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穿越迪奥，被韦恩家收养》


 第1章 入侵者迪奥！（跪求追读）

    暴雨中，一座雄伟却阴森的庄园静静屹立。
    闪电划破天际的瞬间，照亮了大门上的字样：韦恩庄园。
    雨静静地下著。
    轿车中，迪奥透过车窗看向了这座歷史悠久的庄园，眉头微皱：
    “这么阴森，这是正常人住的地方吗？”
    “当然了，先生。”司机回过头来，笑了笑，“祝您以后的生活愉快。”
    “谢谢。”
    迪奥按耐下心中的不適，努力挤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会在这里好好生活的。”
    “一定！！”
    车辆驶向了庄园门口。
    一名身材挺拔，面容慈祥坚毅的中年男人正举著一把伞，屹立在屋檐前。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庄园的管家，同时也是未来蝙蝠侠最得力的助手。
    轿车缓缓停下，没有溅起一点泥水。
    阿尔弗雷德刚想走上前去---
    车门打开，一个行李箱被扔了出来，落在雨里。
    迪奥已经从车內一跃而起，落地时，脚边竟然没有溅起一点水花。
    那一瞬间，迪奥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雨伞，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这是在警惕我吗？
    迪奥认真的观察著阿尔弗雷德的微表情，试图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这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阿尔弗雷德，是他来了吗？”
    是布鲁斯从屋內走了出来。
    【检测到关键人物：布鲁斯-韦恩】
    这就是【引力】，人与人之间相遇果然是有意义的！
    见状，迪奥走到屋檐下，將目光看向了从大门內跑出来的黑髮少年。
    那名少年的脸色很苍白，身体消瘦，完全看不出日后蝙蝠侠的一点影子。
    这是哪一版的蝙蝠侠？
    这时，布鲁斯已经平静的走到了他面前，礼貌的伸出手：
    “你就是迪亚哥-布兰度吧？”
    “你就是布鲁斯-韦恩？”
    迪奥不卑不亢用自己那低沉又婉转的声音回答，在布鲁斯身上来回的打量。
    “还有，是迪奥-布兰度。”
    下一秒，迪奥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握住了那只手，目光顺势扫过布鲁斯的脸。
    真是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人，日后会变成那个將怀疑论和阴谋论刻在骨子里的蝙蝠侠。
    而且他好像没有屁股下巴，还是说现在的布鲁斯太小了，屁股下巴看不出来？
    看来不能太依赖穿越者的先知先觉了。
    迪奥有些怀疑，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了，鬆开手，將目光看向面前的两人，若有所指：
    “今后的日子，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秒，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外面有些冷，让我们进去聊吧，布鲁斯少爷，以及...”
    老管家的目光和迪奥对上，那双眼睛还在看著他。
    没有恶意，没有討好，只是看著，在等一个属於他的称谓。
    阿尔弗雷德的嘴唇动了动，
    “....迪奥少爷。”
    “进来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尔弗雷德率先领著因为葬礼有些悲伤的布鲁斯走了进去，並没有理会地上的行李箱。
    【成就完成：入侵者迪奥！点数+100】
    【成就完成：入住韦恩庄园！点数+100】
    看来我的金手指还真跟这些超级英雄有关係。
    迪奥听著自己脑海里的声音，伸手拿起沾满雨滴的行李箱並拍了拍。
    是的，迪奥是一个被大运撞飞导致穿越的穿越者，这两个声音就是他穿越时获得的金手指。
    一个叫做最佳反派养成系统，一个叫做最佳正派养成系统，会颁布一些奇怪任务跟成就，双份奖励，双重身份，双倍快乐。
    功能就跟名字一样，非常的简单明了，养成。
    真是high到不行啊！
    这原本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毕竟迪奥在原本的世界里可没有任何牵掛，但是-----
    这个城市叫做哥谭。
    这是哥谭啊！
    我怎么到这里了！这还是国內吗！
    迪奥觉得，如果倒霉有排行榜的话，他一定是名列前茅的。
    幸好，哥谭市本身就有一种疯狂的力量，会让每一个来到这座城市的人，飞快的適应它。
    就是过程不那么美好。
    迪奥自然也是如此，算上今年，他已经来了十二年了，前些天，命运的齿轮才开始转动。
    那是一个神秘组织，能量很大，不光能够偽造遗嘱，还在哥谭手眼通天。
    而这些人给了他一个任务，非常简单的任务。
    迪奥的眼神陷入了追忆：
    “迪奥-布兰度，男，12岁，父母双亡，原住东区克兰西街47號。”
    “从今天起，你有新身份了。”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说，“韦恩家的养子，好好表现。”
    “表现什么？”
    对面沉默了三秒。
    “你会知道的。”
    通讯切断。
    我会找到你的！不过在此之前....
    迪奥眼神逐渐变得阴鷙，提著行李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迪奥少爷，您是有什么东西忘在了车上吗？”
    阿尔弗雷德出现在了大门口，一手被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
    “我在跟过去的日子告別。”
    迪奥回头望了一眼这已经看了十二年的雨幕，不屑的笑了笑，转过头来，脸上又变成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我这就来，阿尔弗雷德。”
    “太好了，迪奥少爷，我为你准备了驱寒用的薑茶。”
    阿尔弗雷德走在前面，领著迪奥走进了这座宏伟庄园的大厅之中。
    而韦恩庄园真正的主人，早已经不见踪影。
    “来吧，dio，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率先走上楼梯，主动接过迪奥手中的行李箱，走在前头。
    “布鲁斯呢？”
    迪奥走上楼梯，环顾四周，看著大厅中各式各样的古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阿尔弗雷德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
    “噢，今天布鲁斯少爷刚刚参加了老爷和夫人的葬礼，有些疲惫，所以先去睡下了。”
    看来是对我的到来很是不满，因为今天是自己父母葬礼的原因？
    所以布鲁斯韦恩才会用这种小孩子的应对手段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迪奥点了点头，礼貌的开口：
    “托马斯先生將他教育的很好，明明都这么疲惫，这么悲伤了，还要抽空来见我一面。”
    “是啊。”阿尔弗雷德眉头皱了皱。
    明明迪奥的表情丝毫未变，还是那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样子。
    但阿尔弗雷德就是觉得，那幅面孔下面，藏著什么东西。
    嘲讽？不屑？
    他说不准。
    收养的事情已经木已成舟，律师、法庭、遗嘱，所有文件都齐全。
    法律意义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阿尔弗雷德不想用恶意揣测一个12岁的孩子。
    但必要的警惕是必须的。
    特別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阿尔弗雷德压下心里的思绪，继续带路。
    房间在走廊尽头。
    阿尔弗雷德推开门，房间很宽阔，窗户没有拉窗帘，外面是厚重的雨幕和修剪良好的花卉。
    看得出来，这里早就准备好了，被子是新的，床是软的，连椅子都是一等一的好货。
    “如果有什么需要...”
    “谢谢，阿尔弗雷德。”迪奥打断他，“已经很好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身影。
    三秒。
    “晚安，迪奥少爷。”
    “晚安。”
    门关上。
    迪奥没有回头。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前可用点数：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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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们，新人新书，
    想要养书的，求求义父们，划到最新章节的最后来个追读，特別是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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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期追读真的超级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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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
    给你们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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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初次交锋（求追读）

    “跟我预想的一样。”
    趁著四下无人，迪奥终於卸下了偽装，拍了拍脸，神情开始放鬆了下来。
    毕竟迪奥-布兰度只是一个名字！
    自己只是凑巧跟那个恶人救世主长得一样，名字一样，性格差不多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迪奥的嘴角缓缓勾起，起身將窗帘拉上。
    当然，他也跟那位恶人救世主同样有一个人渣般的父亲和温柔的母亲。
    迪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象徵著强运的三颗黑痣，看向了面前。
    面板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名字。
    蝙蝠侠的格斗术、吉姆戈登的单挑王特质、替身“奇蹟与你”、替身“世界”。
    这些都看运气。
    顺便一提，两个系统第一次抽奖都是必中能力或者特质的。
    算是一个新手礼包。
    “要是有首好运来就好了。”
    迪奥虽然有著成年人的心智，但对於抽奖这种东西，心臟也在砰砰砰地狂跳。
    “千万別抽到乔瑟夫乔斯达的女装术啊！千万別！”
    转盘上的指针开始飞快地转动著，转了好多圈后才开始一点点慢了下来，最终一黑一白两根指针停在了两个区域上。
    【盖多-米斯达的替身：性感手枪】
    【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的洞察力】
    “哼哼，性感手枪？在哥谭的话是上上籤啊。”
    迪奥消化著脑海里被强行灌入的知识，想到了如今的哥谭，眼睛一亮。
    要知道现在的哥谭还没有经歷各种超级罪犯带来的版本更新，现在的哥谭是黑帮的天下。
    而性感手枪能够通过操控子弹轨跡实现攻击与防御。
    目前人们最常用的武器就是手枪，而现在有一个人说自己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子弹，那么他一定是吸大了！
    当今哥谭最危险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人突然跳出来给你来上那么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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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区的巷子里，上周就有人被一枪爆头了，还只是为了区区的五美元。
    开枪的是个站街女，迪奥曾经在街头上见过她。
    那个站街女人还不错，还给他递过烟，虽然她忘了孩子是不能抽菸的。
    至於谜语人的洞察力，迪奥没什么感觉，也没察觉到什么变化。
    嗯，视力好像变好了？
    做完这一切后，迪奥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翻盖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
    信息內容是：我搞定了。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了。
    一个陌生的號码拨打了过来。
    迪奥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了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和前段时间第一次联络的时候一模一样。
    “迪奥-布兰度，我们想要知道，你在韦恩庄园过得怎么样。”
    “很好。”迪奥的声音很平静，“如你们所愿。”
    “你的任务是监视布鲁斯-韦恩的一举一动，他查什么，见什么人，每天匯报。”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怎么感觉今天的联络人的语气比前段时间还要轻一点呢？
    迪奥的眼神若有所思，问道：
    “...为什么？还有女士，你的声音似乎有点虚弱，是生病了吗？”
    对面沉默了一秒后，语气开始加重：
    “dio，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只需要知道，你父亲欠我们的钱，加上利息，一共是七万三千美元。”
    “是我们帮你埋葬了你的母亲！”
    “收养文件的真相，我们也隨时可以公开。”
    “顺便，北洲那些儿童慈善机构，你也听过吧？”
    闻言，迪奥的眼睛眯了眯，眼神流露出了不爽。
    这也是当初他答应下来的原因之一。
    “当然，”那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如果你做得好，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韦恩家的產业，你也是继承人之一，对吧？”
    好大一张饼啊。
    迪奥在心里冷笑，说出口的话却是：
    “我明白了。”
    电话掛断。
    迪奥看著黑屏的手机，仔细思考起了刚刚的对话，眼睛微微眯起。
    很简单的大棒加萝卜，可惜他不是喜欢吃萝卜的驴，也不喜欢受人控制。
    还有突然加重的语气，是不想要我发现什么吗？
    你跟韦恩夫妇的死有关？不想让布鲁斯查到？
    是你僱佣的杀手？
    迪奥嘴角勾起。
    有意思。
    那他查定了。
    加上能偽造遗嘱，能收买法庭和律师...
    韦恩集团的董事会？
    迪奥突然一愣，喃喃道：
    “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的洞察力？”
    迪奥看向窗外，眼神晦涩不明。
    看来我马上就要抓到你了，联络人女士。
    咯吱。
    老旧的庄园结构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音。
    “嗯？”迪奥转过头来。
    “是老房子发出的声音吗？很常见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迪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故意大声说著话，身体却一点一点挪向门口。
    门外。
    趴在门上的布鲁斯听到迪奥这样说后，小小的鬆了口气，刚想转身离开，大门突然被里面使劲打开。
    “什...？！”
    布鲁斯瞪大了眼睛，失去平衡的身体就要狠狠地摔在地上。
    “哼。”
    迪奥冷哼一声，果断伸手將快要摔倒的布鲁斯扶起后，眼神十分不满。
    该说，不愧是幼年的蝙蝠侠吗？早熟，多疑，还喜欢观察別人！
    迪奥上下打量著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大少爷，眼神一点点变得阴冷：
    “阿尔弗雷德说你睡了，很显然，你没有睡，而且还趴在我门上偷听。”
    “抱歉，我只是，只是...”
    布鲁斯看了看周围，摊了摊手，强装镇定，
    “不小心路过这里而已。”
    “这样啊，是不小心路过啊。”
    迪奥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鼻尖却耸了耸，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是烤肉的味道，来源却是...
    迪奥將视线转移到了布鲁斯的手臂，恍然大悟，二话不说地一把抓了过去！
    “喔！”
    布鲁斯痛呼一声，还不等反应过来，手臂上的袖子就被挽了上去，露出了里面的烧痕。
    “你干嘛！迪奥！”
    他奋力地想要挣脱迪奥的手，可怎么用力也挣脱不掉。
    “哈。”
    迪奥死死抓著布鲁斯的手，眼神闪过了一丝玩味，讥讽道：
    “我们的大少爷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阿尔弗雷德知道吗？”
    “我只是在学会战胜自己的恐惧。”
    布鲁斯奋力一甩挣脱了迪奥的手，十分认真地陈述著自己的理由。
    “看来阿尔弗雷德並不知道你喜欢伤害自己。”
    迪奥精准捕捉到了言语中的漏洞，眼睛彻底阴冷下来，凑到布鲁斯耳边恶狠狠地道：
    “听著~，布鲁斯，別因为我住在了你家里~，就给我摆架子~！”
    “我喜欢当第一，我要当no.1！我不会让任何人在我面前逞威风！”
    “今晚的事情会成为我们共同的秘密，你也不想你自残的事情被阿尔弗雷德知道吧？”
    布鲁斯没有回答。
    良久，沉默的布鲁斯终於抬起了头，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dio，你很聪明，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很好，那么今晚的事情会成为我们共同的秘密。”
    “另外，我这是在考验自己，这不一样，还有，多谢你的关心，晚安。”
    说完，布鲁斯將放在栏杆上的蜡烛拿在手里，神情淡然地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哼！真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啊，布鲁斯韦恩！”
    迪奥看向布鲁斯离开的方向，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像剥开洋葱一样，將你的防备剥开！”
    （求追读，求评论，求一切啊！）

 第3章 戈登警探跟谜语（求追读）

    告別了布鲁斯-韦恩后，
    劳累了一整天的迪奥走进臥室中，很快就睡了过去。
    雨还在下，这座老庄园每到晚上，那些年久的结构就会发出怪叫。
    迪奥裹著被子，呼吸平稳，眉头却拧著，显然梦中的世界並不美好。
    如果这时候有人凑过去，就能听见他嘴里依稀念叨著“韦恩”“財產”“鸽群”“支配”之类的词。
    一夜无话。
    -----------------
    清晨，墙上的铃鐺响起。
    “迪奥少爷，您起了吗？”
    “阿尔弗雷德？”迪奥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我马上起。”
    大家族就这样，吃饭时间是固定的，过了这个时间，你就得自己解决了。
    韦恩庄园更加特殊。
    整栋庄园中，只有一个管家。
    打扫卫生、採购食材、修剪草坪，这种活，全部都交给了外包公司。
    迪奥洗漱完后，就推开了门。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站在门口，温和地问好：
    “早安，迪奥少爷，睡得好吗？”
    “不怎么好，太吵了。”
    “是吗？毕竟这是一栋老房子了。”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主动在前面领路。
    迪奥也没有为难的意思，主要是太困了。
    再说了，朱元璋都不敢惹管自己饭的，迪奥当然也不会明面上为难这位老管家。
    “我们到了，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推开大门，侧身。
    “好。”
    迪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张长桌，一张能够让十个壮汉躺下的长桌。
    “嗯？”
    迪奥脚步一顿，整理了一下衣领后，看向阿尔弗雷德：
    “你们的餐桌都这么別致吗？”
    “布鲁斯少爷也不喜欢这个餐桌，不过老爷很喜欢，所以..”
    “所以你就临时起意，將早餐地点改到了这里？为了让我融入这里？”
    “....是的。”阿尔弗雷德艰难点头。
    “好吧，一会我可能会用喊的。”
    迪奥没再为难这位老管家，而是看向了主位那张被拉开的椅子：
    “对了，布鲁斯呢？他应该早就来过这里了吧？”
    “布鲁斯少爷...噢！天哪！”
    阿尔弗雷德脸色一变，向著迪奥匆匆致歉后，马不停蹄地冲向楼顶。
    紧接著，迪奥就听见了那位儒雅的老管家爆发出了这辈子都为数不多的咆哮：
    “布鲁斯少爷！！！赶紧给我下来！！！！！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上房顶！！！！”
    “有意思。”
    迪奥挑了挑眉，自顾自拉开椅子，拿起刀叉，伴著阿尔弗雷德的训斥声吃起了早餐。
    咆哮声平息后，韦恩庄园来了新客人。
    迪奥和布鲁斯匆匆地吃完早餐，就跟著阿尔弗雷德来到书房。
    一进门，迪奥就认出了来人。
    gcpd的警探，吉姆-戈登，一个留著寸头，面相看起来就非常正直的男人。
    迪奥眯起眼睛，心中暗自警惕了起来。
    麻烦，一个大麻烦，这就是迪奥给戈登的评价。
    走在前面的阿尔弗雷德则是给第一次见面的双方介绍了起来。
    “迪奥少爷，这是吉姆-戈登，是负责托马斯老爷和夫人案件的警探。”
    “戈登警探，这是迪奥少爷，是托马斯老爷的养子。”
    迪奥露出完美的笑容，走上前伸出手：
    “你好，戈登警探。”
    “你好。”
    戈登握住他的手，眉头却皱了皱。
    迪奥也感受到了那种不適，两人匆匆一握后，就赶紧鬆开了手。
    “布鲁斯，我是来找你的。”
    戈登警探將心中短暂的不適拋之脑后，连忙步入了正题。
    今天他来到韦恩庄园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跟布鲁斯说明，杀害韦恩夫妇的凶手另有其人。
    “总之马里奥-佩珀没杀你的父母，他被人栽赃了，警局和黑帮一起栽赃他。”
    戈登的脸上充满了愧疚。
    布鲁斯静静坐著，没有说话，放在腿上的手却悄悄攥紧了。
    这是多疑又开始发作了？开始怀疑戈登了？
    迪奥自然注意到了那个小动作，也注意到了戈登的满脸愧疚，开口道：
    “那是谁做的呢？戈登警探。”
    “我不知道。”戈登摇摇头，脸上的愧疚更明显了，“抱歉，真的很抱歉。”
    闻言，迪奥像是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衝著猎物暴露的弱点精准地咬了过去：
    “这么说的话。”
    金髮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完美无瑕的笑容，像是突然恍然大悟那样，轻声道：
    “你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把案子结了后，跑过来说自己杀错人了，对吧？”
    戈登的表情充满了挣扎，张了张嘴，迎著布鲁斯失望的眼神，艰难地说道：
    “....是的，抱歉。”
    “不用了，戈登警探。”
    布鲁斯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压抑的颤抖，声音低沉：
    “我很高兴他还活著，真的。”
    闻言，戈登愣住了，阿尔弗雷德也愣住了。
    只有洞悉全局的迪奥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戈登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著布鲁斯，恳求道：
    “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查清楚是谁杀了你的父母。”
    “我会清理警局里的败类，但我必须要打进內部。”
    “所以，我请求你，布鲁斯，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千万別告诉任何人。”
    “这倒是一个好藉口，戈登警探。”
    布鲁斯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睛里写满了拒绝。
    “阿尔弗雷德，送客。”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迎上戈登落寞的眼神，最终还是抬起了手：
    “走吧，戈登警探。”
    书房的门关上。
    压抑著怒火的布鲁斯猛地转向迪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迪奥！”
    “哈。”
    见到布鲁斯炸毛的样子，迪奥笑了，眼神里充满了恶趣味：
    “布鲁斯，我极易筑成，却坚如磐石；但只需一言，便可让我瞬间崩塌。那么我是什么？”
    闻言，布鲁斯沉默片刻后，十分冷静地回答：
    “是信任。”
    “答对了。”
    迪奥满意地鼓了鼓掌，俯下身，凑近布鲁斯，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难道不知道，哥谭最不可信的就是警察了吗？”
    “是啊，我明白了，所以...”
    布鲁斯脸色一沉，直接抓住迪奥的手臂，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盯著他：
    “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要帮我，对吧。”
    “当然了。”
    迪奥终於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嘴角扬起一丝傲慢的弧度。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啊。”
    “布鲁斯。”
    我会帮你。
    顺便让你挡在我前面，帮我找到联络人女士！
    我要把前路扫清，专心夺走你的家业！
    为此我会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
    迪奥將后面这些句话咽了回去，看著面前的面板。
    【您已获得布鲁斯韦恩的最基础的信任，成功迈出了超级英雄的一步，专属点数+100】
    【您用您的邪恶智慧，成功破坏了吉姆-戈登跟布鲁斯-韦恩的信任关係，专属点数+100】
    【触髮长期任务：犯罪巷的阴影】
    【当前点数：200，可积攒至1000点用来提升现有能力】
    【当前能够提升的能力为：替身-性感手枪，谜语人的洞察力】
    ...嗯，抽取两次轮盘的意义不大，还可能抽不出能力，不如攒起来抽10连或者提升能力。
    迪奥摸著下巴，仔细思考了起来。

 第4章 布鲁斯的奇妙冒险（求追读）

    迪奥又將视线看向了这个长期任务。
    【长期任务：犯罪巷的阴影】
    【通过调查韦恩夫妇的死因，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奖励视最终调查结果而定】
    【ps：哥谭绝不允许存在比您更邪恶的反派，请找到並摧毁它吧！】
    这些信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迪奥垂下眼睫，把那点情绪压进眼底深处，再抬起来时，脸上只剩礼貌的平静。
    布鲁斯正盯著他，很有耐心，像是一个不会敷衍他人的倾听者。
    但迪奥知道，布鲁斯很可能在观察他，甚至在评估他！
    他可不想被布鲁斯韦恩看出一点东西来！
    哪怕是一点！
    “哼，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需要什么吗？”
    迪奥轻轻挣开布鲁斯的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若有所指。
    “需要我父母案件的卷宗？最近的报纸？戈登警探发现的线索？”
    “不不不，天真的布鲁斯。”
    迪奥淡定地举起了手指，在布鲁斯面前摇了摇：
    “我们需要一些火腿片，两把枪，还有一辆低调的交通工具。”
    布鲁斯愣住了。
    “火腿...片？”
    “没错，火腿片。”
    说完，迪奥便撇下满脸疑惑的布鲁斯朝著厨房走去。
    身为一名哥谭本地人，一把趁手的左轮手枪跟身份证明都是必需品。
    而低调的交通工具，则是因为韦恩庄园是在郊外，没有车將会浪费很多时间。
    至於为什么需要火腿片？
    迪奥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耳边。
    那六个黄色的小东西正趴在他肩膀上，扯著他的衣领，揪他的头髮，嘴里嘰嘰喳喳：
    “饿！”
    “迪奥！火腿！”
    “要死了要死了！”
    那是因为再不给性感手枪餵吃的，它们就要造反了！
    “吵死人了！给我闭嘴！”
    迪奥面无表情地加快脚步。
    顺著墙壁上的僕人铃指示，他顺利地找到了厨房。
    很快，一条完整的火腿被餐刀完美地分割成了好几片。
    六个小人从肩膀跳下来，一头扎进肉堆里，吃得满脸油光。
    1號，2號，3號，5號，6號，7號。
    迪奥看著它们，嘴角动了动，似乎是笑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替身为什么跳过了4號。
    大概是因为...
    “4號不吉利。”
    1號嘴里塞满火腿，含糊不清地说。
    “闭嘴，吃你的。”
    这就是性感手枪的弊端，有些时候，替身有自我意识也不是个好事，但也不是坏事。
    比如——
    “有人来了！迪奥。”
    no.1嘴里塞满了火腿，指著迪奥背后的人影，焦急地喊道。
    迪奥转过头来，迎面撞上了布鲁斯那充满探究的目光，眼神一凝，顺势將背后的菜板挡住。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没有声音？明明他还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啊。
    迪奥很清楚自己並没有放鬆警惕，可布鲁斯什么时候来的，他也確实没有察觉。
    “dio，你是饿了吗？如果饿了的话，可以跟阿尔弗雷德说。”
    布鲁斯说完，就有意无意地想要绕过迪奥，去看一看自己这位养兄究竟为什么需要火腿片。
    见状，迪奥上前一步，身体微微侧了侧，挡住布鲁斯的全部视线：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布鲁斯。”
    闻言，布鲁斯暂且压下了眼中的怀疑，脸上重新露出了少年人和煦的微笑：
    “好吧，我都搞定了，一会我们要找个藉口骗过阿尔弗雷德。”
    说著，布鲁斯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没有任何標记的左轮，递给了面前的合作伙伴。
    布鲁斯清楚地知道，dio虽然可疑，但现在只有他能帮忙找到线索了。
    注视著递过来的左轮手枪，迪奥低头看著，刘海下，眼神晦涩不明。
    没有枪枝序列號，膛线不同，口径很大，这是一把名副其实的幽灵枪。
    韦恩庄园里藏著很多枪，这一点迪奥是知道的，但以阿福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让布鲁斯找到。
    迪奥这一刻才意识到，面前的布鲁斯韦恩有著好多副面孔，没有人能够完全了解他。
    同学面前的哥谭王子，阿福面前的天真少爷，自己面前这个走路无声、眼神多疑的少年...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或者说，都是演的？
    “呵。”
    迪奥突然笑了，那是只有同样身为顶级掠食者才能够理解的兴奋，旋即將左轮插进后腰。
    “骗过阿尔弗雷德这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对吧，布鲁斯？”
    闻言，布鲁斯没有回答，也没有深究迪奥为什么要火腿片，而是乾净利落地转身离去。
    作为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布鲁斯一直都清楚周围的人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他一直都清楚！
    不一会，布鲁斯就重新走了回来，將韦恩庄园的车库钥匙扔了过来。
    迪奥伸手接住扔来的钥匙，就听到布鲁斯那平静却还是有点得意的声音传来：
    “阿尔弗雷德接下来三个小时都不会来找我们，我们要开那辆兰博基尼吗？”
    “布鲁斯，我们两个才12岁，我虽然会开车，但没有驾照，你肯定也没有。”
    “所以如果你不想要被任何人找麻烦的话，那么我们就要开一辆低调的车。”
    “一辆非常低调，非常老旧，非常不起眼的一辆破车才是我们的最佳选择。”
    迪奥跟著布鲁斯到了韦恩庄园的车库，映入眼帘的是一系列的豪车，种类繁多，琳琅满目。
    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兰博基尼，雪佛兰科尔维特，福特野马，简直要让人挑花眼了。
    “哇哦。”
    迪奥站在门口，被有钱人的快乐震惊了，他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良久，他才开口道：
    “我觉得开那辆迈巴赫吧，你觉得怎么样？”
    布鲁斯刚想要点点头，闻言，马上诧异地看向了迪奥，眼神中带著控诉。
    什么叫做我们要开一辆十分低调的车，所以我觉得那辆好几百万的迈巴赫不错？
    迈巴赫低调吗？
    布鲁斯眨了眨眼，视线扫视著周围这一系列的豪车，最终將视线停留在那辆“平平无奇”的迈巴赫上。
    好吧，这辆车还真是车库里最低调的车了。
    但想起过往阿尔弗雷德的教导，布鲁斯仅存的理智让他还是有些犹豫地说道：
    “呃，我认为，这样还是太...”
    “別囉嗦了，布鲁斯。”
    迪奥已经出现在了迈巴赫的面前，甚至已经拉开了车门。
    “哥谭警察可不会逮捕和拦截开豪车的人。”
    “走吧，你不是想要查清楚韦恩夫妇的死因吗？”
    布鲁斯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一咬牙坐上了那辆迈巴赫。
    “三个小时之內，我们绝对回不去，你想好应付阿尔弗雷德的藉口了吗？”
    迪奥撇了布鲁斯一眼，毫不犹豫地拧下车钥匙发动车辆，並踩下了油门。
    “那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什么！！！”
    布鲁斯瞪大了眼睛，心里那份对迪奥布兰度的评估报告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撕成了碎片。
    “我就不该相信你！迪奥！”
    “晚了！”
    就这样，迈巴赫载著两位年轻的少年，静悄悄地驶出了韦恩庄园的车库。
    目標！犯罪巷！

 第5章 犯罪巷的阴影（求追读啊）

    叮铃铃，叮铃铃。
    厨房里，阿尔弗雷德正在擦拭餐具，听到门铃声，动作顿了顿。
    老管家放下抹布，走向大门，將门轻轻打开，优雅地侧身，向来者伸出了手。
    “谢谢。”
    “不用谢，阿尔弗雷德。”
    来人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得很低。
    他快速將一个文件袋拍进阿尔弗雷德怀里，顺势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脖子。
    “只有这么多了。查这些可不容易，天知道我都遇到了什么。”
    情报贩子刚要抱怨，一低头，就看见了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富兰克林。
    “拿著吧，然后离开这里。”
    “....好。”情报贩子点点头，攥著钱迅速消失在了雾气里。
    阿尔弗雷德目送情报贩子离开后关上大门，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沓照片----锈跡斑斑的收割机，驾驶座上坐著一个金髮少年。
    阳光把他的金髮晒得耀眼，脸却完美地藏在了阴影之中。
    少年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搭著方向盘。
    如果忽略那台十分常见的拖拉机...
    他简直像一位骑在马背上的贵公子，优雅，疏离，与周围格格不入。
    “天哪，一位曾经在农场生活过的贫困贵公子。”
    阿尔弗雷德喃喃道，抽出下一张文件。
    “母亲过劳死，父亲失踪，只有一个当警察的爱尔兰舅舅？”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越皱越紧。
    照片上的少年是迪奥，但这一切...太过完美，太过刻意。
    明明有亲人，为什么托马斯老爷还要收养他？还是说...
    老管家迅速把照片塞回文件袋，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十分钟前，布鲁斯少爷说他要和迪奥在书房学习，可能要几个小时。
    布鲁斯少爷这次怎么这么安静？连茶水都不喝了？
    阿尔弗雷德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快步走向书房，推开门的瞬间...
    他愣住了。
    空荡荡的书房，窗帘被风吹起，窗户开著，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脸色几度变换。
    “....该死！”
    -----------------
    跟阿尔弗雷德的头疼不同，今天哥谭市东区来了两名少年人。
    这两个少年人一起穿过了湿漉漉的街道，避开地上的水坑，目標很明確。
    期间，布鲁斯一直沉默，却在走出两条街后，突然开口：
    “dio，我觉得我们应该想两个假名字。”
    迪奥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地看他：
    “你憋了一路，就想了这个？”
    但他转念一想，倒也不是不行。
    联络人让自己匯报布鲁斯-韦恩的一举一动。
    但现在，布鲁斯-韦恩和迪奥-布兰度正在韦恩庄园的书房里“学习”。
    那么，来哥谭的就只是两个长相相似的神秘少年而已。
    “好吧。”
    迪奥眼睛转了转，恶趣味顿时涌上来，开口道：
    “从现在起，我叫乔纳森，你叫克拉克。”
    “这听起来像是个在农场长大的孩子。”
    布鲁斯没有拒绝，对他而言，名字就是个代號，是个身份，叫什么都没关係。
    “对了，你知道吗？”迪奥一边走一边说，“混过街头的人，总要认识几个警察。”
    “不过案子已经结案了，卷宗想要拿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还容易暴露，不过嘛...”
    说著，迪奥掏出了那个老式翻盖手机，拨了个號，低声说了几句后，就掛断了电话。
    “我恰好认识一个可信的人，还能从档案室把“我们”父母的卷宗捞出来，他马上到。”
    迪奥把“我们”这个词咬得很重，侧头盯著布鲁斯。
    布鲁斯的表情纹丝不动，眼神平静得像个陌生人，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迪奥心里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可能？
    提到他父母，他的情绪应该有波动才对！！
    难道之前的反应都是偽装吗？
    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布鲁斯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
    很快，巷子口，一辆轿车停下。
    一个胖乎乎的警探钻出来----哈维-布洛克，很多人都认识他，这个爱尔兰裔警探。
    他头戴绅士帽，络腮鬍修剪得很整齐，衣领间隱约露出几个吻痕。
    哼！看样子某人昨晚过得很辛苦啊。
    迪奥將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同时给了布鲁斯一个眼神，让他一会不要隨便说话。
    刚一下车，哈维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嘿！dio，我还以为你跟你那个人渣父亲一样，死在哥谭某个下水道里了！”
    “不用这么客气。”
    闻言，迪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后，开口道：
    “哈维警探，听说你换了一个新搭档，叫做吉姆-戈登，我们是他的朋友。”
    “而且我们都这么熟了，敘旧的环节就跳过吧，那么，我想要的东西呢？”
    “什么也没有！”
    哈维猛地逼近，手指差点戳到迪奥的领口，气势汹汹：
    “韦恩夫妇的案子结了。”
    “是马里奥-佩珀做的！我亲手崩了他，和戈登一起！全哥谭都知道！”
    哈维的目光中带著威胁，用威胁犯人的语气，恶狠狠地道：
    “dio，听说你被韦恩家收养了。”
    “听著，你要是不想死在哪条阴沟里，就別查这件事。乖乖当你的大少爷——”
    他的目光扫到布鲁斯，突然僵住。
    “....喔。”
    哈维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看迪奥，眼神剧烈挣扎了一瞬，重新变得愤怒：
    “你们这是在找死！两个小屁孩，回家去吧！法克！”
    说著，哈维狠狠推了迪奥一把，转身就走。
    布鲁斯扶住踉蹌的迪奥，投来询问的目光。
    迪奥站稳后，看著布鲁斯摇了摇头。
    因为他知道对付这种心存正义的人应该用什么办法！
    那就是愧疚！
    迪奥眼睛微眯，衝著离开的哈维大声喊道：
    “哈维！东西你带了！你知道马里奥是无辜的！”
    哈维的脚步顿住了，肩膀起伏了几次，最后缓缓转过身。
    这时候，哈维脸上那种虚张声势的凶狠已经彻底褪去，只剩了疲惫和愧疚。
    他走回来，看也没看迪奥，直接把一个牛皮纸袋塞进布鲁斯怀里。
    “你们的侦探游戏到此为止。”
    “赶紧回家去吧，迪奥，哥谭最近失踪的少年少女够多了。”
    “韦恩夫妇的案子水很深，谁敢查，谁就会死，听我一句，別再碰了。”
    说到最后，哈维將手按在迪奥肩膀上，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好吗？”
    “放心吧，我只是有点好奇。”
    迪奥冷淡地拍开了哈维的手，向著巷子外走去。
    “祝你得酒精性肝炎，这样你就不用喝酒了，哈维。”
    “嘿！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闻言，哈维下意识追了一步，脸上的沉重被冲淡了些：
    “臭小子。”
    “你知道这是对一个爱尔兰人最恶毒的诅咒吧？”
    迪奥没理他。
    巷子中，只剩布鲁斯一人，他低著头，盯著手里的卷宗，手指一点点收紧。
    照片上的雨夜，韦恩夫妇倒在血泊中，珍珠散落一地。
    看著这张照片，布鲁斯手指一点点收紧，只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
    是愤怒？还是恐惧？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第6章 砍价一哥和小猫（求追读）

    犯罪巷中。
    迪奥站在湿漉漉的街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架消防楼梯，若有所思。
    如果当时有人正好站在了那里，会不会看到了全过程？
    迪奥盯著逃生梯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
    “嘿，小子。”
    哈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迪奥没有回头，任由那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免了。”
    迪奥拍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得没有起伏，
    “我现在过上了想要的生活。”
    “而且法官不认为你有能力抚养我，还有，你的女朋友太多了。”
    “是啊。”
    哈维想到自己那个三百多斤在档案室里工作的女朋友，脖子就隱隱传来一股幻痛。
    沉默了几秒。
    “还记得哥谭的名言吗？”哈维问道。
    “不当英雄。”
    迪奥终於转过头，看向面前的亲人。
    哈维的鬍子花白了，眼袋垂著，眼中的精气神也消失殆尽。
    这似乎是哥谭市每一个心怀正义的警察，最终的结局。
    “我记得很清楚。”迪奥说。
    “嗯，这样就够了。”
    哈维点点头，收回手，打开车门，坐进去之前，他最后看了迪奥一眼。
    那一眼很长。
    然后他关上门，开车走了。
    正义的警察？哥谭会有正义吗？
    迪奥盯著那个方向，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厌恶。
    布鲁斯从巷子里走出来，怀里抱著卷宗：
    “dio，你不是说哥谭的警察都不可信吗？”
    “他们都一个样。”迪奥没有看他，“收黑钱，抢劫毒贩，当保护伞。”
    “哈维警探也是这样吗？”
    “他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曾经觉得自己是个挺身而出的光明骑士。”
    迪奥看向了街头那辆越来越远的轿车，声音里带著刺：
    “像是电影里的白痴，这种人在哥谭，要么死掉，要么...”
    “要么怎么样？”
    迪奥终於转过头，看著布鲁斯。
    那双眼睛很平静，但迪奥知道里面藏著什么。
    那是种和他一样必须藏著且不能见光的东西。
    “我刚刚已经说了，他曾经觉得自己是一个光明骑士。”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
    “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是？被改变了？”
    迪奥没有回答。
    “好吧，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线索了。”
    “是啊。”
    哥谭经常下雨，没人会保留犯罪现场，毕竟这里到处都是犯罪现场。
    街边死个人再正常不过，很快就有流浪汉把死者身上值钱的东西摸乾净。
    迪奥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记得很多版本的蝙蝠侠，可父母的死因却不同。
    有时候是乔-吉尔，有时候是某个无名小卒，有时候甚至没人知道是谁。
    但现在是哪一版？天知道！
    甚至可能，在广阔的多元宇宙中，每一天，都会有一个可怜的蝙蝠侠失去了父母。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组织让他监视布鲁斯，而布鲁斯在查父母死因。
    如果这两者无关，那也太巧了。
    迪奥眼睛微微眯起。
    这条线，必须往下挖，他有预感，挖下去，离找到联络人就不远了。
    就在迪奥思考怎么另闢蹊径，突破警察和黑帮的封锁寻找线索的时候，雾气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好，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这里有好喝的柠檬水，经济又实惠。”
    迪奥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去。
    一个用旧木头箱子改造成的摊位，后面站著一个十五六岁的街头小子。
    摊子上摆著柠檬水、旧漫画书、手工弹弓，全都是没人会买的东西。
    柠檬水？在犯罪巷？开什么玩笑？
    迪奥上下打量著他，眼中的怀疑都不想要掩饰了。
    因为在哥谭，主动叫住你的人永远都有自己的目的。
    迪奥打量著街头小子的装扮，衣服破旧却很乾净，还有那个故作神秘的笑容...
    阿卡姆跑出来的？一个精神病人吗？还是说...
    “不要犹豫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闻言，迪奥和布鲁斯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两个！怕什么！
    见两人走了过来，街头小子当即就凑上前去，鬼鬼祟祟地轻声道：
    “我都听到了，你们也是要打听前段时间那件事对吧？”
    “先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我这是独家消息，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保证。”
    该死的哈维！嗓门这么大！
    迪奥冷哼一声，看向布鲁斯。
    “所以，你那天就在这里？”布鲁斯盯著他，“你目睹了一切？”
    闻言，街头小子没再说话，而是衝著两人伸出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要钱！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迪奥问。
    “你不给钱的话，怎么敢確定我说的是真的？”
    “誒，有道理，给他钱。”
    迪奥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却发现后者罕见的没有搭话。
    他转头看去。
    等等？那是窘迫吗？？？？
    布鲁斯-韦恩露出了窘迫的表情？还是在钱上面？？？
    一个不妙的猜测在心头浮现。
    迪奥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看著布鲁斯。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
    迎接著迪奥质问的目光，布鲁斯略带羞愧，甚至带著沉重的心情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两个需要商量一下。”
    迪奥二话不说拉住布鲁斯的胳膊，两人走了几步，开始低声交流了起来。
    “认真的吗？你竟然没带钱？”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阿尔弗雷德付钱，我从来都不带钱！”
    “可我们必须接受他的报价！如果我们不接受，別人也会！”
    “好吧，我手腕上的手錶应该能值2000美元，不过我不確定能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毕竟这只是一个，后面还有很多呢。”布鲁斯看了一眼笑的很开心的街头小子，十分確信。
    迪奥点点头，能够理解，毕竟有管家付钱，谁还亲自带钱啊。
    “所以你要去砍一砍价吗？你这辈子砍过价吗？”
    “我可以去试一试。”
    布鲁斯露出了自信的神情，將手上的手錶摘下，径直走向街头小子。
    “你们商量好了？好吧，我只要...”
    “我给你一块价值两千的手錶。”
    啪。
    迪奥使劲地捂住了脸。
    你可真是个砍价一哥啊，布鲁斯。
    “啊？？”
    街头小子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睛，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没错，我会给你一块价值两千的手錶，但是...”
    “你得给我说实话。”
    布鲁斯神情十分自信，那豪掷千金的样子，简直是帅极了。
    “好吧，成交。”
    街头小子接过手錶，脸上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我虽然那天不在这里，但我知道谁在这里。”
    “是谁？”
    迪奥上前一步，眼睛死死盯著街头小子。
    “小猫，我们都这么叫她，她在离这里两个街区的地方偷了一个钱包。”
    “偷完后...”街头小子耸了耸肩，“算算时间，她应该会跑到这里。”
    “你是说，这里是她的逃跑路线？”
    迪奥呼吸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头顶上的消防楼梯。
    竟然真的有个人看到了全过程。
    凶手的样子，凶手的脸，凶手离开的方向！
    “所以，她当初就在这里！目睹了一切！”
    迪奥盯著街头小子，確认他没有说谎后，攥紧了拳头！
    太棒了
    我要找到她！
    我必须要找到她！

 第7章 枪响！人亡！（求追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迪奥很快就收敛了一切情绪，转过身来，看著街头小子询问道。
    “叫我彼得就好，其实我打算做完这一票就不干了，这太危险了。”
    名字叫彼得的街头小子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感激。
    “这块手錶能够让我情况好转太多了，谢谢。”
    你早就看出来了吗？
    迪奥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布鲁斯。
    哼，不过还是比我晚了一步。
    迪奥嘴角勾起，拿起本子主动留下了一串电话號码，递给彼得。
    “你身上有著其他人都没有的特质，彼得，如果还有消息的话，可以联繫我。”
    “好，其实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毕竟最近...”
    彼得衝著布鲁斯努了努嘴，意思就是韦恩夫妇死亡的这件事影响很大。
    “我的叔叔也下岗了，所以我才去问了问，今天刚来就遇到了你们。”
    “而且我得快点走了，我婶婶会担心的，而且这里摆摊要有克莱德的许可，但我可没有，所以..”
    等等？
    迪奥看向面前这个有些靦腆的少年。
    这人名字叫彼得？叔叔最近也下岗了？还有个婶婶？
    嘶！
    迪奥眉头一皱，总感觉听起来有种莫名的既视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的名字是？”
    “嘿，彼得-帕克！！！”
    迪奥瞳孔骤缩，不是因为彼得说的这个名字，而是因为这名字不是彼得说的。
    闻言，他转过头去。
    “哇哦，哇哦，哇哦，我说街边怎么停了一辆豪车，原来...哈。”
    迪奥和布鲁斯一起回过了头，迎面而来的是三个打扮奇特，面色不善的青年。
    “彼得，你不知道想要在街头上捞钱，要经过我们的同意吗？”
    “还有你们两个，我们不惹有钱人，不过你们的衣服很值钱，而我又不想弄脏它们，那么...”
    “你们能不能主动脱下来，这样我们就能当没有看见你们，怎么样？”
    惹麻烦了吗？
    果然来到了哥谭就免不了要跟黑帮打交道。
    而且，这群黑帮找麻烦的速度竟然比哥谭警察出警的速度还要快！
    迪奥不动声色，实则迅速打量著面前这三个混黑的小混混，同时观察周围的环境。
    可结果，让他心底一沉。
    对面这三个小混混是成年人，强壮，高大。
    自己这边只有两个十二岁、身穿昂贵衣物的小孩，还有一个十五岁的青少年。
    好消息是：自己这边有两把枪，三个人，数量是对等的！
    坏消息是：对面可能也有枪。
    而且，白天动枪的话会很麻烦，並且会將事情推向无可挽回的境地！
    迪奥甚至都想到了明天的新闻內容是什么了。
    韦恩家的养子，迪奥-布兰度跟他人发生口角，悍然拔枪，喜提黑门监狱入场券一张！
    不过枪可以增加谈判的筹码，而且三个人站在一起就还能够跟对方对峙一二！
    优势在我！
    迪奥在心中將一切的情况都预料到了，暗自点点头，刚想要说些什么。
    “谢特！这一次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抱歉了！两位！”
    彼得使劲撞开两人，用一种博尔特见了也目瞪口呆的速度跑了出去。
    背影消失在了巷口。
    只剩下迪奥在风中凌乱。
    “听著！”
    眼见三名小混混越来越近，迪奥急忙大手一挥，如同一个意志坚定的绅士般恳求道：
    “你们也是有父母的人，我不想让你们父母伤心，所以！住手吧，我与你们之间没有战斗的理由！”
    “不好意思，小子！我们没有父母！”
    三名混混笑得更加狂妄了，大有一种“只要我没有父母，就无法被你选中”的架势。
    什么！
    迪奥脸上那宛若绅士般的表情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不应该被我的绅士气质折服，然后放过我们两个吗？
    这对吗？
    该死，既然这样不行。
    那就....
    “好吧，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迪奥深吸一口气，手直接摸在了腰后，那柄左轮的位置，面露威胁。
    “小子，你这个动作是想要告诉我，你有枪对吗？”
    为首的兜帽男脚步一顿，与两名同伴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嚇到我了？哈哈哈哈。”
    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枪呢？
    连非洲的军阀都知道，不能让猴子拿枪，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街面上的流浪儿童为什么最近失踪了那么多，不就是因为没有枪保护自己吗？
    哥谭所有枪贩子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不能卖给小孩子任何跟枪有关的东西！
    哪怕是一枚弹壳都不行！
    听著周围刺耳的嘲笑声，迪奥的脸色越发阴沉。
    咔嚓一声，击锤被一只白皙的拇指压了下去。
    笑声戛然而止！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为首的兜帽男，举枪的是一个满头金髮、眼神阴鷙的少年。
    “迪奥。”
    布鲁斯轻声提醒，同时也將自己的枪拿了出来，对准了三人。
    因为在哥谭所有人都有一个潜规则。
    那就是如果你没有开枪的准备，就不要將枪对准別人！
    见状，小混混三人马上就举起了手，跪在地上，动作熟练得令人髮指。
    “冷静点，小子，千万不要走火，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挑衅你们的。”
    “请原谅我们。”
    迪奥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人，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满足了。
    “是不是有人曾经让你这么做过？所以你才想要这样对待別人？”
    “光溜溜的很不好受吧？”
    兜帽男抬起头，注视著那双戏謔的眼睛，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他重新低下头，攥紧了拳头，眼神中却燃烧著怒火，显然被激怒了。
    “我们走吧，布鲁斯，还有，我不原谅你们。”
    迪奥见三人没有暴起发难，自己也没有了开枪的理由后，果断收起了枪。
    布鲁斯点点头，將枪收了起来，跟著迪奥，两人快步向著巷子出口走去。
    一米。
    两米。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
    枪响的瞬间，迪奥脑海里只闪过几个念头。
    真的开枪了，预料之中。
    而且我太容易生气了，得好好反省，必须学会更加冷静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以后要记住，这种货色，不值得我生气。
    这一刻，迪奥还在心中不断反思著自己的错误。
    因为他知道，子弹不可能击中自己！
    哪怕敌人在两米外不断开枪。
    这时候的迪奥却像是浑然不觉那样，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身体周围漂浮著六个脑袋尖尖的黄色小人，將射向迪奥的子弹全部偏导了出去。
    在枪林弹雨中，迪奥冷静地转身，像注射药物的护士一样，將枪对准了兜帽男，不慌不忙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兜帽男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
    布鲁斯听到枪响的一瞬间，就冲向了另外两名混混，一拳打了过去。
    “no！！！”
    刚刚赶到的阿尔弗雷德惊呼出声。
    不远处，隱隱约约传来了一声声警笛声。
    迪奥轻轻吐出了一口雾气，注视著兜帽男的尸体，喃喃道：
    “我说了，我不原谅你们。”

 第8章 你相信引力吗？（求追读）

    哥谭警察局，停尸房
    无影灯从上方照耀了下来。
    爱德华-尼格玛戴著橡胶手套，镊子尖探进死者额头的弹孔，取出一枚子弹。
    “子弹是从正前方射入，自上而下贯穿大脑，开枪的人是个神射手。”
    爱德华放下麦克风，开始检查死者的双手。
    右手虎口有火药残留，食指內侧有轻微擦伤，这是典型的开枪痕跡。
    而且这个人开了很多枪。
    可心臟上的收缩带却坏死了，这说明了什么？
    “看来死者生前已经看见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东西，是什么呢？”
    爱德华停下了解剖，闭上眼睛，一个画面在他脑子里拼合起来。
    犯罪巷內，一个人率先偷袭，子弹像雨一样泼出去，一发，两发，直到清空弹夹。
    但却没有一发打中目標。
    而对方只是淡定地转过身来，只开了一枪。
    子弹穿过三十英尺的空气，穿过死者的两个同伙之间，穿过那个枪手举起的双手，最后...
    “砰。”
    爱德华轻声道，盯著镊子上那个致命的弹头，忽然笑了一下。
    “是运气好躲过了所有子弹，还是因为对方愤怒而没有瞄准？”
    “爱德。”
    戈登有些疲惫地推开了大门。
    “你都发现了什么？”
    “我能让子弹绕行，我能让死者復生，我是凡人最渴望的存在，却也是神明最吝嗇的恩赐。
    爱德华將染血的医用手套摘下，优雅地问道：
    “那么，我是什么？”
    戈登无力地扶住了额头，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
    “奇蹟？”
    闻言，爱德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一种十分惊喜的眼神注视著面前的戈登。
    “答对了，戈登警探，没错！我发现了一个奇蹟。”
    “好吧，爱德，我觉得我现在就需要一个奇蹟。”
    “我快要困死了。”
    戈登拿起解剖记录开始认真看了起来，眉头却一点点皱起。
    “死者生前情绪是愤怒最后才是惊惧？”
    身为一名上过战场的士兵，又转业成为了警察，戈登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
    他本能地觉得这封文件之中就隱藏著什么他一辈子也理解不了的秘密。
    现在他觉得就像一个困在迷宫里的蚂蚁，永远也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戈登又翻看起了现场拍摄的照片，准確来说是墙上的弹孔分布图，瞳孔骤缩。
    “天哪，这个弹道，任何弹道专家看了都会疯掉的。”
    戈登沉默了，彻底沉默了。
    最终他只能选择了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除非迪奥能够让子弹拐弯。
    不然，对方就是因为愤怒才导致连开数枪却一枪都没有中。
    上帝来了也这样！
    “这个案子我会归档。”
    戈登终於做出了决定，一转过身来，手边上正好放著一杯咖啡。
    而爱德华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手术室。
    “谢了，爱德。”
    听到背后的喊声，爱德华轻轻笑了一下，走路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自己发现的奇蹟了。
    直到一个长相英俊的金髮少年映入眼帘。
    “一个孩子？”
    爱德华脚步一顿，顿时愣在了原地。
    似乎是背后的视线太过於炽热，金髮少年看了过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似乎带著魔性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你相信引力吗？”
    低沉又婉转的声音，带著一股诡异的甜美，传进了爱德华的耳朵里。
    这一瞬间，爱德华愣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身体却先一步移动起来，躲在了柱子后方。
    相信引力？？？
    “呼，呼，呼。”
    破风箱一般的呼吸声从爱德华嘴里发出，他甚至能感受到心臟怦怦直跳。
    这是为什么？爱德华根本搞不清楚。
    【检测到关键人物：爱德华－尼格玛】
    “哼，胆子怎么这么小？”
    迪奥眼睛无趣地眯了起来，百无聊赖地转过身来。
    “没意思。”
    等迪奥一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胖脸。
    是哈维。
    只见他鬼鬼祟祟的凑到关押笼旁，叮嘱道：
    “听著，小子，一会你可別乱说话！”
    “枪之类的事情往我身上推，听到没有！”
    迪奥合上书，无奈的看向哈维。
    “我知道了，你真的好囉嗦。”
    闻言，哈维严厉地蹬了他一眼，迅速撇了一眼解剖室。
    见到有人要出来，他眨眼间三步並两步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装作无事发生。
    迪奥也恢復了一开始的姿势。
    戈登警探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卷宗，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枪？为什么要率先拔枪，谁给你的？”
    戈登看向了拘留笼中，眼睛带著审视。
    迪奥正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动作优雅地拿著一本《福尔摩斯》。
    听到声音后，他这才转头看向外面的戈登，眼神倨傲。
    “你说我为什么要拔枪？我只能说...”
    金髮少年笑了笑，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摆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姿势。
    jojo立！
    “我曾经的经歷让我意识到，对待那些恶人，我必须学会反击，而且不能手下留情。”
    “在哥谭没有兽性的人是活不下去的，想必刚来这边不久的戈登警探，也深有体会吧？”
    迪奥带著无懈可击的谦卑表情，认真凝视著戈登那一点点开始动摇的眼神，轻声道：
    “无意冒犯，这段时间你应该杀了不少人吧？戈登警探？他们都是有罪的人吗？”
    闻言，戈登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想到了之前被自己击毙的嫌疑犯，呼吸逐渐粗重。
    “好了！”
    哈维大声地打断了对话，大步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將拘束笼打开。
    “你可以走了，迪奥，但记住，別再惹事了！”
    “为什么？”
    戈登上前一步，不解地看向自己的搭档，眼神里带著强烈的质问！
    “我还没问完呢？”
    “没有为什么！”
    哈维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强壮的身体直接撞了回去，眼睛里充满了威胁。
    “这是我的权利！枪也是我给的！还有问题吗？”
    “你！”
    “哇哦。”
    “这个距离，不是要打起来，就是要接吻，那么，我祝两位晚上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迪奥合上手里的书，从笼子里漫步走了出来，再次露出了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
    “毕竟哥谭里总说，警察的搭档要比妻子更加了解自己，希望你们也是这样。”
    “再见。”
    说完，迪奥迈著一点都不急躁的步伐走向了警局门口，旋即伸手轻轻推开玻璃门。
    柱子后，爱德华探出半个脑袋，看向那个金髮少年离去的方向。
    “你相信引力吗...”
    他喃喃重复著那句话，嘴角慢慢勾起来。
    不是害怕的笑。
    是又发现了一个谜语的笑。

 第9章 茶艺大师专业对口（求追读）

    警局外，冷风灌进领口。
    迪奥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余光却瞥向了那个站在车旁的身影，確保他看清自己狼狈的姿態。
    阿尔弗雷德没有迎上来，就那么站在黑色宾利的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
    迪奥走向阿尔弗雷德的时候，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恍惚，顺势垂下了头。
    “...抱歉，阿尔弗雷德，我们应该委託戈登，而不是偷跑出来。”
    这声道歉是必须的，毕竟管家不是男僕，而且这位老管家还是两人法律上的监护人。
    说句离谱的，阿尔弗雷德甚至有权利去支配托马斯韦恩的遗產！
    所以该道歉的时候必须要道歉。
    “上车吧，迪奥少爷。”
    老管家的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动。
    这是在怀疑我了？果然。
    迪奥眼睛微微眯起，旋即有些无力地抬起头来。
    对付你这样忠诚的老管家，我有很多招数，咱们可以慢慢玩。
    迪奥的眼神几度变化，最终绕过车头，坐上了副驾驶。
    阿尔弗雷德坐进了主驾驶座，也没有发动汽车，就这样静静地等著。
    车內两人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期间迪奥就像一个有耐心的猎人一样，静静盯著窗外，让时间流逝。
    他在等我先开口。
    这个老狐狸，他不会主动进攻，只会设下陷阱让我自己跳进去。
    当过特工的人都是这样。
    这也说明，你没有绝对的证据，那么...
    迪奥深吸一口气，让眼眶发热，这是他在贫民窟学会的技能，很实用。
    “....对不起，阿尔弗雷德，我知道我们不该偷跑出去。”
    第一招先认错！
    认错是弱者的特权，也是最有效的偽装。
    “但是布鲁斯他太难过了，今天他来找我，说必须去犯罪巷看看。”
    “我劝过他，我说太危险了，应该先告诉你，可...抱歉，真的抱歉。”
    车內重新陷入了沉默。
    良久。
    “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向了迪奥，声音很轻，带著讚许，眼睛里却有些复杂：
    “您今天表现得非常勇敢。”
    “下一次，如果布鲁斯少爷再做危险的决定，我希望您做的第一件事，是通知我。”
    “而不是陪著他一起冒险。”
    闻言，迪奥的嘴角动了动，那是想要笑出来的欲望，不过他很快就压了下去。
    不行，现在还不能笑，千万不能笑。
    迪奥在心里反覆告诫自己，现在不能露出胜利者的表情，不能！
    可阿尔弗雷德却浑然不觉，而是將汽车发动后，语重心长地说著：
    “我知道在对待那些恶人的时候必须要毫不犹豫地反击。”
    “你的愤怒给你带来了巨大的力量，我特別懂这种感觉。”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来，很是认真地用那双沧桑的眼睛看向了身边的金髮少年。
    “但如果你对它不加以控制的话，它就会毫不留情地毁掉你。”
    “我曾经就差一点被毁掉了，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我希望你不要体验到那种糟糕。”
    迪奥的眉心微微动了动。
    这个老东西...他说的是真的？
    他曾经被愤怒毁掉过？
    他怎么被毁掉的？他杀了谁？他经歷了什么？
    迪奥几乎要转过头去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但他忍住了。
    “你今天保护了布鲁斯少爷。”
    “所以答应我好吗？迪奥少爷。”
    “我不希望你跟曾经的我一样被愤怒冲昏头脑。”
    迪奥愣住了。
    不是那种假装愣住的表演，而是真的愣住了。
    其实迪奥以为接下来会是阿尔弗雷德的警告，甚至是威胁。
    可怎么是一句轻飘飘的恳求？
    迪奥抬头不解地看向了认真开车的阿尔弗雷德，却没有从眼神里看出一丝试探。
    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又猛地停了下来。
    不！不行！说不定是假的！
    迪奥下意识张开嘴，准备说出那句酝酿了好久的话：
    “谢谢您，阿尔弗雷德，我...”
    迪奥的声音卡住了。
    因为阿尔弗雷德正在看著他。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注视，不是那种注视犯人的审视。
    像一个长辈看著一个孩子。
    这一刻，迪奥理解了，全部都理解了！
    並不是自己的演技完美到连阿尔弗雷德都骗过去了。
    而是他在对方开枪的时候，果断转身还击，救下了布鲁斯！
    起因不重要，过程不重要，但结果是最重要的！！！
    布鲁斯是阿尔弗雷德的一切，只要布鲁斯没事，其他的，这个老人都不在乎！
    今天这一切，恰恰让这位认识了短短一天的老人，接纳了自己。
    仅仅是故意开枪打死了一个挑衅自己的小混混？
    wryyyyyyyyyyyyyy！！！！
    运气是站在我迪奥这一边的！
    迪奥默默攥紧了拳头，在心里无声地狂笑了起来！
    从穿越那天起，从踏进韦恩家的那天起，运气就一直站在我这边！
    而我打死那个贱种的举动，恰好让这个最难对付的老傢伙，接纳了我！
    最关键的是...
    【您已获得管家侠阿尔弗雷德最基础的信任，后勤得到最专业的保障，专属点数+100】
    【您用您的邪恶智慧，杀人后，从警局完美脱身，专属点数+100】
    看完这一切后，迪奥的嘴角轻轻勾起，在阿尔弗雷德看不见的位置，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我答应你，阿尔弗雷德。”
    -----------------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於矮墙阁楼间。
    城市最深处，一间十分隱秘的房间之內。
    这里唯一的光源是来自天花板上那盏枝形吊灯。
    一个造型为展开双翼的猫头鹰吊灯。
    长桌尽头，一名女子摘下脸上的猫头鹰面具，露出保养得当的面容。
    时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跡，却掩盖不了身上的贵气。
    “怎么了？”
    站在阴影中的男人上前一步，將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
    “迪奥-布兰度被捕了，街头衝突，开枪杀人。”
    女子的手指在文件上顿了顿。
    “被捕？”
    “他昨天的例行匯报怎么写的？”
    “一切正常，说自己在书房学习，以及布鲁斯情绪很稳定。”
    女子沉默了几秒，隨后轻轻笑了一声。
    “一切正常？”
    她將文件推回去，站起身，走到窗边，纤细的手指拨开窗帘一角，俯瞰著夜色中的哥谭。
    “这孩子...在跟我们玩捉迷藏。”
    身后的男人们没有出声。
    “继续监视他。”她说，“让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我们好好跟他玩一玩。”

 第10章 意志再次碰撞！（求追读）

    “对了，迪奥少爷。”
    “从今天开始，我会给你们安排课程，你们有什么想要学习的都可以跟我说。”
    阿尔弗雷德这样说道。
    闻言，迪奥陷入了沉思。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阿尔弗雷德知识面的广阔。
    可能这就是男僕跟管家的区別吧。
    同样，经过了这次的事情，迪奥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
    虽然另闢蹊逕取得了韦恩家两人的信任，可也只是最基础的信任。
    信任有好几个等级，区区基础信任，还远远不够。
    而且阿尔弗雷德说得对，情绪会影响判断，这是我的弱点，得改。
    距离完美，我还有很长的路。
    车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撩起迪奥的头髮。
    金髮少年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单手托腮，眼底是不断翻涌的思绪。
    阿尔弗雷德將车窗关上，余光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眼神瞬间恍惚了起来。
    这是...想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吗？
    可是，好像啊...真的好像。
    老爷，迪奥少爷思考的样子，真的跟您好像啊。
    直到...
    “阿尔弗雷德，我想要学习近身格斗，知识以及礼仪。”
    阿尔弗雷德猛地回过神来，握住方向盘的手下意识攥紧。
    “近身格斗吗？布鲁斯少爷也提出了同样的学习方案。”
    “看来这一次哥谭之行，让你们两个都成长了不少，这是个好消息。”
    阿尔弗雷德满意的笑了笑。
    托马斯-韦恩的遗嘱中写得很清楚：在不干涉两人选择的前提下，辅佐他们成为各自想要成为的人。
    时间还很长。
    管家的职责，就是在关键时刻引导两人不要走上歧途。
    哪怕迪奥很擅长隱藏自己，可阿尔弗雷德坚信，时间会改变一切。
    他同样也认为，当初那个在农场里帮忙养马照顾母亲的少年，哪怕是经歷了很多，也不会变得太坏。
    对於这一点，阿尔弗雷德很有自信。
    “对了，迪奥少爷，晚餐你想要吃些什么？”
    “披萨怎么样？”
    迪奥看向了阿尔弗雷德，提议道。
    “披萨吗？”
    阿尔弗雷德讚许的点点头。
    “我想这是一个好主意。”
    不久之后。
    黑色宾利撞破了雾气，缓缓驶入了韦恩庄园。
    不久之后。
    庄园內。
    壁炉中燃烧著温暖的火焰。布鲁斯坐在壁炉前，静静地望著炉火。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有脚步声，哪怕已经压得很轻了，但依旧瞒不过他。
    直到，鼻尖闻到了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布鲁斯这才一脸无奈地转过头：
    “dio，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被抓包的迪奥毫不在意，乾脆坐到他身边：
    “布鲁斯，你是怎么做到走路无声的？”
    “我也不知道。”
    布鲁斯摇摇头，视线重新投向炉火，一点交谈的欲望都没有。
    迪奥盯著布鲁斯的侧脸，炉火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把那双迷茫的眼睛照得一清二楚。
    迷茫。
    愧疚。
    还有一丝眷恋。
    联想到今天布鲁斯在犯罪巷痛击那两个小混混，以及阿尔弗雷德在车里说的话。
    迪奥攥紧了拳头，嘴角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太熟悉了，实在是太熟悉了。
    因为曾经的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我知道你在迷茫什么了！！！
    是你殴打那两个小混混时，身体涌现的那种病態的感觉。
    那种伤害別人的快感。
    你在害怕它，同时也在眷恋它！
    迪奥眉毛猛地扬起，又在半空中停住，嘴角也在慢慢归位，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这会是你的弱点吗？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一个能够动摇你的答案！
    “布鲁斯，你討厌那种感觉吗？”
    布鲁斯肩膀绷紧了一瞬，膝盖上的拳头也默默攥紧，却没有回答。
    迪奥看到了那个瞬间。
    有戏。
    “你知道吗，我今天开枪打死那个人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
    布鲁斯终於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迪奥。
    迪奥的表情认真起来，竖起一根手指，面部那些柔顺的线条，这一刻硬朗了许多。
    “但事实是，其实我內心完全没有波动。”
    “毕竟，我，迪奥-布兰度，这辈子做过很多你无法想像的事。”
    “我曾经为了几块麵包撒过谎，为了活下去对仇人露出过笑脸。”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分的清楚什么是令人作呕的邪恶！”
    “嗯？”
    布鲁斯发出了一声疑问，
    “你在说些什么？”
    “你真笨啊。”
    迪奥摇摇头，长长的嘆了口气，將手放到了布鲁斯的肩膀上。
    “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知道这样的傢伙是邪恶的，所以杀了他们也不会愧疚。”
    “重要的是，怎么分辨这些令人作呕的邪恶，明白吗？比如那个杀掉你父母的人。”
    “当法律无法为当事人带来正义的时候，私人报復从这时候开始，就是正义且高尚的。”
    迪奥冠冕堂皇地说出福尔摩斯的名言，同时认真留意著布鲁斯的反应。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他凑近了些，进到两人都快贴在了一起。
    “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平息你心中那个快要把你逼疯的情绪。”
    闻言，布鲁斯咬紧了后槽牙，从后槽牙里挤出了三个字。
    “是什么？”
    “復仇。”
    迪奥在他耳边轻声道。
    布鲁斯的眼睛瞬间恍惚了。
    他想到了那个眼睁睁看著父母倒在面前、却无能为力的自己。
    如果当初也有一把枪......
    迪奥看著那个一点点动摇的眼神，满意地收回手。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如果蝙蝠侠改变了不杀原则，不跟那些超级罪犯玩过家家，那么哥谭一定会变成全球最好的城市。
    然而-----
    布鲁斯动摇的眼神却逐渐坚定下来，看向迪奥，说出了一句让后者脸色微变的话：
    “不，我不会成为刽子手，也不会杀人。”
    他站起身来，看向竭力维持那副完美笑容的迪奥，拍了拍裤腿上的炉灰。
    “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傢伙，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谢谢你今天过来安慰我，曾经我以为我们两个很像，是一样的人。”
    “不过今天看来，我们还是有些许不同。”
    “而且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不要再深究巷子里的事情了，晚安，迪奥。”
    目送布鲁斯离开，迪奥脸上没有一丝挫败的表情，反而若有所思了起来。
    如果布鲁斯-韦恩的意志这么容易改变，他就不会成为蝙蝠侠了。
    不过这也是乐趣所在啊。
    迪奥一脸玩味的站起身来，裹了裹身上的浴袍，走向自己的房间。
    毕竟时间还很长，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

 第11章 契机（求追读）

    清晨，韦恩庄园的草坪上。
    “刺拳，刺拳，右拳。”
    “刺拳，刺拳，右拳。”
    “再来，坚持住！刺拳，刺拳，右拳。”
    阿尔弗雷德额头泛著一层细汗，带著手靶的双手高高举起，节奏稳定地喊著。
    嘭嘭嘭，有节奏的击打声，从手靶上传来。
    迪奥喘著气，双拳裹在拳套里，跟隨著阿尔弗雷德的节奏一拳拳砸上去。
    这是几乎是这些天的日常了，练拳，午休，学习。
    日子被填得很满，也很充实。
    【日常任务：拳击练习】
    【完成】
    【点数+20】
    【当前点数：500】
    够五连抽了。
    迪奥瞥了一眼系统面板，放下拳头：
    “好了，停下吧，阿尔弗雷德。”
    “当然，本来还想再----”
    阿尔弗雷德刚喘口气，胳膊上就挨了一拳。
    “啊噢！”
    老管家瞪大眼睛，看向这个不讲武德、偷袭长辈还得意洋洋的金髮少年。
    “你教我的，第一课。”迪奥仰著头，满脸得意，“不要將视线从对手身上移开。”
    下一秒，他肩膀上挨了阿尔弗雷德一拳。
    “噢！很疼啊，阿尔弗雷德。”
    “不疼才怪。”阿尔弗雷德收回手，“你这个不吃亏的性格，真该改一改。”
    闻言，迪奥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刚想要说些什么...
    “很高兴你们相处的这么开心。”
    布鲁斯带著一部手机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著面前有说有笑的两人。
    迪奥半躲在阿尔弗雷德身后，看向故作平静的布鲁斯，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就像是一个刚换壳的寄居蟹，在找到新壳之后，总会试一试新家的舒適度。
    阿尔弗雷德这个与布鲁斯关係最密切的人，就是个不错的实验对象。
    “戈登警探找你，阿尔弗雷德，说有重要的事情。”
    “噢，是吗？”
    阿尔弗雷德摘下手靶，接过手机，回拨过去。
    迪奥的耳朵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余光已经锁定了阿尔弗雷德。
    “戈登警探，听说你有事情找我。”
    “阿尔弗雷德。”
    电话那头传来戈登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熬了一整夜，
    “我正好这边有个情况，需要和你沟通一下。”
    “请说。”
    “根据布鲁斯提供的线索，我们顺藤摸瓜，破获了一个人口贩卖团伙。”
    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几个混混是克莱德手下的小嘍囉，专门在东区抓流浪儿童，卖到城外。”
    “当初的事情是我误会迪奥了，如果当初他不开枪的话，很可能就...”
    “这是好消息。”阿尔弗雷德说，“恭喜你，戈登警探。”
    “还没完。”戈登深吸一口气，“审讯中我们得知一个重要信息。”
    “韦恩夫妇遇害现场，確实跟你们说的那样，有一个目击者，名字叫赛琳娜-凯尔。”
    阿尔弗雷德的手下意识握紧手机。
    “她当时就在那架消防楼梯上，看到了全过程。”
    迪奥的眉心轻轻动了动。
    小猫，果然就是猫女，彼得口中的那个目击者。
    “我们找过她。”戈登继续说，“但那女孩很警觉，一直在躲。”
    “所以您打电话来是...”
    “我怀疑警局里有內鬼。”戈登压低声音，“这案子水太深，如果那伙人知道她存在----”
    “她会死。”戈登顿了顿，“一定会死。”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
    手眼通天啊。
    迪奥垂下眼睫。
    警局里有內鬼，黑帮也有帮手，韦恩集团董事会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我有一个提议。”戈登说，“一个不情之请。”
    “请讲。”
    “能不能让那个女孩暂时住到韦恩庄园？”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庄园足够安全，而且，布鲁斯应该也想见见她。”
    “毕竟，她是唯一亲眼看到凶手的人。”
    阿尔弗雷德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和两位少爷商量一下，稍后给你回电。”
    “好。谢谢。”
    电话掛断。
    草坪上陷入短暂的安静。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眉头微皱，双手背在身后。
    迪奥也在想。
    赛琳娜-凯尔。
    猫女，蝙蝠侠的曖昧对象之一，亦正亦邪的反英雄。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如雷贯耳了。
    既然是最佳反派养成系统，那么一定需要跟其他反派或者英雄接触。
    如果猫女来到了韦恩庄园，那么作为內应的我应该主动匯报。
    想必身为幕后黑手的你一定会很慌张吧？
    联络人女士，我有点期待你的表情了！
    迪奥微微低头，將眼睛里的目的藏在了阴影下，若无其事地问：
    “我都听到了，那个女孩要过来？”
    阿尔弗雷德看向他，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
    但迪奥的表情坦然，他確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恰好听到了通话內容。
    恰好。
    “有这个可能，如果戈登警探確认她处境危险。”
    “她的名字叫什么。”
    布鲁斯走了过来，不光是迪奥听到了电话內容，他也听到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翻盖手机，对隱私的保护实在是不怎么好。
    “赛琳娜-凯尔。”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嘆了口气。
    “布鲁斯少爷，你確定要让一个街头小偷住进来吗？她是个麻烦。”
    “但也是找到杀人凶手最好的机会，不是吗？”
    迪奥说著，站到布鲁斯身边。
    猫女的到来，让迪奥敏锐的捕捉到了完成那个长期任务最短的捷径！
    “唉。”
    阿尔弗雷德看著面前这两位最近有些不对付的少爷，因为一个街头女孩再次站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警惕著迪奥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一边又惊讶於布鲁斯的直觉。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复杂极了。
    “那么，她可以留下来。待多久都可以。”
    布鲁斯转头看向身旁的迪奥，试图从那双看似友善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什么也没有。
    但他能肯定，迪奥答应下来，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已经决定了，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將视线收回，走到阿尔弗雷德身前，坚定地说。
    “让她住进来吧。”
    “......我明白了，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屈服了，只能掏出手机，拨通戈登的电话。
    “戈登警探，我们同意你的提议，请把那个女孩送过来，我们会確保她的安全。”
    电话那头的戈登明显鬆了口气：
    “太好了，我亲自送她过去，一会就到。”
    阿尔弗雷德掛断了电话，看向了迪奥跟布鲁斯。
    “好了。迪奥少爷，到你的学习时间了。布鲁斯少爷，你的拳击课也到了。”
    “那么，午餐见了，两位。”
    迪奥从布鲁斯身边掠过，自顾自走向书房。
    五连抽！
    我来了！

 第12章 被识破的赛琳娜（求追读）

    书房中。
    迪奥靠坐在椅子上，趁著四下无人，直接开启了5连抽！
    【企鹅人母亲传承300余年的菜燉牛肉配方】
    【乔瑟夫-乔斯达最爱的可乐一瓶】
    【蝙蝠侠的鉤爪枪】
    【乔斯达家族的黄金血统】
    【谜语人的谜语大全】
    ....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迪奥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细想，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火燎般的剧痛。
    “唔----！”
    他从椅子上摔下来，额头渗出细汗，拳头下意识攥紧。
    该死，虽然抽中了好东西，可这也太疼了吧！！！
    疼痛持续了大约五秒，才终於消退。
    迪奥撑著地面站起来，喘了口气：
    “可恶，乔斯达还在追我！”
    “呼。”
    他拿起桌上的镜子，侧头看向后颈。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枚星形胎记。
    【乔斯达家族的黄金血统】
    【能力1：能够让使用者身强体壮，拥有超乎常人的体魄】
    【能力2：更容易被卷进命运的洪流，更容易受到命运的眷顾】
    【能力3：能够从勇气跟荣誉中获得打破既定命运的能力和力量】
    荣誉我是没有了，不过勇气吗？
    哼！
    迪奥注视著面板，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嘴角慢慢勾起。
    那是一个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
    能让承太郎小时候一拳打飞成年人的身体素质啊。
    我已经拿到了第一张入场券，布鲁斯！
    没空再陪小孩子玩过家家的侦探游戏了。
    迪奥攥紧拳头，眼底的意志越发坚定。
    10岁。
    这辈子的母亲积劳成疾，死在家里。
    那个人渣父亲，达利欧却没有下葬她，而是把丧葬费换成了酒。
    从那天起，迪奥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很残酷，而哥谭比世界更残酷。
    他从母亲的死里学会了哥谭的第一课-----
    【只有你逼迫这个世界，它才会变得合理】
    所以迪奥的目標一直很明確，他要爬到顶层，然后用更恶劣的方式折辱那些为难他们母子和袖手旁观的人。
    让这些人跪在脚边，再无自尊可言。
    迪奥走到窗边，视线落在门口的警车上。
    一名身穿皮衣的金髮少女灵巧地从车里钻出来。
    她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他透过玻璃投下的目光。
    赛琳娜的脖子突然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再抬头看去的时候，窗后已经空了。
    “走吧，cat。”
    戈登从主驾驶上下来，刚活动了一下脖子，一转头。
    “人，人呢？”
    他四处张望，最终视线停在一扇敞开的窗户上。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走正门吗？”
    -----------------
    书房內。
    真是麻烦！
    迪奥看著不知从哪儿窜进来的金髮少女，站起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检测到关键人物：赛琳娜-凯尔】
    “你就是赛琳娜吧，怎么从窗户外翻进来了？”
    “大门关著。”
    赛琳娜在书房里转来转去，像一只真正的猫，
    “而且我不习惯走门。”
    那是一双澄澈但绝不天真的眼睛，是琥珀色，受到威胁时还会微微收缩，真的跟猫一样。
    “你就是刚刚趴在窗户上的那个？”她歪了歪头，“布鲁斯-韦恩？”
    “迪奥-布兰度。”迪奥微微欠身，“韦恩家的养子。”
    赛琳娜停下脚步，盯著他认认真真地看了三秒，坦言道：
    “你笑得真假，明明已经很生气了，还非要笑。”
    迪奥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笑容变得更加真实，坦然道歉：
    “抱歉，赛琳娜，我的礼仪还是不够熟练。”
    赛琳娜抿了抿嘴，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你挺有意思的，目前看起来比哥谭王子还要有趣。”
    “谢谢，不过这话最好別让布鲁斯听见。”
    迪奥走到桌前，绅士地拉开一把椅子。
    赛琳娜脚尖点地，灵巧地绕过地上成堆的文件，坐到他面前。
    迪奥也坐了下来。
    “你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衣服吧？可以让阿尔弗雷德带你去买点。”
    “不用了，而且你这是打算盘问我吗？”
    赛琳娜单手托腮，明明话里话外都带著刺，嘴角却泛著笑意。
    “不打算聊聊布鲁斯吗？比如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很认真。”
    迪奥轻轻搅动杯中的红茶，想了想：
    “认真得有点过头，每天看报纸，查档案，像个小老头。”
    赛琳娜笑了，很轻，很快就收住，但確实是笑了。
    “他为什么这么想找到凶手？”
    “因为那是他父母。”
    迪奥的声音变得柔和，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换成你，你也会想找到的。”
    “你看到了...对吗？那天晚上，你就在那架楼梯上....”
    赛琳娜注视著那双绿色的眼睛，感受到迪奥的气息，余光扫过他微微开合的嘴唇，呼吸一滯。
    下一秒，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推过桌面。
    “你別再靠这么近了，这是凶手的样子，我画了下来。”
    “谢谢，我正需要这个。”
    迪奥接过画像，展开那张纸。
    画上是一个国字脸男人，微胖，满脸络腮鬍，头顶有些稀疏。
    迪奥眉头动了动。
    这长相...怎么有点眼熟？
    跟上辈子某个fps游戏的职业选手差不多？
    zywooo？
    他把画像放在桌上，视线从纸上移到赛琳娜脸上。
    “画得真好，栩栩如生，这个人大概有40多了吧？”
    赛琳娜毫不犹豫：“是五十多岁。”
    迪奥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画像，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五十多岁...头髮还挺茂密的，这个年纪不容易啊。”
    “他不是茂密，是禿了。”
    赛琳娜伸手指了指画像的髮际线，
    “这里，髮际线很高，你没看到吗？”
    “皮肤呢？粗糙吗？”
    “粗糙。”赛琳娜想都不想，“那种常年在街上的，皮肤能好到哪去。”
    迪奥又问了几个细节，衣服的顏色，鞋子的样式，有没有戴帽子。
    “他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帽子，脚上是一双有些老旧的靴子。”
    赛琳娜一一作答，却越来越不耐烦。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画像不是给你了吗？”
    “没什么，只是確认一下。”
    迪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旋即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著她。
    “对了，那天晚上，你真的看到凶手了吗？”
    赛琳娜警觉地坐直身体：“我当然看到了。”
    “那就好。”
    迪奥转过身，大步走了过来，弯下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这么问你的时候，最好也这样回答。”
    他凑到浑身僵住的赛琳娜耳边，声音很轻：
    “提醒你一下，凶手晚上穿的是皮鞋，一双擦得鋥亮的皮鞋。”
    “你这个小骗子。”
    赛琳娜的脸白了。
    迪奥直起身，退后一步，语气又恢復了先前的温和：
    “对了，记得去洗个澡，韦恩庄园的设施非常好用。”
    说完，他转身离开书房。
    赛琳娜一直盯著那扇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混蛋。”

 第13章 气球人和法庭（求追读）

    【通过不经意展露的另一面，成功在赛琳娜-凯尔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点数+100】
    “哼。”
    迪奥走在走廊上，回忆著赛琳娜的反应，隱晦地舔了舔嘴唇。
    不可磨灭的印象吗？
    迪奥的眼神越发玩味，甚至有点期待。
    刚刚的套话有两点可以確定，那就是赛琳娜確实在现场，可她也確实没有看见凶手。
    通过她找到凶手、顺势揪出幕后黑手这条路，走不通了。
    该怎么解决头上悬著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看来只能另闢蹊径了...
    回到房间后。
    迪奥从行李箱中找出那部翻盖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
    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母亲的照片，那个积劳成疾、连下葬钱都被拿去换酒的女人。
    他顿了顿，可还是按下发送键。
    【布鲁斯-韦恩找到了一个证人，疑似见过凶手的真面目】
    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迪奥眼神也跟著暗了暗。
    你一定会按捺不住，只要你动了，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在此之前，他要给布鲁斯、赛琳娜，甚至阿尔弗雷德，都安排好退路。
    毕竟三人是点数的主要来源。
    “我做的不是坏事，是我的追求，我的目標，这才是最重要的。”
    迪奥喃喃自语，原本有些波动的眼神也越发坚定。
    吧唧！
    迪奥愣住了，扭头看向窗户。
    玻璃上溅满了黏腻的红色液体，正一点点往下淌著。
    血？
    迪奥瞳孔皱缩，情急之下，连忙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床沿太停了下来。
    恶作剧？是赛琳娜？
    不对，这实在是太真实了，那股黏腻的质感，还有...
    心臟像擂鼓一样狂跳，迪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点点挪向窗边。
    下一秒，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从窗缝渗进来。
    迪奥脸色一变。
    布鲁斯死了？在天台走钢丝失足摔下来了？
    不，绝不可能，天台已经被阿尔弗雷德锁起来了！
    难道这是幕后黑手对我的警告吗？它们发现我的错误了？
    不，也不可能！
    无数个猜测在脑海中浮现，又被一一否决。
    最终，迪奥屏住呼吸，强忍著噁心，看清了玻璃外的景象。
    血肉模糊的身体，扭曲的肢体，脚踝上有著银色的手銬。
    迪奥砰砰直跳的心臟一点点平復了下来，谜语人的洞察力让他在恐惧中抽离出一丝冷静。
    绿色的眼睛来回扫视將尸体的细节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警徽？那是警徽吗？
    所以死者是一名警察？
    手腕上的手錶还有重复性划痕。
    这是一名喜欢暴力执法的警察！
    迪奥很快在心中得出了正確的结论。
    如果是从前的自己，这些细节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
    谢谢你，爱德华-尼格玛。
    迪奥点点头，暗自下定决心，下一次见到谜语人一定要跟他分享几个难猜的谜语。
    不过首先是要解决面前的这件麻烦的事！
    这样想著，迪奥脸上马上露出了小孩子见到可怕东西的表情，冲向客厅。
    客厅內，戈登坐在沙发上，对面是阿尔弗雷德。
    “光凭这个画像还没有办法重启韦恩夫妇的案子。”
    “我们想要找到的是僱佣他的人，而不是一个杀手。”
    戈登喝了一口茶水后，缓缓诉说了目前的困境。
    “戈登警探。”
    “证人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你有一个证人的说法，这是非常有价值的。”
    阿尔弗雷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们不写书面文件，不提名字，只有一个真实的故事。”
    “这样一来，参与这件事的人会非常紧张，周围的人也会非常紧张。”
    “不能让他继续缩在地里了，我们得让他探出头来透透气。”
    “这样无论他是谁，只要有行动，我们会顺势找到他的破绽。”
    戈登点点头：
    “ok，我马上叫我的搭档散布流言，他对散布小道消息很有一套。”
    客厅的大门被突然打开！
    “阿尔弗雷德！！！”
    迪奥从外面冲了进来，伸手指著自己的房间。
    “我房间外有一具尸体！从天上掉下来的！”
    “什么！”
    阿尔弗雷德猛地站起，与戈登飞快对视一眼。
    “我带路！”
    一人从腰后抽出一把手枪，一人从桌子下拿出一把手枪，马不停蹄地冲向了臥室！
    戈登一脚踹开房门，一扇血跡斑斑的窗户映入眼帘。
    “该死...是气球人。”戈登放下枪，声音沉重，“那个喜欢用气象气球杀人的义警。”
    阿尔弗雷德皱眉：“气球人？杀人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选这么麻烦的？”
    “因为仪式感。”布鲁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人喜欢仪式感。”
    阿尔弗雷德转过身，严厉地指向他：
    “我不是让你別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太没礼貌了！”
    布鲁斯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注视著那扇布满血跡的玻璃，怔怔出神。
    戈登迅速掏出手机，拨打起了电话：
    “我是gcpd的戈登，我在韦恩庄园发现了一具尸体，有警徽，凶手是气球人。”
    “死者是克兰斯顿。”
    戈登刚掛断电话，楼梯口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赛琳娜探出半个脑袋，瞥了一眼窗户，迅速移开目光。
    “哇哦，现在你们的这幢大房子就更加阴森了。”
    她走到布鲁斯面前，伸出手。
    “我是赛琳娜-凯尔。”
    布鲁斯回过神来，友善地笑了笑，握住了那只手。
    “我是布鲁斯-韦恩。”
    “你还真的是有点怪，不过我不討厌。”
    赛琳娜握住了布鲁斯的手，笑著坦言道。
    “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家吗？”
    “当然可以。”
    走廊深处，迪奥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看著布鲁斯和赛琳娜並肩走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语言不行的话...那么一个少女呢？
    人总是会有弱点的。
    迪奥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
    哥谭地下，一栋没有门牌的建筑深处。
    天花板上的猫头鹰吊灯亮著，將空无一人的圆形桌子照亮。
    阴影中走出一个戴猫头鹰面具的女人。
    她拿起手机，头顶的光映在面具上，只露出涂著红色指甲的修长手指。
    “找到证人了？”
    女人沉思了片刻，轻轻点了点桌子上的呼叫铃。
    片刻后，一名带著黑色面具，身材高大精悍的男人走了过来。
    “印第安山的事情怎么样了？”女人轻声问道。
    “法尔科內说暂时还没有办法拿到，那是马罗尼的地盘，不过他已经在想办法了。”
    “法尔科內办事的速度还是值得信任的，那些流浪儿童呢？”
    “部分已经送到了教授那边。”
    女人轻轻頷首。
    “我的小男孩说布鲁斯-韦恩已经找到了证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知道。”
    “顺便告诉迪奥，那座庄园的每一扇窗户，我们都看得见。”
    “没有人能够逃脱我们的注视。”
    “是。”

 第14章 秘密通道（求追读）

    庄园內。
    赛琳娜饶有兴致地从架子上抱下一个花瓶，翻来覆去地打量。
    “那是华夏明代的花瓶，大概有500多年了。”
    布鲁斯走过来，身上的阴鬱被衝散不少，整个人重新散发出少年人的朝气。
    “是吗？”
    赛琳娜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花瓶，抿了抿嘴，直言不讳：
    “在唐人街五块钱就能够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
    赛琳娜耸耸肩，在她看来都是好看的花瓶，能有什么区別。
    布鲁斯联想到她的外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赛琳娜的本性，话头一转：
    “有没有想过让阿尔弗雷德带你去买点衣服？”
    “嗯？”
    闻言，赛琳娜的眼神瞬间警惕了起来。
    “你跟迪奥说过一样的话。”
    说著，赛琳娜不断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黑髮男孩，后退了一步。
    她发现某种程度上来讲，面前的黑髮男孩，跟先前遇到的金髮男孩，本质上是一种人！
    这种人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可以为了一个目標不择手段。
    比如套她的话。
    “是吗？可我总感觉你误会了些什么，如果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布鲁斯眼底透出属於这个年龄的单纯，眨了眨眼，就这样看著她。
    赛琳娜盯著那双黑色的眼睛，心里不受控制的冒出一个个声音。
    他不是想要套我话？
    难道我真的误会了？
    “对不起，我刚来到这里，有点...”
    “没关係，对了，戈登说你之前都是在哥谭流浪？”
    “没错，怎么了？”
    布鲁斯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嚮往：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嗯。”
    赛琳娜环顾四周，摇摇头：“没这个地方好。”
    “你一个人住吗？你的父母呢？”
    赛琳娜脚步一顿，没有回答。
    布鲁斯没有注意到她逐渐僵硬的脸色，继续问：
    “他们还活著吗？”
    赛琳娜眼底里闪过一丝倔强。
    “是啊，他们还在。”
    “是吗，他们在什么地方？”
    “跟你又有什么关係！”
    布鲁斯诧异的转过身来，看向了突然炸毛的赛琳娜，很是不解。
    明明他在很认真的问问题啊！
    女人真难懂。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
    “你好奇错地方了，大少爷。”
    赛琳娜语气逐渐不善，沉声道：
    “我不是孤儿！”
    说完，赛琳娜就甩下杵在原地的布鲁斯，离开了这里。
    -----------------
    不久之后，书房中。
    迪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放下书，终於完成了今日份的日常任务。
    【每日学习任务已完成】
    【点数+10】
    【当前点数110】
    “任重而道远啊。”
    迪奥感慨了一句，顺势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脖子。
    不久前抽到的乔斯达黄金血脉，让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不光从小营养不良的亏空被补全，肌肉群也变得更加完美。
    迪奥闭上眼睛，用从小在农场学会的相马技巧，细细品味著这具新身体。
    手臂充满力量，虚弱感消失了，三头肌的线条也出来了。
    身体根本不需要適应，就彻底熟悉了这种力量...
    “怪不得承太郎小时候就能一拳打飞成年人。”
    迪奥攥了攥拳头，睁开眼睛，取出乔瑟夫-乔斯达最爱的可乐，一口灌下去。
    “等等！这股味道。”
    因为上世纪的可乐和现在完全是两种饮料。
    如果非要迪奥形容，大概像上辈子小时候吃过的一款叫深水炸弹的零食。
    咕咚！咕咚！咕咚！
    玻璃瓶被一口气喝乾，迪奥舒服地靠坐在椅子上，眼角眯起。
    “可能这就是放纵的意义吧。”
    “放纵？什么放纵？你不会再吸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吧？”
    赛琳娜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伴隨著落地的轻响。
    一张带著婴儿肥的脸凑到迪奥面前。
    迪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烦躁，挤出一个笑容：
    “你怎么来了？”
    “我要离开这里了，就是过来，跟你告个別。”
    赛琳娜余光撇到了书房桌子上的全家福，走过去，轻轻拿了起来。
    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书房找这个有些可怕的金髮少年。
    但她还是来了。
    迪奥將她的举动收入眼底，心中瞭然：
    “布鲁斯提到你父母了？”
    赛琳娜没有回答，只是倔强地咬住下唇。
    迪奥在心里嘆了口气，原本对赛琳娜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哥谭就是这样。
    很多流浪儿童不是没有父母，而是父母没有抚养的资格。
    那些“关爱儿童协会”的“好心人”会定期评估父母的收入。
    如果评估不通过，法官就会判决他们没有资格抚养孩子。
    紧接著，这些孩子会被一车车送去州北的救济院或孤儿院。
    当然，这是对外说的。
    迪奥很清楚，那些孩子根本进不了孤儿院。
    所谓的“送去州北”，其实就是送去一所和监狱相差无几的少管所。
    这样一来，“好心人”收穫了名望，父母失去了孩子，孩子也失去了未来。
    这就是哥谭，一个操蛋的城市。
    “布鲁斯不是有意的，他平常没有机会跟女生说话。”
    “如果他提到你的父母无意间中伤了你，我可以替他想你道歉。”
    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迪奥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隨便拿別人的父母说事。
    尤其是对失去父母的人来说，那是一根刺，是禁区。
    就跟他一样。
    “嗯，你知道吗？”
    赛琳娜放下手里的全家福，脸上的表情终於鬆动了一些：
    “我妈妈是娱乐界的，她跳舞，唱歌，变魔术，什么都会。”
    这一次，迪奥没有恶语相向，只是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
    赛琳娜继续说道：
    “我觉得这些都是偽装，其实她是在执行任务，她是个特工。”
    “她会在任务结束后，就会回来找我。”
    迪奥认真地点点头，久违的沉静回到那张有些嫵媚的脸上。
    “这还不错。”
    “dio。”
    赛琳娜轻轻站了起来，注视著迪奥那漂亮的绿色眼眸，眼睛眯了起来。
    “没想到你的嘴里除了试探，还有別的东西。”
    迪奥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中那本《韦恩家族史》，走到窗边，忽然开口：
    “赛琳娜，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座庄园不再安全，你知道该往哪儿跑吗？”
    “韦恩庄园的地底下有一条古老的隧道，直通哥谭。”
    “是第一任韦恩家主从事三角贸易时，为了放走黑奴而建的。”
    “如果我没猜错，入口就在后院的泳池附近。”
    赛琳娜盯著他，半晌没说话，然后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想让我半夜在偷溜出去？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奇怪。”
    “就当是奇怪吧。”
    迪奥撇了一眼系统面板，轻轻一笑。
    【您用您的邪恶智慧，將可怜的小猫玩弄於股掌之间，点数+100】
    【您大方的將自己发现的逃生路线分享给其他人，这种慷慨的行为，符合英雄之举，点数+100】

 第15章 哈维丹特的线索（求追读）

    几个小时后。
    气球人凶杀现场，哈维带著一队警察赶到。
    这位有著啤酒肚的爱尔兰警探帅气地拉开车门，一脚踩下去，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因为现场就正对著他的方向。
    “噢！天哪。”
    哈维不停地吞咽唾沫，深呼吸，竭力控制住胃里翻涌的东西不要涌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下那股噁心，背过身去，压低声音冲戈登抱怨：
    “法克！我快要把早餐吃的taco吐出来了。”
    “你怎么没跟我说现场这么噁心，呕！”
    哈维急忙捂住嘴巴。
    来之前他还特意收拾了一番，不想在外甥面前丟脸。
    结果一看到那摊...人泥？人酱？总之是一堆说不清是什么的黏稠物，他差点当场就吐了。
    当了这么多年警探，羊神案、议员死亡案，什么噁心场面没见过，但那些至少还是人。
    现在的这个现场，这不是人，这是酱，有人样的酱。
    天知道气球人为什么要用气象气球绑在人的脚上。
    明明有枪的。
    这么麻烦干什么！
    “我快撑不住了，昨晚喝了半宿。”
    戈登好笑地看著搭档，准確地说，是哈维脖子上的吻痕，顿时明白了一切。
    “档案室的蒂娜？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对了，让你散布的故事，散出去了吗？”
    “別提了。”哈维有苦说不出，“我几个小时前就不该答应你。还有迪奥那小子，嘶----”
    前几天为了给迪奥拿走韦恩夫妇的卷宗，他差点把命搭进去。
    档案室管理员蒂娜，平心而论，那真是个好姑娘，前提是忽略那三百斤的赘肉。
    之后，哈维刚缓过来没多久，还要帮戈登散布流言，真是要了老命了。
    “快点收队吧。”
    哈维左看右看，確认四下无人，凑到戈登耳边压低声音。
    “警监说了，重心放在气球人身上，这次死的是警督，上头要我们赶紧抓人。”
    他认真地指著戈登的胸口，故作凶狠的眼睛里满是对搭档的担忧：
    “听我的，別再查韦恩案了，韦恩是哥谭的王，而你？你只是个普通警探。”
    “你以为自己有韦恩撑腰，那些人就不敢动你？”
    “法克，都是狗屁！你就是个白痴！韦恩案已经结了！”
    戈登等他骂完，才擦了擦脸上的唾沫，云淡风轻地开口：
    “这次不一样了。”
    哈维张了张嘴，满腔怒火被这句话堵了回去。
    他指著油盐不进的戈登，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好吧，隨便你，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把这件事解决了。”
    “警监让我们带著尸体赶紧收队。”
    “ok，那我们收队。”
    戈登迅速组织同事收队。
    警察们来得快，走得也快。
    带著那摊“警督酱”，马不停蹄地消失在夜色里。
    迪奥站在书房窗前，目送警车尾灯渐行渐远。
    哥谭警方走得这么急，是內鬼下的命令？或者只是巧合？
    可真的有这么巧合吗？
    眾所周知，韦恩庄园在郊外。
    警察撤了后，整座庄园就剩一个中年管家和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如果发生一点不好的事情，那真是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连我这种12岁的小孩子都明白的好机会。
    迪奥托著腮，陷入了沉思。
    按照幕后黑手的性格，这次的目標肯定不只是赛琳娜。
    毕竟证人应该不止一个，好不容易从地底钻出来了，肯定是要將线索全部消灭乾净才符合常理。
    到时候让戈登去查查，还有谁跟韦恩集团有关、又恰好死了....
    这就是一条血淋淋的线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迪奥望向庄园外环绕的森林，眼神幽深。
    “哥谭警方都走了？
    赛琳娜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啃麵包：
    “这麵包真好吃，里面没有木屑。”
    “所以你决定留下来了？”迪奥回头。
    “当然了，不住白不住嘛。”
    赛琳娜彻底不演了，反正都被眼前这个金髮男孩看穿了。
    本来还打算靠这张漂亮脸蛋去迷住布鲁斯-韦恩那个哥谭王子，谁知道韦恩家的两个少年都是什么怪胎。
    一个凭著自己比贵公子还贵公子的俊脸，色诱她，套她的话。
    另一个准备先跟她搞好关係，让她放鬆警惕，然后再套她的话。
    这两个男孩是东方的和尚吗？
    十二岁不正是情竇初开的年纪？
    这就不正常！
    赛琳娜气鼓鼓地嚼著麵包，要把今天在韦恩家碰壁受的苦全吃回来。
    “说起来，你们两个还真像。”她含糊不清地说，“我只是想表达友好，你们却总想套我的话。”
    迪奥瞥向了桌子上的《心理学入门》，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本书是阿尔弗雷德布置的课后作业，他和布鲁斯都看过。
    总结下来，这本书里最有用的就只有两个套话技巧：
    一个是侵入他人私密空间获取心理优势，一个是假装缔结友善关係让对方放鬆警惕。
    看来布鲁斯也用上了。
    “哼。”迪奥合上书，走到窗边，“谁跟他像了。”
    -----------------
    法院门口，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
    戈登拉开车门，四处扫了一眼，很快锁定目標，大步走过去。
    “你就是哈维-丹特？”
    台阶上一个穿米色风衣、双手插兜的男人回过头来。
    “我是吉姆-戈登，gcpd。你就是哈维？我说的是另一个哈维，介绍的？”
    戈登伸出了手。
    “吉姆-戈登？gcpd？真是久仰大名了。”
    丹特打量著来人，说著客套话，顺势看了一眼天色。
    “布洛克跟我提过你，说了好多好话。”
    戈登也注意到了快要黑下来的天色，果断提议道：
    “我们换个地方吧。”
    两人快步走进旁边的巷子。
    “简单说，你的证人没有一点用，不过，我恰好怀疑一个人。”
    哈维一马当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这是布洛克警探委託他调查的事情。
    不光是戈登在查韦恩夫妇案，身为搭档的哈维布洛克也在偷偷查，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迪克-洛夫克拉夫特。”
    哈维-丹特將照片递给戈登。
    “亿万富翁，地產，化工，建筑都有涉足，十分腐败。”
    “法尔科內，马罗尼，甚至是韦恩集团都跟他有交易。”
    “洛夫克拉夫特跟托马斯-韦恩在生意上包括政见上都长期不合。”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戈登警探？”
    戈登接过照片，目光沉了沉。
    “我明白，我会去找他的。”

 第16章 杀手来袭（求追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天色终於彻底暗下来。
    迪奥站在窗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满脸怀疑人生。
    他的计划很简单----
    那就是逼暗杀韦恩夫妇的人从哥谭深处再次现身。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因为，如果那群人继续用把柄威胁他、却藏著不出来，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韦恩夫妇案没有尾巴。
    所以迪奥迫切的需要確定两件事。
    一，案子有没有隱藏线索。
    二，对方有没有留下尾巴。
    换言之，只要对方派人来了！
    那就是自己的胜利，其他的都是附赠品。
    这一波他站在了大气层！
    可事实是，直到现在，那该死的幕后黑手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们人呢？来啊！过来啊！这么沉得住气？
    拿出你们手眼通天的气魄啊！
    混蛋！
    迪奥攥紧拳头，將心底翻涌的情绪勉强平復下来，继续思考：
    要是换个角度想，对方是韦恩夫妇死亡的获益者，身价过亿，稳重一点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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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至於因为一条信息就慌张，应该先去確认准確性。
    所以，你们半夜总会来的吧？
    迪奥暗自点头，努力安慰著自己。
    “我还是太容易紧张了。”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底也彻底平静下来。
    但等到晚餐过后，甚至是晚课过后，直到迪奥躺在床上熬了半宿，这才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今晚，他们不会来了。
    迪奥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这群老鼠！
    我迪奥一定要抓到你们！
    一定！
    迪奥羞愤的解除了警戒在周围的性感手枪，这才沉沉睡去。
    清晨的森林飘著细雨。
    推著推车的工人吹著口哨，走在泥泞的砖石路上，心情很好。
    就在今天，韦恩庄园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提前给他们结清了工资。
    一笔十分慷慨的报酬，足够他们这些人在酒吧使劲瀟洒一个多月。
    工人无比感谢当初那个把工友打进医院、才换来这份工作的自己。
    “韦恩还真是大方。”
    一只脚踩在草坪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工人放下推车，顺著声音来源警惕地望过去。
    等看清来者是个捂著腰部的黑人美女时，他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
    “你不该来这里，女士。这是私人领地。”
    工人整理了一下髮型，上下打量著面前身材火辣的女人，指向远处，
    “迷路了对吧？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出去。”
    “不用。”女人笑了笑，把手搭上他的肩膀，“这就是我要来的地方。”
    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后。
    破风声响起。
    工人眼神迷离了一瞬，下一秒，脖子上就传来一股剧痛。
    “唔----”
    他瞪大眼睛，嘴角溢血，最终捂住被划开的喉咙，无力地摔倒在地。
    “解决了。”
    女人蹲在尸体旁，回头看了一眼。
    这时候，灌木丛后也走出两个杀手。
    “帮我往身上抹点血。”
    “那太假了，比安卡。”
    男杀手走到她身旁，抬手固定住她的下巴，笑了笑，
    “我帮你。”
    砰！
    咚，咚咚。
    韦恩庄园的大门被轻轻叩响。
    阿尔弗雷德正好从楼梯上下来，脚步一顿。
    看到门外的虚影后，老管家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向大门。
    门打开。
    一张满是血污的脸映入眼帘。
    “噢！天哪！”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后退半步，上下简单打量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浑身是土，左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可这狼狈丝毫压不住她身上的那股劲儿。
    一股怪怪的魅劲。
    “你好，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的车...衝下了路面。”
    女人喘了口气，抬眼看老管家，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拜託....”
    “快请进。”
    阿尔弗雷德绅士的让开身体。
    “谢谢。”女人踉蹌著走进来，“请帮我叫救护车，好吗？”
    此时，楼梯上正爬著三个孩子。
    布鲁斯是第一个赶到的，接著是赛琳娜，最后才是迪奥。
    三人刚刚在餐厅吃早餐，听到阿尔弗雷德那声惊呼，马上就过来了。
    “等等。”
    迪奥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对，朝两人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布鲁斯眉头一皱。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迪奥这么严肃的表情。
    往常这种时候，他应该先露出假笑，用比自己更快的速度开口。
    今天怎么反而不说话？
    布鲁斯决定先看看什么情况。
    三人趴在楼梯上往下看。
    可能是因为重心都靠在了栏杆上，好巧不巧，这栋老房子的楼梯正好发出咯吱一声。
    阿尔弗雷德和女人一起抬头，正好和偷偷摸摸的三人对视在了一起。
    “阿尔弗雷德，没事吧？”布鲁斯率先开口。
    “没事。这位女士出了车祸，我正要报警呢。”
    阿尔弗雷德面色如常，可他身后的女人却面露凶光，看向赛琳娜舔了舔嘴角。
    这一下，迪奥的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鬆了口气。
    既然目標是赛琳娜，根据哥谭的潜规则，那么其他人大概率不会有危险。
    稳了！全部稳了！
    身旁的赛琳娜却下意识握紧栏杆，瞳孔像猫一样收缩成竖瞳。
    气氛跌到冰点。
    阿尔弗雷德回头看去，瞳孔骤缩-----
    “快跑！”
    他回头一拳重重砸在女人脸上。
    迪奥毫不犹豫，第一个迈开脚步衝上楼。
    赛琳娜紧跟其后，布鲁斯只犹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迪奥不是要逃。
    他要去找阿尔弗雷德藏的手枪。
    自从上次在犯罪巷杀过人，他的手枪就被没收了。
    计划要继续下去，一把趁手的武器是必须的。
    於是，迪奥故意错开了路线，甩开了身后的两人。。
    楼下，阿尔弗雷德凭著曾经当过特工，又参过军的身手，一开始占了上风。
    但又有两名杀手冲了进来，一对一他能占优，三对一的话....
    噗通。
    阿尔弗雷德重重摔在地上。
    昏迷前，余光瞥见了女杀手已经踏上了楼梯，三阶並作一步。
    楼上，布鲁斯和赛琳娜已经跑过第一条走廊。
    “迪奥呢？”
    “不知道。”
    布鲁斯冷静地回答，同时在心里分析著利弊。
    他在这座庄园长大，知道每一条走廊通向哪里，每一扇门后面是什么。
    这是他们唯一的优势。
    可年龄小，身高的问题，会导致步幅不足，容易被追上。
    这也是问题。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走，我知道一条路。”
    布鲁斯拉起赛琳娜拐进一条走廊，一条，两条，直到一扇老旧的木门出现在面前。
    “穿过这个衣帽间，就是以前僕人用的走廊。”
    布鲁斯打开门，让赛琳娜先进去，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快走。”
    他要去救阿尔弗雷德。
    “没时间了！跟我来！”
    赛琳娜一把拉住他，少女的力气大得出奇，把布鲁斯拉了个踉蹌。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间里。
    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第17章 初露锋芒（求追读）

    踏，踏，踏，踏。
    比安卡踩著高跟鞋，步伐却很快。
    对闯进来的三人来说，这座歷史悠久的庄园就像是一座迷宫。
    幸好，走廊里断断续续的脚步声给他们提供了最有利的线索。
    顺著脚步声，比安卡很快来到那条尽头有衣帽间的走廊。
    这条走廊有些阴森，但她的眼神却透著得意，毕竟凭藉大人的步幅，抓两个小孩子，再简单不过。
    两名身上有些狼狈的同伴也快步跟了上来，三人对视一眼，正要开始地毯式搜索....
    噗！
    走廊的阴影中亮起了一团火苗。
    一根火柴燃烧了起来。
    火柴的微光將迪奥的半边身子照亮，另外半边却沉入更深的暗处。
    光与影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划出一道明显的界线，却又不那么突兀。
    迪奥静静地看著面前的三个杀手，瀟洒地扔掉了手里的火柴。
    “看你们一副【你是谁】的表情就让我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喜欢多管閒事的迪奥-布兰度。”
    比安卡眯起眼睛。
    迪奥向前一步，声音很轻：
    “你们是她派来的，对吗？我想当面感谢她，可以吗？”
    “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她帮我安葬了母亲算不算？”
    沉默。
    比安卡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她带著两名同伴淡淡地越过迪奥，脚步声不疾不徐。
    “对了，虽然你不能见她。”
    比安卡停顿了一下，像刚想起什么似得，偏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但那个人让我告诉你，这座庄园的每一扇窗户她都看得见。”
    “更何况，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布鲁斯-韦恩找到了证人。”
    “我给你一个忠告。”
    “好好当你的大少爷，不然你这件西装，將会沾满鲜血。”
    迪奥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的假笑却一点点消失。
    比安卡带著两个同伴继续向前，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
    她伸出手，握住衣帽间的门把手的一剎那！
    “沾我的。”迪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是你的？”
    破风声乍起！
    比安卡瞳孔骤缩，衣领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
    巨大的拉力將她拽离地面，视野倒转的瞬间！
    她看见走廊的天花板，看见同伴错愕的脸，看见那个金髮少年攥著鉤锁，手臂上青筋暴起。
    “你-----”
    比安卡的话被一只脚踢碎了。
    迪奥旋身，迴旋踢使劲踹进比安卡的胸口。
    窈窕的身影直接狠狠撞在了走廊的墙上，昏迷了过去。
    另外两个杀手终於反应过来，手伸向腰后，刚掏出手枪。
    “给我上！sex pistols（性感手枪）！！！”
    迪奥反应更快，从腰间拔出了左轮，没有瞄准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
    “来了来了，传球，传球，传球！”
    no.1和no.2趴在子弹上，后脚高高扬起，猛地一蹬！
    本就迅捷的子弹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后发先至！
    叮叮两声！
    火花四溅！
    杀手的两把枪被子弹击飞到了半空中。
    “什么！！！”
    男杀手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瞳孔骤缩，甚至没看清子弹是怎么来的。
    “你！怎么可能！！！”
    此刻攻守易形了！
    “现在，给我听好了！”
    迪奥咂了咂嘴，用枪口点了点两人：
    “我只要一个名字！”
    “一个能够让你们两个活命的名字。”
    “无论是联络人女士的名字，还是你们其他目標的名字。”
    “给我一个。”
    “当然。”
    迪奥顿了顿微微低头，將眼睛藏进阴影里，声音低沉。
    “你们也可以选择弯下腰去拿脚边的手枪，我可以保证不会开枪。”
    “但是，你一旦捡起来就是信號。”
    “开战的信號。”
    男杀手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脚边的手枪，深吸一口气。
    “根本没有必要这样，迪奥。”
    “我说了！一个名字！什么名字都好！”
    “就算给了你名字，我们也活不了，对吧？”男杀手的声音很平静。
    “说不定呢。”迪奥一脚踩在比安卡手上，“要试试吗？”
    男杀手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
    “洛夫克拉夫特。”
    “什么？”
    迪奥眯起了眼睛。
    这个名字很耳熟，不过应该是重名吧？
    巧合，巧合而已！
    “我说，迪克－洛夫克拉夫特！”
    男杀手嘴里冒出这个名字的瞬间，身体朝手枪扑去。
    砰！砰！
    又是两次枪声响起。
    两位杀手的额头各自出现了一枚血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面对刽子手，我可没说我会讲信用。”
    【身为恶人救世主，不守信用是你的本能，点数+200】
    【击杀两名杀手，保护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点数+200】
    ？？？
    迪奥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种突然暴富的感觉，让他特別不適应。
    “迪奥……”
    no.3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楼梯上来了一个人。”
    闻言，迪奥低头看著地上的比安卡，眼神暗了暗。
    砰！！
    【点数+100】
    【总点数：810】
    他收起枪，转身面对楼梯口。
    阿尔弗雷德站在那儿，脸色苍白。
    他的目光一点点扫过走廊墙上的凹痕，地上的血跡，以及三具尸体。
    最后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回到迪奥身上，停在那个少年手里的枪上。
    沉默持续了三秒。
    “你好啊，阿尔弗雷德。”
    “....”
    老管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也只是抬手拭去额角的血跡，快步走了过来。
    “想要开始长篇大...”
    迪奥的话被一个厚实的怀抱打断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枪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但他確实是僵住了，像一头被突然靠近的野兽，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阿尔弗雷德抱著迪奥，一句话没说。
    怀里的少年才十二岁。
    无论迪奥做过什么，此刻的他只是一个需要拥抱的孩子。
    一个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糟糕的拥抱。
    “我不该把那个女人放进来。”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沉，充满了歉意：
    “我以为没人敢找韦恩家的麻烦，抱歉，真的抱歉。”
    迪奥咬了咬嘴唇，推开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好了，別肉麻了，我们该去找布鲁斯了。”
    “还有这个洛夫克拉夫特，你知道他是谁？”
    “知道。”
    阿尔弗雷德看著面不改色的金髮少年，轻声说：
    “咱们先报警，然后去哥谭找他，但你得答应我，不要再杀人了。”
    他顿了顿。
    “好吗，迪奥少爷？”
    迪奥抬头注视著他沧桑的目光，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回答。

 第18章 浮出水面（求追读）

    韦恩庄园已经围满了警察。
    树林里，小道上，庄园內，到处都是警灯闪烁。
    六十余名警力倾巢出动，只因为有个疯子胆敢袭击韦恩家的独苗。
    光是树林里地毯式搜索布鲁斯-韦恩的警察就有足足50多个。
    甚至，哥谭警察局长洛布得知消息时，气得在办公室摔了杯子。
    天知道哥谭怎么会有疯子跑来袭击哥谭王子？这不是乱来吗？
    身为哥谭官职最大的黑警，洛布做过许多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
    可这一次，连他都被这群人的胆大妄为嚇到了。
    因为这群疯子打破了哥谭默认的潜规则，把一切都摆在了檯面上，而且还是衝著布鲁斯-韦恩去的。
    “你们这群混蛋一定要给我把那群人抓住！！”
    哈维站在迪奥面前，梗著脖子，脸色通红地呵斥面前的警察，
    “洛布局长当初就是这样说的，指著我的鼻子一顿骂！”
    “该死的，你们竟然说这三个傢伙不是阿卡姆跑出来的？”
    “呃，警探，他们確实不是阿卡姆跑出来的。”
    “哈？”
    哈维继续唱红脸，装成生气的模样，继续敲打眼前的几人：
    “真是新鲜事，哥谭除了疯子之外，还有人会来袭击韦恩吗！”
    “法克！！”
    “你们怎么可能查不到这三个疯子的信息？你们是白痴吗！”
    “都给我滚！”
    “哈维，不用白费力气了。”
    迪奥拍了拍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这些人是杀手，专业的杀手。”
    “是的，这些人是专业杀手，是查不到的。”
    “哈维，给我们两个一点空间，有点私事。”
    戈登走过来，给哈维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后者瞬间领会，点点头，立刻扯开嗓门，喊道：
    “伙计们，给我们点空间！我要跟搭档商量点事！”
    “现在！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都从客厅出去，好吗？”
    警察们面面相覷，没有一个人动。
    但看著哈维越来越危险的眼神，还是识趣地撤出了现场。
    毕竟哈维是哥谭警察局资歷最老、人脉最广、女朋友最多的警探。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哪天警监殉职了，这个待人和善的爱尔兰胖子將是毫无爭议的继任者。
    甚至上一任警监收黑钱被毒贩打死后，他还当了一个多月的代理警监。
    所以，在哥谭警察局，有脑子的都不愿意得罪他。
    毕竟警察只是一个工作，犯不著。
    “交给你了。”
    哈维拍拍戈登的肩膀，路过迪奥时顺手把他的头髮揉成了鸡窝。
    “哈维！”
    迪奥一巴掌拍过去，却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哈哈哈哈哈。”
    哈维笑著离开了这里。
    “他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戈登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迪奥和正在处理伤口的阿尔弗雷德，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压低声音：
    “我找到线索了，是一个叫做洛夫克拉夫特的富翁。”
    迪奥眉头挑了挑。
    竟然是同一个人？
    是巧合吗？
    戈登继续说著：
    “当时我了解这一切后，正准备去逮捕他，结果...”
    “结果，你发现他消失了？”
    迪奥下意识点点头，旋即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戈登：
    “等等？你刚刚说的是逮捕？你去申请逮捕令了？”
    “你的意思是...”
    “恐怕是的。”
    戈登沉重地点点头。
    “我刚刚申请了逮捕令，上头就把我和哈维派到了这里。”
    三人对视一眼。
    警局里有內鬼，这一点戈登也早就有猜测了，可当內鬼真正浮出水面时，他还是心底一沉。
    “这群傢伙玷污了自己的警徽！该死！”
    戈登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不甘和落寞。
    “別拉著脸了，我们有两条线索。”迪奥低声说。
    两条线索，还是两条好不容易出现的线索，所以一定要分头行动，两把抓！
    说不定这个洛夫克拉夫特和內鬼掌握了什么重要线索，甚至他们自己就参与了这个案件！
    戈登无声点点头，站起身来，这一刻，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那就分头行动。”
    “先別管这些了！”阿尔弗雷德焦急地打断他们，“要赶紧找到布鲁斯少爷！”
    “他们去哥谭了。”
    迪奥站起身，朝外走去，路过哈维身边的时候，顺手从他口袋里摸走了钥匙。
    “哈维，你的车借我一下，阿尔弗雷德，我们走。”
    “好的，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快步跟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劝解道：
    “但下次，我们还是別偷钥匙了。”
    身后传来哈维的怒吼：
    “你个臭小子！那可是我的新车！该死的！”
    “我下次一定使劲將你的头揉成鸡窝！”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揉他头，迪奥才偷你钥匙？”
    戈登好笑地看著自己的搭档。
    “闭嘴戈登！”
    -----------------
    赛琳娜带著布鲁斯走在一条幽深的隧道里。
    她四处张望著，眼底满是惊嘆。
    这条比她奶奶年龄还大的隧道，木质轨道却保存十分完好，没有一处塌方。
    这太不可思议了。
    得益於昼伏夜出的习惯，赛琳娜能在黑暗中看清周围的一切。
    什么障碍物了、蜘蛛网了，甚至是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布鲁斯跟在她身后，悄悄攥紧了少女的手，一点一点挪动。
    他其实一点都不害怕。
    自从父母死后，害怕这种情绪就很少出现在他心里了。
    从那天起，他的心里就只剩了下一团会动的黑影。
    但捫心自问，布鲁斯觉得当著赛琳娜的面，自己也许应该表现得害怕一点？
    哪怕是一点点？
    哗啦啦啦，哗啦啦啦。
    受惊的蝙蝠群从头顶掠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在隧道里迴荡。
    “好像啊...”布鲁斯抬头看著那群黑影，怔怔出神，“阴影。”
    “你说什么？”
    赛琳娜疑惑地转过头来。
    布鲁斯摇摇头，果断换了一个说辞：
    “我是说，我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你怎么知道的？”
    “迪奥告诉我的。”
    赛琳娜头也不回的说著。
    “迪奥告诉你的。”
    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却一点也不奇怪。
    迪奥是別人安插进来的棋子，这一点，他和阿尔弗雷德都很清楚。
    迪奥本人也知道他们知道。
    三个人其实一直在揣著明白装糊涂，演一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戏码。
    但布鲁斯没想到，迪奥会主动把逃生隧道告诉赛琳娜。
    明明自己这个第一继承人意外身亡，对身为韦恩家养子的迪奥最有利，可...
    布鲁斯想起巷子里那个冷静还击的少年，想起两人一起找线索的那些日子。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我真的能够相信迪奥吗？
    黑髮少年的眼神动摇了一瞬，最终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毕竟信任这种东西，就像迪奥说的那样，是奢侈品，是易碎物，最容易获得，也最难获得。
    “我们还有多久？”
    “不知道。”赛琳娜看著前方渐亮的光点，“但应该快到哥谭了吧。”

 第19章 该死的甜美（求追读）

    点点雨滴轻轻落在车顶。
    阿尔弗雷德专注地开著车，眉宇间却藏著一丝担忧。
    从小到大布鲁斯都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这么久，这次还是跟著一个小偷走的。
    他怎么能不担心。
    “唉。”
    后视镜里，迪奥睡得正香。
    连睡觉的姿势都挑不出一点毛病，睡得特別安稳。
    见状，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继续开车。
    其实，迪奥根本没睡。
    好不容易拥有了800点数，迪奥正思考怎么去使用这笔点数。
    是积攒到1000点用来强化能力，还是全部抽奖去赌一波概率？
    其实这根本就不用考虑！
    强化带来的量变，不如去赌一把质变。
    800有800的玩法！
    优势在我！
    所以！
    迪奥选择相信自己拥有的强运，直接梭哈。
    8连发！
    转盘开始旋转，无数眼花繚乱的奖品从眼前划过。
    最终.....
    【1000美金】
    【10000美金】
    【托马斯-韦恩的自传】
    【动態视力小幅度加强】
    【玛莎-韦恩的珍珠项炼】
    【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的食谱】
    【哥谭反派企鹅人的假死指南一本】
    【埃及艳后迪奥-布兰度的猫步技巧】
    ？？？
    该死的迪奥-布兰度，你这个邪恶的金髮艷后，我这就把你！
    迪奥的脸色越来越差，直到猫步技巧涌入脑海。
    他眉头一挑。
    等等？
    好像中大奖了啊！
    原来这个所谓的猫步技巧，不光是走路仪態的调整，还能够让走路的人不发出声音。
    其中更加蕴含著诸如地面预判、呼吸控制、控制重心这三类技巧。
    这可是潜入和暗杀最常用的三种技巧！
    加上自己最擅长暗杀的替身性感手枪！
    这买一送三！赚大发了啊！
    还有动態视力。
    迪奥念头一动，瞬间，凉爽的触感顺著眼神经一点点扩散。
    5秒钟后。
    嘖，还是这么短小无力。
    贫弱！
    迪奥嫌弃地睁开眼睛，看向后视镜，发现自己的眼睛更加迷人了。
    但这远远不是极限！
    周围掠过的汽车、告示牌、空中的雨滴，全都慢了下来。
    迪奥活动著脖子，默默感受了一下。
    大概是常人两倍的动態视力。
    “迪奥少爷，您醒了？”
    阿尔弗雷德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双透亮的眼睛上多停留了三秒：
    “看来您睡得很好。”
    迪奥直起身，窗外道边的树木已经变成高耸的哥德式建筑。
    “我们到了？”
    “是的，我们到了。”
    阿尔弗雷德停下车，转过身来，看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迪奥：
    “迪奥少爷，你说你知道布鲁斯在什么地方，对吗？”
    迪奥点点头，毕竟逃生路线是他给的，他当然知道了。
    “我翻看了韦恩家族史，发现庄园下方有一条隧道，能够直通哥谭。”
    “按照我们在庄园里耽误的时间，他们会比我们先来到哥谭。”
    他推开车门，细密的雨落在耀眼的金色髮丝上。
    灰濛濛的天空下，哥德式建筑把整座城市染成了冷色调。
    “迪奥少爷。”阿尔弗雷德递过一顶帽子。
    “谢谢。”
    迪奥瞥了一眼款式，戴到头上，顺势压低了帽檐。
    阿尔弗雷德注视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帽檐的阴影正好遮住眼睛，將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分成两半。
    金髮少年无视街边那些野兽般的贪婪视线，优雅地整理仪表。
    完美的黄金比例，就这样呈现在一个挺拔的少年身上。
    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掛上笑意。
    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栽种的小树渐渐成材更有成就感了。
    “我们要....嗯？”
    迪奥刚放下手，余光就扫到了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著那个身影，他缓缓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方向。
    “ho？真是让我好找啊。”
    那道身影很眼熟，是一个青少年，十五岁左右，面前是一个贩卖柠檬茶的小摊。
    摊上依旧是没什么人会买的东西。
    迪奥认出了他。
    是那个跟蜘蛛侠重名、丟下他和布鲁斯自己跑了的少年彼得-帕克！
    这种命运的恶趣味，简直像是被一百只草泥马排队上了一样啊！
    “阿尔弗雷德，你相信【引力】吗？”
    迪奥突然转头，声音低沉了下来。
    “引力？”
    阿尔弗雷德完全没有料到这个问题。
    “是万有引力吗？”
    “是人与人之间相遇的引力！！”
    话音刚落，身旁的金髮少年瞬间朝著街角的身影冲了过去！
    “迪奥少爷！”
    “给我站住！逼养的！帕克！！”
    迪奥一声大喊，周围的街头小子就像是见到了野狼的羊群一样，嚇得拔腿就跑。
    只有彼得僵硬地抬头，看见那个疾驰而来的金髮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你你你！”
    迪奥速度极快，靠近后，一个摔跤技巧就將彼得甩在地上。
    “呃啊！”
    彼得视野迅速倒转，摔在地面上。
    迪奥翻身骑上去，扬起拳头，笑容张扬。
    “你好啊！彼得！”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补，补药啊！”
    “什么！”
    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抬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就在几秒前，他还在心里暗暗讚嘆这个金髮少年的优雅得体。
    而现在，这个少年正毫无仪態地骑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oh！no！！！！
    “迪奥少爷！放开那个少年！”
    阿尔弗雷德衝上前，一把攥住迪奥扬起的手腕。
    “哼！”
    迪奥的拳头停在空中。
    他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哼了一声，拍了拍衣摆站起来。
    彼得躺在地上喘著粗气。
    身为街头小子，他奇蹟般地见过法尔科內，见过马罗尼，但没有一个人像迪奥这样。
    你能够感觉得到他身上的“恶”是那么纯粹，里面没有一丝迷惘和愧疚。
    揍他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就是单纯想要揍他。
    这是前所未有的。
    彼得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起来吧，我保证不会揍你了。”
    迪奥站起身，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帕子，不紧不慢地擦去指节上的血跡，然后向彼得伸出手。
    那只手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金髮少年的声音有股诡异的甜美，像是裹著毒药的蜜糖一样。
    他真的是男人吗？
    彼得盯著那只手足足看了好几秒，目光才终於有了焦距。
    “抱歉。”
    他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来。
    “没关係，我原谅你了。”
    迪奥把手搭上他的肩膀，那双透亮的绿眸认真注视著他，语气轻描淡写，却莫名让人无法拒绝，
    “听著，这次我需要你，彼得。”
    “是，是吗.....好。”
    彼得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想清楚自己答应了什么。
    他完全被打懵了。

 第20章 城市的掌控者（求追读）

    “我需要你帮忙找个人。”
    “而且，我们是朋友，对吧？”
    “呃，咱们应该算是吧？”
    彼得试探性地应著，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迪奥的眼睛。
    他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个少年眼睛里藏著某种恐怖的东西，千万不能看。
    其实他刚刚想要拔腿就跑来著，可迪奥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异样的安寧，像有什么东西把人牢牢钉在原地。
    逃跑的念头被话语掐断。
    彼得突然就不想要跑了，甚至想要听一听迪奥要说些什么。
    “算是朋友？疑问句啊？”
    迪奥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递了个眼色过去，
    “阿尔弗雷德，告诉彼得，韦恩是怎么对待朋友的。”
    “遵命，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二话不说，从西服內衬取出钱包，点出一千美元递了过去。
    “迪奥少爷，我一直是您的朋友！！！！”
    彼得接过富兰克林，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把刚刚挨的打瞬间拋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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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笔钱对他的家庭来说，足够救命了。
    自从叔叔下岗后，他的婶婶就扛起了整个家，可依旧入不敷出。
    彼得能隱隱约约感觉到，自己的家庭正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
    像是整个社会被划了一条无形的线，线上面才是人，线下面就不是了。
    掉到这条线下的人，会特別的糟糕。
    可现在，一只无形的大手拿著一叠美元，把他往上捞了一把，要求却很简单。
    只是找个人而已。
    太简单了。
    一时间，在彼得眼中，眼前的金髮少年头顶上仿佛多了一圈金色的光环。
    一圈由富兰克林组成的光环。
    “我现在正式委託你，帮我们寻找小猫，以及她身边的黑髮少年。”
    “恕我直言，迪奥少爷，他真的能在哥谭找到布鲁斯少爷吗？”
    迪奥伸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转向阿尔弗雷德，语气篤定：
    “彼得-帕克，就冲这个名字，我也要相信他一次。”
    “对了，彼得，你相信引力吗？”
    “相信啊。”
    彼得不假思索地点点头，隨即露出疑惑的神色，
    “对了，你说的名字是...”
    “看过漫画吗？我曾经看过一本，上面画著一个叫蜘蛛侠的超级英雄。”
    迪奥隨口讲了讲蜘蛛侠的故事，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什么有好邻居之类的。
    彼得听得怔怔出神，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丝嚮往。
    果然没有一个青少年能够抵挡蜘蛛侠的魅力！
    迪奥满意地继续说道：
    “他的真名就叫彼得-帕克，跟你一样，有个婶婶和叔叔，所以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不会第二次辜负我的信任。”
    他看向彼得的眼睛。
    彼得咬住下唇，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闪迪奥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会找到他们的。”
    “很好，彼得。”
    迪奥露出满意的假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目送彼得的身影渐渐远去，阿尔弗雷德低头看向迪奥，眼神里满是欣慰。
    十二岁就能拿捏住一个哥谭街头的少年，不容易啊。
    哥谭的街头小子，最擅长的就是背刺和背叛。
    嘴上叫著兄弟，但只要五美元就能把对方卖个乾净。
    “迪奥少爷，一个虚构的故事就让一个人为你办事，真是高明的一招。”
    “是啊。”
    迪奥压了压帽檐，把有些怀念的眼神藏进阴影里。
    我可没说这是假的。
    “走了，去找那个什么克拉夫特。”
    金髮少年向前走去，从容自信，像世上没什么事能难倒他一样。
    阿尔弗雷德怔怔出神。
    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跟迪奥一样出身底层，一样意气风发。
    最关键的是，一样的帅气。
    “阿尔弗雷德，发什么呆！走了！”
    老管家回过神，快步跟上去。
    “迪奥少爷，洛夫克拉夫特很警觉，察觉风声不对后，昨晚就在哥谭消失了。”
    “察觉风声不对？这种鬼话你也信？”
    迪奥撇了他一眼，双手抱胸。
    两人相处不过几天，但他知道老管家是个稳重的人。
    这会儿，阿尔弗雷德怕是早就摸清洛夫克拉夫特的底了。
    还在这里铺垫！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把手背到身后：
    “线人去查了，他不在家，不在公寓，也不在公司。有人把他藏起来了。
    “这人跟韦恩集团常有合作，而我恰好知道，他有几处房產掛在情妇名下。”
    他从怀里掏出三份调查报告，一一展开。
    “迪奥少爷，请选一份。”
    “哼。”
    迪奥看也不看，直接抽走第一份。
    数字1是他的幸运数字，反正都是赌，选个喜欢的就好。
    “您不看一眼？”
    “没必要。”
    迪奥翻开文件，看著上面的上城区，打了个响指，
    “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引力，开车，去上城区。”
    “好的，迪奥少爷。”
    -----------------
    上城区。
    车停路边，一大一小两人下来。
    “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拉住正要往上冲的迪奥，
    “一会儿交给我。”
    “再囉嗦，人都跑了！”
    迪奥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上走。
    今天洛夫克拉夫特手里的线索，他要定了。
    把联络人揪出来灭掉，是眼下最迫切的事。
    我一定要站到社会的顶点！
    走到公寓大门前，迪奥自觉让开身位。
    嘭！
    阿尔弗雷德一脚踹开门，举枪而入。
    迪奥紧隨其后，目光在客厅里来回扫视。
    还有余温的菸头？躲起来了？
    迪奥心里最后那点侥倖彻底熄灭了，於是开口嘲讽。
    “见到人就躲，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洛夫克拉夫特。”
    这草木皆兵、被嚇破胆了的样子，说明他根本就不认识幕后黑手。
    “不过如此？”
    臥室门开，洛夫克拉夫特举著枪缓步走出，声音里满是愤怒。
    “都是你们惹的麻烦！现在来杀你们的人，也来杀我了！”
    “你们知道吗？”
    “那些真正的掌控者，看著你们到处忙活，只会高高在上地笑话你们。”
    “而我却要死了！法克！”
    掌控者？城市的掌控者？
    迪奥眉头一皱，心中有了猜测。
    韦恩董事会可算不上掌控者啊。
    难道是....猫头鹰？
    “你都知道些什么？”
    洛夫克拉夫特放下枪，面如死灰。
    “一部分真相。我知道得太多了。”
    他看看阿尔弗雷德，又看看迪奥，將枪放下：
    “我必死无疑了，既然你们能找到这里，那他们也能。”
    “小子，你右手边桌子下有个箱子，拿著里面的东西，走吧。”
    “迪克，事情还没----”
    “阿尔弗雷德！”迪奥打断他，眼眸一沉，“他说的对，我们得走了。”
    “什么？你...”
    阿尔弗雷德与他对视，却发现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不容置疑。
    “好吧，我知道了，迪奥少爷。”
    两人从桌下找到公文包，拿起证据，最后看了洛夫克拉夫特一眼。
    “保重，迪克。”
    “保重，阿尔弗雷德。”
    迪奥带著阿尔弗雷德迅速下楼，用街头电话报了警，飞快离开。
    刚驶出一条街，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长期任务：犯罪巷的阴影】
    【第一阶段完成】

 第21章 棋盘后的眼睛（求追读）

    响枪了？
    枪声是洛夫克拉夫特公寓的方向？
    迪奥瞳孔微微收缩，隨即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这么著急去杀一个人，那么岂不是说明，证据是真的？
    迪奥攥了攥拳头，又鬆开，眼睛里闪烁著別样的光。
    没想到敌人竟然是猫头鹰法庭！
    不是董事会，不是某个董事，是那群躲在面具后面、自以为掌控了哥谭的地老鼠。
    迪奥本来以为自己在下棋，对手是韦恩集团的某个董事。
    可现在看来，敌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
    一个存在了几个世纪的组织，一个把哥谭当棋盘、把人当棋子的组织。
    哥谭的棋盘，比他想像的更大。
    联络人女士，家產，把柄，杀手，洛夫克拉夫特...一环套著一环。
    迪奥垂下眼，嘴角慢慢勾起，眼底的光也越来越亮。
    他曾经以为，找到联络人，解决把柄，再慢慢谋划家產，是唯一的路。
    现在联络人变得不重要了，把柄也不重要了。
    但没有你们对我很重要！
    可那个小丑只是猫头鹰法庭伸出来的一只手。
    砍掉一只手，后面还有十只手等著。
    不过无所谓了。
    自己追求的从来不是“不被控制”，而是“控制別人”。
    猫头鹰法庭，你们掌握整座城市，行事却像一群小偷。
    哼，气量也就到这里了。
    迪奥的余光扫过手边的证据袋，眼神幽深。
    我要站在社会的顶点。
    就像是迎风撒尿一定会尿在裤子上一样確信！
    这时，车內很安静，近乎沉默。
    阿尔弗雷德上车后一句话没说，在等他开口。
    迪奥知道，但他一个字都不打算说。
    阿尔弗雷德，你是在猜我在想什么吧？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老管家的侧脸。
    那就让你猜吧。
    “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终於忍不住，率先开口了。
    “你...”
    “阿尔弗雷德啊~。”
    迪奥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用手指慢条斯理划开文件袋。
    “你听过一句话吗？”
    没等对方回答，他掏出一份文件，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属於他们的特质，有能一展身手的地方。”
    “君王有君王的领域，厨子有厨子的资质，这是世界的生存之道。”
    碧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闪著危险的光。
    迪奥將手里那份要命的文件递了过去。
    “那么，身为一名管家，真要走进不属於自己的领域，去调查一个你根本战胜不了的敌人？”
    “想想洛夫克拉夫特吧，身为亿万富翁，跨国企业董事长的他，现在大概已经死在某个浴缸里了。”
    “你真的想活著吗？换句话说，你真的要看这份文件，把布鲁斯也拖进泥潭？”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头，他的手稳稳地握著方向盘。
    片刻后。
    刺耳的剎车声过后，车子在路口稳稳停下。
    老管家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过迪奥手里的文件，翻开。
    “托马斯-韦恩是我见过的最正直的人，他也因此死得最早。”
    “顺便一提，我见过比您更狡猾的人，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翻开文件，看了起来，声音平静，
    “他们大多都失败了。”
    “ho？”
    迪奥笑了笑，没当回事。
    威胁，恐嚇，这些都不再是问题了。
    今天他学到了很重要的一课，特別是当知道敌人是谁后。
    而立场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
    面对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的时候，猫头鹰法庭就是队友。
    面对猫头鹰法庭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又成了队友。
    只要你拥有灵活的立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敌人。
    这就是灵活的立场所带来的好处。
    迪奥看向了面板。
    【长期任务：犯罪巷的阴影】
    【第一阶段：找到幕后黑手】
    【已完成】
    【点数+2000】
    【ps：恭喜你，恶人的救世主，自大的你终於从棋盘上抬起头，看见了棋盘对面的眼睛。】
    【第二阶段任务已解锁：找到韦恩夫妇的死因】
    【你找到的真相，是猫头鹰想让你找到的真相】
    【他们从不留下尾巴，只留下棋子，你確定自己是在下棋，还是已经成为棋盘上最新的一颗棋子？】
    【奖励：未知】
    死因吗？
    迪奥沉吟了片刻，撇了一眼后视镜，沉声道：
    “阿尔弗雷德，那份文件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很是难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
    “这封文件上面记录，有人在韦恩夫妇死之前，操纵过韦恩集团的股票。”
    “就像是有人知道会有坏事发生，於是洛夫克拉夫特也参与进去，分了一杯羹。”
    “可这些远远不够，分了一杯羹根本不足以引来杀身之祸。”
    “这么说，他找到了別的决定性东西，比如一部分真相？”
    “很大可能是这样的，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皱成一团。
    这种寻踪觅跡的事，显然不怎么適合他。
    闻言，迪奥陷入了沉思。
    这个猜测確实能站得住脚，毕竟没什么比发现一部分真相更让人恐慌了。
    可洛夫克拉夫特到底发现了什么，能把他嚇成那样？
    一个亿万富翁，草木皆兵到这种程度。
    迪奥总觉得漏了什么。
    一个关键的、能佐证这个猜测的线索。
    事情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串联起来。
    韦恩集团的股票被操纵，然后是韦恩夫妇的死，再然后是自己被安插进韦恩家。
    “韦恩”这个词反覆出现。
    洛夫克拉夫特也和韦恩集团有过多次合作。
    难道洛夫克拉夫特发现了关於韦恩集团的某些决定性证据，才被灭了口？
    迪奥暗自点头。
    两条线终於连上了。
    托马斯-韦恩和洛夫克拉夫特，大概都发现了集团的某个秘密，才被猫头鹰法庭灭了口。
    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呢？
    哼！
    “阿尔弗雷德。”
    迪奥单手托腮，淡然望向哥谭昏暗的天空：
    “事到如今，我们先去找布鲁斯吧。”
    “无关各自的立场，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
    阿尔弗雷德深深看了他一眼。
    后座上的金髮少年表情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知道了，迪奥少爷。”
    老管家收回目光，
    “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给戈登警探打一个电话。”

 第22章 豪掷千金（求追读）

    上城区，洛夫克拉夫特的公寓又迎来了一位新的访客。
    “我已经到了，掛了吧。”
    戈登掛断跟阿尔弗雷德的通话，举著枪，跨过门槛走进了客厅中。
    一进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顺著鼻腔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
    戈登脸色一变，加快步伐，举枪衝进浴室。
    浴缸里注满了血，一个面容阴鬱的中年男人躺在其中，额头有著一个血洞。
    “洛夫克拉夫特？”
    戈登皱著眉头叫出死者的名字，余光扫向浴缸边的手枪。
    他在现场来回打量，最后將视线锁定在洛夫克拉夫特额头的血洞上。
    从痕跡来看，这是他杀无疑，虽然有人竭力把现场偽装成自杀。
    但谁会朝自己额头开枪自杀？
    戈登凝重地掏出手机：
    “我是吉姆-戈登，gcpd，我在上城区发现------”
    -----------------
    “那么迪奥少爷，我们该怎么去找布鲁斯少爷？”
    迪奥沉思片刻，坦诚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说不定他现在正跟赛琳娜学习哥谭的潜规则呢？”
    “我当然知道！可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位老管家年轻时是个看场子隨隨便便就能给人断手断脚的狠角色，之所以现在脾气这么温和，这多亏了托马斯-韦恩。
    但谁说他的脾气就不暴躁了？
    迪奥看出他逐渐暴躁的脾气，果断给出方案：
    “前面路口左转，去跳蚤市场，那边说不定有消息。”
    顺著迪奥的指引，阿尔弗雷德很快把车停在哥谭最有名的跳蚤市场前。
    这里名义上叫市场，其实就是一群流浪儿童抱团取暖的地方。
    曾经生活在东区的迪奥自然知道这里，不过这个地方的人不欢迎他。
    这下总算有机会来了。
    “就是这里？”
    阿尔弗雷德注视著眼前那栋废弃的剧院，努力维持脸上体面的表情。
    但里面隱隱约约传来的低俗音乐，还是让老管家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就是这里。”
    迪奥拍了拍肩上的雨滴，在建筑前四处打量，最后锁定了一处楼梯。
    他率先走过去。
    阿尔弗雷德咬了咬牙，一想到布鲁斯可能在里面，连忙跟了上去。
    “其实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选这里，迪奥少爷。”
    “为什么？”
    迪奥回头看他，像是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
    “我问你，想融入哥谭，最简单的方式是什么？”
    “买一张火车票？”阿尔弗雷德试探道。
    迪奥白了他一眼：
    “是穿著光鲜走在街上，三十分钟之內就会融入哥谭，以受害者的身份。”
    “所以布鲁斯第一时间绝对会跟著赛琳娜来这里，换一身衣服。”
    说完，他打量著满是涂鸦的楼梯，满脸嫌弃地走下去。
    “品味真差。”
    踩上第一级台阶时，整段楼梯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迪奥停了一瞬，低头看著脚下锈跡斑斑的铁板，心中无比后悔刚才的决定。
    “小心脚下。”他头也不回地说。
    身后传来阿尔弗雷德皮鞋踩上铁板的闷响。
    台阶一级级减少，周围的环境隨著嘈杂的音乐变得更加昏暗。
    迪奥望著面前的防雨布，皱了皱眉，还是掀开走了进去。
    汗液的酸臭味混杂著物品霉变的难闻气息迫不及待地涌入鼻腔。
    迪奥脚步一顿，强忍著不適，提起精神打量四周。
    各种东西拼接成的架子鼓，不知道烤著什么的烧烤架，甚至还有一双鞋晾在通风口。
    头顶是昏暗的黄灯，隱约能看到裸露的电线。
    自动售卖机、游戏机，甚至连小型农田都有。
    这里真不愧叫做跳蚤市场，简直什么都有，包罗万象。
    “嘿，你好啊，小帅哥。”
    一只涂著粉色指甲油的嫩手就要搭上迪奥的肩头。
    “小姐，这样不好吧。”
    阿尔弗雷德淡淡地抓住那只手，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浓妆艷抹的少女。
    “放开她吧，阿尔弗雷德。”迪奥露出假笑，转过身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跳蚤市场很久没来这么帅气的男孩了。”
    “我在找一个人。”
    迪奥最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他轻轻抓住少女的右手，笑了笑，
    “一个黑髮、穿小西服的少年。见过吗？”
    “没见过这个人啊。”
    少女的声音有些迷离，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睛。
    但这种迷离显然不是正常的迷离。
    “是吗？”
    迪奥侧头瞥了一眼帘子后的那些名贵衣物，特別是那件羊毛衫，脸上的假笑一点点消失，
    “你確定？”
    “当然了，我没见过这个人。”
    少女又向前一步，浑然不觉地发出邀请，
    “对了，你亲过女生吗？”
    “那就奇怪了。”
    迪奥点点头，笑容彻底消失，
    “从留在这里的痕跡来看，我觉得你见过他。”
    他抓住少女的手腕，轻轻一用力。
    “呃啊！”
    少女迷离的眼神瞬间被痛苦替代。
    迪奥瞥了一眼她胳膊上的针眼，嫌弃地甩开她的手。
    “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边，余光扫向那些正悄悄围过来的流浪儿童，
    “我们好像惹麻烦了。”
    “是吗？”迪奥淡定地擦擦手掌，抽出手枪，对准天花板。
    砰！砰！砰！
    周围的人都僵在原地，像受惊的土拨鼠一样满脸无措。
    迪奥满意地看著他们的反应，站在所有人面前，把枪指向一个黑人小伙：
    “我是迪奥-布兰度。听说这个跳蚤市场什么都能买到？”
    “是这样没错。”黑人小伙不情不愿地回答，“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
    迪奥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故意亮给眾人看，
    “听好了各位。”
    “我要找一个黑髮少年，气质阴鬱，很帅，身边跟著一个少女。”
    “谁先找到他，我给他一万美元做奖励。就算只有消息，我也给一千美元。”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万美元？我没听错吧？”
    “高夫，我是不是吸大了？”
    “快快快，行动起来！”
    所有人像脱韁的野马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向出口。
    这一天，跳蚤市场的流浪儿童发了疯似的在街道上乱窜。
    一万美元的诱惑力，比迪奥想像中还要诱人。
    那么，鋌而走险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迪奥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拿下这里后，会进行什么改造了。
    （下周二的时候要pk，也就是31號，大家一定要记得看啊，不然这本书就半死了）
    （呜呜呜，orz）

 第23章 金色传说（求追读啊）

    “你不应该在这里露出这么多钱的，迪奥。”
    一个穿绿色针织衫的棕发女孩走过来，齙牙，脸上还带著点婴儿肥。
    “等会记得小心一点。”
    “是吗？”迪奥扬起下巴，傲慢地转过身，“你又是谁？”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孩，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这张脸他认识。
    好像是东区的老邻居，住得很近。
    那时候自己好像还没有觉醒金手指。
    对！
    她父亲马里奥跟自己那个人渣老爹是酒友。
    名字好像是.....
    “艾薇？”
    “马里奥的女儿，我记得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的父亲被指控杀害了韦恩夫妇，我妈妈也自杀了。”
    艾薇耸耸肩，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悲伤，只有不在乎。
    “等等？你父亲全名是马里奥-佩珀？你全名叫做艾薇-佩珀？”
    【检测到关键人物：毒藤女艾薇-佩珀】
    迪奥瞥了眼面板，又低头看看面前这个邋遢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齙牙，枯黄的头髮，营养不良的苍白。
    他记得东区的艾薇不是这样的，只是性格有点奇怪。
    不，好像她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自己从来没正眼看过这个不起眼的少女。
    “当然了，我爸姓佩珀，我当然也姓佩珀。”
    艾薇古怪地打量著他，又瞥了眼他身后的阿尔弗雷德，压低声音，
    “迪奥，你是不是被有钱老头包养了？我听说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
    【您出色的偽装技巧，成功让毒藤女对您產生了怜悯之心，点数＋100】
    “你误会了。”
    迪奥脸色一黑，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离她身上的怪味远了些，
    “我被韦恩家收养了。”
    “韦恩？你还真是幸运啊，我就不一样了。”
    艾薇撅了噘嘴，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羡慕迪奥的意思。
    “我被送到州北了。”
    “收养我的人很好，就是想要把我的头髮剪掉。”
    “所以我就自己跑回来了。”
    “嘖，我们步入正题吧，艾薇，周围的人已经走光了。”
    迪奥对女人，尤其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
    艾薇绕了这么大一圈，一直在说废话，明显是有事要说。
    不过也能理解，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要是拿到了一千美金，在这地方確实得小心点。
    毕竟是跳蚤市场，什么都有，人渣、毒虫自然也是有的。
    艾薇点点头：
    “我见过小猫，还有她旁边那个黑头髮的。”
    “他们去了奈何岛的工厂，去找了销赃人，克莱德。”
    “明白了。阿尔弗雷德，给她钱，我去里面看看。”
    迪奥递了个眼神，转身朝雨布搭成的更衣室走去。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刚才在空地上露钱，本来就是他故意的。
    流浪儿童是哥谭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无处不在，最会察言观色。
    能收服这群人，就等於多了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这是爬到顶端的基石。
    当然，任何好事都有风险。
    他要做的，就是把风险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里。
    正好刚得到了不少点数...
    那么！
    开抽！
    几秒钟后，结果出炉。
    一连串的美金砸了过来，中间夹著一本《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猎艷指南》。
    迪奥深吸一口气，透过雨布深深看了老管家一眼，眼角抽了抽。
    继续。
    又是美金，可乐，金耳环，可乐，突然金光一闪。
    【龙舌兰姑娘乔瑟夫-乔斯达的女装技巧】
    【简介：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偽装技术，能够让敌人不敢直视你的伟岸身姿】
    【ps：这是连二战德军士兵都受不了的精神污染，最適合肌肉男的偽装术】
    oh！no！！！！
    迪奥扶著墙，深吸一口气。
    老东西！滚啊！
    艹！
    “这是我最后的点数了啊！”
    他把自己最后的点数砸进去。
    转盘再次旋转。
    轮椅，耳坠，西洋剑，西洋剑基础剑术技巧----
    转盘停顿。
    印有战车的塔罗牌在视野里迅速放大，被一把锐利的西洋剑一分为二。
    【替身-银色战车】
    一名年轻的银髮剑士在夕阳下不断挥砍的肌肉记忆，融入了迪奥的脑海。
    迪奥翻找布鲁斯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烁著惊喜的目光！
    银色战车？
    白板替身就白板替身！
    帅就完了！
    剑术这种东西完全可以后天自学，而且阿尔弗雷德就是数一数二的剑术大师。
    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跟毅力。
    有了战车，有了性感手枪，一近一远，短板算是补全了。
    “这种感觉.......感觉。”
    迪奥注视著静静立在面前的银色战车，嘴角愉悦地勾起，手指深入髮丝。
    “从未有过现在这样愉悦舒畅的感觉，真是让我high到不行啊！！！”
    片刻后。
    防雨布被掀开。
    迪奥从阴影中走出来，步伐从容，肩膀放鬆，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跟布鲁斯少爷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旋即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屏住了呼吸。
    就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直到迪奥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他才回过神来。
    “迪奥少爷。”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叫住他。
    迪奥没有转身，脚步也没停，只是侧了侧头：
    “待在这里，阿尔弗雷德。”
    “我很擅长跟这些人打交道。”
    他走向跳蚤市场尽头漆黑的楼梯。
    咯吱咯吱的上楼声，缓慢而有节奏，不疾不徐。
    阿尔弗雷德顺手抄起一旁的鼓槌並攥了攥手，把刚点好的钱递给艾薇，跟了上去。
    迪奥耳朵动了动，听著后面追赶来的脚步声，回头看去。
    只见阿尔弗雷德已经跟在自己身后，保持著半步的距离。
    “迪奥少爷。”
    “请拿好这个。”
    一块名为百年灵宾利六点七五的手錶被递了过来。
    迪奥低头看去，旋即有些愕然地抬起头来，
    “这可是你最爱的手錶。”
    “你確定捨得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反而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还记得我告诉你的招数吗？遇到大块头该怎么办？”
    “耗尽他的体力，迎头痛击。”
    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点点头：
    “记得別给我打坏了。”
    “迪奥少爷。”
    -----------------
    月底31號各位义父一定要追读一下啊，呜呜呜。
    跪求了！
    orz

 第24章 毒蛇药剂（求追读啊）

    一点点光亮，渐渐出现在了防雨布后。
    迪奥掀开布帘，脚尖刚踩上哥谭的地面------
    破风声从侧面呼啸而来！
    余光里，一根木棍正慢吞吞地靠近。
    挥舞木棍的是一个牙齿焦黄的黑人胖子。
    偷袭？
    迪奥在心底冷笑一声。
    哼！
    迪奥腰一弯，轻鬆闪开。
    太慢了。
    呼啸声又来，还是落空。
    他甚至有空把机械錶慢条斯理地套在拳头上。
    “哈，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地狱里吗？”
    黑人胖子顛了顛手里的棍子，厚嘴唇咧开，露出几颗烟燻黄的牙。
    这么近的距离，迪奥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味儿。
    “我就是地狱里的魔鬼。”
    “不不不，你不是魔鬼，你只是一个黑鬼！”
    迪奥轻蔑一笑，一根白皙的手指戳到胖子鼻前：
    “就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再起不能！”
    “你们这些可恶的乡巴佬！！！”
    金髮少年的右拳拉出了一道残影。
    砰！
    重拳狠狠砸进肚子。
    “呃！”
    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吐出一摊酸水，摇摇晃晃的摔在地上。
    迪奥把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些正围过来的人，特別是一个头巾男。
    “你就是老大？”
    “我是埃文，这片地方是我在罩的。”
    一个看起来像头头的黑人男性走了过来，架势摆得很足，
    “小子，哥谭第一课，別在大庭广眾下显摆你的钱。”
    “第二课...”
    拳头突然挥了过来。
    埃文面露得意，甚至已经期待眼前这个小白脸被打哭的样子了。
    啪。
    无往不利的偷袭被一只白皙的手掌稳稳攥住。
    埃文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下一秒，侧肋像被铁锤砸中了一样，骨头髮出一声脆响。
    “啊！！！”
    他跪倒在地。
    噗通。
    迪奥收回拳头，向前一步，用视线慢慢扫过面前这些围住他的青年、少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傲慢。
    每一个跟他对视的小混混都下意识低下头，或者躲开目光。
    好像被包围的不是他，而是这些人一样。
    远处，阿尔弗雷德注视著这一切，紧握鼓槌的手鬆下来。
    “呼，还真是好险啊，迪奥少爷。”
    他刚鬆了口气，就看见迪奥背后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
    那是！
    刀！
    “不，不对！是刀！！！”
    阿尔弗雷德脸色大变，疯了似的往前冲，却被地上的黑人胖子抱住了腿。
    “不！”
    “给我死吧！小子！！”
    埃文从腰间抽出弹簧刀，满脸狰狞地扑向迪奥。
    阿尔弗雷德心底一凉。
    可刀刃捅进血肉的声音没有响起。
    视线中，迪奥已经转过了身，埃文的身体也停在原地，寸步不前。
    一滴滴血从迪奥指缝里落下来。
    “你这傢伙是傻子吗！”
    埃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大喊，
    “竟然用徒手握住了刀刃！”
    “噢！！！！”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阿尔弗雷德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你这个蠢货，只要我稍微拉动一下刀刃，你的四根手指就没了！”
    “啊，真是够了。”
    迪奥有些不情愿地翻了个白眼，另一只手指著埃文的鼻子，脸色阴沉，
    “好吧，那么听好了，额文！”
    “在你动手的瞬间，我会用我圆木般的粗腿踢爆你的老二！”
    “是埃....啊-------！！！”
    埃文发出这辈子最悽惨的叫声，捂著襠部摔在地上。
    迪奥把刀扔了，居高临下地看著满地打滚的埃文，冷哼一声：
    “哼！”
    “你还真是个蠢货。”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等你动手吧？”
    他面无表情地擦去手掌上的血，把染红的手帕轻蔑地扔在埃文身上。
    “比起你这个蠢货，还是我的手指更珍贵一点。”
    阿尔弗雷德一拳撂倒抱住自己的胖子，快步跑过来。
    “迪奥少爷，你的手没事吧？”
    “嗯....”
    迪奥瞥了眼自己那道快见骨头的伤口，眼角抽了抽，
    “小伤而已。”
    “给我看看。”
    阿尔弗雷德用眼神逼退周围的街头小子，捧起迪奥的手掌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我想我们得去一趟医院了，迪奥少爷。”
    两人都没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埃文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绿色药剂，仰头灌了下去。
    喉咙涌动间，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手臂充血膨胀，脸色发青。
    “你惹错人了，你这个凡人。”
    埃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目涣散，神情却带著一种诡异的笑：
    “我会让你知道，神是不可战胜的。”
    “老子要撕了你这张小白脸！让你发出悦耳的惨叫！”
    “嗯？迪奥少爷，你受伤了，这个就让我来吧。”
    阿尔弗雷德按住迪奥的肩膀，手持鼓槌走上前去。
    “哦，瞧啊。”他掂了掂手里的鼓槌，“一个在街头便利店买了瓶廉价兴奋剂，就以为自己被选为救世主的年轻人。
    “我曾经也认识一个埃文，在白教堂工作，不是一个大个子，是个小个子。”
    “我们平常都会取笑他，嘲笑...”
    鼓槌刚举起来，埃文却猛地一推。
    “唔！”
    阿尔弗雷德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擦著地面摔在迪奥脚边。
    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
    这...
    迪奥低头看著倒在脚边的老管家，瞳孔收缩。
    老管家的胸口不自然地塌陷了一块，嘴角渗出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碎的杂音。
    “该死，要出人命了！！！”
    “跑！”
    周围的街头小子见要出人命了，一鬨而散，生怕被警察抓住再敲诈一笔。
    迪奥眉头皱缩，当即蹲下身，將指头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三秒。
    足足三秒。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想起那双戴著拳套的手，书房的耐心教导，以及三餐和生活方面的体贴。
    想起那些欲言又止的注视，一次次看穿他的野心，却什么也没说的宽容。
    “大少爷，看看你身旁的管家，那满口血沫的表情，可真赞啊！”
    迪奥的指节慢慢收紧，站起身来，面对著那个摇摇晃晃的、嗑了药的疯子。
    这一刻，金髮少年的脸上没有了傲慢，没有了假笑，什么都没有。
    埃文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
    “我的名字是迪奥-布兰度。”
    “他是我的管家，你打了他。”
    “所以为了阿尔弗雷德的尊严和灵魂，我要让你用命来偿还！！！”
    迪奥攥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后槽牙狠狠咬在一起。
    “silver，chariot！！！（银色战车）”

 第25章 耳边的处刑曲（求追读）

    迪奥身上燃烧著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汹涌气焰。
    银色骑士矗立在他面前，眼神坚毅，亮银色的西洋剑笔直地指向敌人。
    常人儘管看不见替身，却也能感受到那股从脊椎涌上来的锋芒，如芒在背。
    埃文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秒钟，那个小鸡一样孱弱的金髮少年突然变了。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看不见，摸不著，却像真的被一柄剑抵住了咽喉。
    埃文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满是鸡皮疙瘩的脖子。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虚。
    “怎么？怕了？”
    迪奥站在对面，挺拔的身躯像中世纪壁画里的骑士。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坚定和自信。
    “怕？”
    埃文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
    “我他妈会怕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他摇晃著脑袋，毒蛇药剂在血管里燃烧，带来虚假的力量感。
    埃文举起拳头，在面前晃了晃。
    “你看清楚，小鬼，这是接下来会拧断你脖子的手！”
    “埃文。”
    迪奥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现在丝毫感觉不到恐惧。”
    “就让战车送你上路吧！！”
    “wryyyyyyy！”
    话音刚落！
    一股强劲有力的音乐在耳边炸开。
    “出现幻听了？”
    埃文愣了一下，左看右看，没有看到任何音响：
    “小鬼，你以为摆个姿势就能嚇到我？”
    “埃文，你就只能苟延残喘这几秒钟了！”
    迪奥就这样遥遥指著自己敌人的眉心，目光如炬。
    “因为我要宰了你！你这个下贱的乡巴佬！！！”
    “chariot！！！（战车）”
    嗖！
    一道银光瞬移到了埃文面前。
    银色战车手中的西洋剑瞬息而至，剑光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啸声刺向埃文的咽喉。
    埃文下意识身体一闪。
    噗嗤！
    剑刃擦过他的肩膀，撕开一道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手臂往下淌。
    “啊！！！”
    埃文捂住肩膀惨叫起来，连耳边越来越激昂的音乐都顾不上了。
    “看来惨叫声好听是你才对。”
    迪奥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在这一刻攀升至极限：
    “你就一边哭著一边下地狱吧！！！”
    破风声响起！！！
    银色战车举起手中的西洋剑，刺击如雨点般攻击在了埃文身上！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埃文身上出现了好几个血洞。
    “太弱了。”
    迪奥转身，银色战车手中的剑刺穿埃文的舌头，奋力一甩。
    金髮少年淡然向前走去，背后一具喷血的尸体被银色骑士甩飞出去。
    嘭！
    伴隨著救护车的响声，尸体重重落在地上。
    医护人员把阿尔弗雷德抬上车，送往韦恩集团旗下的医院。
    -----------------
    病房外安静得可怕。没人敢靠近走廊里那个一脸阴沉的金髮少年。
    迪奥双手交叉，手上缠著绷带，脚边放著一把染血的骑士剑，坐在椅子上等手术结果。
    阿尔弗雷德肋骨断了好几根。
    幸好叫救护车叫得及时，加上肋骨没有扎进肺里，要不然再晚一小会就...
    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如果不是这个鬼东西，我的计划就不会失败！
    该死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举到灯光下。
    就是这东西，让那个傢伙力量暴涨，跟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似的。
    瓶內还残存著一点绿色液体，粘稠腥臭，像毒蛇的毒液。
    这东西要是传出去...
    “这是谁製作出来的？”
    迪奥攥紧瓶子，把它放进口袋，陷入了沉思。
    能量不会凭空產生。
    这么大的力量，总要拿什么东西来换。
    可惜周围没有壁虎蜥蜴，不然餵一点就能知道答案了。
    算了，到时候，找个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驳杂的脚步声。
    迪奥侧头看去。
    是戈登和哈维，这对搭档。
    两人接到报警后赶了过来。
    顺便一提，身为胖子的哈维跑得一点都不比戈登慢，甚至还比他快上那么一点。
    “你没事吧？”
    “我真该认真找一下那个男僕，让他好好....”
    哈维衝到迪奥身旁上下打量，一眼就看见脚边染血的西洋剑，
    “这就是凶器？”
    “天哪，我什么时候都见怪不怪了？”
    “我觉得你们要查查这个了。”
    迪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递给了哈维身后的戈登。
    “今天那个埃文喝下这东西后，轻轻一推，就把阿尔弗雷德送进了医院。”
    “是吗？这听起来就跟科幻片一样。”
    戈登也撇了一眼那柄染血的骑士剑，心里嘆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查一查的。”
    “等等，你说埃文？跳蚤市场的埃文？”
    哈维从戈登手里夺过玻璃瓶，嗅了嗅，脸色当即变了：
    “噢！！！天哪！！！这是什么味道！”
    “法克！这闻起来跟毒蛇的毒液一样。”
    他塞回戈登手里，满脸凝重地压低声音：
    “吉姆，假设这玩意真这么离谱。”
    “现在连埃文都能搞到这种东西，那就不是好兆头了。”
    “我们得化验，得全市大范围收缴，但靠gcpd自己，做不到。”
    “確实。”
    戈登点点头，眉宇之间闪过一丝苦恼。
    “那我们去找法尔科內？”
    “那你还不赶紧去。”
    戈登掏出手机，走向了走廊尽头拨打电话。
    “小子。”
    哈维蹲下来，认真地看著迪奥的眼睛，
    “如果你下次再杀人，我就把你送进监狱，听见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不过这次，埃文那个人渣，死了就死了。”
    “知道了，哈维。”
    这时，手术室的大门推开，主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还需要一段时间静养。”
    “幸亏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几分钟，那就不好说了。”
    “麻烦你了。”
    迪奥点点头，心里鬆了一口气，幸好阿尔弗雷德没什么事情。
    不然，布鲁斯那边的成果，就付诸东流了。
    “不麻烦，不麻烦。”
    “到时候，还请迪奥少爷，帮我在布鲁斯少爷面前美言几句。”
    “没问题。”
    迪奥欣然答应。
    “迪奥。”
    戈登走回来，语气严肃，
    “外面都乱成一团了。”
    “关於这款药剂，你得跟我走一趟。”
    “对了，布鲁斯也在。”
    迪奥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站起身来。
    布鲁斯也在？
    正好。

 第26章 燃烧的钙质（求追读）

    gcpd，哥谭警察局分局。
    此时的警察大本营已经乱成了菜市场，叫喊声、敲击声，不绝於耳。
    几乎所有的警察都忙成了一团。
    戈登刚一推开门，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欧吼吼嚯嚯嚯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啊哈哈好哇好哇哈好哇好哇和！！！”
    这是菜市场吗？
    迪奥挑了挑眉，侧头看去。
    一个穿黑色丝袜、黑色短裤的哥特女人正爬在拘留室的笼子上大喊大叫。
    “臭条子，我※※※※※※※※※。”
    “婊子给我闭嘴！”
    哈维毫不客气地竖起中指回敬了过去
    “已经泛滥了？”
    迪奥开始在周围四处打量。
    然而，就这一小会，门外又走进两名警察，押著一个站街女塞进拘留室。
    迪奥心底一沉。
    要是有人主动泄露，看这些人的状態，跟恐惧毒气也差不了多少了。
    別波及到我了啊！该死的混蛋！！！
    “该死的，是谁散播的这种东西！”
    哈维攥紧了拳头。
    “戈登警探，警.....”
    爱德华从楼上走下来，刚扶了扶眼镜，目光却被一旁的金髮少年吸住了。
    “怎么了？埃德？”
    “哦。”
    爱德华如梦方醒。
    “呃，警监和市长找你，表情有点不太妙。”
    “我知道了。”
    戈登嘆了口气，深深看了迪奥一眼，
    “哈维，交给你了。”
    哈维点点头：
    “ok，埃德，让我们別玩那些无聊的谜语，直接步入正题吧。”
    “好吧，我只能说，这真的是无与伦比。”
    爱德华收回黏在迪奥身上的目光，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兴奋：
    “这確实是毒蛇的毒液，不过是复合型的。”
    “它通过某种方式，打开了身体里不该打开的门，也就是dna的某个片段。”
    “使得人体开始利用骨骼中的钙质作为燃料，获得强大的力量。”
    “这种毒液有很强的致幻性，会放大使用者的攻击欲，但...”
    迪奥双手抱胸，接住话头：
    “但这种致幻性能够被毒虫们很好地適应。”
    真是有够地狱的。一款席捲哥谭的致命毒药，最先適应的竟然是毒虫。
    这就是哥谭人民的生命力吗？
    对了，还有布鲁斯呢？？
    觉得有些无趣的迪奥开始在警局里搜寻布鲁斯的身影。
    但警察局里人实在是太多了，还特別吵，根本就找不到。
    当然也有他比较矮的原因吧。
    毕竟他才12岁。
    但身旁的爱德华却眼睛一亮，像找到了知音，
    “恭喜你，你答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
    太不可思议了，爱德华心里放起了烟花。
    “我叫什么名字？”
    迪奥眉头微蹙，不悦地抬起头：
    “问別人名字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有个性，我叫爱德华-尼格玛。”
    爱德华又扶了扶眼镜，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迪奥-布兰度。”
    迪奥不情不愿地握了握。
    “你好。”
    “很高兴认识你。”
    爱德华使劲攥著，眼神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迪奥脸都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企鹅人有恋童癖可以理解，怎么谜语人这个喜欢谜语的怪胎也有？！
    该死！
    迪奥心里对谜语人的好感度一下子清零了。
    幸好一旁的哈维不耐烦地说了句：
    “埃德！我们说正事好吗！”
    “ok，ok，这种药剂会让使用者对牛奶和奶酪有强烈的欲望。”
    “因为他们需要补充身体飞速燃烧的钙质。”
    “而且这种新东西只有最先进的实验室能够製造出来。”
    迪奥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靠喝奶补钙？
    那这款牛奶一定是祖国人最爱的那款。
    而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喝奶是不可能將流逝的钙补充回来的。
    爱德华继续说：
    “最终他们的骨头会碎掉，窒息而死。”
    “尸体的头骨被锋利的西洋剑数次贯穿，很可能就是因为死者的钙质已经快要烧光了。”
    “换言之，就算当初迪奥不杀掉那个人，死者自己也会窒息而死。”
    “但那样阿尔弗雷德就会错过最佳抢救时间了。”
    一个冷静沙哑的声音从爱德华背后传来。
    “我背后有人说话吗？”
    爱德华眨眨眼，试探性地转过身，迎面撞上一张忧鬱的脸：
    “噢！天哪！！！布鲁斯-韦恩！”
    什么时候来的？
    哈维也诧异地晃了晃脑袋。
    布鲁斯从爱德华背后走出，直直地看著迪奥。
    “布鲁斯？哼！”
    迪奥撇了撇嘴，视线就只短暂停留后，就移开了视线。
    “迪奥。”
    布鲁斯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我们得谈谈。”
    “谈你怎么被赛琳娜牵著鼻子走的？”
    布鲁斯没接话，拉住他的胳膊就往角落里走。
    “抱歉了，两位，我们先失陪一下。”
    迪奥没有反抗，他有预感，这次谈话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穫。
    “这都是什么事？”
    哈维目送两个少年离开，苦恼地揉了揉捲髮，
    “我的证人被拉走了，好吧，埃德，你继续说你的天书。”
    与此同时。
    -----------------
    警监办公室內。
    “洛夫克拉夫特是社会栋樑，尽心尽力服务哥谭，我怎么跟媒体说？”
    “哈！？嗯！”
    市长詹姆斯不停地在办公室踱步，一边走一边朝戈登怒目而视，
    “有好的建议吗？戈登警探？”
    “当然有。”
    戈登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恼火：
    “我们说，洛夫克拉夫特是个骗子，我们差点就抓住了他。”
    “並且，我们会將杀他的人绳之以法！就这么说。”
    詹姆斯市长將手撑在椅子上，抬起下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抱歉，我可能没办法採用了，因为经过现场鑑定，洛夫克拉夫特是自杀。”
    戈登眉头一皱：
    “不是自杀！是他杀，市长！”
    砰！
    詹姆斯市长双手撑在桌上，俯视著对方：
    “就是自杀！”
    “他被你无休无止的调查逼疯了，在浴室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要给我別的说辞！”
    “你这个自大的小丑。”
    詹姆斯眼神里满是威胁，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方目光如炬地压过来，戈登却没有像常人那样畏惧躲闪。
    他的眼睛平静地接住了那道视线。
    “詹姆斯市长。”
    这位正义到近乎迂腐的警探，站起身来，瞪著詹姆斯市长，
    “亲我的屁股去吧！”
    砰！警监办公室的大门被使劲推开！
    戈登摔门而去！
    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角落里，迪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著布鲁斯。
    “说吧，谈什么。”
    -----------------
    各位读者老爷们啊，虫子这个月月底要进行pk了。
    追读不够的话，不出意外，这本书的血条要清空一大半了。
    所以啊，大家哪怕想要养书的，下周二也一定要翻到最后面，来个追读，不然就完蛋了！！！、
    orz！！！！

 第27章 精湛的演技

    （31號求追读啊，义父们！orz！）
    “洛夫克拉夫特的自杀是一个天大的惨剧。”
    “一位过於热心的警探对他的指控让人难以接受。”
    詹姆斯市长在哥谭警察局分局门口，看著灰暗的天空，十分悲伤地哽咽道：
    “我保证，迪克，那个警探已经得到了处理。”
    “我保证！”
    闪光灯不停地拍著，从下往上，將詹姆斯市长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
    迪奥一步一步，迈上了哥谭警察局的台阶，头顶映照下来的阴影，將五官分割成了两半。
    周围是陆陆续续的警察，却没有人驻足下来，毕竟这个局里都忙疯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布鲁斯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神是那样的复杂。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个角落。
    迪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著布鲁斯。
    “说吧。谈什么。”
    布鲁斯攥著拳头，声音压得很低：
    “你策划了所有事，让混乱发生，又在最后出手。”
    “你把我，把赛琳娜，把戈登，把所有人都当成玩具。”
    “你到底想要什么，迪奥？”
    布鲁斯死死盯著迪奥的眼睛。
    “呵，布鲁斯，你这副急不可耐追问的样子，可真好玩。”
    “但玩具？”迪奥低笑起来，声音很轻，“这个词太轻了，布鲁斯。”
    “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这个理由够不够？”
    迪奥向前一步，带著不属於十二岁孩童的压迫，站定在布鲁斯面前半步之遥。
    “还有戈登？一个可笑的傻子，这种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说有趣？”布鲁斯的声音发紧，“那你为什么要帮我？让我躲过那些人的追杀？”
    “你说我帮你？別自作多情了，布鲁斯。”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布鲁斯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问，
    “哥谭的权力？財富？还是只是想看所有人痛苦？”
    “我曾经以为我们很像，但我错了。”
    “当初那个在农场里餵马养活母亲的少年已经消失了。”
    此话一出，他就有点后悔了，这不是主动揭人伤疤嘛。
    “是吗？”
    迪奥脸上的假笑慢慢收了起来，眼底泛起一丝压抑的怒火。
    “戈登在你父母死的那一天，给你披上了一件外套，告诉你，这不是世界末日。”
    “但我母亲在床上渴血的时候，可没有人告诉她，这不是世界末日。”
    “她死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善意，只有强者支配弱者。”
    “所以，我不会也不想像我母亲那样，毫无意义地死去，这就是我想要的。”
    布鲁斯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见过那张照片。
    阳光下的农场，瘦弱的金髮男孩抱著一捆乾草，身边站著一匹马。
    明明是生產粮食的地方，却连一个小孩都吃不饱。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愤怒。
    他没有经歷过迪奥经歷的任何一件事，却理所当然地要求迪奥成为他想像中的样子。
    “抱歉。”布鲁斯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说那些话。”
    迪奥没有回答，他把一个文件袋拍进布鲁斯怀里，转身就走。
    “好好看看吧，这是阿尔弗雷德跟我找到的东西！”
    他离去的时候，跟一名匆忙的警员擦肩而过。
    “布鲁斯少爷，有人给您打电话。”
    布鲁斯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平静地拿过手机，说：
    “你好，我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少爷，是我，阿尔弗雷德。”
    电话那头的声音虚弱沙哑。
    “你的声音？等等？”
    布鲁斯心头一紧，想到了庄园那没人接听的电话。
    “阿尔弗雷德，你受伤了？”
    “是啊，是小伤，恐怕我得养几天了，我打电话过来是.....”
    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著。
    布鲁斯的脸色也一点点变了。
    迪奥？竟然是迪奥救下了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刚才自己对迪奥说的那些话。
    你策划了所有事。
    你把所有人都当成玩具。
    当初那个在农场里餵马养活母亲的迪奥已经消失了。
    原来在他质问迪奥“为什么帮我”的时候，迪奥刚刚从疯子手里救下了阿尔弗雷德。
    我还在不停撕別人的伤口。
    布鲁斯低头看著自己没有一道伤口的手。
    我真该死啊！
    不远处，迪奥脚步一顿，隱晦的笑了笑。
    【您用精湛的演技，將布鲁斯-韦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原因动机上。点数+500】
    【布鲁斯-韦恩得知了您的英雄事跡，对你的信任又更深了一点，点数+500】
    【ps：恶人的救世主，你离控制人心又近了一步，但刚才那段关於母亲的话，是真的吧？】
    “哼。”
    迪奥在心里一阵冷笑。
    布鲁斯果然还是太嫩了，只要让他情绪化，他就不会注意到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
    哼！木大木大！现在的你还不够看！
    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迪奥脚步不停，直到走出警察局。
    他站在台阶下，没有急著叫车回家，而是抬起头，看著哥谭灰濛濛的天空。
    刚才那段话，不该说的。
    不是內容不对，是情绪不对。
    本来只想用愤怒当盾牌，把布鲁斯的注意力从为什么这样做的动机上引开。
    结果说到一半，那个傢伙竟然揭人伤疤，让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这不对。
    迪奥攥了攥拳头，又鬆开。
    他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重新拆解了一遍。
    布鲁斯提到了那张照片，提到了农场，提到了餵马养活母亲的迪奥。
    那时候，他就不该接那句话。
    应该用模稜两可的话，搪塞过去。
    母亲已经死了，达利欧也已经死了，东区那些事，早就翻篇了。
    他不该被一个十二岁小孩的一句话牵著走。
    “果然是邪恶的蝙蝠小鬼！”
    迪奥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东西压回去。
    现在他要去做一件事了。
    迪奥在街头四处打量，终於在街角捡起了一个小玻璃瓶。
    他晃著瓶身，看著里面残留的绿色液体，笑了笑。
    “毒蛇药剂？不知道有没有改良空间。”

 第28章 韦赞製药

    从警局出来时，迪奥一直在想爱德华那句话。
    前所未见的东西。
    只有最先进的实验室能造出来。
    而哥谭最先进的实验室属於谁？
    韦恩集团。
    他几乎能肯定，这就是韦恩的秘密项目之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泄露了出来，造成了现在的乱象。
    所有人都觉得毒蛇药剂只是一款要命的毒药，用者即死。
    但当迪奥听完爱德华的分析后，却想得更远。
    如果这玩意儿是日后贝恩那款毒液的原始版本，那它的上限就远不止是“致命毒药”这么简单。
    关键时刻，甚至能当一命换一命的底牌。
    所以他把目標锁定在韦恩集团旗下的韦赞製药。
    那是哥谭最大最好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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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款药剂真的跟韦恩集团有关係，这个韦赞製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迪奥在街上挥了挥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去韦赞製药。”
    “好的，先生。”
    警局门口，布鲁斯快步跑出来，四处张望，最终看到一抹金色。
    “计程车！”他拦下一辆，指著前面那辆车，“跟上它。我会给你很多钱。”
    “顾客就是上帝，如您所愿，先生。”
    -----------------
    韦赞製药。
    迪奥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大厦顶部的logo。
    他从托马斯-韦恩的自传里读到过，韦恩集团对韦赞製药的年度援助，稳定在30%左右。
    不多不少，刚好能完全控制，又不至於在明面上成为控股方。
    一个很微妙的数字。
    如果毒蛇药剂真的是韦赞製药开发的，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就合理了。
    迪奥刚准备大大方方走进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不会打算自己刷脸进去吧？”
    布鲁斯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忧鬱的表情，看不出一点愧疚。
    竟然跟过来了？
    迪奥瞥了他一眼。
    这傢伙，装得还挺像。
    明明愧疚得要死，还一副面无表情的淡定模样。
    “毒蛇药剂对吧？”
    布鲁斯没理会他那古怪的目光，自顾自说著，手指悄悄攥紧衣角。
    “我父亲好些年前启动过很多被封存的计划.....”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不確定该不该说这些，突然停下来，沉默了几秒。
    “你手还疼吗？”
    这句话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布鲁斯自己都觉得生硬。
    他別过头，盯著韦赞製药的玻璃幕墙，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呃，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这样该怎么参加几天后的宴会。”
    “宴会？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迪奥翻了个白眼，不想看眼前这个丟人的傢伙。
    “而且你確定我们要站在这里进行这么尷尬的对话吗？”
    “先做正事吧。”
    “好。”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大门口的安保人员，走了过去。
    两人快速交流了几句后，布鲁斯大步走了回来，指了指背后的大门：
    “迪奥，他同意我们进去了。”
    很快，韦恩集团的两位少爷来到韦赞製药的消息就传到了公关部。
    迪奥刚走进大厅，电梯方向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领头的是一位穿女士西装的白人女性，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我是公关部主管阿丽亚。韦恩先生，布兰度先生，请跟我来。”
    会议室中，坐在主位上的布鲁斯很是淡定，这种场合他很適应。
    迪奥坐在侧面第一个座位上，而公关部主管阿丽亚女士则没有坐下。
    站著的阿丽亚恭恭敬敬却又欲言又止地说著：
    “欢迎来到韦赞製药，其他主管实在是太忙了，可能就.....”
    “谢谢你来见我。”
    坐在主位上的布鲁斯淡淡地撇了阿丽亚一眼，坐姿礼数没有一点毛病。
    相比之下，迪奥的坐姿轻鬆得多，但配合那身气质，简直像坐在王座上。
    “我有几个问题。”
    迪奥將视线施捨给了阿丽亚。
    “关於毒蛇药剂，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新闻上的那些，韦赞製药跟这次事件没有任何关係。”
    “呵。”
    闻言，迪奥盯著睁眼说瞎话的阿丽亚。
    后者大方地与他对视。
    那是一种大人忽悠小孩子的眼神。
    迪奥不爽地撇了撇嘴：
    “我直说吧，毒蛇药剂到底跟韦赞製药有什么关係？”
    “如果我们没有证据的话，也不会直接来了，你明白吗？”
    阿丽亚沉默了几秒，目光在迪奥和布鲁斯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刚想要开口...
    布鲁斯补充道：
    “不要用套话回答我们两个。”
    “好吧。”
    阿丽亚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职业般的假笑，
    “两位先生。”
    “毒蛇药剂確实以前跟我们有关.....”
    她说，这款药剂確实与韦赞製药有关，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当年托马斯-韦恩发现了集团正在研製这款致命的毒药，果断禁止了这个项目。
    可自从托马斯死后，韦恩集团又重新下令將这个项目重启。
    所以这件事跟韦恩集团有关，跟韦赞製药无关。
    “韦恩集团下令重启了这个项目？”
    布鲁斯眉头一皱，和迪奥对视在一起。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同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个主管在放屁！
    她说得不少，但真话里掺著假话，把他们两个当一般孩子糊弄。
    “身为总公司，韦恩集团必须知道毒蛇药剂的配方。”
    “当然没问题。”阿丽亚笑了笑欣然答应。
    不久之后，迪奥跟布鲁斯从韦恩製药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这种被当成小孩子糊弄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韦恩集团不可能重新启动这个项目。”
    布鲁斯阴沉著脸，
    这一刻，他竟有些认同迪奥之前那套“力量论”了。
    如果他已经成年，坐在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这个女人绝对不敢这样糊弄他。
    “说不定呢。”
    迪奥倒是持有不同的看法，很显然韦恩集团还有很多秘密。
    毒蛇药剂只是冰山一角。
    迪奥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袋。
    配方拿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谁重启的项目？
    这个就只能天知道了。
    韦恩集团的秘密比他想得深得多。
    韦恩夫妇因为这个死了，猫头鹰法庭还在后面盯著。
    配方只是第一步。

 第29章 托马斯韦恩自传

    “我决定把原始配方交给gcpd。”
    布鲁斯攥紧手中的文件，目光越来越坚定。
    这一次，他选择相信gcpd，相信戈登。
    “又是戈登？”
    迪奥嗤笑一声，双手抱胸。
    他对戈登的现状可没这么乐观。
    不久之前，戈登被警监和市长叫进办公室。
    一个小警探被市长亲自约谈，信號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洛夫克拉夫特的事需要一个背锅侠。
    而在哥谭警察局人缘最差的戈登，就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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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布鲁斯刚用公共电话联繫上戈登，就得知对方被调任到阿卡姆的消息。
    “戈登被调任到了阿卡姆。”
    布鲁斯攥紧了手里的配方，脸色一点点难看了下来。
    阿卡姆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疯子们的聚集地！
    他怕戈登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迪奥虽然嘲笑戈登是个笨蛋，但那傢伙是个有毅力的笨蛋。
    区区阿卡姆，就当进去进修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韦恩集团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韦恩集团是全球数一数二的跨国企业，毒蛇药剂只是冰山一角。
    猫头鹰法庭在韦恩集团里绝对势力不小，两边的利益大概率是绑定的。
    他想要夺取韦恩家，就必须过了猫头鹰法庭这一关，否则一辈子都是傀儡。
    有句话说得好，想要战胜敌人，就得先了解对方。
    就跟骑马得摸清每匹马的脾性一样，找到猫头鹰法庭的目的，才能找到他们的弱点。
    问题是，线索断得乾乾净净，他也不擅长查案....
    迪奥满脸不情愿地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未来会成为全世界最棒侦探的傢伙，又飞快移开视线。
    “看来短时间，我们两个的利益又成为了一个整体。”
    布鲁斯侧头看著他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轻轻的一笑。
    以他的聪明，自然看得出迪奥这副言不由衷的模样，想的是什么。
    加上先前阿尔弗雷德的事情，布鲁斯觉得，自己能够在心里提高一点迪奥的信任等级。
    当然，前提是两人利益一致。
    “哼，你应该有头绪了吧？”
    布鲁斯点点头，在迪奥有些期待的眼神里，坦白了：
    “坦白说.....没有。”
    “棒极了。”
    迪奥揉了揉眉心。
    他也没有方向了。
    猫头鹰法庭是长期敌人，短期內不会正面衝突。
    但问题是，那帮人动不动就喜欢“重启哥谭”。
    这谁受得了？
    迪奥严重怀疑，毒蛇药剂就是他们重启哥谭的第一步。
    毕竟现在的哥谭已经烂成这样了-----贪腐、腐败、犯罪率，哪个不是全美第一？
    按照那帮人把哥谭当自留地的性格，用药剂来一次大清洗，倒也说得通。
    “我感觉韦赞製药一定有问题。”
    布鲁斯思考了很久，终於选择相信了自己的父亲。
    “一定不是我父亲的问题，但一定跟我父亲有关。”
    迪奥点点头。
    韦恩集团像个潘多拉魔盒，挖得越深，发现的东西越恐怖。
    布鲁斯继续说：
    “过两天有个宴会，韦恩集团高层都会来参加，我们可以试探一下。”
    “而且我父亲办公的时候都会把书房门反锁，里面也一定有问题。”
    迪奥顺著布鲁斯的思路走了下去，发现这还真是一条路，果断开口：
    “那么分头行动吧，你去看一看阿尔弗雷德，我去搜索书房。”
    “好！”
    没多久，计程车停在韦恩庄园门口。
    迪奥下车，手里翻著那本托马斯-韦恩的自传，边走边看。
    书里写了很多托马斯的心路歷程-----去战场上当医生了，给哥谭的穷人提供援助。
    一条条，一件件，全篇没有一句自夸，但托马斯一定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很难想像这样的人，会重启毒蛇药剂这个项目。”
    迪奥推开大门，脚步不停，直奔书房。
    据布鲁斯说，托马斯工作时书房会上锁，里面还会放古典音乐，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说实话，迪奥和布鲁斯在书房里待了这么久，也没看不出书房有什么端倪。
    “sex pistols！（性感手枪）”
    六个脑袋尖尖的小人绕著迪奥开心的飞了起来。
    “迪奥，迪奥。”
    “饿，饿。”
    “迪奥，no.3又欺负我！”
    “好吵啊！闭嘴！”
    迪奥皱了皱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腿，餵给了替身。
    性感手枪很好用，但就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吵了，六张嘴，六个声音，六个意识。
    迪奥，迪奥的叫，跟葫芦娃叫爷爷一样。
    “好了，吃完就帮我找一找房间內的线索！”
    迪奥在书房里翻找起来，书架后面，沙发底下，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半小时后，他一把摔碎桌上的相框，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所有书都被搬了下来，沙发上、椅子上、桌上堆得到处都是。
    “该死的蝙蝠小鬼！”
    迪奥现在开始怀疑布鲁斯是不是在骗他。
    什么书房有线索，根本什么都没有！
    但自己直觉却告诉他线索就在这儿，只是没找到。
    “唉，阿卡姆也关了一堆直觉很准的疯子，该死。”
    “这样下去，我没找到线索，眼睛先瞎了。”
    迪奥疲惫的嘆了口气，去拿桌边的可乐，余光却扫过那本托马斯自传。
    他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本已经翻过好几遍的书。
    “父亲留给我的不是一座公司，是一座隨时会吞噬自身的城市。”
    “我那时才明白，韦恩家族的使命不是经营企业，而是管理哥谭。”
    “我是托马斯-韦恩，一个梦想是当医生的企业家...”
    书里详细写了他的梦想，他妻子的抑鬱症，甚至资助街头蒙面人对抗黑帮的事。
    “斯多葛学派，我在第一次了解这个学派的时候，就深深迷上了它。”
    迪奥继续往下读，
    “它强调理性、德行与顺应自然，能让心平静下来。”
    “马库斯-奥勒留是我最喜欢的皇帝，他跟我一样都是斯多葛学派。”
    迪奥的声音突然停了。
    “斯多葛？”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疯了似的在书堆里翻找。
    最终，一本褐色封面的旧书被有些颤抖的手抽出来。
    书页翻飞间，一只白皙的手从夹层里摸出一个遥控器。
    迪奥拿著那个黑色遥控器，嘴巴微张，表情复杂。
    原来答案一直就在身边。

 第30章 密室

    “不会是炸弹按钮吧？”
    迪奥隨口开了个玩笑，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优美缓和的古典音乐从头顶的隱蔽式音响中流淌而出。
    “卡农？还挺有品味。”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第一个乐句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身后的壁炉却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不是火焰燃烧的声音，是整块石头与地面摩擦的轰鸣。
    无数灰尘从壁炉顶端簌簌落下。
    迪奥猛地转头。
    燃烧的壁炉正在后退。
    那座铸铁砌成的庞然大物，连同炉膛里没有熄灭的火焰，一寸一寸地向后滑动。
    片刻后，一条落满灰尘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出于谨慎，迪奥给了性感手枪一个眼神。
    六个黄色小人点点头，立刻飞了下去探查。
    不一会的功夫....
    “迪奥，有一扇门！”
    “密码门！”
    “没有危险！”
    確认下面没有危险后，迪奥这才走到隧道口，闻著里面浑浊的空气，沿石阶一阶阶往下走。
    密码锁静静嵌在金属门上。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托马斯韦恩自传里的那些事情。
    “密码应该是.....”
    迪奥睁开眼睛，伸出了手。
    25837。
    滴滴滴滴滴。
    绿灯亮起，大门应声而开。
    “密码果然是布鲁斯的九键全拼。”
    迪奥勾了勾嘴角，走进去，顺手拉下电闸。
    灯光亮起，照亮了室內的一切。
    桌子、椅子、一台积灰的电脑、檯灯、一本书、一个放大镜。
    还有一封信和许多蜘蛛网。
    迪奥走过去，拿起那封布满蛛丝的信，展开。
    亲爱的布鲁斯：
    这几周，我感觉处境很危险，所以才留下这封信。
    集团里藏著某些人。
    他们安排了好几次刺杀，又给我安排了好几个“救命恩人”。
    达利欧-布兰度是这些人里最显眼的一个，不过他救下我，也是事实。
    无论如何，如果你在读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
    以你的性格，一定猜不到密码是“布鲁斯”的全拼，而是会把门炸开。
    很抱歉让你接触到我的这一面。
    我把一切都藏在了这里。
    当我向家族事业提出尖锐问题的那一天，就料到了今天的结局。
    幸福和真相不能兼得。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就打开那台电脑吧。
    我把一切都留在了里面。
    ..........
    .......
    记得不要相信任何突然出现在你身边的人。
    “放心吧，这句话布鲁斯不会看到的。”
    迪奥將信郑重地折好，把视线投向那台电脑。
    电源键按下。
    积灰许久的机器嗡嗡启动，白色冷光映在他脸上。
    键盘敲击声中，迪奥的脸色越来越沉。
    托马斯-韦恩留下的电脑里，大多是些意义不明的文件名。
    什么挪威小径、塔司大森林，甚至还有维特莱冰川这种离谱的名字。
    “这就是记录了韦恩集团黑暗面的电脑？”
    迪奥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沉下心来，继续往下翻。
    但问题又隨之而来，绝大多数文件都需要解码，全部完成至少要几周。
    没办法，这是时代的局限性，这个年代的电脑就是这个尿性。
    他隨手在每个文件夹上点了几下。
    结果还真点开了一个。
    文件名叫做维特莱冰川。
    里面详细记载了一个计划，项目负责人叫维克多-弗莱斯。
    “维克多-弗莱斯？急冻先生？”
    迪奥想继续点开下一个文件夹，却怎么也点不开了。
    “该死的破电脑。”
    他攥紧拳头，强忍著砸上去的衝动，站起身来。
    这台电脑里记录的，大概就是托马斯-韦恩查到的一切。
    也是因为查到这些，才招来杀身之祸。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还不知道。
    如果要完成长期任务的第二阶段，可能还得等上几周。
    “我等得起。”
    迪奥放下滑鼠，关掉显示屏，最后看了一眼密室，拉上了门。
    几周而已，他才十二岁，有的是时间。
    密室大门缓缓合拢。
    迪奥看著一片狼藉的书房，深吸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收拾唄。
    三十分钟后，迪奥拭去额头的细汗，掏出那部专用来联络猫头鹰法庭的手机。
    【今日无事，布鲁斯似乎放弃了寻找真凶的想法。】
    消息发出，电话几乎立刻回拨过来。
    迪奥靠在书架上，把最后一本翻乱的书塞回原位。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擦了擦手上的灰，按下接听键。
    “晚上好，联络人女士。”
    “你迟了七秒。”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依旧分不清年龄，
    “我差点以为你不打算接了。”
    “在收拾书房。”
    迪奥把手机夹在耳边，隨手拨弄著书架上的书脊，
    “布鲁斯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沉默。
    两秒，三秒。
    “他最近怎么样？”
    “很安静。”迪奥语气平淡，“每天看看报纸，发发呆，偶尔玩杂技。”
    “玩杂技？”
    联络人的诧异连变声器都掩饰不住了，
    “那他不追查凶手了？”
    “可能吧。”
    迪奥翻了个白眼，声音依旧平静，
    “他还情竇初开了。”
    “是吗？”联络人换了个话题，“那你知道气球人吗？”
    迪奥眯起眼睛：“那个把警察送上天的义警？”
    “对。你当时在场吧？看到了什么？”
    “血。”迪奥说，“还有尸体、警徽、手銬。很噁心。”
    “布鲁斯-韦恩呢？”
    “他什么都没看到。他只是个小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你也是小孩，迪奥，一个聪明的小孩。”
    “我知道。”迪奥的声音低下去，“所以我只负责看，不负责想。”
    “聪明，继续保持。”联络人说，“过几天会有人联繫你，告诉你下一步做什么。”
    “洛夫克拉夫特跟你们有关係吗？”
    沉默。
    良久。
    “这不是你该问的，迪奥。”
    “我只是好奇。”
    迪奥耸耸肩，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不解，
    “你们让我盯著布鲁斯，结果差点把我们都杀了。”
    “我总该知道自己在跟谁做交易吧？”
    “你在跟能让你活下来的人做交易。”联络人的声音冷下去，“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电话掛断。忙音在耳边空洞地迴响。
    迪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靠在书架旁，嘴角慢慢勾起。
    这帮傢伙害怕什么，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我在暗室里生长，沉默是我的襁褓，我最大的渴望，恰恰是自我的消亡。”
    “那么我是什么？”
    迪奥自问自答：
    “曝光。”

 第31章 跨时空警告！（求追读）

    准备接入黑暗正义联盟了或者巨凶兽，义父们，31號求追读啊，求求了。
    呜呜呜！
    跪求了！
    or2
    -----------------
    书桌上，迪奥將檯灯的光聚拢在那封信上。
    他手里捏著砂纸，对准信纸最后一行字，一点一点地磨。
    刚刚他就发现了，这张纸不是普通的信纸，是故意加厚过的。
    大概托马斯觉得布鲁斯要过很久才能找到密室，所以用了这种纸张。
    但他没料到，密室不是布鲁斯先找到的。
    迪奥专注地控制著手上的力道。
    信纸上的字跡一点点消失。
    终於，他拿起那封信，放到檯灯下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
    整封信，除了打灯时打磨的一行会粗糙一些，和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別。
    几乎看不出被摩擦过的痕跡。
    现场一切收拾乾净后，迪奥看了眼外面渐暗的天色，走向客厅。
    算算时间，布鲁斯该从医院回来了。
    不一会。
    剎车声在门外响起。
    布鲁斯推门进来。
    “布鲁斯。”
    迪奥从桌上拿起那封写著布鲁斯名字的信，递了过去，
    “我发现的。给你的，一份礼物。”
    “给我的？”
    布鲁斯接过信，眼神从漫不经心渐渐变得凝重，
    “这是我父亲的笔跡。”
    “亲爱的布鲁斯....”
    他读下去，声音逐渐哽咽，却还是强撑著继续。
    “我不知道我和你母亲究竟出了什么事。”
    “更不知道你多大了，所以我就不给你什么父亲的忠告了。”
    “希望你能够选择幸福的道路，我的儿子，除非.....除非你已经找到了你真正的使命。”
    布鲁斯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却是一片深深的迷茫。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被推著走的那一个，迪奥的入侵，后面的追杀，都是被动地抵抗。
    他心里那个所谓的“真正使命”，只有一个大概的雏形，有骨架，却没有血肉。
    这一切迪奥都看在眼里。
    他嘴角勾起，很是满意。
    迷茫？迷茫就对了。
    不迷茫，他还怎么操作啊？
    “我的真正使命？”
    布鲁斯喃喃自语，信封一角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迪奥，这封-----”
    轰！
    闪电骤然炸开！
    周围的纸张瞬间被击成碎屑。
    刺目的白光同时照亮了两个少年惊魂未定的脸。
    “布鲁斯！！听我说！！！”
    闪电旋涡之中，一个身穿红色鎧甲的男人焦急地伸出手。
    强光刺眼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你被光选中了吗？这么亮！奥特曼？”
    迪奥勉强撑著眼皮，却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红色。
    “我觉得不是！！！啊！”
    布鲁斯更是捂住眼睛，痛苦地蜷缩在一旁。
    耳边的雷鸣几乎要把他们俩的耳膜炸穿了。
    旋涡中隱约传来仿佛跨越了无数时间的声音。
    红色鎧甲的面罩缓缓升起，露出一张年轻却异常沧桑的脸。
    “是露易丝！露易丝-莱恩！她是关键！！”
    “等等！两个孩子！该死！我来得太早了！太早了！！”
    “啊！！！”
    失控的闪电击中闪电侠巴里的脸，他痛呼一声，
    “记住！你对他的看法没有错！你对他的看法一直没有错！！记得找到我们！布鲁斯！！”
    “布鲁斯！”
    闪电旋涡骤然坍塌，一股微小的衝击波从中心炸开。
    “什么！chariot！！！”
    迪奥瞳孔骤缩，本能地推了布鲁斯一把，同时唤出替身。
    轰！
    衝击波瞬间扩散。
    四周的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儘管有银色战车的盔甲挡在身前，迪奥还是被这股衝击波给震飞了出去。
    两个少年狼狈地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噗----”
    一口鲜血从金髮少年嘴里涌出来。
    “那是什么？跟你一样的超能力者？”
    “能力是闪电跟谜语？他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这还是英文吗？”
    布鲁斯抹了一把脸上的伤口，强撑著爬起来，一脸恍惚。
    由於距离远一些，他的伤势比迪奥要轻一些，但也只是轻一些。
    “我不知道....该死！”
    迪奥胸口发闷，扶著墙才勉强站稳，脸色非常的难看。
    那个傢伙是闪电侠巴里-艾伦？
    全世界最快的男人？
    怎么穿的是盔甲？
    还要跨时空提醒布鲁斯？
    未来出了什么事？
    露易丝-莱恩？超人的女朋友？她为什么是关键？
    无数问题在脑子里炸开，他却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思考。
    布鲁斯踉蹌著走过来，搀起迪奥，两人一步一步挪向座机。
    很快，救护车就到了。
    被衝击波震伤的两人被送进医院。
    病房里，做完检查的两个人並排躺著，双目无神。
    那种又有闪电又有衝击波的环境，谁也撑不住啊。
    迪奥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耳朵，哪怕他有乔斯达家的血脉，耳朵还是嗡嗡直响。
    “谁是露易丝-莱恩？听起来是个女人。”
    布鲁斯强撑著坐起来，看向旁边的迪奥，
    “为什么那个闪电谜题人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是擅长分析微表情吗？看出什么了吗？”
    迪奥抽了抽嘴角，盯著头顶出现重影的天花板，摇摇头：
    “那人戴著面具，跟我们不一样，他是有家人的。”
    “再说了，他不是说自己来早了吗？说不定过两年还能见到。”
    布鲁斯捂著昏沉的头，勉强认可了这个说法，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
    下次再见到那个闪电人，他一定要用拳头狠狠揍回去。
    该死的闪电谜语人！就知道说一些怪话！！！
    迪奥躺在床上，眉头皱得很紧。
    闪电侠穿越时间发出提醒，这不是小事。
    但神速力旋涡关闭的瞬间，他勉强看清了巴里的脸----年轻又沧桑，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
    那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该是十几年后的事了。
    现在他只害怕有什么蝴蝶效应。
    万一巴里乱玩，搞出个闪点来，那就更糟了。
    该死的闪电小鬼！
    “事情怎么越来越多了。”迪奥低声抱怨。
    其实现在他已经有点想要去搞些氪石来以防万一了。
    既然露易丝-莱恩是关键，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迪奥有些怨念地看向了身旁的布鲁斯，心里暗道。
    很有可能是布鲁斯这个花花公子，未来去勾搭了超人的女朋友！！！
    所以露易丝才是关键！
    这时候护士推著一张病床进来。
    “布鲁斯少爷，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撑起一个笑容。
    “两位少爷，你们没事吧？”
    “还好，就是可能被闪电劈了。”
    “什么？”
    病床上，阿尔弗雷德剧烈咳嗽起来，
    “不过看你们还能开玩笑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
    他缓了缓，继续说：
    “过几天韦恩集团有个慈善宴会。”
    “你们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身体优先。”

 第32章 慈善宴会（求追读）

    三天后。
    迪奥换好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镜前，身后的造型师正细致地打理著他的髮型。
    闪电侠穿越时间带来的衝击波看似嚇人，实则威力有限，休息四十八小时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这次接触倒让抽奖池刷新了不少与闪电侠相关的能力，这无疑是件好事。
    迪奥瞥了眼身旁仍在被造型师反覆折腾髮型的布鲁斯，嘴角微扬。
    比起自己，布鲁斯的髮型和他的脾气一样，显然更难伺候，稍有瑕疵就得重来。
    但这也情有可原，毕竟今晚是韦恩高层云集的慈善晚宴，重视些也属正常。
    “阿尔弗雷德，我们准备好了。”
    迪奥拿起一旁的手机，目光扫过布鲁斯，
    “你可以去休息了，不用担心。”
    “当然，我相信你们。”
    “对了，你让我查的事，今天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阿尔弗雷德略显虚弱的声音，
    “露易丝-莱恩，莱恩將军的女儿，今年十岁，比你们小两岁。”
    “不过，迪奥少爷，恕我直言，您现在考虑这种事似乎为时尚早。”
    “你误会了，早点休息吧。”迪奥冷冷回应，隨即掛断了电话。
    这些天，隨著新闻热度的转移，街面上流通的毒蛇药剂明显有所减少。
    迪奥推测，或许是流浪汉死亡过多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新闻热度降低的原因。
    无论答案是什么，新闻、流浪汉、毒蛇药剂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
    而且调查显示，斯坦-波托尔斯基是这款药剂的研发者，极有可能也是散播者。
    他大概是想通过製造死亡引发社会关注，迫使韦赞製药放弃研发这种毒药。
    然而事与愿违。
    上层的权贵们紧闭房门，警察则一味地將人塞进监狱。
    那些老爷们完全无视了这些傢伙。
    仅仅用了一天，这场席捲哥谭东区的风波便几乎销声匿跡。
    天知道，那个傢伙，还会做出什么蠢事。
    迪奥將手中的报纸搁在一旁，起身走向宴会大厅。
    “好了，停下吧。”
    布鲁斯终於满意於自己的新造型，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位少年並肩步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作为韦恩家族的继承人和养子，他们自然成为眾人寒暄的焦点。
    迪奥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与一个个素未谋面的人握手周旋。
    【看看这些人的諂媚姿態....布鲁斯，真是噁心。】
    【不过我会比你更加装腔作势！最终，我会站在他们之上！】
    迪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却又迅速被完美的笑容掩盖。
    身旁的布鲁斯的脸色倒是有些阴沉。
    明明是韦恩集团的慈善晚宴，还有他这个继承人参加，可结果董事会的成员却没有一人出席。
    他故作镇定地环视著厅內形形色色的宾客，內心却涌起一股恼火。
    今天，他本想借毒蛇药剂和阿卡姆项目的违规证据作为谈判筹码，今天看来这全是徒劳。
    人家董事会根本就不在乎这场晚宴，也不在乎他这个继承人。
    “失陪一下。”布鲁斯冷漠地笑了笑，將果汁放在桌上。
    刚结束一轮握手的迪奥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一阵冷笑。
    这么久了，哪怕董事会的人没来，但托马斯曾经的亲信也没有来。
    猫头鹰法庭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迪奥眼神变了变，转向面前一位黑人女士，语气自然。
    “请问，您知道韦赞製药的人在哪里吗？”
    “呃....”
    名为玛希斯的女士面露难色，环顾四周后无奈地摇头，
    “他们....大概也很忙吧。”
    “毕竟韦恩家族建立了一个亿万美元的商业帝国，真是了不起。”
    “是啊，確实厉害。”
    迪奥假意附和两声，听著身后大屏幕循环播放的陈词滥调，也感到了几分烦躁。
    这一刻，他竟有些理解布鲁斯了。
    与这群人交谈根本就没有营养，还不如回韦恩庄园与布鲁斯玩那些斗智斗勇的游戏有趣。
    滋啦滋啦。
    大屏幕闪烁了两下。
    真是无聊透顶。
    迪奥索性也將果汁放到桌上，转身朝大门走去。
    “晚上好，先生们，女士们。”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满脸鬍鬚、头髮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落魄男人，
    “这是一则代表所有生灵的环保宣讲。”
    迪奥脚步猛地顿住，回头望去。
    “斯坦？”
    他认出了屏幕上的男人，顺势扫过周围环境，脑中瞬间闪过一连串信息：
    密闭的宴会厅、韦恩集团的中高层、慈善晚宴、不远处的通风口。
    破碎的线索瞬间拼凑完整。
    这傢伙要毒杀韦恩集团高层，来换取社会的关注！
    疯子！！
    【任务：自卫反击】
    【一位环保组织的疯子意图谋害您，想要让今日之事登上新闻头条。请勇敢反击！】
    【奖励：点数200】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
    迪奥低喝一声，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一脚踹开大门，疾速冲向楼顶。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布鲁斯目睹了迪奥的举动，又听到宴会厅里传来的声音，眼神骤变，立刻紧隨其后。
    “你怎么跟上来了？？？”
    迪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厉声问道。
    “那是斯坦，对吧？我要和他谈谈！”
    布鲁斯语速飞快，脚步不停：
    “如果有他作证，就能证明韦赞製药违规，我就能勒令他们停止研发那种药剂！”
    “你太天真了！”迪奥头也不回地斥道。
    说话间，两人已衝上顶楼天台。
    这里是视野最佳之处，也是整栋大楼换气系统的核心所在。
    迪奥迅速扫视，目光马上锁定了空调外机旁一个蹲伏的身影。
    他下意识摸向腰后，却想起参加宴会时枪就已经上交了。
    该死！
    “布鲁斯。”
    迪奥递去一个眼神。
    布鲁斯心领神会，立刻从另一侧包抄过去。
    “嘿！那边那个傢伙！把装置关掉！”
    迪奥高声大喊，试图吸引斯坦的注意力。
    斯坦动作一顿，转头发现只是个孩子，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小孩子別掺和这种事。”
    但由於距离有些远，加上天台风大，等声音传过来时，已经跟蚊子叫没什么区別了。
    迪奥眉头紧锁，当即提高音量嘲讽道：
    “老话说声音越小气势越大！”
    “可你的声带是忘在家里了吗？！”
    斯坦没有理会，继续加压密封罐，准备將药剂一次性喷入通风系统。
    “没事的，孩子，我知道你很愤怒，但以后都不用愤怒了。”
    “只要我杀了哥谭王子，这事就一定能引起重视，韦赞製药就....”
    咔嚓！摸到斯坦身后的布鲁斯毫不犹豫，一板砖乾净利落地拍在他后脑勺上，同时迅速关掉了阀门。
    “呃！”
    斯坦闷哼一声，捂著脑袋，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布鲁斯，
    “你你你你你你....”
    最终他眼冒金星，隨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你来得倒是时候。”
    迪奥没好气地走过去。
    “没办法，再晚一步，整个宴会厅都会被毒气淹没。”
    布鲁斯喘息著解释。
    看著地上昏迷的斯坦，迪奥按住了布鲁斯准备报警的手。
    他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垃圾通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有个提议。”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问问他。”
    “关於韦赞，关於韦恩，关於那该死的药剂...”
    “是吗？好啊。”
    布鲁斯也看到了那个通道，脸上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就是不知道这位先生，有没有做好展翅高飞的准备了。”

 第33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求追读）

    “该死的两个小混蛋！你们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想起我！”
    哈维被迪奥一个电话叫了过来，原因很简单：两个少年搬不动一个成年人。
    迪奥其实不是真的搬不动，他只是不想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暴露过多特殊之处。
    布鲁斯知道一部分已经够麻烦了，於是在附近巡逻的哈维成了最佳人选。
    “人渣，疯子！这个傢伙已经被宴会厅里的人逼得彻底疯了，”
    哈维双手叉腰，瞥了眼车里双手被銬的斯坦，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竟然想通过谋杀韦恩集团高层製造热点新闻？我看阿卡姆才是他的归宿。”
    “听著，你们两个小混蛋，”哈维压低声音，“我跟上头说是我逮捕了他。”
    “你们只有五分钟，无论问没问出东西，五分钟后我就带他走。”
    “不用了，哈维，”
    迪奥出乎意料地拒绝了，
    “直接交给你审问吧。”
    毕竟审讯逼供这种事，还是这位专业人士最在行。
    “好吧，给你们介绍个专家。”
    哈维打开主驾车门，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铜製雕像奖盃，掂了掂，
    “这是哥谭商会为了表彰我们这些年的卓越贡献，给的奖盃。”
    “我们局里都叫它奥布莱恩警官。”
    “同时，它恰好是哥谭警察局最厉害的审讯官。”
    “呃....我觉得他还是有人权的吧？”
    布鲁斯看著哈维这幅暴力执法的架势，犹豫道。
    “这句话我会纹身上的。”
    哈维咧嘴一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啊-----！！！”
    五分钟后，哈维钻出车，用水简单冲洗了一下奥布莱恩警官。
    “39號仓库，估计就是他研製药剂的老巢。”
    “你们两个小孩別去了，找到证据我会给你们一份。”
    “谢了。”迪奥与布鲁斯对视一眼，欣然应允。
    此时，宴会厅下人头攒动，韦恩集团的高层们群情激愤，叫嚷著要找律师。
    “你们让一个疯子逍遥法外这么久！都是gcpd的懒政！”
    “对！我要找律师！你们完了！”
    迪奥冷眼旁观，侧头对布鲁斯低语：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韦恩集团的高层。”
    布鲁斯沉默不语，只是在思考著该怎么根除毒蛇药剂这种祸害。
    “现在基本能確定毒蛇药剂和韦赞製药有直接联繫了。”
    迪奥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谁？”布鲁斯问。
    “一个人，韦恩集团的中层，叫....玛希斯。”
    迪奥眯起眼，目光锁定了角落里的一个黑人女性。
    “我有种预感，她就是韦赞的人。”
    那人正端著香檳，和身旁的人低声说著什么，神情恰到好处。
    迪奥早先在宴会上就注意到了这个人。
    明明嘴巴上说的那么低调，但被敬酒的次数却远超她自称的低调。
    加上托马斯-韦恩的自传里也出现过这个名字，更加佐证了他的看法。
    更何况，韦恩集团的中层，不就是韦赞的高层吗？
    “如果我能让毒蛇药剂从此在哥谭绝跡，你能给我什么报酬？”
    迪奥突然问道。
    布鲁斯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眼神带著决然：
    “我可以在某些重要场合，和你站在一起。”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了：
    布鲁斯清楚遗嘱有问题，但也可以让它“没问题”。
    作为托马斯-韦恩的儿子，他是最具权威的证人，足以对抗任何想用遗嘱威胁迪奥的人。
    “足够了。”
    迪奥满意地看了布鲁斯一眼，整了整衣襟，走向玛希斯。
    “玛希斯女士？”
    玛希斯闻声转头，看到迪奥，脸上立刻堆起恭维的笑容：
    “布兰度少爷！今晚真是太混乱了，我完全没想到....”
    “韦恩集团和韦赞是命运共同体，玛希斯女士。”
    迪奥打断她，语气隨意，旋即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但显然，你没想到的事还多著呢，比如....39號仓库的事。”
    玛希斯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是极短的一瞬，短到远处的布鲁斯都没有察觉。
    但迪奥看见了。
    “39號仓库？”
    玛希斯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那一闪而过的紧张，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没关係，”
    迪奥耸耸肩，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果汁，
    “反正哈维警探已经去查了，以他的效率，天亮应该就有结果了。”
    他低头喝了口果汁，余光一直锁定著玛希斯的脸。
    那张脸上的淡定正一寸寸碎裂。
    玛希斯咽了口唾沫，第一次真正审视起眼前这个金髮少年。
    “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
    迪奥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一款毒药是从实验室里流出去，如果你作为负责人，你会怎么做？”
    “是主动坦白，还是----”
    他顿了顿，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趁没人发现，赶紧把尾巴处理乾净？”
    此话一出，玛希斯意外地挑了挑眉，恍然大悟的看著他：
    “布兰度少爷，你.....”
    “我只是隨便问问。”
    迪奥后退一步，把果汁放在身旁的桌上，
    “毕竟我又不懂这些。”
    “对了，听说最近警局特別缺人手，出警速度慢得要命。”
    他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39號仓库那种偏僻地方，等他们赶到，估计什么都剩不下了，对吧？”
    迪奥转身离开。
    玛希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从礼服中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迪奥离开了人群，走得很慢。
    布鲁斯赶紧跟了上来，压低声音：
    “你跟她说了什么？”
    “泄密。”
    “你故意告诉她哈维去了39號仓库？你知道她会做什么？”
    迪奥轻笑一声：“她会做什么，取决於她有多怕死。”
    “如果她销毁证据呢？”
    “我就是要让她销毁证据，让警方得不到证据。”
    迪奥將手机掏了出来，將一则早就发出去的简讯，展示给了布鲁斯看。
    【彼得，拿著相机去一趟39號仓库，拍摄一些照片】
    “我在哈维还没有出发的时候，就听到车里喊39號仓库了。”
    “所以一定是我的人去的最快！”
    说完后，迪奥就將手机收了起来，摆了摆手。
    只剩下布鲁斯自己站在原地，望著迪奥的背影，有些惊愕。
    今天的宴会，迪奥轻鬆获得了韦赞製药的把柄，高层的友谊，自己的承诺。
    仅仅只是利用了信息差？
    果然是邪恶的金髮小鬼！

 第34章 利爪来袭（求追读啊！！！）

    哥谭地下，无窗的厅堂深不见底。
    穹顶镶嵌的猫头鹰吊灯投下惨白的光，將昏暗的圆桌照亮。
    联络人女士掛断电话，將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目光投向黑暗深处。
    “凯萨琳，他撒谎了。”
    黑暗中走出一位白髮老人，长袍拖曳过地面，沙沙作响。
    “我派出的三个人，即使是利爪的落选者，也不是一个管家能解决的。”
    “然而事实是，他们全死了，一枪爆头。阿尔弗雷德-潘尼沃兹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联络人女士轻轻頷首，手指一下一下敲击著桌面。
    “庄园里只有三个孩子，你是说，训练有素的杀手，是被小孩子杀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玩味。
    “如果真是这样，我恐怕要怀疑你的专业能力了。”
    “事实是，迪奥-布兰度不只是聪明那么简单。”
    黑袍老人將一叠弹道测算报告和尸检报告扔在桌上。
    那些正是犯罪巷迪奥杀人后被戈登勒令封存的弹道报告。
    但猫头鹰法庭想要从警局里带出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怀疑他拥有某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是吗？”
    凯萨琳瞥了他一眼。
    共事多年的默契，让她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你想试探他？”
    黑袍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轻轻展开。
    “华夏的针灸？”凯萨琳眉头微皱。
    “算是吧。”
    老人將一根末端镶嵌著诡异符號的长针从针套里取出，银白色的针身在灯光下寒芒一闪，
    “这些是钥匙，可以打开一个人的大脑。”
    他端详著那根针，语气里带著某种病態的期待。
    “我很好奇，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
    夜晚，韦恩庄园，迪奥房间。
    灯光下，迪奥正仔细研究彼得从39號仓库拍回来的照片。
    这些证据都是日后的筹码。
    韦赞製药虽然布鲁斯看不上，但也是算是家大企业了。
    正所谓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
    至於他？
    那当然是两个都要了。
    迪奥放下纸笔，疲惫地舒了口气，將目光落在面板上。
    【完成隱藏成就：好信使】
    【奖励：徒手格斗大师级专精】
    领取，迪奥念头一动。
    下一秒，几十种格斗技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又来？”
    迪奥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头，身体一软从椅子上滑落。
    他扶著桌沿，额角青筋暴起，
    “托马斯-韦恩？徒手格斗大师？这两个有关係吗？”
    他猜测这可能是闪点宇宙那个托马斯-韦恩的能力。
    那个宇宙的蝙蝠侠，正是托马斯本人，同时也是顶尖的格斗大师。
    迪奥痛苦地扶了一下桌子，却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菜燉牛肉。
    盘子坠落的一剎那，他的手却已经下意识稳稳托住了它。
    红色的汤汁、牛肉，一滴不洒，全部接住。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迪奥诧异地看著手中的盘子，深吸一口气，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
    “既然今天晚上运气这么好，那就一鼓作气！”
    面板上，黑白两色的转盘开始旋转。
    迪奥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期待。
    “世界，白金之星，天堂製造，我都不挑，什么都行啊。”
    转盘缓缓停下。
    【乔尼-乔斯达的专属轮椅x1】
    【迪克-格雷森的卡里棍x1】
    【龙舌兰姑娘限定套装x1】
    【迴旋铁球x2】
    【蝙蝠侠的面罩】
    【蜘蛛感应】
    【粘性溶液】
    【布鲁斯-韦恩的木质西洋剑】
    【阿尔弗雷德珍藏的武夷山红茶】
    除了蜘蛛感应，其他的东西都存入面板。
    五秒钟后。
    融合完蜘蛛感应的迪奥扫了一眼。
    这些东西里最有价值的，恐怕只有蜘蛛感应了吧？
    他以为这个面板只能抽到dc和jojo的东西，没想到连漫威的都能出。
    难道是因为彼得-帕克？这个世界那个也叫彼得-帕克的少年？
    重名也行啊？
    迪奥还没来得及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身体內的蜘蛛感应已经开始轻微预警。
    那是一种古怪的刺痛感，从脊椎一路往上爬。
    他眉头一皱，从喜悦中抽离，不动声色地看向窗户的方向。
    有人在观察他，带著恶意。
    迪奥眯起眼睛，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电影里蜘蛛侠能躲子弹了。
    这种隔著老远就能锁定恶意的能力，简直太离谱了。
    当然，如果没有相匹配的动態视力和身体素质，这个感官也没什么用。
    因为感知到了不代表能躲开，身体反应不过来。
    但这点，他完全不用担心。
    乔斯达血脉带来的完美身体，足够了。
    “哼，这种偷偷摸摸的作风。”
    迪奥走向檯灯，將其熄灭。
    整个房间重归黑暗。
    “是你们吧？猫头鹰法庭。”
    “我本来以为你们发现我的不同还要一段时间。”
    “不过也没什么差別了，不影响结果。”
    迪奥眼睛里闪过一抹残忍的光，冷冷笑著。
    “即使为了避免情报泄漏不用替身，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黑暗中，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越发阴冷。
    他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入角落，像融进了阴影里。
    “哼。”
    -----------------
    包围韦恩庄园的森林深处。
    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刺客蹲在树梢，面罩上有两个圆筒状的镜片，形似猫头鹰。
    周围越来越冷的气温，让经过琥珀金和劣质酒神因子改造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丝僵硬。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望著远方的庄园，耐心地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头鹰。
    利爪活动了一下脖子，又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才从树上站起来。
    一般人躺下八分钟就会入睡，入睡困难的人大约需要二十分钟。
    选择这个时间，就是为了確保目標已经睡熟，方便使用那套工具。
    训练师给的工具多么可怕，利爪比谁都清楚。
    曾经训练他们的，就是同一套东西。
    完成身体改造后，训练师会將银针刺入额头的穴位，进入他们的头脑。
    配合针位上洒落的强效致幻物，用不了多久，一个人的七情六慾就会渐渐消失。
    这似乎是一种入侵心灵的道具。
    利爪晃了晃脑袋，从过去的记忆里冷漠地抽离出来，望著庄园喃喃道：
    “时间差不多了。”
    黑色的身影从树上无声落下，灵活得像一片影子。
    借著夜色，他躲开一个个警报系统，很快来到庄园地下。
    抬头看了一眼迪奥的臥室，利爪几个翻身便攀上了窗台。
    窗户打开。
    他迅速钻了进去，手刚摸到腰间的银针，抬起头----
    能在黑夜中视物的瞳孔骤然收缩。
    金髮的身影右手叉在腰间，左手慵懒地垂在身侧。
    轮廓分明的侧脸沐浴在月光里，眼神却是垂直向下的。
    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的目光，残忍而漫不经心。
    明明才十二岁。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利爪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动不动。
    “二十分钟。”迪奥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目露凶光，“你很有耐心，猫头鹰。”
    他歪了歪头。
    “但耐心----救不了你。”
    “木大噠木大！！！”

 第35章 The-World！（31號求追读！）

    “就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再起不能！”
    砰！
    利爪艰难招架住这角度刁钻的一拳，身体本能地反击回去。
    迪奥凭藉身高优势灵活弯腰躲开，反手一拳砸向对方肋骨。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数个回合，却始终分不出胜负。
    但利爪很清楚，眼前这名金髮少年的格斗技巧明显强於自己，只是力量不占优势。
    他经歷过组织强化，又被冰封多年，执行过多次任务，战斗经验早已超越常人。
    可今天，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孩子，竟然能跟他打得不分上下，甚至隱隱压制住他。
    利爪那平静无波的心境终於泛起一丝涟漪。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孩子能拥有这么离谱的格斗能力？
    这一招一式，甚至可能比肩影舞者联盟的雷霄奥古大人，这怎么可能！
    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可就在思考的时候，他的喉咙又被重重一击，腹部的筋脉被重点照顾，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利爪艰难还击，却越打越心惊。
    殊不知，对面的迪奥也同样很惊讶。
    他惊讶於自己信手拈来的每一拳每一脚，惊讶於对身体那近乎本能的掌控力。
    每一拳的力道都完美控制，击打什么位置、用多少力，全都成了本能。
    托马斯-韦恩的格斗技巧被冠以“近身格斗大师”的称號，但这跟其他蝙蝠侠完全是两种路数。
    如果说布鲁斯-韦恩的格斗技术是克制而优美的艺术，那托马斯-韦恩的格斗技术就是暴力，一种带著愤怒的暴力。
    利爪引以为傲的恢復能力此刻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反而成了迪奥磨炼技术的沙袋。
    迪奥完全沉浸在了殴打这个打不坏的沙包上，却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隨著他每一拳落下，那个神秘黑衣变態腰后布包里，粉末正在一点点飘散。
    “你就这点水平吗！”
    迪奥不断调整呼吸节奏，节省体力，击打的位置却一次比一次刁钻。
    突然---
    砰砰、砰砰。
    迪奥的动作慢了下来，周围的一切也在变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心跳声也格外明显，却比平常更快了。
    他眉头一皱，听著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心跳声，察觉到了不对。
    时间变慢了？我觉醒世界替身了？
    眼前不断放大的拳头告诉他----
    你想错了。
    该死！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
    中招了！
    迪奥瞳孔骤缩，面前是越来越近的拳头。
    “小子，你还太年轻了。”
    利爪忍不住开口嘲讽，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他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得意，似乎已经预见了目標被打晕的场景。
    这一拳下去，那张好看的脸应该会肿成猪头吧？
    利爪视线中的世界其实也在变慢，但经常训练的他，早就有了耐药性。
    拳头自上而下击来，迪奥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但身体却自发行动了。
    乾净利落的挡拆將拳头拨到一旁，他借力转身，瞬间绕到利爪背后。
    左轮从腰后掏出。
    咔嚓。
    上膛的声音在利爪脑后响起。
    “什么！！！”
    利爪瞪大了眼睛，身体一僵。
    砰！
    枪膛喷吐出汹涌的火焰，子弹带著高温钻进利爪的脑袋。
    击碎头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具高大的身体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迪奥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瞳孔却在不受控制地放大。
    “你个....嗯？”
    下一秒，他双膝一软，无力地摔倒在地。
    “这是致幻剂？你身上带了致幻剂？”
    没有人回答他了。
    这场战斗以迪奥的胜利结束。
    可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利爪头顶的血洞正一点一点恢復。
    整座韦恩庄园寂静无声。
    不到一分钟后，房门突然被打开！
    布鲁斯举著枪，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从门外冲了进来。
    “我是布鲁斯-韦恩！韦恩家的继承人！你来错地方了！”
    没人回答。
    他一点点踱步，直到摸索到开关后，才打开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布鲁斯看到了瘫软在地的迪奥，和一旁流了一地血的黑衣男人。
    “迪奥！”
    他衝过去，探手摸向脉搏，发现还在跳动后，鬆了口气。
    “小心.....那个怪胎。”
    迪奥只觉得脑袋乱糟糟的，精神力完全无法集中，自然也用不了替身。
    “怪胎？”
    布鲁斯眉头一皱，刚要转身，后颈传来一股剧痛。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眼前却在不断变黑。
    噗通一声，布鲁斯被打晕了过去。
    利爪堪堪修復好额头伤口，把子弹挖出来扔在地上，踉蹌著走向那个金髮少年，从后腰取出一个布袋，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玩味的笑容。
    当著金髮少年的面，他缓缓从布袋里拿出一枚细长的钢针。
    迪奥瞪大眼睛，看著针尖在视野里不断放大，身体想要反抗，却没有一点力气。
    眉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小子，让我看看你的心灵世界里藏著什么吧。”
    利爪使劲闻了一下长针尾端印章上的药物，身体也跟著一软。
    -----------------
    心灵世界。
    利爪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位於炎热沙漠中的小镇。
    公路、铁丝网、不远处热闹的酒馆，这一切都昭示著世界主人心灵的强大。
    毕竟一般人的心灵世界不可能这么完善。
    “迪奥在什么地方？”
    利爪心中升起浓浓的警惕，无视周围那些麻木的人，四处打量。
    很快，一名表情鲜明气质特殊的金髮男人映入眼帘。
    “那是迪奥-布兰度？长大的迪奥-布兰度？”
    此时，迪奥正笑著跟一位衣著朴素的妇女聊天。
    似乎感受到了宵小的视线后，他站起身来。
    “迪奥，怎么了？”
    “啊，没什么，母亲，请等我一会好吗？”
    迪奥发自內心地笑了笑。
    转身的剎那，他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利爪刚想要衝过去，
    视线中，突然出现了无数柄飞刀將自己死死围住。
    远处，迪奥的身影也像被橡皮擦去了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这-----！”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爪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任由那些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飞刀捅进身体。
    得益於身体的改造，他感受不到痛苦，硬生生把飞刀一把一把拔了出来。
    “呼....呼....呼....”
    他喘著粗气，额角滑下一丝冷汗。
    身为武者的直觉告诉他，背后有什么东西，很可怕。
    他刚要转头---
    “the world！这是独属於我的时间！！”
    整个世界都停了下来。
    利爪的动作、意识，连同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满脸杀意的迪奥早已出现在他身后，身上燃烧著金色的气焰，背后那个金色的巨人面无表情地举起了足以致命的手刀。
    正是迪奥真正的替身----世界。
    the-world！
    “永別了！！！！”
    破风声轰然落下。
    噗嗤！！！
    肢体四溅。

 第36章 丧钟（求追读啊！！）

    现实世界中。
    利爪灵动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像被抽走了什么。
    捏著银针的手连带著那根刺入额头的针一起，无力垂下。
    不远处的迪奥这才悠悠转醒，像做了一场好坏参半的梦。
    说不上痛苦，也说不上喜悦，只觉得脑子特別的昏沉。
    “这是...”
    他无意间瞥见脚边那根细长的银针，心灵世界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我的替身世界？等等！”
    迪奥瞳孔一缩，翻身站起，直接用左轮对准了地上的利爪。
    一秒。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两秒。
    三秒。
    利爪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简直跟死了没什么区別。
    迪奥眉头微蹙，觉得事情好像开始变得诡异了。
    蜘蛛感应没有任何刺痛，这些天自学的医学常识也在告诉他：这个人的眼睛虽然睁著，对外界刺激却没有了任何有意识的反应。
    这是植物人。
    他將枪收回腰间，俯身捡起那根银针，用布包好。
    针尾的印章涂满致幻物质，上面那个诡异的符號，是通往心灵空间的钥匙。
    利爪大概没料到，这世上还有替身使者这种存在。
    他以为凭自己特殊训练过的精神力，足以碾压一个12岁的小孩子。
    却没想过，替身使者的精神力强大到能凝聚成形，他的精神衝进去，直接被碾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这峰迴路转的绝境，就这样被巧妙瓦解了，迪奥开怀大笑，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咳嗽两声。
    而且有了前车之鑑，出于谨慎，迪奥还是从玻璃罐里倒出粘性溶液，將利爪牢牢固定在原地。
    又观察了一分钟，这才確认无误。
    现在的利爪好像確实变成了类似植物人的存在。
    但问题也来了。
    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迪奥摸著下巴，认真思考怎么报復，不，怎么处理他的方案。
    利爪的身体经过琥珀金和劣质酒神因子的改造，几乎是不死的。
    爆头没用，他手里也没有猫头鹰法庭专门克制再生能力的化学毒药。
    看来只有冰封这一个办法了。
    “希望阿尔弗雷德回来不会被嚇死。”
    迪奥跨过昏迷的布鲁斯，拖著利爪走向地下一层的冷库。
    那间仿照游轮大型冷库建造的冰柜，用来冰冻一个利爪绰绰有余。
    他把里面的t骨牛排全扔出来，反手將利爪塞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冰柜上，开始盘算。
    放任不管，猫头鹰法庭会知道他的特殊之处。
    管了，又该怎么管？
    “要不找个人背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对，找人背锅。
    信不信无所谓，关键是双方都有个台阶下。
    猫头鹰法庭已经確认他不对劲了，两方以后该怎么相处？
    需要一个背锅侠，我先下台阶，猫头鹰法庭再下。
    完美啊！
    问题是，哥谭的御用背锅侠吉姆-戈登刚被他坑进阿卡姆当保安，別人又没那个战斗力。
    想要解决猫头鹰法庭派来的利爪，必须得是一个硬茬子。
    如果有一个厉害的僱佣兵就好了。
    这个僱佣兵必须要虱子多了不怕咬，同时还认钱，以钱为准则，还有强大的武力。
    一个名字从心底浮上来。
    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丧钟。
    迪奥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多，果断拨通彼得的电话。
    嘟----嘟----嘟----
    “喂，头儿，什么事啊？我这正准备开启夜生活呢。”
    彼得的声音疲惫不堪。
    最近他可累惨了，不光要忙著重新整合跳蚤市场，还要去当街头侦探。
    如果不是迪奥给的富兰克林太过於耀眼了，他早就瘫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彼得。”
    迪奥走出冷库，锁死大门，开口忽悠
    “我知道你认识专门的情报贩子，帮我找一个人的联繫方式。”
    “帮我要一个人的联繫方式，或者让那个人联繫我。”
    “好的，头儿。”
    电话那头的彼得点点头，果断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也更认真了：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丧钟。”
    “丧钟？听起来就是一个狠角色，好吧，我试一试。”
    迪奥掛断了电话，今天晚上时间还很长，反正他是不打算睡觉了。
    这一次算是给彼得一个小考验，如果他真的能够联繫到丧钟，就说明他有能力。
    如果他联繫不到丧钟，那么拜託阿尔弗雷德也一定能够联繫上丧钟。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
    丧钟坐在床沿，手里捏著一块绒布，不紧不慢地擦拭刀刃。
    刀身上残留的血跡已经乾涸，隨著绒布的移动一片片剥落。
    面具摘下来搁在床头，露出的半张脸上，右眼眶里空无一物。
    那只完好的眼睛盯著刀刃，瞳孔里映著自己的脸，没有表情，什么都没有。
    刀刃擦乾净了。
    他把刀插回腿侧的鞘里，正要起身，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隨即亮起来电界面。
    “夫人。”
    “斯莱德。”
    那头的声音慵懒，带著常年菸酒浸出来的沙哑，
    “有个活，简单，钱多，你接不接？”
    “多少。”
    “三百万。”
    “三百万？”
    丧钟的动作停了，他慢慢靠回床头，仅剩下的那只眼睛眯起来：
    “什么活？”
    “用人家的话说，人家要买你一句话，买一个安心。”
    “三百万，买我一句话。”
    丧钟的嘴角动了动，算不上笑，
    “这人钱多烧得慌？”
    “就这些，干不干？”夫人没有了耐心。
    “联络方式给我。”
    “发你了。”夫人掛断电话。
    丧钟盯著屏幕上的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把烟叼回去，拨了出去。
    嘟----嘟----嘟---
    “你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音色却有些低沉和婉转，还带著一股诡异的甜美。
    丧钟眉头一皱，对这股声音有种本能的排除，沉声道：
    “听说你有件事需要我承认。”
    “是的，威尔逊先生。”
    “顺便一提，我的名字叫迪奥-布兰度......”
    电话那头，迪奥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开朗的笑容。
    “我有一个好计划，需要你的帮助。”

 第37章 憋屈的法庭（求追读！）

    接下来的五分钟，迪奥用委婉到近乎优雅的语言艺术，勾勒出一份完美的背锅方案。
    丧钟低低嗤笑了一声。
    “小子，別人说话是用顏料在画纸上乱甩，你说的话，是蒙娜丽莎。”
    他顿了顿，自然明白刚刚那番话的主要意思是什么。
    背锅嘛，但看在钱的份上...
    “我答应了，如果有人来问，我会告诉他们，那单子是我接的，奉命保护你。”
    “至於別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掛断。
    丧钟把手机扔到床上，靠回床头。
    三百万，买他一句话。
    不用动手，不用露面，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至於麻烦，只要对方不扔核弹，那就不叫麻烦。
    丧钟闭上眼睛，喃喃道：“有意思的小孩。”
    迪奥掛断电话，嘴角满意地勾了勾。
    彼得这次做得不错，竟然真的找到了丧钟。
    虽然不知道转了多少手，才要到了这傢伙的电话，但这是一个好消息。
    要知道丧钟的出场费最低两百万，还要目標总资產的百分之三十。
    这种只需要动动嘴的任务，简直是白送的钱。
    寻常人怕得罪人，但丧钟？虱子多了不怕咬，他简直贏麻了。
    对迪奥来说呢？
    三百万买的不只是一个台阶，还让丧钟记住了他。
    双贏，他也贏麻了。
    反正又不是他花钱，是布鲁斯掏钱，花多花少，都无所谓。
    毕竟利爪的目標就是布鲁斯-韦恩！来找自己只是因为对方走错房间了！
    布鲁斯还没感谢他帮忙解决了一个麻烦呢！
    掏点钱怎么了？
    迪奥在心里理直气壮地想著。
    他打开冷库虚掩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你笑得这么开心，是捡到钱了？”
    冷库外的墙壁上，布鲁斯靠在上面，双手抱胸，一脸探究。
    但如果忽略哥谭王子那张忧鬱的脸，你就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牛肉味。
    “看来你对我做的菜燉牛肉很满意，布鲁斯。”
    迪奥强压下勾起的嘴角，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声音都一抖一抖的。
    很显然，刚刚被利爪放倒后，某个傢伙把那盘放在桌边的菜燉牛肉弄到了身上。
    “你做的菜燉牛肉很好吃，迪奥，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
    “迪奥！”
    布鲁斯咬著牙，眼睛都快喷火了，对方才被迫停下嘲笑。
    “尸体呢？那个紧身衣变態呢？你又杀人了？”
    “我没杀人，那个傢伙被我放冷库了。”
    “呵呵，放冷库了？”
    布鲁斯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迪奥，一副“你在忽悠我”的表情，
    “你把一个活人放进了冷库里？这样哪怕你没杀人，也跟杀人没什么区別了吧？”
    “迪奥，每次你都这么极端，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杀人是不对的！！！”
    毕竟人又不是冰棍，塞进自家庄园的冷库里，不是冰棍也成冰棍了。
    迪奥嘆了口气，没办法，挑了几个简单的情报跟布鲁斯说了说。
    “什么？杀不死？爆头都不死？”
    布鲁斯眉头皱得很紧，这一提醒，被打晕后的记忆也想起来了一些。
    他一开始进来的时候，確实看见一个脑袋有洞的傢伙躺在地上。
    他还以为那个傢伙有同伙，打晕自己的也是同伙，没想到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我觉得確实应该把他彻底冻起来。”
    布鲁斯果断点头，只用了一秒钟就同意了迪奥的主意，然后摸著下巴开始分析，
    “迪奥，你確定那个怪物已经变成植物人了？有没有可能他是装的？”
    “我认为应该把冰箱封死，甚至应该找人买点水泥，將他封进去，这样才安全。你觉得呢？”
    水泥往冰箱里倒，再把冰箱封住？你还真是一个刑部尚书啊，布鲁斯！
    “你太极端了！”
    迪奥这下都没话说了。
    他自认为不是好人，可遇到敌人也会给对方一个痛快。
    遇到不死的利爪怪物，他也只想用温度限制对方的活力，布鲁斯倒好。
    既然死不了，那就得確保他也活不了。
    不能死，也不能活。
    这不是纯纯折磨吗！
    迪奥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怪不得日后蝙蝠侠从来都不杀人，只是把罪犯打到半身不遂。
    一来这样能不破戒，二来还能把人送进韦恩集团旗下的医院，榨乾对方钱包。
    该死的资本家。
    抢银行都没你来钱快。
    “你刚刚打电话是找人处理烂摊子吧？”
    布鲁斯很聪明，马上从三言两语里分析出了一切，笑道：
    “花了多少钱？”
    “三百万。”
    “真实惠。”
    布鲁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对了，我来到你房间被打昏前就报警了。”
    迪奥打了个哈欠，劳累了一晚上，早就困得不行了。
    “这个不用担心，你去睡觉吧。”
    “你不用指望哥谭的警察会在晚上来庄园，这是不可能的。”
    “哪怕你是哥谭王子也不行。”
    对於哥谭的警察来说，没混到哈维那个级別，就意味著无穷无尽的麻烦。
    上司要写的文书你要写，走在大街上，哥谭人看你就跟看黑帮分子没啥区別。
    不受待见，吃饭要花钱，甚至还可能遇到些“小零食”。
    加上夜班这种吃力不討好的岗位。
    你但凡来了现场，明天就要在办公桌上忙十个小时的文书工作。
    所以晚上九点以后报警？
    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这种时候，打给一个黑帮头目都比打给警察有用。
    “洗洗睡吧。”迪奥甩了甩手上结块的鲜血，拿著浴巾走向浴室。
    今天遇到的事情好坏参半，唯一不错的就是韦恩庄园的水压特別足。
    热水衝下来，蒸汽瀰漫。
    “烫手山芋啊....”
    迪奥眯起眼睛，心里不断盘算该怎么利用那个植物人利爪。
    他记得这种杀手是用劣质酒神因子加琥珀金培养出来的。
    如果能提取出来？不，不行。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想把这两种金属从身体里取出来不现实。
    这个年代太有局限性了。
    迪奥不爽的嘖了一声。
    那么问题来了。
    该怎么用有限的条件，最大程度利用这个烫手山芋？
    说实话，他暂时还没有头绪。
    -----------------
    哥谭地下，无窗的厅堂深不见底。
    长桌尽头，联络人女士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利爪的追踪信號消失了三个小时，最后出现的位置，是韦恩庄园外围，查到什么了？”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一份委託报告，是夫人提供的，一周前，丧钟接受了阿尔弗雷德的委託，秘密保护韦恩庄园。”
    联络人女士的手指停住了。
    “丧钟？”
    黑衣人点头。
    “一周前他在哥谭出现过。”
    “有人看到他跟一个中间人碰面，我们查了那段时间的通讯记录，没有直接证据。”
    “不过有情报商人佐证了这件事，八九不离十。”
    “也就是说，”联络人女士的声音冷下来，“是丧钟杀了我们的利爪？”
    “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是的。”
    “动机呢？”
    “不清楚，丧钟从不问为什么，也从不说为什么，他只认钱。”
    联络人女士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韦恩庄园那边呢？迪奥怎么说？”
    “联繫不上，这个时间，应该是睡著了。”
    “那联繫一下丧钟，问问他怎么回事。”
    “是！”
    半晌后，黑衣人走了回来，沉声道：
    “他让我们滚。”
    联络人女士攥紧拳头，闭上眼睛。
    良久，她才睁开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此事到此为止。”

 第38章 山羊之灵（求追读！）

    清晨，接到报警电话的哥谭警方这才姍姍来迟。
    洛布局长又在警局里大发雷霆，把昨晚值夜班的倒霉蛋调去了地下室。
    做完这一切后，他马上派人来到韦恩庄园。
    为首的却不再是迪奥熟悉的哈维，而是另一个留著长头髮的日耳曼人。
    阿诺-佛拉斯。
    此时的佛拉斯警官正在吃一根热狗。
    “看样子我们的小少爷们一点问题都没有，呵呵。”
    他咬了一口从別人摊子上收来的保护费，跟身旁的警官閒聊，
    “本来我还激动了一下，以为又有疯子来挑衅纳税大户了。”
    “今早嚇得我，还以为咱们都要被开除了，结果是虚惊一场。”
    身旁的警察点点头：
    “要是被开除了，我就得去领失业救济了。”
    天知道，他明明整天收保护费，也不怎么花钱，可到了月底就是没钱。
    身上连两百块应急的美金都没有，再这样下去，还不如混黑道呢。
    “你还在给你那个前妻赡养费？”
    佛拉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小子兜里为什么没钱了。
    明明都是洛布的黑警，偏偏有人兜里有钱，有人兜里没钱，真是新鲜事。
    “是啊，每个月三千刀，我不给银行会自己扣。”说到这里，他深深嘆了口气。
    “洛布局长曾经也有个离婚的妻子...”
    佛拉斯一把勾住身旁小警察的脖子，阴险一笑，提点道，
    “每个月局长也要给那个蠢女人一笔钱，后来就不用给了。”
    “我知道这件事。”
    小警察点点头，想起当初的报导。
    报纸上这样写：
    洛布局长的前妻拿著纳税人给的钱去酒吧嗨皮，结果意外身亡了。
    原告不存在了，自然就不需要支付赡养费了。
    “等等！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佛拉斯摇摇头，神秘一笑，刚要拔腿离开----
    “警探，今天来的怎么不是哈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迪奥像个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哦！天哪！”
    佛拉斯被嚇了一跳，等看清楚来人，马上露出諂媚的笑，
    “迪奥少爷，你好啊，我是佛拉斯。”
    对他来说，今天来这儿的主要任务，就是確定这两位大少爷有没有出事。
    洛布局长下了死命令。
    如果韦恩家的少爷出了一点问题，哪怕是心理问题，他都会被开除。
    他可不想因为韦恩家族被开除了，再去领韦恩集团设立的失业救济。
    “对了，你说哈维？”
    “今天早上码头上发现了一位死者，布洛克警探去查那个案子了。”
    闻言，迪奥马上露出感兴趣的目光，示意面前的胖子继续说。
    佛拉斯见对方顺著自己的话往下走，心中鬆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听说那是一个很诡异的案子，一个少女被残忍杀害在了码头上。”
    “富二代，没有经歷过床笫之欢，还是长女，父母一个是高官，一个是高管。”
    “身上被换上了白裙子，悬掛在高处，周围画著各种诡异的符號。”
    说到这里，他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据说凶手是什么狗屁的山羊杀手，还是叫哥谭山羊。”
    “该死的。”
    “有人在猎杀哥谭富人的孩子，媒体一定乐疯了，城市却一团糟。”
    迪奥眉毛轻轻一颤，抬起头，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山羊之灵。”
    这是小时候他跟母亲一起生活在农场时，母亲用来嚇唬他的故事。
    就跟雅加婆婆一样，都是嚇唬小孩子的。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佛拉斯惊讶地看著面前这个金髮少年：
    “你知道这个十年前的案子？”
    迪奥也面露诧异：
    “这是十年前的案子？”
    “对啊，十年前就有一样的案子了，还是哈维破的。”
    佛拉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谎话都没掺，完全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对他来说，要是眼前的迪奥少爷因为昨晚的事抑鬱了，他也得跟著抑鬱。
    “十年前就有了这个案子，还是哈维破的。”
    迪奥总算搞懂，他母亲讲的鬼故事为什么找不到来源了。
    感情故事是真的，所以找不到来源。
    从命运层面来讲，这个山羊之灵的故事，从十年前就跟他有过交集了。
    但今天为什么又有人重演这种老掉牙的案子？
    除非这不是重演。
    当初的凶手没死？还是被杀死后，重新获得了意识？
    迪奥摸著下巴，想到了自己容易被卷进命运漩涡的特殊体质，愣了一下。
    难道说...
    他想起了冻在冷库里的利爪。
    那个傢伙也没有死，只是没了意识。
    这说不定能够找到利益最大化的处理方式。
    不行，我得去看一看。
    想到这里，迪奥深呼吸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有气无力地说：
    “呃，佛拉斯警探，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好受，可能是昨晚受惊了。”
    “我真的可能需要gcpd的心理医生来帮我诊断一下。”
    “瓦特！！！！！！”
    佛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嚇得差点魂飞魄散，当即捂住胸口，面色潮红，
    “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我希望您在逗我玩！！！求您了！”
    他感觉自己的工作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跟自己告別了。
    不！！！
    远处的布鲁斯被这声悽惨的叫声吸引过来，正好跟迪奥对视在一起。
    迪奥悄悄眨了眨右眼，再转过来时，脸上又变成了那种虚弱的样子。
    “佛拉斯警探？”
    “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带你去！”
    佛拉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严肃地戴上帽子。
    我一定会保住我的工作！
    一定！
    他暗自下定了决心。
    今天，一辆印著gcpd的警车疯了似的在街道上狂飆。
    一名交警刚以限速为由將佛拉斯拦下，就被喷了满脸唾沫。
    直到那辆警车开走后，交警才如梦方醒地摸了摸脸上的唾沫。
    这叫什么事情啊？你有急事，也不能超速吧！
    我罚单还没开呢！
    不久之后。
    砰！！！
    gcpd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佛拉斯冲了进去，张嘴大喊：
    “我需要一个心理医生，该死的！”
    “你们都傻站著干嘛！我要一个心理医生。”
    警监办公室的门被一名黑人女性推开，沙拉-埃森，她同时也是gcpd的警监。
    见到自己下属咋咋呼呼的样子，埃森警监本就不白的脸，这下更加黑了。
    “佛拉斯，我们局里什么时候有心理医生了？”
    “你是昨天晚上嗨过头了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佛拉斯身上的气势，顿时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
    “知，知道了头儿。”

 第39章 废物利用的方案（求追读！）

    目送佛拉斯被阴沉著脸的埃森警监叫进办公室，其他警探或警察或多或少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有人甚至嗤笑了一声。
    眾所周知，哥谭警察局从来都没有心理医生，因为根本没人出心理问题。
    杀人了，要行政休假？还要心理评估？那玩意自己隨便乱填就行，甚至让別人填都行。
    哥谭的情况跟其他城市完全不同，能坐在这个办公室里的人，谁手上没有人命？
    特別是当今局长是洛布的情况下，你没有黑料，就不可能胜任这份工作。
    这个警察局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帮黑帮处理过一些“不方便处理”的人。
    他们的心理早就扭曲了，当然就不存在正常的心理状態了。
    “他肯定是吸大了。”
    “是啊，说不定昨晚上跟脱衣舞娘玩太嗨了。”
    “可怜啊，遇到了这种事还要被骂，嘖嘖。”
    整个警察局的工位上，只有哈维自己看著面前那封卷宗，愁眉苦脸。
    “颅骨附近两厘米切口？缝入了一枚1813年美分？”
    独特的低沉嗓音从背后响起。
    哈维浑身一哆嗦，从失神中抽离出来，眉头紧皱地转过身。
    待看清来人后，眉毛又舒展开了：
    “迪奥？你怎么来gcpd了？又闯祸了？”
    说话间，他有意识地將桌上的卷宗往其他文件下压了压。
    迪奥留意到了哈维的小动作，也没在意。
    反正他总觉得自己解决利爪的事跟这个案子有关。
    “哥谭很热闹，新闻遍地飞了，山羊之灵，我还以为这是个故事。”
    哈维挡住迪奥探究的视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
    “別打听跟你没关係的事，你知道你也是他的目標之一吧？”
    “你这个哥谭有钱有势家庭的长子，我觉得那个疯子不会在意你是不是养子。”
    身为一名资深警探，曾经gcpd的外勤尖刀，哈维用脚趾头都清楚迪奥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想掺和这个案子。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能答应。
    “我不会答应你的，迪奥，除非上帝走到我面前亲自跟我说。”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迪奥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语气里带著从容的篤定，
    “山羊之灵不会绑架我的，毕竟我没有亲人会为我担心了，不是吗？”
    哈维沉默了，久违地沉默了。
    是啊，山羊之灵猎杀有钱人家的长子，是因为有父母会担心。
    但迪奥？
    法律意义上，他除了布鲁斯-韦恩就没有別的亲人了。
    “不用这么说，布兰度先生。”
    埃森警监带著笑意从办公室內走过来，
    “哥谭警察局会保护每一名纳税人。”
    “如果您觉得待在家里不安全，那您完全可以待在这里。”
    闻言，迪奥脸上那副自信瞬间消失，又变成了那副被嚇破胆的样子。
    配合著那张俊美到甚至有些妖异的五官，看起来简直可怜极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好、好的....那个疯子在外面乱杀人，我害怕极了。”
    “如果您能派一个警探隨身保护我的话，那、那实在是太好了。”
    一旁还在emo的哈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楚楚可怜的迪奥，眼神里带著控诉。
    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
    “我跟布洛克警探很熟，如果他能保护我就更好了。”
    “好啊，布洛克警官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警探，他一定会胜任这个职责的。”
    埃森警监满口答应下来，临走前用警告的眼神瞪了哈维一眼，
    “对吧？你会胜任的对吧，布洛克？”
    哈维的动作彻底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神绝望。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狗大户，什么叫做长得帅的狗大户。
    “....是的，警监。”
    埃森警监满意地离开。工位上只剩哈维和迪奥面面相覷。
    “该死！你这个臭小子！”
    哈维抓狂地挠著自己那头跟迪奥差不多的金髮，低声咆哮，
    “你一定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
    迪奥默然地听著他的咆哮，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
    “哈维，我们做个交易吧。”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盖过哈维的喘息，又恰好不会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
    “你带著我，我帮你把戈登从阿卡姆调回来。”
    “我知道你喜欢他，你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耐心。
    “好好想想吧，哈维。”
    哈维的咆哮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盯著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突然觉得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比警监的黑脸还要让人烦躁。
    可仔细看去，又总能在少年身上依稀看到那个跟自己一起长大、却被黄毛拐走的妹妹的影子。
    “你他妈这张嘴跟你父亲一样討厌。”
    哈维的声音渐渐软下来，连脏话都骂得有气无力，
    “来之前，你早就想好了，是吧？”
    迪奥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伸出手，像两个大人谈妥生意那样，掌心朝上，五指舒展。
    “合作愉快？”
    那只手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个女孩子的手。
    哈维瞪著那只手，像瞪著一颗拉掉保险的手雷。
    最后，他狠狠拍上去。
    “三天。三天之內戈登不回来，我就把你扔进哥谭河餵鱼。”
    他顿了顿，把桌上的卷宗推过来。
    “现在，我知道你小子很聪明，帮我找找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我能够確定，这个案子不是模仿作案。”
    迪奥收起玩闹的表情，认真地翻开卷宗。
    山羊之灵的事很诡异。
    十年前这个案子就被哈维破了，十年后却又出现。
    最奇怪的是，这不是模仿作案。
    因为当初哈维隱藏了凶手喜欢將硬幣缝进死者脑后的习惯。
    可这一次的凶手明明跟十年前的凶手没有过任何接触，却做了同样的事。
    根据卷宗推断，现在有两种可能。
    一，哥谭真的有所谓的山羊之灵，能够附身到人身上。
    二，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有人刻意製造了山羊之灵。
    仔细想想，还是第二种更可能。
    幕后黑手重新製造了一个山羊之灵。
    或者说，有个催眠大师催眠了一个人，让他以为自己是山羊之灵。
    迪奥缓缓放下卷宗，眼神带著思索。
    如果能学会这种催眠方式，就能用来给失去人格的利爪创造一个人格。
    一个听命於他的人格....
    “我还真是来对了。”

 第40章 侧写能力（求追读！）

    催眠这种东西在未来的哥谭很常见，疯帽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迪奥真的没有想到，十年前，这种能够给正常人植入虚擬人格的技术就存在了。
    还得是哥谭啊。
    “托马斯-韦恩的医学笔记上记载过一种治疗心理疾病的方法。”
    “如果病人產生坏念头或衝动，可以植入一个特殊的暗示，把那个念头转移出去。”
    迪奥引经据典，详细解释了催眠师治疗强迫症的案例。
    不得不说，托马斯-韦恩如果没有继承韦恩集团，他將会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医生。
    韦恩家族的书房里，堆满了他留下的医学研究笔记和旧书。
    这些是巨大的精神財富，无价之宝。
    迪奥这段时间除了补课，就是翻看那些笔记，哪怕看不懂也要强行记下来。
    谁能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哈维的嘴微微张开，听著一连串的案例，跟听天书似的。
    但有一点他听懂了，这个所谓的山羊之灵，是人为製造的。
    “真有这么邪门的催眠术？”他揉了揉鼻子，“那为什么不去催眠美女呢？”
    哈维不屑地嗤笑一声，在他看来，这个催眠师就是个傻蛋。
    搞什么山羊之灵去猎杀有钱人家的继承人，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你有著技术，不去泡两个美女，来一段美妙的邂逅，去搞什么山羊之灵。
    这就是有病！
    迪奥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对哈维这些年惯用的下三路思考方式，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现在要做的是，从你的嫌疑人里筛出有精神病史的人，十年前那个山羊之灵，有什么精神疾病？”
    哈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迎著迪奥的目光，他点了点头：
    “记录里他有强迫症，之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山羊之灵。”
    “线索来了。找到当初那个医生，他不出意外就是幕后黑手。”
    迪奥无趣地撇了撇嘴，发觉这个看似难如登天的案子，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个傢伙喜欢找底层人，特別是社会边缘人，比如苦力，比如搬运工。”
    “这些人没有关注度，性情大变也不会有人注意，所以这个人应该是....”
    他低头沉思，脑海里將幕后黑手的轮廓一笔一笔勾勒出来。
    “她是一个女人。”迪奥缓缓开口，声音篤定。
    哈维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男人的愤怒是暴力的、直接的。”
    迪奥把一支笔递过去，示意他赶紧记。
    “把尸体掛起来，换衣服，画符號...这种仪式感，是女人的手笔。”
    “她从业很久，年轻的时候被富人羞辱过，所以仇富，可能是少数族裔。”
    “善於包装自己，营造人设，在很多社区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查哥谭所有从业十五年以上、有催眠资格的女医生，筛查十年前谁治疗过第一个山羊之灵。”
    不知不觉间，迪奥將一个心理扭曲的女人从內到外剖析完毕。
    他突然惊醒过来，自己只是看了份卷宗，就把一个神秘催眠师从里到外拆了个乾净。
    从前他只觉得自己会识人，能看穿一个人的天赋，现在看来，好像不止这么简单。
    笔掉了。
    啪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非常明显。
    哈维低头看著那支笔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桌脚边。
    他没有去捡，只是盯著地上那支笔好一会，才缓缓吐出一句：
    “操。”
    这一刻的哈维才终於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之间还要大。
    韦恩家里是有什么能让脑子变聪明的秘药吗？
    为什么迪奥和布鲁斯才十二岁，就鬼精成这样？
    他十二岁的时候，还只会躲在地下室偷看街边女孩的內裤呢。
    妈的！
    “一个女医生？少数族裔？”
    哈维揉了揉自己胖乎乎的脸，强打精神，
    “好吧，好吧，好吧，我去找找，真是疯狂的一天。法克。”
    “少喝点酒吧，哈维。”
    迪奥看著他那虚浮的脚步，顺手按开一旁的收音机。
    “欢迎收看哥谭第七频道山羊杀手追踪报导。”
    “今天，哥谭的上流社会將在模仿犯杀手的死亡阴影中战战兢兢。”
    “如果您恰好是富贵人家或上流社会的一员，我推荐您去瑞士避避风头。”
    “那边的阿尔卑斯山风景怡人，气候舒適，欢迎各位来此游玩。”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此为止。”
    “感谢阿尔卑斯山自然公园有限公司的大力赞助。”
    “我是主持人娜奥米·-肯辛顿，咱们下次再见。”
    新闻结束，迪奥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哥谭就是这个鬼样子。
    媒体除了报导警察意外身亡，就是拿上流社会调侃，报导的完全没有营养。
    可偏偏想要对付猫头鹰法庭，又需要掌握一部分媒体的力量。
    但问题也来了，哥谭人不爱看啊。
    你不报导警察殉职，不报导上层风流，那不好意思，还真没人看。
    “该死的哥谭。”
    迪奥脸上露出不符合这个年龄的烦恼。
    砰。
    隔壁证物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从架子上摔下来。
    “我的天哪！你是要让我丟掉工作吗！”
    一个女人崩溃的声音传来，又急又气。
    紧接著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有人在手忙脚乱地捡东西。
    迪奥眉头微微一动，好奇的神色一闪而逝。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证物室那扇半开的门上。
    他记得哈维其中一个女朋友，就是证物室的职员。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给我提没完没了的意见和谜语！我的天哪！那些谜语！听好了！你不可能抢走我的工作！”
    谜语？
    迪奥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转了一圈。
    爱德华-尼格玛？
    谜语人在跟一个女人吵架？
    不，这是单方面被骂得还不了嘴啊。
    他站起来，朝证物室走去，脚踩在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门边，他侧身贴墙听著。
    “不不不，我要的是你-----”
    爱德华的声音慌张极了，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游刃有余。
    对面的女人满脸问號。
    “呃，我是说，我需要你保住你的工作，並好好干，在这里。”
    爱德华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他只感觉自己的脸烫极了，可又忍不住。
    “呃，在这里工作，柯林格小姐。”
    柯林格张了张嘴，看著面前这个大男人不知所措的表情，嘆了口气：
    “你真的好奇怪，埃德，现在离开这里好吗？”
    爱德华愣在原地，犹豫片刻后，还是落寞地打开了档案室的门。
    “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迪奥从阴影里走出来，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尼格玛先生。”
    爱德华咬咬牙，刚刚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瞬间消失，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迪奥，请问你有事吗？”
    “我没事。但倒不如说---”迪奥歪了歪头，“你有事吗？”
    “我当然没---”
    爱德华下意识想要回绝，却瞥到迪奥那张俊脸，犹豫片刻，声音压低了，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確实有事，你有时间吗？”

 第41章 恶人救世主的恋爱指南

    “你有时间吗？”爱德华问。
    【开导迷茫的信徒】
    【身为恶人救世主的你，有义务引导每一个走上歧途的信徒，重归正確的道路】
    【奖励：点数500】
    迪奥没有回答，只是侧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消防门。
    门后是通往天台的铁楼梯，楼梯生锈，没人打理，风很大，適合说不想被第三个人听到的话。
    他迈开步子，爱德华沉默地跟在后面。
    铁门推开时发出一声尖啸。
    天台上的风比下面大得多，把爱德华那头梳理整齐的头髮吹得群魔乱舞。
    他下意识伸手去压，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蠢，把手放下，又抬起来，最后乾脆放弃了挣扎。
    反观迪奥，那头柔顺的金色秀髮在风里纹丝不动，像刚从杂誌封面上走下来一样。
    爱德华盯著那头秀髮看了好久，就差开口问问是什么牌子的定型喷雾了。
    迪奥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兜，留意到对方的视线后，笑意更深了。
    银色战车牌的定型喷雾，了解一下啊。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那个早就把骑士剑扔到一边、正用速度a的超强速度帮他压头髮的替身，无声地笑了笑。
    压个头髮而已，小意思。
    他收回目光，看向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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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聊一聊？你们怎么回事，我挺好奇的。”
    “我不知道找一个12岁的小孩聊这种事，是不是...”
    爱德华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纠结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最终他嘆了口气。
    “她叫克莉丝汀，在证物室工作，来了大概半年。”
    他的声音闷闷的，
    “她很认真，工作从不马虎，但有时候又会把文件放错架子。”
    迪奥没说话，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著。
    “她泡的咖啡很难喝，苦得要命。”
    “但每次她问我要不要来一杯，我都说好。”
    爱德华盯著自己的脚尖，声音越来越小，
    “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个酒窝，右边没有。”
    “她觉得我很怪，觉得我的谜语也很怪，她-----”
    “她不知道你喜欢她。”迪奥替他说完。
    爱德华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烫极了，甚至开始怀疑几分钟前的自己。
    天知道他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眼前这个金髮小鬼来天台聊天的请求！
    明明这个小鬼才十二岁，看起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我没有喜欢她。”
    爱德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是那种故意偽装的淡定，
    “我只是觉得她工作很认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同事，仅此而已。”
    “我们之间是纯粹的、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
    “同事关係。”迪奥接得很顺。
    “对，同事关係！”
    风灌进领口，迪奥眯起眼睛。
    他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见谜语人当舔狗。
    “尼格玛先生，我有个谜语想请教你。”
    爱德华一愣。
    提到谜语，他的眼神亮了一下：“什么谜语？”
    迪奥无声地嘆了口气，回忆了一下那本谜语大全后，开口：
    “我有千种语言，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有千张面孔，却只为一颗心跳动。”
    “我能让智者变成傻瓜，也能让傻瓜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我是什么？”
    爱德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眼神却很纠结。
    “爱。”迪奥自己回答了，“你在怕什么？怕她也知道？”
    爱德华猛地抬头，眼底有东西在翻涌，是那种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你才十二岁，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
    迪奥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又合上。
    “但你脸红了一路，从档案室到天台，从同事关係到她没有酒窝。”
    “你在焦虑什么？”
    爱德华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擦了又擦的皮鞋。
    最终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我喜欢她，行了吧？我就是一个连表白都不敢的懦夫。”
    “我不会约女孩子，不会说好听的话，只会问她一些奇怪的谜语，你满意了？”
    迪奥摇了摇头：
    “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是来传授你秘诀的，约女孩子的秘诀。”
    闻言，爱德华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这句话从別人嘴里说出来，他信半个单词，都是对方牛逼。
    但今天，他看著迪奥这张没有完全长开就很嫵媚的脸，下意识点点头。
    “是什么。”
    “你知道吗？”
    迪奥没有笑，只是看著爱德华，眼神这一次却特別的认真。
    “我小时候在农场，有一个女孩，扎马尾辫，笑起来很好听，整个穀仓都能听见。”
    “每次见到她，我都觉得她长得很好看，想要跟她一起玩，所以我直接就问了。”
    “你明天还来吗？对方就答应了下来，我们玩得很开心。”
    爱德华抬起头，眼神带著一种希冀：
    “就这样？没有花？没有诗？没有...你连她的名字都没叫？”
    “明天还来吗？”
    迪奥重复了一遍，有些得意，甚至有些玩味：
    “她说来，第二天她又来了，我又问，后天还来吗？她说来。”
    “后来她每天都来送牛奶，我每天都站在门口问她明天还来不来。”
    “有一天我没问，她自己说了，明天还来，我觉得约女孩子还是蛮简单的。”
    爱德华张著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他推了推眼镜，“你这算哪门子秘诀？”
    “这不算秘诀吗？”
    “呵呵，我敢打赌，你现在连那个女孩叫什么都忘了。”
    “好像叫哈莉什么来著，她爷爷是个红脖子，父亲是个软蛋。”
    迪奥摸著下巴，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他看来，爱德华长得真的不赖，就是那个头型太蠢了。
    想要约女孩子出来，凭藉这张脸，只要不在哥谭，什么地方约不到女孩子。
    爱德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说，你个数值怪肯定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还是说，你这个小屁孩给我去死吧。
    考虑到哥谭警察局內的传闻，身为一名聪明人，他还是觉得不惹这个邪恶的金髮小鬼为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开导，迪奥，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留下这句话后，爱德华就使劲拉开大门，从这里走了出去。
    好朋友这三个字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迪奥撇了一眼面板，发现没有完成后，摇摇头。
    他明明都传授绝招了，怎么还不开窍，真是笨啊。
    五分钟过后。
    【任务完成】
    【点数+500】
    迪奥：“？？？？”
    这是自己开导自己去了？？？
    第二人格这么顶的吗？？？

 第42章 山羊之灵的袭击（求追读！）

    “这就是哥谭人吗？果然都是精神病。”
    早知道爱德华能自己开导自己，他就不费那么多口舌了。
    迪奥摇摇头，推开天台大门往下走，迎面撞上了慌慌张张的哈维。
    “你这是怎么了？”
    “我正找你呢！又出事了！”
    哈维扶住楼上的扶手，喘著粗气，
    “维克家的女儿不见了，女僕被氯仿迷晕，是山羊之灵乾的。”
    迪奥眉头微动。
    “上一任山羊之灵会绑架受害者，折磨几个小时，最后缝入硬幣。”
    “现在安柏-维克失踪了。”哈维看了眼手錶，“我们最多只有八个小时。”
    迪奥垂下眼，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再抬起来时，眼底已经有了主意。
    “分头行动，我去找那个医生，你去抓山羊。”
    “不行！”哈维想都没想，“太危险了，你一个小孩---”
    “我会让阿尔弗雷德给洛布局长打电话，把戈登调回来。”
    迪奥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然后让他陪我去，这样你总放心了？”
    哈维张了张嘴。
    他想起迪奥那些战绩，想起犯罪巷的弹道报告，想起这个金髮小鬼杀人不眨眼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终於鬆口：“行吧。有三好学生陪著你，我放心了。”
    说著，哈维把一份文件拍在了迪奥怀里：
    “马科斯医生，拉丁裔混血，女性，四十五岁，心理医生兼催眠师。”
    “十年前免费医治过兰道尔米奇，也就是第一任山羊之灵。”
    迪奥翻开文件夹扫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玩味。
    混血，女性，两边都不討好，果然被歧视过。
    哥谭的心理医生多少都有点心理疾病，这个马科斯有个什么山羊症，简直再正常不过。
    “走了。”
    迪奥对什么山羊症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如果这种催眠术能给植物人创造一个新人格，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白捡一个打手？
    -----------------
    计程车停在一家叫“希望之门”的诊所门口。
    门牌是铜製的，擦得很亮。
    楼下是东区最破的街，楼上却是另一个世界。
    米色的墙，暖黄的灯，前台掛著幅油画，阿尔卑斯山，跟昨晚电视里播的一模一样。
    迪奥付完车费后，抬头看了眼招牌，嗤笑一声。
    “希望之门？”
    他推门进去。
    “您好，欢迎来到希望之门诊所。”
    帘子掀开，探出一张保养得当的脸。
    拉丁裔，四十五岁，眉骨很高，法令纹很深，耳垂上掛著两枚精致的银饰。
    正是目標：马科斯医生。
    “等等，您就是布兰度先生？”
    “你好。”
    迪奥微微欠身，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微笑。
    “马科斯医生，感谢您抽时间见我。”
    “哪里的话，韦恩家的少爷愿意来我这小诊所，是我的荣幸，请跟我来。”
    两人一起来到了诊室，这里比候诊区更暖和一点。
    壁炉是电的，但火焰做得逼真。
    但捫心自问，这家开在东区的豪华诊所真的不会被抢吗？
    迪奥坐在长沙发上，马科斯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膝上搁著笔记本，笔帽还没摘。
    “听说昨晚韦恩庄园出了事？”
    “是的，有人闯进来了。”
    迪奥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將眼神遮住，
    “警察来得太晚，gcpd没有心理医生，他们推荐了您。”
    “哦？”马科斯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他们推荐了我？”
    “您在东区很有名，免费给穷人看病，口碑很好。”
    迪奥抬起头，看著她，
    “我查过您的资料。”
    马科斯的笑容没变，但握著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您应该也查到了，我只看病，从不过问病人的身份。”
    “所以我来对了。”
    两人对视。
    壁炉的红光在墙上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迪奥忽然笑了，那种笑很好看，却不像一个被嚇到的十二岁男孩。
    “医生，我有点害怕，你有什么办法吗？”
    “多久了？”
    “几个小时。”
    马科斯也笑了。
    她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
    “十几个小时的失眠，確实需要处理。不过----”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我后面还有个预约。”
    “如果您不介意等一等，我处理完那个病人，回来好好跟您聊。”
    “当然。”迪奥站起来，“您先忙。”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拧下去。
    “对了，医生，您听过山羊之灵的故事吗？”
    马科斯的笑容终於有了一丝裂缝。
    迪奥偏过头，逆著光，阴影之下，只能看见那双戏謔的眼睛。
    他拧开门。
    “你慢慢忙。”
    走廊里有人。
    很大块头，工装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站在候诊区中央，身体强壮极了，眼神却是空的，直直地盯著诊室的门，一句话不说。
    迪奥侧身让他进去。
    壮汉从他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风，混著廉价肥皂和汗液的味道，熏得他直皱眉头。
    诊室的门关上了。
    “让我看看你能够忍多久吧。”
    迪奥饶有兴致地走到一旁的书架旁，拿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诊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他动作一顿，旋即继续翻书。
    门开了。
    那个壮汉走了出来，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这次，却低头看了迪奥一眼。
    “医生请你进去。”
    迪奥把杂誌合上，放回桌面，站起来。
    “谢谢。”
    他从壮汉身边走过。
    这次，壮汉动了。
    蒲扇大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抓了过来！
    迪奥没回头，淡淡地抬起手，五指扣住壮汉的腕骨，拇指轻轻一用力。
    “呃！”
    壮汉的肌肉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挣扎著挥拳打了过来。
    砰。
    鉤爪枪的枪头钉进天花板。
    绳索收紧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绞盘绞紧缆绳。
    壮汉低头看去，那根绳索一端缠在他腕上，一端消失在头顶枪头的末端里。
    “呃啊啊啊！该死的凡人！你竟敢戏弄山羊之灵！”
    绳索猛地一抽，把他的拳头拽向天花板。
    壮汉青筋暴起，整条手臂绷成一条直线，勒得他手腕发紫。
    “呃啊---！”
    另一只手去扯，指甲抠进绳股，抠出血痕。
    没用。
    绳索越收越紧，把他一寸一寸往天花板拉。
    脚跟离地，脚尖还踮著，靴底磨著地板，却依旧没用。
    “凡人！你----！”
    绳索猛地一抽，壮汉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整个人突然腾空。
    “山羊之灵？”
    迪奥仰头看著这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庞然大物，然后把目光投向门后那个惊恐的人，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我有一个朋友，脑子出了点问题，变成植物人了。”
    “我听说医生擅长催眠，擅长给病人製造新的身份。那么----”
    他歪了歪头。
    “这个办法对植物人有没有用？”

 第43章 心理操控技术（求追读！）

    金髮少年询问著面前的医生，背后一个壮汉不停挣扎。
    女医生面露恐惧，呼吸急促，对面的少年却笑得更加开心。
    “山羊之灵，多么好的点子，那么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你的方法能不能对一个植物人有用？”
    马科斯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著面前这个金髮少年，看著他背后天花板上那个还在挣扎的壮汉。
    她当了二十年的心理医生，见过形形色色的疯子。
    但没有一个人让她像现在这样，连呼吸都觉得危险。
    “说话。”
    迪奥的声音不高不低，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举起了一把左轮。
    马科斯咽了口唾沫，说话支支吾吾的。
    “不...不行，对植物人...不行。”
    迪奥歪了歪头，笑容没变，但眼神却更冷了一点。
    “为什么不行？”
    “因为植入虚假人格，需要对方有...有主人格。”
    马科斯的手指攥紧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发白，却依旧强撑著：
    “需要他有记忆，有情感，有...有可以被替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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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迫症患者发病时的衝动，就像一扇没锁的门。”
    “我只是把那扇门推开，把山羊之灵塞进去。但如果连门都没有.....”
    “如果连门都没有，你就不知道往哪儿塞。”迪奥替她说完了。
    马科斯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在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迪奥沉默了片刻。
    他能够看出来对方没有说谎，事情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没有办法。
    但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利爪情况只是类似於植物人，却不完全是植物人。
    那傢伙的人格应该是被精神力冲傻了，但智力绝对没有问题。
    说不定还有操作空间。
    “把方法写下来。”
    迪奥笑了笑，隨意用枪对准了马科斯，威胁道：
    “你知道怎么催眠，怎么植入人格，怎么製造山羊之灵。”
    “所有细节，步骤，注意事项，全都写下来，谢谢。”
    马科斯眼眶通红，颤抖著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第一行字。
    “流什么鱷鱼的眼泪。”
    迪奥嗤笑一声，眼前这个医生还真好玩，怪不得会弄出山羊之灵这种玩意。
    五分钟后，心理学操控的具体步骤被详细写在了笔记本上。
    迪奥拿起笔记本满意地翻了翻，將枪收回腰间，伸手轻轻拍了拍马科斯的脸。
    “做得好。做得很好。”
    “稍后会有一个叫吉姆-戈登的白痴来抓你，他是警察。”
    “如果你不想被关进黑门监狱最危险的区域，就乖乖让他抓，好吗？”
    马科斯点点头，动作僵硬，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柄骑士剑正抵在脖子上。
    直到那个金髮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诊室门外，那股如芒刺背的感觉才终於褪去。
    她瘫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像被人从水底捞上来。
    刚刚她有一种感觉，如果拒绝的话，下场一定会非常糟糕。
    比坐牢还要糟糕！
    迪奥拿著笔记本走出诊所，感受著灌进领口的风，眯了眯眼。
    台阶下站著一个人，保安制服，帽子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他认得。
    正直，迂腐，坚定不移。
    “戈登警官。”迪奥笑了笑，侧身让开大门，“犯人在里面。”
    “我发现她还有救，所以用话术感化了她，现在，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戈登眉头一皱。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感化一个连环杀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戈登想起是谁托关係把他从阿卡姆调回来的，索性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诊所。
    诊室里一片狼藉。
    茶几翻了，文件散了一地，墙上还掛著个壮汉，被绳索吊在天花板上。
    马科斯医生坐在扶手椅里，看见戈登进来，立刻举起双手。
    “逮捕我！我承认！都是我乾的！山羊之灵是我製造的！快逮捕我！”
    戈登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眼马科斯，又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壮汉，很是诧异。
    什么时候哥谭人会欢迎警察赶紧来逮捕我了？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他当了大半辈子警察，从没见过一个罪犯主动举手说“逮捕我”。
    戈登缓缓掏出銬子，脑海里闪过一个金髮少年笑眯眯的脸。
    逮捕完马科斯后，他快步走出了诊所，却只看到了一辆计程车的尾灯。
    -----------------
    韦恩庄园，冷库。
    迪奥打开冰柜门，利爪还躺在那里，胸膛没有一丝起伏，像是进入了某种冬眠的状態。
    见到利爪这样，他其实也有点犯嘀咕，刚刚还信誓旦旦，现在感觉確实悬了。
    又过了一会，利爪终於从那种冬眠的状態甦醒过来，身体也开始有了血色。
    细微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冷库里很明显。
    “试试吧。”
    迪奥吐出一口白气，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冰柜旁，翻开笔记本，开始念。
    另一只手拿著掛坠，这是马科斯医生推荐的催眠道具，轻轻摇晃就能够让人放鬆下来。
    掛坠在利爪双目无神的注视下一摇一晃，一摇一晃。
    前期铺垫的话念了一大堆，直到最后：
    “你是一个病人，你需要听医生的话。”
    没反应。
    “你是士兵，你需要服从命令。”
    没反应。
    “你是山羊之灵，你的主人叫迪奥-布兰度。”
    没反应。
    “嘶。”
    迪奥深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耐烦了。
    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还要再等一会？
    还是因为利爪的视线没有跟著掛坠来回摇摆？
    他又继续尝试了一会，但利爪的眼睛还是空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迪奥又念了几页，从催眠诱导到人格植入，从记忆覆盖到行为锚定。
    一个字都没漏。
    甚至马科斯医生推荐催眠道具都用了不少。
    最后，他终於確定了一件事，以恶魔为原型的山羊之灵撬不动利爪的潜意识。
    迪奥合上笔记本，盯著冰柜里那具活尸体，沉默了很久。
    “没关係。”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冰碴子，“山羊之灵不行，那就换一个。”
    “无所谓，反正我的故事还有很多。”
    他走出冷库，穿过走廊，推开书房的门。
    迪奥从书架上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七本抽出《格林童话》，翻开第一页。
    “很久很久以前-----”

 第44章 印第安山计划（求追读！）

    哥谭河，码头岸边。
    十几辆黑色轿车静悄悄地停靠在岸，车头上或坐或靠著一个个身穿西装、面目凶悍的男人。
    往日热闹非凡、贯穿整座哥谭的运河口，今天却冷清得可怕，钓鱼佬都见不到一个。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我的朋友。”
    马罗尼家族的boss马罗尼张开双臂，脸上掛著偽善的笑容，朝对面走去，
    “好久不见。”
    “罗马人”法尔科內注视著这个一脸横肉的胖子，走上前去，与他做了个贴面礼。
    今天是一场重要的谈判。
    这关乎哥谭能否继续维持和平。
    法尔科內鬆开怀抱，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马罗尼身后那个头髮一缕一缕、面容阴鷙的青年。
    企鹅，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哥谭地下势力最近窜起的新秀，马罗尼的心腹。
    马罗尼也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法尔科內身后那名有著红色挑染头髮的黑人女性。
    菲什-穆尼，穆尼夜总会的老板，法尔科內家族的高层。
    有趣的是，这一次谈判，双方老大背后的二把手都换了人。
    上一次谈判时，弗兰基还是马罗尼家族的二把手，尼克拉还是法尔科內家族的二把手。
    如今却换成了企鹅人跟菲什-穆尼。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真是遗憾。尼克拉跟我亲如父子，相信弗兰基跟你也是一样。”
    法尔科內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庄重的惋惜，但头却没有低下哪怕一点，
    “我向你表达惋惜。”
    “我也是。”马罗尼挑了挑眉。
    “我希望这样的暴力事件能够停止，你身后那个人，我们不会动他了，但礼尚往来，你也得拿出诚意。”
    马罗尼晃了晃身子，表情隱约有些不屑：“比如呢？”
    “地產如何？”
    马罗尼刚要拒绝，企鹅人便走到他身旁，贴著耳朵低语了几句。
    “印第安山。”马罗尼抬起眼，“我给你这个地方。”
    “成交。”
    谈判就此结束。
    哥谭黑帮火併的日子，暂时画上了句號。
    回到车里，法尔科內掏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没有说话。
    “印第安山，我拿到了。”
    对方掛断了电话，一言不发。
    法尔科內也不在意，因为新时代就在眼前。
    哥谭某处神秘角落。
    巨大的圆桌之上，一盏雕刻成猫头鹰模样的白炽灯散发著冷白的光，將桌面照得惨白。
    一只涂著豆蔻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放下手机。
    “印第安山到手了，让哲学家开始吧。”
    “那迪奥怎么办？我们不是要敲打他吗？”
    联络人女士转过头，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老人：
    “现在推进印第安山计划更重要。”
    “明白了。”
    -----------------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猫头鹰法庭没有继续联繫了，只是每日匯报的任务还在继续。
    这些日子，迪奥几乎把《格林童话》里的每一个故事都读了一遍。
    但能引起利爪反应的寥寥无几，唯一有点反应的，是《白雪公主》。
    可白雪公主也仅仅只有一点反应。
    想要找到猫头鹰法庭给利爪设下的精神烙印，比登天还难。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哥谭市立中学。
    课堂上，戴著黑框眼镜的女讲师用教杆轻轻点了一下黑板：
    “同学们，我想知道，假如我们的文明没有发展出工业革命，而是完全依靠双手创造出类似於蒸汽朋克机械那样的替代物，你们的理想会变成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
    “汤米，你来回答。”
    一个褐色侧分头髮的少年站起身来，嘴角掛著自信的笑：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发展出工业革命，我的梦想是成为像我父母一样的高管。”
    “我会藉助他们的人脉，把自己的机械推广出去，最终將品牌覆盖到全大陆。”
    “我要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娶一个让所有人都羡慕的老婆，过想要的生活！”
    女教师正要说什么，一声极轻的、带著明显不屑的嗤笑从教室后方传来。
    那是一名坐在椅子上的金髮少年。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但那股嘲讽的意味已经浓得像要从他身上溢出来。
    汤米凶狠地瞪过去。
    他身旁的几个小弟也跟著一起瞪去。
    “迪奥，你想要说什么？”女教师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想要说什么？”
    迪奥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姿態慵懒而愜意，
    “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工业革命，这个傢伙会怎么样。”
    他抬起眼，那双绿色的眼睛带著嘲讽看向了汤米。
    “你依然会在大人面前装乖，缩在课本后面睡觉。”
    “別人用功的时候，你在忙著谈恋爱。”
    “等別人毕业后拿著光鲜的文凭去找工作，你就只能去扛铁水包。”
    “晚上劳累一天，你躺在床上不禁幻想-----如果自己上学时努努力，那该多好。”
    “如果人类没有发展出蒸汽朋克，自己会不会不一样。”
    “你----！我要杀了你！！！”
    汤米恼羞成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著迪奥的鼻子大吼：
    “如果没有韦恩家，你算什么东西？”
    迪奥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我是迪奥-布兰度。”
    “一个就算从零开始，也能让所有人记住我名字的人。”
    “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那只是时间问题。”
    他重新坐下，翻开课本，头也不抬。
    “至於你，继续幻想吧，现实已经给了你答案。”
    汤米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跟几个小弟飞快地交换了一下视线，眼神变得更加怨毒。
    迪奥完全不在乎汤米想做什么。
    无非就是经典的美式霸凌。
    其实刚才课堂上故意挑衅汤米，也是他有意为之。
    不过目標不是汤米，而是另一个人。
    他將视线投向教室的另一边，那个有些忧鬱的黑髮少年，轻轻一笑。
    既然在哥谭市立中学上学了，身为哥谭王子的布鲁斯，怎么能不体验一下校园特色呢？
    如果能瓦解一点布鲁斯的意志，对他夺取韦恩家財產也有帮助。
    天真的布鲁斯。
    就让我来帮你补上这一课吧。
    迪奥瞥了一眼急火攻心的汤米，又瞥了一眼怒目而视的小弟们，嘴角微微勾起。
    下课后，一群人渐渐围住了他的课桌。
    为首的汤米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
    迪奥仰起脸，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从下往上盯著对方。
    汤米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恨我？”
    迪奥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一种让人酥麻的、甜得发腻的嗓音，
    “你恨我，是因为我戳破了你的幻想，但你知道谁更该让你恨吗？”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教室另一侧那个正低头看书的黑髮少年身上。
    汤米的神情有些恍惚，喉咙发紧：“是...是谁。”
    迪奥笑了笑，收回目光。
    “那边那位，布鲁斯-韦恩，哥谭的王子，韦恩集团的继承人，全校女生都想嫁的人。”
    “你费尽心思想要討好的人，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汤米的拳头不自觉攥紧了。
    “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迪奥摊开手，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
    “我又不是你的敌人，你的敌人在那儿呢。”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钱，地位，名声。”
    他顿了顿，凑到汤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充满了恶意：
    “你暗恋的玛丽安，上周还给布鲁斯写了情书。”
    汤米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胡说！”
    他扫了一眼身旁的几个小弟。
    那几个人眼神闪躲，没有一个否认。
    汤米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铁青色。
    他从迪奥身边衝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课桌，朝布鲁斯走去。
    “哇哦。”
    迪奥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个愤怒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好戏上演了。”

 第45章 大家不要跟布鲁斯玩（求追读！）

    “呜呜，真是可怜的汤米。”
    迪奥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口，嘴角掛著怜悯的笑意，將目光投向剩下的人。
    “对了，我有约女孩子的技巧，可以破例教给你们---仅限现场的人。”
    “真的假的？”
    人群里，一个胖男生猛地直起腰，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你还需要技巧？你这种脸还需要技巧？”
    汤米的小弟还有些不信，但哪个青少年能忍受这样的诱惑？
    “当然了。”
    迪奥微微偏头，金色的髮丝从额角垂下来，嘴角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意更深了。
    “但你们可不能告诉布鲁斯，那傢伙可是个花花公子，最喜欢別人的女朋友了。”
    “是吗？”
    “没想到布鲁斯-韦恩竟然是这种人。”
    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在人群中扩散。
    汤米也听见了迪奥的话，眼睛通红地瞪著布鲁斯，声音压得很低，挤出一句：
    “听到了吗，小布？你就是一个孤儿，一个喜欢敲別人女朋友的怪胎。”
    “我叫布鲁斯，不是什么小布，谢谢。”
    布鲁斯翻了一页物理书，目光始终没有从纸面上移开。
    “听著！你没有父母，所以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
    布鲁斯的指尖在书页边缘停了一瞬，眼神阴沉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
    “好的。请你別打扰我了。”
    “还有，迪奥对你的评价很对，你就是一个庸才。”
    他淡淡的看向了汤米：
    “在什么年代，你这种人，也会被其他人用话语操纵去顶雷。”
    汤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去鬼使神差想去揭那个最痛的伤疤。
    他早就听说过韦恩夫妇的事，知道那条巷子，知道珍珠散落一地的照片。
    全哥谭都知道。
    报纸上拍得太清楚了，把韦恩家族的继承人拍得软弱不堪。
    想到这里，汤米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笑。
    “你挺囂张啊，你这个怪胎，你的爸爸肯定没有教育过你。”
    他没有注意到布鲁斯那一点点阴沉下来的眼神，依旧自顾自地嘲讽。
    “听说你的妈妈，外面----”
    话音未落。
    黑影闪过。
    肋骨处瞬间传来一股被使劲殴打的剧痛。
    汤米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刚想张开，却被他死死捂住，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
    这个年龄的少年最看重面子了。
    要是在教室里叫出声来，接下来一定会被人嘲笑的。
    “唔~~~~！”
    他弯下腰，双手捂住肋部，额头抵住课桌边缘。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周围一切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在倒吸凉气，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把椅子往后挪，还有人在笑。
    汤米想抬起头，想证明自己没事，想扯出一个不在乎的笑。
    但肋骨太疼了，疼得他眼眶发酸，疼得他连装都装不出来。
    布鲁斯收回拳头，慢慢站直。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表情。
    “不要提我妈妈。”
    “呃....”
    汤米咬著牙，强撑著站直身体，哪怕嘴唇在不停发抖，也梗著脖子。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教室里每个人都看得出来，除了他自己。
    布鲁斯看著他这副样子，眼底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汤米的肩上。
    那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但汤米的肩膀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布鲁斯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的父亲叫罗伯特-汤普森，在韦恩集团旗下的化工四厂当车间主任。”
    “你的母亲叫凯萨琳-汤普森，在韦恩集团的財务部做帐目覆核。”
    “你还有个妹妹，今年刚上小学。”
    汤米的瞳孔缩了一下。
    “放学后，我会约你父亲的部门经理喝茶。”
    布鲁斯直起身，拍了拍汤米肩上並不存在的灰，
    “顺便也想跟你母亲的財务总监聊聊，听说他们最近在优化人员结构，我觉得----”
    他偏过头，看著汤米那双终於露出恐惧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你的父母，应该也想多陪陪家人。”
    说完，布鲁斯阴沉著脸，打开了教室大门，走了出去。
    只有汤米傻傻地站在原地，手还捂著肋部，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您用您的邪恶智慧，將一次本该发生在你身上的麻烦转移给了他人，点数+100】
    【您凭藉著人格魅力，鼓动同学冷暴力蝙蝠侠，成功磨炼了蝙蝠侠的意志，点数+100】
    这就是愤怒的感觉，布鲁斯。
    迪奥撇了一眼面板，满意的笑了笑。
    这就是要达成的结果，经过这些天，他也搞明白了两个系统的用法。
    这完全可以左脚踩右脚，获得大量的点数。
    想必只要现在去安慰一下有些生气的布鲁斯，让他平息怒火，又会获得另一波点数。
    “大家让一下，好吗？”
    迪奥站起身，声音不高不低，整个教室却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群自动往两侧退开，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从那条人缝中穿过，最终在汤米麵前停下来。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
    迪奥伸出手，轻轻搭在汤米肩上，和布鲁斯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汤米的肩膀像被烫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但迪奥的手指却收紧了，让他动弹不得。
    金髮少年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很轻：
    “疼吗？疼就对了，就跟布鲁斯说的一样，你就是一个庸才。”
    汤米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恨布鲁斯？恨他有钱？恨他长得帅？恨他不用开口就有女生围著他转？”
    迪奥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恨错人了。你应该恨自己，恨自己投胎的时候没选对肚子。”
    “你这种人，在什么年代都是炮灰，无意冒犯，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迪奥！”汤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站住！”
    大门打开。
    布鲁斯就走在前面，步子並不快，但浑身却缠绕著低气压。
    迪奥嘴角微勾，当即加快脚步，跟他並肩。
    “阿尔弗雷德很担心你，今天就到他出院的日子了。”
    “他说，鑑於你最近不怎么合群，让你考虑考虑，叫一些同学来家里开个派对。”
    布鲁斯没说话。
    “他说会准备一些游戏机、冰可乐、烤肉架什么的。”
    迪奥偏过头，看著布鲁斯的侧脸，
    “当然，你也可以叫赛琳娜小姐一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这人玩味的视线，布鲁斯有些生气地转过头来。
    “很好玩吗？嗯？你来学校里上学是来戏弄那些人的吗？”
    “戏弄？”
    迪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帮他们认清现实。
    “顺便帮你也认清现实，愤怒的感觉不好受吧？”

 第46章 电刑人和他的电击小子

    “愤怒？我会学习控制它的。”
    布鲁斯冷冷回了一句，旋即想到什么，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等等-----他说今天谁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
    “好吧迪奥，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
    犹豫片刻，他还是走了过来，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
    “今天阿尔弗雷德就回来了？那我们怎么办？你冰柜里那个活死人处理了吗？”
    迪奥回想起被自己改造成催眠室的冷库，也不免一阵头疼。
    这几个月没有阿尔弗雷德帮忙，他简直把动手能力拉满了。
    他不仅解决了催眠时利爪眼睛不看吊坠的bug，还差一点点就催眠成功了。
    至於怎么解决“吊坠动、眼珠不动”这个问题，他则是用了一台机器。
    迪奥给它取名为摇脖子机，是用和面机的电机加上两个锅铲组合而成。
    反正阿尔弗雷德不在家，两人的麵包麵食都是外购，那台和面机就被他徵用了。
    “嗯...”
    迪奥低头沉思片刻，迎著布鲁斯期待的目光，摇了摇头，
    “我对认错这件事还是蛮有天赋的。”
    他顿了顿：“对了，密室的事別告诉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点点头。
    按照两人对老管家的了解，他要是知道了绝对会发疯。
    如果让他知道密室里面那些韦恩集团的黑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电脑砸了。
    如今距离解码完成还剩几天，要是前功尽弃，这几个月的辛苦就白费了。
    两人商量好对策后，重新回教室上课。
    不久，放学铃声响起。
    迪奥和布鲁斯走出校园，迎面停著一辆豪华宾利。
    阿尔弗雷德矗立在车旁，正四处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两人迅速交换一个眼神，快步走过去。
    “有点迟了，两位少爷。”依旧是熟悉的英伦腔，中气十足。
    阿尔弗雷德接过两人的书包，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哪怕住院期间两人经常来探病，出院后还是有一种久別重逢的感觉。
    “迪奥少爷，你做的菜燉牛肉很好吃，布鲁斯经常跟我提起。”
    “是吗？”
    迪奥瞥了一眼把头转过去的布鲁斯，无声地笑了笑，
    “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做的菜燉羊肉、菜燉鹿肉、菜燉猪肉？”
    阿尔弗雷德尷尬地笑了笑。
    本来他只想挑好听的说，没想到迪奥自己倒说出来了。
    这段时间他住院，家里没人做饭，两人的伙食全靠自己解决。
    有时点外卖，有时自己做，有时僱人做。
    总之，这几个月也是跌跌撞撞过来的。
    不得不说，少年人就是这种几个月不见就完全变样的生物。
    车门打开，三人陆续上车，发动机点火后，汽车平稳驶出。
    “布鲁斯少爷，你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请一些同学来家里开个派对？”
    “算了吧。”布鲁斯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学校只是学习的地方，请同学来开派对有什么意思？
    那些人整天只知道谁长得好看、谁买了新球鞋。
    有那时间，不如去搜集韦恩集团的违法记录。
    “那迪奥少爷呢？你有没有朋友想来开个派对？”
    “派对？”
    听到有人问自己，迪奥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也摇了摇头，
    “我也不感兴趣。”
    “这样啊。”
    阿尔弗雷德嘆了口气，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
    两人跟同龄人完全脱轨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其实他虽在医院，也一直派人关注布鲁斯和迪奥的学校生活。
    线人说，布鲁斯上学的这段时间非常有礼貌地拒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无论对方说什么，哪怕再无聊，他都会耐心听完，但也仅止於此。
    至於迪奥，他展现了与进入韦恩家时一样的超凡適应力，仅一个上午就完全摸透了学校的规则。
    问题在於，学校里那群孩子根本玩不过他，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仿佛他来上学，只是因为家里太无聊，需要找几个同龄人玩弄玩弄。
    “唉。”阿尔弗雷德又嘆了口气，很是苦恼。
    但此时迪奥已经被报纸上的一条劲爆新闻吸引。
    今天的哥谭可不一般，一个代號“电刑人”的罪犯从阿卡姆逃了出来。
    此人利用精湛的电学知识，通过特製装备对目標大脑施加精確计算的电流，强行改变神经的正常工作模式。
    简单来说，他能把人变成听命於自己的电击小子，很离谱的技术。
    阿卡姆已经有好几个病人被过强的电流烧穿了大脑，但也有几个成功挺了过来。
    只能说，阿卡姆越来越人才辈出了。迪奥摇摇头。
    “太荒诞了。”
    迪奥將报纸放下，心里却打起了这技术的主意。
    如果催眠植入人格无法控制利爪，那能不能用电疗来废物利用？
    他觉得很有可行性，毕竟利爪是电不死的，自然可以隨便电。
    万一成了呢？
    现在的利爪就是废柴，无论怎么操作都不会变得更坏了。
    布鲁斯接过报纸看了看，顺势悄悄瞥了迪奥一眼，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总感觉你又在想什么危险的事，迪奥。
    他在心里想到。
    “布鲁斯少爷，迪奥少爷，前面好像出事了。”
    阿尔弗雷德轻踩剎车，看著前方慌乱的人群，眉头紧锁。
    迪奥趴在前座上，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强化过的视力让他看清了一切。
    一家义大利风味餐厅门口停著救护车，许多警察围在那里。
    为首的是老熟人，吉姆-戈登和哈维-布洛克这对黄金搭档。
    顺便一提。
    自从戈登从阿卡姆“留学”归来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那么迂腐了。
    但人还是一样的討厌，一样不讲人情味。
    “阿尔弗雷德，停一下车。”
    “好的。”
    车停在路边。迪奥打开后窗，拦住一个路人，笑著问：
    “前面发生什么了？怎么有救护车？”
    路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豪车里的金髮少年，一点聊天的欲望都没有。
    “爆炸了。”说完，他压了压帽沿，便脚步匆匆地走了。
    “爆炸了？”迪奥若有所思。
    刚刚那惊鸿一瞥，他可看见那人额头两侧有著两个烧焦的疤痕。
    虽然那人掩饰的很快，但还是没有躲过他的眼睛。
    这就是电疗的受害者？
    迪奥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勾。
    “怎么了，迪奥？那个人有问题？”
    布鲁斯看向路人的背影，目光来回扫视，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有，我就隨便问问。”迪奥心里將计划想好，说，“咱们回家吧。”
    “好。”

 第47章 傻眼的阿尔弗雷德（求追读！）

    回到家后，
    阿尔弗雷德脱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转身走进厨房。
    他系上围裙，打开冰箱，借著灯光翻了翻里面的食材。
    “食材还挺多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快步来到客厅，向两人问道，
    “迪奥少爷，布鲁斯少爷，今晚想吃点什么？”
    “烤鸡胸肉和牛油果沙拉。”
    布鲁斯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开一本物理书，头也没抬。
    “鹅肝，无花果，再来一份奶油蘑菇汤。”
    迪奥把报纸折好放在茶几上，靠在椅背里，姿態慵懒。
    但两人都在留意阿尔弗雷德的动向。
    冷库的利爪还没处理呢！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嘴角带著一丝久违的笑意。
    住院这些天，他太想念这个独立式厨房了。
    想念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想念烤箱里飘出来的黄油香，想念那两个少年坐在餐桌前、一个优雅一个安静地吃他做的饭。
    可能这就是恍若隔世吧。
    “好的。大约需要四十分钟。”
    阿尔弗雷德嘴角微勾，转身走进厨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耐心等著脚步声走远，迪奥和布鲁斯对视一眼，没有对话，只是一个眼神，这些天的默契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是时候了。
    按照计划行事。
    两人默默点头，不约而同放下手里的东西，像离弦的箭一样衝进书房，反手锁上门。
    “快快快。”
    迪奥压低声音，拉开书桌抽屉，把里面一沓沓文件塞进事先准备好的手提箱里。
    那些是这几个月搜集的韦恩集团违法记录、韦赞製药的毒蛇药剂配方、托马斯-韦恩电脑里解码出来的部分文件。
    上面这些每一样都不能让阿尔弗雷德看到，否则他一定会发疯的。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著，时间仿佛都流逝得慢了一点。
    布鲁斯迅速用刷子扫掉地上的灰，走到墙壁前，將那满墙的证据链一一取下。
    与此同时，迪奥已经把手提箱塞进书架顶层的暗格里，又把几本厚实的医学典籍挡在前面。
    他扫了一眼书房，確认所有可疑的东西都已藏好，这才直起身，整了整袖口。
    “好了。”
    两人快步回到客厅，静静等了一小会儿。
    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然后-----
    “噢！天哪！！！”
    阿尔弗雷德的惊呼从冷库的方向传来，声音里带著近乎崩溃的颤抖。
    “oh！no！！！”
    “现在去冷库。”
    迪奥一马当先，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快步穿过走廊，朝冷库赶去。
    冷库的门大敞著，寒意顺著地面往外爬，幸好两人这些天早已经適应了，不然还真的可能感冒。
    迪奥向前看去。
    此时，阿尔弗雷德正站在冷库中央，背对著门口。
    他面前是一口巨大的冰柜，柜门开著，老管家就那样呆呆地低头望著冰柜里面，一言不发。
    迪奥在门口停了一瞬，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布鲁斯跟在他身后。
    冷库里比外面冷了十几度，这是用来维持食材新鲜的，当然，利爪躺在里面，也是新鲜的。
    “阿尔弗雷德。”
    迪奥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唤醒了怔怔出神的老管家。
    阿尔弗雷德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那是世界观被撞碎后、还没来得及重新拼起来的神情。
    简单来说，他懵了，完全懵了，甚至还想歪了。
    “我才几个月没管你们，你们就....”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机器，面露难色，
    “迪奥少爷，折磨尸体並不是一个很好的爱好，你不用设计这些机器。”
    阿尔弗雷德艰难地斟酌著措辞，试图用委婉的方式劝解两位少爷，又不伤及他们的自尊心。
    “虽然我很高兴你不喜欢折腾活人了，但我想，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死者。”
    【管家侠阿尔弗雷德被您的邪恶震惊的完全说不上话，点数+100】
    “你想歪了。”
    迪奥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那副鬱闷的表情，抓住他的手，走到利爪身旁。
    “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摸一摸？不，我完全不想要摸-----”
    阿尔弗雷德还没拒绝完，右手就被放到了利爪的脉搏上。
    冰凉的皮肤下，极其微弱的搏动传到了指尖。
    “这这这这这.....”
    阿尔弗雷德彻底傻眼了。
    一个人冻在冰柜里，竟然还有脉搏？
    科学不存在了！
    物理学不存在了！
    医学也不存在了！
    这就他妈的不科学！
    他当了半辈子管家，见过刀伤枪伤爆炸伤，见过人在他面前断气又被救回来的。
    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被冻在冰柜里竟然还活著。
    难道说，人类在他住院这段时间，已经甩下他偷偷进化了？
    “如你所见，他確实还活著。”
    迪奥收回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指尖的寒气，
    “严格来说，他处於一种冬眠状態，体温降到十度以下，新陈代谢几乎停止，但生命体徵还在。”
    “对了，他是一个刺客，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闯进庄园的就是他。”
    “我跟他打了一架，用枪打穿了他的脑袋，但他没死，伤口还癒合了。”
    “没错。”
    布鲁斯也点点头，为迪奥的话作证。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嘴唇微微发抖。
    这种离谱的事，对一个快要年过半百的人，衝击力实在太大了。
    “天哪...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我刚刚那一瞬间，都有辞职的念头了。”
    似乎是缓过来了，阿尔弗雷德开玩笑道。
    布鲁斯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
    “你走了，谁给我们做饭？我这辈子都不想吃菜燉牛肉了。”
    “布鲁斯说得对，我也不想吃了。”
    迪奥走上前，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胳膊，
    “身为管家，你就要快速接受这一切。”
    说完，他从冷库里走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哈维，是我，迪奥。”
    -----------------
    此时的哥谭警察局一片欢声笑语。
    所有警察都罕见地没有出去巡逻，也没有出去办案。
    这很反常，但將目光锁定在正中央那个人身上，似乎又没那么反常了。
    保护性监禁。
    这是警察为了保护可能面临报復的证人而设立的特殊条款。
    今天，这个条款的使用对象叫萨尔瓦托-马罗尼。
    今天，他不只是马罗尼家族的boss，同时也是电刑人的目標。
    “你们好像特別喜欢听笑话。”
    马罗尼端著一杯双倍方糖的咖啡，整个警察局的视线都聚焦在他一个人身上。
    “哈哈哈哈。”
    他一笑，几乎所有的警察都必须陪他乐呵，哪怕他们听不懂那些义大利笑话。
    “你们这边都是怎么找乐子的？好吧，好吧，还记得那个笑话吗？”
    “有两个警察跟著殯仪员进了一艘渔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警察赶紧赔笑。
    不远处，哈维和戈登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要是拴头羊做诱饵，不应该把羊放进森林里吗？”
    哈维的言外之意，是要把马罗尼放在外面，让他生死有命。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哈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顿时一阵头疼。
    “啊，是迪奥那小子。我去接个电话。”

 第48章 哥谭杨教授（求追读）

    “是迪奥啊，我在干嘛？”
    “这个啊。”
    “我现在正在酒吧里喝酒呢。”
    听著电话那头哈维的装傻充愣，迪奥边走边翻了个白眼：
    “是吗？什么酒吧里还会有低俗的义大利笑话？”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有人喝醉了喜欢讲低俗笑话呢。”
    哈维继续装蒜。
    “希望你今天穿了橡胶鞋子，哈维。”
    迪奥冷冷地回了一句后，乾净利落掛断了电话。
    既然哈维不打算帮忙，那就自己来。
    想要找到电刑人，比跟猫头鹰法庭斗智斗勇简单得多。
    利爪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具备超凡能力的手下，是解放他时间的关键。
    对於电刑人的知识，他势在必得。
    对他来说，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赶紧拿到手。
    无论是电学知识，还是韦恩家的財產，他都会一点一点攥到手里。
    清脆的脚步声在韦恩家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响起。
    迪奥的表情完全藏在阴影里，他向上走著，步伐不急不慢。
    走到楼梯口，他望了一眼冷库门口站著的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鬱，很快又收回目光。
    片刻后。
    韦恩家的车库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身影闪过。
    迪奥上前一个翻身，跨坐在那辆喷涂上黑漆的川崎ninja400上，拧下了油门。
    嗡---！嗡嗡-----！！
    引擎的咆哮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从车库深处炸开。
    银色战车为本体戴上头盔后，像骑士般静静侍立一旁。
    迪奥拧动油门，后轮在地面上擦出一阵刺鼻的白烟。
    摩托车像一支离弦的箭，从车库门口弹射而出，金色的髮丝在气流中疯狂舞动。
    这辆摩托车是这几个月的成果之一，他足足改良了两周多。
    座高不仅被调低了，能够完美適配自己如今167厘米的身高，引擎马力也加大了不少。
    迪奥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与车身合二为一，每一个弯道都压得恰到好处。
    其实他从小就发现了自己在驾驶上的天赋。
    不只是摩托车，还有马、汽车、拖拉机，甚至是农场那台锈跡斑斑的收割机。
    別人需要反覆练习才能掌握的平衡感，他天生就有。
    別人需要刻意记忆的操作节奏，他隨隨便便上手就能摸透。
    这就是天赋。
    哥谭的晚风裹著河水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迪奥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最后的一块拼图，已经被引力拉扯到我身边了！”
    “等著吧！”
    与此同时，冷库门口，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同时抬起头。
    “刚刚那是摩托车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伸手去摸西装內衬的口袋。
    空的。
    他愣了一下，又拍了拍裤兜、外套侧袋、甚至大衣里侧的口袋。
    还是没有。
    “车库钥匙....”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拧成一团，手指在口袋里来回摸索，
    “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抬起头，看向布鲁斯。
    “应该是在拍你胳膊的时候吧。”
    布鲁斯耸了耸肩，表情淡定，没有感到一丝意外。
    从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迪奥对那份报纸上內容的兴趣了。
    毕竟每次遇到感兴趣的事情，迪奥的眼尾总会微微弯一下。
    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很轻，很快，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布鲁斯注意到了。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默默观察迪奥的一举一动。
    “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去找那个电刑人了。”
    “电刑人？”
    阿尔弗雷德苦恼地闭上了眼睛，短暂思索之后，嘆了口气。
    “我得去一趟哥谭了，布鲁斯少爷。”
    “没关係，晚餐我隨便吃两口就好。”
    -----------------
    哥谭市很快就到了。
    已经大变样的跳蚤市场外，停下了一辆川崎ninja400。
    迪奥摘下头盔，解放了被困在里面的金髮，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5点了？希望一会还能吃上晚餐。”
    他下车后看了一眼手錶，静静靠在车旁，耐心等了起来。
    （主角衣著）
    跳蚤市场白天喧囂的音乐早就停下了，因为已经快要晚上了。
    並不是说，流浪儿童很有素质，不想要扰民，而是到了晚上，这里就不是他们的地盘了。
    每天到了晚上，外出的流浪汉就会回到跳蚤市场將里面的小屁孩赶出来。
    毕竟一个有顶的地方，可真不好找。
    “快滚吧，小屁孩！”
    一名流浪汉粗暴地推搡著一个浮夸风的黑人小孩。
    “我知道！我长腿了！”
    黑人小孩摔倒在地，嘴里抱怨著。
    “真是一坨屎！”
    见状，迪奥靠在车上，冷眼旁观，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不关他的事。
    不一会，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一路小跑过来。
    “老大，你----”
    彼得喘著气，扶著膝盖弯下了腰，
    “你来得也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你准备什么。”
    迪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钞票，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说，你看到了什么？”
    彼得咽了口唾沫，眼睛盯著那张百元美钞，但还是先把情报说了出来：
    “今早，第七交通线，靠近码头工业区那边，我在那边摆摊来著。”
    “我亲眼看见的一个老人，穿著黑色皮衣，后背背著一个大箱子，箱子上全是电线。”
    “那人身后还跟著四个同样穿黑色皮衣的壮汉，一个比一个壮，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
    “但是.....他们的眼神不对，老大，那种眼神我见过，东区那些磕了药的流浪汉就是那个样子，像被人抽走了魂一样。”
    听著这一连串的话，迪奥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混熟了的原因，最近彼得的话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滔滔不绝，跟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就把话说完了。
    “你这次带来的信息很有用，你找黑市中介购买的哥谭用电报告呢？”
    “在这。”
    彼得搓了搓手，掏出一个文件夹来，有些犹豫地递了过去，
    “老大，那伙人看起来真的很危险，你確定要去？”
    迪奥没有回答，只是把那钱拍进彼得手里后，將文件夹打开，翻看了起来。
    “这几天別在跳蚤市场露脸。”
    彼得接过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
    借著路灯的光，迪奥靠在车上，一页页地翻看用电报告。
    这些数据都很枯燥，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但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掠过，將数据记了下来。
    大多数异常点都很小，但只有一个地方，在这两天才开始出现了异常。
    欧文电子专卖店。
    位於码头工业区边缘，近三天用电量暴增，峰值集中在深夜至凌晨时段。
    迪奥盯著那个名字，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用电量暴增，深夜，实验。
    电刑人，我抓到你了。
    他收起手机后，翻身上车。
    “欧文电子，希望你还开著门。”
    川崎ninja400像一支黑色的箭，融入了哥谭的夜色里。

 第49章 战电刑人！（求追读）

    欧文电子专卖店的捲帘门半拉著，门里面是昏暗的灯光。
    明明是一家专门售卖电子產品的专卖店，却看起来破破烂烂，电费都要交不起的样子。
    “这是什么鬼味道，里面在烤肉吗？法克！”
    路过的流浪汉拢了拢大衣的领口，皱了皱眉，快步从大门口走过。
    店內，货架东倒西歪，电子元件散落一地。
    最里面的角落，一张破旧的铁架床上，店主欧文被皮带牢牢捆住四肢，嘴里塞著一团抹布。
    “唔，唔唔，唔！！！！！”
    他不停挣扎著，眼睛里倒映著那个恶魔般的身影。
    “欧文先生。”
    那声音很慢，很古怪，像是百老匯音乐剧的演员一样。
    说话的人站在床边，身高近一米九，脖子细长，圆框黑色眼镜架在鼻樑上，笑容很是诡异。
    欧文瞪著眼前这个身穿黑皮衣的变態，挣扎得更强烈了。
    电刑人杰克-布钦斯基微微俯下身，凑近欧文的脸，手上铜製的放电装置滋啦作响。
    “阿卡姆的日子让我找到了自由。”
    他將双手轻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感受著那麻嗖嗖的电流，一脸舒爽。
    “我是说，思想上的自由！！！我认清了世界！！！”
    “整个世界就是一座充满故障的机械工厂，不过不用担心，欧文，我会修好的。”
    “当然只有大部分。”
    滋啦，滋啦，滋啦。
    放电装置上的蓝色弧光越来越亮，噼啪声越来越密，將昏暗的房间都照亮了。
    一旁的手下將欧文嘴里的抹布拿了下来。
    “拜託！求你了！放过我吧！！！”
    欧文大声地喊道。
    “嘘！”
    电刑人竖起一根手指，眼睛里充满了威胁：
    “现在跟我念，我不背叛朋友。”
    蓝光一闪。
    “我不.....啊！！！！！！！！”
    -----------------
    川崎ninja400的引擎声在街角熄灭。
    迪奥摘下头盔，掛在车把上，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欧文电子专卖店。
    一股烧焦电线的刺鼻味道立刻涌进鼻腔。
    “看来就是这里了。”
    蜘蛛感应並没有传来十分强烈的刺痛。
    迪奥皱了皱眉，弯腰从捲帘门下钻了进去，眼睛在昏暗中快速適应。
    最常用的那把左轮早已经被右手牢牢握住，腰间还掛著一枚蝙蝠侠特製的烟雾弹。
    店內货架东倒西歪，一个身穿绿色针织衫的胖子站在那边，面前竖著一块白板
    他低著头，右手握著记號笔，一笔一划地写著什么。
    迪奥压著脚步声，躲避著地上可能会发出声音的物体，无声地靠近。
    白板上写满了同一句话。
    “我不背叛朋友，我不背叛朋友，我不背叛朋友，我不背叛朋友.....”
    背叛朋友？跟记忆里的一样，电刑人是被朋友背叛才坐的牢。
    迪奥绕过这个身上一股怪味的胖子，视线扫向店铺深处。
    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铁门，隱隱能够听到里面的嗡嗡声，同时蜘蛛感应也传来了一股轻微刺痛。
    他走过去，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推开。
    门后是一个小仓库。
    货架被推到墙边，腾出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站著一个男人，身高一米九，身上穿著黑色绝缘皮衣，背著电箱和铜製的放电装置。
    电刑人。
    他似乎是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在一起。
    迪奥双手插兜，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好看，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电刑人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这个金髮少年。
    昂贵的黄色夹克，精致的五官，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
    “小孩子，你看上去不一般啊，叫什么名字？”
    “迪奥-布兰度。”
    电刑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报真名？有意思。
    “有胆量。”
    他推了推眼镜，笑意加深了几分，
    “不过，胆子太大的人，通常死得也快。”
    迪奥没有接话。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电刑人的肩膀，落在角落里那张铁架床上。
    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根鬆开的皮带，但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和欧文白板上的字，已经足够让他拼出前因后果。
    “打招呼就到此为止了。”
    迪奥直起身，握住门把手，做出了要將大门关上的举动。
    他的目光扫过仓库，那里正站著四个黑衣壮汉，肌肉賁张，眼神空洞。
    简直就像是四台机器一样，这就是电学洗脑吗？
    果然来对了！
    “现在，还有人要出去吗？”
    没有人回答，迪奥砰的一声將大门关上！
    电刑人冷笑一声，给身旁的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那壮汉无声地消失在货架后面，准备包抄。
    其余三个也缓缓围了过来。
    迪奥的蜘蛛感应开始刺痛。
    “sex pistols！（性感手枪）”
    下一秒，他举起枪来，將枪口对准了电刑人的眉心。
    电刑人同时抬手。
    蓝光一闪。
    电流从掌心的放电装置喷射而出。
    电流被发射出来了？这科学吗？
    迪奥瞳孔一缩，连忙侧身闪避，蜘蛛感应让他比电流快了一步。
    但手枪是金属的，电流被吸引后，顺著枪身直接窜上他的右手。
    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痹，左轮脱手而出。
    迪奥低头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鬆开。
    “金属导电，初中物理。”
    电刑人收回手，笑容里带著一丝怜悯，
    “小朋友，你该多读点书。”
    “不过无所谓了，让我想想一会要让你成为什么才好？”
    “要不就叫做青蛙人吧，你会幻想肚子里有只青蛙，一只在叫，哈哈哈哈！”
    “是吗？”
    迪奥左手从腰后摸出一枚圆形的金属球，那是蝙蝠侠特製的烟雾弹。
    “你现在的护身符就是你脑海里的知识。”
    “但一会，我会让你露出跟溺死在粪坑里的老鼠一样绝望的眼神。”
    拇指按下按钮，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一个壮汉张开双臂熊抱过来。
    迪奥弯腰、下蹲，凭藉身高优势灵活躲开。
    烟雾弹炸开。
    浓稠的白雾瞬间吞没了整个仓库。
    能见度不足半米，连近在咫尺的货架都看不见。
    哀嚎声接连响起。
    迪奥在雾中虽然失去了视觉，但蜘蛛感应就是他的眼睛。
    每一个壮汉的位置、动作都化作微弱的刺痛感，从脊椎一路爬上来。
    他侧身，让过一只胡乱挥舞的拳头，右手手肘狠狠砸向对方的太阳穴。
    银色战车在他身后短暂显现，剑柄敲在另一个壮汉的后颈，发出沉闷的骨响。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不到十秒，四个被电流强化到普通人极限的黑衣壮汉全部放倒在地。
    迪奥从雾中走出来，轻轻甩了甩已经恢復知觉的右手。
    该死的！
    电刑人捂著口鼻后退，圆框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崩溃道：
    “你-----你做了什么？这是什么烟雾---”
    “我好像闻到了，恼火的味道。”
    迪奥打断他，舔了舔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却带著剧毒的微笑，
    “嗯.....真是太美妙了，对吧？”
    破风声响起。
    银白色的骑士將手中的西洋剑遥指对面这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电击怪人。
    （下周二要pk了，兄弟们一定要来追读啊，跪求了！）

 第50章 威胁猫头鹰法庭

    “听著。”
    迪奥抬脚踩在黑衣壮汉的脸上，声音低下去，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技术有多重要，杰克-布钦斯基。”
    被叫破真名的电刑人笑容僵了一瞬，眉头紧锁。
    他料到这个时间能找到自己的人不简单，却没想到会这么不简单。
    连gcpd那群废物都没查到的身份，眼前这个小鬼怎么知道的？
    迪奥说完后静静等了一会儿，发现对面的电刑人眉头拧成一团，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拖延时间？
    你以为自己完了，所以等警察来救你？
    迪奥的眼神几度变换，面色也越来越阴沉。
    他懒得再等了。
    “请把我的装置脱下来，电刑人。”
    “或者我帮你脱，但我动手的话，就不只是脱衣服那么简单了。”
    “呵呵，你以为打倒了我四个手下就能够掌握局势了吗？”
    电刑人猛地回过神来，笑容重新爬上嘴角：
    “你这个坏掉的机器看来是欠修理了！”
    他狰狞一笑，右手释放出一股电流的同时，另一只手往皮衣的口袋去摸。
    口袋里装著调节电量的控制器，只要按下开关，三秒之內就能把对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变成焦炭。
    下一秒，电刑人愣在了原地。
    空的？怎么可能？
    “如果你在找控制器的话，他可不在你外套的口袋里。”
    迪奥的眼神十分冰冷，嘴角却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直指电刑人：
    “它是在你裤子后面的口袋里。”
    电刑人瞳孔骤缩，手从皮衣口袋抽出，试探性地摸向腰后。
    裤子口袋里，真的有一个圆筒状带著开关的东西。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这！！！”
    电刑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控制器。
    “接下来你会说。”
    迪奥摆出了一个奇怪却富含美感的姿势，斜上方的阴影笼罩下来，將半张脸完美分割。
    “为什么你会告诉我控制器的位置？”
    “为什么你会告诉我控制器的位置？”
    电刑人一边问著，一边猛地按下开关，旋即脸色一变。
    “什么！！！！！”
    胸口的装置嗡嗡作响，蓝色的弧光在放电装置上跳动。
    电量在积蓄。
    他摇摇头，狰笑道：
    “算了，不重要了，小子你有没有什么遗言？”
    “你还没察觉吗？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已经发现你的弱点了。”
    迪奥眼神锁定了远处桌子上的一杯水，袖口处隱约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这是他这几个月的成果之一，蛛丝髮射器，有了蛛网液后，其他东西根本没有含金量。
    “这样一来，你身上那个装置，就是我dio的东西了！”
    他抬手，中指和无名指按下了掌心的按钮，一条坚韧的蛛丝从发射器射出！
    咻！
    蛛丝粘住了远处的一杯水，迪奥手腕一抖，水杯稳稳飞了过来。
    “一杯水？你是觉得我太渴了，想给我倒杯水解渴？”
    电刑人將控制器的电力输出调到最大，胸口的警报器疯狂作响。
    电量终於积蓄完毕！
    “哈哈哈！小子，等死吧！”
    汹涌的电流激射而来-----那一剎那，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电刑人的动作在迪奥眼中无比清晰：狰狞的笑容、抬起的手、指尖跳跃的蓝光，全都像慢放的电影镜头。
    迪奥倨傲一笑，把水泼了出去。
    水流精准地击中电刑人胸口金属箱与电缆的连接口。
    蓝光闪烁了两下，旋即冒出了一股青烟。
    装置短路了。
    “水能导电，初中物理，杰克。”
    “你！该死的傢伙！！！”
    电刑人低头看著胸口那缕青烟，疯魔般在上面使劲拍打，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不可能....我的装置....我的计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不可能....”
    他不甘心地张开了双臂，咆哮道：
    “怎么可能！！我是神！神怎么会输！！！”
    “下次记得做防水。”
    迪奥把水杯扔到一边，拍了拍手，
    “哦，没有下次了。”
    他走上前，一脚踹倒电刑人，皮鞋踩在他胸口，俯下身，语气轻柔：
    “你的技术，我收下了，至於你，阿卡姆会欢迎你回来的。”
    迪奥温柔地將电刑人的下巴扶正，绿色的眼睛盯著他屈辱的表情：
    “晚安，杰克。”
    “我觉得我们还能够谈一谈！！”
    一拳砸下去。
    电刑人的头歪向一边，昏死过去。
    仓库里安静下来。
    迪奥起身，慢条斯理地拭去拳头上的鲜血。
    刺痛感突然传来！
    不是之前那种酥酥麻麻像电流一样的刺痛，这次是跟针扎一样的刺痛！
    四股视线。
    不是一股，是四股。
    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死死钉在他身上。
    有人在看我？
    迪奥的动作停了，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果然，电刑人这种技术，只有他自己不知道有多重要。
    仅仅只付出一点电费就能够將一个人电成傀儡，是个人都想要。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会有人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直起身，顺势从地上捡起那把左轮，拇指拨开击锤。
    “是你们在看我吧！！！出来！”
    沉默。
    那四股视线都没有动。
    迪奥嘆了口气，带著一丝不耐烦，抬起枪口，对准最近的那团阴影。
    “我说，出来，別让我说第二遍。”
    四个利爪从黑暗中走出，站在迪奥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在脚尖，像四张拉满的弓。
    只需要一个信號，他们就会动手，但----他们没有动手。
    迪奥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紧张，目光从一张张空洞的面具上扫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甜美的笑。
    “四个，自詡为高等人的你们，不通过你们警局的人，竟然直接下场了？”
    为首的利爪没有说话，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后，一言不发地將手机递向迪奥。
    迪奥接过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联络人女士的声音，依旧是经过了变声器处理：
    “迪奥，我们又见面了。”
    “晚上好，联络人女士。”
    迪奥的语气轻描淡写，几个月没有通话了，他竟然还有点怀念。
    “每一次跟您通话都会有好消息，这一次，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迪奥，那个技术，你不该碰。”
    “是吗？”
    迪奥低头看著地上昏迷的电刑人，嘴角微微勾起，
    “可我已经碰了。”
    沉默。
    “你会后悔的，迪奥。”
    “哦？”
    迪奥低头看著地上昏迷的电刑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后背的金属箱，
    “怎么，法庭也对这破铜烂铁感兴趣？”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那什么是我该关心的？”
    迪奥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试探道：
    “韦恩集团的黑料？布鲁斯的心理健康？还是那个叫做松林农场的计划？”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
    但迪奥注意到了。
    “你知道些什么？”联络人女士的声音冷了几度。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迪奥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小男孩，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是吗？”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不过，听话的小男孩，偶尔也会想要一些奖励，对吧？”
    “亲爱的女士。”
    电话那头，联络人女士默默攥紧了拳头。

 第51章 完美艾哲红石

    “你在威胁我？迪奥？一个来自东区的------”
    “我在谈判，女士。”
    迪奥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围的利爪像是感受到某种压迫，齐齐后退一步，身体绷紧，警惕地盯著他。
    可迪奥置若罔闻，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语气平淡：
    “你看，我帮你盯著布鲁斯，帮你处理韦恩家，我做了这么多，你却什么都没给过我。”
    “这不公平，对吧？”
    他抬起脚，踩在电刑人的金属箱上，轻轻碾了碾。
    “这个技术，我要了，就当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帐。”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如果我想的话，隨时能够將你送进监狱。”
    “你別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你母亲又是谁给你出钱埋的！”
    “现在不一样了。”
    迪奥的声音沉下去，沉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们派来的利爪，一个变成了植物人，冻在冷库里。”
    “四个站在那边的，连动都没动，但你猜，如果他们动了，能撑几秒？”
    “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被你隨意拿捏的小男孩吗？”
    沉默。
    比之前更长的沉默。
    “你想要什么？”
    联络人女士终於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丝怒意，但也有一丝妥协。
    迪奥听得出来，毕竟妥协也是上层人最爱玩的把戏之一。
    “我说了，这个技术。”
    迪奥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电刑人的装置，说出了条件：
    “还有，我想知道，韦赞製药最近在忙什么？”
    “你怎么知道----”联络人女士惊愕道。
    “別问我怎么知道的。”
    迪奥打断她，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你说了，我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所以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也很正常。”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联络人女士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韦赞製药要上市了。”
    迪奥的眼睛微微眯起。
    “上市？他们想脱离韦恩集团的掌控？”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你聪明的话，可以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迪奥笑了，那笑容非常的微妙。
    “捞到不少好处啊？”
    捞到好处可不够啊，你可太小瞧我了啊。
    他赶紧低下头，上方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兴奋。
    上市，说白了，就是一家公司把自己的股份拿到市场上卖。
    以前韦赞製药被韦恩集团卡著脖子，赚的大头归集团，做决策也得听集团的。
    一旦上市，股份就散出去了，谁出钱买，谁就是股东。
    谁买得多，谁说话就算数。
    而韦恩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迪奥的左手无名指轻轻敲击著手机边缘。
    这几个月他摸清了韦恩家族的资產结构。
    他发现韦恩家族有很多信託基金和慈善基金会。
    这些年来，韦恩集团的资產通过各种合法的渠道，分散在几十个不同的帐户里。
    平时它们安安静静地躺著，像冬眠的蛇，一动不动。
    但只要他轻轻戳一下，它们就会醒来，张开嘴，一口一口吞下韦赞製药的股份。
    到时候，韦赞製药的董事会里坐著的就不再是猫头鹰法庭的傀儡，而是他迪奥-布兰度的人。
    迪奥深吸一口气，把眼底的兴奋压下去，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
    “谢谢你，联络人女士，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见气氛缓和了些，四个利爪那副剑拔弩张的状態也跟著鬆懈了下来，但眼神还是特別警惕。
    “別得意得太早。”
    联络人女士的声音冷下来，
    “那个利爪，我们早就定位到了，没想到你竟然不把他转移走。”
    迪奥没有否认，甚至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没错，他就在我这儿，睡得挺香。”
    “把他交出来。”
    “交出来？”
    迪奥歪了歪头，
    “你確定？他现在可是个植物人，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回去，有什么用？”
    “那是我们的事。”
    “行，我会回去问问他的意见的。”
    迪奥答应得很痛快，反正他也不打算遵守约定。
    在哥谭，约定这东西不就是为了被打破的吗？
    “迪奥电刑人我们也要接手。”
    闻言，迪奥低头看著地上的电刑人，面露嫌弃：
    “等我拆完再说。”
    “迪奥，你现在还要跟我谈条件？你不怕我们將真相放出去吗？”
    嘖嘖嘖，好无力的威胁。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弄。
    “也许吧。”
    迪奥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再见，联络人女士。”
    他掛断电话，把手机扔还给黑暗中那个为首的利爪。
    “你们可以走了，告诉你们那位女士，东西拆完，我会联繫她。”
    四个利爪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擅自离开。
    “还不走？”
    迪奥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等著我请你们吃宵夜？”
    利爪们注意到语气中的寒意，当即后退一步，无声地退入阴影中。
    迪奥弯腰，开始拆卸电刑人后背的金属箱，顺便思考一件事。
    松林农场。
    这个名字是他从密室里那台电脑中看到的。
    它在托马斯-韦恩死的那一天，被放进了行程表里。
    当初迪奥就猜测，这个计划会不会是导致韦恩夫妇死亡的真正原因。
    而今天，联络人女士的反应佐证了这一点。
    迪奥看向面板，將自己搜集的证据链一一上传。
    【长期任务：犯罪巷的阴影】
    【第二阶段：找到韦恩夫妇的死因】
    【已完成】
    【点数+2000，完美的艾哲红石x1、波纹呼吸法x1、蝙蝠侠的侦探视觉】
    【第三阶段：猫头鹰的盛宴】
    【任务简介：印第安山计划已经开始。他们不满足於操纵棋子，他们想改造整座棋盘。流浪汉、阿卡姆病人、哥谭的失踪人口都是他们的目標。下一批，是整座城市】
    【任务目標：潜入印第安山，获取完整的dna植入技术数据，並摧毁核心实验设施】
    【奖励：未知】
    【ps：他们以为自己在举办盛宴，却不知道餐桌上多了一位客人】
    印第安山计划？没听过啊。
    算了先看別的吧。
    下一秒。
    一枚完美无瑕，中心有著隱隱约约十字符號的红色宝石，出现在迪奥手中。
    “完美的艾哲红石吗？”
    迪奥拿著艾哲红石认真的打量著。
    “那么下一阶段的奖励是石鬼面？”
    “究极生物拥有全地球的dna，那么配合上dna植入技术是不是可以人造一个出来？”
    他喃喃道，看向了剩下的两个奖励。
    【波纹呼吸法】
    【一种通过特殊呼吸节奏激发生命能量的古老技法】
    【修炼者能强化肉体、治癒伤口、延缓衰老，甚至能对某些怕阳光的生物造成致命打击】
    【ps：波纹？哼，跟那个討厌的乔纳森-乔斯达一样烦人！】
    【蝙蝠侠的侦探视觉】
    【来自平行宇宙的布鲁斯-韦恩在无数次与猫头鹰法庭交锋中总结出的洞察模式】
    【能力：能够快速扫描环境中的异常痕跡、隱藏线索，以及敌人的致命弱点】
    【ps：它不是超能力，却是比超能力更可怕的东西】
    迪奥嘆了口气，心想：
    联络人女士，你们每次登场都先威胁我，再让步，最后让我白捡便宜。
    他摸了摸耳朵上那象徵著强运的三颗黑痣。
    这是-----世界选择了我。
    wryyyyyyyyyyy！

 第52章 迪奥：我当爹了？？？（求追读啊）

    欧文电子专卖店外，警笛声此起彼伏。
    好多名警察站在门口，拉著警戒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说真的，吉姆。”
    哈维从怀里摸出酒壶，小酌一口后，拍了拍戈登的肩膀，
    “政务科那帮傢伙刚处理了一批走私货，全是名牌，我顺手留了两件，你要不要？”
    戈登瞥了他一眼：“算了，我什么衣服都穿不了太久，还是穿便宜的吧。”
    “行，那我自己留著。”
    哈维淡然一笑，又抿了一口，
    “反正我衣柜里那些非正式渠道的衣服已经快塞不下了。”
    “哈维，说正事吧，那个好心的报警人找到了吗？”
    戈登的目光扫向不远处。
    电刑人刚被一瓶水泼醒，正蹲在记者镜头前支支吾吾。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很显然，即使是被警察抓住的电刑人也很清楚，真正不能得罪的人，並不是这些黑皮狗，而是另外一些人。
    他装晕的时候可听得很清楚。
    身为电学专家、高智商罪犯，他比谁都清楚：今天他嘴里要是漏出半个字，明天他就会死。
    甚至不用那些人亲自动手，只需把他的监牢调到黑门监狱最危险的区域，那些穷凶极恶的变態罪犯，一个晚上就能把他折腾死。
    “我想说，天佑哥谭，天佑gcpd，你们把我抓住了。”
    电刑人杰克双手来回拉动，像在拨弄一架看不见的手风琴。
    “没人比我更懂被逮捕——真的，没人。”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次逮捕，但这次是最大的、最美的逮捕。”
    “相信我，你们抓到我，哥谭的犯罪率就会直线下降，非常棒，非常棒。”
    电刑人自嘲地扯了扯衣领，脸上那只碎了一片镜片的眼镜让他显得更加滑稽：
    “可惜我现在没电了，不然还能给你们表演个灯光秀。”
    戈登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看，那个傢伙还在这胡扯，真是够了。”
    “我们走吧。”
    街角阴影中，一个利爪按下通话键：
    “哲学家，目標已经由gcpd接收。”
    “嗯。”哲学家的声音从话筒传来，“我需要他，带回来吧。”
    街尾，一辆川崎ninja400静悄悄地驶离。
    五分钟后，阿尔弗雷德站在欧文电子专卖店前，看著满地狼藉，嘆了口气。
    “天哪。”
    -----------------
    已经没有功夫理会又晚了一步的老管家了。
    三十分钟后，迪奥回到韦恩庄园。
    房间里，他从床底翻出维修工具，用欧文专卖店顺来的电子元件开始修理。
    反正那老板都被电傻了，用不著这些零件，不如交给有用的人，这叫资源的重复利用。
    “没有人比我更懂维修。”
    迪奥很快修好了短路的电疗仪，背著它走进冷库。
    他从冻肉底下翻出一本名为《圣杜马斯的意志与秩序》的书。
    这是除了《睡美人》之外，为数不多能让利爪產生反应的故事。
    圣杜马斯教团的圣经，而圣杜马斯教团又是圣殿骑士的分支组织。
    那么，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为什么会对此有反应？
    “你不会是个內鬼吧？”
    迪奥觉得这很可能是真相。
    哥谭的两个秘密组织，互相安插臥底，一点也不奇怪。
    但利爪培育师拥有入侵心灵空间的能力，却依然把內鬼培育成了利爪？
    还派到了他身边？
    “希望你的霉运別传染给我”
    迪奥一脸嫌弃地將利爪的头固定在摇脖子机上。
    不久，电光一闪。
    利爪的身体从冬眠状態中甦醒，他的头颅被两根锅铲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地摆动。
    迪奥盯著那双空洞的眼睛，翻过一页圣经，又翻过一页。
    什么是身份？
    什么是自我意识？
    那是人类给自己讲述的故事。
    只需要给利爪一个伟大英雄的故事，他就会变成那个英雄。
    “该死，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迪奥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不是因为他有了节操，而是因为书里的故事实在有问题。
    目前为止，利爪只对圣经里的復仇天使跟格林童话里的睡美人有反应。
    睡美人可能是因为利爪把自己当公主了，毕竟他特別能睡。
    復仇天使的话....
    上面记载，圣杜马復活了中世纪领主阿兹瑞尔，后者跪下来叫对方父亲，发誓永远效忠。
    可能是经常復活的经歷？
    迪奥揉了揉太阳穴。
    选择来了。
    要么当吻醒公主的王子，要么当復活骑士的父亲。
    所以，他选了不用亲嘴的那个。
    “圣杜马与骑士团决裂，创造了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教派....”
    迪奥看著手中的圣经，晃著吊坠，用高昂的声音念诵。
    利爪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双眼睛忽然有了焦点，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电流和文字唤醒了。
    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像新生儿无意识的抓握。
    下一秒，利爪暴起，从椅子上弹落，动作快得拉出一道残影。
    该死的，这儿子要弒父？
    迪奥瞳孔一缩，身体绷紧，却发现蜘蛛感应没有响。
    意识到什么后，他放鬆下来，冷静地看著一脸茫然的利爪。
    利爪的表情几度挣扎，目光死死锁在迪奥身上。
    金色的头髮，绿宝石般的眼睛，悲悯的神情。
    脑海里，復仇天使的故事一遍遍迴响。
    他的脸上也跟著浮现出越来越强烈的震撼。
    最终，在迪奥微微诧异的目光中，他的身体猛地前倾，单膝跪地。
    “父亲！我的主人！”
    天哪！
    哪怕有准备，迪奥脸上的假笑还是彻底破碎了。
    他活了两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壮汉叫父亲。
    但那点荒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他想起了利爪的恢復能力，想起了他未来可能带来的价值。
    一个称呼而已。
    迪奥垂下眼，看著跪在脚边的利爪。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如今填满了虔诚，像信徒仰望神明。
    他伸出手，像真正的父亲那样，轻轻放在利爪的头顶。
    “起来吧，阿兹瑞尔，为了避免黑暗魔法的侵蚀，为父换了个名字。”
    “不管换了什么名字，您永远是我的父亲。”
    迪奥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看来圣殿骑士团给利爪洗脑的程度远超预期。
    一个被猫头鹰法庭训练成杀人机器的死士，脑子里竟然还刻著骑士团的烙印。
    “我现在叫迪奥-布兰度。”
    利爪抬起头，眼睛里映著迪奥的影子，嘴里轻轻重复：
    “dio....在某个国家的语言里，那是神灵的意思。”
    他的语气激昂了起来：
    “不愧是您，迪奥大人！您就是世人永远的救世主！”
    怎么这么喜欢拍马屁！
    迪奥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讚美，我只需要你的服从。”
    利爪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过救世主那个词，说得挺对。”
    迪奥的嘴角微微勾起。
    “下次多来几句。”

 第53章 哥谭新一任单挑王（求追读）

    “好了，阿兹瑞尔啊，早点休息吧。”
    “这是我亲自锻造的装置，能够温养你的身体。”
    迪奥用哄孩子的口吻，扶著利爪来到冰柜旁。
    確认他进入冬眠后，这才鬆了口气。
    利爪成功塑造了一个听命於他的人格，这能极大解放他的时间。
    他轻轻吐出一口白气，眉宇间闪过一丝疲惫，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陪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儿子演戏，比跟猫头鹰法庭谈判还累。”
    迪奥暗自下定决心，等吃透催眠师马科斯的笔记后，还要继续研究下去。
    总有一天，他会找出一种不需要人格植入就能控制人的方式。
    他要控制猫头鹰法庭的所有利爪！
    “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从外面急匆匆跑来，见到迪奥后，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
    “你这么晚了，去城里干什么？”
    “去跟女生约会了。”
    迪奥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胳膊，越过他朝厨房走去，
    “我去吃饭了。”
    “等等！什么叫跟女生约会？？”
    阿尔弗雷德知道这是迪奥不想说，但这个理由也太离谱了。
    “迪奥少爷！车库钥匙你还没给我呢！”
    “已经放你口袋里了。”迪奥头也不回。
    阿尔弗雷德想到刚才迪奥拍手臂的动作，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先前消失的钥匙，此刻赫然就在里面。
    “这是怎么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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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迪奥正小口吃著布鲁斯特製的蔬菜沙拉和三明治。
    那味同嚼蜡的口感，加上糟糕的调味，杀伤力远不止一加一那么简单。
    邪恶的蝙蝠小鬼！你这是想要毒死我吗？
    迪奥吃著饭，看著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布鲁斯，忽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他本来还想本著战略同盟的关係分享一下情报，但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沙拉酱比蔬菜还多的沙拉，以及那块三明治。
    该死！难吃死了！让一只老鼠来烹飪都比布鲁斯做的好吃！
    布鲁斯把黑咖啡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迪奥脸上停了一秒。
    “这些食物的营养配比是我专门研究过的，但你吃饭的表情，像是在吃药。”
    “阿尔弗雷德不在，厨房里只有这些，如果你不想吃，可以倒掉，不用勉强。”
    迪奥將嘴里的一大坨蔬菜艰难咽下，没有埋怨什么。
    毕竟就算在未来，蝙蝠侠的烹飪天赋也完全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如今他没把厨房炸掉，而是做出一大坨蔬菜沙拉和三明治，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布鲁斯，你听你父亲讲过印第安山计划吗？”
    布鲁斯放下咖啡杯，目光在迪奥脸上停了两秒。
    “从来没有。”
    他摇摇头，又继续道：
    “但我查过韦恩集团的土地档案，印第安山是阿卡姆附近的一处废弃垃圾场，倾倒有毒废物的。”
    布鲁斯顿了顿，眉头微皱，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来猫头鹰法庭拿走了这块废地，將其改造成了某种实验室。
    同时將托马斯-韦恩关闭的项目，在这个废地实验室继续研究。
    迪奥心里思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叉起一块沙拉慢悠悠地嚼著。
    “我找到了点东西，关於韦赞製药，关於你父亲关闭的那个项目。”
    布鲁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你想要什么？”
    “聪明。”迪奥笑了，“韦赞製药要上市了，我需要他们的股份。”
    “成交。”
    布鲁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能够花钱解决的事情，在他这里就不叫事情。
    於是，迪奥將自己发现的线索跟布鲁斯讲了讲。
    听著听著，布鲁斯渐渐攥紧拳头，呼吸加速，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今晚十二点，密室集合。”
    “行，那我们.....”
    迪奥低头又吃了一口沙拉，感受著口腔的折磨，皱著眉头咀嚼了两下，再抬起头----
    对面的椅子已经空了。
    只剩那杯黑咖啡还在冒著热气。
    “人呢？”
    迪奥举著叉子愣了一秒，嘴角抽了抽。
    “走路没声音，连消失都没声音。”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迪奥反锁上门，靠在椅背上，打开面板。
    “现在就是收穫的时候了。”
    他盯著面板上的点数，深吸了一口气。
    【当前点数：2480】
    够抽不少次了。
    “来都来了，直接20连抽！”
    转盘旋转。
    一连串辣眼睛的龙舌兰姑娘写真集、偽装指南、黑帮摇教学......
    迪奥看著手里这辣眼睛的写真集，脸色越来越黑。
    “这都是什么垃圾？滚啊！”
    他强忍著砸面板的衝动，继续抽。
    转盘再次旋转。
    几次之后，突然金光一闪。
    【吉姆-戈登的单挑王特质】
    【在哥谭，戈登警探在面对实力相近的对手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取胜】
    【效果：在1v1且实力相近的战斗中，大幅度提升胜率，小幅度提升综合实力】
    【ps：单挑王不是无敌的，千万別去跟达克赛德掰手腕】
    “哦？”
    迪奥的呼吸停了一拍，手里的写真滑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单挑王？戈登那个每次都能在绝境翻盘的特质？
    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光来。
    虽然没有肌肉暴涨，也没有电流窜动，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但脑子里却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篤定。
    像是一个从不打牌的人，忽然知道自己哪怕拿到了烂牌下一局也稳贏一样。
    “单挑王？”
    迪奥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慢慢勾起，
    “也就是说，只要对方不是强得离谱，一对一我就不会输？”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这好像比五五开队长还厉害啊，人家是打平，我是能贏。”
    “嘖，戈登警探，你这辈子最大的贡献，大概就是被我抽到了这个。”
    迪奥顿了顿，又瞥了一眼面板上的ps，嗤笑一声
    “我又不是傻子，跟那种级別的怪物单挑，叫自杀，不叫单挑。”
    他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这个能力用好了，是他今后所有“一对一”战斗的保险栓。
    无论是面对利爪、猫头鹰法庭的杀手，还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超级反派。
    只要实力差距不太大，他就有底气。
    “哼。”
    迪奥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哥谭夜色，
    “幸运女神又对我dio掀起了裙子。”
    他摸了摸耳朵上那三颗黑痣，眼神幽深。
    “那么密室里的档案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第54章 暗流涌动

    夜晚。
    迪奥盘坐在床上，呼吸一深一缓，一深一缓。
    他正用独特的呼吸法运送氧气与生命能量，进行波纹的修炼。
    片刻后，迪奥睁开眼睛，看著指尖迸发出的金色电光，嘴角微微勾起。
    “我果然是天才。”
    他站起身来，深深吐出一口白气，散去了掌心的波纹。
    波纹呼吸法，通过特殊节奏激发体內能量，用於战斗或治癒。
    先前抽到的埃及艷妇的猫步技巧本就包含呼吸控制训练，加上托马斯-韦恩的格斗技术。
    这两项能力一加一完全大於二，修炼波纹直接触类旁通了。
    迪奥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身体却没有一丝倦意，反而精神饱满。
    “恐怕这才是这次最大的收穫。”
    迪奥也打开臥室门，摸黑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布鲁斯早就坐在那里，桌上搁著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看样子是硬熬到这个时间的，怪不得日后黑眼圈那么重。
    “你迟到了，dio。”
    布鲁斯有些不悦地站起来。
    迪奥轻轻一笑，关上书房门，坐到他对面：
    “你说晚上来，没说几点吧？”
    “.......有道理。”
    布鲁斯欲言又止，最终取出遥控器，打开密室。
    壁炉缓缓后退，发出低沉的闷响。
    迪奥下意识站到书房大门旁，警惕地看向通道。
    “不用担心，阿尔弗雷德晚上会睡得很死。”
    布鲁斯撇了他一眼，淡淡留下一句后，就朝通道里走去。
    “睡得很死？”迪奥恍然大悟，“你给老管家下药了？”
    他挑了挑眉，跟上去：“还得是你啊。”
    -----------------
    电脑旁，布鲁斯將解码完成的文件做好分类，点开那个名为“松林农场”的文件夹。
    “项目是在一个代號为农场的实验室，进行非法人体生物实验？”
    “等等。”
    迪奥按住布鲁斯继续翻页的手，深吸一口气，调动生命能量，控制波纹在胃部流转，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画面做准备。
    作为读过好几遍托马斯自传的人，他太清楚托马斯的为人了。
    文件被加密一定是有原因的！
    后面的內容....
    “好了。”迪奥递了个眼色。
    布鲁斯察觉到一丝不妙，不由得也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翻。
    【该项目由托马斯-韦恩创立，初衷是以前沿基因研究治癒人类顽疾。】
    【项目实际负责人雨果-斯特兰奇博士，却將研究方向引向了非法且不道德的人体改造实验。】
    下方有一行留言：
    【我看错人了，布鲁斯，如果你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继续往下看，这都是我的错。】
    项目介绍之后，是照片配实验进程。
    各种畸形怪物映入眼帘，夹杂著开膛破肚的画面，惨不忍睹。
    “唔！”
    布鲁斯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还在拨动滚轮，但脸却已经绿了。
    看著面前这些画面，
    饶是迪奥这种自詡为恶人的傢伙，五官也开始微微抽搐。
    不过，项目负责人是雨果-斯特兰奇这个超级反派，他倒不怎么奇怪。
    毕竟那傢伙本来就是搞巨型怪兽人的。
    “你父亲禁止这个项目是有原因的，布鲁斯。”
    迪奥说完，同时联想到猫头鹰法庭已经重启了这个项目。
    如果许多年前就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那么哥谭某些地方，可能还藏著那些变成怪物的可怜人。
    將生物dna植入人体，这种疯狂的技术如果落入別有用心之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只能我来了！！！
    迪奥用余光瞥了一眼强忍著噁心的布鲁斯，心里暗忖：
    布鲁斯，为了哥谭，我一定不会让这个技术落入別人手里。
    就让我帮你保管吧。
    文档继续往下翻，內容越来越离谱，章鱼基因、电鰻基因，甚至鼻涕虫基因。
    布鲁斯的脸色愈发凝重。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毫无人道的实验记录，胃里翻涌，脑子里却逐渐清晰。
    他想起父母死在犯罪巷的那个夜晚，他以为所有罪恶都藏在暗巷里，藏在鲜血中。
    可屏幕上的这些照片告诉他，有些人的邪恶在表面，有些人却在白大褂下面。
    布鲁斯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迪奥。
    金髮少年正盯著屏幕，面无表情，但眉头也微微拧著。
    布鲁斯忽然意识到，迪奥也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
    但他的恶是不一样的，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恶，而是另一种保护色。
    而斯特兰奇博士的恶，是笑著的、穿著白大褂、打著“治癒人类”旗號的恶，把活人变成怪物。
    布鲁斯攥紧了拳头。
    他必须改变韦恩集团，不是为了继承遗產，而是为了这座城市。
    这个实验必须被叫停，那个所谓的松林农场必须被找到、被摧毁。
    此时此刻，迪奥的表情也很凝重。
    身为底层出身的人，他有著足够敏锐的目光。
    他感觉到哥谭要变样了，而且是大变样。
    但这个变化，不是好的变化。
    该死！哥谭终於还是要疯狂起来了吗？
    迪奥在心里暗道。
    “迪奥。”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声音发沉：
    “我要叫停这个实验。”
    “不行。”
    迪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可不想改天戈登在臭水沟里发现我们两个。”
    目前这个阶段，跟猫头鹰正面对抗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们是兄弟，迪奥，你得帮我。”布鲁斯开始打感情牌。
    “不是亲的。”迪奥不为所动。
    布鲁斯表情马上冷淡下来，拋出了最后的筹码：
    “我让你自己完全控股韦赞製药。”
    迪奥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角想压却没压住。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之前布鲁斯只是说“给股份”，现在是“完全控股”，这是质变。
    韦赞製药拥有全哥谭最厉害的生物实验室，如果再拿到dna植入技术，那简直不得了。
    科技变强，也是一种手段嘛。
    迪奥刚刚可是亲眼看见有人植入了电鰻基因后，马上就拥有了放电能力。
    这项技术的潜力远远不止这些。
    比如，究极生物的猜想。
    “那么。”
    迪奥仔细想了想，做出了规划：
    “你父亲的日程表上写了要去见一个叫凯伦－詹寧斯的人，这是线索。”
    “我去调查雨果-斯特兰奇，这个交给你，剩下的，先把文件拷下来，天亮再说。”
    “好。”
    布鲁斯看向迪奥，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噁心，於是问道：
    “但你真的没事吗？不噁心吗？”
    迪奥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
    “当然，你以为我是你？看个照片就噁心的不行？你太贫弱了，布鲁斯。”
    “是吗，算了，你没事就好。”
    布鲁斯插上u盘，开始复製，同时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克服这些东西。
    “你慢慢拷吧。”
    迪奥面不改色地离开密室，直到走远后，才悄悄取消了胃部的波纹。
    一时间，翻涌的胃液差点顺著嘴巴一股脑涌出来。
    “咳咳咳咳咳.........该死，真是噁心。”
    他想到刚才看见的那个长著八只手的章鱼人，还有那个光头博士，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呕-----咳咳咳咳.....”
    迪奥狼狈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阴惻惻的。
    “雨果-斯特兰奇是吧？该死的光头，我记住你了。
    “等我拿到你的技术，第一个拿你当实验品。”
    走到房间后，迪奥关上臥室的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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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点酒，下一章明天中午12点更新。

 第55章 开始混乱的哥谭

    清晨，韦恩庄园，
    收音机里的新闻播报声混著拳击的闷响，在后花园里迴荡。
    “很遗憾今天詹姆斯市长没法来了，但他请了一位挚友。”
    砰，砰，砰，砰！
    迪奥光著上身，站在那只悬掛的黑色沙袋前。
    汗水顺著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漫过胸肌，沿著腹部那一道道还未完全成型的肌肉线条继续下滑。
    十二岁，一百六十七公分，体重不过百。
    但乔斯达血脉和波纹呼吸法早已在他身体里埋下了远超同龄人的种子。
    迪奥左腿在前，右腿在后，重心微微下沉，拳头裹著绷带，一拳一拳砸在沙袋上。
    砰。
    沙袋凹陷，回弹，他又是一拳。
    “让我们欢迎富有远见的科学家、慈善家，同时也是哥谭商会信任的发展部主席----西奥-盖勒文！”
    掌声从收音机里响起。
    迪奥的拳头顿了一下。
    西奥-盖勒文？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他眯起眼睛，脑海里快速检索这个名字。
    哥谭商会新的发展主席盖勒文？
    听起来像个体面人，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耳熟？
    “非常感谢，今天很荣幸来到这里....”
    收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迪奥停下挥拳，眉头紧皱，却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可能是无名小卒吧？
    毕竟他只看过dc的各大电影和电视剧切片，知道超人、蝙蝠侠、闪电侠就不错了。
    “算了，改天查查他。”
    他摘下拳套，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当务之急是完成那个长期任务，拿到奖励提升实力。
    今天一大早，布鲁斯就带著阿尔弗雷德去找那个叫凯伦-詹寧斯的人了。
    那个人应该是实验体无疑了。
    而自己的第三阶段任务是要潜入印第安山，获取dna植入技术。
    猫头鹰法庭是因为托马斯叫停了这个项目才下找的杀手。
    迪奥动作一顿。
    难道说，猫头鹰法庭想要重启哥谭，所以才创造了这么多怪物？
    说不通啊，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
    迪奥摸著下巴，脑子里线索一大堆，却怎么也串不起来。
    近期目標还是先把“怎么潜入印第安山”列入计划吧。
    最好找到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既能摸清路线，又能了解守卫情况。
    “嘖。”
    他把毛巾甩到肩上，准备去冲个澡的时候，手机却震了一下。
    是彼得。
    “餵。”
    迪奥接起电话，语气懒洋洋的。
    “老大！我查到了！”
    彼得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著一股邀功的兴奋，
    “雨果-斯特兰奇！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查到他在什么地方了。”
    迪奥的眉头动了一下。
    雨果-斯特兰奇。
    超级反派。
    松林农场的项目负责人。
    那个把托马斯-韦恩的治癒人类的愿望扭曲成改造怪物的博士。
    最关键的是，这个傢伙现在正跟他一样为猫头鹰法庭工作。
    是个麻烦。
    “说。”
    “他是阿卡姆的首席精神病医生，就是那个疯人院的首席！”
    彼得压低声音，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样，鬼鬼祟祟的：
    “他的风评特別好，很多人都说他医术高明，把不少病人从阿卡姆放出来了。”
    “还有人给他写过感谢信呢，你知道的，那种感谢雨果博士救了我儿子之类的。”
    迪奥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首席精神病医生？风评好？把病人放出来？
    他心中冷笑。
    那些被放出来的病人，究竟是治癒了，还是变成了更適合做实验的东西？
    想必阿卡姆的病人对斯特兰奇来说，不过是身穿病號服的实验动物罢了。
    治好？
    想得美。
    “老大？你在听吗？”
    彼得还在那边絮絮叨叨，
    “我跟你讲，这个雨果博士真的很厉害，我在黑市打听的时候，好几个人都说他是哥谭精神病学界的良心。”
    “彼得。”迪奥打断他。
    “啊？”
    “你查这些的时候，用的什么身份？”
    “呃....就，普通的线人身份啊，我又不会用真名----”
    “小心点。”
    迪奥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著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认真，
    “这个人和你以前打听的那些小混混不一样。”
    “还记得蜘蛛侠的故事吗？你要是被那个博士盯上，你就会变成蜘蛛怪，还是用肚脐吐丝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老大。”彼得的语气也沉了下来，“我会小心的。”
    “嗯。”迪奥顿了顿，“查得好，下次见面请你吃饭。”
    “真的？老大你要请我吃什么？”
    “看你表现。”迪奥掛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桌子上。
    他站在后花园的泳池边，看著哥谭灰濛濛的天空。
    雨果-斯特兰奇？
    迪奥摸了摸耳朵上那三颗黑痣，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有意思，这个博士，比电刑人好玩多了。”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迪奥站在花洒下，眯著眼睛，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就像扮演海盗还看加勒比海盗一样，要偷东西，当然也要找偷东西的专家。
    赛琳娜，哥谭最会偷东西的女人，她肯定有办法。
    他关掉水，慢悠悠地擦乾身体，对著镜子瞥了一眼自己那张脸。
    “长得帅就是方便，求人办事都省了开口。”
    说完，迪奥套上那件黄色夹克，隨手抓了两下头髮，朝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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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市区。
    迪奥拿著一份报纸走在东区街上，头版赫然印著几个加粗大字，微微皱起。
    【阿卡姆六名重犯越狱，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往市民小心】
    麻烦啊，又是印第安山，又是阿卡姆有人越狱的。
    他敏锐的察觉到，哥谭传统黑帮统治的时代马上就要过去了。
    不过这些又跟他有什么关係呢？越乱反而对他越有好处！
    迪奥淡淡一笑。
    东区的街角永远瀰漫著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像是有人在墙缝里藏了过期三天的牛奶。
    但事实上，应该是有人死在附近了。
    迪奥皱著眉扫了一眼四周，破败的砖墙，生锈的消防梯。
    这里离赛琳娜上次出没的地方不远，彼得给的情报说她就住在附近，具体位置没说。
    不远处，一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架废弃酒吧，它的侧面，紧挨著排水管的地方，有一块木板嵌在地面上。
    最主要的是，木板上还有被反覆掀开又盖上的痕跡。
    “哈，我找到你了。”
    迪奥走过去，蹲下来，手指扣住木板的边缘，轻轻一掀。
    木板应声而起，露出下面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著身子钻进去。
    他用手轻轻扇了扇里面的气味，一股旧木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当然还有第一次见面那种熟悉的汗味。
    “就这？”迪奥一脸嫌弃的扇了扇，“这是狗洞还是猫窝啊？”
    抱怨完后，他往下走去，那股熟悉的汗味也越来越明显。
    该死的。
    一扇破旧连锁都没有的木门前。
    迪奥满脸不耐，抬起手，重重的拍了三下！
    砰砰砰！
    “查水錶。”他顿了顿，“不对，你的猫窝违法了，开门！”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了下来。
    “等等？这个声音？你是迪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迪奥玩味的笑了笑，靠在门框上，轻声道：
    “你猜。”

 第56章 我的后座可坐著幸运女神呢

    迪奥双手抱胸，耐心地在门口等著。
    他早就观察过了，这个由地下酒窖改造的房间只有一个出口。
    要是赛琳娜死活不开门，他不介意放把火把她熏出来。
    五分钟后，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终於停了。
    赛琳娜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確认来人是迪奥后，一脸头疼。
    “好久不见，什么事？”
    迪奥站在门口，玩味地看著她，用眼神轻轻一撇，意思不言而喻。
    “我里面太乱了，又脏，不適合你这位大少爷。”
    赛琳娜勉强撑起一个微笑，伸手扣住门板，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咱们就这样说吧。”
    “我不嫌弃你，赛琳娜，我们是朋友。”
    迪奥也笑了，同样伸手扣住木门，微微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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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琳娜的后槽牙咬在一起，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我里面还有没洗的內衣，不太方便。”
    “没事，我说了，我不嫌弃你。”
    迪奥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威胁，绿色的眼睛里寒意渐浓，
    “开门吧，赛琳娜。”
    “你！”
    赛琳娜看著眼前这个跟第一次见面时判若两人的金髮男孩，有些抓狂。
    由於第一次见面带来的印象太深了，她真的不想开门，但最终，她还是鬆开了手，无奈地打开门。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
    迪奥一进门，就被一股混合了霉味和汗臭的空气糊了一脸。
    他眼角抽了抽，强行忍住没有开口骂人，嘴角却还是抽搐了两下。
    这个该死的味道，我dio一定.....
    迪奥在心里暗戳戳的想。
    一旁的赛琳娜有些无精打采的，毕竟她一般都晚上活动。
    这时，她鼻尖耸了耸，忽然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不是香水，却比香水更淡、更甜，像带著某种小鉤子，勾著人往那边凑。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顺著气味看去，正好看到了那名金髮少年。
    这傢伙喷了香水？什么牌子这么好闻？
    “你住的地方.....很有特色。”迪奥开口，声音低沉。
    赛琳娜的耳朵忽然有点痒，像猫爪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比纸箱子强。”
    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迪奥身上瞟。
    迪奥没在意她的目光，正一脸嫌弃地把床垫上的杂物拨到一边，却意外从一堆袜子里翻出一块劳力士。
    赛琳娜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晨光从头顶的通风口漏进来，把他金色的髮丝照得透亮，那双眼睛更漂亮了。
    她咽了口唾沫，猛地摇摇头，赶紧把视线移开。
    其实迪奥也在犯嘀咕。
    劳力士？
    她把一块价值十万美金的表塞在袜子里？
    迪奥举起那块表，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然后他转过头，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赛琳娜。
    “偷东西这件事，你是专家中的专家。”
    迪奥简单把玩了两下，便有些嫌弃地扔到一旁，声音沉下来，
    “我需要你帮我偷一样东西，或者，你教我怎么当小偷。”
    金髮少年用那双得天独厚的眼睛，认真地看著她。
    赛琳娜的呼吸顿了半拍，咬了咬下唇，把那股莫名的燥意压下去。
    “什么东西？”她的语气比预想的要软。
    “一个实验室里的东西，很危险，被抓住基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没有活命的可能？
    刚想要答应的赛琳娜瞬间清醒，头像像拨浪鼓一样猛摇。
    她本想讽刺两句“你疯了吗”，可刚刚那个好听的声音还在耳朵里迴响，怎么都甩不掉。
    “呃，你身上喷了什么？”她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迪奥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袖口：“什么都没喷，我刚洗完澡过来的。”
    “哦。”
    赛琳娜移开视线，耳根有点发热。
    该死的，赛琳娜你到底怎么了！
    她在心里不断质问自己。
    迪奥满脸古怪地看著不说话的赛琳娜，心想。
    难道自己身上真有什么闻不到的味道？
    他皱著眉头在身上闻了闻，只闻到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
    “你到底怎么了？这活接不接？”迪奥面露不耐。
    “嗯？不不不。”
    赛琳娜回过神来，猛地摇摇头，
    “我不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吧，那我换一个条件。”
    迪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教我偷东西，我给你这个。”
    “一把钥匙？”
    迪奥点点头，把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赛琳娜的视线跟著一起移动。
    “东区，克兰西街47號，我以前的房子，虽然破了点，但有顶、有门、有窗户，比你这里强。”
    赛琳娜的目光钉在那枚钥匙上，咽了口唾沫。
    “你免费住，水电我包。条件是你教我偷东西。”
    迪奥把钥匙收进掌心，歪了歪头，
    “怎么样？”
    赛琳娜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不要，金髮小鬼很危险”，另一个说“克兰西街47號，有顶有门免费，答应他！”
    她咬了咬嘴唇，视线在迪奥的脸和钥匙之间来回跳。
    “就....只是教你怎么潜入进去偷东西？”她试探著问。
    “就只是教我潜入进去偷东西。”
    赛琳娜想起这段时间的艰辛，深吸一口气，伸手夺过钥匙：
    “成交。”
    迪奥嘴角勾起，露出计划通的笑容。
    以他的天赋，不说完美学会赛琳娜在哥谭偷盗九年的经验，至少也能学个大差不差。
    反正印第安山的实验室又不会长翅膀飞走，不急於一时。
    实在不行直接对雨果博士下手，大不了跟猫头鹰翻脸嘛。
    “那么，我的赛琳娜老师。”
    迪奥环顾了一下这间狗窝似的房间，又看了看赛琳娜身上那件起球的毛衣，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赛琳娜把钥匙塞进贴身口袋，拍了拍手，
    “不过，教学费另算。”
    “什么教学费？”
    “午餐。”赛琳娜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我饿了。”
    “好，那走吧，我请你。”
    赛琳娜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金髮少年也没那么坏，起码还是很绅士的嘛。
    两人离开猫窝，来到东区街道上。
    迪奥跨坐在川崎摩托车上，插进钥匙，戴上头盔。
    “东区那家义大利餐厅，你知道吧？二十分钟后见。”
    “等等！”赛琳娜双手叉腰，挡在摩托车前面，“你不带我一程？”
    迪奥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好意思，我后座上有人了。”
    赛琳娜愣了一下，探头往他身后看了看-----空空如也，连个坐垫印都没有。
    “哪有人？”
    迪奥轻轻拍了拍后座，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我的后座坐著幸运女神呢，要是让別的女人坐上去，她会吃醋的。”
    “再见。”
    油门声响起，摩托车很快融入车流。
    “你！！！”
    赛琳娜气得跺了跺脚，看著那辆远去的摩托车，追了两步又停下。
    “真是的。”
    她嘟囔了一句，攥紧手里的钥匙，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第57章 赛琳娜的真实目的

    四十分钟后。
    吃完饭的两人蹲在一个养著鸽子的天台上。
    赛琳娜手里捏著一根铁丝，正对一个生锈的锁头来回比划。
    “看好了，这是最简单的弹子锁。”
    她把铁丝插进锁孔，一边转动一边讲解，
    “感受里面的弹簧，听到『咔噠』一声就是-----”
    咔嚓，锁开了。
    “就是这样。”
    赛琳娜把锁扔到一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你来。”
    迪奥接过铁丝，蹲下身，在锁孔里轻轻拨动。
    其实这些无聊的步骤完全可以跳过。
    毕竟，他有替身，到时候直接开门就行。
    但当著赛琳娜的面，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
    所以只能从撬锁开始了。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迪奥撇撇嘴，耐下心来，继续拨弄。
    赛琳娜站在他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白皙的后颈上。
    看到这比自己还要嫩滑的皮肤，她呼吸不自觉乱了一瞬。
    等等，那是什么？
    她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凑。
    脖子那里，在金色发梢与衣领的交界处，有一个模糊的暗色图案。
    纹身？不像。
    胎记？也不对，胎记不会这么规则。
    赛琳娜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轻轻掀开迪奥的衣领。
    白皙的皮肤上，一颗星星形状的印记静静地躺在那里。
    “你在干什么？”迪奥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赛琳娜猛地抬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眼睛里带著一丝审视。
    “我....”她的脸腾地红了，“我就是好奇！你后颈那个图案是什么？星星？你为什么要纹一颗星星？”
    “那是胎记。”迪奥面无表情，“天生的。”
    “胎记？”赛琳娜愣了一下，“胎记长成星星形状？”
    “嗯。”迪奥转过身，继续对付那把锁，“天生的。”
    赛琳娜张了张嘴，想说“你骗人”，但看著他淡定的侧脸，又觉得不像撒谎。
    她想起刚才指尖触到的那片光滑的皮肤，比她见过的任何人的都要细腻。
    “你.....皮肤还挺好的。”她没话找话。
    “你再看我，报酬减半。”迪奥头也不回。
    赛琳娜识趣地闭上嘴。
    咔嚓，锁开了。
    迪奥站起身，把铁丝扔给她：
    “下一个，我要学潜入的思路。”
    “好。”
    赛琳娜接过铁丝，轻轻一跃，稳稳站在天台光滑的栏杆上。
    “还没问你，你要去实验室偷什么东西？”
    “一项危险的技术，很邪恶，布鲁斯要用来研製破解的办法。”
    高明的谎话都是九真一假，所以迪奥也选择了这种方式搪塞过去。
    “对了，你最近也要小心点，他们喜欢对流浪儿童下手。”
    “哦？是吗？”
    赛琳娜从栏杆上跳下来，稳稳落地，表情却有些不太对劲，
    “你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要掺和这种事？明明没有必要的，对吧？”
    嗯？这个语气....是试探？
    迪奥眉头微蹙，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在周围缓缓扫视。
    天台上养著不少鸽子，根据数量来看，说明有人经常来餵。
    鸽子对陌生人警惕性很高，却不怕她，显然赛琳娜就是餵养者。
    迪奥的视线移到栏杆上。
    那根生锈的铁管表面有几处光滑的痕跡，是被人长期坐靠磨出来的。
    两处。一处深度较大，位置偏低，是赛琳娜的身材。
    另一处稍浅，位置偏高，是另一个人，体型比赛琳娜大，但不会大太多，应该是同龄人。
    两个人经常来这里。
    一个是他面前的赛琳娜，另一个....
    迪奥瞥了一眼赛琳娜的身材。
    对上了。
    那是个女孩，痕跡的弧度与赛琳娜的臀部曲线相似，只是略宽。
    朋友？闺蜜？
    答案呼之欲出。
    她有一个朋友，最近失踪了，很大概率是被印第安山的人带走了。
    她想救人，但一个人不敢，正纠结著，结果自己送上门来了。
    所以她装出一副青春期躁动的样子，用那种含糊不清的曖昧反应来让他產生误判。
    该说不说，不愧是猫女吗？竟然把我骗过去了？
    “呵。”
    迪奥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忽然问，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赛琳娜的表情僵了一瞬，声音发紧：
    “什么朋友？”
    迪奥指了指栏杆上的痕跡，又看了看那些鸽子：
    “经常跟你来这里的那个人，最近不来了吧？”
    赛琳娜的嘴唇抿了一下。
    迪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凑到她面前，轻声道：“被带走了？”
    沉默。
    “...你怎么知道的？”
    赛琳娜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了刚才那股装出来的不在乎。
    迪奥没有回答，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帮你救人，你帮我偷技术，我们合作。”
    赛琳娜盯著他的背影，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到？”
    “我肯定能做到。”
    闻言，赛琳娜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迪奥。
    “成交，但我要先见到她活著的证据。”
    “当然，我的朋友。”
    迪奥握住她的手，摇了摇：
    “一言为定。”
    【伟大的恶人救世主识破了赛琳娜的偽装，並精准击中她的软肋。点数+300】
    【您用真诚与勇气贏得了一位街头义士的信任，正义之路，不再孤单，点数+300】
    【ps：恶人的救世主，您利用一个女孩对朋友的担忧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很邪恶，也很高效。不过，您最好真的能救出她朋友，否则猫女的爪子可不只是用来偷东西的】
    【ps：真正的英雄就该这样】
    【总点数：1080】
    看著面板上的信息，迪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
    哥谭商会大厦顶层办公室。
    西奥-盖勒文坐在办公椅里，手指轻敲桌面，桌上散落著几张照片。
    一个金髮少年，五官妖异，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
    “迪奥-布兰度，韦恩家的养子。”
    西奥把照片往前一推，不屑的笑了笑：
    “看来盯上韦恩家的不止我们，原定计划得改改了，这个小孩背后的人，是我们的竞爭对手。”
    沙发那头，塔比莎-盖勒文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条皮鞭。
    她皮肤是蜂蜜色的，五官精致而野性，紧身皮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塔比莎拈起一张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长得倒是挺好看，不如让我来吧？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孩子。”
    西奥看了她一眼，摇头：
    “不用，让疯子帮去。”
    “正好看看这群疯子的成色，也试探试探这个迪奥-布兰度。”
    塔比莎撇了撇嘴，把照片扔回桌上：
    “隨你，不过如果他连那群废物都玩不过，那就太没意思了。”
    她重新靠回沙发，目光却仍落在照片上那个金髮少年身上，拇指轻轻划过照片里那张白皙的脸。
    “有趣的小孩。”她低声说。
    西奥转身看向窗外哥谭的夜景，嘴角掛著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笑。
    “迪奥-布兰度.....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第58章 疯子们的邀请函

    阿卡姆精神病院，印第安山地下实验室。
    惨白的灯光，白色的走廊，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消毒水气息。
    雨果-斯特兰奇博士站在一个透明冷冻库前，红色的圆框眼镜下是一双冷漠的眼睛。
    冷冻库里，一排排圆柱形培养罐整齐排列，淡绿色的营养液中悬浮著形状各异的....东西。
    有的长著六只手臂，有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还有的根本看不出人形。
    “有意思。”
    雨果轻声自语，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眼神慈祥。
    “有人竟然在调查我，真是太有趣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黑人女性：
    “那个勇敢的小伙子是谁，皮博迪女士？”
    皮博迪女士站在阴影里，一身笔挺的黑色女士西装，头髮盘得一丝不苟。
    “彼得·帕克，跳蚤市场的人，十六岁，有偷盗前科。”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话语里的杀意已经不加掩饰。
    “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当然不。”
    雨果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慈祥，甚至带著一丝惋惜，
    “这样勇敢的人，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冷冻库深处传来一阵玻璃被敲击的声音。
    他转过头，看向倒数第三个培养罐，里面的东西正在拼命捶打玻璃內壁。
    “哦？三十五號醒了。”
    雨果走过去，慈祥地笑了笑，
    “別著急，你还没到出仓的时候。”
    培养罐里的东西敲得更用力了，整个罐体都在震动。
    皮博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雨果却只是轻轻拍了拍玻璃，安抚道：
    “安静，安静，你不想变成失败品吧。”
    片刻后。
    “他应该加入我们。”
    雨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狂热，眼神却冷漠至极，
    “成为帮助人类摆脱死亡枷锁的一份子，你说呢，皮博迪女士？”
    皮博迪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四指手掌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依旧冰冷：
    “博士，拥有了电刑人的技术，我们离目標更近了一步，但迄今为止——我们已经失败了四十四次。”
    “四十四次。”
    雨果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暗了一瞬，
    “那又怎样？失败才是最好的老师，皮博迪女士，我们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至於那个躲在幕后的小傢伙....迪奥布兰度，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先跟洛布局长打声招呼，他欠我们不止一个人情，让那个勇敢的少年，在我们的『保护』下待著吧。”
    雨果博士笑得很狂热，“我有预感，他一定会是我们最好的实验体。”
    -----------------
    跳蚤市场中，迪奥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赛琳娜，这是彼得。彼得，这是赛琳娜。”
    “你好啊，小帅哥。”
    赛琳娜上下打量了一眼彼得，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你也是，小姐。”
    彼得乾巴巴地回了一句，眼睛却一直往赛琳娜身上瞟，带著明显的戒备。
    “她是我找的帮手。”迪奥解释了一句。
    彼得皱了皱眉：“帮手？她可靠吗？”
    赛琳娜的笑容冷了下来：“比你可靠，小跟班。”
    “你说什么？”
    “我说---”
    赛琳娜往前一步，逼得彼得后退了半步，
    “我在东区偷东西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
    “够了，闭嘴！”
    迪奥阴沉著脸叫停了两人，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装置，
    “还记得我答应你的事情吗？就是这个。”
    彼得低头看去---那是一个通体圆形、蓝红相间的装置，中间有一个按钮，还有显示电量的led灯。
    “这，这是.....”
    他隱隱约约猜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的那个吗？”
    “蛛丝髮射器。”
    迪奥把第一代发射器塞进彼得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別激动，说正事。”
    彼得捧著发射器，眼睛都快黏上去了，但还是强压下兴奋，听迪奥继续说。
    “这些天你要小心一点，最好別再追查雨果了。”
    彼得愣了一下，刚想反驳，迪奥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让你查的西奥-盖勒文，有什么发现？”
    迪奥总感觉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就是想不起来，所以让彼得查了查。
    彼得深吸一口气，把发射器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这才开口：
    “查到了，盖勒文这个姓氏，整个欧洲有几十个人用，哥谭也有几个，但加起来不过几百人。”
    “世界上没有任何姓盖勒文的名门望族，也没有任何记载显示这个家族有深厚的財富根基。”
    迪奥的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名门望族，没有財富根基。
    那西奥-盖勒文凭什么能在哥谭商会混到发展部主席的位置？
    凭什么能拥有亿万资產？
    这可不是靠自己奋斗就能得来的財富。
    哥谭的每一分钱都沾著血，每一栋大楼后面都站著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族。
    迪奥想起西奥-盖勒文在电视上的样子，西装革履，笑容得体，说话滴水不漏。
    像极了那些在宴会上跟他握手的韦恩集团高层，每一个都彬彬有礼，却都不是好人。
    “除非....”
    迪奥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的钱不是他自己的，或者说，他改了姓氏？”
    “什么？”彼得没听清。
    “没什么。”
    迪奥摇了摇头，把思绪压下去。
    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富豪，背后一定站著某个势力。
    猫头鹰法庭？还是別的什么组织？但肯定是来者不善。
    “继续盯著西奥-盖勒文，但別靠近，只查公开信息。”
    迪奥顿了顿，看向彼得，
    “雨果那边，彻底停手。你查到他头上的事，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彼得的脸色白了一瞬。
    赛琳娜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们在说那个雨果-斯特兰奇？我知道一点。”
    她看向迪奥：
    “还记得我被绑架那件事吗？就是流浪儿童失踪案，当初他就在州北做心理医生。”
    “等等？赛琳娜，你是说？”迪奥瞳孔一缩。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印第安山的体量就太大了。
    几个月前托马斯-韦恩死亡后，这个计划仍在继续，而且是在被叫停后继续。
    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猫头鹰法庭到底想要做什么？
    现在迪奥发现，这个看似简单的第三阶段任务，恰恰是最难的。
    拿到dna植入技术很简单，但你拿到后怎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前两个阶段任务都是破案为主，第三个阶段任务，直接把难度旱地拔葱了。
    “计划暂时搁置，不要著急。”
    迪奥话音刚落，一个脏兮兮的街头少年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手里捏著一张纸片。
    他將卡片塞进迪奥手里，一句话没说就跑了。
    迪奥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过期的马戏团门票，背面用歪歪扭扭的笔跡写著一行字：
    “给聪明的韦恩家小子，不来，后果很严重，咱们哥谭警察局见，不要告诉其他人。”
    马戏团的门票，疯疯癲癲的口吻，地点是哥谭警局？不来，后果很严重？
    他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越发阴冷。
    为什么会有人注意到他这个养子？
    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注意才对。
    一个没有成年，也没有继承权的养子，真的会有人在意吗？
    “那是一封邀请函？谁给你的？”赛琳娜问道。
    闻言，迪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问：
    “我们同时起跑，却註定只有一人先到终点。我不是你的影子，你却时刻在我身边。那么，我是什么？”
    赛琳娜愣了一下：“啊？什么啊？”
    迪奥把门票折好，塞进口袋，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沉声道：
    “竞爭对手。”

 第59章 瀰漫的恐惧！

    跳蚤市场外下起了零零星星的小雨。
    密集的乌云將哥谭市上空的太阳完全遮蔽，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阴鬱中。
    “下雨了？是个好天气啊。”
    迪奥抬头望了一眼，將眼底的情绪彻底藏了起来。
    突然！
    【支线任务：碾碎螻蚁】
    【卑微的疯子帮竟敢挑衅恶人救世主的威严】
    【一群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渣滓，也妄想站在您的面前？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任务目標：剿灭疯子帮，摧毁他们的狂妄与无知】
    【奖励：点数+500，隨机替身抽奖一次】
    疯子帮？不过是一群普通人。
    我会把世界上一切竞爭对手彻底粉碎，然后超越他们。
    让我看看你们背后究竟是谁吧。
    迪奥冷哼一声，戴上头盔，翻身上车，朝著哥谭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很快，他將摩托车停在了警局不远处。
    街道上，一个手上染血的漂亮女人带著一个肌肉暴起的大块头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非常明显。
    哪来的疯子？
    迪奥有些不悦，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他本不想理会这两人，可一股血腥味混杂著雨水的气息却飘进了鼻腔。
    “血腥味？不是顏料？”
    迪奥迅速转头，正好对上一双透亮却夹杂著几分疯癲的眼睛。
    “你好啊，帅气的小男孩。”
    金髮女人嘴角沾满鲜血，却依然嫵媚地递出一个飞吻。
    “疯子吗？”
    迪奥淡淡道，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件碍事的垃圾，
    “离我远点。”
    芭芭拉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本想再说点什么，却对上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面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漠视。
    “好吧，听你的。”
    她从善如流，拉著大块头快步离开。
    迪奥甚至懒得叫出银色战车。
    这种货色，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虽然他不喜欢欺负弱者，但也不介意欺负弱者。
    如果这个女人想要继续发疯的话，那她就只能在地狱里跟撒旦发疯了。
    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一声哀嚎，吸引了迪奥的注意。
    他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满脸失血的男人正靠著墙，艰难地站起来。
    那人手里握著枪，身体摇摇欲坠，抬起头的剎那----
    “迪奥？”
    “戈登警探？”
    迪奥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个月前他听说戈登的女朋友变成了精神病，把父母都杀了，后来被关进阿卡姆。
    报纸上说阿卡姆跑出了几个人，想必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吧。
    呵，这就是爱情？
    迪奥面露不屑，但旋即脸色阴沉下来。
    他意识到一件事：戈登被他的女朋友从警局带到这里，还被打成重伤，那女人是在变相救他？
    而自己收到了那张邀请函....哥谭警察局，不出意外，应该已经沦陷了。
    不过哈维应该没事，这个时间他还在外面执勤。
    “鸿门宴啊。”
    迪奥明白了邀请人的意图，目露凶光，身上的气势愈发危险。
    踉蹌走来的戈登脚步一顿，突然汗毛竖立。
    他感受到一股骇人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他在战场上面对子弹时感受过一次，面对飞来的炮弹时又感受过一次。
    而今天，他却在一个文质彬彬、十分礼貌的小孩身上感受到了。
    戈登心中震撼不已。
    他原先以为迪奥杀的那些人都是出於自卫，不过是底层生活的逼迫让他变得警惕。
    但此刻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金髮少年身上那些表面性的礼仪与气质，对他而言就像一件衣服，穿也好，不穿也好，都无所谓。
    戈登仿佛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瞪大眼睛，警惕起来。
    【正义的戈登警探通过蛛丝马跡察觉到了您的一部分本质，內心极大震撼。点数+200】
    察觉到了我的一部分本质？
    迪奥微妙地笑了笑，在戈登拒绝的目光中走了过来。
    “哈维呢？”他语气平淡。
    “外出执勤了，不在警局。”
    戈登捂著伤口，声音沙哑，身体紧绷。
    迪奥点了点头，装作不知，目光扫向警局的方向：
    “你知道警局的电闸在什么地方吗？”
    戈登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迪奥已经收回了视线。
    “算了，你不用说了。”他抬脚朝警局走去，“我自己去找。”
    “你疯了？”
    戈登伸手想拉他，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只是一个孩子，还没有枪，为什么要去送死？”
    迪奥没有回答，而是一点点走远。
    戈登咬著牙，抬起脚就要追，脚底却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低头一看，脚踝处隱约缠绕著几缕金色的电光，若隱若现。
    “这.....这是什么？”
    -----------------
    哥谭警察局內，一片狼藉。
    警察的尸体、职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杰罗姆站在由桌子拼接而成的台子上，面前绑著埃森警监。
    “真希望我能说，今天过后情况会有好转，太可惜了。”
    杰罗姆表情怪异，像是装出一副可惜的模样，但很快就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但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刺耳、癲狂，像某种精神污染。
    “你就是一个疯子。”
    埃森警监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甚至流露出了一丝蔑视。
    杰罗姆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歪著头，像看一件有趣的展品一样打量著埃森。
    “疯子？”
    杰罗姆歪著头，嘴角慢慢咧开，
    “也许吧。但死人连疯的资格都没有，对吧？
    “想想看，你再也笑不出来，我再也杀不了你，那多无聊啊。”
    埃森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况且，今晚的节目还没开始呢，我们的特別嘉宾，马上就要到了。”
    杰罗姆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问道：
    “你开始录像了吗？”
    手下点点头。
    “完美！”
    话音未落----啪。
    整栋大楼的灯光同时熄灭。
    本就因阴雨天而昏暗的警局，彻底沦为了黑暗中的一座孤岛。
    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在黑暗中放大了数倍，一切声音都像是在耳边响起的一样。
    “什么情况？”
    “电路出问题了？”
    “谁去把备用电源打开！”
    疯子帮的嘍囉们七嘴八舌地叫嚷著，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
    有人在黑暗中摸枪，有人在原地转圈，有人撞翻了椅子，发出一连串的哐当声。
    杰罗姆站在台子上，歪著头，带著一点癲狂大喊。
    “闭嘴！！！”
    等安静下来后，他缓缓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丝慌乱。
    “有意思。”杰罗姆舔了舔嘴唇，“非常有意思。”
    突然！！！！
    “啊------！！！！！！！！”
    一声盪气迴肠的惨叫划破寂静，从走廊深处传来。
    安静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咕嘟，咕嘟。”
    疯子帮的嘍囉们僵在原地，吞咽唾沫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他们看不见彼此，却能感受到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恐惧。
    一道黑影从走廊闪过，快得几乎看不见。
    只有那一瞬间，杰罗姆好像瞥见了一缕金色的髮丝。

 第60章 团灭疯子帮

    黑暗中，一双绿色的眼睛无声睁开。
    迪奥攥紧拳头，活动了一下筋骨。
    到了这种时候，他脸上反而没了表情----没有兴奋，没有戏謔，没有嘲讽。
    只剩一种专注，像高考生在最后五分钟却去面对压轴题那样的专注！
    蜘蛛感应张开一张雷达网，把周围一切信號收拢进脑海。
    波纹呼吸法又帮他感知生命能量，走廊里每个人的位置都清清楚楚。
    周围一片寂静。
    “该死的，我受不了了！”
    黑暗中，有人哆嗦著掏出打火机。
    咔噠。
    火苗躥起，黄豆大的光勉强照亮那张惊恐的脸。
    “给我出来！”
    他举著打火机四处乱照，眼神慌乱，空气里甚至飘出一股尿骚味。
    然而整座警局早就变成了一座黑暗森林。
    而光，就是靶子。
    “把火熄了！！！”
    杰罗姆癲狂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他是有精神病不假，但智商可没掉线。
    这种黑暗里，你点火不成靶子了？
    话音未落，破风声从角落炸开。
    一柄飞刀撕裂空气，精准撞上打火机。
    火星一闪，打火机脱手飞出。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一只手从背后锁住，另一只拳头砸进他的侧肋。
    “呃啊啊啊啊啊啊-------！！！”
    迪奥鬆开手，那人软绵绵地滑倒。
    他没有停留，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標。
    走廊尽头，有人摸到了备用电源开关。
    “我找到了！这里-----”
    闻言，迪奥瞬间看了过去。
    话音未落，鉤爪枪的绳索破空而至，金属鉤爪咬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后脑勺撞在墙上，杀猪般的嚎叫再次响起。
    “啊！！！”
    “开枪！快开枪！不管是谁，开枪啊！”
    砰砰砰砰！
    枪声炸开，子弹在黑暗中乱窜，墙壁、天花板火花四溅。
    流弹从迪奥的脸颊擦过，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指尖抹去血跡，面无表情。
    黑暗中，食人魔罗伯特举著手枪疯狂扫射，弹匣打空后手忙脚乱地换弹。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握住枪管，轻轻一掰，將枪口指向天花板。
    罗伯特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挨了一记重拳，胃液从嘴角涌出。
    他弓著腰跪倒在地，惨叫声混著乾呕，一点点瓦解其他人的抵抗意志。
    “魔鬼.....他是魔鬼！撒旦派来的魔鬼！！！”有人开始哭喊。
    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不疾不徐，像是故意踩出来的。
    每一次靠近，就有一声惨叫，然后重物倒地的闷响。
    杰罗姆站在台子上，歪著头，眼睛越来越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手下一个个倒下，直到最后一声惨叫落下。
    警局里彻底安静，只剩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迪奥从黑暗中走到杰罗姆面前，面无表情。
    杰罗姆抬起头，咧嘴笑了：“嘿，金色的....你真好看，哈哈哈哈。”
    迪奥没有理会他的疯话，几拳瓦解了他的行动能力，抓起头髮迫使对方抬起头：
    “谁让你给我写邀请函的？幕后的人是谁？”
    杰罗姆眨了眨眼，不正常地笑了。
    “咯咯咯....你问这个？没有人让我写，我自己想写的！因为你有趣！你太有趣了！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来。”
    他歪著头，
    “对了，你也是被丟掉的孩子吧？我闻得出来，你不会杀我的，哈哈！”
    “希望你一会儿嘴也这么硬。”
    迪奥微微眯起眼睛，鬆开手，退后一步。
    离开这里，他有的是办法让杰罗姆开口，而不是听这些傻乎乎的疯笑。
    这时，他忽然想起上次抽到的黑帮摇唱片，心里有了个主意。
    “这位陌生的先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被绑在椅子上，凭藉肤色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埃森警监试探地问。
    差点把你忘了，该死的黑鬼警监。
    迪奥不悦地瞥了她一眼，只淡淡道：
    “chariot（战车）。”
    “什么？”埃森皱起眉头。
    一道银芒闪过。
    银色战车凭空出现在埃森身后，西洋剑的剑柄狠狠砸在她后颈上。
    “呃！你------”
    埃森眼睛猛地瞪大，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迪奥用绳子绑住杰罗姆后，掏出手机，拨通彼得的號码。
    “来警局，带两个人，有个疯子要处理。”
    几分钟后，彼得带人赶到。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
    迪奥瞥了一眼完全没有逃跑意思的杰罗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你们带他去市场等我。”
    彼得跟两个小弟对视一眼，扛起被绑住的杰罗姆。
    “头儿，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
    -----------------
    远处，视野开阔的高楼楼顶。
    “果然失败了，这群废物。”
    塔比莎趴在边缘，狙击枪的准星稳稳瞄准杰罗姆的太阳穴。
    她是奉命来灭口的，这个疯子知道得太多，不能让他开口。
    “迪奥-布兰度？”
    塔比莎的准星不自觉地偏移，落在那张魅惑的脸上。
    她舔了舔嘴唇，
    “没想到你真的那么不同。”
    突然，瞄准镜里的金髮少年说话的动作一顿，旋即抬起头，精准地看向了她。
    “什么？”
    塔比莎呼吸一窒，一股恶寒猛地从脊椎窜起。
    他看见我了？
    怎么可能？
    也许是巧合？
    她咽了口唾沫，重新趴下，却惊愕地发现了一件事。
    他就是在看我！这是什么怪物！
    她咬紧牙关，將准星移回杰罗姆，扣下扳机。
    “我不信你还能挡住子弹！”
    砰！子弹破空而去。
    在此之前，蜘蛛感应就已经开始预警。
    迪奥眼中，那枚狙击子弹慢得跟乌龟爬没什么区別。
    “木大噠木大！chariot（战车）！”
    银光一闪。
    银色战车凭空出现，西洋剑高举，朝著子弹劈去。
    叮！子弹瞬间被弹飞出去。
    塔比莎的瞳孔骤缩，嘴里挤出难以置信的低语：
    “.....什么鬼东西？”
    她没时间多想，迅速拆解狙击枪，装进背包，转身冲向楼梯。
    楼下，一辆摩托车早已就位。
    她跨上去，拧下油门，轮胎擦出一阵白烟，朝城外疾驰。
    引擎的轰鸣还没散去，身后又传来一阵更沉、更稳的低吼。
    嗡！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川崎ninja400正从薄雾中浮现，距离一点一点拉近。
    骑手伏低身体，髮丝从头盔边缘露出，金色夹克在风中猎猎作响。
    “该死的！！！”
    塔比莎握紧车把，油门拧到底，脸上满是慌张，
    “这个傢伙究竟是什么人！”

 第61章 虎女的致命癖性

    小雨停了。
    哥谭的公路上满是积水。
    路边，一个穿棕色风衣的男人刚把烟点著。
    他鬍子修剪得板正，英俊的脸上掛著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这见鬼了的天气。”
    男人掏出丝卡牌的香菸，熟练地点燃了一根。
    嗡---！！！
    一辆tiger1200疾驰而过，掀起两道水幕，劈头盖脸浇过来。
    “嘿！！！混蛋！”
    烟灭了。
    男人骂了一声，还没掏第二根，又一辆黑色川崎以更快的速度掠过，水花溅得更高。
    浑身湿透的康斯坦丁愣在原地，嘴里的香菸掉在地上。
    他没有再骂，而是眯起眼睛，看著那辆远去的摩托车尾灯。
    “有意思，韦恩家的小鬼，跟圣杜马的人槓上了？”
    -----------------
    “想追上我？”
    塔比莎伏低身体，按死油门，眼中没有一丝慌乱。
    身为从小被圣杜马教团训练过的顶级杀手，各种技能她都不含糊----杀人、精神控制、驾驶、枪法，样样精通。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川崎ninja400撞破薄雾，疾驰而来，死咬不放。
    塔比莎瞥了一眼，不屑地笑了笑。
    tiger1200是专为极速而生的猛兽，而川崎黑武士不过是城市街道的花瓶。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她拧下油门，引擎咆哮，瞬间又拉开一段距离。
    “別做梦了，小弟弟。”
    她甚至有空回头看一眼。
    迪奥的车灯还在远处，不远不近，就吊在后面。
    无论她怎么加速，那盏灯始终保持著同样的距离，不快一分，不慢一毫。
    “嘖。”
    塔比莎不屑地收回目光，嘴角笑意更浓。
    看来这傢伙也就这点本事了。
    她刚准备再次加速，后背忽然传来一股灼热的凝视。
    是那种被人从背后死死盯住的凝视感。
    塔比莎本能地往左边回头。
    没人。
    迪奥不见了。
    她呼吸一窒，眼睛里终於出现一丝慌乱。
    去什么地方了？
    突然，右边传来引擎轰鸣，像是在昭示自己的存在。
    塔比莎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只见那辆远在后方的黑色川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身侧，两车之间只隔了两个车位！
    金髮骑手伏低身体，黑色头盔下的目光带著寒意，透过挡风玻璃牢牢锁定了她。
    “什么时候.....！”塔比莎的声音在风中扭曲，“这辆车的性能根本不可能追上来！”
    黑色头盔下，迪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冷笑：
    “只凭车辆性能的门外汉，想要摸透你的习惯，简直轻而易举。”
    小时候在农场照顾马匹的那些年，他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万事万物都有【癖性】。
    布鲁斯面对比自己强壮的对手时，下意识会用左刺拳再转擒拿；
    阿尔弗雷德喝茶时，呼吸节奏会放慢，坐姿会放鬆。
    这种癖性每个人都有，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五、六、七。”迪奥默数著。
    一声极不自然的排气声从tiger1200的排气管中传出----呜----噗----呜。
    那个“噗”就是动力断开的瞬间。
    “就是这个瞬间！”迪奥猛地加速，又拉近了一点距离。
    那个女人每次升档后，右手会无意识地在油门上做一个极小的回油动作。
    那一瞬间，油离配合短暂失控，速度骤降。
    只要抓住那个“噗”，在它响起的瞬间加速，距离就会瞬间缩短。
    塔比莎的眼角余光捕捉到那辆逐渐逼近的黑影，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做到的？”
    她咬紧牙关，单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头也不回地朝身后连开数枪。
    子弹划破空气。
    感受到危险，迪奥猛地压低头盔，流弹擦过后视镜，镜面碎裂。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好像是碎片划出的血痕。
    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速度未减。
    塔比莎见射击无效，猛打方向，拐入內线，想把迪奥挤出去。
    就是现在。
    “你已经在我的射程范围之內了！”
    银光一闪。
    银色战车凭空出现在tiger1200的后轮旁，削铁如泥的西洋剑横扫而过。
    刺----拉！刺耳的声音炸开。
    后轮轮胎瞬间爆裂，车身剧烈摇摆，彻底失控。
    塔比莎瞪大眼睛，看著身旁与自己並驾齐驱的金髮少年。
    迪奥的眼神冷漠，带著戏謔和玩味就这样看著她。
    下一秒，轮轂在地面擦起一团火花。
    “呃啊！！！”
    塔比莎来不及反应，摩托车侧翻，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柏油路上翻滚，最后狠狠撞在路边的电线桿上。
    “咳！”
    一口鲜血从她嘴里涌出，喷在头盔面罩上，模糊了视线。
    剎车声由远及近。
    鞋子踩在积水里的声音，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迪奥蹲下身，一把摘下塔比莎的头盔。
    黑色的髮丝被雨水打湿，贴在泛白的脸上。
    “你好啊，小姐。”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慢慢抹去她脸上的血跡。
    “原来是你，塔比莎-盖勒文。”
    迪奥的声音不高不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甜美的嗓音忽然一沉，
    “你们也配跟我当竞爭对手？离我的韦恩家远一点，该死的乡巴佬！”
    塔比莎的瞳孔开始涣散，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挣扎。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你....別.....”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冷漠却像魔鬼一样魅惑的脸。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了，自己的哥哥，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恶魔。
    她昏了过去。
    迪奥瞥了一眼周围逐渐聚集过来的人群，嗤笑一声，戴上头盔，骑车离去。
    “哼，你的运气真好。”
    他没有补刀，毕竟这里不是没人的巷子，大庭广眾之下杀人，还是很麻烦的。
    【支线任务：碾碎螻蚁】
    【卑微的疯子帮竟敢挑衅恶人救世主的威严】
    【如今，您已经成功让他们明白了，谁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任务完成】
    【奖励：点数+500，隨机替身抽奖一次】
    骑著车，迪奥抽空看了一眼面板。
    看来这群傢伙盯上我，是跟我一样的思路啊。
    果然，竞爭对手之间，就是会有別样的默契！
    不过盖勒文？怎么要跟我抢韦恩家族的遗產？
    迪奥眯起眼睛。
    盖勒文，这个姓氏是凭空冒出来的，但能在哥谭商会混到发展部主席的位置，背后恐怕藏著某个古老家族。
    他们盯上韦恩家，绝不是偶然。
    这时候，支线任务的边缘燃烧起了火焰。
    轰！
    【支线任务】四个大字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任务：圣杜马之影】
    【猫头鹰法庭的阴影尚未散去，新的猎手已经入场】
    【盖勒文，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姓氏背后，藏著哥谭的古老血脉，他们想要的不只是韦恩家的遗產，而是韦恩家族所代表的整个哥谭】
    【任务目標：调查盖勒文兄妹的真实身份与背景，查明盖勒文家族与韦恩家族之间的隱秘联繫】
    【奖励：未知】
    圣杜马之影？
    是圣杜马教团？
    又一个隱秘组织登上歷史舞台了？
    一个猫头鹰法庭还不够，现在又冒出个圣杜马教团？
    迪奥眼神莫名，却发自內心地露出兴奋的笑。
    “哥谭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远处，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雾，转身走进阴影之中。

 第62章 法庭的真实目的！

    “几个月前，我的生命失去了意义。”
    布鲁斯前倾身体，十指交叉，眼神沉重。
    “我必须知道我该怎么做，把你带到这里会给你带来危险，但我不能再等了。”
    “所以，现在你把我带了出来。”
    凯伦面无表情，她听懂了布鲁斯的潜台词，
    “是要让我当诱饵，替你父母报仇？”
    布鲁斯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没有躲闪：
    “我要你帮我找到真相，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但回去之后，你还能躲多久？”
    凯伦的爪子攥紧，又鬆开，坦言道：
    “那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布鲁斯沉重地点点头。
    他当然清楚，自己能查到凯伦，別人也能。
    “布鲁斯少爷，既然做了决定，就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阿尔弗雷德看出了他的纠结，开口宽慰道。
    “看起来是的。”
    布鲁斯长舒一口气，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为了防止凯伦被其他人找到，他只能將她带回来。
    如今看来情况也不是太糟糕。
    “你们一点都不怕？”
    凯伦皱了皱眉，她本来想嚇退这个孩子，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都不怕。
    “为什么？”
    因为当你见过一个不会死的人，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奇怪的了。
    阿尔弗雷德本想这么说，但话头一转：
    “还是等迪奥少爷回来再说吧。”
    “迪奥？托马斯可没说过他还有別的孩子。”
    “詹寧斯小姐，迪奥少爷是托马斯老爷的养子。”
    “养子？”
    凯伦有些疑惑，但聪明地没有追问。
    “好吧。”
    “对了，一会儿你千万別主动跟迪奥说话，不然他会討厌你。”
    布鲁斯像是想起什么，好意补充道：
    “他特別討厌卑躬屈膝的人，如果你主动开口，他会认为你在討好他。”
    还有这么奇怪的人？
    凯伦眼睛微微瞪大，点点头。
    不久，迪奥回到韦恩庄园。
    停下车后，他拨通了彼得的电话。
    “餵？头儿？”
    “杰罗姆怎么样了？”
    “还在笑。”彼得压低声音，“从上车笑到现在，嗓子都哑了。”
    “好，既然他这么喜欢笑，那我们给他个机会。”
    迪奥衝著电话吩咐道：
    “把他装进麻袋，扔进哥谭河里，要是运气好活下来了，那就放过他。”
    闻言，彼得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应了下来，
    “知道了。”
    “那就这样吧。”
    迪奥掛断电话。
    他需要去找一些关於圣杜马教团的书籍。
    盖勒文家族与圣杜马教团有关，也是他的竞爭对手。
    不过这个任务还算简单，不用著急。
    而且算算时间，布鲁斯应该已经把凯伦-詹寧斯带回来了。
    一件一件来，时间还有很多。
    再说了，搞清楚猫头鹰法庭重启印第安山的原因，也是对付他们的一张牌。
    迪奥放下头盔，走向庄园大门。
    大门推开，阿尔弗雷德迎面走来：
    “迪奥少爷，您回来了。”
    迪奥轻轻点头，脚步不停，径直来到客厅。
    迎面是布鲁斯沉重的脸色，还有一个身穿兜帽衫、面容冷淡的女人。
    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那只搁在膝盖上的手上。
    准確说，是那只爪子上。
    爪子？
    真噁心。
    迪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凯伦其实也在看著他。
    金髮少年进门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了。
    虽然他掛著完美无缺的笑容，眼睛里却装著某种东西----那种东西，她曾在哲学家眼中见过。
    那是野心，旺盛的野心。
    凯伦下意识皱眉，声音冷下来：
    “你眼睛里有野心，跟我见过的那些疯子一样。”
    迪奥笑容不变，眼神却阴鷙了一瞬，面不改色道：
    “那你见过的那些疯子，最后都怎么样了？”
    “都死了。”
    “那他们死之前，一定活得很有意思。”
    他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道：
    “我是迪奥-布兰度。”
    看著面前礼貌的金髮少年和他伸出的手，凯伦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
    难道我看错他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自己那只正常的手握了上去。
    “你好。”
    两人一触即分，很快步入正题。
    凯伦说起来自己的故事。
    从小她就是先天残疾，又因为犯罪进了黑门监狱，没有选择了，要么死，要么赌一把，所以才参加了松林农场。
    “黑门监狱？真好啊。”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给凯伦续上一杯茶，开玩笑道：
    “你不是在里面做狱警吧？”
    “那是因为我父亲酗酒、家暴，直到有一天，我还击了，所以...我落网了。”
    提到这件事，凯伦表情平静，只是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
    闻言，迪奥却悄悄攥紧了拳头。
    因为这跟他的家庭环境如出一辙。
    但在哥谭，还有大把人没有父母，这已经算是运气好的了。
    玛德。
    布鲁斯察觉到迪奥身上的低气压，果断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们还是聊聊松林农场吧。”
    “好。”
    凯伦点头，想起十年前的实验室经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们喜欢用残疾儿童和尸体做实验，负责人经常念叨一句话.....”
    她表情挣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
    “他说，哥谭的电是不同的，是难得的奇蹟，我现在都还能想起那些尸体身上的焦糊味，天哪。”
    “奇蹟？焦糊味？”
    迪奥重复著这两个词，好看的眉头皱起。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哥谭的水，他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水。
    但哥谭的电，怎么也不是正常电了？
    迪奥好像隱隱明白，为什么猫头鹰法庭要拿走电刑人的技术。
    这时候，电、尸体、奇蹟，这三个关键词让他瞬间联想到一个故事。
    《弗兰肯斯坦》。
    这一刻，零散的证据链被完美串联。
    电击、尸体、奇蹟，猫头鹰法庭不是在製造怪物，他们是在復刻。
    用dna植入技术修补残破的身体，用电刑人的电流唤醒沉睡的神经元，把死人变成年轻的活人。
    迪奥想起联络人女士电话里虚弱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那是生病，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生病，是衰老。
    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女人，躲在变声器后面，拼命想抓住流逝的时间。
    多么可笑。
    迪奥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死死压下那点笑意。
    不能笑，至少现在不能。
    最起码要忍住三十秒！
    哈哈哈！
    从前他以为时间不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他才十二岁，对方经营了上百年，怎么斗？
    但这一刻迪奥终於明白，时间从一开始就不站在他们那边。
    那群地老鼠才是等不起的人。
    该著急的是他们。
    优势在我！
    -----------------
    这时候，迪奥不知道的是，跳蚤市场那边也出了事。
    与此同时，跳蚤市场。
    “你是彼得-帕克？”
    “是我，怎么了警官？”
    两名刑事组的警察对视了一眼，从腰后掏出了一副银手鐲。
    “你被捕了，罪名是涉嫌盗窃！”

 第63章 黄金体验（求追读）

    “你好像知道了什么，迪奥？”
    布鲁斯若有所思的看了过来，沉声道。
    “是啊，我现在就要去確认一下我想的是不是对的。”
    迪奥乾净利落地站起来，当著三人的面晃了晃那部翻盖手机。
    现在他打电话都不背著人了，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
    有时候他匯报日常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会走进来倒茶。
    “小心一点，迪奥少爷。”
    阿尔弗雷德神情有些担心。
    “哼，没事。”
    迪奥摆摆手，走出客厅。
    他一边走，一边翻出那个没有备註的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迪奥。”
    那头传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依旧分不清年龄，
    “这个时间打电话，不是你的风格。”
    “只是想跟您匯报一下近况。”
    迪奥靠在走廊的墙上，语气轻描淡写，开始了试探，
    “布鲁斯最近在调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谁？”
    “凯伦-詹寧斯。”
    迪奥故意放慢了语速，顺势观察对方的反应。
    又是一阵沉默。
    “.....知道了。”
    联络人女士的声音没有变化，但迪奥听出了一丝紧绷，
    “还有呢？”
    迪奥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凯伦这个名字猫头鹰法庭也是在意的。
    毕竟她是十年前技术不成熟时为数不多的成功案例。
    “还有就是----”
    迪奥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关切，
    “您的感冒，这么久都没好吗？每次通话都听著有点虚弱。”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迪奥面露不屑，躲躲藏藏的，怪不得这么怕死。
    三秒后。
    “不劳你操心。”
    联络人女士的声音冷了几度，
    “既然你主动打来，正好有件事要你做。”
    迪奥眯起眼睛：“请说。”
    “那款慢性毒药，你还有吧？”
    迪奥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都乱了一瞬。
    那款慢性毒药，是一年前他父亲还活著的时候，通过一个神秘商人买的。
    无色无味，微量摄入只会让人精神萎靡、体力下降，长期累积才会损伤內臟。
    这件事之后，猫头鹰法庭就开始试探性地接触他，直到几个月前才確立联繫。
    难道说……
    迪奥迅速收敛情绪，不动声色道：
    “我还有。”
    “给布鲁斯-韦恩用一点。”
    联络人女士的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动。
    迪奥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带著一丝玩味：
    “你们是准备让我继承韦恩家了？”
    “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我们还没做好被舆论衝击的准备，上流社会已经开始传播流言蜚语了。”
    “这时候传出韦恩家养子谋害继承人的新闻，对我们不利，而且这个剧本太难看了。”
    “下一点剂量，让他安静一点，別到处查那些不该查的东西，如果他继续查，警方就会去查一查你父亲的死因，明白吗？”
    “我明白了。”电话掛断。
    “威胁我？”
    迪奥看著屏幕嗤笑一声，把手机揣进口袋，
    “你越急，说明我越没猜错。”
    他这段时间手不释卷，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特別是心理学。
    联络人女士这个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心理防御机制。
    “看来我確实戳中她的痛处了，这个老女人。”
    这时，刚放进口袋的手机又响了。
    被打断思考的迪奥面露不悦，可还是接通了电话。
    “什么？彼得被捕了？怎么可能？”
    他记得明明给了哈维不少钱上下打点，怎么还会被抓？
    彼得身上又没油水，图他什么？
    图他穷？
    还是图他屁股啊？
    “那边我插不上手。”
    哈维的声音压得很低，
    “对方是直接绕过分局下的令，我连是谁签的字都查不到。”
    “你得赶紧找律师，不然进了黑门监狱就麻烦了，那里面是法尔科內的地盘。”
    “黑门监狱？”迪奥眼睛微微眯起，“我知道了。”
    “哈维，帮我联繫律师吧，就是跟你重名的丹特律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还是答应了下来。
    迪奥掛断电话，站在窗边，看著哥谭灰濛濛的天空，眼神莫名。
    太巧了啊。
    但他知道，急也没用，彼得的事哈维没办法，那就只能等律师了。
    总不能去劫囚车吧？
    最终，迪奥还是选择压下烦躁，推开了书房的门。
    他准备先去把奖励领了。
    书房中，迪奥拿著一本圣杜马教团的圣经，注意力却全部留在了面板上。
    【点数：3280，替身抽奖一次】
    三千的点数能够做很多事情，他决定先把替身抽奖用了。
    看一看能不能抽到一个强力替身，再进行强化，提升实力。
    迪奥洗了把脸，將从唐人街买的佛像摆在了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耶穌保佑，千万別是廉价把戏啊！！
    千万別！
    祈祷完后，迪奥意念一动！
    开抽！
    全是替身的转盘开始旋转，经过了命运的拉扯，指针定格在了一个替身上。
    它有著类似宝石般纯净的昆虫复眼，通体金黄，肩膀上有著各有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翅膀，体態纤细优雅。
    正是替身------黄金体验！
    “gold experience？（黄金体验）”
    迪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抽到了乔鲁诺-乔巴纳的替身。
    这就是命运吗？
    【黄金体验】
    破坏力：c
    速度：a
    射程：c
    持续力：d
    精密度：c
    成长性：a
    能力：可通过拳击或触碰將非生物赋予生命，使其转化为具有生物特徵的存在。
    破坏、射程、持续、精密，是短板啊。
    看著面板，迪奥仅仅犹豫片刻就做出了选择。
    三次强化分別强化持续力跟射程。
    点数迅速流逝，片刻后，黄金体验的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持续力d→c-。
    射程c→c+。
    力量c完全够用了，主要是持续力的问题以及近战替身射程短的问题。
    迪奥看著面前流光溢彩的金色替身，嘴角慢慢勾起。
    他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三颗黑痣：
    “乔鲁诺-乔巴纳......命运还真是个爱开玩笑的小婊子。”
    -----------------
    印第安山。
    “博士，韦恩集团有人调查了凯伦-詹寧斯。”
    雨果惊讶的眉头一挑，很是意外的看向了皮博迪女士，
    “你觉得她被找到了吗？”
    “是的，虽然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她，但应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她是我们的第一个病人。”
    雨果假慈悲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恢復平静。
    他转头看向了培养仓，眼神阴沉。
    “千万种可能性的起点，多么的有前途，可惜了。”
    “让34號跟38號去一趟吧。”
    皮博迪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雨果博士，问道：
    “34號跟38號？是鱷鱼跟青蛙吗？您確定吗？”
    雨果没有回答，而是满脸惋惜的拿著凯伦的照片，底下了头：
    “可惜了。”

 第64章 死亡天使的猜想（求月票）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迪奥放下手里关於圣杜马教团的书，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圣杜马教团的歷史起源於中世纪，而盖勒文是十七世纪，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一个在欧洲，一个在美洲；一个早已销声匿跡，一个却在最近声名鹊起。
    “看来是圣杜马摇身一变，想以盖勒文之名登上舞台，但这又跟韦恩家有什么关係？”
    现在的这个哥谭，跟他记忆里的哥谭，完全不一样。
    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迪奥嘆了口气，放下圣经和拉丁语字典，想到了冷库里那个“儿子”。
    当初催眠的时候，利爪对圣杜马“死亡天使”的故事反应特別强烈，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要知道，“死亡天使”这个名字可不简单。
    圣杜马教团会培养一种与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不相上下的杀手，那玩意就叫死亡天使。
    但由於技术差距，这种杀手有极大的反水风险。
    猫头鹰法庭用的是精神烙印，圣杜马却用故事洗脑，洗久了，杀手们开始嚮往故事里的传奇英雄，然后就真的跑去当英雄了。
    迪奥捂住脸。
    其实没必要的话，他真不想唤醒利爪这个双面间谍。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来到冷库，迪奥做足准备，將温度升高后打开了冰柜。
    没过多久，利爪从冬眠中挣扎醒来，看著面前的人，嘴巴张了张。
    迪奥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他既希望利爪开口说些猛料，又怕这傢伙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利爪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出冷库，终於开口：
    “迪奥大人。”
    “嗯，有进步。”
    迪奥鬆了口气，还好没叫父亲，不然他还得给这傢伙换换脑子。
    见对方正常了，他也不囉嗦，直接步入正题：
    “关於猫头鹰法庭，你都记得什么？”
    利爪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良久后才开口，声音沙哑：
    “马戏团，暗淡的牢笼，苦涩的硬幣，一个黑袍老人。”
    迪奥点点头，这应该是利爪被带走培养的流程。
    “那么关於圣杜马教团，你知道什么？”
    “圣杜马教团？”
    利爪有些茫然，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不就是教团的首领吗？
    他迷茫地问，“迪奥大人，您不是首领吗？”
    对啊。
    按照人设，他应该是杜马，圣杜马教廷的领导者。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迪奥被噎了一句，摇摇头，但转念一想-----誒，好像有操作空间。
    既然利爪这里问不出来，为什么不带他直接去找盖勒文？
    自己一个人不敢去碰一个隱秘组织扶持的靶子，但带著利爪就不一样了。
    別看这傢伙傻乎乎的，一口一个“父亲”，凭那身不死能力，可难缠得很。
    迪奥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將手放在利爪肩上：
    “阿兹瑞尔，我的儿子，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利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挺起胸膛，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我是圣杜马的转世，教团跟以前已经是两个样子，而现在的信徒，也早就....唉！”
    迪奥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诉说著往事，说到悲伤处摇了摇头，
    “如今我身边也就剩下你了。”
    利爪愣住了，下一秒，愤怒地喊道：
    “什么！什么！！那群狗贼！奸贼！恶贼！逆贼！”
    利爪完全代入復仇天使阿兹瑞尔这个角色，怒髮衝冠，
    “迪奥大人，待我寻到宝剑，一定將那些奸贼送进地狱！”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满意了。”
    迪奥心里鬆了口气，看来当初给利爪设置的精神烙印还算可以。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这些天会帮你寻找你的宝剑。”
    “是！”
    半哄半骗著利爪重新躺进了“圣杜马寒冰圣愈舱”，迪奥悄悄拭去额头的细汗。
    信任这个东西非常难以建立，尤其是对生活在哥谭的每一个人，信任都是一种奢侈的东西。
    刚刚对话的时候，迪奥不仅要思考话术，还要观察利爪有没有说谎的跡象。
    如果有说谎的跡象，他不介意让银色战车给他“换个脑子”。
    但万幸，利爪没有说谎的跡象，当初的精神烙印確实覆盖了对方留下的烙印。
    这是一件好事。
    有了利爪在外，无论是冒充猫头鹰法庭，还是让他去暗杀都方便得很。
    “呼。”
    迪奥笑了笑，祛除了身上的冷气后，从这里走了出去。
    “怎么样？有什么收穫？”
    布鲁斯靠著墙，在冷库出口静静等著，显然早就猜到对方会来这里。
    “还有圣杜马？你在打听一个中世纪的教团？”
    “是啊，可惜找不到什么头绪。”
    迪奥从布鲁斯身边走过，却不知道是不是鼻子被冷气刺激的原因，竟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跟没事人一样的布鲁斯，眼中带著怀疑。
    “你受伤了？那个鸡爪女？”
    “嗯，没什么事情。”
    布鲁斯挽起袖子，跟没事人一样，展示了那三道狰狞的伤口。
    “我一开始只是嚇到她了。”
    迪奥打眼一看，顿时眉头一挑，看向布鲁斯的眼神十分复杂。
    这伤口，再深一点就要见到骨头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疼？
    要知道布鲁斯跟他不一样，他有波纹止痛，布鲁斯可没有。
    布鲁斯將袖子放下，看了一眼无人的走廊，沉声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寧。”
    “怎么可能，我从来不会心神不寧。”
    迪奥面露不屑，像是在嘲笑布鲁斯为什么会这么天真。
    “不要胡思乱想了，布鲁斯。”
    他是谁？
    迪奥！
    怎么会心神不寧？
    “是吗？”
    布鲁斯淡定地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篤定，
    “你常用的那个黑色沙袋是谁打坏的？”
    “还有，你刚才看凯伦爪子的时候，眼神很不对，那是討厌对吧？”
    “一个人的嘴或许会说谎，但他的行为不会，迪奥。”
    楼梯顶端，迪奥慢慢转过头，绿色的眼睛完全藏在了阴影底下：
    “ho？你观察得很仔细啊，布鲁斯。”
    “我一直在观察你。”
    布鲁斯抬起头来，向上看去。
    两人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退让。
    迪奥注意到了这段时间对方的变化后，率先移开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你也有两把刷子了。”

 第65章 怪人来袭（求追读）

    变化真大啊，迪奥！
    变化真大啊，布鲁斯！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睛里读出了同一个意思。
    “哼，你.....”
    一股香味从厨房方向飘来。
    算算时间，应该是阿尔弗雷德在做甜品。
    迪奥闻了闻，嘲讽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他移开视线，一言不发地顺著楼梯往下走。
    布鲁斯也移开视线，等了一会儿，才迈开脚步。
    两人一句话没说，並肩朝厨房走去。
    事已至此，先吃东西吧。
    阿尔弗雷德正站在料理台前，將一盘金黄诱人的甜品切成小块。
    凯伦早已在桌前等著。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见两人一起过来，马上露出笑容。
    “芒果千层酥，配特製芒果酱。”
    阿尔弗雷德將盘子推到两人面前，催促道，
    “刚出炉的，趁热吃。”
    迪奥没有客气，叉起一块送进嘴里。
    酥皮在齿间碎裂，温热的內馅裹著浓郁的芒果香气涌出来，酸甜恰到好处。
    连他这种对甜食一向挑剔的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布鲁斯坐在对面，叉子举在半空，犹豫了片刻。
    这东西健康吗？会不会长胖？会不会影响锻炼计划？
    他一向以健康饮食標榜自己，这种高热量甜品通常不在食谱里。
    但那股香味实在太有侵略性了。
    布鲁斯最终还是咬了一口，然后表情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
    凯伦更是吃得毫无形象，嚼了两口，眼睛瞪大，含糊不清地说：
    “这.....这是什么？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看著三人的反应，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
    “她叫这道菜为『阿尔弗雷德的懺悔』。”
    他说出这个名字时，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怀念，
    “是我年轻时在法国认识的一位漂亮女士教我的，她说，这是她们家族传承了四百年的秘方，每一代只传给一个人。”
    “四百年？”布鲁斯抬起眼。
    “没错。”
    阿尔弗雷德给迪奥续了一杯红茶，
    “真怀念啊，那时候我还年轻。”
    迪奥的叉子顿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东西，就是那本抽到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猎艷指南》。
    其实他对猎艷並不感兴趣，但为了了解阿尔弗雷德这个人，还是耐著性子看了整整一晚上。
    不，是两个晚上。
    这一看，里面那些招数，什么“不经意的手指触碰”、“在对方说话时微微前倾身体”，简直是闻所未闻、令人眼花繚乱。
    让他这个自詡为社交达人的傢伙都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才是真正的猎艷大师。
    迪奥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吃得正欢的布鲁斯，又瞥了一眼老管家。
    此时此刻，阿尔弗雷德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与前女友的爱情故事。
    看著布鲁斯，迪奥默默咬了一口酥皮，在心里嘆了口气。
    布鲁斯，你未来的那副花花公子模样，该不会是从阿尔弗雷德这里学的吧？
    突然！
    【完成成就：花花公子之迷】
    【您终於发现韦恩家真正的“家传绝学”不是格斗术，也不是侦探能力，而是这位老管家用几十年人生经验编写的《社交艺术》】
    【ps：布鲁斯的第一次正式舞会领带，是阿尔弗雷德亲手系的。那晚他迷倒了在场所有女士——以及她们的祖母】
    【奖励：布鲁斯-韦恩的偽装指南】
    迪奥吃千层酥的动作一顿，眼睛眨了眨，满是意外。
    什么情况？这还有意外之喜？成就这么简单就完成了？
    迪奥有些怀疑人生。
    今天不光获得了黄金体验，还得到了一本含金量满满的偽装指南。
    要知道，这可是让哥谭人从未將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联繫在一起的超级偽装技巧啊！
    如果有了这本指南....那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迪奥少爷，不合口味吗？”
    阿尔弗雷德的话唤醒了走神的迪奥。
    “没有。”
    迪奥低下头，又叉起一块千层酥放进嘴里，
    “只是在想，你年轻时一定很受女士欢迎。”
    阿尔弗雷德轻笑一声，没有否认，转身去给凯伦添茶。
    布鲁斯抬起头，看了一眼迪奥，又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一股没有来由的刺痛感袭来。
    迪奥正把最后一块千层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低头看去，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是怎么回事？
    迪奥瞳孔一缩，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庄园的草坪上。
    紧接著是窸窸窣窣的、鳞片摩擦草叶的声音。
    “怎么了？”布鲁斯立刻警觉起来，“有危险！”
    “你们去小门那边等著！”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从灶台下掏出一把格洛克，走到窗边。
    森林里，两个奇形怪状的黑影正一前一后朝庄园逼近。
    一个匍匐前进，嘴巴尖长，身体粗壮且长满鳞片，拖著一条长长的尾巴；
    另一个跳跃前进，两腮鼓起，只有四根手指，每一次落地都溅起泥水。
    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天哪。”他沉默了一瞬，又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
    身后的两人透过窗帘看清了外面的景象，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凯伦，你去冷库，打开冰柜，让里面的人来帮我，布鲁斯。”
    迪奥袖口滑出一根罗宾专用的卡里棍，悄悄递给了身旁的布鲁斯。
    “卡里棍？”
    布鲁斯接过来，隨意顛了顛，发现意外地趁手。
    “带电击的，小心点。”
    迪奥知道，布鲁斯这次绝不会离开，再说了，他们也不一定跑得掉。
    而且某个傢伙好像已经摩拳擦掌等了几个月。
    事实上，这三个月他一直在观察布鲁斯的训练情况，发现这个傢伙的进展快得嚇人。
    那份人类巔峰的身体素质从小就开始崭露头角，光凭他几天不吃饭还能生龙活虎，就可见一斑。
    加上这几个月的刺激、锻炼，以及布鲁斯自己琢磨的健康饮食，他的身体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如果不是自己拥有乔斯达的黄金血脉，现在的身体素质恐怕真比不过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回头一看，两位少爷一个没走，反而是有爪子的凯伦消失了，顿时急了眼：
    “快走啊！你们两个小混蛋！”
    但布鲁斯和迪奥都没理会他。
    两人都清楚，就算有人拖延时间，也根本走不掉。
    车库没法去，两个小孩子面对怪物，又能在森林里跑多远？
    “你那个东西....能对付那两个怪物吗？”
    布鲁斯攥紧卡里棍，侧头问道。
    “能，但只能对付一个。”
    迪奥盯著那个鳞甲怪物，眉头微皱。
    银色战车的剑能不能切开那层油光鋥亮的厚壳，他心里也没底。
    因为侦探视觉目前没有发现鳞甲上的弱点！
    该死，这是加了狠活的实验体！
    迪奥跟布鲁斯对视一眼，他意识到哪怕先前有再多的矛盾，但这一次——
    他们两个恐怕要並肩作战了。
    两个少年站在一起，看向了前方，目光坚定。
    “青蛙人交给我和阿尔弗雷德。”
    “那剩下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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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我接受你的投降（求追读啊！）

    轰！！
    庄园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使劲破开，木屑炸裂，四散飞溅。
    这股力量！
    迪奥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一跳。
    自从上次被入侵后，阿尔弗雷德专门加固了大门，还升级了警报系统。
    现在这扇门不光好看，而且极其坚固，就算用破门器也得砸上好一阵子。
    但现在.....迪奥眼神认真了起来。
    这个“哥斯拉”绝对加了科技与狠活，是他这么久以来见到的最强敌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胜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一个旁观者那样分析局势。
    尘雾渐渐散去，一个浑身披著厚重鳞甲的魁梧怪物站在门口，目露凶光，却没有行动。
    它的脖子上套著一个金属项圈，指示灯一明一暗地闪烁。
    “该死！”
    阿尔弗雷德没有犹豫，朝著怪物连开数枪。
    子弹打在鳞甲上，溅起一串火花。
    鱷鱼怪物纹丝不动，甚至没有眨眼，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它那爬行动物一样的竖瞳冷冷地扫视屋內，露出了一丝不屑。
    不一会，阿尔弗雷德的枪声停了，弹匣也空了。
    “怎么就一个？”
    布鲁斯攥紧卡里棍，目光快速扫过门口和窗外，
    “另一个呢？”
    “在屋里，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迪奥的蜘蛛感应还在持续刺痛，不是来自门口那个，而是来自上方。
    他猛地抬头，天花板的吊灯微微晃动，上面却空无一物。
    “我在这里。”
    一个古怪的声音从客厅角落响起，语调怪异，感觉很生硬。
    声音来源不断移动，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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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凯伦-詹寧斯交出来，我们马上就走，不然，鱷鱼会把你们吃进肚子里。”
    迪奥眯起眼睛，心里暗忖。
    凯伦绝对不能交。
    单凭托马斯-韦恩死前专程去找她、还把她藏起来这一点，就说明她至关重要。
    如今雨果还派怪物来抢，反而更加印证了她的价值。
    “你藏不住的，凯伦-詹寧斯！”那个声音又从壁炉方向传来，“我能看见你们每一个人。”
    gold experience！
    迪奥眼神一凝，左手微微抬起。
    黄金体验从身后无声浮现，纤细的拳头死死攥紧。
    力量c，速度a，锤爆轿车完全不成问题。
    他迅速锁定了声音来源。
    好像在壁炉右侧，大约两米高的位置。
    就是那里！
    黄金体验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声音来源处，双臂如暴风般连打——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拳头砸在墙壁上，石膏板碎裂，灰尘扬起，却什么都没有打中。
    “跟博士说的一样，你有些特殊，迪奥-布兰度。”
    那个声音带上了一丝嫉妒，声音阴惻惻的，不怀好意：
    “那是华夏的气功吗？隔空打人？不过你打不中我的，放弃吧！”
    迪奥眉头一皱。
    隱身？不，应该是保护色，这傢伙跟环境融为一体了，就像是变色龙。
    这时。
    门口那只鱷鱼忽然张开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目露凶光，像是在催促什么。
    迪奥眼睛微微眯起，笑容微妙。
    看来这变色龙是大脑，鱷鱼是战力，这是一对组合。
    就跟凤凰传奇一样。
    “吼！”
    鱷鱼怪物尾巴躁动著在地上乱拍，口水不断流出，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没几秒钟，它又吼了一声。
    “吼！”
    迪奥看向鱷鱼脖子上那个项圈，又看向声音飘忽的方向，忽然笑了。
    “我接受你的投降。”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远处那个鱷鱼怪物。
    布鲁斯犹豫片刻，还是凑到迪奥耳边低声道：
    “我觉得挑衅对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迪奥刚要说些什么，脖子后方一股刺痛感突然传来。
    是蜘蛛感应！
    话音刚落，房间角落，一条带著粘液的长长舌头猛地喷吐过来。
    “你们这些下贱的杂种！”
    迪奥瞳孔一缩，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
    他使劲推了一把身旁的布鲁斯，自己却被那条黏腻的舌头缠住了手臂。
    湿滑、冰凉，像被巨蟒绞住，噁心的粘液直接浸透衣袖。
    他咬咬牙猛地一挣，发现纹丝不动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先干掉金髮的！”变色龙人喊道。
    布鲁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dio！！！”
    砰！砰！砰！
    地板被鱷鱼怪物踩得粉碎，野蛮的身影裹挟著腥风衝撞过来。
    迪奥感受著前方的劲风，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当即喊道：
    “chariot！”
    银色战车凭空出现在身侧，高举西洋剑，像热刀切黄油一般精准切入舌头根部。
    剑光一闪，半截舌头飞上半空，鲜血喷涌而出。
    迪奥没有理会那条舌头，而是死死盯著那头衝撞而来的鱷鱼怪物，瞳孔里映著它越来越大的身影。
    这是组合技。
    他的动態视力能够看清鱷鱼怪物的动作，身体却根本反应不过来！
    舌头捆住的一瞬间，鱷鱼怪物就开始了衝锋！
    现在就算用黄金体验让对方精神力暴走也没有用了，毕竟一头鱷鱼不可能有多少精神力！
    所以他知道，自己绝对躲不开这一击！
    那么只有硬碰硬了！
    但这一次，迪奥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
    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头怪物手上！
    “你以为这种低等生物的蛮力，就能够干掉我迪奥布兰度吗？！”
    银色战车瞬间回防，身著鎧甲的身体挡在身前。
    同时。
    迪奥的右手猛地一攥，波纹渗入飞溅的血液，瞬间將其硬化，在身前凝成一面暗红色的盾牌。
    咔嚓一声！
    两道身影瞬间撞破了厨房的窗户。
    玻璃碎片在空中飞散如星。
    迪奥和鱷鱼怪物一起摔在草坪上，翻滚了两圈。
    窗外。
    浑身是血的迪奥从碎裂的玻璃碴中爬起来。
    他的脚步踉蹌了一下，膝盖差点弯下去，但他还是咬著牙，硬生生撑住了。
    “呵，你就这点力气吗？真是贫弱啊！”
    迪奥说话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抬起右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慢慢直起身。
    “我要宰了你！该死的畜生！”

 第67章 以血蒙眼！（求追读啊，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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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宰了你！该死的畜生！”
    站起身的鱷鱼晃了晃本就不大的脑仁。
    它虽然智力不高，但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嘲讽。
    好像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类，似乎在说自己很弱小？
    反正它听不懂，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食物，竟敢这么说话？
    “吼-----！”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爪刨地，草皮飞溅。
    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冲了过来。
    迪奥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退，眼神反而越来越轻蔑。
    在他眼里，这头张牙舞爪衝来的畜生，和扑火的飞蛾没有任何区別。
    不过是只凭著本能乱撞的野兽罢了。
    侦探视觉疯狂运转，综合各种因素，寻找对方的弱点。
    一滴一滴的鲜血顺著大腿往下淌，不一会就在脚边匯成一小滩暗红。
    这些伤口很深，哪怕用波纹缓解了一部分疼痛，还是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突然，一股第六感油然而生。
    迪奥下意识看向鱷鱼怪物的脑袋，又闻了闻空气中的血腥味。
    “ho？果然是一头畜生。”
    他的声音带著嘲弄，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这种直来直去的蛮力，这种毫无章法的衝撞，恰恰暴露了致命的弱点。
    “局势已经被我掌控了！”
    下一秒，他腿部肌肉骤然收紧，伤口瞬间崩裂。
    精准的身体控制力配合波纹的引导，一股滚烫的鲜血从伤口处猛地喷射而出，如同一支暗红色利箭，精准无误地糊上了鱷鱼怪物的双眼。
    噗嗤！
    黏腻的猩红瞬间覆盖了那对竖瞳，原本势不可挡的衝撞猛地一顿。
    鱷鱼怪物发出混乱又暴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彻底失了准头。
    它疯狂甩头，锋利的爪子在自己脸上胡乱抓挠，想要擦掉那些血。
    但爪子太锋利了，越抓越糟，鲜血混著鳞片碎屑糊了一脸，反而更加看不清了。
    它慌了。
    彻底慌了。
    迪奥早就看出来了。
    这个怪物在衝撞时会下意识眯眼，用厚重的眉骨和眼瞼保护脆弱的眼球，但那是在它冷静的时候。
    想让这傢伙慌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现在它什么都看不见，爪子乱挥，尾巴乱甩，没了视野就只能原地挣扎。
    “呵，果然是蠢货。”
    迪奥擦过唇角的血跡，露出狞笑，右手缓缓抬起，像一个骑士那样指向对方。
    “你这低等愚蠢的傢伙！chariot！（战车）”
    银光一闪。
    银色战车凭空出现在鱷鱼怪物的正前方，西洋剑高举，剑身鋥亮。
    迪奥知道，连石头都劈不碎的剑，也绝对劈不开这头怪物厚重的两层鳞甲。
    但如果目標不是鳞甲呢？
    下一秒！
    两道剑光，一左一右，交错而过。
    剑尖精准地划过双眼，没有感受到一丝阻力，就像切开一颗过熟的葡萄。
    “吼----！啊---！”
    鱷鱼怪物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在地上打滚！
    “哼。”
    迪奥冷哼一声，看著那头还在抽搐的巨兽，慢慢放下抬起的右手。
    他脑子正在飞速运转。
    现在该怎么干掉这个傢伙啊？
    银色战车刺瞎了它的双眼，但只是让它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那身厚重的鳞甲还在，子弹打不透，西洋剑劈不开。
    等它从慌乱中缓过来，靠嗅觉和听觉照样能要人命。
    必须儘快结束战斗。
    但当迪奥的目光落在脚边那一滩被鱷鱼从远处甩来的黑色血液上时，他忽然笑了。
    黄金体验，乔鲁诺-乔巴纳的替身，不，现在是他的替身！
    它能將无生命物体转化为生命体，而被转化的生命体受到攻击时，伤害会全额反弹给攻击者。
    这是它的核心能力之一。
    也是如今打破这个乌龟壳的办法！
    迪奥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鱷鱼的血，在掌心搓了搓。
    “你不是喜欢用嘴咬，用爪子撕吗？”
    他站起身，將手中那团血液朝鱷鱼怪物脚边甩去。
    “gold experience！！（黄金体验）”
    血液飞去的瞬间，黄金体验瞬间出现。
    金色的替身双手虚按在那团血液上，生命能量不断涌入，血液开始蠕动、变形。
    几秒后，一只巴掌大的血红色甲虫从血泊中爬了出来，向著本体飞去！
    鱷鱼怪物听到了动静，本能地朝那个方向甩头。
    它虽然看不见了，但耳朵却听到了那空气中的嗡嗡声！
    “吼....”鱷鱼怪物低吼一声，伸出爪子胡乱拍去。
    锋利的爪子使劲拍在甲虫上，甲壳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鱷鱼怪物忽然僵住了，它的右前爪传来一阵剧痛！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条右前臂不自然地扭曲。
    为什么？
    它不明白自己那强横的身体，怎么突然开始变弱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虚弱感，怎么回事？
    见状，迪奥眉头一皱，鱷鱼怪物右前爪骨折的声音他自然也是听到了。
    但这不对啊。
    按理说，就刚才那一爪子，根本打不断这头怪物被生物技术强化的骨骼。
    子弹都打不穿的鳞甲，里面的骨头只会更硬。
    除非.....迪奥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个惊人的猜测从脑海浮现。
    【毒蛇药剂的使用者会短时间强化身体各方面素质，但会疯狂燃烧钙质，让骨骼变成易碎品】
    “原来被当成消耗品了啊。”
    迪奥自言自语，眉头彻底舒展开，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就说，怎么会有一个鱷鱼怪物突然冒出来，展现出比杀手鱷还强大的战斗力----原来是打药了。
    看来雨果根本不在乎它们的死活，只要完成任务就行。
    鱷鱼怪物还在痛苦地翻滚，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霸气。
    它已经废了，但迪奥不喜欢留活口。
    “那我就送你一程。”
    “gold experience！！（黄金体验）”
    迪奥抬起手，身上燃烧著金色的气焰，黄金体验从身后浮现。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黄金体验的双臂化作残影，一拳一拳砸在鱷鱼怪物的身上。
    鱷鱼怪物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打到了半空中。
    “木大！”
    黄金体验攥紧拳头！
    最后一拳落下！
    嘭！
    血肉模糊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最终只是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了。
    “贏了！胜利者是我dio噠！”
    迪奥感受著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表情一跨，但等看到面板的时候，却又笑了起来。
    【你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同伴，此乃英雄之举】
    【奖励：点数+100】
    【雨果斯特兰奇-精心培育的实验品，被您用更狠辣的方式碾碎，再次证明了谁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奖励：点数+200】
    还不赖啊。
    一个论跡，一个论心。
    迪奥扯了扯嘴角，身体终於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保住了凯伦-詹寧斯这张牌，这就是最大的收穫。
    从现在开始，就是战局上常说的，“一著”吧？
    迪奥平復了一下情绪后，撑起身体，向著庄园內走去。
    里面可还有一个敌人呢。

 第68章 蝙蝠侠初战

    韦恩庄园，半开放式厨房。
    “等鱷鱼將那个金髮小子吃了，我们再慢慢玩。”
    变色龙人阴惻惻地笑了笑，消瘦的身影缓缓隱入房间角落。
    舌头刚被切断，似乎完全没影响他的行动能力。
    布鲁斯观察到这一点，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如果迪奥真的贏了，这个傢伙绝不对在这里等著！
    一个会隱形的敌人想偷偷杀掉凯伦，简直太容易了。
    绝不能让它离开这里。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看了看四周后，迅速做出判断，喊道：
    “窗帘！”
    “窗帘？”
    阿尔弗雷德一愣，但马上反应了过来，
    “好办法，布鲁斯少爷！”
    他一个箭步衝到窗前，三下五除二將所有窗帘拉上。
    室內瞬间一片漆黑。
    “呵呵，真是两个蠢货。哥谭王子也没什么了不起。”
    变色龙人趴在吊灯上，冷眼旁观。
    他拥有变色龙dna，哪怕在黑暗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等鱷鱼回来，就把你们全吃了，他在心中冷笑。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攥紧卡里棍，手指搭在电击按钮上，沉声道，
    “就是现在。”
    变色龙人忽然感到一阵不妙。
    “收到！”阿尔弗雷德抓住厚重窗帘的边缘，猛地一拉——
    唰。
    阳光涌入，客厅被照得透亮。
    光线在墙壁、地板、天花板上铺开，那些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透明”轮廓瞬间暴露。
    变色龙的能力是隨环境改变肤色，但只需瞬间改变环境亮度，就能让隱身失效一剎那。
    布鲁斯冲了过去。
    “看见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犹豫，另一只手又將窗帘拉回。
    客厅重新陷入昏暗，那道扭曲的光影又消失了。
    但阿尔弗雷德的手没有停，来回疯狂拉扯。
    窗帘在开合间快速切换，光线与黑暗交替闪烁，快得像闪光灯。
    变色龙人恼怒地低吼，惊险躲过下方挥舞而来的电棍。
    他的保护色需要时间適应环境，而这种快速交替的光暗让皮肤来不及反应。
    变色龙人猛地一跳，吸盘吸住另一处地方，皮肤开始同步变色。
    “小把戏！你以为我真是变色龙吗？”他適应得更快了。
    布鲁斯眉头紧锁。
    保护色不能连续破解太多次，毕竟这怪物是人，学习能力很强。
    “阿尔弗雷德，停。”
    窗帘停止了摆动。
    布鲁斯快速扫过厨房，不断思考有没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最终视线落在了灶台上那一袋用来做甜品的麵粉上，他却纠结了起来。
    麵粉可以暴露变色龙人的位置，因为他不能改变外物，但这玩意有个致命弱点——
    粉尘爆炸。
    厨房勉强算是密闭空间，一旦爆炸发生，自己也可能被炸飞出去。
    窗外传来鱷鱼怪物的悽惨嘶吼。
    变色龙人趴在吊灯上，竖瞳微缩。
    鱷鱼要输了？
    那个金髮小子.....
    他压下不安，没关係，就算鱷鱼死了，自己也能完成任务。
    更何况他也不弱！
    布鲁斯听到嘶吼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恐怕先前躲躲藏藏的变色龙人要开始攻击了！
    他赶紧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眼神，让对方去拿那一袋麵粉。
    这时，变色龙人从吊灯上无声滑落，四肢著地，飞速爬过墙壁。
    阿尔弗雷德动了，转身冲向了灶台！
    他抓起旁边那袋还没开封的麵粉，撕开一个口子。
    “阿尔弗雷德，闪开！”
    布鲁斯听到了破风声，赶紧大喊提醒！
    阿尔弗雷德瞳孔骤缩，本能地滚向一旁。
    一只显形的爪子擦过他的肩膀，在墙上留下三道深痕。
    变色龙人一击不中，转身，断了一截的舌头猛地弹出，缠住布鲁斯的手腕！
    粘液浸透袖口，带著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有毒？
    布鲁斯咬紧牙关，握紧卡里棍，直接懟上了那条黏腻的舌头。
    蓝光一闪。
    “啊！！！！！！”
    变色龙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舌头本能地鬆开。
    “阿尔弗雷德！麵粉！”
    布鲁斯也被电到了，手臂一阵痉挛，但他依旧没有鬆手。
    这点疼痛比起被火烧伤的疼痛，这点电击不算什么。
    他完全忍得住！
    阿尔弗雷德已经撕开了麵粉袋，双手抓住袋口，疯狂地在空中挥舞。
    白色的粉尘几乎遮蔽了视线。
    在密闭的空间里，它们正在变成一颗炸弹。
    变色龙人从地上爬起来，看著满天的白色粉末，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他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可还没等变色龙人从电击中回过神来。
    “跑！”
    布鲁斯抓住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向后门。
    “这是要逃跑吗？正好！”
    变色龙人愣了一下，旋即不屑地笑了笑，想要去追杀逃跑的凯伦。
    这时，破风声响起，后门关上！
    视野中，一根卡里棍在空中翻转，蓝色的电弧格外得耀眼。
    变色龙人看著那根翻转的卡里棍，感觉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一些儿时的经歷开始浮现。
    与此同时。
    向前走著的迪奥喃喃自语：
    “不知道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撑不撑得住。”
    话音刚落，只见刚刚念叨著的那两人从另一扇门飞快衝了出来。
    “快趴下！”布鲁斯大喊了一声后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扑倒在地。
    “什么？”
    迪奥眉头一皱，还不等说话，蜘蛛感应就传来比刚才更强烈的刺痛。
    “等等！”
    位置好像是正前方？
    “真是见鬼了！chariot！”
    银色战车再次挡在身前。
    下一秒！
    轰！！
    一朵巨大的火球从厨房里炸开，衝击波震碎了剩下的所有玻璃。
    顺便把靠近的迪奥也给掀飞了出去！
    爆炸声在庄园里迴荡了很久。
    等烟雾渐渐散去，布鲁斯抬起头，看著那扇已经完全变形的窗户，缓缓站起来。
    “呃——啊。”
    迪奥哀嚎著撑起身体，晃了晃嗡嗡响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你们疯了吗？”
    “你別管，你就说解决没解决吧。”
    布鲁斯踉蹌地走了过来，衝著地上的迪奥，伸出了手。
    “来。”
    “解决了？”
    迪奥使劲抓住那只手，看著今天格外討人厌的布鲁斯，声音都变了调，
    “你管这叫解决了？你差点把整个庄园连同我一起炸飞！”
    “没时间了，只能赌一把了，还好我赌贏了。”
    “赌？”
    迪奥深吸一口气，摸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默默用波纹止痛。
    “你在赌怎么把我一起炸飞，对吧！”
    这个仇！
    他记下了！

 第69章 復仇天使的神剑

    “別管这个了，鱷鱼人呢？你把它干掉了？”
    布鲁斯看著呼吸节奏怪异的迪奥，没话找话。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贏过这样的怪物，心臟砰砰直跳，肾上腺素还没退。
    想要分享的欲望太强烈了。
    闻言，迪奥懒得搭理这个邪恶的蝙蝠小鬼，他还要用波纹疗伤。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话还蛮多的。”布鲁斯又说。
    迪奥额头青筋暴起，狠狠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心想：
    布鲁斯，给我滚啊！
    阿尔弗雷德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西装上的灰尘，脸上惊魂未定。
    他已经好几年没经歷过这样刺激的场面了，又是怪物，又是爆炸，简直像在拍好莱坞大片。
    可当他看见站在一起的两个少年，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时间过得真快啊。”
    阿尔弗雷德喃喃道，目光落在迪奥身上时却骤然收紧，
    “迪奥少爷，先处理伤口吧，您流了很多血。”
    “对！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了。”
    布鲁斯也回过神来，赶紧跑进房间。
    “没事。”
    迪奥摆摆手。
    对於一个替身使者来说，这点血不算什么。
    就算再流上三斤，也完全小儿科。
    不过，还是多亏乔斯达的黄金血脉，要是换作以前的他早进医院了。
    “药箱来了！”布鲁斯很快跑了回来。
    阿尔弗雷德接过药箱，看向迪奥的衣服。
    “迪奥少爷——”
    “脱吧，都是男的怕什么。”迪奥无所谓。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帮他脱下上衣，开始处理伤口。
    迪奥也没閒著，让黄金体验从衣服袖子那边取了点带毒粘液，製成血清。
    两人刚刚都接触过那粘液，手臂发麻，还起了疹子，必须要用血清。
    “注射血清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
    “血清？什么血清？”
    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上就传来了一股剧痛。
    他闷哼一声，脸憋得通红，却依旧面无表情地硬扛著。
    迪奥看著他那副死人脸，心中不屑：
    区区布鲁斯，打个针能有多疼？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他让黄金体验也给自己注射——
    下一秒，剧痛在手臂上爆开！
    迪奥瞪大眼睛，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再看布鲁斯那张脸，他咬牙切齿：
    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果然是邪恶的蝙蝠小鬼！
    过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渐渐散去。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伴隨著一声吶喊：
    “休伤我主！”
    手握消防斧的利爪从破碎的窗户一跃而出，满脸狰狞。
    他落地后扫视四周，目光锁定在死去的鱷鱼怪物身上，狰狞逐渐变成困惑。
    “....打完了？”
    利爪愣在原地，斧头举在半空，不知该砍谁。
    “原地待命。”迪奥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
    这时，凯伦也气喘吁吁地从里头跑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別....別跑那么快啊！我跟不上了。”
    她抬起头，看到满目疮痍和三个狼狈的人。
    凯伦先是担心地看向布鲁斯，又看向阿尔弗雷德，確认两人没事后鬆了口气。
    最后看向迪奥——
    她愣住了。
    迪奥光著上身坐在椅子上，阿尔弗雷德正在给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阳光从头顶洒下，照在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竟有种勾人的魅惑感。
    皮肤白皙，锁骨分明，肌肉线条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凯伦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够了没有？你这个女人？”
    迪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著一丝不悦，
    “看够了好歹帮我把衣服递过来。”
    凯伦愣了一下，目光在迪奥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开。
    她把衬衫递过去，声音有些不自然：“....穿上吧。”
    迪奥接过衬衫，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看向了利爪，沉声道：
    “一会你跟我走一趟。”
    “是！”
    利爪郑重地点点头，脚尖却碰到了一个东西。
    他低头看去。
    一把满是黑灰的菜刀静静地躺在玻璃碴之间。
    利爪盯著它，眼神渐渐恍惚，仿佛透过刀身看到了別的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蹲下身，双手颤抖著捧起菜刀，眼眶泛红。
    “迪奥大人！”
    他转过身，单膝跪地，將菜刀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而哽咽，
    “您.....您真的给我找到了我的宝剑！”
    迪奥正在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看著那把沾满黑灰的菜刀，嘴角抽了抽。
    “.......你喜欢就好。”
    凯伦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利爪，又看了看迪奥，张了张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拉住。
    “別说话。”老管家低声说，眼神复杂，“这是庄园里的保安，他的脑子......”
    “噢。”
    凯伦十分怜悯地看了一眼利爪。
    明明人长得这么帅，脑子却不好使，可怜吶。
    “唉。”
    布鲁斯也嘆了口气。
    有时候，在哥谭当一个疯子没什么不好的。
    起码疯子没有烦恼，能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利爪捧著菜刀，站起身来，眼神坚定。
    “迪奥大人，从今以后，这把剑就是我的命，您让我砍谁，我就砍谁！”
    迪奥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苦恼地点点头，故作威严道：
    “那群宵小竟然胆敢闯入我的领地！”
    “阿兹瑞尔，我最勇猛的战士啊！”
    “在！”
    利爪单膝跪地，单手拄著菜刀，无比庄重。
    迎接著周围人古怪的视线，迪奥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
    “我命你去前方的战场去搜寻敌人的踪跡！”
    “是！”
    利爪灵活地翻进了厨房，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吩咐完利爪，迪奥狠狠瞪了周围三人一眼，冷哼一声：
    “你们不去逆向追踪这两个怪物来时的痕跡，看我干嘛！”
    “不想要找到印第安山在阿卡姆的具体位置了？”
    “你们再等一会，监控录像，药剂来源，一个都查不到了！”
    这倒是实话。
    现在赶紧摸尸，还能找出泥土微生物、尸体药剂残留等线索。
    更重要的是能够抓紧时间调取交通监控，反推出两个怪物的来处。
    这样一来，印第安山实验室在阿卡姆的位置就大差不差了。
    “迪奥少爷，我们马上就去。”
    阿尔弗雷德赶紧拉著凯伦跟布鲁斯，快步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感觉，再不离开，某人就要炸毛了。
    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內的利爪，迪奥深深地嘆了口气。
    队伍真难带。

 第70章 黑门监狱

    “还好身体没出什么事情。”
    迪奥用波纹里里外外感知了一遍，確认身体没啥毛病后鬆了口气。
    果然，对替身使者的体质来说，只要不是致命伤，流点血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他现在甚至已经恢復了行动能力，身体也不怎么疼了。
    接下来事情要一件一件处理。
    先解决彼得的事，再去对付盖勒文。
    至於印第安山.....
    迪奥瞥了一眼屋內正在打电话的布鲁斯，嘴角微微勾起。
    这种出风头的事，还是让那位大少爷顶在前面吧。
    “利爪跟我走一趟。”
    “是！”
    -----------------
    黑门监狱坐落在哥谭南端的孤岛上。
    雾霾中，黑灰色的混凝土墙上爬满了青苔。
    为了见到彼得，迪奥花了二十分钟打点关係，又花了十分钟填表，才被允许进入探视区。
    隔著防弹玻璃，彼得坐在对面，短短半天不见，似乎又瘦了一圈。
    迪奥看著他眼角的淤青和脸上的创可贴，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帮你出去的，不用担心。”
    他打算让彼得被诊断为精神病，这样就能转去阿卡姆，
    那边毕竟是韦恩家的项目，说话放人也方便。
    而黑门监狱则被多方势力渗透，法尔科內家族是其中的话事人，韦恩家不屑於插手这种下流地方，所以迪奥要从这里捞人，必须经过“话事人”点头，否则困难重重。
    “没事的老大。”
    彼得见到了对方，带著一种故作轻鬆的调子，咧嘴笑了：
    “我知道你会来，不过你不用花钱捞我，我自己能行。”
    迪奥没有接话，只是看著他。
    “他们给你定的什么罪？”
    彼得被盯得不自在，低下头，有些心虚。
    “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候，迪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盗窃，非法使用车辆。”
    彼得犹豫了老半天，才嘟嘟囔囔说出了实情：
    “我没偷，就是借了一辆车开了一天。”
    “但车主不承认，说我偷的，没办法，谁让我是东区出来的。”
    这不就是偷吗！！！
    迪奥沉默了几秒，明明他给的钱，买辆车都绰绰有余了。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
    “为什么你要去偷，哦，借车？”
    “.....带女朋友看电影。”
    迎接著对方失望的眼神，彼得嘴唇动了两下，终於开口了，声音很轻：
    “她是个好女孩，跟我不一样，我不能让她去坐公交，所以我借了一辆车。”
    “其实我打算还回去的，但警察找上门了，而且还不信任我。”
    迪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家欠了多少钱？”
    彼得有些惊愕地抬起头。
    他没有问迪奥怎么知道的，只是苦笑著摇了摇头。
    “我叔叔下岗之后，家里就一直入不敷出。”
    “婶婶打了两份工，我也在跳蚤市场摆摊，但还是不够。”
    “后来叔叔生病，借了高利贷.....利滚利，就还不上了。”
    迪奥表情越发沉默，最终也只能硬邦邦的吐出一句：
    “所以你把我给你的钱，绝大多数都拿去还贷了？”
    “嗯。”
    “对了，头儿，我不想杀人了，抱歉，真的抱歉。”
    彼得有些羞愧的低了下头，默默攥紧了拳头：
    “多亏了韦恩家的补贴，在这里吃住不花钱，省下的钱也够我婶婶花了。”
    迪奥没有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选择，如果彼得的选择是待在里面，那么他就会尊重对方的选择。
    “这就是你的选择？”
    “头儿。”
    玻璃那头的彼得抬起头，忽然笑了，眼睛却通红：
    “你讲的那个蜘蛛侠的故事，我一直记著。”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我连自己的家都救不了。”
    “你给我的钱，我寄回去了，婶婶说够还半年了，谢谢你。”
    “而且只判了六年。”
    彼得竖起手指，继续滔滔不绝地说著，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
    “头儿，不用担心，我不会像我爷爷一样死在这里。”
    “那时候，我爷爷不允许我跟父亲来探望他，但我们还是来了。”
    “结果，他不一样了，变得都认不出来了。”
    他眼神坚定，脸上是一种迪奥从来没有见过的乐观：
    “我不想变成那样，不！我不会死在这里！”
    “这就是你的选择？”
    迪奥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非常失望：
    “为什么？”
    彼得坚决地摇了摇头，眼睛直直地盯著迪奥：
    “你在外面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帮不了你，但我不想拖累你。”
    “你就当.....我是去进修了，六年出来，我还能帮你。”
    “你——”
    “探视时间到了。”狱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迪奥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照顾你的叔叔跟婶婶，彼得。”
    彼得却只是笑了笑，也同样站起身来，但却是招了招手：
    “老大，保重。”
    他转身，跟著狱警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迪奥站在玻璃前，看著那个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面。
    太像了。
    又立flag。
    这跟遗言有什么区別？
    刚刚探监也几乎都是彼得一个人在说。
    像一个人在死之前要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才肯咽气一样。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哥谭又下起了雨，迪奥淋著雨从监狱里走了出来，神情还是带著不解。
    利爪带著一把雨伞快步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大人，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嗯，我不明白。”
    迪奥实在是想不明白，但他不准备想了。
    彼得的脑迴路实在是太奇葩了。
    而且自己是老大，为什么要听小弟的话，他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了？
    如果彼得真的在里面待六年，自己在哥谭的情报网络，可就直接就瘫痪了。
    那样以后想要查点东西，都要自己动手，可就太费劲了。
    洛布局长吗？
    你究竟是盖勒文的人，还是猫头鹰的人？
    就让我看看吧。
    迪奥想到了哈维上午说的话，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號码。
    “哈维，你们警局的洛布局长一般都喜欢在什么地方？”
    “哦，是迪奥啊。”
    哈维的声音里带著困意，但听到问题后，马上就不困了。
    “等等你说什么？洛布？”
    “no！no！no！你不要去找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在什么地方，作为交换，我会从他那边拿走你的把柄。”
    电话那头，哈维沉默了好久，最后才吐出一句：
    “奥斯瓦尔德夜总会。”
    “企鹅的地盘。”

 第71章 会企鹅人

    天色暗淡下来，大雨刚刚停歇。
    紧邻时尚区的剧院区，亮著霓虹灯的街道湿漉漉的。
    这条白天冷清的街道，入夜后反而热闹了起来。
    三三两两的男女撑著伞，说笑著走进那扇镶金的大门。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靠路边。
    行人只匆匆瞥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没什么好奇怪的，宾利而已，这里多的是。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率先下车。
    他西装笔挺，五官硬朗，嘴角却掛著諂媚的笑，张口便是：
    “迪奥大人，我们到了！”
    利爪撑开长柄黑伞，恭恭敬敬地拉开后车门。
    “是吗？”
    迪奥迈步走出，吐出一口白气，习惯性地抬头观察四周。
    这是他的本能反应——每次到了陌生地方，不摸清环境总感觉不安全。
    眼前是座三层建筑，通体被红砖墙包裹，考究却有点古板。
    大门正上方是蓝色霓虹灯，形状是一把撑开的雨伞。
    耳边隱约传来里面的古典音乐和推杯换盏的欢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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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瓦尔德夜总会。”
    迪奥念出名字，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这品味还真是烂啊。”
    这些天里，哥谭的地下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企鹅人从马罗尼那边叛变，干掉了法尔科內家族的菲什-穆尼，成功上位成为二把手。
    连菲什-穆尼的地盘也全部落入企鹅人之手，可谓是风光无限。
    “哼。”
    迪奥眼神微变，带著一丝期待迈步走上夜总会的台阶。
    利爪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今天他发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迪奥大人！
    谁敢靠近，他就让对方尝一尝神剑的滋味！
    厚重的木门被使劲推开，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迪奥皱了皱眉，这种味道，他是真的不怎么喜欢。
    纸醉金迷。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形容词。
    不过没关係，他是来找麻烦的。
    法尔科內、洛布....无论彼得这件事跟谁有关，他都准备一桿子打死。
    在哥谭生活了十二年，迪奥太清楚这些黑道的德行了。
    如果对方真是故意找麻烦才把彼得关进黑门监狱，那自己就绝不能示弱。
    示弱了，彼得马上就会死在里面，这些人还会变本加厉地瞧不起他。
    他就不信这群傢伙没有查到自己身上，不就是不在乎嘛。
    今天他就让这群傢伙在乎在乎。
    迪奥將眼中的厌恶藏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下意识低头，看清来人是个十二三岁的金髮少年，脸上立刻浮起轻蔑的笑。
    “嘿！”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推迪奥的肩膀，“小屁孩，这里不是——”
    “嗯？”迪奥转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一沉，“怎么了？”
    保安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
    迪奥收回目光，走进大厅。
    水晶吊灯、舞池、天鹅绒面料的沙发，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跳著华尔兹。
    那些男人大多大腹便便、头髮稀疏，女人则浓妆艷抹、浑身赘肉。
    不伦不类。
    这就是迪奥给这家夜总会的评价。
    他双手插兜，径直穿过舞池边缘，走到留声机旁，伸出手，轻轻取下唱针。
    音乐戛然而止。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同时转向这个胆大包天的金髮少年，有愤怒、有好奇、有轻蔑。
    迪奥站在留声机旁，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
    利爪静静矗立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每一个靠近的人。
    “嘿，小子！”
    一个穿著紧身马甲的光头壮汉从人群中挤出来，高喊一声。
    他是这个场子的打手，如今有人来找事，自然要第一时间站出来。
    不然二楼那个瘸腿，走路跟企鹅一样的小怪物，一定会干掉他的！
    光头壮汉猛锤了一下桌子：
    “你爸爸让你来的吗？嗯？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跳舞？”
    “我要找吉迪恩-洛布。”
    闻言，不远处的吧檯上，一个带著眼镜，眼睛深沉的中年男人看了过来。
    待看清来人后，他又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
    “我们这里没有洛布。”
    光头壮汉笑了起来，转头朝身后的同伴挥了挥手，讥讽道：
    “噢，我懂了！是你妈妈在这里吧？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打手也跟著笑出声来。
    光头壮汉抬手指著迪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小子的母亲在什么地方？我要和她跳一支舞！”
    “我要让他的妈妈，跟我来一支华尔兹，当著这小子的面！”
    闻言，迪奥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利爪一眼。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利爪一言不发，从迪奥身后走出来，站到光头壮汉对面。
    壮汉低头看著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人，不屑地嗤了一声，伸手就要推开他——
    寒光一闪。
    利爪不知何时拔出了腰间那把菜刀，手起，刀落。
    吧唧。
    一只粗大的手掌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啊-------！！！”
    光头壮汉捂著手腕，身体颤抖著跪倒在地。
    整个大厅彻底安静了。
    紧接著就是拔枪的声音。
    好几条枪对准了坐著的金髮少年跟不远处的利爪。
    同时面对好几把枪，迪奥像是没事人一样，扫视全场。
    “等我找到了人，你们再接著跳，好吗？”
    没有人回答。
    可就在这时，人群从中间分开。
    一个鹰鉤鼻，身穿紫色西装，头髮跟狗舔了一样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走路一瘸一拐，像一只胖胖的企鹅。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企鹅人。
    【关键人物：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企鹅人走到迪奥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意外地笑了。
    “韦恩家的养子，迪奥-布兰度，久仰大名了，不知道我的手下，哪里得罪了你？”
    “没关係，我已经原谅了他。”
    迪奥很大度地看了那个打手一眼，慷慨地笑了笑。
    “聊表歉意，我会帮他叫一辆救护车，还会让他去韦恩旗下的医院，进行最好的治疗。”
    当然，他可没说自己会帮对方付钱。
    企鹅人深深地看了迪奥一眼，也笑了笑。
    “那真是太棒了。”
    “嘴臭是该教训一下。”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跟我来，我们去楼上谈一谈。”
    此话一出，角落里坐著的中年男人也跟著站了起来，走到了企鹅身旁。
    他就是洛布，哥谭警察局的局长，同时也是哥谭最大的黑警，掌握著几乎所有警察的把柄。
    “迪奥少爷。”
    “洛布局长。”
    迪奥跟对方对视了一眼，跟著企鹅人一起向著封闭的二楼走去。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够放出什么狗屁来。

 第72章 神秘的古董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布兰度先生？”
    企鹅人坐在主位上，洛布坐在次席，两人一起看向迪奥。
    两人都没有让迪奥入座的意思，摆明了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我只是想要一点尊重。”
    迪奥不在意这点小事，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
    “企鹅。”
    他故意加重了“企鹅”这个词。
    他知道，这个让哥谭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称呼，企鹅人本人並不喜欢。
    果然，企鹅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的脸上也重新掛上阴惻惻的笑容，只是眼神不那么正常。
    气氛开始压抑了起来。
    “好孩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那么......”
    “哼！”
    洛布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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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重？你现在能跟我们坐在一起对话，还不够尊重吗？”
    “没了韦恩家你算什么？让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
    “嘖.....嘖.....嘖。”
    迪奥打断了洛布的话，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轻轻放在他的面前。
    他看著洛布戏謔的笑了笑：
    “看看这个再说吧。”
    照片上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房子。
    两个老人坐在门廊下，一个穿著邋遢的少女蹲在院子里餵鸡。画面温馨，像普通人家的日常。
    洛布看清照片后，瞳孔骤缩。
    那个少女，是他的女儿，患有精神病。
    那两个老人，是他花钱雇来看管她的。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这么多年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今天却被这个金髮少年找到了。
    洛布的眼神几度变化，却一句话没说。
    迪奥看著洛布的反应，心中瞭然。
    堂堂哥谭警察局长，要把自己的女儿关起来。
    这说明她知道的事，足以毁掉他的职业生涯，甚至整个人生。
    这就是警察局长真正的把柄。
    “你怎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地方！”
    洛布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企鹅人意外地瞥了洛布一眼，表情顿时玩味起来。
    究竟是什么照片能让洛布这种人露出这种表情？
    企鹅人眼珠转了转，刚想凑过去。
    可洛布已经乾净利落地將照片收进口袋。
    他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態度好了不少。
    “迪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已经说了，我想要一点尊重。”
    迪奥脸上掛起完美无缺的假笑，態度却不那么好。
    此话一出，洛布和企鹅人的脸色都阴沉了几分。
    尊重？
    这个词在哥谭比信任还难获得。
    企鹅人玩死了马罗尼家的二把手，又玩死了法尔科內的二把手，才走到今天。
    洛布也曾是热血青年，但环境改变了一切。
    为了获得尊重，他让原本就腐败的警察系统变得更腐败却更有秩序。
    但今天，一个小孩子空口白话，就说自己是来要一点尊重的？
    “小子，尊重从来不是自己要来的。”
    企鹅人的小弟，那个跟熊一样健硕的布奇满脸不忿地开口。
    “你首先....”
    “闭嘴，布奇。”
    企鹅人头疼地制止了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布兰度先生，请坐。”
    布奇还想说什么，嘴巴却下意识闭了起来，还主动给迪奥拉开了椅子。
    这是被洗脑了？
    迪奥眉头一挑，没有坐下，反而走到布奇面前，像看一件货物一样上下打量。
    布奇被盯得后退一步：“干嘛！”
    “有点意思，企鹅先生。”
    迪奥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能问一下这是谁的作品吗？”
    “先生，我——”
    布奇刚要说话，企鹅人一个眼神就让他闭上了嘴。
    企鹅人转过身，又露出笑容：
    “是维克多。”
    短短的谈话间，他那从底层廝杀走到今天的直觉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反应。
    眼前的金髮少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加上对方的身份，交好一点也没有坏处。
    再说了，对方能够轻易找到洛布的把柄，没有道理找不到他的。
    对这种危险，还没有后顾之忧的傢伙来说，不得罪就是最聪明的办法。
    闻言，迪奥毫不意外，旋即將目光重新落在企鹅人身上。
    “维克多？法尔科內家族的那个打手？”
    企鹅人笑著点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
    “不用了，我有更好的。”
    身后的利爪听到这句话后，將胸膛高高挺起，一副老子天下第二的样子。
    至於天下第一，那当然是英明神武的迪奥大人！
    “洛布局长。”
    迪奥转过身，看向了洛布，脸上的假笑收了几分。
    “我有个小弟在黑门监狱里。叫彼得-帕克。十六岁，盗窃。”
    “我不要求你放他出来，只希望你让里面的狱警关照一下，我不希望他死在里面，就这么简单。”
    洛布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这？”
    “就这。”
    迪奥耸耸肩，话语里却带著浓浓的威胁：
    “很简单吧？”
    洛布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我会让副狱长卡尔森-格雷帮忙的。”
    “谢谢洛布局长。”
    迪奥微微欠身，动作优雅，
    “您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失陪了。”
    洛布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朝企鹅人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迪奥看著洛布仓皇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猫头鹰的棋子，比他想像的更好拿捏。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迪奥、利爪和企鹅人，以及那个站在墙角的布奇。
    “布奇，你也出去。”企鹅人摆了摆手。
    “阿兹瑞尔，你也是。”
    布奇和利爪都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企鹅人靠回椅背，眼睛在迪奥身上转了一圈，带著讚许：
    “布兰度先生，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用一张照片就让洛布闭嘴，不简单。”
    “运气好。”迪奥淡淡道，“恰好让我拍到了。”
    “哥谭没有恰好。”
    企鹅人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展示柜前。
    柜子里陈列著各种古董——怀表、菸斗、勋章，还有一把刀。
    他打开柜门，取出那把刀，在手里掂了掂。
    迪奥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视线一扫，就將上面的细节了熟於心。
    那是一把古董短刀。
    跟其他古董刀没什么差別，大概是几个世纪前的產物。
    但这把刀的刀柄上刻著一个徽章，是韦恩家族的拉丁文铭文。
    迪奥眉头一皱。
    “布兰度先生，听说你最近跟盖勒文有点摩擦？”
    “我把他妹妹撞进了医院。”
    “那太好了。”
    企鹅人笑了，把刀放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盖勒文委託我取的，韦恩家的东西，现在，它归你了。”
    迪奥没有伸手。“为什么？”
    “因为——”企鹅人顿了顿，“我討厌他，比你更討厌他。”

 第73章 圣人遗体-左眼

    “你討厌他？”
    迪奥抬起头，看著企鹅人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不成立吧？”
    企鹅人摇了摇头，蛊惑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富豪，竟然想要一把有韦恩族徽的刀？”
    迪奥瞬间明白了企鹅人的算盘。
    这傢伙想要激化他与盖勒文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
    他瞭然地笑了笑，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
    自己最擅长的招数，有一天竟被別人拿来对付自己。
    果然，企鹅人这种反派，比谜语人那种还没觉醒的反派难缠得多。
    “那么你就不感到奇怪吗？企鹅先生？”
    迪奥没有接那把刀，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
    哪怕他知道这是关键线索，藏著能让他找到盖勒文的秘密，他也没有接。
    企鹅人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地说著：
    “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想要了解哥谭的旧事，就去找爱德维奇。”
    说完，他还笑了笑。
    闻言，迪奥看著面前笑容猖狂的企鹅人，又看了看那把古董刀。
    哪怕知道这是裹著糖的砒霜，哪怕知道这是激化矛盾的因，他还是要拿。
    【圣杜马之影】这个任务卡很久了，韦恩家的书房里都没有一点记载，想要知道就太难了。
    不过，汝之蜜糖，彼之砒霜，反过来，这句话对企鹅人也同样適用。
    砒霜用好了，还能毒死老鼠呢，关键要看怎么用。
    “我会去的。”
    迪奥思考片刻后，果断拿起了那把古董刀。
    啪，啪，啪。
    “年轻人就是有魄力。”
    企鹅人满意地笑了。
    可当他看到迪奥若有所思的表情时，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但等他想拿回那把刀的时候，这才发现对方已经出了门，消失不见。
    “誒？什么时候？怎么走路没有脚步声？”
    企鹅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鷙，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
    -----------------
    爱德维奇古董店坐落在钻石区边缘的一条窄巷里，门脸不大，却很精致。
    这家店铺一楼是白天营业的地方，二楼是晚上住人的地方，是標准的家族式古董商。
    迪奥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窗帘后面有灯光，还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他掏出手机，拨通墙上贴著的那个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爱德维奇古董店，请问您是？”
    声音苍老，带著一种老式贵族才有的矜持。
    “韦恩家的养子，迪奥-布兰度，我需要见您，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布兰度先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
    “我在楼下，现在下来见我。”
    迪奥掛断电话，双手插兜，耐心等著。
    “对了，阿兹瑞尔，你在门口等著我。”
    “可，大人....好吧。”
    过了大约五分钟，二楼的窗帘被掀开一角。
    確认楼下確实站著两个人后，老太太缩了回去，窗帘重新合上。
    又过了几分钟，门后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开锁声。
    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裹著毯子的老太太探出头来，满头银髮，带著眼镜。
    “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等迪奥走进来后，立刻又把门关上，插销、链条，一样不落。
    “怎么这么慢？”
    迪奥看了一眼手錶，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
    “我等了你好几分钟。”
    “我这把老骨头，穿衣服不像你们年轻人那么快。”
    爱德维奇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回柜檯后面，坐下来，喘了口气，
    “说吧，布兰度先生，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迪奥將那把古董刀，放在柜檯上。
    爱德维奇低头看去，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惊呼出声：
    “oh！no！”
    迪奥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认得这把刀？”
    爱德维奇疯狂地摇头，身体往后缩。
    “不，不，我不认识，我什么都没见过，你走吧，带著它走。”
    迪奥没有动，而是盯著爱德维奇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是真的，但躲闪也是真的。
    她在害怕什么，又在隱瞒什么？
    “女士，跟我讲讲这把刀的故事吧。”
    迪奥將手按在刀上，轻轻敲了敲，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爱德维奇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跑。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
    “那.....那是一把被诅咒的刀。”
    “两百年前，它被用来犯下了可怕的罪行。”
    迪奥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听著。
    “那时候，哥谭被五大家族统治。”爱德维奇说。
    迪奥的眉头皱了一下，这跟他了解的不一样：
    “五大家族？我读过的韦恩家族史上说，哥谭只有四大家族。”
    爱德维奇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那是因为，有一家被抹去了，从歷史里，从地图上，一切都被抹去。”
    “哪一家？”
    “杜马。”
    迪奥的瞳孔微微收缩。
    杜马。
    圣杜马教团的那个杜马。
    他没有打断，让爱德维奇继续说下去。
    “当时，哥谭的皇冠之珠，是韦恩家的女人，瑟莱思汀-韦恩。”
    “她与艾略特家族的长子订了婚，整个哥谭都以为她会成为艾略特家的女主人。
    “但是——”
    爱德维奇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爱上了另一个人。凯勒布-杜马，杜马家的长子。”
    迪奥的眼睛眯了起来。
    “韦恩家的人发现了他们的私情。”
    “可凯勒布却说他们是真心相爱，没有抵抗。”
    “但瑟莱思汀却指控凯勒布强暴了她，以自己母亲的坟墓发誓。”
    “韦恩家信了，他们愤怒地发狂，用这把刀砍下了凯勒布-杜马的手，然后侵吞了杜马家所有的財產，把他们赶出了哥谭。”
    “韦恩家动用了势力，全方位抹除了杜马家，从那以后，他们从哥谭的歷史上消失了。”
    迪奥沉默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韦恩家付出了一点脸面和一个女人，换来了一个家族的全部財富。
    这其中有没有阴谋？
    哼。
    迪奥冷笑一声。
    有句话说得好，谁获利最大，谁嫌疑最大。
    这件事没有阴谋，鬼才信！
    “杜马家的后人，后来改姓了。”
    爱德维奇继续说道：
    “而他们將名字改成了...”
    “盖勒文。”
    迪奥深深吐出一口气。
    一切线索终於串起来了。
    圣杜马教团，杜马家族，盖勒文兄妹，他们不是来抢韦恩家財產的，他们是来討债的。
    两百年前的血债。
    他低头看著面板，上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长期任务：圣杜马之影】
    【已完成】
    【奖励：圣人遗体（眼球部位-左眼）】
    【能力：未知】
    【ps：这是某位头戴荆棘冠、掌心贯穿的圣人在跨越大陆后留下的遗体之一，据说当所有部位重新聚合时，將引发真正的奇蹟】
    【新任务已解锁：献祭之血】
    【任务简介：圣杜马教团从未离开哥谭。他们藏在暗处，一代又一代地献祭“哥谭之子”，从韦恩家汲取力量。短短两百年，一个庞大的家族渐渐凋零，意外死亡、疾病、失踪——每一代韦恩都有未到中年便离奇死去的人。这不是诅咒，是献祭】
    【任务目標：阻止圣杜马教团的献祭仪式，摧毁教团的核心组织】
    【奖励：未知】
    迪奥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哇哦。
    -----------------
    呜呜呜呜呜，坠机了，义父们。
    能不能给虫子一点月票，安慰我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

 第74章 遗体眼中的哥谭（求追读）

    【圣人遗体-左眼】吗？
    迪奥看著面板上那颗乾瘪却带著诡异美感的眼球，莫名有些紧张。
    他匆匆告別爱德维奇，带著利爪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车上。
    “我们回家。”
    话音刚落，迪奥就赶紧关上了隔离窗，靠在座椅上不断地深呼吸。
    这种古怪感觉太奇怪了，好像是....
    “自卑？”
    生活中，迪奥向来对自己的身体有一种病態的自恋，认为世界上没有人比得过自己。
    但今天，他竟在一颗乾瘪的眼球上感受到了一种完美——仿佛它是遵循著某种比例，所能长出的最完美形態。
    迪奥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不知道得到这东西是好是坏，但命运让他拿到了，就说明自己有能力守住它。
    况且，融合后说不定能觉醒替身，或加强某种能力，怎么算都不亏。
    这样想著，他意念一动。
    【圣人遗体-左眼】竟然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静止不动。
    迪奥坐在后座，心神不自觉被那颗眼球吸引，神情一点点恍惚起来。
    渐渐地，【圣人遗体-左眼】的瞳孔周围浮现出一圈金色的拉丁文字母。
    好漂亮。
    迪奥呆呆地眨了眨眼，刚想看清上面写的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清。
    感觉就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模糊他大脑的感知。
    “唔！不对劲！”
    迪奥意识到了不对，赶紧猛地摇头，顺便在脑子里想了几个十分褻瀆的地狱笑话。
    【为什么耶穌不去印度，因为他捂不住屁股！】
    【耶穌：教练我想要打篮球，教练：不行，因为你被人钉的太紧了。】
    【知道耶穌跟耶穌照片的区別吗？答：把耶穌照片掛在墙上只需要一个钉子！】
    下一秒，迪奥直接清醒过来，大口喘著粗气。
    “该死的。”
    他摸了摸后背，那里已经全部湿透了，再看看手錶，发现时间竟然过去了五分钟。
    考验？这是对我的考验？
    就在这时，【圣人遗体-左眼】忽然颤抖了一下。
    迪奥皱了皱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毕竟以他的动態视力，根本不可能看错。
    所以刚刚这见鬼了的玩意確实是颤抖了？
    难道这玩意真的有意识？
    迪奥眉头这下皱得更紧了。
    可还不等他想明白，那枚眼球竟然瞬间朝他的脸颊冲了过来！
    “什么！”
    迪奥后背紧贴座椅，不停往后仰头，满脸愕然。
    “你不要过来啊！！！！”
    先前还觉得这东西融合了有好处，现在他改主意了——这见鬼的东西还是待在面板里比较好！
    “gold experience！（黄金体验）”
    黄金体验出现，手掌拉出一道残影，朝著【圣人遗体-左眼】抓去。
    毕竟【圣人遗体-左眼】飞得再快，也不可能比速度a的黄金体验更快，这一波是我的胜利！
    迪奥嘴角勾起，眼神带著不屑，十分倨傲。
    区区一个捂不住屁股的傢伙留下来的眼珠子而已，我dio还能让你拿捏了？
    “给我乖乖滚回去吧！木大！”
    然而下一秒，【圣人遗体-左眼】竟然直接穿过了黄金体验抓来的手，去势不减！
    “oh！no！”
    迪奥瞪大了眼睛，这个距离根本来不及闪开！
    似乎是为了报復刚刚的行为，它直接钻进了迪奥的脸颊。
    无法忍受的疼痛从脸颊上袭来。
    “什么！呃！唔！！！”
    迪奥顿时攥紧了拳头，只感觉脸颊被一股力量硬生生挤开。
    他赶紧转头看向车窗玻璃——那枚眼球已经嵌在了脸颊里，竟然还在朝左眼涌动。
    “该死——！”
    迪奥死死咬住牙，指甲掐进掌心。
    但那股力量根本不讲道理，一点一点挤进眼眶，最终与原生的眼球撞在一起。
    没有退路，没有余地，两颗眼球在眼窝里融合。
    “※※※※※※！”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这个捂不住屁股的傢伙！”
    迪奥直接骂了出来，左眼也开始不停流泪。
    不是想哭。
    也不是想妈妈了。
    就是疼。
    单纯的疼。
    疼得他浑身发抖，疼得他连用波纹止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眼球就跟碰碰车一样，不停得撞！
    眼泪止都止不住。
    这种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疼！
    因为两个眼球的感觉，他竟然都能感受得到！
    双倍的疼痛，双倍的快乐！
    “呜呜呜呜呜呜！”
    来到哥谭十二年里，迪奥第一次没出息地哭了。
    利爪坐在前排，隔著隔离窗听到后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他想回头，又不敢。
    过了好久。
    “呜，唔...呼，呼。”
    迪奥靠在座椅上不停哽咽，左眼紧闭，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
    过了很久，疼痛才渐渐褪去。
    他缓缓睁开左眼。
    车窗玻璃的倒影里，原本荧绿色像绿宝石般的左眼瞬间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又瞬间变了回去。
    该死的傢伙！
    我不就是喜欢看一些地狱笑话吗！
    迪奥觉得，这个【圣人遗体-左眼】里的意志就是在报復自己。
    这个神秘圣人不讲武德，就会欺负自己这个没父没母的年轻人。
    迪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骂了一句脏话。
    “※！”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態。
    还好没被別人看到，也幸好没被布鲁斯看到，不然就丟脸丟大发了。
    以后融合这种玩意儿，一定要对准了，还要提前吃止痛药。
    迪奥认真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
    五分钟后，他睁开眼睛，错愕地发现——好像没什么变化。
    精神力没涨，替身-世界也没觉醒，连最基础的视力都没有提升。
    “所以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迪奥正疑惑著，托著腮，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街头上零零散散的行人，几名站街小姐正站在路边抽菸。
    他无意间扫了一眼，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视线中，那个穿著最靚丽、身材最火辣的站街小姐，竟然缓缓变成了一个魁梧、有翼、皮质皮肤、散发著诡异气息的怪物。
    ？？？？？？？？
    迪奥的嘴巴微微张开。
    这一刻，他在哥谭生活十二年建立的世界观，被衝击得一乾二净。
    他闭上左眼，重新看去，却发现那个怪物又变回了那个身著暴露的站街小姐。
    可等他再睁开左眼——怪物又出现了。
    一开一合之间，人类与怪物交替闪现。
    “天哪。”迪奥喃喃道，“那是魅魔吗？还是我疯了？”
    他揉了揉左眼，又看了一眼。
    怪物还在。
    甚至还朝他拋了个媚眼，用分叉的舌尖舔了舔嘴唇，辣眼睛得很。
    “.....耶穌啊。”
    迪奥深吸一口气，喃喃道：
    “我现在信你还来得及吗？”

 第75章 信上帝有用，但信上帝有用又不太可能

    韦恩庄园，书房密室。
    如今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除了托马斯留下的那台旧电脑，角落里还多了几台崭新的设备。
    墙上贴著几张哥谭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了密密麻麻的记號，跟蜘蛛网一样。
    布鲁斯坐在其中一台电脑前，头戴耳机，聚精会神地听著什么。
    手边的屏幕上跳动著一道音频波形图，还有一个不断移动的红点。
    突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鬆开，又拧紧。
    “嗯？”
    布鲁斯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久之后，布鲁斯摘下耳机，拿在手里，盯著屏幕看了两秒。
    “.....怎么突然哭了？
    “还有，那个『捂不住屁股的傢伙』究竟是谁？”
    他神情古怪地看著面前的电脑，一口接一口地嘆气。
    金髮美少年，捂不住屁股的傢伙，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多么糟糕的台词啊！
    “唉。”
    布鲁斯又深深嘆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要尊重一下养兄的隱私，给对方留一点私密空间。
    这是国家法律给对方的自由，自己不能侵犯，虽然已经侵犯了好几次了。
    -----------------
    不久之后，利爪在车库停下了车。
    还没等迪奥叮嘱，这傢伙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冰库，像是在躲避什么。
    “嗯？”
    迪奥目送著利爪逃跑似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真奇怪，我还是理解不了疯子的脑迴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下意识摸了摸左眼。
    现在眼睛是不疼了，但眼眶里还残留著一丝温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怪怪的，但好像能够適应。
    而且圣人遗体竟然能让他看见哥谭里隱藏的恶魔！！！！
    那些站街女、街头混混，那些他以为只是普通人的傢伙，里面竟然藏著恶魔！
    这个发现让迪奥有些兴奋——原来自己长大的城市还有这么多彩蛋。
    这颗圣人的左眼，一定不止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別的功能。
    他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某种能力被加强了，但现在不是验证的时候。
    经过了这件事，迪奥觉得有必要將拉丁文提上日程了。
    一来，既然有恶魔，肯定要学驱魔仪式，而世界上最著名的驱魔仪式就是天主教的驱魔仪式。
    二来，拉丁语是天主教会的官方语言，数百年来，圣经、弥撒和驱魔仪式都在使用拉丁语。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康斯坦丁就经常用拉丁语驱魔。
    迪奥认为，既然圣人遗体已经戳破了窗户纸，后面肯定有大的等著自己。
    所以拉丁语必须学，而且一定要学好。
    最关键的是，今天遇到的那个魅魔真的好丑！
    肌肉壮汉，还带著翅膀和心形尾巴，简直能把人噁心到把饭吐出来。
    迪奥压下想要洗眼睛的想法，推开大门，大步走进了客厅里。
    他想开口问一问阿尔弗雷德有没有吃的。
    因为他感觉自己迫切需要来点甜食缓解一下今天不那么美妙的情绪。
    结果却发现布鲁斯正坐在沙发上，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迪奥脚步一顿，下意识摸了摸左眼，但转念一想：
    不对啊！
    他明明回来前就把泪痕擦乾净了！
    这个邪恶的蝙蝠小鬼怎么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难道他也被圣人遗体吸引了？
    迪奥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迪奥少爷....”
    还好这时阿尔弗雷德走过来，说自己给迪奥留了晚饭。
    “哼！”
    迪奥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布鲁斯一眼，走向餐厅。
    目送对方离开客厅，布鲁斯这才收起古怪的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
    可看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怎么看也看不进去了。
    毕竟他实在太好奇了。
    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迪奥这种坏种哭得那么伤心？
    总不能是想妈妈了吧？
    布鲁斯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摇了摇头。
    今天他查到了很多线索：印第安山的具体位置、集团的腐败情况，甚至还有关於那个凶手的线索。
    他有预感，离抓到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已经不远了。
    到时候.....
    想到这件事，布鲁斯的表情又冷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餐厅里，迪奥正一边吃著阿尔弗雷德做的牛排三明治，一边问：
    “韦恩庄园里有没有学习拉丁语的书？还有天主教的圣经？”
    “圣经？拉丁语？迪奥少爷你看这些干嘛？”
    “我好奇。”迪奥撇了撇嘴。
    “好奇？”
    这个回答，直接给阿尔弗雷德整不会了。
    要知道，他虽然出生在英国这个有著浓厚天主教氛围的国度，但自己其实是个务实的人。
    简单来说，就跟华夏人什么神管用就信什么一样。
    阿尔弗雷德也信天主教，但属於灵活的信、有底线的信、挑管用的信。
    可为什么迪奥会突然从一个视神为狗屁的人，转变成想看圣经的人？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迷茫的事？
    噢~
    少年人的迷茫啊。
    阿尔弗雷德瞭然的笑了笑。
    身为管家，他认为自己有义务引导迪奥走向他想要走的路，而不是浪费时间研究什么狗屁圣经。
    於是，阿尔弗雷德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婉地劝道：
    “迪奥少爷，神这种东西，信一下可以，但只是个心理安慰，对生活没什么帮助。”
    “我觉得以您的年龄，应该去看一些对以后有用的书，而不是看圣经。”
    迪奥一听就知道阿尔弗雷德误会了。
    他不是要信上帝，毕竟上帝又不给他钱。
    再说了，虽然这个宇宙確实有上帝，也有恶魔。
    所以信上帝多少有点用，但信上帝有点用又不太可能。
    迪奥笑著摇了摇头，他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尊重上帝的人了。
    这时，阿尔弗雷德还在说：
    “我虽然信上帝，但其实也不信，准確来说是不那么信。”
    “我小时候曾经向上帝祷告，让祂送我一辆自行车，可祂到现在也没给我。”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只是表面信一下。迪奥少爷，您知道为什么吗？”
    闻言，迪奥面露古怪地看著满脸担忧的阿尔弗雷德，隨口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抢一辆自行车，然后再向上帝懺悔呢？”
    “啊？”
    阿尔弗雷德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刚刚说什么？
    去抢一辆，然后向上帝懺悔？
    “嘶！”
    阿尔弗雷德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来哥谭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適应哥谭人的脑迴路。
    “阿尔弗雷德，你別听他的。他这是在玩你。”
    布鲁斯一脸无语地从阴影里走出来，看著满脸坏笑的迪奥，摇了摇头。
    单纯的老管家，一肚子坏水的养兄——唉，这个家没他得散。
    “算了，我们说正事吧。”
    布鲁斯拉开椅子，坐在迪奥对面，沉声道，
    “我查到了印第安山的具体位置，也找到了集团腐败的证据，还找到了韦恩案杀手的线索。”
    “我们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迪奥，我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你是想要我去谈谈口风吧？
    果然是邪恶的蝙蝠小鬼。
    “哼。”
    迪奥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你確定我们明天不会死在下水道里吗？”

 第76章 即將到来的试探

    “你確定我们不会死在下水道里？”
    “应该不会，不过他们应该会让人来试探一下。”
    布鲁斯摸著下巴，站在对方的角度上分析著。
    这几个月明里暗里的交手，他发现那个神秘组织有点谨慎得过头。
    迪奥是他们的人，雨果也是，警局里也有他们的人。
    但这些人彼此不认识，就算互相敌对，神秘组织也不管——仿佛乐见其成一样。
    按照这个性格，所以对方不太可能直接动手。
    “你说的对。”
    迪奥点点头，肯定了对方的分析：
    “我传过去的每日情报，他们早就不再三询问了，应该只是在稳住我，雨果的事跟他们无关，杀手的事也牵扯不到他们，所以.....”
    身为未来的战术大师，布鲁斯听完后，直接一点就透，
    “所以，他们会想办法摸清我手里有多少韦恩集团的证据。”
    啪。
    迪奥打了个响指。
    “答对了。所以你和阿尔弗雷德，都是突破口。”
    站在一旁偷听的阿尔弗雷德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不过他上次好像真就当了一回突破口。
    那群杀手利用他的善心偽装成遭遇了车祸。
    真是不讲武德。
    “对了。”
    迪奥走到餐厅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叮嘱道：
    “我查到一个x教组织，你最近小心点。”
    “他们盯上了所谓的哥谭之子，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对吧？”
    那个教团盯上了所谓的哥谭之子，需要献祭哥谭之子来获得超凡力量。
    布鲁斯应该就是所谓的哥谭之子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
    “呵呵。”
    迪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嗤笑一声：
    “我只是不想你死了，舆论再把我一起淹了。”
    一直目送迪奥离开，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这才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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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意思——迪奥少爷还是这么言不由衷。
    “该睡了，布鲁斯少爷。”
    “晚安，阿尔弗雷德。”
    一夜无话。
    清晨，洗漱完毕的迪奥准备继续跟赛琳娜学习技巧。
    其实说是学习技巧，主要还是跟这位盗窃大师学潜入的思路。
    潜行他不用学，但冷静的心態、临场思路、逻辑空窗期和监控死角......
    这些才是潜入印第安山的关键。
    任务急不得，也不能出错，必须慢工出细活。
    看了一眼时间后，迪奥换上拳套来到庄园后面。
    大门推开，草坪上已经站著一个人。
    布鲁斯穿著背心，正一拳一拳击打沙袋，动作乾净利落。
    迪奥完全没有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自顾自走到自己的沙袋前开始热身。
    两人各练各的，但迪奥的蜘蛛感应却总能捕捉到一股视线。
    是布鲁斯。
    第一次他以为是错觉来著，第二次已经开始皱眉了，第三次才终於停下动作。
    “你怎么了？老看我干嘛？”
    布鲁斯的拳头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没什么，可能是你的错觉。”
    闻言，迪奥眼中闪过一丝不爽。
    这傢伙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他怀疑这傢伙昨晚上吃错药了，要么就是熬夜熬过头了。
    又练了一会儿，估摸著快到约定时间，迪奥摘下拳套，擦了擦汗。
    布鲁斯也同时停下，走到台阶上，拿著毛巾擦起了汗。
    “你。”
    迪奥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下他可算看明白了。
    “你想跟我一起去？按理说你应该先去安顿凯伦才对吧？”
    “阿尔弗雷德今天一早就去了。”
    布鲁斯被拆穿也不脸红，反而大方地承认了：
    “我要跟你去哥谭。”
    “为什么？”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这些天我发现，我好像....不懂哥谭。”
    “不是从报纸上、从档案里看的那种懂。”
    “是像你那样，站在街上就能闻到危险在哪里的懂，我需要了解这座城市，dio。”
    迪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答应了下来：
    “隨你，別拖我后腿。”
    圣杜马教团盯上了布鲁斯，如果放他一个人在家，太容易被盯上了。
    他目前还需要布鲁斯顶在前方吸引猫头鹰法庭的火力，可不能让对方这么死了。
    如今，他跟布鲁斯的关係就跟诸葛亮跟司马懿的关係一样，一方死了，另一方就没用了。
    鸟尽弓藏。
    两人並肩穿过草坪，洗完澡后，叫了一辆计程车，很快就来到了哥谭。
    迪奥拿著一本拉丁语入门书边走边看：
    “今天还用化名。”
    “好。”
    布鲁斯满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的名字太显眼，只要在哥谭露面，没几个小时就人尽皆知。
    所以还是用化名吧，保险一点。
    “对了，你怎么突然想学拉丁文？”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问道。
    闻言，迪奥嘆了口气，想到昨晚那个辣眼睛的肌肉魅魔，声音一沉：
    “因为我看到了点不该看的东西，你最好也学一点，真的。”
    他看著自己身旁这个未来家喻户晓的花花公子，表情十分认真。
    毕竟迪奥可不想跟一个背后有翅膀，带著心形尾巴，一身腱子肉的肌肉魅魔上床。
    他相信布鲁斯肯定也不想。
    所以如果连辨別的手段都没有的话，那就是一辈子的噩梦和心理阴影。
    布鲁斯被迪奥的眼神看得一阵恶寒，连忙抖了抖身体。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学的。”
    “但愿吧。”
    迪奥准备等把这些任务都完成后，抽空去调查一下这些恶魔的分布图。
    到时候一定要躲著这些傢伙走！
    不久之后，两人来到了东区的一幢略显破旧的房子面前。
    这也是迪奥曾经的家。
    “这就是你曾经的家？”
    布鲁斯上下来回地打量，转头问道。
    “对，反正我也不住了，索性就让赛琳娜住在了里面。”
    “算是交换吧，她叫我一些技巧，换取住在房子里面的机会。”
    “这样啊。”
    布鲁斯点点头，看著面前这栋有些破旧的房子，嘆了口气。
    他意识到，眼前这幢破旧不堪的房子，已经是哥谭人梦寐以求的了。
    迪奥看著眼前的房子，眼神也复杂了一瞬，旋即上前一步，按下了门铃。
    叮~
    没有一点反应。
    迪奥额头泛起了一根青筋，面无表情地按了第二下！
    叮~
    这时候，屋內才响起了一点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五分钟后，门被猛地拉开。
    赛琳娜顶著蓬鬆的爆炸头探出脑袋，睡眼惺忪地瞪著两人。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她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別站在这里晃悠了。”

 第77章 黑门机密

    刚一进门，赛琳娜头顶一晃一晃的爆炸头就吸引了两人的视线。
    布鲁斯盯著那颗脑袋，欲言又止。
    迪奥瞥了布鲁斯一眼，嗤笑一声，直接问道：
    “你这头髮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丑？”
    “这是潮流，你不懂。”
    赛琳娜嘴硬地甩了甩爆炸头，一脸“你敢说丑我就咬你”的表情。、
    况且，现在满大街都是爆炸头，这就是潮流！这就是顶尖！
    见状，迪奥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明明有一头好看的黑色长髮，却偏要搞成这样。
    跟个精神小妹一样。
    这时，布鲁斯却认真看了看她的新髮型，又看了看迪奥，轻轻一笑：
    “现在的髮型確实比原来好看。”
    “是吗？还是布鲁斯有眼光。”
    赛琳娜满意地笑了笑，把桌上吃剩的食物一股脑塞进冰箱。
    迪奥撇了布鲁斯一眼——这傢伙什么时候瞎的？
    这个头能好看？
    跟个大西蓝花一样。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正要步入正题，迪奥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是陌生號码后，眉头微皱，可还是接起了电话。
    只见电话那头说著什么，而迪奥的脸色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
    迪奥满脸阴沉地掛断电话，有些急躁地站起身来，补充道：
    “我有点事，要去一趟黑门监狱，先走了，你们自己安排。”
    “怎么了？”布鲁斯也跟著站起来。
    迪奥没有回答，而是快步出了门。
    布鲁斯和赛琳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丝丝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迪奥赶到黑门监狱时，副狱长卡尔森-格雷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他穿著笔挺的制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哀伤，说不定必要的时候还能哭两声。
    “布兰度先生，这边请，今天的事，是我的疏忽，很抱歉。”
    迪奥没搭理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傢伙，跟著他穿过走廊，一路来到停尸房。
    电话里说，昨晚彼得休息的时候被人捂著被子硬生生打死了。
    仅仅一晚上，还不是在最危险的监区，竟然会被人打死？
    狱警是瞎了还是聋了？
    这种屁话，谁信啊。
    解剖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在金属台上。
    彼得-帕克静静躺在那里，身上盖著白布，只露出一张青紫色的脸。
    毫无血色，毫无生气。
    迪奥站在台旁，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彼得青紫的脸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是自己把他拉下水的。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迪奥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布兰度先生。”
    格雷站在他身后，满脸道貌岸然，却依旧装出了一副沉重的样子。
    “彼得是个好孩子，洛布局长特意交代我关照他，可没想到....仅仅一晚上，就出了这种事。”
    闻言，迪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
    “狱中斗殴，有人用自製的利器刺穿了他的颈动脉。”
    格雷嘆了口气，指了指彼得脖子上的伤口，惋惜地摇了摇头。
    “是吗？”
    迪奥表情越发沉默，他受不了这种氛围了。
    “我想我要走了。”
    “等等，布兰度先生，我们能聊一聊吗？”
    格雷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我们正在追查他生前的一个朋友，但查下去却是个死胡同。”
    “什么朋友？”
    “好像是个外號....叫什么蜘蛛，是彼得的好邻居。”
    “你有没有听彼得提过这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迪奥的瞳孔不自觉放大，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住了他。
    蜘蛛侠。
    另一个世界的英雄史诗。
    这是迪奥给彼得讲的故事，一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彼得和阿尔弗雷德知道的故事。
    为什么格雷会知道？
    金光闪过，黄金体验出现在迪奥背后，冷冷地盯著格雷。
    格雷的汗毛忽然竖起，一股致命的威胁扑面而来——冰冷又近在咫尺。
    但很快那一瞬间的危机感却转瞬即逝，像错觉一样消失了。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
    “不。”
    迪奥转过身来，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有听说过什么蜘蛛。”
    黄金体验无声地收回了拳头。
    就差那么一点，它就要砸在格雷脸上了。
    “没有听说过吗？”
    格雷乾笑了一声，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訕笑：
    “对了，布兰度先生，我那边马上要来一批马来西亚的金蕉，你要不要一起尝尝？”
    “不必了。”
    迪奥冷冷地回了一句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格雷目送著迪奥一点点走远，脸上的恭敬如潮水般褪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彼得苍白的面孔，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
    “狂妄的年轻人啊，哼。”
    现在他要去享用自己的马来西亚金蕉了。
    迪奥路过办公室走廊时，迎面走来一个狱警，手里正端著一盘世界上最名贵的金蕉。
    擦肩而过的瞬间！
    黄金体验的身影一闪而逝。
    隨身携带的手枪变成了一根金灿灿的香蕉，混在其他金蕉中间，毫无破绽。
    迪奥瞥了一眼，收回视线，淡淡地跟狱警擦肩而过。
    直到走出了监狱的大门，冷风灌进领口后。
    迪奥这才摸了摸腰间，脚步一顿。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后，他回头冷冷地望了监狱一眼。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一餐吧。
    -----------------
    办公室內，格雷倒上一杯红酒，哼著小曲，从托盘里拿起那根最显眼的金蕉。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剥开了蕉皮，
    香蕉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马来西亚的金蕉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香蕉。
    这种小小的金蕉不只是生吃好吃，做成美食，味道也是一流。
    它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香蕉。
    格雷深吸了一口空气，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咬下去。
    咔嚓。
    他的手指顿住了。
    “嗯？”
    格雷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香蕉。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他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监狱的管道在响。
    “算了，氧化了就不好了。”
    格雷迫不及待地张嘴咬了下去。
    牙齿闭合的瞬间，他咬到的不是软糯的果肉，而是冰冷的金属。
    格雷低头一看——
    那根金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把上膛的手枪。
    枪口正对著他的上顎！！！
    自己的手指还扣动了扳机！！！
    他的瞳孔瞬间骤缩，想要拔出枪却已经来不及了！
    “唔！！！！！！！”
    砰！！！
    一声枪响从监狱深处传来！

 第78章 植入蜘蛛DNA（求追读啊）

    明天求追读啊！义父们！
    这次真求啊！！！不要养书了，要死了！！
    -----------------
    印第安山实验室。
    雨果博士站在金属解剖台旁，低头看著躺在白布下的少年。
    彼得的脸青紫肿胀，毫无生气，但雨果的眼睛里没有哀伤，只有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
    眼前的少年是一具尸体，但对他这种人来说，是一件没有拆封的盲盒。
    不同的人搭配不同的生物dna，会產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听起来不科学，但这就是事实。
    经过漫长的实验，雨果发现，当一个人的某种性格格外突出时，成功率也更高。
    “彼得啊，彼得，好孩子。”
    雨果的手指轻轻拂过彼得冰冷的额头，嘴角慢慢咧开。
    “勇敢的人，最適合成为我的杰作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却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皮博迪女士，你认为他適合什么dna？”
    “嗯......”
    皮博迪女士站在阴影里，一身女士西装一丝不苟。
    她扶了扶金丝眼镜，翻开手中的记录本看了起来。
    身为雨果的助手，她清楚眼前这人的喜怒无常，所以会提前准备有用的信息並记在笔记本上。
    “黑门监狱那边传来消息，彼得生前非常喜欢一个叫做蜘蛛人的故事。”
    “如果復活实验成功，后续的洗脑也会更加轻鬆，蜘蛛dna，我认为是最合適的选择。”
    “蜘蛛嘛.....”
    雨果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彼得脸上。
    “目前的dna片段还不太稳定啊，不过....”
    他知道皮博迪女士说的是对的。
    如今，电刑人的电学技术填补了十年前那场失败实验的最后一块拼图。
    现在，能够將死人復活的技术已经趋於完整。
    唯一的缺陷就是目前成功復活的两例实验体都没有过往的记忆。
    没有过往的记忆就意味著这些实验体没有了过往的人格，是一片空白。
    而空白就意味著，这些实验体很不可控，有极大的失控风险。
    上面的人觉得这种技术不成熟，他们要的是带有记忆的復活，而不是现在这样。
    但雨果不觉得这是缺陷，不如说，这是上天的恩赐。
    没有记忆，就没有过去，没有牵掛，就没有犹豫。
    他们只会是他手中的工具，完美的、听话的工具。
    雨果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跳动著狂热的光。
    他已经感受到自己脑中不断涌现的灵感！！！！
    “你果然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彼得。”
    雨果用手轻轻放在少年青紫的脸上，冷冷的下令道：
    “那就给他植入蜘蛛dna，让他拥有第二段人生。”
    皮博迪合上记录本，微微頷首。
    “我这就去安排。”
    实验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果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他俯下身，凑近彼得的耳边，轻声道：
    “你会成为最完美的那个，我保证。”
    -----------------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赛琳娜悄悄凑到布鲁斯身旁，看著浑身散发低气压的迪奥，悄声问。
    布鲁斯转头撇了迪奥一眼，摇摇头，刚想要说些什么——
    “彼得死了。”
    迪奥將两人的悄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沉声道。
    今天的事敲响了他的警钟，也让他意识到这件事究竟有多危险。
    仅仅是调查了一下，彼得就被迅速关进了黑门监狱，当天晚上就死在里面。
    这种死法，跟托马斯-韦恩一样，对方也是调查了一下，然后很快就被枪杀了。
    可能在那些人眼里，哥谭首富和底层人没什么区別，都不是人。
    迪奥的脸色愈发难看，直到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还好吗？”
    赛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迪奥转过头，对上一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嗯？”
    见状，赛琳娜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欲盖弥彰：
    “我不是关心你啊，我是说，你没有遇到危险之类的吧，会不会连累到我？”
    “应该不会，我觉得咱们得从长计议了。”
    “是因为印第安山吗？”
    布鲁斯也走过来，目光淡淡瞥了赛琳娜一眼，又看向迪奥：
    “彼得是你的那个线人？他怎么死了？你不是让警察罩著他了吗？”
    “是那些傢伙。”
    迪奥一想到彼得的事情，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
    彼得那个蠢货，明明塞钱给他都不要，非要去偷车。
    还有那些欠款，他一句话就能抹掉。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迪奥的拳头又硬了，但想起彼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嘆了口气。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彼得死了之后，哥谭市的情报网络该怎么办？
    想要找到一个有才能，品行还凑合的人，在別的城市容易，但在哥谭可是难上加难啊！！
    赛琳娜看著迪奥那副想砸桌子又强忍的表情，脸上写满犹豫。
    我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少女的心里悄然浮现出了一道声音。
    赛琳娜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了布鲁斯一眼，眼神里带著求助。
    没错，她怂了。
    迪奥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嘴毒，要面子，安慰他肯定会被反过来嘲讽一顿。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件事：
    “对了，昨天戈登的女朋友李-汤普金斯医生邀请我们去参加慈善晚宴。”
    “慈善晚宴？”
    “慈善晚宴！”
    赛琳娜有些激动！
    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吃过美食了！
    “嗯？”
    迪奥诧异地看向了赛琳娜，
    “你怎么这么激动？”
    “咳咳。”
    赛琳娜眼睛一亮，但马上又压下去，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迪奥同学，身为你的老师，我觉得有必要去晚宴验证一下近期的学习成果。”
    “学习成果？你让我去晚宴上偷东西？”
    迪奥第一反应就是赛琳娜疯了，第二就是她真的疯了。
    “你只教了我一天！”
    “那就我去给你演示一下。”
    赛琳娜理直气壮，还將手放到了对方肩膀上拍了拍：
    “你不是要学思路吗？现场教学，怎么样？”
    “你的口水要滴我身上了。”
    迪奥拍开了自己肩膀上的手，撇了赛琳娜一眼，倒也没说拒绝。
    “嗯....”
    布鲁斯点了点头，看著有些生气的赛琳娜，解释道：
    “他的意思是，他答应了。”
    “布鲁斯！！！”

 第79章 你会后悔的！迪奥！！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把赛琳娜甩了？”
    布鲁斯已经换好西装，头髮也打理整齐，但心里还掛著那个问题。
    明眼人都看得出赛琳娜想去晚宴上吃美食，顺便偷点东西。
    可也不至於半路就把人扔下吧？
    我们不是朋友吗？
    “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她就该自己想办法进来。”
    迪奥没有一丝愧疚，甚至有点期待赛琳娜会怎么混进来。
    如果赛琳娜连一个女医生办的慈善晚宴都进不来，那她也不过如此。
    布鲁斯看著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欲言又止。
    他本能觉得这样对女生不好，可又下意识觉得迪奥说得没错。
    但问题是——你这样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布鲁斯捂住了脸。
    他算是看明白了，迪奥的情商只对特定的人使用。
    遇上比自己强的，他能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温暖；
    碰上比自己弱的，那股傲慢劲儿就占了上风，对对方嗤之以鼻。
    “迪奥少爷，我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够绅士？”
    阿尔弗雷德站在后面，嘆了口气后，小声提醒道：
    “我认为对於一个女生来说，您应该...”
    “我应该贴心一点，体贴一点对吗？”
    迪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道：
    “我还没到那个年龄，阿尔弗雷德，这是浪费时间。”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布鲁斯，而后者却点了点头。
    老管家痛心疾首！
    这个年纪就该谈场美美的恋爱，哪怕拉拉手也好啊！
    no！！！！
    要不是晚宴上有记者，他早就捂住胸口了。
    “我想要你们两个过一点正常的生活，不要打打杀杀的。”
    “我想让你们两个成为一个正常的小孩子。”
    阿尔弗雷德语重心长地说著，毕竟他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也知道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年轻时给人看场子，遇到挑事的直接砍手，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老爷和夫人曾经是儿童医院的资助者，你们两个也是。”
    “而且....”
    阿尔弗雷德神秘地笑了笑，
    “今天晚上会有魔术哦。”
    说完，他就有些期待地看向了面前的两位少年。
    左边的金髮少年扯了扯嘴角，右边的黑髮少年则是面无表情。
    “今天晚上可是会有魔术的！”
    阿尔弗雷德不信邪，又强调了一遍。
    这次，迪奥终於不扯嘴角了，装出兴奋的样子拍了拍手：
    “哇，好兴奋啊，我太喜欢魔术了！”
    ——如果忽略那张嫌弃的脸，这话简直將期待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啊，是啊。”
    布鲁斯也象徵性地鼓了鼓掌。
    魔术这种假把戏，动动脑子就能看穿，实在是兴奋不起来。
    “oh！no！”
    阿尔弗雷德一脸头疼，挺直的腰板这一刻都有点驼了。
    他正想著该怎么教育好这两个与眾不同的孩子时，身旁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个，你好，打扰一下？”
    来人正是这次慈善晚宴的举办者，法医兼儿童医生的李-汤普金斯。
    她一身黑色晚礼服，头髮在脑后盘起，珍珠项炼衬得小麦色皮肤格外性感。
    可她有点紧张，戈登说过韦恩家的养子不好相处。
    本来她不信，一个小孩子能有多难处？
    可看到迪奥那张冷脸后，她也有点信了。
    迪奥转过身，看见是一位异国风情的美女后，冷冰冰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友好地伸出手：
    “你好，你就是汤普金斯小姐吧？非常高兴认识你，我是迪奥-布兰度。”
    阿尔弗雷德嘴巴微张——你竟然是这样的迪奥少爷！
    “啊？非常高兴认识你，戈登给我提到过你。”
    汤普金斯看到这个笑容，心里也不紧张了，顺势握住他的手，
    “你跟我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样。”
    “是吗？戈登警探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迪奥鬆开了手，向汤普金斯小姐介绍起了身旁的两人。
    “这是布鲁斯-韦恩，还有这位是我的监护人，阿尔弗雷德-潘尼沃兹。”
    “你好，汤普金斯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布鲁斯也上前跟对方握了握手，对於汤普金斯他还是很佩服的。
    这种善良的医生在哥谭很少见。
    两人一触即分。
    汤普金斯看向有些呆滯的阿尔弗雷德，老管家这才如梦方醒，赶紧伸手：
    “十分荣幸，汤普金斯小姐。”
    “谢谢。”
    汤普金斯小姐礼貌地点点头。
    “对了，戈登怎么样了？”
    迪奥想到了戈登的惨状，不免有些唏嘘。
    身为哥谭的单挑王，竟然倒霉地遇上了两个人，所以再起不能了。
    真是太惨了。
    汤普金斯小姐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戈登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挡在她身前，目光直直地盯著迪奥。
    两人对视了一会后，戈登瞪著眼睛，沉声道：
    “迪奥，你说一个人为什么要做坏事？”
    迪奥眼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减少，表情却纹丝不动。
    “哦？戈登警探，你如何定义『坏事』？”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退让。
    “伤害无辜的人。”
    戈登眯了眯眼睛，专心观察著眼前金髮少年的表情：
    “用非法的手段达成目的，把自己当成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
    迪奥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短，像是在嘲笑某人一样：
    “那我问你，如果一个人的目的是正义的，手段也符合他的正义，那他做的事还算坏事吗？”
    戈登的眉头皱了起来，但还是反驳道：
    “正义不是靠嘴说的。”
    “当然。”迪奥歪了歪头，笑容很灿烂，“正义是靠做的。”
    “但我更认为，一个人觉得自己是正义的，那么他做的一切就都是正义的。”
    “黑门监狱出了事，一个副狱长死了。”戈登盯著迪奥的眼睛，“你知道吗？”
    迪奥表情不变，“监狱里死个人，不是很正常吗？”
    戈登盯著他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急促。
    “你会后悔的，迪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也许吧。”迪奥整了整袖口，“但不是今天。”
    “祝你玩得愉快，戈登警探。”
    他微微欠身，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现在他要去欣赏魔术表演了，听说今天盖勒文也来了。
    真是好奇这人脸上的表情啊。
    迪奥玩味地笑了笑。

 明天周二求追读啊，义父们！！！

別养书了啊！！跪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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