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霍格沃茨吗》 第1章:校长: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新书求收藏) 穿过长长的隧道,就是霍格沃茨。 当安德罗斯·艾扎纳独自坐在车窗旁,看向窗外驶过的那些低矮的群山的时候,想起了这句话。 接著,他惆悵的嘆了一口气,又一次拿起手里的那封信纸——信纸已经完全不平整了,纸面乾燥燥的,有一些摺痕,显然是已经被反覆读过很多遍。 现在他又一次那双黑色的眼睛阅读起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看到这里,安布罗斯的目光停下来,后面的內容显然已经无关紧要。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这封信上的每一个字母,每一个单词,甚至是人名他都认识,但是拼凑在一块却又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第一次看见这封信上的內容的时候,安德罗斯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被黑魔王统治的世界。 但是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如果霍格沃茨真的失守了,麻瓜世界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 食死徒最喜欢的就是虐杀麻瓜取乐。 但在安德罗斯十一年的生活中,除了他偶尔引发的魔力暴动之外,並没有遇见什么特別的事。 可是…… “霍格沃茨的校长怎么可能是伏地魔呢?!” 自打收到了那封信开始,安德罗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用这种怀疑世界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了。 不过这一次,他终於得到了回应。 “谁是伏地魔?” 一个十分甚至有九分没礼貌的小子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引得安德罗斯扭头看过去。 黑色的头髮,绿眼睛,长得还算可爱,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巫师界的小孩,嘴巴里嚼著口香糖吹出大象的形状,鼻孔差点就翘上天了,明显是在显摆。 安德罗斯不喜欢熊孩子,所以他没说话,只是看著对方,打算根据对方接下来的举动来决定自己要干什么——让他进来坐下,或者,滚出去! “啪!” 大象形状的泡泡怦然炸开了,黏糊糊的泡泡糖粘在那个孩子的脸上。 安德罗斯满脸嫌弃地看著他用手指把泡泡糖从脸上扯下来,然后又塞进嘴巴里——然后,他一边咀嚼一边自然地坐在了安德罗斯的对面,又一次问出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伏地魔是谁?” “你又是谁?”安德罗斯不太高兴地瞪了他一眼。 “我没做过自我介绍?” 那个男孩挑了挑眉,一副轻佻而且自以为是,又像是对安德罗斯的排斥毫不在意的表情。 说实话,傲慢得让人有一种想要一拳打在他脸上的衝动。 “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 “哈利·波特?” 安德罗斯像是听见了一声惊雷,默默地將袖子里的魔杖收回去,然后用力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略唐的小子。 圆形的眼镜,一头黑髮像是倔强的野草。但额头光滑平整,没有任何一点伤痕曲折。 疤头,你的疤呢? “你真是哈利波特,波特家族的那个?” “你听过我的名字?”自称是“大难不死的哈利·波特”的男孩又吹了一个狮子形状的泡泡,结果又“啪”的一声吹炸了,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也对,你一定听说过我爸爸。” 说完,他嚼巴了几下魔法泡泡糖,发现没有了甜味之后,就伸手將泡泡糖从嘴巴里拽出来,极为自然地黏在了桌子的下方。 安德罗斯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救世主头上没疤也就算了,没想到整个人都长歪了! 他真的很想问问到底是哪个天才,把哈利教育成了这副模样? “你呢?”哈利已经忘记了“伏地魔”的事,迫不及待想要认识一个新朋友了。 “我叫安德罗斯,”安德罗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无敌的安德罗斯!”哈利眉飞色舞,挥著拳头。 “什么?”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哈利诧异了,“能够不使用魔杖就召唤出和巨人一样大的守护神,无敌的安德罗斯!巧克力蛙卡片上都写著呢?”哈利拿出他隨身的一个羊皮袋,好不容易从一大摞卡片中抽出一张,递过来。 卡片上印著一个没有魔杖的巫师,银色的守护神像是云雾一样笼罩他。 “难道你的父母不是因为崇拜安德罗斯的传说才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不知道,我是麻瓜世界来的。” 安德罗斯没说全,他不仅是个麻瓜巫师,而且出生点还是伏地魔同款的伍氏孤儿院。 闻言,眼前的哈利终於展现出他和救世主相似的地方。 他大概是担心安德罗斯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又尽力地想要掩盖自己的贴心,漫不经心道:“麻瓜巫师?这没什么,我妈妈就是麻瓜巫师,但她比大多数人都优秀。” 所以你还有妈妈? 安德罗斯没有蠢到把这句话说出口,何况这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汤姆·里德尔不是伏地魔,波特夫妇自然不会死。 哈利不知道安德罗斯在想什么,一股脑把所有的信息都爆了出来:“她还有一个妹妹,一家子都是十足的麻瓜。我们每年都会抽出几天去他们家里住几天。” 听他的说法,似乎和德思礼家的关係不错。 安德罗斯不关心德思礼,他更想知道里德尔和邓布利多的事情。自打收到那封信以来,他就一直迫切地想要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从对角巷回来的那一天,安德罗斯做的第一件事甚至不是自学那些充满魅力的魔法,而是翻遍了《魔法史》课本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蛛丝马跡。 但巴沙克的《魔法史》记录的年代太古老了,他应该额外购买一本《现代魔法史》。 或许一个从小在巫师世界长大的孩子,能知道更多? 他的手肘支撑在桌子上,上身微倾,迫不及待地问:“那你了不了解里德尔?” “里德尔?汤姆·里德尔?霍格沃茨的校长?”哈利连著確认了三遍,见到安德罗斯点头之后,就半是炫耀的开口道,“当然啦,他被誉为是一个世纪以来,甚至是有史以来最伟大也最强大的巫师。”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可惜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名字留在巧克力蛙卡片上,要不然我就能拥有最炫酷的卡片了。 “上面一定会写: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於1945年粉碎巫粹党,击败黑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 安德罗斯:? 第2章:安德罗斯:给我敲门!(求收藏) 邓布利多输给了里德尔,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假新闻! 绝对是假新闻! 安德罗斯此刻的表情就跟监狱里的多弗朗明哥差不多。 他有两个疑惑:第一,邓布利多似乎没有和格林德沃决裂;第二,里德尔的胜利绝对有问题。 1945年汤姆·里德尔才18岁。 而他的对手却是一百年以来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以及最具有蛊惑性的黑巫师格林德沃。 这要是能打贏,伏地魔也不至於几十年打不下一所魔法中专。 安德罗斯本来想继续询问一些更具体的內容,但这时候车厢的门被打开了,门外站著一个瘦瘦的有些侷促的男孩。 他同样没敲门。 安德罗斯一眼就认出了他醒目的红髮和脸上的雀斑。 “抱歉,我能进来吗?其他地方都……哈利!”男孩的语气一瞬间变成惊喜。 “嗨,罗恩!”哈利很高兴地拍著自己旁边的空位置,“快进来吧,这没人。” 罗恩鬆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找到了位置,还是因为见到了熟人,他快速坐到哈利的身边,抱怨道:“我找半天了,魔法部已经找我爸爸给特快添了好几节车厢了,但还是有点不够用。” 然后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向安德罗斯握手道:“你好,我叫罗恩·韦斯莱。” “安德罗斯·埃扎纳。” 和哈利·波特比起来,眼前的罗恩更让安德罗斯觉得熟悉,一身衣服看起来旧旧的。 而且他对罗恩刚才说的话也有点在意: “给霍格沃茨特快加车厢是怎么回事?” “小巫师的数量太多了,光是我家就有七个孩子。”罗恩有点不太高兴。 哈利点头,满脸后怕:“我爸爸妈妈之前还考虑要不要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幸好他们后来打消了这个主意。” 安德罗斯更深刻的意识到了一个没有黑魔王的世界有多么的不同。至少英国巫师界的人口一下子翻了几倍,哪像原著里,整个霍格沃茨的师生加在一起也才一千人左右。 有了第三个人,安德罗斯想要打听情报就没那么容易了,因为哈利和罗恩已经开始聊起了魁地奇。 “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允许一年级的学生自己带扫帚。”哈利靠在椅子上,一副德拉科·马尔福的做派。 而且他还大手笔地在售货女巫那里买了一堆的零食,慷慨地分给了罗恩和安德罗斯。 不过安德罗斯並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他只收下了一杯南瓜汽水,然后接过了罗恩嫌弃的醃牛肉,並且分享了两听他从麻瓜世界带来的可乐给他们。 “我教父说,要是二年级我能进球队,他就送我一把最新最快的飞天扫帚。”哈利喝了一口可乐,整张脸皱在一起,但还是忍不住显摆吹嘘道。 安德罗斯心想,或许人都会变成自己最討厌的模样,恐怕原著里的哈利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可以那么像马尔福。 罗恩羡慕得要死:“是光轮2000吗?” “也许吧,但谁知道明年有没有新款呢?”哈利耸肩说。 以波特和布莱克家族的財力,哪怕是最新的扫帚也不算什么。 安德罗斯没怎么参与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但光是听也得知了不少情报。 哈利的教父依旧是小天狼星,他没有入狱,而是继承了布莱克家族的一部分家產,过得逍遥自在。罗恩也没有一只叫做斑斑的老鼠,没有伏地魔,谁又能知道小矮星·彼得的本性呢? 这一切都让安德罗斯感到陌生。 他最开始可是打算利用剧情优势邪道速通的:揭发小矮星,找到所有魂器,爭取一年级就让伏地魔魂飞魄散,然后成为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现在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 或许是成见,或许是里德尔那充满疑点的胜利,安德罗斯总觉得事情的真相没那么简单。 他心事重重的咽下最后一口醃牛肉,这时候车厢门又被打开了,两个已经穿好巫师袍的小姑娘站在门外,前面那个头髮蓬蓬的,下巴微微扬起,有些高傲;另一个脸色苍白,但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安德罗斯皱眉,又是不敲门的。 “抱歉,这里坐不下两个人了。” “我不是来找座位的。”那名小女巫一张嘴,露出了两颗大大的门牙,这下安德罗斯认出她来了,“你们有没有见过一只彩色尾巴的猫头鹰。” 不是来福? 安德罗斯心想,但显然弄丟自己宠物的不是纳威,而是跟在赫敏身后的那个小姑娘。 “没见过,如果它还在火车上,那么学校会有办法把它送到你们寢室的。”他好心道。 “最好是这样。” 赫敏显然不认同安德罗斯的说法,转身离开了,另一个小女巫满脸歉意地跟了上去。 “最好是这样。”哈利摇头晃脑地把赫敏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不太高兴地说,“难道就没人教她什么叫敲门吗?真没礼貌!” 罗恩认同地点头,他也不喜欢赫敏趾高气昂的样子。 “说得好像你俩敲门了似的。” 安德罗斯没好气道。 要不是他叫哈利波特,安德罗斯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我没敲门吗?”哈利故作惊讶,但並没有放在心上,扭头和罗恩说起了去年的魁地奇世界盃比赛。 罗恩很惋惜地说:“可惜苏格兰队差一点就拿到冠军了。” “苏格兰的实力不行,”哈利评判道,“爱尔兰的追球手很厉害,不过我听说保加利亚球队培养了一个新球员。” 安德罗斯对魁地奇一点兴趣的也没有,他寧愿复习几遍草药和蕈类的功效,也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些东西上。 好在那场比赛哈利和罗恩大概已经谈论过程无数次了,他们很快终止了话题,聊起了另一件安德罗斯感兴趣的事。 “你有没有看报纸?就在我生日那天,古灵阁被黑巫师袭击了。”哈利说道。 闻言,罗恩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紧张兮兮的压低了声音:“所以这件事是真的?真的有人傻到打那些严密的地下金库的主意?我听说妖精们都养著火龙呢!” 安德罗斯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如果汤姆里德尔是好人,那么抢劫古灵阁的人又是谁呢? 总不能是邓布利多吧? 他隱隱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抓住了什么关键点,正想听哈利继续说下去,这时候车厢的门又被打开了。 一个有著淡金色头髮的男孩站在外面,神情倨傲。 没有敲门。 第3章:德拉科·马尔福(新书求收藏) 车厢內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德拉科马尔福,没有任何一道视线表现出了欢迎的態度。 但德拉科却很满意,因为他也认出了罗恩和哈利。 他就是来找麻烦的。 他下巴扬起的角度比刚才的赫敏还高一些,以至於像是在用鼻孔观察。苍白的脸紧紧绷著,薄薄的嘴唇不怀好意的勾起来。 “你好啊,破特。” 德拉科的视线在哈利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用余光扫过罗恩和安德罗斯,接著用轻蔑的口吻说道:“又在和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玩?” “也是,要是不和这些拿不上檯面的穷光蛋混在一起,又怎么显得你还有两个子?” “马尔福,你说什么!” 哈利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挤开罗恩衝到了马尔福的面前,好像下一秒就要抽出魔杖打起来似的。 这时候马尔福的身后也挤进来两个胖乎乎的身影,像是一堵墙一样撑起马尔福的气势。 见状,罗恩立刻將手里咬了一半的巧克力蛙丟下,跟著站在了哈利的身后,狠狠地瞪著马尔福。 安德罗斯也站了起来。 上火车以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到这节车厢是敲门的,也就罗恩说了句抱歉,他早就感到恼火了。 更不用说马尔福还打断了他获取重要情报。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因为他想看看在这个大不相同的世界里,马尔福又是什么成色? 现在看来,恐怕也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天性邪恶的小斯莱特林。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马尔福讥讽地看了罗恩一眼:“不用问我都知道你是谁,红头髮,满脸雀斑,孩子多得养不起的韦斯莱,怎么,跟著破特总算能吃口饱饭了?” 高尔和克拉布都鬨笑起来,这让罗恩一下子涨红了脸。 “你少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马尔福!”哈利怒气冲冲地说。 在安德罗斯看来,现在的哈利就是另一个詹姆波特,或许还带著一些小天狼星的坏习惯,但幸好他有个不错的妈妈,所以不至於成为一个混蛋。 马尔福则还是那个马尔福。 他把脸扬得更高了,得意道:“想动手,小心你那个多管閒事的爸爸来把你送进阿兹卡班吃点苦头!” 哈利气得立刻想要给马尔福来一发小恶咒,要不是安德罗斯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他早就这么干了。 “马尔福先生,”安德罗斯走到了哈利的前面,目光扫过高尔和克拉布,道,“你说哈利为了显摆他有两个子才当我们的朋友,那你呢?带著两个傻乎乎的跟班似乎也没让你看起来更聪明一点。” 马尔福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没听懂安德罗斯到底是在羞辱高尔和克拉布还是羞辱他。 但他確信安德罗斯不是从任何一个有权势有地位的巫师家族出身,没有哪一个有权势有地位的纯血家族会让自己家的小孩穿这样一身麻瓜的旧衣服。 “你又是什么人?” 他紧皱眉头,像是被冒犯了似的。 什么身份,也配和我说话!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因为我不需要靠蠢货来证明我的聪明。”安德罗斯轻声道,“而这里也不是公共盥洗室,不像你家那样什么人都能来撒泡尿。” 安德罗斯指的是原著马尔福庄园被伏地魔当成大本营,无法自主。德拉科自然不知道这个,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安德罗斯把他家比作成了公共厕所,顿时大怒,病態的小白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 “你敢侮辱我的家族!”德拉科下意识就要给安德罗斯一点教训,但安德罗斯的动作比他快多了。 他直接就是一拳砸在了德拉科的鼻子上,这一拳绝对比赫敏揍他的那一拳还够劲,打得德拉科脑子发酸,直冒眼泪,原本想要去抽魔杖的手缩了回来,捂著鼻子。 倒是安德罗斯往他腰间一扯,拔出了德拉科那根山楂木魔杖,在高尔和克拉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丟出了一道咒语。 “速速禁錮!” 这是个给东西上锁的咒语,安德罗斯给它玩了点新花样,他把高尔和克拉布的手脚锁在了一起,这两个大块头刚想动,僵死的手脚就把他们绊倒了,还把前面的马尔福压在了身下。 哈利笑疯了。 罗恩也觉得痛快,出了口恶气,看向安德罗斯的目光一半崇拜一半担忧。 “给我起来,你们两个蠢货!” 德拉科马尔福被两个体重是他好几倍的傢伙压在身下,已经快喘不上气了。高尔和克拉布也想爬起来,但他们的手脚被咒语锁住,只能用力在马尔福身上蠕动,像两条肥硕的蛆虫。 这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骚乱了。 第一个看见这场景的女巫先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然后表情一瞬间从惊讶到震撼接著转变为兴奋,尖叫著沿著列车的走廊对每一节车厢奔走相告。 德拉科马尔福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艰难地把高尔和克拉布推开一点,手脚並用爬了出来,这时候已经有不少的小巫师聚集过来看热闹了。安德罗斯注意到赫敏也在拉著那个脸色苍白的女生往人群里挤,但没能成功。 德拉科气炸了:“你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不是我,马尔福先生,”安德罗斯礼貌地说道,他手腕一抖,魔杖尖端微微上扬,顿时之间,仿佛有三只无形的大手拎起了马尔福三人的后衣领,將他们提了起来,掛在半空中。 围观的小巫师们立刻送上一阵阵惊呼。 安德罗斯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羽加迪勒维奥撒,然后才继续说道:“马尔福先生,这节车厢里没有你的父亲,你要是实在想知道他是谁,不妨问问你妈妈。” 说著,他就像是丟垃圾一样把马尔福三人丟出去。 不过预想中马尔福狼狈摔倒在地的场景並没有出现,他们的斗篷一下子张开,像是活过来一样拖住了他们,然后围观的小巫师们又发出一阵惊呼,纷纷让开了路,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漂亮的女巫走了出来。 她穿著绿色的袍子,最夺目的是那一头银色的头髮,但发尖却是蓝色的。 “戴尔菲表姐!” 安德罗斯听见马尔福拘谨的叫出这个名字。 第4章:伏地魔的女儿(求收藏) 戴尔菲? 戴尔菲·里德尔? 安德罗斯看著那漂亮的女巫,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 那是话剧《被诅咒的孩子》里伏地魔的女儿,和眼前的这个女巫有著同样的名字和发色,而且从亲戚关係来看,戴尔菲和德拉科確实是表亲。 『难不成这是一个被修改了之后的世界?』 安德罗斯心想,他虽然对话剧《被诅咒的孩子》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故事的发展是基於一个时间转换器,伏地魔的女儿戴尔菲诱导哈利的某个孩子改变了歷史。 『或许她成功了,所以世界才会变得这么奇怪?』 安德罗斯猜测,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巫无疑是非常危险的角色。 他警惕地看向戴尔菲,不確定这个女巫会採取什么行动,但她冰冷的视线让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只有哈利往前走了一步,来到安德罗斯的身边。 但出乎预料的是,戴尔菲的目光只是在他,德拉科还有哈利三个人之间各自停留了一会——也许没有停留——就转身离开了。 德拉科不死心,他看起来有些畏惧戴尔菲,但此刻又希望这个表姐能为自己撑腰,教训一下安德罗斯。 “戴尔菲表姐……” 戴尔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德拉科,不要再让马尔福家族蒙羞了。” 德拉科马尔福仿佛一下子被判了死刑,瘫倒在地上,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接著又来了几个高年级的巫师,安德罗斯认出了昂首走在最前面的高瘦男巫,因为他和罗恩一样有著红色的头髮和雀斑。 “都让开,我是级长!”珀西亮著胸前的级长徽章,和另外几个级长挤了进来,他一下子就看见了罗恩也在这里,而且似乎是相关者,立刻紧皱眉头,责怪道,“罗恩,这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进学校,就开始惹麻烦!” “闭嘴,珀西!” 罗恩气得颤抖,戴尔菲好歹还出手接住了马尔福,而自己的亲哥哥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责怪自己。 “这是个误会,级长先生。”安德罗斯立刻说,避免了一场兄弟的爭吵,“是马尔福先生糊涂了,以为他父亲也在我们的车厢里,所以找了过来,我已经礼貌地把他请了出去。” “真的?”珀西严肃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在逗我? 德拉科当然不认同这一点,过来的级长可不止珀西,也有斯莱特林的级长。戴尔菲不肯帮他出头,他也不想就这样窝囊结束。但可惜他刚想说什么,一个黑影就笼罩他。 安德罗斯弯下腰,背对珀西,在视线的死角抽出魔杖对准了马尔福。 “哎呀,德拉科,你太粗心了,怎么连魔杖都掉了。” 马尔福惊恐地看向安德罗斯,发现安德罗斯此刻正低头笑著看他,明明是可爱又温暖的笑脸,在德拉科眼中比魔鬼还可怕。 他还发现自己嘴巴张不开了,舌头像是在口腔里打了个结。 安德罗斯轻轻把德拉科的魔杖还了回去,表示自己和德拉科之间的关係团结有爱。 但实际上,安德罗斯在归还魔杖之前,就用禁錮咒把德拉科马尔福的上下嘴唇锁住了,他没有念咒,因此谁也没发现他做了什么。没人觉得一个还没入学的小巫师能施展无声咒。 当然,德拉科怪异的表情还是让珀西身后那名斯莱特林级长感到困惑,但人群中有人提到了戴尔菲来过又离开了,斯莱特林级长听了之后就把脑袋缩回了蛇洞里。 “好吧,看起来是这样……” 珀西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荒唐,但既然马尔福不说话,那么要么是他不想说,要么是戴尔菲不愿意他说。 总不可能是安德罗斯对马尔福施咒了吧? 他的耳朵可没少一只,没听见任何念咒的声音。 事已至此,珀西也没忘记勉励自己的小老弟两句:“罗恩,我希望你最好別学乔治和弗雷德,他们不是一个好榜样。” “我用不著你告诉我该怎么做!”罗恩对他还有怨言呢,呛了一句就立刻拉著哈利和安德罗斯回到车厢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留下外面一大帮的小巫师们面面相覷。 赫敏对安德罗斯他们的举动感到惊讶和难以理喻。 她本来就在走廊里走动,因此可以说看见了大部分的经过。 “太冒险了,居然在列车上打架,他们有可能会把他开除的。幸好那个叫马尔福的没对级长告发他们,不过我怀疑他怎么那么好心。”赫敏先是自言自语,接著低声对自己的同伴说,“安可,你看见了吗,他施展了漂浮咒,我在开学之前也试过,但没那么好,他一定是个巫师世界的孩子。” 被称作安可的姑娘点点头,她不止看见了安德罗斯施展漂浮咒,还看见了安德罗斯用无声咒锁住了马尔福的嘴巴。但更厉害的是戴尔菲,她救下马尔福的时候甚至没有拿出魔杖。 车厢內。 还在生气的罗恩抓起吃剩下的半只巧克力蛙,塞进了嘴巴里,然后对安德罗斯解释道:“可能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个红色头髮的叫做珀西·韦斯莱,是我哥哥。我有五个哥哥,他是最糟糕的。” 即使是曾经害他舌头被融出一个洞的乔治和弗雷德,罗恩也不討厌。 安德罗斯点点头,珀西確实不太討喜:“那个叫马尔福是什么情况?”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戴尔菲的事,不过总要有个切入点,而且哈利他们未必认识戴尔菲。 “德拉科·马尔福,他的爸爸卢修斯·马尔福和我爸爸有点过节。我爸搜查过他的家。”哈利解释道。 “他们一家都是黑巫师?” 安德罗斯问。 没有伏地魔,马尔福家族依旧走了老路? “那倒算不上,”哈利摇摇头,“但你知道的,他们自詡是古老高贵的纯血家族,对魔法部的许多法律都是蔑视的,我爸爸是傲罗办公室主任,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说到这,罗恩的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表情:“那个鼻涕虫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爸爸吧?要是这样的话安德罗斯你可能会有麻烦,马尔福一家是霍格沃茨的校董。” 罗恩和哈利还好,他们父母都在魔法部工作,哪怕韦斯莱先生地位不高,总归有些人脉。 “怕什么,我教父还是校董呢!”哈利毫不畏惧,而且安慰安德罗斯,“要是他们决定要把你开除,我就让我教父想办法送你去德姆斯特朗。” “谢谢。” 安德罗斯並不担心。 “那你们认识那个银头髮的女巫吗?马尔福叫她表姐,她似乎很厉害,那些级长听见她的名字就不说话了。” “戴尔菲·布莱克,也算是我姐姐。她妈妈是我教父的堂姐。”哈利说。 罗恩也不知道这些,惊讶道:“真的?那你刚才怎么不叫她?” “干嘛要叫,我才不想让別人觉得我和马尔福沾亲带故。”哈利嫌弃地说,“何况堂姐弟怎么比得上她和马尔福妈妈亲姐妹的关係呢。” 安德罗斯点点头。 他已经確定了,戴尔菲绝对是伏地魔的女儿。 第5章:抵达霍格沃茨 当霍格沃茨特快抵达霍格莫德站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差不多十个小时的车程,这么推算的话,霍格沃茨的位置应该在苏格兰高地,安德罗斯心想。 他心事重重。 自从马尔福的事情平息之后,他总算享受到了一份没有人打扰的旅途,尤其是他打听了到了更详细的关於古灵阁袭击案的信息。 哈利是这么说的: “那些妖精宣称金库十分的安全,那个闯入地下的窃贼没能从古灵阁带走一个铜纳特。而且他们確定袭击者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因为古灵阁的防贼瀑布洗掉了对方身上的偽装。 “魔法部对此非常的重视,大家都不希望那个极度危险的巫师捲土重来。”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安德罗斯忍不住打断他,询问了关於邓布利多的事跡,尤其是关於“极度危险”这种说法从何而来。 “他和他的同党格林德沃试图打破保密法,召集信徒和麻瓜开战。”哈利摇著头,后怕地说,“而且几乎成功了,直到里德尔打败他们。” 然后哈利继续说古灵阁袭击案的事:“不仅是魔法部,就连国际巫师联合会都在关注。” 安德罗斯问:“所以真的是邓布利多吗?” 伏地魔袭击古灵阁是为了魔法石,如果真是邓布利多,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安德罗斯也不认为是邓布利多,他不相信邓布利多会做出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更不相信他会失手,还被妖精看出破绽。 哈利果然摇头:“妖精们的一面之词,说要確保地下金库的安全,不允许傲罗进去办案。我爸爸只好装作取钱,这才去逛了一圈。”但他又说,“不管是不是邓布利多,那个袭击者的实力都强得可怕,妖精们养了一头火龙,被对方单枪匹马杀死了。” 火龙是5x级別的神奇动物,即使妖精们圈养的那头火龙已经很老了,也得好几个训练有素的巫师才能制服。 但如果是邓布利多,安德罗斯確实相信他能独自杀死火龙。 列车彻底停了,安德罗斯三人都已经换好了巫师袍,推开门和其他小巫师们一起挤下去。不过他们还没到达最后的目的地,这里是霍格莫德站,不远处就是黑湖和霍格沃茨。 霍格莫德是整个英国唯一完全由巫师构成的小镇,安德罗斯忍不住想,要是有一个学生的家就住在霍格莫德,那他还需要特地跑去9?站台乘车吗? 他下了火车,站台外黑压压的。 一个很粗的嗓门从高处大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安德罗斯扭头看去,一盏灯悬掛在三米多高的半空中,仔细看才注意到是一个个子高得不同寻常的傢伙提著它。 那一定是海格。 汤姆·里德尔收留了海格当猎场看守?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海格把所有一年级的小巫师聚集在一起,安德罗斯看见人群中马尔福怨恨的盯著自己,但等他將视线投回去之后,马尔福又像是被嚇坏了一样闪躲开。 他也看见了赫敏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巫,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找到自己的猫头鹰。 “一年级新生,跟我走,注意脚下!”海格的声音像是透过了一只大喇叭。 他跟隨海格从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又听见海格回头喊:“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 黑暗之中陡然出现了一座城堡,明亮的灯火倒映在黑湖中,像是星光闪烁。 黑湖旁有许多小小的船只。 安德罗斯和哈利还有罗恩挑了一只小船,然后有另一位小巫师补上了最后的名额。 “你们好,我叫纳威·隆巴顿。”男孩高兴地自我介绍。 安德罗斯侧目,打量著另一位预言之子。 纳威和安德罗斯记忆中一样,有一张圆脸,但目光炯炯有神,非常灵动。四个人都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不免聊起了分院的事。 罗恩恐惧地说:“乔治和弗雷德说入学可能得对付一头巨怪。” “我爸爸和教父说要驯服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要不然就得被退学,他们说的太夸张了。”哈利摇头,认为这不可能,“我觉得我妈妈说的比较靠谱,他们可能会找一头斯芬克斯,然后给你出一些谜题。” 安德罗斯一边听他们杞人忧天,一边將手放进黑湖里,感受湖水冷冰冰的触感。 忽然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滑过,他低头看去,一个巨大的黑影向远处游去。 他一走神,哈利他们的话题已经从如何分院转变为希望去的学院,三个人一致希望自己可以去格兰芬多。 “你呢,安东?”哈利用手肘戳他。 “安东?”安德罗斯对这个称呼表示疑惑。 “你的名字不太好念,总得有个方便的称呼,”哈利自说自话,“不好听?” 虽然一起度过了一天的时间,但有时候安德罗斯还是想揍他。 “別给我取莫名其妙的暱称,要不然我就把你丟进黑湖里。”他说,“至於分院,我无所谓,如果是赫奇帕奇最好。” “为什么?只有最平庸的人才会去赫奇帕奇。” “这是偏见,”安德罗斯说,“何况我听说鹰院和狮院都在顶楼,而礼堂在一楼。我不想每天为了吃早餐走那么多楼梯,要是在吃了早餐之后还要回高层上课那就更糟了。” 大家都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这时候,小船靠岸了,一个身穿墨绿色袍子,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女巫抿著嘴站在城堡的门口。 米勒娃·麦格。 安德罗斯立刻想到这位大龄猫娘。 『先是海格,然后是麦格,看起来霍格沃茨的教职工岗位似乎没多少变化。』安德罗斯心想著。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了。 也许里德尔真的不是伏地魔,不是黑魔王,要不然他没理由让哈利活著,没有理由不让他的食死徒彻底掌控学校。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都到齐了!” 海格大喊。 第6章:血统真的纯正吗? 麦格教授跟海格道了谢。 她的气质很像安德罗斯前世的教导主任,一个眼神就让所有的小巫师都安静下来。 安德罗斯藉机看了一眼人群,发现一年级的小巫师比他电影中所看见的数量多多了。他没法一下子数清,但至少有几百人。这么看来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在教学的时候会有不小的压力。 麦格教授把大门拉开,那扇门可能有六米高,即使是一头火龙也能昂首走进去。周围的石墙上掛著熊熊燃烧的火把,给刚渡过潮湿黑河的小巫师们带来温暖。 “这里的天花板施加了魔法,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天空。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读到过。” 安德罗斯听见人群中赫敏低声说。 然后他才抬头看向天花板,当然看不见什么,天花板黑压压的,像是没有尽头。 麦格將他们带到了大厅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给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小巫师们普及了分院仪式以及四个学院。 “分院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她严肃地说,“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她这么说的时候,目光在安德罗斯这边停留了好一会。 安德罗斯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装打扮,確定整整齐齐之后,又看向周围。罗恩的鼻子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点灰,在列车上的时候还没有。至於哈利,他把袍子穿得歪歪扭扭,不拘一格,但他自我感觉不错,得意的扬起下巴。 “清理一新。”安德罗斯先是拿起魔杖对罗恩的脸来了一下,然后对准哈利,“整整齐齐。” 哈利整个人像是被用力扯了一下,连身体都变得板正起来,巫师袍也被拉得笔直,让他觉得自己不是穿著衣服,而是穿著一块铁皮。 麦格惊讶又诧异,很少有小巫师在入学之前就掌握那么多的魔法。 『希望他是格兰芬多。』她忍不住心想,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严肃道:“等那边准备好,我会来叫你们,等候时保持安静。” 她快步离开了。 城堡的幽灵们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在麦格离开之后立刻从墙壁或者地板中游出来,嚇得小巫师们惊叫连连。 没多久,麦格教授又回来了,幽灵们像是也惧怕她似的消失无踪。 “排成单,双排吧。”麦格看了一眼小巫师的人数,改口道,“跟我走。” 她像是一帮幼儿园小朋友的领队,领著几百个对霍格沃茨未来学习生活惴惴不安的孩子走向礼堂正厅。 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明亮起来,成千上万只蜡烛飘荡在半空。四张长桌简直像四条轨道一样铺在礼堂里,上摆著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周围坐满了人。 但安德罗斯没空欣赏这些,他急迫地看向礼堂的尽头,紧张得像是被捏住了心臟。 那里摆著一张椅子,椅子上放著一顶旧帽子。 分院帽后面是一张长长的横桌,横桌的后面坐著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安德罗斯寻找的目標只有一个——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他穿著一件黑绿色的巫师袍,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往后梳,鬢角则是斑白的,虽然有些皱纹,但脸庞和五官很英俊。 他就端坐在横桌最中间的一把华贵的金色椅子上,但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违和,他似乎天生就该坐在那。 『见鬼,他有鼻子!』 里德尔的脸上看不出有黑魔法的跡象,至少和那个蛇脸的没鼻子怪天差地別。 安德罗斯很想仔细看,但对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安德罗斯慌乱地收回眼神。 这时候,打著补丁的分院帽开始唱歌了。 安德罗斯一句歌词也没听,他惴惴不安,不確定里德尔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了他。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们似乎对视了片刻,他也不確定自己的思想有没有被读到。 “汉娜·艾博!” 等安德罗斯的心情安定一些的时候,麦格教授已经拿起名册开始点名了。或者说他就是被这个名字唤醒的。 他看见一个面色红润、梳著两条金色髮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然后帽子大喊一声:“赫奇帕奇!” 安德罗斯的脑海里紧跟著就响起:血统纯正! 但真的纯正吗? 他现在只敢用余光瞥向里德尔,结果刚好看见里德尔正坐在横桌后面对他露出笑容。 『我看未必!』 安德罗斯的心咯噔一下,但也只能面对,他抬了抬脚,心想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就听见麦格又喊了另一个艾博。 “杰森·艾博。” “赫奇帕奇!”分院帽高呼。 第三个才轮到他。 “安德罗斯·埃扎纳。” 安德罗斯迈著沉重的脚步,顶著里德尔的目光走向前去。他心想里德尔可能已经把他的大脑看得一乾二净,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拿起魔杖请他吃瓜嗦面,但他也绝不会因为自己弱小就不反抗,於是右手在巫师袍下紧紧捏著魔杖。 麦格认出了安德罗斯,她看安德罗斯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脸色也有些发白,於是小声安慰道:“別紧张,分院帽会把你分到合適的学院的。” 但麦格还是忍不住遗憾,她不知道安德罗斯此刻心里想的是和里德尔拼个生死,她只觉得安德罗斯的表现或许不能算是有勇气。 『可能拉文克劳更適合他。』 她看见安德罗斯僵硬手脚坐在椅子上,分院帽扣在他的脑袋上面,立刻惊讶得张大嘴巴,像是从中间被劈断了一样。 “你居然想干掉霍格沃茨的校长,真是胆大包天!” 分院帽的声音在安德罗斯脑子里响起,然后不等安德罗斯说话,就立刻做了决定,大喊道: “格兰芬多!” 不是阿兹卡班? 麦格像是中了奖一样惊喜,嘴角克制地微微扬起,雀跃道:“埃扎纳先生,格兰芬多去那边的桌子。” 安德罗斯向掌声走去。 他是今晚第一个格兰芬多。 第7章:奇洛的后脑勺 安德罗斯找了个方便观察的位置坐下来。 格兰芬多的巫师们都对他表示热烈的欢迎,尤其是一些小巫师认出了他就是今天在列车上引发骚动的人,就更兴奋了。 “还没入学就干了一件大事,我们辉煌崇高的事业后继有人啊,乔治。” “弗雷德,我们还没到要找继承者的年纪呢。” “但我们缺少志同道合的人呀。” 韦斯莱家的两个双胞胎激动不已,可惜他们坐的太远,不然现在就要和安德罗斯畅聊一番。 安德罗斯没有留意他们俩,他的身边坐著一个二年级的小巫师,名字叫特恩·佩雷斯,热切的为安德罗斯介绍霍格沃茨。 “我猜你肯定饿了,不过晚餐还要等分院仪式之后,然后校长讲话结束才会开始。”佩雷斯说道,“好消息是里德尔教授从来不喜欢长篇大论。” 安德罗斯一边听他说,一边將目光看向横桌,他不敢继续看向汤姆·里德尔了,於是观察起其他教授。 好消息是大多数教授们都是他熟知的人:米勒娃·麦格、莫波娜·斯普劳特、菲利乌斯·弗利维还有西弗勒斯·斯內普。 幸好不是斯內个。 “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去年教我们黑魔法防御,”特恩·佩雷斯提起斯內普的时候,脸色变得不好看,显然对这位教授不太喜欢,“你最好別给他抓住把柄,或者乾脆离他远一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黑魔法防御?那魔药学的教授是谁?”安德罗斯奇怪道。 “以前是斯拉格霍恩先生,他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不过,”特恩·佩雷斯往教授席上看了看,並没有找到那个胖乎乎的影子,於是压低声音说,“斯拉格霍恩先生申请退休了,小道消息说斯內普会成为斯莱特林的新院长。至於新的魔药学教授,恐怕就是斯內普旁边那个了。” 安德罗斯的目光从斯內普身上移开,落到另一个巫师的身上。对方穿著紫色的袍子,表情温和,头上裹著一条长长的头巾。 如果特恩·佩雷斯再年长一些,他就会认出这位新教授曾经在霍格沃茨担任过麻瓜研究课的教授,不过安德罗斯倒是从那熟悉的头巾猜出了他的身份。 奎里纳斯·奇洛? 还裹著头巾? 安德罗斯傻眼了,难道奇洛还是被附身了?暑假袭击古灵阁的就是他? 可这怎么可能? 汤姆·里德尔正好好的坐在校长位上呢,总不可能他后脑勺上印著的是邓布利多吧? 那也太荒唐了! 安德罗斯又在猜测奇洛的情况,但想要知道真相,恐怕还得亲眼看看他头巾下的后脑勺有没有另一张脸。 而在他心想怎么才能摸到老虎屁股的时候,分院仪式还在继续,麦格继续喊:“赫敏·格兰杰。” 分院帽没多少犹豫,把她分到了格兰芬多。此刻格兰芬多已经有不少一年级的小巫师了。 又过了一会,麦格教授又念了一个名字:“安可·坎德拉。”然后那个跟在赫敏身后,脸色有些病態苍白的小女巫匆匆忙忙跑上去。 几十步的距离就让她有些微微喘气,面颊微红。 麦格或许是怕她突然之间昏了过去,伸手虚掩著將她送到椅子上,小女巫戴上帽子。 “格兰芬多!” 分院帽大喊。 那名小女巫激动得小跑过来,贴著赫敏坐下。 在她之后,一连好几个小巫师都被分到赫奇帕奇,然后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各自分了两个,安德罗斯就看见纳威·隆巴顿走了上去。不出意外,他也是格兰芬多。 此刻分院仪式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大半,四个学院的新生数量基本差不多,赫奇帕奇略微领先。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仿佛已经忘记了列车上的不快,昂首朝分院帽走去,略微嫌弃的拿起那顶破帽子,结果还没碰到脑袋,分院帽就把他送到了斯莱特林。 德拉科得意极了,挑衅似的看向安德罗斯,仿佛贏得了一场胜利。 可惜无人在意。 “哈利·波特。” 麦格教授终於念到了哈利,不过这一次就不像原著里那样引起轰动了。只有斯內普的目光有所动容,黑色的眼睛充满复杂的看向哈利,发现这小子的外表几乎是詹姆的翻版之后,立刻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心痛。 这下有好戏看了,安德罗斯心想。眼下的这个哈利·波特跟詹姆太像了,他不止像詹姆,也像小天狼星,可想而知斯內普会有多恨他。 差不多过了不到半分钟,分院帽就把哈利送到了格兰芬多。 哈利得偿所愿,也昂首来到安德罗斯的身边,把原本坐在安德罗斯边上的小巫师挤开了,那得意的表情,简直是翻版的马尔福。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被分到赫奇帕奇。”他说,“格兰芬多才是最好的学院!我爸爸妈妈和教父都是格兰芬多,而且他们年轻的时候还弄了一个叫做掠夺者的组织,风靡全校,我看我们也可以成立一个更厉害的!” “没兴趣。”安德罗斯摇头。 什么掠夺者,实际上就是类似於杀神帮、奥特曼帮这种中二暴力团体,只能说扫黑除恶的风没卷到霍格沃茨。 “別啊!” 哈利连忙挽留,他连成员都想好了,安德罗斯肯定是要的,这是凶猛悍將,在他心里的地位犹如关羽之於曹操。 然后是他的好兄弟罗恩,第四个无所谓了,已经乱杀了。 “我们会统治学校的!” “你先统治好你的衣领吧。”安德罗斯耸肩道。 哈利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服上的魔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效了,袍子像是失去了骨架,软塌塌的掛在他身上。但他无所谓的歪了歪身子,鬆懈道: “我觉得这样更舒服。” 他还想继续劝安德罗斯,但这时候分院仪式已经差不多到尾声了,罗恩听见分院帽在他的脑袋上喊出:格兰芬多,立刻如获大赦往长桌这边跑过来,坐在了哈利的对面。 珀西很高兴,大声为他祝贺:“很好,罗恩,太好了!” 现在剩下的学生里已经没有安德罗斯在意的人了,他低下头胡思乱想,里德尔、戴尔菲、邓布利多还有头戴围巾的奇洛…… 这些都让他的思维紊乱,对真相没有头绪。 不知不觉中,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麦格捲起写著名单的羊皮卷,带著分院帽和四脚凳离开。然后里德尔站了起来,於是安德罗斯的目光又被吸引了。 里德尔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简短地开口:“欢迎来到霍格沃茨,享受晚宴吧。” 於是四张长桌上食物前赴后继地冒出来。 第8章:里德尔的讲话 享受晚宴。 这是安德罗斯听见里德尔说的第一句话,他认为很有道理。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破头也得不到答案,事已至此,还是先乾饭吧。 以英国那可怜的菜单来说,霍格沃茨的晚宴可以说丰盛无比,花样也很多,牛排、猪排、羊排都是安德罗斯平日里吃不到的,孤儿院的伙食可不怎么样。 当然,那变著法似的各种马铃薯製品,比如: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薯条和土豆泥也不错。 和斜对面双持鸡腿的罗恩一样,安德罗斯吃爽了。 期间,更多的幽灵们也出来在学生们面前亮相,小巫师们一边吃饭,一边互相介绍自己。其中有安德罗斯熟悉的爆破鬼才西莫·斐尼甘,也有他不太熟悉的迪安·托马斯,当然更多的是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小巫师。 这些他不太熟悉的小巫师大多数都是混血,父母或者祖父母中的一个或两个来自麻瓜世界。这样的身世放在伏地魔所在的那个黑暗年代是最先被压迫的一批人,现在没了伏地魔,他们的数量就多了起来。 很快,大多数人都把肚皮吃得高高撑起,安德罗斯大口喝著南瓜汁,看著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消失不见,汤姆·里德尔又站起来,敲响他桌子面前的金色酒杯,开口道: “在学期开始之前,我想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里德尔讲话的开头几乎像是邓布利多的翻版。 安德罗斯下意识坐直了,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了可疑的消息。 “首先,是关於教授职位的变动,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向我提出了辞职,他年事已高,好几年前就想退休安享晚年了,但直到今天才找到合適的人选填补他的空缺。”里德尔果然看向了斯內普,“斯內普教授会接任斯莱特林院长的工作,同时,他也会卸下黑魔法防御课的担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教导各位魔药学。” 斯內普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很难说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快,但小巫师们已经一片譁然了。这和他们得知的小道消息略有出入。 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忍不住站起来:“教授,那黑魔法防御课怎么办?” 这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即使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也不得不承认斯內普精通黑魔法防御,哪怕在对方刻薄的对待之下也学到了许多有用的东西。 “这正是我要补充的。”里德尔並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恼火,他温和地请奇洛站了起来,介绍道,“奎里纳斯·奇洛教授將接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 头上裹著滑稽可笑围巾的奇洛靦腆地站起来,微微欠身。但他没有结巴,而是从容又谦虚道:“很高兴能够回到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对我而言確实是一个挑战,也许我做不到像斯內普教授一样好,不过我会儘量將我所学的知识都传授给你们。” 头戴围巾,却不结巴,而且气色也很不错,不像是被附身的样子。 安德罗斯心想,说到底,邓布利多不可能像伏地魔那样靠那种可悲的方式苟活。 这时候他听见不远处有人为奇洛正名。 “他太谦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安德罗斯扭头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是珀西。 “当初他教导我们麻瓜研究课的时候就足够有才华了,教授那门课简直埋没了他的本事!” 不少人都附和赞同。 安德罗斯甚至注意到教授们对奇洛的本事也非常认同,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奇洛,就像海格评价的那样:头脑聪明,读书也很好。 没有伏地魔,他不会误入歧途,而是逐渐崭露头角。 但作为原著里第一部小说的boss,奇洛在安德罗斯心中还是头號嫌疑人。 他跟著其他学生一起为奇洛献上掌声,但心里想的却是找机会调查奇洛,最好是看看他头巾下到底是什么状况。 奇洛和斯內普都坐回了他们的位置,里德尔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我要告诫一年级新生们,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禁林,当然啦,安德罗斯点头,心想里德尔的发言和邓布利多有什么区別呢? 就算现在把他们对调了,也没什么不同,无非是邓布利多的鬍子更长一些罢了。 正当安德罗斯这么想的时候,又有一点不同出现了。 “第三件事,管理员罗齐尔女士要我提醒各位,课间不要在走廊上施法。”里德尔说著,一个身形佝僂,皮肤鬆弛,满脸皱纹的老女巫走出来,她老得就像是爱吃小孩子梦想的巫婆,许多一年级新生看见她的时候比第一次看见鬼魂还害怕。 『她是谁?费尔奇呢?』 安德罗斯紧皱眉头,隨后他想到一个名叫罗齐尔的女巫。 文达·罗齐尔,那个来自於法兰西,跟隨在格林德沃身边的法兰西玫瑰。 但他並不能確定,罗齐尔本身也是二十八圣族之一,食死徒里就有不少罗齐尔,比如埃文·罗齐尔,和斯內普是同学,第一次巫师战爭中被穆迪干掉的傢伙。 何况文达·罗齐尔有什么理由留在霍格沃茨呢? 虽然安德罗斯不愿意相信,但世人皆知,里德尔击败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 如果真的是她——安德罗斯希望是她——那绝对是一件好事,要想弄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去询问经歷者。 他当然不可能直接去询问里德尔,那太冒险了。 但文达·罗齐尔或许知道什么。 最后,里德尔说了魁地奇球员选拔的事,但半点没有提到四楼走廊的消息。安德罗斯心想,那个袭击古灵阁的人未必要找的就是魔法石,即使是,里德尔也不可能和邓布利多一样,设下陷阱等那个小偷出现。 也许那东西就不在霍格沃茨,也许里德尔把它放在了校长室里,又或者隨身携带。 最后,他们唱了校歌。 里德尔不像邓布利多那么热爱音乐和顽皮,这一幕循规蹈矩,不过当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用葬礼进行曲的调子歌唱的时候,里德尔也並未责怪。 校歌结束后,就到了宵禁的时间了。 他跟隨队伍一路从礼堂爬上八楼,还没看清和自己分在同一间寢室的都有谁,室友们已经倒头就睡。 这一天经歷了太多的事情,就连安德罗斯也感觉到了疲惫,但他忍著困意,在本子上写下奇洛和罗齐尔的名字,心想著如何才能接近罗齐尔获取情报,那个老女巫看起来可不好相处。 然后他就抱著本子睡著了。 第9章:其实,派拉斯特已经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罗斯就醒了。 笔记本还在他的怀里,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翻身下来,发现外面的天空才微亮。 九月初,苏格兰的日出时间差不多在六点,这么看来现在应该是五点五十分左右。 安德罗斯推算著。 实际上他有一支手錶,是孤儿院护工不要的破烂货,但当安德罗斯拿到了魔杖之后,它就焕然一新了。 唯一的问题是安德罗斯总是想不起来自己有一支手錶,他还不习惯。 他穿好衣服,梳洗了一番,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就没叫醒室友们,独自走出去。 令人惊讶的是,这时候公共休息室已经有小巫师在了。一个高个子短头髮的男生一只手拄著一把飞天扫帚,另一只手抓著一只脚踝,拖著什么人前进。 从沙发的间隙里,安德罗斯看见了一缕红色的头髮。 “不用这么拼命吧,伍德!”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的傢伙悲哀的大喊,“现在还不到六点钟!而且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就算你想训练,我们的人手也不足呀!选拔要下周才开始呢!” “別开玩笑乔治,我们两个月没有一起飞行过了!就算人员还不足也要儘快磨合找到之前的感觉!我们已经连续输了五年了,去年更是惨败!今年一定要贏!” “我不是乔治,我是弗雷德!”那人大喊。 伍德才不管他是乔治还是弗雷德:“两个小时,还得让你们吃半个小时的早餐,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 他把弗雷德拖走了。 安德罗斯不確定,也许那是乔治。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魁地奇真是疯狂。” 安德罗斯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说出口,说这话的另有其人,他伸头一看,发现赫敏·格兰杰独自坐在沙发上,捧著一本书。 “是你!” 赫敏对放倒了三个小巫师的安德罗斯印象深刻。而且她昨晚在晚宴上得知了安德罗斯根本就不是魔法界的孩子。 “你起得真早。” 安德罗斯惊讶的说。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变形课,我打听过了,变形课的教授非常严厉,她会让我们把一根火柴变成针,但我还做不到,她可能会觉得我没什么天赋,不让我继续上她的课。所以我要在上课之前把课本再复习一遍,確保教授提问的时候能够把课本一字不错的背出来。”赫敏心慌道。 安德罗斯:…… 你都打听了什么! “没有教授会在第一节课就要求我们立刻做到最好的。”他说道。 即使是一个简单的漂浮咒,弗利维也是在万圣节前后才开始让学生们练习的。麦格最多只会让他们儘量去尝试,但安德罗斯敢说能让火柴出现一点变化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当然,有一个例外。 安德罗斯想,那就是斯內普。他是那种会默认所有人在开学之前就预习並掌握全部基础知识的人,不然谁会不教魔药材料的药理和处理材料的方式与技巧,第一堂课就让人动手调製魔药的呢? “我不打算冒险。”赫敏坚决说。 安德罗斯点头:“要一起去吃早餐吗?” “不了,再过一个小时我要叫安可起床,我已经叫过一次了,但她不愿意早早起来多读一点书,真想不明白她们怎么会对浪费时间毫不在意。”赫敏嘰嘰喳喳道。 真有你的,开学第一天就压力室友。 安德罗斯心想,难怪赫敏在原著里没有什么朋友,不知道那个叫做安可的小女巫能忍受她多久。 “那再见。” 他没有一点留恋,因为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何况赫敏长得也不是那么好看,她完全不是安德罗斯记忆中艾玛·斯通小时候的样子,而是更像新剧版中的那个。 不过门牙还要再大一號。 礼堂的人数比安德罗斯想像中多不少,拉文克劳学院的巫师更加擅长於早起。 安德罗斯路过他们长桌的时候,听见许多人在说今年就是o.w.l.年或者n.e.w.t.年,显然是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 不得不说他们真了不起,毕竟其他三个学院刚升到的五年级的小巫师们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来到格兰芬多长桌前,安德罗斯又看见了伍德拿著扫帚像个黑心的监工似的催促著,不过在他面前的人多了好几个,除了双胞胎之外,还有三个女生。显然他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训练,但双胞胎中的其中一个赖床了。 安德罗斯认为那个人是乔治,因为他此刻正蔫了吧唧的吃东西,而另一个则眉飞色舞的和身旁那个黑人女孩讲笑话。 看著那些身旁放著扫帚的女孩,安德罗斯突然想到一张梗图:上半是一个骑著扫帚身姿妖嬈的女巫,提问:巫师是怎么在扫帚上坐稳的?下半张是一只蜗牛,两侧柔软的腹足紧紧夹著植物的根茎…… 666还有海鲜。 乔治似乎是发现了安德罗斯,立刻精神了一些,用手捅了捅兄弟的腰子,准备站起来,结果就挨了伍德一棍。 “吃快点!”伍德催促。 “奥利弗,你最好也吃点。”安吉丽娜劝道。 伍德硬邦邦的回应:“浪费时间,我寧愿打包几个肉卷,到时候上课吃。” “请问你第一节什么课?” “魔药课。” 所有人一惊,用哀悼的目光看向他,似乎伍德已经死了,支配他的是那支扫帚。 “你疯了!斯內普会杀了你的!”艾丽婭·斯平內特说。 “和斯內普有什么关係,他教黑魔法——哦,糟了。”伍德像是瞬间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变白,僵硬的坐下来,老老实实胡乱往嘴巴里塞了几口香肠。 趁伍德吃饭的功夫,双胞胎已经平行位移分別出现在了安德罗斯的两侧。两条手臂长了眼睛似的掛在安德罗斯的肩膀上。 “你好呀!” “谢谢你照顾我们的小罗尼。”双胞胎绝对是懂怎么搭訕的。两个成天恶作剧的人到今天还没被人打死,要么是他们本事高强,要么就是他们人缘不错。 “小罗尼?” 安德罗斯明知故问。 他其实也想和双胞胎套套近乎。要说什么人最了解那位管理员女士,肯定是违反校规如同呼吸一样简单的韦斯莱兄弟了。 但可惜的是,他们没能说几句话,伍德就把兄弟俩架走了。 他决定边走边吃早餐,或者乾脆就在扫帚上吃。 安德罗斯只好另找机会。 他一边对付早餐,一边观察礼堂,没有找到管理员,反倒是看见了戴尔菲独自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 第10章: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有大概十多个学生,但他们都对戴尔菲敬而远之。 仿佛敬畏蛇王。 安德罗斯想到在火车上那位斯莱特林级长的表现,显然戴尔菲在斯莱特林学院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不过根据哈利的说法,对方实际上才三年级。 而且有意思的是,几乎没有人知道戴尔菲的父亲是谁。戴尔菲对外也一直以布莱克为姓氏。 安德罗斯暂时没打算去试探戴尔菲的底细,在他看来里德尔和戴尔菲绝对是最危险的两个人物。里德尔自然不用说,如果对方本质上还是伏地魔,那么杀死他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至於戴尔菲,也许这个混乱的世界就是她弄出来的。 她也足够强大,让那些高傲的斯莱特林甘愿俯首称臣。 安德罗斯快速地吃完了早餐,准备去图书馆。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在五楼,安德罗斯从那些错综复杂的楼梯走上去。 昨夜珀西带一年级新生返回塔楼宿舍的时候介绍过,霍格沃茨的楼梯有一百四十二处,大小、长短、宽窄不一,而且有些摇摇晃晃,有些则走到一半突然有几个台阶消失或者乾脆整个楼梯转向。 儘管那些会转向的楼梯只有在周五的时候才会一时兴起,但其他楼梯的那些陷阱台阶就不那么挑时候了。 好消息是图书馆的开门时间很早,安德罗斯走进去之后,看见一个中年的女巫正举著鸡毛掸子打扫书架。他对平斯夫人的印象不深,所以也不知道这个女巫是不是平斯夫人。但对方显然对安德罗斯的出现感到意外。 通常来说,在开学的前几周低年级学生是图书馆的稀客。 她认真的打量了安德罗斯一番,確保了安德罗斯身上没有携带食物或者是其他任何有可能弄脏书籍的东西,才肯把视线移开。 “您好,我想找一些近代巫师界歷史的书籍和往期的预言家日报。”安德罗斯主动搭话道。 “那边。”平斯夫人伸手一指,然后冷冰冰的警告,“不许在书本上乱涂乱画,不许弄皱或者损害书本。” “谢谢。” 安德罗斯顺著指引朝图书馆的角落。 一排排高耸的书架一眼望不到头,安德罗斯像是一下子掉进了迷宫里。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比他想像中大很多,更不是电影中展现的那点空间能比的。而且除了许许多多的书架之外,还有能够供几百人书写学习的区域。 “他们肯定在这里施展了无痕伸展咒。” 安德罗斯心想,如果这里不是魔法界,要打扫这么大的区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工程。 大概歷史在魔法界並不太受到重视,又或者在这方面能够值得研究的內容很少,所以有关魔法史的书籍仅仅只占据这浩如烟海般藏书中的一小排书架,至於《预言家日报》这种刊物就更可怜了,成捆的被绑在角落里。 安德罗斯选择先找书籍,要是书本上记载的內容不够详尽,再去翻阅那个时期的《预言家日报》。其实他认为一些国际刊物或许对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跡更权威,但他並不清楚哪些国际刊物是严肃的,而哪些是和《唱唱反调》这样有些荒诞的。 “《现代魔法史》、《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国际巫师保密法案》、《二十世纪炼金术发展史》、《巫师权力的演变》……” 安德罗斯抽出《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本书,立刻翻开来。 这本书也完全没让安德罗斯失望,仅在序言就拋出了重磅的信息。 书中写道: 【儘管距离本世纪结束还有十七年(本书於1983年开始撰写),但笔者认为今后仅剩的时间里,恐怕不会有比1939年到1945年这短短七年时间中所发生的一切更令人震撼了。它几乎改变了整个巫师界乃至於麻瓜世界的格局。但对於这一事件中的两个关键人物,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以及他们所创建的巫粹党来说,起源就要早许多,甚至有可能要追溯至十九世纪最后十年……】 安德罗斯的眼球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他当场坐了下来,將书本放在膝盖上摊开,迫不及待的往后翻阅。 【一、巫粹党的诞生】 【……时至今日,我们对巫粹党究竟是何时诞生的依旧不清楚,被囚禁在纽蒙迦德监狱的格林德沃没有对曾经的罪行做出任何交代,那些被逮捕的巫粹党成员也守口如瓶。我们也不清楚,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这当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是从一开始就是巫粹党的创立者?又或者是后来才被格林德沃提出的理念所吸引,放弃他在英国魔法界的地位以及当时霍格沃茨校长的期许,投身与那场可怕的革命和战爭中呢?】 当然是前者! 安德罗斯心想。 他可是清清楚楚,巫粹党的行动纲领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制定的,与其说他是被格林德沃的理念吸引,倒不如说他们二人一拍即合。 本来是一个灵珠一个魔丸,现在看来灵珠是没了,魔丸倒是成了两个。 【现如今为人所熟知的巫粹党鼎盛时期就是从1939年开始的,但实际上,早在二十年代初期巫粹党就已经在快速发展壮大。那个时候巫粹党还没有具体的名字,格林德沃和他的狂热追隨者在欧洲製造了几场惨烈的袭击(例如22年袭击罗马魔法部事件),很快引起了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注意,並组织人手对格林德沃进行抓捕。他们几乎成功了,但由於海因里希·艾博斯塔的疏忽(仅代表当时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的观点),让格林德沃跳脱,並在接下来的几年內销声匿跡。 【直到1926年,纽特·斯卡曼德为了护送一只被偷盗的雷鸟偷渡北美,意外识破了格林德沃的偽装。而当时格林德沃已经在美国魔法国会潜伏了好几年,一直未被人察觉。 【在纽特·斯卡曼德的帮助下,美国魔法国会成功將格林德沃逮捕。】 安德罗斯皱眉,到现在为止,都是他熟悉的歷史。 然后他翻开了下一页。 【正当人们以为一个疯狂而可怕的黑巫师终於落网,一个神秘人——1940年之后被普遍认为是邓布利多——出现了。他一个人袭击了美国魔法国会,救走了格林德沃。在此之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和格林德沃乃至於巫粹党之间存在联繫。】 “就是这个!” 安德罗斯双手攥紧! 第11章:你敢用我的咒语来对付我 这就是不同之处! 邓布利多完全做出了相反的选择,一个背叛了血盟,一个却坚守了盟约。 当然,这其中还有太多解释不通的东西,比如里德尔怎么就变成好了人,他是怎么打败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又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 对安德罗斯来说,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原因。 总不能是邓布利多恋爱脑发力了吧? 但是这些隱秘的事情往往是不解之谜,尤其是在邓布利多消失之后,就更加难以得知了。 现有的史料甚至就连邓布利多如今的照片都没有,这本《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上关於邓布利多的照片用的还是对方当年在霍格沃茨教书时候的样子——棕色的短髮,络腮鬍,蓝色的眼睛。 圆脸络腮鬍,果然是有说法的。 安德罗斯將书本合上,上面还有很多內容值得一看,但马上就要上课了。 他拿著书走到平斯夫人面前,询问道:“你好,女士,这本书我能借阅吗?” 平斯夫人瞥了一眼书名,確定不是什么被施加了魔咒的危险书籍,便没有为难地点点头,但还是强调道:“不允许弄脏或者损害书本,摺痕也不行!” 见安德罗斯点头之后,平斯夫人才开了借书单:“签字。最晚在一个月內归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好的夫人。” 安德罗斯走出图书馆的时候,走廊和楼梯上已经挤满了学生了。不少人急冲冲的往下跑,结果一个没注意踩到了消失的台阶,一头撞在了前面学生的后背上。 幸好现如今霍格沃茨的学生多了几倍,而且都赶著现在去上课了,窄窄的楼梯挤得跟深圳早晚班的地铁似的弯不下腰,要不然迟早出现踩踏事件。 当然啦,踩踏对巫师来说只是小事故,大多数巫师並不在乎身体受了什么外伤。 断手、被抽掉骨头,舌头烫个洞、身体分离……都不是什么大事。 当安德罗斯抵达变形课教室的时候,已经接近上课了。 一进门,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只余下寥寥几个空位。而在讲台上,一只灰色的虎斑猫正在母鸡蹲,用她那周围有著眼镜花纹的双眼注视著小巫师们。 安德罗斯很喜欢猫,不过他很清楚眼前的不是普通猫咪,而是一只大龄猫娘。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变出一根逗猫棒来的时候,哈利和罗恩踩著铃声急匆匆地跑进来,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 “幸好教授还没来。安东,你站在讲台干什么?哦!” 安德罗斯刚想说话,那只虎斑猫便从讲台上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已经优雅地变成了一名女巫。 这一手让教室內的小巫师们都目瞪口呆,他们都以为教授还没来,嘰嘰喳喳討论了半天,谈论他们道听途说的有关於麦格教授的坏话。 没想到居然被抓个正著。 赫敏身旁那名叫做安可的女巫更是嚇得连手里的羽毛笔都掉了。她们来得最早,还懵懂无知的逗弄了猫咪一番。 “哇哦,这是阿尼马格斯变形吧,教授?真厉害!”哈利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迟到而感到羞愧,夸讚道,“我的……哦。” 他突然闭上了嘴巴。 “谢谢你的夸讚,波特先生。”麦格教授抿著嘴,很不高兴,“或许我应该把你们变成一只手錶,这样你们就不会迟到了。” “抱歉教授,我们迷路了,霍格沃茨的楼梯太乱了。”哈利很没诚意地说。 “那变成一张地图怎么样?行了,快回你们的位置去,现在总不会迷路了吧。” 三个人立刻朝仅剩的几张桌子跑去。哈利压低声音说:“我有志向想要在今年开始学习阿尼马格斯,可惜我妈妈不同意。” 他像是觉得自己的老妈有点多管閒事,但很快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不过我教父认为这没什么不好的,他答应我会偷偷帮我弄一些曼德拉草。” “別乱来。”安德罗斯劝道。 从这几句话里就能想到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个多么不合格的教父。放在麻瓜界绝对是那种会带著孩子飆摩托车还无安全措施耍特技的那种人。 小天狼星完全想不到哈利才一年级,他只觉得自己成功了,詹姆成功了,甚至就连小矮星都成功了,哈利肯定不会比小矮星还差。 他们来到仅剩一排桌子前,最里侧坐著安可和赫敏。哈利和罗恩谁也不想贴著女生坐,安德罗斯只好先进去。 “阿尼马格斯作为高深的变形术,需要做的准备很多,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有可能会让变身者陷入危险。” 哈利將课本甩在桌子上,耸肩道:“危险难免。你们呢,要是你们也愿意,我叫他多弄点曼德拉草的叶片。” 安德罗斯立刻不劝了。 那还说啥了,兄弟! “算我一份!” 不就是阿尼马格斯吗?谁说一年级不能学! “不是说危险吗?” “危险难免。” 哈利眉毛一挑,你敢用我的咒语来对付我? “什么危险难免?”赫敏只听见了最后一句,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 “我劝你们不要做任何危险的事情,那只会伤害你们自己,更重要的是会给格兰芬多扣分。” 赫敏告诫了一句,就把头扭了过去,这让哈利和罗恩直翻白眼。 罗恩嘟囔道:“跟她有什么关係!她以为自己提前当上级长了吗?” “安静!” 麦格教授的声音並不响亮,但很有穿透力。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魔法。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稳稳地看向安德罗斯的方向,或者说是看著哈利。 哈利立刻正襟危坐,即使是他也不敢对教授不尊敬。 “很好。” 麦格满意地点头,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抽出魔杖,將讲台变成了一头活生生的猪,这一手让所有人都惊嘆不已,恨不得立刻就大显身手。 安德罗斯也心驰神往。 变形术是他的弱项。 他到现在为止也做不到將死掉的物体变成活物。 暑假的时候他想把一块石头变成一只能飞的鸟,但尝试了好几个星期也只能把它变成精美的雕塑。 第12章:安德罗斯:我不太擅长变形术(求收藏) 麦格很快把那头猪变回了讲台。 “在我教导你们如何掌握变形术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变形术是魔法的一个核心分支,是魔法中最严谨,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领域之一。 “这需要你们有极高的专注力、精確的魔杖动作和正確的咒语发音,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可怕的、甚至是永久性的后果。” 麦格在学生之间来回踱步,她严肃的表情和语气给人煞有其事的感觉。 实际上也確实如此。 变形失败导致的魔法事故要比普通的魔法事故更难处理和医治,仅次於黑魔法。 光是安德罗斯所知道的案例就有不少。例如海格想把达利变成一头猪,结果导致达利长了一条猪尾巴,最后不得不手术切除。 这还只是多出来的身体部分,要是他把达利的手变成了猪蹄,那就更糟糕了。 此外,即使变形成功了,动物的野性也会影响变身者,如果一段时间没有被变回来的话,很有可能永久性地变成动物。有个女巫就是这样,她把自己变成了一条鱼,结果再也变不回来了。 麦格教授也举了几个可怕的失败案例,嚇得小巫师们鸦雀无声。 她很满意这种效果,总得让他们先知道严重性,才能防止他们乱来。 “別担心,只要你们按课本说的步骤去做,就不会出现这些意外。现在,翻开《初级变形术指南》。这本课本需要我们一直用到三年级。” 变形术理论有点像魔法界的数学。 不,不是有点像,它確实就是魔法界的数学。 因为在变形之前,需要用某种复杂的公式去计算变形目標的重量、目標形態的特性等等。 这也是为什么变形术被称之为最复杂,最严谨的学科。 “在使用变形咒之前,你们要先在脑海中清晰地描绘出想让对象变成的样子。”麦格说。 安德罗斯早就已经瞭然於胸。 在他看来,魔咒更加依赖情绪,变形术则更加需要理性。你必须要头脑清晰,始终对变形对象和变形目標的样子和状態有明確的认知。 这就是为什么邓布利多和麦格都非常擅长变形术,他们都擅长克制自己的情感。 安德罗斯並不是说他们感情淡漠,而是指他们虽然情感丰富,但是意志坚定,像是一条深邃的河,平静,但暗流汹涌。 麦格教授花了整堂课大半的时间在讲理论知识,听得小巫师们昏昏欲睡。 安德罗斯倒是常听常新,他虽然把课本都看了一遍,也能做到一些精致的变形,但自学有时候难免会出现一点理解偏差,那些困惑一点就通。 这些並不能让他一下子就掌握如何將死物变成活物,但能让他对变形术的理解更深刻。 他的右手边,哈利和罗恩都有点心不在焉。 变形术的理论对小巫师而言確实有点太枯燥了。 但安德罗斯的左手边又是另一幅景象。 赫敏埋著脑袋疯狂地做笔记,脸上时不时就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收穫颇多。 课本她早就背下来了,但变形术的难度比魔咒高多了,她暑假一次也没成功过。 再往左边,安可像是已经猪脑过载,左眼放哨右眼转圈,全然是傻乎乎的样子。 安德罗斯非常惊讶。 这个小女巫的外表看起来漂亮又聪明,那双蓝眼睛给安德罗斯的第一印象就是智慧纯洁,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笨蛋? 差不多在距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麦格教授终於打算让他们亲自动手尝试一番。 她给每人发了一根火柴。 “我要你们把这根火柴变成一根针,越精妙越好。”麦格说道,“记住,咒语是vera verto,施咒的时候一定要大声清晰地念出来,手势要標准,不要有不必要的扭转和晃动。” 於是所有人都拿起魔杖对著那根火柴开始使劲。 但大多数人都是装模作样,他们压根没听懂麦格教授讲的那些理论,脑袋也空空的,想不起一根针到底该是个什么样子,至於施法的姿势,那就更加五花八门了。 安德罗斯看见隔了两张桌子的西莫就差把魔杖戳在火柴上了,要是他的魔杖在这时候冒出点火花,立刻就能把火柴点著。 还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小巫师和他完全相反,手举得老高,不知道还以为在捅天花板呢。 麦格对这些五花八门的错误见怪不怪。 正如她所说,变形术是最严谨复杂的学科,別说是把火柴变成针了,能在第一节课让火柴出现一点变化的小巫师都是很少见的。 她一步步地走过来,不停地纠正小巫师们的错误。 “瓦伦丁,念咒语的声音更响亮一点,我快听不见你的的声音了。” “奥维,咒语是vera verto,不是vela vedo。你的弹舌呢?” “小心点斐尼甘,你快把火柴戳断了。还有你们,如果你们没打算帮忙打扫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就不用把魔杖举得那么高。” 她掠过了安可,这姑娘听理论的时候一脸傻相,但实际操作起来动作反倒很標准,可惜火柴不给面子。 “很好格兰杰,你的火柴有一头变尖了。”麦格高兴地说。 但赫敏满脸沮丧。 “变化太微小了,而且这也算不上针。” 麦格安慰道:“別心急格兰杰,没有人能一开始就做到最好,你已经很优秀了,格兰芬多因为你会加一分。” “可是……”赫敏的嗓子像是塞住了,伸手往旁边一指,“埃扎纳的火柴已经飞起来了。” 麦格:??? 什么叫火柴飞起来了? 当她扭头去看向安德罗斯的时候,一只有著银色羽翼的鸟从她眼前飞过。 麦格第二眼才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一只真正的鸟,而是一只金属製成的,可以活动的飞鸟。它栩栩如生,几乎以假乱真。 “梅林的鬍子啊!” “埃扎纳先生,这是你变的?”麦格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昨天晚上她就意识到安德罗斯是个很有天分的巫师,但在开学之前学会几个咒语和精通变形术可不是一个概念。 “我想把它变成一只真正的鸟,可惜……”安德罗斯嘆气,魔杖往回收,那只艺术品一般的银色飞鸟就回到他的手上,精美,但毫无灵性。 “虽然比完全僵硬的雕塑好一些,但也只能靠我用漂浮咒才能让它飞起来。” “果然我还是不太擅长变形术。” 周围的小巫师们顿时竖起眼睛瞪他。 这是人话? 哈利更是捏紧了拳头,对他说:“我能揍你吗?” “可以的,”安德罗斯点头,“只要你喜欢像条老腊肉一样被吊在天花板上,你就这么做。” 第13章:放学別走 哈利老实了。 因为安德罗斯真能把他掛起来。 而麦格才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向安德罗斯,眼中还充斥著难以置信。 “埃扎纳先生,你用了多久完成它?” “多久?”安德罗斯回忆起来,他是七月最后几天去对角巷的。返回之后,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没日没夜的看魔法史,然后才开始学习。 最开始的一个星期他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標准咒语一级》上,然后才钻研变形术,因为变形术进展不顺利,所以一边练习一边自学了其他课程。 “到今天为止已经三个星期了教授。” 安德罗斯不太满意地说。 但麦格已经快要麻木了。 三个星期?! 你还不满意?! 难道变形术是什么简单易懂的儿童读物吗?即使是那些天生就拥有易容马格斯的小巫师也未必能做得更好了吧? 麦格继续问:“不,我是指刚才。你花了多长时间在脑子构想它的样子,將火柴变成它的?” “几秒钟。” 安德罗斯答道。 他除了还是不能让那只鸟活过来,其他的方面已经得心应手,不管是变成鸟还是別的什么都不难。 “你能再展示一遍吗?”麦格双手抱紧,“尝试把它变成別的东西,如果是活的就更好了。” “没问题。” 安德罗斯点点头,他很乐意让教授看见自己的不足。 麦格完全称得上是变形术方面的大师,如果离开学校,安德罗斯可能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拿出魔杖,在那只银色的鸟儿身上一点:“恢復原形。”银色的飞鸟立刻像是融化了一样,变回小小的火柴。 “恢復咒也提前学会了……当然,理所应当。”麦格自言自语,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差不多整个班级的学生都挤了过来,围观安德罗斯的表演。 “vera verto。” 魔杖轻轻一点,那根火柴立刻涌动起来,仿佛从內部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翻,是它的质量和体积在增大。 眨眼之间它就变成了手掌大小的马匹雕塑,马身闪烁著金属明亮的光泽。 “哦!”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麦格也被安德罗斯这一手惊讶住了。 能做到这样精美程度的变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越是细致就越是需要施咒者精细的计算和意志。 很多小巫师即使到了三年级,也未必能比他做得更好。何况安德罗斯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咒语,这意味著他对无生命物体之间的变化已经很熟练了。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如果安德罗斯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准,不可能一点都做不到生命体和物体之间的转化才对。 但不论如何,这绝对是个天才! 她现在就想让给安德罗斯加上二十分,然后破格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变形术俱乐部。 “埃扎纳先生,” 但她才说了个名字,安德罗斯就又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那个男孩似乎对自己只变出了一匹小巧的雕塑马很不满意,魔杖旋钮了一下,金属的马匹立刻像是活了过来似的,马蹄在桌子上奔腾,发出踢踢踏踏的声音。 “它活过来了!”罗恩惊叫。 有一瞬间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但实际上並没有,麦格一下子就看出了这匹马依旧是金属,只不过这金属“流动”起来了,製造出了马匹在运动的错觉。 “你还掌握了普罗透斯咒?” 这一刻,麦格甚至觉得荒诞了,这可是高等级的变形术,经常是n.w.t.s.要考的內容。 普罗透斯咒语以能够改变自身的状態而得名,预言家日报如果要修改已经卖出去的报纸,就会用这种咒语远程改变上面的內容。邓布利多军传递信息的假加隆上也用了同样的咒语。 “什么是普罗透斯咒?”安德罗斯苦恼道,“我想让它活过来,但是不太行,只能让它一直持续变形。” 孩子不懂,孩子纯劲大。 麦格这才反应过来,普罗透斯咒的特点不仅仅是自如的改变本身的状態,更重要的是將多个物体的状態连接起来,让它们发生同样的变化。 就像是一个中央电脑。 但即使如此,安德罗斯所做的一切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关键是,他才接触变形术三个星期啊! 麦格甚至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或许他可以?』 她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 那个曾经教导过她变形术的老师。 可惜…… 她摇摇头,將那个可怕的人从脑海中驱逐出去,然后郑重道:“埃扎纳先生,你为格兰芬多贏得了三十分!另外,下课后你能留一下吗,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好的教授。” 安德罗斯坐下来,由於他不再继续施法,那匹金属马已经不再活动,硬邦邦的倒在桌子上。 麦格教授继续去看其他小巫师的成果,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赫敏眼巴巴地看著那匹马:“你怎么做到的?” 哈利、罗恩还有安可三个人都眼巴巴地看过来,罗恩和安可的火柴还和新的一样,哈利倒是比安德罗斯想像中还好,火柴已经两头尖,看起来像是牙籤。麦格走过去的时候顺道给他加了一分。 “很简单,重点在於精確。” 安德罗斯不吝分享自己的经验:“明確你要变的目標,不是笼统的一根针,而是一根什么样的针。” “它的长短、粗细、材质、有多尖锐……这些都要考虑到。” “你要把它想得清清楚楚,所以刚开始变形的时候可能会花更多的时间在想像上。等你熟练之后,就能很快完成了。” 赫敏一点就通,继续开始尝试。 哈利问:“这样就能变出一匹马了吗?不过我更想变出一个金色飞贼!” 他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想像,但不知为何,以前认为熟悉的金色飞贼,一闭上眼睛他就想不起那些精致的纹路,脑子里只有一个金晃晃的圆球和一对翅膀。 “维拉维多!” 他硬著头皮施咒,结果就连圆球也没变成功,那根火柴胖了一圈,中间凸起,像个没气的橄欖球。 “別好高騖远,第一次变形在脑子想那些体型重量接近,结构简单的。” 哈利又老实了。 到了下课的时候,赫敏和哈利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他们的火柴已经变成了金属,麦格很高兴,给他们一人又加了两分。 但同时也布置了家庭作业,要他们写一篇论文,谈谈对变形术的看法。 小巫师们如雨而散,安德罗斯抱著课本走到了讲台前。 “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当然知道麦格留他下来是做什么,但他可不满足於课后开小灶。 那本《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被他压在《初级变形指南》前方,一个极为显眼的位置。 第14章: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 “教授,您找我是想?” “埃扎纳先生,我想跟你谈论关於你变形术的事。”麦格难得露出和蔼的笑容。 “將物体变形成另一个物体你已经很熟练了,很多高年级的学生也未必比你做的更好,按理来说把物体变成动物对你来说应该水到渠成。 “如果你有任何的疑惑,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尽心尽力帮你找到问题所在。” “太好了,教授!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任何问题都可以吗?”安德罗斯立刻说。 “当然。” 她用鼓励地看向安德罗斯,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那些书本上。 《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 麦格教授一愣。 “你对魔法史感兴趣?” “是的教授,您知道我来自麻瓜世界,所以对魔法界的歷史很好奇。”安德罗斯说。 “希望宾斯教授不会让你太失望。”麦格一想到霍格沃茨那糟糕的魔法史课程,就感觉有点遗憾。 但一千年了,没人能辞退一个幽灵。 那太残忍了,宾斯教授之所以变成一个幽灵,就是因为他放不下自己教导的学科,如果辞退了他,他最后的痕跡就会彻底消散。 “我认为歷史是很有趣的。”安德罗斯刻意说,“尤其是巫师世界的歷史,儘管巫师界和麻瓜世界看起来毫不相关,但从歷史来看,却能发现二者之间有深刻的关联。” 他装作激动的样子翻开书本:“教授,您瞧,上面记载了巫师世界的一次可怕的战爭,涉及到了多个国家的魔法部相关部门,而有趣的是,在差不多同一时间,麻瓜世界也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战爭。並且就连参与战爭的国家都大致对应。” “啊,是啊……”麦格教授一时间变得有些窘迫。 她原本只是想和安德罗斯討论对方变形术上遇到的小问题,但不知为什么却开始聊起了魔法史。看著小巫师那满脸对歷史的热情,又想到不久之后霍格沃茨那糟糕的魔法史课程,麦格就有点不忍心打断对方。 但安德罗斯的话题渐渐朝危险的方向转移了。 “教授,我还注意到上面提到了一个人,叫做阿不思·邓布利多——”麦格教授的身体仿佛挨了一下重击,惊呼了一声,安德罗斯继续说,“书上写他曾经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这是真的吗?” “埃扎纳先生……我看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麦格教授脸色苍白,打断道。 “抱歉教授,我只是太好奇了。”安德罗斯开始茶言茶语,装出一副无辜善良的样子看向麦格,漆黑的眼睛闪闪发亮。 长得乖巧可爱也是他的优势之一,安德罗斯善於利用这些,所以他在孤儿院的时候也能风生水起。 “我以为您说我可以询问任何问题……” 很快,麦格教授就在他的攻势中败下阵来。 她已经后悔说出那句话了,但作为教授,言而无信不是一个好榜样。 何况她如何能拒绝一个学生求知的眼神呢? 现在又不是在课堂上,聊点题外话也没什么不好的。再说那些事情也並非禁忌,只是和她的老师相关,麦格有些不愿意提及。 “好吧,请坐吧。”麦格教授说,“但如果你想知道那些书本以外的事,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我知道的也不多。那个时候我和你一样,也只是霍格沃茨的一个学生。” (註:考虑到原著和神奇动物之间时间上的bug,调整了麦格教授的年纪,让她比里德尔大几岁。也可以理解为由於歷史的变动,导致麦格教授在这个时空提前出生了。) “谢谢您!”安德罗斯双手按著膝盖,乖乖坐下。 “至於你刚才的问题,是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確实曾经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也是我的老师。”麦格说道,“当年情况不一样,教师资源很紧张,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教导黑魔法防御课,但后来发生了变动,让他不得不同时暂代变形术教授一职。我必须要说,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很兴奋,他的课生动有趣。” “比您的课还好吗?”安德罗斯打断道。 麦格露出笑容:“谢谢你安德罗斯。但我得承认,很少有教授能像他一样受到所有小巫师们的喜爱。” 所有? 那可未必。 安德罗斯心里为里德尔发声。 “他为人幽默,知识丰富,总能给学生鼓励和帮助,不只是小巫师,就连其他教授也信赖他。甚至有很多人认为佩迪特校长有意希望让他接任成为霍格沃茨的新校长。就连魔法部也希望他能出一份力,担任一些职务。 “但他对此丝毫不感兴趣,整日深居简出,远离权力。” 安德罗斯微微皱眉,思考道:“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可怕的黑巫师,更不用说企图顛覆魔法世界了。” “是啊,”麦格赞同地点点头,感嘆道,“我也很难相信,刚开始没人相信这是真的,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要么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要么是这个人太擅长欺骗和偽装了。现在看来,恐怕是后者。” 麦格教授闭上眼睛,过往的记忆一幕幕在她眼前展现。 “我记得那是我们学期的最后几节黑魔法防御课,大家都等著教授能多讲一些生动有趣的黑魔法案例,但课程已经过了一半,邓布利多却迟迟没有出现。 “当时我是格兰芬多的级长,我让学生们自习,自己跑去教授的办公室,但没有见到邓布利多,反倒看见了校长和其他教授带著魔法部的官员和傲罗堵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口。没等我弄清楚是什么事,霍拉斯——就是今年辞职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拉著我去了他的办公室,我只听见佩迪特校长对魔法部的官员大喊:不可能是他!一定是复方药剂!他们惧怕他!” “等我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预言家日报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投靠了巫粹党,成为了格林德沃的新信徒。” “他冷酷、强大又残忍,第一次露面就乾净利落地击败了英法美三个国家魔法部组成的傲罗队伍。” 安德罗斯就连呼吸都轻了许多,生怕打断麦格教授的回忆。 第15章:汤姆:我才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佩迪特校长一直坚持为邓布利多平反。他相信那个格林德沃身旁的邓布利多是偽装的,真正的邓布利多一定是遇害了。他不肯让魔法部擅自闯入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但当时的魔法部部长伦纳德·沐恩强行带傲罗炸掉了大门,找到了邓布利多研究黑魔法的许多证据。 “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了邓布利多在1925—1926年间多次请假离校,本人的踪跡却不明。而那一年格林德沃恰好在纽特·斯卡曼德先生的帮助下被美国魔法国会逮捕。有足够的证据可以猜想邓布利多是在调查如何救出格林德沃,並且施以行动。” “佩迪特校长这才接受了这一事实。” “他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难辞其咎,没过多久就辞职了。由斯拉格霍恩先生暂代校长一职。” 说到这,麦格教授嘆了口气,看起来有些难过。安德罗斯不知道她是在为邓布利多做出的选择而遗憾,还是在为佩迪特校长感到难过。 “別伤心了教授。”安德罗斯安慰道。 麦格教授摇摇头:“我倒是没什么,但汤姆一定难过极了。” “谁?” 安德罗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汤姆·里德尔,里德尔校长。他比我小两岁,在我的印象中,他和邓布利多的关係非常地亲密,每一次我將作业带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或者想要请教一些问题,都能看见汤姆在邓布利多的身边。”麦格教授斟酌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用什么词语形容他们的关係。 而安德罗斯已经想歪了。 考虑到邓布利多的取向,他已经脑补出汤姆·里德尔年幼时给邓布利多卖过沟子的魔法世界野史。 好在麦格教授很快打破了谣言:“他们就像真正父子一样。” “邓布利多应该是在汤姆入学之前就找到了他,並且打破了校规,提前让里德尔来到了学校,儘管不是作为学生,但汤姆一直在他的身边学习。” 说到这,麦格教授突然把话题转向了安德罗斯:“就像你一样,汤姆天生聪慧,很有天赋。有时候我们遇见难题,都不用请教邓布利多,他就能为我们解答。” “他绝对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麦格说。 安德罗斯听见这句话就有点ptsd,仿佛下一秒就有人打开煤气灶似的。 “汤姆还没正式入学的时候,他和邓布利多几乎形影不离,即使是上课,邓布利多也让他充当助手的身份。因此,当邓布利多被明確认定为是黑巫师並且加入了巫粹党之后,汤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魔法部认为他和巫粹党也具有联繫。 “魔法部部长纳德·沐恩还想撅断汤姆的魔杖,把他开除甚至送到阿兹卡班。” 说起这段往事,麦格教授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愤怒,嘴唇微颤。 “真是太荒唐了!” 就连安德罗斯都有点为里德尔担心了:“那结果呢?” “结果他们当然没得逞。霍拉斯保下了他,他向来对那些有才能的巫师很看重,而且交友广泛,威森加摩议会中有大半的巫师是他的朋友,在他的力爭之下,没有人能对一个才三年级的小巫师做什么。说到底,那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更像是他们拿巫粹党毫无办法,便隨意找人泄愤。” “哎。” 麦格教授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伸手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同情道:“可怜的汤姆……” 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安德罗斯下意识就在心里接过了这句台词。 “他当时完全懵了,根本就没有想过邓布利多有一天会弃他而去,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就像是麻木了一样。幸好有霍拉斯关照他。” “后来,霍拉斯把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留下的那些资料挑挑拣拣,去除了黑魔法的部分,其他都留给了汤姆,给他当个念想。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麦格教授说:“两年后我就毕业了,那些年因为巫粹党得势,大家过得心惊胆战。没过多久,就听说汤姆把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打败了。形势一下子逆转了,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刘洮把各国魔法部都联合了起来,组成一支强有力的国际傲罗队伍,大力打击巫粹党的残余势力。” 麦格教授说完了。 他们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仿佛有人在教室里施了个静音咒。 安德罗斯默默地消化著这些消息,麦格教授也消化那些老旧的记忆。 时至今日,她对邓布利多那些可怕的传言依旧难以相信,那些都是她不曾亲眼见过的,她记忆中的邓布利多是温和幽默,充满仁慈和智慧的巫师。 而安德罗斯则是在思考一些疑点,比如里德尔和邓布利多的关係远比他所知道的亲密,麦格教授甚至认为他们亲如父子。 不知为何邓布利多居然提前找到了里德尔,就好像他早就认识对方似的。 但这显然不合理。 “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埃扎纳先生。” 过了好一会,麦格教授像是从前半生中走出来。 “你对变形术是怎么看的呢?你如何理解它,你觉得它和魔咒学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別吗?” 安德罗斯也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他不会放过得知真相的机会,更不会放过和一位变形术大师交流的机会。 要知道,对於大多数小巫师而言,离开霍格沃茨,他们想要再和学校里的教授们交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我认为变形术的本质就是改变物体的状態和结构,而魔咒则是为物体附加临时性的魔法效果。” 安德罗斯拿起魔杖,举例道,“如果我想要用魔咒学来点亮黑暗,我就会让魔杖发光。” “萤光闪烁。” 安德罗斯的魔杖亮起,然后又熄灭。 “但如果我要用变形术来点亮黑暗,我会变出一只蜡烛或者手提灯。” 他魔杖一挥,將讲台上的一支粉笔变成了一根燃烧的蜡烛。 火焰跳动,照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蜡烛了燃烧了好一会,明显变短了一节,安德罗斯让它恢復原形,结果那根粉笔也变短了。 见状,麦格非常满意。 她高兴地说:“看来你已经很清楚变形术的本质是什么。”她拿起那支已经变短的粉笔,“当它变成了蜡烛並且燃烧之后,所消耗的那部分在变回来之后也会被消耗掉。当它是蜡烛的时候,那它就是蜡烛,而不是看起来像蜡烛的粉笔。” “甘普基本变形法则明確说明了,巫师可以通过魔法,將一种物体通过变形术转化为另一种物体。这种变形绝不是徒有虚表的。” 两人谈论了许久,麦格教授不愧为变形术方面的大师,安德罗斯遇到的许多问题在她的引导下立刻迎刃而解。 最后,针对安德罗斯现在遇到的问题,她重新布置了一篇论文,让安德罗斯思考《甘普基本变形法则五大例外》的根源。 第16章:食死徒 告別了麦格教授,安德罗斯一边返回格兰芬多塔楼,一边整理思绪。 城堡內人数不多,现在实际上应该是上课时间,只不过因为低年级课程不紧,所以偶尔能见到零星的几个小巫师在走廊中穿过。 『邓布利多和里德尔的关係有点过於亲密了。』安德罗斯心想。 虽然说原著里的邓布利多差不多可以说是伏地魔最严厉的父亲,但两人之间的关係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邓布利多对里德尔绝对谈不上喜欢。 他第一次见到里德尔,就意识到了对方是天生坏种,用力量给里德尔的童年带来了阴影。 从那个时候起,里德尔就恐惧邓布利多。 上学时期二人的关係也算不上亲密。 儘管里德尔善於偽装,把自己打造成完美的学生,让所有人都喜欢他,但邓布利多自始至终都对他饱含戒心。 可麦格口中的邓布利多却对里德尔悉心照料,耐心指导,甚至里德尔还成了“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这对吗? 里德尔不会真卖沟子了吧? 『疑点在於邓布利多怎么会提前找到里德尔?』安德罗斯从这荒诞的故事中找到了根源。 原著中的邓布利多和里德尔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里德尔十一岁的时候,邓布利多仅仅只是作为教授去麻瓜世界招收一名学生。 但现在歷史却不一样了。 他提前了几年找到了里德尔,並且把他带回学校,就好像他提前知道里德尔存在似的。 『难道是预言?』 安德罗斯猜测。 他知道格林德沃就是一个天生的预言家,他的双眼拥有魔力,曾经就遇见了原子弹爆炸的可怕场景。 『也许他预见了里德尔的天赋,为了实现更伟大的利益,而让邓布利多培养他。』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安德罗斯心想。在征服世界的道路上,格林德沃从不放弃那些有可能聚集在他身边的力量。 比如死亡圣器、比如克雷登斯,甚至是肃清者。 但如果是这样,邓布利多又为何將里德尔拋下了? 安德罗斯想不明白,他烦躁地翻开《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想找到邓布利多离开霍格沃茨的时间节点,看看有什么线索。 但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一股淡而冷的香气像蛇一样钻进他的鼻腔里。 他抬起头,一抹绿色充斥他的双眼。 “砰!” 安德罗斯感觉自己一头撞在了软绵绵的气球上,脑袋回弹了一下,书本也掉在了地上。 他下意识地说了句抱歉,抬头一看,身体却僵在原地,右手下意识去寻自己的魔杖。仿佛出现在他眼前是可怕的怪物。 但对方不仅不是怪物,仅从外表来看,甚至可以说是美得令人窒息,任何人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 尤其是那独特的银色发,更让她精美的五官看起来像个童话中的仙子。 但安德罗斯一点也没心情欣赏她的美丽。 因为“仙子”的名字叫做戴尔菲·布莱克。 她个子很高,比同龄人高不少,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十一岁的安德罗斯勉强到她胸口处。难怪刚才脑袋回弹的感受不一般。 戴尔菲两条细长的眉毛蹙起,下巴微微扬起,显得有些高傲。 但她的高傲和赫敏的姿態又不同,戴尔菲的眼神中充满了漠视和疏离,她不会让人感到厌烦,而是像一块冰,时刻准备冻伤那些想要接近的人。 她的高傲是与生俱来的,因为她是里德尔的女儿。 至於赫敏,安德罗斯把她的姿態归於某种防御机制。 “是你?” 戴尔菲这时候认出了安德罗斯,想起对方就是昨天在火车上教训了表弟德拉科的新生。 她当时没找安德罗斯麻烦,这时候也没这个打算。相反,她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手掌轻轻一抬,掉落在地上的书本就这样轻盈地落到了她的手里。 看见书名之后,戴尔菲高傲的神情变成了鄙夷。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把精力放在这种书上面。” 安德罗斯想过对方有可能会替德拉科教训自己,他都准备好拿出魔杖搏斗了。最好的情况可能也就是视而不见,但没想到戴尔菲居然自然的和他搭话,这让他有点摸不著头脑。 她可不像是好相处的。 “布莱克学姐,我只是刚好对歷史比较感兴趣。”安德罗斯不动声色地將摸向魔杖的手鬆开。 戴尔菲早就注意到了安德罗斯的小动作,但她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这才像样。她愿意和安德罗斯多说几句话,就是因为他在火车上的表现可圈可点。 她用两只手指捻起书页——她的手很漂亮,手指又细又长,粉嫩的指甲像是镶嵌在白玉上的圆宝石——仿佛提起一条腥臭的鱼,嫌弃地把它丟回安德罗斯怀里,批判道: “花大半的笔墨对里德尔歌功颂德,对未知的部分主观臆断,而对那些真正有价值的部分又讳莫如深,没一个字母是值得一看的。” 她把这本书说得一无是处,让安德罗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原本以为戴尔菲是一条高冷的蛇王,但现在看来对方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不过他还是抓住了戴尔菲话语的重点,问道:“学姐,什么是真正有价值的?” “当然是力量和思想。” 戴尔菲说道:“要是你知道——”她停顿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安德罗斯,仿佛在考验,然后继续说,“你得先证明你的价值,才能知道这些。如果你足够优秀,说不定我会邀请你加入我的俱乐部。” “俱乐部?学生也能创建俱乐部吗?”安德罗斯惊讶地问。 他只知道教授可以成立自己的俱乐部,但学生的之间还是第一次听说。 “总有特例。” 戴尔菲隨手將长发向后甩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高傲地从安德罗斯的身侧游走而过。 淡而冷的香气再度侵略安德罗斯的鼻腔。 “再见,安德罗斯·埃扎纳。期待你加入食死徒的那一天。” ? 加入什么? 食什么? 什么徒? 安德罗斯满脸错愕,猛然回头,但戴尔菲已经走远了。 他看见对方墨绿色的长袍下,一双黑色漆面的玛丽珍鞋在走廊中踩得踢踏响,两侧的银扣在墙壁的火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犹如蛇眼。 第17章:草药课 “蕁麻是多年生草本,叶片布满含有蚁酸、组胺等刺激性物质的螫毛,触碰即引发红肿灼痛。” 草药的温室里,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带著厚厚的龙皮手套,向学生们展示一种魔法植物。 她有些矮胖,身上穿著沾有一些泥土的褪色补丁衣服,看起来不像个巫师,倒像个和蔼可亲的乡土田园农妇。 “有谁知道蕁麻有什么特性?”斯普劳特教授提问道。 瞬间,赫敏高高举起手。 “格兰杰小姐,你来说。”斯普劳特教授很高兴有人这么积极。 赫敏深呼吸,站起来之后一口气答道:“传统草药学中,它被视为强效的『净化剂』,用於恢復体力、净化血液,也可以治疗关节炎、湿疹和过敏。其『以痛治痛』的特性,被认为能驱除体內的『不良体液』。甚至具有一定的防御魔法和反击诅咒的效用。” “回答的很好格兰杰同学。”斯普劳特教授高兴的说,“格兰芬多加2分。” 赫敏立刻一脸得意的看向安德罗斯。 贏下一局! 可惜安德罗斯压根没看她,也不知道她在跟自己较劲,他脑子里想的全是戴尔菲和食死徒。 倒是哈利和罗恩有点看不过眼。 哈利伸出手肘捅了捅安德罗斯,低声说:“哥们,她在挑衅你呢!” 罗恩瘪著嘴说:“她肯定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嗯?”安德罗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哈利变得刻薄,虽然原著里的哈利確实不像电影中那样是逆来顺受的小绵羊,但他的锋芒只对准那些准备伤害他的人。 “宽容点,她在给格兰芬多加分呢。”安德罗斯说,“你们以后肯定会感谢她的。” 有你们扣分的时候。 比起这个,安德罗斯突然想到什么,把脑袋朝哈利靠过去,低声问: “哈利,你爸爸是傲罗?” “傲罗办公室主任。”哈利纠正道,“魔法部部长倒是希望他升职去魔法法律执行司,但他更喜欢在一线工作。” “那你有没有听他提到过……”安德罗斯停顿了一下,用目光確认斯普劳特教授没有注意这边,才开口道,“食死徒?” 哈利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是什么?” “什么隱藏组织吗?这名字倒是挺帅的,不过还是不如掠夺者。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安东?”哈利兴奋的说,“我都想好了,第四人让纳威来怎么样?” 安德罗斯立刻看向不远处那个圆脸的男孩,此刻他正聚精会神的听著斯普劳特教授讲述如何种植和培育一株良好的蕁麻,並且展现除了极大的兴趣。 “我认为他不像是那种愿意和你们一样胡来的人。”安德罗斯说。 比起哈利,纳威看起来乖巧多了。 “什么叫胡来?”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利嘟囔起来,口中说著,“格兰芬多的事怎么能叫胡来”。接著更是难懂的话,什么“夜游”、“违反校规”之类的。一时间温室內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之后安德罗斯就没再和他讲话了,因为斯普劳特教授开始让他们动手去採摘蕁麻的叶子。这下子他们买的龙皮手套有了用处。 “採摘蕁麻叶片的时候要注意確保保持它们的完整,不要捏烂根茎。我会把它们晒成干,这样你们这周的魔药课就用得上了。”斯普莱特善良的为他们提了个醒,“斯內普教授会让你们调配疗癤子的简单药水。” 但以英国这糟糕的天气,一个星期恐怕不足以把蕁麻晒乾,魔药课用的是去年的存货。 安德罗斯熟练的摘取那些已经成熟的蕁麻叶片,他暑假的时候拿一些野草做过实验,因此得心应手。 哈利做的比他还好。 安德罗斯依旧分心想食死徒的事。 如果食死徒和原著一样都是黑巫师,作为傲罗的詹姆不可能一点没提过。 更何况在这个里德尔“统治”的世界里,他们也用不著藏头露尾。 也许戴尔菲所谓的食死徒跟伏地魔的食死徒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类似於da(邓布利多军)的学生组织。 而且安德罗斯现在仔细回味戴尔菲说的那些话,总觉得这少女对別人夸耀自己老父亲这件事充满了鄙夷。 这次接触让改变了他对戴尔菲的第一印象。 原本他觉得戴尔菲很危险,甚至一度怀疑这个怪异的世界可能就是戴尔菲一手造就的。但现在看来对方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青春期女孩。 中二、而且叛逆。 “真的这么简单吗?” 安德罗斯心想,也许有时候答案就是这么简单,也许在这个世界里德尔確实不是什么坏人。 “確实简单。” 哈利轻鬆的將那些叶片完完整整的取下来,这让斯普劳特教授给他也加了两分。 “这没什么教授,我经常帮我妈妈处理一些魔药材料。”他满脸得意,但立刻低声扭头对罗恩和安德罗斯说实话,“不过我寧愿去对付那些惹人厌的地精。至少拿棒槌敲它们脑袋的时候很有意思。” 哈利开始邀请他们圣诞节假期去他家里玩打地精游戏。 “说到地精——” 安德罗斯想找一些別的切入点,於是他把声音拖得很长,以完成一个生硬的转折,“你们认不认识鲁伯·海格,就是昨天带我们坐船的那个大个子,整张脸埋进鬍子里的那个人。” 也许答案很简单,但想要知道里德尔到底是不是好人,至少还有几件事他可以去確认。 罗恩张大了嘴巴:“你认真的哥们?你是怎么把他和地精扯一起去的?那个大傢伙的身高至少有十一英尺!” “体型巨大和体型很小有时候也是一种联繫。”安德罗斯胡乱说道。 “见过几次。”哈利说。 罗恩也说:“两年前送乔治和弗雷德上学的时候我在对角巷见过他,你知道,以他的体型来说,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 “好吧。” 安德罗斯点头。 拋开“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个身份,哈利也没什么特殊的。 也许詹姆在上学时期和海格的关係不错,但终究不是在凤凰社一起同生共死,对抗黑魔头的关係。或许在海格看来,詹姆·波特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也没多少区別。 没关係,他可以自己去认识。 第18章:一荣俱荣! 草药课结束之后,安德罗斯准备先去礼堂吃点东西,然后等魔法史课程结束之后,就去禁林旁边碰碰运气。 他不认为自己马上就能得到情报,今天只是去探探路,和海格混熟一点,晚上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去確认。 但他刚要走就被哈利和罗恩给拉住了。 “怎么了?” “怎么了?”哈利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还想问你呢!你一下子问什么食死徒,一下子问什么鲁伯·海格,你有什么事情在瞒著我们?” “到现在为止只有麦格教授额外给我布置的论文作业,要写3英尺。”安德罗斯说谎不打草稿。 他不希望哈利和罗恩被卷进来。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会危及他们。 当然,有关论文的部分是真的,只不过这是一份长期作业,麦格教授给他的期限是在万圣节之前,而且还免掉了其他变形术作业。 罗恩倒吸一口冷气:“3英尺?那是多少?我们迟到被罚也只需要写8英寸!你揪掉她的猫鬍子了吗?” “大概六张羊皮纸,所以我得快点了。”安德罗斯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急匆匆地停下来,扭头对哈利说:“掠夺者的事,没问题,算我一个,不过我不一定经常参与行动什么的。” 虽然认识没多久,但哈利绝对够讲义气了。他给安德罗斯解答了不少的疑惑,还答应给他带曼德拉草。 最重要的是哈利从没用这些要挟过安德罗斯。 他不会说:想要曼德拉草?想知道那些情报?那就加入掠夺者! 哈利和罗恩在原地愣了好一会,罗恩才后怕地说:“天哪!六张羊皮纸!难怪他愁眉不展!要是叫我写,我非死在作业上不可!” 但哈利推了推眼镜,露出智慧的目光:“別傻了罗恩,他有事瞒著我们呢!” “真的?但他能瞒我什么呢?”罗恩奇怪地问。 “不知道,”哈利摇摇头,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所以我们才要自己调查!” 罗恩有点犹豫。 “这不太好吧?如果他不想让我们知道……” “罗恩!要是我们的朋友需要我们的帮助呢?我们可是掠夺者!” “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歷史课绝对是灾难。 宾斯教授完全没有把歷史的魅力展现出来,他只是重复而且机械地要求所有人记住每一个人名和年份。 一个个数字从他的口中蹦出来,像是空洞重复的催眠曲。 即使是安德罗斯也觉得乏味,困意袭来。 尤其是在哈利和罗恩不知道为什么离他远远的。 安德罗斯能感受到他们在偷看自己,但当他把目光看向他们的时候,哈利和罗恩又像是做贼似的移开视线。 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是纳威和西莫,还有几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 “太无聊了!”西莫低声说。 整整一节课,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宾斯教授从墙壁上穿过来的那一瞬间。 纳威安慰道:“別这么说,宾斯教授毕竟是个幽灵。” 但他也一直打哈欠。 “这和幽灵没关係!”西莫坚决道,“没头的尼克也是幽灵,但他就有趣多了!就连胖修士都比他好!我敢说,宾斯教授恐怕活著的时候就已经这么无聊了。” 几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非常认同。 安德罗斯也认为西莫说的对,別说是其他幽灵了,就连画像都比宾斯教授有意思。 几分钟之后,就连这样的交谈声都没有了。大部分的小巫师都坚持不住趴了下去,只剩下赫敏还在苦苦坚持。这个小女巫一边咬著自己的手指提神,一边也没忘记弄醒差不多快“昏迷”的安可。 可怜的安可。 到后面,安德罗斯也坚持不下去了,他乾脆拿起羊皮纸开始写变形术论文。 一直到下课,安德罗斯也只写了半张羊皮纸的內容。 下课铃一响,他就立刻收拾好东西冲了出去。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但他们不敢靠太近,结果拐了几个弯就跟丟了。 安德罗斯从城堡里出来,朝禁林的方向走去,穿过魁地奇球场之后,远远看见了山坡下一大片辽阔的森林,以及森林边缘的小木屋。 海格正在木屋前的地里耕作,从这个距离看去,这个巨人像是蚂蚁一样小。 “嗯?那是打人柳吗?” 在山坡的另一侧,有一个耸立的巨石阵,巨石当中一株柳树佇立。 “我记得打人柳是邓布利多为了卢平才特地移植过来的。” 但在这个时空,邓布利多早就已经销声匿跡了,当时学校的校长是里德尔。 安德罗斯心想,伏地魔绝不可能让卢平这样的人上学。 打人柳和尖叫棚屋还是等以后再一探究竟吧,那颗柳树非常危险,儘管安德罗斯知道要怎么让它安静下来,但想要触碰到它树干上的那块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安德罗斯朝海格的小屋走去。 海格老远就注意到了他,沾满泥土的脸抬起来,浓密的头髮和鬍子当中,他的眼睛就像两只黑色的甲虫。 “嘿!站住!小巫师不能去禁林!”他大喊,同时感觉心力憔悴。 瞧那红领子的巫师袍,又是一个格兰芬多。 他很不想说自己曾经学院的坏话,但…… “回城堡去!” “海格!鲁伯·海格!”安德罗斯喊他的名字,自来熟的走到了菜园旁边,“我不去禁林,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在干什么,你在种南瓜?这是南瓜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海格问,依旧警惕地看向他。 当一个格兰芬多打定主意要违反校规的时候,他们说出来的话一个字母也不能信。 “昨天在车站接我们的时候你说过。”安德罗斯说。 “有吗?好吧,等等,你才一年级?”海格比两个安德罗斯加在一起还高,头也两个大。 才一年级就敢擅自离开城堡,真不敢想以后这小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不会在城堡里养火龙吧? 那也太令人羡慕了! 第19章:鲁伯·海格没有秘密 海格的小木屋內部比安德罗斯想像中要大一些,不过有些脏乱。杂七杂八的东西塞得乱七八糟的。 安德罗斯小心翼翼的坐在那张巨大的沙发上,两脚悬空。 原本海格对他很有戒心,总担心一眨眼安德罗斯就从他眼皮子低下溜到禁林去,但安德罗斯老老实实的看著他除完菜地里的杂草,甚至主动拿出魔杖帮忙,海格对他的態度就一下子改变了。 就连木屋旁的牙牙都甩著尾巴围著他。 “来喝点茶吧。” 海格热情的给他端来一只大碗,里面装满了热茶。接著又拿出了自己的心头好:“这是岩皮饼,非常好吃!” “谢谢。” 安德罗斯接过岩皮饼,顺手抄起来用力在茶几上敲了敲,结果发出“咚咚”的闷响。嚇得猎犬牙牙跳起来,还以为安德罗斯要用岩皮饼砸它呢。 安德罗斯认为这块饼硬得或许可以当下一两个魔咒什么的…… “有点硬海格,我咬不动。”安德罗斯向海格解释了自己的行为,然后废了好大劲才把岩皮饼敲小块些,然后泡在了茶水里。 大多数人对海格的岩皮饼敬谢不敏,不过安德罗斯还真想尝尝是什么味。 被茶水泡开之后,岩皮饼变成了一大团的糊糊,口感有点像燕麦,吃起来味道不算好(可能是参杂了红茶的甜味),但也没有那么糟,重要的是很顶饱。 “很不错,海格,我能带一点回去吗?” 安德罗斯认为,岩皮饼这种战略性的物资时刻准备一点总有好处,要是有一天他打算把自己关在图书馆几个星期,只需要准备一个饼就够了。 “你想要多少都行!” 海格非常高兴,他经常用岩皮饼来招待客人,但大多数人都只是稍微客气一下。上一个吃了岩皮饼的是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小巫师,为此对方还留下了自己的半颗门牙。 安德罗斯是唯一一个吃了之后还想带走的,海格恨不得把家里的存货都掏空了给安德罗斯带回去。 “咚!” 海格捧了一大摞砸在茶几上,那动静到更像是搬了一堆砖块。 “太多了,海格……我带不走,我只要一两个就行。”安德罗斯流汗道。这些岩皮饼的数量快堆成小山了。 “別担心,我会给你准备个口袋的。”海格贴心的说,“看起来多,装进去就没多少了。” 安德罗斯立刻想到了施展了无痕伸展咒的袋子,连忙摇头:“不行,那太珍贵了。” “不值几个钱。”海格財大气粗的说道。 他捧起茶碗大口牛饮,丝毫不在意茶水撒在了昂贵的独角兽毛编织的坐垫上:“何况你还帮我处理了那些杂草,要是我自己弄就得弄很久了。” 安德罗斯闻言,立刻说:“这没什么,只是几个咒语的事。” 海格立刻认同的点头,感慨道:“有魔法做什么都方便,可惜……”他又闭上了嘴巴。 安德罗斯心里突然之间有一种骗傻子的愧疚,尤其是这个“傻子”真诚待人,更让他过意不去了。 但知道海格的过去对他来说非常必要,要是海格还是和原著一样被开除甚至撅断了魔杖,这就意味著里德尔还是诬陷了他。 “可惜什么?”安德罗斯迫切的问,“难道你魔法成绩不太好?” “確实是,不过严格来说,我不能用魔法。”海格没说原因,只是嘆了口气,转移话题道,“还是来看看这些小傢伙吧!” 他站起身,来到壁炉前,虽然才九月,但他屋子里的壁炉还燃著淡淡的火苗,海格抽了个烧火棍往里面戳了戳,立刻蹦出大片的火花。 安德罗斯看见火花当中有一些发光的生物在爬行。 “火蜥蜴!” 海格兴奋的说:“在火里出生,以火焰为食!”他甚至直接把手伸进火焰里,捏了一只出来,放在掌心里,“瞧瞧,多可爱!” 安德罗斯凑过去,聚精会神的观察起火蜥蜴。 他没再继续问海格了,有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火蜥蜴的皮肤就像是燃烧的碳一样,隨著它们的呼吸时而暗淡时而明亮。 安德罗斯心想,也许麻瓜们早就和火蜥蜴一起生存过,但要在火焰和灰烬中找到火蜥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海格像是对待一个婴儿似的把玩了一番,然后把火蜥蜴重新放回了篝火里。 “它们离开了火焰之后没多久就会死。”他惋惜的说,“虽然餵辣椒水能让它们多活几个小时,但那样不太好。” 安德罗斯点点头:“但反过来说,只要火焰不熄灭,它们就能一直活下去是吗?” “是啊!” 之后,海格又兴致盎然的给安德罗斯介绍了其他的神奇动物,当然大多数安德罗斯都看不见实物,海格私人收藏了几本神奇动物的书籍,对著那些能活动的图片给安德罗斯介绍。 然后他一边逗弄自己的嗅嗅,一边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汤姆,我是说你们的里德尔教授,他私人养殖了一条蛇怪,有可能是魔法界现存唯一的一条蛇怪了。当然啦,我最喜欢的还是火龙!” 刚说完海格就后悔了,连忙说:“不好意思,这件事能不能麻烦你保密?” “大多数人认为蛇怪很邪恶,要是传出去对汤姆的名声不太好。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他只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一个人,他相信我!” “汤姆可是一个大好人啊!当年要不是他……”海格嘆气,欲言又止。 安德罗斯知道他在想什么。 恐怕当初就是里德尔放出蛇怪,害死了桃金孃,迫於压力嫁祸给了海格。但后来又將海格从阿兹卡班假释出来,当了几十年的猎场看守。 而不明真相的海格还以为里德尔是个大好人呢! 安德罗斯暂时不准备告诉海格真相,他不会相信的,这个大块头只认死理,要是安德罗斯敢说里德尔的坏话,那岩皮饼可能就不是摆在餐桌上,而是砸在他脑袋上了。 聊了这么久,安德罗斯已经把他想知道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而且现在天色也暗下来,他得回城堡了。 但就在他准备和海格告別的时候,这个大傢伙突然之间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手帕,难过的撵了撵鼻子,伤心道: “哎,多好的人,汤姆,还有邓布利多!” 安德罗斯的屁股像是中了永久粘贴咒似的黏在椅子上。 第20章:中庭之战 “你是说,邓布利多?” 安德罗斯问。 “但是我听教授还有书上说邓布利多非常的危险,是个黑巫师。” “是啊,大家对他都有很深的误解。”海格坚持说,他用那块脏手帕用力擤了一下鼻涕,那声音简直像是喇叭。 “他是个顶好的人!” “要不是他,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机会来到霍格沃茨上学。当时他找到了我爸爸,说他说服了佩迪特校长,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他多么仁慈啊!”海格咬牙切齿的说,“是格林德沃那个恶棍把他给害了!” “他蛊惑了邓布利多,让他走上了歪路!” 听到这,安德罗斯就明白海格只是在发表自己的偏见。 他根本就不知道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过去,固执的认为曾经帮助过他的邓布利多不可能是坏人。 而实际上…… 安德罗斯心想,对邓布利多来说,或许无关好坏,只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哎,可惜我才入学,还没来得急报答他呢,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別难过了海格。” 安德罗斯安慰他,海格站起来,胡乱抹掉鼻涕和眼泪,把装满了岩皮饼的袋子塞进安德罗斯的怀里: “好了,我说太多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城堡。”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別推辞,我正好去城堡里有事呢!你在这等我一下。”海格先带安德罗斯去小木屋的门口,然后自己扭头去了木屋的后面,过了十分钟左右,他扛了一头死牛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见安德罗斯露出困惑的表情,海格立刻解释道:“额,我给厨房送食材。走吧。” 两人走向城堡。 身后的天空像是铺上了一层深蓝色的绒毛毯,黑湖旁的小木屋已经完全被吞没了。 他们本来打算在城堡的中庭处分开,因为安德罗斯吃了岩皮饼,肚子一点也不饿,他更想回宿舍睡一觉,等晚上再出来。 但当他来到中庭时,看见了马尔福带著他的两个跟班在逮什么东西,然后一个瘦巴巴的影子从克拉布的脚边穿了过去。 是只猫。 高尔笨拙的衝过去朝它踢了一脚,但没踢中。 “你们在干什么?” 安德罗斯呵斥住他们,马尔福听见他的声音,像是被嚇了一跳,三个人连忙聚拢起来,警惕的看向他。 但很快,他的胆子又大起来。 “安德罗斯·埃扎纳,你想给那个畜生出头?这里是霍格沃茨!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叫我爸爸把你开除!” “你也知道这里是霍格沃茨?你觉得伤害其他学生的宠物教授会放过你?还是说你已经没用到只能拿一只猫出气?” 马尔福反而笑了出来,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看那样子就知道他想好了怎么羞辱安德罗斯。 果然,他立刻刻薄道:“其他学生的宠物?那不过是一只野猫,谁知道哪个学生把它遗弃了!难怪你给它出头,你们同病相连是不是?”他又看了一眼野人似的海格,“你们真是绝配,埃扎纳!你也就配和这种脏兮兮的傢伙待在一起!破特怎么不见了?被你身上那股泥巴味嚇跑了吗?” 说完,他和高尔还有克拉布就一起鬨笑起来。 安德罗斯没打算理他,火车上也就算了,在学校里对马尔福动手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但这时候有两个人影突然从他的身后衝出,一个黑头髮,一个红头髮,嗷著嗓子上去就把马尔福扑到了。 “这里唯一发臭的是你的嘴巴!”罗恩大喊。 哈利撞倒了马尔福,罗恩则反了过来,他没撞倒高尔,反而自己倒了。 “马尔福,你再敢对我的朋友说这种话,我就买十斤大粪蛋塞进你嘴巴里给你漱漱口!”哈利大声说。 然后他就被克拉布抓住后衣领从马尔福身上扯开。 海格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体型高大,但这辈子还没打过架呢,两只眼睛看向安德罗斯,希冀安德罗斯能做点什么。 安德罗斯当然能做点什么! 他伸手抓住怀里的那个口袋,抽出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岩皮饼——几步衝上去就给克拉布的脑袋来了一下。 克拉布当场晕倒。 然后他转身帮助罗恩,把岩皮饼朝高尔甩了出去。 没砸中,但砸到了中庭的花坛边缘,大理石的花坛顿时裂开几道缝。 高尔和罗恩都被嚇傻了,一动不敢动。 这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刺了进来:“都给我住手!”晚宴上出现过的那个长相可怕的管理员佝僂著身子走出来,目光像是要吃小孩的巫婆。 “敢在这里打架!要是五十年前我会让你们尝尝那些刑具!现在都跟我去办公室!你们的院长等会就到!” 所有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安德罗斯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围了许多小巫师了,戴尔菲靠在走廊的石柱上,饶有趣味的看著这一切。 罗齐尔领著他们离开,小巫师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罗齐尔走了几步,又停下,扭头往回看。 “还有你,海格!” “啊,我?” “你以为我没说你?真想不到你居然看著他们打架!”罗齐尔没好气的拽了一下不肯往前走的马尔福,“现在快点把那个学生送去校医室。” “好,好。” 海格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死牛,又看了看罗齐尔和安德罗斯,只好將死牛先放下来,换成晕倒的克拉克,朝校医室走去。 马尔福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朝安德罗斯做口型:你死定了! 安德罗斯一点都不怕。 他只不过是热情的请马尔福他们吃点岩皮饼,他有什么错? 当然,这是玩笑话。 他不可能真对教授这么说,没有谁喜欢自作聪明的傢伙,他们也確实是先动手的。 安德罗斯的底气就是他知道麦格教授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他开除的,他们最多给格兰芬多扣很多分,然后禁闭或者检討。 但那又如何? 他揍了斯莱特林,小狮子们只会把他们当英雄。 罗恩有点后怕,他低声问:“要是他们真把我们开除怎么办?” 『那我们就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了。』 安德罗斯心想,邓布利多就喜欢那种快被开除或者已经被开除的人。 第21章:西弗勒斯·斯內普 安德罗斯並不清楚罗齐尔的办公室和费尔奇的办公室是不是同一间。 但这间办公室很阴森,一走进去就让人感觉手脚发凉。 漆黑的墙壁上掛著各种各样的刑具,简直像是审讯的牢房。 至於罗齐尔生活的痕跡反倒很少,只有几件样式老旧的毛毯——这是她们最大的不同:或许和电影中的形象有关,费尔奇给安德罗斯留下的是邋遢、不修边幅的印象;但罗齐尔,她虽然老,看起来可怕,但一切都是整整齐齐的,到处都很乾净。 只是旧。 “你觉得他们会把我们吊起来吗?” 罗恩小声问,他看著那些刑具就有点发憷。 “你还是担心点別的吧。”安德罗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罗恩往前看。 罗恩这才注意到罗齐尔的办公桌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他很熟悉,正是他们那严厉的院长。想到今早他们才因为迟到被惩罚了,罗恩就更担心了。 不过安德罗斯和哈利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黑色的头髮,黑色的袍子,站在那像是一个剪影。 “糟了!”哈利压低声音说,“那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你认识他?” “我教父说他是霍格沃茨里最糟糕的那一部分。他肯定会偏袒马尔福,找我们麻烦的!”哈利深信不疑。 安德罗斯却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別担心,我有办法做文章。” 他说的办法自然是揭开斯內普的伤疤,然后狠狠撒盐。虽然马尔福只说了“泥巴味”,但他完全可以含糊其辞,让斯內普和麦格教授误会。 他没能继续往下说,因为麦格和斯內普已经注意到他们了。 “埃扎纳?还有波特、韦斯莱?”麦格教授首先注意到了安德罗斯,这让她的表情非常的难以置信,甚至有点难过。 她还以为安德罗斯是个好学生呢。 “我听说有学生在中庭打架,真想不到居然是你们!上学第一天……”麦格教授的声音都在颤抖。 安德罗斯愧疚起来。 不论麦格教授是有些死板还是严厉,她都是一个对学生倾囊相授並且充满关爱的好教授。 自己让她失望了,他想,动手之前应该確保不被抓住的。 当时的情况让安德罗斯没办法不动手,他怎么能看著別人帮自己出头被揍而无动於衷呢? “我和你相反,米勒娃——” 斯內普转过身,油腻的长髮贴在他脸颊两侧,他眼窝凹陷,鼻樑很高,他一扭头最先看见的就是哈利,然后露出十分明显的轻蔑和不怀好意。 “看见这位破特,我就一点也不意外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慢吞吞的讽刺道,同时慢步走进哈利,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张开翅膀笼罩猎物。 “傲慢、目中无人、毫无礼数,” 他的评头论足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哈利恼火的直视他的眼睛回击道:“看见马尔福的德行,我也不意外斯莱特林居然拥有你这样的院长,你为什么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那一瞬间,安德罗斯注意到斯內普居然有一丝怯懦的退让,但那怯懦很快就消失了,快到让安德罗斯怀疑只是错觉。 斯內普冷声说:“德拉科,告诉我经过。” 马尔福挑衅的看了安德罗斯一眼,学著斯內普的语气说:“教授,我们在中庭玩,破特和他的那些朋友们突然衝出来打了我们,克拉布到现在还昏著呢!” 斯內普扭头看向麦格,“米勒娃,看样子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傲慢自大的破特,以为霍格沃茨是他家游乐场。他觉得自己的爸爸是个傲罗,就能无视校规和法律了。” “我没有!”哈利大声说。 “马尔福,你怎么不说说你做了什么?你敢不敢从把事情头到尾说一遍!” “波特!” 麦格严厉打断了哈利:“不许对教授大呼小叫!” 哈利不服气的想说什么,但被她制止了:“西弗勒斯,我们最好听听罗齐尔怎么说。” “当然。”斯內普脸上的讥讽消失了。 罗齐尔尖声道:“確实是他们先动手的,我看见这小子和他们在说些什么,然后这两个衝出来扑倒了他们。然后这个小子就衝上去,用一块石头打昏一个学生。真狠毒啊,米勒娃,我看要不是我阻止他,那个学生就被他砸死了。” 麦格教授倒抽了一口冷气。 罗齐尔的添油加醋明显然让事情听起来变得严肃极了。原本只是普通的斗殴,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一场谋杀。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破特?”斯內普得意极了。 哈利很生气的想要说什么,但安德罗斯拉住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斯內普说道:“確实是我们先动手打了马尔福他们,不过这不关哈利和罗恩的事。还有克拉布,他只是晕过去了。我用海格的岩皮饼敲了他一下。” 哈利和罗恩急了,他们不想被惩罚,但也绝不愿意看见安德罗斯一个人倒霉。 但安德罗斯回头朝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冷静下来。 “看来有人想逞英雄。”斯內普讥讽道。 “我不是想逞英雄,教授。”安德罗斯说,“哈利和罗恩是为了我才对马尔福动手的。因为马尔福羞辱了我和海格,还说我是泥巴什么的……” 麦格教授浑身一抖,斯內普更是仿佛被那个词语给袭击了,脸色难看。 他扭头看向马尔福,厉声问:“德拉科,你说了吗?” 马尔福被嚇了一跳,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早就忘记自己说没说过这话了,但他心里確实是这么想的。 也许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可那又如何? 那只是一句脏话。爸爸明明说过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他的好朋友,还说他会关照自己。难道他会因为这样一句话惩罚自己吗? 马尔福心想。 他的內心安定了许多,看向安德罗斯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胜券在握,他狡辩道:“教授,我没说过。” “是吗,你敢用马尔福家族的名义发誓吗?”安德罗斯激道,他太知道怎么拿捏马尔福的七寸了。 “我……” 果然,马尔福方寸大乱,张开嘴说不出话。 而安德罗斯同样知道该如何拿捏斯內普,他要血淋淋的撕开斯內普的伤疤,然后深挖他的伤口! “我来自麻瓜世界,不清楚那个词什么意思,不过听起来不像好话。”安德罗斯无辜的眨著眼睛,“真诚”的看向斯內普,“教授,您能告诉我那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斯內普瘦弱的身体像是猛挨了一击,呼吸格外困难。 那些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他。 有那么一瞬间,斯內普仿佛被拉回了二十年以前,回到了他对那个女孩恶语相向的那个下午。 他似乎就这样溺亡了,脸像尸体一样苍白。 这时候一阵“篤篤篤”的敲门声传来,蓬头垢面的海格推门走进来。 “我把那个学生送去校医室了,他没什么事。” 罗齐尔仿佛很遗憾。 第22章:有求必应屋(求收藏追读) 最终,这场闹剧以海格的到来宣告结束了。 海格的证词为安德罗斯提供了极为有力的辩护,首先,克拉布確实没什么事,绝不是像罗齐尔说的那样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安德罗斯没有用石头砸他,而是用岩皮饼敲了他一下——儘管他觉得差別也不大了。 然后就是关於马尔福说的那个词,海格也记不清了,他当时脑子也嗡嗡的,用力回忆了一下之后,还是点头有些伤心的说:“我確实听见『泥巴』什么的,还有『臭烘烘的』……” 最后,麦格教授还是狠狠地扣了安德罗斯三人每人十分,並且罚他们关禁闭。安德罗斯的禁闭由麦格教授负责,他需要每天晚餐过后去麦格教授的办公室,然后等候吩咐。 处罚哈利这件事斯內普义不容辞,至於罗恩,则被罗齐尔下令去擦拭奖牌陈列室。 德拉科得意极了,像只胜利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看向他们,但下一秒就遭到了制裁。斯內普也给他们每个人扣了十分,然后安排他们在宵禁之后刷整个学校盥洗室的马桶,为期一个月。 安德罗斯对他的质问还歷歷在耳,这只伤心的蝙蝠捂著伤口狼狈的逃走了。 返回休息室的路上,罗恩还在兴高采烈的回味这件事。 “以后我们看见他,就叫他臭烘烘的马粪!” 虽然他要用手擦拭霍格沃茨一千年以来积累的所有奖牌,但一想到马尔福要去刷马桶,他就能忘记自己的痛苦。 “不过,哈利,你就要小心了,斯內普肯定没安好心。他可能会给你下毒,或者诅咒你。” 罗恩言之凿凿。 “你说的太夸张了,”哈利摇头说,“也许斯內普教授没有那么坏。” 安德罗斯:??? “你说什么?” 哈利·波特为斯內普辩解,这对吗?这还是霍格沃茨吗? 什么,你说伏地魔都成白魔王了? 那没事了。 “你瞧,人人都说斯內普很不公平,偏心斯莱特林,从来不给斯莱特林扣分。但实际上呢?他给马尔福他们扣了三十分,还惩罚他们刷马桶。我觉得他或许有点糟糕,但没那么糟糕。” 哈利说。 安德罗斯心想,那是因为他爱你妈,傻孩子! 他们三个人一路跋涉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刚从洞口钻进去,就有一大群人面带笑容激动的围过来。 “小罗尼,听说你们把斯莱特林给揍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第一个衝上来,“我们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即使没有伏地魔的存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也同样水火不容。 二者之间积怨已久。 因为每一次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都为了取胜不择手段,而且斯內普上任斯莱特林院长的第一天,就疯狂给格兰芬多扣分。 他以前也格外针对格兰芬多,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 “別叫我小罗尼!”罗恩长满雀斑的脸涨红。但很快他就忘记了这点不愉快,在眾人的欢呼中忘乎所以,添油加醋的把经过说了出来。 “虽然麦格教授给我们每个人扣了十分,但谁在乎呢!我们打得马尔福满地找牙!” 虽然推倒马尔福的是哈利,打昏克拉布的是安德罗斯,他是被高尔制服的那一个,但在他的口述中,他们三人嘎嘎乱杀,仿佛里德尔转世,哪怕是邓布利多来了也得挨一个大逼兜。 安德罗斯对吹嘘自己没兴趣,他挤开人群准备回房间睡一觉,结果发现赫敏正捧著一本书独自坐在沙发上。但她没在读书,而是把脸藏在书后,露出两只眼睛看他。 “你给格兰芬多扣了三十分!”她说。 “是每人十分。” 安德罗斯纠正道:“而且我今天给格兰芬多加了二十分。” “那也不应该!” 他挥挥手,没再理会赫敏,回到床上躺下来。 没一会,纳威回来了,他们打了个招呼,纳威就开始写作业,安德罗斯一下子睡不著,枕著软绵绵的枕头,整理自己的思绪: 海格还是被霍格沃茨开除了,他以为是里德尔帮助了他,但安德罗斯却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陷害他的就是里德尔。 里德尔可能没那么坏,但也绝对没那么好。 他想。 里德尔极为善於偽装和隱藏真实的自己,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伏地魔,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可以確认。 ——魂器! 伏地魔惧怕死亡,为了不死,他製作了不止一个魂器,来確保不会有人能伤及他的性命。 安德罗斯认为这也很可能是里德尔能击败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关键。 他记得拉文克劳的冠冕就被伏地魔放在有求必应屋里。 虽然今天经歷了很多,但他没准备改变自己的计划。 当然,世界不同,不能保证他还会把冠冕放在那,也许他藏在了校长室也说不定。但不管怎么说,安德罗斯没理由不去一探究竟。 “安东呢?” 哈利和罗恩在公共休息室享受了好久的胜利者待遇之后,终於想起了“一荣俱荣”的好兄弟安德罗斯。 这时候罗恩已经开始和西莫下起了巫师棋。 “你说安德罗斯?”西莫问,见哈利点头,他说,“好像已经回去休息了,我看见他去宿舍了。” “这么早就休息了?”哈利捏著下巴思考起来,“绝对有问题!” …… 深夜。 安德罗斯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四周呼吸声此起彼伏,显然他的室友们都已经睡了。 他躡手躡脚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去。 他出去没多久,另一张床上,一颗脑袋鬼鬼祟祟的探出来。 夜晚的公共休息室很寂静,安德罗斯还没靠近门口就被胖夫人发现了:“又一个。孩子,你要去哪?” “夜游,夫人。”安德罗斯是个老实人,“把门打开吧。” 胖夫人一千年了也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但她只是一幅画像又不是教授,不在乎小巫师们要做什么。 安德罗斯钻出洞口,拐了几个弯,找到了那张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掛毯处。 “我记得是要在这里来回走三次,心里想著要去的房间……” 他闭上眼睛,在这里来回走动,口中默念著:“一个藏东西的房间,一个藏东西的房间,一个藏东西的房间。”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那张掛毯对面的墙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 安德罗斯立刻推门走进去。 大门合闭的同时,又变回了墙壁的样子。 “快点,我看见他往这边走了。” 与此同时,哈利和睡眼朦朧的罗恩急匆匆跑出来,拐过弯,看著空荡荡的走廊一下子不知所措。 第23章:消失的冠冕 “他人呢?” 罗恩看著眼前空荡荡的走廊,下意识问道。 哈利东张西望,甚至试图掀开走廊两侧盔甲的面具寻找安德罗斯的影子,结果被那些骑士用力打了一下手掌。 “嗷!”他惨叫一声,甩著手退回来。 “我明明看见他朝这边走了,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才对。” 罗恩心惊胆颤的环顾四周,总感觉会从什么角落里冒出可怕的怪物来:“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被教授发现……” 今天已经够糟糕了,早上迟到,下午打架,要是晚上夜游还被抓住了,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会被退学。 “你说什么呢!我们得找到安东啊,要是他需要我们的帮助呢,就像今天那样。马尔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哈利一边说,一边沿著走廊找寻安德罗斯的影子。 罗恩躡手躡脚的跟在后面:“你確定他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吗?他不用魔杖都能打至少两个。” 哈利一愣:“好像是这样,但管他呢!这可是夜游,每一个格兰芬多都会夜游的!安东无师自通,一定是个天才!” 他一副不夜游不是格兰芬多人的表情,催促道: “行了,我们快走吧!” 然后一路问著沿途墙上的壁画,但画中的人物没谁真心实意的告诉他——它们没见过安德罗斯,但却热心的给哈利指路——在城堡上上下下绕了几圈之后,哈利才察觉到了不对。 “等等,我们被骗了!”他压低声音朝画像吼道,“你在耍我们!” 那个画像中的人物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对方乐此不疲的从八楼一路跟著哈利,把原本画框的主人挤开,自己站在里面,然后指挥哈利兜圈子。 “哈利,冷静点!” “別拦著我,我要把它烧了!”哈利气得抽出魔杖,喊了几句火焰熊熊,他魔杖的尖端居然真的冒出一团火。 幸好这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半透明影子从墙壁中穿过来,幽灵的身体让火焰冷却,这才没把画框点著。 “啊,又是两个格兰芬多,我想想,你们是波特和韦斯莱家的孩子是吧。”那个幽灵用古老优雅的腔调说道。 “差点没头的尼克!”哈利惊喜的叫起来,“你有没有看见过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也是一年级的?”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尼古拉斯爵士。”差点没头的尼克不太高兴的说,但他还是回答了哈利的问题,“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当然,我看见了一个。” “他去哪了?” “他?”差点没头的尼克有些困惑,“你还是担心你们自己吧,提醒你们一句,管理员女士正在过来,要是被抓住,你们就倒霉了。” 尼克说完,往地下一沉,消失不见了。走廊的拐角处,一阵脚步声传来。 “布豪!” 哈利和罗恩脸色一变,立刻撒丫子狂奔起来。 “先回休息室!” 两人一路连滚带爬回到休息室门口,隔老远就喊:龙渣。但休息室的洞口没开,胖夫人的画像中空空如也。 “她不在!”罗恩快哭了。 “她玩忽职守!我要上告麦格教授!”哈利气道。 “好主意,这样麦格教授不用问就知道是我们夜游了。” “那怎么办?”哈利先是回懟了一句,然后很快自欺欺人道,“別担心,她根本就没看见我们,说不定根本没追来。” 但紧接著他们就听见黑暗的长廊中传来尖锐刺耳的巫婆声。 “又是格兰芬多,我就知道,其实我哪也不需要巡逻,只需要搬一张凳子在这守著就行。” 这下子哈利知道自己的奢望破灭了。 “走,去那边!”哈利慌忙拉著罗恩朝另一处走廊跑去。幸好城堡的走廊多如迷宫,而且最外侧是个“回”型,他打算先绕道去拉文克劳塔楼那边,然后再伺机跑掉。 不一会,罗齐尔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格兰芬多塔楼的前方。看著空荡荡的入口,她定了定,转手掏出了一张羊皮纸看了看,然后快步朝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安德罗斯整个人仿佛要被那成堆的垃圾给淹没了。 这个藏东西的房间简直有魁地奇球场那么大,乱七八糟的桌椅、扫帚,还有其他一眼就能看出是违禁品的东西堆成了几十座山。 安德罗斯小心翼翼的在里面走著,生怕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导致出现连锁反应,让那些山一样的垃圾倾倒下来。 “居然有这么多的东西,发现有求必应屋的人这么多吗?还是说那些被遗忘的东西最终都回到这来?” 他认为恐怕是后者。 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年,即使每年都有一个人发现有求必应屋的存在,也才一千人而已。 而在这些人中,又有多少只是偶然进入了这间屋子,离开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踪跡的呢? 可这里的杂物却有成千上万,根本数不清。 要在这里找到冠冕可不容易。 “我记得原著冠冕是放在一尊石膏像的头上。还提到了五足兽的標本什么的?”他左右观看,寻找那些可能让他觉得眼熟的东西。 好一会,他终於找了一个巨大的標本,不过不是五足怪的,而是巨怪的。 死去的回忆復甦了。 他再往前摸索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张已经损坏的消失柜。 “我记得还要再往里面,更里面。”安德罗斯快步掠过外围的那些杂物山,他看起来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走,脚步声甚至有迴响。 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各种瓶瓶罐罐,看起来像是魔药罐子,又或者酒杯,甚至是不知道从哪拆卸下来的金属长枪和利剑,以及半个骑士盔甲什么的。 他甚至发现了一个损坏的冥想盆,盆底都空了。 “我得找到猴年马月了。” 他想,把冠冕丟在足球场那么大的草地里就已经很难找了,而这些杂物堆不仅限制他的视野,更是增加了空间上的搜索范围。 “应该不会太高,比我高一些。” 哈利两次见过冠冕,第一次是五年级,他要藏斯內普的课本的时候。当时冠冕能被他发现,说明位置应该和他的身高差不多。 安德罗斯围著那些垃圾山绕圈,每搜完一座,他就变出一个標记,就这样找了几个小时,终於找到了一座雕像。 那是一个半身石像,雕塑的面容是一个苍老的老人,头上还戴著帽子。它被静置在一个大柜子上,无神的看著四周。 在它的身上,並没有任何冠冕的痕跡。 第24章:安可·坎德拉(求收藏) 没有冠冕。 安德罗斯也不確定里德尔是没有製作魂器,还是把冠冕藏在了其他的地方。 “如果我询问格雷女士,说不定能知道里德尔有没有从她口中得到冠冕的消息。” 他想。 但这太冒险了。 里德尔能在霍格沃茨任职,那格雷女士说不定还信任他。 这是个恋爱脑的傻女人,说不定转头就把安德罗斯在找冠冕和打听里德尔的事情告诉对方。 “除了格雷女士,我还能怎么確认呢?”他在那石像前踱步,心想,冠冕或许被里德尔藏在了別的地方,但有些魂器的位置——如果它们存在——一定不会变。 一个是古灵阁地下金库。 不过肯定不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了,但布莱克家族的也不太可能。布莱克家族金库属於小天狼星·布莱克,或者要是他的弟弟雷古勒斯还活著,那就属於雷古勒斯。 还有一个是海边的岩洞。 但他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伍氏孤儿院並不靠近海边,每一年,孤儿院会有一两次旅行,目的地並不確定,安德罗斯也不知道里德尔那个时候去了什么地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吗,还有吗?日记本?不,这东西未必在马尔福家。” “就剩下戒指了。” 那枚镶有復活石的冈特戒指就在冈特老宅,安德罗斯甚至知道它大概得地址——距离里德尔宅邸没多远,在小汉格顿郡。 但安德罗斯现在也没办法离开霍格沃茨。即使可以,他也绝不想贸然前去。 为了保护戒指,伏地魔留下了可怕的诅咒,就连邓布利多也一时大意中招了。 “但如果只是瞧一眼……” 安德罗斯心想,邓布利多是因为復活石冲昏了他的头脑。但自己不会痴迷那块石头。 又或者—— 自己是不是应该放下成见呢,也许里德尔確实不是伏地魔。 “但海格还是被开除了。” 这意味著至少有一条无辜的人命被杀害了。 而且里德尔肯定有问题,不然他不可能打败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但有求必应屋的线索中断了,短时间內即使他再查下去也没有头绪。 事已至此,他决定回去睡觉。 他离开有求必应屋,正准备返回塔楼,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还有罗齐尔那尖锐的声音:“该死的小鬼,又跑去哪了?” 那声音已经近在咫尺,让安德罗斯丝毫不怀疑自己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直接撞在罗齐尔的身上。 但现在想要跑也难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已经消失,长廊却有一百米。 安德罗斯已经抽出了魔杖,犹豫要不要乾脆打晕她。 但就在这时候,有人从背后拉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扯,安德罗斯顿时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里,接著一件亮晶晶的东西哗啦一声盖在了他的身上。 “別说话。” 耳边传来细软的声音。 安德罗斯扭头,看见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坎德拉?” “別出声!”安可·坎德拉连忙伸手捂住安德罗斯的嘴巴,她苍白的脸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罗齐尔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双方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罗齐尔那张皱巴巴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没人,我明明看见——”她似乎正想拿起手里的羊皮纸,突然之间又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说话的声音。 就连安德罗斯都听出了那是哈利和罗恩,哈利正对罗恩压低声音喊:胖夫人还没回来。 於是罗齐尔立刻扭头去抓他们了。 安德罗斯和安可逃过一劫。 这个可爱的小女巫鬆了一口气,也鬆开了被她紧紧抓住的安德罗斯,掀开那件冰冰凉凉的斗篷,满脸兴奋道:“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安德罗斯下意识问。 “当然是夜游呀,这是每个格兰芬多都会做的事,多有趣!”她的气息平稳了一些,补充了一句,“也许除了赫敏。” “但她是个不错的人,希望你不要討厌她。”安可说。 “我没有。”安德罗斯摇摇头,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安可那件斗篷上,从现在的视角看去,那件斗篷仿佛消失了,就连安可拿著斗篷的那只手也不见了,“这是隱身斗篷吗?” “是呀。” 安可高兴的將它披在身上,她的身体消失了,只留下一颗可爱的脑袋在半空中,看起来还挺惊悚。 “知道我能进霍格沃茨,我祖父买给我的。他说我肯定是格兰芬多,那我就需要这个。他说对了是不是?没有它你可就惨了,你今天遇见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你说的对,我得感谢你。” 安德罗斯想了想说:“你饿了吗,或许我可以带你去吃宵夜。” 安可看起来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那位管理员似乎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我们的位置,虽然我有隱身衣,但还是被她追了好久,幸好你的两个朋友把她引开了。” 安德罗斯立刻想到了活点地图。 那东西在罗齐尔手里? 这就难办了。 安德罗斯心想,和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管理员玩捉迷藏就太蠢了。 “下次吧,等你这阵子的风头过去,这样就算她抓到我们也不会有多大惩罚。”安可说。 这是她晚餐时听两位韦斯莱的经验之谈,夜游实际上不算什么大事,如果教授们真的打定主意想阻止小巫师们夜游,只需要下令让胖夫人在宵禁之后严守入口就行。 她重新把隱身衣披在安德罗斯身上,两个人紧贴著,小心朝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安德罗斯远远看见胖夫人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画像里,哈利和罗恩不知去向。 他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坎德拉,” “叫我安可就行。”小女巫说。 “好,你也可以叫我安德罗斯,或者埃扎纳都行,但別学哈利叫我安东。”安德罗斯说。 “好的安东。” 安德罗斯:……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嗯——”安可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在你从那个消失的门里走出来的时候?” “……” “你怎么不说话了?”安可奇怪的问。 “在考虑对你用一忘皆空。”安德罗斯老实回答。 安可:Σ(っ°Д°;)っ!!! 第25章:安德罗斯:我睡眠很好,一觉到天亮 安可完全当真了。 一下子慌乱起来,蓝色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鼻子上瞬间掛上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鼻涕。 “呜……” 她手脚僵硬,抓住安德罗斯的肩膀,仿佛要哭出来。 这下轮到安德罗斯慌了。 “別哭,別哭,我开玩笑的!”他连忙说。 “真,真的?” “真的,我哪会遗忘咒。”安德罗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杂物,把它们变成手帕递给安可。 安可接过手帕,擦掉鼻涕和眼泪,噘著嘴说:“谁知道,我感觉你什么都会,你的变形术那么好。” “说到变形术,”安德罗斯见她没再哭了,就先一步掀开斗篷,结果把胖夫人嚇了一跳。他说:“龙渣”,胖夫人喊著没礼貌。不太高兴的把洞口打开了,安德罗斯率先爬进去,点亮公共休息室的蜡烛,“你要是有什么学习的问题可以问我。不过我看你手势和咒语都挺准確的,是有別的困惑吗?” 安可也顺利的爬了进来。 她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服,听见安德罗斯的话之后,顿时脸红了,整个人扭捏起来,低下脑袋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 “我不太识字。” “什么?”安德罗斯瞪大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怎么识字!”安可大声说。然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沮丧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撑著脸蛋,难过的说,“我祖父就不太识字,他尽力教过我了。但我身体不太好,他光是照顾我的健康就花费了大量的精力了。” “我根本就看不懂课本上那些东西到底说了什么,也听不懂麦格教授说的那些理论。” “那你的问题还挺严重的。” 难怪他觉得安可上课的时候样子傻乎乎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小文盲。 魔法世界的小巫师大多都会接受一些家庭教育,至少认识大部分(魔法界)常用单词和日常用语是没问题的。也就高尔和克拉布那两个傻子被德拉科认为不识字。 但那也只是马尔福的讥讽罢了。 “我有在学习了。”安可似乎是担心安德罗斯轻视她,连忙说,“祖父给我买了一些儿童书籍,比如《诗翁彼豆故事集》、《疯麻瓜马丁?米格斯歷险记》什么的。我每天睡觉之前都会看。” 安德罗斯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每天睡前一定要阅读童话故事的小姑娘的样子。 仔细想想还挺可爱的。 安可確实很可爱,她的五官不像其他女巫那样锐利,相反很柔和,有点亚洲人的影子。就是脸色太苍白了,看起来很虚弱,稍微活动一下就要大口喘气。 “这样好了,你在罗齐尔手里救了我一次,我教你识字怎么样?”安德罗斯主动说。 他对安可还挺有好感的,长得乖巧可爱,而且她看见了安德罗斯从有求必应屋里出来,却没有贸然打探他的秘密,这一点让安德罗斯感觉很舒服。 “真的?” 安可两条眉毛高兴的弯下来,看向安德罗斯的目光仿佛看见了伟大的救星:“那我的论文能不能问你?” “可以。” 让一个不太识字,看不懂课本的孩子写论文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他们约好了时间,决定在每天宵禁之后抽出一段时间用来学习。再早一点的话,安德罗斯就没时间了,他还得去麦格教授那里关禁闭。 然后他们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 安德罗斯本来是想等等哈利和罗恩,但知不道为什么安可也没有回去睡觉,於是他尝试找起话题,问道:“对了,你的猫头鹰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安可高兴的说,两只脚在沙发边缘愉快的晃来晃去,“它叫阿福,也是我祖父送给我的,不过年纪有点大了,后来我在行李箱里找到了它,它缩在我的衣服里面睡觉呢!” 也许是平时能一起聊天的同龄人太少了,安可的话很多,安德罗斯开了一个头之后,就完全在听她一个人嘰嘰喳喳像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 到后面,小女巫已经困到不行,整个人东倒西歪,讲话也含糊不清。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 安德罗斯说,他下午睡过几个小时,倒是一点也不困。 “嗯,明天见安东。”安可意犹未尽,但还是揉著眼睛返回宿舍了。 安德罗斯独自又等了好一会,想起自己还有一只手錶,便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四点钟了,但哈利和罗恩还没回来。 “他们不会被抓住了吧?” 他担心的站起来,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找他们,就听见胖夫人传来不满的声音:“这么晚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吗?” “是谁玩忽职守,跑没影了?”哈利充满怨气的声音传来,同时还有剧烈的喘息声,仿佛他一口气跑了几十公里似的。 “別,別说了!快开门!再磨蹭一会,那个老巫婆又要追来了!”罗恩喘得像条老狗。 “口令!”胖夫人高声道。 “龙渣,龙渣!快!” 然后洞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德罗斯知道他们没事,立刻脚底抹油先一步跑回了宿舍,光速躺下。 哈利和罗恩像两条老狗一样狼狈的钻出来,两个人都乾脆直接躺在了地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罗恩才说:“那个老巫婆,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每次都能找到我们的,而且还能摸到我们前面去?” “她一定知道很多密道。” 哈利翻身爬起来,叉著腰。 “不知道安东回来没,希望他没有被抓住。” “他肯定没事,老妖婆一晚上都在和我们作对呢。”罗恩也慢慢扶著沙发爬起来,“我感觉我的腰要断了。” 两人搀扶著往宿舍走去,两条腿都在打颤。 天知道今晚他们跑了多少路,罗恩觉得霍格沃茨所有的楼梯他像是都走了几十遍。 等他们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的时候,安德罗斯已经美美的睡著了。 “亏我们还担心他呢!” 哈利和罗恩都气坏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安德罗斯一睁眼,就看见了两个充满怨气的黑眼圈懟在他面前。 哈利和罗恩像两个鬼一样一左一右趴在他的床边,死死的盯著他。 “你们干嘛?” 他被嚇了一跳,差点就动手了。 “安东,老实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睡觉啊,我睡眠可好了,一觉到天亮。”安德罗斯说,“你们呢,没睡好吗?” 哈利和罗恩差点气笑了。 第26章:这里一切幸福 安德罗斯並没有被哈利和罗恩纠缠很久,因为他们没一会就困得不行,倒在地板上睡著了。 幸好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课,要不然他们准要再迟到一次不可。 安德罗斯也不是故意装傻,哈利和罗恩比他后离开宿舍,肯定知道他也夜游了,甚至这俩个傢伙很有可能就是跟著他出去的。 但他不太想把他们扯进这件事来。 那是不可言说的秘密。 纳威也醒了,他畅快的伸了个懒腰跳下床,差点踩到了地步上的罗恩。 “他们怎么睡在地上?” “可能梦游吧。”安德罗斯说,“把他们抬床上去吧。” 他和纳威先抓起最近的罗恩,把他架起来,抬到了床上,这动静吵醒了宿舍的第五个学生,西莫。 西莫睡眼惺忪,怀疑自己没睡醒:“你们在搞什么?” “別问了,搭把手。” 他们三个一起费了好大劲,才把哈利和罗恩都安置好,然后结伴去礼堂吃早餐。 纳威趁机询问了安德罗斯一些变形术上的问题,还聊到了他在写论文的时候发现的一些不太理解的地方。 西莫很震惊:“等等,纳威,什么叫你的论文快写好了?” “昨天魔法史结束之后我就一直在写呀。”纳威说,“我没安德罗斯还有格兰杰那么聪明,所以得多用功才行。” 他绝对谦虚了。 上节变形课纳威是少数几个让火柴发生变形的人之一。 纳威聪明又勤奋,和原著里比起来简直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他们在礼堂坐下没多久,一群猫头鹰飞了进来,拋下一个个包裹,其中就有一个是给纳威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妈妈寄给我的。”纳威拆开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些软糖,他把软糖分给了安德罗斯和西莫,然后仔细阅读起那封信来。 “你妈妈?” 你妈也没事? 安德罗斯差点脱口而出,但很快闭上了嘴巴。 当然啦,在这样一个世界,纳威的父母当然和哈利的父母一样安然无恙,他们会在魔法部有一个体面的工作,有一个令人骄傲的儿子,而不是麻木的留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冰冷的病房里,看著自己的孩子就在眼前,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安德罗斯吃著甜腻的软糖,心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寻找真相的必要。 也许这个霍格沃茨確实和他记忆中的霍格沃茨大相逕庭,甚至截然相反,但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这里一切幸福。 没有巫师战爭,没有伏地魔,没有可怕的食死徒。 在这里妻子不会失去丈夫,孩子不会失去父母,亲如兄弟的朋友也没有了背叛。 那些死於恐怖和战爭的人都幸福的活著,就连巫师世界新生儿的人口都多了几倍。 “她说有点想我了,明明我前天才离开家。”纳威误解了安德罗斯的意思,害羞道。 “没什么不好的。” 安德罗斯轻声说。 吃完早餐,纳威急匆匆的跑回去写信,然后借学校的猫头鹰寄回去。 他只有这一点没改变,宠物依旧是一只名叫莱福的蟾蜍。不过他把莱福养的很好,肥肥胖胖的,看起来很下药。 安德罗斯没有宠物,他不需要猫头鹰,也没钱买其他的动物。他连学杂费都是学校承担的,所有的书本都是二手,更不可能把钱花在小动物身上了。 要是说英镑的话,他口袋里倒是有一点,但也只是零零散散的钱。 实际上除了哈利和纳威,宿舍里其他人都没有带宠物来学校。罗恩家里也没钱,西莫觉得借学校的猫头鹰就够用了。 由於上午没课,安德罗斯乾脆拿著羊皮纸待在图书管里写论文,顺带还掉昨天借的那本《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没想到碰上了赫敏,这个小女巫一看见他立刻转移阵地,搬家似的带著一堆书坐在了他面前。 “上午好,格兰杰,”安德罗斯低声打了个招呼,“安可没和你在一起吗?” “安可?”赫敏奇怪的看他,“你们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安德罗斯刚想回答,赫敏就把一叠羊皮纸拍在桌子上,怒其不爭的说:“我叫了她三次,她还是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拉都拉不起来!她太懈怠了!才第一节课就落了进度,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安德罗斯觉得赫敏大可以不必担心安可的未来。 按照原著里罗恩的说法,即使是普通的隱身斗篷,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 但安可那位祖父却隨手当成了入学礼物送给她,可想而知,安可家庭的经济状况很不错。 他们没有继续聊天,因为平斯夫人严厉的目光扫了过来,而且赫敏很快把精力投入到了完成论文当中去。 她大概找了五六本书,到处寻章摘句,找到那些她认为很有道理的部分,然后把它们完全背诵下来。 安德罗斯认为她最后完成的论文水平绝对会远超麦格教授的標准,因为那些参考文献对安德罗斯也很有用。 拖赫敏的福,他不用费力去找文献了。 到中午的时候,安德罗斯已经完成了论文的大部分,羊皮纸写了厚厚一叠。 “终於写完了,你呢?” 赫敏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安德罗斯,发现对方还在写,不禁得意起来。 自己已经写完了,而安德罗斯还在写。 是我贏! “不过我总感觉不是很完善,我才写了一英尺——等等,你的论文怎么这么厚?” 她瞪大眼睛,蓬蓬的头髮都炸开了一些。 安德罗斯的论文起码有她的三倍那么厚,而且她瞥了一眼,发现內容也更加深奥。这让赫敏看向安德罗斯的目光变得充满怨念。 同为一年级,你居然卷我! “这是麦格教授布置的额外作业。”安德罗斯也在收拾东西了。 他接下来需要先去吃饭,然后给哈利和罗恩带点吃的,顺带叫他们一起去上下午的课。 周二下午也只有一节草药课。不过周三就忙碌多了,不仅白天有课,到了晚上还有一节天文课要上。 而且安德罗斯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也在周三。 第27章:斯莱特林最严厉的母亲 星期三的第一节课依旧是草药课。 这门课一星期要上三次,是最多的一门课,主要是要为了给魔药课打基础。 课本上那记录的一千种草药和蕈类,绝大多数都可以用作魔药的材料,尤其是蕈类。还有一部分则是危险植物,比如说魔鬼网、咬人甘蓝、毒触手…… 当然,可以用作魔药材料和其本身具有危险性並不衝突。 星期三这节课,斯普劳特教授开始上魔鬼网。 这是一种带有感知力的荆棘藤蔓,会把靠近它的东西全都缠绕起来,活活勒死。它们喜欢潮湿和黑暗,討厌火和光亮。所以可用火焰咒或者照明咒来对付它们。 魔法植物在《哈利波特》中的戏份並不多,但安德罗斯绝对不敢忽视它们的力量。某个一百多年前的转校生最擅长的手段除了阿瓦达锁链之外,就是到处丟中国咬人甘蓝。 草药课结束之后,他们从温室回到城堡,罗齐尔守在门厅处一个个盯著他们。她要所有人在进入城堡之前老老实实的刷乾净自己的鞋子,要是带了一丁点泥土来,就要被惩罚打扫卫生。 “她真是个变態!” 罗恩骂道。 前天晚上,他和哈利有好几次几乎已经要被抓住了,幸好哈利灵机一动用斗篷蒙住了脸拼命跑,罗齐尔毕竟年事已高,眼睁睁看著他们从自己眼前溜走了。 当然,她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们。 可惜这里是霍格沃茨,除非罗齐尔暴露她有活点地图,不然不抓个现行是没用的。 “下节课就是黑魔法防御课了。”哈利说,“我听別人说,奇洛教授表现得很不错。要不然我们早点去吧?” 他还是头一次表现出对上课的积极性。 霍格沃茨大多数学生对黑魔法防御课都充满了期待,许多小巫师在来找学校之前或许没有学会正儿八经的魔咒,但一些小恶咒却是他们的心头好。 而恶咒、毒咒、诅咒都属於黑魔法的范畴。 可以说,黑魔法就像是麻瓜世界里的那些不良嗜好,比如抽菸、网癮什么的,吸引著小巫师们的好奇心。 但极为遗憾的是,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教授黑魔法防御的人是斯內普。 以斯內普的水准,区区黑魔法防御课自然不在话下,可问题在於,他有能力、也有兴趣让除了斯莱特林学院之外的所有学生不痛快。 想到斯內普,安德罗斯忍不住问:“哈利,你昨晚的禁闭怎么样?” 罗恩也说:“是啊,斯內普给你下毒了吗?” “没有,怎么会呢?”哈利立刻说,“他让我帮他处理一些魔药材料,还夸我做的不错。我就告诉他,这些工作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帮我妈妈做,他还给我加了五分。” “他给你加分了!?” 斯內普给自己学院的人扣分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格兰芬多加分了? 这还是斯內普吗?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现在我怀疑要么是你给斯內普喝了迷情剂,要么反过来。” 安德罗斯闻言,若有所思。 显然,让斯內普“喝下”迷情剂的另有其人。 他渐渐明悟了。 原本他以为斯內普一定恨死了眼下这个詹姆加上小天狼星的哈利,但事实却相反。 莉莉还活著呢! 斯內普肯定不希望哈利给自己母亲写信的时候全都是对他的坏话。 哈利摇头说:“我看你们是对斯內普教授的偏见太深了。你们的禁闭怎么样?” “罗齐尔简直脑子有病,她盯著我把每一个角落的灰尘都擦乾净,就好像突然之间他们开始重视起那些几百年没人在乎过的奖牌似的。我手都快断了!”罗恩怒火冲冲的说,然后他又话题一转,兴奋道,“不过我看见了你爸爸的奖盃,他带领格兰芬多球队贏下了魁地奇比赛!哈利,你肯定继承了他的天赋!” “那当然,你知道我的本事,我一岁时就能在扫帚上做假动作了。” “安东你呢,麦格教授没把你怎么样吧?” “挺轻鬆的,麦格教授给我加了一些课后作业。” 闻言,哈利和罗恩都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但安德罗斯甚至不觉得这是惩罚。 米勒娃·麦格是教授,是院长,还是副校长,每个星期光是课表就有24节(不算天文课的话,满课是30节),要不是这次禁闭,安德罗斯想在课后请教对方都不容易。 他们来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教室里坐著许许多多墨绿色领口的小巫师们。 这节课和他们一起上的学院是斯莱特林。 一进门他们就看见了马尔福那显眼的头髮,马尔福也注意到了他们,厌恶的別开目光。 “他今天真老实。” 罗恩说。 马尔福当然没有改过自新,是戴尔菲发力了。 昨天,他本来是想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高尔和克拉布。 他认为斯內普给他的惩罚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斯內普也確实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根本没顾上马尔福要怎么完成工作。 但当他大摇大摆的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椅子上的时候,斯莱特林最严厉的母亲出现了。 戴尔菲对马尔福毫无担当的行为表示鄙夷,並认为他输给安德罗斯丟尽了马尔福家族以及所有纯血统的脸面。 马尔福生平最怕的人就是他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以及姨妈的女儿戴尔菲。他根本不敢忤逆戴尔菲的意思,灰溜溜的夹著尾巴去擦马桶。 那上头的气味到现在仿佛还在他的鼻腔里。 纯血的骄傲碎了一地。 不过比起擦马桶,马尔福更受不了的还是哈利用这件事来嘲讽他。 他现在对安德罗斯他们避之不及,至少这一个月之內,肯定不敢在他们面前晃悠了。 不过哈利可不打算放过他,他和罗恩迈著八字步大摇大摆朝马尔福走过去,靠近他的时候,仿佛闻到了什么噁心的臭气似的捏住了鼻子。 他仰著头,装作看不见马尔福似的,对罗恩道: “罗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就像……” “大粪!”罗恩立刻不怀好意的说,“小心点哈利,是马粪,你可別踩著了!” 哈利“恍然大悟”的看向马尔福:“哦,原来是马粪。这可太噁心了,对不对罗恩?我们还是离远点吧!” “闭嘴,破特!” 马尔福气的咬牙切齿。 四周已经有不少的巫师在看他的笑话了。 马尔福怨毒的看向安德罗斯三人,现在斯莱特林的巫师们对他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尊重,不少人都认为他打架输给了安德罗斯这样的麻种巫师简是给斯莱特林蒙羞。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安德罗斯·埃扎纳! 一个臭烘烘的泥巴种,居然羞辱了他两次! 第28章:黑魔法防御课(周二求追读) 安德罗斯不知道马尔福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不过是孩童之间的意气之爭。 德拉科·马尔福所谓的纯血概念不过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他就像黄昏,好的不明显,坏的不彻底。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想要作恶,也做不出什么成绩来。 安德罗斯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奎里纳斯·奇洛身上,他们挑选了一个靠前的位置,然后裹著一个大头巾仿佛肿瘤的奇洛走了出来。 他面容柔和,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严肃的教授,而是一位亲切的学长。除了头上的头巾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其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安德罗斯嗅了嗅,並没有闻到任何大蒜的味道。 奇洛向学生们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主动说:“大家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头上要戴著这样一块可笑的围巾。” 他说的一点没错。 尤其是安德罗斯,他太想知道奇洛的头巾下到底有没有另一张脸了。 但安德罗斯没想到的是,奇洛居然主动直接將那块头巾取了下来。看著那一圈圈解开的头巾,安德罗斯忍不住伸长脖子。 头巾下,是一颗普通的后脑勺。 有点圆润,一看就是理髮师会喜欢的那种。 奇洛把围巾叠好,温和的说起了自己的故事:“为了能够胜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我在去年开始了为期一年的研修旅行。去见识更多的黑暗生物,亲身体会那些写在课本上的危险,並且防御和击退它们。” 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一整年的时间里,我遇见了许许多多的挑战,当然,最凶险的绝对要数我在非洲遇见还魂殭尸的那一次。这块裹尸布就是当地的一位王子送给我的践行礼物。”奇洛说道。 安德罗斯对这个故事很熟悉。 在原著中,奇洛也找了同样的藉口,但那个时候他身上还有为了驱逐吸血鬼的大蒜味,而且说话结结巴巴。 但眼前的奇洛口齿清晰,思维縝密,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自信,绝不是被伏地魔控制的样子。 他想知道奇洛是不是在说谎,於是举手问道:“教授,那你是如何制服还魂殭尸的呢?” 奇洛很高兴:“我正想看有谁会问到这一点呢!”他看了一眼安德罗斯,记住了安德罗斯袍子上的名字,“埃扎纳先生,你的求知为格兰芬多加了一分。”然后他看向其他所有学生,说,“虽然有些超纲了,但这就是我们的第一节课!” “毕竟黑暗生物绝不会因为你们还是小巫师,就网开一面。” “听好了,还魂殭尸是一个统称,通常是指那些死而復生,肉体腐朽,灵魂消散的黑暗生物。在中国,它们被叫做殭尸,而在非洲则有另一个种类:木乃伊。我遇见的就是木乃伊,它在生前是古老的埃及法老,拥有强大的法力。” “教授,那它们有什么区別呢?”有人问。 “有一个明显的区別在於,所有的木乃伊都是通过仪式才诞生的,而且它们惧怕的东西也不一样。”奇洛说,“木乃伊惧怕圣物,例如这块头巾,它確实救了我一命。此外,黑猫也有克制木乃伊的能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然后他又提到了还魂尸和阴尸的区別。 阴尸是黑巫师製造的行尸走肉,完全没有自己的灵魂和意识,是受到黑巫师的控制的傀儡。 这些知识让安德罗斯都忘了他最开始的目的。 奎里纳斯·奇洛確实如同海格以及其他人评价的那样,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巫师,他也能够將一些知识讲述得生动有趣。 或许比不上哈罗德的故事那样险象环生,但也令人惊嘆。 最后,奇洛做了一个总结。 “许多黑暗生物都有惧怕光线或者美好事物的的弱点,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它们,可以变出火焰让它们惧怕。但强大的生物有可能无视火焰,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些特殊的咒语了。” 奇洛一句话,让许多小巫师们都来了兴趣。 谁都想学习一两手厉害的咒语,但奇洛却没有教他们高深咒语的打算。 他教了一个释放火花的咒语,这个咒语没什么威力,但是能当做信號弹使用,有点像烟花。稍作变化还能改顏色。 “对於你们这样的小巫师而言,遇上危险最好还是快点释放求救讯號。”奇洛笑著说。 安德罗斯听见罗恩低声说:“太不公平了,我听弗雷德说他教了三年级铁甲咒。” 铁甲咒是一个高深的咒语,原著里很多学生到毕业了也未必能放出一个合格的铁甲咒。 当然这与原著霍格沃茨那糟糕的黑魔法防御课有很大关係。 但现在,奎里纳斯·奇洛是一个合格教授。他用自己的经歷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既说明了黑暗生物的危险,又展现了黑魔法防御的魅力。 最后他又回到了课堂上,讲述那些对一年级的小巫师来说能够对付的生物。 快下课的时候,他还额外教导了一个退散咒。 “咒语是速速退散。可以用来驱散一些不那么厉害的黑暗生物。”他拿出一个被盖住的笼子,笼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让它东倒西歪。 他掀开遮布,打开了笼子,霎时间,几十只巴掌大的蝙蝠在教室里乱飞,嚇得许多小巫师低下头闪避。 “蝙蝠退散。” 奇洛露了一手,一个咒语就將那些蝙蝠打得满地哀嚎,寻找隱蔽的角落四处躲藏。 “对蝙蝠、蜘蛛这样的生物有奇效,对一些不是很强大的神奇动物也有效果。” 就这样,他们这个星期唯一一节黑魔法防御课结束了。 从结果来看,没人不满意。 即使是安德罗斯也完全打消了对奇洛的怀疑。 一切正常。 这位一直以来被低估的拉文克劳终於展现出他应有的才华,一下子成为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几位教授之一。 下午上魔咒课的时候,弗利维教授还开玩笑说奇洛一跃夺走了他最討人喜欢教授的头衔。 但安德罗斯能看出来,弗利维教授的脸上没一点嫉妒,只有骄傲。 他想,也许很多年以后,当弗利维教授决定卸下担子,奇洛或许会成为下一个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 第29章:马尔福的禁忌之恋 当晚,安德罗斯照例在麦格教授那里关禁闭。 说是禁闭,实际上和开小灶也没有区別,麦格教授让他练习活物变形术,推荐了好几本深奥的变形术书籍给他。 他进步神速,对变形术的理解越发深刻了。 虽然还是没办法把死物变成完整的活物,但他成功让一只高脚杯长出了老鼠的尾巴。 麦格教授很高兴。 她甚至想要免掉安德罗斯剩下的禁闭。 “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孩子,只要你以后能冷静一点,不要动手打架,答应我下次不再犯了,就可以不必再过来了。” 安德罗斯拒绝了。 “教授,哈利和罗恩是为了帮助我才和马尔福他们动手的,如果他们还在被关禁闭,我怎么能置身於事外呢?何况我並不觉得这是惩罚,有您在旁边教导,比我自己琢磨更有效果。” 麦格教授对安德罗斯更满意了。 她想,幸好对方的性格也有些衝动,要不然这么好的苗子指定要被分到拉文克劳去。 而对於安德罗斯来说,他说的两个理由虽然不假,但也还有第三个理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没法保证自己不会在犯。 如果德拉科·马尔福学不乖,他是绝对还会动手的! 最多只会小心一点。 “好吧,那你帮我批改四年级的作业。” 麦格教授將今年刚收上来的四年级变形术作业交给他,並且贴心的附上了答案。 四年级学生上课用的课本是《中级变形术指南》,上面的知识是安德罗斯根本没有学过的,但通过帮助麦格教授批改作业,知识十分自然的流入了安德罗斯的脑子里。 尤其是当他遇见其他小巫师常错的题目,就会格外的留意。 “教授,我不理解,这应该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错。而且,还有那么多人填成猫头鹰。” 他指著羊皮纸上的一大片红色,奇怪的问道。 麦格教授瞥过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看了:“显然,有人抄袭了另一个人的作业。” 她伸手翻了翻那一叠出错的羊皮纸,很快找到了根源。 “米尔斯的书写习惯喜欢將这几个字母连写,不知道从哪一个开始,把a和u抄成了ow,然后又有个人自作聪明的在后面加了个l。” “埃扎纳先生,麻烦你把这里所有写成『ow』和『owl』卷子都找出来放在一边。” 她平静又愤怒的说。 “好的教授。” 安德罗斯乖巧的说。 麦格教授的表情並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她的情绪。 可想而知,四年级的下一堂变形术课,这些学长学姐们要倒霉了。 安德罗斯只好给他们祈祷。 晚上十点,禁闭时间结束。 安德罗斯从变形术教室出来,看见罗恩双手发抖,扶著腰站在楼梯处。 “罗恩,今天的工作怎么样?”他问。 “还行,已经到里德尔校长了,我想再往前擦一千年就能结束了。”罗恩苦著脸说。 在霍格沃茨,每年都有一些优秀的学生会在国际上得到不同的名誉和奖项,他要从现今为止的年代一直擦到建校初期。 “幸好,校长得到的奖项少之又少。” 罗恩一副感恩校长的表情。 安德罗斯觉得奇怪:“我记得里德尔校长是梅林一级法师什么的,居然没有得到过什么学院荣誉吗?比如特別贡献奖?” “是梅林爵士团一级大法师。”哈利从楼梯下爬上来,身上带著一股腥臭的魔药味。 他接过话说,颇有些讽刺的说:“但那都是他毕业以后的事了。打败了黑巫师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后,荣誉自然纷至沓来。他还当过几年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和魔法部部长呢!” “真的?” 安德罗斯有些惊讶。 他收到霍格沃茨来信的时候,信件上可没写出这些荣誉。 哈利也意识到安德罗斯似乎对里德尔的事特別感兴趣,於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只当了几年,但我爷爷对他讚不绝口。说他总是很迅速高效的处理让其他人头痛的难题。” “那他怎么不干了?” “不知道,可能厌倦了权力之类的吧。” 他们边走边说。 汤姆·里德尔厌倦了权力。 安德罗斯平静的听完这句话,內心几乎没有一点波动。 他再也不会惊讶了。 三个人结伴回到了塔楼,这个时间点,公共休息室的学生已经不剩多少了,安德罗斯从洞口钻进来之后,看见安可坐在角落的沙发看著一本书。 不过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书本上,每隔一会眼睛就下意识看向寢室的入口。 见到安德罗斯之后,她眼睛一亮,把头埋进了书本后,装作认真的模样。 “谁还想在睡觉之前来一局巫师棋?”罗恩期待地左右看向安德罗斯和哈利。 哈利惊讶的问:“你不累吗?” “当然累,我一直弯著擦那些奖盃,腰都快断了!”罗恩说,“可我不想就这样睡觉,你懂吗?等明天起来,我又要去面对那些盖满灰的奖盃!” 他捨不得玩乐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但哈利摇头说:“我今天帮斯內普处理蛇毒累的够呛,现在只想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你呢,安东?” “我不会下巫师棋。” 安德罗斯在罗恩期望的目光中摇头。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安可的方向,心里对罗恩说了一句抱歉。 婉拒了,兄弟。 我还有別的安排呢。 罗恩哀嚎:“不要啊!我可以教你的!” “行了,明天下午没课,到时候我们可以下个痛快!” 哈利急匆匆的拉著罗恩走了,安德罗斯看著他们两人一下子跑没影了,露出困惑的表情走到安可的旁边。 “你怎么啦?” 安可偷看他好一会了。 安德罗斯说:“我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 安可好奇的睁大眼睛问他。 “哈利说他要洗澡,然后把罗恩拉走。” 安可立刻惊讶的捂住嘴巴,晶莹的双眼里写满了兴奋:“真的吗,难道他们也是?” “不不不,应该不至於!” 安德罗斯连忙摇头,虽然换了一个世界,但哈利的取向应该不至於变了。然后他很快发现了安可话里的疑点。 “等等,什么叫也是?” “你不知道吗,有传言说,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和克拉布还有高尔有一段禁忌之恋!” 安德罗斯:??? “真的!”安可言之凿凿,“有个学姐亲眼在火车上看见他们把马尔福压在身下。” 这下安德罗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和马尔福不对付,但他还是忍不住解释道:“其实是他带著高尔和克拉布来找我们麻烦,被我放倒了。” “嘿嘿,我知道。” 安可眯著眼睛笑起来:“当时我就在现场呢!” “那你还……” 安德罗斯看著安可那兴奋的表情,明白了。 磕cp的女人才不管那些前因后果呢。 “我们还是上课吧。” 他坐在沙发上,安可也放下识字的故事书,拿出课本摊开。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楼梯的拐角处,一红一黑两颗脑袋冒了出来。 第30章:这就是掠夺者的羈绊啊! “你不是说要去洗澡吗?” 罗恩压低声音,和哈利一样將目光看向远处沙发后的安德罗斯和安可,奇怪的问。 “嘘,別说话!” 哈利压低声音:“难道你忘了我们还要找到安东秘密吗?我们刚进休息室,坎德拉的眼睛就一直在偷看他了,我猜他们可能约好了要去夜游!” “我觉得更像约会吧?” 罗恩说。 “什么,约会!” 哈利差点叫出来,幸好罗恩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怎么能为了这种事耽误我们的掠夺者的事业呢!”哈利低声说。 罗恩惊讶的问:“我们有什么事业?” “你別管!” “总之女人只会阻碍我们拔魔杖的速度,我们不能继续让安东被女色所误!我们必须马上阻止他!” 罗恩皱了皱鼻子:“你和金妮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能一样吗!”哈利立刻说,“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孩子,天真无邪,何况也没有魔杖。现在我们可是一年级了!我们不能看著安东误入歧途,虚度光阴!” “你说的对,” 罗恩说。 “但是明天早上整个格兰芬多的人都会看见公共休息室的天花板上有两条被风乾的腊肉,一条叫做罗恩·韦斯莱,另一条叫做哈利·波特。然后乔治和弗雷德会把这件事传遍整个学校,马尔福会专门在我们路过的每一条路上堵著……” “好了不许再说了。” 哈利把脑袋从楼梯口缩了回去,往后退了几步,义正辞严的说:“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安东和坎德拉非常配。分院的时候我就觉得霍格沃茨没有比坎德拉更漂亮的女巫了。” 罗恩略作思考:“戴尔菲·布莱克?” “住嘴,你不要命了!” 哈利连忙说:“要是让她知道你在誹议她,你就死定了。” “我就是想想而已。”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 第二天一早,安德罗斯打著哈欠,艰难从床上爬起来。 时间已经有点迟了。 昨晚他教安可识字,顺带也讲解那些书本上的魔法名词,一不留神就到了十二点。 好在安可实际上还是很聪明的,学习的进度很快。基本上安德罗斯解释过一遍的词语含义她都能记住,现在的识字率已经差不多有五六岁孩童的程度…… 至少已经可以独自读完一本童话故事了。 考虑到安可说她是半年前才开始学习认字,安德罗斯觉得说不定到万圣节的时候,她就能赶上其他小巫师们的进度了。 不过这是识字的进度,魔法天赋上,对方就有些糟糕了。 安德罗斯昨晚在《標准咒语》中找了一个最简单的照明咒,逐字解释,慢慢帮她拆解,但直到补习结束,安可也没能让她的魔杖冒出一点火花。 不过考虑到小巫师们的魔法力量不稳定,以及自己的天赋,安德罗斯也不確定这种情况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兴许对於其他小巫师而言,咒语確实不是上手就能掌握。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朝另一边喊道:“快点起床,今天上午两节课都是魔药课。” 但没有得到回应。 安德罗斯扭头看去,才发现不管是纳威和西莫还是哈利和罗恩都早就已经不在床上了。 这让他缓缓打了个问號。 不是,孤立我? 纳威和西莫也就算了,这几天下来,安德罗斯早就发现纳威的勤奋,早起不是怪事。 但罗恩和哈利…… 安德罗斯到不觉得是哈利和罗恩故意丟下了自己。 “这两个傢伙,不会以为我已经起床了吧?” 他前几天都起得挺早,兴许哈利和罗恩没有注意到他还躺在床上,就急匆匆离开了。 安德罗斯快速的完成洗漱,然后带上魔药本和乾锅朝楼下赶去。 这个时候,他就无比羡慕起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 “如果是赫奇帕奇,现在应该还来得急吃早餐。” 安德罗斯一边在走廊快走,一边把头伸出楼梯张望,这个点已经快要到上课时间了,走廊上的学生很少。 “要是我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应该没有人发现吧?”他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楼梯的栏杆上。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安德罗斯回过头,看见赫敏和安可並肩一起走来。 安可弯著眼睛朝他挥手打招呼:“早上好,安东。” 但赫敏表情不善:“这里是八楼,你有可能会摔死,至少也会受伤,更糟糕的是,你还会给格兰芬多扣分,肯定会!” 安德罗斯默默把脚收回来。 他不打算解释自己有办法用漂浮咒让巫师袍拽著自己安全降落。 “你们也起晚了?” “赫敏是为了叫我起床。”安可替她解释道。 但赫敏有些生硬的说:“不只是这样,我听说魔药课的教授歷来会让学生分组操作……” 开学才一个星期,赫敏就成功让自己被孤立。 寢室里除了安可之外,恐怕没有其他人愿意和她一组。 然后她奇怪的问:“波特和韦斯莱没跟你一起?你最好提前找个人——” 言下之意,是在询问安德罗斯要和谁一组。 安德罗斯对分组並不在乎。 “我和谁一组都行,总有剩下的,就算没有,我一个人也可以。” 赫敏不说话了。 她佩服的看向安德罗斯。 对方不仅在魔法方面远比自己优秀,就连內心都比自己强大多了。 她能看得出来,安德罗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一个人。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没什么能拦得住他似的。 不过她还是说:“我们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我数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加起来刚好是双数,所以你肯定还是会和別人一组。” “谁都行。” 安德罗斯对学院没有偏见,哪怕是和马尔福一组也不在乎,他唯一遗憾的是:“看来我没时间吃早餐了。” 三个人老老实实走楼梯下去。 魔药课教室在地下一层,和斯莱特林的寢室紧贴著。 教室的后面还有一扇门,那是斯內普的办公室,也是对方存放魔药材料的地方。 安德罗斯三人到教室的时候,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到了,教室內的桌椅果然是两两摆放。 他们正努力找还有没有空余的位置的时候,坐在前排的哈利对罗恩使了个眼色。见罗恩还傻乎乎的没反应,哈利又给了他一肘击。 “他来了!” 哈利低声说。 罗恩立刻回头看,然后说:“怎么办?坎德拉跟格兰杰在一起。” “把她们拆开!” 哈利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好吗?” 罗恩还在犹豫,但哈利已经站起来用肩膀在学生中开了一条路。 “这就是掠夺者的羈绊啊!既然我们决定支持安东,那就要帮他扫清障碍!” 哈利说:“听我的计划,等会我假装不禁意把格兰杰和坎德拉撞开,你立刻把格兰杰挤到旁边去。只要让安东和坎德拉分到一个组就成了。” 第31章:斯內普:格兰芬多因为你(的眼睛)加两分 “我看见空位了。” “让一让!” 赫敏瞅见了一个空位置,准备拉著安可过去,这时候哈利像一头狮子一样撞进来,用肩膀横在了赫敏和坎德拉之间。 赫敏刚想说什么,罗恩也顺势从缝隙里走进来,像一堵墙一样把赫敏和安可分隔开来。 “安东,你怎么才来!” “我们还以为你早就起了。” “没迟到就行。”安德罗斯隨口说,“快上课了,回位置上去吧。” 他想让哈利和罗恩让开,好让安可回到赫敏身边去,但哈利打定主意要跟他在过道上说话,这时候马尔福带著他的两个小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別挡道,破特!” 马尔福本来就和他们有矛盾,现在见他们挡了自己路,毫不犹豫带著两辆半掛撞了进来。 这下別说赫敏和安可了,就连罗恩和哈利都被推开,各自站在一边。 安可被挤了一下,差点倒在安德罗斯怀里。 “马粪,你干什么!” 哈利的目標瞬间被转移了,怒冲冲的瞪著马尔福,擼起袖子:“还想打架是不是?” 马尔福看向一旁的安德罗斯,目光闪躲了一下,隨即想到这可是在教室,又大胆起来:“怎么,这可是斯內普教授的课,你还想打人不成?” “打你又怎么样?” 哈利根本就不吃压力。 被就算被惩罚也是之后的事,现在先打了再说! 何况,只要能让马尔福倒霉,被罚禁闭他也愿意。 不过他还没动手,教室內的气温突然之间低了好几度,一个黑影压过来,冷冰冰的开口道:“回到位置上去,破特!” 斯內普不知何时来的,他站在人群后,表情非常难看。 他一改禁闭时对哈利的友善,此刻显得非常的刻薄,兴许是哈利刚才的举动让他联想到了詹姆·波特。 “斯內普教授,破特想打我。”马尔福立刻勾起嘴角告状。 “教授,是他先推搡我的。”哈利又乖巧起来,眨著眼睛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 这让原本恼火的斯內普一下没了脾气,他原本想扣哈利至少十分,但现在…… “回到位置上去。”他慢吞吞的说。 赫敏本来想要去拉安可,但斯內普的目光扫过来。 “我没说你们吗,格兰杰、韦斯莱、埃扎纳?” “教授,我和坎……” 斯內普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供发泄的对象,刻薄的说:“抱歉格兰杰小姐,魔药课不是给你用来交朋友的,格兰芬多因为你扣五分。” 赫敏不敢说话了,委屈的站在那,眼眶发红。 斯內普隨意给她指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的位置,让她去那,然后又將他毒牙对准其他人:“所有人立刻回到位置上去!” 其他人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找位置坐下来。 马尔福伸长脖子仰著头,像是一只胜利的公鸡似的从安德罗斯眼前走过。 安德罗斯只好跟安可另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赫敏没事吧?” 安可满脸担忧,安德罗斯也跟著看向赫敏的方向,那个头髮蓬蓬的女孩低著头,肩膀微微抽搐。旁边那位斯莱特林的学生厌烦的將身子拉开一点距离。 “斯內普教授太过分了。” 安可生气的说。 “斯內普就是这样。”安德罗斯低声对安可说。 他趁斯內普转身走向讲台的那一瞬间,悄然挥动魔杖,朝赫敏的方向轻轻一点。 低著头掉眼泪的赫敏突然看见自己落在桌子上的泪滴活动起来,写成了一行字:別难过,这不是你的错,油头蝙蝠平等的厌恶每一个格兰芬多。 赫敏的鼻涕差点飞出来。 幸好她及时咬住了嘴唇,才没笑出声。 回过头朝安德罗斯挥了一下拳头,她擦掉眼泪,平復了心情。 斯內普一路像风一样走向讲台,沿途的窗子隨著他的走动纷纷合闭,让原本光线就不好的教室变得更加昏暗。 他回过头,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是毒蛇一样在所有学生身上游走,仿佛隨时会张开嘴巴撕咬上去。他说话的声音也轻得像是有条蛇在人耳边细语,但神奇的是,每个人都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学习这门魔药配製的精密学科和严格工艺,”他丝毫没有浪费时间做自我介绍的意思,“由於这里没有傻乎乎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文火慢煨的大锅冒著白眼、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缩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前提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斯內普和原著一样,用一段高深莫测的话语使小巫师们对魔药学敬畏起来。 然后,他手一挥。 “哈利·波特。” “告诉我,如果將百合花瓣和月长石粉末混合在一起,你会得到什么?” “安神剂?”哈利不確定的说。 斯內普的嘴角十分轻微的扬起:“不错……” 安德罗斯立刻將这超出课本內容的知识记在本子上,坐在一旁的安可也有样学样,但她不会写百合花瓣和月长石粉末这两个单词,於是只能胡乱画了几朵儿童画一般的小花。 斯內普继续提问:“晒乾的蜘蛛尸体有什么功效?” 哈利摇摇头:“我不知道先生。” “坐下。” 斯內普慢吞吞的解释:“乾燥的蜘蛛尸体能够用来製作一部分解毒药剂,但是只能针对一小部分的肿胀,而且需要特別注意必须祛除头足部分,要不然就会变成一锅毒药。” “抱歉,先生。”哈利又眨著眼睛看他。 这是前几天从罗齐尔办公室出来之后,安德罗斯教他的小妙招。 安德罗斯对他说只要你对斯內普露出这样的眼神,斯內普准不会为难你。 当时他半信半疑,现在看来还真是。 斯內普果然立刻说:“这种药剂並不常见,我想你妈妈应该不会特地熬製,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至少你对魔药的知识已经超过了这里大部分的学生,格兰芬多因为你加两分。” 然后他转过头,表情又冷下来:“而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呢?” 於是一时间,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笔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