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败类百里闻香》 师尊的发情期 青霄宗弟子百里闻香贿赂了师姐,将喂养宗门灵宠的活揽了过来。 原来是因为师尊院子前那片竹林里,住着一只小灵蛇。百里闻香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多接近那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师尊,却发现师尊在住处设下了禁制,自己连师尊的影子都看不着。 果然,一向孤高的师尊是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的,蛇也不行。白费了灵石不说,还要多干活,真是自讨苦吃。 这天晚上,百里闻香给灵蛇喂完晚餐,正准备离开,也不知道这蛇发什么疯,咬了她一口,气得她一路狂追蛇,追到了师尊的院子前。 “唉?禁制解除了吗?”百里闻香惊诧地看着灵蛇从门缝里钻进了师尊的住处。 她敲了敲门:“师尊,你在吗?小七溜进去了。” 没人应答。 百里闻香喉间滚动,大着胆子推开了门,口中还惦念道:“我是来找蛇的,又不是故意进来的,怕什么。” 她进了院子,又进了师尊的寝居,一边找蛇,一边贼头贼脑的东张西望。 师尊果然是师尊,房间里干净到不染一丝尘埃,到处都是缟白如雪,甚至散发着丝许清冽的冷香。 她在师尊的床榻前俯身下来,与灵蛇的那双竖瞳对上了。 “好啊你,原来躲在了这里。”百里闻香钻进床底,一把抓住了妄图逃跑的灵蛇,“敢咬我,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百里闻香刚撂下狠话,正准备爬出床底,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糟糕……! 冷冽的气息如冰雪涌入房间,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师尊回来了。 不过这冷冽的气息中,竟然夹杂了丝丝缕缕的甜香,百里闻香闻着师尊的气息,不禁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难以动弹。 难道是她被师尊的灵力压制了? 百里闻香搜肠刮肚地想着怎么向师尊解释,却听见屋里蓦地落下一声低喘。 紧接着...是师尊倒在床榻上的吱呀声和...连续不断的喘息声。 那股甜香逐渐压过清冽的冷香,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连那只乖戾的小蛇闻到甜香,都缠绕上了百里闻香的指骨,细细地摩挲起来。 反应过来的百里闻香赶紧将灵蛇甩开。 这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师尊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自己刚刚仅仅是因为修为的悬差而被暂时硬控了而已。 奇怪,凭借师尊的修为,怎么察觉不了她呢? “啊…哈……” 上头传来的喘息声打断了她的思考,百里闻香继而又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金属物品碰撞的声音。 师尊到底在干什么?! 百里闻香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她也不用再纠结了,因为师尊很快就从床上滚落了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啊!!!” “你……!” 百里闻香看着被锁链束缚,咬着下唇,一脸惊愕的师尊,赶紧从床下爬出来,双颊羞红道: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小七它跑了进来,我是来找小七的!” 她不敢再看师尊一眼,左顾右盼的去找那条始作俑者的蛇,想向师尊证明所说,那条蛇却像蒸发了一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百里闻香只好硬着头皮,双手摸上师尊身上的锁链:“师尊,我帮你解开它。” “滚开……不要碰我……!”一向矜高的师尊竟然口吐龃龉。 百里闻香动着的手为之一滞,然而师尊身上的那股甜香却越发浓烈,仿佛一双伸出的手臂死死缠绕着百里闻香,不让她离开。 这身上的锁链正是寒霁为压制情欲所化,就连本人都无法解开,直至度过发情期。 “可是……师尊,你的脸好红,你的衣服也汗湿了……”百里闻香的目光游移到寒霁的身下,“这里也……湿了……” 寒霁像被戳破一般怒视着她,正要再叫她滚出去,下半身却突然被她攥住,他美丽的眸子瞬间睁大。 “师尊,真的不要吗……” “滚……”寒霁压抑着喉咙,身体骤然一紧,连喉结都在打滚。 “师尊,你说谎。”百里闻香拉扯着手指间勾连的淫丝展示到寒霁的眼前,“师尊你明明很有感觉,都洇了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百里闻香直接将手探入了师尊的下摆,握住了那个炙热的硬物。 “师尊,你好大……” “不要说了……呃…啊……” 一向清冷的师尊竟然露出了舒爽不已的表情,百里闻香像得到了最好的鼓励,手上的速度加快,大力地套弄起来。 “啊…啊……啊!”一重重的快感席卷寒霁的全身,他的眉头紧蹙,知道自己无法控制地陷入情绪的浪潮中,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皱着眉头不愿再说话,却不时发出闷哼。 “师尊就这么不愿意看我吗?好歹我为了让师尊快乐,也出了不少力。我应当得到奖励。” 百里闻香不满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引得正在劲头上的寒霁倒吸一口凉气。 百里闻香继而骑坐在寒霁的身上,朝着寒霁的薄唇吻了下去。 “唔……!”寒霁战栗不止,强烈地反抗她,身上锁链哗啦作响,却被她按倒,动弹不得。 百里闻香从未想过高不可攀的师尊竟然能成为她的身下物,任她玩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百里闻香愈发大胆,撬开了师尊的贝齿,将舌头伸进去。 师尊的气味真好闻! 连口津都是清甜的! 百里闻香勾着寒霁的舌头,吮吸他的口涎,手还不安分地伸进他的内襟里,揉搓他的胸膛。 “不……嗯……不要……” 师尊的呻吟都这么好听,欲迎还拒的,百里闻香心一狠,手上使劲狠狠掐了一把他的乳头。 “唔…!!!”寒霁的呻吟声、痛声都融化在了两人的唇舌间。 百里闻香亲够了,捏够了,才放开寒霁。 此刻的师尊已经被玩弄地神魂颠倒了,纤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轻轻颤抖着,咬着下唇幽怨地瞪着百里闻香,那漂亮的眸子里只有一小部分是愠怒,剩下的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百里闻香的眸子也红了,口不择言道:“师尊,你看起来就像个男妓。” 寒霁的眼眸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火苗,正要开口骂她,却被她抢先一步。 百里闻香笑道:“师尊是不是只会叫我滚?可我要是滚了,你这里可怎么办呢?” 百里闻香目视着寒霁,双手抚过他的腰侧,一把掀开了他的下摆。 “瞧啊,师尊你的淫根还站立着往外吐水呢。” 她轻轻弹了一下这个淫根,俯下身对着轻轻晃动的淫根吹气,“小师尊,我要不要滚呢?” 温柔地侵犯师尊 寒霁不说话,百里闻香就不动,静静地凝视着寒霁的淫根。 “师尊的淫根也这么漂亮……” 百里闻香吞咽口水,由衷地赞美。 刚刚被衣衫包裹着,百里闻香仅仅是用手指抚弄,便已察觉出它的形态优美。 现在没了衣物的遮挡,更是能看出它的色泽莹润,如粉雕玉琢般精致。干净莹白的柱身透着粉,圆润饱满的龟头,像个小嘴一样一张一翕,正毫无廉耻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 淫靡又甘美的气息扑鼻而来,百里闻香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吻上去的欲望。 被她直勾勾盯着的寒霁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次发情期到来,他都是如此将自己捆缚,浑身法力使不出,只能硬生生地捱过发情期。 虽然过程异常痛苦难熬,但总算能安然度过。 这次不知怎的,发情期突然提前到来,他一时失察,竟然给了这色胆包天的弟子以可乘之机。 他心中懊恼不已。 想要交配的浴火已然被勾起,他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与她唇齿相依,亲密无间,这份眷恋无比的温存却骤然停止,让他如坠冰窟,甚至比一个人硬捱还要痛苦。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能不能再抚摸一下他或者亲吻一下他…… 当寒霁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原始的性欲所支配,对百里闻香有了渴求,就陷入了更深的自责中去。 他苦心修炼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连自己的淫欲都压制不了,他终究是个卑贱的淫虫…… “师尊,你怎么了……?”看到师尊浑身颤栗,眼角沁出泪来,百里闻香的心立马柔软下来。 她俯身到寒霁的脸侧,吻去他的泪珠。 “师尊,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到戒律堂领罚。” “不要走……!”那一句微弱的挽留几不可闻,却正好落在了百里闻香的耳廓。 再看他满面潮红,眼泛春水,百里闻香瞬间便察觉到了师尊的心意。 “师尊,是我强迫你的。一切的后果,由弟子来承受。” 百里闻香将师尊抱到了床上。修行之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她在师尊腰下放置了软垫,让他躺的更舒服些。接着,褪去了自己的亵裤。 身下的人更加颤栗,牵动着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百里闻香摆正寒霁的脑袋,迫使他看向自己。 “师尊……你要看清楚,我是怎么一点一点纳入你的……” 百里闻香叼住自己上衫的衣摆,解开兜子,两颗白皙的奶兔就暴露在了寒霁的眼前。 那白皙圆润的乳尖有时擦过他的嘴唇,有时擦过他的鼻尖,让他的呼吸范围更加狭窄。 百里闻香继而将双手撑在寒霁的腰腹处借以支撑,然后缓缓抬起了湿漉漉的阴阜…… “啊……!!!”寒霁难以自控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随着百里闻香的纳入,寒霁仿佛被温暖的水床所包围,他无可避免地深陷进去。 “嗯…嗯……啊……”百里闻香也发出了情难自禁的喘息。 “啊……师尊,你好棒,你好厉害……”明明是她在动作,在侵犯着寒霁,却对受害者的“受害处”夸个不停,“小师尊它好大,把弟子撑得满满的,弟子快不行了……” 寒霁听着她这些荤话,抿着唇,一路从耳尖红到了脖颈。 百里闻香虽然修为不高,却怎么说也是个剑修,常年习武让她的腰肢和臀部充满了力量。 紧实的大腿狠狠撞击着寒霁的两颗粉丸,而那温暖潮湿的私处却柔软无比,像一颗蚌肉将他的一切都包裹着吞噬着。 “哈…哈……”寒霁快喘不过气了,那颗蚌肉越来越热,越来越紧,上下吞吐着,好像要将他绞出汁水来。 “百里…闻香……”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来。 百里闻香的心间一跳,这还是师尊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亲…我……”只有两个字的请求,寒霁却费了好大劲才说出来。 百里闻香的眼睛骤然一亮,她随即捧起寒霁的上半身,二话不说就含住了他的唇舌。 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百里闻香做的很好。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菇滋菇滋的濡沫声此起彼伏,锁链的束缚声也哗哗响着。 好吵…… 寒霁的脑袋飘飘然,神魂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竟然在想着下次定要将这吵人的锁链取下。 他的下身被细腻的软肉包裹着,嘴唇和舌头也被百里闻香侵犯着,他整个人都被她的暖湿热气所笼罩,满足得快不知道是天上还是人间。 他的长腿放松下来,就快要化出原型—— 百里闻香突然松开了他的嘴唇。 久违的大量空气涌入肺部,寒霁猛的清醒,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 百里闻香啄了下他的嘴唇,眉头紧蹙,眼里蕴着湿意:“师尊,我快到了……你也动动……帮帮我好吗……” 寒霁喉结一滚,没有回答,却迅速地回吻上去,纠着她的软舌继续缠吻。 他的腰腹用力一顶,狠狠撞进百里闻香的洞穴深处。 好像要报复她一样,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寒霁毫不留情地不停地顶她,破开她。 够了……不要了……师尊……你太凶猛了…… 百里闻香想这么告诉他,却被他亲咬着舌头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作茧自缚地承受师尊一下下将她顶到最高处…… “唔……!” 随着大量的浓精射进了她的身体里,百里闻香这才知道,原来师尊也到了极限。 跑路途中捡到二皇子 师尊自高潮过后就一言不发,神色清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身上的锁链反倒神奇地消失了。 百里闻香讪讪地给师尊施了净咒,整理好他的衣物。 临走时,百里闻香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两下师尊如玉般的面颊,师尊垂着眼眸,看也没看她一眼。 她心中好是落寞。 走出师尊的院子,百里闻香还眷恋着两人的缠绵时的温度,一阵料峭的冷风吹过,瞬间吹散了她的情思。 天呐!她都做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把自己绑起来,但她竟然趁人之危,跟师尊酱酱酿酿,做了她平时做梦才敢妄想的事! 她还说师尊是男妓…… 好像还说了什么自己会承担一切后果…… 按照青霄宗门规,不敬师长至少要罚思过一月,那她的不敬程度,岂不是要被终生囚禁在地牢了?! 百里闻香疾架剑光,驶离了凌雪峰。她心神不宁,还差点从飞剑上摔下去。 这一夜,百里闻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生怕天一亮,就有戒律堂的弟子来捉拿自己。 人在深夜总是思绪重重,昏招频出,百里闻香再也坐不住了,她火速起来收拾行囊,将法器符箓等一干物件通通塞进了储物袋里,留下信件一封,谎称自己下山除妖去了。 月黑风高,百里闻香不敢耽搁,疾行数百里。人在危急时,总会爆发出巨大的潜能。 她快要不支,降落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准备休息一会。 她寻了个山洞,刚烤上火小憩,便听到周边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快找!他受了伤,跑不远的!” “要是抓不到他,我们都得死!” 百里闻香头疼死了,这些人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她走出山洞,想叫这些人闭嘴,却看到洞口伸过来一只血手,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正试图攀爬上来。 “喂,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百里闻香问道。 此人没想到洞里居然有人,惊愕之下失手跌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叫声吸引了周边搜捕的人,脚步声迅速向山洞靠近。 男人腹部中了一剑,正往外渗着污血,他看清了百里闻香的打扮并非来抓捕他的人,痛苦的向她伸出了手。 “救我……我是……当朝二皇子…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他话还没说完,百里闻香动动手指便将他腾空拎到了山洞里。 男人错愕道:“你是仙人……” 百里闻香还未回答,追兵已至。他们举着火把,很快就发现二皇子的行踪,而且,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着古怪白衣的女子。 “你是何人?!”一黑衣人喝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的态度不客气,百里闻香自然也不客气。 又有黑衣人道:“你管她是谁?一个路过的倒霉鬼罢了!放箭!” 淬了毒的箭矢如漫天蝗雨袭来,二皇子连忙跪倒在百里闻香身后:“仙人救命!” 百里闻香冷笑一声,区区凡箭也想伤她? 她不过轻轻调转灵力,那些箭矢便悬停在了她面前。 “还不快滚!”百里闻香怒喝道,若不是宗门规定不可胡乱杀生,她定然要将这些箭矢尽数奉还。 那些黑衣人立马知晓白衣女子并非等闲之辈,赶紧夹着尾巴溜之大吉。 劫后余生的二皇子终于有机会得以喘息,他伏跪在地上低喘道:“多谢仙人……救命之恩……”紧接着,“哇”地一下吐出血来。 百里闻香的手拂到他的伤处,为他渡一些灵力,止住了致命伤。 “我并非仙人,不过是一介散修罢了。” 二皇子周念感受到一股神奇轻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游走,他的腹部瞬间就不疼了。 纵使不是仙人,也是大有本事的得道高人,与他皇子府里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截然不同!他定然要把高人请回府里! “多谢仙姑搭救!周念必定重金相谢!” 百里闻香眉头一紧,虽说她跑路下山,确实需要大量钱财傍身,但是眼下的燃眉之急并非钱财,周念的话还没说到她心坎里。 听闻景朝皇室管辖的东海一带盛产鲛纱,顶级的鲛纱能越级掩去人的气息,就算是更高等级的道人也察觉不出,然而这顶级的鲛纱岂是易得,每年不过产出两匹,全进献给了景朝皇帝。 周念打量仙姑神色,揣测仙姑定然是看不上俗物。 “仙姑,不瞒你说,这一路上有小人暗害我,若是无仙姑庇佑,我定然难以返回帝都。”他作揖道,“若是仙姑肯照拂在下返回,在下府中宝物,全凭仙姑支取。” 他心中打好了算盘,这一路上,他要探听好仙姑的喜好,等到了帝都,定要投其所好,将仙姑留下。 百里闻香点了点头,这下周念说到了她心坎里。 “本道今夜累了,暂且休息片刻。等天一亮,便带殿下动身返还。对了,忙活半天,还忘了给殿下施个净咒。” 百里闻香再也看不下去他的脏污样和血腥味,抬起手指,给他洁净一番。 篝火摇曳,映照出周念原本那张俊朗立体的脸。 百里闻香为之一愣。 周念不由地后退了一步,因为她那直勾勾的眼神,让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所好”。 向仙姑献上美男 另一边,凌雪峰上,凉如秋水的夜风穿过半阖的窗棂,拂动了寒霁的发丝。 灵蛇小七绕着寒霁的手腕蜿蜒而上,“嘶嘶”地朝他吐着信子。 寒霁点了一下小七额间的鳞片,小七便口吐人言: “表哥,怎么样,交配的滋味很不错吧。” 寒霁淡如平常:“是你把她引过来的?” 小七得意的点点头:“是啊。我就说发情期没那么可怕,淫欲是咱们蛇的天性,你得正视它,我看你就是性压抑——啊!!” 小七话没说完,忽觉天旋地转。 寒霁拎着小七的尾巴,将它从窗外扔了下去。 —— 火光融融,将山洞烤的暖暖的,百里闻香炙热的眼神就像火光一样灼灼。 周念止住自己的后退之势,硬着头皮迎上百里闻香的目光,道:“夜已深,仙姑早些歇息吧!” 百里闻香摇了摇头,她看着周念的俊脸,便心生喜爱,先前的疲乏一扫而空。 “你且说说看,要害你的人是谁?本道好早做准备,为你筹谋。” 百里闻香故意寻这个话头,果然钓起了周念的表达欲。 他眼里先是闪过惊喜,继而展现出深恶痛绝之色。 “这个暗害我的阴险毒辣之人,便是我的哥哥——太子周玉。” “哦?怎会如此?”百里闻香关切道,又向周念凑近一步。 周念咬牙道:“他天生体弱,司命官曾预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他将所有仇恨转移到了我身上,生怕我将他的太子之位取而代之,处处对我下死手,巴不得我走在他前头。” 百里闻香啧啧道:“那你父皇就不管管?” 听到百里闻香的疑问,周念更是来气:“偏偏他最会伪装,天天扮作一副无辜的可怜模样,几次我抓到他的狐狸尾巴,都因父皇垂怜而轻轻揭过。这样下去,我迟早死在他的手上。” “真是欺人太甚。”百里闻香拍了拍周念的背以示安抚。 周念朗星般的眼睛猛的一转,这才惊觉不知不觉,百里闻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 两人贴的极近,四目相对间鼻息可闻。 “仙姑……”他整个背绷得紧紧的。 “别怕……”百里闻香吐气道,“我会保护你的。” 周念想说他怕的并不是周玉,而是……眼前的仙姑本人,但是他却说不出口。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修仙界中一赫赫有名的淫邪门派——合欢宗。门中弟子无论男女,皆修阴阳采补的法子,对处子之身更是青睐有加。 只听百里闻香轻笑两声,周念就脚下一空被她拦腰抱起,他瞬间僵直,心中猜想仿佛得到了印证。 难道……他就要在这么个荒郊野岭被迫委身于仙姑了吗? 仙姑的本事他是见过的,他决计反抗不过,索性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你倒是不轻。”百里闻香横抱着周念,甚至在空中颠了两下。 果然是肉体凡胎,不像师尊,轻飘飘的…… 不能再想师尊了!百里闻香将寒霁赤裸的身体赶出自己脑海,抱紧了周念。 周念也是少年人,本来对自己紧致的身材颇为自信,现下不仅被女人轻松横抱着,还被她调笑自己“不轻”,羞恼得不行。 “仙姑,放我下来!” “不许动。”百里闻香厉声道,“不然等下御剑飞行,摔下去我可不管。” “御剑?!” 百里闻香挑眉:“趁夜行事不易被察觉”。 比委身于百里闻香更让周念害怕的事发生了,那就是御剑飞行。 他何曾置身于百尺高空中?只能闭着眼睛紧紧搂着百里闻香的脖子,不敢往下望一眼,脸上不停冒冷汗。 一炷香的时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当百里闻香停落在宫城内的皇子府内时,周念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第二天,周念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寝居内那张熟悉的床榻上。 “仙姑呢?”周念急切地问身旁的婢女。 “您是说昨夜送您回来的那位姑娘吗?她正在厢房休息。” “好。”周念松了一口气,“你退下吧。” “是。” 周念回忆了昨晚的经历,又检查了下身体,确定自己的处男之身还在。 庆幸之余,他又琢磨着: 要想拉拢仙姑为己所用,又要防着被仙姑采撷,为今之计,得赶紧送些合胃口的美男给仙姑享用才是。 见到太子嗓子痒(起名苦手) 百里闻香于屋内打坐,调息运气。 灵力如江水奔涌,冲击着她的灵脉,百里闻香时而潮红满面,大汗淋漓,时而脸色煞白,牙关紧闭。 屋外日月流转,她亦浑然不觉,直到三天后,紊乱的灵力才趋于平静。 百里闻香猛地睁开眼,发觉紫府内竟有一颗气丹凝结成实——她这是突破金丹期了? 百里闻香难以置信,然而周遭的细微动静都成倍地放大,门外之人的呼吸、心跳甚至衣服摩擦的声响,都如落针一般清晰可闻——她的眼力,耳识等五感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随着她心念一动,门倏然大开。百里闻香随即旋身如燕,穿堂而出。 翩飞的衣袂如惊鸿掠影,停驻在门外等候的周念面前。 “仙姑!”周念的眸光骤然一亮。百里闻香静坐三日有余,箪食未进,周念心忧却不敢打扰,只得每日下朝后来此恭候,如今得见仙姑风姿秀美,更胜从前,胸中的忧虑瞬间一扫而光。 百里闻香拂袖道:“殿下莫要再唤我仙姑,我本名……柏香,殿下叫我名字就好。” 周念连连称是。 百里闻香顺势引出那心心念念可掩匿行踪的“鲛纱”来: “殿下的诉求柏香可没有忘记,只是……” “只是什么?仙……”周念改口道:“柏姑娘尽管说来。” “不瞒殿下,近期我道法虽略有精进,却更要讲求固本培元,低调行事。若是动用法术参与凡尘之事,恐引起同道觊觎,招致祸患。” 百里闻香此话不假。 修仙界曾有一位大能,就因为帮助景国征服东海鲛人一族而招致天劫,最终飞升失败,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各宗门纷纷以此为鉴,尤其是名门正派,严禁弟子干预凡尘因果,更别说是有关人间皇族之事了。 虽说百里闻香远没有飞升的远大志向,到不了应劫的高度,但是她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哪条因果,天道什么的,下场凄惨,还不如赶紧把鲛纱弄到手,再溜之大吉。 见周念眉头紧锁,百里闻香继而道:“若是有那东海鲛纱,便可隐去气息,既有助于我修行,亦可替殿下暗中行事。” “这可真是太巧了。”周念大喜,“鲛纱正是我属地所产,我这就命人为柏姑娘取来。” —— 百里闻香很快就适应了“柏香”这个名字。 周念不仅在皇子府为她专门开辟了一处院子居住,还精挑细选了十余个面容姣好,各有风采的“宫人”侍奉她。 柏香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周念的诉求柏香并没有抛之脑后,她已探过周念的命格,确有帝王命相,所以说那短命鬼不过是周念登临帝位的绊脚石罢了。 如此一来,帮助周念对付太子也不算违背天命。于是柏香想了个损招,那就是给太子不断地喂让他陷入昏睡的丹药。 这药不会伤害太子的身体,等他睡个三五年,到时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谶言应验,跟她百里闻香又有什么关系? 柏香就这么心安理得地隐居在二皇子府中,一边炼制丹药,一边夜夜笙歌。 等那鲛纱制成了纱衣,柏香迫不及待地将其穿上,配之隐身术,她能够在宫城里来去无踪。 本来她突破了金丹期,无需灵剑便能冯虚御风,只是怕太过招摇,被人发现,暴露了行踪。 现在有了纱衣,她再也无所顾忌,当即飞身而去,要试试御风而行。 随后,柏香痛快地畅游了一番。整个宫城尽收眼底,所有的贵族、宫人在她的脚下都如蚂蚁般渺小。 行至宫苑深处的荷花池畔,柏香忽而嗅到了一抹淡香,仿佛隐藏于重重迭迭的莲花后面,既带着天然的淡雅清香,又混了丝缕的甘苦…和缠绕着的、似有如无的…惑人气息。 柏香感觉到嗓子有点痒。 她的五识灵敏,反而加重了她的病灶。 她抓心挠肝的顺着这气息找到了让她发病的源头——那人正斜斜倚在凉亭的栏杆上,眉头轻蹙,凝望着被风吹皱的池水。 纤尘不染,彻骨透香。 柏香一时怔住,就呆呆地定立在对岸,怔怔地望着他。 直到那人起身离去,纤薄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百里闻香才反应过来,得以动弹。 鲛人双子 柏香失魂落魄地回到院中,宫人前来迎接,柏香竟觉得满屋的俏丽都失了颜色。 她满心都是方才那位倚栏薄袖的美人,胸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没有上前询问那美人的信息。 柏香还记得他眉间淡淡的愁思和那落寞的神情。就如同秋日落下的一片树叶,轻飘飘的,却在柏香的心底泛起一圈圈涟漪。令她难以忘却。 辗转反侧。 魂牵梦绕。 思之如狂。 终于,柏香找到了周念。 周念面色难看极了,就算他再厌恶那人,也否认不了,在这景国宫中,称得上“绝世独立”四字的,除了他的太子兄长——周玉,再无旁人。 那病秧子久居东宫,除了必要的朝会和宫宴,鲜少外出活动,怎么就偏偏让仙姑撞上了?!仙姑显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怕不是被他勾去了三魂七魄。 “对了,殿下,他的手指特别纤长,脖子也很纤细——”柏香滔滔不绝地浮想起令她见之不忘的多处细节,完全注意不到周念的脸色一点点完全变黑。 “够了……!”周念难得在柏香面前控制不住展露出烦躁的一面,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道歉:“对不起,柏姑娘,你的描述我想不到是谁……” “不过……”他话锋一转,安抚道:“你可以去聆汐殿看看,或许是你要找的人。” “谢谢殿下!”柏香喜出望外,立即就站起身来,直奔聆汐殿而去。 她又故技重施,隐身加鲛纱,走遍皇宫无人察。 快到聆汐殿,从殿中隐约传来类似海浪般的水声,柏香顿住了脚步——倒不是因为这奇特的水声。 她变幻出一面手持镜,对自己的容貌打扮看了好一会儿,才满意的将镜子收起来。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周念的皇子府中都作宫婢打扮,虽不如娘娘公主的着装华贵,用的也是不错的衣料和首饰,还衬出她娇俏可爱的一面来。 她现在隐身在此处探查,若这里真是她那心上人的寝宫,她便撤去隐身之法,现出真身,再谎称自己不过是个新来的迷路的小宫女,若是时机得当,或许还可以更进一步。 “你是谁!鲛纱怎么会穿在你身上!” 柏香正想入非非,背后骤然响起一道凌厉的少年声,吓了她一跳。 怎么回事?! 这宫城内居然有人能看穿她的伪装?! 此人实力得多么恐怖?! 柏香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回头,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正欲脚底抹油,赶紧溜走,被他从身后擒住了手腕。 “你想溜吗?!”他的声音虽然青涩,语气却不容置喙。 柏香一副死到临头的样子闭上了眼睛,被他擒着手腕往殿里拽去。 如海浪般清新的气味涌入柏香的鼻腔,她眉头轻蹙。 不对啊……以这人的气息来看分明是刚成年的少年,绝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她再一探查,此人灵力低微,甚至未曾筑基,怕是连修炼的门槛还没有摸到! 柏香的心态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立马睁开了眼睛,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修一点颜色看—— 看呆了。 柏香的眼珠子都快看掉到地上了。 眼前一个活脱脱活色生香的绝色异域美少年! 他有着如同海藻一样的蓝色卷发,发尾编成一绺小辫搭在一侧。皮肤白皙到不像真人,跟那瓷娃娃似的。一双紫色的眼瞳,即使怒视着她,也在闪烁宝石般熠熠的光芒。 “把眼睛闭上!”美少年厉声道。 柏香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但是既然美人开口,她也就乖乖听话,笑嘻嘻地闭上了眼睛,继而神识外放,继续偷窥他。 小美人怎么连生气都那么好看…… 柏香享受其中,任由这个异域美少年将自己拽进宫殿,脸上的窃笑收也收不住。 “真恶心。”美少年嫌恶地低声道。 他倏然松开了柏香,柏香因为失去平衡一下子倒在地上,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氤氲的巨大水池旁,池子里——!! 池子里竟然还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娇嫩美少年,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双子!!”柏香高声惊呼。 这么漂亮的异域美少年,居然有两个! 她的眼睛和舌头都要变成爱心形飞出去了! “啊——!”只见池子里的蓝发小美人发出一声惊讶的喘息,然后快速用手臂遮挡住了自己的乳房,往水下钻去了。 水下传来责备声:“哥哥,你怎么能在我浸浴时带人来呢?” 原来抓她过来的是哥哥,水池里的是弟弟——柏香心道。 岸上的哥哥冷哼一声:“洛维亚,你看看,这个女人穿着我们东海的鲛纱。” 弟弟洛维亚从水下钻出个脑袋,紫色的瞳孔打量着柏香:“真的是呢……” “你究竟是谁?你从哪里得来的鲛纱?”哥哥又把矛头指向了柏香。 柏香支支吾吾道:“我是二皇子府中的宫女……我叫柏香……这鲛纱,是二皇子给我的……” “宫女?”哥哥眼里的火星子都要燃起来了,“你不要再装了!这鲛纱是稀世珍宝,周念怎么会轻易送人?” 他又蹲下身,攥住柏香的手腕,“你分明就是他的姬妾,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水下去!” 柏香:? 有病吧!长得好看也不能造黄谣! 柏香腾楞一下甩开了他桎梏着的手,还反手赠了他一巴掌。 美人哥哥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了几道红痕。 “你!”他错愕地瞪大眼睛。 柏香挑眉挑衅。 怎么样?你一个炼气的还想和我—— 柏香心里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少年身下的双腿化作了一条鱼尾。 然后,她就被这鱼尾甩过来的巨大力量给扫到水池里了。 水面“濮”的一下溅起水花,柏香咕咚咕咚往下坠。 她气急败坏地要施法把岸上的始作俑者也拖下水,却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给环住,打断了施法。 赤身裸体的洛维亚抱住了水中的柏香,他蓝色的头发在水中飘浮,粉色的浅唇向柏香靠近,轻轻衔住柏香的软唇。 柏香感到自己的背被轻拍着,洛维亚在示意她放轻松,然后她的牙关被舔开,一股源源不断的、纯净、清新的气息渡了进来。 血脉诅咒 洛维亚抱着柏香浮出了水面。 柏香呼吸着岸上的空气,紧张地搂住了洛维亚的脖子。 她浑身湿透了,和赤身裸体的洛维亚紧贴在一起,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不时偷瞄他一眼。 洛维亚深邃美丽的眼睛带着一丝埋怨,投向赛尔斯:“哥哥,你怎么能迁怒无辜之人呢?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是宫人的样式。” 赛尔斯的鱼尾在地上拍了拍,随后变回了人形,咬牙离去:“好,我不如你会察言观色,不耽误你在这里怜香惜玉。” 洛维亚将紧紧搂着他的柏香放到了岸上,温声道:“别害怕,哥哥他……他其实不坏……只是有些冲动……” 柏香捣蒜一样点头,沦陷在洛维亚那张温柔解意的笑容里。 洛维亚牵起柏香的手,安抚道:“柏香,我叫洛维亚。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的吗?” 柏香搬出了之前设想的那一套说辞:“我是新来的宫女,一不小心迷了路…这里也没有可问路的人…我就越走越偏……” “嗯,哥哥他不喜欢这里的人,所以我们住的地方没有服侍的宫人,柏香,我带你去换身衣服,送你离开。” 温热的指尖倏然一松,洛维亚正要转身,柏香眼疾手快地又攥住了他的手指,仿佛是害怕他也像荷花池所见那人一样消失无踪。 “怎么了?柏香。”洛维亚温和地问她。 “谢谢你救了我……”柏香羞赧道:“我可以再来找你吗?” “当然了。”洛维亚的笑如春风拂面,他压低了音量,附在柏香耳边悄声道:“你最好避开赛尔斯,嗯,就是我的哥哥,他喜欢亥时去晒月光,不在这边。” 柏香离开后,赛尔斯折返回来。 “她到底是什么人?”赛尔斯回想着柏香的一巴掌,胸中余恨未消。 洛维亚摇摇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洛维亚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不会露出太多情绪。 “哥哥,你太冲动了……这个女人非常奇怪,她不仅出入聆汐殿如入无人之境,还完全不受我的幻术影响,谎话连篇……怕不是……”洛维亚欲言又止。 “她是修士?!”赛尔斯听出了洛维亚未说出口的话,深邃的五官皱成一团,“可恶的修士!我要杀了她!” “赛尔斯!你冷静一些!”洛维亚拦住了怒气上头的赛尔斯,“她的实力还未可知,你不能贸然行动!况且……她也不一定是我们的敌人啊……” “呵!”赛尔斯嗤之以鼻,冷笑道,“不是敌人? 洛维亚,你是想和修士做朋友吗?你忘了,我们鲛族是怎么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的?我们俩又是为什么要离开家乡,被囚禁在这深宫里?”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怯懦的胆小鬼!你要做修士的狗,你就去做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可恶的家伙。” “赛尔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洛维亚忍住了泪,往水下去了。 —— 自从聆汐殿回来后,柏香再也不提那位莲池美人了,反而缠着周念打听鲛人双子的事。 “他们是东海鲛族的王子?”柏香惊讶地小吸一口气。 周念点点头:“是的。前朝国师在征服东海后,给鲛族种下了血脉禁制,让他们世代臣服于景国皇族,他们的王子也要送到景国皇宫中寄养。” 柏香心中生出一股怜爱之意,也对赛尔斯的行为有了理解,他本就囿于宫闱为质,看着本族的至宝鲛纱被皇子随意赏赐给宫人,生气也是在情理之中。 要不她找机会向赛尔斯解释一下? 不过话说来,她要解释什么?她拿了鲛纱是事实,并且她是不会还的。 再说了,相比于冲动易怒的赛尔斯,她当时更喜欢温柔如水的洛维亚,对嘛,人鱼就要温柔一点才像人鱼。 看看洛维亚,他就一点儿也不生气,还和她许下了亥时相见的约定…… 这不就是约会吗? 还是在月上梢头的夜半时分…… 柏香美滋滋的笑出了声。 “柏姑娘,要我把他们抓过来吗?”周念对这一结果乐见其成,只要能转移仙姑的注意力,他不吝于把鲛人双子送上仙姑的床,无论如何,鲛人的诅咒注定了他们无法违抗皇室的命令。 “不可以!”柏香迅速否定了周念的提议。 她又从周念的宝库中精挑细选了好些礼物,要在约会时送给洛维亚。 “柏香……你不必这么做的。”洛维亚望着柏香送的珍珠项链,嘴角笑着,眼底却流露出悲伤来。 “洛维亚,你怎么了?”柏香低下头关切地询问。 “我只是想家了……”洛维亚的嗓音有些湿润,“柏香,我可以唱歌给你听吗?” “好啊。” 鲛人仰着头,婉转动听的歌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柏香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却深切地感受到了曲子里的悲伤。 月光照进聆汐殿,一切都是朦胧的轻柔的。在朦胧的月光里,捧起洛维亚的头发,一寸寸为他梳头。 连着几天,柏香都在亥时来找洛维亚偷偷见面。 洛维亚喜欢枕在她的膝上唱歌,柏香就静静地聆听着,不时抚摸他蓝色的长发。 今天的月亮很圆。 柏香终于忍不住吻住了他。 鲛人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的双手垂落在地上。 他没办法反抗皇族,也没办法反抗修士。 臣服的诅咒已经刻在了他的血脉里。 吃一点洛维亚(小h) 洛维亚被柏香又亲又啃到快要喘不上气,偏偏柏香的手还在他的身体上不停摸索。 鲛人的肌肤看上去如羊脂一般绵润,又如白绸一般软薄,似乎吹弹可破,上手一摸才知实则紧致到不行。 “啊…柏香……不要……” 柏香的手抚摸到洛维亚的腰肢处,惹得他身姿扭动,连连喘息。这幅娇滴滴的忸怩模样落在柏香眼里,便成了小鲛人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她略微使劲按住鲛人滑腻的腰肢,眼神如炬,“洛维亚,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洛维亚咬着下唇不说话,眼角却沁出泪来,这让柏香心疼不已。 她吻去洛维亚的泪珠,将他的手捧在自己胸口,“好洛维亚,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待你的,你不是想家吗,等我手上事情告一段落,就带你回去。” 听到“回家”二字,洛维亚的身子明显一顿,他的哭泣止住,蕴着泪水的眸子望向柏香,瞳中的紫色在泪水的折射下一闪一闪的。 “好漂亮……”柏香不由地感慨。 洛维亚主动贴近了柏香,他的唇差一点就要触碰到柏香的唇,两人鼻息交缠,柏香能看清他扑闪扑闪的睫毛,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带着些疏离的距离让柏香悸动不已。 “你究竟是谁……”洛维亚抱住了柏香,嗓音有些喑哑。 柏香沉溺在洛维亚的怀里,“我是青——” “青”字一出,她忽然反应过来,打了个冷颤,她差点就把自己的宗门底细给报了出来! 这个小鲛人又在对她使用幻术! 既然你不乖,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柏香咧嘴一笑,翻身将洛维亚压在身下。 洛维亚还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 “不要……不……啊…哈……” 他无力的喘息着,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看着柏香的手解开他纱裙上的系带。 “说起来,从没见过你的鱼尾呢。”手里握着的东西,虽然尺寸比一般人类男性大了许多,也漂亮许多,但看来看去,不还是人类***嘛! 柏香本以为能看到滑溜溜的黏腻的小洛维亚,不禁有些失望。 洛维亚雪腮连着脖子一片薄红,“我不喜欢…原形,那样……会失去……理智……啊——!” 洛维亚爆发出一阵尖鸣——柏香正在用指尖刮擦小洛维亚的顶端!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鲛人的构造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柏香对着小洛维亚又是吹气又是亲吻,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她的过错。 洛维亚被害得只能喘着粗气,颤栗着接受柏香的“歉意”。 “唔……”柏香将小洛维亚含了又含,小洛维亚却愈发生气,涨了好一大圈,在柏香的嘴里捣来捣去。 “它可真不像你…唔……!!”柏香刚吐出嘴里的东西,就猝不及防地被弹出来的小洛维亚打了一下脸蛋。 “不、不是这样的……”洛维亚不知道怎么辩解,事实摆在眼前,他整个身子都泛起了红。 柏香握住不安分的小洛维亚,“它还是不肯原谅我呢。看来,我要献上我最大的诚意了。” “啊……!!”伴随着柏香的没入,洛维亚再次发出尖锐的鸣叫,只是这叫声里,说不清到底掺杂了几分痛苦、几分欢愉。 月光如水,帘影浮动。 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白色胴体从帘中露出,深深刺痛了赛尔斯的眼睛,还有他的心。 那暧昧模糊的哼声,击打的水声阴魂不散地萦绕在他耳边。 “洛维亚……你这个叛徒!” 他握紧了拳头,紫色的眼睛折射出无尽的恨意。 发疯的赛尔斯 又是一个月华如练的夜晚。 亥时,柏香再次蹑手蹑脚地溜进聆汐殿。 鲛人美人儿正坐在案几边梳理着海藻般的长发。 曼妙的身姿从浅白的纱裙中透出,就着淡淡的月光,让柏香心痒难耐。 柏香朝着他的背影走去,邀功道:“宝贝,计划进行地很顺利,二皇子答应我了,可以带你回家乡看看。” “是吗?太好了。”“洛维亚”的笑声有些古怪的甜腻。 柏香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正想亲吻他的脸颊,却忽地瞥见鲛人伏在案几下的鱼尾。 “洛维亚……你不是不喜欢原身吗?”柏香骤然察觉,松开了放在他肩头的手,“你不是洛维亚!” 然而已经迟了。 柏香被他攥住,“轰”的一声压在了身下。 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二人的气质却截然相反。 “赛尔斯……”柏香喃喃道。 “呵……”赛尔斯冷笑一声,他那紫色的眼睛越发幽暗,甚至还漫上了一层深红的血色,他隐恨道,“难得修士大人还记得我。” 柏香心觉不妙:“赛尔斯,怎么会是你?洛维亚呢?” 赛尔斯挑眉,一双异域的眸子里折射出讥讽,他扣着柏香的下巴怒笑道:“修士大人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日趁着我不在,偷偷来与我弟弟私会?” 柏香额间渗出了汗。 果然,人鱼形态的鲛人就是狂躁。 他不仅一口一个“修士大人”讥讽柏香,力气更是大的惊人,如果不使用法术是决计挣脱不出的。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柏香下了最后通牒。 可谁想到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 赛尔斯甩动他硕大的鱼尾拍断了案几,卷起柏香的腰腹,将她一齐拖入殿内的池中。 “赛尔斯!你发什么疯!”柏香气的用最简单的物理攻击,也就是拳头去锤赛尔斯。 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鲛人并不想治她于死地,否则他就会将她拖到水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她抵在池子的岸墙上—— “赛——”柏香想继续用粗鄙的话喷他,却和他那双已经被红色完全浸漫的眼瞳对视上,一切的话语都戛然而止。 “说!”赛尔斯恶狠狠地盯着她。 “说什么呀!你到底想问什么!”柏香无语至极。 “说,你究竟喜不喜欢洛维亚?” “嗯?”柏香一下子愣住,她怎么也想不到赛尔斯兜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问这些。 她当然喜欢洛维亚了!洛维亚又美丽又温顺,她完全没有理由不喜欢洛维亚。 可是她一张口,鬼使神差说出的话竟然是,“当然不喜欢了,我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下贱的妖奴。” 不对……这不是她想说的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赛尔斯的嘴角牵起一道弧线,紧接着,洛维亚从隐蔽的帘子后面走出。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只是看了一眼柏香,便转身离开了聆汐殿。 是赛尔斯!他用了幻术,让她说了反话!他要离间她和洛维亚。 “不……洛维亚!不是这样的……!”柏香用力呼唤,那声音却被赛尔斯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不知有没有传入洛维亚的耳膜。 疯鱼病 鲛人擅长幻术。 尤其是人鱼原型加持和心中的怒火,让赛尔斯也能在短时间内控制柏香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在短暂的幻术褪去后,赛尔斯再次结结实实挨了柏香一巴掌。 他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紫色。 “清醒了就放开我,神经病。” 柏香推了下赛尔斯的胸膛—— 对方却纹丝未动。 两人呆滞地对视了一瞬后,赛尔斯忽然顶着脸上的红痕再次向柏香袭来。 他将柏香的手按在头顶,撬开她的牙关,剧烈地搅动她的舌头,整个脸恨不得蹂进柏香脸里。 他那硕大的蓝色鱼尾不停地拍打水面,“砰砰砰”地炸出狂轰的水花,不断制造着噪音。 “这条鱼疯了!他一定是得了疯鱼病!”柏香的嘴唇被他又亲又扯, 险些就要破皮。 “够了!”柏香忍无可忍,要给这条疯鱼定住,却感觉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贴在了自己大腿内侧。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很好奇人鱼的生理构造。 所以……她用法术抽出了一只手,然后……握住了那个滑溜溜的东西。 水面狂轰滥炸的声音停止了,世界突然恢复了安静,安静地有些诡异。 “可恶的修士!!” 赛尔斯的脸爆红,像个炸了的番茄,说不上是恼还是怒,亦或是恼羞成怒。 柏香像是触碰到什么神秘的开关,一丹触摸这个开关,赛尔斯就会在僵直和暴走间切换。 “啊……”修士的上下抚弄让他颤栗不止,才几个回合,他就忍不住射了。 一股浓郁的鲛脂香四散开在水面。 “赛尔斯~”邪恶的修士贴在他的耳边,轻快的唤他的名字。 赛尔斯的脸瞬间煞白,继而拧成一团,先前冷静下来的鱼尾强有力地在水里翻卷而来,直钉入柏香两腿中间,将柏香的两条大腿分开,大到无法并拢。 “天呢……”柏香的视线落在了人鱼的腹沟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刚才…… 刚才赛尔斯的丁丁仅仅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 现在,小赛尔斯正缓缓从腹沟的裂隙里探出来…… 好大…… 都不是好大了……是巨大…… 救命……会被他草死的…… “等死吧,修士。”赛尔斯恶狠狠地说。 “不、不……!赛尔斯!我们好好谈谈吧!”柏香罕见的露出求饶的语气。 “没什么好说的,你就乖乖等着被我干穿吧。” 鲛人紧实的肌肤贴上柏香,两人砰砰的心跳声都有力地传给了对方。 赛尔斯嘴上说着狠话,把着柏香大腿的手却在止不住颤栗,即使他故作镇定。 “嘶啊……!”那硕大的东西才卡进去一点点,赛尔斯就满脸通红地仰着脖子打颤,看上去比柏香还紧张。 “赛尔斯、放松……”柏香拍拍赛尔斯的肩膀,她真害怕做爱的时候一条鱼因为窒息死在她身上。 还有就是……赛尔斯的丁丁现在卡在穴口不动,堵的她好难受。 没办法了,柏香的手插进赛尔斯被水浸透的卷发里,扣着他的脑袋将他拉进自己,吻上了他的唇给他渡气。 “唔……”赛尔斯紧张的症状得到了缓解,两人的嘴唇分开时还勾连着透明的津液。 “你敢亲我?”赛尔斯的目光紧紧盯着柏香,丁丁也在不断地向里推进。 柏香被他顶地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这条疯鱼在说什么呢,不是他先强吻她的吗? “狡猾的修士……”赛尔斯嘴皮发麻,喃喃自语,浓密的睫毛遮挡了他的紫眸,柏香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我哪里狡猾了……啊——!”柏香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抗辩,就看到赛尔斯露出了尖牙,朝自己咬了过来! 脖子上传来剧烈的痛感——他是要要咬掉她的肉吗?! “疯子!”柏香痛的流出了眼泪,她凝聚法力拍了赛尔斯一掌,赛尔斯吃痛的闷哼一声,尖牙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更用力地咬紧她。 也许是防止柏香再次攻击他,赛尔斯箍住了柏香的手臂,那硕大的鲛人茎完全顶入了柏香的身体,加上脖子上的尖牙,柏香完全被赛尔斯禁锢住了! 标记 奇耻大辱! 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小鲛人给钉在了墙上! 钉住她的作案工具还不断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放开我!赛尔斯!我要叫你不得好死!” 赛尔斯箍着柏香,咬着她的脖子不松口,往她花穴里猛地一撞。 “啊——!” “嗯——!” 撑满甬道的庞然大物直捣花心,花穴到刺激猛地收紧,狠狠地绞紧了赛尔斯的阴茎,一阵阵激流窜过两人的小腹,二人同时发出了叫声。 缓过来的赛尔斯低声喘着粗气,冷笑道:“哼,修士,你杀死的办法就是用花穴绞死我吗?” 柏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趁着空当赶紧去检查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咦,怎么回事,那么痛,竟然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仅仅是留下一圈牙印而已。 “放心吧。”赛尔斯蔑笑道:“这个印记很快就会消失,你不用担心会留下疤痕。” 他笑得面目扭曲,嘴咧得老大,露出白色的尖牙,一双紫瞳透露着疯癫,饶是如此,下面还不忘往柏香花穴里撞击。 “哼…”柏香定睛注视着赛尔斯,嘴角也牵起一丝笑意,她要报复赛尔斯。 她忍着被顶的一颠一颠的官感,指尖抚摸到两人交合处,因尺寸太大而插不进去的部分,继而剥开自己花穴入口处的唇瓣,好让穴口放松,能更好地吞吃赛尔斯的鲛茎。 “不……嘶…哈……”赛尔斯表情更加扭曲,漂亮的脸蛋已经呈现出五官乱飞的局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完全吞没,柏香搂住了赛尔斯,紧接着—— 狠狠咬住赛尔斯脖颈上的一块肉——就在她脖子上相同的位置。 赛尔斯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脸上只剩下了惊讶。 “我才不会嘴下留情。” 柏香狠狠咬破了鲛人的脖颈,蓝色的血从白皙的肌肤中流溢出,继而散开在水里。 独属鲛人馥郁的幽香弥漫开来,水下,水面上,弥漫的到处都是,最后钻进了柏香的鼻尖。 赛尔斯的血……好浓……好香…… 柏香有点头晕,又觉得身上好热,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鲛人回过神来,放开了柏香的大腿,就在柏香以为要结束时,赛尔斯的鱼尾将她的双腿卷住并拢,然后将柏香整个人拖向了水底。 水下的赛尔斯显然更加游刃有余,他的长臂环抱住柏香,不停地吻她给她渡气,下身居然还能保持抽插的姿态边做边在水里游曳。 柏香被插地直翻白眼,回过神来时,赛尔斯已经抱着她上了岸。 赛尔斯的鱼尾变回了人形,他擦干她的身体,整理好她一塌糊涂的花穴,为她穿上衣服。整个过程,都一言不发。 这还是柏香第一次见到赛尔斯如此安静的样子。从她见到他第一面起,他就冲动,狂躁,暴力。 做完一切后,赛尔斯站起身。 他的蓝色卷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光滑细腻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长腿毫无遮拦。 “你要去哪……”柏香问道。 赛尔斯的脚顿了一下,继而说道:“我讨厌修士,我讨厌你。” ———— 鲛人是忠贞的物种,他们第一发情是在遇见自己爱人后。 他们会千方百计地向对方求爱,以度过发情期,有些强势的鲛人还会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以表明自己至死不渝。 他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如果他标记的对象拒绝了他,他就会一个人孤独离去,直至老死。 “但是你回应了他,你在他身上留下了相同的印记。” “你标记了他。” “哥哥他。” “早就爱上你了。” 全身上下嘴最硬 柏香惹上麻烦了。大麻烦。 洛维亚告诉她,鲛人的印记是至死不渝的爱情誓言。 若是一方不忠,另一方就可以通过印记将不忠的恋人变作石头。 然而,这种美丽的誓言对柏香来说却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诅咒。 她要对赛尔斯忠诚,否则赛尔斯就能将她变成石头! 柏香脑海里已经想象出自己变成石头的样子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洛维亚!你一定要帮帮我!”柏香欲哭无泪。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和赛尔斯变成情侣了! 洛维亚摇摇头:“鲛人印是我们鲛族世代繁衍的根基,也是最强大的法契,根本没有可解之法。” 柏香头痛不已,这是什么恋爱脑的物种,最强大的法契竟然用在了拴住伴侣上,难怪最后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洛维亚叹气:“事已至此,你千万不要辜负哥哥,我们……也不要再越界了……” 从那天起,别说洛维亚,就连自己寝宫里那些貌美的宫仆,柏香都不敢碰一下。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强行闯入了聆汐殿,要与赛尔斯解决这件事。 赛尔斯坐在地毯上,手中正拨弄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 “修士大人有何贵干?” 柏香拉下脸面,走到他的身边:“赛尔斯,我很抱歉回应了你的求爱……” “求爱?!”匕首的锋刃上倒映出赛尔斯的讥笑:“修士,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对你,只有厌恶。”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想,你也不愿一辈子都看着我这个讨厌的人到白头吧。”柏香歪了歪脖子,指着那个泛着淡淡蓝色的印记道:“有没有办法解开?” 赛尔斯这才抬了下眼皮看向柏香:“怎么?洛维亚没有告诉你鲛人印记除非死,否则没发解开吗?” “他确实说了,可是我想着,万一你有办法呢?” 柏香靠的越来越近,她骑在了赛尔斯身上。 “你做什么?!”赛尔斯愤怒又惊恐地看着她。 柏香捧起了赛尔斯的脸:“赛尔斯,你的眼睛真漂亮。不,不止眼睛。” 她的吻落在赛尔斯高挺的鼻梁上:“这里也很漂亮。” 又落在他的唇上:“还有这里。” 赛尔斯握着的匕首就抵在柏香的胸膛。 可恶的修士! 狡猾的修士! 他要杀了她! 他应该杀了她! 可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赛尔斯,既然我们都无法逃离,那我们就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吧。”柏香说道。 真正的夫妻…… 她是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不…… 不对……! 她明明喜欢洛维亚的!她不可能喜欢他的! 所以她是把他当成没得选的玩物了吗?! 柏香第一次如此动情地吻赛尔斯,她还在沉醉中,身下的人突然猛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匕首叮咚落地,赛尔斯的眼中充满恨意:“听着,修士,你想要跟谁风花雪月都行,哪怕你和洛维亚在我眼前做爱我都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他绝不会发动诅咒,因为一旦他这么做了,就说明——他爱她,他接受不了她背叛他。 勾引 柏香闷闷不乐地离开了聆汐殿。她还没弄明白赛尔斯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被他赶出了聆汐殿。 赛尔斯到底喜不喜欢她? 如果他不爱她,为什么要向她求欢?可当她提出要跟他度过一生时,他又非常愤怒,拒绝了她。 鲛人真是难以理解的物种。 到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虽然赛尔斯信誓旦旦不会发动诅咒,可他喜怒无常,谁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反悔呢? 柏香在宫里瞎溜达,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 现在已经是夜半十分,冷月高悬,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 柏香烦闷地往水里丢石头。 只听一声“扑通”巨响——巨响? 一个小石头哪来那么大动静?! 柏香蓦地从思虑中惊醒,往声响处望去,竟然是有人落了水! 她二话不说,扑通就往水下钻。 那人的衣袖在水下漂浮着,柏香揽着他的腰,拖曳着他,往水上游去。 都说落水的人会剧烈地挣扎,可他却很安静,柏香毫不费力就把他带上了岸。这或许和他的体重有关,他抱上去轻飘飘的,腰也很细…… “喂……醒醒……你怎么样了……” 柏香拍了拍他昏迷的脸蛋,可是等她看清他的模样,柏香彻底愣住。 他就是她不日前在荷花池匆匆一面,令她朝思暮想的那位绝世美人! 柏香赶紧逼出他腹中的水,渡气给他。 这位美人只是悠悠掀了下眼皮,还没和她说上一句话,又阖上美目沉沉睡去。 柏香探了下他的脉门,他的身体竟然亏空至此!加上落水受寒,更是气若游丝。 柏香顾不得许多,急忙驾起剑光抱着他往自己寝宫飞去。 到了地点,柏香脱了他的衣服用毯子裹住他,又赶紧喂了几颗续命的丹药,命人拿来了手炉,将他拥在怀里。 像这样虚弱的身体不能直接渡灵力给他,他无法承受,反而会经脉淤堵,加重病灶,只能细细养着。 折腾了一夜,东方欲晓,熹微的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两人的身上。 怀中的人微动,发出一声虚弱的嘤咛。 柏香也悠然转醒,将他的头轻放在自己的膝枕上。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美人的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却叫人想到了淡极生艳这四个字。他的眉头轻蹙,眸光虚软朦胧地望着上方:“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你昨天落了水,我正巧经过救了你,这是我住的地方。” “谢谢……咳咳……”美人咬紧了下唇,转过身去,尽力掩饰自己的病态,“谢谢……我会报答你的。” “没关系没关系。谈不上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叫柏香,你呢?” “我……”美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袖,“我叫小瑾。” 小瑾?听起来像宫人的名字。 “小瑾,你怎么会掉到水里呢?” 柏香的目光太过殷勤和热烈,他只能实话道:“我原本是想……投湖的。” “啊……”柏香倒吸了口气:“怎么会……是谁欺负你了吗?” 对啊,像他这样天仙一般好看的人,在话本子里都是要受到别人的排挤和霸凌的。 见他睫轻垂,眸光闪动,柏香料定自己的猜测对了八成。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会强迫你的。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我这好了,我保证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柏香……”小瑾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柏香大动干戈地要把主屋腾出来给小瑾住,小瑾再三推辞拒绝柏香才肯作罢。 有这么位风姿绰约的翩翩佳人在眼前晃悠,柏香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 唉,要不是她害怕赛尔斯的诅咒,她怎么会舍得跟小瑾分房睡。 没想到她百里闻香竟变成一个品行端正,不趁人之危的君子来了! 夜晚,柏香正要熄灯入睡。一道人影打开了房门,步履轻缓,朝柏香走来。 他坐在了床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柏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瑾……你在做什么……” “我说过,我要报答你的。”小瑾的衣衫滑落,露出纤薄的肌肤。长发逶迤,更衬得他冰肌玉骨,薄透如雪。 柏香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她已经要木掉了。 小瑾纤长的手指盖住柏香的手指,将她拉到自己的唇边,“为什么还不碰我?我每晚都在等着你来。” “是我不够漂亮吗?”他亲吻着柏香的指尖,“还是你院里的男宠太多。轮不到我?” 他一边伸出舌尖打着旋儿,舔舐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缝,一边用流转妖冶的眼波挑逗她,勾引她。 这还是那个飘然若仙,带着清冷苦涩味道的小瑾吗? 简直是个幽怨的、魅惑的狐狸精! 他伸长了舌头,将柏香整个指头吞吃入喉,还不忘牵着柏香的手来到自己的细滑的胸膛处搓揉。 “喜欢…嗯…好喜欢……”浪荡的嘤哼从他的唇齿间流溢出,“柏香……我喜欢你……和我做好吗?” 柏香脸涨得通红,这是她第一次收到明确的告白! 但是……但是……她不可以……背弃誓言…… 她不想变成石头! 柏香用尽了此生最大的信念才能将小瑾推开。 “对不起……我去厢房睡……” 柏香狼狈地穿上鞋袜往外逃去,她不敢回头看小瑾一眼,生怕自己的意志瞬间瓦解崩溃。 她自然也没有看到小瑾隐于夜色里不甘的表情:“妖女……我放下了一切和所有的自尊来勾引你,为什么你还是不上钩……” 跪下舔她 柏香跑到院中透气,夜风刚吹凉她身上的红热,就听到身后开门的吱呀声和小瑾隐隐约约的垂涕声。 “小瑾!”柏香一回头,便对上了小瑾泪眼婆娑的一张花容。他清冷的长相配上眼角的泪痕,就仿佛经雨的梨花,凄美极了。 小瑾哭着跑开了。 柏香的心被揪起,撒开腿就追。 “小瑾,你听我说。” 柏香将小瑾堵在一处廊角,小瑾红着眼别过脸:“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收留我……” 柏香踮起脚吻着他眼角的泪痕:“小瑾,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子,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小瑾的呼吸一滞,手揽到柏香身后摩挲她的衣襟:“可你刚刚分明拒绝了我……” “我来月事了!”柏香脑门子一转,胡诌了个理由,修仙女子引气入体,洗髓伐骨,便不再会来月事。柏香只想当下把小瑾糊弄过去。 小瑾贴近了柏香,鼻尖轻嗅,他的眼睛半眯,像一只逮到猎物的狐狸。 “你骗我。”小瑾低声道。 “我没有骗你——”柏香还想狡辩,只见小瑾蹲下了身,皎白柔美的面庞来到柏香的小腹处。 他的脸埋入柏香柔软的纱裙,柏香甚至感觉到他的鼻梁正在抵着自己的耻骨间的山丘。 柏香紧张到不能动弹。 这里夜深人静,廊角对面层层迭迭的假石和石缝间葳蕤生长的竹草遮蔽了两人交迭的身影,唯有穿廊的清风,皎洁的月光才知晓他们的情事。 可她却呼吸紧促,生怕会被人撞见。 温热的气息呵洒在她的阴阜上,柏香感觉到一双修长带着凉意的手申入了裙摆,把在了她的大腿上,钳制住她,让她无法逃离。 “你就是在骗我。”他淡淡的嗔怪声从柏香的裙摆里飘出来,接着,小瑾闭上了那双沉郁的眸子,将脸完全贴在柏香的耻骨上,隔着纱布亲吻她的耻沟。 “啊……”柏香发出喑哑的喟叹,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小瑾仰起的头顶和光洁裸露的背部。 他来时便不怀好意,衣衫选的又薄又透,还松松垮垮,堪堪穿就,现下亲得入情,漏出一大片肌肤来,也不知是否刻意为之。 柏香穿着浅色的纱裙,被他亲的洇出一片圆圆的水渍。 “够了,不要了……”柏香忸怩地靠在廊角的墙壁上,双腿都在打麻。 小瑾睁开眼睛松开了柏香,一双含水凝愁的眸子向上睨着她。 他有些红肿的嘴唇轻启道:“是你不对……” 就在柏香以为要结束时,按在她腿上的指节忽然发力,狠狠扣住了她,小瑾的头伸进了她的裙摆,一口吞亲下她的花穴! “啊……小瑾……!” “小瑾……” “小瑾……” “小瑾……!” 柏香一遍遍喊着小瑾的名字。 那是他的乳名。 白玉凝素,怀瑜握瑾。 竹影摇动,草木扶疏。 本该如玉的他把着她的大腿,吸吮着她的花蜜,将舌头长驱直入地塞进她的甬道里,仿佛这样就能报复回去。 都是你不对…… 是你不对……! 你为什么要帮着周念害我! 为什么又要愚蠢的救我上来! 为什么宽衣解带地照顾我! 为什么不追问我的来历和目的! 你为什么叫我讨厌你却又忍不住靠近你! 你非要让我像个下贱的男妓一样跪在你的裙下你才满意吗?! 在柏香看不到的黑暗里,周玉露出了病态扭曲的神情,他先是温柔地亲亲了柏香的花蒂,继而朝其咬了上去,伴随着柏香的尖叫声,任由她泄了自己一脸。 继续服务 “呵呵……”小瑾低声自嘲,后又仓皇地抬起头道:“对不起……我给你舔干净。” “小瑾…不用——啊!”还没等柏香话音落地,小瑾就抬起了柏香的一条大腿,让她只余一只脚站立。 由是那花儿打开的愈发大,纤毫毕现地暴露在小瑾眼前。 小瑾的薄唇覆上花穴,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软舌轻吐,一点一点将淋的到处都是的花液卷入舌中。 可惜裙摆碍事,不能叫他好好向她展示舌尖的花露。 “呼……”两人的喘息声交迭在一起。 “柏香的花穴好香……”小瑾轻叹一声。 他分出一只手,长指揉捏着花蒂,一脸为花穴着迷的痴相,舌尖则顶着那条沟渠来回碾压。 刚刚她泄的太快,这次小瑾轻拢慢捻,轻重缓急地又舔又弄,让她仿佛坐上了云车,快感不断攀升—— 却猛地刹住。 “喜欢吗?”裙摆下的小瑾问道。 “喜欢、好喜欢…”柏香下压的指尖都陷入小瑾裸露的雪白肩膀上,“小瑾最棒了…不要停下啊……” “啵”的一下,小瑾亲了下花穴,舌头复又袭上去,这回不是将整个花穴吞卷,而是直捣花心,将那两边的花苞狠狠辗开来,他的指尖也来到了幽深的洞口,抵在那里。 刚刚他的指尖还是冰凉的,现在已经因为情热有了温度。 “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轻一点…”她第一次被手指服务,对象又是小瑾,终究还是难以拉下脸。 温热的指头刚一进入洞穴,柏香就难以自控地发出“呜”的舒慰。 她的穴道显然也和她一样喜欢小瑾,穴内的皱襞一接触到小瑾的指头,就迫不及待地吸附上去,热情地欢迎他。花液再次如泉水涌出。 “好小瑾,再进来点。”柏香有些忘乎所以。 小瑾舌头一路碾到花蒂后停在附近,“啵、啵、啵”地不断亲吻着它,他的长指进一步探入,顶到了她的夹口。 这里十分狭窄。 “对、哈、就是这。”柏香仰起了脖子,抬头看着天花板。 又一根指头顶进紧窄的小穴,等两根指头在柏香的狭道口相遇,小瑾使了几分劲费力将夹口撑开。 “啊……!你好坏……”柏香潮红着脸大口喘息。 小瑾何尝不是呼吸不过来。 穴口温热的气息早已形成一个小小的框框将他包裹住。他的鼻尖全是沉沉的馥郁麝香气息,在胸膛的一起一伏间,涌入他的肺里。 他只闻得到她的气息。 甘美、馥郁、菁纯…… 让他呼吸不过来,却又为之上瘾,无法抽身离去。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来回摩擦,裙摆外传来的动情的叫声给他了莫大的满足和反馈。 “啊——!” 长指抽插的越来越快,他感受到她的大腿和整个花穴都在不断颤抖,她就快要到了—— 小瑾的薄唇下意识就移动到穴口,将其亲覆,连带着穴口的绒毛一同裹住,接住汩汩而出的泉涌。 他嘴唇呈圆形,舌间抵着下齿,喉咙大张,以方便花露尽数涌进喉管。 “柏香……这次,我没弄脏你的裙子。”小瑾舔干净唇边最后一点甘露,餍足地说道。 终于,柏香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小瑾身上。 “小瑾…你好棒……”柏香支撑起胳膊,和小瑾四目相对,她看着小瑾漂亮的脸上沾的都是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反复赞叹。 小瑾则一脸痴态:“下次……我会表现的更好的。” 真言咒(周玉破防) 柏香好端端地活到了第二天。 看来赛尔斯说的是真的,他不会因为她的出轨而对她实行咒杀。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那么今晚……要不要跟小瑾更进一步呢。 唉?小瑾呢? 柏香回想起昨天的旖旎情事,两个人又一路颈项交吻亲回了寝居,然后同塌而眠,脸上不禁浮出红晕。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柏香一开门,就看见小瑾正回眸对着她盈盈一笑。 他正在给院子里的盆栽浇水,手上还拎着个精致的长壶,纤纤玉手和皓腕从袖口露出来,说不尽的窈窕和绰约。 柏香三下两步地就蹦到了小瑾身边,搂住他纤细的腰身,满怀的淡淡荷香气息萦绕鼻尖。 她现在简直恨不得白日赶紧过去,等到月上梢头,就把小瑾拉到房间里嘿咻嘿咻。 小瑾顺势将手中长鼻壶放到花台上,自己则跌入了柏香的怀里。 佳人在怀,怎能浪费,柏香正要低头亲下去,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不速之客打扰了两人的亲昵—— 周念。 柏香一慌,动作就那么停滞下来。 周念本来是来找柏香商量太子失踪一事的,没想到刚迈进院子,就看见那失踪的太子正被仙姑搂在怀里,两人分明要行狎昵之事! 他也像被定了身一样,呆站在院门口不能动弹。 唯有小瑾,也就是太子周玉,一双美目流转着,笑着,白皙的手掰着柏香的脑袋,鲜美的粉唇就覆了上去。 他不吝啬于分出一点目光给周念,用眼尾的余光挑衅他。 “唔、嗯……”他故意发出不堪入耳的嘤哼声,故意表明自己在柏香身下是多么不入流,又或是自己勾引得她有多么成功。 末了,还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了舔柏香的嘴唇。 周念的脸涨得通红,等周玉做完一系列动作,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抬着两条腿逃跑了。 “小瑾……”柏香低低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小瑾本以为柏香会因为自己的轻浮和胆大妄为而生气,却没想到柏香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屋子方向拖。 糟糕!她的手劲好大!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而且她还把自己弄疼了! 她之前都是怜香惜玉地捧着自己,从未如此粗暴过! 进了门,柏香扑通一把将小瑾推翻在床上,紧接着所有的门窗都无风自关。 小瑾第一次感到事情朝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想要逃跑。 下一秒,他就被凭空出现的绳子绑在了床头。 这可不是软绳,粗糙的麻绳将他的白皙的手腕都磨出了红痕。 柏香欺身而上,扣住他的两腮,强迫他张开嘴,继而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在他的舌头上划来划去。 “这是真言咒。”柏香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太子殿下,这下你可说不了谎了。” 被点出真实身份的周玉屈辱地撇过头去。 柏香将他的脸掰回来。 “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因为我恨你!”周玉满脸泪水地望着柏香,他被施了咒,只能说真话。 柏香心下一痛,确实是他对付周玉在先,但是周玉竟然以身入局,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在利用我向周念挑衅吗?” “对!”周玉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那里将要被咬出血来。 “快松口。”柏香将拇指按在他的唇上,抵着他的牙,以免他将自己咬伤。 柏香的语气温柔下来:“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要告诉他,就算你身边有再多的人,也不及我一个,你最喜欢的人,是我!” “哦?最喜欢的人,是你?你就那么确定?” 周玉听言,眼中的恨意更浓: “你难道是在同我逢场作戏吗!我把一切都给了你!我的自尊!我的身体!我从里到外都给了你!我不顾一切地勾引你!只为了让你的眼里只有我!柏香,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柏香没想到自己一个平a就换来了对面的大招。 不愧是周玉,哭成这样,脸都皱成一团了,还是那么漂亮…… “不许……咳咳……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柏香的眼神里有什么呢? 除了对他皮囊的欣赏,还满是怜爱。 “宝贝,接着说下去。”柏香命令道。 “我恨你身边有那么多人!我恨你不独爱我一个!最恨你……也许根本就不爱我……” “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她可是冒着变成石头的风险在亲你吻你呢? “你现在想让我怎么做呢?” 只听周玉忽然平静下来,低声道: “我想让你狠狠地肏我。” 好快→_→ 柏香低下头含住了周玉的嘴唇。 她一解开禁锢周玉的绳子,他修长的手臂就环上了柏香的脖子。 “唔……” 柏香的舌尖一阵发麻,周玉贪婪地吮吸她的口津,还不时地吸咬她的舌尖,妄图连那舌尖的一点水分都榨干。 她能感受到周玉的欲壑难填,光是这样的吻还不能满足他,他的长腿缠在她的腰上,不断地摩挲她腰间的肉,催促着她快进行下一步。 “停……”柏香却被缠的快要窒息,手臂往周玉头两侧一撑,强制与周玉分开,想要获得片刻的喘息。 周玉的长眉轻蹙,显然是为柏香的中断而感到不满,一双美目水淋淋地望着她。 他环着柏香脖子的力又加了几分,试图拉进两人的距离,背往前一伸,嫣红的嘴唇轻启,又想亲附上去。 柏香舌尖的痛感还在,她忙道:“我们玩点别的!” 慌乱之下,她攥住了周玉的淫根。 周玉倏地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向后瘫倒,连挂在柏香腰上的腿都卸了力。 “哈…哈……” 他弓着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慢、慢点……” 刚刚还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突然就变得不堪玩弄。 柏香偏想看他不堪的模样。 她一只手上下快速摩挲柱身,另一只手的手掌则顶着肉蕊用力摩擦,不知道为什么,柏香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钻木取火一词。 “啊……!” 周玉的淫叫声再也止不住,从唇缝间流溢出来。 他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眼睛也紧闭着。 手上传来一大泡黏腻的触感,柏香的眼睛也倏地睁大了。 他这是——泄了? 好快。 “你欺负我……”他小声地嗫嚅,眼尾泛红,几乎要沁出泪来,“我还是处男之身……” 柏香瞬间慌了,周玉一哭她就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明明是她先存了作弄他的心思。 “没关系的,我们明天再继续。”她胡乱安慰着。 然后又亲又抱哄了半天才好。 “好好好,我以后不会再用什么真言咒。” “乖,你身子不好,我们明天再做,好吗?” “我发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么,么,么么么么!” 周念的身份被捅破后,柏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了一番。 她称自己只不过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才会帮二皇子做事。她事先并不知道太子是谁。 她也是在接触了“小瑾”之后,才知道他就是太子。 至于她为何会知道,那是因为她探了他的命门。 活不过二十五的早夭之相,正与太子周玉所对应。 然而,这命格下又埋了一条枯木逢春的生线。那探命的司命官水平太低,未能辨认出。 关于探他命理这部分,柏香自然是隐去未说。 “都是周念。”周玉咬牙切齿,对二皇子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唉,这兄弟俩冤冤相报何时了。 柏香感叹。 对了,她忽然想到。周玉也是有帝王命的,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她如今夹在他们俩中间,委实不好做人。 周玉又搂上了她的脖子,对着她又亲又啃了一顿,继而附道她耳边低声笑道: “我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我要把太子宫搬过来。” 柏香惊诧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认真的吗? 周玉轻笑:“还说你最喜欢我?我看你是舍不得周念送人的人吧?!” “当然不是!” 可就在她要向周玉表决心的时候,洛维亚出现了。 鲛人很少离开聆汐殿。 这次,他带来了赛尔斯的消息。 “哥哥他……病的很严重,只有你能救他。柏香……求你了,去看看哥哥吧。” 洛维亚泣不成声,泪如碎钻闪落。 看着柏香脸上浮现出的再熟悉不过的怜香惜玉的神情,周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之色。 相思病 赛尔斯病的很严重。 无论是浸泡在水里,还是在晒月光,都无法让他好转起来。 洛维亚将柏香带到了临汐殿附近的石山那。 堆迭的石山下有一泓清泉,月光洒在水面上,像渡了层金色的纱。 赛尔斯就浸泡在水中。 他看上去消瘦了许多,脸上不复之前的桀骜骄矜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黯然神伤。 他倚靠在岸边,长长的尾巴没入水中,腰身和胸膛裸露,那些美丽的宝石项链腰链他也无心佩戴,还有他最喜欢扎的小辫子也披散下来。 柏香喉咙涌上酸涩之感,她希望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即使是暴躁坏脾气,跟眼前的快要枯萎的花判若两人。 “哥哥,柏香来了。”洛维亚轻声唤道。 赛尔斯不为所动,忧郁的眸子无力地盯着原来那处,完全不给柏香一个眼神。 “赛尔斯,赛尔斯,你看看我。”柏香捧起他的脸,轻声地唤他。 “不要管我……!”赛尔斯声音喑哑,痛苦地挪开了视线,尽力不去看柏香。 “你是渴望我的对吗?” 柏香亲亲他的额头,脸颊,和鼻梁。 见赛尔斯还是不说话,她覆上了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属于赛尔斯的气息涌入了柏香的鼻尖,海水的气息,现在又夹杂了些许苦涩。 赛尔斯终于被柏香激起了情绪,他激烈地想推开柏香,却被柏香按住了手腕抵在岸边,动弹不得。 “放开……!”他的声音都被吞没在了这个绵长缱绻的深吻里。 在反抗挣扎无果后,赛尔斯终于选择了顺从柏香,由着她侵入自己的口腔,搅动自己的舌头。 他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双手覆住了柏香摸着自己胸膛的手,甚至带着她的手揉搓自己的那两颗红豆。 被又亲又摸,赛尔斯忍不住颤栗起来。 无论他怎么嘴硬,怎么抵抗,他的身体都一次又一次出卖了他。 他喜欢柏香,喜欢到失去所有理智,所以才会发疯似的咬她,向她求偶求爱,明知道她不是良配,还给她种下标记。 所以他自食恶果。 他能感受到柏香与其他人每一次接吻,每一次交合,像刀一样一点一点割他的肉。 索性就这样死掉好了。 但是她又回来了。 像以往一样哄着他,然后马上又转头去同其他人做爱。 修士的话是最不能信的…… “赛尔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柏香松开了他,盯着他的眼神深情地凝望。 “我喜欢你…我是喜欢你的……”柏香为了让他相信,不断地重复着喜欢两字。 看吧!修士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明明知道她谎话连篇,赛尔斯的心还是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海巨石一般掀起巨大波涛。 谎话重复一千次就能成真吗? 如果可以,能不能说一千次给他听。 赛尔斯如枯木逢春般生出了巨大的气力,线条分明的手臂揽住了柏香的腰身,尾巴卷住她的双腿,将她往水下拖。 只有水,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唔……!!”柏香对赛尔斯真是没招了,他才好一点,本性就又暴露出来了。 两人披散的头发在水下交缠在一起,柏香为了呼吸只能接受赛尔斯的拥吻,吸他渡过来的气。 一个熟悉的黏腻的滑滑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耻骨上。 聘礼 不……不可以…… 柏香压着赛尔斯的肩膀,使劲往上蹬,要浮出水面。 赛尔斯不肯松开她,就一同跟着柏香跃出水面。 “你——!又要反悔吗?!”赛尔斯果然是好了许多,说起话来都掷地有声。 “不是……”柏香忸怩地埋到赛尔斯坚实的颈窝里,小声道:“洛维亚还在看着呢……” 赛尔斯的视线转向岸边盯着他们看的洛维亚,心中冷笑。 果然,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洛维亚,即使洛维亚根本就不爱她。 命运真是弄人! 偏偏是他爱柏香爱的要死! 他已经决定一个人舔舐伤口,一个人孤独地死去了。 她为什么要回来看他! 既然她重燃了他的爱火,他就不会再松手了,柏香是他的恋人,没有人能抢走她! 赛尔斯的紫瞳逐渐漫上一层血色。 不好!哥哥要狂化了。 站在岸边的洛维亚将赛尔斯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急忙跳入水中。 他一直很担心赛尔斯的身心状态,才会待在岸边观察。 “不准过来!”赛尔斯将柏香紧紧搂在怀里,对洛维亚说道。 “哥哥,你冷静一点!”洛维亚只好停在离两人只有一臂的距离处。 柏香被赛尔斯紧紧箍着,整个脸都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他奔涌的热血。 要死不死,身后还有温柔如沉水般的洛维亚的气息勾引着她,离得那么近。 她好像被夹在了冰火两重天里,越发地心痒难耐。 要是他们两个能一起…… 哈…… 光是想想,柏香就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在一起。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愠怒,柏香猛地抬起头,只见赛尔斯一双眼睛浸染着红色。 赛尔斯亦是震惊,怒不可遏地望着她:“你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进入你吗?” “你怎么知道!”柏香惊讶地想做捂嘴的动作,却因双臂被赛尔斯环着而失败。 “哈哈哈哈哈……!”赛尔斯大笑起来:“洛维亚,听见了吗?凭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满足不了她呢!” 赛尔斯的鲛茎已经完全膨胀,从腹沟中伸出,他将柏香翻了个身,使她面对着洛维亚,还剥掉了她的衣服,巨大的鲛茎插入了柏香的两腿间。 “你要一起吗?”赛尔斯邀请他。 “不不不!”洛维亚连连喊道,“你不能这么对柏香!” 不不不,不要紧,快来吧,赶紧操死我吧。 柏香兴奋地几乎要大喊出声了。 “我的妻子原来是这么淫荡的人。”赛尔斯附在柏香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讥讽道。 下一秒,臀腹用力,狠狠地顶进了柏香的身体里! “啊!!!!”柏香尖叫着大喊出声,眼泪都夺眶而出。 随后,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还想尽力地在洛维亚面前维持表情管理,至少不能太失控。 又是一计猛烈的顶击,柏香再一次大喊出声,表情管理彻底失败。 她的双乳随着冲击同样剧烈地上下颠簸,拍打着水面。 “哥哥…不要……” 洛维亚凝着眉摇头,还在试着劝阻他,“要是柏香受了伤,等你清醒过来,一定会后悔的!” “不……洛维亚……”细碎的喘息声从柏香的唇中溢出,她脸上不断冒出的潮汗被一重又一重激荡的水花所冲洗。 露天的室外冷泉,风四面八方乱吹着。 柏香断断续续的自白落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我、是……喜欢、的。” “什…么……” 洛维亚和赛尔斯同时陷入了静默之中,柏香身后的动作也停滞住。 趁着身后之人充楞的劲,柏香这才有机会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喜欢赛尔斯。”她告白对象的巨大鲛茎还卡在她的花穴里一动不动,害的她说话都得提着一口气: “赛尔斯就是赛尔斯、只有他,热烈、奔放,虽然经常发神经…但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连他的粗暴她都喜欢。 只有赛尔斯会这么粗暴地干她。 碍于洛维亚在场,柏香最后两句话没说。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在颤抖,搂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松劲,大片大片的泪落在了她的背上。 湿湿的。 热热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打扰你们。” 说罢,洛维亚很识氛围地低下头,逆着水流转身往岸边走去。 他回头看了眼哥哥赛尔斯,他眼中的血色已经慢慢消退。 看来只有柏香能安抚他的狂躁。 石山下的泉水中只剩下柏香和赛尔斯两人,月光洒在两人紧贴的胴体上,世界好像又恢复了静谧和暧昧。 “赛尔斯……?”柏香轻声唤他,心紧张地怦怦跳。 毕竟那东西还塞在她的身体里呢! 赛尔斯“啵”地一下将其抽出。 怎么……这就结束了吗…… 柏香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 真是只是小小! 赛尔斯将柏香再度翻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捧着她的脸,覆上了她的唇。 这是柏香第一次见到赛尔斯这么温柔的样子,温柔到不像他了。 赛尔斯湿漉漉的蓝色卷发落在了柏香的脖子上,搔得她痒痒的,柏香忍不住扭动起来。 揽在她腰上的手轻按一下,提醒她不要分身,请再专注一点。 赛尔斯的软舌伸进柏香的唇间,将她的舌头压在牙根下。 他这是在做什么? 柏香的疑惑很快有了答案。 一颗龙眼那大么的浑圆似的东西落到了自己的舌头上,赛尔斯的舌尖再那么轻轻一推,它就顺着喉咙往下一滚。 柏香当然猜到了这是什么! 这珠子的气息和赛尔斯的气息如出一辙,裹着浓郁的海浪的气息,分明就是他的内丹! 她将赛尔斯推搡开,却怎么也呕不出他的内丹。 “赛尔斯!我不能要!” 赛尔斯微笑着按住了她的嘴唇:“我早该给你的。我的新娘。” “现在,我们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你刚刚看上去很失落呢。” “啊!”柏香大叫一声,只因赛尔斯强有力的鱼尾又拖着她的腰往水下去。 柏香以为自己会被呛到,却不曾想她竟在水下呼吸自如,目视如常。 固定 柏香很快意识到这是赛尔斯给他的内丹起了作用。 一股温热的暖流充斥着她的腹部,随后这种舒适的温暖蔓延到了全身。 她从未如此明显感受到水带给她的包裹感和自在感,仿佛回到了在母亲羊水里的时期。 柏香无师自通地就摆动着双腿从赛尔斯的怀里钻了下去,水下的世界在她的眼前铺展开来。 不知是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照的水下一片溶溶澄色,还是她的目视因内丹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柏香甚至能看清下沉时周身带动搅起的细密的气泡,和它们泛着的五光十色的光晕。 在这彩虹般的光晕后面,是赛尔斯比彩虹还漂亮的鱼尾。 赛尔斯摆动鱼尾,就要下来捉她。 “定!” 为了更好地欣赏赛尔斯的尾巴,柏香轻念口诀,将赛尔斯定住。 此时赛尔斯的鱼尾正向后摆动,掀起一个优美的深弯的弧形。 “修士!你!”赛尔斯气得双颊绯红,脖子上的筋都微微凸起了。他对柏香的称呼又变回了修士。 “赛尔斯,让我看看你的尾巴,拜托拜托。” 柏香说完,就仿佛是已经取得了赛尔斯的同意了一样,游曳着双腿就骑上了赛尔斯劲瘦的腰。 “你——!快下来!”像一只海马一样被人骑着,赛尔斯羞愤难当。 更别提她的手还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柏香反跨在赛尔斯的腰上,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条啵灵啵灵的鱼尾,自然看不见赛尔斯熟透了的脸。 她的指尖在戳在赛尔斯透明的鳞片上,忍不住赞叹:“当真是薄如蝉翼,难怪我之前都没有发现。” “你——”赛尔斯愤怒的话还没说出口,柏香的指头卡进了他鳞片中的缝隙里,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戳弄。 他一出口竟是压抑的、细碎的哼咛。 “修士、嗯…快停下、哈……” 鲛人的尾巴上遍布着极度敏感的神经,因而需要鳞片的保护。 柏香如此戳弄,他的神经简直要爆炸了,偏偏自己还被她定住了,动弹不得,浑身的气血都往小腹处涌去了。 “修、士……不要、再玩了……!”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柏香回头一看,赛尔斯原本白透如雪的肌肤竟然全部染上了绯色,她赶紧解除了定身术。 “修士!!!”赛尔斯一恢复自由,立即扭身恶狠狠地向柏香扑过来。 糟了!!赛尔斯真的生气了!! 柏香赶紧两腿一蹬,就要逃跑,可她的水性哪里比得上赛尔斯,下一秒就被赛尔斯捉住了脚踝往回扯。 “你就是故意想让我狠狠肏你是不是!” 柏香听了赛尔斯的狠话,不禁咽了咽口水,腹下也生出一股暖流。 她被赛尔斯捞在身前,一双蛮横的大手交迭着扣住了她的乳房,身下的尾鳍穿过她的大腿往前折,最后再咬住她的脖颈,这样她整个人就被禁锢在了他的身上。 “嗯……好美……” ! 赛尔斯叼着柏香脖子上被他标记的那块肉,差点就要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他竟然要说“美味”两个字,要是被修士知道,他仅仅是嗅着她的气味,咬着她的软肉,就馋的直流口水,一定会被她笑话死! 赛尔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虚,正要将那团忍得快爆炸的东西塞到她的身体里,柏香又伸手捏住了他的鱼尾,嘴里还念叨着“好漂亮!像蝴蝶翅膀!” 她总是知道怎么惹他生气! 这个时候还能分心玩他的尾巴! 赛尔斯的漂亮尾巴“啪”地一下打掉柏香的手,他分出一只摸着柏香乳房的手,将柏香的手臂捉到了两人中间,用他的胸膛狠狠地挤压住,不让她再有机会乱摸。 那只大手一松开,柏香就感到自己单侧的乳房一空,有点不得劲,不过很快,替代品就来了—— 赛尔斯的鱼尾向上折迭得更狠,末端的蝴蝶尾翅扫到了柏香的乳尖上。 “啊……”她的两坨乳房一边被大手使劲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尖则被粗粝的尾翅搔弄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着喘息,连腿都忍不住想要合上。 “不准合腿!”赛尔斯咬着她的脖颈低声吼道。 卡在柏香腿缝里的鱼尾左右摇摆,鳞片不断刮擦着柏香的屁股和大腿,让她的双腿没办法闭合,只能大大地打开。 腿缝中的幽谷刚一张开,赛尔斯就忍不住将丁丁塞了进去。 “嗯——!!!”这东西实在是太大,又憋了许久,热血全涌过来了,像烙铁一样滚烫。 “赛尔斯!好烫!快出去!” 鲛人的丁丁不像人类那般粗糙,是滑溜溜的,需要将伴侣固定住,才能进行交配。 赛尔斯好不容易固定住柏香,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因此,他不仅没有脱出的迹象,反而更深地向里面顶去。 “肏死你。”赛尔斯说道。 坠落 柏香被炙热赛尔斯撑得满满的,扭着屁股想要逃离。 但是从脖子一路到大腿都被赛尔斯钳制地死死的,根本没办法逃脱他的掌控。 两瓣圆臀紧贴着赛尔斯的小腹扭来扭去,无异于火上浇油,让赛尔斯更加抓狂。 他一下又一下撞进柏香的花穴里,水浪声啪啪作响,从两人的结合处冒出无数泡沫。 “嗯嗯嗯嗯~!”柏香被他钉地直翻白眼,赛尔斯怎么这么有力气,好像永远不会累似的。连她被插地都有些要撑不住了。 快感像周身的水浪一样一重高过一重,就在她快要被水浪淹没之际,冲击着她的动能忽然停歇—— 赛尔斯的尾巴垂下来,咬着她脖颈的牙齿也松开了。赛尔斯将她翻转过来,紫色的眼睛凝望着她。 “搂紧我。”赛尔斯认真道。 “你要做什么?”柏香的心紧张的怦怦跳,手听话地环上了赛尔斯的腰,与此同时,赛尔斯的鱼尾也卷紧了柏香的双腿。 赛尔斯抱紧了柏香,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两人肌肤相贴,柏香能感觉到赛尔斯的胸膛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同样,自己的乳房也在挤着他,两人的乳尖彼此摩擦着。 柏香还未来得及发出害羞的嘤咛,就被赛尔斯带着往上游去,他的腰腹剧烈地摆动着,滚烫的丁丁插在柏香腿缝中,折磨着她凸出的花蒂。 赛尔斯游得越来越快,小腹一挺,就将丁丁的头卡入了柏香的甬道里。 “哈——!”柏香大吸一口气。 还没等她缓过来,赛尔斯就带着她冲出了水面! 她瞪大了眼睛,在两人冲到最高点时,赛尔斯问道:“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她都快被吓出魂了,哪里还顾及什么上面下面。 只听赛尔斯兀自说道:“那就在上面吧,安全些。” 赛尔斯腰身一扭,将两人位置调换过来,他的腰向下折着,像一座拱桥。 下坠的失重感使柏香害怕的整个人贴在赛尔斯的身上,她的花穴更是往下坐在赛尔斯的丁丁上。 重力作用下,她的花穴前所未有的被破开,丁丁狠狠地凿进了她的身体里,到达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位置。 “赛尔斯!你这个混蛋!”柏香的眼泪都飙了出来,她的花穴紧张到不停的翕张,粘稠的花液像燃烧的烛液顺着鲛茎汩汩往下流淌。 赛尔斯亦是痛苦到了极点。他的鲛茎卡在爱人的深处,肥嫩的花穴不停地挤压他包裹他。 “柏香…我爱你……” 他冷不丁的一句告白让柏香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柏香一时恍惚,被赛尔斯分出的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 赛尔斯捉住了她的唇。 两人亲吻着不断坠落。 坠落。 直到“扑通”一声,两人跌落池中。 激起水浪千层。 柏香抽搐着瘫在了赛尔斯的身上,赛尔斯的卡在穴里的鲛茎不断地射出大泡大泡的浓精。 他们同时到达了高潮。 赛尔斯吻着柏香的鬓发,手轻拍她的背。 倒在他身上的人却突然没了生机,阖着眼帘,像一尊沉入水底的塑像。 “修士……?”赛尔斯轻声唤她。 没有回应。 “修士!”赛尔斯又唤她。 依旧没有回应。 赛尔斯的心猛的一沉,如坠深渊。 他急忙去探柏香的脉搏——停止了跳动。 “不……不可能!修士,你快醒醒!!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求求你,快醒过来……” “嘿嘿~!”柏香猝然撑开眼朝赛尔斯眨眼,却看见赛尔斯眼角的泪珠都化作了白色的珍珠。 柏香呆愣住:“对不起……我只是想吓吓你……” 赛尔斯的眼泪还簌簌地落下,他一把抱住柏香:“不可以再开这样的玩笑。”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 修士,你一定要长生久视。 “好。”柏香轻轻应着,手臂环住了赛尔斯的背,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恋人那样亲密地相依着。 丑东西 柏香想起了之前应允洛维亚的要送他们回故乡一趟,特意向景国王室的这两兄弟辞别。 她姑且还算是二皇子的幕僚,先去同周念说了此事。 周念听闻大喜。 他总算是赢了周玉一回。 “两位鲛国王子既然已经成年,便可送回东海,我本来就有此意,命人护送他们回去,如今有柏姑娘相助,我就更加放心了。” 东海是周念的属地,周念大手一挥,直接同意让赛尔斯和洛维亚不用再呆在宫里当质子了。 实在是给柏香面子。 哪怕是柏香再也不回王城了,同鲛人定居东海,也比被周玉勾了魂强,他就算赢。 柏香道:“不必费心侍卫护送,我一人就可以。” 赛尔斯讨厌极了景国王宫里人,弄些侍卫在身边,还不是要气翻了天。 “我们走水路,还请殿下为我们准备一艘可以渡江的船。” 柏香本来想御剑,这样不到一天就能抵达东海,可这两条鱼,恐高。 周念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柏香心想,周念就是这条好,说话做事痛快,从来都不为难她。 另一边,周玉那,可就难说了。 “什么私奔?!我只不过是送他们二人回家而已。”柏香硬着头皮跟周玉说了这件事,周玉上来就按头柏香要与他俩私奔,做了负心女。 柏香道:“宝贝,我去去就回。真的!” 周玉绞着衣袖恨道:“人心易变。” 尤其是柏香这样的,见一个爱一个,最爱的永远是下一个。 “怎么可能呢?我对你的心意如磐石无转移。”柏香搂着他的细腰,说了两句话就想亲吻他花瓣一样的软唇。 “哼…!”周玉美如白玉的脸撇向一边,推了柏香一把。 他咬着牙,眼里沁着红:“别忘了我也是景国的王室,能够对鲛人下咒,你要是不回来,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话中的威胁之意不禁让柏香打了个寒战,她又想起周念评价其所说“阴险毒辣”,之前很难将这个词跟弱柳扶风,姣美动人的他联系起来,现在忽然有了实感。 周玉敏锐地捕捉到柏香眼里的神色,迅速地又贴身而上,弯腰屈膝,枕在柏香肩头:“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你不在的时候,长夜苦寒,我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心里直想着你。” 一番软语让柏香心里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周玉又缠着她亲了又亲,叫她摸了又摸,才放她离去。 皇宫东南角一处宫门连着水运沟渠,可以顺流入江海。 一座做工精巧的船,有两三层楼阁那么高,停于水面上。内有舱室几间,足够三人休息。 “真的不需要侍从吗?有个人掌舵也好。”二皇子又问道。 柏香摇头道:“赛尔斯和洛维亚都会行船。” 她站在船板上同周念告别,偏头时望见那抹浅碧色的身影斜倚在宫墙上,神色忧伤。 等柏香伸手去招他,他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走了,只留给柏香一个背影。 “周玉……”柏香亦有些惆怅地低声念道。 还来不及伤感,背后有怒意迫近,柏香转头一看,赛尔斯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她。 他将柏香拖进了舱室里,不由分说就将柏香按在床榻上狂亲。 “你不准想着别人!”他恶狠狠道。 “唔!”柏香被他吻的喘不过来气,连声应道:“好好好!我只想着你!” 她两腿一伸夹住赛尔斯的腰,赛尔斯的脸瞬间涨成个番茄。 恰逢船起航,赛尔斯一个不稳跌在了她身上。 柏香知道,赛尔斯一动情鱼尾就会露出来。现下哪有条件让他摆弄那条大尾巴。 她抚摸着赛尔斯的背部,附在他耳边安慰道:“坚持一下,试试用人形做做看。” 赛尔斯的耳尖红的也要滴血了,偏偏柏香还用小腿去磨蹭她。 他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身形,撑起胳膊架在柏香身上。 柏香悄悄动了动手指,舱室四面的窗叶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壁灯燃起,暗室幽微。 借着光亮,柏香望见赛尔斯人形状态下的丁丁…… 好丑! 对!就是好丑! 柏香见过洛维亚人形下的丁丁,他们兄弟俩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洛维亚的丁丁就是白白嫩嫩,塞维斯的反倒又黑又紫。 黑和紫就算了,还又粗又长,蓝色的经络缠绕柱身,让这丑东西又粗了一圈! 这丑东西现在还抵在了她花心中间,看样子马上就要进去了。 不要……不要……丑东西……快远离我! 柏香如同看怪物一样僵住的表情落在了赛尔斯眼里,赛尔斯瞬间又羞又恼,炙热的手掌托住了柏香的臀瓣,就往里面顶撞。 “啊!!!!”柏香仰着脖子叫喊道。 丑东西、丑东西、进入到她身体里面了! 柏香的手扒着床,就想逃离,背后沁出了一层的汗。 赛尔斯拽着柏香的脚腕将她拖了回来,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顶撞。 他也是第一次用人形跟柏香做,原来用男子阳根可以和小穴卡的如此相契。 从前用鲛茎总是感到内壁滑溜,这番初用阳根才知道她花穴绞紧至此! 密密匝匝的皱襞包裹着他,他每进一寸便感觉有无数只小嘴吮吸着他的阳具,阻碍他前进。 他须得深吸一口气,蕴着劲力,才能向深处推进。 由是每进一寸,他需胸膛喘息一个来回,脸上点点汗珠被壁灯照亮。 柏香被他顶了几个来回,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状。 赛尔斯的阳物虽丑,她只当看不见就行。 更何况赛尔斯结实有劲,每把都能将她撞的冲上云霄。 就在她被一重又一重快感侵袭的花枝乱颤之时,就见到赛尔斯把着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腿分的极开。 那丑东西从她腿里退出,露出了好长一截粗茎。 赛尔斯的薄汗浸透了他的蓝发,紫色的瞳孔闪着光。 下一秒——整根没入!!! 两颗蛋卵拍打在她的娇穴上,粗长的硬物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柏香倒在床榻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浓郁的鲛脂香弥漫开来。 柏香往身下看去,黏腻浓稠的白色乳液随着粗黑东西的退出,从她的穴口缓缓流溢而出。 这丑东西,倒也挺让人舒服的。 她这么想着,正要阖上眼睛,却见那东西再次抬了头。 “修士……我们再做一会吧。”赛尔斯红着脸嗓子喑哑道。 “好。”柏香应道。 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 柏香惊讶这鲛人到底是什么物种,怎么能软了硬,硬了软,一直不停的抬头! 屋内红烛燃尽,舱外日月轮转。 洛维亚站在外面行船,听了一路两人的哼叫声,等到月轮浮现,他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撩开帘子,进了内室。 “哥哥!现在轮到你来行船了!” 室内两人还黏腻在一起,柏香羞的用脚踢开赛尔斯。 赛尔斯整顿好衣裳,从洛维亚身边经过时,拽了下他的袖子,低声叮嘱道: “不准勾引你嫂子。” 洛维亚气得脸都要黑了。 审美奇特的怪人 zуuzнaiwu.còм 洛维亚一进来便闻到满室的鲸脂香。 他眉头轻蹙,问道:“柏香,我可以把窗户开开吗?” 柏香尴尬道:“当然、当然可以。” 洛维亚沿着舱室行走一圈,将百叶窗一一拉起。 夜幕降下,华灯初上。 江上晚风从穿堂而过,屋里的纱幔随风摇曳。 柏香的视线随着他的步履行走而移动。 她觉得洛维亚静谧美好极了。 如此美好的洛维亚却一点也不喜欢她。 准确的来说,是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鲛人在动情时会露出鱼尾,洛维亚从来没在她面前展现出鱼尾。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长相一模一样,性格和喜好却大相径庭。 赛尔斯总是口是心非,对她的爱却像一坛烈酒,浓烈到让她轻易就能察觉。 洛维亚却是对她若即若离,即使他们已经有过肌肤相亲。 那可能是他们此生唯一一次肌肤相亲了! 柏香有些惆怅。 “柏香,你怎么了?”洛维亚察觉到柏香低落的情绪,坐到了她身边,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柏香支支吾吾的。 她将视线撇开,看见窗外其他行驶的船只被他们这艘船超过。 赛尔斯行船的速度显然要比洛维亚快一些。 越往东走,江面上行使的船只越多。无尽的莹光合拢在一起,像是天上星河撒入人间。 “柏香,你见过大海吗?”洛维亚突然问道。 柏香摇摇头,她自小生活在青霄山上,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邻近的宗门,要不是闯了祸逃走,她根本不会有机会来这么远的地方。 洛维亚的双手交迭在一起,视线同样看向了客船外:“大海,很美呢……” 舱门突然被推开,赛尔斯一脸阴霾地走了进来。 他实在不放心洛维亚和柏香同居一室。 赛尔斯:“修士,和我一起在外面看月亮吧。” 柏香:?记住网址不迷路ωōō14.c ōм 她还是起身朝赛尔斯走去,毕竟赛尔斯一旦生起气来可不好哄。 她刚一走到赛尔斯身边,赛尔斯就伸手将她手腕一拉,柏香趔趄一下,撞到赛尔斯紧实的胸膛。 他把柏香拉倒舱室外,将她压在了舱门上。 “你刚刚和他说了几句话?”赛尔斯问道。 有病吧!她一共和洛维亚说了不到两句话吧! 哪有这么吃醋的! 那以后她干脆都不要见洛维亚了! 见柏香不说话,赛尔斯道:“你现在一定在心里说我坏话。” 柏香:! 赛尔斯还挺了解她的。 柏香心虚的瞥开眼睛,赛尔斯掐住她的下巴,就开始向她索吻。 “唔……!”柏香忍不住哼哼。 不是说好出来看月亮的吗! 江风将旅人航船的诗送到了柏香耳朵里: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别人酾酒临江,她却被一条鱼压在门上亲! 赛尔斯越吻越动情,手臂伸到柏香膝弯,将她横抱起来亲。 柏香急的去捶他。在外面还有人呢! 好在赛尔斯看上去没有暴露癖,将她抱到船首就松开了她。 “现在,我们开始赏月吧。”赛尔斯仰头望向天上的月亮。 从前他在景国王宫,只觉月亮高远,月光孤寂,而今柏香靠在他的肩头,与他看着同一轮明月,他才觉得月光柔美,那月亮好像也近在咫尺了。 船顺流东去,柏香不知什么时候在他怀里睡着了,他解下外衫披在她的身上,低头轻吻她的鬓发。 他竟然也会想到这些人类的诗。 但愿人长久。 日出东方之时,柏香惺忪地睁开了眼。 金光万丈,洒向人间,水面上尽是粼粼金波。 更有千叟船帆驶入,汪洋大海铺现眼前。 天上卷云堆迭如雪,海上航船千帆相连。 “我们到港口了,在这里修整一会吧。”赛尔斯搂着怀里的人轻轻地拍了拍她。 “好!”柏香笑嘻嘻地应下,伸长脖子在赛尔斯脸颊啄了一口。 赛尔斯将脸转开,柏香看到他的脖子红了一片。 港口沿岸人来人往,鱼龙混杂,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赛尔斯和洛维亚都穿上了连帽的白色纱衣。 他们身形颀长,覆着面纱,一左一右地站在柏香两边,看上去就像某个神秘部族的护法,中间的是他们的圣女。 好吧,虽然这样看上去也很引人注意,但总比两个蓝发紫瞳的双子美少年看起来要来的低调。 况且这里有这么多奇装异服,怪里怪气的人! 比如她对面,就站着一个头戴通天冠,系着红穗,脸上覆面具的怪人。他的长袍拖地,将脚完全遮住了。 里面穿的是白色内衬看上去料子很好,外披的直领氅衣边缘绣着织金花纹。 怪就算了,可以说是个人审美,可他这么穿不嫌热吗! 仔细一看,夸张的面具之下他的眼睛竟然也呈淡金色! 柏香还想再看,一席白衣立于她的身前,遮挡住她好奇的视线。 她仅用0.01秒就猜出了他是赛尔斯。 柏香赶紧搂住赛尔斯的胳膊,又唤了洛维亚。 “不是说要逛逛吗!走吧!走吧!我还是第一次来到海边呢。” 那双浅金色瞳孔的主人,视线穿过人群,紧盯着柏香。 奇怪……它究竟是雄的,还是雌的? 好奇心使他金色瞳孔滴溜溜地转。 另一边,赛尔斯手拂上了腰间别着的宝石匕首。 向深海进发! 柏香高高兴兴地左手挽着赛尔斯,右手牵着洛维亚,在港口沿岸逛了一圈,吃饱喝足后,又买了一堆东西,不一会儿,赛尔斯手上就拎了大大小小的包裹。 柏香它们装进储物袋里,心满意足道: “向深海进发!” 鲛人国位于东海深处,他们准备行驶到东海的一座无人的小岛上,再潜水入鲛人国。 航帆渐渐驶离码头,人迹罕至,洛维亚再也抑制不住思乡的心切,脱下了衣袍,扑通一下跳到海里。 蓝色的鱼尾和海洋的颜色融为一体,鳞光和水光交浮动,洛维亚畅快地在海水中游曳,劲瘦的腰肢在水中旋转,卷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金日高悬,笼罩海面上的一艘孤舟。柏香靠在甲板上的栏杆上,望着汪洋大海中的洛维亚,出神地念道: “鱼尾……” 她已经熟悉了鲛人的生理习性,当他们感到兴奋时,会抑制不住地化身出鱼尾。 就比如赛尔斯,一见到她就要发情,一发情就要露出鱼尾,卷着她交欢。 当事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心有灵犀似的将她圈住,搂进了自己的胸膛里,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就开始细密的吻起来了。 柏香将他拍开,手指着海水中的洛维亚: “你看洛维亚,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鱼尾呢。” 赛尔斯再次将下巴颏搭在柏香的肩上:“我们是鲛人,露出鱼尾才是常态吧,更何况这里是大海。” 柏香“哦~”了一声,继而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也下去畅游一番?” 赛尔斯还保持着圈她在怀的姿势,将她的手握住:“因为,我有了更喜欢的事情。” “不,是最喜欢,我只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 “咦~太肉麻了。”柏香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红着脸亲了赛尔斯一口。 谁能想到,以前凶神恶煞,气急败坏的赛尔斯现在能说出这么直白、露骨、肉麻的话来呢。 柏香缩了缩脖子:“那我陪你一起下去,好不好啊。” 话音一落,柏香立刻感觉到身后搂着她的人体温升高,兴奋到轻颤。 “还要再等等。”赛尔斯说道,“等到了鲛国,我才能完全放心。” 他话音刚落,海面上的洛维亚露出了头。 柏香正想向他打招呼,却见他面色焦灼,口中急促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根据他的口型,好像是—— “小心” “快跑” 惊天巨浪从身后打来,柏香最后仅听见了赛尔斯的一声“不要松开我”,便迅速地被万丈海浪吞噬。 多亏了赛尔斯的内丹,她可以在水下目视、呼吸,虽然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跟闭上眼睛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里似乎是一个洞穴? 小到只能容纳她一个人。 巨浪来袭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将她赛尔斯分开,她调动灵力将自己护住,却被漩涡的吸力卷入了一个狭窄的洞穴?中。 这洞穴中不知道有什么水草还是海藻一类的东西,总之,没让她感到硌硌的,反而像软垫一样包裹着她。 她的脚露在外面,外面路过的小鱼小虾不时啃咬她的脚丫。 好了,她现在清醒缓和过来了,得赶紧离开,去找赛尔斯。 “不要动。” 她听见了幽幽的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柏香心一沉,因为她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声音来自包裹着她的洞穴…… 不,这根本不是洞穴,洞穴怎么会说话,这根本就是一个活物! 柏香立马掐诀要将这个活物击碎。 唉? 怎么施法来着? 她怎么脑子里一团空。 柏香突然想到她刚被卷到这里时,有一团墨喷向她,那墨汁里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把她的脑子都毒傻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活物“礼貌”地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会立刻停下。” 暂且相信它的话吧。 毕竟它确实还没做伤害她的事情。 只是舒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柏香正要开口问,包裹着她的活物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柏香尖叫出声。 垫着她的不是什么海藻水草,而是一条条湿软黏腻,像藤蔓一样的东西——触手!是触手! 身下的触手正在流动,她滑倒一般由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躺倒。 在她尖叫以后,触手停止了流动。 那低沉的声音问道:“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没有。我只是被吓了一跳。”柏香如实说道,她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石拒。” 柏香摇摇头:“没听说过。” 石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卑感: “就是、章鱼……我没有你的那位鲛人伴侣好看,就连名字……也没有他好听。” 石拒将柏香放倒后,她的腿伸出了外面,光线也从外面照射了进来。 柏香回身一看,现在她被石拒搂在怀里。 那么刚刚,他是把她藏在了底部的吸盘里吗? 他穿着一身长袍,触手就从他的长袍下露出。 脸上还带着奇怪的面具,露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 不就是白天在港口遇见的怪人! 柏香回神一把扯下他的面具。 “不要……!不要看我!” 匆匆一瞥后,石拒赶紧抢回了面具,重新带在自己脸上。 “长得还满不赖的嘛……”柏香小声嘀咕。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觉得?” 石拒伸出一只触手在面具脸颊处的位置挠了挠。 “当然了。”柏香道。 要是面具下是个丑货,她立马转头就走,还要朝他狠狠跺上几脚。 但是既然他长得还不错,她就勉为其难在他怀里多躺一会咯。 “喂。你抓我来是干嘛的?” “对不起,我实在太好奇了……” “好奇什么?” “你究竟是雄鲛还是雌鲛?” 柏香:…… 这石拒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才会问这种问题啊? 石拒的几只触手紧张地搅在一起,不知道面具下的脸是否红成一片: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美丽的雄鲛……简直像女人一样美……你的那只伴侣看的太紧了,我只好出此下策。” 柏香:…… “我就是女人啊!”柏香抓狂道:“而且我也不是鲛人!” 石拒明显愣了几秒,随后凑近她细闻:“分明是雄鲛的气味。” 柏香这下明白了,是赛尔斯的内丹让他弄错了! 柏香正要解释,两只湿滑软腻的触手盘旋上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开。 “我要亲眼看看。”石拒说。 路人奸,章鱼,人外,触手h 柏香已经彻底搞清楚了状况。 这个脑子有雾的触手章鱼为了弄清她的性别将她拖进了海底狭小的洞穴之中。 即便她已经解释过了,他还是不信,说什么眼见为实,用触手打开了她的大腿。 现在她的脚还暴露在洞穴外面,两腿之间流溢出的甜蜜气息吸引了一堆小鱼停驻。 要不是石拒挥舞着触手将那些想更近一步的小鱼拍开,它们就不只是啃咬她的脚,而是朝她的蜜穴涌来了! 她的蜜穴被石拒用触手扒拉开两边,一根又粗又长的粉白腕足出现在她的面前。 石拒的每根腕足都是这样又粗又长,粉白黏腻还布满了吸盘。 她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腕足滴着浓稠的水,触端伸进她的裙摆,来到她的花穴,上下扫着。 “啊…哈……” 太痒了……柏香难免抑制不住轻喘,颤抖着身子想要逃离。 石拒从身后环住了她,不是用触手,而是手臂。 “怎么会这样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小声嘀咕,身下的动作却没有暂停。 触端先是上下扫了她的竖穴,沾了许许多多的花蜜,随后又来到上面的花核,触手尖端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可怜的湿润的已经凸起的花核。 “停…快停下……”喘息声夹杂着柏香的请求。 “你是不舒服了吗?”石拒呆呆地问道。 只听身下的人喉咙间挤出了一声“不是……” 石拒听不懂人话:“既然不是不舒服,那便继续吧。” 柏香羞恼不已,恰恰因为不是不舒服,她才叫他停下来啊……! 那跟他主人一样不懂事的触手尖端,不停地戳弄花核,柏香再也抑制不住,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香气四溢,小鱼开始疯狂地咬她的脚和小腿,甚至想往里面闯。 柏香的眼角都要沁出泪来了,她被一只章鱼拖到深海洞穴里,戳到高潮了…… 石拒还不肯放过他,嘀咕道:“怎么没有鲛茎?” 他甚至连后面那个洞都摸了一下,只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而已。 倒是很干净呢。 没有秽物,也不像前面的洞一样一直在吐蜜。 柏香无力地重复道:“你当然找不到啦,因为我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女人。” “听说鲛人的阴茎藏在腹沟里。” 石拒同她不在一个频道,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他一剥开她的衣领,两颗白兔一样的乳丘就弹了出来。 金色的眼睛视线立马躲闪起来。 “我说了我是女人,你还不信。”柏香哼了一声,准备将衣服拢起。 谁想到两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触手将她的手绑过了头顶。 “喂!你做什么!”柏香有些紧张了。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大大的敞开,像砧板上任人玩弄的鱼肉。 石拒强迫自己去正视她的乳房。 “还需要再确认一下,听说有的物种是雌雄同体,既有女穴和乳房,还有男人一样的阴茎。” 说罢,便继续解开柏香的上衣,将她的腹部也像乳房一样光溜溜的敞开。 石拒看着柏香紧致的胴体,忽然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好美……”他忍不住赞叹。 于是,几个触手迅速地盘覆上柏香的乳房和腰身。 先是最上面两个丘峰被腕足紧紧缠绕,腕足上的吸盘像一张张小嘴紧紧吸着她的乳房上的嫩肉。 柏香因为习武,浑身都是紧肉,乳房可是花穴以外为数不多娇嫩柔软的地方。 此刻被触手盘旋揉搓着,捏成了奇怪的形状,丘峰上的茱萸被触手尖端包裹吞吃,一下左右拉扯,一下又高高拽起。 尖端分泌出的黏夜顺着丘峰四面往下流溢,都流到了小腹上。 小腹也盘旋着触手,他们像无头的苍蝇到处搜寻着不存在的“鲛茎裂隙”,在小腹和腰肢来回梭巡。 痒、痒、痒。 实在是太痒了。 ——痒得柏香夹紧了双腿。 她的上半身被桎梏住,只剩下下半身可以动弹。 她的双腿来回摩梭着,都无法缓解那股痒意。 “给我,快给我!”柏香急道。 “怎么给你?”石拒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懵懵的。 “把你的触手插进来。”为了防止这个脑雾再追问,柏香又补充道:“下面,插进我的下面。” “好。” 一只粉色的触手伸进了裙底。 尖端刚一卡进花穴里,柏香就再次颤抖着痉挛了。 “你这是第二次发抖了……我得记录下来。” 说罢,石拒伸出一只触手,尖端滴出了黑色的墨,在柏香的脸上画了一横,然后又画了一竖。 “你这个下流的白痴!什么生理常识都不知道,竟然还会画正字!” 触手h,前后都插,口奸 狭小的空间里,湿软的触手在柏香浑身上下流动,缠绕着她的手腕,腰肢,脚踝,将她紧缚住。 柏香一动弹,触手也随之晃动,看似有活动的空间,实则根本挣脱不出,那些小嘴一样的吸盘反倒将她吸得更紧,绵密地吮吸她的肌肤,再分泌出汁水。如此循环,柏香的脸上,身上已经是湿哒哒,滑溜溜的了。 触手把着她的膝弯,将两腿狠狠分开,花穴大大地暴露出来——对着洞口。 不要……万一被路过的人看见呢…… 在一个幽暗漆黑的巢穴里,伸出了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大地打开,向外界展示炫耀。 外面的人会不会好奇地驻足观望,亦或是伸手触碰探索呢? “你在想什么……?” 石拒冷不丁出声,吓了柏香一跳。 对啊,这里是海底,哪里来的路人。 这里只有一只大触手怪。 触手怪没摸到她的“鲛茎”,惊诧道:“难道你真的是女人?” 柏香已经放弃跟他正常对话了,敷衍道:“对啊,对啊,你的下流的触须现在正插在女人的性器官里呢。” “啊……!”石拒深吸一口气,随后像煮沸的蒸锅那样往外冒气。 “对不起……对不起……!” 他嘴上说着对不起,触手却不愿意离开她的小穴呢! 那根插在她蜜穴里的腕足不断向深处抠挖,每进一寸,上面遍布的密密麻麻的小嘴便要被迫和柔软的皱襞分离,再继续扒附下一寸的皱襞,如胶似漆地吮吸软肉。 “嗯~嗯~!”柏香脸上浮出许多薄汗,忍不住嗯哼。 “你不舒服了吗?”石拒问道。 这个不舒服难道是他的什么安全词吗?! 柏香翕合着双眼,轻微摇头。 得了指令,石拒便毫无顾忌地继续向里深入,直到尖端再无可进,戳弄着顶点。 “哈、哈……!” 柏香一下被戳到最深处,穴口像决堤一样往外涌出花蜜。 石拒赶紧提起滴黑墨的笔触,在柏香脸颊上又横添了一笔。 “你这个白痴!变态!” 柏香随口骂了两下,她身下那根触手猛的缩紧,水灵灵地就退出去了。 就在柏香以为他要偃旗息鼓时,他又换了一根触须,猛地插入柏香的身体里。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险些让柏香翻过眼去。 她下意识地就想合拢双腿。 可是根本做不到……! 膝盖上两根缠绕着她的触手反倒将她的腿拉的更开。 先前那根腕足瑟瑟地立在一边,垂着触头,咕叽咕叽地往外分泌黏水。 这根腕足猛地抽插柏香的花穴,不顾吸盘的拉扯,强硬地进入退出,退出进入。 “停停停——!” 强烈的抽插感比起人类交媾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柏香几乎要支撑不住,连连喊停。 触手退出她的蜜穴,悬停在上空,低沉阴暗的男声响起,在洞穴里回荡:“你觉得不舒服吗?” 柏香沉默了两下,她隐隐感觉到石拒有些不对劲。 “啪啪”两道鞭声落下,柏香身下一片火辣——石拒竟然用他的触手抽她的花穴! “不说话就是喜欢了,看来你很舒服么!” 石拒用强硬的语气结束了沉默。 “你怎么——唔——!”柏香想说你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触手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唔—唔——!”柏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了! “哈、哈……” 石拒也在剧烈的喘着粗气,面具下的脸不断浮出热气和汗,淡金色的瞳孔愈发灼亮。 “原来你真的很喜欢呢,上下两张嘴都在不断冒水。” 柏香没办法说出否认的话了,事实上除了呜咽和哼叫声,她什么话也发不出。 满是吸盘的触手戳进了她的喉咙,吸盘抵在她的舌床上,她的舌头被吸的又麻又痒,前端还不断地戳弄她的喉咙,让她想要呕吐。 她自身分泌出的口水和触端分泌的液体搅合在一起,随着触手的翻转玩弄,从唇角溢出。 触手在她口腔里膨胀变大,她的嘴也就被撑得越大,流出的粘液越多。 诚如他所说,柏香不仅上面一张嘴在流水,下面也在不停淌水。 在受了两道力度恰到好处的鞭打之后,小穴如开到荼靡的花向外打开,红到靡丽。 触手对着花穴打量了许久,随着石拒的一声低吼,咕叽咕叽分泌出大量腥咸的水泡,一泡泡地吐在本就湿哒哒的花穴上,然后向里钻,像活蛇一样。 两处一起抽插,其他触手也不闲着,不是揉捏她的乳房和乳头,就是缠绕她的腰肢、大腿。 有一个触手妄图插进她的小穴里,欲取而代之,被那根强硬的触手狠狠拍开,于是蔫蔫地退了出去,在大腿根处逡巡打转。 它摸索到柏香后面那个洞,触手尖端试探地往里顶了顶。 “唔、唔——!”异物的入侵让柏香剧烈地颤抖起来。 石拒兴奋的两眼放光: “你也很期待对不对?” 他嫌柏香的衣服碍事,几根触手齐上,不出两下就将柏香的衣服撕碎了。光溜溜的身体完全毕现在他眼前。 触手们躁动起来,疯狂地分泌唾液一样的黏水,都想往她的身体里钻。 石拒将柏香翻了个身,她呈现趴跪的姿势,几根触手依旧绑住她的四肢,那根在她蜜穴里的触手起到一个支撑固定的作用,由于柏香是从上往下贯穿的姿势,触手捅的更深了,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 “啊……!” 柏香难以抑制地仰起脖子地发出喟叹,朦胧的眼睛正好与浅金色的瞳孔对上了。 石拒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发狠地瞪她一眼,随后身下的触手都疯狂舞动起来了。 原本在她后穴逡巡的触手不再犹豫,挤也要挤进紧窄的后穴里。 “嗯、嗯、嗯——!” 柏香的后穴被异物堵的死死的,她只觉得好撑,好撑,她要被撑满了,撑爆了。 她的嘴里,花穴里,后穴里,都塞满了异物,填爆她,疯狂地抽插她,她像风雨中的一只孤舟,被海浪冲击地颠簸晃荡。 还有馋嘴的触手,尖端内凹,真真像个嘴一样缠绕一圈后吸住了柏香的花蒂,包裹碾压吞吃娇嫩的肉芽。 “啊啊啊啊!!!!” 四面侵袭的快感像万丈海浪将摇摇欲坠的柏香打翻。 她陷落在深渊里。 那些温热黏湿的触手一拥而上,往她的花穴挤、往她的后穴里挤,几根同时进入,还互相比凶斗狠。 她的每一寸软肉被吸盘紧紧拉扯,所有的快感神经被反复摩擦。 石拒分出一只墨笔不停地在她脸上一横一竖地描画。 脸上被写了还不够,还要在她的胸上继续画。 一笔一笔又一笔。 “爽吗?” 石拒的触手停在半空中,等柏香翻着白眼呜咽了两声后,他低声骂了一句,又继续提笔画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