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第1章 浮沉十载归尘,稚身重生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25年,魔都。 初夏的风裹挟著黄浦江面的湿润水汽,漫过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却吹不散金融区写字楼里凝滯的焦灼气息。 晚上九点,国贸中心三十八层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这座不夜城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映照著玻璃幕墙上倒映出的那个西装革履、眉眼锐利的男人——张泽阳。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的菸捲燃到了尽头,烫得他微微蹙眉,才將菸蒂摁灭在堆满文件的菸灰缸里。 “张总,收尾工作搞定了,这次至少能净赚三十个亿!”助理小陈的声音里满是亢奋,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攥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表,“您这手笔,简直是神来之笔,王总刚才在群里都夸疯了,说要给您发双倍年终奖!” 张泽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显疲惫的笑。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扫过报表上的数字,那些冰冷的阿拉伯数字,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其倾家荡產。 十年了,从2015年魔都大学经济系毕业,他从一个拿著简歷四处碰壁的愣头青,摸爬滚打,一路坐到了私募基金经理的位置,靠的就是股敢拼敢赌的狠劲。 魔都的房价高得离谱,陆家嘴的一套江景房,动輒上亿,他凭自己的本事买了两套。 曾经看不起他的同学,如今要么在国企里混日子,要么还在为房贷车贷奔波,而他,成了別人口中的“成功人士”。 只是,这成功的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是绞尽脑汁的资本博弈,是游走在规则边缘的步步惊心。 就像这次的操盘,明面上是合规的资本运作,暗地里的槓桿和关联交易,却足以让他在刀尖上跳舞。 “行了,你也早点下班吧。”张泽阳摆摆手,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小陈应了声,识趣地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寂静,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 张泽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著一丝凉意,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囂著疲惫。 是时候放鬆一下了。他想著,掏出手机,想给相熟的朋友打个电话,约著去会所喝两杯,手指却顿在了屏幕上。 不知怎的,这一刻,他突然有些茫然。赚了这么多钱,住了这么大的房子,开著百万级別的豪车,可他心里,却像是空了一块。 他甩了甩头,將那点莫名的情绪拋到脑后,矫情什么?人活著,不就是为了这些吗?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一路下行,到了地下停车场。张泽阳找到自己的黑色宾利,刚拉开车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伴隨著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辆失控的车,如同脱韁的野兽,朝著他的方向猛衝过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看到一个女司机惊恐的脸,看到车灯刺目的光芒。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巨大的衝击力便狠狠撞在了他的身上。 剧痛,铺天盖地的剧痛。 身体像是被碾碎的布偶,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温热的血液溅满了他的视线,意识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迅速剥离。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红色,然后,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张泽阳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 头顶是破旧的茅草屋顶,几根枯黄的茅草耷拉下来,在鼻尖晃悠。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草药味,混杂著泥土的腥气,呛得他又是一阵猛咳。 这是哪里?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而且,这具身体……太小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瘦骨嶙峋的小手,皮肤黝黑,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老茧,指甲缝里还嵌著泥垢。这根本不是他那双常年握著钢笔和滑鼠、保养得宜的手!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料子粗糙得磨皮肤,下身是一条同样破旧的裤子,裤脚短了一大截,露出纤细的脚踝。 这不是他的身体! “哥……哥你醒了?”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浓浓的鼻音,像是刚哭过不久。 张泽阳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瘦巴巴的小女孩,正蹲在他的床边。 小女孩约莫两三岁的样子,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袄,头髮枯黄,小脸蜡黄,一双大眼睛却格外明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里满是担忧。 “你是谁?”张泽阳开口,声音却嘶哑得厉害,而且,那是一道稚嫩的童音,清脆中带著一丝虚弱,完全不是他三十岁男人的低沉嗓音。 小女孩被他的声音嚇了一跳,眼眶瞬间红了,瘪著嘴,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哥……你不认得韵韵了吗?我是韵韵啊……” 韵韵?张灵韵?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他混沌的脑海。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衝撞著他的意识。 1970年,华国南方,青溪县,红星生產大队。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张泽阳,今年十岁。 原主的父母,都是从城里下放来的知识分子,父亲叫张敬之,母亲叫施慧达, 一年后,他们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张灵韵。 妹妹的出生,给这个困顿的家庭带来了一丝慰藉,却也拖垮了本就体弱的母亲施慧达。 產后的施慧达没有得到良好的调养,加上繁重的农活和精神上的压力,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屋漏偏逢连夜雨,1969年的上半年,父亲张敬之在一次修建水库的劳动中,意外被滚落的山石砸中,当场身亡。 顶樑柱倒了!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施慧达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本就缠绵病榻,得知丈夫的死讯后,一病不起,整日以泪洗面,身体迅速垮了下去。 1970年的新年,大年初三那天,施慧达握著一双儿女的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父母双亡,家徒四壁。 十岁的张泽阳,和三岁的张灵韵,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原主本就营养不良,加上父母接连离世的打击,悲痛欲绝,连日高烧不退,昨晚,终於没能扛过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他,来自2025年的私募基金经理张泽阳,就在这个时候,魂穿到了这具十岁的身体里。 “哥……你別嚇韵韵……”小女孩见他呆呆地看著自己,不说话,哭得更凶了,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角,“娘说过,哥要好好照顾灵韵的……” 小女孩的哭声,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张泽阳的心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瘦弱的、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看著她那双充满恐惧和依赖的眼睛,脑海里的记忆碎片,渐渐拼凑完整。 他真的……重生了。 从2025年那个纸醉金迷、尔虞我诈的魔都,回到了这个物质匱乏、却淳朴得近乎残酷的1970年。 他不再是那个叱吒风云的私募基金经理,而是一个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十岁农村娃。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前世的种种——豪华的办公室,飆升的k线图,觥筹交错的酒局,还有那辆撞向他的车…… 原来,那场车祸,真的带走了他的前世。 而现在,他活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 “哥……”张灵韵见他闭著眼,以为他又要睡过去,哭得更急了,小手轻轻拍著他的脸颊,“你醒醒……” 张泽阳缓缓睁开眼,看著小女孩那双泛红的眼睛,还是硬著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没事……灵韵乖,不哭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小女孩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十岁的年纪,却瘦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壁是用黄泥糊的,坑坑洼洼,四处漏风。 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就是他现在躺著的地方,旁边是一个掉漆的木柜子,柜子上摆著几个豁口的碗碟。 墙角堆著一些乾枯的柴草,屋角的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这就是他现在的家。 张泽阳的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他,锦衣玉食,从未为吃穿发过愁,可现在,他甚至不知道明天的口粮在哪里。 更让他揪心的是,身边这个只有三岁的妹妹。父母双亡,哥哥“病重”,这两天,怕是这个小女孩,饿著肚子,守著他这个“死人”,靠著村里偶尔接济的一点粗粮,熬过来的吧? 他看著张灵韵那双乾裂的嘴唇,看著她因为飢饿而微微凹陷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 前世的他,孑然一身,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在魔都打拼多年,身边全是利益往来的酒肉朋友,从未体会过亲情的温暖。 可现在,他有了一个妹妹,一个需要他用生命去守护的妹妹。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养好身体,才能照顾好这个可怜的妹妹。 窗外,传来了鸡鸣声,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熹微的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照进了这间土坯房,照亮了屋角的蛛网,也照亮了张泽阳的眼睛。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著窗外清脆的鸟鸣,听著妹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著这具身体里微弱却真实的心跳。 前世的浮沉,恍如一场大梦。 而现在,梦醒了。 1970年的风,带著泥土的腥气,吹进了这间破旧的土坯房,也吹进了张泽阳的心里。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只懂资本运作的张泽阳。 他是张灵韵的哥哥。 他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著妹妹,在这个贫瘠的年代里,活出个人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飞速盘算。 1970年,这个特殊的年代,物资匱乏,票证至上,集体经济占据主导。但他也知道,这个年代,同样充满了机遇。 他来自五十年后,他有著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和知识。 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些,改变自己和妹妹的命运。 比如,等到几年后,高考恢復,他可以凭藉前世的知识,考上大学,带著妹妹走出这个小山村……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的嘴角,渐渐扬起了一抹坚定的弧度。 前路漫漫,荆棘丛生。 但他,不再迷茫。 因为,他的身边,有了需要守护的人。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章系统来了,又走了! 窗外,传来了鸡鸣声,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熹微的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照进了这间土坯房,照亮了屋角的蛛网,也照亮了张泽阳的眼睛。 张泽阳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著眼望著茅草屋顶上漏下的几缕晨光,脑子里还在反覆翻腾著昨夜的变故。 前世的浮华落幕,今生的困顿开局,还有身边那个瘦得像小猫似的妹妹。 他缓缓地动了动手指,这具十岁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高烧过后的虚弱感还没完全褪去,稍一用力,太阳穴就隱隱作痛。 但他知道不能再躺下去了,父母双亡,家徒四壁,他要是垮了,妹妹张灵韵就真的成了没人管的孤儿。 咬了咬牙,张泽阳撑著胳膊,一点点地坐起身。破旧的棉絮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里面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褂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的胳膊腿,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气——这副身板,別说扛起这个家,就是下地干活都跟不上旁人的脚步。 “得先出去看看,看看这个村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张泽阳低声自语,声音依旧带著几分孩童的稚嫩,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掀开被子,刚要把脚挪下床,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符合激活条件,时空求生系统正式激活!】 张泽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瞪大了眼睛,警惕地扫视著空荡荡的土坯房,茅草屋顶、黄泥墙壁、墙角的蜘蛛网……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两样,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 “谁?谁在说话?”他压低声音,心臟砰砰直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宿主无需惊慌,本系统为时空求生辅助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在特殊时代背景下生存发展。】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机械音消失得快,出现得也快,不等张泽阳反应过来,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光幕上的字跡清晰无比,像是直接鐫刻在他的意识里: 【新手大礼包內容:】 1.空间戒指x1(內部空间1000立方米,可储存非生命物体,意念操控存取) 2.特种兵小队召唤卡x10(每张可召唤一支十二人编制现代化特种兵小队,装备齐全,忠诚值100%) 3.初始资金:100万美金(已存入空间戒指內,以现金形式存放) 4.易经培元丹:两颗(能慢慢改变体质!) 张泽阳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千立方米的空间戒指!十张特种兵小队召唤卡!还有一百万美金! 这……这是真的? 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他这不是梦。巨大的惊喜让他差点忍不住放声欢呼。 前世在金融圈摸爬滚打十年,他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可从未有任何一件事,能像此刻这样,让他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狂喜。 空间戒指!有了这个东西,他就有了一个隨身的仓库,不管是粮食、物资还是钱財,都能悄无声息地存放,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特种兵小队召唤卡!一支十二人编制的现代化特种兵小队,那是什么概念? 放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忠诚值100%更是解决了后顾之忧,不用担心反噬。 还有一百万美金!虽然现在这个年代乡下几乎没用,想要花出去,得想办法去黑市兑换从软妹幣。 最后的丹药能改变自己和妹妹两人体质! “活下去的本钱……我终於有活下去的本钱了!”张泽阳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前世他孑然一身,拼尽全力只为往上爬,可到头来,一场车祸就让他的一切化为乌有。 而现在,绝境之中,天降系统,给了他逆天改命的机会! 他强压著心头的激动,集中意念,果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多了一个样式古朴的戒指,静静地悬浮在他的精神世界里。 他试著用意念一动,戒指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真实得不像话。 再一动意念,他“看到”了戒指內部的空间——那是一个足有体育场大小的空旷空间,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张银白色的卡片,还有一沓沓崭新的美金,用牛皮纸捆著,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最后是两个玉瓶,里面装著两颗易经培元丹! 张泽阳深吸了一口气,將戒指戴在了手指上,戒指瞬间变小,刚好合適他现在的手指。 【叮!新手大礼包发放完毕,系统即將离开,希望宿主能好好的活下去,再见!】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隨后便彻底沉寂下去,任凭张泽阳在脑海里怎么呼唤,都没有半点回应。 系统走了? 张泽阳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来。也好,这样的系统才省心,不用逼著他做任务,也不用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只留下了最实用的东西,剩下的路,全靠他自己走。 狂喜的情绪渐渐平復,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张泽阳靠在床头上,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系统给的东西確实是好东西,好到超乎想像,可问题是——这些东西,现在一个都不能拿出来! 他现在只是一个十岁的农村孤儿,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平日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如果將美金换成物资,甚至召唤出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小队,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年代,人心淳朴,却也对“异常”的事物有著极高的警惕性。 一个十岁的孩子,是怎么养活自己妹妹的?都会有人看在眼里,即便有钱,但想过上好的生活,根本不可能。 更別说召唤特种兵小队了,一旦被人发现,搞不好会被人当成“特务”,到时候別说活下去,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来,当务之急,是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张泽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村子,家家户户都过得紧巴巴,我和妹妹在这里,顶多能靠著邻居的接济混口饭吃,可长远来看,根本不是办法。 更何况,系统给的这些东西,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才能慢慢消化。” 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他现在只有十岁,妹妹才三岁,两个半大的孩子,去城里? 城里的管控比农村更严,没有户口,没有粮票,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去深山老林里?倒是能避开人耳目,可也不行啊! 张泽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又被他一个个否决。 就在他绞尽脑汁盘算出路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张泽阳转过头,看到躺在床內侧的张灵韵正揉著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缓缓睁开,带著刚睡醒的迷茫,看向他。 “哥……”小女孩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一丝刚睡醒的鼻音,她看到张泽阳醒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张泽阳的衣角,“哥,你好了吗?” 张泽阳伸手摸了摸妹妹枯黄的头髮,声音放得轻柔无比:“嗯,哥好了,灵韵不怕。” 张灵韵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小脸上满是依赖。她从被子里爬起来,小小的身子缩在张泽阳的身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咪。 “哥,我饿。”小女孩小声说,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了“咕嚕咕嚕”的叫声。 张泽阳的心里一酸。这两天,原主高烧不退,妹妹肯定没吃什么东西。 “饿了啊,”他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走,哥给你找吃的,煮点粥喝。” 他扶著墙,慢慢站起身,牵著张灵韵的小手,走到屋子的角落。那里放著一个小小的陶瓮,是这个家唯一的存粮。 张泽阳蹲下身,掀开陶瓮的盖子,一股淡淡的粗粮味飘了出来。瓮里只剩下小半瓮的玉米面,还是父母在世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旁边还有一小把晒乾的红薯叶。 就这些了! 张泽阳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舀出两勺玉米面,又抓了几把红薯叶,放进一个豁了口的陶罐里。 他牵著妹妹的手,走到院子里,打了半罐清水。 土坯房的墙角,搭著一个简陋的灶台,几块石头垒成的,上面架著一口黑乎乎的铁锅。 张泽阳找了些乾枯的柴草,塞进灶膛里,费了好大的劲才用火柴点燃——这具身体太小了,做什么都觉得费劲。 火苗舔舐著锅底,陶罐里的水渐渐烧开。他把玉米面和红薯叶倒进去,用一根木棍不停地搅拌,防止粘锅。 很快,一股淡淡的粥香飘了出来,虽然算不上美味,却足以让张灵韵的眼睛瞪得溜圆,小鼻子不停地翕动著。 粥煮得很稀,清汤寡水的,里面飘著几片红薯叶,连个油星都没有。 张泽阳盛了两碗,递给妹妹一碗,自己端著一碗,坐在门槛上,小口小口地喝著。 玉米面粗糙,颳得喉咙生疼,可张泽阳却喝得格外认真,因为这是他在这个年代喝的第一碗饭。 张灵韵捧著比她脸还大的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小脸上满是满足。 她喝得很慢,很珍惜,喝完了粥,还把碗底舔得乾乾净净。 看著妹妹乖巧的样子,张泽阳的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妹妹活下去,活得好好的,再也不用挨饿,再也不用受委屈。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章决定去香江 喝完粥,张泽阳把碗洗乾净,又牵著妹妹的手,回到屋里,给她找了一件稍微厚实点的小袄穿上。 “灵韵乖,在家等著哥,哥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他摸了摸妹妹的头,柔声说道。 “哥,你要去哪里?”张灵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小手紧紧地抓著他的衣角。 “哥出去看看,看看村里有没有能帮衬咱们的,”张泽阳笑了笑,哄著她,“哥很快就回来,灵韵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张灵韵虽然捨不得,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鬆开了手。 张泽阳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別乱跑,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不是张泽阳不想带著妹妹一起出去,而是因为外面太冷了,不如让妹妹在家。 站在土坯房的门口,张泽阳抬头望去。 清晨的风带著几分凉意,拂过村口的老槐树,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著旋儿落在地上。 张泽阳踩著田埂上的泥土,一步一步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混杂著泥土和碎石,硌得他那双破旧的布鞋底生疼,可他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正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象。 田埂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庄稼,绿油油的长势正好,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远处的村庄,错落有致地分布著几排土坯房,裊裊炊烟从屋顶升起,伴隨著隱约的鸡鸣犬吠声,透著一股质朴的烟火气。 路上偶尔能遇到几个扛著锄头的村民,大多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带著常年劳作的风霜,看到他这个瘦小的孩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匆匆走开。 这个年代的农村,人情虽然淳朴,却也有著一种根深蒂固的疏离感,尤其是对他这样父母双亡的孤儿,大多是敬而远之,顶多偶尔接济一口吃的,却不会过多过问。 张泽阳沿著田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绕过一片竹林,忽然看到前方的小河边,坐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虽然料子普通,却浆洗得乾乾净净。 老人静静地坐在河边的青石板上,目光平静地望著河面,周身透著一股与这个村庄格格不入的儒雅气质。 张泽阳的脚步顿了顿。 在这个遍地都是粗布短褂、扛著锄头下地的农村,这样的穿著打扮,实在是太过扎眼了。 尤其是那股书卷气,更是让他心头一动——这老人,恐怕和他的父母一样,也是从城里下放来的知识分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信息,而村里的村民大多只知道埋头种地,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眼前这个老人,或许能给他一些有用的信息。 “陈爷爷,您在看什么?”张泽阳走到老人身边,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开口。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显乖巧。 老人闻言,缓缓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角的纹路深刻,却掩盖不住那双眼睛里的清明和温和。 他看了看张泽阳,目光在他那身破旧的衣裳和瘦弱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隨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是你啊,小傢伙,你妹妹呢?” “天太冷,我妹妹在家。”张泽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出来走一走。” 张泽阳之所以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是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有印象。 以前他爹娘介绍过,眼前姓陈的教授,也是下放来的,学问很大,只是平日里很少和人来往。 陈教授沉默了片刻,隨即轻轻嘆了口气:“苦命的孩子,生在这个年代,是我们这些读书人的不幸,也是你们这些小辈的无奈啊。” 他抬起头,望著远处的天际,眼神里带著一丝悵惘:“想当年,我在大学里教书育人,身边都是莘莘学子,满屋子都是书香气息。 谁能想到,一朝风云变幻,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在这穷乡僻壤里,守著一方水土,消磨岁月。” 张泽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他能感受到陈教授话语里的无奈,那是一种怀才不遇的苦闷,也是一种对命运的无力感。 “不过,”陈教授话锋一转,转头看向张泽阳,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孩子,你要记住,无论身处何种困境,都不能放弃希望。 你爹娘都是有学问的人,他们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將来有机会,能重拾书本,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你还小,未来的路还很长。眼下的苦,只是暂时的,只要你能咬牙坚持下去,不放弃自己,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个世界,不会永远都是这样的。总有一天,知识会重新变得值钱,总有一天,读书人的价值,会被重新认可。” 陈教授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像是春雨般,落在张泽阳的心田里。 前世的他,在金融圈摸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听多了阿諛奉承,早已对这些励志的话语免疫。 可现在,听著眼前这位老人发自肺腑的鼓励,他的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著陈教授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陈爷爷,我记住了。” 陈教授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你能明白就好。对了,你以后还要照顾妹妹,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谢谢,陈爷爷。”张泽阳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陈爷爷,我想问问,咱们这个村子,属於哪里啊?” 陈教授闻言轻声说道:“咱们这里,是粤省青溪县红星生產大队。往东走,翻过几座山,再走一段路,就能到海边。在海的对面是香江,香江和这里的直线距离,不过一百多里地。” 粤省!海的对面就是香江! 张泽阳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强压著心头的狂喜,脸上却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可手指却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一百多里地! 这个距离,对他来说不算远! 前世的他,去过香江无数次,那里是亚洲金融中心,灯红酒绿,繁华无比。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香江无疑是一个天堂般的存在。 只要能到香江,凭藉他超越这个时代五十年的记忆和眼光,凭藉系统给他的一百万美金和特种兵小队,他和妹妹,绝对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不过这个时候,想去香江可不容易啊。边境管控得严,到处都是哨卡,一般人想要偷渡过去,难如登天,弄不好还会把小命丟了。但是这对於张泽阳来说,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 “我知道了,谢谢陈爷爷。”张泽阳压下心头的波澜,对著陈教授郑重地鞠了一躬。 和陈教授告別后,张泽阳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他心里的迷雾,终於被拨开了。 他知道了自己的位置,知道了香江的方向,剩下的,就是如何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带著妹妹,抵达香江! 他没有再在村里逗留,而是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时,张灵韵正乖乖地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根草绳,编著小蚂蚱。看到他回来,小女孩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哥,你回来了!” “嗯,灵韵乖,有没有乱跑?”张泽阳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 张灵韵摇了摇头,紧紧地拽著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依赖。 张泽阳牵著妹妹的手,走进屋里。他关好门,他用意念探入戒指內部,他看到了两瓶泛著淡淡光泽的丹药。 那是系统新手礼包里,他之前没来得及服用的东西,易经锻体丹,共两颗,服用后可改善体质,强化筋骨,去除体內杂质。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他现在这具身体,太过瘦弱,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妹妹的身体,更是弱不禁风,要是带著她翻山越岭,恐怕还没走到海边,就会病倒在路上。 张泽阳毫不犹豫地拿起一颗易经培元丹,丹药呈暗红色,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放进了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肚子里。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嘆。 那些因为高烧和营养不良留下的虚弱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的骨骼,传来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像是在生长,又像是在强化。 张泽阳强压著心头的激动,又拿起另一颗易经锻体丹,走到妹妹身边。 “灵韵,来,把这个吃了,吃了以后,身体就会变得棒棒的,再也不会生病了。”他柔声哄著。 张灵韵看著那颗暗红色的丹药,有些好奇,却还是乖巧地张开了嘴,將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小女孩的小脸上,很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依偎在张泽阳的怀里,小声说道:“哥,好暖和啊。”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种温热的感觉渐渐褪去。张泽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了看妹妹,发现她的小脸也变得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明亮了不少。 易经培元丹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灵韵,饿不饿?哥给你做好吃的。”张泽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著说道。 “饿!”张灵韵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张泽阳走到厨房,打开那个陶瓮。里面还有小半瓮玉米面,足够他做一顿像样的午饭了。 他没有再煮粥,而是决定做窝窝头。粥虽然容易下咽,却不经饿,窝窝头虽然粗糙,却能顶饱。 他舀出几勺玉米面,加了点清水,揉成一个个圆圆的麵团,然后放在蒸笼里。灶膛里的火苗舔舐著锅底,很快,一股浓郁的粗粮香味,便瀰漫了整个屋子。 张灵韵坐在灶台边,小鼻子不停地翕动著,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蒸笼,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张泽阳看著妹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很快,他就会带著妹妹,离开这个贫瘠的小山村,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章召唤特种兵小队 午饭很简单,几个黄澄澄的窝窝头,就著一碗白开水。可张灵韵却吃得格外香甜,一口气吃了两个,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张泽阳也吃了两个,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他算了算,家里的玉米面,还够他们吃三四天的,暂时不用担心挨饿的问题。 吃过午饭,他哄著妹妹睡了午觉,然后坐在门槛上,开始盘算晚上的计划。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召唤出一支特种兵小队。 他需要让这些特种兵,去打探一下去往海边的路线,避开那些哨卡和巡逻队,找到一条安全的偷渡路线。 午后的日头斜斜掛在西边天上,把张家那三间土坯房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卷著村口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声飘进院里,混著灶房里残留的午饭香气,添了几分乡村午后的静謐。 张泽阳收拾完午饭后的碗筷,粗瓷碗碟在他手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洗净擦乾,码进灶台边的木柜里,转身时就看见妹妹张灵韵正扒著炕沿,小短腿蹬著炕席,眼巴巴地望著窗户外的麻雀。 小姑娘才三岁,脸蛋儿因为刚吃完饭透著健康的红晕,乌黑的头髮用红头绳扎成两个小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看见张泽阳看过来,立刻咧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哥,麻雀飞了!” “飞了咱就不看了,哥陪你玩翻花绳。”张泽阳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头髮,指尖触到小姑娘温热的头皮,心里那点深藏的紧绷瞬间鬆缓下来。 他坐在炕边,扯过炕席上晒著的粗棉线,手指翻飞间就拧出了绳结,灵韵立刻凑过来,小脑袋扎在他胳膊肘边,一双小手紧紧攥著棉线的另一头,嘴里嘰嘰喳喳地说著村里的琐事。 张泽阳耐心听著,偶尔应一声,指尖的棉线在两人手中翻出一朵又一朵花样。 阳光透过窗欞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灵韵玩得久了,渐渐有些睏倦,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乾脆靠在张泽阳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著。 张泽阳停下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棉线收起来,生怕惊扰了她,就那么坐著,任由妹妹靠著自己,目光落在窗外的日头下,眼神里藏著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看到妹妹睡著后,张泽阳则是想著一些,以后到香江后的打算。 不知过了多久,张灵韵在他肩头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醒了,揉著眼睛嘟囔:“哥,我饿了。” 张泽阳笑著拍了拍她的后背:“饿了咱就做饭,哥给你做你爱吃的玉米饼子。” 说著,他扶著张灵韵下了炕,转身进了灶房。灶台边的柴火堆得整整齐齐,是他前些天上山砍的,他先引了火,乾枯的松枝在灶膛里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著锅底,暖意很快蔓延开来。 他从缸里舀出玉米面,加了点温水,用力揉著麵团,麵团在他掌心渐渐变得光滑,灵韵就站在灶台边,踮著脚尖帮他递柴火,小脸上沾了点黑灰,像只小花猫。 张泽阳笑著帮她擦掉脸上的灰,把揉好的麵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擀成圆圆的饼子,贴在烧热的锅壁上。 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了玉米饼子的焦香。 晚饭很简单,就几个玉米饼子,还有一碗清冽的汤。张灵韵吃得很香,小口小口地咬著饼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里还不忘给张泽阳递饼子:“哥,你也吃。” 张泽阳接过饼子,看著妹妹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又暖又酸。 他快速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这村子穷,连电都没通,一到天黑,整个村子就陷入一片漆黑,家家户户早早地就吹灯睡觉,节省柴火,村里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归於寂静。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灵韵已经有些犯困了,揉著眼睛打哈欠,张泽阳给她铺好炕席,又找来乾净的薄被盖在她身上,坐在炕边给她哼著歌谣。 歌谣的调子轻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灵韵听著听著,眼睛就慢慢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小脸上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张泽阳坐在炕边,静静地看著妹妹的睡顏,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温柔。 等確认妹妹张灵韵睡得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一步步挪到外屋,反手带上了房门,动作轻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院子里的月光很淡,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他站在院子中央,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周身的气质也从方才的温和兄长,变得冷冽果决。 他取出空间戒指中的特种兵小队招行卡,確定召唤后,院子里的空气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几道黑影凭空出现,身形挺拔如松,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地上的尘土都没扬起半点。 眨眼间,一支身著黑色作战服的特种兵小队就出现在院子里,足足十二个人,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身上带著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哪怕身处这偏僻山村,也依旧保持著最標准的作战姿態,双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神情肃穆。 为首的队长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增添了几分悍气。 他上前一步,对著张泽阳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有力,带著军人特有的干练:“先生!” 张泽阳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眼前的特种兵小队,这些人都是他用特殊能力召唤而来,绝对忠诚,绝对可靠,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美金,每张都印著富兰克林的头像,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他数出一万美金,递到队长面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一万美金。” 队长双手接过美金,小心翼翼地收好,依旧保持著敬礼的姿势,沉声应道:“请先生吩咐!” “我要你们去打探两条路线,第一条,从咱们村出发,到最近的港口,沿途所有的关卡、哨点,都要打探清楚,不能有半点遗漏。 第二条,摸清最近去香江的船只,不管是货船还是渔船,只要能过去,但要查清楚船主的底细,安排好出发时间、停靠地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记住,务必隱秘,不能暴露行踪,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详细的消息,明白吗?” “明白!”队长沉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在他们的认知里,张泽阳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 “去吧。”张泽阳挥了挥手,眼神恢復了平静。 队长再次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对著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手势,十二道黑影再次化作一道残影,身形在月光下一闪而逝,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张泽阳站在院子里,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知道,从他召唤这支小队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一想到里屋熟睡的妹妹,他的心里就多了一份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推开里屋的门,生怕惊扰了张灵韵。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妹妹恬静的睡顏上,他坐在炕边,静静地守著,直到困意袭来,才和衣躺在炕边,闭上了眼睛。 夜色依旧深沉,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梦乡中,没有人知道,这个偏僻的山村里,所发生的一切。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章出发 天刚蒙蒙亮,山村里的鸡鸣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驱散了夜色残留的凉意。 张泽阳是被窗欞外透进来的微光唤醒的,睁开眼的瞬间,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炕內侧,妹妹张灵韵还睡得香甜,小眉头轻轻蹙著,嘴角却微微上扬,许是做了什么好梦。 张泽阳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妹妹,外屋的空气还带著清晨的寒凉,他拢了拢身上的粗布褂子,径直走向灶房。 缸里的水还有些凉,他舀了两勺倒进锅里,引了灶膛里的柴火,橘红色的火苗很快舔舐著锅底,暖意慢慢升腾。 昨天剩下的玉米面还有不少,他揉面、贴饼,动作熟稔利落,不多时,锅里就飘出了玉米饼子的焦香,又煮了一锅稀粥,撒上一点自家醃的咸菜末,简单的早饭就做好了。 “灵韵,醒醒,吃饭了。”张泽阳回到里屋,坐在炕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小脸蛋。 张灵韵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是张泽阳,立刻露出甜甜的笑,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哥,我梦见娘给我糖吃了。” 张泽阳的心猛地一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放得格外温柔:“醒了就吃饭,哥今天给你留了最香的饼子。”说著扶著她下炕,帮她穿好衣服,又打了盆温水给她洗脸洗手。 小姑娘乖乖站著,任由哥哥打理,小嘴巴嘰嘰喳喳地说著梦里的场景,张泽阳耐心听著,偶尔应和两句,眼底的温柔下,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他心里清楚,昨夜派出去的特种兵小队今日必会归来,前路吉凶未卜,可看著妹妹纯真的笑脸,他又捨不得打破这片刻的安稳。 早饭过后,张泽阳带著灵韵在院子里晒太阳,村里的乡亲路过门口,笑著和他们打招呼,张泽阳一一頷首回应,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和妹妹最后一次在这村子里晒太阳。 灵韵蹲在院子里,追著地上的蚂蚁跑,时不时回头喊一声哥,张泽阳坐在门槛上,目光落在村口的方向,耳朵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动静。 他一边陪著妹妹玩耍,一边收拾著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件厚实的粗布衣裳。 中午依旧是简单的饭菜,灵韵吃得格外香,张泽阳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看著妹妹的模样,强迫自己多吃了几口。 下午的日头渐渐西斜,村里的炊烟裊裊升起,张泽阳带著灵韵坐在炕边,依旧玩著翻花绳的游戏,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察觉到哥哥眼底越来越深的凝重。 张泽阳的心隨著天色渐暗一点点提了起来,他时不时看向窗外,夜色像墨汁般慢慢晕染开来,整个村子渐渐陷入沉寂。 等灵韵眼皮就开始打架,张泽阳知道,时候快到了。 他像昨夜一样,给妹妹铺好炕席,坐在炕边哼著轻柔的歌谣,灵韵靠在他肩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张泽阳静静坐著,指尖轻轻拂过妹妹的发顶,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细微得几乎能被夜风掩盖,可张泽阳瞬间警觉,身形一闪就出了里屋,反手轻轻带上门,脚步轻盈地走到院子中央。 月光稀薄,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院墙上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一身黑色作战服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张泽阳定睛一看,心头微沉——昨夜派出的十二人小队,此刻归来的竟只有四人,少了整整一半多。 为首的队长快步上前,对著张泽阳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压得极低:“先生!” 张泽阳目光扫过四人,眉头微蹙,沉声道:“其他人呢?” 队长语气沉稳地匯报:“先生放心,余下八人並未出事。昨夜我们抵达最近的港口后,便找到了合適的偷渡船,船主是常年跑这条线的,可靠度极高,收了定金后已答应今夜子时出发。 有六位兄弟昨夜便先行出发,连夜赶往香江接应,確保先生和令妹抵达后能顺利上岸,无后顾之忧,另外两人,则是在村外。” 张泽阳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又问道:“路线打探清楚了?沿途可有变故?” “回先生,路线已摸清,从村里到港口的小路避开了所有关卡哨点,沿途盘查鬆散,我们已做好標记,一路通行无碍。 船主那边也已打点妥当,今夜月色暗淡,正是偷渡的好时机,风浪小,不易被察觉。”队长语速极快,把所有情况一一稟明。 “船已备好,时机难得,还请先生即刻出发,迟则生变!” 夜色愈发浓重,山风卷著寒意吹进院子,张泽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沉默著,目光落在里屋的房门上,脑海里闪过妹妹熟睡的脸庞,闪过在村子里的点点滴滴,闪过爹娘临终前的嘱託。 一边是安稳却无望的故土,一边是未知却有生机的远方,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院角柴草的声响,六位特种兵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只静静等候他的指令。 良久,张泽阳才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他沉声道:“知道了。”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里屋的门,月光透过窗欞洒在炕席上,张灵韵睡得正香,小脸上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张泽阳坐在炕边,伸出手,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灵韵,醒醒,哥有话跟你说。” 张灵韵被摇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地嘟囔:“哥,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看著妹妹懵懂的模样,张泽阳的心又软了下来,他握住妹妹的小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声音温柔却坚定:“灵韵,哥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好吃的,有好玩的,咱们去那边重新生活,好不好?” 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怕妹妹哭闹,怕她捨不得这里,毕竟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可没想到,张灵韵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软糯的声音带著十足的依赖:“哥哥去哪里,灵韵就去哪里!灵韵只要跟著哥哥,去哪里都好!” 那一刻,张泽阳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他紧紧抱住妹妹,眼眶微微发热,半晌才鬆开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哥带你走。” 他不再犹豫,转身从炕梢翻出早已收拾好的厚实衣裳,比平日里穿的衣服暖和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给灵韵换上,又给她裹了一层旧棉袄,生怕夜里天冷冻著她。 小姑娘乖乖配合,任由哥哥帮自己穿戴整齐,小手紧紧抓著张泽阳的衣角,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哥哥的全然信任。 收拾妥当,张泽阳牵著灵韵的手,走到屋门口,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內——土炕、灶台、木柜,还有墙上父母的遗像,这里承载了他和妹妹所有的记忆,从今往后,怕是再难归来。 狠下心,带上父母的遗像后,反手带上屋门,又走到院门口,閂门的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抱著灵韵的手,迈步走进了夜色里。 六位特种兵早已在院外等候,见他出来,立刻上前,队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村口的方向,示意眾人跟上。 张泽阳抱著灵韵,怀里来妹妹温热的触感。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村子,漆黑的夜色里,唯有零星几点微光。 夜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张泽阳抱著妹妹,跟在六位特种兵身后,脚步坚定地朝著村口走去。 月光被云层遮挡,天地间一片昏暗,一行人身影矫健,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夜色中,渐渐远离了这个小山村。 没有人知道,这个寂静的夜晚,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带著对未来的憧憬,踏上了前往香江的路。 身后的村庄渐渐远去,前路漫漫,风高浪急,山风卷著落叶,在他们身后簌簌作响,像是在为这远去的身影送別。 第6章抵达香江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將连绵的山野晕染得一片漆黑,张泽阳抱著张灵韵,脚步沉稳地跟在四位特种兵身后。 而此时,张灵韵咬著唇一声不吭,只把小手攥得哥哥的衣角更紧些,圆溜溜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半点不见怯意。 刚走出村子半里地,前方夜色中忽然传来了极轻的马蹄声,张泽阳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黑布遮顶的马车静静立在道旁,两匹健硕的黑马正悠然甩著尾巴,车旁还立著两个身形挺拔的黑影,见他们走近,立刻躬身行礼,正是特种兵小队提前安排好接应的人。 “先生,这是我们特意准备的马车。”特种兵小队的队长压低声音匯报。 张泽阳心头微暖,没想到这些人考虑得如此周全,他低头看向身旁的妹妹,灵韵正仰著小脸好奇地打量著马车,小嘴巴微微张著,眼里满是新奇。 “辛苦你们了。”张泽阳微微頷首,小心翼翼地把张灵韵抱上马车。 马车上铺著厚厚的乾草,垫著一层旧棉絮,坐上去软软的,半点不硌人。 他紧跟著上车,刚坐稳,车外的特种兵便利落地上了车辕,扬鞭轻喝一声,两匹黑马立刻迈开步子,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轻微的軲轆声,一行人趁著夜色,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余下的五名特种兵分作两拨,三人骑马护在马车两侧,两人殿后,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里,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动静。 夜风从车帘缝隙里钻进来,带著山野的寒凉,张泽阳伸手拢了拢灵韵身上的棉袄,又把车帘拉紧了些,小姑娘却扒著缝隙往外看,小声跟他念叨:“哥,马车跑好快呀,比大黄狗跑得还快!” 张泽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触到她温热的发顶,心里那点紧绷稍稍鬆缓。 马车跑得又稳又快,沿途穿过寂静的山林、荒芜的田埂,一路上竟半点意外都没有,没有遇到巡夜的关卡,也没有碰到赶路的行人,唯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夜色里交织,伴著山间偶尔传来的虫鸣,倒显出几分別样的静謐。 灵韵终究是年纪小,坐了没多久便困了,靠在张泽阳的肩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多久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张泽阳轻轻扶住她的脑袋,让她睡得更安稳些,自己则睁著眼睛,望向外面的夜色,眼神深沉。 马车一路疾驰,不知行了多久,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外传来队长低沉的声音:“先生,渡口到了。” 张泽阳心头一凛,他没有叫醒灵韵,而是抱著她下了马车。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处偏僻的渡口,岸边芦苇丛生,风吹过芦苇盪,发出沙沙的声响,浑浊的江水泛著暗沉沉的波光,远处江面上隱约停泊著一艘乌篷船,正是事先联繫好的偷渡船。 “先生在此稍候,我们去交接。”队长沉声叮嘱,留下两名特种兵守在张泽阳兄妹身旁,其余四人则身形一晃,快步朝著江边的乌篷船走去,转眼就到了船边。 张泽阳抱张灵韵,站在芦苇丛旁,目光紧紧盯著那艘乌篷船。 只见四人上船后,和船老大低声交谈了几句,船老大点了点头,朝著岸边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登船了。 四人立刻折返,对著张泽阳做了个放心的手势,隨后便护著他们兄妹二人朝著江边走去。 这时,张灵韵醒来了,有些害怕,紧紧抱著张泽阳的脖子,小身子微微发颤,张泽阳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別怕,哥在呢。” 刚走到船边,队长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泽阳,神色恭敬的说道:“先生,还请再付一万美金。” 不等张泽阳询问,队长立刻解释道:“偷渡费用一人一千美金,我们十四人共一万四千美金,余下的六千美金,其中五千已交由先行去香江的六位兄弟带走,確保二位上岸后通行无碍。 其余的,我们仅在黑市买了些乾粮果腹,未动分毫。” 闻言,张泽阳心中瞭然,这特种兵小队行事果然稳妥,事事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他没有犹豫,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的美金,拿出一万递了过去。 队长双手接过,隨后便扶著张泽阳兄妹二人登上了乌篷船。 船老大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眼神浑浊却透著精明,他瞥了一眼船上的特种兵,见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隱隱透著杀伐之气,半点不敢怠慢。 船员们也都是常年跑江湖的人,以前哪见这阵仗?哪里还敢有半分心思,一个个低著头,麻利地收起跳板,解开缆绳,乌篷船缓缓驶离岸边,朝著江中心而去。 这一路行得格外顺利,江面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巡逻的船只,更没有传说中的黑吃黑。 毕竟船老大和船员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些人绝非他们能招惹得起的,若是识相,还能赚一笔安稳钱,若是敢起歪心思,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船舱里狭小逼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张灵韵有些不適,靠在张泽阳怀里小声咳嗽了两声。 张泽阳把她抱在腿上,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目光透过船舱的小窗望向江面,江水在夜色中泛著冷光,前路茫茫。 船上的人都很沉默,特种兵们分立在船舱两侧,眼神警惕地留意著四周,船老大和船员们则各司其职,不敢多说一句话。 乌篷船在江面上悄无声息地行驶著,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凌晨三点左右,船老大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到了。” 张泽阳立刻起身,抱著灵韵走到船边,朝著岸边望去。 只见香江岸边一片寂静,岸边的礁石嶙峋,夜色中隱约能看到几道黑影佇立在那里。 乌篷船缓缓靠岸,还未停稳,岸边的黑影便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先行抵达香江接应的六位特种兵。 “先生,一路辛苦。”六人快步上前,恭敬行礼,隨后便递过来几个包袱和几套崭新的衣服,“先生,小姐,这是给二位准备的衣物,这些行李包,是用来装旧衣服和我们的装备的,避免入城时惹人注意。” 张泽阳接过衣物,这些人考虑得实在太周到了。他扶著张灵韵到一旁的礁石后换衣服,新衣服是纯棉的,柔软暖和,比身上的旧棉袄舒服多了。 小灵韵换上新衣服,小脸蛋儿透著红晕,拉著张泽阳的手开心地晃了晃,小声说:“哥,新衣服真好看。” 特种兵们则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装备,將武器、作战服等尽数装进行李包,又把张泽阳兄妹的旧衣服也一併收好,动作乾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等眾人收拾妥当,天边已泛起淡淡的晨光,晨曦刺破云层,洒在江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一行人不敢耽搁,在十二名特种兵的护送下,朝著市区的方向走去。沿途渐渐有了行人,大多是早起劳作的百姓,看到他们一行人,虽有些好奇,却也没多问。 十二名特种兵分成前后两队,將张泽阳兄妹护在中间,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动静,一路畅通无阻。 等到天光大亮,旭日东升,一行人已然踏入了香江市区。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两旁的商铺渐渐开门,叫卖声此起彼伏,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山村的寂静闭塞截然不同,张灵韵好奇地东张西望,小眼睛里满是新奇,紧紧拉著张泽阳的手,生怕走丟。 奔波了一夜,眾人都有些飢肠轆轆,张泽阳目光一扫,恰好看到街角有一家早餐摊,香气扑鼻。 他带著眾人走过去,点了满满一桌早餐,有肠粉、烧麦、粥品,灵韵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塞得鼓鼓的,特种兵们也不客气,快速地填饱肚子,依旧保持著警惕,眼神扫视著四周。 吃过早餐,先行抵达的六位特种兵上前匯报:“先生,律师事务所已联繫妥当,我们这就带您过去。” 张泽阳点点头,牵著灵韵的手站起身,十二名特种兵立刻跟上,一行人朝著律师事务所的方向走去。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7章获取身份 晨光穿透香江市区的薄雾,洒在鳞次櫛比的楼宇间,街道上车水马龙,各色招牌次第亮起,粤语叫卖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派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张泽阳牵著张灵韵的手,跟在十二名特种兵身后,穿行在熙攘的人潮中,他们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可特种兵们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让好奇的目光只敢远远打量,无人敢上前多问。 先行接应的六名特种兵轻车熟路,拐过两条街巷,停在一栋三层洋楼前。洋楼外墙爬著青藤,门口掛著一块烫金招牌,写著“陈氏律师事务所”,门楣乾净整洁。 “先生,到了。”领头的特种兵低声匯报,率先上前推开玻璃门,一股淡淡的油墨香夹杂著木质家具的味道扑面而来。 门內的前台坐著一位穿西装的文员,见一行人进来,立刻起身笑脸相迎,虽是粤语腔调,却也算清晰:“各位先生,小姐,里边请。”她目光扫过张泽阳一行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香江地界鱼龙混杂,从大陆过来寻求身份落脚的人不在少数,她见惯不怪,依旧热情地引著眾人往会客室走,端上几杯热茶,又快步去请主事律师。 会客室陈设简单雅致,木质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几幅字画,张泽阳牵著灵韵坐在沙发上,灵韵捧著温热的茶杯,小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时不时凑到张泽阳耳边小声问:“哥,这里好乾净呀。”张泽阳轻轻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目光落在门口方向,心底已然有了盘算。 不多时,一位身著深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律师走了进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神情温和却透著精明,正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主事人陈律师。 他笑著伸手,用略带生硬的普通话开口:“鄙人陈敬山,不知各位今日前来,有何事需要委託?” 张泽阳起身与他握手,直截了当说明来意:“陈律师,我们一行十四人,想麻烦贵事务所帮忙办理香江身份,越快越好,费用方面好商量。” 陈敬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眾人——张泽阳兄妹衣著朴素却气质沉稳,十二名隨行人员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站姿规整如松柏,一看便不是寻常的偷渡客。 他在香江做这行多年,深知其中门道,有些事不必多问,有钱赚且稳妥便好,当即笑著点头应下:“先生放心,办理身份这事,鄙所熟门熟路,保证稳妥合规,绝不耽误各位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没有追问眾人的来歷,也没打探过往,这般通透的態度让张泽阳颇为满意。 陈敬山办事果决,当即吩咐文员取来拍照设备,领著眾人到事务所的小摄影室拍照。 张灵韵第一次拍照,有些拘谨,紧紧抓著张泽阳的衣角,张泽阳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陈敬山笑著递过一颗水果糖,柔声哄道:“小姑娘別怕,笑一笑,拍出来好看。” 张灵韵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紧绷的小脸渐渐放鬆,对著镜头露出浅浅的笑意。 十四人依次拍照,特种兵们神情肃穆,站姿笔挺,镜头定格时依旧保持著警惕姿態,陈敬山见了也不多言,只让文员快速整理好照片,又仔细登记了眾人的基本信息,十二名特种兵也各有名字,一一对应无误。 “各位稍等,我这就带著照片去警署办理手续,最迟中午便能回来。”陈敬山收好照片和登记表,笑著拱了拱手,转身便带著文员匆匆离去。 会客室里顿时安静下来,特种兵们分散在房间各处,有人守在门口,有人靠窗警戒,眼神警惕地留意著外界动静,张泽阳则陪著张灵韵坐在沙发上,给她剥著水果糖,轻声叮嘱她在陌生地方不要乱跑。 张灵韵乖乖点头,靠在张泽阳肩头吃糖,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张泽阳望著窗外的街景,心头思绪翻涌,从偏僻山村一路辗转到香江,短短两日,恍如隔世,如今身份之事有了眉目,悬著的心总算放下大半,接下来便是安家落户,找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到正中,街上传来午餐档口的叫卖声,香气飘进会客室,灵韵揉著肚子小声说:“哥,我饿了。”张泽阳正想吩咐特种兵去买些吃食,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陈敬山提著一个公文包快步进来,脸上带著笑意:“幸不辱命,各位的身份证都办好了!” 他將十四张崭新的身份证摆在桌上,每张证件上都贴著眾人的照片,信息齐全,钢印清晰,一看便是正规办理。 张泽阳拿起自己和张灵韵的身份证,指尖抚过证件上的名字,从今往后,他们兄妹俩总算能在香江堂堂正正立足了。 “陈律师办事效率果然高。”张泽阳夸讚一句,隨后问及服务费,陈敬山报了个公道价格,张泽阳没有还价,直接从怀里掏出美金付清。 陈敬山看著厚厚的美金,笑容更甚,亲自將眾人送到门口,热情地说道:“往后各位再若有需求,儘管来找鄙人,一定尽力!” 一行人谢过陈敬山,转身走出律师事务所,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张泽阳抬手给灵韵挡了挡,看著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说道:“先找酒店休息,奔波一夜,都累了。” 十二名特种兵齐齐頷首,领头的队长立刻上前引路,不多时便找到一家乾净整洁的中档酒店。 张泽阳开了七间房,兄妹俩一间,十二名特种兵两人一间,办好入住手续后,一行人吃过午饭,张泽阳让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叮嘱他们下午三点左右来酒店大堂自己有事交给他们,隨后便牵著张灵韵走进房间。 房间里设施齐全,床铺柔软乾净,张灵韵一进门就跑到床边坐下,好奇地摸著床单,张泽阳笑著给她倒了杯温水,看著她小口喝水的模样,心里安定下来。 奔波了一夜,张灵韵早已疲惫,喝了水便躺在床上,不多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张泽阳也跟著睡了一觉,下午,张泽阳醒来后,静静看了妹妹片刻,確认她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酒店大堂。 十二名特种兵已然等候在那里,个个精神抖擞,丝毫不见倦意,张泽阳走到眾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美金,数出两万递到领头队长手中。 “这两万美金,你们拿去,找一家靠谱的房產中介。我要在香江买房子,位置要好,安保要周全,面积要足够我们十四人居住,越快越好。” 在他看来,酒店终究不是长久之地,唯有买下房子,才算真正在香江扎下根,既能让灵韵有个安稳的家,也让自己等人有个落脚之处。 领头队长双手接过美金,郑重说道:“请先生放心,我们必定儘快办妥!” “嗯,去吧。” 队长立刻点头,带著六名特种兵转身离去,另外六人则是留下来跟张泽阳。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8章安顿 夜色漫过香江市区的霓虹,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柔和,驱散了夜的微凉。 张灵韵早已沉沉睡去,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张泽阳坐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反手带上房门。 酒店大堂里,特种兵小队的队长见张泽阳走来,立刻上前一步说道:“先生,今日按您的吩咐寻了几家中介,其中三家资质尚可,房源充足,尤以一家名为『安信置业』的中介房源最优,地段、户型都符合您的要求,我们已初步核实过中介资质,可靠稳妥。” 张泽阳微微頷首,指尖轻叩著掌心,沉声道:“房源具体如何?” “安信置业手头有不少独栋住宅和公寓,大户型房源充足,涵盖市区多个地段,我们已让中介整理好优质房源资料,明日可直接带我们看房。” 队长快速匯报,递上一份简易的房源清单,上面標註著关键信息,条理清晰。 “好。”张泽阳目光扫过清单,没有过多细问,当即拍板,“明日一早,便去这家安信置业。” “是!”队长应声领命,张泽阳又叮嘱眾人早些休息,养足精神,一行人这才各自回房,大堂很快恢復了安静。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透过酒店窗纱洒进房间,张灵韵揉著惺忪的睡眼醒来,看到张泽阳,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哥,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呀?” “带你去看新家。”张泽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取出一个厚实的旅行包,將手头所有美金尽数装了进去,指尖掂量著沉甸甸的分量,心底有数,扣除连日来的开销,手头还剩九十五万美金,按当下匯率换算,足足有五百多万港幣,足够支撑他购置房產。 收拾妥当,张泽阳牵著灵韵的手,吃过早餐后,带著十二名特种兵直奔安信置业。 中介公司位於繁华路段,门店装修精致,玻璃门一推开,就有身著职业装的中介顾问笑脸相迎,是个口齿伶俐的中年男人,姓林,见一行人气质不凡,尤其是十二名特种兵周身自带的冷冽气场,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热情招呼:“各位先生,小姐,里边请,不知是想找什么地段的房子?” 张泽阳牵著灵韵在沙发上坐下,林顾问连忙端上热茶,张泽阳接过茶杯,开门见山,语气乾脆:“我要大一点的房子,最好是独栋,地段安静,能住下十四人,拎包入住最佳。” 林顾问闻言眼睛一亮,这般大手笔的客户实属少见,他立刻笑著应道:“先生您找对人了!刚好有一套优质独栋別墅,就在浅水湾別墅区,位置绝佳,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浅水湾乃是香江寸土寸金的宝地,风景秀丽,环境清幽,住的皆是名流富商,张泽阳眼底闪过一丝意动:“详细说说。” “这套別墅是南洋一位富商的產业,全屋精装,建材皆是上等货,装修完压根没住过,跟新房一模一样。” “別墅上下三层,带独立庭院和车库,房间足足有十间,住十四人绰绰有余,庭院里还有小花园,环境清幽,设施齐全,再合適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那南洋老板最近资金周转困难,急著出手套现,价格好谈,原价五百万港幣,如今只要四百五十万,性价比极高!” 张泽阳心头一算,五百多万港幣在手,四百五十万的总价绰绰有余,当即沉声道:“光说无用,先去看房。” “没问题!”林顾问喜出望外,立刻拿起公文包,领著一行人往浅水湾而去。 十二名特种兵分坐三辆计程车,前后护著张泽阳兄妹的车,一路畅通无阻,不多时便抵达浅水湾別墅区。 车子驶入別墅区,沿途皆是绿意盎然的绿植,道路乾净整洁,一栋栋独栋別墅错落有致,风格雅致,远离市区的喧囂,只余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灵韵扒著车窗,小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拉著张泽阳的手:“哥,这里好漂亮呀!” 张泽阳看著窗外的景致,眼底也泛起满意之色,这般环境,確实不错。 林顾问领著眾人走到一栋米白色独栋別墅前,推开铁艺大门,庭院里草木葱蘢,石板路蜿蜒,推开別墅大门,內里装修精致大气,客厅宽敞明亮,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木地板光洁如新,墙上掛著雅致的装饰画,二楼三楼皆是臥室,採光通透,通风良好,每一间房间都宽敞明亮,还有独立卫浴和储藏室,处处透著精致与用心。 张泽阳牵著灵韵走遍別墅的每一个角落,灵韵跑到庭院里,追著蝴蝶跑,小脸上满是欢喜。 张泽阳看著妹妹雀跃的身影,再打量著別墅的格局,心中已然定了下来,这般地段、这般户型,再加上精装未住,简直再合適不过。 “先生,您看这房子还满意吗?”林顾问凑上前来,满脸堆笑。 张泽阳转过身,语气平静:“房子不错,但四百五十万太贵,四百二十万,能成便定下来,不行我们再看別家。” 林顾问面露难色,沉吟片刻,终究是捨不得这笔大单子,咬牙点头:“成!我这就联繫业主,帮您谈妥,后续过户手续全包在我身上!” 敲定价格,张泽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当即付了定金,与林顾问敲定过户事宜。 隨后他吩咐两名特种兵,带上钱跟著林顾问去办理过户手续,又叮嘱五名特种兵,拿著备好的港幣去购置日常用品,米麵粮油、衣物被褥、零食玩具,一应俱全,务必儘快办妥。 其余五名特种兵则留守別墅,负责打扫整理,確保今天能顺利入住。 安排妥当,张泽阳牵著灵韵留在別墅里,灵韵兴奋地在庭院里玩耍,一会儿摘一朵小野花,一会儿跑到客厅里摆弄沙发上的靠垫,嘰嘰喳喳的声音填满了空旷的別墅,多了几分烟火气。 张泽阳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看著妹妹欢快的身影,望著远处的海景,心头百感交集。 从偏僻山村顛沛流离,到香江立足置业,短短数日,恍如隔世,往后,这里便是他和灵韵的家。 午后阳光正好,海风拂过庭院,带著淡淡的咸湿气息,张泽阳闭目养神,紧绷多日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 期间特种兵们陆续归来,购置的日常用品堆满了储物间,留守的几人也將別墅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处处透著温馨。 跟著林顾问去办过户的两名特种兵也顺利归来,房產证上赫然写著张泽阳的名字,手续齐全,稳妥无误。 夜幕降临,別墅里亮起温暖的灯光,五名购置用品的特种兵早已扎进厨房忙碌起来。 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硬汉,此刻围著灶台忙碌,洗菜、切菜、生火、炒菜,动作虽算不上嫻熟,却格外认真。 客厅里,灵韵坐在地毯上,玩著新买的布娃娃,时不时跑到厨房门口张望,好奇地看著特种兵们炒菜,小嘴巴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张泽阳靠在客厅沙发上,看著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听著妹妹欢快的笑声,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是他们一行人在香江的第一顿家宴,没有山珍海味,却皆是眾人亲手烹製,桌上摆满了荤素菜餚,香气扑鼻,虽卖相算不上精致,却透著满满的烟火气。 十四人围坐在宽敞的餐桌旁,灯光柔和,映照著每个人的脸庞。 张灵韵坐在张泽阳身边,小口小口地吃著菜,时不时给张泽阳夹菜,嘴里念叨著“哥,这个好吃”。 特种兵们也卸下了平日里的冷冽,大口吃饭,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和睦。 张泽阳端起桌上的茶水,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说道:“今日,我们总算在香江有了家。”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9章印度黄金 天刚蒙蒙亮,港岛的晨雾还带著几分海风湿润的凉意,透过半山別墅宽大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臥室的地毯上。 张泽阳睁开眼时,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已经隱约能看见往来货轮的白帆,海风卷著远处码头的汽笛声飘来,带著几分喧囂前的寧静。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上一身乾净的的衣服下楼。 几个特种兵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张灵韵正扎著两个羊角辫,坐在餐桌旁乖乖用小勺舀粥,看见他下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哥,你醒啦!几个大哥哥做的东西超好吃!” 小姑娘的声音软糯清甜,张泽阳心头一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髮,在她对面坐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小队长著端上最后一碗粥:“先生,灵韵小姐今早胃口好得很,已经喝了小半碗粥了。” 张泽阳点头道谢,安安静静地吃著早餐,晨光渐盛,驱散了晨雾,阳光落在餐桌上,暖意融融。 此时张泽阳心中却想著,他该怎么快速积累足够的资本。 早餐过后,张灵韵抱著布娃娃在客厅看连环画,张泽阳嘱咐了两句让她別乱跑,便转身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他反锁上门,確保不会有人打扰,隨后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和一支钢笔。 指尖落在光滑的纸面上,张泽阳脑海中清晰地记得后世轰动世界的一则新闻——印度恆河流域下游,一处隱秘的古神庙地下,藏著足以撼动半个亚洲金融市场的黄金宝藏! 那些黄金是古印度王朝遗留下来的,数量庞大到难以想像,直到几十年后才被偶然发现。 而现在,那处宝藏还沉睡在地下,无人问津。 这是他的起步资本,是他在这个年代快速崛起的最好跳板! 张泽阳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在宣纸上写下一串精准无比的坐標,还有详细的地址標註——从印度加尔各答的城区一路向南,穿过哪片丛林,翻过哪座山丘,最终抵达那座不起眼的破败古神庙,宝藏入口藏在神像底座之下。 隨后,又写了六个宝藏地址,他將宣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隨后来到楼下大厅。 让妹妹张灵先回自己的房间玩,然后取出所有的特种兵召唤卡,片刻后,空间微微扭曲,108个身形挺拔、气息冷冽的身影凭空出现,齐刷刷地站在別墅大厅中。 他们身著统一的作战服,身姿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双手放在腰间,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九支小队,每一支都是系统精心筛选的精锐,单兵作战能力顶尖,团队配合默契无间,无论是潜入、暗杀还是运输,都堪称顶尖水准。 之前张泽阳召唤过其中一支小队处理杂事,如今一次性召唤全部九支,家里瞬间显得有些拥挤。 “见过先生!”九支小队的队长同时向前一步,声音洪亮,气势如虹,齐刷刷地敬礼。 张泽阳睁开眼,目光扫过眼前的九支精锐,心中底气更足:“免礼。” 隨后,张泽阳將自己所剩的美金全部拿了出来。 穿越过来时系统给了一笔启动资金,除去日常消费和买下这栋半山別墅的开销,手里总共还剩下二十万美金,一沓沓崭新的美金码在桌上。 “这里总共二十万美金,”张泽阳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五万分给你们九支小队,作为此次行动的经费,剩下的五万,我留作备用。” 说著,他將十五万美金分成九份,一一交到各小队队长手中。队长们双手接过美金,郑重頷首:“请先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张泽阳看向最先召唤出来的那支小队队长,“你们小队不用参与此次行动,留在这里,先去给兄弟们去购置衣物、日用品。” “是!”那名队长立刻领命。 这些特种兵现在穿的作战服太过扎眼,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印度,必须换上普通的衣物,还要准备好身份证明和各种通行证件,这些都需要细致筹备。 交代完事情,最先召唤的小队前往香江市区购置所需物品。 剩下的九支小队则留在家里等待进一步指令,他们没有丝毫多余的言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张泽阳將那张写著黄金宝藏地址的宣纸交给其中一名队长:“目標地址在这里,记住,务必隱秘行事,悄无声息地將黄金运到香江,全程避开印度官方和当地势力,一旦暴露,立刻放弃任务撤离,安全第一。” “明白!”队长双手接过宣纸,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眼神郑重。 安排好一切,张泽阳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九支精锐特种兵小队,加上精准无比的宝藏地址,这笔黄金,他势在必得。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他便能在香江快速铺开自己的商业版图,为日后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阳光正好,海风和煦。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张泽阳换了一身休閒装,此时张灵韵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姑娘穿著粉色的小裙子,手里攥著一个小布包,看见他来了,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哥,你终於忙完啦!我们什么时候去逛街呀?” 看著妹妹期盼的眼神,张泽阳心中的紧绷感瞬间消散大半,他笑著牵起她的小手:“走,哥带你去逛遍香江,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听你的。” 兄妹和特种兵小队,一路朝著闹市区驶去。此时的香江已经是亚洲最繁华的都市之一,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路边的商铺琳琅满目,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张泽阳带著张灵韵先去了尖沙咀的百货公司,给她买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和几双新鞋子,小姑娘捧著新衣服,笑得眉眼弯弯。 隨后又去了街边的小吃摊,鱼蛋、烧麦、鸡蛋仔、钵仔糕……凡是妹妹想吃的,张泽阳都一一满足。 张灵韵小口小口地吃著鸡蛋仔,脸颊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时不时抬头跟张泽阳说两句话,嘰嘰喳喳的样子格外討喜。 张泽阳牵著她的小手,漫步在香江的街头巷尾,看著身边穿梭的人群,感受著这个年代独有的烟火气。 夕阳西下,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兄妹俩才坐著车返回半山別墅。 张灵韵玩了一下午,有些累了,张泽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灵韵,你自己在客厅玩会儿,哥去书房处理点事,等会儿陪你吃饭。” “好呀,哥你快点回来哦。”张灵韵乖巧地点点头,抱著新买来的布娃娃跑到客厅,自己玩了起来。 张泽阳转身再次走进书房,坐在书桌前,拿出厚厚的笔记本,笔尖落下,开始奋笔疾书。 他的脑海中装著未来几十年的记忆,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那些轰动世界的重大事件,那些香江本地变故,还有那些稳赚不赔的股市金融信息,都如同潮水般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先写下未来几年香江的楼市走向——哪里的地皮会暴涨,哪个区域的楼盘会成为黄金地段,什么时候入手最合適,隨后又写下股市的关键节点,哪几只股票会一路飆升,哪几家公司会遭遇危机,甚至连股市崩盘的时间都精准地標註出来。 接著,他又记录下香江未来的重大事件,从金融风暴到政策变动,从势力洗牌到產业崛起,每一件事都写得详细无比,其中的关键人物的机遇都一一註明。 这些信息,每一条都价值千金,在別人眼中是虚无縹緲的未知,在他眼中却是实打实的財富和机遇。 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墨水一点点晕染开来,一行行字跡整齐地排列在信纸上。 张泽阳写得极为专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暉褪去,夜幕缓缓降临,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这些信息是张泽阳立足香江、纵横商海的根本,有了这些,他便能提前布局,规避风险,抢占先机。 无论是楼市、股市还是实业,他都要牢牢抓住,將自己的资本快速积累,打造出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笔落下,张泽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钢笔。厚厚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字跡,放进书桌的抽屉里,还上了锁。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经是繁星点点,別墅楼下传来一道声音:“张先生,灵韵小姐,开饭啦!” 张泽阳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走出书房时,张灵韵已经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看见他下来,立刻挥手:“哥,快来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张灵韵嘰嘰喳喳地跟张泽阳说著话,张泽阳耐心地听著,时不时给她夹菜。 晚饭过后,张泽阳带著妹妹洗漱后,回了臥室,张灵韵小姑娘玩了一天,困意早已袭来,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却还是强撑著跟张泽阳说话。 张泽阳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被子,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低声给她讲起了童话故事。 “从前有个小公主,住在一座美丽的城堡里……” 张灵韵听著听著,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小脸上还带著甜甜的笑容。 看著妹妹熟睡的脸庞,张泽阳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他轻轻起身,替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出臥室,关上了房门。 夜色渐浓,半山別墅陷入一片寧静,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如同镶嵌在黑夜中的珍珠。 张泽阳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望著远处的灯火,心中一直想著未来的发展规划。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0章一个月 香江的海风总是带著绵长的温润,吹过半山別墅的绿植,拂动窗纱轻晃,转眼间,张泽阳在香江落脚已过一月。 这一个月里,世间喧囂仿佛都与他隔绝,张泽阳的生活过得规律充实,偌大的半山別墅里,每日流转著安稳的烟火气,他只专心做三件事——陪妹妹张灵韵,伏案写小说,静心思量未来的商业布局。 张灵韵正是活泼烂漫的年纪,自从搬进半山別墅,有了安稳的住处,眉眼间的怯懦早已消散。 偶尔张泽阳牵著她的小手在庭院里漫步,看山茶吐蕊,听鸟鸣啾啾。 白日里,张灵韵都抱著布娃娃在客厅看连环画,张泽阳便会一头扎进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张泽阳每日伏案的核心,便是將前世记忆里的动漫《不良人》,改编成小说。 他心里明明白白,要在香江有话语权,传媒行业是必爭之地,收购一家报社是最直接的捷径。 可香江的报社多如牛毛,想要在一眾同行中脱颖而出,必须有独一无二的吸睛利器,思来想去,前世风靡一时的《不良人》便是最佳选择。 那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那朝堂与江湖的暗流涌动,不良人、玄冥教、通文馆、幻音坊的势力纷爭,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新鲜题材。 张泽阳篤定,这般跌宕起伏的剧情,必然能牢牢抓住读者的心,只要小说连载,报社销量定会水涨船高。 笔尖落在稿纸上,沙沙作响,张泽阳的思绪穿越回了前世,那些鲜活的人物、精彩的桥段,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他摒弃了动漫中过於跳脱的情节,加重了江湖的厚重感与权谋的诡譎感。 写至酣处,他浑然忘我,窗外的日头升了又落,海风拂过窗欞,带起稿纸微微翻动,他也未曾察觉。 偶尔张灵韵跑进来,张泽阳便会放下笔,揉著她的头髮。 每写完一卷,张泽阳都会仔细修改润色,確保文字通俗易懂又不失江湖韵味,既符合这个年代读者的阅读习惯,又能保留《不良人》的核心魅力。 这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更是他叩开传媒行业的敲门砖,是他未来商业版图中,传媒板块的第一粒种子。 除了陪妹妹、写小说,余下的时间,张泽阳便坐在书房里,望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波光粼粼,静心规划未来的创业蓝图。 他的目光,不止於一家报社,而是望向了香江风云变幻的金融市场,望向了更广阔的商业天地。 在他的计划里,传媒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根基,在於金融。 他心里早有清晰的盘算:第一步,要收购一家证券公司。 香江作为亚洲金融中心,股市蕴藏著无尽財富,有了证券公司,他便能凭藉前世记忆里精准的股市信息,能在金融市场上快速积累资本。 更重要的是,收购后必须將证券公司的股份做离岸处理,如此一来,便能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日后在股市中布局、持股,都能做到悄无声息,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步,便是收购一家小银行。证券公司负责在金融市场赚钱、布局,而银行,则是他最关键的资金渠道。 有了自己的银行,资金周转便无需受制於人,无论是证券公司的盈利回笼,还是日后收购其他公司的资金调度,都能便捷高效,更能借著银行的渠道,悄悄进行资本运作,將財富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证券公司掌资本运作,银行掌资金流通,两者相辅相成,便能形成一个稳固的金融闭环。 有了这个基础,他便能提前布局,悄悄购入一些將来要收购的公司股份,为扩张商业版图铺路。 可张泽阳心中也清楚,这一切宏伟蓝图,都离不开最核心的启动资金——印度的黄金宝藏。 没有黄金变现的巨额资金,一切都只是空谈,收购报社,拿下证券公司和小银行短期都不可能实现。 他虽手中还有五万美金,但这点钱,在香江的金融市场和商业圈里,不过是杯水车薪。 所以这一个月里,一边也在默默等待,一边让家里的六位特种兵出去收集信息。 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站在阳台上,望著远方的星空,思绪飘向遥远的印度。九支精锐特种兵小队,皆是万里挑一的好手,隱秘潜入、运输转移本就是他们的强项,想来此刻早已抵达目的地,正在按计划行动。 他不担心小队的能力,只盼著一切顺利,避开印度官方的巡查,躲开当地势力的覬覦,能將那笔海量黄金安全运抵香江。 只要黄金到手变现,他的所有计划,便能立刻提上日程,从一纸蓝图,变成实实在在的商业布局。 这一个月里,张泽阳也並非全然闭门不出。偶尔会带著张灵韵去香江的街头巷尾閒逛。 同时会去,看看几家规模中等、经营不善却资质齐全的报社,为日后收购做准备。 也会去考察一下,几家本土小银行的运营状况,默默评估收购的可行性。 这些报社,银行的信息都是那六位特种兵收集的。 他行事极为低调,从不张扬,穿著普通的休閒装,牵著妹妹的小手,看起来与寻常香江居民无异,没人会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心中藏著如此庞大的商业棋局。 閒暇时,会做买香江特色点心,马蹄糕、杏仁酥、老婆饼,摆满一桌。张泽阳陪著张灵韵坐在餐桌旁,看著小姑娘吃得眉眼弯弯,心中便多了几分篤定。 他做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给妹妹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让她不必再像前世那般顛沛流离,能在这片土地上,平安快乐地长大。 傍晚时分,张泽阳最爱陪著张灵韵在庭院里看日落。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余暉洒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张泽阳写的《不良人》手稿,已经积攒了厚厚一摞。 他的创业规划,也早已烂熟於心,每一个步骤都反覆推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便是那批黄金。 他不急,他等得起。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1章黄金到港 香江浅水湾的风带著咸湿的海味,拂过半山腰精致別墅的雕花栏杆,落在廊下静坐的张泽阳肩头。 日子在平静中悄然滑过,距离他派遣特种兵小队远赴印度执行任务已过三十九日,这些天里张泽阳表面淡然,每日依旧按部就班地在別墅中梳理后续布局,可心底那份暗藏的期待,却始终未曾散去。 他知道,那支小队带回的东西,將是他搭建商业帝国最坚实的基石,是他未来发展的底气。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位特种兵脚步匆匆地从院门处赶来,对著廊下的张泽阳躬身道:“先生,他们从印度回来了,有要事向您匯报。” 张泽阳闻言,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连日来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原本淡然的气场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沉声道:“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远赴印度执行任务的九支特种兵小队其中一位队长。 他走到张泽阳面前,脚步一停,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说道:“先生,我们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 张泽阳看著眼前的队长,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连声音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好!辛苦你们了!” 特种兵小队队长微微頷首,语气依旧恭敬:“不辛苦,都是分內之事。先生,我们的船此刻就停靠在九龙仓码头,弟兄们都在船上守著那批货,没有半分鬆懈。 此次前来,一来是向您匯报任务完成的消息,二来是想请示您,接下来这批货该如何处理。” “九龙仓码头是吧?”张泽阳眼中精光四射,胸中一股豪情壮志翻涌而上,他梦寐以求的商业帝国,终於要从这一刻正式启航了! 他压下心底的激盪,沉声道,“走,带我去码头看看!” 两人不再多言,快步走出別墅,坐上对方开回来的汽车,一路朝著九龙仓码头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香江的繁华喧囂尽收眼底,可张泽阳此刻却无心欣赏,满心满眼都是那批黄金,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一幅商业蓝图,银行、地產、航运……无数的念头在他心中交织碰撞。 不多时,汽车便抵达了九龙仓码头。 此时的码头依旧一派繁忙景象,往来的货轮鸣著汽笛,搬运工们扛著货物来回穿梭,吆喝声、机器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小队长带著张泽阳径直朝著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大型货轮走去,这艘货轮体型庞大,正是他们此次用来运送黄金的船只。 刚一靠近船舷,船上值守的特种兵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动静,纷纷转头看来。 当他们看到张泽阳的身影时,皆是眼神一凛,迅速站直了身体,对著张泽阳齐声喊道,声音整齐划一,鏗鏘有力:“先生好!” 张泽阳微微抬手,目光扫过眼前的眾人,看著他们脸上的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沉声道:“大家都辛苦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 眾人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动容,却依旧保持著军人的严谨,没有多言。 小队长上前一步,对著船上的两名特种兵递了个眼色:“打开货柜,让先生看看。” “是!”两名特种兵齐声应道,快步走到船舱一侧的大型货柜旁,动作嫻熟地操作起来。 隨著“咔嚓”一声脆响,沉重的货柜柜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淡淡的金属光泽瞬间从货柜中透了出来,隨著柜门完全敞开,刺眼的金光猛地绽放。 张泽阳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货柜之中,只见货柜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块块金砖,每一块金砖都通体金黄,稜角分明,在阳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涌上心头,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臟狂跳不止,双手微微颤抖,哪怕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当亲眼见到这满柜黄金时,依旧难以平静。 这是他的资本,是他崛起的底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张泽阳就站在船舷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那满柜的黄金,脑海中一片沸腾。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澎湃,对著小队长说道:“把所有的货柜都打开,我要一一过目。” “是!”小队长不敢怠慢,立刻吩咐下去。 船上的特种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个又一个沉重的货柜被接连打开,每一个货柜之中,都装满了金灿灿的金砖,刺眼的金光连成一片,在码头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让人望之心惊,哪怕是张泽阳,此刻看著这满船的黄金,眼神中也难免闪过一丝震撼。 张泽阳缓步走到一个个货柜前,伸手抚摸著冰凉坚硬的金砖,指尖传来沉甸甸触感。 他走到小队长身边,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些黄金之上问道:“这些黄金,总共核算下来有多少吨?” 小队长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先生,我们在印度清点过,后续在船上又覆核了一遍,总共是两千多吨,差一点就到三千吨了,具体数字是两千九百八十七吨。” “两千九百八十七吨……”张泽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他清楚地记得,今年的国际金价大概是1.13美元一克,一吨等於一千千克,这么算下来,將近三千吨黄金,价值足足高达四十亿美金左右! 四十亿美金!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张泽阳的脑海中炸开,让他的血液都忍不住沸腾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片金色的海洋,眼中满是狂热与篤定。 毫不夸张地说,就凭这將近三千吨黄金,现在整个香江,他张泽阳就是最有钱的人! 就算是香江最大的滙丰银行,论起实际財力,也绝不可能比得上他! 滙丰银行的家底虽厚,可若是真要拿出四十亿美金的现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而他手中的这些黄金,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兑换成巨额財富。 想到这里,张泽阳不再犹豫,抬手一挥,看似隨意地对著满船的黄金招了招手。 只见那些码放在货柜中的金砖,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一块块腾空而起,朝著张泽阳的方向飞来,如同金色的溪流一般,瞬间便涌入了他手指上一枚不起眼的戒指之中。 这枚储物戒指,空间巨大,足以容纳下这近三千吨黄金。 船上的特种兵们对此见怪不怪,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依旧笔直地站在原地。 不过片刻功夫,满船的黄金便被尽数收入储物戒指之中,原本堆满金砖的货柜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张泽阳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他转头看向小队长,有条不紊地吩咐道:“你安排几个人,把这艘租来的船还回去,其他人,跟我走。” “是!”小队长沉声应下,立刻开始安排人手。 不多时,一切安排妥当,张泽阳带著一眾特种兵离开了九龙仓码头,坐上汽车,径直返回了浅水湾的別墅。 回到別墅后,张泽阳没有丝毫停歇,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些金砖,每一块都足有十斤重,金灿灿的光芒照亮了客厅。 张泽阳看著眼前的一百多人说道:“你们把这些黄金拿去换成现金。记住,行事低调一些,不要引起旁人注意。 另外,换完现金之后,去买六辆平治汽车,后续出行能用得上。” “明白!”所有人井然有序的拿起黄金,立刻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泽阳每天都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部分黄金,让他们带著人分批出去兑换现金。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每次兑换的数量都不算多,且刻意分散了兑换的地点,香江大大小小的银行几乎都被他们光顾了个遍,从滙丰到渣打,从本地银行到外资分行,处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 可即便如此,黄金的价值实在太过巨大,几天下来,也仅仅兑换了一亿五千万港幣。 一亿五千万港幣,在香江已然是一笔巨款,足够张泽阳启动接下来的计划了。 至於储物戒指中剩下的那些黄金,张泽阳没有打算继续兑换。 这些黄金,是张泽阳最大的底牌,与其换成现金,不如留著。 他心中早有盘算,等后续收购一家银行,这些黄金便可以作为银行的储备金。 第12章黑水国际和黑冰台 浅水湾的清晨总带著几分温润的愜意,熹微的晨光穿透薄纱般的晨雾,洒在半山腰那栋气派非凡的別墅庭院里,廊前的白玉兰开得正盛,淡白色的花瓣上沾著晶莹的露珠,微风拂过,花香裹挟著咸湿的海风,漫过整个院落。 此刻別墅的客厅里,却没有半分清閒愜意,反倒透著一股肃杀沉凝的气息。 十个身形挺拔如松的汉子整齐列队,清一色的劲装衬得他们肩宽腰窄,周身散发著常年执行任务沉淀下的冷硬气场,一张张脸上不见半分多余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齐刷刷地望著客厅主位上的男人,正是张泽阳召集而来的特种兵小队十位小队长。 他们从印度押运黄金归来后,便一直待命,此刻虽神色恭敬,眼底却藏著几分期待——他们清楚,先生召集眾人,定是有新任务了。 张泽阳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十位小队长,每一个人的脸庞都清晰印在脑海中,这些人,是他商业帝国之外,最坚实的武力根基,是他的底气。 待目光扫过最后一人,张泽阳缓缓抬眼,说道:“召集你们过来,是有重要任务要对你们十个小队进行安排,都仔细听好,不得有半分差池。” 十位小队长闻言,腰杆挺得更直,齐声应道:“是,先生!”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张泽阳微微頷首,继续说道:“其中两队,暂且留下,核心任务只有一个——保护我和我妹妹的安全。” 被点到的两位小队长立刻出列半步,抬手敬礼:“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嗯。”张泽阳点头示意他们归队,目光再次扫过眾人,语气依旧坚定,“剩下的八队,我分作两部分安排。首先是四队,你们的任务是组建一家安保公司,这家公司分作两个板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第一部分,是正规安保业务,总部就设立在香江,名字我已经定好了,叫千古安保。 这家公司要光明正大运作,承接香江本地的企业安保、私人护卫、押运等业务,要做到合规合法。” 十位小队长凝神细听,没有一人敢走神。 “至於第二部分,”张泽阳话音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要暗中发展成僱佣兵集团,名字就叫黑水国际。 记住,黑水国际明面上必须和千古安保撇清所有关係,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牵连都不能有,对外要完全独立,你们自己想办法做好身份掩护,绝对不能暴露两者的关联。” 他稍作停顿,清晰划定了活动范围:“黑水国际的僱佣兵,主要活动区域锁定东南亚、非洲、欧洲等地,人员可以在这些地方辗转接任务,但是有一条铁律——大陆那边,绝对不能踏足,也不准接任何涉及大陆的任务,这是底线,谁都不能破。” 四位负责组建安保公司的小队长立刻將这些要求牢记在心,眼神凝重地点头。 紧接著,张泽阳又补充了人员招收的细则,条理清晰,毫无疏漏:“千古安保这边,主要招收大陆退伍兵。这些人纪律性强,作战素养过硬,忠诚度也更容易把控,你们要层层筛选,优中选优,务必保证人员质量。” “而黑水国际那边,人员门槛可以放宽,只要是退伍军人就行,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人种,只要能力达標,都可以吸纳。”话锋一转,他语气陡然严厉,“但有一点必须强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有吸纳的外籍人员,都不能接触核心机密,核心岗位必须由我们自己人把控,核心信息绝不能外泄半分,违者严惩不贷!” “明白!”负责此事的四位小队长齐声回应,语气鏗鏘,不敢有半分懈怠。 安排完四队的任务,张泽阳看向剩下的四位小队长,眼神变得愈发深邃:“最后这四队,你们的任务更关键,要成立一个情报组织,名字就叫黑冰台。” 听到“情报组织”四个字,四位小队长眼神一凛,心中已然明白这份任务的分量。 张泽阳看著他们,拋出了最严苛的要求,语气不容置喙:“对於黑冰台,我目前只有一个核心要求,那就是扎根香江,做到极致! 从今天起,香江地界上,就算是进来一只蚊子,我也要知道它的来路、去向、目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传到我这里,不能有任何遗漏,要让黑冰台成为笼罩在香江上空的一张密网,无孔不入!” 这番话掷地有声,十位小队长皆是心头一震,他们清楚,先生这是要掌控香江的所有情报脉络。 “至於后续发展,和黑水国际一样,逐步向东南亚、欧洲、非洲扩张,建立海外情报站点,织密全球情报网,但同样遵守铁律——大陆地区,不准发展任何情报线,不准安插任何情报人员。”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说道:“黑冰台、千古安保、黑水国际,这三者不是独立的,而是要互相配合,互为犄角。 千古安保提供明面掩护,黑水国际执掌武力支撑,黑冰台输送精准情报,三者联动,才能形成闭环。 具体怎么配合、怎么发展、怎么布局,我不干涉你们的具体操作,给你们充分的自主权,遇到任何问题,需要资金、需要支援,直接来找我,我会全力支持。” 说完,他目光看向所有人问道:“都听清楚了吗?明白各自的任务了吗?” “明白!” 十位小队长齐齐抬手敬礼,声音洪亮如雷的回答道。 他们此刻或许还不完全清楚,自己接下的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任务。 多年以后,千古安保会成为香江乃至世界最顶尖的正规安保巨头,无数豪门望族、跨国企业爭相聘请。 黑水国际会驰骋在全球战乱之地,成为让世界各国闻之色变的僱佣兵集团,只要有黑水的旗帜出现,便意味著铁血与杀伐。 而黑冰台,则会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遍布世界各个角落,掌握著无数机密情报,成为连各国政要都忌惮三分的情报组织。 这三个日后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存在,就在这个看似寻常的清晨,在浅水湾这栋別墅里,悄然诞生。 张泽阳看著眾人坚毅的脸庞,心中瞭然,这些精锐,定能不负所托。 张泽阳取出储物戒指中的现金,整整齐齐码放在客厅,都是前几日用黄金兑换而来的现金。 “这里是五千万港幣,你们八个小队分了,作为启动资金。” “千古安保的註册、选址、招人,黑水国际的基地搭建、武器筹备,黑冰台的情报网铺设、人员安插,都从这里面开支,不够的话,后续再找我要,放手去做,不要畏手畏脚。” 八位小队长看著眼前巨款,眼中没有丝毫贪念,他们依次上前,有条不紊地分配好资金,再次对著张泽阳恭敬敬礼:“定不负先生所託!” “嗯,去吧。”张泽阳挥了挥手,语气平静。 八位小队长转身离去,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张泽阳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望向窗外的远方,晨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如今武力、情报、安保三驾马车齐驱,以后不需要惧怕任何人。 待別墅里只剩下留下的两队小队长,张泽阳转过身,对著其中一队吩咐道:“安排辆车,送我去猎头公司。” 留下的小队长立刻应道:“是,先生!请稍等,车马上备好!” 话音落下,小队长快步离去筹备,张泽阳走到廊下,望著远处湛蓝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黄金在手,武力在侧,情报在握,接下来,便是招揽人才,搭建商业帝国的核心班底了。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3章猎头 “先生,车已备好。”留下的特种兵小队队长快步上前,恭敬頷首。 张泽阳微微点头,迈步走向停在庭院门口的黑色轿车,十二个身形壮硕的特种兵紧隨其后,坐进前后隨行车辆。 车队缓缓驶出別墅,朝著香江中心城区疾驰而去,一路上车水马龙,繁华尽显,半个多小时后,便抵达了目的地——香江最顶尖的猎头公司“卓睿猎头”门口。 车子稳稳停住,立刻有两名特种兵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安全后才打开车门,张泽阳迈步下车。 卓睿猎头的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资料,听到动静抬头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泽阳,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小孩,不明白怎么会来卓睿这种专做高端人才对接的猎头公司? 可不等她多想,目光扫到张泽阳身后的十二名保鏢,心头顿时一凛。 那些人个个身形高大,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这般阵仗,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前台小姐瞬间收起了心底的诧异,脸上立刻堆起標准的热情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恭敬又周到:“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卓睿猎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她不敢有半分怠慢,哪怕对方看著年纪尚小,能带著这么多精锐保鏢出行,身份定然非同小可,在香江这片地界,这样的人物,可不能轻易得罪。 “我要见你们负责人。”张泽阳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明了目的。 “好的先生,您这边请。”前台小姐连忙侧身引路,笑容依旧得体,“您先到会客室稍作休息,我马上向经理匯报。” 说著,便领著张泽阳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卓睿猎头装修精致大气,办公区域井然有序,员工们皆在专注工作,一派高端专业的模样。 不多时,前台便將张泽阳领进了一间雅致的会客室,房间里摆放著舒適的真皮沙发,透著几分格调。 “先生您先坐,我给您泡杯咖啡。”前台小姐恭敬地请张泽阳落座,转身快步去准备饮品,片刻后便端著一杯香气浓郁的现磨咖啡进来,轻轻放在张泽阳面前的茶几上,“先生您慢用,我这就去叫经理过来。”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会客室的门。 张泽阳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香气在口中散开,他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打量著四周,心中思绪翻涌。 管家、律师、秘书,这三人是他商业布局的开端,管家要精明能干,打理內外琐事;律师要精通香江乃至国际律法,为他规避风险。 秘书要细致周全,辅佐他处理各类事务,这三人选得好,后续的布局才能事半功倍。 会客室里很安静,不过短短几分钟,房门便被轻轻敲响。 “请进。”张泽阳淡淡开口。 房门推开,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此人约莫四十岁年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面容儒雅,眼神精明,周身透著一股职场精英的干练气息。 他快步走到张泽阳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先生您好,我是卓睿猎头的经理,姓林,叫林文斌,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张泽阳。”张泽阳抬手与他握了握,指尖微凉,语气依旧平淡。 “张先生您好。”林文斌心中暗自诧异,这小孩年纪轻轻,气场却如此沉稳,再想到前台说的十几名保鏢,愈发篤定张泽阳身份不凡,笑容愈发恭敬,“不知道张先生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人才方面的需求? 我们卓睿在香江深耕多年,不管是企业高管、专业技术人才,还是私人专属的各类岗位,都有丰富的资源。” 林文斌常年与人打交道,眼光毒辣,知道越是这种客户,越要拿出真本事,开门见山说明业务范围。 张泽阳抬眼看向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我要三个人,一个私人管家,一个专属律师,一个贴身秘书。” 顿了顿,他补充了核心要求,语气坚定:“管家要经验丰富,擅长打理豪门內外事务,心思縝密,嘴严靠谱,最好有服务顶级望族的履歷。 律师要精通香江商法、税法,还要熟悉国际通用律法,能处理各类商业纠纷与资產相关事务,专业过硬,保密性强。 秘书要细致周全,执行力强,懂商务礼仪,能適应高强度工作,最好男女各有备选。” 林文斌听得连连点头,手中早已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记下张泽阳的要求,心中暗自讚嘆,这小孩看著年轻,需求却如此明確,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张先生放心,您要的这三类人才,我们卓睿正好有优质储备。”林文斌合上笔记本,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管家方面,我有两位人选推荐,一位是在香江顶级豪门做过十年大管家的李福,擅长统筹家务、安排行程,还懂膳食搭配与礼仪规范,口碑极好。 另一位是留洋归来的周百,不仅懂传统管家事务,还精通外语与现代资產管理,能兼顾商务与私人事务。” 他条理清晰地介绍著,每说一人,便详细道出对方的履歷、专长与过往业绩,没有丝毫遗漏。 “律师的话,有三位合適人选,第一位是前香江资深大律师陈默,专攻商业法与资產保全,打贏过好几起轰动香江的商业官司。 第二位是跨国律所的合伙人方媛,女律师,心思细腻,精通国际税法,擅长处理跨境资產配置。 第三位是年轻律师赵宇,虽然资歷稍浅,但法学功底扎实,做事拼劲足,对新兴商业领域的律法研究透彻。” “至於秘书,我也有三位备选,一位是曾任职於香江滙丰银行总裁秘书的苏晴,做事干练,精通商务谈判与文件处理,懂英、法两门外语。 一位是毕业於香江大学商学院的李然,男性秘书,逻辑思维强,擅长数据分析与行程规划。 还有一位是有过私人秘书经验的白玲,心思细腻,擅长打理琐事,商务礼仪无可挑剔。” 林文斌一口气介绍了八位人选,每一位的履歷都十分亮眼,显然是拿出了压箱底的优质资源。 张泽阳静静听著,眉头微蹙,心中快速权衡。管家方面,李福沉稳老练,周百新潮全能。 律师的话,陈默经验老道,方媛人脉广阔。 而秘书,苏晴干练专业,李然擅长分析,白玲细致周全,这几人各有优势,实在难以抉择。 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林文斌,说道道:“李福、周百,陈默、方媛、赵宇,苏晴、李然、白玲,这八人里,我选李福,周百、陈默、方媛、苏晴、李然这六个,你安排一下,明天同一时间,让他们来卓睿面试,我要亲自见见。” “好的张先生,我马上联繫这六位候选人,定好明天的面试时间,第一时间通知您。”林文斌立刻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能让客户一次性选定六人面试,足见对他们资源的认可。 两人又敲定了明天面试的具体细节,张泽阳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林文斌一路恭敬相送,看著张泽阳在十二名保鏢的护送下上车离去,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中,才鬆了口气,心中暗道,这位张少爷,日后定然会成为香江商界的风云人物。 次日清晨,阳光正好,张泽阳依旧带著十二名保鏢,准时抵达卓睿猎头。 林文斌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到来,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道:“张先生,六位候选人都已经到了,正在隔壁会议室等候。” “嗯,带我过去。”张泽阳微微点头,迈步跟著林文斌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六位候选人早已端坐等候,皆是衣著得体,神情恭敬,看到张泽阳走进来,纷纷起身致意。 张泽阳目光扫过眾人,李福伯鬚髮花白,面容和蔼却透著沉稳。 周百西装革履,气质儒雅。 陈默神情严肃,眼神锐利。 方媛一身职业套装,干练优雅。 苏晴身姿挺拔,神情干练。 李然温文尔雅,透著几分沉稳。 张泽阳走到主位坐下,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开口:“今日请各位前来,是想当面考察一番,我就开门见山,有几个问题想问大家。” 他先问两位管家,“若是我有一场重要的商务晚宴,需要同时安排宾客行程、膳食搭配与安保对接,你们会如何统筹?”李福答得沉稳,句句贴合豪门礼仪与传统统筹之道。 周百则更显灵活,兼顾了现代商务需求与宾客个性化安排,两人各有千秋。 面对律师,他直接拋出问题:“若是我有一笔跨境资產需要配置,同时要规避香江与海外的双重税务,还要防范潜在的商业纠纷,你们会从哪些方面入手?” 陈默从法律风险与资產保全角度切入,条理严谨。 方媛则兼顾税务筹划与协调,方案更显周全。 问到两位秘书,他的问题则更贴合实际:“若是我一天內有五场商务会谈,还要处理十几份紧急文件,同时安排私人行程,你们会如何合理规划,確保万无一失?” 苏晴侧重行程统筹与商务对接,效率优先。 李然则偏向文件分类与时间拆分,逻辑清晰。 一场面试下来,张泽阳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李福沉稳老练,適合打理私人生活与日常事务。 陈默专业过硬,行事严谨,能为他规避各类法律风险。 苏晴干练高效,商务能力突出,能完美辅佐他处理各类商业事务。 面试结束后,六位候选人先行离去,会议室里只剩下张泽阳与林文斌。 张泽阳看著林文斌,语气篤定地说道:“管家定李福,律师定陈默,秘书定苏晴,麻烦林经理儘快安排三人入职,薪资待遇按香江顶级標准,额外再加三成。” 林文斌闻言大喜,连忙应道:“没问题张先生,我马上联繫三位,今日之內定能办妥入职事宜!”他心中愈发佩服,这少年不仅眼光毒辣,出手还如此阔绰,果然是大手笔。 敲定三人后,留下了別墅地址后,张泽阳便起身告辞。走出卓睿猎头,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 保鏢早已备好车辆,张泽阳坐进车里,回了浅水湾。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4章加入 浅水湾別墅的臥室里便透出柔和的晨光,张泽阳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然清亮,他起身洗漱完毕,换上一身舒適的浅灰色家居服。 然后去叫妹妹张灵韵起床,並將她打理好后,带著她下楼。 別墅的餐厅的餐桌上摆著精致的中式早餐,小笼包热气腾腾,还有几碟清爽开胃的小菜。 张灵韵扎著俏皮的双马尾,穿著白色的公主裙,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桌上的早点,立刻扬起甜甜的笑容,软糯地喊道:“我们快吃吧!” “好!”张泽阳笑著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和张灵一起坐下,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 兄妹二人吃著早餐,偶尔传来张灵韵软糯的问话声,张泽阳耐心应答。 吃完早餐,张泽阳牵著张灵韵的小手走到客厅。客厅摆著张灵韵喜欢的玩偶,张灵韵一到客厅便鬆开手,欢快地跑去拿玩偶,小脸上满是笑意,时不时抬头看向张泽阳,软糯地喊一声哥哥,张泽阳则坐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地看著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客厅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负责別墅安保的特种兵小队长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贯的严谨,对著张泽阳恭敬頷首:“先生,猎头公司那边的三位先生女士到了。” 张泽阳闻言,眼底的温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气度,微微点头:“让他们进来。” “是。”小队长应声退下,片刻后便领著三人走进客厅。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福,紧隨其后的是陈默,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最后是苏晴,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束成低马尾,面容清丽,眼神明亮。 三人走进客厅,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四周,当看到沙发上的张泽阳时,皆是神色一凛,齐齐停下脚步,对著张泽阳躬身致意,恭敬又不失分寸:“张先生好!” 他们昨日面试时便已见识过张泽阳的气场,今日再见,少年虽穿著休閒家居服,周身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依旧让人不敢小覷,再想到昨日林经理提及的薪资待遇,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敬畏。 张泽阳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微微抬手,语气平和的说道:“你们好,请坐。” 说著,抬手示意三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旁的小队长连忙上前,给三人各自泡了一杯热茶,轻轻放在茶几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三人谢过之后,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没有一人隨意打量客厅,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尽显专业素养。 张泽阳看著三人的表现,心中暗自点头。 待三人坐稳,张泽阳的目光率先落在李福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毕竟是要打理家事、照顾他和妹妹起居的人,不必太过严肃:“福伯,待遇方面,卓睿猎头的林经理应该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薪资福利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福闻言,微微欠身说道:“张先生,林经理都已经跟我详细说明过了,薪资待遇远超香江同行標准,我没有任何问题,愿意诚心诚意为先生和小姐效力。” 他在香江顶级豪门做了十年大管家,什么样的大人物都见过,张泽阳虽年纪轻轻,但气度不凡,出手阔绰,且一看便是做大事的人,能跟著这样的僱主,远比在那些守旧豪门要强得多。 张泽阳闻言,眼中露出几分满意,当即不再多言,直接吩咐正事:“既然没问题,那你现在就可以正式上岗了。目前这栋別墅里,除了负责安保的兄弟们,就只有我和我妹妹两个人,家里的一应琐事,以后就全权交给你打理。” 顿了顿,他补充了具体要求,语气细致:“佣人、厨师、园丁这些人手,你去筛选安排,务必找靠谱本分、嘴严心细的人,背景一定要乾净。 食材採购、家务统筹、庭院打理这些事,也都由你负责。对了,我和我妹妹口味都偏中式,厨师一定要找擅长做中餐的,手艺要好,懂得膳食搭配,其他的你看著安排,有需要用钱的地方,直接找我就行。” “请张先生放心,我定会安排好。”李福闻言,立刻起身恭敬应答,脸上没有丝毫为难。 这些事务对他而言,早已轻车熟路,打理起来绰绰有余。 “嗯,你先去熟悉一下別墅的布局,看看各个房间的情况,儘快把人手配齐。”张泽阳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去忙了。 “是,先生。”李福再次躬身行礼,隨后便转身缓步离开客厅。 李福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张泽阳、陈默和苏晴三人,氛围瞬间沉静了几分。张灵韵还在一旁玩,偶尔传来一两声欢快的哼唧声。 张泽阳的目光转向陈默和苏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周身的气场也冷了几分,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著两人,语气郑重的说道:“至於你们二位,在安排具体工作之前,我有一点需要先跟你们声明清楚,这是我的底线,也是你们留下来工作的前提。” 陈默和苏晴闻言,皆是心头一凛,身子坐得更直,眼神专注地看著张泽阳,不敢有半分走神。 “只要你们以后决定留下来为我工作,那这份工作,大概率会是终身制的。” “我可以给你们旁人难以企及的薪资待遇,给你们足够的发展空间,甚至可以让你们一步登天,成为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相应的,也有一个硬性要求——如果將来你们因为任何原因要离职,离职之后,关於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份、我的產业、我的家人,还有你们工作中接触到的所有事情,都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至亲好友也不行。”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眼神锐利如刀,带著十足的威慑力:“这是死规矩,也是你们必须遵守的铁律。能做到,你们就可以留下来,跟著我一起做事。 若是做不到,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绝不勉强,咱们好聚好散,我再另寻他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陈默和苏晴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张泽阳这话的深意,终身制意味著绑定,而离职后的保密要求,则说明张泽阳未来要做的事,绝非等閒,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陈默眉头微蹙,心中快速权衡,他也清楚了张泽阳绝非池中之物,跟著这样的僱主,虽有风险,却也意味著无限机遇,远超他在律所做个普通大律师。 苏晴也在暗自思索,昨日面试时她便看出张泽阳气度不凡,出手阔绰,这样的大人物,能得到他的信任,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片刻后,陈默率先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张泽阳,沉声道:“张先生,我能做到,愿意留下来为您效力。” 紧接著,苏晴也跟著点头,神情郑重,语气篤定:“张先生,我也能做到,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两人皆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们都清楚,这是一场豪赌。 张泽阳看著两人坚定的眼神,眼底的锐利渐渐褪去,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对著两人伸出手:“欢迎加入!” 陈默和苏晴见状,皆是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各自伸出手,与张泽阳紧紧相握。 “多谢张先生信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恭敬。 “坐吧,咱们聊聊接下来的具体工作。”张泽阳鬆开手,示意两人坐下,脸上的神情已然缓和了许多。 管家到位,律师与秘书归心,家事有人打理,外事有人辅佐,接下来,便是在香江开启属於他的时代。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5章安排 客厅里的温情尚未散尽,张泽阳看著眼前已然表了態的陈默和苏晴,既然两人已然下定决心追隨,他便不再拖沓,当即著手安排起核心事务。 “你们二人既然决定留下,那接下来的首要任务,便是帮我註册两家公司。” “第一家,先去註册一家离岸公司,註册地选在开曼群岛,那边的政策適合资產保全,具体流程你们去对接,务必做到隱秘,不留任何可查痕跡。” 陈默和苏晴闻言,立刻挺直腰背,凝神细听,暗自记下要点,不敢有半分疏漏。 “等离岸公司註册完成,你们再回香江,註册一家集团公司,名字我已经定好了,就叫千古集团。” “千古集团的所有股份,必须全部掛靠在之前註册的离岸公司名下,对外只公示离岸公司为控股方,绝对不能暴露我是实际控制人,这一点,陈默,你是律师,不能出半点差错。” 陈默立刻沉声应道:“张先生放心,开曼群岛离岸公司的保密性与控股架构我熟稔於心,定然会做好股权代持与信息隱匿,保证不会泄露您的身份。” 陈默深耕香江律法多年,自然明白离岸公司控股的深意,既能规避风险,又能隱藏资產,是大家族都这么操作。 张泽阳微微点头,又看向苏晴:“苏晴,你辅助陈默,负责资料筹备儘快把两家公司的手续办妥。” “好的,张先生,我定全力配合陈律师,完成任务。”苏晴清脆应下,透著十足的干练。 “具体怎么做,你们自行商议,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隨时找我。”张泽阳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你们先在別墅等候,等我回来再去工作。” “好的。”陈默和苏晴齐声应答,隨后便在客厅等候。 张泽阳起身看向不远处还在玩的张灵韵,柔声叮嘱了几句,让她乖乖在客厅待著,隨后便转身快步上了二楼书房。 到了书房后,张泽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整整一千万港幣。 將一千万现金妥善装进十个个黑色的旅行包里,张泽阳走到楼下,对著楼下特种兵沉声吩咐:“去叫一队人过来,带上楼上的钱,跟我出去一趟。” “是,先生!”值守的特种兵立刻应声,快步去召集人手,不过片刻,十二个人就已经拿著旅行包,来到在客厅门口。 “陈默、苏晴,你们二人就在別墅等候,不用隨行,等我回来再说。”张泽阳对著客厅的两人叮嘱一声,不等他们回应,便带著十二个人快步走出別墅。 车队浩浩荡荡驶出浅水湾,朝著香江中环的滙丰银行疾驰而去。滙丰银行作为香江最大的银行之一,根基深厚,实力雄厚,在中环的总行气派非凡,高楼耸立,往来皆是西装革履的商界人士,一派繁华景象。 车子稳稳停在银行门口,两名特种兵率先下车警戒,確认安全后,才护著张泽阳走进银行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各司其职,看著手提黑色旅行包的十几个人,这般阵仗瞬间吸引了大厅眾人的目光,却无人敢上前打探,只敢远远观望。 大堂经理见状,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著恭敬的笑容,不敢有半分怠慢:“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能带著这么多精锐保鏢出行,定然不是一般人,他丝毫不敢轻视。 “我要开户。”张泽阳语气平淡,直接道明来意。 大堂经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笑容更盛:“先生这边请,我带您去贵宾室办理,保证为您妥善办妥。”说著便领著张泽阳一行人走进二楼的贵宾室,环境清幽私密,远离了大厅的喧囂。 工作人员很快备好开户资料,张泽阳提笔签字,动作乾脆利落,隨后打开旅行包,將一千万港幣悉数取出,工作人员仔细清点完毕,確认无误后,快速办理好开户手续,將一张银行卡与一本崭新的支票簿递到张泽阳手中。 “张先生,您的帐户已开通,一千万港幣已存入,支票簿也已备好,您收好。”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 张泽阳接过银行卡与支票簿,隨手递给身后的保鏢收好,没有多做停留,起身便告辞离去。 大堂经理一路恭敬相送,直到看著张泽阳一行人上车离去,才长长舒了口气,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神秘小孩的来歷。 回到浅水湾別墅时,已是午后,阳光透过庭院的香樟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福早已熟悉完別墅布局,正坐在客厅角落整理佣人、厨师的筛选名单,见张泽阳回来,立刻起身恭敬相迎:“先生,您回来了。” 陈默和苏晴也连忙起身,眼神中带著几分期待。 张泽阳微微点头,径直走到客厅书桌前坐下,拿起刚到手的支票簿,又取出一支钢笔,笔尖落在支票上,行云流水般签下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隨后撕下递给李福,语气淡然:“福伯,这一百万你拿著,家里佣人、厨师、园丁的薪资,还有日常採买、庭院打理的开销,都从这里面出,不够再跟我说。” 李福连忙双手接过支票,恭敬应道:“好的先生,我定当妥善安排,绝不浪费半分钱財。”说著便小心翼翼地收好支票,转身去忙碌招人採买的事宜。 待李福离去,张泽阳再次拿起钢笔,又签下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转身递给陈默,说道:“这五百万,是你们註册两家公司的活动资金,离岸公司的註册费用、香江千古集团办公场地租赁、人员筹备,都从这里面开支,帐目明细日后给我报备。” 陈默双手接过支票,与苏晴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一震,张泽阳出手这般阔绰,五百万说给就给,足见其財力雄厚,也更篤定跟著他前途无量,当即应道:“张先生放心,我们定当不负所托。” “嗯,你们现在就可以动身去办事了。”张泽阳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儘快推进,我等著你们的好消息。” “是,张先生,我们这就去安排。”陈默和苏晴恭敬应答,拿著支票快步转身离去。 两人刚走出別墅大门,张泽阳便对著家里的小队长吩咐道:“安排两名身手利落的兄弟,悄悄跟上去,不用惊动他们,仔细盯著他们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一一记下来,回来向我匯报。同时去查查李福、陈默和苏晴的底细!” “明白!”小队长立刻应声,然后去安排人员,家里的这些人,陈默和苏晴见过,只能让其他兄弟去。 待其他人离去,客厅里只剩下张泽阳一人,他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陈默和苏晴虽看著可靠,也立下了保密承诺,但人心隔肚皮,在没有完全摸清两人底细、確认其忠心之前,他绝不会轻易信任。 这一次的跟踪,只是考察,他要看看两人拿到钱后,是否真心办事,是否搞小动作。 若是两人安分守己,踏踏实实推进公司註册事宜,日后自然能可以重用。 可若是两人敢心怀不轨,私吞钱財或是泄露消息,那就只能处理了。 想要成就商业帝国,不仅要有过人的眼光谋略与雄厚的资本,更要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至於查李福,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能將不稳定的因素留在家里。 特別是家里还有他妹妹张灵韵的情况下!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6章继续观察 清晨餐厅,空气里还残留著早餐的香味,张泽阳靠在餐椅背上,他妹妹张灵韵刚放下手里的牛奶杯,白皙的指尖捏著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唇角,眉眼间还带著几分晨起的慵懒,她瞥了眼哥哥,笑著开口:“哥,今天的煎蛋真好吃。” 张泽阳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你爱吃就行,以后想吃什么提前跟福伯说。” 兄妹俩刚吃完早餐,李福来到餐厅微微躬身道:“先生,跟您匯报个事,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联繫的厨师、佣人还有园丁,今天上午就会陆续过来,您看您这边对他们有没有什么具体要求,我好提前跟他们交代清楚。” 显然是早就將事情安排妥当,只等张泽阳做最后的定夺。 这两天跟著张泽阳,李福心里清楚,这位年轻的僱主虽然看著温和,但他也不敢怠慢,提前將人选反覆筛选过,確保身家乾净,履歷清白。 张泽阳放下水杯,指尖在桌面轻轻一顿,抬眼看向李福说道:“厨师那边,不用急著定下来,等他来了,让他当场做一顿饭试试,食材让他看著安排,吃一下合不合胃口,再决定。” 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佣人跟园丁,你看著办就好,你办事我放心,我就提一个要求,也是唯一的要求——嘴要紧。” 最后三个字,张泽阳说得格外清晰,眼神落在李福身上:“其他的我不管,就是要做到守口如瓶,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不该说的半句都不能往外漏,家里的事,半点都不许传出去,明白吗?” 李福心里一凛,连忙躬身应道:“张先生放心,我明白!这个要求我肯定会跟他们反覆强调,要是有人敢犯忌讳,我绝不留情,立刻让他走人,还会追究到底,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他心里本就有数,如今张泽阳特意点明,心里已然有了打算,以后必定要跟那些人立下规矩。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张泽阳淡淡頷首,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李福下去安排。 他如今根基未稳,身边能用的人不多,新进来的这些人,终究需要时间考察,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灵韵年纪还小,他必须护她周全,家里的事半点都不能出紕漏,嘴严,是最基本的要求。 李福直接去客厅,给厨师、佣人和园丁分別打了电话,將张泽阳的要求一一传达,尤其是嘴要紧这一条,反覆叮嘱了三遍,又特意交代厨师,来准备午餐。 上午十点多,厨师、佣人和园丁陆续赶到了別墅。 厨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脸上带著憨厚的笑意,手里提著自己的厨具,看著十分专业。 佣人是两个三十岁左右女人,园丁则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李福先领著三人在別墅里转了一圈,交代了各自的职责范围,又將嘴严的规矩再次强调,三人纷纷点头应下,不敢有半句异议。 隨后李福便领著王厨师去了厨房,交代他中午按照家里的食材准备午饭。 厨师进了厨房便立刻忙活起来,洗菜、切菜、下锅翻炒,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拖沓,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 临近中午,张灵韵才从楼上下来,鼻尖动了动,笑著说道:“哥,好香啊。” 张泽阳闻言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等会儿尝尝就知道了,不合胃口咱们再换。” 不多时,佣人便將饭菜端了上来,摆得整整齐齐,看著卖相极佳,香气扑鼻。 张泽阳和张灵韵坐下来,拿起筷子每个菜都尝了一口,完全合二人的胃口。 张灵韵吃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哥,好吃!” 张泽阳也颇为满意,放下筷子,看向一旁候著的李福,淡淡道:“嗯,味道可以,厨师就定下来吧,薪资按照你之前说的標准来,让他安心做事。” 李福闻言回道:“好的,先生。” 这时,张泽阳又吩咐道:“对了,你再去物色一辆车,不用太贵,实用就行,空间大点,平时让佣人出去採买食材、日用品什么的方便,手续都办齐全,儘快落实。” “好的,先生,我下午就去办。”李福连忙应下。 中午过后,佣人开始按照分工收拾別墅,擦窗户、拖地、整理房间,手脚麻利,半点声响都没有。 园丁则拿著工具去了院子里,修剪草坪、打理盆栽,將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收拾得井井有条,整个別墅很快就焕然一新,处处透著乾净整洁。 日子一晃到了晚上,夜色渐浓,別墅笼罩在静謐的夜色中,只有客厅和二楼的房间亮著暖黄的灯光。 张灵韵已经回房休息,张泽阳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些纸张,正低头看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张泽阳头也不抬地说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著黑色休閒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泽阳留在家里的小队长。 小队长进门后,反手关上房门,躬身道:“先生。” 张泽阳抬眼看向他,说道:“说吧,什么情况。” “是。”小队长微微頷首,拿出隨身携带的记事本,翻开后將李福、陈默和苏晴的家庭情况都匯报给了张泽阳。 张泽阳静静听著,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眼底没有波澜,等小队长匯报完毕,才缓缓开口:“嗯,听起来暂时没什么问题。” “你们也別鬆懈,”张泽阳继续说道:“以后继续盯著,不管是李福,还是陈默、苏晴,一举一动都要记清楚,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半点异常,都要立刻向我匯报,不能有半点疏忽,明白吗?” “明白!张先生放心,我们一定24小时盯著,绝不会放过任何异常。”小队长应道,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悄悄退了出去,临走前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张泽阳坐在书桌前,望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自己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身边的人,不管是谁,都需要时间去考验,信任不能轻易给。 接下来的十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有序。家里的佣人手脚勤快,將別墅打理得井井有条,饭菜也做得合口。 张泽阳一边让人暗中观察身边人的动向,一边將一些规划写出来还有继续小小说,偶尔也陪妹妹张灵韵出去散散心,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期间家里的小队长每天都会按时匯报情况,李福兢兢业业,陈默和苏晴也没有任何异常,一切都在张泽阳的掌控之中。 转眼十几天过去,这天上午,阳光正好,陈默和苏晴一同来到了浅水湾的半山別墅。 二人手里都提著公文包,进门后便由李福引著去了客厅。 张泽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见二人进来,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下,佣人很快端上了两杯热茶。 “张先生。”陈默和苏晴异口同声地开口,微微躬身问好。 “坐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泽阳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平和。 陈默率先开口说道:“张先生,离岸公司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妥,所有手续都齐全了,股权文件我们也都带来了,您过目。”说著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双手递到张泽阳面前。 张泽阳拿起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条款和信息,確认无误后,便將文件合上,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眼底露出几分满意:“嗯,做得不错,辛苦你们了。” 陈默和苏晴同时说道:“这都是应该的,不辛苦。” 然后陈默说道:“您给的钱花了一百多万,还剩三百多万万。”说著陈默就准备將钱交给张泽阳。 张泽阳挥了挥手说道:“钱先留著吧,你们这十几天也没好好休息,辛苦了,我给你们放两天假,这两天你们好好休息,再过来找我,我这边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们。” 陈默和苏晴闻言,连忙起身道谢:“谢谢张先生!” “行了,没別的事,你们回去休息吧。”张泽阳挥了挥手,语气隨意。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张先生。”二人再次躬身行礼,拿起公文包,转身离开了別墅。 陈默和苏晴离开没多久,小队长快步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神色冷峻的模样,躬身道:“先生。” 张泽阳抬眼看向他,不用问也知道他的来意,於是让小队长跟著自己去书房,等到了书房后,张泽阳淡淡开口说道:“陈默和苏晴这十几天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张先生,我们一直盯著二人,这十几天他们没有接触任何可疑人员,也没有向外泄露任何信息,私下里也没有异常往来,完全没有问题。”小队长將这十几天的观察结果一一稟明。 张泽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缓缓道:“嗯,知道了,暂时没什么问题就好。” 他心里清楚,这十几天虽然没有问题,却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也別放鬆,”张泽阳抬眼看向小队长,“继续盯著他们二人,有任何异常,立刻匯报,千万不能大意。” “是!先生放心,我们一定盯紧,绝不让您失望。”小队长应下,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书房里恢復了安静,张泽阳拿起股权文件,离岸公司的事情办妥了,接下来该启航了。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7章收购对象 书房里,张泽阳坐在高背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钢笔,目光落在桌案上堆积如山的信息资料上。 这些天,他让黑冰台收集香江各行各业的信息,从地產到金融,从传媒到实业,每一份资料都经过细致筛选,此刻摊开在最上方的,正是关於香江日报与李氏银行的详细调查报告。 他拿起关於香江日报的卷宗,缓缓翻开,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香江日报算是香江老牌中型报社,巔峰时期日销量能破万份,在香江传媒界也算有一號,可惜后来创始人年迈退隱,將报社交到了儿子吴磊手里。 这吴磊空有野心,却无半点经营之才,上任后胡乱改革版面,又不懂市场行情,盲目跟风改版,短短两年时间,报纸销量一落千丈,如今每日销量堪堪只剩一千份,报社人心涣散,早已没了往日光景。 张泽阳看著资料,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旁人只当香江日报是烫手山芋,可他並不这么认为。 他翻到资料后半页,目光落在报社人员与硬体设施一栏,上面清晰標註著:香江日报全体员工共计九十八人,含编辑、记者、排版、发行等岗位,核心採编团队尚未完全流失;自有独立印刷厂一座,占地两千余平,设备九成新,日印刷產能可达四十万份。 而且香江日报的发行渠道完整保留。 这才是他真正看中的东西。 销量可以靠內容盘活,可现成的印刷厂与完整发行渠道,却是花钱也未必能快速买到的。四十万份的日印刷量,足以支撑短期的印刷需求。 至於那不足百人的员工,人少反倒好管理,愿意留下的择优重用,不愿留下的结清薪资遣散,半点不麻烦。 张泽阳合上香江日报的卷宗,隨手放在一旁,又拿起李氏银行的资料。 相较於香江日报,李氏银行的情况要直白得多。 这是一家典型的香江本土小银行,根基浅薄,整个香江加起来不过十三个营业网点,业务范围仅限个人储蓄、小额贷款等基础业务,连大额企业信贷都很少涉及。 但最主要的是这家银行的各种牌照齐全,这才是张泽阳看重的。 资料里详细记载著银行背后的李氏家族情况,李家只是香江不入流的小家族,祖上靠做当铺生意起家,攒了点家底后涉足银行业,本想借著香江金融东风分一杯羹,奈何资金实力不足,又缺乏金融运作经验,近几年受大环境影响,坏帐率攀升,资金炼越绷越紧,如今已是捉襟见肘,家族內部更是矛盾重重,早就有了出售银行套现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买家。 张泽阳看著资料上“李家资金短缺,急於脱手”的字样,眼底闪过一丝篤定。 小银行有小银行的好处,网点少意味著收购成本低,而且没有复杂的股东纠纷,也没有盘根错节的利益牵扯,以李家如今的处境,只要出价合適,收购之事必定手到擒来。 更重要的是,不管往后做什么生意,手里握著一家银行,资金周转、帐目往来都能做到隱秘安全,这才是他收购李氏银行的核心目的。 他將两份资料並排放置在桌案中央,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击,节奏沉稳。 收购香江日报,拿下李氏银行,这两步棋落下去,往后在香江的根基才算真正扎稳。 既然心意已决,便无需迟疑,剩下的,便是交给陈默和苏晴去执行。 接下来的两天,张泽阳白天陪张灵韵玩耍,晚上则留在书房梳理后续规划。 两天假期转瞬即逝,第三天上午九点整,陈默和苏晴准时出现在半山別墅门口。 两人休整两天后,精神状態极佳,陈默一身深色西装,苏晴穿著米白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两人手里提著公文包。 李福在门口见二人到来,微微頷首引路:“陈先生,苏小姐,先生在家等你们。” 二人跟著李福穿过客厅,来到二楼书房门口,李福停下脚步,抬手轻叩房门:“先生,陈先生和苏小姐到了。” “进来。”书房內传来张泽阳的声音。 陈默和苏晴对视一眼,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带上门。 张泽阳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见二人进来,放下钢笔,抬手指了指桌前的两把椅子:“坐吧。” 二人依言落座,脊背挺直,神色恭敬,苏晴率先开口,语气谦逊:“张先生,我们休息好了,隨时可以听候您的吩咐。” 张泽阳淡淡頷首,目光扫过二人,看著他们精神饱满的模样,眼底露出几分满意。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接下来,有三件重要的事交给你们去办。” 陈默和苏晴立刻凝神倾听,身体微微前倾,不敢有半分懈怠。 “第一件事,”张泽阳语速平缓,条理清晰,“你们去註册千古集团,將千古集团的股份放在离岸公司里。” 陈默和苏晴闻言,当即应道:“好的,张先生。” “第二件和第三件事,要借著千古集团的名义去做。”张泽阳话锋一转,將桌案上的两份卷宗推到二人面前,“这两份资料,一份是香江日报,一份是李氏银行,我的要求是,以千古集团的名义,將这两家机构全部收购下来。” 陈默和苏晴闻言,神色微凛,连忙拿起卷宗翻看,快速瀏览完里面的核心信息后,並没有说什么。 张泽阳看著二人,补充道:“香江日报那边,吴磊经营不善,报社濒临亏损,你们去谈的时候,不用太顾忌,能压价就压价,但记住,核心是保住印刷厂和发行渠道。 李氏银行背后的李家资金短缺,急於脱手,收购难度不大,重点是查清银行的坏帐情况,確保没有问题,收购后儘快掌控银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收购过程中,若是资金不够,立刻跟我说,我会隨时调拨,不用有任何顾虑。” 陈默快速消化著指令,抬头问道:“张先生,那收购完成后,报社和银行的人员安排,需要我们提前擬定方案吗?” “暂时不用。”张泽阳摇了摇头,“先把收购事宜办妥,等这三件事全部落地,千古集团註册完成,香江日报和李氏银行顺利拿下,你们再回来找我,到时候我再安排后续的人员调配和业务规划,现在你们只管专心做事。” “是!”陈默和苏晴齐声应道,没有半分质疑。 “嗯,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张泽阳挥了挥手,语气隨意,“有任何进展,隨时向我匯报。” “好的,那我们先行告辞!”陈默和苏晴起身,將卷宗收好放进公文包,对著张泽阳微微躬身,便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看著二人离去的背影,书房门轻轻合上,张泽阳重新坐回座椅上,千古集团、香江日报、李氏银行,这只是他布局香江的第一步,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千古財团”四个字,笔锋落下,力透纸背。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8章收购完成 浅水湾的清晨总是带著几分温润的凉意,张泽阳刚陪妹妹张灵韵吃完早餐,让她自己玩,转身正要回自己的书房,李福便恭敬地上前稟报,说陈默和苏晴来了。 “让他们进来。”张泽阳语气平淡,三天时间,足够陈默和苏晴办妥集团註册的事,这两人办事的效率,倒没让他失望。 不多时,陈默和苏晴便跟著李福走进了客厅。两人皆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陈默西装革履,苏晴一身浅灰色套裙,手里都提著沉甸甸的公文包,显然是带著资料而来。 见了张泽阳,二人齐齐躬身问好,语气恭敬:“张先生。” “坐吧。”张泽阳抬手示意,佣人很快端上两杯温热的清茶。 陈默率先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递到张泽阳面前说道:“张先生,千古集团的註册手续已经全部办妥,这是註册资料,股权登记等所有文件,我们都反覆核对过,没有任何疏漏。” 苏晴在一旁补充道:“资料上的法人暂时由我担任。” 张泽阳点点头,伸手接过文件,確认无误后,张泽阳合上文件,放在茶几上,对二人说道:“做得不错,辛苦你们了。”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二人,说道:“接下来,你们去办一件事,把千古集团的全部股份,转移到之前註册的离岸公司名下,手续务必乾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这件事要儘快办,办完立刻给我消息。” 將集团股份转移至离岸公司,既是为了规避风险,也是为了后续做铺垫,这一步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陈默和苏晴心中瞭然,当即沉声应道:“明白张先生,我们现在就去办,最迟十天给您办妥。” “嗯,注意稳妥。”张泽阳挥了挥手,没有再多叮嘱。 陈默和苏晴对这类事务轻车熟路,无需他过多费心。 二人收起文件,再次躬身行礼后,便快步离开了別墅。 客厅里恢復了安静,张泽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千古集团落地,股份转移离岸,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正如张泽阳所料,十天后陈默便传来消息,千古集团的股份已成功转移至离岸公司,所有手续齐全,无任何紕漏。 张泽阳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让他们专心推进收购事宜,自己则依旧按部就班地在別墅中蛰伏,偶尔传来黑冰台的观察报告,陪张灵韵散心,日子过得平静无波。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十几天后,收购两家公司的事,终於有了结果。 又是一个晴好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张泽阳正坐在沙发上翻看財经杂誌,陈默和苏晴再次登门。 “张先生,香江日报和李氏银行,我们都收购下来了。”陈默率先开口。 “香江日报那边,吴磊见报社难以为继,加上我们出价合適,没费太多周折就谈妥了,印刷厂和发行渠道完整接手,员工也都暂时留任。 李氏银行那边,李家资金炼早已断裂,见我们上门收购,几乎是一拍即合,我们查清了所有坏帐,清理了部分不良资產,顺利完成了交割,十三个网点都已掌控在手里。” 苏晴隨即递上两份收购合同和资產清单,补充道:“这是收购合同和两家机构的资產明细,您过目,所有流程合规合法,没有任何遗留问题。” 张泽阳接过合同,快速翻阅完毕,確认无误后合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十几天时间,两家公司顺利到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些。 他將合同放在一旁,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务。 “李氏银行那边,交接工作至关重要,”张泽阳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说道:“你去对接一家靠谱的会计师事务所,最好是香江本地口碑好、保密性强的,让他们全程盯著银行交接,务必查清每一笔帐目,核对每一项资產,確保没有隱藏债务和坏帐,另外,稳住银行原有老员工,尤其是核心岗位的人,暂时不要做大的变动,先维持正常运营。” “明白,我明天就去对接会计师事务所,一定盯紧交接事宜。”陈默沉声应下,拿出记事本快速记下指令,不敢有半点遗漏。 张泽阳又看向苏晴,语气平缓地吩咐:“香江日报这边,暂时按现状运行,不做任何变动,免得引起人心浮动。 你现在有两个任务,第一,去找猎头公司,我需要挖几个人才,这是目前急需的岗位。” “千古集团这边,急需一个財务总监,要求经验丰富,擅长资本运作,嘴严心细。 一个人力资源总监,能搭建完整的人事体系。 一个行政经理,能统筹集团日常行政事务,这三个岗位是重中之重,务必儘快找到合適的人。 至於其他岗位,可以慢慢来,不著急。” “另外,香江日报那边,缺一个社长,”张泽阳补充道,“要找那些有大型报社管理经验的,而且要懂香江传媒市场。” 苏晴拿出笔记本,一字不落地记下,抬头问道:“张先生,我这边会儘快联繫猎头公司,筛选候选人,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还有一个,”张泽阳眼底闪过一丝深思,“你让猎头顺带留意一下证券公司的经理,要求有丰富的操盘经验。” 需要快速积累资本,涉足股市是必然之事,需要提前物色靠谱的证券经理。 苏晴心领神会,立刻点头应道:“好的张先生,我一併安排。” “嗯,所有事情都按这个节奏推进,有合適的候选人先带资料给我过目,再安排面谈。”张泽阳挥了挥手,“剩下的事,你们看著办,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找我。” “是!”陈默和苏晴齐声应下,收起笔记本和文件,躬身告退后便转身离去。 客厅里再次恢復安静,佣人轻手轻脚地收拾走桌上的茶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张泽阳重新靠回沙发上,闭上双眼,脑海中梳理著当前的局势。 接下来只要招齐核心人手,搭建好团队框架,便能安心蛰伏发展。 他今年不过十岁,年纪尚小,在香江这片龙蛇混杂之地,太过张扬只会招祸。 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与其急於求成,不如沉下心来默默布局。 接下来几年,便是他的蛰伏期,发展报社,发展银行,涉足股市,將根基扎得牢牢的,等熬过这几年,等他年满十八,堂堂正正走向前台,那时也无人能轻易撼动他。 “哥,你在想什么呢?”张灵韵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看到张泽阳独坐客厅,便快步走了过来,挨著他坐下。 张泽阳伸手揉了揉张灵韵的头顶:“没什么,我在想该带你出去哪里玩,去哪里吃好吃的。” “真的吗?太好了!”张灵韵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灿烂。 接下来的日子,张泽阳彻底閒了下来。 陈默那边,会计师事务所已顺利对接,银行交接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每日都会传来详细的进度报告。 苏晴那边,猎头公司已开始运作,陆续筛选出一批候选人资料,送到张泽阳手中供他审阅。 张泽阳每天只需花一两个小时翻看候选人资料,其余时间要么陪张灵韵,要么待在书房看各类书籍,偶尔听听黑冰台匯报陈默、苏晴以及报社、银行的动向,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他不急,也不躁。成大事者,必先耐得住寂寞。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9章面试 在这里重点说一下!!! 香江那边称呼问题,比如张先生、李先生他们都是称呼张生、李生,不过可能有些读者感觉不习惯,所以我直接写成先生。 以下正文—— 书房里,陈默挺拔的身影立在书桌前,神色恭敬地匯报导:“张先生,李氏银行的交接工作已全部完成。” 张泽阳看著陈默说道:“辛苦了,李氏银行即日起正式更名,就叫千古银行,所有网点的招牌、內部標识儘快更换。” 这时,张泽阳补充道:“另外,我会把手里所有现金全部存入千古银行,算是给银行添点底气。” 陈默闻言立刻应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更名事宜,保证儘快落实。” 送走陈默后,张泽阳当即將自己空间戒指中的资金悉数取出,次日便全部存入千古银行帐户。 有了这笔资金,算是充实了千古银行的现金流。 可银行更名的消息一出,香江各地的千古银行网点很快就乱了起来。 李氏银行虽是小银行,但在香江经营多年,积攒了不少散户储户。 老招牌突然换成“千古银行”,陌生的名字让一眾散户心里打起了鼓,流言蜚语很快在街头巷尾传开,有人说原李家银行经营不善被收购,有人甚至造谣银行即將倒闭,储户们惶恐不安,纷纷攥著存摺存单涌向各个网点,吵著要取款销户。 最先乱起来的是铜锣湾网点,大厅里挤满了取款的储户,吵吵嚷嚷的声音此起彼伏,柜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大堂经理嗓子都喊哑了,也拦不住汹涌的人潮,只能急急忙忙给陈默打电话匯报。 陈默接到消息后不敢耽搁,第一时间驱车赶往浅水湾別墅,进门时额角还带著汗珠,语气急切:“张先生,不好了,各网点都挤满了取款的储户,大家担心存款不安全,都要把钱取走,要不要让柜员暂时限制取款额度?” 张泽阳彼时正陪著张灵韵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神色淡然,半点没有慌乱:“不用限制,通知所有网点,储户想取多少就给多少,態度好一点,不许和客户爭执,现金不够就从总行调拨,务必满足所有人的取款需求。” 陈默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张先生,要是都取走了,银行现金流会不会受影响?” “我既然敢让他们取,就有底气撑住。” “散户的存款本就不算多,真要都取走了,反倒省了不少麻烦,留下来的,才是真正信任我们的,以后也好打理。你只管照做,出了事我担著。” “好!”陈默不敢再多问,立刻转身去传达指令。 隨著张泽阳的指令下达,千古银行各网点不再限制取款,柜员们耐心接待每一位储户,大额取款也快速调拨现金办理。 这般爽快的態度,反倒让有些储户犹豫起来,可大多数人还是被流言裹挟,执意取走了全部存款。 短短三天时间,千古银行的散户存款流失了大半,柜檯前的长龙渐渐散去,网点里恢復了清净。 最终统计下来,只有不到两成的老储户选择留在银行,要么是金额不大懒得折腾,要么是看银行取款爽快,反倒放下了心。 陈默拿著存款流失报表再次匯报时,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张泽阳接过报表扫了一眼,隨手放在一旁,淡淡道:“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抬眼看向陈默,沉声安排后续事宜:“通知千古银行的副行长,让他稳住银行的现有人员,维持银行正常运营,但记住一条,从今天起,暂停所有形式的贷款业务,不管是个人还是企业,一律不批。 另外,让他牵头成立清收小组,陆续收回银行所有在外贷款,哪怕让利一点,也要儘快把资金回笼,这事要抓紧办。” 暂停放贷、清收贷款,张泽阳本就无心靠银行盈利,只求先稳住局面,回笼资金陈默当即躬身应下,转身去落实。 银行这边的风波渐渐平息,苏晴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这天下午,苏晴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裙,提著公文包走进浅水湾別墅,见到张泽阳便立刻上前匯报:“张先生,猎头公司那边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需要的人都找到了,財务总监、人力总监、行政经理还有香江日报的社长,四位候选人的资料都在这里,个个履歷过硬,猎头那边也初步筛选过,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安排面试?” 说著,苏晴从公文包里拿出四份简歷,双手递了过去。 张泽阳接过简歷,隨手翻了两页,只见每份简歷上都標註著候选人的核心履歷、过往业绩,猎头还附上了详细的背景调查,看得出来颇为用心。 他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面试地点定在哪里?” “我们已经在怡和大厦租了整一层作为千古集团的办公地点,就是目前还在装修,不过已经留出了两间临时办公室,可以用来面试了。”苏晴连忙答道,“要是您觉得可以,我们就把面试地点定在那里。” 怡和大厦是香江核心地段的甲级写字楼,租金不菲,张泽阳没有异议,当即拍板:“就定在怡和大厦,明天上午面试,你安排好时间。” “好的,我今晚就联繫猎头和四位候选人,敲定具体时间,明天一早我在怡和大厦等您。”苏晴应得乾脆利落,又匯报了几句猎头那边的补充情况,便拿著公文包告辞离去。 次日一早,天朗气清,香江的街头已是车水马龙,繁华尽显。 张泽阳让安保人员驱车前往怡和大厦,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閒装,走进大厦时,前台人员看到一个小孩,带著十几人来到公司,一时间都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刚走入公司,便看到苏晴早已在等候。此刻的楼层还带著装修的淡淡味道,大部分区域都围著防护布,工人正在有序施工,只有走廊尽头的两间办公室收拾得乾乾净净,桌椅摆放整齐,显然是特意准备的面试场地。 “张先生,您来了。”苏晴快步上前,低声匯报,“四位候选人都已经联繫好了,第一位財务总监还有十分钟到,资料我已经放在办公室了。” 张泽阳微微頷首,迈步走进靠窗的临时办公室,窗外便是香江的繁华街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他在办公桌后坐下,苏晴將整理好的资料递到他面前,轻声道:“第一位候选人姓周,叫周明远,五十岁,在香江两家知名银行做过財务高管,经验非常丰富,背景乾净,没有不良记录。” 张泽阳翻看著周明远的简歷,眼底闪过一丝认可。他如今手里握著千古集团、千古银行和香江日报,后续少不了资本层面的操作,周明远这样的老將,正是他需要的。 不多时,苏晴敲门进来,低声道:“张先生,周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张泽阳收起简歷,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 很快,一位身著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周明远。 他身形微胖,眼神锐利,进门后先是恭敬地躬身问好,目光落在张泽阳身上时,虽有几分诧异,却没有丝毫怠慢,举止得体。 张泽阳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拋出关於財务管控,资金调配等一系列问题,个个直击要害。 周明远显然早有准备,应答得条理清晰,思路縝密,见解独到。 半个多小时后,周明远起身告辞,张泽阳看著他的背影,微微頷首,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紧接著,第二位面试者,人力总监林慧敏到场。这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气质温婉干练,曾在大型跨国企业任职人力总监,擅长搭建人事体系。 张泽阳围绕团队搭建、员工激励、核心人才留存等问题与她深谈,林慧敏的回答贴合实际,还针对千古集团目前的情况提出了初步的人事规划,深得张泽阳心意。 第三位面试的是行政经理王凯,三十多岁,过往履歷皆是在大中型企业任职,擅长统筹行政事务,对办公管理、后勤保障等事宜了如指掌,应答间沉稳可靠,张泽阳观察片刻,也觉得颇为合適。 最后一位面试的,是香江日报的社长候选人,姓方,名文山,四十五岁,曾在英国老牌报社任职副总编多年,对传媒市场极为熟悉,更难得的是,他对传媒行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张泽阳特意问了他如何盘活一家濒临倒闭的报社时,方文山没有空谈理论,而是提出“稳旧户、拓新渠、优內容”的九字方针,还详细说了如何留住老员工、如何拓展业务,句句说到了张泽阳的心坎里。 四位候选人面试完毕,已是中午时分。苏晴走进办公室,见张泽阳神色平和,便轻声问道:“张先生,这四位候选人您看?” 张泽阳靠在椅背上,眼底带著几分满意:“都不错,通知猎头,这四人全部录用,薪资待遇按他们的要求上浮一成,让他们儘快入职,至於入职后的具体工作,等他们入职后我再安排。”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猎头。”苏晴连忙应下。 张泽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楼下的车水马龙,目光深邃。 財务、人力、行政三大核心岗位敲定,报社社长也有了合適人选,千古集团的骨架算是初步搭起来了。 等再过几年,等他年满十八,才是他真正施展拳脚的时候。 慢慢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0章千古集团掌舵者 庭院里,张泽阳正陪著妹妹在院子里玩耍,张灵韵蹦蹦跳跳地跑著,清脆的笑声洒满庭院,眉眼间满是无忧无虑的欢喜。 张泽阳跟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妹妹身上,这些日子琐事缠身,难得有这样的时光好好陪陪妹妹,看著她灿烂的笑脸,张泽阳心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就在这时,管家李福,来到张泽阳面前说道:“先生,苏秘书来电话,请您接听。” 张泽阳示意张灵韵稍等,走到客厅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的声音:“张先生,昨天您面试的四位先生女士都已经到千古集团了,现在都在之前的临时办公室等著,您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张泽阳抬手看了眼客厅的钟表,时针刚过上午九点,想来四人也是思虑再三,才到公司。 张泽阳对著电话说道:“我现在过去,具体事宜等我到了再说。” “好的张先生,我在公司等您。”苏晴应下后,便掛断了电话。 张泽阳放下,转身走到张灵韵身边,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灵韵,哥有点事要去公司一趟,你自己在院子里玩一会儿,晚饭前哥一定回来陪你。” 张灵韵停下脚步,仰头看著他,乖巧地点点头,笑著说道:“哥你去吧,我自己玩。” 看著妹妹懂事的模样,张泽阳心里一暖,又叮嘱了佣人几句看好灵韵,便转身快步走出庭院,安保人员早已將车停在门口等候,见他出来,立刻打开车门,张泽阳上车后,车子便稳稳地朝著怡和大厦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一片安静,张泽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快速梳理著对四位新人的安排。 车子很快抵达怡和大厦,张泽阳径直乘电梯上到千古集团租下的楼层,装修的声响还在耳边迴荡,苏晴早已在电梯口等候,见他过来,立刻迎上前,低声匯报导:“张先生,四位都在临时办公室等著呢。” 张泽阳微微頷首,没多说什么,跟著苏晴走向那间收拾整齐的临时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四人立刻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泽阳身上。 这四人——財务总监周明远、人力总监林慧敏、行政经理王凯、香江日报社长方文山,昨天面试结束后,心里其实都打了不少鼓。 张泽阳给出的薪资待遇固然优厚,可他实在太过年轻,那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庞,看著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他们昨夜皆是辗转反侧,顾虑重重,担心跟著一个小孩子做事,没有前途不说,还可能耽误自己的职业生涯。 可转念一想,四人如今皆是赋閒在家,千古集团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再者怡和大厦整层办公场地的手笔,也不像是空壳公司的做派,倒不如先过来试试水,若是真不合適,再另寻出路便是。 几番权衡之下,四人终究还是如约而至。 张泽阳將他们眼底的迟疑尽收眼底,却半点没有在意,缓步走上前,依次伸出手,语气真诚而,对著每一个人都郑重道了一句:“欢迎加入千古集团。” 四人见张泽阳伸手,也连忙伸手和他相握,同时纷纷恭敬回应:“多谢张先生。” “以后请张先生多多指教。” 待眾人落座,张泽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安排工作。 张泽阳首先看向王凯,开门见山道:“王经理,行政经理的职责你比我清楚,我不多做赘述,你的核心任务,就是儘快让千古集团的行政体系正常运转起来,办公场地装修跟进、后勤保障、日常办公统筹,这些事都交给你,不能出紕漏。” 王凯闻言,立刻起身躬身应道:“张先生放心,我定全力工作,早日让行政体系初步运转起来。” 张泽阳微微頷首,目光转向一旁的周明远说道:“周总监,你上任后的首要任务,是儘快搭建起集团完整的財务部门,招齐核心財务人员。这点,你可以跟林总监沟通,希望你们能够通力合作。 往后,集团要对旗下所有子公司进行统一的財务监督与审计,绝不能出任何帐目问题。” 顿了顿,他补充道:“目前集团旗下已有三家子公司,分別是香江日报、千古银行,还有一家安保公司,后续所有资金往来、帐目核算,资金支出,你直接和千古银行对接,银行那边我会提前打招呼,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周明远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昨日面试时,他还暗自担忧千古集团是空壳公司,如今一听旗下已有三家实体公司,涵盖传媒、金融、安保三个领域,顿时减少了几分顾虑,当即应道:“好的,张先生,我马上开始搭建財务团队,一周內完成初步框架,確保財务部门组建完成。” 在场的林慧敏、王凯和方文山闻言,也皆是暗暗鬆了口气,脸上的迟疑一扫而空。 有实体子公司兜底,便不是空壳集团。 张泽阳目光隨即落在方文山身上,语气稍缓:“方社长,你即刻便可前往香江日报上任,报社目前暂时维持原有运营模式,你的首要任务是理顺报社內部事务,至於报社后续的发展计划,等你摸清情况,理顺內部后,我们再详谈。” 方文山本就对香江日报的情况有所了解,当即起身应道:“多谢张先生信任,我今日便去报社报到,定儘快理顺所有事务。” “嗯。”张泽阳点点头,对著周明远和王凯挥了挥手,“你们二人的事情繁杂,先去忙吧,有需要隨时跟我或者苏晴对接。” “是,张先生。”二人起身躬身告辞,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隨后,张泽阳看向苏晴,吩咐道:“苏晴,你带方社长去香江日报,和报社原有管理层对接一下,確保他顺利上任。” “好的张先生。”苏晴应下,方文山也起身告辞,跟著苏晴一同离去,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张泽阳和人力总监林慧敏两人。 林慧敏身姿端正地坐著,神色恭敬,心里已然明白,接下来的安排,才是重中之重。 果不其然,张泽阳看向她说道:“林总监,你的任务,比他们三人更关键。首先,你要尽把集团的组织架构架子搭起来。其次,也是核心任务,以后你必须儘可能储备各类人才,形成人才库。” 林慧敏闻言,立刻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笔尖抵在纸上,看著张泽阳说道:“张先生您说,我记一下。” 张泽阳看著林慧敏准备好后,缓缓开口说道:“首先是金融领域,目前只有千古银行,后续我们会涉足证券、基金、信託、投资等多个板块,所以这些方面的核心管理人员必须重点储备,要有丰富行业经验,能独当一面的人。” “其次是传媒领域,目前虽然只有一个报社,但往后我们会拓展漫画、动漫等文化產业,从內容创作、编辑排版到市场运营,相关人才都要纳入储备范围。” 说到这里,张泽阳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板块——科技人才。只要是科技相关领域,只要是尖端人才,不管是什么专业,你都可以全力招聘储备,待遇不是问题,关键是要顶尖。” 林慧敏一边快速记录,一边听著张泽阳的要求,越听越是心惊,笔尖停顿的瞬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金融、传媒、科技三大领域,还要全是顶尖人才,这样的储备规模,放眼香江的公司中,都算是大手笔了。 她抬起头,脸上带著几分犹豫,还是如实说道:“张先生,坦白说,储备这么多尖端人才,开支巨大。若是短期內无法给他们安排合適的岗位,让他们人尽其用,集团的人力成本会急剧增加,很可能面临不小的资金压力。” 她这话句句属实,也是出於对集团的负责,张泽阳闻言,只是淡淡抬手,带著十足的底气说道:“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有任何顾虑,集团这边会全力支撑,你只管放手去招人,只要是顶尖人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挖过来。” 话已至此,林慧敏便不再多言,郑重地点点头:“好的,张先生,我明白了,我这就联繫猎头公司,扩大招聘范围,全力落实人才储备事宜。” 心里却已然清楚,接下来几年,她怕是要彻底扎进招聘和人才管理的事务里,忙得脚不沾地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笔记本,林慧敏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张先生,集团目前组织架构中,执行总裁一职空缺,是否需要我联繫猎头,物色合適的人选?” 执行总裁是集团核心岗位,关乎集团整体运营,她自然要问清楚。 张泽阳闻言,眼底闪过一精光说道:“总裁人选,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 林慧敏没有多问,恭敬应道:“好的张先生。” 她哪里知道,千古集团掌舵者,张泽阳心中早有人选,正是未来长江实业的麦里斯。 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所有事宜安排妥当,张泽阳站起身,对著林慧敏道:“集团前期的人力工作就辛苦你了,有进展隨时向我匯报。” “好的!”林慧敏连忙起身应道。 张泽阳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出了临时办公室,回了浅水湾。 回到別墅后,吩咐家里的小队长去让黑冰台的人观察今天加入千古集团的四位高管。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1章千古传媒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是一周光阴悄然滑过。 这七天里,方文山將香江日报事无巨细,一一摸得门清。 他本就是行事极为稳妥细致之人,在报社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如今接手香江日报,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 將发现的问题与可行的改进思路一一记下。 这七天下来,方文山眼底虽添了几分倦色。香江日报的家底、优势、短板,已然清晰印在他心中。 这一日天朗气清,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浅水湾的別墅群上,將红瓦绿树映照得格外鲜亮。 方文山提前一刻钟便抵达了张泽阳的住处,在李福的指引下缓步而入。 穿过修剪齐整的庭院,踏上铺著实木地板的迴廊,方文山跟著李福来到二楼的书房门口。 李福轻叩房门,得到里面传来的一声“进”后,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方文山微微頷首致谢,推门走了进去。 张泽阳抬眸看来,放下手中的书,指节轻叩了两下桌面:“来了,坐吧。” “张先生!”方文山恭敬地唤了一声,將手中的计划书放在书桌一角,顺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神色恭敬而不失沉稳。 “香江日报的事,都熟悉得差不多了?”张泽阳开口问道,语气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方文山连忙应声:“回张先生,这一个星期我已將报社的採编、发行、gg等各个环节都摸清了,报社目前的运营情况、人员配置以及现存的一些问题,我都记下来了,这份就是我擬订的初步发展计划,想请您过目。” 说著,他便將计划书往前推了推,目光落在张泽阳身上,带著几分期许。 张泽阳点点头,伸手拿起那份计划书,指尖拂过平整的封面,缓缓翻开。 书房里一时陷入寂静,唯有窗外海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张泽阳翻页时纸张发出的轻响。 方文山坐在对面,手心微微出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张泽阳的脸上,看著他时而蹙眉,时而微微点头,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他这份计划书里,详细列明了香江日报目前的受眾短板,提出了优化民生板块內容、拓展发行渠道、与中小型商户深化gg合作等一系列举措,每一条都结合了报社实际,算得上是切实可行。 不知过了多久,张泽阳终於合上了计划书,將其放在桌上,抬眸看向方文山。 方文山心头一紧,连忙挺直了脊背,静待下文。 “你的计划不错。”张泽阳缓缓开口,一句话让方文山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可不等他鬆口气,便又听到张泽阳话锋一转,“不过还不够,格局小了些。” 方文山心中一凛,连忙正色道:“请张先生指点。” “接下来,我说一下以后的发展大计划,你按照我说的去布局发展。”张泽阳语气淡然,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方文山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飞快地拧开笔帽,將笔记本摊开在腿上,笔尖悬在纸面上,做好了隨时记录的准备,目光紧紧锁定张泽阳,生怕错过一个字。 张泽阳微微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辽阔的海景,稍稍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待思绪清晰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首先,香江日报更名为千古日报。你回头就去办更名的相关手续,越快越好。” 方文山笔尖飞快滑动,將“香江日报更名千古日报”几个字重重记下,心中暗暗点头,这名字比香江日报好,香江日报看名字就感觉是一家地区报社。 “至於报纸的排版,我明天让苏秘书整理好详细的版式图给你,你照著执行就行,排版要大气清晰,重点內容突出,方便不同年龄段的读者阅读。” 张泽阳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报纸內容,以后千古日报的核心內容,就锁定四个板块——民生、经济、重大事件、小说,这四块要作为重中之重来抓。” “民生板块贴近百姓生活,柴米油盐、衣食住行、政策解读都要涵盖,要让读者觉得这份报纸接地气,有温度。 重大事件板块则要反应迅速,不管是香江本地还是国外的大事,都要第一时间跟进报导,確保信息真实准確,立场客观中立,打造报纸的公信力。” 方文山一边记录一边频频点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生怕遗漏半点关键信息,心中已然佩服不已,张先生这番话,句句说到了办报的核心要害上,看来眼前的老板只是年纪小而已,並不是真的不懂。 “小说板块,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稿子,等下你带走看一下,要是没有问题,就直接敲定下来,连载时间和版面都给它留最好的,爭取靠小说吸引稳定读者,打响千古日报的名气。” 方文山连忙应声:“好的张先生,我回去一定仔细审阅。”他心中愈发好奇,能让张泽阳如此篤定的小说,究竟是什么样的。 “剩下的经济板块,是重中之重,也是最难做的一块。” “这一块的內容,不能流於表面,要做出深度和权威性。你可以去香江各大高校联繫知名的经济学教授,高薪聘请他们为报社撰写专栏文章,或者定期点评股市行情、解读经济政策、分析国际经济事件,让读者能从我们的报纸上看到有价值的经济信息,这也是千古日报区別於其他报社的核心竞爭力之一。”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方文山豁然开朗,他之前在计划书中也考虑过优化经济板块,却从未想过请高校教授坐镇,这一招无疑是棋高一著,既能提升报纸格调,又能保证內容质量。 他连忙在笔记本上重重標註“经济板块:联繫高校知名经济学教授,专栏+行情点评”,抬头恭敬回应:“好的张先生,我明白了,回去之后立刻就去对接高校的教授,一定把经济板块做好。” “嗯。”张泽阳微微点头,对方文山的態度颇为满意,他顿了顿,拋出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方文山心神巨震,“除了报纸,你还需要儘快去註册一家千古传媒集团,这是我们日后发展的方向。” 方文山握著钢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张泽阳。 张泽阳仿佛没看到他的惊讶,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家单一的报社,而是要全面布局传媒行业,以后传媒领域里的报纸、电视、电影、动漫、杂誌、广播我们都要一一涉足,全面发展,打造属於我们自己的传媒帝国。所以,接下来的担子会很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心急,凡事循序渐进。目前阶段,重心还是放在千古日报上,先把报纸做稳做强,打出名气,站稳脚跟。 至於电视、电影这些板块,先陆续把架子搭起来,先註册公司,划定业务范畴,后续慢慢发展。” 报纸、电视、电影、动漫、杂誌,全產业链布局,这份野心,这份格局,简直超乎想像! “人才的问题,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张泽阳看他神色激动,淡淡补充道,“我已经跟林总监交代过了,她那边会全力支持你,但你自己也要主动去挖掘吸纳人才。” “是!”方文山猛地回过神来,声音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的激动已然溢於言表。 他此刻的心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以平静。他看著眼前的张泽阳,明明年纪很小,眉眼间却有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那份运筹帷幄的气度,那份囊括四海的野心,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接手一家报社,兢兢业业做好办报的差事,便能安稳度日,可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的老板,心中竟藏著如此宏大的蓝图。 千古传媒集团,传媒全產业链布局,这若是真能一步步实现,那他方文山能亲身参与其中,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值了! 张泽阳看著他激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方文山是个有能力有抱负的人,给足他平台和机会,定然能撑起一片天地。 “行了,计划书你先拿著,千古日报的更名和改版事宜儘快推进,爭取早日上线。千古传媒集团的註册手续也抓紧办,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隨时来找我。”张泽阳挥了挥手,语气恢復了平和。 方文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恭敬地应道:“请张先生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2章通讯社 方文山的话音刚落,书房里便短暂陷入了寂静,张泽阳指尖轻叩著书桌,目光落在方文山满是激动的脸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方才他將千古传媒集团发展计划和盘托出,方文山的震惊他尽收眼底,这般有干劲有野心的下属,倒是合他心意。 这时,张泽阳想到了一件事,要打造横跨报纸、电视、电影、动漫、杂誌的传媒帝国,光有千古日报和传媒集团的空架子远远不够,这传媒行业终究绕不开一个核心——通讯社。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瞬间填满了他的思绪,张泽阳眼神微凝,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件事,自然也得一併交给方文山去操办。 在这个信息传递尚且不算便捷的年代,通讯社便是整个传媒行业的命脉所在,是当之无愧的消息中枢。 张泽阳前世便对通讯社的分量一清二楚,他清楚记得,世界上最早的通讯社是1835年法国人夏尔·哈瓦斯在巴黎创立的哈瓦斯通讯社,那时候技术落后,全靠信鸽传递讯息,可谁也没能想到,这般简陋的开端,竟会撑起日后全球新闻传播的半壁江山。 后来有线电报问世,通讯技术飞速发展,通讯社也隨之崛起,从最初的区域性传讯,一步步拓展到全球布局,电报、卫星通信等技术接连应用,让消息传递突破了地域与时间的桎梏。 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路透社、美联社、塔斯社、合眾国际社、哈瓦斯社,哪一个不是遍布全球的通讯网络,哪一个不是人才济济? 它们每日发稿量动輒数十万乃至上百万字,小到市井民生,大到国际风云,每一条讯息都精准高效地输送到世界各地的新闻媒体手中,其影响力之大,足以潜移默化间左右世界舆论,这般能量,正是张泽阳迫切需要的。 关於通讯社的讯息,在张泽阳脑海中一一闪过,他愈发篤定,通讯社是千古传媒不可或缺的一环。 世人皆说通讯社是“消息工厂”,是大规模的消息批发商,这话半点不假。 作为新闻传播专业化分工协作的產物,通讯社从不直接面向普通受眾,却是所有新闻媒体的命脉源泉,专门从事新闻信息的採集、加工与发布,为报纸、广播、电视等各类媒介提供最核心的新闻稿件、採访资源与信息服务。 它存在的价值,远不止传递消息这般简单。有了通讯社充足的人力物力支撑,报社、电视台这些终端媒体,才能突破自身採编能力的局限,將新闻搜集的触角延伸到四面八方,让受眾的视听范围无限扩张,从香江一隅,到整个华夏,再到世界各地,真正实现“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更重要的是,通讯社对传媒行业有著极强的掌控力与影响力。 它就像一个无形的纽带,將分散的各类新闻媒介串联起来,打破了单一媒体的个性结构,让新闻內容形成標准化、一体化的传播体系,成为所有新闻媒介的“公分母”。 寻常人或许只看到通讯社传递消息的表层作用,可张泽阳看中的,是它背后对整个传媒行业的绝对影响力。 有了属於自己的通讯社,千古日报便能第一时间拿到一手新闻,不用再受制於其他机构,改版后的民生、经济、重大事件板块,都能凭藉独家讯息抢占先机。 未来千古传媒涉足电视、、广播、杂誌等领域,也能有稳定的信息来源,形成完整的內容闭环。 更关键的是,掌控了通讯社,便等同於掌握了信息的主动权。 往后不管是香江本地的政策变动、股市行情,还是国內外的重大事件,他都能第一时间获悉,这些精准及时的讯息,將成为他日后所有决策的重要参考,能让他在波譎云诡的商场与时局中,抢占先机。 这般盘算下来,成立通讯社的决心愈发坚定,张泽阳收回飘散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回方文山身上缓缓开口说道:“除了我刚才说的日报更名、创办千古传媒集团这些事以外,你还有一个任务要办。” 方文山此刻正满心激盪,听到张泽阳这话,他连忙收敛心神,微微躬身说道:“请张先生吩咐!我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误事!” 他此刻已然对张泽阳彻底信服,这位年轻老板的眼界与格局,远非寻常人能及。 张泽阳见状微微頷首,对方文山的態度颇为满意,他抬手示意方文山不必多礼,缓缓说道:“传媒行业主要就是信息,而信息绕不开通讯社,我要你办的这件事,便是筹备成立我们千古传媒自己的通讯社。” “通讯社?”方文山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握著笔记本的手猛地一紧,笔尖险些戳破纸张,通讯社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从未想过,自家老板竟然要成立自己的通讯社。 他混跡传媒行业多年,怎会不知通讯社的分量? “世人都称通讯社是消息工厂,是消息批发商,这话半点不假。” “它是新闻传播分工协作的產物,不直接面对普通受眾,却是报纸、电视、杂誌这些媒体的命脉。没有通讯社,这些媒体便没有稳定的新闻来源,想要做大做强,根本无从谈起。”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通讯社的价值,在於能延伸媒体的新闻搜集能力,扩张受眾的视听范围,让我们的消息能突破地域限制,更快、更准、更全面地传递出去。 而且它能打破单一媒体的局限,让我们旗下所有的產业形成內容联动,实现新闻內容的標准化、一体化,这对我们千古传媒的长远发展,至关重要。” 方文山笔尖沙沙作响,將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在笔记本上,字里行间都透著郑重,他终於明白张泽阳的深意,掌控了通讯社,便等於握住了传媒行业的主动权,往后千古传媒旗下不管是报纸还是未来的电视、广播,都能有源源不断的內容支撑,更能在行业內占据绝对的话语权。 “我看中的,便是通讯社对整个传媒行业的绝对影响力。”张泽阳目光灼灼,语气带著几分势在必得,“有了自己的通讯社,千古日报改版后,民生板块能第一时间掌握香江百姓的衣食住行、政策变动;经济板块能拿到最精准的股市行情、经济动態,哪怕是高校教授的点评,也能结合一手讯息,更具权威性;重大事件板块,更是能抢占先机,率先发布独家报导。” “至於未来的千古传媒集团,不管是涉足电视、广播、通讯社都能提供最及时的行业讯息、社会热点,不至於盲目跟风。” 这番话让方文山彻底通透,他看著眼前年纪小却气场十足的张泽阳,心中的激动已然难以言表,他庆幸自己遇到了这般有远见、有魄力的老板,更庆幸自己能参与到这般宏伟的事业中。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张泽阳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坚定:“明白了!张先生放心,成立通讯社这件事,属下必定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看著方文山眼中燃起的熊熊斗志,张泽阳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方文山在传媒行业摸爬滚打多年,人脉、经验都足够扎实,办这件事再合適不过。 “你办事,我放心。”张泽阳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信任,“不过你要记住,成立通讯社绝非易事,不比创办报纸简单。 首先要搭建核心团队,记者、编辑、通讯技术人员,都是重中之重,尤其是懂国际新闻、精通通讯技术的人才,要不惜一切代价吸纳,林总监那边会给你支持,你自己也要多费心挖掘。” “其次是通讯网络的搭建,眼下先以香江为核心,辐射周边区域,逐步向內地乃至海外拓展,设备方面不用省,要配最好的,確保消息传递的及时与准確。 你多上心,有解决不了的难题,隨时来找我。” 方文山將这些叮嘱一一记下,每一个字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生怕有半点疏漏,躬身应道:“我以后都会一一落实,儘快拿出具体方案向您匯报!” “嗯,慢慢来,不急。”张泽阳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眼下还是以千古日报为核心,通讯社的事可以同步筹备,先把架子搭起来,人才和网络慢慢完善,凡事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好的!”方文山恭敬应下,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规划,收起笔记本,转身退出书房,离开了浅水湾。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3章墨香谢君恩 时光荏苒,弹指间又是一周光景倏忽而过,香江的晨雾还带著惯有的湿润,天刚蒙蒙亮,千古日报的送报人员便已踩著晨光,挎著沉甸甸的报袋穿梭而行,只是今日他们派送的《香江日报》,与往日有著截然不同的意义——这是这份老报纸的最后一期。 油墨的清香裹著纸页的质感,第一时间送到了千家万户的订阅者手中。几乎所有拿到报纸的人,目光第一眼便被头版正中央那行加粗黑体大字牢牢锁住,遒劲有力的標题赫然入目:《廿载春秋风雨渡,一纸墨香谢君恩》。 这標题透著一股难掩的落幕感,看得不少老读者心头猛地一沉,心头莫名咯噔一下,方才还漫不经心翻页的手瞬间顿住,连忙敛了心神细读正文。字里行间细数著《香江日报》二十年来的起落沉浮。 从创刊时的一纸风行,到鼎盛期的街知巷闻,再到近年的步履维艰,字里行间满是岁月沉淀的厚重,末尾更是明言,《香江日报》自此正式停刊,全新改版的《千古日报》將接棒而来,字句间更是直言,定要以全新姿態震撼香江报业。 读完正文,无数读者心绪各异,百般滋味在心头翻涌。那些追隨了《香江日报》十几年的老订户,看著熟悉的报头即將成为歷史,免不了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伤感,指尖摩挲著泛黄的纸页,满是不舍。 也有不少本就对这份日渐没落的报纸兴致寥寥的读者,只当是寻常旧物退场,神色淡然,甚至带著几分漠视,翻完便隨手搁置一旁。 更有一批追求新鲜的年轻读者,被文末那番掷地有声的宣言勾起了好奇,对那尚未露面的《千古日报》多了几分隱隱的期待,好奇它究竟有何底气敢夸下这般hk市井间的议论声尚未停歇,香江传媒界已然嗅到了风声。 在竞爭激烈的香江报界,同行之间从不敢掉以轻心,几乎每家报社都会批量订阅业內所有同行的报纸,一来是借鑑版面编排与內容选题,二来是为了第一时间捕捉行业动態与社会热点,生怕慢人一步错失先机。 是以《香江日报》的终刊文,一早便摆在了各大报社编辑与老板的案头。 对於《香江日报》的过往,香江报界无人不知,纵使这份报纸近年江河日下,风光不再,却没人能否认它曾在香江报坛写下的浓墨重彩。 想当年它鼎盛之时,一纸风行香江两岸,销量稳居前列,报导的深度与广度皆为同行称道,为香江报业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这份辉煌与贡献,早已刻进了香江报界的发展史里,任谁也抹杀不了。 只是当目光落到文末提及的《千古日报》时,整个香江报界的態度却涇渭分明。 少数几家与《香江日报》曾有过正面竞爭的报社,神色凝重,抱著审慎观望的態度,让人收集资料打探《千古日报》的底细,想知道这接棒的新报究竟有何来头。 而绝大多数报社,看完之后不过是淡淡一瞥,便將报纸丟在了一旁,全然是无视的姿態。 毕竟在香江这片传媒沃土上,报业的更迭本就如同家常便饭。 每一年都有新生报纸顶著噱头横空出世,也有无数老报纸在残酷的竞爭中黯然退场,关门大吉,这般起起落落,眾人早已见怪不怪,麻木不已。 若不是《香江日报》是份有年头的老报,曾有过一段风光岁月,换做別家无名小报停刊换名,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不会有。 至於那扬言要震撼香江的《千古日报》,一眾报社大佬的心思出奇的一致——且先静观其变,看看再说。 香江报坛从不缺野心勃勃之辈,也从不缺夸下海口的新人,究竟是真有实力搅动风云,还是曇花一现的空谈,且等它面世便知分晓。 千古日报的上市日期已然敲定,就定在三天之后。 而张泽阳早为这新报面世定下了营销方案,上市头七天,千古日报全免费派送,所有报刊亭一律无偿供货,让他们只管拿去售卖。 这操作看似简单,细品之下便知其中精妙,方文山当即豁然开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免费供货意味著报刊亭无需投入半分成本,卖出去的报纸越多,赚得自然就越多。 这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这般好事摆在眼前,香江街头的大小报刊亭老板,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更妙的是,关乎自身利益,无需报社多费口舌催促,他们自会主动卖力推销。 同时把人派出去,要让街头巷尾、茶楼酒馆,但凡有人流的地方,定能见到千古日报的身影。 敲定了营销计划,报纸的內容排版也进入了收尾阶段。 民生板块紧扣香江百姓衣食住行,小到街市菜价涨跌、邻里民生琐事,大到市政政策解读、社区福利新规,方文山都亲自把关,筛选的稿件力求接地气、有温度。 经济板块更是方文山的重中之重,他连日奔走於香江各大高校,高薪聘请了数位经济学知名教授坐镇专栏,既有实时股市行情分析,也有热点经济事件深度点评,字斟句酌间皆是乾货。 唯有小说板块,从一开始便无需方文山费心,张泽阳早已拍板定夺,直接刊登他亲手改编的《不良人》。 为了撑起报纸热度,张泽阳更是定下了极高的连载规格——每日连载两万字,这个篇幅在香江当下的报纸连载中实属罕见,足以牢牢抓住小说读者的眼球。 张泽阳伏案三个多月,攒下了足足一百万字的稿件,按每日两万字的篇幅算,刚好能支撑两个月的连载量。 可即便有百万字存稿打底,张泽阳不敢有半分鬆懈。 他心里清楚,小说板块是吸引稳定读者的关键,一旦断更,必然会影响报纸销量,甚至动摇千古日报刚站稳的脚跟。 是以定下连载计划后,张泽阳便一头扎进了书稿改编中,日夜加急赶工,只求儘快將后续內容全部定稿,务必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能让报纸因小说断更而丟了口碑。 同时,张泽阳也叮嘱方文山同步开启小说徵稿通道,在报纸创刊號上便刊登徵稿启事。 他坦言道:“这小说板块不能只靠我一人撑著,眼下我尚有时间赶稿,日后集团业务铺开,琐事缠身,根本抽不出精力再写小说,徵稿既能补充稿源,也能发掘民间有才之士,为报社留住更多读者。” 方文山深以为然,当即应下,连夜擬定了徵稿细则,从稿件要求到稿酬標准,一一罗列清晰,只待创刊號面世便公之於眾。 万事俱备,只待上市,关於创刊號的印刷量,张泽阳也给出了明確指令,直接让方文山印足五万份,还特意嘱咐印刷厂全员待命,隨时做好加印准备,务必保证市场供应,绝不能出现脱销的情况。 这个数字落在旁人眼中或许太过激进,毕竟前身香江日报最鼎盛时销量也算不上亮眼,没落之后更是惨澹,日销量不过区区一千份,五万份已是往日销量的五十倍。 可方文山对此却没有半句异议,反倒满心篤定。 配上七日免费的狠招,更有张泽阳背后的资源支撑,別说五万份,他心里甚至隱隱觉得,五万份或许还不够卖。 当下,方文山便按著张泽阳的指令一一落实,联繫印刷厂敲定五万份印刷量,叮嘱工人隨时待命。 香江的夜色渐浓,方文山看著办公桌上堆叠整齐的定稿稿件,又望向窗外万家灯火,心中满是激盪。 三天之后,千古日报便要正式登陆香江报坛,这场筹备多日的硬仗,终於要打响了。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4章报纸上市 天还未亮透,香江的街巷仍浸在朦朧晨雾中,方文山已踏著微凉的风赶到报社,连热乎的早餐都顾不上啃一口。 推开报社大门时,空旷的大厅里还只有他的脚步声,作为新社长,这是《千古日报》面世前最关键的一天,他必须站在最前面,为所有人稳住阵脚。 没过多久,员工们便陆续赶来,比往日上班时间早了足足一个小时。 提前一天的紧急通知早已传遍报社,每个人都清楚今天的分量,脸上没有丝毫懈怠。 尤其是发行部的团队,在部长李发的带领下,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透著挡不住的干劲,走路都带著风。 不知道李发昨晚到底跟大家说了些什么,或是许了什么承诺,竟让整个发行部像打了鸡血一般,连年轻小伙们都忍不住互相打趣,说李部长这“动员术”比什么都管用。 待所有人到齐,方文山不再耽搁,大手一挥:“走,我们去印刷厂!”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著合作的印刷厂出发。 一进印刷厂车间,浓郁的油墨香便扑面而来,混合著纸张的清冽气息,让人瞬间精神一振。 车间角落,一捆捆崭新的《千古日报》码放得整整齐齐,稜角分明,墨色鲜亮,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看著这凝聚了眾人多日心血的成果,方文山眼中满是期待,其他员工也忍不住放慢脚步,目光在报纸上流连,既紧张又自豪。 方文山几步跨到一张空桌上,稳稳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乌泱泱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同仁,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既是《香江日报》完成使命的终点,更是《千古日报》扬帆起航的起点,报社的重新崛起,就从今天开始!” “这份报纸,承载著我们所有人的心血,也藏著大家的未来。接下来的日子,我希望我们能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把《千古日报》的名气打出去,让全香江都知道它的名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说道:“我已经跟老板请示过,这个月的奖金上不封顶!大家卖得越多,拿得就越多,能不能赚得盆满钵满,就看今天起我们的劲头足不足!” 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不少人眼里瞬间亮了起来。 合理的薪酬激励永远是最有效的动力,大家的热情被彻底点燃,脸上的紧张渐渐被兴奋取代。 “时间不等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方文山抬手看了看时间,大手一挥,“所有人按照昨天划分好的小组和路线,领取报纸后立刻出发,务必在早高峰前把报纸送到各个报刊亭,抢占最佳时机!” 话音刚落,整个车间立刻忙碌起来,却丝毫不乱。 各小组负责人率先上前,按照预定数量清点报纸,其他人有序跟进,每个人都领到了沉甸甸的一摞报纸。 纸张的重量压在肩头,却压不住心中的干劲,大家互相招呼著,快步朝著车间外走去。 看著眾人奔赴各个投递点的背影,方文山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隨即收敛心神,转身返回报社。 作为统筹全局的核心,他不能亲自下场,必须坐镇报社中枢,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紧急情况。 同时,他还要隨时將发行进度、销量反馈等信息整理匯总,及时匯报给张泽阳。 发行队伍中,25岁的王磊扛著一大摞报纸,脚步稳健地朝著自己负责的九龙片区走去。 作为土生土长的九龙人,他在原来的《香江日报》已经干了三年,因为没读过多少书,写不了稿件,便一直留在发行部,做著这份看似“不用动脑子”,却需要足够体力和责任心的工作。 家里还有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全家的生计都压在他肩上,当初听到《香江日报》被收购的消息时,王磊心里满是悲观和焦虑,生怕新老板一来就裁员,自己又要重新找工作,那一家人的开销可就没了著落。 可他万万没想到,新老板出手格外大方,不仅没有裁员,反而给所有人都涨了20%的工资,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对那位没有见过的新老板充满了感激,干活也更有动力了。 自从方文山担任社长后,报社的变化王磊都看在眼里。他不懂什么战略布局,也不清楚內容改版的深意,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报社的氛围变了。 以前那种死气沉沉、得过且过的状態不见了,现在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连部门部长们都带头冲在前面,以身作则,再也没有以前的推諉扯皮。 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让他打心底里佩服方文山的能力,也让他对未来多了几分篤定。 扛著沉甸甸的报纸,王磊加快了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送一份,多卖一份,不仅是为了报社的名气,更是为了自己能多赚点奖金,让弟弟妹妹能安心读书。 没一会儿功夫,王磊就蹬著自行车赶到了家附近的报刊亭,亭主是他远房表叔,平日里来往也算亲近。 他利落地下车,从后座搬下一大摞报纸,数出一百份递过去,笑著招呼:“表叔,早啊,给你送报纸来了。” 报刊亭老板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瞅著他手里的报纸,满脸疑惑:“磊仔,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急?不对啊,你们《香江日报》不是都停刊了吗?我也没订你们那新报,你这是送的哪门子报?” 王磊连忙解释,语气急切,生怕耽误送货时间:“表叔,这是我们的新报,叫《千古日报》!您放心,这一百份全是免费给您铺货的,我们社长说了,连续七天都免费供货。 您就按平常报纸价卖,卖多少赚多少,一分本钱不用出,卖完直接打报社电话,我们立马给您补货,要多少送多少,绝不拖沓!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您可別错过!” “哦?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报刊亭老板眼睛瞬间亮了,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按这说法,卖一份千古日报净赚的钱,比卖別家报纸多好几倍,关键是货源管够,不限量供应。 他这报刊亭守著人流密集的路口,平日里各类报纸加起来一天能卖上千份,要是这《》千古日报了》真能走俏,一天赚的钱顶得上过去五天,这七天下来,少说也能抵上往常一个多月的收入,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见表叔一脸难以置信,王磊有些急了:“表叔,我的关係,还能坑您不成?” “我赶时间呢,手里还有好多家要送,就不跟您多嘮了!”王磊看了眼腕錶,语气急促,“您记好报社电话,一卖完就打,保证有人给您送货!我先走了!”说罢,他麻利地跨上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飞快地朝著下一个报刊亭赶去。 看著王磊火急火燎的模样,报刊亭老板笑著摇了摇头,嘴里念叨著:“年轻就是好,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低头看著堆在面前的千古日报,心里虽动了心,却也没立马下定主意:“先看看这报纸成色怎么样,內容够不够吸引人,再决定要不要使劲推。” 说著,他从摞顶抽出一份报纸,隨手將剩下的几十份往报刊亭最显眼的中央位置一摆,占了最好的售卖地段,这才慢悠悠地翻开报纸,细细打量起来。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5章第一天的销量 报刊亭老板隨手翻开报纸,只扫了几眼便眼前一亮,忍不住低声讚嘆:“哟,这排版倒是新鲜,跟別家报纸的老版式完全不一样,疏朗清晰看著就舒服,有点东西啊!” 粗粗翻完整体版面,他习惯性地径直翻到小说板块——他可是个实打实的武侠迷,近来正愁书荒,每日守著报刊亭,就盼著能淘著一两部好看的新武侠。 “《不良人》?这名儿倒是別致,倒要瞧瞧写得如何。”老板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正文上,这一看便再也挪不开眼,指尖捏著报纸边角,连周遭的声响都浑然不觉,连有人来买东西都顾不上招呼。 “老板,找钱!” 一道清亮的催促声猛地拉回他的神思,报刊亭老板眉头一蹙,满脸不耐地抬头,见是个穿西装的白领正盯著他,便胡乱抓过对方递来的钱,飞快找零丟过去,连话都懒得说,低头又扎进了小说里。 这般冷淡態度反倒勾起了白领的好奇,他探头瞥了眼老板手中的报纸,见竟是本小说,心里纳罕不已:这老板阅报无数,什么样的小说没看过,竟能迷成这样?莫不是哪位武侠名家出新作了? 他心里痒痒,瞥见报纸报头印著《千古日报》三个字,陌生得很,却也没多想——一份报纸不值几个钱,当即抽了一份递钱过去,捏著报纸边走边翻,径直找著小说板块。 “《不良人》?作者阳韵?从没听过啊……算了,姑且看看。” 可越往下读,他脚下的步子就越慢,到最后乾脆钉在原地,浑然不觉自己堵在了人行道中间,双眼死死黏在纸页上,早已沉浸在《不良人》的江湖世界里,连身边人来人往都成了背景板。 另一边,报刊亭老板总算看完了两万字连载,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遗憾:“这么快就没了?也太不过癮了!” 遗憾过后,眼底却是难掩的狂喜——总算让他找到一部能让人茶饭不思的好武侠了!这署名阳韵的作者虽是无名之辈,可文笔老辣,剧情跌宕,伏笔埋得精妙,单论这《不良人》的水准,绝不输金鏞、古龙这些武侠大家! “好傢伙,这是要出一位武侠宗师啊!”老板一拍大腿,瞬间想明白其中关键,“这《千古日报》莫不是要走当年《明报》的路子?靠著武侠小说一炮而红!这销量绝对稳了,我可得抓住机会多赚一笔!” 念及此,他连忙起身,把报刊亭里剩余的《千古日报》全都挪到最显眼的黄金位置,还特意摆成了堆叠造型,但凡有人走近,立马热情吆喝起来,嗓门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靚仔,来份《千古日报》!上面的武侠小说绝了,文笔不输金鏞,不好看你回来找我!” “后生仔,別错过!这可是新晋武侠大家的力作,错过绝对后悔一辈子!” “阿叔,带一份唄,看看就知道多上头,保证你看完还想来!” 他嘴甜腿勤,说得情真意切,过往行人本就好奇,被这么一攛掇,纷纷掏钱购买,不过半个时辰,一百份报纸就见了底。 报刊亭老板急得抓起桌上的电话,对著號码飞快拨號,语气火急火燎:“喂!是千古日报社不?我是九龙街口的报刊亭!一百份报纸全卖光了,快补货!先送三百份!对,三百份!越快越好,晚了我这儿可就没货卖了!” 掛了电话,他还不忘把空了的报纸堆摆得更显眼,生怕错过一个客源。 再说那位白领,好不容易看完两万字连载,咂咂嘴满心遗憾:“太好看了,就是太短了,根本不够看……” 迷糊间抬眼,才发现街上早已人潮涌动,他下意识瞥了眼手腕上的手錶,脸色瞬间煞白,嘴里惊呼一声:“糟了!迟到了!” 方才沉浸小说的愜意一扫而空,他顾不上整理西装,拔腿就往写字楼方向狂奔,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作响,连掉在地上的报纸都顾不上捡,只恨自己方才看得太入迷,竟忘了上班这茬。 街上行人看著他狂奔的背影,再瞧瞧手里刚买的《千古日报》,愈发好奇这报纸到底有什么魔力,不少本没打算买的人,也纷纷转身涌向报刊亭,只可惜此刻报纸已然售罄,只能满心焦急地等著补货。 隨著香江街头各大报刊亭老板们卖力吆喝,《千古日报》的销量如同滚雪球一般,从清晨起便一路节节攀升,彻底点燃了沉寂许久的香江报坛。 那些守在黄金地段的报刊亭老板,个个都是精明人,尝过甜头后,推销起来更是不遗余力。 他们亲眼见识过《不良人》的魅力,知晓这便是最好的卖点,索性放下其他报纸,一门心思主推《千古日报》。 一传十,十传百,《千古日报》的名气顺著人流快速传开。早起买报的读者,要么被新颖舒適的排版吸引,要么被民生板块接地气的內容打动,更有无数人栽在了《不良人》的武侠世界里,看完便忍不住跟身边亲友安利,口口相传间,口碑悄然发酵。 到了正午时分,恰逢上班族午休,《千古日报》的销量借著口碑东风,迎来了一波爆发式高潮。 各大报刊亭前都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不少人专门绕路过来买报,就为了一睹《不良人》的风采,还有些没买到的人,乾脆守在报刊亭前等补货,嘴里不停念叨著“怎么卖得这么快”。 报社里,方文山坐镇中枢,电话铃声就没停过。 此起彼伏的补货电话从各个片区的报刊亭打来,语气皆是火急火燎,有的要几十份,有的直接要几百份,每一通电话都传递著同一个消息——《千古日报》卖疯了! 方文山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统筹补货,一边紧盯著销量统计,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难掩眼底的激动。 这五万份报纸是张泽阳深思熟虑定下的数量,起初虽有信心,却也未曾想过会火爆到这般地步。 时针缓缓走到下午两点,一份销量匯总报表送到方文山面前,看著上面的数字,他难掩心头震撼——首批印刷的五万份《千古日报》,竟已全部售罄! 大街小巷的报刊亭纷纷告急,不少没买到的读者甚至直接打报社电话询问,语气满是急切。 没有半分迟疑,方文山当即拍板,立刻联繫印刷厂加印三万份! 电话里,他再三叮嘱印刷厂务必提速,不惜一切代价赶工,务必儘快將报纸送到各个销售点,绝不能错过这波热度,更不能让翘首以盼的读者失望。 印刷厂那边早已做好待命准备,接到指令后立刻开足马力,机器轰鸣声彻夜未停,排版、印刷、装订,各个环节无缝衔接,工人们轮番上阵,只为儘快將新一批报纸赶製出来。 而报社的发行部员工,更是全员出动,放弃午休,顶著正午的烈日奔波在各个片区,將刚印好的报纸第一时间送到报刊亭,来回往返,马不停蹄。 加印的三万份报纸,从下午四点起陆续投放市场,早已等候多时的读者们蜂拥而上,原本就火爆的销量再掀波澜。 夕阳西下,香江的街头华灯初上,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放慢脚步,不少人手里都捧著一份《千古日报》,或站在路边,或坐在茶餐厅看《不良人》。 到傍晚六点左右,隨著最后一份《千古日报》被一位晚归的上班族买走,加印的三万份报纸也宣告售罄。 从清晨上市到夜幕降临,短短一天时间,《千古日报》首日销量便定格在了八万份,这个数字如同惊雷,在香江报坛炸开了锅。 要知道,前身《香江日报》最鼎盛时期,日销量也不过万份,没落后期更是只剩一千份的惨澹光景,谁也没能想到,换名重生的《千古日报》,竟能创下这般逆天成绩,八万份的销量,足以躋身香江报业前列,这般崛起速度,堪称奇蹟。 方文山拿著最终的销量报表,手指微微颤抖,满心都是激动。 这一天,他坐镇报社统筹全局,应对了无数突发状况,看著销量一次次刷新纪录,从五万到八万。 夜幕渐深,时针指向晚上七点,方文山平復了翻涌的心情,拨通了张泽阳的电话。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6章销量持续走高 《千古日报》的销量自首日达到八万份后,开始日日攀升。 七日免费的福利,本就足以让街头巷尾的报刊亭老板们卯足了劲推销,更別提《千古日报》本身便自带爆款基因。 民生板块里,柴米油盐的物价涨跌、市政规划的民生利好,字字句句都贴近香江百姓的日常生活,看得老读者连连点头,直呼“这份报纸懂我们”。 经济板块中,高校教授精准的股市行情分析、透彻的经济政策解读,让无数经商者、股民奉为圭臬,每日必看。 重大事件板块反应迅速,本地民生热点、国外重磅新闻,总能第一时间详实报导,客观中立的立场,稳稳立住了报纸的公信力。 而最让读者欲罢不能的,莫过於每日连载两万字的《不良人》。 署名阳韵的《不良人》,牢牢吸住了无数武侠迷的心。各种人物、情节都写得入木三分。 每日两万字的连载,根本满足不了读者的胃口,不少人天不亮就守在报刊亭前,就为了第一时间拿到报纸,一睹为快。 看完连载便意犹未尽地跟身边人討论剧情,猜测后续发展,茶馆里、电车中、写字楼的茶水间,隨处都能听到关於《不良人》的议论声,阳韵这个名字,也跟著《千古日报》一起,传遍了香江的大街小巷。 有这般硬核內容打底,再加上报刊亭老板们的卖力推销,《千古日报》的销量便如同坐上了火箭,一日一个新台阶,节节攀升,从未有过半点回落。 免费首日八万份的销量,已然让香江报坛震动,可谁也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次日一早,各大报刊亭的补货电话便打爆了报社的接线机,前一日没买到报纸的读者早早排起长队,不少人一次便买上两三份。 这一日,销量直接衝破十万大关,比首日翻了近一倍,报社的发行部员工全员无休,奔波在各个片区的路上,印刷厂更是24小时开足马力,机器轰鸣声从未停歇,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报刊亭早早售罄,引得读者频频催促。 第三日,口碑彻底发酵到顶峰。不光是武侠迷和普通百姓,就连香江的文人墨客、商界大佬,也都注意到了这份异军突起的报纸。 口口相传之下,《千古日报》彻底打破了读者圈层,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孩童,都成了它的读者。 这一日,销量直接飆升至十五万份,这个数字,已然追上了香江几家老牌大报的日销量,让一眾同行彻底坐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日,《千古日报》的热度丝毫未减,销量依旧稳步攀升。 第四日十六万份,第五日突破二十万份,每一个数字都在刷新著香江报业的新纪录,也在狠狠衝击著所有同行的认知。 那些最初对《千古日报》不屑一顾的报社,此刻早已收起了轻视之心,纷纷派人打探《千古日报》的底细,想知道这份新报是如何能在短短几日之內,从一份没落老报的替代品,逆袭成香江报坛的新宠。 报社里,方文山每日坐镇中枢,忙得脚不沾地。每日清晨,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前一日的销量报表,看著不断飆升的数字,从最初的激动,到后来的震撼。 他也明白,这份成绩的背后,离不开张泽阳精准的营销布局,离不开《不良人》的加持,更离不开报社全体员工的日夜拼搏。 发行部的员工们,每日天不亮便出发送货,顶著烈日穿梭在香江的大街小巷,饿了便啃几口麵包,渴了便喝几口凉水,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採编部的员工们,连夜打磨稿件,確保內容质量,只为给读者呈现最优质的阅读体验。 接线员们轮流值守,耐心接听每一个读者和报刊亭的电话,妥善处理每一个需求。 方文山也未曾有过半分鬆懈,每日盯著销量、统筹补货、协调印刷厂、处理突发状况,还要及时將销量情况匯报给张泽阳。 免费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第七天,也是《千古日报》免费派送的最后一日。 这一天,不少人早早便守在报刊亭前,还有些忠实读者,乾脆一次性买下多份,留作纪念。 各大报刊亭的推销热情也丝毫不减,老板们都清楚,这免费的最后一日,纷纷拿出浑身解数,对著过往行人极力推荐。 报社里,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著最终的销量数字。 发行部的员工们依旧奔波在路上,將最后一批报纸送到各个销售点。 印刷厂的机器依旧在运转,应对著源源不断的补货需求。 方文山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他知道,这七日的销量,將直接决定《千古日报》收费后的市场根基。 夕阳西下,夜幕缓缓笼罩香江,街头的灯火次第亮起,忙碌了一日的报刊亭渐渐收摊,最后一份《千古日报》也卖出去了。 与此同时,报社的最终销量报表也新鲜出炉,当工作人员將报表送到方文山面前时,他缓缓翻开,看著报表上那个醒目的数字,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 二十五万份! 免费第七日,《千古日报》的日销量,赫然定格在了二十五万份! 二十五万份,这个数字,意味著《千古日报》在短短七日之內,从日销千份的没落报纸,一跃成为香江报坛的头部报刊,这样的崛起速度,前无古人,堪称香江报业史上的奇蹟。 要知道,即便是香江最大报,日销量也不没有二十万的销量,而《千古日报》仅凭七日免费,便轻鬆超越,这样的成绩,足以让整个香江报坛为之侧目。 方文山拿著销量报表,眼眶微微泛红,这七日来的辛苦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这二十五万份的销量,不仅是一个数字,更是读者对《千古日报》的认可,是报社全体员工拼搏的见证,更是《千古日报》站稳脚跟、扬帆远航的底气。 夜色渐浓,方文山平復了翻涌的心情,拿起电话,拨通了张泽阳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振奋说道:“张先生,七日免费期结束,今日销量,二十五万份!” 电话那头,张泽阳依旧平静,却难掩一丝欣慰,简单的几句话,便定下了《千古日报》以后的发展。 而此刻的香江报坛,早已因为这二十五万份的销量彻底沸腾,所有同行都明白,香江报业的格局,从这一刻起,將彻底改写,属於《千古日报》的时代,已然来临。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7章报社稳定 七日免费已经结束,这一日《千古日报》迎来了上市后的第八天,也是正式开启收费模式的第一天。 前七日狂飆突进的销量,二十五万份的巔峰战绩,早已让《千古日报》深入人心,可免费与收费,终究是两回事。 这一天,不仅是报社上下悬著心,连整个香江报坛,都在暗中观望。 收费后的《千古日报》,是否还能延续往日的火爆? 今日的销量,无疑是检验这份报纸真正的试金石。 天刚蒙蒙亮,报社大楼便已灯火通明,方文山依旧是第一个到岗的人,眼底虽有连日操劳的倦色,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望著窗外渐渐甦醒的香江,指尖不自觉地敲击著窗沿,心中思绪翻涌。 二十五万份的免费销量固然耀眼,可收费后的成绩才是根本,若是销量断崖式下跌,前期所有努力將大打折扣。 发行部的员工们也早早集结,部长李发依旧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轻鬆,对著眾人沉声叮嘱:“今日是关键一战,大家务必把报纸儘快送到各个网点,多跟报刊亭老板对接,及时反馈读者反应,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眾人齐声应下,匆匆奔赴各自的配送路线。 街头的报刊亭前,早早便围了不少人,与前几天並没有什么区別。 报刊亭老板们倒是底气十足,依旧卖力吆喝,他们心里门儿清,前七日的口碑早已扎根,这千古日报的报纸,根本不愁卖。 整个白天,报社的接线电话依旧络绎不绝,都是报刊亭老板反馈的销售情况——“卖得还行,老主顾都没走” “不少人衝著《不良人》来的。” 接线员一边听著反馈,一边盯著实时销量统计,看著数字稳步增长,他们悬著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香江街头渐渐归於平静,各大报刊亭陆续收摊,报社的最终销量统计也终於尘埃落定。 当工作人员捧著报表快步走进方文山办公室时,脚步都带著几分雀跃,方文山稳稳接过报表,目光落在那串关键数字上——二十三万份! 看到数字的那一刻,方文山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比起免费最后一日的二十五万份,虽有两万份的下跌,却远低於预期,这样的成绩,已然是天大的惊喜。 他拿起报表反覆確认,二十三万份四个大字清晰醒目,那一刻,连日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这二十三万份的销量,看似比昨日下跌,却意味著《千古日报》依旧牢牢抓住了绝大多数读者的心,这是实打实的销量。 更令人振奋的是,这二十三万份的销量,直接將《千古日报》推上了香江报业的王座! 放眼当下香江报坛,老牌大报的销量早已是多年不变的格局:东方日报稳居第一,日销量十八万份;星岛日报紧隨其后,十六万份;金庸坐镇的明报以十四万份位列第三;信报则以十一万份排在第四,其余报社更是望尘莫及。 而如今,新上市不过八日的《千古日报》,仅凭二十三万份的销量,便轻鬆超越所有老牌同行,一跃成为香江报业名副其实的第一大报! 从日销千份的没落老报,到香江报业龙头,短短八日,完成了一场堪称魔幻的逆袭,这样的壮举,在香江报业史上绝无仅有。 方文山拿著销量报表,他快步走到会议室,將这个消息告知报社全体员工,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喜形於色,连日来的辛苦付出,终究换来了最好的回报。 当晚,方文山拨通了张泽阳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振奋与自豪:“张先生,好消息!今日收费首日销量二十三万份,我们……我们成香江第一大报了!” 电话那头,张泽阳说道:“意料之中,接下来稳住质量,守住市场,后续布局按计划推进。”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当《千古日报》二十三万份销量登顶的消息传遍香江报坛,整个行业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所有报社都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满是不可置信。 谁也没能想到,一份换名重生的报纸,能在短短八日之內顛覆香江报业格局。 谁也未曾预料,免费期结束后的销量,竟能直接碾压一眾老牌大报。 那些昔日里对《千古日报》冷眼旁观的报社,此刻彻底收起了轻视,满心都是震撼与忌惮,香江报坛的天,真的变了! 震惊过后,各大报社纷纷做出回应,各自在自家报纸上刊登了相关消息,態度各异,尽显心思。 东方日报作为昔日的报业龙头,被新晋者超越,难得地放下了身段,在显要版面刊登评论,直言“《千古日报》八日登顶,是香江报业史上的一场奇蹟,其內容创新与营销方式,值得所有同行借鑑”,字里行间承认了《千古日报》的地位。 星岛日报则显得圆滑,评论中满是客套,直言“恭喜千古日报登顶香江报业,愿与千古日报携手共进,为香江百姓呈现更优质的新闻资讯,共促香江报业蓬勃发展”。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明报。作为武侠报刊的开山鼻祖,金庸先生的江湖地位无人能及,而金庸先生更是直接在明报的专栏中,对《千古日报》给出了极高评价:“千古日报连载之《不良人》,文笔老辣,人物鲜活,观之丝毫不逊於吾之作品,香江武侠文坛,或將再添巨匠!” 金庸先生的评价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引爆香江。 要知道,金庸向来极少对同行作品这般盛讚,这番评价是他对《不良人》的认可。 一时间,原本只因武侠迷追捧《不良人》的热度,再度飆升,无数衝著金庸评价而来的读者,纷纷涌向报刊亭购买《千古日报》。 除此之外,香江其他大小报社也纷纷跟进,或报导《千古日报》的登顶奇蹟,或分析其爆红原因,或探討香江报业新格局,一时间,《千古日报》四个字霸占了香江所有报纸的版面,成为热议的焦点。 浅水湾別墅里,张泽阳在知道了报社的情况后,放下了心,只要不出太大的问题,千古日报暂时是稳了。 那么接下来,他要做別的了,於是他直接打电话到千古集团,让陈默和苏晴明天来浅水湾,自己有事安排给他们。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8章收购证券公司 次日天刚蒙蒙亮,天际线还浸在一片朦朧的鱼肚白里,城市的喧囂尚未甦醒,陈默便已驱车赶到了苏晴租住的小区楼下。 车窗降下,他抬手看了眼腕錶,指针刚过六点半,这个时间点,寻常上班族还在梦乡,可自从跟著张泽阳做事,他和苏晴早已习惯了这样紧凑的节奏。 不多时,小区门口便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苏晴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挽成髮髻,脸上带著几分晨起的清爽,手里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律师早啊,麻烦你!”苏晴坐进车后,对著陈默说道。 “苏秘书客气了!”陈默点头,然后发动车子匯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不多时,车子便到了浅水湾张泽阳门口。 两人下车,径直走到別墅门口,无需通报,门口的安保人员早已认出他们,抬手示意放行。 推门而入,客厅里的光线柔和,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泽阳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財经报纸。 “张先生!”陈默和苏晴齐声开口,恭敬地站在沙发旁。 张泽阳放下报纸,抬眸看向两人,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頷首:“坐吧。” 两人依言坐下,佣人端上两杯温热的咖啡后,张泽阳目光扫过两人,开门见山说道:“找你们过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陈默和苏晴立刻挺直脊背,凝神倾听。 “去收购一家证券公司,规模不用太大,中小型就行,但有一点,牌照必须齐全,证券经纪、证券承销与保荐、自营业务这些核心牌照,一个都不能少,资质一定要乾净,不能有任何歷史遗留问题。” 陈默闻言说道:“好的,张先生,我们马上执行!” 隨后两人又向张泽阳確认了一些收购的核心要求,比如收购周期儘量控制在半个月內,优先考虑那些愿意整体转让、无债务纠纷的券商,待所有细节確认完毕,两人便起身告辞。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和苏晴几乎连轴转,两人分工明確,苏晴负责对接金融圈的人脉,联繫各大中介机构,筛选符合条件的券商信息。 陈默则负责核查每家券商的资质背景、財务状况,排除那些有潜在风险的目標。 期间他们也看过几家券商,要么是规模太大,收购成本过高,不符合张泽阳“中小型”的要求。 要么是牌照不全,核心业务资质缺失。还有一家看似符合条件,可深入核查后才发现,存在隱性债务纠纷,无奈只能放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第六天下午,一家中介机构突然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一家符合条件的券商。 两人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赶往中介机构,拿到了这家券商的详细资料。 这家券商名为恆信证券,是一家成立五年的中小型券商,规模不大,员工不足两百人,核心牌照却一应俱全,经纪、承销、自营等资质样样不缺,而且资质乾净,没有任何歷史遗留问题。 只是近几年行情不佳,加上公司管理层决策失误,经营状况持续走低,连年亏损,早已入不敷出,股东们不愿再继续投入资金,正有意整体出售,价格也十分可观。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恆信证券除了自有资金外,还代管著一部分客户资金,数额不算小。 陈默和苏晴仔细核对完所有资料,確认这家恆信证券完全符合张泽阳的要求,唯一的问题就是那笔代管资金。 两人不敢擅自做主,当即决定,立刻向张泽阳匯报情况。 当天傍晚,两人再次来到浅水湾別墅,此时的別墅客厅里灯火通明,张泽阳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庭院里的夜景,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张先生,我们找到了一家符合条件的证券公司。”陈默上前一步,將恆信证券的资料递了过去。 张泽阳接过资料,隨手翻了几页,目光在关键信息上停留片刻,抬眸看向两人:“说说具体情况。” 苏晴立刻开口,条理清晰地匯报起来:“这家券商叫恆信证券,规模是中小型,核心牌照齐全,资质乾净,没有歷史遗留问题,股东有意整体转让,价格也在我们能承受的范围內。 只是有个情况,这家公司连年亏损,目前除了自有资金,还有一部分客户的代管资金。” 话音落下,客厅里短暂沉默了几秒,陈默和苏晴都看著张泽阳,等著他拿主意。 谁知张泽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看完资料后直接將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说道:“直接拿下,价格方面不用纠结,只要能儘快完成收购,条件都可以谈。” 闻言苏晴忍问道:“张先生,那笔代管资金……” “收购完成后,所有代管资金全部原路退回给客户。不管数额多少,全部退回,主动联繫客户,说明情况,爭取客户的理解。” 两人闻言当即齐声应道:“好的张先生,我们这就去推进收购事宜。” 有了张泽阳的明確指示,接下来的收购流程便顺畅了许多。陈默和苏晴立刻与恆信证券的股东取得联繫,展开收购谈判,对方本就急於出手,加上千古集团资金雄厚,诚意十足,谈判过程十分顺利,双方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签订了收购协议。 之后的几天,两人忙著办理各项过户手续,对接工商、金融监管等部门,处理恆信证券內部的各项交接事宜。 陈默则负责核查財务帐目,確保资金往来清晰,同时按照张泽阳的要求,逐一联繫持有代管资金的客户,告知收购事宜,並承诺全额退回代管资金。 一周后,所有收购手续全部办理完毕,恆信证券正式易主,按照张泽阳的要求,证券公司的全部股份都登记在了千古集团旗下,成为千古集团全资控股的子公司。 手续办妥的当天,陈默和苏晴再次来到浅水湾別墅向张泽阳復命,张泽阳听完两人的匯报,脸上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淡淡开口道:“做得不错,接下来两件事。” “第一,恆信证券的名字正式变更为千古证券,儘快完成工商变更和牌照信息更新。” “第二,千古证券的日常运营和对外对接,以后由苏晴全权负责,这个担子交给你,我放心。” 苏晴心头一震,立刻起身恭敬道:“谢谢张先生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 张泽阳微微頷首,目光又转向陈默说道:“陈默,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跟进千古证券的事了,去组建千古集团的法务团队。” 陈默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恭敬应道:“好的,张先生,我这就去筹备。” “法务团队一定要找靠谱的人,优先聘请有大型企业法务经验、熟悉金融法律的专业人才,团队组建起来后,负责集团所有业务的法律风控,不能出任何紕漏。”张泽阳叮嘱道。 千古集团如今业务越来越广,法律风险也隨之增加,组建一支专业的法务团队,已是刻不容缓。 “我明白,一定严格筛选人才,把法务团队组建好。”陈默沉声应下。 “好了,你们各自去忙吧,有任何进展隨时向我匯报。”张泽阳挥了挥手,语气淡然。 “好的!”两人齐声应下,转身离开了別墅。 走出浅水湾別墅后,陈默和苏晴站在路边,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振奋。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9章涉足股市 千古证券的更名手续尘埃落定,工商变更与牌照信息更新悉数办妥,而张泽阳,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所有对外对接事宜全由苏晴一手打理,他则安坐幕后。 待千古证券內部彻底安顿妥当,员工人心稳定,各部门运转步入正轨,张泽阳终於有了动作。 这日上午,苏晴刚到千古证券的办公室,正对著桌上的运营报表梳理工作,办公桌上的內线电话便响了起来,是张泽阳亲自打过来的。 “苏晴,你到浅水湾別墅来一趟。”张泽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好的张先生,我马上过去。”苏晴不敢耽搁,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公文包便匆匆下楼,驱车赶往浅水湾別墅区。 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后,苏晴抵达了张泽阳的別墅。 客厅里,张泽阳正坐在沙发上,见苏晴进来,他抬眸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沙发:“坐吧。” 苏晴依言坐下,张泽就对苏晴说道:“去千古银行,从自有帐户里划出八千万,转到千古证券的专用交易帐户上。” 苏晴闻言心头微微一震,即便早已对张泽阳的手笔见怪不怪,此刻还是难免心惊。 八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这是要大刀阔斧地进军股市了。 苏晴沉声应道:“好的,张先生,我这就去办,保证今天之內完成资金划转。” “嗯。”张泽阳微微頷首,补充道,“所有资金对接、帐户操作,都由你全权负责,千古证券那边你亲自盯著,记住,我不会露面,对外只以千古证券的名义操作。” “好的!” 张泽阳满意地点点头,隨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苏晴:“这里面是我筛选好的股票信息,包括买入卖出的点位、时机,你拿回去后,亲自交给千古证券交易部的核心操盘手,让他们严格按照上面的指令执行,不得有丝毫偏差,更不许私自改动,出了任何问题,唯你是问。” 苏晴双手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好,郑重道:“张先生放心,我一定亲自督办,確保每一步操作都精准无误。” 交代完这一切,张泽阳便挥了挥手,让苏晴退下。 从別墅出来,苏晴不敢有半分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往千古银行,凭藉张泽阳签字的资金划拨单,顺利办理了转帐手续。 八千万资金悄无声息地从千古银行匯入千古证券的专用交易帐户。 回到千古证券,苏晴第一时间將交易部的负责人叫到办公室,严令其封锁消息,隨后將牛皮纸信封里的股票信息取出,亲自传达张泽阳的指令,再三叮嘱操盘手们必须严格遵照执行,全程保密,一旦泄露消息,立刻开除追责。 操盘手们皆是苏晴精挑细选的业內精英,都知道规矩,不敢有丝毫懈怠。 按照张泽阳的指令,这八千万资金被分成了两部分使用。其中五千万,划入短线交易帐户,由操盘手们按照张泽阳提供的精准信息,进行日常炒股操作,低买高卖,快进快出。 剩下的三千万,则划入长线持仓帐户,张泽阳特意交代苏晴,让操盘手们放缓节奏,不用急於求成,分批分次、悄无声息地吃进一批公司的流通股份,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引起任何公司的警惕。 苏晴將张泽阳的要求逐一传达给操盘团队,特意强调了长线持仓的核心:“这三千万的操作,务必低调,慢慢吸筹,不要一次性大量买入,避免触动股价异动警报,只要是名单上的公司,不管股价高低,只要有机会,就分批吃进,积少成多。” 操盘手们领命而去,张泽阳名单上的公司,皆是香江地界响噹噹的老牌企业,涵盖了各行各业的龙头,香江牛奶公司、九龙仓公司、置地公司、怡和洋行、和记黄埔、渣打银行、香江电话、香江电灯、滙丰银行、大东电报局……每一个名字,都在香江的经济版图上占据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眾人心中皆是疑惑,不明白为何要吃进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公司,可疑惑归疑惑,没人敢多问半句,只能严格按照指令执行。 操盘手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短线交易,一组专攻长线吸筹,双线並行,有条不紊地推进著张泽阳的布局。 长线吸筹的团队最为谨慎,每天只在股市开盘后和收盘前,以零散的小单分批买入目標公司的股份,每次买入的数量都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內,在庞大的股市交易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关注。 他们盯著那些公司的股价波动,耐心等待时机,股价低时多买几分,股价高时便暂缓入手,悄无声息地积累著股份,將张泽阳的三千万资金,一点点转化为各家公司的流通股。 苏晴则成了连接张泽阳与千古证券的唯一桥樑,每天都会收集短线交易的盈利报表和长线吸筹的股份持有情况,整理成简洁明了的文件,亲自送到浅水湾別墅,向张泽阳匯报。 张泽阳每次都只是快速翻阅,偶尔提点几句调整吸筹节奏的建议,其余时间大多沉默不语,可苏晴能看出,张泽阳对目前的进展,显然十分满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千古集团旗下的各个板块都在稳定运行,而新成立的千古证券,更是如同潜藏在股市中的一匹黑马,凭藉著张泽阳提供的精准股票信息,创造了令人咋舌的盈利奇蹟。 张泽阳提供的股票信息,精准得可怕,哪只股票会涨,涨到什么点位,哪只股票即將下跌,该在何时清仓,全都一目了然。 短线交易团队几乎不用费任何心思分析市场,只需严格按照指令操作,便能稳稳获利。 每天股市开盘,他们按照指令买入,到了指定点位果断卖出,几乎从未失手,哪怕是股市行情震盪起伏,千古证券的短线交易也始终稳赚不赔。 短短半个月时间,千古证券的短线帐户便盈利近千万,这样的战绩,让交易部的操盘手彻底拜服,消息在千古证券內部悄悄传开,员工们个个士气高涨。 隨著盈利越来越多,苏晴按照张泽阳此前的暗中指示,將证券公司的盈利进行了合理分配。 一部分盈利,被源源不断地划入长线持仓帐户,补充到三千万的资金池中,用来加大对香江牛奶公司、九龙仓等企业的股份吸筹力度。 另一部分盈利,则继续留在短线交易帐户,作为滚动资金,在股市中继续搏杀,扩大盈利空间。 如此一来,千古证券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盈利闭环,短线盈利反哺长线布局,长线布局稳步推进,短线操作日进斗金,两者相辅相成。 这天傍晚,苏晴又如往常一样,带著最新的报表来到浅水湾別墅。 报表上清晰地显示,短线帐户累计盈利已超两千万,长线帐户也已成功持有多家公司的流通股份,虽持股比例不高,但胜在分散且隱蔽,完全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张泽阳看完报表,指尖轻轻敲击著茶几,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他抬眸看向苏晴,淡淡开口:“长线吸筹的节奏可以再放缓些,不要贪快,慢慢来,沉得住气。短线操作照旧,记住,见好就收,切勿贪心。” “是,我明天就传达给操盘团队。”苏晴恭敬应下。张泽阳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苏晴见状,便起身告辞。 回到千古证券,苏晴立刻將张泽阳的新指令传达下去。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0章平静时光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是五个月光阴流转,盛夏的燥热渐渐褪去,颯爽秋风卷著桂花香漫过香江街巷,路边的梧桐叶染上浅淡的金红,晨起的风里多了几分清冽,这座繁华都市,终是悄然步入了秋意之中。 这五个月来,千古集团旗下各子公司皆按部就班,不急不缓地循著既定轨跡稳步前行,没有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却处处透著蓬勃生长的韧劲,无声无息间,已然在香江商界扎下了愈发深厚的根基。 千古日报这边,无疑是这段时间里势头最猛的一匹黑马。自创办以来,凭藉著新颖的版面设计、真实犀利的新闻报导,再加上张泽阳那几部爆款小说的强力加持,发行量一路水涨船高。 短短五个月,便成功突破了三十万大关,这个数字在香江报业掀起了轩然大波,连那些老牌报社都不得不对这匹后起之秀刮目相看。 报社社长方文山这段时间更是意气风发,每日坐镇报社统筹全局,看著节节攀升的发行量报表,眼底满是振奋,如今更是野心勃勃,已定下了新的目標,正紧锣密鼓地筹备著千古日报进军东南亚市场的各项事宜。 反观千古集团总部,这段时间倒显得格外平静,没有任何业务,核心工作唯有三项:招人、搭建完善的集团构架、进行优质人才储备。 隨著旗下子公司越来越多,业务版图不断扩大,集团总部的统筹协调作用愈发重要,张泽阳早早便定下了“稳根基、储人才”的策略,要求人力资源部广纳贤才,无论是管理型人才、技术型人才,还是专业领域的精英,皆是来者不拒,为集团各板块输送新鲜血液。 同时,集团內部的构架也在不断优化,各部门权责划分愈发清晰,从財务部到行政部,从战略部到后勤部,环环相扣,运转得愈发顺畅,为后续集团的大跨步发展,筑牢了坚实的根基。 千古银行这边,这几个月同样波澜不惊,日常存款业务稳步推进,客户群体持续扩大,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大动作,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耗时三个月,建造了一座规模庞大的银行金库。 这座金库採用最先进的安防技术,墙体坚固,密码锁、钥匙锁与指纹识別三重防护,安保级別堪称香江顶尖,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金库落成当日,张泽阳来到银行,將储物戒指中囤积的所有黄金悉数取出。 然后安排千古安保的人员,將黄金熔铸成一块块標准规格的金砖,每一块都分量十足,色泽纯正,而这些金砖最后都整齐码放在金库之中。 千古安保公司的发展,也算得上稳中有进。这段时间里,足足招收了三百多名退伍军人。这些退伍军人身手矫健,纪律严明,经过统一的安保培训后,个个精神抖擞,专业素养过硬。 目前千古安保的核心业务,便是负责千古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安保工作,从千古集团总部、千古银行,到千古日报报社、千古证券,每一家公司都有千古安保的身影驻守。 相较於其他子公司的稳扎稳打,千古证券无疑是这段时间里最亮眼的存在,堪称日进斗金的典范。 这五个月来,靠著张泽阳提供的精准到可怕的股票信息,千古证券在股市中如鱼得水,纵横捭闔,短线交易从无失手,低买高卖间,硬生生赚下了三四个亿的巨额利润。 而在疯狂盈利的同时,千古证券也从未停下长线布局的脚步,那笔初始的三千万资金,再加上短线盈利反哺的资金,源源不断地投入到长线吸筹之中,操盘手们依旧遵循著张泽阳的指令,低调行事,分批分次地吃进目標公司的股份。 香江牛奶公司、九龙仓公司、置地公司、怡和洋行、和记黄埔、渣打银行、香江电话、香江电灯、滙丰银行、大东电报局……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雷霆出手。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千古安保的稳扎稳打不同,黑水国际的发展速度,可用迅猛二字来形容。 短短五个月,人员规模便从最初的寥寥数十人,扩张到了一千多人,且招收的皆是身经百战的退伍兵。 如今的黑水国际,主战场在东南亚,在动盪不安的东南亚地界,承接各类任务,凭藉著过硬的实力与高效的执行力,迅速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已在东南亚的地下世界,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黑冰台的发展,也同样不负所望。作为张泽阳一手打造的情报机构,这五个月来,黑冰台的情报人员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遍布香江的各个角落,从商界名流的动向,到市井之间的流言,再到各企业的隱秘信息,皆能精准捕捉,香江本土的情报网络已然彻底铺开,运转自如。 如今,黑冰台的重心已然转移,开始向著东南亚渗透,情报人员分批潜入东南亚各国,搭建情报站点,开始编织覆盖东南亚的情报网络。 集团旗下各子公司皆在蓬勃发展,身为掌舵人的张泽阳,这五个月的日子却过得异常平淡,甚至称得上悠閒。 閒暇之时,便是陪著妹妹张灵韵四处游玩,香江的大街小巷、海边沙滩都留下了兄妹二人的身影。 看著张灵韵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张泽阳心中便多了几分暖意,前世的孤独,似乎都在这温馨的时光里悄然消散。 除去陪伴妹妹,张泽阳的日常便只剩两件事:给苏晴提供股票信息,以及静心写书。 那部红遍香江的《不良人》早已更新完毕,完结之时,引得无数读者意难平,纷纷在千古日报下留言续更。 而千古日报直接开始了新书的连载,是张泽阳改编的《武破虚空》,改编自黄奕的经典作品,一经连载,便迅速接过《不良人》的热度,引得读者追捧不已。 近来,张泽阳又將心思放在了新的改编之上,此次他选中了《九歌》与《秦时》,將二者融合改编,定名《秦时九歌》。 不过张泽阳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待《秦时九歌》改编完成,他便不再改编小说,毕竟千古日报这边,经过这段时间的挖掘与培养,已经签下了不少有潜力的小说作家,风格各异,实力不俗,未来报社的小说板块,便交由这些专业作家执笔。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浅水湾別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铺著羊毛地毯的地面上,暖意融融。 张泽阳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张灵韵正在嬉笑打闹,笑声清脆悦耳。 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晴拿著千古证券的最新报表走了进来,看著窗边悠閒的张泽阳,再想想集团旗下蒸蒸日上的各子公司,苏晴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感慨。 这位年轻的老板,看似淡然悠閒,实则早已將一切尽在掌控,千古集团这艘大船,正载著所有人,在他的指引下,稳步前行。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1章银行总经理 浅水湾別墅书房里,张泽阳正握著钢笔,指尖摩挲著纸上密密麻麻的商业布局草图,笔尖悬在半空,目光落在“海外布局”几个字上,眉头微蹙,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书房的寧静。 伸手拿起听筒,那边传来千古集团人力总监林慧敏的声音:“张先生,您现在方便吗?有个重要消息要跟您说。” 林慧敏入职千古集团以来,行事素来稳妥周全,极少这般急躁,张泽阳微微挑眉,语气沉稳:“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张先生,我昨天跟圈子里的朋友喝茶,得知了滙丰银行投资部的副总监,对方有换工作的想法。” “我跟他初步聊了聊,他在滙丰那边过得不太顺心,说是一直被顶头上司打压。” 滙丰银行? 张泽阳握著听筒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滙丰作为香江金融业的龙头老大,门槛高得嚇人,能坐到投资部副总监的位置,绝非等閒之辈! 他沉吟片刻,问道:“对方什么背景?” “我跟他深聊过半个多小时,这人倒是个实在人,说看中咱们千古集团的发展势头。”林慧敏笑了笑,又补充道,“不过他也说了,虽然跟我聊得投机,但还是想亲自见见您,跟您当面聊聊再做决定,毕竟是跳槽这么大的事,他得確认您的理念跟他合不合拍。” 这话倒是在情理之中,能在滙丰混到副总监的位置,必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不会轻易依附於人。 张泽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里已然有了几分期待,当即吩咐道:“行,你把他的简歷送过来吧,我在浅水湾这边,儘快。” “好的张先生,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半小时到。”林慧敏应得乾脆,掛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张泽阳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滙丰银行的投资部,都是顶尖的金融人才,能从那里跳出来的,要么是怀才不遇,要么是野心勃勃,而无论是哪一种,只要能用得好,都会是千古集团金融板块的一大助力。 他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隱隱有种预感,这次或许能挖到个真正的大人物。 半个多小时转瞬即逝,管家李福就来到书房门口,说林慧敏已经到了。 张泽阳应声让管家请她进来,不多时,脚步声便在书房门外响起,伴隨著轻轻的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林慧敏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一个黑色文件夹,快步走到书桌前,將文件夹递了过来:“张先生,这是李斌先生的简歷,我已经核对过了,信息都属实。” “坐吧。”张泽阳示意她在一旁的沙发落座,接过文件夹,手指缓缓打开。 简歷首页的照片上,男人穿著笔挺的西装,面容俊朗,眼神锐利,透著一股金融精英特有的沉稳干练。 张泽阳的目光落在姓名栏上——李斌,隨后视线往下移动,一行行信息映入眼帘,让他眼底渐渐的都开始讶异。 李斌,28岁,香江本土华人,毕业於美国哥伦比亚大学,金融工程与工商管理双硕士学位。 毕业后直接入职滙丰银行,凭藉过人的天赋和精准的判断力,仅用一年时间便升任滙丰证券九龙分部经理,期间主导过数次重大投资,眼光独到,从未失手。 短短五年时间一路攀升,如今已是滙丰银行投资部副总监,掌管著数亿港幣的投资资金。 28岁的滙丰投资部副总监? 张泽阳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死死盯著简歷上的信息,这个名字,这个履歷,瞬间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闸门。 上一世,他曾花时间研究滙丰银行的发展歷史,尤其是那些在资本市场上叱吒风云的核心人物,而李斌这个名字,他印象尤为深刻。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世查阅滙丰內部史料时,关於李斌的记载笔墨浓重。 1985年广场协议签订后,全球金融市场动盪不安,无数投资者损失惨重,但李斌,凭藉对国际金融形势的精准预判和狠辣的操作手法,逆势加仓,为滙丰银行创造了数十亿港幣的巨额利润,一战封神。 此后,李斌一路坦途,短短几年便升任滙丰证券投资管理部门亚洲区总经理,手握千亿港幣的投资资金,投资回报率常年稳居香江行业第一,在香江乃至亚洲金融圈都声名赫赫,被业內誉为“金融鬼才”。 是滙丰银行內部公认的亚洲分部下一任行长人选,前途不可限量。 可就是这样一位天之骄子,命运却格外无常。在他46岁,距离滙丰亚洲分部行长之位只有一步之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英年早逝。 消息传来时,整个香江金融界都为之震动,无数人扼腕嘆息,都说滙丰失去了一位百年难遇的奇才,若是李斌不死,滙丰在亚洲的版图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妥妥的精英人士,万里挑一的高级人才,担任千古银行的总经理,正合適! 张泽阳看著简歷上那张年轻的面孔,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主动送上门来。 怀才不遇?被上司打压?张泽阳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以李斌的天赋和能力,必然会引起上司的忌惮,滙丰內部派系林立,明爭暗斗从未停止,一个太过耀眼的年轻人,难免会成为打压的对象。 这样的人才,对他张泽阳来说,势在必得! 有李斌坐镇千古银行,布局全球,也多了几分底气。 张泽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重新落回简歷上,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一旁静坐的林慧敏,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用再等了,你现在就联繫李斌先生,告诉他,我隨时在千古集团等他,让他儘快过来见面。” 林慧敏微微一愣,她原本还以为张泽阳会仔细斟酌一番,但她也清楚张泽阳这么篤定,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当即点头应道:“好的张先生,我现在就去联繫他,爭取让他早点过来。” “嗯。”张泽阳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林慧敏起身告辞,脚步轻快地走出別墅,回到千古集团后,马上就拨通了李斌的电话。 李斌那边接到林慧敏的转达后,片刻间便给出了明確答覆,一口应下见面事宜,敲定了具体时间。 林慧敏掛了电话后,没有片刻延误,直接打电话將,详细情况匯报给了浅水湾的张泽阳。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2章李斌到任 清晨的香江,薄雾还未散尽,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便已穿透云层,洒在中环林立的摩天大楼上。 千古集团总部大厦矗立在这片核心地带,三辆黑色的平治缓缓停在大厦门口,车门打开,张泽阳迈步走下。 到了千古集团所在的楼层,前台的接待员见到张泽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般年纪的孩子,怎么会来这里,可看他步履沉稳,气度不凡,又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正犹豫著要不要上前询问,张泽阳已经率先走进了办公区。 接待员愣了愣,刚准备询问时,看到苏晴向著张泽阳走去,当苏晴来到张泽面前时说道:“张先生,李经理已经在贵宾室等候了。” 张泽阳微微頷首,跟著苏晴向著贵宾室走去。 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斌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风景。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原本温和的目光在触及张泽阳的瞬间,陡然凝固,手中的咖啡杯险些脱手。 眼前的小孩,身形清瘦,面容带青涩,眉宇间却透著一股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沉稳与锐利。 这是? 就在李斌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苏晴向两人做了介绍。 这时,李斌心里想到:这就是那个在短短数月內,一手缔造千古集团的掌舵人? 李斌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堪堪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之色丝毫未减,他放下咖啡杯,快步走上前,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你好,张先生,我是李斌!” 张泽阳伸出手,与李斌温热的手掌轻轻一握,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李经理,久等了。我知道我这个年纪,让你惊讶了。”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彼此间的尷尬。李斌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侧身请张泽阳入座,自嘲地笑了笑:“张先生说笑了,实在是我万万没想到,千古集团的掌舵人竟然如此年轻。长江后浪推前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分宾主落座,秘书苏晴端上茶水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贵宾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张泽阳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李经理,今天请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千古银行的事。” 李斌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张泽阳身上,认真倾听。 “千古银行目前的情况,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它现在是个空架子,没有总经理,在香江的网点,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家,规模小得可怜。” 他话音一顿,抬眸看向李斌,眼中闪过一丝篤定:“但有一点,千古银行不缺钱。它的资本储备极其充足,充足到超出你的想像。只要你有能力,想要扩张,千古银行隨时可以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李斌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在滙丰银行摸爬滚打了多年,从一个普通的员工,一步步做到副总监的位置,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区区银行规模,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张泽阳,语气坦诚直接的说道:“张先生,恕我直言,银行的大小,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我在意的是,千古银行,能不能给我一个真正施展才华的平台。” 说到这里,李斌的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更不甘心自己的满腔抱负,被枷锁死死困住。 张泽阳静静地听著,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要的,就是李斌这份心气,这份不甘平庸的野心。 他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语气郑重的说道:“李经理,我可以给你承诺。只要千古银行的大方向不偏离,只要你做的事,是为了银行的发展,我绝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策。你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规划,去扩张。” 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千古银行是千古集团的一份子,有时候,可能需要配合集团其他兄弟企业的发展。 比如,集团旗下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这边,需要给予一定的便利和支持。这一点,还希望你能够理解。” 这是张泽阳的底线,也是千古银行存在的意义之一。他需要各个板块之间,必须相辅相成,协同发展。 李斌听完,眼中的光芒瞬间绽放。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信任与放权吗? 至於配合集团其他企业,这本就是分內之事,更是银行拓展业务的绝佳机会。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朝著张泽阳伸出手,语气鏗鏘有力:“张先生,我答应你!我李斌,定当竭尽所能,管理好千古银行!” 张泽阳也跟著站起身,与他重重握手:“好!我相信你的能力。从今天起,你就是千古银行的总经理。” 说罢,拿起电话向秘书苏晴说道:“苏晴,你进来一下。” 很快,身著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苏晴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一旁:“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李斌先生已经同意出任千古银行总经理。”张泽阳指了指身旁的李斌,对苏晴道,“你跟进一下,等李经理从滙丰那边办理完辞职手续,亲自带他去千古银行上任。银行那边的人事和资源,你提前协调好,务必配合李经理的工作。” “好的。”苏晴恭敬地应下,又转向李斌,伸出手,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李经理,欢迎加入千古集团。” 李斌与她握了握手,说道:“以后还请苏秘书多多关照!” 告別张泽阳后,李斌立刻返回滙丰银行,递交了辞职报告。 当滙丰银行的高层们看到这份辞职报告时,整个管理层都震动了。李斌是滙丰的人才,是业务能力顶尖的干將,他的离开,对滙丰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董事长亲自出面挽留,可李斌去意已决,高层们见他態度坚决,知道再挽留也无济於事,最终只能惋惜地同意了他的辞职。 一周后,李斌正式办完所有离职手续。苏晴如约而至,亲自驱车带他前往千古银行的总部。 千古银行的总部设在湾仔的一栋写字楼里,规模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 李斌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略显简陋的办公环境,还有一些略显迷茫的员工。 李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眼中燃起了斗志,他喜欢这种从零开始的感觉。 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李斌便是著手梳理银行的帐目和资產。 他带著財务部的员工,没日没夜地核对每一笔流水,清查每一项资產。 几天下来,李斌对千古银行的家底,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网点少,客户少,业务单一,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短板。 但与此同时,银行的帐目清晰,没有任何不良资產,这让他暗暗鬆了口气。 不过李斌却有些怀疑,不是说千古银行不缺资金吗?可帐面上的资金並不多啊。 於是他叫来了財务主管,財务部主管告诉李斌,银行有一项资產,他亲自去看看就明白了。 李斌挑了挑眉:“什么资產?” “是银行的金库。”主管压低声音道。 李斌心中一动,立刻跟著主管来到了位於地下三层的金库。 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李斌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宽敞的金库中,码放著一排排整齐的金砖。 这些金砖通体金黄,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著令人目眩光芒。 它们一块叠著一块,堆得如同小山一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这……这是?”李斌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砖。 主管咽了口唾沫说道:“总经理,这些都是银行的自有资產。我们已经清点过了,按照当前的国际金价计算,这些金砖的总价值,超过四十亿美金。” “四十亿……美金?” 李斌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无法想像,一家在香江只有十几家网点,名不见经传的小银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黄金储备!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一块金砖。冰凉的触感传来,真实得让他有些恍惚。 四十亿美金的自有资產!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千古银行拥有著无与伦比的抗风险能力,意味著他可以放手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意味著在香江,千古银行最富有,哪怕是滙丰也不及! 离开金库时,李斌的脚步都有些飘,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回到办公室,立刻铺开一张巨大的香江地图,拿起马克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第一步,將网点覆盖整个香江和澳门,抢占本地市场的先机!” 紧接著,他又在地图上標出东南亚的几个核心城市——新加坡、曼谷、吉隆坡。 “第二步,进军东南亚,打开海外市场!” 最后,他的笔尖一路向西,划过辽阔的印度洋,落在了欧洲大陆的版图上。 “第三步,布局整个亚洲,然后挥师欧洲,我要让千古银行的名字,响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第33章新年一 北风卷著落叶,窗外的都市成一片模糊的暖黄。张泽阳看著日历本,已经到了年末。 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千古系的各家公司,在各自的轨道上匀速前行。 张泽阳看著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他抬手拿起电话,打给了苏晴说道:“让各公司负责人,明天开始来浅水湾匯报各自的情况。” 第二天,第一个来的,是方文山。 这位报社的掌舵人,手里捧著厚厚一叠报表,来到了张泽阳的书房,將文件轻轻放下向张泽匯报导:“张先生,这几个月的业绩单,您过目。” 张泽阳示意他坐下,说道:“直接说重点。” “好。”方文山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脊背,语速不疾不徐的说道:“《千古日报》的日销量,已经稳定在四十五万份左右。” 这个数字一出口,连张泽阳都微微挑了挑眉。四十五万份,放在香江这个弹丸之地,几乎是触碰到了市场的天花板。 要知道,即便是那些深耕本地数十年的老牌报社,日销量也不过堪堪三十万出头,《千古日报》能在短短十月內衝到这个高度,已是堪称奇蹟。 “增长势头怎么样?”张泽阳追问。 方文山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实事求是的说道:“前三个月是爆发期,月均增长五万份,这两个月增速明显放缓了,上个月只涨了八千份。 我们已经摸到瓶颈了。香江的报业市场就这么大,能转化的读者基本都转化得差不多了,再想往上冲,难。” 张泽阳点点头,他对此早有预料。报业本就是存量市场的博弈,能在短时间內达到这个销量,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瓶颈就瓶颈,稳住基本盘就行。”他抬眼,“杂誌和漫画那边呢?” “还在筹备。”方文山翻开另一页报表,语气认真,“这两块,我们现在主要在做两件事,一是挖人,二是培训。挖人这块,我跑遍了港九新界的各大院校,又从日本,那边挖了几个资深的编辑和漫画家,都是业內小有名气的人物。 同时让资深画家培训我自己的人,只是目前还不太理想。 漫画绘本,做了样稿,不过还没到定稿发行的阶段。我们得拿出能站稳脚跟的东西,再推向市场。” 张泽阳对此颇为赞同。他摆摆手:“不急,按你的节奏来。对了,广播、电视和电影这三块,有进展吗?” 提到这个,方文山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摇了摇头:“暂时还一个人都没有。” “没关係。”张泽阳倒是看得开,“先发展好报社,其他的慢慢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文山话锋一转,谈起了最核心的財务问题:“报社这几个月的营收,倒是相当可观。报纸的发行收益加上各类gg投放,总共有两个亿的进帐。” 这个数字很亮眼,可方文山的语气却没什么雀跃,反而带著几分苦笑。张泽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挑眉道:“怎么,没结余?” “可不是嘛。”方文山摊摊手,“两个亿看著多,花起来更快。报社本身的运营成本就不低,印刷费、稿费、人工工资,每个月都是一笔大开销。更別说还有通讯社那边……” 他提到通讯社,接著说道:“通讯社这几个月,光是人员薪酬和驻外经费,就砸进去一亿五千万了。我们现在有四百多名驻外记者,分布在亚洲、欧洲、美洲的主要城市,但离您要求的『覆盖全球』,还差得远呢。 非洲、南美那边的记者站还没建起来,中东那边局势复杂,也还在观望。通讯社那边,明年还得继续投钱。” 张泽阳沉吟片刻。通讯社是他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看似烧钱,实则是在抢占信息高地。 在这个信息为王的时代,谁掌握了第一手的资讯,谁就掌握了话语权。“钱的事,你不用愁。”他沉声道,“通讯社的发展不能停,缺多少钱,直接跟我说。” 方文山鬆了口气,起身道:“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要是您没有別的吩咐,那我就先回去安排工作了?” 张泽阳挥挥手,看著方文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指尖在书桌上轻轻敲击著。 没一会儿,门又被推开了,千古银行的总经理李斌走了进来。 李斌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他手里的报表比方文山的薄一些,却更显精致——毕竟是做银行的,讲究的就是一个精准。 “张先生。”李斌微微躬身,將报表放在桌上,“千古银行这几个月的扩张情况,都在这里了。” “香江和澳门的网点,铺得怎么样了?”张泽阳开门见山。 “香江这边,我们现在有四十四家网点,基本覆盖了港岛、九龙、新界的所有核心商圈和居民区,就连离岛那边,我们都设了两个服务点。澳门那边,八家网点也全部投入运营了,从半岛到氹仔,从赌场周边到居民社区,都有我们千古银行的网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按这个布局,香江和澳门两地的银行网点,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每天的储户增长量都很稳定,存款规模也在稳步上升。” 张泽阳满意地点点头,接著问道:“下一步的计划呢?” “下一步,我们打算深耕小微企业贷款业务。”李斌推了推眼镜,“香江的中小企业很多,融资难是普遍问题。我们打算推出针对性的小额贷款產品,利率比同行略低,审批流程也简化,爭取在这块市场分一杯羹。” “不错。”张泽阳頷首,“风控一定要做好,別出坏帐。” “您放心,我们组建了专门的风控团队,都是从滙丰、渣打挖来的人员。”李斌胸有成竹。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证券公司那边给了银行两个亿,银行那边用这笔钱扩张之后,还拨了五千万给千古集团,剩下的资金,都还在银行的帐上趴著,隨时可以调用。” 等李斌出去后,书房的门又被敲响了,苏晴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报表,脸上带著明媚的笑意。 “张先生,我来匯报啦。”苏晴走到书桌前,將报表递了过去,语气里满是骄傲的说道:“这几个月,靠著您给的那些股票信息,我们千古证券,净赚了六个亿!” 六个亿! 这个数字,即便是张泽阳,也忍不住心头一跳。他接过利润表,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果然,每一笔交易都没有失手的时候。 “这些盈利,我严格按照您的吩咐来的。两个亿,继续投入股市,滚动操作。 两个亿,用来收购您指定的那些公司的股份,剩下的两个亿,我转到了千古银行的帐户上。” 张泽阳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晴这秘书,不仅执行力强,股市的钱虽然来得快,只有转化成实实在在的资產和现金流,才能真正为集团所用。 “做得好。”张泽阳毫不吝嗇地夸讚,“股市风云变幻,接下来操作严格按照我说的做。” “明白!”苏晴脆生生地应下,眉眼弯弯。 苏晴匯报完毕,相继离开。书房里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墙上掛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张泽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脑海里闪过最后两个名字——黑水国际,黑冰台。 他拿起內线电话,拨了一个加密號码。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老板。” “东南亚那边,情况如何?”张泽阳的声音沉了下来。 “一切顺利!黑水国际的业务,已经覆盖了东南亚的主要的地区,黑冰台的情报网络,也渗透到了各个层面。”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已经能自给自足了,不用再从您那里拿钱了。” 张泽阳微微頷首。黑水国际和黑冰台,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两把暗剑,一把掌武力,一把掌情报。 在东南亚这片龙蛇混杂的土地上,能站稳脚跟,並且实现自给自足,已是殊为不易。 “守住东南亚的地盘!”张泽阳沉声道,“下一步,伺机向中东和非洲渗透,不过稳扎稳打。” “是,老板!” 第34章新年二 腊月的风卷著港岛特有的湿润气息,掠过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將年关的热闹吹散到香江的每一条街巷。 张泽阳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侧头看向身侧蹦蹦跳跳的妹妹张灵韵,她的马尾辫隨著步伐一晃一晃,手里攥著刚买的糖画,眉眼弯得像港岛上空的新月。 “哥,你看那边!好多人在写春联呢!”张灵韵的声音清亮,像碎落的银铃,她踮著脚指向街口的老字號红纸铺,拉著张泽阳的胳膊就往里挤。 张泽阳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妹妹拽著自己穿过熙攘的人群。 这是他来到香江的第一个年头,难得有时间陪著灵韵好好逛一逛这年味渐浓的街头,感受这份独属於港岛的新年氛围。 街口的红纸铺前,几位鬚髮皆白的老先生正挥毫泼墨,砚台里的墨汁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气,红纸在桌面上铺展开,笔走龙蛇间,“闔家欢乐”“万事如意”的字样便跃然纸上。 张灵韵凑到一位老先生身边,看著他写下“福”字,眼睛里满是好奇。 老先生抬眼瞧见她,笑著將刚写好的福字递给她:“小姑娘,新年大吉呀。” “谢谢爷爷!”张灵韵接过福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转头看向张泽阳,“哥,你看这个福字多好看,我们贴在家里的门上好不好?” “好。”张泽阳点头,目光扫过街边琳琅满目的年货摊子。 腊味店里掛著油亮亮的腊肠腊肉,海鲜铺前摆著鲜活的龙虾和石斑鱼,水果摊上的砂糖橘堆得像小山,橙黄的顏色看著就让人心里欢喜。 街边的小贩们扯著嗓子吆喝,粤语、英语交织在一起,匯成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交响乐。 张灵韵像只快乐的小鸟,一会儿跑到糖画摊前转个糖龙,一会儿又钻进花店买一束银柳,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张泽阳的手上也渐渐掛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他看著妹妹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带著灵韵来到香江,就是为了能让妹妹过上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 两人沿著弥敦道慢慢走著,沿途的商场门口都掛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和新年装饰,玻璃橱窗里摆著金元宝、招財猫,还有印著“新年快乐”的红色礼盒。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手里都提著沉甸甸的年货,脸上带著归家的急切和对新年的期盼。 偶有穿著红色旗袍的女子擦肩而过,鬢边別著一朵绒花,为这冬日的街头添了一抹亮色。 “哥,你闻,好香啊!”张灵韵吸了吸鼻子,拉著张泽阳往路边的一家茶餐厅走去。 餐厅里飘出叉烧包和蛋挞的香气,暖融融的热气从敞开的门里涌出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笼叉烧包、两份蛋挞,还有一壶热乎乎的港式奶茶。 张灵韵咬了一口叉烧包,嘴角沾了点酱汁,她含糊不清地说:“哥,过年最开心了,我想天天过年!” 张泽阳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满是温柔:“以后每天都让你过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霓虹灯牌闪烁著五彩的光芒,將香江的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 维多利亚港的方向传来阵阵烟花声,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张灵韵趴在窗台上,看得目不转睛,脸上满是憧憬。 就在张泽阳陪著张灵韵在香江街头感受年味的时候,千古集团的总部大楼里,却是一派忙碌而喜庆的景象。 財务部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十几名员工正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著键盘。印表机嗡嗡作响,一张张工资条从里面吐出来,被分门別类地整理好。 財务部总监周明远手里拿著一份报表,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 “大家再加把劲,爭取今天把所有员工的工资和福利都算好!”周明远拍了拍手,声音里带著振奋,“董事长说了,今年集团效益好,给所有员工都多发一个月的工资,当作年终奖!” “哇!”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原本有些疲惫的员工们瞬间来了精神。 “太好了!这下过年能好好置办年货了!” “董事长太给力了!跟著千古集团干,就是有奔头!” “我要赶紧给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周明远笑著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先別忙著高兴,把手里的工作做好。记住,千古集团旗下的所有子公司,不管是总部、千古日报、千古银行,还是千古证券、千古安保,一个都不能落下,所有员工,人人有份!”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千古集团的福利向来优厚,过节,米、面、油、海鲜礼盒都是必不可少的。 而现在,除了这些常规福利,额外多发的一个月工资,无疑是一份大大的惊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千古集团的各个子公司。 千古日报的编辑部里,记者们刚结束了一天的採访工作,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主编推门进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集团决定,给所有员工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真的假的?”一名年轻的记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主编拍了拍他的肩膀,“財务部已经在处理了,这两天就能到帐!” 编辑部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欢呼雀跃,互相击掌庆祝。一名老记者感慨道:“我在报社干了十几年,换了好几家单位,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方的老板!” 千古银行的营业厅里,柜员们正忙著给客户办理业务,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虽然平时工作辛苦,但这份突如其来的福利,让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一名柜员笑著对同事说:“这下好了,过年回家,我能给爸妈包个大红包了!” 千古安保的训练场上,队员们刚结束了一天的高强度训练,汗流浹背。队长拿著喇叭,高声喊道:“兄弟们!集团给大家发福利了!今年多发一个月工资!” “嗷!”队员们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一个个兴奋地挥舞著拳头。 这些队员大多是退伍军人,背井离乡来到香江打拼,这份额外的工资,对他们来说,不仅是物质上的奖励,更是集团对他们工作的认可。 千古证券的交易大厅里,分析师们和交易员们听到消息后,也是一片欢腾。 短短两天时间,千古集团给所有员工多发一个月工资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香江的商界。 过年期间,走亲访友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千古集团的员工们,在和邻居、亲朋好友聚会的时候,脸上都带著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今年我们集团效益好,董事长直接给我们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还有一大堆年货福利!”千古日报的一名记者,在亲戚聚会上,得意地说道。 旁边的亲戚们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还是千古集团好啊!待遇这么优厚,早知道我当初也去应聘了!” “可不是嘛,跟著这样的老板,真是有福气!” 千古银行的一名柜员,在和邻居聊天的时候,也忍不住炫耀:“今年过年,我们不仅发了米油海鲜,还多发了一个月工资,这下过年的花销,是彻底不愁了!” 邻居听了,满脸羡慕:“你们银行真是太大气了!不像我们公司,过年就发了一箱苹果,抠门得很!” 这样的场景,在香江的各个角落上演著。千古集团的员工们,因为这份额外的工资,在亲戚朋友面前挺直了腰杆,优越感十足。 而这份优越感的背后,是张泽阳对员工的体恤和关怀,是千古集团蒸蒸日上的发展势头。 夜色渐深,维多利亚港的烟花还在继续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张泽阳陪著张灵韵,站在海边的栏杆旁,看著远处的烟花,听著身边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张灵韵转头看向张泽阳,轻声问道:“哥,烟花真漂亮!” 夜空中的烟花,依旧在绽放,映照著张泽阳和张灵韵的脸庞,也映照著香江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 第35章妹妹去上学 正月十五的元宵灯笼还在窗欞上轻轻摇晃,细碎的金红流苏隨著穿堂风拂动,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张泽阳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青瓷茶杯的边缘,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趴在地毯上摆弄玩具的小小身影上。 张灵韵过完年就四岁了,梳著两支软乎乎的羊角辫,粉白色的绒线裙裙摆沾了点饼乾碎屑。 她正全神贯注地把三角形的积木搭在圆柱形底座上,肉乎乎的小手捏著积木转来转去,鼻尖因为专注微微皱起。 “灵韵,过来。”张泽阳的声音放得很轻。 小丫头立刻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嘴里还含著半块没吃完的草莓溶豆:“哥哥?”含糊的童音带著点黏糊糊的甜意。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跑到张泽阳面前时,羊角辫上的粉色蝴蝶结都歪到了耳后。 张泽阳伸手帮她把蝴蝶结系好,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垂,小傢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咯咯地笑起来。“灵韵长大了,”他看著妹妹仰起的小脸,轻声说,“过段时间,要不要去幼稚园玩?那里有很多小朋友,还有老师教唱歌画画哦。” “幼稚园?”张灵韵眨巴著眼睛,这个词对她来说还很陌生。她歪著头想了想,突然拍手道:“是不是有滑滑梯和鞦韆?” “对,”张泽阳失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还有很多好玩的玩具,比哥哥给你买的还多呢。” “那我要去!”小丫头立刻举起胖乎乎的小手,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可以和小朋友一起堆沙子吗?上次跟小朋友在海边玩的那种,我还想玩。” “当然可以,”他点点头,指尖轻轻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不过去幼稚园要听话,知道吗?” “知道啦!”张灵韵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拨浪鼓似的,“灵韵最乖了!”她说著,还特意挺了挺小胸脯,摆出一副很能干的样子,逗得张泽阳忍不住笑出声。 新年的余温在返工潮中渐渐散去,写字楼的灯光重新亮成一片星海,张泽阳拿起家里的电话:“苏晴,到我家里来一趟。” 不久后苏晴来到家里,见到张泽阳后说道:“张先生,您找我?” “灵韵的事,”张泽阳示意她坐下,“她需要去幼稚园,麻烦你帮著联繫一下。环境要好,师资得靠谱,安全措施必须到位。”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用在意费用,重点是適合孩子。”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爭取这两天给您答覆。”她跟著张泽阳快一年了,深知这位老板对这个妹妹宝贝得紧,所以她对於这事必须亲力亲为,容不得半点马虎。 “辛苦你了。”张泽阳点点头,看著苏晴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著该给灵韵准备些什么入园用品。 两天后的上午,苏晴再次来到浅水湾,递上一份厚厚的资料夹:“张先生,联繫好了。这家『星光幼稚园』是香江口碑最好的贵族幼稚园,採用双语教学,师资都是国际名校毕业的,还有24小时安保系统。 我去实地看过,环境很整洁,活动场地也大,里面的老师看著都挺有耐心的。” 张泽阳翻开资料夹,里面详细记录著幼稚园的课程设置、餐饮標准、安全预案,甚至还有几张实景照片。 “就这家吧。”他合上资料夹,语气里带著满意,“手续麻烦你儘快办齐,开学那天我亲自送她去。” “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苏晴递上一张入园通知书,“下周一正式开学,我把需要准备的物品清单也列好了,您过目。” 张泽阳接过清单,上面列著被褥、换洗衣物、水杯等物品,甚至连姓名贴的尺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他看著苏晴说道:“谢谢你,想得真周到。” 苏晴笑了笑:“应该的。那我先去忙了。” 等苏晴走后,张泽阳立刻叫来管家:“福伯,帮灵韵准备些入园的东西,这是清单。”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张泽阳就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吵醒了。他打开门,看到灵韵穿著小睡衣站在门口,揉著惺忪的睡眼,羊角辫睡得歪歪扭扭:“哥哥,要去幼稚园了吗?” “还早呢,”张泽阳失笑,弯腰把她抱起来,“先去洗漱吃早饭,吃完了再去。” 小傢伙立刻精神起来,在他怀里扭了扭:“我要穿那条蓝色的小裙子!上面有小兔子的!” “好,穿小兔子裙子。”张泽阳抱著她走进衣帽间,从衣柜里拿出那条湛蓝色的连衣裙。 裙子上绣著几只雪白的小兔子,裙摆还有层薄薄的蕾丝边,是前几天特意带灵韵去童装店挑的,当时她抱著裙子不肯撒手,说要穿得漂漂亮亮去见新朋友。 等灵韵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时,张泽阳正在客厅里跟安保队长交代事情。 “幼稚园那边安排两个人,园內虽然有安保,但你们也要时刻盯著,不能让陌生人靠近她。每天的接送都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放心吧,先生,”安保队长立正敬礼,“我们一定保证小姐的安全。” 张泽阳点点头,目光转向餐厅里那个正拿著麵包屑餵猫的小小身影,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虽然知道幼稚园的安保措施很完善,但这毕竟是灵韵第一次上学,他总有种莫名的紧张,生怕出一点差错。 出发的时候,灵韵背著一个小兔子形状的书包,里面装著她的水杯和换洗衣物。 幼稚园门口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穿著考究的家长们正牵著孩子往里走。 张泽阳牵著灵韵的小手,一步步走进那个色彩斑斕的世界。门口的老师穿著粉色的工作服,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是灵韵小朋友吗?我是李老师哦。” 灵韵怯生生地躲在张泽阳身后,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张泽阳蹲下来,轻声鼓励她:“跟老师打个招呼吧!” 小傢伙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李老师好。”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满满的乖巧。 李老师笑著蹲下来,和她平视:“灵韵真乖,跟老师进去吧,里面有很多小朋友在等你呢。”她伸出手,灵韵看了看张泽阳,见哥哥点头,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进李老师的掌心。 “哥哥下午来接你。”张泽阳看著妹妹一步三回头地跟著老师走进教学楼,直到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转身离开。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 一整个下午,张泽阳都有些心不在焉。总会想起灵韵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小朋友欺负。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时间,抓起外套就往幼稚园赶。 远远地,就看到幼稚园门口围了不少家长。张泽阳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著蓝色连衣裙的小小身影,正背著兔子书包,站在李老师身边,踮著脚尖往人群里望。“灵韵!”他喊了一声。 小丫头立刻转过头,看到张泽阳的瞬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挣脱李老师的手就朝他跑过来:“哥哥!”她跑得太快,差点摔倒,张泽阳赶紧几步迎上去,把她稳稳抱在怀里。 “今天玩得开心吗?”张泽阳抱著她,感觉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开心!”灵韵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哥哥,幼稚园里有好大的滑滑梯,我和小朋友起玩的,他们还给我分享了饼乾呢!” “是吗?”张泽阳笑著帮她擦掉脸上沾的橡皮泥印子。 “还有还有,”灵韵搂著他的脖子,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李老师教我们唱了歌,我还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哥哥和我,老师说我画得最好看!”她说著,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我们灵韵真厉害。”张泽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甜滋滋的。 坐上车后,灵韵还在兴奋地讲述著幼稚园的趣事。 她说午饭吃了番茄炒蛋,自己把盘子里的菜都吃光了;说午睡时旁边的小女孩哭了,她还拍著人家的背安慰呢。 张泽阳认真地听著,时不时应一声:“嗯,我们灵韵真棒。” 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把灵韵的侧脸照得暖暖的,她的小嘴巴一刻不停地说著。 车子缓缓驶入別墅区,灵韵终於说的有些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靠在张泽阳怀里,眼神渐渐变得朦朧。“哥哥,”她迷迷糊糊地说,“明天……还要去幼稚园……” “好,明天还去。”张泽阳放慢车速,轻声说。 “嗯……”小丫头应了一声,脑袋一歪,靠在张泽阳怀里睡著了,嘴角还带著甜甜的笑意。 等车车停稳,张泽阳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小傢伙睡得很沉,小胳膊还下意识地搂著他的脖子。他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小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6章尘封的黄金 张泽阳的车平稳地停在星光幼稚园门口,车窗降下时,恰好能看到穿著蓝色园服的张灵韵背著小兔子书包,正和几个小伙伴挥手告別。 “哥哥!”小丫头一蹦一跳地跑过来,羊角辫上的粉色蝴蝶结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这一个月来,她早已褪去了初入园时的羞怯,脸上总掛著暖暖的笑容,校服领口別著的小红花徽章闪闪发光——那是老师奖励给“全勤小標兵”的。 张泽阳推开车门弯腰抱起她问道:“今天在园里画什么了?”他习惯性地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刘海,指腹触到她额角的一点彩泥印子。 “画了海底世界!”灵韵搂著他的脖子,小嘴巴像装了发条的玩具,嘰嘰喳喳地讲起来,“老师说我的小丑鱼画得最像,还贴在教室的展示墙上了!”她说著,还特意伸出四根手指比划,“有这么大一条!” 张泽阳笑著应和,发动汽车时,后视镜里映出幼稚园门口渐渐散去的家长群。 这一个月来,他的生活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每天准时接送灵韵,处理完证券公司那边的信息后,便会回家,或是陪灵韵在院子里玩耍。 回到家,把灵韵交给佣人照看后,张泽阳泡了杯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起当天的报纸。 划过財经版关於股市波动的分析时,他微微蹙眉,接著將最新的预判信息发送给证券公司的对接人苏晴。 目光无意间扫过国际版,一则標题赫然映入眼帘——《东南亚局势动盪,歷史遗留问题引发区域摩擦》。 配图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画面里穿著旧式军装的士兵正搬运著沉甸甸的木箱,背景是茂密的热带丛林。 张泽阳的手指顿住了。 他放下报纸,起身走到书房,刚刚他想到了后世一个关於二战东南亚的新闻。 日本陆军大將山下奉文,二战末期在东南亚战场上疯狂掠夺財富,代號“金百合”的秘密行动中,无数从各国洗劫而来的黄金、珠宝被秘密埋藏在菲律宾等地的隱秘角落。 美国战后解密的文件曾披露,这批財宝的估值可能高达1000亿美元。 1986年菲律宾政府与寻宝者罗哈斯的协议更是佐证了传说的真实性——他们从马尼拉圣奥古斯丁教堂的地下密室中,起获了足足4吨黄金。 但日本学者依据《大东亚战爭机密日誌》考证,这仅仅是马尼拉周边175处藏宝点中极小的一部分,占比不过2%。 更令人在意的是2018年的颱风“山竹”。那场罕见的强颱风过后,吕宋岛海岸线被冲刷出大量昭和时期的金属容器,锈蚀的外壳上隱约可见日军后勤部队的標记,引发了新一轮的寻宝热潮。 只是后来由於菲律宾政府的严格管控,让多数勘探队都无功而返。 张泽阳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落点正是吕宋岛中部的某片海域。 他记得前世偶然看到的一份地质报告,那里的海底岩层结构特殊,颱风引发的海啸很可能衝垮了沿岸的偽装工事,让那些深埋的金属容器重见天日。 “如果能找到这批財宝……”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只要找到这笔財富,就能让他財富值大增,更重要的是,这些本就属於被侵略国家的財富,与其让它们继续沉睡,不如由自己掌控,或许能在未来派上更有意义的用场。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电流杂音般的验证音,隨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这里是黑水国际亚洲分部,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是我。”张泽阳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有任务给你们,菲律宾吕宋岛中部海岸线,北纬16度附近。 二战时期日军遗留的各种財宝。”他顿了顿,补充道:山下奉文『金百合』行动,1944年下半年埋藏点,目前就知道圣奥古斯丁教堂是一个藏宝点,剩下的需要你们自己去找。” 听筒那头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明白,我们会儘快安排人员前去寻找。” “嗯”张泽阳毫不犹豫,“要绝对保密,任何发现直接匯报给我。” “是!”对方的语气依旧平稳,“我们会在48小时內安排人员,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 掛断电话,张泽阳来到院子里。 “哥哥!”院里传来灵韵的叫声,小丫头举著一朵小花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你看,花花漂亮吗?” 张泽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真漂亮,跟灵韵一样漂亮。” 傍晚时分,灵韵坐在地毯上看电视,张泽阳则是在书房里安排一些公司的事务。 做完这一切,走到客厅时,恰好看到动画片播放完毕,灵韵正抱著抱枕打哈欠。 “该洗澡睡觉了。”张泽阳抱起她,让佣人带她去洗澡,等洗完澡,张泽阳闻到灵韵头髮上洗髮水的香味。 “哥哥,明天能给我带牛奶吗?”灵韵搂著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 “可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过要先好好吃饭。” “嗯!”小丫头用力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张泽阳抱著她走进臥室,轻轻放在小床上,盖好印有小兔子图案的被子。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他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头髮,然后走出臥室,关上门。 走出妹妹张灵韵的臥室后,张泽阳也准备洗澡睡觉。 翌日清晨,天光刚漫过別墅区的雕花铁栏,张泽阳已牵著张灵韵的小手站在幼稚园门口。 小丫头背著兔子书包,嘴里叼著半片吐司,含糊地跟他挥手:“哥哥下午,我放学时候,你要第一个来接我呀!” “一定。”张泽阳帮她理好歪掉的衣领,看著她蹦跳著扑进老师怀里,被老师带著妹妹进了学校,他才转身离开。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7章准备 时光如白驹过隙,裹挟著香江的风风雨雨,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一整个春秋。 这一年里,维多利亚港的潮汐涨落了三百余次,中环的霓虹亮了又灭,灭了又亮,而张泽阳的生活,却有著一种近乎固执的规律。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会带著那个扎著马尾、背著书包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出门。 无论是滂沱大雨的梅雨季,还是寒风凛冽的冬日清晨,张泽阳每天都接送妹妹上下学。 这一年,千古集团和旗下各个子公司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彼此咬合,运转得滴水不漏。 千古证券公司,更是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绩单。 过去一年,大盘起起伏伏,无数散户在涨跌中心惊肉跳,而千古证券的操盘手们,却在苏晴的带领下,精准踩准每一个节奏,年终结算时,帐簿上的数字赫然显示,公司净盈利超过二十亿港幣。 这个数字,足以让整个香江的证券同行侧目! 而东南亚那边,一年前,张泽阳授意黑水国际启动的“寻宝计划”,在这一年得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 整整一百一十三处宝藏点,被逐一发掘。当第一箱金灿灿的黄金重见天日时,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黑水国际负责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最终清点下来,这批从歷史尘埃里刨出的財富,竟有三千多吨黄金,以及不计其数的珠宝玉石、钻石翡翠。 那些钻石,颗颗都闪烁著璀璨的光芒,最大的几颗,更是足以媲美英国皇室珍藏。 那些玉石,质地温润通透,一看便知是世间罕见的珍品。 黄金的运输过程,堪称绝密。一支由黑水国际精锐组成的护卫队,荷枪实弹,昼夜兼程,將这批沉甸甸的黄金,分批运回了香江,最终存入了千古银行的地下保险库。 那座保险库,採用了最顶尖的安防技术,固若金汤,足以抵御任何级別的衝击,而这批黄金的入驻,更是让千古银行的底蕴,厚实到了令人敬畏的地步。 至於那些珠宝玉石和钻石,张泽阳没有丝毫留藏的打算。 对於这些珠宝钻石,只有变现成流动的资金,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於是,黑水国际通过遍布全球的隱秘渠道,將这批珍宝悄然出手。 整个交易过程非常低调,没有惊动任何媒体,更没有引发市场波动。 当最后一笔款项到帐时,帐户上的数字定格在了一百六十亿美金。 这笔天文数字般的资金,涌入了千古银行的帐户,得到確切消息的李斌,在办公室待了一天。 他看著帐户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有了一笔巨款,千古银行就有了大肆扩张的底气。 当天下午,李斌便召开了高层会议,拍板敲定了千古银行的扩张计划。 一时间,东南亚各国都出现了千古银行筹备网点的身影。 招聘启事因为有了千古日报的帮忙,那是铺天盖地的。 装修队伍日夜施工,李斌要的,就是以雷霆之势,让千古银行的招牌,在更多的国家城市落地生根。 这一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张泽阳送张灵韵到学校门口,看著妹妹背著书包跑进校门,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朝著千古证券的方向而去。 车子驶入中环,街道上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著耀眼的阳光。 千古证券位於一栋摩天大楼的二十层,电梯平稳上升,门一开,便是一片井然有序的办公区域。 员工们各司其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高效的工作氛围。 张泽阳刚走进大厅,一个身影便立刻迎了上来。 苏晴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髮髻,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张先生,您来了。”苏晴的声音清脆利落,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吩咐身边的助理,“去泡一杯张先生喜欢的咖啡,要手冲的,温度控制在八十五度。” 助理应声而去,苏晴正要陪著张泽阳走进办公室,却见张泽阳摆了摆手,眉宇间带著一丝凝重。“不用忙了,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苏晴心中一动,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办公室谈。” 两人走进独立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张泽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深邃。 苏晴则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专注,等待著他的下文。 “牛奶公司,你应该很熟悉吧?”张泽阳缓缓开口说道。 牛奶公司,这个名字在香江,几乎是家喻户晓。 无论是清晨街边早餐铺里的鲜牛奶,还是百货店里的货架上那琳琅满目的奶製品,十有八九都印著牛奶公司的logo。 这家公司凭藉著过硬的品质和庞大的渠道,近乎垄断了香江的奶製品市场。 但奇怪的是,如此一家体量庞大的公司,却始终保持著一种近乎低调的姿態。 它不像那些地產大亨那般,频频出现在新闻头条,也从不张扬造势,以至於大多数股民,都只把它当作一家业绩稳定却缺乏爆点的上市公司,甚少关注。 但苏晴不同。一年前,张泽阳就曾暗中吩咐她,让千古证券悄悄吸纳牛奶公司的股份。 从那时起,苏晴便对这家公司做了深入的调研。它的发展歷程、股权结构、管理层背景,甚至连创始人周锡年当年的创业軼事,她都了如指掌。 “我知道。”苏晴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牛奶公司的股权结构相对分散,大股东持股比例不算太高,而且近几年业绩一直稳中有升,只是因为太过低调,股价一直不温不火。” 张泽阳微微頷首说道:“那现在,牛奶公司的股价是多少?” 苏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最近一年,股价一直稳定在四十到五十港元每股之间波动。 这个价位不算低,所以关注它的散户不多,交易也不算活跃。” 四十到五十港元,对於一家体量庞大的公司来说,这个股价確实不算便宜,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给了他们暗中操作的空间。 “从现在开始,调整策略。”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操盘手们重点关注两家公司——牛奶公司,还有香江置地。 给我分散到多个隱蔽帐户,悄悄吸纳这两家公司的股票,记住,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动向。” 苏晴听到“香江置地”四个字时,瞳孔微微一缩。 香江置地,那可是怡和洋行旗下的核心资產,是香江地產界的老牌巨头,实力雄厚,根基深厚。 她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迅速將这两个名字记录下来。 张泽阳看著她的动作,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目光飘向窗外。 中环的高楼鳞次櫛比,香江置地的总部大楼,就在不远处。 他当然知道,歷史上,怡和置地的掌舵人亨利·约瑟克,对牛奶公司动过的歪心思。 那个精明的洋鬼子,一心想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钱就吞下牛奶公司这块肥肉。 但这一次,张泽阳的出现,註定要改写这段歷史。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只是牛奶公司。 亨利·约瑟克想吞掉牛奶公司?那他就要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而香江置地这块肥肉,他张泽阳,同样志在必得。 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等到手中的筹码足够多,他便会一举拿下香江置地。 苏晴记录完毕,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张泽阳:“张先生,我明白了,马上就去安排。” 她站起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第38章买新车 六月的香江,早已被暑气浸透。毒辣的日头悬在半空,將柏油路面烤得微微发软,连带著空气都燥热得发烫,行人步履匆匆,巴不得一头扎进冷气充足的楼宇里,躲开这灼人的热浪。 千古证券公司的总部,坐落於中环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气派非凡。 门口的旋转门不停转动,进出的皆是西装革履、神色倥傯的精英人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金融圈特有的精明干练。 就在这样一片忙碌喧囂中,张泽阳的身影出现在了公司门口。 不同於旁人的行色匆匆,他的步伐不疾不徐。 张泽阳虽然年纪小,但周身透著一股从容气度。 前台的接待员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起身,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您好!” 张泽阳微微頷首,算是回应,径直朝著办公区走去。 路过办公区域时,格子间里的员工们纷纷抬头,目光中满是疑惑,这些人谁都不知道,这位十二岁的少年,正是他们的董事长。 张泽阳没有在意这些目光,径直走向了秘书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著,他抬手轻轻敲了敲。 “进。”里面传来一道清脆干练的女声。 推门而入,苏晴正坐在办公桌前,对著电脑屏幕处理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 听到动静,她连忙抬起头,看到来人是张泽阳,立刻起身,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张先生,您来了。” 苏晴如今还能坐著这个位置,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她不仅业务能力出眾,做事更是细致稳妥,深得张泽阳的信任。 张泽阳走到沙发旁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平静地开口:“苏秘书,目前我们手里握著多少牛奶公司的股份?” 听到这个问题,苏晴没有丝毫迟疑,转身走到文件柜旁,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翻开其中一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数据,隨即清晰地匯报:“张先生,根据最新的统计数据,截止到昨天收盘,千古证券通过多个隱秘帐户,累计持有牛奶公司的股份,已经达到了16%。” 她说得条理分明,数据精准,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功课,隨时等候著他的问询。 张泽阳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16%……这个数字,还不够。” “继续吃进,不过一定要做得隱秘,绝对不能引起市场上的任何注意,更不能让牛奶公司的董事会察觉到异常。”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晴说道:“这期间但凡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异常,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我匯报,明白吗?” “明白!”苏晴重重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拿出笔记本,將他的吩咐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张先生放心,我一定会亲自跟进这件事,確保每一步操作都万无一失。” 张泽阳满意地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交代完所有事情,张泽阳便起身离开了证券公司。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中环的街道上,窗外的繁华景象飞速掠过。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浅水湾。 车子在別墅门口停下,管家李福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张泽阳下车,李福连忙上前,微微躬身:“先生,您回来了。” 张泽阳“嗯”了一声,迈步走进別墅。客厅里他脱下外套,隨手递给一旁的佣人,这才转头看向李福,语气淡淡地开口:“福伯,你去安排一下,再添置几辆车子。” 李福微微一怔,隨即恭敬地应道:“好的先生,不知您想要添置什么车型?” 在他的印象里,家里无论是商务出行还是日常用的,都应有尽有,怎么突然又要买车了? 心里虽然疑惑,但他並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等候著张泽阳的吩咐。 “劳斯莱斯,买两辆。一辆我自己用,另一辆,给灵韵当专车。另外,再买三辆平治。” 这话一出,饶是李福素来沉稳,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劳斯莱斯啊!那可是真正的顶级豪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买到的。更重要的是,这车子的价格,堪称天价。 现在是70年代的香江,物价水平和后世截然不同。 一辆劳斯莱斯的售价,足足要二十多万港幣。二十多万港幣,在现在是什么概念? 在香江,一套普通的三居室公寓,售价也不过十几万港幣。 也就是说,一辆劳斯莱斯,就能轻轻鬆鬆买下两三套房子! 至於平治,虽然比不上劳斯莱斯那般奢华,但也是妥妥的高档车,价格同样不菲。 李福的心里虽然疑惑,但脸上却依旧保持著恭敬,只是应道:“是,先生。我明天一早就去车行联繫。” 张泽阳补充道:“你一会儿去书房一趟,我给你开一张支票。” “好的先生。”李福恭敬地应下。 交代完这件事,张泽阳便起身走出了別墅。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但海边的风带著几分湿润的凉意,吹拂在脸上,让人感到一阵清爽。 他沿著海岸线缓缓散步,脚下的沙滩鬆软细腻,海浪一次次地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发出哗哗的声响。 其实,张泽阳上辈子就喜爱劳斯莱斯。 以前,他买平治,不过是因为经济条件不允许,只能退而求其次。 而现在,他早已今非昔比,积累了巨额的財富,流动资金充裕得很。 既然有了足够的实力,自然要满足自己的喜好。 劳斯莱斯这种顶级豪车,无论是舒適度还是安全性,都远超其他车型,作为自己的专车再合適不过。 至於那三辆平治,是配给安保队伍使用的。 十二人的特种兵小队,正好四辆车,另外四辆则是给跟著灵韵那支小队。 夕阳西下,將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张泽阳看了看天色,转身朝著別墅走去。回到別墅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 张泽阳先是陪妹妹张灵韵吃晚餐,等吃好晚餐后,陪著妹妹玩了一会儿,他才让佣人带灵韵去洗漱。 將张灵韵交给佣人后,张泽阳径直走进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支票簿,提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数字——一百万港幣。 写完之后,他仔细核对了一遍,確认无误,这才撕下笔,递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李福。 “福伯,明天你拿著这张支票去车行,务必把事情办妥。” “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好。”李福双手接过支票,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39章车载电话 翌日清晨,天色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浅水湾別墅的庭院里,就已经响起了轻微的动静。 张泽阳要先將妹妹张灵韵送往学校,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张灵韵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的趣事,清脆的笑声洒满了车厢。 將妹妹安全送到校门口,看著她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张泽阳才让司机朝著中环的方向驶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千古证券公司的楼下。张泽阳推门下车,径直走进了大厦。 张泽阳熟门熟路地走进办公室,放下隨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股票信息资料。 他没有急著处理其他事务,而是拿著资料,径直走向了秘书办公室。 苏晴早已到岗,正坐在办公桌前,仔细核对著昨日的交易数据。 看到张泽阳进来,她立刻起身,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张先生,您来了。” “嗯。”张泽阳微微頷首,將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这是最近要操作的股票信息,你收好,跟进后续的操作。” “好的!我马上就去传达。” 交代完这件事,张泽阳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从书架上取了几份最新的报纸,閒適地坐在沙发上翻阅起来。 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將整个中环笼罩在一片炽热的光芒之中。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报纸翻动的沙沙声,张泽阳看得格外认真,时而眉头微蹙,时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没有返回浅水湾,就这么在办公室里,静静度过了大半个上午。 转眼便到了下午,苏晴抱著一叠文件,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进。”张泽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苏晴推门而入,走到张泽阳面前,將文件放在桌上,有条不紊地匯报导:“张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的人还在持续低调吸纳牛奶公司的股份,整个过程做得十分隱秘,没有引起任何外界的注意。” 她顿了顿,翻开手中的报表,继续说道:“目前来看,市场反应很平稳。牛奶公司的股价波动幅度极小,始终在五十港幣每股的价位上下小幅震盪,没有出现异常的涨跌。” 说到这里,苏晴又拿出一份详细的交易清单,递到张泽阳面前:“这是今天买入牛奶公司股票的具体明细,您过目。” 张泽阳接过清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个结果,显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轻轻放下清单,对著苏晴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继续按原计划执行,切记保持低调,不要暴露我们的仓位。” “明白。”苏晴恭敬地应下,又匯报了一些其他的工作事宜,这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待苏晴走后,张泽阳看了看腕錶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到了该去接张灵韵放学的时间了。 他起身收拾了一下,拿起公文包,便快步走出了证券公司。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学校门口。此时校门口已经挤满了前来接孩子的家长,张灵韵一眼就看到了张泽阳,兴奋地挥著手跑了过来。 “哥哥!” 张泽阳笑著带著妹妹坐进车里,顺手接过她的书包:“今天在学校过得开心吗?” “开心!”张灵韵用力点头,眉飞色舞地讲起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听著妹妹清脆的声音,张泽阳的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车子载著满车的欢声笑语,缓缓朝著浅水湾的方向驶去。 当车子驶入半山別墅的庭院时,管家李福早已等候在那里。 车子稳稳停下,李福快步上前,恭敬地为张泽阳拉开车门。 张泽阳刚一脚踏下车,李福便微微躬身,语气中带著几分欣喜地说道:“先生,您吩咐的车子,已经办妥了。” 他口中所说的,正是那两辆昨天张泽阳让他买的劳斯莱斯。 在这个年代,劳斯莱斯绝对算得上是全球顶尖的奢侈豪车。 一辆的售价高达二十多万港幣,这样的价格,在香江足以买下两三套普通的住宅,寻常人家连想都不敢想。 即便是在富豪云集的香江,能拥有一辆劳斯莱斯的人,也寥寥无几,非富即贵,身份地位的象徵意义,远远超过了车子本身的价值。 而这一次,李福奉张泽阳之命,直接去了香江最顶尖的豪车进口车行,一口气就订下了两辆,这般手笔,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车行老板,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李福引著张泽阳朝著庭院的另一侧走去说道:“先生,您瞧,就在那边。” 张泽阳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辆崭新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那里,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著夺目的光彩。 一辆是典雅大气的黑色,另一辆则是深邃的蓝色。 这两款劳斯莱斯,和张泽阳前世见过的那些款式,有著天壤之別。 没有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设计,却处处透著一股復古的奢华与大气。 即便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两辆车子也称得上是庞然大物。全尺寸的车身,重达2.7吨,车身长度足足有5150毫米,宽度1800毫米,高度也达到了1520毫米。 这般体量,即便是放在后世,也丝毫不显逊色。 张泽阳围著车子缓缓踱步,目光中满是欣赏。 他清楚地记得,这款车型后来会彻底停產,如今市面上留存的数量极少,一直是收藏界追捧的珍品。 以后世的审美眼光审视眼前这两辆座驾,非但没有丝毫过时之感,反而透著一股独属於那个年代的经典韵味,时髦得很。 “先生,”李福在一旁適时开口,恭敬地补充道,“若是您想要加长版的车型,车行那边也可以定製,车身长度能再增加100毫米。除此之外,要是您需要配备防弹玻璃的话,同样可以提前下订单,只是定製周期会稍长一些。” 防弹玻璃的劳斯莱斯? 张泽阳的心中微微一动。他立刻想起了那位商界巨子李嘉诚,对方的私人座驾便是一辆配备了防弹玻璃的迈巴赫,安全性极高。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出行的安全性確实是重中之重。配备一辆防弹玻璃的劳斯莱斯,確实很有必要。 张泽阳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打算日后再做安排。 他此刻更想先看看车子的內饰,李福见状,连忙上前,殷勤地为他拉开了车门。 车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车內的空间宽敞得超乎想像,和他这些天一直乘坐的平治轿车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整个內饰採用了顶级的真皮和实木打造,触感细腻,质感十足,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尽善尽美,尽显匠心。 车內只设置了四个座位,每个座位都宽大舒適,即便是身材高大的人坐进去,也丝毫不会觉得拥挤,反而有种如坐云端的愜意。 若是想要在车內加装小冰箱之类的配置,同样需要进行私人定製。 张泽阳弯腰坐进车內,目光扫过车厢,很快便注意到了一个显眼的物件——一台车载电话。 他微微有些惊讶,伸手將电话拿了起来。 要知道,车载电话虽然出现得不算晚,也曾有过一段风光的岁月,但后来隨著大哥大、行动电话的普及,便渐渐退出了歷史舞台,彻底被取代。 而在这个手机尚未问世的年代,车载电话对於像他这样的富人来说,无疑是一件极为实用的配置。 “这是车载电话?”张泽阳抬眼看向站在车旁的李福,语气中带著几分確认的意味。 “回先生的话,確实是车载电话。”李福恭敬地回答道,“使用方法和座机一样,拿起听筒拨號即可,只是需要提前到电话公司办理相关业务,缴纳费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其实这两辆车子,原本是车行给其他几位富豪预留的。 只是后来那些富豪临时改变了主意,放弃了订单,这才正好便宜了我们,省去了漫长的等待周期。” 张泽阳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这般巧合,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他把玩著手中的车载电话,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功能倒是挺实用的。” 他在车內仔细地打量了一圈,將车子的內饰和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这才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张泽阳看了一眼身旁的两辆新车,心情颇佳,对著李福吩咐了几句,便转身朝著別墅內走去。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0章风来了 1972年10月,香江的热浪裹挟著潮湿的海风,钻进千古证券公司的玻璃窗。距离港交所开盘已过一个多钟头,喧囂的交易声仿佛还在空气里震盪。 张泽阳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捏著温热的咖啡杯——这是苏晴亲手煮的,醇厚的香气漫过鼻尖。他垂眸扫著桌上的《千古日报》,版面上的股市行情密密麻麻,却没让他的目光停留太久。 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苏晴推门而入,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张先生,牛奶公司的股价,今天突然出现了剧烈波动。” 剧烈波动? 张泽阳眉峰微挑。自从他吩咐千古证券暗中吸纳牛奶公司股票,这只股的价格就一直稳定在四五十港幣区间,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 可今天港交所刚开市没多久,这潭死水就彻底翻了天。股价从六十多港幣的关口一路冲高,眨眼间便衝破了百元大关。苏晴察觉到异常,第一时间就赶过来匯报。 若是放在眼下香江的大牛市里,开盘涨个十几块,根本算不得什么新鲜事,股民们甚至不会多瞧一眼。 但张泽阳心里门儿清。 有人动手了! 而这动手的人,正是牛奶公司董事局主席周锡年。 作为执掌牛奶公司的掌舵人,周锡年定然是嗅到了不寻常的风声,这才沉不住气,开始有所动作。 张泽阳抬眼看向一脸困惑的苏晴,缓缓开口:“苏晴,暴风雨要来了。” 苏晴眨了眨眼,没太明白这话里的深意,试探著问:“您的意思是,牛奶公司的股价还会继续暴涨?” 除了张泽阳自己,苏晴和公司里的其他人,都猜不透他囤积这只股票的真正用意。 只有张泽阳清楚,自己耗时一年多布下的棋局,从今天起才算真正落子。 牛奶公司的异动,恰恰印证了香江股市的风云史,並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出现偏差。 接下来,即將上演的,会是香江开埠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收购战。 一场足以轰动全球的资本对决——香江置地,要对牛奶公司发起吞併。 上午的交易时段里,涌入牛奶公司的买单越来越多,买单如潮水般涌向交易盘口。 午间休市的铃声响起,喧囂的交易大厅暂时归於平静。 待到下午一点整,港交所再度开盘,市场彻底被点燃了。抢购牛奶公司股票的资金如同过江之鯽,疯狂涌入。 当日收盘的钟声敲响时,牛奶公司的股价赫然定格在137港幣每股。 这个数字,创下了该股上市以来的歷史新高。 张泽阳当初下令吸筹时,这只股的均价不过四五十港幣,算下来每股足足涨了八十多块,几乎翻了三倍。 “张先生,今天牛奶公司的股价简直是一飞冲天,太惊人了。”苏晴的声音里满是惊嘆,昨天还在五十港幣徘徊的股票,一天之內竟飆到了百元以上,任谁看了都会咋舌。 张泽阳放下咖啡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苏秘书,从今天起,牛奶公司的疯狂,才真正拉开序幕。” 苏晴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追问:“先生,那我们手里的牛奶公司股票,还要继续加仓吗?” 算下来,公司目前持仓的平均成本不过六十多港幣,这个价位並不算高。但往后的走势,恐怕就不是现在能比的了。 张泽阳没有丝毫犹豫,一字一顿道:“买,继续买。” 太平山克顿道,鬱鬱葱葱的绿植掩映著一栋气派的別墅。 一辆车牌號带“3”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停在雕花铁门外。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司机驾车平稳地驶入別墅庭院。 车门打开,一名身著笔挺西装、气场沉稳的中年男人迈步下车。他正是牛奶公司董事局主席周锡年。 昨天,他刚听到风声,有人在暗中覬覦牛奶公司。 彼时牛奶公司的股价还在四五十港幣徘徊,可一夜之后,早上开盘就躥到了七八十港幣的位置。 浸淫商场数十载,周锡年的嗅觉远比常人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查清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调查结果,却让周锡年心头一沉——动手的人,竟然是怡和置地的亨利·约瑟克。 正因如此,今天港交所一开盘,他就立刻调集资金,下令大举增持自家股票。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边刚有动作,牛奶公司的股价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涨得越发迅猛。 眼下的香江,正是牛市鼎盛时期,股民们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坊间甚至流传著“鱼翅捞饭”的说法。 牛奶公司的股票突然暴涨,在大多数人眼里,不过是大势向好的正常表现,没人会深究背后的暗流。 但总有一些嗅觉灵敏的游资,隱约嗅到了资本廝杀的血腥味,开始摩拳擦掌,趁机进场抢筹。 而此刻的周锡年,早已认定是怡和置地的人在跟自己爭抢牛奶公司的控股权。 別墅门口,佣人早已等候多时,周锡年的红顏知己陈宝琦也亲自迎了出来。 五年前,周锡年的髮妻离世,偌大的別墅里,平日里只有他和佣人相伴。 直到遇见陈宝琦,她的陪伴才渐渐抚平了他心中的伤痛。这些年,陈宝琦时常住在別墅里,偶尔也会处理自己的私事。 “先生,您回来了。”陈宝琦上前,温柔地接过周锡年脱下的外套。 周锡年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向书房。 自1955年创立华人银行,自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开始,周锡年的商业版图便不断扩张。他曾手握台湾统一爆竹焰花股份有限公司、香江牛奶公司、香江九龙巴士等数十家企业的董事长职位。 但在这眾多头衔里,他最看重的,始终是牛奶公司董事局主席这个位置。 当年在政坛失意后,周锡年便將所有精力都倾注在了商场之上,牛奶公司更是他的心血所在。 如今得知怡和置地盯上了这块肥肉,他怎么可能不心急如焚? 他忍不住暗自嘆息,若是在五六十年代,那些洋人就算再囂张,也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覬覦他的產业。 思绪纷乱间,周锡年拿起书房桌上的座机,拨通了牛奶公司总经理柯霖的电话。 此时的柯霖,刚从中区的高层住宅回到家不久。对於今天牛奶公司股价的异常飆升,他也觉得事有蹊蹺,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电话那头传来柯霖的声音,周锡年沉声道:“柯霖,是我。” “周爵士,我刚让手下去查了,牛奶公司股价暴涨,確实和怡和置地脱不了干係。”柯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 周锡年眉头紧锁:“你立刻来我这里一趟。” “好的,周爵士,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柯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下楼坐上自己的平治轿车,朝著太平山克顿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七十年代以前,太平山一带的別墅,对绝大多数香江人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禁区。这里是白人精英和特权阶层的专属领地,只有周锡年这样地位尊崇、影响力巨大的华人,才有资格在此置业。 像李嘉诚、郑裕彤这些后来的华人富豪,彼时並非买不起这里的房子,而是根本没有资格入住。 更何况,这些富豪大多篤信风水,他们认定太平山的风水气运早已转移到了深水湾,那里才是真正的聚財之地。 柯霖坐在车里,思绪万千。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无数次,闭著眼睛都能找到周家別墅的大门。 不多时,平治轿车便停在了別墅门口。柯霖刚下车,就看到陈宝琦站在门內等候。 “柯霖先生,先生在书房等您。” 柯霖点点头,跟著陈宝琦走进別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书房门口。 推开门,柯霖一眼就看到周锡年正背对著他,站在窗前凝望著远方。 书房的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风光尽收眼底。暮色渐沉,港区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香江独有的繁华景致。 “先生,柯霖总经理到了。”陈宝琦轻声通报。 周锡年缓缓转过身,脸上不见一丝笑意。 陈宝琦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柯霖,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周锡年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早就听到一些风声,怡和置地,盯上我们牛奶公司了。” 柯霖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清楚,周锡年说的都是实情。 这些年,在周锡年的执掌下,牛奶公司的经营策略一直偏於保守。虽说靠著早年养牛场的积累,手握铜锣湾和薄扶林附近的大片土地,可进入七十年代,香江地价一路飆升,这些地皮早已成了人人垂涎的香餑餑。 尤其是红磡隧道通车之后,铜锣湾的地段价值更是水涨船高,变得寸土寸金。 可周锡年一门心思扑在牛奶业务上,从未想过將这些土地盘活,进军房地產领域。若是没有旁人覬覦,或许他还能守著这份家业安稳度日。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周爵士,我刚得到的消息,这件事,確实是怡和置地那边动的手。”柯霖沉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无奈。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1章惊雷 1972年10月29日,夜幕如墨,沉沉笼罩著香江中区的繁华地界。 置地大厦顶层的会议室內,灯火亮如白昼,將偌大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晕,洒在长条会议桌的鎏金镶边上,映得围坐两旁的人影神色各异。 主位上,端坐的正是怡和大班兼置地董事长亨利·约瑟克。他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指尖夹著一支雪茄,青烟裊裊,却掩不住那双蓝眸里的锐利锋芒。 左手边,怡和与置地的二把手钮壁坚正襟危坐,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长条桌的两侧,还依次坐著怡和置地各大部门的高层。每个人面前都摆著一份摊开的文件,可此刻,没人有心思去翻阅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主位上的亨利·约瑟克身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这场会议,是为了一场足以搅动香江资本市场的惊天棋局——吞掉牛奶公司。 自从亨利·约瑟克走马上任怡和大班,这桩心思便在他心里盘桓了许久。只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亮出獠牙。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上周,不知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怡和置地覬覦牛奶公司的消息,竟悄然在市场上流传开来。 风声一出,立刻在股市掀起轩然大波。置地与牛奶公司的股价,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双双开始大幅度飆升,涨势惊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亨利·约瑟克原本的些许节奏,却並未动摇他的决心。 在他看来,股价涨跌不过是旁枝末节。他心里早就揣著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无论牛奶公司的股价飆到多高,他都要一分钱不花,將这块肥肉彻底吞下。 当初,亨利·约瑟克第一次將这个想法说给钮壁坚听时,这位在怡和深耕多年的老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钮壁坚的父亲本就是怡和的元老,也曾坐上过大班的位置。 钮壁坚家与约瑟克家族,虽说在怡和內部免不了明爭暗斗,可在关乎公司核心利益的大事上,双方的立场向来一致。 可这一次,亨利·约瑟克的野心,还是超出了钮壁坚的想像。 一个初掌大权的年轻人,竟敢盯上根基深厚的牛奶公司,还放出“零成本收购”的狂言,这在钮壁坚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亨利·约瑟克早已成竹在胸,收购方案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反覆推敲,打磨得滴水不漏。 今夜这场会议,不过是吹响正式进攻的號角。 更不同寻常的是,这场本该高度机密的內部会议,还邀请了香江数家重量级媒体的记者。 《千古日报》《东方日报》《星岛日报》《成报》的记者们,此刻正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 他们是被临时通知赶来的,只被告知有重大消息发布,却没人知道,即將揭晓的,会是怎样一个震撼香江的惊雷。 最近这段时间,牛奶公司和置地公司的股价一路高歌猛进,可眼下香江正处在牛市的黄金时期,两只股票暴涨,在大多数人眼里,不过是大市向好的必然结果,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记者们交头接耳,小声猜测著怡和置地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却没人能猜到真正的答案。 墙上的掛钟,时针稳稳指向晚上六点半。 亨利·约瑟克终於掐灭了雪茄,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视线掠过神色凝重的高层,掠过满脸困惑的记者,最终定格在会议室中央,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各位记者朋友,今晚请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向全香江宣布——怡和置地,將正式对牛奶公司发起全面收购。” 一句话,石破天惊!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的困惑瞬间被震惊取代,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险些掀翻了会议室的屋顶。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劲爆! 香江置地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被誉为全球最大房地產上市公司的巨头,是香江地產界当之无愧的翘楚,是顶在金字塔尖的“皇冠”。 而牛奶公司,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它不仅垄断了整个香江的牛奶市场,手里还攥著铜锣湾和薄扶林的大片黄金地皮。 更重要的是,牛奶公司的董事局董事长,是周锡年——那个在香江商界举足轻重、跺跺脚就能让行业震三震的人物。 这两家公司,都是英资背景,实力相当,市值更是不相上下。 如今,置地竟然要吞併牛奶公司?这无异於一场巨头之间的巔峰对决,如何能不让人譁然? 短暂的骚动过后,一名《星岛日报》的记者率先反应过来,挤到前排,举起话筒急切地问道:“约瑟克先生!请问置地公司准备动用多少资金,来完成这次收购?”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收购一家体量相当的公司,必然要付出天文数字的代价。不花大价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面对这个问题,亨利·约瑟克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又透著几分商人特有的狡黠。他缓缓靠向椅背,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一字一句,清晰地拋出了自己的方案: “各位,置地公司將委託怡富与获多利两大机构担任本次收购的財务顾问。我们给出的条件是——以两股置地股票,换取一股牛奶公司股票。换言之,我们將以换股的方式,全面收购牛奶冰厂有限公司。” 换股收购?一分钱都不花?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记者们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亨利·约瑟克打的竟然是这样的算盘。这哪里是收购,简直是“空手套白狼”! 亨利·约瑟克似乎很满意眾人的反应,他微微前倾身体,继续补充道:“根据10月27日,香江证券交易所的收盘价格,置地股票每股报价94港幣,牛奶公司股票每股135港幣。 按照我们的换股方案,相当於將牛奶公司的股价,提升至每股188港幣。也就是说,只要接受换股,牛奶公司的股东们,手中的资本价值將直接增加40%!” 这番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再次在记者群中掀起惊涛骇浪。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算计的错愕。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亨利·约瑟克这是在用置地的股票,去撬动牛奶公司的庞大资產。 他算得精之又精,用看似优厚的溢价,却掩盖了“零现金”收购的本质。 紧接著,亨利·约瑟克又换上了一副冠冕堂皇的面孔,开始详细阐述这次收购的缘由。 他说,置地公司董事会始终坚信,为了全体股东的长远利益,置地应当进一步加强並拓展现有的酒店及饮食业务。 而与牛奶公司的合併,正是践行这一战略的关键一步。 “我们向各位保证,”亨利·约瑟克的声音恳切而真诚,“合併之后,牛奶公司的所有行政人员与普通职工,其切身利益都將得到充分保障。加入置地这个更庞大的集团,他们的职业前景,必將更加光明。” 他还承诺,未来会维持牛奶公司独立的品牌形象与运营体系,保留其独有的品质与特色。 合併之后诞生的新集团,將涵盖酒店、饮食、地產三大核心业务,有望成为太平洋地区首屈一指的综合性企业集团。 “这桩合併案,能为双方股东提供一个难得的机会,”亨利·约瑟克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充满了诱惑力,“让大家得以参与到一个业务多元且高度协同的集团之中。 我们的资源,將分別投入到地產、休閒娱乐与饮食这三大区內发展最为迅猛的行业,实现价值的最大化。” 他进一步描绘著蓝图:“集团的资本实力得到增强后,我们將择机推动牛奶公司的业务版图扩张。 置地作为香江公认的、最具专业水准的地產运营机构,將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协助牛奶公司盘活旗下剩余的地產物业,实现长远的发展。” “除此之外,双方集团旗下的参股机构,在地理分布与市场地位上各有侧重。 合併之后,这些资源將得到整合,大幅提升新集团在更广阔区域內的业务拓展能力。” 最后,他以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结束了自己的发言:“董事会確信,这份股权合併的提议,对双方股东而言,都是极其有利的。”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2章连锁反应 亨利·约瑟克口若悬河,將这场“空手套白狼”的收购,包装成了一桩惠及股东、员工,甚至能推动整个行业发展的利好之举。 他反覆强调置地在地產运营方面的专业能力,以及合併后能为牛奶公司带来的种种好处,字里行间,都在描绘著一幅美好的商业蓝图。 最后,他以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结束了自己的发言:“董事会確信,这份股权合併的提议,对双方股东而言,都是极其有利的。”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在座的记者们,都是混跡资本市场多年的老手,哪里听不出亨利·约瑟克这番话里的门道。 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他的真实目的——一分钱不花,就將一家与置地体量相当的巨头,收入囊中。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资本豪赌,更是一次野心勃勃的商业吞併。 记者们彻底沸腾了。 他们太清楚这个消息的分量了。眼下的香江,牛市正盛,无数市民都怀揣著发財梦涌入股市。 怡和置地吞併牛奶公司的消息一出,必將成为点燃股市的又一把烈火,推动整个香江股市,向著更疯狂的顶峰狂奔。 短暂的记者提问环节过后,记者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起身,爭先恐后地朝著会议室门外衝去。 他们要抢在第一时间,將这个震撼性的消息发回报社,抢占头条。 看著记者们匆匆离去的背影,亨利·约瑟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坐在一旁的钮壁坚,却轻轻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他看来,亨利·约瑟克还是太年轻,太想当然了。 牛奶公司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周锡年更不是轻易就能被拿捏的角色。 还有牛奶公司的董事祁德尊等人,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心血,被人用这样的方式夺走? 这场收购战,绝不会像亨利·约瑟克预想的那样一帆风顺。 置地大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香江。 浅水湾的一栋豪华別墅內,夜色温柔。 张泽阳刚陪著妹妹张灵韵吃完晚饭,兄妹俩閒聊了几句家常,张灵韵便回房休息了。张泽阳独自一人,沿著別墅外的林荫小道缓缓散步。 晚风轻拂,带著淡淡的海水咸腥味,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 就在这时,管家李福快步从別墅里走了出来,恭敬地站在张泽阳身后:“先生,苏小姐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话音刚落,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快步跑了过来。苏晴穿著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颊泛红,气息微微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眼神里却闪烁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张先生!”苏晴跑到张泽阳面前,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惊天消息!刚刚传来的——置地那边,果然动手了!他们要吞掉牛奶公司!” 张泽阳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哦?具体是什么方式?” “是换股收购!”苏晴连忙说道,將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和盘托出,“亨利·约瑟克宣布,用两股置地股票换一股牛奶公司股票,一分钱现金都不出!还说按照上周的收盘价,这能让牛奶股东的资產增值40%!” 张泽阳听完,微微頷首。 一切都和他记忆里的轨跡,分毫不差。 他转身,朝著別墅的书房走去,苏晴紧隨其后。 书房里,檀香裊裊。张泽阳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苏晴站在一旁,將自己了解到的所有细节,都详细地匯报了一遍。 从亨利·约瑟克在记者会上的发言,到记者们的反应,再到市场上传来的初步震动,事无巨细。 张泽阳静静地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看来,这场大戏,算是正式开场了。”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苏晴愣了愣:“张先生的意思是……”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泽阳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置地和牛奶公司的股票,会迎来一轮前所未有的暴涨。不只是这两家,受这场收购战的带动,香江四大交易所的所有股票,都会跟著一起疯涨。” 他顿了顿,想起前世那段波澜壮阔的歷史,补充道:“以前,香江股市的日交易额,撑死了也就一两亿港幣。但很快,这个数字就会被彻底刷新——突破五亿,甚至更高!”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她虽然知道这场收购会搅动股市,却没想到,竟会带来如此夸张的效应。 张泽阳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越发深邃。 这场轰动香江的收购战,不仅会让置地和牛奶公司陷入白热化的廝杀,更会把整个香江股市,推向牛市的最高峰。 不过这对於张泽阳来说是好事,而且张泽阳猜测,香江明年將发生的股灾,恐怕也跟这件事有些关係。 怡和置地要吞併牛奶公司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香江的大街小巷。 对张泽阳而言,这却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他甚至隱隱猜到,香江明年那场席捲整个资本市场的股灾,恐怕也与这场轰动一时的收购案脱不了干係。 待这场资本大戏落下帷幕,他便要著手布局,为即將到来的股灾风暴,提前备好万全之策。 儘管亨利·约瑟克在记者会上把这场收购说得冠冕堂皇,將其包装成互惠互利的商业美谈。 可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哪里是什么合作共贏,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空手套白狼”,妄图一分钱不花,就吞下牛奶公司这块肥肉。 当天夜里,周锡年乍闻这则消息时,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 他並非毫无防备,早就隱约察觉到置地的覬覦之心,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会用这样卑劣的方式。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3章换股 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香江的街头巷尾,驱散了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凉意。 张泽阳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身下床。 推开臥室门,来到客厅里,妹妹张灵韵正端坐在餐桌前,扎著俏皮的马尾辫,小手里捧著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著一点吐司的碎屑。 “先生,早上好,早餐刚做好现在用吗?”佣人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三明治走出来对张泽阳说道。 张泽阳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洗手间。 洗漱完毕,张泽阳走到餐桌旁坐下。张灵韵放下漫画书,仰著小脸看向他:“哥哥,今天你还送我去学校吗?” “当然送。”张泽阳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髮,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吃完早餐,哥就送你去。” 兄妹俩一边吃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张泽阳听著妹妹嘰嘰喳喳地说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一顿早餐吃得温馨而愜意。饭后,张泽阳拎起妹妹的书包,牵著她的小手走出家门,车队已经等在门口。 张泽阳和张灵韵坐在车上看著街道上匆匆的路人,卖早点的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送妹妹到学校门口,看著她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张泽阳才转身离开。 张泽阳回到家后,管家李福將今天的报刊送到面前。 今天的香江各大报纸,头版头条的標题赫然醒目,几乎占据了整个版面——置地重磅发声!亨利·约瑟克:重塑香江商业新格局。 看到报纸上说:置地聘请专业机构重估资產,每股估值高达128港元!总资產突破17.5亿港元大关! 重磅承诺!置地三年派息计划出炉:1972年每股派息不低於1.2港元,增幅26%;1973年每股派息1.5港元,增幅25%;1974年每股派息2.02港元,增幅35%! 醒目的標题,一串串诱人的数字,再配上亨利·约瑟克那张自信满满的照片,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动。 尤其是对於那些手握牛奶公司股票的小股东来说,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天降福音。 张泽阳靠在沙发上指尖夹著报纸,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文字。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gg。 彻头彻尾的gg。 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中无比清晰。 前世的他,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了十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伎俩。 光鲜亮丽的数字背后,往往藏著不为人知的算计。那些看似利好的消息,不过是用来迷惑投资者的烟雾弹,是资本大佬们精心编织的陷阱。 亨利·约瑟克这一手,玩得不可谓不高明。 置地想要吞併牛奶公司,这在香江的商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但牛奶公司作为老牌企业,根基深厚,想要强行收购,不仅要付出天价的成本,还会面临重重阻力。 於是,亨利·约瑟克便想出了这样一个“妙计”——换股收购。 用置地的股票,换取牛奶公司股东手中的股份。 为了让这个换股建议更具吸引力,置地先是高调聘请专业公司重估资產,將每股估值抬到128港元的高位,再拋出一份堪称丰厚的三年派息计划。 这样一来,在那些散户股东看来,持有置地的股票,无疑比持有牛奶公司的股票更有价值,更有前景。 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拿出手中的牛奶公司股票,去置换置地的股票。 而置地呢? 一分钱不用花,就能兵不血刃地吞下牛奶公司这块肥肉。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张泽阳轻轻弹了弹报纸上的“17.5亿港元”几个字,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些数字,看著唬人,实则水分十足。专业机构? 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工具罢了。 至於那三年派息承诺,更是画饼充飢。等到置地真正吞併了牛奶公司,掌控了话语权,到时候能不能兑现,还不是亨利·约瑟克一句话的事? 牛奶公司的股东里,大部分都是散户。他们没有雄厚的资本,没有精准的判断力,更没有洞悉资本运作的火眼金睛。 他们只会被这些光鲜的数字蒙蔽,被眼前的利益诱惑,最终沦为这场资本游戏的牺牲品。 张泽阳很清楚,这场商战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亨利·约瑟克的这一步棋,看似稳操胜券,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叫安保人员,准备去千古证券公司那边,车子缓缓驶离,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张泽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推演接下来的计划。 当车队停在千古证券公司的门口。张泽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刚走进公司大门,苏晴就迎了上来。 苏晴的手里拿著一叠文件,看到张泽阳,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张先生,您来了。” “嗯。”张泽阳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进来说话。” 苏晴紧隨其后,关上办公室的门。 张泽阳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杯热茶抿了一口,抬眼看向苏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暗中吸纳了不少牛奶公司的股票,目前已经达到20%。” “现在市场上都在討论置地的换股建议,牛奶公司的股价波动很大,很多散户都在观望,还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拋售了。” 张泽阳微微頷首,示意她继续说。 “现在大家都在等著看您的下一步动作。”苏晴合上文件,抬起头看向张泽阳,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张先生,关於牛奶公司的股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安排?是继续吸纳,还是趁机拋售?” 这是整个公司上下都关心的问题。 毕竟,置地拋出的橄欖枝太过诱人,不少员工都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获利机会。 就连苏晴,心里也隱隱觉得,应该趁著这个风口,將手中的牛奶公司股票拋售,套取利润。 张泽阳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深邃,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让苏晴瞬间愣住了。 “把我们手中持有的牛奶公司股票,全部换成置地的股票。” 苏晴猛地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张先生,您说什么?全部……换成置地的股票?” “没错。”张泽阳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而且,这件事必须做得隱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置地那边察觉。” 苏晴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跟了张泽阳这么久,很清楚他的眼光独到,决策精准。 但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现在市场上谁都知道,置地是想吞併牛奶公司,用股票换股票,分明就是置地占了大便宜。 他们现在把牛奶公司的股票换成置地的股票,岂不是相当於把肥肉送到別人的嘴里? 更重要的是,置地的股票估值已经被抬到了128港元,几乎是歷史最高点。这个时候买入,无异於高位接盘,风险极大。 苏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张先生,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置地的股价现在已经虚高了,而且他们的换股建议,明摆著是针对牛奶公司的散户。我们现在换股,万一……” “没有万一。”张泽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记住,换股之后,所有的置地股票,全部持有,一股都不要卖。不仅如此,还要密切关注市场动向,一旦有机会,就继续吃进置地的股票,越多越好。” 苏晴彻底懵了。 全部持有?还要继续吃进? 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看好置地的未来? 苏晴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无数个问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但她看著张泽阳那双篤定的眼睛,最终还是把所有的疑问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张泽阳不是一个衝动的人,他做出的每一个决策,背后都有深谋远虑。 “我明白了,张先生。”苏晴点了点头,收起文件,“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做得滴水不漏。” “嗯。”张泽阳挥了挥手,“去吧。” 苏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泽阳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苏晴不懂,很正常。 因为她不知道,他来自未来。 他清楚地记得,这场置地与牛奶公司的换股收购战,最终的结局是置地大获全胜。 他们成功吞併了牛奶公司,一跃成为香江商界的地產巨头。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是小小的牛奶公司。 他要的,是置地。 是那个吞併了牛奶公司,实力雄厚,掌控著香江地產业半壁江山的置地。 亨利·约瑟克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散户於股掌之中,以为自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吞下牛奶公司。 他却不知道,张泽阳正在布一个更大的局。 让置地顺利收购牛奶公司,这正是张泽阳想要的。 只有这样,等到他手中的置地股票足够多,到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將置地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到了那个时候,置地是他的,牛奶公司也是他的。 本来他现在就有机会將置地拿下,但是他目前还是太小了,还不到走向前台的时机。 说到年纪,他也很无奈,十二岁,真的太小了。 要是他现在有十八岁,那他会借著这个时机,毫不犹豫將置地公司和牛奶公司都拿下!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4章双方见面 暮色四合,鎏金般的余暉正缓缓褪去,太平山克顿道的盘山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过葱鬱的林荫,最终停在了一栋占地广阔的独栋別墅门前。 车门打开,身著定製西装的周锡年迈步走下,熨帖的衣料衬得他身形挺拔,纵然年近五十,鬢角偶见星霜,眉宇间却依旧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威严。 自得知置地董事局主席亨利·约瑟克的那番收购盘算后,周锡年便只做了一个决定——不计成本地吸纳市面上流通的牛奶公司股票。 至於其他应对之策,他连想都未曾多想。 在他看来,亨利·约瑟克那个毛头小子,凭著怡和洋行的几分家底,就想空手套白狼吞掉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牛奶公司,简直是痴人说梦。 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见他归来,连忙躬身迎上:“先生,陈小姐已经备好了晚餐,就等您回来了。” 周锡年微微頷首,脱下外套递给管家,抬脚迈入玄关。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映照得满室生辉,空气中瀰漫著燕窝汤的清甜香气。 陈宝琦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晚报,听见脚步声,立刻起身迎了过来,她穿著一袭素雅的旗袍,身姿窈窕,眉眼间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回来啦?今天在公司忙到这么晚,肯定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汤还热著呢。” 周锡年握住她递来的手,指尖触到一片温润,连日来因收购传闻而起的些许烦躁,竟也消散了几分。 他与陈宝琦的相识,源於一场慈善社团的晚宴。彼时他刚经歷髮妻刘庆桂的离世之痛,而陈宝琦的出现,恰似一缕清风,熨帖了他孤寂的心境。 这些年相处下来,两人情愫渐深,早已成了彼此最亲近的人。 说起刘庆桂,那也是香江商界响噹噹的人物。她本是越南富商刘兆卓的掌上明珠,陪嫁的丰厚家產曾为周锡年的事业添砖加瓦。 刘庆桂临终前立下遗嘱,將自己的所有遗產与周锡年的財產合併,交由周锡年与两个儿子共同管理,任何財產转让都需三人一致同意;若周锡年百年之后,这份庞大的家业便由两个儿子平分。 可自从周锡年与陈宝琦走到一起,他对陈宝琦的偏爱便成了两个儿子心中的刺。 豪车、珠宝、房產,周锡年毫不吝嗇地送到陈宝琦手中,在两个儿子眼里,这个女人就是衝著父亲的钱財来的。 久而久之,父子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两个儿子鲜少踏足这栋別墅,偌大的周家老宅,大多时候只有周锡年与陈宝琦相伴。 周锡年对此向来不以为意。他半生叱吒风云,从一个普通的华人子弟,一步步躋身香江政商界顶层,成为英女王与总督府都要礼遇三分的人物,靠的从来不是別人的脸色。 更何况在那个年代的香江,富商名流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態,他自认待陈宝琦一片真心,远胜那些流连风月场的紈絝子弟,能做到如今这般专一,已是难得。 两人相携走进餐厅,精致的菜餚摆满了餐桌。水晶灯下,陈宝琦贴心地为周锡年布菜,轻声道:“今天街市上的报纸都在说牛奶公司的股价涨疯了,好多散户都在跟风买进呢。” 周锡年夹起一块鲍鱼,慢条斯理地咀嚼著,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一群跟风的罢了,成不了气候。”他没告诉陈宝琦,那些疯涨的股价背后,有多少是他暗中操盘的手笔。 晚餐过后,夜色渐浓。周锡年与陈宝琦並肩漫步在庭院里。太平山的晚风带著丝丝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抬眼望去,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一艘艘渡轮穿梭在海面,如同星河坠入人间;香江中区的摩天大楼鳞次櫛比,霓虹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独有的繁华轮廓。 佣人適时送来一支古巴雪茄,陈宝琦接过,纤细的手指捏著雪茄,凑近打火机点燃,又小心翼翼地递到周锡年唇边。 周锡年深吸一口,醇厚的香气在肺腑间瀰漫开来,他舒服地眯起眼睛,靠在庭院的藤椅上,只觉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周锡年眉头微蹙,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鋥亮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身后还跟著一位身著燕尾服的管家。 佣人快步上前询问,很快便折返回来,恭敬地说道:“先生,是怡和洋行的亨利·约瑟克先生,说要拜访您。” 周锡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亨利·约瑟克? 这个不速之客,居然敢不请自来。 要知道,在东方的社交礼仪里,拜访友人向来需要提前预约,递上拜帖,如此贸然登门,实属失礼。 更何况,他与亨利·约瑟克之间,本就不是什么友人,而是对手。 周锡年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沉声吩咐:“让他进来。” 片刻后,亨利·约瑟克在佣人的引领下走进庭院。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看上去风度翩翩。 可在周锡年眼里,这笑容里的算计,简直昭然若揭。 想当年,周锡年名扬香江的时候,亨利·约瑟克还只是个在英国念书的毛头小子。 那时的他,是英女王钦点的爵士,是总督府座上宾,是香江华人圈里当之无愧的翘楚。 只可惜,六十年代那场风波过后,他在英政府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这才让亨利·约瑟克这个后生晚辈,都敢对他放肆。 “周爵士,冒昧来访,还望海涵。”亨利·约瑟克操著一口流利的粤语,微微躬身,身后的管家立刻奉上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陈宝琦上前接过礼物,识趣地退到一旁,將空间留给了两个男人。 庭院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周锡年没有邀亨利·约瑟克入座,只是靠在藤椅上,指尖夹著雪茄,眼神淡漠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亨利·约瑟克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周爵士,我今天来,是为了置地与牛奶公司的合併之事。”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恳切:“您也知道,置地是香江乃至全球顶尖的地產公司,在地產开发领域经验丰富,实力雄厚。 若是我们能成功合併,联手开发牛奶公司名下的那些地皮,定能实现双贏,为您和牛奶公司的股东们带来源源不断的財富。” 双贏? 周锡年在心底冷笑一声。牛奶公司名下的地皮,哪一块不是寸土寸金?他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地皮,凭什么要和置地联手开发? 亨利·约瑟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拋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周爵士,我可以向您保证,一旦合併成功,牛奶公司现有的管理团队將原封不动,您依旧是董事局主席,公司的日常运营,我们置地绝不会插手分毫。” 他说的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为了牛奶公司的发展著想。可周锡年在商场沉浮数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亨利·约瑟克这套说辞,在他听来,不过是哄骗三岁小孩的把戏。 今日许诺得再好,一旦牛奶公司真的落入置地手中,届时是龙是虫,还不是由得他们说了算? 亨利·约瑟克滔滔不绝地说著,从公司前景谈到股东利益,甚至不忘適时拍上几句马屁,將周锡年捧得如同香江商界的定海神针。 可周锡年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抽著雪茄,任由菸灰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 亨利·约瑟克的话语渐渐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没想到,周锡年竟是如此油盐不进。一股恼怒悄然涌上心头,这个老东西,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周爵士吗? 就在亨利·约瑟克酝酿著下一轮说辞时,周锡年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送客。” 两个字,如同淬了冰,瞬间击碎了庭院里的虚偽客套。 佣人立刻上前,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亨利·约瑟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著周锡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微微頷首:“既然周爵士无意商谈,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他转身拂袖而去,背影里带著几分狼狈。 看著亨利·约瑟克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陈宝琦才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先生,这个亨利·约瑟克,到底想做什么?” 周锡年將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眼神锐利如鹰:“他想吞掉我的牛奶公司。” 顿了顿,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凭他?也配?” 在周锡年看来,牛奶公司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根基深厚,股东眾多,岂是亨利·约瑟克靠著一个换股计划就能轻易吞掉的? 他坚信,只要自己牢牢握住手中的股份,亨利·约瑟克的图谋,终究只会是一场泡影。 他却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早已落入了一个无形的陷阱。 看似沉稳的应对,实则是坐以待毙的被动;看似胸有成竹的不屑,实则是对资本游戏的低估。 他只顾著暗中吸纳股票,却忘了布局舆论,忘了联合其他股东,忘了制定反击的预案。 一场决定牛奶公司命运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他,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春秋大梦里。 与此同时,浅水湾別墅,张泽阳正看著手中的一份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密报是黑冰台传来的,上面清晰地写著:亨利·约瑟克夜访周锡年,商谈合併事宜,被当场驱逐。 张泽阳放下密报,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果然不出他所料。 亨利·约瑟克太过自负,以为凭著置地的名头和几句空头支票,就能让周锡年俯首称臣。 却不知周锡年纵横政商界数十年,最看重的就是顏面与掌控权,如此盛气凌人的姿態,只会適得其反。 而周锡年,也太过轻敌了。他以为靠著增持股票就能高枕无忧,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此时的香江,证券法规尚不完善,面对这样的收购案,牛奶公司既没有发布正式公告,也没有申请停牌,这就给了资本运作留下了巨大的空间。 张泽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夜色。 周锡年或许到现在都不知道,从他选择只增持股票,却不做任何其他反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这场商战的棋局,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而他张泽阳,註定要成为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5章反击开始 晨雾尚未散尽,香江的空气里还裹挟著一丝维多利亚港的咸湿水汽,时针稳稳指向上午九点半,证券交易所门口早已人头攒动。 电子显示屏亮起的瞬间,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跳动的数字,属於这个时代的狂热与躁动,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开市的锣声清脆响起,牛奶公司的股票如同挣脱了韁绳的野马,在交易盘面上一路高歌猛进。 昨日还停留在收购传闻里的价格,此刻被迅速甩在身后,红色的涨幅箭头刺得人眼花繚乱,不过短短十分钟,股价便一举衝破200港元每股的大关。 这个数字,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本就炽热的香江投资市场。 街头巷尾的茶餐厅里,西装革履的经纪人与穿著汗衫的散户挤在一张桌子上,唾沫横飞地討论著牛奶公司的传奇走势。 银行的柜檯前,提著沉甸甸现金的市民排起长龙,只为抢筹一股半股。 就连平日里不问世事的家庭主妇,也攥著丈夫的工资,焦急地打听著开户的流程。 牛奶公司连续两日的暴涨,让“200港元”这个数字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財富密码,股价一路飆升至两百余港元的高位,仿佛永无止境。 可狂热的潮水,终究有褪去的时刻。 当市场的兴奋劲渐渐冷却,人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场收购风波的主角之一——牛奶公司董事局主席周锡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报刊的头版被置地的利好消息霸占,財经版的评论员们唇枪舌剑,却唯独不见周爵士的只言片语。 没有反击声明,没有增持公告,甚至连一句安抚股东的话都没有。 散户们开始慌了。 他们攥著手中的股票,眼巴巴地盼著周锡年能拿出雷霆手段,像当年击退那些覬覦牛奶公司的资本大鱷一样,给亨利·约瑟克一个迎头痛击。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平山克顿道的周家大宅始终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观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市场上蔓延开来。 1972年11月2日,这个被无数投资者铭记的日子,牛奶公司的股票价格终於扛不住市场的压力,开始掉头向下。 卖单如同雪片般砸向交易盘,红色的涨幅数字眨眼间变成了绿色的跌势,股价一路震盪下行,最终收於191港元每股的水平。 此时,千古证券公司,张泽阳的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晴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手中捧著一份厚厚的报表。 她走到张泽阳身边,將报表递了过去:“先生,今日股市收盘了。” 张泽阳接过报表,目光落在最醒目的那一行数字上。 “今日香江股市的总交易额突破了3亿港元,咱们公司的帐面收益,大概在800万港元左右。” “只是有件事很奇怪,牛奶公司的股价昨天还衝到两百多港元,今天却突然回落了这么多。按理说,周爵士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才对。” 张泽阳翻看著报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他抬眼看向苏晴,语气平淡的说道:“市场在观望,等一个信號。不过我猜,周锡年的反击,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苏晴微微一怔,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张泽阳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 她点点头,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心里却满是疑惑。周爵士当真会反击吗?这些天的沉寂,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 苏晴不知道的是,就在市场为牛奶公司的股价涨跌吵翻了天的时候,一场无声的暗战,早已在千里之外的伦敦悄然打响。 没有人知道,就在股价回落的前一天,一架从香江启德机场起飞的航班,已经载著牛奶公司的总经理柯霖,降落在了伦敦希思罗机场。 这趟行程,是周锡年亲手安排的,隱秘得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柯霖此行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联络周锡年散落在英国的旧日人脉,二是拜访一家在英伦三岛声名赫赫的投资財务公司——罗富齐父子伦敦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在欧洲的资本圈里,算得上是跺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存在。 他们手握海量资金,精通各种资本运作的手段。周锡年很清楚,想要对付怡和置地这样的庞然大物,单凭他一己之力,终究是有些吃力的。 柯霖不敢有丝毫耽搁,下了飞机便直奔周锡年的那些旧友府邸。 只是,当他满怀希望地敲开那些大门,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昔日里对周锡年恭敬有加的英国绅士们,如今脸上都掛著客套而疏离的笑容。 他们热情地招待柯霖,满口应承著会“鼎力支持”,可话里话外,却始终不肯给出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柯霖混跡商场多年,哪里听不出这些话里的敷衍? 他心里暗暗嘆息,心知周爵士的影响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英女王亲授爵士、总督府座上宾的鼎盛时期了。 六十年代那场风波,终究还是在英政府的心里,埋下了一根难以拔除的刺。 旧人脉这条路,走得並不顺畅。柯霖收起心底的失落,马不停蹄地赶往罗富齐父子伦敦有限公司的总部。 与那些虚与委蛇的旧友不同,罗富齐公司的態度要直接得多。 作为一家以盈利为目的的投资顾问机构,他们不在乎周锡年的过往声望,只看重这场反收购战役里的利益。 当柯霖代表牛奶公司,递上一份丰厚的顾问聘书时,双方几乎是一拍即合。 “我们会为牛奶公司制定最完善的反收购方案,”罗富齐公司的首席顾问握著柯霖的手说道:“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保住牛奶公司的独立地位,绝不让怡和置地的图谋得逞。” 柯霖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1972年11月3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在香江的土地上,各大报刊的送报员便骑著自行车,穿梭在大街小巷。 当一份份带著油墨香气的报纸被送到读者手中时,头版的头条新闻,瞬间让整个香江都炸开了锅。 重磅!牛奶公司正式聘请罗富齐父子伦敦有限公司为独家財务顾问,全面评估置地收购建议! 醒目的黑体字,占据了报纸的整个头版,旁边还配著罗富齐公司的標誌。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正在餐厅里用早餐的张泽阳,接过管家李福递来的报纸,目光扫过那条头条新闻,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指尖轻轻点了点报纸上的“罗富齐”三个字,低声自语:“周锡年终於出手了。看来,他早就派人去了伦敦,只是藏得够深。” 他太清楚罗富齐公司的实力了。有了这家公司的助力,这场收购与反收购的战役,才算真正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果不其然,隨著这条消息的公布,市场的风向瞬间逆转。 那些原本持观望態度的投资者,纷纷开始加仓牛奶公司的股票。 当天下午,证券交易所的交易盘面上,牛奶公司的股价再次应声上涨,红色的涨幅箭头重新亮起。 只是这一次,上涨的速度远没有前几日那般迅猛,毕竟经歷了一次股价回落,散户们的信心,还需要时间来修復。 而此时的启德国际机场,一架从伦敦飞来的航班,正缓缓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柯霖拖著疲惫的身躯走了下来,脸上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谢绝了前来接机的公司职员,径直坐上了早已等候在机场外的轿车,朝著太平山克顿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一路盘旋而上,最终停在周家大宅的门口。柯霖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客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的周锡年。 “周爵士!我回来了!”柯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 周锡年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柯霖身上,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怎么样?见到我那些老朋友了吗?” “见到了。”柯霖点了点头,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將在伦敦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那些旧友,表面上都很客气,只是……怕是很难指望他们出什么力。” 周锡年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平静:“我早就料到了。时移世易,当年的情分,终究抵不过现实的利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柯霖,目光锐利:“那罗富齐那边呢?” “罗富齐那边谈妥了!” “他们已经正式接受聘请,会为我们制定最专业的反收购方案,从而保住牛奶公司的独立!” 周锡年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万顷碧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亨利·约瑟克,你真的以为这场战役,是你说了就能算的吗?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6章双方对垒 十一月四日的翌日清晨,张泽阳早早便起了身,洗漱完毕后,习惯性地看当天的《千古日报》。 目光扫过版面的剎那,他的视线便被头版那方占据了整个版面的黑体gg牢牢攫住。 “牛奶公司”与“罗富齐父子公司”的字样並排罗列,字里行间,没有剑拔弩张的戾气,却满是恳切的规劝之意——恳请各位股东暂缓做出任何决策,静候董事局后续发布的正式公告。 寥寥数语,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便要在香江的资本市场激起千层浪。 这则联名声明,绝非只在《千古日报》这一家主流报刊上发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香江境內数家影响力深远的报刊,无论是聚焦財经动態的专业刊,还是覆盖市井民生的综合报,都將这条消息推到了读者眼前最醒目的位置。 一时间,街头巷尾的报童挥舞著报纸高声叫卖,茶楼里捧著早茶的商贾名流低头细读,连寻常百姓家的早餐桌上,都多了一桩热议的谈资。 无声的硝烟,就这样在香江的上空悄然瀰漫开来,但凡对资本市场稍有了解的人都能看出,一场没有硝烟的正面交锋,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这意味著,以周锡年为首的牛奶公司阵营,终於要撕破脸皮,与怡和置地的掌舵人亨利·约瑟克,展开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 消息落地的当天,港股市场便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交易大厅里,电子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牛奶公司与置地公司的股价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一般,双双走高,一路攀升,看得场內的交易员们心跳加速。 在这两家公司的带动下,整个香江股市的成交额水涨船高,最终一举衝破了四亿港幣的关口,创下了近期的新高。 喧囂的交易声此起彼伏,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人群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这场喧囂並未持续太久。市场的热度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暂时沉寂了下来。 接下来的近一周时间里,无论是牛奶公司还是置地公司,都仿佛默契十足地保持了缄默,没有再放出任何重磅消息。 可越是这般平静,就越让人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等待著双方再次出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这份平静,终於在十一月八日这天被彻底打破。 牛奶公司再度掷出重磅消息,又一则全版gg,强势占据了各大报刊的显要位置。 与上次的委婉规劝不同,这一次,他们的態度变得无比强硬,字里行间都透著一股决绝的意味。 旗帜鲜明地亮出立场,严词拒绝置地拋出的收购邀约,呼吁全体股东切莫被眼前的利益蒙蔽,轻易接受对方看似诱人的条件。 这封战书一出,整个香江的资本市场都为之震动。而面对牛奶公司的强硬回击,置地方的反应堪称神速,几乎是立刻便接下了这一招,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同日上午十一时整,阳光正好,洒在置地公司那栋气派非凡的写字楼顶层的董事会议室里。 怡富与获多利两大老牌金融机构联袂出手,在此召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记者招待会。 会场內,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发言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会上,置地的代表不仅正式对外公布了收购的详细细则,更是向所有牛奶公司的股东发出了一道通牒:凡有意接受收购者,务必於十一月二十九日前,亲自前往毕打街的中央登记处办理过户手续,逾期不候。 一时间,风云突变。 牛奶公司这边严防死守,摆出了一副寸土不让的架势;置地那边则步步紧逼,招招直逼要害。 双方的博弈,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香江的街头巷尾,彻底炸开了锅。各种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四处飞散,版本层出不穷。 有人说牛奶公司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有人说置地已经手握足够的股份,胜券在握。 媒体们更是闻风而动,嗅觉敏锐的记者们穿梭於各大写字楼与茶楼酒肆之间,挖掘著各种內幕消息。 连篇累牘的报导铺满了报纸的財经版面,那些真假难辨的劲爆消息,成了街头巷尾人人热议的谈资,连平日里不关心股市的老太太,都能凑在一起聊上几句牛奶和置地的大战。 资本市场的热度,更是被彻底点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置地的股价如同坐了火箭一般,水涨船高,一路飆升;而牛奶公司的股价更是不甘示弱,直衝云霄,涨幅惊人。 整个香江都陷入了一股狂热的炒股浪潮之中,上至家底殷实的商贾大亨,下至攥著微薄积蓄的家庭主妇,甚至是平日里省吃俭用,偷偷攒下私房钱的女子,都纷纷揣著钞票,爭先恐后地涌入股市。 证券交易所的大门外,每天都排著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就像是只要买了这两家公司的股票,就能一夜暴富。 在这样的狂热氛围下,恒生指数也顺势发力,一举衝破了七百点的整数大关。 这个数字,像一剂强心针,让整个香江的股民都陷入了更大的癲狂之中。 当天开盘后,香江四大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所有的股票,在牛奶与置地这两股“领头羊”的带动下,刚一开市便开启了暴涨模式,电子屏上的红线一条连著一条,看得人眼花繚乱。 尤其是牛奶公司的散户持股,更是成了香餑餑,几乎没有人愿意拋售。 那些攥著股票的散户们,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紧盯著屏幕上的数字,满心期待著股价能再攀新高,赚得盆满钵满。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夜幕降临,香江的霓虹渐次亮起,璀璨的灯火勾勒出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囂。 而就在这个万眾瞩目的时刻,牛奶公司的首次记者招待会,在公司总部的大型会议厅內正式召开。 这场招待会,註定是万眾瞩目的焦点。会场內座无虚席,不仅有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还有不少关注此事的商界人士。 而牛奶公司的一眾高层,更是悉数到场,阵容堪称鼎盛。董事局董事长周锡年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色沉稳地端坐主位。 他的身旁,坐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柯霖。 此外,牛奶公司董事、同时身兼和记国际董事长的祁德尊,会德丰董事长约翰·马凳,以及罗富齐伦敦有限公司的首席董事李柱等人,也都如约出席。 这般豪华的阵容,足以看出牛奶公司对这场招待会的重视,也向外界传递出了一个强烈的信號——他们绝不会轻易认输。 周锡年一行人刚一现身,便被蜂拥而上的记者团团围住。 闪光灯不停闪烁,各种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拋了出来。 面对此起彼伏的提问,周锡年始终面带从容的微笑,不急不躁,等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他才缓缓拿起面前的麦克风说道:“我可以明確地告诉大家,我绝不会容忍置地的收购计划得逞,因为这场收购,从根本上损害了牛奶公司全体职员与股东的切身利益。” 话音落下,会场內瞬间安静了几分。 周锡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愈发洪亮,掷地有声的说道:“为了公司两千名员工,以及大大小小的股东们,我必將抗爭到底,绝不允许置地吞併牛奶公司!”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守在收音机、电视机前的无数听眾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7章拆股 周锡年讲完后,李柱整理了一下衣襟,代表牛奶公司董事局,缓步走到发言席前。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沉稳地看向台下,条理清晰地向在场所有人阐述了反对收购的三大核心理由。 “其一,从股息收益来看,接受收购对我们的股东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损失。” “根据一九七二年度的財报数据,牛奶公司每股股息高达三港元,这是我们公司对股东的承诺,也是我们实力的体现。 而置地方面给出的兑换方案,是两股置地股票才折合二点四港元的股息。 一进一出,差距悬殊,如此不公平的交易,我们的股东怎么能接受?” 这番话一出,台下立刻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觉得李柱说得有理。 李柱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其二,再看盈利水平。 同样是一九七二年的数据,牛奶公司每股盈利为三点六五港元,而置地两股的盈利总和仅为二点五八港元。 一旦收购达成,我们的股东將面临盈利大幅缩水的困境,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结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三,置地此番收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们无非是覬覦牛奶公司的雄厚实力,妄图藉此扩张自身业务,吞併我们多年来打下的江山。 但诸位请看清,我们牛奶公司在行业內深耕多年,早已声名卓著,根基稳固,无论是奶源供应,还是市场渠道,都有著无可比擬的优势。 我们完全有能力独立发展,根本无需依附任何外部势力!” 李柱话音落下的瞬间,会场內响起一片譁然,掌声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他环视全场,眼神篤定地补充道:“我在此断言,置地的这场收购计划,违背了股东的利益,也违背了市场的公平原则,註定不会成功!”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会场內炸开。 而明眼人都清楚,这场记者招待会,其实还有另一重深意——向置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英资四大洋行之中,和记国际与会德丰的掌舵人亲自到场,这无疑是在宣告,他们已然明確站队,与牛奶公司並肩而立。 至此,双方的力量已然势均力敌,这场博弈的胜负,犹未可知,谁都不敢轻易下定论。 隨著牛奶公司管理层这番掷地有声的回应反击,资本市场的投资者们也纷纷回过味来。 周锡年绝非轻易妥协之辈,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利益,而是牛奶公司长久的存续。 而和记与会德丰的加入,更是断了怡和置地想轻易吞併牛奶的可能,这场战爭,註定会打得无比艰难。 儘管这场记者招待会的详细內容,尚未登上次日的报纸版面,但消息却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像长了腿一般,悄悄传遍了香江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里、酒肆中、交易所的大厅內,到处都能听到人们討论这件事的声音,每个人都在猜测,这场双雄对决的最终结局,究竟会走向何方。 此时,位於太平山半山腰的一栋豪华別墅內,灯火通明。亨利·约瑟克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山下的万家灯火。 香江的夜景璀璨夺目,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欣赏的兴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著几分沉思。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是他的得力助手钮壁坚打来的。 亨利·约瑟克缓缓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钮壁坚略显急促的声音,將牛奶公司记者招待会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他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等钮壁坚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现在过来一趟。” 掛断电话后,亨利·约瑟克转过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不多时,別墅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钮壁坚快步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亨利·约瑟克面前,微微躬身,沉声开口说道:“大班,我早料到周锡年不会轻易放手。他在香江商界打拼这么多年,骨子里的傲气和韧劲,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至於祁德尊和马凳,他们无非是担心我们吞併牛奶之后,怡和的实力会进一步壮大,威胁到和记与会德丰罢了。说到底,还是利益之爭。” 亨利·约瑟克闻言,只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轻轻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些情况,其实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若是周锡年那般轻易就俯首称臣,乖乖交出牛奶公司的控制权,那他也就不是那个能执掌牛奶公司多年,在香江商界风光多年的周锡年了。 儘管局势已然剑拔弩张,双方的交锋也愈发激烈,但亨利·约瑟克的眼底,却依旧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滋味在口中散开,脸上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太了解人性了,太了解那些散户股东们的心思了。 那些散户股东们,眼下或许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等著看周锡年能拿出什么更有力的反击手段。 他们现在攥著股票不肯放手,无非是想等股价再涨一点,无非是想从这场博弈中,捞到更多的好处。 可亨利·约瑟克坚信,一旦股价的诱惑足够大,一旦置地拋出的条件足够诱人,这些散户终究会做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忠诚,所谓的情怀,都不过是一纸空谈。 亨利·约瑟克將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变得愈发锐利。 在他看来,这场牵动整个香江的资本博弈,胜负的天平,终究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1972年11月10日,香江的晨雾还没散尽,浅水湾別墅里,张泽阳攥著一份今天的《千古日报》,目光钉在头版那条黑体加粗的gg上。 就在昨夜,牛奶公司对著置地的换股吞併计划甩出了第一记反击重拳,谁都没想到,时隔不过十几个小时,这家老牌企业竟又亮出了更狠的杀招。 整版gg上,牛奶公司的公告里明明白白写著,公司將启动两项重磅资本运作——先是把现有股份一股拆作五股,紧接著再对拆分后的新股进行全额送股,每一股都额外赠送一股红股。 这般连环操作下来,原本握在股东手里的一股普通股,摇身一变就成了足足十股。 这还不算完。公告末尾还附著一份亮眼的业绩预告:1972年度,牛奶公司除税后的纯利润预计將突破2670万港元,较去年同期暴涨35个百分点。 与之匹配的股息派发方案更是诱人,每股股息直接飆升至3港元,比起1971年的1.8港元,增幅高达67%。 此时,张泽阳的脑子里飞速闪过前世国內股市的那些事。 无论是香江还是內地,资本市场的底层逻辑从来都是相通的——拆股送股看似是股本扩张的数字游戏,实则是精准拿捏了散户投资者的心理。 尤其在这个年代,香江的股市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大牛市里,股民们对股价涨跌的敏感度远超对公司基本面的关注,但凡有股票传出拆股送股的消息,必然会引来疯抢,股价也会跟著一飞冲天。 牛奶公司董事局这步棋,走得不可谓不高明。他们就是要借著这股东风,把小股东们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以此对抗置地的换股收购。 果然,不出张泽阳所料,牛奶公司的股价就像坐了火箭一般,从开盘起就一路狂飆,盘中最高触及290港元的天价,即便到了收盘时略有回落,也稳稳停在了268港元的高位。 反回头看看10月27日的收盘价,不过短短十几天的光景,股价就实现了翻倍的壮举,这样的涨幅足以让任何一个投资者为之疯狂。 而这场资本对决的另一方,置地的股价也被这股狂热的情绪裹挟著衝上了歷史新高,对应的市盈率更是夸张地达到了98.45倍。 连带整个恒生指数也水涨船高,一举衝破759点大关。 更惊人的是成交量。四家证券交易所当日的总成交额突破了7亿港元,这个数字放在往日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在此之前,香江股市单日成交额最多也就一两亿港元。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8章提醒 暮色熔金,將香江太平山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沉雄。半山腰处,那栋带著浓郁维多利亚风格的米白色別墅静静矗立,铁艺柵栏爬满了翠绿的常春藤,雕花廊柱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剪影,这里便是怡和洋行大班亨利·约瑟克的私人宅邸,也是无数香江商界风云的策源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车道,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门打开,钮壁坚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焦灼。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带,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踏上光洁的大理石台阶。 管家早已候在门口,恭敬地引著他穿过宽敞的会客厅。 厅內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掛著的欧洲古典油画与东方的青花瓷瓶相映成趣,处处彰显著主人的財富与品味。 亨利·约瑟克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来了,坐吧。”亨利·约瑟克抬手示意,带著久居上位者的沉稳。 钮壁坚落座后,却没有心思去品味面前的顶级咖啡,他將手中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放,语气急切:“大班,周锡年那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了!牛奶公司董事局这几日接连放出利好,又是拆股又是送红股,还在报纸上大造声势,不少小股东都开始动摇了,我们这边的收购计划……” 他话未说完,便被亨利·约瑟克抬手打断。只见亨利晃了晃杯中摇曳的酒液说道:“你太心急了。周锡年这些手段,不过是罗富齐父子投资公司给他们出的餿主意罢了,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钮壁坚皱紧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解,“大班,现在市场上的舆论已经有些偏向他们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要付诸东流?” “出招?”亨利·约瑟克轻笑一声,將酒杯放在一旁说道:“他们有他们的招数,我们自然也有我们的反击之法。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股市上打,而是在舆论场上,在股东的心里。”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让钮壁坚焦躁的心绪稍稍平復了些许。他看著亨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这位执掌怡和洋行的大班,定然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夜色渐浓,太平山巔的晚风带著一丝凉意,吹动了別墅窗外的梧桐叶。 而山下的香江,却依旧沉浸在股市的狂热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即將席捲整个市场的舆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翌日,星期六。 按照香江股市的惯例,周末休市,交易所內没有了往日的喧囂与躁动。 但这丝毫没有减弱市民们对牛奶公司与置地收购战的关注热情。 茶餐厅里,贩夫走卒们放下手中的碗筷,唾沫横飞地討论著两家公司的最新动向。 就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置地公司的反击宣言,以整版gg的形式,赫然刊登在了香江各大主流报纸的头版头条。 一时间,整个香江都为之譁然。 作为怡和洋行的核心资產,置地公司彼时正处於如日中天的鼎盛时期,不仅牢牢占据著香江地產界的龙头地位,更有著“世界三大地產公司”的赫赫威名。 而亨利·约瑟克,这位身兼怡和大班与置地董事局董事长的商界巨擘,更是以雷霆之势,向著牛奶公司董事局,向著所有持股人,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心理攻势。 gg的最上方,四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股王置地! 瞬间便攫住了所有读者的目光。而在標题下方,一行醒目的黑体字更是直指核心:致牛奶公司全体股东:请审慎考量以下关键事宜。 洋洋洒洒的文字,將牛奶公司董事局近期的一系列操作,剖析得淋漓尽致。 第一问,直指拆股送红的本质。gg中厉声质问,牛奶公司为何偏偏选择在这个敏感节点推出拆股与送红股的方案?要知道,此举根本没有改变公司的实际资產状况,不过是將原本每股价值268港元的股票,拆分成为十股每股价值26.8港元的股票。 这就像是把一块蛋糕切成十份,看似数量变多了,可蛋糕的总重量,却从未有过丝毫增加。 这不过是欺骗小股东的障眼法,妄图以此混淆视听。 第二问,剑指盈利预测的水分。牛奶公司董事局曾高调宣称,1972年度公司的盈利增长率將高达35%,此言一出,引得无数投资者趋之若鶩。 可置地的gg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个谎言——所谓的35%增长率,不过是將1972年5月公司供股所募集的巨额资金计算在內。 倘若剔除这笔並非经营所得的款项,牛奶公司的实际盈利增长率,仅仅只有21%! 这赤裸裸的数字对比,让牛奶公司的公信力瞬间跌至谷底。 第三问,斥责其罔顾长远发展。gg中指出,牛奶公司董事局只顾著眼前的苟且,对1973年度的盈利预测讳莫如深,绝口不提。 反观置地,在收购建议中,早已清晰地列出了未来三年的盈利增长规划,字字句句,皆是基於扎实的市场调研与严谨的財务分析,尽显大厂风范。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第四问,则是赤裸裸的警告,更是釜底抽薪的杀手鐧。 置地在gg中郑重提醒每一位牛奶公司股东:倘若置地终止此次收购行动,那么牛奶公司的股价,势必將从如今的每股268港元,暴跌至收购建议提出之前的每股135港元,跌幅將高达49%! 这意味著,那些抱著侥倖心理的股东,届时將面临近乎腰斩的巨额亏损。 这篇gg,堪称一篇完美的檄文。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牛奶公司的软肋。 一时间,香江的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置地的凌厉反击,感嘆这场商战的波譎云诡。 牛奶公司与置地,一方是本土老牌企业,一方是外资商业巨头,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在报纸上隔空喊话,互不相让,杀得难分难解。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比任何一场股市的涨跌都要惊心动魄。 而身处这场风暴中心的股民们,早已被这狂热的气氛冲昏了头脑。 在他们眼中,股市不再是理性的投资场所,而是遍地黄金的聚宝盆。 无数人攥著辛辛苦苦攒下的积蓄,甚至不惜抵押房產、借贷举债,爭先恐后地想要衝进股市,幻想著一夜暴富,从此过上鱼翅捞饭、声色犬马的奢靡生活。 整个香江的市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癲狂的状態,仿佛末日狂欢一般。 就在这股全民炒股的热潮愈演愈烈之际,一个重磅声音的出现。 滙丰银行大班桑达士,这位在香江金融界举足轻重的人物,通过媒体公开发表声明:“当下的香江股市,已然沦为一场纯粹的投机游戏,诸多股票的价格,早已严重偏离其实际价值,泡沫化程度触目惊心!” 这声警告,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香江的上空。 彼时,张泽阳正坐在家里的客厅里,面前摆著一份今天的报纸。 当他看到桑达士的这番言论时,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的光芒。 滙丰银行作为香江的金融中枢,桑达士的这番话,绝非无的放矢。 在整个市场都被贪婪与狂热裹挟的时刻,他敢於逆流而上,发出清醒的声音,这份胆识与远见,绝非一般人所能及。 张泽阳不禁暗暗思忖,香江这片弹丸之地,果然藏龙臥虎,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人物,確实有其过人之处。 只可惜,清醒的人终究是少数。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桑达士的警告,被绝大多数投资者当成了耳旁风。 他们看著不断飆升的股价,听著身边人一夜暴富的传闻,早已红了眼,失了智。 在他们的眼中,股市里涌动的不是数字,而是白花花的银子,是触手可及的富贵荣华。 没有人意识到,一场前所未有的股灾,正悄然蛰伏在狂热的泡沫之下,只待一个契机,便会轰然爆发,將无数人的財富与梦想,碾得粉碎。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49章杀红眼 张泽阳的目光却没有落在牛奶公司和置地公司的言论战上。 而是定定地锁在报纸社会版的一角,那里刊登著滙丰银行大班桑达士昨日公开警示股市泡沫的发言。 比起眼下闹得沸沸扬扬的置地与牛奶公司收购大战,这位滙丰掌舵人,反倒更能勾起张泽阳的兴趣。 指尖轻轻敲打著桌面,张泽阳的思绪,早已飘向了数年后的香江商界。 他清楚地记得,桑达士在滙丰银行的大班宝座上,要一直坐到1977年才会正式卸任。 待到那时,沈弼便会从他手中接过权杖,成为滙丰新一任的掌舵人。 而沈弼的上位,恰恰是另一个传奇的开端——那个日后响彻香江乃至整个华人商界的名字,李加成,很快便会借著沈弼的东风,一步步攀上財富的巔峰。 不过此刻,滙丰银行的真正话事人,依旧是桑达士。 这位执掌著香江金融命脉的英籍大班,在滙丰的话语权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他脑海里反覆迴响的,是桑达士在滙丰数十年间,对香江华资势力產生的深远影响。 在张泽阳看来,桑达士绝非寻常的外资银行家,他的眼光与格局,早已超越了时代的局限,看透了香江未来数十年的风云变幻。 桑达士对华资的扶持,绝非一时兴起,而是有著清晰的战略布局。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两件事,足以载入香江商界的史册。 第一件,便是他在五六十年代,对那位世界船王”包先生的鼎力栽培。 彼时的包先生,不过是航运界崭露头角的新人,空有一腔抱负,却缺乏撬动资本的支点。 正是桑达士,顶著英资內部的重重压力,力排眾议,为包先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与信用背书。 那些一笔笔看似寻常的贷款,一份份看似普通的合作协议,实则是为船王的崛起铺就了最坚实的阶梯。 世人皆知包先生纵横四海的传奇,却少有人知晓,这份传奇的起点,离不开桑达士的支持。 而第二件事,更是彰显了桑达士远超同代人的远见卓识。 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香江还是英资洋行的天下。 怡和、太古、和记这些老牌英资巨头,如同参天大树一般,垄断著香江的经济命脉,华人资本在他们面前,不过是夹缝中求生的小草,难成气候。 可桑达士却敏锐地嗅到了变局的气息,他早已预见到,七十年代將是香江华资势力崛起的分水岭。 更难得的是,桑达士的目光,早已看到了香江未来归属的深层影响。 他清楚,这片土地终究要与北方的故土血脉相连,英资独大的局面,迟早会被打破。与其固守陈规,不如主动顺应潮流。 於是,在桑达士的主导下,滙丰银行悄然调整了战略方向。 以往对英资企业的倾斜性扶持,渐渐转向了对华资势力的培育与接纳。 他的这份政策理念,如同春雨般润物无声,深深影响了滙丰银行的管理层。 即便是日后接替他的沈弼,也深受这份战略思想的薰陶,在执掌滙丰后,延续了扶持华资的路线。 歷史的脉络,往往在不经意间埋下伏笔。正是桑达士种下的这颗种子,在沈弼手中生根发芽,最终开出了绚烂的花——李加成,便是这朵花的最佳见证。 沈弼上位后,一眼看中了李加成身上的商业天赋与进取精神,对其倾力相助,这才有了后来那位叱吒风云的香江首富、华人首富。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1972年的香江,李加成的名字,在华人商圈里已然有了几分薄名。 尤其是他旗下的长茳实业成功上市之后,更是吸引了不少香江投资者的目光。 报纸的財经版上,偶尔会刊登关於长茳实业的报导,字里行间,满是对这位年轻企业家的讚赏。 但讚赏归讚赏,此时的李加成,距离日后的巔峰,还差得太远太远。 他的商业版图,尚处於起步阶段,手中的资金与资源,远不足以与怡和、置地这样的英资巨头抗衡,甚至在华资阵营里,也算不上顶尖的存在。 张泽阳端起桌上早已温热的奶茶,轻轻抿了一口,他的目光里带著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深邃。 桑达士的远见,沈弼的接力,李加成的崛起…… 他知道,香江的商界,即將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英资的衰落,华资的崛起,无数人的命运,都將在这场浪潮中被改写。 而他张泽阳的到来,一切都將改写。 周一清晨,香江的天刚蒙蒙亮,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散尽,中环证券交易所的大门外,早已挤满了神色焦灼的股民。 九点三十分,隨著一声清脆的钟鸣,股市正式开盘。 几乎是瞬间,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便掀起了惊涛骇浪——恒生指数断崖式暴跌,单日狂跌87点,跌幅高达11.5%。这股寒流率先席捲了处於风口浪尖的两家巨头,牛奶公司股价暴跌两成,置地更是惨烈,跌幅直接衝破了23%,无数股民的脸色瞬间惨白。 然而,这场暴跌,在狂热的香江股市里,不过是一记微不足道的插曲。 股民们被连日来的赚钱效应冲昏了头脑,短暂的恐慌过后,依旧对股市的未来充满无限憧憬,入市的热情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高涨。 果不其然,翌日开盘,股市便上演了惊天反弹,指数扶摇直上,仿佛昨日的暴跌从未发生过一般。 与此同时,置地与牛奶公司的巔峰对决,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彻底杀红了眼。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早已跳出了股市交易的范畴,演变成了一场全方位的舆论攻防战,文攻武斗,刀光剑影,招招直逼对方的要害。 为了占据舆论高地,两家公司不约而同地重金聘请了財经专家与笔桿子,在香江各大报章上轮番上阵,一篇篇檄文掷地有声,字里行间儘是对彼此的詆毁与驳斥。 从十一月十四日开始,置地更是掀起了一场铺天盖地的gg攻势,连续三日,香江所有主流报纸的头版,都被置地的全版gg霸屏。 那些gg文案,堪称字字诛心,既带著睥睨群雄的自吹自擂,又藏著尖酸刻薄的讥讽挖苦,將舆论战的火药味推向了顶峰。 十一月十四日的gg里,置地毫不留情地嘲讽对手的资產布局:“……世人皆知,荒山野岭之上,唯见萋萋青草(此语暗指牛奶公司名下的饲料用地),绝无半分盈利可言,箇中道理,阁下定然心知肚明……唯有將地皮盘活,筑起直衝云霄的摩天大厦,方能让股东的盈利,亦如高楼般节节攀升,直衝霄汉!” 十一月十五日,gg画风一转,开始大肆標榜自身的辉煌战绩:“……过去五载,本公司业绩年年攀升,一路高歌猛进!论过往辉煌,舍置地其谁;论未来前景,亦唯有置地,值得阁下託付!” 到了十一月十六日,置地的gg更是尽显霸气,一句詰问横扫香江商界:“未来三年,本公司將开启跨越式大发展,试问香江之內,又有谁能与置地並肩而立?”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0章言论巔峰战 1972年深秋的香江,海风裹挟著金钱的燥热席捲大街小巷,却比不上商场涌动的暗流。 牛奶公司这边数家中文大报的头版、中缝乃至末版,一夜之间被牛奶的整版gg铺满。 黑底白字的標题格外醒目,字字句句都透著针锋相对的狠厉:“敬告全体股东,莫入置地精心编织之圈套!” gg里,牛奶董事局痛陈置地换股收购的“险恶用心”,直言对方是想借著资本运作的幌子,吞併牛奶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基业。 次日,紧隨其后,置地的反击gg便如潮水般涌来。同样是全版篇幅,同样是掷地有声的措辞,置地非但不认“圈套”之说,反倒反戈一击,將矛头直指牛奶董事局的“不作为”。 一时间,香江街头巷尾的报摊上,《千古日报》《星岛日报》《大公报》《文匯报》等主流报纸,儼然成了两家巨头的隔空战场。 今天牛奶骂置地“狼子野心”,明朝置地讽牛奶“故步自封”,gg版面一扩再扩,从半版到整版,从黑白到套红,价码一路飆升,却让报社笑得合不拢嘴——这哪里是商战,分明是送上门的財神爷。 报社的嗅觉向来敏锐,岂会放过这般引爆销量的良机。 各大报社连夜抽调精兵强將,为这场商战量身打造了一系列配套栏目。 社评版上,主笔们引经据典,或褒或贬,一会儿称“置地此举乃香江资本整合之先河”,一会儿又说“牛奶坚守乃护佑中小股东之正道”。 快讯版则化身战地记者,字斟句酌地捕捉两家公司的每一个动作,哪怕只是董事局的一次闭门会议,都能被解读出“暗流涌动”“风向突变”的意味。 综述版更是大篇幅梳理两家公司的前世今生,从牛奶的牧场发家史,到置地的中环地王路,洋洋洒洒数千言,恨不得把两家的家底都翻出来晾晒。 这般热闹,最乐的莫过於香江的吃瓜群眾。 茶楼里,有股民放下手中的报纸,捻著鬍鬚侃侃而谈,分析著换股比例的利弊。 工厂外,刚下班的青年工人挤在报摊前,爭相传阅最新的报纸,为gg里的犀利措辞拍案叫绝。 就连学堂里的学生,都在课间偷偷议论这场“神仙打架”,盼著明天的报纸能爆出更劲爆的猛料。 人人都伸长了脖子,等著看这场大戏如何续写,盼著这齣商战能演得更久、更烈。 舆论攻势愈演愈烈之际,置地再度加码。 一份措辞严厉的公开信,越过报纸版面,直接送达每一位牛奶公司股东的手中。 信中,置地董事局向牛奶董事局连发九问,字字诛心,刀刀见血: 其一,1973、1974年度公司贏利展望事关股东切身利益,牛奶何故三缄其口,拒不透露? 其二,公司资產净值乃股价基石,牛奶坐拥香江多处优质物业,为何始终讳莫如深,不肯公示? 其三,近期大幅增加法定股本,此举背后究竟藏著何种考量,是否意在稀释股权,阻挠收购?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其四,置地换股建议明明公允合理,究竟是何人在背后煽风点火,鼓动股东反对? 其五,牛奶股票在股市交易长期低迷,成交稀疏,这般活力是否值得全体股东深思? 其六,地產运营讲究专业专精,牛奶麾下究竟有多少地產专才? 昔日为何要將大部分极具发展潜力的地皮拱手出售,此举岂非暴殄天物? 其七,置地业务版图早已突破香江一隅,远涉东南亚多地,岂是牛奶所能比擬? 其八,倘若收购成功,置地承诺保留牛奶全体员工,所谓“行政管理混乱”的担忧,不过是无稽之谈! 其九,收购无论成败,双方股价回落乃市场常態,股东接受换股建议,何来额外风险? 这九点质问,堪称精准打击。尤其是第六问,直戳牛奶的软肋——这家以乳製品起家的老牌企业,在地產领域本就根基薄弱,早年拋售地皮更是公认的“败笔”。 而第七问,则是置地的自夸强项,毕竟彼时的置地,早已是香江地產界的龙头老大,手握中环黄金地段的多栋地標建筑,实力毋庸置疑。 一攻一防之间,置地的底气,显露无遗。 面对置地这般咄咄逼人的舆论围剿,牛奶董事局自然不敢坐以待毙。 翌日清晨,牛奶的反击gg便再度霸占各大报章的醒目位置。 这一次,他们不再纠缠於“圈套”之说,而是將矛头直指置地的收购核心——换股方式。 gg中,一行加粗的黑体字格外醒目:“广大股民请三思:置地所提,乃股票换股票,非现金换股票! 股市风云变幻,股价涨落无常,阁下若贸然决策,需慎之又慎,切勿因一时糊涂,错失长远利益!” gg的末尾,牛奶董事局更是恳切呼吁,恳请全体股东稍安勿躁,静待公司后续通知,切勿因仓促行事,而白白丧失未来的一切权益。 这番表態,算是暂时稳住了部分摇摆不定的股东。但牛奶董事局深知,舆论战讲究一鼓作气,唯有拿出更具杀伤力的武器,才能彻底扭转局势。 不出三日,牛奶的第二波反击重磅来袭。 这一次,他们直接祭出了“资產重估”的杀手鐧。 整版gg的中央,一幅柱状对比图格外刺眼:一根粗壮的黑色立柱顶天立地,上面赫然標註著数字“80”,代表著经专家重估后,牛奶公司每股资產值高达80港元。 旁边两根细弱的灰色立柱並肩而立,每根立柱標註著“28”,意味著置地每股资產值仅为28港元,两股相加,也不过56港元。 gg下方的文字,更是字字鏗鏘,直指要害:“请诸位股东细心縝密衡量事实! 香江置地之换股方案,將导致阁下每股收益锐减,每股股息缩水,每股资產值凭空蒸发!两股置地换一股牛奶,诸位平白损失24港元,岂非血亏?” 彼时的张泽阳,正坐客厅里,看著这幅对比图,忍不住低声嗤笑。 在他看来,牛奶这波操作,简直是吹了个天大的牛皮——一根粗柱压两根细柱,看似直观有力,实则不过是在舆论场上的攻心之计。 但不得不说,这则gg確实精准刺中了置地的痛处。 gg刊登的当晚,置地的发言人便紧急召开记者会,言辞激烈地质疑牛奶资產重估的准確性,直言对方是“为了阻挠收购,肆意夸大资產价值”。 与此同时,置地火速聘请了香江最具权威的专业测量师行,对自身资產进行重新评估,誓要在数据上扳回一城。 1972年11月21日,香江的报摊再次被抢购一空。 这一天,置地破天荒地在各大报章刊登了两个整版gg,声势之浩大,前所未有。 第一版gg,依旧是数据说话。醒目的標题写著“经专业测量师重估,置地每股资產值飆升至51港元!” 按照这个数值计算,两股置地的资產值便达到了102港元,远超牛奶宣称的每股80港元。 gg里,置地理直气壮地喊话牛奶股东:“如此换算,换股对诸位股东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在那个资本市场监管法规尚不健全的年代,这般数据上的“乾坤大挪移”,竟也无人能挑出明显的错处。 毕竟,资產估值本就带有主观色彩,你说你的地皮值千金,我说我的物业值万贯,全凭各自聘请的“专家”一张嘴,帐目怎么算,全看谁的嗓门大,谁的底气足。 而另一版gg,则走的是亲民路线。置地详细列出了换股的具体流程,告诉牛奶股东,凡是接受换股建议的人,四日內便可收到置地的新股票,手续简便,童叟无欺。 为了彻底打消股东们的顾虑,置地更是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取消收购的附带条件。 此前,置地的收购方案曾註明“接受换股以不少於牛奶公司已发行股份之90%为准,或由香江置地决定较低之百分率”,如今这一条款被彻底废除,意味著无论有多少股东接受换股,置地的收购计划都將照常推进。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然而,牛奶董事局的反击,同样来得又快又准。 就在同一天,牛奶的gg再次登上各大报章。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晒自己的资產数据,而是直接揪住了置地的“小辫子”,发出了灵魂拷问:“本年10月30日,贵公司曾公开宣称,按董事局近日之估值標准计算,置地公司之流动资產净值不少於17.5亿港元,约合每股港幣28元。 然昨日之gg却又声称,置地公司股票每股值港幣51元,折算下来,流动资產合计约为32亿港元。 敢问贵公司,区区数星期之內,流动资產净值何以凭空增加港幣14亿元? 此般前后矛盾之言论,又岂能取信於全体股东?” 这一问,可谓一针见血。置地数周之內资產估值近乎翻倍,这般离谱的涨幅,任谁看了都要心生疑竇。 一时间,香江的舆论场彻底炸开了锅。 置地和牛奶的gg战,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今天你晒一份估值报告,明天我戳一个数据漏洞;今天你承诺换股福利,明天我质疑你的诚信问题。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则gg都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香江的资本市场掀起阵阵波澜。 第51章换股暗潮涌动 1972年深秋的香江,空气里瀰漫著比海风更灼人的硝烟味。 置地与牛奶的收购大战,经数轮gg隔空互懟,早已从纸面上的唇枪舌剑,演变成牵动全港资本神经的世纪对决。 就在舆论场因双方资產估值的罗生门吵得沸反盈天之际,香江置地的掌舵人——亨利·凯瑟克,这位在中环商圈叱吒风云的洋大班,终於亲自披掛上阵,打破了连日来的沉默。 一袭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亨利·凯瑟克端坐於置地总部顶层的董事会议室,面前的长桌上铺著烫金的公司徽標桌布,数十家媒体的记者挤在会场角落,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位以沉稳的英资大班,面对镜头时不见丝毫慌乱,语调平和,一字一句都直指牛奶董事局此前拋出的核心质疑。 “关於置地资產估值前后差异的问题,我想,有必要向全港股东与市民作出清晰的澄清。” 亨利·凯瑟克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10月30日,本公司董事局对外公布的资產估值,採用的是极度审慎的投资原则。 彼时,对於已落成並投入运营的物业,我们按长期持有的投资收益模型核算价值。 对於尚在开发建设中的地块与项目,则根据工程进度、市场环境作出適度调整后估值。 这是一种保守且负责任的计价方式,目的是为股东呈现一份稳扎稳打的资產报表。” 话音未落,台下便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记者们奋笔疾书,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亨利·凯瑟克微微抬手,示意会场安静,继续说道:“而11月20日那份引发热议的估值报告,则是由香江最具权威的专业测量师行,完全依照公开市场的实时市价进行核算,並且整个估值过程,还经由另一家独立的专业机构覆核核准,其公允性与严谨性毋庸置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神情各异的记者,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篤定:“诸位应当清楚,以投资原则估值,与以公开市价估值,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计价逻辑。 置地手握的中环核心地段物业,在公开市场上的稀缺性与增值潜力,远非投资收益模型所能涵盖。 两种標准,自然会得出差异显著的资產数值,这其中並无任何猫腻可言。” 一番话下来,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化解了牛奶董事局关於“资產估值凭空暴涨”的尖锐詰问,又不著痕跡地彰显了置地的专业与坦荡。 而亨利·凯瑟克的高明之处,远不止於此——在轻轻拨开估值疑云的同时,他话锋一转,顺势发起了凌厉的反击。 “牛奶公司此前高调公布每股资產值高达80港元,却始终未曾向公眾披露其估值所依据的具体標准与细则。” 亨利·凯瑟克的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过我愿意相信,本公司所秉持的专业估价准则,与牛奶方面所引用的,应当是大致相通的。” 这句看似温和的话,实则暗藏机锋。 话音刚落,他话风陡然变得锐利:“但我必须提醒各位投机者与股东,一间真正的地產公司,理当有底气以公开市价对自身资產作出公允估值。 可若是一间以乳製品贸易为核心业务的机构,非要將赖以维持日常运营的物业变卖套现,以此作为所谓的『发展资本』,这般行径,又该如何向全体股东交代?”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谁都听得懂,亨利·凯瑟克这是在暗讽牛奶公司根基不稳,靠著变卖资產粉饰资產估值,其资產重估的准確性与可持续性,实在值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番绵里藏针的反击,比此前任何一则gg都更具杀伤力,瞬间將舆论的焦点,又扭回了牛奶公司的软肋之上。 亨利·凯瑟克亲自下场的这波操作,无疑为置地的舆论攻势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与此同时,置地的地面攻势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丝毫没有给牛奶董事局喘息的机会。 作为置地的御用顾问,怡富与获多利两家顶尖投行,摇身一变成为换股行动的急先锋。 它们通过报纸gg、电台播报、传单派发等多种渠道,频频向牛奶公司的股东们喊话,催促大家儘快將手中的牛奶股票,寄往或是亲自送到中环毕打街的置地中央登记处完成登记,以便顺利接受置地的换股建议。 gg与公告的末尾,都醒目地標註著一个不容错过的日期——11月29日,那是换股登记的最后期限。 为了打消部分股东的观望心態,置地更是在公告中放出了带有警告意味的措辞:“敬告各位牛奶股东,切勿拖延至最后关头才採取行动。 届时,若因手续不全、条件不符等原因,导致无法顺利完成换股登记,一切损失將由股东自行承担。” 这则警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隨著11月29日的脚步日渐临近,香江的资本市场彻底躁动起来。 每天天刚蒙蒙亮,中环毕打街的置地中央登记处门外,便排起了蜿蜒的长龙。西装革履的富商、拎著布包的市井小民、满头银髮的老者、神色焦急的家庭主妇……形形色色的牛奶股东匯聚於此,手中紧紧攥著泛黄的股票凭证,脸上写满了纠结与期盼。 登记处內,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点钞机的沙沙声、印表机的噠噠声、股东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 眼见前来换股的股东人数与日俱增,中央登记处早已不堪重负,置地当机立断,紧急在九龙半岛尖沙咀的梳士巴利道星光行增设了一处换股办事处。 新办事处刚一开门,便被闻讯而来的股东挤得水泄不通,这般盛况,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办事处经理,都忍不住连连咋舌。 换股热潮席捲香江的同时,一则更具衝击力的传言,开始在市场上悄然蔓延——有消息灵通人士透露,置地通过连日来的换股与暗中吸纳,已经持有了牛奶公司超过51%的股权。 51%,这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传言属实,置地便將稳稳掌控牛奶公司的控股权,这场旷日持久的收购大战,也就此尘埃落定。 这则传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摇摆不定的牛奶股东们愈发慌了神,前往登记处换股的人潮,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面对愈演愈烈的传言,牛奶公司的顾问团队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言辞恳切地表示“传言不实,置地並未掌握绝对控股权”,可这般苍白无力的辩解,在汹涌的换股大潮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虽然牛奶董事局的抵抗依旧顽强,可从街头巷尾的议论声里,从登记处排起的长龙中,谁都能清晰地察觉到,这场收购战的天平,正无可逆转地朝著置地方向倾斜。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2章王德暉夫妇 现在全香江的报纸、电台,乃至茶餐厅里食客们的閒谈,都绕不开两个名字——牛奶公司与置地公司。 一场足以撼动香江商界格局的收购大战,正进入白热化的廝杀阶段。 为了彻底压制对手,贏取股民的支持,这两家巨头几乎是倾尽全力,在香江各大主流媒体和报刊上展开了声势浩大的gg攻势。 有些版面是凭著行业地位换来的免费宣传,可更多黄金时段、醒目专栏,却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阵地。 整版整版的宣传语爭锋相对,一边是牛奶公司歷数数十年的信誉积淀,一边是置地公司描绘的宏伟商业蓝图,看得股民们眼花繚乱,也让这场商战的热度节节攀升。 但这还不够。 除了正面的gg轰炸,双方又不约而同地祭出了更凌厉的招数——聘请香江財经界的专家、笔锋锐利的专栏写手,在报纸的评论版上隔空交战。 这些被重金请来的“口舌”,字斟句酌地剖析对方的经营漏洞,言辞辛辣地詆毁对手的商业信誉,字里行间满是刀光剑影。 短短数日,这些专家写手们赚得盆满钵满,而牛奶与置地的战火,也被他们越烧越旺。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天平就严重失衡。 牛奶公司掌舵人周锡年,纵然是香江商界响噹噹的人物,此刻却被置地大班亨利·约瑟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为了扭转颓势,周锡年早已请来了罗富齐父子公司坐镇,指望这尊老牌金融顾问能帮自己稳住阵脚。 可即便有如此强劲的外援加持,他依旧难以抵挡亨利·约瑟克的凌厉攻势。 更遑论,周锡年的身后,还站著和记国际大班祁德尊、会德丰大班马凳这两位香江洋行巨擘。 两大洋行手握雄厚资本,本以为能为牛奶公司撑起一片天,可饶是如此,周锡年还是步步维艰。 究其根本,亨利·约瑟克太懂人心了。 他牢牢抓住了投资者趋利避害的天性,拋出的换股方案,像一块沉甸甸的肥肉,精准地勾住了每一个股民的心弦。 比起牛奶公司固守传统的经营模式,置地描绘的財富增值前景,显然更具诱惑。 眼看著越来越多的股民动摇,开始盘算著拿手里的牛奶股份,去置换置地的股票,周锡年的心头,像是压著一块千斤巨石。 他很清楚,若任由这种势头蔓延,要不了多久,牛奶公司就会被置地一口吞下。 想要阻止股东们涌向置地的换股窗口,他已经没有退路,唯有背水一战。 思来想去,周锡年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孤注一掷的计划——联合其他地產集团,创办属於自己的地產公司,亲自操盘开发旗下的大片优质物业。 只有让股民们看到牛奶公司在地產领域的巨大潜力,才能重新贏回他们的信心。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周锡年就忍不住苦笑。 这步棋,下得实在太迟了。早几年香江地產市场方兴未艾时,他若能布局,何至於落到今日这般被动的境地? 可事到如今,再难也要咬牙走下去,这是他保住牛奶公司的最后一线生机。 很快,一则消息悄然在香江商界流传开来——牛奶公司掌舵人周锡年,有意携手其他大型机构,合作进军房地產行业,开发旗下位於铜锣湾与薄扶林的大片土地。 消息一出,香江地產圈瞬间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铜锣湾的地皮早已是寸土寸金,这些年隨著香江经济腾飞,地价更是一日千里,节节攀升。 放眼整个香江,能手握如此规模连片土地的,除了深耕铜锣湾多年的利氏家族,便只有家底深厚的牛奶公司了。 更別提薄扶林一带,依山傍海,风景绝佳,正是高端住宅开发的黄金地段。 这两块肥肉,早就引得无数地產商垂涎三尺,只是碍於牛奶公司的实力,无人敢轻易触碰。 如今周锡年放出风声,要找人合作开发,无异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燃了无数地產商的野心。 1972年11月22日晚,夜色如墨。 太平山的半山腰上,一栋精致的別墅静立在葱鬱的林木间。晚风拂过,带来山间微凉的气息,別墅二楼的书房里,却亮著一盏昏黄的灯,映照著窗前两道沉思的身影。 正是华懋地產的掌舵人王德暉,与他的夫人龚心筎。 这对夫妇,这段时间一直密切关注著牛奶与置地的这场商战。 凭著多年浸淫地產界的敏锐嗅觉,他们早就预判到,牛奶公司在亨利·约瑟克的步步紧逼下,怕是凶多吉少。 此刻听到周锡年要联手其他公司开发铜锣湾与薄扶林地块的消息,夫妇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炽热。 那可是铜锣湾和薄扶林的地皮啊! 光是想想那成片的土地能带来的收益,龚心筎就觉得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她出身商界世家,不仅是王德暉生活上的伴侣,更是他事业上最得力的智囊。 这些年华懋地產能在强手如林的香江站稳脚跟,龚心筎的运筹帷幄,功不可没。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的丈夫,声音里带著一丝难掩的急切:“先生,这是天赐良机,绝不能错过。” 王德暉闻言,缓缓点头,眼底同样闪烁著精光:“你也看出来了?” “那是自然。”龚心筎走到书桌前,指尖轻轻敲著桌面,语气篤定,“若是能和周锡年达成合作,共同组建地產公司,一旦事成,牛奶公司手里那两片宝地,我们华懋便能分一杯羹,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就算最后合作失败,那又如何?能借著牛奶公司目前的声势,让华懋地產的名字响彻香江,这笔买卖,也不算亏。” 她的话,说到了王德暉的心坎里。 这三年来,香江的华资地產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崛起,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叩响了股市的大门。 李加成的长江实业集团早已成功上市,借著资本市场的东风飞速扩张。 香江五虎地產也不甘示弱,纷纷掛牌交易,赚足了眼球与资本。 唯有他们的华懋地產,依旧稳稳地守著自己的一方天地,迟迟没有踏足股市。 不是不想,而是王德暉夫妇有著自己的考量。他们性子沉稳,不喜冒进,总觉得华懋的根基还能再夯实些,上市之事,不必急於一时。 自上世纪六十年代起,华懋地產便在香江扎下了根。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到如今手握数块优质地块,打造出数个口碑极佳的住宅项目,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扎实稳健。 只是比起那些上市后迅速扩张的同行,华懋的名气,终究还是差了几分。 “心筎,你说得在理。”王德暉语气里多了几分决断。 龚心筎见状,趁热打铁,语速又快了几分:“先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必须立刻去见周锡年,晚一步,怕是就被其他地產商捷足先登了。” 太平山虽大,可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王家与周家的別墅,都在这片风水宝地上,只是隔著几座山头,距离不算近。 “那我这就动身,去拜访周先生。”王德暉站起身,准备去取外套。 他和周锡年算是点头之交,在一些商界晚宴上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可远远算不上熟悉。 这种时候上门谈合作,底气终究是弱了几分。 龚心筎看著丈夫略显拘谨的模样,心里暗嘆一声。 王德暉做事踏实,是个难得的实干家,可论起交际周旋,却远不如自己。 若是让他去谈,怕是三言两语就被周锡年打发了,白白错失良机。 她连忙伸手拦住丈夫,语气坚定:“先生,还是我亲自去吧,你在家等我的消息就好。” 王德暉愣了一下,隨即释然地点点头。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3章合作 他向来信任妻子的能力,既然龚心筎主动请缨,自然是再好不过。 龚心筎转身走进臥室,打开衣柜,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件平日里极少穿的旗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著精致的兰花,裙摆处坠著细碎的流苏,素雅中透著几分华贵。 她换上旗袍,又蹬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对著镜子细细打理著妆容。 平日里为了打理公司事务,她总是一身干练的裤装,今日这般打扮,倒是別有一番韵味。 说起来,王德暉与龚心筎夫妇,在香江商界算得上是个异数。 两人手握华懋地產这么大的家业,却依旧保持著近乎苛刻的节俭。 就拿这栋太平山別墅来说,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一个负责洗衣做饭的女佣,再无其他佣人。 至於那些富商巨贾標配的保鏢、司机,更是想都没想过。 谁能想到,以后,王德暉会因为这份吝嗇,捨不得花钱聘请保鏢,在上班途中惨遭绑架,落得个悲剧收场? 看著妻子一身精致的打扮,王德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过车钥匙,眼神里满是信任。 龚心筎接过钥匙,转身走出別墅。门外停著一辆普通的富士轿车,这是夫妇俩平日里的代步工具,低调得与太平山的奢华格格不入。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別墅,沿著蜿蜒的山道,朝著周家別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1972年11月24日,星期五。 晨曦,张泽阳陪著妹妹用完早餐,看著小姑娘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她的专车,直到车子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转身踱回客厅。 刚落座不久,管家李福便捧著一叠今天的报纸走了进来。 张泽阳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目光扫过头条新闻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版面上,一个角落赫然映入眼帘——华懋置业的龚心筎,已连续两夜登门拜访牛奶公司掌舵人周锡年。 至於二人闭门密谈的內容,外界无从知晓,但明眼人都能猜到,这定是与此前流传的周锡年寻觅合作伙伴的消息息息相关。 张泽阳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唇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 看来,即便自己的出现搅动了香江商界的池水,歷史的惯性依旧强大,周锡年终究还是走上了与王德暉夫妇联手的老路。 这一日的香江股市,延续著连日来的狂热势头,大盘指数一路高歌猛进。 牛奶公司与置地公司的股票,更是在交易所內被股民们疯抢,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节节攀升,双方的收购大战,也隨著股价的暴涨愈发焦灼。 时光流转,正午的暖阳渐渐西斜,吃过午饭的股民们还没来得及歇口气,香江交易所的电子屏便再次亮起,宣告下午的交易时段正式开启。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位於中环的牛奶公司总部大楼里,一场牵动著无数人神经的记者招待会,正悄然拉开帷幕。 会议室的大门缓缓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的是牛奶公司的灵魂人物周锡年,紧隨其后的是公司总经理柯霖,两人神色肃穆,步履沉稳。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而当王德暉与龚心筎夫妇並肩出现时,现场的记者们顿时炸开了锅——前者是华懋置业的总经理,后者则身居副总经理之位,夫妇二人的联袂出席,无疑印证了外界多日来的猜测。 除此之外,双方公司的一眾高管代表也悉数到场,阵容堪称豪华。 闪光灯瞬间此起彼伏,记者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安静。”柯霖抬手压了压,待现场稍显平静,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面前的麦克风,宣布了石破天惊的消息。 “今日,牛奶公司与香江华懋置业正式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將携手组建一家全新的地產机构,命名为牛奶地產公司。” 其实,早在几天前,香江的记者们就已嗅到了风声,纷纷报导周锡年有意寻找外部机构合作,以对抗置地公司的收购。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猜测,周锡年必然会选择一家实力雄厚、声名卓著的地產巨头结盟。 昨日龚心筎夜访周家的消息传出时,不少人还將信將疑,此刻亲眼见到王德暉夫妇现身,记者们才终於確认,周锡年的合作对象,竟然真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华懋置业。 显而易见,在场的记者们大多瞧不上这家公司。 一来是华懋置业的规模与实力,在香江地產界实在排不上號。 二来,王德暉夫妇在商界的口碑素来不佳,行事吝嗇、手段激进的传闻,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 但眾人的议论並未影响柯霖的节奏,他继续有条不紊地公布著协议的核心內容:“根据双方签订的合约,华懋置业將向新成立的牛奶地產公司注资1.24亿港元,以此换取新公司24.9%的股权。与此同时,牛奶公司將拿出旗下持有的全部地皮作价入股,持有新公司75.1%的绝对控股权。” 话音顿了顿,他又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不仅如此,牛奶地產公司將拿出25%的股权,无偿派发给全体牛奶公司股东。待一切筹备就绪后,牛奶地產將正式在香江各大证券交易所掛牌上市。” 最后,柯霖郑重其事地转达了牛奶公司董事局的立场:“在向股东们派发牛奶地產的股票之后,牛奶公司的股票资產价值与未来盈利收益,都將迎来显著增长。 这,便是董事局坚决拒绝与置地公司进行换股交易的根本原因。”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不仅让在场的记者们瞠目结舌,当消息通过电波与报纸传遍香江的每一个角落时,无数股民与商界人士都为之譁然。 而此刻,位於千古证券的顶层办公室里,苏晴正快步走到张泽阳的办公桌前,语气急促地匯报导:“先生,有重大消息传来!周锡年联手王德暉夫妇,推动牛奶公司与华懋置业合作,正式成立了牛奶地產公司!” 张泽阳听著苏晴的匯报,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抬眸看向苏晴,语气平静地问道:“我们手里握著的那些牛奶公司股份,是不是已经全部换成置地的股票了?” 苏晴闻言,马上答道:“是的,已经全部完成兑换。加上这一年多来我们悄悄吸纳的份额,现在咱们手里一共攥著置地公司34%的股份。” “34%?”张泽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唇边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不错,这个进度很理想。” 他话锋一转,说道:“这段时间先按兵不动,暂停吸纳。等这场收购风波彻底平息,我们再继续增持置地的股票。”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把您的指令传达下去。”苏晴应声頷首,转身便步履轻快地退出了办公室。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4章即將结局 1972年11月28日 太平山,半山深处的一栋独栋別墅里,亨利·约瑟克正半倚在露台的躺椅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 他身上的羊绒睡袍柔软厚实,衬得他整个人慵懒又鬆弛,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著猎鹰般的锐利。 这场搅动香江资本市场数月的“置牛大战”,在他心里,胜负已经尘埃落定。 別墅外早已人声鼎沸,数十名记者扛著相机、举著话筒,將不大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 镁光灯此起彼伏地闪烁,像是一场无声的鼓点,敲打著这场资本博弈的最后节拍。 当亨利·约瑟克缓步走出別墅时,喧闹的门口瞬间安静了几分。 他理了理睡袍的衣襟,脸上掛著一抹胸有成竹的浅笑,步履从容地走到所有的记者前面。 “诸位久等了。” “关於香江置地与牛奶公司的换股计划,我可以明確告诉大家——此事,稳操胜券。” 一句话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提问。 亨利·约瑟克抬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隨即话锋一转,指向了周锡年和王德暉夫妇刚成立的地產公司,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至於某些人仓促组建的新公司,恕我直言,香江置地从未將其放在眼里。”他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记者。 “华懋地產?在座各位应该都清楚,这家公司的发家史,不过是在葵涌的工业区、九龙的旧街巷,还有新界那些人跡罕至的荒僻地带,开发些不上檯面的小楼盘。 他们何曾有过操盘牛奶公司手中这般优质核心地皮的经验?” 亨利·约瑟克轻笑一声,语气愈发不屑:“牛奶公司此番选择与华懋合作,简直是明珠暗投。 把这么好的土地资源,交到一群只懂在边角地带打转的人手里,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这种决策,於牛奶公司自身而言,没有半点益处,反而会拖累公司的根基,损及诸位股东的切身利益。”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掷地有声地宣告:“所以,这家新公司註定难逃失败的命运。 香江置地对此毫不在意,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集齐了足够的转让股份,足以彻底否决这场荒唐的交易。” 记者会的內容,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香江的大街小巷。 各大报刊的加急版面,纷纷將亨利·约瑟克的这番话作为头条,醒目的標题里,满是香江置地的自信。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讥讽与打压,华懋置业与牛奶公司並未选择退缩。 华懋这边,王德暉夫妇亲自掛帅,第一时间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gg战。 连日来,香江的各大报纸上,华懋的全版gg铺天盖地,从合作模式的优势,到地產开发的前景,再到对股东的利好承诺,字斟句酌,恳切至极,务求让每一位牛奶公司的股东都能看清这场合作的价值。 而牛奶公司董事局的反击,更是带著一种背水一战的悲壮。 他们的gg战打得极为顽强,从开始就一直坚持到11月29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也就是香江置地设定的换股期限前一天。 那股劲头,仿佛要战至最后一刻,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大有“一兵一卒,绝不后退”的气概。 这场战役的开端,牛奶公司董事局主席周锡年並非没有过雄心壮志。 他曾四处奔走,试图拉拢更多盟友,原以为凭藉牛奶公司数十年的根基与口碑,定能贏得大小股东们的鼎力支持。 可当他携华懋王德暉夫妇一同出现在公眾视野时,香江资本市场的明眼人都看得通透——周锡年的胜算,已经微乎其微了。 资本市场从来都是趋利避害的角斗场,股东们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香江置地的雄厚实力摆在眼前,亨利·约瑟克的底气与掌控力有目共睹,两相权衡之下,不少股东早已悄悄调转方向,站到了置地那一边。 即便如此,牛奶公司董事局依旧没有鸣金收兵。 报纸上的gg依旧每日更新,只是明眼人都能察觉到,那些文字里的激昂,正一点点被无力感蚕食。 这份固执的坚持,在市场的冷淡回应面前,渐渐变得苍白。 11月28日的清晨,张泽阳正坐在別墅的餐厅里,慢条斯理地享用著早餐。 他面前的餐垫上,摊著一份刚送来的早报,头版赫然便是牛奶公司董事局刊登的全版gg。 看这阵仗,这应该就是这场旷日持久的gg拉锯战里,牛奶公司发出的最后一声吶喊了。 张泽阳放下碗筷,端起温热的咖啡,目光落在那篇洋洋洒洒的gg文案上。 “牛奶公司纵然手握海量优质地產资源,但其核心根基,始终是一家深耕西太平洋区域多年的食品贸易企业。” gg的开篇,便一针见血地划定了公司的立身之本,“我们的贸易业务,由一批经验老道、战绩斐然的专业团队执掌。 这些精英人才不仅为公司创下了累累硕果,更早已擘画好未来在西太平洋区域的宏大发展蓝图。 董事局始终坚信,这批骨干力量在独立运营的平台上,所能迸发的能量,远胜於在一家地產公司的附属贸易部门里仰人鼻息。 尤其是当这家地產公司,一心只想著鯨吞蚕食,夺取绝对控制权,而非诚心诚意寻求合作的时候。” 这段文字,字字句句都在暗指香江置地的霸道野心,字里行间满是坚守。 gg的笔锋稍稍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对於香江置地在地產开发领域的能力,我们从未有过丝毫质疑。 事实上,倘若置地愿意放下身段,拿出足够的诚意,正式与牛奶公司磋商联合开发地產的方案,董事局定会予以郑重考量。 但我们最终选择与华懋置业携手同行,绝非意气用事,而是基於三大核心考量。” “其一,牛奶公司必须保有食品贸易业务的完全独立运营权,这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容任何妥协。” “其二,华懋置业在双方合作成立的新地產公司中,仅持有24.9%的股份。 这意味著,牛奶公司对於划拨出去的地產资源,依旧牢牢掌握著绝对主导权。” “其三,这绝非一场简单的资產变卖。华懋置业將价值1.24亿港元的优质物业与足额现金,悉数注入牛奶公司的资產池,此举实实在在地提升了公司的资產总值。 正因如此,我们才有底气向每一位股东,无偿赠送价值约17港元的新公司股票,且不必以牺牲公司利润、折损资產价值为代价。” gg的末尾,附上了一份详尽的財务测算数据,清晰罗列了1973年度香江置地与牛奶公司的市盈率对比。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牛奶公司董事局始终坚信,我司每股股票的內在价值,远超香江置地两股股票价值之和。” 这则gg,堪称是牛奶公司董事局对这场“置牛大战”的一份完整总结陈词。 从合作的初衷,到拒绝置地的深层考量,条理清晰,句句恳切,將他们的坚守与无奈,尽数诉诸笔端。 只可惜,在资本市场的逐利浪潮里,终究显得有些微弱。 牛奶公司董事局依旧在字里行间描绘著公司的美好前程,试图唤醒股东们的信心。 但股民们早已看透了这场博弈的天平倾斜方向,那些关於未来的蓝图,再动人,也难以撬动他们心中的利益权衡。 周锡年和他的董事局,还在做著最后的抗爭。 可在亨利·约瑟克的篤定面前,在市场的冷漠回应之下,这份抗爭,更像是一场谢幕仪式。 明天,就是香江置地设定的换股期限,这场搅动香江的“置牛大战”,终將迎来最终的结局。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5章结果 1972年11月29日 晨光穿透浅水湾別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泽阳端著骨瓷咖啡杯,目光落在手边摊开的报纸上,嘴角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 报纸上的头条上写著,香江置地:已斩获牛奶公司超51%股权,换股收购宣告胜券在握。 一行醒目的黑体字,敲定了这场持续数月、搅动整个香江资本市场的“置牛大战”的最终结局。 “意料之中。”张泽阳说完,慢条斯理地搅动著杯中的咖啡,黑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从一开始,这场仗的走向就已经很清晰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灵韵正小口咬著牛角包,瞥见兄长的神情,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哥哥,你不吃早餐吗?” “吃,哥哥这就吃!”张泽阳说完,放下报纸,开始陪妹妹吃早餐。 时间的指针悄然划过白昼,向著傍晚六点稳步迈进。 位於中环核心地段的置地大厦,此刻正被一种热烈而隆重的氛围包裹。 总部顶层的中心会议室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张黑色真皮座椅整齐排列,座无虚席。出席这场记者招待会的,不仅有香江置地董事局的全体成员、手握重权的大股东们,更有香江金融界的一眾巨头、各大报社的资深记者。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间,满是功成定局的喜悦与喧囂。 会议室前方的发言台旁,亨利·约瑟克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人群之中,身形挺拔,目光锐利,浑身上下都透著一种志得意满的意气。 身旁的置地总经理钮壁坚亦是满面春风,不时与周围的商界友人頷首致意,眉宇间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按照亨利·约瑟克先前的安排,这场庆功宴般的记者招待会,本应是一场“胜利者与失败者的同台亮相”。 他亲自向牛奶公司董事局发出了邀请,名单上赫然列著董事长周锡年、总经理柯霖,还有和记国际董事局董事长祁德尊、德丰董事局董事长约翰·马登等一眾牛奶公司的核心人物。 在他看来,这场收购战的落幕,理当有失败者的躬身到场,才能更衬出胜利者的荣光。 可时针一分一秒地走向六点,又悄然滑过,那些被邀请的身影,终究没有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 亨利·约瑟克的目光淡淡扫过预留的那排空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誚。 在他看来,周锡年等人的缺席,不过是失败者的体面罢了。 败军之將,何敢言勇?想来是无顏面对这满堂的欢庆,只能躲在暗处,独自品尝失败的苦果。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蒞临本次记者招待会。” 洪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室,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走上发言台的亨利·约瑟克身上。 他站在聚光灯下,面色红润,精神矍鑠,举手投足间儘是掌控全局的自信。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镁光灯亮得晃眼,將他的身影牢牢定格。 亨利·约瑟克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隨即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语调,郑重地宣告了这场资本大战的最终结果: “我在此,以香江置地董事局董事长的身份,向全香江郑重宣布——经过数月的努力,香江置地已成功收购牛奶公司!”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与喝彩交织在一起。 亨利·约瑟克面带微笑,抬手示意,等掌声渐渐平息,才继续说道: “诸位不必担心牛奶公司的未来。我可以承诺,收购完成之后,牛奶公司原有的名称將会保留,数十年来形成的经营模式,也將维持不变。” 这番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亨利·约瑟克微微一笑,再次开口,拋出了一个更令人意外的消息:“除此之外,我还要再次强调一点——我会给予充分的尊重与保证,周锡年先生,將继续担任牛奶公司的董事长一职。”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台下激起千层浪。 记者们的提问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相机的快门声更是密集得如同鼓点。 亨利·约瑟克站在发言台后,从容不迫地接受著眾人的祝贺与提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而这场持续数月的资本博弈,终究以香江置地的全胜落下帷幕。 1972年11月30日,天光刚破开晨雾,张泽阳便驱车赶往千古证券公司。不同於往日的例行巡查,他今日眉宇间凝著几分沉肃,步履也透著不同寻常的急切——此行,他要部署一桩至关重要的大事。 甫一踏进顶层办公室,他便即刻让人传召苏晴。待苏晴快步进门,张泽阳没有半句寒暄,径直沉声道:“你立刻在公司內部筛选一批技术过硬、品行端正的可靠操盘手,组建专项小组。”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锋,语气愈发郑重,“务必跟入选的人交底,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们可能要全天候驻守公司,期间几乎没有离开的余地。” 苏晴心头一凛,瞬间明白这是要有大动作了,当即应声,转身便快步去落实选人事宜。 待苏晴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泽阳走到办公桌后的电话机旁,指尖沉稳地拨动號码。第一通电话打给千古集团法务部,他对著听筒沉声吩咐:“陈默,立刻草擬一份严格的保密协议,马上送到证券公司来。” 掛断电话,他稍作思索,又拨通了千古安保公司的专线,语气不容置喙:“调派一队绝对信得过的核心安保人员,即刻到证券公司待命,负责这里的全时段值守。” 放下话筒,张泽阳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眸色深沉如海。 1973年的重头戏来了!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6章股灾准备 千古证券公司的会议室里,张泽阳坐在首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足以搅动香江金融界的大计划,那就是布局即將发生在香江股市的那场股灾。 他清楚地记得,香江股市的疯狂,是从1970年悄然拉开序幕的。 彼时恒生指数的最高点不过211.91点,整个股市的总市值堪堪停留在60.56亿港元。 可谁也没能料到,仅仅两年时间,到了1972年,香江股市的总市值便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一路衝破百亿、三百亿大关,最终定格在429.08亿港元的惊人数字上。 与之相伴的,是恒生指数的一路高歌猛进,无数股民在“一夜暴富”的神话里癲狂,街边小贩放下了担子,家庭主妇攥紧了菜篮子,就连学校里的教书先生,都忍不住將积蓄投入这场狂热的游戏。 狂热的顶峰,则是定格在1973年的春天。 恒生指数毫无悬念地攀上了1774.96点的歷史高位,锣鼓喧天的庆功声里,没人察觉到,这已是悬崖边缘的最后一抹余暉。 张泽阳的指尖微微收紧,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1973年,某些公司偽造股票的丑闻曝光。 当真相败露的那一刻,恐慌便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无数股民如梦初醒,拋售的浪潮瞬间席捲了整个股市。 本来不至於引发股灾,可港府隨后出台的一连串政策,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几根稻草。 向股票交易徵收利得税,直接斩断了投机者的牟利空间。 实施租金管制,让本就紧绷的市场资金炼雪上加霜。 而最后收紧信贷的操作,更是掐断了股市赖以生存的血液。 每一项政策的出台,都在摇摇欲坠的股市上,狠狠踹上了一脚。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场暴跌便演绎得淋漓尽致。 从3月9日那个1774.96点的辉煌顶峰,到4月底的816.39点,近乎腰斩的跌幅,让无数人倾家荡產。 但这还不是终点,狂跌的势头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无从遏制。 1973年的最后一天,恒生指数已经惨跌至433.7点,曾经的財富神话,彻底沦为了一地鸡毛。 而更沉重的打击,还在后面。 席捲全球的石油危机爆发,直接扼住了世界经济的喉咙,香江自然也无法独善其身。 接下来经济不景气,工厂停工,商铺倒闭,失业率飆升。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1974年的香江股市,彻底坠入了无底深渊。 下跌,下跌,无休止地下跌,直到12月10日那一天,恒生指数跌破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跌至150.11点——这是自1970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冰点。 无数人在这场股灾里倾家荡產,跳楼的消息屡见报端,曾经喧囂的证券交易所,沦为了绝望的坟场。 但对张泽阳而言,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別人的地狱,便是他的天堂。 “吱呀”一声,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张泽阳的沉思。 他抬眼望去,苏晴正抱著一叠厚厚的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张先生,搞定了。”苏晴將文件放在会议桌上,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从公司內部和合作的几家机构里,总共挑出了27个操盘手。个个都是经验老道的,心理素质和操盘能力都是顶尖的。” 张泽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晴递过来的名单上。 上面密密麻麻写著每个人的名字、履歷,他快速扫过一眼,便將名单合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辛苦你了,苏晴。” “应该的。”苏晴笑了笑,刚想再说些什么,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陈默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张泽阳面前,沉声道:“张先生我来了,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张泽阳站起身,指了指苏晴带来的文件:“苏晴,你把那份保密协议,复印一下,每人发一份。” “好。”苏晴不敢怠慢,立刻抱著文件走向了隔壁的复印室。 不多时,保密协议便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会议桌上。 张泽阳示意苏晴將协议分发下去,而那些被挑选出来的操盘手,此刻正端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神色各异。 他们都是金融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看著公司种种表现,就知道接下来绝非小事。 “各位,”张泽阳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这份保密协议,想必大家都看得懂。上面写得很清楚,今天在这里听到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决定,都烂在肚子里。若是有半句泄露出去,后果自负。” 操盘手们面面相覷,隨即纷纷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到今天,他们比谁都清楚保密的重要性,更明白公司这样的阵仗,后面必定有大动作的。 签完字的保密协议,被陈默一份份收了起来。他仔仔细细地核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才抱著协议转身离开。 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將外界的所有喧囂,都隔绝在了门外。 直到这时,张泽阳直直地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交给大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你们要做就是——做空香江股市。” 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颗炸雷,在平静的会议室里轰然炸开! “什么?!” “做空?没开玩笑吧?” “现在股市正火得发烫,做空?” 一瞬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操盘手们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纷纷惊呼出声。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人下意识地站起身,仿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知道,现在的香江股市,正是鼎盛时期。恒生指数一路走高,每天都有新的財富神话诞生。 无数人挤破头想要衝进股市分一杯羹,就连街头巷尾的乞丐,都在念叨著哪只股票涨了多少。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做空? 一个中年操盘手,忍不住开口劝道:“是不是再考虑考虑?现在做空,风险太大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操盘手也连连点头:“是啊,现在所有人都在做多,我们逆势而为,怕是……” 质疑声、劝阻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深深的忧虑。 他们都是浸淫股市多年的老手,太清楚做空的风险有多大。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全民狂热的市场里,做空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张泽阳静静地看著眼前的一片譁然,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早就料到了眾人的反应,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站在未来的高度,俯瞰这场即將到来的股灾。 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会议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的顾虑,不过那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只要按照公司的指令去做就行!” 张泽阳的话让原本躁动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操盘手们面面相覷,眼中的质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他们看著张泽阳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 难道,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內幕?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7章石油危机 千古证券公司的会议室里,二十七名操盘手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各异,有的眉头紧锁,还有的指尖微微颤抖,显然还没完全消化张泽阳拋出的“做空香江股市”的重磅计划。 苏晴站在会议桌的一端,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声音温和的说道:“大家都在这里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把情况交代清楚。从今天起,我们就要进入封闭式操作了,短则数月,长则一年,期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繫。”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操盘手们脸上露出了些许复杂的神色。 他们大多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骤然要与世隔绝数月,心里难免五味杂陈。 中年操盘手率先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家里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他声音放得极低:“老婆,公司有任务,接下来几个月要封闭式工作,吃住都在单位,你不用惦记……家里的事多费心,有事你可以联繫公司……”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接著,其他人也纷纷拿起电话,有的嘱咐家人照顾好身体,有的交代家里的琐事,还有的只是简单报了个平安。 苏晴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约莫半个小时后,最后一名操盘手放下了电话。所有人都站起身,看向苏晴。 “苏经理,我们都交代好了。” 苏晴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跟我走。” 她率先迈步走出会议室,二十七名操盘手紧隨其后。 一行人驱车直奔香江证券交易所。此时的交易所门口,早已是人潮涌动,叫卖声、议论声、电子屏的提示声交织在一起。 无数股民挤在门口,仰著头盯著不断跳动的数字,脸上写满了狂热。 苏晴带著操盘手们,径直走向交易所的vip通道。 门口的保安早已接到通知,见状立刻恭敬地放行。 穿过熙熙攘攘的散户大厅,他们来到了交易所深处的一片独立区域。 这里原本是一间閒置的大型会议室,如今已经被收拾得焕然一新。 数十台崭新的交易终端整齐排列,墙上掛著巨大的显示器,显示器上是恒生指数走势和各个股票的走势。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作战室。接下来的日子,大家的吃饭、住宿,全都在这里解决。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操盘手们环顾四周,没有说什么,他们都明白,这种封闭式操作,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证计划的保密性,他自然不会有意见。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一队身著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冷峻的壮汉,他径直走到苏晴面前说道:“苏经理,我们是公司调来的安保队,奉命负责这里的安全工作。从现在起,作战室方圆十米內,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苏晴点了点头:“辛苦各位了。” 安保人员立刻分散开来,有的守在门口,有的在走廊巡逻,有的则开始检查作战室的门窗和监控设备。 安排好一切,苏晴站在作战室的中央,看著眼前的眾人说道:“各位,接下来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指示。” “明白!” 与此同时,张泽阳已经驱车离开了证券交易所,朝著千古银行的方向驶去。 接下来他要布局即將席捲全球的石油危机。 此时,无数关於1973年那场石油风暴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清楚地记得,1973年10月,赎罪日战爭爆发,阿拉伯国家为了报復西方对以色列的支持,毅然对西方实施了石油禁运。 这一纸禁令让原本每桶仅3美元的原油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一路衝破10美元大关,最终定格在11.65美元的惊人价位。 油价的暴涨,直接引发了全球性的经济衰退。 美国的工厂纷纷停工,汽车排起了长龙,加油站前的队伍蜿蜒数里。 日本的製造业遭受重创,无数企业破產倒闭,经济增长率断崖式下跌。 欧洲更是一片哀嚎,工业体系近乎瘫痪,战后持续了二十余年的经济黄金时代,就此轰然终结。 对於別人来说是一场灾难,但对於张泽阳来说,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机遇。 不多时,车子缓缓停在了千古银行的门口。 张泽阳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穿著笔挺西装的职员们忙碌地穿梭著,点钞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泽阳刚一进门,便引起了大厅经理的注意。 大厅经理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先生,有什么业务要办理吗?” 张泽阳点了点头说道::“我找你们李总,有要事相商。”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你就说张泽阳来找他就行!” “好的!我给您联繫一下!” 大厅经理快速去给总经理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得到肯定的答覆后,来到张泽阳面前说道:“总经理正在办公室,我这就带您上去。” 大厅经理侧身引路,带著张泽阳朝著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大厅经理带著张泽阳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的瞬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他正是千古银行的总经理李斌。 看到张泽阳走进来,李斌隨即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张先生,您来了!”李斌快步走上前,热情地握住了张泽阳的手。 大厅经理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张泽阳没有绕弯子,径直坐在沙发上,目光直视著李斌,开门见山说道:“李经理,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让银行去做。” 李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好的,不知道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要你抽调资金,去欧美的期货市场,大批量购买原油期货合约。” “原油期货?”李斌愣了一下,“可先生,现在的原油价格稳定得很,每桶才3美元,投资期货的话,利润空间不大啊。”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张泽阳,要知道,原油期货的波动虽然不小,但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並没有什么明显的套利机会。 张泽阳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得到消息,用不了多久,原油价格就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暴涨。必须在73年10月份之前完成建仓,当油价到了10美元每桶时开始平仓。” 李斌听完,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著张泽阳篤定的眼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他不知道张泽阳的消息来源,但既然张泽阳这么说,那么他就必须执行。 沉默了片刻,李斌说道:“好!我马上安排相关事宜。”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我现在就召集风控部和投资部的人开会,立刻制定方案,抽调资金,全力买入原油期货合约!” 张泽阳看著李斌雷厉风行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你做好跟进,还有,接下来千古证券公司和集团总部那边,会抽调大量的资金,你要安排好!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8章石油现货 张泽阳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千古银行总行的大门,车窗半降,风裹挟著街边的槐花香飘进来。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朝著千古集团总部驶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轿车稳稳停在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张泽阳推门下车,走向专属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顶层。走出电梯,就看到迎面而来的行政经理王凯,王凯看到张泽阳后,连忙躬身问好:“张先生,您来了。” “嗯。”张泽阳微微頷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去通知一下,让財务总监周明远、人力总监林慧敏、法务部陈默,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要事商议。” “好的张先生,我马上去办。”王凯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区,开始传达指令。 张泽阳推开办公室的门,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周明远、林慧敏、王凯、陈默四人依次走了进来。 四人走到办公桌前站定,齐声问好:“张先生。” 张泽阳抬眸看向四人,示意道:“坐吧。” 四人应声坐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泽阳身上,知道他这个时候急召他们过来,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 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张泽阳率先开口,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平和的说道:“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咱们集团新的构架搭建,目前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话音落下,四人对视一眼。这个问题显然是问人力总监林慧敏的,毕竟构架搭建涉及到各个部门的人员配置和组织架构,正是她的职责范畴。 林慧敏微微挺直脊背,翻开隨身携带的文件夹,声音清晰地匯报导:“张先生,按照您之前定下的规划,集团各核心部门的构架已经基本搭建完成了。 战略部、风控部已经正式掛牌运作,人员也都配置到位,都是从行业內挖来的资深人士。 其他的部门调整也已经结束,冗余岗位进行了精简,核心岗位的人才缺口也都填补完毕,现在各部门之间的协作流程已经顺畅了不少,上周的部门联动会议,大家反馈都很不错。”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唯一还需要完善的,就是预留架构,就等您这边確定新业务方向,隨时可以启动搭建。” 张泽阳听完,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林慧敏做事向来细致周全,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片刻,终於拋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决策。 “构架搭建完成,那接下来,就该启动新业务了。”张泽阳的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周明远,语气肯定地说道,“周总监,你这边安排一下,儘快去註册一家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千古糖业。” 周明远闻言,立刻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下来,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问道:“先生,这家子公司的註册资本金定在多少?” 周明远不愧是財务总监,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问题上。 张泽阳早就考虑过这些细节,不假思索地回答:“註册资本金暂定五个亿,后续根据业务发展情况再追加。 经营范围主要涵盖食糖的生產、加工、销售,以及贸易。你儘快准备好相关材料,爭取一周內完成註册流程。” “好的张先生,我明白了,回去之后立刻安排专人跟进。”周明远將这些要求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没有丝毫拖沓。 解决了子公司註册的事情,张泽阳的目光又转向了林慧敏说道:“林总监,千古糖业的人事框架搭建,就交给你了。” 林慧敏立刻打起精神,认真聆听。 “千古糖业作为集团重点布局的新业务板块,人事架构必须高標准搭建。”张泽阳缓缓说道,“首先,需要任命一位经验丰富的总经理,最好是有糖业行业从业经验,或者是快消品行业的资深管理者,能够独当一面。 其次,生產、销售、財务这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也要儘快物色到位,生產部门负责人必须懂技术、懂管理,销售部门负责人要有丰富的渠道资源,研发部门可以考虑和高校合作,引进专业人才。 另外,基层岗位的招聘也要同步启动,生產车间的技术工人、销售团队的业务员、行政后勤人员,都要根据业务进度逐步配置齐全。”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薪酬体系和绩效考核制度也要单独制定,要比集团现有標准更有竞爭力,这样才能吸引到优秀的人才。 这件事,你牵头负责,一周內拿出初步的人事框架方案给我。” “没问题张先生。”林慧敏点点头,將这些要求一一记在心里,“我回去之后,立刻组织人力部的同事开会研討,结合糖业行业的特点,制定出最合適的人事方案,保证不耽误子公司的启动进度。” 张泽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了行政经理王凯的身上。 王凯年纪轻轻,却做事沉稳可靠,行政部的大小事务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张泽阳十分信任的得力干將。 “王凯。”张泽阳开口道。 “张先生,您吩咐。”王凯立刻挺直脊背,眼神专注地看著张泽阳。 “你接下来有两项重要任务。”张泽阳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第一,你代表集团,去联繫航运公司,和他们洽谈包船业务。 具体需要多少艘船,你根据后续的採购量来確定,务必和对方谈好最优的价格和运输时效,签订长期合作协议。” 王凯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张先生,我们註册的是糖业公司,怎么突然要包船?是要从外地运输食糖原料吗?” 张泽阳笑了笑,解释道:“不是糖,是原油。” “原油?”周明远、林慧敏和王凯三人都是一愣,满脸的不解。 千古糖业做的是食糖生意,和原油八竿子打不著,怎么突然要採购原油? 张泽阳看出了几人的疑惑,却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你们不用问太多,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这是集团的一项重要布局,关係到后续的產业链延伸。” 三人见状,便不再多问,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张泽阳继续对王凯说道:“第二件事,你要立刻著手解决仓储问题。 我们要大量採购原油现货,需要足够大的仓储空间。 你去考察一下大型油库,看看哪些可以租赁,或者有没有合適的场地可以自建油库。 仓储的安全问题一定要放在第一位,必须符合相关標准,配备专业的安全设施和管理人员。 这件事,你要儘快落实,一周內给出仓储方案,確保原油运过来之后,有地方可以存放。” “好的张先生!”王凯立刻应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干劲,“我回去之后,立刻去联繫航运公司,明天就上门洽谈包船业务。 仓储方面,我也会马上组织人员去实地考察,爭取儘快拿出方案,保证不耽误原油的採购和存放。” “另外,糖业公司成立后,我们马上就好大量买进白糖现货,所以王凯,你联繫航运公司和联繫仓储的时候,要將糖业公司那边的业务也安排好。” 张泽阳看著几人说道:“周总监、林总监、王凯,这次的任务,关係到集团的未来发展,你们肩上的担子都很重。 千古糖业的启动,以及原油的採购和仓储,这几件事要同步进行,一周之后,我要看到你们各自的进展报告。” 三人站起身,齐声应道:“请张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张泽阳点点头说道:“陈律师你这边要做好配合!” “好的,法务部门一定会全力配合的。”陈默闻言说道。 安排好一切后,张泽阳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去忙吧,有什么问题隨时向我匯报。” 四人应声离开,办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静。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59章糖荒 千古集团办公室,张泽阳站在落地窗前,之所以要成立千古糖业,绝非一时兴起,而是源於前世的记忆。 明年,一场席捲世界的糖荒,即將到来。 张泽阳清楚的记得,1973年,大陆因为工业的发展对原糖的需求,即將迎来前所未有的爆发,而本土供应,早已捉襟见肘。 当需求的缺口日益扩大,这份收购任务,最终落在了远在香港的华润五丰行肩上。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华润五丰行的负责人便陷入了两难。 他太清楚国际市场的规则了——彼时的全球原糖贸易,本就处於微妙的平衡之中,一旦大陆这个庞然大物高调入场採购,无异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国际糖价必然会应声暴涨。 到那时,不仅要耗费天文数字般的外匯储备,更有可能面临有价无市的窘境,最终难以完成国家交付的重任。 更何况,外贸部早已为这次採购划定了最高限价。 思来想去,负责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名字——林中鸣与朴今心。 这两人在香港商界人脉广阔,或许能寻到破局之法。 而当林中鸣与朴今心接到嘱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被誉为“世界糖王”的男人——郭鹤年。 郭鹤年是爱国华侨,他几乎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应下了这份沉甸甸的託付。 作为纵横国际糖市数十年的“糖王”,他对原糖市场的每一丝动態,都了如指掌。 为了避免刺激国际糖价,郭鹤年布下了一步险棋。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派遣得力干將,悄然奔赴英国伦敦。在伦敦期货市场,团队以每吨82英镑的价格,低调购入了26万吨原糖期货。 与此同时,郭鹤年亲自启程,前往日內瓦参加国际糖业大会。 在那场匯聚了全球糖业巨头的会议上,他谈笑风生,周旋於各国代表之间,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没有人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声东击西的障眼法。 就在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聚焦於日內瓦的郭鹤年时,远在香港的华润五丰行同仁,早已与郭鹤年的团队匯合,悄然登上了前往巴西的航班。 在巴西,他们以郭鹤年的名义,大批量收购原糖现货;紧接著,又马不停蹄地奔赴澳大利亚、泰国、多米尼加、阿根廷等產糖大国,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在国际市场上悄然收拢。 短短数日,41万吨原糖现货,便被收入囊中。 就在收购接近尾声的时候,一则消息传来,让郭鹤年也忍不住心头一震——一场全球性的糖荒,正在悄然酝酿。 这个消息,让他暗自庆幸此前的决策足够果断。 但他並未停下脚步,而是趁著国际市场尚未察觉中国的大规模採购动作,继续在伦敦等国际期货市场低位吸纳,囤积了大量的原糖期货合约。 纸终究包不住火。当大陆的收购行动在国际市场上露出蛛丝马跡,原糖价格如同脱韁的野马,开始疯狂飆升。 到5月22日这一天,原糖价格已经突破了每吨105英镑,且涨势依旧迅猛,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而此刻的郭鹤年,早已手握充足的现货与期货,立於不败之地。 从5月22日起,他协同华润五丰行,开始有条不紊地拋售数月前低价购入的期货合约。 借著市场上涨的东风,每一笔交易都赚得盆满钵满,不仅完美达成了国家的採购任务,更额外斩获了丰厚的利润。 这原本是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商业运作,是郭鹤年纵横国际糖市的高光时刻。 但这一次,棋局之上,多了一个张泽阳。 他清楚地知晓那场即將到来的糖荒,他要在国际糖价暴涨之前,囤积足够的现货。 1973年的这场糖荒,註定不会按照原本的歷史上演。因为他张泽阳的插手,郭鹤年想要顺利完成大陆交付的重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此时,张泽阳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眉头微蹙,脑海里正盘旋著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千古集团的业务版图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摊子越铺越大,亟需一位能力卓绝的掌舵人,来统筹这些繁杂的事务。 提到这个核心负责人的人选,张泽阳心中早有定论——麦里斯。 这位在未来会成为李半城左膀右臂的经理人,若能將他招致麾下,千古集团的发展必將如虎添翼。 可转念一想,麦里斯此刻远在新加坡,看来,亲自跑一趟新加坡,当面拜访这位未来的传奇人物,已是势在必行。 思绪流转间,另一个名字又跃入了张泽阳的脑海——马世民。 那个如今还在置地公司默默无闻的男人。 他闭上眼,关於马世民的履歷,清晰地在脑海中铺展开来。 马世民,英文名simon murray,1940年3月25日生於英国莱斯特,他的人生履歷,堪称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1960年,血气方刚的马世民投身法国外籍兵团,在五年的军旅生涯中,淬炼出了钢铁般的意志与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 退役之后,他转战商界,加入怡和洋行。 真正让马世民声名鹊起的,是他与香港和记黄埔集团的渊源。 1984年,他受李嘉诚的盛情邀请加入和记黄埔,出任董事总经理一职。 在任期间,他主导了多起震惊业界的重大交易——收购香港电灯,布局能源领域。 拿下加拿大赫斯基石油业务,拓展海外版图。 更一手促成欧洲流动通讯品牌orange的出售,为集团斩获了巨额利润。 1993年,马世民离任和记黄埔,转身成为德意志银行亚太区执行主席,继续在金融领域挥洒才华。 1998年,他凭藉多年积累的经验与人脉,创立了属於自己的投资基金gems,也就是后来为人熟知的湛思投资,並亲自出任主席。 除此之外,他还曾受邀担任嘉汉、glencore,international plc等多家知名企业的董事。 在资本市场之外,马世民的身影也活跃在各大企业的董事会中。 2017年,他退任长实地產独立非执行董事。 及至2025年,还將卸任永泰地產独立非执行董事的职务。 这位在商界纵横数十年的老將,无论是战略眼光还是实操能力,都堪称顶尖。 张泽阳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麦里斯与马世民,这两位未来的商界巨擘,必须收入麾下! 离开千古集团总部后,张泽阳先是去接妹妹张灵韵放学。 回到浅水湾別墅后,他来到书房,拨打了黑冰台那边的电话,等那边的人接电话后,张泽阳说道:“帮我搜集一下置地公司马世民的近期动向。”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60章马世明加入 第二天早上,张泽阳就得到消息,马世明在置地公司目前过的並不开心。 而且黑冰台那边將马世明的详细资料和加入怡和置地后的一些商业企划案都给了他。 当张泽阳来到千古集团后,他让林慧敏马上和马世明取得联繫。 两个小时后,张泽阳办公室桌上的內线电话便响了起来,是林慧敏的声音:“张先生,我这里已经得到马世明的联繫方式了。” 张泽阳闻言立马说道:“林总监,立刻联繫马世民,就说我代表千古集团,诚挚邀请他来总部面谈。记住,態度要诚恳,把我们的诚意传递到位。” “好的张先生,我马上就去办。”林慧敏的应答乾脆利落。 掛了电话,张泽阳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浮现出马世民的人生轨跡。 他太清楚这个英国人的分量了——早年投身法国外籍兵团,在阿尔及利亚的荒漠与硝烟中淬炼出钢铁意志,1965年退役后转战商界,一头扎进怡和洋行,从最底层的空调系统与电梯销售做起,摸爬滚打多年,才在置地公司成为一个中层管理。 按照原本的歷史走向,马世民会在不久后离开置地公司,自立门户创办公司。 而后凭藉过人的胆识与手腕,获得李半城的赏识,被其收购公司並罗致麾下,最终出任和记黄埔董事总经理。 他一手主导收购香港电灯、拿下加拿大赫斯基石油业务,更带领和黄进军移动通信领域,在2000年科网热潮中,促成以超千亿港元出售欧洲移动通信品牌orange的世纪交易,堪称商界传奇。 但现在,张泽阳要抢在李半城之前,將这位璞玉般的人才收入囊中。 更重要的是,张泽阳心中隱隱有个判断——马世民的人脉网络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他极有可能与英国的某些情报部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份特殊的背景,意味著极为广泛的渠道与资源,尤其是在欧洲市场,马世民的名字几乎等同於一张畅通无阻的通行证。 未来,千古集团要从欧洲引进先进技术、拓展海外版图,马世民將是不可或缺的桥樑。 至於那点若有若无的“间谍属性”,张泽阳倒並不十分在意。 千古集团本质上是商业公司,只要守住核心利益的底线,稍加提防便足够。 真到了需要取捨的时刻,换人便是,商界从不乏替代者。 另一边,林慧敏的效率极高。 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她便成功联繫上了马世民,將张泽阳的邀请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马世民,正处於事业的瓶颈期,在置地公司鬱郁不得志,听闻有人拋出橄欖枝,虽心存疑虑,却还是在短暂的思忖后,应下了这场会面。 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张泽阳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泽阳抬头,便见林慧敏推门而入,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张先生,马先生来了。” “好!”张泽阳眼前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笑道,“快请他进来,再泡一壶上好的茶。” “是。”林慧敏应声退下,片刻后,领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白种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马世民。他身著一身熨帖的西装,鼻樑高挺,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军人的硬朗与商人的精明。 儘管此刻面带风尘,却难掩骨子里的干练气质。 张泽阳快步走上前,脸上漾起真挚的笑意,主动伸出手:“马先生,欢迎欢迎!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前来,蓬蓽生辉啊!” 马世民微微頷首,伸手与张泽阳相握,掌心传来的温度沉稳而有力。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 “张先生客气了,多谢你的邀请。”马世民的中文带著些许生硬,却吐字清晰。 “请坐请坐。”张泽阳热情地招呼著,引著马世民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落座。 很快,林慧敏端著一套精致的茶具走了进来,熟练地温杯、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 碧绿的茶叶在沸水中舒展,淡淡的茶香裊裊升起,瀰漫在整个办公室里。 马世民接过林慧敏递来的茶杯,指尖摩挲著温热的杯壁,正准备凑到唇边浅尝一口,却听张泽阳开门见山,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马先生,电话里林总监应该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张泽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马世民。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千古集团。关於职务和待遇,我已经决定好了。 你出任千古集团副总经理,全面协助总经理打理集团的日常运营与海外业务拓展。 年薪三百万港元,另外,还有集团的股票分红,具体比例,我们可以后续详谈。” 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马世民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猛地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声顿时响起。 他放下茶杯,抬手捂著嘴,咳得脸颊泛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难以置信地看向张泽阳,说道:“什……什么?” 三百万年薪!副总经理! 这个条件,实在太诱人了,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马世民在怡和洋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底层销售一步步往上爬,熬了这么久,也不过是个中层管理人员,年薪连这个数的零头都不到。 更別说副总经理这个职位,意味著手握实权,能参与到集团的核心决策中去。 他原本確实在盘算著离开置地,自己创业打拼。 饶是马世民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但他毕竟不是衝动之人,短暂的震惊过后,理智迅速回笼。 他看著眼前这个非常年轻的张泽阳,心中满是疑惑——自己在怡和洋行乃至置地公司,都算不得什么声名显赫之辈,这个年轻人,究竟看中了自己哪一点? 更重要的是,他马世民挑工作,从来都不只是看薪资待遇,更要看老板的格局与眼光。 张泽阳年纪这么小,便能执掌如此庞大的集团,绝非等閒之辈,但他还是想亲自確认,这位新老板,是否值得自己效力。 沉吟片刻,马世民抬眼看向张泽阳,目光坦诚的说道:“张先生,恕我直言,我在怡和洋行和置地公司,都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名不见经传。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中我?” 张泽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瞭然的微笑。 他早就料到马世民会有此一问,当下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夹,缓步走了过来,將其递到马世民面前。 “马先生,大陆有句古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的確不算声名显赫,但你能从一个底层的空调电梯销售,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能力。 这份文件夹里,是你在置地公司主导过的几个商业案例,我仔细研读过,你的市场洞察力、执行力,还有那份敢於突破常规的魄力,都是我极为欣赏的。”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马世民说道:“千古集团正处在高速扩张的关键时期,需要的就是你这样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实干家。 我希望,千古集团能成为你施展才华的全新舞台,我们携手並肩,共创一番事业。” 马世民则是有些疑惑,他不明白,张泽阳说的那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是什么意思!” 於是张泽阳向马世明解释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马世明听了张泽阳的解释后,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於是,他缓缓翻开手中的文件夹,里面的內容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每一个案例都標註得详详细细,他当时的决策思路、执行步骤,甚至是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都被一一记录在案。 显然,张泽阳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对自己做了极为深入的了解。 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士为知己者死。 这六个字,在马世民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在置地公司的鬱郁不得志,在怡和洋行的怀才不遇,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年纪小,却有著一双识人的慧眼,更有著容人的胸襟格局。 马世民深吸一口气,猛地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朝著张泽阳郑重地伸出了手,眼神中满是坚定:“张先生,我愿意加入千古集团!” 张泽阳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马世民的手,力道沉稳而有力:“欢迎至极!有马先生相助,千古集团的未来,必將如虎添翼!” 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61章马世明回家 夜色如墨,浸染著香江的街头巷尾。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马世民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身上还带著几分酒酣后的热意,下午那场与张泽阳的会面后,他去酒吧浅酌了几杯。 车子缓缓驶入老旧的居民楼停车场,马世民熄了火,坐在车里静了片刻。 晚风从半降的车窗钻进来,带著些许潮湿的凉意,稍稍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 他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这笑意里,藏著压抑许久的畅快,更有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推开车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迴响。 他脚步稳健地走向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载著他朝著家的方向攀升。 楼层数字不断跳动,停在十八楼的那一刻,马世民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走到那扇再熟悉不过的房门前,抬手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静謐的楼道里响起,过了约莫半分钟,门內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著,木门被轻轻拉开,一道温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是珍妮弗。 她穿著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著的蕾丝花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光泽,露出几分陈旧的痕跡。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带著几分居家的温柔,只是眼角眉梢,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亲爱的,你回来了。”珍妮弗的声音轻柔,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落在马世民脸上,带著些许惊讶,“今天怎么这么早?” 马世民看著妻子,心头微微一暖,又掠过一丝酸涩。 他知道,珍妮弗心里清楚,自己如今在怡和洋行不过是个閒人,每天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所谓的“下班晚”,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幌子。 可她从来都不点破,只是默默守著这个家,给他留足了体面。 换作往常,他总要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才肯回来,免得撞见妻子眼中那份欲言又止的担忧。 可今天,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只想早点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马世民笑了笑,侧身走进屋內,目光落在珍妮弗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上,忍不住开口问道,“夫人,这条裙子,你多久没换过新的了?” 珍妮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伸手抚平了裙摆上的一道褶皱,轻声道:“我每天都洗的,很乾净的。” 马世民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妻子爱乾净,只是这话,並非他本意。 这条裙子,还是两人当年在伦敦时买的,算起来,已经有好些年头了,甚至婚前珍妮弗就曾穿过。 他太清楚妻子的过往了。婚前的珍妮弗,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父亲是大公司的董事长,她的零用钱从来都不用愁,衣柜里的衣裙琳琅满目,每季的新款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梳妆檯前。 那时的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举手投足间都是名门闺秀的优雅与从容。 可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远嫁香江,离开了熟悉的故土与家人,马世民的薪水,成了这个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这份在普通香江市民看来还算不错的收入,除去高昂的房租,再加上三个儿女的学费、生活费、杂费,几乎被分割得一乾二净,每个月都是入不敷出的境地。 珍妮弗不是没有想过向父母求助,可每次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她是骄傲的,不愿让家人看到自己如今的窘迫,更不愿让別人觉得,她嫁错了人。 久而久之,曾经那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大小姐,也慢慢学会了精打细算。 逛商场的次数越来越少,衣柜里的衣服也越来越旧,像这条白色连衣裙,她洗了又洗,却始终捨不得扔掉,更別说添置新的衣裳了。 “我不是说洗没洗。”马世民走上前,伸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著他的心疼,“我是问,你多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珍妮弗的手微微一颤,眼帘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亲爱的,我们家哪有这个閒钱啊。” 她记得很清楚,上一次买新衣服,还是去年的圣诞节。 那天,她咬咬牙,给自己买了一件打折的裙子,又给三个孩子各添了一身新衣,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为自己添置过任何衣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著,柴米油盐的琐碎,早已磨平了她曾经的娇纵,只剩下对这个家的牵掛与坚守。 马世民看著妻子低垂的眉眼,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涩难忍。 珍妮弗本是该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当初有多少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追求她,她却偏偏选择了一无所有的自己。 这么多年来,她跟著自己顛沛流离,从伦敦到香江,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他鬆开手,轻轻將妻子揽进怀里,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亲爱的,有没有后悔过嫁给我?” “从来没有。”珍妮弗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她抬起头,看著丈夫的眼睛,目光坚定,“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只是,她总觉得今天的马世民有些不一样。 往日里,他回来时眉宇间总带著几分挥之不去的郁色,可今天,他的眼神里,却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 难道,是在公司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珍妮弗皱了皱眉,抬手抚上丈夫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亲爱的,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要是工作上的事不顺心,別憋在心里,跟我说说。” 马世民看著妻子眼中真切的关切,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拉著她的手,走到客厅那张窄小的沙发上坐下。 客厅不大,家具也都是用了好些年的旧物,却被珍妮弗收拾得乾乾净净,井井有条。 “不是坏事,是天大的好事。”马世民卖了个关子,看著妻子一脸疑惑的模样,故意压低了声音,“你猜猜,我今天见了谁?” 珍妮弗眨了眨眼,摇了摇头。这些年,马世民在公司鬱郁不得志,鲜少会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会面,更別说是什么“天大的好事”了。 “我今天见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马世民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讚嘆,眼神亮得惊人,“是他主动找到我的,他说,我是那只暂时被关在笼子里的大鸟。” “大鸟?”珍妮弗愣了一下,没有明白马世明说的大鸟是什么意思。 於是马世明给自己的夫人解释一下后,珍妮弗马上就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马世民绝非池中之物,他有著过人的胆识和才华,只是怀才不遇,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他展翅高飞的平台。 这些年,看著丈夫在商场上屡屡碰壁,她心里何尝不著急? 如今居然有人能看穿丈夫的才华,主动向他伸出橄欖枝,这怎能不让她惊喜? “真的有人这么说?”珍妮弗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握著丈夫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马世民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里满是振奋:“千真万確!我已经决定了,加入千古集团!” “千古集团?”珍妮弗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名字,隨即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看向马世民,眼中满是激动。 这一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著转,却又强忍著没有掉下来。 说不清是喜悦,是欣慰,还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看著丈夫眼中的光芒,知道,属於他的机会,终於来了。 马世民看著妻子这般模样,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欢喜,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润,柔声问道:“夫人,你是不是不同意我换工作?” “怎么会!”珍妮弗连忙摇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亲爱的,这是一个能让你证明自己才华的机会,我百分之百支持你!” 她说著,忍不住扑进马世民的怀里,紧紧地抱著他。 这些年的委屈、不易,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知道,她的丈夫,终於要一飞冲天了。 求推荐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