三只带著银灰色鳞片的脑袋从水下探了出来。 它们有著人类的上半身,肌肉结实,轮廓粗旷,墨绿色的海草状长发贴在肩头,深褐色的眼睛望向船上眾人,正是定居在黑湖里的人鱼。 “人鱼?!”马科斯瞬间瞪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周围船上新生的注意。 一时间,整条湖面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惊嘆声。 不少新生都扒著船舷往这边望,一脸难以置信。 普尼对著水下的人鱼微微頷首,又用流畅的人鱼语问出了关於拉文克劳与疣猪的传说,问它们是否知晓这段往事。 为首的人鱼闻言,微微侧过头,用同样尖锐低沉的音节回应了几句,隨即和身边的两个同伴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普尼点头,抬手对著它们做了个致谢的手势。 人鱼们见状,也对著他摆了摆带蹼的手掌,而后摆了摆身后的鱼尾算作回应。 隨即一甩身,银灰色的鱼尾在水面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潜回深黑的湖水中。 “它们也不知道这传说的真假。”普尼耸了耸肩。 “毕竟创始人的年代也已经那么久远了,它们不知道也很正常吧。”凯蒂小声说道。 秋张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夜空的星光:“普尼,你刚才说的……是那些生物的语言吗?你竟然还会说这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略懂一二罢了。” 普尼摸了摸下巴,“其实人鱼语不算难学,只要摸透在水下发声的逻辑,很快就能上手。” “真要说难,还是蛇佬腔、鹰语更难掌握些,还有那龙语——几乎每一条龙都有自己的口音,有时候同一片山脉的两条龙,说的话都能天差地別,想听懂它们在说什么,可比破解如尼文麻烦多了。” 这话一出,秋张、马科斯和凯蒂三人瞬间安静了。 马科斯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 秋张和凯蒂也连连点头。 普尼迎上秋张亮晶晶的眼神,笑著侧过头去。 ——他左脸更帅! 垂眸的间隙,普尼余光瞥见脑海里的日记本又轻轻翻了一页。 原本笼罩著霍格沃茨地图的迷雾,因为他刚才与人鱼的交流,又散了薄薄一层,黑湖的轮廓也清晰了些许。 同时,日记本还在源源不断地汲取著黑湖周遭的水元素与城堡逸散出来的古代魔力,他体內流转的魔力也跟著愈发顺畅起来。 “哦?” 普尼心里更乐了。 小船不断滑行,对岸霍格沃茨城堡的灯火越来越近,哥德式角楼在黑湖的水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这,就是魔法世界。” 普尼收回目光,望向对岸灯火通明的城堡。 “学习魔法的过程之中,还能探索这座学院的秘密。” 普尼一笑。 他可真是期待未来七年的学生时光啊。 “所有人,低头——!” 最前方的海格沉声一喊。 长青藤幕帘垂下。 一年级小巫师们纷纷低头。 小船静悄悄在其中穿行。 直到进入古堡下方的水道。 “这是哪里?我们要进入霍格沃茨的地下吗?”秋张左右看去。 “嗯,我们要去礼堂参加新生宴会。”普尼道。 “不知道分院仪式是什么样的,我家里人总是不肯告诉我。”马科斯有些兴奋。 前方,船已经到了岸。 这地方有著开凿的跡象,显然是人工打造出来的。 眾多小巫师下船,走的依旧是山路,上面还铺满鹅卵石,踩得让人脚底板都有些痛。 隧道很黑,尤其是海格处在最前方,提灯还不往后放,硕大的身躯直接便將所有光线遮蔽,只有隱隱光芒,指引著小巫师们的方向。 普尼又转了转魔杖。 隧道顿时亮堂起来。 普尼他们登上一长段石梯,跨过宽阔庭院,匯聚在古堡巨大的橡木门前。 一路疾走,让这群十一岁的孩子个个气喘吁吁,却没人顾得上歇脚,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著高耸的大门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duangduangduang!” 海格举起硕大的拳头,重重在橡木大门上锤了三下。 大门几乎是立刻向內敞开。 门后正站著一位身穿翡翠绿巫师长袍的高个女巫。 她將头髮盘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髮髻,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只扫了一眼,就让这群新生们闭紧了嘴,乖乖站成整齐的队伍。 “麦格教授,所有人都到了,没有漏掉的。”海格粗著嗓门开口,脸上带起憨厚的笑。 “辛苦你了。”麦格教授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扫过面前的新生们,声音清亮,“现在所有人跟我来。” 麦格教授转过身,一行人踏入门內大厅。 普尼目光转动,看向前方矗立的大理石楼梯。 跟著麦格教授来到楼上,转过一旁掛著歷代巫师肖像的廊道,最终被带进一间燃著壁炉的空房间。 壁炉中的火焰烧得正旺,橘红色火光跳跃,將眾人身上沾染的湖畔寒气驱散。 房间尽头还有一扇紧闭的木门,隔著门板,还能听到礼堂中传来的鼎沸人声。 麦格教授转身在那扇门前站定。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第18章 绿帽子哪里难看了?戴绿帽好像也很不错啊! “在进入礼堂参加开学晚宴之前,你们必须首先完成一项仪式。” “这非常重要,学院就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会和同学院的同学们一同上课、住宿,即便是课余时光,你们大概率也会和同学院的人在专属的学院休息室度过。” “学院共划分为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以及斯莱特林。” “每个学院都拥有辉煌的歷史,无数杰出巫师在这里诞生。” “你们將会象徵你们学院的荣誉,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意味著你们的学院能否在学年结束之时获得学院杯。” “这是霍格沃茨在校生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无论你们最终被分到哪个学院,我都希望你们能严守校规,为学院爭光,为霍格沃茨爭光!” 话音落下,她昂首挺胸,周身散发出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分院仪式將在几分钟后正式开始,全校师生都会到场见证,所以现在你们可以利用这几分钟,整理一下自己。” 麦格教授说完便转身拉开木门,临出去前又回头补充:“在我回来时,希望我不会看到一片乱糟糟的狼藉。” 木门被轻轻合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劈啪作响的声音。 麦格教授本身的威严气场就很唬人,再加上他们这些小巫师此前大部分都没有见到过真正意义上的魔法殿堂,再过一会儿更是要被全校师生围观,原本的兴奋也不免化作紧张。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禁有些忐忑。 “分院仪式要做什么?” “听说是要跟巨人格斗!” “什么?那我们该不会一会儿要和带我们来的大傢伙打架吧?” “梅林的臭裤子啊!他会一拳把我们锤进地里的!” 秋张听到周围小巫师们的议论,也有些紧张起来:“普尼,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普尼一笑:“当然……” 秋张睁大了眼:“啊?” “是假的。” “……” 秋张有些幽怨地瞅了普尼一眼:“怪不得马上就要分院了,你却一点不紧张呢。” 普尼轻轻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平常心就好。” 虽然《血脉共鸣》中给出的冥想法,似乎在普尼身上无法起效。 不过,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却一直在不断与这座魔法城堡进行共鸣。 趁著这短暂的休整间隙,普尼隨意地绕著房间走了一圈。 直到近距离接触,普尼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霍格沃茨城堡中所蕴含的强大魔力。 屋內的陈设、房间的石墙,其中封存的古老魔力化作溪流,缓缓涌出,而后变为星河宇宙般的光带,最终尽数被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吸纳储存。 不出所料,仅仅一个前厅房间的魔力,並不足以让日记本翻开新的书页,只是地图上又多了一小块被点亮的碎片。 普尼猜测,也许想要解锁更多日记本的功能,探索这座满是秘密的霍格沃茨城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普尼刚走回秋张身边,他们旁边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尖叫。 “是幽灵!这里闹鬼了!” 尖叫声把所有人嚇得齐齐一震。 新生们纷纷將目光投向从墙壁中飘出的几个傢伙。 它们似乎完全没把这群目瞪口呆的新生放在眼里,正激烈地爭论著什么,吵吵嚷嚷地又从另一面墙穿了过去,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的小巫师。 就在眾人还没从闹鬼的衝击里回过神时。 木门再次被拉开。 麦格教授回来了。 “准备好了吗?跟我来,分院仪式马上开始。” 秋张凑到普尼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普尼,你心里想过去哪个学院吗?” 普尼没直接回答,反而低头看向她:“你呢?有想过去哪个学院?” “我想进拉文克劳!”秋张的眼睛一亮,“我妈妈就是从拉文克劳毕业的!她总跟我说那里的公共休息室有多漂亮,我特別想去看看妈妈曾经呆过的地方。” 普尼点点头:“这样啊……那我也去拉文克劳好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马科斯顿时凑过来:“普尼!你全名是叫普尼·莱斯特兰奇吧!那可是纯血姓氏,按道理说,你肯定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吧?” 船上,马科斯跟秋张她们聊天时,提到了普尼的姓氏,马科斯还震惊了一下。 不过他忽然又觉得很正常,也只有这种纯血贵族才会去琢磨些奇奇怪怪的非人语言吧? “姓氏跟我要去什么学院有何关係?”普尼一脸不解,“想要去什么学院,自然是由我决定的——而且你不觉得斯莱特林的绿帽子很难看吗?” 三人都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绿帽子有哪里难看了? 戴绿帽好像也很不错啊! 没等眾人再多说几句,队伍已经走到礼堂的双开大门前。 麦格教授抬手推开大门。 一瞬间,璀璨灯火与鼎沸人声扑面而来。 小巫师们停下脚步,忍不住仰头惊嘆。 礼堂中,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整齐排列,高年级生们早已落座,正好奇地望向门口的新生们。 不过这些人並不是让他们发出惊嘆的原因。 抬头望去,礼堂的穹顶才真正令人震撼。 它被施了魔法,此时完美復刻出深空模样,带著浓郁的史诗色彩。 而在缀满繁星的天幕下,数千支蜡烛凭空高浮,却没有蜡油滴下,只有暖融融的烛光倾泻而下,將整个礼堂照得亮如白昼。 麦格教授已经领著他们走到礼台正前方的台子上。 这里有所有霍格沃茨的教授。 麦格教授施法变出一张四脚凳,隨后一只脏兮兮的帽子被麦格教授郑重地放在凳子上。 “那帽子浑身都打著补丁呢!这是要做什么?”秋张有些发愣。 普尼忽然生出了个坏主意,呵呵一笑:“也许我们要在教授面前表演修復如初?” “修復如初?修復咒吗?”秋张一呆,旋即有些慌了,“可是我还连漂浮咒都没有掌握呢!” 不过她的声音很快被分院帽拉锯子般的歌声淹没。 “哦——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第19章 神之一手!一把薅住分院帽的嘴! 非常老套且跑调,但总归能让学生们摸透四个学院核心准则的歌。 格兰芬多,推崇无畏的勇气。 赫奇帕奇,坚守正直与忠诚。 拉文克劳,偏爱聪慧求知的灵魂。 斯莱特林,青睞那些有野心的傢伙。 直到一曲终了。 分院帽那破锣嗓子总算不再瞎叫唤。 整个礼堂並没多少人愿意为它的歌声而鼓掌。 马科斯不由凑到普尼身边:“我的上帝,这调跑的比黑湖里的巨乌贼还偏,我差点以为要被唱得掉进湖里去。” 普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麦格教授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羊皮纸展开。 “当我念到你们的名字,上前来坐下,戴上分院帽,等待学院分配。” 名单按照新生的姓氏字母排列。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小女孩,被分在了赫奇帕奇。 一阵掌声响起。 比起为分院帽的歌声鼓掌,这次的掌声就要热烈太多了。 “马科斯·贝尔比!” “哦!为什么我要这么靠前?” 马科斯脸色一白,硬著头皮跑上前,一屁股坐在四脚凳上,任由麦格教授把那顶满是补丁的分院帽扣在他的头顶。 礼堂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匯聚而去。 分院帽嘀嘀咕咕好半天,最后猛地扯开嗓子高喊。 “拉文克劳!” 右侧的一条长桌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马科斯眨了眨眼。 这就结束了? 隨后他如释重负地摘下帽子,跌跌撞撞地跑向长桌,还不忘回头冲普尼一挥手。 “凯蒂·贝尔!” 这个靦腆的女生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戴上分院帽没几秒,帽子就喊出了结果。 “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立刻响起欢呼声,凯蒂红著脸跑了过去。 秋张在普尼身边望著凯蒂的背影,不由歪了歪头:“那个分院帽会不会把凯蒂分错了学院?格兰芬多不是推崇勇气吗?” “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勇气亦然。”普尼笑了笑,“有时內心的火焰,不必都燃在脸上。” 秋张的眸子略微睁大:“哦!你居然还懂这些?我的爸爸经常在家和我讲起那个东方古国的事情呢!” “秋·张!” 没待普尼回话,麦格教授很有中气的声音响起。 秋张的身子微微一顿,而后快步走上前坐下。 分院帽在她头上只停留了十几秒:“拉文克劳!” 秋张眼睛一亮,灿烂一笑,而后摘下帽子,郑重地递还给麦格教授,一路小跑到拉文克劳长桌,正好坐在马科斯身边。 隨后她回头往新生队伍里望,对著普尼用力挥了挥手。 普尼笑著冲她点了点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羊皮纸上的名字终於翻到后排。 “普尼·布莱克·莱斯特兰奇!” 普尼缓缓走上前,对著麦格教授甜甜一笑。 麦格教授愣了愣:“请坐吧。” 普尼转身坐下,麦格教授隨后將分院帽扣在他的头上。 宽大的帽檐刚盖住他的视线,一个苍老又狡黠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炸开。 “哦!一个標准、纯正、完美的斯莱特林苗子!” “你的身体里流淌著最古老的纯血血脉,你对魔法与力量的本源有著近乎偏执的追求,你的骨子里藏著不择手段的野心!同时你还有著天生的审时度势和掌控欲?” “去吧,斯……” 分院帽刚要高喊。 普尼眼皮子一跳。 你这老帽子,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要直接给我分配学院? 他有些不高兴。 因为他的不高兴,他体內忽然有某种元素瞬间迸发——並没有从体表之外显露,而是全部匯聚在他的脑海中。 圣光显化为一只锤头。 对著他脑子里的分院帽猛地一砸。 “砰!” “哦——!!” 分院帽大叫一声。 麦格教授在旁边被嚇了一跳,连忙转头看来。 “请放心,我只是在与它进行一场友好的交流,它对我学院的分配归属有些太过於草率了,我想我需要纠正它。” 普尼伸出左手,一把捏住分院帽还想要叫嚷的嘴,而后把帽子往上拉了拉,衝著麦格教授再次露出他那招牌性的微笑。 麦格教授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普尼只当她是默认了,隨后又把帽子重新扣回自己的脑袋上,同时鬆开了手。 “请不要在我头顶大叫,那很吵,也很不体面,如果你不听话,我可能会把你揪下来扯一顿哦。” 普尼脑子里闪烁著圣光的锤头,把分院帽的眼睛都快刺瞎了。 “你这到底是什么魔法?莱斯特兰奇家族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力量了?” 普尼的脑子中,分院帽的虚影瑟瑟发抖。 ——其实这虚影不该出现的,不过在他戴上帽子的一瞬间,他脑子中的日记本便翻了个页,分院帽的身形便在他的脑海中显化了出来。 “这是我觉醒的天赋——你不知道吗?我亲爱的母亲曾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只可惜她低估了我的天赋,最终倒在了自己的狂妄之下。” 分院帽咽了咽口水。 它忽然想起来,好像听邓布利多说起过这件事,不过平时它可不乐意跟邓布利多產生过多的交流——那个老头子实在太多心思了! 它总是说不过对方! 相比於跟邓布利多交流,它更愿意在柜子里安安静静地思考一整年自己该在新生宴会上说些什么。 ——这可是它在整座霍格沃茨面前发声亮相的高光时刻! “哦呵呵呵……真是不错的天赋,不过,连我都要打吗?”分院帽委屈巴巴。 “当然不,刚刚我只是过於激动了——我认为我去拉文克劳或许会更加合適,您看,我是如此热爱知识,更痴迷於对魔法的研究——为了探索魔法的本源,我可以整夜整夜的泡在书里,这难道不是最纯正的拉文克劳特质吗?” “哦,得了吧孩子。”分院帽摇头晃脑,“我承认你有过人的智慧,对知识有著极强的渴求,可你学习这些知识的根本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掌握更多的主动权吗?你不是一个善於待在人下的小傢伙!” 第20章 秋张:也快五分钟了,普尼还是能坚持很久的嘛! “没有人喜欢甘於人下。”普尼勾起唇角,“力量的提升是探寻魔法必然带来的附带结果,我本质上还是为了更深刻的了解这个魔法世界。” “你可真能骗人!”分院帽被气笑了,“你的想法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普尼不管理直不直,总之气很壮:“现在宣布结果,让我去拉文克劳吧——为了你对我的道歉。” 分院帽:???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普尼很疑惑:“刚刚你的草率,险些让我在未来的七年中与大部分都是纯血至上的小孩子们相处,你难道不知道这会决定我整个人生的走向吗?” “我可不遵从纯血至上,同时我自认为我具备四个学院的特质,你却张口就要把我丟去斯莱特林——因为你的经验主义,我想这实在是太不严谨了。” 普尼一本正经的指责起分院帽的草率。 分院帽也被说的一愣一愣。 最终它在认真思考过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蔫蔫地认错了。 “好吧……这是我的问题,谁让这些年,但凡出自斯莱特林相关纯血家族的孩子,十有八九都最终选择了那个阴沉沉的地方。” 普尼认同地点头:“是啊,所以我说他们大多都继承了斯莱特林的纯血至上思想——而你居然要我也去那个阴沉沉的地方过上七年!” 分院帽:“……” ——这个小巫师的嘴皮子怎么跟邓布利多一样难缠! 討厌! 它最不喜欢和它说不过的人说话了! “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认为你的本心最適合斯莱……” 就在分院帽愁眉苦脸的时候,它忽然一愣,而后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 分院帽拖著长调,“怪不得你非拉文克劳不去呢!桀桀桀桀~” 普尼淡定的神情略微一僵,撇了撇嘴:“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给你说过,我是奔著拉文克劳的图书馆去的。” “吼吼吼~”分院帽反而笑得更欢了。 果然!嘴皮子功夫再厉害的人,也肯定都有属於他自己的弱点! 连邓布利多都不例外,更何况是这个只是有一些奇怪天赋的小巫师呢? 吼吼吼~它最喜欢听这些八卦消息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非去不可,那就……” 分院帽刚想张口,给普尼分配学院。 普尼却又是一把掐住它的嘴。 麦格教授无奈地瞪著普尼:“莱斯特兰奇先生!” 普尼鬆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他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呜!呸!你的手可真咸!你摸了什么?” “只是黑湖的水而已。” “什么??你居然把那下水道的水餵我吃!” “怎么能叫餵你吃呢?我只是想打断你一下——你总是这么草率又仓促。” “什么意思?你又不打算去拉文克劳了?” “不不不,去当然是要去的,不过呢,我希望你能再等个一分钟宣布——哦,现在已经是五十几秒了。” 分院帽:??? “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很想当一个分院难题生啊!” 分院帽这次是真的嘴都被气歪了。 “你休想!!!” 分院帽忽然深吸一口气,根本不给普尼再討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扯开嗓子,用震得人耳膜发疼的音量对著整个礼堂高喊: “拉文克劳——!!!”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连站在旁边的麦格教授都被震得微微一晃。 她轻轻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 ——明年的新生仪式,不如就让西弗勒斯过来…… 想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 不行,明年还是得我来,后年让西弗勒斯给我顶班好了,每年的新生仪式都要出点状况,真是让人头疼。 伸出手,麦格教授將分院帽从普尼头上取下。 普尼很遗憾自己没能成为一个帽窘。 结果他刚站起身,便听到那顶老帽子在麦格教授手里嘟囔起来。 “每个帽窘都是我的污点,想让我再来一次,门儿都没有!” 普尼耸耸肩。 不就是个帽窘吗? 虽然霍格沃茨成立了快上千年,广为人熟知的也就只有麦格教授与小矮星彼得。 这老帽子可真不通情理。 “如果我成了帽窘,也不知道日记本会不会解锁出什么新的东西,可惜了。” 普尼在遗憾与拉文克劳的掌声中顺著台阶,走下高台,而后来到拉文克劳的长桌。 秋张此时很兴奋——普尼甚至感觉她比刚才获知自己成了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还要兴奋。 “快来坐这儿吧!恭喜你,你的帽子也变成了蓝色。” 秋张给普尼让出个最宽敞的位置。 马科斯也一脸红润:“太棒了!我们都是拉文克劳!” 旁边一位高年级的女生笑著看向普尼:“哈哈~你刚才应该捏住分院帽的嘴巴再久一点的,这样你就能成为二十世纪第三位分院难题生了。” “分院难题生?”秋张一愣。 “是啊,那些能让分院帽纠结五分钟以上都定不下学院归属的学生,就叫做分院难题生,也叫做帽窘——这个世纪的两位帽窘都进了格兰芬多,要是我们拉文克劳也能出一个就好了。”高年级女生一嘆。 秋张的睫毛忽闪两下:“但普尼好像也没几十秒就到五分钟了呢!还是能坚持很久的嘛!” 普尼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哪里有点怪怪的? 经歷过分院仪式,普尼对自己脑海中的日记本也有了一个更深的认知。 占据自己一个特性的日记本果然不是普通的东西。 除了之前已经被验证过的效用,它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代替大脑封闭术,阻止別人来探查自己脑海中的思想。 甚至如果他想,他甚至还能將日记中记载的事情转化为记忆,呈现给別人! “好傢伙,看来我连大脑封闭术都不用学了,每天记日记的时候多写一点东西就好了。” 普尼笑了笑,转头望向为数不多还在进行分院仪式的小巫师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他的影响,分院帽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每一个上去的小巫师几乎都会在半分钟內被分院帽宣布学院归属。 第21章 嘿!那小子勾搭的女孩在挑衅我们! 没过多久,新生们的分院仪式就结束了。 事实上,每年入学霍格沃茨的人並不多,基本上也就在五十个以內。 更何况霍格沃茨还有四大学院,每个学院都吸收一些新的小巫师,一年的招生名额其实也就这么点。 拉文克劳今年其实本应该招收到九个小巫师的,但由於普尼的加入,恰巧就凑齐了十个。 刚好算是两位数。 斯莱特林那边就略显可怜了,仅有八个人。 不过这其实也很正常,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的特质,想要具备还真不容易。 一个得有点天赋和好学之心。 一个得有血脉以及好胜之心。 相比於此,这个年纪就能接触到魔法的一群小屁孩们,难道不更应该去赫奇帕奇或者格兰芬多吗? ——天生软弱的小孩还是少的,大部分都皮的很。 即便不是调皮的小巫师,若是不聪慧也没有血脉,事实上也很难加入这两大学院就是了。 “今天和我们一起划过黑湖的人里,大部分都去了格兰芬多呢。”秋张小声道。 她对面的高个学姐浅浅一笑:“这很正常,每年几乎都是格兰芬多招收到最多的新生,其次便是赫奇帕奇,我们倒还好些,斯莱特林那边才是一年都收不到几个人呢。” “那我还是很幸运呢!”秋张摸了摸肚子,“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开饭?感觉有一点饿了。” “新生分院完成后,很快就可以吃饭了。”普尼开口。 他的目光落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忽然没忍住的一笑。 “普尼,你在叫什么?”马科斯问道。 “你瞧。”普尼没直接回答,而是抬抬下巴,示意他往那边看。 马科斯跟秋张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两个长著红毛的傢伙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更可笑的是,他们比身边的人都还高出一个脑袋。 这就让那两个红脑袋更加显眼了。 韦斯莱双胞胎这会儿正盯著普尼看。 他们扭动的身躯应该也不算是在搞怪,而是在挑衅普尼。 ——看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 一个赛一个的鼻孔朝天。 “呃,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马科斯有些疑惑。 “我想是因为我没有分到格兰芬多,他们感到很遗憾吧。”普尼耸肩。 “誒?是这样吗?”秋张眨巴著眼睛。 普尼深以为然:“我认为没错。” “好吧。”秋张抿抿唇。 毕竟是在车上见过一面的人,而且他们和普尼好像认识的样子,还是打个招呼比较好。 於是她衝著韦斯莱双胞胎也晃了晃脑袋,而后露出友善的微笑。 乔治跟弗雷德一愣,两兄弟对视。 ——嘿!那小子勾搭的女孩在挑衅我们!而他居然不回应我们,反倒是让一个女生出面! ——好啊!这么不绅士,看来我们必须再找个机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恶作剧到底有多好玩了! ——没错! 韦斯莱双胞胎忽然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普尼没再搭理这两个活宝。 麦格教授这会儿已经將四脚凳跟分院帽都收起来了。 该吃饭了! 听小舅说,霍格沃茨每日的饭食都是家养小精灵製作的。 这些家养小精灵大概得有上百號,在学生通常看不见的角落里,操持著校园中的一切校务。 普尼很好奇他们的手艺如何。 当然——吃饭前,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还是要进行一番演讲的。 他走到教师席位之前,身后的一只猫头鹰鵰像缓缓张开羽翼,將他环绕在中间,一个简易讲台便完成了。 “诸位,很高兴你们能够坐在这里,来参加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迎新宴会。” “每年都会有相熟的小巫师离开,同样也会有新的小巫师到来。” “我知道大家都已经饿了,我不会说太多,只是想提醒我们刚刚入学的小巫师——切记以下几点!” 普尼也没见邓布利多施展什么魔法,他的声音就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好在也確实没让他等太久。 邓布利多三两句把针对新生的要点讲完——比如学校中有什么地方是绝对禁止进入的,隨后便大手一挥。 “好了孩子们……享用美食吧!” 学生中爆发出一阵掌声。 而后浓郁的香气便钻入所有人的鼻孔,顺著鼻毛,一根一根地爬进眾人的脑子里去 琳琅满目的食物凭空出现,每张长桌上都摆满金色或银色的盘子,焦香四溢的牛肉、鲜嫩多汁的羊排、金黄酥脆的烤鸡…… 礼堂瞬间被一股腾腾热气笼罩。 普尼知道这是家养小精灵所施展的群体传送魔法,手笔之大,显然霍格沃茨厨房中的小精灵数量绝对远超传闻。 普尼也確实有些饿了,將一块烤肉放入自己的盘中,隨意切成几块,送入口中。 火候恰到好处,肉质软嫩,香料气不算浓郁,却已经渗入肌理,越嚼越香。 “怎么感觉好像比默提做的还要好吃?” 普尼手握刀叉,决定等明天空时便写封信回去,让默提再好好练练厨艺。 ——反正他现在在家也没什么事情,更不用伺候自己。 有这么多的空閒时间,当然是要自我学习,不断成长了。 给默提安排好自己在霍格沃茨这段时期他在家要进行的工作,普尼又挖了些肉汁与蘸酱,浇在一根香肠上,再抹上一些土豆泥。 嗯~美味! 刚开始,大家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但只要吃上一会,礼堂中的氛围也便愈发热闹起来。 “哇,居然还有甜品呢!” 秋张吃得很开心。 她在家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只是看著眼前多种多样的甜品,馅饼、布丁、松糕、冰激凌…… “早知道刚才就不吃那么快了,我已经有点饱了。”秋张摸著自己的肚子。 刚才是太饿,现在却是太撑! 普尼笑了笑:“吃不下那些馅料太实的,你也可以喝些果汁或者吃点水果,冰激凌也行,这些又不占肚子,它们会在你的胃里溜著缝下去的。” 秋张眨了眨眼,而后忍不住捂嘴轻笑:“普尼,跟你说话真的很有趣。” 普尼不置可否。 他喜欢做一个有意思的人。 第22章 这,就是拉文克劳! 整个吃饭的过程非常和谐,拉文克劳长桌上的一些高年级学长学姐们也会给他们这些新来的小巫师讲一些校园中的事情。 都是很正常,只要在学校里生活一两个星期都能感受到,但提前得知也能够有所准备的信息。 比如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有多么……严苛? 那高个学姐的原话是:“绝对不要去招惹斯內普教授,他不待见除斯莱特林外的任何一个学院,你若犯了错,他会把你吃了的!” 普尼听完只想发笑。 不愧是斯教! 用完餐,宴会也就结束了。 餐桌上的餐盘与残渣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在你们回到休息室之前,让我们一同唱响霍格沃茨的校歌吧!”邓布利多举起魔杖。 唰! 一道流光从眾人头顶的天幕中飞出,化作星河,扭转缠绕。 一排排歌词渐渐浮现。 “不用拘泥於什么固定的曲调,跟著自己的节奏来——三、二、一!” 歌声在礼堂响起。 四个学院里,要数格兰芬多的学生最是热情——同时他们人也最多,声音洪亮的要把屋顶掀翻似的。 “很好!非常好——!” 一曲终了,邓布利多笑著宣布由各学院的级长带领新生们返回公共休息室,並熟悉学院规章。 普尼他们起身,在级长们的带领下鱼贯踏出礼堂。 晚宴结束时的合唱显然是非常好的,刺激小巫师心中兴致的手段。 一路上,秋张站在普尼身旁都很想大呼小叫。 霍格沃茨也太神奇了! 所有学生一起合唱校歌。 那些画像竟然还会对他们问好。 还有很多的楼梯,居然还会来回移动! 不过她虽然激动,却又很好地克制住自己,只是在队伍中东张西望,把叫喊都憋进了嗓子里。 轰隆隆! 隨著他们走到一处楼梯前。 领头的级长转过身,很骄傲地指著移动楼梯介绍:“这些能够自由活动的楼梯,是我们拉文克劳的创始人罗伊纳·拉文克劳院长亲自设计的。” “拉文克劳院长不希望这些楼梯只是砖石堆砌的通路,或者是供人行走的死物,而是要如真正的巫师,不受拘束!” “所以它们时而向上,时而转向,时而凭空悬停,时而又忽然错开,就像是巫师在思考、在犹豫!” “好了,楼梯稳定了,跟我走,绝对不要掉队!” 说著,他便率先踏上楼梯。 普尼与其他新生紧隨其后。 秋张凑到他身边,眼睛亮亮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一路上,级长都在为他们讲述著拉文克劳的学院歷史。 “我们拉文克劳是霍格沃茨四大学院中最靠近天空的一脉,拉文克劳院长曾说过——智慧不应被高墙与地面束缚,灵魂本该像飞鸟一般向上。” “所以我们的修禊事也宿舍便被安放在了城堡的最高塔楼之上,那里风最清、视野最广,离星月最近,也最適合让思绪自由翱翔。” “蓝色与青铜色是我们学院的顏色,拉文克劳院长希望我们知道並且相信——眼界与思想,远比蛮力更有力量!因为我们是俯瞰天地的雄鹰,而不是追逐猎物的猛兽!” “对了,你们知道学院里有一个主图书馆吧?我们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还有著独属於我们的专属书室內,在这里没有严格的闭馆时限,你可以抱著书本倚在窗边,伴著风与星光阅读。” “希望你们能够知道,拉文克劳从不信奉死板的规则——我们信奉头脑,信奉好奇,信奉永不停止的追问。” “高处虽寒,却能看见全世界。” “这,就是拉文克劳!” 秋张在级长一番非常有感染力的演讲下,小脸忍不住通红一片。 “普尼,我好激动!” “哈哈哈。” 就算是普尼,也忍不住要为这位级长鼓掌。 他將目光落在一幅描绘拉文克劳创始人的油画上,不禁讚嘆:“魔法世界就是这样奇妙,有人在魔法中追求力量,有人执著於血脉与荣光——也有人选择用魔法为所有渴求智慧、嚮往自由的灵魂提供一条无限生长的道路。” 就在两人交谈间,队伍突然停下脚步,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 “哇嘎嘎嘎!瞧瞧皮皮鬼遇见了什么!一群只会死读书的呆瓜小鹰!” 普尼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拦在楼梯口,穿著破烂花哨的小丑装,咧著大嘴,发出让人皱眉的尖笑。 “吃我的粪蛋去吧!” 皮皮鬼从口袋中掏出几个褐色的粪蛋,抬手就朝著新生们扔过来。 “嘿!快点离开!” 站在最前方的级长抽出魔杖,挺身而出,挡住所有的新生,用魔法將那些粪蛋弹开。 粪蛋爆炸,不过却没溅到任何人身上。 “皮皮鬼,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巴罗男爵的!”级长拧眉。 “啊呀呀呀~我可真的怕死了,皮皮鬼要被巴罗男爵惩罚了~~”皮皮鬼拖长语调,嘎嘎大笑,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不过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笑著钻进身旁的墙壁,而后不见了踪影。 队伍重新出发。 秋张一脸好奇地看向普尼:“那个皮皮鬼……应该是幽灵吧?幽灵居然也能够触碰实物吗?” 她在吃饭的时候也看到了很多幽灵,他们却没办法进食,连刀叉都拿不起来。 “他啊……据我所知,刚才那傢伙严格来说,並不算活过的生物——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鬼魂,也不是生物,而是恶作剧精灵,一种混乱能量的化身。” “你的意思是,他是一个捣蛋……鬼?”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如果你把幽灵和鬼分为两种东西的话。” 前面的级长听到普尼的话,不由笑著看向他:“不愧是莱斯特兰奇,你说得非常对,皮皮鬼並不是一种生灵,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非存在。” “如果要想理解,其实等你们开课后也能了解到,与皮皮鬼类似的,还有一种——从恐惧中诞生的博格特。” “博格特?”秋张有些疑惑。 “没错。”普尼点头,“博格特是从人们的恐惧中诞生的,会幻化成人们最害怕的东西,而皮皮鬼则诞生於欢乐与顽劣,天生就爱搞恶作剧,也能触碰实物,这就是他能扔粪蛋的原因。” 第23章 拉文克劳怎么还搞男女区別对待啊? 皮皮鬼的出现,让在场的新生们不由把交流的话题引导向另外一个方向。 沿著变幻的楼梯一路向上,他们很快就看到一扇厚重的青铜大门。 霍格沃茨城堡中矗立著三座最高的塔楼。 最高的那座是天文塔,其次便是拉文克劳以及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和宿舍。 普尼曾经听过一个传闻。 根据《霍格沃茨:一段野史》记载。 这三座塔楼,天文塔之所以高,是为了方便三年级以上的小巫师们观星。 格兰芬多塔楼则是为了方便勇士展示自己。 而拉文克劳的塔楼高——是方便压力大的学生重开。 当然,听完刚才级长的介绍,普尼很清楚拉文克劳是热爱学习,而不是被逼著学习——所以重开这个说法就有点太野了。 “看到那扇门了吗?”级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普尼和秋张等人抬眼望去。 青铜门中央那只敛翼而立的雄鹰鵰像颇为真实,有种隨时都要振翅高飞的感觉。 “我们与另外三个学院不同,拉文克劳的入口没有口令,想要进入休息室,你们就必须答对鹰首青铜门环提出的谜语。” 级长站定,而后转过身。 “答对问题,哪怕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也能通行,可若答错,就算是我也只能乖乖等在门外。” 级长微微一笑,语气不算浓烈,却带著点对自己学院的骄傲。 “难道这个门环对每个人提出的问题都不一样吗?”有个新生举起手。 “不,它每天只会换一个问题,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学来的刁钻谜题——从我入学到现在,每天它的问题都没有重复过。” 级长忽而一笑,“等你们入学后,时常就会见到塔楼门外挤著几十名学生一起冥思苦想,就为了解开青铜门环提出的问题。” “——今天的谜题已经被你们的学长学姐合力解开了,不过按照惯例,你们也得亲自尝试一遍,才算真正踏入拉文克劳。” 新生们挤在青铜门前,看著级长转身,轻轻叩响门环。 鹰首瞬间活了过来,羽翼微张,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响起,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我没有声音却能吶喊,没有翅膀却能飞翔,没有脚步却可走遍世界,我是什么?” 问题不长也不算短,答案却在瞬间跳进普尼的脑子里。 他转过头,几个新生,包括秋张与马科斯,都还在冥思苦想。 普尼没有打扰他们——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他们也不想让別人来告诉自己答案。 普尼自己走到门前,对著级长微微一笑,隨后敲响门环。 “思想。” 吱呀—— 门扉开启。 普尼走入其中,又將门关上。 其实一个问题的答案,並不会只有確切的一种。 所以普尼认为这个问题还是很好思考的。 想必和他同级的那些新生们很快也就能想到。 走进门后,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正等在这里,看到普尼率先进来,顿时鼓掌欢呼。 “莱斯特兰奇,你是第一名哦!” 另外一位级长也在这里。 “我知道。”普尼笑了笑。 “呃。”面对普尼的毫不谦虚,这位级长不由眨了眨眼,隨后也跟著笑了起来,“你要等一等你的室友们吗?” 今年拉文克劳学院共有十名新生,不过却只有四个男生。 其中一个自然就是普尼。 剩下的全部都是女孩子。 所以估计他们这四个人肯定也要睡在一个宿舍了。 “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吧。”普尼点点头。 事实上也確实如他所想,大家得出答案的速度很快。 第一个就是要跟普尼待在一个宿舍的室友——埃迪·卡米切尔。 他戴著眼镜,身形偏瘦,推开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略有矜傲。 隨后是秋张,以及另外两个女生。 这时普尼的第二位室友——罗杰·戴维斯也走了进来,脸上有些兴奋。 他的头髮特意抓过,长相不错,算是乾净清爽那一类的。 相比於卡米切尔身上带著的书卷气,他看起来反而很像格兰芬多的体育生。 两个男生进门后便自觉地走到普尼身边。 剩下的所有女生也都进门了。 普尼有些疑惑:“马科斯是在外面被人给打晕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 马科斯终於钻了进来,级长就跟在他身后。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出了答案,还是级长直接把答案告诉了他。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级长又带他们顺著大理石的螺旋楼梯一路向上走。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在他们眼前呈现。 这是间开阔又雅致的圆形大厅。 拱形窗外是霍格沃茨的夜色,墙壁垂掛著蓝与青铜交织的丝绸帷幔,穹顶则有星辰在流转。 普尼低头看了眼——他们脚下的深蓝地毯事实上也绣著很多的星纹。 这让他们不论是抬头或是垂首,都像置身在夜空之中。 桌、椅与书架沿著墙边错落摆放,正对面的壁龕中,立著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头戴华冠,长发垂地,神圣肃穆。 “这就是拉文克劳院长吗?看起来真美丽,而且很高贵!”秋张深吸口气,而后嘟起嘴,缓缓吐出。 这就是妈妈生活过的学院! 她现在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了! “女生们跟我走。”女级长招了招手。 那些新生女孩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后。 普尼等四个男生自然就跟著男级长一起前往宿舍。 “呃,怎么感觉我们要住的地方和那些女生要去的地方不一样呢?”马科斯左右望去。 总感觉他们男生的宿舍好像没有女生的好。 “有不一样的地方吗?”男级长摇摇头,而后指向前方的一扇门,“应该没什么区別吧——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看那边,那里是盥洗室。” “女生寢室里一般有属於自己的换洗室,男生的话……洗漱就直接到这里来——这可能就是区別之一吧。” 男级长笑了笑。 “也许因为拉文克劳院长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中唯一的一位女士,所以我们的休息室自然也就对女生更优待些——但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了。” 马科斯一愣。 不是? 拉文克劳怎么还搞男女区別对待啊? 第24章 拉文克劳的幽灵,格雷女士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 男级长將他们送到宿舍门口。 “记得我们上来时的那几架旋转楼梯吧?” 马科斯点点头。 “绝对不要走上女生宿舍的楼梯,那上面有著魔法,你们要是走上去,楼梯就会开始往外冒油,你们会直接从上面摔下来的。” 马科斯顿时连连摇头:“请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擅闯女生宿舍的。” 男级长笑了笑,而后转身离开了。 普尼倒是打量起周围。 没想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与宿舍虽然在塔楼上,但这塔楼的空间却相当大——不仅能容纳许多个最高处的宿舍,甚至还有联通宿舍的旋转楼梯。 就光普尼刚才看到的便有四个。 “这种格局,倒是挺符合拉文克劳特质的。” 根据普尼自己的理解,拉文克劳学院其实並不是只招收具备很高智慧的学生。 事实上拉文克劳里也有不少的差生,说拉文克劳的学生都一定是具备智慧的,这完全就是刻板印象。 ——毕竟整个学院全科都是o的人,也算少之又少。 但拉文克劳的学生,基本上在行为与思想上都会比较自洽,即便不喜欢学习,也能接受学习成绩差的后果——比如被別人认为是不成功的。 同时,他们也一定会在某个方面有自己的天赋,並且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倾注所有心力。 每个人都可以各忙各的,百花齐放。 ——这或许就是拉文克劳宿舍並不连通,反而一个又一个独自矗立在高处的原因之一吧。 普尼与马科斯他们对视一眼,而后便走入宿舍。 甚至就连宿舍里还有一个台阶。 户型类似loft,分为上下两层,不过下面有三张四柱铜床与衣柜,上面只有一张床。 不过下面的书桌椅倒是一人一套,共有四套。 “以后我们就是室友咯!”马科斯憨憨一笑,隨后抬眼看了眼楼上,“不过咱们谁住上面啊?” 普尼摆摆手:“让我住吧。” 其他人也没什么异议,床位很快就各自分配好了。 他们的行李都已经摆在一楼的墙边。 普尼抽出魔杖,將自己的行李送到楼上,行李中的衣物各自飞离,而后摆放整齐,一些书本和小物件也会安安稳稳的落在书桌上。 他完全不用出什么力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魔法会解决一切。 “噢!真羡慕你能直接用魔法整理这些东西,我也恳求过让爸爸教我一些魔法,但他却什么也教不明白!” 马科斯在一旁哼哧哼哧的摆弄他那硕大的行李箱,而后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唉声嘆气。 “放心吧,漂浮咒很简单,你很快也会学会的。”普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没有出手帮助自己的室友们整理行李。 ——天知道这些小屁孩们的行李中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又不想让別人知道的东西。 “学校为我们已经准备好床上用品了啊。”马科斯好不容易將东西整理好,而后打了个哈欠。 普尼点点头,左右环顾。 屋內的空间其实很宽敞,色调以蓝为主,看著很清爽,不过还是有些单调,以后倒是可以自己添点什么小装饰。 此外,他们的床铺也都铺好了,被褥上甚至还能闻到非常好闻的、经过太阳暴晒后的味道。 “我去洗漱一下。”普尼道。 这会儿他还不累,不如在霍格沃茨里多走一走,顺带著还能解锁更多地图。 “好,我把这点东西收拾完就过去。”马科斯点点脑袋。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欢呼声?”埃迪·卡米切尔歪了歪头。 “我也听见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罗杰·戴维斯也停下动作看向几人。 普尼一笑,看向窗外的夜色:“霍格沃茨的高塔不算多,除了我们的宿舍在高塔上,格兰芬多的宿舍也在——我想就是隔壁吧。” 马科斯闻言,连忙把手里的东西丟在床上,而后扒到窗边。 “真的是!是那些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在叫!” 普尼耸耸肩:“宿舍的隔音还是不错的,等到你们睡著后,那些欢呼应该就更听不到了。” 他转身走出宿舍,而后来到公共休息室。 人还不少。 每一个座位上都有人。 不过他们却一点都不闹挺,反而几乎都在捧著一本书看。 当然,也有人在做自己的事情,或者是玩游戏,不过都很安静,没有打扰到周围正在看书的同学。 “很不错的氛围嘛。” 这就非常適合他。 即便是大半夜也会有人捧著书看——那就不会显得他一看书就是一整晚,而被视为奇怪的人了。 普尼脚步放轻,绕著休息室走了走。 他甚至还瞧见有几个学生拿著一只棋盘,正在玩金龙龙之战。 普尼感觉很有意思——这种瞧自己的同学玩自己创造的游戏的感觉还蛮奇妙的。 普尼不由走到这几人身边围观起来。 “嗯?这是什么鬼阵容?” 普尼看到有个人已经把等级拉到了十级,结果却上了一堆蒲绒绒,凑出了个蒲绒绒家族的羈绊,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再一看这人的血量。 嗯,果然是垫底的。 大概率是要老八出局了。 “奇怪,怎么没有人去开神秘人这个单体羈绊呢?明明很强的啊。” 神秘人是他设置的五费卡,上场之后还能顺带开一个神秘人羈绊,在释放技能的时候,就可以隨机施展三大不可饶恕咒。 “这么强的单体卡居然没人玩?三星之后可是能全场铺满索命咒的啊!” 普尼摇了摇头——这些人可真菜,一点也不会玩游戏。 “唰!” 普尼听到窗外有些声音,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幽灵正在漫无目的地飘荡。 很眼熟啊。 普尼不由走过去。 窗边正好还站著一位学长,手里捧著书,应该是没座位了,就站在这里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一边看书。 “学长,这个幽灵怎么会飞到我们这里来?” 那学长转过头,而后和善一笑:“莱斯特兰奇,对吗?这一届的新生。” 普尼点点头。 “这是格雷女士,至於她为什么会在我们这边游荡——当然因为她是拉文克劳的幽灵咯。” 第25章 邓布利多:西弗勒斯还是老样子啊,真可爱 原来是格雷女士。 怪不得这么眼熟呢。 这不就是海莲娜·拉文克劳吗? 普尼和这位学长一起將目光落在孤独飘荡的幽灵身上。 拉文克劳…… 这学院里还藏著一个伏地魔的魂器呢。 算下来,他已知位置,並且隨时都有机会去將其得到手的魂器,至少有三个了。 而这三样东西,还全部都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遗物…… “人家都死这么多年了,遗物还是逃不过伏地魔的折腾,薅羊毛能薅到这份上……” 按照原本的进程,创始人们的遗物几乎都被摧毁殆尽了,这倒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 “说起来,创始人们的遗物应该都是些魔法物品吧?就像拉文克劳的冠冕。” 想到这里,普尼不由看向这位学长:“我听说拉文克劳有一件学院至宝,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冠冕,对吗?” 学长点点头:“对,拉文克劳的冠冕——早就遗失了,据说它能够增长持有它的人的智慧,整个学院的人都想把它找回来,可却一点踪跡都没有。” 普尼頷首,而后摸了摸下巴。 相比於藏在他家金库里的金杯,他对拉文克劳的冠冕兴趣要更多一些。 有求必应屋嘛……有空可以去瞅一瞅。 当然,毕竟那里面还有个神经病。 所以普尼也不著急。 更何况现在哈利·波特都还没来上学呢,他可以先把自己的魔法水平跟系统等级刷一刷。 “普尼,你在看什么呢?”马科斯整理好东西后走了下来。 普尼回头看去:“你不是困了吗?怎么不直接去睡觉?” 马科斯嘿嘿一笑:“那么著急干嘛,我跟罗杰还有埃迪他们聊了聊,他们也知道金龙龙之战!所以我打算把棋盘拿下来,看看你玩不玩。” 没多久,罗杰·戴维斯和埃迪·卡米切尔也一同走了下来。 普尼耸耸肩:“玩儿是可以,你们都有棋盘吗?” “当然了!”马科斯连连点头。 罗杰与埃迪也掏出自己的棋盘。 “那就来一把!” …… “砰砰砰!” 斯內普敲响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 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等了两秒,里面什么回应都没有。 斯內普並没有继续敲门或者转身离开,反而一把將校长室的大门给推开。 “原来你在啊,我差点就要去通知校医了,毕竟您这把年纪,悄无声息的死去也很正常。” 面对斯內普冷淡又带著刻薄的语气,邓布利多却只是將分院帽重新放回柜子里,而后呵呵一笑:“是啊,我也都一把年纪了。” “……哼。” 他剩下的冷嘲卡在嘴边,短促地哼了一声,眉峰拧起。 面对邓布利多这种不咸不淡、四两拨千斤的敷衍姿態,斯內普很看不上。 ——对方好像永远都这样云淡风轻。 无论什么指责或不满,落在他身上都只会被轻易的消解。 真是让人厌恶。 斯內普轻轻磨了磨后槽牙,而后抿直的唇角微微勾起——这是在冷笑。 “今年的新生有个很特別的人,你知道吧?” 邓布利多眨眨眼,而后捏起桌上的一颗蟑螂堆,放入口中,嚼起来香喷喷。 “西弗勒斯,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那个莱斯特兰奇家的小巫师吧——他怎么了?” “一个传闻中的预言者,那傢伙衰败的速度就和他预言的一样快。” “也不只是他的预言——你忘记了吗?” “我当然没忘。” 邓布利多耸肩:“那就对了,这小傢伙的预言不算什么,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你不用为他著急——而且现在的魔法界很安全,不是吗?” 斯內普眯起眼:“我什么时候为他著急了?一个纯血家族的人竟然会去拉文克劳,哼,我看马尔福的指望是落空了。” “哦?”邓布利多抬起头,“纳西莎有找过你吗?” “明年才来上学,这个假期居然就找我说起这件事,不但要我关照马尔福家的那小子,还要我顺带照看这个莱斯特兰奇。” 斯內普依旧面无表情,“不过现在看来,我根本没必要去关注他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菲利乌斯会替你关照他的——所以,你来找我,该不会就是想让我帮你去替菲利乌斯说一声,多多照看一下那孩子吧?” “你和马尔福他们的关係相处的很不错嘛。” “我可没有这个意图,只是那个莱斯特兰奇,你也发现了吧?你能够看清他在想什么吗?” 斯內普扫了眼被邓布利多收入柜子里的分院帽。 “嗯……这倒是个好问题,分院帽告诉了我,它能看到一些那小傢伙愿意表露的,却看不到更多——不过只是大脑封闭术的话,我想雷古勒斯会乐意教他的。”邓布利多假模假样的思考片刻,而后又笑呵呵地撕开一个糖果,塞入口中。 斯內普的眼皮跳了一下,而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西弗勒斯——你不准备喝点茶吗?好吧,看样子你不愿意。”邓布利多又坐了下来,忍不住笑。 ——西弗勒斯还是老样子,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来找自己谈话。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 普尼与马科斯他们交战到一半。 埃迪跟罗杰早早就老七老八一起出局了。 两人气愤地跑回宿舍。 马科斯倒是跟普尼一样遥遥领先,捧著棋盘,玩得很带劲。 “呀,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秋张下来了。 马科斯根本没听见。 普尼倒是抬起头笑著解释:“一种卡牌对战游戏,这两年才在巫师界流行起来,你应该是没有听过吧。” 秋张点头,而后凑到两人身边。 只见一人面前摆著一只棋盘,棋子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生物,栩栩如生——不过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它们应该是由魔法投影凝成的。 棋盘上的两方生物不断廝杀,秋张看的很有趣。 这就是巫师玩的游戏吗? 果然很不一般! “怎么样,要来试试吗?我马上就三星宇宙之龙了,比那些什么挪威脊背龙,匈牙利树峰龙都还要强的多。” “宇宙之龙?是巫师界的生物吗?听起来好厉害。” 普尼笑著摇头:“不是的,这游戏里,有些生物是巫师界存在的,有些则是幻想出来的。” 第26章 莱斯特兰奇先生,为你的礼貌,拉文克劳加五分 “——当然它们也许可能真正存在,不过现在还只存在於我们的幻想之中。” 秋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普尼往旁边挪了挪,让她来玩。 秋张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普尼身边坐下,但对金龙龙之战的兴趣还是压过了这点羞涩,很快便投入进棋盘上的战斗之中。 “我也马上三星凤凰了!你的宇宙之龙可不一定打得过我!”马科斯压著声音张口。 普尼耸肩:“现在又不是我在跟你打……哦,你的三星凤凰好像连技能都没放出来,就被我一尾巴抽出棋盘了啊。” “什么你一尾巴?”马科斯看著自己的小河灵当场嗝屁,顿时气得咬牙,“现在又不是你在跟我打!我就是没给它上蓝装!不然我的凤凰会復活,你拿什么跟我打?” 普尼乐了:“到底是谁在跟你打?” 秋张也捂嘴直笑,眼睛发亮。 这个游戏,好像真的很有意思呢! …… 清早,阳光洒落。 普尼在二层,反而更早地晒到了暖和和的太阳。 “一年级生学的课程好像不多吧。” 昨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普尼在跟马科斯他们玩完之后就各自回到床位睡觉了。 本来是想著继续看书的,不过他还挺想尝试这种魔法学院的宿舍氛围。 而在床铺上开灯,就算他在上层,多少可能也会影响到別人,於是普尼也就直接蒙头睡觉了。 起来穿好衣服,扫了眼课程表。 “变形课、魔药课,下午只有一节魔法史。” 还可以。 普尼带上课本,走下楼梯。 埃迪这会儿也醒了,另外两个还在睡觉。 “早上好。”埃迪冲普尼点头。 “早啊,我先去洗漱了。”普尼笑了笑。 “好,你先去吧。”埃迪还在整理东西。 普尼转身离开宿舍,洗漱过后,来到公共休息室。 这会儿时间还早,连七点都还不到。不过却有很多人从宿舍里下来了。 跟昨晚相比,这次在公共休息室的人几乎都在读书——而且每个都读得津津有味。 “真是不错的学习氛围。” 普尼刚一下来,就瞧见秋张朝他招手。 “嘿~怎么样,昨晚休息的好吗?” 普尼走过去:“凑合吧,这里的床没有我家的软——不过也还行,起码我现在还很精神。” 秋张笑了笑,“我在预习早上要上的课,你要看一看吗?” 普尼点头:“可以,顺便我等等马科斯他们,到时候一起去吃饭。” 秋张眨眼:“第一节课是变形课,我听大家不是说麦格教授很严厉吗?他们现在还在睡吗?” 普尼耸肩:“管他们呢,稍微等一等,等不来我们就先出发。” 秋张微微一愣,隨后捂嘴笑道:“你就一点不管你室友吗?” 普尼自然地摇头:“每个人都应该管好自己的事情。” 秋张顿了顿,而后赞同地点著自己的小脑袋:“说的也是。” 也没让他们等太久,几乎很快,马科斯他们就都下来了。 只是看著马科斯以及罗杰略有仓促的样子,很显然是埃迪把他们叫下来的。 “上帝,我甚至都没时间整理我的造型了!”罗杰叫苦连天。 “你难道想在开学的第一堂课就被一个非常严厉的教授拉到讲台上训斥吗?”埃迪说道。 罗杰不吱声了,马科斯快步走到普尼面前:“你们这是在……预习?天啊!我可还什么都没看呢!” 罗杰也瞪著眼:“嗨呀!早知道昨天晚上回来就不直接睡觉了,应该稍微再看一会儿书的!” “好了,麦格教授只是一个严肃的人,没预习就没预习,第一堂课她又不会吃了你。”普尼安慰。 马科斯却捂住胸口:“只是个严肃的人?听起来更让人难过了……我怎么记得好像在入学通知信上看到了麦格教授额外的批註,就是让我们预习一下课程呢?但我全给忘记了。” “那就先去吃饭吧,早点到教室,你们也有时间稍微看一看书。”普尼提议。 “可以!”罗杰与马科斯连连点头。 “我就先不跟你们过去了,我还是和我的室友们一起去吃饭吧。”秋张看向普尼。 “没问题,那我们就先走了。”普尼带上书,站起身。 他很想慢悠悠地走过去,只不过马科斯与罗杰走得飞快。 ——他们甚至还架住了埃迪。 普尼看著前面一个胖一个壮,两人中间还夹著个身形消瘦的埃迪,根本不顾自己室友的死活,一个劲儿的往食堂跑,摇了摇头。 “还好,麦格教授还在!” 马科斯来到食堂,看见麦格教授正在慢条斯理地吃饭,顿时鬆了口气,而后拉著埃迪坐下。 埃迪气喘吁吁:“你们……我……” “给你——快吃吧,这些早餐看起来很不错。”马科斯將好几个盘子堆到埃迪面前。 埃迪:“……” 几人快速吃完早饭,跟麦格教授一起前后脚离开食堂。 “冲冲冲!一定要在麦格教授前面到教室!” 马科斯与罗杰干劲十足,只有埃迪一脸崩溃。 ——到底是谁一大早不看书,反而玩上百米衝刺? 哦,原来是我啊! 等到了教室。 一个人都没有。 “太好了!我就说在麦格教授前面先吃完饭,一定能早到!”马科斯鬆了口气。 只是普尼看著端坐在讲台上的银色虎斑猫,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说。 喵咪看了过来。 普尼顿时扬起笑容:“教授,早上好!” 马科斯三人一愣,左顾右盼。 教授? 哪里有教授? 直到他们瞧见普尼好像是在对著那只猫说话,不由更懵逼了。 “嘿,你认识这只猫吗?它叫教授?还是说……你除了能跟人鱼说话,还能跟猫咪讲话?”马科斯挠头。 “猫確实有自己的语言,不过这位可不是真正的一只猫。”普尼转头斜睨著几人。 唰! 银色虎斑猫从讲台跃下,而后瞬间变为人形。 what the……??? 马科斯几人瞪圆了眼。 “早上好,莱斯特兰奇先生——为你的礼貌,拉文克劳加五分。” 第27章 恐怕也只有爱將他们包裹,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麦格教授,普尼微微一笑。 “非常感谢,不愧是魔法部记录在案的七位阿尼玛格斯之一,真是栩栩如生,我刚才都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麦格教授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很严肃的人,然而任何人听到一句正巧戳中自己的马屁,也都会扬起微笑。 “在课堂上好好学习,课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只要你的水平足够,在你想要完成阿尼玛格斯的时候,我会帮助你的。” 麦格教授严厉的表情变得温和下来:“不过有一点你或许要清楚。” “您请说。” “在你成为阿尼玛格斯后,你的一些生活习惯可能会发生改变——变得更趋向於你所转化的动物。” 普尼眨了眨眼:“所以……您现在是不是变得更爱吃鱼了?” 麦格教授一愣,嘴角微微上扬:“是的,莱斯特兰奇先生。” 旁边的马科斯都傻眼了。 不是都说麦格教授是最难相处的教授之一吗? 怎么普尼跟麦格教授开这种玩笑,后者都没有生气,反而还直接点头应下了?? 那些学长学姐说的难道是假的吗? 只是还没等他们震惊完,普尼又开口了。 “麦格教授,昨天的分院仪式上,我差一点点就成为了帽窘——很可惜,分院帽它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麦格教授闻言,表情不变,只是看了普尼一眼:“帽窘是分院帽的不可提及之事之一——毕竟那代表它很有可能会在对巫师的分院一事上失误,所以它自然要避免。” “倒也不是说它在关心被分配错误学院的新生未来如何,而是涉及到面子问题——总归是一个与霍格沃茨同样年纪的智慧之物,连十一岁的小巫师都无法处理,岂不是太丟人了。” 普尼点点头:“您说的非常有道理,或许也是我的要求太唐突了,毕竟分院帽早就决定好了我的学院归属。” 麦格教授顿了顿,紧接著反问道:“说起这件事,昨天你接连两次去捂住分院帽的嘴,难道是它规划的两个学院……你都不满意?” 普尼摇摇头:“只是一个学院,麦格教授。” “第一次是分院帽根本不听我的想法,就想把我直接放进斯莱特林,第二次则是我想请求它再延迟一会儿宣布我的学院归属,这样我就能成为一个帽窘了。” “哦?只是斯莱特林吗,莱斯特兰奇先生,恕我冒昧的提问,你本身就是一位纯血巫师,为什么不想去斯莱特林呢?” “啊,这个嘛……”普尼呵呵一笑,“我孑然一身,没有几个亲戚,到了那边,指不定还要被其他的小巫师们怎么折腾,我不喜欢麻烦。” “我还以为你是对那些纯血家族有什么意见。”麦格教授望著普尼。 ——其实她这么跟一个小巫师讲话,已经有些越界了。 但在普尼身上,她不知为何总是想和他多说一些什么。 这孩子身上有种难言的亲和力。 “意见倒是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只是他们的一些选择,我无法认同就是了——比如很多混血家庭,我认为他们能够將自己的魔杖收起,將自己扮演成一个麻瓜,从此不再使用魔法,只为了让自己的家庭稳固,这是很有爱的行为,恐怕也只有爱將他们包裹,才会让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总之我很钦佩他们。” ——让普尼自己把魔杖藏起来,一年又一年的把自己当做普通人,干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普尼可做不到。 谁让这种日子他上一世就感受过了,不好玩,也没有意思。 普尼只是隨口一说,却直接把麦格教授说沉默了。 麦格教授眼帘垂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了母亲的影子,又想到当年差点也要把魔杖隱藏的自己。 被爱包裹? 片刻,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而后走回讲台:“去挑一个位置坐好吧。” 直到普尼四人全部坐下,马科斯他们三个都还没回过神来。 上学第一天就能跟最严厉的教授畅所欲言。 普尼真有点东西的! 很快,陆陆续续便有人走进教室,不仅是拉文克劳学院的人,其他三个学院的人也在往这边赶。 变形课作为贯穿小巫师们整个学校生涯的课程,所要讲述的內容非常之多,绝对不只是来来回回的重复变形咒的一个咒语。 相反,变形这件事,即便是让一些成年巫师来操作,都有可能施咒失败,甚至起到一些反效果,从而伤到自身或他人。 这是一门非常大的课程,普尼他们还需要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学习。 “想要学会变形术,你不只需要將一件东西的外形改变——如何让一个部分的部位消失,又如何添加,或者如何转化?” “消失咒、转换咒、召唤咒……这都是你们未来要深入研究的东西。” “这一堂课,我必须严厉告知你们——变形术是极其危险的,霍格沃茨最难掌握的,你们或许有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学习到有所成就的魔法。”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 她先是亲自示范,將讲台中央的长桌化作一头健硕的公牛。 那牛的牛角与皮毛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上面的纹理与弧度纤毫毕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惊呼一声。 即便是普尼,可以说也是头回看到这么出色的变形术。 “学习变形术,你们必须要严谨,因为高阶的变形术甚至能跨越生死界限,实现无生命物体与活物之间的形態转换。” 哞——! 公牛適时地仰头一嗓子。 “同时要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变形存在著明確的限制,比如变形后的物体一旦遭受严重损毁,就会自动的恢復原状。” 麦格教授手中的魔杖射出一道光,打在公牛的脸上。 公牛跟被抽了一巴掌似的,脑袋往旁边一转,而后身子一旋,重新化作原本的长桌。 “即便维持完好,绝大多数变形效果也仅能维持一段时间,当然——有些极限状態下,或许也能延续至施法者的离世,我只告诉你们大致的基本情况。” “像那些维持时间极久的变形术,不是你们现在需要考虑的。” 第28章 麦格教授:你似乎对消失咒有著惊人的天赋 麦格教授的声音在整间教室迴荡,没人窃窃私语,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位严肃的教授身上。 “很好。” 看到所有人的状態,麦格教授满意地点点头。 其实四个学院里,教课时最让她省心的,一个是拉文克劳,另一个就是赫奇帕奇了。 拉文克劳的学生普遍都很聪明,起码在学习进程这方面,用不著她操太多的心。 赫奇帕奇在掌握魔法的速度这方面或许无法与拉文克劳相比,但在课堂上,他们也总会保持安静。 至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麦格教授扫了一眼那些看著虽然沉默,但又蠢蠢欲动的格兰芬多,以及虽然很敬畏她,又神態轻浮,不以为然的斯莱特林 哦,懒得想了。 麦格教授在教室绕上一圈,而后重新走到讲台上。 “你们这堂课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在我的课堂上肆意胡闹,无视我的规则。” “我不是在跟你们说笑,若是有人影响恶劣,我將永久取消你们上课的资格!否则你的某一个举动,很可能就会导致另外一位同学遭受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魔法不是儿戏!” 麦格教授的话音落下,教室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麦格教授环视一周,隨后魔杖一挥。 “关於变形术的大致情况,我基本给你们介绍清楚了,现在我们开始学习变形术最基础的理论知识。” 黑板上,一片又一片字跡凭空浮现,规整井然,几乎將黑板覆盖。 “这些都是课本上没有的知识点,全部记录下来,我会一个一个检查。” 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瞬间成片响起。 麦格教授没有著急继续往下讲,而是等所有人都抄写一遍有关变形术的这部分基础理论知识,这才给每个人都发放一盒火柴。 “把火柴盒打开,拿出一根火柴,用你们的魔杖,將火柴转化为一根细针吧。” 不少学生拿著火柴摆弄,有的人一脸好奇,有的则是愁眉苦脸。 不是吧,第一堂课难道不该纯粹的讲一些理论知识吗? 怎么还有课堂作业啊! 有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在抓耳挠腮。 马科斯也一脸懵。 普尼没理会別人,而是低头看著自己誊抄下来的笔记。 “相较於消失咒语召唤咒,转换咒的魔力消耗更低,同时稳定性也更强,是最適合初学者入门的变形咒。” 虽然並不是一些很高深的东西,不过普尼却能够理解麦格教授让所有人抄笔记的用意。 ——让每一个人都强迫性的去阅读一遍关於变形术的知识。 而且这第一堂课只是將火柴变成细针,其实很难出现什么大问题,就算出现了,麦格教授也能及时的用復原咒將问题修正。 所以从这里也能看出,麦格教授有时很多的严厉,都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为的是让所有的小巫师都能够更好,且更有安全意识的学习魔法。 普尼不由想到了前世的很多班主任。 有时候老师们不是想摆出一副臭脸,只是如果看起来太好欺负,学生们就会不听你的话,这是人类的天性。 普尼抬起魔杖,按照麦格教授所讲述的要点,施展魔力,对著眼前的火柴轻轻一点。 “嘭!” 普尼本想尝试转换咒,结果鬼使神差的,他直接用出了消失咒。 他眼前的火柴就凭空消失了。 “嗯?”麦格教授走过来,“你之前在家有学过这个魔咒吗?” 普尼眨了眨眼,而后摇摇头,甜甜一笑:“我看过家里藏书上记载的基础变形术,不过没有亲手实验过,这的確是一个危险的魔法,没有人在旁边看护,我怕出现问题。” 麦格教授微微頷首——这位莱斯特兰奇先生非常懂事,跟斯莱特林的那些学生还真的完全不同。 “再试试看转换咒呢。”麦格教授开口。 普尼点点头,他重新抬起魔杖。 不过相比於顺利施展的消失咒,他用起转换咒来,就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 麦格教授有些疑惑:“你似乎对消失咒有著惊人的天赋。” 普尼眨眨眼。 这是啥意思? 是在说他很擅长让別人消失? 天,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误解! “请让我再尝试一次。” 普尼再度抬起手,魔杖点下,魔力溢出。 “嘭——!” 这一次不只是他面前的一根火柴,就连旁边的一整个盒子,连盒带火柴,全部消失不见了。 普尼:?_??? 麦格教授微微张嘴,顿了顿,还是什么也没说,而是转过身,从讲台上又取了盒火柴放在他桌面。 “谢谢教授。”普尼轻咳一声。 和他只隔了一个过道的秋张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捂嘴轻笑。 普尼回头看她。 秋张抬了抬下巴,隨后手中魔杖一点。 她眼前的火柴瞬间就变细了许多。 儘管还没有变为细针,却已经算是卓有成效。 麦格教授还没走,看到秋张桌上的火柴两端已经逐渐呈现针尖的轮廓,不由点头夸讚起来。 “不错,进度很快。” 普尼自己静下心来研究。 没多久也摸到了转换咒的关窍。 ——或者说是不再將魔力倾向消失咒的办法。 唰! 他眼前的火柴光芒一闪,直接变成了细针。 “哦普尼,你已经成功了?!”马科斯瞪眼。 他在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火柴。 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听到声音,麦格教授在讲台上看过来,隨后嘴唇抿起,不知道是不是在憋笑。 “不错,看来你压制住了对消失咒本能的掌控——你学习的速度很快,我本来没指望有人能完全成功,你做的比这位秋·张小姐还要出色。” 麦格教授咳嗽一声:“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吝嗇——为莱斯特兰奇先生出色的成绩,拉文克劳加十分。” 提起分数,拉文克劳这边人人都兴奋起来,尤其是罗杰跟马科斯两人,呲著个大牙,乐得合不拢嘴。 这才第一堂课,普尼就为他们学院加了十五分! 第29章 神棍以及...这学院的教授竟然还会给学生们下毒?! “下堂课好像是魔药课吧?”马科斯收拾好东西后,凑在普尼身边。 普尼点点头。 马科斯顿时嘴角往下一撇:“听说整个学院最严肃的教授,一个是麦格教授,一个就是斯內普教授了——为什么我们开学的第一天就要接连把他们的课全部上完?” 罗杰也凑了过来,一甩本就不长的头髮:“但是你只要不招惹他,似乎不会有什么问题。” 埃迪也点了点头:“我打听到的也是这样,斯內普教授的严肃,好像会更偏向于格兰芬多的学生。” 普尼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普尼,你笑什么?”秋张看了过来。 普尼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走吧,赶快去下一间教室,不要迟到了。” 马尔科斯认同地连连頷首,而后跟在普尼的屁股后面就往外走。 罗杰与埃迪並排走在一起。 秋张也跟她的室友们共同离开教室。 “普尼,你应该对霍格沃茨的各种小道消息都有所了解吧?” 路上,马科斯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毕竟你的家族应该有很多典籍——而且你似乎也很爱阅读,总之你看起来像个很好学的人,跟我完全不一样。”马科斯挠挠头。 普尼一笑:“所以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马科斯不好意思地咧开嘴:“我就是想知道面对斯內普教授,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他该不会也要变成一个阿尼玛格斯,在教室的讲台上等著我们吧?” 普尼眨了眨眼,而后摇头:“放心吧,斯內普教授就算会阿尼玛格斯,他也不会在你们面前表现的。” “至於说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普尼摸了摸下巴,“倒还真有一点。” “什么?”马科斯迫不及待地问。 “斯內普教授会隨时出现在你身后,悄无声息的——记得不要被嚇到就好。” “什么?!”马科斯眼睛一瞪,“那不成鬼了吗??” 普尼咳嗽两声:“不要那么大声,你也不怕正巧遇见斯內普教授。” 他话音刚落,两人转过拐角,迎面就遇上一个满是酒气的女人。 “嘭!” 普尼已经试图往旁边躲了,不过他旁边是马科斯,跟城墙一样堵在他身边。 最后那女人径直撞在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普尼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站定,抬眼看向这个女人。 刚才他没听到拐角有任何的脚步声。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一直就站在这儿,要么就是凭空出现的。 枯瘦、花里胡哨、厚重而呆板。 脸上的黑框眼镜厚得嚇人,把她的眼睛都变大了,身上还有著极其之丰富的饰品,各种手串项炼、木鐲戒指。 “哈哈哈~真的撞到了,果然是命运在指引我!” 女人摇头晃脑,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隨著她的张口,一股子宿醉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普尼脸色不变,他身旁的马科斯倒是连忙后退好几步,抬手扇风。 “我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我会在今天的上午於拐角处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神棍啊。 或者说……和自己一样的“预言家”? 普尼礼貌一笑:“上午好,我急著去上课,就不跟您过多寒暄了。” 他回头向马科斯示意,继续往前走。 不过他俩才刚绕过这女人,对方却浑身抽搐起来。 “魔王……打败了魔王!” ? 普尼回过头。 只见特里劳妮爆炸一般的头髮来回晃动。 “我看到了光!多么正义的光辉啊——可他內里却是邪恶的!” “那光会带来新生……还是灾难?一切!一切都犹未可知!” 普尼歪了歪头。 光? 他想到了些什么。 所以这位神棍教授到底是在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又预言到了什么? 难道跟他的圣光还有什么关係不成? “弗雷德,你听没听见有人在大吵大嚷?” “哦,我猜又是特里劳妮教授吧!” “我想也是。” 两个红毛从通道一侧走来,正好看见被特里劳妮绊住的普尼。 “哈哈哈哈哈!我们猜的果然没错!普尼,怎么样?特里劳妮教授给了你什么命运启示?” 乔治嬉皮笑脸。 弗雷德也没好到哪去。 “教授?”马科斯顿住,“你们说她是一个教授,而不是什么本应该清洁打扫霍格沃茨却偷偷喝了酒,在这里耍酒疯的疯子?” “是啊。”乔治点头。 “她是负责占卜课的教授,每次新生开学就要挑一两个倒霉蛋,对他们进行非常可怕的诅咒。”弗雷德耸肩。 “我看她其实就是装的。”乔治补充。 “一定是装的!她有很多的预言根本就没有成真——哪怕那些诅咒也是。”弗雷德应声。 “——那光会照耀一切!可最后,光又会消逝!魔王,终究会打败魔王!” 特里劳妮发出最后一声叫嚷,而后两眼一翻,直接咚的一声,后脑勺著地。 马科斯看得浑身一颤,呲牙咧嘴:“我的天!看著真的很痛啊!” 他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普尼与韦斯莱双胞胎。 “你们確定她是在装蒜吗?——拿自己的脑袋?我们要不要赶快把她扶起来啊?” 乔治奇怪地看了眼马科斯:“你疯了吧,为什么要把她扶起来?” 弗雷德赞同:“难道你不觉得这动静很悦耳吗?” 马科斯:??? ——格兰芬多的人果然都有点不太正常! 他昨天在宴会上就听好多学长学姐说起过,那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极为直观地意识到了。 普尼嘆了口气:“我们下堂课是魔药课,总之,刚刚我撞到了她,我把她扶起来,你们如果有空,就帮我把他送到校医务室吧。” “好吧。” “——谁让你下节课是魔药课呢。” “刚好我们下堂课是魔法史。” “你快去吧。” “否则斯內普教授可不会饶了你。” “他有可能会在你的药里下毒!” “只要听到这两个字,绝对不要犹豫——直奔校医室就是了!” 双胞胎一唱一和,而后默契地把特里劳妮从地上抬起。 普尼点点头:“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一旁的马科斯更懵了。 不是? 什么玩意儿??? 这学院的教授竟然还会给学生们下毒?! 梅林的大屁股啊! 这都什么事儿啊! 第30章 是熟悉的斯教! 马科斯忽然感觉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好像也不是都那么正经了。 一个上来就碰瓷儿,还装神弄鬼。 一个又会给学生们下毒——而且听起来还是真的下毒! 不然为什么还要去校医室?? “普尼……”马科斯有气无力。 “什么?”普尼朝著教室往前走。 “我突然就不想上学了……” “行啊,那我先走了,你一会儿自己去跟斯內普教授解释吧。” 普尼脚步不停,反而还加快了一些。 “誒誒誒!兄弟——別丟下我!我开玩笑的!!” 马科斯顿时小跑起来,跟上普尼的步伐。 他们本来就在队伍的最后,刚刚虽然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但由於都急著往教室走,没人过多停留。 这就让他们又晚了一步。 不过好在上课铃响之前,他们还是顺利地进入了教室。 和刚才四学院合一的变形课不同,这次他们会与赫奇帕奇合课。 赫奇帕奇也有十来號人,加起来也不算太少。 在普尼他们进教室的时候,就看到所有人都挤在后面,能不选择往前坐,就不选择往前坐。 这场面让马科斯更害怕了。 他东张西望,也想找个靠后的位置,却根本没给他留下哪怕一个空位。 “上帝……我们坐哪里啊?普尼。” “就坐这儿好了。” 普尼隨便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本以为他们已经是最晚到达的,结果竟然还有一个女生要更慢一步,气喘吁吁地跑进门。 正好上课铃响。 斯內普教授风风火火地踩点儿进门。 普尼好奇地看过去。 嗯,不是黑人。 是他熟悉的斯教。 斯內普教授身后的长袍隨著他站在讲台,如蝙蝠翅膀般一收。 那险些迟到的女生才刚好坐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斯內普冷著脸,头颅不动,只是眼珠一撇。 “拉文克劳扣一分——也亏你有这样的好运气。” 那女生红著脸,被批评著低下头。 整间教室陷入死寂,学生们的呼吸声都变得很轻。 没人敢抬头,几乎所有人都低著脑袋,盯著桌面。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扣分! 斯教果然名不虚传! 这种寒蝉若静的氛围,隨著斯內普冰冷的目光,愈发凝重。 好在他也没继续多余的训斥。 “现在点名。”语气冰冷急促,没有一丝波澜。 他拿起桌上的名册。 “马科斯·贝尔比。” “到……到!” 普尼身旁的马科斯嚇得小腿一抖,而后猛地站了起来。 普尼:…… 斯內普:…… “坐下。” “啊?是!” 马科斯又一屁股坐下,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ヽ(???)?!!! 斯內普额角有道青筋弹了弹,隨后继续往下点名,速度极快,念名字的节奏没有丝毫停顿。 而每一个名字落下,对应的学生都会立刻应声,不敢有半分迟疑。 確认所有学生到齐。 斯內普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稍稍缓和。 “很好,没有傻瓜在我的课上迟到。” 他抬眼扫过全场。 “记住,我最厌恶没有时间观念的蠢货,如果连准时上课都做不到,我劝你们趁早放弃,免得浪费时间——魔药可不会因为你的愚蠢而等待你。” “若是你们自己被炸死也就算了,可要是因为你们的鲁莽连累身边的人……哼!” 斯內普缓缓绕到讲台前,双手环抱,语调低沉。 “魔药学是一门极度精密,容不得半点差错的学科,你们眼前的每一口乾锅,里面都藏著两种可能——凭藉精准的配比,炼製出治癒伤痛的良药,或是因为一丝疏忽,酿成毁灭一切的灾祸。” 斯內普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从不指望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新生能感受到魔药的魅力,明白它隱藏的力量,以及它能为你们带来的一切。” 顿了顿,斯內普的语气终於多了些许变化。 ——多了几分嘲讽。 “你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质疑,只需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乖乖模仿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只要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不要自作聪明的画蛇添足!” 此刻,这些新生们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大家每次提起斯內普教授都会心生畏惧。 ——这教授是真嚇人! 说完这些,斯內普並没有立刻开始讲课,而是將目光投向第一排与马科斯並排座的普尼。 “莱斯特兰奇先生,你是要我给你启蒙儿童绘画吗?手里的那些鬼画符是什么?” 普尼忽然被点名,却不怎么慌张,而是眨了眨眼。 “教授,这是我的笔记本,我会把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载下来並认真研读的。”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普尼身上。 “真是动容,我或许还要好好谢谢你?” “这当然不用,我是在为我自己摘抄笔记。” 嘶! 这人竟然敢跟斯教顶嘴? 马科斯坐在普尼旁边,低著脑袋,眼睛却瞪得老大,就跟鸵鸟似的,一动不敢动。 兄弟!我救不了你啊! “哼,既然你对学习如此上心,那么就告诉我,癤子治疗药水需要哪些原材料?它的主要功效又是什么?” 唰唰唰! 还没等普尼开口,教室里的学生们反倒先是慌乱起来,纷纷伸手翻开桌上的课本。 普尼甜甜一笑:“这个问题很好回答——製作癤子治疗药水,首先需要用到半坩锅的清水,以及一份研磨至粉末状的蛇牙,还有两条有角鼻涕虫。此外,我想还需要用到两把干蕁麻,以及三根完整的豪猪刺。” “尤其是在加入豪猪刺时,必须先把乾锅离火才行,否则药剂可能会熔化坩堝,致使喷溅,並让皮肤长满癤子。” “至於功效嘛……既然是癤子治疗药水,当然是治疗癤子,麻疹和脓皰之类的了。” “寻常的皮肤病症,这是非常有效的药剂。” 斯內普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撇,而后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都愣著做什么?难道要我亲手把材料送到你们面前,服侍你们开始操作吗?” 其他学生:??? 第31章 傲娇嘴硬体正直的斯內普 学生们有点慌里慌张,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拿材料。 斯內普轻哼一声,而后挥动魔杖,顿时讲台旁的材料架上,各种魔药材料自动飞起,落在每一个学生的桌上。 隨后他又挥动魔杖,黑板顿时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操作要点。 ——普尼说的虽然不错,但到底不足够完整,他自然不会让这些小巫师们按照普尼所说的一字不差去做。 “记住搅拌的顺序,多一点,少一点,搅拌的方位,都是你们能否將魔药製作而出的关键!” 斯內普写下所有要求后,便在教室中不停巡查。 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反而他的长袍划过空气的猎猎声,倒是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绕了几圈,周围人的手法跟动作都让他的气压愈发降低。 “你不观察你的鼻涕虫?”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突然在普尼身后响起。 斯內普盯著桌上的蒸煮器,眯著眼睛。 “你认为我在黑板上的要点,不如你在书上看到的讲解?” 普尼知道斯教在说什么。 他在黑板上明確说明,在蒸煮鼻涕虫时,要观察其体內的魔力纹路是否能够正常运行。 而书上却只是简单的说明,只需將鼻涕虫蒸熟足够十分钟即可。 马科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嚇得將手中的研磨杵掉在地上。 发现斯內普教授针对的目標不是他而是普尼,才稍稍鬆了口气,但很快又把心给提了起来。 他的眼睛不由瞥向普尼这边,担心自己的好兄弟被这个阴沉沉的教授折磨。 “你的眼珠子不要也可以抠下来塞进石臼里磨碎。” 斯內普教授明明没有看马科斯,却直接张口。 马科斯:(=°Д°=)! 他又连忙低下头,开始捣蛇牙。 “教授,我只是不想在前期让蒸煮器里的温度下降,这会延长蒸煮时间,甚至有可能破坏掉鼻涕虫体內的稳定魔力。” 斯內普瞥了一眼普尼桌角摆放的计时器,没有开口。 又过去三分钟。 在第六分三十秒时。 普尼一把將盖子轻轻揭起,而后飞快地用镊子夹出一条破损坏掉的鼻涕虫。 斯內普望过去。 这鼻涕虫或许本身就有问题,在蒸煮时身体破损,体內的东西有些流出。 不过好在普尼的动作极其迅速,在它將蒸锅污染之前,就把它给夹了出来。 “处理的不错。”斯內普没走。 又过去一分钟。 离十分钟还有两分半。 普尼却再次掀开盖子,把剩余的鼻涕虫取出。 一共三条,每一个都蒸煮的非常完美,能够直接作为药材使用了。 “很好。”斯內普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普尼的桌子,而后便不再继续观察他。 其余学生眼瞅著斯內普教授一直处在普尼身边,刚鬆口气,心还没放回肚子里,就看见一个大黑扑棱蛾子又开始在教室里巡视起来,眾人的神经顿时再次紧绷起来。 “魔药材料中也蕴含著独属於它们性质的魔力,將这些性质相互匹配,交融或克制,就能製作出一瓶带有神异特效的魔药——真是有趣。” 普尼並没有在家里亲自熬製过魔药。 斯內普教授虽然嘴巴很刻薄,但说的也確实句句在理。 熬製魔药是一件危险,且需要有耐心、经验与手艺的事情。 稍有不適,就有可能导致魔药爆炸,影响自己,甚至是造成更多更大的破坏。 迪伦可不会一上来就给自己找麻烦。 就算学习魔法也是如此。 一些不危险且安全的事情,他会尝试自己去做,但涉及到有可能危及生命的部分,他会理智地按下暂停键。 ——他只是觉得学习魔法很有趣,想必若是能成就永生,这其中一路走来也会非常有意思,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明知有危险还要去做,若是直接將自己的生命葬送,那岂不真成斯內普教授口中说的蠢货白痴了? 这样的死法也太无趣了,普尼不喜欢。 隨著普尼將所有材料放入坩堝之中,开始搅拌。 第一次尝试熬製魔药,非常顺利。 或许是得益於他看过很多的理论知识,即便是头回上手,也不慌乱。 总之,普尼对於自己的这锅魔药,有了许多的想法与感慨。 果然,还是实践出真理! 普尼面前的这锅魔药,在所有材料都放入其中后,顏色先是变得非常奇怪,而后却又化作诡异的绿色,紧接著又渐渐转变,浑浊、冒泡…… “生机、死亡。” 斯內普教授不久前才说过的话,在普尼脑海中再度浮现。 是啊,一切似乎都在他这正搅拌的坩堝中缓缓发生。 “嘭!” 一道轻微的爆炸声响起,並不是普尼熬製的魔药炸了,而是隨著他的搅拌完毕,那些浑浊又粘稠的液体突然就变得清澈起来。 与此同时,药材中的杂质被搅拌到坩堝最中心,最后猛地隨著烟雾向上飞起。 刚才的轻微爆炸声正是这杂质化作烟雾的声音。 就快成了! 普尼將坩堝离火,隨后在其中放入豪猪刺。 那些尖刺刚刚触碰药剂,就如同冰雪遇见岩浆,悄无声息的融化。 这次是真的成了。 原本只是清澈的药水之中,多出一片梦幻的星光。 马科斯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 “唰!” 斯內普教授再次走过来。 他连忙低下脑袋,摆弄著手中的材料。 “还算不错,有点天赋。” 斯內普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夸奖,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用勺子將普尼製作好的药水舀出一勺,放在眼前看了看。 “比魔药学徒要好上那么一丁点,这些药剂你可以收起来——別以为你们的劣质药剂我会留在手里。” 跟麦格教授上来就给普尼和拉文克劳学院加了十五分不同。 儘管普尼从斯教的嘴里听到了一些疑似夸奖的语言,对方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奖励。 普尼也只是耸了耸肩。 对於这什么学院分,他倒是也不甚在意。 “那能请您给我拿一些瓶子吗?我没有带。” “哼,看来你除了会熬魔药,连最基本的课前准备都做不周全。” 斯內普皮不笑,肉也不笑,但还是转身给他取来两只瓶子。 “——拿著,別在我的教室里笨手笨脚,撒得到处都是。” 第32章 什么棋盘里也出个小小西弗勒斯 真是嘴硬又傲娇的小小西弗勒斯。 “嗯?小小西弗勒斯?” 普尼忽然想到自己的金龙龙之战里,或许也该出点有趣味的小小英雄了。 甚至一想到自己能把斯教製作成一个q版的小小英雄,普尼莫名的还有些兴奋起来。 “击杀特效什么的可以先不设计,不过我的小小英雄一定要有语音,跟卡牌一样!还有那些动作……得好好设计才行。” 普尼神叨叨地把癤子治疗药剂倒入瓶中。 马科斯搞了半天,虽然笨手笨脚,但竟然神奇的也把药剂煮好了。 正巧看到普尼神神叨叨的模样,不由一愣。 这是咋回事? 想到什么,他眼睛一瞪。 该不会是这个邪恶的扑棱蛾子教授在他好兄弟身上下毒了吧?! 直到下课,马科斯还神神鬼鬼地凑在普尼身边,一脸踌躇犹豫,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中毒了?”普尼斜眼看他。 眼见自己好兄弟好像没事,马科斯这才鬆口气:“我刚才看你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些什么,还以为……” 说到这里,马科斯疑神疑鬼地左右看了看。 “还以为我被斯內普教授下毒了?”普尼一笑,“斯內普教授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有时候他的確会恶作剧,但我在这堂课的表现还算不错吧?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毒。” 还没等普尼把话说完,马科斯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圆:“普尼……你,你……” “嗯?我怎么了。”普尼疑惑。 “你脸上……好像多了点什么奇怪的东西。”马科斯欲言又止。 普尼愣了愣。 秋张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普尼,眨了眨眼,而后默默將怀中携带的小镜子取了出来,递给普尼。 “谢谢。”普尼接过,隨后对著镜子一看。 只见他脸上有几道花纹,原本不明显,现在正在缓缓浮现,从他的下顎角蔓延开来,顺著脸颊轮廓蜿蜒舒展,斑驳交错。 “你成一只花猫了!”秋张捂嘴笑。 普尼看著镜中的自己,嘴角一抽。 他什么时候中招的? 怪不得刚才斯內普教授呼扇著他的扑棱黑袍走的时候,嘴角带著一点似有似无的坏笑呢,他当时还以为他看错了! “看来你要顶著这张小花脸。去上下午的魔法史课了。”秋张笑得合不拢嘴。 “那也不一定。”普尼眯起眼。 他开始调动起体內的圣光。 “唰!” 剎那间,一股魔力升起,顺著普尼的四肢百骸飞速游走。 一道淡淡的圣洁光晕从他体表缓缓浮现,光晕流转间,带著神圣的质感,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温润的柔光里。 圣光很快就捕捉到他体內残留的毒药粉,並將其包裹、消融。 而他脸上那些丑兮兮的纹路,也隨著圣光的涤盪,一点点变淡变浅,模糊成一片看不清的印记,最终无影无踪。 站在他身边的秋张与马科斯睁大眼,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这是?这是什么魔法?”秋张疑惑。 “而且普尼,你刚才根本就没有使用魔杖啊!”马科斯却连嘴巴也张大了。 確认镜中的自己恢復如常,普尼將圣光平息下来。 “一点小妙招。”普尼勾唇一笑,“好了,斯內普教授刚才不是要我们两个打扫卫生吗?快开始吧。” 马科斯懵懵地点头:“哦哦……” “我也来帮你们吧。”秋张说道。 她的室友们这会儿也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秋张看著普尼,眼中异彩连连。 他真的好厉害…… 尤其是刚刚被那些看著就非常让人心情平静的光芒笼罩…… 普尼整个人都变得神圣了! 好帅…… 想到这里,秋张顿时回过神,连忙打住,晃了晃脑袋。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普尼也没阻止,任由自己的两个帮手把教室整理完毕。 隨后三人一起走向食堂。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的人来吃饭了。 普尼跟马科斯找到罗杰他们,秋张则依旧去了她室友的身边坐下。 吃完饭。 普尼回到宿舍,掏出一本书继续阅读。 今天的阳光很不错。 他中午通常也不会休息。 看书就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马科斯他们有的回来睡午觉了,有的则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总归这都跟普尼没什么关係。 直到下午的上课时间快到了,他这才將书本收起,而后叫醒呼呼大睡的马科斯,两人一起前往城堡二楼的魔法史教室。 “我们准备上课了。” 隨著铃声响起,斯宾教授直接从上方的墙壁钻了下来,顿时把很多人嚇了一跳。 毕竟也开学快一天了,他们已经知晓魔法史这门课,是由一位幽灵教授教授的。 但如此特別的出场方式,还是让他们颇为惊讶。 “妖精起义並非孤立事件,其根源在於巫师公会持续剥夺妖精持有魔杖的权利,同时对妖精铸造的金幣徵收重税……” “许多人误以为妖精只是贪財,这是典型的无知,他们反抗的是长期以来,巫师將魔法生物视为附庸与工具的傲慢……” “妖精认为製造者永远拥有物品,妖精永远是妖精造物的主人……” 阳光透过魔法史教室的拱形窗户洒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光线裹著空气中淡淡的旧纸张气息,再配上宾斯教授那拖拖拉拉毫无起伏的授课声…… “还真是完美的催眠曲。” 普尼左右看了看,他的几位舍友起初还能强撑精神,翻开笔记,打算认真记录。 可没过多久便抵不住这慵懒氛围,脑袋一点一点像啄米的小鸡,眼皮越来越沉。 马科斯倒是还好点,他午睡了。 “不过到底谁在说宾斯教授是照本宣科,明明讲的內容都是经过提炼的,很明显有可能是考试需要考到的知识点的。” 如果忽略宾斯教授那奇异的语调。 事实上普尼认为还是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许多有意思的事情。 ——这绝对比单纯地翻阅那能拍死人的魔法史书有意思多了。 而且普尼对歷史还是很感兴趣的。 翻阅过往的篇章,便能看清时代的起落。 回望歷史的痕跡,自会知晓兴衰的缘由。 第33章 有求必应屋在几楼来著? 有时了解过往,也是前瞻未来的手段之一。 普尼很想知道永生是什么样的。 如果达到那种层次,应该也就和所谓的神明差不多了吧? “所以,其实我是想成神?” 普尼耸耸肩。 总之,若是能够藉助过去,了解到一些能將他推到更远道路上的知识或信息,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学习。 “对了,我们第一节课就要学巫妖之战吗?难道不该按照课本上的章节,先说明巫师的起源吗?” 听课听到一半,普尼忽然反应过来。 他一边记著笔记,一边偷瞄了眼讲台上慢条斯理又毫无起伏著讲课的宾斯教授。 “看来宾斯教授在课程与章节的选择上,还是会有所不同的嘛,以后谁要是再说宾斯教授讲的课毫无营养,一点意思也没有,我非锤他一顿。” 直到下课。 普尼放下羽毛笔。 他的几个室友也在铃声中缓缓甦醒。 “吸溜” 马科斯跟罗杰吸了口嘴角的口水,迷迷瞪瞪地看向普尼。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被谁打晕了?”马科斯摸摸脑袋。 “我也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太阳穴,我现在感觉太阳穴甚至还有点疼呢!”罗杰呲牙。 普尼看了他一眼:“你那是睡觉的时候,文具盒硌著脑袋了。” 埃迪虽然在课上也很困,但几次支撑,迷糊又醒,醒了又迷糊,到底还是把这堂课给听下来了。 他点点头:“普尼说的对,我也看到了——你睡觉的时候就不难受吗?” 罗杰嘿嘿一笑:“我第一次听幽灵讲课,没想到竟然这么催眠,这下子晚上不用睡了。” 马科斯站起身,刚把东西拿到手里,就看到普尼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他记的笔记,甚至还有他对课本以及教授讲的知识点的心得。 马科斯瞪大眼:“哥!你连这门课都能听得这么认真?” 埃迪收拾好东西,也凑了过来,看到普尼的笔记,不由说道:“求你借给我看一看吧,我的笔记断断续续,有的好像还是在我睡梦里记下的,我刚才一看,就像如尼文——我根本看不懂我当时记了什么!” 普尼隨手將本子递给他:“拿去吧。” 埃迪顿时一喜:“谢谢!” “不过总算是熬完这一天了,我们去吃饭吧!”马科斯並没有重新把笔记抄一遍的打算,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虽然才刚认识——但你饿的也太有点太快了吧?”罗杰一把架住马科斯的肩膀。 “饿了就吃饭,走吧。”普尼往外走。 吃完饭后,普尼选择在寢室里看书,而没有去休息室。 马科斯跟罗杰则拉著埃迪跑到了休息室去下棋。 黑夜降临,暮色再次遮蔽这座千年古堡。 到了宵禁时间,由於马科斯他们再三说明他们根本看不到普尼在楼上开的灯,普尼也就用窗帘挡了挡,连魔法都没施展,便在自己的床上看书了。 直到马科斯跟科迪他们全都睡著,一道道鼾声响起。 普尼站起身,从楼上往下看了看。 “也在霍格沃茨上一天课了,笔记本上的地图迷雾还是没有驱散多少,不如趁这个机会到处逛一逛吧。” 普尼走下楼。 三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悄悄离开宿舍,普尼披上隱形衣。 ——这不是哈利波特手里的那个,而是对角巷里会售卖的那种。 “啊,还有洛丽丝夫人,这小傢伙的鼻子可是灵得很。” 普尼又掏出一瓶药剂。 ——除味剂。 在自己身上喷了喷。 普尼来到休息室,开门而出。 夜幕將霍格沃茨笼罩,白日里的喧囂与热闹尽数褪去。 宵禁的走廊里甚至连壁灯都没有,黑漆漆的。 不过普尼的眼睛却看得很清楚。 他只需將体內的圣光附著到一些在自己的眼球上,周围再浓郁的黑暗也会被他直接洞穿。 “真是够安静的。” 普尼为了遮蔽自己的脚步声,又在鞋子上撒了些匿踪跡香。 这样他便彻底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 “大半夜在城堡里乱逛,感觉还要比我想像中阴森一点。” 普尼饶有兴趣地打量著黑夜中的霍格沃茨城堡。 “嗯,不过没有当时我那亲爱的母亲带我去的墓地里阴森。” 普尼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贝拉特里克斯假装忘掉了自己,还安排人把自己丟在一座墓地里。 当时她的手里提著一盏灯,假情假意的寻找自己。 然而那盏灯的名字却叫——光荣之手。 一个听著非常有象徵荣誉的名字,实际上却是极其之残忍,完全违背人道的黑魔法物品。 那是用真正的人类手掌製造的——通常是选取被处以绞刑的死者手掌,而后用曼德拉草以及多种禁忌药草层层缠裹,再浸泡於特製的药剂中,还要等待漫长的时间。 持有光荣之手的人,只需在掌心放上一根蜡烛,便能在黑暗中获得照明。 最关键的是,这束光只有持有者本人能看见,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 当时贝拉特里克斯就拎著一只光荣之手,哪怕其他的人都真真正正地提著一盏可以实际燃烧的烛灯,她依旧假模假样,隱匿在黑暗里,看似在寻找自己,实则也不过是在原地打转。 ——而且別人还看不到她,以为她真的在帮忙寻找一个不小心被仁慈的母亲遗落在路边的可怜婴儿。 “还是小时候的经歷刺激,上学还是太安逸了。”普尼摇摇头。 其实如果他有这种道具,现在就挺適合使用的,不过这种东西作为標准的黑魔法道具,只要有现身的跡象,就会有魔法部的人当场收缴,甚至持有者还会被追究持有黑魔法物品的责任。 “如果地图上能直接標註出有求必应屋的位置就好了。” 普尼感受著脑海之中的日记本。 隨著他的行走,日记本中记载的那张地图上所覆盖的迷雾,也在一点点的消散。 不过进度很慢,而且也没什么特別的標註。 “到底是七楼还是八楼,又或者是五楼?” 第34章 活点地图?顷刻炼化! 普尼记得有求必应屋的开启条件不算困难,只需要在有求必应屋存在的那面墙前来回走上三次,並且內心中有强烈、明確以及真实的需求。 那么他就能看到有求必应屋的大门。 只不过开启有求必应屋的条件他没忘,可有求必应屋的位置具体在哪儿,他却是有些记不清了。 一面墙前来回走三次,听起来很简单,但只要真正来霍格沃茨住上一天,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普尼本以为霍格沃茨的格局就是每一层就只有两三个走廊。 然而一层十个走廊,就算真的少了…… 恐怕只有鬼才知道霍格沃茨的走廊到底有多少! “或许我该直接从韦斯莱双胞胎那里把活点地图要来。” 活点地图上並不会真正记载有求必应屋的位置,甚至在进入屋內后,你的名字也会从地图上消失。 不过这起码可以让普尼率先排除掉一些他根本不必亲身去走的廊道,好让他更快地锁定有求必应屋在哪里。 “我记得那屋子旁边貌似掛著什么画。” 嗯,依旧是没什么用处的线索。 霍格沃茨有多少个走廊,那么走廊上就会有十倍甚至数十倍的油画。 “哦?这些画里的人居然也要休息的吗?”普尼一路走来,发现走廊上掛著的那些画像,里面的人几乎没有在活动的,大部分甚至都找不到踪影,有的则会直接在画前两眼一闭,当场睡觉。 普尼看到一幅击剑的画像。 那两个击剑手,就把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杵,而后笔直地站著,原地睡著了。 “有趣,等毕业了就把这些画全部搬回家。” 普尼虽然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是想要找到有求必应屋的位置,不过有趣的事情总会绊住他的脚步。 正当普尼观察那些奇奇怪怪的画像时。 旁边的走廊中忽然传出声音。 “给我站住!你们这些可恶的小鬼!” 这声音尖利又乾涩,听著怨气很重。 噔噔噔! 普尼转头看去,只见费尔奇从走廊上的一幅画像中跳了出来,紧接著奔到他这一层楼,左右一看,最终选了一条道跑过去。 他正巧路过普尼身边。 不过却没有察觉到普尼的存在。 “有趣。”看著费尔奇愤怒又乾瘦的背影,普尼一笑。 这大晚上的,谁又在惹这位管理员生气? 瞧瞧他有多愤怒。 “咯噔” 一道轻微的金属挪动声响起。 是刚才在走廊上那幅画下摆著的骑士盔甲。 这盔甲摆在走廊的转角位置,那地方正巧是个平台。 “哈哈哈!我们又一次甩掉了这傢伙!” “没有人能在宵禁时抓住韦斯莱!” 两个红毛分別从那盔甲后左右探出脑袋。 普尼眨了眨眼。 暗道吗? “要出去吗?这次好险,没想到费尔奇居然变得狡猾了,居然在画像里蹲著我们!” “还是不了,今天费尔奇肯定会非常生气,我们先回去吧。” 乔治与弗雷德一唱一和,正准备把自己的脑袋重新缩回盔甲之后。 一道声音却在他们头顶响起。 “你们竟敢违反校规,宵禁时间却不睡觉,反而出来戏弄管理员先生!为你们的无礼与狂妄——格兰芬多扣五千分!” (д)??!! 突如其来的声音將乔治与弗雷德嚇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们赶忙抬起头。 ——这两人的动作极为滑稽,是趴在地上的,所以抬头非常费力。 “嗯?怎么会没有人?” “不对!羊皮纸上刚刚没显示有其他人的名字!” “天啊,我们这是遇到了什么?” 韦斯莱两兄弟有点慌了,就想不顾一切,缩回暗道。 普尼却笑著轻轻拉下脸上的隱形斗篷。 “你们胆子可真大。” “普尼?!” 韦斯莱两兄弟眼睛一瞪。 “居然是你!你还会隱身??” 普尼晃了晃手中看不见的隱形衣,一阵哗哗声吹过。 “隱身衣!”乔治从密道里钻了出来。 “太酷了!”弗雷德紧隨其后。 “——不对!”两人又同时一顿,而后瞪著普尼。 “你刚才嚇死我们了!那可是五千分!你可真敢扣的!” 乔治与弗雷德幽怨地瞪向普尼。 “整个学校的学院分全部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这么多分数!” 普尼呵呵一笑:“抱歉,我只是在恶作剧——这应该是你们很喜欢的事情吧?” 韦斯莱双胞胎一噎。 兄弟俩对视,再次被普尼呛到。 ——可恶!又被拿捏了!! “我们不管!”乔治率先转过头。 “对对对!不管!快点给我们点赔偿——为了安抚我们幼小又有纯洁的心灵!”弗雷德紧隨其后。 “赔偿?”普尼翻了个白眼,“需要我弄出点动静,把费尔奇叫过来,让你们去跟他聊吗?” “……別別別!”两兄弟连忙阻止。 “你这是干嘛呀?” “我们也只是在开玩笑!” “对,是玩笑!我们怎么会跟你索要赔偿呢?” “——韦斯莱不是这样的人!” 普尼不置可否。 两人钻出密道后,弗雷德拿著手中的羊皮纸看了看。 “可是你的名字呢?你总不能没有名字吧,你叫普尼,但它不在这张纸上显示。” “羊皮纸……” 普尼的目光顺著弗雷德举著的羊皮纸望去。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不过韦斯莱两兄弟这个时候就已经把活点地图给找到了吗? “你们到底招惹了费尔奇多少次?这应该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的吧?” 韦斯莱两兄弟闻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那当然!” “当时我们在走廊放粪蛋,被费尔奇抓到了办公室。” “我又趁机扔了一个粪蛋吸引注意力,弗雷德趁机从抽屉里偷走了它!” “哦。” 普尼点点头。 活点地图是个好东西。 虽然可能会跟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地图有些功能性的重合。 但是…… 他的日记本地图毕竟还没有完全的显露出来。 如果能直接把活点地图吃了或者怎样…… 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地图会不会直接继承活点地图的功能呢? 想到这里,普尼的目光不由定格在弗雷德手中的活点地图上。 真想……顷刻炼化啊! 第35章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这东西很神奇,霍格沃茨的所有地方,这上面都有標註,你看,甚至连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都在这上面。” “瞧,这就是邓布利多教授,哈哈哈,都这个点了,他还不去休息,不知道在办公室里一直转悠什么呢!” “邓布利多校长总是这样,每天晚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转悠个没完!” “不过真奇怪,为什么这上面没有显示普尼你的名字呢?” “就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名字都在这儿,为什么你不在?” 普尼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他也没有刻意地隱藏过自己的名字,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日记本在帮他使力了。 “日记本还有这种效果呢。” 简直了,本来以为日记本只能记日记,每天给他掉一瓶药剂当奖励,没想到还真是越挖越有! “这显然是一个魔法道具,所有人的名字会在它的魔力下显化,那么我只需要用魔力將我自身屏蔽,它可能也就感知不到我了吧,就像刚才我隱身在你们面前出现,你们也没看到我一样。”普尼隨便找了个藉口。 “什么?难道你只是穿了这个隱形斗篷,就能屏蔽这张羊皮卷的搜查?”双胞胎眼睛一亮。 “可能只是原因之一吧,我还在我的脚上撒了匿踪粉。”普尼耸肩。 他將自己袖口上的斗篷翻转过来,外面虽然是隱形的,但是在把斗篷转过来后,里面的绒毛便浮了出来。 “你们瞧,这隱形衣也是我花大价钱定製的——我家里有一个隱形衣,不过我嫌它有点旧了,就送去让人特意翻新了一遍,所有的咒语也都重新加固了。”普尼笑了笑。 “天吶,这就是金加隆的魔力吗?”乔治惊呼。 “有钱可真好!”弗雷德羡慕。 “確实很昂贵,普通的搜查魔法几乎不能穿透它,事实上给我改造这件隱形衣的工匠告诉我,把它穿在身上,就连魔法部的踪跡丝都寻不到我。”普尼重新把隱形衣套上,只露出一颗脑袋,看起来就像飘在半空中一样。 “哇!以后有钱了,我也一定要定製一件这样的隱形衣!” “我也要一件!这样以后不管搞什么恶作剧都方便多了!” 韦斯莱双胞胎非常羡慕。 呵呵~ 什么工匠定製的。 这就是他家里面的一件隱形衣,普尼的確拿去翻新了,但是妖精们可不会帮他来屏蔽魔法部的追踪。 ——也许加钱可以。 但普尼没尝试。 总而言之,想要屏蔽踪丝的追踪,对於普尼而言並不是一件难事。 经过他的研究发现,他只需要將圣光笼罩在自己的身上,即便他拿著別人的魔杖肆意施展魔法,主要没造成大规模的破坏,就难以有人注意到他。 所以想要屏踪跡丝最好的手段就是先用圣光笼罩住自己,再用隱形衣把自己套上。 这样子就能从魔法以及物理两方面,隔绝自己在別人眼中的视野。 “普尼,你这么晚在外面要做什么?” 羡慕过后,韦斯莱双胞胎又重新將目光投落在普尼身上。 普尼笑了笑:“我听说霍格沃茨有一间有求必应屋,所以我想去看一看。” “有求必应屋?那是什么东西?”乔治疑惑。 “和它的名字一样,在这间屋子里你能够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普尼解释。 “什么?!”两兄弟有些震惊,“可是我们为什么没有在羊皮纸上看到过这间屋子?你確定它真的存在吗?” 普尼点头:“当然確定,这是我在家族的书库里看到的——你们也是纯血家族吧,难道你们没有自己的书库吗?” 韦斯莱双胞胎一顿,难得的脸颊一红。 “我们不爱看书!” “——尤其是歷史书!” 普尼耸肩:“总而言之,有求必应屋显然也能够屏蔽这个羊皮纸的追踪,它似乎在五层,或者七层八层的某个走廊里,只需要在心中不断呼喊它的名字,然后在走廊上来回走个三遍,你们就能找到它了。” “真有意思。”乔治点头。 “那不如我们也帮你来找吧!”弗雷德有些兴奋。 “如果你们能够帮我找到有求必应屋,我也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人一件隱形衣。”普尼笑道,“不过是普通款的。” 前半段话让韦斯莱双胞胎眼睛更亮了,只是后半句又让他们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看著两人的样子,普尼斜睨他们。 “忘记给你们说了,就算是普通的隱形衣,一件售价也要高达上百金加隆。” 乔治:|???|? 弗雷德:(′?w?`)!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为你找到有求必应屋的!” “——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 普尼点点头:“很好,那我就到处去逛一逛了。” “等一等,你难道不想跟我们一起吗?”乔治张口。 “是啊,我们可以带你把整个霍格沃茨的暗道都转一遍哦!”弗雷德再次扬起他手中的羊皮纸。 “关於霍格沃茨的暗道,这上面都记载的很清楚!”乔治点头。 普尼想了想,也轻轻頷首。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一走吧。” 正好还能解锁一部分日记本中的地图。 也不知道那地图上的迷雾彻底解锁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別的用处。 是能够把地图拓印,还是有其他妙用? 如果能拓印地图的话,那他就完全可以直接把双胞胎手里的这个活点地图替换过来了。 他还是想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把活点地图给直接吃掉。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双胞胎说出开启活点地图的咒语。 隨后,两人便带著普尼钻进暗道。 进入暗道,普尼发现自己所走过的路,日记本中的地图也都会显示出来,上面的迷雾驱散的越来越多,地图也更加清晰。 “刚才那是开启这张地图的咒语吧——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咒语的?”普尼问道。 “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 “是有一次有个学长要我们发誓。” “——我们就庄严宣誓我们根本没在干好事。” “等我们回去就发现这张羊皮纸变得不一样了。” 第36章 霍琦夫人的烦恼 普尼点点头。 能製作出这张地图,其实还是很能够说明当初格兰芬多那掠夺者四人组的能力的。 月亮脸,大脚板,尖头叉子,虫尾巴。 当初在格兰芬多四处做坏事儿的四人组,现在每一个都过得乱七八糟。 不是被抓进阿兹卡班,就是变成老鼠藏在別人家里当宠物,又或者是一贫如洗,可怜的生活著。 哦,还有一个已经死了。 反观当初他们嘲讽、逗弄,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真的欺负,公开羞辱与霸凌的对象——鼻涕精。 现在却功成名就,不仅自身是一位魔药大师,更是霍格沃茨四大学院之一的,雷厉风行又说一不二的院长。 ——果然人不能仗著自己的得意就去伤害別人,坏事做多了,早晚要报应在自己身上。 “就算是我,也会用几块加隆买来价值十几块甚至二十块加隆的东西,赚个差价,而不会直接把人家的东西抢过来。” 普尼不由感慨,自己这么善良,想来是会有好报的。 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谁让自己是圣光的代言人呢,就是得善良一些才好。 一晚上的时间,普尼喝了瓶体力药剂,倒是完全不困,韦斯莱双胞胎就不行了,带著普尼逛了一晚上,整个人都开始发虚了。 “天啊,你怎么这么有精力?” “我们要回去补个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韦斯莱双胞胎连忙跟普尼告辞,转身溜了。 普尼耸耸肩,也没回休息室。 自己在校园里逛悠了起来。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也没去洗漱,而是直接对自己用了清理一新,隨后便去了食堂。 今天的第一堂课是飞行课。 普尼还算有兴趣,虽然他早已经学会了飞行,不过他的同班同学们可是兴奋的不得了。 “嘿,普尼,你醒的可真早,我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你的踪影了。”埃迪凑过来。 “是啊,你起床可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罗杰笑道。 “普尼肯定是担心把我们吵醒!他人真好!”马科斯仗义执言。 普尼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今天是飞行课,听说这节课,我们只在一年级上,真是可惜,不知道高年级的户外课还有些什么,我真不想在教室里一坐就是一天!”马科斯嘆气。 “霍格沃茨的户外课还是有不少的,后面有选修课的时候,你可以选一选。”普尼说道。 “早上好,普尼!”秋张走过来打招呼。 “早上好。”普尼冲她笑了笑。 课程很快开始。 霍琦夫人把要上课的这群小巫师带到了禁林旁的一处青草地。 这边的场地非常空旷,又因为靠近禁林,青草长得也很旺盛茂密,而且鬆软,就算这些小巫师掉下来,也能有个更好的缓衝。 今天的阳光透亮得就像被洗过一样,风吹在身上软软的,空气中带著青草味与淡淡的花香。 普尼侧头望去。 不远处就是霍格沃茨那片幽深又神秘的禁林。 树木鬱鬱葱葱,枝繁叶茂,在晴空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林间的草地上,小巧的花仙子扇著透亮的翅膀起落,草精灵则藏在叶片与花丛间轻声歌唱。 祂们的歌声隨著风飘过来,还算好听。 “所有人都到这边集合,站好,不要再乱动了!” 霍琦夫人的声音传来。 这次来上课的小巫师们纷纷走到草地上摆著的二十多根扫帚面前。 这堂课依旧是学院合课,分別是拉文克劳、赫奇帕奇。 小巫师们兴冲冲而来,只是在看到自己脚下破破旧旧的扫帚后,又一脸失望。 “我们要骑著它飞起来吗?” “就是啊,该不会根本带不动我们吧?” “也可能一上天就会摔下来!” 小巫师都有些抱怨。 “停下你们的嘰嘰喳喳!不要让我觉得我在教一群需要餵饲料的小鸡!” 霍琦夫人让两个学院各自站成一排,她则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飞行课並不难,只需要你足够稳妥与谨慎!” “现在,將你们的右手摆在你们脚下的扫帚上方,感受你们的魔力,然后大声说——起来!” 普尼並没开口,而是抬手一招。 他脚下摆著的老旧扫帚便乖乖地飘到半空,被他握住。 其他小巫师们则纷纷大喊。 有的人一下子就成功了,比如秋张。 有的人则喊了好几遍,还没成功——比如马科斯。 “起来!快点起来!给我起来啊,起来起来起来!” 马科斯被普尼注视,十分不好意思,脸颊发红,语速也越来越快。 只是他越叫,扫帚越是无动於衷。 普尼憋不住了:“你是在叫人起床呢?別这么著急,静下心来,感受一下你体內魔力的流转方向。” 马科斯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忽略其他人几乎已经全部成功。 “起来!” 这一次,扫帚终於动了。 “非常不错,我很高兴看到你们之间没有人在看笑话,而是能够互帮互助!” 霍琦夫人张口,“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骑扫帚——绝对要小心,並且保持动作的正確,否则你很有可能从高空摔下来,到时候都用不到粉身碎骨这个魔咒,你们就会真正意义上的粉身碎骨!” 霍琦夫人开始给眼前这二十来个小巫师演示骑行动作。 ——每次新生开学,最头疼的就是她这个飞行课教授了。 在魔法家庭里长大的小巫师还好,或多或少可能都被父母教导过。 那些麻瓜小巫师此前从未接触过骑扫帚飞行这件事,总是兴奋的不得了。 而越是兴奋,就越可能让自己的注意力与判断力降低。 这就导致她每次都得胆战心惊地盯著那些在天上乱飞的小巫师,时刻要注意谁会从天上跌下来,好安全將其接住。 如果每次只教一个学院的还行。 两个学院合班上课,二十来號人在天上乱飞,她就得更费劲地时刻盯著! “唉,我感觉我真的要去配一副老花镜了。”霍琦夫人將动作演示一遍后,看著那些恨不得当场一飞冲天的小巫师们脸上红彤彤的兴奋表情,在心中嘆气。 ——她甚至每年教的都是些新生! 第37章 我可不想因为一场比赛,让大家失去飞行课的机会 霍琦夫人站在草坪中央,缓缓收起魔杖,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终於缓和了几分。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学生,仔细確认了一遍,直到看到每个人都稳稳站在地面上,没有出现任何摔倒、擦伤的情况,才彻底放下心来。 刚才一步步教完所有飞行基础动作,她一直悬著心,生怕有新生操作不当受伤,如今看来,还算顺利。 可这份平静,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普尼突然提出的提议打破。 只见普尼往前迈出一步,脸上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神情,声音清晰地传到霍琦夫人耳中,期待道:“霍琦夫人,既然基础动作我们都已经学会了,不如您来当裁判和救护员,我们在这里举办一场扫帚竞速比赛吧?要是有同学不小心从扫帚上掉下来,您只需及时施一个飘浮咒,就能保证安全。” “什么?!” 听到这话,霍琦夫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神色难看至极——她实在没想到,提出这种冒险提议的,竟然是个拉文克劳的学生! 在她的印象里,拉文克劳的小鹰们向来沉稳理智,专注於知识与智慧,这种衝动冒失的想法,本该是格兰芬多那些小狮子才会有的。 不过,若是换成格兰芬多的学生,恐怕不等她点头,早就已经擅自开始比赛了,哪里还会特意来徵求她的同意,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是否会受伤。 不等霍琦夫人开口拒绝,普尼又补充起来,条理清晰,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夫人,您看,我们二年级就没有飞行课了,而一年级的学生,不但每周的课程少,又不被允许加入学院的魁地奇队伍。” “可我们之中,很多人都想在二年级的时候,顺利进入魁地奇队,这就需要提前锻炼飞行技巧,积累实战经验。” “这场比赛,既能让我们熟悉扫帚的操控,也能当作一次非正式的训练,对我们以后加入魁地奇队,有很大的帮助。” 霍琦夫人站在原地,沉默著思索起来。 普尼说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新生们想要锻炼飞行技巧,积累经验,本身並不是坏事。 而且,有她在一旁当裁判和救护员,只要全程盯著,应该不会出现严重的受伤情况。 斟酌片刻后,霍琦夫人终於鬆了口,点了点头,却又立刻严肃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比赛可以举办,但我有一个要求。” 霍琦夫人的语气不容置喙,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不管最后是谁贏得比赛,这件事都绝对、禁止、不能!——告诉格兰芬多的学生!”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你们两个学院的学生,我还能勉强约束得住,可要是让格兰芬多的学生知道了,他们肯定会跟风举办比赛,到时候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一定会参与进来,场面根本无法控制。” “届时必然会有学生受伤,免不了要送进校医室,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说到这里,霍琦夫人的表情多了几分无奈:“我倒不是担心学生们会出什么大问题,主要是校医室的庞弗雷夫人,一旦看到有学生因为飞行受伤,就会没完没了地跟我嘮叨,甚至还会提议取消飞行课。” “我可不想因为一场比赛,让大家失去飞行课的机会——都听到了吗?” 听完霍琦夫人的条件,有些意外普尼这个提议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学生都纷纷点头同意,没有人提出异议。 ——只要能举办比赛,这点约束根本不算什么! 刚刚的飞行已经让他们很兴奋了。 现在更是能在飞行课上自由竞速,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件无比有趣的事情。 条件谈妥后,眾人便开始商议场地的选择。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霍琦夫人提议,就以眼前的草坪为场地,围著草坪飞行一圈,算作一个赛程,谁先衝过终点,谁就是获胜者。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简单又公平。 接下来便是裁判的安排。 那些对自己的飞行能力没有信心、不愿意参加比赛的学生,主动站了出来,自愿担任裁判。 他们被分成四组,分別站在草坪的四个角落,负责监督比赛过程,防止有人作弊,比如没有绕著草坪飞行、擅自抄近路等。 一切安排就绪,参与比赛的学生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场上的所有男生都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比赛。 女生们也有不少人主动加入。 普尼走到起跑线旁,正整理著自己的扫帚,准备调整状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秋张也站在起跑线旁,手里握著扫帚,神情专注,显然也是要参加比赛。 这让普尼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秋张不会愿意参加这种较为冒险的竞速比赛。 察觉到普尼的目光,秋张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期待道:“我也想试试,刚才跟著你练习飞行的时候,在天上翱翔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我想再体验一次,也想看看自己的飞行技巧到底怎么样。” 普尼看著她跃跃欲试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那你可得小心点,別不小心从扫帚上掉下来。我可是亲身经歷过从扫帚上摔下来的滋味,那种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秋张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嚇到,反而笑著抬了抬下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不过,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掉下来,你就等著看我的表现吧!” 所有参赛学生都已就位,每个人都跨坐在扫帚上,双手紧紧握住扫帚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隨时起飞的准备。 霍琦夫人站在终点线旁,手里拿著哨子,目光扫过所有参赛学生,大声提醒道:“都准备好了吗?比赛过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准故意碰撞其他同学,一旦出现危险,立刻喊我!” 眾人齐声应道,兴奋又期待。 第38章 记住我们的约定! 霍琦夫人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中的哨子。 隨著一声清脆响亮的哨声划破天空,比赛正式开始! 原本还站在地面上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立刻握紧扫帚柄,脚下用力一蹬地面,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朝著前方飞去。 普尼更是毫不示弱,直接催动扫帚,以自己最熟悉的超高速姿势,瞬间窜了出去,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他脸上洋溢出肆意的笑容。 平时除了看书,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这种在麻瓜世界很难感受的运动。 毕竟麻瓜们想要亲自在天空自由翱翔,藉助的也只有些可能严重危害生命安全的东西。 那种一个不注意就会跌落在地,摔成八瓣的运动,他不喜欢。 虽然有趣,但没必要。 草坪四周的裁判们紧紧盯著空中的参赛学生。 此时参赛的学生们都在奋力操控著扫帚,互相追赶,谁也不愿意落后。 只是刚一开始,就有一连串的小巫师从扫帚上摔了下来,摔在草坪上,变成了狼狈的滚地葫芦,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揉著膝盖。 霍琦夫人忽然后悔了。 她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一个学生的请求? 他们才刚开始练习飞行! “嘿!控制好你们的扫帚!別分神!” 场上的混乱层出不穷,马科斯便是其中之一。 他急於求成,刚起飞就猛地催动扫帚提速,结果没能稳住平衡,整个人从扫帚上直直摔了下来,脸朝下重重磕在草坪上,鼻尖瞬间泛起红,嘴角也蹭破了皮。 而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埃迪,被他摔落时的衝击力带了一下,重心不稳,也跟著从扫帚上掉了下来,和马科斯摔在了一起,两人狼狈地爬起来,脸上满是灰尘。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情况也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大多性子憨厚,急於展现自己的飞行能力,刚听到哨声就拼命提速,可刚一加快速度,扫帚就开始剧烈晃动,纷纷卡壳失控,要么摔在地上,要么在空中乱转,根本无法正常飞行。 一时间,草坪上到处都是摔倒的学生和失控的扫帚,场面十分混乱。 相反,那些真正刚刚练习飞行的初学者,即便在比赛,也仍旧飞的稳稳噹噹——当然也慢慢悠悠。 而与其他人都不同,普尼甚至比所有人都晚了几步出发。 他没有急於提速,而是先轻轻调整了扫帚的平衡,感受著扫帚的操控节奏。 等適应了扫帚的手感后,才猛地催动魔力,扫帚瞬间提速,像一道残影般窜了出去,一下子就超越了所有还在挣扎的学生,一马当先,遥遥领先。 直到这时,赫奇帕奇的学生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意识到普尼的“心思”。 ——他哪里是反应慢,分明是在等大家適应不了扫帚、陷入混乱后,再趁机发力! 眾人又气又急,一个个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握紧扫帚,拼命催动魔力,想要追赶上前。 可此时,普尼已经领先了一大段距离。 当然,场上也並非只有普尼一人顺利起飞与前进。 秋张就稳稳跟在普尼身后,距离不算太远,操控著扫帚的动作很流畅稳定,丝毫没有慌乱。 看得出来,她確实有著不错的飞行天赋。 刚才课上的基础练习,她不仅掌握得扎实,还快速適应了这把扫帚的操控节奏,即便面对高速竞速,也能从容应对。 普尼余光瞥见身后的秋张,嘴角微微上扬,再次发力,进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操控著扫帚,灵活地穿梭在空中,即便遇到草坪边缘的拐弯处,也能稳稳把控方向,丝毫没有减速。 反观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即便拼尽全力追赶,也始终无法拉近与普尼的距离——这毕竟不是魁地奇比赛,不需要追逐金色飞贼,也不需要团队配合。 更重要的是,赛道上有多处拐弯,想要追上领先的普尼,光靠蛮力提速根本不够,还需要精准的操控技巧和对方向的把控能力。 有两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急於追赶,不顾自身操控能力,一味地超级加速,结果在遇到第一个拐弯处时,根本来不及调整方向,扫帚带著他们直直朝著禁林的方向衝去,嚇得两人惊呼出声,连忙拼命调转扫帚方向,才勉强避开禁林边缘的树木,狼狈地回到赛道上,反而又落后了一大截。 普尼一路遥遥领先,凭藉著嫻熟的操控技巧和对节奏的精准把控,稳稳地绕著草坪飞行了一圈,率先衝过了终点线。 而后,赫奇帕奇的学生们陆续衝过终点。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赫奇帕奇男生走上前:“普尼,你怎么会飞的这么熟练?” 普尼闻言,笑著摆了摆手:“我只是之前在家练习的多而已。” 秋张也缓缓落地,走到普尼身边:“普尼,你真厉害!我还差一点才能追上你呢。” 普尼转头看向她,点了点头:“你也很不错啊,第一次参加竞速就能飞得这么稳,继续加油,下次说不定真的能超过我。” 霍琦夫人走到眾人身边,看著大家脸上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训斥。 虽然场面有些混乱,但好在没有人受重伤,而且她能看出,学生们也確实在比赛中锻炼了飞行技巧。 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好了,比赛结束,大家都过来集合,整理好自己的扫帚,今天的飞行课,就到这里结束了。” “记住我们的约定!” 小巫师们应了一声,集合之后,一鬨而散。 ...... 又到了变形课,一门普尼很喜欢的课程。 施展变形魔法时的触感,其实远比普尼想像中更为奇妙。 当他轻声念出转换咒,魔力顺著魔杖尖缓缓流淌而出,包裹住桌面上的火柴,他的意识就会被一股力量牵引,慢慢覆盖在火柴的每一寸表面。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多了一双手,能够清晰感知到火柴木质的纹理与硬度,更能凭著心意,隨心所欲地揉捏、塑造它的形態,没有丝毫阻碍。 第39章 圣光,会保佑自己不被迷失吗? 虽然上一堂课他已经能够成功变形了,但他这次也没有急於动手操控,而是先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勾勒出目標的模样。 一根针。 很纤细。 也很精致。 而且轻飘飘。 確认目標,他才缓缓催动意识,借著魔力的力量,开始一点点揉捏手中的火柴。 隨著他的意识操控,桌面上的火柴渐渐有了变化。 原本短小粗壮的木柴,慢慢被拉长、拉细,稜角也被一点点磨平,变得柔和。 红色火柴头与木棍,在魔力的作用下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金属特有的明亮光泽,在教室的光线照射下,微微泛著银光,愈发接近他脑海中银针的模样。 普尼没有停下动作,他依旧专注地操控著魔力,一点点完善著银针的细节。 他刻意放缓节奏,將针头捏得更加纤细尖锐,確保能够轻鬆穿透布料,又在针尾小心翼翼地塑造出一个小巧的针孔,大小刚好能穿过一根细线,甚至还在针身表面,用细微的魔力勾勒出道道纹路。 那是他曾经在家族古籍上见过的槲寄生花纹,线条细腻,缠绕在针身之上,添了几分雅致。 周围的同学早已停下了自己的练习,目光纷纷聚焦在普尼的桌面上,压低声音,惊呼不停。 马科斯就站在普尼身旁,看著那根逐渐成型的银针,忍不住钦佩道:“我的天,你有必要把一根火柴变得这么精致吗普尼?这变化的感觉也太流畅了。” 马科斯的话音刚落,正在教室里巡迴查看的麦格教授也走了过来,她俯身看向普尼桌面上的银针,眼底闪过一丝讚许,轻轻点了点头,对著马科斯说道:“你说得没错,这確实是一次非常出色的施法,远超一个一年级新生该有的水平。” 麦格教授心中十分清楚,变形魔法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咒语念诵,它需要三者兼备:足够的谨慎、十足的耐心,以及丰富的想像力。 而普尼的表现,恰恰完美契合了这三点。 他没有像其他新生那样,急匆匆念出咒语就急於动手,而是先闭眼构思、明確目標,这是谨慎的体现。 施法过程中,又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不急於求成,一点点打磨细节,哪怕已经初具雏形,也没有敷衍了事,这是耐心的彰显。 此时,普尼依旧没有停止施法,他正在完善针身的槲寄生花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麦格教授再次俯身,仔细观察著针身。 当看清那是槲寄生花纹时,眼底的讚许更浓了。 这看似不起眼的花纹,正是整个变形过程的点睛之笔,让这根原本只是日用品的银针,多了几分观赏性与独特性,不再显得单调。 “通过自身意志,在变形后的物体上生成如此复杂的花纹,这正是想像力的力量,也是巫师独有的优势。” 麦格教授轻声道,隨即直起身,伸手轻轻拿起那根已经成型的银针,提高声音,向全班同学宣布:“普尼·莱斯特兰奇先生,成功將火柴变形为银针,施法过程规范、细节完善——拉文克劳学院加五分!” 学生们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麦格教授手中的银针。 麦格教授没有在意学生们的议论,她握紧手中的银针,轻声念出咒语:“速速变大!” 话音刚落,那根细小的银针便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拉长、变粗,转眼间就化作一根手掌长短、雕刻精美的锥子,针身的槲寄生花纹也隨之放大。 她高举著锥子,向全班学生示意,肯定道:“大家看,这是一次极其成功的变形魔法!普尼不仅成功將火柴变成了银针,还在针身上雕刻出了精致的花纹,无论是形態还是细节,都无可挑剔,值得所有人学习。” 罗杰快步走到普尼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无奈又佩服的神情:“你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施法就做到这种程度,简直不给我们留活路,我忽然压力好大!” 麦格教授笑著念出“咒立停”,锥子瞬间恢復成原本细小的银针模样,她將银针递还给普尼:“做得非常好,继续保持这份专注与谨慎,你在变形术上会有很大的成就。” “谢谢您的夸奖。”普尼接过银针,忽然想起一个疑问,抬头看向麦格教授,“麦格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这根针现在看起来是金属的模样,但它本质上是木头,还是已经变成金属了?” 这问题他是好奇很久了。 麦格教授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满意普尼的思考:“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很有深度,事实上,你只是改变了火柴的外观形態,並没有改变它的本质,所以它依旧是木头,只是看起来和金属一模一样。” 普尼点了点头,又追问道:“那如果通过变形魔法,是不是可以改变它的本质,让它变成一根真正的、由金属製成的银针?” “当然可以做到。”麦格教授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耐心地向他解释,“但我並不建议你轻易尝试这种操作,变形魔法的危险性,恰恰就来源於对本质的改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对於无生命的物体来说,改变本质或许只是让它变得更加坚固、更实用,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可如果你將这种魔法用在自己身上,试图改变自身的本质呢?一旦改变了自己的本质,你还能算是原本的自己吗?” “比如说,你想拥有钢铁般的身躯,就必须將自己的本质也变成钢铁,到那时,你原本的自我意识就会慢慢迷失,最终失去真正的自己。” 普尼认真地听著,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针。 周围的学生也纷纷安静下来,认真聆听著麦格教授的讲解。 “本质会迷失?”普尼微微皱起眉。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根看似金属、实则依旧是木头的银针。 圣光,会保佑自己不被迷失吗? 麦格教授將普尼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还以为他是在后怕,缓缓点了点头,耐心地进一步解释:“没错,本质一旦被改变,稍有不慎便会迷失。” 第40章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 “在我看来,一个巫师的本质,从来都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思维、他的意愿。” “说到底,就是他的灵魂。” “灵魂才是一个人最核心的存在,是区別於其他一切的根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缓缓开口,引导著所有人思考:“试想一下,如果你的身体变得无比强大,拥有了超乎想像的力量,可你的灵魂却被替换成了另一个人的,那么你还能算是原来的自己吗?” “如果不是,那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又究竟是谁?” “这些问题,看似遥远,却都是每一个钻研变形魔法、想要探索魔法深层奥秘的巫师,必须认真思考的。” “灵魂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奇妙且深奥的话题,蕴含著无穷的秘密。” “想要真正探索魔法的奥秘,想要在魔法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深入探究灵魂的本质,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这一步,走对了,便能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可一旦走偏,就很容易陷入歧途。”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微微沉了沉:“歷史上,有不少巫师就是因为过度执著於改变本质、探索灵魂的力量,最终误入歧途,沦为了黑巫师。” “他们以玩弄灵魂为乐,肆意践踏魔法的底线,最终不仅毁了自己,也给他人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话音刚落,麦格教授又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我似乎说得太多了,这些內容,对你们一年级的新生来说,確实有些超纲了。” 她重新看向普尼,眼神里带著提醒:“你只需要牢牢记住一点,想要在变形魔法的道路上走得稳、走得远,首先要做的,就是认清自己的本质,坚守自己的灵魂,绝对不能轻易尝试改变自身本质的魔法。” “如果你们对这方面感兴趣,课后可以去图书馆找一找有关『阿尼马格斯』的资料,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启发。” 麦格教授这番超纲的讲解,没有让学生们感到枯燥,更是普尼受益匪浅。 魔法世界果然就像一座藏满秘密的巨大宝藏,每一处都藏著未知的惊喜与奥秘,等待著他去探索、去发现。 越是了解,他就越是渴望深入学习,想要揭开魔法背后更多的真相。 这太有趣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普尼拿起桌上的羊皮纸和羽毛笔,指尖飞快挥动,將麦格教授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关键点,都认真细致地记录下来。 此时,变形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结束,普尼的身边,已经悄悄聚集了不少同学。 有拉文克劳的舍友,也有赫奇帕奇的学生,纷纷围在普尼身边,向他请教变形魔法的施法心得。 普尼没有丝毫藏私,耐心地一一解答大家的疑问,將自己的施法心得倾囊相授。 在他看来,解答別人的困惑,不仅能帮助到身边的同学,更能让自己重新梳理所学的知识,巩固记忆,查漏补缺,算是一种双贏。 这时,他注意到身边一个因为迟迟无法成功而焦躁不安的同学,张口安慰道:“你不用太过苛求自己,也不用急於求成,先试著把火柴的一端变尖就好,或者改变它的顏色,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打磨技巧,总会成功的。” “你看,你的火柴顏色已经变浅了,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啊。” “不一定非要先改变形態,先试著改变顏色,慢慢找到魔力操控的节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远处,麦格教授看著被同学们团团围住、耐心解答疑问的普尼,轻轻嘆了一口气,眼底却很是讚许。 真是的,这样一位天赋出眾、心性沉稳,又乐於分享、不骄不躁的学生,怎么就选择了拉文克劳呢? 若是能来到格兰芬多,必定会成为学院的骄傲。 不过看著普尼从容不迫、与周围同学融洽相处的模样,麦格教授终於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校长会如此欣赏这个孩子。 在那样残酷的黑巫师家族中,还能保持如此纯粹的本心,培养出这般沉稳、谦和、乐於分享的心性,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 更让麦格教授在意的是,普尼身上似乎还藏著大脑封闭术的潜质。 刚才面对自己关於灵魂与本质的讲解,他虽然有后怕,却能快速镇定下来,神色始终沉稳,没有丝毫慌乱,这份心性,正是学习大脑封闭术所必需的。 只是,为了开发这份潜质,邓布利多校长究竟有什么打算? 又会找谁来担任普尼的引导者呢? 麦格教授在心里暗自思索著,却没有头绪。 ...... 与此同时,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里,一道耀眼的火光突然在二楼的角落亮起,火光散去后,邓布利多校长的身影缓缓显现。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长袍,头髮和鬍鬚依旧雪白,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缓缓走到窗边,目光平静地望著窗外霍格莫德村的景象,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紧接著,一个身材高瘦的老人出现在了邓布利多的面前,他头髮花白,鬍鬚又长又乱,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锐利而冰冷,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外套,周身散发著一股疏离而不耐烦的气息。 老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撇了撇,恶声恶气,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开口质问:“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清楚,说完赶紧走。” 邓布利多没有在意老人的恶劣语气,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容,缓缓转过身,看著面前的老人:“阿不福思,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这次,我是真的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 变形课结束后,普尼跟著舍友们一起走出教室,一路上,耳边总能听到同学们议论著同一个话题。 ——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 第41章 她怀孕了! 普尼仔细听了几句,才发现这似乎是霍格沃茨每一届高年级学生都格外关心的事情,甚至已经成了学校里不成文的惯例。 午休时,普尼在图书馆门口遇到了几位七年级的学长学姐,他们正围在一起低声交谈,话题依旧离不开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 普尼停下脚步,悄悄站在一旁倾听,很快就摸清了其中的缘由。 一位留著棕色长髮的学姐嘆了口气:“说起来也奇怪,我们从一年级到现在,每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都不一样,从来没有哪一位能在这个职位上待满两年。” 旁边的学长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诡异:“可不是嘛!学校里一直流传著一个说法,说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职位被下了诅咒,不管是谁来担任这个老师,都逃不过『任职不超过两年』的命运。” “我们问过往届的毕业生,他们也说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同一个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教满两年的!” 普尼听得有些好奇,忍不住上前轻声问道:“学长学姐,那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是谁呀?” 听到普尼的提问,几位学长学姐相视一眼,那位棕色长髮的学姐率先开口:“今年的老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巫,听说她当年是格兰芬多毕业的,性子特別火爆,说话做事都乾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她一开始根本不信什么诅咒的说法。”另一位学长补充道,有些唏嘘,“我们听教授们提起过,这几年,她一直都在主动爭取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职位,总说那些关於诅咒的传言都是无稽之谈,还说自己一定会打破这个所谓的『诅咒』,在这个职位上一直教下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女巫老师上任还不到一个月,就发现了一件让她彻底慌了神的事情。 她怀孕了! 这个发现,让她直接蚌埠住了,甚至开始怀疑,学校里流传的诅咒,或许真的存在。 她私下里跟相熟的教授抱怨,说自己恐怕连一年都教不满,就要被迫离开这个职位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直到发现自己怀孕,她都还没有结婚! 几位学长学姐说到这里,都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 其中一位学姐轻轻嘆了口气:“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霍格沃茨都会轰动。” “毕竟,一位未婚的女巫老师突然怀孕,还要因为这件事离开备受诅咒的职位,这简直比学校里的任何传闻都要离奇!” 普尼站在一旁,默默听著这一切,咂了咂嘴。 可怜的教授。 ...... 当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意外变故在霍格沃茨传开时,高年级学生们的反应异常平淡,没有什么震惊,像是早已预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这种习以为常的態度,並非麻木,而是因为在霍格沃茨的歷史上,类似的情况实在太过常见,多到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他们心里都清楚,若是这样的意外发生在学校其他任何一位教授身上,必定会成为轰动全校的大事。 无论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还是斯內普教授...... 只要他们身上出现这样出人意料的变故,都会被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反覆提及,甚至能成为霍格沃茨流传数十年、被人铭记一辈子的奇闻軼事。 可唯独发生在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身上,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有高年级学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挠了挠头,隨意地和身边的同学閒聊:“说起来,这已经是第几任因为奇怪原因离职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了?我都记不清了,回头得去拉文克劳那边查查那份名单。“ 还有人笑著接话:“可不是嘛,说不定这个理由,能在那份名单里排上个奇葩名次,比之前那些误食魔药、被博格特嚇退的理由还要离谱。“ 普尼在一旁听著他们的交谈,心底的好奇被彻底勾起,追问之下才得知,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藏著一份传承了几十年的特殊记录。 这份记录並非官方整理,而是几十年前一位閒不住的拉文克劳学生发起的,初衷或许只是为了解闷,却慢慢变成了学院的一项不成文传统,被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延续了下来。 那份记录写在一张泛黄髮脆的羊皮纸上,上面用不同年代的字跡,详细记录著每一年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姓名、任职时长,以及他们最终没能继续任职的具体原因。 没有华丽的修饰,也没有严谨的排版,甚至还有不少学生在备註栏里写下了自己的调侃与感慨,字里行间满是对这个被诅咒职位的无奈与好奇。 对於拉文克劳的新生而言,这份羊皮纸名单是他们入学后必看的“特色藏品”。 学长学姐们总会带著新生来到名单前,一一讲解上面那些千奇百怪的离职理由. 比如。 有人因为修炼黑魔法防御术时走火入魔,不得不退学疗养。 有人因为被自己饲养的防御性魔法生物咬伤,无法正常授课。 还有人因为偶然发现了职位的诅咒秘密,心生恐惧而主动请辞。 每一个理由都离奇又真实,看得新生们连连惊。 按照拉文克劳的传统,每一届新生都有一个特殊的义务,那就是在年末的时候,將当年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离职的原因,工整地补充在名单的末尾,让这份跨越几十年的记录得以延续。 普尼第一次看到这份名单时,被它的长度深深震撼。 整张羊皮纸被小心翼翼地捲成一卷,粗细堪比成年人的手臂,展开后几乎能铺满公共休息室的长桌,上面的字跡换了一代又一代,有的娟秀工整,有的潦草奔放,不过每一笔都承载著霍格沃茨的一段小歷史。 普尼能想像到,当年那位发起这份名单的学生,或许早已看透这个诅咒难以破解,才会执著地留下这份记录,盼著后人能一直续写下去,看看这个被诅咒的职位,还会诞生多少离奇的故事。 第42章 伟大的魔法壮举 平日里閒暇无事时,普尼总会把这份名单找出来翻看,权当是解闷的消遣,看著上面那些荒诞又无奈的经歷,偶尔也会忍不住轻笑出声。 但笑过之后,普尼心底更多的是深深的惊嘆。 这份名单的背后,藏著的是黑魔王留下的诅咒,而这份诅咒的持久与强效,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普尼看了这么多年的书,对此认为,普通的诅咒要么持续时间有限,要么威力会隨著岁月流逝逐渐减弱,很难有这样跨越几十年、依旧能精准作用於每一位任职者的诅咒。 这份诅咒的精妙程度,早已超出了普通黑魔法的范畴。 在普尼看来,它甚至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独特的魔法艺术。 它不直接伤人,却能以各种离奇的方式,迫使每一位任职者离开。 隨著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时间越来越长,普尼接触到的魔法知识也越来越多,他愈发感受到这个世界魔法的博大精深。 只看魔法的基础建设与普及程度。 这个世界绝对称得上是高魔世界,这一点毋庸置疑。 普尼心里十分清楚,所谓的高魔与低魔,从来都不是用来衡量一个世界战斗力强弱的標准,其核心评判依据,是魔法在这个世界的普及范围、成熟度,以及是否形成了稳定的魔法社会体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世界有著一套极为完善的魔法普及体系,魔法部会通过专门的人员,在全球范围內寻找每一个拥有魔法天赋的孩子,无论他们出身於巫师家庭还是麻瓜家庭,都能被精准找到,並且获得进入魔法学校接受系统教育的机会,不会有任何一个有天赋的孩子被遗漏。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巫师们早已形成了一套稳定有序的社会形態。 魔法部统筹管理整个巫师界的秩序,规范巫师的行为。 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等魔法学校,负责培养新一代的巫师。 对角巷、翻倒巷等魔法商业区,为巫师们提供各类魔法物资。 圣戈芒魔法伤病医院,负责救治受伤或患病的巫师。 各行各业分工明確,巫师们的生活与魔法深度绑定,这样成熟的魔法社会体系,足以支撑起“高魔世界”的称谓。 而最让普尼感到震撼的,是这个世界存在著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魔法枢纽。 这个枢纽的精妙程度与实用价值,极其之完美。 它就是由魔法部统一掌控、贯穿整个巫师界的飞路网。 正是这个神奇的魔法枢纽,彻底打破了空间的限制,让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巫师,能够实现瞬间往来,彼此之间仿佛近在咫尺,再也不用受距离的困扰。 普尼口中惊嘆不已的魔法枢纽,正是被魔法部牢牢掌控的飞路网。 作为整个巫师界最核心的空间魔法设施,它的存在,彻底改写了巫师们的出行方式,让散落於世界各地的巫师,即便相隔万里,也能轻易实现近距离往来,彻底打破了空间距离带来的阻碍。 很多巫师都误以为,想要使用飞路网,就必须藉助飞路粉才能开启,实则不然。 普尼通过查阅大量古籍和向教授请教得知,这个世界上所有能实现远距离瞬间移动的方式,都与飞路网有著密不可分的关联。 无论是巫师们出行常用的门钥匙,还是需要一定魔法基础才能掌握的幻影移形,其本质都是藉助飞路网的空间魔法力量,只是开启和使用的方式不同而已。 这倒是跟他原本想的不同。 门钥匙无需复杂的咒语操控,只需提前绑定指定地点,握住门钥匙就能瞬间被传送。 幻影移形则需要巫师熟练掌控自身魔力,凭藉意念连接飞路网,从而实现短时间內的空间跳转。 普尼常常忍不住畅想,如今巫师们的活动范围还相对有限,若是整个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巫师居住,並且全部接入飞路网,那么麻瓜们发明的那些飞机、火车等交通工具,恐怕都会失去存在的意义。 尤其是麻瓜们常用的大型客机,一旦巫师们能够凭藉飞路网自由往返世界各地,无论是旅游、办事,都能转瞬即达,谁还会选择乘坐耗时长久的客机? 到那时,那些依靠客机运营的公司,恐怕都会面临经营危机,甚至走向破產的结局。 普尼偶尔还会生出更大胆的设想,若是未来巫师们能够將飞路网的力量延伸到外太空,实现星际之间的瞬间传送,那么仅凭飞路网这一项魔法枢纽,其蕴含的力量与价值,就足以支撑起一场祭献成神的仪式。 毕竟,能够掌控空间、跨越星际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普通魔法的范畴,达到了近乎神级的水准。 只是,越是深入了解飞路网,普尼就越发觉得它神秘。 他耗费了大量时间,翻阅了霍格沃茨图书馆的古籍,也向学校的教授和高年级学长学姐反覆询问,却始终无法找到飞路网的创造者是谁。 没有任何文献记载过它的起源,仿佛它从诞生之初,就被魔法部接手掌控,默默为巫师界服务,其背后的秘密,始终无人知晓。 与飞路网的神秘起源不同,开启飞路网所需的飞路粉,相关信息则相对公开。 这种呈灰白色粉末状的魔法材料,定价十分固定,一勺只需两银可西,任何人都能负担得起,算得上是平易近人。 它的销售渠道也十分固定,由对角巷一家来歷不明的商店独家售卖。 这家商店没有明確的店主信息,也没有任何宣传,却在全球各个国家都设有分店,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球连锁,无论在哪个国家购买,飞路粉的价格和品质都完全一致。 儘管飞路粉容易购买,但其製作方法却始终是巫师界的一个谜团,没有任何普通巫师能够知晓其中的诀窍。 每年,圣戈芒魔法伤病医院都会接收不少因为私自仿製飞路粉而受伤的巫师,这些巫师大多觉得飞路粉售价低廉,想要尝试自己製作,既能节省开支,也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因为不清楚製作原料的配比和核心工艺,在试验过程中引发剧烈爆炸。 第43章 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 这些受伤的巫师,轻则被爆炸的气流烧伤、炸伤,重则被魔法力量反噬,留下终身后遗症,不得不花费大量的金加隆在圣戈芒接受治疗,往往一笔治疗费,就抵得上上百勺飞路粉的价格。 对此,圣戈芒的主治医生们早已忍无可忍,私下里常常抱怨不已:“明明花两银可西就能买到现成的飞路粉,安全又省事,这些人偏要自己瞎折腾,最后被炸得满身是伤,来这里花大价钱治病,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么?” 听著这些抱怨,普尼却没有像其他巫师那样一笑而过,反而在心底暗自思索。 他总觉得,这件事背后並不简单,其中的水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深。 一家来歷不明的商店,能垄断全球飞路粉的销售,却不公开製作方法,而且价格多年不变,这背后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与飞路网的起源,也有著某种隱秘的关联。 思绪从飞路网和飞路粉的谜团中收回,普尼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霍格沃茨的课程上。 除了已经接触过的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 他还有四门学科需要学习,而在这四门学科中,普尼的偏爱十分明显。 ——他对魔咒课的兴趣最为浓厚。 除了课程本身的实用性与趣味性,更因为这门课的授课者,正是他所在的拉文克劳学院院长。 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 这位教授的模样十分特別,因身上流淌著部分妖精血统,他的身形格外娇小,甚至比一年级最瘦小的新生还要矮上一截,每次授课时,都必须站在一摞厚厚的魔法书籍上,才能勉强与学生们平视,看清教室里每一个人的动作与神情。 弗立维教授平日里总是和顏悦色,说话时语气轻柔,待人温和,无论学生们提出多么幼稚的问题,他都会耐心解答,从不疾言厉色,久而久之,不少学生都会因为他娇小的身形和温和的脾气,下意识地轻视他的实力。 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教授,年轻时曾是巫师界赫赫有名的决斗冠军。 那份荣誉,绝非侥倖所得。 不同於麻瓜世界依靠身体素质、力量与技巧的近身对决,弗立维教授当年参与的决斗,核心比拼的是纯粹的魔咒操控能力。 那是一场全巫师界瞩目的赛事,参赛选手皆是各地顶尖的年轻巫师,比拼的不仅是咒语念诵的精准度、魔力调配的熟练度,更考验临场应变的速度与魔咒组合的灵活性。 弗立维教授凭藉著精湛的魔咒技巧,一路过关斩將,最终斩获冠军,成为当年巫师界最耀眼的新星。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私下里常常会悄悄议论学校里各位教授的实力,有不少人都大胆猜测,在这所学校中,除了实力深不可测的邓布利多校长,战斗力最强的或许並不是平日里严厉果决、精通变形术的麦格教授,也不是擅长黑魔法、气场强大的斯內普教授,反而是这位身形娇小、脾气温和的弗立维教授。 毕竟,在纯粹的魔咒比拼上,很少有人能达到他当年的水准。 但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上所传授的內容,却与眾人想像中的“决斗魔咒”截然不同。 他从不教导学生如何运用魔法攻击他人、防御危险,而是专注於教导大家,如何藉助魔咒的力量,辅助魔法发挥出更强大、更精准的作用。 他常常在课上强调,魔咒隶属於符咒的范畴,其核心功能並非直接释放魔法能量,而是为指定的对象,赋予全新的、额外的属性,让物体或魔法本身,拥有更广泛的用途。 不少学生刚接触这门课程时,都会將魔咒与巫师界流传的“附魔”混淆,甚至有学生直接在课堂上提出疑问。 每当这时,弗立维教授都会放慢语速,耐心地讲解两者的本质区別。 附魔是將魔法力量强行注入物体內部,力量不稳定,且容易隨著时间流逝而衰减。 而魔咒则是通过特定的符咒符文与咒语,自然地与物体融合,赋予其稳定的新属性,无需强行注入魔力,效果也更为持久,两者的原理与操作方式,有著天壤之別。 这门课程的实用性,在魔法道具的製作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无论是巫师们日常使用的飞行扫帚,上面就刻有专属的魔咒,既能维持稳定的漂浮状態,又能根据巫师的意愿灵活调整飞行速度,让扫帚变得更加易於操控。 还是珍贵稀有的隱形衣,其能够隱藏身形的效果,也完全依赖於特殊的魔咒加持,才能让穿戴者不被他人发现。 除此之外,魔法坩堝的耐高温属性、魔杖掛饰的防护效果,甚至是日常使用的魔法笔记本的防泄密功能,都离不开魔咒课上所学的知识,其应用范围之广,贯穿了巫师生活的方方面面。 弗立维教授还曾在课堂上特意提及,就连巫师们最为重视的魔杖学,本质上也是魔咒学的一个分支。 魔杖的製作过程中,需要用特定的魔咒连接杖芯与杖木,確保两者完美契合。 巫师与魔杖的绑定,也需要藉助魔咒的力量,唤醒魔杖的灵性。 甚至就连魔杖的日常保养,也需要使用专门的魔咒,防止杖芯力量衰减、杖木开裂。 这也让学生们越发意识到,魔咒学在整个魔法体系中,占据著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儘管魔咒课需要记忆大量的符咒符文、背诵繁杂的咒语口诀,还要反覆练习魔咒的操控技巧,理论知识略显枯燥,练习过程也需要足够的耐心,但它依旧是霍格沃茨所有小巫师最喜欢的课程,没有之一。 而让小巫师们对这门课情有独钟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在这节课上,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自己的魔杖,自由地练习魔咒的念诵与操控,不用像在其他课程上那样,时刻小心翼翼。 比如魔法史、草药学等课程,老师往往一走进教室,看到学生们手中的魔杖,第一句话就是“把魔杖收起来,这节课用不到”。 第44章 拜访海格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小巫师们都会感到泄气,对他们而言,魔杖是巫师身份的象徵,是与魔法连接的桥樑,不能自由使用魔杖,就像是失去了施展魔法的舞台,上课的兴致也会瞬间大打折扣。 而在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不仅不会禁止学生使用魔杖,还会鼓励大家多练习、多尝试,这种自由探索魔法的氛围,让每一位小巫师都能全身心投入,也让普尼越发喜欢上了这门课程。 ...... 霍格沃茨一年级的课程远比普尼预想的要轻鬆,没有繁重的课业压力,也没有严苛的额外训练,尤其是每个星期五的上午,更是没有任何课程安排,学生们可以自由支配时间,或是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或是在城堡周边漫步散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城堡的彩绘玻璃窗,洒在餐厅的长桌上,暖意融融。 普尼慢悠悠地享用完早餐,喝掉最后一口热牛奶,便起身收拾好餐具,循著城堡外的草地,朝著禁林的方向走去。 出来这么久了,海格可以结识结识了。 而且他对禁林充满了好奇,海格的住处就在禁林的边缘。 沿著柔软的草地往前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座格外显眼的建筑便出现在眼前。 那就是海格口中的“小屋”。 可在普尼看来,这哪里是什么小屋,倒是像一座缩小版的巨人城堡,规模远超他的想像。 光是门前的橡木门框,就有將近四米高,厚重的木门上镶嵌著巨大的铜环,门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木纹,透著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即便只是一层的建筑,內部空间却异常宽敞,站在屋外望去,竟比普通麻瓜房屋的二层还要高大。 小屋的外围布置得十分有生活气息,颇有些农家乐的模样。 屋檐下掛著不少奇奇怪怪的工具,有用来修剪树枝的巨型剪刀,有打磨得发亮的斧头,还有几串风乾的不知名草药,隨风轻轻晃动。 墙角堆放著几捆晒乾的柴火,旁边还放著一个巨大的铁桶,里面装著餵动物的饲料,空气中混杂著柴火、草药和泥土的清香。 普尼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旁边的草丛里就率先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犬吠声。 “汪汪——” 紧接著,屋內就传来了海格洪亮的声音。 “咦?谁来了?牙牙,慢点跑!別嚇著客人!”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呼呼的风声,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狗突然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身形比普通的狗大上好几倍,浑身的黑毛浓密蓬鬆,贴在身上,显得格外壮硕。 它吐著长长的舌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普尼,立刻兴奋地摇起了尾巴,猛地一跃,就朝著普尼扑了过来。 “普尼,是你啊?嘿!牙牙,停下!你这样会把普尼嚇坏的!”海格紧隨其后,大步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身形高大魁梧,伸出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大黑狗的后颈肉,轻轻一提,就將这头庞然大物提了起来。 儘管这头大黑狗的身高足有一米,站在普通人面前威慑力十足,可在海格手里,却温顺得像只小猫,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毕竟两者的体型相差太过悬殊。 普尼仔细打量著这头大黑狗,它是一头纽波利顿獒犬,模样有些像麻瓜世界的沙皮狗,脸上布满了褶皱,一双眼睛圆溜溜的,配上鬆弛的皮肤,看著竟有几分忧鬱,与它庞大的体型显得有些反差。 “別担心,它就是太兴奋了。” 海格笑著鬆开手,將大黑狗放到地上,对著普尼热情地招呼道,“平时很少有学生来我这里,它难得见到陌生人,就忍不住雀跃。其实它性子特別好相处,甚至有些胆小,从来不会主动伤人。” “呜呜……”牙牙低低地叫了两声,摇著尾巴走到普尼脚边,伸出湿漉漉的鼻子,在他的裤腿和鞋子上嗅来嗅去,眼神好奇。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头看似凶猛的獒犬,竟然温顺得出人意料,嗅了一会儿后,它索性往地上一躺,肚皮朝上,露出雪白的绒毛,轻轻蹭著普尼的脚踝,一副期待被抚摸的模样。 海格看著这一幕,乐呵呵地笑了起来,欣慰:“別怕,你看,它这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普尼弯腰,轻轻抚摸著牙牙柔软的肚皮,感受著它身上的温度,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柔和神情。 隨后,他跟著海格走进了小屋,屋內的格局十分简单,整个空间只有一个房间,却异常宽敞。 壁炉靠著墙边,上面摆放著一套尺寸惊人的桌椅,桌面是整块巨大的实木打造,椅子也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並排坐下。 墙角的位置,放著一张铺著百衲布的大床,被褥厚实柔软,看起来十分舒適。 墙上掛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显得有些杂乱却又不失温馨。 一柄巨大的雨伞掛在最显眼的位置,伞面已经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乾乾净净。 一件黑色的巨型皮衣搭在掛鉤上,领口和袖口都带著皮毛,看著十分保暖。 还有一架造型古朴的弩弓,弓弦紧绷,透著一股威慑力,除此之外,墙上还掛著几幅奇怪的兽皮和一些手工製品。 壁炉的尺寸也大得惊人,炉膛里的柴火正噼啪作响,散发著温暖的热气。 壁炉两侧的墙壁上,掛著几串燻肉和熏鸡,油脂顺著肉的纹路慢慢滴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壁炉中间的檯面上,摆放著一个黄铜材质的水壶和一个巨大的烤盘,烤盘里还残留著些许烤饼的碎屑,显然海格刚才正在烤东西。 “快坐快坐,喝点茶吧!真没想到你会来。”海格热情地招呼普尼坐下,转身拿起壁炉上的烤盘,稳稳地放在普尼面前的桌子上,烤盘里还放著几块金黄酥脆的烤饼,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隨后,他提起黄铜水壶,往一个巨大的陶瓷茶杯里倒了热茶,递到普尼手中。 “你很熟悉我啊。” 第45章 你这么喜欢禁林,里面那么多神奇动物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些? “呃,呵呵,我对每一个新来的小巫师都很熟悉。” 海格拉过椅子坐下,隨手揪了一块烤饼,递到凑过来的牙牙嘴边,“你是莱斯特兰奇家的小巫师嘛,霍格沃茨的生活和你以前的日子肯定不一样,不过我相信,你慢慢適应,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 “咔噠……咔噠……”牙牙接过烤饼,立刻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牙齿与烤饼碰撞,发出了类似啃咬大骨棒的厚重声响,嘴角还沾了不少饼屑,模样十分可爱。 普尼看著牙牙的模样,眼皮轻轻跳了跳,心里暗自庆幸。 他的牙口可远远比不上这头强壮的獒犬,这样坚硬的烤饼,他恐怕咬一口都会觉得费劲。 他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温和地说道:“谢谢海格,我刚才在餐厅已经吃过早餐了,喝点茶就好,这次来,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传闻里你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啊?啊哈哈哈哈哈,哪有啊。” “其实也就是一点点厉害了,不过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厉害吗?我哪里厉害,哈哈哈~” 对他而言,这个时间再吃烤饼確实有些早。 可对身形高大、食量惊人的海格来说,却刚刚好。 海格也不勉强,笑著点了点头,自己抓起一块有脑袋那么宽的烤饼,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嘎嘣嘎嘣的声响在屋內迴荡,看得出来,他吃得十分香甜。 “在我这里不用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海格一边嚼著烤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真诚,“霍格沃茨就是你的第二个家,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帮你。” 海格身形高大魁梧,年纪也比霍格沃茨的多数教授稍长,初次见面时,无论是他远超常人的身高,还是略显粗獷的外表,总会让人下意识地產生距离感,不敢轻易靠近。 可只有真正与他相处过后,才能发现这份外在的“威慑力”背后,藏著一颗质朴纯粹的心,他说话直来直去,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待人真诚坦荡,无论是自己的过往经歷,还是心中的喜好,都愿意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信任的人。 坐在温暖的壁炉边,喝著温热的茶水,海格渐渐打开了话匣子,和普尼聊起了自己的青年时代。 他平淡地说起,自己当年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只是因为一件意外变故,被学校开除,最终错过了在霍格沃茨继续深造、完成学业的机会。 说这些话时,海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却没有过多抱怨,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段过往。 聊完自己的往事,海格的目光转向窗外,落在不远处鬱鬱葱葱的禁林上,也变得鲜活起来,细细给普尼讲述著禁林里的奥秘。 那片广袤的森林里,藏著无数神奇的生物,有性情温顺的,也有凶猛强悍的,还有各种各样罕见的魔法植物,每一处都藏著未知的惊喜,也藏著潜在的危险。 说著,海格忍不住皱了皱眉,又藏著一丝纵容:“说起禁林,就不得不提韦斯莱家的那对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 “这两个小子,精力旺盛得很,总爱想方设法偷溜进禁林,在里面瞎折腾,没少给我惹麻烦。” “他们总爱在禁林里搞些稀奇古怪的实验,摆弄自己发明的小玩意儿,有好几次动静太大,把林子里的马人都引了过来。” 海格嘆了口气,担忧道,“马人的性子本就孤僻,不喜欢被人类打扰,这两个小子贸然招惹,不光他们自己可能被马人攻击受伤,林子里那些弱小的神奇动物,也可能被他们的实验动静惊扰,甚至受到伤害。” “更气人的是,这两个傢伙滑得像泥鰍,每次我发现他们溜进禁林,要去把他们抓出来,都得在林子里绕上好大一圈,耗费不少时间和力气。” 说到这里,海格又忍不住笑了,“不过还好,他们现在已经三年级了,再过几年,等他们长大一些,性子沉稳点,我应该就能轻鬆不少,不用再天天盯著他们,防止他们闯祸了。” 听到海格口中频频提起“林子里的小傢伙”,普尼不由得想起之前接触时,海格对“小可爱”的独特定义——在他眼里,哪怕是体型庞大、看似凶猛的神奇动物,也都是需要呵护的小傢伙。 普尼忍不住开口问道:“海格,你这么喜欢禁林,里面那么多神奇动物,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些?” 一听到这个问题,海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兴奋与欢喜:“那可就太多了!怎么说也说不完!” 他掰著宽厚的手指,一一罗列著那些神奇动物的名字,“夜騏、隱形兽、鸟蛇、鹰头马身有翼兽,还有独角兽,它们每一个都特別可爱,都是我的宝贝!” 隨著一个个名字从口中说出,海格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眼神温柔,像是那些神奇动物就在眼前,“它们都特別温顺,只要你真心对待它们,它们就会对你敞开心扉,一点都不设防,都是我的好孩子。“ 说著,海格伸手提起壁炉边的黄铜水壶,轻轻拉出水壶下方垫著的一块深色垫子,语气带著几分得意:“你看这个垫子,看著不起眼,其实是用鸟蛇的冠羽做的,隔热效果特別好,不管水壶多烫,垫在下面都不会烫手。而且它还有个神奇的地方,能自由拉长缩小,特別实用。“ 聊到兴致头上,海格抬手拍了拍冠羽垫子上的黑灰,原本被灰尘覆盖的表面,立刻露出了里面明亮的青蓝色,色泽鲜亮,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双手捏住冠羽垫子的两端,轻轻往外一拉,原本巴掌大小的垫子,瞬间被拉到了蒲扇般大小。 隨后,他又双手往回一拢,垫子又稳稳地缩回到了巴掌大小,灵活自如,没有丝毫卡顿。 普尼看著这神奇的一幕,有些惊讶,他这才发现,海格的小屋里,其实藏著不少来自神奇动物的材料,並非只有这一块鸟蛇冠羽垫子。 第46章 作为回报,你能给我一些独角兽尾毛吗? 比如海格隨手掛在墙上的一圈白色绷带,看著和普通绷带没什么区別,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绷带的材质细腻柔软,光泽柔和,竟是用珍贵的独角兽尾毛编织而成。 除此之外,墙角床头边,放著一个看起来脏兮兮、表面沾满油污的手提包,样式普通,甚至有些破旧,可普尼一眼就认出,那个手提包的材质,同样是独角兽尾毛——即便沾染了油污,也掩盖不住尾毛本身的细腻光泽,触感也依旧柔软。 海格顺著普尼的目光看过去,隨口说道:“之前为了把路威买下来,手头有点紧,我还卖了一些独角兽尾毛凑钱。” “等过段时间,我得再去禁林里找一点,不然墙上这些绷带用完了,再遇到受伤的神奇动物,就没东西可用了。“ 听到这话,普尼眨了眨眼:“海格,你说这些绷带?你收集这么珍贵的独角兽尾毛,就是为了做绷带?” “对啊,不然还能用来做什么?”海格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你也知道,我当年被霍格沃茨开除了,没能学到更多高深的魔法,也不知道独角兽尾毛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眼神对神奇动物的怜惜:“禁林里的神奇动物,有时候会不小心受伤,有的是被其他动物攻击,有的是误食了有毒的植物,还有的是不小心撞到树木。我试过很多材料,发现独角兽尾毛做成的绷带,治疗效果最好,既能加快伤口癒合,又不会束缚它们的动作,不会影响它们正常活动。“ 好好好,看来海格从没在意过独角兽尾毛的价值,他只是单纯地想给受伤的神奇动物提供最好的治疗,用最赤诚、最纯粹的心对待每一个小生命。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毫无功利心的善意,海格才能得到禁林里各种神奇动物的青睞,才能轻易接触到这些珍贵的材料。 可即便明白海格的心意,普尼还是忍不住感到肉痛。 他对魔法世界的物价有不少了解,他清楚地知道,一根独角兽尾毛的售价高达二十加隆,而一根看似普通的绷带,至少需要用掉十多根独角兽尾毛,也就是说,一根这样的绷带,价值两百多隆,更別说那个用独角兽尾毛製成的手提包,其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这一根毛得卖多少个卡包啊? 普尼在心里暗自感慨,海格绝对是一位隱藏的富豪,不仅手头有大量珍贵的神奇动物材料,作为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他还能隨时进入禁林,源源不断地获取这些罕见的材料,这一点,就是其他人无法比擬的。 想到这里,普尼站起身来,看著海格:“海格,等我將来掌握了治疗魔法,我想来帮你治疗禁林里受伤的神奇动物。” “作为回报,你能给我一些独角兽尾毛吗?” 海格被普尼突如其来的请求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隨即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语气爽快地说道:“啊?这有什么问题!当然可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你要是真的想要,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好,我这里还有不少,给你一些也没关係。“ 在霍格沃茨度过一段时日之后,普尼渐渐適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没有什么尔虞我诈,也没有繁重到喘不过气的额外学习任务。 这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平静而悠閒。 这种无需紧绷神经、可以肆意享受如何看书,且有看不完的书的日常,不知不觉间就让他上了癮。 这份轻鬆愜意,是他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清晨有温热的早餐,白天有感兴趣的课程,閒暇时可以在图书馆查阅古籍,或是在城堡的草坪上漫步,偶尔还能去海格的小屋小坐,和海格、牙牙相处片刻。 在外人眼中,普尼是个乖巧懂事的拉文克劳学生,上课认真听讲,课后按时练习魔法,从不闯祸,也不惹麻烦,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书卷气,妥妥的“乖宝宝”模样。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温顺的少年,每天深夜都会悄悄溜出宿舍,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弗雷德、乔治赴约,一起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四处游荡,寻找传说中能满足人一切愿望的有求必应室。 有双胞胎带路,普尼几乎不用费什么心思躲避巡查。 弗雷德和乔治在霍格沃茨待了三年,对城堡的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楼梯、每一个隱蔽的角落都了如指掌。 甚至清楚每一位巡查人员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即便普尼不穿上隱形衣,跟著他们穿梭在深夜的城堡里,也从来没有被管理员费尔奇抓到过一次。 其实只要时刻留意地图,他们就能精准避开所有巡查人员,別说被费尔奇抓到,就连费尔奇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可双胞胎天生就爱折腾,骨子里藏著恶作剧的天性,他们不喜欢这种万无一失的安全方式。 反而偏爱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刺激感,就像在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这种紧绷的感觉,让他们相当兴奋。 有时候,他们会故意放慢脚步,甚至故意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引诱费尔奇发现他们的身影。 当看到费尔奇气急败坏地举著灯笼、大喊著“抓住你们了”追过来,他们就会相视一笑,转身沿著熟悉的路线飞快奔跑,穿梭在走廊和楼梯之间,把费尔奇耍得团团转。 直到费尔奇累得气喘吁吁、放弃追赶,他们才会躲在隱蔽的角落,偷偷笑著庆祝。 不过,这样大胆的恶作剧,他们只敢针对费尔奇一个人。 若是深夜巡查时遇到其他教授。 无论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还是斯內普教授,他们都会立刻收敛所有玩心,跑得比谁都快。 因为费尔奇只会用物理方式追赶,最多用一些简单的束缚咒,可教授们个个都拥有强大的魔法实力,一旦被抓到,不仅会被严厉训斥,还会被扣除学院分数,甚至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第47章 这次,是族里哪位长辈离世了? 不过,普尼被雷古勒斯·布莱克亲自从学校接回了布莱克家,这场仓促的离开,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早在得知自己又获得两瓶先祖之血的那一刻,普尼就清楚,雷古勒斯很快就会来找他。 布莱克家族的规矩森严,族中长辈离世,作为血脉继承人,他必须到场参加葬礼。 因此,他提前找到了秋和马科斯,郑重地託付他们,若是自己离开期间有课程,课堂上需要记录的笔记,务必帮他也抄一份,免得他回来后落下课程进度。 秋和马科斯爽快地答应下来,让他放心去处理家族事务。 这天下午,普尼正在图书馆查阅与魔咒相关的古籍,却被弗立维教授的家养小精灵请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雷古勒斯,对方穿著一身深色的巫师袍,神色比往日更加沉静,周身透著一股淡淡的哀伤。 没有多余的寒暄,普尼率先开口:“这次,是族里哪位长辈离世了?” 雷古勒斯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普尼身上:“是博洛克斯外祖父。”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普尼耳中,没有过分的悲戚,却带著对长辈离世的敬重。 普尼轻轻点头,心中没有太多波澜,却也清楚这件事的分量。 这几年,布莱克家族的几位长辈,同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身体接二连三地出现状况,衰老的速度远超常人。 谁都清楚,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短短几年里,族中已经有几位长辈相继离世,普尼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消息。 对普尼而言,这些长辈他其实没见过几次,彼此之间没有太深的情感羈绊。 但他也明白,布莱克家族注重礼节,无论情感深浅,作为家族的一份子,长辈的葬礼。 他必须到场,这是不可逾越的规矩,也是对逝者最基本的尊重。 他清楚地记得,博洛克斯·布莱克,是雷古勒斯的母亲沃尔布加夫人的父亲,也是他自己外祖父西格纳斯·布莱克的父亲,算起来,是他血脉至亲的祖辈,辈分极高。 这样一位长辈离世,葬礼的规格必然不低,他更没有理由缺席。 告別弗立维教授后,普尼跟著雷古勒斯来到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 这里的壁炉已经提前申请好了飞路网权限,是离开霍格沃茨最便捷的方式。 雷古勒斯率先走进壁炉,撒下一把飞路粉,报出地址,身影瞬间消失在壁炉的绿色火焰中。 普尼紧隨其后,撒下飞路粉,念出地址,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过后,他便稳稳地站在了布莱克家的客厅里。 此时的布莱克家,还没有迎来其他前来弔唁的宾客,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散发著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沉闷。 卡珊德拉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著一身素色的巫师袍,神色温婉,她的身边,坐著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雷古勒斯的孩子,正安安静静地陪著她,等待著雷古勒斯回来。 普尼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个小傢伙正跟著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玩耍。 说是玩耍,倒更像是克利切在陪著他胡闹。 小男孩正扯著克利切的衣角,把他的帽子摘下来又戴上去。 而克利切始终低著头,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情。 反而透著几分温和,任由这个小傢伙折腾,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呀!是普尼哥哥!”正在扯克利切衣角的小男孩,最先看到了普尼,眼睛一亮,立刻鬆开手,扯著嗓子大喊起来。 普尼的嘴角微微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一点,一只雪白柔软的蒲绒绒便从他的魔杖尖端浮现出来,他隨手一拋,蒲绒绒便朝著小男孩飞了过去,同时开口:“別大喊大叫的,塞维兰,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安静一点。” 小塞维兰眼睛一眨,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稳稳地抱住了飞过来的蒲绒绒,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低著头,小心翼翼地逗弄著怀里的蒲绒绒,小脸上很快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眉眼间满是孩童的稚气。 普尼看著他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责怪。 他清楚,塞维兰才五岁多,哪怕是出身巫师家庭,早早接触魔法,也无法真正理解“长辈离世”意味著什么。 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悲伤太过遥远,玩耍才是天性,哪怕身处这样沉闷的氛围里,也能轻易找到属於自己的乐趣。 而且他现在能这么安稳,已经是老雷一个假期鞭策的结果了。 他看著眼前的小男孩,思绪微微飘远。 塞维兰·布莱克,雷古勒斯的儿子,性子格外调皮好动,精力旺盛,平日里总爱闯祸,一刻也閒不住。 雷古勒斯平日里提起这个儿子,总是又无奈又宠溺,还说塞维兰的性子,太像他那位早逝的哥哥小天狼星,活泼、叛逆,一点都不安分。 普尼也曾暗自思忖,按照塞维兰这样的性子,將来进入霍格沃茨,会不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毕竟,格兰芬多最看重的就是不受束缚的勇气与叛逆。 塞维兰这个名字,是纯血巫师家族惯用的起名方式——大多取自星辰、神话,既彰显家族底蕴,也寄託著长辈的期许。 不过本来塞维兰不叫塞维兰,因为它是取自巨蛇座,但这又是个不太好听的名字,所以在发言上就被改掉了。 普尼也曾闪过一个念头,天上的星座就那么多,巫师家族的名字又多有重复,塞维兰这个名字,难免会和其他人重名,但这也没什么,毕竟,纯血家族的起名传统如此,算不上是抢占了別人的名字,更无需过多在意。 就在这时,雷古勒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轻轻咳嗽了一声。 塞维兰听到声音,立刻抱著蒲绒绒躲到了卡珊德拉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看著雷古勒斯,模样可爱又调皮。 普尼转过身,看向雷古勒斯。 看来葬礼的筹备即將开始,他也该做好准备,迎接前来弔唁的宾客,完成自己作为布莱克家族一员的职责了。 第48章 布莱克家中的长辈 此前,雷古勒斯已特意跟普尼提起过马尔福一家的动向,他们正趁著这段空閒,带著德拉科开启了环球旅行,计划游歷各个国家。 一来是想让德拉科增长见识、开阔眼界。 二来更重要的是,他们打算顺路带德拉科去罗马尼亚看看龙,顺便考察一番,看看德拉科是否有资格进入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就读。 听完这些,普尼篤定,这件事多半不会有结果。 虽说马尔福也是纯血贵族世家,底蕴深厚,但德拉科自小被马尔福夫妇宠著长大,性格养得格外软绵,娇气又敏感,举手投足间甚至带著几分小公主般的娇憨,缺乏独自面对困境的韧性。 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向来以严苛、强悍著称,校风硬朗,更注重黑魔法防御与战斗技巧的培养,以德拉科这样的性子,即便真的进入了德姆斯特朗,恐怕也难以適应那里的环境,更別说顺利完成学业、安稳活下去。 普尼没在客厅里等待太久,马尔福一家便准时抵达了格里莫广场12號。 看得出来,他们是提前终止了环球旅行,特意赶回来参加博洛克斯的葬礼。 也许出发前,他们还特意返回马尔福庄园,换上了一身素色的深色巫师袍,以示对逝者的敬重。 但即便精心打理过,普尼还是能看出他们身上的风尘僕僕,巫师袍的衣角还沾著些许旅途的尘土,每个人的眉宇间都带著几分疲惫。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於德拉科,他垂著脑袋,眼神涣散,神色比身边的马尔福夫妇还要萎靡,嘴角微微下垂,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普尼暗自猜测,或许他们还没来得及抵达罗马尼亚,还没等到德拉科亲眼见到心心念念的龙,就接到了博洛克斯离世的消息,只能仓促结束旅行赶回来,也难怪德拉科会这般失落。 虽说普尼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家主,身份尊贵,但他毕竟只有十一岁,年纪尚小,按照布莱克家族的规矩,自然不需要承担葬礼的筹备与接待工作。 眼下,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忙照看前来参加葬礼的各家小辈。 一时间,他竟成了这群孩子的孩子王。 好在这些孩子都算不上顽固任性,性子大多乖巧,也比较容易哄劝,普尼照看起来倒也不算费力。 尤其是德拉科,虽说他的年纪比雷古勒斯的儿子塞维兰要大,却丝毫没有身为哥哥的成熟稳重,心性稚嫩,和塞维兰玩在一起时,甚至比他们还要吵闹。 唉~ 普尼再次感慨。 一个杖芯是独角兽毛的人,能坏到哪去? 普尼见状,索性挥动魔杖,轻轻一点,一块木头瞬间化作巴掌大小的迷你小火龙。 火龙浑身覆盖著细密的橙红色鳞片,眼睛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嘴里偶尔会喷出一缕微弱的火星,模样小巧而可爱。 德拉科看到这只迷你小火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萎靡与失落一扫而空,立刻凑了过去,围著小火龙转来转去,一会儿伸出手指轻轻碰一碰它的鳞片,一会儿又小声对著它说话,兴致勃勃,就这么围著小火龙玩了许久。 普尼站在一旁,静静看著德拉科的模样,心底暗自感慨。 他这般长不大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马尔福夫妇中的哪一位。 博洛克斯的葬礼办得十分隆重,遵循著布莱克家族古老的仪式,肃穆而庄重。 前来参加葬礼的纯血贵族人数並不算多,毕竟布莱克家族这些年日渐低调,且族中规矩森严,並非所有纯血贵族都有资格前来弔唁。 到场的,都是与布莱克家族有过联姻、血脉相连的亲属,每一位都身著素色巫师袍,神色庄重,默默为逝者致哀。 雷古勒斯心里十分清楚,族中的几位长辈,这些年身体都愈发糟糕,大多缠绵病榻,精力大不如前,根本经不起来回折腾。 因此,筹备葬礼时,他特意叮嘱过,不希望任何一位长辈前来参加,只想让他们安心休养,免受葬礼的悲伤与劳累。 可即便如此,最终还是有两位长辈执意赶了过来。 他们是博洛克斯·布莱克的两个儿子,也就是雷古勒斯的母亲沃尔布加夫人的亲弟弟,阿尔法德·布莱克与西格纳斯·布莱克。 其中,阿尔法德曾因为私下资助被家族逐出的小天狼星,遭到布莱克家族的驱逐,多年来一直与家族疏远。 而西格纳斯,便是普尼的外祖父,这些年始终低调生活,很少参与家族事务,此次却也不顾身体不便,特意赶来送兄长最后一程。 两人抵达时,身上都穿著厚重的深色巫师袍,步履蹣跚,神色间满是疲惫与哀伤,显然是特意从家中赶来,一路奔波不易。 雷古勒斯看到他们,虽有几分无奈,却也没有过多劝阻,只是上前搀扶著两位长辈,轻声叮嘱他们注意身体,隨后便引著他们来到灵前,向博洛克斯的遗像致哀。 普尼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两位长辈,默默行了一个巫师礼。 事实上阿尔法德·布莱克能重新回到布莱克家族,並非偶然。 当年,他因私下资助被家族判定为“纯血叛徒”的小天狼星,违背了家族的纯血准则,被逐出布莱克家,多年来一直游离在家族之外,与族中亲人少有往来。 直到后来,小天狼星“臥底”的身份被证实,洗刷了此前的污名,阿尔法德当年的资助,也从“背叛家族”变成了“暗中相助”。 就在沃尔布加夫人尚且在世之时,她亲自出面,撤销了当年对阿尔法德的驱逐令,將他重新迎回了布莱克家族,恢復了他的家族身份。 只是,歷经多年的漂泊与心境鬱结,阿尔法德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 如今,他与弟弟西格纳斯站在一起,两人的身形都显得格外孱弱,步履蹣跚,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咳嗽声时不时传来,精神状態极差,比起刚刚离世的博洛克斯,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49章 大概率是黑魔王施加在我们家族身上的诅咒 看著两位长辈疲惫不堪的模样,普尼心中满是疑惑。 布莱克家族的这些长辈,像是约定好了,身体在短短几年內同时衰败下去,一个个都缠绵病榻,实在太过反常。 他不由得暗自思忖,这会不会是某种诅咒在作祟? 就像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被黑魔王下了诅咒,无论谁任职,都无法坚持太久。 不过看著也不像呢。 葬礼的仪式渐渐接近尾声,前来弔唁的宾客们陆续起身,向雷古勒斯表达慰问后,便陆续离开了格里莫广场12號。 就在这时,普尼注意到,纳西莎悄悄起身,神色有些凝重,对著雷古勒斯低声说了几句,便转身走出了客厅,看样子是要出去一趟。 普尼没有过多追问,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著宾客们有序离场,直到几分钟后,才看到纳西莎带著一个陌生的女人重新走了进来。 女人刚一进门,普尼的目光便被她吸引住了,心臟猛地一跳,还以为是贝拉特里克斯復活了。 她的身形、眉眼轮廓,与贝拉特里克斯有著惊人的相似,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也与布莱克家族的人如出一辙。 可他仔细打量片刻后,便发现了两人的不同。 女人的头髮是浅褐色的,柔软地披在肩头,没有贝拉特里克斯那般张扬凌厉,眼神也更加柔和,带著几分温婉与疏离,没有贝拉眼中的狠戾与偏执。 普尼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位应该就是安多米达,贝拉特里克斯的亲妹妹,也是纳西莎的亲姐姐。 他曾在家族的古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安多米达当年不顾家族反对,执意嫁给了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这种“违背纯血荣耀”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布莱克家族的长辈,最终被逐出家族,与布莱克家断绝了所有往来,这些年一直过著低调的生活。 显然,安多米达也得知了祖父博洛克斯离世的消息,心中掛念著亲情,想要回来参加祖父的葬礼,送他最后一程。 可她清楚,自己早已被逐出布莱克家族,按照家族以往的规矩,她是没有资格踏入格里莫广场12號,更没有资格参加葬礼的。 因此,她没有贸然前来,只是在布莱克家附近等候,直到纳西莎得知消息,悄悄出去接她进来。 普尼心中清楚,如今的布莱克家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刻板、固执、唯纯血论至上的家族了。 雷古勒斯当家之后,摒弃了许多老旧严苛的规矩,性子温和,也更重亲情,从不死板教条。 在他看来,即便安多米达已经被逐出家族,不再是布莱克家的人,但她终究是博洛克斯的孙女,是布莱克家族的血脉,前来参加祖父的葬礼,是人之常情,没有理由拒绝。 也正是因为雷古勒斯的默许,纳西莎才敢放心地出去,將自己的姐姐接进来。 看著安多米达走进灵堂,对著博洛克斯的遗像深深鞠躬,眼底带著哀伤与愧疚。 普尼看著,觉得这样还不错。 布莱克家族身为纯血贵族,固然看重血脉与荣耀,但亲情不该被这些冰冷的规矩束缚,更不该只剩下利益的纠葛与算计,亲人之间,本该有这样的温情与包容。 安多米达的出现,並没有刻意隱瞒,在场尚未离场的几位纯血贵族,很快便注意到了她的身影,也认出了这位被布莱克家族逐出的“叛逆者”。 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低声交谈著。 他们都清楚布莱克家族以往的规矩,从未想过,安多米达竟然还能被允许踏入格里莫广场12號,参加博洛克斯的葬礼。 所有人都明白,从安多米达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布莱克家族已经发生了悄然的转变。 那些老旧、刻板、冰冷的纯血规矩,正在被雷古勒斯一点点打破。 这个曾经高傲、封闭的纯血家族,正在变得更加包容,也更加看重亲情。 而这份转变,或许会让布莱克家族,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博洛克斯的葬礼落下了帷幕,整个过程肃穆而庄重,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变故,可普尼却始终无法用“顺利”二字来形容这场葬礼。 毕竟,这是一场送別至亲的仪式,悲伤縈绕在每个人心头,所谓的“顺利”,不过是没有发生更糟糕的事情,没有让这份悲伤再添额外的纷扰。 葬礼结束后,前来弔唁的宾客已全部离场,格里莫广场12號重新恢復了沉寂,只剩下布莱克家族的人,以及尚未动身返回霍格沃茨的普尼。 按照原本的计划,普尼本该在葬礼结束后,立刻通过飞路网返回霍格沃茨,赶上第二天的课程,可雷古勒斯却特意叫住了他,郑重地请他多留一个晚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单独交谈。 普尼心中瞬间瞭然,他清楚雷古勒斯想要谈及的事情,必然是布莱克家族几位长辈接连衰败的身体状况。 这段时间,族中长辈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变差,一个个缠绵病榻,精力日渐衰竭,甚至连雷古勒斯自己,也没能倖免。 这件事太过诡异,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就像一场无形的阴影,笼罩著整个布莱克家族,让人心头不安。 果然,待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雷古勒斯便缓缓开口:“普尼,我知道你一直疑惑族中长辈们的身体状况,其实,我最近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有时候,我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乏力,浑身提不起劲,那种虚弱感来得毫无徵兆,持续片刻后又会慢慢缓解,可次数多了,我也难免心慌。” 听著雷古勒斯的话,普尼的心也沉了下来。 他此前只是疑惑长辈们的身体为何集体衰败,却从未想过,正值盛年的雷古勒斯,也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同时升起。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大限將至,而是一场针对整个布莱克家族的诅咒! 雷古勒斯有些忌惮:“我敢肯定,这一定是诅咒,而且,大概率是黑魔王施加在我们家族身上的。” 第50章 启灵圣境!日记本,你真是记日记的吗! 在他看来,自己当年背叛黑魔王,选择站在正义的一方,成为人们口中黑暗年代的英雄,无疑是狠狠打了黑魔王的脸。 他曾亲身见识过黑魔王的强大,那种掌控黑魔法的恐怖力量,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雷古勒斯暗自揣测,若是黑魔王没有死,並且已经恢復了一部分力量,那么他回归的第一件事,必然会报復自己这个背叛者。 而报復的方式,最残忍也最具威慑力的,便是诅咒整个布莱克家族,让他亲眼看著自己的亲人一个个衰败、离世,以此作为他回归的见证,也以此宣泄心中的怒火。 哪怕到现在,没有人能確定黑魔王是否还活著,更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恢復了力量,雷古勒斯也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 那种深入骨髓的忌惮,源自当年的亲身经歷,黑魔王在黑魔法上的造诣,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施加这样一场隱秘而持久的诅咒,对他而言,或许並非难事。 起初,普尼並不认同这样的猜测。 他曾仔细检测过长辈们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诅咒的残留痕跡,更倾向於长辈们是集体大限將至。 可看著雷古勒斯凝重的神色,感受著他话语中的恐惧与不安,普尼也不得不承认,伏地魔的水平对他来说,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在黑魔法领域的造诣,远超任何一位巫师。 或许他施加的诅咒,有著特殊的隱秘性,能够避开自己的探测。 若是这场诅咒真的是黑魔王所为,那么他们就必须儘快行动起来,找到破解之法,否则,整个布莱克家族,都將被这场诅咒吞噬。 普尼心中清楚,族中的那些长辈,他见面次数不多,情感羈绊不深,即便心中有惋惜,也不至於太过牵掛。 可雷古勒斯不一样,他是普尼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认同的亲人,是他在布莱克家族中,感受到温暖的来源,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雷古勒斯被诅咒吞噬,更不能让他轻易离世。 也不知道圣光有没有用。 就在他陷入沉思,苦於没有头绪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回去研究研究。 指不定等级提升,还能解决新的东西。 想到这里,普尼的眼神亮了起来,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几分。 ...... 从布莱克家返回霍格沃茨时,天色已近深夜,城堡里的走廊早已沉寂下来,只有廊灯散发著微弱的暖光,映著普尼略显疲惫的身影。 结束了博洛克斯的葬礼,又心系布莱克家族的诅咒与圣光的效果,他一路匆匆赶回拉文克劳的宿舍,连洗漱都只是简单应付了几句,便躺到了床上,准备稍作歇息,再思索后续的计划。 闭著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逝去的身影。 有布莱克家族的长辈,也有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先祖。 就在他即將陷入沉睡之际。 脑海中忽然泛起一阵柔和的金光,暖意顺著意识蔓延开来。 【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10级】 【你的元素之力加强了】 普尼猛地睁开眼,心中满是诧异。 这股光芒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他脑海深处那本早已存在的日记本。 这笔记本平日里始终沉寂在意识深处,基本没有过什么异动,此刻却光芒大盛。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惑,集中心神,將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笔记本。 此刻,发光的页面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正缓缓浮现一座圣光城堡。 【解锁新区域——启灵圣境,可进入探索解锁专属能力与物品】 “启灵圣境?”普尼在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这日记本...... 还有活?! 显然,这地方是10级才解锁的全新內容。 没有犹豫,他按照笔记本上的指引,集中全部心神,向著那片发光的区域沉去。 他隱约觉得,这个启灵圣境,或许能找到破解布莱克家族诅咒的方法。 不过瞬息之间,意识的眩晕感散去,普尼已然置身於一片陌生的天地之中。 眼前並非他预想中的狭小空间,而是一座远比霍格沃茨城堡还要宏伟庄严的神圣秘境。 启灵圣境! 整座圣境被一层柔和的鎏金光晕笼罩,神圣气息蔓延,吸入一口,便觉得疲惫尽消,意识也变得极为清晰。 他能感知到,自己依旧是意识状態,躯体还停留在宿舍的床上。 此刻的他,如同一缕灵体,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没有实体的触感,却能自由地移动、观察,不受任何阻碍。 他缓缓转动意识,目光扫过整个启灵圣境,有些震撼。 不是? 日记本,你是记日记的吗?? 写日记就能拿药剂。 在霍格沃茨还能解锁地图。 现在他才刚10级,这是他今天都没注意到的事情。 结果你就解锁了这么一个秘境?! 这里的一切,都透著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普尼缓缓向前漂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圣境入口处的两座巨大圣像。 圣像並非天使造型,而是身著古朴圣袍的先祖模样,面容庄严,双手合十,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光,守护著圣境的入口。 圣像下方,是一条由乳白色圣石铺就的小径,小径两侧,生长著泛著金光的奇花异草,散发清香,每片叶片都蕴含著神圣能量。 沿著小径前行不远,一座通体由透明圣晶雕琢而成的圣泉,赫然出现在眼前。 圣泉的泉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鎏金色的圣液,圣液缓缓流淌,在泉池中匯聚,泛起细碎的金光,空气中的神圣气息也因此变得更加浓郁。 普尼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著这座圣泉。 【已解锁物品——圣泉】 圣泉? 听著倒是挺牛逼。 至於有什么作用,还不太清楚。 普尼继续沿著小径前行,穿过圣泉,便来到了启灵圣境的核心区域。 一座巍峨宏伟的圣堡。 远远望去,圣堡通体由金色圣石砌成,穹顶高耸入云,雕刻著繁复的神圣符文,符文之间流淌著金光,远远便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神圣力量。 第51章 每日免疫死亡伤害,那我岂不是螺旋永生了? 这座圣堡,便是启灵圣境的核心建筑,也是他接下来探索的重点。 他缓缓飘到圣堡正门前,推开那扇由圣木与圣晶打造的巍峨大门。 大门缓缓开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一股更加浓郁的神圣气息扑面而来,圣堡內部的景象也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圣堡的大厅宽敞而宏伟,地面由光滑的鎏金圣石铺就,倒映著穹顶的光芒,仿佛整个地面都在熠熠生辉。 普尼一边漂浮前行,一边仔细探索著大厅的每一处。 穹顶高达数十米,雕刻著漫天星辰与各类天使的壁画,栩栩如生。 【可解锁物品——天神壁画,蕴含微弱神圣力量,可滋养意识】 大厅两侧,摆放著两排雕刻精美的圣木立柱,立柱上缠绕著圣洁的金叶藤。 立柱之间,摆放著造型典雅的圣晶摆件。 大厅的角落,摆放著几张圣木打造的座椅,座椅上铺著柔软的白色绒垫。 这些都是可解锁的物品。 儘管大厅中的物品琳琅满目,每一件都有著独特的用途。 但普尼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大厅正中央的那座祭坛上。 这座祭坛通体由鎏金圣石砌成,造型庄严而古朴,祭坛表面雕刻著复杂的神圣符文,符文之间金光流淌,好不美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已解锁物品——神圣祭坛,可用於创造並升级圣物,当前解锁功能:创造圣物、升级圣物属性】 紧接著,一行行详细的材料要求也缓缓浮现。 “最多可以创造九件圣物?” 普尼再次將意识探向圣泉。 【圣泉(100)】 按照祭坛所说,刚好足够支撑他创造一次圣物。 普尼操控金色泉水,抵达祭坛上方,而后缓缓流淌进祭坛之中。 唰! 祭坛表面的神圣符文瞬间被激活,金色的光芒暴涨,整个祭坛被一团柔和而炽热的圣炎包裹起来。 圣炎熊熊燃烧著,光芒耀眼,却並不刺眼,反而散发著温暖的气息,將整个圣堡大厅都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之中。 普尼静静地漂浮在一旁,耐心等待著,一边感受著空气中不断攀升的神圣能量,一边继续探索著圣堡的其他角落。 这圣境还挺大。 不是所有东西都解锁了。 只有圣泉和这个祭坛解锁了。 这些物品,看来还需要他的级別再提升才行。 圣炎渐渐减弱,最终缓缓熄灭,重新回归到祭坛之中,消失不见。 祭坛依旧完好无损,表面的神圣符文依旧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只是刚才倾泻而入的金色泉水已经被圣炎彻底融合、炼化,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普尼凝神注视著祭坛,心中的期待达到了顶峰。 会是,什么圣物? 圣炎彻底熄灭的瞬间,神圣祭坛中央泛起一道柔和而璀璨的金光。 光芒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枚小巧精致的护身符,悬浮在祭坛上方。 护身符通体由鎏金圣晶打造,顶端镶嵌著一小缕凝结的玉,触手生温,即便只是意识触碰,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圣諭——神圣系圣器,每日免疫一次死亡伤害、诅咒伤害、魔法伤害】 哈? 普尼一愣。 不是? 这圣器...... 这么牛逼?? “每日免疫死亡伤害,那我岂不是螺旋永生了?” 普尼笑了笑,又摇摇头。 也不是,这是每日一次。 老死又不是一天老死那么一下的。 不过这效果確实远比他预想中还要强大。 你一个小护符,就能直接免疫死亡了? 伏地魔恐怕搞了一辈子都没折腾出这么个玩意吧。 当然,最让普尼欣喜的是,这个东西可以免疫诅咒伤害。 布莱克家族正被诡异的诅咒笼罩,雷古勒斯甚至已经出现了身体虚弱的症状,有了这枚圣諭,直接用免疫诅咒的效果,诅咒被免除不说,说不定他还能尝试探查诅咒的根源。 一想到这里,普尼就高兴起来,连之前因诅咒带来的阴霾,都消散了大半。 “好了,现在我宣布,我瞧不起阿瓦达啃大瓜!” 他將圣諭收起来,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枚圣諭的效果,只能作用於他自己,无法惠及他人。 这个发现让他微微有些遗憾,他原本想让雷古勒斯也能享受这份神圣守护。 毕竟雷古勒斯正被诅咒困扰,若是能获得免疫诅咒的效果,便能暂时摆脱诅咒的侵蚀。 普尼仔细思索著,很快便找到了解决办法,按照日记本的提示,想要让圣諭的效果惠及他人,必须动用纯血始祖的权柄,这样才能將神圣力量,通过血亲羈绊传递过去。 这让普尼有些无奈。 我当我舅的主人? 或者说...... 我当我舅的祖宗? 这是不是用点不太体面了...... 算了,管他呢。 不告诉他实情就好了。 谁又知道我是我舅的主人呢? 此刻,霍格沃茨的深夜早已万籟俱寂。 拉文克劳的宿舍里,其他人都已陷入沉睡。 普尼联繫上了克利切,叮嘱克利切请雷古勒斯过来一趟,有万分紧急的事情,需要立刻与他商议。 发出指令后,普尼才猛然想起,此刻已是深夜,雷古勒斯或许正与卡珊德拉休息,甚至可能正在为布莱克家族的延续而努力。 一想到这里,普尼便不由得有些尷尬。 若是真的打扰到他们,尤其是打扰到他们为布莱克家族添丁加瓦,那可就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收回指令。 相比於这点尷尬,雷古勒斯的安全,破解诅咒,才是最重要的。 他收起启灵圣境的意识,缓缓睁开眼,坐在床上,耐心等待著克利切的回覆。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雷古勒斯一到,便立刻举行仪式,成为雷古勒斯的始祖。 没让普尼等待太久,克利切给他回信了。 普尼也起身出发,直接离开了霍格沃茨。 见到雷古勒斯时,他头髮有些凌乱,身上的深色巫师袍也略显褶皱,原本沉稳温和的脸上,带著几分难得的窘迫。 没人比雷古勒斯更清楚,他刚才正在做!什!么! 上帝啊...... 第52章 我成我舅祖宗了? 格里莫广场12號的臥室里,卡珊德拉还在等著他。 他本是趁著深夜空閒,陪著妻子,试著为布莱克家族再添一位子嗣,为这个歷经风雨的家族延续血脉、增添生机。 可克利切的一句“普尼少爷有万分紧急之事,务必请您过去一趟”,硬生生打断了一切。 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衣容,普尼就来了。 “这么晚叫我,有什么紧急的事?” “舅舅,我找到应对布莱克家族诅咒的办法了。” “什么?”雷古勒斯浑身一震,他向前迈了一步,“你真的有办法?” 他实在无法想像,仅仅是这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普尼竟然就找到了应对诅咒的办法。 可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狂喜与急切! 他早已被这诡异的诅咒折磨得心神不寧,最害怕的,便是这诅咒会进一步扩散,蔓延到卡珊德拉和塞维兰身上,若是真的能破解诅咒,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普尼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嘴唇微动,念出一句晦涩难懂的古老语言。 那是启灵圣境中传承的神圣语言,晦涩而庄严,雷古勒斯从未听过。 隨著话语落下,一道柔和却璀璨的金光从普尼的脚下辐射开来,迅速蔓延,眨眼之间,便在地面上,展开了一个直径足足五米的巨大神圣魔法阵。 魔法阵通体闪耀著纯净的金光,光芒柔和却不刺眼,仔细望去,魔法阵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號与纹路,那些符號很古朴,雷古勒斯穷尽毕生所学,也认不出其中任何一个。 “雷古勒斯。” 普尼的声音再次响起。 雷古勒斯回过神,抬头直视著普尼。 可下一秒,他便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普尼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与魔法阵同源的金光完全取代,没有丝毫杂质,深邃而神秘,让人心生敬畏。 儘管心中震撼,甚至有几分莫名的忌惮,但雷古勒斯心中清楚,普尼绝不会伤害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波澜,让自己的声音儘可能平静,沉声回应:“我在。” 普尼向前迈出一步,站在魔法阵的中心,目光坚定地看著雷古勒斯,一字一句:“我以启灵圣境传承者的身份,邀你缔结神圣之约,这份契约牢不可破,不可背叛,缔结之后,你我將以血亲之名相连,你將获得我身上的神圣守护之力,抵御诅咒侵蚀,你愿意吗?” 这番话语,落在雷古勒斯耳中,有些郑重。 牢不可破咒与赤胆忠心咒? 没有犹豫,雷古勒斯道:“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 上一次这般郑重地说出我愿意,还是在他与卡珊德拉举行婚礼、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时。 此刻再说出这句话,竟莫名生出几分羞耻感。 隨著雷古勒斯的话音落下,原本以普尼为中心展开的金色魔法阵,忽然开始缓缓转动,光芒也变得愈发璀璨,隨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雷古勒斯的方向收缩。 雷古勒斯绷紧身体,却没有躲闪,任由魔法阵的光芒包裹著自己。 片刻之后,光芒渐渐消散,魔法阵也彻底消失在地面上。 雷古勒斯抬手,感受著自己的身体,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特殊的变化。 既没有感受到强大的力量涌入,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触感。 雷古勒斯皱了皱眉:“这就结束了?仪式已经完成了?” “对,就是这么简单。”普尼点点头。 【卑鄙的你竟然將始祖血种种在了自己亲舅舅的身上!你果然足够无耻邪恶!不愧是创造了纯血的始祖!】 普尼取出圣諭。 “这是……” 普尼隨即开口:“这是圣諭,是我打造的魔法道具,它能够消除诅咒,也可以作用在你身上。” 雷古勒斯点了点头。 他忽然感觉普尼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亲切。 尤其是普尼在他面前所表现出的一切,他更是本能的不想告诉任何人。 圣諭绽放金光。 【雷古勒斯·布莱克遵从圣諭,免疫诅咒伤害】 金色光芒持续笼罩著雷古勒斯。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黑气,从他的毛孔中缓缓渗出,如同清晨的薄雾,慢悠悠地在他头顶匯聚。 那黑气浑浊而阴冷,带著一股熟悉的黑暗气息,与金色的神圣光芒形成对比,看得普尼眉头微蹙。 这便是困扰布莱克家族许久的诅咒之力? 黑气在雷古勒斯头顶越聚越浓,渐渐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黑色骷髏头,骷髏头的眼窝空洞漆黑,透著刺骨的寒意。 紧接著,一条细小的黑蛇从骷髏头的嘴中缓缓蜿蜒爬出,吐著分叉的信子,模样诡异而可怖。 雷古勒斯绷紧身体,目光紧紧盯著那团黑气,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 他能感受到,身上的金色光芒正在不断净化著这股邪恶力量。 果然,没等那黑蛇完全爬出骷髏头的嘴角,笼罩著雷古勒斯的金色光芒骤然变强,一道道金色纹路从光芒中延伸而出,缠绕住那团黑气。 黑气接触到金色光芒的瞬间,立刻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骷髏头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黑蛇也渐渐蜷缩起来。 片刻之后,整团黑气都被金光包裹,在雷古勒斯的注视下,一点点瓦解、消散,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彻底消失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我感觉轻鬆了很多。” 可这份轻鬆,又不止是破除诅咒带来的。 那种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心底积压多年的压抑,都消散了大半。 雷古勒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伸出自己的左臂,飞快地挽起衣袖,將手臂完全展露在灯光下。 看清手臂上的景象时,雷古勒斯彻底愣住了。 他手臂上,那枚伴隨了他多年、象徵著黑暗烙印的黑魔標记,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烙印著標记的地方,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丝毫痕跡,仿佛从未被標记过一般。 第53章 消除诅咒!连黑魔標记也消除了? 怪不得他会觉得这般轻鬆! 原来不止是诅咒被净化,连这枚困扰了他多年、让他日夜压抑的黑魔標记,也一同消失了! 这枚黑魔標记,是他当年被伏地魔胁迫时留下的。 多年来,它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著他曾经的妥协与挣扎,也让他始终活在伏地魔的阴影之下,这份沉重的负担,远比诅咒更让他压抑。 雷古勒斯猛地转头看向普尼,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咧到耳根:“普尼,你快看!我的黑魔標记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也会跟著消失?” 普尼走上前,低头看了看雷古勒斯光滑的手臂,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语气平静地说道:“或许,这枚黑魔標记本身,就是一种黑暗诅咒,如今你获得了免疫诅咒的神圣效果,圣諭的力量不仅净化了缠绕布莱克家族的诅咒,也顺带清除了这枚属於伏地魔的黑暗烙印。” 说到这里,普尼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道:“而且我有一个猜测,布莱克家族这两年所遭受的诡异诅咒,或许就是从你这枚黑魔標记上传导开来的。伏地魔当年留下这枚標记,或许不止是为了控制你,更是为了埋下一个诅咒的种子,一旦时机成熟,便会通过標记,將诅咒蔓延到整个布莱克家族。” 普尼的这番话,仅仅是基於眼前的景象做出的猜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雷古勒斯听完,却陷入了沉思,仔细回想这两年家族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普尼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 伏地魔在黑魔法上的造诣,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通过一枚黑魔標记,向整个家族施加诅咒,对他而言,或许並非难事。 他心中暗自揣测,伏地魔此刻或许还没有完全恢復力量。 若是他已经恢復了巔峰实力,恐怕不会等到现在才启动诅咒。 或许,这枚黑魔標记上的诅咒,从他被烙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存在,只是需要伏地魔恢復足够的魔力,才能將其激活,而这两年,伏地魔恰好恢復了能够启动诅咒的力量,才让布莱克家族陷入了困境。 不管真相究竟是怎样,此刻对雷古勒斯而言,最重要的是,他终於摆脱了诅咒的困扰,也摆脱了黑魔標记的束缚,彻底从伏地魔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至於那些已经染上诅咒的族中长辈,雷古勒斯心中有了打算。 他之后可以多找西弗勒斯·斯內普商量一番,西弗勒斯精通黑魔法与魔药,或许能找到帮助长辈们缓解诅咒的方法。 一想到西弗勒斯看到自己手臂上黑魔標记消失时的表情,雷古勒斯便忍不住嘴角上扬。 西弗勒斯一直知晓他被黑魔標记困扰,若是看到这枚標记凭空消失,定然会无比震惊,甚至会追问到底!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普尼没有再多做停留,他还要赶回霍格沃茨。 他走到宿舍的壁炉前,熟练地撒入一把飞路粉,口中念出霍格沃茨城堡的名称。 隨著飞路粉燃起绿色的火焰,普尼纵身踏入壁炉之中。 这些日子,他早已发现,霍格沃茨城堡布有反幻影移形咒,巫师无法直接通过幻影移形进入城堡,但也並不是不能藉助壁炉飞路粉这种非巫师专属的移动方式,快速抵达霍格沃茨,只是没有普及开来而已。 绿色的火焰包裹著他的身影,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壁炉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烟火气,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 霍格沃茨的周末没有课程的束缚,却並未让普尼的生活变得閒散,反而依旧过得充实而有序。 清晨的阳光透过城堡的玻璃窗,洒在蜿蜒的走廊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普尼提著一封封写好的信件,快步走向猫头鹰棚屋,將信件仔细绑在猫头鹰的腿上,看著它们振翅飞向远方,才转身朝著礼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礼堂早已飘满了食物的香气,长长的餐桌摆满了各式早餐,金黄鬆软的黄油麵包、滋滋冒油的醃肉、香气扑鼻的烤火腿,还有冒著热气的南瓜汁。 普尼刚走进礼堂,几道熟悉的身影便立刻围了上来,正是他的几位拉文克劳舍友。 马科斯率先走上前,手中端著一杯冒著温热气息的南瓜汁,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普尼,你可算来了!早上我就没看到你,快尝尝这杯南瓜汁,还热著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南瓜汁递到普尼手中,“大早上你就在看书了,你作业写完了吗?” 普尼接过南瓜汁,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马科斯。我的作业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只是关於火柴变针的那篇变形术论文,我还想补充一些资料,让內容更完整、更有深度。” “补充资料?”马科斯眼中的好奇更甚,连忙追问道,“难道是论文的长度没达到麦格教授的要求?你写东西一向很细致,应该不会差太多吧?” “长度早就达標了,甚至还超出了一些。”普尼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之前的课后时间,麦格教授特意给我讲解了一些关於阿尼马格斯的相关知识,我觉得很有价值,就想把这部分內容添加到论文里,让论文的知识面更广泛一些。” 话音刚落,罗杰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那真是太巧了!普尼,等你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图书馆怎么样?我那篇变形魔法课的论文,还差不少內容,始终没写够要求的长度,正愁找不到方向呢。” 马科斯紧隨其后,脸上带著几分窘迫,连忙补充道:“我也是!魔药课的癤子治疗药水作业,关於那些药草的特性,我总觉得自己漏了关键的一点,写出来的內容不够完整,心里一直不踏实。” 埃迪也跟著点头附和:“我和马科斯一样,也是在魔药作业上卡了壳。《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里的相关內容,我没找全,而且比马科斯写的还要少一些,要是再找不到补充资料,恐怕要被斯內普教授批评了。” 第54章 霍格沃茨图书馆 马科斯將一块黄油麵包、几片醃肉和烤火腿放到了普尼的餐盘里,其他人也纷纷动手,將自己餐盘里的食物分了一些给普尼。 普尼低头看著餐盘里堆起的食物,又看了看舍友们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地抬眼问道:“你们这么热情,该不会是早就商量好了,想让我帮你们找资料吧?” 被戳中心思的舍友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神色略显窘迫。 罗杰率先开口:“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就差一点內容就能写完,只要写完作业,我们就能安心出去玩了!” 马科斯耸了耸肩:“而且下午有魁地奇选拔,我和埃迪打算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拉文克劳球队的精彩表现,总不能带著作业的负担去看热闹吧。” “没错,作业写完了,心里也就没有牵掛了,玩起来也能更尽兴。”埃迪跟著点头,“听说这次选拔有不少厉害的新生报名,我们也想去凑凑热闹。” “下午的魁地奇选拔啊……”普尼喃喃自语。 普尼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好,吃完早餐,我们就去图书馆,等大家都写完作业,下午一起去看魁地奇选拔。” “好耶!” 听到普尼答应下来,舍友们露出更大的笑容,连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这个周末,大多数学生都选择在宿舍休息,或是在城堡里閒逛,来图书馆的人並不算多。 图书馆內异常安静。 来图书馆的学生大多三五成群,有的凑在高大的书架前,低著头仔细查找自己需要的书籍和资料,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有的则坐在休息区的桌椅旁,围坐在一起。 普尼转头看向身边的舍友们,压低声音叮嘱道:“关於魔药课的癤子治疗药水作业,你们可以去报刊专区找找,里面有斯內普教授当年发表的文章,很有参考价值。” “还有变形术的作业,《今日变形术》里就有一篇关於火柴变针的论文,是邓布利多校长年轻时写的,里面的知识点很细致,我这次写论文,也参考了这两本杂誌,你们可以重点看看。” “我的天,普尼,你也太厉害了吧!魔法杂誌你也看?我们连听都没听过!” 舍友们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普尼笑著摆了摆手:“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多亏了平斯夫人,我也是偶然间发现,那些老旧的魔法杂誌里藏著很多有用的知识,而平斯夫人的阅读量无比惊人,不管我想找什么类型的书籍或资料,她都能准確地告诉我具体位置。” 眾人都知道,伊尔玛·平斯是霍格沃茨的图书管理员,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对图书馆的规矩要求极为严格,只要有人破坏规矩,她便会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但只要不违反图书馆的规定,她便是一位还算和善的女士,而且学识渊博,对馆內的每一本书都了如指掌。 舍友们连忙道谢,隨后便结伴朝著报刊专区走去,开始寻找普尼所说的两本杂誌。 普尼则转身,朝著图书馆前台走去,平斯夫人正坐在那里,低头整理著手中的书籍,神情专注。 普尼轻轻走上前:“平斯夫人,您好。我想查找一些关於阿尼马格斯的书籍,用来补充变形术论文的內容,请问这些书籍应该在哪个区域查找?” 平斯夫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普尼一番,缓缓说道:“你这个年纪,接触阿尼马格斯的相关知识,可能会有危险。阿尼马格斯的变形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意外,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面对平斯夫人的担忧,普尼放缓语气,耐心解释道:“平斯夫人您放心,我並没有练习阿尼马格斯魔法的打算。是麦格教授在课后特意叮嘱我,让我查找一些阿尼马格斯的相关资料,用来补充变形术论文的內容,加深对变形魔法本质的理解。” 平斯夫人的神色微微缓和,没有再过多追问,直接报出了书籍的位置:“《变质变形理论》,在变形术专区的第九十五书架,第十二行,第七本,很好找。” 话音刚落,她又抬眼看向普尼:“记住我的话,找到书后,只许翻阅、不许在上面胡写乱画,哪怕是做注释也不行,损坏任何一本藏书,都要受到惩罚。” 普尼点头应下:“您放心,平斯夫人,我一定会爱护藏书,绝不乱涂乱画。” 说完,他便转身朝著变形术专区走去。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被强大魔法扩大了无数倍,內部空间远比表面看上去更加广阔,其中魔药学与变形魔法学是两大核心类目,各自占据了图书馆的一大片区域,藏书最为丰富。 整个图书馆內,罗列著成千上万个高大的书架,书架之间延伸出几百条狭长的走道,走道两侧堆满了数之不尽的书籍,有崭新的精装本,也有年代久远的古籍,空气中瀰漫著纸张与墨水混合的陈旧气息,还夹杂著一丝魔法能量波动。 这是普尼第一次如此深入图书馆內部,以往只是在浅水区查找基础资料,这般庞大而静謐的藏书天地,让他心中生出几分兴奋。 这么多的书! 看完得多久啊? 他很快发现,图书馆里的不少藏书都有著独特的“灵性”,与丽痕书店里规整安静的书籍不同,这里的古籍大多十分“放肆”,甚至会开口说话。 走在走道上,耳边不时传来各种古怪的声音,有的书在低声嘀咕著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音节杂乱无章,让人听不懂丝毫含义。 有的书会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隨后又迅速沉寂。 还有些书则会用诱惑的语气低语,试图蛊惑路过的巫师翻开它们。 面对这些古怪的声音,普尼没有畏惧,反而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日记本的区域也在解锁。 果然,作为霍格沃茨建校时便存在的核心建筑,图书馆內蕴含著极为浓郁的魔法力量,这些力量附著在每一本古籍上,也瀰漫在整个空间之中。 第55章 魔法的魅力 仅仅是沿著这条走道往前走了一小段,他感受到的魔法力量便已经十分可观。 普尼收起心神,继续朝著自己要的书架走去。 图书馆的走道狭长而曲折,他一边留意著书架上的编號,一边避开那些会说话的古籍,大约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终於找到了平斯夫人所说的书架。 他伸手在书架上仔细查找,很快便找到了那本《变质变形理论》。 这本书的封面是纯黑色的,质地坚硬,上面用烫金工艺勾勒出一幅无比复杂的图案,图案被圆形与矩形包裹,中间囊括了无数种动物的结构图。 普尼轻轻抽出这本书,入手沉重。 他翻开书页,率先映入眼帘的却並非序章。 【禁止在书上胡写乱画、添加注释!哪怕是邓布利多校长,也不能例外!——伊尔玛·平斯】。 看到这段话,普尼忍不住轻轻一笑。 就在他笑意未消之际,那行浮空文字突然发生了变化。 【千真万確,有一次我在书上写注释,这本书居然直接飞起来,狠狠敲打我的脑袋,疼得我好几天都不敢再乱涂乱画,你们一定要小心哦。——阿不思·邓布利多】。 普尼看著这段文字,差点笑喷。 他继续往下看。 “变质变形,从来都是一个能引发巫师界激烈爭论的话题无数巫师固执地认为,只要改变自身的本质,打破常规,就能让自身的变形魔法达到新的高峰,实现所谓的升华……” “作为一个热衷刨根问底、追求魔法本质的人,我曾与许多坚持这一观点的巫师深入交流,最终却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没有认清自身的魔法本质,便盲目地追求“改变”,误以为那就是成长与升华……” “在这本书中,我不会强行灌输我的观点,只会作为一个引导者,指引你们一步步解构自身、认清魔法的本质,甚至学会解构万物的形態与能量,希望每一位读者,都能在变形魔法的道路上,少走弯路,走得更远、更稳……” 这本书的內容极为详实,不仅有作者对变质变形的深刻见解,在书页的空白处,还有许多前人留下的注释,有的是对作者观点的赞同,有的是提出不同的看法,还有的是补充相关的魔法案例。 普尼一边翻阅,一边结合作者的见解与前人的注释,仔细思索,心中对变形魔法的理解,也在一点点加深,甚至渐渐生出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一条独属於他自己的变形魔法道路,一条融合了神圣力量与变形魔法的道路! 书中记载著基础的变形练习方法,普尼一边阅读,一边忍不住尝试起来。 他轻轻拔下一根自己的头髮,放在身前的地面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熟悉的布莱克家族花园——那里有翠绿的树叶、芬芳的花朵,还有潺潺流淌的小溪。 他缓缓睁开眼睛,手中的魔杖尖端悬在头髮上方。 隨著咒语落下,那根细小的头髮迅速涨大、舒展,转瞬之间,便变成了一枚巴掌大小、树叶形状的书籤。 普尼对照著书中的动物解构图与变形原理,微微调整魔杖的角度,注入一丝微弱的神圣力量,完善著书籤的细节,书籤的顏色变得更加翠绿鲜亮,叶片上的脉络也愈发清晰,纹路细腻,仿佛是从树上刚刚摘下来的新鲜树叶一般,还带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那一刻,普尼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掌控了造物的力量,仿佛只要他愿意,就能凭藉变形魔法,將任何物品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魔杖再点,光芒之中,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截粗壮的树枝,树桩上连著几片青翠欲滴的叶子,叶片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幽幽的檀香味,生机勃勃。 这份想像,在神圣力量与变形魔法的融合之下,渐渐化为现实,树叶书籤缓缓向外舒张,质地变得愈发柔嫩,顏色也越发富有生命力,叶片边缘甚至开始微微捲曲,一点一点生长出细小的树枝,檀香味也变得愈发浓郁,真正拥有了生命的气息。 “普尼!普尼!你发什么呆呢?”就在普尼沉浸在变形魔法的奇妙之中时,一只手突然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將他从专注的状態中拉了回来。 他抬头一看,只见埃迪正站在他身边,“快一点吧,我们的作业都写完了,再晚一点,礼堂的午餐就该没了,別忘了,下午我们还要去看魁地奇呢!” ...... 这本书带给普尼的启发极为深厚,在前世的学习生涯中,普尼就总结出一个行之有效的道理,有感悟就要及时练习,只有反覆实操,才能將理论转化为自身的能力。 如今身处魔法世界,这个道理依然適用,甚至更加重要,魔法的掌控,从来都离不开日復一日的练习。 三人沿著城堡外的草地前行,普尼走在最前方,手中的魔杖如同指挥家手中的指挥棒,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挥动,动作流畅而嫻熟。 每当他脚下踏出一步,被脚掌碾过的细小青草,便会在魔杖的魔力牵引下,悄然发生变化,褪去翠绿的色泽,化作一朵洁白素雅的小花,花瓣层层舒展,点缀在翠绿的草地上,格外显眼。 这本书里收录了大量的动植物结构图,按照从易到难的顺序排列,清晰地標註出每一种生物的形態特徵与变形要点,这种花草的结构相对简单,魔力消耗小,容错率高,是最適合现阶段练习基础变形魔法的对象,既能巩固理论知识,又能提升魔杖的操控熟练度。 走了一段距离后,普尼停下脚步,转身回望身后的路径,原本翠绿的草地,被一路延伸的小花点缀,每一步都有一朵洁白的小花相伴,错落有致,颇有几分雅致的意境。 看著自己的成果,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种將理论转化为实际、掌控魔法的感觉,让他愈发沉浸在变形魔法的魅力之中。 第56章 魁地奇 变形魔法作为魔法领域的核心分支之一,本身就有著独特的吸引力。 它无需强大的魔力爆发,却考验著巫师对魔力的精准掌控与对事物本质的理解,那种隨心所欲改变物体形態、变幻莫测的特性,让普尼深深著迷。 其实,马科斯早就注意到了普尼的举动,他一路跟在后面,看著一朵又一朵洁白的花在普尼脚下绽放,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讶,终於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其中一朵。 指尖刚触碰到花瓣,那朵洁白的小花便轻轻颤动起来,花瓣纷纷飘落,转瞬之间,便重新化作一截细小的青草,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马科斯愣了一下,连忙快步追上普尼,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普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摘,它就变回小草了?” 一旁的埃迪见状,惊讚道:“这就是最基础的植物变形魔法,从青草变成樱草花,本身的难度並不算高。关键在於,普尼对魔力的掌控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由佩服,“你看他施展魔法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到魔杖的挥动轨跡,恐怕对他来说,一年级的变形魔法课程,早就已经没有挑战性了。” 马科斯听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沮丧的神色,轻轻嘆了口气,羡慕的很:“怎么会熟练到这种程度啊?我练了好几天,就连最简单的火柴变针都还很生疏,他却能这么轻鬆地让小草变成花,还能维持这么久。” 普尼闻言,缓缓收起手中的魔杖,身后那些洁白的樱草花,瞬间失去了魔力支撑,纷纷颤动著飘落,重新化作翠绿的青草 他看著两人略显失落的模样,温和地说道:“没什么特別的,就是熟能生巧而已。 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拿著这本书练习,练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说著,他举起手中厚厚的书,轻轻扬了扬,继续说道:“这本书带给我的启发很大,里面的结构图和理论讲解都很细致,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书和我的笔记借给你们看看,或许能帮到你们。” 马科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本厚度超过一块砖头的古籍,封面坚硬,光是看著,就让人觉得枯燥难懂,读它,还不如直接去当作武器,拍死別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吞了一口唾沫,连忙摆了摆手,找了个藉口说道:“还是回去再说吧,今天是周末,难得不用写作业,应该劳逸结合,总不能一直抱著书看啊。” “对对对!马科斯说得太对了!”罗杰立刻附和道。 几人很快到了,一座巨大的魁地奇球场映入眼帘。 在此之前,他的活动范围大多局限在霍格沃茨城堡內,最多也只是透过宿舍的窗户,远远望过这座球场的轮廓,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它。 这座球场呈椭圆形,形状与麻瓜世界的橄欖球场地有些相似,但规模却堪比足球场,宽敞而平坦,场地中央用白色的圆环图案標註出发球区的位置。 作为一项高空对抗的球类竞技项目,魁地奇球场的看台修建得十分高大,层层叠叠,环绕在球场四周,石柱支撑著看台的顶部,造型古朴庄重,颇有几分古希腊神庙的韵味。 球场的两端,各耸立著三根金色的门柱,门柱顶端连接著圆形的铁环,那些铁环的作用,类似於麻瓜篮球的篮筐,魁地奇比赛中,球员想要得分,就需要將特定的球投进这些铁环之中。 普尼对魁地奇还是很有兴趣的,目光不停地在球场各处打量。 其他人见状,也来了兴致,尤其是罗杰跟马科斯,爭先恐后地给普尼讲解起魁地奇的相关知识。 这项运动需要用到四种魔法球,分別是一个鬼飞球、两个游走球和一个金色飞贼,每种球都有其独特的作用,缺一不可。 一场魁地奇比赛,双方队伍各派出七名球员,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三名追球手,主要职责是抢夺鬼飞球,將鬼飞球投入对方的铁环中,每投进一个,就能获得十分,是比赛中主要的得分手段。 两名击球手,配备著特製的球棍,负责应对蕴含魔法、会隨机攻击球员的游走球,既要保护队友不被游走球伤害,还要巧妙地將游走球打向对方阵营,给对方製造麻烦。 一名守门员,专门守卫自家的门柱,阻止对方追球手投球得分。 还有一名找球手,负责寻找体积小巧、飞行速度极快且悄无声息的金色飞贼,一旦抓住金色飞贼,比赛就会立刻结束,同时还能为自己的队伍贏得一百五十分。 听完两人的讲解,埃迪眼中的好奇更甚,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来,抓住金色飞贼就能获得一百五十分?如果比赛一开始,找球手就抓住了金色飞贼,那是不是就直接贏了比赛?” “这就是魁地奇最迷人、最令人心驰神往的地方!”罗杰立刻手舞足蹈地说道,“很多时候,明明一支队伍落后很多分数,但只要找球手抓住机会,成功抓住金色飞贼,就能瞬间翻盘,那种逆转局势的感觉,別提多刺激了!” 普尼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白。 金色飞贼的存在,让魁地奇比赛充满了变数,也让比赛更具观赏性,难怪能成为全球巫师喜爱的竞技项目。 三人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进魁地奇球场,刚走到看台下方,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普尼!这里!快过来我这边!” 普尼抬头望去,只见秋·张正坐在球队休息室旁边的长椅上,朝著他挥手。 长椅的两侧,已经坐了不少前来参加选拔的学生,他们之中,有些人带著自己的飞天扫帚,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做好选拔前的准备。 有些人则没有自带扫帚,只能使用学校提供的普通飞天扫帚,脸上带著几分紧张与期待。 第57章 霍琦夫人应该表扬你才对,怎么会迁怒你呢? 普尼看了场比赛,確实很刺激,如果能亲自入场,应该会很不错。 ...... 早上。 礼堂的早餐还未结束,烤麵包的焦香与醃肉的醇厚气息扑面,长长的餐桌旁坐满用餐的学生,欢声笑语不时传来。 普尼刚走进礼堂,几道熟悉的身影便立刻映入眼帘。 秋·张正坐在拉文克劳的餐桌旁,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马科斯和埃迪也纷纷挥手示意。 普尼笑著走上前,刚要在秋·张身边坐下,目光忽然扫到不远处格兰芬多的餐桌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著他挥手,那是凯蒂·贝尔。 当时和他一起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同坐船抵达城堡的姑娘,开学后被分入了格兰芬多,这阵子两人各自忙碌,倒是有许久未曾见面了。 他停下脚步,对著凯蒂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过去,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熟稔:“嗨,凯蒂,好久不见,在格兰芬多的这段日子,还习惯吗?” 凯蒂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叉,脸上掛著爽朗的笑容,语气活泼而轻快:“特別习惯!格兰芬多的氛围特別好,大家都很热情,没有丝毫拘束感,和我性子特別合,我早就彻底適应啦。” 熟悉凯蒂的人都知道,她本就是个活泼开朗、爱热闹的姑娘,格兰芬多的勇敢与热情,確实与她的性子完美契合,被分入格兰芬多,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聊了两句,凯蒂忽然凑近了些,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笑著说道:“对了普尼,我可听说了一件大事——飞行课上,你和赫奇帕奇的学生比试飞行,最后还拿到了第一名,这事你居然瞒著我们,现在都过去一周了,才让我从其他格兰芬多学生嘴里听到!” 听到这话,普尼眨了眨眼,故作苦恼地嘆了口气,语气无奈:“哎,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哪是故意瞒著你们,只是觉得这事不值一提。” “再说了,就算只过去一周,时间也太短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次飞行课,霍琦夫人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凯蒂脸上的笑容一收,疑惑地追问道:“为什么呀?你贏得了比试,霍琦夫人应该表扬你才对,怎么会迁怒你呢?” 一直低头吃东西、嘴里塞满食物的马科斯,此刻终於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连忙插了一句话:“还能为什么?” “凯蒂,你想想,你都能从格兰芬多同学嘴里听到这事,那其他的格兰芬多学生,肯定早就都知道了。” “那这飞行课,格兰芬多的那些傢伙,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跟普尼比试?” 马科斯的话音刚落,在场的秋·张、埃迪还有凯蒂,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都知道,格兰芬多的学生最是好胜,骨子里就带著不服输的劲儿,得知普尼在飞行比试中拿了第一,他们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下次飞行课,必然会主动发起挑战,非要分出个高低不可——要是格兰芬多能忍著不比赛,那简直比太阳从北边升起还要不可思议。 眾人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復下来,继续低头享用早餐。 凯蒂一边抹著嘴角的麵包屑,一边继续说道:“对了普尼,你第一次飞行课上,跟霍琦夫人说的那些话,现在都在各个学院传开了。” “我特別赞同你说的那句『要是二年级想加入学院魁地奇队伍,现在就该给他们展示自己的机会』。” “我一直对魁地奇特別感兴趣,早就打定主意,等二年级的时候,一定要试著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 “所以下次飞行课,要是真的有比试,我一定要全力以赴,爭取拿到第一名,为以后加入魁地奇队伍打下基础!” 听凯蒂这么一说,普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苦恼之色更浓,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凯蒂,你就饶了我吧!” “要是你真的在比试中贏了,格兰芬多的那些男生们肯定会不甘心,说不定还会暴动,到时候你们以后的飞行课,肯定会变得更加混乱。” “你想想,要是霍琦夫人看到飞行课被搅得一团糟,肯定会更加迁怒於我,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普尼的这番话,再次逗得眾人哈哈大笑,秋·张笑得眉眼弯弯,埃迪更是拍著桌子直笑,马科斯也忍不住调侃道:“普尼,你也太夸张了,霍琦夫人可没有这么小气,就算飞行课乱一点,她也不会真的过分迁怒於你的啦!” 笑声渐渐平息,凯蒂眼神坚定地重申了自己的想法,普尼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念头。 他的飞行天赋本就出眾,上次比试还拿到了第一,等到二年级,加入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伍,也完全没问题,既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也能和朋友们一起参与魁地奇赛事,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普尼转头看向身边的秋·张:“秋,你呢?我记得你的飞行天赋也很好,第一次飞行课的时候,你操控扫帚就很熟练,要不要也多练习练习魁地奇?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加入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伍。” 秋·张还没来得及开口,凯蒂就立刻凑了过来,一脸欣喜地拉著秋·张的手,急切地说道:“好啊好啊秋!要是你能和我一起练习魁地奇,我们就能互相督促、互相进步,我也能更好地提升自己的飞行技术,说不定还能更快適应魁地奇的节奏呢!” 其实秋·张本身就对飞行很感兴趣,而且她的飞行天赋確实不错,第一次飞行课上,就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熟练度。 听到普尼的提议和凯蒂的热情邀请,她微微思索了片刻,便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好啊,那我们以后就一起练习吧,和朋友们一起练习,应该会很开心,也能进步得更快。” 几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满是期待,正准备继续討论练习魁地奇的事情,一道细微的风声突然传来。 第58章 有求必应室找到了! 一张摺叠整齐的小纸条,朝著普尼的脑袋快速飞来,显然是有人故意朝著他扔过来的。 普尼一挥手,那纸团飞来。 普尼拿起纸条轻轻展开。 原来,韦斯莱双胞胎,竟然找到了有求必应室的位置! 普尼心中微微一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离开霍格沃茨一天,这对爱捣蛋的双胞胎就找到了有求必应室。 还真快! 他抬头朝著格兰芬多的餐桌看了一眼,对著双胞胎比了个“晚上见”的手势,双胞胎立刻心领神会,偷偷点了点头。 ...... 漫长的白天转瞬即逝,霍格沃茨的城堡渐渐被夜色笼罩,四处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走廊里的火把还在跳跃,映照著长长的走廊,偶尔传来费尔奇巡逻的脚步声。 终於到了宵禁时刻,普尼悄悄溜出拉文克劳的宿舍,按照约定,来到了城堡一楼的拐角处,韦斯莱双胞胎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两人靠在墙壁上,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得意。 “你们两个的速度倒是够快的。” 普尼走上前,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我不过离开一天,你们就真的找到了有求必应室,倒是没白费我之前给你们的提示。” 听到普尼的讚许,乔治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满是自豪,得意地说道:“那当然!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就没有我们韦斯莱双胞胎找不到的地方,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们。” 弗雷德也立刻附和,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学著老教授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没错,要是你们以后在霍格沃茨有什么找不到的地方,儘管来请教我们——霍格沃茨万事通,隨时为你效劳!”说著,还对著普尼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手势,逗得普尼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两人对於找到有求必应室这件事,確实格外开心,毕竟,那是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地方之一,能找到它,无疑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普尼笑著摆了摆手,故意泼了一盆冷水:“好了好了,別在这里自吹自擂了,有本事的话,你们把斯莱特林的密室也找出来,那才真的算厉害。” “斯莱特林的……” “密室?” 双胞胎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对视一眼。 乔治率先开口问道:“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弗雷德也皱起眉头,好奇地补充道:“难道是藏著什么宝藏的秘密房间吗?还是说,里面藏著什么厉害的魔法道具?” 普尼看著他们疑惑的模样,故意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没错,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那是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留在城堡里的秘密空间。” “据说,密室里面养著一只巨大的怪物,无比凶猛,极具杀伤力。” “只有等到斯莱特林真正的传人出现,才能打开密室,借用那只怪物的力量,將霍格沃茨里所有血统不纯洁的巫师,全部清除乾净。” 普尼故意加重了语气,想要嚇一嚇这对爱捣蛋的双胞胎,可没想到,双胞胎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色,甚至还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语气夸张地配合著他。 “真的吗?那个萨拉查·斯莱特林,竟然这么疯狂?”乔治瞪大了眼睛,故作惊恐地说道。 “哦我的天啊!他是不是疯魔了?竟然想清除血统不纯洁的巫师?”弗雷德也跟著附和,却没有什么恐惧,反而好奇地道,“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庆幸,我们是纯血巫师?” 看著两人搞怪的模样,普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对双胞胎,果然没那么容易被嚇到。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韦斯莱家族確实是纯血家族,祖上一直是28神圣纯血家族之一,底蕴......嗯,底蕴深厚。 普尼心中暗自思索,他们的母亲莫丽·普威特·韦斯莱,如今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平日里围著家庭和孩子转。 但实际上,她出身於普威特家族,也是纯正的纯血巫师。 而布莱克家族,当年还曾与普威特家族有过联姻。 算起来,韦斯莱家族与布莱克家族,还有著远房亲戚的关係。 或许,韦斯莱家族虽然平日里不刻意强调纯血身份,也不排斥非纯血巫师,但暗地里,也一直在维持著家族的纯血传承。 不需要所有亲戚都是纯血,只要有一支血脉保持纯正,便足够了,至少从表面上看,確实是这样。 虽然普尼描述的斯莱特林密室充满了危险,但双胞胎得知霍格沃茨里,还有他们未曾知晓的秘密,心中的好奇与干劲瞬间被点燃,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去寻找斯莱特林密室的踪跡。 普尼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伸手打断了他们的遐想:“好了,別再想密室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带我去有求必应室。好不容易找到它,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双胞胎这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笑,收起了心中的好奇,点了点头。 弗雷德拍了拍普尼的肩膀:“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这就带你去!”说著,两人便率先朝著楼梯的方向走去,普尼紧隨其后。 乔治从口袋里掏出活点地图,平铺在手心,轻轻点了点地图,地图上的小人儿立刻动了起来,清晰地显示出城堡里每一个人的位置。 靠著活点地图的指引,三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走廊里,避开了正在四处巡逻、寻找违纪学生的费尔奇,还有他那只总是跟在身边、眼神锐利的猫洛丽丝夫人,一路小心翼翼,快步朝著八楼的方向走去,生怕被发现,耽误了前往有求必应室的行程。 一张摺叠整齐的小纸条,朝著普尼的脑袋快速飞来,显然是有人故意朝著他扔过来的。 普尼一挥手,那纸团飞来。 普尼拿起纸条轻轻展开。 原来,韦斯莱双胞胎,竟然找到了有求必应室的位置! 第59章 这绝对比你们韦斯莱家在古灵阁存放的財物还要壮观得多(加更) 乔治率先停下脚步,伸手指著两人面前那面光禿禿的墙壁,篤定地说道:“就是这里了,我们昨天找到的秘密房间,就在这面墙后面。” 弗雷德也跟著点头,补充道:“我们也是偶然间发现的,说起来,昨天为了找到这里,我们还差点被费尔奇抓个正著,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普尼顺著他们指的方向望去,那面墙壁平整光滑,没有任何缝隙、门痕或是装饰,看起来和走廊里其他的墙壁没有任何区別,怎么看都不像是藏著秘密房间的样子。 他示意双胞胎详细说说昨天的经歷,乔治便打开了话匣子,细细讲述起来。 “这八楼没有任何暗道,我们一开始搜查的时候,就没多想,一门心思在走廊里翻找,没注意到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已经从走廊两端围了过来。” 乔治回忆著昨天的场景,“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们两头堵住了,前有费尔奇的怒吼,后有洛丽丝夫人的嘶叫,我俩急得在这走廊里来回乱跑,生怕被他们抓住,受上一顿惩罚。”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快要被追上的时候,这面墙突然发生了变化,凭空出现了一间杂物间,我们想都没想,就立刻冲了进去躲起来。” 弗雷德接过话头,庆幸又遗憾,“那间杂物间里还有一个旧扫帚柜,我们本来以为能找到几把能飞的扫帚,结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普通的扫地扫帚,连一点魔法波动都没有,根本不能飞行,太让人失望了。” “我们一开始也没多想,只当那是一间普通的杂物间,是霍格沃茨里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 乔治继续说道,“可等我们躲到费尔奇离开,从杂物间里出来,再转身看的时候,那间杂物间竟然凭空消失了,墙壁又恢復成了现在这副光禿禿的样子,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普尼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容。 原来,双胞胎能找到有求必应室还是一场巧合。 而这份巧合,恰好帮他们找到了这座霍格沃茨最神秘的房间,想到这里,普尼的心情越发愉悦,忍不住美滋滋地说道:“原来是这样,一场巧合而已,不过,我喜欢这样的巧合。既然找到了地方,那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吧。” “进去?进哪里?”弗雷德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是说,进那间杂物间?”乔治也皱起眉头,一脸不情愿,“我可不想再进去了,里面全是灰尘和破旧的杂物,还有那些不会飞的扫帚,看著就让人提不起兴趣。” 双胞胎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显然,昨天那间简陋的杂物间,给他们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一想到要再进去,就满脸牴触。 普尼看著他们牴触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地给他们解释道:“你们误会了,这可不是普通的杂物间,它叫做有求必应室,顾名思义,它会根据使用者的想法,开启相应的房间。” “昨天你们被费尔奇追赶,迫切需要一个躲避的地方,所以它就变成了杂物间,给你们提供藏身之处。” 普尼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现在想要的,可不是躲避的地方,而是一个能藏东西的房间——或者说,是一个能拿到里面所藏之物的房间。” 说完,普尼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对著双胞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著自己一起:“来,跟著我,一起在这面墙前来回走,心里都想著『我要进入藏东西的房间』,记住,一定要专心,不能分心。” 弗雷德一边跟著普尼往前走,一边好奇地问道:“藏东西的房间?普尼,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要藏啊?还需要这么神秘的房间来藏。” “难道是你收到的情书?”乔治也跟著打趣,戏謔道,“毕竟,你长得这么受欢迎,说不定有不少女生偷偷给你写情书,怕被別人看到,就想找地方藏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自从和普尼混熟之后,双胞胎就越发肆无忌惮,不管什么玩笑都敢开,丝毫没有拘束。 普尼没有理会他们的打趣,一边在墙壁前来回踱步,一边耐心解释道:“我不是要藏东西,相反,我是想拿到里面藏著的东西,那是一件对我很重要的物品,我怀疑,它就藏在有求必应室里。” 三人一边在墙壁前来回走动,一边在心里默念著想要进入藏东西房间的念头,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们第三次从墙壁前走过的时候,一道柔和的光芒突然从墙壁上散发出来,光芒不算刺眼。 紧接著,墙壁开始缓缓变化,原本平整光滑的墙面,渐渐浮现出一扇巨大的门。 那扇门做工精致,表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门把手上镶嵌著黄铜,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有气势。 双胞胎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这扇突然出现的大门,弗雷德忍不住喃喃说道:“我的天,这和我们昨天看到的杂物间门完全不一样,昨天那扇门就是普通的木门,简陋又破旧,哪里有这么气派。” 乔治也凑上前来,仔细打量著门上的黄铜把手,满是惊奇:“就是啊,昨天我们看到的杂物间门,连把手都没有,就是一块简单的木板,这扇门居然还有黄铜把手,也太精致了吧?难道有求必应室真的会根据人的想法,变成不一样的样子?” 普尼看著眼前这扇气派的大门,自己算是成功开启了有求必应室,而他想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扇门的后面。 普尼握著冰凉的黄铜把手,听到双胞胎的惊嘆与抱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別在这里抱怨门的差別了,赶紧进来,我带你们看看霍格沃茨这么多年来,一代代学生们偷偷遗留下来的宝藏。我敢保证,这些东西,绝对比你们韦斯莱家在古灵阁存放的財物还要壮观得多。” 话音刚落,乔治就立刻皱起眉头:“你可別乱说,我们家根本就不在古灵阁存什么东西,哪里来的財物可言。” 弗雷德也跟著点头,补充道,自嘲道:“何止是不存东西,就算以前存过一点钱,那点钱连古灵阁的租金都不够付,早就放弃了。” 普尼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 他也知道韦斯莱家族的情况,虽然是纯血家族,但家境並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拮据,平日里的开销都十分节俭,更別说在古灵阁存放財物了。 第60章 寻找拉文克劳冠冕(加更求追读)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打趣,轻轻转动黄铜把手,推开了那扇气派的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普尼率先迈步走了进去,隨后侧身示意双胞胎跟上。 韦斯莱双胞胎好奇地对视一眼,连忙跟了进去,可刚踏入房间一步,两人就同时僵住了,眼神瞬间失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房间里的景象,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这里的空间大得惊人,远超外面走廊的视觉范围,整体呈现出一种类似城市缩影的布局,而空间的宽敞程度,堪比霍格沃茨的大教堂,高耸的墙壁直插顶端,看不清尽头。 墙壁並非由砖石砌成,而是由成千上万个物品堆积而成,那些物品五花八门,都是歷代学生们偷偷藏在这里的东西,有破旧的课本、残缺的魔杖、废弃的魔法道具,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层层叠叠,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边。 普尼缓缓回过神,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打量,越看越觉得惊奇。 他甚至在不远处的角落,看到了一套完整的桌椅和一张简陋的床铺,桌椅上还放著几本泛黄的笔记本,床铺铺著破旧的被褥,看起来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长期居住过一般。 他忍不住暗自腹誹,难道以前,有学生把这个有求必应室当成自己的家了?竟然在这里布置了全套的生活用具。 另一边,韦斯莱双胞胎也终於从失神中清醒过来,两人脸上的震惊瞬间被狂喜取代,甚至激动得快要发疯。 他们忍不住欢呼起来,一边蹦蹦跳跳地在房间里穿梭,一边伸手触摸著那些堆积的物品:“我的天!这里也太神奇了吧!这么多东西,好多都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怪不得普尼非要找这个地方,原来这里藏著这么多宝贝!”乔治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小盒子,轻轻摇晃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就很特別。” 弗雷德则跑到一堆旧魔杖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试著挥动了一下,虽然没有任何魔法反应,却依旧笑得合不拢嘴:“就算这些魔杖不能用,收藏起来也很有意思啊!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愁没有好玩的东西了。” 看著两人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模样,普尼连忙开口提醒,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两个慢点,別乱跑,也別隨便乱碰这里的东西。这里堆积了歷代学生的物品,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著黑魔法物品,万一不小心碰到,很容易发生危险。” “知道啦知道啦!”双胞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没有把普尼的提醒放在心上。 普尼还想再叮嘱几句,可话音刚落,就看到双胞胎已经跑得没了踪影,身影消失在堆积如山的物品后面,只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他仔细听了半天,也没听清他们后半句到底说了什么。 无奈之下,普尼只好摇了摇头,不再去管那两个兴奋过头的双胞胎。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了心中的好奇,既然已经成功进入了有求必应室,就不能浪费时间,他必须儘快找到自己此行的目標。 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那枚承载著拉文克劳智慧与力量的圣物模样,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神圣力量,藉助这份力量,感知著周围的魔法波动。 他此行的目的,不是这些杂乱的遗留物品,而是那件隱藏在有求必应室某个角落、属於拉文克劳的神圣圣物,拉文克劳的冠冕。 片刻后,普尼睁开双眼。 他能隱约感知到,冠冕的气息就藏在这个房间的深处。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开脚步,朝著房间深处走去,留意著周围是否有黑魔法物品,也专注地感知著冠冕的气息。 在有求必应室里缓缓踱步,普尼目光扫过四周堆积如山的物品,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感慨。 这间藏东西的房间,不仅堆放的物品多到令人眼花繚乱,空间更是大得超乎想像,走在其中,仿佛置身於一座废弃的魔法宝库,看不到边际。 他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下巴,暗自思索起来。 或许,正是因为堆积的物品太多,才让这个房间显得如此空旷? 从霍格沃茨建校至今,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偶然发现了这里的秘密,把自己想要隱藏的东西悄悄藏进来,有不愿被老师发现的违禁道具,有不想被同学看到的私密物品,还有各种用不上却又捨不得丟弃的旧物。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物品数量,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实在多到有些离谱。 普尼忍不住低声牢骚起来:“这么多东西,要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简直和在大海里捞针没什么区別,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他嘴上抱怨著,脚步却没有停下,目光依旧在杂乱的物品中仔细搜寻,每一处角落都不肯放过,这可不是隨口说说,而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偌大的房间,杂乱无章的物品,想要找到一枚小小的冠冕,难度可想而知。 他弯腰翻找著堆积的箱子,抬手拂去物品上的灰尘,目光紧紧盯著那些造型精致、看起来像是宝物的道具,尤其是那些类似冠冕的物品,更是格外留意。 拉文克劳的冠冕造型独特,或许会被藏在某个隱蔽的角落,或许就摆在显眼的地方,只是被其他物品遮挡住了。 与普尼的专注认真不同,一同进入有求必应室的韦斯莱双胞胎,此刻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在偌大的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 阵阵欢快的呼喊声和笑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 “呦吼!太好玩了!” “哈哈哈!这里简直是天堂!” 普尼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快速从他头顶飞过,速度飞快,带起一阵风,他甚至没看清他们手里拿著什么,只觉得有东西一闪而过。 下一秒,乔治和弗雷德就再次飞了回来,悬停在普尼头顶不远处,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第61章 谁还把试卷藏这儿了? 乔治对著普尼大声喊道:“普尼,別找了,快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啊!你看这个房间这么大,宽敞又平坦,用来训练魁地奇都完全可以,比球场还要自在!” 普尼抬头看向他们,这才发现,两人手里都骑著一把旧扫帚,扫帚的款式看起来有些陈旧,不是最新款,做工也相对简陋,但整体保养得很好,没有明显的破损,飞行起来也十分平稳。 好傢伙,这东西也有。 虽然这些扫帚的款式比较原始,性能肯定比不上新款產品,但能保存得这么完好,已经非常难得。 或许,这间有求必应室本身就蕴含著特殊的魔法,能够减慢里面物品的腐朽速度,让这些存放了多年的扫帚,依旧能够正常使用。 普尼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继续翻找著物品,一边偶尔抬头看看嬉闹的双胞胎,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薄薄的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张考卷,考卷上的字跡出自同一个人,卷面有些潦草,上面的分数更是触目惊心,每一门科目,都是最低等级的成绩,堪比魔法界公认的最低等级“巨怪”级,也就是说,这个人的成绩,差到了极点。 普尼拿起考卷,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陌生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他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许多年前,一位霍格沃茨的学长,手里紧紧攥著这些不及格的考卷,神色慌张,眉头紧锁,一边在城堡里急急忙忙地来回踱步,一边忐忑地思索著,到底该把这些考卷藏在哪里,才能不被老师和家长发现。 他的心焦虑,生怕考卷被找到后,迎来老师的批评和家长的斥责。 就在他走投无路、快要绝望的时候,无意间触发了有求必应室的魔法,一扇隱秘的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里面堆满了歷代学生藏起来的各种东西。 可普尼一想到后续,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暗自腹誹,那位学长大概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把考卷藏起来,终究还是逃不过家长的追问。 成绩这种东西,哪里需要看考卷才能知道? 家长只要写一封信,让猫头鹰带给教授,就能轻鬆问出自己孩子的真实成绩,藏起考卷,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这般想著,那位学长收到母亲发来的吼叫信,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生动又真实,普尼摇了摇头,將手中的考卷轻轻放回原处,重新集中精神,继续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 虽然成功找到了有求必应室,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在城堡里四处躲藏著寻找,但晚上用来找东西的时间,並没有因此减少分毫。 毕竟,这间房间太大,里面的物品又太过杂乱,想要找到一枚小小的冠冕,依旧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与之前相比,现在的搜寻无疑轻鬆了许多,他们可以一直待在有求必应室里,不用时刻提心弔胆,担心被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发现,也不用在巡逻的间隙,匆匆忙忙地搜寻,能够静下心来,一点点细致地查找。 接下来的几天,韦斯莱双胞胎每天都会陪著普尼,一起在有求必应室里搜查。 但他们和普尼不一样,普尼有著明確的目標,全程专注地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而双胞胎则没有任何明確的目的,纯粹是抱著寻宝的心態,在堆积如山的物品中穿梭。 他们每找到一件东西,都会凑在一起,辨別一番,看看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有没有用处,能不能带来乐趣。 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或是看起来有趣的旧物,他们就会偷偷摸摸地收起来,藏在自己的口袋里,生怕被普尼发现后调侃他们。 看著两人每次找到喜欢的东西,都要偷偷藏起来,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的模样,普尼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小巧玲瓏的口袋,递到双胞胎面前。 这个口袋看似小巧,却被施加了无痕伸缩咒,无论装多少东西,都不会变大,也不会变重,用来装他们找到的“宝贝”,再合適不过。 乔治和弗雷德看到这个口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连忙凑上前来,乔治迫不及待地说道:“普尼,你也太够朋友了吧!” 弗雷德也跟著点头:“没错没错,有了这个口袋,我们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藏东西了,太谢谢你了!” 看著两人一脸感激、喜出望外的模样,普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板起脸,打断了他们的感谢:“先別急著谢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口袋可不是白给你们的。” 双胞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对视一眼,弗雷德忍不住问道:“普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口袋还要钱?” “那当然。”普尼点了点头,伸出五根手指,乾脆地说道,“一个金加隆,这个施加了无痕伸缩咒的口袋,就归你们了。要是拿不出一个金加隆,那就算了,我可不会白白送给你们。” 听到这话,双胞胎脸上的惊喜瞬间变成了无奈:“普尼,你也太坑了吧!我们哪里有一个金加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弗雷德也跟著附和,一脸苦哈哈地说道:“就是啊,一个金加隆,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就不能便宜一点,或者免费送给我们吗?” 普尼看著两人苦著脸求情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却没有鬆口,依旧坚持道:“不行,一分都不能少。想要这个口袋,就凑够一个金加隆,凑不够,就只能继续偷偷摸摸地藏你们的宝贝了。” 说著,他便假装要把口袋收回来,双胞胎见状,连忙伸手拦住,急急忙忙地商量起来,想要凑够一个金加隆,买下这个实用的口袋。 第62章 醉了,又白得两个纯血小奴婢 “你就是个奸商!十足的奸商!居然连自己的朋友都坑,也太过分了吧!”乔治捂著胸口,一脸“悲痛”地哀嚎著。 弗雷德也跟著附和,皱著眉头装出委屈巴巴的模样,两人一唱一和,哭哭啼啼的,一脸控诉,可眼角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光打雷不下雨,完全是装出来的可怜相。 普尼靠在堆积的木箱上,双手抱胸,一脸淡然地看著他们,心里半点都不相信他们这一套。 他太了解韦斯莱双胞胎了,两人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耍无赖,想要用这副模样让他鬆口,根本不可能。 僵持了片刻,双胞胎见普尼始终不为所动,也只好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垮著肩膀,一脸无奈地妥协了。 一块金加隆,他们现在也有! 不过最终普尼还是鬆了口,以赊帐的方式,把那个施加了无痕伸缩咒的口袋卖给了他们。 他之所以这么做,並不是真的想要赚双胞胎的金加隆,主要是想给他们一点危机意识,督促他们赶紧把那些构思好的笑话玩具製作出来。 这些东西也都是能大卖的。 “对了普尼。”刚接受了赊帐的事实,被“坑”了一个金加隆的乔治,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你之前答应我们的斗篷呢?就是那种能躲避踪丝、不被费尔奇和教授发现的斗篷,你怎么一直没提?” 弗雷德也立刻附和,往前凑了一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就是!我们现在就要!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没错,现在就要给我们,不然我们就给你罚款,抵消那一个金加隆的赊帐!”乔治跟著补充道,两人脸上的无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两人围著普尼,你一言我一语地催促著。 他们惦记这件能躲避踪丝的斗篷,已经惦记很久了。 如今有求必应室都找到了好几天,普尼却始终没有提起,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普尼闻言,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对了,这件事我还真的差点忘了!光顾著找东西,把答应你们的事给拋到脑后了。” 他收起脸上的淡然,笑著拍了拍手,对著双胞胎招呼道:“既然你们这么著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做!就在这里,做好了直接给你们,省得我以后再特意送过去。” “在这里做?”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乔治皱著眉头问道,“可是这里什么材料都没有啊,没有布料,没有丝线,也没有魔法药剂,怎么製作斗篷?” 弗雷德也跟著点头:“就是啊,製作魔法斗篷都需要专门的材料,你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普尼笑著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我发现了製作这个斗篷的新方式,你们等著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在製作之前,你们要先和我举行一个仪式。” “这个仪式是用来约束双方的,主要是確保你们不会把斗篷的製作方法、还有我们在这里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你们的家人和其他同学,一旦泄露,仪式会自动触发反噬。” 普尼一边循循善诱地说著,一边缓缓抬起脚,轻轻一跺,脚下的地面突然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道巨大的魔法阵瞬间在三人面前展开,魔法阵上刻著复杂而神秘的纹路,散发著柔和却又威严的神圣气息,纹路之间有微光流转,看起来既神秘又庄重。 “好了,仪式准备好了,说吧,你们谁先来?” 看著眼前这道散发著神圣气息的魔法阵,双胞胎脸上的嬉闹渐渐收敛,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忐忑,这种神秘的仪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他们骨子里流淌著格兰芬多的血液,天生就有著冒险精神,越是神秘的事情,就越能激发他们的好奇心,根本不会轻易后退。 “我先来!”乔治率先举起手,跃跃欲试。 “不行,应该我先来!”弗雷德立刻反驳,不甘示弱地往前一步,“是我先想起斗篷的事情,理应我先来!” 两人爭来爭去,谁也不肯让步,乔治突然摆出一副悲壮的模样,对著弗雷德说道:“弗雷德,万一我在仪式中出了什么意外,记得帮我照顾好我的扫帚!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的!” 弗雷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道:“就你那把破扫帚,上次飞行的时候,差点飞散架,早就该扔了,还需要我照顾?” 普尼站在一旁,看著两人吵来吵去,一会儿爭谁先来,一会儿又说些不著边际的话,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一对逗比,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吵起来,还净说些没用的。 最终,两人商量好,乔治先进行仪式,弗雷德在一旁等候。 仪式的过程很简单,在普尼的指引下,乔治將手放在魔法阵的中心,念出普尼教给他的誓言,魔法阵的光芒瞬间变得浓郁,一道柔和的光线从魔法阵中升起,融入乔治的体內,仪式便完成了。 紧接著,弗雷德也按照同样的步骤,完成了仪式。 仪式结束后,普尼抬手挥动魔杖,口中念出复杂的魔法咒语,魔法阵的金色光芒渐渐收敛。 隨后,两件天鹅绒材质的斗篷,缓缓出现在魔法阵的中心。 这是普尼发现的圣境另一个作用。 它不但能製作九个圣器,甚至还可以帮助自己打造复製些已经製作出来的物品。 所以本是想买两个斗篷送给双胞胎,但现在不但不用送,甚至还能把双胞胎转化为自己人。 一举两得。 “我也是醉了,纯血始祖这个能力,我还没去控制奴役什么巨龙凤凰,结果先对一群人用上了。” 又白得两个纯血小奴婢。 不过普尼也发现,这个纯血始祖其实只要他没念头,就不会对被束缚的人有任何限制。 所以他也懒得管了。 “我去!这就好了?” 第63章 穿它一百年,你们也能变得像邓布利多校长那样强(加更求追读) 斗篷看不清楚,但质地柔软顺滑。 双胞胎连忙走上前,各自拿起一件斗篷,迫不及待地穿在身上,拉了拉斗篷的领口,又转了转身子,脸上满是欢喜。 他们很喜欢这件薄款的斗篷,因为这样穿在巫师袍里面,不会像普尼那样,显得格外臃肿,既不影响活动,又能起到躲避踪丝的作用,简直太合心意了。 看著双胞胎穿著斗篷欢喜的模样,普尼忍不住开口:“说真的,我还挺羡慕你们这件薄款的斗篷,我身上这件太厚了,不管穿什么很臃肿,太不方便了。” “哈哈哈,谁让你要做那么厚的!”乔治笑著调侃道。 普尼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两人叮嘱道:“好了,別得意了,这件斗篷你们要是觉得合身,就一直穿著吧,不用特意脱下来。” “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这件斗篷除了能躲避踪丝,还能加快体內魔力的活跃程度,长期穿著,能让你们的魔力成长得更快。” “说不定,穿著它坚持一百年,你们也能变得像邓布利多校长那样,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 听到这话,双胞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欢喜更甚,连忙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斗篷:“真的吗?居然还有这种好处!那我们以后就一直穿著,绝不脱下来!” 乔治穿著新得到的斗篷,只露出个脑袋,来迴转了好几圈,轻轻抚摸著柔软的面料,感受著体內渐渐活跃起来的魔力,脸上满是新奇与欢喜。 “对了,这件斗篷只能你们自己使用,別人就算穿上,也无法激活任何属性效果,甚至还会被斗篷的魔力排斥,因为我刚才已经用魔法阵对你们设下了契约,你们还不能將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 普尼看著两人半信半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对著他们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相互交换斗篷试试,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反正我说再多,你们也未必信服,不如自己亲自验证一下,这样也更有说服力。”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 他们连忙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斗篷,相互交换著穿了上去。 可刚穿上对方的斗篷,两人就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的欢喜瞬间消失不见。 穿上之后,他们没有感受到丝毫魔力加成,也没有那种魔力活跃的感觉,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排斥著他们,让他们根本无法调动斗篷的任何效果。 “真的不行!”乔治率先脱下斗篷,惊讶道,“穿上弗雷德的斗篷,我什么感觉都没有,连一点魔力波动都感受不到,反而觉得很彆扭。” 弗雷德也连忙脱下斗篷,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我也是一样,穿上你的斗篷,和穿普通的衣服没什么区別,根本没有之前那种魔力活跃的感觉,看来普尼说的是真的,这件斗篷只能我们自己使用。” 普尼看著两人一脸信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都说了,这件斗篷是绑定你们自身魔力的,只能专属使用,你们还不信,现在亲自试过了,总该相信了吧。” ...... 霍格沃茨的午餐时间,大礼堂里人声鼎沸,各个学院的学生们围坐在各自的长桌旁,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低声交谈,欢声笑语不绝於耳。 拉文克劳的长桌旁,普尼正端著一杯金黄澄澈的南瓜汁,大口大口地喝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坐在他身边的秋·张,手里拿著一片鬆软的全麦麵包,轻轻咬了一小口,咀嚼咽下后,目光落在普尼略显疲惫的脸上,关切地轻声问道:“普尼,你最近是不是晚上都没好好睡觉啊?” 普尼听到问话,放下手中的南瓜汁杯子,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轻鬆地说道:“还好啦,也没有完全不睡觉,就是晚上睡得晚了一点,不影响白天的精神。” 最近几天,他一直在有求必应室里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经常熬到深夜,体力药剂甚至都用完了。 这两天可以说是在硬顶。 尤其这霍格沃茨的南瓜汁口感醇厚,甜而不腻,带著淡淡的南瓜香气,喝起来格外爽口,他刚才一时兴起,喝得太急,此刻脸上还带著几分愜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疲惫已经写在了脸上。 秋·张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还说不影响精神?你刚才在魔法史课上,头一点一点的,都快打瞌睡了,我坐在你旁边,都以为你要直接睡死过去了,连宾斯教授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那可不是故意打瞌睡的!”普尼立刻皱起眉头,“明明是宾斯教授的声音太催眠了,他一开口讲课,我就忍不住犯困,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声音太乾巴巴了,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不远处的马科斯,刚把一口南瓜馅饼塞进嘴里,听到普尼这番毫无诚意的狡辩,忍不住噗嗤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馅饼喷出来。 他连忙捂住嘴,用力咽了下去,一边咳嗽,一边看著普尼。 谁不知道普尼之前连魔法史的课都上的津津有味? 哪里会被催眠? 周围几个听到对话的拉文克劳学生,也都忍不住低下头,偷偷笑了起来。 不过也没人会真的责怪普尼,毕竟,宾斯教授的课,確实是霍格沃茨最枯燥乏味的课程之一。 宾斯教授是魔法史学科的授课老师,也是霍格沃茨唯一一位幽灵教授。 他生前就一直在霍格沃茨任教,一生都致力於魔法史的研究与教学,直到某天在睡梦中悄然离世。 可即便变成了幽灵,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依旧每天按时出现在课堂上,为学生们讲授枯燥的魔法史知识。 作为传闻中从霍格沃茨建校起就存在的老教授,宾斯教授无疑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他见证了霍格沃茨的百年变迁,掌握著无数珍贵的魔法史秘闻。 第64章 斯莱特林的密室(加更求追读) 但也正因为他是幽灵,身形透明,没有实体,被学生们私下里戏称为“忘记带身体来上课的教授”。 就在这时,坐在普尼斜对面的埃迪,正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啃著一只烤鸡腿,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流,他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普尼,你有本事在魔法史课上睡觉,有胆子的话,你也试试在下午的魔药课上打瞌睡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埃迪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普尼,等著看他的反应。 毕竟,斯內普教授的严厉,在霍格沃茨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敢在他的魔药课上捣乱,更別说打瞌睡了,稍有不慎,就会被斯內普教授严厉训斥,甚至被罚抄魔药课本,或是去地牢帮忙处理魔药材料。 没想到,普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秒速开口,乾脆利落,没有含糊:“我可没那个胆子,斯內普教授的课,我可不敢偷懒,更不敢打瞌睡。” 他的话刚说完,拉文克劳的长桌旁,瞬间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比之前的笑声还要热闹。 秋·张笑得眉眼弯弯,埃迪更是笑得直不起腰,罗杰也放下手中的鸡腿,一边擦嘴,一边哈哈大笑,周围其他的拉文克劳学生,也都笑得前仰后合,整个长桌旁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其实,自从普尼进入霍格沃茨以来,就一直很受拉文克劳一年级学生的认可。 从开学第一天起,他就展露了远超同龄人的学识,不管是魔法理论,还是实际操作,都表现得极为出色,而且做事有主见,有担当,很有带头精神。 久而久之,拉文克劳整个一年级的学生,都渐渐把他当成了领头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不过,学校里的教授们,对普尼的评价却褒贬不一,各有看法。 像弗立维教授,就很喜欢普尼,十分欣赏他的聪慧与天赋,不管是魔咒课上,还是平时的相处中,都对他格外关照,经常表扬他。 而麦格教授,则对普尼又爱又恨,她欣赏普尼的勇气与担当,却又觉得他行事太过大胆,一点都不像传统的拉文克劳。 至於斯內普教授,对普尼则显得格外平淡,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看待。 ...... 普尼的生活,渐渐形成了一套固定的节奏,规律得近乎刻板。 白天,他会按时出现在各个课堂上,认真听教授们讲课,即便偶尔会在枯燥的魔法史课上犯困补觉,也从不会耽误核心课程的学习,尤其是魔药课,更是全程谨慎,没有丝毫懈怠,始终保持著中规中矩的表现,避免引起斯內普教授的注意。 而到了深夜,当霍格沃茨的城堡陷入沉寂,学生们都进入梦乡之后,他便会悄悄溜出宿舍,前往八楼的有求必应室,继续寻找那枚承载著拉文克劳神圣力量的冠冕,日復一日,从未间断。 与普尼的专注不同,韦斯莱双胞胎最近很少在深夜陪同他前往有求必应室了。 並非他们对有求必应室里的“宝藏”失去了兴趣,而是骨子里的冒险精神,再次被更神秘的事物点燃,让他们无法再安於在有求必应室里慢慢翻找杂物。 他们更渴望的,是穿梭在霍格沃茨的隱秘角落,探索那些未被发现的秘密,体验未知的冒险乐趣。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普尼之前偶然提起的“斯莱特林的密室”。 那天本是隨口一提,却没想到,双胞胎听完之后,就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寻找斯莱特林的密室上,每天课后,都会偷偷在城堡里四处摸索,打听关於密室的蛛丝马跡,甚至不惜避开费尔奇的巡逻,潜入一些平时禁止学生进入的区域。 看著两人兴致勃勃、全身心投入的模样,普尼却毫不在意,不管他们能不能找到密室的踪跡,对他而言,都没有太大影响。 普尼心里十分清楚,斯莱特林的密室,远比有求必应室更加神秘,也更加难以寻找。 就连伏地魔,当年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也是花费了漫长的时间,耗尽了心思,才逐渐摸清密室的所有秘密,最终找到打开密室的方法。 双胞胎不过是两个一年级的学生,既没有强大的魔法力量,也没有足够的线索,想要找到密室,无疑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即便双胞胎真的运气极好,找到了密室的入口,也根本无法进入。 密室的入口,必须依靠蛇佬腔才能开启,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专属魔法,任何其他的魔咒,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黑魔法,还是精妙的白魔法,都无法撼动密室的封印,更无法打开入口。 双胞胎根本不懂蛇佬腔,就算找到了入口,也只能望而却步,无从下手。 不过,普尼自己,却对斯莱特林的密室有著浓厚的兴趣,甚至一直在暗中猜测,霍格沃茨城堡里,除了传闻中位於二楼女生盥洗室的那一个通路之外,一定还隱藏著其他能够进入密室的门路。 他的猜测,並非毫无根据,而是经过了仔细的推敲与分析。 他曾特意悄悄去过二楼的女生盥洗室,仔细观察过那个传闻中通往密室的入口,洗手台下的那根管道。 那根管道狭窄而潮湿,內壁布满了青苔,口径极小,明显是为体型细长的生物设计的,根本不是供人类通过的通道。 普尼知道那根管道其实是给密室里的蛇怪准备的专属通路,蛇怪体型细长,能够轻鬆穿梭其中。 萨拉查·斯莱特林作为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之一,出身於纯血巫师贵族,骨子里有著极强的贵族思想,骄傲而自负。 这样一位贵族巫师,在建造密室这样重要的秘密空间时,不可能只给自己留下一条供蛇怪通行的通路,他必然会为自己,以及未来斯莱特林的传人,准备一条体面、便捷的人类通路,甚至可能不止一条,以便在紧急情况下,能够快速、安全地进入或离开密室。 普尼自然也想要找到这些隱藏的通路,进入斯莱特林的密室。 他之所以对密室如此执著,除了好奇密室里的秘密之外,更重要的是,密室里养著的那只蛇怪,是他迫切想要研究的对象。 蛇怪作为古老而强大的魔法生物,蕴含著强大的黑暗魔法力量,而普尼一直在研究神圣魔法与黑暗魔法的制衡,若是能够近距离观察、研究蛇怪,或许能为他的研究带来新的突破,也能为他后续的神圣成神计划,积累更多的力量。 但普尼也十分清醒,蛇怪无比凶猛,极具杀伤力,仅凭他现在的魔法力量,想要近距离研究蛇怪,无疑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所以,他並没有急於一时,而是选择暂时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继续专注於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同时暗中积累魔法力量,完善自己的神圣魔法体系,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心里已经有了明確的规划,等他找到冠冕,藉助冠冕的神圣力量进一步提升自己,做好万全的防护准备之后,再去寻找密室的隱藏通路,探索密室的秘密,研究那只强大的蛇怪。 在此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毕竟,谨慎行事,才能走得更远,才能顺利实现自己的计划。 第65章 魁地奇选拔(加更求追读) ...... 休息日。 普尼站在魁地奇球场的看台边脑海中缓缓回想昨天飞行课上的场景。 风掠过耳边的触感、飞天扫帚在掌心的震动、身体与魔力的默契配合,一幕幕清晰浮现。 他暗自思忖,若是自己站上今天的选拔赛场,凭藉对魔力的精准掌控和飞行时的敏锐反应,至少能顺利闯入第二轮选拔,绝不会逊色於在场的任何一个参与者。 正思索间,球场中央传来裁判的指令,拉文克劳魁地奇球队的第二轮选拔正式拉开帷幕。 最先进行选拔的是击球手,这个位置对巫师的综合能力要求极高,既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能挥动球棍精准击飞游走球,又要具备极强的准確度,避免误伤队友,更要时刻保持警惕,应对游走球的突发攻击。 十余名报名参与击球手选拔的学生,依次走到球场一侧的飞天扫帚旁,各自挑选了一把適合自己的扫帚,翻身骑上。 工作人员上前,给每个人的胸前都掛上了一个彩色气球,气球充气饱满,轻轻晃动著,格外显眼。 隨后,这些选拔者被分成两组,每组两人搭档,选拔规则简单而严苛。 在全程保护好胸前气球不被击破的同时,还要及时击飞场地中隨时出现的游走球,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获得击球手名额。 “还好赶上了,没错过关键环节!”一道爽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急促,普尼回头,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穿著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服的男生快步走来,手里还拿著一个手写板和一支羽毛笔,是奥利弗·伍德。 坐在普尼身旁的秋·张,看到伍德的身影,脸上带著几分疑惑,侧身问道:“伍德,你怎么会来我们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选拔赛?这里可不是格兰芬多的训练场。” 伍德停下脚步,將手中的手写板放在看台的栏杆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普尼,眼神微微有些飘忽,却故作隨意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情况,毕竟我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长,多了解一下其他学院的选拔情况,也能为后续的比赛做准备。” “哦?我看你是来刺探情报的吧?”秋·张忍不住莞尔一笑,眉眼弯弯,“我听罗杰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个十足的魁地奇狂热分子,一门心思都扑在魁地奇上,甚至愿意为了魁地奇付出一切。” 听到这话,伍德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几分自豪的神情:“能为魁地奇付出,是我的荣幸,我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件吃亏的事情。” 他的眼神对魁地奇的热爱,那份执著,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 两人说话间,球场中央的击球手选拔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普尼的目光重新落回赛场,仔细观察著每一位选拔者的表现,渐渐发现,成为一名合格的击球手,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勇气,甚至要承担不小的风险。 那些被释放出来的游走球,带著极强的进攻欲望,在空中横衝直撞,速度极快,一旦选拔者没能及时挥动球棍將其击飞,游走球就会狠狠撞向他们的胸口。 有几个选拔者反应稍慢,没能及时避开游走球,被狠狠撞中胸口,身体失去平衡,从飞天扫帚上直直摔了下来。 重重摔在坚硬的球场上,他们不仅嘴巴磕到了地面,嘴角渗出鲜血,甚至有几人摔碎了牙齿,疼得蜷缩在地上,满脸痛苦,那副狼狈模样,用一个“惨”字,根本无法形容。 这样的意外发生后,赛场边瞬间变得有些骚动,不少参与选拔的学生脸上露出了胆怯的神情,原本的斗志渐渐消散。 没过多久,就有好几个人找了藉口,说要送受伤的同学去校医院,灰溜溜地离开了球场,彻底放弃了选拔。 看著那些人逃离的背影,伍德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所以说,拉文克劳的学生就是太金贵了,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住,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还怎么打魁地奇。” 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秋·张正转身看向自己,眼神几分不悦,连忙开口找补,也缓和了不少。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有胆子大的。”伍德说著,伸手指了指球场中央依旧坚持的两个男生,中肯地评价道,“你看那两个小伙子,反应挺快的,挥棍的力度也足够,身手也还算灵活,就是缺乏一点实战经验,还需要继续磨炼,假以时日,应该能成为不错的击球手。” 选拔结束后,最终获得击球手名额的,果然是伍德提到的那两个二年级学生,一个名叫詹森·塞繆尔斯,一个名叫邓肯·英格尔比。 两人虽然脸上带著些许疲惫,身上也有轻微的擦伤,却难掩心中的喜悦,相互击掌庆祝,接受著周围同学的祝贺。 “你猜的很准嘛。”普尼笑道。 伍德点了点头,“不管是哪个学院的选拔,不管是哪个位置的选手,任何有关魁地奇的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当然,也包括你。” “我?”普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不解地说道,“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的,这选拔应该和我没什么关係吧?” 伍德却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看著普尼:“我昨晚偶然见过你的飞行水平,老实说,你就像是生来就会飞一样,天生就適合魁地奇!” “你居然能用那种古董级別的飞天扫帚,发挥出那么惊人的速度和灵活性,真是不可思议。” 说到这里,伍德微微压低声音,对著普尼问道:“普尼,你有没有兴趣转去格兰芬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豁出性命,去找麦格教授申请,一定能让你顺利转院,还能让你直接加入我们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成为我们的核心选手!” 普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摇头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在拉文克劳过得很开心,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研究魔法、阅读书籍,这里的学习氛围和同学,我都很喜欢,所以我不会转院的。” 第66章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加更求追读)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伍德的声音带著遗憾,轻轻嘆了口气,倒是也没有再继续劝说,二十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球场中央,拿起手写板,开始对参与找球手选拔的其他学生进行评价和记录。 找球手的选拔,核心考验的是飞行速度和敏锐的观察力,只有足够快,才能追得上速度极快、不易察觉的金色飞贼,只有足够敏锐,才能在复杂的赛场上,快速发现金色飞贼的踪跡。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普尼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一会儿了。” 普尼转头,只见拉文克劳的院长弗立维教授,正迈著两条小短腿,飞快地朝他们这边走来,他的身旁,还跟著一身绿色长袍、神情严肃的麦格教授。 看到麦格教授,伍德的目光瞬间闪烁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难道麦格教授是来抓我回去训练的? 还是知道我来拉文克劳刺探情报,特意来批评我的? 他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小声喃喃自语:“麦格教授,您也太公正了,对我们格兰芬多的学生,严格得不能再严格,能不能把您溢出来的公正,匀一点给斯內普教授啊?至少让他对我们的魔药作业,能宽鬆一点。” 弗利维教授身形袖珍,转眼间就走到了普尼面前,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亲切地说道:“麦格教授刚才跟我说了,你在飞行课上表现得非常出色,飞行天赋极高,远超同龄的新生,我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选拔?” 普尼愣了一下,隨即开口问道:“弗利维教授,我记得公告牌上明確写著,魁地奇选拔需要二年级及以上的学生才能参加,我现在还是新生,应该不符合要求吧?”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弗利维教授乐呵呵地说道,对普尼的欣赏,“我们当初加上这条规定,是觉得新生刚加入霍格沃茨,需要时间適应城堡的环境、熟悉课程,担心选拔会影响你们的学习和適应。” “但你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弗利维教授顿了顿,继续说道,眼神肯定,“无论是课堂上的表现,还是课后的作业,你都完成得非常出色,甚至远超一些高年级的学生,这一点,我和麦格教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我们一致认为,你完全有资格参加这次选拔!” 听著弗利维教授恳切的话,普尼缓缓点了点头:“既然弗利维教授都这么认可我,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自然愿意尝试一下,不辜负您和麦格教授的期望。” 见普尼答应,弗利维教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他立刻拉起普尼的手腕,脚步轻快地说道:“太好了!普尼,你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跟球队的核心成员说明情况,让你直接加入追球手的选拔,省去那些繁琐的筛选环节。” 站在一旁的秋·张,看著普尼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对著普尼挥了挥手,做出一个握拳加油的动作:“普尼,加油!我相信你的飞行天赋,你一定能表现得很好,顺利入选的!” “其实你的天赋也很不错。”普尼笑道。 不远处的马科斯和罗杰,也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热切地看著普尼,拼命用眼神传递著支持与鼓励。 只是碍於秋·张就站在旁边,两人不好意思做出太过夸张的动作,只能克制地眨了眨眼、点了点头,用最內敛的方式,为普尼加油打气。 “普尼!加油啊!我们相信你!” “一定要好好表现!” 几道清脆的加油声接连传来,普尼转头望去,才发现,球场的另一侧,还站著不少穿著赫奇帕奇黄色长袍的学生。 他心中瞭然,赫奇帕奇的学生向来热衷各种逸闻趣事,也喜欢凑热闹,不管是哪个学院的活动,只要有热闹可看,他们总会第一时间出现,这次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选拔,自然也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此时,球场中央的追球手选拔即將开始。 负责確定追球手人选正忙碌地安排著选拔的相关事宜。 弗利维教授拉著普尼,快步走到球场边的休息区,那里坐著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男生,他穿著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队服,神情沉稳,手里正拿著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低头认真翻阅著。 他就是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队长,艾瑟尔·温森,同时也是球队的守门员,如今已经是七年级的学生。 作为七年级的学生,艾瑟尔面临著至关重要的n.e.w.t.考试,这关乎著他未来的发展,时间格外紧张,根本没有太多精力投入到魁地奇球队的管理中。 所以,从这个学年开始,他就主动將球队的大部分日常事宜,都交给了副队长打理,自己则趁著选拔的间隙,抓紧一切时间看书复习,爭取在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看到弗利维教授带著普尼走来,艾瑟尔放下手中的复习资料,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伍德,看到对方脸色难看、一脸鬱闷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站起身,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普尼的肩膀,掌心的力量沉稳而有力:“弗利维教授刚才跟我说了,你的飞行天赋非常出色,远超同龄的新生,甚至比一些高年级的学生还要厉害?”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去选一把飞天扫帚,骑上去,让我亲眼看看你的实力,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弗利维教授说的那么厉害。” 普尼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平静而坚定:“好的,艾瑟尔队长,我不会让您和弗利维教授失望的。” 他的眼神里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对於飞行,他有著十足的把握,即便面对的是球队队长的审视,也依旧从容不迫。 第67章 有你加入,今年绝对是拉文克劳最有希望的一年! 周围的学生们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纷纷围了过来,看著普尼,议论声此起彼伏。 秋·张站在人群前端,眼神期待。 马科斯和罗杰也挤在人群中,不住地为普尼加油。 不远处的伍德,看著这一幕,脸色不好看,却又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普尼到底有多大的实力,能让弗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如此看重。 弗利维教授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对著普尼摆了摆手:“普尼,別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你的天赋,足够支撑你脱颖而出。” 艾瑟尔也点了点头,补充道:“不用有压力,就像平时飞行课上那样就好,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真实水平。” 普尼点了点头,转身朝著球场一侧的飞天扫帚走去。 追球手的第一轮选拔正式开启,普尼站在球场中央,看著前方的空域,神色从容。 正如他事先预料的那样,这个环节对他而言,轻鬆得毫无压力。 他翻身骑上早已准备好的飞天扫帚,双脚轻轻一蹬地面,扫帚便带著他缓缓升空,稳稳悬停在半空,没有丝毫晃动。 紧接著,他开始展示自己的飞行技巧,悬空停留时,身体纹丝不动,仿佛与扫帚融为一体。 迂迴穿梭时,动作流畅连贯,灵活地避开空中的虚擬障碍,方向把控精准到毫釐。 就连难度极高的倒掛飞行,他也能轻鬆完成,双手紧握扫帚柄,身体倒掛而下,髮丝垂落,却依旧能保持平衡,甚至还能借著倒掛的姿势,缓缓移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生涩感。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飞行技巧震撼到了,原本嘈杂的球场,渐渐安静下来。 片刻后,普尼操控著扫帚,缓缓降落,双脚平稳落地,脸上没有丝毫疲惫,依旧神色淡然。 艾瑟尔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讚嘆,激动地说道:“我执教球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这种破旧的飞天扫帚飞得这么出色!你这份飞行天赋,简直是百年难遇啊!”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有你加入,今年绝对是拉文克劳最有希望的一年!对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具体想留在哪个位置?不管你想选哪个,我都全力支持你。” 听到这话,普尼微微一顿。 “我想试试追球手,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艾瑟尔想都没想,立刻点头答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別说追球手,就算你想当队长,我都愿意让贤!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成为我们队的追球手,有你在,我们夺冠的希望就大了一倍!” 艾瑟尔作为拉文克劳魁地奇队的队长,心中一直怀揣著夺冠的梦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可这些年来,球队人才流失严重,有天赋的球员要么毕业,要么转去其他学院,导致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成绩一直不尽如人意,常年徘徊在四支球队的末尾,也就是第四名。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杯,只有四个学院的球队参与角逐,第四名看似比倒数第一名好听一些,实则与垫底没有太大区別。 拉文克劳向来以天空和雄鹰为象徵,校服的顏色也沿用了雄鹰的蓝与银,寓意著自由与强大,可魁地奇成绩却始终垫底,这让每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都觉得有些顏面无光,艾瑟尔更是对此耿耿於怀。 而普尼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艾瑟尔心中的希望。 尤其是看到普尼精湛的飞行技巧后,这位即將毕业的队长,终於在临走前,看到了球队夺冠的可能,心中的激动与期待,难以用言语形容。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艾瑟尔转身快步找到正在整理选拔名单的副队长,急切地问道:“拜恩,追球手的人选,你有没有找到合適的?” 拜恩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身拉过身边一名身材中等的二年级学生,中肯地说道:“找到了一个,名叫杰里米·斯特莱顿,反应速度和传球准头都还不错,只要稍加训练,上场比赛应该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皱了皱眉,补充道:“不过我们球队需要两名追球手,目前就只找到杰里米一个合適的人选,剩下的一个,还得再重新过一遍筛选名单,至少先把队伍凑齐,才能开展后续的训练。” “不用找了!”艾瑟尔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伸手拉过一旁的普尼,对著拜恩说道,“来,认识一下普尼!这是弗立维教授亲自推荐的天才新生,飞行技巧无可挑剔,我已经带他过了第一轮筛选,实力绝对没问题。” “真的吗?”拜恩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目光落在普尼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疑惑地说道,“普尼……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你是今年的新生吧?新生能通过追球手的第一轮筛选,还能得到弗立维教授的推荐,可不常见。” 艾瑟尔就像中了彩票头奖一般,补充道:“何止是通过筛选!他刚才在选拔中,甚至做到了倒掛飞行加俯衝的高难度动作,无论是身体平衡、飞行速度,还是动作的流畅度,都无可挑剔,比很多高年级的球员都要出色。” 听到这话,拜恩眼前一亮,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期待,连忙点了点头:“既然这么厉害,那我就直接把他的名字加进追球手名单里,省得再浪费时间筛选了!” 艾瑟尔满意地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好,你赶紧把名单更新一下,然后让人把鬼飞球和游走球都带上,召集所有队员,我们来一场简短的集训,让大家互相熟悉一下,也看看普尼的真实实力。” 很快,球队的所有成员都集结完毕,普尼跟著眾人,走到球场一侧的装备区,挑选了一把球队专用的比赛级飞天扫帚。 与他之前使用的流星號相比,这把扫帚更加轻便,魔力传导也更加顺畅,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扫帚与自身魔力的共鸣。 第68章 咱们一起把魁地奇奖盃,从斯內普手里抢过来! 眾人纷纷骑上飞天扫帚,隨著艾瑟尔的一声令下,一同升空,在球场的上空整齐列队,等待著集训任务的安排。 艾瑟尔操控著扫帚,飞到球门柱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眾人,清晰地布置任务:“杰里米和邓肯,你们两个人一组,负责抢夺普尼手中的鬼飞球,考验你们的拦截能力和反应速度。” 隨后,他又看另外两人,继续说道:“你们的攻击目標,全部都是普尼,不用留情。” “另外,游走球本身就是球场上最大的威胁,这场集训,也是对你们所有人的考验。通过这场集训,既能暴露你们各自的短板,也能让我清楚地了解大家的实力,后续我会根据这次的表现,为每个人制定专属的训练任务,针对性地提升大家的能力。” 眾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不再有异议,各自调整好状態,准备就绪。 隨著艾瑟尔的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四散开来,以普尼为中心,在他周围保持著十多米的距离,形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眼神紧紧盯著普尼,隨时准备行动。 拜恩操控著扫帚,飞到球场一侧,打开了手中装著游走球的木箱。 木箱刚一打开,两个通体漆黑的游走球,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猛兽,发出呼啸的声响,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圆弧,朝著在场的球员们冲了过来,攻击性十足。 与此同时,艾瑟尔从手中拋出一个鲜红的鬼飞球,对著普尼大声喊道:“普尼,接球!” 悬停在发球区的普尼,瞬间锁定了飞来的鬼飞球,操控著扫帚快速移动,稳稳地將鬼飞球握在手中。 紧接著,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发力,操控著扫帚,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向前飞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拜恩反应极快,看到游走球衝来,操控扫帚快速移动,精准拦截到其中一个游走球,双手握紧球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將其击飞。 游走球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巨响,在空中拉出一道漆黑的弧线,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飞到了普尼的面前,此时,一人一球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米,避无可避。 坐在观赛台上的秋·张,看到这一幕,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普尼来不及反应,被游走球击中。 其他新晋球员的反应也大致相同,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与紧张的神情,他们没想到,拜恩居然会来真的,下手如此之狠,一点情面都不留,完全没有因为普尼是新生,就有所放水。 拜恩看著飞速冲向普尼的游走球,也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太狠了点?这么近的距离,他能避开吗?” 嘴上这么说,他的动作却没有停顿,继续操控著扫帚,去寻找另外一个游走球。 观赛台上的弗立维教授,眼神紧紧盯著上空的普尼。 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一旦普尼不慎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他会立刻挥动魔杖,施加保护魔法,確保普尼不会受伤。 坐在弗立维教授身旁的麦格教授,缓缓扶正了鼻樑上的眼镜。 她虽然表面严厉,却也十分欣赏普尼的天赋,不希望他在集训中受伤。 不远处的伍德,也不由得眯起了双眼:“这么短的距离!就算是高年级的优秀球员,也未必能来得及反应吧?拜恩明明是个追球手,没想到击打游走球的力道和准度,居然这么狠!” 他嘴上说著,眼神却依旧紧紧盯著普尼,心中充满了好奇,想看看这个被弗利维教授看重的新生,到底能创造出什么奇蹟。 而普尼,早在听到游走球呼啸声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能感知到游走球的飞行轨跡,心中没有慌乱,反而生出一种別样的刺激感,这份刺激,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体內的潜能,让他下意识地操控扫帚,继续加速。 球队的比赛用扫帚,果然名不虚传,无论是加速性能,还是飞行稳定性,都要远胜过他之前使用的流星號。 普尼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微微弯下身子,用手肘紧紧夹住手中的鬼飞球,胸膛紧紧贴著扫帚握把,身体与扫帚完美贴合,儘可能地减少空气阻力,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姿势,侧身避开了那枚呼啸而来的游走球。 游走球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发出刺耳的破空声,而普尼的速度依旧没有减慢,犹如敏捷的雨燕一般,从高空快速划过,身后拉出一道淡淡的残影,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紧接著,他又做出了一个令人惊嘆的动作,从极快的飞行状態,瞬间切换到静止状態,稳稳悬停在空中,转眼间,就出现在了艾瑟尔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样不足三米。 此时,普尼的眼神坚定,手中紧紧握著鬼飞球,体內的神圣魔法悄然涌动。 普尼稳稳悬停在艾瑟尔面前,手臂肌肉微微发力,將全身的魔力与神圣魔法力量匯聚在掌心,隨后猛地发力,將鬼飞球狠狠砸出。 鬼飞球脱离掌心的瞬间,发出一阵尖锐而清脆的轻啸,划破球场的上空,带著凌厉的气势,朝著球门方向飞去。 艾瑟尔站在门柱前,看到鬼飞球飞来,伸出双手,想要稳稳接住这枚球,在他看来,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不可能失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被魔法力量加持的鬼飞球,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鬼飞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残影,掠过他的指尖,没有丝毫停顿,笔直地穿过球门的圆环,重重撞在球门后方的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从普尼接球、加速,到最终砸出鬼飞球进球,整个过程仅仅过去了不到三十秒。 这样惊人的速度,这样乾脆利落的进球,完全超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预料,球场之上,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难以置信。 片刻的寂静之后,秋·张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双手拢在嘴边,朝著空中高声喊道:“普尼进球啦!得十分!太棒了普尼!” 观赛台上的弗立维教授,脸上也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麦格教授:“麦格教授,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可能就错过了这样一位天才球员!” “往后,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咱们一起把魁地奇奖盃,从斯內普手里抢过来!” 麦格教授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却又难掩对普尼的欣赏。 不远处的伍德,手中紧紧握著手写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写下什么。 他原本是来刺探情报、记录拉文克劳球员实力的,可普尼刚才的表现,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普尼的飞行速度快到难以想像,传球和投掷的精准度,更是远超普通球员,要针对这样一位球员制定战术,必须彻底突破以往的想像,重新规划。 第69章 默提!快点过来帮我找冠冕! 空中,拜恩操控著扫帚,缓缓飞到门柱前,脸上嬉皮笑脸,对著艾瑟尔抱怨道:“艾瑟尔,你可別故意放水啊!我刚才为了拦截普尼,为了击打游走球,都拼尽全力了,你倒好,面对普尼的进球,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也太不给力了吧!” 艾瑟尔无奈地苦笑一声,摊了摊手,无奈道:“我可没有放水,你是不知道,刚才那枚鬼飞球的速度太快了,这么短的距离,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算想反抗,也无从下手啊!这样吧,我们再集训一会,你们所有人都要用心,別让拜恩一个人独自出力,也好好感受一下普尼的实力,为后续的训练做准备!” 隨著艾瑟尔的话音落下,集训继续进行,可这场集训,渐渐变成了普尼的个人秀。 无论是谁,都无法对普尼造成丝毫阻碍。 普尼凭藉著惊人的飞行速度,一次次突破拦截,一次次精准传球,甚至又接连进了好几个球。 虽然这场集训,並没有达到艾瑟尔最初的目的——没能顺利了解到其他球员的短板,无法针对性地制定训练任务,但正如艾瑟尔所说,经过这场集训,所有队员都对普尼充满了信心。 他们亲眼见证了普尼的实力,也清楚地知道,有普尼在,拉文克劳的魁地奇球队,或许真的能摆脱常年垫底的命运,迎来夺冠的希望! 队员们甚至在心里暗自盘算,等到正式比赛开场,若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战术,不如直接选择相信普尼。 只要给普尼足够的机会,说不定在比赛开场半分钟,他就能像今天这样,凭藉一己之力,为球队拿下关键分数,为整场比赛奠定胜利的基础! 观赛台上的弗立维教授,看著空中意气风发的普尼,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双手不自觉地搓著,一心期待。 麦格教授也收起了脸上的严肃,眼神中多了几分讚许,有些庆幸这样一位天才球员,没有被埋没。 伍德则依旧在手写板上记录著,有些凝重,看来未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將会多一个极其强大的对手啊! ...... “在哪里呢?”普尼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有求必应室里。 他目光扫过眼前堆积如山的杂物,眉头紧紧皱起。 这间用来藏匿物品的房间,远比他想像中更大,角落里堆满了尘封的木箱、废弃的魔法道具,还有堆积成山的古籍,想要在这样杂乱无章的地方,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难度极大。 在此之前,普尼已经独自在这间房间里搜寻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深夜都会悄悄溜到这里,从天亮找到天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始终没能找到那顶承载著拉文克劳神圣力量的冠冕。 一次次的搜寻无果,让原本从容的普尼,也渐渐生出了几分急躁,最终还是放下了身段,决定召唤外援来帮忙。 “默提!快过来!” 不过,这一个月的搜寻,也並非毫无收穫。 虽然没能找到冠冕,但普尼在翻找杂物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许多尘封已久的魔法书籍。 这些书籍大多封面泛黄、纸页捲曲,看起来年代久远,上面记录著许多不为人知的独特魔法知识,其中有不少內容,因其危险性,按道理来说,本该被送到霍格沃茨的禁书区,严禁学生翻阅。 普尼早就了解过这个世界的魔法规则——这里的魔法物品,大多遵循一个规律,存在的时间越长,吸收的魔法气息就越浓郁,也就越容易產生自我意识,甚至“成精”。 他找到的这些古籍,大多已经存在了上百年,其中有不少都已经快要拥有自主意识,渐渐“活”了过来。 这些快要“活”过来的书籍,都有著一个共同的危险之处——它们能够悄悄吸收观看者的灵魂力量。 若是普通学生无意间翻阅了这些书,很容易被书中的內容吸引,陷入无法自拔的沉迷之中,整天废寢忘食,一门心思扑在书上,最终被书籍吸尽灵魂力量,悄无声息地死去,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但这样的危险,对普尼来说,却毫无威胁。 他体內有著圣光的加持,灵魂力量远比普通巫师强大,更有著独特的灵魂防御能力。 那些书籍想要偷偷吸收他的灵魂力量,无疑是自不量力。 事实上,每次有书籍试图靠近,释放出吸收灵魂的魔力,普尼都会立刻运转圣光,反过来將书籍自身的灵魂力量吸收大半,隨后一把將书籍扔在地上,狠狠踹上两脚,以示惩戒。 几次下来,那些原本桀驁不驯、试图作祟的书籍,全都变得温顺起来,乖乖地躺在角落里,再也不敢轻易释放出吸收灵魂的魔力,更不敢主动靠近普尼。 普尼看著那些温顺的书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在所有找到的书籍中,普尼最感兴趣的,是那些与魔杖学相关的古籍。 这些书籍里,记录著许多奥利凡德都未曾掌握的魔杖製作技巧,还有各种珍稀魔杖材料的用法,看得普尼格外入迷。 所以他时不时找著找著,结果就站在原地看起了书来,所以才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这也是他直接把默提找过来的原因之一。 “哎!” 等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空閒下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钻研这些魔杖学知识,等技艺成熟了,就自己製作魔杖,说不定还把奥利凡德的魔杖生意彻底抢过来。 “普尼少爷!”一道恭敬的声音响起,默提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有求必应室的门口,他微微躬身,神情恭敬,身上的衣物整洁整齐,丝毫没有因为匆忙赶来而显得凌乱。 默提是普尼的家养小精灵,按照契约的约定,无论距离多远,只要普尼召唤,他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而且,在所有家养小精灵中,默提的魔力算得上是极其强大的,做起事来乾净利落,从来不会让普尼失望。 第70章 给伏地魔来一记耳光! 普尼转头看向默提,急切,同时挽起了巫师袍的袖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默提,你去找找那冠冕到底在哪。” “是的,普尼少爷!”默提恭敬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身影一闪,消失在普尼面前。 普尼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扫过房间里的杂物。 忽然,他脑海中想起,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的那尊罗伊纳·拉文克劳白色大理石塑像,头顶上就佩戴著冠冕的復刻造型。 这个发现让他眼前一亮,立刻举起手中的魔杖,凝聚起一丝神圣魔力,轻轻挥动魔杖,一道柔和的白光在空中亮起,渐渐勾勒出冠冕的清晰图像。 那图像中的冠冕,线条精致,顶部镶嵌著细碎的宝石,造型庄重而典雅,完美復刻了塑像头顶的样式。 普尼指著空中的图像:“默提,过来!仔细看清楚,我要找的就是这样的冠冕!” “它在这间屋子里存放了很久,顏色或许会有所褪色,和图像上的样子不完全一样,但整体造型不会改变。” “你在这间屋子里仔细搜寻,一旦找到,绝对不要用手去碰,也不要轻易靠近,立刻过来告诉我,明白吗?” 默提的身影再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遵命!” 普尼之所以特意强调不能触碰冠冕,是有深层考量的。 拉文克劳的冠冕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里面附著著伏地魔的灵魂碎片,魔力诡异而阴邪。 家养小精灵虽然忠诚,但心智单纯,魔力也偏向温和,很容易被伏地魔的灵魂碎片迷惑,一旦被操控,不仅可能会损坏冠冕,还有可能趁机偷袭其他人,引发不必要的危险。 所以,他必须提前做好防备,杜绝一切隱患。 家养小精灵天生擅长寻找物品,动作敏捷,又熟悉各种隱秘的角落,搜寻效率远比普尼一个人高得多。 默提一会钻进尘封的木箱,一会爬上堆积的古籍,或者就蹲在角落翻看废弃的魔法道具,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普尼则找了一把破旧的躺椅,隨意坐在上面,拿起一本之前找到的魔杖学古籍,一遍翻阅,一遍留意著默提的动静,同时运转体內的神圣魔法,警惕著周围的魔力波动,防止伏地魔的灵魂碎片突然作祟。 夜色渐渐加深,又慢慢褪去,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得微亮,再到泛起鱼肚白,整个夜晚即將过去,一道清脆的呼喊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普尼少爷!普尼少爷!我找到了!我找到您要的冠冕了!默提蹦蹦跳跳地朝著普尼跑来,一脸兴奋,小短腿迈得飞快。 普尼抬眼望去。 “做得好,默提!”普尼隨手將手中的古籍扔在一旁,动作麻利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脚步匆匆地走到小默提面前,急切地问道,“冠冕在哪里?快带我过去,千万不要记错位置。” 默提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嘰嘰喳喳地说道:“少爷放心,我记的清清楚楚,就在那边的旧橱柜顶上,我看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错的!” 普尼紧紧跟在默提身后,穿过蜿蜒曲折的杂物堆,那些堆积如山的古籍、废弃的魔法道具和尘封的木箱,像是一道道小小的“垃圾堆”屏障,需要小心翼翼地绕行。 默提身形灵活,轻鬆地穿梭在其中,时不时回头看看普尼。 走了大约半分钟,默提停下脚步,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旧橱柜,肯定地说道:“普尼少爷,您看,冠冕就在那个橱柜的顶上!” 普尼顺著小默提指的方向抬头望去,目光落在那只旧橱柜上。 那橱柜浑身油漆起泡、斑驳脱落,表面布满了灰尘和污渍,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多年,隨意地放在房间的角落,很容易被人忽略。 而在橱柜的顶端,摆放著一个带著麻点的巫师石像,石像的头上,不仅戴著一头骯脏凌乱、早已失去光泽的破旧捲髮,还顶著一个古老而褪色的王冠。 那王冠表面布满了灰尘,原本镶嵌的宝石也已经失去了光彩,显得破旧而不起眼,与普尼用魔杖显现出的图像相比,顏色暗淡了许多,甚至有些变形。 但普尼一眼就认了出来,那顶王冠,的的確確就是他花费了整整一个月时间,苦苦搜寻的拉文克劳冠冕,那独特的造型、精致的纹路,还有隱隱散发出来的微弱魔法气息,都与他记忆中冠冕的特徵完全吻合。 总算是找到了,这么久的功夫,起码没有白费。 他运转体內的圣光,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感知著冠冕上的魔力波动,那里面果然附著著伏地魔阴邪的灵魂气息,让他的圣光隱隱传来一丝排斥感。 普尼盯著橱柜顶上的拉文克劳冠冕,快步走上前,伸手一够,便將那顶布满灰尘、褪色破旧的冠冕拿在了手中。 刚一入手,冠冕就开始微微颤动,一股微弱的黑气从冠冕缝隙中渗出,显然是里面的灵魂碎片察觉到了威胁,想要躁动起来。 “给我安分点!”普尼眉头一皱,不耐地抬手就对著飘在半空、微微晃动的冠冕拍了下去,力道虽然不大,却带著体內圣光的加持。 只听“啪”的一声! 冠冕猛地一颤,里面传来一阵模糊的闷哼。 显然,伏地魔的灵魂碎片被这一巴掌拍得晕头转向,原本躁动的黑气也瞬间收敛了几分。 片刻后,一道沙哑、阴邪的声音从冠冕中传来,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疑惑与不甘:“莱斯特兰奇!你明明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人,理应属於斯莱特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 普尼闻言,又是一巴掌拍在冠冕上,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冰冷地打断它:“你说错了,我现在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和斯莱特林可没有半点关係。” 那阴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挑拨的意味,试图迷惑普尼:“你的父母都是斯莱特林的核心成员,他们一生都在为纯血巫师的荣耀而努力,你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家族,投靠拉文克劳?” 第71章 不过你这灵魂,要怎么处理呢?(加更) “我的父母如何,与我无关。”普尼眼神一冷,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得冠冕在空中打了个旋,“我走什么样的路,由我自己决定,还轮不到你这个残魂指手画脚。” “怎么,你不知道我的母亲,你的崇拜者,已经被我亲手杀了吗?连她都管不到我,更何况是你这个愚蠢的失败者?掌握那么大的优势,最后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给秒杀了,你是要笑死我吗?” 灵魂碎片似乎被激怒了,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你终究是纯血巫师,和那些混血、麻瓜出身的巫师不一样,你应该和我一起,重建纯血巫师的秩序,统治这个混乱的巫师世界!” “纯血又如何?”普尼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这一次,他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一巴掌狠狠拍在冠冕上,“我的確是纯血,但比你这个冒充纯血的混血,乾净纯粹得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谈纯血、谈统治?” “啊!”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冠冕里的灵魂碎片彻底没了声音,原本飘在半空的冠冕,“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动静,看样子,是真的被普尼拍晕了。 普尼低头看著地上的冠冕,缓和了几分:“这才对嘛,乖乖配合我,就不会有任何痛苦,赶紧把你自身的防护魔法全部解除,省得我动手,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说完,他环顾了一圈空旷的有求必应室,还好这里足够隱蔽,没有其他学生听到刚才的动静。 若是被外人听到他对著一顶冠冕自言自语,还时不时动手拍打,误会是肯定少不了的,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精神失常,上报给教授们。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放鬆警惕,房间里还有默提这只家养小精灵,虽然他早就下了命令,让它待在房间的角落,离得远远的,还要用手堵上耳朵,不许靠近。 他站在原地,耐心等待了片刻,可地上的冠冕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显然,里面的灵魂碎片还是不肯妥协,打算负隅顽抗。 普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起来:“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机会自己配合,非要逼我动手,真是麻烦。” 嘟囔完,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缓缓走向地上的拉文克劳冠冕。 他早就料到,这个灵魂碎片不会轻易投降,必然会做最后的挣扎,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就在普尼即將触碰到冠冕的瞬间,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一股巨量的黑气突然从冠冕中喷涌而出,瞬间瀰漫在冠冕周围。 那些黑气快速扭曲、匯聚,渐渐形成了一个光头、无鼻的男人虚影,正是伏地魔的灵魂形態。 这道虚影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发出刺耳的嘶吼声,张牙舞爪地朝著普尼扑了过来,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阴邪魔力,试图將普尼吞噬。 普尼看著扑过来的虚影,脸上没有慌乱,甚至还带著几分不耐烦,一边往后退了半步,一边低声嘟囔:“就这一套?你一个黑魔王,就只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直接攻击,能不能有点长进?好蠢。” 话音刚落,他不再躲闪,缓缓抬起左手,体內的圣光瞬间运转,泛起淡淡的白光,直接朝著那道黑气虚影抓了过去。 按理说,灵魂虚影本就没有实体,寻常巫师根本无法触碰,可普尼的左手带著圣光的加持,能够直接穿透虚无,触碰到灵魂的本质。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普尼的左手精准地抓住了黑气虚影的脖子,力道收紧,將那道狰狞的虚影死死攥在手中。 紧接著,他手臂一扬,狠狠將虚影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虚影重重撞在地面,剧烈地扭曲起来,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 普尼低头看著地上挣扎的虚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幸好灵魂没有实体,不会流血,也不会断牙,不然,你这本来就不成人形的灵魂,恐怕会更加破相,连这点残魂都保不住。” “我早就跟你说了,乖乖投降,別自找麻烦,你偏不听。”普尼蹲下身,“你看不到我心里的想法,无法迷惑我,就只能靠蛮力攻击。可你自己好好想想,经过这么多年的消耗,你的灵魂还有多少力量?守株待兔的道理都不懂,贸然出手,只会让自己输得更惨。” 伏地魔的这一小块灵魂碎片,依旧在地上疯狂挣扎,嘶吼不止,试图挣脱普尼的掌控,可无论它怎么努力,都无法挪动半分,普尼的左手紧紧攥著它的脖子,圣光的力量不断侵蚀著它的阴邪魔力,让它越来越虚弱,连挣扎的力道都在慢慢减弱。 它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强大的灵魂碎片,却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巫师死死压制,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这白不垃圾的光,到底他妈是什么东西?! 灼烧的他灵魂都在痛! 普尼的左手依旧死死攥著伏地魔的灵魂虚影,圣光源源不断地侵蚀著对方的阴邪魔力,任凭那道虚影如何挣扎、嘶吼,他的手都稳如磐石,像是被钉在了虚影的脖颈上一般,没有颤抖,神色也始终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波澜。 他低头看著脚下苦苦挣扎、逐渐虚弱的灵魂碎片。 世人皆惧死亡,將死亡视作最终的敌人,可若是能掌控死亡、凌驾於灵魂之上,那自己,又与执掌生死的存在有何区別? 这般想著,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彻底压制住了灵魂碎片最后的反抗。 直到那道黑气虚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嘶吼声也渐渐低不可闻,彻底没了之前的狰狞与囂张,普尼才缓缓鬆开手,確认这块灵魂碎片终於安静了下来。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不过你这灵魂,要怎么处理呢?” 这时,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忽然浮现而出。 第72章 拉文克劳的冠冕!日记本,你还有招?!(加更) 日记本哗啦啦的翻页。 此时伏地魔的灵魂碎片,虽然还能勉强凝聚成虚影,做一些微弱的反抗,试图挣脱束缚、逃离这里,但却根本没用。 普尼惊讶地看著这日记本,缓缓靠近那道虚弱的黑气虚影。 就在日记本距离虚影不足半米的时候,日记本突然亮起一道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白光,而后瞬间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牢牢锁定了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拉扯著虚影,让它无法再停留原地,只能被迫朝著日记本的方向移动。 处於这种状態下的伏地魔灵魂碎片,终於看清了普尼手中的日记本。 在它眼中,那丑陋的本子散发的白光,並非温和的光芒,而是带著无尽寒意与绝望的邪光,像是通往无边地狱的入口,一旦被吸入,便会永无天日,彻底消散在虚无之中! 它心中充满了恐惧,原本微弱的反抗变得剧烈起来,拼命挣扎著,想要摆脱那股强大的吸力,可一切都是徒劳。 普尼静静地站在原地,稳稳地握著日记本。 这日记本...... 还有其他用处! 他能感受到,灵魂碎片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隨著吸力的不断增强,那道黑气虚影开始慢慢收缩、变小,原本狰狞的形態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作一颗小小的、漆黑的光球,在吸力的牵引下,缓缓朝著日记本的页面飞去。 片刻后,那颗漆黑的光球稳稳地飞入日记本中,页面的白光瞬间收敛,吸力也隨之消失,日记本重新恢復了平静。 普尼轻轻合上本子,將日记本重新收入脑海,隨后抬手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神色,低声说道:“总算搞定了,这下彻底清净了。” 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伏地魔的灵魂,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处理完灵魂碎片,普尼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的拉文克劳冠冕上。 他弯腰俯身,伸手將冠冕捡了起来,拂过冠冕表面的灰尘与污渍。 此刻,失去了魂器所蕴含的强大黑魔法浸染,冠冕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原本褪色、暗淡的表面,渐渐泛起柔和的光泽,破旧处也在慢慢恢復平整,原本失去光彩的宝石,重新透出璀璨的光芒。 普尼將冠冕举到眼前,仔细端详著,心中瞭然。 这並非日记本的力量所致,而是冠冕本身就蕴含著极其强大的魔法力量,那是罗伊纳·拉文克劳当年注入其中的力量。 之前,这些力量被伏地魔的黑魔法死死压制,无法显现出来。 如今,灵魂碎片被收取,黑魔法的压制彻底消失,冠冕本身的魔法力量便开始甦醒,一点点恢復著它原本的模样,绽放出属於拉文克劳的荣耀与光芒。 他摩挲著冠冕,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温和魔力,与自己体內的圣光隱隱共鸣。 远处的默提看到普尼手中的冠冕渐渐变得璀璨,好奇地探过头,眼神中满是敬畏,却依旧谨记著普尼的命令,没有敢靠近半步,只是远远地看著,小声地议论著。 普尼將净化完毕的拉文克劳冠冕捧在手中,体內的圣光轻轻涌动,瞬间感知到了冠冕蕴含的力量。 脑海中的日记本也在轻轻翻页。 ———————— 【拉文克劳的冠冕】 【描述】:被邪恶灵魂侵占的神圣物品,虽然是二手货,但能力颇多。 【能力1】:智慧赐福 佩戴者智力、领悟力、冷静力、逻辑思维能力大幅提升,可快速理解复杂魔法原理、破解符文密码,对学术研究、魔药配置、咒语研习有显著加成。 【能力2】:灵魂隱匿 可隱匿佩戴者的灵魂波动,规避摄魂怪的探查,同时能隱藏自身黑魔法气息,让普通巫师无法察觉佩戴者与黑魔法的关联。 【能力3】:鹰目洞察 可强化佩戴者的魔法感知力,能敏锐察觉周围隱藏的魔法波动、隱形生物及简易魔法陷阱,对黑暗魔法气息有明显预警。 ———————— 普尼看到这冠冕的属性,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惊嘆,这是一件侧重辅助能力的强大魔法物品,如今彻底摆脱黑魔法的侵蚀,其真正的威力才得以显现,远比他预想中还要出色。 早在寻找冠冕之前,霍格沃茨就流传著相关的传闻,说拉文克劳的冠冕拥有直接提升佩戴者智慧的神奇效果,彼时他还半信半疑,如今亲自感知到属性,才確认传闻所言非虚。 这顶冠冕带来的智慧加成,並非只局限於学习领域,平日里研读魔法书籍、掌握新的魔咒时,能让人更快理解晦涩的知识,记忆也会更加牢固。 即便在激烈的战斗中,也能让人保持清醒的头脑,更精准地操控每一个魔咒,大幅降低施法失误的概率,避免因慌乱而出现差错。 这般全面的辅助效果,让普尼心中十分满意,忍不住暗自点头,这冠冕,確实值得他花费一个月的时间苦苦搜寻。 普尼握紧冠冕,正准备將它戴在头上,亲自感受一下各项效果的加持,日记本却再次微微震动起来,一道微弱的提示传入他的脑海,里面的灵魂碎片已经处理完毕,彻底转化为可汲取的能量形態,就像一份已经做好的能量点心,隨时可以取出使用。 这个提示瞬间勾起了普尼的兴趣,他暂时放下手中的冠冕,取出日记本,將其翻开。 一道微弱的黑气从书中飘出,在他的掌心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团小巧的能量体。 普尼抬手將这团灵魂能量体握在掌心。 ———————— 【有点发臭的灵魂碎片】 【描述】:源自伏地魔,依附於拉文克劳冠冕的灵魂碎片,有点老人味。 【能力】:蕴含灵魂能量,消化后可提升魔法水平、魔力等级、智慧水平、蛇语水平。 ———————— 智慧水平? 普尼眨了眨眼。 这团灵魂能量体很强大,握在掌心时,能感受到它的躁动,就像一团处於剧烈燃烧状態的能量,在他的掌心不断窜动、翻滚,还隱隱传来一阵阵微弱却充满戾气的咆哮。 第73章 哪怕是晚上睡觉,他也要一直戴著!(加更) 普尼能感知到它的情绪,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愤慨与不甘,它对自己被束缚、被转化为能量体的命运充满了怨恨,却又无可奈何。 无论这团灵魂碎片生前依附的伏地魔多么强大,此刻失去了所有依仗,任何挣扎与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被他牢牢握在掌心,任由处置。 只要自己需要,他隨时可以將这团能量体汲取殆尽,获取其中蕴含的所有能量与属性加成,进一步提升自身的实力。 普尼握著灵魂能量体,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霍格沃茨四巨头的遗物,除了斯莱特林的掛坠、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有格兰芬多的宝剑。 若是格兰芬多的宝剑也被伏地魔做成魂器,那么处理其中的灵魂碎片后,获得的额外属性加成,难道是力量水平不成? 不过也不清楚,看来金杯和掛坠也都可以去看看了。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冠冕有没有什么效果,没想到日记本除了能记日记,居然还可以吸收伏地魔的灵魂,直接將其转化为能提升自己等级和力量的东西。 好好好! 普尼低头凝视著手中重新焕发光彩的拉文克劳冠冕,轻抚著冠冕上璀璨的宝石,自从伏地魔的灵魂碎片被彻底抽离,冠冕上的黑魔法印记完全解除后,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原本的色泽,从之前的破旧暗淡,变得晶莹璀璨,周身的魔法气息也愈发温和而强大。 普尼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迫不及待地想要戴上冠冕,亲自感受一下这些效果到底有多神奇。 他抬手摘下自己此刻头上戴著的巫师帽,隨手放在旁边的旧橱柜上。 他双手捧著冠冕,將它戴在自己的头顶。 冠冕刚一接触到他的头顶,一股清凉的触感就瞬间蔓延开来,顺著头皮缓缓渗入脑海,没有不適感,反而让人觉得格外舒畅。 这股清凉的气息仿佛拥有神奇的力量,原本盘踞在普尼脑海中、那些杂乱无章、理不清头绪的事情,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之前他因为研究魔杖学古籍,遇到了几个晦涩难懂的知识点,一直纠结不已,始终找不到突破口,还有之前考虑是否要立刻汲取灵魂能量、如何安排后续魁地奇训练等事情,也因为选择太多而陷入犹豫,暂且搁置下来。 而戴上冠冕之后,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那些晦涩的知识点,在冠冕效果加持下,渐渐变得通俗易懂,原本混乱的思路变得条理分明,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那些让人纠结的选择,也得以精准权衡利弊,每一个选择的利弊得失都呈现在脑海中,普尼几乎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做出了最符合自己心意、也最合理的决定。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普尼一时间愣住了,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惊喜。 他眨了眨眼,感受著脑海中前所未有的清晰与顺畅,还有那种胸有成竹的篤定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份感受。 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最终也只化作一声发自內心的惊嘆,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道。 这效果,也太惊人了…… 除了惊嘆,好像真的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了。 他抬手轻轻触碰头顶的冠冕,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温和魔力,与自己体內的圣光完美共鸣,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让他更加舒適。 亲身体验到拉文克劳冠冕的强大魔法效果后,普尼当即做出了决定,这顶冠冕魔法增益如此显著,往后除非特殊情况,他绝不会轻易摘下来。 哪怕是晚上睡觉,他也要一直戴著! 他甚至暗自猜想,戴著这顶能带来思绪清晰效果的冠冕入睡,说不定还能做些条理清晰的好梦,甚至在梦中梳理清楚那些尚未解决的魔法难题。 可他也清楚,冠冕是拉文克劳的传世珍宝,更是伏地魔曾经的魂器,一旦被其他人发现他私自持有,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甚至可能被教授们收回。 所以,即便他满心欢喜地想要一直戴著冠冕,也只能选择锦衣夜行,小心翼翼地將其隱藏起来,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它的存在。 至於隱藏的方法,普尼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简单又稳妥的办法,在冠冕外面,再戴上一定大號的巫师帽。 中午时分,普尼处理完手头的琐事,冠冕依旧戴在头上,外面重新戴好帽子后,看不出异样,就是帽子看起来更大了。 普尼处理好,就前往霍格沃茨的食堂用餐。 刚走到餐桌旁,就看到秋·张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摆著一份午餐,正好奇地看著他走来。 等普尼坐下,秋·张忍不住开口问道:“普尼,你今天怎么回事?看你的样子,好像心情格外好,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好事了?” 她的目光落在普尼脸上,眼神疑惑,平日里的普尼虽然从容,但很少有这样藏不住情绪的模样,今天却浑身都透著一股愉悦。 “誒?”她的目光往普尼头顶看去,“怎么感觉,你的帽子好像大了很多?有点......奇奇怪怪的。” 普尼拿起餐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却故作平淡地说道:“没有啊,我每天都是这样,没什么特別的,也没遇到什么好事,至於帽子......哈哈,大点的舒服,以后长个子了也能继续戴。” “哇哦,普尼你也很节俭呢。”秋张笑道。 此刻,普尼坐在餐桌旁,一边低头吃饭,一边不自觉地哼著不成调的曲子,眉眼间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秋·张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更加確定,普尼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普尼自然察觉到了秋·张的目光,也知道自己的神情出卖了自己,但他並不打算说出冠冕的事情,冠冕的秘密太过重要,一旦泄露,必然会引发麻烦,所以,哪怕秋·张好奇追问,他也打算守口如瓶,將这个秘密好好隱藏起来。 他依旧低头吃著饭,哼著歌,任由秋·张在一旁猜测,脸上的笑意却未减。 第74章 米丽森·巴诺德部长要辞职了!(加更) 秋·张心里的好奇更甚,正准备继续追问,想弄清楚他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坐在他们对面、一直低头翻阅《预言家日报》的马科斯,却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打断了她的思绪:“大家快来看!重大消息!米丽森·巴诺德部长要辞职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中的《预言家日报》摊开,指著头版头条。 听到“米丽森·巴诺德”这个名字,在场的小巫师们反应不一,其中反应最激烈的,当属坐在普尼旁边的埃迪。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身子一倾,脑袋直接凑到马科斯面前,眼神急切地追问道:“你说什么?巴诺德部长要辞职?为什么啊?她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怎么突然要辞职?” 秋·张看著两人激动的模样,脸上满是困惑,转头看向身边的普尼,轻声问道:“普尼,米丽森·巴诺德是谁啊?怎么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反应这么大?还有周围这些人,好像也都很在意这件事。” 她不是纯血家族的小巫师,对魔法部的官员了解更是不多,自然不清楚这位部长的分量。 普尼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平淡地为她解释道:“她是现任英国魔法部部长,也是一位能力非常出眾的女巫。她是1980年正式上台任职的,算到今年,刚好整整十年,在任时间不算短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主要负责管理英国魔法界所有的巫师,统筹魔法界的各项事务,在巫师界的威望很高。” 秋·张顺著普尼的目光看去,只见马科斯和埃迪正围著《预言家日报》激烈討论,周围越来越多的小巫师,也陆续收到了猫头鹰送来的《预言家日报》,看到头条消息后,纷纷围在一起议论起来,脸上大多带著惋惜的神色。 她不由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看来她的名声是真的很好,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小巫师为她的辞职而惋惜。” 普尼顺著她的话,看向那份《预言家日报》,头条报导详细说明了米丽森·巴诺德辞职的消息,报导下方,还刊登了许多巫师的留言,大多是挽留她的话语,字里行间满是不舍。 他心里清楚,霍格沃茨的这些小巫师,大多是在米丽森·巴诺德的管理下长大的,从小就听著她的名字长大,对这位能力出眾的部长,自然有著不一样的情感,得知她要辞职,惋惜也是情理之中。 普尼回忆起关於米丽森·巴诺德的过往。 当年哈利·波特侥倖逃过伏地魔的袭击后,整个英国魔法界都陷入了狂欢,人们纷纷走上街头庆祝,无数次违反了国际保密法。 当时,米丽森·巴诺德刚上台不久,就不得不前往国际魔法师联合会接受问询,面对各方的压力,她从容不迫,说出了那句后来被广为流传的话:“我维护我们不可剥夺的庆祝的权利!” 就是这句话,贏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也让她彻底站稳了脚跟。 在普尼看来,这位巴诺德部长,拋开能力不谈,运气无疑是极好的。 她上台时,正处於对抗伏地魔的关键时期,顶著巨大的压力走马上任,可没想到,上任没多久,伏地魔就被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彻底消灭,整个英国巫师界迎来了长达十年的和平。 这十年里,她安稳任职,没有遭遇太大的危机,如今功成身退,算得上是善始善终,只是普尼心里清楚,这份和平並不会持续太久,从明年开始,伏地魔就会重新归来,到时候,魔法界又將陷入一片混乱。 此时的食堂大堂,已经彻底热闹起来,几乎所有小巫师都在討论米丽森·巴诺德辞职的事情。 话题渐渐从对巴诺德部长的惋惜,转移到了下一任魔法部部长的人选上,大家各执一词,爭论得热火朝天。 格兰芬多的餐桌旁,爭论声最为激烈,不少格兰芬多的小巫师,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下一任部长,肯定是邓布利多教授!除了他,没有人有资格担任这个职位!” 这个说法一出来,立刻得到了很多小巫师的认同。 毕竟,邓布利多教授的实力,在整个巫师界都是顶尖的,而且他德高望重,威望极高,不管是魔法界的官员,还是霍格沃茨的师生,都对他十分敬重。 若是他愿意竞选魔法部部长,根本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当选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普尼心里清楚,这个说法,有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邓布利多愿意竞选。 事实上,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过竞选魔法部部长的想法,若是他有这个心思,当年米丽森·巴诺德根本没有机会上台任职。 要知道,在当年全力对抗伏地魔的艰难时期,魔法界最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导者,那个时候,邓布利多都没有站出来竞选部长,如今魔法界一片和平,他就更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了。 普尼心里清楚,邓布利多的野心,早在格林沃德被关进纽蒙迦德监狱时,就已经彻底消散了,甚至更早,从他放弃与格林沃德的爭斗,选择守护霍格沃茨、守护巫师界的和平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爭夺权力的心思,霍格沃茨和那些需要守护的人,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看著眾人爭论不休的模样,普尼也忍不住开口,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来说说我的看法好了。”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专注的目光,继续说道:“我觉得邓布利多教授绝对不会去竞选魔法部部长。” 话音刚落,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反驳声,纷纷表示不认同,场面再次变得嘈杂起来。 普尼没有理会眾人的反驳,继续说道:“我猜测下一任部长,大概率会在巴蒂·克劳奇和康奈利·福吉两个人中產生。” “目前魔法部內部,有足够威望、有能力竞爭部长之位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位。” 第75章 巴蒂·克劳奇:*的! 他的话刚说完,斯莱特林的餐桌旁,就传来了一阵唾弃声,不少斯莱特林的小巫师,提到巴蒂·克劳奇的名字,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显然,他们並不认可巴蒂·克劳奇。 “第三,在我看来,康奈利·福吉当选下一任部长的可能性更大。” 普尼平静地补充道,“巴蒂·克劳奇的儿子当年犯下的过错,足以让很多巫师记一辈子,这会成为他竞选路上最大的阻碍。” 他的话刚说完,赫奇帕奇的餐桌旁,就传来了一阵热烈的鼓掌声,不少赫奇帕奇的小巫师脸上满是喜悦,因为康奈利·福吉,正是赫奇帕奇出身,他们自然希望自己学院的人能够当选部长。 最后,普尼总结道:“我想,如果邓布利多教授愿意推举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位,那么被推举的那个人,肯定能够顺利当选。” 这句话一出,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在他们看来,邓布利多的威望,足以左右选举的结果。 普尼的这一番推论,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瞬间说服了在场的大部分小巫师,原本嘈杂的食堂,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在默默思索著他的话,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普尼看著眾人的反应,摇摇头。 冠冕竟然还有张口就能吸引別人注意力,甚至潜移默化给別人洗脑的作用? 总之这也不关他的事,他也只是想尝试一下冠冕的作用而已。 不过对於已经享受了十年和平的英国魔法界而言,魔法部部长换届,无疑是一件牵动整个巫师界神经的大事。 这十年里,巫师们摆脱了伏地魔带来的恐惧与混乱,生活趋於安稳,米丽森·巴诺德部长的任职,为魔法界的和平稳定奠定了坚实基础,也让民眾们对魔法部的期待愈发高涨。 虽然距离米丽森·巴诺德正式卸任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但在民眾们反覆挽留、却始终没能改变她辞职的决定后,整个巫师界的注意力,便彻底从“挽留部长”转移到了“下一任部长人选”上,就像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在食堂里爭论的那样,所有人都在猜测,谁会接过这份重任,执掌英国魔法部。 正如普尼之前在霍格沃茨食堂里推测的那样,当下最有希望竞选成功的,只有两个人——康奈利·福吉与巴蒂·克劳奇。 两人在魔法部任职多年,都有著丰富的经验和一定的威望,只是相较之下,巴蒂·克劳奇的人气要远远高於康奈利·福吉。 究其原因,全在於巴蒂·克劳奇多年来始终坚守原则、秉公执法的行事风格。 这些年里,他经手过无数魔法案件,无论涉案者身份高低、背景深浅,他都一视同仁,绝不徇私枉法,凭藉这份公正,贏得了绝大多数巫师的认可与敬重,在民眾心中树立了极高的口碑,不少巫师都直言,巴蒂·克劳奇才是下一任部长的不二人选。 可即便拥有如此高的人气,巴蒂·克劳奇的竞选之路,却並非一帆风顺,正如普尼此前预判的那样,他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曾是食死徒这件事,就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疤,成了他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污点,也成了竞爭对手攻击他的最大把柄。 巫师界的民眾,心思往往有著微妙的矛盾之处,这种矛盾,在巴蒂·克劳奇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仔细想来,人类的认知本就如此奇特,若是一个人一辈子作恶多端,双手沾满罪孽,某天突然幡然醒悟,做了一件足以弥补过错的大好事,很多人便会轻易改变对他的看法,觉得他是浪子回头,甚至会因为这一件好事,原谅他过去所有的恶行。 可反过来,若是一个人事事行善,一辈子都在为他人、为魔法界付出,凭藉多年的积累,在民眾心中树立起完美的形象,就像给自己镀上了一层金身,立下了一座无人能及的牌坊,那么所有人都会默认,他就该是这样完美的人。 可一旦他出现一丝差错,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错事,也会被人无限指责、攻訐,过往所有的功绩都会被一笔勾销,原本的金身瞬间破碎,牌坊轰然倒塌,地位一落千丈,最终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而巴蒂·克劳奇,此刻正深陷这样的困境之中。 这十年来,巴蒂·克劳奇从未停止过努力,他拼命工作,试图用更多的功绩,掩盖儿子是食死徒的污点,想要將那件事彻底尘封在过往的岁月里。 可他越是刻意迴避,那件事就越是如影隨形,总会在不经意间,被人从各个角落翻出来,当成谈论的话题,当成攻击他的武器。 如今,是他距离魔法部部长之位最近的一次,也是他实现毕生抱负的最好机会,可越是临近换届,用他儿子的事情做文章的人就越多。 各种质疑、指责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不少报纸更是公然刊登文章,借小巴蒂·克劳奇的过往,质疑巴蒂·克劳奇的人品,质疑他是否有资格执掌魔法部,是否能公正地对待每一位巫师。 魔法部的办公室里,光线略显昏暗,巴蒂·克劳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紧紧攥著几份当天的巫师报纸。 报纸的头版,赫然刊登著攻击他的文章,字里行间满是恶意,字字句句都在提及他儿子的过错,甚至恶意揣测他当年包庇儿子、徇私枉法。 他盯著那些刺眼的文字,胸口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点点蔓延开来,灼烧著他的理智。 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不甘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抬手,將手中的几份报纸狠狠扔向一旁的壁炉。 报纸被扔进壁炉的瞬间,就被火焰吞噬,纸张燃烧的噼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映得巴蒂·克劳奇的脸庞忽明忽暗。 第76章 那个纯血叛徒,双手沾满了我们纯血巫师的鲜血!(加更) 他死死盯著跳动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群该死的东西!都是那些食死徒留下的祸根!若不是他们,我儿子不会走上歧途,我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办公室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音,还有巴蒂·克劳奇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愤怒渐渐被疲惫取代。 他知道,那些攻击他的人,未必都是食死徒,但一定是想阻止他当选部长的人,而他儿子的过错,就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让他防不胜防,无从辩驳。 ...... 有求必应室此刻早已褪去了往日藏匿杂物的杂乱模样,摇身一变,成了一间安静整洁的变形咒学习室。 房间中央摆著一张宽大的橡木桌,桌面上铺著平整的羊皮纸,旁边散落著几卷厚重的变形咒典籍,墨水瓶里的墨水充盈,羽毛笔斜靠在瓶边,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旧书籍的气息。 普尼正坐在桌前,一边低头在羊皮纸上书写著作业,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手中那面泛著微光的双面镜。 “雷古勒斯,我知道你们一直想针对巴蒂·克劳奇,可最近这几天,你们的动作也太急躁了,就连我们霍格沃茨的学生,都能一眼看出那些报纸上的报导是故意针对他的,更別说魔法界的那些巫师了。” 双面镜的镜面中,雷古勒斯的身影清晰可见,他所处的环境昏暗而隱蔽,四周墙壁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看就知道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密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普尼知道雷古勒斯一直都很谨慎,这面双面镜,他从未在自己的妻子和儿女面前表露过半分,就连两人的通话,也始终选在最隱蔽的地方,避免泄露半分风声。 听到普尼的话,雷古勒斯的眉头微微皱起,如实解释道:“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卢修斯提出来的,而且其他几个纯血家族也都同意了。”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鄙夷与厌恶,“巴蒂·克劳奇那个纯血叛徒,双手沾满了我们纯血巫师的鲜血,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他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置?” 普尼看著镜中神色冰冷的雷古勒斯,心中瞭然。 即便当年雷古勒斯从食死徒的身份中巧妙脱身,甚至凭藉暗中的帮助,成为了巫师界公认的英雄,他心中根深蒂固的纯血主义观念,却从未改变。 只不过,他的纯血主义,不像当年黑魔王那般极端残忍,不会为了维护纯血的纯洁,就滥杀无辜、残害麻瓜出身的巫师,他只是坚定地认为,纯血巫师本就该拥有更高的地位,不该被麻瓜出身的巫师凌驾於之上。 普尼也清楚,克劳奇家族本就是巫师界28个神圣纯血家族之一,有著悠久的歷史与深厚的底蕴,甚至在几代之前,布莱克家族还有一位女性成员,嫁入了克劳奇家族,两家算是有著姻亲关係,按道理来说,雷古勒斯不该对巴蒂·克劳奇如此敌视。 可其中的缘由,普尼也心知肚明,当年伏地魔倒台后,魔法部对食死徒进行了大规模的审判,而巴蒂·克劳奇作为审判的核心人物,始终坚持从严从重的原则,对待所有涉案的纯血巫师,都没有留情,哪怕对方是与自己有著姻亲关係的纯血贵族,哪怕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小巴蒂·克劳奇,他也依旧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徇私。 那些当年侥倖逃过审判、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纯血贵族们,大多都曾在审判中受到过巴蒂·克劳奇的严厉惩处,或是被剥夺了家族財產,或是被限制了魔法权利,心中早已对巴蒂·克劳奇积怨已久。 如今巴蒂·克劳奇有机会竞选魔法部部长,那些倖存的纯血贵族们,自然不会让他好过,他们联合在一起,借著卢修斯的提议,开始通过报纸等渠道,大肆攻击巴蒂·克劳奇,试图毁掉他的名声,阻止他当选部长。 普尼重新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继续书写作业,平淡地补充道:“我明白你们的心思,可太过急躁,反而容易露出破绽,若是被人查出这些报导是你们暗中操控的,不仅无法阻止巴蒂·克劳奇,反而会连累你们自己,得不偿失。” 镜中的雷古勒斯沉默了片刻,依旧坚定:“我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巴蒂·克劳奇一旦当选部长,只会继续打压我们纯血家族,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哪怕冒一点风险,也绝不能让他得逞。” 普尼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雷古勒斯的性子属於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还有其他纯血家族的支持。 “最近关於小巴蒂·克劳奇的负面消息接连不断,铺天盖地全是攻訐之词,你们就没想想,这样的做法太过刻意,反而容易留下隱患?” 他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我不是说你们针对他不对,只是手段太直白,太急躁了。” “这样一来,巴蒂·克劳奇那边只要有人稍加引导,就能轻易將这些攻訐的脏水泼到康奈利·福吉身上,反过来营造出他自己铁面无私、一心为公,却遭到小人恶意詆毁的形象。” “到时候,你们的攻击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帮他博取同情,间接成全了他,这可不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吧?” 普尼心里看得透彻,巴蒂·克劳奇混跡魔法部多年,早已是个深諳政治博弈的老油条,身边绝不会缺少出谋划策的人。 更何况,他平日里秉公执法的形象深入人心,必然有一批真心信任他、愿意为他效力的人。 只要那些人稍加运作,就能將这场针对他的攻訐,转化为提升他口碑的契机,到时候得不偿失的只会是雷古勒斯他们。 双面镜那头的雷古勒斯,听到普尼的话后,瞬间陷入了沉思。 他眉头紧锁,仔细琢磨著普尼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巴蒂·克劳奇本身就是个极具政治头脑的人,即便他自己不屑於耍这些阴招,他身边的人也绝不会坐视他被无端攻訐,必然会想办法扭转局势。 第77章 也就你能想出这种阴招了,小普尼!(加更) 巴蒂·克劳奇能在魔法部站稳脚跟这么多年,能凭藉秉公执法的形象贏得民眾认可,绝非等閒之辈。 他身边的谋士、亲信,必然会抓住这次机会,反过来利用这些攻訐,为他塑造更正面的形象。 想到这里,雷古勒斯心中的急躁渐渐褪去,也变得郑重起来,对著双面镜问道:“普尼,你既然这么说,肯定已经有主意了吧?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种情况,真正达到打压他的目的?” 雷古勒斯的目光紧紧盯著镜面,隱约能看到普尼嘴角勾起的一抹狡黠笑意。 他太了解普尼了,每次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说明他已经想到了万无一失的计谋。 果然,普尼停下了手中的笔,放下羽毛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双面镜:“主意很简单,你们派出去攻訐巴蒂·克劳奇的人,分出一小部分,反过来帮他说话就好,这就叫垫飞。” “垫飞?”雷古勒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普尼眨眨眼,而后摇摇头:“没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总而言之,那些人帮他说话的时候,不用有任何保留,能怎么夸讚他,就怎么夸讚他,哪怕说得夸张一些、离谱一些也没关係。关键是,要让这一小部分人的声音,能够盖过那些攻訐他的声音,形成一种『少数人却能坚守正义,力挺巴蒂·克劳奇』的假象。” 听到这话,雷古勒斯瞬间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不解与疑惑:“这算什么主意?普尼,你认真的吗?我们本来就是要打压他,你却让我们派人去夸他,这不是本末倒置吗?这样做,怎么可能打压到他?” 他实在无法理解普尼的想法,明明目標是阻止巴蒂·克劳奇当选部长,怎么反而要帮他造势。 普尼看著镜中一脸疑惑的雷古勒斯,忍不住笑了笑,依旧篤定:“我当然是认真的,而且这只是计谋的一部分。我们派出去帮他说话的那些人,在极力夸讚他的同时,还要顺带攻击康奈利·福吉,把福吉说得一无是处,衬托出巴蒂·克劳奇的优秀。等攻击完福吉,再加倍夸讚巴蒂·克劳奇,不留任何余地。” 说到这里,普尼的眼神变得愈发狡黠,也多了几分玩味:“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捧到天上去,夸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完人,是堪比圣人的存在。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要是不当魔法部部长,不仅是英国魔法界的巨大损失,更是整个巫师世界的遗憾。把他抬到这样的高度,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普尼说完,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双面镜上:“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你觉得可行吗?” 他心里清楚,这看似简单的捧杀之计,远比一味的攻訐更有效。 把一个人捧得越高,他摔得就越惨,一旦后期出现任何一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不用他们动手,民眾的失望与指责,就足以毁掉巴蒂·克劳奇的一切。 这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捧杀之术,不需要复杂的布局,不需要耗费太多的人力物力,却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普尼没有明说其中的关键,却知道雷古勒斯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能在纯血家族的纷爭中站稳脚跟,雷古勒斯绝非愚笨之人。 双面镜那头的雷古勒斯,沉默了足足十几秒,脸上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与敬佩。 他终於明白了普尼的用意,这看似反常的举动,实则却是最精妙的计谋! 远比一味的攻訐高明得多! 他看著镜中的普尼,讚嘆与庆幸:“普尼,我再次確认,当初跟著你走,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有你出谋划策,我们一定能阻止巴蒂·克劳奇当选部长!” 普尼笑了笑,重新拿起羽毛笔,准备继续完成作业:“放心,按我说的做,不出多久,就能看到效果,记住,夸讚要够夸张,攻击福吉要够精准,不要露出任何破绽,剩下的,就等著看好戏就好。” 听完普尼的计谋,双面镜那头的雷古勒斯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下来,缓缓长出了一口气,眉宇间的凝重与疑惑彻底消散。 刚才縈绕在心头的顾虑,被普尼的妙计一一化解,他悬著的那颗心,也终於彻底放下,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普尼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双面镜中雷古勒斯的身影上,缓缓开口:“看来,你也认同我的想法,这么说来,我这个主意確实可行。” 雷古勒斯闻言,哈哈一笑:“也就你能想出这种阴招了,小普尼,你这也太不讲究了!” 这话一出,普尼也瞬间笑出了声,笑声爽朗,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连眼底都染上了几分笑意。 “別这样说我,舅舅,我可是很善良温和的。” 笑了好一会儿,普尼才渐渐收敛笑容:“对了,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现在就派人去联络一下康奈利·福吉吧,不用耽搁。” 雷古勒斯闻言,刚刚舒展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福吉?你怎么会想到联络他?”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他和我们一头,只是派人传个话,告诉他,我们和他一样,都不希望巴蒂·克劳奇当选魔法部部长,所以在竞选期间,我们会暗中帮他一把,仅此而已。” “我们不需要他立刻回应,也不需要他做出任何承诺,只要让他心里有数,知道有人在暗中支持他、帮他打压巴蒂·克劳奇就够了。” “等到他真的当选部长,不用我们主动去找他,他自然会主动来找我们——毕竟,他想要坐稳部长的位置,离不开纯血贵族的支持,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说完这番话,普尼笑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伸了个懒腰,缓解了长时间低头写作业的疲惫。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羊皮纸,所有的变形课作业都已经写完,字跡工整,內容完整,没有任何遗漏。 他对著双面镜挥了挥手:“正好,我的作业也全部写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了,我们以后再联络吧,雷古勒斯。” 第78章 巴蒂·克劳奇:竟有反转?(加更) 雷古勒斯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要追问一下联络福吉的具体细节,还有捧杀巴蒂·克劳奇的后续安排。 可还不等他开口,普尼已经抬手按下了双面镜的开关,镜面瞬间失去光泽,雷古勒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镜中,通话也隨之中断。 普尼收起双面镜,隨手放在橡木桌上,目光扫过桌面上的作业,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巫师帽,確保冠冕没有暴露,隨后拿起作业,转身朝著有求必应室的出口走去,既然作业已经完成,他也该离开这里,去图书馆查阅一些关於拉文克劳冠冕的资料,顺便留意一下食堂里关於魔法部换届的最新议论。 人们常说,所处的位置,决定了思考的角度与立场,普尼对此深信不疑。 作为28个神圣纯血家族之一的现任族长,他即便不屑於什么纯血荣耀,但每一步考量、每一个决定,都必然要站在纯血贵族的立场上,为整个家族谋取利益。 至少现阶段,那些从伏地魔倒台后的低谷中艰难復甦、苟延残喘的纯血贵族们,还没有让他生出厌烦之心,反而让他觉得多了几分乐趣。 他常常暗中观察著这些纯血贵族的动向,看著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点点重新向外界施展家族的影响力,试图恢復往日的荣光。 他们行事谨慎,步步为营,生怕出现差错,再次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看著他们这般如履薄冰、努力挣扎的模样,普尼非但没有觉得可笑,反而觉得很有意思,这种从低谷中奋力崛起的韧劲,倒是让他多了几分认可。 这些纯血贵族们,大多手握丰厚的財富,习惯了用金加隆作为开路的利器,试图凭藉財富打通发展的道路,恢復家族的势力。 可即便如此,在米丽森·巴诺德部长依旧任职的情况下,他们的发展依旧举步维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仿佛踩在薄冰之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普尼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米丽森·巴诺德部长本身。 这位部长向来不喜欢纯血贵族,对纯血主义更是极为排斥,即便表面上保持著公正无私的態度,暗地里却总是借著各种魔法条例,拐弯抹角地打压纯血贵族的发展,阻挡他们恢復势力的步伐,让他们的每一个发展计划,都难以顺利推进。 在所有正在復甦的纯血贵族中,发展態势最好的,当属莱斯特兰奇家族。 这个家族曾经因追隨伏地魔而元气大伤,大部分族人都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如今整个家族,除了关押在阿兹卡班的成员,就只剩下一个人支撑大局。 即便如此,莱斯特兰奇家族依旧凭藉著两大產业,成功扩大了自身的影响力。 或者说,是一个產业。 金龙龙之战! 至於狼人杀,倒也有不少爱好者,不过並没有金龙龙之战那么火热罢了。 只是,即便发展势头良好,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计划依旧屡屡受阻。 早在几年前,他就制定了详细的金龙龙分店计划,打算在英国各地开设分店,进一步扩大影响力,可直到现在,这个计划也没能正式落地实施。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普尼原本还打算藉助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渠道,將棋盘与卡牌推向国外,尤其是巫师人口最多、与麻瓜世界联繫最为紧密的美国巫师界,或者是东方,可这个想法,也因为各种阻碍,始终没能实现。 对於米丽森·巴诺德部长,普尼並非没有认可之处。 他承认,这位部长確实能力出眾,行事强势,运气也足够好,能在动盪的局势中稳住魔法界的和平,任职十年,政绩斐然。 可这份认可,无法抵消他对这位部长的不满。 当得知米丽森·巴诺德决定辞职的消息时,普尼心中没有惋惜。 总是想阻止金龙龙之战的发展,也不知道这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 他都是如此,更別说其他纯血家族。 因此米丽森·巴诺德的下台,对於所有纯血贵族来说,可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摆脱打压、全力发展的机会。 从那以后,霍格沃茨的食堂里,多了一件让所有小巫师都乐此不疲的事情。 每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抬头望向窗外,等待著猫头鹰群送来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 因为隨著米丽森·巴诺德卸任日期的临近,巴蒂·克劳奇与康奈利·福吉之间的部长竞选,也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展开了激烈的爭夺。 一切都正如普尼之前预判的那样,巴蒂·克劳奇在经歷了之前一阵铺天盖地的攻訐之后,凭藉身边人的运作,成功扭转了局势,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全新的形象,他依旧是那个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巫师,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小巴蒂·克劳奇,因犯下过错,他也毫不徇私,亲手將其送进了阿兹卡班。 可就是这样一个公正无私的人,却被人抓住这件事死死揪著不放,无端遭受攻訐与詆毁,显得相当可怜。 从之前受人敬重的光辉形象,突然转变为令人同情的可怜形象,这样的转变看似十分突兀,甚至有些生硬,却奇异地贏得了一部分巫师的同情与支持。 不少原本中立的巫师,看到巴蒂·克劳奇这般“遭遇”,纷纷倒向了他,成为了他的支持者。 这样的转变,一开始確实让巴蒂·克劳奇欣喜不已。 他没想到,一场危机,竟然能意外为他爭取到更多的支持,距离魔法部部长之位,也似乎更近了一步! 他一度十分庆幸,觉得自己的竞选之路,终於迎来了转机。 只是他不知道,这份看似有利的转变,背后早已被人埋下了隱患。 而这一切,都在普尼的掌控之中。 巴蒂·克劳奇脸上的欣喜没能持续多久,很快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不安取代。 第79章 巴蒂·克劳奇:还有反转?!(加更) 让他陷入不悦的,並非康奈利·福吉的主动反击,而是他自己阵营的支持者。 近来他发现,在自己的支持者中,总有一小部分人,总能精准抢占《预言家日报》的重要版面,发布的內容看似是在为他发声、讚扬他的行事风格。 可仔细研读就会发现,其中的猫腻远超表面。 这些报导名义上是歌颂他的公正,字里行间却反覆提及他铁面无私的过往,翻来覆去都是他当年亲手將亲生儿子小巴蒂·克劳奇送进阿兹卡班的事跡。 看似是在凸显他的公正不徇私,实则每一次提及,都在不经意间唤醒巫师们对那件事的记忆,变相提醒所有人,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狠下心来惩处,手段何其冷酷。 更让巴蒂·克劳奇在意的是,这些报导在讚扬他的间隙,总会抽空对康奈利·福吉进行攻击。 说是抽空,可攻击的力度与尖锐程度,甚至远超之前他被匿名攻訐时的强度! 那些文字字字诛心,极尽嘲讽与詆毁之能事,將康奈利·福吉说得一无是处,仿佛他连担任魔法部官员的资格都没有。 而最致命的,是这些报导竟然从康奈利·福吉的赫奇帕奇出身入手,进行恶意攻击,嘲讽赫奇帕奇出身的巫师平庸无能,只会循规蹈矩,毫无领导才能。 甚至暗指赫奇帕奇出身的人不配执掌魔法部! 这样的言论,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巴蒂·克劳奇心里清楚,英国魔法界中,赫奇帕奇出身的巫师数量眾多,不逊色于格兰芬多,他们向来团结,最忌讳有人贬低自己的学院。 那篇针对性的报导一经刊登,瞬间引发了轩然大波。 无数赫奇帕奇出身的巫师被彻底激怒,原本中立的他们,纷纷放下偏见,主动站到了康奈利·福吉这边,公开表示支持福吉竞选部长,以此抗议那些贬低赫奇帕奇的言论。 一时间,魔法界掀起了一股支持康奈利·福吉的热潮,原本处於劣势的福吉,人气瞬间暴涨,隱隱有超过巴蒂·克劳奇的趋势。 巴蒂·克劳奇拿著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紧紧攥著报纸,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字一句地研读著那些看似支持、实则暗藏祸心的报导,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支持他,哪里是什么支持者,根本就是潜伏在他阵营內部、专门来害他的敌人!!! 他立刻下令,让自己的亲信暗中调查那些发布报导的人,想要找出背后的主使。 可不等调查有结果,更多负面消息就接踵而至。 他的亲信反馈,经过对普通民眾的走访调查发现,很多原本对他抱有好感、甚至打算投票支持他的巫师,因为这些奇怪的报导,对他平添了一份恶感。 民眾们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有人私下里抱怨,觉得巴蒂·克劳奇太过冷酷无情,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狠心送入阿兹卡班,这样的人若是成为部长,恐怕会更加铁面无私,甚至不近人情。 还有人直言,那些支持巴蒂·克劳奇的人太过极端,连赫奇帕奇都敢贬低,可见巴蒂·克劳奇本人也並非表面那般公正,若是他当选,必然会偏袒自己的支持者,打压其他学院出身的巫师。 更有不少巫师明確表示,经过这件事,他们彻底改变了想法,以后投票选举魔法部部长的时候,绝对不会选择巴蒂·克劳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哪怕他们依旧认可他的能力,也无法接受他身边有这样极端的支持者,更无法接受有人借他的名义,贬低自己的学院和同类。 巴蒂·克劳奇將这些反馈一一听在耳中,心中的烦躁与愤怒愈发强烈。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些看似支持他的报导,实则是在一点点摧毁他的口碑、瓦解他的支持者,而他却在一开始,误以为这是对自己有利的转变,没有察觉其中的阴谋。 此刻的他,既愤怒於敌人的阴险狡诈,又懊悔於自己的疏忽大意。 竞选之路,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对巴蒂·克劳奇抱有恶感、明確表示不会投票给他的巫师,数量並不算少。 但深入观察就会发现,这些人大多並非一开始就立场坚定,而是被人刻意带动起来的,总有那么几个別有用心的人,率先公开表达对巴蒂·克劳奇的不满,散布负面言论,才让那些原本就对他有几分微词、或是立场摇摆的巫师,纷纷聚拢过来,形成了一股反对他的势力。 巴蒂·克劳奇心里清楚,人在气愤到极致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带头煽动。 一旦有人率先点燃情绪的引线,原本零散的不满就会匯聚成汹涌的浪潮,人们会在情绪的驱使下,做出各种失去理智的事情,届时,局面只会更加难以控制。 对於那些存心不良、带头煽动民眾情绪的人,巴蒂·克劳奇固然感到气愤,可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潜伏在自己阵营內部的敌人。 那些人披著支持他的外衣,暗地里做著损害他利益、破坏他口碑的事情,比外部的反对者更加可怕,也更加棘手。 向来冷静自持的巴蒂·克劳奇,此刻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连都变得急促起来,下令让亲信加快调查步伐,务必找出那些潜伏在阵营內部、暗中搞破坏的人。 可调查清楚之后,他却陷入了两难,这些人大多是负责撰写报导、为他发声的笔桿子,他无法用过於严厉的手段处置,只能咬牙下令,將这些人全部赶出自己的竞选团队,彻底切断他们继续搞破坏的可能。 他私下里忍不住暗骂,只想儘快把这些外白內黑的傢伙彻底清理乾净。 这些人表面上对他忠心耿耿,全力为他造势,骨子里却藏著恶意,专门在背后捅刀子,就像那些外表洁白、內里却早已腐烂发黑的糰子,看著无害,实则后患无穷! 第80章 巴蒂·克劳奇:怎么不反转了!(加更) 连日来的竞选风波、內部隱患的排查,还有外部民眾的负面反馈,让巴蒂·克劳奇彻底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 他整日坐立难安,一边要应对康奈利·福吉的竞爭,一边要清理內部的蛀虫,还要挽回不断下滑的口碑,整个人身心俱疲,却始终找不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可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在那些被揪出来的笔桿子中,有一部分人,並非故意暗中搞破坏,他们確实是他的忠实支持者,只是被人刻意引导、煽动,才写下了那些看似支持、实则有害的报导。 当这些人被不分青红皂白地赶出竞选团队后,心中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他们满心赤诚地为巴蒂·克劳奇效力,最后却落得被驱逐的下场,这份落差,让他们彻底寒了心。 这些被驱逐的支持者中,有人彻底放弃了对巴蒂·克劳奇的支持,转身投向了中立阵营。 更有甚者,心中的愤怒压过了过往的忠诚,开始公开指责巴蒂·克劳奇不分青红皂白、卸磨杀驴,甚至主动散布更多关於他的负面言论,用最尖锐的话语詆毁他。 这种曾经全力支持、如今却全力反对的转变,彻底让巴蒂·克劳奇的口碑雪上加霜,竞选局面也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就在整个魔法界因为这场部长竞选乱作一团,巫师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连巴蒂·克劳奇和康奈利·福吉都陷入僵持之际,一道足以压下所有喧囂的声音,悄然出现。 ——邓布利多公开表態,明確表示支持康奈利·福吉竞选魔法部部长!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邓布利多在公开宣布自己不会参与部长竞选之后,首次在竞选事件中发声。 作为整个巫师界最具威望、最受敬重的人,他的一句话,就足以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直接决定竞选的最终走向。 即便没有之前那些混乱的风波,没有巴蒂·克劳奇的口碑崩塌,仅凭邓布利多的公开支持,康奈利·福吉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获胜的概率早已远超巴蒂·克劳奇。 更何况,经过此前的一系列闹剧,巴蒂·克劳奇的支持者所剩无几,口碑一落千丈,此刻有了邓布利多的加持,康奈利·福吉的胜局,早已註定。 这场持续了许久的部长竞选大战,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先后经歷了攻訐、捧杀、內部混乱等一系列风波,看得整个魔法界的巫师们眼花繚乱、心神不寧,每个人都在猜测最终的结果。 而邓布利多公开支持康奈利·福吉的消息一出,所有的喧囂瞬间平息。 那些此前铺天盖地报导竞选新闻的报纸,在进行了最后一次大面积的消息推送后,便彻底安静下来,不再有任何针对竞选的爭论与炒作。 风波落幕,结局已然清晰。 康奈利·福吉凭藉邓布利多的支持,还有此前积累的人气,成为了这场竞选的最终贏家,整日满面春风,忙著筹备后续的任职事宜,心中满是喜悦与憧憬。 而巴蒂·克劳奇,则彻底沦为了失败者,他闭门不出,待在家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心如死灰。 他毕生的抱负,就这样在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和混乱中,彻底化为了泡影! 霍格沃茨的食堂里,喧囂早已褪去,小巫师们虽还在谈论部长竞选的终局,却少了往日的激烈爭论。 马科斯手里捏著一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脸上带著几分感慨,快步走到普尼身边:“普尼,还真被你说中了!” 他將报纸摊开,指著空白的竞选版面:“你看,自从邓布利多教授公开支持康奈利·福吉之后,报纸上连相关的爭议新闻都找不到了,现在整个巫师界,不管是学生还是成年巫师,都默认康奈利·福吉当选已成定局,根本没有任何人再质疑这件事。” 听到这话,普尼放下手中的餐具,淡笑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实话,这场竞选的最终走向,看似是邓布利多的公开表態一锤定音,实则又不是。 对於他而言,康奈利·福吉和巴蒂·克劳奇其实谁能当选部长,原本没有太大差別,无论两人谁上台,他只需顺势而为,维护好自己家族的利益即可。 可邓布利多的支持,无疑让这场悬而未决的竞选,彻底失去了悬念。 但真正让竞选局势发生实质性转变的,並非邓布利多的表態,而是纯血家族的暗中介入。 早在之前,纯血家族就按照普尼的吩咐,单方面派人联络了康奈利·福吉,告知他纯血家族会暗中支持他,阻止巴蒂·克劳奇当选。 之后,纯血家族僱佣的笔桿子们,便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舆论攻势。 那些笔桿子精准把控舆论导向,一边继续用捧杀的方式瓦解巴蒂·克劳奇的口碑,一边针对性地宣传康奈利·福吉的优势,弥补他之前的弱势。 正是这一波又一波持续不断的舆论造势,让原本处於劣势的康奈利·福吉,逐渐扭转局势,一步步超过巴蒂·克劳奇,占据了竞选的主动权,甚至在邓布利多表態之前,就已经胜券在握,比巴蒂·克劳奇多出了半分胜算。 普尼心中瞭然,对於即將上任的康奈利·福吉而言,邓布利多的支持,或许並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雪中送炭。 毕竟,在邓布利多发声之前,他就已经凭藉纯血家族的暗中帮助,稳住了局势,甚至已经快要贏得竞选。 邓布利多的支持,更像是锦上添花,让他的胜局更加稳固,彻底打消了所有潜在的质疑。 这般想来,纯血家族暗中提供的帮助,反而比邓布利多的公开表態,对康奈利·福吉的助力更大。 这只是普尼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却也让他清楚,康奈利·福吉大概率也会意识到这一点。 普尼很清楚,这种念头一旦在康奈利·福吉心中扎根、发芽,將会產生深远的影响。 第81章 康奈利·福吉上任!(加更) 毕竟,康奈利·福吉即將执掌魔法部,想要坐稳部长的位置,离不开各方势力的支持,而纯血家族的实力与影响力,无疑是他无法忽视的力量。 若是他能铭记纯血家族在竞选期间的帮助,日后在制定相关政策时,或许会对纯血家族多几分倾斜,这正是普尼和纯血家族想要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里,普尼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之前一直被米丽森·巴诺德部长打压,无法推进金龙龙之战的分店计划,如今米丽森·巴诺德即將卸任,康奈利·福吉即將上台,又有纯血家族的暗中助力,局势已然变得对他十分有利。 看来自己筹备已久的分店计划,终於可以正式启动了。 他要在各个巫师聚居点,都开设一家金龙龙商店和卡牌售卖点,进一步扩大影响力,积累更多的財富! 尤其是霍格莫德,那里是巫师们休閒聚居的重要场所,也是霍格沃茨学生经常光顾的地方,在那里开设分店,不仅能吸引大量顾客,还能提供一个完美的藉口。 他平日里可以以视察分店为由,提前离开霍格沃茨,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马科斯看著普尼若有所思的模样,不得不承认,普尼的预判確实精准无比。 而普尼此刻,早已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分店计划上,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著各个分店的选址、筹备事宜,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时光匆匆流转,转眼间,康奈利·福吉便在全体巫师的投票中脱颖而出,正式接过魔法部部长的职位,开启了他的执政之路。 刚一上任,他便意气风发,势头正盛,而他点燃的第一把火,就贏得了无数巫师的好感与支持,让整个魔法界都泛起了一阵涟漪。 这把火的內容十分简单,却戳中了所有巫师的心意。 福吉公开宣布,由於今年出现金水星合月的特殊天文现象,原本既定的圣诞节假期,將特意延长两天! 无论是常年沉浸在魔法世界的巫师,还是与麻瓜世界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巫师,对假期都有著一种本能的期待与重视。 哪怕只是多出来的两天空閒,也足以让大家心生欢喜,对这位新上任的部长多了几分认可。 福吉心里十分清楚,民意是坐稳部长位置的关键,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假期延长,实则是他拉拢民心的第一步。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消息一经公布,巫师们纷纷称讚他体恤民眾,原本还有些质疑他能力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去,他的部长之位,也因此变得更加稳固。 也正是因为这个消息,普尼才猛然惊觉,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觉间,霍格沃茨的学期已经接近尾声,备受期待的圣诞节假期,也即將如期而至。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后,他便立刻开始盘算起来。 既然是圣诞节,自然要给身边的朋友们准备一份合適的礼物,以此表达心意,这也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回想自己来到霍格沃茨的这几个月,普尼的生活远比其他学生要丰富得多。 不同於其他同学晚上乖乖待在宿舍休息,他几乎每天深夜都会悄悄溜出宿舍,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四处游荡、探索。 凭藉著拉文克劳冠冕赋予的敏锐感知,再加上他本身的细心与耐心,他几乎走遍了霍格沃茨里所有能找到的秘密房间。 这些秘密房间,在位置选址和隱藏方式上,都与有求必应室有著异曲同工之妙,隱蔽性极强,即便拿著活点地图,也无法在上面找到它们的踪跡。 活点地图能展现出城堡里所有的人和常规通道,却唯独无法捕捉到这些被魔法层层遮蔽的秘密空间。 普尼心里十分清楚,霍格沃茨这座古老的城堡,远比大家想像中更加神秘。 他脑海中的日记本地图,上面縈绕的迷雾也越来越少了。 此外,韦斯莱双胞胎这几个月来,为了找到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密室,变得比以往更加活跃。 他们几乎利用了所有的空閒时间,在城堡里四处搜寻,一会儿潜入废弃的教室,一会儿摸索阴暗的走廊,行事极为大胆,稍不留意就会被巡夜的老师发现。 若非普尼提前给了他们每人一件隱形斗篷,恐怕这对双胞胎早就因为四处捣乱、擅自游荡,被巡夜的费尔奇或者其他教授抓个正著,少不了一顿严厉的惩罚。 不过,韦斯莱双胞胎也並非只会四处捣乱、搞恶作剧,他们在调皮之余,也有著自己的小研究。 经过几个月的反覆尝试和调试,他们研製的恶作剧软糖终於大功告成,这款软糖口感独特,还带有轻微的魔法效果,十分有趣。 按照他们的计划,这款软糖很快就会在普尼的金龙龙商店正式对外售卖,相信一定会受到不少巫师的喜爱。 其实普尼打心底里十分看好韦斯莱双胞胎,他清楚这对兄弟头脑灵活、极具创造力,只要肯踏实努力,將来必定能凭藉自己的聪明才智站稳脚跟,实现自食其力,甚至有可能闯出一番大事业,积累起丰厚的財富。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別在搞恶作剧或者探索秘密的过程中意外丧命。 也正因为看好他们的潜力,普尼才早早开始布局。 他打算用金加隆,將双胞胎脑海中那些新奇的创意一一买断。 ...... 圣诞假期的脚步越来越近,霍格沃茨的氛围也渐渐变得浮躁起来。 无论是低年级的学生,还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心思都早已飘出了课堂,满脑子都是假期的计划,最后几天的课程,大家也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天的魔药课上,普尼和马科斯被分在一组,按照斯內普教授的要求,配置治疗肿胀的肿胀药水。 坩堝放在两人中间的实验台上,里面已经按照配方,加入了水仙根粉末、艾草汁等原料,普尼一边用魔杖轻轻搅拌著坩堝里的液体,一边和身边的马科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话题大多围绕著圣诞假期的安排。 第82章 嘴毒体正直的斯教(加更) 马科斯显然也没把全部心思放在魔药配置上,一边应付著普尼的聊天,一边隨手拿起实验台上的材料,时不时往坩堝里添加。 聊著聊著,普尼无意间瞥见马科斯的动作,顿时一愣。 他竟然把本该丟弃的豪猪刺,隨手扔进了正在反应的坩堝里! 这可是治疗肿胀的药水,豪猪刺本身带有刺激性,一旦加入,不仅会让药水完全失效,还会引发剧烈反应,產生具有腐蚀性的毒水。 他甚至能想像到,一旦药水成型,溅到身上,必然会起大片的红肿水皰,到时候,他们恐怕真的要被迫去试其他小组配置的药水,才能缓解症状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豪猪刺已经完全沉入药水之中,坩堝里的液体开始微微冒泡,想要再捞出来,已经不可能了。 普尼的目光紧紧盯著坩堝,看到,原本呈黑色的药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暗红色,坩堝壁也开始发烫,温度在短时间內迅速飆升,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火星在液面跳跃。 很明显,药水即將发生爆炸! 情况紧急,普尼来不及跟还没察觉异常的马科斯过多解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將他往旁边推开,避免他被即將爆炸的药水波及。 紧接著,他迅速抬起手腕,抽出魔杖,对准沸腾的坩堝。 “统统退散!” 咒语生效的瞬间,坩堝中的药水瞬间减少了大半,液面快速下降,原本剧烈的冒泡也缓和了几分。 可即便如此,剩下的药水依旧在疯狂反应,甚至比之前更加剧烈,坩堝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砰!” 药水瞬间炸开,如同节日里绽放的礼花一般,朝著上方喷涌而去。 万幸的是,霍格沃茨的坩堝质量极佳,即便承受了这样剧烈的爆炸衝击,也没有出现破裂。 无法向外扩散的爆炸力,只能集中向上喷发,狠狠撞击在教室的屋顶上,隨后如同降雨一般,带著腐蚀性的毒水滴落下来。 这些毒水只要沾到皮肤上,立刻就会起一个大大的水皰,疼痛难忍。 普尼再次施展魔法。 清除掉落的药水。 就在这时,斯內普教授从赫奇帕奇的实验台旁走了过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混乱的实验台。 一旁的埃迪,原本还想帮马科斯说几句好话,可面对几个女生充满怒火的目光,也只能默默低下头,选择明哲保身,不再帮他辩解。 马科斯看著大家的眼神,脸上很是愧疚,却也没有逃避。 斯內普教授的目光落在马科斯身上,冰冷地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马科斯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一步:“教授,是我的错,我一时大意,不小心把豪猪刺扔进了坩堝里,才导致药水爆炸的。” 斯內普盯著马科斯看了两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倒是没看出来,贝尔比先生倒是有几分勇气,这般鲁莽衝动,看起来,你或许更適合去格兰芬多,而非拉文克劳。” 顿了顿,他愈发严厉:“因为你的鲁莽行为,导致魔药配置失败,还险些酿成事故,拉文克劳,扣十分!” 马科斯低著头,没有异议。 这次幸好没人受伤,若是有人被毒水伤到,扣掉的分数只会更多,至少得二十分起步! 斯內普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回讲台上,拿起魔杖,用力敲了敲黑板,对著教室里所有学生沉声说道:“我知道,圣诞假期即將到来,你们一个个都心浮气躁,恨不得立刻放假离开这里。但我提醒你们,若是不想整个假期都躺在医疗翼里,或者更糟,被送去圣戈芒接受治疗,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对待每一次魔药配置!”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连忙齐声应道:“知道了,斯內普教授!” 普尼站在原地,看著讲台上严厉的斯內普,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好笑。 这个傢伙,明明是担心学生们的安全,却偏偏要用这般刻薄的说话,嘴毒体正直,却从来不会好好表达自己的关心。 马科斯轻轻嘆了口气,走到普尼身边,诚恳地说道:“普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仅搞砸了魔药,还让学院被扣了分,谢谢你刚才及时救了我,当然也救了大家。” 面对马科斯诚恳的道歉,普尼笑著抬起手,轻轻一拳捶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说到底,我们可是朋友。” 哈哈哈~! 闻言,马科斯脸上的愧疚瞬间消散大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憨厚的傻笑,连连点头,心里的沉重也轻了许多。 可这份轻鬆没能持续太久,马科斯的笑容很快就垮了下去,脑袋微微耷拉著,絮絮叨叨地说道:“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在魔药方面或许真的有几分天赋,前几节魔药课,我配置的魔药,都是全班最快完成的,而且质量也不算差。” “可这几个月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会出现各种不起眼的小问题,每次都是靠著你在旁边提醒,才能勉强完成配置,不然肯定要被斯內普教授批评。” 他顿了顿,眼神迷茫,声音也低了几分:“所以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之前那些顺利完成的魔药,是不是只是我的错觉?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魔药天赋,只是一开始运气好而已。” 看著马科斯垂头丧气、自我否定的模样,普尼轻轻摇了摇头,坚定地打断了他的疑虑:“这绝对不是错觉,如果真的没有天赋,你最初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掌握魔药配置的技巧,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做出合格的魔药。” 他放缓,耐心地分析道:“魔药配置这件事,天赋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认真与细心,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憨......太不拘小节了。” “配置魔药的时候,你总是容易忽略一些细微的步骤,比如原料的用量、搅拌的速度,或是火候的控制,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往往就是决定魔药成败的关键,只要你稍微细心一点,多留意这些细节,肯定能改善很多。” 第83章 你叔叔可是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啊!(加更) 说完,普尼微微挑眉,话锋一转,给马科斯提了个建议:“而且你现在最缺的就是练习,任何技能都需要反覆打磨,魔药配置更是如此,只要你多动手、多尝试,熟练掌握各种原料的特性和配置技巧,慢慢就会越来越熟练,那些小问题自然也会迎刃而解。”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笑著补充道:“更何况,你身边就有一位现成的魔药大师可以请教,何必自己在这里钻牛角尖?有什么不懂的问题,直接去找你叔叔不就好了?” 普尼口中的叔叔,正是马科斯的亲叔叔,达摩克利斯·贝尔比。 这位魔药大师在整个巫师界都享有极高的声誉,名气甚至远超此刻正在教他们魔药课的西弗勒斯·斯內普。 而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地位,最核心的贡献,就是他凭藉一己之力,独立发明了狼毒药剂。 这款药剂的诞生,在巫师界掀起了巨大的轰动,更是为无数狼人带来了福音,它虽然无法彻底治癒狼人诅咒,无法让狼人永久变回人类,却能在月圆之夜,帮助狼人压制体內的狼性,保持人类的理智,避免他们在失去理智后伤害自己和他人。 仅凭这一项发明,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就获得了巫师界的最高荣誉——梅林勋章,其魔药水平之高,可想而知。 马科斯听了普尼的话,眼睛微微一亮,脸上的沮丧消散了一些,点了点头,可转念一想,又重新垂头丧气起来,无奈道:“话是这么说,可我叔叔和我们家的关係一直不好,这么多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往来。” “我爸爸甚至从来不愿意提起他,还总在我面前说他是个疯子,说最好的魔药,根本不是那些复杂的配方,而是睡前的一杯酒。” 普尼闻言,心里不禁有些意外,暗自感慨马科斯的父亲还真是个有个性的人,竟然敢將一位享誉世界的魔药大师称为疯子,还对其毕生研究的魔药如此不屑,这是哪来的底气? 因为你不是狼人吗? 但他没有过多评价马科斯的父亲,而是继续耐心地开导马科斯:“上一辈人的恩怨,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係,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不能因为他们之间的矛盾,就放弃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普尼看著马科斯的眼睛,篤定地说道:“你可以以你自己的名义,主动去请教他,我听说,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大师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你作为他唯一的侄子,在他心里,肯定是不一样的,他一定会愿意教你的。” 马科斯沉默著,仔细琢磨著普尼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些年的事情。 虽然他和叔叔很少见面,甚至很少交流,但每逢节日,叔叔总会准时给他送来礼物,那些礼物大多是罕见的魔药原料,或是一些实用的魔法道具,从来没有间断过。 这么想来,叔叔或许真的很在意他这个侄子,只是碍於和父亲的矛盾,才没有主动亲近。 或许,普尼说的是对的,他真的可以试著主动去找叔叔请教,说不定真的能有所收穫呢? 想到这里,马科斯脸上的迷茫渐渐褪去,他当即抬起头,对著普尼说道:“你说得对,我这次就试试!正好圣诞假期快到了,我本来就打算到处走走、玩玩,到时候,我就去拜访一下叔叔,向他请教魔药方面的问题。” 看著马科斯重新燃起斗志、真的动了心思,普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其实,普尼早就想劝说马科斯去见见这位魔药大师。 毕竟,这位大师的魔药水平极高,若是能让马科斯得到他的指点,不仅马科斯的魔药能力能快速提升,將来对他的金龙龙商店,也可能会有不小的帮助。 比如,能藉助大师的力量,研发出更多带有魔法效果的玩具或药剂。 但普尼也清楚,马科斯的性子有些倔强,如果他主动拖著马科斯去见他叔叔,马科斯很可能会產生逆反心理,反而不愿意去。 更何况,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脾气出了名的古怪,除了亲近的人,很少愿意接待外人,普尼就算有再多的金加隆,也未必能见到这位大师。 而马科斯作为他唯一的侄子,去拜访他,名正言顺,也更容易获得大师的接纳。 如今,马科斯自己主动愿意去尝试,正好顺著这条线走通了,也省得他再多费口舌,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马科斯主动下定决心去拜访叔叔,普尼甚是欣慰。 毕竟,这是马科斯自己心甘情愿的决定,而非被人强迫,这样一来,他也更有可能放下顾虑,真正从那位魔药大师那里学到东西。 说起来,圣诞节的礼物,都要送些什么呢? 尤其是海格。 最近他们熟悉了,海格送了他不少的魔法材料。 只是,海格住的地方实在偏远,他的小屋坐落在禁林边缘,若是走到那里,就几乎等同於抵达了禁林的外围。 更关键的是,从海格的小屋再往外走几十米,就超出了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咒范围,踏入了外界的区域。 这个位置十分特殊,既属於霍格沃茨的势力范围,又紧邻外界,若是有什么异动,这里往往是最先察觉的地方。 为了给海格准备一份合心意的礼物,普尼特意问过几位教授,想知道海格喜欢什么顏色,可几位教授要么不清楚,要么给出的答案各不相同,让他难以抉择。 最后,普尼索性放弃了纠结,决定做些没有任何魔法效果的帽子大礼包。 禁林旁边冷,帽子很合適。 魔药课结束后,普尼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图书馆,而是直接来到了霍格沃茨大堂,这里空间足够大,也足够安静,他翻开书看了起来。 ...... 很快,假期到了。 普尼与马科斯收拾好东西,便一起前往霍格沃茨车站。 第84章 这两人真像男女朋友 回家的火车按照既定时间准时出发,普尼的行李收拾得有些仓促,里面的东西摆放得乱七八糟,衣物、书籍混在一起,但好在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物品,也没有耽误上车的时间。 火车上,普尼看到秋·张正在看书,自然地走过去,將脑袋探过去,看向书中的內容。 秋张也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跟普尼打起招呼。 马科斯眨了眨眼。 这两人真像男女朋友。 不过,普尼和秋·张之间,还算不上真正的男女朋友。 虽然在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看来,他们总是形影不离,上课坐在一起,下课也经常凑在一起聊天、相处,早就该是情侣了,但他们自己,却从来没有明確说破过彼此的心意。 毕竟,他们才刚上一年级,年纪还小,或许在他们看来,现在谈男女朋友,確实有些太早了。 马科斯自己坐下。 眼看著普尼与秋张坐在一起。 很快,他无聊地也翻出一本书,自己看了起来。 普尼看著身边安静坐著的秋·张,心里愈发清晰地觉得,她与那些荧幕上被塑造的精致形象並不相似,即便放在人群中,也算不上格外惊艷的模样。 可她身上独有的、属於华裔女生的温婉气质,却像一股淡淡的暖流,悄然吸引著普尼,那种温柔从容的模样,非常吸引人。 普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定要找一个世间最漂亮的女生相伴一生。 若是真的执著於极致的美貌,那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媚娃,个个容貌倾城、身姿曼妙,有著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大可以想办法將其中一只带回家,何必花费心思与秋·张慢慢相处。 要知道,人类女性无论容貌如何出眾,在天生自带魅惑buff的媚娃面前,都难以企及。 ...... 火车缓缓驶入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站台之上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巫师们忙著接送自家孩子。 普尼陪著秋·张走下火车,远远就看到了站在站台边缘、正朝这边张望的秋·张的母亲。 张夫人。 其实,普尼早就预料到,会在车站见到来接秋·张回家的张夫人。 他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师袍,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大方,走到张夫人面前,微微躬身,恭敬而礼貌地问好:“张夫人您好,我是普尼·莱斯特兰奇,是秋的同学。” “你好。”张夫人看著眼前这个举止得体、眼神沉稳的少年,轻轻点了点头,笑著回应了一句。 普尼没有多做停留,转头看向秋·张,温和地约定道:“秋,假期结束后,我们还是在这个车站见面好了。” 秋·张笑著点了点头:“好的~” 普尼转身离开。 他不用回头,也能猜到身后的场景。 张夫人一定会拉著秋·张,好奇地询问他的身份、他们之间的关係。 普尼觉得,这样远远一瞥、简单问好的初印象,就已经足够了。 若是停留过久、多说多问,反而会显得唐突,给张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走出站台,来到车站的候车室,普尼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隨后扬声喊道:“默提!” 话音刚落,一道微弱的魔法光芒闪过,家养小精灵默提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默提身形小巧,脸上满是恭敬与欣喜,微微躬身,声音雀跃:“普尼少爷!默提终於等到您了,能再次见到您,默提真的太开心了!” 看著默提一副想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模样,普尼连忙抬手打断了他,乾脆利落:“好了,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就带我回家。” 他实在没有耐心听默提没完没了的嘮叨,只想儘快回到家,有时间还能再看看书。 其实,来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可以通过壁炉幻影移形直接抵达学校,十分便捷。 但回去的时候,他依旧没有选择这样的方式。 候车室里人多眼杂,潜藏著一些不怀好意的视线,那些视线大多落在像他这样没有家长陪同、独自返程的学生身上,不怀好意。 不过,自从默提出现的那一刻起,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视线,就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普尼对此並不意外,他心里清楚,家养小精灵虽然身份是巫师的僕人,平日里看起来温顺不起眼,但它们的实力,却远远超出普通人的想像,甚至很多成年巫师,都未必是家养小精灵的对手。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 对付普通巫师,只要施展出一道缴械咒,就能夺走对方的魔杖,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 要知道,普通的巫师一旦失去魔杖,就和哑炮没什么区別,几乎无法施展任何魔法,只能任人摆布。 可家养小精灵却截然不同,它们从来不需要依靠魔杖,仅凭双手就能施展魔法,而且不需要念出咒语,施法速度比普通巫师快上很多。 哪怕面对持有魔杖的成年巫师,它们也能凭藉极快的施法速度,占据绝对优势,轻易制服对方。 也正因为如此,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巫师,敢轻易招惹家养小精灵,更不敢在它们面前动歪心思。 看著默提出现后,那些潜藏在候车室暗处的不怀好意的视线瞬间消散,普尼心底不由得生出一阵感慨。 巫师们的实力,似乎从来都与魔杖绑定在一起,能依靠魔杖施展强大的魔法,也会因为失去魔杖而变得不堪一击,说起来,这可真是成也魔杖,败也魔杖。 现在的巫师,早已过度依赖魔杖,將其当成了施展魔法的唯一依仗,仿佛离开了魔杖,就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依赖,早已成了绝大多数巫师的致命弱点,也让这个世界的魔法,少了几分本该有的磅礴气势。 感受著那些视线彻底消失,普尼摇摇头。 在默提的护送下,普尼顺利回到了自己的家。 刚推开家门,他便將所有事情都拋到了脑后,连身上的巫师袍都没来得及脱下,就径直朝著自己的臥室奔去,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 第85章 今天,是圣诞节! “我的大床!可算见到你了!”普尼一边欢呼著,一边猛地扑到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重重陷进蓬鬆的被褥里,鼻尖縈绕著熟悉的、淡淡的薰香气息。 他伸开双臂,紧紧抱著柔软的枕头,脸颊蹭著光滑的床单,“还是你最懂我,这么软,这么舒服!” 普尼就这么大字型躺在大床上,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眼皮越来越沉重,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浅眠。 有时候,好好睡一觉,而不是用药剂保持体力的充足,非常能够恢復意识层面的疲累。 而另一边,家养小精灵默提则安静地走进臥室,小心翼翼地收拾著普尼带来的行李,没有打扰到普尼。 默提做事细致又严谨,他將普尼穿过的巫师袍、衣物全部整理出来,分门別类地放进洗衣篮,打算全部清洗乾净、熨烫平整后,再换成乾净的新衣物,又將普尼的魔法课本、笔记一一整理好,轻轻摆放在书桌的左侧,摆放得整整齐齐,方便普尼日后取用。 默提收拾完,转身离开,不过他很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普尼,脸上瞬间露出慌张的神色,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躬身,有些侷促:“普、普尼少爷,您醒了。” 普尼看著他慌张的模样,轻轻摆了摆手:“没事,不用管我,我有点饿了,不是你吵醒的。” 说完,他便径直朝著餐厅的方向走去,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只想赶紧吃到热腾腾的食物。 默提看著普尼离去的背影,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等普尼走远后,他才轻轻一闪,凭藉家养小精灵的魔法,瞬间消失在原地,去忙碌其他的事情了。 普尼走到厨房门口,正好看到家养小精灵森森正忙碌著,他手里端著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食物,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餐桌上,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森森是家里专门负责製作食物的家养小精灵,性子格外热情,最大的心愿,就是做出最美味的食物,让普尼吃得开心。 相比於默提偶尔的嘮叨,森森的热情显得更加直接,他总是想尽办法琢磨新的料理,想要给普尼带来惊喜。 只是,有时候他的想像力太过丰富,製作出来的料理太过奇特,味道也十分怪异,普尼往往都难以接受,只能委婉地拒绝。 不过今天,餐桌上摆放的,全都是普尼平日里最喜欢吃的食物,香煎魔法香肠、奶油蘑菇汤、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蛋糕,还有他最爱的烤南瓜饼。 普尼心里清楚,刚回到家,森森特意做了他爱吃的东西,就是想让他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至於森森那些充满想像力的新料理,普尼打算等过几天,自己休息够了,再慢慢品尝,现在,他只想好好享用眼前这些合心意的美食。 餐桌上的美食被普尼一口接一口地消灭,他吃得尽兴又满足,完全没留意到一旁森森眼底的小失落。 森森站在餐桌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时不时落在厨房的方向。 这几个月里,他花费了无数心思,琢磨出了许多全新的料理,本想趁著普尼回家,一一做给小主人品尝,可眼下,普尼只顾著享用熟悉的美食,压根没提新料理的事,这让他难免有些难过。 可普尼此刻根本没心思顾及森森的想法,他沉浸在美食的香气中。 虽说普尼才十一岁,身形还带著少年人的纤细,可他的胃口却远超同龄巫师,桌上的一桌子美食,没一会儿就被他吃去了大半。 他放下手中的刀叉,揉了揉微微隆起的肚子,对著森森扬了扬下巴,隨意又带著几分期待:“森森,再上些菜,这些不够吃。” 森森立刻收起眼底的失落,脸上重新绽放出热情的笑容,连忙躬身应道:“好的,普尼少爷,奴婢这就去准备!” 话音刚落,他就身形一闪,快速衝进了厨房,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没过多久,森森就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肋排走了出来,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开来,勾得普尼食指大动。 一顿饭吃下来,普尼彻底吃撑了,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揉著肚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轻快地对森森说道:“森森,今天的菜都做得很好吃,我吃得很尽兴。” 听到这句话,森森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躬身说道:“谢谢普尼少爷的认可,奴婢以后一定会做得更好,做更多您喜欢吃的食物!” 看著森森这般容易满足的模样,普尼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家养小精灵总是这样,只要能得到主人一句简单的肯定,就会拼尽全力付出,可他有时候,却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奖赏这些忠心耿耿的小傢伙。 吃完饭,他又去好好睡了一觉。 等睡醒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地洒进房间,松针香气与魔法糖果的甜味瀰漫,清新又治癒。 普尼依旧延续著假期的习惯,沉沉地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十分安稳。 虽然学习很重要,但是鬆弛有度也是很重要的。 对他而言,假期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放下所有琐事,肆无忌惮地睡懒觉,若是假期里连懒觉都不能睡,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根本不完整。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轻柔的呼唤声传入耳中,將普尼从熟睡中唤醒。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家养小精灵默提。 这些日子,每天都是默提按时叫醒他,既不会过於吵闹,又能確保他不会睡过头。 普尼揉著惺忪的睡眼,脑海里还残留著睡意,迷迷糊糊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今天,是圣诞节!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没了睡意,脸上泛起兴奋的神色,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赤著脚,兴冲冲地朝著大厅跑去。 一衝进大厅,普尼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艷到了。 第86章 这是什么神奇生物?天蓬元帅吗? 大厅中央,矗立著一棵高大的圣诞树,树上掛满了五顏六色的魔法装饰,闪烁著柔和的光芒,有会旋转的小巫师玩偶,有发光的魔法铃鐺,还有飘落的人造雪花,氛围感拉满。 而圣诞树下方,早已被各种各样的礼物堆满,大大小小、包装精致,一眼望不到头,全都是送给普尼的。 这是普尼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这么多专属自己的礼物,眼睛一亮。 他快步走到圣诞树前,毫不犹豫地坐在地毯上,隨手拿起身边的一个礼物,迫不及待地开始拆起来。 拆开的第一个礼物,包装十分简单,没有华丽的丝带,只有一张简陋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著韦斯莱双胞胎的名字。 普尼看著纸条,忍不住挑了挑眉。 韦斯莱双胞胎向来手头不宽裕,竟然还有閒钱给自己准备礼物? 可当他拆开包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就立刻明白自己猜错了,里面根本不是买来的礼物,而是一罐密封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五顏六色的糖果,每一颗都晶莹剔透,还有著魔法气息。 普尼拿起罐子,轻轻摇晃了一下。 他从罐子里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双胞胎的字跡,大致写著,这罐糖是他们自己研究的魔法玩具,本是想要將吃下糖果的人变成一种神奇动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他们自己反覆试验后才发现,这糖果的效果远远没有达到预期,吃下去之后,只能让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变形,而且变形的持续时间极短,几秒钟而已,根本达不到捉弄人的效果,只能算是一个半成品。 普尼看著纸条上的话,觉得十分有趣,好奇心瞬间被勾起。 他隨手从罐子里抓了一颗粉色的糖果,剥开糖纸,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糖果入口即化,下一秒,普尼就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传来一阵发麻的感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的鼻子变得圆滚滚、沉甸甸的。 哈?竟然变成了猪鼻子! 普尼走到大厅的镜子前,看著镜中自己顶著一个猪鼻子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神奇生物? 天蓬元帅吗? 不过,这猪鼻子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就慢慢恢復了原样。 即便如此,普尼依旧觉得十分有趣,他能看出,这对双胞胎的思路很有创意,这罐糖果虽然是半成品,却有著很大的潜力,若是加以完善,绝对能成为一款受欢迎的魔法玩具。 普尼心里清楚,这糖果之所以没能达到预期效果,核心原因就是韦斯莱双胞胎的变形咒还不够熟练,魔力掌控也不够精准,才导致变形效果不佳、持续时间短暂。 他暗自盘算著,或许可以把这个创意买下来,交给自己金龙龙商店的人,进一步研究完善,做出成品推向市场。 对魔法玩具而言,创意远比製作工艺更重要,而韦斯莱双胞胎最不缺的就是脑洞,他们的奇思妙想,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所以,普尼一直想把这对脑洞无限大的双胞胎网罗到自己麾下,让他们为自己的商店效力,只是这对双胞胎性子倔强,无论他怎么提议,都没有鬆口,始终没有就范。 就在普尼琢磨著如何再次劝说双胞胎时,他晃动罐子,发现罐底还有一张摺叠整齐的小纸条,被糖果紧紧压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搞什么?竟然还藏了一封暗信? 难道他们被什么人监视了,不方便直接明说? 他取出那张纸条,轻轻展开,仔细读了起来。 没读几句,普尼就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暗信,而是韦斯莱双胞胎写给自己的诉苦信! 信里详细写著,他们之前从普尼这里得到的那两件隱形斗篷,被他们的妈妈莫丽·韦斯莱没收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很简单。 自从有了斗篷的庇护,他们在假期里,就算在家里偷偷使用魔法,也不用担心被魔法部的监测装置发现。 可他们的小动作,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他们的哥哥珀西,无意间撞见了他们偷偷使用魔法的场景。 珀西性格一板一眼,向来恪守规则,看到双胞胎违规使用魔法,立刻上前制止,还和他们爭论了一番。 双胞胎巧舌如簧,珀西根本说不过他们,恼羞成怒之下,乾脆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的妈妈,也就是陋居真正的主人莫丽·韦斯莱。 莫丽得知后,十分生气,当场就没收了他们的斗篷,还严厉训斥了他们一顿。 就这样,双胞胎再度被打回原形,失去了天鹅绒斗篷的庇护,他们再也不敢在家里隨意使用魔法,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再被这样束缚,双胞胎简直欲哭无泪,只能写信向普尼诉苦,寻求帮助。 普尼看著信里的內容,笑得肚子都有些疼,虽然觉得双胞胎十分可怜又好笑,但他还是立刻找来纸笔,写了一封回信。 信里详细告诉了双胞胎,如何才能把斗篷拿回来。 开玩笑,那两件斗篷,是他特製的道具,只要双胞胎悄悄催动自身魔力,就能与斗篷產生共鸣,就算被没收,也能轻鬆取回来,根本不可能被彻底掌控。 他在信中详细说明,只要双胞胎在心里集中注意力,再轻声念出斗篷回归几个字,不管斗篷被藏在什么地方,下一秒都会瞬间出现在他们身上,自动贴合身形。 隨后他劝双胞胎以后不要再在家人面前隨意施展魔法,尤其是在他们的母亲莫丽和哥哥珀西面前,儘量收敛一些,少惹麻烦,这样才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爭执和惩罚。 毕竟珀西性子刻板,一旦发现他们违规使用魔法,必然会如实上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双胞胎自己。 写完信,普尼將信纸仔细摺叠好,塞进信封,又找来邮票贴好,打算稍后让默提帮忙寄出去。 处理完这件事,他才重新坐回圣诞树下,继续拆剩下的礼物。 第87章 舅舅,你能不能陪我进行一次决斗? 剩下的礼物大多简单,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毕竟和他相处的大多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同学,都是一年级的学生,手头並没有太多閒钱,能送上一份心意,就已经足够让普尼开心。 在他看来,这些礼物的价值,从来都不在於价格,而在於背后的心意。 普尼本身坐拥不少资產,身边也从不缺贵重物品,在他眼里,身边的这些朋友,没有一个能算得上是土豪,比起他的家境,其他人的条件都显得普通许多。 拆到中途,一个印著淡雅花纹的小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打开一看,里面装著一包金黄的曲奇饼乾,香气瞬间瀰漫开来,这是秋张送的。 普尼尝了尝。 香喷喷。 不错。 继续往下拆,一个包装简陋却格外厚重的盒子映入眼帘,不用看署名,普尼就猜到是马科斯送的。 他笑著打开盒子,下一秒,里面就突然弹出一个女鬼玩偶。 那玩偶浑身雪白,眼睛通红,还伴隨著轻微的呜咽声,相当逼真。 他没被嚇到。 默提倒是被嚇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普尼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马科斯確实很懂他的喜好,知道他就喜欢这种新奇又带点小刺激的小玩意儿。 盒子里还放著一封简讯,马科斯在信中分享了他的假期生活。 他趁著假期,特意去拜访了自己的叔叔,原本只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没想到叔叔见到他却很开心,对他十分热情。 当他拿出自己在学校遇到的魔药学难题请教时,叔叔不仅耐心地为他一一解答,还额外教了他一些实用的配药技巧,让他受益匪浅。 马科斯在信中还忍不住吐槽,说比起在霍格沃茨被斯內普教授严厉批评、动輒被喷得抬不起头,跟著叔叔学习简直轻鬆太多,也收穫更多。 普尼看著信里的吐槽,脸上的笑意更浓,真心为马科斯感到高兴。 他心里也清楚,马科斯的叔叔之所以对他如此用心,多半是因为马科斯是他唯一的侄子,这份亲情加持,才让那位脾气古怪的大师放下了身段。 看完信,普尼立刻提笔给马科斯写了一封简短的回信,鼓励他趁著假期多向叔叔请教,好好巩固魔药学知识:“咱们这一届拉文克劳,目前还没有谁在魔药方面特別突出,以后魔药课上,和其他学院比拼学分的任务,可就全靠你了,可別让我失望。” 他太了解马科斯的性子,稍微有点爱慕虚荣,喜欢被认可,用这种方式激励他,远比单纯的鼓励更有用。 拆完所有礼物,普尼最满意、最喜爱的,还是纳西莎阿姨寄来的礼物,一件量身定製的礼服。 礼服的面料柔软丝滑,领口和袖口绣著精致的暗纹,低调又大气,適合正式场合穿著,又不会显得过於繁琐,细节处尽显用心。 看得出来,纳西莎阿姨特意花了很多心思。 普尼將礼服轻轻拿出来,搭在手臂上。 说起来,纳西莎阿姨虽然至今仍对他当初选择进入拉文克劳一事心存芥蒂,没能如她所愿进入斯莱特林,但也没有表达过明显的不满。 在此之前,普尼从未知晓,这位平日里看起来优雅端庄、不擅烟火气的阿姨,竟然也和寻常人家的母亲一样,喜欢亲手为晚辈做衣服。 看著这件合身又精致的礼服,普尼不由得想起了德拉科。 纳西莎阿姨对德拉科的疼爱更是毫不掩饰,事事都替他打理妥当,把他宠得如同温室里的花朵。 也难怪德拉科性子总是带著几分娇纵,始终长不大。 有这样一位事事迁就、全心呵护他的母亲,换做是谁,恐怕也很难快速成熟起来。 思绪刚飘到德拉科身上,普尼就注意到圣诞树下还放著一个未拆的盒子,署名正是德拉科。 他笑著走过去,拆开包装,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映入眼帘,里面是个火龙的模型。 沉浸在拆礼的喜悦中,时间过得格外飞快,不知不觉就临近中午。 普尼终於將所有礼物整理妥当,换上纳西莎阿姨亲手缝製的礼服,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便准备出门,去拜访自家的亲戚。 按照计划,他最先要拜访的,就是布莱克家。 出发前,普尼先写了一封简讯,告知雷古勒斯自己要登门拜访,隨后便静静等待回復。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雷古勒斯的回信,信中说已经联通了壁炉,让他直接通过壁炉幻影移形过来即可。 普尼立刻走到客厅的壁炉前,抓起一把绿色的飞路粉,轻轻撒在壁炉的火焰中。 隨后便纵身走进熊熊燃烧的火焰里。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过后,他稳稳地站在了布莱克老宅的壁炉前。 刚一走出壁炉,就看到了雷古勒斯一家正站在不远处等候著他。 雷古勒斯牵著妻子的手,身边还站著他们的孩子,一家人脸上都带著温和的笑容,氛围温馨而和睦,一看就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普尼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 这样平淡而温暖的家庭氛围,总能让人感到安心愜意。 雷古勒斯一家热情地招待了普尼,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饭菜,几人一边用餐,一边閒聊著假期的生活的趣事。 一顿午饭吃得轻鬆而愉快,饭后,雷古勒斯便拉著普尼来到客厅的空旷处,打算好好聊一聊近况。 两人从霍格沃茨的课程聊到魔法界的琐事,又从魔药配方聊到魔杖特性,聊著聊著,普尼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想试试自己如今的魔法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 这段时间在霍格沃茨努力学习,他的魔力增长很快,却一直没有机会和真正的成年巫师对战,也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到底处於什么层次。 普尼抬眼看向雷古勒斯:“舅舅,我有个请求想拜託你,你能不能陪我进行一次决斗?我想亲自试试,我现在的魔法水平到底怎么样了。” 第88章 魔法决斗 听到决斗两个字,雷古勒斯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带著几分调侃,看著普尼说道:“哦?决斗?怎么,才在霍格沃茨上了几个月的课,掌握了一些基础魔法,就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这个成年巫师了?” 普尼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不是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你,只是想试一试决斗的过程。 雷古勒斯缓缓站起身:“既然你想试试,那我就陪你一次,说起来,我也有段时间没真正动手施展魔法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免得时间久了变得生疏。”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圈布莱克老宅的客厅,眉头微微一皱:“不过这里空间太小,家具又多,根本不適合决斗,一不小心就会损坏东西,咱们去我的庄园吧,那里有专门的训练场地,足够我们施展。” 话音刚落,雷古勒斯便扬声喊道:“克利切!”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就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是家养小精灵克利切。 他身形比默提还要瘦小一些,耳朵上已经长出了零星的白毛,那些白毛顺著耳尖蔓延,昭示著他已经快要迈入家养小精灵的老年期。 克利切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到了极点:“是的,主人,克利切一直都在,隨时听候主人的吩咐。” 雷古勒斯看著他,平淡地吩咐道:“你去告诉夫人,就说我和普尼要去庄园一趟,可能要耽误一段时间,让她不用惦记。” “是,主人,克利切立刻就去稟报夫人!”克利切恭敬地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言语,身形一晃,便瞬间消失在客厅里。 处理完琐事,雷古勒斯转过身,对著普尼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眼神示意他过来。 普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雷古勒斯打算用幻影移形带他去庄园,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上前,將自己的手稳稳地搭在了雷古勒斯的手臂上。 下一秒,普尼就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旋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啸声,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如期而至。 这就是幻影移形的感觉。 不过这种眩晕感並没有持续太久,转瞬之间,周围的景象就恢復了清晰,两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布莱克庄园的庭院里。 雷古勒斯收回手臂,转头看向身边的普尼,发现他脸色平静,呼吸平稳,没有刚经歷幻影移形后的不適,甚至比自己还要气定神閒,忍不住笑著调侃:“看不出来你適应得还真快,就凭你这状態,现在完全可以去学习幻影移形了,我看你比我刚学的时候气色还要好,一点都不晕。” 普尼轻轻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实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之前就觉得自己差不多能尝试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机会。”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庄园深处走去,刚走没几步,就有一位家养小精灵快步迎了上来。 这只家养小精灵穿著乾净的制服,姿態恭敬,对著两人躬身行礼后,便主动引路,带著他们朝著庄园后侧的训练场地走去。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训练场地。 那是一片空旷开阔的草地,地面平整,周围没有任何障碍物,最边缘处还设置了简易的防护屏障,正是专门用来练习魔法、进行决斗的地方。 雷古勒斯走到场地中央,停下脚步,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魔杖通体呈深黑色,杖身刻著细密的纹路,握住手中,周身的魔力瞬间变得沉稳起来。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普尼:“好了普尼,咱们可以开始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那种你一招、我一招,磨磨蹭蹭的可笑格斗方式吧?” 普尼闻言,周身的魔力开始快速涌动,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当然不喜欢,那种方式太浪费时间了。” 话音未落,普尼便率先发动了攻击,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铺垫,口中清晰地念出魔咒。 “四分五裂!” 隨著魔咒落下,一道耀眼的魔法光束从魔杖顶端射出,带著强劲的魔力,直直射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没料到普尼会如此乾脆,甚至称得上是偷袭,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这小子,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说动手就动手。 吐槽归吐槽,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迟缓,立刻抬手挥动魔杖,口中同样念出:“四分五裂!” 两道同样强劲的魔法光束在空中相遇,瞬间碰撞在一起,剧烈的魔力爆破產生了大量的白色烟雾,烟雾迅速扩散开来,將两人的身影彻底遮挡,整个训练场地都被一层厚厚的烟雾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忽然,一阵漫天沙石瞬间吹散了残留的烟雾,训练场地的景象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可雷古勒斯抬眼望去,却发现烟雾散去的对面,空荡荡的一片,连普尼的影子都没有。 “这小子,速度倒是真快。” 雷古勒斯嘴角微扬。 普尼显然是趁著烟雾掩护,悄悄转移了位置,大概率是在暗中准备偷袭。 防患於未然,雷古勒斯立刻抬手挥动魔杖,口中念出防御魔咒:“守护屏障!”一道淡蓝色的魔法屏障瞬间笼罩在他周身,坚不可摧,足以抵御大多数攻击。 几乎就在魔法屏障成型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缴械咒!” 雷古勒斯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光从空中射下,直直射向他的胸口。 但红光落在他周身的魔法屏障上,瞬间被反弹回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一记偷袭,彻底落空。 此时雷古勒斯才看清,普尼正被一只通体漆黑、翅膀宽大的大鸟抓在爪子里,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只大鸟体型庞大,羽翼展开几乎遮住了半边天空,正是普尼用变形咒变出来的。 “没想到这小子的变形咒,竟然学得这么快,而且运用得如此熟练。” 不容普尼再有下一步动作,雷古勒斯立刻挥动魔杖,口中念出中止魔咒:“咒立停!” 第89章 假期结束 一道光束从魔杖顶端射出,带著强劲的魔力,直直射向半空中的普尼。 这道魔咒若是击中普尼,他身上的变形咒就会被解除,那只大鸟也会恢復原形,到时候普尼必然会从高空坠落,决斗也就相当於结束了。 可普尼早有防备,他怎么可能轻易被击中。 就在蓝色光束即將靠近的瞬间,他立刻挥动手中的魔杖,同样念出中止魔咒:“咒力停歇!” 另一道光束从他的魔杖中射出,与雷古勒斯发出的光束在空中相遇,两道魔力相互碰撞、抵消,最终同时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对任何一方造成伤害。 一击未果,雷古勒斯没有停顿,再次挥动魔杖,脚下的地面再次捲起漫天沙石,遮挡住普尼的视线。 趁著这个间隙,他抬手指向半空中的普尼。 瞬间,无数细小的魔法箭矢凭空出现,密密麻麻地朝著普尼射去,每一支箭矢都带著强劲的魔力,封死了他所有的躲闪空间。 普尼脸色微变,他能感受到箭矢带来的压迫感,若是被这些箭矢击中,就算有魔法防护,也会受伤。 情急之下,他立刻对著抓著自己的大鸟念出咒语,那只大鸟瞬间化作盾牌,挡在普尼面前。 失去了大鸟的支撑,普尼和盾牌一起从高空坠落。 在挡住箭矢后,盾牌再次化作软垫,抵挡衝击力。 落地的瞬间,普尼立刻站起身,握紧魔杖,对著地面重重一点。 隨著咒语落下,脚下的地面瞬间剧烈震动起来,无数石块从破碎的地面中凸起,冲向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借著烟雾的掩护,灵活地绕过岩石巨人挥来的粗壮手臂,避开了它的攻击,朝著普尼的方向快速扑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的动作迅捷如风,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显然是动用了幻影移形的技巧。 普尼心里清楚,自己目前最大的短板,就是还没有学会幻影移形,无法像雷古勒斯这样灵活地转移位置、躲避攻击。 他也明白,这是一场真正的决斗,没有任何规则限制,雷古勒斯使用幻影移形,完全合乎情理,他只能全力应对,没有抱怨的余地。 “烈焰狂舞!” 一道汹涌的火浪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带著灼热的气息,如同一条火龙,直扑普尼的身前,火浪声势浩大,几乎覆盖了普尼所有的躲闪空间。 普尼来不及多想,左手魔杖一挥。 可雷古勒斯並没有给普尼喘息的机会,他落在地面上,立刻再次挥动魔杖,凌厉念道:“巨石飞击!” 地面剧烈震动起来,无数巨大的石块从地面凸起,在魔法的牵引下,如同炮弹一般,密密麻麻地朝著普尼砸去。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普尼立刻喊道。 他眼前的魔力也瞬间消散。 雷古勒斯走了过来,有条不紊地指出他刚才的失误。 普尼站在原地,表面上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模样,可心里却在暗自嘀咕。 圣光什么的,肯定是不能直接爆发出来的。 普尼刚才没有使用什么自己的能力,只是展露了关於所学魔法的手段。 如果他直接用圣光跟雷古勒斯对抗,结局如何也不一定。 反正偷袭肯定是能对他造成影响,甚至是伤害的。 ...... 从布莱克庄园返回格里莫广场12號后,普尼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来得及和雷古勒斯的家人打一声招呼,就通过壁炉幻影移形,离开了这座老宅。 刚回到家,连一分钟都没坐稳,才脱下外套,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准备倒一杯热饮放鬆一下,壁炉里就突然飞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羊皮纸,带著魔法气息,缓缓落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家养小精灵默提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羊皮纸,用乾净的布擦了擦表面的灰尘,才恭敬地送到普尼面前,轻声说道:“普尼少爷,这是从壁炉里飞出来的,看模样,应该是雷古勒斯先生送来的。” 普尼接过羊皮纸,心里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 纸上写的,正是雷古勒斯刚才在庄园里,为他总结的决斗失误与改进建议,虽然只有几百个字,语言简洁,却句句切中要害,把他所有的失误都清晰地列了出来,甚至还补充了一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 最后,雷古勒斯还在结尾,要让自己把这些內容抄写100遍! wht**?! 普尼看著纸上的內容,摇摇头,起身去拜访一下马尔福家。 ...... 假期这几天,普尼確实好好放鬆了一番,不用早起去霍格沃茨上课,不用熬夜钻研魔法,每天除了吃就是休息,偶尔还是觉得应该看看书,和默提、森森聊聊天,日子过得十分愜意。 肉眼可见地,他的脸颊圆润了一些,身形也比之前饱满了少许,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確实休息得很好。 而若要问世间什么东西最易流逝、最显短暂,答案定然是假期。 它总是在人毫无察觉的琐碎时光里,悄悄溜走,等到反应过来时,早已彻底结束。 普尼望著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心里不由得生出这样的感慨。 这个圣诞假期,好像昨天才刚刚开始,转眼间,就已经到了重返霍格沃茨的日子。 “已经是1991年1月中旬了啊。” 圣诞假期步入尾声,普尼也到了该收拾行李的时刻。 这次舅舅没来送他。 默提挥动魔杖,点燃壁炉里的火焰,隨著魔法光芒闪烁,壁炉內的空间开始扭曲。 普尼深吸一口气,和默提一起走进壁炉,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下一秒,两人就稳稳地出现在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就在普尼站在原地,等待火车进站时,一道清脆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笑意:“普尼,好久不见,这个假期你过得还顺利吗?” 看清来人是秋·张,普尼脸上露出笑容,也变得温和起来,回应道:“秋,是你啊!我过得很开心,你呢?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 普尼的目光落在秋·张身上,发现和自己这个假期过得太过愜意、肉眼可见胖了一些的模样不同,秋·张反而瘦了不少,身形比之前更加纤细,只有脸颊上还残留著少许婴儿肥,显得格外可爱,她的手腕纤细得过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看得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假期里,妈妈带我去拜访了几位我从未见过的叔叔阿姨,感觉好累,假期也不能休息。” 普尼站在一旁,静静听著秋·张的诉说,笑出了声:“辛苦你了,秋。” 第90章 普尼这就把戒指送给秋张了?! 在普尼和秋·张交谈的不远处,马科斯、埃迪、罗杰正靠在车站的石柱旁,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看著两人,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副看戏的姿態。 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不远处的两人发现,却又忍不住密切关注著那边的一举一动。 看了片刻,埃迪忍不住侧过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马科斯,低声问道:“你说,普尼那傢伙,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在这里?我看他跟秋·张聊得那么投入,该不会真的把我们忘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普尼。 马科斯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忘了?我才不信,我敢跟你打赌,他早就察觉到我们在这里了,只不过是故意装作没看见而已,说不定心里还在偷偷得意,觉得我们在羡慕他呢。” 他们不再说话,继续悄悄围观,目光紧紧锁定在普尼和秋·张身上,连一个小动作都不肯放过。 又耐心等了约莫几分钟,就看到普尼突然伸手抓住了秋·张的左手。 紧接著,一枚小巧的戒指出现在他掌心,不等秋·张反应过来,就稳稳地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马科斯、埃迪都愣住了,罗杰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下一秒,马科斯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我的梅林啊!他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埃迪也跟著回过神:“梅林的袜子啊!这也太快了吧?才一个假期没见,他竟然就敢直接送戒指了?”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诧异。 罗杰率先皱起眉头:“普尼这进度,也太离谱了吧?我们还以为他顶多就是跟秋·张聊聊天,没想到直接放大招了!” 埃迪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果然,厚脸皮的人就是能办成大事,换做是我们,恐怕连开口送礼物的勇气都没有,他倒好,直接送戒指,还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吐槽了几句后,马科斯眼睛一转,凑到埃迪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別在这愣著了,我们快点跟上去!爭取赶在普尼之前,跑到火车车厢里,在他们身边当个电灯泡,看他接下来还想做什么,绝对不能让他得偿所愿!” 埃迪闻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几分忌惮,小声提醒道:“马科斯,你可別乱来啊!你忘了普尼的手段了?要是惹恼了他,他说不定会把毒液偷偷放进你的南瓜汁里,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马科斯胸脯一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怕什么?不就是吃毒吗?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喝南瓜汁了,反正那东西喝多了也腻,正好趁机戒掉!”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 他其实也有点怕普尼的小报復,但一想到能捉弄普尼,就又忍不住想要尝试。 说干就干,三人悄悄跟在普尼和秋·张身后,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可他们的小心思,终究还是落了空。 马科斯和埃迪还有罗杰这三个电灯泡,最终还是没能当成。 火车进站后,普尼带著秋·张率先登上了火车,找了一节靠窗的车厢坐了下来,两人並肩坐在同一边的座位上,气氛虽然还有几分羞涩,却很融洽。 马科斯和埃迪紧隨其后,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那节车厢,他们悄悄走到车厢门口,推开了车门,本想装作无意间闯进来,好好当一回电灯泡。 可他们刚推开车门,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车厢里的普尼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头也没抬,隨手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口中轻声念出魔咒。 三道微弱的魔法光束瞬间射出,击中了马科斯等人的脑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三人疼得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普尼抬手就关上了车厢门。 原本还因为刚才的戒指事件,十分紧张、脸颊通红的秋·张,看到这一幕,瞬间被逗笑了,脸上的羞涩与紧张,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假期里,她的妈妈还特意领著她,拜访了许多以前从未见过的巫师亲戚与朋友,那些亲戚朋友大多精通魔法,言行举止间都透著巫师的独特气质,本以为这样的经歷会让她的观念有所转变。 可事实上,她骨子里的想法依旧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依旧带著几分麻瓜世界的单纯,对巫师界的隱秘与规则,了解得依旧浅显。 普尼將秋·张的细微神態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她的想法,便轻轻开口:“秋,你要记住,在巫师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隱秘,更是无处不在,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没有留意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厢四周,抬手轻轻指了指脚下的火车,笑著补充道:“就拿我们现在乘坐的这列霍格沃茨特快来说,它看似只是一列普通的、运送小巫师往返学校的火车,可实际上,这上面也藏著不少秘密,只是很少有小巫师知道而已。” 听到秘密两个字,秋·张脸上的羞涩早已消失不见,她连忙追问道:“普尼,这列火车上有什么秘密啊?”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每天乘坐的火车,竟然还藏著不为人知的隱秘,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普尼看著她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卖了个关子:“秘密嘛,说出来就不神秘了。” “比如说,你吃过的那些南瓜馅饼,说不定在某个瞬间,就会变成能引发爆炸的炸弹,你信吗?” 普尼起身,轻轻推开车厢门,刚要继续说话,就看到一位推著零食车的女巫,正慢悠悠地从车厢门口路过,零食车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巫师零食,有南瓜馅饼、巧克力蛙、滋滋蜜蜂糖,还有各种口味的南瓜汁。 第91章 当然是老板你都入队了,我们怎么能不追隨你呢 普尼买了一个南瓜馅饼,而后丟出车窗外。 砰! 爆炸的强度並不算剧烈,约莫和麻瓜世界的烟火差不多,没有多大的破坏力,却很精彩。 金黄馅饼碎屑伴隨著微弱的白光四处飞溅,在空中散落成一片小小的光点,转瞬便消散在风中。 秋·张站在车窗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 一旁的普尼,早就预料到秋·张会是这副模样,他就是故意想看秋·张这般惊讶又可爱的神情。 此刻看著她呆呆的模样,普尼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秋·张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自己被普尼故意逗弄了,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又气又羞,抬手就朝著普尼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一般:“都怪你!不提前告诉我,差点把我嚇死了!” 普尼被拍得咧嘴笑了笑,也不生气,反而觉得秋·张这样更加可爱。 就在这时,火车上其他包厢的门,接二连三地被推开,不少小巫师探出头来,好奇地四处张望,嘴里还低声议论著:“刚才是什么声音?好像是爆炸声?” “在哪里啊?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大家都被刚才的爆炸声吸引,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只能一脸疑惑地四处打量,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纷纷带著疑惑关上了包厢门。 霍格沃茨特快继续沿著铁轨缓缓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倒退,从茂密的森林变成开阔的田野,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厢,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普尼正陪著秋·张说话,本以为这样的寧静能持续到火车抵达霍格沃茨,可没过多久,就有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愜意,又有电灯泡找上门来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普尼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鼻子都被压得微微变形,正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 两人脸上都掛著戏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促狭,那副模样,怎么看都透著一股欠揍的劲儿。 不等普尼开口,乔治就率先抬起手,对著玻璃挥了挥,声音隔著玻璃传进来:“普尼,好久不见,这个圣诞假期过得还顺心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跟我们分享分享?” 普尼看著两人贴在玻璃上的滑稽模样,脸上的温柔笑意淡了几分,心里暗自无奈。 这两个傢伙,总是能精准找到他,还专挑他和秋·张独处的时候来打扰。 他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和他们閒聊,直接抬手打开车厢门:“说吧,你们两个又有什么事?別在这里浪费时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普尼开门,乔治和弗雷德立刻挤了进来,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 弗雷德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爽朗大方的模样,笑著说道:“瞧你说的,我们就是想过来跟你聊聊天,顺便有个小小的请求,想请你帮帮忙。” 乔治连忙接过话茬,仔细解释道:“我们已经决定了,要参加这一次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伍的选拔!你也知道,上一届的魁地奇队员,很多都已经毕业了,还有一部分高年级的学生,要专心准备高等巫师考试,没时间再参与魁地奇训练,都已经主动退出队伍了,现在队伍里缺了不少人。” “我们兄弟俩平时玩扫帚的技术,你也见识过,不算差,所以我们觉得,这一次我们入选的机会很大,说不定能顺利加入魁地奇队伍。” 铺垫了这么多,两人终於说出了真正的目的,乔治往前凑了凑,变得更加殷勤,甚至带上了几分討好:“所以啊,我们想跟你预支一点金加隆,打算买一把好一点的扫帚,这样选拔的时候,也能更有优势,不至於因为扫帚的问题拖后腿啊!” 弗雷德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著笑容,刻意放低了语气,一口一个老板,显得格外乖巧:“是啊老板,你就通融通融,给我们预支一点吧?等我们以后有了收入,肯定第一时间还给你,绝对不会拖欠的。” 普尼看著两人突如其来的殷勤模样,嘴角抽了抽,心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对双胞胎。 平时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爱搞恶作剧的样子,一旦有求於他,就变成这样...... 不过韦斯莱双胞胎虽然爱搞恶作剧,但信誉一直都很不错,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之前他们给金龙龙商店提供了不少新奇的点子,也帮了他不少忙,就算预支给他们金加隆,也不用担心他们拖欠。 更何况,乔治和弗雷德现在是格兰芬多二年级的学生,按照霍格沃茨魁地奇队伍的选拔规则,二年级学生已经有资格参加选拔了。 而且他也確实见过两人玩扫帚的样子,动作灵活,反应迅速,技术確实不错,只要发挥稳定,入选的可能性確实很大。 “你们该不会是看我入队了,这才想要入队的吧?”普尼狐疑。 “怎么会呢!” “不不不,当然是老板你都入队了,我们怎么能不追隨你呢?” 普尼嘴角一抽,缓缓点了点头,乾脆利落地说道:“行了,不用预支了。” 听到这话,乔治和弗雷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以为普尼拒绝了他们,正要开口再恳求,就听到普尼继续说道:“这些钱,就当是你们之前给金龙龙商店提供那么多点子的奖金,不用你们还,你们把想要买的扫帚型號、规格都告诉我,我直接让人去採购,之后用猫头鹰寄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省得你们自己跑一趟,也省得麻烦。” 普尼心里打著算盘,这样一来,不仅省去了预支金加隆、后续再催还的麻烦,而且他通过特殊渠道採购扫帚,价格也比市面上便宜不少,反而更省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乔治和弗雷德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对著普尼连连道谢。 此时,乔治和弗雷德正站在包厢门口,兴奋地击掌庆贺,嘴里还低声欢呼著,脸上满是雀跃。 第92章 霍格沃茨的魔法也太神奇了 普尼看著两人活力四射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底泛起一丝慵懒,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挥了挥手说道:“要是没別的事情,就赶紧走,別在这里打扰我和秋。” 听到普尼的话,双胞胎立刻收敛了欢呼,对视一眼,同时对著普尼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yesssssssir!” 话音刚落,两人就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很快就消失在了车厢走廊的尽头,生怕普尼反悔。 普尼看著他们匆匆跑走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普尼转身重新走进包厢,关上了门,將走廊里的喧囂隔绝在外。 车厢里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寧静。 秋·张与普尼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眼睛,看看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时间就在这样愜意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霍格沃茨特快沿著铁轨行驶了足足几个小时,穿过茂密的森林和辽阔的荒原,终於缓缓驶入了霍格莫德车站,稳稳地停了下来,抵达了此次行程的终点站。 火车刚一停稳,就听到车厢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大嗓门,即便隔著厚厚的车厢门和玻璃,也能清晰地传到耳朵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海格。 普尼率先站起身,走到车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探出头向外张望,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海格依旧是那副魁梧的模样,穿著厚实的大衣,头上戴著的,正是之前普尼送给他的大帽子之一,帽子的尺寸刚刚好,戴在他的头上,显得格外合適,也为他增添了几分活泼的气息。 普尼提高了音量,朝著海格挥手喊道:“海格!这里!” 他的声音不小,成功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声,让不远处的海格注意到了他。 海格转过头,看到窗边的普尼,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快步朝著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普尼!好久不见啊!”海格走到车窗边,目光落在自己头上的帽子上,伸手轻轻摸了摸,笑著说道,“你送我的那么多帽子,我可太喜欢了!我戴都戴不过来!我准备一年戴一顶,就我头上这个,自从你假期里寄给我之后,我就从来没有摘下来过,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都一直戴著它,特別暖和!谢谢你!” 普尼看著他一脸珍视的模样,眨眨眼,也不好说什么。 再喜欢...... 但也应该適当摘下来清理一下吧? 可这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毕竟这顶帽子是他送的,要是说出来,反倒像是在吐槽海格不爱乾净,也像是在吐槽自己送的礼物容易脏,实在不妥。 普尼收回思绪,看著窗外凛冽的寒风,不由得鬆了口气。 假期归来,他们再也不用像入学时那样,在寒风刺骨的天气里,乘坐小船渡过黑湖前往霍格沃茨了。 现在是一月份,正是英国最冷的时候,寒风呼啸,气温低得能冻死人,若是再坐小船,恐怕不等到达学校,人就已经冻僵了。 此时,海格已经转身忙碌起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引导那些刚入学不久、还不熟悉路线的一年级小巫师,告诉他们该往哪里走,让他们跟上高年级学长学姐的大部队,一起前往霍格沃茨城堡。 海格一边大声指引著小巫师们,一边耐心地解答他们的疑问。 普尼顺著海格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停放著一辆辆巨大的马车,马车造型古朴,车身宽敞,显然是用来接送小巫师们前往霍格沃茨城堡的。 从今以后,这些一年级的小巫师们,每次来学校,都要沿著这条路线走,乘坐这些马车,前往那座充满魔法气息的城堡了。 车站旁的空地上,那些古朴宽大的马车静静停放著,绝大多数小巫师围在周围,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一辆辆空荡荡的马车,没有任何马匹牵引,仿佛凭空悬浮在地面上一般,实在诡异。 很少有人知道,牵引著这些马车前行的,並非什么强大的魔法,而是一种名为夜騏的神奇魔生物。 这种魔生物有著极为特殊的特性,它们天生隱形,寻常巫师根本无法窥见其真面目,唯有亲眼见过他人死亡瞬间的人,才能清晰地看到它们的模样,这也是为何绝大多数学生,只能看到无马牵引的马车。 每一辆马车的承载量有限,最多只能容纳四个人。 普尼和秋·张自然並肩走到了一起,正准备上车时,马科斯突然拉著凯蒂匆匆走了过来,笑著说道:“普尼,秋,等等我们!刚好四个人,一起坐一辆马车吧!” 几人相视一笑,一同登上了马车。 他们四人,正是入学时,一同乘坐同一艘小船渡过黑湖的同学,相处这么久,彼此早已熟悉,坐在一起倒也自在。 至於埃迪和罗杰,马科斯早就把他们拋到了脑后。 有凯蒂这样的女同学在身边,谁还会特意惦记那两个傢伙? 反正他自己也能找到同伴,根本不用费心照料。 等所有人都坐稳,马车缓缓启动,平稳地朝著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瞬间热闹起来,秋·张率先开口,眼神好奇地打量著车厢四周:“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马车没有马匹拉著,怎么会自己动起来?到底用了多少种魔法,才能做到这么平稳又顺畅?” 她的话音刚落,马科斯就立刻接了话:“我觉得肯定用了无痕伸展咒和悬浮咒,说不定还有定向移动咒,不然怎么可能不用牵引,就能朝著城堡的方向前进?而且还这么稳,一点顛簸都没有!” 凯蒂也跟著点头附和,脸上带著好奇:“我也觉得是这样,霍格沃茨的魔法也太神奇了,竟然能让这么大的马车,在没有牵引的情况下移动,说不定还用到了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古老魔法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爭论得不亦乐乎,都在猜测马车移动的秘密。 坐在一旁的普尼,看著三人爭论的模样,笑著缓缓开口:“你们不用猜了,这马车根本没用到多少魔法,甚至可以说,基本没有藉助魔法的力量。” 第93章 夜騏 这话一出,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秋·张、马科斯和凯蒂都一脸惊讶地看著普尼。 秋·张率先问道:“普尼,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它没有马匹拉著,怎么会自己动起来啊?” 普尼抬手指了指马车前方:“因为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有隱形的魔生物在牵引著马车前进,並不是马车自己在动。这种魔生物叫夜騏,只有亲眼见过別人死亡瞬间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秋·张和凯蒂闻言,暗自咂舌。 她们不是不信,而是因为信了,所以震惊。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普尼展现出的知识量,远比她们要丰富得多。 不管是巫师界的隱秘,还是神奇生物的特性,他都了如指掌。 久而久之,她们已经养成了下意识相信普尼的习惯。 只要是他说的话,她们都会觉得是正確的。 可马科斯却不一样,他爱较真:“真的有这种魔生物吗?你该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有东西在牵引马车?” 看著马科斯一脸不信的模样,普尼也不生气,一把架住马科斯的胳膊,戏謔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让你亲自感受一下,省得你一直怀疑。” 说著,普尼轻轻將马科斯的手,朝著马车前方伸了过去。 马科斯第一反应就想要缩回手,却被普尼牢牢按住。 下一秒,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缕冰凉的毛髮。 那毛髮粗糙而坚硬,寒意顺著指尖瞬间蔓延至全身,仿佛有股力量,在快速吸走他身体里的所有热量。 马科斯浑身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微微打颤,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表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猛地用力,將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紧紧攥在怀里。 “是、是真的……”马科斯脸色变得苍白,“刚才那是什么?太凉了,感觉全身的热量都被吸走了,太嚇人了!” 他此刻终於相信了普尼的话,也终於明白,马车之所以能移动,真的是有隱形的魔生物在牵引,而非依靠魔法。 普尼看著他惊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重新坐回座位上:“这就是夜騏的毛髮,它们本身就带著刺骨的寒意,也正因为这样,很少有人愿意主动触碰它们。” 秋·张和凯蒂看著马科斯苍白的脸色,也忍不住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连忙询问他有没有事。 马科斯摇了摇头,老实了。 眾人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城堡。 很快就开始正常上课了。 在所有课程中,普尼最不敢鬆懈的,就是变形课。 麦格教授如今对他的要求,严苛到了极点,每一节课上,必然会单独点名提问他,哪怕是最基础的知识点,也绝不会放过。 这种高频次的提问,让普尼根本没有机会开小差,哪怕是偶尔走神,只要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来,他就会立刻集中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更让他无奈的是,麦格教授的提问规则格外特別。 若是他答对了,不会得到任何加分奖励。 可若是答错了,也不会被扣分惩罚,取而代之的,是將对应的知识点,工工整整地抄写几十遍,直到麦格教授满意为止。 普尼敢篤定,整个霍格沃茨一年级的学生里,没有任何人使用的羊皮纸数量,能比他多。 每天上完变形课,他几乎都要花费额外的时间抄写知识点,有时候抄到手指发酸,也只能硬著头皮坚持。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麦格教授的这种严苛方式,效果確实格外显著。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覆抄写和巩固,他在变形咒方面的基础,变得愈发扎实,施展变形咒时,也比之前熟练了太多。 他不由得想起假期里,和雷古勒斯进行决斗时,雷古勒斯看到他变形术的进步,脸上露出的惊奇神色。 当时雷古勒斯还反覆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在短时间內,將变形术提升到这种程度的。 普尼心里清楚,若是没有麦格教授这般日復一日的严格要求,没有那些反覆抄写的知识点作为基础,他別说能熟练地將死物变成飞鸟,恐怕就连最基础的变形咒施展,都有可能出现失误,甚至一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一头笨拙的牛,闹出天大的笑话。 所以,即便每次上变形课,他不会因为麦格教授的严苛而在私下里发牢骚,甚至还对麦格教授充满了感激。 在这个巫师世界里,这样认真负责、愿意倾尽全力教导学生的好老师,实在太过少见,他也格外珍惜这样的学习机会。 这天清晨,普尼早早地来到霍格沃茨的大厅。 马科斯也没晚起,他凑到普尼身边,打了个哈欠。 普尼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彩色的糖果,不等马科斯反应过来,就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颗糖果,和上次在火车上给马科斯吃的软糖完全不同,口感更硬,还带著一丝淡淡的薄荷味。 马科斯下意识地嚼了嚼,刚想询问这是什么糖,身体就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形快速缩小,身上长出了五彩斑斕的羽毛,嘴巴变成了尖尖的鸡喙,四肢也变成了纤细的鸡爪,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 ???!!! 变成大公鸡的马科斯,眼睛一瞪,害怕地扬起脖子,发出尖叫。 “喔喔喔~~~” 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在魔法的作用下,缓缓变回人形。 整个过程,被大厅里不少正在吃早餐的学生看在眼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有的甚至笑到直不起腰,对著马科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马科斯变回人形后,脸色又红又白,又气又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瞪著普尼。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幕,大厅里的学生们,都对普尼口袋里的糖果產生了浓厚的兴趣,不少人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普尼,能不能也给他们试试,想要亲身体验一下,这种能让人变形的神奇糖果。 第94章 你就放心吧,我们怎么可能去欺负麻瓜? 面对周围学生们热切的请求,普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抱歉,这糖果不能给你们试。”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刚让人做好的成品,目前还属於非卖品,数量十分有限,根本不够让所有人都尝试一遍,还是因为马科斯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会让他体验一下的。” 一旁的马科斯,听到普尼的话,心里却在暗暗腹誹。 我看这根本就是用来坑朋友的吧! 刚才自己吃了一颗,就当眾变成大公鸡,丟尽了脸面,说不定接下来,其他朋友也要遭此“毒手”! 此时,在大厅另一侧,韦斯莱双胞胎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眼神紧紧盯著大厅入口的方向,满脸紧张地等待著猫头鹰的到来。 他们心里清楚,猫头鹰这次送来的,將会是普尼答应给他们买的扫帚,不由得格外急切,连周围的喧闹都没怎么在意。 直到听到大厅中央传来的鬨笑声,还有学生们议论变形糖果的声音,双胞胎才看了过去,当看到马科斯刚才变身为大公鸡的残影,又看到普尼手中拿著的彩色糖果时,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不顾周围的人群,直接推开围观的学生,快步穿过人群,朝著普尼的方向跑了过来,脚步轻快,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生怕晚了一步,就错过什么。 跑到普尼面前,两人还在大口喘著气,乔治率先开口,一脸期待:“马科斯,你刚才变身后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我们之前给普尼的那个点子?” 弗雷德也连忙点头,眼神紧紧盯著普尼手中的糖果,补充道:“对,普尼,这是不是我们之前跟你提过的变形糖果?我们还以为还要等很久才能看到成品,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两人脸上满是忐忑,既期待得到肯定的答案,又怕自己的点子没有被成功实现。 普尼看著两人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没错,乔治、弗雷德,这就是根据你们的点子,研发出来的速效变形糖,我已经找了巫师界最专业的药剂专家,把你们的想法落地,做出了成品,你们放心。” 他顿了顿,特意强调道:“而且,我已经找人做过人体实验了,確认过完全没有毒副作用,你们可以放心使用,不会有任何危险。” 说到这里,普尼话锋一转,“当然,要是你们用它来欺负麻瓜,那后果就另说了——一旦被魔法部发现,说不定会直接被送去阿兹卡班,到时候可別来找我帮忙。” 听到这话,双胞胎丝毫没有担心,反而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乔治笑著说道:“普尼,你就放心吧,我们怎么可能去欺负麻瓜?我们身边平时连麻瓜的影子都很难见到,就算想欺负,也没有机会啊!” 他们平日里的恶作剧,都是针对身边的巫师同学,从来没有想过要对麻瓜下手。 更何况,他们也清楚欺负麻瓜的后果有多严重。 普尼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也没有再多说。 其实,在看到双胞胎朝著自己跑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是为了速效变形糖而来——他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一罐成品,就等著双胞胎过来取。 毕竟,双胞胎之前主动把变形糖果的点子送给了他,还送了一罐简陋的试验品,如今他把完善后的成品送给他们一罐,对双胞胎来说,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普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彩色的速效变形糖,轻轻递给双胞胎:“这一罐是给你们的,你们可以拿去试试,要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再告诉我。” 双胞胎接过玻璃罐,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仿佛抱著什么稀世珍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一只只猫头鹰陆续飞了进来,嘴里都叼著包裹,是给学生们送包裹的猫头鹰到了。 普尼抬头看了一眼那些猫头鹰,连忙对著双胞胎催促道:“快回去吧,你们的扫帚应该也在这些包裹里,再晚一步,要是被其他学生误拿或者捡走,你们可就亏大了。” 双胞胎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也顾不上再和普尼多说,连忙抱著玻璃罐,转身就朝著大厅另一侧跑去,脚步比来时还要急切,一边跑,一边回头对著普尼大喊:“谢谢普尼!我们拿到扫帚再找你!” 马科斯望著韦斯莱双胞胎匆匆跑远的背影:“你说刚才那两个人,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捣蛋鬼乔治和弗雷德?那刚才那种能让人变形的糖果,竟然是他们想出来的点子,是他们的作品?” 他实在无法將那对整天爱搞恶作剧、到处惹麻烦的双胞胎,和这种新奇又有趣的魔法糖果联繫在一起,在他的印象里,双胞胎只会想著怎么捉弄別人,根本不会静下心来,研发这样的东西。 普尼听到他的疑问,点了点头,讚许道:“当然是他们,你可別只看到他们爱捣蛋、爱闹的一面,正是因为他们骨子里这份爱玩闹、爱折腾的心,才让他们在製作这些魔法小玩具、小道具的时候,比其他人更有天赋,也更有创造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脑子里的那些奇思妙想,那些新奇的灵感,是很多循规蹈矩的巫师,根本无法想到的,有时候,越是不受束缚,越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此时,埃迪正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块烤麵包,一边慢慢咀嚼,一边漫不经心地听著两人的对话,听到普尼对双胞胎的评价,他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麵包屑:“我还真没看出来,普尼,你竟然对他们的评价这么高,我还以为你只是觉得他们的点子能用而已。” 普尼再次坚定地点头,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我確实很看好他们,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兄弟俩,以后说不定会成为韦斯莱家族那么多亲戚里,最会赚钱、也最懂得抓住赚钱时机和方法的人,他们的心思活络,又有创造力,只要找对方向,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这样的评价,已经不能用高来形容了,简直是相当高。 要知道,韦斯莱家族人口眾多,不乏有能力的人。 可普尼却偏偏最看好这对爱捣蛋的双胞胎,足以见得,他是真的认可两人的能力。 马科斯、埃迪与罗杰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第95章 《唱唱反调》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翅膀扇动声变得越来越密集,一只只猫头鹰陆续飞了进来,它们嘴里都叼著包裹或者报纸,有的落在学生们的面前,有的则停在大厅的横樑上,等待著主人来取,整个大厅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普尼抬眼望去,很快就看到一只灰色的猫头鹰朝著自己飞来,嘴里叼著两份报纸,轻轻落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普尼伸手接过报纸,一份是他每天都会准时订阅的《预言家日报》。 另一份,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一份小报。 《唱唱反调》。 普尼对《预言家日报》早已十分熟悉,这份报纸向来走“正面”路线,不管报导什么事情,都习惯用最官方、最正统的语气讲述,虽然偶尔也会刊登一些特別的、引人关注的报导,但整体读起来,总觉得有些沉闷、死气沉沉,缺乏趣味性。 而那份《唱唱反调》,则和《预言家日报》截然相反,风格格外独特。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份小报都不会顺著常规的思路去报导,反而会用最阴暗、最偏激的想法去揣测、去怀疑,甚至会编造一些看似离谱的情节,吸引读者的注意力。 平日里看惯了《预言家日报》那样的正经刊物,突然冒出这样一份与眾不同、敢说敢编、风格偏激的小报,反而让他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哪怕知道是假的,也愿意静下心来读一读。 说起来,这个杂誌好像还是卢娜父亲办的吧? 就在普尼低头,津津有味地看著《唱唱反调》,时不时嘴角上扬的时候,大厅另一侧,格兰芬多学生们用餐的区域,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惊呼声,声音响亮,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普尼也抬眼望了过去,只见韦斯莱双胞胎正兴奋地站在餐桌旁,手里各拿著一把崭新的扫帚,扫帚的手柄光滑,扫帚毛整齐而有光泽。 虽然普尼听说,光轮公司最近正在筹备推出更新型號的光轮系列扫帚,但对双胞胎来说,他们显然已经等不及新型號的推出,只是眼下的型號,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欣喜若狂。 双胞胎双手紧紧握著扫帚,脸上满是激动与狂喜,眼神里闪烁著光芒,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嘴里还不停地欢呼著,相互炫耀著手中的扫帚,那股子开心劲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感染了周围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 不远处,奥利弗·伍德也看到了这两把扫帚,他作为即將接手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伍的队长,一直都在为队伍的装备发愁,看到这两把崭新的扫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羡慕,快步朝著双胞胎的方向走了过去,显然是想近距离看看这两把扫帚。 而在奥利弗·伍德身边,珀西·韦斯莱看著自己的两个弟弟手中的扫帚,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眉头紧紧皱起。 他太了解自己的家庭情况了,韦斯莱家並不富裕,根本不可能有多余的钱,给两个弟弟买这么昂贵的飞行扫帚。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把扫帚,弟弟们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早在假期的时候,他就从母亲那里听到了家里经济更加拮据的情况,母亲还特意叮嘱他,在学校里多照看两个弟弟,別让他们乱花钱、惹麻烦。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学期以来,珀西就一直格外留意乔治和弗雷德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或是欠下外债。 此刻看到这两把崭新的扫帚,珀西人都宕机了,心里也瞬间升起一股怒火,还有一丝担忧。 这么昂贵的扫帚,两个弟弟肯定是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获得的! 就像那个他们死活也说不清楚来歷的斗篷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脸色严肃:“乔治,弗雷德,你们两个站住!这两把扫帚来路不明,赶紧交出来,我暂时没收,等查明来源再说!” 听到珀西的话,双胞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视一眼,一脸不服气。 弗雷德率先开口:“没收?珀西,你別太过分了!家里有妈妈管著我们也就算了,现在是在霍格沃茨,你凭什么没收我们的东西?你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乔治也连忙附和,紧紧攥著手中的扫帚:“就是!这扫帚是我们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又不是偷来抢来的,跟你没关係,你没资格没收!” 在他们看来,珀西就是管得太宽,处处约束他们。 他们才不会乖乖听话呢! 珀西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用级长的身份压制他们,可双胞胎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两人相互递了个眼色,抱著扫帚,转身就朝著大厅外跑去,脚步飞快,一边跑,一边回头对著珀西做了个鬼脸,嘴里还大喊著:“珀西,有本事你就来追啊!想没收我们的扫帚,没门!” 珀西气得脸色发白,就想追上去,可刚迈出两步,就想到若是在大厅里追逐打闹,会影响到其他学生,也会有损自己的形象,只能硬生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著双胞胎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远处的普尼,將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他看著珀西气急败坏的模样,摇了摇头。 大厅里的喧闹渐渐平息,学生们陆续吃完早餐,朝著各自的教室走去。 普尼也收起笑容,站起身,和身边的秋·张、马科斯、埃迪、罗杰一起,朝著变形课教室的方向出发。 几人一边走,一边閒聊著早餐时的闹剧,气氛十分轻鬆。 可走著走著,普尼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脸色变得越来越差,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微微蹙著眉,目光紧紧盯著走廊一侧的墙壁。 身边的秋·张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停下脚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问道:“普尼,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第96章 蛇怪,一个圣光能不能秒了? 马科斯等人也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普尼身上,有些不解。 普尼没有立刻回答,依旧紧紧盯著那面墙壁,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听觉远比普通人敏锐,刚才走路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从墙壁內部的管道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晦涩难懂,语调怪异,既不像巫师的语言,也不像麻瓜的话语,更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神奇生物的叫声。 他仔细分辨了片刻,脸色愈发凝重。 那声音,竟然是蛇语! 普尼定了定神,再次侧耳倾听,试图从那晦涩的蛇语中,分辨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可那声音太过微弱,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只能隱约感觉到,那语气里,似乎带著几分诡异与阴冷,让他不由得心生警惕。 “饿……” “饿……” “饿……” 这几句蛇语简单直白,却带著一股阴冷的气息,若是换做其他巫师,根本无法分辨,隔著厚厚的墙壁,蛇的嘶鸣与管道的细微震动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和日常里鞋尖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几乎没有区別,普通人的耳朵会將这种无关紧要的噪音,与走廊里的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自动屏蔽,根本不会察觉其中的异常。 可普尼不一样,他吃了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后,能听懂蛇语,这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管道里的声音,也瞬间明白了这声音的来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不是普通蛇类的声音,而是斯莱特林密室里那只千年蛇怪发出的。 它竟然顺著城堡墙壁里的管道,钻到了学校內部? 看样子是出来觅食了。 普尼心里清楚,这只千年蛇怪的威胁,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它一直藏在斯莱特林密室里,潜伏在霍格沃茨的地下,从未真正消失过。 他以为,这只蛇怪要等到哈利·波特二年级时,才会被重新唤醒,才会在城堡里现身作恶,可从结果来看,它一直都在,只是平日里潜伏不出,偶尔会顺著管道出来觅食,只是从未被人发现过而已。 可让普尼疑惑的是,按照以往的规律,这只蛇怪若是饿了,应该会顺著专属的秘密通道,前往禁林觅食才对,禁林里有足够多的猎物,既能满足它的食慾,又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踪跡。 可这一次,它却一反常態,钻进了城堡內部的管道,有些不对劲。 他仔细回想刚才听到的蛇语,语气里的急切与飢饿,不像是偽装,难道这只蛇怪,真的是饿昏了头,才会不顾暴露的风险,钻进城堡的管道里寻找食物? 普尼不敢大意,更不敢完全篤定,这只千年蛇怪不会突然打破潜伏的状態,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彻底现身。 他清楚,蛇怪的威力无穷,一旦现身,必然会造成恐慌,甚至会伤害到城堡里的学生和老师,这种未知的威胁,比任何明確的危险都要可怕。 不过对普尼而言,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过多思考。 蛇怪充其量就是一个耗材。 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实力。 自己一个圣光能不能秒了。 “没什么,听到了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普尼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 变形课的铃声落下,麦格教授拿著一个厚厚的羊皮纸文件夹,快步走进了教室,她面色严肃,走到讲台前站定,没有多余的寒暄:“接下来,我们就来实践一下你们假期所学的內容——將一只动物,变形成为另一种动物!”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没有过高的期待,更多的则是引导:“我不要求你们能做到完美变形,毕竟这对你们来说还存在难度,只要能完成一部分变形,比如让猫长出兔子的耳朵,让老鼠长出松鼠的尾巴,就算合格了。” 话音刚落,麦格教授便指了指教室后方的一个铁笼:“所有人都可以过来找我,领取一只適合实践的小动物,每人仅限一只,用完后要放回原位。” 学生们纷纷行动起来。 马科斯动作最快,率先走到铁笼前,挑了一只体型不小的大老鼠,用绳子轻轻拴住,拉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只大老鼠浑身灰扑扑的,还时不时发出吱吱声,看起来十分邋遢。 普尼和秋·张坐在相邻的座位上,看到马科斯领回来的大老鼠,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明显的嫌弃神色。 普尼皱了皱眉,往后挪了挪椅子,生怕老鼠的气味飘过来。 秋·张也微微蹙著眉。 这只老鼠也太丑了。 两人去找了两只小仓鼠,忽然就顺眼多了。 普尼已经做好了准备。 经过假期的练习,再加上麦格教授平日里的严苛教导,他现在將一种生物变成另一种生物,已经变得十分熟练,甚至比不少高年级的学生还要厉害。 这一点,就连麦格教授都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普尼虽然基础扎实,但也不会熟练到这种程度。 普尼將魔杖轻轻挥动,划出一道流畅弧线,指向那只小仓鼠。 下一秒,小仓鼠的身体开始快速变化,雪白的绒毛渐渐褪去,长出了彩色的羽毛,小小的身体变得纤细,翅膀缓缓展开,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小巧玲瓏的小鸟,扑扇著翅膀,在桌面上轻轻跳跃,模样十分灵动。 周围的同学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有人忍不住低声讚嘆。 普尼看著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 放学后,普尼来到有求必应室。 他早就在这里开闢了一个专门练习魔咒的小房间,还让有求必应室变出了一个蛇怪木偶,用来练习对付蛇怪的魔咒。 他走到那个和真实蛇怪体型相似的木偶面前,抬手举起魔杖,一道又一道魔法光束落在木偶身上,打得木偶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损坏。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偶,没有任何魔法加持,也不会反击,只能作为练习魔咒的靶子。 第97章 蛇怪真的存在?? 普尼心里清楚,有求必应室虽然神奇,能变出人们心中想要的大多数东西,却也有局限,像蛇怪这种强大的神奇生物,它是绝对变不出来的,只能变出这样的普通木偶,聊胜於无。 普尼看著眼前的木偶,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有求必应室能变出练习用的木偶,那如果自己许愿,要一条通往斯莱特林密室的道路,它能不能实现? 毕竟想要除掉蛇怪,必须先找到密室的入口,而他目前还不知道密室的具体位置,若是有求必应室能变出通道,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普尼向来是说做就做,没有犹豫,转身就朝著有求必应室的门口走去,准备离开这里,重新进来,向有求必应室许愿变出通往密室的通道。 可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伸手开门,门就突然被从外面猛地推开,差点撞到他,他连忙后退。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匆匆跑了进来,正是韦斯莱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 他们刚一进门,就看到普尼后退的脚步,再看看敞开的门,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显然是他们刚才推门太急,差点不小心撞到正要出门的普尼。 双胞胎连忙反手快速关上房门,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可关上门的瞬间,两人看著普尼被嚇一跳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普尼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双胞胎:“你们还好意思笑?差点把我撞飞出去!” 乔治和弗雷德努力想忍住笑,想要跟普尼解释什么。 可他们刚抬起头,看到普尼微微蹙起的眉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笑声再次忍不住爆发出来,笑得直不起腰,甚至还扶著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普尼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要是想笑,就痛痛快快地笑,等你们笑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双胞胎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復下来,走到普尼面前,对著他露出了歉意的神色。 乔治率先开口,轻声道歉:“抱歉抱歉,普尼,我们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情况紧急,才推门那么急。” 弗雷德也连忙点头附和,补充道:“是啊,刚才费尔奇就在我们身后,他一直在巡逻,差点就发现我们了,我们不得不赶紧推门进来,不让他看到这间屋子,所以才没注意到你在门口。” “什么?你们可別真把费尔奇引过来,不然我真要你们好看!” “不会的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就是就是,我们两个,你还信不过吗?” 乔治和弗雷德关好有求必应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平復刚才的笑意,目光就被房间角落的庞然大物吸引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脚步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围著那个蛇形木偶反覆打量。 弗雷德率先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不远处靠在墙边的普尼:“普尼,你跟我们说说,你这次召唤有求必应室,心里到底想的是啥地方?我们俩明明默念的是要进入你待的房间,结果进来就看到这么个东西,这啥吗?蛇木偶?做得也太逼真了,难不成你特意弄了个斯莱特林风格的练习房,专门用来练和蛇有关的魔法?” 乔治也跟著点头附和,伸手戳了戳木偶的头部,眉头微微皱起:“就是啊,这木偶看著跟真的一样,你弄它来干什么?咱们平时练习魔咒,用普通的靶子就够了,犯不著弄这么个嚇人的蛇形木偶吧?” “別瞎猜,这跟斯莱特林没有半点关係——呃,可能也有一点关係,不过总之,我弄这个木偶,是为了摸索对付蛇怪的办法,提前熟悉它的习性和弱点。”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双胞胎,特意加重了语气:“你们应该听过蛇怪吧?就是那种有著致命剧毒,只要和它对视一眼,就会立刻丧命的神奇生物,哪怕是成年巫师,不小心对上它的眼睛,也很难活命。” 双胞胎闻言,脸上的好奇瞬间褪去,齐齐点了点头。 乔治抬手挠了挠头:“蛇怪我们当然知道,霍格沃茨的古老传说里经常提到,可这东西都几百年没现身过了,听说早就隱居起来了吧?或者就根本不存在呢?你为什么突然要找对付它的方法?难不成它要出来了?” 弗雷德也跟著皱起眉头:“是啊,普尼。” 在他们看来,蛇怪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出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普尼听到两人的话,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合上手中的古书,迈步走到他们身边。 “我之前就跟你们详细说过斯莱特林密室的传说,你们当时听得比谁都认真,难道就没有想过,去查一查那个传说里,密室中到底藏著什么怪物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双胞胎。 两人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 乔治张了张嘴,难以置信:“普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当年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里,藏著的怪物,不是什么虚构的传说,而是……” 弗雷德也猛地回过神来,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顺著乔治的话往下说:“是蛇怪?!那个传说中致命无比的蛇怪,真的被斯莱特林养在密室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普尼看著两人震惊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蛇怪,我已经得到了確切的消息,这件事绝对没有差错,密室里藏著的,就是一只活了上千年的蛇怪。” 等双胞胎渐渐平復了心中的震惊,普尼才继续开口:“对了,你们俩这几个月,不是一直忙著寻找密室的线索吗?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哪怕是一点点线索也好?” 听到这个问题,双胞胎脸上的震惊瞬间被尷尬取代,两人齐齐摇了摇头,乔治有些无奈地说道:“別提了,我们找了好几个月,几乎把霍格沃茨的角落都翻遍了,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看来,就算我们是纯血巫师,也没能得到斯莱特林的认可,连密室的影子都没摸到。” 弗雷德也跟著嘆了口气,补充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我们倒是额外找到了两个秘密房间,里面放著一些没用的旧东西,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別的发现了,连一点和密室相关的痕跡都没有。” 普尼听著他们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心里早已瞭然。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双胞胎根本不会蛇语,而斯莱特林密室的入口,必然需要用蛇语才能打开,他们能找到两个秘密房间,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想找到密室的线索,根本不可能。 看来,寻找密室、对付蛇怪这件事,最终还是要靠他自己啊~双胞胎根本帮不上什么大忙。 “自己有每日不死的buff在,只要圣光能有效果,一个小小蛇怪,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在普尼暗自思索之际,乔治和弗雷德渐渐平復了心中的震惊,两人低声商量了几句,便准备转身离开有求必应室,想先回去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普尼见状,开口叫住他们:“对了。” 双胞胎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著他。 “蛇怪的事情,记得保密,谁也不准告诉,知道了吗?” 听到这话,乔治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普尼,你想什么呢?那可是蛇怪啊!一旦它从密室里出来,整个霍格沃茨的人都会有危险的!”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弗雷德补充道:“是啊,普尼,你想自己去对付蛇怪?这绝对不行!那太危险了!传说里蛇怪可是很强大东西!我想就算是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会是它的对手!这件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必须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只有教授才有能力对付它,才能保护学校里所有人的安全。” 普尼闻言,不慌不忙地挑了挑眉,反问他们:“你们仔细想一想,就凭你们两个人的话,在邓布利多教授面前,有丝毫的可信度吗?” 弗雷德想开口反驳,想说他们说的是实话,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有些尷尬与无奈。 他们平日里最爱搞恶作剧,经常编造一些奇怪的谎言捉弄同学和老师,在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眼里,他们就是两个爱惹麻烦、说话没个准头的调皮鬼。 如今他们说密室里有蛇怪,恐怕没有任何一位教授会相信,反而会以为他们又在搞恶作剧,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受到惩罚! 乔治也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不得不承认,普尼说的是对的。 他们两个人的信誉,在教授们那里几乎为零,就算他们真的跑去告诉邓布利多教授,教授也只会当他们在胡闹,根本不会当真,反而可能会因为他们隨意编造这种可怕的谣言,严厉批评他们呢。 第98章 麦格教授的私下补课! 第98章 麦格教授的私下补课! 夜幕缓缓笼罩霍格沃茨城堡,暮色彻底漫进窗户,晚餐的钟声准时敲响。 礼堂內早已灯火璀璨,四盏巨大的吊灯悬在穹顶,暖黄的光芒倾泻而下,將四张长长的学院餐桌映照得格外明亮。 各学院的学生们有序围坐,银质餐盘里盛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烤牛肉的香气、南瓜汁的清甜与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热闹得简直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就在这份喧闹达到顶峰时,高台上的邓布利多教授缓缓抬起手,手中的水晶杯轻轻往桌面一敲。 “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穿透了所有嘈杂,像一缕清风,瞬间让喧闹的礼堂渐渐安静下来。 学生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刀叉,收起脸上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高台,落在那位白髮苍苍、面容温和的老人身上。 邓布利多教授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烛光的摇曳中更显庄重,鼻樑上的眼镜反射微光,眼底带著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急於开口,而是用目光缓缓扫过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掠过一张张充满好奇与期待的年轻脸庞,直到整个礼堂彻底鸦雀无声,才缓缓开口,沉稳而温和的声音顺著传遍礼堂:“孩子们,请安静一下,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关乎全校的重要消息,要正式告知各位。” 台下的学生们顿时提起了精神,有人悄悄凑在一起低声猜测,有人则挺直脊背,目光紧紧盯著邓布利多,期待著消息的內容。 邓布利多轻轻頷首,继续说道:“这消息是关於魁地奇比赛的,魁地奇是霍格沃茨传承多年的传统,也是很多巫师学生心中最炙热的期待,它承载著大家的激情,也承载著各学院的荣誉。经过魔法部与学校的共同筹备,今天,我可以郑重地告诉大家,今年魁地奇比赛,將於下周末正式拉开帷幕。”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礼堂瞬间被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衝破。 学生们纷纷站起身,挥舞著手中的餐巾,有的欢呼,有的拍桌,还有的互相抱住。 等等.... 普尼看到两个格兰芬多的傢伙都快啃一起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普尼连忙转移视线。 其实对於霍格沃茨的学生来说,魁地奇不只是一场简单的运动比赛。 它是速度与勇气的较量,是团队与荣誉的象徵。 现在比赛终於確定,积压已久的期待与兴奋,瞬间就全部爆发了出来。 邓布利多教授静静地站在高台上,脸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魁地奇比赛不仅能丰富学生们的校园生活,更能凝聚各学院的力量,让孩子们在比赛中学会坚持与合作。 这是很好的运动。 直到欢呼声渐渐平息,学生们重新坐回座位,邓布利多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我知道,各位队员们这段时间从未鬆懈,一直在刻苦训练,付出了无数汗水,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也希望你们能在赛场上全力以赴,不负自己的训练,不负学院的期望,为荣誉而战。同时,也希望每一位同学,都能以公正、热情的態度,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享受这场属於我们所有人的魁地奇盛宴!” 邓布利多的话语刚落,礼堂內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持续许久,才渐渐平息。 学生们再次陷入热烈的討论中。 有人猜测今年哪支队伍能脱颖而出,有人则和身边的同学约定下周末一起去赛场为支持的队伍吶喊。 等欢呼声与討论声渐渐平息后,魁地奇比赛的抽籤环节开始。 四位学院的魁地奇队长,依次从各自的餐桌旁站起身,神情肃穆地朝著高台走去。 邓布利多教授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一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整齐放著四个小球,两个通体雪白,两个漆黑如墨,没有任何装饰,却很是醒目。 抽籤规则早已提前告知四位队长。 隨机抽取小球,抽到相同顏色的两支队伍,將在首场比赛中对决,获胜的一方普级决赛,落败的两支队伍也会进行后续比拼。 最终根据比赛胜败排序,为各自的学院贏得相应的学院分。 四位队长围站在木盒旁,全场学生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那个木盒上,期待著抽籤结果。 格兰芬多的队长率先伸出手,探入木盒,摸索片刻后,紧紧攥住一个小球,缓缓抽了出来。 他高高举起手臂,將小球展示在全场师生面前。 “格兰芬多,抽到白球!” 台下的格兰芬多学生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挥舞著学院的围巾,为自己的队长吶喊鼓劲。 紧接著,赫奇帕奇的队长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缓缓將手伸入木盒,很快就攥住了一个小球。 他缓缓抽出手,摊开掌心,一个纯黑色的小球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赫奇帕奇,黑球!” 这一刻,整个礼堂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所有学生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个木盒。 接下来,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队长抽出的小球,將直接决定首场比赛的另一组对手,也將决定四支队伍的对决格局! 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的抽籤结果尘埃落定,台下的目光尽数匯聚在剩余的两位队长身上。 拉文克劳的队长丝毫没有被周围的喧闹影响,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走上前,將手伸入木盒之中,摸索片刻,隨即攥紧一个小球,缓缓抽了出来,当著全场师生的面,缓缓张开掌心。 邓布利多教授见状,立刻抬高声音,宣布结果:“拉文克劳,抽到白球!” 结果一出,全场瞬间瞭然。 木盒中只剩下最后一个黑球,无需再抽,斯莱特林自然就確定了抽籤顏色。 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赛场上,各学院的对抗一直都有很鲜明的特点。 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是天生的宿敌,几乎见面就掐,比赛时拼尽全力,互不相让,常常火药味十足。 而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则更多是理念上的爭锋。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喜欢挑战,总想在赫奇帕奇密不透风的“刺蝟阵”防守上,撕开一道缺口,用灵活的技巧打破对方的稳健节奏。 至於赫奇帕奇.... 都是刺蝟阵了,自然不用多说。 抽籤环节结束后,礼堂內的討论声再次响起。 秋张坐在拉文克劳的餐桌旁,自光紧紧盯著不远处正在交流战术的拉文克劳魁地奇队员们,有些羡慕地轻声说道:“我也想报名参加魁地奇选拔,可弗立维教授明確告诉我,一年级学生不能参加,说是不符合比赛要求,但是你就直接进入队伍了... “” 魁地奇比赛的对抗极为激烈,飞行过程中难免会有碰撞,对小巫师的身体素质和飞行技巧都有极高的要求。 因此,大部分球队的队员都是由身体发育相对成熟的男生担任。 但也有少数女生,凭藉出色的飞行天赋和精湛的技巧,成功入选球队,成为赛场上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其中,最受女生喜爱的,当属“找球手”和“追球手”这两个位置。 找球手的职责,是在广阔的赛场上,寻找那枚小巧玲瓏、速度极快的金色飞贼,这就要求找球手必须具备极高的细心程度和精湛的飞行技巧,还要有极强的专注力,如同警惕的猎鹰一般,时刻留意赛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动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任何一丝异常光影,都可能成为找到金色飞贼的关键。 要知道,一旦找到並抓住金色飞贼,就能为自己的学院直接加上一百五十分,同时结束整场比赛,因此,找球手在比赛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决定比赛胜负的关键角色。 而追球手,则需要凭藉灵活多变的飞行技巧和出色的突破能力,在赛场上穿梭自如,巧妙避开对方队员的防守与拦截,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对方球门,將鬼飞球投入球门得分。 很多魁地奇球队,都会特意吸纳一名速度与技巧兼备的女追球手,利用女生的敏捷,打破对方的防守阵型。 拉文克劳学院的女生数量本就相当可观,且大多心思细腻、飞行天赋出眾,这就使得每年爭夺找球手和追球手这两个位置的女生,数量极为庞大。 通常情况下,每一年因毕业生离校、队员受伤等原因空出的球队位置,都会引来数十倍的女生报名竞爭,选拔过程极为严苛。 结合魁地奇比赛的强度要求,以及小巫师的身体发育规律来看,秋张如今身为一年级学生,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即便飞行天赋出眾,想要参加选拔並成功通过,恐怕也要等到二年级,甚至三年级,身体条件和飞行技巧都达到一定水准之后,才有机会。 普尼耸肩:“没办法,我皮糙肉厚,可能弗立维教授更喜欢吧。” 他看著秋张略显失落的模样,脸上又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在二年级的时候,再试著去报名参加选拔,就算没能通过,也能熟悉选拔流程,了解自己的不足,为以后再次申请积累经验,总没有坏处。” 其实就连负责飞行课的霍琦夫人,都曾在课堂上公开称讚秋张的飞行天赋,还特意找过她,推荐了几本关於魁地奇战术、飞行技巧的书籍,让她多翻阅学习,可见对她的重视。 不得不说,霍琦夫人作为霍格沃茨的飞行课教授,对各个学院学生的特点真是了解得十分透彻,她清楚拉文克劳学生的优势,也看出了秋张的潜力,这份细心与关照,也让秋张更加坚定了想要参加魁地奇比赛的决心。 “好。”秋张甜甜一笑。 在霍格沃茨,麦格教授的严格是出了名的。 无论是课堂教学还是课后辅导,她都有著极高的要求,从不轻易放宽標准。 也正因为如此,她很少会在普尼的补习课表上额外安排课程。 毕竟,此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普尼在变形术方面的知识,都相当扎实。 可这一次,麦格教授却罕见地给普尼安排了一节变形术补习课。 . 这一切的起因,源於近期麦格教授的工作量激增,堆积的事务让她分身乏术。 邓布利多教授看在眼里,便主动提出,可以推荐一个合適的人选,帮她分担一部分教学与辅导的负担。 麦格教授起初並不情愿,她对教学质量要求极高,担心其他人无法胜任这份工作,反而会影响学生的学习效果。 但面对堆积如山的事务,她终究还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勉强答应了邓布利多的提议。 只是,她心里始终存有顾虑,那个被推荐的人选到底能否胜任,她必须亲自进行一次测试,只有通过了她的考核,她才会真正放心地將辅导工作交出去。 这个人选,其实可以是別人,但高年级的很忙,低年级的学习进度太差。 看来看去,反而普尼就成为了那个最合適的。 傍晚时分,普尼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门口。 他知道麦格教授的严格,但也不慌,手指轻轻叩了叩门板:“教授,我是普尼。” 办公室內,麦格教授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神情专注地批改著学生们的假期作业。 办公桌上,早已堆满了一摞摞厚厚的作业,纸张堆叠得几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而办公桌旁边的地面上、桌脚处,也整齐地码放著好几摞作业,一眼望去,密密麻麻,足以看出这段时间她积压了多少工作。 听到敲门声和普尼的声音,她才缓缓抬起头,停下了手中的笔。 “晚上好,普尼先生。” 麦格教授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普尼身上。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地说道:“你这段时间在变形术上进步很快,也掌握了不少知识,我很高兴,现在我希望能和你单独討论,你可以把你所有在课堂上没有直接展现的能力,都表现出来。” 话音刚落,麦格教授便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学院长袍,迈步走到办公室中央,抬手一挥,一根魔杖轻轻一点,不远处的一张木桌便缓缓移动到了房间中央,稳稳地停在那里。 隨后,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三样东西,轻轻放在桌面上。 一只小小的黑色甲虫,正静静地趴在桌面,偶尔动一下触角。 一根细细的橡木木棍,表面光滑,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磨的。 还有一个透明的空玻璃瓶,瓶身乾净,没有丝毫污渍。 普尼的目光落在这三样东西上,瞬间便明白了。 这些都是一年级小巫师初学变形术时,最常用的道具。 它们体型小巧,魔法波动相对温和,小巫师们在施展咒语时,更容易控制魔法力度,从而实现变形效果,也能最大程度避免魔法失控引发意外。 麦格教授站在桌子旁,目光重新落回普尼身上,眼神中带著几分期许,也带著几分审视,缓缓开口提问:“我先考考你,变形术的基础分类,一共有哪几类?”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是变形术的入门核心,也是麦格教授对普尼的第一道测试。 普尼脑海中快速回想书上的內容:“教授,严格意义上,用学术界的描述形容,变形术的基础分类,分为驱召、现行、变形、消失四类。”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没有卡顿。 听到这个回答,麦格教授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对普尼的表现十分满意。 她在课堂上描述的分类,可不是这样,为了让学生方便理解,她是换了一种形容的。 普尼能说的这么精准,看来他的確没忘记把书上的內容也仔细看上一遍,甚至是好几遍。 她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回答得很標准,普尼,看来你確实认真学习了,我在之前的课堂上,见过你的变形术演示,我看得出来你很有天赋,但我相信,你身上还有更多未被挖掘的潜力。” “现在,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展示一下你自学的变形术內容,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水平,可以吗?” 听到麦格教授的要求,普尼没有胆怯,点了点头,迈步走到桌子前面。 他闭上眼睛,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定了定神,隨后缓缓睁开眼睛,从腰间的魔杖套中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握在手中。 普尼將魔杖顶端对准桌面上的那只黑色甲虫,眼神专注,口中清晰地念出变形咒语。 唰! 咒语落下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魔杖顶端进发而出,笼罩住那只甲虫。 在光芒的包裹下,那只小小的黑色甲虫渐渐开始缩小,原本略显粗糙的外壳变得愈发圆滑,顏色也慢慢褪去,逐渐泛起一层银色的光泽,原本细长的触角,缓缓收缩,最终完全锁进了身体里。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桌面上的甲虫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色纽扣,纽扣表面,还刻著一个埃及地区常见的圣甲虫浮雕,纹路清晰,十分精致。 麦格教授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整个变形过程,看到最终的成果,再次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讚许之色更浓了。 普尼没有停下动作,紧接著,他將魔杖转向桌面上的橡木木棍,念动变形咒语,木棍在光芒的笼罩下,渐渐扭曲、伸展,最终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蜥蜴,通体翠绿,四肢灵活,还在桌面上轻轻爬动了几下。 隨后,普尼又念动恢復咒,光芒再次亮起,那只小蜥蜴缓缓变回了原本的橡木木棍,完好无损。 最后,他將魔杖对准那个透明的空玻璃瓶,施展召唤咒。 片刻之后,玻璃瓶內便被清水填满,水面平静,没有涟漪,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出现任何的失误。 看著普尼流畅完成所有变形演示,麦格教授脸上露出明显的讚许,语气也比之前温和了不少,缓缓点评道:“做得非常出色,普尼,无论是变形的精准度,还是咒语的熟练度,都远超同龄巫师的水平。” 话音落下,她轻轻抬起魔杖,微微一动,一道光闪过,桌面上的银色纽扣、橡木木棍和玻璃瓶,便瞬间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甲虫依旧静静趴在桌面,木棍笔直光滑,玻璃瓶则空空如也。 收起魔杖,麦格教授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自光紧紧锁定普尼,拋出了下一个问题,也是对他变形术理论基础的更深层测试:“既然你对变形术的基础掌握得如此扎实,那你说说,甘普变形术基本法则的五大例外,分別是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变形术学习的核心重点,同时更是每一位学习变形术的巫师必须牢记的准则,容不得丝毫差错。 普尼略一思索,便条理清晰地逐一回答:“第一,无法通过变形术,变出可以食用的食物;第二,不能用变形术创造出带有魔法属性的物品:第三,变形术无法做到无中生有,必须有对应的原有物体作为基础;第四,不具备复数变形的能力,变形前后的物体数量必须相对应,不能隨意增减;第五,无论变形技巧多么精湛,都不能將物体变成真正拥有自主意识的智慧生命。” “完全正確。” 麦格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无限制的魔法,变形术也不例外,它有著自身不可逾越的规律和边界。正是因为变形术的施法流程极为复杂,技巧要求极高,需要精准掌控魔力与专注力,所以很多巫师在接触这门魔法后,都会因为难以驾驭而望而却步,最终放弃深入学习。” 她顿了顿,自光中渐渐透出对变形术这门魔法的敬畏,继续缓缓说道:“但也正因为这份难度,才让变形术变得格外珍贵。每一位能够真正精通变形术的巫师,都足以称得上是顶尖的魔咒大师。他们不仅需要拥有强大的魔力,更要具备极致的专注力和精准的控制力,唯有如此,才能真正驾驭这门强大而危险的魔法,让它为自己所用。” “在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变形术的最终效果,完全取决於施法者的专注力。” 麦格教授的愈发郑重,“当你挥动魔杖、念动咒语,施展变形术的那一刻,必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想要改变的物体上,一丝一毫的分心,都可能导致变形失败,甚至引发危险。而且,变形的难度,会隨著物体的体积大小和结构复杂程度,不断增加。 “, 第99章 你別这么紧张,这段时间我肯定不会擅自进入禁林的 第99章 你別这么紧张,这段时间我肯定不会擅自进入禁林的 为了让普尼更好地理解,麦格教授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比如说,將一只小甲虫变成另一只小蜥蜴,这种同类型、体积相近的小动物变形,相对来说难度较低,只要掌控好魔力,大多能够成功。但如果是將一个人,变成另一种形態一无论是动物还是其他物体,难度就会成倍增加,不仅需要更强大的魔力,更需要极致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说到这里,麦格教授特意停顿了片刻,给普尼留出足够的时间,消化自己所说的內容,確保他能够真正理解其中的深意。 等普尼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后,她才再次开口:“还有一点,你必须牢牢记住。在整个变形过程中,一定要紧紧控制住你的魔杖,不能有丝毫鬆懈。魔杖是巫师与魔法之间的纽带,它承载著你的魔力,引导著魔法的释放方向。一旦魔杖失控,变形术必然会失败,更可怕的是,还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魔法反噬,伤害到你自己,甚至身边的人。” 最后,麦格教授的变得愈发严厉,眼神中也有警告,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普尼,你要清楚,变形术从来都不是一门可以隨意尝试的魔法,它潜藏著极大的危险。很多巫师,因为过於自负,急於求成,尝试施展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变形术,最终要么魔法反噬身受重伤,要么造成无法恢復的后遗症,甚至彻底失去施展魔法的能力。所以,在今后学习和实践变形术的过程中,你一定要时刻保持谨慎,切勿急躁,更不要轻易挑战超出自己能力的变形內容。” 麦格教授之所以如此严厉地警告普尼,是有原因的。 后续的变形术课程中,不可避免会逐步接触到人体变形和物种变形。 这两项是变形术领域难度最高、也最危险的部分,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 警告过后:麦格教授收起脸上的严厉:手持魔杖:优雅地轻轻一挥。 只见办公桌上的一个抽屉缓缓打开,一沓厚厚的羊皮纸从抽屉中飞出,轻盈地飘落在办公桌的一角,整齐地堆叠好。 普尼见状,心中充满好奇,忍不住迈步走上前,弯腰凑近查看,当看清楚羊皮纸上的內容时,心中不禁暗自腹誹。 这一沓羊皮纸,分明就是一年级学生们的假期变形术作业,上面还写著各个学生的名字,有的字跡工整,有的则潦草不堪。 普尼在心里悄悄嘀咕。 好傢伙,麦格教授这是把我当成帮忙干活的童工了吧? 明明是来上补习课,怎么还要帮著批改作业、分拣作业?? 普尼的小动作和脸上的神色,丝毫没有逃过麦格教授的眼睛。 她看著普尼略显无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主动解释道:“这段时间,学校事务繁杂,再加上之前积压了不少工作,导致一部分一年级学生的假期作业,没能及时批改和分拣。现在我实在分身乏术,就想请你帮忙,从这些作业中,挑出不合格的部分,把它们和优秀的作业分开整理好,做好標记。等我批改完手中的作业,就过来检查你的工作成果。” 说完,麦格教授便不再多言,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將头埋进了那堆积如山的作业中,拿起羽毛笔,继续专注地批改起来,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普尼。 普尼看著麦格教授忙碌的身影,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也没有再多抱怨。 他知道,麦格教授確实太过忙碌,自己能帮上一点忙,也算是尽一份力。 於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办公桌旁,拿起那沓一年级学生的假期作业,老老实实地开始分拣。 他仔细查看每一份作业的篇幅长度,逐字逐句瀏览作业內容,留意是否有学生为了应付作业,故意堆叠重复的內容、凑字数,力求將合格与不合格的作业,区分开来。 周末的脚步越来越近。 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魁地奇比赛,也即將拉开盛大的帷幕。 这场赛事,是全校师生全年最翘首以盼的盛事。 无论是参赛的队员,还是旁观的学生,都早早地开始期待著这场速度与勇气的较量。 . 而魁地奇球场,作为除霍格沃茨城堡之外,学校里最大的建筑物,稳稳地占据了城堡外一大片开阔的场地,远远望去,巨大的看台环绕著中央的赛场,气势十足。 不过,这座球场有一个特殊之处。 它的位置太过靠近禁林边缘,平日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来自禁林的神秘气息,再加上距离城堡较远,平日除了有训练或者比赛,鲜少有学生特意前来光顾。 学生们若是想要前往魁地奇球场,必须先穿过学校的外墙,沿著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前走一段距离,才能抵达这片空旷的场地。 隨著比赛日期的临近,原本冷清的魁地奇球场,终於彻底打破了往日的沉寂。 四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都进入了赛前加练的紧张阶段,每天都会安排固定的时间,在球场上打磨战术、练习技巧。 这使得原本空旷无人的球场,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隨处都能看到穿著各学院长袍的学生,要么是正在训练的队员,要么是前来看热闹、为球队加油的观眾。 今天,轮到拉文克劳学院的魁地奇球队进行赛前加练。 消息传开后,许多没有课程安排的拉文克劳学生,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涌向魁地奇球场,想要亲眼看看自己学院球队的训练状態,为队员们吶喊助威。 普尼和他的三位舍友,也出现在了球场的看台上。 哎呀! 怎么这么冷? 普尼忽然很想赶紧回到温暖舒適的图书馆。 那里有充足的暖气,有堆积如山的书籍,还有他没看完的变形术笔记,远比在这寒风呼啸的球场上挨冻要舒服得多。 不过他的三位舍友却个个热情高涨。 马科斯他们在图书馆找到普尼时,见他还在埋头看书,二话不说,就架起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从图书馆里拖了出来。 一路上,他们一边推著普尼往前走,一边兴奋地討论著拉文克劳球队的战术,儼然一副“押送”犯人般的架势,普尼被他们裹挟著,一路来到了魁地奇球场。 身边的一群小巫师,个个都冻得缩著脖子、搓著双手,像一群没处取暖的小傢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普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场只是赛前加练而已,又不是正式比赛,根本不需要观眾来加油打气,真的有必要特意跑来受这份罪吗? 他抬眼望向球场的看台,只见看台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几位小巫师,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默默忍受著冷风的吹拂,脸上却都带著期待的神色。 而球场中央的上空,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员们,正骑著扫帚盘旋飞舞,他们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时不时停下动作,凑在一起交谈著。 从他们手势的比划和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是在紧急商议战术,而且看那专注的模样,大概率是在研究专门针对格兰芬多球队的应对方法。 “嘿,普尼,快上吧,虽然你是刚加入队伍的,而且才一年级,但也不能鬆懈啊!拉文克劳的队伍需要你!”罗杰嚷嚷。 普尼唉声嘆气,朝拉文克劳的队伍走去。 普尼或多或少听过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名声,尤其是他们那套出了名的战术—不讲太多技巧,主打一个“狠、猛、冲”。 每次比赛时,格兰芬多的追球手都会紧紧抱著鬼飞球,在队友的严密掩护下,不顾一切地朝著对方的球门直衝而去,势头凶猛,如同捕猎的狮子一般。 这种打法看似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糙,缺乏灵活的技巧,但往往能打对手一个猝不及防,刚好贴合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无畏、勇往直前的狮子形象。 除此之外,普尼还想起,今年刚刚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韦斯莱双胞胎,平日里总爱围著他吹嘘,说他们的棍法如何精准,传球如何利落,还扬言要在比赛中带领格兰芬多击败所有对手。 他们学院的比赛只进行了半天,另外半天是其他学院的时间。 普尼离开球队,没直接回去,而是打算去看看海格。 沿著通往禁林的小道走。 一路上,寒风依旧呼啸,路边的杂草被风吹得瑟瑟作响,偶尔能看到几只小生物匆匆跑过,朝著禁林的方向逃窜。 很快,他就来到了海格的小屋前。 小屋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简陋却温馨,门口堆著一些木材,屋檐下掛著晒乾的草药。 海格正坐在小屋门前的木凳上,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小刀,低著头,专注地削著一根粗壮的木棍,木屑顺著刀刃轻轻飘落,堆在他的脚边。 普尼加快脚步走上前,笑著开口打招呼:“海格,好久不见,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听到声音,海格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连忙將手里的小刀放在身边的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噢,是普尼啊,你怎么过来了?” 他的声音洪亮,只是眉宇间,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恼。 “我刚才在魁地奇球场训练,看完就过来看看你。” 普尼顺势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目光落在桌上的木棍上,“你这削木棍,是要做什么用?” 海格拿起桌上削了一半的木棍,轻轻掂量了一下,带著几分无奈:“我打算做一些箭。这段时间,禁林里不太对劲,里面的动物们都变得格外警惕,四处逃窜,连平时常见的独角兽,都不见了踪影。我找了好几天,都没能找到一根独角兽的毛髮,也不知道它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再这样下去,很多需要独角兽毛髮的魔法药剂,都没办法配製了。” 说著,他拿起一根已经削好的箭,放在眼前瞄了瞄,检查著箭身的曲直,確认没有问题后,才轻轻放在桌上。 普尼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桌上除了几根削好的箭身,还有一些海格自己打磨的箭头,个个锋利尖锐,做工虽然不算精致,却十分结实。 听到禁林里的异常,普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变得兴奋起来,连忙追问道:“禁林里不对劲?是有偷猎者闯进去了?” 看到普尼这副兴奋的模样,海格皱起眉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可別胡思乱想,更別打进去禁林的主意!” 被海格严厉警告后,普尼脸上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摊了摊手,带著几分无辜:“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你別这么紧张,这段时间我肯定不会擅自进入禁林的。” 海格看著他这副模样,半信半疑地皱了皱眉,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也顿了一下:“我是绝对不会跟你透露任何禁林相关的消息的,哪怕是———— 额————” 他猛地闭住嘴,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差点又把不该说的话泄露出去,要是被邓布利多知道,他可没法交代。 普尼没太在意海格突然的停顿。 没能从海格这里听到更多有趣的消息,他也没再多停留,看著桌上还没处理完的木棍,主动拿起魔杖,念动变形咒,將那些粗糙的木棍一一变得笔直光滑,省去了海格不少麻烦。 做完这些,他便和海格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海格的小屋。 转眼就到了周末,天刚蒙蒙亮,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小巫师们个个兴奋不已,早早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平日里最贪睡的学生,也没有丝毫懈怠。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更是一片忙碌景象,不少高年级学生正围坐在一起,整理著昨天晚上连夜製作好的横幅和旗帜,为魁地奇比赛做准备。 这些横幅和旗帜,大多是高年级学生运用熟练的变形咒製作而成。 旗帜的底色是纯粹的湛蓝色,象徵著拉文克劳所代表的天空与智慧,上面用耀眼的金色顏料,勾勒出“拉文克劳”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一只展翅翱翔的金鹰,金鹰的每一根羽毛都刻画得栩栩如生,连羽翼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远远望去,威严又醒目。 整理好旗帜后,几位高年级学生小心翼翼地將横幅和旗帜捲起来,扛在肩上,打算先送到礼堂,等早餐结束后,再將它们布置在魁地奇球场的比赛席上,为拉文克劳的队员们加油助威。 另一边,低年级的学生们也没閒著,他们也亲手製作了一些用来挥舞的小道具,只是碍於手艺有限,这些道具显得有些粗製滥造,顏色更是五花八门,杂乱无章,远远看上去,反倒有些像是为格兰芬多加油的物件,惹得不少高年级学生忍俊不禁。 此时的礼堂里,早餐已经被家养小精灵们整齐地摆放在四张学院餐桌上,种类丰富,香气四溢。 普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早餐很快就结束了,小巫师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纷纷起身,像参加盛会一般,从礼堂里汹涌而出。 他们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如同潮水般朝著魁地奇球场的方向涌去,不少人手里还抱著零食和饮料,打算在看台上一边观看比赛,一边享受美食,彻底沉浸在比赛的欢乐氛围中。 远远望去,魁地奇球场被一圈高大而坚固的木质围栏紧紧包围著,围栏足够粗壮,表面经过精心打磨,將整个球场严严实实地与外界隔离开来,宛如一座巨大的场地,守护著场內的比赛,也阻挡著外界的干扰。 围栏上,悬掛著许多蓝色和红色的旗帜,蓝色是拉文克劳的象徵,红色则代表著格兰芬多,这些旗帜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不仅为整个球场增添了浓郁的比赛氛围,也划分出了两支对战学院的区域。 沿著球场两侧的木质楼梯,小巫师们有序地向上攀登,他们脚步轻快,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即將开始的比赛,如同勤劳的小蚂蚁一般,一层一层地朝著高处的看台前进。 这些楼梯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一直延伸到云端,像是通往天空的阶梯,让人望而生畏。 但对於拉文克劳的学生来说,每天都要攀爬学院塔楼的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高度,攀爬起来丝毫没有压力,甚至还能一边攀爬,一边和身边的同学说笑。 考虑到一年级学生年纪尚小,身形也相对瘦小,学校特意將他们的座位安排在靠近城堡的看台上,这样他们就不用绕远路,也能轻鬆抵达自己的位置。 一年级的小巫师们格外兴奋,一个个嘰嘰喳喳,吵闹不停,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像一群挣脱束缚的小鸟,嘰嘰喳喳地议论著比赛的种种。 他们爭先恐后地爬上看台,踮著脚尖四处张望,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一个既能避开寒风,又能清晰看到赛场全貌的好位置,生怕错过比赛的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普尼也夹杂在拥挤的人群中,身上裹著厚厚的拉文克劳学院长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脖子上围著的那条深蓝色围巾,是秋张特意送给她的,柔软的毛线紧贴著脖颈,能稍稍抵御几分刺骨的严寒。 前段时间下过一场大雪,城堡內外都被白雪覆盖,气温也隨之骤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即便裹著厚厚的衣物,那股寒意依旧能顺著脚底板,一点点向上蔓延,钻进骨子里,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到了球场,普尼收拾好东西,钻进球队。 “嘿,你来了?先去坐著休息休息吧,等会再上场。 ,队长招呼了普尼一声。 普尼点点头。 此时,魁地奇球场上,率先上场热身的两队球员,头髮上已经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结晶。 那是寒风长时间吹拂后,水汽凝结成的冰霜,沾在他们的髮丝上,格外显眼。 他们骑著扫帚,在半空盘旋、穿梭,做著赛前最后的热身动作,即便浑身透著寒意,眼神里却满是斗志,丝毫没有被严寒击退。 “这么冷的天,他们上场前要是能喝点热汤就好了,不然身体肯定扛不住。” 旁边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搓著冻得通红的双手,忍不住吐槽道。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一圈学生的赞同,大家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只是坐在看台上,都能感觉到寒气一点点渗入身体,更別说那些要在半空中快速飞行、直面寒风的球员们,想必会更加难受。 场地上,拉文克劳的球队队长正召集所有队员,围站在一起,低声交代著赛前最后的战术和注意事项。 他神情严肃,坚定,周身透著一股沉稳的气势,看上去信心十足。 但普尼也能看出,这份底气背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顾虑。 他隱约记得,若是比赛中双方比分一直僵持,无法拉开差距,就只能依靠找球手抓到金色飞贼,才能结束比赛。 而这种情况下,比赛时间往往会无限拉长,极端情况下,甚至会持续好几天,对球员的体力和意志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隨著各学院的教授们陆续就座,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队员们,也纷纷骑著扫帚,聚集到了球场中央的空地上,做好了比赛准备。 第100章 拉文克劳获胜! 第100章 拉文克劳获胜! 比赛进行到后半程,场上的比分已然纠缠在一起,没有鬆动的跡象。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队员们,个个都拼尽了全力,一脸疲惫,却依旧不敢有鬆懈。 拉文克劳的队员们始终在奋力追赶,一次次发起进攻、尝试射门,可即便拼尽全力,与格兰芬多之间的差距,依旧停留在十分,谁能最终贏得比赛,依旧是个未知数。 每一分每一秒的爭夺,都牵动著全场师生的心。 解说声適时响起:“各位注意了!现在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八十比七十,格兰芬多暂时领先,拉文克劳仅仅落后一球,双方的差距微乎其微,接下来的每一次进攻、每一次防守,都可能决定比赛的走向!” 普尼目光锁定著球场上的每一个身影。 此刻,看台上的其他小巫师们,大多在借著食物取暖、缓解紧张,不少人手里都拿著爆米花、糖果之类的小吃,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高声为自己支持的球队吶喊。 没人不知道,这些小吃,大多是韦斯莱双胞胎带来的。 这兄弟俩心思活络,早就发现人看球时喜欢吃这类香甜可口的零食,经过普尼的提点,便特意趁著空閒,从霍格莫德採购了一批,带到比赛现场售卖。 虽然这次带来的数量不算多,但销量却格外好,短短一段时间,就卖出去了大半。 普尼也曾听韦斯莱双胞胎私下嘀咕,若不是顾忌著麦格教授的严厉,怕被批评不务正业,再加上魁地奇球队赛前训练繁忙,没有太多空閒时间筹备,他们早就打算大量囤货,把这些小吃铺满整个霍格沃茨,赚上一笔。 其实在比赛开始前,韦斯莱双胞胎就已经在格兰芬多学院打开了销路,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都提前向他们预定了小吃。 尝到甜头的兄弟俩,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以后学校有重大活动,就提前大量囤货,扩大售卖范围,把他们的小生意做得更大。 就在这时,拉文克劳的看台区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惊呼:“快看!我们的找球手,他一定是发现金色飞贼的位置了!” 这一声呼喊,瞬间吸引了所有小巫师的注意力,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食物,抬起头,顺著呼喊声的方向望去,自光锁定在拉文克劳找球手的身影上。 此时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原本慢悠悠盘旋的身影,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握紧扫帚,脚下用力一蹬,骑著扫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球场的某个角落急速疾驰而去,飞行速度快得惊人,应该是確定了金色飞贼的方位。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拉文克劳找球手的异常,没有迟疑,立刻调整飞行方向,跟了上去,不敢落后。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打算採用最经典的盯防战术。 哪怕最终无法成功抢到金色飞贼,也要缠住对方,干扰对方的节奏,不让对方轻易抓到金色飞贼,为自己的球队爭取更多机会。 一场惊心动魄的金色飞贼追逐战,就此在魁地奇球场上展开。 两名找球手骑著扫帚,在半空中急速飞行,身影穿梭在其他球员之间,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们时而加速衝刺,时而灵活转向,避开场上的其他球员和游走球,全程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让步。 看台上的观眾们,目光全都被这场追逐战吸引了过去,原本为鬼飞球爭夺吶喊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盯著半空中的两个身影。 虽然没有人能看清金色飞贼的具体位置,但从两名找球手专注的神情和急促的飞行轨跡来看,金色飞贼一定就在附近,或许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 一时间,场上的其他球员,甚至连正在爭夺鬼飞球的队员们,都放慢了动作,没人再去刻意爭抢鬼飞球。 所有人都清楚,此刻鬼飞球的爭夺已经没有了太大意义。 哪怕再进几个球,也很难在金色飞贼一百五十分的巨大加分下,扭转比赛的胜负。 格兰芬多的击球手韦斯莱双胞胎,也调转了方向,不再去击打干扰鬼飞球爭夺的游走球,而是握紧手中的击球棍,將一颗游走球,朝著拉文克劳找球手的前方打去。 他们的自的很明確,就是想通过游走球干扰拉文克劳找球手的飞行速度和方向,为自家的找球手爭取更多优势,让他能够趁机追上,甚至反超对方。 解说声再次响起,激动得有些颤抖:“太精彩了!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已经锁定了金色飞贼的位置,格兰芬多跟在身后,没有鬆懈!两人此刻正在空中爭夺最佳位置,甚至已经开始动手拉扯,场面太激烈了!” 普尼目光盯著半空中纠缠的两名找球手,心里渐渐有了发现。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正是之前进行魁地奇比赛抽籤的球队队长。 “两人还在激烈追逐,速度越来越快!等等,发生什么事了?”解说声突然停顿了一下,带著几分惊讶,“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突然停下了飞行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是假动作!金色飞贼根本不在那里!”一声惊呼从看台上炸开,紧接著,全场陷入一片喧闹。 此刻的比赛,已经进入了僵持阶段,双方队员经过长时间的激烈对抗,体力都出现了明显下降,呼吸急促,动作也渐渐迟缓。 比分始终没能拉开差距,导致两队陷入了漫长的消耗战,看台上的观眾们也早已失去了耐心,个个翘首以盼,盼著有一方的找球手能率先抓到金色飞贼,彻底结束这场胶著的比赛。 喧闹中,不少观眾已经开始抗议这种欺骗性的战术,有人挥舞著手中的旗帜,高声抱怨拉文克劳太过狡猾,用假动作欺骗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有人为格兰芬多抱不平,觉得这种战术有失公平。 看台上的议论声、抗议声交织在一起,与球场上的风声、扫帚的呼啸声混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场中,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已经顺著拉文克劳找球手示意的方向,衝出了很远一段距离。 直到他发现前方空无一物,没有金色飞贼的踪跡,才停下飞行的脚步,茫然地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疑惑。 几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的假动作骗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气愤涌上心头,他猛地挥了一下手臂,一脸懊恼。 这个看似临时起意的欺诈战术,其实是拉文克劳的队长在刚才那一瞬间临时想出的计策。 就在拉文克劳找球手佯装发现金色飞贼之前,拉文克劳队长敏锐地察觉到,格兰芬多的那两位击球手,虽然是首次代表球队登场,但两人之间的配合却异常默契,一次次精准击打游走球,给拉文克劳的进攻队员造成了极大的干扰,让他们很难顺利突破防线。 察觉到这一问题后,拉文克劳队长当机立断,趁著一次传球的间隙,用眼神示意找球手,让他佯装发现金色飞贼,朝著某个方向急速衝刺,以此吸引格兰芬多两位击球手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再干扰自家队员的进攻,为其他队员创造追平比分的绝佳机会。 事实证明,这个计策非常成功,不仅骗到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还成功分散了对方的防守力量,让拉文克劳顺利攻破球门,追平了比分。 就在全场观眾都以为,双方会继续围绕鬼飞球展开激烈爭夺,上演一场激情互射、交替进球的戏码时,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再次骑著扫帚,朝著一个方向急速冲了出去。 格兰芬多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球门,见球门暂时没有危险,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跟了上去。 此刻他早已被拉文克劳找球手的假动作搞得身心俱疲,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盯住对方的找球手,防止对方真的抓到金色飞贼,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观察场上的局势,更没有精力去指挥自家的队员。 而这个致命的漏洞,恰好被心思縝密的拉文克劳队长发现,他立刻调整战术,指挥队员们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向格兰芬多的球门发起进攻。 此时,格兰芬多的防守重任,全部落在了守门员伍德的身上。 平日里,球队的防守调度,大多由队长负责,伍德只需要专注於守门即可。 可现在,他被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牵制,无法指挥防守,伍德只能勉强协调队员们布置防线。 面对拉文克劳队员们灵活的战术调动和频繁的进攻,格兰芬多的防守显得十分被动,队员们各自为战,难以形成有效的防守阵型,漏洞百出。 看台上的观眾们,大多以为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只是单纯地再次耍起了假动作,目的还是为了吸引格兰芬多的注意力,为自家队员创造进攻机会。 可就在所有人都放鬆警惕、自光聚焦在鬼飞球爭夺上时,拉文克劳的队员们再次抓住机会,成功突破格兰芬多的防线,將鬼飞球稳稳射入球门。 解说声及时响起:“进球了!拉文克劳队再次进球,成功领先十分,现在场上比分九於比八士!按照规则,接下来由格兰芬多队发球,发起新一轮的进攻,他们能否追平比分,就看这一轮的表现了!” 广播里的话音刚落,霍琦夫人便拿起哨子,用力吹了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传遍了整个球场。 紧接著,她举起魔杖,高声宣布:“拉文克劳队找球手抓到金色飞贼,比赛结束!拉文克劳队获胜!” “什么?!”全场瞬间陷入一片震惊,紧接著,拉文克劳的看台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发生了什么?霍琦夫人宣布比赛结束了!哦!梅林啊!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居然真的抓到了金色飞贼!拉文克劳队贏得了本次魁地奇比赛的胜利!可怜的傢伙,直到哨声响起,都没能反应过来,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明白,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刚才再次衝出去,並不是想继续耍花样、引开人,而是真的发现了金色飞贼的踪跡。 这一次,他特意放慢了飞行速度,装作要沿著上一次的绕场路线,再来一次假动作的样子,故意迷惑身后的人。 跟在身后的格兰芬多队长因为之前被假动作欺骗,心里早已有些不耐烦,再加上刚才拉文克劳进球反超,让他心神不寧、格外分心,根本没有仔细观察前方的情况。 他的视线,被拉文克劳找球手的身体牢牢遮挡,而金色飞贼,就藏在被遮挡的位置,正是他视线的盲区。 直到霍琦夫人的哨声响起,他才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顺著霍琦夫人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手中,正牢牢捏著一个小小的金色小球。 那正是所有人都在寻找的金色飞贼! 刚才的假动作、拉文克劳的进球反超,让他彻底分心,最终因为这个失误,错失了发现金色飞贼的最佳时机,而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则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稳稳地將金色飞贼握在了手中,为拉文克劳贏得了比赛的胜利。 霍琦夫人宣布比赛结束的话音刚落,拉文克劳的看台区便瞬间沸腾起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衝破云霄。 小巫师们挥舞著蓝色的旗帜和围巾,高声吶喊著学院的名字,有人激动地互相拥抱有人踮著脚尖欢呼跳跃,连寒风都仿佛被这热烈的氛围驱散了几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格兰芬多的看台区,那里一片沉寂,小巫师们一脸失落,纷纷发出惋惜的嘆息声,有人低著头,默默攥紧了拳头,还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们拼尽了全力,却还是没能贏得比赛! 球场上,拉文克劳的队员们放下扫帚,聚在一起。 他们簇拥著找球手,齐声欢呼著,双手合力將他高高举过头顶,一次次向上拋起。 看台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全场的小巫师们纷纷站起身,向著拉文克劳的队员们投去敬佩的目光,掌声雷动,久久没有停歇。 第101章 又是诅咒! 第101章 又是诅咒! 霍格沃茨,早餐大厅。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长长的餐桌上。 空气中瀰漫著烤麵包、热牛奶和黄油的香气。 学生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一边用餐,一边低声交谈。 马科斯、埃迪与罗杰坐在普尼对面。 三人手中拿著刀叉,却没怎么动面前的食物,目光一直紧紧盯著不断飞向普尼的猫头鹰,脸上满是疑惑。 短短几分钟里,就有三四只猫头鹰陆续飞来,每只嘴里都叼著包裹或礼盒,轻轻落在普尼面前的餐桌上,放下东西后,便扑扇著翅膀,飞向大厅外。 罗杰终於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刀叉,不解地问道:“普尼,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接二连三有猫头鹰给你送东西?以前也没见你收到过这么多包裹,难不成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马科斯也跟著点头,附和道:“是啊,普尼,这些猫头鹰送来的都是什么? 看包装都像是礼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伸著脖子,好奇地打量著餐桌上的礼盒。 普尼正低头,隨手將一只猫头鹰送来的礼盒拿起,看都没看,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听到两人的疑问,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特別的,就是今天是我的生日而已。 话音刚落,马科斯他们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o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 “我说呢,怎么突然有这么多猫头鹰给你送东西,原来是你的生日!”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你今天看著也没什么不一样,原来是藏著小惊喜呢! ” 说著说著,马科斯突然皱起眉头:“唉?等一下,今天是你的生日?普尼,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啊?我们也好提前准备一份礼物,不至於现在这么手忙脚乱,连句像样的祝福都没准备好。” 罗杰也跟著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连忙说道:“就是啊,普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生日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我们说,我们都没能给你准备惊喜。” 普尼看著几人一脸埋怨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挥了挥手:“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自己都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要不是这些猫头鹰送来礼物,我还不知道呢。” 他心里暗自想著,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毕竟他从来都不怎么在意这些仪式感。 反倒是那些能记住他生日、特意给他送礼物的人,才更能体现出对他的关心,至於其他人,记不记得,他根本无所谓。 就在马科斯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商量著要不要立刻去给普尼准备一份临时礼物的时候,大厅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眾人看了过去,只见秋张正快步朝著他们的方向跑来,脸颊因为奔跑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头髮也有些凌乱,应该是跑了很久。 秋张一路跑到餐桌旁,才停下脚步,双手扶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紧紧盯著普尼:“普尼,我————我没来晚吧?我特意提前赶过来,就怕错过了你的生日。” 普尼看著她气喘吁吁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来晚,刚巧,我们正说著生日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秋张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然后猛地从背后伸出手,將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到普尼面前,礼盒上还繫著一条浅蓝色的丝带。 秋张的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普尼,生日快乐!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我提前准备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欢。” 秋张双手捧著礼盒,轻轻递到普尼面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她仰著小脸,眼神亮晶晶的,眼底盛满了这个年纪的女生独有的纯粹与天真,一脸雀跃,又有些撒娇:“普尼,快接过看看,不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她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弯,那副模样,催促著普尼。 普尼见状,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伸手接过礼盒。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礼盒一眼,就立刻开口:“我当然喜欢了!秋,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都喜欢,而且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心意了!” 说著,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上次你给我做的曲奇,我不到两天就全部吃完了,味道特別好,比霍格沃茨厨房做的还要好吃,我一直记著呢。” 听到这话,秋张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眉眼间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但她还是故作娇嗔地皱了皱鼻子:“你都还没拆开看呢,就说喜欢?万一里面的东西不是你想要的,万一你不喜欢,那可怎么办?” 普尼看著她娇嗔的模样:“不会的,秋送的礼物,从来都没有我不喜欢的,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惊喜。” 坐在对面的马科斯几人,听到两人的对话,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吐槽。 马科斯悄悄伸手,碰了碰罗杰的胳膊,压低声音,小声嘀咕:“我现在就想找一张羊皮纸,把普尼说的这些话都记下来,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情况?平时看著挺淡然的,怎么一跟秋张说话,就变成了这副死模样?” 埃迪也跟著悄悄点头,脸上满是嫌弃,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两人:“谁知道呢,我看他就是个情圣!而且脸皮还超级厚!这么肉麻的话,他竟然能面不改色、脱口而出!换成我,早就说不出口了。” 两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偷偷观察著普尼和秋张。 秋张听到普尼坚定的话,脸颊变得更红了,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再直视普尼的目光,心里又羞又甜,绞著衣角,连忙催促道:“你別这么说,快拆开看看吧,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合不合你的心意。” 普尼看著她羞涩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他对著秋张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泛红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低下头,开始拆开手中的礼盒。 他没有动用魔杖,而是用双手解开礼盒上繫著的浅蓝色丝带。 丝带被缓缓解开。 普尼轻轻揭开礼盒的盖子,一个项炼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並不是什么普通的项炼,一枚类似钻石的容器中,里面装著液体,只要轻轻晃动,就会有银光闪闪,十分好看。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是你手工做的吧?看起来外面可买不到哦。” “是的!” 听到普尼的肯定与夸讚,秋张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心里涌起一股满满的喜悦,那种被在意的人认可的感觉,比任何夸讚都让她开心。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一只猫头鹰飞了过来。 一封信落在他面前。 普尼歪歪头,將信件拆开。 “哈?又有人离世了?而且还一下嘎嘣死了好几个?” 布莱克家族的长辈虽然数量不算少,平日里也偶有长辈离世,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几位长辈同时离世? 这根本不合常理,难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还是说,有什么未知的危险,降临到了布莱克家族身上? 草药课的温室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药特有的清香,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穹顶,酒在一排排整齐的花盆上,滋养著盆中形態各异的草药。 普尼蹲在花盆前,轻轻拂过一株曼德拉草的叶片,按照斯內普教授之前的叮嘱,给草药施加营养咒。 周围的同学都在专注地打理著自己面前的草药,低声討论著草药的养护技巧,整个温室里只有咒语施展的微弱光芒和偶尔的低语声。 就在他准备给另一株草药浇水时,温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普尼抬眼望去,当看到来人是雷古勒斯时,嘆了口气。 雷古勒斯穿著一身黑色的巫师袍,神色凝重,眉宇间带著几分疲惫,一路匆忙赶来,身上还残留著未散的寒气。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在温室里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普尼的身影,径直朝著他走了过来,脚步急促。 普尼缓缓站起身,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雷古勒斯,心里暗自嘆了口气。 霍格沃茨作为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有著严格的准入规定,若非发生了重大的家族变故,尤其是长辈离世这样的丧事,雷古勒斯根本不可能隨意进入校园,更不可能在他上课的时候贸然找来。 不等雷古勒斯走到面前,不等他开口说话,普尼就率先迎了上去,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抢先开口问道:“舅舅,我们走吧。” 温室里的同学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却又不敢轻易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观望,议论声也变得愈发微弱。 雷古勒斯沉默了片刻,待情绪稍稍平復,才缓缓开口,低沉而沉重,一字一句地告知普尼离世长辈的身份:“离世的几位长辈,都是我们家族上两辈的人,一位是伊尔玛·克拉布·布莱克。”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一位,则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他是上上任布莱克家族的族长,也是我的爷爷,你的曾祖父。” 普尼微微皱起眉头,看向雷古勒斯:“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就算长辈们年事已高,也不可能出现不同的人,在同一时刻一同离世,这根本不符合自然死亡的规律。” 雷古勒斯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眼底还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你说得对,他们並不是自然死亡,两位长辈,都是被人诅咒致死的。” “又是诅咒?” “具体的细节,在霍格沃茨不方便多说,这里人多眼杂,难免会有耳目,万一消息泄露,不仅会给家族带来更多麻烦,也可能会危及到你的安全。” 普尼明白了雷古勒斯的顾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霍格沃茨虽然安全,但也並非绝对,家族的秘事,確实不適合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提及。 见状,雷古勒斯补充道:“我已经跟麦格教授请假,她是副校长,有权给你批假,等我带你离开霍格沃茨,回布莱克庄园再说,只有到了庄园,在安全的环境里,我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普尼没有异议,简单跟身边的马科斯、埃迪与罗杰交代了几句,便跟著雷古勒斯离开了草药课温室,朝著霍格沃茨校门走去。 一路之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略有沉重。 雷古勒斯眉宇间的疲惫与寒意,愈发明显。 抵达布莱克庄园后,雷古勒斯带著普尼走进了书房,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才缓缓开口,讲述起事情的具体经过:“我们的家族聚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这次,那两位长辈,却在同一时间,诅咒爆发,隨后身亡。” “我去查了很久,找到一些线索,那个下咒的人,是黑魔王的手下!最可恨的是,阿尔法德·布莱克竟然背叛了我们!等我赶到那里,一切都太晚了。” 普尼站在雷古勒斯身后,看著对方变换出的幻境,眉头皱起。 他嘆了口气,跟雷古勒斯来到布莱克庄园的灵堂里,目光落在前方並排摆放的两具黑色棺材上。 谁能想到,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清晨的霍格沃茨早餐大厅里,他还被源源不断的礼物包围,听著同学们的祝福,感受著秋张送来礼物的温暖,满心都是生日的喜悦,那份热闹与温馨,仿佛就在刚才。 可短短几个时辰后,他就离开了霍格沃茨,赶回了布莱克庄园,面对的,却是两位长辈冰冷的遗体和满室的死寂。 灵堂里烛火摇曳,跳动的火光映在黑色的棺材上,更添了几分肃穆与悲凉。 普尼缓缓走上前,目光一一扫过两具棺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位长辈平日里的模样。 他们都是纯正的斯莱特林,骨子里有著斯莱特林特有的骄傲与坚韧,行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一生都在为布莱克家族的荣耀奔波。 可拋开家族身份,拋开斯莱特林的標籤,仅仅作为长辈,他们待他,始终是温和而宽厚的,那份发自內心的疼爱,从来都不曾掩饰。 第102章 阿兹卡班 第102章 阿兹卡班 布莱克家族长辈的葬礼,在肃穆而悲凉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前来弔唁的宾客陆续离去,庄园里渐渐恢復了往日的死寂,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香烛气息,还有未散的哀伤。 普尼站在庄园的庭院里,望著宾客离去的方向,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要立刻返回霍格沃茨的意思。 按照原定计划,葬礼结束后,他本该立刻回到学校,继续完成未结束的课程,可他却特意留了下来,只因他和雷古勒斯早已达成了约定,第二天一早,要一同前往阿兹卡班。 这个决定,是葬礼举行期间,两人趁著空閒时间悄悄敲定的,没有告知任何人,也有著各自的心思。 雷古勒斯提出要去阿兹卡班,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將长辈的死讯,亲口告知被关押在那里的哥哥小天狼星·布莱克。 雷古勒斯其实嘴上不停骂著小天狼星,还说他早就死了,以及就当他死了这种话,但他事实上自始至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哥哥会是伏地魔的走狗,还杀了那么多的人! 当雷古勒斯把自己的想法告知普尼时,他本以为普尼会拒绝。 毕竟阿兹卡班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氛围阴森恐怖,摄魂怪的存在更是让无数巫师望而却步,即便普尼曾去过一次,也没必要再特意跑一趟。 可让他意外的是,普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主动提出要跟著他一起去阿兹卡班。 雷古勒斯不知道的是,普尼决定前往阿兹卡班,不是为了小天狼星,更不是为了那些被关押在那里的莱斯特兰奇兄弟,对於那兄弟二人,普尼心中没有丝毫在意,甚至暗自觉得,他们若是早点死去,反而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毕竟,莱斯特兰奇家族与布莱克家族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若是他们离世,对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让他真正成为莱斯特兰奇完全的孤家寡人吧。 坐落在北海中央一座荒芜小岛之上的阿兹卡班,並非普通意义上的囚禁之地,而是整个英国巫师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监狱。 巫师们提起它时,总会压低声音,眼底泛起难以掩饰的恐惧。 这座监狱的歷史十分悠久,最初只是一座孤立在海上的堡垒,直到后来,才被魔法部正式徵用,成为专门关押英国巫师罪犯的场所,从此便承载了无数巫师的绝望与哀嚎。 为了避免麻瓜发现这座巫师监狱的存在,魔法部在阿兹卡班施加了多种特定的隱藏魔咒,这些魔咒相互作用,不仅能將整座小岛与堡垒彻底隱匿在麻瓜的视线中,还能让它无法被任何麻瓜或巫师的地图標绘出来。 无论是麻瓜的船只偶然经过这片海域,还是巫师试图用魔法定位,都无法察觉到阿兹卡班的踪跡,它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静静地藏在茫茫大海之中。 走进阿兹卡班內部,便能感受到魔法的强大力量,这里大概率被施加了无痕伸展咒,或是类似的空间扩展魔法。 从外部看,这座堡垒的规模並不算庞大,甚至显得有些紧凑,可內部的空间却异常广阔,足以容纳下全英国所有触犯巫师法律的罪犯,哪怕是在罪犯数量最多的时期,也从未出现过空间不足的情况。 这种魔法的巧妙运用,让阿兹卡班成为了一座看似渺小、实则无边的囚笼。 与其他监狱不同,阿兹卡班没有高耸的高墙,也没有严密的魔法结界来阻挡犯人的逃离,甚至连海水的阻隔,都算不上真正的囚禁手段。 在这里,真正能困住犯人的,从来都不是外在的枷锁,而是他们自己的內心,每一位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都会被无尽的绝望包裹,脑海中再也无法唤起任何一丝快乐的念头,过往所有的美好回忆都会被逐渐吞噬,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痛苦与麻木。 几乎所有进入阿兹卡班的犯人,都逃不过精神崩溃的命运,大多数人仅仅在里面关押几星期,就会彻底疯癲,要么整日喃喃自语,要么陷入长久的沉默,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理智。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便是阿兹卡班的守卫者—摄魂怪。 摄魂怪並非正常的生物,它们属於非存在体,同时也是巫师界公认的黑暗生物,更是被无数人称为世上最丑恶、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態,周身笼罩著一层冰冷的黑色雾气,身形飘忽不定,移动时没有丝毫声音,仿佛来自黑暗的使者,所到之处,都会带来刺骨的寒意与无尽的绝望。 它们的能力极为诡异且致命,最主要的特性便是吸食人类的快乐,只要有摄魂怪靠近,周围的人就会瞬间感受到强烈的抑鬱与绝望,所有的喜悦、希望与美好回忆,都会被它们一点点吸食殆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悲伤与空洞。 更可怕的是,摄魂怪还能直接吸走人的灵魂,一旦被它们吸走灵魂,人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情感,只剩下一副空洞的躯壳,再也无法恢復,因此,摄魂怪也被巫师们称为“摄取灵魂的恶魔”,是所有巫师的噩梦。 这座隱藏在北海中央的小岛,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麻瓜或巫师的地图上,除了魔法部的核心人员,很少有巫师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而它內部广阔的空间,全靠魔法的力量放大,若是没有这些空间魔法的支撑,这座小小的海岛,根本无法容纳下数量眾多的罪犯与摄魂怪。 追溯阿兹卡班的起源,它最初並非监狱,只是一座孤立在海上的堡垒,堡垒里曾居住著一位自称为艾克斯蒂斯的邪恶巫师。 这位巫师心性残暴,喜好杀戮,常常利用魔法引诱过往的麻瓜船只,將麻瓜们骗到这座小岛上,然后对他们施以各种残忍的折磨,直到他们痛苦死去。 艾克斯蒂斯一生作恶多端,最终在一次魔法反噬中身亡。 隨著艾克斯蒂斯的死亡,他生前在堡垒和小岛上施加的所有隱藏魔咒,也隨之失效。 直到这时,魔法部才偶然发现了这座隱藏在北海中的小岛,才知道世上竟然有这样一位邪恶巫师,在这里犯下了无数滔天罪行。 可此时的小岛,早已不是艾克斯蒂斯生前的模样,由於这里常年被黑暗气息笼罩,早已成为了一群摄魂怪的安乐窝,它们在这里肆意游荡,吸食著残留的负面情绪,將这座小岛变成了一片绝望之地。 魔法部得知阿兹卡班小岛的存在后,曾有官员提出过摧毁这座堡垒的提议。 毕竟这座岛上不仅残留著邪恶巫师艾克斯蒂斯的黑暗气息,还聚集著大量致命的摄魂怪,始终是巫师界的一大隱患。 可这一提议最终並未被採纳,核心原因便是魔法部当局的顾虑,他们担心一旦强行摧毁堡垒,居住在岛上的摄魂怪会被彻底激怒,进而对魔法部官员乃至整个巫师界展开疯狂报復,到那时,造成的损失將远远超过保留堡垒的风险。 出於这样的考量,摧毁阿兹卡班的提议被彻底搁置,这座布满黑暗与绝望的小岛,也隨之被弃置在茫茫北海之中,无人问津,一弃就是许多年。 期间,偶尔有巫师不慎闯入这片海域,却也只是远远瞥见小岛的轮廓,便被周身的寒意与绝望气息嚇得匆匆逃离,无人敢真正登上这座被摄魂怪占据的岛屿。 直到国际保密法正式生效,巫师界的秩序被进一步规范,魔法部才重新意识到专门设置一个巫师监狱的重要性。 在此之前,魔法部一直使用小型巫师监狱关押罪犯,可这种小型监狱存在诸多弊端,那些试图越狱的囚犯,在逃跑过程中,往往会无意间释放出显眼的魔法光亮、刺鼻的魔法气味,或是发出嘈杂的声响,极易被麻瓜察觉,严重违反了国际保密法的规定,给魔法部带来了诸多麻烦。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魔法部开始著手规划,计划在偏远且人跡罕至的赫希底里群岛,建造一座专门的巫师监狱,既能妥善关押罪犯,又能避免被麻瓜发现,確保国际保密法的严格执行。 这一规划被提上日程后,魔法部便开始筹备相关事宜,只待时机成熟便动工建造。 可这一计划,却在某一年迎来了转折一达摩克利斯·洛尔当选为魔法部部长后,当即否决了在赫希底里群岛建造新监狱的提议,坚持要將阿兹卡班重新启用,作为英国唯一的巫师监狱。 在他看来,阿兹卡班本身就具备关押罪犯的基础,更重要的是,岛上的摄魂怪天生就具备强大的威慑力,若是將它们用作监狱守卫,不仅能省去建造新监狱的大量时间、人力和財力,还能凭藉摄魂怪的能力,牢牢困住所有罪犯,无需额外投入精力维持监狱的秩序。 这一提议一经提出,便遭到了魔法部內部部分官员的反对。 他们认为,摄魂怪本身就是邪恶的黑暗生物,用它们作为守卫,太过危险,一旦摄魂怪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可达摩克利斯·洛尔態度坚决,始终坚持自己的决定,再加上这一提议確实能为魔法部节省大量成本,最终,启用阿兹卡班作为巫师监狱的计划,还是顺利付诸实施。 事实证明,达摩克利斯·洛尔的决定並非没有道理。 自阿兹卡班正式启用后,几乎从未出现过罪犯越狱的情况,也没有发生过因罪犯越狱而违反国际保密法的事件。 摄魂怪的威慑力,让每一位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都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阿兹卡班也因此在巫师界站稳了脚跟,一直扮演著巫师监狱的核心角色,从未动摇。 久而久之,阿兹卡班逐渐成为了巫师界最具威慑力的存在,它的名字,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著每一位巫师,切勿鋌而走险,触犯巫师法律。 一旦被关押进阿兹卡班,就意味著要承受无尽的绝望与折磨,再也无法重获自由。 即便是那些仅仅远远见过摄魂怪的巫师,也深知这种黑暗生物的可怕。 他们都清楚,若是没有守护神咒的保护,仅仅是站在摄魂怪身边,就会被无尽的绝望吞噬,那种深入骨髓的空洞与悲伤,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因此,所有巫师都对摄魂怪敬而远之,更不用说被关押进布满摄魂怪的阿兹卡班,那几乎是所有巫师心中最可怕的噩梦。 但凡事都有例外,如今,就有一个人,不仅不惧怕阿兹卡班的绝望与摄魂怪的威胁,反而对这一次前往阿兹卡班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这个人,便是普尼。 相较於其他巫师对阿兹卡班的恐惧,他的心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很雀跃。 因为他不知道这一次前往阿兹卡班,日记本会不会有什么新的能力出现。 万一有呢? 阿兹卡班的探视规则极为严格,並非任何人都有资格进入监狱探视罪犯。 按照魔法部的规定,只有身居要职的魔法部官员,才有权利进入阿兹卡班,看望被关押在那里的亲属。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老巴蒂·克劳奇,他在魔法部中职位显赫,手握重权。 因此,在他的儿子临终之际,他和妻子才被获准进入阿兹卡班,与儿子见最后一面。 不过,这样的情况极为罕见。 毕竟,魔法部的高官数量本就不多,而这些高官中,有亲属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这项探视权利,大多数时候都被用於魔法部部长巡视阿兹卡班,部长需要定期前往阿兹卡班,检查监狱的守卫情况,了解罪犯的关押状態,確保监狱的秩序稳定。 当然,作为魔法部的最高掌权者,康奈利·福吉拥有远超其他官员的权限。 除了常规的巡视权利,他还拥有自主决定权,可以隨意指定额外的人员,进入阿兹卡班进行探视,无需经过其他官员的审批。 不仅如此,他还能从阿兹卡班调出摄魂怪,让这些黑暗生物充当自己的贴身护卫,凭藉摄魂怪的威慑力,震慑所有试图伤害他的人。 只不过,用摄魂怪充当护卫,也有著不小的弊端。 摄魂怪所到之处,都会带来刺骨的寒意与绝望气息,没有任何巫师或麻瓜愿意靠近被摄魂怪环绕的人,这也让康奈利·福吉身边始终冷冷清清,没有任何亲近之人。 更重要的是,为了抵御摄魂怪的绝望气息,他必须无时无刻不在施展守护神咒,一旦咒语中断,他就会被摄魂怪吸食快乐,陷入无尽的绝望之中,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雷古勒斯事先与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达成了约定,承诺会公开同意《预言家日报》的报导口径,明確此前布莱克庄园的袭击事件,与伏地魔没有任何关联。 正是这份承诺,让福吉放下了顾虑,最终点头同意,允许雷古勒斯前往阿兹卡班探视小天狼星,同时也默许了普尼一同前往。 许可获批后,一群身著魔法部制服的巫师便前来接应两人。 他们没有选择常规的出行方式,反而採用了一系列绕来绕去、千奇百怪的魔法手段,一会儿施展幻影移形,一会儿又用魔法遮蔽两人的视线,中途还多次变换路线,全程戒备森严,没有透露丝毫关於阿兹卡班位置的信息。 毕竟,阿兹卡班的准確坐標是巫师界的顶级机密,一旦泄露,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危险,魔法部对此向来极为谨慎。 不知经过多少次辗转,两人终於被带到了阿兹卡班所在的海岛岸边。 刚一踏上岛屿的土地,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夹杂著浓郁的绝望气息,让人浑身发冷。 反观那些前来接应的魔法部巫师,此刻的状態远比雷古勒斯和普尼要糟糕得多。 他们脸色惨白,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有的甚至忍不住微微颤抖,早已被岛上的气息深深影响,没了来时的沉稳。 领头的魔法部官员强撑著身体,对著雷古勒斯微微躬身,带著几分歉意,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实在抱歉,布莱克先生,受摄魂怪的影响,这座岛上平日里除了被关押的犯人,再也没有其他巫师停留,哪怕是我们这些临时前来接应的人,也很难適应这里的环境。” 普尼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看到任何巫师守卫的身影。 他瞬间明白,阿兹卡班之所以从未发生过越狱事件,並非依靠严密的守卫,而是有著多重天然与魔法的屏障。 这里被施加了禁止幻影移形的魔咒,无法通过魔法瞬间逃离。 地图上无法標绘它的位置,哪怕是熟练的巫师,也难以凭藉自身力量找到这里。 再加上岛上遍布摄魂怪,它们的威慑力足以让任何试图越狱的犯人彻底放弃念头。 这三重保障,让阿兹卡班成为了一座无法逃离的囚笼。 稍微缓过一口气,那些魔法部巫师便迫不及待地举起魔杖,纷纷念出守护神咒。 在阿兹卡班这样的地方,不召唤出守护神,就意味著要直面摄魂怪的绝望气息,日復一日被吸食快乐,与被关押的囚犯没有任何区別,没有人愿意承受这样的折磨。 一道道温暖的光芒从他们的魔杖顶端升起,各种形態的守护神浮现,驱散了周围些许寒意与绝望,也让他们的状態稍稍好转。 另一边,雷古勒斯站在原地,脸色也有些凝重,显然也受到了岛上气息的影响,格外不自在。 看著身边的魔法部巫师都召唤出了守护神,他也不再犹豫,缓缓举起自己的魔杖,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念出咒语:“呼神护卫!” 话音刚落,两道温暖的光芒从魔杖顶端进发而出,在空中凝聚成型,那是两只半人多高的灰狗,毛髮蓬鬆,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柔和却坚定的光芒,正是布莱克家族家徽上鐫刻的灰狗图案,自带一股威严之气。 不同於其他巫师单一的守护神,雷古勒斯的两只灰狗守护神相互依偎,气势更盛,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绝望气息。 雷古勒斯对著其中一只灰狗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它走到普尼身边,守护好普尼。 毕竟普尼虽然来过一次阿兹卡班,但他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安顿好这一切后,雷古勒斯便不再停留,径直朝著阿兹卡班监狱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丝毫迟疑,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小天狼星,告知他阿尔法德的死讯。 其实普尼此刻什么事都没有,阿兹卡班的气息於他而言根本无用,也丝毫不受摄魂怪的影响。 圣光会为他洗净一切。 但为了不显得太过特殊,避免引起魔法部巫师的怀疑,他还是刻意装出一副难受的模样,皱著眉头,费了些力气,反而脸颊还发红了,折腾许久,都累了,才让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假装被岛上的绝望气息所困扰。 身后的魔法部巫师们,看著雷古勒斯和普尼朝著监狱深处走去,脸上露出了为难与抗拒的神色,脚步慢得像蜗牛,极其不想跟著进去。 雷古勒斯回头瞥见他们这副模样,心中瞭然,索性摆了摆手,对著他们说道:“你们不用跟著我进去了,留在岸边等候即可,今日之事,我不会向福吉部长提及。” 第103章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第103章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听到这话,那群魔法部巫师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为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们连忙对著雷古勒斯躬身道谢,隨后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退回到了海岛岸边,远远地站著,再也不愿意往前多走一步。 两人继续往监狱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周围的绝望气息就越发浓郁,摄魂怪的嘶吼声也隱约可闻,这里离摄魂怪的巢穴越来越近,无形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將人的意志彻底压垮。 那些魔法部巫师之所以不敢跟进,也正是因为忌惮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两条昏暗的走廊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普尼停下脚步,对著雷古勒斯轻轻挥了挥手,打了一声招呼,便转身独自朝著左边的走廊走去,连雷古勒斯派来守护他的灰狗守护神,都没有带走。 他心里清楚,左边的走廊通往莱斯特兰奇兄弟的牢房,而右边的走廊,才是通往小天狼星牢房的路。 雷古勒斯看著普尼独自离开的背影,也没有太过担忧。 他深知普尼身上藏著不少秘密,能力也远超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在这座岛上,应该不太需要担心他会出事。 事实也確实如此。 普尼独自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脸上早已没了刚才假装的苍白,神色平静。 在巫师界,没有任何一位见过摄魂怪的人,会对这种黑暗生物抱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好感。 它们周身散发的刺骨寒意与绝望气息,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邪恶,哪怕如今它们被魔法部名义上驯服,充当阿兹卡班的守卫,默默维护著巫师界的秩序与平稳,也无法驱散人们心底对它们的本能厌恶。 这种厌恶无关利弊,纯粹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排斥,只要与它们有过一面之缘,便会深深烙印在心底,难以抹去。 这份深入骨髓的厌恶,根源从来都不是它们的外形,而是它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只要摄魂怪靠近,就会强行撬开人们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將那些被刻意尘封、拼命遗忘的黑暗面,毫无预兆地唤醒。 那些记忆或许是童年时期无法言说的创伤,或许是亲人离世的锥心之痛,或许是自己犯下的、不愿提及的过错,甚至是一些早已被时光冲刷殆尽、连自己都记不清的细碎痛苦。 没有人愿意主动回想痛苦,逃避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本就是人类的本能。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渴望留住生活中的温暖与快乐,都希望將痛苦彻底掩埋在心底,永不触碰。 可摄魂怪却会无视这份本能,用它们诡异的力量,强制性地將痛苦从记忆深处拖拽出来,让人们再次亲身经歷那些绝望与悲伤,那种被强行撕开伤疤、反覆咀嚼痛苦的滋味,没有任何人能够坦然接受,厌恶之感自然油然而生。 一旦过於靠近摄魂怪,你体內所有的舒適感受、所有珍藏在心底的快乐回忆,都会被它毫无保留地吸食乾净,一点痕跡都不留。 倘若它有机会,便会长期依附在你身边,以你的快乐与希望为食,一点点侵蚀你的灵魂,直到將你变得和它一样,没有灵魂,只剩无尽的邪恶与空洞。 到最后,留给你的,不会有任何温暖的片段,只有你一生中最痛苦、最不堪、最想彻底遗忘的记忆,日夜折磨著你,让你陷入万劫不復的绝望之中。 仔细回想这种感受,难道不觉得,它与麻瓜世界里的抑鬱症,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吗? 普尼在深入调查摄魂怪的过程中,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而哈利·波特的亲身经歷,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哈利第一次遭遇摄魂怪,是在前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上,那一次,他真切体会到了被抽走所有快乐的绝望,从那以后,每当他再次遇到摄魂怪,都会瞬间被一股熟悉的、刺骨的寒流包裹,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消沉,一次次重复上演,挥之不去。 事实上,哈利描述的那种“熟悉的可怕寒流”,用来形容抑鬱症患者的感受,再精准不过。 在麻瓜的医学认知中,绝大多数抑鬱症患者,都有著反覆发作的倾向,这並非他们不够坚强,而是引发这种心理障碍的思维模式,会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 很多时候,患者还未意识到这种负面思维的出现,哪怕当下身处温暖、安稳的环境,那种熟悉的消沉感也会突然袭来,並且以极快的速度,將他们拖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这种坠入绝望的体验,几乎成了抑鬱症患者的“本能”,轻车熟路,却又无力反抗,更无法强行中断。 他们明明知道自己不该陷入低落,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任由绝望將自己淹没,那种无力感,远比身体上的病痛更加折磨人。 更让人无奈的是,抑鬱症的发作,从来都没有固定的规律,也无法被患者自身控制。 一般来说,每次发作都会持续数天,严重的甚至会持续数月之久,期间患者会被低落、绝望、快感缺失等情绪彻底包裹,无法正常生活。 不过,多数患者在经过一个发作期后,情绪会自行缓解,缓解期內,他们会恢復正常,和普通人一样生活、欢笑,也完全清楚自己发作时的状態有多不正常,心底也无比渴望这样的痛苦再也不会復发,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反覆发作的困境,始终缠绕著他们。 普尼越是深入调查摄魂怪,就越发篤定自己的判断,摄魂怪的攻击方式,本质上就是向周围所有生物,无差別释放一种“抑鬱症候群”。 它们不会主动发起物理攻击,而是通过这种无形的方式,影响身边的一切,隨后精准锁定那些会產生强烈反应的目標,对其进行跟踪纠缠。 一边源源不断地吸走目標的快乐记忆、消磨其希望,一边强行唤醒目標心底尘封的黑暗与痛苦,让被害人在双重折磨下,变得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想要逃避。 被害人会渐渐觉得,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灰暗,无论做什么,都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只会更快地坠入黑暗,看不到丝毫光明与希望。 这种绝望会一点点累积,直到最后,被害人彻底被压垮,放弃所有挣扎,做出逃避生命的极端举动。 而这,正是摄魂怪的目的,因为只有这样,被害人的灵魂才会变得无比脆弱,成为它们最可口、最滋养的食物。 尤其是这个世界的魔法,很多都需要依靠情绪来催动,巫师的心境与情绪,直接影响著魔法的威力,而守护神咒的存在,更是成为了摄魂怪的克星。 只要能成功召唤出守护神,就能有效抵御摄魂怪的绝望气息,甚至能將其驱散。 也正因为如此,摄魂怪除了依靠数量上的优势,对那些拥有魔杖、能够熟练施展守护神咒的成年巫师,几乎没有太大的威胁。 至於那些没有能力施展魔法的小孩子,也无需过多担心。 这个世界的巫师小孩,几乎都在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等魔法学校里学习生活,学校有著严密的魔法防护,摄魂怪根本无法轻易闯入。 而且,大多数在普通巫师家庭里成长的小孩子,生活单纯,没有经歷过太多黑暗与痛苦,心底几乎没有什么可被唤醒的阴暗记忆。 即便遇到摄魂怪,反应也不会太过强烈,自然也不会成为摄魂怪优先跟踪的目標。 纵观整个巫师界,或许只有哈利·波特,在幼年时期,是在无尽的虐待中艰难度过的,除此之外,再难找到第二个有著如此悲惨童年的巫师。 而普尼,第一次踏入阿兹卡班这片充满绝望的岛屿时,也曾不慎被摄魂怪偷袭,正面承受了摄魂怪的攻击。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意外的遭遇,竟然让他发现了摄魂怪的一个奇特“用处”—一当他下意识地触碰並吸收了那只偷袭他的摄魂怪后,竟尝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板栗独有的醇厚口感,没有丝毫摄魂怪自带的阴冷气息,反而带著一丝香甜。 咀嚼之间,还能听到清脆的嘎嘣声,口感酥脆,就像是精心烤制的美食,完全不像传闻中那般令人恐惧,反倒成了一种意外的“零食”。 从那以后,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在普尼眼中,便多了一层不一样的意义。 —好吃的! 此刻,阿兹卡班岛屿边缘,负责守卫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正来回巡逻,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却从未想过,在他们巡逻路线左侧不远处,一个隱蔽的摄魂怪巢穴里,正发生著一件足以让他们震惊的事情。 巢穴深处,一个身影正摇摇晃晃地行走著,身上裹著一件宽大的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身形纤细,显然不是摄魂怪那种虚无縹緲的形態。 他一边慢悠悠地挪动脚步,一边缓缓靠近巢穴中棲息的一只只摄魂怪,每走到一只摄魂怪身边,便抬起手,掌心泛起圣光,將那只毫无防备的摄魂怪轻轻吸进手中。 面对这圣光,摄魂怪根本无力抵抗。 很多人都不知道,摄魂怪其实没有眼睛,它们无法通过视觉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分辨身边的事物。 但它们有著一种独特的感知能力——能够精准捕捉到周围生物的情绪波动,无论是喜悦、悲伤,还是恐惧、绝望,只要有情绪的存在,它们就能感知到目標的位置,进而靠近並吸食对方的快乐。 这也就意味著,其实只要能彻底压制自己的所有情绪,让自己处於一种毫无感情的状態,就能在摄魂怪的感知中彻底“隱身”,哪怕就站在它们身边,它们也无法察觉,不过普尼不需要利用这一点,他反而还不阻止心中的兴奋,好能吸引更多的摄魂怪来到他的身边,成为他的食物。 经过这次的实验,普尼发现,这些摄魂怪,是可以为他提供製作圣器的能量的! 不但好吃,还能成为日记本的养料! 甚至於就连他的等级,也在不断攀升! 【你吞噬了一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你吞噬了一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你吞噬了一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 没过一会的功夫,普尼甚至就达到了20级! 不过到这个地步,他吃一只摄魂怪,反而不能直接升级了。 这让普尼很遗憾。 “还是说,要吃十只,还能再升级?” 因为普尼並没感觉到等级被锁死,吃一只摄魂怪,还是可以有点魔力提升与进步的。 他又试了试。 果然!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此时,普尼已经到了22级。 但当他再次吞噬十只摄魂怪,等级却並没有提升,又被卡住了。 唉~ 儘管摄魂怪没有眼睛,无法看到周围的变化,但它们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身边的同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少,原本拥挤的巢穴,渐渐变得空旷起来,那种熟悉的同伴气息,消失了一大半。 剩下的摄魂怪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著,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恐慌气息。 感受到摄魂怪们的不安与躁动,普尼才缓缓回过神来,看了看巢穴中所剩无几的摄魂怪,心里默默盘算著。 刚才一时兴起,手痒之下,竟然抓了这么多。 少了几十个摄魂怪,对整个阿兹卡班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毕竟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数量眾多,少这么一部分,根本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普尼便觉得,自己应该儘快撤离了,再待下去,若是被巡逻的魔法部工作人员发现就麻烦了。 而且,他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盘—以后还想再来这里“寻找零食”,总得给摄魂怪留一些繁衍的空间,不能一次性赶尽杀绝,要讲究可持续性发展,不然下次再来,就没有“零食”可吃了。 普尼轻轻嘆了口气,心里暗自感慨,其实阿兹卡班这个地方,对他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既能找到这种独特的“零食”,又足够安静,没人打扰,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次过来都太过麻烦,要避开魔法部的巡逻,还要小心翼翼地潜入摄魂怪巢穴,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普尼快步走出摄魂怪巢穴,沿著蜿蜒的小路拐了一个弯。 他停下脚步,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目光掠过空旷的走廊和远处巡逻的魔法部工作人员,確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的踪跡,也没有摄魂怪靠近后,才抬手解开了身上裹著的斗篷。 思索片刻,普尼看了看天色,估算著自己停留的时间,觉得不能再耽搁太久,他调转方向,决定不再前往父亲和叔叔的牢房,反而打算绕路去另一边,看一看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的模样。 阿兹卡班右边的囚区,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阴冷与绝望气息,牢房里,一群还能勉强维持清醒,没有被绝望彻底吞噬的罪犯,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著,话题的焦点,正是不久前刚刚从囚区外路过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群罪犯中,有不少人曾经是食死徒,他们对雷古勒斯·布莱克有著发自內心的鄙夷与不屑,每当有人提起雷古勒斯后来被人们赋予的“英雄”称號时,他们脸上都会露出讥讽的神情,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甚至会刻意压低声音嘲讽几句。 在他们看来,雷古勒斯背叛了食死徒的信念,背弃了自己的立场,根本不配拥有英雄这样的称號,不过是一个临阵倒戈的懦夫罢了! 议论声断断续续,带著囚犯们特有的麻木与怨毒,就在这时,有人无意间抬眼望向囚区走廊,突然停下了话语,眼神中露出几分诧异,紧接著,其他囚犯也纷纷看了过去,脸上都浮现出相同的疑惑一他们发现,今天竟然又有外人路过这片囚区。 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平日里,阿兹卡班偏僻而阴森,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除了守卫和摄魂怪之外的人影,走廊里只有摄魂怪游荡时发出的低沉呜咽,以及囚犯们绝望的嘆息,从未有过这样频繁的外人出现。 普尼没理会这些囚犯,朝著囚区深处走去,与其他囚犯不同,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拥有一间单独的牢房,这並非优待,反而是一种更严厉的处罚,他的牢房位置,比其他囚犯更靠近右边的摄魂怪巢穴,每天都要承受比其他囚犯更浓郁的阴冷气息,更频繁地被摄魂怪的抑鬱光环笼罩,承受著加倍的折磨。 这些年来,凡是踏入阿兹卡班、见过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人,无一不感到万分惊讶,没人能想到,在这样一个被绝望与阴冷包裹的牢笼里,在日復一日被摄魂怪折磨的日子里,他竟然还能维持著一份近乎常態的状態,仿佛周遭的苦难与绝望,都无法真正侵蚀他的心智。 普尼沿著囚区走廊,一步步走到小天狼星的单间牢房外,透过冰冷的铁栏杆望去,看到的却不是眾人印象中那个坚韧不屈的小天狼星,此刻的他,正蜷缩著身子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平日里的骄傲与锋芒,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普尼心中清楚,小天狼星之所以会如此失態,全是因为雷古勒斯·布莱克,曾经,小天狼星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是个胆小懦弱、唯唯诺诺的人,对他始终带著几分轻视。 可直到雷古勒斯挺身而出,救下了无数人,被人们尊为“英雄”之后,小天狼星才彻底改变了对这个弟弟的看法,更让小天狼星动容的是,雷古勒斯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外界对他的污衊,没有认定他是伏地魔的手下。 这份信任,让被整个布莱克家族拋弃,被所有人误解的小天狼星,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也让他对雷古勒斯多了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只是在普尼看来,这份信任太过纯粹,甚至带著几分格兰芬多式的鲁莽与盲目,不计后果,也不加以分辨。 歷经种种波折,这对曾经隔阂重重的布莱克兄弟,关係反倒渐渐回到了童年时期的模样,没有了成年后的猜忌与隔阂,只剩下兄弟间的牵掛与关心,可雷古勒斯这次前来,带来的一个消息,却彻底击垮了小天狼星,让这个向来坚强的男人,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不只是另外几位长辈,就算是阿尔法德,也时日无多了。 得知这个消息,小天狼星终於蚌埠住了。 当年,小天狼星因为理念不同,被布莱克家族逐出家门,眾叛亲离,在他最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时候,整个布莱克家族,只有阿尔法德叔叔,不顾家族的反对,偷偷帮助他、接济他,给了他一丝温暖与支撑。 在小天狼星的心里,阿尔法德叔叔,是他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唯一认可的亲人,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如今,这束光快熄灭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悲伤,让他再也无法压抑,哪怕是在阿兹卡班这样冰冷绝望的地方,哪怕他向来骄傲,也忍不住卸下所有防备,失声痛哭。 这头向来勇猛、不肯低头的格兰芬多狮子,终究还是被失去亲人的痛苦,击垮了防线。 就在这时,小天狼星隱约听到了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透过铁栏杆,看到了站在牢房外的普尼,那一刻,他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髮,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態。 小天狼星一眼就认出了普尼的身份,普尼的母亲,是他那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而普尼的父亲,同样是一名忠实的食死徒。 在小天狼星的认知里,父母都是食死徒,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孩子又能好到哪里去?这份与生俱来的偏见,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与普尼之间,让他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孩子,也不愿意与他有任何交集。 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小天狼星皱著眉头,语气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排斥,对著普尼低吼道:“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这个小食死徒出现在我的眼前,看著就噁心。” 他牙尖嘴利,说话毫不留情,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可面对小天狼星的辱骂与排斥,普尼却没有丝毫生气,脸上依旧保持著淡然的神情,甚至还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你好啊,我的食死徒舅舅。” 他说的是事实,如今,外界所有人都认定小天狼星是伏地魔的手下,是一名罪大恶极的食死徒,他不过是照实说出了这个既定的標籤而已。 听到这话,小天狼星顿时怒火中烧,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忌讳的,就是別人把他和食死徒联繫在一起,普尼的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张了张嘴,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几乎想要脱口而出,站在不远处的雷古勒斯,听到两人的爭吵,脸上渐渐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可普尼,依旧没有被小天狼星的怒火影响,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是在小天狼星看来,这份笑容,充满了讥讽与挑衅,是在嘲笑他的狼狈,嘲笑他被诬陷却无法辩驳的处境,这反而让他更加愤怒。 “我可怜的食死徒舅舅。”普尼懒得再与小天狼星纠缠,对著雷古勒斯说道,“我想我们也该走了。” 雷古勒斯轻轻点了点头,转头对著牢房里的小天狼星,语气复杂地说了一句:“保重。” 隨后,他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一只通体雪白、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灰狗,让它走在前面开路,自己则跟在后面,朝著囚区出口的方向走去。 两人朝著囚区出口走去,雷古勒斯脚步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普尼,语气认真地问道:“对了,普尼,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摄魂怪?它们的存在就算是成年巫师都难以承受,可你却能安然无恙......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我想,我应该建议你学一下守护神咒。”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学会守护神咒,不仅能更好地遮掩你不怕摄魂怪的特別之处,不会被別人发现异常,而且守护神咒本身就有很多用处,既能抵御摄魂怪,也能传递消息,学会了对你没有任何坏处,只有好处。” 第104章 马人星伦 第104章 马人星伦 他是真心为普尼著想,不想让他因为这份特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普尼停下脚步,低头思索了片刻,他觉得雷古勒斯说得有道理,守护神咒確实实用,而且学会之后,也能更好地隱藏自己的秘密,避免被人察觉异常。 想到这里,他深深点了点头,乾脆地说道:“如果舅舅你能教我的话,我会很乐意学习这道魔法的。” 反正多学一种魔法,也没有什么坏处,反而能多一份保障,打定主意后,两人便不再耽搁,加快脚步,顺利离开了阿兹卡班。 从阿兹卡班往返一趟,耗费了不少时间,等普尼和雷古勒斯回到格里莫广场12號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平日里,普尼很少在这里停留太久,更不会在这里吃晚餐,但今天情况特殊,他便留下来,和雷古勒斯一起吃了晚餐,饭后又简单聊了几句,才起身告辞,准备返回霍格沃茨。 走出格里莫广场12號,通过飞路网抵达霍格沃茨的弗立维教授办公室时,普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张超高椅子上的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教授身形矮小,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显得格外滑稽,他面前摆著一摞厚厚的作业本,正低著头,认真地批改著,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神情专注而认真。 “教授好。”普尼礼貌道。 “嗨,普尼!”弗立维教授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知道你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布莱克家族发生了那样的事,换做是谁,都会很难受,不过你现在如果去大厅,或许还能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吃点东西,聊聊天,舒缓一下心情。” “好。” 普尼自己其实並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布莱克家族的长辈,与他没有太多感情,他们的离世,对他而言,並没有太大的影响,但这话,他自然不能对弗立维教授说,毕竟弗立维教授是出於好意关心他。 於是,普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沿著楼梯往下走,普尼不由得感慨,霍格沃茨和阿兹卡班的气氛,简直是两极分化,截然不同,阿兹卡班到处都是寂静无声,空气中瀰漫著绝望与阴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与痛苦,而霍格沃茨里,却充满了欢声笑语,温暖而热闹,处处都洋溢著青春的气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从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下到一楼大厅的路上,普尼甚至还看到了几对情侣,正依偎在一起,低声说著悄悄话,有的甚至还偷偷亲吻,脸上满是青涩与甜蜜。 走进大厅,普尼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很快就在熟悉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朋友们。 马科斯正和埃迪与罗杰凑在一起,脑袋挨得紧紧的,三人都低著头,专注地看著手中的报纸,时不时还低声交谈几句,不知道在討论著什么,神情十分投入。 而秋张,或许是心有灵犀,普尼刚刚看到她的身影,她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小脑袋,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普尼所在的方向。 当看到普尼的那一刻,秋张脸上原本略带的几分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灿烂明媚的笑脸,眼睛弯成了月牙,显得格外可爱。 看到秋张的笑容,普尼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然后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秋张的身边,目光柔和。 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马科斯,突然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用带著揶揄的语气,对著普尼喊道:“哟,普尼,你可算回来了!我看你一进大厅,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秋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些朋友啊?” 一旁的埃迪跟罗杰也抬起头,脸上露出和马科斯相似的神情,对著普尼挤了挤眼睛,显然也在附和马科斯的话。 “少在那里胡扯。” 普尼翻了个白眼。 他跟室友们一起吃了顿饭。 邓布利多这会也在吃东西,普尼正准备走,他忽然走了过来。 “普尼,跟我来。” “嗯?好的。” 普尼愣一愣,忽然被邓布利多点名,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 邓布利多说要带他去禁林看一看。 普尼不理解。 邓布利多却只说身为一个有著天赋的小巫师,应该多看一看学校里更多的地方。 普尼更不理解了。 老邓头这是啥意思?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寂静的禁林外围,只有枯枝被脚下的鞋子踩断时发出的咔嚓声。 两道身影踏著晨露,缓缓向著禁林深处的幽暗中走去,步伐沉稳,正是普尼和邓布利多。 沿著蜿蜒的小路缓缓前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普尼沉默了许久,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邓布利多教授,我想问问您,您带我过来,到底是为了干嘛呢?” 听到这个问题,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微微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四周的树林,而后缓缓说道:“这其实是一个很久远的问题,你家里的长辈,临死前向我表达了一些请求,我答应了。” 呃? 家里的长辈? 是被诅咒,最后死亡的那些长辈? 普尼一愣,心情有些复杂。 邓布利多笑了笑:“孩子,其实禁林不允许小巫师前往,是因为真的危险,但我既然在这里,那你自然不需要在顾及这条规则,跟我在禁林里逛逛吧,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魔法材料,我也可以帮你获取。” “谢谢教授。”普尼点点头。 他不知道他家里的长辈对邓布利多表达了什么请求。 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对他总没坏处。 两人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就这样一边慢悠悠地聊著,一边朝著禁林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树木就越发茂密,枝繁叶茂的树冠层层交错,渐渐遮蔽了天空中的光线,阳光只能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 地面也变得越来越潮湿,布满了厚厚的落叶和苔蘚,踩上去软软的,还带著一丝黏腻感,四周愈发黑暗,光线昏暗得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两人同时举起手中的魔杖,轻轻念动照明咒。 淡白色的光芒从魔杖顶端散发出来,照亮了前方的小路,也让禁林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低沉压抑的色调笼罩著整个森林,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腐叶味,树枝上还掛著许多格外明显的白色蛛网,蛛网细密而坚韧,有的已经沾满了灰尘,有的则还带著新鲜的光泽,显然是刚织不久。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旁边树枝上那些被扯断的蛛网上,仔细打量著,而后转头向普尼问道:“你看这些蛛网,都像是被一些高大的生物,用蛮力硬生生扯开的,剩下的零星碎片,还掛在树枝上,看得出来,前段时间发生的动静不小。” “前段时间?”普尼一顿。 是海格说最近禁林里可能会有问题的那段时间吗? 不知为何,普尼总感觉有无数道冰冷的目光,正躲在黑暗中,盯著自己和邓布利多。 就在普尼话音刚落的瞬间,周围突然响起了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从四面八方传来,縈绕在两人耳边。 很明显,这些巨型蜘蛛,早已潜伏在他们周围,或许从他们踏入这片区域开始,就一直守在这里,静静地等待著,直到两人彻底走进它们的包围圈,才终於露出了踪跡。 普尼对著邓布利多说道:“教授,这些蜘蛛,有这么多吗?我觉得它们的数量,需要好好控制一下了。” 这些长著八条腿的节肢动物,模样本就十分丑陋,让人看著就心生膈应,更可怕的是,它们口中含有剧毒,擅长伏击,还会喷吐出黏稠的蛛丝,一旦被蛛丝缠住,就很难挣脱。 “是啊,它们確实太多了,前段时间发生了暴动,死了不少,却还是这么多。”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四周的黑暗:“看来,这些大傢伙,是打算把我们包围起来了。”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便缓缓抬起手中的魔杖。 一道道耀眼的光线,从魔杖顶端进发而出,如同利剑一般,精准地射向周围黑暗中那些潜伏的蜘蛛。 光线击中蜘蛛的瞬间,那些原本还在“嘻嘻索索”蠕动的蜘蛛,突然变得一动不动,彻底陷入了寂静,身上没有了生机,仿佛瞬间变成了僵硬的雕塑。 紧接著,一阵微风吹过,这些“雕塑”便瞬间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被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普尼这了眨眼。 如此强大的魔法,如此乾脆利落的出手.. 看著那些巨型蜘蛛瞬间化为飞散的碎片,普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握紧手中的魔杖,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轻声问道:“教授,您刚才施展的这是什么魔法?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效果。” 邓布利多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我对石化咒做了一点点小小的改动而已。” 一边说著,他一边將手中的魔杖轻轻收入长袍口袋,声音依旧温和而平静,仿佛刚才隨手化解蜘蛛围堵的举动,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点点改动吗? 普尼看不是这样。 这魔法,从他的角度来看,首先就需要施法者全程保持静默施法,不能发出咒语声,而且魔杖的挥动动作必须连贯流畅,不能有任何停顿,稍有不慎,就会导致魔法失败,甚至可能反噬自身。 解决完周围的蜘蛛,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温和,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那棵高耸入云的大树上。 隨后,他开口说话,在寂静的禁林里缓缓迴荡:“来自森林的朋友,既然已经在此等候,为何不出来与我们一见呢?” 然而,大树背后却没有任何回应,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偶尔传来几声远处鸟类的鸣叫,打破这份沉闷,却也让树后的沉默显得更加刻意。 邓布利多耐心地等待了片刻,见树后依旧没有动静,便抬起手,准备再次开□,试图劝说对方现身。 可就在他的话音即將出口的瞬间,一个年轻却沉稳的嗓音,突然从大树背后传来,打破了这片寧静:“来自森林之外的客人,请不要误会,我並非有意偷听你们的谈话,也没有任何恶意,还请不要怪罪。只是我必须提醒你们,那些蜘蛛很快就会再次聚集过来,你们还是儘快离开这里,才能保证安全。” 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却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反而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与稳重,也十分客气,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对方並没有敌意。 普尼心中一动。 他果然没有感觉错,暗处偷窥他们的,不仅仅是那些巨型蜘蛛,还有另外一个人。 对方的態度十分友善,也颇为诚恳,却始终没有要现身的意思,躲藏在大树背后,刻意隱藏著自己的身影,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模样,也无法判断他的身份。 邓布利多见状,没有不悦,反而依旧保持著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咳咳,多谢你的提醒,朋友。既然你如此关心我们的安全,愿意出手提醒,那可否现身告知我们一些关于禁林的近况呢?毕竟,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守护这片区域的安寧,了解禁林里的一切情况,既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沉默了片刻后,树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好吧,我出来见你们。” 伴隨著这句话,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从大树背后绕了出来。 普尼看去。 这个人影的身高,竟然比邓布利多还要高出一半,身形高大而健壮,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当那个人影完全走出树荫,站在光线之下时,普尼才发现,对方的上半身是人类的模样,而下半身,却长著一匹骏马的身躯,四肢健壮,覆盖著浓密的毛髮,腰间还围著一条用粗糙兽皮製成的腰带。 马人看著邓布利多,眼中露出一丝恭敬,前蹄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做出一个標准的马人礼节,恭敬地说道:“我知道您,来自霍格沃茨城堡的校长先生,您可以称呼我的名字,我叫星伦。” “我刚才正在禁林里巡逻,偶然遇到了那些巨型蜘蛛。” 星伦收起礼节,变得沉重起来,缓缓说道,“最近这段时间,禁林里的食物变得越来越稀缺,那些蜘蛛为了填饱肚子,开始变得越来越狂暴,不断侵入其他动物的活动区域,毫无顾忌地攻击那些无辜的生物,给禁林里的居民带来了很大的威胁。” 说著,星伦微微侧身,抬起前蹄,向邓布利多和普尼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疤。 普尼定睛细看,只见星伦健壮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伤痕已经结痂癒合,留下了深色的印记,有的伤痕还没有完全癒合,依旧呈现出暗红色,边缘还有轻微的肿胀,显然是刚刚受伤不久,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除此之外,普尼还注意到,星伦的四肢和躯干上,还缠绕著一些粘稠的白色蛛丝,蛛丝粘在他的毛髮上,看起来有些杂乱,而这些蛛丝的质地和纹路,和他们刚才在树枝上看到的蛛网,一模一样,应该是被那些巨型蜘蛛喷吐的蛛丝所缠绕。 普尼在心里暗自思忖,结合眼前的景象来看,刚才一定是星伦在巡逻时,不小心误入了蜘蛛在这里布下的伏击陷阱,遭到了巨型蜘蛛的攻击。 第105章 马人部落 第105章 马人部落 就在他陷入危险、难以脱身的时候,自己和邓布利多恰好来到了这里,邓布利多施展魔法击退了蜘蛛,这才无意间將星伦从蜘蛛的魔掌中救了下来。 邓布利多听完星伦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十分清楚,禁林其实並不归霍格沃茨管辖,这片森林里,生活著各种各样的生物,马人、巨怪、独角兽等等,它们在这里世代生存繁衍,比巫师们更像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 早在霍格沃茨建立之前,这些生物就已经在禁林里扎根,拥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和领地。 然而,邓布利多也明白,这些巨型蜘蛛之所以会在禁林里泛滥成灾,变得如此狂暴,归根结底,还是和海格有著分不开的关係。 海格向来对这些巨型蜘蛛过於纵容,不仅不加以约束,还经常给它们提供食物,久而久之,才导致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胆子也越来越大,开始肆意攻击其他生物,破坏禁林的生態平衡。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没有及时制止这种情况,確实对这件事情负有一定的责任。 邓布利多低著头,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沉静下来,脑海里不断盘算著如何解决禁林蜘蛛泛滥的问题,以及如何向马人部落表达自己的诚意。 就在这时,普尼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马人星伦的身上,目光仔细打量著,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清楚地看到,这个身形高大的马人背后,斜背著一把造型古朴的木弓,弓身由坚韧的树枝製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还缠绕著几根深色的绳索,显得十分结实。 星伦的身侧,悬掛著一个兽皮製成的箭囊,里面插著十几支箭矢,箭矢的箭头磨得锋利,泛著金属光泽,一看就知道杀伤力极强。 除此之外,在星伦腰间的兽皮腰带一侧,还隱约能看到一把匕首的刀柄,刀柄由兽骨製成,上面刻著简单的纹路,被巧妙地隱藏在毛髮之间,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星伦似乎察觉到了普尼的目光,却没有在意,只是抬起蹄子,用力踢了一下脚下潮湿的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神情,沉重地说道:“你说得没错,自从大雪过后,禁林里的食物就变得异常稀缺,那些蜘蛛找不到足够的东西果腹,就变得越发蛮横,这段时间,它们已经和我们马人部落发生了很多次衝突,甚至有不少族人被它们咬伤,我们部落的首领,已经下定决心,要出手控制它们的数量,不能再让它们继续危害禁林里的其他生物了。” 邓布利多这时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星伦身上,仔细打量著这个恭敬而沉稳的马人,缓缓开口说道:“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和你们部落的首领见一面,当面谈谈蜘蛛泛滥的事情,也想和他商议一些合作的可能,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星伦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他先是看了看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的普尼,又將目光重新落回邓布利多身上,有些不解:“您需要我帮什么忙?难道是想知道离开禁林的道路吗?” 在他看来,邓布利多身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魔法高深,身边又带著学生,想要离开这片区域,应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向自己求助。 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笑著解释道:“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此次进入禁林,是为了寻找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大约是一百年前就存在的,根据线索,它应该在一片湖水旁边。” 星伦皱起眉头,陷入了思索,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禁林里的湖泊有很多,大大小小分布在森林的各个角落,我一时之间也无法確定你说的是哪一处。” “那湖泊附近有许多柱子。”邓布利多说道。 星伦脸上的困惑渐渐消散,他略一思索,缓缓点了点头:“我倒是知道有几个地方符合描述,不过,那几个地方有些靠近我们部落的领地,我不能擅自带领你们前往,必须先回到部落,向首领匯报这件事,得到首领的同意后,才能带你们过去。” 说完,星伦对著邓布利多深深弯腰,行了一个標准的马人礼节,神情十分诚恳,也带著几分歉意:“还请校长先生和这位小巫师稍作等候,我会儘快回来给你们答覆。” 邓布利多笑著点了点头,温和而肯定:“没问题,我相信贝恩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的。” 他心里十分有把握,贝恩作为马人部落的首领,向来明事理,而且自己亲自前来,对方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他们此次前来,也没有任何恶意,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马人解决蜘蛛泛滥的问题。 星伦得到答覆后,不再耽搁,立刻调转身体,四发力,朝著马人部落的方向快速跑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蹄声,渐渐远去。 邓布利多和普尼则留在原地,没有隨意走动,静静等待著星伦从部落带来的答覆。 趁著等待的间隙,普尼忍不住转头看向邓布利多。 “教授,你似乎带我来禁林,还有別的事情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邓布利多笑道。 普尼点点头,换了个话题。 “教授,这些马人,和课本上描述的完全不一样,课本上说,马人性格孤僻、凶悍,不喜欢和人类接触,可刚才和星伦交流,我发现他其实很友善,也能够很好地沟通。” 邓布利多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有些欣慰:“哈哈,你说得没错,很多课本上的描述,都过於片面了。马人其实是一个非常骄傲的种族,他们有著悠久的歷史,格外注重自己的传统,直到现在,依旧保持著部落聚居的生活方式。不同部落的马人,性格也有所不同,有的部落相对和善,愿意和人类进行有限的交流,但大部分部落,都比较排斥外来者,不喜欢被打扰。星伦所在的这个部落,应该算是比较友善的了。” 邓布利多和普尼在原地静静等候了没多久,一阵急促的“噠噠噠”马蹄声,便从远处的树林间传来,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朝著两人所在的位置快速靠近。 普尼的目光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小路上,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快速奔来,正是刚才返回部落匯报的马人星伦。 星伦的速度极快,四蹄踏在潮湿的落叶上,溅起零星的泥点,直到跑到两人面前,才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微微起伏,一路疾驰而来,没有耽搁。 他微微俯身,对著邓布利多行了一个礼节,恭敬而急促,声音在寂静的禁林里缓缓迴荡:“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我们首领贝恩已经同意了您的请求,特意让我回来为您和这位小巫师引路,带你们前往那处有石头柱的湖边,请务必紧跟我,不要触发什么陷阱。”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著星伦轻轻点了点头,诚恳地表达谢意:“辛苦你了,星伦,那就有劳你带路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普尼。 普尼微微点头,紧隨在邓布利多身后,快步跟上星伦的脚步。 星伦走在最前面,引路的脚步轻盈而稳健,对这条小路极为熟悉,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避开了地面上的荆棘和坑洼。 沿途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枝繁叶茂的树冠层层叠叠,將天空完全遮蔽,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斑,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忽明忽暗,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沙沙”的轻响。 一路上,他们先后遇到了几个马人,每一个都身形高大、肌肉发达,浑身散发著强悍的气息,这些马人手中都握著造型古朴的弓箭,弓弦紧绷,眼神锐利,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一举一动,应该是在执行巡逻任务,守护著部落领地的安全。 与热情引路的星伦不同,这些巡逻的马人,只是用冷漠的目光扫了邓布利多和普尼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目光停留片刻后,便继续沿著树林间的路线巡逻。 普尼看著这些身材高大的马人,忍不住加快脚步,走到星伦身边,轻声问道:“星伦,这些巡逻的马人,都是你的族人吗?” 星伦微微点头,一边继续引路,一边耐心解释道:“没错,他们和我一样,都是部落里负责巡逻的族人,每天都会在部落领地周围巡查,防止蜘蛛和其他危险生物闯入,刚才我在巡逻时,遇到了一群蜘蛛的伏击,那些傢伙数量太多,我为了摆脱它们,跑得太快,一不小心就和巡逻队伍走散了,也才会被那些討厌的蛛丝缠住,幸好遇到了你们。” 说到这里,星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懊恼的神情,作为一名巡逻马人,竟然不小心脱离队伍,还陷入了蜘蛛的陷阱..... 说出去都要丟死人了! 普尼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路过的巡逻马人。 他注意到,这些马人都裸著上身,露出一块块线条分明、坚硬结实的肌肉,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深浅不一,有的已经癒合,留下了深色的印记,应是常年狩猎、战斗留下的痕跡。 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普尼继续追问:“星伦,禁林里除了你们这个部落的马人之外,还有其他的马人部落吗?我一直以为,禁林里会有很多马人生存。” 星伦放缓脚步,一边沿著小路前行,一边不紧不慢地回答著他的疑问:“没有其他部落了。现在禁林里,只有一些以前因为触犯部落规矩,被逐出部落的马人,不过他们大多躲在禁林深处,很少会出现在我们的领地附近,也很少与外界接触。”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们部落的人数本来就不多,大家彼此依靠、互相守护,所以除非是做出了惹恼整个部落所有人的事情,比如背叛族人、破坏部落传统,否则是不会轻易將族人驱逐出部落的,被驱逐,对我们马人来说,是最严厉的惩罚。” “而且,现在那些巨型蜘蛛,一直在不断扩大它们的捕食范围,已经侵占了我们不少的狩猎区域,还经常攻击我们的族人,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星伦继续说道,“所以,我们首领贝恩,正打算召集部落里所有的马人,一起商议对策,想办法限制这些蜘蛛的活动范围,不能再让它们继续危害禁林里的生灵了。” 当听到星伦提到,首领要召集所有马人商议对策时,普尼问道:“那么这次召集,也包括那些被逐出部落的马人吗?他们毕竟已经不是部落的成员了,会不会不愿意回来帮忙?” 星伦听到这个问题,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当然包括他们。不管是不是部落的成员,也不管是不是马人,只要是生活在这片禁林里的生灵,都有责任保护这片森林。这片禁林,是我们所有生灵共同的家园,守护它,是我们每个人的义务,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普尼静静地听著星伦的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巫师书籍里对马人的描述。 那些文字,大多將马人描绘成粗鲁、暴躁、排外的种族,说他们不喜欢和人类接触,甚至会主动攻击闯入禁林的人类。 可通过这段时间与星伦的交流,通过亲眼看到巡逻马人的模样,普尼发现,事实並非如此。 马人们虽然有著自己坚守的传统和独特的生活方式,不喜欢被外界打扰,但他们本质上是善良、勇敢且有责任感的,他们懂得守护自己的家园,懂得团结协作,也懂得包容每一个生活在禁林里的生灵。 思绪流转间,普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装著几个空瓶子。 “星伦,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我在巫师的书籍上看到过,八眼巨蛛的毒液,是一种非常珍贵的魔药材料,能够用来炼製多种魔药。我知道你们经常和蛛发生衝突,肯定会收集到一些它们的毒液,如果你们有的话,我可以用合理的收购价,和你们交换,也算是尽一点微薄之力,帮你们减轻一些负担。” 星伦听完普尼的提议,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缓缓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很抱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们马人向来很少与巫师进行交易,这是我们部落的传统。而且,那些巨型蜘蛛的毒液,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实际用处,既不能用来狩猎,也不能用来防御,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收集过,自然也就没有毒液可以和你交换。” 说这话时,星伦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默不作声的邓布利多,眼神中带著几分疑惑。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小巫师,竟然敢在霍格沃茨校长面前,主动和自己谈交易,而邓布利多校长不仅没有阻止,脸上也没有生气的神情,这实在有些反常,让他难以理解。 普尼听到这个答覆,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平和地说道:“没关係,我只是隨口问问,没有別的意思。” 三人继续前行,邓布利多和普尼步行在小路上,星伦则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在最前面引路。 沿途,他们又遇到了几队巡逻的马人,与之前遇到的冷漠队伍不同,这几队马人对邓布利多和普尼的態度明显温和了许多,不仅没有用冷漠的目光打量他们,甚至有几个马人还对著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示意,显然他们都认识这位霍格沃茨的校长。 至於普尼,早已被这些马人下意识忽略,在他们看来,这个身形瘦小的小巫师,大概率是偷偷闯入禁林玩耍,被邓布利多校长发现后,带著一起同行的学生,不值得过多关注。 普尼对此並不在意,他倒是对马人这个物种很好奇。 自己的春属都是人类。 这些马人,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普尼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沿途的马人,发现自己看到的全是雄性马人,没有一个雌性马人的身影。 他心里十分好奇,马人部落里到底有没有雌性马人? 如果有的话,她们长什么样子? 和雄性马人有什么不同?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和星伦还不算熟悉,马人又有著自己的传统,冒然询问这种私人问题,或许会引起对方的反感,於是便把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打算等以后彼此熟悉了,再找机会询问。 在星伦的带领下,三人沿著蜿蜒的小路兜兜转转,先后去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湖泊。 每到一个湖泊边,邓布利多都会拿出隨身携带的地图,仔细对照。 这几个湖泊周围,有不少鸟类棲息,嘰嘰喳喳的鸟鸣声不绝於耳,其中就有霍格沃茨课本上重点记载的球遁鸟和恶婆鸟。 球遁鸟体型小巧,羽毛呈灰褐色,擅长偽装,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恶婆鸟则有著鲜艷的羽毛,叫声尖锐,远远就能听到它们的鸣唱。 不过这几个地方,邓布利多都不满意。 就这样,在星伦的指引下,他们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於来到了一处相对较大的湖泊边,这片湖泊的面积比之前遇到的几个都要广阔,岸边覆盖著薄薄的积雪,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格外静謐。 几人抬头看去,只见冰面之下,有一个石制的圆盆若隱若现。 邓布利多立刻走上前,蹲下身,拂去冰面上的积雪,拿出地图,將地图上的標记与冰面下的石盆仔细对照。 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这里,这就是地图上描绘的目的地。” 星伦见两人找到了目的地,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神情,对著邓布利多微微俯身,恭敬地说道:“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想要找的地方,那我也就完成了首领交代的任务。现在部落的巡逻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还要回去继续巡逻,不能再陪你们了。” 出发前,贝恩首领特意叮嘱过他,只要將邓布利多和普尼带到目的地即可,无论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都不用过多理会,也不要隨意探听,做好自己的巡逻工作就好。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普尼,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小巫师,刚才一直忙著引路,忘了询问你的姓名,实在抱歉。” 普尼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没关係,我叫普尼。” 他没把自己的姓氏也告诉马人,谁知道这些傢伙对於纯血的巫师会不会有更大的针对性。 “普尼吗?”星伦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轻轻点了点头,將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就在两人准备告別时,邓布利多突然轻轻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对著星伦说道:“星伦,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应该认识霍格沃茨的海格,他负责禁林的相关事务,为人热情。以后你们部落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去找海格,让他给我传递口信,我会尽力帮忙。” 星伦闻言,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对著邓布利多再次行了一个礼节,恭敬地说道:“好的,多谢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先生。你们在这片区域行事,也请一切小心,这里靠近禁林深处,还有不少蜘蛛活动。”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朝著来时的小路快步走去,他还要儘快回到部落,將自己已经完成引路任务的消息匯报给贝恩首领,然后继续自己的巡逻工作。 第106章 珀西瓦尔?莱斯特兰奇长辈?! 第106章 珀西瓦尔?莱斯特兰奇长辈?! 星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树林后,邓布利多与普尼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过多言语,两人的目光便一同投向了岸边那处疑似入口的位置,那片残缺的石墙,在冬日的冷光下,透著几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隱约能看出人工修缮的痕跡。 岸边缠绕在石墙上的藤蔓,失去生机,变得乾枯发脆,裸露在地面的树根,也被冻得僵硬。 这倒是给两人清理入口周围的障碍物带来了便利,普尼隨手挥动魔杖,几道轻柔的魔法光束射出,那些乾枯的藤蔓和鬆动的树根便纷纷脱落,露出了石墙下方平整的石板。 可眼前冻结的湖面,却成了阻碍他们前进的最大难题。 湖面的冰层厚实而坚硬,想要进入湖底的空间,必须先將这层坚冰打破。 邓布利多缓缓走到湖边,停下脚步,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发力。 他仰头,深吸了一口带著寒气的空气,將体內的魔法缓缓匯聚在魔杖顶端,隨后手臂抬起,握著魔杖从下向上缓缓滑动。 伴隨著魔杖的移动,冰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 “咔嚓” 紧接著,一道笔直而平整的沟壑,赫然出现在泳面上,沟壑边缘整齐光滑,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锋利利刃,硬生生切开一般。 邓布利多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调整姿势,双手握住魔杖,从中间向两侧轻轻挥动。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被切开的两块冰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动著,朝著两侧缓慢滑动,冰面摩擦產生细微的“咯吱”声,隨著滑动幅度越来越大,冰面下隱藏的空间,渐渐展露在两人眼前。 冰面完全移开后,一组由冰块堆砌而成的阶梯,出现在他们眼前。 阶梯层层向下,表面被湖水浸泡得光滑湿润,却因寒冬的低温,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透著几分寒意。 邓布利多率先迈步,踏上阶梯,普尼紧隨其后,两人沿著阶梯缓缓向下走去,脚下的冰块发出轻微的承压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走下阶梯,一片平整的石板地面映入眼帘,石板被湖水浸泡得泛著深灰色的光泽,上面还残留著些许水痕,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寒气和古老的石腥味。 一面奇特的石墙挡住了去路。 这面石墙由大小均匀的碎石块拼接而成,石块之间缝隙紧密,上面用深色的碎石,规整地拼出一个螺旋状的图案,螺旋纹路清晰,一圈圈向內延伸,看不出具体的含义,却透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其中的秘密。 “开。” 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普尼面前的石墙便突然开始缓缓旋转起来,碎石块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原本平整的墙面,隨著旋转渐渐错开,一个黑漆漆的门洞,在碎石块的缝隙中慢慢显露出来,门洞深处幽邃黑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传来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 普尼向前凑近了几步,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门洞,转头对著邓布利多说道:“教授,这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入口?这到底是哪?” 邓布利多走到门洞边,抬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门洞边的石块,感受著上面残留的古老魔法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转头看向普尼:“进去你就知道了。” 门洞后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洞穴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一个个金属火盆,是特意用来照明的装置。 就在两人踏入洞穴的瞬间,那些火盆便自动燃起了淡蓝色的古下莱仙火,仙火的光芒柔和而稳定,照亮了整个洞穴,也驱散了洞穴里的阴冷气息。 洞穴內的路程十分平坦,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平整,没有任何阻碍,两人沿著洞穴一路向前,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洞穴里迴荡。 走了大约一刻钟,一扇厚重的铁门,赫然挡在了他们面前,铁门表面布满了锈跡,透著几分陈旧,铁门旁边的墙壁上,嵌著圆形的金属圆盘,圆盘上刻著复杂符文,看起来格外诡异。 隨著魔法光束击中金属圆盘,圆盘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紧接著,洞穴外侧的湖水中,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水声,几根粗壮的石柱,缓缓从湖水中升起,石柱表面光滑,顶端泛著湿润的光泽,不知道其作用是什么。 普尼转头看向邓布利多,发现他正低头盯著金属圆盘上的符文,眼神专注,显然对这些古老的符文,比石柱更感兴趣。 就在这时,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重声响,缓缓向內打开,一股浓郁的蛛网气息,瞬间从门后瀰漫开来。 普尼探头向门后望去,只见门后的空间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蛛网缠绕在墙壁和石柱上,厚重而粘稠,显然已经在这里堆积了很久。 “火焰熊熊!”普尼手中的魔杖快速挥舞起来。 在地面上时,他还会顾忌魔法火焰引燃禁林的植被,可此刻身处地下洞穴,没有任何易燃物品,自然无需担心。 一道炽热的火焰,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朝著那些蛛网席捲而去,瞬间將厚重的蛛网点燃。 火焰灼烧蛛网的“滋滋”声不绝於耳,黑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瀰漫在洞穴中。 就在火焰即將烧尽所有蛛网时,一阵“嘻嘻索索”的细碎声响,突然从洞穴的阴暗角落里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带著几分诡异的气息。 普尼握紧手中的魔杖,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下一秒,几只体型庞大的巨型蜘蛛,从黑暗的角落里爬了出来,它们的身体覆盖著漆黑的绒毛,八条粗壮的腿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尖锐的螯枝张开,闪烁著冰冷的寒光,朝著普尼和邓布利多齜牙咧嘴,发出刺耳的嘶鸣。 “霹雳爆炸!”普尼没有犹豫,率先发动攻击,魔杖一挥,一道强劲的魔法光束射出,击中了最前面的一只巨型蜘蛛,瞬间將其炸得粉碎。 紧接著,他再次挥动魔杖,高声念出咒语:“火焰熊熊!” 炽热的火焰再次喷涌而出,朝著剩下的巨型蜘蛛席捲而去,不给它们任何靠近的机会。 普尼握著魔杖的手快速挥动,几道火焰与爆破类咒语接连射出,精准地朝著蜘蛛藏身的洞口飞了进去。 咒语入洞的瞬间,洞穴深处便传来了火焰灼烧蛛网的“噼啪”声,伴隨著巨型蜘蛛痛苦的嘶鸣与挣扎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 普尼站在洞口,听著里面的动静,心里暗自篤定,对付这种阴湿的生物,火焰魔法无疑是最有效的手段。 没过多久,几只侥倖逃过火焰攻击的巨型蜘蛛,就从通道的另一端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被洞穴里的火焰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朝著普尼和邓布利多的方向逃窜。 普尼立刻反应过来,手中魔杖快速挥动,先后施展出障碍咒与漂浮咒,障碍咒在蜘蛛前方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它们的去路,漂浮咒则直接將这几只蜘蛛悬浮在半空中,让它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挥舞著螯枝,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活靶子。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普尼低声嘀咕一句,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空瓶子,快步走到悬浮的蜘蛛面前,將瓶子口精准对准蜘蛛的毒囊位置。 他一边用魔杖轻轻按压蜘蛛的毒囊,一边用手揉搓挤压。 被挤压毒囊的蜘蛛,身体不停哆嗦著,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却又无法挣脱漂浮咒的束缚,片刻后,便彻底失去了动静,直直地垂了下去,没了一丝气息。 普尼將装满毒液的瓶子拧紧,拿出隨身携带的记號笔,在瓶身上仔细標註出这只蜘蛛的体型大小与重量,每一个数字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这么做,是为了方便后续统计不同体型蜘蛛的毒液產量,进而总结规律,提高毒液收集的效率,这份精细与算计,若是被注重利益的资本家知道,恐怕也要暗自称讚。 一旁的邓布利多,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忙前忙后收集毒液的普尼身上。 他当然知道,蜘蛛毒液的价格不菲,一品脱就能卖到100金加隆,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普尼这般认真收集,大概率会以为他只是出於好学,想要研究蜘蛛毒液的特性。 可邓布利多清楚,以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实力与渠道,日后若是批量收集蜘蛛毒液,定然能拿到更低的收购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四处作乱的蜘蛛,反倒也为魔法界的魔药发展,做了一份间接的贡献。 收集完毒液,普尼將瓶子放进背包里,转头看向前方的道路,却发现原本平坦的通道,此刻只剩下几块悬浮在半空的石板,石板之间隔著一定的距离,稳稳地停留在洞穴中央,没有任何支撑点。 很明显,这是试炼设计者特意设置的关卡,目的再明確不过,就是要让人踏上这些悬浮石板,跨越这段距离,继续前行。 普尼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老邓头,发现他一脸淡定的看著自己,压下心中的紧张,目光紧紧盯著最靠近自己的那块悬浮石板,脚下发力,踏了上去。 石板晃动了一下,隨即稳定下来,他连忙站稳身体,双手张开,保持著平衡。 紧接著,他挥动魔杖,念出驱动石板的咒语,隨著咒语落下,石板缓缓启动,带著他朝著洞穴对面的方向飞去。 普尼的目光盯著脚下的石板,以免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半空中掉下去,洞穴底部漆黑一片,谁也不知道下面隱藏著什么危险,一旦坠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石板飞到洞穴中央位置时,普尼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声响,起初他还以为是听错了,甚至下意识地以为是金加隆碰撞的声音。 可仔细一听,那声音细密而有节奏,应该是蜘蛛爬行时,腿足摩擦地面和墙壁的声响。 普尼心中一紧,立刻抬头扫视四周,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堪称毛骨悚然。 洞穴四周的墙壁上、天花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卵和蛛网,蛛网厚重粘稠,缠绕在石壁的每一个角落,蜘蛛卵呈乳白色,一个个紧紧依偎在一起,有的已经裂开,隱约能看到里面细小的蜘蛛腿,场面噁心又惊悚。 很显然,这些巨型蜘蛛,早就把这个洞穴当成了它们的巢穴,在这里繁衍生息。 “哼,我迟早把你们全部变成眷属!” 普尼强忍著心中的不適与恐惧,握紧魔杖,快速挥动起来,一连串的火焰咒语接连射出。 炽热的火焰席捲而过,將墙壁和天花板上的蜘蛛卵、蛛网全部包裹,瞬间烧成了灰烬,火焰灼烧的焦糊味瀰漫在洞穴中,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洞穴的每一个角落,那些隱藏在蛛网缝隙里、还没来得及逃窜的小蜘蛛,也被火焰烧死,剩下的几只成年蜘蛛,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朝著洞穴深处逃窜,再也不敢停留。 “你看这里。”邓布利多缓缓抬起手指,指向洞穴顶部的一个隱蔽开口,开口不大,却足够蜘蛛进出,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些蜘蛛,应该就是从这个开口进来的,这里连通著禁林的地面。” 普尼顺著邓布利多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隱蔽的开口,他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处洞穴已经经歷了多少年的岁月侵蚀,但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魔法机关依然能够正常运转,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失效。 穿过这段布满蜘蛛巢穴的区域,前方的洞穴变得越发错综复杂,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蜿蜒曲折的通道纵横交错,每一条岔路都通向不同的方向,让人看得晕头转向,稍不留意就会走错路。 更让人头疼的是,每条岔路都被密密麻麻的蜘蛛占据,它们盘踞在通道两侧,虎视眈眈地盯著过往的闯入者。 但普尼早已掌握了对付它们的方法,每遇到一群蜘蛛,就会施展出火焰魔法,將它们逼退或烧死,那些蜘蛛在火焰的威慑下,只能狼狈逃窜,心里恐怕都在暗自发誓,下辈子再也不来这个地方送死。 一路上,普尼一边应对蜘蛛的袭击,一边见缝插针地收集蜘蛛毒液,不知不觉间,背包里的瓶子已经全部装满。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与清理,他终於带著满满一包毒液,跟著邓布利多来到了一个宽阔的洞窟。 洞窟的正前方,正是之前从湖水中升起的那座桥樑,桥樑的缝隙还未完全合拢,显然,只要触发最后一个机关,就能打通这座桥樑,抵达对面。 普尼快步走上前,目光在洞窟墙壁上搜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隱藏在石块后的最后一个金属符文。 他举起魔杖,一道魔法光束射出,精准击中符文,符文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 隨著符文的激活,整座桥樑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原本分散的桥面石板,缓缓向中间合拢,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平整的整体,再也没有缝隙。 站在桥樑的这一端,普尼抬头望去,能够看到对面的试炼大厅。 大厅宽而宏伟,地面铺著平整的石板,几尊骑士石像庄严肃穆地矗立在大厅两侧,身姿高大,神情威严,仿佛在默默守护著大厅中央的某件重要物品。 每一尊石像都身披鎧甲,手中紧紧握著一柄长剑,剑刃锋利,泛著冰冷的寒光,周身散发著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普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期待,独自踏上了桥樑。 桥面坚固平稳,他一步步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窟里迴荡。 就在他的脚步踏入试炼大厅的一剎那,一道劲风突然从耳边掠过,速度快如闪电,普尼侧身躲闪,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一把巨大的钉锤重重砸在地面上,石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凹陷,碎石飞溅。 普尼嚇出一身冷汗,连忙后退几步,抬头望去,只见一尊骑士石像已经动了起来,手中握著巨大的钉锤,正缓缓抬起,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这是什么鬼?!” 看著这些挥舞著武器的石像守护者,普尼不禁想起了幽灵理察,他曾经听人说过,理察的脑袋,很可能就是被这些手持长剑的石像守护者砍掉的。 普尼皱起眉,邓布利多好像对此並不意外,他也沉下来心来。 他心里干分清楚,体型越是庞大的敌人,就越难以用常规魔法控制。 眼前这些骑士石像,身形高大、力量惊人,再加上它们横衝直撞、毫无章法的攻击方式,对他这种擅长远程施法、防御薄弱的巫师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堪称脆皮法师的克星。 尝试过用漂浮咒和击退咒控制石像,却发现这些魔法落在石像身上,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效果。 普尼不再浪费时间,立刻调整战术,手中魔杖快速挥动,高声念出“障碍重重”的咒语。 一道无形的魔法屏障瞬间形成,挡在石像身前,虽然无法彻底阻挡石像的前进,却能有效减缓它们的移动速度,为自己爭取宝贵的反应时间。 趁著石像被减速的间隙,普尼脚下发力,快速拉开与石像的距离,始终与它们保持著安全的施法范围。 他一边灵活地挪动脚步,一边不断挥动魔杖,一道道攻击类咒语接连射出,精准地落在石像身上,一点点消耗著它们的力量。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设法击落石像手中的武器,再利用那些沉重的武器,反过来击碎石像本身。 说起来简单,实操起来却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灵活的脚步。 普尼紧紧盯著石像的动作,脚步不停,围绕著石像不断绕圈,既避开了它们挥来的钉锤和长剑,又能持续发动攻击。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弗立维教授曾经教过的话:“作战时,脚步一定要灵活,紧紧跟上自己的施法节奏,时刻留意敌方的攻击动向,同时观察四周的环境,避开所有障碍物,千万不要因为慌乱而被绊倒,一丝疏忽都可能致命。” 弗立维教授的教诲,此刻成了普尼的行动准则。 他一边牢记教诲,一边不断观察石像的攻击规律,渐渐摸透了它们的招式,每一次挥锤、每一次劈砍,都有固定的节奏和角度,没有多余的假动作。 摸清规律之后,石像的威胁程度瞬间降低了大半,普尼应对起来也越发从容。 几个回合下来,普尼抓住石像挥剑的间隙,一道精准的爆破咒射出,正好击中石像握剑的手臂。 只听“哐当”一声,长剑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普尼趁机上前,挥动魔杖,用漂浮咒捲起地上的长剑,朝著石像的胸口狠狠砸去。 石像轰然倒地,瞬间碎裂成无数石块,只留下一团古代魔法精华,悬浮在半空。 剩下的几尊石像,也在普尼的灵活应对下,先后被击败,化作魔法精华,整个试炼大厅又恢復了平静。 “魔法精华?” 就在最后一尊石像碎裂的瞬间,大厅末端的那尊巨大雕像,突然开始缓缓融化,融化的石块渐渐匯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道古朴的石拱门。 邓布利多走上前,抬手释放出一道魔法,注入石拱门中,为其充能。 隨著魔法的注入,石拱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微弱的萤光石,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去吧孩子,这是属於你的。” 普尼回头,老邓头还是没动,而后便顺著走廊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另一扇封闭的大门前。 大门厚重而坚固,表面刻著复杂的符文,中央有一个凸起的圆形符文,正是开启大门的机关。 普尼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枚中央符文,符文瞬间亮起淡淡的光芒,可大门却依旧纹丝不动,没有要打开的跡象。 “这是一处......试炼之地?” 普尼皱起眉头。 就在他疑惑不已时,突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湿润的凉意。 他低头一看,只见四周的岩壁缝隙中,涌出了大量的湖水,湖水顺著岩壁缓缓流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涨,转眼间就漫到了脚踝。 普尼再也顾不上研究那扇打不开的大门,转身就向来时的走廊跑去,想要离开这片正在被湖水淹没的区域。 可此时,湖水上涨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漫到了小腿,他的脚步被湖水阻碍,跑起来十分艰难,显然,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湖水即將漫过膝盖时,普尼脚下突然升起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快速旋转,渐渐扩大,最终形成了一道透明的薄膜,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隔绝了外面的湖水。 普尼抬手摸了摸那层薄膜,能够轻鬆穿过,薄膜触感温润,就像是泡头咒產生的效果,却又比泡头咒更加柔和、更加稳固。 就在这时,普尼隱约感觉到背后有光芒闪烁,他茫然地转过头去,只见刚才那扇纹丝不动的大门,竟然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虚影,原本封闭的门口,此刻已经畅通无阻。 大门背后,是一段倾斜向上的石阶,石阶平整光滑,普尼沿著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去,走了大约几十级台阶,终於来到了一个宽的圆形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地面平整光滑,呈纯黑色,墙壁上掛著几个金属画框,整齐排列著,画框表面蒙著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已经悬掛在这里很久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其中一个金属画框突然亮起光芒,灰尘渐渐消散,画框里浮现出熟悉的场景。 那竟是他家的书房! 书房里的摆设一应俱全,他在家中看到过的画像上,他的一位长辈莱斯特兰奇,正懒洋洋地坐在一把雕花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边大笑,一边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紧接著,其他六个金属画框也陆续亮起光芒,灰尘褪去,渐渐浮现出不同的画面,其中两个画框里,也是书房的场景,只是摆放的书籍和家具略有不同,一个画框里,是一个不知名的房间角落,角落里放著一个旧柜子,上面摆著几件古老的物品,还有一个画框里,是一幅风景画,画著连绵的山脉和清澈的湖泊,景色十分优美。 这时,另一个书房场景的画框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缓缓说道:“恭喜你,年轻的试炼者,成功找到这个地图密室,我是————” “好了好了,珀西瓦尔教授,別白费口舌了。 “1 莱斯特兰奇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那个温和的声音。 第107章 莱斯特兰奇密室 第107章 莱斯特兰奇密室 “所以这里是?”普尼皱眉。 “哦呵呵,这是我给我的子孙们留下的藏宝库,可是,家族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孩子了。”莱斯特兰奇笑道。 “藏宝库?”普尼挑眉。 邓布利多也走了过来:“你家里的长辈离世前,告诉了我这个地方,这是莱斯特兰奇的藏宝库,与布莱克无关,他们也不会贪图这里的宝物。” “去吧,那里的东西,都在门后。”莱斯特兰奇张口。 一道门打开。 邓布利多与普尼一同踏入那间存放物品的房间,刚站在门口,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异常巨大的房间,空间宽得堪比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可內里却杂乱无章,没有丝毫规整可言,各类物品隨意堆放,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 密密麻麻的书籍、泛黄的捲轴,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魔法物件,堆积成一座座高耸的小山,每一座都摇摇欲坠,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轰然倒塌,將两人掩埋其中。 几只雕刻精美的木箱,被隨意丟弃在角落,有的箱盖开著,露出里面零碎的物品,有的则紧紧闭合,表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被遗忘了许久。 房间的最內侧,几具造型奇特的盔甲静静佇立,盔甲表面锈跡斑斑,头盔歪斜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岁月的沧桑,周身散发著几分诡异的气息。 不远处的桌子上,一捆长短不一的魔杖,被人隨意丟在一顶破旧的礼帽里,魔杖顶端的杖芯隱约闪烁著微弱的光芒,却被如此隨意对待,仿佛它们不是蕴含魔法力量的法器,只是一堆普通的木棍,毫无价值可言。 邓布利多的目光,瞬间被那几座书山吸引,他缓缓走上前,眼神中满是珍视与惋惜,眼角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一生酷爱书籍,尤其是古老的魔法典籍,从未见过有人如此隨意地存放书籍,这般杂乱无章、毫无爱惜之心的存放方式,实在罕见。 与邓布利多不同,普尼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集中在那些隨意丟弃的木箱上。 这些木箱做工精致,表面雕刻著规整的齿轮形状装饰物,齿轮上镶嵌著细小的魔法晶石,闪烁著淡淡的微光,即便落满灰尘,也难掩其精致,一眼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普尼心里暗自期待,这些精致的木箱里,或许存放著珍贵的魔法宝物,或是失传的魔法道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期待,双手握住其中一个木箱的箱盖,微微用力,缓缓推开那扇沉重的箱盖。 箱盖与箱体摩擦,发出沉重声响,隨著箱盖一点点打开,普尼的自光迫不及待地扫过箱內的物品,可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箱子里並没有他预想中的珍贵宝物,也没有神秘的魔法道具,只有几件衣物隨意地堆叠在一起,褶皱不堪,还沾著些许灰尘。 这些衣物大多十分普通,面料粗糙,只有最上面的两件,做工相对精致一些,装饰著简单的花纹,显得稍微华丽一点;其余的几件,都是上百年前的老款式,样式陈旧过时,顏色也因为岁月的侵蚀,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普尼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腹誹,这些衣服,恐怕也只有那些需要復古服装的话剧团,才会愿意收购,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用处。 他不甘心,又接连走到其他几个木箱前,逐一推开箱盖检查,可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这些箱子里,装的全是各种无用的杂物,有封面破损、字跡模糊的破旧书籍,有边缘发黄、一碰就碎的纸张,有锈跡斑斑、无法使用的金属工具,甚至还有几瓶密封不严、標籤模糊的魔药,瓶身上的日期显示,这些魔药已经过期整整一百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魔法效力,甚至可能带有毒性。 普尼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这也叫莱斯特兰奇的藏宝库? 都是什么废物? 他原本还对这个密室储物间抱有不小期望。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精心打理的收藏室,反而更像是一个被人遗忘多年的杂物间,或是一个堆满了无用垃圾的废弃房间,没有任何值得带走的东西。 邓布利多也从书山的惋惜中回过神来,却也收集了几本还算有价值的古老笔记,脸上虽有遗憾,却也不算太过失落。 “难怪布莱克家族的人对这里没有兴趣。”普尼摇头。 两人並肩走出储物间,刚回到圆形大厅,就看到画像里的莱斯特兰奇,正和珀西瓦尔教授閒聊著,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莱斯特兰奇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普尼手里拎著的几件衣服上,他挑了挑眉,眉毛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开口说道:“普尼,你这眼光可真特別,在那么多东西里,偏偏挑中了这几件最没用的,这几件衣服,除了看著稍微好看一点,没有任何魔法效力,也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纯属摆设。” 听到这话,普尼顿时不乐意了,皱著眉头反驳道:“什么叫最没用?我只是觉得这几件衣服的款式,比其他的稍微新一点而已,你看看你那些剩下的,全是上百年前的老古董,款式陈旧得不行,你不会真以为,现在还有人会穿那些衣服出门吧?” 莱斯特兰奇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隨意地说道:“隨便你怎么想吧,反正这些东西,以后都是留给你的,再说了,这些衣服没什么魔法系统加持,本来就是些废物,我也没指望你能从中找到什么宝贝。” 说完,莱斯特兰奇的目光转向邓布利多,脸上的调侃褪去,变得平和了一些:“邓布利多教授,这个密室就藏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下方,没有任何限制,你们以后可以隨时过来。” 邓布利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普尼便跟著邓布利多,循著旋转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楼梯蜿蜒曲折,布满了岁月的痕跡,扶手冰凉,每走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当两人终於爬上楼梯顶端,推开出口的石门时才发现,这里竟然是霍格沃茨城堡地下的最下层,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再向上走一层,才是城堡的地牢区域。 两人穿过地牢,沿著走廊一路前行,避开巡逻的守卫和路过的学生,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尊巨大的石头巨龙雕像,赫然盘踞在走廊的尽头。 巨龙雕像雕刻得极为精细,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辨,纹理分明,巨龙呈趴伏姿態,双眼紧闭,仿佛正在酣睡,周身却散发著一股威严的气息,又像是隨时都会甦醒,张开巨口,发出震天的咆哮。 在巨龙雕像的底座上,用古老的文字铭刻著霍格沃茨那句著名的校训。 眠龙勿扰....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雕像和校训上,平和而庄重地说道:“这句校训的起源,已经隨著岁月的流逝,无从探寻,但它想要传递的道理,却始终未变一它在告诫我们,无论面对何种事物,无论其看似强大还是弱小,都要保持一颗敬畏之心,不可肆意褻瀆。” 普尼点了点头,说道:“敬畏之心,我记住了,教授。” 邓布利多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普尼手中一直携带的几件衣物上,那是四件顏色各异的巫师长袍,面料顺滑,上面还用金银丝线绣著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十分华丽。 邓布利多仔细打量了一番,客观地评价道:“这些长袍,看起来確实华丽夺目,很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但就像你的长辈莱斯特兰奇说的那样,它们並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力量,只是附加了几个日常使用的小咒语,比如保暖、防污之类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用处。” 听到邓布利多对长袍的评价,普尼摇了摇头,他捧著手中的四件长袍,凑到邓布利多面前,认真地说道:“教授,您说得不对,这几件长袍可不只是看著华丽、带有自动清洁的小魔法而已,它们能根据穿著者的体型自动调整大小,而且您仔细看看,这四件长袍上的花纹,难道不觉得格外眼熟吗?” 说著,普尼將四件长袍一一展开,平铺在旁边的石台上,方便邓布利多观察。 在他的视角里,当初在储物间的那箱衣物中,只有这四件长袍,始终散发著淡淡的魔法辉光,那种光芒柔和而纯净,与其他杂物上微弱甚至消散的魔法气息截然不同。 普尼心里暗自判断,这几件长袍存在的时间,恐怕比那个莱斯特兰奇还要久远,绝非普通的復古衣物,而是真正蕴含著古老魔法的物件。 至於箱子里剩下的那些东西,普尼早已拋到了脑后。 那些破旧的金属工具、泛黄的纸张和过期的魔药,在百年时光的侵蚀下,能保存得相对完整,没有彻底腐朽成灰烬,就已经是万幸了,根本谈不上什么价值,更无法与手中的这四件长袍相提並论。 邓布利多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伸出手,轻轻触摸著长袍的边角,细细摩挲著上面的金银花纹,感受著衣物上蕴含的魔法力量。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带著几分讚许:“这面料是用珍贵的动物毛髮织成的,质地细腻,还能长久保存魔法气息,確实是件不错的物件,而且你看这些花纹,分別对应著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应该是当年某位校长特意留下的魔法物品。 “” 他重新看向普尼,脸上又恢復了温和的笑意:“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找到了好东西,相较於我找到的那些笔记和书籍一那些对你现在的年纪来说,还太过深奥,暂时用不上—这几件长袍,倒是格外適合你。” 普尼眼睛一亮,知道机会来了,他连忙双手捧著长袍,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副乖巧又可爱的神情,向邓布利多请求道:“教授,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您能不能在这几件长袍上,再帮我施加一个咒语?” 邓布利多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想著,自己此刻也只能接受这个小巫师的“小胁迫”了,毕竟刚才也夸了他找到的长袍不错。 “说说看,你想要施加什么样的魔法?”邓布利多收敛笑容,平和地问道,心里却悄悄盘算著,若是普尼的要求太过过分,比如施加强大的防护恶咒或是攻击类咒语,他就找个合理的理由拒绝,毕竟有些魔法,不是一个一年级小巫师应该接触和使用的。 普尼笑著说道:“一点都不复杂,就是想请您加一个能隨意进出学院公共休息室的魔法,您想啊,我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巫师,年纪还小,有时候不小心错过了公共休息室的关门时间,就会被关在门外,现在天气这么冷,站在外面吹冷风,万一感冒发烧了,肯定会耽误上课和学习进度的,那样就太可惜了。” 他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的只是担心自己被关在门外感冒,完全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思。 邓布利多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普尼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 他原本还以为,普尼会要求施加防护类的咒语,毕竟巫师长袍能遮挡大部分身体,在上面施加抵挡攻击、防御恶咒之类的魔法,是大多数巫师的最优选择,也是最实用的做法。 “就这么简单?”邓布利多又確认了一遍。 普尼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顺著邓布利多的话补充:“如果教授您方便的话,能不能顺便把其他三个学院公共休息室的通行魔法也加上?毕竟有时候我可能会去找其他学院的朋友,要是被关在门外,也会很麻烦的。” 他心里暗自窃喜,既然邓布利多主动问了,不多爭取一点好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邓布利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要是有时间转换器,他会回到刚才,收回自己那句多余的话。 沉默了片刻,邓布利多无奈地耸了耸肩,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毕竟莱斯特兰奇已经把密室里的所有收藏都留给了普尼,看在莱斯特兰奇的面子上,也看在这孩子確实机灵可爱的份上,这点小要求,他也没必要太过计较。 “好吧,这点小事,很快就能完成。” “谢谢您。” 按照霍格沃茨的传统,本年度魁地奇联赛的第二场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开阔的魁地奇球场上,为这场万眾瞩目的比赛,增添了几分暖意。 这次对决的两支队伍是—一斯莱特林队与格兰芬多队。 这两支队伍的恩怨由来已久,每年的魁地奇交锋,从来都是全场焦点,赛场內外的火药味,比任何一场比赛都要浓烈。 双方的队员早已提前抵达球场,穿著各自学院顏色的队服,在场地边热身,眼神斗志,彼此对视时,都带著毫不掩饰的较量之意。 之所以这两支队伍的对决如此引人关注,除了两队常年的竞爭关係,更重要的是,魁地奇比赛的得分,直接与学院杯的总积分掛鉤。 每一场魁地奇的胜负、每一个进球的得分,都会直接影响到各学院的排名,关乎著年底学院杯的归属。 也正因为如此,霍格沃茨的每一位小巫师,都对魁地奇比赛格外上心,哪怕是平日里对运动不感兴趣的学生,也会准时到场,为自己的学院吶喊助威。 如今,就连刚入学不久的一年级学生,也早已培养起了强烈的学院集体荣誉感。 他们穿著与学院同色的衣物,脸上带著兴奋与期待,心里都憋著一股劲,盼著自己的学院能在魁地奇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一步步积累积分,最终捧起那座象徵著最高荣誉的学院杯。 赛场周围的看台上,早已坐满了各个学院的学生,欢呼声、吶喊声此起彼伏,提前点燃了赛场的氛围。 普尼也坐在高高的看台上,身边挤满了前来观赛的同学。 裁判已经举起了魔杖,示意双方队员准备就绪,比赛隨时都会开始。 普尼的左边,坐著马科斯三人,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身子坐得笔直,眼睛死死盯著赛场,嘴里不停大喊著格兰芬多的口號,声音洪亮,时不时还会因为队员的一个热身动作,发出阵阵欢呼,情绪激动得难以平復。 而坐在他右边的秋张,平日里总是温柔安静,可一到魁地奇赛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声为格兰芬多队吶喊助威,声音比马科斯和埃迪还要响亮,,眼神紧紧追隨著格兰芬多队的队员。 第108章 第二场魁地奇比赛 第108章 第二场魁地奇比赛 看台上的喧囂越来越浓。 各学院的学生都在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吶喊。 斯莱特林的学生穿著绿色的校服,格兰芬多的学生身著红色的衣物,两种顏色在看台上交织。 欢呼声、吶喊声、加油声,响彻球场。 普尼看著身边狂热的同学们,又看了看场地上蓄势待发的队员,心里也渐渐被这份氛围感染,静静等待著比赛正式开始。 前方,每一位拉文克劳队员的手中,都抱著一块平整的木板,板子上有羊皮纸,应该是他们用来记录数据的。 普尼看著他们一丝不苟的模样,心里暗自感慨,果然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即便身处激烈的赛场氛围中,也始终保持著理性与严谨,就连支持学院、为魁地奇比赛出力,都有著自己独特的方式,用数据分析战局,为后续的比赛制定策略,这便是他们追求胜利的底气。 只是在普尼看来,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过呆板,甚至有些傻傻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与其花费心思记录这些繁杂的数据,倒不如默默祈祷,两队的找球手一直都找不到金色飞贼,让这场比赛永远无法结束。 那样一来,双方队员就会一直在空中飞行、对抗,累得精疲力尽,甚至要在医疗翼里躺上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才能恢復,想想都觉得有趣。 按照魁地奇的规则,只有当其中一方的找球手抓到金色飞贼,整场比赛才算正式结束,即便其中一方的得分已经达到一万比零,只要金色飞贼没有被捕获,比赛就必须继续进行,不能中断。 而霍格沃茨魁地奇歷史上,最长的一场比赛,足足持续了三个月,参赛队员们轮番休整,最终才以一方抓到金色飞贼告终。 此刻的魁地奇球场上,场面热闹得让人目不暇接。 整场比赛共有十四名队员参赛,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七人,再加上鬼飞球、游走球、金色飞贼这四个球同时在场地中移动,队员们穿梭飞行、相互对抗,每一秒都有不同的场景发生,想要看清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全神贯注。 赛场另一侧,有一座专门为教师们设置的看台,那里的氛围相较於学生看台,显得安静了许多。 看台上,一名高年级学生正站在角落,手中握著一个被魔法加持过的喇叭,担任著整场比赛的主持工作。 他声音洪亮,语速平稳,凭藉著熟练的主持技巧,用喇叭实时广播著整场比赛中最精彩、最值得关注的部分,將赛场的紧张与热烈,传递给看台上的每一位观眾。 这份主持工作並不容易,不仅要时刻关注赛场上的每一个动向,还要快速筛选出最精彩的瞬间,用简洁明了的语言播报出来,既不能遗漏关键细节,也不能拖沓冗长,必须具备极强的观察力和语言表达能力,没有一定的主持功底,根本无法胜任。 只是,与主持人截然不同,普尼的自光並没有过多停留在鬼飞球的攻防战上,也没有时刻紧盯著两队找球手的动向,那些场景虽然精彩,却不足以让他提起兴趣。 他更愿意將目光投向赛场上的击球手,看著他们握著球棒,奋力击打飞速穿梭的游走球,迫使对方队员不得不紧急改变飞行路线,打乱他们的节奏。 若是能看到击球手一棒击中游走球,让游走球精准撞上对方队员的扫帚,將对方直接打下扫帚,那就更让人热血沸腾了。 格兰芬多队的两名击球手,正是韦斯莱双胞胎,他们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嫻熟,身上穿著鲜红色的格兰芬多队服,骑著两把崭新的魔法扫帚。 这两把扫帚性能极佳,飞行速度快、稳定性强,不仅让他们的飞行更加灵活,也为他们击打游走球提供了极大的帮助,让他们在赛场上更加得心应手。 只见韦斯莱双胞胎骑著扫帚,在空中灵活穿梭,两人相互配合,一人击打游走球,另一人则精准接力,將游走球朝著斯莱特林队的队员方向击去。 游走球带著呼啸的风声,飞速穿梭,一路上,不少斯莱特林队员见状,都嚇得连忙调整飞行方向,紧急躲避,生怕被游走球击中,从扫帚上摔下去。 此刻,格兰芬多队的查理·韦斯莱,正骑著扫帚在空中飞行,一边警惕地寻找著金色飞贼的踪跡,一边时刻关注著队员们的战况。 看到韦斯莱双胞胎的精彩表现,他忍不住大声吶喊叫好,声音洪亮,充满鼓励,同时也让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们士气大振。 但斯莱特林队毕竟是霍格沃茨的老牌强队,底蕴深厚,队员们的技术都极为精湛,即便面对韦斯莱双胞胎的猛烈攻势,也没有慌乱。 他们凭藉著嫻熟的飞行技巧和默契的团队配合,从容应对著格兰芬多队的攻击,並且慢慢稳住了局势,並且还在得分上逐渐拉开差距,一点点领先于格兰芬多队。 赛场的氛围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赛场的计分牌上,数字不断跳动,最终是斯莱特林队凭藉稳定的发挥,始终保持著领先优势。 看台上的斯莱特林学生们欢呼雀跃,挥舞著学院旗帜,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则攥紧拳头,大声吶喊著,为自家队员加油鼓劲,希望他们能逆转局势。 就在计分牌再次变动,斯莱特林队凭藉一次精准的鬼飞球得分时,赛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身影。 金色飞贼突然挣脱了之前的隱蔽状態,径直出现在了主持人所在的看台前方,那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担任主持的高年级学生,向来极为敬业,即便亲眼看到了金色飞贼,也知道自己的职责,並没有选择用魔法喇叭播报这个关键的情报,免得影响了比赛的公平性。 但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赛场上的队员和看台上的观眾,都察觉到异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片区域,查理·韦斯莱和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几乎在同一时间锁定了金色飞贼的位置。 两人眼神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对找球手而言,这正是展现真正实力的时刻,谁能先抓到金色飞贼,谁就能为自己的学院锁定胜局。 查理·韦斯莱素来有著找球手天才的称號,这份荣誉绝非虚名。 只见他立刻调整扫帚方向,双腿紧紧夹住扫帚柄,凭藉著嫻熟且迅猛的奔袭技巧,如离弦之箭,朝著金色飞贼的方向衝去,扫帚划过空气,发出呼啸的风声,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 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也不甘示弱,立刻紧隨其后,紧紧跟在查理·韦斯莱的身后,眼神紧紧盯著前方的金色飞贼,一边灵活调整飞行速度,一边寻找著超越的机会,试图在查理之前,抢先抓到金色飞贼,为斯莱特林队锁定胜局。 他的飞行技巧同样精湛,却始终无法拉开距离,只能死死尾隨,等待著查理出现失误的瞬间。 主持人反应极快,立刻握紧魔法喇叭,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实时播报著这场紧张刺激的找球手对决,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他的声音透过魔法喇叭,传遍了整个魁地奇赛场,原本分散在赛场上的目光,无论是看台上的观眾,还是赛场上的其他队员,都纷纷被吸引过来,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紧绷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聚焦於找球手对决时,赛场上的两队队长,却始终保持著清醒。 斯莱特林队的队长,骑著扫帚在空中盘旋,一边关注著找球手的动向,一边用洪亮的声音,对著自家队员大喊,命令他们不要分心,继续专注於攻防战,全力爭夺鬼飞球得分。 另一边,格兰芬多队的奥利弗·伍德,也同样没有鬆懈,他对著身边的队员们大声呼喊,反覆叮嘱大家,不要因为金色飞贼的出现而乱了阵脚,谁也无法確定,这一次找球手能否成功抓到金色飞贼,只要比赛没有正式结束,就不能有丝毫懈怠,必须全力以赴,儘可能地缩小比分差距。 就在这时,斯莱特林队的队长,突然改变了指令,对著自家的击球手大喊,让他们暂时放弃对格兰芬多其他队员的攻击,集中火力,专门针对查理·韦斯莱。 熟悉魁地奇比赛的人都知道,过去几年,查理·韦斯莱之所以总是在关键时刻棋差一招,最终输掉比赛,就是因为每次到了找球手对决的关键时刻,都会被对方的击球手针对性攻击,干扰他的节奏。 斯莱特林队的击球手立刻领会了队长的意图,纷纷调转方向,握著球棒,奋力击打游走球,朝著查理·韦斯莱的方向击去,试图干扰他的飞行节奏,阻止他抓到金色飞贼。 面对这样的小动作,韦斯莱双胞胎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做出分工,其中一人主动脱离攻防战,专门去牵制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用同样的方式,干扰对方的节奏。 说白了,就是有样学样,你既然要耍小动作干扰我们的找球手,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干扰你们的找球手,谁也別想占到便宜! 韦斯莱双胞胎的另一人,则专心应对那些攻击查理·韦斯莱的斯莱特林击球手,一次次精准击打游走球,將对方的攻击挡回去,全力保护查理的安全,为他创造抓球的机会。 “想耍无赖?我们可从来没怕过谁!”双胞胎中的一人,一边击打游走球,一边大声喊道。 这一刻,比赛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赛场上的氛围紧张到了极点,找球手的终极衝刺、击球手的相互牵制、两队队员的攻防对决,交织在一起,每一秒都充满不確定性。 斯莱特林的击球手依旧在疯狂攻击查理,韦斯莱双胞胎则全力护航,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趁机不断逼近,试图超越查理。 就在金色飞贼再次闪烁光芒,悬浮在半空的瞬间,查理·韦斯莱和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同时发力,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金色飞贼扑了过去,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碰撞,谁也不肯退让,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声轻微的触碰声响起,其中一人的手指,握住了那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小生物。 金色飞贼,被抓住了! 隨著两人同时扑出的动作落下,那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飞贼,被紧紧握在了两只手中。 没有丝毫迟疑,魁地奇比赛的哨声立刻响起,尖锐的哨声划破赛场的喧囂,宣告著这场激烈对决的落幕。 看台上的欢呼声、吶喊声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场中央那两个落地的身影。 可欢呼声还未来得及重新响起,一个棘手的问题便赫然出现。 查理·韦斯莱与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竟是同时抓住了金色飞贼。 两人的手指紧紧交织在一起,死死攥著那只小小的金色飞贼,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它捏碎,那模样不像是在爭夺胜利的信物,反倒像是在用力握手,谁都不肯先鬆开分毫。 因为两人都只顾著爭夺飞贼,完全没精力控制身下的扫帚,两只扫帚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带著两人快速朝著地面坠落。 “砰!” 两人重重落在魁地奇球场的草坪上,膝盖微微弯曲,缓衝著坠落的衝击力,可即便如此,他们的手依旧没有鬆开,依旧紧紧扣著金色飞贼。 落地之后,两人依旧维持著攥紧飞贼的姿势,相互对峙著,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查理·韦斯莱率先开口:“是我先抓住的!我的手指先碰到了飞贼的翅膀,我才是第一个抓住它的人!” 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立刻反驳,同样强硬,甚至带著几分怒意:“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先攥住它的,你只是后来才凑过来的,凭什么说是你先抓住的?” 两人各执一词,爭执不休,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队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分成两派,各自维护著自家的找球手,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这样的场景,在魁地奇比赛中极为罕见。 普尼坐在看台上,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目光盯著场中央的爭执,他从未想过,魁地奇比赛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两个找球手同时抓住金色飞贼,连胜负都无法立刻判定? 场下的爭执还未平息,看台上的混乱便率先升级。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纷纷站起身,挥舞著学院旗帜,大声呼喊著查理·韦斯莱的名字,坚定地认为是查理先抓住了飞贼,指责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耍赖,明明后抓住却不肯鬆手,甚至有人忍不住开口斥责。 另一边,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不甘示弱,同样站起身,大声反驳,坚信自家的找球手才是胜利者,反过来指责格兰芬多的学生不讲道理,顛倒黑白,骂他们输不起、不要脸。 两边的吶喊声、斥责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激烈,原本的骂战,渐渐朝著失控的方向发展,有几个脾气急躁的学生,甚至已经握紧了魔杖,看样子是想衝下场去,用决斗的方式,为自己的学院爭回公道。 看台上的教师们见状,立刻站起身,纷纷施展魔法,试图安抚学生们的情绪,阻止场面进一步恶化。 普尼身边的秋张,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著:“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真的打起来,就麻烦了。” 马科斯和埃迪则依旧激动,一边大喊著支持格兰芬多,一边对著斯莱特林的看台大喊反驳,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就在场面即將彻底失控的时候,担任主持的高年级学生,突然握紧魔法喇叭,用尽全力大喊一声,声音透过魔法加持,传遍了整个赛场,暂时压制住了所有的喧囂:“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下来!” “魁地奇作为魔法界已经发展得十分完善的竞技体育运动,早就针对这种意外情况,制定了明確的裁决规则,大家不必爭执,也不必衝动!” 他的话,让全场渐渐安静下来,无论是场下的队员,还是看台上的学生,都纷纷看向他。 既然两人同时抓住飞贼,又无法说清谁先谁后,连吐真剂都无法派上用场,毕竟吐真剂只能让人说出自己的认知,两人都坚信自己是先抓住的,根本无法分辨真假,那魁地奇规则里,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判定这场比赛的胜负? 主持见状,缓缓开口,详细解释道:“大家不必担心,虽然我们无法直接判定谁先抓住飞贼,但我们可以向金色飞贼本身寻求答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金色飞贼並非普通的生物,而是一件精心炼製的魔法炼金道具,它本身蕴含著独特的魔法力量,这种魔法能够记忆触碰它的第一个人的肉体资料,无论是指纹、气息,还是身体的细微特质,它都会牢牢记住。” 说到这里,他特意顿了顿,让大家消化这个信息,隨后继续补充:“只要让两位找球手,分別再次触碰金色飞贼,金色飞贼就会显现出对应的反应,只有第一个抓住它的人触碰时,它才会发出特定的金色光芒,以此来判定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听完这番解释,全场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本紧绷的情绪也渐渐舒缓下来。 普尼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心里暗自感慨,魁地奇规则果然考虑得十分周全,连这样罕见的意外情况,都有对应的解决办法,而金色飞贼身上蕴含的这种记忆魔法,也著实令人惊嘆,不得不佩服炼製它的巫师的精湛技艺。 场中央的两位找球手,也渐渐鬆开了紧握的手,眼神里依旧带著倔强,却也同意了这种裁决方式,等待著最终的结果。 第109章 蛤?你们找到斯莱特林密室了? 第109章 蛤?你们找到斯莱特林密室了? 说起金色飞贼的裁决规则,其实早有先例,曾经就有找球手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在这种关键时刻吃了大亏。 那名找球手为了防止骑扫帚时手滑,特意佩戴了全包裹式的手套,以此减小手部与扫帚柄之间的摩擦,方便更好地操控扫帚。 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副手套,让他错失了胜利。 金色飞贼记忆的是直接触碰它的肉体,手套隔绝了皮肤接触,最终导致裁决时无法触发飞贼的反应,白白输掉了比赛。 也正因为有过这样的教训,如今所有的找球手,即便需要佩戴手套,也都会选择不包裹手指的款式。 毕竟所有人都清楚,触碰金色飞贼的间,必然是手指最先接触到它,裸露的指尖才能让飞贼准確记录下自己的肉体信息,避免再出现当年那样的遗憾。 此刻,查理·韦斯莱和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手上佩戴的都是这样的半指手套,指尖清晰可见,丝毫不会影响裁决的准確性。 就在全场安静等待裁决的时刻,霍琦夫人骑著她的扫帚,缓缓从空中降落,身姿挺拔,神情严肃,周身散发威严。 作为这场魁地奇比赛的裁判,此刻,她径直走到两位找球手面前:“把金色飞贼交给我,我来判定最终的获胜者。 j 与此同时,担任主持的高年级学生,再次握紧魔法喇叭,用近乎沙哑却依旧洪亮的声音大喊著:“各位请安静!裁决即將开始,所有人都请聚焦场地中央,见证最终的结果!” 他的呼喊起到了作用,那些原本已经握紧魔杖、快要衝动行事的学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场地中央的霍琦夫人和两位找球手身上。 看台上的喧囂彻底消散,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著裁决结果,期盼著自己支持的学院能够获胜。 赛场上,两队的队员们也纷纷放慢了飞行速度,操控著扫帚,在各自找球手身后两三米高的地方缓缓停留。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著场地中央,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双手紧握,默默祈祷著查理能够获胜。 而斯莱特林的队员们,则满脸篤定,认为自家找球手能拿下最终的胜利。 这一刻,整个魁地奇赛场都陷入了极致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霍琦夫人手中的金色飞贼上。 这便是整场比赛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胜负就在此一举! 霍琦夫人轻轻握住金色飞贼,指尖微微发力,低声念出一道安抚咒语,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金色飞贼,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停留在她的掌心,不再闪烁光芒。 做好准备后,霍琦夫人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两位找球手,平和地询问道:“你们谁愿意先来触碰它?” 话音落下,两位找球手都陷入了沉默,其实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没什么底。 刚才爭夺飞贼的过程太过紧张、太过慌乱,两人都拼尽了全力,根本无法清晰地记起,究竟是谁的手指先碰到了金色飞贼,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个触碰者。 “我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查理·韦斯莱率先打破了平静。 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学生,骨子里就带著勇敢与坦荡,即便心里没底,即便害怕失败,他也只是稍稍犹豫了几秒,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坦然地接受即將到来的结果。 他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后按照刚才的姿势,再次握住霍琦夫人手中的金色飞贼,双眼紧紧盯著飞贼,屏住呼吸,等待著它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点流逝,金色飞贼却始终毫无反应,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查理的掌心,没有发出丝毫光芒,也没有展现出任何特殊的动作,就像一只普通的金色小生物,没有任何魔法波动。 这个结果,让查理·韦斯莱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缓缓鬆开手,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与失落,嘴角下垂,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是第一个触碰飞贼的人,多年的努力,竟然在这一刻功亏一簣。 反观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看到这一幕,瞬间喜出望外,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欢呼,激动与狂喜,他快步衝到霍琦夫人面前,一把从查理·韦斯莱的手中抢过金色飞贼,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飞贼的身体。 几乎在他的指尖碰到金色飞贼的瞬间,原本毫无反应的飞贼,突然动了起来,缓缓伸出了两只小巧的翅膀,紧接著,翅膀猛地上下张开,这便是金色飞贼的判定信號,只有第一个触碰它的人,才能触发这样的反应。 胜负已定,再也没有任何爭议。 霍琦夫人丝毫没有理会两位年轻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既没有安慰失落的查理,也没有理会狂喜的斯莱特林找球手,她举起手中的魔杖,轻轻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念出了声音洪亮咒,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洪亮,穿透了整个赛场,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宣布,本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队获胜!”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魁地奇赛场瞬间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淹没,呈现出天差地別的景象,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学生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挥舞著绿色的学院旗帜,相互拥抱、欢呼雀跃,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而格兰芬多的看台上,则一片沉寂,学生们个个垂头丧气,有的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有的则低声嘆息,还有的依旧不肯接受这个结果,却也无力反驳。 普尼坐在看台上,看著眼前这两极分化的场景,他看著场中央失落的查理,又看了看狂喜的斯莱特林找球手,不由得感慨,魁地奇比赛的魅力,或许就在於这份不確定性。 赛场两侧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看台,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这两个学院的大部分学生,平日里就更偏向格兰芬多,此刻看著格兰芬多失利,也都纷纷皱起眉头,低声嘆息著,脸上满是惋惜。 秋张坐在普尼身边,双手托著下巴,眼神黯淡,嘴里小声嘀咕著太可惜了,她身旁的马科斯和埃迪以及罗杰,也没了之前的狂热,垂著脑袋,一言不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普尼看著身边低落的三人,又看了看看台上两极分化的景象,忍不住在心里纳闷,这些人到底对斯莱特林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一场魁地奇比赛,贏了自然值得庆祝,输了也不必如此萎靡,毕竟竞技比赛,有输有贏本就是常態。 不同於身边所有人的情绪波动,普尼始终保持著平静,他不偏向任何一个学院,只是单纯地为这场扣人心弦的魁地奇比赛而讚嘆。 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飞行技术还算不错,平日里练习时也格外认真,甚至有几分自信,可看完这场比赛,看著赛场上队员们嫻熟的飞行技巧、默契的配合,还有面对危险时的从容应对,他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还差得很远,和这些常年训练、经验丰富的队员比起来,自己確实还太稚嫩,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提升的地方。 这场扣人心弦的魁地奇比赛,虽然已经落下了帷幕,但赛场內外的议论声,却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持续了好几天,无论是在走廊里、课堂上,还是在餐厅里,学生们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著这场比赛,其中討论最多的,就是最后两位找球手爭夺金色飞贼的瞬间。 所有人都没想到,素来有著找球手天才称號的查理·韦斯莱,竟然会输! 比赛开始前,几乎所有学生都篤定,查理一定会凭藉自己的天赋和经验,率先抓到金色飞贼,带领格兰芬多获胜,可事实却如此无常,最终的胜利,竟然属於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这样的结果,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普尼也是从韦斯莱双胞胎口中得知了查理的近况,这几天,韦斯莱双胞胎也没了往日的活泼,脸上很少有笑容,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他们私下里告诉普尼,比赛结束后,查理就把自己关在了格兰芬多的寢室里,不肯出来,一个人独自生闷气,谁也不愿意见。 毕竟,查理今年已经七年级了,这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也是他最后一次爭夺魁地奇杯的机会,他原本满心期待,想要凭藉这场比赛,为自己的魁地奇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谁知道,第一场比赛就以这样大的比分输给了老对头斯莱特林,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他甚至因为鬱闷,连饭都吃不下,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几乎要憋出病来。 学生们也都私下议论著,格兰芬多想要在后续的比赛中翻盘,难度极大,接下来,他们还要对阵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除非在这两场比赛中,格兰芬多都能以大比分获胜,儘可能地积累积分,否则,想要爭夺魁地奇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在普尼看来,查理·韦斯莱或许真的有些经受不住打击,明明只是一场比赛的失利,却如此钻牛角尖,把自己困在负面情绪里无法自拔,他忍不住暗自猜测,这或许就是天才的通病,从小到大,一直处於领先地位,习惯了胜利,一旦遭遇失败,就很难接受,也有可能,是他心中的期待与现实的落差太大,一时无法调整心態,才会鬱闷到近乎生病。 可普尼自己,也快要被这些议论逼得憋出病来,这几天,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的人都在谈论魁地奇比赛,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题,没有丝毫新鲜可言,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心里渐渐生出几分不耐烦,难道就没有一些新鲜的事情,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吗? 或许是他的吐槽起了作用,就在他快要被重复的话题淹没时,新鲜事真的来了,这天早上,普尼刚走出寢室,准备去礼堂吃早餐,就被韦斯莱双胞胎拦在了礼堂门口,不同於前几天的萎靡不振,此刻的双胞胎,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容,急切又激动地对著普尼说道:“普尼,我们有重大发现!我们找到密室的入口了!” 普尼闻言,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平静被打破,眼神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反问一句:“你们说什么?找到密室了?这怎么可能?你们確定没有找错地方吗?” 霍格沃茨的地窖区域,常年瀰漫著淡淡的潮湿气息,光线昏暗,即便是白天,也需要依靠魔法灯光才能勉强看清道路,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隱匿在这片地窖深处,恰好与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呈相对之势,一南一北,分居地窖两侧。 两者虽同在地窖,位置却有著明显的区別,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更靠近城堡外侧,距离禁林的方向更近,时常能隱约听到禁林深处传来的微弱声响,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则朝著城堡內侧延伸,距离黑湖极近,近到让人不禁怀 疑,它的真正位置,其实已经处於黑湖的水面之下,毕竟站在地窖靠近斯莱特林区域的走廊里,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的水汽,甚至能听到湖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此刻,深夜十点已过,霍格沃茨的城堡早已陷入沉寂,学生们大多已经进入梦乡,只有巡逻的费尔奇和他的猫洛丽丝夫人,还在走廊里慢悠悠地游荡,搜寻著违规外出的学生。 普尼被韦斯莱双胞胎拉著,躲在一件宽大的隱身斗篷之下,三人紧紧贴在一起,脚步放得极轻,朝著地窖深处走去。 韦斯莱双胞胎此刻的模样,与前几天谈论查理失利时的萎靡截然不同,两人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眼神里闪烁著好奇与激动,连走路的脚步都带著几分轻快,与周围昏暗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走在途中,双胞胎中的一人率先开口,压低声音对著普尼说道:“普尼,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昨天晚上竟然有了意外发现!本来我们只是想趁著夜色,去霍格沃茨的厨房找点吃的,没想到却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 另一个双胞胎立刻补充道:“是啊,我们本来都计划好了,霍格沃茨的厨房就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我们之前去过几次,早就摸清了路线。那里的墙上掛著一幅画,画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只要轻轻挠一挠画里的一只梨子,那只梨子就会露出笑容,然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门把手,轻轻一拉,就能打开通往厨房的门,里面的家养小精灵们,总会给我们准备不少好吃的。 “,“可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天黑看不清路,还是我们太著急找吃的,竟然走反了方向。“双胞胎说著,忍不住相视一笑,“我们本来应该朝著赫奇帕奇的方向走,结果却一路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领地,离厨房越来越远,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的走廊里。 普尼一边跟著他们往前走,一边认真听著双胞胎的讲述,眼神里渐渐泛起了好奇,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然后呢?你们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听到普尼的追问,双胞胎的兴奋更甚,其中一人连忙说道:“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幅和厨房入口附近十分相似的画!不过画上面不是各种各样的水果,而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橡胶树,树枝上掛满了沉甸甸的榴槤,每一根都长得饱满圆润,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一样。” “我们当时也觉得好奇,毕竟从来没见过这幅画,而且它和厨房入口的画太过相似,我们就忍不住试了试,学著挠厨房那幅画里梨子的样子,轻轻挠了挠画中的一个榴槤。“另一个双胞胎接过话茬,“谁知道,我们刚挠了一下,那榴槤后面,突然蹦出来了一只小小的蛇,嚇得我们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生怕被人发现。 “6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的走廊,双胞胎停下脚步,示意普尼看向走廊一侧的墙壁,普尼顺著他们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幅掛满榴槤的橡胶树画作,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画作显得格外清晰,树枝上的榴槤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一般,而画作下方的墙壁,看起来与其他地方並无不同,却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就在乔治的指尖刚碰到画中那个饱满的榴槤时,一道细小的黑影突然从榴槤后方窜了出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是一条小小的蛇,通体呈深绿色,身上带著黑色斑纹,头部微微抬起,吐著分叉的舌头,朝著乔治的手指猛地扑了过来。 毫无防备的乔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手,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撞到身后的墙壁,嘴里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还好旁边的弗雷德反应极快,伸手扶住了他,同时捂住了他的嘴,生怕动静太大引来巡逻的费尔奇,躲在隱身斗篷里的普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蛇嚇了一跳,目光紧紧盯著画中的那只小蛇。 可没过多久,三人就渐渐放鬆了下来,那只蛇虽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朝著乔治的方向猛扑、撕咬,却始终无法突破画作的边界,连乔治的指尖都碰不到分毫,弗雷德鬆开捂住乔治嘴的手,压低声音轻笑起来。 乔治定了定神,揉了揉有些发慌的胸口,顺著弗雷德的目光看向画中的蛇,虽然这只蛇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但它的出现,却瞬间吸引了韦斯莱双胞胎的全部注意力,两人凑到画作前,目不转睛地盯著画中的蛇,眼神探究。 三人决定仔细探索这幅画的秘密,韦斯莱双胞胎轮流上前,触碰画作的每一个角落,一会儿轻轻拨动画中的榴槤,一会儿又试探著触碰橡胶树的枝干,反覆摸索著,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折腾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乔治无意间伸手推了推画中的橡胶树树干,没想到那树干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三人瞬间眼前一亮,弗雷德立刻凑上前,和乔治一起,双手扶住橡胶树的枝干,缓缓用力向前推,隨著两人的发力,那棵看似坚固的橡胶树,竟然真的一点点被推倒了,露出了后面隱藏的墙壁。 普尼看著被推倒的橡胶树,忍不住凑近观察,这才发现,这幅画里的“橡胶树”,其实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树,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画作上,那棵被推倒的榴槤植株后面,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蛇窝,里面盘踞著十几条黑蛇,每一条都比刚才从榴槤后窜出来的小蛇粗壮得多,通体漆黑髮亮,鳞片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泛著冷光,它们微微扭动著身体,吐著分叉的舌头,模样干分嚇人,看得人心里发紧。 而在蛇窝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金属把手格外显眼,那把手小巧精致,表面刻著细碎的纹路,在漆黑的蛇窝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出,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榴槤植株被完全推倒的瞬间,那个原本看起来和画作融为一体、平平无奇的把手,竟然缓缓凸起,渐渐变成立体的模样,触感真实,不再是画中的二维影像。 普尼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霍格沃茨的魔法果然精妙,这样细微又巧妙的设计,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像,只是,即便所有人都清楚,这个蛇窝依旧是依託魔法存在的二维影像,那些黑蛇也无法突破画作伤害到人,但要真的朝著蛇窝里伸出手,去触碰那个把手,依旧是对心理素质的极大考验,换做普通的学生,恐怕早就嚇得退缩了,根本不敢靠近。 也只有韦斯莱双胞胎,才能如此毫不在意,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几分兴奋,眼神跃跃欲试,仿佛眼前的蛇窝不是嚇人的陷阱,而是有趣的玩具。 普尼跟在双胞胎身后,来到这幅藏著秘密的画像前,一边听著弗雷德低声复述著昨天晚上的发现,一边亲眼看著乔治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朝著蛇窝里探去,稳稳握住了那个立体的金属把手,用力顺时针转动了一圈。 三人的目光紧紧盯著画像,满心期待著它能像厨房入口的那幅水果画一样,缓缓打开,露出后面隱藏的通道,可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画像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开合的跡象,甚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乔治皱起眉头,又试著转动了几下把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看著乔治一脸困惑的样子,弗雷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看。 普尼也低下头,看向画像下方的墙面,那里原本掛著一块小小的名牌,上面刻著这幅画作的名字,可此刻,名牌上的字母已经全部改变,不再是原来的文字。 第110章 我看这就是个隱藏休息室而已 第110章 我看这就是个隱藏休息室而已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好奇。 “这样的密室隱藏方式,我还真的从来没见过。”普尼由衷地感慨道,“亏你们还能注意到这里的字母变了,换做是我,说不定根本不会留意这个细节。” 他在霍格沃茨已经待了半年,平日里总喜欢四处游荡,也找到了不少城堡里隱藏的小房间,但那些房间的隱藏方式,要么是隱蔽的暗门,要么是需要特定咒语才能打开,和眼前这种需要先找把手、再看口令的方式,完全不同。 听到普尼的夸讚,韦斯莱双胞胎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乔治扬了扬下巴,几分炫耀:“那当然,我们可是韦斯莱双胞胎,这种小细节,根本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弗雷德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信,仿佛能发现这个秘密,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就在普尼以为他们会立刻尝试输入口令的时候,双胞胎却突然转头,朝著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匆匆,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普尼顿时愣住了,连忙快步跟上去,脸上满是疑惑,心里暗自嘀咕:这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找到了口令,怎么突然就走了? 乔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疑惑,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回头对著普尼说道:“別愣著了,快跟上!我们昨天就已经试过了,这里只是显示口令的地方,真正的密室入口,根本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边!” 弗雷德也补充道,神神秘秘:“普尼,你要不要猜猜看,密室的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给你个提示,就在我们现在要去的方向。” 普尼顺著他们前进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片熟悉的区域,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试探著开口问道:“你们现在往这个方向走————该不会,密室的入口,就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那里吧?” “猜得太对了!”弗雷德立刻兴奋地拍了下手,又带著几分得意,“谁能想到,一个看似固定的入口,竟然能通往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若是不知道这个秘密,就算找到口令,也根本找不到真正的密室。” 普尼跟在两人身后,听著弗雷德的话,心里暗自腹誹,这有什么稀奇的,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室,不就是这样吗?只要心里想著不同的需求,就能进入不同的空间,只不过这里的设计,比有求必应室更隱蔽罢了,不过他也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是默默跟著双胞胎,加快脚步朝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走去。 抵达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后,三人立刻停下脚步,变得格外谨慎,弗雷德和乔治分工合作,一人贴著墙壁,探头查看走廊两端的动静,一人则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確认没有任何巫师或学生经过,也没有巡逻的费尔奇的身影,才对著普尼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三人再次裹紧隱身斗篷,紧紧贴在一起,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挪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普尼抬眼望去,发现这里的入口设计,和拉文克劳的入口有著明显的区別,拉文克劳的入口是一只鹰状的青铜门环,需要回答门环提出的问题才能进入,而这里的入口处,矗立著一尊纯银打造的大蛇雕像。 这尊银蛇雕像只有上半身竖直挺立,身姿挺拔,头部微微抬起,眼神锐利,摆出一副极具威慑力的姿態,仿佛在守护著身后的秘密,不同於普通的雕像,这尊银蛇雕像並非静止不动,它的身体会时不时微微扭动,舌头也会灵活地吐进吐出,仿佛是一条真正的蛇,时刻保持著警惕。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尊银蛇雕像还拥有和真正蛇类一样的特殊能力,它能通过振动和热力感应,感知周围的活物,哪怕三人裹著隱身斗篷,完全隱藏了身形,在它的感应下,也和没有遮挡一样,丝毫无法遁形。 普尼心里清楚,蛇本身就是半盲的生物,它们大多依靠振动和热力来捕捉猎物、感知环境,这尊雕像,无疑是完美復刻了蛇类的这一特性。 就在三人站定的瞬间,银蛇雕像突然停止了扭动,头部微微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舌头快速吐动著,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清晰地问道:“口令?”那声音带著几分冰冷,又有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让人听了不由得心生寒意。 普尼和韦斯莱双胞胎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摘下隱身斗篷,他们知道,即便摘下斗篷,也不会影响雕像的判断,反而可能暴露自己。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压低声音,清晰地说出了从画像那里得到的口令:“aspiration!(渴望/抱负)” 银蛇雕像听到口令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仿佛有些意外,头部微微晃动了几下,舌头吐动得更加频繁,再次对著三人所在的方向,进行了一次细致的振动和热力感应,似乎在確认他们的身份。 片刻后,它才显得有些不情愿,身体缓缓转动起来,带动著身后的石门,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重声响,缓缓向內打开,石门打开后,一条狭长的长廊出现在三人面前,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整齐地排列著一尊尊蛇的雕像,这些雕像与入口处的银蛇雕像截然不同,它们通体呈深绿色,材质看起来像是黑曜石,身形僵硬,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生气,仿佛只是普通的装饰。 韦斯莱双胞胎率先迈步走进长廊,普尼紧隨其后,长廊地面由光滑的黑色大理石铺成,踩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回声,两侧的雕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三人沿著长廊快步前行,走了约莫几十米后,前方出现了一段斜著向下的通路,通路陡峭,两侧有冰冷的石壁扶手,三人扶著扶手,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大约走了几百米,通路终於走到了尽头,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他们刚一踏入房间,身后的石门便“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空气都微微晃动。 与此同时,房间一侧的壁炉,自动燃起了温暖的火焰,橘红色的火光碟机散了房间里的阴冷,天花板上悬掛的魔法灯光也隨之亮起,將整个房间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三人眼前。 普尼仔细打量著这间房间,发现它的模样,完全像是一间高档的休息室,房间中央摆放著几张柔软的沙发,沙发上都覆盖著一层银白色的丝绸,质地顺滑,泛著柔和的光泽,摸起来格外舒適,除了面向窗户的那一面墙壁,另外三面墙壁上,都掛著绿色的真丝壁掛,壁掛上绣著精美的花纹,还有几幅巨大的中世纪掛毯,掛毯上描绘著斯莱特林先辈们的冒险经歷,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细节刻画得极为细致。 天花板上,掛满了银白色的灯笼,灯笼里散发著柔和的白光,与壁炉的火光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显得既温暖又奢华,普尼走到窗户边,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向外望去,才发现这里竟然真的处於黑湖之下一窗外,一片深蓝色的湖水缓缓流动,几只人鱼穿著彩色的鳞片服饰,排成一列,慢悠悠地从窗前游过,它们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摆动,嘴里还哼著低沉的歌谣;而在湖水的另一边,一只体型巨大的乌贼,正缓缓游曳著,触手时不时摆动一下,掀起小小的水花。 整个房间被湖水环绕,耳边能听到湖水流动的细微声响,再加上房间里的装饰风格,让人仿佛置身於一艘沉没在海底的豪华沉船之中,既有几分神秘,又透著十足的高端大气,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斯莱特林的尊贵与奢华,普尼站在原地,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 乔治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旁,伸手摸了摸覆盖在上面的银色丝绸,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普尼,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怎么样,普尼,这里是不是比我们想像中还要豪华?我早就听高年级的学生说过,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布置得极为讲究,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进去看看。” 弗雷德也凑了过来,对著房间里的装饰连连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丝绸、这掛毯,还有窗外的黑湖景色,简直太完美了。” 普尼顺著他们的话,敷衍地点了点头,平淡地回应道:“確实不错,布置得很精致。”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房间,实则早已被一个地方牢牢吸引,那是与窗户相对的墙壁旁,壁炉一侧摆放著的一尊小型蛇雕像。 那尊小蛇雕像比入口处的银蛇雕像小上一圈,通体由墨玉打造,表面光滑,泛著温润的光泽,它盘踞在一个小小的石座上,头部微微抬起,嘴巴微张,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旁人听来,这或许只是雕像本身附带的魔法音效,可普尼却听得一清二楚—一那是蛇语,雕像正在用蛇语对著他说话,字句清晰,带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普尼的心臟微微一紧,攥了攥拳头,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他很清楚,自己能听懂蛇语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韦斯莱双胞胎知道,若是被他们追问起来,很难解释清楚,可雕像的蛇语一直在耳边迴响,他既要假装没有听见,还要应付双胞胎的话语,一时间竟有些困扰,只能强装镇定,努力將注意力从雕像上移开。 韦斯莱双胞胎炫耀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復了激动的心情,两人对视一眼,转头看向普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普尼,我们说正事,你之前不是提到过蛇怪吗?我们找到这里,就是想找找蛇怪的踪跡,可现在把整个房间都大致看了一遍,连蛇怪的影子都没见到,它到底在哪里啊?” 弗雷德也跟著补充道:“是啊,这里到处都是蛇的雕像,明明是斯莱特林的风格,怎么会没有蛇怪呢?难道我们找错地方了?” 普尼闻言,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双胞胎,轻轻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你们说得对,这里確实没有蛇怪的踪跡。”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继续说道,“这就说明,这里根本不是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密室,或许,我们应该把它叫做斯莱特林的隱藏休息室,或者別的什么名字。” 这话一出,韦斯莱双胞胎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疑惑更甚,乔治皱起眉头,反驳道:“不可能吧?这里怎么会不是密室?你看这里的装饰,全都是斯莱特林的银绿色调,还有这么多蛇的雕像,和传说中密室的描述明明有几分相似,怎么会只是一间普通的隱藏房间?” 弗雷德也点了点头,附和著乔治的话:“是啊,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找到的竟然不是密室?这也太让人失望了。 “1 普尼看著他们失落的模样,耐心地解释道:“这也不一定是坏事啊,霍格沃茨里的隱藏房间本来就很多,可能性也有很多种,说不定,这里只是一间布置成斯莱特林风格的隱藏房间,也有可能,这间房间本身还藏著別的秘密,只是你们刚才太兴奋,没有仔细发现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手,指向壁炉旁的那尊小型蛇雕:“你们看,就比如那尊小蛇雕像,就显得格外可疑,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它了,它和房间里其他的蛇雕像不一样,不仅造型更精致,而且还会发出嘶嘶”的声音,说不定,它就是通往真正密室的关键,或者藏著別的线索。” 韦斯莱双胞胎顺著普尼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尊小型蛇雕像上,乔治快步走到雕像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雕像,却又有些犹豫,转头看向普尼:“你这么一说,它確实有点奇怪,难道真的藏著什么秘密?” 弗雷德皱著眉:“说不定蛇怪就藏在什么隱蔽的角落,只是我们还没发现而已,既然你说那尊小蛇雕像最可疑,我们就先从它查起,肯定能找到线索。” 普尼跟在他们身后,也再次打量起这尊雕像,之前只觉得它小巧,此刻走近了才发现,所谓的“小蛇”,只是相对入口处那尊高大的银蛇雕像而言,它实际的长度足有一米左右,盘踞在石座上,身形粗壮,丝毫不算小巧。 更令人在意的是,这尊蛇雕像和之前画像里的蛇完全不同,它並非二维的影像,而是实打实的三维立体雕像,触感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一般,双胞胎站在雕像前,迟迟不敢伸手触碰。 普尼看在眼里,心里大概猜到了缘由,而双胞胎接下来的举动,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乔治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昨天晚上其实就靠近过这尊雕像,当时一时好奇,伸手想摸一摸,没想到它突然猛地张嘴,差点就咬到我的手,可把我嚇惨了。” 弗雷德也补充道,心有余悸:“你看它的嘴巴,比入口处的银蛇雕像多了两根长长的尖牙,通体泛著冷光,看著就很锋利,要是真被它咬到,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我们也不敢轻易再冒险,只能远远看著。” 普尼顺著弗雷德的自光看去,果然看到雕像的上顎处,两根尖锐的毒牙清晰可见,长度约莫有两厘米,尖端微微弯曲,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心里清楚,这尊雕像的危险程度,远比入口处的银蛇雕像要高得多。 犹豫了片刻,乔治还是壮著胆子,对著蛇雕像开口说话,儘量温和:“喂,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问问你,这里是不是真正的密室?蛇怪在哪里?” 弗雷德也跟著补充,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问题,希望能得到雕像的回应,可无论他们怎么说,那尊蛇雕像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微微扭动著身体,舌头一吞一吐,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们,那模样,就像是在打量猎物一般,始终保持著高度的警戒状態,没有丝毫放鬆。 房间里只剩下雕像“嘶嘶嘶”的声响,显得格外诡异。 双胞胎脸上的耐心渐渐耗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烦恼,乔治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低声抱怨道:“真是奇怪,霍格沃茨里其他的动物雕像,只要开口问话,大多都会回应,怎么这尊雕像就只会嘶嘶”叫?我们又听不懂蛇语,根本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弗雷德也皱著眉头,一脸无奈:“是啊,要是我们能听懂蛇语就好了,说不定就能知道它藏著什么秘密,也能找到真正的密室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普尼其实能听懂蛇语—一早在一年级新生乘船前往霍格沃茨的时候,普尼就曾在船上和秋张、马科斯、凯蒂提起过自己能听懂一些特殊的语言,只是当时大家注意力都在即將到来的魔法学校上,再加上普尼只是隨口一提,並没有详细说明,所以他们大多只记得普尼或许能听懂人鱼语,至於蛇语,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有人暗自猜测,普尼能听懂人鱼语,可能都只是凑巧而已。 而韦斯莱双胞胎,从未听过普尼提起这件事,自然也不知道他能听懂蛇语。 普尼站在一旁,听著雕像传来的蛇语,心里早已清楚了大概的意思,可他没有丝毫要告诉双胞胎的想法一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只能假装和他们一样,听不懂雕像的“嘶嘶”声,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 在双胞胎看来,这间布满斯莱特林装饰的房间,已经是他们凭藉自己的能力,能找到的最接近密室的地方了,虽然目前在这尊可疑的蛇雕像上,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但他们並没有放弃,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既然这尊雕像不肯开口,我们就自己找!”乔治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我们再把整个房间仔细检查一遍,用我们的办法,肯定能找到隱藏的线索,说不定真正的密室入口,就藏在某个我们忽略的角落。” 说著,双胞胎便分散开来,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查。 乔治走到墙壁旁,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每一块砖石,查看是否有暗格,弗雷德则仔细检查著沙发、掛毯和壁炉周围,时不时伸手摸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两人都格外认真,誓要找到隱藏的秘密。 普尼则站在原地,一边假装观察房间,一边侧耳倾听著蛇雕像的蛇语,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打算,看著双胞胎在房间里四处摸索、不肯停歇的模样,普尼索性走到沙发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袋袋零食,有蜂蜜公爵的太妃糖、脆香米,还有几包滋滋蜜蜂糖,一一摆放在沙发前的雕花茶几上。 隨后,他拿起茶几上一个硕大的大釜蛋糕,撕开包装,用勺子挖著,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吃了起来,神情愜意,与双胞胎的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样,你们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普尼嚼著嘴里的蛋糕,含糊不清地开口问道,目光隨意地扫过忙碌的双胞胎,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每一口都吃得干分满足,蛋糕的奶油细腻丝滑,巧克力外壳酥脆香甜,口感绝佳,让他忍不住放慢了进食的速度,细细品味。 时间一点点流逝,普尼不知不觉间,已经吃掉了四分之一的大釜蛋糕,嘴角还沾著些许奶油,这时,双胞胎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没了之前的斗志,满脸的垂头丧气,拖著沉重的脚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盯著茶几上的零食,连伸手去拿的兴致都没有。 乔治率先开口:“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整个房间我们都翻遍了,连一块鬆动的砖石、一个隱蔽的暗格都没有,我看啊,说不定真的只有斯莱特林的传人来了,才能找到真正的密室所在,我们这些非斯莱特林的学生,再怎么找都是白费力气。” 弗雷德也跟著嘆了口气,眼神不甘:“可不是嘛,这房间除了豪华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我们刚才用手指敲遍了所有墙壁,厚度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听到空心的声响,根本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话音刚落,乔治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猛地坐直身体,重新燃起了一丝兴奋,对著普尼和弗雷德说道:“对了!普尼,你之前不是说过,蛇怪是在霍格沃茨的水管里移动吗?既然我们找不到密室的入口,不如我们把墙壁砸开,说不定就能找到蛇怪移动的水管,找到水管,不就等於直接找到了密室的线索吗?” 弗雷德闻言,也立刻来了精神,连连点头附和:“对啊对啊,这个想法太妙了!蛇怪离不开水管,只要找到它活动的水管,顺著水管找下去,肯定能找到真正的密室,到时候就能见到蛇怪了!” 普尼看著他们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挖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才平淡地反驳道:“別白日做梦了,你们以为霍格沃茨的城堡是那么好破坏的?你们仔细想想,什么时候见过霍格沃茨的城堡本身出现过损坏的情况?从来没有吧,只要霍格沃茨有校长在,无论是现在的邓布利多校长,还是以前的歷任校长,都能隨时开启一个由四巨头流传下来的强大防护罩,而且城堡本身还具备自我修復的能力。 普尼一边说,一边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就算是黑魔王在世的时候,拼尽全力,也很难攻破霍格沃茨的防御,也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人说,霍格沃茨比古灵阁还要安全,你们想砸开墙壁,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完,他瞥了一眼满脸错愕的双胞胎,毫不客气,丝毫没有给他们留任何情面:“依我看,你们两个还是赶紧回自己的寢室,洗洗睡吧,別在这里瞎折腾了,再折腾也没用,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第111章 蛇怪的虚弱期? 第111章 蛇怪的虚弱期? 普尼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双胞胎的热情,两人脸上的兴奋再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沮丧,低著头,一言不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谁也没想到,双胞胎向来吃硬不吃软一若是普尼好言好语地劝说他们放弃,他们大概率会不服气,继续瞎折腾,可普尼这样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们反而蔫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些不甘,但也认可了普尼的话,心里大概也清楚,自己的想法確实不切实际,能相信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三人在休息室里又待了一会儿,双胞胎渐渐忍受不住这种沉闷的氛围,也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获地放弃,於是又动了出去游荡的心思,打算再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可普尼却半点不想动,他往沙发上又躺了躺,身体完全陷进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里,舒服得忍不住喟嘆一声,这沙发比他寢室里的床还要柔软、还要舒適,触感顺滑,包裹感极强,坐上去就不想起来,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放鬆的机会,不在这里多躺一会儿,多享受一会儿,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 双胞胎见普尼不肯起身,也没有勉强,毕竟他们也知道,普尼向来隨性,一旦懒起来,谁也劝不动,两人对视一眼,拿起茶几上的几包零食塞进兜里,便转身朝著房间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普尼:“那我们先出去游荡了,你要是想走了,就自己回寢室,注意別被费尔奇抓到。” 普尼摆了摆手,连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保持著躺著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看著双胞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听著石门关闭的沉闷声响,不仅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愜意,仿佛刚才的密室探秘,与他毫无关係。 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將普尼整个人包裹其中,温暖的壁炉火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地窖的阴冷,再加上刚才吃了大半块香甜的大釜蛋糕,困意瞬间席捲而来,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眉头舒展,脸上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连房间里细微的湖水流动声,都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可就在他即將坠入梦乡的瞬间,一声“砰”的巨响突然打破了房间的静謐一紧闭的石门被猛地撞开,韦斯莱双胞胎像两道旋风一般,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急切,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弗雷德一进门,就立刻握紧拳头,张开嘴想要大喊,激动地道:“普尼你肯定在偷偷————” 可话刚说出口,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脸上的兴奋也瞬间僵住,他顺著目光看去,只见普尼正蜷缩在沙发上,一副昏昏欲睡、慵懒愜意的模样,完全没有被他们的动静惊醒,那副模样,哪里有半分要去寻找密室秘密的样子。 后半句话,就这样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含糊地补了一句:“这咋整————” 乔治跟在弗雷德身后,原本也攥著拳头,可看到普尼这副舒服得快要睡著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皱了皱眉,眼神疑惑,他们明明以为,普尼会趁著他们离开,偷偷去寻找休息室里的秘密通道,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这里安心睡觉,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普尼闭著眼睛,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並没有真的睡著,双胞胎进门的瞬间,他就已经清醒,只是故意装作迷迷糊糊、即將入睡的样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副完全不想理会他们的模样,想看看这两个傢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双胞胎见普尼始终没有反应,也不敢大声喧譁,只好悄悄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凑在对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生怕吵醒了“熟睡”的普尼。 弗雷德微微侧著头,对著乔治低声说道:“乔治,你说咋办?刚才你还说肯定能抓到普尼呢!” 乔治也皱著眉,小声回懟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先讲,普尼肯定会趁著我们走了之后,偷偷去查这间休息室的秘密,找到隱藏的通道,结果呢? 他倒好,直接在这里睡上了,连动都不动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脸上满是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本来兴冲冲地跑回来,想试探普尼,可现在这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沉默了片刻,乔治率先摇了摇头,对著弗雷德做了个“走”的手势,用口型示意他先撤退。 弗雷德也点了点头,认同了乔治的想法,两人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一点点朝著门口挪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吵醒了普尼,可就在他们轻轻拉开石门,躡手躡脚地走出房间,准备轻轻关上石门的时候,又是一声“砰”的巨响,石门再次重重关上,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迴荡,瞬间打破了刚才的静謐。 普尼依旧闭著眼睛,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两个人,既然要轻手轻脚地走,又把门关得这么响,刚才的小心翼翼,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普尼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他们蒙蔽,这俩货都成他僕从奴婢了,他还能感觉不到这两人的位置? 刚才双胞胎看似走出了房间,可普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並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停在了门口,大概率是在偷偷观察他的动静,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装睡,普尼心里冷笑一声,哼,你们两个还想和我斗,还差了至少十个百年的火候。 可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感知到双胞胎的气息再次移动,朝著房间门口靠近,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普尼来不及多想,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快速调整姿势,再次躺好,闭上眼睛,装作依旧在熟睡的模样,连呼吸都调整得和刚才一模一样。 果然,没过五秒,一声更响亮的“砰”声传来,石门被再次撞开,韦斯莱双胞胎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了进来,眼神急切地朝著沙发望去,显然是想看看普尼是不是还在睡觉,还是已经偷偷起身去寻找线索了,可他们看到的,依旧是普尼熟睡的模样,只见普尼微微转身,整个身体趴在沙发上,脑袋埋在柔软的丝绸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仿佛刚才石门的巨响,也没有將他吵醒,双胞胎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陷入了茫然,完全猜不透普尼到底是真睡,还是在装睡。 等人彻底走了,普尼一手捂著前额,缓缓从沙发上坐起身,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懊恼与疼意,刚才为了装睡,他猛地转身趴下,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沙发的雕花扶手,此刻额角传来一阵阵阵隱痛,用手轻轻按压,疼痛感更是明显,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这两个傢伙,疑心病也太重了!”他低声吐槽著,又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真是浪费时间。”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双胞胎的气息已经彻底远离了地窖,一路向上,穿过地牢的走廊,越过一楼大厅,此刻已经走到了三楼的楼梯口,距离这里越来越远,其实,普尼並没有等到他们走太远,早在双胞胎的气息抵达二楼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起身,只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屏住呼吸,確认他们没有中途折返,直到感知到他们彻底远离地窖,才敢放心地活动身体。 確认双胞胎不会再回来,普尼脸上的懊恼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窃喜,他忍不住抬手拍了拍沙发,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总算把这两个麻烦精打发走了,这场小较量,终究还是他贏了,目光缓缓转向壁炉旁的那尊墨玉蛇雕像,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更何况,就算我进来的时候一无所知,现在也该知道了一毕竟,线索一直都在我耳边说话,从来没有停过。” 普尼口中的线索,正是那尊一直“嘶嘶”作响的小蛇雕像,从他踏入这间房间的那一刻起,这尊雕像就没有停止过发出声音,只是双胞胎听不懂蛇语,只当是普通的雕像音效,丝毫没有在意,可对能听懂蛇语的普尼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无休止的聒噪,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蛇雕像面前,双手抱胸,对著雕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烦躁与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別再喊了?你明明知道我能听懂蛇语,从刚才我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这里嘶嘶”叫,都快叫了半个小时了,吵得我头都疼了。” 普尼说得没错,这尊蛇雕像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歇过,在双胞胎还在房间里的时候,它就一直吐著蛇信,“嘶嘶”作响,只是那时候双胞胎的注意力都在搜查线索和试探普尼身上,再加上听不懂蛇语,才没有被这声音干扰,可在普尼听来,每一声“嘶嘶”都清晰无比,字字入耳。 它一直在重复著类似的话语,一会儿急促地嘶鸣著,像是在催促:“喂!那个小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一会儿又带著几分不满,抱怨道:“我能清晰地感应到你是蛇佬腔,为什么一直不回答我?”没过多久,又会变得急切起来,一遍遍嘶喊:“快点回话,別装作没听见!” 这一刻,普尼第一次觉得,能听懂蛇语並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反而像是一种麻烦,这无休止的聒噪,让他原本因为撞疼额头而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更让他无奈的是,刚才双胞胎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让雕像闭嘴,也不敢表现出自己能听懂蛇语的样子,只能硬生生忍著,任由这聒噪的声音在耳边迴荡,连反驳都做不到。 他再次看向蛇雕像,深吸一口气,强势道:“不过现在好了,那两个麻烦精已经走了,没人会打扰我们了,你也该闭嘴了,再叫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著雕像,要是它再继续聒噪,就想办法让它彻底安静下来。 那尊墨玉小蛇雕像还在不知疲倦地吐著蛇信,一声声嘶鸣接连不断,字字句句都在想方设法吸引普尼的注意力,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执拗,直到它清晰听见普尼用流利的蛇语开口说话,那持续了近半小时的嘶鸣戛然而止,连微微扭动的身体都瞬间僵住,原本紧绷的姿態也慢慢放鬆下来。 寂静足足持续了三四秒,雕像的头部缓缓转动,漆黑的石质眼眸对准普尼,紧接著,一阵略显沙哑却满是欣喜的笑声,从雕像口中传了出来,笑声断断续续,却藏不住压抑许久的激动:“哈哈哈哈!你总算肯回应我了!我就知道,你明明能听懂我的话,偏偏一直装作听不见,可把我憋坏了!” 此刻的小蛇雕像,神態变得格外生动,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警惕与凶狠,石质的嘴角微微上扬,蛇信慢悠悠地吞吐著,一举一动都带著人性化的情绪,全然不像一尊冰冷的魔法雕像,反倒像个终於等到玩伴的孩童。 普尼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斜睨著眼前的雕像,淡淡开口:“你从进门就一直嘰嘰喳喳,吵个不停,我连片刻安生都没有,想安安静静歇一会几都做不到。” 小蛇雕像丝毫不在意普尼的冷淡,蛇信左右晃了晃,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又有几分委屈:“嘿嘿,你就体谅体谅我这个老人家吧!我已经足足几十年,没有跟人好好说过一句话了,连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人闯进这间房间,还偏偏是个蛇佬腔,我心里实在太兴奋了,根本忍不住想说话。” 普尼闻言,神色微微缓和,轻轻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没错,几十年没人说话的滋味,確实不好受。” 听到普尼的共情,小蛇雕像像是积攒了百年的情绪瞬间爆发,身体微微颤抖,虽然没有泪水滑落,可语气里满是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与抱怨:“可不是嘛!这种孤寂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该死的斯莱特林,我原本好好守在城堡门口,安安稳稳待著,他偏偏把我带到这个几百年都没几个人来的冷僻房间,把我困在这里。好不容易盼来几个活人,却都和他一样沉默寡言,每次来都只是让我开启通道,匆匆忙忙就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我说,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憋死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哭腔也越来越重,蛇信有气无力地垂著,原本灵动的姿態也变得萎靡,满是被长久遗忘的落寞,將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一股脑倾诉了出来,倾诉著积压几十年的委屈,小蛇雕像的上半身变得愈发活跃,左右来回摇晃著,蛇信也隨之快速吞吐,连石质的鳞片都仿佛多了几分灵动,一副急於宣泄情绪的模样。 可无论它的上半身如何折腾、如何活跃,身下固定它的石座却纹丝不动,作为一尊被石座牢牢固定的雕像,它终究无法凭藉自己的力量移动分毫,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內活动。 普尼站在一旁,看著它这副活跃却又动弹不得的样子,普尼也跟著小蛇雕像的节奏,左右摇晃著身体,语气乾脆地开口,直接打破了小蛇的期待:“就算你说得再可怜,我也不可能把你带出去。別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的身上被人施加了两种强力魔咒,永久固定咒和触发反击咒,能施展这样的魔咒,想必就是斯莱特林本人吧?” 说到这里,普尼停下摇晃的动作,俯身看向小蛇雕像,脸上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故意问道:“怎么,你还真觉得,我有能力破解斯莱特林亲自施展的魔咒?要是强行把你从石座上移走,恐怕我还没碰到你,就会被触发的反击咒击中,直接丟了性命,这可不值得。” 听到普尼的话,小蛇雕像摇晃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语气一下子低沉下去,原本充满期待的声音,也变得没了底气,却还是带著一丝不甘的侥倖:“万一呢?总有这种可能的,要是有一天,你的魔法能力超过了斯莱特林,那就把我转移出去,带我离开这个冷清的地方,好不好?” 普尼闻言,微微歪了歪头,认真思索了片刻,才缓缓点头,语气隨意地回应道:“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能抱多大的希望了,毕竟,斯莱特林作为四巨头之一,魔法实力深不可测,想要超过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普尼答应下来,小蛇雕像瞬间来了精神,上半身又开始轻轻摇晃,蛇信欢快地吞吐著,语气里满是欣喜:“好!你答应就好,我会一直等著那一天的!” 它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既然你答应了我,那我现在就帮你打开通往密室的门吧?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听到“密室”两个字,普尼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明显的警惕,直接拒绝:“別別別,你可別坑我!我可是知道,密室里面藏著一只蛇怪,我现在根本没做好准备,要是就这么进去,万一不小心被蛇怪瞪一眼,直接被杀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小蛇雕像看著普尼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许:“看不出来,你倒是挺细心谨慎的,之前有不少蛇佬腔的小巫师,找到这里之后,都迫不及待地让我打开密室的门,急匆匆地闯了进去,可那些人,再也没有出来过,蛇怪虽然是斯莱特林留下来,给他的继承人准备的,但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蛇怪不会攻击擅自闯入的人,要是连蛇怪都降服不了,证明不了自己的能力,那又怎么配称得上是斯莱特林的传人?那些闯进去的小巫师,说白了,都是太鲁莽,自不量力。” 普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坦然地说道:“这可不是鲁莽不鲁莽,这叫从心而行,做什么事都要细心一点,留一丝小心,多考虑几分后果,不然怎么才能平平安安活得长久?冒无谓之险,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小蛇雕像的蛇信慢悠悠地吞吐著,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语气放缓,带著几分神秘:“那是自然,要是没用的情报,我也不会特意告诉你,你记住,最近这一年,最好別打密室的主意,更不要轻易闯进去,因为现在,正是蛇怪五十年一次的最强时期。” “最强时期?”普尼眉头一挑,脸上的好奇更甚,在他的认知里,蛇怪作为强大的魔法生物,只会隨著年龄增长变得越来越强,从未听说过会自行衰弱,不由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蛇怪的实力还会有起伏?一年之后,它还会自己变得衰弱下来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蛇怪的实力会有这样的变化。” 见普尼满脸疑惑,小蛇雕像顿时来了兴致,语气变得欢快起来,蛇信也晃动得愈发频繁,耐心地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蛇怪虽然寿命极长,远超普通的魔法生物,而且实力也会隨著年龄的增长不断提升,但它的寿命终究不是无限的一毕竟,蛇怪本身就是人造的魔法生物,並非自然孕育而生,总会有它的局限。” 它顿了顿,放缓语气,详细讲解起来:“每过五十年,蛇怪就必须完成一次蜕皮,这是它延续寿命的唯一方式,要是错过了蜕皮的时机,它的身体就会迅速衰弱,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亡,这是蛇怪与生俱来的规律,谁也改变不了,而在蜕皮之前的这段时间,蛇怪会变得异常狂暴,疯狂地四处寻找食物,不停地进食,以此积攒足够的能量,为蜕皮做准备。也正是在这个阶段,蛇怪的实力会达到顶峰,比平时要强上数倍,算得上是它一生之中最强的时候,哪怕是实力强劲的巫师,也很难与之抗衡。” 普尼认真地听著,时不时轻轻点头,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又忍不住问道:“那蜕皮之后呢?蜕皮之后,蛇怪的实力会怎么样?” 小蛇雕像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蜕皮之后,蛇怪的实力会出现明显的下滑,最少会降低一半,而且还会进入一段持续好几年的衰弱期。在这段衰弱期里,它的攻击力、速度都会大幅下降,变得相对容易对付,这也是你如果想收服它,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个阶段,就又要等五十年了。” 说到这里,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还记得,上一任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就是刚好赶上了五十年前蛇怪的衰弱期,才成功进入密室,降服了蛇怪,得到了斯莱特林的承认,成为了真正的传人,要是他赶上的是蛇怪最强的时期,恐怕也很难活著出来。” 普尼闻言,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追问:“你说的上一任继承人,难道就是那个汤姆·里德尔?我在学校的旧记录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听说他当年在霍格沃茨,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学生。” 小蛇雕像用力点了点头,蛇信快速吐动著,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他!除了他,再也没有哪个继承人,能那么幸运,刚好赶上蛇怪的衰弱期,顺利得到蛇怪的认可了。” 第112章 什么?你们疯了吧?居然要做迷幻药剂? 第112章 什么?你们疯了吧?居然要做迷幻药剂? 小蛇雕像微微抬起头部,蛇信子有节奏地一吞一吐,变得格外郑重,带著几分警告意味,再次叮嘱道:“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今年就是蛇怪五十年来实力最鼎盛的时期,你现在要是敢闯进密室,和主动送死没有任何区別,哪怕你是蛇佬腔,也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必须等到明年,蛇怪完成蜕皮之后,实力才会骤降,最少会跌落一半,到那个时候,你再尝试进入密室,成功的机率会比现在高出太多,风险也会大大降低。” 普尼梳理起时间线,心里默默盘算著,如果今年是蛇怪最强的时期,那么明年就是蛇怪蜕皮、实力大跌的年份,也就是1992年,他清楚地记得,按照霍格沃茨的学年划分,哈利·波特的第二学年,正是1992到1993学年,而那一届,也正是密室被重新开启的一年,再往前推五十年,也就是1942年,那个时候汤姆·里德尔刚好十六岁,正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听说他当年为了寻找密室,足足花费了五年时间,才终於找到入口,成功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可他刚开启密室,就犯下了命案,杀死了女生桃金孃。 普尼继续回想,那些零碎的信息渐渐拼凑完整,当年汤姆·里德尔杀死桃金孃后,霍格沃茨一度面临封校的危机,他害怕自己的罪行被发现,不敢再继续动手,便故意將所有罪名都栽赃给了当时的海格,让海格成了替罪羊,被学校开除,想到这里,普尼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底泛起一阵疑惑,所有的事情,竟然都完美对应上了。 普尼不再说话,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抱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低著头,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脑海里反覆梳理著这些线索,试图找到其中的关联,可越是思索,就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没有察觉到,一旁的小蛇雕像,正默默看著他。 小蛇雕像之所以会主动给普尼讲这些情报,其实是因为之前看到韦斯莱双胞胎一直追问普尼关於密室的事情,便產生了误解,它以为普尼和那些想要成为斯莱特林传人的蛇佬腔一样,一直在寻找密室,想要驯服蛇怪,成为新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可小蛇雕像根本不知道,它的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普尼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想要成为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念头,更没有想过要驯服蛇怪。 当然可能也有,毕竟有一个蛇怪眷属,也算不错。 想到这里,普尼的思绪又飘向了更遥远、更隱秘的魔法起源,他清楚记得,蛇怪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人造魔法生物,並非萨拉查·斯莱特林创造,最初的培育者,是早在千年之前、臭名昭著的黑巫师卑鄙的海尔波。 而这个名字,在魔法史上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標籤,他被所有魔法史料公认为魂器的最初发明者,是第一个將灵魂分裂、藉助器物保存生命、实现不死虚妄追求的黑巫师。 当这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瞬间笼罩了普尼,一边是培育出蛇怪的始作俑者,一边是魂器魔法的开创者,这两点看似无关,实则处处透著诡异的关联,实在耐人寻味,因为整个魔法界都公认,蛇怪的毒液,是摧毁魂器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这一点让普尼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越想越觉得矛盾,卑鄙的海尔波亲手创造了蛇怪,又亲手开创了分裂灵魂、製作魂器的永生法门,按理说,他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魂器、杜绝一切能摧毁魂器的可能才对,可他却偏偏让自己创造出的终极怪物,拥有了轻易毁灭自己终极保命手段的能力。 这算什么?是故意给自己的造物留下致命后门?还是当年的他,在创造蛇怪时,根本没有预料到后世的发展? 普尼更倾向於前者,却又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卑鄙的海尔波心思阴势、手段诡譎,能开创出魂器这样违背自然法则的黑暗魔法,绝对不可能犯下如此致命的疏漏,可如果不是失误,那他的自的又是什么?他自己本身就是魂器的使用者,难道会心甘情愿给后人留下一条轻易摧毁自己魂器的捷径? 他想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越琢磨越觉得混乱,无数疑问堵在心头,根本无法解开,顺著这条线索往下推演,普尼又联想到了伏地魔,汤姆·里德尔当年之所以会接触到魂器魔法,或许根本不是偶然。 他的路径极有可能是这样的,先进入密室、接触到斯莱特林留下的蛇怪,再顺著蛇怪的起源,追溯到创造者卑鄙的海尔波,最终从这位黑暗始祖的遗留信息里,得知了魂器的存在与製作方法,而时间线也完全对得上汤姆·里德尔正是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十六岁左右,借著请教魔法知识的名义,反覆试探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点点套取出关於魂器的核心秘密。 那个年纪,也正是他找到密室、掌控蛇怪、完成第一次罪行的关键时期,所有的线索环环相扣,所有的时间点严丝合缝,普尼看著窗外缓缓游过的黑湖水影,沉默良久,一条条线索在普尼脑海里精准串联,所有的事情都严丝合缝地对应起来,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既定事实,伏地魔后来所有的疯狂与野心,根源全都始於霍格沃茨的密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追溯到汤姆·里德尔还是霍格沃茨学生的时期,他一门心思追寻密室的踪跡,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解读萨拉查·斯莱特林遗留的意志,渐渐被“纯血统至上”的偏激理念所裹挟,变得偏执又狂热,將血统的纯净与否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也正是这份扭曲的执念,一步步將他推向黑暗,最终蜕变成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伏地魔。 普尼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老傢伙,还真是给后世留下了一个天大的祸害,无论是密室本身、里面的蛇怪,还是他那套偏激的纯血统理念,在各种意义上,都给魔法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与动盪。 之前小蛇雕像曾跟他提过,即便现在蛇怪正处於最飢饿、最狂暴的时期,也不会在霍格沃茨城堡內肆意觅食,而是会通过城堡的地下管道,悄悄前往禁林深处捕猎,以此积攒蜕皮所需的能量,而最让他有想法的,还不是蛇怪本身,而是蛇怪与伏地魔之间可能產生的关联,他心里清楚,雷古勒斯正在暗中推进一项计划,若是这项计划顺利实施,那么今年九月,新的霍格沃茨学年开启之时,一直躲藏在罗马尼亚森林深处、苟延残喘的伏地魔,就会离开那个藏身之地,依附到某个人的身上,重新返回英国。 若是伏地魔依旧选择当年的依附对象奇洛教授,那么他大概率会再次潜入霍格沃茨,重新掌控这座城堡的隱秘,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那密室里的蛇怪,定然再次成为伏地魔的帮手,毕竟蛇怪是斯莱特林留下的造物,而伏地魔作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能通过蛇语操控它。 普尼维持著拉文克劳学生特有的好奇心,对著小蛇雕像接连发问,询问了很多关於霍格沃茨的隱秘往事—一从城堡的建造细节,到四巨头当年的纠葛,再到各个学院的隱藏秘密,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不动声色地套取更多有用的信息,同时也能让小蛇雕像始终维持著之前的误解,以为他只是单纯对霍格沃茨的隱秘感兴趣。 这尊墨玉小蛇雕像本就有著极强的话癆属性,积压了几十年的话语没处倾诉,如今见普尼愿意耐著性子陪它聊天、听它讲述过往,顿时变得愈发活跃,上半身不停晃动,蛇信子快速吞吐,几乎是普尼问一句,它就会滔滔不绝地说上一大串,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都一股脑倒出来,半点没有隱瞒的意思。 聊天间隙,小蛇雕像还特意强调自己的“资歷”,对著普尼炫耀道:“我可是从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就已经存在於这座城堡里的元老级存在,比后来被四巨头联手製作的分院帽,还要早好几年呢!虽说我在城堡里没能待上几年,就被斯莱特林那个傢伙移到了这个冷清的地方,但仅凭我在城堡初期待的那些日子,就知道不少霍格沃茨不为人知的隱秘,比很多在校任教几十年的教授知道的都多。” 普尼闻言,脸上露出好奇,顺势追问了几句关於霍格沃茨建校初期的往事,小蛇雕像立刻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从四巨头建造城堡的初衷,到各个学院最初的设定,说得绘声绘色,细节详实,可就在它话音一转,即將谈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过往,刚提到“斯莱特林当年————”时,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般,猛地闭上了嘴,原本活跃晃动的上半身瞬间僵住。 下一秒,小蛇雕像开始疯狂挣扎起来,上半身剧烈扭动,脑袋用力晃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嗬”的闷响,显然是想继续说话,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了它的喉咙,让它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普尼皱著眉,仔细感知著小蛇雕像身上的魔法波动,很快便反应过来——它这是被人施加了封口咒,他能察觉到,小蛇雕像的意识依旧清醒,心底有著强烈的倾诉欲望,也在拼命反抗著这股束缚,可封口咒的力量太过强大,它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挣扎。 普尼心里暗自思索,难道是因为它要谈及斯莱特林的秘密,才触发了这道封口咒?看来,萨拉查·斯莱特林是真的极其厌恶別人谈论他的过往,竟然特意在这尊雕像身上施加了这样的咒语,只要有人提及他的隱秘,就会立刻触发封口咒,阻止消息泄露。 看著小蛇雕像徒劳挣扎的模样,普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缓缓开口:“看你这模样,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张不开嘴了吧?这样正好,我也能安安静静休息一会儿,就算你之后能张开嘴,也別来打扰我,我可不想再被你吵得头疼。” 听到普尼的话,小蛇雕像挣扎得更加剧烈了,想让普尼帮它解除这道封口咒,可普尼好不容易能摆脱小蛇的聒噪,安安静静休息一会儿,这样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刚才可都跟它嘮这么久了。 普尼不再理会小蛇雕像的挣扎,心情愉悦地转身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隨即顺势躺下,身体再次陷入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里,忍不住再次感嘆,这沙发的柔软度,比他在拉文克劳寢室里的床还要舒服,躺上去就不想起来,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拉文克劳塔楼。 清晨的晨光穿透塔楼顶端高大的彩绘玻璃窗,柔和的光线洒在旋转楼梯上,將楼梯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蜿蜒的丝带,顺著楼梯向下延伸,最终连接著一段精致的廊桥,这段廊桥是进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必经之路,没有它,便无法抵达那片充满智慧气息的空间。 普尼正坐在廊桥旁的石凳上,沐浴在温暖的初阳里,安静地翻阅著手中的书籍,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的神情专注,轻轻翻动书页。 廊桥往前,便是霍格沃茨出了名的多动楼梯,他姑且这么称呼它们,毕竟但凡经歷过这些楼梯折磨的学生,几乎没人会对它们抱有好感,这些楼梯从不按常理出牌,总是毫无徵兆地变换方向、调整角度,稍不留意就会踩空,让人防不胜防。 弗立维教授跟他提起过这些楼梯的过往,这些楼梯曾被人改造过,改成了旋转样式,初衷是为了方便学生上下楼,减少拥挤,可改造之后,问题却接踵而至一楼梯的台阶时常会突然收缩,不少学生因为没有防备,踩空摔下去,虽没有性命之忧,却也难免受伤,也正是因为这些频繁发生的意外,学校最终决定,將旋转楼梯改回了如今的模样,虽依旧有些繁琐,却大大降低了危险。 说到底,霍格沃茨终究是一座承载了上千年歷史的古老城堡,它並非一成不变,而是在漫长的岁月里,被不断地维护、改造,不少地方也增添了一些更贴合巫师生活的现代设施,当然,这些新增的设施,大多是些基础的生活用品,诸如更便捷的洗漱用具、更舒適的座椅之类。 此时,普尼手中翻动的书籍,记载的全是关於各类魔法的解读与猜测,霍格沃茨作为全世界歷史最悠久、最负盛名的巫师学校,它的起源故事,一直是眾多巫师津津乐道的话题,书中自然也用了大量篇幅,详细记载了四巨头建造城堡的初衷与过往。 除了霍格沃茨的起源,书中另一个重点,便是“神秘人的诅咒”,自从神秘人失踪之后,不少巫师便投入到了解读这道诅咒的研究中,这道诅咒,被称为“巫师界有史以来最难解除的诅咒”,大部分巫师认为,这道诅咒是伏地魔亲自设下的,自的就是为了打击那些反对他的巫师势力,巩固自己的统治。 但也有另一部分巫师,坚决否认这种说法,他们经过反覆探查,发现霍格沃茨的教室、教授办公室,以及城堡的各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任何诅咒残留的痕跡,他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这道所谓的“诅咒”,其实是伏地魔故意宣称其存在,而眾多巫师因为恐惧,选择相信了这件事,才让它真正生效,並且,相信这道诅咒存在的人越多,诅咒的力量就越强,而想要彻底破解它,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伏地魔本人。 这一观点,也成为了很多巫师认定伏地魔只是失踪、而非死亡的核心依据一源头未除,诅咒便不会消散,可让人无奈的是,魔法部却一直刻意否认这件事,拼命掩盖伏地魔可能回归的真相,这倒是很符合英国巫师界的作风,就像一句流传甚广的吐槽所说:“魔法部的报导,从来不是为了保护秘密,而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 普尼心中瞭然,魔法部这般做法,不过是为了自保,即便將来伏地魔捲土重来,他们依旧可以装作又瞎又聋,假装对一切一无所知,这样一来,既不会被伏地魔找上门报復,反而可能因为“不作为”,被伏地魔嘉奖,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性命。 想到这里,普尼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將它放进怀里,果然,无论在哪里,魔法部的操作都是一门玩弄可能性的艺术,最终的目的,终究是服务於人的私心与欲望,魔法界也不例外。 此时,外面的阳光愈发明媚,温暖的光线洒在身上,让人浑身舒畅,普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心底生出一个念头,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些复杂的阴谋与诅咒,不如去海格的小屋附近散散步,吹吹新鲜空气,之后再去禁林边逛逛,放鬆一下。 他刚迈开脚步,身后就传来两个一模一样、充满活力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普尼!嘿!等等我们! 普尼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除了韦斯莱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没人会有这样充满活力、又带著几分狡黠的声音,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就像一阵风似的,飞快地跑到他的两侧,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的胳膊,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弗雷德率先开口,脸上掛著狡黠的笑容,伸手轻轻戳了戳普尼怀里的书,轻快地问道:“普尼,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最新研製的配方?保证新奇又有趣。” 普尼微微挑眉:“你们的新配方?不会是那种能把人送进医疗室的糖果吧,那还是请你们不要打我的主意。” 他可是知道,这段时间,双胞胎一直在研究如何將药水融入糖果,结果就是霍格沃茨的医疗室里,不断有格兰芬多学生因为吃了他们的糖果而住院,在收到麦格教授的严厉警告后,这两个人,显然又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学院的学生身上。 “哦,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还以为,大家都会喜欢尝试这种新奇的体验呢。”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地说道,故意摆出一副失望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可眼底的兴奋,却丝毫没有掩饰。 普尼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淡淡开口:“或许,你们可以去找费尔奇试试,他说不定会很喜欢”你们的新配方。至於我,今天打算一整天都待在阳光下悠閒散步和看书,可不想被你们的新发明打扰。”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前往密室,几乎每天晚上都待在那阴暗潮湿的地方,久而久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发霉了,浑身都不舒服,他实在无法想像,斯內普教授是怎么常年待在地窖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还能保持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听到“费尔奇”这个名字,双胞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抱怨道:“你知道的,那个老顽固,现在看到我们两个,就像看到了仇人,恨不得扑上来把我们嚼碎了咽下去,我们怎么可能去找他?” 这段时间,他们和费尔奇的矛盾越来越深,几乎一见面就会掐起来,每次都要被费尔奇追著跑遍大半个城堡。 普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岂不是正好?如果他能被你们的新配方送进医疗室,你们之后不就轻鬆多了?起码,他不会再到处追著你们跑,也不会来打扰我在林地边閒逛了。” 听到普尼提及禁林,弗雷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刻意压低了声音:“禁林!那可真是个好地方!你听著,要是你在禁林里面看到一种泛著诡异紫光的蘑菇,就帮我们摘一点带回来,行不行?我们研究了好久,怀疑这种蘑菇,就是我们研製迷幻蘑菇泡泡糖”最关键的缺失材料,只要能找到它,泡泡糖就能成功製成了!” 乔治立刻凑了过来,对著普尼挤了挤眼睛,忙加码:“我们给你的报酬绝对丰厚!你放心,等事成之后,我们保证,下次魔药课测验的时候,能让斯內普教授的鼻子,变得像一颗会发光的草莓,让他在全班同学面前出尽洋相,怎么样?” “你们在说什么?”普尼满脸震惊地看著眼前的双胞胎,眼神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犯法?迷幻类的魔法製品,向来都是魔法部严格管控的管制品,就像那种大名鼎鼎的迷情剂,仅仅一滴,就能让一个人不顾一切地爱上一个毫无关联的人,这种东西,早就被魔法部明令禁止,不准向霍格沃茨校內的学生销售和传播。你们难不成,是打算把这种迷幻蘑菇泡泡糖,拿到学校里卖给其他学生?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念头,你们有没有看过魔法部针对这类违规商品的处罚条例?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普尼的话,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与迟疑,他们只顾著研製新的魔法糖果,一门心思想要做出新奇的东西,根本没有去关注魔法部的相关规定,甚至不知道,这种迷幻类的製品,已经被严格管控,在他们的认知里,魔法部並没有明確禁止过这类魔药的研製,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第113章 有人闯入了禁林! 第113章 有人闯入了禁林! 看著双胞胎一脸茫然的模样,普尼无奈地乾咳了一声:“而且海格也特意提醒过我,禁林里的东西绝对不能隨便触碰,尤其是那些会发光的生物和植物,大多都带有毒性或者危险魔法属性,更何况,我还想好好保住我的学院分,可不想因为帮你们摘这种违规的蘑菇,被教授抓到,扣掉拉文克劳的分数。” 说完,普尼轻轻挣开双胞胎夹住自己胳膊的手,巧妙地绕到他们身边,脚步不停,继续朝著城堡的橡木大门走去,丝毫没有被他们的提议打动,也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 看著普尼决绝的背影,双胞胎立刻发出了夸张的哀嘆声,失望与懊恼,声音大得引来周围几个路过学生的侧目,可这份失望並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们就被一个路过的低年级学生吸引了注意力,立刻收起了哀嘆,换上了热情又狡黠的笑容,围了上去,开始滔滔不绝地推销他们的其他新產品,仿佛刚才被拒绝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普尼没有回头,一路走出霍格沃茨城堡的橡木大门,刚踏出大门,温暖的阳光就毫无保留地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城堡內的阴凉,清新的空气夹杂著草地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因为熬夜待在地图密室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他放慢脚步,沿著城堡外的缓坡,缓缓朝著海格那间孤零零的小屋走去,小屋坐落在禁林边缘,周围长满了杂草和不知名的野花,远远望去,显得格外简陋,却又透著几分温馨,还没走到小屋门口,海格养的大狗牙牙,就已经闻到了普尼的气味,立刻从门口跑了出来,围著他的脚边兴奋地汪汪大叫,尾巴不停地左右摇摆,还用脑袋轻轻蹭著他的裤腿,显得格外亲昵。 “普尼,你可来啦?”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紧接著,海格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小屋门口,他身上繫著一条布满口袋的粗布围裙,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著什么东西,手里还拿著一把巨大的铜壶,壶身上沾著一些绿色的液体,显然是正在准备给某种神奇生物餵食,还没来得及收拾。 海格笑著朝普尼挥了挥手,急切地说道:“真是太巧了!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我看看不是巴克比克,是我新照顾的另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它最近总是掉毛,我给它配了新的羽毛油,却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你帮我看看,它的羽毛有没有好转。” 普尼点了点头,跟著海格一起朝著禁林的方向走去,海格扛著他那把標誌性的粉红色雨伞,伞柄上还掛著一个装满饲料的布袋子,一边走,一边用洪亮的声音,给普尼介绍著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生活习性,语速飞快,声音大得惊动了林间的几只飞鸟,它们扑棱著翅膀,从树枝上飞起,朝著禁林深处飞去。 越往禁林深处走,周围的光线就变得越发斑驳稀疏,高大的古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光影,空气也渐渐变得凉爽起来,带著禁林特有的泥土气息、植物腐烂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普尼很喜欢这种感觉,禁林里虽然隱藏著各种危险,充斥著未知,却也充满了生机,那种危险与生机交织在一起的寧静,让他的神经都不由渐渐放鬆下来。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在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上停下脚步,眼前是几棵看起来病懨懨的古树,树枝干枯,叶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翠绿,显得毫无生机,海格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著普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粗声粗气地示意他小声一点,不要惊动了树洞里的小傢伙。 隨后,海格缓缓走到其中一棵古树前,对著树洞口,用极其温柔的轻声说道:“好啦,小傢伙们,別害怕,是我和普尼,我们来看你们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普尼压低声音,轻声解释道,“你眼神比我好,帮我看看左边那个树洞里的巢穴,是不是还完好?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我担心巢穴被风吹坏,小傢伙们会著凉。” 普尼放缓脚步,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棵病懨懨的古树靠近,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树洞里的小傢伙,树洞口垂著几缕乾枯的藤蔓,杂乱地缠绕在一起,遮挡住了內部的景象,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些垂落的藤蔓,指尖避开藤蔓上的尖刺,然后微微俯身,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树洞內部的情况。 树洞不算太深,內部的巢穴搭建得十分精巧,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打理的,用纤细的树枝、柔软的草叶和细小的羽毛层层铺垫,虽然近期频繁降雨,巢穴被雨水浸泡得有些潮湿,边缘还沾著些许泥渍,但整体结构依旧稳固,没有出现坍塌的跡象,足以为里面的小傢伙提供庇护。 在巢穴的最深处,两只身形纤细、堪比枯枝的护树罗锅正紧紧蜷缩在一起,彼此依偎著取暖,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连日的阴冷天气冻得不轻,它们那双警惕的小眼睛,在昏暗的树洞里泛著淡淡的微光,紧紧盯著洞口的普尼,浑身的细小枝干都绷得笔直,一副隨时准备防御的模样,透著几分怯懦,又带著几分倔强。 確认护树罗锅安然无恙后,普尼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朝著海格匯报导:“海格,它们没事,都好好的。巢穴搭建得很坚固,只是被雨水打湿了一些,稍微有点潮湿,不影响它们棲息。” 听到普尼的话,海格那颗悬著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巨大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瞬间绽开憨厚的笑容:“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些小傢伙们很顽强,一定能挺过这段阴冷的日子!” 他一时太过激动,忍不住抬起巨大的手掌,用力拍了拍普尼的后背,那股力道极大,普尼只觉得后背一沉,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前跟蹌了几步,差点一头栽进旁边堆积厚厚的落叶堆里。 “小心点,海格!”普尼连忙稳住身形,无奈地说道。 海格也意识到自己力道太大,连忙伸手扶住普尼的胳膊,將他稳稳扶好,脸上满是歉意,连连道歉:“哦,对不起,对不起,普尼,我太高兴了,一时没控制住力道,没弄疼你吧?” 他一边道歉,一边轻轻揉了揉普尼的后背,道歉过后,海格不再耽搁,伸手拉开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鼴鼠皮大衣,把手伸进內侧的大口袋里,摸索起来,很快,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被他一一掏了出来,摊放在身前的草地上,有几根顏色各异、粗细不同的羽毛,看得出来属於不同种类的神奇生物,还有一块残留著碎屑的岩皮饼,边缘已经发硬,一些小巧的、分不清具体用途的金属零件,一小团柔软蓬鬆的麻絮,摸起来十分乾爽,几块顏色各异的碎布料,质地还算柔软,甚至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边角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不清。 海格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些乾燥的材料,生怕碰坏了什么,然后缓缓走到树洞前,轻轻將这些材料塞进树洞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唉,这阵子天气一直很冷,还总下雨,这些小傢伙肯定冻坏了。” 他一边往树洞里塞材料,一边低声嘟囔著,“附近找不到乾爽的落叶和乾草,只能先用这些东西凑合垫一垫,总比让它们躺在湿漉漉的巢穴里强,至少能挡挡潮气,暖和一点。” 说著,他又用手指轻轻將树洞里的材料铺平整,確保每一处都垫得均匀,让护树罗锅能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这些小傢伙自从被原来的棲息地赶出来后,就一直躲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海格的里多了几分怜惜,“等再过一段时间,天气转暖,雨水变少了,我再给它们找一个更安全、更乾爽的新住所,让它们能安安稳稳地生活。” 说完,他拿起刚才拨开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將树洞重新遮挡好,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既能保证通风,又能为护树罗锅遮挡风雨,避免它们再次受到惊扰。 这边海格打理完毕,普尼也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轻轻翻开,拿出隨身携带的羽毛笔和墨水瓶,趁著记忆清晰,仔细將这两只护树罗锅的形態描绘下来,纤细如枯枝的身体、警惕的小眼睛、身上细小的枝干纹理,都描绘得十分细致,与此同时,他还在书页上记录下护树罗锅的棲息环境、外形特徵以及刚才观察到的行为习性。 普尼低头记录的同时,海格就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絮絮叨叨地讲述著这段时间他在禁林里遇到的各种事情,有他新发现的神奇生物巢穴,有禁林深处出现的异常动静,还有他照顾其他神奇生物时遇到的麻烦,时而兴奋,时而惋惜,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对普尼而言,有海格这位混血巨人朋友陪在身边,哪怕是深入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禁林,也简直就像在探索自己家的后院一样,毕竟海格常年在禁林里工作,熟悉这里的一切。 至於邓布利多校长曾经颁布的、禁止学生私自深入禁林的禁令,普尼並不怎么在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身边还有海格陪著,有这位热情又强大的混血巨人朋友在,他心安全感,根本不用担心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 当然,普尼也没有丝毫大意,他向来谨慎,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真的遇到实力远超自己、无法抗衡的危险,他自然会遵循“三干六计走为上计”的原则,不会盲自逞强,告別那几棵棲息著护树罗锅的枯树,两人继续朝著禁林深处前行,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没走几步,海格便又提起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的事情,担忧而期待:“这段时间,巴克比克它们那个族群,开始朝著禁林更深处的区域迁徙了,不再固定在之前的棲息地。” 他原本低沉的大嗓门,在静謐的林间格外突兀,瞬间打破了四周的安寧,海格放慢脚步,转头看向普尼,郑重地补充道:“巴克比克它们最近都在林子更靠里的地方活动,咱们得多走一段路,才能赶到它们的新领地。前段时间,它们族群里出了点小状况,我一直放心不下,这次正好带你过去看看,也让它们认认你,以后你再进禁林,就能自由出入它们的领地,不用再担心被它们攻击了。” 越往禁林深处走去,周围的树木就越发高大参天,粗壮的树干笔直地伸向天空,枝叶层层交错,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色华盖,將整片天空几乎完全遮蔽,原本就斑驳的光线,变得更加幽暗,只有零星几缕阳光,奋力穿透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而晃动的光斑,脚下原本还算清晰的小径,渐渐变得模糊难辨,到处都是缠绕的藤蔓和堆积的枯枝败叶,若不是海格常年在禁林工作,对这里的每一条路都了如指掌,两人根本无法继续前行。 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听不到之前林间的鸟鸣,也听不到神奇生物活动的声响,只有两人踩在厚重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清晰地迴荡在林间,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不清的鸟鸣,转瞬即逝,更显得这片林子格外寂静,牙牙也收敛了之前的活泼,低著头,时不时用鼻子嗅一嗅地面,脚步紧紧跟在海格身侧。 这样的状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就在普尼以为还要走很久的时候,海格突然低低地“咦”了一声,身体猛地顿住脚步,庞大的身躯几乎完全挡住了普尼的视线,连前进的气流都仿佛停滯了。 海格缓缓转过身,原本憨厚的脸上没了丝毫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明显的警惕和不安,他微微侧耳,仔细听著周围的动静,眉头紧紧皱起:“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平常走到这个位置,早就该听到巴克比克它们扇动翅膀的声音,还有它们互相呼叫、交流的声响,可现在,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嚇人。” 普尼顺著海格的目光看去,轻轻从他宽厚的身侧探出头,朝著前方望去,只见不远处,是一片被高大古树环抱的林间空地,几缕微弱的阳光勉强穿透茂密的叶隙,照亮了空地的一小片区域,空地上,能清晰看到一些散落的羽毛,还有不少神奇生物活动过的痕跡,杂乱的蹄印、梳理羽毛留下的绒毛,显然这里就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新棲息地,可此刻,空地上却空空如也,没有一只鹰头马的身影,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低沉而呜咽般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诡异。 “巴克比克!出来吧,孩子!是我,海格!”海格深吸一口气,朝著空地方向大声呼喊,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也带著几分安抚,可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林间迴荡,形成空洞的回音,渐渐消散在寂静的林子里,没有任何鹰头马的回应。 一种莫名的不安,瞬间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一直跟在海格身边的牙牙,也停下了嗅闻的动作,紧紧贴著海格的裤腿,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眼神恐惧,显然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 海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侧过头,对著普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得过去看看,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巴克比克它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说完,他率先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著空地走去,示意普尼紧紧跟在自己身后。 两人放慢脚步,神情警惕地踏入这片空旷的林地,刚走两步,普尼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空地边缘的灌木丛,有大片被剧烈踩踏、折断的痕跡,枝条凌乱地倒在地上,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绝非鹰头马身有翼兽悠閒觅食时留下的痕跡,反而透著一股激烈的挣扎和追逐的气息,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 “海格,你看这里。”普尼停下脚步,弯腰指著地上的一处痕跡,只见湿润的泥土上,印著几个非常清晰、深陷的脚印,形状规整,显然不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蹄印,反而更像是人类的鞋印,但这鞋印比普通人的要大上一圈,而且深陷泥土的程度也更明显,能看出留下脚印的人,身形十分壮硕,体重不轻。 更让两人心惊的是,在这些脚印旁边,散落著几片银光闪闪的羽毛,每一片都格外硕大、坚硬,边缘还带著淡淡的光泽,普尼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特有的羽毛,其中一片羽毛的根部,还沾著一点暗红色的印记,凝固发硬,仔细看去,正是已经乾涸的血跡,触目惊心。 海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红润的脸颊失去了所有血色,他猛地蹲下身,用粗壮而宽厚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拈起那片带血的羽毛,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神难以置信。 “梅林的鬍子啊————”海格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充满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深深的担忧,“这羽毛绝不是自然脱落的,你看这里的痕跡,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还有这些脚印,尺寸和样式都不对,绝对不是霍格沃茨的人留下的学校里没有人有这么壮硕的身形,也不会穿这种样式的鞋子!” 普尼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环顾四周,自光仔细扫过空地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又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发现了新的痕跡,一道深深的拖痕,从空地中央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拖痕两旁的杂草被碾压得平平整整,显然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人强行拖拽著离开了这里,拖痕旁边,还有几处清晰的、像是重物反覆摩擦地面留下的印记,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 “有人闯进了禁林。”海格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燃烧著怒火,声音焦急,“他们袭击了巴克比克它们!看这些痕跡,他们很可能抓走了其中一两只鹰头马!巴克比克它————它会不会也出事了?” 此刻的海格,满心都是担忧,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普尼,急切而坚定:“我必须找到它们,它们现在肯定有危险。我们可以顺著这些拖痕和脚印找,对,顺著这些痕跡,一定能找到它们的下落!” 原本林间的寧静与祥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动彻底打破,阳光依旧透过枝叶洒下,落在地上,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暖,反而显得冰冷而刺眼,带著一股无形的威胁,这片普尼认为充满生机与安心的禁林,此刻却变得陌生而危险,每一处阴影里,都仿佛隱藏著未知的危机。 普尼看著海格焦急万分、布满担忧的脸庞,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跡,皱起眉。 第114章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问题? 第114章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有问题? 海格和普尼循著地上那道深深的拖痕,一路朝著禁林更深处搜寻,脚步既沉重又急促,每一步都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连林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份急切所感染,脚下的落叶被踩得粉碎,枯枝在鞋底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原本细微的声响,在这片死寂的森林里被无限放大,迴荡在每一处角落。 牙牙依旧夹著尾巴,身体绷得笔直,贴在海格的脚边,小步小步地跟著,浑身的毛髮都竖了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时不时抬起头,对著昏暗的林间发出低低的鸣咽声,眼神恐惧与不安。 这片幽深、寂静的密林,还有空气中瀰漫的诡异气息,让这只常年跟著海格的大狗,也感到了极度的惶恐。 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心事重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儘快找到巴克比克和其他鹰头马身有翼兽,確认它们的安全。 越是往前走,地上的痕跡就越模糊,海格心中的焦虑就越强烈,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著前进,厚重的落叶被他们踩得飞溅,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就在他们快步绕过一截拦路的断树,那截树干粗壮,显然是被狂风拦腰折断,树干上还残留著乾枯的树皮和断裂的枝椏,这时,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挪动,枝叶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声音不大,却在这万籟俱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林间的寂静,也立刻引起了海格和普尼的警觉。 海格瞬间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一只手將普尼护在身后,身体绷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盯著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呼吸也瞬间放轻。 普尼也立刻收敛心神,自光锁定灌木丛的方向。 紧接著,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缓缓从灌木丛的阴影中迈步而出,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鬼魅一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只马人,背部背著一把造型古朴的弓箭,箭囊里插著几支磨得锋利的箭羽,上半身是人类的躯干,下半身则是覆盖著古铜色毛髮的马身,四肢健壮有力,稳稳地踏在落叶上。 “噢!罗南?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海格看清马人的面容后,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连忙放下举在身侧的手。 眼前的罗南,面容格外严肃,眉宇间带著马人特有的沉稳与深邃,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望向林间的天空,仿佛在凝视著无形的星辰,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即便此刻是白天,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却依旧无法驱散他身上的清冷气息,反而给人一种置身夜晚、周身被静謐与神秘包裹的感觉。 “海格。” 罗南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海格和普尼身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带著马人特有的沙哑腔调,语速平缓,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般急匆匆地穿行在森林里,神色慌张,倒像是有凶神恶煞在身后追赶一般,发生什么事了?” “罗南,你可算出现了!”海格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上前一步,“出事了!巴克比克它们的棲息地被人袭击了,有不明身份的闯入者闯进了禁林,我怀疑————我怀疑他们抓走了巴克比克和其他几只鹰头马!你在这附近活动,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罗南缓缓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你不必担心,它们没有被抓走。不久前,它们遭到了八眼巨蛛的袭击,有几只受了伤,剩下的完好无损,袭击发生后,它们就已经离开了那个棲息地,往森林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听到这话,海格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的焦急褪去了大半,只剩下心疼:“还好,还好它们没事!不过它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得立刻过去看看它们,那些可怜的傢伙,肯定受了不少伤,我得回去准备一些治疗外伤的魔药,帮它们处理伤口。” 可罗南却没有回应海格的问题,既没有告知鹰头马的下落,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关於它们的情况,他只是歪著头,那双被马人视为能洞察命运、看透星辰轨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的神色,隨即又被凝重取代,他沉默了片刻,才沉重地开口,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森林正在哭泣。” 这句话让海格和普尼都愣住了,海格脸上的心疼瞬间凝固,普尼也皱起了眉头。 罗南继续说道:“混乱並非只发生在鹰头马的棲息地这一处,我们马人观测到,星辰的轨跡正在发生异常,两次轨跡交匯的景象,很快就会出现。黑暗的力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禁林里,已经出现了太多不寻常的动静。” “什么动静?”普尼忍不住率先开口询问,他能隱约感觉到,事情远比他们想像的更加复杂,绝不仅仅是鹰头马被袭击那么简单,禁林里,似乎正在酝酿著一场更大的危机。 罗南的目光从远处的树林缓缓移回,落在普尼和海格身上,眼神严肃:“是八眼巨蛛。最近一段时间,它们的活动变得异常频繁,而且攻击性也越来越强,不再像以前那样温顺,只在自己的传统猎场活动。它们开始不断向禁林的其他区域扩张,肆意侵占其他神奇生物的领地,袭击那些毫无防备的动物,甚至,我们马人的巡逻队,在林间巡逻时,也多次与它们发生衝突,有几只马人,还被它们咬伤了。” “什么?这不可能!”海格立刻大声反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连摇头,有些激动,还有几分固执,“阿拉戈克绝对不会容许它们这样做的!那只八眼巨蛛是我亲手养大的,它小时候,我每天都给它餵食,照顾它长大。它曾经向我承诺过,会约束它的子孙,让它们待在禁林最深处,不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主动挑起爭端,更不会侵占其他生物的领地!” “海格。”罗南看著激动的海格,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严峻,“你所说的,都是很久以前的承诺了。阿拉戈克或许还记得你当年的恩情,也始终坚守著对你的承诺,但它现在已经年老体衰,根本无法控制所有子孙的飢饿与本能。” 他的目光望向密林深处:“这些年,八眼巨蛛的族群变得越来越庞大,数量激增,禁林深处的猎物,已经无法满足它们的飢饿需求。飢饿,从来都是最可怕的东西,它会撕碎所有的约束,让最温顺的生物,也露出锋利的獠牙,做出违背本性的事情。” 罗南的话刚落下,普尼想到之前在鹰头马棲息地看到的景象,那些深陷泥土、格外沉重的脚印,还有那道延伸至密林深处的拖痕。 难道,那些痕跡不是人类留下的,而是巨大的八眼巨蛛造成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定了,现场那些规整的脚印,不可能是蜘蛛的足印。 如此一来,现场一定有第三者存在,而这个人,很可能与鹰头马被袭击、八眼巨蛛异动都有著关联。 就在海格还想开口爭辩,坚持认为阿拉戈克会约束它的子孙时,普尼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海格,你先冷静一点,罗南说的有道理。阿拉戈克或许依旧把你当作朋友,也始终记得对你的承诺,但它毕竟年事已高,族群又如此庞大,它不可能做到命令每一只八眼巨蛛,更不可能完全约束住所有蜘蛛的本能。” 普尼的目光转向空地的方向:“如果它们的数量真的多到食物匱乏,为了生存下去,它们完全有可能主动攻击鹰头马身有翼兽这样的大型动物。你看那些被硬生生扯下的羽毛,还有灌木丛被踩踏的痕跡,那种粗暴的方式,確实和蜘蛛捕猎时的习性一模一样。” 海格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眉头皱起,眼神难以置信和不甘,他无法接受,自己当年亲手养育、视若“小可爱”的八眼巨蛛,如今竟然会变成威胁禁林安寧、袭击其他神奇生物的存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普尼没有再劝说海格,而是缓缓转过身,將目光投向罗南,神色严肃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罗南,我想问问你,除了我和海格,还有那些常规进入禁林、负责维护森林秩序的人之外,你们马人最近有没有观察到其他的闯入者?尤其是————能留下人类脚印,行踪诡异的那种。” 罗南闻言,缓缓低下头颅,陷入了沉思,他那布满星图般纹路的额头皱起,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沉稳,林间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时间,只剩下牙牙偶尔发出的低呜声。 片刻之后,罗南才缓缓抬起头,自光落在普尼和海格身上,平淡地反问道:“你和邓布利多校长,算不算你所说的闯入者?你们两人,近期也经常出入禁林。” 普尼愣了一下,隨即摇头,无奈地解释道:“额————我说的不是我们,也不包括邓布利多校长,是除了我、海格,还有邓布利多校长之外的陌生人,那些没有正当理由,擅自进入禁林的人。” “陌生者————”罗南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森林从来都不欢迎外来者,它们的闯入,只会打破森林的平衡与寧静,不过,近期,確实有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曾数次进入禁林边缘地带,每次都以研究本地魔法生態、记录神奇生物习性”为名,停留一段时间后再离开。” 罗南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缓缓报出了那个名字:“就是你们学校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奥伦·卡斯教授。” “卡斯教授?”海格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重复了一遍。 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八眼巨蛛的事情里,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低声说道,“哦,对,是有这么一位教授,他確实来过禁林几次,还跟我打过招呼,说想要採集一些禁林里特有的草药,再观察一下护树罗锅的生活习性————他看起来很和气,说话也很温和,不像是会惹麻烦的人。” 可与海格的茫然不同,普尼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好好在学校里备课、授课,反而频繁出现在禁林边缘,而且还是鹰头马被袭击的出事地点附近?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他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那些现场留下的人类脚印,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就是卡斯教授留下的,但以一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实力,想要制服几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简直易如反掌,更何况,他的理由看似合理,却总让人觉得有些牵强,太过刻意。 “海格,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普尼猛地转头看向海格,“我们先別急著去找阿拉戈克,现在不是时候。如果那些八眼巨蛛真的因为飢饿变得极具攻击性,你现在贸然去找它们,无疑是自投罗网,太危险了!” 海格看著普尼严肃无比的表情,又转头看了看罗南凝重的目光,心中的固执渐渐消散,终於从对阿拉戈克的盲目信任中稍微清醒了过来,他缓缓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也意识到,禁林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远比他想像的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绝不仅仅是八眼巨蛛飢饿那么简单。 “你说得对,普尼。”海格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痛苦渐渐被坚定取代,他握紧了拳头,沉重地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必须把禁林里发生的这一切,还有卡斯教授的异常,全都告诉他,让他来想办法。” 普尼点了点头,隨后转向罗南,缓缓说道:“感谢你,尊敬的森林守护者,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重要的信息,你在林间巡逻时,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另外,麻烦你向星伦带去我的问候,非常感谢他上次在禁林里给予我的帮助。” 罗南頷首,深邃的眼眸再次望向普尼,神秘而严肃:“注意脚下的路,小马驹,我在星辰的轨跡中,看到了你的身影出现在这片森林里。白羊与射手同行,黑暗即將降临,你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一切。” 说完这句话,罗南不再多言,身形一闪,轻盈地钻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瞬间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间,只留下轻微的窸窣声,很快便消散在林间的寂静里,原地,只剩下海格和普尼静静站著,还有一直缩著脑袋、贴著地面装成石头一般,不敢轻易动弹的牙牙,气氛依旧带著几分凝重与未知。 “白羊和射手?”普尼停下脚步,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反覆默念著罗南临走前留下的这句话,他不清楚这句预言般的话语究竟意味著什么,白羊与射手指代的是谁,又或是即將发生的什么事,种种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一时无法释怀。 身旁的海格,却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晦涩的话语,他脸上的凝重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虽说从罗南口中得知,巴克比克它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已经离开了被袭击的棲息地,但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总担心那些受伤的鹰头马会遇到新的麻烦,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无法安心等待。 两人不再耽搁,沿著来时的小路急匆匆地往回赶,脚步飞快,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落叶被踩碎的脆响,还有海格略显沉重的呼吸声,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终於抵达了禁林边缘,站在这里,已经能清晰看到霍格沃茨城堡那巍峨的大门和厚重的石墙,阳光洒在城堡的尖顶上,折射出淡淡的金光,与身后诡异幽深的禁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海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普尼,神色郑重地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你听我说,普尼,这次可能需要你立刻返回城堡,找到邓布利多校长,把禁林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我必须回去寻找巴克比克它们,我实在放心不下,一想到它们可能受伤、被困,我就坐立难安。” 说著,海格缓缓蹲下身,庞大的身躯前倾,目光平视著普尼,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担忧之情早已溢了出来,他太在乎那些鹰头马了,尤其是巴克比克,在他心里,那些神奇生物就像他的家人一样,绝不能任由它们陷入危险。 “不行,海格,你绝对不能一个人回去!”普尼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抓住海格粗糙厚实的衣袖,“那些八眼巨蛛如果真像罗南说的那样,因为飢饿变得极具攻击性,你现在孤身回去,无疑是自寻危险!我们应该一起去见邓布利多校长,商量对策之后再做打算。你现在就算急著去找它们,也未必能找到—罗南刚才已经说了,它们已经离开了原来的棲息地,去向不明。就算你侥倖找到它们,没有治疗的魔药,也没办法帮到那些受伤的鹰头马,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险境,得不偿失。” “普尼,你听我把话说完。”海格猛地直起身,转过身面对普尼,巨大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与固执,也变得沉重起来,“可巴克比克不一样,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从小看著它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它可能处於危险之中而无动於衷。如果它真的受了重伤,被困在某个地方,又或者正被那些发疯的蜘蛛追赶,我要是就这么等著,良心会不安的!” 海格的声音一丝哽咽,他用力摇了摇头:“我熟悉禁林的每一条路,知道哪些地方危险,哪些地方可以避开,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也能找到它们。你不用担心我。” “可是你————”普尼还想继续劝说,话到嘴边,却被海格打断了。 “没有可是!”海格异常坚决,他伸出巨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去告诉邓布利多校长,把禁林里的异动、八眼巨蛛的异常,还有卡斯教授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而我,必须去做我该做的事一我是禁林的看守,保护这里的每一只神奇生物,都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退缩。” 普尼看著海格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那份发自內心的担忧与执著,心里清楚,再继续劝说下去,也只是徒劳,此刻的海格,心中对朋友的忠诚与爱护,已经彻底压倒了一切理智,他心意已决,无论如何都会回去寻找巴克比克。 “好吧。”普尼也不管了。 “好孩子,谢谢你————我答应你,一定会小心,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你快去吧,儘快把事情告诉邓布利多校长。” 说完,海格不再犹豫,转身走进了那片愈发诡异、幽深的禁林,身影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 普尼站在原地,望著海格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转身朝著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跑去,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將禁林里发生的一切,通知邓布利多校长。 普尼一路狂奔,穿过城堡前的草坪,衝过门厅,丝毫不敢停歇,朝著花岗岩楼梯跑去,很快,他就跑到了校长室门口,对著门口的石头怪兽说出口令:“今天也要吃糖果!” 话音刚落,石头怪兽便缓缓跳到一边,身后的石墙发出一阵轻微的轰隆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旋转的石梯,出现在他的眼前,普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衝进了旋转楼梯,顺著楼梯飞快地向上跑,片刻后,便推开了校长室的大门。 此刻,邓布利多教授正站在凤凰福克斯的棲枝旁,手里拿著一颗闪闪发亮的彩色糖果,正温柔地试图餵给福克斯。 福克斯则一脸无奈地转过头,偏著脑袋,显然对那颗糖果毫无兴趣,拒绝了邓布利多的投餵。 校长室內,摆放著各种造型奇特的银制仪器,这些仪器正发出轻柔的咔噠声和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舒缓的节奏。 第115章 卡斯教授是袭击鹰头马的闯入者,还是被八眼巨蛛袭击的受害者? 第115章 卡斯教授是袭击鹰头马的闯入者,还是被八眼巨蛛袭击的受害者? “普尼?”邓布利多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普尼会如此匆忙地来找自己,但这份惊讶很快就被关切取代,“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在禁林里遇到麻烦了?” “教授!出事了!”普尼快步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將自己和海格在禁林里的发现,一五一干地讲述了出来,从鹰头马棲息地被袭击、发现诡异痕跡,到遇到马人罗南,得知鹰头马被八眼巨蛛袭击后撤离,再到罗南警告八眼巨蛛活动异常、极具攻击性,最后,他著重提到了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奥伦·卡斯,近期频繁进入禁林边缘的异常情况。 邓布利多缓缓走到办公桌前,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著放在下巴下方,眼睛闭合,安静地聆听著普尼的讲述,没有打断他的话语,而他原本轻鬆温和的表情,隨著普尼的敘述,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眉头也一点点皱起,脸色愈发凝重,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沉稳而严肃。 当普尼提到奥伦·卡斯教授的名字,以及他频繁出入禁林的细节时,邓布利多闭合的眼睛抖动了一下,脸上的凝重又深了几分,与此同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打起桌面,看得出来,他正在认真思索著这件事背后的隱情。 普尼讲述完毕后,校长室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明白了————原来禁林里,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异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普尼,轻声问道:“对了,海格呢?他刚才和你一起在禁林里,现在他在哪里?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听到海格的名字,普尼说道:“他坚持要回去寻找巴克比克,我怎么劝都劝不住,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跟我一起来见您,我拦不住他。” 邓布利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嘆了口气:“这確实很符合海格的性格,他向来如此,对自己在意的朋友和神奇生物,总是充满了执念,那份爱,也总是如此不计后果,哪怕明知前方有危险,也会义无反顾地衝上去。” 普尼追问起心中的疑问:“教授,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马人罗南临走前说的“白羊和射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闻言,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摩挲著下巴,略微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道:“白羊和射手座,都属於星象中的火象星座,在马人的星象解读中,这两个星座通常被用来暗示伙伴或是並肩同行的朋友,从罗南的话语来看,似乎他们马人群体,也在尝试著与我们巫师建立某种联繫,或许是想联手应对即將到来的黑暗。” 普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对马人的意图有了一些初步的猜测—他们並非只想独善其身,或许也察觉到了禁林里的异常,想要与巫师合作,共同守护禁林的安寧。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不再犹豫,缓缓抬起手中的魔杖,挥动了一下,一道柔和却有力的银色光芒,瞬间从魔杖尖端射出,在空中缓缓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一只银色的、形似凤凰的守护神,这只银色凤凰羽翼舒展,周身散发著寧静而强大的魔法气息,照亮了整个校长室。 “立刻去找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教授。”邓布利多的声音透过守护神,传递出去,“告诉他,禁林发生紧急状况,海格孤身深入禁林,现在处境危险,让他立刻赶到城堡大门,与我匯合,我们准备一同进入禁林,营救海格。” 话音刚落,那只银色凤凰便振翅高飞,翅膀扇动间,带起一阵轻柔的风,迅速飞出了校长室的窗户,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影,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邓布利多收起魔杖,缓缓转向普尼:“普尼,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这段时间,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现在,我需要你安安全全地待在城堡里,不要乱跑,禁林里的危险,交给我们这些教授来处理就好。” “可是,教授————”普尼开口,他不想就这么留在城堡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可是。”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还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没有足够的实力应对禁林里的危险,深入禁林,只会给我们添乱,甚至让自己陷入险境。” 说完,他不再停留,迅速转身走向旋转楼梯,黑色的长袍在身后翻滚,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普尼站在原地,看著邓布利多消失的方向,摇摇头。 他突然想到了海格的小屋。 海格常年在禁林里工作,经常会遇到受伤的神奇生物,他的小屋里,肯定备著各种治疗用的草药和药剂,这些东西,说不定能在营救海格、治疗受伤的鹰头马时派上用场。 “那我就去小屋里瞅一瞅吧。”他转身沿著校长室旁边的另一条走廊,飞快地飞奔而下。 他一路狂奔,穿过长长的廊桥那是通往霍格沃茨另一个入口的必经之路,廊桥两侧的栏杆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穿过廊桥,就是城堡的另一个入口,海格的小屋,就在入口下方的缓坡上,孤零零地矗立著,此刻房门紧闭,只有小屋旁边的鸡圈里,几只母鸡在悠閒地踱步、打闹,发出咯咯的叫声。 普尼跑到小屋门口,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海格藏钥匙的痕跡。 他没有浪费时间,立刻举起手中的魔杖,轻声念出咒语:“钥匙飞来!” 儘管他不知道海格平时將钥匙藏在什么地方,但只要有魔杖,就能轻鬆解决这个小麻烦。 咒语落下的瞬间,一把沾满泥土、带著铁锈的钥匙,从门前的门垫下面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普尼的手中。 普尼握紧钥匙,立刻插入锁孔,转动钥匙,“咔噠”一声,打开了小屋的房门。 推开房门,小屋內部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杂乱无章一桌椅摆放得歪歪扭扭,桌面上散落著各种杂物,墙角堆著几捆乾草,空气中瀰漫著草药、泥土和动物饲料混合的独特气味。 普尼没有打量这些,目標明確,径直朝著小屋內侧那个存放草药和杂物的房间走去。 他记得海格曾经跟他说过,那个房间是他存放杂物和治疗用品的地方,里面应该能找到用来治疗动物外伤的草药和药剂。 走进杂物间,眼前的景象更加杂乱,一堆生锈的工具被隨意堆放在门边,有铁锹、斧头和镊子,旁边放著一个大大的木箱子,箱子盖开著,里面装著一些破旧的布料和绳索,几个木质柜子靠墙摆放,柜子上落满了灰尘,房间的另一边,被一捆捆乾草堆得满满当当,几乎占了半个房间的空间。 普尼快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的瓶瓶罐罐杂乱地堆放在一起,有装著彩色液体的玻璃瓶,也有装著粉末的陶罐,標籤大多已经模糊不清。 他没有时间一一辨认,只能快速在其中翻找自己认识的东西,手指被灰尘沾满,不时被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几声,眼睛也变得酸涩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於在柜子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几瓶用玻璃瓶装著的药水,瓶身上还残留著少量液体,看起来是用了一部分后剩下的,瓶身侧面贴著魔药店的標籤,依稀能看清“治疗外伤”的字样,隨后,他又在一个木质盒子里,找到了一些晒乾的草药,叶片乾枯,却依旧散发著淡淡的药香,正是治疗动物外伤常用的品种。 除此之外,他还顺手拿起了一捆放在桌边的绷带—一那是海格用自己的旧衣服裁剪、 自製的,质地厚实,吸水性很好,连墙上掛著的一根粗绳索,他也取了下来,他记得海格曾经说过,这根绳索里混有独角兽的毛髮,韧性极强,无论是捆绑东西,还是应急救援,都能派上用场。 普尼迅速將这些东西整理好,飞快地塞进自己隨身携带的一个大口袋里,拉好口袋拉链,確保没有遗漏。 隨后,他关好杂物间的门,又锁好小屋的房门,將钥匙放回门垫下面,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转身朝城堡大门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邓布利多校长正与保护神奇生物课的凯特尔伯恩教授並肩,快步朝著城堡大门走去。 凯特尔伯恩教授身形不算高大,身形略显佝僂,左臂和右腿是特製的魔法假肢—那是多年前一次神奇生物研究“意外”留下的印记,但他精神矍鑠,眼神明亮,谈起禁林里的生物习性,了解程度丝毫不逊色於海格,甚至在某些稀有生物的研究上,比海格更为精通。 两人步伐急促,边走边低声交谈,商议著进入禁林后的救援方案,神色都格外凝重。 当他们抵达城堡大门时,却意外地发现,普尼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双手抓著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不等邓布利多开口,普尼就率先迎了上去:“教授,我在海格的小屋里找到了他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有治疗外伤的草药,还有解毒的药剂,我猜测这些都是他平时用来治疗神奇生物的,我跟著海格去过禁林好几次,对部分路线很熟悉,说不定能帮你们更快找到他。我向你们保证,一定跟著你们,绝不擅自乱跑,也不会给你们添乱。”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深深看了普尼一眼,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没有丝毫生气的神色,反而透著几分讚许。 “好吧,那就跟紧我,一步都不能离开,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许擅自行动,西尔瓦努斯,我们出发。” 凯特尔伯恩教授点了点头,目光在普尼身上扫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隨后,三人以普尼为嚮导,沿著之前他和海格走过的路径,快速朝著禁林深处前行。 普尼走在最前面,凭藉著记忆,熟练地避开杂乱的藤蔓和枯枝,指引著两人前行,一路上,三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下落叶被踩碎的脆响,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他们就抵达了之前普尼和海格遇到马人罗南的位置。 凯特尔伯恩教授立刻停下脚步,弯腰蹲下身,伸出特製的假肢,仔细查看地上的拖痕和马人留下的蹄印,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有些疑惑:“不对劲,这里的痕跡有问题。” 他用假肢指了指地上的拖痕,缓缓说道:“八眼巨蛛的习性我很清楚,它们根本拖不动鹰头马身有翼兽这种体型的生物,你看这拖痕,痕跡规整,力道均匀,倒像是人类拖拽重物留下的,而且,大部分八眼巨蛛捕猎时,会先將猎物拖拽到空中,用蛛丝捆绑,根本不会在地面留下这样清晰、沉重的拖痕,这不符合它们的捕猎习惯。”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出发前,他已经让人去查看过卡斯教授的办公室,结果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卡斯教授並不在学校里。 结合凯特尔伯恩教授的发现,他心中的疑虑更重了—这件事背后,显然还有不为人知的隱情,绝不仅仅是八眼巨蛛飢饿发狂那么简单。 三人没有过多停留,循著地上的痕跡继续前行。 越往禁林深处走,周围的光线就越发昏暗,高大的古树遮天蔽日,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蛛丝腥味和草木腐烂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激烈打斗的痕跡,折断的树枝上掛著黏糊糊的蛛丝,蛛丝泛著诡异的光泽,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羽毛和乾涸的血跡,还有一些被蜘蛛螯肢撕碎的树叶,处处透著凶险。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愤怒的吼叫,那是海格的声音,充满怒火与疲惫,紧接著,又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噠声一那是八眼巨蛛螯肢相互敲击的声音,尖锐而刺耳,隔著很远都能清晰听到。 “不好,是海格!”邓布利多脸色一变,立刻加快脚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衝去,凯特尔伯恩教授和普尼也紧隨其后,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们奋力衝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三人头皮发麻。 只见海格背靠著一棵巨大的古树,身形晃动,显然已经耗费了大量体力。 他双手握著那把標誌性的粉红色雨伞,魔杖尖端不断射出光芒,勉强击退著不断靠近的八眼巨蛛。 他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手臂和腿部有不少划痕,脸上也有几道浅浅的伤口,渗出的血跡已经乾涸,沾著一些泥土和蛛丝,模样十分狼狈。 在他周围,六七只体型堪比马车的八眼巨蛛正步步紧逼,它们的身体覆盖著漆黑坚硬的外壳,八只闪烁著黑光的复眼盯著海格,嘴里不断滴落著粘稠的毒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小小的坑洞,锋利的螯牙泛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每一步移动,都让地面震动。 更让三人震惊的是,在不远处的一小片空地上,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奥伦·卡斯,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魔杖掉落在手边的落叶堆里,杖尖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魔法气息。 “海格!”邓布利多一声大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带著不容侵犯的威严,响彻在林间。 话音未落,他迅速挥动手中的魔杖,一道炽热的白光瞬间划破空气,径直划过蜘蛛群的前方,“轰”的一声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焦黑痕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那些八眼巨蛛被这强大的魔法力量震慑,纷纷停下了进攻的脚步,身体颤抖,发出一阵不安的咔噠声,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被压制下去,向后退缩了几步,眼神畏惧。 趁著这个间隙,凯特尔伯恩教授立刻从隨身携带的布袋子里,抓出一把刺鼻的黄色粉末,用力撒向蜘蛛群。 粉末落地的瞬间,立刻升起一团灰白色的烟雾,烟雾中散发著强烈的驱虫气味,刺鼻难闻,那些八眼巨蛛闻到气味后,更加厌恶地向后退去,彼此挤在一起,再也不敢轻易上前。 普尼抓住这个机会,飞快地衝到海格身边,自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蜘蛛,就在这时,一只体型稍小的八眼巨蛛趁机从树后偷袭,朝著海格的头顶扑去。 普尼眼疾手快,立刻抽出魔杖,轻声念出防御咒语,一道微弱的屏障瞬间升起,击飞了那只偷袭的蜘蛛,蜘蛛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击退蜘蛛后,普尼才转头看向昏迷在地的卡斯教授,仔细打量著他的状况—可以看到,他的腿部有几个狰狞的撕裂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黑,显然是被蜘蛛的毒液所伤,头上也有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卡斯教授到底是袭击鹰头马的闯入者,还是被八眼巨蛛袭击的受害者? 他为什么会昏迷在这里? 一连串的疑问在普尼脑海里盘旋,他立刻转头朝著邓布利多大喊:“教授,卡斯教授在这里,他受伤了,好像还中了毒,一直昏迷不醒。” 邓布利多快步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抚摸著卡斯教授的颈动脉,又查看了他腿部的伤口和头上的伤势,眉头皱起。 “他还活著,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不太好。”他沉声说道,“他中了很强的昏迷咒,除此之外,身体里还有某种黑魔法的侵蚀痕跡,毒液也已经开始扩散。”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便迅速挥动魔杖,口中念出复杂的咒语,几道柔和的白光落在卡斯教授身上,分別施展了防护咒和临时治疗咒,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內的毒液和黑魔法侵蚀,稳定了他的状况。 第116章 老邓头也不想天天换教授啊! 第116章 老邓头也不想天天换教授啊! 看到邓布利多和凯特尔伯恩教授的支援,海格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乾,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树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在邓布利多的魔法威慑和凯特尔伯恩教授的驱虫粉作用下,那些八眼巨蛛再也不敢停留,不甘心地发出一阵愤怒的咔噠声,缓缓向后退缩,最终钻进了黑暗的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梅林的鬍子啊————你们再晚来一步,我恐怕就要被这些发疯的蜘蛛撕成碎片了。”海格脱力地靠在古树上,声音沙哑,脸上满是疲惫,“我一路循著痕跡过来,本以为巴克比克它们被拖到了这里,结果就发现卡斯教授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我想过来帮他,结果刚靠近,就被这些蜘蛛包围了。可惜————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巴克比克它们的踪跡。”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自光缓缓扫过惊魂未定的海格、昏迷不醒的卡斯教授,还有这片狼藉的战场,散落的蛛丝、乾涸的血跡、折断的树枝,眼神无比深邃,思索著什么,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严肃。 他挥动魔杖,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海格身上,瞬间將他破烂的袍子恢復完好,又抚平了他身上的划痕:“海格,你仔细回想一下,在你找到卡斯教授之前,有没有遇到其他陌生人?或者看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海格皱著眉头,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这里没有其他陌生人,我一路循著拖痕和蛛丝过来,沿途除了打斗的痕跡,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本来以为,那些痕跡是蛛拖拽巴克比克留下的,结果赶到这里,就只发现了昏迷的卡斯教授,还没等我弄清楚情况,就被蜘蛛包围了,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邓布利多听著海格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被打消,反而变得更加深重,卡斯教授的昏迷、八眼巨蛛的异常、鹰头马的失踪,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却又隱隱透著某种联繫,背后一定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凯特尔伯恩教授和海格身上:“西尔瓦努斯,麻烦你和海格一起,先將卡斯教授安全送回城堡的医疗室,交给庞弗雷夫人妥善照料,我和普尼留在这里,对现场做一番细致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放心吧,阿不思,这件事交给我们,一定安全將卡斯教授送到医疗室。”凯特尔伯恩教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下。 谁也没有想到,他那只仅存的手臂,竟然异常有力,完全看不出常年使用假肢的不便,他熟练地走到卡斯教授身边,伸出手,托住卡斯教授的肩膀,示意海格配合。 海格心中依旧牵掛著巴克比克的下落,眉头皱著,眼神担忧,时不时望向禁林深处,仿佛能透过茂密的枝叶,看到那些失踪的鹰头马,但他也清楚,眼下救人要紧,卡斯教授昏迷不醒,伤势不明,不能有丝毫耽搁,他庞大的身躯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稳稳地蹲下身,让凯特尔伯恩教授帮忙,將昏迷的卡斯教授扶到自己的背上,生怕稍有顛簸,就会加重卡斯教授的伤势。 邓布利多看著两人的动作,轻声提醒道:“海格,放慢脚步,小心一些,卡斯教授现在伤势严重,还中了昏迷咒和黑魔法侵蚀,可经不起你跑动带来的顛簸,一定要平稳前行。” 海格重重地点了点头,將卡斯教授的身体又扶稳了一些,嘴里低声应道:“我知道了,教授,我会慢一点的。” 他最后又担忧地看了一眼禁林深处,眼底满是不甘与牵掛,终究还是压下心中的急切,和凯特尔伯恩教授一起,朝著城堡的方向缓步走去。 一直不见踪影的牙牙,此刻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对著海格低吠了两声,摇了摇尾巴,然后跟在他们的脚边,一路小跑。 想来,这小傢伙刚才是被八眼巨蛛的气势嚇得躲了起来,此刻听到要回城堡,才敢大胆地跑出来,寸步不离地跟著海格。 普尼看著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身影,心中好奇,这位教授只有半条腿和一只手臂,可在林间行走时,却异常灵活,甚至比一些健全人还要稳健,丝毫没有受到假肢的影响,他忍不住在心里猜测,凯特尔伯恩教授到底经歷过怎样可怕的意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失去了部分肢体。 普尼想起自己家里也有一座神奇生物养殖场,不过他不会做基层工作,只需要吩咐他们就行了,不过他也没有听说过有人会因为养殖神奇生物,发生这样缺胳膊少腿的严重事故。 普尼一直很期待神奇动物保护课,可惜,神奇动物保护课是三年级的选修课,並不对低年级学生开放,这让他难免有些失望。 直到海格、凯特尔伯恩教授和牙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后,禁林才重新恢復了寂静,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与之前激烈的打斗声、蜘蛛的咔噠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地面上,依旧残留著打斗留下的狼藉痕跡:折断的灌木、散落的蛛丝、乾涸的血跡,还有凯特尔伯恩教授撒下的驱虫粉残留。 空气中,混杂著多种气味,驱虫粉的辛辣刺鼻,八眼巨蛛留下的腥臭难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不祥气息,縈绕在周围,挥之不去,让人心里隱隱发慌。 邓布利多缓缓迈开脚步,目光缓缓扫过这片狼藉的现场,神色凝重:“这些八眼巨蛛,恐怕並不是因为单纯的觅食,才攻击禁林里的动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想想,如果它们只是为了觅食,以卡斯教授的状况,不等海格赶到这里,他早就已经被蜘蛛的毒液腐蚀、消化殆尽,根本不可能还活著。” 普尼仔细一想,確实如此,八眼巨蛛的毒液腐蚀性极强,一旦被咬伤,若不及时治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毒液侵蚀全身,他看著邓布利多,轻声询问道:“教授,那我们现在需要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隱藏的线索吗?” 邓布利多缓缓转向普尼,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变得异常专注而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的表象,直视事情的本质,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一字一句传入普尼耳中:“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仔细探查这片区域,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多时候,最细微、最容易被忽略的痕跡,往往会告诉我们最真实的真相。” 说完,邓布利多没有施展任何炫目的魔法,只是缓缓迈开脚步,沿著现场的边缘,一步步巡视起来,他的目光格外敏锐,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仔细扫过每一根折断的灌木、 每一个深浅不一的脚印,尤其是卡斯教授昏迷倒地的位置周围,更是他探查的重点,巡视了一圈后,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离卡斯教授躺倒位置不远的一片落叶上。 普尼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片落叶上,有明显的被腐蚀的痕跡,顏色发黑,边缘捲曲,看起来並不像是被火焰灼烧造成的,反而更像是被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液体或魔法侵蚀后的样子。 除此之外,邓布利多还注意到,卡斯教授的魔杖掉落在不远处的落叶堆里,与他的手之间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摆放的位置也十分怪异,不像是不小心摔倒后,自然掉落的样子,反而更像是被人用力扔在那里的。 就在这时,普尼也发现了一处异常,他指著那片布满腐蚀痕跡的落叶,还有周围杂乱的脚印和蛛丝,对著邓布利多说道:“教授,你看这里。这些腐蚀痕跡,是八眼巨蛛造成的吗?我没有见过它们能分泌出这种可以腐蚀落叶的液体,它们的毒液虽然厉害,却不会造成这样的痕跡。” 邓布利多听到普尼的疑问,缓缓摇了摇头,看向他的眼神几分讚许:“普尼,这绝不是八眼巨蛛能够造成的痕跡。” 说著,他缓缓蹲下身,手中的魔杖倾斜,用尖端触碰著那片发黑腐蚀的土地,刚一接触地面,魔杖尖端便泛起一丝微弱却诡异的黑紫色光芒,那光芒黯淡而阴冷,仅仅是看著,就让人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这是黑魔法留下的印记,”邓布利多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是一种极其阴险的诅咒类魔法,一旦命中,就能迅速瓦解受害者的意志,一点点吞噬其生命力,下手极其狠毒。” 普尼闻言,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那片腐蚀痕跡的距离。 “那————卡斯教授,是不是就是被这种诅咒攻击,才昏迷不醒的?”普尼定了定神。 “事情並没有这么简单,这也是最令人疑惑的地方。”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收回魔杖,黑紫色的光芒瞬间消散。 他的目光转向地面上那些八眼巨蛛留下的蛛丝和足跡,眉头蹙起,思索道,“而且,这些八眼巨蛛的攻击模式也十分反常,它们的目標似乎异常明確,先是针对性地袭击了鹰头马身有翼兽族群,隨后又集中围攻了海格和卡斯教授,这完全不像是因为飢饿,而发起的盲目攻击。” 普尼顺著邓布利多的思路,眉头皱起,脑海里飞速思索著各种可能性,片刻后,一个大胆的猜测突然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教授,我有一个想法,您看看有没有可能一这些八眼巨蛛的攻击性突然增强,甚至做出这种有明確目標的攻击行为,並不是它们自身的意愿,而是被某个人为引导,甚至是被黑魔法控制了?” 听到普尼的推测,邓布利多原本平静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的这个推测,很大胆,但也极具可能性,八眼巨蛛虽然拥有不低的智力,能够简单交流和配合捕猎,但要让整个族群都出现行为异常,统一朝著固定目標发起攻击,仅凭它们自身,是绝对做不到的,必然有外力在暗中干预、影响它们。” 说完,邓布利多不再停留,迈步走到这片空地的中央一这里正是之前那道拖痕开始的地方,也是整个现场最关键的区域,他缓缓闭上双眼,举起魔杖,放在胸前,口中低吟起一段极其复杂、晦涩的咒语,那咒语低沉而古老,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强大的魔力,迴荡在寂静的林间。 隨著咒语的响起,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涟漪缓缓荡漾开来,周围原本昏暗的光线扭曲、晃动,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影。 普尼站在一旁,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温和的魔力,在空气中静静流淌,包裹著整个探查区域,那是邓布利多施展的回溯魔法,用来还原现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的状態持续了足足几分钟,邓布利多始终闭著双眼,眉头皱起,神色专注而凝重,口中的咒语从未停歇,直到片刻后,他才缓缓停下吟诵,睁开双眼,脸上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普尼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地面上,原本模糊的痕跡之间,突然出现了几个非常显眼的脚印,这些脚印被一层淡淡的白光標示出来,清晰可辨,显然不是卡斯教授留下的,卡斯教授的鞋印尺寸与这些脚印截然不同,而且痕跡也更加浅淡。 “虽然经过了刻意掩盖,痕跡有些模糊,但我能確定,在卡斯教授昏迷之前,这片空地上还有另一个人。”邓布利多说道,“那个人身份神秘,擅长使用黑魔法,是他用强大的黑魔法击昏了卡斯教授,除此之外,他似乎还对那些八眼巨蛛,施展了某种能够操控它们心智的魔法,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发起攻击。” 他之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卡斯教授根本不是袭击鹰头马的闯入者,相反,他很可能也是一名受害者,或许,他是发现了那个神秘人的阴谋,想要阻止对方,才遭到了来自暗处的突然袭击,来不及施展防御魔法,才被击昏在地。 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神秘人,利用黑魔法控制了八眼巨蛛族群,故意製造混乱,袭击禁林里的神奇生物,还击昏了卡斯教授,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抢夺神奇生物,还是有更阴险、更可怕的目的? 普尼看向邓布利多,问道:“教授,通过这些痕跡,能看出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吗?他到底是谁?”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不行,对方非常狡猾,擅长隱藏自己的身份,刻意清理和掩盖了现场的痕跡,留下的线索太过模糊,根本无法直接判断他的身份。”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如炬,也愈发严肃:“但是,有几点可以確定,他选择在禁林內部行动,还能精准控制八眼巨蛛,甚至准確找到卡斯教授的行踪,这说明,他对霍格沃茨的布局、对禁林的地形,都非常熟悉,而且,从他的手段来看,他的目標,恐怕不仅仅是几只神奇生物那么简单,背后一定隱藏著更大的阴谋。” 邓布利多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茂密的林木,望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眼神深邃而凝重,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看到城堡里的一切,也像是在思索著那个神秘人的真实目的。 “我们现在必须立刻返回城堡。”邓布利多收回目光,“卡斯教授的安危至关重要,他是目前唯一可能见过那个神秘人真面目的人,只要他能醒来,或许就能给我们提供关键的线索,找到那个幕后黑手。” 普尼站在一旁,看著邓布利多凝重的神色,能隱约感觉到,校长此刻的內心,一定充满了愤怒。 呵呵呵~这也没办法。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从来都来之不易,每年都会因为各种意外,导致这门课程的教学受到影响,甚至连任课教授的人选,都很难凑齐。 如今,新来的卡斯教授又遭到袭击,陷入昏迷,这无疑是对霍格沃茨的又一次挑衅。 老邓头也不想天天换教授啊! 第117章 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插手 第117章 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插手 邓布利多缓缓举起手中的老魔杖,杖尖縈绕起一层淡金微光,光芒柔和,却带著强大的净化力量,他轻轻挥动魔杖,几道金色光束顺势射出,落在林地地面的各类痕跡上,那些残留的黑魔法波动,与打斗留下的凌乱印记,还有八眼巨蛛爬行时留下的粘稠黏液,在金色光芒的触碰下,缓缓淡化消融,如同被暖阳照射的残雪,最终彻底隱匿在厚厚的落叶与湿润的泥土之间,没有留下丝毫可供追踪的痕跡。 普尼紧隨在邓布利多身后,见状也立刻举起自己的魔杖,低声念出消影咒的咒语,一道微光笼罩住整片区域,进一步清除了所有魔法残留,確保后续无论有任何人闯入这里,都无法察觉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转身沿著来时踩出的小径,快步离开了这片林地,林子里的风裹挟著草木的湿气,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身后的黑暗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却被霍格沃茨城堡方向传来的微弱光亮牢牢挡在身后。 返回城堡的路上,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处的山峦,橘红色的霞光铺满了整个天际,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两人的身影被霞光拉得又细又长,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一前一后,紧紧相依,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 霍格沃茨城堡矗立在霞光之中,高耸的塔楼刺破云层,古老的石墙被霞光染成温暖的金红色,窗欞间透出点点微弱的灯火,既彰显著千年古堡的宏伟庄重,又裹著一层神秘的气息。 邓布利多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的普尼身上,看著他依旧凝重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关切,隨即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普尼,今天在禁林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无论是你看到的、听到的,还是我们探查发现的线索,都必须严格保密,绝对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包括你的同学、朋友,甚至是那些没有参与此事的教授。” 普尼点了点头:“教授,我完全明白,我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一定守口如瓶。” 这种事一旦泄露,不仅会引起学生们的恐慌,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那个隱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趁机逃脱,甚至做出更危险的举动。 两人没有直接前往熙熙攘攘的大礼堂,此刻的大礼堂里,挤满了下课觅食的学生,欢声笑语、餐具碰撞的声音隔著长长的走廊都能隱约听到,太过嘈杂,极易泄露行踪,也没有去人来人往的门厅,那里常年有学生穿梭往来,还有猫头鹰不停地传递信件,人多眼杂,根本不適合谈论机密。 邓布利多带著普尼,悄悄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这条走廊两侧掛满了歷届霍格沃茨校长的肖像画,画中的人物大多闭目养神,神情安详,偶尔有一两幅肖像抬起头,投来好奇的自光,却在触及邓布利多严肃的眼神后,又默默垂下了眼帘,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两人循著盘旋的石梯,一步步朝著校医院走去,校医院位於城堡的东侧,平日里除了学生受伤、生病会来这里就诊,大部分房间都是教授们的临时起居室,此刻临近晚餐时间,这里的人格外稀少,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迴荡,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周遭的静謐。 推开校医院的木门,一股混合著消毒药水与安神药剂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算刺鼻,却带著一种冰冷的严肃感,让人瞬间收敛了心神,四周悬掛著厚重的白色窗帘,將窗外的霞光彻底遮挡在外,室內光线略显昏暗,每一张病床都掛著半透明的白色帷幔,將每张床隔成独立的小空间,帷幔后隱约能看到模糊的身影,透著几分压抑。 庞弗雷夫人正站在一张病床前忙碌著,她穿著標誌性的白色护士服,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神情格外严肃,双手握著一支魔杖,对著病床施展著治癒咒,魔杖尖端的白光柔和地落在病床之上,一点点滋养著床上人的身体,那张病床周围,帷幔被紧紧拉闭,將里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只隱约能看到一个躺著的身影,一动不动。 海格和凯特尔伯恩教授站在帷幔旁,神色焦灼不已,海格庞大的身躯在整洁、小巧的病房里有些突兀,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粗布外套,双手不安地相互搓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褶皱,眼神担忧,时不时踮起脚尖,往帷幔后瞥一眼,却又不敢轻易上前打扰庞弗雷夫人的治疗,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挪动脚步。 凯特尔伯恩教授则双手背在身后,在帷幔旁来回踱步,脸色同样凝重,眼底藏著一丝焦虑,嘴里还低声念叨著什么。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看了过来,海格立刻迈开大步,快步迎了上去,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阿不思!你们回来了!在禁林里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说著,他又担忧地看了一眼拉得严严实实的帷幔。 庞弗雷夫人这时从帷幔后走了出来,她收起手中的魔杖,脸上的凝重丝毫未减,轻轻摇了摇头,沉重地说道:“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但並不乐观,他中了一种非常恶毒的黑魔法,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诅咒,这种诅咒不仅造成了严重的物理伤害,让他的伤口癒合速度变得极其缓慢,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精神,像细密的藤蔓一样,紧紧缠绕著他的意识,让他无法挣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现在陷入了深度昏迷,短时间內,恐怕无法醒来,更无法接受任何询问,我们只能尽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徵,慢慢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 邓布利多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那张病床前,伸出手,轻轻拉开帷幔的一角,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神色愈发凝重。 普尼跟在他身后,探头望去,只见奥伦·卡斯教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乾裂,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紧地皱著,眼角还带著一丝未乾的泪痕,脸颊上能看到几道浅浅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庞弗雷夫人处理过,却依旧显得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虚弱而痛苦的气息,胸口微微起伏。 “波皮,辛苦你了,尽你所能就好。”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却带著十足的信任,“无论你需要任何魔药、任何帮助,都可以直接向斯內普提出,我会亲自跟他交代,让他全力配合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奥伦·卡斯的性命,让他醒来。” 他知道庞弗雷夫人的医术与魔法水平,也清楚奥伦·卡斯的情况危急,唯有尽最大的努力,才能留住他的性命,也才能从他口中得知禁林里的真相。 “我会的,阿不思。”庞弗雷夫人郑重地点点头,“我会一直守在这里,寸步不离,用尽一切办法,破解他身上的诅咒,让他醒过来。” 邓布利多轻轻拉上帷幔,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海格、凯特尔伯恩教授和普尼的脸,神色重新恢復了之前的郑重:“西尔瓦努斯,鲁伯,谢谢你们及时发现並援助奥伦·卡斯教授,若不是你们,情况恐怕会更糟,现在,我需要和你们单独谈谈,说说禁林里的发现。” 说完,他又转向庞弗雷夫人:“波皮,在没有我或麦格教授陪同的情况下,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探视奥伦·卡斯教授,无论是学生还是教授,都不例外,你明白吗?” 庞弗雷夫人从邓布利多的中,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这位平日里温和的校长,只有在面对重大危机时,才会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言,只是再次郑重点头:“我明白,阿不思,我会亲自看护他,寸步不离,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他半步。” 眾人陆续走出医疗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邓布利多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再次强调:“关于禁林里的异常,关於奥伦·卡斯教授被袭击的事情,所有人都必须严格保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尤其是要注意近期接近学校的外来者,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要留意,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不得有丝毫拖延。” 海格和凯特尔伯恩教授同时点头,两人脸上的焦虑丝毫未减,却也都清楚保密的重要性,若是消息泄露,不仅会引起学生的恐慌,影响学校的正常秩序,还可能打草惊蛇,让幕后黑手趁机逃脱,带来更大的危险。 告別海格和凯特尔伯恩教授后,邓布利多带著普尼,沿著石梯,前往校长室,再次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校医院的冰冷、禁林的阴森截然不同,瞬间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圆形的校长室里,壁炉里的火焰正啪作响,散发著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將周围的银制仪器镀上一层金边,福克斯棲息在壁炉旁的棲枝上,正低头梳理著自己金色与红色交织的羽毛,动作轻柔,偶尔发出一声清脆而轻柔的鸣叫。 “教授。”普尼在椅子上坐下,“那个隱藏在禁林里的人,他能在禁林里自由活动,还能隨意控制那些巨大的八眼巨蛛,显然对霍格沃茨的环境非常熟悉,他会不会是————偽装起来的食死徒?” 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校长椅上,双手相对,抵在胸前,沉吟了片刻,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隨即沉稳地说道:“你的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伏地魔倒台后,他的许多追隨者並没有被彻底清除,他们隱藏了自己的身份,潜伏在魔法界的各个角落,等待著捲土重来的机会。” “禁林里资源丰富,有许多神奇生物,它们本身或者身上的材料,都具有强大的魔法价值,无论是用来炼製黑魔法药剂,还是用来施展黑魔法,都大有裨益,確实是他们可能凯覦的目標,他们很可能是想利用禁林里的神奇生物,炼製黑魔法药剂,增强自己的力量。”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了进来,吹动了他白色的鬍鬚,也让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得更剧烈了些,他凝望著远处幽暗的禁林,那里此刻已经被夜色笼罩,只剩下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眼神凝重,也带著几分深沉的思索。 “但让我在意的是,他为何要特意袭击奥伦·卡斯教授?”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如果奥伦·卡斯教授只是偶然闯入禁林,撞破了他的行动,那么他选择灭口,尚且合理。但还有一种可能————奥伦·卡斯教授或许本身就在他的计划之內,他袭击奥伦·卡斯教授,並非偶然,而是有目的的行动。” 普尼闻言,说道:“您的意思是,奥伦·卡斯教授这次进入禁林,可能不只是为了研究神奇生物,他也许早就察觉到了禁林里的异常,所以才特意过去查看?毕竟,之前就有人说,看到过陌生的巫师在禁林附近徘徊,甚至有人试图靠近奥伦·卡斯教授,形跡可疑!” “这是一种非常合理的推测。”邓布利多点点头,转过身,看向普尼,“我们都知道,奥伦·卡斯教授最近的行为有些异常,他经常独自前往禁林,神色也总是很凝重,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现在,他在禁林里遭到了袭击,这绝不是巧合,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这件事,目前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在真相大白之前,必须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无关的人知晓,以免引起恐慌,將其他学生置於危险之中。” “我明白,教授。”普尼点头保证,“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个字,也不会表现出任何异常,不让任何人察觉到不对劲。” “很好。”邓布利多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你接下来,还是要像平常一样上课、生活,按时完成作业,和同学们正常相处,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以免引起別人的怀疑。但你必须记住,不要再独自进入禁林,无论有任何理由,都不能冒险,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棲枝上的福克斯,补充道:“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无论是陌生的面孔、奇怪的魔法波动,还是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立刻通过城堡里的肖像画联繫我,或者直接呼唤福克斯,它会第一时间找到我,不会耽误任何事。” 隨后,邓布利多给了普尼一个口哨。 “这个东西,可以召唤福克斯。” 普尼接过口哨,看向棲枝上的凤凰,福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好的,谢谢教授。” 当普尼离开校长室时,夜幕已经彻底降临。 城堡里的喧囂渐渐褪去,学生们大多聚集在大礼堂享用晚餐,或是回到宿舍复习功课,原本热闹的走廊变得格外寂静,只有墙壁上悬掛的火把在风中啪作响,橘红色的火焰跳跃不定,將走廊两侧的肖像画、盔甲投下摇曳扭曲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在阴暗的角落处堆叠,显得很诡异。 普尼握著魔杖,听著自己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迴荡,与火把燃烧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校长室內,邓布利多独自留在原地,福克斯已经飞回棲枝,收起了金色的羽毛,闭著眼睛休憩,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啪燃烧,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圆形房间,却驱不散邓布利多眉宇间的凝重。 他坐在宽大的校长椅上,双手相对,抵在胸前,目光落在窗外幽暗的夜色中,思绪早已飘回了禁林,奥伦·卡斯教授被袭击时的场景,那些被控制的巨型蜘蛛,还有那股陌生而恶毒的黑魔法气息,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反覆思索著禁林事件的经过,试图串联起所有的线索,猜测著幕后黑手的身份与自的,更在琢磨著昏迷的奥伦·卡斯教授可能掌握的秘密。 奥伦·卡斯教授近期频繁出入禁林,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袭击绝不是偶然,是他发现了魔法部潜伏者的踪跡?还是撞破了食死徒的阴谋? 这些疑问在邓布利多心中盘旋,却一时找不到答案。 他清楚,奥伦·卡斯教授的昏迷,不仅让线索中断,更可能是某种信號,黑暗势力已经开始主动出手,霍格沃茨的平静,恐怕难以维持太久。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篤篤”声传来,打破了室內的静謐,是一只猫头鹰在用喙敲击校长室的窗户,声音不算响亮,却很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瞬间將邓布利多的思绪拉回现实。 邓布利多缓缓回过神,目光转向窗户,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挥动魔杖,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紧闭的橡木窗户悄然向內打开,晚风裹挟著夜色的凉意吹了进来,吹动了他白色的鬍鬚,也让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得更剧烈了些。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头鹰停在窗沿上,它的羽毛油亮,眼神锐利,爪子上紧紧抓著一封厚实的羊皮纸信函,没有丝毫停留,鬆开爪子,將信函扔下,隨即振翅高飞,翅膀划破夜色,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信函轻轻落在书桌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邓布利多站起身,缓步走到书桌前,伸出手,拿起那封信函,羊皮纸质地厚实,触感粗糙,封缄处印著一枚鲜红的火漆封印,上面刻著魔法部的徽章,一只展开翅膀的凤凰,环绕著魔法棒与骨头的图案,威严而冰冷。 他微微用力,轻轻拆开火漆封印,封印碎裂成细小的碎片,落在书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邓布利多展开羊皮纸,自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跡,他的脸庞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但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那褶皱极浅,稍纵即逝,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片刻后,惊讶褪去,又透露出一丝凝重。 “看来,麻烦比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邓布利多將信纸轻轻放在桌上。 “魔法部,关於霍格沃茨的教育补充令,对奥伦·卡斯教授因意外”重伤无法履职表示深切关怀”,並认为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不容一日空缺”,事关学生安全与巫师教育根基,绝不能有任何懈怠,更不能出现任何疏漏。” “魔法部经过縝密的討论后决定,委派一名巫师前往霍格沃茨,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教授一职,填补奥伦·卡斯教授的空缺,確保课程正常开展。请邓布利多校长於收到信件后的一小时內予以答覆,不得拖延,不得拒绝。” “英国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敬上。” 邓布利多缓缓闭上双眼,轻轻嘆了口气,他太清楚这封信件背后的深意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关怀”,也不是为了填补课程空缺,而是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赤裸裸的监控与试探,是福吉试图掌控霍格沃茨的第一步。 自从伏地魔倒台后,福吉就一直对霍格沃茨心存忌惮,忌惮他的力量,忌惮霍格沃茨在巫师界的影响力,更忌惮霍格沃茨不被魔法部掌控,如今,福吉与那些纯血家族达成了秘密一致,势力日渐壮大,终於按捺不住,开始將自己的触手伸向了霍格沃茨这方净土。 奥伦·卡斯教授的意外重伤,恰好给了福吉一个完美的藉口,让他得以名正言顺地向霍格沃茨安插自己的人手,窥探城堡里的一切,甚至试图干预霍格沃茨的教育与管理,一步步侵蚀霍格沃茨的自主权。 这一次的委派,只是一个开始,是魔法部的第一次试探,若是他答应,接下来,魔法部只会得寸进尺,不断安插人手,一点点侵蚀霍格沃茨的自主权,最终將霍格沃茨彻底掌控在手中,若是他拒绝,福吉必定会以此为藉口,指责霍格沃茨无视学生安全,无视魔法部的规定,进而对霍格沃茨施加更大的压力,甚至可能动用魔法部的权力,强行干预城堡事务,引发更大的麻烦。 邓布利多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那封信件上,蓝色的眼睛里重新恢復了沉稳。 第118章 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希伦?卡尔德 第118章 新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希伦?卡尔德 儘管邓布利多已经尽力封锁消息,严令知情的教授们守口如瓶,只对外宣称奥伦·卡斯教授遭遇“意外”重伤,正在接受治疗,但城堡里的流言从来都挡不住,奥伦·卡斯教授昏迷不醒的消息,还是像藤蔓一样,悄悄爬遍了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走廊里、餐厅里、宿舍里,隨处都能听到学生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又一位倒霉蛋教授栽了————果然,黑魔王的诅咒从来没失效过,这职位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 “奥伦·卡斯教授人那么好,还耐心教我们分辨黑魔法痕跡,教我们基础的防御技巧,怎么就出事了呢?太可惜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满是沮丧,没人觉得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力,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职位,就像被下了最恶毒的诅咒,无论多么厉害的巫师,只要坐上这个位置,终究逃不过倒霉的命运。 第二天早餐时分,大礼堂里瀰漫著麵包香与热可可的气息,却驱散不了学生们脸上的低落。 邓布利多校长依旧坐在教授席位的主位上,白色的鬍鬚垂在胸前,神色平静,待礼堂內的嘈杂声稍稍平息,他拿起魔杖,轻轻敲了敲桌面,传遍了整个礼堂,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奥伦·卡斯教授的事情,他因意外重伤,目前仍在昏迷中,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他康復,希望大家能为他祈祷。” 话音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因此,在奥伦·卡斯教授康復期间,我们很荣幸地迎来了一位临时接任者。希伦·卡尔德教授將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负责大家接下来的课程,带领大家学习黑魔法防御技巧,让我们欢迎他的到来。” 话音落下,一个金髮瘦高的男人从教授席位上缓缓站起来,他身形挺拔,几乎比身边的斯內普教授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身形单薄却不显屏弱,反而透著一种紧绷的克制,仿佛全身的肌肉都处於戒备状態,瘦削的脸庞上,突出的眉弓和欢骨勾勒出冷硬的线条,没有多余的柔和,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礼堂时,让在场的学生们纷纷收敛了神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巴上那排贴合下頜线的短鬍鬚,修剪得一丝不苟,长短均匀紧紧贴在皮肤上,乾净利落,这在男性巫师中实属罕见。 毕竟,霍格沃茨的男教授们,大多要么像斯內普一样,下巴光洁,透著几分阴鬱,要么就像海格一样,鬍子如同纠结的毛线团,肆意生长,遮住大半个脸庞,卡尔德教授的这副模样,更像是一位恪守规矩的军人,而非隨性的巫师,周身都散发著严谨与冷峻的气息。 普尼坐在拉文克劳的餐桌旁,自光落在这位新教授身上。 他注意到,卡尔德教授的嘴角只是微微向上翘了一下,弧度极浅,转瞬即逝,勉强能看得出是在回应眾人的目光,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著一种疏离与冷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极其严肃、刻板,浑身散发著克制的教条与规训气息的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礼堂內响起了稀稀拉拉、参差不齐的掌声,有的学生敷衍地拍了两下,有的乾脆没有抬手,只是低著头,相互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在礼堂里悄然蔓延开来。 “他该不会是得罪了福吉吧?不然魔法部怎么会这么及时地把他派过来?奥伦·卡斯教授昨天才出事,今天他就来了,也太巧了。” “还用说吗?肯定是得罪人了,这分明就是被发配过来当消耗品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步奥伦·卡斯教授的后尘。” 甚至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压低声音鬨笑起来。 “我赌他撑不过三个月,最多两个月,就得倒霉。” “我赌一个月!到时候我们就等著看笑话。” 这些议论声不算响亮,却足够让前排的教授们听到。 斯內普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海格皱著眉头,脸上满是不悦,想要出声制止,却被身边的凯特尔伯恩教授轻轻拉住。 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思虑,目光落在卡尔德教授身上,若有所思。 而被议论的主角卡尔德教授,对於来自台下的自光、窃窃私语和敷衍的掌声,毫不在意,仿佛那些声音都只是耳边风。 他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隨即张开嘴,用清晰而冷峻的嗓音开口,声音不算洪亮,迅速压制了礼堂內的所有嘈杂声,让整个大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谢谢大家的欢迎。但我希望,在我的课堂上,秩序和效率会比掌声更受欢迎,废话不必多说,专注於学习,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下午开始,黑魔法防御术课正常进行,按照课程表上课,迟到者、旷课者,后果自负,我不会有任何容忍。”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微微頷首示意后,便重新坐回了教授席位,身姿依旧挺拔,脊背挺得笔直,全程没有再看学生们一眼。 终於到了拉文克劳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时间。 普尼和其他拉文克劳的学生,走进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刚一推开门,所有人都立刻察觉到了不同,往日里隨意摆放的桌椅,被重新排列得整整齐齐,中间留出了一条宽的过道,两边的桌椅相对摆放,像是法庭上的原告与被告席。 卡尔德教授站在讲桌后,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锐利,用下眼脸打量著每一个走进教室的学生,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审视一群需要被管教的士兵,让每一个被他看到的学生,都挺直了脊背,收敛了神色,不敢有丝毫懈怠。 等待所有人都找到座位坐下,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后,卡尔德教授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询问学生们的基础,直接拿起魔杖,轻轻敲了敲黑板,黑板上瞬间浮现出“黑魔法防御核心要点”几个工整有力的黑体字,字跡凌厉,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 “开始上课。” “黑魔法防御,不是儿戏,更不是让你们炫耀滑稽咒、捉弄同学的舞台,它是一门精確的科学,是对抗黑暗、守护自身的必备技能。” 他的语速很快,没有丝毫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锐利,“其核心在於三点:扎实的知识、绝对的纪律、以及毫不犹豫的正確行动。缺少任何一点,在真正的黑魔法面前,你们都只会是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教学风格,与奥伦·卡斯教授截然不同。 奥伦·卡斯教授温和耐心,会一点点讲解咒语的原理,会手把手纠正学生的动作,哪怕学生多次出错,也只会温柔地提醒,耐心地指导。 而卡尔德教授,语速快得几乎让学生们跟不上,对学生的要求更是严苛到了极点,容不得丝毫差错。 提问时,他会紧紧盯住被提问的学生,眼神锐利,仿佛要穿透对方的內心,看穿对方的心思,让被提问的学生瞬间变得紧张,原本熟记的知识点,也会变得磕磕绊绊,说不完整。 哪怕学生只是答错了一个微小的细节,他也不会像斯內普那样讽刺挖苦,只是用毫无波澜的,指出错误,然后要求对方当场重复正確答案三遍,直到发音、措辞都准確无误为止,没有丝毫鬆动的余地。 这种方式,比任何讽刺都更让学生倍感羞愧。 有个一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因为记错了一个黑魔法的名称,多念了一个音节,就被他要求站在教室中央,反覆重复正確名称,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头埋得很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他略显哽咽的重复声,每一次重复,都像是在承受一次羞辱。 卡尔德教授站在讲桌后,冷冷地看著他,没有丝毫鬆动:“含糊其辞是防御术过程中的致命因素,一个微小的错误,就可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愈发严肃,“也许这能够让你记住该如何把握重点,一个发音错误的咒语,一个记错的防御方法,可能让你失去的不仅是成绩,更可能是你的魔杖、你的魔法能力,甚至是你的生命。” 他的话没有丝毫夸张,让所有学生都忍不住绷紧了神经,再也不敢有丝毫敷衍,纷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聆听每一个知识点,生怕出错,沦为下一个被“惩罚”的人。 而卡尔德教授展示出的实力,更让学生们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对魔法的绝对掌控,一种歷经实战的沉稳与凌厉,绝非普通巫师所能拥有。 晚餐时,几个高年级学生围坐在一起,低声谈论著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其中一个学生脸色依旧苍白,带著几分后怕。 “那位卡尔德教授的教学方式,简直太残酷了,比斯內普教授还要严苛,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格的教授。” 他话音刚落,就有其他学生纷纷附和,一脸委屈敬畏。 隨著他的讲述,越来越多的学生围了过来,原本还算热闹的餐桌旁,气氛渐渐变得凝重,很多人听著听著,就没了胃口,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脸上满是担忧。 据那位高年级学生说,下午卡尔德教授在演示常见危险生物的防御方法时,並没有採用课本上的標准应对方式,他没有先讲解技巧,没有示范动作,而是直接让学生们分组上前尝试,看著学生们手忙脚乱、险些被欣克庞克的幻影迷惑,甚至差点受伤时,才缓缓出手干预。 他挥动魔杖,没有多余的动作,一道精准无比的冰冻咒瞬间射出,威力被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伤害到欣克庞克的性命,又能瞬间將它冻成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连欣克庞克身上的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见,没有丝毫偏差。 那一刻,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被这精准而强大的魔法震撼到了,心底的戏謔与怀疑,渐渐被深深的敬畏取代。 紧接著,卡尔德教授没有丝毫停顿,手腕微抬,魔杖尖端闪过一道淡白色的微光,一个简单却精准的碎裂咒射了出去,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尊晶莹剔透的欣克庞克冰雕,便被轻易击碎,散落成一堆细小的碎冰和暗红色的碎肉屑,溅落在教室的地面上,冰渣反射著灯光,与血肉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剎那间,教室里彻底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学生都僵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自光死死盯著地面上的碎冰与碎肉,被这种高效、冷酷且近平无情的手段深深震慑,刚才还縈绕在教室里的好奇,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恐惧取代,每个人的心底都泛起一阵寒意,蜷缩了一下身体。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紧接著,教室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反胃声,有人捂住嘴,肩膀不停颤抖,强忍著想要呕吐的衝动,有人弯腰趴在桌沿上,忍不住乾呕起来,脸色苍白如纸,更有几个胆子小的女生,直接忍不住吐了出来,秽物溅在地面上,与碎冰、碎肉混在一起,场面愈发狼狈不堪。 卡尔德教授对此视若无睹,依旧站在讲桌后,脊背挺直,眼神平静,仿佛刚才击碎的不是一只神奇生物,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冰块,没有丝毫动容,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那些呕吐的学生,只是淡淡地开口:“这就是面对危险生物时,最直接、最高效的处理方式。怜悯,在黑暗与危险面前,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只会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一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最终以混乱收场,课后,越来越多的学生感到不適,有的头晕噁心,有的浑身发冷,有的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校医院很快就人满为患,庞弗雷夫人忙得焦头烂额,一边给学生们服用安神药剂和止吐药,一边忍不住抱怨卡尔德教授的教学方式太过残忍,不顾及学生们的承受能力。 卡尔德教授的手段,確实太过狠辣,眾多女生受惊过度,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梦里反覆出现欣克庞克被冻成冰雕、再被击碎的画面,连续数日都无法安睡,脸色越来越苍白,更严重的是,很多学生吃饭时,只要看到肉类,就会条件反射地感到反胃,哪怕是平日里最爱的烤牛排,也难以下咽,只能勉强吃些麵包和蔬菜,整个人都变得无精打采。 接下来的几天,卡尔德教授成了霍格沃茨学生们议论的焦点。 走廊里、餐厅里,隨处都能看到学生们围在一起,低声交谈,对这位教授之前的轻蔑与戏謔,早已消失无踪。 “梅林的鬍子啊!你们看到那天他击碎冰雕的样子了吗?他好像————真的很厉害,那种对魔法的掌控力,简直太惊人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压低声音,震撼,说话时还缩了缩脖子,仿佛又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厉害是厉害,但也太严格了吧。上课提问错一个字,就要当场重复三遍,还有那天的演示,简直太嚇人了,我现在一想到欣克庞克的样子,就觉得胃里不舒服。” 另一个学生皱著眉头,“我甚至怀疑,在魔法部任职,都没有这么严苛的要求。” 有人忍不住嘆了口气:“你们说,他这么厉害,能不能打破那个诅咒?毕竟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诅咒,已经存在那么久了,之前也不是没有厉害的巫师试图抵抗,可结果———— 你们也都知道,没有一个人能成功。”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们都沉默了。 是啊,那个诅咒太过诡异,无论多么厉害的巫师,只要坐上那个职位,终究逃不过倒霉的命运。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学生低声开口:“我感觉有点悬,毕竟那可是很久之前就有的诅咒,根深蒂固,哪那么容易被打破?说不定,他也只是个过客,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事。” 话题很快又转移到了魔法部身上,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疑惑地说道:“奥伦·卡斯教授昨天才出事,今天魔法部就派人来了,这次魔法部怎么这么积极?以前別的教授出事,他们可从来没有这么快的反应,每次都要拖上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星期才会有动静。” “我知道他!”就在这时,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突然开口,“我姑妈在魔法部工作,她的同事提起过这个希伦·卡尔德,说他专门处理那些危险的神奇生物,据说他对危险”生物的处理手段————相当激进,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很多同事都不敢和他共事,觉得他太过冷酷无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他被踢到了其他部门,负责处理一些敏感”事务,之后就一直没听说有什么出名的事跡,没想到这次,魔法部会把他派到霍格沃茨来,估计是真的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发配过来了。” “你们看!”突然,一个学生惊呼一声,伸手指向教授席位的方向,“斯內普教授和他的关係好像不错!他们正在说话!”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卡尔德教授正侧身坐在座位上,与身边的斯內普低声交谈,斯內普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黑色的长袍垂在身上,脸色阴沉,眉头微微皱著,没有丝毫笑意,而卡尔德教授也依旧是那副严肃冷峻的神情,神色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两人交谈时,都很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完了完了,如果这两个人勾结在一起,对我们其他三个学院来说,可真是一个大麻烦!”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皱著眉头,“斯內普教授本就对非斯莱特林的学生格外严苛,经常故意刁难我们,如今再加上一个同样严肃、手段狠辣的卡尔德教授,以后我们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课,肯定会被狠狠刁难。” 普尼也抬头向著教授坐席看去,自光紧紧落在两人身上,他发现,卡尔德教授和斯內普虽然在交谈,但身体始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没有丝毫亲近的姿態,神色也依旧冷峻,看上去並不熟悉,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很少,大多时候都是各自说著自己的话,偶尔点头回应一下。 但不可否认,两位同样严肃、能力高强,又同样带著几分疏离感的教授之间,似乎真的有某种交流的默契,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那种默契,透著一股冰冷的疏离,不像是亲近,更像是一种同类之间的相互认可。 “这可真是一件灾难!”刚才惊呼的学生双手抱头,一脸崩溃,“我本来就已经非常討厌斯內普教授了,现在,可能要在討厌的人名单上,再加上一个卡尔德教授了,以后上课,简直就是煎熬。”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嘆气。 周围的学生们大多表示赞同,脸上满是担忧,纷纷抱怨自己的运气不好,遇到了两位如此严苛的教授。 但普尼却摇了摇头,他看得比其他人更细致,两个人虽然在交谈,但眼神里都带著一丝警惕,没有信任,那不是亲近的默契,更像是一种冷峻的默契,一种同为强者,彼此审视、相互试探的较量,仿佛在衡量对方的实力,猜测对方的目的,谁也不愿意先露出破绽,谁也不愿意被对方压制。 这两位教授,或许並不是学生们所想的那样勾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