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第1章: 天崩开局,难不成穿越即死亡? “难不成我就要成为一个炮灰吗?” “老子不甘心啊!” 秦煊穿著破烂不堪的札甲躺在臭气熏天的营房內,心里大声怒吼著。 作为一个苦逼的牛马歷史研究生,为了那一篇要命的毕业论文而熬夜通宵突然猝死。 如今却浑然穿越到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同名同姓年轻炮灰身上,这踏马找谁说理去啊? 秦煊经过多方打听再结合对於歷史的熟悉,总算弄明白了他自己所处的时代环境。 公元194年(东汉兴平元年)的郯城! 这可是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啊。 这一年曹操老爹曹嵩在前往兗州途中被张闓所杀,曹操大怒,发兵攻打徐州,並且屠杀了大量的无辜民眾,刘备,吕布等诸侯围绕徐州展开了多方角逐。 穿越一个多月来,秦煊无时不刻都在呼唤系统,毕竟要是没有系统大大的开掛,单凭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傢伙要想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生存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这块玉佩有什么来歷?” 秦煊埋怨完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玉佩,拿在手中把玩观察著,这是原身隨身佩带的,好在营房里的兵士都在睡觉休息,没人注意自己。 不然是万不可能拿出来观察的。 这枚玉佩採用名贵的玉材质製成,正面用小篆写著一个秦字,背面光溜溜地,什么也没有,但秦煊知道这东西一定有来头。 “踏~踏~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煊见状將手中玉佩收进口袋里,紧闭双眼,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 “快快快,集合!” 接著一道粗獷的声音打破了静寂。 营房內的兵士们立马被这声音吵醒,著急忙慌地穿戴好盔甲,拿起身边的兵器走出了营房。 秦煊也不例外,睁开眼后,匆匆忙忙一个鲤鱼打挺从稻草铺上起身,抄起身旁的一把破刀跟著他们来到了营房外。 “快快快,瞅瞅你们这副样子,成何体统,赶紧整理整理,我们今天有重要任务,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听明白了没有?” 营房外,秦煊的直属上司皱著眉头大声喝道,显然是对於自己手下的样子十分嫌弃。 秦煊等人见状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上司这才有好脸色。 “百夫长,这又有什么任务啊?平常也没见您这么在乎弟兄们的军容啊?” 整理完仪容列好队后,队伍里的一个老兵油子壮著胆子询问道,作为炮灰,平日里军容没几个人注意,也不知道这个百夫长抽的什么风,今天却在乎起了这些。 “哼,你们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今天我们要去护送一位大人物,看看你们自己这个邋遢的样子,不整理整理能成吗?” “赶紧到城外集合,听候张闓都尉的命令!”百夫长说完,大手一挥:“出发”,率先离开了营房。 队伍里的秦煊一听这任务还有那熟悉的名字,顿时心就凉了一大截,他已经猜到了百夫长说的大人物就是曹操的老爹——曹嵩。 曹嵩在琅琊郡躲避灾祸,得知儿子曹操在兗州发展顺利,因此带著所有家產前去和曹操相聚,路过徐州时受到州牧陶谦盛情款待。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陶谦为了討好曹操,特派张闓护送曹嵩,可谁会想到张闓在半路起了贪念,將曹嵩一行人斩杀之后,夺取財宝投了淮南袁术。 曹操大怒,发兵攻打徐州。 但秦煊没想到这一天来的竟然如此之快,更为关键的是自己也被捲入了其中。 “难不成我真要和张闓等人逃往淮南投奔袁蜜水?” “张闓能够干出杀人夺財的事情,说不定我们这些炮灰也不会安然无恙!” “老天当真是要亡我秦煊啊!” 秦煊一边朝城门走去,一边在心中难受了起来,目前他根本想不出任何能够脱身的好计策,已然陷入了死局,能救他的只有神通广大的神仙了。 待秦煊等人在百夫长的带领下来到城门之时,这里早已有一百多全副武装的铁骑整装待发,领头的是一名膀大腰圆手持大刀的三旬男子,赫然就是那该死的张闓。 百夫长一看到对方就立马凑了上去,在对方耳边小声嘀咕著什么,男子还时不时朝秦煊一行人看了几眼。 “乃乃地,难不成张闓这傢伙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秦煊看著张闓和百夫长的举动在心里暗自悱惻道。 张闓作为陶谦手下的都尉,一定知道曹嵩携带了多少家產,不可能不心动。 过了一刻钟左右,曹嵩在陶谦的陪同下来到了城门,登上了马车。 “出发!” 张闓见状大手一挥,秦煊等人就此护送著曹嵩一行人离开了郯城。 ·········· 护送队伍的行进速度不快不慢,在第二天傍晚时分来到了泰山郡的华县与费县交界处,路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四周静悄悄地,不见任何人影,是杀人劫財的绝佳之处。 “停,就地安营扎寨!” 张闓骑在马上一看天色快黑了,当即下令队伍停下休息。 秦煊一看终於能够休息了,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上抱怨著:“这可累死我了! 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四眼书生平常哪有那么多时间锻炼身体啊,穿越过来以后再加上原身也不是十分强壮的人,这一路走来,秦煊差点没累嗝屁了。 “我也是够悲催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死了,真给穿越者丟脸啊!” 休息过后,看著不远处的曹嵩一行人,秦煊心中一阵悲切,直到现在也没想出自己能从哪儿寻得一线生机。 那些骑兵都是张闓的亲信,自己和身边的这些兵士估摸著就是倒霉的炮灰,等到张闓行动之后,百分百难逃一死。 “秦煊,想什么呢?” “赶紧搭把手啊,难不成你小子想偷懒啊!” 就在秦煊愣神之际,先前那个老兵油子走了过来大声喝道,似乎是对秦煊想偷懒的举动十分的不满。 “都踏马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横,真是个短命的货!” 秦煊小声地嘟囔一句后当即缓缓地站起身来,加入到安营扎寨的行动中,仿佛忘却了心中所想一般。 不一会儿数十顶大型军帐就已经搭建完毕,在饱饱地吃完一餐之后,眾人便早早地休息了。 夜色如墨,山林间传来阵阵虫鸣,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躺在简易军帐內,秦煊没有半点儿睡意,这个时候已然是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摸摸地离开这里。 “叮,势力成就系统检测到合適宿主,是否绑定!” 就在秦煊下定决心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道机械声。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绑定绑定,赶紧绑定!” 秦煊確信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系统大大,如今总算是来了,当即在脑海中默念道。 “叮~~~,势力成就系统绑定成功,是否开启新手考验,考验成功,获得神秘新手大礼包,考验失败,系统將会传送宿主至一处安全地方,系统解绑!” “这~~~这~~?” 秦煊这下有些傻眼了,没想到系统给他来这么一手,他还以为能直接送新手大礼包呢。 “系统大大,你是什么类型的系统啊,还有这新手考验是啥內容啊?不会是什么难如登天的考验吧?” 秦煊小心翼翼地在脑海中询问道,作为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这些东西他必须要了解清楚。 “本系统是一种爭霸系统,在眾多的穿越者中选中了你,隨著宿主实力范围的扩大,系统会给予各种奖励,帮助宿主在古代成就一番霸业。” “新手考验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干掉张闓以及曹嵩等人,这是你迈出皇图霸业的第一步!” “是否开启新手考验!” 系统再次提醒道。 听完之后,秦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启考验,毕竟成就九五至尊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叮,检测到宿主目前实力弱小,系统特发放未知位面顶尖武將武力传承,帮助宿主完成考验!” 秦煊听到还有武力传承,心中一喜,对於新手考验更加有把握了,要不然就他现在所掌握的武艺根本完成不了。 隨著系统话音落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將秦煊笼罩其中,一股股热流从身体各处涌入,原本疲惫不堪的他瞬间充满了力量。 肌肉不断膨胀,骨骼也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经歷著某种蜕变。 好在系统武力传承动静非常小,不然军帐內的兵士们一定会发现端倪。 不一会儿秦煊就完成了武力传承,看著自己那粗壮的手臂,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系统,我现在能打得过吕布关羽张飞等人吗?” “叮,以宿主现有实力计算,足以秒杀吕布!” 系统的回答让秦煊有些出乎意外,没想到自己如今这么强了,早上还在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忧,现在却成为了东汉末年最强的武將了。 想到这里秦煊美美地放下了戒备之心,陷入了沉睡,养精蓄锐,等待著张闓等人的行动。 第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时间很快来到了后半夜,护送队伍的营地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嚕声和远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张闓的军帐中,依然闪烁著微弱的火光,秦煊的上司和几位骑兵首领正紧张地看著张闓,等候著对方的指令。 “大~~~大人我们真要杀掉那些人吗?” “那可是我们的弟兄啊!” 百夫长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当得知张闓的计划之后,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心,毕竟那一百多的步卒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如今连他们也要干掉,心里总是有些不得劲。 听到百夫长有些犹豫,张闓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眼神中闪烁著一丝狠厉: “当然,那一百步卒又不是我手下的心腹之人,不干掉他们,万一被他们逃了,跑到附近的郡县搬救兵怎么办?” “我们只能將他们全部干掉,为我们逃离爭取时间!” “只要吞了这笔財宝,我带你们去投淮南袁术,到时候不比在陶谦手下滋润啊?” 张闓已经谋划好了一切,在陶谦手下干了这么久,根本没捞到多少油水,他可是知道袁术手下和他官职一般大的將领,捞的油水比他多多了。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机会,最关键还有曹嵩这么一头大肥羊,不干一笔有些说不过去。 百夫长和几位心腹一听张闓这话,脸上的贪婪之色一闪而逝,谁不想捞一笔和往上爬啊。 “大人,属下没意见了!”百夫长拱手一拜坚定地说道,他已经完全没了先前的心软。 张闓一听这话立马蹭地一声站起身,扫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好,你们准备准备,开始行动吧!” “诺!” 百夫长和军帐內的几人拱手应答后离开了,开始分头行动起来。 夜色浓稠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这片临时搭建的营地之上,而中气氛愈发紧张,杀机在每一寸空气中肆意蔓延。 张闓带著他的手下,如同潜行的野兽,在夜色中悄然接近曹嵩的驻地。 曹嵩的驻地並不大,只有简单的营帐和柵栏。一百多名步卒和隨行的家丁分散在四周,警惕地巡视著四周。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死亡正悄然逼近。 张闓站在暗处,眼神冷冽,他低声下令:“动手!” 话音刚落,埋伏在暗中的士兵便如同出鞘的利刃,迅速而无声地冲向曹嵩的驻地。 “啊~~啊~~!” “有人偷袭!” “快~~~快防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护卫曹嵩的步卒们被打的猝不及防,慌乱不已,一个个地大喊大叫,曹嵩的营地顿时乱作了一锅粥。 张闓手下的士兵如同猛兽般將那些慌乱的同袍杀得一乾二净,那些可怜的步卒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而秦煊早在张闓发动袭击之际,抄起身旁的兵器跑出了营帐,趁著夜色躲了起来,在暗中解决落单的张闓手下。 ··············· “噗嗤~~~!” 秦煊一把抓住一名落单的士兵,將手中长刀捅进了对方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秦煊冷冷地看著对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没过一会儿,这名士兵就咽了气。 做完这一切的秦煊再次隱匿在夜色之中。 而另一边,经过十多分钟的残忍屠杀,那些骑兵等人已经將曹嵩身边的护卫一一斩杀,张闓见状大摇大摆地带著手下来到了曹嵩的帐篷之中。 “你~~~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我~~~我儿可是兗州曹操,你~~你们別~~別胡来啊!” 曹嵩看到张闓这副凶神恶煞,来势凶凶的样子顿时被嚇得战战兢兢。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滴落,试图搬出自己儿子曹操的名头来震慑对方。 “老东西,我当然知道你儿子的名头,不过你还是要死的!” 张闓看到曹嵩死到临头了还在拿曹操的名头震慑自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隨即命令手下直接解决了对方,一句废话也不多说。 “快,將这老东西的財宝全部运走,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们”干掉曹嵩之后,张闓隨即命令手下开始打扫营地。 “诺!” 那些人一听,心里別提多高兴了,开始搬运帐篷里的箱子,他们这么做为啥啊,不就是为了发財吗? 没过一会儿曹嵩帐篷里的箱子都被搬了出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有人不见了,而且~~而且~~” 就在这时候,百夫长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大喊大叫道,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 张闓看到对方这副表情,不禁皱起了眉头呵斥道: “怎么啦,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啊!” 被张闓这么训斥一通,百夫长当即恢復了些许冷静之色,张闓这才问起了对方: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张!” 张闓已经陷入了巨大的財富陷阱中,丝毫没发现周围环境中隱藏的一抹杀机。 “大人,我清查手下士兵时发现···呃····!” 百夫长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自己胸口传来阵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一段明晃晃的刀尖穿过自己的胸膛,当即瞪大了双眼倒在了地上! “嘶~~~!什么人?” “唰唰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嚇住了,稍微愣神之后,纷纷拔出刀剑,不断巡视四周,大声喝道,试图让对方现身。 “噗~~噗~~噗~!” 那些骑兵们的爆喝声並没有让对方现身,反而不断有致命的长刀从暗中飞来,带走了好几个骑兵的性命。 “该死的,快给我找到他,我要他死!” 看到自己的心腹不断地被杀,张闓彻底怒了,不將对方找出来他誓不罢休。 “要我死?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你拿什么和我打?” 一道恐惧而略带稚嫩的声音从寂静的黑夜中传来,张闓等人立马將注意力看向了远处的黑夜中。 秦煊手持一把沾满血跡的长刀从黑夜中缓缓走来,身上沾染的鲜血再搭配上那略显稚嫩的脸庞,显得恐怖极了,宛如一尊年轻的杀神从地狱归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是你一个人將我这些手下杀掉的?” 张闓看著秦煊那俊朗白皙的脸庞以及手中那把染血长刀,脑瓜子陷入了混乱宕机。 似乎是不相信秦煊凭藉一己之力干掉他手下这些人,毕竟对方一看就是个小白脸,根本没有半点威胁力。 秦煊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默默地手持长刀朝对方走来。 张闓看到对方不搭理他,心中大怒,对著身边的手下吩咐道:“上,干掉他,我给你们多分一份財宝!” 现在只能拼了,自己那些手下应该都被对方杀了,不然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应该早就赶来了。 “杀!” 剩下的十余个骑兵闻言压抑住內心的恐惧,手持长戈衝著秦煊杀了过去。 看著衝过来的十余个骑兵,秦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自己已经接受了系统的武力灌顶,这些傢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何必呢?等待你们的只有死亡!” 秦煊说完再次挥舞著手中的长刀 ········· 半晌之后,这片营地之中已经没了任何动静。 月光下,血跡斑驳的地面反射著幽冷的光,尚未乾涸的血渍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秦煊站在张闓的尸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呕~~呕~~~!” 没过一分钟秦煊就直接呕吐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经歷这么大的场面,虽然拥有了强大的武艺,实践却还是第一次。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考验,现发放神秘新手大礼包!” 就在秦煊呕吐之际,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第3章: 曹操为父报仇,准备攻打徐州! “叮,现发放新手神秘大礼包,是否开启!” “开,赶紧开,老子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秦煊呕吐完后,抹了抹嘴角的污渍,脸上却带著难以掩饰的喜色。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金光在秦煊的脑海深处一闪而过,像极了游戏里开宝箱时的样子。 片刻之后秦煊的手中凭空出现了六张卡牌,正当前者纳闷之际,系统开始介绍起了卡牌的內容及作用: “军团卡一张,捏碎它能够隨机召唤一支强军,人员数量在一万五千左右!” “护卫卡一张,能够隨机召唤一支人数在五百人左右的护卫!” “武將卡一张,为宿主隨机提供两名忠心耿耿的得力武將。” “谋士卡一张,能够为宿主提供一位谋略超群的文臣。” “装备卡两张,可为宿主隨机提供宝马和盔甲武器!” 听完系统的讲解,秦煊顿时乐开了花,这神秘新手礼包真是太丰厚了,当即捏碎了除却军团卡的所有卡牌。 军团卡现在不是开启的机会,一万五千人凭空出现一定会引起周边郡县的注意力。 他要等著曹操进攻徐州的时候再用,到时候一定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 隨著秦煊收起了军团卡,將其余卡牌捏碎后,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百大雪龙骑,猛將薛仁贵,李靖,谋士刘伯温,神驹白蹄乌,乌金盔甲,破龙戟,他们会在一刻钟后赶来!” “嘶——!这么丰厚啊?” 秦煊听见系统的播报,不由得惊掉了下巴,这踏马运气也太好了吧?这要是不能一统天下,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呢 等了大概一刻钟后,五百大雪龙骑在薛仁贵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秦煊身边。 经过短暂的寒暄之后,秦煊穿戴好盔甲,骑上神驹带著曹嵩那两百多箱財宝和部下趁著夜色赶往了附近的山林中隱匿起来,等候著曹操大军攻打徐州为父报仇。 为了曹操能够攻打徐州,秦煊撤退之时顺带將张闓等人的尸首运到了深山中餵狼。 待到曹嵩被杀,两百多箱財宝被劫的消息传到陶谦和曹操耳边时,时间已然过去了一天一夜。 ········· 郯城,刺史府內。 陶谦坐在府中的大堂上,正与几位谋士商议如何巩固徐州的局势。徐州刚刚经歷了战乱,百姓流离失所,陶谦正努力安抚民心,恢復生產。 突然,一名亲兵急匆匆跑进来,脸上带著焦急之色跪在地上稟报:“主公,大事不好了!” 陶谦见状眉头一皱,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主~~主公,泰山郡传来消息,说是在一处山林中发现了曹老太爷等人的尸~~尸首,张闓將军及其麾下不见踪影。”亲兵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陶谦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看著亲兵:“你说什么?曹嵩被杀?” 亲兵忙不迭地点点头,稟报的声音更低了:“据查看的人说,应该是张闓將军下的手,曹操太爷身上的伤口是用制式刀具造成的,目前曹老太爷的尸首已经运到了刺史府外!” 陶谦顿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颓废,他深知曹操的厉害,如今曹操得知父亲被杀,必定会发疯一般地报復。 “使君~~~使君,您可千万不能倒下啊,赶紧拿个主意吧!” 大堂里的眾人看到陶谦的样子,急忙上前呼喊道,试图让陶谦拿个主意。 他们听见这个消息也是一阵错愕,现在只能绝不能让陶谦倒下,如今徐州所有百姓的安危都寄托在了对方身上。 在眾人的搀扶下,陶谦重新坐在了主位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著,带著哭腔看向眾人哭诉道: “如今曹嵩已死,曹操必定兴兵来犯,我等该如何应对啊?” 陶谦的话刚一说出口,堂內顿时鸦雀无声,这种关头,眾人一时之间都想不出好主意。 就在陶谦万念俱灰之际,刺史府的別驾从事糜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拱手说道: “使君,我们应该做好两手准备,一来全徐州上下为曹嵩披麻戴孝,等候曹操前来,同时通缉张闓等人!” “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应做好曹操兴兵来犯的准备,让曹豹將军做好战爭准备,並且派人向袁绍,公孙瓚,刘表等人求援。” “万一打起来,也能有援军救援徐州啊!” 听到这话的陶谦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糜竺的手臂,对眾人说道: “就~~就按子仲说的办!” “诺!” 眾人连忙应允道。 ·············· 另一边的兗州,濮阳。 曹操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望著远方的群山,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刚刚平定了濮阳的叛乱,巩固了兗州的统治,正准备休整兵马,再图大业。 然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一名亲信飞奔而来,神色慌张:“主公,不好了!” 曹操眉头一皱,转身问道:“何事惊慌?” “主~~主公,有人从徐州传来消息,曹~~曹老太爷一行人在徐州境內被陶谦的士兵杀害了!”亲信声音颤抖,不敢直视曹操的目光。 曹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不可能!”曹操当即怒吼一声,一把抓住亲信的衣领,用一种噬人的目光盯著对方:“你確定消息属实?” 亲信被曹操的目光给嚇怕了,咽了几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千~~千真万確,属下已经多方核实。” “老~~老太爷一行人是在前往徐州途中被徐州军杀害的,连同隨行的家人和財物都被抢走。” 曹操鬆开手,亲信当即如释重负般地瘫倒在地。 曹操缓缓转身將目光望著远方的徐州方向,眼中噙满了泪花。 语气冰冷地喃喃自语道:“陶谦,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片刻之后转身回到府中,並且召集了手下所有人。 看著刚刚召集过来的眾人,曹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杀气,冷冷地开口道: “诸位,我刚刚得到一个噩耗,我父曹嵩在来前往兗州的途中被陶谦所害,此仇不共戴天!传令下去,全军身负白衣白甲整军备战,即刻討伐徐州! “主公您~~您说什么?” 堂下以曹仁为首的曹氏眾將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以置信,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轰然砸在了他们的头上。 作为曹操的族人,曹嵩和他们也是沾亲带故的,如今听到对方被陶谦所害,顿时瞪大了双眼。 “曹仁,当即速速点兵,攻伐徐州,为曹老太爷报仇!” 曹操强忍著內心的悲痛重复道。 “诺!” 曹仁当即拱手大声应允道,带著曹氏眾將走出了殿內。 看著曹操如此衝动的荀彧暗自摇了摇头,在他看来事情的真相还没完全弄清就要发兵討伐徐州,属实太过衝动了。 “主~~!” 刚准备出言劝諫,就被人拉住了衣袍,回头一看是郭嘉,只见对方摇了摇头,荀彧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第4章 郭嘉的想法,曹军兵临城下! 眾人离开了刺史府,荀彧在殿外一把拉住了郭嘉,准备询问对方为何在堂上阻拦他。 “奉孝,刚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主公如此衝动,连事情的真相都未曾查清,就要发兵攻打徐州,你非但不阻拦,为何也不让我劝諫?” 荀彧语气急切,眼中满是不解。 “哈哈哈!”郭嘉一看荀彧將自己拦下来就是为了这事,当即笑出了声,抚了抚自己的鬍鬚接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文若,我们跟在主公身边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他的心思吗,主公除了为父报仇之外,更多的是覬覦徐州啊!” 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都在爭相抢夺地盘,袁绍占据了富饶的冀州,袁术占据淮南,而兗州经过黄巾军的大肆劫掠之后民生凋敝,根本没有任何发展机会。” “主公早就对徐州垂涎三尺了,你在这个时候劝諫他,岂不是给他添堵吗?” “我能不拉住你吗?”郭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唉~~!”荀彧听完幽幽的嘆了一口气感嘆道:“奉孝,还是你心眼多啊,我还真得向你多学学!” “行了,咱们谁跟谁啊,走吧!” 郭嘉拍了拍荀彧的肩膀后二人便离开了兗州刺史府,回府做好隨军出征的准备,作为曹操谋士团中的一员,他们也要前往,为主公出谋划策。 ············ 黄昏时分,鬱鬱葱葱的山谷被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轻轻笼罩。 夕阳的余暉从山巔缓缓滑落,將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浓墨重彩地涂抹在天边。 这里距离徐州郯城仅有二百余里,秦煊手下的五百大雪龙骑驻扎在这里,战马低鸣,士兵们沉默而有序地忙碌著,百余顶帐篷如棋盘一般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一块儿。 而在最中央的一顶诺大军帐中,秦煊正和刘伯温,薛仁贵,李靖三人討论著什么。 大雪龙骑临时统领薛仁贵向眾人传述著最新的情况:“主公,大雪龙骑探哨传来最新消息,兗州曹操发兵三万攻打徐州,目前已经快要到达泰山郡了!” “徐州方面,陶谦已经向袁绍,袁术等人派去了使者求援,並且加紧了对於城池的戒备,隨时准备迎战曹操大军。” “是吗?”秦煊听完没有半点儿吃惊之色,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就连刘伯温脸上也是满脸的喜色。 “没错!” 薛仁贵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著补充道:“主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动,弟兄们都已经歇了好几天了,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作为一位武將,战场才是他们纵情肆虐的天堂,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秦煊猛地一拍大腿:“那好,告诉弟兄们再等几天,时刻注意双方的动静,等到曹军久攻徐州不下之后,我们来个出其不意,偷袭他们的后方!” “药师,这一仗就看你的指挥了!” “诺! ············· 数天之后,曹军势如破竹般地攻到了郯城,並且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州城下的曹军阵营,每位士卒都身披縞素,神情悲愤。 “咚~咚咚!” “吼~吼吼!” 沉闷的军鼓声融合曹军士卒的嘶吼声如同闷雷一般重重地敲在徐州城头上每个人的心中。 曹操披麻戴孝骑著爪黄飞电在曹仁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不远处的城门边。 “我乃兗州曹操,徐州陶谦出来答话!” 曹操望向城头上的徐州官员们,神情悲愤地大喊道,父亲平白无故地遭了大难,自己一定要討个说法。 此时城头上一身素衣的陶谦望著城外曹操的大军,听著曹操的喊话,一双老腿直打哆嗦,要不是自己儿子及时搀扶著,估摸著站都站不起来。 “快~~快扶为父出城,与那曹操解释解释!”陶谦思索片刻之后对著自己儿子说道。 “父亲,那曹操一看就来势汹汹啊,您~~~?”身旁的陶应苦口婆心地劝道。 在他看来,到了如今这个份上,双方已经势成水火,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呵呵,我总得抓住一线生机啊,不能让徐州百姓遭此大难啊?”陶谦摇摇头反驳道,紧跟著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派出去的人有消息吗,袁绍他们可有动静啊?” “没有!”一说起这个,陶应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唉,带上曹嵩的棺槨,出城吧!”陶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模样別提多落寞了。 来到城下,陶谦对著曹操郑重地拱手一拜,將棺槨送给对方,便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孟德,你亲率大军征討,我陶谦自知不敌,。可是你父曹嵩之死完全是个意外啊!” “曹老太爷途经徐州,我本想好好招待,以此来结交你。” “临行时还赠送了价值不菲的礼品,並派部將张闓护送,谁知这傢伙死性不改,在途中杀害了曹老太爷。” “为了弥补过失,我下令徐州所有百姓都在为曹老太爷服孝,希望孟德你能够多多体谅!” 坐在马上的曹操听闻这话,当即伸手搭在额前眯起双眼朝城头的士兵望去,隨即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陶谦,你以为光凭这些我能够放过你们了吗?” “做梦!”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曹操说著还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两天,两天之后,我的大军一定会踏平徐州,到时候城內凡是没有给我父亲服孝之人统统处死!” “你们就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不等陶谦反应,曹操说完这些话后就纵马返回军阵之中,开始下令攻城。 半个时辰之后,曹军所有的攻城器械都已经布置到位,就等著主將一声令下,开始进攻徐州。 “曹仁,时辰差不多了!” 听见曹操的吩咐后,曹仁拔出佩剑指向郯城奋力喊道: “眾军进攻,放!” 话毕,曹军的投石机將重达几十斤的大石头不断地砸向了徐州,紧跟著就是漫天的箭矢接踵而至。 大量的士卒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开始朝郯城发动猛攻。 面对曹军如潮水般的猛烈进攻,陶谦下令士卒拼死抵抗,在他看来,曹操想要攻下徐州起码得费一番功夫。 两天攻下徐州简直是在吹牛皮。 到那时援军早就到了,徐州之围自会解除,要是袁绍亲率主力大军而来,自己说不定还能和对方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歼灭曹操大军。 第5章 秦煊抵达郯城,曹操喜极而泣! “將士们坚持住啊,援兵几日就到,州牧大人说了,击退曹军,赏金十两!” 城头上,曹豹手持佩刀顶著漫天的箭雨来回走动,不断地鼓舞士兵们的士气,甚至开出了优厚的赏钱。 这可是实打实的金钱啊,足够购买一匹战马了,要是全部用来买粮食,也足够生存一大段时间了。 “击退曹军,护我徐州~~~击退曹军,护我徐州!” 士兵们一听击退曹军,陶谦还能给他们发赏金,一个个地跟打了鸡血似的,更有甚者还喊起了口號。 在金钱赏赐的诱惑下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曹军攻势。 另一边负责指挥的曹仁看著徐州久攻不下,己方士卒损失惨重,当即纵马来到了曹操身边,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主公,徐州军抵抗十分顽强,已经击退了我们好几波次的进攻,我们是否先停下来休整片刻,调整好士气再进攻?” 看著跟前久攻不下的徐州,曹操也是焦急万分,从开战至今,他们连城门都没突破,自己吹嘘两天攻下徐州,砍下陶谦脑袋的牛皮怕是难以实现了。 “曹仁,就按你说的办,另外让弟兄们好酒好肉地吃一顿,明日务必攻克徐州。” “另外谁第一个率先登上郯城城楼,我重重有赏!” 曹操面色凝重地表示开口了,他绝不能让自己吹的牛皮就这么破灭,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放啊? “主公放心,明天我將身先士卒亲率大军攻进徐州,砍下陶谦老儿的首级,祭奠老太爷的在天之灵!” 曹仁拍著胸脯重重地保证道,从军这么多年,徐州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呜~~呜~~~呜!” 隨著曹仁下令鸣金收兵,双方之间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可是谁都知道接下来的战况將会更加猛烈。 ··············· 就在曹军在徐州陷入了胶著的时候,秦煊这边得到准確的情报开始了行动。 在刘伯温的建议下,秦煊將手中的底牌——一万五千大军分兵一万交与李靖,让他直奔曹操的老巢——兗州,自己则和薛仁贵率领剩下的人马驰援徐州。 这样就会给曹操造成战略压力,同时也能趁机实质性的控制徐州大部分地区。 “药师,这次能否让曹操撤军就看你的了,一万长城军团全部听你调遣,有任何突发情况,你相机决断就行,切勿衝动啊!” 临行前,秦煊语重心长地嘱咐李靖道,对方的行动直接关乎著他们这边的生死状况。 “主公放心,属下心中有数!” 李靖面对秦煊的重託,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当即带著一万大军朝兗州出发了。 看著李靖大军远走的背影,秦煊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 “主公,我们该出发了,您应该对李將军放心才对,他和薛仁贵將军都是难得的將才,他一定完成我们当初所预想的战略目標。” 刘伯温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吸引了秦煊的注意力,並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听到刘伯温的劝慰,秦煊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带著剩余人马赶往了郯城。 经过数个时辰的行军,秦煊所部人马到达曹军后方已是天黑时分,距离曹军大营相距二十余里。 “主公,哨骑来报,曹军这两日以来损失惨重,郯城尸首成山,目前他们士气已然跌到了低谷,我们可以趁著夜色发动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刚刚接近战场,薛仁贵带著第一手的情报来到了秦煊面前,简短匯报完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刘伯温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坚定地说道:“主公,薛將军的提议虽有可取之处,但此计不可行。” “哦?为何?”秦煊微微挑眉,目光转向刘伯温,等待他的解释。 “趁夜突袭,看似能出其不意,实则弊端颇多。” “曹军一定会严加防守,说不定还会设下伏击,而且曹军也不是无能之辈,他们夜间虽有懈怠,但营寨的防御设施必然完备。 “我军在黑暗中强行突袭,难以准確判断其防御弱点,若贸然进攻,极有可能陷入苦战,甚至遭受重大损失,此外郯城城中的军队不一定会把握这个时机与我方前后夹击。” “最后,我军长途奔波,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因此不是偷袭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刘伯温稍稍嘆了口气,“所以,此时突袭,实为下策。” “主公,末將有些莽撞了,还是伯温先生考虑妥当,夜袭实属下策!” 薛仁贵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拱手低著头摆出一副请罪的做派,由於这是他们第一次行动,他没考虑这么多,只想著上阵杀敌,忘记了兵书上所说的谋略。 “行了,仁贵我知道你立功心切,我是不会怪罪你的,以后注意就行!” 秦煊摆摆手说道,作为歷史穿越者,对於战將建功立业的急切心情早就研究的十分透彻,並不会就此怪罪对方。 紧接著下达了原地扎营让大军养精蓄锐的军令,明日寻找时机对曹军发动突袭。 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曹操亲自上阵督军,指挥著剩下的曹军对徐州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战鼓如雷,震天动地,曹军的盾牌兵顶著巨大的盾牌,如移动的城墙般缓缓推进,弓弩手在后方不断放箭,压制著徐州城头的守军。 曹仁率领士卒朝著郯城趁机发动了猛攻。 投石车也轰隆作响,巨大的石块飞向城头,砸得城墙砖石崩裂,郯城守军死伤惨重。 站在楼櫓上,望著城头的惨状,曹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徐州城的守军虽然顽强,但在曹军的猛攻下,已经渐渐支撑不住。 不由得对著身边的曹氏眾將得意地说道:“攻破徐州就在今日!”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徐州也將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是啊,陶谦老儿也將成为咱们的阶下囚了!” 夏侯惇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拍起了马屁,仿佛徐州已经攻破了。 然而,就在曹操等人为即將攻破徐州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喊杀声。 眾人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火光冲天,仿佛有千军万马正朝他们衝来。 “怎么回事?元让赶紧派人去看看!” 曹操怒喝一声,命令身边的夏侯惇派人去查看情况。 “诺!” 夏侯惇不敢怠慢,当即准备去探个究竟,就在这时候,一位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士兵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报~~主~~主公,大事不好了,有一支不明身份,数量不详的大军在我军后方大肆进攻,兄~~兄弟们已经快抵挡不住了。” 说话语气中充满了惊恐,仿佛他们遇到军队宛如地狱恶魔一般恐怖。 曹操一听这话顿时气血上涌,脸色通红,伸出手颤巍巍地指著对方,两只眼珠子瞪得像个铜铃一般,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什~~什么?” 自己损耗了大量的粮草和士卒,眼瞅著这就快要攻下徐州了,突然出现了一支不明身份的军队横插一槓子,怎能让人接受。 要不是亲眼所见报信士兵浑身是血的样子,曹操一定会认为这是幻觉。 “主~~主公赶紧拿个主意吧!”士兵低著头哭诉道,这要是再不想个办法,他们可就快坚持不住了。 身边的谋士郭嘉面色凝重,低声说道:“主公,这股敌军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若不儘快应对,我军將会前功尽弃!” 曹操闻言咬牙切齿地下令道:“元让你亲率后军立刻回援,剿灭他们,同时让子孝加强对郯城的攻势,防止他们前后夹击我军!” “诺,主公放心,我这就亲自去会会他们。” 夏侯惇当即信誓旦旦地领命道。 第6章 :大败曹军,进入城中! 就在夏侯惇带领部下前去剿灭这支来歷不明的军队时,郯城城头上的徐州军也察觉到了曹军阵营的不对劲。 “快~~快,通知陶使君他们,有人来驰援我们徐州了!”曹豹一把拉过身边的士卒大声地说道。 “诺!” 士卒急急忙忙离开后,曹豹彻底撕扯著嗓子吼道:“弟兄们,有人来驰援徐州了,曹军就要大败,隨我出城衝杀曹军!” “杀啊~~!” 说著曹豹直奔城门而去,徐州军士卒们被对方的一腔热血所感染了,纷纷跟著曹豹开始出城与曹军廝杀。 曹豹虽然是个草包,但基本的军事素质还是有的,眼见曹军后方大乱,此时就是逆转战局的最佳时机。 损失惨重的徐州军在曹豹的率领下出城与曹军开始短兵相接,有了援兵的帮助,徐州军的战力丝毫不见削弱,曹军开始有些扛不住了,渐渐有了溃败的跡象。 当夏侯惇率领部下赶到后军的时候,只见一支身负黑甲,人数五千多的军团在一位白袍猛將的率领下肆意衝击著大军阵营。 最让人眼眶欲裂的是一支白马骑兵在一位年轻將领的带领下不断穿梭其中,无情地收割著將士们的生命,那场景简直如同地狱一般。 “嘶~~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铁骑,他们身上的杀气竟然如此恐怖!” 还没接近就感受到了一股强悍的窒息感,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想到这里夏侯惇卯足了力气大声吼道: “我乃折衝校尉夏侯惇,你们是什么人?有种的报上名號来!” 远处听见这话的秦煊顿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紧勒韁绳,转过脑袋冷冷地看著夏侯惇,手中的破龙戟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微微一笑,说道:“我乃大雪龙骑统领秦煊,今日前来,驰援徐州,拯救无辜百姓!” “大雪龙骑?没听说过!”夏侯惇有些迷糊,他还以为这些人是公孙瓚的白马义从呢,没想到是一只从未听过的骑兵,接著恶狠狠地开口道:“名头是挺响亮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厉害。” “给我死来!” 说罢夏侯惇挥舞著大刀直接纵马冲向了秦煊,决定给他来个擒贼先擒王。 看著来势汹汹的夏侯惇,秦煊也没想搭理他,当即命令身旁四个大雪龙骑去对付他。 作为雪中悍刀行中战力第一的铁骑,每个大雪龙骑的战斗力都是十分强悍的。 再搭配上凉刀和弩箭,拿下一个夏侯惇应该不在话下。 看到秦煊將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夏侯惇顿时怒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员大將,对方就派四个骑兵,这是瞧不起谁呢? “小子,你成功惹怒了我,我一定將你大卸八块的!” 说话间夏侯惇就和四名大雪龙骑遭遇了。 夏侯惇率先挥动长刀直劈冲在最前方的龙骑士兵,就当他以为自己能够轻鬆秒杀对方的时候,令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对方拽动韁绳,身下战马一个衝刺朝斜侧奔去,径直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嘶!”夏侯惇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踏马是普通士兵吗? 反应能力也太强了吧,能够在瞬间躲过自己的攻击,简直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夏侯惇迅速做出了反应,再次挥舞手中长刀直扑另外几人,总不能每个人都那么变態吧。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夏侯惇接下来轮番几次攻击都没占到便宜,反而自己却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大雪龙骑见摸透了夏侯惇的底细,当即开始了主动进攻。 对付像夏侯惇这样的將领,他们採取是阵型策略,四打一最为稳妥。 “他~~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实力也太强了吧,不行,我得找个机会保存实力!” 在四人的围攻下夏侯惇渐渐支撑不住了,只能咬著牙苦撑,看到对方在自家军营中如入无人之境般的肆意驰骋,夏侯惇当即起了撤退的心思。 想到这里,夏侯惇瞅准时机卖了一个破绽,趁著对方大意之际,掉转马头开溜了。 见识到了这支大雪龙骑的厉害,夏侯惇丝毫不敢懈怠,在乱成一团的军营中来回躲避,不让对方有机会射杀自己。 凭藉著胯下的良驹,夏侯惇快速脱离了战场。 “主公,属下等人无能,让那人给逃了!”看到夏侯惇溜了,四个大雪龙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来到了秦煊身边请罪。 “无妨,跑了就跑了,我们要赶紧与徐州军会合,进入郯城才是我们的目的!” 对於夏侯惇的溜之大吉,秦煊並没有怪罪的意思,夏侯惇不仅是曹操麾下大將,还是他的远房族亲,现在把他乾死了,根本不划算。 “诺!” 经过数个小时的鏖战,曹军后方尸横遍野,在眾人的极力劝说中,曹操只能不甘心命令大军后撤二十多里。 陶谦等人在城头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没想到有一支强悍的军队来驰援徐州,迫使曹操大军后撤了二十多里,眾人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使君,我们的援军来了,徐州有救了!” “是啊,曹操想灭我们徐州,简直是痴人说梦!” ~~~~~~~ 官员们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仿佛忘记了危险还从未解除。 “快~快快~~,你们隨我一道出城迎接这支援军!”陶谦这时候反而十分清醒,当即命令眾人一同跟他出城邀请对方汝城。 他可是將这支军队的战场表现看得清清楚楚,曹军留下了那么多的尸首仓皇撤退,自己一定要將他们请入城中,拱卫徐州。 “诺!” ··············· 就在秦煊命人打扫战场之际,曹豹带著剩下的士卒来到了秦煊等人面前,拱手一拜,恭敬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多谢这位將军率军救援徐州,敢问您是哪方人马,在下是徐州刺史陶谦大人麾下大將——曹豹!” 看著年轻的秦煊,曹豹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这支精锐之师的统帅这么年轻,这年纪估摸著还没到弱冠之际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作为一个职场老油条,曹豹的职场观察力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从秦煊身边两人恭敬的行为举止就猜出了秦煊的身份。 “曹將军有礼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在下姓秦单名一个煊,字逸尘,至於其他的,您知道的太多没好处!” 秦煊礼尚往来地客套了一句,当提及他们的来歷时,说话的语气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好似曹豹还不配知道他们的来歷一般。 “这~~这~~!” 听著这话的曹豹有些蒙圈了,没想到秦煊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刚准备发怒就瞥眼看到了那浑身是血,散发著杀气的大雪龙骑正盯著自己。 立马將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露出了一副尷尬的笑容开口说道: “呵呵,秦將军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隨我前往郯城休整,想必刺史大人已经准备好了酒宴款待!” 秦煊听著这话欣然答应了对方的邀请,在薛仁贵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带著刘伯温跟著对方离开了原地。 第7章: 秦煊兵不血刃控制徐州,陶谦成为傀儡! 秦煊等人跟著曹豹来到了城门口,见到了陶谦等一眾徐州官员。 “大人,这是秦煊秦逸尘將军,身边这位是他的谋士,解我徐州之危的就是秦將军的精锐之师!” “秦將军,这就是我徐州刺史陶谦陶大人!” 曹豹作为中间人,互相介绍了一番,然而陶谦等人却傻了眼,愣在原地久久不语,这也太年轻了吧,年轻到很难將对方和一位统兵大將的身份相匹配。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尷尬。 好在老油条陶谦及时作出了反应,才让场面没有那么尷尬。 “秦將军如此年少有为,实属难得呀,尔等请隨我入城,老夫已命人准备好了酒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那就多谢陶刺史了!” 秦煊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陶谦著实让他高看了几眼,不愧是沉浸官场多年的老油条。 这临场应变能力竟然丝毫没有年龄而减退,自己真得好好学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即便答应了对方的邀请,带著刘伯温和五百大雪龙骑进了城。 看著浑身杀气的大雪龙骑从自己身边经过,那些愣神的官员们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与身边人交头接耳小声嘀咕著什么, 其中有两人却陷入了沉思。 陶谦满脸兴奋地带著秦煊等人回到了刺史府,下人早已经准备好了酒宴。 “来,秦將军,老夫代表徐州所有百姓敬您一杯,要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恐怕徐州已经沦陷在了曹军的铁骑之下。” “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啊!” 一落座,陶谦就迫不及待地端起一杯酒,感谢起了秦煊的及时救援,他们的出现宛如无尽的绝望之中忽然升起一抹希望的亮光。 作为和曹操打过交道的陶谦深知曹操的为人,一旦徐州沦陷,百姓们就会招来更大的灾祸。 “陶大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与那曹操也是有著深仇大恨,这不一听说曹操攻打徐州,我就带部下赶来偷袭他嘛!” 秦煊这时候已经编好了一个圆满的故事,陶谦以及那些官吏这下就来了兴趣,纷纷竖起了耳朵。 “哦,將军和曹操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煊没有接著说话,而是將手中美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后顿了顿说道: “我本是兗州一富商之子,早年间在外学习武艺,生活无比幸福,可是自打曹操进了兗州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家中所有財富全都被曹操所夺,就连我父母也被曹军所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说到这里秦煊眼中已经泛起朦朧泪花,眼眶通红,让在场眾人更加相信他的故事,但有人却对此表示怀疑,开始质问道: “那你又是如何组建这么一支彪悍之师的呢?” 秦煊將目光看向了说话那人,只见对方身著玄色衣头戴进贤冠,但整个人从內而外却透露著一股商贾之气,估摸是徐州糜竺。 还没等秦煊询问,陶谦就跟著在一旁出言介绍道:“秦將军,这是我徐州別驾——糜竺糜子仲!” 听到这人就是糜竺,秦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糜竺这人他可是久闻大名,刘备后期能够崛起,与糜竺的財富支持有很大的关係,秦煊自然也不想放过这么一个大金主。 想到这里秦煊继续说起了故事: “我能组织起这么一支精锐之师,完全得益於上苍保佑,我在一处神秘山洞之中发现了黄巾贼寇遗留下的一批巨额財富,用这些钱招募了一大批青壮,將他们藏匿至深山加紧训练。” “並且四处寻找猛將谋臣,分批打造武备,这才组建了这么一支精锐之师!” “如今钱財早已经消耗殆尽!” “原来是这样!”,听完秦煊所述,眾人纷纷点头恍然大悟,对於这个说法表示赞同。 黄巾军在大汉各地肆意劫掠,抢夺的財宝不计其数,其中一定有深谋远虑之人藏匿了一大批財宝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糜竺对此仍然表示怀疑,毕竟那支通体白甲银刀的骑兵实力著实强大,要想训练这么一支军队,所耗费的时间金钱是巨大的,远远不止对方说的那么容易。 糜竺不像堂中这些官吏一样没见识,他是商贾出身,早年间走南闯北,大汉的精锐之师也是见识过的。 那种震撼感根本比不上大雪龙骑带给他的感受强。 酒过三巡之后,堂上眾人都已经喝过了头,只有秦煊,刘伯温,糜竺几人依旧保持著清醒,就在秦煊端著酒杯准备找糜竺联络感情的时候,薛仁贵快步来到了刺史府內,走到了秦煊跟前附耳小声说道: “主公,事情已经办妥,郯城城门已经被我等控制,徐州军营也已经包围起来,就等著您的一声令下了!” 听到这里,秦煊眼前一亮,当即大声喊道:“好!” 说著一把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动静让醉醺醺的眾人有些不知所措,唯一清醒的糜竺此时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刺史府外衝进来一大群手持长刀的甲士,杀气腾腾地盯著他们,一时之间气氛陷入到了冰点。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眾人从醉意中恢復了清醒,不明所以地看著秦煊,不知道对方究竟玩的是哪一出。 “秦~~秦煊,你~~你要干什么?” 陶谦气急败坏的看著秦煊,战战兢兢地问道,巨大的反差让他直接连客套话都省了,开始直呼秦煊的大名了,眼前的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如今到了自己头上,却有些难以接受。 “呵呵,干什么?”秦煊缓缓站起身瞥了一眼在场眾人道:“当然是兵变了,我要想报仇就得大量招兵,你们说这兵员,粮草从哪儿来呢?” “陶大人,只要你们在场诸位乖乖配合我,我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听我的命令,我保证曹军必败,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秦煊说完之后,仍然有人看不清形势,对著秦煊破口大骂: “放肆,你一竖子竟敢口出狂言,来人啊~~来人啊,快~~~”话还没说完,就被大雪龙骑一刀给宰了。 血腥的场景让眾人噤若寒蝉,连大气不敢多喘,生怕秦煊拿他们开刀。 杀鸡敬猴之后,秦煊得意地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接著说道: “在入城之时,我已经命人控制了城中,现在曹豹等人如同瓮中之鱉,他们根本救不了你们,所以你们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说完秦煊缓缓来到陶谦面前,直勾勾地看著这位汉末梟雄,等待对方的抉择。 二人相视良久,陶谦最终败下阵,唉声嘆气地说道: “唉,好吧,老夫一切都听你的,希望你別食言!” 隨之便瘫倒在座位上,整个人没有半点儿精气神,仿佛面临的是什么大灾大祸一般。 得到了陶谦这位徐州之主的承诺,秦煊笑了,从现在开始他才算正式踏上爭霸天下的道路。 第8章: 秦煊新官上任,曹军开始转入围困阶段! 控制住了徐州大小官员之后,秦煊当即以陶谦的名义向全城百姓发布了几条政令! 一是任命秦煊为徐州大將,统领徐州所有军队,战时拥有绝对的权力,一旦有人违抗立即处死,决不姑息! 二是集中城內所有粮食交由秦煊管理,城內百姓每人每天按量分配,优先供给徐州將士! 三是实行严格的宵禁,夜晚时分严禁百姓隨意外出! 这三条政令就是为了能够完全彻底的控制住郯城,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二条,在战乱时期,粮食大於一切。 就算徐州有人反对秦煊想要叛乱,手下人没饭吃,饿著肚子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为了確保將所有的粮食都收集在手中,秦煊还让薛仁贵率领大雪龙骑亲自前往那些世家豪族家中,让他们贡献一部分粮食。 赶走了那些官员后,徐州刺史府內只剩下了刘伯温和秦煊二人。 “主公,你这第二条政令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我担心那些世家大族不会就这么乖乖妥协的,他们有可能会趁乱搞事情啊,甚至可能勾结城外的曹操大军啊!” 刘伯温这时候忧心忡忡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在他看来秦煊的举措无疑有些激进,这要是搞不好会引起更大的骚乱,光凭目前他们手中这点儿兵马根本掌控不住局势。 秦煊听完之后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当即解释道: “伯温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他们搞事也无妨,以薛仁贵和大雪龙骑的战斗力对付他们轻而易举,再说了如今大敌当前,他们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乖乖配合则好,若是不配合的话,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击退曹操,收復徐州各郡。” “经过先前这一战,曹军损失惨重,我们只需要专心防守就行,一切等待时机!” 刘伯温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秦煊想得如此周到,自己压根没考虑这么周全。 接下来的日子里,郯城的一切都在按照秦煊所预想的发展,城里的世家大族纷纷配合,无人反对,有的甚至贡献出了超乎所想数量的粮食。 ·················· 就在秦煊在露出獠牙要挟陶谦的时候,曹操这边正在大发雷霆,大好的机会就这么丟失了。 眼看著就要占领徐州却让人给搅合了,换谁都会气愤。 “废物,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废物,数万大军连几千人都干不掉,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中军大帐,曹操暴跳如雷地怒骂手下的將军们,巨大的声音让帐外的守卫都有些心惊胆颤,害怕不已。 “主~~主公他~~他们实在太过厉害,弟兄们真的是扛不住啊,那支黑甲军团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配合得当,我们的士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最恐怖的还得是那支號称大雪龙骑的白甲铁骑,他们的战斗力极其强大,单兵战斗力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兵士,就连我也有些惧怕他们!” “要不是我胯下战马得力,恐怕我就是他们的刀下之鬼。” 狼狈不堪的夏侯惇听著曹操的怒骂,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不是他们不行,而是对手太强,当即不顾场合出言反驳曹操。 军帐內的眾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夏侯惇纷纷在心里嘀咕著: “还得是你啊,夏侯惇,敢在主公发怒的时候开口,真是太勇了!” 正在气头上的曹操被夏侯惇的突然开口说懵了,片刻之后將所有的怒火对准了夏侯惇,来到对方跟前咆哮著说道: “元让,你是在欺负我曹孟德无知吗?这世界上有这么多武力超群的普通骑兵吗?” “我看就是因为你们的软弱无能才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 发泄完还不过癮,曹操心里越想越气,一时之间丧失了理智,对著帐外大声喊道: “来啊,夏侯惇谎报军情,畏战逃避责任,给我拖下去砍了。” 一听要將夏侯惇军法处置,帐內眾位將领纷纷跪下求情: “主公,夏侯將军罪不至死,请主公开恩!” “主公,原谅元让吧,您知道的,他不是那种人啊!” “主公~~~!” ······ 眾人的求情声此起彼伏,纷纷为夏侯惇求饶,作为征战多年的好兄弟,他们绝不能夏侯惇就这么死了。 面对眾將的求情,曹操立马恢復了理智,用一种请求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谋士郭嘉。 作为曹操的心腹,郭嘉立马明白了曹操的意思,想让自己出面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作为领导绝不能在属下面前丧失自己的权威。 想到这里,郭嘉拱手拜道: “主公,如今是紧要关头,用人之际,夏侯將军是您的心腹大將,这时候斩杀心腹,恐怕军心不定啊。” “更何况,夏侯將军所言並不是完全胡说,当时情况您也亲眼所见,那支神秘之师著实厉害,请主公收回军令,从轻发落!” 看到郭嘉给的台阶,曹操有些动摇了,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里回想著当时所见到的一切。 “主公~~”眾將看到曹操的表情,再次求情道。 看到台阶给足了,曹操也就不再端著架子,顺势饶了夏侯惇。 “元让,既然眾人为你求情,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行去军正那里领三十军棍!” 夏侯惇一看小命保住了,顿时鬆了一口气,谢过罪后便离开了中军大帐前往军正处领那三十军棍。 这段小插曲过后,曹操喝退眾將离开,只留下了郭嘉一人商量对策。 “奉孝,如今徐州来了援军,恐怕强攻不是上策,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曹军如今伤亡过重,根本无力再次发动强攻,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曹操心里不甘心,现在只有將希望寄託於郭嘉,希望对方能够出一个好计策。 面对曹操的询问,郭嘉早就想好了对策: “主公,目前徐州各郡我们已经攻占了一大半,陶谦手中目前只剩下了郯城一座孤城,其余各郡根本抽不出兵力来救援徐州。” “而且袁绍正和公孙瓚摩擦不断,无暇顾及,袁术也对徐州虎视眈眈,据可靠情报他已经兵临广陵,因此我们只需要围而不攻即可!” “切断城中水源困死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不战而降!” 听完郭嘉的策略,曹操不由得眼前一亮,这计策別提多合適了。 彭城国,下邳国等郡国都已经被他霍霍的差不多了,如今郯城百姓眾多,粮食消耗日益剧增,只要切断他们的水源,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战胜对方,有援军也无济於事。 “好,奉孝还得是你啊,就按你说的办,围而不攻,困死他们!” “秦煊,我曹操记住你了!” 曹操嘴里呢喃道,將秦煊给惦记上了。 第9章 :秦煊的警告!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日,曹军对郯城採取的围困战术取得了不小的成效,与此同时城內也有些人在蠢蠢欲动。 在双方势力的谣言攻势下,城內的普通百姓们每日提心弔胆,惴惴不安,开始变得骚动起来。 这让秦煊十分地头疼,不知道如何处理。 动用武力吧,那些百姓都是无辜的,不那么做吧,又无法给那些人一点顏色看看,这天一大早他找来刘伯温赶紧商量对策。 “伯温,你说我们现在该採用什么措施呢?那些傢伙现在在城內散布谣言,百姓们已经开始骚乱起来了。” “薛仁贵昨天匯报那些徐州军士兵和我们长城军团也发生了不小的摩擦!” “我正为这些事发愁呢,目前我们手中人马仅有四千多,这要是发生內訌,城外的曹操是最想看到的。” “你这个大谋士赶紧想想主意吧!” 刘伯温一踏进刺史府大堂,秦煊就火急火燎地来到对方跟前,说出目前最让他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希望对方能够解决这个难题。 由於刚刚掌控徐州,根基不稳,秦煊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想动用武力的,能和平解决最好。 刘伯温看到秦煊苦恼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皱著眉头思索了许久,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些许无奈: “主公,这件事情我们只能採取冷处理置之不理,等候时机!” “城中一定有曹军的暗探,散布谣言的应该就是他们,目前我们根本没可能將他们全都找出来!” “我想李靖將军那边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来,曹军说不定很快便会撤军,到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刘伯温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一个拖字诀,现在他们只能等到曹操后院失火。 听到刘伯温的办法,秦煊难看的脸色这才稍稍恢復了正常,目前也只能採取这办法了。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秦煊最终决定採取刘伯温的办法。 ················· “报~~~!” 就在这时一道急匆匆的声音响起,接著一个黑甲士兵著急忙慌地跑了进来,半跪在地上行礼道: “主公,军师,城外有一支打著刘字旗的军队陷入了曹军的包围,他们好像是来救援徐州的,薛將军命我前来稟报,邀请主公前去看看!” “哦?打著刘字旗號,难不成是刘备?”秦煊在心里嘀咕著。 “行,我知道了,让大雪龙骑將陶刺史也带上,我们去看看这支军队是何来歷!”秦煊吩咐道。 “诺!”黑甲士兵应允后便离开了大堂。 “伯温,走吧,我们去看看这支救援徐州的军队吧!” “主公,请!” 秦煊之所以把陶谦带上,就是为了当挡箭牌,陶谦名义上还是徐州之主。 不久之后,二人来到城楼,而薛仁贵正专心致志地望著远处曹军军营所发生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到秦煊二人的脚步声。 “咳咳!” 秦煊的一声咳嗽才让薛仁贵回过神来。 “主公,军师,您们来了,那支军队已经陷入了曹军的重重包围,我们是否出城救援!”薛仁贵指著远处说道。 由於秦煊下了死命令,薛仁贵看到有军队陷入曹军包围並没有主动出击,而是等候对方的命令。 二人顺著薛仁贵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支打著刘字旗,人数在三千左右的军队不断衝杀著曹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四个骑著马的傢伙。 他们在曹军包围圈中不断驰骋,用手中的武器不停地收割曹军首级。 虽然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对方的具体长相,但秦煊还是从他们每个人的打扮特点结合目前的歷史时间点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看样子,这应该是刘备来了啊!”秦煊语气十分凝重地开口道,他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去救对方。 刘备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要是將他们迎进徐州,將来可就不好再把他们赶走。 刘伯温何等聪明啊,一看秦煊这么愁眉善感,顿时猜出了对方心中的顾虑。 “主公,我们还是出兵把他们救回来吧,刘备的仁义之名天下诸侯皆有耳闻,我们要是不出手,这一定会对我们有所影响!” 作为系统人物,刘伯温他们已经被灌输了这个时代的所有信息,对於天下大势早已经了如指掌。 “这~~~,將他们迎进来容易,赶出去难了啊!” “而且城內那些豪强也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们到时候说不定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秦煊有些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歷史上刘备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占领徐州,和徐州豪强在背后的支持有很大的关係,再加上这傢伙很会与老百姓打交道,深得民心。 因此秦煊有些犹豫不决。 “呵呵,主公您考虑的有些过了,您看刘备目前已然损失惨重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再加上城內所有粮食都集中在我们的手上,他想扩充实力根本办不到。” “就算他和城內豪强勾结,这不是正好隨了我们的心思吗?” “我们也能有藉口干掉对方啊!” 刘伯温说完没一会儿,两位大雪龙骑带著陶谦来到了城楼上。 “陶刺史,您来了,您看那支军队是谁的人马啊?” 秦煊指著刘备大军朝陶谦问道,假装不认识对方一样。 陶谦本来对於秦煊將自己带到这来还有些疑惑,刚准备询问,听到秦煊的话往城外望去,不一会儿哈哈大笑了起来。 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神情,引得眾人纷纷看向了他。 “秦煊,那是刘备刘玄德的部下,他的两个兄弟实力超强,你们完了!”陶谦得意洋洋地说道,似乎忘记了对方目前的处境一般,企图借势来威胁秦煊。 作为当年討董的诸侯之一,陶谦对於刘备手下两员大將的实力可谓是记忆犹新,在他看来秦煊手里根本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看著陶谦这傢伙还是有些分不清局势和谁才是大小王,秦煊决定让他体验体验什么是过山车般的绝望。 “什么,是他们?”秦煊瞪大了双眼,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让陶谦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接著秦煊又凑到对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陶公,可惜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他们现在正处於曹军的包围圈,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你有他们撑腰又如何呢?” “你~~~你!”陶谦听完这话,只觉脑袋轰地一声响,整个人都快颤抖地站不住脚了,脑子里顿时空成一片,伸出手颤颤兢兢地指著秦煊,好半天才吐出一两个字。 “陶公,我希望您能摆好自己的位置,我不想说第二次了!” “薛仁贵!” “末將在!”听到秦煊招呼自己,薛仁贵郑重地大声拜道,等候著对方的指示。 “率领大雪龙骑出击,救援刘备几人!” 薛仁贵一听这话,先是一愣,作为帅才隨后便想明白了秦煊话里的意思。 要等刘备所部全军覆没之后再出手,毕竟秦煊要的只有几人而已。 “末將领命!” 第10章 :初见刘关张三人,曹操撤军! 紧跟著薛仁贵带领五百大雪龙骑出了城,杀向曹军阵营。 在薛仁贵的带领下,大雪龙骑的高速衝击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狠狠地插入曹军的包围圈,瞬间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为刘备等人提供了一道突破的口子。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主~~主公,就~~就是他们,实在不是属下未战而逃啊!”站立在曹操身旁的夏侯惇再次看到大雪龙骑的强悍实力,心里那段难忘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哆哆嗦嗦地指著前方那股雪白的颶风解释道。 看著远处肆意虐杀自家將士的大雪龙骑,曹操这才明白夏侯惇所言不虚,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概: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拥有如此强军!” 听到曹操的感概,一旁的郭嘉知道自家主公又起了稀罕之意,但作为谋士他关注的是己方已经失去了围杀刘备的大好机会。 “主公,他们是来救援刘备的,还请主公下令撤退吧,不然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这~~~” 就在曹操犹豫之际,战场上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大雪龙骑距离刘备所部不足百米,曹军將士的士气已经开始出现了动摇。 要不是曹仁极力阻止,恐怕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撤退,让曹仁主动撤开一个口子,放他们离开!”曹操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本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二弟,三弟,子龙,陶公派人来接应我们了,衝出曹军的包围,与他们会合!”骑著战马手持双股剑廝杀的刘备同样也注意到了大雪龙骑的动静,当即嘶吼著嗓子喊道。 “大哥,二哥,子龙,你们快撤,俺老张掩护你们!” 由於曹军的猛攻,刘备手下的三千人马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一百多人,眼瞅著就要全军覆没了,张飞当即主动请缨为刘备等人断后。 还没等刘备上演一场兄弟情深的戏码时,薛仁贵这时候手持方天画戟杀到了他们面前。 “诸位將军,快快隨我撤退,我们掩护!” 一看真是来救援他们的,刘备等人当即带著剩下的人在大雪龙骑的掩护下突出了重围。 脱离了险境之后,刘备才有功夫好好观察这支救他们出来的铁骑。 全员覆盖白甲,手持长刀,胯下都是清一色的白马,这配置和他师兄公孙瓚的白马义从简直一模一样。 但绝对不是他师兄的白马义从,这到底是谁的手下呢? 刘备心里十分纳闷。 思索间,薛仁贵带著大雪龙骑来到了他们面前。 “诸位將军,陶公派我来救援你们,请跟我入城吧!” “多谢將军的救命之恩,备感激不尽,敢问將军大名,也好让我等永远铭记在心!” 刘备不愧是个擅长笼络人的傢伙,这套词一出口,任谁都会觉得对方是个感恩之人,殊不知刘备已经在打他的如意小算盘了。 可是薛仁贵並没有接茬而是催促他们赶快进城。 看到自己惯用的伎俩竟然失效了,刘备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几句,脸上却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嘿,你~~” 一旁的张飞看到薛仁贵这么不识好歹,当即就要发怒,好在刘备及时拦住了他。 “翼德,不得无礼,我们赶紧进城面见陶公!” 说著便纵马朝城门走去,而张飞在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瞪薛仁贵。 至於关羽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始终没用正眼看薛仁贵一眼,倒是赵云拱手作拳报答了对方的救命之恩。 ················ 当眾人来到城门口之时,陶谦在秦煊等人的陪同下等候多时了。 这是秦煊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刘关张三兄弟,为首那人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眉宇间透著一股沉稳与英气,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对方那双大耳朵。 他的身边有两人形影不离,一位身穿补丁绿袍手持青龙偃月刀,气势威猛的红脸大汉想必就是关二爷。 另一位黑面虬髯,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手持丈八蛇矛的傢伙应该就是张飞。 而薛仁贵在后面不远处正和一位白袍小將相谈甚欢。 刘备率先拱手,朗声道:“刘备刘玄德,多谢陶公救命之恩,若不是陶公派人出城救援,我等恐怕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陶谦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这哪是他能做主的事情啊,不过碍於秦煊在场,陶谦很快恢復了正常,脸上带著笑意拱手回答道: “玄德说得这是什么话啊,你能带兵来救援我徐州,我陶谦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是我徐州大將秦煊秦逸尘,出城救援你们的是他的部下,曹军之所以不发动进攻而採用困术,就是因为逸尘的部下奋力反击,挫败了曹军的全力进攻!” 寒暄之后陶谦將秦煊介绍给了刘备认识。 “嘶~~~!” 刘备一听这话不由得大吃一惊,没想到那支精锐部队竟然是眼前这个俊朗青年的手下。 看著秦煊稚嫩的脸庞,刘备心里已经在盘算如何將大雪龙骑占为己有了。 “玄德公,多谢你能率军前来救援徐州,在下秦煊,多多指教!” 看著刘备愣神的表情,秦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用说这货一定是在打大雪龙骑的主意,可惜註定要失算了。 接著又和关羽张飞等人认识了一番,对於大名鼎鼎的三人,秦煊只对赵云感兴趣。 一是赵云跟著刘备的时间比较短,没那么死心塌地,二是关羽张飞已经是刘备的形状了,曹老板都搞不定更別提他了。 况且二人都有很大的缺点,一个高傲自负,一个喜欢酗酒误事,而且容易意气用事。 有这样的手下得操多少心啊! 寒暄过后,眾人便来到了刺史府,秦煊早已经让刘伯温准备好了酒席为刘备等人压惊。 就在秦煊这边喝酒寒暄之际,曹操这时候接到兗州传来的不利消息顿时懵了,在双重打击直接被气的吐血晕厥,昏迷不醒。 张邈,陈宫等人发动叛乱,迎接吕布进入兗州,同时一支万余人规模的神秘军队在费县,华县一带袭击曹军的后勤运输,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曹仁夏侯惇等人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继续围困郯城,还是撤军,最终还是郭嘉擅自做主,以项上人头担保下令大军趁著夜色撤退,回师兗州。 第11章 :厚脸皮的刘备! 宴席上,陶谦表达了对於刘备率军前来救援徐州的感激之情。 想当初发生这事的时候,他向天下各大诸侯都发去了求援,可是没有人搭理他,如今只有刘备一人率军前来,真可谓是患难之中显真情啊。 面对陶谦的感激之情,刘备只是轻轻一笑而过,他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从对方手里攫取更多的地盘,毕竟小沛地小民弱,根本不足以扩充更多的兵马。 只有趁著这次救援的机会让陶谦再分给他一些地盘,想到这里刘备开始说出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陶公,我兄弟三人的实力您是知道的,想当初诸侯討董的时候,我兄弟三人杀华雄,战吕布,名扬天下,如今还响应您的號召,率兵救援徐州,我们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您看?” 刘备这话一说出口,席上秦煊三人立马就看向了他,而陶谦脸上则是满脸的苦涩,毕竟自己如今都被秦煊给架空了,现在做不了一点儿主。 同时也对刘备有了不同的看法,没想到这刘备也是个有野心的傢伙。 面对刘备厚脸皮的请求,陶谦只能朝一旁的秦煊投去询问的目光,现在徐州任何事情都由他做主。 “陶公,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还得徵求秦煊这毛头小子的看法吗?” 陶谦的举动根本躲不过刘备等人的目光,张飞借著酒劲大咧咧地开口说道。 粗人张飞的话让陶谦冷汗直流,不停地擦拭著额头,不知如何开口,这要是回答不好,双方都会得罪。 看著气氛不对,席上的刘伯温灵机一动开口说道: “哈哈哈,张將军说的哪里话,这徐州自然是刺史大人说了算,可如今不是形势非同一般吗?” “外有曹操大军虎视眈眈,內有百姓骚乱不断,为了保证能够度过这一难关,陶刺史特意將徐州一切事务交由秦將军打理,一切都以秦將军的命令为先,直至击退曹操大军,收復徐州失地,让百姓重建家园为止。” “因此陶公才向秦將军投来询问的目光!” “是啊,这正是本官所下的命令,特殊时期特殊对待,逸尘智勇过人,要不是他指挥得当拼死抵抗,徐州早就被曹操攻陷了。” 刘伯温解释完后,陶谦急忙补充道,先前秦煊的警告依然在自己耳边响起,为了能够活下去,只能忍了。 “原来如此!”刘备等人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不过这个说法他们並不赞同,陶谦何许人也,能做出这个决定根本不可能是自愿的。 碍於秦煊等人在场,刘备並不好向陶谦深入询问此事,只能淡淡地点了点头,也没再提要好处的事情。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之后,宴席很快就结束了,秦煊將刘备所部几十人安排到了一处军营中。 至於刘备四人则是安置在了一家客栈之中,並且暗中派遣长城军团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安排好一切之后,秦煊將薛仁贵和刘伯温召集起来商量如何处理刘备,由於对方先前在大庭广眾之下厚著脸皮提出索要好处,秦煊如今並不能直接拒绝,但他又不想刘备发展壮大。 回到府上,秦煊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说说吧,该怎么对待刘备三兄弟,人家在宴席上摆明了要好处,我们总不能不给吧,如今我们根基未稳,绝不能再树立更多的敌人。” 刘伯温思索片刻之后结合当前形势立马做出了分析: “主公考虑的是,目前我们的敌人是曹操,刘备则是我们暂时需要团结的盟友,纵观刘备身边全部都是武將,根本没有一个能够出谋划策的谋臣,因此刘备的威胁可以降到最低。” “目前城內局势不稳,那些豪强贵族以及陶谦都在搞小动作,我们绝不能让刘备再掺合进去,必须將他儘快打发走!” 说到这里刘伯温停顿了一会儿,找人要来了一张徐州地形图,指著下邳接著道: “这里就是我为他选好的地方,小沛的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是徐州的西大门,绝对不能由他再次占据,將刘备调往下邳,让他防备袁术。” “袁术向来看不起刘备,將刘备放在这里能够让他为我们牵制袁术,使我们能够集中精力对付曹操甚至图谋青州!” 刘伯温的部署让秦煊眼前一亮,將刘备调往下邳一来也算帮助了对方,二来无论袁术刘备两方將来谁占上风,他秦煊都是幕后受益者。 刘备贏了,他就能甩脱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傢伙,刘备败了,他就能少一个心腹大患,万一刘备没死,到时候厚著脸皮来找他求援,他也能有藉口出兵攻打袁术。 “好,伯温就按你说的办!”秦煊最终决定採纳刘伯温的办法,让刘备去防备袁术。 接著他又看向了薛仁贵:“仁贵,你在原有的徐州军中选拔一批老兵油子和老弱病残共计两千人,再拨给他们十日的口粮交给刘备,让他两天后赶往下邳。” “你率大雪龙骑为他们打出一条安全通道,让他们~~~!” “报~~报~~~!” 秦煊话还没说完,一个大雪龙骑急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半跪在地喘著气说道: “主公,城外的曹军好像有重大动静,他们好像在收拾营地准备后撤,我们是否出击,请主公决断!” “什么,有后撤的跡象?”秦煊激动地问道。 “没错,这是我们亲自侦察发现的!” 大雪龙骑士兵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曹军撤退,一定是李靖他们在曹操后方弄出了什么大动静,让曹操不得不回师兗州,放弃围困郯城,想明白这些秦煊转头看向薛仁贵下达了军令: “好,薛仁贵听令!” “末將在!” “率领大军出击,绝不能让曹军就这么容易返回兗州!” “主公放心,末將一定执行!” 薛仁贵信誓旦旦地保证后,一刻不停地离开了秦煊的府邸直奔军营而去。 ··············· 另一边的刘备一来到客栈就召集了关羽张飞赵云三人齐聚一屋。 “翼德,云长,子龙如今的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妙啊,这个秦煊秦逸尘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直接成了徐州的实际掌控者!” “我们当初的想法全都泡汤了,你们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一进屋,刘备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由於身边没有一个合適的谋士,再加上简雍此时驻守小沛无暇脱身,自己只能找他们三人商量对策。 但他的主要目光却放在了赵云身上,毕竟赵云怎么著也比他的两位结拜兄弟要有战略眼光。 “玄德公,依我看我们的处境也没有那么糟糕,那位秦將军人挺好的,倒是您今天有些唐突了,在下不想掺和这么复杂的事情,告辞了!” 感受到刘备那询问的目光,赵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由於目前他还是公孙瓚的属下,並不归属於刘备,再加上他第一次和薛仁贵相见,有种莫名的好感,因而对於刘备的问题並没有给出详细的回答。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刘备屋內,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第12章 :不平静的一天! “大哥,子龙这~~~!”还是张飞第一个反应过来,指著对方离去的身影,瞪著大眼珠子有些难以置信。 没想到赵云竟然会替秦煊说话,这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翼德,不得在背后议论子龙兄弟!”刘备见状立马呵斥道,同时企图用这种藉口来麻痹自己,毕竟他还没收服对方呢,自己必须要树立一个好形象。 “大哥,我不说了!”看到自己大哥板著脸发起了火,张飞立马就怂了,耷拉著脑袋像极了一个受委屈认错的小学生。 看到张飞认错了,刘备也没再计较这事,起身对著二人说道: “走吧,我们去找糜竺,从他那里我们或许知道些什么!” “是,大哥!”张飞和关羽二人应允道。 自从刘备第一次来到徐州,他就和糜竺攀起了交情,一来对方是徐州別驾,深受陶谦器重,二来对方家底雄厚,能够给自己提供大量的钱財支持。 驻军小沛以来糜家给予了他大量的粮草,不管从哪一方面讲,他都有理由去拜访对方。 就在刘备三人离开客栈后,立马就有人在暗中跟著他们。 三兄弟很快来到了糜家,远远望去高墙大院,门楼高耸,门口还有两个看门的小廝。 糜家作为徐州首屈一指的商业大鱷,府邸自然是豪华无比,在徐州各郡都有自己的產业,就算现如今曹军围困徐州,糜家的日子也丝毫不差。 刘备翻身下马来到门前,门口的小廝就迎上来,满脸堆笑地开口道:“你们三位有何贵干啊?” 小廝並没有想像中的囂张跋扈,想想也是,如今局势紧张,能在城中纵马而行的人一定不简单,不是大官就是豪强,他们这种下人根本得罪不起。 刘备微微拱手,客气地说:“在下刘备,字玄德,这是我的两位兄弟关羽、张飞。我们是你家主人的旧相识,不知可否通报一声?” 那小廝一听“刘备”这个名字,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原来是刘大人!我家主人正盼著您呢!快请进,快请进!” 刘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带著关羽和张飞在小廝的带领下走进了糜府。 三人在糜府待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糜竺本人亲自陪著笑脸將他们送到了门口。 而不远处角落里,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切,待三人走后,立马又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客栈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刘备脸上已然充满了得意之色,他这趟出去应该是有了非常大的收穫。 与此同时秦煊也收到了刘备的动静,当他得知糜竺竟然和刘备早就勾结在了一块儿,顿时勃然大怒,毕竟糜家是他发展徐州计划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如今却倒向了刘备,怎能不让人愤怒。 “好!好!好得很啊!” “糜竺,陶谦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就休怪我秦某人心狠手辣了!”听著手下传来的情报,秦煊说话的语气异常阴冷,堂內或明或暗的烛火让手下不禁有种心惊胆寒的感觉。 “行了,你下去吧,密切关注他们的动静!” “诺!” 手下当即如释重负般的离开了堂內。 打发走了手下以后,秦煊思索片刻之后,离开府內前往刘伯温的住处商量如何处置陶谦以及糜竺的对策。 对秦煊而言,这两人和刘备走得太近无疑威胁到了他的利益,有这两人的支持,刘备的威胁可就大多了,他必须將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 ·············· 而在城中一处低调的府邸中,一老一少正在討论著什么,可是双方似乎意见並不一致。 “父亲,如今刘备也来到了郯城,我想我们是时候作出决定了!” 昏暗的书房內,青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身旁老者听见这话端著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一下,转头看向青年满是不解。 “你想投靠秦煊?说说你的理由,而且为什么是在这个关头,难不成你觉得刘备不行吗?” 老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看向青年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虑。 “理由就是他麾下那支大雪龙骑,以及身边那两位武將谋臣。”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如今天下局势和秦末何其相似,自从诸侯討董以来,天下诸侯各自为政,朝廷早已成了摆设,自顾不暇。” “而我徐州身处袁绍,曹操,袁术等势力的夹缝之中奋力生存,陶谦年老昏聵,估计时日无多,根本不適合做徐州之主。” “秦煊年富力强,身边又有能臣武將,前途无量!” “至於刘备,我不看好他,起兵这么多年依然没有一块稳固的根据地,手中兵不过万,不適合我陈氏一族投靠!” “父亲,我考虑的可是全族啊!” 青年十分郑重地说道。 自从秦煊率军入城的那一天,他就在暗中观察了,经过这些时间的观察,他发现秦煊有很大的投资潜力。 “就算你想投靠秦煊,你又能让人家如何重用,信任你呢,我可听说那个刘伯温的治理才能远超你我父子二人啊!” 老者思考半天后,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算是同意了儿子的想法。 青年见状当即起身检查门窗是否关严,不一会儿凑到老者耳边小声嘀咕道: “父亲,我安插在陶谦府上的探子传来消息,不久前刘备三人前往拜访陶谦,双方密谋诛杀秦煊!” “嘶~~~~!” 老者听完这个劲爆的消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隨即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消息属实吗?” 青年重重地点了点头:“属实,那人是陶谦身边最信任的僕人,是他亲耳偷听到的。” 得到了確切的肯定之后,老者一把抓住青年的手,郑重地嘱咐道: “登儿,为父老了,以后我陈氏一族就靠你了,赶紧將这个消息告诉秦煊吧!” “父亲,放心吧,我会的!” 这二人就是陈登父子,在陈登得知了陶谦等人的密谋之后,便和父亲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作为徐州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他们必须为家族的未来考虑。 显然他们將宝押在了秦煊身上。 第13章 :雷厉风行的动作!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彻底笼罩,圆月隱匿踪跡,黑暗如同潮水般满溢。 秦煊板著脸来到了刘伯温的住处,正准备休息的刘伯温看到秦煊到访,虽然有些不明所以,还是急忙將对方迎进了臥室旁的会客室。 由於他们才占据郯城没多久,刘伯温等人的居所也只是临时徵用的,豪华与舒適度根本比不上徐州刺史府。 “主公,这么晚了您亲自到访,难不成又出了什么大事?” 刘伯温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前疑惑不解地问道,要知道他们不久前才商量完关於刘备的问题,这才过了多久啊! 秦煊没有率先说话只是坐下来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后看著地对方十分严肃说道: “刚刚手下来报,刘备下午带著关羽张飞二人拜访了糜竺以及陶谦,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客栈。” 刘伯温一听立马在脑海里思索起来,刘备拜访这二人的目的不言而喻,再加上陶谦被架空,心里一定有怨气,这要是不能及时处理,造成的后果可就无法想像。 想到这些刘伯温脱口而出:“主公,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儘快將刘备打发走,另外对於糜竺以及陶谦他们也必须下手了。” “一旦让他们准备妥当,到时候被动的就是我们了!” “只有先打发走刘备,我们才能有更大的把握,並且绝对不能惊动曹操,不然很有可能会返回来趁著这个机会將徐州吞併。” 刘伯温的想法很周全,只有让刘备等人儘快离开郯城,前往与袁术势力相交的下邳,他们才能更好的对付糜竺和陶谦,毕竟刘关张三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伯温,你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陶谦,让他下令刘备驻守下邳。” “诺,主公放心!” 就在同一时间,薛仁贵率领大雪龙骑经过长时间的蛰伏,终於在曹军趁著夜色悄摸撤军的时候发动了突然袭击。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面对大雪龙骑,曹军士兵根本反应不过来,纷纷丟盔卸甲仓惶逃命,而身体欠佳的曹操又再一次经受不住打击气昏了过去。 等到薛仁贵下令停止追击的时候,他们又灭掉了不计其数的曹军,缴获了大量的武器甲冑,直到天微微亮才带著战利品回到了郯城。 当百姓们得知曹军大败撤退的消息后,纷纷涌上街头,庆祝这渴望已久的胜利。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开心,客栈中的刘备一醒来从店小二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別提多鬱闷了,根本高兴不起来。 这曹军早不撤退,晚不撤退,偏偏等到自己手里的家当消耗的差不多了才撤退,要是昨天自己来的时候撤退该多好啊,说不定还能拣点甲冑之类的。 在全城百姓喜悦的欢呼声中,刘备鬱闷的吃完饭后叫上关张赵三人前往刺史府。 昨天他和陶谦达成了交易,对方会帮他谋取一郡之地,作为回报,他日后起兵帮陶谦干掉秦煊。 对於这个交易,刘备势在必得,毕竟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懂得如何获得百姓的支持,只要给自己足够时间,假以时日一定会拉出一支庞大的队伍爭霸天下。 待刘备等人来到刺史府时,徐州的官吏基本上都到齐了。 除了秦煊,刘伯温和薛仁贵三人,所有人都是一副懵逼的样子,一大早起来就听说曹操撤军了,薛仁贵率领部下昨晚在对方后退之时发动突袭,缴获甲冑兵刃无数。 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是看到薛仁贵鎧甲上满是血跡的样子,又不得不信。 待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陶谦象徵性地说了几句开场白,就轮到秦煊这位真正的战时负责人布置工作了。 只见秦煊看著堂下所有的徐州官吏以及刘备四人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 “各位徐州的同僚们,经过我们徐州军民上下一致的团结抵抗,曹操大军已於昨日午夜时分撤军,薛將军率军对他们发动了突袭,並且取得了赫赫战果。” “长达数月的徐州之危正式解除!” “但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並没有完成,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因此我们下一阶段的任务就是收復失地,恢復生產!” “因此我命令从即日起,城中所有军队赶赴徐州各郡,收復被曹军占领的城池,同时招募五万年轻劳动力组成民夫队修筑城池!” “这项工作由薛仁贵將军负责。” “曹豹將军率领手下军队负责在徐州各郡维持治安,一旦发现有任何阻碍战后重建工作的行为,不必稟报,一经查出,格杀勿论!” “其余眾官员各司其职,如有懈怠者,必將严惩不贷!” “唰!” 说著秦煊抽出腰间佩剑顺手砍向面前的木桌,只一剑,厚实的木桌瞬间一分为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將所有人都给看呆了,尤其是刘备等人,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撼之色,纷纷对秦煊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特別是关羽,只见他眯著眼睛,手不停地抚摸著自己的长须,脸上虽没有看不出任何表情,显得格外淡定,可心里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这秦煊实力竟然如此恐怖,那木桌大概也有半尺之厚,隨手一砍便一分为二,看来此子不简单啊!”关羽在心中暗道。 作为顶尖武將,他的观察力以及感受比在场的文官要强上一大截,普通人是绝对做不到这么隨手一击就將厚实木桌一分为二的。 “诺,我等遵命!” 文官们见状纷纷战战兢兢的领命应允道,生怕秦煊砍了他们。 秦煊颁布这些措施的意义非同一般,那五万人的民夫队只要经过训练就能披甲上阵,由於还没能得到朝廷官方任命,只能以这种形式来暗箱操作。 毕竟谁也不能拿这事做文章。 做完这些,秦煊又將目光看向了刘备等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 “玄德公救援徐州,损失惨重,因此经过我与陶刺史的商议,决定拨给玄德公三千徐州精锐兵马,十日军粮,即日出发镇守下邳,防备袁术!” “小沛交由曹豹將军率军驻守,防备曹操!”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陈登,满脸的不可思议。 “兄弟你在弄啥呢?下邳那可是徐州重镇啊,你交给刘备,脑子瓦特了吧?” 陈登只感觉脑袋嗡嗡的,根本不知道秦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我看走了眼?” 与陈登纳闷相反,刘备这时候別提多开心了,当即对著秦煊拱手相拜,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就差给前者跪在地上磕一个了。 不仅白白得了三千兵马,还获得了下邳这么一块风水宝地,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秦煊啊秦煊,你可真是个好人啊,刘备在心中如此想道。 看著堂下刘备脸上的笑意,秦煊眼角划过一丝冷意: “笑吧,以后你就知道哭了。” 当天下午秦煊就將所有人马物资给刘备准备齐后,让他带著人马上路了。 这效率別提多快了,临走前刘备还给秦煊行了一个大礼,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第14章 :一个字,杀! 通往下邳的官道上,刘备等人率领著一支三千人马的军队正在慢悠悠的赶路。 他们个个身披甲冑,手持长戈,精气神也挺足,一看就是精锐。 “大哥,这秦煊也没你想的那么坏,俺倒是觉得这人还怪好的呢,不但给了三千精兵,还把下邳那块宝地给咱们驻扎。” 张飞骑在马上望了几眼身后的队伍,笑呵呵地对一旁的刘备说道,他还以为对方拨给他们的是三千老弱病残,没想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这些全部都是久经沙场考验的老兵,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批缴获曹军的物资,这让张飞改变了他对秦煊的印象。 因此听到刘备和关羽议论秦煊,他才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三弟,这秦煊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应该是他基於多方考量而不得已做出来的决定吧,不然他是绝对不可能將这三千精锐拨给我们。”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总算有了一块更好的地盘了。” 刘备侃侃而谈道,紧跟著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著几人说道: “既然我们赶往下邳,那小沛就应该放弃,派人快马告诉宪和,让他带著剩下的人前往下邳,和我们匯合。” 这次救援徐州,刘备只留下了一千余人驻守小沛,如今他们即將驻守下邳,小沛也就没了价值。 “大哥放心,我们出发时,我早命人赶往小沛通知宪和了。” 说话的是关羽,这一点他早就考虑到了。 “好,驾~~~驾~~!” 刘备听完这个消息后,紧张的心立马放鬆下来,纵马朝下邳方向赶去。 ················· 郯城刺史府內,秦煊三人看著面容俊秀的陈登心里十分纳闷,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对方的名头,秦煊早有耳闻,身为徐州有名的青年才俊,才学斐然,发展民生经济是把好手。 歷史上曾担任徐州典农校尉,兴修水利,大力发展农业生產,可惜就是死的太早,不然他的光辉应该还要璀璨。 “元龙,说吧,你究竟有什么要单独和我们说的!” 秦煊率先开口问道,他知道对方一定有什么目的。 站在三人面前的陈登听到这话,並没有开口,而是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用十分诚恳地语气说道: “秦將军,我陈登愿意为將军鞍前马后,尽职尽责地服务將军!” “哦,你想要投靠我,说说原因吧!”秦煊眉头一挑,表现得十分诧异,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来投靠自己的,自己没找他,如今反而主动上门投靠,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就连刘伯温和薛仁贵也来了兴趣,想听听对方是怎么想的。 陈登接著就將昨天晚上他和父亲討论的情况说了出来,並將刘备和陶谦勾结,意图谋害秦煊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可令陈登万万没想到的是秦煊听见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表现的异常冷静,仿佛对此感到毫不惊讶,不像其他人那样大惊之色。 “秦~~秦將军,你~~你不感到吃惊吗?”陈登抬起头望向对方壮著胆子问道。 “吃惊,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们的一举一动我早就掌握得清清楚楚,我怕什么?”面对陈登的疑问,秦煊表现的云淡风轻,一点儿也不担心。 “那~~那您~~~今天还给了刘备三千兵马以及让他驻防下邳?” 这下轮到陈登懵逼了,他有点跟不上对方的脑迴路了,这要换做是他的话,一定会將这种不安定的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更別提给刘备送人送地盘了。 “元龙,快快请起,你能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很高兴!”秦煊快步来到陈登面前,亲自扶起对方解释道: “我之所以给刘备兵马和地盘就是为了打发他离开,这样才能更好的对陶谦下手,至於刘备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 “这就好,这就好!”陈登这下总算鬆一口气,原来秦煊早就考虑周全了。 可是还没等陈登彻底放鬆之后,秦煊又给他带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除了陶谦之外,糜家也不能存活於世!”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陈登顿时双腿一软,要不是秦煊扶著他,百分百会瘫倒在地。 “为~~为~~为什么?” 陈登脸色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问道,难不成秦煊准备趁著这个机会谋夺糜家的財產? 糜家作为徐州的首富,拥有的资產足以武装上万之眾,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財富啊,换谁都会眼馋。 “因为他们与刘备勾结,我的治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不安稳的因素,而且进行战后重建需要大量的钱財!” 秦煊鬆开对方冷声说道,目光之中透露著一股寒意。 当秦煊得知刘备在糜家待了一个多时辰后,並且还是糜竺亲自笑嘻嘻地將对方送出门外,他就已经在心里给对方判了死刑。 这个世界並不缺乏一个糜家。 “明~~明白了!”看著秦煊那眼中透露出的寒意,陈登不由得在心中为糜家感到默哀,遇到了秦煊真算是他们糜家气数已尽。 时间很快来到了刘备离开后的第二天,秦煊和薛仁贵兵分两路带领大雪龙骑对陶谦以及糜家展开了清算。 看在陶谦在徐州百姓心中良好的口碑上,秦煊並没有杀他,只是彻底將陶氏一族软禁起来,並且逼迫对方给远在长安的汉献帝发去了一道奏摺,推荐秦煊担任琅琊国相兼徐州校尉,统领徐州军。 秦煊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一来他的下一步发展方向就是与琅琊国毗邻的青州,毕竟青州本土势力疲弱,二来还有相当一部分黄巾军残余势力,收编这些人对徐州的发展有著重要作用。 除此之外就是青州是当时各大诸侯较量的主要战场,袁绍,公孙瓚,曹操等势力搅合其中,方便秦煊纵横捭闔,谋取更多利益。 至於糜家则是简单了,秦煊作为穿越者,那些酷刑伺候,屈打成招,栽赃嫁祸的路数他可是知道不老少。 毕竟弄死糜家也要有个好藉口堵住徐州百姓的嘴啊。 行动开始的时候,巨大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薛仁贵赶到糜家的时候,双方爆发了衝突,面对糜家的恶僕,大雪龙骑可是丝毫不手软,见著人就杀。 一时之间糜家血流成河,哭喊声响彻云霄。 百姓们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糜家竟然遭此灭门之祸。 半个时辰后,大雪龙骑押著几十口子人从糜家出来了,糜家核心人物全都在列,甚至还从府上搜出了数十副徐州军所穿的甲冑。 围观的百姓们这下炸了锅了,这可算明白糜家为何遭此一劫——私藏甲冑,这是要谋反啊! 甲冑作为冷兵器时代最重要的防护装备,重要性不言而喻,私人拥有数十副甲冑就可被定为谋反罪。 优质的甲冑能够抵抗刀剑和弓弩的攻击,这是统治者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第15章 :不可能,你的假设不可能! 当薛仁贵身著甲冑来到陶谦府上匯报情况的时候,秦煊正在庭院內和垂头丧气的陶谦饮茶论道。 “主公,糜家所有人已被我们全部抓获,並且还搜出了几十副徐州军装备的甲冑!” 薛仁贵的匯报让秦煊感到十分诧异,他这还没上手段呢,怎么真就搜出来了呢。 思索间秦煊眼角一瞥,发现对面的陶谦神情不太对劲,很是慌张,看来一定和这老小子脱不了干係,想到这里秦煊当即从茶桌旁站起身,对陶谦还算恭敬地说道: “刺史大人,刚刚你也听清楚了,糜家私藏甲冑,这可是重罪啊,我也不想再去深追,希望您能好自为之,您也不希望我秦某人翻脸吧!” “告辞!” 说完秦煊就带著人离开了陶谦府上,只留下了几十个长城军团士兵。 “唉~~~,糜家算是完了!” 看著秦煊远去的背影,陶谦重重地嘆气道。 在不远处侍候的陶商,陶应二人见秦煊离开了,急忙来到陶谦身旁坐了下来,先后开口问道: “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他会不会对我们下手啊?” 面对两个儿子的问题,陶谦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这怕是一条潜龙啊!” 然后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朝堂內走去,只留下两个儿子一头雾水的在原地愣神。 ········· 另一边,秦煊在薛仁贵的陪同下来到了徐州大牢审问糜家眾人。 “放我出去,我要去向刺史大人告状!” “秦煊他这是要造反,你们这是助紂为虐!” ···· 刚走进昏暗闭塞,散发恶臭的大牢,一道骄横,霸道的声音就传到了秦煊耳边。 “这~~~~?” 还没等秦煊询问,薛仁贵立马解释了起来: “主公,这是糜家小姐糜贞的声音,由於她是一介女子,我们並未对她动刑,还请主公定夺如何处置!” 薛仁贵这么一解释,秦煊来了兴趣,这不就是歷史上大耳贼刘备的夫人吗,从声音判断性格好像有些骄横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走吧,我们去看看她吧!” 隨后在薛仁贵的引路下,秦煊来到了关押糜贞的牢房中,这里和其他牢房相比还算乾净整洁,面积不大,只有四五个平方。 除了一张长木凳就是一大堆杂草铺成的蓆子。 里面只有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身材纤细,皮肤白皙,长著一张清秀的俏脸,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此时却像个火爆的小辣椒一般趴在木窗边对著外面大喊大叫,一看就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嚇死我了!” 正在大喊大叫的糜贞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秦煊嚇了一跳,急忙离开窗边,拍打著自己略显规模的胸脯,平復自己受惊嚇的表情。 由於木窗特別的狭小,监牢里的糜贞並没有发现秦煊身后的薛仁贵,惊嚇之后缓步来到窗边仔细打量著这个长相俊朗的年轻男子。 “喂,你是新来的卫士吗?” “我大哥,弟弟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啊?” 糜贞將秦煊当作了大牢里新来的守卫,身为大家闺秀,她所接触的人非常的少,根本不会想到大牢里是不会出现这么俊朗的守卫。 糜贞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入秦煊耳边,这让秦煊有些想入非非: “歷史上这么美的美人被刘备那个老头子给糟蹋了,真是暴殄天物啊,刘备那大耳贼他也配?” 看著眼前这个愣神的守卫,糜贞顿时皱紧了眉头,心里有种异样的想法:“这怕不是个痴傻儿长大的吧?” 女人一旦在心中確定了某种猜想,下意识地就会肯定自己的猜想正確,糜贞也是这样,在看到秦煊的表情之后,她觉得对方就是自己心中猜想的一样。 当即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秦煊,准备给他道歉。 这时候秦煊也回过神来,发现糜贞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时,顿时火冒三丈。 “仁贵,打开房门!” 秦煊气冲冲地对著身后的薛仁贵命令道,他要给眼前这个骄横的大小姐好好的上一课,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人间险恶。 “诺!” 薛仁贵当即命人快速打开监牢,跟著秦煊走了进去。 而糜贞看到这一幕顿时傻了眼,原来这傢伙就是秦煊啊,当即又恢復了那种骄横的表情,准备质问对方。 可惜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一看见秦煊身后跟进来的杀神薛仁贵,她立马就蔫了,根本没有不久前懟天懟地的傲娇態度,只有唯唯诺诺,战战兢兢。 看著眼前这个女子瞬变的態度,秦煊微微摇头,在心里暗自发笑。 “怎么样,怕了吧?你那蛮横的態度呢,那看弱智般的眼神呢?” 盯著糜贞看了好一会儿,秦煊才对她发出了第一道质问: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们糜家採取行动啊?” 面对秦煊这么直白的问题,糜贞根本没有抬头说话的勇气,她一直都认为这是秦煊想覬覦他们糜家庞大的財富。 见对方不说话,秦煊也没任何不满,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兄长糜竺和刘备勾结,意图图谋徐州,在你们府上搜出来的甲冑就是铁证。” “你的兄长认为刘备是个明主,想要藉此机会攀附对方,要不是我行动迅速,恐怕在大牢里面的人就是我了!” “糜小姐,你说要是换作是你会怎么做呢?” 到最后秦煊直接来到对方面前凑到耳边低声说道。 处在青春期的少女感受著耳边传来的男子气息,不禁变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当。 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根本不会展开任何思考。 看著这个骄横的大小姐表现出来的异样,秦煊心里別提多舒畅了,接著在对方耳边继续说道: “所以,你认为我的做法有错吗?而且我这也算是变相地拯救了你,让你脱离苦海!” 面红耳赤的糜贞听到后半段话立马抬头看向了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满是疑惑。 “啵~~~~!” 由於双方距离太近,她这一抬头,娇嫩的嘴唇直接亲吻在了秦煊的脸上,原本羞涩的脸更加红润了,但被秦煊勾起好奇心的少女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 她只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抄家反而还是救她脱离苦海,糜贞此时满心疑惑。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煊感受著脸上传来温软的触觉,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的目的快要达成了,想到这些秦煊也没有再藏著掖著。 “我先前说了,你大哥想要投靠刘备图谋徐州,你猜猜能让双方更加稳固的联繫是什么?” “联姻!”听到这里糜贞也总算想明白了,身为豪门贵族,她也是读过一些书的,自然明白秦煊说的什么意思。 “所以,我这算不算是变相拯救了你,你们糜家要想让这种关係更为牢固,就只能联姻。” “让你这么一个唇红齿白的佳人委身刘备那么一个糟老头子,岂不是暴殄天物吗?” 秦煊的话宛如一剂重锤,重重地砸向了糜贞的心坎,让她有些接受不了,整个人变得双眼无神,目光呆滯。 一旁的薛仁贵早就看傻了眼,没想到自己主公真有一套啊,这攻心术,强无敌啊。 糜贞渐渐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假设,开始大声嘶吼起来: “不~~~~不,我大哥是不会这样乾的,我是他最宠爱的小妹,他是不会让我嫁给刘备的。” 第16章 :糜氏兄弟伏诛,豪门大小姐沦为丫鬟! 看著歇斯底里的糜贞,秦煊决定好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 转头看向一旁的薛仁贵说道:“带上她,我们去看看糜別驾他们!”说完直接离开了牢房。 薛仁贵当即叫上门外的两个侍卫带著失魂落魄,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的糜贞跟上了秦煊的步伐。 快速通过阴暗潮湿的牢房过道,来到关押死刑犯的地方,从囚房中传来阵阵熟悉的惨叫声,让失魂落魄的糜贞恢復了正常。 “大~~大哥,是我大哥的声音,秦~~秦煊你~~你放过他,行吗?” 糜贞挣脱侍卫的束缚跑到秦煊跟前苦苦哀求道,她不忍心自己的家人受这么大的痛苦。 可是秦煊並没有搭理她,而是对著那两个侍卫呵斥道:“看好她,別让她进来!” 两个侍卫哪儿还敢怠慢,当即死死控制住了糜贞。 做完这一切后,秦煊便走入了死囚房中,走到里面,映入眼帘的便是不计其数的刑罚工具,糜氏兄弟正绑在木架上遭受鞭笞,养尊处优的身体早已遍体鳞伤,巨大的疼痛让他们苦不堪言。 只有糜竺还在咬牙坚持,至於糜芳早就疼晕过去了。 看到秦煊的身形,原本没了精气神的糜竺顿时来了精神,对著秦煊就是一顿嘴炮输出。 秦煊也是没想到糜竺这么坚强,又让手下给他上了一套鞭笞大刑。 等到对方服软之后,秦煊才慢悠悠地说起了话: “糜竺糜子仲,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们动手吧,这徐州他刘备把握得住吗?” 听到秦煊的话,糜竺艰难地抬起脑袋看著对方,用十分虚弱的语气缓缓说道: “秦~~秦逸尘,我~~我糜竺无话可说,你~~你最好放了我们,糜~~糜家和刘备已经达成了姻亲,,要是不放了我们,你~~!” 糜竺的话还没说完,秦煊就打断了他: “糜竺啊,糜竺,你还在做白日梦呢,你以为我当初將下邳给刘备是怕了他吗?” “我告诉你,这是我为他准备的一条死路,等我腾出手就会去灭掉他,倒是你!” 说到这里秦煊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大声接著道: “你可真是个野心家啊,为了能够攀上刘备,不惜將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嫁给一个能当她父亲的糟老头子,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 此话一出,正在牢房外挣脱侍卫束缚的糜贞立马安静下来,她想听听自己的大哥为什么擅作主张將自己许配给刘备那个老头子。 那天刘备三兄弟来糜家拜访的时候,糜竺特意让她出来和对方见了一面,当时她根本没將这当回事,如今想来应该就是那时候瞒著自己確定的。 “哈哈哈!”糜竺一听秦煊问起这个,他就如同磕了药一般,整个人状態大变,大笑著说道: “刘备可是皇室宗亲,糜贞嫁给他有何不可,万一生下儿子,我们糜家也算是和皇室沾了边,万一刘备势力大涨,创立再造大汉的不世功勋,说不定我们糜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至於她的感受这不重要,与其嫁一个富家子弟为妻,还不如给刘备当妾!” 当糜竺的话传入糜贞的耳朵里,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流下了眼泪,原来自己的人生早已经被安排好了,一想到如果不是秦煊抄了他们的家,自己將来就要嫁给刘备,糜贞再也绷不住了。 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侍卫的束缚扑到囚房门前,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大吼道: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嫁给刘备那个糟老头子的!” 说完这丫头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举动——用脑袋奋力朝一旁的土墙撞去。 “不~~不!” 糜竺根本没想到自己小妹会出现在外面,当看到对方的举动时,立马发出了自己撕心裂肺的吼声。 “砰!” 好在薛仁贵反应及时,时刻注视著对方的举动,在对方的脑袋即將撞墙的那一刻,用手贴在了墙上,这才没有造成惨况。 由於糜贞是抱著必死的態度,力道极大,虽然有著薛仁贵手掌的缓衝,但还是被震晕了过去,要不是薛仁贵扶著她,估计整个人会重重地摔倒在地。 “快,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找郎中看看,送回我府上好好休息!”秦煊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对著薛仁贵大吼道。 糜贞也算是一个大美人儿,要是就这么香消玉殞了,著实有些可惜。 还有就是秦煊需要她稳住糜氏一族的商业网络,糜家在大汉各州有著相当数量的產业,只要运用得到就能將他们化为一个成熟的情报机构。 “糜竺,再见了!” 说完这么一句送別的话后,秦煊离开了大牢,只留下糜竺在原地无能狂怒。 秦煊走后,侍卫对糜竺继续施加酷刑,最终由於承受不住酷刑,只能签字画押,承认了自己私藏甲冑意图谋反的罪行。 得到了完整的证据,当天下午吃过午饭后秦煊就下令处死除糜贞之外的糜府眾人,就这样糜氏一族基本全灭。 另一边经过郎中的诊断,糜贞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伤心过度需要多多休息。 看著目光无神满脸憔悴的糜贞,秦煊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打击对一个女子来说还是太大,为了能让她从被自己亲大哥出卖的阴霾里走出来,恐嚇道: “你们糜家造反的证据確凿,你大哥和你弟弟是必死无疑,至於你就留在府上给我当丫鬟吧,要不然我把你送到刘备那里去也行!” 此话一出,糜贞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把抓住秦煊的手,表现得非常激动,嘴里喃喃自语地说道: “別~~別,我不去刘备那里,我~~我留在你府上当丫鬟!” 一想到秦煊要將自己送到刘备身边,糜贞就特別抗拒,让她服侍一个糟老头子,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好吧,那就看你表现,表现的好,我就还你自由!” 就这样娇生惯养的豪门大小姐成为了秦煊府上的一名丫鬟,开始了她屈辱的生活。 ············· 就在同一天,回师兗州的曹操经过长途跋涉,歷经千辛万难带著万余残兵败將回到了濮阳。 濮阳城外,看著不远处的城楼,曹操总算是鬆了一口气,这一路走来真是险象丛生啊,先是撤退当晚薛仁贵率军突袭损失惨重。 在泰山郡境內又遭遇了一支军队偷袭,损失上千人,回到濮阳大本营时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余人。 第17章 :曹豹夫人的主意 “主公,您总算是回来了,如今兗州的情形不太乐观,也只有您才能稳定军心啊!” 曹操一回到刺史府,荀彧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还不等对方缓口气就开始倒苦水。 “文若,我们还剩下多少地盘,吕布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曹操一边朝堂內走,一边开口询问,他只是接到了大概的情报,並没有了解吕布他们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只有荀彧最清楚这些。 “主~~主公,目前吕布他们占据了兗州大部,估计很快就要包围濮阳,我们只剩下了濮阳及周边区域,目前还只剩下不到一万余士卒。” “最重要的是粮食极度短缺,一旦吕布大军採取围困態势,我们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荀彧咬牙说出他们目前面临的困境,尤其是最近粮食短缺的问题尤为严重,此时正值大旱,蝗灾肆虐,粮食极度缺乏。 面对如此严重的局势,曹操並没有慌张,反而异常冷静,思索半晌后吩咐道: “文若,命令所有大军转入防御,决不允许他们擅自出击和吕布交战,其次派去使者给袁绍,袁术去信,让他们出切勿与吕布结盟。” “吕布这个三姓家奴並不可怕,我担心的是他身边的陈宫!” 作为他身边的第一位谋士,陈宫的可怕之处曹操是再清楚不过了,在他看来,吕布就是一个莽撞的武夫,根本不足掛齿。 可就是这么两个人勾结在一块,这让曹操不得不引起重视。 如果袁绍和袁术再和他们结成同盟,那就是曹操的死期到了。 “诺!”荀彧立马领会了曹操的心思应允道。 就在曹操忙著和吕布交战之际,秦煊派出去的李靖带著大军终於回到了郯城。 这一次一万长城军团在李靖的带领下取得了丰硕的战果,经过数十天的蛰伏在曹操撤军的途中发动突袭,不仅消灭了大量的曹军,而且还收復了被曹军占据的徐州失地。 如今秦煊已经占据了除下邳,泰山之外的所有郡县。 隨著李靖的回归,秦煊將所有军权都交给了对方,其中包括曹豹麾下的四千丹阳兵,这可是徐州军的精锐啊。 作为东汉末年有名的军队,丹阳兵的实力得到了诸侯们的认可,歷史上曹操曾称讚“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 陶谦能够坐稳徐州牧这个位置,麾下的丹阳兵发挥了重要作用,就连刘备也曾大肆徵召丹阳郡的士兵,部分丹阳兵后来成为他麾下的白眊精兵。 可如今隨著秦煊的一纸令下,曹豹手中的丹阳兵也被对方交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傢伙所统率,这让曹豹心里十分憋屈,同时也有些惴惴不安,生怕秦煊將来会对他下死手。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曹豹夫人看到自己夫君一回到府上就有些不对劲,失魂落魄的,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急忙上前柔声细语安慰道。 看著自己那性感嫵媚的妻子,曹豹脸上依旧透露著苦涩和担忧。 这让对方更加担心了,毕竟她可是很久没看到自家夫君这副苦恼的样子,哪一天不是红光满面的,有时候兴致来了,也能让她享受极致乐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唉,你一个妇道人家,告诉你也没用!”曹豹嘆息道,这种事情他可不认为自己夫人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哼,你又不说,怎么知道我没主意呢,说不定我真能为你想到什么办法呢?”曹夫人不满地撇撇嘴道,对於曹豹的狗眼看人低很是不满。 “你~~~!”面对自己夫人的牢骚,曹豹立马板著脸准备发火,可是一想到自己夫人的势力后,立马蔫了。 他夫人可是徐州有名的氏家大族出身,虽说如今已然落寞,可是曹豹仍然不敢对她大发雷霆,毕竟再落魄的凤凰也不是鸡。 当即將自己面临的困境说了出来,希望夫人能给他想想办法。 “今天在刺史府上,秦煊將我手中那四千丹阳兵的指挥权给夺走了,將这支精兵交给了一个叫李靖的傢伙,只让我率领徐州军在境內维持治安,你说说他这不是明摆著架空我吗?” “估计下一步就要对我们採取行动了!” “李靖?这又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曹夫人十分纳闷地说道,作为一个妇道人家虽然足不出户,但是徐州各郡大大小小的將领她还是听自己夫君说过的。 就连秦煊手下的薛仁贵以及五百大雪龙骑她也知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四旬男子,身上有种特別的气质,一看就是久经战场考验才能拥有的,就连薛仁贵,刘伯温二人也尊称他一声李將军,他还带著两千人马。” “看起来秦煊的势力深不可测啊,他应该还有后手!”曹豹说起李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至今还歷歷在目,久久不能散去。 “这~~~!”曹夫人听完曹豹的讲述之后,陷入了沉思,身为名门大族出身的曹夫人也是读过一些书的,想有没有办法帮助自家夫君度过这个关卡。 看著自己夫人陷入了沉思,曹豹也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思索著破局之法,一时间,大堂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没有任何声音。 “父亲,娘亲,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软动听的声音让夫妻俩从沉思中回过神,將目光看向了来人。 只见一位十六七岁,身著红色襦裙,画著远山眉,头梳墮马髻的文雅女子缓缓走向他们。 高挺的鼻樑,小巧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脸庞白皙如雪,透著淡淡的红晕,仿佛刚刚绽放的桃花,娇艷欲滴。 “媛儿,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曹豹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立马露出了笑容。 “父亲,你们是有什么难事吗?告诉女儿,我也能为你们排忧解难的。”曹媛並没有回答曹豹的问题,而是表现出了自己作为一个女儿想帮家人分忧的担当。 “这~~~!” 曹豹看到女儿这么懂事,心里高兴,脸上却有些犹豫迟疑,自己並不想让她为了这些事情而忧虑。 看到父亲犹豫的样子,曹媛立马嘟起小嘴准备撒娇,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曹夫人看到自家女儿这副样子打量了一番之后脑海里立马有了主意,当即大声喊道:“有办法了!” “真的?快说说,你想到什么主意了!”曹豹当即將目光看向自己夫人並焦急地问道,这可是关乎他们一家老小未来的命运呀。 第18章 :呸,真是个牲口啊! 曹夫人並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將曹媛拉到身边说起了悄悄话。 这让曹豹有些不耐烦了,到这时候了还卖关子呢,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担心啊。 而曹媛听完自己母亲的悄悄话后,原本白皙的脸庞逐渐变得红润,最后羞涩地点了点头。 看著二人的举动,曹豹越来越疑惑,好在这时候曹夫人开口了: “夫君,要想解决你这档子事,还得靠咱女儿,我想那秦煊孤家寡人的,身边也没有个伺候的女子,依我看明天你將媛儿带去他府上表忠心。” “媛儿这么漂亮,他一定不会拒绝的,这样来他也没办法对你下手了,至於你手中的兵权不要也罢,有了这么一层关係,还在乎那些东西干什么呀!” 曹豹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自己夫人的主意就是这个啊,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给秦煊当妾,要是有了这么一层关係自己在徐州也能更加如鱼得水。 至於为什么不是当正妻,曹豹根本不敢往这一方面想,那根本就是白日做梦,基本不现实。 “媛儿,你的意思呢?”曹豹隨之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询问道。 他自然是赞成这个办法,但还要徵求女儿的意见,可是通过刚刚女儿的脸色观察,曹豹知道曹媛並不抗拒,但为了確保不出任何意外,他必须得到女儿明確的表態。 “女儿同意!”曹媛低著脑袋,红润的嘴唇囁喏了几下,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回答道,一双柔荑紧张的无处安放,只能不停地揪著身上的襦裙,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一听母亲说要让自己去服侍秦煊,曹媛只觉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无他,只因为秦煊的名头太大了,年纪只比她大那么一两岁,就已经是拯救徐州的大英雄,身边还有那么多人追隨,更重要的是样貌英俊,仪表堂堂,哪个少女不心动啊。 “好,那你明日好好打扮一下,为父带你去刺史府见秦煊!” 曹豹兴奋地拍著桌子大声道,很显然是对这事有十足的把握。 ··········· 翌日一大早,秦煊在新晋丫鬟糜贞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刚准备吃早饭,手下匯报曹豹带著一个美女来了。 “他来干什么,还带了个美女?”秦煊有些纳闷,毕竟曹豹在他心里存在感太低,虽然对方是徐州本土大將,实力却非常一般,实在想不通对方一大早来找他干什么。 心里虽然纳闷,但嘴上还是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手下丝毫不敢怠慢,没一会儿就將曹豹等人带了进来。 看到曹豹带来的女子,秦煊眼前顿时一亮,此女年纪,容貌,身段和糜贞相差不多,可身上那种文雅气质却是一旁的糜贞所不具备的。 “不会是他女儿吧?”秦煊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歷史上曹豹就和吕布结了亲,当初张飞殴打曹豹时,他还用这个名头嚇唬过对方,可惜张飞这个粗人並不买帐,將曹豹给杀了。 能让吕布这样的色中饿鬼看上的女子一定有她的特长之处。 “曹豹见过將军,这是小女曹媛!”一见到秦煊,曹豹就毕恭毕敬的欠身行礼道,可看到一旁的糜贞时,脸色却有些变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妾身曹媛,见过秦將军!”曹媛看到秦煊打量自己的时候,行礼十分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羞涩。 “真的是她,確实挺漂亮的,也难怪歷史上曹豹能和吕布结亲啊!”秦煊在心中暗道,他已经猜到了曹豹的用意了。 自己將徐州所有的军权都交给了李靖,而曹豹肯定会有想法的。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秦煊开门见山地问道: “曹將军,这一大早的,你有什么事吗?” 曹豹闻言並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一旁的糜贞,那意思十分明显:我们之间的谈话,她不適合在场。 秦煊隨后一招手將糜贞打发走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秦煊三人。 糜贞离开后,曹豹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將军,您到徐州这么些日子了,属下见您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体己的人,小女曹媛容貌端庄,年纪適中,我想留她在您身边服侍,这样也能度过漫长的寂寞之夜啊!” “这~~这不好吧?” 秦煊也是老司机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番话的意思呢。 这不就是將这么一个大美人儿送上自己的床榻吗,但秦煊还是有些犹豫,他可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小人,这种事必须確保人家姑娘自己愿意。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嘛! “將军,你就收下我吧,小女子对將军早已心有所属,您的事跡家父说了不下几十遍,要不是將军您出兵相救,恐怕小女子命途难测啊!” 见秦煊有些犹豫,曹媛当即跪在地上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行吧!” 看到佳人如此,秦煊也就答应了。 看到秦煊答应了,曹豹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下来,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曹將军,你的心意我秦某人不会忘记,日后我会安排一份满意的差事给你,徐州军的重要性你心里清楚!” 都是明白人,秦煊也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好,好,好,多谢將军,属下就不打扰您用膳了,媛儿好生服侍將军就行,属下告退!”得到了秦煊的承诺,曹豹打完招呼便离开了刺史府,只留下曹媛和秦煊二人。 看著眼前的美人儿,秦煊再也控制不住自家兄弟的衝动,一把將对方搂进怀中,用炙热的眼神欣赏眼前绝美的容顏。 “將~~將军!”曹媛被秦煊的举动嚇得不轻,发出一声惊呼。 “既然你是来服侍我的,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秦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知~~知道!”曹媛此时早已眼神迷离,脸色通红。 “好!”秦煊心中大喜,在她那红润的脸蛋上轻轻一吻,隨后一把抱起对方朝臥室走去。 直到半个时辰后秦煊才神清气爽地到前院处理政务,留下早已疲惫不堪的曹媛在床榻上休息。 “呸,真是个牲口!”作为僕人的糜贞收拾屋子时,无意间瞥见昏睡的曹媛,再联想到不久前传出的动静,糜贞白皙的俏脸也是变得格外红润,急忙来到院子里对著秦煊就是一顿小声吐槽。 她虽然没经歷过,但也知晓一些男女之事,可看到曹媛十分疲惫而露出笑容的睡姿,心里却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感觉。 第19章 :对付刘备! 舒畅完后,秦煊来到了刺史府前厅,刘伯温等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看到秦煊那神采奕奕的状態,曹豹心里已经明白其中缘由所在,不禁在心里欢呼雀跃道: “女儿,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啊!” 看著自己手底下的文臣武將都来了,秦煊也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了。 “诸位,糜家谋反被诛,他们家的商业版图却依然存在,因此为了我们徐州能够快速发展,糜家的生意从现在开始由刺史府经营,具体的就由伯温暂时负责吧!” “诺!”刘伯温隨即拱手应允道。 这可是关乎后续发展的钱袋子,必须交由自己的心腹来管理。 吩咐完了第二件事情后,秦煊將目光看向了陈登,他快步走到对方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说道: “元龙,这第二件事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你才最合適。” “主公,但说无妨,属下一定竭尽所能!” 陈登隨即半跪在地,目光十分坚定的保证道,这可是投靠明主的第一份差事,自己一定要完成得漂漂亮亮。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圆满完成的,我要你前往袁术的地盘,说服他出兵攻打刘备!” “刘备与糜家勾结在一块,目前糜竺等人已经被杀,这个消息估摸著已经传到了刘备耳中,他一定会想办法给我们找麻烦的。” “因此我需要一位谋士去说服袁术攻打刘备,让他无暇分心报仇!” “怎么样,有难度吗?” 说完之后,秦煊直视陈登,想看他是不是真的会答应自己,还是夸下海口。 自从刘备和糜竺,陶谦等人勾结,他就已经想好如何对付刘备了。 借刀杀人——將刘备赶到与袁术势力范围接壤的下邳,让袁术去对付他,就算不能杀了刘备,也能让他损失惨重,成为孤家寡人。 自己可没有那么好的心,白白拨给刘备三千兵马,刘备想空手套白狼,自己则想要他的命。 “这~~,没~~没问题!”陈登看著秦煊那信任的目光,犹豫片刻后便咬咬牙答应下来。 这份去袁术地盘上当说客的差事可不好做啊,秦煊没来之前,徐州和袁术已经爆发了好几次衝突。 对於徐州,袁术可谓是垂涎已久,说不定自己前脚刚离开,对方转头就和刘备合作,从而攻打徐州。 秦煊自然看出了陈登眼中的犹豫,大概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於是拍了拍陈登的肩膀说道: “元龙,你是不是担心袁术会出尔反尔,双方刚刚达成合作,他转头便和刘备勾结在一起共同攻打徐州?” 陈登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出了他的顾虑:“主公,袁术此人狂妄自大,目光短浅,我怕他会出卖我们。” 听到陈登的担忧,秦煊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袁术的为人他又如何不知道呢,但他有的是办法让袁术心甘情愿的对付刘备。 於是凑到陈登耳边对他低声嘀咕一通,而陈登目光越来越亮,心中也有了十足的把握。 “怎么样,有把握吗?”秦煊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问道,自己可是把秘诀都告诉了他。 “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任务!”陈登这次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大多了,显然底气十足。 “好,事不宜迟待会就出发吧,我会派遣五十名大雪龙骑以及一百骑兵护送你。” 为了保障陈登的生命安全,秦煊毫不吝嗇,直接派了十分之一的大雪龙骑。 “诺!” 隨后秦煊又布置了一些其他的工作,包括在短时间內训练足够数量的军队,囤积大量的粮草,为將来的战爭做准备。 徐州根本没有任何天险可守,几乎是一马平川,要想成就霸业必须採取不断的扩张政策。 ··············· 就在陈登出发南阳郡的当天下午,糜竺谋反被杀的消息终於传到下邳的刘备耳中,此时也距离他离开郯城仅仅过去了不到五天。 “糜竺一家……怎么会这样?”刘备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关羽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秦煊这贼子,安敢如此!” 张飞更是暴跳如雷,大喊大叫:“大哥,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点兵,直接去灭了那秦煊!” 刘备心中悲愤难平,但他知道,此时不能衝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看向简雍,希望这位谋士能给出一些有用的建议。 简雍见状连忙起身拱手道:“主公,二位將军,万万不可衝动啊!” 暴跳如雷的张飞一听简雍的劝諫,更加火冒三丈,瞪著对方大声道: “简宪和,你是不是怕了,我大哥起兵以来,糜家资助了我们多少钱財,粮草,我们要是不出兵帮他们报仇,这怎么能说得过去呢?” 面对张飞的大声质问,简雍只是微微一笑,十分严肃的回答道:“三將军,我並不是害怕,而是要为大局著想啊!” 隨后指著刘备手上的信笺继续解释道:“传来的消息上说在糜家搜出了数十副甲冑,这可是证据確凿啊,我们以什么藉口出兵?” “而且我们才到下邳没多久,手上只有三千人马,而秦煊拥有上万大军,还有一支恐怖至极的铁骑,怎么打?” “此时和他正面交锋,无异於以卵击石啊,主公刚刚到手的地盘也得损失掉!” 刘备这时候也冷静下来,开口劝道:“三弟,宪和说得对,秦煊目前兵强马壮,我们根本报不了仇啊!” 张飞瞪著眼,不甘心地反驳:“那~~那我们就这样算了吗,无动於衷?” 简雍闻言重重地嘆气道:“三將军,忍一忍风平浪静,只有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才能为糜家报仇!” 关羽也微微点头,虽然他恨不得干掉秦煊,但他却没有张飞那么衝动,沉声道: “三弟,宪和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积蓄力量,我们目前的敌人是袁术,而不是徐州秦煊!” 在眾人的劝说下,张飞只能无奈地熄灭出兵徐州的怒火,愤愤不平地开口道: “大哥,我听你们的,不过俺老张有朝一日一定要亲手斩杀秦煊,以泄我心头之恨。” 刘备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秦煊,这笔帐我一定会记在心里,早晚有一天让你血债血偿!” 糜竺的死不仅让刘备损失了一个大金主,还让那只见过一面的小娇妻也沦为了秦煊的战利品,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 第20章 :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袁术出身东汉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是司空袁逢的嫡次子,为人刚愎自用,目光短浅,生活上十分奢靡。 自打割据一方,从孙坚那里得了传国玉璽之后,为人更是不可一世,整日与小妾廝混在一起,手下重臣阎象为此总是苦口婆心的劝諫,希望对方切勿沉迷酒色。 这日,袁术带著自己心爱的小妾在豪华的后花园中饮酒作乐,十分的快活。 此时他正半躺在软榻之上,脸上带著几分慵懒,色迷迷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只价值连城的玉杯,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美酒。 眼神迷离地看著身边小妾那勾人心魄的舞姿,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大人,妾身这舞姿可还看得过去?” 身穿红裙的妖艷小妾轻盈地旋转著身姿,扑到袁术身旁娇声问道。 作为没有任何地位的女子,她们只能用自己的容顏特长来取悦男人,以获得荣华富贵。 感受著身体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袁术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本將军甚是喜欢!” “那~~~!”小妾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她。 回头一看,只见一位精神健硕的白髮老者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严肃。 小妾一看当即就要从袁术身旁起身离开,可是袁术却紧紧地搂住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袁术看到来人之后,满面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烦: “阎象,你又来干什么?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来者正是阎象,今日他又来劝諫袁术。 阎象微微躬身,脸上带著浓浓的忧虑:“主公,如今天下局势大变,您整日沉迷於声色犬马,恐怕~~~~!” “够了!”袁术不耐烦地呵斥道:“又是这一套说辞,你难道没有其他的事吗?” “如今曹操攻伐徐州,刘表又避战不出,我们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不趁著这个时间享受享受,能干什么?” “再说你这些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说完袁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赶紧离开,自己要和美人儿接著奏乐接著舞。 正直的阎象却不肯就此罢休,他不能看著袁术就这么墮落下去,於是抬起头,苦口婆心地劝道: “主公,您该醒醒了,如今曹操已经回师兗州,徐州目前根本没有被吞併,我们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啊!” “再说您整日与小妾廝混,不理政务,长此以往,人心散了,谁还为您效力?” 阎象是个有抱负能干实事的能臣,他不能看著袁术整日沉迷酒色,不务正业。 袁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將手中的玉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冷声道:“阎象,你这是在质疑本將军的治理能力吗?” 作为紈絝子弟,袁术绝对不允许別人质疑自己,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阎象毫不退缩,直视袁术的眼睛:“主公,臣不敢质疑您的能力,只是希望您能以天下为重,不要沉迷於眼前的享乐。” 袁术正要发怒,突然一个手下匆匆跑进花园,大声稟报:“主公,徐州陈登求见! 袁术一听,瞬间愣住了,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他转头看向阎象,皱眉道:“徐州陈登?他来做什么?” 对於陈登,袁术也是知道的,毕竟他此前和陶谦交手多次,对於徐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比较了解。 阎象也是一脸懵,他微微皱眉,低声说道:“恐怕是和曹操退军有关!” 袁术想了想,说道:“阎象和我去见见这个陈登,看看他所为何事。” “诺!” 阎象点点头道,隨后和袁术一同前往大厅会见陈登。 ············ 大厅里,陈登等的有些不耐烦。 他身著一袭青色长袍,面容清瘦,眉宇间透著几分书卷气,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之风。 没过多久他看到袁术二人进来后,站起身微微拱手行礼:“陈登拜见阳瞿候。” 这一年吕布刺杀董卓后,李傕和郭汜掌握了汉献帝。他们试图通过拉拢地方势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因此授予袁术“左將军,假节,封阳翟侯”的官职。 袁术见状微微点头,面带笑意道:“徐州陈元龙,你来我南阳有何事啊?” 陈登微微一笑道:“奉我家主公秦煊之命,特来与阳瞿候合作!” 这话一出,袁术阎象二人顿时懵了,这秦煊又是什么人啊,他们怎么没听说过呢? 由於秦煊控制徐州后採取了严格的管控措施,诸侯们的暗探根本没机会將徐州所发生的一切传回去,再加上路途遥远,危险性等各方面因素,就算能將消息传递出去,等到对方知晓时,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秦煊又是什么人啊?我们怎么没听过?” 一头雾水的袁术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阎象,他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大臣,掌握著各种消息来源。 面对袁术投来询问的目光,阎象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他也是对秦煊这个人没有任何了解,不知道对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看到二人懵逼的目光,陈登只觉心里好笑,这么大的人物也有情报不到位的时候啊,但还是解释道: “秦煊是我徐州新任大將军,由於陶公身体欠佳一切事物都交由对方负责,此外我主秦煊还击退了曹操的来犯大军,使徐州免受曹军铁蹄的威胁!” “什么,曹操退军了?”袁术直接惊呼道,显然对这个消息十分惊讶,由於不久前只顾著和小妾廝混,根本没將阎象的情报放在心上。 “主公,曹操已於数日之前回师兗州了!”阎象在心里吐槽了袁术一番,但还是为对方確定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惊讶的袁术消化完这个消息后再次问道:“那你前来所为何事啊?” 陈登见大堂內还有丫鬟在,並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对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袁术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挥手让左右退下,只留下阎象一人。 “我主秦煊希望侯爷出兵攻打刘备,最好能够杀掉对方!” 陈登当即说明了他的来意。 “哦,干掉刘备,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袁术这时候端起了架子,在他看来秦煊和刘备根本没有可比性,人家刘备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曾经还一起並肩为国除害过,而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秦煊竟然大言不惭的让自己对付刘备。 他以为他是谁啊?我袁术不要面子的吗? “侯爷,你是不答应了?”看到袁术的举动,陈登没有任何诧异,因为他早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个容易差事。 “没错,他秦煊算老几啊,我可是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他让我这么做,我就得听他的啊?”袁术坐在主位,做派十分跋扈。 而一旁的谋士阎象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別提多难受了,自家主公那脾气又来了,刚准备开口劝諫,只见陈登凑到袁术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原本不屑一顾的袁术此时脸色大变,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不停地用手擦拭额头,嘴里还在嘟囔著: “他~~他~~他是怎~~怎么知道这件事~~事的。” 第21章 :行,我答应了! 说完这话,陈登就时刻关注著袁术的表情,当看到对方满脸惊讶之色,陈登对秦煊越来越佩服了,这等机密之事他都知道,真是神人啊。 “侯爷,我家主公说了,只要您出兵干掉刘备,这事儿就绝对不会让其他诸侯知道。” 陈登再次小声地说道,促使袁术及早做出正確的决定。 良久之后,袁术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並且答应了陈登提出的要求:“好,我~~我答应了,我会儘快出兵攻打刘备的,你先下去休息吧!” “多谢侯爷,在下告退!” 得到了確切的回覆后,陈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整个人也轻鬆了许多,在阎象错愕的表情中离开了大堂。 “主公,我们真要答应陈登的要求攻打刘备吗?他到底和您说了什么,让您这么恐慌?” 陈登离开后,阎象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他並没有听清陈登到底说了什么。 “他~~他说要是不答应,就將传国玉璽的下落公布出去,到时候天下人就会將矛头都对准我!” 袁术重重的嘆了一口气道,他是真没想到关於传国玉璽的事情这天下还有其他人知道。 当初诸侯联军攻破洛阳,孙坚在搜寻宝物的时候,无意发现了它,当时在场的兵士中还有被他袁术收买的奸细,因此將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孙坚败亡后,袁术从他的遗孀吴氏手中索要过来了,这件事情除了阎象他谁都没告诉过。 至於孙策用传国玉璽交换三千兵士以及昔日家臣的事情纯属於三国演义杜撰。 “什么,您是说这事秦煊也知道?” 阎象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袁术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口道:“去召集將军们来府上议事,商討出兵攻打刘备!” 袁术之所以答应出兵攻打刘备,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毕竟当年他和刘备可是结下了很深的梁子。 在虎牢关,张飞曾经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心胸狭隘的袁术又怎么会不记在心上呢? “诺!”阎象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对於袁术的决定也表示赞同,交恶刘备一人总比得罪天下诸侯要划算得多。 许久之后,在城中的將领们几乎都来了。 由於情况紧急,袁术当即下达了出兵指令,以张勋,桥蕤为將,领兵两万攻打下邳刘备。 毕竟刘备手中根本没有多少兵马,再加上他立足未稳,两万人马足以。 得到军令的张勋,桥蕤二人对於袁术嘱咐的击败刘备之后不占领下邳的命令很是奇怪,毕竟出兵攻打敌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扩大地盘,消耗敌方实力吗? 现在这样做明摆著违反常理啊! “行了,这是本候的命令,你们只管执行就行,其余的不需要你们操心!”看著疑惑不解的两人,袁术也没做过多的解释。 虽然他自己是个紈絝子弟,却也不是什么特別愚蠢之人,秦煊让他出兵攻打刘备不就是自己不好出手占领下邳吗?这才借刀杀人,一旦他干掉刘备占领下邳,秦煊一定会出兵。 还不如不占领,以免遭受更大的损失,这样对双方来说都是有益的。 “诺!”听到自家主公的吩咐,二人也不敢再继续深究,只能领命出征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勋,桥蕤(rui)就带著两万大军朝下邳方向赶去。 而陈登在看到袁术行动了之后,於当天下午拜別对方就离开了南阳郡返回徐州。 ················· 就在袁术出兵的时候,兗州的曹操也没閒著,召集所有將士屯兵於濮阳和吕布展开了一场决定生死的大战。 城外,大地震颤,尘土飞扬,吕布和陈宫率领著数万大军,如同乌云压城般將濮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杀气腾腾,仿佛眼前高大的城池不堪一击。 吕布身披重甲,手持方天画戟,骑在赤兔马上,威风凛凛的立於大军阵前,一旁是甲冑护身的谋士陈宫。 不断用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扫视著城头,看著远处城楼上的曹操等人大声喝道: “曹孟德,我乃大汉温侯吕布,我劝你赶紧出城投降,不然的话我身后数万大军攻破城池,你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吕布如今自信心爆棚,身后的將士大部分都是并州军以及投降他的西凉军旧部,战斗力別提有多强了,更不用说他身边的谋士陈宫。 能够走到今天,陈宫发挥的作用可是十分巨大的。 城內早已得到消息的曹操站在城楼上,冷冷地看著这一切,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身旁都是自己麾下最得力的战將,他们没有一个人胆怯过。 听著吕布的狂妄之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要不是如今势必人强,他们一定请战出城与吕布单挑,灭一灭对方的囂张气焰。 而曹操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吕布是在激怒自己,一旦上当就很容易落入对方为他设下的圈套。 “走吧,去会会我的老朋友——陈公台!” 说完曹操就离开了原地。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曹操在眾將的簇拥下,缓缓出城。 他身著玄色战袍,腰间佩剑,神情从容,仿佛根本不把吕布放在眼里。 吕布看到曹操出城,冷哼一声,策马向前几步,高声道:“曹孟德,今日你我一决雌雄,何不早降,免得血流成河!” 面对吕布的话,曹操並没有搭理,只是將目光看向了他的老朋友——陈宫。 作为自己手下第一个员工,曹操对陈宫的情感不同於其他人,当初自己被董卓通缉追杀的时候,对方依旧捨弃自己的官职追隨自己。 说一句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可是如今双方却到了对立面。 “公台,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曹操自认为没有亏待你啊!”曹操表现的十分不解,不知道陈宫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 “呵呵!”陈宫听见这话,嘴角露出一抹哂笑,用敌视的目光看著不远处的曹操回答道: “曹孟德,是我陈宫有眼无珠,当年在逃难之时,因为一点误会,你杀了吕伯奢一家,可见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久前你为父报仇,大肆屠杀徐州百姓,你也能下得去手!” “曹孟德,我真恨那晚没能痛下杀手斩杀你这等薄情寡义之人,这都是我陈宫之过啊!”说完陈宫又將目光看向了吕布: “奉先,你还和他废什么话,赶紧发兵进攻啊!” 第22章 :刘备又逃了! 双方最终不欢而散,吕布高举方天画戟衝著濮阳大声喊道:“全军进攻,杀啊!”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早已经准备完毕的数十门投石器朝著濮阳不断拋射大量的巨石和火油。 数不尽的巨石砸向城池爆发出巨大的动静,同时铺天盖地的箭矢隨之而来。 “防御盾!” “抵住,你们给我抵住~~!” 面对吕布大肆进攻,曹氏眾將不断在城头走动,督战士兵拼死顽抗。 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展开。 在远程火力的掩护下,大量的士卒携带各种攻城设备朝著城门缓缓行动! 大量的士兵不畏生死,一波接著一波的冲向护城河,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护城河很快被尸体填满,血水顺著河水流淌,將护城河染得一片殷红。残肢断臂漂浮在河面上,让人触目惊心。 战至太阳快要落山了,吕布也没能攻破城门,反而损失了大量的精锐步卒。 “奉先吶,撤兵吧,这么盲目攻城损失太大,曹军抱著决一死战的態度,他们个个悍不畏死,我军损失太大,还是採取围困策略吧,这样我们才能寻找时机!” 看著眼前的惨状,陈宫心有不忍,来到吕布身旁劝说他退兵,转为围困。 吕布一想也是,自己手下最精锐的都是骑兵,攻城战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只能让曹军主动出城与自己决战,这样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当即同意了陈宫的想法,下令部队停止进攻,开始围困曹军。 就这样交战双方经过一天惨烈的交战之后在濮阳城陷入了僵持。 ··············· 另一边经过长达数十日的行军,张勋和桥蕤率领的大军来到了下邳国。 巨大的动静让刘备有些惊慌失措,自己这才到下邳不到一月的时间,袁术这傢伙就来找他的麻烦,这简直不给自己韜光养晦的机会啊。 “如今袁术派遣两万大军,我们该如何是好啊,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办法能度过这个危机?” 大难当头,刘备已经没了任何办法,只能將关张赵三人还有自己唯一的谋士简雍召集在一块儿,希望他们能想想主意。 “主公,依我看,我们还是带著人马离开下邳吧,袁术这次派遣了两万人,而我们手中只有三千人马,更何况还是分散部署,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保存实力为主啊!” 第一个发表意见的是简雍,作为文臣一想到即將面对两万大军,他就有些怕了,当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没等刘备发表意见,身为武將的张飞立马咋呼起来了,瞪著眼珠指著简雍的鼻子大骂道: “简宪和,你说什么,你让我们未战而逃?胆小鬼,这可是我们兄弟好不容易到手的地盘啊,还没捂热呢,俺先砍了你!” 说著还不忘拔出自己隨身佩戴的长刀,当即就要砍了简雍。 “三弟,住手!”眼瞅著就要爆发流血衝突,关羽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张飞,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长刀,按住了对方。 “二哥,你放开俺,俺要砍了这个胆小鬼,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地盘,这小子张嘴就让我们放弃,俺根本忍不了!” “二哥,你別拦著俺!” 张飞被关羽死死抱住动弹不得,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大声怒吼,表达自己的抗议之举。 看著张飞要对自己的谋士下杀手,刘备终於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够了!” “这可是大敌当前的紧要关头啊,谁都能发表意见,宪和你继续说你的想法,为什么要放弃下邳,以及我们能去哪儿?” 有著刘备的允许,简雍平復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內心,接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主公,我並非胆小,而是权衡利弊之后想出来的。” “袁术两万大军,我们区区数千人马,如何抵挡?若在此地与他硬拼,只会全军覆没,再者徐州秦煊也不一定会支援我们。” “由於糜家的原因,双方已经势成水火,他巴不得我们被袁术消灭呢,因此我们只有保存实力,趁著袁术大军还没形成包围之际,赶紧离开。” 简雍想的还是比较全面,他猜得没错,秦煊是根本不会来救援刘备的,要不是为了顾及影响和名声,哪儿还有袁术什么事啊。 光凭大雪龙骑他就逃不了。 简雍说完后,堂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连咋咋呼呼的张飞也冷静下来,不再吵闹著要砍了对方。 这话说到刘备的心坎上,他也是偏向於保存实力,避免与袁术大军硬碰硬,更何况如今手上只有不到两千人,另外一千人被他安排到各个县城,手上的兵力更加少了。 隨后又將目光看向了关羽和赵云,想看看他们什么想法,至於张飞一介粗人,只知道打打杀杀,问了也是白问。 关羽微微皱眉,沉声道:“大哥,简雍所言有理。袁术势大,我们若在此与他硬拼,胜算渺茫。但若就此放弃,也实在不甘心。依我看,不如暂时避其锋芒,保存实力,再寻机会反扑。” 赵云也点了点头,说道:“玄德公,云愿率精兵断后,为玄德公爭取撤退时间。只要能保住主力,日后必有復仇的机会。” “子龙,你~~~~~!”刘备没想到赵云竟然要求主动断后,顿时吃了一惊。 “玄德公,这是云心甘情愿的,希望您能够答应!” 刘备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就这么办!子龙,你率五百人马前往阻挡袁术大军,务必为我军爭取撤退时间。” 赵云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將遵命!玄德公放心,我一定会完成平安回来的!” 刘备之所以这么挣扎,那是因为这是一件十死无生的艰难任务,派谁去都不合適,而赵云就主动提出来了,他也就上演这么一出苦情戏。 有赵云主动请缨,阻挡袁术大军进攻的步伐,刘备一点时间也不耽搁,带著剩下的兵马经由广陵前往扬州,准备投奔刘繇。 刘繇(yao)可是齐悼惠王刘肥的后裔,太尉刘宠的侄子,在194年被朝廷任命为扬州刺史。 刘备投靠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想通过他获得在江东发展的机会。 第23章 ;赵云力竭被俘! 自刘备答应赵云让他率领五百精兵拖延时间后,赵云火速带著人来到了夏丘。 这里是下邳与豫州刺史部交界的地方,距离袁术的势力范围非常近,是袁术进攻徐州的重要通道之一。 作为下邳的战略要地,刘备一进驻下邳就派遣了三百精兵在此守护,这可是他目前总兵力的十分之一。 他前脚刚入城没一会儿,袁术大军就包围了夏丘。 “有这八百人也能抵抗一阵子了,这也是我为玄德公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看著城外浩浩荡荡的袁术大军,赵云心里如是想道,他原本以为刘备是个值得投效的好主公,可是在徐州短短时间他便改变了主意。 原因无他,他曾亲眼所见刘备向糜家暗中赠送数十副甲冑,这让赵云觉得刘备也绝非表面所透露出来的那样,师傅曾告诫过自己亲眼所见未必为实,一个真正的明主是会时刻想著天下的百姓。 而刘备虽然也在嘴上掛念著百姓,可更多表达出来的却是对於权力的贪念,因此赵云也有些心灰意冷,想借著这个机会离开刘备,去寻访真正的明主。 “將军,你看他们有人出阵了!”就在赵云愣神思索之际,身边的士卒指著城外袁军阵营突然开口大喊道。 被手下这么一提醒,赵云也回过神来,目光紧紧地盯著那两个傢伙,想看看他们接下来的举动。 “城上的白袍守將,我们乃是袁公手下,识相的赶紧开城投降,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如若不然,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说话的是张勋,只见他身著甲冑骑在马上手持一柄虎头大刀,看起来特別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实力派的猛將呢。 当他看到夏丘只有不到千人的守卫部队,顿时囂张起来了,想通过劝降赵云从而打通前往下邳的道路,毕竟谁都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可能,要想前往下邳,你们先得从我赵云的尸体上踏过去,弓箭手,放箭!” 面对张勋的劝降,赵云丝毫不为所动,到了如今这个关头,还扯那么多有什么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谁要是相信这种幼稚的话,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隨著赵云的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如流星般飞出,直扑张勋桥,桥蕤二人。 “该死的,快撤!”看著漫天的箭矢朝自己飞来,张勋顿时慌了,一边提醒身旁的桥蕤,一边快速纵马退回本阵。 “啊~~~~!” 虽然两人反应及时,可哪儿比得过飞速的箭矢啊,桥蕤被射中左臂,巨大的疼痛让他当场喊出声来,好在桥蕤也算个硬汉,紧紧抓住韁绳,这才没被摔下马去。 不然还没开战就折损一员大將,传出去都容易让人笑话。 “该死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传本將军令,攻城,一个时辰务必踏破淮浦,城內的女人隨你们尽情地享用!” 看著中箭伤了左臂的桥蕤,张勋彻底的怒了。 “呜~~~~呜~~~呜~~~~!” 隨著一声声震天的號角声响起,两万袁军发动了猛攻。 他们先是用投石机不断拋射巨石,然后衝车,攻城车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开始缓缓朝城门方向移动。 在城池攻防战中几乎都是相同的一整套流程,先用巨型攻城器械发射大量的巨石,火球拋射物,然后弓箭手万箭齐发,最后士兵推著衝车,扛著攻城梯开始攀爬。 “弟兄们,听我指挥,不要慌乱,就是死,我们也绝不后退!”面对袁军疯狂的进攻,赵云不断鼓舞著手下这八百人,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生机的必死之战。 至於为什么不出城野战,那是因为步兵对战骑兵只能死的更快,干掉八百人只需要骑兵一个衝锋就行了。 “决不后退,战至最后!” ······· 战斗一直持续到日暮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战场上,將大地染得一片血红。 赵云的八百守军已经伤亡殆尽,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个个带伤,但他们依然死死地守在城墙上,没有一个人退缩。 这是一场將战斗信念贯彻到底的阻击战,在赵云奋勇当先的战斗表率面前,八百徐州將士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徒,以往他们都是军队里的老油条,可这次他们拋弃了以往的准则,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將~~將军,您~~您说徐州秦大人会派人来支援我们吗?” 休战间隙,一位浑身是伤的老兵看著灰头土脸,浑身虚脱的赵云,问出了这么一个毫不现实的问题。 是这位老兵天真吗,他难道不知道秦煊不会来救他们吗? 不~~不是,自打他们跟隨刘备来到这里,他们就知道秦煊是不会来救他们的。 也许这位老兵是在怀念不久前秦煊宛如天神下凡一般拯救徐州的时光,在心中期待能有奇蹟出现罢了。 “应~~应该会吧!”赵云刚想脱口而出不会,可看著老兵那渴望的眼神,他改变了想法,说出了一个他始终不敢想的念头。 “將~~將军,您是~~是个好將军,可~~可惜却跟错了人!”老兵听著赵云的话,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要是徐州秦大人他一定~~~一定不会选择逃避的,他会和士兵们共同面对,而不是选择临阵脱逃。” 很显然这位老兵对於刘备不战而逃的做法很是不满,反而回想起在郯城那段艰苦的日子。 “唉!”赵云对於老兵的话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气,避开了这个艰难的话题: “行了,別想那么多吧,能和你们一同战死沙场,是我赵云至高无上的荣誉!” ··················· “哈哈哈哈!”看著周围胆颤心惊,止步不前的袁军將士,早已被团团包围,浑身是血的赵云发出一声声仰天长啸,心头满是竭尽全力之后的无奈与悲切。 夏丘城破只是时间问题,一座小城根本抵挡不住两万大军的猛烈攻击,而赵云也因为气力耗尽而无法再战,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在源源不断的军队面前,赵云纵使武艺再高强,光凭个人实力也无济於事。 “来啊,我赵云就在这里,你们要想过去,就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赵云不断挥舞著手中的长剑,试图最后再拉几个人当垫背的。 可惜由於气力耗尽,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周围的袁军士兵们也不敢上前一枪捅死对方,谁让上司下达了死命令,要活捉赵云呢。 最后气力耗尽,赵云只觉眼前一黑,忽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24章 :赵云获救,刘备还真是好命啊! “呃~~~” 赵云在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只觉得头疼欲裂,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让他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缓缓睁开眼,入目所见的不是无尽深渊的十八层地狱,而是平常不过的军帐,耳边还依稀能听见大量战马的嘶吼声,四周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药草味。 “这~~这是哪儿?” 赵云心里满是疑惑,自己不是在淮浦被袁军给包围了吗,怎么会躺在这里?本想好好地回忆著一切,可是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子龙,你醒啦!” 就在这时军帐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接著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赵云闻声侧头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著白甲的健壮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英俊,眉宇间透露著一丝霸气,正是当初在徐州有过一面之缘的薛仁贵。 “薛將军,怎么是你啊?” 赵云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还能再遇见对方,顿时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袁术的两万大军呢?” 赵云也不愧是忠心耿耿,都这时候了还在惦记著攻打刘备的两万袁军。 薛仁贵看到赵云醒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当即快步走到对方身边,笑著说道: “子龙,你总算是醒了,你可是整整昏迷了两天啊,这里很安全,是我们的临时营地。” “好在我率领大雪龙骑及时赶到,不然你可真要被他们给处死了。” 说起这个薛仁贵也是心中一阵后怕,就差那么一点点时间,赵云可就死了。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云对当时的情形特別好奇,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死里逃生的。 “我们·····!” 薛仁贵也是將当时的情形讲述了一遍。 真实情况是赵云昏迷之后,被袁军给俘虏了,主將张勋下令將其带上,等抓到刘备他们再一同送往袁术那里。 大军行进到下邳的时候,遇上了薛仁贵率领的五百大雪龙骑以及两千长城军团,双方发生了交战,最后张勋用赵云做交换,才让薛仁贵停止进攻,继而让他们继续追杀刘备。 但薛仁贵告诉赵云的则是他当时被袁军抓了,好在自己及时赶到,双方做了交换,从刀口下救了他。 自从秦煊得知袁术派军出兵攻打刘备后,他就让薛仁贵带领大雪龙骑时刻关注著双方的动静,刘备是必须要死的,赵云是要活的。 可谁想到刘备逃了,让赵云来抵抗袁军前进的步伐。 赵云闻言心中一震,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微微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低声说道:“薛~~薛將军,多谢你们救~~救我!若非如此,我赵~~~赵云恐怕早已命丧敌手。” 薛仁贵摆了摆,手微微笑道:“子龙,不要见外,你好好休息吧,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薛將军,如今袁军攻打玄德公,我~~我担心他们的安危啊!” 赵云又想到了刘备,以袁术大军的兵锋,刘备等人的情况应该是十分凶险啊。 看到赵云还在担忧刘备的生死,薛仁贵嘴角露出一抹明显的讥笑,这让注视著他的赵云有些摸不著头脑,还不等他询问,薛仁贵嗤之以鼻地开口道: “他们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连点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只留下城中无辜的百姓深处绝望之中,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下邳恐怕就要被袁军给摧毁了,他们是死是活,我不关心。” “什~~什么?”赵云顿时瞪大了眼,明显有些难以置信,可看著薛仁贵的样子不像假的。 “行了,子龙你好好休息吧,其余的不用你担心!”薛仁贵没回答对方,只是安慰了一句之后,便离开了军帐內。 薛仁贵走后,赵云目光无神,嘴里不停地嘟囔道:“为什么~~~为什么会不抵抗,那~~那我和那八百士卒的付出算什么!” 当初赵云认为刘备会留下一些人马抵抗,可谁想到对方没有布置一兵一卒,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啊。 赵云的伤势並没有多严重,只是需要好生修养一些日子即可,三天之后赵云便恢復如初,跟著薛仁贵离开了下邳。 为了避免下邳无兵可守,薛仁贵留下了一千长城军团士卒驻扎。 这可是精锐啊,他们武备充足,拥有骑兵,步兵,弓弩手,盾牌兵等,装备大量的强弓硬弩,能够抵抗数万大军数十次最凶猛的进攻。 ·················· 另一边张勋和桥蕤率领一万五千多剩余人马,对刘备所部进行了穷追不捨的追击,双方最终在堂邑县附近遭遇上了。 “刘备,赶紧束手就擒,如若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袁军阵前,张勋又觉得自己行了,先前在薛仁贵那自己吃了大亏,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气,现在遇上刘备,自己一定將这口气给吐出来。 打不过薛仁贵,还打不过你吗? 看著如黑云压顶般的袁术大军,刘备只觉心中一沉,两千人对战一万多人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该怎么办呢? 就在刘备绞尽脑汁思索脱身之计的时候,身旁的关羽忽然出声说道: “大哥,由我率领一部人马抵挡他们,你和三弟撤退吧!” “什么?二哥,你说什么呢!”刘备还没出声呢,张飞立马大声嚷嚷著,撂下兄弟逃跑的事情他可干不出来。 “是啊,二弟,大不了我们同生共死,为兄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丟下兄弟独自撤退!”刘备又表演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 “大哥,別犹豫了,再犹豫谁都走不了!”关羽说完手持青龙偃月刀,催动胯下战马带著本部人马直奔远处的袁军大阵而去。 “二哥!”一看关羽带著人冲阵去了,张飞当即准备催动战马一同而去,眼疾手快的刘备当即拦住了他: “三弟,別衝动,我们撤,云长没那么容易死的。” “大哥,我们绝对不能看著二哥死啊,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年桃园结义所发的誓言吗?”张飞瞪著大眼质问道。 “我~~~!”刘备面对张飞的质疑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简雍忽然指著远处的袁军大声道:“主公,你们看,袁军后方好像有动静!” 简雍的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二人循声望去只见袁军后方灰尘滚滚,作战阵型出现了混乱。 这一定是出事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想到这些的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手持双股剑大喊道:“全军衝杀!”话音刚落,张飞便率先策马冲了出去。 刘备带著剩下的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袁军。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趁著袁军后方的混乱,打乱他们的阵脚,爭取一线生机。 袁军主將张勋正站在阵前,指挥著大军对刘备的部队进行最后的围剿。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让他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后方为何如此喧譁?”张勋皱眉问道。 一名亲兵匆匆跑来,低声稟报:“將军,后方出现了一支打著刘字旗號的军队,对我军后方发动了猛攻。” “將军我们该怎么办?” 张勋心中一沉,没想到这时候竟然状况百出。 “对方有多少人?” 亲兵脱口而出:“起码有五六千人,而且还有骑兵!” 一听有骑兵,张勋的眉头越皱越深,心里有些害怕了,完全没有先前的狂妄自大。 “张兄,快撤退吧,我们没必要死拼啊,这刘备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依我看算了吧!”受伤的桥蕤在一旁说道,眼前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该死的刘备!”张勋最后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无奈的下令大军撤退,避免全军覆没。 第25章 刘繇的小算盘,天使来了! 刘备最终虎口脱险,看著袁军撤退的背影眾人全都重重地鬆了一口气,就差那么一点儿,他们就可能全部战死了。 “大哥,那是一支打著刘字號的军队,你知道是谁的部下吗?”张飞指著远处朝他们赶来的军队不解地问道。 硕大的刘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从老远就能看得清。 “应该是刘繇吧,这里距离扬州很近,有可能是他的军队!” “走,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但也不要放鬆警惕!”说著刘备一边手持双股剑,一边朝那支军队骑马而去。 关羽和张飞二人率领著人马紧隨其后,每个人都是一副戒备的状態,一旦有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他们也能及时作出反应。 “来者可是刘繇正礼?在下刘备字玄德!” 刘备看到对方领头的是个年近四旬的中年男人,头戴进贤冠,身穿一袭深色袍服,再加上所处离扬州不远,心中猜测对方极有可能就是刘繇。 “正是在下,玄德公,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被袁术所追杀呢?”中年男人隨即点了点头,接著问起了刘备的遭遇。 恰在此时张飞等人也赶到了,双方经过寒暄,刘备才说起了自己的遭遇,一说到赵云为了给他们爭取时间而断后,更是红了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玄德,既然如此,你先和我去扬州,日后再想办法报这个仇吧!” 这时候刘繇假装皱著眉头思索了一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可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下邳距离扬州也不是很远,刘备进驻下邳的当日他就得知了消息,並且安排了手下潜伏在下邳时刻关注著他们的动向。 虽然自己被朝廷任命为扬州刺史,可是手下根本没有能堪当大任的將领,而扬州情况特別复杂,想要完全掌控扬州就必须动用强大的军力。 刘繇便將主意打到了刘备身上,三兄弟力战吕布威震天下的事跡早就传遍了。 想趁著刘备在下邳发展起来后,邀请对方助自己一臂之力,掌控扬州,可是谁会想到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要不是有及时的消息传来,刘备他们可真要命丧黄泉了。 “那~~那就多谢了!”一听刘繇的话,刘备脸上表现得十分犹豫,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自己还没开这个口呢,对方就主动提出来了。 经过一番不好意思的推脱后,有些难为情的答应了。 就这样刘备三兄弟跟著刘繇前往了扬州。 ·················· 数月之后,徐州大地早已换了一番模样。 在秦煊的仁义施政下,徐州各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大量的新建民房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出现,相当一部分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园。 看著崭新的房屋,他们对於秦煊的感激之情越来越浓厚,只能用自己辛勤的劳动来回报对方。 徐州刺史府內,秦煊正在听取眾人匯报的这一阶段工作成果,这就有点类似於五年计划,用最大的力量在短时间內干成一件大事,能够让掌权者知道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是什么。 “主公,目前我们已经在掌控的地方新建近十万间民屋,就连下邳也修建了两万间,大部分无家可归的百姓都能有个遮风挡雨的住所。” “此外我们已用那些钱財派人前往各州分批收购粮食,目前已经採购了五十万石,已经全部入库,其余的还在返回的途中!” 第一个开口的是刘伯温,他负责徐州各郡的民生。 由於曹操发兵攻打徐州,造成了大量的损失,农业生產几乎颗粒无收,只能向其他地方大量购买粮草,好在原先曹嵩的钱財全部都被秦煊给吞了,再加上糜家的商业网络,这一项还是能够顺利进行。 听完刘伯温的匯报后,秦煊淡淡地点了点头,接著又將目光看向了李靖。 “主公,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扩充,目前长城军团已经恢復至一万五千人,徐州军四万五千人,其中骑兵一万余人!” 感受著秦煊投来的目光,李靖当即说出了他这段时间所取得的成果。 在和曹军交战的过程中,长城军团损失了近两千,徐州本土军也只剩下了不到两万,因此为了能够彻底的掌握徐州军,李靖採取了混编的办法,將系统军队和本土军队混编起来。 用百分百忠诚训练有素的长城军团担任什长,五十长,甚至百夫长。 另外採用长城军团的训练方法训练徐州本土军,选拔年轻的流民加入军队,让军队战斗力能够更上一层楼。 “好,不错,六万大军目前来说也够了,我们现在就是要韜光养晦,等待时机!” “我们~~~~!”秦煊对於二人的匯报十分满意,刚准备进行总结髮言,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只见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样子十分著急。 “报~~~,稟告主公,来了一个自称是朝廷天使的使者,说是有朝廷的圣旨,人正在驛站休息!” 侍卫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有些愣神,好在秦煊反应迅速,当即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快步来到侍卫面前確定道: “你是说真的?” “没错主公,来的是一个太监!”侍卫看著秦煊脸上异常激动的神情,连忙点头答道。 “哈哈哈,朝廷任命终於来了,快快快叫上陶谦,前去驛站!”秦煊顿时哈哈大笑,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今天。 “诺!”侍卫连忙离开了大堂。 接著秦煊又让眾人解散了,自己怀著激动的心情前往朝廷天使下榻的驛站。 秦煊来到驛站后,发现一位黄门太监正悠哉游哉地喝著茶,正当他准备进去时,陶谦在儿子的搀扶下也来了。 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陶谦心情十分的复杂,並没有和秦煊打招呼就进了大堂。 这让秦煊有些尷尬,只能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才走了进去。 经过一阵短暂的寒暄后,便开始了正式宣读。 “陶公,秦將军,下官奉圣命而来,特在此宣读皇帝陛下之命。”天使的声音清朗而严肃,他微微躬身,从怀中取出一份圣旨。 陶谦和秦煊立刻起身,拱手行礼,齐声道:“臣等恭迎圣旨。” 天使展开圣旨,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徐州地处要衝,乃国家东南之屏障。秦煊年少有才,经徐州刺史陶谦推荐,朕特命其为琅琊国相,领徐州將军,望其尽心竭力,保境安民,不负朕望。钦此!” 秦煊听到这番话,心中微微一震,隨即跪地磕头,双手接过圣旨,高声道:“臣秦煊,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陶谦也跟著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使见状微微一笑,隨即將圣旨递给秦煊,说道:“秦將军,陛下对您寄予厚望,这是陛下给您的一封密信!” 说著天使又从身上掏出来一封皱皱巴巴的帛书递给了秦煊。 秦煊当即接过书帛,上面散发出一阵难闻的味道,好在秦煊忍住了。 这傢伙一定是汉献帝刘协的亲信了,不然又怎会將这样一封密信以特殊的藏匿方式带给秦煊呢。 秦煊隨后微微点头,表现出一副忠君的样子说道:“天使大人放心,秦煊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託。” 第26章 陶谦病死,秦煊为其举行简陋版三军送葬仪式! 安顿好天使后,秦煊便和陶谦离开了驛站,分別时陶谦叫住了秦煊。 看著这位身形佝僂,脸上满是岁月痕跡的老者,秦煊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逸~~逸尘,我想告诉你,別辜负徐州百姓,徐州由~~由你掌管,我无怨无悔,这些日子你的所作所为我也清楚,可能你才是那个最適合执掌徐州的人。” “我~~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交谈,希望你能够好好干下去,成为一条潜龙!~~~~咳咳~~~!” 陶谦气息有些紊乱,语气十分虚弱,一看就是快要走到人生尽头的样子。 听完这番话,秦煊有些百感交集,他知道这是陶谦发自內心的话,对方都快油尽灯枯了还在想著徐州的百姓。 “陶公,您放心,徐州我会好好发展的,您老颐养天年就行了!” 这是秦煊对陶谦的保证,从这一刻开始解除了陶谦的监视。 陶谦闻言微微一笑,拍了拍秦煊的肩膀,语气中透著一丝欣慰:“逸尘,我信得过你。徐州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说完便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缓缓登上门口的马车离开了驛站。 看著这位曾经的徐州之主,秦煊站在原地有些愣神,在这一刻对这位梟雄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尊敬。 隨著朝廷的圣旨下达,秦煊这位忽然冒出来的诸侯开始进入各大势力的视线中。 纷纷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这位拯救徐州危机的男子,想知道秦煊究竟有何能耐能让陶谦推举对方为徐州將军,统领徐州。 一时间,严格管控的徐州出现了大量的暗探。 面对这种情况,秦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要是將他们都给抓起来吧,又有些不妥,要是不管不顾吧,徐州的境况一定会传遍各方势力,这不是秦煊所希望看到的。 为此秦煊將刘伯温喊来思索对策。 “伯温吶,这城中的间谍我们该怎么处理啊,我们总不能將他们全部抓起来吧,万一將徐州的真实情况传出去,引来那些豺狼的覬覦,再次对徐州发动大战,我们可就被动啦!” 秦煊的顾虑並非空穴来风,徐州的战略位置极其的重要,不止曹操,袁术,袁绍等人都想占领徐州。 现如今横空出现了秦煊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他们又岂能善罢甘休? 一定会想尽办法打探清徐州的情况,为吞併徐州提供准確的情报支持。 刘伯温经过一番思索后拱手说道: “主公,我听说陶公身体不太好啊,眼瞅著就要驾鹤西去了,是吗?” 秦煊有些不明白刘伯温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伯温隨后抚了抚自己的长须接著说道:“陶公作为徐州刺史,他的离去可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我们只要为对方举办一个隆重的葬礼,邀请各路诸侯前来弔唁,同时让大雪龙骑为对方送行,借这个机会展示我徐州强大的军力!” “只要那些诸侯不是傻子,他们会打消心中对於徐州的覬覦!” “对啊!”秦煊一听这话,眼前一亮,这可真是个好主意,一来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陶谦的事业,二来也能適当的秀肌肉,让那些人不敢再对徐州有想法。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行,就按你的想法办,通知大雪龙骑进行演练!” “诺!” ···················· 公元194年冬,农历甲戌年十一月初八,徐州刺史陶谦因病积劳成疾溘然长逝,临终前任命徐州將军秦煊执掌徐州一切军政大权。 由於秦煊对此早有预案,因此面对陶谦的离世没有丝毫的慌乱,有条不紊地按照先前商量好的,为陶谦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三军葬礼。 陶谦出殯当日,徐州所有百姓全部头戴白色布条,守卫城门的徐州军全部身著白甲,城门楼上插满了白幡。 城外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庄严肃穆的氛围笼罩其中,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隱若现,仿佛也在为这位徐州的守护者默哀。 旌旗低垂,战鼓沉闷,数千名徐州的士兵整齐列阵,他们身披素甲,手持长矛,目光中透著一丝哀伤。 十六位全副武装的大雪龙骑士兵抬著厚重的棺槨一动不动,等待著葬礼的进行。 秦煊带著麾下文武官员分列两队紧隨其后,他们个个身著素服,神情肃穆。 “呜~~~呜~~~呜~~~!” 隨著一声声低沉的號角声响起,葬礼正式开始。 秦煊作为徐州的最高军政长官,怀著沉重的心情缓步来到早已搭好的木台上,展开手上准备好的祭文,深吸一口气后开始了他的个人表演: “今日,我们齐聚於此,送別徐州的守护者——陶公。陶公一生为官清正,执掌徐州期间,功绩卓著,恩泽百姓……” 秦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眾人的心上。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陶公在位期间,开仓放粮,賑济灾民,使徐州百姓免受饥荒之苦;他兴修水利,发展农耕,让这片土地焕发出勃勃生机;他广纳贤才,礼贤下士,使徐州成为一方乐土……” 说到动情处,秦煊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真的对於陶谦的离世分外伤心:“陶公,您虽已离去,但您的功绩將永垂不朽。徐州的百姓会永远铭记您的恩德,您的精神將永远激励著我们……” 见秦煊这么动情,现场的百姓们也被这种悲痛的气氛所感染,纷纷低著脑袋,痛哭流泪。 读完祭文后,大雪龙骑抬著厚重的棺槨朝著不远处的墓地缓步行进。 “陶公一路走好!”上千名长城军团士卒发出鏗鏘有力的吶喊,浩浩荡荡的回声不停地衝击著在场眾人的耳膜。 各路诸侯派来的代表看著这一幕,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他们从中听出了一股眾志成城,斗志昂扬的意思。 军队抬棺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关键是士兵的那种精神状態才是令他们感到震惊的。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军队! 棺槨被缓缓放入早已挖好的墓穴中,士兵们將一捧捧黄土撒在棺槨上,仿佛在为陶谦铺就通往天堂的道路。 葬礼结束后,眾人缓缓离去,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墓地。 夕阳的余暉洒在墓碑上,仿佛为陶谦的离去增添了一份庄重与寧静。 第27章 三姓家奴吕布来了!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举办完陶谦的葬礼后,所有人都知道徐州易主了,可是那些诸侯也没办法,毕竟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在得知了徐州的底细后,那些代表也都纷纷回去復命了,其中就包括吕布的手下。 作为吕布手下唯一的谋士,陈宫时刻关注著天下大势,陶谦的离世对於他来说无异於上天赠送的良机。 徐州就是他为吕布谋划的下一步目標,掌握了徐州才能有资格掌握天下。 濮阳外的吕布大营內,陈宫正在和吕布秉烛夜谈。 “奉先吶,我派去徐州参加陶谦葬礼的人今天下午回来了,他带来了徐州最新的情况,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 “陶谦去世,目前徐州全权都由秦煊执掌,他的麾下大概有四五万人马,实力在各路诸侯当中,除我们之外算是最弱的那一档。” “依照目前我们与曹军对峙的情形来看,我们怕是撑不了多久了,粮草供应压力极大,我们必须做下一步打算了。” 陈宫直接了当的指明了他们目前所面临的压力。 由於吕布大军属於外来户,在兗州没有一块根深蒂固的地盘,再加上后勤供给都是依赖於那些本土豪强大户,长时间的围困战术消耗巨大,他们是根本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的。 要是將曹操消灭了一切都好说,关键这整天的啥也不干,就这么耗著,这不是明摆著宰猪吗? 因此那些豪强大户找上了陈宫,让他们发动对曹操集团的最后一击,不然这粮草供应就要出问题了。 听完陈宫的话,吕布陷入了沉思,他也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话来,毕竟陈宫就是他们所推选出来的代表。 “你是想让我去投奔秦煊?”吕布虽然有智商,但是不多,他以为陈宫是想让他去投奔秦煊,依靠对方的力量,秦煊能让曹操退军,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至於强占他还没想过。 “不~~不是投奔,而是合作!”陈宫摇了摇头,否定了吕布的话,接著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双方目前都有共同的敌人——曹操,我军目前缺乏一块稳固的地盘,只有徐州才是我们最好的去处。” “而想让秦煊给我们地盘,就只能依靠双方联盟,將军的实力天下无双,要是他秦煊答应给將军一块地盘,我们便能趁此发展壮大,就算到时候夺了徐州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陈宫的算盘就是双方以共同抗曹的名义结成同盟,让吕布有个正式的地盘,好积蓄力量发展壮大。 “这~~行,全凭军师安排!”吕布听完后只是犹豫了几秒钟便赞同了陈宫的主意。 时间很快来到了次年春天,由於兗州豪强对於吕布大军的巨大消耗支撑不起,吕布当即宣布停止围困濮阳,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老奸巨猾的曹操果断髮觉了吕布军中的异常,拼死抵抗,並且鼓舞士兵发动反击,一举击溃了吕布所率领的大军,吕布大败,率领著一万余人撤往徐州。 作为穿越者的秦煊必然是时刻关注著吕布和曹操的这场大战,吕布一撤退,这个消息很快就被秦煊所知道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了防止吕布进入徐州,他特意让薛仁贵率领五千长城军团以及最精锐的大雪龙骑驻扎小沛,將吕布阻挡在那里。 毕竟徐州只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绝对不能有其他人染指。 虽说吕布是东汉三国时期的第一猛將,但薛仁贵和大雪龙骑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还有李靖率领的机动支援部队,一旦薛仁贵发出求援信號,机动支援部队很快就能到位,看他吕布还能怎么办。 ·············· 兗州通往徐州小沛的泥泞官道上,一支万人规模的军队正缓步行进,骑著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还在做著自己入主徐州的白日梦。 在他看来,秦煊能当上这徐州之主完全是意外,手下的那些军队也都是唬人的,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 “公台,你说我要不要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我觉得秦煊手中的军队根本没有那么唬人,他们能击退曹操还不是我们在背后出了大力气,不然能度过这么一场危机吗?” 吕布兴致勃勃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对那个还没谋面的秦煊充满了嫉妒,自己忙前忙后啥都没有,而你却得到了这么一个大馅饼,谁能受得了啊。 “呵呵,奉先你是这支部队的统帅,我只是个谋士罢了,行军作战的事情你说了算!” 陈宫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明確表態,一切都由吕布自己做主。 “將军,这恐怕是不妥吧,我们远道而来是客,您怎么能这么干呢?”就在这时,吕布身后一位面容坚毅,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正气的將领出言否决了吕布的想法。 “哼,高顺,你管的太宽了吧,我是这支军队的统帅,我的命令你们只管执行就行,无需多言!” 吕布闻言立马铁青著脸色將高顺呵斥了一番,丝毫没有留一点儿顏面。 “將~~~~!”面对吕布的呵斥,高顺还想劝劝,只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袖,转头一看是张辽,只见对方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切勿多言。 “唉~~~!”高顺闻言只是轻轻地嘆了口气,不再多说。 时间来到了下午,吕布大军终於来到了徐州小沛。 小沛位於豫州、徐州和兗州的交界处,是兵家必爭之地。 它距离徐州的彭城和下邳都不过百公里。 先前刘备就驻扎在这里抵御曹操,后来秦煊让刘备驻扎下邳,小沛就由秦煊手下的长城军团接管,得知吕布撤退以后,又增派大將薛仁贵率领重兵驻扎,防止吕布进入徐州。 “关城门,有敌来袭,通知薛將军!”小沛城头上的守卫士兵一看远处来了一支打著吕字旗號的军队,当即大声呼喊著,不一会儿小沛城门紧闭,所有守卫士兵纷纷戒备起来,注视著远处的军队。 “来者何人,我乃徐州薛仁贵,赶紧报上名来!”看著近在咫尺的吕布大军,薛仁贵对著他们大声喊道。 “吁~~吁~~吁~~” 薛仁贵那嘹亮的声音让吕布胯下的赤兔马都有些受惊,发出阵阵嘶吼声,这让他不禁对薛仁贵的实力感到好奇。 纵横天下这么多年,遇见的武將也没几个能让自己跨下的赤兔马如此举动,除了当年虎牢关下的刘关张三兄弟,特別是张飞那个大嗓门,简直天下独一份。 而薛仁贵的嗓门不大,但气势十足,声音洪亮,那震慑力丝毫不比张飞弱多少。 “我乃大汉温侯吕布——吕奉先,赶紧开城门,我们要前往徐州见秦煊!” 面对薛仁贵的质问,吕布十分狂妄的报出了自己的名號,丝毫不把秦煊放在眼里。 第28章 大雪龙骑显威,吕布损失惨重! 锁定我爱牛窝骨,锁定可乐小说,锁定《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的每次更新。 “原来是吕將军啊,想见我家主公可以,但必须让我通报一声,麻烦你们后退十里安营扎寨,等我家主公同意了,我自会让你们进城!” 薛仁贵这话完全就是扯犊子,他就是奉秦煊的命令阻止吕布进入徐州。 “啊~~啊~~啊~~~,你说什么,让我们后退十里,你这话什么意思,全军列阵,攻破小沛!” 吕布被薛仁贵的话彻底激怒了,自己可是堂堂的大汉温侯,地位超然,你敢让我后撤十里,这不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吗,难道我不要面子? 因此他要趁著这个机会一举攻占小沛,从而为自己在谈判桌上占据优势地位。 吕布的所作所为,一旁的陈宫都尽收眼底,但他並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悠哉游哉地看著这一切。 在他心目中吕布虽然没啥大的战略眼光,可是武力却是顶尖,攻下小沛简直如同杀鸡一般简单。 “唰~~~唰~~~!” 隨著吕布的一声號令,身后的一万大军迅速摆开架势,组成了一个鱼鳞阵,三千并州狼骑居中,身后是手持弓箭的射手方阵,两翼的长盾步兵如同一座铜墙铁壁那般不动如山,手持长矛的士兵藏於长盾之后,等待统帅的命令。 將主要兵力集中在中央,呈梯次配置,前端微凸,整体形状类似鱼鳞,適合集中兵力对敌军中央或城墙发起猛攻。 “呵呵!”小沛城墙上的薛仁贵看见吕布竟然上攻城阵型准备发动进攻,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仿佛是对吕布的嘲笑。 “吕將军,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別怪我薛某不讲情面了,打开城门!” 说著薛仁贵就要率领大雪龙骑给对方一点顏色瞧瞧。 “好,来战!” 吕布也想和对方打一架,看看对方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 “轰隆~~~轰隆~~!” 隨著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背负震天弓,骑著白玉驹带领五百大雪龙骑出了城。 当看到薛仁贵及大雪龙骑后,吕布军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甚至有人交头接耳地小声嘀咕著什么,就连吕布也不例外。 “公台,我~~我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骑兵,这~~~这確定不是我~~~我眼花了吗?”吕布结结巴巴地在陈宫耳边嘀咕道。 大雪龙骑给他的震撼属实太大,每人都骑著一匹披著白色护甲的白马,手持一柄长矛,腰佩长刀,背负著一张劲弩,从头到脚全副武装,没有任何破绽。 这tm就是重装骑兵啊,虽然没交上手,但一看就是精锐啊,再一对比自己麾下最精锐的并州铁骑,这都是啥垃圾骑兵啊。 “奉~~奉先啊,我~~我们要不就按他说~~说的办吧,后~~~后撤十里!”陈宫这时候已经有些脑袋空空,心里开始有些胆怯。 吕布这人就是属於易上头,你不让他这么做,他还非得试试,当年王允之所以能成功使用美人计,就是特別了解吕布,不让他和董卓爭美人儿,他偏不,最后刺杀了董卓。 这不,一听陈宫劝他服软,整个人顿时上头了。 “后撤,我是不会下这个命令的,老子正想和他战一场呢,什么tm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这支唬人的精锐!” 说著就挥舞著方天画戟纵马朝薛仁贵杀去,嘴里还叫喊著:“弟兄们,杀啊!” 吕布一马当先的举动让麾下的將士们大受鼓舞,张辽等人率领著并州狼骑紧隨其后,杀向了大雪龙骑。 而高顺则率领著八百陷阵营在阵前组成了防御阵型,时刻应对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 “哈哈哈,来的好,大雪龙骑出击!”薛仁贵面对吕布的进攻丝毫没有退却,当即纵马朝吕布杀去。 身后五百大雪龙骑宛如一道白色闪电直衝对面的并州狼骑。 面对来势汹汹的吕布,薛仁贵丝毫没有闪躲,眼见吕布挥舞著方天画戟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袭来,他催动白玉驹迅速躲开,而后挥舞著方天画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鐺~~鐺~~~!”方天画戟的碰撞迸发出巨大的声音,感受著戟杆反弹来的巨大力道,吕布的脸上青筋暴起,脸色通红。 “嘶~~~~~,这~~这力道竟然不弱我?”吕布眼中惊骇万分,心里对薛仁贵的重视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谁叫薛仁贵的身形太有欺骗性了,看起来身上没几两肉,一张俊脸白白净净的,根本不像一位实力高强的武將。 吕布虽然惊骇万分,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儿停顿,手中的方天画戟不断挥舞著,招式凌厉,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仿佛要將薛仁贵连人带马砸成齏粉。 然而,薛仁贵的戟法同样高超,他的动作轻灵而精准,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將吕布的攻击一一化解。 “薛仁贵,戟法不错!”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舞得更加迅猛,招招直逼薛仁贵的要害。 薛仁贵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应对。他的方天画戟如同灵蛇出洞,时而攻敌上三路,时而刺向敌下盘,招式变化莫测。 两人战在一起,如同两团旋风,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就在二人以戟法对轰之时,大雪龙骑这边宛如杀神一般不断收割著并州狼骑的首级。 他们时而四人一组,时而三人一组,以阵型突破敌军,动作敏捷迅速,招式乾脆利落,每一次刺出都带著一股凌厉的杀气。 “这~~这不可能!”看著自己连四个大雪龙骑都应付不了,张辽对自己的武艺產生了深深地怀疑。 不交手不知道,一交手嚇一跳,大雪龙骑每个人都会严密的配合,每当张辽想要单独斩杀对方时,总有好几个同伴从不同的方向朝他杀去,並且很快就会落入下风。 看著身边的狼骑將士们一个个地倒下,而对方却毫髮无损,张辽很快陷入了崩溃之中,开始呼喊吕布: “主公~~主公,撤退吧,我们输了,再不撤弟兄们就都要损失殆尽了!” “主公~~~~~” 战场上的形势也让后方的陈宫担忧不已,这才多久啊,凶悍勇猛的并州狼骑就被对方五百骑兵给压制住了,甚至还有溃败的趋势。 想到这些,陈宫连忙对著一旁的高顺吩咐道:“高將军,快快出兵吧,不然并州狼骑可就要覆灭了呀,秦煊的大雪龙骑果然名不虚传。” “快呀!” 听到陈宫的催促,高顺依旧面无表情,紧蹙著眉头摇摇头说道:“军师,现在只能赶紧撤兵了,对方势头正盛,我们此刻派兵只能是有去无回啊!” “这~~~!”陈宫听完高顺的回答,焦急的心情也冷静了下来,思索了一番后转头对著远处的吕布声嘶力竭地喊道: “奉先~~~奉先,快快撤兵,情况不妙啊!” 陈宫声嘶力竭的喊声传遍了整个战场,正沉浸於和薛仁贵酣畅淋漓大战中的吕布听见陈宫的声音,目光隨之一瞥,所见到的情况简直惊掉了他的下巴。 自己的三千并州精骑正在被薛仁贵的五百大雪龙骑如砍瓜切菜那般肆意屠杀,战场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啊~~~啊,我要你死!”吕布顿时勃然大怒,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癲狂状態,手中方天画戟挥舞的越来越猛烈,看样子是要彻底疯狂。 “全军撤退!”看著宛如魔神般的吕布,薛仁贵果断下达了撤退命令,他不想这五百大雪龙骑有任何折损,毕竟每一个都是精锐。 精兵就是精兵,一听见薛仁贵撤退的命令,大雪龙骑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纵马后撤。 而薛仁贵则是为他们断后,奋力抵抗吕布越来越凌厉的攻势。 第29章 我们想合作! “鐺~~~~!” 薛仁贵奋力躲过吕布的攻击,趁著对方喘气的空档,调转马头果断撤退。 一边回城还一边大喊: “吕將军,想要进城就必须后撤十里,我自会稟报主公,请他速来和將军会谈。” “要是你执迷不悟胆敢攻城,我也奉陪到底,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听著薛仁贵的话,吕布心里那叫一个气,自己折损了这么多人,还拿不下对方,实在是奇耻大辱啊,但又干不掉对方,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发泄心中的火气。 “撤!” 最后只能命人收敛好战场上的尸骸,全军后撤十里。 返回城中的薛仁贵看著城外吕布大军的动静,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对著身边的士兵吩咐道: “马上派人通知主公,我已和吕布交战一番,我军获得胜利,现如今对方在小沛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请他速来,掌权大局!” “诺,属下这就派人飞马传报!”士兵急忙允诺道。 现如今局势已经超出了薛仁贵的掌控范围,要是吕布直接撤军,那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对方直接听劝了,还真后撤十里。 如何处置,只能让秦煊亲自来一趟了。 由於事情十万火急,薛仁贵派出去的人一路上快马加鞭,歇马不歇人,第三天傍晚时分就赶到了郯城。 得知事件缘由的秦煊第二天一大早就带著五千大军赶往小沛。 万一双方没谈拢,爆发了更大的衝突,也能在军队人数上和吕布处於平衡,不至於打起来的时候处於劣势。 经过五六天时间的行军,秦煊终於来到了小沛。 “主公,您看吕布大军还真在那里安营扎寨了,我们怎么办?看他这架势应该是想赖上我们了!” 小沛城楼上,薛仁贵指著远处绵延不绝的军帐,忧心忡忡地对秦煊表明了自己的顾虑。 这几天以来,吕布每天都会派人来询问秦煊是否抵达小沛,要不是先前大雪龙骑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恐怕早就大举攻城了。 哪儿还会这么客气啊! “呵呵!”秦煊看著远处的吕布军营,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想赖上我们,那是白日做梦,他这三姓家奴的名声可不好啊,要是將他给放进徐州,无异於引狼入室!” “出城,见见这位大名鼎鼎的温侯,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说著秦煊就带领五百大雪龙骑以及薛仁贵出了城,同时小沛也进入到了戒备状態,一万士卒箭矢上弦,刀枪在手,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而在吕布的军帐內,烛光摇曳,暖意融融。 一张宽大的案几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吕布身著便袍,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只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泽。 貂蝉身著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轻纱曼妙,如梦似幻。 貂蝉低眉浅笑,轻声吟唱著一曲柔美的小调,声音婉转如黄鶯出谷,让整个营帐都沉浸在一片寧静而愜意的氛围中。 “蝉儿,今日这曲子唱得格外动人。”吕布微微一笑,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目光中满是对貂蝉的宠爱。 自从杀了董卓之后,吕布对貂蝉的宠爱越发的浓烈,每当有空閒就会拉著对方饮酒作乐,沉迷於酒色之中。 貂蝉闻言轻抬眼眸,微微一笑:“將军喜欢就好。蝉儿愿为將军唱尽天下所有好曲。” 吕布见状哈哈一笑,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握住貂蝉的柔荑,眼神中透著一丝温柔:“有你在身边,这日子过得真是愜意。” 貂蝉隨后轻轻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然而就在二人你儂我儂,沉浸在这奢靡的氛围之际,忽然军帐的门帘猛地掀开,陈宫快步走了进来,只见对方眉头紧锁,脸上带著一丝焦急之色。 貂蝉看见陈宫来了,立马从吕布的身边挣脱起身,低著脑袋羞涩地快步离开军帐。 她知道对方一定是有要事,自己一介女流根本不敢掺和那些事。 而陈宫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如今事情紧急他没那工夫管吕布的私生活,只是语气急促的开口道: “奉先吶,刚刚士兵来报,薛仁贵带著大雪龙骑出城了,我想应该是那秦煊来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吕布一听可能秦煊来了,酒意瞬间消散大半,他猛地从榻上坐起,目光如电般扫向陈宫:“你说什么?” “可能是秦煊来了,你赶紧看看去吧!”陈宫焦急的重复了一遍。 吕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摔手中的酒杯,酒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秦煊终於来了,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傢伙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能耐!” 说完起身快速穿好甲冑,拿起方天画戟离开了帐內。 自己白白损失了一大半并州狼骑,这笔帐一定要好好算算,决不能就这么翻页。 陈宫看到吕布这么衝动,担心可能要坏事,当即追了出去。 ················ 秦煊带著人来到距离吕布营寨五百米处,等候著吕布的出现,他知道自己这么大的动静,对方一定会知道。 看著吕布军营的防御措施,以及那些士兵的精气神,秦煊不禁发出了感慨: “这吕布手下也是有人才啊,训练出来的士兵真是不错啊!” 身旁的薛仁贵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接著补充道: “主公,我打听过了,这些士兵都是吕布手下一个叫高顺的將领所训练出来的,拢共八百人左右,实力很强!” 秦煊没来的这几天,薛仁贵早就將吕布军中的底细给打探清楚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哦~~,原来如此!” 一听这些士兵是高顺训练出来的,秦煊恍然大悟,作为陷阵营的缔造者,高顺的作战实力或许不是很强,但统兵练兵能力整个东汉三国时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放到现代也得是个百万大军的训练总监啊! 就在秦煊感慨之际,吕布带著麾下將领以及陈宫出来了。 “你就是秦煊,我乃大汉温侯——吕布!” 吕布一看见薛仁贵对身边那个英俊青年恭敬的態度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用一种蔑视的態度朗声介绍自己。 自从诛杀董卓成为大汉朝廷的功臣,温侯这个爵位就成了吕布最炫耀的名头了,见著谁都是这么一句。 “呵呵,原来是吕温侯啊,吕將军不在兗州对付曹操,反而来我徐州有何贵干啊!” 秦煊恭维了一句后,直接进入正题,他可没那工夫和对方打哈哈。 这~~~? 面对秦煊这直接了当的问题,吕布有些猝不及防,他是一名顶尖武將,可是脑袋瓜子却没有那么灵光,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好在身边有陈宫在,及时接过话茬,缓解了吕布的尷尬: “秦將军,我军由於粮草供给不足,导致被曹操抓住破绽,这才吃了败仗,而且徐州和曹操有仇,曹嵩被张闓所杀,双方已经势同水火!” “因此我们来徐州就是为了求得一处安身之地,你我双方一同对付曹操!” 陈宫这话可谓是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 我们被曹操击败是因为缺少粮草,而不是其他方面,至於来徐州的原因当然是想双方联合对付曹操。 似乎对秦煊而言这根本无法拒绝,毕竟吕布的实力可谓是天下无敌,谁能轻易放过这么一个强援呢? 第30章 意外收穫! “抱歉,我拒绝!”秦煊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拒绝了陈宫提出来的建议。 收留吕布得不偿失,毕竟吕布能够依仗的只有一身武艺,其余的啥也没有,再加上对方那反覆无常的秉性,谁收留他,谁就要倒霉。 “你~~~!”看到秦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吕布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当即就要对秦煊动武,好在陈宫一把拉住了他,不然吕布就会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秦煊可不是一个柔弱书生。 陈宫劝住吕布后,转头露出一个笑容,朝秦煊拱手劝道: “秦將军,別这么急著拒绝啊,我们可是怀著最大的诚意来找您的,您再好好考虑考虑?” 秦煊连忙摇了摇头,紧接著直接戳穿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抱歉,我考虑得很清楚,陈公台是吧,你先前可是曹操最信任的谋士,如今跟了吕布,不就是想凭藉吕布的武艺实现你自己的抱负吗?” “换句话说,吕布军中所有的行动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既然说是来找我合作对抗曹操,那为何前几天要进攻小沛呢?” “別说什么是吕布擅作主张,你不知情,这足以说明你们根本没诚意!” “要不是薛將军和大雪龙骑的实力超乎你们的想像,恐怕小沛已经被你们占领了。” “现在怎么好意思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呢,告诉你们,我这次来可是带了五千人马,要想进攻的话可以试试看!” 此话一出,吕布和陈宫等人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他们確实是这样想的,率先攻占徐州门户小沛,以此来要挟秦煊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 可谁想到秦煊手下的人这么强,不仅没攻下小沛,反而白白损失了一大半数量的铁骑。 “行了,你们赶紧离开徐州,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了!” 看到吕布等人的无话可说,秦煊警告了一番转头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等~~等等,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只要能让我们在徐州临时驻军!”看到秦煊毫不犹豫地要离开,陈宫大声喊住他,並且做出了妥协。 如今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去处,袁绍那里根本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而徐州是他们唯一有机会东山再起的地方,因此绝对不能放弃这最后一丝希望。 听到陈宫的话,秦煊立马勒紧了韁绳,停下来想看看他们究竟能开出多大的价码。 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要是提出的要求对方能够答应,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温侯,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秦煊旋即朝吕布求证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做主的还是吕布,陈宫的话根本作不了数。 “没~~没错,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都能答应,只求你能给我们一块儿地盘!” 面对秦煊的询问,吕布先是一愣,隨后在陈宫的暗中提醒下无奈地答应了。 秦煊迅即思索了好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想要地盘可以,但必须用温侯身边最亲近的人作人质,你们什么时候获得自己的地盘,人质什么时候还给你们,並且你们一切的粮草用度都要受到严格管控,否则绝无可能!” “哼,这条件太苛刻了,我吕布就是战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吕布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爱妾貂蝉,秦煊这条件一定是別有所图,说不定就是看上貂蝉了,想用这种方式霸占自己的爱妾。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作为吕布身边的谋士,陈宫的智商可是很高的,他自然知道吕布为何反应这么大,不禁在心中暗道: “这秦煊也是个色中饿鬼啊,我得劝温侯好好考虑考虑,不能为了一个歌姬而耽误霸业!” 想明白这些后,陈宫来到吕布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著什么。 只见吕布的脸色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先是愤怒,然后陷入沉思,最后露出一股无奈的妥协之色。 “行,秦煊,我让貂蝉做你的人质,其余条件我也答应,要是貂蝉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跟你拼命!” 吕布咬牙切齿的回答,让秦煊有些傻了,他没想到吕布最亲近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女儿,看来还真是对貂蝉宠爱至极啊。 “温侯,你想的也太好了吧,想用一个妾室当作人质糊弄鬼呢,要么用你正妻和子女作人质,要么用你手下一员大將,至於貂蝉还是算了吧!” 秦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用貂蝉当筹码完全不够分量。 “这~~~!”吕布一听秦煊还有点人性,不需要自己最爱的妾室当人质,顿时喜上眉梢,接著又看了看身边的將领,最后將目光放在了高顺身上。 “將~~將军,你想让伯平当人质?”吕布还没决定呢,作为高顺的好兄弟张辽有些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大声喊道。 “伯平,为了我并州军的前途委屈你了!”吕布虽然嘴上说著委屈高顺,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儿內疚的表情,在他心里高顺似乎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而一言不发,有些木訥的高顺微微抬头,目光与吕布对视,语气平静而坚定:“將军,末將明白。为了并州军,末將愿往!” “好,保重,我会儘快让你回来的!” 吕布重重地拍了拍高顺的肩膀。 “將军,请你收回成命啊~~~~將军!”一旁的张辽仍在苦苦哀求,想让吕布收回成命,在并州军中,高顺是他最要好的兄弟,吕布这么做,无疑让他寒了心。 “张辽你切莫多言,我意已决,你要是再劝的话,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面对张辽的劝諫,吕布没有丝毫后悔之意,反而威胁起了对方。 毕竟当人质可不是什么美差,关键自己的最终目的是消灭秦煊,独占徐州,当人质的最终下场就是死亡。 “行,吕將军,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隨伯平一同前往!” 张辽这是对吕布彻底失望了,关键时刻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歌舞伎,再跟著吕布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行,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也不拦著了!” 吕布见张辽做出了选择,迅即露出一张虚假的笑脸对著秦煊说道: “秦將军,我用高顺和张辽作人质,换取一块临时地盘!” 一听对方用张辽和高顺作人质,秦煊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 这两人可是吕布麾下最强的大將啊,失去了他们,就等於吕布的左膀右臂就被折断了,当即便答应了对方。 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双方在小沛城外签订了条约。 秦煊將小沛暂借给吕布驻扎,吕布手下的张辽,高顺沦为秦煊的人质。 此外小沛所有居民全部迁徙至其他地区,吕布大军所需的粮草都由徐州秦煊按量供应。 秦煊自然是不可能让吕布占据小沛这么一个重要的地方,除了以上措施之外,秦煊还让薛仁贵率领一万大军在附近城镇驻扎。 一旦吕布有任何背刺的举动,立马出击消灭对方,將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 第31章 豪华大礼包! 当吕布大军开进小沛后,看到城中空无一人的场景,所有人都傻了眼,就连吕布也不例外,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气的不轻: “该死的,这个秦煊没想到这么狡猾,竟然干出这么釜底抽薪的事儿,我吕布和他势不两立!” 而陈宫看到小沛空无一人,街道上没有任何动静,心里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气,有些后悔劝吕布来徐州了。 谁能想到秦煊这么狠,竟然让小沛百姓全都撤走了,只给他们留下了一座空城,原来的计划全部都要推翻重来。 “奉先吶,事到如今我们只能一步步走了,赶紧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吧,我们要儘快制定下一步的方案,不然哪一天我怕连粮草供应都会中断!” 陈宫在一旁劝说。 现在他们都的粮食供应都被秦煊所掌握,一旦不能自给自足,上万人马就很容易因此发动叛乱,到时候局势就会变得难以控制。 “好!”吕布点了点头隨即下令道:“全军安营扎寨,就地休整!” 就在吕布进驻小沛的同时,薛仁贵带著一万大军驻扎在了距离小沛最近的城池,一旦吕布有任何小动作,都能及时作出反应。 而秦煊率领五百大雪龙骑带著张辽高顺二人返回了郯城。 一路上,张辽二人一言不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哑巴呢,秦煊看出二人的不对劲,路上都在时不时的和对方搭话,想让这沉寂的气氛不那么尷尬。 “怎么,是不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局面啊,我告诉你们,这样的局面反而对你们俩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秦煊骑著白蹄乌走在最前方,身后张辽高顺二人並没有因为是人质就五花大绑,反而没有任何行动限制,给足了两人尊重。 “秦將军,您这是什么意思,温侯他是有苦衷的!” 张辽为人比较外向,他一听秦煊这话,当即忍不住开口为吕布辩解。 都成为了人质,还说这样的局面是我们俩最好的结局,这不就是在贬低吕布吗,身为他多年的老部下,又怎能不站出来说几句呢? 听到张辽的辩解,秦煊忽然转过头,怔怔地看了张辽一会儿,才回过头一边纵马一边解释道: “吕布的为人天下尽人皆知,想当初你们是丁原的部下吧,后来吕布又投靠了董卓,接著董卓死后又归顺了朝廷,好日子没过多久又来到了徐州。” “你们说他这算不算反覆无常呢,要不是我麾下有薛仁贵这样的猛將,他又怎么会做出妥协之事呢?” “跟著他混,迟早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在他心里,你们这些部下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残花败柳的歌姬,因此沦为人质是你们最好的结局。” “怎么样,要不要投靠我啊,我可以给你们俩施展才华的舞台,先別急著拒绝,想好了再回答也不迟!” 歷史上张辽高顺这哥俩在吕布身边就混得不怎么样,尤其是高顺,吕布对他是真的不怎么好,不仅將他训练的八百陷阵营交由魏续统帅,还时常提防他。 张辽则是在投靠了曹老板之后逐渐展露自己的统兵能力而受到重用,从而青史留名,要是当初一心求死,恐怕整个东汉三国歷史就没这么璀璨的將星了。 因此秦煊才趁著这个机会拋出了橄欖枝。 听完秦煊的话,张辽沉默了,低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原本沉默寡言的高顺更加沉默,好似在思索秦煊话语的真实性。 ······················ 没了大部队人马的拖后腿,秦煊只用了两天就回到了郯城。 他刚一安顿好张辽二人,踏入刺史府大门,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完全掌握徐州全境,获得【十万长城军团作战套装,(包括三万匹良马),大秦士卒训练手册一本,武將宇文成都,秦琼,文臣张居正,土豆,红薯种子各两千斤,棉花种子五百斤,】 “文臣武將会以合適的机会出现投奔宿主,各类物资也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儘快提取!” 再次听到系统的声音,秦煊的心情无比激动,这奖励真是来得太及时了,每一项都是他现在所急需的。 作战套装不必多说,光是那些农作物种子就是划时代的了,土豆和红薯这玩意优点多多,一储存,饱腹感强,更关键的是產量高啊,当作行军乾粮最合適不过了,而且衍生產品也比较多。 至於棉花就更不用说了,它的保暖性非常强,能让所有的老百姓安然度过难熬的冬天。 不一会儿,秦煊便来到了刺史府內,正好看到刘伯温满脸喜色地盯著手上的竹简,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高兴。 “伯温,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吗?” 查看书简的刘伯温忽然听见耳边传来秦煊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自家主公已经回来了,当即起身拿著竹简来到秦煊身旁,满脸微笑的说道: “主公,好消息啊,李靖將军传来捷报,他已经收復了琅琊,以及其他徐州未占领的地方,目前徐州全境都在我们的手上了!” “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青州还是扬州?” “不,我们暂时不动兵,如今徐州百姓折腾不起啊!” 徐州各郡情况复杂,陶谦在世的时候,他只掌控了彭城,下邳,东海等地方,至於广陵,琅琊都是被一些地方豪强所割据。 由於前一段时间各种事务繁杂,秦煊没能腾出手处理,直到他出发小沛的时候,才派李靖率军处理,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大功告成了,简直兵贵神速啊。 面对刘伯温提出的问题,秦煊思索了一番后,决定暂时不採取任何大动作,专心练兵。 毕竟如今到了195年,长安那边就会发生大动乱,自己可以趁著这个机会捞点儿好处,当时皇家天使还带来了一封皇帝的密信。 上面写著让他找机会救驾,但秦煊並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挟天子以令诸侯对他来说坏处要大於好处。 天子身边可还有一帮忠心耿耿的汉室忠臣,这要是把他们给接到徐州来了,那还得了,个个都是大爷,脱离了危险就知道玩內斗,不安稳的因素太大。 歷史上,曹操將汉献帝迎到许昌后,国舅董承曾表面上与曹操合作,但暗中策划反抗。 他联合刘备、马腾等势力,企图谋杀曹操,要不是被人揭发,恐怕曹操还真就有可能被刺杀身亡。 因此挟天子令诸侯这样的好事还是留给曹老板或者袁绍他们吧! 听到秦煊休生养息的决定后,刘伯温並没有反对,现在的徐州实力太弱,禁不起折腾,尤其是粮食,根本不足以一场大战的消耗,更不用说还要供应吕布手下的一万人马。 隨后秦煊吩咐刘伯温在徐州发布告示,招募农民为官府办事,种植他获得的那些农作物种子,並且要由士兵进行严加看管,所有收穫全部收归官府,私人不能获取任何非成熟的土豆和红薯。 土豆和红薯的重要性在东汉末年这个缺衣少食的时代不言而喻,但现在还不是全面传播的时候,怎么著也得能够对那些诸侯造成碾压的战略態势后再传播出去。 第32章 曹军精锐虎豹骑提前出世! 我爱牛窝骨笔下的世界,尽在《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徐州刺史府的动作非常快,下午吃过午饭后,刺史府门前就已经贴上了告示。 人都是拥有好奇心的,不一会儿张贴告示的地方就已经挤满了百姓,想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事。 可眾人都是一副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们谁认识字啊,將这上面的內容给我们大伙儿说出来啊!” 有人大声嚷嚷道。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时代,读书识字是大户人家,贵族的专属权利,平民百姓根本没有机会。 面对刺史府的告示,他们焦急万分,希望能有个识字的人告诉他们这上面的內容。 就在无人应答的时候,刘伯温从刺史府中走了出来,他看到不远处的告示边围满了百姓,正好听见他们的嚷嚷声,立马走了过去。 並將上面的告示念了出来: “徐州刺史府招募大量农民,为刺史府种植万亩良田,同时每人每月发放一千钱的工钱!” “但必须听从刺史府的安排,不得泄露任何相关方面的信息,一旦查出,立即处死,绝不姑息!” “嘶~~~~!” 听刘伯温宣读完告示上的內容后,围观的百姓们一片譁然,眾人面面相覷,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种植农田保密性这么强,一旦泄密就是死罪啊,这种的不会是金子吧? “这~~这会不会有错啊,简直太离谱了吧,种个地还有生命危险啊!” “就是,种的什么东西啊,发放的工钱这么高,一个月一千钱!” ····· 人群中议论纷纷,对於刺史府贴出的告示表示怀疑,毕竟一个月一千钱可是不低啊,比拥有一技之长的工匠工钱还要高些。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听著百姓们的议论,刘伯温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隨后大声的说道: “乡亲们,大家静一静,我是刺史府的官员刘基,这份告示是按照秦大人的意思写出来的!” “秦大人从野外无意间发现了数十株易生长的高產农作物,並將其带了回来。” “这些东西能够让我们徐州从此不再为缺衣少食而发愁,因此重要性不言而喻,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想报名的去刺史府內登记,会有专门的官员负责的,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眾人见刘伯温身穿官服,知道对方是刺史府的人,这才对告示上所写的內容不再怀疑,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带头报名。 “大~~大人,那些农作物能生產多少粮食啊?” 就在刘伯温刚要继续开口劝说的时候,有人问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种植得当的话亩產两三石,但是它的保存期比水稻和小麦要长,种植条件低,不需要大规模的水源灌溉!” 刘伯温思索了半晌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些都是秦煊告诉他的。 红薯和土豆的產量非常高,这还是刘伯温给出的保守答案。 听到刘伯温的解释,百姓们的心中渐渐有了底,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討论著是否要报名。 “这~~~这么好啊,我报名!”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第一个举著手大声道,一个月一千钱这个诱惑可不小,再说了这可是秦大人所颁布的告示。 自从秦煊如神兵天降般拯救了徐州,百姓们就將他视作救世主,更別说人家颁布的所有政令都是为了徐州百姓。 “既然是秦大人颁布的告示,那我也要报名!” 另一个庄稼汉也跟著附和道,答应报名农业生產,渐渐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其中。 人群中的刘伯温看到百姓们的热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著时间的推移,很快就招募了大量所需的农民。 ············· 就在徐州召集大量农民进行土豆等作物生產的同时,兗州的曹操也没閒著,召集所有的手下研究恢復兗州的战后重建工作。 兗州州牧府內,曹操端坐在主位,目光如炬,不停地扫视著堂下所有的文臣武將,眼神中流露的疲惫之色根本藏不住。 兗州的损失太严重了,虽然他们赶走了吕布,可是自己手上只剩下了不到三万人马, 大量无辜百姓死亡或流亡,许多城池被围攻、焚毁,农田荒废,基础设施损毁严重,粮食產量大幅下降,导致饥荒频发。 “诸位,兗州战事虽已结束,但重建之路才刚刚开始。” “为了儘快恢復生產,所有军队除却守卫部队全部参与农耕之中,兗州的治安问题交由曹洪负责!” ““夏侯惇、夏侯渊,你们兄弟二人率领五千大军进驻昌邑,防备吕布,这个三姓家奴如今就驻扎在小沛。” 对於吕布,曹操还是非常忌惮的,如今吕布进驻小沛,无疑是在他身边安放了一颗定时炸弹,只能让夏侯氏俩兄弟率领重兵盯著对方的一举一动。 “这~~~?”两人一听曹操的吩咐,二人相视一眼后面露难色,有些迟疑。 吕布可不是他们两兄弟能够抗衡得了。 “怎么,你们怕了?”看著这两兄弟脸上的迟疑之色,曹操冷哼一声,对二人十分的不满。 夏侯惇和夏侯渊二人闻言齐声应道:“没有,末將领命!” 曹操闻言微微点头,將目光转向曹仁:“曹仁,你素来善於治军,我有一事相托。” 曹仁一听曹操有事相托,立马微微躬身,沉声道:“请主公吩咐。” 曹操对於曹仁的態度很是满意,隨即微微一笑,语气中透著一丝期待:“秦煊的大雪龙骑著实厉害,因此我想以他的大雪龙骑为模板,建立一支同样精锐的重甲骑兵。” “这个重任我交给你,希望你能早日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王牌之师。” “这~~~?”面对曹操的期待,曹仁隨即低著脑袋,不知如何开口。 要他按照秦煊的大雪龙骑组建一支同样的铁骑难度太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曹仁,怎么你不敢接这个重担吗?” 看到曹仁一副犹豫的样子,曹操立马用起了激將法。 曹仁闻言立马抬起头直视著曹操,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主公,大雪龙骑以白马为特色,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组建一支相同的精锐难度太大,我怕无法完成。”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 曹操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接著说道:“你说得不错,此骑兵不必完全模仿大雪龙骑,但需从军中五十长以上的精锐中选拔,分为轻骑和重骑,人数五千左右。” “我欲取名『虎豹骑』,寓意勇猛如虎,迅捷如豹,怎么样” “好,这名字好!”曹仁隨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末將领命!” 就这样在秦煊这个穿越者的影响下,曹魏最精锐的虎豹骑提前了五年时间横空出世。 第33章 糜贞的转变!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隨著徐州的发展渐渐走上了正轨,秦煊也不再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开始有更多的时间享受幸福生活。 家里可还有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呢,曹媛的美貌虽然不比那些有名的美人儿惊艷,但也算是一方佳人,那窈窕的身材让秦煊特別迷恋。 “大人,妾身昨日回家去了,家里的状况特別好,我父亲嘱咐我要好好服侍大人,希望能为大人诞下子嗣!” 刺史府后院中,秦煊正躺在树下的床榻上晒太阳,身边是一袭红裙的曹媛,像只乖巧的小猫那般依偎在秦煊的怀中。 柔声细语般说起了她昨日回府探亲的情况。 作为侍妾,曹媛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因此对於秦煊没有任何隱瞒,將自家父亲的叮嘱一字不落地都讲给了秦煊。 “哦,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好好努力才行啊!” 秦煊一边在曹媛身上摸索,一边笑著回答道。 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人,秦煊並没有那种嫡长子继承制的封建残余思想,能够继承自己事业那得看哪个孩子优秀才行。 而不是由女人的出身贵贱確定,因此对於曹豹那点小心思他是毫不在意。 “真的吗,大人,妾身不是在做梦吧?” 曹媛闻言瞪大了美眸,眼中满是震惊之色,毕竟她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地位低下的侍妾,隨著秦煊势力越来越大,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 再加上自己出身卑微,说不定很快就会不受宠,只有生下孩子才是最稳妥的,特別是男孩。 “没错!”秦煊点点头接著说道:“我知道你父亲是什么意思,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有孩子並不代表一切!” “我以后的女人会越来越多,她们的出身各不相同,生下的孩子多了,挑选继承人的问题也会隨之產生。” “有可能是你的孩子当继承人,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孩子,这就要看谁最优秀了!” 秦煊是这样规划的,无论是嫡长子继承制还是嫡子继承制都是经过漫长时间证明的,要是孩子聪慧贤明还好说,可要是变得囂张紈絝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只有优中选优才是最明智的做法,至於其他的暗中较劲,互相陷害这种阴招只能静看天命了。 “大~~大人,那糜贞是不是也会成为你的女人啊?” 曹媛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此话一出,不远处的糜贞整个人都傻眼了,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紧张表情,同时也竖起耳朵等待秦煊的回答。 秦煊被曹媛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瞥了一眼不远处低著脑袋的糜贞,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自己虽然是对糜贞有想法,但也没表露出来呀,曹媛又是怎么猜测出来的呢? 曹媛隨即凑到秦煊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俊俏的脸蛋越来越红润,直到最后竟然將头埋到秦煊的怀里。 “原来如此啊!”秦煊听完曹媛的话转过头再次看向了远处的糜贞,不断用炙热地目光打量著对方。 “大人,你还没回答妾身呢?” 秦煊炙热的目光被曹媛的声音给打断了,迅即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美人儿,在对方的翘臀上拍了两下,笑著说道: “只要你能说服她,我没问题!” 原来曹媛想让秦煊將糜贞也给纳为妾室,除了对方是糜家大小姐,与她也算旧相识之外,她还想让对方为她分担一些压力。 秦煊实在是太强了,她自己一个人是无法承受一切的,必须找人来一同分担这份压力。 “好,我这就去,大人晚上就准备偷著乐吧!” 说著曹媛便从秦煊身边起身,款步来到糜贞身边將其带到了自己的房中。 糜贞虽然是秦煊的贴身丫鬟,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和曹媛呆在一块儿,再加上二人自幼相识,因此双方相处的还是比较融洽。 “姐姐,您把我找来有什么事吗?”虽然她的年纪比对方要大,但是身份上的差距让她不得不叫对方一声姐姐,糜贞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仍然不確定曹媛是否真如她所想的那样。 “妹妹,我把你叫来是想问问你,今晚让你伺候大人,你看怎么样啊?”曹媛也没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什~~什么?”糜贞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曹媛竟然真的让她晚上陪侍秦煊。 “你这么漂亮,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还不如主动一些!” “而且~~大人他~~~~!”说到这里曹媛卖了一个关子,装作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曹媛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成功引起了糜贞的好奇心,她撒娇似的摇了摇曹媛的胳膊说道: “姐姐,而且什么,你快说啊!” 糜贞说到底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搁到现代还在读高中,因此那股好奇心特別的重。 曹媛被对方这幅撒娇的样子折磨的没办法,只好凑到糜贞耳边小声地说道: “而且大人的能力太强,我一个人承受不住,想让你分担分担,万一你怀上了,也就不再是一位丫鬟了!” 糜贞听到这些,脑海里回想起了每天早晨秦煊出门后,臥室里曹媛那一副累坏的样子,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作为十七八岁的女子,她也是知道一些的,但万万没想到秦煊的能力这么大,曹媛都承受不住。 曹媛可是时刻关注著糜贞的表情,看到对方满脸通红的样子,心中一喜,隨后催促道: “妹妹,怎么样啊,行不行的你给个话啊,要是不答应的话,姐姐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我这去外面给大人物色一个!” 说著便甩开糜贞的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別~~!我~~~我答应!” 一看曹媛就要离开,糜贞再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拉住对方,连忙答应了这件事情。 毕竟委身秦煊也不是太委屈,人又年轻,长得帅,关键还是徐州之主,万一生下个孩子,糜家说不定能有发展壮大的机会。 就算不能继承对方的事业,继承糜家的商业也行啊,这样也算是糜家的变相发展。 “好,这下咱们俩可真要以姐妹相称了!” 曹媛握住糜贞的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並不怕糜贞成为后宫之主,甚至她自己也不想成为后宫之主,毕竟家世摆在这里。 她要做的就是尽心伺候好秦煊,儘快生下个一儿半女。 隨著糜贞的点头,秦煊后宫里终於不再是一个人了,当天晚上就帮糜贞完成了她人生最重要的转变,由一位青春少女蜕变成了青春<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第34章 吕布有了大动作!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秦煊这边日子越过越舒坦,而吕布大军则是在饥荒中度过。 由於大军原本所携带的粮草消耗殆尽,而秦煊所提供的粮草根本不足以让所有人都填饱肚子,每人每日都是只有不到三斤粟,根本不足以吃饱。 最关键的是战马所需粮草,秦煊根本没给他们提供,多达数千匹马的消耗,每天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战马的餵养是非常精细的,每匹战马每天需要1斗穀物或豆类,以及大量的乾草。 就光是放养状態,小沛周边的野草全部都被啃光了,战马都快要供养不起。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杳无人烟的小沛城中,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然而,营地內的气氛却异常压抑。 士兵们围坐在各自的帐篷前,面前的碗中只有可怜的一点粮食,勉强能填饱肚子。 “他乃乃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就这么点儿粮食够谁吃啊,更何况还这么难吃!” 一个贼眉鼠眼的傢伙看著碗中少得可怜的粮食,破口咒骂著,眼神中透著一丝愤怒。 听见贼眉鼠眼男子的埋怨声,一旁膀大腰圆的男人也忍不住抱怨道: “就是,关键这小沛城里连个娘们儿都没有,弟兄们早就憋坏了,也就温侯没这个烦恼,身边有个大美儿人服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天地小酒儿喝著,小美儿人伺候著,比咱兄弟快活多了。” 贼眉鼠眼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声音中带著一丝决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辛辛苦苦为他打仗,却连饭都吃不饱,如今我们得做点什么!” 这话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军帐內其他人的不满情绪。 他们纷纷围了过来,附和道:“对,这个破地方,我们再也待不下去了。” “必须得让吕布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要疯掉了!” 作为领兵作战的將领,他们哪儿受过这种食不果腹,没有女人陪伴的日子啊。 因此在眾人义愤填膺的表態下,贼眉鼠眼带著军帐里的將领们直奔吕布军帐,准备让吕布拿个主意,不再蜗居在这么一个无聊的地方。 而此时吕布正在军帐內和陈宫商討该朝哪个方向出兵的问题,毕竟大军面临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他们必须儘快行动。 “奉先吶,依我看我们直奔豫州,攻击袁术!” “袁术虽然势大,但实力並不强,因此我们成功的把握比较大!” 陈宫指著地图上豫州袁术的地盘胸有成竹地说道,如今他们最好的攻击目標就是袁术,毕竟他的手下没有任何能够给吕布造成威胁的將领。 “那~~!”就在吕布將要发表自己看法的时候,军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迅即皱紧著眉头,呼唤门口的侍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贼眉鼠眼带著人来到了军帐內。 “候成,你们几人这是做什么,想造反吗?”吕布看到贼眉鼠眼等人,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 贼眉鼠眼也是就候成,闻言当即跪倒在地,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將军,您赶紧想想办法吧,弟兄们都已经厌倦了这种日子。” “每天不仅吃不饱,关键这城里连个女人都没有,弟兄们早就憋坏了,因此我们想请將军带弟兄们儘早离开小沛,去其他地方啊。” 吕布闻言微微一愣,隨即嘆了口气:“我知道弟兄们面临的困境,你们再忍耐些日子,今天我已经派人去侦察豫州袁术的情况,一旦打探到了確切消息,我会立刻发兵,这样也不用再呆在小沛了!” “將军你说的是真的吗,弟兄们可真的快呆不住了!” 候成连忙抬起头,有些不確定的询问道,生怕吕布是为了安抚他们而隨便找的藉口。 “呵呵,诸位將军放心,温侯所言不假,我们刚刚就是在討论对豫州袁术动兵的行动方案,一旦传来確切消息,便会攻打袁术!” “还请诸位將军回去安抚好麾下將士,等候军令!” 就在这时候,陈宫开口了,作为吕布手下唯一的谋士,他在吕布军中的威信还是比较高的。 一听军师的话后,侯成等人这才打消了心中的顾虑,退出了军帐。 ··················· 时间过去了七八天,吕布派出去的人终於回来了,將打听到的情报全部说了出来。 “此外还有相当一部分黑山军人马驻守雎阳!” 黑山军是一支农民起义军,与东汉末年的黄巾军有密切的关係,其首领张燕原是博陵人张牛角的部將。 张牛角死后,张燕继任首领,势力逐渐壮大,號称“黑山军”,其部眾最多时达到近百万。 主要活动范围在兗州,冀州,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马在豫州活动。 听完探子带来的消息,吕布当即面露难色。 无他,梁国的情况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袁术派守在那里的军队人数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更何况还有一支人数不详的黑山军。 打发探子离开后,吕布忧心忡忡地对身旁陈宫说道: “公台,刚刚探子的消息你也听了,梁国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我们这要是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伤亡过大啊!” “而且还有一支实力不详的黑山军。” 吕布也是担心自己手上这一万多人马损失太大,有些得不偿失。 更何况梁国离兗州不远,一旦他和袁军陷入胶著状態,曹操率军偷袭,到时候可就陷入了绝境。 陈宫闻言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知道吕布有了不小的成长,不再是那个只顾猛打猛衝的莽夫,开始学会考虑更多的后果。 “奉先吶,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不过我们可以向秦煊求助。” “原因如下:我们一旦確定出兵,巨大的粮食消耗就要依靠秦煊解决,因此还不如趁著这个机会双方联合行动!” “甚至还能再次攻打曹操的兗州,那样,我们面临的压力也会小许多。” 陈宫的想法就是暂时抱上秦煊的大腿,毕竟大雪龙骑的实力强悍无比,有这么一支强军配合,他们面临的压力没那么大。 “这~~~,和秦煊联合行动?” 吕布小声地嚀喃著,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没错,奉先吶,和秦煊联合行动,绝对没有坏处啊,你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机不可失啊!” 陈宫苦口婆心地规劝道,希望吕布能够答应自己的建议。 “行,我明天就去找薛仁贵!” 吕布最后咬著牙同意了陈宫的建议。 第35章 吕布的末日(1)! 第二天上午,吕布和陈宫就带著百余骑兵离开小沛,前往彭城请求薛仁贵和他们一同出兵攻打袁术。 由於情况十万火急,吕布一行人快马加鞭,傍晚便到了彭城。 这里距离小沛只有一百多公里,是最近的徐州郡县,因此薛仁贵驻扎在这里。 国相府內,夜色如墨,万籟俱寂。唯有书房中透出一缕微弱的烛光,將屋內的陈设映照得影影绰绰。 薛仁贵身著一袭素色长袍,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捧著一本老旧的兵书,目光专注而深邃。 这是他从军以来就养成的好习惯,身为统兵大將,常常会在閒暇之际阅读兵书,增长自己的谋略见识,並且应用到实际中去。 “启稟將军,吕布来了,说是和將军有要事相商!” 就在这时,门外侍卫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寧静,语气中带著一丝急促。 “嗯?这傢伙来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让我给他加大粮食供应量?”薛仁贵一听是吕布来了,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他和吕布也没什么交情,但这么晚来这一定是有什么大事,隨即对著门外喊道: “知道了,我这就来!” 不多时,薛仁贵便离开了书房前往会客厅,见到了等候的吕布和陈宫二人。 “吕將军,不知道你深夜来访,是有什么大事吗?” 薛仁贵没有客套那么多,双方落座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吕布的来意。 吕布隨后顿了顿,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决定攻打豫州的梁国地区,目前所有消息都已经侦察明白。” “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们保障我大军的粮食供应,此外如有可能,希望你们能派遣部队和我们联合,毕竟我手头上的部队人数不多。” 原来是这事啊,但是和吕布联合行动他做不了主,必须得让秦煊决定。 听完之后,薛仁贵隨即询问了吕布所打探到的袁军兵力部署,在心中思索了一番之后说道: “吕將军,这情报事关重大,我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飞马稟报主公,等他下达指示后,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现在天色已晚,我安排人带你们前去休息!” 隨即对著堂外的侍卫大声道: “来人啊,快带吕將军前往客房休息!” 一听薛仁贵要向秦煊匯报,吕布和陈宫二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毕竟薛仁贵没有明確拒绝他们。 “那就请薛將军儘快,战机机不可失啊!” 吕布临走前还不忘催促了一番。 打发吕布等人下去休息后,薛仁贵又马不停蹄地写了一封信,安排人连夜快马加鞭送往郯城,说明情况。 ························ 怀揣十万火急书信的士兵经过一夜的疾驰,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便已经抵达郯城城外。 他远远看到城门处的守卫,急忙高声喊道:“我是薛將军派来的信使,有重要情报呈报主公,快开城门!” 刚刚换班的守卫们听到喊声,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名单骑正在朝城门口狂奔。 通过对方身上的盔甲以及令旗判断好像是长城军团的士卒,但守卫们仍然不敢大意,隨即对著那人大声喊道: “长城之上,烽火何在!” 这是长城军团之间的暗语,用於鑑別己方传递消息人员的真实性,保证对方不是敌军所假扮的。 “龙脉所向,秦威不败!” 那人来到城门口,抬起头大声回答道。 “打开城门,是我们的人!” 守卫一听暗语准確无误立刻打开城门,將来者迎了进去。 士兵进城后翻身下马,丟下早已经累得不行的马匹,顾不得疲惫,快步向刺史府方向奔去。 刺史府后堂內,秦煊正在朦朧睡梦之中,忽然侍卫来报。 薛仁贵连夜派人送来十万火急的情报。 秦煊立马没了困意,立马从温馨的床榻上起床,来到了议事堂,並且紧急召来了刘伯温和张居正两位文臣商量对策。 等到人到齐之后,秦煊將看过的信件递给了刘伯温和张居正二人。 自己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不停地在大堂之中缓慢踱步。 “吕布想和我军联合,攻打豫州的梁国?” 刘伯温快速看完信中的內容,有些惊讶的说道,隨即又將信件递给了一旁的张居正。 而张居正看完信上的內容,沉思片刻朝秦煊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公,,您是否想帮助吕布还是想干掉他?” “主公,,您是否想帮助吕布还是想干掉他?” 张居正的问题,让刘伯温和秦煊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张居正这话是什么意思,纷纷用不解的目光看著对方。 面对二人投来询问的目光,张居正缓缓说出了他猜测吕布想要联合出兵的內心想法: “主公,伯温,这吕布想要联合我们出兵一来是为了让咱们保障他的后勤供给,二来则是担心兗州的曹操会趁著这个机会偷袭他!” “想让我们一同对付曹操,毕竟曹操和徐州有不共戴天之仇,可问题是一旦我们和吕布联合,袁术就一定会联合曹操!” “这表面上看双方是二打二,势均力敌,可问题是吕布真的会是我们的盟友吗?” “不~~他不会!” 秦煊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毕竟自己和吕布签下的协定是一份不平等的协议,再加上吕布在自己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叔大,你的意思是吕布可能在背后搞鬼?” 刘伯温经过张居正的分析后,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有些不確定的猜测道。 “不是可能,是一定!” 秦煊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歷史上吕布曾因为徐州就背刺过刘备,从而占据了徐州。 现在他请求联合作战,说不定就想趁著混乱的时机从中牟利,別忘了吕布身边可有一个谋略过人的陈宫,那傢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有他的辅佐,吕布说不定还真会那么干。 想明白这些后,秦煊作出了决定,他看向二人说道: “既然吕布想要联合作战,我们就答应他,同时派人前往袁术那里,告诉他这个消息,並让他联繫曹操,三方设计干掉吕布!” 目前来说,各路诸侯之中最容易干掉的就是吕布。 谁叫他势力最弱,武艺最强呢。 这傢伙当主公不行,但是当將军绝对是一把好手,在东汉末年这个人才辈出的时代力压诸多猛將,是各路诸侯都想收服的人物。 “主公英明!” 刘伯温二人纷纷拍起了马屁。 吕布的命运就这样確定了,隨即秦煊一边派人回信薛仁贵,让他通知吕布双方同意合作,但需要调集大量作战物资,出兵时间定在一月之后。 另一边派遣刘伯温暗中前往袁术地盘,让他通知曹操,三家设计除掉吕布。 第36章 吕布的末日(2) 汝南作为中原重镇,人口密集,经济发达,战略性不言而喻,袁术在此深耕多年,势力早已经根深蒂固。 而寿春更是袁术的大本营,城高墙深,颇有种固若金汤的感觉。 城外,夕阳如血,將大地染成一片金黄。 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护送著一辆普通的马车,风尘僕僕地抵达了寿春城。 “大人,我们已经到了!” 卫队长来到马车旁朝里面低声稟报导,脸上紧绷的神情稍稍有些舒缓。 这一路走来他们可都是歷经千辛万苦,毕竟这可不是徐州,没那么安全,刚进汝南就遇到了山贼,要不是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恐怕还没那么容易脱身。 紧接著从马车里探出一张睿智的面孔不断打量著寿春这座繁华的城池,此人正是刘伯温。 “进城吧!” 环顾了四周一圈后,刘伯温沉声吩咐道,隨即又钻进了马车里。 “诺!” 卫队隨即策马而行,护送著刘伯温进了寿春城。 ········ 郡守府內,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袁术正与对方商量著什么事情,双方看起来交谈的很是愉快。 就在这时,阎象迈著急匆匆的步伐来到了府內,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主公,徐州秦煊派来了一位叫刘伯温的中年人,说是来拯救主公的,目前人就在府门外等候,您看?” 阎象朝厅堂內的袁术和神秘客人打了一声招呼后,说明了来意。 “哦,拯救袁公,这话有意思,袁公既然徐州来人了,我就先走了,你们谈!” 那位客人一听是秦煊派来的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隨即起身就要告辞离开。 “呵呵,那这样吧,你先在后面待会儿,听听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袁术见状急忙说道,隨后又让阎象將刘伯温带进来,听听对方的来意。 没一会儿功夫,阎象就带著等候多时的刘伯温来到了堂內。 “徐州刘伯温,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拜见袁公。” 刘伯温微微拱手,语气平和却透著一丝坚定。 坐在首位的袁术闻言微微抬头看著眼前充满自信的刘伯温,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秦煊派你前来,有什么事啊,为什么说是来拯救我的?” 袁术为人囂张跋扈,看不起任何人,要不是刘伯温是秦煊的手下,自己又有把柄在对方手中,就凭那么一句话刘伯温早就被他给拉出去砍了,哪儿还有见面的机会啊。 袁术眼中流露出的不屑之色,刘伯温尽收眼底,但他並没有任何神情波动,依旧是一副轻鬆之色。 不紧不慢地拱手反问道: “袁公可知吕布已经从兗州退兵,驻扎小沛的消息吗?” “知道!” 袁术点了点头,他的势力范围处在一个极其复杂的环境中,对於情报工作的收集做的相当到位。 吕布的一举一动他早就了如指掌,但心里对此感到纳闷:“这和我说的问题有关联吗?” 还没等他询问,刘伯温接著说道: “吕布驻扎小沛是不得已而为之,目前他正计划和我军联合攻打袁公势力范围內的梁国,並且已经完成了战前的侦察情报!” “袁公,你属下有能对抗吕布的將领吗?” “什么?吕布想要对我动兵?” 袁术当即被刘伯温带来的消息给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般大。 显然对此非常吃惊,而且对方连战前侦察都做好了,自己这边却还收不到任何消息。 “没错!” 刘伯温淡淡地点了点头,对於袁术的惊讶表现丝毫不感到意外,要是袁术听完之后没反应那才奇怪呢。 袁术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到了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问道: “那秦煊的意思是想出卖吕布?” “吕布从兗州撤退后,本想攻占徐州,后来被我们给打趴了之后认怂,这才暂借小沛,但他从来不会忘记这些的。” “因此我家主公想趁著这个机会联合曹操,袁公三方消灭吕布!” 刘伯温隨即说出了他来这儿的真实目的。 “刘先生,你们既然有实力干掉吕布,为何还要联合曹操呢?” 一旁沉默的阎象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毕竟按照刘伯温所说,吕布是干不过秦煊才被迫暂借小沛,而不是主动攻占小沛。 因此对於徐州秦煊而言,干掉吕布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三方密谋。 阎象的问题一出,袁术以及躲在后面的神秘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刘伯温是怎样解释的。 “哈哈哈!”刘伯温大笑几声接著道:“吕布之所以想联合我家主公,就是因为害怕袁公和曹操联合,要是曹操不参与进来,吕布是不会让我家主公参与进来的。” “因此曹操是否参与进来这是能否干掉吕布的关键!” “啪~~啪~~啪~~,秦煊这算计果然是高啊!” 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接著一道年轻的声音从大堂后方传出。 刘伯温微微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青色长袍的青年男子从屏风后走出,脸上带著一丝微笑。 刘伯温对这个青年男人感到好奇,看向袁术不解地问道:“袁公,这位是?” 青年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刘先生,在下郭嘉郭奉孝,曹公麾下一书生尔。” 男子正是曹操麾下的鬼才郭嘉,他来袁术这边就是为了联合攻打吕布。 “嘶~~~~!” 刘伯温心中满是震惊,他从未想过,郭嘉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双方一定有所谋划。 “刘先生,郭嘉这次前来就是奉曹操之命联合我进攻吕布,消除他对我们双方的威胁。” 就在刘伯温惊讶之际,袁术开口解释了郭嘉来这儿的目的。 “刘先生,你来的目的我也听清楚了,我家主公就是想干掉吕布,因而我代表我家主公同意你的主张,三方合作消灭吕布。” 原来自从兗州进入重建以后,曹操就一直没咽下这口气,吕布大军对兗州造成的危害特別重大,没个几年时间重建,兗州根本恢復不到原来的发展水平。 因此一想起吕布曹操就头疼欲裂,脑袋就要跟炸开了似的。 眾人对此著急的想不出任何办法,好在郭嘉给曹操服了一剂良药,才让对方有所缓解。 在郭嘉的建议下联合袁术干掉吕布就成了曹军下一步的战略目標,如今连秦煊都加入进来了,这个计划可以大幅度提前了。 正式確定三家联合灭掉吕布后,刘伯温和郭嘉分別给秦煊和曹操写信匯报此事,等待双方主公传来最终答覆。 第37章 吕布的末日(3) 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兗州州牧府內,曹操坐在首位,手里拿著刚送来的最新情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曹操的表情让下方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一份郭嘉发来的情报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主公,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让您如此高兴啊,您別顾著自己啊,说出来也让我们知道知道啊!” 说话的是刚刚晋升校尉的典韦,在去年的濮阳之战中,发挥出色,被曹操擢升为校尉。 作为曹操的贴身侍卫,也就只有典韦敢在大庭广眾下打扰曹操的好心情,其他人虽然也想知道,但没人敢出声。 曹操笑著回答道: “哈哈哈,奉孝发来消息,说徐州秦煊要和我,袁术三方合谋干掉吕布!” “你们说,我应不应该高兴啊?” 然而他的解释並没有让在场眾人感到高兴,反而有些惊讶,毕竟吕布如今可是屯兵在小沛,而小沛又处於徐州秦煊的管辖之中。 秦煊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对付吕布呢,吕布驻扎小沛可是帮秦煊减轻了来自兗州的防御压力,双方应该是更加亲密的合作关係啊? “主公,这其中会不会有诈,秦煊与我等有深仇大恨,如今他想与我们合谋除掉吕布,这从道理上来说完全站不住脚啊?” 荀彧从文臣队列中站出来拱手问道,他很担心这是对方特意使出的计谋来引诱他们上鉤! “主公,荀大人说的没错,这很有可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啊!” ······ 荀彧一开口,立马就有人跟著劝说曹操不要答应这个合作,吕布的战斗力他们十分清楚,要是再加上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他们是真的打不过。 “行了,你们那么著急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看著自己有这么多理智的手下,曹操心里很欣慰,隨后接著补充道: “根据对方使者所说,吕布退往小沛时,曾想过以武力夺城,可是被秦煊所部给打败了,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并州狼骑。” “要不是陈宫提出了用人质换地盘,並且严格控制他们的粮草的方案,秦煊是根本不会同意的!” “如今吕布想要进攻袁术的梁国地区,担心我方从背后偷袭,因此提出双方联合行动。” “而吕布是个反覆无常的人,秦煊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因此想趁著这个机会除掉对方!” 这些都是郭嘉信中所写的,毕竟他知道曹操不会轻易相信,因此还特意派人前往小沛打探消息,得到验证之后才给曹操发出信件的。 並且郭嘉在信中极力劝说曹操答应,这可是个干掉吕布的绝佳机会,一旦失去这个绝佳机会想要剿杀吕布就难上加难了。 “这~~~” 眾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再一想到吕布的为人之后,觉得又有些合乎情理。 从他三姓家奴的外號就知道这货忠诚度不高,而且还喜欢弒主,离开长安投靠袁绍后,还想夺取对方的冀州,这足以看出吕布是个野心十足的傢伙。 谁敢將他招至麾下? “主公,既然如此,我们便答应对方,但同时也应该留好后手,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之事。” 荀彧最后还不忘提醒曹操,合作归合作,但对於秦煊的防备还是要有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要是他和吕布设下的苦肉计,不加以提防,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嗯,文若,我明白,我这就给奉孝回信,三方共同剿灭吕布!” ······················ 就在曹操收到郭嘉传来的消息时,秦煊也收到了刘伯温的信件。 他万万没想到这是上天要亡吕布的节奏啊,没想到曹操吃了这么大的亏竟然还有精力想復仇,不得不说这些世家的家底就是一个厚实。 这才过去多久啊,就想著报仇,看来这底蕴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还要担心曹操不肯加入呢。 確定好了曹操加入之后,秦煊立马给刘伯温写了一封信。 让他留在豫州帮助袁术到时候抵抗吕布大军,別等到这合围的口袋还没扎紧呢,吕布就已经占据了梁国,到那时就处於被动状態。 然后秦煊又调集了五千长城军团以及大雪龙骑带著宇文成都前往彭城,联合吕布,等待开战时机。 而后方有李靖以及张居正坐镇,自然是没有任何可担忧的。 至於秦琼则是带领八千徐州军驻守广陵,防备扬州的刘备。 自从刘备投靠了刘繇,他就带著五千人马驻守在了丹阳,並且在当地招收兵员,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 这么久过去了,刘备一定猜测出当初的事是个局,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復回来的,再加上秦煊夺了他的小娇妻,哪个男人能忍啊? 因此秦煊特意让秦琼派兵驻守广陵,以防刘备这老小子偷袭他的后方。 万一刘备真的率兵偷袭,以秦琼的军事指挥能力,足以坚持到李靖救援的时候。 在彭城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吕布,得知秦煊带领人马正在赶来的途中,心里的鬱闷和忐忑之情一扫而光。 天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虽然有妻女的陪伴,那种心情如同考试过后到等待成绩颁布时一样焦虑。 “吕將军,薛將军让我通知您,秦大人今天下午应该就会赶到,希望您不要焦急!” 客房外,侍卫传来好心的提醒,这是薛仁贵特意安排的。 这些日子以来,吕布天天都要跑来询问秦煊什么时候给他答覆,弄得他连日常公务都处理不好。 “好,我知道了!” 客房內传来吕布略带欣喜的声音。 下午三点多,吕布和陈宫二人来到国相府迎接秦煊,毕竟他们现在属於寄人篱下,做出低姿態也属於正常。 当秦煊在薛仁贵的迎接下进入国相府,早已等候多时的吕布竟然一反常態地主动朝秦煊打起了招呼,显得十分热情。 “秦老弟,你总算是来了,哥哥我等得有些望眼欲穿啊,就连薛將军也被我给弄得心烦,每次看见我就十分头疼啊!” 吕布大步来到秦煊面前,热情地拍了拍秦煊的胳膊,直接以长兄身份自居,想要拉近他和秦煊之间的关係。 秦煊年纪不过十八九岁,而吕布早已经步入而立之年,从这方面来说自称为兄长也不为过。 看到吕布这么热情,秦煊哪能不明白对方心里的真实意图啊,不就是怕老子不同意吗? 老子这回就让你到地狱实现你的愿望。 秦煊心里是这样想的,可脸上却表现出一副热情的样子,对於吕布的称呼並不反感。 “温侯,让你等著急了吧,这次我可是带来了五千人马,再加上仁贵手中一万大军,保证让你攻占梁国!” 吕布闻言哈哈大笑,拍手道:“好!好!有这一万五千精兵,再加上我手中的一万大军,袁术的地盘,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听秦煊带来了这么多人马,吕布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仿佛成功就在眼前一般。 第38章 吕布的末日(4) 傍晚时分,秦煊命人在国相府中设宴款待吕布,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吕布喝酒。 上次双方见面並没有过多的交流,反而闹得非常不愉快,因此这一顿算是为吕布前往地狱的送行酒。 厅內烛火通明,眾人聚集在一起,气氛很是热烈。 秦煊坐在主位上,而吕布跪坐在右手旁的第一张酒桌前,爱妾貂蝉依偎在他身边。 毕竟人们讲究以右为尊。 而正妻严氏则和一个瓜子脸柳叶眉,身材霸道,年龄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女跪坐在另一张桌子前。 少女显得格外主动,一双充满灵性的眼眸正十分好奇地打量著主位的秦煊,毕竟对方年龄比她大不了多少,而身份地位崇高,连她父亲都要巴结对方。 谋士陈宫跪坐在严氏右手旁的酒桌旁。 在秦煊左手下方依次是薛仁贵和宇文成都。 “吕將军,二位嫂夫人,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聚在一块儿,我秦煊敬大家一杯,干!” 秦煊端起一杯酒说起了客套话,但眼睛的余光不断地打量著身材霸道的少女。 “这身材实在是太顶了,蜂腰翘臀,大长腿,再加上那张俏丽白皙的脸蛋,简直让人有些难以置信这会是吕布的女儿!” 秦煊在心里暗暗咋舌道。 先前经过吕布的介绍,这位身材火爆的少女名叫吕玲綺,年方十七岁,是他和正妻严氏所生,喜好刀枪棍棒,性格特別火辣。 “秦老弟说的哪里话,你我双方联手何愁天下不可得啊!” 面对秦煊如此低姿態,吕布当即起身举著酒杯回敬道,心里別提多得意了,开始自顾自地做起白日梦。 眾人一饮而尽后,坐在末位的陈宫这时候开口了: “秦大人,这次我们进攻袁术,您是怎么计划的呢,万一曹操不出兵,这胜利果实双方该如何分配啊!” 此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秦煊,想看看他是怎么考虑的。 说是双方联合行动,其实就是秦煊给吕布打辅助,帮助吕布盯住兗州曹操,防止对方出兵袭扰他们后方,此外还要承担吕布大军期间所消耗的粮草。 这要是不提前讲清楚,到时候双方发生矛盾脸面上可就有些难看了。 “呃~~~~!”秦煊面对陈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愣神,好在反应及时,回过神后接著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公台问起来了,我想温侯心中也是迫切想知道,因此我就在这里都讲清楚。” “这次行动一切都以你们为主,我军並不参与实际的进攻中去,我们负责驻扎在小沛,时刻注视著兗州曹操的动向,並且承担运输粮草的工作。” “一旦曹操有想对你们採取动作的行为,我们会第一时间出击,帮助你们解围,我相信温侯一定会坚持到底吧!” “要是温侯面对袁曹联军一触即溃,我也会尽力將温侯拯救出来的。” “至於战后胜利果实的分配,你们只需要补偿双倍的粮草损耗,至於其他的我不需要,另外张辽,高顺二人会在你们撤出小沛后释放!” 对於陈宫的这个问题,秦煊是给出了一个在对方接受范围之內的回答。 毕竟吕布要啥没啥,也就这点条件能够答应,要是啥也不要,对方一定会认为这其中有圈套,而这个双倍的粮草补偿算是比较合理的。 因此当二人听完秦煊的话后,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並没有拒绝这个条件。 “秦大人,您的要求和部署我们很赞同,海量歷史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我们没有任何疑问和顾虑,这只是我们必须要知道的,希望您別多想。” 陈宫拱手抱歉地说道,希望秦煊別为这些小事而有芥蒂。 “没有,这是应该的,来我们继续喝!” 秦煊当然不会和即將下地狱的人计较这么多,摆摆手对此毫不介意。 看到秦煊这么不拘小节,吕布也是对他好感倍增,心中有了些许计较,转过头对著一旁的女儿喊道: “玲綺,过来给秦大人敬杯酒,你和秦大人年龄相仿,日后说不定还有要麻烦人家的地方呢,敬杯酒熟络熟络感情。” “知道了,爹爹!”吕玲綺撅著小嘴有些不情愿地站起身,端著酒杯来到距离秦煊不足半米的地方,十分傲娇的说道: 说完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显得十分豪爽。 看著如此豪爽的美儿人,秦煊有些心动了。 毕竟在这个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时代,能有这么豪爽的女子並不多见,大部分都是那种特別文静的女子。 “好,豪爽!”秦煊夸了一句后转头对著吕布建议道: “温侯,我看不日就要动兵出征,您的三位家眷不如就留在彭城吧,这样也能让她们少遭一些顛簸之罪,您看呢?” 秦煊之所以这么建议,那是因为不想让她们三人去送死,一旦沦为了俘虏,后果不堪设想。 歷史上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漂亮的可能只是將领或者君主一人,而姿色平平的,或者寧死不屈,顽强抵抗的可能会被赏赐给军营里的士兵轮流凌辱。 “这~~~~!” 吕布犹豫了,自己要是將妻女留在这里岂不是变相沦为了秦煊的人质吗?这些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哪。 和张辽高顺这些外人不一样啊。 看到吕布有些犹豫不决,秦煊刚想开口跳过这一小插曲,最没存在感的严氏开口了,转过头看向犹豫不决的吕布说道: “夫君,我和玲綺想留在彭城,顛沛流离的日子让妾身很不安寧,请夫君答应妾身吧!” 说著严氏朝著吕布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苦苦哀求起来。 作为一个失去丈夫宠爱的妇人,严氏如今只想和自己的女儿安稳下来,从并州到长安,然后又来到徐州,这一路上的流离顛沛让她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如今只想在一个地方安稳下来,更何况天天忍受自己丈夫宠爱其他女人,如今有分別的机会当然求之不得。 “玲綺,你的意思呢?”吕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他知道严氏內心在想什么,虽然双方的夫妻之情已名存实亡,好歹还有个女儿维繫呢。 “我~~我想和娘亲在彭城!” 吕玲綺低著头抿起嘴唇犹犹豫豫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也这么大了,家里的气氛早就有所感觉。 自从父亲杀了董卓以后,她和母亲在家里的存在感越来越低,要不是貂蝉的性格没那么强势,她们可能就会被扫地出门。 因此还不如和严氏在彭城呆著,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行,那你们就留在彭城吧,我相信秦大人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吕布虽然是带著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可话里蕴含的冷意在场眾人谁都能听出来,显然是对严氏母女心中有极大的不满。 由於席间的气氛太过沉重压抑,这场宴席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草草收场。 第39章 包围圈! 公元195年二月初十,早已返回小沛做好一切准备的吕布正式率领大军,以陈宫为军师攻打豫州袁术。 兵锋直指距离小沛最近的梁国。 梁国建立於公元79年,是刘姓宗室的封国,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与徐州门户小沛,兗州阴济相邻。 为此袁术在梁国囤积了重兵,一来可以进攻徐州,二来也能抵御来自兗州曹操从这个方向发动的进攻。 通往梁国的崎嶇道路上,一支打著吕字旗號的大军正在浩浩荡荡的快速行进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对於未来的美好憧憬。 终於不用再过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了。 吕布英姿颯爽的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仿佛梁国地区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一般。 “公台,这秦煊还真挺大方的啊,一下子就给我们准备了长达十天的粮草,依我看只要曹操不出动,不需要十天。” “只需要三天,我就能占领梁国,甚至还能进攻袁术的老巢——寿春!” 吕布对著身旁的陈宫自信满满地说道。 一谈起秦煊给自己的大军一次性准备好了十天的粮草,吕布就有些狂妄自大,在他看来只需要三天就能攻占梁国,毕竟袁术手里的军队那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看著吕布这副狂妄自大的神情,陈宫重重的嘆了口气,吕布虽然武艺高强,但就是有些狂妄,不將任何人都放在眼里。 为將者最忌讳的就是心里永远充斥著盲目的自信。 “奉先吶,虽然我们与秦煊有盟约在先,但我们仍然不要掉以轻心,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更何况,袁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有一些能耐的,手底下能人不少,因此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旦陷入对峙中,我们必须马上撤离,毕竟光靠別人是靠不住的!” 陈宫虽然对於出兵没有任何异议,但他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这预感从何而来,因此他还是会多提醒一下吕布。 毕竟陈宫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为了除掉吕布,秦煊会联合袁术曹操给他们下套。 “公台,你有些多虑了,我又不是一个只会斗將的莽夫,当然不会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秦煊身上!” “吩咐大军一进入梁国境內立刻將所有的粮食统统收集到一起,由我们统一分发,优先供给大军使用。” 面对陈宫的劝诫,吕布並没有全部放在心上,反而採纳了一部分。 “行吧,你这样布置挺稳妥的!”陈宫思索片刻之后同意了吕布的想法。 这还是吕布向薛仁贵打听来的。 ········ 就在吕布大军出发的时候,秦煊派人乔装打扮快马加鞭的將这份消息提前告诉了远在寿春刘伯温。 得知吕布大军已然行动起来,袁术临时任命刘伯温,郭嘉二人为大军总指挥,共同前往梁国抵御吕布大军。 为曹操和秦煊大军合围而爭取时间。 这是秦曹双方第一次联合对付吕布,为了能让吕布毫不顾忌的陷入包围圈,二人经过商议决定將吕布大军困在睢阳。 將大部分重兵都集结在这里。 睢阳(sui,yang)作为梁国的国都,人口规模,经济发展都是最强的,吕布要想扩充实力,必须得占据睢阳。 作者我爱牛窝骨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的故事。 因此採取外轻內重,依託城池防御的战略方能达到他们拖延时间的目的。 但由於吕布身边的陈宫又是个足智多谋的傢伙,这样的部署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因此刘伯温又將豫州境內所有的黑山军调往梁国前线,並让他们换上袁军装备,用来迷惑陈宫这只老狐狸。 “刘大人,你的计划真可谓是万无一失啊,在下佩服!” 梁国国相府內,袁军所有將领齐聚一堂,听完刘伯温大致的战略部署,所有人都愣了,还是郭嘉最先反应过来,缓缓拍掌讚嘆起刘伯温足智多谋。 这简直將人性全部研究透了,一方面利用吕布好大喜功狂妄自大弱点,將最后的决战地定在睢阳,放弃梁国大部分地区。 另一方面將数万黑山军偽装成袁军,尽力打消陈宫的怀疑。 “刘大人,您的计划虽然万无一失,但吕布军中总有人会发现这个计划,您当如何应对啊?” 面对郭嘉的问题,刘伯温只是淡淡一笑,接著说道: “奉孝是在担心张辽,高顺二人吗?” 郭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作为曹操身边的谋士,郭嘉执掌著曹操麾下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对於各路诸侯麾下的大部分將领都有所了解。 张辽和高顺都是吕布身边难得的智將,能够独立领兵出征作战,这样的人是郭嘉重点关注的对象。 “放心吧,他们二位並没有参与这次行动,而是被吕布派作人质留在了徐州。” “这两人也是我家主公想要招揽的人才!” 刘伯温自然听出了郭嘉话里蕴含的深意,他单独提这两个人,一定是对他们早有打算,否则不会这么无缘无故。 “呵呵,看来秦大人真是拥有一双慧眼啊!” 郭嘉先是一愣,而后带著十分遗憾的语气讚嘆了一番秦煊,同时在心里將秦煊的威胁等级提升到了最高级。 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向曹操表明秦煊的威胁性。 “秦煊不除,曹公难成大业! 隨后刘伯温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深究,而是给在场的袁军將领们布置起了作战任务。 至於郭嘉则是亲临一线,亲自指导袁军部队,利用地形优势將吕布引到最后的决战地——睢阳。 而在吕布出兵梁国的时候,曹操和秦煊双方都开始了大规模调动。 秦煊命薛仁贵率军进驻小沛负责后勤,自己则和宇文成都带著五千大军以及大雪龙骑按照先前的约定进驻沛国西边的丰县。 为吕布盯著兗州的曹操,一旦曹操突袭吕布后方,自己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前去解救,让吕布无后顾之忧。 而曹操命令大將曹仁率领一万大军进驻山阳昌邑,自己则率一万大军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驻定陶。 定陶作为济阴郡治所,距离豫州梁国非常近,一旦吕布在睢阳陷入持久消耗,曹操就能和曹仁前后夹击,一路由定陶行进经过薄县(如今曹县),最后到达梁国蒙县。 一路由昌邑出发经过单父(如今单县),渡过雍水,到达桐亭和纶城一带。 再由秦煊自丰县前往碭山下邑,建平一线截断吕布南逃的路线,袁术大军主力从汝南经过苦县到达谷熟一带。 將吕布团团包围,最后一举歼灭。 第40章 攻城战打响! 小沛距离梁国不到一百公里,吕布麾下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上午出发,第二天就到达了碭山郡的下邑。 作为一座距离小沛最近的边城,袁术在下邑布置了两千人马,一般的重要小城也就一千多人。 两千人马对一万大军,结果显而易见,不到一个时辰下邑沦陷,袁术残军急忙撤往桐亭,纶城一带。 一占领下邑,吕布就让手下大军在城里大肆搜刮粮食,只留下百来號人留守。 而后让手下候成,魏续等人各领兵一千,兵分多路朝睢阳进发。 这样做的目的能够以最短的时间占领更多的地盘,以便在袁术发动反攻后,他们能够有更大的空间。 下邑县衙內,吕布正在和手下大將临出发前交待注意事项。 “你们几个给我听清楚了,三天后睢阳匯合,谁要是敢误事,本將军决不轻饶!” “要想发泄,等战爭结束以后我让你们玩个痛快,记住军师交代的,去吧。” 候成等人闻言想起了什么似的,打起寒颤丝毫不敢懈怠,纷纷半跪在地说道:“诺。” 他们可不敢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掉链子,吕布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的,那叫一个狠啊。 在长安跟隨董卓的时候,宋宪就是因为触犯军规,饮酒误事,被吕布给打了个半死,躺在床上休养了一个多月。 足以可见吕布下手有多狠了。 眾將离开后,吕布又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陈宫面露笑容的说道: “公台,如今我军进展顺利,要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占据梁国,到时候和袁术谈判应能够占据上风了吧?”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吕布就想到了以后。 看到吕布这么自信,陈宫並没有说话,而是离开了县衙,毕竟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就算说了吕布也未必听得进去。 看著陈宫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吕布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明白陈宫到底在担心什么。 隨著下邑的沦陷,三方人马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曹操和袁术纷纷出兵赶往预定地点,等待后续消息传来。 小沛的秦煊接到吕布兵分多路向睢阳进发的消息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吕布正朝著他们预定好的包围圈赶去,现在就看刘伯温能不能將吕布牵制在睢阳城下,等待三方缩紧包围圈而不让他有所察觉。 最起码也得等吕布反应过来时发现时间已晚才行。 ··············· 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吕布大军在多路出击下,攻占了梁国大部分地区,但袁军的顽强抵抗也是出乎眾人所料。 吕布大军在睢阳匯合时距离下邑分兵已然过去了七天,比预定的时间多了四天。 睢阳城外的吕布大营中,气氛一片凝重,眾人战战兢兢,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吕布找麻烦。 “废物,饭桶,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將军要你们有何用?” “我预定的时间是四天前完成对睢阳的包围,现如今过去了多久。” “啊?,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们处以军法?” 看著面前的候成等人,吕布再也忍不住了,对著他们就是一阵狂喷。 原本规划好的作战计划就是因为这帮傢伙的拖延如今面临作废,本想趁著袁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强攻睢阳。 可现在袁军已经在睢阳布置了重兵,以逸待劳等待著他们,搞得吕布现在十分被动。 “主~~主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袁军似乎早有准备一样,他们依託城防工事负隅顽抗,这真不怪我们磨蹭啊!” “是啊,以往遇见小县城,我们并州军只需要一个多时辰就能攻下来,可如今却是见了鬼了,所用的时间是先前的好几倍。” ······ 候成等人纷纷喊起了冤屈,这次他们可真没有拖沓,完全是因为袁军的抵抗比他们想像的要强得多。 看著侯成等人撕心裂肺的解释,吕布有些心软了,这些可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大战在即要是真对他们执行军法,有可能会影响军队士气。 就在吕布心软犹豫之际,军师陈宫开口了: “奉先吶,如今大战在即,你可不能处罚他们啊,就算要罚也得等战爭结束以后再行处置啊?” 陈宫之所以为候成等人求情,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看重这几个人,而是因为吕布手下没几个统兵大將可用。 张辽高顺二人还在秦煊那里当人质呢,这要是对他们处以军法,谁来领兵攻城。 听到陈宫为他们求情,候成等人表现的更加剧烈,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把脑袋磕破。 “这~~~”吕布看到陈宫说话了,思虑再三后说道: “你们起来吧,这次就先饶了你们,如有下次,本將军必斩你们的项上人头!” “赶紧回去做好攻城准备,明日一举攻破睢阳!” 候成等人一听吕布不追究了,纷纷抱拳应允道,而后退出了军帐。 看著退却离去的手下,吕布的脸上满是愁容,再也没有临出发前那种狂妄自大,意气风发。 “奉先吶,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陈宫也看出吕布的心境变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嘱咐一句后也离开了军帐。 这心境变化没有人能帮他,只能让他自己克服,恢復过来了没什么说的,恢復不过来就只能听天由命。 翌日清晨,第一缕初阳刚刚穿透薄雾笼罩大地,吕布麾下大军便已在睢阳城外列阵完毕,蓄势待发,等候著进攻的指令。 吕布身披重甲,手持方天画戟,骑在赤兔马上,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前方那座坚固的城池。 “英勇无敌的并州军將士们,前方就是我们此次出征的最终目標,攻进城去,里面的一切都属於你们!”吕布的声音极大地鼓舞了他身后的將士。 每个人的眼中都散发著炙热的目光,仿佛恶狼一般。 “投石准备,放!” 隨著吕布进攻命令的下达,军阵中数十门一字排开的投石器接连响起嘈杂的机括声,巨大的石块划过天际,带著呼啸声砸向城头。 巍峨连绵的高大城墙在石块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作好战斗准备的步兵方阵在投石机的掩护下开始发动衝锋,一波又一波的士兵扛著云梯,推著衝车,试图登上城墙,破开城门。 第41章 一代勇將就此落幕!(上) 面对吕布大军的猛烈进攻,驻守睢阳的袁术大军拼死抵抗。 这些都是袁术军队当中最精锐的部队,要是不能將吕布死死地黏在睢阳,那罪过可就大了。 袁术自然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而丟了自己的脸面,因此派出的都是精锐。 再加上有郭嘉这么一位鬼才亲自指挥,吕布的攻城部队愣是没能登上城楼半步。 双方一直鏖战到了天黑时分,最终吕布只能鸣金收兵,让部队休整。 吃过晚饭后,陈宫火急火燎的来军帐中找吕布商量军情,可他一看到帐內的情形后,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奉先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纵慾享乐,大军攻击不顺利,你也不知道著急!” 原来吕布正在和自己的爱妾貂蝉饮酒作乐,丝毫不顾及当前形势,这可把陈宫气坏了。 “公~~公台,我~~我这不是有些疲~~~疲惫吗,你有什么事啊?” 吕布醉醺醺地说道,儼然一副喝多上头的样子。 “哼,等你明天酒醒之后再说吧,我现在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看到吕布这副模样,陈宫也来了脾气,奋力一甩袍袖离开军帐,將自己原本要商量的事情给噎了回去。 “搞~~~搞什么名堂,这~~这公台也太莫名其妙了!” 看著陈宫离去的背影,醉酒的吕布嘀咕了一句后又和貂蝉回到了温柔乡中。 ······· 隨著吕布大军在睢阳久攻不下的消息传到三方势力后,他们纷纷开始缩紧包围圈。 远在丰县的秦煊为此特意招来了薛仁贵,让他在自己进军之后,率领大军包围曹仁后方,以防曹操留有后手。 这些可都是敌人,哪儿有什么永久的同盟啊,秦煊为此不得不防。 时间越来越久,吕布大军也在睢阳陷入了胶著,他们每次发动的猛攻都会受到城內剧烈的反击,那些新征入伍的新兵蛋子几乎消耗的差不多了。 睢阳久攻不下,吕布也越来越慌了,急忙找来陈宫商量对策,想让他拿个主意。 “公台,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睢阳久攻不下,我军损耗也相当大,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吕布现在是进退两难,自己空有强大的武艺却施展不出来,他不是没想过亲自带著先登勇士加入战场, 可是面对袁军的滚雷木,金汁以及不长眼的箭矢,他就有些退缩。 更不要说陈宫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吕布去当先登勇士而不管的。 “主公,我们现在只能硬著头皮强攻了,自从我们离开小沛的那一刻就没了退路,秦煊已经派人进驻小沛。” “不过好在我们还没收到有关曹军的动向,袁术派出的援兵估计也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到达。” “睢阳城中的袁军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加一把劲,最后的胜利只能是属於我们的!” 陈宫只能用这些话安慰吕布,如今他们也確实没有退路,只能將睢阳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 听著陈宫毫无价值的鼓舞,吕布虽然有些不开心,在心中嘀咕著: “老子是叫你来出主意的,不是来当啦啦队的,” 但急躁不安的心情还是稍稍舒缓了一下,没有先前那么焦虑。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41章 一代勇將就此落幕!(上)》,阅读连结。 可是时间到了下午,突如其来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般,一个接著一个,让吕布和陈宫等人陷入了绝境。 “报~~~,主公,蒙县发现大量打著曹军旗號的军队。” “主公,我们在雍水发现了大量准备渡河的曹军。” ······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吕布有些不知所措,一听见曹军两字就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而陈宫立马在地图上仔细查了一番后,仿佛明白了什么。 “奉先吶,我们现在要马上撤军,这很有可能是个巨大的圈套啊,要是再不撤可就来不及了!” “对~~对,撤回小沛,我还有机会,实在不行我就投靠秦煊!” 吕布到现在还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想著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看到吕布天真的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一旁的陈宫直接戳破了他心中最后的幻想。 “秦煊,奉先,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我敢保证我们后方已经被秦煊所截断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往苦县,思一带突围,那里是袁术的地盘!” 听闻陈宫的话,吕布连连摇头,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主~~主公大事不好了,我们所占领的碭山下邑等城池全~~全部丟了,徐州军出尔反尔,弟兄们全完了!” 原来这是秦煊开始行动了,以大雪龙骑和长城军团的实力,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將吕布留在后方县城的守军全部歼灭,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大量地区。 吕布这简直是在为秦煊白打工。 “啊~~啊,该死的秦煊,我吕布和你势不两立!” 吕布回过神后,咬牙切齿的问候了好几遍秦煊祖宗十八代,就在陈宫刚想开口劝说別做无用功的时候,吕布再次开口了,不过这次整个人却变得十分冷静。 “传我军令,所有人马停止进攻,迅速撤退赶往苦县一带,突出重围,前往九江一带,寻机前往扬州!” 吕布也是不拖沓,当即命人撤军,想趁著包围圈还未合拢之际,集中力量寻找薄弱点突出重围。 吕布大军后撤的消息自然瞒不过睢阳城的郭嘉,紧接著他就向三方人马都派出了人手匯报消息,並且主动出击袭扰吕布大军,为包围圈的缩小拖延时间。 ················· 梁国谷熟地区,一片空间狭小的丘陵地带,吕布率领两百余人的残军被三家势力包围於此。 面对这个能够彻底灭亡吕布的绝好机会,曹操和袁术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当得知吕布大军后撤的消息后,三家势力迅速收拢战线,最后將吕布逼到了这么一片小地方。 “吕布,你也有今日,想当初虎牢关下你不是威风凛凛,猖狂无限吗?” “怎么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著不远处袁术那囂张气焰的嘴脸,吕布並没有搭理他,而是一脸阴翳地看向了袁术身旁那道年轻的身影,咬牙切齿的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秦煊,你为何要设下这样一个圈套,甚至不惜和有仇怨的曹操合作,难不成我吕布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吗?” 这是吕布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自己將手下,家人都抵押给秦煊当人质了,最后对方还是信不过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第42章 一代勇將就此落幕!(下) 面对远处吕布的朗声质问,秦煊没有迴避,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吕布,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的威胁对於我徐州来说是个不可控的因素。” “而且自从你出兵攻打小沛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里秦煊缓了一口气,顿了顿接著又说出了藏在吕布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而且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放弃过图谋徐州的想法,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浑身沾满血跡的吕布陷入了沉默,不敢再用质问的目光盯著秦煊。 很显然秦煊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就是这么想的。 一旦实力壮大起来以后,立即发动对秦煊进攻,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占据诺大的徐州。 只可惜秦煊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並给他设下了这么一个圈套。 “奉先,你我可是旧相识,你怎么说也算是灭董最大的功臣啊,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与我,我会將我麾下最精锐的兵马交你统帅。” “你我二人合作,天下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考虑考虑吧!” 看著沉默的吕布,三巨头之一的曹操拋出了橄欖枝,想要劝降吕布, 毕竟吕布的武艺可谓是天下无敌,就这么死了,属实可惜。 更何况郭嘉给他进言,要是能劝降吕布就能给秦煊製造麻烦,增强己方的实力。 听到这话的吕布宛如绝境中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灰暗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渴望生机的光芒。 曹操身旁的袁术用目瞪口呆神情看著对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曹操竟然会劝降吕布。 这次设计歼灭吕布就属他的损失最大,不仅损失了大量的精锐,梁国地区还变成了一片残垣断壁。 要是吕布真的投靠了曹操,自己可就赔大发了。 正当他绞尽脑汁准备想个什么正当理由阻止这一切的时候,秦煊再次开口了: “奉先,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曹公的建议!” 此话一出,曹操等人將目光看向了秦煊,所有人都不明白秦煊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就在眾人诧异的时候,秦煊接著说道: “投降曹公后,你会得到极大的重用,统领大军领兵出征,而且曹公还会不辞辛劳地帮你照顾家眷!” “昔年,大將军何进的儿媳妇就是曹公帮他照顾的,如今想来大將军何进应该后继有人了!” 歷史上大將军何进被杀后,曹操垂涎其儿媳尹氏的美貌,將其纳为小妾,並收养了她的儿子何晏,后来还为曹操生下范阳閔王曹矩。 这话一出口,却见曹操用一种见了鬼的目光看向秦煊。 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可是偷偷摸摸的啊,难不成我身边有人背叛了我? 一时之间曹操脑中想了许多,最后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从哪儿传出去的。 一旁看好戏的袁术这时候也打起了配合,补出最致命的一刀,只见他笑著说道: “吕布,你就答应曹公吧,说不定出征回到家以后就会多一个好大儿!” 吕布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一听这话哪儿还能受得了啊,原本犹豫不决想要投降,这下变得异常坚定,指著曹操大声骂道: “曹孟德,我吕布是绝不能受此齐耻大辱投降於你,我落得今日这番下场,我吕布无怨无悔!” 隨即看向了秦煊,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秦煊,事到如今,我吕布已然认命了,但是我祈求你照顾好我的家眷以及貂蝉,希望你能让她们好好的生活下去,拜託了!” 说完吕布拔出佩剑以迅雷之速奋力抹向自己的脖颈。 滚烫的鲜血如同高压喷泉那般迸射而出,一抹猩红直接飆到一旁的陈宫脸上,陈宫顿时陷入了恍惚之中。 噗通一声,高大挺拔的身躯轰然倒下。 吕布这位东汉末年充满传奇色彩的將领,以一种体面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將~~~將军!” 吕布麾下的两百残军见状纷纷大声喊道。 看著至死都在为自己安危所考虑的吕布离去,貂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绪,猛地扑在吕布的尸体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陷入恍惚的陈宫听著貂蝉的哭声,渐渐回过神,看著吕布的尸首,嘴里嘟囔道: “奉先吶,我陈宫没看错你啊,你比曹操要强!” 说到这里陈宫忽地神情一变,用一种凌厉的目光看著曹操大声喝道: “曹孟德,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没能杀了你,不过我想你下地狱的日子也不会很远!” 然后又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对著秦煊说道: “秦煊,我陈宫败了,可是我却並不后悔,徐州在你的治理下散发出勃勃生机,你是个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诸侯,因此我並不会怨恨於你。” “这都是命中注定,上苍无法改变的。” “希望你能好生善待温侯的家眷,另外为我等寻一处好墓地安葬!” 说完陈宫也用佩剑抹脖子追隨吕布而去。 秦煊看到吕布陈宫二人死了之后,將宇文成都招至面前,吩咐道: “將吕布和陈宫的尸首带回来,將他们厚葬在徐州!” “那貂蝉呢?”宇文成都问道。 “带回徐州,难不成送给曹公当小妾啊!”秦煊没好气的说道。 “诺!”宇文成都闻言急忙带著人前去收敛吕布等人的尸首。 吕布虽然人品不行,但临终託孤的话咱还是要听的,貂蝉这种大美儿人落到曹操手里能有什么好啊。 “秦逸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是从哪儿知道尹夫人这事的!” 一旁的曹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愤怒,指著秦煊质问道。 看到秦煊和曹操掐起来了,一旁的袁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等著这两人爆发衝突呢! 看著距离自己鼻尖不足十公分的粗糙手指,秦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鬆的说道: “曹公,你我之间能这么近距离地交流,我很欣慰。” “但是你的语气我很不喜欢,你要是再不將手收回去,就休怪我秦某人不尊老爱幼啦!” “而且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作,你麾下的士兵能敌得过我的大雪龙骑吗?” 说完这话的秦煊朝一旁的袁术打了声招呼后,径直离开了现场。 面对秦煊这囂张的做法,曹操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因为他没有把握將秦煊干掉。 在三方巨头见面的时候,秦煊曾和他麾下的典韦切磋过一番,不到五个回合,典韦落败。 曹操这才知道秦煊自身实力有多强,一旦他刚刚有所动作,自己一定会死在秦煊之前。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第43章 这到底是为什么? “哈哈哈,孟德你曾经那股傲气呢?” “怎么不拿出来啊,面对这样一个无所畏惧的傢伙,你曹孟德不会是害怕了吧?” 看著满脸阴翳的曹操,袁术不断在作死的边缘来回横跳,他和曹操可是老对手了,如今看到对方在秦煊手中吃了大亏,他很是兴奋。 曹操深吸一口气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转头看向一旁的袁术冷声道: “公路,我是不能拿秦煊怎么样,但是这並不意味著我是个好惹的人,对付不了他,我还对付不了你吗?” 说完这话后,曹操也带著人空手离开了现场。 至於貂蝉则是亲近不到了,真要是和秦煊为了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根本不划算! 经过一天的短暂休整后,秦煊和曹操带著人分別撤回了自己的地盘。 返回小沛的路途中。 秦煊和貂蝉共乘一辆马车,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年轻人,貂蝉的內心有些忐忑不安,一双白皙嫩滑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整个人蜷缩在角落旁,路途的顛簸伴隨著內心的忐忑让貂蝉异常紧张,生怕对方对自己有那方面的企图。 “夫人,如今温侯已死,他的家眷还在徐州,我想你不会乱说话吧?” 看著眼前这个神情紧张,面容娇媚的尤物,秦煊淡淡的说道。 虽然貂蝉很美,但如今却不是他的菜,都伺候过两个男人了,他也没必要这么飢不择食。 至於和对方同乘一辆马车,则是为了嘱咐对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吕布麾下那两百残兵已经被宇文成都给解决了,如今就只剩貂蝉一个知情人了。 为了能够让张辽高顺二人归属,这件事情的口径必须完全相同。 至於严氏母女的想法並不重要,吕布已死,她们要想在这乱世生存下去只能依附於秦煊。 “知~~知道,將军怎么吩咐,妾身就怎么回答,只希望將军能让妾身平凡地度过这一生。” 貂蝉怯怯地回答道,她知道秦煊的意思,现如今自己的依靠没了,要想生存下去,只能拜託秦煊。 “好,夫人果然是个聪明人!” 说著秦煊从车厢地板上爬起来,凑到貂嬋耳边小声嘀咕著什么。 秦煊的动作之迅速,还没等貂蝉反应过来时就感觉耳边痒痒的,一道温润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一张妖媚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好在秦煊並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这种感觉来的快,去得也快。 “难道我真的没有魅力?” 貂蝉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產生了质疑。 不得不说女人真是一种离奇的碳基生物,既希望自己能受到天下男人万眾瞩目的目光,却又里外矛盾,十分討厌那种感觉。 “停车!” 秦煊吩咐完后便让马车停了下来,自己离开了车內,骑马而行,独留貂蝉这么一个大美人在马车內。 “唉!” 看著秦煊跳下车厢的背影,貂蝉轻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二月末三月初的云龙山,春寒料峭,却也透著一丝初春的气息。 这里是彭城国也是整个徐州风景最好的山。 秦煊回到彭城后,为吕布和陈宫选了这么一块儿风水宝地安葬。 隆重的安葬仪式完成后,精彩章节《第43章 这到底是为什么?》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秦煊缓步来到佇立在吕布坟前的吕玲綺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 “你父亲曾经嘱託过我好生照顾你们,不要太难过了,人已经去了,你们应该要振作起来!” 面对秦煊的安慰,吕玲綺无动於衷,只是死死地盯著秦煊冷声说出了自己的质疑: “我~~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武艺高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吕玲綺对此感到奇怪,按照秦煊回来后所说,他父亲是因为攻破睢阳后,被残余的敌人在暗中偷袭,身中数十箭而死,就连陈宫也误触陷阱,被长剑刺中身体而死。 “別想那么多了,注意保重!” 秦煊没有回答吕玲綺的问题,说了一句后便去找一旁的张辽和高顺。 听到秦煊迴避自己的问题,吕玲綺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眸,看著对方离去的身影,她心中已经猜测到了些什么。 ······ “走吧,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看著一言不发,神情肃穆的张辽高顺二人,秦煊轻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二人相视一番后跟著秦煊的脚步走了过去。 二人相视一番后跟著秦煊的脚步走了过去。 三人很快来到一棵粗壮的茂密大树旁,秦煊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吕布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他根本不是我当初说的那样。” 这个消息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二人有些难以置信,他们虽然知道吕布的死非常蹊蹺,但和秦煊有关这是他们从没有想到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高顺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问道,就连张辽也是如此,目光怔怔地盯著秦煊。 他们想知道秦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看著二人双拳紧握的样子,秦煊没有丝毫害怕,毕竟自己的武艺可谓是天下无敌,这两人根本拿自己没办法。 “你们俩都是聪明人,我和吕布之间根本无法和平共存,双方只能有一个人笑到最后。” “自从吕布率兵攻打小沛后,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成了死仇。” “吕布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他在我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復回去。” “你们觉得他的势力扩大以后,会不会找我报这个仇呢?” “就算没有这一档子事,我和他也成不了盟友,如今可是诸侯爭霸,群雄並起的时代,笑到最后的只有一个人。” “我之所以和你们说这一切,是看在你们俩都是人才的份上,好好想清楚吧,至於吕玲綺只要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毕竟我答应了吕布帮他照顾家眷,可要是对方真的不识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完这话之后,秦煊也不管二人心中的想法,缓步离开了原地。 秦煊的话,让张辽高顺二人大受衝击,陷入了沉思,思考要是换做他们二人会怎么做。 良久之后,张辽第一个开口了: “伯平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温侯人已经走了,我们也没必要再纠结了,秦煊的做法没错,按照温侯生前的为人,他確实能够做出秦煊说的事情。” “这是个残酷的时代,能笑到最后的无一不是杀伐果断的梟雄,要是换作我的话,我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高顺闻言看了一眼张辽说道: “你是想加入秦煊麾下吗?” 张辽也没否决,点了点头反问道: “你呢?” “我,没想好。” 高顺依旧少言寡语。 第44章 我会好好考虑的! 吕布就此长眠在了徐州,秦煊参加完安葬仪式后马不停蹄地带著人赶回了郯城。 薛仁贵依旧率领大军驻守小沛,而张辽等人依然留在彭城。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就在张辽二人聊天商量未来发展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张辽,高顺二位叔父,我是玲綺,有事儿问你们,我知道你们在一块儿,赶紧开门!” 门外说话的正是吕玲綺,她知道自己父亲的死有蹊蹺,而上午秦煊又將二人单独喊去,他们一定知道父亲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因此便趁著这个时机找上门来问个究竟。 屋內的二人相视一眼,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以吕玲綺的脾性,她不弄明白真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该来的终归要来!” 张辽嘀咕了一句后便起身来到门前,打开一看,一身素縞的吕玲綺以及吕布的两位妻妾都在门外,脸上都带著几分憔悴和忧伤。 “小姐,二位夫人请进吧!” 张辽將三人迎进了屋內,关上了房门。 几人坐下后,吕玲綺率先开口了: “二位叔父,我今天来是想知道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不可能是中了暗箭而亡,我问二娘,她也不將真相告诉我。” “我知道秦煊將你们二人单独喊去,一定是和你们说了些什么?” “还请二位叔父將真相告诉我!” “这~~~~” 张辽有些犹豫的看了严氏和貂蝉二人,不知道该不该將真相告诉对方。 他是生怕吕玲綺得知真相后去找秦煊拼命。 张辽和吕布共事多年,从并州开始就和吕布是同僚,吕玲綺可以说是他亲眼看著长大的,早已將对方看作了自己的女儿。 如今吕布离去,这丫头可不能有什么意外。 “文远,伯平,你们就將真相告诉她吧,貂蝉妹妹已经告诉了我真相,我怕玲綺因为夫君的死而伤了身体,再说了这事根本瞒不住。” 就在张辽犹豫不决的时候,吕布的正妻严氏忽然开口说道。 作为吕布的正妻,她对自己丈夫的实力有深刻的认识,根本不会相信吕布是中暗箭身亡,再加上貂蝉却毫髮无伤,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因此当她去询问貂蝉的时候,貂蝉將真相告诉了她。 知道吕布是因何而死的严氏並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异常的平静,並且嘱咐貂蝉不要將真相告诉自己的女儿。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她一个女人什么也做不了,能安稳地生存下去就已经是万幸了。 可架不住吕玲綺的万般纠缠,不得已她便带吕玲綺找张辽他们来了,希望这两人能劝劝自己女儿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张辽闻言看了看屋內眾人,深呼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玲綺,我希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听完之后,不要衝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行吗?” “张~~张辽叔叔,难道我父亲的死真和秦煊有关係?” 听张辽这么一叮嘱,吕玲綺颤抖著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嗯,但这也在情理之中,这个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怪不得任何人!” “要怪~~~” “就怪我们计谋不如人!” 张辽点点头道。 对於秦煊设计灭掉吕布,张辽虽然也有愤怒,但他不得不赞同秦煊和他说的那番话,跟了吕布那么久,他也知道吕布的为人。 吕布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忠诚在他这里根本就不存在,能为了一匹马和一个女人就干出背叛主上的行为,对付盟友,撕毁盟约这种事也不在话下。 最关键的是这和主上的忠奸好坏没有一毛钱关係。 “呵呵~~我要杀了秦煊!” “啊~~~我要杀了他,为我父亲报仇!” 听完张辽的回答,吕玲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发疯似地朝门口衝去,大喊著要杀了秦煊为吕布报仇。 “玲綺,你冷静儿点!” 好在一旁沉默寡言的高顺在吕玲綺离开桌子的瞬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高顺叔叔,你放开我!” 吕玲綺一边奋力挣脱高顺的控制,一边大喊道。 吕玲綺虽然跟隨吕布学了一些武艺拳脚,力气也比一般的少女大,可控制她的是高顺——一位三国名將,因此无论她怎么挣脱都是无济於事,反而被高顺越拽越紧。 “玲綺,你这是干什么!” 严氏看著这一幕顿时潸然泪下,她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只能在貂蝉的安慰下默默啜泣著。 “鐺~~!” 就在这时一道金属触碰地面的声音响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只见张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自己的长刀重重的砸向地面,对著高顺大声喝道: “伯平,放开她,我们陪她一块儿去杀秦煊!” “还没走出这座大宅,让我们被秦煊的手下乱箭射死,两位夫人沦为他们的战利品,受尽折磨而死。” “大小姐就是想让这样的场面实现!” “走~~~~~!” 高顺和张辽都是看著吕玲綺长大的,又怎么不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性格呢,张辽一出言训斥,高顺就知道怎么做了,顺势鬆开自己的手。 还將自己的佩刀放在了吕玲綺面前。 “····” 看著眼前的长刀,吕玲綺渐渐恢復了些许理智,最后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 张辽等人也没阻拦吕玲綺释放內心的情绪,將手中的武器收起来后,重新坐在桌子边默默地看著她。 良久之后,吕玲綺哭泣的声音渐渐消失,最后泪眼朦朧的抬起头看向张辽和高顺二人,哽咽地问道: “二~~二位叔叔,那我父亲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玲綺,这事和你一个女孩子家没多大的关係,你根本就报不了仇,还不如想想接下来的生活该怎么过!” “虽然我和秦煊接触不多,但还是能看出来他是个守承诺的人,只要你不再为温侯报仇,秦煊也不会找什么麻烦的。” 张辽对吕玲綺讲了秦煊对他们二人说的话。 “我~~我会好好想明白的!” 吕玲綺最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房间。 精彩章节《第44章 我会好好考虑的!》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45章 曹操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没门! 时光匆匆,岁月无声,寒意侵袭的二月悄然流逝,转眼便来到了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四月时节。 或许是因为秦煊这个穿越者而引发的蝴蝶效应,歷史的走向开始了些许偏差。 远在长安掌控小皇帝的李傕和郭汜二人在得知吕布被三方算计而死,便对於如何处理与秦煊之间的关係而发生了分歧。 李傕认为应该交好秦煊,而郭汜却不这么认为,再加上双方积怨已久的恩怨,最终郭汜率先发动了对李傕所部的进攻。 一时之间,长安城陷入了无休止的战乱中。 看著凶残的西凉军陷入了內訌之中,小皇帝刘协觉得这是个脱离魔爪的好机会,便在杨奉,董承的保护下率领大量官员及部分宫人逃出了长安。 並且还以皇帝的名义给天下各路诸侯发去了求援信,让他们率军勤王,征討李傕郭汜二人。 ········ 徐州刺史府內,秦煊面前的桌子上摆著一封帛书,堂內所有文武亲信全部在场,无一缺席。 “诸位,都说说吧,如今小皇帝派人送来勤王密信,我们应该怎么做啊?” 大堂之內,秦煊率先开口了,对於小皇帝的求援他並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么一尊大佛迎到徐州,他可不愿意,但是他也不想让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因此召来麾下眾臣商量如何处理这件大事。 “主公,我们应该儘快出兵,抢在其他人面前勤王救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政治地位上占据上风,有了皇帝旨意的授权便能为未来的军事行动提供合法性!” 看著没有一人开口,陈登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拱手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作为徐州本土人才,陈登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秦煊身边的能人越来越多,自己必须展露头角,將自己的本事发挥出来,不然很容易被远离权力中枢。 先是刘伯温,后有张居正,这两人的实力一个比一个强,陈登和他们共事了这么久,对两人的了解越来越深,尤其是张居正,处理政务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和对方进行深入交流之后,不仅学到了许多,同时还滋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秦煊听完陈登的建议之后,並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点了点头,陈登的意见虽然不错,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隨后他又將目光看向了刘伯温和张居正,想听听这两人的意见。 看著秦煊投来的目光,刘伯温思索片刻后站出来拱手回答道: “主公,在下赞同元龙所说的,我们应该儘快出兵响应陛下的號令,绝不能让其他诸侯强占先机!” 看著刘伯温也是如此想法,秦煊有些不如意了,这並不是他想要的,接著用眼神示意张居正以及其他人说说自己的想法。 可令秦煊想不到的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口径,要求出兵挟天子以令诸侯。 无奈的秦煊只能解散了眾人,单独留下了刘伯温。 很快诺大的刺史府议事堂內只剩下了秦煊和刘伯温。 面对这个足智多谋的刘伯温,秦煊说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 “伯温,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將小皇帝接到徐州来,可问题是以后怎么办呢?” “小皇帝对於我而言並没有多大的益处,除了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其余都是坏处。” “小皇帝身边的那些大臣可不是省油的灯啊,將他们接过来后患无穷啊!” 对於秦煊这么一个现代人来说,他是真不想上头有个能管自己的人,哪怕对方已经势弱了,可看著还是噁心啊。 就和九九六工作制中那些烦人的领导上司一样,时不时的在一旁噁心你,搞得人头昏脑胀,做什么事都有种束缚感。 刘伯温闻言只是笑了笑说道: “主公,出兵勤王只是一种態度,这是做给天下诸侯以及百姓们看的,至於结果如何这並不重要。” “此外隨著吕布的灭亡,我们在各路诸侯当中的地位也已经有所提升。” “一旦我们出兵勤王的话,袁术,袁绍,曹操,刘表等人也一定会有所行动,至於最后谁得到了小皇帝还不是主公您一句话吗?” “依我在汝南和郭嘉之间的交谈来看,曹操是我们目前最大的对手,因此小皇帝被谁掌握都行,但绝不能让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对啊~~~~!” 秦煊顿时眼前一亮,自己怎么忘了这一回事呢,现在他的一举一动各路诸侯都在密切关注,只要他一出兵,说不定袁术,袁绍这两货也能出兵。 到那时事情就会变得格外精彩了,有了小皇帝buff加持的袁绍或者袁术说不定会对曹操造成更大的威胁。 这两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所带来的影响,远远比不上曹操挟天子令诸侯的效果好。 柿子要捡软的捏! 听完刘伯温的话之后,秦煊在第二天正式决定,率领大雪龙骑以及四千徐州精锐,並宇文成都和秦琼二人出兵长安迎接小皇帝东归洛阳。 此消息一出,天下诸侯纷纷採取行动。 ········· 冀州鄴城,刺史府內。 “诸位,刚刚探子说的情报你们也都听见了,我们该如何啊?” 年近四旬的袁绍正在和自己的幕僚们商討刚刚探子送来的情报。 小皇帝刘协出逃长安,向天下诸侯发去勤王詔书,徐州秦煊第一时间响应,率领麾下大將出兵长安。 由於冀州和长安之间的路途遥远,再加上秦煊响应的速度之快,袁绍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这两份情报的。 本来袁绍是不想去奉詔勤王,但是偏偏秦煊做了这么一个举动,这下就让袁绍有些犹豫了。 秦煊的发展太过迅速,仿佛是一夜之间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样的人奉詔勤王一定蕴含著深意。 “主公,我们应该出兵將小皇帝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今秦煊已然行动了,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啊!” “主公,赶紧行动吧,我们必须抢在秦煊之前啊!” “主公,徐州距离洛阳必须途经兗州和豫州,秦煊虽然第一个响应了,但我们现在发兵,一定会赶在秦煊之前啊!” ~~~~~~~~~ 一时之间,袁绍手下的谋士们纷纷请求袁绍出兵迎接小皇帝,原本看不顺眼,互相拆台的许攸,田丰,审配,沮授等人在这一问题上达成了统一的默契。 原因无他,秦煊的发展远超他们的想像,不到一年时光就已经占据了徐州全境,还干掉了吕布。 谁能不忌惮,这要是再让对方將小皇帝迎到徐州,那还得了,因此极其罕见的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难得的一致。 “这~~~?” 看著所有人都出奇的一致,这让袁绍感到了惊讶。 手底下人不和,互相拆台他当然知道,但是如今却在是否迎接小皇帝的问题上达成了罕见的一致,这是他从没有想到的。 “主公,別犹豫了,你必须果断一点儿!” “主公,快出兵吧!” 看到袁绍还是这么犹豫不决,手下的谋士们顿时急眼了,纷纷跪在地上请命出兵。 在眾人跪地请求下,袁绍这会儿智商占领了大脑,经过一番沉思后,犹豫不决地目光变得异常坚定,果断下令道: “好,传我將令,顏良文丑点一万精锐,隨我前往长安救驾,迎小皇帝回冀州。” 第46章 一不做,二不休,干了他! 隨著秦煊率先响应小皇帝刘协的號召出兵勤王,袁绍袁术以及曹操纷纷响应。 曹操率兵五千从濮阳出发,经白马,朝歌一线前往长安迎接小皇帝。 袁术携大將纪灵领兵五千从平舆出发,经吴房,堵阳,雉县一线,然后通过伏牛山到达京兆尹,最后前往长安迎接小皇帝。 各路诸侯起兵勤王的动静很快传遍天下,正在长安打的你死我活,难解难分的李傕郭汜二人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双方顿时冷静下来重新坐到了一块儿。 ······ 长安,李傕军营中,在贾詡的建议下,李傕第一个主动停火,並且將郭汜喊到了军营內,商量对策。 “李傕,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仅主动停战,还把我喊到了你这军营中,到底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求和?” 刚进帐坐下没一会儿的郭汜將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大大咧咧地问道。 郭汜是个性情豪爽的凉州汉子,一看李傕打著打著主动撤兵,並且邀请自己前往对方军营商量大事,也不觉得这其中有诈,当即带著五百精兵前来赴约。 “呵呵,这还是请文和先生和你说吧!” 坐在郭汜对面的李傕说著便使劲拍了拍手掌,接著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进了军帐內。 “文和先生,是你让李傕把我叫来的,是有什么吩咐?” 郭汜一看贾詡来了,立马从矮桌前起身,来到贾詡面前温声和气地问道。 对於贾詡,郭汜心里就是一个服字,要不是当初对方的建议,哪儿有现在的他们啊,说不定早就死了。 公元192年董卓被王允、吕布谋杀后,郭汜等人无所依託,本欲解散部队逃归家乡,又怕得不到赦免。 是贾詡建议他们率军西进,攻打长安,为董卓报仇。 郭汜等人採纳建议,与张济等结盟,率军攻向长安,最终攻克长安,与吕布展开巷战,吕布败走,王允等人遇害。凉州军占领长安后,挟持汉献帝,郭汜被封为扬烈將军。 “如今你们大难临头了,却浑然不知,我这是来救你们来了!” 贾詡缓缓说道。 “啊~~~,文和先生,您这话从何而起啊,还是直言相告吧。” 一听问题这么严重,郭汜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李傕就在眼前,立马抓住贾詡的胳膊,苦著脸哀求对方指一条明路。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到郭汜这么一个大老爷们使劲地抓著自己的胳膊,贾詡虽然疼痛不已,但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奋力挣脱对方的束缚,故作轻鬆地说道: “如今小皇帝出逃长安,颁布了勤王詔书,徐州秦煊以及兗州曹操他们纷纷响应,难不成你们还能比那吕布更厉害,对抗的了他们吗?” “这难道不是大难临头吗?” 一听是这事,郭汜心里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下来。 “先生勿忧,对於小皇帝出逃,我已派人前去追寻,只要小皇帝在手,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郭汜自从得知小皇帝率眾出逃后,便派遣麾下精锐铁骑前去追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传来,因此对於贾詡的担忧並不放在心上。 看到郭汜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贾詡也懒得和对方解释,只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李傕,示意对方向郭汜阐明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则坐在桌子旁安心品茶。 接收到贾詡投来的眼神示意,李傕来到郭汜面前拱手道了个歉,语重心长地说道: “兄弟,你想的有些美好啊,哥哥我在这儿给你道个歉,如今我们可真是大难临头了,你可千万要把这当回事啊!” “你光派人去抓小皇帝能有什么用,现在最关键的是徐州秦煊插手了,他麾下那大雪龙骑你也不是没听说过,真要是和他对上,你有几分胜算啊?” 李傕採用的是先礼后兵的方法,他先和郭汜道了个歉,好言好语地说著,要是郭汜执意不听的话,那就只能动真格的了,將郭汜扣押,然后再整合手中的部队听从贾詡安排。 郭汜也不是那种执迷不悟的人,看到李傕如此做派,心里那些芥蒂消散了一大半,便重新坐在了桌前,听从贾詡的想法。 毕竟贾詡能將他喊来谈这些事,肯定已经想好了对策。 看到郭汜的举动后,李傕也鬆了口气,毕竟要是郭汜真不听劝,双方再次兵戎相见,最后可就收不了场。 “既然你们都坐下来了,那我就长话短说,派出你们大部分人马必须要赶在小皇帝回到洛阳之前將他弄回来,然后凭藉小皇帝和那些诸侯谈判!” “如今小皇帝对我们来说已没有太大的用处,只能用他换取一时的安寧!” 贾詡这话就只是麻痹李傕和郭汜二人,而他自己则趁著这个机会好跑路,这两人难堪大任,自己绝不能陪著他们一同送葬。 “万一我们找到了小皇帝后,被他们追上了,来不及返回长安怎么办?” 郭汜问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將小皇帝追回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从长安到洛阳足有半个并州那么大,藏个上千號人根本不是问题。 真要將小皇帝追回来,耗费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 “真要是发生了你所说的那种情况,一不做,二不休,派人假装其他诸侯的人杀了他!” 贾詡思索片刻后,一边说著一边比划了个狠辣的杀人手势。 贾詡真不愧號称毒士,竟然能想出这么一招狠毒的计策。 “嘶~~~~!” 李傕郭汜二人一听贾詡的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贾詡实在是狠啊,心里不禁泛起一股凉意。 “二位还在考虑什么呢?赶紧出兵吧,再耽误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贾詡说完便笑咪咪的看向了李郭二人,那张阴贄笑脸在略显阴暗的军帐內让人感到一丝不寒而慄。 “好,我这就去!” 郭汜被贾詡盯得有些不自在,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军帐,带著麾下赶往自己军营。 “文和先生,我也会儘快吩咐人行动的,您~~~!” 李傕很明显就是要赶人离开了,虽然贾詡是他们的智囊,但並没有在军中担任任何职务。 “好,那我就先走了,行动儘快!” 贾詡嘱咐完后便离开了军帐,回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他刚刚那番作派也只是为了让李郭二人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將小皇帝尽力寻回来。 而自己就能趁著这个空档溜之大吉,前往华阴投奔段煨,至於李郭二人,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第47章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 就在李郭二人听了贾詡的话,率领麾下铁骑寻找汉献帝的时候,贾詡带著家眷骑著快马连夜赶往了华阴。 华阴位於潼关以西,是长安的东大门,董方卓迁都长安后,为了巩固关中,特在华阴布置重兵,用来抵抗关东诸侯的进攻。 而华阴守將段煨和贾詡乃是同乡,关係还算说得过去,投靠他或许能够获得安全的庇护。 至於李郭二人不堪大用,吃枣药丸。 待到贾詡带著家眷赶到华阴之时,距离李郭二人出发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好在这路上並没有和西凉军的铁骑遭遇过,不然也是说不清楚的。 “什么,你说贾詡来了?” 县衙內,段煨显得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贾詡来投靠自己了。 “是的,將军,目前人就在县衙外,您看?” 稟报的手下小声地重复了一遍,提醒道。 “嘶~~~,这傢伙来了还真不好办吶!” 段煨心烦气躁地摸了摸后脑勺,嘴里小声地嘟囔著,他和贾詡虽然是同乡,但双方並没有过多的交集,而且贾詡这人特別聪明,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他给带进去。 谁知道他这次来是好事是坏事啊。 好在段煨的声音特別小,再加上匯报的人距离又远,手下並没有听到段煨嘴里嘟囔的话,只是再次出声催促了一番。 “行了,我这就去亲自迎接!” 听到手下的催促,段煨起身便走出了县衙大堂,亲自迎接贾詡,毕竟要是不亲自迎接,他怕贾詡会出什么狠毒的招数整自己。 这样的人物他可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不一会儿段煨便在县衙门口见到了贾詡和他的家眷们,刚一见面段煨就表现得非常热情,好像两人就像久別重逢的的老朋友一样。 “文和先生,您怎么来到我这么一个小地方啊,赶紧请进,咱们堂內敘话!” 说著便作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邀请贾詡等人进去。 看到段煨这么热情,贾詡也不端著,招呼家眷走进了县衙內。 安顿好贾詡的家眷后,段煨和贾詡两人来到了大堂敘旧。 “文和先生,您拖家带口地来我华阴,是不是长安城內的李傕郭汜二人已经处在了白热化阶段,双方打得越来越凶了?” 看著悠閒品茶的贾詡,段煨也没绕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虽然他奉董卓的命令驻守华阴,可长安城內的情况他可是时刻关注的。 李郭二人火拼,小皇帝出逃,这些消息他了如指掌,如今看到贾詡拖家带口的来到了华阴,他便猜到李郭二人已经快要分胜负了,不然贾詡这个老狐狸是不会离开长安的。 听到段煨的话,正在喝茶的贾詡忽然动作一顿,瞥眼看了段煨一眼,心里感到一丝诧异,接著放下茶碗嗤之以鼻的说道: “李傕和郭汜两人大难临头而不自知,我岂能和他们一同走向灭亡。” “这两人自从占了长安,控制小皇帝以后,整日囂张跋扈,谁也看不惯谁,时常爆发衝突,李傕甚至想要杀掉那些朝廷大臣,不懂得如何利用他们。” “你说我还要再待下去吗?” “要不是我略施小计,找个了机会脱身,恐怕我就离死不远了。” “我这次来你这里,是为了拯救你的,你也不想陪著他们一块儿灭亡吧,西凉军算是毁在他们二人的手上了。” 一听贾詡这话,段煨只是撇嘴一笑,根本不將贾詡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出言讥讽道: “呵呵~~~~~~,文和先生,你这话怕不是在恐嚇我吧,如今我手下可有上万人, 这些可都是西凉军中的精锐。” “李郭二人火拼,他又能奈我何,要是逼急了我,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段煨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华阴的战略位置险要,董卓派驻在这里的兵力只多不少,而且都是西凉军中的精锐。 要是李郭二人敢他发难,凭这上万人马,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呢,因此对於贾詡的话才敢不放在心上。 看到段煨如此狂妄自大,贾詡並没有感到恼怒,而是非常耐心的继续说道: “小皇帝在逃亡的时候,给关东诸侯发去了求援詔书,据我所知,目前曹操,袁术,袁绍,以及徐州秦煊都已经奉詔勤王。” “別人先且不说,光是徐州秦煊你应该有所耳闻吧,退曹操,亡吕布,哪一件不是天下人尽皆知啊,你难道能阻挡他们灭掉李郭二人吗?” “洛阳已是一片残垣断壁,他们奉詔勤王最终的目的地就是长安,李郭二人已是临死之人了,要不是看在你我同乡的份上,我是不会管你的。” “好好想想吧!” 说完贾詡也不管段煨脸上是何表情,自顾自地端起尚有余热的茶碗继续慢慢品尝。 而一旁的段煨听著贾詡的话,脸上狂妄的神情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忐忑之色,到最后听说秦煊之名时,彻底慌了神。 这一段时间,秦煊以及他麾下那支大雪龙骑彻底名扬天下,段煨又何尝不知道呢? “文~~文和~~~先生,还请您救救我吧,您~~~您一定是心中有~~有了打算,否则~~~不~~~不会来儿的!” 段煨看向贾詡,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竟然噙满了泪花。 段煨是彻底慌了神,他自己可没曹操那么势大,吕布那么武艺超然,这要是碰上秦煊哪还有什么活路啊,华阴是通往长安的必经之路,他们要想勤王就一定会来到华阴。 “呵呵,你听我慢慢道来!” 看到段煨上鉤了,贾詡放下茶碗,同段煨说起了他的办法。 ················· 通往洛阳方向的道路上,路旁焕发生机的小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诉说著春季的生机勃勃。 一支打著秦字旗號和大雪龙骑旗帜的精锐铁骑正在飞速疾驰,宛如一道锋利长刀快速划破满是裂纹的大地。 而这正是秦煊率领的大雪龙骑以及四千徐州精锐铁骑。 由於路途遥远,秦煊带领的都是骑兵,他们正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袁术的地盘。 毕竟打著的是勤王救驾的旗號,袁术也不敢多说什么。 “主~~~主公,我们没必要这么赶路吧?將士们已经长途奔袭了许久,胯下战马也快坚持不住了啊!” 看著身后的將士们早已大汗淋漓,而秦煊仍然不下令进行休整,秦琼强忍著腹中飢饿,朝不远处纵马狂奔的秦煊大声喊道。 “吁~~~吁~~!” 听著后面传来秦琼的的呼喊,秦煊猛地一拽韁绳,处於高速疾驰状態的白蹄乌立马剎住了马蹄,停了下来。 身后的大部队立马追赶了上来。 “主~~主公,休息会儿吧,您的速度太快,徐州军將士可没您这么好的神驹啊!” 长时间的疾驰,就连宇文成都和秦琼这种猛將都有些受不了,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精锐骑兵。 也就是秦煊有著顶尖猛將传承,身体素质远超眾人,不然谁敢这么长时间纵马疾驰啊。 “行吧,休息半个时辰,补充体力吧!” 看著早已疲惫不堪的眾人,秦煊点了点头道。 第48章 蒙氏一族! 独家!我爱牛窝骨专访及《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火堆里的松枝噼啪作响,秦煊盯著瓦罐里沸腾的水渐渐失了神。 自己已经穿越了这么长时间,走到今天这一步属实充满了坎坷。 “主公,您想好该如何对待小皇帝吗?” 坐在一旁的秦琼忍不住问道。 秦煊將手中的麦饼全部吞下,粗糲的麩皮將喉咙颳得有些疼,急忙端起一旁放凉的温水一饮而尽后,抹了抹嘴唇回答道: “给谁都行,就是不能给曹操,曹操身边谋士眾多,猛將如云,要是他將小皇帝掌握在了手中,对我们来说威胁性將会大大增强。” “我寧愿让小皇帝被袁绍给迎回去,也不让曹操得逞!” “他们现在有没有什么动作啊?” 秦琼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隨后回答道: “根据探骑传回来的情报表明,袁绍,曹操都已经率军出动,距离到达洛阳恐怕需要一段时间,而袁术方面的消息还未传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秦煊从坐著的石头上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看著早已恢復体力的士兵们,迅速跨上战马大声喊道: “出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华阴县衙內,段煨的脸色隨著贾詡的讲述逐渐变得苍白,他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贾詡的计谋宛如一把利刃,直逼他的內心,感到阵阵寒意,这计策甚至有些令人髮指。 “文和先生,你~~~~你这计策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啊,他们不管怎么说这算是我们的同袍啊!” 段煨最终打断了贾詡的话头,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贾詡让他將关东诸侯放进来,让他们去对付李郭二人,然后自己寻机投靠他们当中最后夺得小皇帝控制权的那个诸侯。 段煨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於同袍还是有一定的念旧之情,但贾詡却狠多了,竟然能够想出这样出卖同袍的计谋。 贾詡看到段煨的表现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 “段將军,乱世之中,唯有狠毒才能生存,此计虽然狠辣,却能让我们在绝境中找到生机。” “而且你拿李傕郭汜他们当同袍,他们可未必也这么想!” “你这话什么意思?” 段煨忽地质问起来,声音也隨之大了许多,难不成李郭二人还想著对付自己不成吗? 贾詡看到段煨这副表情,心中虽然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我临来之前,李傕曾向我问计如何兵不血刃地干掉你,並且夺取你手上的上万人马扩充实力。” “要不是关东诸侯动作太快,恐怕將军您现在已经人头落地啦!” 这倒不是贾詡胡诌八咧,李傕確实想过干掉段煨,扩充自己的实力。 段煨的脸色变得愈发复杂,他的目光在贾詡的脸上徘徊,似乎在寻找一丝说谎的痕跡。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贾詡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我没撒谎,这都是事实。 “行,听您的!”段煨思索片刻后,最终下定了决心,咬著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哈哈哈,將军不必纠结这么多,您手下的人会因此感谢你的!” 贾詡见状宽慰了段煨一句。 作出了最终的决定后,贾詡便在段煨的安排下在华阴住了下来,並且让段煨派遣手下探子前往洛阳刺探情报,等待著关东各路诸侯齐聚洛阳。 ·········· 夜幕低垂,远在雍县城外一座破旧的庄园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庄园的大门紧闭,四周的藤蔓爬满了墙壁,仿佛岁月在这里停滯。 屋內,昏黄的烛光摇曳,几位身著古朴长袍的人围坐在一张古老的木桌旁,低声交谈。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遥远的过去传来。 “根据我手下的影卫传来的消息,那个秦煊带著人正赶往洛阳,他的目的就是汉朝廷的小皇帝刘协,我想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公子。”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人,正是他手下的影卫传来了这个激动的消息。 “蒙光,你为什么对这个秦煊这么好奇呢?” 坐在首位早已白髮苍苍的老者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显然是对中年人格外关心秦煊而感到差异。 此话一出屋內其余两位中年人也將目光看向了这位叫蒙光的中年人想听听他的看法。 蒙光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讶的证据。 “三弟,你说什么?那个秦煊麾下真的出现了一支祖上记载的长城军团制式军队?” “会不会打探错了?” 两个中年人连忙追问道,这可马虎不得,他们必须要確保情报的准確性。 “真的,我手下的影卫遍布大汉各州,在徐州也有百十来號人,这些都是他们先前打探到的,经过匯总求证后才送到我手上,这怎么会出错呢?” 蒙光闻言板著脸反驳道,他手下的影卫可是黑冰台的情报来源机构,拥有近五百多年的情报刺探传承,这也是他们蒙氏一族传承至今依旧没有中断的重要原因。 黑冰台作为大秦帝国最强的情报机构,在大秦帝国的发展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早已经形成了一套严格的情报收集,处理,运输体系。 因此对於两位兄长的质疑,蒙光才显得十分不悦。 “好,好啊,咳咳~~~咳咳~~~,如此看来我们蒙氏一族如今可真要完成这坚持多年的歷史使命了!” 白髮老者咳嗽著说道。 一旁的三人见老者都咳嗽了好几声,连忙拍了拍老者佝僂的后背,这才舒服了一会。 “父~~父亲,你的身体怎么样啊,还能坚持得住吗?” 三位中年人异口同声焦急地问道。 老者如今已经七十高龄了,为了完成祖上交代的任务,如今身体早已经垮了,要不是还没找到公子,不然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们是生怕自己父亲倒在了这个紧要关头,万一秦煊真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老者却没能坚持到那一天,这不是太遗憾了吗? “还~~~还行,我应该能坚持得住,不把公子找到,我这把老骨头是不可能倒下的,盼望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会儿。” “通知下去,將所有黑冰台的情报探子都集中起来,给我儘可能的收集有关秦煊的所有情报,我有预感秦煊很可能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公子!” “诺!” 三位中年人纷纷应允道。 第49章 命悬一线! 就在关东诸侯奔赴洛阳勤王救驾之际,小皇帝在杨奉,董承等人的保护下来到了弘农郡的曹阳亭。 “董~~董爱卿,我~~~我们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能~~能不能给朕准~~~准备一些肉汤来啊。” 汉献帝刘协狼狈不堪地坐在用布垫著的地方,肚子早已经飢饿难耐,这十几天的一路狂奔,根本没有好好的停下来吃过一顿饱饭。 有时候还饿著肚子。 面对刘协的要求,早已疲惫的董承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陛下,忍忍吧,现在李傕郭汜二人正在全力追击我们,哪儿还顾得上生火做饭啊,更不要说我们准备的粮食已经所剩不多了。” 董承也是无奈啊,他们这次出逃本就是拖家带口,粮食消耗非常巨大,再加上这些朝廷官员顿顿要吃好的,哪儿还有肉啊。 “陛~~~陛下,您再忍忍吧,我想应该会有诸侯前来救驾的,到时候您就有肉汤喝了!” 汉献帝身旁的皇后伏寿艰难地劝慰道。 “对啊!” 汉献帝忽然眼前一亮,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先前他还让董承发布勤王詔书,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他呢? 旋即將目光看向了董承。 “陛下~~~~!”接收到汉献帝的眼神,董承立马拱手回答道:“陛下,根据杨大人所说,目前冀州袁绍,兗州曹操。豫州袁术以及徐州秦煊都已经带兵出发了。” “我们只需要儘快到达洛阳就安全了,甚至藉助他们的兵力反攻长安干掉李傕郭汜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汉献帝一听有这么多人响应,烦躁情绪立马消失不见,一股復仇的火焰正在心中熊熊燃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西凉军是他见过的最凶残的军队,没有之一。 从先前的董卓,到现在的李傕郭汜二人,自己如今这幅处境就是拜他们所赐,因此一听有机会干掉西凉军,汉献帝埋藏多年的愿望如今终於可以实现了。 “快~~~快撤退,西凉~~西凉军已经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手持长刀,身穿盔甲的杨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的神情非常焦急:“陛下,董大人赶紧撤退,西凉军已经快要追上来了,我带將士们还能抵挡一会儿!” “你们快撤!” 说到最后,杨奉已经破音了,没想到李傕郭汜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撤~~~快撤!” 一听西凉军追上来了,汉献帝还哪儿还敢多停留啊,著急忙慌的在董承等人的保护下,带著伏皇后离开了这里。 为了给汉献帝以及那些朝廷大臣爭取撤退的时间,杨奉带著手下几百人准备和西凉军决一死战。 ········· 杨奉將手下这几百人编成了分散的小组,將他们安排在宽阔的战线上,依託地形儘可能的为汉献帝他们爭取逃跑时间。 “將士们,今天就是我们为国尽忠的时候了,就算是全部战死,我们也要为陛下他们儘可能地爭取时间。” “將士们,你们怕不怕!” 看著远处正朝他们纵马狂奔的数千西凉铁骑,杨奉撕扯著嗓子大声鼓舞道,他身边的可都是步兵,面对拥有绝对碾压实力的骑兵那是完全处在了下风。 更关键的是曹阳亭周围没有任何能够限制骑兵行进的障碍,因此为了不让手下这几百人有胆怯畏战的思想,杨奉做起了思想工作。 “不怕~~~不怕!” “杀~~杀~~杀!!” 將士们高举手中的武器,用自己的行动回应了杨奉。 “杀!” 看著越来越近的西凉铁骑,杨奉举起手中的长戈发出一声怒吼,系统为您匹配了歷史小说分类,点击p> 响彻天际的廝杀声,战马铁蹄地动山摇的奔腾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阵阵血腥味隨风消散,一时间小小的曹阳亭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兄弟们,顶住!再坚持一会儿!”杨奉奋力挥舞著手中佩剑,大声呼喊著,而手中那把长戈早已经和某位西凉铁骑钉死在何处,还试图鼓舞士气。 虽然他的声音已经被嘶吼和疲惫淹没,但依然在努力支撑。 西凉骑兵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波接著一波。 杨奉所剩无几的手下们已经疲惫不堪,许多人身上都带著伤,但没有人退缩。 “將军,我们撑不住了!”一名副將艰难地靠过来,脸上满是血污,声音中带著绝望。 杨奉闻言,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再坚持一会儿,陛下他们就能撤到更安全的地方,我们就算是全部战死也值得!”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西凉骑兵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衝锋。 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的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战场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杨奉使出所剩无几的力气挥剑將衝到眼前的一名西凉铁骑斩杀,但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只感到大脑一阵眩晕,,耳边传来嗡嗡声,手中的佩剑剑险些脱手。 “將军!”副將看到杨奉一副虚脱的样子,而且不远处一名西凉铁骑正要挥刀朝杨奉杀去,当即大喊一声,自己立马挡在杨奉身前,却被另一名西凉骑兵的长矛刺中,鲜血喷涌而出。 副將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满是不甘。 “不——”杨奉怒吼一声,挥剑斩杀那名西凉骑兵,但他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绝望。 估计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他们所有人都將死在这里,而剩下的西凉铁骑也能將小皇帝他们给抓住。 一切都將是无用功一样。 就在这时,战场的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马蹄声。杨奉抬头望去,只见一支白马骑兵如同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身后,朝著西凉军发动了猛攻。 这支白马骑兵行动之迅猛,战斗力之强悍,原本强悍无比的西凉铁骑一遇到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白马铁骑所到之处都是西凉铁骑倒下的尸首。 距离越来越近,杨奉这才看清楚这支天降奇兵的旗號——大雪龙骑。 “嘶~~~~~!” 杨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徐州秦煊来了,他手下的大雪龙骑果真非同一般啊,个个身披白色重甲,就连马匹都是清一色的白色披甲。 来者正是徐州秦煊,在他第一个抵达洛阳后,並没有发现汉献帝的影子,经过查看地图再结合脑海中的歷史分析后,秦煊將手中铁骑一分为二。 一部分由秦琼率领前往河东郡,自己则亲率一路赶往曹阳亭。 毕竟谁也不知道汉献帝如今逃到了什么地方,只能到这两个地方碰碰运气,寻找对方的下落,这不刚赶到曹阳亭就听见了廝杀声。 大雪龙骑战斗力惊人,不到一个时辰前来追击的西凉铁骑就被全部歼灭,没有任何活口。 战斗结束后,杨奉被大雪龙骑带到了秦煊面前:“主公,这位是皇帝身边的將军杨奉,他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目前我们並没有找到皇帝陛下的下落,也许只有这位將军知道。” 看著面前这位十分年轻的將军,杨奉这才知道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徐州秦煊,当即拱手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下杨奉,多谢秦將军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您及时赶到,在下恐怕就要战死了!” 而秦煊一把將头盔摘下,扔给了一旁的宇文成都,开门见山地问起了小皇帝的下落,对於杨奉的感激之情,並没有放在心上,他的目標是小皇帝。 而一个杨奉並没有多大价值,根本不值得引起自己的重视。 第50章 陛下,您安全了! “秦大人,皇帝陛下他们就在不远处的藏身之地,我这就带您去面见陛下!” 杨奉也是个人精,他看秦煊並没有搭理自己,心中也不恼怒,仿佛对此毫不在意,接著便带秦煊去面见小皇帝。 在杨奉的带领下,秦煊在距此不远的一处民宅中见到了这位傀儡皇帝——刘协。 “微臣徐州將军,琅琊国相秦煊拜见陛下,请陛下宽恕臣甲冑在身不便行礼之罪。” 秦煊朝面前一脸惊慌之色的刘协拱手行礼道,要不是小皇帝还有用处,他不估计都不会搭理对方。 “秦爱卿救驾及时,寡人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怪罪爱卿呢!” 刘协如今虽然年纪尚小,才十四岁,但是城府却远超常人,如今皇权旁落,他这个皇帝根本没有多大的权力,对於这些诸侯的怠慢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陛下,如今您安全了,还请陛下隨臣离开这里,前往洛阳,等候其他诸侯前来!” 打完招呼后,秦煊让汉献帝跟著他离开这里,前往洛阳。 “好~~好,一切都听爱卿安排,可是寡人以及诸位大臣早已飢肠轆轆,能否让我们吃一顿热乎饭啊!” 刘协对於秦煊的安排没有丝毫异议,只是惦记著吃一顿热乎的饱饭,自长安出逃以来他们大部分吃的都是难噎的乾粮。 要不是为了活命,他们这帮贵胄哪儿吃的下这些东西啊。 饿了啊! 秦煊一听这话,看了看屋內的大臣们,个个面黄肌瘦,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心里不禁嘀咕道。 “陛下放心,微臣这就给陛下及诸位大人们准备肉汤和饭食,请你们隨我离开这里!” 一听有肉汤,小皇帝及诸位大臣个个双眼放光,就跟那饿狼一般,当即二话不说跟著秦煊离开了这座破旧的民房中。 隨后在大雪龙骑搭建的临时营地中,小皇帝和诸位大臣狼吞虎咽的吃起了他们自出逃以来最安心一顿餐食。 看著这帮没有任何吃相的贵胄们,秦煊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 这就是大汉王朝的精英阶层,如今只是一顿管够的肉汤以及难噎的乾粮,就让他们放下了上流阶层独有的矜持,这种场面属实百年难得遇见一回。 “主公,根据我们在洛阳留守的部队传来的消息,曹操率领大军已经赶到了偃师,正准备通过洛阳!” 就在这时,宇文成都急匆匆地来到秦煊身边,小声地说起了从洛阳传来的消息。 听完语文成都的匯报,秦煊並没有感到任何惊讶,毕竟按照他的推算,曹操也应该到了,就是还没有袁绍两兄弟的消息,这属实有些奇怪。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秦煊吩咐道: “派人通知秦琼,让他先行一步前往华阴,打探那里的情况,我们带著小皇帝他们返回洛阳!” “诺!” 宇文成都隨即应允道。 ·············· 夕阳如血,洒在残垣断壁之上,映照出一片淒凉的景象。 洛阳,这座曾经辉煌的都城,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废墟,城墙早已被烈火吞噬,宫殿化为灰烬,街道上满是瓦砾和残破的砖石。 曹操身披战袍,带著麾下人马缓缓行走在废墟之中,眼神里透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曾在洛阳度过一段难忘的奋斗时光,这里承载了自己年少时的一腔热血。 “主公,我们还要在这安营扎寨吗?” 一旁的曹仁似乎猜测到了曹操內心的情绪,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曹操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仿佛在用心感受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他想起了当年洛阳的繁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该死的董卓,你可真是罪该万死啊。”曹操低声自语著,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要不是董卓一把大火將这里付之一炬,这里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们穿过一片废墟,来到了曾经的皇宫遗址。 这里曾是东汉的权力中心,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焦土。 曹操站在残垣断壁之间,望著远方的落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主公,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安营扎寨?”紧紧跟隨在后面的曹仁再次问道。 “不,我们~~~~!” 曹操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从远处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响,看样子是朝他们这个位置来的。 “准备战斗!” 曹仁大吼一声,迅速拔出自己的佩剑,身后的卫士纷纷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器,目光紧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之后,一队骑兵出现在视野中。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战马奔腾,气势汹汹。 曹操心中一紧,但很快便看清了对方的旗帜——那是徐州秦煊的旗號。 “秦煊动作这么快?” 曹操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徐州距离洛阳比兗州距离洛阳要远得多,秦煊抵达的时间应该比他还要迟。 思索间骑兵队在距离曹操百步之外停下,为首的一名將领翻身下马,快步走向曹操,拱手道; “前方可是兗州曹操,我乃徐州秦煊大人麾下,在此恭迎大人!” “你们是秦煊的手下?你们秦大人难不成已经进了函谷关,往新安,澠池方向进行去了?” 曹操连忙询问起了秦煊的下落,这要是让他將皇帝给接到了,那还得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可就是对方了。 “我家大人已经进了函谷关多日。”那將领回答道,“他让我们在这里迎接其余各路诸侯。 “那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曹操接著问道。 “我们全部都是骑兵部队,因此才来得这么快!” 將领回答道,这些又不是什么机密,告诉对方也无妨。 “什么,全是骑兵?”曹操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秦煊竟然带的都是铁骑,难怪行军速度这么快,隨即果断下令: “曹仁,集合大军立即出发,我们必须赶在秦煊之前,找到皇帝陛下!” “诺!” 曹仁也是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当即前去集结手下的兵马前往长安方向,寻找汉献帝等人。 不一会儿,曹操便带著麾下人马出了洛阳城日夜兼程。 然而,就在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刚刚抵达新安的时候,却在官道上遇见了秦煊麾下的一名大雪龙骑。 我爱牛窝骨的铁粉们,《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51章 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立即阅读第51章 是秦煊的大雪龙骑!:,开启今日精彩。 “前方可是兗州曹大人,我主秦煊让属下告知曹大人,皇帝陛下已经安全找到,还请大人返回洛阳,等候我主归来,商量大事!” 大雪龙骑纵马来到距离曹操大概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看清曹军的旗帜確认没找错人后,说出了他带来的消息,让曹操返回洛阳,等候圣驾。 “什么?秦煊的速度这么快,皇帝陛下竟然被他给找到了,该死的!” 曹操一听大雪龙骑带来的消息,顿时大吃一惊,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几句。 这秦煊就像个瘟神一样,不断给他带来烦心事。 “主公,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先行返回洛阳,这秦煊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否则不会让他手下的大雪龙骑给我们传递这么重要的消息!” 就在这时,荀彧忽然开口说道,对於秦煊的安排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曹操淡定地点了点头,很是赞同荀彧的说法,在他看来秦煊一定有什么计划,否则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的,要是换做自己的话,接到皇帝后立马返回兗州,以免夜长梦多。 “好,我等立即原路返回洛阳,等候皇帝陛下的到来!” 对著大雪龙骑说完后,曹操当即下令大军原路返回洛阳。 看著曹操大军渐渐远去的队列,送信的大雪龙骑当即找了一个地方休息,等候秦煊的到来。 ······· 傍晚时分,断壁残垣的洛阳,一片嘈杂的景象,密密麻麻的军帐罗列其中,秦煊和曹操两方士兵在这一刻欢聚一堂,为的就是庆祝朝廷脱离西凉军的掌控。 在曹操下午赶回洛阳不久后,秦煊带著小皇帝他们也返回了洛阳,为了庆祝这一歷史时刻双方士兵第一次相聚,不醉不归。 就在士兵们喝酒庆祝的时候,一顶灯火通明的军帐內,秦煊正在和曹操商量小皇帝的去留问题。 “曹公,如今皇帝陛下已经脱离西凉军的掌控,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皇帝陛下该在哪儿安置的问题吧,此外西凉军的问题也应该解决了吧。” “那些可都是董卓的旧部啊,要是再留著他们这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秦煊直接了当地向对面一侧的曹操等人说出了他举行这次会晤的目的。 在不久前曹操和汉献帝的见面过程中,曹操隱晦的邀请小皇帝前往兗州,可是碍於秦煊在场,汉献帝及各位王公大臣並没有表態。 “呵呵,逸尘考虑得十分周到,我赞同你的想法,至於皇帝陛下的安置问题我想等本初和公路他们二人来了以后再商量,毕竟人家袁氏可是四世三公出身,有很大的话语权。” “而长安的西凉军所部,我认为应该灭掉他们,事不宜迟,我提议双方明日出兵长安。” “以我们双方的实力和西凉军一决胜负是根本没有问题的!” 曹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关小皇帝的安置工作他坚持要等袁氏兄弟前来才肯详谈,而对於长安城的西凉军则是主张双方合作绞杀他们。 曹操可是知道秦煊出动了四千五百铁骑,再加上自己手中的五千人马和西凉军也是有一战之力的,等到袁氏兄弟赶来刚好加入战场,这样或许就能避免当年十八路诸侯灭董时,各路诸侯各怀鬼胎,出工不出力的局面。 毕竟我们都上了,剩下的两路人马总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吧。 听到曹操提出的建议,秦煊还没开口呢,身旁的宇文成都忽然发出一声嗤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还不等曹操开口询问,宇文成都冷冷地说道: “曹公,你这想法我宇文成都可不赞成,长安的西凉军也不是傻子啊,他们可以凭藉长安城高墙厚的特点避战不出,你手下只有三千步卒,难不成你想用铁骑攻城吗?” “还是说你想让我徐州军当炮灰啊!” 说到最后,宇文成都的声音骤然高了许多,要不是秦煊用眼神示意,恐怕宇文成都就会直接动手了。 “放肆,怎么说话呢,我家主公岂是你这小白脸能够质问的吗?” 在一旁默默喝酒的典韦立即放下手中的酒碗,一双虎目瞪著宇文成都,眼眸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那般,一时之间军帐內的气氛变的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双方就要打起来。 “曹公,难不成你是想和我翻脸吗,我告诉你,我秦煊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以后发言先想明白再说!” 秦煊面无表情地说完后,又將目光看向了和宇文成都对峙的典韦,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这侍卫倒是不错,可是护主也得分场合,至於灭掉长安的西凉军,我想还是等袁氏来了以后再说吧!” 说完这话,秦煊做了一个好走不送的手势。 而曹操等人见状也没多待,当即离开了军帐內。 曹操等人走后,宇文成都似乎还是不解气,依旧喋喋不休,要不是秦煊及时打断了他,估摸著能说到后半夜去。 秦煊又怎么会不知道曹操心里的小把戏呢,他之所以提出两方人马出兵长安,除了要解决西凉军,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想消耗他手中的骑兵部队,尤其是大雪龙骑。 毕竟培养一个合格的骑兵要耗费的物资精力可是不计其数,要是在攻城战损失了一大批铁骑,那打击不可谓不小。 另一边曹操离开军帐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嘆道: “秦煊秦逸尘,此子睿智过人,底气十足,可敬可怕啊!” 他这一次的交锋又失败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猜出了自己心里的那些小把戏。 这个充满欢乐而火药味十足的夜晚,除了曹操之外还有人也愁眉苦脸。 ——河北! 就在贾詡到达这里的第二天,李郭二人带著追击的骑兵也来到了这里,毕竟这里是前往弘农的必经之路,可奈何段煨得了贾詡的指示,並没有让这两人进城。 因此二人带兵只能北上,绕道芮乡,最终抵达河北(今芮城),並且得知了皇帝一行人在曹阳亭休整,派出了数千铁骑前去追杀。 可是久久没有消息传来,因此派出了哨骑打探消息! 可谁想到哨骑带回来的消息让二人震惊不已。 数千铁骑在曹阳亭全军覆没,他们身上的伤口几乎都是一刀毙命,疑似是由精锐铁骑所致。 毕竟覆灭数千铁骑只有大规模骑兵才能办得到。 “这~~~~这究竟是谁,消灭我们这么多骑兵,就连皇帝他们也不见了踪跡!” 郭汜在军帐內大发雷霆,他那颗脑袋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能消灭西凉铁骑,最关键的是还没有损失一个人,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 一旁的李傕瞥了一眼发怒的郭汜,缓缓说出这几个字。 第52章 菜鸡就是菜鸡! “什~~~~什么,秦煊来了?” 郭汜一听大雪龙骑四个字,立马从暴怒状態下迅速恢復了清醒,快步来到李傕面前確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李傕点点头接著说道: “根据我在洛阳的暗探传来的消息,秦煊和曹操已经到了洛阳,而且小皇帝就在秦煊手上!” 自从吕布死后,李傕就加强了情报系统的建设,在司隶校尉部埋下了大量的暗探,其中旧都洛阳就有不少人。 “那他们下一步会不会进攻长安?” 郭汜顺嘴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小皇帝已经到了他们手上,以那帮朝廷大员的秉性说不定会趁机劝说秦煊曹操等人攻打长安。 “不好说,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返回长安,寻求贾文和的帮助,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李傕很清楚贾詡的实力,现在只有他才能出谋划策,助自己度过这一关。 “好,我们马上返回长安!” 郭汜点点头,当即准备离开军帐召集部下返回长安,刚走到帐门口时,好似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说道: “那华阴的段煨呢,要不要通知他,毕竟他手上可有近一万人马!” 李傕闻言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阴惻惻的说道: “段煨,还是让他当炮灰吧,他和我们早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你忘了不久前他是怎么对待你我二人的吗?” 李傕可没忘记段煨之前不让他们通过华阴的事情,也就是段煨毁了他们的部署,不然又怎么会让小皇帝他们跑到曹阳亭呢。 既然段煨不仁,就別怪他自己不义了。 “行,我明白了!” 隨后,李郭二人带著剩下的人马连夜从河北(今芮城)经过临晋,莲勺,高陵,返回了长安。 ·········· 天刚刚露出鱼肚白,华阴还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晨雾中,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报~~~~~报,有紧急军情匯报!” 骑马者嘴中不停地大喊道,一直来到了段煨府上。 听到有紧急军情,府上的下人一刻不敢怠慢,將来人迅速请进了府內,面见段煨。 在管家的稟告下,段煨和贾詡急忙穿好衣服来到了大堂之內,见到了来人。 “启稟將军,一支人数四千左右的铁骑正朝华阴而来,目前距离华阴不足半个时辰的路程,还请將军及早布置!” 一见到段煨,探骑就將重要军情全部说出。 “什么,知道打的哪方势力的旗號吗?” 段煨语气中带著些许紧张,他万万没想到关东诸侯的动作这么快。 “是徐州军,领头的將领年纪非常轻,使用一柄长枪!” 探骑將他观察到的情况娓娓道来。 “徐州军?”段煨眉头紧锁,“他们来得好快啊!” 一旁的贾詡沉吟片刻,说道:“秦煊一定是派他们来探查我们的底细的,要想攻打长安,华阴是最近的关隘,他们不可能绕过这里!” “我想,你可以出兵探探他们的虚实。” 段煨闻言点了点头,打发探骑离开后,接著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文和先生,你不会是想带著我投降秦煊吧?” 贾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投降也是需要筹码的,你不试试对方的能耐,又怎么明白你在对方眼中又有多少分量呢,秦煊只是这些诸侯当中的选择之一罢了,一切都还不能过早地下结论。” “我知道了!”段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待到二人登上城墙后,放眼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大量骑兵正朝著华阴城疾驰而来。 那骑兵队列整齐,气势如虹,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文和先生,秦煊的军队你有什么看法吗?” “精锐,这些人都是精锐,当为目前天下第一强军!” “嘶~~~~!” 段煨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这贾詡还真敢吹啊,竟然给予城外那支铁骑如此高的评价,还天下第一强军。 自己从军这么多年,跟隨董卓南征北战,见过的军队也不在少数,光是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飞熊军气势不比对方弱,甚至更强。 贾詡自然看到了段煨的面部表情,但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目光放在了城外的秦琼身上。 “段將军,你可以去了,试试对方有多少能耐,我会及时关注情况的,一旦有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我会立即鸣金收兵通知你撤退的!” “好,我这就去!” 说完段煨就带著人出城了。 在距离徐州军不足百米之处停下后,段煨手持长枪,目光如炬地直视著秦琼。 在距离徐州军不足百米之处停下后,段煨手持长枪,目光如炬地直视著秦琼。 秦琼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看到段煨出城了,缓缓开口道: “我乃徐州秦琼秦叔宝,你就是段煨將军吧,我家主公对你颇有称讚,说將军为民著想,从不祸害百姓。” “我家主公想劝諫將军切勿助紂为孽,赶紧放下武器投降,以免华阴百姓遭殃!” 这些都是秦煊告诉秦琼的,他对段煨这个人还是挺有好感的,此人可以说是西凉军的异类,与华雄,胡珍等人不同,段煨驻守华阴后大力发展农业,安定百姓,使得当地百姓安居乐业。 “哈哈哈,秦煊既然知道这些,那说明他还挺了解我的!” “你们要想我投降也行,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也不说別的,咱俩单挑,你要是贏了我,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 “要是贏不了我,一切免谈,你们从其他地方绕道去长安吧!” 说著段煨就使用长枪奋力一拍马屁股,衝著秦琼就杀了过来。 “来的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秦琼见状暴喝一声,胯下黄驃马以迅雷之速直奔段煨,手中长枪早已换成了一对金鐧,朝著对方攻去。 “砰~~~~~~!” 一阵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从长枪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让段煨双手发麻,不经意间一瞥,双手虎口竟然渗出了血跡。 秦琼的力气远超他的想像,只轻轻一击,两人之间的差距便高下立判。 然而还不等段煨缓过劲来,秦琼的攻势接踵而至,一双金鐧如泰山压顶般冲他劈来。 “砰!” “噗通!” 段煨耳中传来阵阵嗡鸣声,恍惚间只见一抹亮眼金色在眼前迅速放大。 接著一阵剧烈的胸痛传来,仿佛被什么撞飞出去一般,从战马上跌落,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没一会儿渐渐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 段煨在失去意识前,耳边仿佛传来阵阵金鸣声。 第53章 皇帝归谁? 当段煨恢復意识后,迷迷糊糊听见有女人的哭泣声,艰难地睁开双眼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充满熟悉感的房屋內,先前听到的哭泣声竟然是自己妻子传来的。 “呃~~~~~!” 段煨刚想说些什么,可是胸腔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说话不那么顺畅,只能发出些许微弱的声音。 “夫君,你终於醒了,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啊,医说你只是遭受了重击,好在对方下手比较轻,並没有大碍!” “要不是文和先生及时鸣金收兵,手下人將你带了回来,恐怕你我要阴阳相隔了!” 女人看到段煨睁开了眼,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立马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的扑到段煨身旁,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述说著一切。 “呃~~~!” 段煨看著自己的妻子,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只能继续发出“呃~~呃”的声音。 “好~~好,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叫文和先生,他正在城墙上观察敌情呢!” 段煨的妻子也是一个聪明人,结合当前形势,哪儿能不明白自己丈夫在想什么呢,当即离开了房间吩咐管家去叫贾詡,隨后又陪伴在段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贾詡脚步匆忙的来到了房间內,段煨妻子一看贾詡来了,也知道自己一个妇道人家不应该掺和他们之间的事,同贾詡打完招呼后便迅速离开了屋內。 房间里只剩下贾詡和躺在床上的段煨,看著如此模样的段煨,贾詡也没废话,直入正题地说道: “將军,经过我详细的观察后,我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城外的徐州军,相信秦煊一定会很快给我们来信的。” “对方的实力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投靠秦煊应该是个好出路。” 贾詡目光毒辣,在城楼上他仔细观察了秦琼率领的铁骑,发现他们与他见过的其他军队有很大的不同,数千铁骑列阵有序,根本不像其他铁骑那样杂乱无章。 虽然他只是个文官,但对於军事也有一定的了解,骑兵不像步兵那样,要想做到井然有序,难度非常大,而徐州铁骑却能做到不动如山,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再说和段煨对战的秦琼,虽然没能观察到对方究竟有多强,但是段煨在董卓的西凉军也是排得上號的,实力也有,能在不到五个回合將段煨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实力不俗,更何况对方看著也不过二十六七八的样子。 秦煊能让他亲自统领一路兵马,军事指挥能力也不会弱到哪儿去。 因此贾詡给秦煊写了一封亲笔信,阐明了自己想要投靠对方的理由。 听到贾詡已经做出了决定,段煨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如今一切只能都由著贾詡决定了,自己反正是干不过城外的秦琼,投降是最好的结局了。 另一边的秦琼在收到贾詡的亲笔信,看了里面的內容后,又提笔给秦煊写了一封信,里面是自己对於是否採取进攻的看法。 隨后將这两封信交给手下,让他连忙送给秦煊,请他定夺。 ············· 就在两封信件快马加鞭送往洛阳的时候,姍姍来迟的袁氏兄弟终於赶到了洛阳。 袁绍不愧是当时实力最强的诸侯,在和公孙瓚打的水深火热之际,竟然还能亲率一万大军,以及顏良文丑两员大將,身边还跟著许攸,看来是对小皇帝非常重视了。 秦煊没想到自己这个穿越者引起的蝴蝶效应竟然这么大,袁氏兄弟对他很重视啊。 经过一系列面见皇帝陛下的流程后,四位诸侯第一次齐聚一堂,商量小皇帝的归属问题。 秦煊虽然和袁绍是第一次见面,但对他也不陌生,甚至说有足够多的了解,而袁术也不是第二次见了,因此四人一碰头,秦煊就对袁绍狂拍马屁,让袁绍高兴的合不拢嘴。 “诸位,如今皇帝陛下已经脱离西凉军的魔爪,而我们脚下的旧都洛阳却成了一片废墟,依在下之见,不如我们趁著这个机会,一举攻进长安,消灭剩余的西凉军!” “一来是为了给皇帝以及大汉朝廷復仇,二来也能让陛下他们有个体面的地方居住,你们说呢?” 秦煊率先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个提议一出,袁术第一个表示反对,当即跳出来说道: “我对进攻长安消灭西凉军的提议表示赞同,但是对皇帝陛下继续回到长安表示反对。” “皇帝以及诸位大臣刚刚逃出那个充满梦魘的地方,你让他们现在又回去,这岂不是大逆不道,依我看还不如前往距离光武皇帝出生之地南阳不远的豫州。” “那里经济发达,交通便利,很適合皇帝陛下长居!” 袁术一说完,一向与他不和的袁绍瞥了一眼袁术后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公路,既然按你所说,前往豫州,那还不如让陛下前往冀州,毕竟冀州可是光武皇帝龙兴之地啊!” 东汉开国皇帝刘秀出生在南阳,后来在鄗城(今河北柏乡)称帝,建立东汉。 “袁本初,我觉得让陛下安置在豫州比较好,豫州可是交通发达的地区,你想让陛下前往冀州,陛下还不乐意去呢?” 一看袁绍和自己爭起来了,袁术也不客气,当即和对方针锋相对了起来,將军帐內的秦煊和曹操两人给晾在了一边。 秦煊和曹操两人看著爭锋相对的袁氏兄弟,相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眼看著两人之间的爭执越来越大,秦煊直接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让三人都嚇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放在了秦煊身上。 “二位,我们这是四人会晤,不是两人爭执现场,既然对於皇帝陛下的安置问题不能达成一致的话,那就先將这事搁置一边,商量对长安用兵如何。” “西凉军大乱,这正是我们消灭他们的好时机,再说了董卓的西凉军可是无恶不作啊,当初你们袁氏一族可是被他们屠戮殆尽啊。” “难道你们不想將西凉军赶尽杀绝吗,要是换我,我肯定不能咽下这口气!” 说完这话,秦煊便起身离开了军帐內,在帐外不远处呼吸新鲜空气。 另一边看秦煊离开了,曹操也跟著离开军帐,他可不想夹在他们两兄弟当中,再听他们吵起来。 “逸尘,你的想法呢,难道没有將皇帝陛下带到徐州安置的想法吗?” 曹操来到秦煊身边试探道。 “我,这一切还得看皇帝陛下的意思,而且我也没有把握让这两人同意啊!” 看到曹操在试探自己,秦煊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让曹操以为他也要加入这场皇帝爭夺战中。 毕竟自己要是不表露出对皇帝控制权有想法的话,以曹操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有所怀疑自己另有所图。 曹操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给秦煊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离开了。 听著军帐內再次传来的爭吵声,秦煊知道自己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接下来他们应该会私下接触皇帝和那些朝廷大臣们了。 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54章 好,我赞成! 时间来到了夜半时分,月掛天际,银色的光辉洒在大地上,为洛阳这座断壁残垣披上了一层薄纱。 由於数万人马进入洛阳没有棲息之地,因此四路诸侯都將军营分置四角驻扎,而皇帝以及那些倖存的王公大臣,全部都在皇宫旧址处安营扎寨,形成一种拱卫態势。 而在最大的那顶帐篷內,小皇帝刘协和诸位王公大臣齐聚一堂,商量接下来何去何从的问题。 如今袁氏兄弟也来了,这已经到了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要是出兵勤王的只有一人,那自然没什么可商量的,可如今却是一下来了四个,而且还是最有实力的四个,操作空间一下子就大了许多。 “陛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冀州,毕竟冀州袁绍可是实力雄厚,而且袁家可是朝廷忠良啊!”一位身著破旧官服的老者拱手朝主位的刘协恭谨行礼道:“前往冀州也能凭藉袁氏一族的影响增强陛下手中的力量啊。” “陛下,要是按照王大人所述,我们还是前往豫州,那里是我大汉最富庶的地方,能够迅速崛起,而且袁氏一族的嫡子就在那里。” 王大人的主张一说出口,立马就有人站出来反对。 “依老夫之见,去冀州,那里最合適!” “去豫州!” “冀州!” ~~~~~~ 一时间,帐內的气氛越发凝重,大臣们基本上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去冀州,一派主张去豫州,只有少数几人没有明確態度。 小皇帝刘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將目光看向了没表態的董承。 毕竟自己能从西凉军手里逃出来,董承发挥了重要作用。 “咳咳~~~!”收到皇帝的眼神示意,董承重重的咳了几声,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之见,我们前往冀州最为合適,一来袁绍是天下所有诸侯实力最强的,二来袁绍占据了大量袁氏一族的资源,我们前往冀州是最好的结果。” “至於前往豫州,则是处在危险之中。” “荆州牧刘表可是皇亲贵胄,要是我们前往豫州岂不是羊入虎口,一旦袁术和刘表爆发衝突,那保不齐袁术会以陛下做文章啊!” 此话一出,帐內瞬间安静了许多,董承的这个理由毫无反驳,这不是没可能发生。 至於投靠荆州刘表那根本不可能,这四人是不会让他们有这种想法的,必须四选一。 “那~~~~那还是前往冀州吧,或许结果才是最好的!” 许久之后,提出前往豫州的官员最终改变了主意,主张前往冀州投靠袁绍。 有人开头了,其余主张前往豫州的官员也纷纷改变了主意,谁都不想坚持到底,和大多数人站在对立面。 “那好,前往冀州吧!”汉献帝看到眾人都同意前往冀州,最后鬆了一口气,隨后对董承吩咐道: “爱卿,將我们的决定告诉袁绍他们吧,但必须让他们將长安的西凉军灭掉,那支军队最先攻进城中,寡人封他为护国大將军,封县侯!” “诺,臣遵旨!” 听到皇帝竟然给最先攻进长安的诸侯封县侯爵位,董承以及诸位大臣惊讶不已。 看来这皇帝对西凉军可真是恨到骨子里去了,当年吕布刺杀董卓立有大功直接將对方封为温侯,封邑在温县,温县所有税收全归吕布所有。 这可是县侯级別,比关羽获得的亭侯要高两个等级。 只可惜吕布也没享用多久,人就<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掉了,属实都是一场空。 ················ 就在汉献帝和诸位大臣商量投奔谁的时候,秦煊终於收到了秦琼快马加鞭將重要情报送来的情报。 传信兵从上午一刻不歇的出发,跑死了一匹马才赶到了洛阳,以最快的速度將信件送到秦煊手中。 看著手中秦琼以及贾詡写的信,秦煊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贾詡的信上写著他愿意和华阴守將段煨投诚,並且让秦煊赶紧出兵攻占长安,此外还询问了秦煊有关汉献帝的处置,明里暗里都在试探秦煊有无挟天子令诸侯的想法。 “呵呵,挟天子以令诸侯,破解它很简单,唯有自身强大起来,皇权如同虚设一般!” 秦煊在心里暗戳戳的想道。 歷史上曹操之所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还不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强大,想通过皇权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標,到了曹操进位魏王以后,皇权对於他就是一种极大的制约。 而秦煊拥有系统在手,完全没必要给自己找个大麻烦。 隨后秦煊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封信,吩咐大雪龙骑儘快送达华阴。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秦煊四人又齐聚在一块儿,商量昨天还没討论出结果的问题。 袁氏兄弟依旧爭论激烈,双方都想將皇帝由自己控制,根本不將另外两人放在眼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守卫的声音打破了帐內的激烈爭吵:“启稟各位大人,董承大人求见,说是要传达皇帝陛下的意见。” 帐內四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小皇帝究竟会是何想法。 “让董大人进来吧!” 秦煊当即说道,昨天晚上皇帝那边的动静他可是派人盯著呢,但並不知道他们討论的究竟是什么。 片刻之后,董承快步走了进来,他先是向四人恭敬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列位大人,皇帝陛下有旨,让四位大人进攻长安,灭掉李郭二人,谁先进入长安城,谁就会获得护国大將军的官职,並且赏赐县侯爵位。” “此外陛下还希望能够儘快移驾冀州,统领全国!” “在下已经將陛下的旨意传递完毕,告辞!” 董承传达完皇帝的旨意后,一刻也不停留,当即便离开了帐內,根本不在乎帐內眾人的神情如何。 “这~~~~这~~~~,他刚刚说什么?” 袁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自己刚刚还在和袁绍爭夺皇帝的掌控权,下一秒皇帝的意思就要去袁绍那儿。 “我赞成皇帝陛下的意思,同意陛下移驾冀州!” 秦煊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他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的理由有如下三点: “一来袁绍比曹操要草包的多,二来袁绍因此就会成为天下各路诸侯最为忌惮的存在,能够为自己的快速发展爭取儘可能多的时间。” “最后结盟袁绍,对付曹操!” 曹操可比袁绍要难对付得多。 “好~~好~~~好,逸尘,还是你有眼光啊!” 袁绍一听秦煊支持自己掌握皇帝,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一样,对著秦煊竖起了大拇指。 如今皇帝陛下都发话了,再加上秦煊的支持,这场最后的胜利最终还是袁绍贏了。 第55章 贾詡投靠,发兵长安! 我爱牛窝骨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袁绍以绝对的优势贏得了皇帝的控制权,最后又以盟主身份自居,决定主力部队兵髮长安,消灭残余的西凉军。 至於小皇帝以及一眾朝廷大臣则先行返回冀州。 会议结束以后,曹操一把叫住了快要离开的秦煊,將其拉到了自己的军帐內。 “逸尘,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为什么会支持袁绍呢?” 这是曹操有些想不明白的,虽然袁氏兄弟个顶个的废物,但袁绍身边还是有聪明的人,如今皇帝的控制权已经归了他,这对自己来说危险性可就大了啊。 因此曹操想弄明白秦煊是怎么想的。 秦煊老神道道的抿了一口茶水,笑了笑: “曹公,难道你还没看清楚局势吗,皇帝以及诸位大臣都想去冀州,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卖袁绍一个好呢。” “皇帝虽然势弱,但他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分量,我要是不遵从皇帝陛下的意思,得罪的就不止袁绍一人了,再者说得罪袁术比得罪袁绍要好得多。” 秦煊说的也是他的心里话,有传国玉璽这么一个把柄在手,得罪了袁术又有何妨,他现在最主要的战略目的就是联合袁绍对付眼前的曹操。 曹操听完秦煊的解释竟然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对方的想法。 “那长安呢?长安可是一块重要的地盘,这总不能让袁绍给占了吧?” 曹操又接著问道,虽然他们已经敲定了出兵的日期,但对於长安的归属却没有达成一致。 曹操问起这个,看来他也是有想法的。 面对曹操的这个问题,秦煊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覆,而是陷入了沉思。 长安周边地区形势复杂,除了李郭二人的西凉军残部外,还有张济,张绣叔侄二人在弘农一带活动,此外白波军残余势力盘踞在河东一带。 要是攻占长安后,自己在这里驻军,那就是一块飞地了,根本不划算,想到这些秦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开口对著曹操说道: “曹公,长安地区对於我而言,根本不是一块好地盘,这周边势力复杂,要想在这儿驻军根本没有好处,因此我可以支持你攻占长安。” “但~~~~~” 说到这里,秦煊停顿了下来。 “哈哈哈,逸尘你可真是个不吃亏的主啊,只要你答应支持我占据长安,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说,只要价码合適,我一定不会拒绝!” 看到秦煊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曹操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呢,当即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曹公爽快,我的下一步目標就是袁绍,只要曹公允诺一旦我和袁绍双方爆发衝突,曹公不干预进来就行!” 秦煊准备回去以后发兵攻打青州,最怕的就是曹操突然搅合进来。 “这~~~~~行,我答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曹操迟疑了一会儿,便答应了秦煊的要求,以换取对方在自己占领长安这件事情的支持上。 “好!一言为定!” 秦煊迅即朝曹操拱手致谢道,隨后双方又签订了一系列白纸黑字的条约。 ··············· 就在四方决定出兵长安的时候,秦煊派出去的送信的大雪龙骑经过一夜的奔袭终於在第二天正午时分將秦煊的信件送到了秦琼手中。 “秦~~~~秦將军,这是~~~~是主公命属下连~·~~~连夜送来的信件!” 军帐內,疲惫不堪的大雪龙骑半跪在地,將信件从胸前的盔甲內掏出来递给秦琼,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好,来人带他下去好好歇歇!” 秦琼一把接过信件將大雪龙骑打发下去后,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隨著秦琼將最后一行字看完后,心情激动的將帛书紧紧地攥在手心。 “太好了,华阴总算能够兵不血刃地占领下来!” 心情激动的秦琼在原地高兴了一会儿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军帐內,带上人赶到了华阴城下。 秦琼一出现在华阴城外,很快就有人將消息通知给了城內的贾詡和段煨,待两人在城墙上露面时,秦琼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位大人,我家主公已经回信了,这是他写给你们的亲笔信,接好了。” 说著秦琼便將秦煊的亲笔信绑在弓箭上,隨后拉弓射向了华阴城头! 咻——! 箭矢正中华阴城头西凉军的旗帜,最后直接没入城楼上粗壮的圆柱內。 贾詡和段煨两人来不及感慨秦琼高超的箭术,急忙將绑在箭矢上的书帛拿了下来,贾詡迅速看完后將其丟给了一旁的段煨,在心里感慨道: “这秦煊可真是大魄力啊,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退曹操,灭吕布,是真不把皇帝这么一块金字招牌放在眼里啊!” 没过一会儿段煨也看完了秦煊的信件,不禁感到纳闷,对著沉思的贾詡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文~~~文和先生,这秦煊也太狂妄了吧,难不成他就这么有自信吗?” 段煨这时候反而有些犹豫了。 “他这不是狂妄,我反而有点相信他才是那个统一天下之人了,赶紧让人出城投降吧,你不会后悔的!” 贾詡没有解释那么多,只是催促段煨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好,我这就去通知人!” 段煨点点头道,他现在只能听贾詡的,无论前路光景如何,只有跟著贾詡一条道走下去了。 就在城外的秦琼等得不耐烦,准备催促对方的时候,只见华阴城门缓缓打开,一身戎装的段煨带著城內守卫走出城,来到距离秦琼不足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將军,我华阴守军正式投靠徐州军,还请將军入城,並接管华阴城防,贾詡先生正在县衙府內等候將军!” 段煨恭敬地行礼道,这些都是按照贾詡的吩咐办的。 將华阴城的城防交给秦琼,这样就等於控制住了华阴,这是他们最大的诚意。 “好,段將军,多谢!” 秦琼也不客气,隨后大手一挥,四千铁骑浩浩荡荡纵马驶入了华阴城中,接管了这座通往长安的咽喉要塞。 隨后在段煨的引荐下,秦琼第一次近距离地在县衙见到了贾詡。 “贾詡先生,从今以后我等都是同僚了,主公让我亲口告诉你,他不日便会赶来华阴,还请先生不必多虑,至於您信中有疑虑的地方,他会向您解释的!” 秦琼不明白秦煊为何如此看重贾詡,但他只是一个传话的,只能將秦煊的意思原封不动地告诉对方。 “將军放心,在下还是能够等待的,从此以后你我都是同僚,不必这么客气!” 贾詡拱手还礼道,显得特別谦虚,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个当世大儒呢。 隨后在贾詡和段煨的陪同下,秦琼又仔细视察了一番华阴城。 第56章 你们是什么人? 公元195年六月初一,盘踞在洛阳旧都四方诸侯联军,正式发兵长安。 秦煊为先锋,袁术为后卫,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往长安,至於小皇帝等人则是返回冀州。 临行前,袁绍以皇帝陛下的名义传檄天下,邀请各路诸侯一同討伐西凉军。 袁绍这么做的原因一是为了彰显自己行动的合法性,为己方在军事行动过程中採用的一些不正当行为找藉口。 毕竟消灭西凉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后勤消耗非常巨大,这时候就会难免出现一些烧杀抢掠的事情,藉助皇帝的名义能够减少一些不利舆论。 二来是想让周边的其他势力出兵,一同加入到討伐西凉军的行动中。 袁绍也不是个愚蠢的人,只是有些时候被情绪左右了自己的思想,他清楚地知道光凭这两万人马,远远不足以攻下长安,必须再找一些炮灰加入。 先不提袁绍等人的行军速度如何,秦煊在出发后就带领著麾下大军迅速疾驰,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华阴。 近三百里的路程,一千五百多铁骑昼夜不歇的狂奔傍晚时分便到达了华阴。 早早得到消息的秦琼当即带著贾詡和段煨二人在城门迎接。 “秦將军,主公他们有这么快吗,我们有必要等这么早吗,万一他们要到后半夜才来,我们岂不是在这儿耗时间吗?” 城墙上的段煨看著远处毫无动静,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认为秦琼是在消遣他,都在这里等了近一个多时辰,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顿时发起了牢骚。 “段將军,我知道你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我告诉你,主公他们应该快来了,大雪龙骑都是一人双骑的良马,而主公胯下的战马更是绝世良驹。” “因此,从洛阳到华阴,他们所用的时间根本用不了那么久,说不定下一秒就能听见战马的铁蹄声。” 秦琼是个性情中人,他对於段煨的小牢骚並不在意,反而耐心地解释起了这当中的原因。 要是秦煊身边不是大雪龙骑这样的精锐铁骑,这么远的距离肯定不能这么快到达,但大雪龙骑不一样,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能够日行千里,宛如一道白色闪电那般。 “踏踏踏~~~!”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阵阵沉闷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响,接著大地开始微微颤动,那是一种细微却不可忽视的震动。 “快快快,一定是主公他们来了,打开城门!” 隨著远处的一抹白色越来越显眼,秦琼一边朝城门走去,一边大声喊道。 那抹移动的白色是大雪龙骑身上白色盔甲在夜晚所產生的反光。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大雪龙骑果真名不虚传!” 沉默不语的贾詡望著远处越来越明显的白色忽然开口说道,隨后便招呼起一旁傻眼的段煨跟上秦琼的脚步,前去迎接秦煊。 待三人下了城楼,来到街道上,秦煊已经带著人进了城。 “主公,这两位就是段煨將军和贾詡先生!” 秦琼来到秦煊面前给他介绍起了自己身后的两人。 “好,欢迎二位弃暗投明,加入我徐州,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县衙吧!” 秦煊坐在白蹄乌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段煨和贾詡二人,点点头道。 “诺,主公请!” 秦琼隨后將秦煊请到了华阴县衙內。 来到县衙后,秦煊先是和两人打了个招呼,隨后將段煨和秦琼打发走了,只留下了贾詡一人。 “贾詡贾文和,董卓身边隱藏最深的谋士,我秦煊可是对你的大名早有耳闻啊,想当初李郭二人指挥西凉军反攻长安就是你在背后谋划的吧!” “要是让皇帝知道,你觉得他会把你怎么样呢?” 秦煊没有和贾詡像初次见面那般友好地打著招呼,而是对其进行了一番语言威胁。 “呵呵,鄙人不才,只可惜李郭二人就是一群废物,不然哪儿能有今日这个局面啊!” “至於皇帝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他如今是刚逃出虎口,又陷入了狼嘴之中,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后悔莫及的!” 对於秦煊的语言恐嚇,贾詡没有丝毫胆怯,反而大大方方承认了。 “倒是大人您,在下觉得您比李傕郭汜之流厉害得多了,能在短短时间取陶谦而代之,退曹操,灭吕布,这根本不是一位梟雄能在区区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能完成的。” “难不成大人您大有来头?” 贾詡借著这个话题问起了秦煊的来歷。 毕竟以上这桩桩件件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位无名之辈能够完成的,光是组建那精锐的大雪龙骑就一定耗费不少精力和钱財,动静也小不了。 可秦煊就像是凭空出世一般,根本没有任何踪跡可寻。 “我姓秦,大秦王朝的秦!” 面对贾詡的试探,秦煊自然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是穿越者,甚至还拥有系统,只能藉助大秦王朝的名头。 “嘶~~~~,原来如此,主公在上,请受贾詡一拜!” 贾詡一听秦煊可能和大秦王朝有关,仿佛有股震撼的力量在不断衝击自己的內心,良久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心悦诚服的笑容,接著便向秦煊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大秦王朝虽然歷经二世而亡,但歷史底蕴可是非常强大的,保不齐就有一些后人遗留到今天,趁著乱世迅速崛起。 而秦煊就有可能是大秦后裔。 看到自己隨意编的一句瞎话,贾詡这个足智多谋的老狐狸竟然信了,秦煊不由得在心中暗道: “这年头没有个好出身,还真是混不下去啊,就连贾詡这种毒士也会跟隨有发展潜力的主公。” 秦煊隨即亲自扶起对方,淡淡的说道: “文和先生,现在您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挟天子令诸侯了吧,我不可能將老刘家的人当祖宗一样对待,再者说了现在只有依靠自身强大的实力。” “主公,那长安呢,您对长安没想法吗?” “文和,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的势力范围是在徐州,长安並不在我的计划之中,不过可以凭藉长安和曹操做一笔交易。” “交易?” 贾詡有些不明所以,刚想开口询问究竟是什么交易,秦琼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茬。 “主公,县衙外有几个人想见您,说是和您的身世有关!” 秦琼看了一眼贾詡后,走到秦煊耳边低声地说道。 “什么?快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秦煊一听对方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根本冷静不下来,吩咐秦琼將对方带进来。 而贾詡看到秦煊那副不镇静的样子,根本顾不上满足心中的好奇,找了个藉口告辞离开。 作为一个深諳明哲保身之道的老狐狸,贾詡深知什么该了解,什么不该了解,有些东西听了会招惹杀身之祸。 第57章 可以,我拭目以待! 作者我爱牛窝骨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的故事。 没过一会儿,秦琼带来了四个人,他们每人都是一身褐色布衣打扮,领头的是个中年人,样貌平平,毫无明显特徵。 “主公,就是他们这几个人,属下告退!” 秦琼介绍完后便离开了屋內。 “听说,你可能知晓我的身世?” 秦煊目光紧盯著领头的中年人,至於其他三人则被他当成了空气,一看就是跟班。 “呵呵,或许知道,大人可曾拥有过一枚如此样式的玉佩吗?” 面对秦煊开门见山地质问,中年人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枚名贵玉材质製成的玉佩,上面只有一个用小纂写的蒙字。 “这~~~,这怎么差不多呢?” 秦煊看到中年人手中的玉佩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从自己身上掏出那枚隨身携带的秦字玉佩进行对照。 “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比良久之后,秦煊语气冰冷地问道,这两块玉佩显然藏著大秘密,不然对方怎么找上他。 “在下姓蒙,叫蒙光,是大秦蒙毅的后人!” “什么,大秦蒙毅的后人?” “没错!” 蒙光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蒙毅的后代,难不成秦皇也有后代遗留到今天?” 秦煊自然知道蒙毅是谁,那是大將蒙恬的弟弟,曾经官拜上卿,深受秦始皇的信任和亲近,可惜在秦始皇死后,赵高和李斯合谋诬陷,被胡亥囚禁杀害。 蒙光没有回答秦煊的问题,而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说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在始皇帝三十六年,始皇帝病逝於沙丘平台,宦官赵高联合李斯赐死扶苏以及大將蒙恬,我先祖蒙毅得知蒙氏一族即將大难临头,將他和小妾所生的孩子送至乡间,並且暗中增派黑冰台中的心腹保护,並留下了一批重要资料。” “后来刘邦项羽先后攻进咸阳,大秦灭亡,可是黑冰台中的几位护卫带著子婴的后代趁机逃出了咸阳,並且通过一段时间艰难寻找,找到了我先祖蒙毅的后代,以及保护他的黑冰台人员。” “但由於后来形势动盪,加上大汉朝廷一直没放鬆对於大秦后裔的迫害,双方只能被迫分散隱居,並且以玉佩作为相认凭证。” “当形势有所好转后,我蒙家先祖想要再次寻找子婴后代时,却发现保护他们的黑冰台人员全部死亡,子婴后代不见踪影!” 说到这里的时候蒙光变得十分哽咽,要是想到他们家族为了寻找秦皇后代费了这么大功夫,当初是怎么著也不可能会分开呀。 “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是始皇帝的后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刚刚和贾詡吹牛逼,谁承想下一秒就有人来认主了呢? “目前来说,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之所以將目標锁定到你身上,还是因为你手下有只部队和我先祖兄长统领的长城军团一模一样。” “长城军团是我先祖兄长蒙恬將军所统领的大秦精锐,我蒙氏一族拥有长城军团最详细的资料,当初这份资料也复製了一份交由子婴后代,期望天下大变之时,训练出一支精兵纵横天下,恢復大秦!” 蒙光又道出了几条言之有理的信息。 蒙恬作为长城军团的首领,对於这支部队倾注了大量心血,难免不会將自己的统兵心得以及相关情况编辑成册,从而在临死前传给自己的弟弟。 “呃~~~~~!” 秦煊有些傻眼了,自己那支大秦长城军团乃是系统礼包送的,这和大秦后裔八竿子打不著吧? “光凭这些也不足以证明我就是大秦始皇帝后裔吧,万一这东西是我捡的呢,我曾流落街头,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后来因缘巧合得一高人指点,习得一身武艺和兵书。” 秦煊对於蒙光的话还是持有怀疑,虽然这大秦后裔的名头听起来还不错,这万一搞岔了,那乌龙可就闹大了。 “嗯~~~!”蒙光听完沉吟片刻之后接著说道:“要想分辨这得看我父亲的,他是我们蒙氏一族的族长,知道的比我多多了,也只有他能够分辨真偽!” 蒙光承认秦煊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万一这玉佩是对方拣的呢,而且也只有蒙氏族长才有可能分辨真假。 “还请將军跟我们前往雍城,我蒙氏一族以及黑冰台就在那里!” “我目前还有紧急军务在身,前往雍城只能等我攻下长安后,再前往!” “呵呵!”蒙光一听秦煊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还不等纳闷的秦煊开口询问,蒙光接著说道: “將军,我黑冰台在长安拥有大量的潜伏人员,只要將军有需要,他们便可里应外合,帮助將军攻破长安!” “这也算是我们给將军的一份见面礼!” “黑冰台,这是个什么机构?” 秦煊一听蒙光多次提起黑冰台,忍不住心中好奇,开口询问道。 虽然听过黑冰台的大名,可那是在前世的国產动漫中出现的,难不成大秦歷史上真有这么一个机构吗? “黑冰台是大秦最神秘的机构,创建於秦惠文王时期,起先是由军中一些哨骑参与其中,后来规模越来越大,实力也不断增强。” “在大秦统一天下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能够承担刺探各类情报,刺杀敌国首脑的任务,巔峰时期拥有近五万余人,是始皇帝陛下手中最神秘的组织。” “先祖蒙毅曾经被始皇帝委任统领黑冰台!” 蒙光似乎认定了秦煊就是他们所要找的那位公子,將黑冰台的来歷毫无保留地全部说出。 “那现在呢?” 秦煊有些好奇了,巔峰时期就有五万多人,现在人数应该也不少吧。 “將军,至於其他的机密,等一切验证完了,只要將军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都会告诉將军的!” 蒙光並没有將全部机密都告诉秦煊,毕竟他现在还不是自己人。 “那好吧,我就等著你们的黑冰台如何里应外合,帮助我攻破长安!” 秦煊隨后安排蒙光一行人下去休息了,自己在屋內来回不停地踱步。 “难道我真的是大秦皇室后裔?” 看著手中这块秦字玉佩,秦煊不禁喃喃自语道,他对蒙光所说的產生了极大的怀疑,这要是真的,那蒙氏一族得有多厉害呀。 能隱藏到今天並发展壮大,其影响力一定不亚於一个超级世家。 第58章 袁绍损失惨重! 在秦煊到达华阴两日之后,姍姍来迟的袁绍等人终於赶到了华阴。 当他们看到华阴这么一个咽喉要塞被秦煊给占领了,简直有些难以置信,毕竟秦煊只有骑兵没有步兵,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攻下华阴。 最后还是秦煊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藉口,他们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华阴守將段煨在秦煊兵锋压境的不利局面下,为了避免无辜百姓的伤亡,以及与李郭二人之间的嫌隙,最终决定弃暗投明。 在看到秦煊兵不血刃就攻占了华阴,袁氏兄弟当即坐不住了,只在华阴短暂休息了一个下午,便急忙朝长安进发,以免让秦煊截胡了他们势在必得的爵位奖励以及丰功伟绩。 “孟德,別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啊!” 秦煊在华阴城下对即將出发的曹操叮嘱道,希望对方別忘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协议。 曹操在华阴多呆了半天后,於翌日清晨率领麾下人马也朝长安进发了,生怕自己没能沾一点儿便宜。 “放心,只要袁氏兄弟没有第一个攻进长安,一切都好说!” 曹操临走前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仿佛他曹孟德是个多么讲信用的人一样。 当秦煊来到城楼看著曹操大军渐行渐远的行踪时,贾詡就像鬼魂一般,没有任何动静的出现在秦煊身后,望著远去的曹操大军,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主公,为什么您让我隱藏起来,不见见这些诸侯呢?” 贾詡在最后补充道: “尤其是曹孟德!” 这是贾詡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三家诸侯齐聚华阴后,秦煊就让他躲了起来,就连饮食起居都由专人负责,不让他和任何一位诸侯接触。 他为此曾不止一次地问过秦煊,可都被对方敷衍了过去,现在又提起了这么一茬。 “因为我有大动作,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赶紧收拾收拾行李,我会派人送你去徐州,华阴待不了多久。” 秦煊转过头,怔怔地看著贾詡,良久之后,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淡淡的说道。 “呃~~~!” 贾詡刚想询问原因,却见秦煊径直离开了城墙。 “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贾詡望著秦煊离去的背影,嘴里不停地嘟囔著。 就在曹操大军离去的当天下午,秦煊带著大雪龙骑以及段煨手下的西凉军出髮长安,此外还有蒙光一行四人。 至於贾詡则跟著他和段煨两人的家眷在徐州铁骑的保护下由秦琼率领返回徐州。 华阴只有少量驻军驻扎。 ·············· 就在四路诸侯先后出髮长安的时候,天下各路诸侯纷纷响应袁绍的檄文,其中以刘表,马腾最为积极。 马腾曾在公元194年因私事与李傕交恶,联合合侍中马宇、左中郎將刘范、諫议大夫种邵、中郎將杜稟等人,计划进攻李傕,但事情败露,种邵等人逃奔槐里。 后来韩遂率兵前来劝解,但隨后与马腾联合进攻李傕。 两军在长平观展开激战,马腾、韩遂被李傕的部將樊稠、郭汜、李利击败,退回凉州。 如今面对这个报仇的机会,他又岂能错过,率兵一万,从汧(qian)县(今陇县)一带进入司隶校尉部,从西边包围长安。 刘表派遣大將蔡瑁率领精兵两千响应袁绍號召,从南郡出发,借道南阳郡,发兵司隶討伐西凉军。 毕竟他刘表可是正经八百的汉室宗亲,真要算起来的话汉献帝也是他的远房表侄子,怎么著也得做做样子啊。 另一边袁氏兄弟出了华阴后,加快行军速度,日夜兼程赶往长安,终於在出发的第二天赶到了长安城下,不加停歇地投入了发动进攻的准备。 由於李郭二人之前越演愈烈的火拼,驻守在司隶各地的西凉军都被双方调到了长安城,因此在华阴到长安这块区域內,並没有多少西凉军人马,因此当袁氏兄弟赶到长安时所属部队並没有多大的损失。 城外袁军的动静让本就惶恐不安的李郭二人,更加惴惴不安了。 自从返回长安后,李傕便著急忙慌的想找贾詡商量对策,可是手下却告诉他贾詡不见踪影,就连对方的家眷也是如此。 李傕顿时明白了一切。 贾詡跑了! 李傕当即大发雷霆,好在郭汜及时开口劝阻对方,贾詡跑了也无所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如何办才好! 最后二人经过激烈的討论后,决定和袁绍联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至於投降,他们没想过,也不敢想。 作为董卓麾下最作恶多端的两位將领,西凉军所犯下的恶行,他们俩占据了一大部分。 皇帝和袁绍等人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的。 巍峨耸立的长安城上,李郭二人看著远处忙碌不已的袁军营寨,脸面十分凝重,他们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 “郭兄,看来段煨已经投靠了袁绍,不然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华阴城高墙深,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根本拿不下来!” 李傕冷声怒骂道,以他的估计袁军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长安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段煨反叛投敌了。 “呵呵,再谈这些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积极面对了,依我之见趁著袁军立足未稳之际,让西凉铁骑主动出击。” “说不定能打乱他们的部署,这样我们也能有更多准备的时间。” “好!” 最后李郭二人命令李暹(xian)樊稠各率一千人马主动出击,趁著袁军立足未稳之际,打出一个好的开头,鼓舞己方士气。 李暹樊稠二人得令后,率领两千铁骑果断朝著不远处的袁军大营发动了进攻。 由於都是铁骑,再加上攻击距离短,负责守卫的袁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们发现西凉军发起突袭时,对方已然来到了他们面前。 “敌袭!” “快~~~快防御!” 一时之间袁军大营陷入了无比混乱之中,纵马肆虐的西凉铁骑在袁军大营里如入无人之境那般不断收割著袁军的首级。 士兵们惊慌失措,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而一些试图抵抗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被高速衝击而来长矛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最后不甘的栽倒在地。 “顏良文丑,快快组织防御,干掉他们!” 被大量士兵保护起来的袁绍看著西凉铁骑在自家大营肆意驰骋,顿时气炸了,当即大吼著让自己的爱將组织防御,干掉对方。 其实也不用袁绍吩咐,在大营遭受进攻的时候,顏良文丑就已经手持武器从军帐內冲了出来,与西凉军战成了一团。 隨著时间的流逝,袁军大营从最开始的慌乱之中缓过神来,开始组织起强有力的反击。 “撤,全军撤退!” 隨著袁军逐渐稳住阵脚,西凉军的攻势开始受阻。 李暹樊稠两人看著袁军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后,意识到再不撤退他们可能会陷入重围,当即果断下令撤回长安城,以免遭受更大的损失。 “该死的,我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看著西凉军迅速撤退的踪影,大营中目睹一切的袁绍,顿时眼眶欲裂,暴怒不已。 这还没开战呢,自己就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这买卖亏大发了。 第59章 只能智取! “哈哈哈,好~~好啊,就是这么痛快,可惜只有袁绍大营距离我们这么近,不然战果可能更加丰硕!” 长安城墙上的李郭二人居高临下,將刚刚所发生的战况几乎是尽收眼底,看著袁军大营发生混乱,二人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行了,別掉以轻心,赶紧收集儘可能多的金汁,將全城的粮食都给我收集到一块儿,谁敢偷偷储粮,就地处决,就算袁绍他们攻进了城,我也要让他们没好日子过。” 李傕欣喜之余,还不忘出这么一条损招,將全城的粮食都集中到一块儿,一旦战败破城,他就会將这些粮食全部焚毁。 到时候留给袁绍秦煊他们的就是一个烂摊子,长安城里可有百姓近十多万,这要是发生因缺少粮食而暴乱,足够让人头疼的。 听了李傕的主意,一旁的郭汜补充道:“要不要將城內的百姓拉上城头当挡箭牌?” 李郭二人都是性情残暴之人,李傕的话一出口,郭汜就明白了他的用意,甚至提出了更没有人性的想法。 “难道你想步董相国的后尘吗?”李傕偏过脑袋瞥了一眼郭汜,心中对他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层级,接著开口道: “只要你付诸行动,城破之后一定会落得个和董相国一样的地步,甚至更惨!” 他可不想死后被人点天灯,暴尸街头。 “好,我这就按你说的办!”郭汜先是一愣,待明白李傕的意思之后,便打消了拉无辜百姓当挡箭牌的邪恶想法。 隨后便离开了城头,前去召集全城百姓收粮。 ······ 另一边的袁绍在大营遭受西凉铁骑的突袭后,一边加强了营地的防御力量,一边加快製造攻城器械,收集巨石的动作。 要是不报这个仇,又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临到傍晚时分,秦煊和曹操的人马终於赶到了长安城下,一肚子气的袁绍將三人请到了自己军帐中,商量进攻的事情。 在袁绍讲述了上午西凉军偷袭的事情后,军帐內一片静寂,谁也没有第一个出声。 “诸位就別当哑巴了,都说说吧,我们该怎么打这一仗,既能消灭西凉军,又能减少我们的损失!” 看著无人开口说话,袁绍再也忍不住了,第一个打破现场尷尬的氛围。 “主公,以及各位大人,依我之见,我们应该再等一等,我听说凉州马腾和荆州刘表都已经出兵,我们应当等他们赶到长安后再一同发起总攻,趁著这个时机,我们可以收集大量的石块,製造不计其数的攻城器械,就不信西凉军能凭藉长安城固守多久!” 发言的是袁绍身边的谋士沮授,此次出兵袁绍將他带来出谋划策。 “这~~~~~!” 眾人一听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能以绝对优势,从而降低他们单一方面的损失,正当袁术和曹操两人准备赞同的时候,秦煊开口说道: “不可,此计万万不可!” “哦,为什么?” 一旁的曹操有些不解的问道,在他看来沮授的做法最为保险,毕竟他们现在的人数根本支撑不了攻城战巨大的伤亡。 秦煊望了一眼眾人,发现他们都在看著自己,显然都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对,淡淡的说道:“现如今我们只有速战速决!” “一来我们的后勤补给和长安城的西凉军相比,根本消耗不起,等到马腾和刘表的部队赶来,这得白白消耗多少粮草啊,华阴城储备的粮食根本不够用,而司隶校尉部我们所到之处又能徵集多少粮草?” “二来等他们一来,这战后胜利成果怎么瓜分,孟德兄你说呢?”说第二条的时候,秦煊將目光看向了曹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曹操一听顿时反应过来了,马腾一来,自己占领长安的计划可能有变数,这傢伙可一直想向司隶地区扩张啊,要是他来插一槓子的话,自己可就被动了。 当即便反驳了沮授的建议,转而支持秦煊。 “那我们该怎么办?” 袁术焦急地问道。 “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段煨在西凉军中颇有威望,西凉军中也有不少他培养的亲信,这几年来,他们已经在李傕郭汜的军中获得了较高的职位。” “因此可以让段煨去说服他们,让他们里应外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打开城门,然后大军衝杀进去!” 秦煊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这都是蒙光给他出的主意,黑冰台在长安拥有不少精锐,有的甚至就在西凉军中。 当秦煊听完蒙光的主意后,他整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黑冰台竟然在西凉军都安插了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其中门道蒙光並没有告诉他。 “这~~~~~!” 眾人陷入了良久的思索中,半晌之后,袁绍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煊认真地询问道: “逸尘,你真的有把握吗?” 看得出来袁绍被秦煊的想法给打动了,能以最小的代价消灭西凉军,还能避免更多人来分蛋糕。 “只需要听我指挥就一定能,破城之后我绝不进城,但有关长安的控制权归属我支持曹公!” 秦煊自信满满的保证道。 “好!” 袁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拥有了小皇帝,这长安就留给曹操吧,至於袁术,呵呵! 就这样进攻长安的大致计划决定下来了,袁术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接受也得接受。 两天后,在数十门投石机不断地狂轰乱炸下,四方联军吹响了进攻的號角,联军所有的步兵方阵在各种攻城器械的加持下浩浩荡荡的杀向了长安。 巨大的衝车如巨兽般被士兵们推著撞向城门,沉重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大量的火油,滚烫的的金汁从城墙上泼洒而出,联军士兵们隨后发出阵阵哀嚎声。 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后退的跡象,依旧不顾生死的发起进攻,不断推著衝车撞向城门,扛著攻城梯往上爬! 城门在一次次的衝击下开始摇晃,渐渐有了被撞开的跡象 ~~~~~~~ “顶住~~~给我顶住,对方的攻城部队人数不多,只要顶住,我们就能胜利!” 城楼上,李傕手持长刀顶著漫天射来的箭矢来回走动,不停地鼓舞己方士气,顺手將那些快要登上城楼的联军士兵一刀砍死。 而郭汜则在城门处指挥著士兵抵御衝车的猛烈衝击,从天而降的巨石砸到了街道上,百姓们见状哭喊著从屋子里逃了出来,跑往更加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爭的侵害。 夕阳如血,残阳如焚,將整个战场染成一片血色。 这场惨烈的攻城战在傍晚时分渐渐没了动静,联军士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大量的尸首以及损坏的攻城器械,空气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场战斗撕裂。 长安城头上,破碎的盾牌、断裂的长矛和折断的刀剑散落一地,城墙的垛口被砸得支离破碎,许多地方被鲜血染得殷红。 西凉军或站或臥,有的已经战死,有的还在艰难地喘息,他们的身上满是伤痕,鲜血顺著鎧甲的缝隙滴落,与城墙上的石块混为一体。 “弟兄们,千万別放鬆警惕,撑过明天,我们就胜利了!” “我们已经挺过他们最猛烈的攻势,危机解除以后,我让你们尽情的享乐三天!” 李傕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迈著沉重缓慢的步伐在城头大声鼓舞道。 这次惨烈的守城战他们损失严重,而袁绍联军也损失不小,近三分之二的步兵集团全军覆没,再也没有能力发动像样的进攻了。 精彩章节《第59章 只能智取!》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60章 黑冰台在行动! 夜色降临,无尽的黑暗笼罩著大地,长安城头的西凉军在火把的照映下昏昏欲睡,白天高强度的战场廝杀让他们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根本没有任何警惕性。 而在距离长安一里外的联军大营中,一片肃杀般的寂静,只有些许微弱的火光,映照在那些手持兵刃,面容冷峻的铁骑身上。 “逸尘,时辰应该到了吧,这长安城里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一身戎装的曹操骑著战马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这次他们可是集结了所有的铁骑,就等著城內传来进攻的信號,他们便会迅速出击,以最快的速度攻进长安城。 “等著吧,该来的一定会来!” 秦煊嘴上这样说著,可心里也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对於蒙光所说的黑冰台行动能力表示怀疑。 今天白天的进攻只是为了策应深夜的行动。 “好吧!” 曹操重重地嘆息道,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远处闪烁著微弱火光的长安城。 至於袁氏兄弟二人则根本没有亲自参与今晚行动的觉悟,只是派遣手下大將统领部队,自己则在军帐內饮酒度时。 ········ 后半夜的长安,街道上空无一人,冷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破碎的瓦砾,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负责巡夜的西凉军手持著火把穿梭在长安的大街小巷。 这是李郭二人为了防止城內的居民发生动乱而设立的巡逻队,生怕有不开眼的人衝击城门造反,一旦发现有在大街上溜达的人统统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李傕已经回到了府上,搂著自己新纳的小妾早早地进入了梦乡,白天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因此只能抓紧时间休息,恢復精力应对接下来城外联军的进攻。 然而府內一间点著微弱烛火的房间內,七八个手持刀刃的人聚在一块,商量著什么,为首的大汉最后补充道: “注意,待会分头行动,一旦干掉李傕,立马点燃先前准备好的篝火,明白没有!” “明白!” 屋內眾人纷纷低声回答道,隨后抄起傢伙离开了屋內。 一行七八个人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巡逻的士兵,在正堂外的小庭院四散分头行动,三人前往府邸大门,剩下的则来到了后院李傕居住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剩下几人轻车熟路般来到了后院,看著屋內一片漆黑之后,一人来到窗前,仔细观察了一番,確认李傕熟睡后朝同伴点了点头。 “动手!”领头的人隨即低喝一声,眾人迅速行动起来,手持兵刃衝进了屋內。 巨大的动静让熟睡的李傕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床边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啊~~~!” 床上的女子看到屋內的情形嚇得大叫一声,可是还没等她放声大喊,就被人一刀给杀了,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就领了盒饭。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 李傕已经从睡意中完全清醒过来,当他看到这些人都是他府上的亲兵后,心里感到非常纳闷,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些可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啊! “我们是黑冰台的人,你放心,郭汜也会下去陪你的!” 领头人说完,举起刀就冲李傕刺去,一点废话也不多说,行动乾净利落。 “该死的!” 看著寒意十足的长刀冲自己刺来,李傕大骂一声,下意识地起身反抗,可还没等他站起身,长刀就已经刺入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最后痛苦地捂住伤口,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没过一会儿便彻底咽气,至死都不明白黑冰台三个字代表著什么。 “走,点燃篝火!” 確定李傕彻底咽气后,领头人二话不说带著手下离开了现场,隨后快速走出了府门口,见到了另一拨人。 “目標已解决,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 “好!” ··················· 不一会儿长安城燃起一道冲天的火光,耀眼的橙红色格外显眼,几里外都能发现。 “看,是信號!” 联军大营中,顏良指著长安城中燃起的火光高声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激动。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顏良手指著的方向,只见长安城內,一道冲天的火光如同信號灯塔般照亮了夜空。 火光在夜风中摇曳,仿佛在向他们宣告行动的时刻到了。 “曹公,下令吧!” 秦煊不紧不慢地说道。 “好!”曹操隨即朗声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在大营中迴荡,“全军衝锋,攻进长安消灭西凉军!” 瞬间,整个大营沸腾了。 士兵们个个斗志昂扬,无数的火把在这一刻瞬间点燃,在四位將领的带领下在夜色中匯聚成一条条燃烧的洪流,向著长安城杀去。 与此同时,长安城內的混乱还在继续。 突如其来的火光引发了全城的恐慌,西凉军的士兵们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惊恐。 “不好了!有人打开了城门,快去看看!”一名西凉军士兵忽然惊慌地喊道。 然而,士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不远处的铁骑进攻已经如潮水般涌来。 厚重的大门被人打开,城楼上的西凉军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抵抗,袁绍等人的铁骑就已经到了跟前。 城內的街道瞬间陷入一片血战,刀剑相交,鲜血四溅,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了修罗场,百姓们听著街道上传来的廝杀声,战马的嘶鸣声,纷纷躲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喘,根本不敢出门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长安城內传来的动静,袁绍两兄弟当即跑出军帐骑著马带著剩余人马朝长安城驶去,生怕李傕郭汜这两人落到秦煊曹操手中。 “曹公,走吧,看看李傕郭汜他们两人去吧,说不定他们府上可有你中意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呢!” 在城门口,秦煊还不忘打趣身旁的曹操。 “呵呵,这又怎么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尹夫人的?” 面对秦煊的打趣,曹操也不恼怒,他只想知道秦煊是如何知道尹夫人的,毕竟这事他干的很隱秘啊,秦煊这么一小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呢? 面对曹操再次质问起这事,秦煊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地骑著马在宇文成都以及大雪龙骑的护卫下朝李郭二人的府上驶去。 “这个秦逸尘,身上越来越多的秘密值得人去探寻了!” “驾~~~~~!” 第61章 身世之谜! 待曹操来到李傕府上的时候,曹仁正在急匆匆地往外面走,看到曹操后急忙拱手匯报: “主公,李傕死在了自家床榻之上,而且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这其中一定有蹊蹺,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乾的,绝对不会是段煨的西凉军內应下的手。” 当曹仁率领人找到李傕府上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已经被人杀了,经过一番粗略的检查后才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曹仁,这些不用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控制长安的各个城门,然后派人赶往兗州让奉孝他们带领主力大军赶紧过来加强长安的防御。” “另外將那些已经投降的西凉军关到大牢里去,等人马过来后再让他们修补城墙,现在长安是我们的了!” 曹操听完曹仁的匯报后,对此毫不关心,他在乎的就是儘快实质性的占领长安,小皇帝这么一个重要的傀儡已经被袁绍给夺去了,长安绝不容有失。 “诺!” 曹仁隨即应允道,这事確实非常重要,至於李傕郭汜之流已经成了过去式。 吩咐完最要紧的事情后,曹操又纵马赶往了未央宫,秦煊他们就在未央宫等他商量战后处理的事情。 来到未央宫后,三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並且进行了一番激烈的交谈,最后四人经过长时间的激烈討论,在天明之际达成了最终的决定。 曹操获得司隶校尉部西凉军控制地区,袁术获得曹操提供的三十八万石粮草,並在一个月內交付,在此期间袁术所部与曹操共占长安。 秦煊获得缴获西凉军的所有军备物资。 乍一看四方之中,秦煊是最吃亏的,其实不然,秦煊这一趟不仅完成了原定目的,而且还收了两位文臣武將和数万西凉军。 而最吃亏的就是袁术,出兵一趟只获得了一点辛苦费。 天亮之后,秦煊也没在长安多待,而是带著人前往雍县会见蒙氏一族的老族长,探寻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雍县位於右扶风郡,距离长安四百里,是大秦帝国早期的政治军事文化中心,除此之外雍县还是大秦宗庙所在之处。 公元前238年秦王嬴政在雍城的蘄(qi)年宫举行了加冕仪式,正式亲政。 经过两天两夜的疾驰狂奔,秦煊比原本所需的时间提前了一半,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雍县城外的蒙家庄园。 提前得到消息的蒙氏族长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亲自在庄门口等候,当看到秦煊带著大雪龙骑出现的时候,三人脸上都是满脸的惊讶。 “父亲,这位就是秦煊!” 蒙光看到自己父亲在庄门口迎接之后,急忙下马快步来到对方面前,搀扶著他指著秦煊介绍道。 另一边秦煊见到正主出现后,翻身下马快速走到了他们跟前。 老族长用浑浊而犀利的眼神不断地打量著秦煊,露出讚嘆的神情。 “小子徐州秦煊见过老族长!” 秦煊当即行了一个大礼,毕竟十几年的素质教育可不是白上的,就算不是对方要找的人,混个脸熟,留下个好印象也是应该的嘛。 “呵呵,进去吧,此处不宜说话!” 老族长颤抖著说道,而后將秦煊请进了屋內。 一行人落座之后,经过一番认识后,秦煊就说起了来意,並將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交给老族长。 “老族长您~~~~?” 秦煊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你的顾虑光儿已经將消息传了回来,这块玉佩也確实是真的,至於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公子现在只有通过验身才能知道。” “验身,怎么验?” 秦煊脑袋上满头问號。 蒙谦也就是老族长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当初由於各种原因,为了防止有一天我们要找的公子下落不明,因此每一位始皇后裔刚出生的时候都会在背部刺出一个用秦国小篆形式的秦字,而且这个规矩沿袭至今!” “为了防止有人冒充,旁边还刺有一条黑龙!” 听完蒙谦的话,秦煊心中一突,他背后还真有一块巴掌大的秦字以及一条龙,这还是他和曹媛顛龙倒凤的时候,对方发现的。 好在秦国小篆失传多年,曹媛並不知道上面的意思,秦煊也就没拿它当回事,如今看来自己真是秦皇后裔啊。 “族~~族长,我身上真有这么一块刺身印记!” 秦煊不好意思的笑著说道。 “什么,你真有,光儿快带秦公子去验验身!” 一听秦煊身上有这么一块刺身,蒙谦立马不淡定了,当即吩咐自己儿子带秦煊去客房验身,找了这么久的公子如今总算要找到了,怎能不让人惊讶呢。 “诺!” 蒙光也是一脸神情激动的样子,当即带著秦煊前往客房。 堂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几乎窒息。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儘管这只是一段短暂的等待,但对於堂內的蒙谦来说,却如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就在蒙谦的两位儿子焦急地在堂中踱步之时,蒙光喜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父亲,公子我们找到了~~~~找到了!” 接著蒙光面露喜色的走进了堂內,秦煊慢步走在后面,脸上同样洋溢著喜悦。 “父亲,秦煊就是我们要找的公子,我们蒙家百年来最大的遗憾已经没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蒙光竟然忍不住哭出了声,同时其余三人也被这种情绪所感染,纷纷落下了眼泪。 好在他们並没有哭太久,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毕竟秦煊还在这里看著呢! “老族长既然您们已经验完了身份,小子我还有一些疑惑的地方,能否为我解答?” 在得知自己是大秦后裔之后,秦煊的喜悦之情来得快去的也快,並没有在场眾人那么欣喜。 这层身份也就在自己將来登基称帝的时候有个好出身,毕竟那位乞丐皇帝还没出世呢,在如今这个时代最讲究出身,刘邦曾经还以赤帝之子的身份斩白蛇揭竿而起。 “你是想问黑冰台吧!”蒙谦一听秦煊这话就知道他想了解什么,而秦煊也不掩饰,大方地点头承认了。 “黑冰台是大秦最神秘的机构,当年大秦覆灭后,黑冰台倖存者携带了大量的金银財宝隱藏在山间,待到天下太平之时我们蒙氏利用这笔钱做起了生意,並且在规模上发展壮大。” “此外还会在民间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婴幼儿,从而对他们进行培养,长至七八岁后开始严格训练,合格的成为黑冰台的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员,至於不合格的则会將他们全部干掉!目前拥有正式人员近万名。” “最精锐也是中坚力量是当年那些黑冰台人员的后裔,他们负责情报,刺杀等核心机密,人数近两千之眾。” “此外还有一大批附庸人员分布在大汉各州!” “嘶~~~~!” 听到这里秦煊感到万分震惊,这规模可真大呀,近万人,还只是正式成员,更不要说那些外围的附庸了。 古代最出名的锦衣卫巔峰人数才六万多,这还是大明成立多年才拥有的人数啊,相比可知在蒙氏一族的操持下黑冰台的发展势头有多猛了。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62章 徐州危机! “那有没有具体的名单啊?” 秦煊满脸期望地问道,自己要是掌握了这些人的具体情况,那么整个大汉都將处於无处可遁的时刻监视中。 任何方面的情报都將匯集到一块儿,经过整理分析后提炼出最重要的信息。 作用堪比美利坚的中央情报局。 “公子,有,这些都在我蒙氏庄园的地下密室里,只要您想,隨时都能查看!” 蒙谦回答道,秦煊是他们要找的公子,有关黑冰台的一切都不是秘密,拥有最高的知情权。 一听有名单,秦煊就有些迫不及待,当即提出要查看名单,忘记了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点,还是蒙谦提醒对方该吃午饭。 “公子,这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等吃完饭后再让光儿陪你去查看名单,他是黑冰台的总负责人,有什么疑问您问他就行。” “咕~~~咕~~~~” 蒙谦刚说完,秦煊的肚子就发出了抗议声,隨即便答应了下来,跟著他们前往吃饭的地方享用午餐,至於外面的那些士兵会由专人负责。 高强度的长途行军他们的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要不是蒙谦的提醒,秦煊还对此不自知呢。 吃过饭后,秦煊在蒙光的带领下来到了蒙氏的地下密室里查看起了黑冰台的所有情报。 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黑冰台在袁绍以及袁术身边都安排了间谍人员,可奇怪的是曹操身边却没有一个潜伏人员,这让秦煊感到好奇。 “蒙光,为什么没有潜伏在曹操身边人员的详细资料啊,难道你们没关注他吗?” “公子,这是属下无能,我们至今没能在曹操身边成功埋下一枚暗子,曹操此人猜忌性太重,我们曾有好几位暗子都被他无缘无故给干掉了,因此便放弃了在他身边安排人员的想法。” 蒙光一说起这个脸色瞬变,从最先的面无表情到现在满脸恼怒之色,引以为傲的黑冰台竟然在曹操身上吃了大亏,属实有些掛不住,末了还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身边的重臣还都有我们的人!” 听见蒙光的解释,再结合歷史上曹操梦中好杀人的传闻,秦煊猜想那些潜伏人员应该是被他给干掉了。 至於校事府还没影呢,应该不是他们的杰作。 “明白了,不过你们要再尝试往曹操身边安插黑冰台的人,但不要太接近对方,曹操是个强劲的对手,有关他的情报都要列为重中之重。” 秦煊一边查看名单一边吩咐,在这个时代曹操是他最主要的对手。 “诺!” ······· 最后经过一个下午的查看,秦煊对於黑冰台也算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在蒙家庄园待了几天后,便离开了雍县。 至於蒙氏一族也跟著秦煊返回了徐州,如今他们找到了公子也就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毕竟不是秦煊的势力范围,安全性大打折扣。 由於蒙家庄人员不多,秦煊也就没有必要绕远路返回徐州,依旧是按照原路返回,但经过长安的时候没有和曹操他们打招呼。 就在秦煊快马加鞭返回徐州的时候,徐州刺史府內灯火昏黄,强力安利《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直达精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气息。 堂上,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刚来不久的贾詡三人围坐在案几旁,一旁掛著徐州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地的城池与关隘。 然而,此刻他们的目光却並不聚焦於地图,而是彼此对视,眼神中满是犹豫和焦急。 “伯温,你拿个主意吧,要是再不做决定,广陵可就不保了啊!” 良久之后,张居正將最后的目光看向了刘伯温,希望他能够拿个主意。 原来远在扬州的刘备趁秦煊率军前往长安出兵勤王之际在刘繇的支持下不知道用了什么筹码联合孙策,严白虎等扬州势力兵分多路进攻徐州。 留守的李靖率领大军赶赴下邳,广陵一带抵抗,现在前线战事胶著,李靖发来讯息要求驻守小沛的薛仁贵前来支援。 可薛仁贵要把守徐州门户小沛,根本不可能前往,毕竟一旦小沛方向的守军被调离,那徐州有可能面临曹操方向的战略压力。 “这~~~~!”刘伯温有些犹豫了,將目光看向了刚来的贾詡,想听听他的想法,这决定可不好做,牵一髮而动全身,必须谨慎再谨慎。 这要是大雪龙骑在徐州的话哪儿会有这么犹豫呢? 看到刘伯温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贾詡忽然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说道: “二位大人,在下刚来不久,不熟悉徐州具体情况,因此对於这等时局把控稍有欠妥,还请二位大人做决定即可!” 秦煊不在这里,他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万一这两人要是採用了自己的建议,最后发生了不可控的结局,自己很有可能会背锅。 因此深諳低调行事原则的贾詡是不会掺和其中的。 听到贾詡这番说辞,神机妙算的刘伯温又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呢。 “文和,你我一见如故,你只需要说说你的想法即可,一切后果都由我来承担,如今情况危急我们决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是啊,文和,你就说说你的意见吧,这產生的一切不利后果都由我和伯温二人承担!” 面对两人的劝说,贾詡只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气隨即说道: “依照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將薛將军调往前线,而小沛只需要两千新兵把守即可,我想主公他们应该快回来了,这段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等到主公回来以后,小沛就能由段煨的西凉军接手驻防,然后以大雪龙骑的战力而言,对付刘备他们並无问题。” “这~~~” 张居正还有些犹豫,贾詡的想法太过冒险,万一曹操大军趁著这个机会突袭小沛,两千新兵根本抵挡不了多长时间。 “我看行,目前曹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司隶地区,应该不会注意我们徐州方向,而且再派人快马加鞭通知主公儘快返回!” 听完贾詡的建议后,刘伯温沉思良久最后下定了决心。 看到两人赞同之后,张居正也同意了,毕竟他不是专业的谋士,对於战局的分析並没有现场的两位那么强,只能赞同了。 三人达成一致后,刘伯温以刺史府的名义写了一道命令,发往驻扎在彭城的薛仁贵军团,並且徵调各郡新训完的新兵前往彭城,驻守小沛。 第63章 小霸王的想法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歷史小说作品,《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名列前茅! 就在刘伯温派人前往彭城送信的时候,广陵前线的刘备军营中,孙策,严白虎等人齐聚在一块,共同商量如何在秦煊返回徐州之前攻下广陵。 “诸位,如今广陵县驻扎有秦煊手下大將李靖率领的两万人马,此外他麾下还有秦琼这等猛將!” “在下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长安的西凉军已被剿灭,秦煊他们估计正在返回的路上,要是大雪龙骑参战的话,我们决无胜算!” 说话的是周瑜,在刘备联合孙策等人谋划进攻徐州的时候,孙策特意將周瑜给喊来了,並且还获得了周瑜招募的数千部曲,以及大量的粮草,武器装备。 “小子,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严白虎全力支持你,只不过先前划分好的势力范围我要多占一些!” 就在这时,军帐內的严白虎大大咧咧地说道,由於这次行动,他几乎是出了全力,手下的部曲损失特別严重,因此想趁著这个机会儘快攻下广陵,扩充自己的实力。 顿时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他,暴脾气的张飞第一个跳出来指著对方的鼻子大声骂道: “怎么著,早就约定好了的,你还想多占啊,告诉你,我张翼德第一个不答应。” “要不是你手下人太废物,攻城的时候畏缩不前,我们说不定早就攻下广陵,哪儿还会和秦煊那小子的人对峙到现在啊!” “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大言不惭,谁给你的胆子!” 张飞那大嗓门的指骂声让军帐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严白虎,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好似有人拿著錞於(chun yu)在自己耳边进行演奏。 錞於是一种青铜製的打击乐器,形状类似倒置的圆筒,顶部有盖,肩部略宽,腰部收紧,整体呈倒三角形。顶部通常有钮或环,便於悬掛和携带。 它的声音“清响良久”“声震如雷”,具有很强的穿透力和混响效果。 严白虎哪儿受过这个气啊,待耳边渐渐恢復平静后,猛地站起身来一拍桌子,环顾了一圈后大声喝道: “好,这会你们开吧,我不伺候了,我带兵返回吴郡,看你们还能支撑多久!” 说著便朝军帐外走去,一旁的刘备见状急忙拉住他劝道: “严將军,別走啊,你可是我们这里最重要的人啊,您要是走了,我们根本成不了事,我三弟为人脾气暴躁,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您消消气!” 刘备態度诚恳地劝说,让严白虎心里好受多了,也顺势重新坐了下去,他刚刚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自己损失惨重,一点儿好处没捞到就这样离开,那才是亏大了。 “行了,那我刚刚说的条件你们答不答应?” 严白虎看著刘备再次开口问道,毕竟这次联盟是他提出来的,只要他答应了就好说。 可是他却忘了一件事,这三家势力中就属他最弱,竟然还这么囂张。 刘备还没给出答覆呢,帐內的孙策忽然开口道: “现在我们最要紧的不是如何瓜分战果,而是趁著秦煊以及他麾下的大雪龙骑还没回来的时候赶紧攻下广陵。” “要不然这一切都是空话!” 孙策这话既是在帮刘备解围,也是在说严白虎毫无战略意识,仗还没打完就想著半场开香檳,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听到这话的严白虎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孙策一眼,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孙策刚刚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听到孙策的话,刘备也是反应过来了,笑著回答道: “是啊,还是伯符说得对,等广陵攻下来了再討论也不迟啊!” 看到两方势力一唱一和,严白虎也无可奈何,只能幽幽的嘆了一口气,继续听周瑜分析战局。 最后一直商量到了午饭时间还没商量个所以然来,最主要的是谁都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冲在最前面,最后给他人做嫁衣。 在返回自家营寨后,孙策將周瑜叫到了自己军帐內,边进餐边商量。 “公瑾,你和我说说我们这次有机会攻下广陵吗?” 孙策刚咽下第一口饭,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毕竟眼前这个至交好友可是博览群书,战略眼光堪称完美。 “难!”周瑜扒了一口饭三两下咀嚼完后接著说道:“秦煊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我现在就担心小沛的军队赶来支援!” “听说秦煊在小沛驻扎了一万精兵,要是这一万精兵投入广陵前线,那我们可就毫无把握!” 秦煊手底下的军事部署,周瑜早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而且小沛的重要性人尽皆知,秦煊不可能不派重兵防守。 孙策想了想接著问道: “依你之见,他们会不会將驻守小沛的精锐调过来呢?” 孙策对广陵还是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趁著优势兵力以闪电战术攻下广陵,他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一块儿稳固的地盘呢。 周瑜作为孙策的至交好友,又怎么不明白他这点小意思呢。 扒了一口饭迅速咽下去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其实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的目標应该放在严白虎身上,不久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严白虎贪得无厌,就连刘备也都对他有了嫌隙。” “要不是刘备为了给顾全大局,恐怕张飞和严白虎就要打起来了。” 听到这里孙策好像明白了什么,瞪著大眼惊讶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暗中联合刘备,剿灭严白虎?” 周瑜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看到周瑜的举动后,孙策赶紧在脑海中盘算著什么。 严白虎是吴郡的地方豪强,是他进军江东的主要障碍,要是联合刘备灭掉对方,他也能少了一个敌人,最关键的是自己也能摆脱缺粮少人的困境。 吴郡可是江东最富庶的地区,拥有大量的人口,农业发达,占据了吴郡就等同於占据了大半个扬州。 “可是刘备会同意吗?” 孙策自己下定了决心,隨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呵呵,伯符,等著吧,我料定刘备一定会来拜访你的,以我对刘备的观察来看,此人是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的!” 另一边的刘备大营中,孙策和严白虎等人离开后,张飞就对著自己大哥发起了牢骚: “大哥,严白虎那小子太不识抬举了,要不是你刚才拦著我,我一定打他个满地找牙,竟然如此贪婪无度!” 然而面对张飞的牢骚之言,刘备並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三弟,別上火,吃完饭后,和我一块儿去孙策大营商量如何攻下广陵!” 第64章 蒙在鼓里的严白虎! 午饭过后,刘备就带著张飞来到了孙策军营中。 由於是三方结盟攻打广陵,严白虎害怕自己被当枪使,拒绝了刘备合兵一处的想法,独自將兵营设在了广陵城的另一边。 因而二人前往孙策军营,严白虎对此毫无所知。 二人来到军营后,营门口的侍卫丝毫不敢懈怠,当即便通知了孙策,不久之后身披战袍的孙策亲自出来迎接。 “玄德公,翼德大哥,你们来了,快快请进!” 看到刘备张飞二人真的来了,孙策是打心眼里佩服周瑜的睿智,脸上带著一丝笑意,做足了姿態。 “孙將军客气了,我等前来是有事与將军商量,打扰了!” 刘备客套一句后,带著张飞进了孙策军营中。 来到军帐內刘备发现周瑜也在,不禁在心中暗道:“这样也好,有他在场说不定孙策就会答应自己的想法。” 待到二人落座,亲兵奉上茶水离开后,孙策直奔主题,问起了对方的来意: “玄德公,你说有要事相商,究竟是什么事啊?” 刘备端起滚烫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后缓缓说道: “上午的情况,你们二位也都知道,同时心里也清楚,在秦煊返回徐州之前攻下广陵郡的难度非常大。” “那严白虎却枉作白日梦,还想著攻进广陵!” “我的想法是你我两家设计灭掉严白虎,这样就算攻不下广陵,也算是有所收穫啊。” “孙將军,你的意思呢?” 说完之后刘备就紧盯著孙策那稚嫩的脸庞,等待著对方的回答。 孙策听完刘备的来意后,和周瑜进行了一波眼神交流,隨后假装陷入了沉思。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军帐內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静得可怕,只剩下微微的呼吸声和不远处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声。 急性子的张飞哪儿耐得住这种无言沉默的氛围感受啊,对著主位的孙策大声喊道: “小子,你怎么磨磨蹭蹭的啊,一点儿也不像你父亲孙坚,赶紧痛快地给个答覆啊,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张飞看到孙策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大咧咧地吐槽了起来,当初十八路诸侯討董的时候,他对孙坚颇有好感,十分敬佩对方那豪爽的作风。 粗獷的大嗓门打破了军帐內的沉默氛围,只见孙策微微抬起头,看向张飞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隱藏了起来,最后將目光放在了刘备身上。 “可以是可以,但吴郡的势力范围怎么划分?” 孙策的声音平静而缓慢,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看孙策答应了,刘备心中一阵窃喜,当即大方地表示自己不需要吴郡任何地盘,只求能与孙策结成稳固的同盟关係,共同对抗徐州秦煊以及攻略扬州各郡。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懵了,特別是张飞,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盯著刘备,刚准备开口询问为啥不要地盘,就见刘备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张飞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有细心的一面,接收到刘备的眼神后,將刚到嘴边的问题给咽了回去,自顾自地在一旁发呆。 “这~~~~!” 孙策和周瑜两人目光相视,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刘备这傢伙城府极深啊。 “玄德公,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还是立个盟约为好,然后再商量如何对付严白虎!” 还是周瑜反应速度快,当即决定以白纸黑字的证据定死这件事,以防刘备日后不认帐。 “行!” 隨后孙策和刘备二人以白纸黑字签订了盟约,双方决定共同剿灭严白虎,吴郡地区归由孙策所有,双方结成政治军事同盟,对抗徐州秦煊。 ············· “大哥,你为啥不要吴郡的地盘啊,咱们兄弟现在寄人篱下,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如今好不容易有属於咱们自己的地盘了,您怎么还不要啊?” 孙策军营外,刘备两人刚刚出来没多远,张飞就忍不住开口问道,要不是接收到刘备的眼神示意,哪儿会憋这么久。 因此一离开孙策军营侍卫的视线內,张飞就憋不住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三弟,你知不知道吴郡和徐州广陵近在咫尺,一旦我们进驻吴郡,徐州秦煊一定会知道,我们现在可没有多少人马,怎么能抵挡得住他的铁骑呢?” 刘备就是这么想的,吴郡距离徐州太近,根本不適合他发展,以秦煊的为人一旦得知他控制了吴郡,一定会出兵对付他的。 再者孙策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双方这么近,说不定哪儿天人家就会发兵攻打自己,到时候怎么挡? 还不如忍痛卖个好,和孙策结成同盟,说不定还有机会收服对方呢! 张飞听完之后,懵懂地点了点头,对於刘备的想法有了些许的赞同。 “走吧!” 看到张飞明白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刘备欣慰的拍了拍前者的肩膀,然后朝自家军营走去。 ········ 军帐內,孙策依旧坐在主位上,身子一动不动,陷入了深思,他正在思考刘备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公瑾,你的看法呢?刘备会有这么好心吗,他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孙策实在是想不明白刘备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只能將问题拋给周瑜,他只擅长舞枪弄棒衝锋陷阵,对於斗智斗勇的交锋根本不擅长。 听到孙策的话,周瑜在军帐內依旧来回踱步思索其中缘由,可是绞尽脑汁也不明白刘备为啥不要吴郡的地盘啊,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阴谋。 至於刘备会不会两头设计,玩计中计,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刘备身边没有像样的谋士,根本不可能想出这么冒险的计策。 毕竟刘备所拥有的军事力量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样的计谋。 忽然他的眼神瞥向了掛在一旁的地图,当看到吴郡的地理位置后,脑海中闪过一丝头绪。 “原来是这样啊,伯符,我明白了!” 周瑜的声音让孙策猛然抬起头,目光怔怔地盯著他,等待著对方的解释。 “伯符,你看吴郡的地理位置,它和徐州的广陵郡近在咫尺,刘备和秦煊又有深仇大恨,刘备根本不敢在这里发展!” “而且他也怕我们哪天对他发动突袭,因此他才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地盘!” “一定是这样的!” 周瑜指著一旁的地图分析道。 孙策隨即来到周瑜身边,目光紧盯著地图上吴郡的位置再结合周瑜的分析,最后经过自己的思考,好像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这刘备的城府挺深啊!” 孙策幽幽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第65章 广陵城告急,秦煊终於回来了! 孙刘两家確定结盟干掉严白虎后,原有的一切计划照旧,继续寻找时机进攻广陵,能攻下最好,攻不下也能最大限度地消耗严白虎的有生力量。 谁让严白虎想获取更多的利益呢! 孙刘结盟后的第二天上午,三方联军再次朝李靖镇守的广陵城再次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为了能让严白虎毫无顾忌地发动猛攻,刘备麾下的张飞,孙策麾下的程普,黄盖等將领也加入了攻城战。 隨著一声声震天的號角声响起,上万大军在数门投石机疯狂的怒轰下如同滚滚洪流,从四面八方涌向广陵城,顶著徐州军的反击艰难地靠近城池。 “弓箭手,预备!”李靖手持长剑目光紧盯著城下的敌军,等待著他们一点点靠近。 待到敌军踩著云梯朝城楼攀登之际,果断大喝一声:“放!” 剎那间,数不清的箭矢猛然射出,组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箭网朝那些后续援军飞去,一时间战况激烈的战场上倒下一大批奋力衝锋的士兵。 与此同时大大小小的石块,臭气熏天的滚烫金汁也被人从城头上倾泻而下。 “啊~~~啊~~~啊!” 瞬间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大量的士兵从云梯上滚落下来,顺带还砸死了不少倒霉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方联军的攻势即使有著张飞等人的加入也没能有所好转,在这惨烈的攻城战中,眾生平等,根本不会顾及你是猛將还是菜逼的身份。 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在张飞等人的亲自统领下,士兵们的士气还算高涨,可隨著无数的石块和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这些猛將也束手无策,只能在后方鼓舞士气,不敢冲在最前面。 隨著时间一点点儿的流逝,广陵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从清晨战至黄昏时刻,三方联军在不甘之中再次退军,留下大量残肢断臂的尸体,诉说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广陵城头上,看著三方联军退却的身影,李靖的心头依然焦急万分,经过刚刚一场大战,己方损失惨重,就连防守用的箭矢,石块,擂木,以及金汁几乎消耗殆尽。 要是明天援军再不来的话,广陵可就真的要沦陷了。 “清点我们剩下的士卒,通知全城百姓做好撤退的准备,后半夜撤离广陵!” 李靖咬牙切齿对著身旁的副將吩咐道,现在已经只有最后一步打算了。 “將~~~將军,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旁的副將听到这话不禁瞪大了双眼,全城百姓撤离,意味著他们陷入了绝境,要和敌方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作为系统出品的长城军团將领,他並不是感到害怕,而是没想到情况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去吧,目前援军迟迟未到,我只能做坏的打算,我们坚持不到明天!” 李靖沉重的点了点头,声音中带著一丝无奈。 “诺!” 副將听完这话,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按吩咐办事。 “援军,我需要援军!” 副將走后,李靖望著城外惨烈的情形,喃喃自语的嘀咕道。 ····················· 就在李靖经歷了一场大战后,准备做最坏的打算时,秦煊终於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郯城。 秦煊带著蒙光等人一踏入刺史府內,就见刘伯温三人正愁眉不展的盯著地图。 “情况怎么样,薛仁贵大军赶过去了没有!” 秦煊一见到他们,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来不及寒暄直接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主公,薛將军早已出发,据臣推算,明日一早应该能够赶到广陵,只是不知道广陵是否已经失守,李靖將军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三人一听是秦煊的声音,立马从地图中回过神,由刘伯温告知了秦煊想知道的回答。 “那下邳呢?” “主公,下邳由秦琼將军率领大军驻守,情况没那么糟糕,不过刘繇以及关羽二人非常狡猾,秦琼將军根本无法驰援广陵!” 张居正在一旁补充道。 “文和,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秦煊將目光看向了一旁一言不发的贾詡,接著补充道:“你办法多,这时候就別藏著掖著了。” 秦煊这是將烫手的山芋丟给了贾詡,知道他刚来,刘伯温等人可能还不清楚他的本事,想让他露露脸,还有就是贾詡的计谋非常的狠毒,能够从关键点上把控人性,达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看到秦煊將问题拋给了自己,贾詡也知道不能再一言不发了,搞不好將对方逼急了,会弄死自己,隨即思索片刻后,指著地图侃侃说道: “主公,经过我的详细观察发现,三方联盟其实可能並不牢靠,你们看严白虎占据吴郡这么一大块地盘,其余两人未必没有想法!” “而且三方联盟能有多少兵力,这么长时间的消耗我想他们也可能坚持不下去,並且一定会知道主公您正在星夜兼程赶回徐州。” “因此他们一定会想趁著我们支援未到的这个空档,儘快攻下广陵!” “我们要想破局,甚至反败为胜,关键点就在严白虎身上,只要说服他,我们未必不能干掉其余两方!” 贾詡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地图分析再结合人性特点,才想出这么一个反败为胜的计划,任何形式的同盟都不是完全牢靠的,能够维繫它们存在的只有利益。 一旦利益不均,或者最终目的无法完成,同盟双方都会產生间隙,甚至反目为仇。 隨后贾詡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补充道: “主公,现在我们最关键的是没有机会说服严白虎,只有挑拨他和孙刘两方的关係才能瓦解三方同盟,这个属下没有办法!” 听完贾詡的话,眾人陷入了一阵无言的沉默中,要想说服严白虎,就必须是他身边最亲信的手下,其他人去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甚至適得其反。 就在眾人束手无策之际,一旁的蒙光突然开口说道: “公子,或许我有办法!” “什么,快说说!” 秦煊一听这话眼中立马闪过一丝意外的目光,也不管对方的主意如何。 刘伯温三人也將目光看向了秦煊带来的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子,想知道他能有什么办法说服严白虎。 “公子,黑冰台在严白虎身边安插了一位亲信,属下可以写信以最快的速度传递过去,可以让他说服严白虎!” 蒙光的话立马让秦煊眼前一亮,他当时查看黑冰台名单的时候,好像发现严白虎身边也安插了人。 当时秦煊还询问为什么,蒙光解释说他们当初的潜伏人员都是隨机发展,只是定期向黑冰台提供情报,从而筛选出最有价值的。 “好,赶紧写信,儘快传递过去!” 解决了最大难题后,所有人的心都放鬆下来了,隨后秦煊才將蒙光以及黑冰台一些情况向三人进行了介绍。 当得知对方竟然是大秦蒙毅的后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別是贾詡,看秦煊的目光中產生了一丝畏惧和敬畏,心里想的什么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第66章 薛仁贵及时赶到,三方联军大败! 精彩章节《第66章 薛仁贵及时赶到,三方联军大败!》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深夜时分,黑夜如墨,李靖独自一人坐在郡守府內,堂中的烛火跳跃著微弱的光芒,照应出他那疲惫不堪的面容。 自从坚守广陵以来,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要不是身体还算强壮,恐怕早已经垮了。 如今情况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不久前副將將伤亡情况匯报上来,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城內还能参加战斗的守军仅剩下两千余人,一旦天亮之后,敌军再次发动猛攻,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援军,我需要援军!” 李靖仍然在嘴中念叨这几个字,期盼著奇蹟发生。 “將军~~~~將军~~~” 正当李靖发愁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李靖猛地回过神后看向门口,只见副將面带喜色的冲了进来。 “难道有好消息?” 看到副將脸上露出的喜悦之情,李靖在心中猜测道。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副將喘著粗气说道:“將军,大喜啊,我们终於等来了援军!” “什么?”李靖一听这话,立即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快步来到副將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是说真的?” “千真万確!”副將咬著牙连忙点头,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在此刻根本算不得什么,“刚刚我们守卫的將士抓获了一个企图潜入城中的暗子,没想到他是我们的人,他说薛將军已经率领一万人马到达了敌军后方,想让將军您出城当诱饵,隨后薛將军再趁机发动突袭!” “一举瓦解敌方的包围!” “这是他带来的薛將军令牌!” 说著副將从兜里掏出一枚手掌大小的铁令牌,上面写著一个大大的薛字。 李靖拿过一看便知道这正是薛仁贵的令牌,这是秦煊为每位將领单独製造的,见物如见人。 听完副將的话,李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权衡行动的可行性,片刻之后,眼中光芒闪烁,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好,传令下去,通知全体將士集结,朝三方联军出击!” “另外给我製造出一种全体百姓后撤的局面,让他们以为我们是为了撤退而爭取时间,这样才会逼真嘛!” “诺!” 副將隨即领命而去,不久后李靖整理好战甲带上自己的兵器离开了郡守府。 ·············· 广陵城外的孙刘联军大营中,火把闪烁,照应著大营中鼾声如雷的军帐,经过一天惨烈的战斗,倖存下来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忘却了战场上的惨状,进入了短暂而愜意的睡梦中。 而刘备孙策等人齐聚在一块儿,彻夜未眠,商討天亮之后朝广陵发动最后的进攻。 他们损失惨重,而广陵的徐州军也没好到哪儿去,只要天亮之后再发起一轮进攻,就能彻底攻占广陵。 “玄德公,看来我们的计划应该要做调整了,对严白虎我们要想其他办法了,广陵的李靖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只需再发动一轮进攻他们可就坚持不住了!” 周瑜如今无比得意,自己出山第一仗就灭掉秦煊手下一员大將,攻占广陵郡,这战绩谁能比? “是啊,灭掉秦煊这么多军队,总算是报了仇!” 刘备一听这话也有些飘了,自己本来能在徐州有大好发展,可秦煊的出现不仅让自己丟了一个钱袋子,还白白损失了一位娇俏美人儿。 如今能让秦煊损失这么大,心里別提多畅快了。 欣喜过后,眾人又接著討论如何对付严白虎,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黑夜的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突然划破夜空,如炸雷般在联军大营不远处响起,营內如雷般的鼾声被打断,士兵们从睡梦中惊起,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甲冑,拿著武器跑出了军帐內。 “不好,有人偷袭!” 军帐內的张飞第一个反应过来,顺手拿起自己的丈八蛇矛衝出军帐。 “走!” 看到张飞出去后,刘备等人也反应过来了,拿著自己的武器接二连三地走出军帐查看情况。 走出军帐一看,李靖竟然带著城內守军主动夜袭,朝著他们大营发动了进攻。 “这李靖竟然主动出击,他究竟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他们的援军到了,想做诱饵让我们上鉤?” “可是我派出去的哨骑並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啊?” 周瑜为了防止徐州军对他进行包围,也为了能隨时掌握徐州军的增援情况,早就派出哨骑在方圆百里的地方监视一切异常举动,並且进行及时匯报。 就在周瑜思考的时候,刘备指著不远处广陵城中的若隱若现的火光说道: “会不会他们是为了转移人员而主动拖延时间啊,毕竟白天行动根本没时间掩护。” 孙策和周瑜两人循著刘备的声音朝远处的广陵城中望去,果真像对方所说,城中有大量若隱若现的火光,而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休息,恢復精力的时候啊! “快,趁著这个机会消灭他们!” 周瑜想通了一切,大声喊道,附近的士兵像发了疯似的朝徐州军发起进攻。 刘备和孙策两人也加入了战斗,不断屠杀徐州军士兵,试图一举消灭徐州军。 隨著大营內徐州军士兵一个个地倒下,目睹这一切的周瑜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禁在心中暗道:“什么秦煊,什么李靖,如今还不是败在了我的手上。” 就在周瑜得意洋洋之际,突然,从后方传来了一股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这声音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怒涛,瞬间让整个大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不明所以,纷纷回头望去,只见大营后方火光冲天,无数的火把如繁星般闪烁,伴隨著密集的马蹄声和战鼓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瑜被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长剑差点掉落。 “將军,不好了!后方有大规模军队正朝我们杀来,我们被包围了!” 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急匆匆地后方跑来,哭喊道,声音中带著绝望。 “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瑜怒目而视,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將~~~將军,是徐州军的援军,我~~~我看著他们打著薛字旗以及徐州旗號!”士兵哭诉道。 听到薛仁贵大军已到的消息,周瑜的身子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击中。 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耳边敲响,接著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那般迅速倒下,渐渐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只是恍惚间还能听见士兵惊慌失措的声音。 欢迎来到歷史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第67章 三方联军撤往下邳方向,严白虎决定翻脸不认帐! 不知过了多久,周瑜的意识像是从深邃的无尽黑暗中被一点点撕扯出来,渐渐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而见的是斑驳的马车车顶。 “我这是在哪儿?” 周瑜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记得自己好像是怒火攻心气晕厥过去了。 接著身体便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顛簸感,好像是在一辆顛簸行驶的马车上。 为了了解当前情况,周瑜挣扎著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却因为太过虚弱而一时间使不上劲,最后在屡次尝试下终於坐了起来。 奋力推开车窗后,看到的却是长夜退去,天刚蒙蒙亮,己方士兵正在加快脚步慌忙撤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我们这是去哪儿?” 周瑜对著路过的一位士兵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位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当他发现是周瑜甦醒了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隨即低声回答说: “大人我们正准备撤往下邳方向,將军决定听从刘备的想法和围攻下邳的关羽合兵一处,再做打算!” “撤往下邳方向!”周瑜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对著士兵吩咐道:“去把伯符將军找来,我有事要说!” 士兵还没动静,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到了周瑜耳边: “公瑾,你总算是醒了,身体怎么样,还要不要紧?” 周瑜抬眸望去却见浑身血跡的孙策不知什么时候骑著马出现在了眼前,看著孙策身上的血跡,周瑜很是担心: “伯符,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有没有受伤啊?” “没事,这都是徐州军的血!” 看到周瑜这么关心自己,孙策只觉心里暖暖的。 “情况怎么样了,我们还剩多少人马,现在去哪儿?”一听孙策没有大碍,周瑜重重的鬆了一口气,他和对方可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心里指不定多难受,迅即便將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 一听周瑜问起这事,孙策脸色就跟苦瓜一样苦,缓缓说道: “薛仁贵大军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要不是撤的早,这点儿人都没有了!” 看了看身边的残兵败將孙策变得咬牙切齿:“我军大概还剩下近三千人马,刘备他们应该只剩下了不到两千,而严白虎这个该死的傢伙,一听见我们遭受攻击也不来支援,而是趁著夜色跑了!” “当我们和他会合后,发现他手下的人马並没有过多的损失,最后在刘备的建议下撤往下邳和关羽匯合,商量对策!” 孙策一说起严白虎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要將对方活吞了一般。 当时孙策带领残军好不容易撤出来,找到严白虎后,怒气冲冲地质问对方为何不救援,严白虎的回答差点没让他彻底暴走,要不是刘备在一旁好言相劝,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周瑜听完默默地点了点头,隨即將脑袋缩回了车厢里,靠坐在厢板上,身子一动不动。 车外的孙策看到这一幕也知道周瑜心里不好受,没再开口打扰对方,只是自顾自的骑著马陪在对方身边。 长蛇一般的队伍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在崎嶇顛簸的道路上蜿蜒前行,朝著下邳方向艰难前行。 ··················· 广陵郡守府內,李靖拉著薛仁贵一同享用早餐,席间以茶代酒,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薛將军,要不是您昨夜及时赶到,恐怕广陵今天就会失守了,我也无法和您一同共进早饭,我李靖以茶代酒感谢您的及时救援!” 说著李靖就將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苦涩的口感也不能遮掩李靖此时的庆幸。 薛仁贵也將面前的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笑著回答道:“药师客气了,这都是在下应该做的,主公他们应该回来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的计划吧!” “目前三方联军正在朝下邳方向移动,叔宝將军那里守备力量不足,因此我想下午就出发前往下邳,增强下邳的防御力量,等待主公他们赶到。” “另外我会给你留下三千人马,其余的我全部带走,你看呢?” 听完薛仁贵的计划,李靖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昨晚没能將三方联军全部消灭实属难受,城內的两千余人也仅剩下了不到八百人,这仗打的实在是憋屈。 “嗯,確实应该儘快赶往下邳,虽然昨夜我们取得了不小的战果,但是严白虎手下人马却没有多大的损失,一旦让他们与关羽合兵一处,下邳可就危了,叔宝將军手里只有三千精锐,是根本守不住的!” 下午时分薛仁贵带著休整了半天的大军,补充好所需乾粮后离开了广陵,朝著秦琼驻守的下邳移动。 就在薛仁贵大军赶往下邳的时候,三方联军经过长时间的行军,在一处旷阔的河边埋火造饭,进行休整。 为了防止后方万一出现薛仁贵大军追杀,联军还设置了警戒哨,一旦有不对的情形便会燃起大火,通知大部队撤离。 “主公,我们不得不防啊!” 就在严白虎进行休整的时候,他身边一个有些机灵的亲信这时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出了这么一番令人摸不著头脑的话。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正在大口吃乾粮的严白虎听见一旁亲信的话,停顿了一会,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看向了对方,对於这个有些头脑的亲信,严白虎是相当的器重,有好几次都帮自己化险为夷,是自己身边最有头脑的人。 “主公,昨晚的事情你忘了,我们做的太过了,孙策他们已经对我们有所不满,如今我们保存实力和他们前往下邳,保不齐是羊入虎口啊!” “那里可还有关羽的几千人马,一旦他们双方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们可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啊!” “光是一个张飞我们就应付不了,更不用说孙策他们了。” “主公,您还是多留个心眼吧!” 听完亲信的话,严白虎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亲信的话还是有道理,隨后想到了昨晚的情形,自己昨天保存实力的做法已经让孙策怒不可遏,要不是刘备在一旁劝说,孙策一定会和自己干一仗。 这两人要是联合起来,自己恐怕真没有反抗之力,而且最重要的是孙策一直覬覦自己控制的吴郡,要不是刘备找上门进行游说,孙策早就出兵吴郡了。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严白虎回过神后看著亲信脸上的自信问道。 毕竟能说出这种顾虑,多半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否则哪儿会这么自信啊! 果不其然,严白虎的话一出口,下一刻亲信就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出了一个让他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神情的主意。 第68章 铁骑大战將起! 听完亲信的话,严白虎脸上流露出一抹犹豫的神色,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样会不会····” “更何况我们已经得罪了秦煊,该如何通知对方,人家又怎么会相信呢?” “主公,你糊涂啊,现在可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如果不出我所料,孙刘两方可能已经在谋划如何瓜分吴郡了,您还担心什么?” “而且三方联盟本就是利益至上,至於怎样通知秦煊,这还不容易吗?” “现在派人快马加鞭赶去下邳,通知徐州军说孙刘两方准备攻打下邳,让他们做好准备,等到进攻的时候,咱们再反戈一击,他们又怎么会不信呢?” 亲信看著严白虎犹豫不决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出了具体的操作方法,就跟將饭嚼碎了,餵给对方一般。 “好,就按你说的办!” 最后严白虎眼神一凛,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终於作出了决定,亲信那句瓜分吴郡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自己在吴郡经营了这么多年,早已將吴郡视为自己的禁鬻,决不容许有外人染指。 至於勾结秦煊以后会有什么后果,现在到了最危急的时候,严白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隨后严白虎便让亲信亲自去办这事,快马加鞭赶往下邳,为徐州军出卖情报。 由於三方联军撤退前往下邳,孙刘两方不愿意將后方安全交给严白虎,因此严白虎军在前方打头阵,他派出的亲信並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就算有也能用哨骑探路的理由遮掩过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后,三方联军再次启程朝下邳赶去。 另一边的秦煊在出发前往广陵的中途,得到哨骑的匯报:“薛仁贵已解广陵之危,三方联军撤往下邳方向,企图与下邳的关羽合兵一处,以最快的速度攻占下邳。” “出发下邳!” 秦煊当即果断下令改道下邳,这一次一定要让刘备等人死在下邳。 隨即大军改变方向朝下邳全速前进。 经过长达半天的高强度奔袭,秦煊带领五百大雪龙骑先一步到达下邳国淮陵。 在下邳与关羽对峙的秦琼得到秦煊来到淮陵的情况后,当即出城相迎,在城门处见到了秦煊。 “主公,您怎么来了,广陵的情况如何?” 一见到秦煊,秦琼就关心起了广陵的情况。 秦煊翻身下马快步来到秦琼身边,快速说道:“广陵那边危机已解,我在前往广陵的途中得到这个消息,三方联军正朝下邳撤退,他们很有可能和关羽匯合攻打下邳,因此我带著大雪龙骑长途奔袭改道来了下邳!” “你这儿情况怎么样?” “主公,我这里情况还算可以,关羽將军队驻扎在了我们出城的必经之路上,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前往增援,並且也不与我们有任何接触,每一次我想主动出击都被他给用火攻挡住了,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我只有下令闭城不出,死守待援!” 说起这个,秦琼就有些神情低落。 由於己方兵力不足,秦琼只能收缩战线,將大部分兵力集中到淮陵,抵御关羽对下邳的进攻,可谁料关羽並不与之纠缠,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將主要兵力部署在了他出城的必经之路上 阻挡了秦琼驰援广陵的目的,弄得对方只能坚守不出,等待援兵。 秦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走吧,先休整,休整之后我再带著大雪龙骑冲阵关羽,在刘备他们来之前打垮关羽的有生力量!” “好!”一听这话,秦琼心里多日积攒的憋屈劲总算有地方释放了。 大雪龙骑可是精锐中的精锐,有他们的加入,关羽一定会大败特败!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后,秦煊和秦琼带著大雪龙骑出了城,在距离关羽军营八百米的地方缓缓停下。 看著不远处布置得当的营寨,秦煊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关二爷不愧是熟读春秋啊,这排兵布阵还是有一套啊,可惜,可惜啊!” “主公,您在可惜什么?难不成您是看中了关羽?” “关羽確实实力不俗,但傲气十足,我曾经和他第一次对峙时进行过交流,从他的言语中便知道他身上傲气太重,想劝降他难如登天。” 一旁的秦琼说出了自己对关羽的看法,並劝说秦煊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歷史上曹操就是看重关羽的武艺与忠心,多次招揽对方,可关羽却不领情,过五关斩六將回到了刘备身边。 秦煊可是知道这一段歷史的,他才不会给自己惹这么多的麻烦呢,劝降跟隨刘备多年的手下,成功性微乎其微,要不就杀掉,要不囚禁至死。 “主公这和曹操又有什么关係?”秦琼纳闷地问道,作为系统出品的人他是不知道所处时代还未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准备进攻吧!”秦煊隨意敷衍了一句,秦琼也没在意,这一幕就这么揭过去了。 “呜~~~呜~~~呜!” 隨著一声声號角声响起,大雪龙骑纷纷抽出凉刀,做好战斗准备,等待著秦煊率领他们衝杀敌营,驰骋疆场。 秦煊高举破龙戟,戟尖在阳光中闪烁著寒光,他大喝一声:“將士们,隨我衝锋!” “杀——”五百大雪龙骑齐声吶喊,声势震天,仿佛要撕裂这苍穹的寂静。 下一秒在秦煊的一马当先下,齐刷刷地一抹抹白色如离弦之箭一般,朝著不远处的关羽军营猛然衝去,铁蹄踏碎大地,掀起一片尘土。 另一边的关羽骑著战马立在阵前,目光冷峻地看著这股衝锋的骑兵。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秦煊来了,对於大雪龙骑的厉害,他早有耳闻,如今看来甚至名副其实,但他可不会就此退缩,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堆破砖烂瓦。 隨即挥舞著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喝道:“將士们,杀啊!” 话音刚落,关羽奋力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秦煊他们杀去。 身后所有铁骑闻言纷纷挥舞著手中长枪,紧隨关羽的脚步杀向了大雪龙骑。 军营中的其他將士也没閒著,在副將的指挥下迅速搭箭拉弓,箭雨如蝗,朝著衝锋的大雪龙骑倾泻而去。 一场决定胜负的大战即將拉开帷幕! 独家!我爱牛窝骨专访及《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第69章 关羽重伤而遁,严白虎亲信来了! 两军相距不足一公里,战马高速衝锋状態下不到两分钟,双方便已经交战在一块儿。 “秦煊小儿,拿命来!” 而关羽的目標非常明確,他也不找其他人就只找秦煊,擒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干掉了秦煊,战局將迎来逆转。 “哈哈哈,关羽那就看看谁先死吧!” 秦煊早就想和这些东汉名將交手了,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和刘关张三兄弟在战场上廝杀,他早就想试试关羽的能耐有多强。 瞬间两匹战马如流星般交错而过,二人瞅准时机挥舞著手中兵器朝对方砸去,双方都使出了最大的力道。 “鐺~~~~~~!” 破龙戟和青龙偃月刀相撞在一块儿,迸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巨大的力道通过相互作用反弹到了两人身上,双方纷纷后退好几米,战马的铁蹄在地上划出数道蹄印。 “嘶~~~~!”感受握著大刀的右手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以及虎口处渗出的鲜血,关羽心中骇然不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秦煊的厉害已经超乎了他的想像,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竟然有如此实力,光是体內所蕴含的力道就非常恐怖,甚至远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里,关羽紧眯著双眼,对秦煊的警惕性上升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周遭的廝杀声仿佛充耳不闻,一切都和他没关係一样。 下一刻,关羽再次朝秦煊杀去,长长的青龙偃月刀在地上摩擦,迸发出些许火星。 这是关羽最喜欢用的招式之一,以战马奔袭的极快速度,带动青龙偃月刀在高速下蓄力,而后在接近对方的时候,使出全身力气挥动青龙偃月刀,自下而上朝敌方猛然杀去。 “呵呵呵,可惜这招对我没用!” 秦煊看到关羽的举动后,发出几声轻蔑地笑声,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之意,他一眼就看出了关羽的用意,知道对方下一刻的动作。 隨即催动胯下白蹄乌朝关羽杀了过去,撒开韁绳,双手挥舞著破龙戟以泰山压顶之势自上而下朝关羽劈去,同时奋力猛夹马腹,在双方距离不到一米之处,战马抬起前腿,高高跃起。 秦煊由此凭藉著相差高度朝关羽砍去。 “鐺~~~~~!” 双方兵器相撞再次迸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巨大的声音让周围廝杀的关羽铁骑震破了耳膜,纷纷捂著耳朵,无心恋战。 身经百战的大雪龙骑眼疾手快趁著对方捂耳朵的时候,將其一刀斩杀。 二人越战越猛,秦煊的招式中蕴含著一种独特的杀气,仿佛每一击都足以致命。 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则如狂风暴雨,刀势沉重无比,每一刀都带著千钧之力。 两人刀戟相交,战马奔腾,周围早已尸横遍野,不知过了多少回合,渐渐地关羽开始气喘吁吁,而秦煊却是一副非常轻鬆的样子,根本没有出现像关羽那般气息紊乱的情况。 看著关羽喘著大气,汗如雨下的模样,秦煊也没有再戏耍对方的心思了,刚刚他只不过是在收著力道,不然的话,关羽根本扛不住,毕竟就连吕布也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关二爷乎? “关羽,受死吧,你先去黄泉路等著,刘备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说完这话, 秦煊挥舞著破龙戟催动胯下战马朝不远处的关羽发动了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他不可能放过关羽,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另一边关羽喘著大气看到秦煊朝自己杀来,对方身上的气势和刚刚完全不同,甚至还强上不少,关羽知道秦煊的实力比他想的,感受到的要恐怖的多得多。 迅即咬著牙使用自己最后仅剩的一点儿力气,冲向了秦煊,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儿肉来! “將军,您快撤~~~快撤啊!” 就在秦煊准备干掉关羽的时候,自己攻击路径上忽然出现了好几个关羽铁骑士卒,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自己进攻的步伐。 而关羽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后,脑袋里先是宕机了一会儿,想明白了自己还要报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后,调转马头朝著大雪龙骑士兵最少的方向卯足了劲纵马疾驰,而且还在大声高呼: “撤,快撤!” 这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从士卒用身体阻挡秦煊的攻击到关羽调转马头高呼撤退仅仅过去了不到几秒钟,大雪龙骑士兵以及秦煊根本来不及反应。 “撤,快撤!” 这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从士卒用身体阻挡秦煊的攻击到关羽调转马头高呼撤退仅仅过去了不到几秒钟,大雪龙骑士兵以及秦煊根本来不及反应。 “唰~~~唰!”看到过关羽跑了,秦煊那叫一个气啊,將阻挡自己攻势的那几个士兵斩杀之后,秦煊迅速从马背上取下一张弓,张弓搭箭一气呵成,將目標对著远处纵马疾驰的关羽后背射了出去。 关羽作为顶级武將,在战场上廝杀这么长时间,对於危险的感知能力那是非常强,在秦煊的箭射出那一刻,下意识地偏转身子。 只听见噗的一声,自己的右臂膀疼痛难忍,扭过头一看,一支箭矢正中自己的右臂膀。 “该死的秦煊,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关羽强忍著剧痛隨即加快了逃跑的速度,带著数百铁骑离开了战场,不跑迟早要將小命丟在这儿。 而那不远处军营中的步兵看到这一幕,早就纷纷四散而逃,哪儿还顾得上组织反击啊,毕竟自家主帅都逃了,他们还打个什么劲啊,为了这点伙食丟掉自己的小命非常的不值当。 “將士们,追上那些步兵,让他们缴械投降,如有顽抗就地格杀勿论!” 待秦煊他们將剩下的铁骑统统绞杀完后,关羽他们早就逃出了老远,秦煊只能將目標放在了那些步卒身上,这次让关羽跑了,算他命大,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 最后经过长达半天的围剿抓捕,大雪龙骑共抓获降卒近数千人,另有几百冥顽不灵者被击杀,关羽所部两千铁骑只剩下数百人跟著关羽撤离了战场,其余全部被杀。 缴获可用战马近千余匹,至於大雪龙骑仅六十余人受轻伤,无一死亡。 待下午时分,秦煊和大雪龙骑带著俘虏和战马浩浩荡荡的返回了淮陵,就在秦煊等人回到县衙休整的时候,留守的副將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启稟主公,秦將军,我们抓获了几个奸细,据对方领头交代,他是严白虎身边的亲信,说有关於三方联军的大事和主公商量。” “严白虎?”秦煊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让他感到意外,他没想到黑冰台的速度这么快,竟然就將消息传到了间谍身边,还说服了严白虎,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想到这些后,秦煊对著副將吩咐道:“把他们领头的带过来!” “诺!”副將丝毫不敢懈怠,当即离开县衙大堂把喊人过来。 第70章 黑冰台暗卫五號! 没过一会儿,副將便將严白虎的那个亲信带了过来。 亲信一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秦煊,立马半跪在地上,拱手抱拳十分恭敬地说道: “黑冰台暗卫扬州分部五號暗子参见公子!” 说完便低著脑袋等候著秦煊的命令。 “五號暗子!”秦煊在嘴里呢喃了一句,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傢伙等级这么高。 蒙光曾和他说过黑冰台的组织架构,黑冰台主要分为影卫和暗卫两部分,影卫负责刺杀,暗卫负责潜伏。 依照大汉各州划分组织进行管理,每州潜伏人员只有数字称號进行称呼,数字越小,等级越高,潜伏的深度越深。 而眼前这人自称为五號暗子,一定是严白虎身边潜伏的最信任的人。 “说吧,情况如何?”秦煊回过神后,问起了具体情况。 五號暗子听到秦煊的问话,迅即抬起头说起了他来的目的: “公子,自从不久前得到大统领的飞信传书之后,属下就和严白虎吹起了耳边风,而严白虎也下定了决心与公子合作,特派属下带著人前来通知秦將军说三方联军准备进攻下邳,还请秦將军做好准备,並且趁机对孙刘联军发动进攻!” 一口气说完后又將头低下来,等待秦煊的吩咐。 听完匯报,秦煊陷入了思索,按照对方带来的情况,三方联军在广陵吃了大亏,现在转头要联合关羽所部进攻下邳。 可他刚刚將关羽打得落荒而逃,数千人马只剩下了数百骑,对方现在一定会找他们匯合,就算刘备想要为关羽报仇,也是无稽之谈,以周瑜的聪明才智一定会阻挡,继而將目標放在严白虎身上,那么~~~~~。 想到这里秦煊捋顺了接下来的行动方针,一脸严肃的朝暗卫吩咐道: “你现在马上回去,想办法让严白虎將孙刘两方带到他的地盘上,然后拖住他们,等待我大军合围,隨后里应外合消灭他们。” “诺!”暗子五號隨即拱手回答道,从地上起身后在副將的带领下离开了。 “主公,这严白虎会不会出尔反尔,而且他也是三方联军中的一员,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吗?” 暗子走后,秦琼立马说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说不定这可能是对方联合起来设的一个圈套,想利用严白虎来对付他们。 “不会!”秦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接著分析道: “严白虎在孙刘两方人的眼里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虽然三方联合,但都是互相提防的情况,不然怎么可能攻打广陵那么久也攻不下反而让薛仁贵大军及时赶到,將他们打得大败呢?” “因此设圈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至於严白虎他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可以趁著这个机会一举消灭他,继而占据吴郡!” “秦琼!”说到这里的时候秦煊的声音猛然拔高一度。 “末將在!”秦琼闻言当即立正站好,等待著秦煊的指示。 “派人通知广陵的李靖薛仁贵他们,让他们秘密集结大军在广陵与吴郡交界处,等候我的指令!” “同时派人火速前往郯城,詔令张辽高顺二人率领五千新兵赶往下邳,这里由他们驻守!” “诺,末將领命!”秦琼得令后丝毫不敢懈怠。 张辽高顺二人已经投靠於他,现在在郯城负责新兵训练以及组建陷阵营,听说现在已经颇具规模,就差经过战火的淬炼。 ············· 夜半时分,刘备的大营中灯火通明。 军帐內,刘备、张飞等人正围坐在一起同进晚餐。 突然,一名士卒匆匆跑进帐中,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主公,关羽將军来了,而且还受了箭伤,身边只剩下数百铁骑!” 听完士卒的话,刘备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一惊,扔下手的碗筷,急忙站起身来,还没等嘴里的话说出口,一旁的张飞迅速来到士卒跟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脖颈,瞪大了双眼嘶吼著嗓子高声喝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二哥他怎么了?” “三~~~三將军,关將军来了,而~~而且还~~~~还受了箭伤,正在军帐內休息!”士兵看到张飞那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哆哆嗦嗦地又將话说了一遍,隨后补充道: “而~~而且,孙策,严白虎他们也知道了!” “快走,去看看!” 刘备听见这话当即拉著张飞出了军帐,而那位士兵如释重负般的瘫坐在地上,用手使劲擦了擦脑门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张飞的眼神和大嗓门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待二人来到关羽歇息的军帐中,却见隨军医师正在为关羽处理伤口。 “二弟!”刘备快步走到关羽跟前,语气中带著关切之意:“你伤得重不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不等张飞也凑过来开口的时候,医师开口安慰道:“主公,三將军,二將军这是被箭矢所伤了右臂膀,由於伤口太深,三將军还不能上阵作战,须疗养一段时间,否则痊癒之日遥遥无期!” “在下告辞!” 说完便快速收拾好东西退了出去。 医师走后,关羽那坚毅的脸庞此时已被忍耐许久的泪水覆盖,看向两位结拜兄弟,语气悲切的说道: “大哥,三弟是我无能,数千人马只带回来了数百铁骑,其~~~其余人全完了!” “什么?”刘备心中一滯,而后颤抖著声音问道:“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其余人没回来?” 关羽所带去的可是他刘备的老底子,说是一声嫡系人马也不为过,如今全完了,又怎么会毫不在意呢。 “大哥,是秦煊,我低估他的实力了,他带著大雪龙骑出现在了淮陵,並出城朝我军发动进攻,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要不是有几人拼死为我阻挡了秦煊进攻的攻势,我恐怕就会死在他的手上,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 说到这里的时候关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哭出了声,直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这个性情中人立马陷入了哽咽之中。 “什么,秦煊,他回来了,二哥,你放心俺老张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俺不將那小子身上捅七八个窟窿眼,俺就不叫张翼德!” 一听关羽身上的箭伤是秦煊造成的,张飞隨即开始咋咋呼呼,那粗獷的嗓门在狭小的空间內,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就在刘备准备出声呵斥的时候,侍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主公,孙將军和严將军听说关將军回来了,人正在营外!” “请他们进来!” 一听孙策他们来了,刘备也不好拒绝,隨后瞪了一眼咋咋呼呼的张飞,朝军帐外的侍卫吩咐道。 “诺!” 深挖歷史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第71章 撤回吴郡,严白虎终於等来了消息! 不一会儿,孙策三人便在侍卫的带领下进了军帐,当他们看清关羽的情况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关羽竟然受了重伤,这是谁干的? 关羽的能耐有多强他们可是非常清楚,这三人中武艺最高的孙策都不敢说能重伤关羽。 “玄德公,关將军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在下邳前线与秦琼对峙吗,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周瑜快步来到刘备身边,面带焦急之色,言语中透露著真诚的关切之意。 “是秦煊,他来了,我二弟只带回了数百铁骑,其余人~~~~!” 刘备啜泣地回答周瑜的问题,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下来,自己的损失已经足够大了,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如今一朝成为穷光蛋。 周瑜一提起这个事,刘备的心就非常难受,仿佛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什么,是~~~是秦煊?” 这次开口的是孙策,他没想到关羽的伤竟然是秦煊造成的,秦煊的武艺比他想的要高啊,不然又怎么会將关羽伤成这样呢。 孙策曾和他父亲孙坚参加过诸侯討董,对关羽的实力那可是亲眼见过的,能让他受伤,这秦煊得多厉害啊,一时间孙策心里燃起凶猛的战意,想和秦煊交手的心思越来越重。 在听到是秦煊將关羽射伤后,周瑜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而严白虎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自从亲信和他分析了孙刘两家对他动手的可能性后,整个人神情紧绷,没有丝毫放鬆,如今看到关羽受了箭伤,胳膊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剧烈活动。 心里稍稍放鬆了下来,一旦打起来,对方缺少了关羽,自己可能会坚持更长时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耗费时间吧?” 严白虎开口询问道。 闻言,孙刘周三人立马交换了眼神,最后还是周瑜看向严白虎,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出了他们早已计划好的预谋: “我们决定撤往严將军的吴郡进行休整,秦煊目前元气大伤,他不一定会在广陵,下邳一带待很长时间,我们可以趁著这个时机恢復实力,待他离开后,然后再杀个回马枪一举攻占广陵!” “严將军你觉得呢?”说完帐內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严白虎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呵呵!”看到这种情况,严白虎这下確定了他们是真想灭掉自己,隨即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脸上却洋溢著虚偽的笑意: “没问题,就听周大人的,我们当即赶往吴郡!” 听到严白虎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周瑜等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眾人在军帐內又待了一会儿后,纷纷离开了,三方决定明日清晨一大早拔营起寨返回吴郡。 ·············· 军帐內,灯火摇曳,严白虎坐在案桌前,丝毫没有睡意,反而脸色铁青,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面目狰狞的眼神中满是愤怒。 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混蛋,该死的!”严白虎猛地一拍案桌,巨大的力道震得上面的烛台都晃了几晃,微弱的火苗跳动了几下,仿佛就要熄灭一般。 隨即站起身来离开案桌,在狭小的空间中来回踱步,我爱牛窝骨笔下的世界,尽在《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嘴里不停念叨著:“这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仿佛在为自己即將到来的情况找上一个良好的藉口,毕竟坑害盟友的名声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如今是他们不仁在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隨著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严白虎又担心起了亲信的安危,虽说自己下定决心和秦煊合作,但人家同不同意又是一回事。 万一秦煊拒绝了,自己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能力。 “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出事了?” 严白虎在心中默默祈祷著,希望亲信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可是上苍仿佛故意和他作对一般,无论怎么祈祷就是没有亲信的身影。 隨著时间缓缓来到了丑时,严白虎早已疲惫不堪,但他仍然强打著精神,等待著亲信能够第一时间给他带来好消息。 “踏~~踏~~踏!”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忽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严白虎瞬间精神了,目光紧盯著营帐口,在心里祈祷著是亲信的身影。 “主公~~,您睡了吗?” 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严白虎一听急忙喊道: “快进!” 接著亲信的身影出现在了帐內,严白虎立马起身来到亲信跟前,焦急地问道: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亲信微微笑道:“主公,我在淮陵见到了秦煊,和他说了咱们的打算,秦煊也同意了,他正抓紧时间秘密调兵移动至广陵和吴郡交界处。” “一旦只要我们坚持到他们到来,刘备孙策他们根本跑不了!” 说到最后亲信还给严白虎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 “而且关羽也被秦煊打成了重伤,刘备手下损失惨重!” 然而严白虎並没有露出什么惊喜之色,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关羽他们傍晚时分就已经回来了,你说的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们决定撤往吴郡!” 可隨后严白虎猛地一拍脑袋,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向亲信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你说要是秦煊將我们也一同干掉了,那该怎么办?” 这是严白虎在看到关羽的伤势后,心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 秦煊能对付孙刘两家,未必不能顺带將他也一併干掉,然后將吴郡一併吞下。 自己这么做岂不是引狼入室吗?一时间严白虎有些焦虑不安,想听听自己这位智囊亲信的意思。 “呃~~~~~~!”亲信闻言脑袋上闪过一团黑雾。 这不是明摆著吗,你一个横行霸道的豪强仗著手底下数万人马还敢想著对抗拥有铁骑的正规军,这是真勇啊。 “主公,要我说我们还是投靠秦煊吧,我们是不可能抗衡过人家的,您要是主动投靠人家,说不定还能享受荣华富贵,甚至日后对方夺了天下,您也能更上一层楼!” “不然的话~~~~~!” 亲信凑到严白虎耳边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管您做任何选择,属下都將誓死追隨!” “这~~~~~!” 听完亲信的话,严白虎陷入了沉默。 第72章 黑云压城!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等作品更新。 公元195年(乙末年)八月初五,三方联军撤回吴郡,在严白虎的带领下来到了乌程县休整。 “诸位,如今到了吴郡,咱们就好好的休整,至於你们所担忧的粮草一切都由本王承担!” “来啊,摆酒接风!”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严白虎就摆出了一副非常豪爽的姿態,让孙刘两方感到一种宾至如归的重视,藉以稳住对方。 “多谢严將军,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是啊,严將军,真是太感谢你了!” 看到严白虎这么盛情,孙刘二人脸上的笑容別提多灿烂了,甚至在心里畅想要不要给严白虎举办一个体面的葬礼。 “呵呵,你们的死期快要到了,就让你们得意会儿吧,等过几天就该哭了!” 看著孙刘二人脸上的笑容,严白虎哪儿能不明白这两人心中在想的什么,好在自己早有准备,否则还真有可能让他们得逞。 ······ 时间很快来到了数天之后的一个下午,燥热的阳光透过堂屋的天井,洒在堂內的青石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严白虎坐在堂內独自一人摆弄著茶具,享受著静謐的休閒时光,端起滚烫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后,脸上流露出一抹愜意的神情。 “主公~~主公!”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扰了严白虎的雅兴,缓缓抬起头,只见亲信急匆匆地从外面跑来,脸上带著一丝急切和兴奋。 “怎么啦,我让你办的事儿都办好了吗?” 严白虎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看著对方,语气中带著些许严肃。 亲信快步来到严白虎面前,稍稍喘了几口气后,声音中带著说不出来的激动: “主公,秦煊的军队已经秘密到达了广陵与吴郡的交界地带,我已经和他们联繫上了!” “秦煊说,一旦我们动起手,便立即用烽火传信,他们会以最快速度到达,帮我们剿灭孙刘联军。” 听完亲信的话,严白虎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自己等这么久,就快要收网了,心情可见一斑,隨后又问起了刘备等人的情况: “刘备他们没什么异动吧?” “没有!”亲信摇摇头:“不过他们正在大肆招兵买马,就是刘备喜欢到处溜达,好像在拜访一些读书人!” “哼,这刘备还真是礼贤下士啊,不过我就不信他能请出什么人来,通知下去做好准备,明天午夜正式行动。” 严白虎发出一声不屑的笑声,对於刘备拜访名士的做法嗤之以鼻,並不认为他能请到那些人。 想当初自己也曾像刘备那样拜访过吴郡的名士,请他们出山辅佐自己,可那帮傢伙一个个眼高於顶,看不起自己,因此一听说这事便非常嗤之以鼻。 不看好刘备能说服那些人出山。 ··············· 乌程县街头,刘备张飞两人垂头丧气地走在热闹非常的人群中,两人落寞的身影与周围热闹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就在不久前,他们刚刚拜访了一位当地的名士,希望对方能够出山辅佐自己,可谁想到却吃了闭门羹,还没等进门,府上的管家就对他们態度蛮横地说主人不见客,希望他们另请高明。 不管刘备如何恳求,管家的態度也没有丝毫改变,为了不让张飞做出什么莽撞的行为,在张飞发火前拉著对方离开了那里。 走在前面的刘备重重地嘆了口气,眼神中带著浓浓的失落之色,没想到还没登门就被对方给拒绝了,自己的勃勃野心被这么一盆冷水给浇的透心凉。 “唉,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刘备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跟在后面的张飞满脸不悦,听到刘备的嘆息声,狠狠地踢开路边的石头,怒声问道: “大哥,你为啥非要请这么一个不识抬举的人出山啊,咱们三兄弟就足以纵横天下,要不是秦煊那小子横插一脚,徐州早就是咱们的了。“ 听到张飞的话,刘备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张飞,安慰道:“三弟,光凭我们三个人是无法光復汉室的,必须要有一位足智多谋之人辅佐我们,为我们出谋划策,这样我们才能有希望啊!” “请不到没关係,这天下这么大,总会让我们遇到一位的,但你这种想法必须要改变,知道吗?” 说完刘备便紧盯著对方,希望他能重视起这样一个问题。 作为结拜兄弟,刘备又怎么会不了解张飞的秉性呢,张飞仗著自己武艺高强,认为只有依靠武力才能夺取天下。 为了改变对方根深蒂固的想法,刘备可谓是操碎了心。 “知~~~知道了!”看到刘备那严肃的眼神,张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回答著。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二人並肩走在街头,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拉得老长。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深夜时分,严白虎手下剩余的大军在精心安排下秘密朝孙刘两家军营所在地移动。 而这一切並没有人发现任何端倪。 府上,身著甲冑,手持长刀的严白虎正在大堂之中来回踱步,等候亲信传来行动顺利进行的消息,只要过了今晚孙刘两方就將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亲信迈著快步走进堂中,给他带来了希望已久的好消息: “主公,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在今天下午时分点燃了篝火,根据我们安排的哨骑报告,秦煊带著大雪龙骑已经进入了吴郡境內,只要我们撑过这晚,他们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好~~好~~~好!”严白虎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这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此外他们驻扎的军营也被我们给秘密包围了,现在就等著您一声令下!” “行动!”严白虎闻言只是冷冷地说了两个字,拿起一旁的武器走出了堂外。 诺大的府邸中早已挤满了手持兵刃的亲卫,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包围他们居住的客栈,杀!” “杀杀杀!” 隨即严白虎带著自己的亲卫朝孙刘居住的客栈杀去。 当初为了表达自己的地主之谊,严白虎將孙刘联军安置在乌程县外的军营中,而他给刘备等人安排的是两家上好的客栈。 而孙策刘备等人为了能够让严白虎放鬆警惕,自然而然地答应了对方的安排,身边只有不到数十位隨从照料著。 第73章 刘备溜之大吉,孙策力战而亡!(上) 正当严白虎准备带著人朝孙刘两家下榻的客栈杀去之时,刘备下榻的客栈房间內依旧燃著烛火。 本应该休息的刘备此时却没有任何睡意,来回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大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么晚了都不让我们睡觉,究竟有何目的啊?” 坐在桌旁的关羽忍不住心中的困惑皱著眉头问道。 自己本来睡得好好的,可不知怎么的,刘备急匆匆地来到房间將他给弄醒了,本想发脾气的关羽一看是自己大哥立马熄了火,乖乖地跟著刘备过来了。 並且还让张飞大半夜的去探查严白虎有什么动静,不管怎么问就是不告诉缘由,这让关羽也再忍不住了。 “我~~~~~!” 正当刘备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房门被人突然猛地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只见张飞从外面急匆匆地跑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大~~大哥,不好了,严白虎正带著人往孙策他们居住的客栈杀去,另外还有大批人马往我们这儿来了,您拿个主意啊?” “什么?”关羽从桌旁快速起身来到张飞面前,有些难以置信:“三弟,你可看清楚了?” “二哥,千真万確啊,这可是俺亲眼所见,他们一出发,我就抄了近路,一路狂奔回来!” “大哥快拿个主意吧?” 张飞最后將目光看向刘备,再次催促道。 “快走,我们趁夜离开这里!” 刘备没有丝毫犹豫,十分果断地叫上两人离开这里,关羽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紧要关头,也没有选择一问到底。 隨后三人叫上客栈里的侍卫套上马车,趁著夜色离开了。 当刘备等人离开没多久之后,一队手持兵刃的士卒包围了这里。 “杀!” 领头的二话没说,只是大手一挥,眾人全部都冲了进去,准备將刘备等人尽数杀死。 可当他们衝进去后,却发现整座客栈里根本没有刘备等人的影子。 “该死的!”领头的严白虎亲信看著屋內空无一人的场景顿时怒不可遏,暴怒之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椅,桌上的水壶茶杯四散破碎,茶水洒了一地。 周围的士兵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遭了殃,而客栈內的老板伙计等人早已经被嚇得战战兢兢。 “我问你,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亲信震怒之后,快步来到老板等人面前,挥舞著手中的长刀,恶狠狠地问道。 “大~~大人,这~~~这个小人可~~~可真不知道啊,我们一觉醒来就~~就看见的是~~~~你们手上的长刀长矛啊!” “至於那些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们可真不知道啊,只不过我们依稀听见了几声马蹄声,睡得太沉也没当回事!” 老板战战兢兢的回答道,他们一般都是居住在后院里,客房中客人的动静他们根本一无所知。 只有马匹被安置在后院的马房中,白天客人有需求时才会从后院由马夫牵出去交给对方,可当初严白虎將这里都包给了刘备他们,马匹也由他们的隨从照顾。 因此马匹不见了,马夫也没当回事。 亲信听完,立马对著周围的士兵吩咐道:“给我全城搜捕,千万別让他们跑了,我去稟报主公!” “诺!” 眾人齐声应了一句,当即分头行动,而亲信则是带著几个人赶往另一家客栈准备向严白虎匯报情况。 ················· 另一边的严白虎已经带著人包围了孙策等人居住的客栈,巨大的动静根本瞒不过孙策等人,当眾人手持兵器骑著马准备从后院离开时,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倒吸了一口气。 严白虎带著数百號人已经將他们团团围住,数不尽的火把在无尽的夜色中闪烁,如同一片耀眼的火海。 士兵们手持拉弓搭箭,只等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 孙策骑在马上目光如炬地看著躲在盾牌后的严白虎,脸上带著满脸怒火以及一丝不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他们动手,难不成是发现他与刘备的计划吗? 可这又是谁泄露出去的呢? “严白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擅杀盟友不成?” 孙策心里虽然非常嘀咕,但还是大声质问起对方。 躲在盾牌后的严白虎脸上满是冷意,眼神中充满杀意,冷冷地回道: “孙策,你以为我严白虎是白痴吗?你和刘备图谋吴郡我又怎会看不出来呢,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躲在盾牌后的严白虎脸上满是冷意,眼神中充满杀意,冷冷地回道: “孙策,你以为我严白虎是白痴吗?你和刘备图谋吴郡我又怎会看不出来呢,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到了!” “哈哈哈!”一听严白虎的话,孙策顿时哈哈大笑道:“既然你猜到了,你以为就凭你这些人能奈我何,如今城里的动静军营里的人马已经听见了,你觉得你有这个胜算吗?” 听到严白虎动手的原因后,孙策也不慌了,毕竟自己手里还掌握著数千人马,以严白虎的实力根本奈何不了他。 “是吗?弓箭手,放箭!” 严白虎隨即大手猛地一放,身后的弓箭手迅即万箭齐发,霎那间,数不尽的箭矢如暴雨般朝孙策等人袭来,空气中传来嗖嗖的破空声,让四周的居民战战兢兢的躲在屋子內,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面对万箭齐发的箭雨,孙策反应非常快,一边挥舞著手中的长戟將射向自己的箭雨纷纷击落,一边大喊道: “杀过去!” 身边眾人包括周瑜闻言纷纷拿著武器纵马跟在孙策身后,朝严白虎发动了反扑,等待著军营內的己方士卒及时赶到,一举消灭对方。 “弟兄们,抵住!” 严白虎看到孙策不仅不撤退,反而朝自己衝来,心中大喜,当即指挥著手下迎上去交战,自己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慢慢撤离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一时间乌程县內喊杀声不绝於耳,。 隨著战斗的持续进行,孙策一方渐渐落入了下风,纵使他们都是骑著战马,严白虎的手下全是步卒,可在狭小的街道內战马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再加上数不尽的箭矢飞来,不少隨从都被当成了活靶子。 “伯符,我们快撤吧,这么久了军营里士兵都没来增援,一定是出事了,严白虎虽然草包,但他能发动进攻,一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我们赶紧突围吧,去找刘备他们,不然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 隨著人数的减少,周瑜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么大的动静己方军营却没有人赶来增援,根本不符合常理,隨即便撕扯著嗓子朝杀的起兴的孙策吼道,想让他下令撤退。 “这~~~~!”听到周瑜的声音,孙策用余光一瞥猛然发现己方只剩下了周瑜以及几员大將还在苦苦支撑,眼瞅著就要全军覆没了。 隨即便果断下令朝刘备等人居住的客栈撤退。 “追,给我追,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严白虎看到孙策他们杀出了重围,当即命令身边的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掉他们。 第74章 刘备溜之大吉,孙策力战而亡!(中) 就在严白虎准备带著人追杀的时候,亲信这时候火急火燎地找到了他,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主公,刘备他们不知道为何,突然不见了踪影,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客栈里早已经没人了!” 听见这话的严白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变成实质那般,不加思索地咬牙切齿道: “给我派兵去追,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跑出吴郡,其余人隨我诛杀孙策!” 说完便吩咐手下给他牵来战马,带著人纵马追杀孙策,如今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就绝不能再让这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诺!”亲信隨即应允道。 严白虎给孙策和刘备安排的客栈之间距离非常远,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当孙策带著周瑜等人赶到附近时,入眼可见的一幕却让他们心中一沉。 客栈周围早已被严白虎的人团团包围,周围也没有打斗的痕跡,那些士兵举著火把好像在搜寻什么。 “伯符,看来我们是被人给耍了,刘备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严白虎的计划,人早就跑了,真是知人之面不知心啊!” 这时候已看透一切的周瑜忽然开口说道,对刘备临阵脱逃的行为非常不满。 “他们为什么要跑,区区一个严白虎有什么可怕的,会不会他们已经前往军营组织人手准备反攻!” 孙策显然有些难以相信周瑜的猜测,用自己的看法来反驳周瑜。 毕竟严白虎实力也就那么回事,根本起不了多大的浪花。 就在周瑜准备开口向孙策证实自己想法的时候,身后隱隱约约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以及零星马蹄声,眾人心中一惊,应该是严白虎带著人追上来了。 “快走,去军营,那里还有我们的人!”孙策说完就掉转马头朝军营方向而去,其余人见状紧隨其后。 当他们赶到属下居住的军营后,眼前的情况让孙策等人心中一紧。 军营內一片混乱,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映出一片血红之色,孙刘联军的將士正在和严白虎的手下激烈交战,刀光剑影喊杀声响彻天际,可就是不见刘关张三人的身影。 “人呢?” “刘备他们人呢?”孙策骑在马上仰天长吼道,对於刘备等人的不翼而飞感到非常不解。 “伯符,你別激动,依我看严白虎应该是和秦煊勾结在了一块儿,刘备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这个消息,自己偷偷溜了,不然区区一个严白虎有什么可怕的!” 周瑜不愧是智谋之士,竟然结合刘备跑路以及严白虎对他们发动进攻的事情,推测出秦煊已掺和其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孙策转过头看向周瑜,想听听他的计划。 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只有依靠周瑜出谋划策。 “召集这里剩余的兵士,杀出吴郡,前往庐江郡,以图东山再起!” 周瑜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之所以让孙策赶往庐江郡用意有二:一来庐江郡紧邻袁术的地盘,秦煊不可能轻易动兵,二来他的老家就是庐江郡的,在当地颇有势力,能让孙策快速崛起。 “好!”孙策当即大喝一声,纵马杀向了军营內,身后眾將也纷纷紧隨其后。 军营內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士兵打得不可开交,孙策一马当先,挥动著手中的长戟不断收割著严白虎手下的生命。 当孙策纵马闯入军营中大杀四方的时候,严舆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突出他哥的包围圈,杀到了这里。 “孙策,你竟然没死,弟兄们,给我上,干掉孙策!” 正杀的起劲的孙策,听到有人叫他,將目光看向了对方,发现竟然是严舆,当即將矛头对准了他,纵马衝杀过去。 他可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严白虎的弟弟,干掉他就能打击对方的士气,说不定这些手下就能突围出去。 “来得好!”严舆看到孙策朝自己杀来,没有半点儿退缩之意,反而跃跃欲试,隨后大喝一声,挥舞著手中的长剑,迎了上来。 孙策见状发出冷笑一声,手中的长戟如闪电般挥向严舆。 他的戟法凌厉无比,瞬间捅穿了严舆的胸膛。 严舆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从马上跌落,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以不到数十秒的时间便仓促结束,有的人甚至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快撤,严舆將军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严白虎的手下见到这一幕喊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严白虎的手下陷入了混乱,纷纷开始四散而逃。 毕竟主將都被挑死了,他们也失去了首领,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弟兄们,快撤!” 而孙策也趁著严白虎手下大乱之际组织人开始撤退,毕竟秦煊很有可能参战,这必须要抓紧时间撤退。 军营里的孙刘联军士兵看到孙策的身影后,立马有了主心骨,纷纷响应號召开始跟著孙策撤退。 待严白虎率领手下赶到这里的时候,孙策带著剩余人马正在衝击城门,离开乌程。 当他看到自家亲弟的尸首倒在地上的时候,严白虎心里异常悲愤,一边吩咐人好生收拾严舆的尸首,一边召集手下继续追杀孙策,最终在清晨时分在水安一带追上了对方。 ··········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刚刚洒在大地之上,薄雾如轻纱般笼罩著广袤的原野。 孙策所部数千人马和严白虎带领的追兵相持在一块,双方之间的距离相距不足百米。 严白虎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仇恨,他的弟弟严舆被孙策一枪挑死,这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不远处的孙策冷声喝道:“孙策,我一定要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我弟弟严舆的在天之灵!” “全军听令,杀!” 说罢便手持长刀纵马杀向了孙策 而严白虎的手下毫不犹豫的紧隨其后,一时间,原野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孙策看到严白虎的进攻,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他知道严白虎已经失去了理智,而这种失去理智的进攻,往往是最不容易摆脱的,不將对方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他们根本不能安心撤退,一旦秦煊的大雪龙骑杀来,他们根本没有撤退的机会。 想明白这些之后孙策隨即大喝一声:“將士们,准备迎战!” 眾人应了一声,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战严白虎的军队。 不到数十秒的时间双方便已经交战在了一块儿,而丧失理智的严白虎將攻击的目標放在了孙策身上,挥舞著手中的大刀仿佛群魔乱舞那般不断砍向孙策。 我爱牛窝骨力作《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点击立即阅读! 第75章 刘备溜之大吉,孙策力战而亡!(下) 《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面对严白虎不要命般的疯狂进攻,孙策只是一味的闪躲,消耗对方的体力。 人一旦失去理智就会变得非常疯狂,就算自己再能打,遇见这样的人也得躲避锋芒。 “孙策,我要你的脑袋祭奠我弟弟的在天之灵!” “是男人就別只顾著躲避,如若不是,你就堂堂正正地和我打一场!” 看到孙策只是一味地躲避,自己的攻击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严白虎开始语言激將,企图逼迫对方和自己正面交手。 然而孙策並不买帐,依旧纵马挥舞著长戟躲避严白虎狂风骤雨般的进攻,消耗对方的体力。 渐渐地,严白虎的体力消耗非常大,开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手中长刀凌厉的攻势变得迟缓,越来越多的破绽显露出来。 “就是现在!” 孙策看到严白虎喘息,露出破绽之际,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冲向对方,挥舞长戟以迅雷之速朝严白虎防护最薄弱的咽喉捅去。 正在马上喘息的严白虎忽然瞥见一抹寒光,心中大骇,下意识地挥动长刀抵挡,可是孙策的速度又岂是他能比擬的。 那抹寒光如同闪电般迅速,直插严白虎咽喉。 “呃~~~~”严白虎发出一声低呃,接著只觉得喉咙一紧,猛地喷出一大口血,手中的长刀隨即掉落在地,他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晃,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著孙策,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想用我的首级祭奠你弟弟的在天之灵,这就不必了,不过我可以送你去和他团聚!”看著严白虎还有几口气,孙策还不忘杀人诛心。 听见这话的严白虎眼睛瞪得更大了,没一会儿功夫就彻底断了气。 “將士们,严白虎死了,杀呀!”正在奋力搏杀的黄盖等人看到孙策捅死了严白虎,表现得非常激动,大声地呼喊著这个振奋的消息。 而听见自家主帅死了,严白虎手下的士气瞬间蔫了,一个个的根本没有心思再与对方拼杀,都想著儘快离开。 可孙策又怎么会放过他们呢,不到半个小时严白虎的手下被全部歼灭。 “全军撤退!” 看著严白虎所部全部覆灭,孙策丝毫不敢逗留,当即命令大军继续前进,毕竟还没到安全的地方,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隱隱约约传来马蹄声,就连脚下的土地也有些许颤抖。 眾人心头一惊,回头望去,却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抹雪白的狂潮正在朝他们快速逼近,宛如一道白色旋风,气势汹汹,仿佛要將一切阻挡之物全部吞噬。 “不好,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周瑜面色凝重,嘴里颤抖著吐出这么一句话。 “主公,我们怎么办,秦煊的大雪龙骑一来,我们恐怕没有活路,刚刚经歷一场血战,將士们早已疲惫不堪?” 黄盖焦急地问道,眾人都將目光看向孙策,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上攥著。 是死战到底还是~~~~ 眾人都在等孙策拿主意。 孙策手中紧握长戟,缓缓舒了一口,语气非常沉重没有一丝犹豫: “黄盖你们几个老將军和公瑾带著一小部分人先撤,我带著大部队为你们爭取时间,这样我们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说完又將目光从远处的大雪龙骑转移到了周瑜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恳求: “公瑾,麻烦你们辅佐我弟弟,我孙家两代人的基业就落在他的身上了,还有好生照顾我母亲和妹妹!” 周瑜和黄盖等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黄盖甚至大吼道:“少將军,还是我们几个去吧,您还年轻,就让我们几个再报答老將军一次吧!” 说完便准备和其他几个老將带著人朝远处的大雪龙骑杀去,好在孙策及时拦住了他们,將长戟横在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 “够了,都別爭了,都听我的,目前也只有我能为你们爭取更长的时间,你们快走!” 不等周瑜等人反对,孙策隨即带著人朝大雪龙骑进逼的方向杀去,而周瑜等人虽然心有不舍,泪流满面,但还是率领著小部分人迅速离开了。 孙策带著人迅速组成了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型,企图用步卒来对抗秦煊的大雪龙骑,为周瑜等人的撤离拖延更长时间。 他没想到严白虎不仅废物而且头脑也不行,明知道自己不是孙策的对手还敢追这么猛,就这么被对方给团灭了。 “秦煊,真是大名鼎鼎啊,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你的厉害了,想追上周公瑾他们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否则,別无可能!” 就在秦煊皱眉思索的时候,对面的孙策忽然开口喊道。 听见这话的秦煊从思索中回过神,隨意地瞥了几眼对方的军阵,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呵呵,简直大言不惭,大雪龙骑,衝锋!” 说罢,秦煊纵马挥戟杀向了孙策,身后的大雪龙骑紧隨其后。 “杀!” 孙策见状丝毫不惧,挥舞著长戟冲了上去,二人瞬间战成一团,大雪龙骑与孙策的步卒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两人同样都是使用长戟作为兵器,长戟相撞,金属碰撞產生的火花四溅,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二人交战產生的强大气场在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无人区域。 双方交战的士兵因此根本不敢靠近,生怕被误杀。 而相互作用力所產生的反弹让孙策只觉手臂一震,手中的长戟根本握持不住,反观秦煊则是非常轻鬆,不受半点影响。 “这~~~这秦煊怎么可能这么强?” 孙策只觉得非常吃惊,秦煊的强大比他想的还要恐怖,在各种长柄武器中,戟的重量非常重,一般人根本使不动。 要想能够使好戟这种武器,技巧和力量缺一不可。 孙策通过刚刚的交手就发现秦煊比他要强得多,不仅动作嫻熟,而且力道惊人。 想到这里孙策再次调整好状態,挥动长戟带著一股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朝秦煊发动进攻,颇有不久前严白虎那种不要命的力竭打法,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占据主动。 然而秦煊又何尝不明白孙策的想法呢? 面对孙策的迅猛攻势,他每一次挥动都巧妙地化解了孙策的攻势,甚至还趁机反击。 孙策的攻击虽然猛烈,但秦煊却始终游刃有余,仿佛在戏弄对方。 双方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孙策已经气喘吁吁,而秦煊却依然面不改色。 孙策心中惊骇,他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隨著大量体力的消耗他的攻势渐渐变得凌乱,毕竟自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不久前还进行了一场廝杀,耗尽了大量的体力。 看孙策的攻势凌乱不堪,开始没了章法,秦煊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隨即手中长戟突然加速,带著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直取孙策的要害破绽。 孙策想要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秦煊手中长戟如同一道闪电,穿透了他的鎧甲,直刺入胸膛。 “唰——!” 孙策的身体一震,鲜血从胸前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 疲惫的身体从马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第76章 吴郡到手,一箭三雕! 干掉孙策后,秦煊没有半点儿犹豫,挥动破龙戟朝那些步卒杀去,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几百步卒全军覆没。 “大雪龙骑听令,分兵半数前去追杀周瑜他们,一旦对方逃离吴郡境內便停止行动,否则尽数剿灭!” 须臾之后,看著遍地横尸,秦煊继续下令追杀,虽然孙策他们在这儿阻挡了一些时间,但以大雪龙骑的速度应该能追上。 只不过这里距离丹阳郡非常近,袁术在这里还有一部分势力范围,秦煊並不想在这个时候与袁术交恶,因此命令大雪龙骑只追击至丹阳和吴郡交界处即可。 “诺!” 大雪龙骑一位百夫长隨即领命带著两百五十人继续追杀周瑜等人。 隨即秦煊又带著剩下的二百五十人开始打扫战场,这么多残肢断臂要是不加以掩埋,一定会发展成瘟疫病毒的。 “小霸王孙策,你也算是出师不利身先死啊!” 在眾人处理残骸之际,秦煊缓步来到孙策的尸体旁,发出这么一番感慨。 歷史上的孙策正式崛起於公元195年,先后攻克扬州各郡,为后来孙权发展江东基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可如今还没出山就招惹了秦煊,落得个身陨魄散的下场,属实令人唏嘘。 经过四五个小时的清理,水安战场上的所有尸体基本上都被大雪龙骑给聚拢到一块儿焚烧了,一时间巨大的火势让周围的空气变得非常燥热,热浪如同泛波潮水,不断向四周扩散开来。 而严白虎和孙策二人的尸首则被秦煊下令带走,准备好生安葬。 不管怎么说,孙策也是一位令人尊重的对手,只可惜双方只能成为敌人,秦煊能做的就是给他一场体面的葬礼,厚葬对方。 ············· 就在秦煊消灭孙策返回乌程的时候,刘备带著张飞关羽以及数十位隨从,一路风尘僕僕跑到了丹阳郡的安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一片树林中休整下来,经过一昼夜的躲避,他们终於安全了。 眾人坐下来休息后,关羽和张飞来到刘备身边,脸上带著疑惑和不满,张飞第一个开口问道: “大哥,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秦煊和严白虎勾结在一块儿了,还有咱们为什么当时不通知孙策他们啊?” “现在他们可能凶多吉少啊!” 说完这话,张飞愣愣地盯著刘备,想要个合理的解释,就连关羽也是如此,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紧盯著刘备。 毕竟这种卖队友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是非常可耻的。 看到二位结拜兄弟十分严肃的神情,刘备又看了看不远处休息的数十位隨从,见他们都在树底下休息,无人注意这边情况之后刘备嘆了口气,目光深邃地望著远方。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就是因为严白虎此人前后反差太大,当初在广陵城外时严白虎那叫一个横行霸道,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一到吴郡后却表现得非常热情,而且热情的有些过头了,因此这让我不得不留有心眼,在抵达乌程的第一天我就派了好几个哨骑密切关注广陵的动静。” “结果发现,秦煊在广陵集结了大量的兵马,並且秘密前进到了与吴郡交界的地方。” “这些情况严白虎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却並没有告诉我们。” 然而关羽却皱著眉头说出了自己看法:“大哥,会不会是严白虎真不知道啊,毕竟他手下都是些乌合之眾,根本没有任何情报收集能力啊?” 关羽的想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严白虎不管怎么说也只能算是地方豪强,平日里根本不注重手下士卒素质的培养,说不好听就是土匪山贼之流。 手底下的人根本不可能和正规军相提並论。 “对啊,二哥说的有道理,这严白虎就是一群废物,哪儿还会侦察敌情啊!”一旁的张飞附和道,显然他和关羽的看法一致。 刘备点了点头道:“你们说得也有道理,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依旧没有放鬆警惕,直到昨天上午,我无意间发现严白虎的军队有调动跡象,因此我才让三弟你密切观察严白虎动向。” “至於严白虎为什么有这么大胆敢对我们动手,肯定是他有秦煊做后盾,不然他敢和我们翻脸吗?” “就是可惜了孙策和周瑜他们,如今看来他们凶多吉少啊!” “就是可惜了孙策和周瑜他们,如今看来他们凶多吉少啊!” 说到最后,刘备满脸悵然若失之色,要不是自己留了个心眼,不然也得栽到严白虎手上了。 “大哥,那你的意思是严白虎算计我们,我们就这样算了吗,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张飞可不是个吃亏的主,严白虎敢这样算计他们,让他们吃了这么大亏,这一定得想办法报復回来。 “呵呵!”刘备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严白虎恐怕已经死了,以他的实力能干的过孙策吗?就算孙策没能干掉他。他也不是最终受益者,真正受益的人是秦煊!” 以刘备对秦煊为数不多的了解判断,严白虎与秦煊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秦煊是不可能放著吴郡这块地盘而不动心,严白虎吃枣药丸。 “秦煊~~~又是这个秦煊,我一定要干掉他!” 一听刘备谈起秦煊,一旁的关羽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眼中噬人的凶光根本藏不住,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二弟,放轻鬆,这仇一定会报的!”刘备察觉到关羽的异样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 “二哥,你放心,这仇我一定会帮你报!”刘备表態后张飞也不甘落后,这让关羽心里暖暖的,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仇恨的心理渐渐消散,慢慢恢復了正常状態。 “走吧,我们儘快回去吧,这里已经到了丹阳境內,他们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来的。” 休整过后,刘备继续带著这些人返回刘繇身边。 傍晚时分,负责追击周瑜等人的大雪龙骑终於返回了乌程,秦煊早早地控制了这里,其余各县也將落入他的手中,由於严白虎的死亡,秦煊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控制了大半个吴郡,手中的地盘又再次扩大了。 由於吴郡隶属於扬州,距离秦煊的大本营郯城距离较远,再加上扬州局势非常复杂,秦煊准备让陈登出任吴郡郡守,薛仁贵率军一万驻扎吴郡,並且继续训练新兵。 “情况怎么样?” 秦煊怀著忐忑的心情问道,毕竟周瑜可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这要是没能干掉他,指不定会有多大的麻烦呢。 大雪龙骑百夫长听到这话忽然半跪在地低著脑袋,声音中带著一丝愧疚:“主公,我们没能追上周瑜他们,让他们给逃了” 秦煊心中一沉,但他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百夫长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懊恼: “我们被他们製造的假蹄印给误导了,当我们寻著他们的马蹄印到一处山林间才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反应过来后人已经给丟了。” 秦煊闻言微微皱眉,心中不禁对周瑜的智谋感到一丝佩服,能摆脱大雪龙骑的追击,看来是上苍不让他们灭亡呀。 “行了,下去自领三十军棍,以后可要引以为戒,明白吗?” “诺,多谢主公不杀之恩!”百夫长拱手感谢道。 第77章 终於回来了! 《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秦煊在乌程县待了三天,直到陈登风尘僕僕的赶到这里。 “元龙,从现在开始吴郡就由你管理了,一切政务由你负责,至於吴郡的防御问题,我会让薛仁贵负责。” “你们两人可不要让我失望,两年之后我可是要看到一个生机勃勃的吴郡,不然的话······!” 严白虎府邸上,秦煊拉著陈登的手,语重心长的叮嘱对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亲叮嘱儿子呢。 秦煊的话还没说完,陈登就信心满满地打断了他的话,立下了军令状: “主公,要是两年內吴郡的人口没有增长,百姓生活质量没有显著上升,我陈登自戧谢罪。” 陈登一看秦煊这么信任自己,將一个郡的政务都交由自己处理,当即感动得无以復加,在对方面前信誓旦旦地立下了军令状,自己的满腹才华终於能够派上用场了。 “呵呵,元龙,你不要这么激进嘛,没有做出成绩也不要有自杀的想法,我相信你一定能干好的!” 秦煊看陈登这么激进,心中忽然咯噔一下,连忙劝说对方摆正心態,毕竟陈登要是这么卷,万一累死了自己可就损失了一员內政大將啊。 一时的內卷可远远比不上长久的高效率,歷史上诸葛亮就是太內卷,心太急才累垮了身子,不到六十就溘然长逝,否则蜀汉说不定还能再挺上一段时间。 “多谢主公牵掛,属下铭记在心!” 安顿好陈登打发他离开后,秦煊又叫来了薛仁贵,毕竟军政要分开,而且陈登属於本土派,对自己的忠诚度远没有系统人物高,因此军事方面秦煊並不想让对方掺和那么多。 “仁贵,吴郡的重要性你一定非常清楚,我让你驻守吴郡除了防止其他势力之外,你还要抓紧时间训练一批水军,此外还要徵集一批能工巧匠打造数十艘战船,我们现在就缺乏水军。” “另外下邳,广陵的战时指挥权也將由你接任,张辽,高顺他们全部听从你的指挥,明白没有!” 薛仁贵是系统出品的人物,忠诚性毋庸置疑,秦煊也没有像对待陈登那样客气,说话的语气带著些许严肃。 “诺,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圆满完成!” 薛仁贵拱手抱拳大声回答道,可隨后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担忧: “主公,这打造战船还是比较容易办到的,可是这训练水军属下可是一窍不通啊,这难度非常大!” 作为帅才,薛仁贵思考问题非常到位,主上的命令要毫不犹豫地贯彻,但对於自己不拿手的事情他也不会拍著膀子答应。 要是训练步卒和铁骑他擅长,但是水军则完全没有经验,毕竟水军的战斗方式和环境完全不同於步卒,和步卒属於两码事。 “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你先在吴郡召集工匠打造战船,招募当地会水性的青壮年,训练他们最基本的军事技能,其余的我会给你想办法!” 对於薛仁贵的担忧,秦煊早就考虑到了,如今自己占据了吴郡,可以开始著手建立自己的水军了,吴郡拥有大量製造先进战船的工匠和水性极好的青少年。 虽然徐州也有,但是徐州饱受战乱之苦,造船业几乎一蹶不振,想在短时间內发展水军根本不可能。 至於秦煊所说的办法那就是挖人,在歷史上荆州水军可是能和江东水军相抗衡的存在,江东军中许多水战將领甚至就是从荆州水军出走的。 诸如江东的甘寧,曹魏的文聘,以及蜀汉大將黄忠,这些人可都是荆州军出身。 如今有黑冰台这么一个强大情报机构的加持,秦煊又怎么会放过这几人呢。 “属下遵命!” 一听秦煊早已胸有成竹,薛仁贵这下也放心了。 吩咐完一切后,秦煊当天下午带著大雪龙骑以及其他多余人马返回了徐州,只给陈登和薛仁贵留下了一万人马。 ················· 另一边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周瑜黄盖等人终於回到了庐江舒县,当他们来到周家宅院面前时,周老太爷带著吴国太,孙尚香以及孙权等人早早地在门口迎接。 吴国太站在周老太爷身旁,脸上带著期盼之色,怀里抱著不满三岁的孙尚香,十三四岁的孙权站在一旁,目光不断扫视著周瑜等人,好似在寻找什么人。 周瑜等人见状翻身下马,快步来到眾人面前,齐刷刷地跪在吴国太脚下,低著头,声音中带著哽咽: “太夫人,伯~~伯符他~~~” 就是这么短短一句话,周瑜竟然没能说出口。 门前迎接的眾人顿时身子一颤,吴国太哪儿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啊,前几年是她丈夫孙坚,如今又轮到了她的长子孙策。 看向周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娇媚的脸蛋上早已泪流满面,颤抖著声音问道: “他~~~他为什么会战死,不~~不是三方联盟吗?” 孙策出征的时候曾和她说过这是一次三方联合的行动,根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让她不要为此担心。 可谁想到这竟然是天人两隔,白髮人送黑髮人。 面对吴国太的问题,周瑜等人实在是不好回答,毕竟他们这是被盟友给算计了,传出去不好听。 可十三四岁的孙权却无法像吴国太那样保持冷静,心智没那么成熟,或者说是孙策的死让他难以接受,根本不管周瑜等人的难言之隱,怒火冲冲地来到周瑜面前,大声质问: “说啊,到底是因为什么,我哥那么高的武艺,为什么会战死,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权怒不可遏的声音让周边开始聚集了大量的围观群眾,都想看看舒县举足轻重的周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无论在哪个年代,八卦都是人们最喜欢探寻的。 眼瞅著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周老太爷急忙让家僕驱赶对方离开,並让周瑜等人起身,有什么话家里说,別在大庭广眾之下让人看笑话。 周老太爷发话,谁敢不听,眾人隨即便回到了大堂,重新落座后,孙权再次红著眼质问道。 面对孙权的质问,最后还是黄盖说出了缘由: “是严白虎勾结秦煊,想要剷除我们,而且刘备等人也没打招呼就溜了,面对严白虎和秦煊的穷追不捨,伯符提出为我们断后,这才·····!” 孙权听完后久久沉默不语,一时间大堂內只有吴国太的抽泣声,以及孙尚香懵懂无知的咿呀学语。 不知过了多久,孙权缓缓抬起脑袋看向周瑜: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我哥绝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父亲的仇也得报!” 周瑜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著孙权:“仲谋,我们答应了伯符尽心辅佐你,可你现在年幼,必须儘快学习,我准备带著公覆他们依靠袁术的旗號,发展我们的力量,攻略扬州各郡,以待图变!” 这是周瑜途中和黄盖等人商量好的,依靠袁术的旗號发展自己的实力,不然光凭他们自己根本成不了大气候。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最终点头表示同意,自己现在年幼想要报仇只能依靠周瑜,但是这仇恨他可是深深烙印在了心底。 第78章 我还拿捏不了你吗?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秦煊自打从吴郡返回郯城后,过上了一段安寧幸福的日子,整天就是和曹媛二女尽情欢乐,微服私访。 在秦煊不辞辛劳地征伐下,曹媛也终於成功怀上了身孕,当得知自己竟然有后代了,秦煊每日都是笑嘻嘻的,就连刘伯温等人也是一样,毕竟自家主公终於有后了,诺大的基业有继承人。 为了让曹媛好生安胎,秦煊不仅让她母亲来刺史府照料对方,还让黑冰台將华佗请到刺史府担任侍医,照料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 可奈何华佗是个执拗的人,一听秦煊让他在刺史府担任侍医,那是一万个不愿意,说什么也要继续四处游走,救治更多人。 徐州刺史府大殿內,看著眼前这个白鬍子老头,秦煊那叫一个愁啊,无论自己如何好言相劝,对方就是不领情。 “华先生,我可是好心好意地邀请你,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 “这条件难道不足以打动你吗?而且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这么有真才实学的人万一出点差错,那损失可就无法估计啊!” 华佗朝秦煊恭敬地行礼道:“秦大人,令夫人我已经看过了,从脉象上来说目前一切正常,只要按时服用我给她开的药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因此您也没必要过多担心。” “我留在府上也没有太大的必要性了,等到临盆的时候,您再请我来也是一样的,我在外面还能救治更多的病人,希望您能答应老夫的要求。” 作为一个立志拯救天下苍生的医者,华佗对於高官厚禄根本不在乎,他只想著走遍天下,攻克更多的疑难杂症。 “呵呵!”听见这话的秦煊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华佗想救治天下人,这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 但对方是华佗,一名医学家,秦煊还是和他耐著性子解释道: “华先生,你的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如今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你想走遍天下救治更多的人就是白日做梦。”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时代,能看得起病的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地方豪强以及高官酷吏。” “普通百姓根本治疗不起,也没有这个主动看病的意识,因此您的要求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笑话!” 听见秦煊这话,华佗本想反驳,但张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著秦煊继续听他讲述。 看到华佗的表情,秦煊心中一喜,接著给对方洗脑: “华先生,我给您开的条件可是非常优渥,不仅支持您进行各种医学创新,而且將来还要开办一座医学培养学堂,由您担任老师,难道您不动心吗?” 这是秦煊未来发展的构想,不仅要建立医学院校,培养医学人才,而且其他方向也会建立相关院校,培养专业人才,只不过目前条件不成熟,治下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儿还有精力学这些啊。 可是如今好不容易找著这么一位专业人才,哪能让他就这么溜走呢? “秦大人,您还是放老夫离开吧,您这条件確实丰厚,您在徐州的所作所为,老夫也有所耳闻,可是如今开办医学堂的条件不允许,根本没有那么多学医的人啊。” “因此您还是放老夫离去吧!” 面对秦煊的条件,华佗丝毫不动心,医学与其他手艺不一样,作者我爱牛窝骨最新作品《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独家首发可乐小说!受制於诸多现实因素,发展规模小,秦煊所述医学堂根本行不通。 医学主要靠兴趣推动,要是没有主观能动性主动学习,根本无法出师,再加上培训周期长,就算能优中选优培养出几位好苗子,那得猴年马月去。 华佗因此根本不动心。 “来人,將华先生带下去好生照顾,等他什么时候彻底想通了,再还他自由!” 看到华佗依旧无动於衷,秦煊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当即命令侍卫將对方软禁起来,先关一段时间再说。 话音刚落,殿外就走进来两个长城军团士卒站在华佗身后,一左一右拉住对方的胳膊,架起他朝殿外走去。 “秦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秦煊,你这是囚禁~~~囚禁!” 离开殿內的途中,华佗扯著嗓子大吼大叫,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让秦煊改变主意。 看著华佗被带下去,秦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把老子逼急了,只能动粗,一个平民百姓和官斗,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对於秦煊来说,华佗重要性不言而喻,根本不可能让他隨意游歷天下,除非自己一统江山。 ······ “踏~~踏~~~踏!” 就在秦煊思索之际,一阵脚步声传入耳边,秦煊回过神来却见张居正提著一个用布掩盖的竹篮缓缓走了进来。 “主公,华大夫还没答应您的请求吗?”张居正放下手中竹篮,好奇地问道。 “没有!”秦煊摇摇头:“华佗还是太执拗,我只能將他软禁起来,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放他出来!” “你这拿的是什么,还用布给盖起来!”说著秦煊来到张居正面前弯腰將竹篮上的布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秦煊一看竹篮里的东西眼睛立马亮了,里面赫然是满满一篮带著泥土的土豆和红薯,显然是刚刚收穫的。 “这~~~这东西亩產多少?” 秦煊语气中带著浓浓的震惊,这东西终於成熟了,只要亩產足够多,自己就再也用不著为粮食而发愁。 张居正满脸喜悦的说道: “主公,土豆亩產大概七石,红薯亩產十三石,这次我们一共收穫了土豆五万四千多石,红薯十万六千多石。” “要是全部都种上这些,我们徐州可就不缺粮了!” 秦煊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接著吩咐道:“將那些土豆红薯全部都储藏起来,谁都不准动,等我们晚上召集人討论之后再行处置。” “顺便让伯温他们也尝尝这些东西怎么样!” 对於张居正提议徐州所有土地都种上土豆红薯,秦煊並不赞同,这东西对他来说现在可是大杀器,种植必须由官府严密掌控,绝不能流入其他诸侯势力范围。 不然哪儿还有绝对优势啊。 一旦发生战爭,以土豆和红薯耐贮存,易携带的特性,己方士兵在前线坚持的时间要长的多,对於后勤压力没那么大。 尤其是在地形险峻的山区,这种优势更加明显。 战爭打的不是看谁兵力强,猛將多,更多的是比拼后勤供应能力。 第79章 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对付秦煊吧? 傍晚时分秦煊將麾下的文武大臣都叫到了刺史府內共进晚餐。 看著面前食案上空无一物,除了秦煊和张居正之外的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说有什么好东西吗? 怎么什么也没有啊? 看到眾人脸上满脸疑问,秦煊也没有兜圈子,对著外面侍候的丫鬟吩咐道: “来啊,將我为诸位大人们准备的食物端上来吧!” “诺!” 丫鬟应允后没过几分钟便走进了大殿,身后还跟著两列丫鬟,每人端著一个盘子,上面都是他们今天的食物。 一切准备就绪后,秦煊笑呵呵地拿起盘中的食物一边吃一边说道: “诸位,这就是咱们今天的食物,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这就是我当初吩咐城內流民报名种植的,如今终於收穫了,我请大家尝尝鲜!” 眾人一听,当即学著秦煊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拿起盘中的土豆和红薯吃了起来。 “嗯~~~嗯~~~~!” 一时之间殿內响起不绝於耳的讚嘆声,吃的非常享受,他们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如此美味,而且饱腹感也比较强。 “主公,这东西確实好吃,就是不知道產量怎么样,要是產量高的话,我们徐州可能就不缺粮了,能够招揽大量流民,增加徐州人口。” 刘伯温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所蕴含的价值,要是土豆,红薯能够大批量生產,徐州的发展一定会蒸蒸日上的,只要有粮,老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 “眾位,这就是我今天召你们过来的目的,这土豆和红薯的產量非常可观,由於我们第一次种植的面积並不广,收穫没有想像的那么高!” “接下来我们就要商量如何能够扩充生產產能,同时也能避免这东西被其他诸侯所获取!” 秦煊其实已经想到了一个缺陷非常大的方法,但他还想有没有什么更完美的方法,否则不到最后是不会用这种方法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 眾人一听秦煊的话,纷纷陷入了沉思,要想扩大產量就必须扩大种植面积,而且还得派大量的士兵加以巡逻,对种植人员进行严格监控。 更关键的是刺史府所掌握的土地数量太少,要想扩充种植面积就必须从那些世家大族手中获取土地。 秦煊虽说已经掌控了徐州,但那些世家大族也都跟乖宝宝似的,夹著尾巴做事,根本找不到任何把柄对付他们。 至於购买或租赁土地,那更別想了,这帮人把土地当成亲儿子一样,根本不可能答应,而且秦煊手上也没有这么多钱。 就在眾人冥思苦想之际,刘伯温开口道: “主公,要不然我们让那些农民轮流种植怎么样,一部分负责种植,一部分负责开荒,这样效率可能会更高!” “不行!” 秦煊果断摇摇头拒绝了,这样虽然能大幅度增加土豆红薯的种植面积,无疑也会增加所需巡逻士兵的数量,这样会造成军队人手不足。 至於向老百姓们宣讲红薯土豆的重要性那更是白扯,一宣讲下去,不出半月天下人尽皆知,这还怎么保密,別的诸侯来问,你给还是不给。 给,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不给,別人就会到处瞎传说什么秦煊不顾天下苍生百姓生存。 造成的后果太大了。 看著眾人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秦煊把目光看向了贾詡,想听听这老阴比能有什么样的方法。 坐在不起眼角落里的贾詡察觉到了秦煊的目光,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最新章节隨便看!缓缓与之对视,见眾人都看向自己,贾詡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知道自己绝不能当透明人,清了清嗓子,对著在场诸位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主公,依属下之见,我们应该儘快占领青州,將土豆和红薯的生產放在青州。” “哦,这是为何?”秦煊对於贾詡的建议感到非常吃惊,没想到这傢伙提出要將土豆红薯生產放在青州。 其余人也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贾詡这么做的原因。 “主公,青州经过黄巾军肆虐后,拥有数不尽的无主土地,那里的世家大族以及地方豪强基本上全部覆灭,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阻力能够拥有这么多土地。” 土豆红薯虽然是好东西,但並不能將所有土地都用来种植这些,贾詡的建议就相当於现在的规模化管理。 秦煊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青州无主土地一片连成一片,管理起来比徐州方便,更何况青州目前军事实力不强。 秦州刺史袁谭手下人马不多,自己只需派一员上將领兵数万便可占领青州,至於袁绍他现在还在和公孙瓚死磕,根本无暇顾及。 就算他插手了,自己也能联盟公孙瓚,看看还有谁能帮他。 而且也不怕袁绍用天子来压他,逼急了黑冰台出马做掉天子嫁祸袁绍,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谁还有异议,如若没有,我们下一步行动方针就按文和所述行动!” 想到这里秦煊回过神,扫视一番眾人后,大声喝问。 听到秦煊的问话,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异议,全都同意了贾詡的想法。 看到眾人都同意了,秦煊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靖听令,本官著你率领一万徐州新军,宇文成都为先锋,十日之后攻占青州,黑冰台为你提供一切情报支持。” “诺!”秦煊话音刚落,殿中的李靖当即站起身拱手应允道。 李靖可是他麾下唯二的帅才,再加上宇文成都这员猛將,用一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大军攻下青州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袁谭手中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將领。 ··············· 就在秦煊邀请眾人吃土豆红薯,定下攻略青州的计划时,另一边的周瑜带著黄盖等人赶到了寿春,面见袁术。 “你们说孙策死了在了秦煊手上,而且他还占领了吴郡?” 金碧辉煌的袁术府邸,看著夜晚时分前来拜访的周瑜,袁术瞪大了双眼,对於周瑜刚刚亲口说出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孙策这么快就死了,而且还是被秦煊给弄死的,这怎么可能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和秦煊產生摩擦呢,他怎么会弄死孙策呢?” 袁术直接一连三问,他才从洛阳回来没几天,对於吴郡所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人告诉自己,因此並没有盲目下定论。 “我们~~~~!” 周瑜將当初刘备如何找上门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给袁术,但其中隱瞒了一部分真相,诸如他们和刘备私下达成的协议。 毕竟孙策能起家很大程度上都依赖於袁术,这要让对方知道孙策的自立之心,那还得了。 良久之后,听完周瑜的讲述后,袁术幽幽地说了一句: “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对付秦煊吧?” 第80章 这是怎么回事,我需要合理的解释! “袁公,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周瑜连忙反驳道:“我们此次前来是想向袁公借兵攻击刘备,要不是他临阵脱逃,我们可能有机会逃出去,伯符也不会因此被秦煊干掉。” 周瑜不是没想过要找秦煊报仇,关键目前势力太弱,拢共手底下不到三百人,找秦煊报仇根本不现实。 但是藉助袁术的力量消灭刘备还是有机会的。 “刘备~~~刘备~~~~~”袁术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恨得牙根痒痒,这傢伙简直就是个搅屎棍,当年十八路诸侯討董刘备就和他作对,不久前又投靠了刘繇,给自己染指扬州增添了许多麻烦。 “我可以给你一万人马,让你向刘备復仇,但条件是效力於我,考虑考虑吧!” 半晌之后袁术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自己手底下缺人,而周瑜他们就很適合。 “呃~~~~” 周瑜万万没想到袁术的条件竟然是这个,猛地愣了一下,回过神后隨即便给出了答覆,答应袁术的条件。 “好,好,好!” 袁术一看周瑜答应了,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连道三声好。 周瑜的能耐他可是知道的,再加上黄盖等人,孙策才敢出去单干,否则他哪儿有这个资本啊。 双方谈妥之后,袁术便將周瑜打发离开了,並且吩咐侍卫將阎象喊来相谈要事。 ···· 阎象接到袁术的召见后,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府上。 “主公,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吩咐?” 阎象对於袁术这么晚召见自己感到非常奇怪,这还是头一次,以袁术的作风这大晚上的应该在和自己的爱妾打得火热。 就算有紧急军情也得是第二天才会召集眾臣商议。 “阎主簿,你来得好,刚刚周瑜前来投靠,说是孙策战死了,吴郡被秦煊占据,这事你清楚吗?” 袁术求证道。 “主公,这情况我还没来得及和您匯报,根据暗探得到的消息,孙刘严三家在秦煊北上长安之际联合攻打下邳,广陵。” “可是由於广陵守將李靖指挥得当,三方联军攻击数日都没占领广陵,並且拖到了薛仁贵大军增援的时候。” “后来秦煊又在下邳大败关羽,刘备损失惨重,三方撤往严白虎的地盘。” “可不知什么原因,三方內訌,最后秦煊占领吴郡,目前薛仁贵率领一万大军驻扎吴郡,由陈登总理政务!” 阎象虽然对於周瑜前来投靠的消息感到意外,但还是將自己所掌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了。 袁术听完阎象的话后,心中暗道:“没想到孙策真的死了,这秦煊可真是出尽风头啊!” 不仅在洛阳长安与自己作对,如今又將孙坚的长子给干掉了,这可真是四处树敌。 “你知不知道他们三方为什么起內訌,为什么会让秦煊占了便宜?” 也不知道袁术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还是怎么滴,问出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这让阎象有种看白痴的感觉。 好在阎象眼中的异样来得快消失得也快,袁术並没有察觉。 “主公,依据老臣推测,一定是孙策和刘备合谋除掉严白虎,可惜被对方察觉,严白虎最终投靠了秦煊,引狼入室將秦煊引入吴郡。” 阎象的猜测猜的八九不离十,就是严白虎的下场並没有猜对,其他的基本上严丝合缝,毫无差错。 “原来是这样!”听完阎象的分析,袁术恍然大悟。 “主公,老臣斗胆进言一句。” “我们现在千万不要和秦煊爆发衝突,应当稳住对方,腾出手来对付西边的刘表,交好南阳的张绣,防备占据长安洛阳一带的曹操!” 阎象生怕袁术分不清局势,胡乱得罪不该得罪的诸侯,再加上洛阳一行,袁术除了获得一些粮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利益。 生怕对方干出一些衝动的事情,现在必须及时打好预防针。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 在解决了心中困惑之后,袁术终於明白了一切,对於阎象的叮嘱也听进去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袁术就拨给周瑜一万精兵任由对方行动,並派雷薄,陈兰二將监军,防止周瑜等人有什么坏心思,吞併自己的军队。 在得知袁术拨给自己一万人马后,周瑜下午就带著黄盖等老將在雷薄陈兰二人的指引下来到寿春大营视察军队。 寿春大营是袁术在寿春驻扎军队数量最多的一座大营,能容纳数万人马。 眾人刚一踏入军营,入目所见之处无不让人瞋目结舌。 本应该训练有序,喊杀声震天的热血军营此刻一片混乱,士兵们全都懒懒散散,全然没有一点儿军队该有的纪律模样。 大量士兵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块儿赌博,为了输贏爭得耳红面赤,吵骂声响彻天际,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露天赌场。 周瑜黄盖等人的脸色瞬间铁青,眉头紧皱,眼神之中满是愤怒。 这踏马哪是一万精锐啊,分明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哦不,连乌合之眾都不如。 “我需要你们给我个解释,不是说这是一万精锐吗?” “为什么会是一群乌合之眾,就凭他们我们怎么和刘备打?” 周瑜手指著这些人,声音冰冷得仿佛能让人不寒而慄。 脾气火爆的黄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大步来到雷薄陈兰二人面前冷哼道: “这是袁公路的意思,还是你们擅作主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老子活劈了你们!” 说著以迅雷之速拔出自己的佩剑架在二人的脖子上,只要对方不给个交代,他就真会下手。 一万精兵变成一万乌合之眾,换谁能接受? 就连周瑜也没有阻止,在一旁冷眼旁观。 雷薄和陈兰顿时嚇坏了,他们感觉到冰冷的剑刃紧紧贴在脖子上,甚至能感受到剑刃上传来的寒意。 雷薄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而陈兰更是嚇到尿了裤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了大营內赌博士兵们的注意力,纷纷来到他们身边,小声討论著什么。 “这不是雷將军和陈將军吗,他们这是怎么了?” ······· “那几人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是来干嘛的?” ········ “別~~~別衝动!”雷薄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我们需要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黄盖冷冷地说道,手中的长剑微微用力,让雷薄和陈兰更加不敢动弹。 雷薄和陈兰对视一眼,心中满是惊恐,这次恐怕是撞到了硬茬。 雷薄勉强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说·····!” 第81章 周瑜整肃军纪 “这~~~这些都是主公的意思,他~~~~他怕你们会作出一些难以控制的举动,也为了防止你们做大做强,特意將这一万人马拨给你们!” “这~~~这与我们兄弟俩无关啊,都是袁公的意思,小~~~小心长剑无眼啊!” 陈兰哆哆嗦嗦地补充道,想让黄盖手別那么抖,万一一不小心將他们俩杀了这可就完犊子了。 “该死的袁术!”周瑜顿时眯起双眼,眼中杀气腾腾,咬牙切齿的低声暗骂道。 对於袁术的提防,周瑜早有心理准备,可袁术这一手他是万万没想到,竟然用一群乌合之眾来糊弄自己。 这能打仗吗?上了战场一旦战局出现劣势这还不得临阵脱逃吗? 但生气归生气,他又不能去找袁术要求换人,说不定到时候连这一万乌合之眾都不给。 重重地嘆息声响起后,周瑜一把握住黄盖持剑的手,將那柄架在两人脖子上的长剑移开,瞥了瞥围观的將士,对著身边一眾老將吩咐道: “將这一万人集合起来整训,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內改掉他们的不良习惯,让他们改头换面!” “这~~~~公瑾,这能行吗,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黄盖,韩当等人有些迟疑,对周瑜的做法表示不理解,袁术拨给他们一万乌合之眾就这么接手了,关键连个说法也不去討要。 这怎么能让人接受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是统兵大將,我的话就是军令,赶紧照做,否则別怪我军法从事!” 由於外人在场,周瑜也没有解释那么多。 “诺!” 黄盖等人看到周瑜一脸严肃,没有再问那么多,当即將围在周围的將士集结了起来。 由於袁术的命令一早就下达了,他们这一万士卒也知道將有新的將军来领导他们,因此也没有那么多刺头儿敢挑刺,只得乖乖地按照对方的命令全部集合起来,等待对方训话。 而周瑜看著惊嚇之色依旧没有退却的雷薄,陈兰二人冷声说道: “麻烦您二位告诉袁公,这一万人马我收了,我们会在最短时间出发的,希望他能及时供应粮草后勤,要是再有当年十八路诸侯討董剋扣粮草事件发生。” “扬州就让他自己去打吧!” 周瑜如今也只能死鸭子嘴硬了,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他也不敢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雷薄陈兰二人没说话,只是冷著脸离开了军营,跑去向袁术告状了。 七八分钟后,黄盖韩当等人终於让这一万人马有模有样地集合在诺大的训练场中,等待著周瑜的训话。 然而当周瑜站到木製高台俯瞰这群人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色非常铁青,冷冷地盯著他们,一言不发。 面前的队伍乱七八糟,士兵七倒八歪,依旧交头接耳的嘀咕著什么,根本没有一点儿军队的样子。 “黄盖,我只给你们五天时间,在这五天里给我狠狠地训练他们,改改身上这股懒散的气性!” “诺!” 一旁的黄盖急忙应允道。 看著乱糟糟的队伍,周瑜使了个眼色给黄盖,黄盖当即领悟,猛地大喝一声安静,粗獷的声音如雷鸣般在训练场响起。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声嚇了一跳,纷纷闭上了嘴,规规矩矩地站好,生怕自己遭殃,乱糟糟的队伍顷刻间恢復了平静。书友都在p> 看到队伍终於有些模样了,周瑜铁青的脸庞终於缓和了些许。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你们的统兵將领了。”周瑜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袁公將你们拨给我,是想让你们建功立业!” “可是你们这个样子能拉出去攻城略地吗?” “不能!”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对你们进行几天严格训练,让你们能有个兵样,不然上了战场就是一个死!” “你们也不想在別人建功立业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自己轮迴转世,投胎重生吧?” “不想!” 稀稀拉拉的队伍里有人忽然大声喊道,虽然他们都是被强迫来的,可谁不想借著这个机会走上人生巔峰啊。 有人带头了,其余人也纷纷有了响应,嘴里都在诉说著他们自己的想法,周瑜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醒了他们心里那份隱藏已久的热血。 “很好,解散!” “千夫长以上將领集合跟我过来,,其余人开始训练,由黄公覆將军负责!” 周瑜指著身旁的黄盖大声说道,隨后便离开了原地。 眾人开始纷纷行动起来,在黄盖等人的带领下开始紧张的训练,而周瑜带著千夫长以上將领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向他们颁布自己立下的军规,希望他们能让下面的士兵严格遵守。 毕竟这么多人自己不可能扯著嗓子大吼大叫,而且根本没有多少人听见。 看著眼前十个千夫长,周瑜没有丝毫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把你们叫来,是希望你们將我待会儿说的话贯彻执行下去,听明白了吗?” “诺!” 十位千夫长表现得战战兢兢,刚刚黄盖那一嗓子给他们嚇得够呛,自然不敢在周瑜面前放肆,连忙应允道。 周瑜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从今以后所有士卒不得在军营內赌博,违令者杖打五十大板!第二,不得在训练中偷奸耍滑,违令者杖打三十大板!第三,在战场上不得临阵脱逃,违令者——斩!” “谁要是违反了,严格按照军法从事!” “不过我也不是不体恤士卒,凡攻城掠地后,所有將士都会获得一定赏赐!” “你们一定要让所有士卒都知道,谁要是阳奉阴违,休怪本將翻脸不认人!” 周瑜也明白惩罚和奖励並行的道理,光颁布惩罚不给奖励,迟早会出事。 眾人听到周瑜的话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惩罚也太重了吧,袁术从来没有颁布过这样重的处罚,从今往后他们就必须遵守。 看到周瑜那严厉的神情后,眾人连声答应,没有一丝抱怨。 ···· 就在周瑜整顿军纪,训练士卒的时候,雷薄陈兰二人急忙来到袁术府上匯报不久前所发生的一切。 二人刚一见到袁术,立马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周瑜对他们的威胁举动,甚至添油加醋,不整倒对方誓不罢休。 可让二人感到诧异的是,袁术並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只是將他们敷衍一通后打发离开。 通过二人的讲述,袁术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周瑜看穿了,自己还得依靠对方扩张势力呢,根本得罪不起,要是和周瑜翻脸,自己手下根本没有能和秦煊相抗衡的將领。 否则就凭他的秉性,哪儿能让周瑜如此大骂啊,早就派人將对方抓起来,除之后快。 第82章 雷薄,陈兰二人的密谋! 雷薄陈兰二人被袁术打发离开后,雷薄將陈兰喊到了自己家中。 二人相对坐於大堂內,久久不语,都在等对方开口,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客人的陈兰忍不住了: “雷兄,你把我叫来,不是在这儿乾瞪眼吧。” “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如今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双方早就绑定在了一起!” 陈兰知道雷薄是为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將他喊来的,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良久之后雷薄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兄弟,你我二人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另投他处!” “嘶~~~!”陈兰顿时被雷薄的话给嚇了一跳,急忙从跪坐的蓆子上起身,快步来到雷薄面前,警戒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小声地惊呼道: “雷兄你疯了,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我们没必要这么做吧?” 在陈兰看来,如今局势並没有到达另投他处的危急程度,根本没必要鋌而走险。 “呵呵!”看到陈兰竟然还没有明白当前的处境,雷薄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冷笑,但还是耐心地和对方解释道: “陈兄,你怎么还看不清局势啊,你知不知道主公先前的態度释放出什么信號吗?” “不知道!” 陈兰摇头。 看到陈兰的举动,雷薄差点就要暴走了,这是什么猪队友,怎那么连这点局势都猜不透,一天天的只知道玩女人,但谁叫对方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呢,只能一五一十地分析缘由: “你我二人在周瑜他们来之前,在主公麾下的位置不说数一数二,也算名列前茅吧!” “无论有什么事都能或多或少的照顾照顾吧,可你看看今天主公的態度,我们被周瑜这么羞辱,他竟然连个屁都不放,甚至二话不说就將我们给赶出来了。” “而且主公命令我们担任周瑜军中的监军,负责监督他们,你觉得还能有我们的好日子过吗?” “指不定哪天就被周瑜给弄死了。” “不跑留在军中等死啊!” 雷薄的担心並非没有道理,周瑜这么羞辱他们,肯定会预防二人报復,说不定会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干掉二人,就算周瑜大方不斤斤计较,也会因为別的原因除掉二人,毕竟这可是袁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 “嗯~~~~~!”陈兰听完雷薄的分析陷入了沉默,缓缓回到了座位上,重新跪坐下来。 “那我们投靠谁?” 不知过了多久,陈兰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这算是同意了雷薄的做法。 “袁绍!”雷薄脱口而出。 “什么时候走?” “这个不急,我们必须等到周瑜大军出发的时候再行动,现在为时尚早,不过你可以提前转移贵重物品,到时候带著这些东西不方便行动。” “好!” 雷薄早已在脑海里计划好了一切,就等陈兰同意之后,一块儿行动。 谁叫对方是自己最好的同事呢,二人早已经结拜为异姓兄弟。 至於家<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妾这些都不是重要的,大难临头哪还顾得上他们呢。 ··········· 长安城內,董卓昔日的太师府已经成为了曹操处理政务的居所,要不是有荀彧这么一个汉室死忠在身边,曹操说不定就在未央宫办公。 旷阔明亮的大堂內,曹操麾下的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正在向曹操匯报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所统计的司隶各地区基本情况。 由於当初四家协议规定,曹操赔付给袁术粮草,並且两军共同驻扎司隶以及长安,直到不久前袁术军队才陆续撤离,並且带走了大量战利品。 曹操麾下的官员们直到现在才统计完各地区的基本情况。 “各位,你们也都听完了各地区的基本情况,我们接下来该商討如何发展!”曹操的话让眾人从刚刚统计出来的结果中回过神来: “奉孝,现在就由你向各位介绍刚刚收集到的最新情报吧,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战胜对手!” 曹操將最后的目光放在了文官列最前方的郭嘉身上,曹操的情报机构都由他一手执掌。 足以见得曹操多么信任郭嘉,將最重要的情报机构交由他打理。 郭嘉闻言跨步来到大堂正中央的位置,拱手行礼道: “主公,根据我们收集到的各方情报显示,孙策严白虎以及刘备三方联合进犯徐州,可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孙策严白虎死亡,刘备逃回刘繇麾下,秦煊占据扬州吴郡。” “而且有情报显示秦煊在往青徐边境一带调集重兵,好像对青州有想法!” “冀州袁绍加大了对公孙瓚的围剿力度,根据情报显示公孙瓚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正在四处求援希望能够得到支援。” “袁术目前正蠢蠢欲动,疑似要西进对付刘表!” 郭嘉匯报完毕后,堂內的文武大臣们交头接耳的討论著最近所发生的一切。 “奉孝,孙策和严白虎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掺和到一块儿了?” 文官队伍中的荀彧忽然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一个是吴郡本土的豪强,一个是想要扩张的小霸王,二人本应该是敌对关係啊,又怎么会联合呢。 “严白虎和孙策都是被刘备拉拢到一块儿的,三方决定趁著秦煊远在长安之际分兵进攻下邳和广陵,可谁想到防守广陵的李靖十分厉害,他们攻打多日愣是没能將广陵攻下来。” “最后让李靖联合及时赶到的薛仁贵大军给灭了,三方联军损失惨重,无奈撤退!” “不知什么原因三方產生了內訌,继而大打出手,被秦煊给捡了便宜!” 郭嘉將收集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不过按照他的推测,一定是后来孙刘两方暗自合谋对付严白虎,被对方知道了,严白虎又联繫上了秦煊藉助对方的力量反击,可惜最后將自己给赔进去了。 不然以孙策的能耐怎么会死呢,以严白虎的实力根本干不掉孙策,双方实力差距太大。 “原来如此啊!”听完郭嘉的情报,荀彧彷佛明白了其中缘由。 “诸位,如今天下局势巨变,袁绍夺得了天子,我认为应该结盟秦煊共同对付袁绍,此外一旦公孙瓚派人前来求援,我们也应该竭尽全力帮助公孙瓚。” 曹操这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今袁绍占据冀州全部,幽州大部,并州以及青州之地,实力当属天下第一。 再加上拥有大汉天子这么一块金字招牌,天下谁敢和他抗衡。 “主公言之有理!” “主公英明!” ······ 一时间,殿內响起此起彼伏的马屁声,纷纷同意了曹操的主张。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第83章 聚焦南阳郡! “奉孝,南阳郡的情况怎么样,我听说西凉军张济正在南阳一带,正在与刘表交战,企图占据南阳!” 享受完眾人的吹捧,曹操並没有忘乎所以,而是询问起了南阳的情报。 自从他占据司隶地区以后,南阳郡就成了一把插入他心臟地带的尖刀,是个极大的威胁。 南阳郡属於刘表占据的荆州管辖,可目前西凉军张济残部正在攻打南阳,企图割据一方,这是曹操不能容忍的。 “主公,根据我们得知的消息,目前张济所率大军屯驻於忻县,驪国,丹水一带,久攻宛县而未破!” “並且张济本人也在不久之前中流矢而亡,目前所部由其侄子张绣统领!” “好像正与刘表进行洽谈,双方准备联合!” 郭嘉不假思索地说出了有关南阳郡的一切消息,自从四方联军出兵攻占长安,张济就带著所部人马逃到了南阳郡一带休整。 算是完全脱离了西凉军序列,开始独立发展,可是张济本人依旧非常倒霉,战死在了进攻宛县的战役中,西凉军的指挥权交由张绣。 在获得了西凉军的统领权后,张绣停止了进攻,转而和刘表开始谈判。 “联合?目前进展如何?” 一听张绣准备联合刘表,曹操著急地问起双方的进度,一旦张绣的西凉军获得刘表的粮草支持,占据南阳郡,一定会大肆招兵买马。 这样对自己来说可是一个非常不利的局面。 “不知道,不过我们正在加紧收集这方面的情报!” 郭嘉摇了摇头,毕竟这种机密消息打听起来非常困难,对於他们这种刚刚建立没多久的情报机构来说,打听难度非常大。 闻言,曹操立马下了死命令:“密切关注他们的动静,必须儘快打听清楚,另外派人看能不能说服张绣归降!” 得到大肆发展的西凉军就像一只盘踞在身边的猛虎,保不齐哪天就会扑上来咬一口,更何况双方距离这么近。 至於出兵將张绣消灭在襁褓之中,曹操现在则是有苦难言,根本不敢有这个想法。 先是赔付袁术大量粮草,而后又获得了这么一块地盘,手中的防守兵力捉襟见肘,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集中优势兵力消灭对方,只能尝试劝降! “诺!” 属下这就去办! 就在郭嘉当天下午带著隨从亲自出发南阳劝说张绣的时候,一封加急密信从长安出发发往徐州! ············ 翌日上午,秦煊神清气爽地来到刺史府前堂处理日常政务,刚刚跪坐下来,时间没过多久,蒙光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封书帛,脸上带著一丝急切。 “公子,黑冰台司隶校尉分部从长安发来的。”蒙光走到秦煊面前,將书帛递了过去。 “哦,曹操又有什么大动作了?”秦煊一边嘟囔著,一边展开书帛细细观看。 曹操是他重点观察对象,所有和对方相关的情报他都是要第一时间收集的。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书中的內容让秦煊神情愈发严肃。 书帛中提到曹操准备和他结盟对付袁绍,但这並不是他的关注点,而是郭嘉亲自前往南阳准备劝降张绣的这条消息让他来了兴趣。 歷史上曹操曾两次劝降张绣, 第一次是公元197年因为张绣婶娘被曹操霸占,曹操一炮损失三员人才。 两年后袁绍派人拉拢张绣共同对抗曹操,但张绣听从贾詡的建议,拒绝了袁绍,选择再次投降曹操。 贾詡向张绣分析了形势,认为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名正言顺,且曹操势力相对较弱,会重视张绣的投降。 张绣被贾詡说服,主动向曹操投降。 曹操非常高兴,接纳张绣,並给予优厚待遇,封张绣为破虏將军,给予二千户食邑,还让儿子曹均娶张绣的女儿,两家结成亲家。 最后双方一笑泯恩仇。 如今曹操劝降张绣比歷史上提前了两年,但也不妨碍秦煊从中作梗。 思索完后,秦煊对著门外的侍卫喊道:“来人快请文和先生过来,本官有事相商!” 门外的侍卫应了一声,秦煊又询问起张绣所部目前的情报。 蒙光隨即一五一十地將张绣所部情报都匯报给了秦煊。 贾詡匆匆忙忙走进了刺史府,眼神中藏不住的疲惫,足以可见身上的工作压力有多重。 “主公,您有什么事?”贾詡拱手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自己在秦煊手下表现的非常低调,而且也不见刘伯温和张居正这两人的身影,这让贾詡疑惑不解。 “主公,您有什么事?”贾詡拱手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疑惑,自己在秦煊手下表现的非常低调,而且也不见刘伯温和张居正这两人的身影,这让贾詡疑惑不解。 秦煊点了点头,將手中的书帛递给贾詡道:“这是黑冰台传来的情报,你看看吧,尤其是最后一条!” 贾詡满脸疑惑地走上前接过秦煊手中的书帛,仔细地看了起来,尤其是书中最后一条情报。 隨著时间的流逝,贾詡脸上的的疑惑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主公,您找我来不会是想让我去劝降张绣吧?” 贾詡看完后,抬头看向秦煊,与之对视道。 自己在西凉军颇有威望,当年董卓被杀,要不是自己鼓动他们反攻长安,恐怕西凉军早就亡了,那些西凉军將领从此对自己像座上宾一样。 而秦煊把自己叫来恐怕就是为了赶在曹操之前,劝降张绣! “是,但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不仅想劝降张绣,还想借著这个机会一举灭掉曹操!” “你且附耳过来!” 秦煊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好奇秦煊计谋的贾詡,快步来到秦煊面前,听著对方在自己耳边小声嘀咕的话。 隨著秦煊的嘀咕,贾詡那睿智的眼神立马亮了,没想到秦煊这想法还真是多啊! “怎么样,这计划能不能干掉曹操?” 秦煊隨后得意的吹嘘起来,兴致勃勃地问道。 “主公,我这就动身,一定会將此事办得妥妥的!” 贾詡现在可算是对秦煊的看法又多了一层,为人足智多谋,眼光长远。 这要是让秦煊知道贾詡的內心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 这还不是熟知歷史走向啊和人物秉性啊,我这么年轻哪能和你们这些老狐狸比呢。 “好,我派十个大雪龙骑保护你,你即刻动身吧!” 秦煊当即吩咐道,毕竟郭嘉已经出发了,再晚可就不赶趟了,万一张绣真投靠曹操了,一切都来不及。 当天上午,贾詡就在十个普通护卫打扮的大雪龙骑保护下,化装成糜家商队以最快速度赶往南阳郡。 第84章 公孙瓚的求援!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秦煊草草吃完午饭后召集刘伯温张居正等人商量徐州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报~~~~,主公,公孙瓚派来的使者来了,目前人正在客栈中。” 就在三人討论激烈的时候,秦琼走了进来拱手匯报导。 “公孙瓚的使者?难不成是来求援的?” 秦煊一听公孙瓚三个字,立马想到了他和袁绍的矛盾,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对方此来的目的。 黑冰台冀幽分部传来的情报显示,袁绍正在加紧攻势对付公孙瓚。 自界桥之战后公孙瓚损失惨重,手中精锐尽丧,如今在易县建造了规模宏大的易京要塞,將全部兵力收缩於此,进行固守。 这个时候派人四处求援,应该是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候了。 “叔宝,把人带过来吧!” 秦琼应了一声,转头离开了刺史府。 堂內的张居正和刘伯温相视一眼,刘伯温隨即好奇的问道: “主公,难不成你想掺和袁绍和公孙瓚之间的斗爭吗?” “我的目標还是为了青州,至於公孙瓚的死活我根本不在意。” 秦煊目光盯著堂外的景色淡淡的说道: “咱们不是要进军青州吗?我们可以藉此机会来给袁绍施加压力!” “一旦袁绍和公孙瓚陷入胶著,无暇顾及青州,那么我们就能最快占领青州,而后增兵,就看袁绍敢不敢再打一场!” “要是公孙瓚撑不住了,咱们也可以帮他一把,让袁绍无法顾及青州。” 秦煊的想法藉助公孙瓚拖住袁绍的大部队,为自己占领青州而减少阻力。 “可袁绍不可能这么轻易让公孙瓚派人求援吧,万一这是个圈套呢?” 一旁的张居正忽然开口说道,如今公孙瓚被袁绍团团包围,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派出人员四处求援呢? “不知道,万一人家拼死突出重围呢,等人来了问清楚也不迟。” 不知过了多久,秦琼带著使者终於来到了刺史府。 来的是一位风尘僕僕的三旬男子,身材高大,像是一员武將,可脸上却带著深深的疲惫。 “下官关靖参见秦大人”男子拱手行礼,嘶哑的声音中带著尊敬之意。 “关靖,你来所为何事啊?”秦煊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关靖,这傢伙可是公孙瓚忠心的属下,歷史上曾劝阻公孙瓚突围,主张坚守,城破后却自责无比,在与袁军的交战中力战而亡。 可没想到这傢伙竟然被公孙瓚派出来求援。 关靖思索一番后,好似是在趁著这个时机组织语言: “秦大人,我主公孙瓚派在下前来徐州求援,还望秦大人能够支援我们,度过难关!” 面对秦煊开门见山般的提问,关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应当,让人看上去不像个求人办事的样子。 看到关靖这副模样,秦煊眉头紧皱,但也没有在意。 “我想知道公孙瓚还能坚持多久,想让徐州如何支援啊?” 这才是秦煊想知道的。 关靖说道:“目前我们还能支撑两年之久,但我主公孙瓚希望徐州能够儘快派遣一支铁骑突袭袁绍的冀州,到时候我们会里应外合夹击袁绍。” “这~~~~” 一听说公孙瓚还能支撑两年,堂內的刘伯温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秦煊用眼神制止了。 只见秦煊脱口而出:“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会和属下討论的,等討论出结果后第一时间通知你!” “下官告退!” 关靖一听秦煊这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在秦琼的带领下出了刺史府,回客栈等待消息。 使者离开后,刘伯温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刚刚属实憋得够呛。 “主公,这关靖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公孙瓚目前连一年都坚守不了,他竟敢说还能坚持两年。” “而~~~而且,这语气就像是命令一般,依我之见咱们不搭理他算了,我想曹操他们也应该接到了公孙瓚的求援。” 秦煊没说话,只是將目光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张居正,想看看他的意见。 “主公既然公孙瓚派人求援,我们拒绝属实有些说不过,但必须等到公孙瓚彻底坚持不住了才能出击!” “帮助公孙瓚对於我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但人家求上门来,我们也无法拒绝。” “主公,一切由您定夺就行。” “呃~~~~” 听完张居正的意见,秦煊只觉脑袋上满头黑线,这踏马和没说有什么区別? “你们下去吧,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你们下去吧,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秦煊打发完二人离开后,带著十几个大雪龙骑当即离开了郯城,赶往琅琊国和李靖商量这事。 ·············· 傍晚时分,秦煊在数十位大雪龙骑的护卫下快马加鞭赶到了琅琊国开阳,见到了整军备战隨时进攻青州的李靖。 琅琊国毗邻青州的北海国,东莱郡,是进攻青州的重要据点,而且琅琊国地势开阔適合骑兵大规模长途突袭。 当秦煊赶到开阳军营时,李靖早已等候多时。 “主公,您怎么来了,难不成您不放心?” 看到秦煊的时候,李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秦煊下马,走上前去,拍了拍李靖的肩膀,说道:“辛苦了,药师,走,我们进去详谈。” 两人並肩走进军营来到主帐。 李靖命人端上茶水,两人坐下后,秦煊直奔主题,问道:“药师,前期侦察做的怎么样,有多大的的把握在短时间內攻占青州?” 李靖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主公,末將已经仔细分析过青州的形势。青州刺史焦和病逝后,袁绍虽然派臧洪来接管,但臧洪的根基不稳,人心未附。如今青州內部人心惶惶,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 “根据黑冰台的情报显示,袁绍在青州共有兵力万余人,主要驻扎在平原一带,由其长子袁谭指挥。” “另外北海国还有田楷指挥的数千兵马,听说他以前是公孙瓚的部將,曾经和刘备一同救援过徐州。” “现如今日子不好过,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袁绍所灭!” 秦煊听完点了点头,看来李靖这个战前侦察做的特別到位,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將青州的军力部署掌握的了如指掌。 “主公,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总不能是特意来查岗的吧?” 李靖问道。 “药师,我今天来就就是想告诉你公孙瓚派来使者,要我们支援他们,度过难关!” “伯温和叔大都有些不同意支援公孙瓚。” “我的想法是趁著公孙瓚和袁绍对峙,袁绍无法抽身顾及青州,咱们以最快的速度攻占青州。” “因此我想知道你需要多长时间在袁绍援军多久到达之前占领青州。” “这样好让我决断是否应该救援公孙瓚,从而获取最大利益。” 秦煊向身旁的李靖说出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第85章 郭嘉劝降张绣! 听完秦煊的打算,李靖连忙起身来到掛在一旁的地图面前陷入了沉思。 而秦煊见状也没打扰,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等待著李靖的回答。 “主公,您过来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李靖忽然开口喊道,秦煊放下手中的茶水,来到了李靖身旁看著对方手指的地方,心中好奇: “你有什么打算。” “主公根据我们的情报估计,我军只需不到半个月就能打到平原一带,攻占青州大部。” “但前提是必须有后续部队接管支援。” “平原城高墙深,按照常规思路进攻,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打不下来。” “要想在袁绍大军赶到之前攻下平原,就必须里应外合,否则绝无可能速战速决!” “更何况~~~” “更何况袁绍手里还有个小皇帝是吧!”秦煊將李靖的担忧说了出来。 现如今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在政治上占据了主动地位,这让其他诸侯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一旦与袁绍发生衝突,必定会处於不利地位,但这对秦煊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能將小皇帝拱手让给袁绍,就已经有应对方式了。 “药师,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將小皇帝的控制权交给袁绍吗?” 李靖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秦煊的打算。 “袁绍挟天子令诸侯最担心的人其实是曹操,而袁绍的第一目標也是曹操。” “一但袁绍敢用天子威胁我们,他必须得掂量掂量我与曹操结盟所產生的重要影响。” “而且袁绍有三个儿子,长子袁谭和二子袁熙,三子袁尚各不对付,青州要是丟了,另外两人一定会落井下石,说不定还会劝阻袁绍以大局为重放弃青州。” 歷史上袁绍曾將三个儿子分封在青,冀,幽三州,让他们各自管理一方,其中袁谭和袁尚二人矛盾尖锐,袁熙对爭权夺利並不在意,反而偏向袁尚,看不惯袁谭。 因此一旦袁谭丟了青州,这两兄弟一定会落井下石。 “主公,我明白了!” 听完秦煊的分析,李靖最后的担心也隨之烟消云散。 “好!好!”秦煊拍了拍李靖的肩膀道: “既然如此我让黑冰台为你提供情报支援,另外还会想办法调集一批人马在后方支援,为你攻城略地解除后顾之忧!” 秦煊现在手中兵力严重不足,新训练的士兵还没有完全形成战斗力,但是做善后工作也够了。 “多谢主公,在下一定会打个漂亮仗,以最快速度攻占青州,缓解公孙瓚的围困压力!” 有秦煊的支持,李靖也有了底气,信誓旦旦地立下了军令状。 主要事情商量完后,李靖又为秦煊准备了一顿简易晚餐,二人吃完后,秦煊便在李靖的安排下早早地休息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秦煊又带著大雪龙骑返回了郯城,准备调集大军为李靖进攻青州做好后勤保障。 ············ 就在秦煊返回郯城的时候,郭嘉带著七八个隨从终於来到了张绣的地盘,在经过一番严格盘查后见到了张绣。 当郭嘉被人带到酈国县衙时,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张绣正好奇地打量著对方。 “在下郭嘉郭奉孝,见过將军!” 郭嘉率先拱手行礼道。 看到来者竟然是个文弱书生,张绣心里的警惕性更加警觉,对方竟然这么年轻,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曹操根本不会派他来。 张绣隨即还礼道:“郭先生请坐,来人看茶!” 待丫鬟上好茶离开后,张绣礼貌性的问道:“不知郭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郭嘉闻言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滚烫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笑著说道: “我来的目的想必將军心里已经有数了,如今西凉军被灭,將军无处可去,在这里与刘表对峙,企图攻占南阳郡以图发展。” “可是如今却久久没能有所突破,將军心里是何打算啊!” 张绣一听这话心中一愣,这言外之意就是来当说客的,想让自己投靠曹操? “呵呵,谁说我没有战果,如今我已经攻占南阳大部,就剩下宛城,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占领南阳郡全境!” “曹孟德想不费吹灰之力白白扩充一大块地盘,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吧?” 张绣十分不屑的说道。 在他看来投靠曹操能获得什么,曹操在天下各诸侯中实力不是最强,又代表不了大汉朝廷,更不用说他们西凉军可是让曹操吃过大亏的,对方会有这种不计前嫌的好意吗? 说不定前脚刚投降,后脚就被缴了军权,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郭嘉看著张绣表现出来的不屑態度,也没有因此而丧气,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任何情感变化。 “张將军,你的想法没错,这天下当然是没有这么好的事,可你考虑过自身的处境没有?” “如今您占据南阳郡,与我主的司隶校尉地区近在咫尺,这换作谁都是不能忍受的,而且荆州的刘表也是个狡猾多疑的老狐狸。” “您在曹刘两家的夹缝中生存根本不容易,更不用说南阳郡乃中原第一郡,覬覦它的诸侯可不止这两人啊!” “张將军还觉得自己有能力发展壮大吗?” “我主曹操派我前来就是希望张將军能够看清形势主动投靠与他,否则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张將军好好考虑考虑吧,在下先行告退,希望將军能够早日给我一个答覆。” 郭嘉一通分析將张绣给说懵了,让他陷入了沉思,就连郭嘉离去都没察觉。 待张绣回过神后,却发现郭嘉已经走了。 郭嘉离开后,张绣走出堂內来到庭院中,望著远方湛蓝的天空心中陷入了纠结。 郭嘉的话宛如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了水中,在他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南阳郡的地理位置非常关键,北有曹操,南有刘表,东有袁术,汉中又在张鲁的控制,而且人家背后有刘焉做后盾。 自己根本不可能迅速崛起。 “难道我真的要投靠曹操吗?”张绣小声地嘟囔道,心中还是有些牴触。 毕竟曹操为人狡猾,对西凉军恨之入骨,保不齐他前脚一投靠对方,后脚就会找个什么机会夺取自己的军权,趁机干掉自己。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张绣在心中反覆问自己,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张绣的亲信走了过来,对方看到张绣愁眉不展,心中微微一惊,问道:“將军,您这是怎么了?” 张绣一看是自己的亲信,而且头脑也比较活泛,当即召集对方回屋,说出了自己的烦心事。 “將军,难道你忘了段煨吗?” 听完张绣的讲述,亲信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让张绣眼前一亮,立即明白了亲信话中的意思。 第86章 好久不见的吕玲綺! 段煨和自己叔父一样都是西凉军將领,如今投靠了秦煊,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你的意思是投靠秦煊?” 张绣微眯著双眼,脸上的表情好似在考虑投靠谁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將军,我只是给出一个建议,至於投靠谁一切都是您说了算!” 亲信並没有给出明確的回答,作为下属给主公做决定是大忌。 “这~~~” 张绣再次陷入了沉思,亲信的话让他多了一种选择的余地。 投靠秦煊好像比投靠曹操划算得多,就连段煨都能在秦煊手下活得有滋有味,更何况自己的实力远在段煨之上。 可现在曹操的谋士郭嘉已经来了,对方话里话外无不在述说著只有投靠曹操才能有出路。 “將军,將军!” 就在这时亲信的呼唤將张绣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什么?” “將军,依在下之言,既然您难以做出决定,不如派人去徐州探探秦煊的口风,说不定到时候就没这么纠结了!” 看到张绣犹豫不决的样子,亲信出了一个主意,派人去探探秦煊的想法,看看谁能出更高的筹码。 听完亲信的话,张绣眼前一亮,自己怎么就没转过这个弯呢,曹操想要招揽自己,自己又不一定非得现在就答应对方,万一秦煊也想招揽自己,最后就看谁出的价码高。 “那好,你现在立马带人赶往徐州探听秦煊的口风,至於郭嘉我会找个藉口拖住他,明白没有!” “诺!” 亲信应允道,隨后离开了堂內。 没过多久,一封密信从城內发往徐州方向。 ········ 翌日一大早,秦煊就收到了来自南阳郡的密信。 上面写著郭嘉已经抵达张绣大营,已对张绣提出招揽建议,张绣犹豫不决,已派人前往徐州准备试探自己的口风,看谁出的价码高,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看完书信的秦煊,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张绣还有点胆子,没有被曹操嚇破了胆。” 隨即对著堂外的侍卫吩咐道: “来人,將赵云叫来!” 侍卫应了一声,隨即离开了刺史府前去传唤赵云。 没过多久,一身戎装的赵云匆匆来到堂內,看到秦煊召唤自己,立马半跪拱手问道: “主公,您有何吩咐?” 赵云被俘以后,秦煊並未苦口婆心地规劝对方投靠自己,而是任由对方在徐州境內游歷,想藉此机会让对方明白自己是一位仁德之人。 在看到徐州百姓的日子蒸蒸日上,徐州军队面貌与其他诸侯有很大不同,以及薛仁贵等將领时常和他交心后,赵云在一月之前正式投靠了秦煊。 现在在徐州军中担任校尉一职,平日里负责训练军队。 秦煊隨后將南阳郡的形势简单说了一通,吩咐道: “子龙,我曾听说你和张绣师出同门,二人都是在一个师傅手中学的武艺,因此我想派你去南阳一趟,听从贾詡的指示,顺带让张绣打消顾虑。” “怎么样,能办到吗?” 这些消息都是黑冰台打探到的,赵云,张绣,张任三人都曾拜在童渊门下学习武艺,可三人並没有见过面。 “主公,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我確实有一位叫张绣的师兄,但並没有见过面,因此我也不能够確定这是否就是我那位师兄。” 赵云接著说道;“但末將一定用心竭力,帮助贾詡大人完成主公的吩咐。” “好!”一看赵云这么上道,秦煊快步来到赵云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子龙,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等你们从南阳回来,我定重重有赏!” “现在事不宜迟,带著人马上出发吧!” 赵云拱手道:“遵命,主公。” 在得到秦煊的重託后,赵云便马不停蹄地带著数十人朝南阳方向赶去。 就在赵云离去以后,秦煊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准备返回后院和曹媛糜贞二人过没羞没臊的私生活,可当他返回后院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陪曹媛糜贞两人身边。 “呀,夫君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手头上的政务忙完了吗?” 糜贞一看到秦煊回来了,立马跑到秦煊身边,抓著对方的胳膊,表现出一副撒娇的样子。 “手头上的公务处理完了,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们了吗,吕玲綺怎么来这儿啦?” 秦煊边走边好奇的问道,这个意外之客显然就是吕玲綺,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自己府上呢。 “玲綺妹妹说有事和你谈,在这儿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你和她谈事吧,我和曹姐姐先退下了!” 糜贞鬆开手,来到曹媛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对方离开了堂屋,只留下秦煊和吕玲綺二人。 “吕小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煊为了不让气氛尷尬,率先开口问道,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找自己。 吕玲綺一听秦煊的声音,立马低下脑袋,一双柔荑紧紧攥著衣角,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 “我~~~我想~~~~!” 看著吕玲綺一副结结巴巴,十分羞涩的样子,秦煊虽然心里非常好奇,但嘴上打趣道: “难不成你是看上了我手底下哪位將领不成,想让我为你说媒?” “不是!”一听这话的吕玲綺立马抬起头,非常果断地反驳道: “我想去下邳,我在府上待得有些无聊,想去下邳张辽和高顺叔叔那里投身军营,这事只有你才能做主,我这不就来找你了。” 吕玲綺作为吕布的女儿,一向与其他女子不一样,不爱红装爱武装,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人都快要疯了,而且张辽和高顺二人也不在她身边,那就更无趣了。 这不就想著前往下邳去军营里耍耍。 “呃·······” 听到吕玲的要求后,秦煊顿时有些无语了,这丫头片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一个女子去军营那岂不是羊入虎群吗,纵然她是吕布的闺女也不行。 、想到这里秦煊非常耐心地说道: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你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 还不等秦煊继续解释,吕玲綺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声地在秦煊面前质问起缘由。 听著耳边传来的噪音,秦煊眉头紧皱,抠了抠耳洞继续解释: “因为军营从来没有女子进入的先例,更不用说你会一些拳脚,万一出什么事,我以后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不用你交代,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向我父亲交代!” 一听秦煊说起吕布,吕玲綺就有些情绪失控,忽然对著秦煊大喊大叫起来。 “唉~~~~~” 看到吕玲綺发火,秦煊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这蛮横大小姐真不好糊弄啊。 第87章 终於来了! “要不然你去选一些无家可归的年轻女子,教她们一些拳脚怎么样?” “至於场地什么的我会一一备好!” 良久之后,秦煊忽然灵光一闪,想出了这个主意。 他是不可能让吕玲綺去军营里的,只能任用小小的权力让这姑奶奶自娱自乐。 顺带为自己训练一批能力过硬的女护卫,这万一以后自己换地方了,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呵呵!”吕玲綺一听,立马不屑地瞥了秦煊一眼: “没想到你花花肠子还挺多啊,帮你训练女护卫,你是想干嘛?” “我吕玲綺才不会帮你干这事的,我不管,我要去下邳!” 说罢吕玲綺又耍起小脾气来了,死活要去下邳加入军营。 “砰——!” 看到吕玲綺这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秦煊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嚇了吕玲綺一大跳。 只见她瞪大著双眼,怔怔地看著秦煊。 “告诉你,我可是看在张辽,高顺二人的份上才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你要是再得寸进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以为这还是并州军啊,这是我秦煊的地盘,要么接受我刚才说的训练女护卫,要么滚蛋。” “你要是敢偷跑去军营,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你母亲和你二娘可没那么好的日子过了!” 秦煊手指著吕玲綺大声训斥道。 要不是自己曾答应吕布帮他照顾妻女,吕玲綺早就被他给那啥了,哪儿还能让她如此放肆。 “我~~~我~~~~” “我什么我,儘快选择,別把我的好心当成理所应当,换句话说你只是我的阶下囚,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秦煊不耐烦地说道。 “行,我答应你!” 听到秦煊的话,吕玲綺才恍然大悟,从自己编织的美好梦境中清醒过来认清了自己的定位,最后答应了秦煊的条件。 自己如今是寄人篱下,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并州军中受人追捧的大小姐,没有和人谈条件的资格。 看到吕玲綺同意了,秦煊终於鬆了一口气,转而轻声细语地对吕玲綺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会让人带你去挑人的,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条件不过分,能满足的儘量满足你!” 吕玲綺怀著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她前脚刚离开刺史府后院,后脚糜贞就扶著曹媛缓步来到了堂內好奇的询问吕玲綺来的目的: “夫君,吕小姐来干什么啊,我们好像依稀听见了拍桌子的声音,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於刺史府后院每个房屋之间相隔不远,再加上门也没关,刚刚秦煊拍桌子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就传到了二人耳朵里。 看到是自己的两位夫人来了,秦煊刚刚鬱闷的心情不翼而飞,脸上堆满了笑容,起身快步来到曹媛身旁,用自己宽大的手掌盖在对方还未明显凸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蹲下身子贴在对方肚子上聆听生命的跳动。 “夫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糜贞看到秦煊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顾著曹媛肚子里的孩子,顿时泛起一股醋意,撒娇似的再次询问道。 “她想去下邳军营里,张辽和高顺二人目前在那里镇守,我不让她去,训斥了她一次!” 秦煊一眼瞥见糜贞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醋意表情,立马敘述了一番刚刚发生的事情,接著缓缓站起身搂著糜贞在耳旁说起了悄悄话。 只见糜贞那张美艷动人的脸蛋瞬间通红,而后將其迅速埋入秦煊的胸膛。 “好了,你们慢慢玩吧,我去母亲那儿坐坐!” 身为过来人的曹媛一看到二人的举动哪儿还不明白秦煊心里的小心思啊,当即找了个藉口为他们创造私密空间,顺带不让母亲过来,发现他们接下来的不雅行为。 曹媛临走时,还为二人贴心的关好了房门。 待人走后,秦煊迫不及待地和糜贞进入了欢乐世界。 “公子,前厅来人了,说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报!” 就在秦煊准备纵情驰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知道了!” 一听有事稟报,秦煊立马没了兴致,快速整理还未褪下的衣服,在糜贞的俏脸上使劲嘬了一口,安慰几句后打开房门急匆匆地前往前厅。 门外的丫鬟看到秦煊满脸扫兴的表情,探头探脑地瞥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糜贞,立马低下头,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 ············ 当秦煊快步赶到刺史府大堂后,却见蒙光带著三个陌生男子等候多时。 “公子,这三位就是你命令黑冰台寻找的荆州名將。” “这位是甘寧甘兴霸,这位是黄忠黄汉升,还有这位是文聘文仲业。” “三位將军,这位便是我主秦煊!” 当秦煊一踏入大堂,蒙光就第一时间为眾人介绍起了各自身份。 甘寧和黄忠都是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猛將,其中黄忠已经有了些许白髮,反观文聘气质儒雅,与另外两人威猛的气质截然相反,根本不像个能征善战的猛將。 “三位將军,我可是盼著你们加入啊,来请坐,看茶!” 一看三人正是自己先前让黑冰台寻找的猛將,秦煊別提多高兴了,刚刚鬱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眾人落座,待茶水端上桌后,甘寧三人便迫不及待地將心中疑惑都说了出来。 “秦大人,您把我们绑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啊?” “秦大人,您说您能帮我儿子看病?” “秦大人,我与您无冤无仇吧,您为何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面对三人的疑惑,秦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三位,我在这里给你们三位赔个礼,为我手下先前失礼得罪的地方给你们赔个不是。” 说罢秦煊对著三人双手相握,(左手在外,右手在內)拱手按下,低著脑袋,上身前倾作揖赔礼道歉。 道完歉后十分郑重地说起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缘由。 “三位,我之所以將你们三人费尽心机地找来,就是想让你们在我麾下效力。” “汉升,你儿子是不是得了怪病,久久没有痊癒啊,我这里有个名医华佗,他应该能治好你儿子。” “兴霸,我这里还缺一位水军统领,只要你来这个位置就是你的,而且你还可以將你以前的兄弟给带回来一同加入水军!” “仲业,你的能力非常强,但你觉得以刘表的性格能让你成为一员统兵大將独当一面吗?” “到我这里来,你们的抱负,夙愿都將一一实现,但我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我不可能放虎归山,一旦你们不同意,我也只好痛下杀手了!” “好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想清楚再回答我,汉升,我待会会让华佗去给你儿子瞧病的!” 秦煊就是这么直接,要么加入,要么毁灭,放虎归山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反正歉也道了,后果也说清了,至於如何选择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第88章 出兵青州! 甘寧三人被秦煊打发离开后,在刺史府门前停留了一会儿。 甘,文二人將目光看向了最年长的黄忠,想看看他是什么想法,毕竟黄忠比他们年长,阅歷深,目光长远,想法也比他们成熟。 “呵呵!”黄忠看到二人投来的目光淡淡一笑,顺手抚了抚自己的鬍鬚。 “二位,我这些年来为犬子的病四处寻访名医,如今秦大人说华佗先生就在他这里,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顺带看看徐州百姓的生活怎么样,要是秦煊是位勤政为民的好官,归顺对方也无所谓!” 要是华佗真能治好自己儿子,归顺对方又如何,在谁麾下效力都是一样。 “这~~~~” 甘寧文聘二人听完黄忠的话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对方竟然有投靠秦煊的念头,不过想想也是黄忠儿子饱受疾病困扰多年,如今遇见名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二位,你们好好考虑吧,反正秦大人给的期限比较长,至於秦大人的那番威胁~~~~” 黄忠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分析道: “我想~~~我想应该不至於。” 黄忠从来没见过秦煊这种杀伐果断的人,换句话说是不相信秦煊会那样做。 说完这话,黄忠便骑著马离开了刺史府门前,返回下榻的客栈照顾身患重病的儿子。 “兴霸,走吧,反正时间还很宽裕,就按汉升將军的话做吧!” 文聘拍了拍甘寧的肩膀说道。 “唉!” 甘寧重重的嘆了口气,二人隨后骑上马返回了客栈。 在三人停留的这段时间里,秦煊向蒙光询问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挖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是在编的人才。 通过蒙光的讲述,秦煊这才明白黑冰台究竟是採用什么方法將三人誆骗到了徐州。 黄忠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儿子,一听说徐州有名医能治自己儿子的病,二话不说便辞去了官职。 而甘寧是水贼出身,即使投靠刘表也没有得到重用,反而处处受排挤,一听黑冰台招揽自己,当即带著那些同袍手下来了徐州。 反而文聘则是被黑冰台强绑来的。 “公子,要是他们真不归顺,您真的要灭了他们吗?” 蒙光斗胆问道。 “没错,我可不会放虎归山,他们的能耐非常大,不为我所用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秦煊的声音如同寒冰那般,蕴含的丝丝冷意让一旁的蒙光不寒而慄,在心中感概道: “公子的手段这么狠辣,雄主的气概显露无遗,我大秦復兴有望啊!” ·········· 公元195年十月,秦煊已经完成一切战前准备,正式命令李靖率军进攻青州。 十月初五,李靖拜宇文成都为先锋率领三千铁骑两千步卒从诸城出发进攻北海国,东莱郡。 自己亲率剩余人马从邳乡方向进攻乐安,齐国。 一时之间青州大地燃起熊熊战火,当秦煊进攻青州与袁绍撕破脸皮的消息传到各路诸侯耳中时,距离发兵已然过去了两三天。 “混帐,秦煊欺人太甚,竟敢兴兵侵犯青州!” 冀州鄴城的大將军府內,袁绍正在大发雷霆,面前的案桌上摆著一封刚刚送来的急报,上面是关於青州的战况。 殿內的文武们看著袁绍大发雷霆的模样个个胆颤心惊,低著脑袋像个鸵鸟一样,不敢出半点儿声音,生怕袁绍將火撒到自己身上。 “说话,你们一个个的不是挺能说嘛,怎么这时候哑巴了?” 《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袁绍看到殿內那些文武官员们一个个低著脑袋,更加怒不可遏,顺手將那封急报狠狠地丟在地上。 “主公,您现在发火也没用啊,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依在下分析,秦煊之所以这个时候进攻青州,很有可能是为了给公孙瓚爭取喘息的机会,根据我们的哨骑匯报公孙瓚曾派人四处求援。” “但並没有多少回应,因此我们也没当回事!” “没想到这秦煊竟然会为了公孙瓚而攻打青州!” 沮授走出队列来到大堂中央,捡起袁绍丟下的急报,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主公,沮授之言虽然有理,但属下却不这么看。” 就在沮授话音刚落之际,与他理念不合的许攸立马站出来反驳对方。 “哦,许攸说说你的看法,为什么这不可能是秦煊的围魏救赵之计?” 袁绍一开始有些偏向沮授的分析,认为秦煊进攻青州是准备救援公孙瓚,毕竟自己手里有皇帝,不到万分危急时刻,秦煊是不可能和自己发生正面衝突的。 如今许攸的看法却让他感到好奇。 许攸拱手分析道: “主公,秦煊进攻青州根本不是为了围魏救赵,而是早有预谋,和公孙瓚根本没有太大的关係!” “您想想,公孙瓚要想说服秦煊出兵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公孙瓚如今只剩下一座孤城死死固守,根本拿不出多大的筹码说服秦煊。” “而且秦煊要想发展,青州早晚会是他的目標,只是现在趁著咱们全部精力放在灭亡公孙瓚身上,兵力捉襟见肘,他才敢趁著这个机会出兵青州。” “这~~~~” 袁绍陷入了沉思,许攸的话也有道理,秦煊一定是瞅准了这个机会,再加上公孙瓚的求援,才果断出兵青州。 “那我们该怎么办,是抽调一部分兵马驰援青州,还是全力灭亡公孙瓚,最后大军南下和对方决一死战啊?” 这才是摆在袁绍面前的难题,別看急报上说秦煊以李靖为帅率军一万进攻青州,可谁知道秦煊会不会有后手。 要是抽调兵马驰援青州,人数不能少只能多,那样的话公孙瓚的压力可就轻了,说不定还会趁著这个机会给自己造成麻烦。 至於挟天子令诸侯让其他人征討秦煊根本没这个可能,袁术曹操根本不会那么乾脆地出兵,至於其他诸侯等收到信儿,黄花菜都凉了。 说不定刚接旨整军出发,秦煊已经打到了自家门下,什么都来不及。 诺大的议事厅內瞬间陷入了无言的沉默,那些文武官员们绞尽脑汁都在寻求破局之法,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沮授第一个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主公,在下建议派人与秦煊议和,瓜分青州及时止损。” “现在最得意的应该是公孙瓚,他恐怕就等著我们出兵与秦煊大战一场,自己好有喘息之机!” “其实我们都清楚秦煊崛起后,青州根本保不住,我们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幽州,幽州的重要性比青州多多了。” “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 沮授说完后,袁绍又將目光看向了审配,郭图等人,想听听他们几人的想法。 可令袁绍感到诧异的是,这些谋士如今的看法出奇的一致,纷纷赞同沮授的建议。 “你们都是这个想法吗?” 袁绍再次確认道。 “主公,沮大人的建议正是我们的想法,青州的重要性根本不是幽州能够比的。” “如今青州民生凋敝,人口流失严重,州內粮食短缺,秦煊占领青州只是得到了一个烂摊子!” 许攸拱手说道,青州的情况他们可是知道的,那就是一个烫手的火盆,根本没有多大的战略价值,远远没有幽州重要。 第89章 贾詡规劝张绣假投降!(上) 许攸表態后,审配郭图等人也是如此想法,用青州换取重要性十足的幽州,至於这仇以后有的是机会报。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派谁去和秦煊谈判啊?” 在解决了统一问题后,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袁绍面前,虽然他是主公,但这种向秦煊低头的屈辱性谈判必须要找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去,这样才能在谈判桌上避免被人牵著鼻子走。 听到袁绍的话,那些文臣谋士们又像鸵鸟那般低下了脑袋,生怕这差事落到自己头上。 这可不是一件美差啊,搞不好以后可是要背锅的。 看到这些刚刚还谈天论地的谋士现在全蔫了,袁绍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既然没人主动揽下这个重担,那就只有我亲自点名了。 深邃的目光在那些谋士身上来回穿梭,眾人都被嚇得大气不敢多喘一下,而许攸更是在心里默默念叨著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许攸念叨上苍保佑自己的时候,袁绍开口了: “许攸,你是我最得意的谋士,就由你赶赴青州与秦煊谈判吧,其他地方可以不要,但平原郡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这是底线,若是对方不答应,只有开战!” 青州平原郡作为冀州一道非常重要的战略缓衝区,袁绍自然是不可能拱手让给秦煊的,要是没有这个战略缓衝区很容易受到徐州和兗州方向的战略进攻,从而缺少反应时间。 另外青州一大部分的农业,商业,手工业都位於平原地区,是袁绍重要的財政税收来源。 “诺!” 许攸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自己要是敢撂挑子不干,下场別提多惨了。 看到许攸接令了,袁绍满意的点点头,隨后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似的,將目光放在了武將队列中: “另外文丑领兵一万增援平原,即刻出发!” “诺!”武將列中的文丑当即出列应允道:“主公放心,末將一定不辱使命!” 当天下午文丑和许攸二人带著一万兵马赶往平原。 ········· 就在同一时间点,奉秦煊命令的贾詡带著数十个护卫乔装打扮来到了南阳张绣的地盘。 在黑冰台暗探的情报支持下,贾詡得知了张绣已经和郭嘉进行了两次会谈,目前郭嘉就在城中等候张绣的確切答覆。 而且他还派人监视著张绣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不明身份的人会见对方,郭嘉都能知道。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贾詡决定深夜前去拜访张绣,毕竟人在深夜警惕性就会变得非常差,监视效率大打折扣。 时间来到深夜,忙碌了一天的张绣搂著自己的爱妾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夜深人静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张绣的美梦,將他从梦乡拉回了现实。 “谁啊?”张绣睡眼朦朧地朝门外吼道,身边的小妾也已被吵醒,蜷缩在张绣怀里不知所措。 门外的管家听见张绣醒了,心中一突低声道: “將军,有位不明身份的贵客前来拜访,我看那人神秘莫测的,不敢耽误,所以才打扰了您的美梦!” 此时睡意消散的张绣微微皱眉,不禁在心中暗道,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来拜访,真是奇了怪。 张绣心里虽然嘀咕,但那该死的好奇心却驱使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安慰好小妾后离开了房间。 “对方难道没有自报身份?” 来到臥室外,张绣不解地问道。 “没有,那人说您去就知道了!”管家摇了摇头,对方没有自报身份,自己也不好意思舔著脸询问,万一是什么自己见识不到的大人物呢。 “走,带我去看看!”一听管家的话,张绣更加好奇了。 隨后管家带著张绣来到了客厅见到了那位神秘贵客。 客厅內,昏暗的烛火忽隱忽现,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正面带微笑地看著张绣。 “文和先生,怎么是您啊,您还活著呢?” 张绣看著贾詡的面貌,十分惊讶的拱手问道。 当初贾詡出计西凉军攻占长安后,张绣就再也没见过对方,如今却在深夜见面。 “呵呵,我当然还活著啊,而且我和段煨一块儿投靠了徐州秦煊!” 贾詡笑呵呵地回答道,对於张绣那句冒犯的问候表现的毫不在意。 “什么,您竟然投靠了徐州秦煊,那您这深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张绣对於贾詡投靠秦煊表现的非常惊讶,询问起了对方的来意。 “佑维,我听说曹操已经派人前来当说客了,是吗?” 贾詡並没有回答张绣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將主动权把握在了自己手上。 “是啊,文和先生你的消息真灵通,曹操已经派人和我商量过了,可我迟迟下不了决心!” 张绣走到案桌前跪坐下来说道,並没有任何的隱瞒。 贾詡听完淡淡一笑,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隨即开门见山的说道: “佑维,我来找你的目的你也清楚,那就是归顺秦煊,毕竟段煨如今可是过的相当滋润,你也不想比他差吧?” “但是你要想投靠曹操,这可不是一件美差啊!” “为何?”张绣一听贾詡的话心中十分不解,为何投靠曹操不是一件好事。 贾詡隨即解释道: “你难道忘了,你可是西凉军出身,曹操在咱们西凉军手上可是吃过不少苦头,而且曹操为人狡诈,猜忌心重。” “你要是投靠过去,能受重用吗?” “而且一旦你失去了锋利的獠牙,任何承诺都將烟消云散!” “曹操身边的统兵大將都是他的族人,你去了根本没有多大的发展!” “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完之后,贾詡就老神道道的闭上了眼,让张绣好好思索其中道理。 听著贾詡的分析,张绣心里一突,开始琢磨起了这其中的利害关係。 贾詡和段煨已经投靠了秦煊,目前发展的都还不错,要是自己也投靠对方,凭藉一身好武艺说不定发展得会更好,而且也没听说秦煊有什么负面影响,徐州百姓的生活正在逐步恢復。 而曹操曾是西凉军的大敌,自己要是投靠曹操,这日子说不定还比不上现在呢,更关键的是贾詡段煨都在秦煊手下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 投靠秦煊也能有西凉军派系的盟友做后盾。 想明白这些,张绣十分郑重地对著假寐的贾詡回答道:“文和先生,我听您的,投靠徐州秦煊!” 人都是抱团生物,与其单打独斗还不如抱团取暖。 “好,佑维,你会为你做出的决定而感到高兴的,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附耳过来我有话吩咐!” 一听张绣同意了,贾詡缓缓睁开眼,招呼对方凑过来说起这次前来的重中之重。 张绣连忙来到贾詡身旁,竖起耳朵听贾詡的吩咐。 第90章 贾詡规劝张绣假投降!(下) 半晌后,张绣那双虎目瞪得老大,看向贾詡的目光中满是诧异。 “文~~~文和先生,这~~~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张绣结结巴巴问道,对於贾詡的吩咐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你要想在秦煊那里获得更高的地位,就必须这么做,不然你怎么显现自己的价值?” “我先走了,考虑好了就按我说的做,否则就当我没来过!” 贾詡对於张绣的反应早有预料,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开了大堂。 良久之后,张绣深呼一口气,满是诧异的目光趋於平淡,仿佛下定了决心: “文和先生,我就听你一次,希望你不要坑我!” ····· 天刚露出鱼肚白,张绣在用过早餐后迫不及待地吩咐侍卫將还在城中等候消息的郭嘉请到府中。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郭嘉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张绣的府上,一见到张绣,郭嘉便开了一个玩笑: “张將军,您是不是考虑好了,这些日子我可是度日如年,饭都吃不下,就等著您的消息。” “哈哈哈!”张绣被郭嘉的玩笑逗得哈哈大笑,紧张的情绪渐渐消散了大半,朝郭嘉拱手说道: “郭大人,经过这些日子的考虑,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投靠曹公!” “真的?” 郭嘉一听张绣的话顿时喜上眉梢,自己等了这么些日子总算上苍不负有心人,听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 “没错,但我有个条件,你们要是不答应,这事就算作废。” 可还不等郭嘉高兴几秒,张绣又说出这么一句话,让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一团,良久之后才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 “张將军,请说!” 郭嘉没想到这张绣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招,但为了顾全大局,让张绣归降,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条件也能答应。 隨即张绣便將早已想好的话术说了出来: “郭大人,投靠曹公可以,但必须要让曹公亲自来南阳一趟与我会谈,毕竟我总不能就这么隨便答应了吧!” “曹公怎么著也该亲自出面,您说呢?” 一听这话,郭嘉没有丝毫怀疑的点了点头,张绣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曹操確实应该来南阳与对方会谈。 “可以,我这就回去通知主公,还请张將军做好准备!” 说完之后,郭嘉便离开了堂內,当天下午便带著隨从离开了南阳返回长安。 当贾詡得知郭嘉离开后,便让黑冰台给秦煊发了一封加急书信,告知对方一切顺利,等待后续最高指示。 虽然秦煊给了贾詡临时最高指挥权力,但贾詡却事事向秦煊匯报,让对方掌握一切动向。 深諳权谋之道的贾詡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主公放心。 ·············· 徐州刺史府內,秦煊正在与刘伯温张居正二人討论袁绍会不会借皇帝的名义,下令各路诸侯討伐徐州。 三人为此爭论不休,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传令兵装扮的士兵走了进来。 “主公,前线急报!” 传令兵说著从自己身前的甲冑中掏出一块书帛递给了秦煊,而后退了下去。 “急报?”秦煊接过书帛迅速展开仔细阅读起来,然而里面的內容让他大吃一惊。 “主公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看著秦煊满脸震惊的样子,刘伯温张居正二人非常好奇书信中的內容。 “喏,你们看看吧!” 秦煊没说什么,我爱牛窝骨的铁粉们,《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最新章节已发布!將看完的书帛递给二人。 刘伯温和张居正迅即凑在一块儿看起书帛中的內容,渐渐地二人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震惊。 “主公,这袁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竟然想和我们谈判,真是奇哉怪也啊?” 张居正率先抬头说出自己的疑惑。 书帛中敘述到袁绍派遣手下谋士许攸要求谈判,双方以平原郡为界,青州大部归属徐州秦煊,要是胆敢攻破平原,袁绍必將举重兵攻伐徐州。 面对张居正的疑惑,秦煊並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紧盯书帛的刘伯温。 “伯温,你的看法呢?” 然而刘伯温並没有回答秦煊的问题,而是拿著书帛快步来到地图旁,仔细观察了许久。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秦煊並没有打扰刘伯温,因为他知道刘伯温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主公,你们过来看看!” 就在这时,刘伯温忽然出声喊道,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秦煊和张居正来到刘伯温身旁,目光紧盯著后者手指的地方。 还不等二人开口询问,刘伯温及时分析道: “根据我仔细的观察,袁绍此举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幽州。” “你们看看,目前袁绍已经占据了幽州大部,將公孙瓚的主力团团围困在易京地区进行长时间围困战术,企图困死对方。” “而且为此准备了大量的兵力。” “一旦~~~~” “一旦冀州遭遇严重威胁,他必定会抽调大量部队,拆东墙补西墙,从而让公孙瓚有喘息之机!” 还不等刘伯温说完,张居正就將他接下来的话抢先说了出来。 “没错,而且根据地图所示,平原郡的位置对於冀州来说非常重要,是一道战略缓衝地带。” “袁绍在青州其他地区布置的兵力有限,这才让我们这么快就兵临平原,因此对於袁绍而言青州其他地区可有可无。” “但公孙瓚可是袁绍的心头大患,他是不可能抽调大量部队来和我们对抗,必定是想借著谈判来让我们停火,从而迅速消灭公孙瓚。” 这就是顶级谋士刘伯温的恐怖洞察力以及逆天智商展现,仅仅通过一张地图就分析出了袁绍此举背后的深意。 “唉,那袁绍为什么不挟天子以令诸侯,让其他诸侯发兵攻打我们,这样岂不是更有威胁性吗?” 秦煊忽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袁绍可是掌握著小皇帝这个政治大杀器,为何不用呢? 他身边可有沮授,田丰等一眾谋士,不可能不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重大作用,反而让袁绍提出和谈的建议。 “这~~~~” 刘伯温和张居正二人摇了摇头,对於袁绍的想法根本猜不透。 “主公,如今李靖將军还在等著您的回信呢,袁绍没有动用皇帝这个招牌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依在下之言,答应袁绍和谈的条件,至於公孙瓚的死活和我们无关,反正我们已经做出了行动,这样也算是个交代。” 张居正开口说道,他们当初的想法就是出兵青州减轻公孙瓚面临的压力,至於对方的死活听天由命。 可谁想到袁绍竟然会为了消灭公孙瓚而放弃青州。 “伯温你的意思呢?”秦煊问道。 “可以答应袁绍的谈判条件,毕竟我们的准备不足以和对方消耗下去,至於公孙瓚我们与他没有任何同盟关係,那个使者也走了。” 刘伯温也赞同张居正的想法,並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行,我这就写信给李靖,让他全权处理!” 隨后秦煊便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快马加鞭送达前线。 第91章 袁秦谈判! 秦煊的命令被黑冰台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平原前线。 命令是上午发出的,第三天下午便到了李靖手中,比以往传统的速度缩短了近三分之一。 平原城外的徐州军大营內,士兵们正在忙碌著製造简易的攻城器具,万一徐州方面没有同意袁绍他们提出的条件执意进攻,他们也能有所准备,在对方增援陆续到达之前,能以最快的速度攻下平原。 李靖正召集手下的副將商量进攻方案,就在这时一名亲信走了进来。 “將军,主公送来的指令!” 亲信拿出刚刚黑冰台送来的书帛,拱手稟报导。 “哦,这么快?” 李靖暗自惊讶道,连忙从亲信手中接过书帛,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来,屋內的眾將一听是主公传来的消息,纷纷闭口不语等候最新的指示。 许久之后,李靖那张沧桑的脸庞终於露出了微笑,他拿著书帛对在场的眾將兴高采烈地说道: “主公已经同意和袁绍谈判,一切均由本將负责,现在传我命令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態,万万不可鬆懈!” “將军,这是为何?”副將一听李靖的吩咐有些不明所以,不是说谈判吗,怎么还整军备战呢? “主公不是明確要和袁绍谈判,您怎么还~~?” “呵呵,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李靖解释道:“虽说是谈判,但谁也不敢保证对方能够接受我们的条件,全军进入战备状態能够隨时对平原发动猛攻,这样主动权就牢牢把握在我们手上!” “平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不是主公答应了谈判,眼前这座城池早就打下来了,没有好处就这么匆匆退兵,你们谁能乐意,手底下的士兵能这么心甘情愿吗?” “本將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行了按我说的做,抓紧准备吧,动静弄得越大越好,让平原城的袁军有所顾忌,迫使他们做出最大的让步!” “喏!” 副將们一听眼前一亮,纷纷应允道。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平原城头的许攸,文丑,袁谭等人看著远处李靖军营里弄出的动静心里直打鼓。 “文丑將军,许大人,你们听听这动静,是不是他们要进攻啊,难不成秦煊要和我们死磕不成,我们能挡的住吗?” 袁谭听著远处传来的动静,心里有些害怕。 诺大的青州不到数十天就被对方攻陷了,现如今兵锋直逼平原。 作为青州最高长官,他有著巨大的责任,这要是连最后的平原也丟了,自己在袁家的地位可就一落千丈,继承人的爭夺基本上就被排除在外。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公子,我们也不知道李靖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两天前他们一弄出这个动静,我们就已经派使者去询问,得到的结果是秦煊还没给出明確指示。” “至於我们能不能挡住他们的兵锋,这得问文將军了!” 说著许攸便將皮球踢给了一旁的文丑,领兵作战是他的职责,因此也就只有他能回答袁谭的问题。 见袁谭和许攸將目光看向了自己,文丑刚准备回答,却忽然瞥见远处李靖军营中走出百余铁骑,正朝他们这儿飞奔而来。 “你们看,对方有动静!” 文丑这一嗓子將许攸和袁谭的注意力成功转移了,二人目光所见,李靖军营中一支百余人的铁骑正朝他们这里快速移动。 “弓箭手准备!” 看著这支百余人的铁骑,文丑当即命令城楼上的人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对方抢先进攻,自己也能及时反击。 说话间徐州军的百余名铁骑已经来到城门一百米处及时停下,隨后骑著战马的宇文成都出列大声吼道: “城楼上的人听著,我乃徐州军宇文成都,我主秦煊已经来了书信,我们准备下午申时在城外举行谈判,请你们及时参加!” 说完不等许攸几人反应过来,宇文成都大手一挥,调转马头带著人返回军营,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空档。 “他~~~他们说什么?” 良久之后许攸渐渐回过神来,再次確认道。 “许大人,对方说同意谈判,下午申时在城外举行!” 一旁的文丑接话道。 “好~~好,那么下午出城!”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申时,也就是三点,袁谭,许攸,文丑三人带著百余名护卫按时出了城,来到城外五百米处的空地上。 这里早已经搭好了一顶大帐蓬,李靖等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三位,请进吧,李靖將军正在帐內等候!” 宇文成都面无表情地將袁谭三人请进帐中,见到了李靖。 “三位请坐,我家主公將谈判的一切事项都交由我处理,因此一切都由我做主!” 他们一进来,李靖就迅速起身招呼几人坐下,並说出了他能做主的话语。 三人落座后,袁谭就率先开口了: “既然是谈判,那就直接开门见山吧,我们之所以要求谈判那是因为我们的主要精力全部放在剿灭公孙瓚身上,根本腾不出手,否则哪儿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啊!” 袁谭一上来就摆出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態势,死活不承认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但李靖却没搭理他,將目光始终放在许攸身上,毕竟这里能代表袁绍谈判做主的只有他。 “许大人,既然袁公子直接开门见山,那么我也不和你们绕圈子了,我家主公的意见是我军可以不攻打平原,但是你方必须再支付十万担粮草。” “双方以著县,歷城,千乘,繆城一带为界,我军退守乐安国。” “並且毫不干涉你们剿灭公孙瓚的军事行动。” “如若不然,我们將对平原发动猛攻,我们的后续增援部队已经开赴著县一带,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加入战斗,而且包括大雪龙骑。” “到时候可就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李靖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尤其是最后说大雪龙骑也已进驻著县,让许攸等人只能被动接受。 平原一带属於丘陵地形,大规模骑兵突袭根本不在话下,再加上两地相距不足百里,一旦发动总攻,支援部队能最快速度到达。 袁军根本没有反抗的时间,一旦破城,以大雪龙骑的战斗力简直就是摧枯拉朽。 “这~~~~~~” 许攸等人傻眼了,嘴里准备好的话根本说不出口,李靖的霸道做法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十万担粮草对於家大业大的袁绍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但是也不能白白送给他们吧。 “既然你们还没考虑好,不著急你们可以慢慢考虑,但每拖一天增加一万担粮草。” “另外这是你们提出的谈判,拥有隨时反悔的权利。” 说完李靖便起身走出了帐篷,给三人充分思考商量的空间。 第92章 贾詡的狠辣! “许大人,这~~~?” 李靖走后,军帐內就剩下袁谭三人,而且袁谭也不復之前那种態度,反而低声细语的询问起一旁的许攸,想让对方拿个主意。 至於文丑则被他给忽略了,一介粗鲁的武夫能拿的了什么主意。 然而许攸並没有第一时间回復对方,而是朝袁谭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他闭嘴,自己继续思索起对策。 不知过了多久许攸忽然开口道: “公子,文將军,如今情势危急,我们只有忍辱答应对方提出的条件了,只要平原尚在,一切都是值得的,可要是丟了平原,什么都是空谈。” “等我们灭掉公孙瓚以后再来对付秦煊也不迟,因此我的想法是先答应他们的要求,你们二位觉得呢?” 许攸这话主要是对袁谭说的,至於文丑同样也是被他给忽略了。 “行,那就按许大人的想法办,等以后再找秦煊报这个仇!” 袁谭恶狠狠地说道,自己这次回去百分百会被剥夺继承人的资格,失去继承袁氏基业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是拜秦煊所赐,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三人达成一致后,將商量的结果告知了李靖,同意对方所提出的条件,要求对方按照约定撤离平原。 並且承诺在三天之內凑齐十万担粮草並交付到位。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李靖也是信誓旦旦地保证粮草一旦到位,麾下大军肯定会按约定撤退至著县一带,並且签订了协约,以防双方出尔反尔。 这么一场顺利而不对等的谈判就此落下帷幕。 三天后隨著隨后一批粮草运走,李靖率领麾下大军恪守诚信退至著县一带,双方都以最快的速度將目前的情况传回后方等候最新指示。 ············ 就在秦袁两方之间的交锋以一种戏剧性的谈判而落下帷幕时,负责说服张绣投降的郭嘉终於回到了长安,向曹操匯报情况。 日夜期盼郭嘉消息的曹操在得知对方带来了好消息,一张沧桑的脸庞露出了兴高采烈的笑容,顾不上让对方好好休息休息便將人喊到府上匯报情况。 待侍卫將风尘僕僕,疲惫不已的郭嘉带至大堂的时候,曹操当即放下手中的书简站起身快步来到对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非常急切问道: “奉孝,你总算是回来了,快和我说说情况怎么样,张绣同不同意归顺啊?” 看到曹操这么著急,郭嘉也丝毫不敢耽误,当即说起了这次前去所取得的结果: “主公,我已经和张绣分析了当前局势,並且还向他做出了许诺,直到四五天后他才正式同意归顺,並且提出了一个条件,否则他~~~~” “哦,是什么条件?”曹操还不等郭嘉把话说完便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好奇地问道。 只要张绣能提条件就有归顺的可能,一旦自己占据南阳,势力將大幅度增强,在各路诸侯当中实力可以稳居前三。 “张绣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希望您能亲自前往南阳和他会谈,商量一些细节问题,否则一切免谈。” “这~~~~” 听完郭嘉的转述,曹操有些犹豫了。 前往南阳意味著极大的风险,张绣可是拥有上万人马的,万一这是个圈套,自己可能陷入绝境啊。 “奉孝,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啊?”曹操沉吟片刻,紧盯著面前的郭嘉冷声问道。 听到这话,郭嘉自然明白曹操在担心什么,虽然他跟隨曹操的时间不久,但却是最了解对方的,隨即微微一笑解释道: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歷史小说小说的魅力。 “主公,您放心这里面绝无任何圈套,我在拜访张绣之前特意对他前一段时间的踪跡进行了调查,並没有发现有其他诸侯的跡象,尤其是秦煊。” “另外拜访之后还派人日夜不停地监视著对方,也没有发现任何反常的跡象,因此这其中应该没有圈套。” 郭嘉为此做足了准备,確保张绣没有和其他诸侯勾结的跡象,而且他们都是秘密偽装潜入,根本不会被各路诸侯的探子所发现。 听完郭嘉的解释,曹操心里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隨即便同意了张绣的条件,前往南阳和他见面会谈细节。 “主公,你要是担心其中有诈,可以调集大批兵马在商县,武关一带集结,这样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支援。” 郭嘉又补充了一点,彻底打消了心中最后的顾虑。 “好,一切都按你说的办,让曹仁领精兵两万开赴武关一带,有典韦这员虎將护卫,张绣能奈我何?” 曹操自得意满的说道,典韦可是他麾下战力值最高的猛將,可惜就是脑袋不灵光,否则能够成为一员统兵大將,如今在自己身边担任宿卫统领,保护自己的安全。 並且还训练了一支三千人的宿卫军,对自己无比忠诚,可以说这是曹操人身安全的最后一道屏障。 数天后,曹仁率领两万精锐人马赶赴武关,商县一带伺机待命。 而曹操为了让自己的长子曹昂更快的成长,特意带上了他一同前往南阳,想让他在张绣归顺以后,执掌南阳大权。 为了协调好一切,郭嘉在大部队出发前两日便再次返回了南阳打前站。 就在曹操大军赶往南阳的时候,贾詡已经通过黑冰台的暗探得知了他们的具体动向,在郭嘉重返南阳的时候就已经將对方的动向传给了贾詡。 “文和先生,如今曹操真的来了,我们怎么行动?” “依我看曹操身边一定是护卫重重,想干掉他绝非易事啊?” 驪国县衙內,张绣皱著眉头十分担忧的说道。 曹操这次来南阳一定是护卫森严,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干掉对方。 “呵呵!”贾詡看到张绣这副模样淡淡一笑: “佑维,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可是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张绣不解地问道:“咱们不是干掉曹操,可你为什么將我的主力部队撤往江夏郡一带呢?” 原来郭嘉离开南阳后,贾詡便让他將自己的大部队撤往南阳毗邻江夏郡一带,並让南阳郡的流民假扮成自己的大部队。 “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我们动手,曹操的后援大军便会在短时间內抵达南阳,我们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做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 贾詡不紧不慢地解释著原因。 “军师,你这么做的话那些流民怎么办?” “他们有可能就活不了了啊。” 堂內一言不发的赵云忽然质问道,他对贾詡的做法提出了自己的异议,那些流民可是无辜的,贾詡的做法无疑是在葬送他们的性命。 就连张绣也看向了贾詡,想听听他的解释。 “我们別无选择,而且他们迟早是我们的敌人,要怪只能怪这个吃人的残酷时代吧!” 良久之后,贾詡说出了这句让两人后背发凉的话。 他们灭掉曹操后,南阳是待不下去了,只能撤往徐州,而这些炮灰的命运也已经註定了,依照曹军先前的行为习惯,他们大概率是活不了的。 第93章 巨大的圈套! “按原计划执行吧,另外將城中的酒肉都拿出来让他们好好吃一顿吧。” “这也算是我们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点儿功德。” 贾詡冷声吩咐道。 之所以为了让那些流民假扮张绣的主力部队,就是为了打消曹操的顾虑,这要是一看主力部队都没了,那不明摆著有问题吗? 干掉曹操只需要在其最鬆懈的时候一击毙命即可,大部队反而成了累赘。 而且为了不让郭嘉留下来的眼线察觉出异样情况,一切都是在秘密进行,毕竟再多的眼线也顾不上大范围的侦察地域。 “喏!” 张绣最终还是同意了贾詡的话。 当天晚上城內大营里的流民士兵几乎是吃到了他们人生当中第一顿管饱的酒肉,个个吃得满嘴流油,不知道的还以为如今当兵的伙食这么好。 一个个四仰八叉的躺在原地,畅想著接下来天天酒肉管饱的生活。 很快时间来到了曹操到达南阳郡的日子,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张绣在贾詡的建议下只带著两百多精锐步卒在忻县城外扎营迎接。 这天上午,张绣在郭嘉的陪同下在军营门口亲自等候曹操的大驾光临。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铁骑正缓缓而来,迎风飘扬的曹字旗號猎猎作响。 “张將军,是我家主公来了!” 一旁的郭嘉眯著双眼,手指著远处而来的铁骑缓缓开口道。 “好,奏乐!” 张绣看著快速逼近的队伍果断下令道,身后准备多时的乐队迅速行动起来。 编钟奏响,手持重槌的士兵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著青铜钟体,发出清越激昂的声音,仿佛黄钟大吕在营地上空久久迴荡。 与此同时数名赤膊上阵的鼓手挥动鼓槌,重重的敲击著立鼓。 “咚咚咚”的鼓点如惊雷滚滚,令脚下的大地都为之震颤。 不一会儿在震盪人心的音乐声中,那支铁骑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看到最中间那位身披赤色长袍身著战甲的男人,张绣连忙上前几步,拱手行礼脸上带著一丝尊敬道: “在下张绣,欢迎曹公前来!” 曹操看到张绣如此谦卑,脸上洋溢著满意的笑容,隨即翻身下马走到张绣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 “张將军,咱们可以算是老相识了,今日前来,我可是带著诚意来的哟!” 面对曹操这幅自来熟的做派,张绣有些適应不过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微微一笑,隨即將眾人请进军营。 待双方进入军营以后,曹操向张绣介绍了一番自己的长子等人后立马进入正题: “张绣將军,我想知道你如今有多少兵马,有什么投靠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答应,你儘快开口吧!” “曹公,我如今拥有兵马上万,这些都是我叔父张济的西凉军旧部,至於条件也非常简单,我们希望曹公能够平等对待,不翻旧帐。” “毕竟~~~” “哈哈哈,这个条件我同意了,张將军放心,我曹操可不是那种喜欢翻旧帐的人,如今西凉军董卓等人已死,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另外我还会为你上奏朝廷,封你为车骑將军!” 不等张绣將话说完,曹操就迫不及待开口了,为了能让对方毫无顾忌地投靠自己,曹操將以往那些旧帐统统一笔勾销,而且还许以重职。 毕竟自己在西凉军手里吃过大亏,对方有些顾忌也是正常。 在早年间的討董战爭中,曹操在汴水之战中遭遇西凉军埋伏险些丧命,要不是堂弟曹洪將自己的战马让给曹操,曹操早死了,从那时起曹操就和西凉军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就多谢曹公,在下愿意归顺曹公,从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绣见曹操表达出了最大诚意,当即起身拱手行礼答应投靠。 “好~~好~~,我有佑维何愁大事不成啊!” 看到张绣答应了自己的条件,曹操心里別提多高兴了,隨后在对方的带领下,曹操视察了忻县的西凉军士兵。 在得知张绣的主力全部都在驪国,南乡一带后,心中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生怕对方设个圈套给自己。 在忻县待了数天后,张绣在县衙设鸿门宴宴请曹操,而赵云带著剩余的铁骑埋伏歼灭城外曹操的三千宿卫军。 毫不知情的曹操带著郭嘉典韦以及长子曹昂在两百宿卫军的保护下欣然赴宴。 夜半时分,县衙內烛火辉煌,酒香四溢,曹操等人齐聚一堂,堂间气氛热闹非凡。 “主公,多谢您赏脸前来,这一杯我敬您!” 张绣举杯喊道,一句主公拉近了他和曹操之间的关係。 “好,干!” 二人举杯隔空相敬。 隨著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席间眾人早已酩酊大醉,躲在暗处观察的贾詡看到这一幕后,隨即命令手下將张绣悄悄带出屋內,之后埋伏在周围屋內的大雪龙骑以及其余士兵纷纷行动起来杀向屋內。 巨大的动静让醉意朦朧的典韦立马恢復了些许清醒意识,大喊一声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 典韦这一嗓子將曹操等人从醉醺醺的状態中呼唤过来,眾人懵逼的看著典韦有些不知所措。 顾不得那么多的典韦隨即快步起身,顺手抄起自己的双戟来到屋门口和衝杀进来的士兵们廝杀在了一团。 在府內守卫的两百宿卫听到动静纷纷杀向后院,可惜被张绣手下的猛將胡车儿带著人阻挡在了半路,一时间廝杀声响彻天际。 与此同时曹操等人也已经恢復了清醒,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曹操当即破口大骂道: “该死的,张绣竟敢耍我。” “人呢,他怎么不见了?” 环顾四周都没有看见张绣的影子,顿时怒不可遏,大发雷霆,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酒桌。 “父亲,快撤,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典韦將军快撑不住了!” 一旁的曹昂抽出隨身长剑,来到曹操面前一把拉住他往外杀出重围,而郭嘉在曹安民的掩护下紧隨其后。 当几人来到屋外的时候,手持双戟的典韦在眾人的包围下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院內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而典韦也已经杀红了眼,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宛如一尊地狱魔神,不断收割著士兵的生命。 大雪龙骑面对步战无敌的典韦,那是一点儿便宜都没占到,再加上现场空间狭小,手上的武艺根本不能完全施展开来,一时间竟然损失了好几位弟兄,都没能干掉对方。 “杀~~~~,父亲快走,我们为你断后!” 眼瞅著典韦快要坚持不住那么多士兵的衝杀,曹昂二话不说手持长剑杀了过去,作为曹操重点培养的对象,曹昂也是有武艺在身的。 “主公,別愣著了,快走啊!” 看到曹操愣在原地,郭嘉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手持长剑护送著曹操逃了出去。 第94章 喋血南阳! 眼看著再不离开就要丧命於此,曹操忍住心中的怒火手持长剑跟著郭嘉曹安民两人杀出了后院,边走边喊道: “典韦,昂儿不要恋战,抓紧时间撤!” 为首的大雪龙骑看到这么多人没能干掉对方,顿时气急败坏,手持凉刀高声振呼: “杀,千万別让人跑了!” “杀啊!” 士兵们看到曹操跑了,每个人都悍不畏死地追了上去,一副不將曹操杀掉誓不罢休的样子。 “公子,你快撤,这儿有我,快撤!” 看到曹操跑出了后院,挥舞双戟的典韦一边朝前堂方向移动,还不忘让曹昂先行撤退。 虽然曹昂的加入极大地缓解了典韦的压力,但他毕竟是曹操的长子,典韦可不敢让他为自己殿后。 然而曹昂却迟迟没有回应,这让典韦心凉了半截,目光隨意一瞥,只见曹昂被长刀刺穿胸膛却没有倒下,直挺挺地挡在那些兵士面前,企图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他们继续前进追杀的步伐。 “公子~~!” 看到曹昂死了,典韦悲痛欲绝,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大吼道: “啊~~~~~,我要你们死!” 话音刚落便挥舞著双戟转身重新杀了回去,放弃了曹昂拼死为他爭取的短暂逃生机会,准备將眼前的兵士们同归於尽。 一双短戟被典韦耍的势不可挡,不一会儿大量士兵惨死在典韦手中。 然而围杀的士兵如潮水般前仆后继冲向前堂,纵使典韦勇猛无敌,最终也因为寡不敌眾倒在了血泊中。 围杀的將士丝毫没有因为损失惨重而放弃追杀,反而一窝蜂涌向了前堂。 当曹操三人来到前堂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两百宿卫几乎损失殆尽,只剩下了十几人苦苦支撑。 “曹操拿命来!” 率军与两百宿卫交战的胡车儿看到曹操他们竟然逃到了前堂,立马改变了攻击方向,手持长枪朝曹操杀来。 “啊~~~,安民救我!” 眼瞅著一位体型和典韦差不多的猛將挥枪朝自己刺来,曹操被嚇得亡魂大冒。 “噗~~~” 身旁的曹安民看到长枪即將刺入曹操的胸膛,情急之下推了曹操一把,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胡车儿的长枪,双手死死地握住枪桿,不让胡车儿<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 “主~~主公快~~快走~~” 曹安民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看见侄子为自己挡下这致命一击,曹操来不及悲伤,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长剑一刻不停地往府外跑去。 “该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看到曹操跑了,胡车儿使尽全力也没能从曹安民手中拔出长枪,情急之下奋力一捅然后鬆开长枪,捡起地上掉落的长刀追了上去。 “主公,快走!” 胡车儿还没跑出半米远,就感觉背后传来一股杀气,迅即稍稍转身,右手长刀顺势挥去。 “欻~~~~!” 两道利刃刺破皮肤的声音同时响起,只见胡车儿后背刺入一把长剑,而他手中的长刀也划破了郭嘉的脖颈,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主~~~主~~~~!” 还不等郭嘉將话说完,喉咙里传来的异样感让他再也无法开口,孱弱的身躯缓缓倒下,最终失去了一切生机。 这一切只发生在片刻之间,没过一会儿后院的大雪龙骑带著追兵来到了前堂,巡视一圈后也没有发现曹操的尸首,只见胡车儿强忍剧痛带著剩下的士兵往府外跑去,当即明白了所有。 “追!” 另一边跑出府外的曹操丝毫不敢怠慢,拼了命的往城门方向逃跑,嘴里还在不停念叨著什么。 “该死的张绣,我曹孟德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损失这么惨重,一旦我逃出生天,势必兵发南阳郡,让这里成为人间地狱。” ····· “快快快,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曹操,然后干掉他!”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了追兵的声音,曹操回头一瞥,只见大量的追兵手持火把正在四处搜寻自己。 巨大的动静让城內的百姓纷纷紧闭门窗,生怕遭殃。 眼见这样跑不是办法,曹操迅即溜到了街边小巷里,將自己身上显眼的袍服脱了,割断自己的长须,找了个隱秘的院落翻墙藏了起来,伺机等到天明时分溜出城。 ·············· 天色渐亮,忻县城內瀰漫著难闻的血腥味,经过一夜的激战和搜索,依然没有找到曹操的踪影。 看著面前早已凉透的几具尸体,贾詡沉默不语,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才缓缓问道: 看著面前早已凉透的几具尸体,贾詡沉默不语,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才缓缓问道: “伤亡情况如何,有没有曹操的下落?” 身旁的赵云悲切道: “大雪龙骑损失惨重,目前只剩下了两人,另外一千五百步卒只剩下了五百人,胡车儿將军后背创伤严重,目前无法下地活动。” “至~~~至於曹操如今生死不明。” 昨夜的行动不能算是十全十美,虽然干掉了典韦,郭嘉等人,但曹操目前仍然没有找到,而且这么大的动静一定让曹操的后援部队得知了消息,毕竟总有一些漏网之鱼会趁著夜色逃过这场屠杀。 “唉~~~”贾詡闻言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曹操的下落,看来这傢伙是命不该绝了。 想到这些,贾詡忽然做出了一个意外的决定: “赵將军,佑维,將这几人的尸首用棺槨装起来,然后带著剩下的人撤离,至於曹操就不用管了!” 此话一出,一旁的赵云和张绣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贾詡,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 “文和先生,这是为什么?” “是啊,难道咱们不找了曹操了吗?” 贾詡隨即耐心地解释起这么做的原因: “我们昨晚的动静已经闹大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曹操的后援部队如今已然得到了消息,正在朝这里进军。” “城內的那些流民大军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留在这里只是死路一条。” “天亮都还没有找到曹操的踪影,足以说明对方命不该绝,再找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听完贾詡的解释后,张绣点了点头,可赵云却问道: “主公不是说要我们借这个机会干掉曹操吗,可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会不会~~~~” 赵云后面的话没说,贾詡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道: “子龙,放心吧,主公不会因为我们没能杀了曹操而发火的,只要將佑维和他的主力部队安全带回徐州,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行了,按我说的办吧!” 贾詡解释完后便离开了县衙。 正午时分,贾詡等人离开了忻县,直奔江夏郡,那里有张绣化整为零的大部队。 第95章 曹操死里逃生,刘表重占南阳郡! 另一边提心弔胆的曹操趁著天微微亮的时候,又换了好几个地方躲避追杀,而后和乞丐交换回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换上逃出了城。 负责城门警卫的士卒並不认识曹操,因此將这条最大的漏网之鱼给漏了。 逃出城的曹操並没有前往三千宿卫军驻扎的营地查看情况,而是前往人跡罕至的乡村辟野躲避追杀,顺便寻找能节省体力的交通工具前往商县,武关一带搬救兵。 时间来到了早上辰时左右,一路忙於奔命的曹操来到了乡下一处农舍,屋內只有一位四旬左右农妇,不见男主人的踪跡。 曹操刚一进院就被屋內的农妇察觉了,农妇连忙走到院子里,看著乞丐打扮的曹操嚇了一大跳,连忙拿起放在院子里的铁锄哆哆嗦嗦地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想干什么?” 看起来只要曹操没交代自己的来歷,农妇就有可能將对方一锄头刨死。 毕竟一大清早自家院里忽然闯进一个乞丐打扮的男人,换谁能不怕啊? “这位姥姥,您別衝动,我不是坏人,我这是去长安贩卖粮食的,没想到途径江夏郡,粮食被山贼给截了去,我这一路逃难流落於此。” “希望您能帮我找找有没有省脚力的交通工具,我这儿有块家传玉佩,要是能帮我找著工具,我愿意用它来换!” 曹操从身上摸出一块隨身佩戴的无字玉佩,语气诚恳地请求道。 这倒不是曹操心善不敢杀人,而是自己跑了这么远的路,早已经累的不行了,根本没有多少体力,要不是强烈的求生欲望刺激他,恐怕早已经累昏过去了。 如今自己杀只鸡都困难,更甭提杀人了。 “这~~~~” 听完曹操的话,农妇稍稍放鬆了戒备,手中的铁锄却依然没有放下,犹豫的眼神好似在考虑该不该帮曹操这个忙。 “姥姥,您帮帮忙,这块玉佩能让您换取几十石粮食,只要您帮我找得一个交通工具,这就是您的了。” 看到农妇犹豫不决的样子,曹操说起了这笔交易的好处,试图让对方帮自己这个忙。 “我~~我家只有一辆驴车,这是我们出行的主要工具,您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把它卖给您!” 看著曹操手上的玉佩,以及刚刚曹操说的那番话,农妇最终心动了,提出家里有辆驴车,愿意用它来换玉佩。 “好~~好,不嫌弃,有就行,另外能不能给我一些乾粮和水,我已经饿得不行了!” 一听有驴车,曹操心中一喜,有省力的交通工具就行,哪儿还能挑三拣四的。 “好嘞,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几块麦饼,你先歇歇吧!” 农妇迅即將手中铁锄放下,转身进屋给曹操准备乾粮去了。 不久之后,曹操便赶著一辆破烂的驴车,带著几块麦饼和一罈子水上路了。 有了驴车赶路,曹操行进的速度快了不少,再加上那几块干噎难吃的麦饼,渐渐恢復了体力,继续在乡间赶路。 经过长达四五天的赶路,终於在官道上遇见了前来增援的曹仁大军。 “轰隆隆~~~轰隆隆~~~” 看著远处尘土飞扬,脚下大地止不住地颤抖,曹操鞭笞老驴的动作缓缓落下。 “是曹仁~~~~哈哈哈~~~,他们终於来了!” 曹操站在驴车上,疲惫无光的眼睛终於闪过一丝光芒,望著远处那依稀可辨的曹字旗帜,曹操立马哈哈大笑道,多日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曹仁~~曹仁,我在这儿~~~在这儿!”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95章 曹操死里逃生,刘表重占南阳郡!,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曹操用力挥舞著双手,大声呼喊,试图能让远处而来的大军发现自己的身影。 远处纵马疾驰的曹仁听见前方有人在振臂高呼,心中一惊,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主公啊,思索间大军来到了曹操面前。 勒马前行的曹仁看到独自一人驾著驴车,衣衫襤褸的曹操连忙下马来到驴车旁惊呼道: “主~~~主公,怎么是您,没想到您竟然活著啊?” 曹操听见这话后,先是一愣,转而才发现曹仁以及他身后大军的不对之处,每个人竟然头披素縞,曹仁甚至还披麻戴孝,儼然一副是在哀悼自己死亡的装扮。 “呵呵,我大难不死,可是其他人全死了!” 曹操冷声回答道,隨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 一向多疑的曹操此刻有了一丝怀疑。 “主公,这是您麾下逃回来的几位宿卫军匯报的,他们在截杀发生当晚骑著马杀了出来,连夜跑回来匯报的。” “属下是在前天接到消息,昨天做好一切准备亲率铁骑赶过来的!” 曹仁拱手解释道。 “原来如此!” 曹操点点头道,心中的怀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曹仁,出发南阳郡,我要张绣死无全尸!” 曹操恶狠狠地吩咐道,如今援兵在手,是时候报仇了。 “喏!” ·················· 就在张绣设鸿门宴围杀曹操的两天后,远在南郡的荆州最高领导人刘表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你说什么?” 荆州刺史府內,刘表抬起头看向面前匯报消息的蔡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主公,探子来报,张绣前不久在忻县重创曹操,他手下大將典韦,谋士郭嘉,以及自己的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全部被杀,曹操下落生死不明。” 蔡瑁又重复了一遍。 “那~~~那张绣他们呢?他怎么会有这个胆子,那可是曹操?” 刘表听完,愣了好久才消化完这条石破天惊的消息,问起了张绣的情况。 “张绣他们第二天下午便离开了忻县,目前並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不过他麾下的主力部队都还在,这属实让人琢磨不透。” 蔡瑁听说张绣等人的举动愣是思索了许久也没弄明白张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將自己的主力部队留在原地,自己却不知去向。 “不见了~~~~~” 刘表嘴里念叨著,心里却在盘算这究竟是为什么,最终也是想不明白张绣到底在干什么。 “既然张绣不见踪影,那我们就该將南阳郡收回来了,依我推测曹操很有可能没死,他要是没死就一定会趁机占领南阳郡。” “蔡瑁,著你率领精兵三万迅速出发,收復南阳郡,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南阳郡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绝不能让曹操控制,另外我会让黄祖注意袁术的动向,防止袁术出兵!” 良久之后,刘表给蔡瑁下达了这样一道命令。 想趁著曹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打个时间差,將南阳郡重新纳入他的统治下,並给蔡瑁调集了他手上全部的机动兵力。 “喏!” 蔡瑁闻言一刻也不敢耽误,当即领命离开 第96章 秦煊的前瞻性准备! 与此同时,远在徐州的秦煊收到了黑冰台传来的消息。 当得知曹操下落不明,有可能逃过一劫之后,秦煊心里后悔万分,这么一个好机会都没能干掉曹操,以后要想再干掉对方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再后悔也无济於事。 放下手中的书帛重重地嘆了口气后,秦煊將目光看向面前的蒙光吩咐道: “蒙光,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时刻关注曹操方面的动静,曹操最后一定会知道此次刺杀与我徐州脱不了干係,肯定会想方法对付我。” “因此黑冰台一定要將他的一举一动都打探清楚,另外还要协助贾詡他们安全返回徐州,明白吗?” “喏!”面前的蒙光应允道,隨后又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公子,贾大人他们如今正在江夏郡,七八千人要想返回徐州难度不小,属下担心~~~” “派人告诉贾詡让他们分散突围,这么多人一起行动根本行不通。” 秦煊自然知道蒙光的意思,七八千青壮一块行动这就是一团显眼的目標,且不说刘表会不会阻拦,就是袁术也会想办法横插一槓子,而且这还几乎是手无寸铁,遇上盘查的军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从黑冰台带来的情报得知,张绣的大部队为了能够顺利转移,贾詡使了一招偷天换日,將主力大部队化装成普通百姓撤往徐州,他们只携带了长刀,至於其他的马匹,甲冑,长戈盾牌等全部放弃。 一支驍勇善战的西凉精兵如同没了獠牙的狼群,发挥不出多大的实力。 “喏!” 蒙光走后,秦煊又吩咐侍卫將刘伯温和张居正喊来,商量应对即將到来的危机。 没一会儿,两大谋士联袂而来,看著心事重重的秦煊,心里非常纳闷,不知道自家主公又遇到什么糟心的事儿了。 “主公!” 两人拱手行礼的声音將秦煊从心事重重的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你们俩来了!” 秦煊淡淡地开口道。 “主公,將我和叔大一同召来是有什么大事吗?” 刘伯温好奇的问道,毕竟如果没什么特別重要的大事,秦煊是不可能同时將他和张居正两大得力智囊同时喊到一块来的。 “你们看看黑冰台发来的情报就知道了!” 秦煊隨即將案桌上的书帛递给他们,快步接过书帛的刘伯温好奇地快速查看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色瞬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吃惊之色。 这消息简直太震撼了。 “伯温,怎么了,这情报里写的是什么?” 张居正看到刘伯温瞬变的脸色,用手捅咕对方的胳膊著急问道。 “你看看吧!”刘伯温没说原因,將手中的书帛递给对方,看向秦煊的眼神中透露著无比震惊。 就差一点点,他们可就要干掉曹操了,一旦曹操被杀,司隶和兗州將陷入无主之境,到那时天下格局大变,他们便能趁著这个时机一举攻占兗州。 那里可拥有天下第一学术圣地之称的潁川郡,天下大半文人谋士都出自潁川。 只要占据了潁川,就能获得大量真才实学士子,如今这个美好的愿景就此破碎。 “主公,如今曹操没死,以他的狡猾最后一定能猜出是我们在背后谋划,再加上我们刚刚和袁绍结仇,如此看来我们恐怕即將迎来一场大灾难啊!” 刘伯温立马就分析出曹操没死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如今徐州一下得罪两大实力最强的诸侯,这道关卡怕是难过啊。 “呵呵,伯温你的猜想没错,曹操一定会得知幕后黑手,但是我们有足够的机会应对。” “曹操要想报仇怎么著也得明年春天再行动,为了获得长安,他耗费了大量粮草,要想对我们动兵,他现在准备不足。” 现如今已经到了秋冬季节,气候低温,对於长途行军征战是个极大的考验,尤其是骑兵部队缺乏大量的饲草储备根本发动不了大规模骑兵突袭战术。 “主公,那您將我们叫来是为了什么?” 这时候张居正也已经看完了书帛上的內容,他觉得秦煊不会就为了告知他们这个消息,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我们现在必须未雨绸繆,做好一切战爭准备。” “叔大,我们现在粮食的收成如何,拥有的总兵力是多少?” 作为徐州刺史府管理后勤的文官之首,这些都属於张居正日常工作的一部分,秦煊只有掌握这些最新消息,心里才有更大的把握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主公,根据属下的盘点估算,现如今徐州拥有剩余粮食储备供给能够让徐州全体军民在一场大规模高强度战爭中坚持两月有余。” “拥有步卒七万多人,铁骑三万多人,另外还有四万新招募的士卒正在抓紧训练。” 张居正將自己掌握的情况都匯报给了秦煊。 这十多万人几乎是徐州能够维持的最多兵力,其中有五分之一都是系统兵员,此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段煨带来的西凉军。 要不是曹操在攻打徐州的过程中大量屠城,徐州能维持的最大兵员应该还能再增加一两万人马。 听完张居正的匯报,秦煊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底,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用十四万可战之兵对抗三个方向的来犯之敌。 从兗州,小沛一带进军的曹操,青州方向的袁绍,以及下邳,广陵方向的袁术,孙策,甚至还有刘备。 这压力不可谓不大。 “二位,既然如此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大量囤积战略物资,训练士卒,製造箭矢以及加固各个战略要塞的城防工事,否则真等到那一天到来的话,我们也能有充分的准备。” “另外我会让黑冰台严密监控徐州各地的官员,这些人任何的反常行为都逃不脱黑冰台的掌控。” “你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前往各郡进行视察,確保这些措施能够落实。” 秦煊不紧不慢地吩咐道。 现在他最信任的文臣太少了,人手不足,否则也没必要让这二位下基层监督各项措施能够顺利进行。 虽然秦煊掌控了徐州,但各地的文官基本上都是徐州本土世家担任,和自己並不是一条心,或者说一旦秦煊的军阀统治遭遇外部重压,他们百分百会被敌方渗透,从而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喏,主公放心!” 刘伯温二人自然明白秦煊这话里的意思,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第97章 梟雄落泪 就在秦煊布置完屯粮备战的任务后,很快来到了两天以后,逃出生天的曹操带著半路遇到的曹仁大军又杀回了忻县。 自己这次要是不將南阳郡给攻下来,消灭张绣,难消心头之恨。 可等大军开到忻县城外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 城门紧闭,城楼上的士兵严阵以待,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带大军杀回来一样,而且还掛著刘表的旗號,丝毫没有张绣大军的影子,这让曹操心生疑惑。 难道张绣已经投靠了刘表,这一切都是刘表在背后策划的吗? “曹仁,我们的探子难道没发现这里已经被刘表给占据了吗?” 曹操转过头问道身旁的曹仁,自从大军出发前,曹操就派遣了大量的哨骑快马加鞭打探情况,生怕张绣他们跑了。 “不知道啊,主公,我们的哨骑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想应该是被他们给干掉了吧?” 直到曹操问起这个情况,曹仁才意识到派出去的哨骑竟然一个都没回来。 “什么,竟然一个都没回来?” 曹操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这么重要的情况竟然到现在才察觉,简直就是失职。 气得曹操当即就要开口责骂曹仁。 “主公,城楼上有情况!”就在这时曹仁忽然指著忻县城头惊呼道,隨之將曹操的注意力转移了。 只见城楼上出现了一位手持长枪的將领,赫然就是刘表派来的蔡瑁。 “曹公,我乃荆州大將蔡瑁,如今张绣不知去向,南阳郡已经重归刘州牧管辖,还望曹公快快退兵,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只要曹公后退十里,我们便立刻交付曹公在不久前战死的部下棺槨。” 城下的曹操听见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他已经猜测到了这其中一定就是刘表搞的鬼,否则哪儿会这么巧啊,张绣说不见就不见了,百分百是被刘表给藏起来了。 “蔡瑁,识相的赶紧將张绣交出来,否则就別怪我举兵攻城了!” “全军听令,准备~~~” 一旁的曹仁看到曹操准备盲目下令攻城,连忙劝诫道: “主公,三思啊,如今我们尚未准备攻城器械,而且对方以逸待劳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我们贸然进攻一定会损失惨重啊!” “曹仁,准备进攻!” 然而曹操却没听进去,对著曹仁怒声咆哮道,依旧下达命令全军攻城。 “喏!” 看著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曹操,曹仁只好將委屈藏进心里,选择执行曹操的军令。 “全军听令,进攻!” 曹仁拔出长剑奋力向前一指,下达了攻城的號令。 “呜~~呜~~呜!” 隨著一声声进攻號角响起,大量的步卒扛著简易长梯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冲向前方,无数弓箭手万箭齐发,用密密麻麻的箭雨为步兵攻城提供火力掩护。 而城头上的蔡瑁看到曹操竟然没有一丝犹豫下令攻城,当即命令守城士兵进行反击。 一时间忻县到处充斥著震天的廝杀声,双方士兵围绕这么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展开了廝杀!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两个钟头,看著没有大型攻城器械而伤亡惨重的士卒,曹操下令大军后撤十里扎营,儘快就地取材製造攻城器械。 短暂的安寧一直持续到了夜晚,军帐中烛火通明,曹操却坐在案桌旁思考著什么,没有丝毫困意。 曹仁掀开军帐走进来一看,发现曹操还没休息忍不住问道: “主公,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曹仁,通知下去,凌晨时分大军攻城!” 曹操听到是曹仁的声音后,冷声说了一句让对方感到惊讶的话。 我爱牛窝骨说:阅读本书! “主公,这怕是不妥吧,弟兄们经过长途行军再加上白天的攻城战,早已疲惫不堪,这要是夜晚攻城怕是军心不稳啊!” 曹仁小心翼翼地劝道,疲惫作战乃是兵家大忌,士兵没有良好的休息怕是会引起兵变,而且夜袭作战困难重重,甚至有误伤的情况出现。 非必要情况下大规模夜间攻城是不会发生的。 “曹仁,你说的我都知道,但如今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要是等到刘表后援大军赶到,一切都来不及了。” “告诉將士们,攻下忻县我让他们肆意享乐两天两夜,城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的!” 曹操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通常在城破之后指挥官都会下达让麾下士卒在城中大肆烧杀强掳的命令,让那些精神紧绷的士兵舒缓压力,同时也算是一种激励,激发麾下士兵高昂的斗志。 “喏!” 曹仁隨即拱手应允道,快步退出了曹操军帐。 时间很快来到了凌晨丑时,夜色最浓,天空中没有一点儿月色,曹操大军在夜色中悄然行进,诺大的军阵中愣是没有发出任何轻微的声响,为了防止盔甲在移动过程中迸发出声响,曹操还下令全体卸甲,轻装上阵。 隨著大军缓缓移动至城外五百米处,城楼上的刘表士卒愣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异常情况。 “曹仁,下令攻城吧,务必在天亮之前攻破忻县!” “喏!” 隨后大量的巨石通过投石机不断砸向城墙,曹仁带著大部人马趁著这个机会发动猛攻,快速搭好攻城梯攀登廝杀。 “砰~~砰~~砰!” 巨大的石块砸在城头,大量沉浸在睡梦中的士兵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砸死了,少部分人看到从天而降的巨石纷纷惊醒四散逃命,忘记了抵抗。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踩著攻城梯上来的曹军士兵越来越多,守城士兵这才发现是曹操大军夜袭,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隨著后续曹军支援到位,忻县城头已经被曹军攻占了。 没过几分钟时间,厚重的忻县城门也被曹军士兵从里面打开了。 “全军衝杀!” 看著忻县大门敞开,曹操心中一喜,带著人马衝进了忻县。 而还在睡梦中的蔡瑁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早已惊醒,他知道这一定是曹操大军趁夜攻城了,当即二话不说带著县衙里仅剩的几十名贴身侍卫从还未被占领的北门骑马逃离了忻县,连夜赶往宛城。 毕竟那里可是南阳首府,城高墙厚,驻扎的军队也比忻县要多得多。 当曹操带著人赶到忻县县衙后,蔡瑁早已带著人逃之夭夭,只剩下四套棺槨摆在县衙门前的空地上。 曹操目光呆滯的看著面前四套棺槨,脸上带著难以言说的悲痛,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缓缓来到棺槨面前伸出手颤抖地抚摸著冰冷的棺木,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悲痛。 “奉孝,昂儿,这都怪我啊,你们安息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曹操缓缓开口道,声音中带著丝丝哽咽。 要不是他得意忘形,轻信张绣,在宴会上没有多带护卫,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一旁的曹仁早已泪流满面,他看到曹操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痛,忍不住说道:“主公,您节哀顺变。” 曹操哽咽地点了点头,但泪水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 他站在棺槨前,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擦乾泪水,强忍著悲痛,对曹仁说道:“曹仁,將他们的棺槨运回长安,等我们回去以后再举办隆重的葬礼!” 曹仁点了点头,说道:“遵命,主公。” 隨即曹操接著补充:“同时传令给荀彧,让他增派大军,务必在最短时间內赶到南阳。” “我要用南阳百姓的血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第98章 荀彧的规劝! 隨后曹仁就派哨骑连夜赶回长安向荀彧要求增派援军,而曹操等人则在忻县进行休整,继续製造攻城器械,等著后续援军继续进攻。 派出去的哨骑没有耽搁半点儿时间,除了短暂的休息外,一直在高速狂奔,最终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赶回了长安。 在得知郭嘉等人殞命南阳的消息后,荀彧如遭雷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中噙满了泪水。 郭嘉可是自己的同乡好友,才华谋略令人讚嘆,如今陨落他乡,荀彧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惋惜。 “奉孝,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我们之前曾约定过一同颐养天年呢!” 荀彧哽咽地述说著他和郭嘉生前的约定,可谁想到这一切都还没实现,对方就先他一步离去。 “荀大人,请节哀,如今公子他们的棺槨正在返回的途中,还请大人抓紧时间调集大军,主公他们还等著呢!” 就在这时,堂內的哨骑忽然开口提醒对方儘快调派援军赶赴南阳。 “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听见哨骑的提醒,荀彧这才发现堂內还有个传令兵,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挥挥手將对方打发走了。 隨即来到曹操处理政务的地方召集了其余的文武官员,將这个晴天霹雳告诉了他们,並提出了不派援军的想法。 荀彧话音刚落,殿內眾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明白荀彧为什么要违背曹操的命令,可还不等他们询问,荀彧主动解释起缘由: “诸位,如今主公正在极度悲伤中,他是不顾一切后果也要攻占南阳郡,可是如今我们的情况非常糟糕,根本不足以支撑主公进行长时间的征战。” “加上如今天气渐凉,后勤保障极其困难,因此在下决定赶赴南阳亲自劝諫主公退兵。” “而且~~!”说到这里荀彧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犹豫了一番说出自己的猜测: “而且,这里面一定藏著些我们不为所知的秘辛。” “文若你的意思是~~~?”眾人一听荀彧的话,立马有人接茬问起这其中原因,但荀彧並没有过多解释,这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十足的证据佐证。 “诸位,如今你们要做的就是筹备奉孝他们的葬礼,等主公回来,其余的~~” “其余的一切照旧。”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荀彧已经快步离开了堂內,在门口骑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马匹,在百余名铁骑的保护下赶往南阳前线,劝諫曹操。 七八天后,荀彧终於赶到了忻县,见到了依旧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曹操。 当他踏入堂中看见曹操的第一眼,陡然发现原本意气风发的曹孟德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目光失神的迷茫老者。 “主公!”荀彧的一声轻轻呼唤,將曹操从无尽的悲痛中拉回现实。 当曹操抬头望向荀彧的那一刻,伤心悲痛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悄然流下。 “文~~文若,你怎么来了,后援大军呢?” 曹操强忍著心中的悲切,说话的语气带著丝丝哽咽。 “主公,撤军吧,如今天时,人和我们两者都不占优,继续进攻南阳郡我们的损失將会更加惨重!” 荀彧缓缓来到曹操面前,用恳求的语气委婉规劝道。 他刚刚入城的时候就发现城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无辜的百姓们陷入了无尽的苦难,孩子们的哭声,妇女们悽惨的呼喊声,以及老人的哀求声交织在一块儿,形成了一幅惨烈的景象。 但他却无法制止这一切。 曹操一听荀彧是来劝他撤军的,立马愤怒地表示道:“文若,张绣给我製造了这么大的损失,刘表还將他给藏起来了,我岂能就此善罢甘休?” 先不说大將典韦,谋士郭嘉战死,就凭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曹昂死了,曹操也不会就此罢手,要是不攻下南阳郡,他们岂不是白死了吗? “主公,您要是执迷不悟,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但我要告诉您的是如今就快步入寒冬时节,我们储存的粮草根本不足以支持我们与占据荆州的刘表展开长时间的对峙。” “而且冀州的袁绍,徐州的秦煊,以及豫州的袁术百分百会趁著这个机会消灭我们。” “到时候我们就离灭亡不远了!” 面对曹操的怒火,荀彧並没有因为这个而退缩,反而给曹操详细分析了他要执意攻打南阳会產生的不利后果。 现如今曹操发兵攻打南阳的动静一定被周围的诸侯所察觉,一旦刘表和曹操陷入焦灼对峙,那些诸侯一定会趁这个机会採用军事行动。 听完荀彧的话,曹操陷入了沉思,刚刚暴怒的脸色开始变得冷静下来。 时刻关注曹操脸色变化的荀彧看到对方的神情变化后,隨即乘胜追击接著分析道: “主公,如今张绣不知去向,但依属下推测,张绣应该是投靠了其中一方诸侯,否则凭张绣这么一个武夫他是不可能想出这么一招的。” 荀彧分析张绣出自西凉军,为人有勇无谋,这一定是有一位才智过人的谋士为张绣规划了一切,否则光凭张绣一人根本不可能设下如此圈套。 毕竟就连郭嘉也蒙在鼓里,足以可见这一定早有预谋。 “呃~~~~” 曹操沉思良久后,越发觉得荀彧分析的有道理,他早年间和西凉军打过交道,对於西凉军也有所了解,西凉军那些將领基本上都是些莽夫,就算张绣有勇有谋,但也骗不了足智多谋的郭嘉。 可如今就连郭嘉也著了道,张绣身后一定隱藏著一位他十分信任的谋士,否则张绣也不可能如此相信对方。 “文若那你的意思呢?” 曹操想知道荀彧是怎么想的,他能来独身劝说,就已经有了打算,否则根本不会这么胸有成竹。 “主公,我们现在应该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撤出南阳。” “然后抓紧时间寻查张绣的踪跡,他最终出现在谁的势力范围內,谁就是背后黑手。” “你的意思是刘表对此毫不知情?” 曹操打断荀彧的话忍不住发出自己的疑问。 “没错!”荀彧点点头解释道:“如果要是刘表是幕后黑手,张绣根本没有必要撤离,而是应该暗中为张绣提供粮草和援军抵抗我军的大军进攻。” “而他却派遣手下大將先我们一步抢占南阳,则说明他对此毫不知情。” “毕竟他没必要亲自掺和进来,招惹麻烦!” “行,就按你说的办!” 良久之后曹操便採纳了荀彧的建议,一万五千多大军在第二天早上撤出忻县,返回长安。 第99章 葬礼举行,张绣来到徐州! 曹操撤军时弄出的动静非常大,蔡瑁派出去的暗探得知曹操竟然主动撤军了,连忙將这个消息告知逃到宛城的蔡瑁。 万分惊恐的蔡瑁得知曹操竟然主动撤军了,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將宛城的部队派了出去,隨后又派人向刘表求援继续增派部队,以防曹操杀个回马枪。 经过半个月的行军曹操终於带著人赶回了长安,在几天后亲自主持了郭嘉等人的葬礼。 十一月的长安,细雨绵绵,天气渐寒,给城外一处地势平缓的山林披上了一层朦朧的薄纱。 曹操携一眾文武官员身披素縞在这里冒雨送郭嘉等人最后一程。 望著眼前四座新立的坟头,曹操眼中饱含泪水,静静地站在那儿,久久沉默不语。 “主公,开始吧!” 隨著选好的时辰到了,身后的荀彧快步上前在曹操耳边小声嘀咕道。 “开始!” 曹操缓缓吐出几个字,摆摆手示意葬礼仪式开始。 不远处严阵以待的乐手看见曹操的手势,开始奏响哀乐。 在一阵阵庄重肃穆的哀乐声中,大量的文武官员一一向战死在南阳的曹昂等人默哀悼念,鞠躬致意。 最后曹操端著一壶酒缓缓洒在四人坟头前,哽咽地低声诉说著自己难过的心情: “奉孝,昂儿,你们安心的去吧,要不是你们,我曹孟德哪儿还能活下来,你们放心,我一定为你们报仇,用他们的人头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 而曹操的正妻丁夫人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当她听说曹昂战死在南阳郡的时候,只感觉天塌了,当即就要自寻短见,好在服侍的丫鬟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昂儿,你~~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这一走我怎么和你母亲交代啊!” 丁夫人哭的那叫撕心裂肺,几乎晕厥过去,身边的丫鬟死死搀扶著,这才没让她一头栽倒下去。 曹昂生母刘氏早亡,是丁夫人將他一手抚养长大,倾注了太多心血,给予了他充分的关爱和教育,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丁夫人哪儿还能受的住这个重大打击啊。 “夫人,节哀顺变,我想昂儿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见你这副伤心的样子!” 听见丁夫人撕心裂肺的声音,曹操来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肩膀劝慰道。 “都怪你~~~,为什么你要將昂儿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歷练?” “我可怎么向死去的刘妹妹交代啊?” “呜呜呜~~~~!” 丁夫人听见曹操的劝慰,立马將矛头转向曹操,用自己的双手重重地锤击曹操的胸膛,仿佛要將曹操碎尸万段。 曹操为此只能默默忍受著丁夫人的拳头攻击,不断安抚对方的情绪。 周围的文武官员见此情形丝毫不敢上前劝解,毕竟他们也都知道丁夫人是把曹昂当成自己亲儿子来培养,如今就这么死了,换谁都是一样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丁夫人才渐渐没了哭闹的动静,在心力交瘁的压力下哭昏过去了。 ············· 就在曹操怀著沉痛心情为郭嘉等人主持葬礼的时候,另一边的秦煊在小沛见到了张绣等人。 在黑冰台的情报支持下,得知张绣等人即將抵达徐州的秦煊来到小沛亲自迎接对方,並且还將段煨这位西凉军將领喊来一同迎接对方。 小沛城外,秦煊和段煨等人早早地在城外等候,哨骑传来的最新情况显示他们距离小沛不足十里。 “主公, 您真的將张绣给说服了?” 秦煊身旁的段煨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当他得知秦煊將张绣给劝降到了徐州,第一反应就是觉得秦煊在誆骗他,毕竟张绣可不是一个特別容易说服的人,而且野心很大。 但看到秦煊这副认真的表情,段煨又觉得秦煊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不是我说服了张绣,而是贾詡的功劳!”秦煊隨即给段煨说明了来龙去脉: “自从曹操占据司隶地区后,南阳郡就成了他嘴边的一块肥肉,我自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管任由曹操发展壮大的。” “在得知南阳郡有张绣这么一股西凉军势力后,我就让贾詡走一趟,没想到他还真將张绣给说服了!” 秦煊没告诉段煨的是,他还借著这个机会让曹操损失了两员最得力的文武,削弱了曹操集团的整体实力。 “原来如此!”段煨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以贾詡的口才能说服张绣归降那也说得通。 不久之后,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吸引了秦煊二人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他们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了一队平民模样打扮的队伍,为首的就几人骑著战马缓缓而来。 “来了!” 当秦煊看到张绣他们来了,立即招呼一旁的段煨上前迎接。 “张绣將军,欢迎你加入我徐州,从此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秦煊来到张绣不远处兴高采烈地欢迎对方的加入。 坐在马上的张绣看到一位英俊瀟洒的年轻人来到面前以及身后见过几次面的段煨,便知道眼前之人是秦煊。 不等一旁的贾詡提醒,便快速翻身下马拱手还礼,受宠若惊的说道: “多谢主公亲自出城相迎,张绣万万受之不起,从此以后赴汤蹈火在死不辞!” 秦煊能够亲自出城相迎,这是张绣从没有想到的,也不敢想的事情,这让张绣心里仅存的一丝担忧彻底烟消云散,决心从此以后誓死效忠秦煊。 有句古话说得好,以士之礼待我,我必以士之礼报之。 秦煊如此器重自己,自己也一定用行动来报答秦煊这番器重。 “好好好,我有张將军辅佐,何愁大事不成!” “请隨我入城,本官早已命人准备好接风宴席!” 听到张绣这番表忠心的话,秦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可是一员全能型的大將啊。 不仅武力值高超,而且政治智慧,忠诚度等方面也无可比擬,否则歷史上曹操在张绣手中吃了大亏,后来又怎么会重用对方呢? 毕竟曹操可是疑心病非常重。 “多谢主公!” 张绣拱手谢道。 隨即在秦煊的陪同下进了小沛城。 小沛府衙內,烛火通明,酒香四溢,秦煊与一眾文武举酒庆贺张绣加入。 为了能让张绣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秦煊当即任命张绣为广陵太守,率军驻守广陵。 將原来的广陵守將张辽调至青州,加强青州方向的军事存在。 秦煊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有两条,一来是为了防止段煨和张绣搞山头主义,將二人分別派驻南北方向,减少他们之间的交流。 二来能让张绣感到自己非常看重他,刚刚投靠就能委以重任。 毕竟广陵太守这个职位可不含糊,是一介地方的最高行政,军事长官。 而且这还是秦煊麾下文武第一个有这样待遇的人,其他人不是只管军事就是只管行政,没有一个两头挑,张绣是头一个。 第100章 刘备的动静! 在小沛逗留了两天的时间,秦煊便回到了郯城,可还不等他坐下来喝口水,蒙光就拿著一封书帛找到了他。 “公子,您总算回来了,这是黑冰台扬州分部前两天发来的紧急情报!” 说著就將手上的书帛递给了他。 “扬州分部的?难不成是刘备他们有什么动静了?” 一听是扬州来的情报,秦煊立马想到了刘备,因为扬州只有刘备才能让他如此担忧。 嚀喃间,秦煊展开书帛,快速查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周瑜这傢伙竟然搞出了这么大动静,上面情报显示,周瑜在不久前发兵攻打盘踞在庐江郡的刘繇。 由於周瑜所部行动迅速,一直打到皖县,最后將刘繇围困在城里,並在五天前攻破皖县,刘繇自尽。 而刘备等人还不等救援及时,就收到了刘繇自尽的消息,为了保存实力,刘备在简雍,孙乾的劝諫下避免与周瑜发生直接衝突,反而西撤投靠荆州刘表,目前不知踪跡。 “这刘备还真是命大啊,这么能跑!” 看完书帛上的情报后,秦煊幽幽地感嘆道。 在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內,刘备这傢伙竟然躲过了三次灭顶之灾,真不愧是东汉末年三大梟雄之一啊,上苍竟然这么庇佑他。 “蒙光,通知荆州分部的人,时刻关注刘备的动向,这傢伙是我们仅次於曹操的第二大劲敌,万万不可放鬆对他的关注,明白吗?” 秦煊语重心长地叮嘱蒙光,刘备要是去了荆州,说不定会更加快速的发展壮大,到时候会给他造成更大的威胁。 但秦煊现如今没有精力对付他,只能通过庞大的情报网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至於派遣精锐杀手刺杀他们,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先不说关张二人时时刻刻跟隨在刘备身边保护他,就是刘备本人也是拥有一身好武艺,在险象环生的战场上拼杀出来,活到了现在。 一般的杀手根本杀不了他们。 “公子,要不要派人~~~~”蒙光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请示对方让黑冰台派人刺杀刘备等人。 “不用,刘备等人武艺高强,这么做无异於羊入虎口,而且还会暴露黑冰台的存在!” 秦煊拒绝了蒙光的建议。 “喏!” 看到秦煊制止了自己的提议,蒙光也不再好多说什么。 ············· 豫章郡鄱阳县的官道上,一支五千余人的军队正在快速行军,仿佛后方有人在追杀他们一般。 而打头的正是刘关张三人。 “大~~大哥,停停~~咱们停下来休息休息吧,这赶了这么久的路,周瑜那小子应该追不上来吧?” 疲惫不堪的张飞气喘吁吁地喘著大气,从距离皖县几十里的地方一直赶路,从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张飞早就忍受不了了,嚷嚷著要停下来休息。 听到张飞的抱怨,刘备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情况,看了看身后同样疲惫不堪的士兵,想著如今周瑜应该追不上来,当即命令大军原地休息,生火造饭。 待三人来到一处暖和的地方坐下休息后,刘备幽幽地感嘆起了自己这一年多来的遭遇,一想起自己的事业好不容易有些起色,却栽在別人手里三次,要不是自己审时度势,恐怕早就没命了。 “哎呀,大哥要我说咱们三人就差一个足智多谋的军师辅佐,不然我们又何至於此啊!” 听著刘备那婆婆妈妈的念叨,沉默寡言的关羽无意间说了这么一嘴,《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口碑炸裂,好评如潮!引起了刘备的注意。 “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有什么好想法?” 刘备盯著关羽不解地问道,他知道关羽比张飞更有自己的主见,最重要的是熟读春秋,眼界想法有更高层次的领悟。 关羽没有第一个开口,而是悄摸看了几眼不远处休息的简雍,孙乾二人,见他俩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才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哥,三弟,我觉得我们现在缺少一个足智多谋的军师,简雍和孙乾二人虽然有些智慧,但根本不足以担当大任。” “我们这一年多来遭遇的失败,足以证明我们身边缺乏一位足智多谋的军师。” “想当初三家联合的时候,要不是严白虎勾结秦煊,周瑜的计划又怎么会失败,而且这一次也是周瑜足智多谋的诡计让刘繇大人损失惨重。” “因此我们这次前往荆州一定要招募一位足智多谋的军师,否则难成大事啊!” 听完关羽的话,刘备陷入了沉思,就连张飞也是如此,好像在回忆他们这一路走来所经歷的艰难困苦。 “二弟,你说得对,我们是应该抓紧时间寻一位足智多谋的军师,秦煊麾下有个刘伯温辅佐,他才能有今日。” “我刘备也应该寻得一位旷世大才辅佐,这样才能造就一番基业!” 良久之后刘备发出一番由衷的感慨,虽然他此前从未没放弃过寻访大才的计划,但却没有將其放在首位,只顾著扩充自己的军事力量,从而忽视了一位足智多谋的军师在爭霸天下的征途上所发挥的巨大作用。 在休息了两个多小时后,刘备带著麾下五千大军继续赶路,最后在六天后抵达了荆州长沙郡,在安城却受到了县令的阻拦。 看著安城县城门紧闭,城墙上布满了拉弓搭箭的士卒,儼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刘备不禁眉头紧皱。 他在临来前就已经派人给当地县令送过口信,说自己大军过境安城由此进入长沙郡,希望对方能行个方便,顺带给刘表通个气,告诉对方自己前来投奔他。 可如今却~~~~ 刘备思索间,城墙上出现一个县令打扮的中年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看著城楼上的县令,刘备微微皱眉,隨即策马来到城门前高声问道:“我乃刘荆州同族刘备,中山靖王之后,前来投奔刘荆州,县令大人为何拒我们於城外,不让我们进城?” 看著城下的刘备,安城县令思索了一番后大声说道:“刘將军,不是是我故意不让你们进城,只是近日局势不稳,我不得不谨慎行事。请將军见谅。” 刘备一听对方的藉口,心中有些嗤之以鼻,但还是微笑著说道:“县令大人,我们长途跋涉,士兵们疲惫不堪,希望能进城休整。我保证,我的军队绝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然而县令依旧不买帐,他看见的是下方五千虎视眈眈的精兵,这要是將他们放进来那还得了,隨即找了个藉口再次拒绝道:“刘將军,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有我的职责,还望请將军理解。” 还不等刘备继续好言好语劝说县令给他开门,脾气暴躁的张飞再也忍不住了,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大哥,这县令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们!我这就带人攻城,看他还敢不敢拒我们於城外!” 说著就要下令大军攻城。 一旁的刘备急忙劝道:“三弟別衝动,这可是刘表的地盘,你要是动兵了,我们攻下安城也无济於事,这样可就得罪了刘表,我们还怎么投靠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弟兄们已经一天没进食,这要是再不进城补给,弟兄们可就要饿死了!” 张飞不耐烦地说道,这一路走来,他们携带的乾粮钱財已经基本耗尽,要是再吃不上饭,百分百会爆发动乱。 第101章 刘表的意图! “三弟,你什么也不用管,这事你不用掺和!” 刘备冷哼一声,张飞战场杀敌是一把好手,可是处理人际关係確实乱七八糟,遇见事儿动不动就要诉诸武力,实在是让人头疼。 隨即便满脸微笑的朝城楼上的县令继续劝道,希望对方能让自己的大军进城休整,可还不等他张口说话,安城县令似乎被张飞那莽撞的行事作风给嚇住了,主动开口说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刘將军,安城县我是不可能让你们进去的,但我能给你们提供两天的餐食,並且飞马报知州牧大人,只要州牧大人发话,在下一定让刘將军进城。” “你看如何啊?” 县令也是害怕刘备他们猛然攻城,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至於为什么提供两天的餐食,那是因为城里的粮食储备不足,否则连一餐的粮食都没有。 四五千人的粮食消耗量可不是个小数,这已经接近安城县全体百姓近三个月的粮食消耗量,再多可真就供应不上了。 至於会不会饿死人,那就顾不上这么多了,反正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刘备不同意,只有拼死一战了。 “好,那就请县令大人飞马稟报刘荆州,我自率大军在城外扎营等候!” 刘备在脑海中快速思考一番后,咬咬牙同意了县令的方法。 从安城到襄阳最快往返需要十天的时间,虽然两天的餐食远远不够,但好在也没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粮食消耗量比战时少,实在不行还能进山打猎,咬咬牙也能坚持到刘表的消息传来。 隨后刘备自率大军后撤十里在山间安营扎寨,等候刘表的消息。 而安城县令见刘备率领大军后撤十里,那颗紧绷的心终於放鬆下来,颤抖的手擦了擦脑袋上的虚汗重重的鬆了一口气。 隨即连忙派人飞马前往襄阳向刘表匯报此事。 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十日后,荆州终於传来了好消息,刘表得知刘备率领五千大军前来投奔,当即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忙邀请对方前来襄阳,並且下令沿途各郡尽力保证刘备大军的粮草供应,每到一地都需准备对方赶到下一地区所消耗的粮草,不能多也不能少。 当安城县令將这个消息告诉刘备的时候,对方並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十分淡然的点了点头,隨后命令大军拔营起寨前往襄阳。 十二月的襄阳,寒风凛冽,天空中飘著鹅毛细雪,刘备带著麾下五千大军终於在年末时节赶到了襄阳。 距离襄阳城外不足十里的官道上,张飞嘰嘰喳喳的敘说著日后的美好愿望: “大哥,二哥,咱们这次来了荆州,那刘表会不会让咱们主政一方啊?” “这要是让咱们主政一方,那岂不是能够在短时间內扩充实力,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报仇啦,哈哈哈!” 在他看来,他们三兄弟到哪儿都能有一番大作为,刘表要是不让他们主政一方,就是看不起他们。 “三弟,住嘴,这话不可再说,刘荆州有什么安排,咱们遵从就是,万万不可瞎猜,发牢骚。” “不管任何机会,咱们都要抓住,等以后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有我们兄弟大显身手的机会!” 这一年来,刘备感悟了韜光养晦的道理,人太出风头不行,只有猥琐发育才是正道。 “知道了,大哥!” 张飞小声嘟囔道,隨后闭口不言。 待他们来到襄阳城外时,却发现刘錶带著麾下文武在城外迎接,给足了刘备面子。 “玄德老弟,欢迎你们来到荆州,请隨为兄快快入城,我早已命人备好了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等刘备的马匹来到距离他们不足二十米的地方时,刘表立马快步上前,说起了一套通用的场面话。 而刘备隨即快速翻身下马来到刘表面前拱手还礼道: “多谢刘荆州收留,备感激不尽!” “唉~~~,玄德老弟客气了,你我乃皇室宗亲,怎么这么见外呢,我虚长你几岁,不嫌弃的话叫我景升兄即可!” 刘表摆摆手,十分热情地套著近乎,板正刘备对他的称呼。 “好~~好!” 看著刘表这么上道,刘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还以为刘表不欢迎自己,或者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罢了,没想到对方对他这么热情。 隨后刘表又给刘备介绍了他身后那些荆州文武,双方寒暄了几句后,便来到了刺史府。 宴席上,刘表对刘备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酒过三巡后当场任命刘备为南阳郡守,即日赴任南阳。 此消息一出,席间眾人神色不一,荆州那些文武官员对於刘表的决定表示不解,而刘备和关张二人则是喜上眉梢。 这才刚来,就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南阳那可是大汉人口第一大郡,拥有近百万户,人口数量两百多万。 按照最大兵民比例一比十计算,能够徵召二十多万。 就算刘表为此进行制约,那刘备占据南阳后,也能徵兵四五万人,这也超过了刘备之前拥有的兵力总和,这对刘备来说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隨即刘备猛然起身,对著刘表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宴席结束后,荆州大部分文武官员以及刘关张三人陆续离席,然而刘表麾下的主簿蒯(kuai)良却迟迟没有动弹,最后席间只剩下他和刘表二人。 “子柔,你是不是想劝諫我不要让刘备担任南阳郡守啊?”刘表是个人精,他一看蒯良留下来肯定是为了这事,因此主动点破。 “没错,主公,在下恳求主公三思,最好收回成命!”蒯良拱手哀求道。 “哦,我在席上看到你们这帮人全都反对,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是他们这帮人里的代表,到底为什么反对我任命刘备担任南阳郡守?” 刘表问道。 “主公,南阳郡乃是天下第一大郡,人口眾多,刘备占据南阳一定会大肆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 “而且他才刚刚投效主公,任命他为南阳郡守恐怕荆州文武不服啊!” ····· 蒯良一口气说出了好几条理由,全部都是刘备担任南阳郡守对荆州造成的不良后果,最后郑重地请求: “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子柔,你还是没明白我的真正意图啊!”刘表听完蒯良的话,摇了摇头隨后给他解释起任命刘备担任南阳郡守的用意: “南阳郡虽然在荆州的控制之下,但我们却没有勇猛大將镇守,南阳郡北邻曹操,西与汉中接壤,东边还有一个如豺狼恐怖的袁术,我实在是不知道让谁镇守南阳为好啊!” “文聘如今不知去向,蔡瑁能力不足,难不成让曹操他们占据南阳。” “刘备的两位结拜兄弟曾经威震虎牢关,由他们抵抗四面八方来的强敌,我心甚安!” 这才是刘表的真实意图,南阳战略位置无比重要,与其將它拱手让与他人,还不如让来乍到的刘备担任南阳太守,这样自己也能不那么发愁。 至於刘备会不会反叛自己,刘表还需要用时间去验证。 第102章 日子好了,心思也多了! “主公,这刘荆州豪爽的有些让人感觉不真实,他將南阳郡这么一个重要的地区让给咱们驻守,这其中会不会隱藏著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从刺史府出来返回下榻住所的途中,关羽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刚刚刺史府上那么多人他没好意思开口,如今没有外人,他也能够將心中的疑问给说出口。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依我看刘表是想让我们兄弟为他阻挡曹操等人的侵犯,南阳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能將这么一块肥肉让给我们,我又能看不出他心里那点小心思吗?” “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只有依靠南阳我们才能迅速崛起!” 刘备自然明白刘表將自己任命为南阳郡守背后的用意,但自己也能藉助这层身份快速扩张,以关张二人的武艺曹操等人想要攻占南阳还得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胃口。 “就是,管他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有咱们三兄弟在,任何人都不可能討得了什么便宜。” 性格大咧咧的张飞忽然口出狂言,自以为如今吕布死了,以他们三兄弟的武艺天下无人能敌,能够阻挡住任何强敌来犯。 “行了,咱们回去吧,这里还是刘荆州的地盘,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刘备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制止道,万一这街道上有刘表的探子在时刻盯著他们,被人告到了刘表那里,可就麻烦大了。 “大哥说得对,咱们先回去,等到了南阳郡才是我们放鬆警惕的时候,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关羽再次补充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两天以后,休整完毕的刘备带著五千人马上任南阳郡守。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寒冷的冬季悄然离去,第二年的春天已经悄然而至,大汉各州迎来了短暂的寧静。 然而在这看似寧静的局面下,却隱藏著一场巨大的风暴。 隨著秦煊在徐州大肆囤积战略物资,製造箭矢的动静越来越大,他这一反常举动让徐州那些世族大家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一些不安分的傢伙便趁著这个机会偷偷聚集在一块儿商量著什么。 东海郡曲阳。 一座深宅大院內,聚集了徐州相当一部分的世家,豪绅在此偷偷聚会。 “诸位,今日我们在此聚会,就是为了探討秦煊这一段日子以来的反常举动。”一位年长的老者见人来的差不多了,环顾了一圈之后站起来率先发言: “根据我们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及刘伯温和张居正二人在徐州各郡巡查的情况分析,如今秦煊一定是得罪了大汉各州的其他诸侯。” “否则他根本不会囤积这么多战略物资,並且还在大量製造箭矢,训练士卒。” 虽然他们这些世家豪绅在秦煊当政的时候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压,但由於近一年来秦煊忙於各种外部斗爭没有抽出机会彻底整垮他们。 在一些领域依旧是保持著垄断地位,很容易得知秦煊的一举一动,毕竟有些东西也是要通过他们的途径去囤积。 闻言眾人纷纷点头, 秦煊这段时间的动作確实如同老者说的那般反常,无疑是在整军备战,徐州接下来一定会有一场大危机。 隨后眾人议论纷纷,商討起徐州如果陷入战乱,他们该何去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先前那位老者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现场激烈的討论声渐渐趋於平静,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老者,等待对方的发言。 “诸位,如今秦煊面临挑战,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来了,只要秦煊陷入危机,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咱们便能狠狠地攻其要害,一举击垮他。” “糜家的教训就在眼前,在下敢断言,一旦徐州稳定下来以后,咱们的末日就到了,因此为了在座诸位的性命安危考虑,我们只能博一把了!” 老者面带寒意地说道,他们就是想趁著这个机会在秦煊危急时刻狠狠地背刺一番。 “好,我同意!” “我赞成,徐州是咱们的,秦煊那毛头小子算个什么,不就是凭藉手中有些人马才如此猖狂吗?” “灭掉秦煊~~~重掌徐州,灭掉秦煊~~重掌徐州!” ······ 在场眾人响应如云,纷纷喊起了灭掉秦煊的口號。 隨后眾人又商量起了具体的行动计划,只待秦煊面临危机,他们便像冬日里蛰伏的毒蛇那般给重伤的秦煊致命一击。 然而距离这些世家豪绅秘密集会还不到两天的时间,秦煊就通过黑冰台的暗探得知了一切,掌握了这些该死的傢伙想要秘密反叛的消息。 看著手上这封黑冰台送来的密信,秦煊別提多愤怒了,铁青著脸色,眼神中闪烁著愤怒的光芒,紧握书帛的手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 “蒙光,那些傢伙的名单都掌握了吗?” 秦煊冷声问道。 “公子,参加集会的人名单都掌握了,只是~~~只是属下担心还有一些没到场的豪绅世家也加入其中,黑冰台目前还未掌握全体名单,还请公子责罚。” 面对秦煊冷若寒霜的质问,蒙光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地回答道,迅即跪在地上等著秦煊处罚。 “起来,我要你们务必掌握这些人的具体情况,我不相信他们都是清白的,等到时机成熟,再將他们一网打尽。” 秦煊刚刚想到了个一举多得的主意,这些世家不是想趁著徐州面临严重危机的时候推翻他吗? 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这样將他们干掉徐州百姓也不会有什么异言。 这些世家大族在徐州根深蒂固,一般时机根本不可能將他们连根拔起,只有趁著这个机会才能达到目的。 “多谢公子饶恕之恩,属下一定命令黑冰台掌握所有名单,將功赎罪!” 一看秦煊没有怪罪自己,蒙光从地上麻溜起身,大声保证道。 “行了,下去吧!” 蒙光离开后,秦煊来到院外抬头望向远方阴沉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如今这日子好了,有些不知死活的世家豪绅心思也活泛了起来,竟然密谋勾结在一块儿想要试图谋反。 这岂不是看他秦煊好说话,这么久的时间没有露出獠牙好欺负吗? 第103章 秦煊,该死的秦煊! 正在阅读:第103章 秦煊,该死的秦煊!,最新章节尽在。 “主公,黄忠,甘寧,文聘三人求见!” 秦煊在庭院中望天感嘆之际,负责守卫的侍卫忽然闯了进来匯报。 “难不成他们想通了?”秦煊一听侍卫这话,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个想法,自从他和三人见了第一次面后,就再也没有派人召见过他们。 只是让华佗按时给黄忠他儿子治疗,並没有限制他们的行动,只是听说他们在徐州各地看了看,也不知道看出了些什么。 “请他们进来!” 说著秦煊便返回了堂內。 侍卫应允一声后,快速离开了庭院中。 不一会儿黄忠三人便来到了堂內,整齐划一地向坐在首位的秦煊行礼问候: “黄忠,甘寧,文聘参见刺史大人!” “嗯~~”秦煊满意的点点头道:“看来三位將军应该是想好了吧,这些日子在徐州各地观察的怎么样啊?” 秦煊的话刚一说完,黄忠立马半跪在地,拱起双拳向秦煊表达了自己的投靠之意: “多谢大人让华神医救治小儿,如今小儿身体已见好转,黄某希望能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恩情!” “秦大人,我等也愿意投效大人,加入徐州!” 还不等秦煊看向两人开口询问,甘寧和文聘立马半跪在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三人在徐州各地逛了个遍,徐州百姓的生活和刘表治下的荆州相比也是不差的,而且那些百姓无人不在讚嘆秦煊勤政爱民,治理有方。 那些老百姓脸上全都洋溢著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笑容,而且徐州军队的精神面貌,战斗力也让他们眼前一亮。 可以说徐州军是他们见过的最厉害的军队,因此最终决定投靠秦煊干一番大事业。 “好~~好~~~好!” 秦煊这下高兴坏了,三人能加入徐州,简直如虎添翼啊,尤其是在如今这个形势危急的时刻,无疑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黄忠,文聘,本官现命你二人即刻赶往青州,听从李靖调遣。” “甘寧带著麾下的锦帆弟兄们前往吴郡,听从薛仁贵指挥训练水军,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徐州的第一任水军统领!” 秦煊早就为他们三人想好了去处,黄忠和文聘擅长骑兵和指挥,而且武艺高强,派驻青州最合適,毕竟李靖手下目前只有一个宇文成都。 青州还是他的粮食生產基地,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薛仁贵在吴郡督造水军,缺乏水战人才,因此甘寧是最佳人选。 “多谢主公!” 三人一听秦煊对自己如此器重,心里一阵暖洋洋的,特別是甘寧,自己竟然成为了徐州水军的第一任统领,这起点已经够高了。 秦煊缓步来到三人面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最后將目光放在甘寧身上,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兴霸,好好训练水军,这是我们徐州最重要的军事力量,以后还要让徐州水军走向大海,你的担子非常重,拜託了!” 叮嘱完后,秦煊后退半步十分隆重的给甘寧鞠了一躬。 “主~~主公,您这是干~~干什么,快快请起,我怎么能受您如此大礼,属下一定尽心训练水军!” 看到秦煊给自己鞠躬,甘寧嚇了一大跳,连忙扶起秦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主公给下属鞠躬的呢。 “拜託了!” 秦煊再次开口重复道,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秦煊深知水军的重要性,虽然他现在没有能力製造那些大船组建一支强大的水军,但以后总是要有的。 尤其是占据著吴郡这么一块得天独厚的地方,这要是不组建一支水军,那就是毫无战略眼光。 赤壁之战曹操最重要的败亡原因就是没有一支训练有素的水军,才让庞统献连环计,最终大败,丧失了一统天下的大好时机。 ············ 隨著秦煊收服了三员大將,日子过得蒸蒸日上之际,长安的曹操终於得知了南阳巨变的幕后真凶。 这天,曹操依旧在府上像往常一样处理焦头烂额的政务,忽然荀彧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听著那匆忙的脚步,曹操抬头看向对方打趣道: “文若,你这是怎么了,这么著急,难不成火烧屁股了?” 然而荀彧面对曹操开的玩笑,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只见他快步来到曹操面前,焦急地说道: “主公,我们终於打探到了张绣的踪跡!” “什么,他在哪儿?” 一听有张绣的消息,曹操忽然站起身,看向荀彧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打探对方这么久的消息,如今终於有了结果,曹操恨不得立马乾掉他。 “主公,张绣目前在徐州,被秦煊任命为广陵太守!”荀彧虽然被曹操的举动嚇了一跳,但依旧快速说出了张绣目前的状况。 “这~~~~这怎么可能?”听闻张绣在徐州,曹操简直有些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是秦煊在捣鬼。 “你从哪儿得知的这个消息,情况属实吗?” 曹操冷静下来后,迅速问道,他生怕这个消息不真实,有可能是其他诸侯恶意误导自己。 “情况属实!”荀彧知道曹操的意思,毕竟秦煊在长安归属的问题上给予了曹操极大的支持,曹操几乎將秦煊看作了自己的铁桿盟友,如今却说是秦煊在背后捣鬼,让曹操差点命丧南阳,这怎么能让人接受呢? “最近我们的暗探发现秦煊在去年底大量囤积战略物资,製造箭矢,而且徐州一些世家豪绅也在秘密联络我们,是他们告知我们这个消息,经过確认后这是真的。” “而且西凉军的贾詡也已经投靠了秦煊!” 荀彧將收集到的证据一一说了出来。 “贾詡?”曹操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於是在嘴里念叨了起来。 “主公,这个贾詡是西凉军董卓的部下,当年董卓被吕布干掉后,就是他策动李郭二人反攻长安,最后掌控了皇帝,直到四方联军攻入长安,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跡。” “如今想来,他当时就已经投靠了秦煊,而且西凉军的段煨也在秦煊手下,目前率兵驻守小沛!” 荀彧解释道。 听完荀彧的解释后,曹操阴沉的脸色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想到与自己签订对抗袁绍条约的秦煊会在背后给自己一刀。 而且让自己差点殞命南阳郡。 “这秦煊真是个阴毒的傢伙啊,布局这么深,看来他支持我占据长安,一定是想干掉我!” 曹操咬牙切齿的小声呢喃著。 “主公,那我们该怎么办?”荀彧一看曹操这副表情,就知道他要採取反击措施了。 “召集文武殿中议事!” 曹操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既然秦煊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自己也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喏!” 第104章 联合诸侯,灭掉秦煊! 很快,曹操麾下的文武齐聚一堂,不明白曹操召集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但纷纷屏息凝神,等待曹操的开口。 端坐殿中的曹操看到文武官员基本到齐,在胸中组织好语言后开口道: “诸位,我將你们召集过来是为了復仇,刚刚文若將张绣的藏身之处告诉了我,他如今就在广陵郡担任太守,並且秦煊目前正在大肆囤积战略物资,製造箭矢!” “你们说说这代表著什么?” 堂下眾人闻言纷纷露出愤恨的表情,更有甚者大声嚷嚷著要发兵进攻徐州。 “主公,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秦煊在背后搞的鬼,末將请命领兵进攻徐州,干掉秦煊!” “发兵徐州,报仇雪恨!” “发兵徐州,报仇雪恨!” ~~~~~ 隨后响应者气势高涨,纷纷发声要求出兵徐州,为死在南阳的曹昂等人报仇。 看到麾下文武这番表现,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是有人为此而恐惧秦煊,不敢为南阳事变出声的话,曹操一定会將其大卸八块。 待到堂內请战的气氛回落之后,曹操才出声继续说道: “诸位,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如今就是来找诸位商量出兵徐州的事宜。” “秦煊如今兵强马壮,准备充分,光凭我们一家是根本不可能打败秦煊,为此我决定联合袁绍,刘表,袁术等人兵分多路进攻徐州。” “曹仁!” “末將在!”武將阵列中的曹仁一听曹操的呼唤,立马出列答道。 “我要你在三月底筹集五万大军所需的粮草,輜重,並將其秘密运往兗州前线!” 曹操目前只有五万机动兵马可用,其他的全部都要防御各个战略要地以及重要城镇,並且准备从兗州小沛方向进攻徐州。 “末將遵命!” 曹仁果断应允道。 “曹洪!” “末將在!” ~~~~~~ 隨后曹操又给其他人布置了一系列任务,诸如徵调大量新兵入伍並加紧训练,派人在各地囤积战略物资秘密运往兗州前线。 毕竟进攻徐州可不是一件短时间內能够达成的目標,万一战事胶著,曹操必须从其他地方调集精兵增援前线,而那些战略要地只有让新兵去驻守。 武將领命后,纷纷退去,堂中只有被曹操单独留下来的几位文臣。 “诸位,我把你们几位留下来是想让你们分別前往袁绍,袁术,刘表等人的地盘上说服他们在三个月后一同进攻徐州,消灭秦煊。” 曹操冷声说道,目前只有他眼前这些文臣谋士才能更好的完成游说任务,这才是整套计划中的重中之重。 “主公放心,我等必將努力完成主公布置的任务!” 荀彧等人一听这话,立马表態道。 “好!”曹操一听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个將目光看向荀彧,如今郭嘉死了曹操最器重的就是荀彧: “文若,由你前往冀州游说袁绍,他如今失了青州,对於秦煊一定是恨之入骨,因此我想让他从青州方向进攻徐州。” “主公放心,在下一定尽心说服袁绍,顺便让他能以朝廷的旨意詔令天下诸侯,共同討伐秦煊!” 荀彧拱手保证道。 隨后曹操又向其他文臣分別布置了任务,程昱前往荆州说服刘表,荀攸前往寿春说服袁术。 当天下午,眾人便离开长安前往各地游说各大诸侯共同进攻徐州。 且不说荀彧等人情况如何。 数十天后,前往寿春游说袁术的荀攸风尘僕僕地抵达了寿春,进入城后看到寿春百姓的日常状態后,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袁术治下百姓生活如此艰难,他麾下的军队能有什么战斗力,这场围剿秦煊的战爭怕不是要以失败而告终啊!” 荀攸的担忧可不是空穴来风,寿春城里的普通百姓各个骨瘦如柴,城门守卫的士兵无比懒散,根本不像有战斗力的样子。 “大人,我们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就在荀攸坐在马车里嘀咕的时候,赶车的侍卫一声吆喝,將荀攸从思索间拉回了现实。 “知道了!” 荀攸应了一声后,立马从马车里钻出来,在侍卫的帮助下下了马车来到袁术府邸门前向守卫的士兵递上了一串铜钱: “麻烦通报一声,曹操麾下使者荀攸前来拜访袁刺史!” “好,等著,我这就给大人通报!” 守卫拿起手中那串铜钱掂了掂分量后,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而后转身进了府邸前去稟报。 没过一会儿守卫便出来邀请荀攸进府会见袁术。 当荀攸来到大堂时,看到袁术正在和几位娇妻美妾饮酒作乐,丝毫没搭理自己,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顿时火冒三丈。 “在下荀攸,是曹操麾下使者,前来和袁公商量大事,还请袁公將无关人等清退,以免泄露消息!” 荀攸看到袁术没搭理自己,但又想到曹操的嘱咐,强忍著心中怒火,平心静气地拱手说道。 过了许久,袁术才將注意力放在了荀攸身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哦,曹操的使者,你来我豫州有何贵干啊,有话请说。” 然而荀攸並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努了努嘴,示意袁术將无关人等赶出去后他才会说。 “行,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入堂中!” 袁术看到荀攸这么固执,只好將身边的妻妾打发离开了,最后屋內只有他和荀攸两人。 荀攸见堂內无关人等全部退出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起了来意: “袁公,我家主公特派在下前来邀您一同在三月之际共同出兵討伐秦煊,瓜分徐州!” “嘶~~~~~,你~~~你说什么?” 荀攸的话刚说完,袁术那原本有些懒散的表情立马变得异常严肃,端坐好坐姿后再次確认自己耳朵没听错。 无他,荀攸的消息太过震撼,曹操想要邀请他一同出兵攻打秦煊,这不是扯犊子吗? 谁不知道秦煊如今兵强马壮,而且还和曹操关係甚好,这怎么如今反目成仇了呢。 曹操在南阳被张绣下套损失惨重的事情由於及时封锁了消息,因此袁术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主曹操邀请袁公一同在三月之际出兵进攻徐州,消灭秦煊!” 荀攸隨即再次重复了一遍。 “呃~~~~,此事重大,我现在並不能给你一个明確的答覆,你且在城中休整几日,等我决定之后再答覆你,来人送荀攸大人先下去休息。” 袁术得到荀攸的確定后,使用了一招拖字诀,这啥情况都没搞明白就答应出兵徐州,是件很不理智的行为,他必须將阎象喊来分析其中利弊之后再做慎重选择。 “好,那请袁公儘快决断,在下静候佳音。” 荀攸点点头道,他也没指望袁术能这么爽快答应自己,隨后便离开了袁术府邸,前往城中客栈下榻休息。 第105章 主公,难道您忘了传国玉璽的事吗? 送走荀攸后,袁术连忙召来了自己最倚重的心腹——阎象,想听听他的见解。 进攻徐州可是一件大事,尤其是秦煊在长安以及小皇帝的问题上得罪了自己,自己正愁没机会报仇,如今曹操找上门来,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大概十几分钟后,阎象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堂中,当他听说袁术有急事找自己,便放下手中的繁重政务连忙赶过来了。 “主公,您有什么大事?” “阎主簿,刚刚曹操的使者来了,他说想让我们在三月之际一同进攻徐州,灭掉秦煊,我有些拿不定主意,特將你喊来分析分析。” 袁术简单敘述了一遍荀攸来此的目的,阎象为人老成持重,在先前的几次抉择中都展现出自己的智慧,深得袁术信任。 听完这话,阎象眉角微皱,对於曹操派使者前来联合进攻徐州的事情表现得十分诧异。 而时刻关注阎象的袁术,看到对方如此深思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直打鼓,生怕阎象的想法与自己截然相反,毕竟能一举剿灭秦煊的机会可不多。 不知过了多久,一脸凝重之色的阎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公,我们可以答应曹操的要求,但同时我们也要向秦煊通报这个消息,並且出工不出力!” “什么,这是为何啊?” 袁术惊呆了,自己最依仗的谋士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难不成他是秦煊派来的奸细,又或者被秦煊给收买了。 否则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呢? 阎象一看袁术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自己却摊上了这样一个主公能怎么办呢,隨即耐心地解释起了原因: “主公,难道您忘了一年前秦煊派陈登来咱们这儿威胁您干掉刘备的事了吗,他可是知道传国玉璽在您手上啊!” “咱们要是从豫州方向进攻徐州,保不齐秦煊会將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到时候被动的可是咱们,说不定曹操等人就会调转矛头来对付我们。” “尤其是袁绍,小皇帝如今可在他的手上,您想想这后果有多严重吧!” 阎象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一旦传国玉璽在袁术手上的消息传遍天下,到时候矛头可就全对准了袁术,这传国玉璽是交还是不交,已经没有任何区別可言,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袁术沉默了,原本喜悦的心情瞬间被这盘冷水给浇灭了,想起来秦煊还捏著自己的这个大把柄,这要是答应曹操出兵徐州,自己可就是死路一条,秦煊没消灭,反而將自己给灭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將这个消息和秦煊做交换,一边答应曹操出兵装装样子?” 袁术也明白了阎象那话里意思怔怔地说道。 “没错!”阎象点点头:“这样我们两头不得罪,依在下分析,曹操在南阳吃了这么大亏,此番进攻徐州的动静一定非同小可,甚至有可能演变成挟天子令討伐逆贼的朝廷行动。” “我们要是不参加,肯定会落人话柄,这样对我方是非常不利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立马派人前往徐州告知秦煊这个消息,並且表明我们的立场!” 袁术最后拍板道,心中那股不甘之色非常明显,多么好一个灭掉秦煊的机会, 自己却不能真正参与其中,实属非常遗憾。 “喏!”阎象拱手回答道。 两天以后,袁术正式回应荀攸答应曹操进攻徐州,並且表示出动大军兵分两路从九江和汝南郡两个方向进攻徐州。 得知袁术同意的消息以后,荀攸立马赶回长安向曹操匯报此事。 ·············· 就在荀攸快马加鞭赶回长安的时候,袁术派去的使者经过七八天的奔波终於赶到了郯城面见秦煊。 “刺史大人,我家主公送~~送来情报,曹操派遣使者前来说服他在三月之际出兵攻打徐州,我主公已经同意,他派小人前来告知刺史大人,我军將从汝南和九江两个方向发动象徵性进攻!” 使者一见到秦煊,立马將袁术的吩咐说了出来。 “好。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刺史府中正在和眾人的秦煊听见这个消息后,虽然非常惊讶,但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迅速將来人打发离开了。 然而使者离开后,刺史府內眾人立马炸了窝,对著袁术的这番操作议论纷纷。 “这袁术实在是太囂张了,他这是不把咱们看在眼里啊,提前说好了进攻时间地点,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难不成袁术翅膀硬了,想用这种方式羞辱咱们?” 听著属下们的话,秦煊心里也是非常迷糊,不明白袁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袁术竟然如此囂张了吗? 隨即秦煊將目光看向了不说话的刘伯温,想让他分析分析袁术的做法究竟是意欲何为。 然而刘伯温並没有开口,而是给秦煊使了一个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说人多眼杂,自己不方便分析。 看到刘伯温的眼神后,秦煊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吩咐眾人解散,只留下刘伯温一人。 眾人见秦煊对於袁术的挑衅行为並没有作出回应,反而將他们给打发离开了,虽然心中不满,但只能听命离开。 眾人走后,秦煊迫不及待地问刘伯温: “伯温,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袁术的用意啊?” “没错,主公,袁术此番用意並不是向我们挑衅,他没有那么蠢,依我看他是害怕我们將传国玉璽在他手中的消息公布出去。” “这样他就成了天下共诛的对象,尤其是袁绍,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对付他,就算袁术及时上交传国玉璽也无济於事。” “因此袁术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双方谁也不得罪,毕竟一旦我们在危难之际,一定会转移矛头,袁术又岂能不害怕。” 刘伯温听完使者的话,立马就结合当初秦煊知道的消息明白了一切,所以才没有像刚刚那些人一样破口大骂。 “原来如此!” 秦煊这下恍然大悟,原来袁术害怕的是这个啊,如今有了袁术的情报,他也能做相应的战略部署,將防御重点放在其他方向上。 但没想到曹操竟然动作这么快,距离进攻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看来势必做好了充足准备,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道难关。 挺过去了,自己將迎来一段很长的休养生息,埋头发展的时间,没挺过去,徐州沦陷,自己也將很难东山再起,甚至身死陨落,成为穿越者中的耻辱。 第106章 大战將起,徐州极危! 时间很快来到了公元196年的三月份,在曹操的多方勾连下,汉献帝刘协颁布詔令命天下各路诸侯出兵討伐秦煊。 兗州曹操以曹仁为主將出兵五万从昌邑,方与,湖陆一线进攻小沛。 冀州袁绍出兵五万从平原一带进攻青州。 汝南袁术出兵三万从汝南,九江两个方向进攻徐州,另外庐江周瑜出兵一万进攻广陵,吴郡。 当多方联军进攻徐州的消息传到郯城的时候,秦煊对此没有丝毫慌张,当即將李靖,薛仁贵召回郯城,布置任务。 得知秦煊紧急召见,李靖和薛仁贵二人安排好城防后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郯城面见秦煊。 ····· 刺史府內,议事大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堂內眾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严肃和紧张,等待著秦煊给他们布置任务。 “诸位,根据黑冰台传来的最新情况,曹操五万主力大军目前正在湖陆休整,囤积粮草,不日即將进攻小沛。” “袁绍大军也在平原一带等候曹操大军的动静,一旦曹操大军进攻小沛,他们也將在同一时间进攻青州,我们的压力非常大呀!” 望著堂內的诸多文武,秦煊说起了黑冰台传来的最新情况,由於此次是曹操和袁绍牵头,因此徐州的战略压力主要来自这两个方向。 虽然秦煊做足了战爭准备,但徐州的地形缺陷却是无法从根源上弥补的。 徐州主要以平原为主,缺乏天然的险要地势作为屏障,很难利用地形来设置有效防线,只能依託城池固守。 “主公,您儘管吩咐,我们一定与徐州共存亡!” 眾人隨即纷纷表態。 待殿內声音落下之后,秦煊才指著一旁的地图布置起了具体防御方针 “如今我们的防御重点是小沛,薛仁贵前往小沛负责阻挡曹操大军进攻,吴郡的防务让张绣,高顺负责。” “另外配属一万铁骑,宇文成都以及秦琼二將!” “李靖固守青州,我会率领大雪龙骑以及剩余铁骑长途奔袭冀州袁绍的老巢,扰乱袁绍的后方,迫使他军心大乱,趁机捣毁对方的粮草囤积中心。” 秦煊和刘伯温以及张居正二人为此商量了一宿的时间,得出的结论是徐州要想度过这道难关必须得让曹操孤立无援,优先打垮袁绍,然后寻机找到一击必胜的战机与曹操决战。 而这最关键的就是要看薛仁贵和李靖二人能不能抵御对方大军长时间的进攻,给秦煊的长途奔袭爭取更多的时间。 “主公,您的想法太过冒险,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呀,不如让属下率领大雪龙骑执行这个任务吧?” 眾人一听秦煊要亲自率军直捣袁绍老巢,顿时惊愕不已,薛仁贵甚至提出自己率领大雪龙骑出击,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任务,很可能有去无回。 深入敌人后方没有援兵接应,很容易阴沟里翻船。 “不用,奔袭冀州我亲自前去,你们只需要守好城池即可,我的武艺你们还不放心吗,既然他们敢来,我就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秦煊拒绝了薛仁贵的提议,仍然坚持亲率铁骑偷袭冀州的方案。 “喏!” 看到秦煊这么坚持,薛仁贵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服从军令。 ··············· 小沛城外,曹操密密麻麻的数万人马宛如一片黑云压城的乌云一般,笼罩著这座徐州门户。 站在巢车上的曹操目光如炬扫视著面前的小沛城,脸上带著一抹冷意。 只要攻破小沛,他就能长驱直入攻进徐州,在袁绍等人的配合下灭掉秦煊。 “传令下去,让秦煊出城和我一敘,我要问问他,为什么在我背后捅刀子!” 曹操知道如今秦煊一定就在小沛城中,毕竟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没有任何动作。 然而让曹操感到失望的是,在城楼上和他敘旧的並不是秦煊,而是小沛守將薛仁贵。 薛仁贵身穿战甲,手持方天画戟站在小沛城头,看著巢车上的曹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 “曹公,我家主公秦煊如今並不在小沛,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等消灭了你们之后,我会转告主公的!” “呵呵!”曹操一看不是秦煊,立马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我当是谁啊,原来是薛仁贵,听我好言相劝赶紧出城投降,否则等我身后的大军攻进城中,一切为时已晚。” “跟著秦煊为他陪葬根本不值得!” 曹操对於秦煊麾下的几个將领全都了熟於心,他手下的任何將领都比不过薛仁贵,此外还有一个李靖。 曹操做梦都在想自己手下也能有这样的將领该多好啊,能让他这么求贤若渴的將领只有两个,一个在虎牢关大显神威的关羽,另一个就是秦煊麾下的薛仁贵。 “哈哈哈,多谢曹公厚爱!”薛仁贵笑嘻嘻地说道,隨后面色一转,面若寒霜,冷声喝道: “但曹公要想进攻徐州,就从我们的尸首上跨过去,弓箭手准备!” “放!” 紧接著,隨著薛仁贵的一声令下,小沛城头的士兵纷纷拉弓搭箭,朝著城外的曹军用密密麻麻的箭矢回应曹操的劝降。 “唰唰唰~~~~噗噗噗~~~~~” 另一边看著密密麻麻的箭矢在自己瞳孔里迅速放大,曹操一时间有些愣神,呆愣在原地。 要不是一旁的曹仁及时拉了他一把,將他拉进巢车內部躲避,否则曹操很可能被流矢击中身亡。 “曹仁,下令全军进攻!” 渐渐回过神来的曹操看到薛仁贵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怒不可遏,双目圆睁,对著一旁的曹仁怒吼下令全军进攻。 “喏!” “呜~~呜~~呜~~” 隨著一声声进攻號角的奏响,曹操麾下大军在投石机和攻城车的掩护下开始朝小沛发动猛烈进攻。 大批先登勇士扛著登云梯在盾牌兵的保护下缓缓朝城墙移动,军阵中的弓弩兵不断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组成漫天箭雨为他们提供火力掩护。 一时间,小沛城战火纷飞,廝杀声响彻天际。 面对曹操大军的大举进攻,薛仁贵丝毫不慌,反而异常兴奋,当初吕布驻扎小沛的时候,城里的百姓已经被秦煊给迁到了其他地区,如今小沛只有两万精兵驻守。 因此薛仁贵早已在城中预备好了大量的作战物资,將曹操大军拖在城下,为秦煊的行动爭取时间。 第107章 夜晚遛弯? 惨烈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两三个时辰,曹操大军都没有攻上城墙,反而损失了数千人。 躲在巢车里看著一切的曹操怒不可遏,他没想到小沛竟然这么难啃,对方的防御竟然滴水不漏,没有一丝漏洞。 “曹仁,停止进攻,让兵士们好好休整,晚上夜袭!” 曹操眼瞅白天强攻不成,准备晚上夜袭,说不定能趁著夜色的掩护,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喏!” 曹仁就等著曹操下令停止进攻呢,薛仁贵准备充足,他们这么大规模进攻无异於找死,只有等晚上找机会夜袭,从而攻下小沛。 没过一会儿,战场上便响起鸣金的声音,正在攻城的曹军士兵听到这个声音后立马鬆了一口气,迅速撤退。 “將军,曹军撤军了,咱们胜利了~~~~胜利了!” 正在城头浴血廝杀的徐州军看到曹军竟然撤退了,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个个欢呼雀跃,有的甚至朝撤退的曹军发出嘲讽。 “行了,將伤员赶紧运下去休整,通知预备队接管城防,夜晚时分我亲率铁骑出城袭营。” 薛仁贵可是没这些士兵那么乐观,他心里已经猜到了曹操准备夜袭的想法,不然对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撤退呢,这其中一定有诈,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喏!” 听到薛仁贵的吩咐,士兵们不敢怠慢,当即招呼人手將受伤,阵亡的士兵抬下城墙,然后与预备队交接防务,补充损耗的防御物资。 薛仁贵为了能拖住曹操更长的时间,將手中的步卒分成多个作战集团,採取添油轮换战术,一旦曹操大军撤退便能换一批部队接手城防,这样能保证將士们有充足的休整时间。 很快来到了天黑时分,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帷幕悄然笼罩了大地,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小沛城中只有若影若现的火把闪耀。 “开城门!” 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胯下战马呵哧呵哧地打著响鼻,身后全部都是跟隨他夜袭的精锐铁骑,个个杀气腾腾。 隨著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薛仁贵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身后八百铁骑紧隨其后,因为是夜袭,人数不宜太多。 待八百铁骑迅速出城后,厚重的城门立马被关上,小沛城头进入了紧张的戒备状態。 薛仁贵带著八百铁骑赶到距离曹营不足一公里的地方时,却猛然下令停止行进,这让下属疑惑不解: “將军,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不对劲,这气氛不对劲,赶紧派人去曹营附近探探情况,我感觉这气氛不对劲!”薛仁贵环顾了四周黑漆漆的场景后,心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虽然白天时分曹操下令大军撤退,让他认为对方是想趁著晚上夜袭,但是这都快到敌营附近了,这气氛越来越不对,曹操竟然没有在这附近设置观察哨,难不成他就不怕自己出城夜袭吗? 曹操不可能这么蠢! “將军,这不可能吧,我怎么没觉得这气氛有什么不对劲啊?” 下属不以为意,作者我爱牛窝骨最新作品《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独家首发可乐小说!认为薛仁贵有点疑神疑鬼。 “不好,快撤!” 薛仁贵忽然低声喊道,隨即调转马头就要离开,然而下一秒不远处忽然闹出了大动静,接著数不尽的火把瞬间点燃,曹营周围涌现大量埋伏的士兵,显然这是个圈套。 隨即大量铁骑从曹营飞奔来到距离薛仁贵不远处停下,而为首之人正是曹仁: “薛仁贵,没想到你警惕性够高的啊,不过既然你出来了,就不要活著离开这里!” “全军出击!” 而这正是曹操准备好的圈套,曹操知道薛仁贵一定会趁著夜色率军出城袭击自己大营,因此在周围布下了重兵,就等著对方上当,可没想到薛仁贵警惕性非常高,竟然在营外八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且准备回撤。 “呵呵,是吗,我想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全军撤退!” 薛仁贵发出一声冷笑道,虽然自己这次判断失误了,但好在醒悟及时,才没有全军覆没,但是曹仁他们想要留住自己这根本不可能。 隨即双方展开了一场追逐战,曹仁率领铁骑追击薛仁贵麾下八百铁骑,最后曹仁还是追到小沛城下放弃了,只能气急败坏地返回了曹营。 否则真可能九死一生,这八百铁骑也不能几乎完好无损的撤回来。 另一边,返回军营的曹仁在营门口见到了身著战甲翘首以盼的曹操。 当看到曹仁那气急败坏,垂头丧气地表情后,曹操已然明白一切,他缓缓走到下马的曹仁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子孝,振作点,虽然我们今晚的计策失败了,就差那么一点他就上当了,可谁能想到这傢伙竟然在关键时刻依旧能保持冷静。” “让弟兄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进攻!” 曹操没有一点儿怪罪的意思,反而不断安抚曹仁让他振作起来,毕竟薛仁贵的冷静著实出乎他的意料。 竟然能够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保持冷静,要是换做其他將领哪儿还管得了这么多啊,不管三七二十一衝进敌营就是干,像薛仁贵这样能在关键时刻不上头的统兵大將非常难能可贵。 要是驻守小沛的不是薛仁贵那该多好啊! 曹操在心中暗自想道,说不定自己今晚的计谋百分百能成功,退一万步讲也能干掉一些有生力量,哪儿还会像曹仁这样空手而归,在大晚上白白遛弯。 “喏,属下发誓,明天一定攻下小沛!” 曹仁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自己征战多年,头一次遇上薛仁贵这样狡猾的对手,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擅长动脑。 接下来的日子里,曹仁指挥大军不断对小沛城发动猛攻,双方之间的战斗越来越激烈,而薛仁贵也没有再主动出城袭击曹军,而是坚守待援,等待秦煊的好消息。 並且派人前往郯城请求增援,自己麾下的將士全部带伤,三万大军已经损失过半,这要是再不派遣援兵增调物资,可就真守不住了。 第108章 奔袭膈国袁军后勤基地! 就在曹操与薛仁贵在小沛僵持之际,秦煊带著五百大雪龙骑以及三千精锐骑兵来到了平原郡,准备从这里在袁绍后方干一票大的,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摧毁袁绍大军的后勤补给点。 而且为了保持战场消息的畅通,並且还將蒙光给带上了,他能够利用黑冰台的渠道为自己传递信息,提供情报支持。 在黑冰台冀州分部高效运转的情报支撑下,秦煊顺利避过袁军主力部队,进入了乐陵,准备从这里进攻冀州。 乐陵城外一处隱秘的山林中,秦煊所属大部队正在此地进行最后一次休整,吃过这餐饱饭,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好好地休整休整了。 秦煊靠坐在一块大石头旁,一手拿著肉乾,一手拿著装水的皮囊,丝毫不顾及个人形象,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 一旁的蒙光正向秦煊匯报黑冰台最新传来的情报: “公子,目前袁绍大军已经攻破著县,他们正在歷城与李靖將军对峙,久攻不下。” “此外我们已经探明他们的粮草囤积基地就在膈国,距离平原仅有几十里远,那里有五千大军守卫,统兵大將是张郃。” “什么,五千人马?”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袁绍这是脑子瓦特了,粮草囤积地弄这么少的兵力守卫,这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啊。 “没错,公子这是黑冰台的弟兄反覆確认过的,膈国確实只有五千人马。” “根据情报显示,袁绍大军沿著歷城,祝阿一带驻扎,袁绍手下大將高览领兵一万已於昨日抵达临济正与我军交战。” “应该是根本不会想到我军的动作这么快,公子会带领孤军深入冀州。” 蒙光解释道,当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和秦煊一样,认为袁绍不懂军事,粮草重地怎么只派这么少的人守卫,可这是黑冰台真真实实传过来的。 “他们粮草基地周围的地形,以及周边驻扎兵力都探查清楚了吗?” 秦煊在脑海中思索一番后,补充了一句。 “袁军的粮草囤积在城中,膈国周围地形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山川河流阻挡,袁军在絳幕,安德分別驻扎三千人马,般县,西平昌驻军不足五百。” “此外武邑,信都驻军要想支援膈国最快也要三四天,至於南皮那就更远了。” 蒙光早就將这些情况摸透了,这些都是黑冰台的暗探昨天最新发过来的,消息绝对可靠。 “我们在膈国有没有內应?”听完蒙光的解释,秦煊又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袁军的粮草如今囤积在城中,要想將其全部焚毁,就必须攻入城中。 但秦煊麾下全是铁骑,根本不擅长攻城作战,要想攻破膈国简直难如登天。 “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们都是一些我临时派过去的,作战能力不强,恐怕难以完成公子里应外合的任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蒙光也是有苦难言,虽然黑冰台的渗透无所不能,但也不可能將所有的暗探都集中到非常关键的位置上,袁军粮草的囤积地並不是永久的,他们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等到想派人潜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整个冀州都开始限制百姓隨意出行,防止有敌军的探子进入。 听到蒙光的难言之隱,秦煊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膈国没有內应部队该怎么快速进攻,將其一举拿下呢,更何况统兵大將还是张郃。 这傢伙用兵灵活多变,擅长安营布阵,而且性格沉稳果断,歷史上曾多次运用计谋战胜对手,遇上他,秦煊根本不可能速战速决。 要是被这傢伙缠住拖到袁绍大军支援,那整支部队就有灭亡的风险,因此必须得想个非常有把握的方法才行。 秦煊为此露出了愁容,难不成这次突袭计划就这么夭折了?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中。 “蒙光,知道袁军多久运一次粮食吗,他们运输的量又是多少?” 许久之后,秦煊忽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这让蒙光有些不明所以: “公子,这个属下不知,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吗?” 蒙光斗胆问道,他確实没收到这方面的情况,也不明白这和他们袭击敌方粮草基地有什么关係。 “呵呵,既然內应不行,那我们就只有自己派人假扮运粮的人闯进城,然后再动手,只有弄明白这些我们才有机会。” 秦煊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这是他刚刚想出来的办法,弄明白袁军运粮的所有细节后伏击他们,最后装扮成他们的人谎称前线告急要求再次运粮,从而闯入城中,一举摧毁他们的囤粮基地。 “公子,好主意啊,属下这就命人搞清楚袁军运粮的所有细节!” 蒙光瞬间眼前一亮,秦煊的这个主意可行性非常大,说不定能趁著这个机会一举捣灭袁军的后勤基地,让袁军陷入缺粮的惶恐中,从而军心不稳。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几天,恰好袁军最新一批军粮运到前线,在大雪龙骑的帮助下,蒙光很容易从返回的运粮队中获取了他们想要的信息,並將其匯报给了秦煊。 “公子,袁军运粮队一般都会准备半个月的粮食运往前线,並且目前膈国储存著几十万石粮食,他们下一次运粮的正常时间在半个月后。” 听完蒙光的匯报,秦煊大喜过望,得知了这个確切消息自己就能行动,隨后表扬了一番蒙光: “好,蒙光此役成功,你当居首功,那些运粮队的衣服没扔吧?” “没有,大雪龙骑已经换上了他们的装束赶往膈国待命。” 蒙光知道秦煊的计划,因此並没有將袁军运粮队的服装和那些士兵一同掩埋,反而让大雪龙骑换上前往膈国待命。 “出发!” 经过十天左右的昼伏夜行,秦煊带著大部队铁骑终於从乐陵来到了膈国与大雪龙骑匯合,好在有黑冰台的情报支持,袁军並没有发现秦煊竟然带著人在他们后方活动。 膈国城外,秦煊和大雪龙骑装扮成运粮而归的袁军运粮队来到了城门口准备进城。 然而在城门楼上巡逻的守將张郃却隱隱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城门口的运粮队似乎和他以往见过的运粮队有些不一样,这些人好像更加精神,远远没有以往那些傢伙那样颓废,毕竟运粮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生性谨慎的张郃迅即来到了城门口盘问,以防对方是秦煊派来的奸细。 与此同时秦煊带著人刚进入城门口就被人给拦住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接著耳边便响起一道暴喝声: “停下,先別进城,接受检查!” 第109章 张郃被擒,粮草被焚!(上) 秦煊等人迅即停在原地,而周围守城的兵士纷纷持戈对向他们,接著响起一阵阵脚步声,秦煊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虎背熊腰的將领正冷眼打量著自己。 “將军,您有什么事吗?”秦煊看著眼前之人显得非常镇定,装作没事人一样地问道,他猜测此人一定就是张郃。 “你们是什么人,我看你们不像是运送粮草的兵士啊?”张郃看著面容英俊的秦煊冷声喝道,一只手死死握住佩剑,一旦秦煊他们有任何异动便会立刻动手。 “张將军,我们是主公派来的,主公担忧运粮渠道可能会被破坏,命令我等精锐甲士从现在起替换运粮队,因此將军才会看我们非常陌生。” 秦煊毫不犹豫地將先前编造好的理由脱口而出,秦煊可不认为张郃是个好糊弄的人。 “哦,主公派来的,那我且问你主公麾下最精锐的大戟士有多少人,他们的选拔標准有多严格?” 张郃听完秦煊的解释並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反而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这些可是袁军最机密的事情,不是自己人根本不知道,比什么口令之类的防偽措施要高得多。 “呃~~~~” 秦煊一时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张郃竟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这踏马让自己怎么回答,虽然在界桥之战后袁绍身边还有大戟士数百人,但如今谁知道又恢復到了什么规模。 这要是隨便说出一个数字,肯定露馅。 就在秦煊焦急之际,眼前的张郃已经抽出佩剑,准备动手了,周围的兵士也是如此,就等著张郃一声令下。 而秦煊身后的大雪龙骑见状没有丝毫波澜,依旧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毕竟这些人的战斗力可是不俗,光凭眼前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一旦打起来,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反击,而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启稟將军,主公麾下大戟士目前拥有一千五百人,选拔標准百里挑一,要求身高八尺,身强体壮,能够熟练使用大戟等武器!” 秦煊情急之下编了一个有些合理的数字应付道,在黑冰台的情报中,他曾偶然瞥见过有关袁绍大戟士部队的发展情报,上面记载著大戟士目前已经恢復到了界桥之战前的规模,甚至人数比之前还要多。 但具体人数並没有提及,毕竟这些都是袁绍集团最机密的军事秘密,不是高层人士的话,其他人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 听到秦煊所报的数字,张郃那张沉稳坚毅的脸庞並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而是用他那深邃锐利双眼直勾勾地盯著秦煊,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而秦煊和他的目光对视在一块儿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等待张郃开口。 时间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一点点流逝,就在秦煊准备提前动手干掉张郃的念头出现之际,面无表情的张郃却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兵士放下武器,然后嘴角露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笑著说道: “行了,你们进去吧!” “多谢將军!”秦煊闻言在心中缓缓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了,隨后带著大雪龙骑进入城中休整,等待夜幕降临准备动手。 张郃的目光紧紧地盯著秦煊等人,直到他们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来人!” “將军!”周围的副將一听见张郃的召唤,立马来到张郃面前听从对方的指示。 张郃凑到副將耳边小声地嘀咕著什么,而听完张郃的嘀咕后,副將瞪大了双眼,颤颤巍巍地指著秦煊等人远去的背影,有些难以置信: “將军,他们~~~~~” “行了,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其余的不用管,一切尽在本將军掌握之中!”张郃冷哼一声。 “喏!” 副將闻言拱手回答道,张郃可是自己的上司,自己要是质疑他的做法,一定没好果子吃,隨即便离开了原地,按照张郃的命令行事。 “呵呵,这点鬼把戏还能瞒得过我吗,你们一定是李靖派来的偷袭部队!” 副將离开后,张郃看向秦煊等人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显然是已经看穿了对方的身份,不过却並没戳穿。 ··········· 夜幕降临,膈国城內一片寂静,而秦煊等人就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营房內,周围全是戒备森严的袁军士兵。 “主公,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不然周围那些人干嘛这么戒备森严啊?” 营房內,大雪龙骑统领低声向秦煊说著自己的发现,如果不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可能这么戒备森严呢。 “呵呵,你怕什么!”秦煊看了一眼慌张的统领冷笑道:“我们已经被发现,张郃一定是在等著我们自投罗网,难不成你们大雪龙骑还搞不定这些乌合之眾吗?” 从张郃让他们进城的时候,秦煊就觉察到了张郃的用意,毕竟自己的说辞非常低劣,是个聪明人都能看出问题,但张郃根本不蠢,他之所以会放自己这些人进城一定是想一网打尽。 但他並不知道自己放进来的是一群恶狼,一群能够消灭他们的恶狼。 大雪龙骑统领一听秦煊的解释,立马半跪在地诚惶诚恐地解释道: “属下明白!” “行了,通知弟兄们做好准备,等他们熟睡之后我们再动手,必须儘快打开城门,放大部队进来。”秦煊摆摆手道。 “喏!” 时间很快来到了子时未刻,更深露重的时候,那些戒备森严的袁军士兵也已经纷纷睡下,秦煊见状当即命人立即行动。 五百大雪龙骑在秦煊的带领下徒步溜出了军营,准备朝城门方向移动,打开城门放后续大军进城。 然而当他们来到军营外面的空地时却发现周围的街道上挤满了披坚执锐的袁军步卒,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映照出一片肃杀之色。 不远处的张郃正手持长刀虎视眈眈地盯著他们,坚毅的脸上带著一丝冷笑,显然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弓弩准备” 看著现场如此形势,秦煊大喝一声,抽出长剑,五百大雪龙骑迅速集结在一块儿形成一个防御阵型,每人从背后拿出自己的凉弩准备迎敌。 “嘶~~~~~!” 看著对面的阵仗,张郃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对面的火力如此强大,这可就有些棘手了啊,要知道能用上弓弩的部队一定是精锐,如今对面人手一把,虽然对方的弩和他常见的有些不一样,但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心怵。 “放!” 还不等张郃反应过来,只听见对面的秦煊一声大喝,隨后无数箭矢漫天飞雨般地射向周围的袁军士兵。 “噗噗噗~~~~!” 无情的箭矢瞬间夺走了大量士兵的生命。 “杀光他们!” 张郃顿时怒不可遏,隨即大喝一声,手持长刀率先杀了出去,周围的步卒一听张郃的声音,纷纷杀向了秦煊等人。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110章 张郃被擒,粮草被焚! 瞬间,双方战至一团,街道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由於是化装潜入,秦煊並没有使用破龙戟,而是拿著一柄大雪龙骑同款凉刀杀向了张郃。 “鐺~~~~!” 一声脆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张郃被秦煊这一击震得连连后退,握持长刀的双手竟然有些发麻。 “你~~你是秦煊?” 张郃感觉双手传来的异样,忍不住惊骇一声,对方只用一招就將自己震得后退数步之远,再加上对方的容貌如此年轻,张郃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虽然在此之前他从没见过对方,但关於秦煊的传闻他可是听了许多,现在这么一交手,心中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猜测。 “张郃,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被我杀死!” 秦煊没有正面回应张郃的问题,反而是劝降起了对方,张郃的武艺虽然不是很强,但人家忠诚度高啊,而且富有谋略,当个副將绰绰有余,手底下如今正缺这样的人才呢。 “呵呵,不可能,只有战死的张郃,没有投降的將领!” 说罢张郃挥舞著大刀主动朝秦煊发起了进攻。 张郃以迅猛之势挥舞大刀直取秦煊腹部,想一招重创对方,电光火石之间,秦煊迅速后撤躲避张郃的攻势,然后右手凉刀顺势往身旁一位手持长戈企图攻击自己的袁军士兵奋力劈去,一刀结果了对方,急忙丟下手中凉刀,捡起对方的长戈应对张郃的攻击。 “鐺~~~~” 瞬间二人武器再次碰撞,迸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声,秦煊用长戈挡住了张郃的攻势,隨即主动朝对方发动了攻势。 一把长戈愣是被秦煊用成了方天画戟,或劈,或扫,或者直接左右横挑,杀得张郃手忙脚乱,不到十个回合便落了下风。 就是现在! 秦煊瞅准张郃招式中的破绽,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直衝张郃胸膛扫去。 “噗~~~!” 张郃看著秦煊的横扫进攻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只觉胸膛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一块大石头砸中胸口那般,隨后猛然吐出一大口血,晕晕乎乎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煊可是经过系统武力灌顶,实力在当今这个时代处於断层式的领先,就算吕布在世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击下去张郃根本承受不住,要不是秦煊稍稍收了些许力道,张郃可不止吐血晕厥这么简单。 隨著张郃的倒下,秦煊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扔掉手中长戈,一个翻滚起身捡起先前扔掉的凉刀,杀向了那些袁军士兵。 毕竟长戈在这种环境下有些彆扭,不足以发挥全部武艺,使起来不顺手。 ·········· 当张郃从晕厥中幽幽转醒,只觉得周围的温度异常高,仿佛自己身处於火场之中,等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后,漆黑的天空被火光照映地格外明亮,周围还有大量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嘈杂声传入自己的耳朵。 “不好,粮草被焚了!”张郃心中一惊,他只记得自己被秦煊一招击昏过去了,现在看来情况不妙啊。 当他睁开眼看清周围的情况后,发现街道上到处都是尸首,浓烈的血腥味夹杂著粮草烧焦的气味不断充斥著他的鼻腔,存放屯粮的地方燃起耀眼的火光,一切都完了。 张郃见此情形,想要挣扎著起身,可是胸膛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 只见秦煊缓缓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脸上带著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张郃,本刺史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投降与我,还是和这些粮草一同变为灰烬,本官看你是个人才才会这么亲自蹲下来劝你第二遍。” “如果你不投降,我也不会杀掉你,而是即將你带往青州前线当面交给袁绍,我会告诉他是你和我里应外合捣毁了他的后勤基地,你觉得袁绍会怎么对你!” “好好考虑考虑吧,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秦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等候著对方的回答。 “为~~~为什么,你~~~你要我投降?” 良久之后,张郃艰难地问道,在他看来秦煊没必要劝降自己,一刀杀了自己岂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会三番两次的劝降自己,第一次可能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减少不必要的损伤,但这一次呢,完全没这个必要啊。 “因为我是个尊重人才的人,我很欣赏你,想让你跟著我干!” 秦煊隨手胡诌了一句,其实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挖墙脚罢了,总不能让他以后投降曹操吧? “唉~~~,我投降!”张郃重重的嘆息道,他现在只有投降一条路可选,正如秦煊所言,要是自己不投降被他送回了袁绍那边,结果可想而知,有求生的希望谁不愿意牢牢把握住呢。 “好,来人带上张郃,我们即刻返回!” 天亮之后,秦煊便带著人马迅速离开了膈国,留给袁绍的只有一片烧焦的后勤基地。 这次行动,秦煊以损失三百多人的代价,全歼膈国五千守军,烧毁多达几十万石粮草,这可是袁绍大军囤积在前线的全部粮草。 等到后方粮草及时补充,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当周围的袁军来到膈国查看情况时,一切为时已晚,秦煊等人早已不知去向,留给他们的只有烧毁的粮草大营和街道上不计其数的尸首。 至於城里的居民早在这里被徵调为后勤基地的时候就被张郃给迁到周边地区,这里只是一座空城。 “该死的,赶紧派人通知主公,我军粮草大营被毁,並且派人前往鄴城继续徵集粮草,其余人跟我追,一定要將这帮杂碎碎尸万段!” 看著一片狼藉的粮草大营,袁军將领怒不可遏,这可是关乎数万人的吃饭问题,自己根本不敢背这个锅,当即想出了弥补措施,带著人去追秦煊他们。 “喏!” 隨后袁军將领带著铁骑沿著秦煊他们留下来的足跡追了上去。 另一边秦煊带著铁骑从膈国朝西进发,经过西平昌而后渡过黄河返回千乘准备抵达袁军后方消灭进攻临济的高览,最后直奔歷城祝阿一线与李靖前后夹击一举击溃袁绍,从而和对方谈判迫使其退出战爭,这样才能放心將矛头对准曹操。 第111章 秦煊袭营,袁绍昏迷不醒 歷城外的袁军大营中,袁绍独自一人在军帐內愁眉苦展,如今歷城久攻不下,而且也不见秦煊增援的动静,这让袁绍心中十分不安。 前不久从曹操那里得知消息,秦煊並没有出现在小沛前线,而曹操大军久攻小沛不行寸步,再结合如今局势所看,秦煊一定將矛头放在了袁术那里。 说不定是想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垮袁术,然后再腾出手对付他们,虽然这次是打著皇帝的名义进攻徐州,但目前到位的却只有几路诸侯而已,规模远远比不上十八路诸侯討董的时候。 “唉,这个秦煊没想到这么难对付,光是一座歷城就阻挡我军这么久的时间!” 袁绍幽幽地嘆息道,仿佛对战局失去了必胜的信心。 “主公,许攸大人求见!” 下一刻军帐外忽然响起侍卫的声音,扰乱了袁绍的思绪。 “许攸,他不是在鄴城吗,怎么来到了这里?” 袁绍立马泛起了嘀咕,不明白许攸大老远的来这干嘛,但嘴上却招呼道: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许攸便著急忙慌地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袁绍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主~~主公,我们在膈国的粮草全部被焚了,而且张郃將军不知所踪,其他人全死了!” 许攸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重重地砸在了袁绍头上,只见他身子恍惚了几下,好在並没有倒下去,只是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许攸怒声咆哮道: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谁干的?” 膈国囤积著几十万石粮草,数万大军全靠它才能在歷城与李靖长时间对峙,可如今却全部被焚了,这对军心来说是个重大的打击。 许攸看著袁绍震怒的样子,不敢有丝毫耽搁,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一切: “大概在七天前,根据我们在现场的勘察情况得知应该是秦煊麾下那支大雪龙骑动的手,而且在西平昌附近发现了我军追击士兵的尸首,经过点验发现他们是安德的驻军。” 留守鄴城的文武官员们得知这个消息时脸色和袁绍一样,但仍然向那些世家紧急徵调了一大批粮草运往前线,保证前线的问题,隨后派人赶赴膈国进行调查,最后得知结论后派许攸前来向袁绍匯报。 本以为袁绍得知了消息,现在看来安德驻军不知道什么原因並没有派人前来。 “什么,秦煊奔我来了,还跑到了我军后方捣毁了粮草大营,为什么我军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跡!” “饭桶,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听完许攸的话,袁绍更加愤怒了,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手底下人全是废物。 “主公息怒,目前我们已经徵调了一大批粮草正紧急赶往这里,属下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帮您儘快占领歷城,一旦秦煊趁著这个机会偷袭我们,我军军心大乱啊!” 许攸急忙劝道,而这正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帮助袁绍出谋划策一举攻破歷城。 “哼,你说说有什么好计策,目前李靖据城不出,准备充分,我军已经攻下东平陵和荏县,歷城已是一座孤城,可如今我军后勤大营被焚,围而不攻的战术已然失效。” 袁绍在歷城与李靖对峙这么久,就是想围而不攻,避免更大的伤亡,如今所有部署都被打乱,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许攸身上。 “主公,依属下之意,我军可趁著这个机会全军撤退,然后在半路设伏,只要李靖上鉤,我军就能一举歼灭对方。” “要是对方不上鉤,我军也能趁著这个机会撤回冀州,不参与进攻徐州的事情!” 许攸的话一出口,袁绍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紧盯著他的眼睛用寒意十足的语气冷声开口道: “许攸,你说什么,要我撤回冀州不掺和这档子事了,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审配,沮授你们几个人一块儿商量出来的意思。” 袁绍丟了青州自然是不会放过秦煊,可如今许攸的话简直让他暴怒不已,说不定盛怒之下一刀砍了许攸都有可能。 “主~~主公,这是我们~~我们几个一块儿商量出来的,自从膈国粮草大营被焚后,我们几人就一同商量了这个想法,他们几个还让属下告诉主公,如今我军已经失去了最佳战机,这要是再打下去我们根本坚持不了啊,那些世家大族根本不会再大出血了。” “还请主公三思啊!” 许攸胆战心惊的解释道。 冀州那些世家大族一到关键时刻就拉稀,这次紧急筹措军粮都推三阻四的,更不用说再打下去的话他们指不定会出什么么蛾子。 虽然袁绍在冀州离不开世家的鼎力相助,但那些人也不是白白帮助袁绍的,如今袁军在青州唯唯不前,消耗了他们这么多的粮食却不见任何实质性的好处,他们又怎么会尽心尽力地为袁绍提供支持呢? “这~~~~” 袁绍缓缓鬆开了紧攥的手,思索起许攸的话。 看著袁绍的举动,许攸重重地鬆了一口气,连忙从地上站起身退至一旁,等待著袁绍的答覆! “敌袭~~~~有敌偷袭!” 不知过了多久,军帐外忽然响起士兵惊慌失措的声音,袁绍许攸二人见状立马来到军帐外查看情况,只见军营后方乱作一团,前营里大量士兵都往那儿赶。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袁绍看向军帐外的侍卫大声质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不~~~不清楚啊。” 侍卫也是一头雾水,他也不知道后营发生了什么,面对袁绍的追问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 “你~~~” 看著侍卫一问不知的样子,袁绍气不打一处来,刚准备惩罚对方的时候,只见自己的爱將顏良著急忙慌地跑到了面前,喘著大气匯报导: “主~~主公,秦煊正在率军进攻我军后方大营,將~~將士们已经坚持不住了,文丑正在率军拼死抵抗,我来护送主公赶紧撤离。” “什么,秦煊,他怎么出现在了我军后方,他带了多少人马?” 袁绍一听又是秦煊,整个人气血上涌,脸色通红,瞪大眼珠质问起顏良。 “大~~大概两三千,其中还有那支大雪龙骑,主公,您还是赶紧撤离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啊!” 顏良拉住袁绍著急地说道。 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太过厉害,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大雪龙骑宛如一条银龙在袁军军营中不断肆虐,刚一交手他们就损失惨重,更不用说还有一支两千多人的黑色铁骑参与其中。 “秦~~秦煊,我~~我与你势不两立!” 袁绍闻言恶狠狠地破口大骂道,隨后两眼一黑,身体直愣愣地朝后倒去,在彻底昏迷前还能依稀听见顏良和许攸二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第112章 袁军大败,袁绍不甘接受议和退出战爭! 当袁绍悠悠转醒睁开沉重的双眼,入眼却见自己竟然躺在军帐內,顏良等人焦急地守候在一旁,军帐外已然没有震天的廝杀声。 “呃~~~” 袁绍艰难地发出一声动静,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三人连忙围了上来。 “主公,您终於醒了,身体怎么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主公,您总算是醒了!” “主公,您要是再不醒,我们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三人嘰嘰喳喳地在袁绍耳朵边说个不停,好在袁绍如今终於醒了,他们也能鬆一口气。 “子~~子远,现~~现在情况怎~~怎么样,部队损失情况如何?” 面对三人的问候,袁绍並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询问起了大军的损失情况如何,他清楚地记得是秦煊率军突袭了他的后军大营,然后自己因为怒火攻心而晕了过去,现在根本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听到袁绍的询问,顏良文丑二人没有作声,而是不约而同地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许攸,那意思好像是让许攸来匯报,他们作为武將把握不好分寸,很容易让袁绍再昏死过去。 袁绍同样也注意到了顏良二人的动作,同样將目光看向了许攸,等待著他的回答。 “主~~主公,目前我们已经撤退至齐河一带休整,昨天秦煊和李靖大军前后夹击,我军损失惨重,要不是二位將军拼死抵抗,及时突围,我们可能就~~~”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说到这里许攸也就止住了嘴,而袁绍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那我~~~我军还有多少可战之兵,你们儘管说,我能挺得住。” 这才是袁绍最想知道的,看著眼前三人的表情,损失应该特別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婆婆妈妈的。 “目前我军还有两万余人!” 顏良咬著牙回答道,昨天秦煊的突然袭击再加上李靖前后夹击,三万之眾只剩下了两万多人,但是却损失了所有的攻城器械,而且军心不稳,所有人都知道后方粮草大营被焚的事情了。 “什么?该死的秦煊!” 听到损失了一万人,袁绍那略显苍白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怒目圆睁地狠狠骂了一句,胸膛起伏非常大,好在许攸等人及时劝慰,袁绍这才稍稍平復了自己激动易躁的情绪。 一万多人,这可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啊,可不是那些临时组建起来的军队。 “主公,依在下之见,我们还是和秦煊讲和退出这场战爭吧,目前將士们已经知道粮草大营被焚的消息,他们已经无心战斗了,而且我们这一败,临济方向的高览估摸著也撑不了多久,秦煊很快就会对他们发动进攻。” “为了及时止损,我们还是撤出这场战爭吧!” 许攸再次跪在地上拱手苦苦哀劝道,想让袁绍採纳他们的意见。 袁绍望著许攸的目光中充满了迟疑,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顏良文丑扑通一声半跪在地,同样拱手劝道: “主公,许攸大人的建议也是我们的想法,如今军心不稳,再打下去的话,那些將士一定会暴乱的,还望主公以大局为重,及时做出正確的决定。” “主公议和吧,否则就再也来不及了。” 看著三位心腹如今站在了同一战线,袁绍最终下定决心同意与秦煊议和退出战爭。 “那~~~那好吧,一切都交由许攸处理,且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儘快撤回冀州。” 袁绍把这事交给了许攸,让他代表自己前往歷城和秦煊议和撤军。 “喏!” 临危受命的许攸没有丝毫拖沓,当天下午便带著护卫快马加鞭地赶往歷城和秦煊议和。 ··············· 就在许攸前往歷城的时候,秦煊正在和李靖商量下一步的军事行动,虽然他们昨天的行动解了歷城之危,但是並没有彻底解决来自冀州方向的威胁。 以袁绍目前的底蕴无非就是再等一些日子,儘快筹措粮草发动下一轮攻势,袁绍能耗的起时间,而秦煊则没有这个本钱,他必须速战速决,將主要精力放在曹操身上。 “主公,根据我军哨骑传来的消息,目前袁绍两万大军正在齐河一带休整,而临济方向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属下担心段煨將军坚持不了多久,他手中只有五千人。” 李靖指著地图向秦煊介绍了目前青州最新的战况,由於兵力不足,守卫临济的段煨手中只有五千兵马,根本抵抗不住高览的猛烈进攻。 “唉,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秦煊哀声嘆气道,当初他让薛仁贵接替段煨驻守小沛,而后將段煨所部调往青州听从李靖的命令,李靖將其派往临济防守高览的进攻,如今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攻占了临济,袁绍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攻进齐国,而在临济到临淄之间的广大区域没有任何水网阻碍,適合骑兵大规模作战。 “明日一早兵分两路,一路由你率领驰援段煨,一路由我率领继续突袭袁绍大军!” 秦煊最终决定道,只让大军休整一天的时间,然后继续长途奔袭,他是真怕段煨抵挡不住高览的猛烈进攻,否则也不会让大军只休整一天的时间。 “喏!” 然而到了傍晚时分,秦煊准备养精蓄锐早早休息的时候,李靖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完全打破了白天定下的行动计划 “主公,袁绍派来一位自称是许攸的傢伙前来,说是有大事和我们商量,目前人就在府外!” 李靖的声音让秦煊睡意全无,许攸可是袁绍身边比较信任的谋士,如今却来到了这里,难不成对方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知道了,你把他请到前堂,我这就过去!” 秦煊回了一声后,迅速穿好衣物来到了前堂见到了这位许攸许子远。 “在下许攸见过秦大人!” 许攸一看到秦煊进来,立马起身对著秦煊恭谨的行了一个礼,那弯腰幅度比平常人的动作大了许多。 “嗯,先生请坐,袁绍派你前来有什么事儘管说。” 秦煊对待许攸还是非常客气的,这傢伙说不定能成为自己將来对付袁绍的一枚暗子,现在打好关係还是有必要的。 “秦大人,我主袁绍派在下前来想和秦大人议和,双方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我军撤回冀州,保证不再掺和曹操进攻徐州的军事联盟。” 许攸见秦煊对自己非常客气,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不急不缓地说出了他来这儿的目的。 “哦,议和?” 这下轮到秦煊惊讶了,他和李靖二人目光对视在一块,都从双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惊讶之色,没想到袁绍这么快就怂了。 虽然昨天的突袭行动他们取得了重大战果,沉重打击了袁军的军心士气,但这才过去多久啊,速度快的让人简直难以置信。 “没错,议和,只要秦大人要求合理,我们都能答应!” 许攸笑著解释道,他自然也看出了秦煊二人眼中的吃惊之色,要不是秦煊焚烧了他们的后勤大营,几十万石粮草毁於一炬,他们能这么快认怂吗? 谁也没料到秦煊竟然下手这么快,不去对付实力最弱的袁术,反而这么大胆在开战没多久直奔袁军后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第113章 这~~这不好吧?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听到这话,秦煊陷入了沉思,思考提出什么不过分的要求能符合他们的心理预期,要求不能太过分,否则很容易適得其反。 许久之后,秦煊忽然眼前一亮,朝跪坐在下方许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子远,要我答应你们的议和要求也可以,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能合作的。” “哦,此话怎讲?”许攸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秦煊这话里的意思。 “假如此次进攻徐州消灭我秦煊之后,你们觉得谁才是最大的贏家呢?” “曹操!”许攸脱口而出道。 “没错,届时曹操將成为这天下拥有战略纵深最长地区的诸侯,在各路诸侯当中极具威胁性。” “尤其是曹操占据了京兆尹以及兗州这两个天下至关重要的地区,在战略態势上呈现进可攻,退可守的状態。” “尤其是京兆尹地区的数个重要关隘为洛阳长安地区提供了坚不可摧的防护。” 秦煊侃侃而谈道。 曹操如今的地盘真正做到了占据天下最优地利的情况,將重兵放置於兗州一带防御袁绍然后全力朝汉中一带扩张,不出数年曹操將成为天下实力第一的诸侯。 “呃~~~~” 听闻秦煊的话,许攸陷入了沉默,在心中验证起这话的可能性,渐渐地越想心里越震惊。 可真要是按照秦煊所述,那曹操最后可能就真成了天下实力第一的诸侯,到时候依託战略纵深能够更放心攻略汉中,凉州一带,获取凉州的战马资源,汉中的巨大粮草支撑,训练一支威名赫赫的铁骑根本不成问题。 可这和他们之间议和有什么关係,许攸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秦煊,想让他继续说明白。 “许大人,本官之所以说这些是想让你们给曹操散布一个假消息,就说目前发现我率军正在攻击你部侧翼,被你军死死拖延,但由於兵少將弱,希望曹操能够儘快率军支援,只要將曹操引入我为他设置的圈套中就行。” 秦煊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还是他刚刚在脑海中想出来的,借袁绍的手將曹操引入自己的包围圈,最后一举歼灭他。 “秦大人,在下能知道您准备將包围圈设置於何地吗?” 许攸最后问出这么一个关键问题,看起来已经同意了秦煊的要求。 “就在歷城!” 秦煊这话宛如一道惊雷在许攸耳边炸响,惊得他立马起身愣愣地盯著秦煊,那表情好像在说你是在开玩笑吗? 將曹军引到和平原郡交界的地方,这岂不是有些异想天开。 “秦大人,这~~~这是不是不太好啊,您这位置选择有些不妥啊,我家主公是不可能答应的,要不您换个地方?” 许攸小心翼翼地说道,要是將曹军诱骗到歷城,这巨大的粮草消耗按照惯例百分百会由袁绍承担,按照袁绍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做这笔亏本买卖的。 “那依许大人之言,何处为好呢?” 许攸的话刚说完,一旁默不作声的李靖忽然开口问道,就连秦煊也向许攸投来询问的目光,想听听他的想法。 见二人將问题拋给了自己,许攸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来到一旁悬掛著地形图的位置,仔细研究起了目前的敌我態势。 秦煊看见许攸这副举动並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著对方的解释。 良久之后许攸终於从地形图上回过神,朝秦煊二人拱手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秦大人,我的想法是將曹军诱骗到齐国的广县,临驹一带,这里距离兗州的泰山郡非常近,適合曹军大规模移动,而且放在这里也不容易引起曹军的怀疑。” “只要秦大人答应,在下立马將这个条件告知我主袁绍,相信他一定会同意的!” 许攸之所以选这么一个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想法,那就是只要曹操上鉤,袁军能够从清河国攻入兗州的东郡,这样能够趁机扩张自己的势力。 “这~~~” 听闻许攸给他选的地点,秦煊快步来到地形图前,盯著许攸所选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好,就按先生所选的地点办!” 不知过了多久,秦煊果断拍板道,现在他手上还有一些预备部队,將诱骗曹操入瓮的地点放在这里非常合適。 隨即秦煊又和许攸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许攸才离开了歷城。 歷城城头上看著许攸飞马离去的背影,李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主公,在下觉得许攸选的这个地方有些不妥,可又说不上来为何,而且您怎么確定袁绍会按照您的想法去办呢?” “万一袁绍扭头將我们的谋划透露给了曹操怎么办,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可就是双重压力啊!” 李靖的担忧並非没有道理,虽说他们击退了袁绍,可並没有拿捏住对方的把柄,一份口头约定根本作不了数。 “药师,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係呢,我这就让黑冰台將袁绍最喜欢的三儿子袁尚儘快控制住,同时命人监控对方的一举一动。” 秦煊胸有成竹地解释道,有黑冰台时刻提供情报支援,就相当於一个作弊器,这也是他为何在面临多方围攻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冷静的原因,要是没有这些的话哪儿还敢实施风险高於利益的计谋。 ··················· 到了上午七八点时分,许攸终於气喘吁吁地赶回了齐河,面见袁绍匯报秦煊提出的条件。 “主公,以上就是秦煊提出的条件,他要求我们诱骗曹操至临驹一带,我的想法是我们趁著这个机会派兵出清河国趁机攻占东郡,扩充自己的势力。” 许攸最后还补充了这么一句,现在就等著袁绍点头同意。 然而情况却没有按照许攸的想法进行,听完许攸的匯报,袁绍慢慢悠悠地来到军帐內门口,望著帐外悠閒的士兵意味深长地说道: “子远,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按照秦煊的想法办呢,为何不將这些告诉曹操趁机除掉秦煊呢?” “虽然秦煊的分析没错,但我袁绍可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诸侯,攻占曹孟德的东郡,怎么能和青州相比呢?” “要不是秦煊,我早就將公孙瓚给灭了,哪儿还用得著这么费劲呢?” 袁绍直接一脸三问,虽然秦煊的提议很有诱惑力,但在他心中永远忘不了秦煊在他背后捅的刀子。 第114章 袁绍心意已决,死磕到底! 喜欢歷史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听完袁绍的话,许攸瞪大了双眼,那叫一个难以置信,他不明白袁绍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主公,我们还是按秦煊说的办吧,他既然能提出这个想法肯定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啊,您真要一意孤行的话,造成的后果可就无法控制啊!” 许攸苦口婆心地劝说著,生怕袁绍一根筋死硬到底。 “许攸,你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做这个说客,那就回鄴城,让沮授前去!” 袁绍猛地一挥衣袖冷声喝道,丝毫没將许攸的话听进去,执意要联合曹操消灭秦煊,报这个深仇大恨。 “这~~~属下遵命!” 看著袁绍的举动,许攸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无奈地遵命应允道,让自己去或许还能有一丝缓和的余地,要是让沮授前去通知曹操,可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他现在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袁绍这样的主公实在是不值得自己为他卖命了。 隨后许攸又以前往曹营劝说为由离开了大营,亲自前往歷城向秦煊匯报袁绍的决定,並准备正式投靠秦煊。 当许攸来到歷城向秦煊匯报之后,让他感到诧异的是秦煊对此毫无反应,仿佛对於袁绍的想法了如指掌,根本不在意一样。 “秦大人,您怎么对此不在意呢,难不成您早有准备?”看著秦煊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许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呵呵,子远先生,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这个重要的消息,你的心思我明白,但如今还不是你来我这儿发展的时机,等战爭结束以后,我会派人给你一笔丰厚的金银財宝。” “现在你可以去曹营求援了,时间就按我们说好的日子。” 秦煊隨即朝许攸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意,將他打发走了。 “多谢秦大人赏赐,在下必当为秦大人尽心竭力,鞠躬尽瘁!” 许攸没想到秦煊这么大方,一听有金银財宝顿时两眼发光,虽然只是空头支票,但这代表著秦煊对自己的器重,隨即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后离开了。 看著许攸离去的背影,堂內的李靖这时候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主公,许攸的话可信吗,这袁绍要是真想和曹操一同將计就计在临驹干掉我们,我军可真抵挡不住啊。” “如今我军剩余人马只有不到两万人,这能成功吗?” 李靖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同时又担心许攸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成与不成,只能听天由命了,但袁绍一定是损失最大的,要是他合作一切好说,可如今他却和我来这套,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只要他三儿子在我手上,到时候就看他舍不捨得这个宝贝儿子了。” “至於许攸,我相信他是想真心投靠与我,但此人不可重用,行了你现在赶紧前往临驹一带做准备吧,时间紧迫!” 秦煊不紧不慢地分析著,好在自己早有准备,让黑冰台找机会绑了袁绍最疼爱的三儿子,如今又有许攸弃暗投明,自己的计划应该没有多大的漏洞。 “喏,属下这就前往临驹布置。” ················· 许攸离开歷城后,带著亲信护卫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徐州小沛,经过十多天终於赶到了小沛,当许攸来到曹营时,竟然惊奇的发现曹军连小沛都没攻下,这让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这场战爭秦煊必胜的想法。 这要是换做另一位刺史执掌徐州,恐怕他们早就覆灭了徐州,如今看来自己的选择没错。 而此时的曹操正在军帐內愁眉苦脸地和手下谋士商量如何进攻小沛,这都已经几乎快两三个月了,大军却迟迟没有挪窝,就连秦煊的影子都没见到,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而且也没有其他战场上传来的消息,这让曹操更加心烦气乱。 “主公,袁绍麾下许攸求见。” 就在这时,军帐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这让愁眉苦脸的曹操有些一愣。 “许攸,他怎么来了?” “主公,是不是袁绍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让许攸进来,听听他的话吧!” 一旁的程昱猜测道。 “让他进来吧!” 曹操点点头,对著军帐外的侍卫吩咐道。 “喏!”侍卫应允著,迈著大步离开了军帐外。 不久之后,曹操的军帐被人从外面掀开,许攸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看到军帐內的人之后,恭谨地行了一礼: “冀州许攸,见过孟德!” 许攸和曹操乃是年少时期的好友,二人关係非常密切,因此许攸一见到曹操並没有称呼其官职,而是称呼对方的字。 “哈哈哈,子远,你怎么来了,来我这儿有何贵干啊,来请上座!” 曹操热情地来到许攸面前哈哈大笑道,对於许攸的称呼也是同样如此。 眾人落座后,许攸便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孟德,我此次前来是受我家主公之託,想让你亲率主力前往青州,与我主一同剿灭秦煊,目前我军已经攻占青州大部,將李靖所部困於临驹广县一带。” “你是说秦煊目前在青州?” 曹操眯著双眼,声若寒霜。 “没错,秦煊在不久前偷袭了我军的后勤粮草大营,不料在返回途中与我军主力遭遇,最后被我军追击至广县团团包围,好在我军粮草大营所储存粮草不多,並没有造成什么毁灭性的后果。” “因此我主袁绍特命在下將这个消息告诉孟德,希望你能亲率主力大军一同消灭秦煊。” 许攸特意撒了个谎,並没有向曹操说明真相,毕竟曹操也是狡猾狡猾的,他要是將真相脱口而出,一定会让对方心存戒备。 “嗯~~~~~” 曹操陷入了沉默,思索许攸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而军帐內的程昱却在这时提出了自己质疑: “许大人,你说李靖和秦煊被你们困在临驹广县一带,这怕不是在唬人吧,这不是我贬低你们的军事实力,而是这个消息属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这才多久啊,你们就將青州大部分地区给占领了,我程昱实在是不能相信。” 此话一出,曹操立马停止了思索,用带著质疑的目光看向了许攸,想听听对方的合理解释。 袁绍军队的战斗力他早有耳闻,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攻城略地,进展这么迅速,难不成秦煊麾下的李靖是个草包,他指挥的军队是群乌合之眾? “呵呵~~”许攸看到二人的目光淡然一笑:“孟德,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我军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攻占青州大部,完全是因为青州的守备力量不足,你们想想秦煊从我们手中夺占青州这才多长时间啊,而且他手中能有多少军队?” “现如今秦煊四面楚歌,以有限的军队防御那么多的地盘,他能顾得过来吗?” “而且你们在小沛迟迟没有进展,以我分析你们面对的可能是秦煊的主力,否则又怎么会拖延这么长时间呢?” 许攸的解释没有丝毫破绽,秦煊手上的部队只有不到十万,防御这么广的地盘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一定会有侧重方向和顾及不到的地区。 精彩章节《第114章 袁绍心意已决,死磕到底!》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第115章 曹操的战略意图! 听完许攸的分析,曹操和程昱陷入了沉默,许攸的分析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他们在小沛寸步未进,各种攻城器械都用上了,却始终没有突破面前这座城池,对方一定是动用了主力。 而在青州方向守备力量不足,袁军是很有可能迅速推进攻占青州大部地区,而秦煊一向不走寻常路,以他的行事作风率领铁骑偷袭袁军后方更是家常便饭,毕竟他麾下的大雪龙骑实力不容小覷。 “子远,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会召集將领商量这事,很快给你答覆!” 想明白这些之后,曹操十分郑重地对许攸讲道。 “孟德,在下告辞,你们儘快给我答覆,时间不等人啊。” 许攸隨即拱手一拜,起身离开了曹操的军帐,让曹操好好思考这事。 许攸离开后,曹操当即吩咐侍卫召集麾下將领进帐议事,不到十分钟的功夫,麾下所有將领齐聚一堂,眾人议论纷纷,猜测曹操將他们喊来是不是要改变战术。 自从多轮猛烈进攻受挫之后,曹操就改变了作战计划,改主力部队围困外加小股精锐趁夜偷袭,可最终效果也不好,直到曹仁提出通过挖掘地道至城墙下方,然后破坏城墙的地基使城墙部分坍塌从而打开攻城的缺口。 毕竟这一时期的城池主要採用版筑法,將土填入夹板中,用杵夯实,层层堆叠形成坚固的墙体构造而成。 虽然这一时期已经有了砖块,但由於诸多限制因素砖块並未用於大范围筑城,只有一些重要城池才会广泛使用。 “主公,是不是情况有变,我们需要改变战术啊?” “主公,难不成是秦煊来到了小沛?” “主公~~~~” 眾人纷纷猜测起原因,狭小的军帐內充斥著嘈杂的声音,让曹操不禁眉头紧皱。 “诸位,安静,主公叫你们前来不是你们猜测的那样,大家都安静听主公讲述即可!”一旁的程昱察觉到曹操的表情后,立马出声喝止眾人的议论。 程昱可不是郭嘉那样的文弱书生,他身材魁梧擅长武枪弄剑,因此嗓门也可能和寻常的武將那般响亮,他的声音立马嚇了眾人一跳,当看见曹操眉头紧皱之后,个个闭口不言,像个乖巧的学童那般等待曹操出声。 “诸位,我召集你们过来是因为刚刚袁绍手底下的谋士许攸带来了一个消息!” 曹操看著眾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袁军目前已攻占青州,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秦煊如今正在青州,他们偷袭了袁军的粮草大营,好在粮草大营中粮草不多,造成的损失不大,目前秦煊被袁绍所率主力困於临驹,广县一带。” “袁绍特派许攸前来,希望我能儘快率军支援他消灭秦煊。” 此话一出,军帐內一片譁然,眾將议论纷纷,他们没想到袁绍大军这么猛,作战效率比他们强多了,这还是那个曾经十八路诸侯討董的时候畏缩不前的乌合之眾吗? 秦煊大军这么羸弱不堪吗? 他们的表现曹操尽收眼底,自然明白他们心中所想。 “诸位,安静,你们的心中所想,我也明白,如今秦煊手中兵力不足,而我军在小沛迟迟没有半步寸进之势,一定是遭遇了秦煊的主力。” “而青州的守备力量不足,纵使李靖再有本事也很难抵挡袁绍大军,因此许攸的情报真实性很高,更何况我与许攸乃旧相识,他应该不至於欺骗我。” 曹操这话一出,立马打消了眾人心里的疑虑。 “主公,那小沛呢,如今我们已经快要挖掘成功了,难不成就此放弃不成?” 曹仁忽然拱手询问曹操,如果要是前往青州支援袁绍,要是不管正面的小沛,很有可能让薛仁贵发现什么端倪。 “曹仁,小沛方向一切不变由你做主,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目前我军后援部队正在来的路上,就由我率领许褚夏侯兄弟带著援军前往青州。” 曹操布置道,在眾將到来之前他早已有了想法,由曹仁继续统领大军在小沛牵制薛仁贵,自己率领几位將领在半路匯合后续援军改道前往青州,配合袁绍消灭秦煊。 “喏!”在场眾人纷纷应允道。 曹仁等人离开军帐后,程昱忽然开口问出了一个刚刚没有说出口的问题,由於眾將在场他也不好意思询问,以免让曹操有些措手不及。 “主公,您这么草率是不是有些不妥啊,单凭一个许攸的情报不足以证明青州方向的情况,是不是派出哨骑打探好情况再做决定啊?” “呵呵呵~~~”听到程昱的担忧,曹操轻蔑一笑,转过头看向程昱语气漠然地说道: “仲德,我的真正目標根本不是秦煊,事到如今我也看明白了,秦煊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秦煊了,虽然这是多方联合行动,可仗打到如今这个份上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主公您的意思是这些诸侯全都是出工不出力?” 曹操轻轻点点头,秦煊就算再有能耐,也不至於这么难打,可如今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让曹操心中一寒,虽然许攸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但最佳时机已经过去了,要想彻底攻进徐州已经不现实。 “主公,您的真实意图不是秦煊,难不成您想进攻袁绍的冀州?” 程昱提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不,我的目標是并州,冀州是袁绍的大本营,现在和袁绍撕破脸皮根本不划算,我听说袁绍如今占据了上党及周边地区,他还任命他外甥高干为并州刺史,目前正在向并州其他各郡渗透。” “一旦高干占据并州全境对我司隶地区將是极大的威胁,前不久我已让荀彧徵调数万人马前往永安,任命曹洪为將,准备进攻上党郡。” “而我之所以答应许攸就是为了稳住袁绍。” “主公万一袁绍如果派军从清河国进攻兗州,我军应当如何,毕竟袁绍手底下也有沮授等一帮谋臣,他们对於时局的战略分析同样敏锐,要换作我是他们,一定会劝说袁绍派兵攻占兗州东郡。” 程昱提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如今兗州兵力不足,再加上曹操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司隶地区,对於兗州的重视程度没有以前那么高。 说不定袁绍就会趁著这个机会对兗州动兵。 “这就看谁的动作快了,并州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兗州。” 曹操目光灼灼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便带著许褚以及尚在曹营的许攸在数百名铁骑的护卫下赶往山阳郡,在昌邑等候援军,隨后前往青州。 第116章 三公子袁尚! 就在曹操动身前往昌邑的时候,远在歷城的秦煊终於等来了黑冰台传来的好消息,这天傍晚秦煊正在庭院中消食散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道年轻囂张的怒骂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秦煊抬头望去只见蒙光快步走入院內,身后跟著两个黑衣人架著一位衣著光鲜,却满脸污渍的紈絝子弟。 还不等秦煊开口询问,走上前来的蒙光拱手匯报导: “公子,我们已经將袁绍最疼爱的三儿子袁尚给绑来了。” 说著手指向那位紈絝子弟示意秦煊过去看看。 “哦?”一听袁尚来了,秦煊快步来到袁尚跟前,好奇地打量著对方。 而袁尚看著眼前这个打量自己的年轻男子结合目前所处的地点立马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当即露出一副諂媚哀求的表情: “秦~~秦大人,您这是为何啊,您赶紧放了我吧,我~~我这种人对您没多大用处啊!” 袁尚一边说著一边试图挣脱两个黑衣人的束缚,然而他这种紈絝子弟的力气根本比不过黑冰台训练出来的精英,不论怎么挣脱都无济於事。 “呵呵!”看著袁尚的举动,秦煊觉得非常滑稽,不禁笑出了声:“袁尚公子,既然你这么聪明,应该想到了我费这么大功夫请你来这儿的目的,所以你只需要乖乖配合,你的生命安全目前没有任何问题,但你能否安全离开这里,最后就得看你在袁公心目中的分量如何了。” “来啊,將袁公子带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秦煊一下令,两位黑衣人立马押著不断挣扎的袁尚离开了,期间袁尚还在不停地大喊大叫,但一切都是在做无用功。 “蒙光,你们是怎么將这个紈絝子弟绑来的,绑架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袁尚被人押走后,秦煊立马问道,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绑架过程中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跡,如今还不到袁绍发现他宝贝儿子被绑架的时机。 “公子放心,黑冰台的弟兄找到他踪跡的时候,他正带著人在野外打猎,当时冀州分部出动了几十號人手,才將他身边的护卫处理乾净,尸首都已经餵了野兽,要不是他喜欢打猎,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得手!” 蒙光简单的敘述了一遍绑架袁尚的过程,当时他亲自前往冀州鄴城,准备在城中找机会绑架对方,经过多方打探得知袁尚这傢伙竟然在他到达鄴城前两天带著二十多號人跑到野外狩猎去了。 这让蒙光大喜过望,毕竟在城內绑架风险性太高,可到了野外就不一样了,而且他还打探到袁尚这傢伙打猎可不是白天去傍晚归,而是一连就要好几天。 得知消息的蒙光便不敢瞎耽误工夫,当即命令冀州分部的杀手迅速赶往袁尚打猎的地方开始行动。 袁尚所选的地方是一片僻静的山林,距离最近的城镇也得有很长一段路程,因此绑架袁尚没费多大功夫,他身边那些护卫根本防不住暗处的刺杀。 “原来如此!” 听完蒙光的话,秦煊恍然大悟,这袁尚还真是衰啊,打个猎没想到被人绑来了青州,这要真是在鄴城动手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人发现了,黑冰台能不能撤回来还是一个问题呢。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返回临驹了!” 了解完后,秦煊便开始打发蒙光下去休息。 “喏!” 蒙光拱手转身就走,可还不曾跨过那道门槛时,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又走了回来。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蒙光这反常的举动,秦煊难免有些纳闷,还以为对方又忘了什么和自己匯报的事情。 “公子,我刚刚想起来在冀州收集袁尚动向情报的时候,麾下暗探曾经提过一嘴,那几天曾有大量来自我们徐州的不明身份出入袁府,当时我也没当回事,直到刚刚才想起来。” 蒙光想了想后便说出这么一条不知道重不重要的消息。 “哦,来自我们徐州,身份不明?”秦煊闻言立马眯起双眼,语气骇然。 “没错,根据暗探得到的消息那些人正是徐州派来的,就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蒙光点点头道,他当时只顾著如何谋划绑架袁尚,对於这个消息並没有过多的重视,因此也没有深究。 “徐州那些豪绅世家的人全部查清了吗?” 然而秦煊却忽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和蒙光匯报的情报有些不相干的问题,这让对方猛然一愣,不知道秦煊意欲何为,然而短暂的懵逼之后,蒙光立马反应过来。 “公子,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之前那帮傢伙派去的吗?” “没错,如今也只有他们才会派人前往冀州袁绍那里做客,在战爭爆发前几天我已经下了戒严令,否则谁还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秦煊冷声分析道,蒙光刚一说完,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帮世家豪绅的模糊影子。 “公子,目前所有世家都已经查清楚了,最新的情报还没传来,但手底下人却时刻监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好,马上通知留守在郯城的刘伯温,让黑冰台配合他,一旦他们有动作立马拿下,我相信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假情报传出了吗?” 秦煊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当初得知那些世家豪绅竟然勾结曹操袁绍等人,他就放出了一系列假消息给对方,用以迷惑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將情报传出去。 “公子,情报应该传出去了,我想他们目前正应该在谋划起事!” “可如今郯城的守备兵力不足,那些世家豪绅手底下的私兵人数应该不少,万一·····” 蒙光说到最后立马闭了嘴。 秦煊看著蒙光担忧的神情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不就是担心那些叛军人数眾多,万一刘伯温他们陷入危险嘛。 “担心什么,一帮没有甲冑和强弩的乌合之眾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城中还有大將压阵,他们能翻得起什么浪?” 秦煊毫不在乎地说道,这让蒙光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想想也是,那些世家豪强如今又没有装备甲冑和强弩,单凭几把破刀怎么和徐州军正面对抗。 早在秦煊灭族甄家的时候就曾颁布过严令——私藏甲冑强弩者杀无赦,后来掌控整个徐州后,又进行了一次全范围的行动,勒令徐州所有人不得私藏甲冑强弩,取得了不菲的效果。 如今就算有些世家偷偷私藏没有上缴,数量也应该比陶谦在位时期要少得多。 在看到秦煊胸有成竹之后,蒙光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当即便离开了庭院,独留秦煊一人在院中继续漫步。 第117章 刘协的猜测! 立即阅读第117章 刘协的猜测!:,开启今日精彩。 一夜无事,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秦煊带著人离开了歷城,返回临驹做准备工作。 而就在他出发的当天,鄴城却炸了锅,满大街都是袁军兵士到处在寻找袁尚的下落。 三公子外出打猎这么久的时间却迟迟未见踪影,留守冀州的谋士们个个绷不住了,派出兵士在全城范围內搜索对方的下落,生怕被人绑架了,就连袁尚四处打猎的地方都没放过。 大街上噪杂的动静让鄴城百姓心惊肉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在距离袁绍府邸一处占地规模十分庞大的庄园內,街道上的巨大动静同样吸引了庄园主人的猜测。 庄园后方一处规模相当的花园里,幽居於此的汉献帝刘协正陪同皇后伏寿,贵妃董氏二人欣赏美景,然而街道上传来的声音却让刘协无心赏景。 “两位爱妃,你们听到街道上传来的动静吗,怎么感觉乱鬨鬨的?” 刘协微微皱眉问道身旁的两位美人,自从被袁绍安排在这儿幽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外面有如此动静。 难不成是鄴城大乱,袁绍打了败仗,战败的消息传到老百姓耳边引起了骚乱? 两位美人当即竖起耳朵仔细一听,確实街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董贵妃抢在伏寿麵前摇摇头道:“陛下確实有声音,乱糟糟的,可能是袁大人在举行什么活动吧。” 听董贵妃这么一说,本就心神不寧的刘协更加烦躁不安了,自打来了冀州以后,袁绍就將他幽禁在这里,虽然提供了优渥的生活条件,也不像在长安那时候那样提心弔胆,但却失去了应有的自由。 府门口不仅有兵士驻守,就连朝廷大臣前来议朝参政都要接受盘查,这简直和他当初想的大相逕庭。 “陛下,国舅伏完大人请求面见陛下!” 就在这时,一位黄门小太监快步来到后花园走到刘协面前噗通一跪,轻声稟报导。 刘协一听,微微一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国舅伏完是伏皇后的父亲,也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之一,连忙吩咐对方將伏完带过来。 没过一会儿,小黄门便將一位头戴进贤冠,身著银饰袍服的五旬老者带到了刘协面前。 老者见到刘协三人立马鞠躬三跪九叩行礼:“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老臣有礼,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国舅快快免礼,朕想知道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乱糟糟的,难不成是袁绍在前线吃了败仗?” 刘协一见到伏完就非常著急的问起外面吵闹的原因。 “陛下,老臣前来就是为了这事,听说是因为袁绍的三公子外出狩猎迟迟未归,袁绍那些谋士担心对方可能被秦煊给掳走了,特派大军在城內四处寻找,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见四下没有外人,伏完將他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三人。 “什么,袁尚不见了?” 刘协听完之后大吃一惊,当即从坐著的石凳上站起身,略显稚嫩的脸庞流露著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初袁绍在冀州为他举办欢迎典礼的时候,他曾见过对方的三个儿子,留下了一些的印象,如今却听说对方失踪了,怎么能不让人震惊呢。 “没错,应该是失踪了,不过根据老臣推测很有可能被秦煊给绑了,用来威胁袁绍,毕竟袁尚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伏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今袁绍大举进攻徐州双方正相持不下,袁尚怎么会这么巧就失踪了,以前怎么没事呢? 这要是巧合也有些太牵强了吧。 “被秦煊给绑了,国舅,目前徐州战况如何,秦煊会不会就此灭亡啊?” 听到伏完的猜测,刘协有些担心秦煊能不能挺过这一劫,毕竟当初自己邀请天下诸侯勤王救驾,是秦煊第一个及时赶到,否则自己哪儿还有现在啊。 因此当袁绍找他来下圣旨討伐秦煊的时候,刘协內心是一万个不愿意,在他看来秦煊就是大汉忠臣,可碍於袁绍的逼迫不得已忍痛下达了这份詔书。 “不知道,现如今我们的一切消息来源都是通过袁绍的途径,对於外面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个准確的判断,不过前些日子鄴城许多世家都捐献了一大批粮食。” 伏完摇摇头道,袁绍可不是莽夫一般的西凉军,他麾下聚集了大量的谋士,对於朝廷的把控比之前在长安的时候有过之而不及,他们这些朝廷大臣身边的丫鬟下人全部都被袁绍换成了自己人,想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络根本不可能。 因此对於外界的消息来源只能通过袁绍的渠道才能得知,像这种前线战况他们没有第一手的资料。 “国舅,你是说袁绍前些日子向那些世家紧急徵调了一大批军粮?” 刘协忽然抓住了这么一条不起眼的讯息问道。 “是啊,陛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伏完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不明白皇帝为何纠结这个,就连一旁的伏皇后和董贵妃同样如此,纷纷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刘协。 “国舅,这消息准確吗,你是从何得知的?” 刘协没有立即解释,他要確定这条消息究竟准不准確,万一是真的,有可能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確的。 “陛下,这消息非常准確,这是一个参与其中的世家前些日子来我府上做客无意中提到的,他说前不久许攸向鄴城的世家紧急徵调一批军粮运往前线。” “呵呵,国舅,要是这样的话,依我推断,袁绍大军恐怕在前线打了败仗,甚至很有可能被秦煊焚毁了后方粮草大营。” “袁军应该撑不了多久,否则不会向那些世家紧急徵调一大批军粮。” 刘协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从来到冀州以后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广泛阅读书籍,包括但不限於【孙子兵法】,【吴子】,【司马法】等一系列兵法韜略,如今已有些许成就。 “这~~~~~” 听完刘协的话,伏完陷入了沉思,好像是在思考对方这番话的真实性。 良久之后伏完用一种骇然的目光打量著刘协,隨即颤抖著声音问道: “陛下,您~~~您是怎么猜测袁军撑不了多久,这万一不是您说的那样呢?” 伏完对於刘协的猜测感到震惊和好奇,震惊是因为刘协如今的进步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好奇是他想知道刘协凭什么作为根据来判断袁军吃了败仗。 难道不能是袁军战线拉得太长,后方粮草供应不上,而前方缴获没有那么多,才向那些世家紧急徵调了一批军粮应急? 毕竟那些世家手中的余粮非常多,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徵集到足够的粮草运往前线。 “国舅,这个寡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刘协虽然这么猜测,但始终缺乏前线情报的佐证,因此对於伏完的疑问根本无法给出有效的解释。 第118章 谁才是最后贏家!(上) 国舅伏完离去后,诺大的后花园只剩下刘协三人,然而谁也没有心思继续欣赏美景。 “陛下,您在担心什么,袁大人进攻徐州不是一件好事吗,您怎么愁眉苦脸的,难不成陛下心中另有所想?” 看著刘协面带愁容,再结合他刚刚那番话,董贵妃小心翼翼地捅咕了他几下,低眉顺眼的问道。 “是啊,寡人现在期盼秦爱卿能挺过这一关,这样的大汉良臣可不多了!” 刘协感慨道,隨著他阅读的书籍越来越多,对於如今大汉时局也有了更深的见解,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希望各方制衡发展而不是天下一统趋势,一旦天底下任何一个诸侯达成大一统,等待自己的也就只有灭亡。 至於恢復大汉江山更是无稽之谈。 ······· 时间一晃来到了公元196年五月初,距离袁尚失踪已过去了好几日,沮授等人始终没能找到袁尚的踪影,最后派人飞马传报袁绍,告知对方这个噩耗。 当远在临驹前线的袁绍接到飞马传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久久愣在原地仿佛就跟丟了神一样。 军帐內,许攸看著袁绍的表情,立马上前捡过对方丟下的信件急忙查看了起来,不久之后也和袁绍一样有些难以置信。 “主公,依据这信中所言,属下推测三公子目前应该並无大碍,而且很有可能就在秦煊手中,因此依在下之言咱们还是按照秦煊的意思办吧,如今曹操大军还没到,时间上还来得及!” 最终还是许攸率先打破了这无言沉默的氛围,只用瞬息工夫就猜出了袁尚失踪是秦煊所为,並及时给出了解决方案。 “该死的秦煊,我袁绍与你势不两立!” 听到这话回过神来的袁绍猛然高举双臂,仰天怒吼道,发泄著自己的情绪,隨后毫不犹豫地拿上自己的佩剑朝军帐外走去。 一旁的许攸看到袁绍的行为顿时嚇了一跳,急忙拦住对方苦苦劝道: “主公,冷静啊,现在您可不能去找那秦煊质问此事啊,否则三公子可就性命难保啊,您这样做无疑会害了三公子的性命啊!” 许攸生怕袁绍衝动行事,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按照秦煊的意思行事消灭曹操,到时候袁尚自然而然没有生命危险,可袁绍要是藉此去和秦煊撕破脸皮,袁尚可真就没了活路。 然而此时的袁绍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把许攸的劝诫听进去,仍然是赤红著双眼朝军帐外走去。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门外侍卫的注意,他们急匆匆地掀开帐幕一看,许攸正在死死地抱住袁绍,而袁绍双眼通红好似一头髮狂的猛兽那般可怕。 二人被此情形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呆愣在原地。 “快,拦住主公別让他出去!”许攸看到两个侍卫当即大吼著,自己这力气根本拦不住袁绍,只有让两个侍卫帮忙了。 然而侍卫听见许攸的话却丝毫没有任何举动,站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眼前要拦的人可是袁绍,这可是他们主公,许攸的话根本不好使。 看到两个侍卫依旧傻站在帐门前,许攸那叫气不打一处来,同时也没有力气阻挡袁绍,最终让对方挣脱了自己的束缚,朝帐外跑去而自己也跌倒在地。 “来人,通知全军准备大量的白甲白幡,大设灵堂!” 眼瞅著袁绍就要离开许攸的视野,许攸忽然灵机一动,对著帐外大喊一声道。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袁绍在帐外被拂过的微风轻轻一吹,瞬间感觉有些凉嗖嗖的,再加上许攸那话里的白甲白幡在脑海中一过,猛然顿住了往外走的脚步,在军帐前的木台前停了下来。 而军帐內的许攸看到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心中一喜,立马从地上麻溜的站起身,快步来到袁绍身旁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著什么。 隨后袁绍便转身朝帐內走去,许攸在经过两名侍卫身边时狠狠地瞪了对方几眼,侍卫见状缩著脑袋灰溜溜地离开了帐幕。 “主公,要不是我刚刚可就酿成了大祸啊,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秦煊的意思办吧,如今看来秦煊当初早就谋划好了一切,这仇日后再报也不迟,最重要的是三公子的性命啊!” “该死的秦煊,许攸一切由你布置,要是我的尚儿没有平安回来,我就是打光整个冀州也要和秦煊死磕到底!” 袁尚是袁绍最宠爱的后妻刘氏所生,而且容貌和袁绍年轻时一样英俊,因此三个儿子中他最疼爱这个小儿子,有意让他继承自己的事业,如今下落不明可能被秦煊所掳,袁绍怎么不震怒。 “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安排妥当!” 时间又过了几天,袁绍终於接到了哨骑传来的消息,曹操率领两万大军带著许褚,夏侯渊夏侯霸兄弟经由泰山郡抵达了莱芜,距离临驹前线不足五百里远。 袁绍当即带著顏良文丑二將在数千铁骑的保护下前往会见曹操,最后在高山附近见到了曹操。 “本初,如今情况如何,秦煊那小子真的被困在临驹广县两座城池中?” 二人刚刚在简陋的军帐內坐下没多久,曹操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虽然他手下的情报人员匯报袁军已经推进到了临驹一带,但他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孟德,秦煊这小子已经被我撵到了这两座城中,目前城门紧闭,应该是在等待支援。” 袁绍大咧咧地说道,丝毫没有任何做作的痕跡。 “难道你的哨骑没有发现徐州方向的援兵吗?” “没有,我的前沿哨骑最远已经布置到了公来山,邳县一带,確实没有发现来自徐州方向的援军,秦煊手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部队,如今他四面楚歌再加上战线这么长,怎么可能及时赶到!” “那好!”曹操闻言重重舒了一口气:“我这就马上拔营起寨派遣一万人马从三亭,朱虚方向切断他们儘可能地撤退路线,然后你派一部分人马坚守益国,剧县,最后引诱秦煊突围,將其调离城外,聚而歼之!” 这是曹操在途中想好的作战方案,將秦煊所部引诱出城打歼灭战,要是对方死守城池的话根本没有机会,说不定等到援军赶来再来个前后夹击,这不就完了吗? “孟德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早已向益国,剧县分別增派两千步卒,並且配备了大量箭矢,就算秦煊想率军从这个方向突围,这两个地方也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到那时我们早就赶到了。” 袁绍信誓旦旦地表示道,为了能干掉曹操,他早已经和秦煊做足了准备,並在曹操能想到的地方都布置好了一切,就等著曹操入瓮。 看到袁绍准备得如此充分,曹操心中大喜,当即命令夏侯兄弟领兵一万前往三亭,朱虚一带,自己则带著剩下的人马和袁绍等人赶往临驹。 您喜欢的歷史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119章 谁才是最后的贏家!(中) 当曹操来到临驹前线和袁绍兵合一处后,果然看到了临驹城头插著的秦字旗號,是秦煊的大旗! “本初,我们儘快行动吧,如今秦煊就在城中,我怕夜长梦多。” 曹操如今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立马將秦煊剿灭。 “孟德,你也不用这么著急,三亭,朱虚方向都还没有传来消息,没必要这么心急,秦煊被我们包围在这里他跑不了。” “走,为兄为你摆酒设宴,咱们好好痛饮一顿!” 袁绍笑著將曹操带入军帐內,並吩咐手下准备酒菜,而曹操一想也是,如今秦煊就在眼前,没必要这么心急,便答应了袁绍的邀请入帐痛饮。 然而袁绍的操作远不如此,不仅给曹操摆酒设宴,而且还让麾下备足大量肉食款待曹操麾下的兵士,一时间绵延数十里的军营里热闹非凡。 袁军大营这番热闹的景象吸引了临驹城內秦煊的注意力,在属下的匯报下他连忙来到城楼观察远处的情况。 看著远处袁军大营热闹非凡的景象,秦煊知道一定是曹操来了,而这也正是他当初和许攸商量好的细节,一旦曹军与袁绍匯合便立刻弄出动静提醒自己,而且远远望去依稀可辨曹军的旗帜在军中迎风飘扬。 “主公,看来这袁绍还是个识时务的人啊,我们那些假扮的兵士不会被曹操发现什么端倪吧?” 大雪龙骑统领陪同在秦煊身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 “呵呵,除非袁绍不要他的宝贝儿子了,这个袁尚是他最疼爱的儿子,有意將他立为继承人,他要是不听我的,那么他儿子可就~~~” “再说了我们派去的可是长城军团的老兵,曹操怎么可能会发现什么端倪!” 秦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为了干掉曹操,在数天之前他曾派遣一千系统出品的长城军团步卒在许攸的帮助下换上袁军的服饰武器混入其中。 其目的就是彻底拉袁绍下水,一旦他们动手,袁绍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这也算一个双重保险。 大雪龙骑统领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长城军团的战斗力他还是非常清楚的,一千训练有素的士兵就连他麾下大雪龙骑遇上都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內拿下,更何况曹军乎? 翌日一大早,临驹城笼罩著一片肃杀紧张的气氛,数万袁曹联军在城外两里摆开了进攻的阵势,数十门衝车,投石机等大型攻城器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显得威风凛凛,士兵们手持长戈严阵以待,等待主帅发布进攻的號令。 袁绍,曹操两大巨头身披战甲,骑著战马躲在巨型盾牌手身后用巡视的目光不断打量著秦煊的城防布置。 “本初,我们走吧,我想和秦煊好好地畅聊最后一次!” 袁绍没有出声,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点点头附和道。 隨即二人纵马出阵在巨型盾牌手的保护下缓缓来到临驹城门口不足二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煊,我乃曹操曹孟德,我想请你出城一敘!” 曹操的声音在这一片肃杀气氛的战场上显得那么响亮,秦煊一定听见了。 “呵呵呵,孟德兄,出城就不必了,你我还是就这样居高临下交谈挺好的,没必要这么麻烦!” 秦煊听见曹操的叫囂立马从女墙上探出脑袋朝城下的曹操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他才没那么傻出城呢,万一对方在暗中埋伏了弓弩手怎么办,自己可不会这么莽撞。 自己的武艺再高也敌不过万箭齐发啊,有城墙抵挡根本不担心这些。 “哈哈哈,你秦煊是不是怕了,那好咱们就这样交谈也行!” 曹操见状仰天大笑一声,隨即画风一转冷声质问道:“秦煊我与你惺惺相惜,你为何串通南阳张绣加害於我?” “我儿曹昂,侄子曹安民,谋士郭嘉,以及护卫典韦折损南阳,如今张绣却在你徐州广陵做太守,我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曹操到现在还没想通,这英俊瀟洒的秦煊背地里这么有心计,竟然会串通张绣一起算计自己,致使自己损失惨重,就连自己也差点死在了南阳。 “曹公,你这话有证据吗?张绣虽然投奔我,可你为什么说是我在背后操纵一切呢,要是没有实质证据,我秦某人可不会任由你胡说八道。” “这传出去,我这名声可就被你败坏了啊!” 秦煊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承认的,毕竟这见不得光的事又怎么能摆上明面呢。 “你~~~你~~~” 曹操被秦煊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一手急忙捂著胸口,试图让自己鬆缓下来,一旁的袁绍看到曹操这副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和曹操从小在洛阳相识,因相似的家庭背景和志趣成为至交好友,长大后成为游侠,闹出过抢新娘的荒唐事,却从来没见过曹操这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气成这样,这还是头一遭。 “本初,通知大军全体攻城,我要用秦煊的首级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曹操也不再和秦煊斗嘴废话了,既然对方死不承认,那他也没必要费这个工夫了,说罢调转马头朝军阵而去。 “好!” ········· “呜~~呜~~~呜~~~” 隨著一声声悠长的號角声响起,联军士兵迅速行动起来,嘴里吶喊著朝临驹城发动了猛烈的进攻,攻城器械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无数巨石和燃烧的火球如雨点般砸向城墙。 士兵们扛著攻城梯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开始缓缓向城墙边移动。 而城头上的秦煊看到曹操纵马离去,立马明白对方是准备攻城了,当即果断下令道: “全军进入防御状態,千万不要让他们登上城头!” “喏!” 临驹城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城墙防御非常薄弱,整座城池都是使用夯土建造,根本应对不了大规模的进攻。 为此秦煊只能让士兵浴血奋战,抵挡住对方这一次猛烈进攻,才能继续实行后续计划,否则一切都是免谈。 攻城战打响以后,守城的將士见状纷纷远离城墙,藉此减少投石机拋射而造成的巨大伤亡,等到敌军的攻城部队靠近城墙以后再进入战位反击。 “將士们,杀!” 等到袁曹联军的投石机渐渐减少拋射频率后,秦煊手持强弩大吼一声,率先朝攀登上来的敌军士兵发起了攻击。 在他的身先士卒下,將士们个个斗志高昂,开始进行反击。 双方一直战斗到了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小小的临驹城下血流成河,堆满了无数战死士兵的尸体,临驹城墙早已破损不堪,可由於秦煊麾下將士奋力抵抗,联军士兵始终没能突入城中,最后丟下大量战死士兵的尸首撤回军营。 第120章 谁才是最后贏家!(下)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火红似血,照映在破烂不堪的临驹城头,显得格外淒凉。 秦煊手持凉刀倚靠在女墙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身上光鲜亮丽的鎧甲早已血跡斑斑,环顾一圈发现能喘气的士兵们伤痕累累,丝毫不在意身旁早已凉透將士们的尸体,瘫坐在城墙边休整。 “主公,您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这时大雪龙骑统领快步来到秦煊身旁关心道。 “各部伤亡如何,还有多少可战物资?” 秦煊听到对方的关心,摆摆手拒绝了,反而询问起他们接下来还能否抵挡袁曹联军的进攻,毕竟接下来就要看袁绍的了,要是曹操不上道,他们只有拼死一战了。 “目前能战之兵只有不到两千人了,大雪龙骑只有百十来人受轻伤,我们储备的箭矢还有不到两万支,滚石擂木已经消耗殆尽,金汁也早已经用完。” “城中六千多百姓也死伤了好几百,他们都是被投石机拋投的巨石砸死的!” 大雪龙骑统领將他刚刚收集到的情况一一匯报,跟隨了秦煊这么久,他也明白对方想听什么。 “嗯,通知城中的百姓让他们出城收集那些滚石擂木,以及能够反覆利用的箭矢,大雪龙骑远程警戒!” “另外加紧修补城墙,徵调城內可用青壮参与后勤!” 秦煊听完之后,想了想做出了如上部署,现如今人手不够,只有动用百姓参与后勤工作,出城拾取一切可用物资,以备再战。 “喏!” 就在临驹百姓出城拾取一切可用物资之时,联军大营內,袁绍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以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为由將曹操请到了自己军帐中,待侍卫端来茶水后袁绍愁眉苦脸地说道: “孟德,今天你也看到了秦煊的抵挡是多么顽强,將士们每一波进攻都被他们给击退了,再这么打下去根本不是个事,因此我们现在必须改变战法,將秦煊从城里诱骗出来,然后围而歼之。” “嗯,没错,再这样打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必须在对方的援军到来之前干掉他!” 曹操点头赞同道,刚开始他还有些怀疑,可是经过今天一整天的战斗之后才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双方两万人马攻打这么一座小城却迟迟未破,再这么打下去伤亡只会越来越大。 隨后二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决定明日开始围三缺一,不用大部队猛攻,而是採用投石机不断朝临驹拋投巨石,各类罐装物体(如装满粪便的陶罐)让临驹陷入混乱,最终不得不出城作战。 这种折磨人的战法想想就让人心惊胆战,每天开始不断向城池里拋投这种噁心人的的东西,就是神也坚持不住啊。 第二天一大早,袁绍和曹操当即下令全体將士用瓦罐收集日常排泄的粪便,然后用投石机不断拋向临驹城。 此命令一下,联军大营內出现了异常离奇的一幕,大量士兵排著队上厕所,收集各种恶臭,噁心的东西,源源不断地运往营门口,並在附近推出拋石机朝临驹城发射。 虽然拋石机的射程最远只有不到三百米,但也不用將这种生化武器拋进城中,数不尽的粪便陶罐在距离城门一两百米的地方炸开,巨大的味道就足以传入城中。 以联军士兵两万多人计算,一天能產生近三吨新鲜粪便,再加上铁骑部队,一天能產生的粪便就有四五十吨。 这些生化武器全部拋投到城外產生的味道可想而知。 “呕~~~呕~~~~!” 临驹城的守卫士兵看到远处联军大营內的动静个个紧张不已,当他们看到对方朝这边不断拋射物体时,纷纷感到好奇,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在营门口架设投石机,这么远的距离又打不到城池。 然后隨著一阵阵恶臭的气味隨风飘散到他们的鼻子时,一个个地呕吐不止,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损,竟然向他们拋投粪便。 “快~~快去稟报主公~~~呕~~呕~~~!” 隨著味道越来越大,守城士兵们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去请秦煊想想办法。 正在营门口用湿布捂住口鼻的袁绍曹操等人看著这一幕,二人相视一眼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本初,还得是你啊,想出来这么一招损主意,我就不信秦煊他能硬抗这恶臭味而无动於衷,现在就看谁先抗不住了。” “本初,还得是你啊,想出来这么一招损主意,我就不信秦煊他能硬抗这恶臭味而无动於衷,现在就看谁先抗不住了。” 曹操朝一旁的袁绍竖起了大拇哥,十分佩服地感慨道。 “哈哈哈,一般一般,要不是你给了启发,我也不会想到这么好的主意,我敢打保票,今晚秦煊一定会忍不住率军出城的。” 一旁的袁绍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临驹城內,秦煊在士兵的催促下登上城楼,看著不远处满地的污秽以及破碎一地的瓦片,不禁眉头紧皱在心中暗道: “这袁绍也太踏马损了吧,竟然使用这样的损招演戏,神仙来了也受不了啊。” 就连这下边的护城河都泛起阵阵恶臭,残存的血跡混合著粪便都流到了河里。 “主公,这对方竟然想起这么损的主意,我们怎么办,您看他们还在不断拋投粪便呢,我们的弓弩根本射不了这么远,拿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可就完了啊!” 大雪龙骑统领手指著远处联军营门口的景象十分担心地说道。 从城墙到联军大营门口起码有两里地远,而他们目前装备的十石弩(大黄弩)最远也只有六百米远,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要是任由对方这么肆无忌惮,巨大的臭味任何人都受不了。 “通知部队坚守待命,夜晚出城袭营!” 秦煊目视远方冷声喝道,如今机会已经到了,是时候动手了! 时间在艰难苦熬中来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联军的粪便攻击持续了一整天,秦煊麾下的士兵们终於等到了反击的时刻。 临驹城中夜色如墨的街道上早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怒火衝天的士兵,战马勒口,铁蹄裹布,静悄悄地等待秦煊发布出击的命令。 秦煊身著战甲,手持破龙戟,骑著白蹄乌立於阵前看著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心里激动万分。 “嘎吱~~嘎吱~~~” 隨著城门缓缓开启,望著远处火光闪烁的联军大营,秦煊浑身散发出滔天战意,手中破龙戟奋力一指大声喝道: “將士们,此战成败就在今夜,隨本將军杀入敌军大营,干掉曹操,杀~~~~!” “杀~~~杀~~杀!” 將士们纷纷高声呼应,接著秦煊率先衝出了城门杀向联军大营內,破龙戟在月色中闪烁著寒光,胯下白蹄乌如疾风般驰骋,士兵们紧隨其后,他们在恶臭中忍受了一整天,心中早已经充满怒火,此刻终於迎来了反击的机会。 第121章 这~~这不可能! 深挖歷史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就在將士们忍无可忍出城袭杀之际,城外的联军大营內,依旧和往日一样热闹非凡,没有半点儿异样。 与此同时,在距离联军大营两里之外的密林深处,曹操与袁绍二人正带著兵丁在此埋伏准备打秦煊一个措手不及。 二人都知道秦煊麾下大雪龙骑的厉害,因此选择在这里而不是在营中诱敌。 “本初,这次我们应该能够干掉秦煊,他麾下的大雪龙骑也將一同覆灭!” “这次你的功劳不可谓不大,徐州之地你应该分得半数之多!” 曹操看著远处的景象非常满意,为了能干掉秦煊,他付出的代价非常大,如今胜利就在眼前,怎么能不令人异常激动呢。 然而和曹操满意神情相反的是袁绍的脸上根本没有半点儿高兴的表情,而是有些愁眉苦脸。 “孟德你是不是有些高兴的太早了,虽然我们准备充分,但秦煊手底下可不是吃素的啊,更何况他自己也是一员猛將。” 袁绍的话宛如一盆冷水將曹操的兴奋全部浇灭,他转过头用十分诧异的目光盯著袁绍,仿佛是对眼前这个至交好友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这完全不像是袁绍能想出来的话啊? 袁绍似乎感受到了曹操向自己投来的目光,撇撇嘴解释道: “孟德,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有头脑吗,对於秦煊我是恨之入骨,但他目前的实力也確实让人敬畏。” “我之所以说这番话就是想提醒你,万一事与愿违找地方哭都没地方!” “你~~~~” 曹操话还没说完,大营內传来的动静就让他將注意力转移了,只见大营方向喊杀声震天动地,一定是秦煊和在大营留守的兵士交战在了一块。 “全军出击,围杀秦煊!” 听见动静的曹操猛地拔出隨身佩剑骑著战马冲了出去,他身后的许褚紧紧跟隨著,曹军士兵一窝蜂般的朝大营涌去。 “主公,该我们行动了,让秦煊的人上吧!” 袁绍身旁沉默不语的许攸看著曹军出击的场景,小声地提醒道。 “嗯,让秦煊的人打头阵,我们负责堵住曹操的后路,至於能不能干掉曹操这与我们无关!” 袁绍还是下不了手,他也不想掺和秦煊和曹操之间的事情。 “喏,属下明白。” 许攸拱手应允道。 ·············· 就在袁曹联军包围秦煊的时候,秦煊带著大部队已经突入了联军大营內,大营中的场景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样,营中只有少数守卫看守。 “主公,我们中计了,还是快撤吧!” 大雪龙骑统领看著营中寥寥无几的联军士兵,心中一惊,立马明白了这可能是对方设下的一个圈套。 然而秦煊却没有半点惊慌之色,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用慌,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全军按照之前我吩咐的行动路线前进即可!” “出发!” 说著秦煊便调转马头朝袁绍曹操二人藏身的密林方向驶去,五百大雪龙骑紧隨其后,其余人马也按照秦煊之前吩咐的行动路线移动。 不一会儿秦煊率领大雪龙骑和曹军在半路就遭遇上了,双方二话没说便交战在了一块,秦煊手持破龙戟一马当先左突右劈,胯下白蹄乌在夜色中宛如一道黑色幽灵肆意驰骋在战场上,速度之快无人能挡。 手中破龙戟化作一条银色蛟龙穿梭在手持长矛的曹军士兵间,巨大的力道拍打在他们身上,纷纷倒飞出去倒地而亡。 被曹军士兵团团保护在后方观战的曹操,看到秦煊在军中肆意驰骋不断虐杀己方士兵的矫健身影,不禁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隨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猛將,想让他单挑干掉秦煊: “许褚,你有没有把握干掉秦煊,你要是能干掉他,我让你做虎威中郎將,让你统领三千亲卫。” 此时的许褚才刚刚加入曹军没多长时间,自从典韦在南阳战死后,他就成了曹操身边的宿卫统领,管理重新组建的宿卫营,官职还只是一名军司马,手中仅有两百余人。 “主公,属下~~~属下不敌,没有必胜的把握,您还是让乱箭射死他比较稳妥,虽然我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触过,但以他目前所展示出来的武艺以及那些军士的死状来看,他很恐怖,属下不是他的对手。” 许褚膀大腰圆,一副不好惹的样子,现在却有些害怕,不敢和秦煊面对面的较量,光是对方手中那把精美锋利的长戟就足以看出秦煊实力不俗。 在实战中能將长戟这种武器运用自如,行云流水的人在技巧,力量等方面一定是远超常人,古往今来能使用此类武器的人无一不是佼佼者,秦末的项羽,并州吕布都是代表人物。 “弓弩手,给我乱箭齐发,射死秦煊!” 听到许褚的怯懦之言,曹操怒气更盛,他没想到自己这个第二看重的武將竟然不敢和秦煊面对面交战,想要生擒对方的愿望落空了,只能让弓弩手万箭齐发。 得到军令的弓弩手立马行动起来,纷纷拉弓搭箭瞄准了远处正在驰骋的秦煊。 “咻~~咻~~咻!” 顿时数不尽的箭矢如漫天飞雨般朝远处的秦煊射去。 而正在曹军军阵中肆意驰骋的秦煊忽然感到一阵寒意直衝天灵盖,心中大惊,本能地扭头朝斜方一瞥,却见半空中响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不好,有箭阵袭击!”秦煊下意识大叫一声,他已经猜到了这些都是直奔自己而来的箭矢,迅速举起破龙戟在自己头顶飞快挥舞著,同时奋力双腿一夹马腹,催动白蹄乌躲避箭矢。 这种不长眼的箭矢他可不敢硬抗。 “嗖~~嗖~~嗖!”周遭箭矢被秦煊手中的破龙戟磕飞,发出清脆的声音掉落在地上。 秦煊虽然躲过了密集的箭矢攻击,然而其他將士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有些倒霉蛋当即中箭而亡。 “弟兄们,冲啊,曹操就在眼前,隨我杀!” 秦煊缓过一口气后,当即將攻击矛头对准箭矢飞来的方向,虽然夜色如墨,但微弱的火光却给秦煊提供了些许指引。 看著秦煊率军朝自己衝来,曹操有些慌了,急忙调转马头准备隱入夜色,让对方无计可施,同时也在心中暗骂袁绍怎么这么墨跡,到现在都还不见对方的动静。 他们之前商量好了,由曹操做诱饵將秦煊死死缠住,然后袁绍率军迂迴到秦煊后方发动进攻,顺带攻占临驹,可是这都多长时间了,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简直是见鬼了。 然而秦煊就像是曹操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还不等他思索出原因时,在不远处就朝曹操大声喊道: “曹公,我知道你就在不远处,今天可是你的忌日,这一切都是我为你设计的一个巨大圈套,赶紧下马受死吧!” “呵呵呵!”听见秦煊这番声音,曹操当即勒马停在了原地,朝秦煊追来的方向大声喝道: “秦逸尘,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但是袁绍大军已经占领了你的临驹城,如今我看你还能往哪儿逃,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是吗,曹公你就別妄想了,袁绍的儿子在我手上,他已经和我达成了同盟,最后死的只有你!” 听闻此言,曹操如遭雷击,顿时傻眼了,这么久袁绍都没有动静,难不成真如对方所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第122章 死里逃生曹孟德! 踏~~踏~~踏! 就在曹操连忙摇头否定一切的时候,曹军右翼方向忽然传来大军移动的声响,曹操急忙看去竟然是袁绍的军队,火光闪耀之下依稀可见袁字旗號。 “啊~~~,这不可能,一定是幻觉,上天真要亡我曹孟德乎!” 曹操彻底傻眼了,如今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死里逃生的机会,难不成他今日就要丧命於这小小的临驹城下? 没过一会儿袁绍在军士的保护下来到了距离曹操几百米的地方,三方呈现三足鼎立的局面。 看著不远处的曹操,袁绍心中非常愧疚,要不是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在秦煊手中他又怎么会做出如此出卖朋友的事呢。 不管怎么说曹操可是他的年少好友,关係和秦煊要亲密得多。 “孟德,你別怪我,我也不想这样做,只是我的儿子袁尚如今被秦煊给绑了,我不得不这样,你还是赶紧投降吧,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做个享尽荣华富贵的阶下囚也是可以的!” 袁绍这番话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的还是假仁假义,他都不希望曹<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在他面前。 “哈哈哈,本初,我曹孟德是不可能投降秦煊的,只有战死的曹操,没有苟且偷生的曹孟德!” “將士们,隨我杀出重围,杀啊!” 听闻袁绍的劝降,曹操对此嗤之以鼻,隨即挥舞著宝剑纵马杀了出去。 “杀啊!” 周围的曹军將士紧隨其后跟著曹操往敌军防御薄弱的地方突围。 与曹军大部队激战正酣的秦煊看著曹操的举动,嘴角微微上翘,曹孟德果然是一世梟雄,这份寧死不降的气概著实令人佩服。 隨即纵马朝曹操杀去,他要亲手了结曹操,给对方一个体面的死法。 秦煊的速度力道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好几个士兵的生命,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距离曹操几十米的地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曹孟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秦煊在心中暗道一声,挥舞著破龙戟直取曹操。 “主公小心!” 就在秦煊杀到曹操不足几米之远时,时刻关注曹操安危的许褚看见这一幕立马大声提醒道,快速纵马挡在了曹操面前挥舞手中大刀用力挡住对方这一击。 “鐺~~~~!” 刀戟相撞爆发出响亮的金属碰撞声,而许褚胯下战马承受不住这巨大力道而前蹄一软直接栽倒在地立马身亡。 巨大的惯性让马背上的许褚摔倒在地,好在身体强壮,体格健硕再加上有厚重的盔甲护身,这才没有什么大事,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有些迷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身后的曹操惊出了一身冷汗,看著许褚麾下的战马这么不堪一击,只一招就垮了,曹操不敢有丝毫耽误,当即调转马头奋力逃命,一边大喊让弓箭手射死秦煊,根本不管许褚的死活。 他没想到秦煊这么厉害,就连许褚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尼玛不赶紧开溜等著找死呢。 看到曹操纵马逃亡,秦煊哪儿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就要继续追击,然而许褚却依旧不依不饶,在短暂回神后继续抄起掉落一旁的长刀朝秦煊杀去。 战马上的秦煊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劲风,迅速挥动破龙戟在腰间调转戟尖挡住许褚的偷袭,全网热读《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作者我爱牛窝骨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然后迅速催动战马拉开距离调转马头朝许褚杀去。 “你是在找死!”说罢秦煊使出一招泰山压顶,挥舞破龙戟高举过头而后利用重力势能狠狠砸向许褚。 “噗~~噗~~~” 巨大的力道直接让许褚手中的长刀一分为二,而许褚的脑袋像个西瓜似的猛然炸开,身体直愣愣地栽倒在地。 许褚——曹操刚收不到半年的虎將就这么惨死在了秦煊手中,死状极其恐怖,周围的曹军士兵看见这一幕纷纷嚇得四散而逃,更有甚者连手中的武器都丟下了。 太可怕了,遇到的简直就是一尊从地狱而来的杀神,这种手段让人胆战心惊。 在远处时刻关注战况的袁绍看到秦煊展露实力之后,苍白的脸色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瘮人,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著: “他~~他太可怕了,这才不到两个回合孟德的一员战將就这么惨死在他手下,许~~~许攸命令將士们与曹军奋力廝杀,千万別偷懒,不然这~~~这后果我可承受不起。” “喏~~喏!”一旁的许攸也没好到哪儿去,说话结结巴巴。 干掉许褚之后,秦煊准备继续追杀曹操,可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没有了曹操的踪跡,就在秦煊准备凭藉著刚才曹操逃跑的路线继续追击时,一阵阵密集的箭矢铺天盖地朝自己射来。 夜色中,数万人廝杀在一块儿想要从中精准的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敌军还是不要命的在面前阻挡。 当秦煊好不容易解决完一切麻烦后,彻底没了曹操的踪跡。 时间来到了天明,密林周边到处都是死状惨烈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激战了一夜,曹操手下的將士全部被灭,唯独不见曹操的踪影。 “主公,弟兄们在这儿搜了个遍,就是没有曹操踪跡,我们还要继续搜吗?” 浑身是血的大雪龙骑统领快步来到秦煊身旁稟报情况,他们到现在都没发现曹操的踪跡,並且还派人进入密林寻找。 “没找到?那就不找了,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赶往三亭,朱虚一带消灭那里的曹军,说不定曹操可能逃亡了那里!” 秦煊听完统领的话,经过一番沉思之后果断放弃下令搜寻曹操,转而准备消灭夏侯兄弟,李靖大军估计正往剧县,平寿方向朝朱虚一带移动。 至於曹操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命了,说不定曹操正藏在满地尸首,血流成河的地方一动不动。 作为一个现代人看过无数假扮死尸而躲过追杀的视频,秦煊早已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毕竟曹操为了活命可是能做出割须弃袍的举动。 东汉末年蓄鬚可是一种传统的社会习俗,谁也不敢轻易割去自己的鬍鬚,否则就是违背传统,在儒家社会这可是大不逆的行为。 “喏!” 隨即秦煊就带著人离开了这里,和袁绍一同赶往三亭朱虚一带。 大军离开后不久,寂静无息的战场上有了些许动静,一处偏僻的死尸堆积处,曹操小心翼翼地从这群死尸中坐起身,望著四周的惨烈情况,曹操不禁鬆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为了能够逃出生天,他弃马来到战场外围躲在了死尸堆里,不仅换上了普通士卒的服装,还將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浑身是血静静地躺在地上,用死尸作掩护躲避追杀。 看到周围没了动静之后,曹操强忍著心中悲痛,顺手捡起一把长刀快步离开这里,钻进山林准备逃出生天。 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这点困难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123章 袁秦趁机瓜分兗州,夏侯兄弟大败! 大军赶往三亭,朱虚的途中,秦煊袁绍二人纵马並行在一块儿,见识到对方恐怖之处的袁绍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叫苦,可奈何如今处於对方长戟的攻击范围內,不得不顺势低头。 “袁公,如今曹军大败,曹操生死不明,我想和你一同瓜分兗州你看如何?” 赶路途中,秦煊扭头看向袁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曹操生死不知,他想和袁绍消灭完夏侯兄弟的部队之后趁机扩大自己的地盘,尤其是泰山郡与任城国这两个地方。 一旦占领这两个地方他的战略纵深將会大大增加,另外也能对袁氏兄弟形成战略威慑。 之所以拉上袁绍一块儿那是因为自己手里兵力严重不足,无法独立完成这么大的战略目標。 “这~~~~” 听完秦煊的话,袁绍有些心动,刚准备满口答应下来,身后的许攸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出言道: “秦大人,您想趁著这个机会攻占兗州,我们没意见,但在此之前必须得把我们三公子完璧归赵,我们总不可能让您当奴隶使唤吧,只有將三公子完好无损的还给我们,才能有继续探討合作的可能。” “对,秦煊只有先把我儿子放了,我们才有可能探討瓜分兗州的可能性,否则一切免谈,你要是敢出尔反尔,別怪我和你彻底撕破脸皮。” 听完许攸的话,袁绍立马反应过来了,自己差点又被秦煊给算计了,好在许攸提醒及时,这才没有贸然答应。 “呵呵!”秦煊淡然一笑道:“袁公,这你放心,我秦某做事非常讲诚信,你的宝贝儿子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放回去。” “这瓜分兗州可是一件大事啊,难不成你就不想听听我开的价码吗?” “什么价码,你会有这么好心还能不让我吃亏?”袁绍对此表示怀疑,从他和秦煊第一次打交道开始对方仿佛將一切都算计进去了,从来没有吃亏的时候。 就算是如今这种危机局面都还能如此淡定自若,换做其他诸侯早就不知所措。 “如今我是四面楚歌,手中兵力捉襟见肘,凭我一己之力自然是不可能独自吃掉兗州这块肥肉。” “可你袁公兵强马壮,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其他想法?” “我只要泰山郡和任城国两块地盘,其余的你袁公能吃多少就吃多少,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啊,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后你就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尤其是豫州的袁术。” “要是让他知道曹操如今生死不明,他会怎么做呢?” “我一直认为只有袁公才能代表袁家,难道你想连袁术都比不上吗?” 说到最后,秦煊使了一招激將法。 “呃~~~~~” 袁绍沉默了,此时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权衡利弊秦煊的话,尤其是对方在他耳边提起袁术这两字,那张满是威严之色的脸庞此时却有些许怒色。 他和袁术互相看不上眼,袁术势力扩张是他最不想见的局面,虽然二人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双方却巴不得对方去死。 “好,我答应你的提议,出兵兗州,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袁绍同意了秦煊的提议,待消灭夏侯兄弟后出兵兗州。 “好,我秦某一定会將你儿子放回去。” 就这样秦煊和袁绍在这一刻达成了瓜分兗州的口头约定。 强力安利《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直达精彩。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秦煊等人朝驻守三亭的曹军发动了突袭,在大雪龙骑势如破竹的攻势下,五千曹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他们缓过神来组织反击的时候,袁军步卒发射的漫天箭矢將他们彻底打蒙了。 曹军將领夏侯惇看到袁绍和秦煊竟然搅合在了一块儿,大脑一片空白,他搞不明白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秦煊以及袁绍会出现在这里。 眼看著己方將士一批批地倒在血泊里,夏侯惇顾不上思考那么多,急忙带著亲卫杀出了重围赶往朱虚方向。 最终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五千曹军彻底覆灭。 然而双方打扫战场时却没有发现曹军主將的身影,当大雪龙骑统领向秦煊匯报之后,一旁袁绍的反应却让秦煊感到非常诧异: “秦煊,对方溜之大吉,如今很有可能是逃往朱虚向那里的曹军通风报信了,三亭距离朱虚足有两百里远,你的大雪龙骑行军速度快,现在追应该能在半路追上。” “要是再不行动的话,一切可就来不及了!” “呵呵,袁公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早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说不定等他赶到朱虚的的时候,见到的全是死尸也说不定。” “出发!” 秦煊胸有成竹地解释道。 在曹操率军与袁绍合兵一处的时候,他早就让李靖分兵一部驻守营陵,待曹军进驻朱虚之后昼夜行军赶赴周围,伺机寻找机会发动进攻。 如今李靖大军也应该从广县出发迂迴到了朱虚一同夹击对方。 ············ 朱虚城外,李靖正在统领大军朝夏侯渊的五千残军发动进攻,一时间战场上廝杀声震耳欲聋。 城头的夏侯渊看到城外迎风飘扬秦字旗號,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么多徐州军啊。 “难不成是秦煊的援军到了,袁绍的哨骑真是废物,这么大规模的部队调动都没发现。” 夏侯渊如今都不会想到城外的徐州军会是从广县营陵一带赶来的,反而认为对方是从琅琊国赶来的援军。 “將军,敌军的攻势太猛了,我们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如今北门敌军攻势最弱,我们要不集中兵力从北门突围出去吧,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啊!” 一旁的副將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由於李靖大军兵力不足,因此对於四个城门方向的攻势各不相同,如今是夏侯渊所在的南门攻势最为猛烈,而其他几门方向攻势相对较弱。 “你让我弃城而逃,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眼前这帮援军是徐州的支援,要是让他们从我们这里突破了,怎么和主公交代?” “三亭和朱虚是阻挡他们的第一道防线,要是放他们过去了我们就是这场战爭最大的罪魁祸首,通知將士们给我死守在这里。” “主公他们消灭秦煊之后一定会来增援的!” 夏侯渊一把抓住副將的胳膊,瞪大双眼怒声大骂道。 “喏~~喏!” 副將被夏侯渊给嚇破了胆,唯唯诺诺连忙点头应允,隨即连忙离开,吩咐军士死守城池。 “主公,您儘快来吧,我们怕是坚守不住多长时间啊!” 夏侯渊望著城外徐州军猛烈的攻势幽幽嘆息道。 第124章 夏侯渊被乱箭射死! 沉浸阅读第124章 夏侯渊被乱箭射死!,请点击。 隨著时间来到了傍晚,天空中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大雨如注倾泻而下,漆黑的夜空中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 城外大军的攻势也已经偃旗息鼓,望著远处燃起的零星篝火,夏侯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顽强抵抗,他麾下的將士已成疲惫之师,能战士兵不足千余。 可他在对方彻底围城之前派出的哨骑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难不成他们真要城破人亡不可? 夏侯渊难以接受这样的情况发生,可如今还没有援兵前来,剩下的人真的很难撑过明天。 ····· 与此同时城外的李靖大营內,李靖正在大帐內召集麾下將领部署夜袭事宜。 “传令下去大军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半夜准时发动进攻,藉助大自然的力量占领朱虚,务必在主公到达之前消灭对方。” “敢违军令者格杀勿论!” 李靖的声音低沉地让人心生畏惧,这可是夜袭的最佳时机,经过白天一整日的进攻,他们已经消耗了对方一大半的有生力量,如今谁要是敢掉链子他一定不会轻饶对方。 “喏!” 帐內眾將听见这话纷纷打了一个冷战,齐声应允道。 眾人离开后,帐內只剩下段煨一人在这里,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靖对此感到非常好奇: “段將军,你还有什么事吗,有的话就说,要是没事赶紧前去准备,后半夜攻城!” “李~~李將军,这种天气发动夜袭,敌军一定会有所防备,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妥啊,如今將士们早已疲惫不堪,要不然您收回成命,明天攻城也不迟啊,让將士们好好休整一晚。” 最后段煨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李靖麾下的大军三分之二都是他的老部下,经过白天一整天高强度的进攻应该得到好好的休整,而不是继续拖著疲惫的身躯在滂沱大雨中夜袭攻城。 听到段煨的话,李靖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知道他麾下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西凉军投靠过来的,段煨和他们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 当即快步来到段煨面前,轻轻拍拍对方的肩膀推心置腹地说道: “段將军,我明白你与这帮將士们之间的情感,可如今战机稍瞬即逝,我们的压力非常大,要是没有压力我也不会让士兵们拖著疲惫的身体冒雨夜袭。” “现在既然你问起了这事,那就麻烦你现在儘快去和將士们解释解释,等攻入城中,我让他们好好饱餐一顿,酒肉管够!” “他们应该也有怨言,但我不希望谁真的临阵脱逃,要是真发生了,我也只有按军法从事!” 李靖治军严格,段煨早已经领教过,自从他麾下的將士被划归对方统领后,那些將士们在背地里总是抱怨李靖太过严格,他们都有些接受不了。 “喏!” ··········· 很快来到了后半夜,滂沱大雨丝毫没有半点儿减弱的跡象,李靖大军早已做好了一切作战准备,將士们冒著大雨缓缓朝朱虚城池前进。 由於大雨降临太过突然,再加上各种因素影响,士兵们没有足够的蓑衣防雨,因此一出军帐士兵们就咳嗽不断。 “將军,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將士们这种情况怎么能够攻城战斗呢?” 看著士兵们冒雨前进,段煨还是有些不死心,希望李靖能够收回成命。 这还没到朱虚城下,弄出的动静就已经非常大了,再加上地面湿滑將士们的行动速度大大减弱,而且还会消耗大量的体力用以抵抗夜间寒冷。 “不行,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军继续前进!” 李靖果断拒绝道,在他看来这瓢泼大雨根本不足为惧,要是因为蓑衣不够而拒绝出战,这还算是军人吗? 看著李靖强硬的態度,段煨也不再好说什么,当即脱下蓑衣冒雨朝大军而去,他准备以身作则带领將士们一鼓作气攻破朱虚。 “弟兄们,杀!” 段煨手持大刀在滂沱大雨中怒声吼道,噼里啪啦的雨声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声音,这让朱虚城中的曹军士兵並没有察觉到异常。 弓箭手们冒雨发动了进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內的守军,投石机也將仅剩不多的巨石砸向城墙,巨大的石块將土质城墙砸出了一个个大坑。 在段煨的带领下士兵们扛著比以往沉重的简易攻城梯深一脚浅一脚地发动了进攻。 巨大的溅水声让城中的士兵纷纷反应过来,当他们著急忙慌地开始抵抗时却发现大量的箭矢射来,好在大雨影响这些箭矢並没有射中他们,反而是落在了城下。 “快~~快~~~快,敌袭,注意防御!” 曹军將士们纷纷嘶吼著嗓子提醒道。 ······· 当夏侯渊来到城门口时正好遇到了撤退下来的曹军士兵,看著他们一窝蜂地跑下城墙,夏侯渊怒不可遏大声喝道: “你们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临阵脱逃,赶紧返回抵挡对方的进攻!” “將~~將军,快撤吧,他们已经登上了城墙,人数还在增加,弟兄们已经坚持不住了,我们来保护將军撤离!” 面对夏侯渊的喝声质问,士兵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苦口婆心劝夏侯渊撤退。 “唰!” 一道寒光闪过,夏侯渊以雷霆般的速度拔剑划破了面前士兵的喉咙。 “轰隆隆~~~~” 雷声夹杂著闪电,剩下的士兵被夏侯渊的举动给嚇住了,他们个个胆颤心惊不知所措。 “哪个敢再有临阵脱逃的想法,杀无赦!” 夏侯渊盯著这些士兵冷声道。 “砰!” 就在士兵们不知所措之际,不远处的城门被李靖大军攻破了,大量的將士冲向了城池。 “还愣著干什么,杀!” 夏侯渊看著城门一破,心中深知曹操的援军来不及了,提剑杀向了李靖大军。 那些士兵见状也不再敢提撤退之言,跟著夏侯渊冲向了破城而入的敌军。 “弓箭手,放箭!” 隨大军纵马进城的李靖看到不远处迎面杀来一伙敌军,当即命令弓弩手放箭,这么好的活靶子就在眼前,白白放过实在可惜。 “唰唰唰~~~!” 身旁的將士立马照做,拉弓搭箭一气呵成,甚至都不瞄准,对著他们就是一顿乱射。 不计其数的箭矢径直射向了夏侯渊等人,双方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再大的暴雨对於箭矢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另外最前方手持长戈的士兵动作同样迅速,在李靖发布命令之前,他们就杀向了对方。 良久之后,夏侯渊以及这些士兵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將军,这好像是敌军主將!” 士兵上前补刀时发出一声惊呼,听到士兵的话,李靖当即纵马来到跟前,翻身下马蹲在夏侯渊尸体旁查看。 看著眼前这具尸体身著鱼鳞甲,手握精美锋利的佩剑,再加上对方身材壮硕,眉宇间霸气十足,李靖当即明白对方的身份。 “將他的尸首好生装殮,等待主公处理,这应该就是曹军主將无疑!” “喏!” 一旁的士兵拱手应允道。 第125章 段煨临终嘱託! 书荒?来看看歷史小说小说推荐吧! 就在李靖处理完后准备前往对方的指挥中枢查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时,一名铁骑飞速而至。 “將~~將军大事不好了,段煨將军中箭受伤,现在情况危急,您还是去看看吧。” 骑士的话让在场眾人都懵了,段煨怎么会中箭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南门不是拥有大半兵力吗,为什么段煨会中箭?” 李靖明显认为这位骑士在胡说八道,虽然曹军南门守卫最强,但他派去进攻的部队也是最多的,以段煨的实力不应该会阴沟里翻船啊。 “不清楚。”骑士摇摇头接著哭诉道:“段將军是第一个登上城楼的,当我们的大部队占领城楼消灭敌军后本想和他击掌庆祝胜利,却发现他胸部中箭血流不止,脸色苍白,现在陷入了昏迷。” “走,去看看!”李靖心急如焚,隨即快步翻身上马赶往南门查看情况。 当李靖火急火燎地赶往南门时,重伤昏迷的段煨早已被人抬了下来,躺在街道旁一处无人居住的民宅中,周边围满了士卒,军中的医师正在为段煨治疗。 “怎么样,情况怎么样了?”李靖扒开那些士兵,来到屋內看到昏迷不醒,牙关紧咬,浑身抽搐的段煨心情很是焦急。 “启稟將军,段將军如今情况不妙,属下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还没醒来,按理来说箭头已拔出,而且上面也没有任何污秽之物。” 正在治疗的中年郎中一看是李靖来了,立马抬头说明了情况。 这时期的医术知识和技术发展有限,对於各种疾病了解不足,再加上水平不足,对於段煨这种情况属实束手无策。 听完郎中的话,李靖焦急的情绪更甚,听对方的意思段煨应该是活不了了。 “他还能活下来吗?” 郎中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很难,他现在陷入昏迷对外界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依老夫看来还是儘早准备后事吧。” “郎中,你救救段將军吧,他怎么会死呢?” “就是,段將军只是中了一箭又没有伤到什么要害,是你这庸医不会治。” “庸医,我要砍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 一时间屋內那些將士们议论纷纷,更有甚者情绪异常激动,手持长刀要將郎中千刀万剐。 中年郎中被这些人的举动嚇得瑟瑟发抖,急忙起身抓住李靖的胳膊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你们都给我住嘴,另外全部退至屋外,谁敢闹事休怪本將军法从事!” 看到场面即將失控,李靖立马大声呵斥道,命令屋內的將士退至屋外。 “喏!” 屋內的军士们看到李靖发火了,谁也不敢造次,纷纷退至屋外等候。 他们这些西凉军早已经被李靖整怕了,当初有好几个兵痞在训练中不听指挥,被对方当眾杀鸡儆猴给砍了脑袋,並且段煨连句话也没说,从那以后这帮西凉军变得越来越懂规矩。 最后屋內只剩下了三个段煨的亲兵在场。 “主公他们应该快到了,你一定要在主公到来之前想办法让段將军恢復清醒,一切等主公定夺!” 李靖最后只对郎中说了这么一句话,隨后转头看向屋內的三位亲兵吩咐他们谁也不能再踏入这间屋子半步,违令者格杀勿论,之后便扬长而去继续处理城中的残军。 面对这种情况,李靖能做的不多,只能將段煨生存的希望託付上天,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经过一夜的滂沱大雨,天气终於转晴,朱虚城中到处都是泥泞,徐州军经过一夜的搜捕绞杀终於將城內的敌人全部剿灭。 上午八点多,李靖终於等来了秦煊,並在城门口迎接对方。 “主公,我们已於昨日攻入朱虚,消灭所有曹军部队,另外经过我们抓获的曹军將士指认被乱箭射死的主將是曹操麾下大將夏侯渊,目前我们已將他的尸首装殮完毕,您看怎么处置?” 李靖这个消息让秦煊和袁绍二人感到非常吃惊,尤其是袁绍,更是立马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夏侯渊真的战死在了朱虚?” “没错,曹军將士是这么说的,目前尸首就在他的军帐內,袁公不信的的话可以去看看。”李靖点点头道。 “逸尘,我先去看看,你请自便!”袁绍表现的迫不及待,他没想到曹操手下大將竟然战死了,尤其对方还是他的同族。 三国志记载曹操之父乃是夏侯氏,后过继给了曹腾改姓操,而曹操和夏侯氏是同族兄弟。 袁绍和曹操自幼相识,对於曹操的族人也是了解的。 “好!”秦煊没有阻拦,隨后袁绍就带著人赶往放置夏侯渊尸体的地方查看情况。 待袁绍等人离开后,李靖突然跪在秦煊面前哽咽哭泣出声,这让秦煊有些不明所以,立马翻身下马想要搀扶对方起身。 “药师,你这是怎么了,男儿有泪不轻谈啊!” “呜~~呜~~呜,主~~主公,段煨將军快不行了,昨夜登城战斗后,段煨將军胸部中箭,可现在已然出气多,进气少,恐怕就要~~~~” 李靖这才说出了原因,他本以为段煨能够有所好转,可谁想到情况直转而下,如今就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什么?”秦煊如遭雷劈一般,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他人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秦煊短暂失神后,对著李靖咆哮道,段煨可是他比较看重的將领,这还没来得及好好重用对方,本打算战爭结束后委任重担的,却听见了这么一场噩耗。 “主公请隨我来!”李靖当即起身带著秦煊前往段煨治疗之处。 不到几分钟路程,便来到了那座民屋內,郎中正在想办法让段煨恢復清醒。 “伤口怎么样?” 秦煊来到段煨身旁粗略地查看了他的情况后,问起了这么一句话。 正在让段煨恢復清醒意识的郎中,听见这话抬头一瞥见对方如此年轻,再加上李靖在一旁对他非常恭敬,立马明白了秦煊的身份,连忙站起身拱手回答道: “大人,段將军的伤口目前已发生大面积溃烂,属下却依旧找不出原因,如今段將军依旧昏迷不醒,情况属实不妙,恐怕时日无多了。” “嘶~~~,他现在能不能经受得起长途奔波,或者还能坚持多久?” 听完郎中的介绍,秦煊已经猜到了段煨极有可能是受了破伤风,伤口中箭经过雨水感染,可没想到对方情况这么危急,现在有能力救他的只有华佗。 但华佗远在郯城,这赶回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恐~~恐怕连一天也坚持不住了!”然而郎中的回答让秦煊最后的想法落空了。 秦煊沉默了,难道段煨真的就这么战死了吗,他不甘心,可现在又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咳咳~~咳咳!” 就在屋內陷入沉默时,一阵咳嗽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段煨奇蹟般地睁开了双眼,艰难地咳出了声。 “忠明,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秦煊连忙蹲下身子关怀道,他看的出段煨这可能是迴光返照,不然哪儿有这么巧啊,在这种时候忽然恢復了清醒。 段煨看到秦煊出现在自己眼前,艰难地露出了一丝微笑,气息奄奄地开口道: “主~~主公,我~~我不行了,麻~~麻烦您照顾我~~我的家人,段~~段煨不~~不能再回去见他们一面,很是愧疚!” “没~~没能跟隨主~~主公征战天下,是~~是我的遗憾!” 说完这些之后,段煨就彻底闭上了眼,咽了气。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126章 世家豪强犯上作乱! “忠明,忠明!”秦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连民房外站岗的士兵都被吸引进来,看到段煨垂下去的手,当即明白了一切。 低著脑袋默默啜泣,送別段煨最后一程。 良久之后,秦煊缓缓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药师用一副上好的棺材装殮段將军的尸体然后派人儘快送回徐州,等我们这边一切了结后为段將军送行!” “喏,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李靖同样啜泣著声音,对於段煨的去世表示极大的悲痛。 隨后秦煊便和李靖离开了民房前往盛放夏侯渊尸体的军帐。 “药师,有没有发现曹军残兵的身影,我们在三亭击溃了夏侯惇,但並没有发现他的下落,我猜想极有可能来到了朱虚,可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击败了夏侯渊!” 路上秦煊问起了三亭残军的下落,他们这一路追来却始终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上百號人总不能就这么不翼而飞了吧。 “没有,我派出的哨骑並没有匯报任何异常情况。” 李靖摇摇头道:“会不会是他们改道去了別处。” “呼~~~”秦煊闻言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见踪影就算了,就连曹操如今也是生死不明,我在路上和袁绍已经达成了一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整合军队进攻兗州,我们的目標是泰山郡和任城国这两块地盘,大雪龙骑主力部队会助你一臂之力。” “另外我会让徐州给你增派一位得力干將协助你,你的任务还是比较繁重的!” 李靖听闻秦煊现在又要对兗州动兵,隨即感到非常诧异,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主公,这会不会太急了,现在我麾下的士兵伤亡惨重,继续补充休整,短时间內无力发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李靖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自从联军发动战爭以来,他所指挥的青州部队损失惨重,將士们许久都没有好好休整一下,如今又经歷段煨阵亡离世的悲痛,再这么继续打下去恐怕军心不稳。 “药师,我知道你的意思,克服一下困难嘛,战爭结束后我会將这帮將士调回徐州让他们好好休整几个月,另外这次攻打兗州所缴获的战利品三七分成。” 秦煊点点头思索一番后立马想出了一个方案。 自从秦煊接掌徐州后为了增强士兵战斗积极性,特意定下战斗中缴获的战利品按照五五平分原则,现在士兵占七成,刺史府占三成,让利两成。 “这~~~行,主公我去做士兵的工作,但必须休整七天以上才能出兵!” 李靖最终同意了秦煊的要求。 二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盛放夏侯渊棺槨的地方,看著眼前这具棺材,秦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段煨的离世让他心里难过。 在朱虚城待了一天后,秦煊便带著大雪龙骑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徐州。 ··········· 就在秦煊急速返回徐州的时候,那些世家豪强如今也准备开始动手,在刘伯温散布的假消息中得知袁曹联军已经攻占青州大部,李靖大军告急,秦煊率领大雪龙骑火速驰援,目前正在青州与他们对峙。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郯城郊外一处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庄园中,上次在东海郡曲阳偷偷机会的世家豪强再次聚集在了一块儿,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诺大的庄园中满是手持兵刃的精壮,其中还有不少人手持劲弩,放眼望去足有上千號人。 之所以在郊外就是为了不让城中的刘伯温等人提前察觉他们的动作,上千號人的动静可不是闹著玩的。 庭院当中一座临时搭起的木台上,一位手持长刀身著皮甲的中年男子正向面前的私兵们做起了思想动员,语气非常高昂: “勇士们,今天就是我们举兵的时候,秦煊残暴不仁,在徐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如今前线战事焦灼,郯城守备力量不足,这正是我们起兵的最佳时机。” “成功之后,我们会给予你们大量的奖赏!” 台下那些私兵一听有大量的奖赏,双眼通红,每个人心情异常激动,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回应著男子。 “出发!”男子见状非常高兴,手中长刀朝天一指朗声喊道。 为了这次行动,他们这些世家可谓是做足了充分准备,不仅在暗中集结了这么多私兵,还花了大价钱买通守城的士兵让他们里应外合大开城门。 毕竟秦煊麾下留守的部队基本上都是徐州本土新训士卒,他们的家族基本上都离不开这些世家豪强的控制,甚至有的就是这些世家专门派去的私兵。 “呵呵呵,这次秦煊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后院失火,等我们抓住刘伯温张居正等人一定要將他们统统斩首,尤其是那个张居正,他在徐州各地实行的政策让我们损失惨重,许多生意都被秦煊掌握的糜家商业网络给抢去了。” “这次干掉他们不仅要將这些生意夺回来,甚至说不定还能趁机掌控徐州!” 有的代表开始半场开香檳,做不切实际的美梦: “就是,我可听说广陵,下邳等地情况同样不容乐观,秦煊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我们就静待佳音吧!” ··········· 另一边经过半个多时辰的静默行军,叛军们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郯城门外,他们每个人都嘴里含著木棍,脚下裹著粗布,再加上夜深人静以及徐州实行的战时管控措施等诸多因素,他们的动静並没有被人发现,因此过程非常顺利。 “咕咕~~~~咕咕~~~~~” 领头的中年人看著紧闭的城门迅速来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吹响了暗號,下一刻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冒出来几个守卫的士兵。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异常!”男人警惕性非常强。 “没有异常,后半夜的守卫全是我们的人,你们只管放心进来。” 守卫士兵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们守夜都是採取轮班制度,每一批守卫人员都是有严格的值班时间。 “好!”中年人满意的点点头:“事成之后,家族是不会忘了你们的!” 能在徐州军服役的私兵都是世家豪强中的远方子弟,只有这样才能將他们牢牢的捆绑在一块儿。 隨后在这帮內鬼的带领下,叛军顺利地进了城,按照事先侦查好的路线杀向了刺史府。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歷史小说小说,那可能是《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第127章 杀无赦! 男人带著私兵杀向了徐州刺史府,经过多方縝密的打探他们早已得知这段时间內刘伯温等人全部都在府中。 而刺史府不过数百名守卫,至於城中的驻军,只要他们动作够快,抓这些人做挡箭牌还怕对方动手不成?只要他们这里成功了,后续增援便会源源不断而来。 总之为了这次行动他们准备的非常充分。 当男人带著人快速来到刺史府附近时,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由於目前正处於一天中最疲倦的时候,刺史府的守卫並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跡。 这让男人心中一喜,隨即快速作出了部署,將上千號人分成三部分,一部包围刺史府后院,一部由他率领从正门攻进去,一部分为他们拖延城內守军增援时间。 “弟兄们,杀啊!” 男人做完部署后,率先挥舞著长刀杀向了刺史府,身后的私兵紧隨其后,巨大的动静一时间在空旷无人的街区中响起,然而周围的百姓却没有人敢出来凑这个热闹。 刺史府的守卫看到四周忽然涌出来这么多手持兵刃的士兵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迅速跑进刺史府內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大门。 当男人看到刺史府的大门被关上后,大手一挥,下一刻数十个人高马大的叛军准备用自己的力量强行撞开大门。 “唰唰唰!” 就在这时无数火把猛然亮起,刺史府以及周边的房屋上出现了大量手持强弩的士兵包围了他们。 就在男人惊慌失措之际,刺史府屋顶上传来了一道让他坠入地狱的声音:“大难之际,你们这些世家豪强胆敢犯上作乱,意图谋反。” “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眾军听令,给我放箭!” 下一刻万箭齐发,无数箭矢射向了街道上的叛军。 “啊~~~啊~~啊!” 叛军不断倒下,陷入包围之中面临来袭的箭矢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该死的,弟兄们给我杀!” 男人哪儿能不明白他们这是上当了,但现在又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衝进刺史府。 隨后大量的叛军不断衝击刺史府,企图攻进去。 然而刘伯温等人早已经做足了准备,不仅在周围布置了大量弓弩手,还在刺史府內准备了许多巨石抵在大门口,任凭对方怎么冲都无法衝进府內。 数百號人在这毫无遮挡的街道上宛如活靶子一般,几分钟后这些叛军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刺史府前。 没过多久。刘伯温等人走出刺史府,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倒下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愤怒。 这些世家属实该死,大难危急之际竟敢发动叛乱,要不是有黑冰台的情报支持,恐怕真要让他们得手了。 “通知下去,现在立刻抓捕那些世家豪强,以及徐州军中和此事有牵连士卒,按照名单一个不留!” 刘伯温恶狠狠地说道,为了这次行动秦煊曾特意抽调了三千系统铁骑赶回后方交由刘伯温统一指挥。 “喏!” 手下当即领命而去,这一夜註定是腥风血雨的一晚,郯城及其周边地区到处充斥著战马嘶鸣声,廝杀声,以及妇孺老幼的哭喊声。 周围的百姓早已经嚇破了胆,纷纷从睡梦中惊醒,躲在家里瑟瑟发抖,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时间在战马嘶鸣,廝杀震天动地,妇孺老幼苦苦哀求声中缓缓流逝,很快来到了天明以后。 城中的百姓怀著忐忑的心情走出家门一看,街道上到处都是血流成河的尸首,街道上纵马疾驰的铁骑正在大声疾呼: “徐州百姓们不要担心,昨夜世家豪强发动叛乱,目前已被全部剿灭!” “徐州百姓们········” “不是吧,又是这些个世家,他们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听说昨夜那些人的府上到处充斥著廝杀,求饶以及哭声!” “呵呵,这些世家豪强没一个好东西,光是一个糜家的下场还不够惨,他们这是硬往刀尖上凑啊!” 百姓们听著铁骑的解释,心中这下明白了纷纷发表起自己的意见。 隨即在一些胆子大的人带领下,许多人聚在一起前往那些人家门口查看情况。 ········ 徐州刺史府內,刘伯温张居正等人一夜没睡,他们都在等最新的消息传来,面前的茶水换了一茬又一茬,就是还没有人前来匯报情况,眾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身负重甲的铁骑统领迈著沉重的脚步来到堂內拱手匯报导: “启稟诸位大人,我们已按照名单上提供的信息將郯城参与反叛的世家全部清除,共计杀掉上千號人,剩余无辜之人目前全部在押,还请诸位大人指示。” 这上千號人不仅包括那些罪大恶极之人,还包括他们的直系<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男性亲属,以及府上负隅顽抗的家丁,徐州军中的內鬼等等。 人数其实也不算多,这还只是郯城一地的,不包括整个徐州。 “知道了,那些无辜之人投入大牢听候主公发落,世家府邸全部查封,派遣铁骑驻扎,有胆敢浑水摸鱼者一律格杀勿论,將他们府中的金银財宝,良田產业全部登记造册,运往刺史府库內!” 眾人一听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刘伯温立马做出了以上部署。 这些世家虽然比不上糜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拥有的良田產业也是不少,有了这些战后的发展恢復便能有足够的资金来源。 想当初光是一个糜家就让秦煊在徐州站稳了脚跟,现在徐州那些世家豪强几乎被一网打尽,能提供的资源也是不少。 “喏!” 铁骑统领拱手应允道。 统领离开后,刘伯温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张居正,笑著吩咐道:“叔大,如今这些世家豪强之患已除,现在就该你出手了。” “就由你代表刺史府写一封告示安抚那些百姓吧,我要將城中发生的一切飞马向主公匯报。”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主事人也应该知晓啊!” “哈哈哈,好!” 张居正笑了,自从秦煊前往青州前线后,徐州的所有政务,大军后勤等都压在了他们二人身上,二人的配合也是越来越好。 至於贾詡早在不久之前便前往广陵配合张绣高顺二人抵抗周瑜大军去了。 两人的效率非常之高,在上午时分刺史府的官吏便將他们起草好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百姓们这才知晓事情的真相如何,防止有人胡乱猜测。 与此同时一封加急书信通过黑冰台传往秦煊手中。 第128章 曹操匯合夏侯惇残军! 点击,开启《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的奇妙旅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在旷野上映照出一幕充满生机的画面。 茅草屋內一个衣衫襤褸,手持长刀的男子正在酣然入睡。 “啊~~~!”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大喊一声,睁开双眼猛然坐起身来,嘴里还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中满是惊恐,环顾四周的环境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曹操从草蓆上迅速起身,走出里屋来到院子里瞥了一眼他昨晚杀掉的猎户,自顾自地从一旁窗户边拿起几块风乾肉塞进包袱里,顺便灌满一葫芦水离开了这里。 他从临驹战场一路奔波,逃出密林,一路朝兗州方向狂奔,在昨天傍晚时分路过此处,本想和那位猎户好言好语商量一下,请他收留自己住上一晚。 可奈何对方见他狼狈不堪不肯收留,无奈之下为了活命的曹操只能发挥他的遇险被动技能——寧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行为准则直接干掉了猎户,鳩占鹊巢在这儿暂住一晚。 毕竟这荒郊野外的晚上极其不安全,尤其是野外还有大虫猛兽什么的,曹操根本不敢在野外露营,可如今已经到了人的生理极限,这要是再不能睡上一觉,迟早会因为疲惫而倒在野外。 不知走了多久,身上的乾粮早已吃完,为了能有精力逃回兗州,曹操迈著沉重的步伐来到一颗大树底下休息。 “唉,为什么我曹孟德遇见这么一个克星啊,每次总是败得这么惨,也不知道妙才元让他们怎么样了,一万大军能否逃出多少!” 曹操望著远处的天空低声呢喃道,声音中满是沮丧与疲惫。 每一次和秦煊交手自己总是败得非常惨,没有一次占上风,反而损失惨重,身边的得力手下无一不是折损在他手中。 仿佛对方就像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一般。 “踏~~~~踏~~~踏~~~~” 就在曹操感慨人生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声音,曹操立马停止了感慨,紧握手中长刀,警惕望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好,是骑兵!”隨著声音越来越近,曹操心中大骇,立马分辨出这是铁骑奔腾所產生的声音,立马躲到了大树背后观察情况。 好在这棵大树比较粗壮,周围杂草丛生適合隱藏,如果不是特意搜查应该发现不了这里还藏著一个人。 隨著声音越来越近,曹操也终於发现了对方的旗號,这竟然是自己的部下,人数大概在数百人左右。 曹操心中一喜,当即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连忙窜了出去准备自报家门: “我是曹孟德~~快停下~~~我是曹孟德!” 曹操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力气,生怕这只铁骑没听见从而將自己丟在这里。 正在纵马奔腾的铁骑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队伍中有人往后一瞥猛然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人在挥手大声呼唤。 “快停下,有情况!” 这一嗓子让正在疾驰的队伍迅速勒马停止前进,当士兵指著身后远处的曹操解释后,领头的便让人去查看情况。 没过一会儿两名铁骑飞马来到曹操面前,看到对方狼狈不堪手持长刀,脸上带著一丝狼狈和疲惫,心中一惊。 “你是什么人,刚刚在喊什么?” 一名士卒大声质问道,声音中带著警惕,同时手已经握住了隨身的佩刀,一旦有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便能以最快的速度作出反应。 “我乃曹操曹孟德,你们是谁的部下,从何而来?” 曹操看到这两名士卒脸上的狼狈样,再结合他们赶路的方向猜测出对方极有可能是从三亭或者朱虚方向撤退下来的,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部分。 “我们~~~”士卒听闻曹操的话心有疑虑,但快速打量一番后见对方气质非凡,不似一般人,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我们是夏侯惇將军的部下,我们在三亭打了败仗准备撤回兗州!” “什么,夏侯惇,他人呢,快带我去见他!” 曹操一听他们是夏侯惇的手下,立马露出了笑容,当即要求对方带他去见夏侯惇。 过了一会儿,曹操被士卒带到了这只铁骑面前见到了夏侯惇,夏侯惇看到士卒带回来的人竟然是曹操,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惊喜之色。 “主公,怎么会是您啊,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夏侯惇快步来到曹操面前拱手行礼道,心里別提多激动。 “元让,怎么是你啊,朱虚情况怎么样,为什么只有你们这点儿人啊?” 曹操心里也是非常激动,如今终於不用再提心弔胆了,当即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听到曹操的问题,夏侯惇默默地低下了头,眼中早已经噙满了泪水。 看到夏侯惇这副表情,曹操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催促道:“说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快告诉我,其他人还有妙才他们呢?” 曹操心中清楚对方多半是遭遇了不测,但心中仍然存有一丝侥倖。 “朱~~朱虚被李靖大军攻占了,当我率领这百余號铁骑从三亭赶往朱虚报信时已经晚了,后来秦煊和袁绍率领大军也赶来了,我就带著人日夜不休的撤往兗州,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主公。” “其~~~其他人全军覆灭,就连妙才也战死沙场!” 夏侯惇哽咽地说道,当哨骑將这个消息匯报给他后,夏侯惇心里非常难受,尤其是族弟夏侯渊的死讯更让他心痛不已。 “啊~~~~~!”曹操闻言仰天长啸,企图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难受心情,这一趟自己真可谓是损失惨重,夏侯渊可是自己的族亲啊,就连他也战死了。 “主公,別难过了,人死不能復生,咱们还是儘快离开青州吧,万一身后有追兵可就不好了,只要您还在我们就能为妙才,许褚他们报仇雪恨!” 夏侯惇连忙劝说道,看著曹操这副模样,他是真怕对方灰心丧气,一蹶不振。 良久之后,曹操终於缓过劲来,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哽咽地说道: “对,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不安全!” 隨后曹操便在眾人的护卫下骑马继续前往泰山郡。 第129章 段煨灵堂上说服华佗! 春去夏来,时光晃晃已然来到了五月初夏时节,自从三月初联军攻徐以来,这是秦煊第一次回到阔別已久的郯城。 经过五六天的长途行军,秦煊终於在五月初十这一天在百余名大雪龙骑的保护下带著投降的张郃回到了郯城。 得知消息的刘伯温等人早早地在城门口迎接,当看到秦煊纵马而来的身影,刘伯温竟然破天荒地拍起了马屁,这让秦煊有些非常不自在,在他的印象中刘伯温可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啊。 “伯温,说说徐州那些世家豪强吧,到底缴获了多少田亩粮税,我需要一个准確的数字!” 寒暄之后,秦煊將话题转移到了这上面,虽然对方给他飞马传过书信,但上面的具体情况他並不了解,而且还有徐州其他地方的数据都没统计出来。 这次世家叛乱应该缴获要比糜家的多。 刘伯温闻言立马从袍袖中掏出一卷书帛递给秦煊,上面详细记载了从这些叛乱的世家豪强手里查获的东西,全徐州参与叛乱的都一一记录在册。 秦煊接过书帛详细地查看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这些世家豪强手里掌握的財富简直超出他的意料。 光是登记造册的的田亩就有四千多万亩,占据徐州总耕地的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的百分之四十被控制在徐州刺史府和自耕农,小地主手里。 粮草囤积约摸四百万石,能供给近十万徐州军高强度作战一个多月,此外还有数不尽的商铺以及各种金银財宝。 “好,好,好!” 秦煊看完后连说三声好,这些世家豪强就像提款机一样总是能在最紧要的时候给他爆金幣和粮草,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是將鸡给宰了,以后要想爆金幣就得对外扩张了。 “伯温,他们的罪名都擬好了吗,我们必须有理有据,这样才能让人信服!” 秦煊这时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无缘无故就將这些世家豪强给宰了,很容易激怒民怨,给自己的统治增添不利因素,必须有法可依,违法必究。 “主公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就和当初糜家一样,我们已经查出了大量確凿的证据。” 刘伯温笑著解释道: “但大牢里还关著相当一部分这些人的家眷,就等著主公决定他们的命运了!” “都是些青壮年吗?” “不全是,大部分都是妇孺老幼!” 秦煊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思索了好半天才想出一个办法:“將他们的这些人送到农间劳作,养尊处优惯了一切生活物资都要他们自己获取。” 秦煊虽然杀伐果断,但对於妇孺老幼他可没那么出生,一听监牢里关押的都是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幼,最终採取了这样一个办法。 让他们自生自灭,要想活命就得劳作。 “喏!” “走吧,我们去弔唁忠明,为他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贾詡和张绣他们回来了吗?” 秦煊又將话题转移到了段煨的葬礼上。 “还没有,目前应该还在返回的途中,广陵一带战事情况一切顺利,有高顺主持防御,问题不大。” 说起段煨刘伯温以及其他人也是一阵伤感,在几天前他们见到运回来的棺槨简直难以置信,这可是他们徐州军第一位在战场上战死的將领,眾人心中无不感到一阵悲切,特別是那些运送棺槨回来的西凉军將士一路上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至於段煨的家属那就更不用说了,到现在都还没从失去顶樑柱的痛苦中缓过来,要不是刘伯温让他夫人去安慰段煨的妻子和父母,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那好,我们先去看看他家人吧,等到贾詡张绣二人赶回来再入土为安吧,毕竟他们同属於西凉军,有著不一般的交情。” 秦煊充分考虑了山头因素,现如今他的军队中,西凉军派系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与徐州本土兵员,系统精锐將士三分秋色。 来到段府,这里早已经设好了灵堂,让秦煊感到意外的是陪伴段夫人的不仅有他们这群高官的家属,竟然还有华佗。 “华佗先生,您怎么来了?”秦煊走过去问道。 还不等华佗开口,身后的张居正立马上前弯腰请罪道:“主公,这都是属下的主意,是我擅作主张將华先生请到这里,以防段夫人出现什么晕厥症状,这样也好及时医救!” 张居正自然知道秦煊当初为了让华佗就范而採取的软禁措施,於是主动请罪。 “行了,我不怪你,华先生请跟我到外面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秦煊点点头表示理解,然而这时脑袋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让华佗乖乖就范,为自己效力的方法,说完便独自一人来到庭院外,在一旁守候的华佗虽然心生疑惑,但还是跟著出去了。 “秦大人,您有什么事说吧!” 华佗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华先生,你可知道段將军因何而死吗?” 秦煊没有单刀直入,而是问出了这么一个让华佗不明所以的问题,华佗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又没有开棺验尸,怎么会知道段煨的死因呢,难不成对方的死因另有隱情? “华先生,段將军英勇无比,他只是在攻城时胸部中了一箭,有甲冑防身伤口並没有伤及要害,但是由於当日突降大雨,伤口恶化,得不到良好的医疗救治而亡。” “因此我想再次恳求先生留下来开办学堂,为我徐州培养更多的郎中,让段煨將军的悲剧不再发生,还请先生同意。” 说完秦煊便给华佗行了一个大礼,他想让华佗培养一批医术高明的郎中充当军医,顺带研究攻克疑难杂症,製造一些能减少士兵无畏伤亡的药品。 虽然光靠华佗一人非常困难,但对方就是一位领军人物啊。 华佗终於转变了態度,听著秦煊的敘述,他隱隱觉得段煨的死和他最近正在研究的几列病例有著莫大联繫。 虽然当初秦煊將自己软禁在府中,但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行动並没有严格受限,能在外面给病人治病,但就是身边有人时刻跟隨,行动范围也仅限於郯城。 “可以!”秦煊大喜过望,看来华佗应该是动心了,当即便將破伤风的症状一一敘述出来,但有些地方做了修改,诸如破伤风的病发时间。 讲述完后,秦煊也没有再打扰这位名医,而是回到灵堂內慰问段煨的家属,至於华佗他应该会想明白的。 果不其然当慰问结束后,华佗便主动找到秦煊答应了为他效力的请求,秦煊当即表示会给他建造一座医学馆,给予全力支持让华佗没有顾虑地培养医学人才。 第130章 再现系统奖励! 秦煊返回三天以后,贾詡和张绣二人也赶回了郯城,两人在秦煊嘴里得知了段煨的具体死因后,心里也是一阵悲伤。 他们和段煨同属於秦煊麾下的西凉军派系,如今看到对方战死身亡,难免有种溢於言表的心情。 五月十五,一个適宜出殯的黄道吉日。 秦煊带著麾下文武官员在云龙山送段煨最后一程,眾人脸上带著无尽的悲伤,段夫人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跪在灵柩前早已哭成了泪人,至於段煨年迈的八旬老母早就因为儿子的逝世倒下了,至今臥床不起。 隨著一阵阵哀乐响起,以秦煊为代表的文武官员纷纷上前在段煨的灵柩前默哀行礼。 “忠明,你是我徐州军的勇士,你放心的去吧,我作为主公一定会帮你照顾好家眷!” “並且追授你驃骑將军,朱虚亭侯,家属额外获赠两千金。” 秦煊声音低沉沙哑,还带著一丝哽咽。 身后的文武百官听见秦煊的承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尤其是那些徐州本土官员,对於秦煊的追授感到非常意外,但也仅此而已,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大汉虽然如今名存实亡,但皇帝还在,秦煊此举无疑是在犯上作乱,追授爵位只有朝廷才有权利。 而后大步来到段夫人面前对著他们这些家属深深地鞠了一躬: “夫人请节哀,忠明的两个孩子还年幼,在下希望你能不辜负忠明的遗言,尽心照顾他的老母亲和两个孩子,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解决的!” “多谢秦大人,妾身一定不会辜负亡夫的遗言!” 段夫人对著秦煊盈盈一拜,语气哽咽,声音中带著丝丝感激。 良久之后漫长而庄重的告別仪式结束了,而段煨的灵柩也在西凉军將士的掩埋下被葬在了云龙山这座风景优美的山峦上,与他曾经的同僚吕布一同相伴长眠在此。 葬礼结束回到府邸后,秦煊独自站在庭院內,望著远处湛蓝的天空,心中惆悵不已,就连自己的两位夫人来到身边都没察觉。 “夫君,怎么了,还在为段將军的离世感到伤感吗?” “人死不能復生,战爭总是要死人的嘛,这样伤感可完全不像你以往的作风啊!”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入秦煊耳中,让他从哀伤惆悵中回过神,转头一看却见曹媛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在糜贞的搀扶下来到自己背后不远处。 “是啊!”秦煊连忙来到曹媛面前缓缓蹲下,贴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聆听生命的律动。 “段煨將军是我手下的大將,没想到他却在战场上不幸战死,我心里很是悲痛。” 秦煊对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的迴避,反而大大方方承认了。 “夫君,你可要振作起来啊,如今你可是一域之主,数百万人的安危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要是这么消沉下去,对於全局来说可是重大损失啊。” 曹媛继续侃侃而谈。 蹲著聆听自己孩子生命律动的秦煊闻言十分诧异地往上瞥了一眼,他没想到曹媛竟然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这简直出乎他的意料啊。 “夫人,你最近又看什么书了,这话感觉不像从你嘴里冒出来的啊?” “呵呵呵,夫君难道你没听过识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吗,我这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受限,只能躺在屋里博览群书。” “因此我才有这么大的变化啊!” 曹媛撅著小嘴撒娇道。 “没错,我作证,媛姐姐看的书可多了,比如诗经,尚书什么的!” 一旁的糜贞还跳出来为她作证。 秦煊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往屋里走,一边打趣道: “哈哈哈,看来你的变化非常大啊,以后咱们孩子的教育我就不担心了,有你这么博览全书的娘亲就不用请什么私塾先生,就让你以后帮咱们孩子学习吧。” “夫君又在说笑了,我怎么能和那些大儒相比啊,咱们孩子的教育可不能马虎!” “夫君你是希望这胎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都行,要是儿子更好!” 刺史府后院內传来了欢声笑语,秦煊也在曹媛二女的安慰下露出了笑容,忘却了段煨离世带来的伤感。 在平静地度过了一个月的时光后,广陵,下邳一线也传来了好消息,高顺张辽等將击溃了周瑜所部,並趁机攻占了丹阳郡,而下邳方向的袁术大军也已撤退。 曹操组织的攻徐联盟就此瓦解,此外扬州的丹阳郡也已经纳入了秦煊的统治之下。 当接到前线传来的战报,秦煊还以为他们是在谎报军情,不过在接到黑冰台扬州分部传来的消息中证实了这一战报的真实性。 高顺张辽二人配合得当,在贾詡的计谋指挥下以最小的代价剿灭了周瑜麾下五千多人,並乘机攻占了周瑜先前到手的丹阳郡,迫使对方返回庐江郡,並將防御前线推进至长江一线。 “好,好,好,张辽高顺二人不愧为名將啊,本官一定要重重嘉奖他们!” 看著手上两份书帛,秦煊激动不已,丹阳郡可是天下闻名,如今自己占据了丹阳郡就相当於拥有了一支精锐部队生成器。 自古丹阳出精兵,如今徐州军中那支丹阳精兵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恭喜宿主占领丹阳郡,击退曹操为首的联军进攻,达成兵家必爭之地保卫战胜利的艰难成就,现发放胜利大礼包。” “人员会以流民方式投奔宿主,天工开物以及资源矿產分布图已发放至宿主书房,请及时处理!” 听完系统的奖励,秦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让他走科技发展之路啊,光是一本天工开物就足以让他领先这个时代不知道多少年,更何况还有六百名大明时期顶尖匠人。 那可是华夏古代科技发展最巔峰的时代啊,说不定还能製造出火药武器呢。 天工开物被称为华夏十七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全书分为上中下三卷,共计十八篇,每一篇都是满满的乾货,涵盖农业,手工业,以及军事工业。 只要吃透这里面的技术,用上几年时光,他就能打造出一支真正划时代的军队。 虽然谋臣武將只有三人,但也让秦煊惊喜不已,尤其是刘仁轨他曾在白江口海战中大战倭国以及百济国联军,在水战统领中有极高的造诣。 甘寧虽强,但始终没有指挥巨舰在大洋作战的经验,而刘仁轨在这一方面远胜对方。 第131章 吕玲綺的求助! 得知天工开物与资源矿產分布图如今就在自己书房,秦煊立马赶回了后院,径直衝向书房,就连曹媛二女在庭院里和他打招呼都没空搭理。 “这是出什么事了,火急火燎的,就连姐姐和他打招呼都不理,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糜贞看著秦煊急匆匆的样子<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巴十分不满地嘟囔道,对秦煊的怪异举止表达自己的不满。 “妹妹,你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夫君他日理万机,一定是有什么我们不能参与的大事,等以后他空閒下来了有的是时间陪伴你!” 曹媛如今越来越善解人意了,她並没有像糜贞那样有些撒娇孩子气,反而还在为秦煊解围。 “那好吧,姐姐,我们回屋去吧,在这儿待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回屋躺著了,华先生叮嘱过,你应该多休息休息。”说著糜贞便搀扶著曹媛往屋內走去,不再去想刚刚秦煊不和他们打招呼的事情。 另一边的秦煊此刻却浑然不知庭院內两女的討论,而是如获至宝般的查看起了天工开物以及资源矿產分布图。 资源矿產分布图中详细分布了目前大汉各州所蕴含的战略物资,而其中目前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铁矿以及煤炭资源,至於石油以及其他矿物资源没那么重要,光凭如今的科技水平来说根本利用不了。 经过一番详细的查看过后,对於这两种战略资源秦煊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目前这两种资源主要分布在并州,冀州,以及幽州。 至於他所控制的青徐两地也有相当一部分煤铁资源,但储量以及品质远远比不上以上地区。 看完资源矿產分布图后,秦煊又聚精会神的看起了天工开物,里面的知识让他这个文科生都有些流连忘返,书中用简洁的语言详细记录了当时的农业以及手工製造业技术。 而让秦煊最感兴趣的就是酿酒以及植物油脂提取法,製成清澈美酒以及香皂卖出去,这可是大把大把的財富啊。 秦煊越看越投入,仿佛忘记了时间一般,直到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他才从这两份无上至宝中回过神。 “主公,吕玲綺小姐有要事找您,她正在刺史府前厅等您!” “吕玲綺,她不是忙著训练女兵吗?能有什么事找我,难不成想打退堂鼓了?” 秦煊在心里嘀咕道,一听吕玲綺来找他,就觉得对方是来打退堂鼓的,毕竟女兵的训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从古至今就没有一支成建制的女兵出现过。 至於孙武为吴王闔閭训练的女兵部队也不算一支真正能上战场的部队,算是他自己为了展现自己卓越才能而锻造的一批牺牲品。 “知道了,本官这就去!”秦煊回了一句,连忙將这两件无上至宝整理妥当后,打开房门朝刺史府前厅走去。 来到刺史府前厅,许久未见吕玲綺,秦煊发现这丫头仿佛变了一个人,合身的盔甲,傲人的身姿,再搭配上那小麦色的皮肤颇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只见这丫头跪坐在案桌前,脸上布满了愁容,当听见脚步声后,立马將目光看向了门口,並连忙站了起来。 “吕小姐,你不好好地训练护卫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难不成是难度太大想放弃不成?” 秦煊一进门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哦,小麻烦,你说说,我很好奇你嘴里的小麻烦究竟是什么?”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秦煊边说著便来到吕玲綺对面的案桌前跪坐下来,用色迷~~~哦不,欣赏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制服诱惑。 感受秦煊用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著,吕玲綺瞬间红温,她也知道自己这副好身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秦煊用这种目光打量自己,就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难不成我是对他有感觉吗?” 吕玲綺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种奇怪的念头。 “吕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哪儿不舒服吗,到底是什么小麻烦,你还没和我说呢?” 看著这小妮子红温了,秦煊心中大喜,隨后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是这样的,我们在良成遇到了当地县令的刁难,那个县令见我们一帮女子好欺负,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找我们的麻烦。” “后来我们搬出了你的名號想以此震慑对方,可不曾想对方竟然大言不惭地说秦煊虽然是徐州刺史,但他又管不了那么宽,这地方上他才是爷。” 吕玲綺將她们在良成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秦煊越听越气愤,没想到自己都主政徐州一年之久,拿他们怎么样吗? 但很快秦煊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记得当初让吕玲綺训练女兵给她在郯城选好了地盘,怎么又跑到良成去了,两地相距可不近啊。 “你们怎么跑到良成去了,不是让你们在郯城训练吗?” “我们去良成是为了检验实战成果,我们有几个姐妹是良成的,听她们说当地有伙割据山头的山贼扰乱过往百姓,因此想用他们来试试我们的训练成果。” 说起这个吕玲綺那叫一个自豪,在她的魔鬼训练下,那些女兵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战阵什么的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因此就想著实战一下练练胆。 可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没想到那个县令竟然和山贼有勾结,对於吕玲綺百般阻扰。 “原来如此!”秦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没想到吕玲綺这么快就出成效了:“那你手下那些人在哪儿呢?” “她们目前正在郯城军营內,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 吕玲綺迅即低著脑袋小声嗶嗶道。 “行,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去休息吧,等过两天我带著你抽时间微服私访走走,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为恶一方。” 秦煊不能光凭吕玲綺一家之言就將那些人定罪,凡事要亲眼所见,如今徐州也渐渐稳定下来了,在政务方面有刘伯温等人处理,自己也能借著这个机会来一次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了解底层百姓的真实想法与生活。 “那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家看望母亲和二娘了!” 吕玲綺隨即便离开了刺史府。 第132章 看来是时候想办法提拔一批新人了! 吕玲綺离开后,秦煊又將蒙光以及刘伯温张居正二人喊来,向他们询问究竟知不知道这些事。 没用多长时间,侍卫便將在家休息的三人喊到了刺史府上,三人都不明白秦煊为何会在临近傍晚时分將他们喊来。 “主公!” “主公!” 三人来到刺史府前厅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看著秦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直打鼓,生怕自己工作不到位哪儿又出问题了。 “你们来了,快坐吧,上茶!” 刘伯温和张居正两人隨即忐忑的跪坐在案桌前,而蒙光依旧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没听见秦煊的话一般。 丫鬟將早已准备好的热茶端了上来,快速退了下去。 而秦煊端起热茶汤轻轻抿了一口后,缓缓放下茶碗开口道: “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把你们叫来是想问问你们一些事。” “蒙光,黑冰台有没有收集徐州那些基层官员的资料,刚刚吕玲綺和我匯报良成县令与当地山贼势力相勾结,和我们徐州刺史府玩心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秦煊首先將目光看向了蒙光,就连刘伯温二人也不例外,两人脸上都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对於秦煊提出的问题感到非常吃惊。 自从跟隨秦煊来到了徐州以后,他们黑冰台要处理的资讯越来越多,对於这些细微方面的情报並没有过多的关注。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后,蒙光从回忆中跳回现实,诚惶诚恐地拱手说道:“抱歉主公,在下並没有收到有关徐州基层官员的情报,对於您的提问,属下不能作出准確的答覆!” 回答完后,蒙光低著脑袋静静等候秦煊怒火降临,没能为主公提供详细情报是他们的重大失职。 然而蒙光並没有等到秦煊朝他咆哮发怒的场景,只是衝著他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伯温,叔大,你们呢?” “作为徐州的文官双壁,难道就没有察觉到底下那些官吏的不正常吗?” 秦煊隨后將目光放在了这两人身上,想听听他们的解释,尤其是张居正,当初是他亲自下基层推行相关政策的实施,应该对於那些基层官员有初步的了解。 听闻这话的刘张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张居正缓缓起身朝秦煊拱手说道: “主公,既然您如今提起这个话题,那我就和您好好地说一说。” “前一阵由於我们徐州面临多方围剿,我等忙的焦头烂额,將这个问题给搁置一边,如今我就將之前发现的问题向您做个匯报。” “当初我在徐州各郡县落实各项政策时就发现那些官吏基本上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没有將我们的政令完全落实到位。” “而且这也不是个別现象,基本上都是如此,而且那些官吏和徐州的世家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主公,要想我们的统治能够稳妥,必须將那些官吏统统换掉,招募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子弟担任地方父母官!” 张居正將他当初下基层时见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长久以来。基层官吏的选拔主要是採用察举制以及徵辟选拔制两种形式。 初期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可是后来隨著各种腐败问题滋生,最后选举出来的基层官吏基本上都是一些腐败分子,甚至在地方形成了世代为官的门阀士族。 从而出现地方保护主义,不利於政治生態的积极发展。 “你的意思是这些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张居正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在基层可不是只呆在一个地方,相反足跡几乎遍布大半个徐州,所到之处大部分都是他所见到的那样。 至於真正落实政策,体贴百姓的基层官吏有是有,但只是很一少部分。 秦煊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啊。 “那好,我会亲自去徐州各郡县走走,你们要想办法结合徐州的具体情况,想办法考察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子弟,通过考察后將他们安排到各郡县任职,人数不能少,必须要能够基本覆盖青徐两州各郡县。” “然后在一些主要地区开设学堂,招收那些勤奋好学的青年学习知识,为我们培养一些人才,你们这些人要时不时的亲自授课,培养门生!” 秦煊目前能想到,能办到的只有这些措施。 至於广开学堂让穷苦人家的孩子都能读上书,目前来说是不现实的,只能採取精英模式教学,毕竟在整个青徐两州开设学堂的支出费用可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以现有资金根本无力承担,只能循序渐进,而且也不是所有百姓能供养自己的孩子读书识字。 一切都得等徐州富裕了之后才能实现。 “主公放心,我等必將尽心竭力!” 三人闻言纷纷应允道。 打发三人离开后,秦煊又迫不及待地返回了书房,將全部心思放在了天工开物这本奇书上面,就连丫鬟叫他吃饭都没有回答,最后还是曹媛亲自挺著大肚子来书房里请他这才作罢。 “夫君,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呆在书房里啊,难不成又出什么大事了吗,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千万別累坏了。” 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饭桌上,曹媛忍不住问道,她只觉得秦煊今天的表现非常不对劲,在书房里呆的时间比以往要长的多。 与此同时曹母和糜贞二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仿佛也想知道秦煊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今天的行为与以往相比属实非常怪异。 正在乾饭的秦煊闻言缓缓放下饭碗,抬头瞥了三人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烦心事。 “什么,你是说那些官吏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所颁布的政令实施不下去,你正在想办法如何解决他们?” 糜贞惊呼一声,不过好在堂內只有他们四人,丫鬟都在远处等候,因此糜贞声音並没有被其他人听见。 “是啊,而且还不是少部分人,我正为此事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刀杀了他们容易,可要想找到替代的人可就难了,赶紧吃饭吧,吃完我还要继续回书房思索对策呢!” 秦煊並没有將天工开物的事情告诉他们,这份资料过於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瞬间堂內一片静寂,三女闻言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她们只是一介女流,对於官场之事並不了解,只是自顾自地埋头吃饭,不再过多追问。 长久以来。基层官吏的选拔主要是採用察举制以及徵辟选拔制两种形式。 初期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可是后来隨著各种腐败问题滋生,最后选举出来的基层官吏基本上都是一些腐败分子,甚至在地方形成了世代为官的门阀士族。 从而出现地方保护主义,不利於政治生態的积极发展。 “你的意思是这些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张居正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在基层可不是只呆在一个地方,相反足跡几乎遍布大半个徐州,所到之处大部分都是他所见到的那样。 至於真正落实政策,体贴百姓的基层官吏有是有,但只是很一少部分。 秦煊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啊。 “那好,我会亲自去徐州各郡县走走,你们要想办法结合徐州的具体情况,想办法考察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子弟,通过考察后將他们安排到各郡县任职,人数不能少,必须要能够基本覆盖青徐两州各郡县。” “然后在一些主要地区开设学堂,招收那些勤奋好学的青年学习知识,为我们培养一些人才,你们这些人要时不时的亲自授课,培养门生!” 秦煊目前能想到,能办到的只有这些措施。 至於广开学堂让穷苦人家的孩子都能读上书,目前来说是不现实的,只能採取精英模式教学,毕竟在整个青徐两州开设学堂的支出费用可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以现有资金根本无力承担,只能循序渐进,而且也不是所有百姓能供养自己的孩子读书识字。 一切都得等徐州富裕了之后才能实现。 “主公放心,我等必將尽心竭力!” 三人闻言纷纷应允道。 打发三人离开后,秦煊又迫不及待地返回了书房,將全部心思放在了天工开物这本奇书上面,就连丫鬟叫他吃饭都没有回答,最后还是曹媛亲自挺著大肚子来书房里请他这才作罢。 “夫君,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呆在书房里啊,难不成又出什么大事了吗,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千万別累坏了。” 饭桌上,曹媛忍不住问道,她只觉得秦煊今天的表现非常不对劲,在书房里呆的时间比以往要长的多。 与此同时曹母和糜贞二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仿佛也想知道秦煊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今天的行为与以往相比属实非常怪异。 正在乾饭的秦煊闻言缓缓放下饭碗,抬头瞥了三人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烦心事。 “什么,你是说那些官吏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所颁布的政令实施不下去,你正在想办法如何解决他们?” 糜贞惊呼一声,不过好在堂內只有他们四人,丫鬟都在远处等候,因此糜贞声音並没有被其他人听见。 “是啊,而且还不是少部分人,我正为此事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刀杀了他们容易,可要想找到替代的人可就难了,赶紧吃饭吧,吃完我还要继续回书房思索对策呢!” 秦煊並没有將天工开物的事情告诉他们,这份资料过於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瞬间堂內一片静寂,三女闻言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她们只是一介女流,对於官场之事並不了解,只是自顾自地埋头吃饭,不再过多追问。 长久以来。基层官吏的选拔主要是採用察举制以及徵辟选拔制两种形式。 初期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可是后来隨著各种腐败问题滋生,最后选举出来的基层官吏基本上都是一些腐败分子,甚至在地方形成了世代为官的门阀士族。 从而出现地方保护主义,不利於政治生態的积极发展。 “你的意思是这些不是个例而是普遍现象?” 张居正点点头表示赞同,他在基层可不是只呆在一个地方,相反足跡几乎遍布大半个徐州,所到之处大部分都是他所见到的那样。 至於真正落实政策,体贴百姓的基层官吏有是有,但只是很一少部分。 秦煊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啊。 第133章 奇怪的村庄! 一支数十人的队伍纵马而行,夏日的阳光如火烤一般炙热,官道上尘土飞扬,酷热难耐。 秦煊带著蒙光,吕玲綺以及七八名大雪龙骑便装前往良成以及其他地区亲自微服私访。 临行前还不忘特意交代刚刚加入刺史府的房玄龄,杜如晦二人成立一座善工坊用来安排系统奖励的几百名匠人。 “公子,您怎么就带这几个人啊,光凭这十几个人就想消灭那上百號人的山贼怕是不现实吧?” 一身男装打扮的吕玲綺瞥了眼队伍里的数十號人,心里突突地直打鼓,她还以为秦煊会直接带著大队人马杀过去呢,可没想到秦煊就带这么几个人,一时间感到了极大的落差,认为对方不重视她。 “吕大小姐,我这些人可都是精锐的大雪龙骑啊,那些山贼能厉害到哪儿去?” “再说了,我们这次是去核实情况,等我亲眼所见之后才能做最终的决定,你是不是还想著我会派大队人马直接杀到良成將那个与山贼勾结的县令赶尽杀绝啊?” “对付他们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难不成你吕大小姐害怕了,如果害怕你可以返回郯城,反正我们也才出来没多久!” 秦煊骑在马上正好有些无聊,想用这种方法来解闷,开始和吕玲綺打起了嘴炮。 “就他们那群人我能有什么好怕的,本小姐能一个打十个!” 说完吕玲綺还不忘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马,仿佛是想让它为自己作证,赤兔马见状立马呵哧了几声,附和著吕玲綺的观点。 看著这位大小姐心口不一的言行,秦煊不由得在心里感概一番,这丫头如今总算是又恢復了她那活泼的样子,自己也不算辜负吕布临终前的嘱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你最厉害,到时候我就看看你的武艺有没有长进!” 一行人就这样赶路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在官道附近的小村庄找了一户古朴的农舍暂住。 经过和对方的打听得知,他们离良成还有大概百里的路程。 一夜无话,秦煊一行人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这里继续赶往良成,临走之际还不忘给对方扔下一些钱財用作报酬。 经过一段时间的加紧赶路过后,他们终於在下午时分快马赶到了良辰附近的村庄中停下来休整。 不过让秦煊等人感到吃惊的是偌大的村庄竟然没有多少人,一时间仿佛进入了一座鬼村那般。 “公子,不对啊,这个村庄怎么没有一点儿生机呢,难不成他们都是被周围山林里的大虫给害了不成?” 眾人纵马行走在村庄中,只觉得一片静寂,到了临近晚饭时间整座村庄竟然不见一点儿炊烟,这让一向谨慎的蒙光大感惊讶。 “派人四处进屋看看情况,这村庄著实诡异!” 秦煊皱著眉头吩咐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遇见鬼了呢。 眾人闻言立刻翻身下马纷纷进入路边的屋舍搜寻查看。 与此同时秦煊也带著吕玲綺走进一旁的院子查清情况,只见庭院里摆放的农具不见丁点儿生锈痕跡,家中的物品也不像是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可就是不见任何人影,著实让他感到吃惊。 就在秦煊在院子里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这时屋子里传来了吕玲綺的惊呼声,生怕对方遇到什么不测,他立马闻声找了过去。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秦煊入眼却见吕玲綺正指著厨房一角残存的些许树枝惊呼道: “公子,我在这里翻了许久都没见到半点儿粮食,就连生火所需的树枝也没了,难不成他们都去逃荒了不成?” 看到吕玲綺这么大惊小怪,秦煊觉得异常无语,不就是没有粮食和生活所必需的木材吗,嚇得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就在他准备训斥吕玲綺时,屋外却传来了蒙光激动的声音: “公子,我们有重大发现!” 秦煊闻言快步离开了屋內来到了院外,而吕玲綺见状紧隨其后。 “说,什么发现!” “公子,我们在村庄尽头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农夫,他说他知道村庄里百姓的下落!” 蒙光激动地说道,刚刚他们在村子靠近小溪流的一间茅屋內发现了一名行动不便的农夫,而且看对方情况受伤严重,气息非常虚弱。 “快走,前头带路!”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前往发现农夫的地方,当他纵马来到蒙光所说的地点后,麾下所有人都聚在了这里。 待三人进入茅草屋后入眼却见一名浑身是血,进气少,出气多的农夫躺在用草编成的蓆子上,正满眼惊恐的看著他们这些外来不速之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路过的,本想在这里找户人家住宿,却没想到整个村庄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其他人去哪儿了吗?” 秦煊蹲在农夫跟前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 这村里属实有些诡异,而唯一知晓者也只有眼前这个伤势严重的农夫了。 通过打量对方,秦煊当即判断出农夫一定是遭遇了残酷虐待,而且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在他们来之前不超过一天的时间。 一般人受这么严重的伤不到半天就掛了,而眼前之人却还坚持到了现在。 然而秦煊並没有等到农夫说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农夫看到秦煊等人胸部起伏十分剧烈,只说了一个黄字就因为太过激动而从导致本就虚弱的呼吸彻底紊乱,彻底咽气了。 “该死的!” 看到农夫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咽气了,秦煊那叫一个焦急,不禁挥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眼瞅著能从这个农夫嘴里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却在这最后时刻断了线。 光凭一个黄字他能知道什么线索,黄字代表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这傢伙想表达什么。 “公子,我们怎么办?” 一旁的蒙光拱手问道,他的意思是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秦煊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断气的农夫没好气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將他埋了吧,我们的主要目標是微服私访那些基层官吏,你们也听见了,一个黄字能代表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早进城!” 说完秦煊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后走出了茅草屋,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虽然遇到了这么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怪事,唯一的线索又这么断了,他可不会在这上面多花功夫,毕竟这年头怪事太多,管不过来,有线索兴许能解决,没线索就这么拉倒算了。 第134章 杀良冒功? 秦煊一行人就此在这座离奇的村庄中休息下来,第二天一大早像往常一样离开当地,继续向良成进发。 然而他们一路走来,途径好几个村庄,却发现所见到的情况和那离奇的村庄几近一模一样,都是不见任何人影,宛如人间蒸发一般。 这一个可能是离奇事件,但一连好几个而且还是在同一地区就不得不让人產生联想了,再加上农夫临死前所说的黄字,秦煊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小王庄內,秦煊一行人在这座距离良成不足两里的小村庄中到处搜索一切蛛丝马跡,毕竟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让他们给碰上了,势必查他个水落石出。 “吕大小姐,你能告诉我良成县令姓什么吗?” “那与他互相勾结的山贼头目是不是姓黄啊?” 茅草屋內秦煊正在四处搜索发现一切可疑跡象,期间还向一旁的吕玲綺问起了这有些不相干的问题。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秦煊曾经熬夜通宵追剧悬疑,侦探之类的,尤其是狄大人系列。 在一个辖区內发生了这种事,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不会是官匪勾结。 虽然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大量的无辜百姓丧失了他们的生存权利,但秦煊依旧摆脱不了现代思维,或者说是心底那颗为天下百姓討公平的正义之心在作祟。 想凭藉自己的能力为这些消失的底层百姓报仇,剷除幕后真凶。 “良成县令好像是姓黄,这一带山贼头目姓什么我不清楚,你该不会是怀疑这一切和那该死的县令有关吧?” 吕玲綺回想起昨天在那奇怪的村庄里遇见的农夫,再结合秦煊这话立马猜出了他的想法。 “嗯!”秦煊点点头道:“我怀疑这有可能和他们逃不了干係,毕竟几乎出现在同一时间,而且都是靠近官道的村庄。” 眾人在村庄里搜寻了许久却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最后秦煊决定先將这事暂缓,他们先去城里解决完县令后让黑冰台处理。 一行人终於在临近午饭时间抵达了良成,刚靠近城门就看到了让秦煊怒不可遏的一幕。 城中负责把守城门的士兵竟然在向进城的百姓討要进城费用。 “这位爷,小人没钱啊,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这拿了点野味进城售卖,现在身上是一点儿钱也没有啊!” 一位老实巴交,肩挑重担的男人因为身无分文而被守卫给拦了下来,將其拖到一边进行殴打。 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男人死死护住怀中的重担不肯鬆手。 “没钱就別进城!”凶神恶煞的守卫手持长棍重重地敲在男人身上,淬了一口唾沫继续道: “这可是黄县令的命令,你们这帮人还想不交过路钱就进城,哪有这么好的事?” “知不知道,这良成谁说了算,那就是我们黄县令,谁要是敢不听从我们黄县令颁布的政令,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难不成你们是想和那些乡巴佬一样人间消失?” “你这怀里的是什么东西,赶紧给我交出来!”守卫见男人死死护住怀里的东西,立马起了心思,挥舞手中的长棍威胁对方交出来。 然而怀中的东西是男人唯一值钱的东西,又怎么会白白交给对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守卫见状大怒,当即挥舞著木棍作势就要打死男人。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口碑炸裂,好评如潮!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响起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却见秦煊快步来到守卫面前,从衣袍中掏出一些钱財塞给了守卫。 “你这是?” 守卫掂量著手中的钱財,疑惑地打量著秦煊,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壮士,您行行好,我看这位大叔也不容易,这点心意不成问题,那你就让他过去吧!”秦煊满脸堆笑地解释道。 守卫见状犹豫地瞥了眼手中的钱財,隨即不耐烦地对躺在地上的男人挥挥手道:“还不快滚,下次要是没有孝敬老子可不会这么仁慈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闻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马麻溜地爬了起来,朝秦煊道了一声谢后仔细查看重担里的物品后,试图吃力地將其挑上肩头。 然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没有成功,好在一名大雪龙骑上前主动帮他挑起重担,扶著他缓步走入城中。 临走前秦煊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將兵士的面容特徵快速记下来,以便后续行动。 他刚刚从这位兵士的嘴中得知良成那些村民消失很有可能和他口中的黄县令有极大的联繫。 蒙光隨即点头,在牢记兵士的面容特徵后进入了城中,这些对於他们黑冰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良成一家客栈內,男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秦煊他们为何將自己带到这么豪华的客栈內,一时间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已微微渗出汗水。 “呵呵,老丈放轻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想知道这良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还有进城交钱的不良习俗,难不成他们不怕东海郡守责罚吗?” “而且这里距离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远啊!” 这让秦煊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做法无疑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后生,你们不是这附近的吧,我们良成虽然离徐州刺史府所在的郯城不过数日的距离,但这良成的黄县令在此地经营已久,就连新任刺史都奈何不得,听说他背后有大靠山在刺史府。” “谁敢责罚,谁能责罚?” 男人稍稍放鬆之后,打量了屋內眾人一番后,缓缓说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在他看来那黄县令怕是无人能动他了。 “你是说这黄县令上头有靠山,就连东海郡守也不敢將他怎么样?” 秦煊为了確保消息的真实性,再次確认道。 男人没说话,默默点头做出回应。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所谓的黄县令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够搭上他刺史府中的官员。 自从陶谦离世后,徐州刺史府內依旧启用了一些旧臣用以辅佐刘伯温等人,可谁想到自己杀了这么多人他们竟然依旧无动於衷,私下为地方势力做保护伞。 要不是自己微服私访恐怕是永远也发现不了的。 “那老丈可曾听说过这黄县令还和其他势力有勾结吗,好像这附近有一伙百十號人的山贼无恶不作,可有这事?” 秦煊再次问起了吕玲綺当初所说的那股山贼势力,想从对方口中了解一些更详细,准確的消息。 第135章 好大的狗胆! “回公子,这个小人著实不知,不过听说在这城外几里处的一座山上盘踞著一伙山贼,周边的几个村子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如今徐州换了主人,那山贼却依旧无法无天,想必和那黄县令脱不了干係!” 男子说出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 “好,谢谢老丈,身体不要紧吧,我这儿有些钱財拿去看看伤吧!” 秦煊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隨即从衣袍中掏出一串铜钱递给对方。 “公子,这可万万不可啊,要不是您帮我解围,我说不定可真要被他们给打死了,这钱我可不敢奢望啊!” 男人一看秦煊竟然掏出了这么一大串钱財心中大惊,连忙推脱不要,当即缓缓起身挑起重担离开了房间。 男人走后,坐在一旁许久未曾说话的吕玲綺用手捅咕了沉思的秦煊: “喂,现在怎么办,应该能够確定这姓黄的县令和山贼有勾结了吧,赶紧去下邳调兵灭了他们吧。” “依我看,那些村子一定和这县令脱不了干係,將其赶紧拿下,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然而秦煊並没有搭理这小姑奶奶,而是看向了一旁站立的蒙光,冷声说道: “去把刚刚在城门口值守的那名士兵给我想办法带过来,注意別让人產生怀疑!” “喏!”蒙光拱手应允道,隨即带著两名大雪龙骑离开了客栈中。 “你该不会是想从那个士兵身上得到什么线索吧,那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士卒,他能知道什么?” 吕玲綺疑惑地说道,她对秦煊的做法越来越看不懂了,为什么要將精力放在一个普通士卒身上,而不是应该將那个黄县令直接拿下吗? 一顿大刑伺候,什么就都招了。 秦煊闻言白了吕玲綺一眼,十分耐心地解释道:“那个士兵虽然普通,但他一定是参与了黄县令的事情,现在我们初来乍到,没有將情况彻底摸清楚就动手是要吃大亏的。” “搞明白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秦煊也明白直接调用大军这样简单粗暴,但无疑是会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他现在是微服私访,可不仅仅是只针对良成一个地区。 他这样兴师动眾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让其它地区的那些官吏得知消息,又怎么能做到成果最大化呢? 在客栈等了好几个钟头,也不见蒙光等人办事归来,直到临近晚饭时刻才见到踪影。 当秦煊和吕玲綺正在客房中用餐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蒙光的声音: “公子,人我已经绑来了,您看?” 蒙光担心现在进去会打扰秦煊用餐。 “进!” 隨著房门打开,蒙光走进来后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后大手一挥,两名大雪龙骑架著中午在城门口作威作福的那名士卒走了进来。 可对方却像昏迷了一般,一副不醒人事的样子。 “他这是怎么了?”秦煊好奇地问道,生怕蒙光等人下手太重,从而將人给弄死了。 “公子,这傢伙直到不久前才下值,我们跟著他来到了一家客栈后,寻机迷晕了他,这才將他弄回来!” 蒙光说著就从衣袍中掏出一块布,在一旁的木盆中用水打湿以后,捂住了对方的口鼻,没过一会儿那名兵士竟然奇蹟般地悠悠转醒了。 “喔,这是什么东西啊, 好神奇啊!” 案桌前的吕玲綺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盯著这一幕,蒙光这一手著实让她眼前一亮。 “没什么,这都是祖传秘法,公子您可以向他询问任何东西了!” 蒙光非常谦虚地表示道,隨即看向秦煊转移了这个话题。 那名被大雪龙骑架著的兵士只觉得眼前晕乎乎地,待稍微清醒后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绑架了,当即准备用力挣脱对方的束缚。 可奈何他实力不足,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济於事。 “砰!” 秦煊將手中的饭碗用力地摔在案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嚇了眾人一跳,而兵士也被嚇得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向秦煊。 兵士猛然一惊,战战兢兢地问道。 眼前这些人不正是今天中午在城门口遇见的冤大头吗,而听著外面传来的吆喝声,也明白自己好像就在城里最大的悦来客栈。 “说说吧,为什么要在城门口向过路人收取费用,这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如果要是不说实话只有死路一条!” “另外告诉你,我们都是刺史府派下来的,你也不要有什么侥倖心理,要是有一句谎话后果会更惨!” 秦煊说完便给蒙光使了一个眼色,隨即后者会意抽出隨身长刀架在了兵士脖子上。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冷凉意,兵士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立马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县令发话,你们就做,难不成他还能有权利调动这县城驻军不可?” 秦煊有些想不明白,自从他上任以来,对於避免当地豪强將触手伸入驻军里。 像良成这种规模的县城,兵士最多一百人,其中有三分之二都不是本地人,县令又怎么会调动这县城里的驻军呢? 收买也不可能,毕竟县尉可是百分百效忠自己的,一旦有任何苗头都会向上匯报的,自己怎么没收到任何情报? 兵士有些犹豫了,心虚的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正视秦煊。 “嗯,你不老实?” 秦煊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令人胆寒的话语。 一旁的蒙光闻言微微用力,架在兵士脖子上的长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划开对方的脖颈,兵士再也忍不住了大哭道: “我们县尉早在几个月前因为去鸡公山上剿匪而全军覆没,我们是黄县令私养的家丁,这才让我们补充进去!” “听说是那个县尉油盐不进,黄县令才敢和鸡公山上的山贼设下圈套!” 兵士再也抵不住压力大声哭诉道。 “你说什么?全军覆灭,据我所知这良成守卫兵士的战斗力可是不弱,怎么可能会全军覆灭?” 秦煊有些难以置信,地方守卫的战斗力虽然比不上野战部队,但也不可能全军覆灭啊,光凭一群乌合之眾怎么可能消灭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百十来號人。 “当时在山中布置了天罗地网,再加上他们地形不熟,这才全军覆没啊!” 兵士急忙说道,生怕秦煊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该死的,这姓黄的好大的狗胆!” 秦煊闻言怒不可遏,他没想到这区区一个县令竟然如此大胆,將县城所有兵士全部坑杀,然后掉包换成了自己人。 而且发生在联军进攻期间,根本没有人注意这些,真是好手段啊! 第136章 怕什么,我上头有人! “那周围几个村子的人知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隨后秦煊又问起了离奇村庄失踪案的情况。 兵士突然爆出了一个猛料,让秦煊有些惊诧不已,立马从案桌旁起身来到对方面前再次確认道: “你说什么,鸡公山上发现了煤矿,他们都被抓到山上挖煤去了?” “没错!”兵士连连点头:“这还是黄县令默许的呢,听说抓了两三百人,附近的村子全都空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黄县令还下令说鸡公山上有吃人的大虫,勒令城里老百姓不得前往那些村子。” 原来如此,秦煊这才明白为啥周边村子里的老百姓都不见了踪影。 “那为什么村子里並没有大规模打斗的痕跡,难不成他们没有反抗吗?” 秦煊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容易忽视的问题,土匪抓人,不可能没有人反抗,而他们一路走来並没有发现任何痕跡。 “这我就不知道了,您要知道就只能去找黄县令了,而且这事应该发生在近几天,黄县令出城非常频繁,应该就是去鸡公山为了这事!” 兵士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听完之后,秦煊给身后的蒙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对方將长刀拿下来。 蒙光隨即长刀入鞘,而兵士猛然一坐,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自己这可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为我提供了这么多的消息,我希望你能识趣,不然的话后果非常严重,我不想手上沾血!” “蒙光將他放了吧!” 秦煊盯著兵士冷声威胁道。 兵士颤颤巍巍地说道,隨即连滚带爬离开了悦来客栈,生怕秦煊出尔反尔要了他的小命。 蒙光看到秦煊竟然放过了那个兵士,心中万分焦急,刚想奉劝对方改变主意,切莫心慈手软,万一那傢伙將刚刚发生的事匯报给姓黄的,后果不堪设想。 话还没说完呢,秦煊隨即开口打断了他: “让人跟著他,在隱秘的地方做了他,这种人绝对不能留!” “喏!” 蒙光闻言鬆了一口气,生怕秦煊一时心软,放过了对方,当即离开屋內,去找大雪龙骑干掉对方! 屋內隨即只剩下了秦煊和吕玲綺二人,秦煊再次回到案桌前端起饭碗埋头乾饭,而吕玲綺却用一种异样的表情盯著他。 秦煊察觉到吕玲綺的目光后,抬起头不解地问道,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抽什么风。 吕玲綺盯著他果断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呵呵!”秦煊笑了:“吕小姐,我只是对敌人残酷,对自己人挺温和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我还喜欢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是这么用的吗,这词形容不对吧?” 吕玲綺眨巴著大眼珠子歪著脑袋问道,她虽然读书不多,但总觉得秦煊这话有些怪怪的,就是说不上哪儿不对劲。 “等日后你就知道了,你平时多看看书吧!” 秦煊嘴角微微上翘,笑著说道,继续端起饭碗埋头乾饭,这是他从郯城出来以后吃的最丰盛的一餐。 隨著夜幕降临,天空中掛起满轮明月,洒下柔和的月光照亮了蛙声蝉鸣的广袤大地,城中的百姓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而在良成县衙后院內的书房中,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在与人秉烛夜谈。 “情况怎么样,那位大人怎么说?” 黄县令迫不及待地想从面前乾瘦的男子口中得知他最关心的情况。 “大人,我刚从郯城回来,萧建大人的意思是想再增加一成供奉,他说如今秦煊这小兔崽子越来越严了,身边多了好几个文官。” “他在刺史府的存在感越来越弱了,要想让我们的生意越发的稳固,就必须再多出一成利润,否则~~~~” 乾瘦男子一五一十地说出他从郯城所带来的情况。 “再多加一成,岂不是我们只有三成了,这本来利润就不多,萧大人也太黑了吧?” 姓黄的听完之后,有些愤愤不平,为了能將鸡公山上的煤偷卖出去,他们已经给刺史府的萧建让利六成了,如今又要再加一成,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吧。 “大人,切勿发牢骚啊,我听萧大人的意思是这多出的一成也不是他自己拿,而是要孝敬给他背后的靠山,如今秦煊那小兔崽子越来越肆无忌惮,您没见那些世家豪强的下场吗?” “咱们这事迟早会被人发现,要是背后没有更高一层的靠山,会更快完蛋!” “多出的这一成利润就是咱们的护身符,属下觉得这不算黑!” 乾瘦男人闻言嘘声说道,虽然他们的利润少了一成,但能为他们的生意多增添一份保险啊。 “那有没有得知那帮女人的来歷,尤其是那个火爆小辣椒,此女来歷应该不是一般人!” “听萧大人所说,有可能是已故温侯之女吕玲綺,和当初要求我们配合他们剿贼的那个女人非常相似!” 乾瘦男人想了想说道,而这也是黄县令派他去郯城见背后保护伞的主要原因,突然出现一帮女兵嚷嚷著要剿贼,这不得不让他们引起重视。 这年头,女子部队几乎没有,可如今却出现了一支百人女兵,来头一定很大。 而她们又要去剿灭鸡公山上的山贼,黄县令立马就慌了。 “吕玲綺,她不是秦煊的女人吗?这会不会把秦煊给招来啊?” 黄县令一听吕玲綺立马就慌了,当即从案桌前站了起来,在书房內踱步,若隱若现的烛火將他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 乾瘦男人有些不確定地说道,自从他知道当初前来良成剿贼的带头女子有可能是吕玲綺后,当即向萧建询问起秦煊的动向。 “这样!”黄县令转过头快步来到乾瘦男人面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好!” 不一会儿,乾瘦男人眼前一亮,立马同意了黄县令的办法。 《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137章 抓人需要证据,而我只需一道军令! 乾瘦男人离开后,大腹便便的黄县令这才放心返回臥室和自己的小妾进行鱼水之欢。 虽然秦煊当上了徐州刺史,但他的小日子依旧是那么滋润,实在不行就卷钱跑路,另投他处。 一夜无话,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阳光缓缓升起,示意人们迎来崭新的一天。 清晨一大早,秦煊便和吕玲綺等人早早吃完饭后离开客栈,在良成继续閒逛,就是为了摸清楚这个黄县令的真实情况。 伟人曾经说过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 只有从老百姓口中才能知道当地的真实情况,因此秦煊和吕玲綺二人装扮成买卖人四处打探良成的情况。 经过一上午的走访暗查,秦煊终於彻底將这个黄县令的底裤给彻底扒了个底儿掉。 从老百姓口中得知,黄县令名叫黄仁,是良成当地最大的豪强,在初平元年(公元189年)曾上洛阳花费近百万钱购得了县令一职,后来又给陶谦孝敬了不少钱財,这才担任县令至今天。 上任以后大肆鱼肉当地百姓,直至秦煊彻底掌控徐州这才有所收敛,可最近又开始变本加厉,当地百姓还在暗地里给他起了一个蝗虫的称號。 暗讽对方像蝗虫一样,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將百姓的財產洗劫一空。 了解完后,秦煊越来越愤怒,他没想到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黄仁不除,人神共愤! 而蒙光等人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才返回客栈,几人满头大汗刚坐下没一会儿,秦煊带著吕玲綺便来到了他们的房间內迫不及待问起了鸡公山的情况。 “情况怎么样,鸡公山上究竟有多少山贼,以及那里的煤矿规模有多大?” 蒙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灌了好几口水舒缓疲惫后缓缓说道: “至於煤矿,就在鸡公山不远的一处地势开阔的地方,规模比较小,那里有七八十青壮在昼夜不停地劳作,负责看守的能有二十来號人,装备的全是官府制式长刀。” 一大早他们就出城前往附近的鸡公山上打探情况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听完蒙光的匯报,秦煊心中瞭然,如今就差最后一手了! “蒙光,你马上派人前往下邳通知张辽,让他火速出兵,务必在明天日落之前赶往鸡公山,消灭那里的的山贼。” “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前去会会这位黄仁县令!”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只差调集军队前来。 良成虽然隶属於东海郡管辖,但它却和下邳距离更近,下邳大军能以更快的速度赶到这里,秦煊是一刻钟也等不了了。 要不是麾下只有七八个人,他早就提刀杀过去了。 “喏,属下这就派人飞马前往下邳!” 蒙光拱手回答,良成距离下邳大概六十里,大雪龙骑能日行千里,明天日落之前一定能將大军带到鸡公山附近完成包围。 很快来到了翌日傍晚,县衙后院中树木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黄仁依照往日一般在后堂中与家人共进晚餐。 案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豪华菜餚,不仅拥有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的焦香四溢的烤羊排,燉鸡,而且还有非常新鲜的时蔬,以及醇香浓郁的米酒。 一家人其乐融融,席间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管家迈著匆忙的步伐来到后堂,闻著飘香四溢的饭菜小心翼翼地咽了几口唾沫,朝醉意十足的黄仁拱手说道: “老爷,县衙外有七八个来歷不明的人说要拜访您,您看?” “拜访我,不见,我谁也不见!”黄仁已经醉得不成样子,神志不清连连摆手:“將他们打发走,老爷我是谁都能见的吗?” “就是秦煊那小兔崽子老爷我也不给他面子!” “就是,我们家老爷可是县令,这大晚上的谁那么不懂事啊,赶紧打发他们离开!”一旁娇媚的小妾附和道。 “哦,是吗!” 小妾话刚说完,一道戏謔之言从外面飘了进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寻声望去,却见原本应该在府外等候的几人此时却突然闯到了后院,而且还有几人手持长刀,刀尖上血淋淋的鲜血让人胆战心惊。 屋內的女人们看到这几个不速之客,顿时嚇得放声大叫,纷纷四散而逃,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醉醺醺的黄仁此时也从酒醉状態中惊醒,看著堂中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心中大骇。 秦煊慢步走到黄仁面前,瞥了一眼案桌上的美酒佳肴,嘴角微微上翘,忽然抬脚踹翻了面前案桌。 “砰!” “鐺!” 所有饭菜全部打翻在地,汤汤水水洒在黄仁身上,烫的他呲牙咧嘴,满眼惊恐之色。 不明白对方究竟是何来头,竟敢在他头上动土。 “你刚刚不是说也不给秦煊这小兔崽子面子吗?” “告诉你,我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小兔崽子!” “黄仁,你这肥猪挺囂张啊,吃的伙食比我这个刺史大人都要好啊,看情况还是常態啊!” 说著秦煊一脚踩在了对方那胖乎乎的肚皮上,用手在他那满脸横肉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平淡如水毫无波澜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杀气,轻飘飘的语气中蕴含刺骨的冷意。 黄仁彻底慌了,瞪大双眼显得难以置信,前不久不是传来消息说秦煊去了泰山郡一带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还不等他脑袋转过弯想明白一切后,只觉面前猛然一黑,仿佛有什么东西遮住了烛光,隨即耳边传来一道清亮的娇喝声: “姓黄的,还认识本小姐吗,本小姐又来找你了!” 听见这道有些耳熟的声音,透过烛光,黄仁看到一个俊俏的面庞正恶狠狠地盯著自己,对方身上传来一股清新的香气钻入鼻腔。 是个女的! 黄仁脑海闪过一道俏丽的身影。 这下他总算回忆起了一切,对方一定是秦煊无疑,虽然他没见过秦煊,可吕玲綺他还是有很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当初与乾瘦男人分析的那样。 黄仁隨即变换了一副諂媚脸色,只是被秦煊这么一踩,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有些喘不上气。 第138章 真相大白! 我爱牛窝骨说:阅读本书! “呵呵呵!”秦煊闻言轻蔑一笑,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黄仁,这傢伙可真是个属鬼脸的,说变就变。 “我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微服私访,看看你们这些基层官吏到底是怎么糊弄本官的,没想到你们的过分超出我的想像!” “现如今你只有乖乖配合我,將你所做的事以及背后的靠山全部交代清楚,否则你一家老小一个不留!” 说完秦煊还不忘斜眼瞥向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黄仁家眷们,最后將目光放在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身上。 脚下的黄仁顺著秦煊的目光望去,见对方竟然看向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顿时慌了神。 黄仁如今四十多岁,在良成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家眷生出的都是女子,直到三十二三的时候才生出来这么一个男丁,而且之后几年却再也没有男丁出生。 如今隨著年龄增大,自己也越来越不行了。 秦煊隨即收回目光,將脚缓缓收回: “快说,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交代清楚,我的手段你应该清楚!” 黄仁感觉身上的压力轻了许多,重重鬆了一口气,隨即便向秦煊老老实实交代问题。 隨著黄仁的讲述,秦煊也逐渐明白村庄离奇失踪以及鸡公山上的山贼是怎么一回事了。 自从前年在鸡公山无意发现一处规模较小的煤矿后,黄仁就和鸡公山上的山贼达成了合作协议,双方进行合作,由山贼负责开採,他进行运输售卖,双方四六分帐,直到秦煊彻底掌控徐州之后。 后来便停止了开採,毕竟这么大动静难免不被发现,直到联军攻徐之际,秦煊忙於应付各方战爭压力,他们又开始偷摸进行开採,並且趁机干掉了原来城中的县尉及其手下,从而换上了自己人。 並且还以县衙的名义誆骗周围村庄的百姓让他们进山採药支援前线,从而由山贼將他们全部控制,加大煤炭开採量。 为了能更好的发財,黄仁还趁著这个时机勾搭上了刺史府的一名要员由他充当保护伞,为自己的倒卖行为提供掩护。 毕竟煤炭资源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长久以来都是由官府把控的,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煤炭都卖给了谁,又是哪一个狗胆包天的东西在为你提供掩护?” 听完之后,秦煊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这刺史府中竟然还藏著这么一条蛀虫,要不是吕玲綺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他恐怕是需要很久时间才能发现这里的猫腻。 “为此我还向萧建大人抱怨呢!” 黄仁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自从秦煊將那些世家大族几乎团灭以后,鸡公山上的煤炭就断了销售渠道,至今还没卖出去,以往买这东西的人如今都死了。 但煤炭又是重要物资,却依旧在加班加点地进行开採。 “萧建,你说你背后的靠山是他?” 秦煊抓住关键名字嘀咕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没错,是他,但我前两天派回来的人匯报说萧大人背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靠山!” “他说如今形势不妙,再加上这乾的是杀头的买卖,他一个人地位低微,必须再寻找一个更强大的靠山!” “因为这个原因我又多让了一成利润给他!” 黄仁看出了秦煊心里所想,为了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他还將背后靠山也供了出来。 “萧建!” 秦煊嘴里还在念叨这个名字,对方好像是原来徐州刺史府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官吏,如今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而且其背后还有比他分量重得多的靠山。 这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陈登? 如今徐州刺史府中他最器重的徐州本土官吏就是陈登,可对方如今远在吴郡,会不会是他父亲陈圭呢? 秦煊实在猜不出萧建背后的大boss会是谁。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秦煊將希望放在了黄仁身上。 然而黄仁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对方是不可能告诉他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蒙光!” 听到秦煊的呼唤,堂中的蒙光急忙上前来到秦煊身后听从指示。 “让人通知郯城儘快逮捕萧建,挖出他背后的靠山,另外派人过来接手良成县令一职!”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秦煊心里虽有落差,但总算是水落石出,因此让人將远在郯城的涉案人抓捕到位,进行审讯。 “喏!” 最终良成县令黄仁落网,而在新任县令到任之前,秦煊又得在良成多待些日子。 天亮以后,一身甲冑的高顺提著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到了良辰县衙面见秦煊。 高顺大步来到县衙正堂,將手中的人头扔在刚睡醒的秦煊面前,拱手行礼道: “启稟主公,这是鸡公山山贼头目的首级,我陷阵营经过一夜战斗全歼所有山贼,救出百姓三百余人,无一人伤亡。” “此外鸡公山煤矿中发现重达千斤的煤炭,请主公指示!” 秦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会是高顺亲自带队,想想也是高顺手中的陷阵营是重装步兵,比骑兵更加適合山地作战,就是不知道这用了多长时间赶到。 “好,高將军辛苦了,这么远的距离,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內赶到良成,將军功不可没啊!” “麻烦將士们先辛苦一阵,待新任县令上任以后,我自会好好犒赏將士们!” “多谢主公!”高顺隨即解释道:“我们並不怎么辛苦,只是我率领陷阵营將士们在相水河畔进行渡水作战训练恰好遇见了送信的大雪龙骑。” “这才能在规定时间內赶到鸡公山!” 高顺是个性格刚直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並不会绕圈子。 秦煊顿时有些无语,他是真没想到高顺性格耿直到了如此地步,活脱脱地一个本分老实人,自己就这么顺嘴夸了一句,就將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缘由。 不过好在秦煊也知道高顺就是这么一个人,並没有其他意思,隨即便让高顺去见见吕玲綺,毕竟来都来了,不见见不合適,再怎么说高顺也算是吕玲綺的叔叔。 而自己则忙著暂代县令一职处理日常政务。 黄仁看出了秦煊心里所想,为了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他还將背后靠山也供了出来。 “萧建!” 秦煊嘴里还在念叨这个名字,对方好像是原来徐州刺史府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官吏,如今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而且其背后还有比他分量重得多的靠山。 这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陈登? 如今徐州刺史府中他最器重的徐州本土官吏就是陈登,可对方如今远在吴郡,会不会是他父亲陈圭呢? 秦煊实在猜不出萧建背后的大boss会是谁。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秦煊將希望放在了黄仁身上。 然而黄仁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对方是不可能告诉他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蒙光!” 听到秦煊的呼唤,堂中的蒙光急忙上前来到秦煊身后听从指示。 “让人通知郯城儘快逮捕萧建,挖出他背后的靠山,另外派人过来接手良成县令一职!”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秦煊心里虽有落差,但总算是水落石出,因此让人將远在郯城的涉案人抓捕到位,进行审讯。 “喏!” 最终良成县令黄仁落网,而在新任县令到任之前,秦煊又得在良成多待些日子。 天亮以后,一身甲冑的高顺提著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到了良辰县衙面见秦煊。 高顺大步来到县衙正堂,將手中的人头扔在刚睡醒的秦煊面前,拱手行礼道: “启稟主公,这是鸡公山山贼头目的首级,我陷阵营经过一夜战斗全歼所有山贼,救出百姓三百余人,无一人伤亡。” “此外鸡公山煤矿中发现重达千斤的煤炭,请主公指示!” 秦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会是高顺亲自带队,想想也是高顺手中的陷阵营是重装步兵,比骑兵更加適合山地作战,就是不知道这用了多长时间赶到。 “好,高將军辛苦了,这么远的距离,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內赶到良成,將军功不可没啊!” “麻烦將士们先辛苦一阵,待新任县令上任以后,我自会好好犒赏將士们!” “多谢主公!”高顺隨即解释道:“我们並不怎么辛苦,只是我率领陷阵营將士们在相水河畔进行渡水作战训练恰好遇见了送信的大雪龙骑。” “这才能在规定时间內赶到鸡公山!” 高顺是个性格刚直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並不会绕圈子。 秦煊顿时有些无语,他是真没想到高顺性格耿直到了如此地步,活脱脱地一个本分老实人,自己就这么顺嘴夸了一句,就將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缘由。 不过好在秦煊也知道高顺就是这么一个人,並没有其他意思,隨即便让高顺去见见吕玲綺,毕竟来都来了,不见见不合適,再怎么说高顺也算是吕玲綺的叔叔。 而自己则忙著暂代县令一职处理日常政务。 黄仁看出了秦煊心里所想,为了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他还將背后靠山也供了出来。 “萧建!” 秦煊嘴里还在念叨这个名字,对方好像是原来徐州刺史府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官吏,如今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而且其背后还有比他分量重得多的靠山。 这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陈登? 如今徐州刺史府中他最器重的徐州本土官吏就是陈登,可对方如今远在吴郡,会不会是他父亲陈圭呢? 秦煊实在猜不出萧建背后的大boss会是谁。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秦煊將希望放在了黄仁身上。 然而黄仁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对方是不可能告诉他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蒙光!” 听到秦煊的呼唤,堂中的蒙光急忙上前来到秦煊身后听从指示。 “让人通知郯城儘快逮捕萧建,挖出他背后的靠山,另外派人过来接手良成县令一职!”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秦煊心里虽有落差,但总算是水落石出,因此让人將远在郯城的涉案人抓捕到位,进行审讯。 “喏!” 最终良成县令黄仁落网,而在新任县令到任之前,秦煊又得在良成多待些日子。 天亮以后,一身甲冑的高顺提著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到了良辰县衙面见秦煊。 高顺大步来到县衙正堂,將手中的人头扔在刚睡醒的秦煊面前,拱手行礼道: “启稟主公,这是鸡公山山贼头目的首级,我陷阵营经过一夜战斗全歼所有山贼,救出百姓三百余人,无一人伤亡。” “此外鸡公山煤矿中发现重达千斤的煤炭,请主公指示!” 秦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会是高顺亲自带队,想想也是高顺手中的陷阵营是重装步兵,比骑兵更加適合山地作战,就是不知道这用了多长时间赶到。 “好,高將军辛苦了,这么远的距离,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內赶到良成,將军功不可没啊!” “麻烦將士们先辛苦一阵,待新任县令上任以后,我自会好好犒赏將士们!” “多谢主公!”高顺隨即解释道:“我们並不怎么辛苦,只是我率领陷阵营將士们在相水河畔进行渡水作战训练恰好遇见了送信的大雪龙骑。” “这才能在规定时间內赶到鸡公山!” 高顺是个性格刚直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並不会绕圈子。 秦煊顿时有些无语,他是真没想到高顺性格耿直到了如此地步,活脱脱地一个本分老实人,自己就这么顺嘴夸了一句,就將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缘由。 不过好在秦煊也知道高顺就是这么一个人,並没有其他意思,隨即便让高顺去见见吕玲綺,毕竟来都来了,不见见不合適,再怎么说高顺也算是吕玲綺的叔叔。 而自己则忙著暂代县令一职处理日常政务。 黄仁看出了秦煊心里所想,为了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他还將背后靠山也供了出来。 “萧建!” 秦煊嘴里还在念叨这个名字,对方好像是原来徐州刺史府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官吏,如今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而且其背后还有比他分量重得多的靠山。 这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陈登? 如今徐州刺史府中他最器重的徐州本土官吏就是陈登,可对方如今远在吴郡,会不会是他父亲陈圭呢? 秦煊实在猜不出萧建背后的大boss会是谁。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秦煊將希望放在了黄仁身上。 然而黄仁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对方是不可能告诉他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蒙光!” 听到秦煊的呼唤,堂中的蒙光急忙上前来到秦煊身后听从指示。 “让人通知郯城儘快逮捕萧建,挖出他背后的靠山,另外派人过来接手良成县令一职!”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秦煊心里虽有落差,但总算是水落石出,因此让人將远在郯城的涉案人抓捕到位,进行审讯。 “喏!” 最终良成县令黄仁落网,而在新任县令到任之前,秦煊又得在良成多待些日子。 天亮以后,一身甲冑的高顺提著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来到了良辰县衙面见秦煊。 高顺大步来到县衙正堂,將手中的人头扔在刚睡醒的秦煊面前,拱手行礼道: “启稟主公,这是鸡公山山贼头目的首级,我陷阵营经过一夜战斗全歼所有山贼,救出百姓三百余人,无一人伤亡。” “此外鸡公山煤矿中发现重达千斤的煤炭,请主公指示!” 秦煊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会是高顺亲自带队,想想也是高顺手中的陷阵营是重装步兵,比骑兵更加適合山地作战,就是不知道这用了多长时间赶到。 “好,高將军辛苦了,这么远的距离,能在我规定的时间內赶到良成,將军功不可没啊!” “麻烦將士们先辛苦一阵,待新任县令上任以后,我自会好好犒赏將士们!” “多谢主公!”高顺隨即解释道:“我们並不怎么辛苦,只是我率领陷阵营將士们在相水河畔进行渡水作战训练恰好遇见了送信的大雪龙骑。” “这才能在规定时间內赶到鸡公山!” 高顺是个性格刚直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並不会绕圈子。 秦煊顿时有些无语,他是真没想到高顺性格耿直到了如此地步,活脱脱地一个本分老实人,自己就这么顺嘴夸了一句,就將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缘由。 不过好在秦煊也知道高顺就是这么一个人,並没有其他意思,隨即便让高顺去见见吕玲綺,毕竟来都来了,不见见不合適,再怎么说高顺也算是吕玲綺的叔叔。 而自己则忙著暂代县令一职处理日常政务。 黄仁看出了秦煊心里所想,为了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他还將背后靠山也供了出来。 “萧建!” 秦煊嘴里还在念叨这个名字,对方好像是原来徐州刺史府一个存在感非常低的官吏,如今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而且其背后还有比他分量重得多的靠山。 这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陈登? 如今徐州刺史府中他最器重的徐州本土官吏就是陈登,可对方如今远在吴郡,会不会是他父亲陈圭呢? 秦煊实在猜不出萧建背后的大boss会是谁。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背后的靠山是谁?”秦煊將希望放在了黄仁身上。 第139章 关键时刻犹豫不决! 当良成的百姓们一觉醒来,纷纷发现了不对劲,不仅城门口的守卫换了一队非常陌生,全副武装的甲冑士兵,而且还不收取出入费了。 更有甚者一大早满城嚷嚷著黄仁倒台的消息,县衙附近的百姓们围在门口指著陷阵营士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怎么换了人啊,,他们这一身打扮到底是什么人啊?” “会不会是那黄扒皮私养的兵丁啊,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胆儿也太大了吧?” “应该不是,他们好像是从外面刚来不久,四点多钟的时候我起夜尿尿,听见了一阵胆颤心惊的脚步声,你们猜怎么回事?” “从门缝里发现一大队人马包围了县衙,而且一直就在这儿守著,绝对不可能是黄扒皮的人!” “那就怪了啊,这难不成是上面派来收拾黄扒皮的人?” 围观百姓眾说纷紜,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就在眾人猜测之际,蒙光从县衙中走了出来,將一纸告示贴在一旁的八字墙上,还不忘朝围观的群眾解释道: “诸位父老乡亲,昨晚的情况全都一一记载在这告示上,良成县令黄仁因为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已於昨日被微服私访的秦煊大人当场拿下。” “另外鸡公山上的山贼也被下邳驻军昨晚剿灭,全部斩杀。” “新任县令不日即將上任,还请诸位父老乡亲切莫以谣传谣,安心生產,平静度日,黄仁制定的一切不合理政令从现在开始全部作废!” 说完之后,也不管其他人如何惊讶,蒙光当即回到了县衙,留下一脸震惊的百姓在原地愣神。 过了许久百姓们纷纷涌向八字墙,爭先恐后地想看看对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好在百姓中有一些读书人將告示上的內容大声念了出来,他们这才相信黄仁栽了。 一个个地四散奔走相告这一重大喜讯,他们被黄仁压榨多年,如今终於看到了翻身的希望。 时间很快过去了数十天,郯城方面派来的县令终於到了,新任县令是刘伯温在他培养的学生中挑选出的年轻干才,可让秦煊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给他带来了一个非常惊讶的消息: “启稟主公,恩师说萧建已经將他背后的靠山供出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看著对方吞吞吐吐的样子,秦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萧建背后的靠山是陈圭? “只不过背后的靠山是曹豹大人!” 县令说完立马將脑袋低下,一言不发,等待秦煊的指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曹豹和秦煊的关係呢,因此才这么吞吞吐吐。 这条消息仿佛一声闷雷在秦煊耳边炸响,只见他的身子猛然颤慄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著低头的新任县令,小声喃喃地说道: “这是千真万確的吗,伯温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声音虽小,但县令还是听清楚了,迅即抬头望向秦煊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恩师他们確认了好几遍,確实是曹豹大人。” “鑑於曹豹大人身份的特殊性,恩师並没有採取什么强硬措施,只是將对方严密监视起来,一切都等主公返回后再行处置。” 当刘伯温等人接到秦煊的指令后,立马秘密抓捕了萧建,经过黑冰台的审讯后终於挖出了他背后的靠山,对方交代他只给曹豹贿赂过一次,还没来得及將这层保护伞关係好好经营,他就被抓了。 只不过鑑於曹豹身份的特殊性,再加上曹媛目前有孕在身即將临盆,他们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將曹豹严密监视起来,等待秦煊自己处置。 “知道了,你留在这里好好干,我会时刻关注你的表现,等你做出成绩后,我会让你有更好的发展!” 秦煊临走前还不忘给对方画大饼,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微服私访,而是要赶紧返回郯城,他万万没想到曹豹竟然掺和进去了。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这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按法办事吧,曹媛目前已有身孕,正处於关键时刻,要是不严肃处理,那他口口声声標榜的公平正义何在? 以人民为主的信念岂不是一嘴空谈。 “喏,属下必当尽心竭力,绝不会辜负主公,恩师的器重!”县令当即保证道。 当天下午在吕玲綺的疑惑不解中,秦煊带著他们一行人返回了郯城,这让骄横大小姐心里非常不爽,说好的微服游歷徐州各郡县,这才第一站就急著返回郯城。 然而心事重重的秦煊並没有过多解释,曹豹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必须將这种不利影响降低到最小。 一行人在不到四天的时间內便快速返回了郯城。 一到刺史府他便火急火燎地召集了刘伯温,和他商量如何处置曹豹。 当刺史府大堂內处理政务刘伯温看到秦煊风尘僕僕走进来后,急忙上前拱手行礼道: “主公,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您不继续微服私访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儿还有心思微服私访啊,伯温说说你的想法,曹豹到底该如何处置。” 秦煊瞥了刘伯温一眼吐槽道,刘伯温是这件事情的主要经办人,秦煊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听听他的看法。 “主公,这事属下不好回答,还请主公独自决定,属下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请自便!” 刘伯温说完便返回案桌前自顾自地处理起手上的事情,不再搭理秦煊,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意见並不重要,这是秦煊的家事,他並不適合参与进去,万一以后找自己背锅怎么办。 “你!” 秦煊手指著刘伯温,最终又无可奈何放下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离开了大堂,朝后院走去。 没想到刘伯温这么狡猾,现在只有自己狠心去向曹媛旁敲侧击,看看她的想法。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 当秦煊出现在刺史府后院时,糜贞陪著大肚子的曹媛在小花园中休息,夏日的热浪在这芬香中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曹媛挺著大肚子身著丝绸所製成的直裾单衣,在树荫下乘凉,一旁糜贞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贴在对方的肚皮上聆听幼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人有磨镜之好呢。 当听见那声熟悉的声音后,二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秦煊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笑嘻嘻地望著她们。 二人顿时喜出望外,曹媛当即就要挺著大肚子奔向秦煊,好在秦煊动作迅速,三步並作一步来到二女面前,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曹媛,示意对方坐下。 “夫君,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要去微服私访吗?”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吧?” 二女对於秦煊的突然出现感到惊喜又惊讶。 然而看著曹媛不久就要临盆的大肚子,秦煊刚想说出的话又憋了回去,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他是真不希望曹媛会因此发生什么不测。 但偏偏曹豹又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不加严惩不足以服眾,更违背了他的初心。 面对曹媛那发自內心的担忧,秦煊还是退缩了,撒了一个谎。 第140章 我想用情报换取一线生机!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秦煊今晚竟然破天荒地和曹媛睡在了一块儿,二人並肩而臥,一双大手轻轻放在那突起的孕肚上缓缓<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夫君,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想你这回来一定是和我有关联的吧!” 感受自己肚子上传来的触感,曹媛久久没能入睡,温柔的声音在月色照映下的臥房內轻轻响起。 自从孕肚渐渐大起来之后,秦煊已经两三个月没和她住一块儿了,可如今却打破了这夫妻间达成的默契,再加上怀孕的女人容易胡思乱想,曹媛自然而然的便联想到了这么多。 “和你无关,但和你父亲有关!” 秦煊闻言撇过脑袋轻声说道。 曹媛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秦煊能说出这话一定是曹豹干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否则看对方这副做派是根本不可能这么犹豫不决的。 “很大的事,已经触犯到了我的底线!”秦煊淡淡的说道:“目前人已经被我严密监视起来了,我就是~~~~” 说到这里秦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加大了手上抚摸的力度。 屋內顿时陷入了无言的沉默,只剩下秦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孕肚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以及曹媛急促的呼吸声。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色,不知道过了多久,曹媛偏过头,面带泪花轻声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难道没有別的通融办法吗,那可是我父亲啊!” 曹媛和秦煊生活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格,如今自己父亲捲入其中,以对方的铁腕手段一定难逃一死,他能和自己说这事,无非是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因此曹媛想凭藉这道护身符救曹豹一命。 听见曹媛那微微发颤的声音,秦煊转过头藉助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看清了对方脸上默默流下的泪水,抬起自己的手轻轻擦拭上面的泪水,一言不发。 看到秦煊的举动,曹媛眼眶中的泪水宛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哗啦啦的往外冒,无论秦煊如何擦拭都不管用。 看来秦煊是铁了心要处置自己的父亲。 “那能不能在我孩子出生以后再处置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孩子的外公,能不能让我父亲见见他的外孙之后再行处置?” 曹媛知道秦煊铁面无私,因此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可以!” 秦煊思索一了会儿后果断答应了曹媛的要求,再加上对方即將临盆,也不急於一时处理曹豹。 身旁的曹媛听见这话以后,將脑袋埋进秦煊的胸膛,终於忍不住哭出声。 秦煊当即搂紧了自己夫人,轻轻地拍打著她的后背。 出现这种情况是谁也不想见到的,可老天却仿佛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好好做一做你母亲的思想,我希望她能理解我!” 秦煊这时想到了正在府中照顾女儿的曹母。 然而曹媛並没有回应,依旧自顾自地抽噎著。 夜色渐渐褪去,晨曦缓缓升起,哭了整整半宿的曹媛早已经在秦煊的安抚下陷入了沉睡,依旧未醒。 躡手躡脚穿好衣服后,秦煊便离开了屋內,经过简单的洗漱吃完早餐后便带著几名护卫前往了曹豹府上。 曹豹是徐州的老人,自陶谦在任时就是陶谦部下大將,后来秦煊统领徐州后,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將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秦煊,一跃成为徐州炙手可热的人物。 虽然失去了大量军权,但秦煊岳丈这层身份让他如今的生活越来越滋润了,大量的官员巴结自己。 十多分钟后,秦煊便步行来到了曹府,望著门外一对豪华的石狮子陷入了沉默,看来曹豹这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就连门口这对石狮子都这么豪华,光凭对方那点家產又怎么能换的起如此豪华的石狮子呢。 “上前叩门!” 秦煊话音刚落,身后一名护卫上前重重地拍动铜环,没过多久一名小廝將府门打开,探出脑袋望著秦煊等人疑惑问道:“你们是?” “这是刺史大人,快让我们进去!” 护卫冷声喝道。 “快快快,请进,我这就通报主人!” 小廝一听是秦煊来了,当即邀请他们进去。 在小廝的带领下,秦煊最后来到了曹府正堂等候曹豹,几名护卫都在院中等候。 望著堂中那数不尽的青瓷,玉器秦煊心中的愤怒越来越盛,目测估算屋內的財富价值已然不低,这根本不可能是曹豹所能拥有的,一看就是受贿而来。 “大人,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就在秦煊打量屋內的青瓷,玉器之际,得到小廝通报的曹豹急忙赶来,在见到秦煊的那一刻毕恭毕敬地打了一个招呼。 虽然自己的女儿是秦煊的夫人,但对方还是徐州的最高统治者,曹豹可不敢称呼对方为贤婿。 “我来是有事找你!” 秦煊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现在就想问问曹豹究竟是为什么墮落成这样,竟敢充当那些不干人事傢伙背后的保护伞。 “哦,大人请讲。” 曹豹目前还不知道萧建秘密被抓的消息,再加上自从女儿成了秦煊的女人后,他就在官场上半隱退了,平日里只是在家享受生活,对於外面的大事基本上不会主动了解。 “和萧建最近有往来吗?” 曹豹坐下后,秦煊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当听见萧建二字后,曹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冒出了大量冷汗,萧建是刺史府一名不起眼的官员,二人曾经是同僚,自从自己半退隱后,他就很少和以前的同僚有过多的往来。 直到前不久对方找上门来,说要和他做大买卖,並且有丰厚报酬,出於对財富的渴望,他就答应了,还收到了一批精美的玉器。 难不成是对方出了什么岔子? 曹豹心里顿时慌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砰!” 一声巨响猛然响起,嚇了曹豹一大跳,循声望去,只见秦煊手掌重重地拍在案桌上,朝他怒目而视,而坚固的案桌竟然出现了裂纹。 “曹豹,我和你直说吧,良成县令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私下开採不经官府批准的煤矿牟取暴利,他的靠山萧建已於不久前被秘密抓捕。” “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据萧建交代你是他在这事件当中最大的靠山,你说我来找你有什么事?” 看著曹豹犹豫不决,心里有鬼的样子,秦煊也不再给他留面子了,当即拍桌子喝声质问道。 曹豹彻底慌了,连忙跪倒在地低著脑袋不知所措。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我最痛恨什么?” 秦煊来到曹豹面前,蹲下来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大声质问。 “呵呵!”听见这话的曹豹猛然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不得已的笑容: “我也是被钱財迷了心窍,大人能不能放过我,我有一条重要消息,想用它换取一线生机!”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其他內幕?” 这下轮到了秦煊吃惊,听曹豹这话,他还掌握了其他重要消息。 秦煊话音刚落,身后一名护卫上前重重地拍动铜环,没过多久一名小廝將府门打开,探出脑袋望著秦煊等人疑惑问道:“你们是?” “这是刺史大人,快让我们进去!” 护卫冷声喝道。 “快快快,请进,我这就通报主人!” 小廝一听是秦煊来了,当即邀请他们进去。 在小廝的带领下,秦煊最后来到了曹府正堂等候曹豹,几名护卫都在院中等候。 望著堂中那数不尽的青瓷,玉器秦煊心中的愤怒越来越盛,目测估算屋內的財富价值已然不低,这根本不可能是曹豹所能拥有的,一看就是受贿而来。 “大人,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就在秦煊打量屋內的青瓷,玉器之际,得到小廝通报的曹豹急忙赶来,在见到秦煊的那一刻毕恭毕敬地打了一个招呼。 虽然自己的女儿是秦煊的夫人,但对方还是徐州的最高统治者,曹豹可不敢称呼对方为贤婿。 “我来是有事找你!” 秦煊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现在就想问问曹豹究竟是为什么墮落成这样,竟敢充当那些不干人事傢伙背后的保护伞。 “哦,大人请讲。” 曹豹目前还不知道萧建秘密被抓的消息,再加上自从女儿成了秦煊的女人后,他就在官场上半隱退了,平日里只是在家享受生活,对於外面的大事基本上不会主动了解。 “和萧建最近有往来吗?” 曹豹坐下后,秦煊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当听见萧建二字后,曹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冒出了大量冷汗,萧建是刺史府一名不起眼的官员,二人曾经是同僚,自从自己半退隱后,他就很少和以前的同僚有过多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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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听见这话的曹豹猛然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不得已的笑容: “我也是被钱財迷了心窍,大人能不能放过我,我有一条重要消息,想用它换取一线生机!”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其他內幕?” 这下轮到了秦煊吃惊,听曹豹这话,他还掌握了其他重要消息。 秦煊话音刚落,身后一名护卫上前重重地拍动铜环,没过多久一名小廝將府门打开,探出脑袋望著秦煊等人疑惑问道:“你们是?” “这是刺史大人,快让我们进去!” 护卫冷声喝道。 “快快快,请进,我这就通报主人!” 小廝一听是秦煊来了,当即邀请他们进去。 在小廝的带领下,秦煊最后来到了曹府正堂等候曹豹,几名护卫都在院中等候。 望著堂中那数不尽的青瓷,玉器秦煊心中的愤怒越来越盛,目测估算屋內的財富价值已然不低,这根本不可能是曹豹所能拥有的,一看就是受贿而来。 望著堂中那数不尽的青瓷,玉器秦煊心中的愤怒越来越盛,目测估算屋內的財富价值已然不低,这根本不可能是曹豹所能拥有的,一看就是受贿而来。 “大人,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就在秦煊打量屋內的青瓷,玉器之际,得到小廝通报的曹豹急忙赶来,在见到秦煊的那一刻毕恭毕敬地打了一个招呼。 虽然自己的女儿是秦煊的夫人,但对方还是徐州的最高统治者,曹豹可不敢称呼对方为贤婿。 “我来是有事找你!” 秦煊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现在就想问问曹豹究竟是为什么墮落成这样,竟敢充当那些不干人事傢伙背后的保护伞。 “哦,大人请讲。” 曹豹目前还不知道萧建秘密被抓的消息,再加上自从女儿成了秦煊的女人后,他就在官场上半隱退了,平日里只是在家享受生活,对於外面的大事基本上不会主动了解。 “和萧建最近有往来吗?” 曹豹坐下后,秦煊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当听见萧建二字后,曹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冒出了大量冷汗,萧建是刺史府一名不起眼的官员,二人曾经是同僚,自从自己半退隱后,他就很少和以前的同僚有过多的往来。 直到前不久对方找上门来,说要和他做大买卖,並且有丰厚报酬,出於对財富的渴望,他就答应了,还收到了一批精美的玉器。 难不成是对方出了什么岔子? 曹豹心里顿时慌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砰!” 一声巨响猛然响起,嚇了曹豹一大跳,循声望去,只见秦煊手掌重重地拍在案桌上,朝他怒目而视,而坚固的案桌竟然出现了裂纹。 “曹豹,我和你直说吧,良成县令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私下开採不经官府批准的煤矿牟取暴利,他的靠山萧建已於不久前被秘密抓捕。” “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据萧建交代你是他在这事件当中最大的靠山,你说我来找你有什么事?” 看著曹豹犹豫不决,心里有鬼的样子,秦煊也不再给他留面子了,当即拍桌子喝声质问道。 曹豹彻底慌了,连忙跪倒在地低著脑袋不知所措。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我最痛恨什么?” 秦煊来到曹豹面前,蹲下来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大声质问。 “呵呵!”听见这话的曹豹猛然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不得已的笑容: “我也是被钱財迷了心窍,大人能不能放过我,我有一条重要消息,想用它换取一线生机!”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其他內幕?” 这下轮到了秦煊吃惊,听曹豹这话,他还掌握了其他重要消息。 第141章 意想不到!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没错,这也是我留了一个心眼,因为我害怕东窗事发,在一次酒后从萧建嘴里套出了具体情况。 “而酩酊大醉的萧建告诉我说他们的生意是从良成將煤炭运往袁术的地盘,然后高价卖掉,並且他们有一条严密的运输路线。” “之所以拉上我就是看在我和你的关係上,想藉此机会找个靠山,以免被发现!” 曹豹说出了这所谓的重要情报,想以此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当他瞥眼看向秦煊时却发现对方竟然无动於衷,仿佛对此毫不在乎一样,这下轮到曹豹慌张了,要是这个消息还不能让秦煊动心,自己可真的要死了。 下一秒却见秦煊转头看向他,用毫无情感的语气冷声说道: “你的事情等曹媛將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此外將你所有財產上缴,去田间劳作养活自己吧,否则~~~”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曹豹府上。 而曹豹却像坠入冰窟那般瘫坐在地上,满心悔恨,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在返回刺史府的路上,秦煊眼中的愤怒越来越盛,没想到他治理下的徐州竟敢有人如此大胆,在这种危急时刻倒卖公家战略物资,而且还是资敌。 看来將各个位置安排上自己的人刻不容缓,天知道其他基层还有没有良成这样触目惊心的事情发生。 当秦煊回到刺史府后,刘伯温等人全部都到了,眾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处理各自负责的事情。 隨即便將眾人召集到了议事大堂中商量该如何儘快安排自己人。 刚一坐下连口水都还没喝,便抢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各位,良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区区一个县令竟敢无视刺史府的政令偷偷倒卖煤炭,横徵暴敛,大发百姓血汗財,並且还將刺史府的官吏拉下水充当他们背后的靠山。” “这种情况我想不止良成有,其他地方也有,但我们是管不过来的,因此我想让诸位想想办法,到哪儿去寻找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年轻官吏替代他们,能够让刺史府的政令不打折扣的贯彻下去。” “此外豫州的袁术我们也要想办法能不费吹灰之力灭掉他,根据曹豹提供的情报显示,良成县令黄仁就是將煤炭高价卖给了袁术,而且他们还打算继续密谋其他事情,企图顛覆徐州。” 秦煊最后参杂了一些错误情报,过多夸大了袁术在此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將一桩正常交易吹嘘成了袁术贼心不死,意图在其他方面图谋徐州。 秦煊是个决不能吃亏的傢伙,当从曹豹嘴里听说黄仁將煤炭倒卖给袁术后,他就盘算著如何干掉对方了,在他看来黄仁的行为无异於资敌。 “主公,目前我们培养的人才缺口远远填不满青徐两州以及其他郡国所需的空缺,要想將那些基层全部替换成我们的心腹根本不可能。” “依我看只能將我们这些人派往各个主要方向主政一方,放权处理地方所出现的各类贪腐,不作为事件。” “在民间发掘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子弟以及勤政爱民的世家豪强子弟,手把手的调教他们!” “另外继续加大教育投入,开办学堂!” 刚刚加入刺史府的杜如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要想將基层牢牢控制,现在根本不可能办到,他们所控制的广大地区基层县令都是由当地的豪强担任,想要將他们全部换掉根本不现实。 而像那些刚刚打下来的地盘基本上只是在军事层面上完成了占领,而在政治方面却依旧沿用老一套。 像刘伯温张居正这样的大才全部聚集在刺史府內,简直就是浪费人才,还不如让他们去往一线任职,这样也能在实践中培养门生。 听完这话,秦煊並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看向了其余三人,毕竟堂中只有刘,张,房,杜四大文臣,至於贾詡如今正在下邳担任国相,处理地方事务。 “主公,克明的意见属下赞同,如今我们占据了兗州的泰山郡和任城国,那里是曹操的地盘,却没有合適的官员主政一方。” “光凭薛仁贵將军难以掌控全局,青州也是如此,李靖將军此前还派人飞马传报,要求我们增派一名文官主政青州,减轻他的负担!” 张居正拱手说道,这些都是秦煊微服私访时收到的急报,如今发展步入了平缓期,他们这些军事主官根本应付不过来,採取战时管制手段已经不合时宜,必须要搭配文臣处理地方政务才行。 “主公,属下也是这个意思,克明的建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手段,我们的学堂才刚刚起步,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培养大量的心腹。” “只有去地方亲自挖掘人才才行!” 刘伯温,房玄龄二人纷纷说道。 “行,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克明前往青州,玄龄前往兗州,就由你们二人总理当地政务,分別搭档李靖,薛仁贵二位將军治理地方。” “另外发掘的干才必须上报刺史府,经由黑冰台调查后方能任用!” 秦煊当即命令新加入的房,杜二人分別前往兗州,青州担任地方最高行政长官,为二人日后升迁熬资歷和政绩。 毕竟总不能一上来就让这两新加入的文官在刺史府中担任要职吧,文官和武將的区別还是挺大的,武將要是看不顺眼打一架,来场军演就能看出强弱,而文官比的是政绩,短时间內无法立判高下。 “喏,属下遵命!” 房,杜二人当即齐声应允道。 解决完这事之后,秦煊几人又商量起如何能以最小的代价消灭袁术,毕竟徐州刚刚经歷一场生死大战,粮草基本告罄,兵员训练,补充不足,根本无力再战。 经过保守估计要想將兵员补充至战前水平,粮食储量达到战前一倍之多,起码得两到三年。 但袁术又是临近徐州目前最大的威胁,不得不除。 经过一番討论之后,眾人决定从传国玉璽入手,想办法让袁术公然称帝,从而引起天下震动,群起而攻之,从而达成他们的目的。 至於如何能让袁术主动顺应天时,让他主动登基称帝,秦煊表示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远的不说,陈胜吴广如何起兵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让黑冰台在袁术地盘上弄一出天降神异,让袁术以为自己天命所归,再散布一些童谣,民谚之类的,这不就成了。 就不怕他袁术不动心,只要对方一称帝,就不怕他不灭亡。 我爱牛窝骨力作《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点击立即阅读! 第142章 天降神异! 七月末八月初夏日时节,天气炙热难耐,可就是这样难熬的天气,一场猝不及防的大范围暴雨席捲长江中下游以及淮河流域。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如鸣,硕大的雨滴如豆般落下,打在大地上溅起片片水花。 就在百姓们忙著躲避暴雨侵袭的时候,淮水岸边大量的渔夫却在暴雨中忙碌个不停,他们的重要捕捞工具渔船全部都停在岸边,隨著水位的不断上涨,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將渔船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这样才能避免更大的损失。 “快点,动作快点儿,水位很快就要涨到岸边,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一名身穿蓑衣的男人撕扯著嗓子在暴雨中大喊道,脸上带著浓浓的焦急之色。 这一场暴雨比以往来得都要迅猛,这才下了多久,宽阔的河面却早已经被暴雨填满。 寒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起寒颤,可相比较这丝丝寒意,他们更在乎自己赖以谋生的工具。 “把头,你们快看,那河里的好像有动静,快看!” 就在这时,队伍里的一名渔夫忽然指著河中心的异动大声喊道,眾人闻言纷纷好奇地看向了河中心,就连手中推动渔船的动作也小了许多。 隨著河中心翻腾起阵阵浪花,眼尖的渔夫指著河中心的位置猛然喊道:“鱼,是大白鱼,而且还不止一条!” 渔夫们被这声音吸引住了,定睛望去,可不是嘛,河中心跳跃出数十条<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在倾盆如注的暴雨中格外活跃,翻腾起大面积浪花。 “天降祥瑞啊!”渔把头惊喜地说道,他们自从打渔以来,从来没遇见过这么<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数量如此巨大的大白鱼,在淮河渔民的心中,大白鱼就象徵著天降祥瑞,只要每一次出船打渔第一网能打上成色如此好的大白鱼,就象徵著这一趟好运连连。 而如今暴雨临近,河中心却出现了这一幕,怎能不让人欣喜若狂呢。 眾人迅即加快了手上的动静,赶在水位满上岸边之际將渔船拉上了岸。 隨著时间的流逝,在淮河流域出现的异象还不止於此,淮河频频涌现被渔民视为祥瑞的大白鱼,此外还出现了不少奇形各异的石碑。 寿春城內,袁术豪华无比的府宅中张灯结彩,僕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为即將举行的盛大娶亲仪式做充分的准备。 自从袁术从下邳方向退军以后,他就想著扩充自己的势力,为了牢牢把控豫州最大的世家豪强,便和双方结成了姻亲同盟,让自己的长子袁耀迎娶对方的千金。 书房內,袁术正在陪同他未来的亲家寒暄,虽然他是这豫州以及淮南一带最大的军阀,但对方实力也不弱,出身豪门世家,掌握著大量的財富,这就不得不让袁术放低姿態。 “主公,我们最近收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您还是和属下去看看吧!” 就在袁术和对方相谈甚欢之际,一名心腹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凑到袁术耳边小声嘀咕道。 袁术微微一愣,看向手下不解地问道:“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看到一旁衣著光鲜的男子,手下並没有开口,而是瞥了对方一眼。 “不好意思,我去去就来!” 袁术立即明白了心腹的意思,朝自己未来亲家点头示意表示歉意后,带著心腹离开了书房。 “带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袁术非常好奇,手下究竟发现了什么东西。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跟著手下来到后院,那里摆放著数十座五尺多高的人形石碑,形状各异,每块都刻著不同的讖言,石碑表面被雨水冲刷地格外光滑,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见。 一旁还有满满数十筐<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大白鱼,以及其他各种离奇怪状的石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弄出来的?”袁术皱著眉头不解地问道。 心腹解释说:“主公,这不是前段时间下了很久时间暴雨,这都是暴雨过后,在淮河两岸发现的,上面刻的好像是永元时期的日期,看石碑的磨损程度应该不是最近时期製造的。” “至於白鱼则是被渔民们视作祥瑞之兆,他们將其捕捞后被我们给收集过来了,大概有上百条之多,根据渔民们说他们从来没一次性捕获过这么多大白鱼。” 袁术闻言微微点头,快步来到这些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上面的讖言,这些讖言字数不多,但上面字跡古朴,透露著一股神秘气息。 “术承天命,汉祚將终!” “涂高应运,天下归猿?” 看著上面的讖言,袁术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其中有人捣鬼,会不会是秦煊呢? 看完之后袁术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因为这讖言的意思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赤裸裸,这让他不得不引起怀疑。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传国玉璽才被秦煊拿捏,如今又出现了这种情况,简直不让人怀疑。 “这东西具体是从哪儿弄出来的?”袁术指著这些石碑冷声质问道。 “主公这石碑大部分是从淮河一带打捞上来的,当时河水大涨,这些石碑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就被那些渔夫给打捞上来了。” 心腹解释道。 “淮河?” “那些渔夫看过上面的內容吗?” 袁术再次问道。 “不清楚,但这些石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上面满是厚厚的泥垢,而且那帮渔夫根本不识字,他们不可能知道上面的內容。” 心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终日以渔为生的渔夫上哪儿去读书识字,整日里忙碌不停,哪有閒工夫啊,就算有识字的人那也是凤毛麟角。 因此心腹才敢如此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证道。 “这样,將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大白鱼送到厨房加餐,一切都等我儿成亲之后再做打算!” 袁术沉思片刻之后,指著这些大白鱼吩咐道,他虽然对这上面的讖言心有所动,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必须等他经过调查后確定这其中和秦煊毫无瓜葛之后才能顺应天命,登基称帝。 这要是真的,那就是意味著天命在术,大汉將亡。 “喏!” 心腹当即应允道,隨即摆手让院中的守卫將这些大白鱼送到厨房。 第143章 一边倒的情况! 袁耀的娶亲仪式进行得非常顺利,当肥美的大白鱼被僕人端上案桌时,引起宾客一片讚嘆,他们没想到还有这么肥美的大白鱼,这东西可是不多见啊。 特別是袁术的亲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提供这么应景的食物著实有心了。 虽然大白鱼並不少见,但这么大个头的著实不多,且不说这里的宾客人数眾多,但要提供这么多,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参加宴席的阎象看著端上来的大白鱼不禁眉头微蹙,在袁耀的娶亲仪式中他临时负责採办各种食材,但他並没有购买大白鱼啊,这些又是从哪儿弄过来的? 但看著如此热闹的场景,阎象並没有张口当场质问袁术,决定等明天再去询问,他很担心这东西来歷不明。 翌日到来,袁术手底下的官员並没有因为昨日是袁大公子娶亲的日子就忘了例行打卡上班的日子,毕竟昨晚曲终人散之际,袁术提醒他们今天有要事商谈。 当他们来到日常议事的大殿时,竟然惊奇的发现袁术早早地来到了殿中,此外殿中央竟然摆放著数十座半人多高的石碑,眾人惊讶不已。 “主公,不知您召我等有何要事,这些石碑又是何物?” 阎象脱鞋后来到殿中朝著袁术拱手拜道,好奇地询问眼前这些石碑的来歷,其余人等纷纷望著袁术,想看看对方作何解释。 “诸位,这就是我今天召你们过来的目的,你们看看这些石碑上鐫刻的讖言,我再和你们说,这些石碑都是前不久突降暴雨,在淮河岸边发现的。” “与昨天我儿娶亲宴会上那些肥美的大白鱼是一同捕捞上来的!” 袁术並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而卖了一个关子。 眾人闻言更加好奇了,纷纷来到石碑面前观察上面的讖言,想看看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能让袁术这么神神秘秘。 当看完上面的內容后,殿中纷纷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脸上一副仿佛见鬼的表情,瞪大双眼看向袁术。 阎象在眾人震惊之余,第一个开口说道,他没想到上面竟然写的都是让袁术顺应天时,登基称帝的讖言。 如今的局势非常复杂,他是生怕袁术一根筋,脑子一抽公然篡汉。 阎象的声音如同一道闷雷震醒了在场的其他人,纷纷抬头再次看向了袁术,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但脑海里却都是同一个想法: “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袁术偷偷命人所制的,还是真的百年前就有的,直到如今因为暴雨而重现天下。 上面所鐫刻的日期落款永元年间,这可是东汉和帝在位期间所用的年號(公元88年~~公元104年),次年和帝去世。 毕竟和帝在位期间,汉朝国力依旧强大,而他在位的十六年间被称为永元之隆,距今已达八九十年。 “抓,抓谁?” “这些都是前几日突降暴雨衝到了岸边,被那些渔夫所打捞上来的,你们是不是以为这是我偷偷命人捣鬼所製成的?” “你们再好好看看这石碑磨损程度,以及上面石刻的程度,究竟是不是我偷偷命人製作的?” 袁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著殿中的文武官员厉声喝问,昨天傍晚他就偷偷找人验证过了,这石碑確实是百年前所遗留下来的,但上面的字却经过河水长时间侵蚀有些无法辨认究竟是不是今人仿製。 但这对於袁术来说並不是很重要,只要石碑是百年前的就行了。 看著袁术大发雷霆的模样,眾人哪儿敢继续深究,一个个地打了退堂鼓,缩著脑袋站在原地。 反而是阎象再次仔细观察了石碑,甚至凑到跟前仔细打量著什么,良久之后才郑重地向袁术鞠躬拱手说道: “主公,这石碑就算是永元年间的也不能代表什么,如今局势异常危急,您可千万別想著登基继承大统啊!” “一旦您昭告天下,那会招致天下群雄群起而攻之。” “还望主公三思!” 阎象太清楚袁术心里的想法了,自从他从孙坚那里获得传国玉璽后,无时不刻都在做著登基称帝的美梦,好在自己苦苦劝说,对方这才没付诸行动。 可如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大堆石碑,上面鐫刻著袁术顺应天命,继承大统的讖言,这无疑不是著了他的心思吗,因此阎象必须劝阻,就算搭上身家性命也在所不辞。 他决不能看著袁术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只要袁术前一秒公然称帝,不出半月,多路大军便会朝他们攻来。 “哼!” 听著阎象的劝告,袁术心里特別难受,迅即將目光看向了其他官员,想得到他们的看法,只要大多数人同意自己称帝,那么自己就应该顺应天命,亲自终结大汉最后的气运。 “启稟主公,属下觉得此物象徵著汉室將亡,主公应该顺应天时登基称帝,到那时昭告天下分封各路诸侯,他们便会响应號召,灭掉汉帝!”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哪位大聪明武將站了出来,说出自己的想法。 引得眾人朝他齐翻白眼,武夫就是武夫,没有一点儿头脑,只知道上阵杀敌,想的也太天真吧。 “莽夫师宜官,你在大殿上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也不动脑想想,你说的究竟是些什么胡诌之言。” 阎象在师宜官说完之后,立马跳脚大骂:“秦煊,袁绍,曹操,刘表等人哪个会应召,他们巴不得主公成为眾矢之的。” “你不过是一介武將,哪儿还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係。” “主公,切勿听信此等莽夫之言,还请主公不要做这等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啊!” 然而袁术此时已经被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帝位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阎象这位忠臣的劝告,依旧將目光看向其他官员,那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就是想让人劝他登基。 如今自己传国玉璽在手,又顺应天时,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著实可惜。 最终大殿上的文武官员们除却阎象之外,纷纷赞同师宜官的意见,请袁术顺应天时,代汉而取之。 看著眾人纷纷赞同袁术称帝的举动,阎象最终露出了一抹悽惨的笑容。 他错了,袁术根本不堪大任,心中的那份政治抱负彻底烟消云散,这些昔日的同僚为了自己的利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纷纷赞同袁术称帝而无一人像他一样敢直言相劝。 自己再怎么諫言也无法阻挡袁术一意孤行,既然如此只有静静等待袁术玩火自焚的那一天到来。 第144章 秦煊后继有人! 最终袁术在一边倒的大力支持下决定顺应天时,登基称帝。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大量的准备工作要做,诸如探探其他诸侯的口风,在民间收买一些老百姓进言他袁术是真龙天子,顺应天时。 总的来说就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藉口,当年陈胜吴广通过鱼腹藏书,篝火狐鸣这种奇异手段鼓动九百戍卒在大泽乡起义,拉开了反抗大秦的序幕。 汉高祖刘邦也曾斩白蛇起义,为自己的反抗提供合理性依据。 作为饱读诗书,通古识今的世家子弟袁术自然深諳其中的门道,並將这事交给了杨弘。 阎象不赞同称帝,那只有让二號人物顶上了。 而杨弘看到袁术將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当即表示尽心竭力,一定会为袁术举行一个规模空前的登基仪式。 徐州刺史府內,秦煊找来蒙光向他询问事情的进展,毕竟只要袁术登基,那他就是死路一条,而自己也能趁势攻略更多的地盘,扩充自己的势力。 “启稟主公,根据黑冰台寿春暗卫提供的情报显示,袁术已在四五天前袁耀的娶亲仪式上收到了我们製作的石碑,第二天他便召集了麾下文武大臣,根据暗卫描述,当天唯独主簿阎象一人悲愤不已,想必应该是没能阻止袁术登基。” “並且他麾下的另一位谋臣杨弘正在民间为他大肆造势,应该用不了多久,袁术登基的消息便会传遍天下。” 蒙光说起这个心中特別纳闷,按照他的猜测,袁术不应该那么快的动作啊,怎么著也得彻底调查清楚石碑的来歷再说嘛。 可当他接到暗卫传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袁术的反应简直出乎他的意料,石碑运到府上的第二天就传出袁术为登基称帝造势的消息。 要不是这些石碑是他让黑冰台中的能工巧匠加班加点临摹而成的,都怀疑这是袁术早就准备好了的。 “是吗?” 秦煊闻言眉头一挑,他早就知晓袁术一定会登基称帝,但没料到动作这么快,前脚刚看到石碑,后脚便火速通过手下文武的赞同。 “既然如此,寿春暗卫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密切关注阎象的动向,一旦袁术正式登基,你们立马將阎象给我绑来,他是个能臣。” 秦煊自然不会忘记袁术手下唯一的干吏——阎象。 阎象是一位极具智慧,拥有敏锐政治洞察力的谋士,歷史上他曾劝阻袁术不要称帝,但终究未能成功,可就算是这样阎象依旧尽心尽力为对方出谋划策,在袁术称帝初期稳固政权,扩大势力范围。 这样的能人,秦煊自然不会放过,要不是阎象跟错了主公,他的知名度在东汉三国时期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喏!” 就在蒙光准备离开之际,服侍曹媛的丫鬟忽然著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什么?” 秦煊听闻这话蹭的一下立马站起身,十分惊讶地问道,他记得早上曹媛看起来好好的,没有一点儿临盆跡象,怎么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要生了呢。 看著秦煊愣神的样子,丫鬟著急地都要哭了,曹媛一有不对劲,她就跑来这里告诉秦煊。 “好,我这就来!” 秦煊反应过来后应付完丫鬟,隨即朝蒙光吩咐道:“赶紧去叫稳婆还有华佗来府!” 毕竟这年头生孩子可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一切全靠孕妇自然分娩,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一尸两命,因此叫上华佗算是一道保险。 “喏,属下这就去叫!” 蒙光隨即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大殿,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更是他们大秦未来的继承者。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当秦煊跟著丫鬟回到后院时,却见糜贞在院中著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念叨不停,而屋內传来了曹媛痛不欲生地呼喊声,以及曹母著急忙慌地哭泣声。 “情况怎么样,我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煊快步来到糜贞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著急地问道。 糜贞还是第一次见孕妇临盆的先兆,当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曹母是过来人,恐怕曹媛可就危险了。 秦煊闻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气,他现在生怕曹媛有什么意外发生,好在是自然分娩。 就在秦煊和糜贞交谈之际,一大批人涌进了后院,只见蒙光带著稳婆和华佗二人走在前面,刘伯温张居正以及其他將领跟在身后。 “快,快进去看看,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孩子出生之后,本官重重有赏!” 秦煊朝那位经验丰富的稳婆承诺道,这是他从徐州挑选的手最稳的接生婆,在十多天前就將她安排到了刺史府附近的宅子中,隨时待命。 “喏,请大人放心,老身一定竭尽所能!” 稳婆隨即在丫鬟的带领下进到了房屋內开始为曹媛接生。 “秦大人,您这把老夫找来有何事啊,夫人临盆老夫插不上手啊!” 华佗非常纳闷,孕妇接生他又不会,他擅长的是治病救人, “华先生,本官这不是担心吗,万一夫人有什么意外,有你在这儿,我心里能轻鬆一些。” “而且夫人生完之后,身子虚弱,需要你为她开些补气血的药物!” 秦煊在自家孩子出生的事情上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 隨著丫鬟端著一盆又一盆水进进出出,屋內传来曹媛精疲力尽的喊叫声,院內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秦煊的子嗣,而且还关乎著他们这个诸侯集团的未来,眾人都在祈祷出生的是个男婴。 但秦煊却毫不在意是男是女,毕竟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但这第一次为人父,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传到了院中,仿佛天籟之音。 “生了!”眾人此刻悬著的心终於放鬆了下来,现在就看是男是女了。 没一会儿,丫鬟欣喜若狂地跑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大声的说道: “大人,小姐生的是一位公子!” 此话一出,院內眾人欢呼雀跃,纷纷向秦煊表示祝贺。 秦煊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迅即快步来到屋內,稳婆在一旁处理污秽,曹媛已经疲惫地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睡,但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幸福的笑容。 “媛儿没事吧?”秦煊看向抱著孩子曹母著急地问道。 “没事,只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大人,这是媛儿为您生出来的公子,您看看吧!”曹母將手中的婴儿小心翼翼地递给秦煊。 接过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看著他稚嫩的脸庞,秦煊的心都被融化了,他穿越之前连女朋友都没有,可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第145章 异姓封王计! 正在阅读:第145章 异姓封王计!,最新章节尽在。 “大人,您看看给这个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啊!” 就在秦煊爱不释手逗弄孩子的时候,曹母在一旁忽然出声提醒一句。 秦煊顿时有些呆愣,因为他將这事给忙忘了,並没有提前为孩子想好取什么名字,被曹母这么一问,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到秦煊这幅不知所措的样子,曹母当即在心里埋怨了起来。 “公子,我父亲来了,他现在就在前厅,他说有事和您商量!” 就在现场气氛陷入尷尬之际,蒙光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外,声音非常细微。 “什么事?” 秦煊將手中的婴儿连忙递给曹母,走出屋外不解地问道。 “属下不知,还请公子移步前厅!” 蒙光也不知道他父亲因何而来,自从来到了徐州,蒙谦从未拋头露面,一直都在府上,也不知道这时候为了什么事而打破了这个惯例。 “行!” 秦煊当即跟著蒙光来到了前厅,见到了许久都未曾登门拜访的老族长蒙谦,身边还有他另外两个儿子陪同。 “老族长您怎么来了,我儿子刚刚出生,正好要和您分享这个好消息呢!” 秦煊笑逐顏开地来到蒙谦面前,向他分享著喜悦心情。 “呵呵,公子,恭喜恭喜,老夫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公子有没有给小公子取名字啊?” 蒙谦颤巍巍地笑著说道,他所居住的府邸和刺史府相隔不远,当蒙光前去找接生婆的时候,家里的奴才就將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这才带著两个儿子赶来了刺史府。 “还没有,老族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煊诧异的摸了摸额头,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而老族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喜上眉梢。 “公子,老夫此次前来除了恭喜公子后继有人之外,就是来给小公子取名的。” “您是大秦皇室后裔,大秦后代嫡系子孙都是有严格的取名规矩,老夫是怕您坏了祖上规矩,特意来按照皇室规矩给小公子取名的!” “到了小公子这一代,水主智,取名应与水相关,不如就叫秦泽怎么样?” 蒙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作为当今唯一知晓大秦皇室礼仪的老人,他必须严格按规格办事。 “行,就按您说的办!” 秦煊在心里念叨了一遍后,当即同意了蒙谦取的名字,叫啥都行,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號。 就此秦煊的长子取名为秦泽,寓意泽润天下。 公元196年十二月初十,在经过四个多月的准备以及观察后,袁术正式在寿春城外筑坛祭拜上苍,登基称帝,建號“仲氏。” 大肆分封文武百官,譬如杨弘为长史,纪灵为大將军等。 並且传旨昭告天下。 “臣等参见仲氏陛下,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平身!” “谢陛下!” 仲氏皇宫大殿中,袁术在登基典礼结束以后召开了第一次群臣会议。 “眾爱卿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学著昔日汉灵帝上朝的样子,袁术著实的过了一把皇帝癮。 “启稟陛下,微臣有要事上奏。” 袁术话音刚落,杨弘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他如今是袁术身边最红的人。 “爱卿请讲!” “陛下,如今您虽然登基称帝,但汉室威胁依然存在,依属下之意为了稳固其他诸侯,不如给他们大肆封王,拉拢他们,用以对抗冀州袁绍,陛下您看如何!” 自从当上了长史,杨弘办事那叫一个尽心竭力,袁术之所以在这十二月的寒冬时节登基称帝,那可是他精心策划好的时间点。 自从八月出现讖言石碑,袁术决定登基称帝,並將所有准备工作都交给了他以后,他就广派暗探前往大汉各州探明各路诸侯现状。 曹操在联军攻徐损失惨重后,一直將战略重心放在恢復实力上面,而袁绍也忙著和北方的乌桓交战,此外汉帝刘协也在联合朝廷大臣意图与袁绍爭权。 徐州秦煊也在安稳发展,忙於恢復。 因此才会在让袁术在这隆冬时节登基称帝。 而且为了拉拢那些诸侯,杨弘猛然想起汉初异姓不称王的约定,只要打破了这长久以来的约定,大汉威望將遭受重大打击。 並且他们也能趁机拉拢一大批盟友。 杨弘此话一出,大殿上眾位文武百官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杨弘的提议属实太过震撼了。 异姓不封王,这可是自汉高祖十二年(公元前195年),刘邦在白马与群臣盟誓,规定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如今杨弘竟敢打破这几百年来约定俗成的惯例,怎么能不让人吃惊呢。 “爱卿,继续说出你的想法!” 坐在龙椅上的袁术示意杨弘继续说下去。 “陛下,如今您已登基称帝昭告天下,最先坐不住的一定是袁绍,他手握汉帝这张明牌,一定会想方设法利用汉室召集天下各路诸侯围攻我们。” “因此我们只需要派出使者前往徐州,洛阳,荆州,西凉,以及南阳甚至交州分封诸王,拉拢对方!” “杨大人,你怕不是在痴心妄想吧。” “封王计,亏你想得出来,那些诸侯有谁敢接受,到时候盟友没招来,反而招致一大堆敌人,他们这帮人又会有谁能接受这份詔书呢!” 杨弘的话刚说完,坐在龙椅上的袁术还没消化完这其中的信息,立马有人站出来反对杨弘的提议。 虽然袁术登基称帝了,但终究不是从汉帝手中接受禪让得来的,那些诸侯根本不可能当一回事,汉室没有衰弱终究还是正统。 “刘大人,这个本官早就考虑到了,我们可以採用多种方式诱使他们答应,诸如西凉马腾,只要他答应接受异姓王受封,我们便同意对方所提出的一切条件。” “现如今马腾在司隶校尉部和曹操发生摩擦,正准备寻找时机占领长安呢。” “还有交州士燮,他在交趾地区独霸一方,早已將汉室拋之脑后,这也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杨弘当然不会这么莽撞提出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计策,他这一招成功的关键就在於人心,就比如马腾和曹操现在正因为司隶地区而剑拔弩张。 只要他们派遣使者前往西凉封马腾为异姓王,並且承诺出兵帮助马腾占领司隶,一旦马腾是假意答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使者当即就会將这个消息公告天下。 到时候架在火上烤的只有马腾。 此外还能给那些诸侯分封不一样的王號,將诸侯的王號封到別的地盘,从而造成他们之间的隔阂。 封王基本上是按照地点封与王號的,当初韩信因为攻占齐地而被封为齐王。 这样袁绍就想挟天子討伐也得费一番功夫。 “行,就按杨爱卿的意思办!” 袁术思索之后,当即明白了杨弘话中的意思,並且他还在封王名单上额外加了一个人——周瑜。 目前周瑜算是他名义上的下属,但对方基本上不听他的,为了稳固后方,袁术特意將他也加上。 “陛下英明!” 看到袁术点头了,殿內的大臣们也不再有任何反对的声音,纷纷通过了这条政令。 两天以后,七八封加盖传国玉璽印章的封王詔书从寿春发往大汉各州。 第146章 各方反应! “秦大人,赶紧接旨吧,这可是仲氏皇帝亲封的秦王啊!” 徐州刺史府中,一名使者宣读完手上的圣旨,笑嘻嘻地朝秦煊祝贺道,希望对方接旨谢恩。 “来啊,將这个傢伙给我拉出去砍了,袁术竟然还敢自立为王,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看著使者脸上那副狂妄自大的表情,秦煊当著眾多文武的面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斩杀使者,这可是秦煊头一次这么做。 听著秦煊的话,使者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连忙跪在地上向对方祈求饶命。 使者心里顿时嚇得不行,他万万没想到秦煊要对他这个使者开刀。 “来人,快把他给我拉出去砍了!” 隨著秦煊的一声暴喝,两名护卫快步来到堂內,架起使者拖了出去。 “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会为难区区一个使者呢?” 护卫拖走袁术使者后,张居正站出来拱手询问秦煊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著眾人脸上同样疑惑的表情,秦煊解释道; “根据黑冰台传来的消息,袁术在十二月初十登基,两天以后就向各路诸侯派去了封王使者,就连徐州也不例外。” “可你们看看如今却到了初平七年正月十三,中间隔了整整一个月!” “你们说这傢伙为何会如此拖沓?” 黑冰台自从使者出城以后就密切关注著对方的行踪,从寿春到郯城快马加鞭只需要不到十天时间,但这个使者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直到昨天才来到郯城。 “主公你的意思是袁术特意安排他这么做?可这又是为什么?” 宇文成都站出来问道。 “宇文將军,依在下看这使者一定是大摇大摆,故意磨蹭,在徐州各地大肆宣扬主公接受了袁术的封王,想让百姓和那些诸侯的暗探知道这事。” 刘伯温捋了捋鬍鬚猜测道。 “没错,伯温猜测的毫无差错,根据黑冰台呈上来的情报,这傢伙在彭城国,小沛,以及下邳等地逗留了不少时间!” 说著秦煊將案桌上的书帛丟给了刘伯温他们。 从黑冰台的情报中表明,这位使者在当地用金钱收买了大量百姓传播秦煊接受袁术封王的消息,现如今几乎整个徐州的人估计都知道了这事。 刘伯温看完书帛上的情报后,看向秦煊的眼神中满是询问之色。 “向徐州各郡县发布命令,就说从现在开始徐州进入战爭状態,整军备战等候朝廷旨意討伐逆贼袁术!” “用袁术使者的人头为军队出征祭旗!” 秦煊冷声说道,袁术身边的谋士简直出乎了他的想像,竟然会想出封王计这样的计谋,看来身边还是有聪明人。 冀州鄴城,袁绍大將军府! “砰!” 一声巨响在殿內突然响起,將眾人嚇了一跳,只见袁绍双眼通红,不远处玉质杯具被砸的粉碎,嘴上大声咆哮: “该死的袁公路,竟敢在寿春公然登基称帝!” 收到袁术登基称帝的消息,袁绍被气得没昏过去,这无疑是在將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我们必须出兵攻打袁术,如今他公然称帝,这对我们来说是致命打击啊。” “如今小皇帝在我们手上,要是不为此作出反应,天下诸侯谁还拿汉室这块招牌当成一回事。”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沮授第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而且听说袁术还分封了几大异姓诸侯王,並加盖传国玉璽印章!” 袁术为了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在登基之时向群臣展示传国玉璽,眾人这才知道传国玉璽如今在袁术手中。 这东西可是从秦始皇用和氏璧鐫刻而成,並刻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纂字,谁拥有它谁就是天命所归的合法统治者。 “什么,传国玉璽竟然在公路手上?” 袁绍一听传国玉璽立马冷静许多,他寻找传国玉璽多年,没想到竟然被袁术给夺了去。 沮授闻言淡淡地点点头。 “顏良文丑听令!” “末將在!”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袁绍召唤,当即从武將阵列中出列,等候对方下一步指令。 “命你二人立马准备五万大军长途作战半年时间所需的粮草,务必在一月之內准备妥当。” “本將亲自领军出征討伐逆臣袁术!” 袁绍这是真气急了眼,调集自己手中全部的机动兵力准备长途远征袁术,夺回传国玉璽。 “喏,请主公放心!” 顏良文丑二人一听又要出兵作战,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 隨后袁绍又让沮授以小皇帝的名义起草一份圣旨发往大汉各路诸侯手中,让他们共同起兵討伐袁术,维持汉室威严。 並且还加了一条,谁要是敢接受袁术的封王詔书,將一同视为叛逆。 与此同时刘表,曹操,周瑜等也都收到了袁术封王詔书,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周瑜竟然接受了袁术的詔书,並且向使者表明他们將始终与仲氏皇帝站在同一阵营。 庐江郡皖县县衙內。 周瑜等一眾將领刚刚送走了袁术派来的使者,黄盖就率先朝周瑜发难。 “周公瑾,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接受袁术的分封,难道你看不出来袁术登基称帝是自取灭亡吗?” 黄盖走到周瑜面前,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其他几位老將以及孙权也一同看向周瑜,想要个合理的解释,以周瑜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主公,几位老將军,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如今我们依附於袁术,算是他的部曲,可他却偏偏封王与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袁术担心我们会在危急时刻在背后捅他一刀,如果我不接受封王詔书,那么不出数日袁术大军便会朝发夕至。” “我们拿什么挡,光凭手上这点儿人马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啊!” 周瑜早就猜到了袁术的心思,要是自己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迎来的只有虎狼大军。 在天下诸侯没有发兵攻打袁术之前,他们只有虚与委蛇。 “公瑾,既然如今我们已经上了袁术的贼船,他们肯定会把这事昭告天下,到时候我们同样是死路一条啊!” “说不定秦煊会趁著这个机会从丹阳郡发兵进攻我们。” 孙权当即肯定了周瑜的想法,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袁术不可能没有后招。 “是啊,公瑾,主公说得对,合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唄!” 黄盖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各路诸侯攻打袁术之前,我们派人与袁绍进行接洽,向皇帝表明我们的立场,並在关键时刻给予袁术致命一击!” 周瑜嘴角微微上翘,深邃的目光中散发出一道睿智的神色,看著眾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第147章 连弩神机! 初平七年三月初一,冀州袁绍打著奉天子詔討伐逆臣的旗號在鄴城誓师出征,顏良文丑为先锋,以许攸,田丰为军师,统兵五万兵发豫州。 並詔令天下群雄一同诛杀袁术! 一时间天下诸侯震动,曹操,刘表,刘备纷纷响应 “诸位,你们看看吧,这是今天早上袁绍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这上面说他已於五日之前在鄴城誓师出征,率兵五万討伐袁术。” “他要求我们徐州遵从皇詔从下邳,彭城国等多个方向充当先锋,率先进攻袁术,並且让联军借道徐州,还要求供应他们所有粮草后勤!” “袁绍这廝,我看他是有些飘了!” 徐州刺史府大殿上,秦煊將手上的书帛狠狠地摔在地上,脸上的愤怒让人看了都有些胆战心惊。 当他接到袁绍这封书帛看完以后,当时就被气得无话可说。 袁绍竟敢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当初是他將刘协送给了袁绍,如今这老小子屁股翘到天上去了,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属实是飘了。 “主公息怒!”刘伯温弯腰顺手捡起脚边的书帛,快速瞄了一眼大概內容,隨即劝说道: “主公,依在下推断,袁绍大军輜重繁多,行军速度迟缓,目前应该还没走出冀州,我们应该派遣一员大將率领大雪龙骑前往瑕丘,樊县一带阻挡他们从东平国的进军路线。 “勒令对方改道,要是不从便將其视为挑衅,同时命令李靖將军率军待命,一旦双方爆发衝突,立马从平原郡出兵直捣袁绍冀州大本营。” “徐州绝不允许其他诸侯大军过境,这是我们的底线!” 袁绍此举无疑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且要是给他们开这个口子,最后倒霉的只有自己。 “那依你之言,派哪位將领出马呢?” 秦煊好奇地问道。 “赵云赵子龙將军!”刘伯温缓缓吐出七个字。 “什么?” 殿內武將纷纷大声惊呼道,接著看向了英姿挺拔的赵云,暗中猜想为何刘伯温会推荐赵云。 就连赵云本人也没想到刘伯温会推荐自己,这大殿上除了李靖,薛仁贵,张绣,张辽,高顺等人没来,还有宇文成都,秦琼,甚至黄忠。 他们哪一个实力都不比自己差,偏偏刘伯温却推荐了自己。 “伯温,说说你的看法,为何推荐子龙?” 就在赵云愣神之际,秦煊忽然开口问道,想知道刘伯温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主公,子龙將军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最重要的是善於隱忍和审时度势。 “我们此举很容易招致袁绍的不满,因此需要一位能言善辩,看起来面容和蔼的將领。” “像宇文將军,叔宝將军他们还另有重任,这二位应该马上归属薛仁贵以及李靖將军麾下,增强两个方向的武將实力!” 徐州採取的是战时驰援制度,平时在各个方向只配备主將而不配备副手,待到战时才会从实际出发让那些將领驰援地方。 “嗯,行,就按你的吩咐办,赵云听令!” “末將在!” “命你率领大雪龙骑即刻出发赶往任城国瑕丘,樊县一带阻挡袁绍大军借道,有任何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不必匯报,由你自行决断!” “另外给你增派数十门秘密武器!” “现在我们就去善工坊看看准备好了没有!” 秦煊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他知道要是真打起来五百大雪龙骑根本不是袁绍大军的对手,但好在前不久从善工坊传来好消息,那些工匠依照天工开物中的军事技术,结合当代弓弩性能,製造出了一种大杀器。 现在就是將其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多谢主公!” 赵云一听还有秘密武器,顿时高兴坏了。 隨即一眾人便赶往郊外的善工坊查看情况。 善工坊位於郯城郊外一处平坦开阔的河流边,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算是试验靶场,毕竟城中没有那么宽的地皮,武器装备製造出来必须进行实验,合格之后才能量產,为了这里的安全,秦煊还抽调了一千系统兵员驻扎在这里。 半个小时以后,秦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这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善工坊。 经过严格的检查之后,眾人才走进了这座神秘的地方,这里基本上都是搭建的木製建筑,善工坊入口处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广场,周围错落有致地搭建了许多木屋 按照五百工匠不同技能属性,划分为了军工区,商工区,以及农工区。 发明製造各种提高生產力的工具,培植各类生產资料,相当於现代研究中心。 “主公,你们来了,欢迎主公前来视察!” 秦煊等人刚接受完检查踏入善工坊,这里的负责人立马就迎了上来,热情地打著招呼。 “嗯,宇文大人,本官是来看军工部所製造出来的那数十门大型连发弩箭发射器的,你赶紧带我们前去看看並进行演示,下午就要將它们部署到前线!” 秦煊朝负责人宇文凯点点头说出了他们的来意,这傢伙是那五百工匠中最有知名度的人,擅长城市规划与建筑,是隋朝新都大兴(西安),东都洛阳建设总工程师,被秦煊任命为善工坊负责人。 “喏,主公以及诸位大人请隨我来!” 宇文凯一听是这么要紧的事,丝毫不敢耽搁,当即带著眾人前往了军工区。 没过一会儿,眾人便来到了军工区,宇文凯当即命人將连弩神机给推了出来。 “主公,诸位大人请看,这就是我们军工部按照连发弓弩所研製而成的连弩神机!” 宇文凯指著面前的大杀器介绍道: “此物长约十尺(两米三),宽五尺(一米二五),高十尺,整体框架呈凹字形,底部设有可移动运输的轮子,主体两侧有加固木樑。” “弩臂採用两根从平原郡运来的粗壮柘木製成,通过金属轴固定在主体框架上,能够灵活转动。” “採用多股牛筋编成的弩弦具有很强的弹性,而且易於更换。” “弩槽上方的巨大箭匣能容纳二十支通用箭矢,採用巧妙的连发装置能在短时间內快速发射,形成密集的箭网。” “並且整体重量只有不到六石重,只需要五到六名士兵就能抬动。” 听完宇文凯的介绍,在场眾位武將眼前一亮,这东西要是真这么好,简直就是守城攻坚的大杀器啊,尤其是守城,只要有足够多的箭矢,城门楼上摆放七八门,谁能攻破。 “那就试试吧,看能射多远,威力怎么样!” 秦煊听完吩咐道,东西好不好,实践之后见真章。 第148章 好,真不错! 隨后宇文凯命人將这门连弩神机拉到了测试用的空地场上,让士兵进行试射。 “宇文大人开始吧!” 看著一切准备就绪以后,秦煊下达了测试的命令。 这次测试他们在距离200丈以及300丈远的地方分別设置了一排稻草人,用以测试连弩神机的威力和最大射程。 “喏!” 宇文凯隨即进入角色並向现场的工匠们发布指令: “开始测试!” 话音刚落,七八名工匠便开始行动起来,將这门连弩神机拉到预设发射阵位,並装填箭矢。 隨著工匠扣动扳机,箭匣中的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射出,瞬间击中200丈外的一排稻草人。 接著工匠们又展示了好几轮射击,一直持续了近十几分钟。 “主公,怎么样,这连弩神机威力还行吧!” 宇文凯在一旁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想让秦煊点评点评。 “还不错,就是装载箭矢耗费的时间有点长,希望你们能再改进改进,看看能不能大幅度缩短这个装载时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煊隨即就指出了连弩神机最大的缺陷,经过刚刚好几轮的射击,他对连弩神机的威力以及射程非常满意,就是装填箭矢的速度非常慢。 在心里默念了一番发现从试射完毕到新一轮射击开始,这中间足足长达两分多钟。 要是在攻城或者野战状態下,这点时间可以忽略不计,可要是放在异常惨烈的守城战中,这就是巨大的缺点。 换句话说就是火力持续性没有达到秦煊心里的预期。 听完秦煊的点评,宇文凯脸上露出了些许尷尬,隨即冷汗直流,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回答不出吗,將研製连弩神机的负责人叫过来吧!” 看到宇文凯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秦煊也没为难对方,毕竟他的专业不是製造武器装备。 “喏!”宇文凯如释重负,当即便將负责人喊了过来,好在秦煊没有因为这事儿迁怒他。 没一会儿,宇文凯便带来了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四旬男子。 “主公,人来了!” 看著眼前这位四旬负责人,秦煊只是隨意扫了对方一眼便直入主题: “这连弩神机我们非常满意,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箭矢装填时间过长,你们能不能研製出一种易於拆卸和快速装填的系统。” 秦煊想的是能不能製造出一种类似於现代武器上的弹匣,將火力持续性所需的时间儘可能缩短。 听完秦煊的话,负责人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主公,目前这套机匣採用的是间隔装载,箭矢发射完后必须一个个地装载,根本不可能一股脑儿地全放进去。” “因此研製一种快速装载系统难度非常大,属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负责人並没有经歷过战场上的残酷,根本不知道这缩短装填时间有多么重大的意义,而且这年头根本没有弹簧。 “行,那你们就儘快试试,最好能將我所说的研製出来,这连弩神机先不用量產,等解决完这一重大缺陷再大批量生產!” 既然这连弩神机还有不小的缺陷,秦煊当即命令善工坊停止大规模生產,等改进之后再说。 “喏,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攻克您所说的难题!” 负责人听完拱手保证道。 秦煊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宇文凯:“宇文大人,现在立马將坊內生產出的所有连弩神机装上马车,然后交给我身边的这位赵云將军运往前线。” “喏!” 宇文凯立马答应。 乌云低垂,仿佛要將整座瑕丘小城笼罩其中,在经过五天的长途奔袭后,赵云终於带著五百大雪龙骑先袁绍半天赶到这里,將五万大军挡在城外。 袁绍身披重甲,目光如刀冷冷地盯著不远处城头上那道银甲身影,身后数万大军整齐列阵,战旗猎猎作响,刀枪如林,杀气腾腾,只需要他一声令下,便会发动进攻,占领瑕丘。 “城中守將,赶紧速开城门,我等奉天子之命,前往豫州討伐袁术,难不成你们要阻挡我们入城不可!” 袁绍的態度非常强硬,直接给赵云扣上了一顶袁术同党的帽子。 “袁公,您还是改道他处吧,我主秦煊有命,不准任何诸侯军队过境徐州,而且您所提出的条件我主並不答应。” “要想前往豫州,还请袁公改道!” “如若袁公一意孤行,后果可不是您能承担的,您要是进攻瑕丘,我身后可有薛仁贵將军的大军,另外李靖將军也已经做好了兵发冀州的战爭准备!” 城头上的赵云面对袁绍的威胁根本丝毫不惧,虽然瑕丘兵不过千,城墙矮小,袁绍胆敢进攻,他根本没有任何好果子吃。 毕竟瑕丘部署了好几门连弩神机,箭矢数量充足。 袁绍顿时被气得不轻,当即就要命令大军攻破瑕丘,就在这时一旁的沮授连忙劝阻道: “主公,切勿衝动啊,对方这是有所准备啊,依我看咱们还是绕道曹操的山阳郡吧,现在看来秦煊是个十分强硬的人,而且这城头上的士兵全部都是银光闪闪的白甲长枪啊!” “这应该就是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面对他们,我军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田丰的观察还是非常细微的,一眼就猜出了在城头上那些白甲白盔士兵的身份。 经田丰这么一提醒,袁绍手搭在额头上,朝瑕丘城头望去。 不看不知道,仔细观察之后,对方將领旁边的兵士確实是白甲白盔的配置——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下令,全军撤退,前往兗州山阳郡边境,並派人通知曹操,让我军过境!” 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秦煊这支大雪龙骑简直就是地狱恶魔,谁都不愿意遇见。 自己要是真下令攻城,也不一定有把握剿灭他们,况且对方还有薛仁贵和李靖两支偏师策应,虽然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但应该实力差不了。 听到袁绍下令撤军,田丰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生怕袁绍不分轻重,要是因为这事將秦煊推到了袁术阵营,那么这场战爭不確定性便又增加了许多。 隨即数万大军开始有序缓缓后撤,城头上的赵云看到这一幕紧攥的双手稍稍放鬆,並且抬手擦拭了脸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要是袁绍真发动进攻,他还真没把握能守得住,好在对方最后撤退了。 “行,那你们就儘快试试,最好能將我所说的研製出来,这连弩神机先不用量產,等解决完这一重大缺陷再大批量生產!” 既然这连弩神机还有不小的缺陷,秦煊当即命令善工坊停止大规模生產,等改进之后再说。 “喏,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攻克您所说的难题!” 负责人听完拱手保证道。 秦煊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宇文凯:“宇文大人,现在立马將坊內生產出的所有连弩神机装上马车,然后交给我身边的这位赵云將军运往前线。” “喏!” 宇文凯立马答应。 乌云低垂,仿佛要將整座瑕丘小城笼罩其中,在经过五天的长途奔袭后,赵云终於带著五百大雪龙骑先袁绍半天赶到这里,將五万大军挡在城外。 袁绍身披重甲,目光如刀冷冷地盯著不远处城头上那道银甲身影,身后数万大军整齐列阵,战旗猎猎作响,刀枪如林,杀气腾腾,只需要他一声令下,便会发动进攻,占领瑕丘。 “城中守將,赶紧速开城门,我等奉天子之命,前往豫州討伐袁术,难不成你们要阻挡我们入城不可!” 袁绍的態度非常强硬,直接给赵云扣上了一顶袁术同党的帽子。 “袁公,您还是改道他处吧,我主秦煊有命,不准任何诸侯军队过境徐州,而且您所提出的条件我主並不答应。” “要想前往豫州,还请袁公改道!” “如若袁公一意孤行,后果可不是您能承担的,您要是进攻瑕丘,我身后可有薛仁贵將军的大军,另外李靖將军也已经做好了兵发冀州的战爭准备!” 城头上的赵云面对袁绍的威胁根本丝毫不惧,虽然瑕丘兵不过千,城墙矮小,袁绍胆敢进攻,他根本没有任何好果子吃。 毕竟瑕丘部署了好几门连弩神机,箭矢数量充足。 袁绍顿时被气得不轻,当即就要命令大军攻破瑕丘,就在这时一旁的沮授连忙劝阻道: “主公,切勿衝动啊,对方这是有所准备啊,依我看咱们还是绕道曹操的山阳郡吧,现在看来秦煊是个十分强硬的人,而且这城头上的士兵全部都是银光闪闪的白甲长枪啊!” “这应该就是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面对他们,我军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田丰的观察还是非常细微的,一眼就猜出了在城头上那些白甲白盔士兵的身份。 经田丰这么一提醒,袁绍手搭在额头上,朝瑕丘城头望去。 不看不知道,仔细观察之后,对方將领旁边的兵士確实是白甲白盔的配置——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不看不知道,仔细观察之后,对方將领旁边的兵士確实是白甲白盔的配置——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下令,全军撤退,前往兗州山阳郡边境,並派人通知曹操,让我军过境!” 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秦煊这支大雪龙骑简直就是地狱恶魔,谁都不愿意遇见。 自己要是真下令攻城,也不一定有把握剿灭他们,况且对方还有薛仁贵和李靖两支偏师策应,虽然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但应该实力差不了。 听到袁绍下令撤军,田丰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生怕袁绍不分轻重,要是因为这事將秦煊推到了袁术阵营,那么这场战爭不確定性便又增加了许多。 隨即数万大军开始有序缓缓后撤,城头上的赵云看到这一幕紧攥的双手稍稍放鬆,並且抬手擦拭了脸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要是袁绍真发动进攻,他还真没把握能守得住,好在对方最后撤退了。 “行,那你们就儘快试试,最好能將我所说的研製出来,这连弩神机先不用量產,等解决完这一重大缺陷再大批量生產!” 既然这连弩神机还有不小的缺陷,秦煊当即命令善工坊停止大规模生產,等改进之后再说。 “喏,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攻克您所说的难题!” 负责人听完拱手保证道。 秦煊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宇文凯:“宇文大人,现在立马將坊內生產出的所有连弩神机装上马车,然后交给我身边的这位赵云將军运往前线。” “喏!” 宇文凯立马答应。 乌云低垂,仿佛要將整座瑕丘小城笼罩其中,在经过五天的长途奔袭后,赵云终於带著五百大雪龙骑先袁绍半天赶到这里,將五万大军挡在城外。 袁绍身披重甲,目光如刀冷冷地盯著不远处城头上那道银甲身影,身后数万大军整齐列阵,战旗猎猎作响,刀枪如林,杀气腾腾,只需要他一声令下,便会发动进攻,占领瑕丘。 “城中守將,赶紧速开城门,我等奉天子之命,前往豫州討伐袁术,难不成你们要阻挡我们入城不可!” 袁绍的態度非常强硬,直接给赵云扣上了一顶袁术同党的帽子。 “袁公,您还是改道他处吧,我主秦煊有命,不准任何诸侯军队过境徐州,而且您所提出的条件我主並不答应。” “要想前往豫州,还请袁公改道!” “如若袁公一意孤行,后果可不是您能承担的,您要是进攻瑕丘,我身后可有薛仁贵將军的大军,另外李靖將军也已经做好了兵发冀州的战爭准备!” 城头上的赵云面对袁绍的威胁根本丝毫不惧,虽然瑕丘兵不过千,城墙矮小,袁绍胆敢进攻,他根本没有任何好果子吃。 毕竟瑕丘部署了好几门连弩神机,箭矢数量充足。 袁绍顿时被气得不轻,当即就要命令大军攻破瑕丘,就在这时一旁的沮授连忙劝阻道: “主公,切勿衝动啊,对方这是有所准备啊,依我看咱们还是绕道曹操的山阳郡吧,现在看来秦煊是个十分强硬的人,而且这城头上的士兵全部都是银光闪闪的白甲长枪啊!” “这应该就是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面对他们,我军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田丰的观察还是非常细微的,一眼就猜出了在城头上那些白甲白盔士兵的身份。 经田丰这么一提醒,袁绍手搭在额头上,朝瑕丘城头望去。 不看不知道,仔细观察之后,对方將领旁边的兵士確实是白甲白盔的配置——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下令,全军撤退,前往兗州山阳郡边境,並派人通知曹操,让我军过境!” 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秦煊这支大雪龙骑简直就是地狱恶魔,谁都不愿意遇见。 自己要是真下令攻城,也不一定有把握剿灭他们,况且对方还有薛仁贵和李靖两支偏师策应,虽然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但应该实力差不了。 听到袁绍下令撤军,田丰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生怕袁绍不分轻重,要是因为这事將秦煊推到了袁术阵营,那么这场战爭不確定性便又增加了许多。 隨即数万大军开始有序缓缓后撤,城头上的赵云看到这一幕紧攥的双手稍稍放鬆,並且抬手擦拭了脸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要是袁绍真发动进攻,他还真没把握能守得住,好在对方最后撤退了。 既然这连弩神机还有不小的缺陷,秦煊当即命令善工坊停止大规模生產,等改进之后再说。 “喏,请主公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攻克您所说的难题!” 负责人听完拱手保证道。 秦煊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宇文凯:“宇文大人,现在立马將坊內生產出的所有连弩神机装上马车,然后交给我身边的这位赵云將军运往前线。” “喏!” 宇文凯立马答应。 乌云低垂,仿佛要將整座瑕丘小城笼罩其中,在经过五天的长途奔袭后,赵云终於带著五百大雪龙骑先袁绍半天赶到这里,將五万大军挡在城外。 袁绍身披重甲,目光如刀冷冷地盯著不远处城头上那道银甲身影,身后数万大军整齐列阵,战旗猎猎作响,刀枪如林,杀气腾腾,只需要他一声令下,便会发动进攻,占领瑕丘。 “城中守將,赶紧速开城门,我等奉天子之命,前往豫州討伐袁术,难不成你们要阻挡我们入城不可!” 袁绍的態度非常强硬,直接给赵云扣上了一顶袁术同党的帽子。 “袁公,您还是改道他处吧,我主秦煊有命,不准任何诸侯军队过境徐州,而且您所提出的条件我主並不答应。” “要想前往豫州,还请袁公改道!” “如若袁公一意孤行,后果可不是您能承担的,您要是进攻瑕丘,我身后可有薛仁贵將军的大军,另外李靖將军也已经做好了兵发冀州的战爭准备!” 城头上的赵云面对袁绍的威胁根本丝毫不惧,虽然瑕丘兵不过千,城墙矮小,袁绍胆敢进攻,他根本没有任何好果子吃。 毕竟瑕丘部署了好几门连弩神机,箭矢数量充足。 袁绍顿时被气得不轻,当即就要命令大军攻破瑕丘,就在这时一旁的沮授连忙劝阻道: “主公,切勿衝动啊,对方这是有所准备啊,依我看咱们还是绕道曹操的山阳郡吧,现在看来秦煊是个十分强硬的人,而且这城头上的士兵全部都是银光闪闪的白甲长枪啊!” “这应该就是秦煊麾下的大雪龙骑,面对他们,我军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田丰的观察还是非常细微的,一眼就猜出了在城头上那些白甲白盔士兵的身份。 经田丰这么一提醒,袁绍手搭在额头上,朝瑕丘城头望去。 不看不知道,仔细观察之后,对方將领旁边的兵士確实是白甲白盔的配置——是秦煊的大雪龙骑。 “下令,全军撤退,前往兗州山阳郡边境,並派人通知曹操,让我军过境!” 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秦煊这支大雪龙骑简直就是地狱恶魔,谁都不愿意遇见。 自己要是真下令攻城,也不一定有把握剿灭他们,况且对方还有薛仁贵和李靖两支偏师策应,虽然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但应该实力差不了。 听到袁绍下令撤军,田丰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生怕袁绍不分轻重,要是因为这事將秦煊推到了袁术阵营,那么这场战爭不確定性便又增加了许多。 隨即数万大军开始有序缓缓后撤,城头上的赵云看到这一幕紧攥的双手稍稍放鬆,並且抬手擦拭了脸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要是袁绍真发动进攻,他还真没把握能守得住,好在对方最后撤退了。 第149章 交易! 约莫两三日之后,袁绍亲率五万大军来到了山阳郡的巨野驻扎,並派使者通报曹操! 陈留郡。 自从袁术登基並昭告天下,还给他送来了封王詔书,曹操就在荀彧的极力劝诫下起兵两万,率领曹仁等曹氏眾將自长安出发,屯兵陈留郡观望天下各路诸侯的反应,尤其是袁绍和秦煊。 这天他正和诸位將领商量从何处进攻袁术,並以最小的代价占领人口稠密,经济发达的南阳郡。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將眾人的注意力从地图上转移到了门外,却见程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主公,袁绍遣使来报,希望我们能允许他借道山阳,济阴两郡討伐袁术,目前他正亲率五万大军在巨野一带驻扎。” 程昱一进来都还没喘息几口气,便火急火燎地说明了来意,目前他们在山阳郡的兵力根本不足以和袁绍抗衡,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出兵进攻呢。 这种时候必须要多几个心眼。 “借道山阳,济阴?”闻言,曹操立马在地图上查看了起来,没过一会儿抬头望向程昱: “他们为何不借道徐州?” 毕竟联军攻徐,袁绍和秦煊可是盟友,並且还占领了兗州东平国,济北国,乃至东郡,现在怎么会来求自己呢? “不知道!” 程昱对此也是不明所以,现在袁曹两方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袁绍应该不会不清楚这一点。 “通知全军开拔山阳郡,我倒要看看袁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不明白对方的操作,那就只有列阵迎击了,反正自己手中拥有两万大军,就算袁绍不怀好意,也能和他碰一碰。 “喏!” 当天下午,曹军便以最快速度集结赶往山阳郡。 经过长达八九天的行军,曹操率领两万大军终於赶到了巨野,看到巨野城下远处那密密麻麻营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如棋盘般排列整齐有序的营寨,无数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时不时传来的战马嘶鸣声,让人心生畏惧。 “仲德,隨本官出城会一会袁绍,看他到底是何意思!” 曹操强忍著心中震撼,故作轻鬆地吩咐道。 “主公,这一路奔波您不歇会儿吗,我们没必要急於一时吧?” 程昱对於曹操的雷厉风行上升到了一个更高层次的认识,他们这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没必要这么著急和袁绍接洽。 “不用,袁绍大军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早点儿弄清楚对方的意图,我休憩难安!” 曹操拒绝了程昱的好意,坚持要现在会见袁绍。 “喏!” 看到曹操这么坚持,他也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不再劝阻。 隨即在程昱以及数百名铁骑的护卫下,曹操来到了城外距离袁军大营二里半(一公里)的位置,並让人前去通报。 不知过了多久,袁军大营捲起阵阵尘土,一支百余人的铁骑从中走了出来,来到距离对方不足十几米的地方停下来,为首的正是曹操的老友袁绍。 与曹操相同的是袁绍身边並没有大將,只有普通铁骑以及谋士许攸。 “孟德,你总算是来了,我在这巨野城下等的好辛苦啊!” 一见面,袁绍就说起了自己日夜所盼对方的到来。 一看见袁绍,曹操就忍不住讥讽道,当初要不是对方与秦煊勾结,许褚,夏侯渊怎么会战死沙场,因此曹操最恨之人除了秦煊就是袁绍。 “孟德,我这也是没办法啊,秦煊那小兔崽子绑架了我儿子,我要是不按他的意思办,我儿子可就没了,你应该要理解我啊!” “行了,本初,別扯那么多,赶紧说说你將麾下大军驻扎在山阳意欲何为,为何不去借道徐州?” 曹操开门见山地问道,现在可不是与袁绍翻旧帐的时候。 看到曹操直奔主题,袁绍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本想借道任城国,沛国,直取南阳郡梁国从而进攻袁术,可奈何秦煊以徐州境內不得通过其他军队为由拒绝了,並且將他最精锐的大雪龙骑部署到了瑕丘。” “为了顾全大局,我只有拉下脸来求你了,希望你能让我大军过境!” 袁绍並没有將所有实情都告知曹操。 “哦?”曹操闻言倍感意外,袁绍出征打著皇帝的名义,秦煊竟敢拒绝对方过境,这也太勇了吧。 “主公,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隱情,袁绍没和我们说实话!” 这时身旁相距不足五十公分的程昱侧著身子凑到曹操耳边低语说道。 曹操闻言只是点点头,並没有出声,他自然也猜出来了,一定是袁绍藉助皇帝的名义提出了许多让秦煊无法接受的条件,否则谁敢公然反抗皇权。 “本初你想借道也行,但必须付出点代价吧,不然我是不可能让你这么顺利过境的!” “为了这次討伐袁术,我可是准备了五万大军,现在还有三万大军正日夜兼程赶来呢!” 曹操一想到袁绍占领了东郡,东平,济北等地就气得不行,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 “说,什么条件!” 袁绍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曹操让他顺利过境,一切都有的谈。 “很简单,你部撤出东郡即可!” 曹操只有这一个要求,东郡是兗州最重要的郡,不仅人口眾多,交通便利,还是曹操最重要的前哨基地,在没有夺得司隶地区以前,这里是他重要的兵员,赋税来源地。 要不是联军攻徐,曹操大败,袁绍怎么可能占领这些地区。 如今曹操只需要对方归还东郡一地即可。 “不可能,这个条件绝无可能!” 袁绍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拒绝了曹操的提议,东郡是他对抗秦煊的重要基地,自从平原郡被李靖占领以后,徐州军的兵锋直插他的腹地,要是归还东郡,自己也就彻底失去了对徐州最后的战略威胁。 要是李靖出兵攻打徐州,自己也能以最快速度从背后进攻平原郡,切断李靖大军的后勤补给。 “好,不行就算了,那么你也別想过境兗州,要是胆敢强行过境,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我身后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 “並且我还会联合袁术和他一块儿来对付你!” 看到袁绍果断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曹操也不著急,说完调转马头就要回城,反正袁术登基称帝最糟心的不是自己。 “袁绍,你在干什么?和东郡比起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剿灭袁术啊!” 看著曹操就要离去,袁绍身边的许攸猛然怒喝道,竟敢直呼袁绍大名,想以此来骂醒对方。 要是真让曹操和袁术联合,那简直后果不堪设想。 被许攸这么猛然一喝,不仅一旁的袁绍懵了,就连曹操也勒紧韁绳,调转马头静待后续发展。 第150章 持久战! “许攸,你刚刚说什么?”袁绍回过神后阴沉著脸色看向许攸,语气不善地问道。 刚刚许攸的行为无疑让他在曹操面前丟尽了脸。 许攸隨即委婉地解释起来,丝毫没有刚刚那种胆大的模样,在袁绍那噬人目光的逼视下,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哼!”袁绍重重地呵哧了一声,隨即面带笑容的看向曹操: “孟德,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你必须配合我出兵剿灭袁术,否则东郡想都別想!” 虽然许攸有些胆大妄为,但对方还是一切都在为自己考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剿灭袁术。 “你想怎么配合?” 曹操接茬问道。 “我军从山阳济阴一带出击梁国,沛国,你部从洛阳陈留一带进攻陈国,汝南,最后双方在寿春城下集结,並帮助皇帝陛下夺回传国玉璽!” 袁绍手中只有五万大军,想凭这点兵力灭掉袁术根本不可能办到,必须寻找更多盟友。 “本初,这儿风大,不如进城详谈吧!” 曹操对於袁绍的提议很明显非常动心,当即邀请对方进城详谈,並且还要和对方达成更多的合作,攫取更大的利益。 至於以前的恩怨日后再说。 “行!” 初平七年三月二十二日,距离袁绍从冀州誓师出征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在和曹操经过一系列相谈双方达成了临时同盟。 袁绍率领大军从巨野向梁国进军,曹操则让从陈留郡进攻陈国,汝南郡。 当寿春的袁术接到前线战报时,袁曹联军的兵锋已经抵达了汝南郡一带。 “该死的,前线的將领统统都是饭桶,为什么让袁绍和曹操占领了这么辽阔的土地,一个个地打起仗来跑得比谁都快!” 奢华无比的寿春皇宫中,袁术拿著前线刚刚传来的战报正在向满朝文武大发雷霆之怒。 自从他登基称帝以来,就在边境地区布置了大量的军队严阵以待。 现在可好,那些前线將领一个个地丟盔弃甲,不光丧失了大量领土,还损耗了相当数量的军队。 “陛下息怒,这也並不能怪前线那些將领,如今不光是袁绍和曹操大兵压境,就连西边的刘表也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军舞阴,比阳一线。” “我军现在情况相当不妙啊!” 看著眾文武胆战心惊的样子,杨弘环顾四周后,第一个站出来为那些將领开脱。 因为是他极力怂恿袁术任用那些草包將领的,如今出了事,他必须想办法解决,以免惹祸上身。 “息怒,我怎么息怒?” “现在汝南情况危急,你们不想办法,反而让寡人息怒,到底是何居心!” 袁术正在气头上,一看杨弘这廝竟敢出言劝诫,当即將矛头对准了他,並且还想起来那些將领好像都是这傢伙推荐的: “来啊,將杨弘革职斩首!” 此话一出皇宫大殿上眾文武纷纷抬头吃惊地看向袁术,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时候临阵斩將,而且杀的还是文官首脑杨弘。 “陛下,留杨大人一命吧!” “陛下,杨大人也是尽职尽责的官员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眾人纷纷跪在地上乞求袁术饶杨弘一命,没有一人趁机落井下石。 他们这倒不是和杨弘有多么深的交情,而是杨弘作为文官之首被袁术杀了,那么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每打一次败仗就要处理官员,这谁能受得了啊! 而守在大殿外听见袁术吩咐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却停在门口不知所措,只能迷茫地看向龙椅上的袁术等待对方的指示。 袁术察觉到侍卫的眼神,看到殿中文武齐刷刷地为杨弘求情,只能挥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去。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杨弘举荐失当,现革除主簿一职!” 看到这微乎其微的处罚,眾人终於在心里鬆了一口气,虽然只是革除了主簿一职,但好在杨弘的正职丞相还在,这只不过是袁术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臣多谢陛下不杀之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只是革除了自己兼任的主簿一职,杨弘当即跪倒在地向袁术磕头谢恩。 “行了,起来吧。”袁术摆摆手道:“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如何抵抗这多路大军的进攻,顺便寻找时机收復失地!” 面对袁术的问题,皇宫中一时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再隨意开口。 “阎象呢,阎象在哪儿?” 看到大殿上默不作声的诸多文武,袁术想起了阎象。 “启稟陛下,阎象大人如今赋閒在家並没有上朝议政!” 就在这时,殿中有人忽然开口解释道。 自从袁术登基以来,阎象就赋閒在家一直未曾参与政治,否则也不会让杨弘成为百官之首。 袁术只能依靠阎象,想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 “喏!” 在殿中侍候的黄门太监当即领命前去召唤阎象。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阎象在黄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宫大殿上。 “老臣阎象参见主公!” 阎象並没有称呼袁术为陛下,依旧执拗的称呼对方为主公。 袁术如今心急如焚,对於阎象的称呼並没有过多的责怪,只是將手中的战报通过黄门太监递给对方: “阎象,寡人请你来是有大事寻求你的想法,如今袁曹联军已经打到了汝南郡一带,荆州刘表派遣刘备统兵三万驻扎舞阴,比阳一带。” “你足智多谋,看看有何反败为胜的计谋!” 阎象接过黄门太监手中的战报仔细地翻查起来,虽然他极力反对袁术登基,但如今对方遇到难处,他也没有任何託辞。 经过仔细的查看战报,阎象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跡象。 “主公,按照这战报上所述,並没有秦煊的动向,难道秦煊並没有响应袁绍的號召吗?” 因为袁绍都出兵汝南郡了,可是这秦煊却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不符合常理。 面对阎象的疑问,袁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下邳广陵一线的徐州军並没有任何动向,就连驻守谷阳的纪灵都在请求自己將他调回寿春。 “不清楚,目前纪灵正在谷阳驻军防备秦煊!” 听完袁术的解释,阎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秦煊经过上次大战还没恢復过来吧。 “主公依在下所见,我们现在需要將周瑜所部数万人马调往前线,然后抓紧时间加固寿春城防,囤积粮草,和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只要我军稳固汝南前线,坚持个一年半载,袁绍他们就会因为粮草问题而撤军。” “而且我们还能趁机训练一批新军补充前线!” 阎象思索半晌后,提出依託便利后勤打持久战的想法,並且提出趁机消灭周瑜。 在阎象心中,周瑜始终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第151章 鬼精的刘备! “將周瑜从庐江郡调到汝南?”坐在龙椅上的袁术重复了一遍,周瑜和他算是一种奇特的合作依附关係,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上下级。 自己如今將对方调往汝南能成吗,万一不听指令怎么办? 袁术有些犹豫,而且他还指望周瑜防备来自丹阳,吴郡的徐州军呢。 “主公,您还在犹豫什么?” “现如今我们可用的將领不多了,袁曹联军来势汹汹,只有命令周瑜率军前去阻挡了!” 阎象再次催促道,袁术手底下能堪大用的將领不多,除去纪灵需要防备来自彭城,下邳的徐州军,也就只有周瑜那帮人了。 雷薄,陈兰二人不知何故投奔袁绍。 “那丹阳,吴郡方向怎么办,秦煊很有可能从那里发动进攻!” 袁术询问道。 “怎么办,凉拌!”这话阎象是万万不敢说出口,只好在心里暗戳戳地吐槽道,却在嘴上这样解释: “至于丹阳和吴郡方向,並不是我军目前防御重心,秦煊所部在之前的战爭中损耗过大,他是不可能加派重兵搞突然袭击,我们只需让纪灵將军率领铁骑在边境巡逻加以防范。” “另外由老臣前往徐州说服秦煊与我们结盟,只要说服他出兵兗州,攻击袁曹联军后勤运输,这样联军坚持不了多久便会撤军!” 阎象现在將破局重点寄希望於秦煊,从之前联合剿灭吕布,再到联军攻徐,袁术提前泄露消息,双方之间合作得非常愉快,再加上现在秦煊並无任何动作,让他有了错误判断。 “你们觉得阎大人的想法怎么样?”袁术询问在场的文武重臣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臣等无异议!” 大臣们纷纷赞同阎象的办法,谁也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看到眾位大臣全部达成了一致,袁术最终採纳了阎象的建议,当即下旨將周瑜所部调往汝南前线抵御袁曹联军,並让阎象前往徐州游说秦煊。 不一会儿一封詔书加急送往庐江郡,翌日上午便送到了周瑜手上。 “庐江王,这可是陛下送来的加急詔令啊,还望庐江王速速起兵赶往汝南前线,抗击联军创立不世功勋啊!” 因为周瑜如今驻军庐江郡,袁术才给他封了这么一个封號。 “大人长途奔波,辛苦万分赶紧下去好好休息吧,本王这就召集部下,一定会在最快时间內领兵出发的!” 周瑜强忍著心中的噁心,面带微笑地將使者给打发走了。 “好,那就多谢庐江王了,在下告辞!” 使者前脚刚离开大堂,周瑜就將手上攥著的詔令狠狠地摔在地上,眼神阴翳地盯著大堂门外,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公瑾,我们现在怎么办,袁术让我们前往前往汝南,这其中一定有高人在为他支招。” 堂中的老將韩当开口询问接下来的举动,是遵从袁术的旨令,还是现在就和袁术决裂。 “怎么办,詔令行事!” 周瑜冷哼道。 此话一出,殿內聚在一起的三大老將以及孙权望向周瑜的眼神中满是诧异,很显然周瑜的决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我们要是不按袁术詔令行动,在这场战爭中最先出局的就是我们,能让袁术想出这招办法的一定就是阎象。” 周瑜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虽说袁曹联军如今势如破竹,一路攻到了汝南,但消灭袁术依然是场旷日持久的战爭。” “我们要是不听袁术的旨意行事,他一定会切断我军的粮草供应,並派遣纪灵率数倍大军进攻我们。” 这也是困扰周瑜最大的问题,自从当初重新依附袁术並排挤掉了雷薄,陈兰二人获得了军队的控制权,但粮草供应却迟迟没有得到完美地解决。 庐江郡的赋税被袁术早就徵集走了,老百姓再也没有多余的粮草可供搜刮。 至於那些豪强士族,他们所能提供的粮草远远达不到兵力扩充所消耗的量,更何况周家本就是当地的豪强士族,他也不敢採用过分的措施打破这种利益平衡。 为了维持庞大的粮草消耗只能加强和袁术的合作,或者说加深依附关係。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吗,袁绍那里怎么解释?” 孙权担忧地问道。 周瑜在心中再次埋怨起了阎象,要不是他,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在得到袁术詔令的当天下午,周瑜便集合麾下两万大军赶往汝南前线抵抗袁曹联军。 在得到袁术詔令的当天下午,周瑜便集合麾下两万大军赶往汝南前线抵抗袁曹联军。 就在周瑜同几位老將解释自己想法的时候,远在庐江千里之外的比阳,刘备也在向张飞解释自己的动机。 自从刘表响应袁绍的號召出兵討伐袁术,刘备也想趁著这个机会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向刘表请命统兵出征。 被说动的刘表当即命令蔡瑁为主將,刘备为副將统兵五万討伐袁术。 大军最终在舞阴,比阳一线驻扎等待进攻时机,蔡瑁领兵三万驻扎舞阴,而刘备则带著张飞领兵两万驻扎比阳。 “大哥,我们为什么停滯不前啊,根据哨骑来报,袁绍和曹操如今已占据了大量袁术的地盘,可我们却整日等待时机,俺老张可就要憋坏了。” 军营內,看著手捧书籍的刘备,张飞在帐中走来走去,发泄著自己的情绪,他是真不知道自家大哥为何如此镇定,迟迟不肯下令出击,要是再不进攻他们可捞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三弟,你別在这晃悠了,你这问题都问了不下数十遍,我不出兵自有我的道理,你要是閒得慌就去遛遛马,练练武艺。” 看著眼前晃悠的张飞,刘备也看不进书,只能將对方打发离帐。 听到这话的张飞快步来到刘备面前,低著脑袋看著对方: “大哥,既然我都问了你好几次,你怎么不和我说你心里的打算呢,这么神秘,弄得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你快说说吧,这样我也就不会再烦你了!” 刘备迅即放下手中的书简,盯著张飞好一会儿,见他满脸都是求知慾,也不再隱瞒什么: “这次出兵攻打袁术,刘荆州是以蔡瑁为主將,我为副將,这摆明了他对我仍然存有戒心,但从蔡瑁此人的指挥能力来看,此乃草包一个。” “目前袁绍和曹操二人分別屯兵寧平,征羌两地养精蓄锐。” “我现在就是在等蔡瑁率先出击与这二人產生摩擦,然后我们再出兵解围!” 刘备通过这一路与蔡瑁的交谈得知对方领兵作战指挥不行,但却是荆州首屈一指的豪强世家出身,而他要是想取刘表而代之就必须获得对方的支持。 因此才想著让蔡瑁率先出击,待碰壁之后自己及时解救,从而博取对方的好感,为將来进一步打算做准备。 可如今哨骑始终没有传来蔡瑁的动向,他也只能干著急。 第152章 既然来了,你就留下吧! “大哥,这蔡瑁看我们兄弟二人不顺眼,你为何还要救他?” 张飞还是没明白刘备的用意,在还没分兵途中,这蔡瑁始终对他们怀有敌意,要不是刘备拦著自己,说不定早就给对方一顿难忘的教训。 见张飞还是没明白自己真实用意,刘备也懒得再继续解释,要是关羽在这儿说不定早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只可惜南阳郡还需一位有勇有谋的大將镇守,否则刘备说什么也不会將只会杀敌的张飞给带出来。 望著张飞离去的背影,刘备心中无比哀愁,要是身边有一位智谋之士帮助自己该多好啊,说不定对方能向自己这三弟解释清楚。 他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一位大才辅佐自己。 下邳国国相府。 秦煊如今从郯城来到了下邳亲自坐镇前线,並且还召来了吴郡太守陈登,广陵太守张绣二人。 “诸位,本官前来並將你们召至下邳的目的就是为了督导你们进攻袁术的。” 秦煊一见到张辽,高顺,陈登,张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有些不明所以。 督导,这是什么意思? 四人同时抓住了这一关键词,纷纷猜想秦煊究竟是何意思,难不成这次行动由他们自己发挥? “主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能否再说得详细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登及时出言打断了秦煊的话茬。 “意思很简单,此次进攻袁术我军並不打算出动太多兵力,只有你们所辖之眾,因此一切行动都由你们自己决定。” 秦煊坐在首位,老神叨叨的解释道。 如今徐州缺兵少粮,一切都在龟速恢復中,现有的兵力以及粮草根本不足以支撑部队大规模调动,而且他不想和袁绍,曹操展开大规模接触。 派小部分人马意思意思就行了,况且他的真正目的是传国玉璽,那可是皇权的象徵啊! 而且这四部人马加起来也不少,足有三万多人呢。 “由我们自行决定一切行动?” 陈登有些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句,这是他从政以来第一次听到主公彻底放权麾下將领进行重大战役的决定。 “没错,一切由你们自行决定,但前提是必须减少任何不必要的伤亡,这也是对你们的一种考核吧!” 秦煊点点头解释道。 “喏,多谢主公器重,属下必將圆满完成任务!” 在得到秦煊確切的肯定后,確保耳朵没出毛病后,四人齐刷刷地拱手行礼保证圆满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以往都是李靖薛仁贵二人才有此殊荣,如今终於轮到了他们。 秦煊隨即来到四人面前,拍著张辽的肩膀,看著他们勉励道: “我相信你们,黑冰台会给予你们一切情报支持,什么时候出击酌情而定!” 紧跟著便离开了国相府,蒙光等人在府外耐心等候。 看到秦煊忙完出来后,蒙光快速上前凑到秦煊耳边小声嘀咕: “公子,根据暗卫刚刚传来的消息所述阎象已经离开了寿春,正奔徐州而来,目前已到达符离,估计明天就要进入彭城国淄丘。” “什么?”秦煊一时间没听清楚,好在蒙光重复一遍他才听明白: “阎象身边有多少人, 打没打听到袁术有什么大动作?” 他对阎象的行踪感到十分诧异,先前按照黑冰台传回来的情报显示,阎象劝阻袁术登基不成,愤然辞官在家,一直不问世事,要不是担心劫走对方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早就命黑冰台採取措施了。 如今怎么会离开寿春呢? “回公子,根据暗卫描述,阎象只带了十数名护卫,应该是袁术军中的佼佼者!” “而且根据潜伏在庐江郡的暗卫匯报,就在阎象离开寿春的第二天下午,周瑜大军突然朝不知目的地开拔,暗卫已传令沿途弟兄密切关注!” 蒙光將最新匯总的情报一一讲述明白,给予秦煊最明確的信息支持,判断对手的行动意图。 “出发淄丘!” 秦煊闻言翻身上马直奔彭城国淄丘而去,目標直指阎象。 另一边,阎象在数十名护卫的保护下假扮成商客来到了彭城国淄丘,看著不远处低矮的城头,以及来来往往的百姓,阎象感慨万分。 这徐州在秦煊的治理下,老百姓的日子蒸蒸日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对未来美好的嚮往,区別於他这一路从九江,沛国南部控制区发现当地百姓脸上那种麻木不仁的神情。 “老爷,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在这城中歇歇脚?” 就在阎象感慨之际,护卫忽然出声询问道,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护卫们都是称呼阎象为老爷的。 “不必,补充好乾粮立马上路,我们必须儘快赶到郯城!” 阎象拒绝了护卫的提议,他必须儘快见到秦煊才行。 隨即眾人便纵马朝城门走去。 就在他们来到城门不足十米的地方,忽然从城中跑出来大批黑甲士卒,嚇得周围百姓纷纷四散躲避。 就在阎象等人准备躲避之时,却听见身后猛然传来一道让人浑身一颤的声音: “快,就是那支数十人的商队,快截住他们!” 此话一出,护卫纷纷拔出长刀,围成一圈,將阎象保护在中间。 看到这一幕,阎象根本来不及制止,最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未知命运降临。 看来他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黑甲士兵就是专程等他们的。 “阎大人,本官总算是见到你这位真人了!” 没过一会儿,阎象忽然听见一道磁性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缓缓睁开眼,只见一名身著黑色长袍,长相英俊的青年正朝自己走来,脸上带著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群黑甲士卒正恭敬地立於两侧,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你是谁?” 阎象小心翼翼地问道,脑海中却有一种难以置信的猜测。 “你来徐州要见的人,阎大人还不命人放下手中的长刀吗?” “难不成,你想让他们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共赴黄泉不成?” 秦煊瞥了一眼这十几名青壮护卫,淡淡的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手杀人的。 “放下武器吧!” 阎象缓缓开口说道,如今都成了別人的阶下囚,他是不愿意再见无谓牺牲场面的。 护卫们齐刷刷地放下手中长刀,任由那群黑甲士兵处置。 “阎大人,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进城一敘吧!” 秦煊侧著身子做出邀请姿势邀请阎象入城。 第153章 计划有变,再生一计。 淄丘县衙內,阎象,秦煊二人相对而坐,看著侍从端上来的茶水,阎象大吃一惊,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看对方这架势並非他所想的那样。 “阎大人,请用茶!” 秦煊率先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嘴,示意茶中无毒,阎象这才跟著端起茶水轻抿一口,隨即放下茶碗,盯著秦煊说道: “秦大人,如今我落到了你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是万万不会成为你威胁我家主公的把柄!” “而且我家主公也不会因为我而採取什么妥协对策的。” 阎象率先堵住了秦煊接下来可能的劝降或要挟话语,在他看来秦煊对自己如此待遇,无非是想拿自己当人质筹码,从而攫取更多的利益。 “哈哈哈!”听见阎象这话,秦煊顿时大笑起来。 “???” 阎象听到秦煊这朗爽的笑声一时间摸不著任何头脑,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询问,秦煊隨即解释道: “阎大人,我之所以如此待你,可不是拿你当什么筹码和袁术换取利益,而是敬重你是个人才!” “好了,说说你来徐州有何贵干吧!” 听到这话阎象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当即向秦煊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听完阎象的敘述后,秦煊不禁眉头微蹙,重新打量了一番阎象,看著秦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阎象心里十分诧异,低著头在身上扫视了好几圈,愣是没发现哪儿有半点不妥之处。 “阎大人,这主意是您给袁术出的吗?” 秦煊忽然问道。 “是啊,这主意是我给主公出的,毕竟你们徐州军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动静,因此在下才来说服大人与我家主公联盟。” 阎象点点头回应道,不明白秦煊为何会有此一问。 秦煊沉默了,是他高估了阎象这人的政治智慧,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袁术登基称帝,自封为仲氏皇帝,这天下诸侯有哪一个人会承认,这就是妥妥的偽政权,你这如今跑来要我一个大汉皇帝亲自承认的一州地方长官和你结成同盟,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儿大了。 这不是给了那些诸侯借题发挥的藉口吗? “阎大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袁术一个將死之人我凭什么会和他结成同盟,如今他已自身难保,我又怎么会看不清局势呢?” “实话告诉你,我徐州已集结了数万大军隨时待命,就等著千钧一髮之际一举击溃袁术。” “既然您已经自投罗网,我也就笑纳了!” “来啊,將阎象大人押回郯城好生软禁起来!” 话音刚落,在门外守卫的黑甲士卒当即走进来,一把拉起阎象就要拖著对方离开。 “你们放开我,这是干什么?” “秦煊,你不能这样做,快放开我!” 阎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当他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反抗之际,一双胳膊早已被人死死缠住,两名士卒硬拉著自己往外走。 然而年纪老迈的阎象根本不足以撼动两名士卒,无论作何反抗都是无济於事,反而耗费了大量的精力。 “主公,这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处理那些护卫的蒙光走了进来,刚好看到阎象被拖出去的场面,心中的好奇心驱使他问出这么一嘴。 “先关他一段时间,待袁术灭了之后看具体情况而定,这次是我看走了眼,高估他的政治判断力了!” 虽然阎象政治判断力稍差,但是能力还是有的,总不能將他一刀杀了吧,大不了给他找个合適的岗位干著吧。 “对了,通知寿春的手下,將传国玉璽的具体情况打探清楚,看能不能將它偷出来掉包,实在不行就算了,千万不要盲目行动。” 秦煊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额头吩咐道。 “喏!”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急行军,周瑜带著五万大军来到了汝南前线,在他率军经过寿春时特意前去覲见袁术,希望能得到他的兵力支援。 因为在半路上,黄盖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袁术给他增派大军兵分两路抵抗袁曹联军,然后他们再勾结对方消灭袁术这支精锐主力,用以打消袁绍心中的猜忌。 活脱脱的周瑜版本身在袁营心在汉。 而为了能让周瑜尽心竭力为自己抵抗联军,袁术大手一挥给他调派了防卫寿春三分之一的精锐,也就是三万大军,並且不派任何將领督军,完全放权。 这三万大军周瑜让程普,韩当二人统领,在汝阳与曹操对峙,而自己则和黄盖率领剩余两万兵马在宜禄抵御袁绍。 周瑜刚刚率军抵达宜禄,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带著几十名护卫纵马前往寧平向袁绍阐述自己的计划。 深夜时分,月色如墨,寧平县衙內依旧烛火通明。 袁绍独自一人坐在大堂內饮酒独酌,这是他的习惯,在焦头烂额之际,独自一人就著些许下酒小菜买醉。 “报——,启稟主公,庐江周瑜求见!” 在外守卫的亲兵忽然快步走了进来,急匆匆地小声匯报导。 袁绍抬起头,放下手中竹筷,微微一愣,有些通红的脸庞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之色: “周瑜,他怎么会来到汝南前线,难不成情况有变?” “快,让他进来!” 思索间袁绍立马吩咐道。 没过一会儿,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周瑜迈著大步来到了堂中,袁绍盯著这位不久前曾派人向他表忠心的人,心中暗自讚嘆,庐江周瑜果然帅气逼人。 “你就是周瑜,此来有何要事啊?” 袁绍开门见山地询问道。 周瑜拱手尊敬行礼道:“回大將军话,在下此次深夜前来是想告诉大將军,袁术如今命在下前来汝南率军抵御你们。” “先前所制定的计划已成泡影,如今需要制定新的计划!” “什么,先前计划作废?” 袁绍微微皱眉,嘴里嘟囔道。 “没错,临出发前我向袁术请求增兵,他已增派三万人马,如今我部韩当,程普已率领这些兵马前往汝阳抵御曹操!” 周瑜顿了顿继续说出了他的打算: “在下打算以这三万兵马为诱饵,让袁术继续增兵。” “同时派遣精锐铁骑直插汝南腹地,切断袁术的运粮补给,最后將袁术的大部分主力一举歼灭。” 周瑜就是想藉此机会向袁术索要更多兵力,毕竟三万人马还不是袁术的极限。 消灭他的主力,到时候攻破寿春就容易的多了。 袁绍这边是同意了,但曹操那边还得他去说,这么多兵马他一个人可吃不下。 “那在下就在宜禄等候大將军的好消息了!” 跟隨我爱牛窝骨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的冒险。 第154章 打的就是先知情报战。 周瑜离开后,袁绍也没有心思继续独酌,而是命人撤走了桌上的酒菜,回到后堂中的床榻上休息了。 第二天天不亮就被侍卫叫醒了,洗漱完毕后草草地用完餐便带著数百名护卫纵马往征羌赶去。 寧平距离征羌一百五十余里,急行军快马加鞭也得一天时间才能赶到,翌日清晨时分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征羌。 看到袁绍第一眼,曹操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仿佛是在做梦一般,直接扇了自己两巴掌,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这才感觉到一切是这么的真实。 “快,放袁绍他们进来!” 曹操一边吩咐一边往城门口方向走去。 “本初,你怎么来了呢,走,隨我入城,咱们边吃边聊!” 曹操一把抓住袁绍的胳膊,拉著对方往城中而去。 “情况有变,我怕出差错,这不就急著来找你了吗!” 袁绍在曹操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让曹操心中大骇,能让袁绍亲自跑一趟,这情况一定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曹操听完也不说话,直到二人来到他所暂住的县衙內,吩咐侍卫將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后他才满是好奇的问道: “本初,到底是出现了什么变化,你赶紧说说吧!” “前天深夜时分,周瑜突然来访,说是公路將他调往汝南防备咱们了,以前规划好的计谋全部搁置。 “他又提出了新的方案,说是能以最小代价消灭公路的主力部队,由於书信里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只有我亲自来了。” 袁绍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接著说道: “韩当,程普二人带著公路的三万主力目前应该快要抵达汝阳,周瑜的意思是设个圈套利用这三万人马诱骗公路派遣更多主力,最后三方消灭他们。” “同时在这之前派遣一支铁骑深入汝南腹地切断他们后续的粮草运输!” 曹操听完陷入了沉思,思索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就在这时卫士端来两份早餐,袁绍也顾不上还在思考的曹操,端起饭碗开始大快朵颐,自己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那些行军乾粮根本无法下咽。 呵哧呵哧的乾饭声让曹操从沉思中回过神,看著袁绍吃的这么香,自己也端起面前的饭碗扒了一大口饭,边吃边说道: “计划没有任何问题,可我就是担心徐州的秦煊,要是他发现袁术频繁调动主力,会不会突然行动,下邳国距离袁术的大本营可是非常近啊。” “万一让他第一个攻破寿春拿走传国玉璽怎么办?” 曹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袁术要是真上鉤往汝南调派主力,这么大的动静秦煊不可能没有察觉,要是赶在他们前面率先攻破寿春,这不就是白白为他人做嫁妆吗? “孟德你多虑了,根据我派去沛国,下邳两地侦查的人员传回的情报显示,秦煊並没有大规模兵力调动跡象,而且公路在沛国前线布置了近五万大军,他手底下最器重的大將纪灵驻守在谷阳防备秦煊。 “而且秦煊手中根本没有太多的机动兵力,要想攻破寿春非十万人不可!” 袁绍早已经做足了准备,自从他率军进驻寧平以来,派出了大量情报人员收集袁术以及秦煊他们的动向。 基本上对双方的兵力部署了如指掌。 “是啊,或许是我多虑了!”曹操闻言赞同袁绍的话,秦煊手中的地盘南北跨度非常大,《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再加上前段时间联军攻徐所消耗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恢復至巔峰,秦煊现有总人马应该不超过十万,机动兵力不足两万。 “行,就按你说的办!” 最终袁绍的劝说下,曹操答应了周瑜的计谋,並且开始为此展开行动。 下邳国相府內,陈登四人正在军事地图前商量作战部署。 经过四人长时间的討论,陈登初步制定了一个作战方案,张辽和张绣二人率领他们麾下所有的铁骑从彭城,下邳两个方向进行作战,最后切断谷阳纪灵大军所有对外联繫。 而高顺率领一半步卒从夏丘方向缓步进军,扰乱对方的判断,而陈登率领剩下的步卒在广陵方向大肆造势,诱使袁术將增援部队放在来安,丹阳郡方向。 从而让张辽二人的铁骑快速行进至淮河岸边。 “元龙,你这计划我总感觉还有些许不妥之处,你怎么能確定文远他们的铁骑能以最快速度占领那么宽阔的地区呢?” 生性谨慎的高顺忽然当著眾人的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按照黑冰台提供的情报显示,纪灵在竹邑,符离一带驻扎了不下一万人马,辽县等地也有相当部分的兵力。 眾所周知骑兵根本不擅长进行攻坚战,而且淮河流域一带河网密布,根本不適合铁骑大规模行动,因此高顺对於陈登的作战计划根本不看好。 陈登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话可说,高顺的话让他陷入了沉默,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作战计划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报——,启稟四位大人,有最新情报送达!” 就在这时,一位传令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从兜里掏出一张书帛拱手呈在眾人面前。 “下去吧!” 张辽接过书帛將对方打发离开了。 隨后快速打开书帛將上面的內容念了出来: “周瑜已率领五万大军抵达汝南前线,一部三万人马进驻汝阳,一部两万人马进驻宜禄,根据內部人员传递的情报表明,周瑜已与袁绍达成同盟,三方密谋消灭袁军主力。” “嘶——” 张辽一念完上面的內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黑冰台的情报能力太逆天了吧,连这等机密都能套出来。 “周瑜已经从庐江郡调往汝南郡?” 陈登忽然开口询问出这么一句,要是这条信息属实的话,那么他们的操作性就大了许多,刚刚那个作战计划都是基於周瑜还在庐江郡的前提下所制定出来的。 “没错,黑冰台的情报毋庸置疑!” 张辽將手中的书帛递给了对面的陈登,高顺和张绣二人顺势凑到陈登面前看了起来。 “元龙,这周瑜不在庐江郡,这么说来庐江防备一定十分薄弱,要不然我们集结主力从丹阳郡进攻如何?” 高顺建议道。 虽然丹阳郡与庐江郡隔了一条大江,但秦煊在吴郡早已经製造出了好几条大船,目前甘寧正率领水军在太湖中进行训练,应该卓有成效。 从庐江攻进寿春无疑是最佳的路线,这么宽阔的江面是不可能有大批敌军从这儿登陆进攻,因此袁术在庐江一带防卫薄弱,如今周瑜调往汝南,守卫就更加薄弱,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 “你的意思是动用水军?这我得向主公匯报,我是没有权力调集水军作战的!” 陈登立马明白了高顺的想法,但甘寧的水军他使唤不动,只有秦煊才有这个权限。 第155章 艨艟巨舰——定远號!(上) 最终经过討论,眾人都赞成从丹阳郡进攻的作战方针,为了能让水军配合,陈登为此还写了一封书信阐明他们的理由,並让黑冰台快速送达。 当秦煊接到这封书信的时候,他正在慢悠悠返回郯城的路上。 “改变行军计划,前往吴郡水军基地!” 正好他也想去看看甘寧水军操练的如何,能不能进行第一次实战化部署。 徐州军的战船製造基地目前有两个,一个在广陵郡,一个在青州。 广陵郡战船製造基地是由甘寧负责,毕竟他是水军统领,建造何种类型,打造多少,都要由他依据情况而定,总不能船造好了,没有足够多的水手驾驭吧。 而青州製造基地由刘仁轨以及那五百系统工匠中的造船人员负责,主要建造远海战舰,以及训练水军。 这样双管齐下,能够最大限度地发展內湖和远洋两股水面力量。 目前情况而言,甘寧水军发展领先一头。 经过十多天的长途奔波,秦煊带著蒙光等人来到了江都,这里是甘寧水军大寨所在地,距离造船基地不足百里。 “末將甘寧参见主公,不知主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主公恕罪!” 当甘寧从训练基地赶回大寨时,秦煊正在营內饶有兴致地视察寨中的战船,他急忙上前半跪在秦煊身后大声请罪道。 听见声音的秦煊回头一看是甘寧,立马弯腰扶起对方笑著说道: “兴霸,本官是不会怪罪你的,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的水军训练的怎么样,既然你来了,就带我到船上看看吧,顺便匯报一下目前有多大规模吧!” 秦煊必须得到第一手的资料才能考虑陈登他们所出来的建议,要是水军还达不到作战资质,他是不会同意的。 “主公,请!” 甘寧当即带著秦煊等人在水军大寨中视察起来。 “主公,目前整座水军大寨共有士卒近万人,其中拥有楼船一艘,艨冲,斗舰八艘,走軻小艇二十多艘!” “此外正在建造数艘楼船,应该年底就能下水使用。” 甘寧一边走一边讲述著目前水军发展现状,要不是秦煊大力支持,给予他最大限度的权限,哪儿能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內就发展到如此规模啊。 “哦,没想到水军发展这么迅速,你功不可没啊!” 如今这规模属实超乎想像,身为歷史研究生,秦煊对於东汉三国时期的的水军战船也有不俗的了解。 赤壁之战中,以水军实力见长的东吴也才拥有不到四万水军士卒,楼船数艘,艨冲斗舰几十艘,走軻小艇不计其数。 “这都是主公大力支持,水军方才有此规模!” 面对秦煊的讚誉,甘寧表现的非常谦卑,没有丝毫居功自傲。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停靠在岸边的楼船旁,在甘寧的邀请下,秦煊第一次踏上水军甲板。 秦煊一踏上甲板,一种一览眾山小的感觉油然而生。 “主公,这艘楼船高约数十丈,共有五层,其中配备了数十门硬弩,还在四个方位各布置了一门小型投石机。” “船体用皮革包裹,拥有极强的防火性,能容纳近两千余名士兵!” 甘寧以一种自豪的心態介绍这艘楼船的强大之处,这还是他第一次为拥有这么豪华的战舰而沾沾自喜,当时他第一次接收这艘巨舰的时候,开回来停在岸边整整好几天都没下船,和自己那帮锦帆营的弟兄一直呆在上面。 “是吗,那么今天下午能否组织一场攻防演练,我倒要看看水军实力如何。” “我这次来不仅仅是来视察这么简单。” “不会是要让我们参加攻打袁术的行动吧?” 秦煊话还没说完,就被甘寧抢了话茬,他虽然一直在训练水军,但外面的消息也是十分灵通的,他虽然也想建功立业,可奈何没有秦煊的命令他一直不敢动,就连广陵太守张绣都去了,他也没收到任何消息。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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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如今一听秦煊这话,立马抢著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周瑜被调往汝南前线,庐江守卫力量空虚,陈登他们决定从丹阳发动主攻,渡过长江从庐江打到寿春。” “因此向我请求增派水军支援!” 这年头可没有长达几十公里的跨江大桥,想要安全渡过长江必须使用大舰运输。 “没问题,属下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是运输大队长这种活,甘寧当即拍著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这活根本没有一点儿难度,简直小菜一碟。 “不不不,能不能完成任务,我必须亲眼所见,这样吧,下午的时候你组织一场演习,先看看效果吧!” 秦煊跑这么老远,根本不是甘寧一顿拍著胸脯的保证就能说服的,必须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水军的训练成果,不看点儿什么,这岂不是白来了吗? “喏,属下这就去准备!” 甘寧立马秒懂秦煊的心思,连忙答应起来。 下午两点时分,在水军大寨用完午饭的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登上了停在岸边码头的楼船驶离大寨,率领四五艘斗舰直奔东陵亭而去。 那里是战船製造基地,同时也是入海口所在地,是演习最佳地。 早在秦煊决定参观演习之际,甘寧就派人飞马来到这里,通知守备驻军做好准备。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驶,六艘战船终於来到了东陵亭外数十里的江面处。 “主公,是否开始演习?” 在得知到达目的地后甘寧来到甲板上等待秦煊下达指令。 秦煊靠在栏杆旁,手搭凉棚,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著远处的造船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没想到甘寧竟然给他上演了这么一齣好戏——进攻造船基地。 得到秦煊点头的甘寧当即来到楼船最高处,那里是舰队发號施令的主阵地,上面拥有各种形状不一,顏色各异的旗帜,此外还有一面巨大的战鼓。 就在这时,一道特定的鼓声响起,还不等秦煊明白这代表著什么意思的时候,楼船面前的两艘斗舰突然加速驶向造船基地,另外三艘上面的士卒纷纷拉弓张箭在横形队列高速行驶下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就在秦煊心中一惊,觉得他们可能是要动真格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操作投石机,硬弩的士兵大声喊道: “投石准备!” “弩箭上弦!” 秦煊隨即大声制止道,一边朝战位跑去,想要质问他们为何使用真的石头,这要是打下去那还不得出大事不可吗? 战位上的水手们被秦煊这一嗓子给嚇住了,纷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而当他来到投石机面前时,却见投石机上赫然放著陶罐,里面不知道塞著什么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用火油进攻,这只是演习,不是战爭!” 秦煊大声质问道,他还以为那陶罐里装著的是火油,这要是发射出去还不得將造船基地给毁了。 面对秦煊的质问,士卒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啊?”秦煊愣了,就在这时候甘寧从指挥战位上连忙跑了下来,当他听见士卒的解释,立马明白了秦煊的想法,迅即接过话茬解释道: “主公,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这陶罐里只是染料砂砾,而士兵们使用的弓箭都是没有箭头的箭杆,此外还用粗布包裹著,上面同样涂满了染料。” 系统为您匹配了歷史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156章 艨艟巨舰——定远號!(下) “不好意思,是我莽撞了,你们继续吧!” 秦煊这才发现闹了一个大乌龙,冷静下来之后想想也是,这种水军演习甘寧一定组织了不下数十次,早就將方方面面考虑到了。 虽然有视人命如草芥的將领,但也是极少数。 “演习继续!” 甘寧吩咐一声后,隨即邀请秦煊一同前往指挥战位观战。 隨著指令的继续进行,各船开始继续行动。 秦煊放眼望去,两艘斗舰上的士兵早已经在甲板上枕戈待旦,就等著船只靠岸以最快速度衝杀上去。 这次选择登陆的地点是造船基地,拥有数个靠船码头,因此根本用不上再搭乘小艇上岸,斗舰即可靠岸。 “將军,已进入投石机拋投范围!” 隨著水手的大声通报,甘寧却表现得十分沉著冷静: “投石机,弩箭给我发射,三艘斗舰负责火力掩护和支援!” 隨著水手挥舞旗帜,击鼓不同音调,各舰纷纷按指令行动,三艘横向行驶的斗舰以及秦煊所在的这艘楼船朝著岸边不断拋射瓦罐,弩箭。 数以万计的无矢箭杆组成的箭阵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兴霸,为什么那两艘斗舰不採取进攻措施,反而速度减弱了,好似停止在原地呢?” 秦煊指著右舷那两艘装满兵士的斗舰不解地问道,按理来说两艘斗舰就这么停在那里,不採取任何进攻手段,很容易被岸上的敌军当成活靶子。 “主公,那两艘斗舰上面並没有装载拋投所需的瓦罐,现在为了能装载更多的士兵,將上面武备全部停用。” “而且由於时间仓促,这场登陆演习的守备人员並没有装备任何大型远程反击设备,他们的箭矢根本无法对付庞大的舰船。” 面对秦煊的疑问,一旁的甘寧也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真正的水战根本不会是这么简单的,造船厂这么重要的地方通常只有步骑把守,而要想真正攻破这样的地方,难度非常大。 但由於准备过於仓促,甘寧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组织起一场完整的登陆演习。 毕竟需要调动大量的战船用来抗登陆,敌人是不会傻到让一支舰队突进到防御重地的。 “我明白了!”听完甘寧的解释,秦煊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歷史上东吴和曹操在濡须<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41“></i>发衝突,为了抵御曹操,东吴曾围绕濡须口组建了完备的预警防备系统,在江边建设了大量瞭望塔,箭楼,防备敌军偷袭。 隨著秦煊再次將注意力放回远处的攻防战,却见在漫天箭雨和染料瓦罐的攻击下,岸边的防御措施基本全部被毁。 远远望去那些建筑或是水中都已经染成了一片黑色, “掩护部队登陆上岸!”看到火力攻击已经基本摧毁了岸边的防御力量,甘寧再次下令道。 不一会儿那两艘满载兵士的斗舰加速冲向了岸边,只见士兵们早已备好踏板,就等著船只靠岸迅速衝杀过去。 与此同时还在使用弓箭射杀那些倖存的士卒,为他们的登陆消灭最后一丝威胁。 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头,秦煊在甘寧的陪同下来到了岸边,看著四处一片狼藉的样子,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儘管这场登陆演习没有那么完美,但还是达到了秦煊心里的预期。 其他方面先不说,但就凭甘寧能在这段时间內將这些士兵练得不晕船,组织有序,各级指令很好地贯彻到位,就已经算不错了。 培养水军可比培养士卒要难多了。 “主公,这场演习您还满意吗?”甘寧虽然看到秦煊点头表示满意,但作为水军统领的他可是知道这场演习有多么糟糕,根本没有展现出水战的残酷性,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在唬人。 看到秦煊这幅笑嘻嘻的样子,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寧愿秦煊骂他几句也比这好受得多啊。 “还算达到了我的预期,我知道时间紧急,你们並没有完全展现水军作战的全貌,但能做到这样还是不错了!” “我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 说完秦煊回头又指著那艘楼船问道:“这船你们有没有给它起个名字啊?” “没有,这艘楼船刚下水不过十几天,我们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呢。”虽然不知道秦煊为何又將话题转到了这上面,但甘寧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我就给它取名定远號,怎么样?” “定远,这名字不错,主公这有什么寓意吗?”甘寧在嘴里念叨了一句,问道。 “安定远方之意!”秦煊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之所以取这么一个名字当然是为了纪念华夏歷史上曾经拥有的那支远洋舰队,想在如今这个时空中让他们能够驰骋海洋,弥补那万千国人心中的遗憾。 “那我们能参加征討袁术的战斗吗?”甘寧对於楼船命名毫不在乎,他只想让秦煊答应他们参加战斗,天天窝在这里早就憋坏了。 “可以,但你们的任务是装载大部队渡江,並且一定要听从陈登他们的部署安排,切莫擅自行动,如若不然军法从事!” 秦煊自然应允,但给甘寧上了一道枷锁,要求他听从军令,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运输,而不是与袁术水军交战,他是生怕对方擅作主张,坏了全局部署。 “喏,请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第三天一大早,甘寧就带著近七成的战船与水军將士逆流而上赶往建业驻扎,而秦煊早在前一天便离开了水军大寨返回郯城。 当接到黑冰台传信,得知水军已前往建业驻扎的陈登等人当即返回建业,只留下高顺一人率领偏师吸引纪灵的注意力。 其余人马集结到丹阳郡,只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渡江从庐江郡攻入寿春。 初平七年六月初,在黑冰台传来的大量情报验证下,於六月初十这天下令全线渡江进攻庐江郡。 三万人马兵分三路,一路由陈登率领陆路进攻庐江,另外两路分別由张辽,张绣率领渡江从不同方向发起进攻。 由於阎象前往徐州迟迟未归,袁术担心对方恐遭不测或者其他意外,为了防止秦煊从庐江郡进攻,不断增兵加强后方防御。 但奈何手中大部兵力都被调往汝南前线对抗袁曹联军,因此庐江守军大部分都是最新徵召入伍,战斗力十分低下。 三路大军数天之內连克庐江大部分地区,直至六月十五日兵锋聚集皖县,不日即將攻克。 第157章 接二连三的打击! 寿春皇宫內,袁术又在大发雷霆,殿中的文武大臣们依旧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说话,你们一个个地不是挺能说嘛,怎么到了这时候都成了缩头乌龟,寡人养著你们有何用处?” 袁术將手中的战报扔向眾人,把脾气撒在了这些臣子身上。 庐江传来的最新战报,秦煊麾下目前已经渡过长江,占领了庐江郡大部分地区,目前梁刚,秦詡率领剩余人马固守皖县急需兵力补充和粮草支援。 单单这些还不足以让袁术著急上火,但汝南传来的消息则加剧了袁术的破防,近十万大军都没挡住袁曹联军以及刘表集团的攻势,周瑜这廝竟然还在催促援兵。 连一年时间都不到,就面临了这么大的危局,换谁不破防啊。 庐江属於袁术势力范围后方,距离大本营寿春非常近,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天堑阻挡,铁骑长途奔袭短时间內便能抵达寿春。 而汝南方向的敌军不仅有周瑜率领的精锐部队,还有淮河这么一条天然防线,袁曹联军根本无法快速攻破。 “杨弘,你说的轻巧,现如今几乎所有主力部队都在汝南前线,寡人手上哪儿还有多余的兵力啊!” 袁术瞥了一眼对方没好气地说道。 自己手底下拢共才十几万人,周瑜带走了一大部分,纪灵又带走了两三万,剩余的都调往了庐江,现在手中还有不到两万用来防守寿春。 从哪儿抽调多余的兵力支援梁刚他们,更何况可用的將领也不多了。 一时之间杨弘被懟的无话可说,殿內一片鸦雀无声。 “报——,汝南前线急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声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只见一名气喘吁吁的斥候跑进殿內,一头栽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说著强撑身体从胸前掏出一封书帛,双手颤抖地呈现在眾人面前。 “快,快给朕拿上来!” 看著斥候一副將死的样子,袁术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迅即命令一旁侍候的太监將其拿过来。 太监不敢怠慢,快步上前从斥候手中拿过书信递给袁术,而斥候看见这一幕放心的闭上了眼,最终猝死在了殿上。 见状袁术接过书帛一边迫不及待地展开查看,一边吩咐太监命人將斥候抬出去。 然而当袁术快速看完上面的內容后,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凶狠的目光却在此时变得空洞而难以置信。 书帛上的寥寥数语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袁术心中,脸色变得异常煞白,嘴唇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目光始终定在书帛上,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欣慰的话语。 但最终只能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手指紧攥书帛,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內心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根本无法让他冷静下来,最后踉蹌地倒在了龙椅上。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臣们见袁术如此神情,纷纷惊呼道,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慌。 听到大臣们的担忧之言,袁术缓缓坐直了身子,眼神恢復了一丝清明,深吸一口气看向眾人,语气低沉地说道: “周瑜明目张胆地打出反对寡人的旗號,近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袁曹联军以及刘备他们正朝寿春快速逼近!” “目前已经分別抵达了固始,慎阳地区。” 原来周瑜见袁术將他大部分主力都调到了汝南前线,便立马通知袁曹联军派兵深入袁军腹地,切断了他们的粮道。 再由他负责散布恐慌言论,配合联军在汝阳地区將其一举消灭,最终俘获数万人质,袁术的主力几近全灭,只有少部分骑兵趁乱逃出重围。 大殿內一片死寂,眾臣脸上纷纷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耳朵听错了,那可是近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时间內覆灭呢? “陛下,这不是真的。”杨弘忍不住失声吼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哭腔。 袁术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將手中的书帛递给太监,示意对方將传至眾人: “这是根据前线的败兵所述而成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杨弘从太监手上一把夺过书帛仔仔细细地查看一番,这下是不信也得信了。 “主公,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主公,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弘將书帛递给眾人,一脸担忧地问道。 如今对於他们来说这可谓是接二连三的打击,近十万主力大军全军覆没,是逃是守必须做个抉择了。 “怎么办,將纪灵从谷阳调回来,然后儘可能地徵调城中青壮年补充军力,另外加强加固寿春城防,將这附近的所有居民统统迁入城中,一粒粮食也不要给他们留!” 唯一的办法就是凭藉寿春强大的城防与联军展开死战。 儘可能地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陛下,现在將纪灵將军从谷阳撤回,有些不妥啊!”杨弘忽然反对道: “要是將纪灵从谷阳撤回,那么秦煊的铁骑就会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快速抵达寿春,到那时我军的压力便会大幅度增加。” “你的意思是让纪灵拖延秦煊铁骑进攻的速度为我们爭取更多的时间?” 袁术怎么听不出杨弘的话中意呢。 秦煊的大雪龙骑那可是一支令人胆寒的铁骑,要是让他们如入无人之境那般在沛国南部地区肆虐,不出一月,淮河以北广袤地区全部沦为秦煊的地盘。 到那时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好,就依你之言,传旨纪灵死守谷阳,符离地区,赏赐钱財两千万,府宅四座,奴僕百余人!” 为了能让纪灵听命死守,袁术也是下了血本,直接赏了四座府宅给他,这可是实打实的財產,不会隨著通货膨胀而贬值。 只不过能拥有多长时间,这就得另当別论了。 隨著一道道圣旨下达,袁术手底下的士兵开始在寿春周边大肆驱赶百姓入城,销毁一切生產资料,实行坚壁清野。 与此同时寿春城开始许进不许出,城內的百姓也开始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富商豪绅。 大量手持兵刃的士兵在將领的带领下蛮横无礼地闯入他们府上,大肆搜刮粮食,强征那些青壮家丁参军入伍。 是个人都能看出袁术已经面临末日之灾,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败亡。 第158章 偷天换日传国玉璽(上) 点击,开启《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的奇妙旅程。 寿春城西的一处破落民居內,四五个青壮聚集在一块儿密谋著什么,眾人脸上带著焦急和无奈。 “根据我和暗五这两天的实地勘察发现,我们根本不可能潜入袁术的皇宫中顺利窃取传国玉璽。” “那里守卫森严,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暗子怎么说?”其中的领头人皱著眉头问道。 “他建议我们从袁术召进宫的太监入手,他们都是由寿春城中贫困潦倒的青年阉割而成,在外面还有需要赡养的家人。” “並且將目標人物信息全都传了出来,而且今晚就是他偷偷溜出来,与家人团聚的时候!” “行,现在只有按照他的建议行动了,如今寿春城许进不许出,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喏!”屋內眾人齐声回答道。 他们是黑冰台的行动人员,此次潜入寿春就是为了盗取袁术手中的传国玉璽。 就在这时有人犹犹豫豫地开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你在犹豫什么?”首领看向对方纳闷地呵斥道。 “那假的传国玉璽会不会露馅啊?” “要是袁术发现传国玉璽是假的,那还不得將整个寿春城都给掘地三尺啊?” “到时候,我们恐怕就会暴露,” 犹豫之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们的基本计划是用假的传国玉璽掉包真的,待得手以后迅速离开,可谁想到如今寿春许进不许出,他们也只能到时候潜伏下来,破城之后趁乱逃走。 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就是传国玉璽能否以假乱真,瞒过袁术。 只要瞒过了袁术,一切都好说。 “不知道,应该能吧,这传国玉璽可是按照主公的意思打造的。” 首领说话有些没底气,临行前听蒙光大人吩咐,这东西完全能够以假乱真,可当他们开盒一睹传国玉璽仿製品的真容时,却全都傻了眼。 好好的传国玉璽仿製品竟然有一角是用黄金镶嵌而成,可奈何如今又到了寿春,他们也无法跑去找蒙光退货。 时间转眼来到了傍晚,行动人员身著一袭黑衣,不断躲避在街道上巡逻的士兵,很快来到了城东一处民宅外。 “行动!” 经过一番確认之后,首领率先翻过低矮的院墙,轻声蹲在院中观察,不一会儿所有人全都翻身而入,整个过程没有弄出一丁点儿动静。 作为黑冰台训练出来的精英,这一切他们都经歷过无数次,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稀鬆平常。 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照映出他们的身影。 首领躡手躡脚地来到窗外,掏出隨身小刀在麻布窗上割开一个小孔,藉助微弱的月光朝里望去,只见土炕上睡著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 隨后首领如法炮製又探查了另外的房间,得到的人数和暗子提供的信息一致。 “行动!” 经过手势交流后,首领带著其中三人立即行动,剩下一人在外放风。 “砰!” 首领猛然一脚踹开房门,四人立马分头衝进两间房,以最快的速度控制局面。 目標人物此时正在睡梦中,突然听见房门被人踹开的动静,猛然睁开眼还不等下炕查看情况,忽然一阵风吹来,接著一股巨力將自己从土炕上拉扯下来。 还不等目標人物惊恐呼救,就听见对面房间里传来两声短暂的惊呼声。 那里是他父母所住的地方,就在他想挣扎起身之际,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 “別动,要是不好好配合,你父母都得死!” 此话一出,目標人物果然安分了许多,没过一会儿他就被首领带到了堂屋,隨著微弱的月光透过,目標人物看清了情况。 屋內竟然闯入了四个黑衣人,自己父母此时正战战兢兢地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仿佛下一刻就会一命呜呼。 “你是叫刘二狗子吧,在袁术皇宫中当黄门令,没错吧?” 首领自顾自地说出了对方的信息。 刘二狗子战战兢兢地回答道,面对这帮来势汹汹的黑衣人没有丝毫隱瞒。 “很好,我们来是想让你帮我们换个东西!”首领来到对方面前,蹲下来在刘二狗子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刘二狗子一听顿时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著,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刘二狗子怕了,要是被人发现他只有死路一条。 “不答应?”首领通过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刘二狗子脸上的惧色,浑身冷意越来越盛,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按我们的吩咐办,你父母只有死路一条,想想你的父母吧!” 说完转头看向另外两名黑衣人朝二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二人心领神会地用小刀在刘二狗子父母脖颈上假意一划。 “好,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只要你將东西掉包出来並且不主动说漏嘴,是不会有危险的!” “另外我们还会保护你的父母,待战爭结束以后给你们一笔丰厚的报酬去其他地方好好生活。” 首领看到刘二狗子態度转变,心中一喜,隨即用温和的语气给对方画起了大饼。 反而冷静地说出了任务所面临的困难,如今可是特殊时期,仲氏皇宫的守卫增加了一倍,要想將那么明显的东西拿出来根本不可能。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需要从袁术身边將东西掉包,其余的会有人负责。” “只要你没有其他的小心思,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要是在你这儿出了问题,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首领对於张二狗子的担心,丝毫不在意,要不是传国玉璽有专门的太监负责保管,他们又怎么会冒著这么大风险呢,全是因为黑冰台安插在袁术身边的暗子接触不到这东西。 况且也没必要为了这东西而临时让人家断了男根去当太监,这和四九年入国军的选择有什么区別。 “好,这事我干了!”一听有人接应,张二狗子最后的担心也烟消云散,最终同意了首领的胁迫。 第159章 偷天换日传国玉璽(下)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晨曦还未升起,夜色依旧如同浓墨那般將大地笼罩其中,张二狗子在做好一切准备后,提著传国玉璽仿製品的包袱走出了家门,身后还远远地跟著一名暗卫。 张二狗子必须在凌晨四点之前赶回仲氏皇宫,因为六点左右袁术就得起床参加朝会,他必须按时到位。 不过好在偷摸出宫也不是一两次了,但唯独这次却无比恐惧。 快速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张二狗子拽著包袱的手心不由得渗出些许汗水。 隨著距离仲氏皇宫越来越近,整个人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这要是哪儿出现了紕漏,直接人头落地。 一阵急促的呼吸过后,张二狗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条出宫之路他早已经歷多次,没过一会儿便来到了仲氏皇宫后边一处偏僻的宫门。 这里是皇宫后勤人员外出日常採购,处理污秽的进出通道,张二狗子就是买通了这里的守卫这才得以出宫看望家人。 来到宫门张二狗子环顾周围情况后,凑到院墙边吹起了暗號。 没过一会儿,院里头也响起了类似的声响,大概数十秒后,宫门打开,从里面露出一个太监模样打扮的傢伙。 好在仲氏皇宫的修建比较仓促和敷衍,像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地方规制並没有和大汉皇宫相同,这种后勤人员通道宫门並没有採用那种厚重木材製作而成,宫门开启关闭的动静非常小。 “二狗子,你回来了。” 那人一出声,张二狗子就从院墙边窜了出来,迅速进入了皇宫中,隨即宫门关闭,在暗处目睹一切的暗卫確认无事发生后这才离去。 “回来了,狗剩,这是给你的酬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进宫以后,张二狗子掏出一串铜钱递给那个叫狗剩的人,自己能够出入皇宫,几乎全部依仗对方。 “嘿嘿!”狗剩笑著將铜钱塞进衣袍中说道: “谁叫咱俩是从小玩到大的,再者我还得依仗你照拂老弟一把呢。” 张二狗子这傢伙长相比较白净俊朗,为人会来事,同是一批进宫的兄弟,人家就成了皇帝身边的黄门令,自己却还是个在御膳房打杂的小太监。 因此张二狗子每次出宫他都会行个方便,万一哪天美言几句,自己进步了呢? “行,我一定会帮扶你一把的!” 张二狗子也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隨口敷衍了一句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作为袁术身边掌管传国玉璽的黄门令,地位比其他太监高出那么一截,拥有自己独立的住所,而且位置就在皇宫正殿不足五十米处的一个小屋內。 进屋关门一气呵成,张二狗子卸下包袱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这一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来了,短暂休息后,他又將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传国玉璽仿製品,细细打量。 作为传国玉璽保管者他可是知道传国玉璽缺了一角,上面是用黄金补缺而成的。 “嘶——!” 透过木窗照进屋內的月光,张二狗子看清手上这枚仿製品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他么仿製品和真的没有任何区別。 张二狗子原本忐忑的內心这下彻底放心了,如此看来掉包传国玉璽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张二狗子这才將传国玉璽藏了起来,平復好內心情绪倒在床上小憩一会儿。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张二狗子吃完以后画了一幅画並將趁人不备之际塞进了厨房的灶头下。 因为按照黑冰台的吩咐,一旦他確定好了动手时机,就要將接应地点想办法通知他们在皇宫中的潜伏人员。 而那人会在厨房灶头得知消息,明確接应传国玉璽的地点。 要是张二狗子將传国玉璽掉包以后,接应之人没有第一时间將传国玉璽转移,那乐子可就大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袁术依照往常那般处理完政务,最后亲手用传国玉璽加盖印章后,自顾自地离开了殿內,而在一旁伺候的刘二狗子见状立马將传国玉璽放入木盒中,端著它在侍卫的看守下缓步前往了皇宫正殿。 传国玉璽作为皇权的象徵大部分时间都会放在皇宫正殿上的金鑾案桌上,而这也是刘二狗掉包的好机会。 从吃过午饭正常当值开始,刘二狗就將仿製品用细绳绑在大腿內侧,藏在宽大的长袍下。 好在刘二狗子没了男根,再加上传国玉璽比较小巧(实际尺寸约莫三四厘米见方),走起路来也不会觉得彆扭。 经过一段难熬的路程,刘二狗端著木盒来到皇宫正殿中,隨后独自一人进入踏进殿內,缓步走向金鑾案桌。 四周忽闪忽灭的烛火,让刘二狗子有些害怕,浑身不禁冷汗直流,生怕自己的举动被人发现,在那瞬间有种打退堂鼓的衝动。 经过一阵急促的呼吸调整后,刘二狗渐渐恢復了冷静,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还在那帮人手里,最终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由於木盒上的锁头放在金鑾案桌上,最佳的掉包时机就在这短短瞬间。 刘二狗端著木盒来到金鑾案桌前,放下木盒的下一秒,以迅雷之速掀开自己的长袍,拉下细绳,扑通一声,仿製品应声掉落在地。 好在金鑾台上铺有从西域进口而来的厚重的地毯,再加上声音並没有那么响,门外的侍卫根本听不清这么细微的动静。 张二狗子借著金鑾台的阻挡,迅速弯腰捡起仿製品將二者快速掉包,关盒落锁一气呵成,隨即拿起真品放入袍袖中,双手交叉在一起弓著身子退出了正殿。 “玉璽已放好,在下告辞!” 张二狗子朝门外的侍卫稟报一声后迅即返回了自己的小窝,那两名侍卫也没有多加怀疑。 这样的场面日復一日,他们早就省去了那些繁琐的搜查步骤,毕竟谁有这么大心臟敢在皇宫重地明目张胆地盗取传国玉璽。 张二狗子枕著传国玉璽静静地等待夜深人静时刻,心中忐忑不已,隨著外面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鬆散,刘二狗子知道时候行动了,用麻布包裹传国玉璽揣在身上躡手躡脚地离开了自己的小屋。 趁著寂静的深夜摸黑来到了接收地点,將东西放在了在太监厨房附近一处水缸的隱秘死角处,用木柴压好,隨后迅速离开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神秘的身影来到张二狗子埋藏传国玉璽的地方迅速取走了这里的东西,隨即消失在了夜色中。 就这样袁术手中的传国玉璽被人在短时间內偷偷掉包而不知,就连败亡自焚时烧毁的也只是一个贗品。ru2029 u2029求订阅,推荐,月票!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60章 大决战(1)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 隨著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一点点流逝而过,寿春城內的豪强士绅们一个个地都坐不住了,纷纷都在想著办法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与此同时,西线的袁曹联军铁骑先锋已经推进到了慎县,就连刘备等部也已抵达期思。 西线压力可想而知。 庐江方向的陈登集团也已经攻占庐江全境,兵锋直达合肥。 合肥城外徐州军大营內。 陈登等人正在进行一番激烈的爭吵,主要是脾气暴躁的张绣和陈登二人之间爆发的衝突。 “元龙,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按兵不动是吗,合肥近在咫尺,根本抵挡不住我军攻城火力的摧毁性打击,用不了多久就能占领这座重镇。” “可现在你却命令我们按兵不动,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张绣手指著陈登大声喝问原因。 如今三路人马齐聚合肥城下,养精蓄锐多日,陈登却在这时提出按兵不动,这让脾气暴躁的张绣怎么能坐得住,在战场上攻城略地,建功立业是每个士兵梦寐以求的事。 陈登这个文官的想法无疑是威胁到他们的核心利益。 而一旁的张辽同样目光灼灼地盯著陈登,想让他给个合理的解释,作为和张绣出自同一派系的武將,现在自然是要站在同一阵线上。 面对张绣咄咄逼人的態度,陈登没有丝毫的慌乱,从面前的案桌上拿出一封书帛轻声解释道: “这自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是主公的书信,他要求我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將合肥以南的所有居民统统內迁到庐江郡,同时还会从徐州调集部队增援。” 陈登搬出了秦煊,他的一番解释没能让二人明白,反而心中疑惑更甚,不明白这到底是在闹哪儿样? 看著二人没明白他的话,陈登將手中的书帛递给张辽继续补充说道: “主公的意思应该是想稳固庐江郡,不与袁曹联军打交道。” “根据黑冰台提供的情报显示,袁曹联军目前就快要逼近寿春,应该不出数月就会完成对寿春的包围。” “鑑於我们与袁曹联军之前的恩怨,我们確实不应该与他们產生交集。” 自从陈登集团攻占了庐江郡並向合肥方向继续行军之际,得知一切的秦煊立马下达了原地待命的军令,並让他们將大军以南范围內的居民內迁至庐江。 攻占了庐江郡这么一块重要地盘,也是时候收手了,一来战线过长后勤补给跟不上,二来他实在不想和曹操有碰面的机会。 万一曹操不知道哪儿根筋抽抽了,要找秦煊报仇怎么办。 张辽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书信上的內容,张绣也凑到跟前查看。 “行,那就按主公书信上的吩咐行动吧!” 有著秦煊的亲笔命令,张辽立马转变了態度,现在就剩下张绣一人。 “佑维將军,你的意思呢,现在还要质疑我的命令吗?” 陈登盯著张绣,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既然是主公的意思,我张绣自然遵从。” 张绣顿时蔫了,回答有些底气不足。 秦煊可是他们的主公,別看他年龄小,真要是发起狠来可没有一个人能承受的住,西凉军出身的张绣同样如此。 “好,那么二位將军立马行动起来吧!” “在下提醒你们,內迁居民切勿动粗,这是主公在信中著重强调的,採取自愿原则!” 临了,陈登补充了这么一句。 “喏!”张辽二人齐声应允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州军在合肥以南的广大地区到处劝导老百姓前往庐江,乃至丹阳吴郡等地安置。 一时间几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居民全部拖家带口地向南迁徙,只有那些土豪富绅依旧不为所动。 初平七年十月初,袁曹联军和刘备集团经过休整补充后,渡过淮水,在寿春城外十余里的地方將这座孤城团团包围。 绵延数十里的军营,旌旗招展,战马嘶吼,將士们在抓紧时间製造简易大型工程攻城器械,就地取材收集各类巨石储备炮弹。 城外的动向立马被守城將领匯报给了袁术,一听袁曹联军攻到了城下,袁术当即带著文武百官登上城头查看情况。 望著远处密密麻麻的军营,袁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自从登基称帝以来,他或许会料想过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如今对方兵临城下,亲眼所见之后又是另一种滋味。 “该死的阎象,周瑜!” 袁术此刻无比痛恨这二人,要不是阎象极力推荐周瑜前往汝南,自己也不会败得那么快。 周瑜此人更是枉费自己对他的信任,竟敢在战场上临阵倒戈,折损那么多精锐部队,不然自己一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就在袁术暗自吐槽之际,杨弘凑到他旁边询问,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杨弘微颤害怕的声音让袁术从暗自吐槽中回过神来,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杨弘,眼神中带著愤恨的怒火。 未战先怯——这是兵家大忌。 “慌什么,我军准备充足,袁绍,曹操想要攻破寿春简直难如登天,况且周围一粒粮草都没有,他们拿什么补充。” “我就不信这么多人,他们的后勤补给能及时补充。” 短暂的惊慌过后,袁术瞬间冷静下来,看著身后慌乱的一眾大臣们,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剂。 放眼望去,远处密密麻麻的军营起码驻扎了不下十万人马,这么多人的粮草消耗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没有原地徵调这么一项战时补充,光凭漫长的后勤运输线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此话一出,那些大臣纷纷鬆了一口气,先前寿春周围实施了坚壁清野政策,寿春周边几近荒无人烟,牲畜无跡,粮草无收,以往的后勤补充方式只有依靠漫长的后勤线。 “纪灵,从现在开始让大军日夜注意远处的动静,防守城池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袁术將目光放在了纪灵身上,早在十几天前对方就被他从谷阳前线紧急召了回来,负责寿春城防。 至於沛国南部,丟就丟了。 “陛下放心,末將一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纪灵拱手回答道。 “好,有此良將,寡人无忧!” 第161章 大决战(2) 就在袁术登上城头查看敌情的同时,联军大营內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爭论,主要是围绕战后胜利果实的瓜分。 “曹公,袁將军,刘荆州的目標是消灭袁术,维护汉室尊严,因此袁术绝对不能存活於世。” “而且汝水以西的广大地盘,我荆州军绝对不会白白拱手让人。” 三方势力之中最弱的蔡瑁第一个说出了他们的要求,攻打袁术总不能什么好处没捞到吧。 然而蔡瑁的发言被袁曹等人直接忽视了,曹操更是直接將目光看向了蔡瑁旁边老神道道,一言不发的刘备: “玄德公,你的意思呢,此次奉詔討贼,荆州军所取得的重大战果,你和云长二人的功劳最大啊。” 曹操到这时候了还不忘挑拨刘备与蔡瑁之间的关係,想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他有一点没说错,荆州军在这次行动中所取得一系列战果基本上都是刘备和关羽二人的功劳,他们的想法也是非常主要的。 “该死的!” 默不作声的刘备听见曹操这番话,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句,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面带慍色的蔡瑁,见他有些咬牙切齿,连忙打圆场道: “在下只是蔡瑁將军的副手而已,临行前景升兄任命蔡瑁將军为主將,蔡瑁將军的意思就是荆州军必须贯彻的指令。 在外打拼多年的刘备早已將察言观色修炼到极致,面对曹操这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自然而然地化解了。 当他说完之后再去偷瞄蔡瑁的脸色时,脸上的慍色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之色,这才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蔡瑁虽然是个草包,但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刘备如今根本不能与之抗衡,只有將对方哄舒服了才行。 “呵呵!” 见刘备没有跳进自己挖好的大坑,曹操冷笑了一句,刘备这傢伙是越来越精了。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討论如何攻下寿春城再慢慢討论吧,如今公路一定早就做好了死守的准备。” “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心竭力,千万不要出工不出力啊。” “夺得传国玉璽以后,本將军一定向陛下为各位请功,加官进爵。” 袁绍对於袁术的地盘丝毫不在意,他要的只是传国玉璽以及袁术的人头,其他的都是不值一提,眼瞅著眾人为了如何瓜分袁术的地盘而在这扯皮,立马站出来转移话题。 “大將军,如今庐江一线还有秦煊的部队,要是他们也横插一脚,我们可怎么应对啊!” 周瑜话锋一转,將討论重点转移到了秦煊身上,庐江可是他的老巢,不仅自己的家族还有孙权的家人也都在庐江。 心中那股仇恨此刻越来越深,想借著这个机会重占庐江郡。 “秦煊?他带了多少兵马,是他亲自来了吗?” 袁绍一听秦煊二字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中的阴翳之色一闪而过,盯著周瑜冷声质问道。 军帐內除了蔡瑁以外,其余眾人一听秦煊二字,脸上的表情和袁绍相差无二,他们都在秦煊手上吃过大亏。 但根本不清楚秦煊目前的动向,如今一听秦煊的部队抵达了庐江郡,眾人心里纷纷紧张起来。 “秦煊没有亲自出马,但徐州军出动的是以陈登,张辽,张绣三人为主的部队,此外听说还动用了水军。” 这些都是周瑜留在庐江郡的暗探告诉他的,虽然当初周瑜被袁术调到了汝南郡,但为了防备丹阳郡的徐州军,获取第一手情报,在临走前安插了一批暗探。 至於为何不將那些家眷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不是周瑜不想,而是他根本不敢行动,毕竟袁术早就將他们全部监控起来了,一旦周瑜敢携带家眷,不出几日袁术大军便会如期而至。 况且行军作战谁还会带家眷啊。 等到秦煊大军攻进皖县的时候,想逃也来不及了。 听完周瑜的话,眾人都沉默了,现在没有秦煊的动向,他们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对方给他们送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就在这时袁绍忽然从案桌前缓缓起身,来到一旁悬掛地图的架子前,陷入了思索。 眾人对此面面相覷,不明白袁绍的意图。 没过一会儿,袁绍忽然幽幽地说道: “我们绝对不能让秦煊夺走我们近在咫尺的胜利!” “我们绝对不能让秦煊夺走我们近在咫尺的胜利!” “庐江郡有陈登大军,那么从沛国南部到九江郡这一块区域说不定也被他给占了。” “因此我们必须明天天不亮开始攻城,必须在秦煊大军到来之前灭掉袁术!” 袁绍眼中只有传国玉璽,要是他们不能在秦煊大军赶到寿春之前攻破的话,一切都將变得扑朔迷离。 “大將军,那庐江郡怎么办,您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啊?” 周瑜一听袁绍这话的意思,顿时急了眼,连忙站起身著急地问道。 当初他和袁绍可是约定好了的,他帮助他们消灭袁术的主力部队,袁绍便將袁术的庐江郡以及周边地区打下来彻底划归周瑜,並且向汉帝加封他为庐江太守。 这可是正经八百的朝廷认证,拥有真正的合法性,可听袁绍如今这话好像是要反悔了。 “然后我们再挥兵向庐江一带进发,藉机消灭盘踞在庐江的袁术残敌,迫使他们退出庐江。” 袁绍这个藉口只是一句敷衍之词,在他看来周瑜根本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诸侯,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挟自己,完全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这一刻心中泛起了杀机。 看著二人爭锋相对的场面,在一旁看热闹的曹操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是在下著急了,还请大將军见谅!” 周瑜时刻观察著袁绍的神情,顿时明白了他內心的想法,只能装作一副认错的样子结束了这个话题。 最后经过一番正式的商討后,他们四方决定第二天天不亮正式打响攻城第一战,袁军负责东门,曹军负责西门,荆州军负责北门,周瑜所部两万人马负责南门。 其中东门是袁术军队最重点防守的地区,经过一系列增兵,俘获之后,袁绍麾下的大军已经增至七万多人,是各路诸侯兵力最多的一家。 一场硝烟瀰漫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ru2029 u2029感冒了,这几天状態不好,希望大家多多见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62章 大决战(3) 当周瑜带著愤懣情绪回到军营的时候,孙权,韩当等人立马出来迎接。 “公瑾,怎么样,袁绍答应我们的要求吗,什么时候能够帮助我们重占庐江郡?” 眾人都在等周瑜给他们带来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先进帐再说吧!” 周瑜板著脸径直走向帅帐,由於外面人多眼杂,並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看到周瑜脸上愤懣的表情,眾人也终於明白点儿不对劲,跟在周瑜身后二话不说进入帅帐。 “从现在开始,让手底下的人提高警惕,明天正式攻城的时候別那么玩命,给城中的袁术军队留一线生机。” 周瑜的第一句话就让刚刚进来的几人瞬间惊讶不已,纷纷瞪大了双眼。 “公瑾,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下这样的命令?” 孙权再次问道。 “袁绍这不讲诚信的东西,在不久前的会议上公然拒绝了我的提议,根本不愿意出兵和秦煊对抗,你们说我还需要这么死心踏地的一同消灭袁术吗?” 周瑜將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眾人简述出来。 周瑜年纪不大,但城府极深,当袁绍在会议上作出的保证说出口之后,他就有了其他的想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什么,袁绍那狗东西竟敢出尔反尔,要不是我们帮他灭掉了袁术的主力,他怎么可能这么快一路通畅的打到寿春城下。” 韩当等人闻言纷纷立马大声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行了,都別说了,你们现在马上赶回各部,记住我的吩咐就行了,袁绍不仁,就休怪我等不义了。” “喏!” 眾將闻言纷纷离开帅帐开始做最后的战爭准备,只留下周瑜一人在军帐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把守的侍卫忽然闯进帐匯报导: “启稟將军,曹操曹孟德来访,目前人就在帐外!” “曹孟德?”周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和曹操並没有过多的交集,对方怎么会在这时候来找自己呢? “快让他进来吧!”思索间周瑜吩咐侍卫將曹操请入帐中,探探对方的来意。 没过一会儿身著战甲的曹操在侍卫的带领下进入帐中,见到了周瑜。 “周將军,曹孟德有些口渴,特来贵营討碗茶喝,还望周將军不要吝嗇啊!” “哪里哪里,曹公大驾光临,在下岂有不奉茶的道理啊!” “去给曹公倒碗来热茶!”周瑜看向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喏!”侍卫当即应允,退出帅帐。 没过多久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地热茶放在二人面前的案桌上,在帐外稍远的地方待命。 “曹公,明日大战来临,您有什么话就说吧!”周瑜端起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他可不信对方只是为了討碗热茶而已。 “哈哈哈,周將军快人快语,我曹操自然不是为了一碗热茶而专程前来叨扰將军的。” “曹某此次前来是想邀请將军加入我军麾下,您看怎么样?” 曹操如今急需扩大自己的势力,消灭袁术以后,自己的主要战略方向就是南阳郡以及汉中,周瑜这种战略人才正是自己所需的。 不久前的会议上,他敏锐的察觉到周瑜和袁绍二人之间的嫌隙,因此才会趁著这个当口来周瑜军营游说对方。 “呵呵!”周瑜笑了,他没想到曹操竟然会来游说自己:“曹公抱歉,在下曾经答应过孙策,尽心辅佐孙权,为他报仇。” “因此您还是喝完茶之后就此离去吧!” 周瑜婉言拒绝了曹操的招揽,要是答应对方他们就没有任何自主权了,这是周瑜绝不能容许的。 “哎,周將军不要急著拒绝吗,听听我的条件如何?”曹操没有任何告辞的跡象,对於周瑜的拒绝明显是有了心理准备,继续说道。 “哦,条件?”周瑜顿时来了兴趣,盯著曹操:“说说什么条件。” “如今周將军所部两万余人没有任何地盘,只要你归顺於我,曹某会將梁国,陈国这两片广袤地区交由周將军管理。” “在此范围內,周將军拥有任何权力。” “但前提是,我军有任何军事行动,周將军必须毫无条件的跟隨。” 曹操知道周瑜是个有野心的人,因此才提出了这么一种半独立的归顺方式,等以后再慢慢分化他们这帮人,使对方彻底归顺自己。 同时也是让他们充当马前卒。 梁国,陈国地区可是一处四战之地,周边与徐州,冀州接壤。 周瑜陷入了沉默,无他,曹操的提议著实有些令人心动,周瑜他们目前来说根本没有一块稳固的根据地,至於重占庐江郡更是无稽之谈。 “曹公,在下不能给你做出明確的答覆,一切还得等到战爭结束以后再说。” “但您曹公有这份心,在下属实十分感动,来,在下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说著便端起面前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一入口,瞬间烫得嘴唇发麻,一股热流直衝喉咙,眉头猛然皱起,但碍於曹操在场,周瑜並没有任何激烈的神情,《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口碑炸裂,好评如潮!依旧平淡如水。 “猛啊!”看著周瑜的举动,曹操不由得在心中暗嘆一声,这么滚烫的茶水直接大口乾了,不得不让人竖起大拇指称讚。 “周將军,有您这话,也不枉我这一趟,那就战爭结束以后再说也不迟,在下告辞!” 说完不等周瑜有所举动,立马起身离开帅帐回去了。 曹操走后,周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立马大口大口地不顾形象呼气,缓解滚烫茶水带来的不適感。 刚刚有些装大了,要是曹操再晚些离开,自己可就遭老罪了。 天微微亮,清晨的第一缕晨曦透过薄雾洒在大地上,联军士兵便在投石机的第一轮猛攻下推著攻城器械从四面八方朝寿春城发起了攻击。 无数巨石从天而降,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砸向寿春。 “快,有敌袭,准备防御!”城头刚睡醒的小兵听见这猎猎作响的呼啸声,下意识地循声望去,顿时嚇了一大跳,连忙拿起身旁的武器迅速起身躲避,同时还不忘惊恐地大声提醒其他人。 当城头迷迷糊糊的士兵听见小兵的呼喊,连忙起身迎敌时,却发现迎接他们的是从天而降的巨石。 士兵们傻眼了,纷纷蜷缩在角落里,用盾牌护住头部,祈求自己不被巨石砸死。 联军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宛如催命符咒一般让人心生畏惧,在士兵的心头砰砰乍响。ru2029 u2029感冒还是不见好,状態不行,只有一章,还请见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呵呵!”周瑜笑了,他没想到曹操竟然会来游说自己:“曹公抱歉,在下曾经答应过孙策,尽心辅佐孙权,为他报仇。” “因此您还是喝完茶之后就此离去吧!” 周瑜婉言拒绝了曹操的招揽,要是答应对方他们就没有任何自主权了,这是周瑜绝不能容许的。 “哎,周將军不要急著拒绝吗,听听我的条件如何?”曹操没有任何告辞的跡象,对於周瑜的拒绝明显是有了心理准备,继续说道。 “哦,条件?”周瑜顿时来了兴趣,盯著曹操:“说说什么条件。” “如今周將军所部两万余人没有任何地盘,只要你归顺於我,曹某会將梁国,陈国这两片广袤地区交由周將军管理。” “在此范围內,周將军拥有任何权力。” “但前提是,我军有任何军事行动,周將军必须毫无条件的跟隨。” 曹操知道周瑜是个有野心的人,因此才提出了这么一种半独立的归顺方式,等以后再慢慢分化他们这帮人,使对方彻底归顺自己。 同时也是让他们充当马前卒。 梁国,陈国地区可是一处四战之地,周边与徐州,冀州接壤。 周瑜陷入了沉默,无他,曹操的提议著实有些令人心动,周瑜他们目前来说根本没有一块稳固的根据地,至於重占庐江郡更是无稽之谈。 “曹公,在下不能给你做出明確的答覆,一切还得等到战爭结束以后再说。” “但您曹公有这份心,在下属实十分感动,来,在下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说著便端起面前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一入口,瞬间烫得嘴唇发麻,一股热流直衝喉咙,眉头猛然皱起,但碍於曹操在场,周瑜並没有任何激烈的神情,依旧平淡如水。 “猛啊!”看著周瑜的举动,曹操不由得在心中暗嘆一声,这么滚烫的茶水直接大口乾了,不得不让人竖起大拇指称讚。 “周將军,有您这话,也不枉我这一趟,那就战爭结束以后再说也不迟,在下告辞!” 说完不等周瑜有所举动,立马起身离开帅帐回去了。 曹操走后,周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立马大口大口地不顾形象呼气,缓解滚烫茶水带来的不適感。 刚刚有些装大了,要是曹操再晚些离开,自己可就遭老罪了。 天微微亮,清晨的第一缕晨曦透过薄雾洒在大地上,联军士兵便在投石机的第一轮猛攻下推著攻城器械从四面八方朝寿春城发起了攻击。 无数巨石从天而降,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砸向寿春。 “快,有敌袭,准备防御!”城头刚睡醒的小兵听见这猎猎作响的呼啸声,下意识地循声望去,顿时嚇了一大跳,连忙拿起身旁的武器迅速起身躲避,同时还不忘惊恐地大声提醒其他人。 当城头迷迷糊糊的士兵听见小兵的呼喊,连忙起身迎敌时,却发现迎接他们的是从天而降的巨石。 士兵们傻眼了,纷纷蜷缩在角落里,用盾牌护住头部,祈求自己不被巨石砸死。 联军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响起,宛如催命符咒一般让人心生畏惧,在士兵的心头砰砰乍响。ru2029 u2029感冒还是不见好,状態不行,只有一章,还请见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呵呵!”周瑜笑了,他没想到曹操竟然会来游说自己:“曹公抱歉,在下曾经答应过孙策,尽心辅佐孙权,为他报仇。” “因此您还是喝完茶之后就此离去吧!” 第163章 大决战(4)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一场惨烈而残酷的战爭就此开启,寿春这座坚固城池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聆听著撼天动地的廝杀与哭泣声,而默默承受著一切。 双方直到日落时分都没有分出胜负,反而在寿春城下堆满了不计其数的尸首。 隨著夜幕降临,攻守双方恢復了短暂的寧静,联军士兵也都纷纷退去,休整补充。 看著缓缓后撤的袁军士兵,城头上的纪灵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联军士兵的攻势是他这辈子头一次遇到这么猛烈的,个个悍不畏死,要不是寿春城高墙厚,一切准备充足,恐怕早就破城了。 隨著其余三门传来的情况匯总,纪灵稍稍放鬆的心又提了起来,吩咐手下时刻警戒之后,便离开了城楼朝仲氏皇宫赶去。 他要向袁术匯报情况。 当纪灵赶到皇宫,侍卫前去通报的时候,此时的袁术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独自一人在皇宫大殿来回踱步,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 早上还没起来就城外传来的动静惊醒,震耳欲聋的廝杀声不绝於耳,直到前不久才渐渐消散。 “也不知道联军的攻势如何,纪灵他们有没有坚守下来,而且以后该怎么办啊!” 袁术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著。 由於周瑜將他麾下的精锐全部坑杀殆尽,寿春城的防守士兵有近三分之二都是不久之前刚抓的壮丁,面对联军的精锐,战斗力可想而知。 “启稟陛下,大將军纪灵求见!”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道袁术期盼已久的声音。 “快宣大將军进殿!” 袁术连忙吩咐道,纪灵能在这个时候过来,一定是击退了联军的进攻。 “喏!” 不一会儿,浑身是血,面部黢黑的纪灵快步踏进皇宫大殿中,朝著袁术拱手行礼道: “末將纪灵,参见陛下!” “纪灵,快说,现在情况如何,我军还能支撑多久!”袁术快步来到纪灵面前语气焦急地大声问道。 “启稟陛下,目前联军已经退兵休整,由於我军准备充分,他们並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但我军伤亡也比较惨重。” 纪灵將战场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並没有像往常那般虚报战况。 按理来说攻守双方,守方由於占据了城池坚固,准备充分这些利好因素,损失会比较小,但奈何给纪灵配备的都是刚刚入伍的新兵,他们由於没有经过正规训练,面对敌军的进攻有些束手无策。 一个个的都有些嚇破了胆。 听完纪灵的匯报,袁术沉默了,这才第一天,损失就如此巨大,没过一会儿,袁术怔怔地看著纪灵,异常严肃地问道: “你给我说实话,我们到底还能支撑多久?” 袁术本想以时间换胜利,利用联军后勤补给上的劣势,迫使他们主动撤军,从而获得喘息之机。 可谁想到这才开战第一天,己方就损失惨重,无疑打乱了他原本的设想。 纪灵思索了半晌之后,给出了一个让袁术彻底心凉的时间——两天。 “两天,怎么这么短?” 袁术有些难以置信,寿春可是他的大本营,城防坚固程度超乎想像,怎么可能连四五天都撑不过。 “陛下,两天这还是末將往好的方向给出的时间,如今敌我双方兵力悬殊过大,再加上我军大部分都是新兵,能撑过两天都算不错了!” 纪灵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也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他不敢说出口。 那些联军將领实力比他强太多,要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们一马当先,亲自上阵,两天都算是比较长的时间了。 “朕知道了!”袁术颓废地说道:“你下去吧,切记不要和任何人透露,万一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军还能抵抗一个多月。” “喏,末將告退!” 纪灵离开后,袁术踉踉蹌蹌地来到了龙椅上,一屁股坐上去后,一脸茫然地环顾空荡荡的皇宫大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袁军大营內,退兵以后,袁绍特意喊来了麾下两员心腹大將——顏良文丑。 “主公,您找我们二人有何吩咐?” 烛火闪烁的中军大帐內,袁绍正在和许攸田丰二人商量著什么,顏良文丑拖著疲惫的身体来到帐內,三人的目光立马匯聚到了二人身上。 “两位將军快快请起,主公此次找你们前来是有重要任务的。” “请主公吩咐,末將必当尽心竭力。” 二人一听有重要任务,浑身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扫之前的疲態。 “我要你们二人亲率一支精锐步骑连夜迂迴赶往周瑜所在的南门后方埋伏起来,一旦城中的袁术所部从南门突出包围,你们立马诛杀,並且周瑜所部也是如此。” 袁绍冷声吩咐道。 “什么,派军去南门,那可是我们联军自己人啊?” 文丑抬头看向袁绍,眼中的惊讶无以復加。 “没错!”一旁的田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主公,二位大人,这是为何啊?” 顏良文丑二人一时间有些懵逼,想要个合理的解释,毕竟大战紧要关头,此举无疑会招致难以想像的后果。 “这个你们二人不必多问,只管遵守命令即可,切记必须將部队安插到距离南门周瑜所部十里之外的地区,距离由你们自己確定,每人携带好近十日的乾粮。” 袁绍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给二人下达了死命令。 “那我们这样贸然行动不会引人关注吗?” 面对袁绍的强硬態度,顏良文丑不敢多问,隨即便同意了,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今可是联军进攻寿春的紧要时刻,他们却在此时抽调大批兵马,难免不会引人注意。 “这个不必多想,我们已通报其余三家,说是我军准备减缓东门攻势,诱使袁术出城逃亡,从而在半路截杀” “具体出发时间是在后天清晨!” 田丰解释道。 这么大的兵力调动,动静根本小不了,因此他们也没打算偷偷摸摸行动,直接放出了一颗烟雾弹。 让那些人不明白他们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 “喏!” 顏良文丑听完最终应下了。 二人离开后,许攸面带焦急之色询问田丰: “元皓,你的方案能行吗,万一周瑜他们有所防备怎么办?” 田丰捋了捋鬍鬚自信地说道: “有防备如何,只要袁术从周瑜负责的南门突围,我们就能有合理的理由按军令行事,但我军东门的攻势不可有任何的放鬆。” 田丰之所以如此有把握,那是因为周瑜在名义上归降了袁绍,是袁绍的部曲,只要袁术从南门突围,他们就能以违反军法为由绞杀周瑜 原来自从昨天四方会议结束后,袁绍就紧急召见了二人,向他们敘述会上所发生的一切。 田丰立马猜出了周瑜的心思,但由於没有证据证明,並没有向袁绍諫言,直到今天他暗中前往南门方向观察周瑜所部的攻势之后,立马赶回大营向对方讲述自己的发现。 最后三人经过一下午的討论才商量出这么一招。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第164章 谁才是最后贏家? 当曹,刘,孙三家接到袁绍发来的照会后,三家反应各不相同,曹孙两家也有样学样,纷纷抽调兵力在后方埋伏,而周瑜却陷入了沉思。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袁绍这廝难不成有其他想法?” 周瑜心思縝密,如今是攻打袁术的紧要关头,各路诸侯恨不得全军压上,而袁绍却还有心思抽调人马。 “公瑾,你在忧虑什么,是不是认为其中有诈?” 看著周瑜眉头紧锁,思绪万千的样子,一旁的黄盖不解地问道。 “没有。”周瑜摇了摇脑袋:“但我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可就是又怕猜错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周瑜没有向他们这些老將说自己內心的真实猜测,隱隱约约觉得袁绍是冲他们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也学著袁绍的样子,减弱南门的攻势,诱骗袁术上当?” 程普忽然开口提议道。 “我知道了”周瑜一听程普的建议,立马恍然大悟,忽然大喊道:“这是个圈套,是袁绍给我们设的圈套!” 周瑜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要不是程普的一句建议让他恍然大悟,恐怕根本不会这么快明白过来。 “圈套,公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你怎么从中看出来是个圈套呢?” 黄盖程普二人先后发出疑问,他们怎么没明白这其中所暗伏的阴谋呢。 “还记得那天从袁绍大营回来后,我和你们分析的吗?” “记得,你不是说我们要时刻防备袁绍,同时减弱南门攻势,给袁术一线逃生机会吗?” 黄盖回想道。 “袁绍身边的谋士一定知道了当天所发生的事,以对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测不到我们接下来的动静,甚至我军昨天攻城的时候很有可能就在远处观察。” 周瑜这番分析可不是空穴来风,袁绍身边的谋士一定会这么做的。 黄盖,程普二人也不是什么愚昧之人,经周瑜这么一番分析立马明白了其中逻辑,隨后迫不及待地问出破局之法。 要是真按照袁绍所设想的方向发展,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对方完全有正当理由消灭他们。 “方法?” “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军猛攻南门,改变之前的作战方针。” 周瑜眼眸闪过一丝狠厉,冷声回答。 原先的策略就是死路一条,现如今只有全军猛攻,不给袁绍他们借题发挥的空间,待消灭袁术以后,迅速与曹操结盟。 只有这样才能保存实力,以待东山再起。 毕竟他们手中只有不到两万人马,与袁绍不管是正面对抗还是背后捅刀子,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喏,我这就通知韩当让他加大攻势!” 黄盖,程普二人隨后一同离开了中军大帐,只留下周瑜一人。 由於改变了作战策略,周瑜所部进攻南门的攻势比第一天猛烈了许多,大量巨石,箭矢不间断地射向敌军。 南门守军看著对方愈发猛烈的攻势,都有些怀疑人生。 昨天没这么猛啊,今天怎么像打了鸡血似的,难不成先登奖励突破了他们的想像上限啦? 就在周瑜大军发动猛烈进攻的同时,秦煊带著蒙光一行人来到了高顺刚刚占领的谷阳。 本来从吴郡视察完水军后,秦煊打算直接返回郯城,但行驶到半路却猛然想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隨后又半路改道来到了谷阳。 当秦煊来到谷阳时,这里早已经被高顺不费吹灰之力占领,在后续粮草送达之后便能一鼓作气直逼钟离地区。 谷阳县衙內,秦煊坐在首位,手中拿著最新传来的战报细细查看,蒙光,高顺二人分立下方静静等待秦煊的吩咐。 这是一封陈登通过黑冰台发来的最新战报,四路联军已经抵达寿春城下並朝袁术发动了猛烈进攻,依据他们分析袁术恐怕支持不过两个月。 並请求大雪龙骑支援,以防联军对他们动手,发兵攻打庐江郡。 “呵呵,两个月都有些抬举袁术了!” 看著战报上的时间,秦煊在心里吐槽道,歷史上曹操率领十七万大军攻打袁术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如今袁术的情况比当时更糟糕。 不出半月,袁术必死无疑。 “高顺!” “末將在!” “你麾下陷阵营如今编练的如何,拥有多少人马,战斗力如何?” 秦煊放下手中战报,目光盯著下方的高顺,忽然喝问道。 “启稟主公,目前陷阵营人数已有一千五百,可抵抗八千大军,而不落下风!” 高顺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当初秦煊让他重建陷阵营,本来按照高顺的训练標准最多只有八百人能满足他的要求,但秦煊又给他增派了七百名强壮的系统兵员给他,这些都是那些长城军团转隶而来。 高顺也知道秦煊的心思,便接纳了这些人,组建了一支庞大的陷阵营,战斗力,装备等比之前强上好几倍。 虽然没经过大规模实战的考验,但陷阵营的战斗力依旧强悍。 “好,我要求你率领陷阵营快速机动到距离寿春城外一百里的地方隱秘起来,万一袁术出逃,堵住他北上逃亡路线。” 秦煊之所以这样安排是看能不能捡个好彩头,万一袁术破城北上而逃,自己或许能捡漏。 毕竟他也无法確定袁术一定会按照歷史上的逃亡路线出逃,他这个穿越者引起的蝴蝶效应完全改变了时代原来的发展轨跡。 “喏!” 高顺离开后,秦煊又將目光看向蒙光,询问起传国玉璽的事情,虽然秦煊嘴上说著不在乎,但那好歹是皇权的象徵,能拿回来最好。 “公子,黑冰台的办事能力不需要质疑,他们都是最精锐的人员,只是由於战爭影响,目前並无任何消息传来。” 蒙光跟了秦煊这么久,也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为了能顺利掉包传国玉璽,他派去的人员都是黑冰台中最精锐的人员,以他们的本事掉包传国玉璽简直手到擒来。 但能不能运出来却是个极大的问题,如今的寿春城什么情况都能发生。 “嗯,希望一切顺利吧!” 秦煊最担心的是传国玉璽落到袁绍手中,袁绍不比袁术,袁绍是当之无愧的梟雄,在各方面比袁术强上不少,身边还有许多能人辅佐。 要是传国玉璽落到他手里,那可真是难办多了。ru2029 u2029求订阅!月票,推荐!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就在周瑜大军发动猛烈进攻的同时,秦煊带著蒙光一行人来到了高顺刚刚占领的谷阳。 本来从吴郡视察完水军后,秦煊打算直接返回郯城,但行驶到半路却猛然想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隨后又半路改道来到了谷阳。 当秦煊来到谷阳时,这里早已经被高顺不费吹灰之力占领,在后续粮草送达之后便能一鼓作气直逼钟离地区。 谷阳县衙內,秦煊坐在首位,手中拿著最新传来的战报细细查看,蒙光,高顺二人分立下方静静等待秦煊的吩咐。 这是一封陈登通过黑冰台发来的最新战报,四路联军已经抵达寿春城下並朝袁术发动了猛烈进攻,依据他们分析袁术恐怕支持不过两个月。 並请求大雪龙骑支援,以防联军对他们动手,发兵攻打庐江郡。 “呵呵,两个月都有些抬举袁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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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稟主公,目前陷阵营人数已有一千五百,可抵抗八千大军,而不落下风!” 高顺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当初秦煊让他重建陷阵营,本来按照高顺的训练標准最多只有八百人能满足他的要求,但秦煊又给他增派了七百名强壮的系统兵员给他,这些都是那些长城军团转隶而来。 高顺也知道秦煊的心思,便接纳了这些人,组建了一支庞大的陷阵营,战斗力,装备等比之前强上好几倍。 虽然没经过大规模实战的考验,但陷阵营的战斗力依旧强悍。 “好,我要求你率领陷阵营快速机动到距离寿春城外一百里的地方隱秘起来,万一袁术出逃,堵住他北上逃亡路线。” 秦煊之所以这样安排是看能不能捡个好彩头,万一袁术破城北上而逃,自己或许能捡漏。 毕竟他也无法確定袁术一定会按照歷史上的逃亡路线出逃,他这个穿越者引起的蝴蝶效应完全改变了时代原来的发展轨跡。 “喏!” 高顺离开后,秦煊又將目光看向蒙光,询问起传国玉璽的事情,虽然秦煊嘴上说著不在乎,但那好歹是皇权的象徵,能拿回来最好。 “公子,黑冰台的办事能力不需要质疑,他们都是最精锐的人员,只是由於战爭影响,目前並无任何消息传来。” 蒙光跟了秦煊这么久,也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为了能顺利掉包传国玉璽,他派去的人员都是黑冰台中最精锐的人员,以他们的本事掉包传国玉璽简直手到擒来。 但能不能运出来却是个极大的问题,如今的寿春城什么情况都能发生。 “嗯,希望一切顺利吧!” 秦煊最担心的是传国玉璽落到袁绍手中,袁绍不比袁术,袁绍是当之无愧的梟雄,在各方面比袁术强上不少,身边还有许多能人辅佐。 要是传国玉璽落到他手里,那可真是难办多了。ru2029 u2029求订阅!月票,推荐!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就在周瑜大军发动猛烈进攻的同时,秦煊带著蒙光一行人来到了高顺刚刚占领的谷阳。 本来从吴郡视察完水军后,秦煊打算直接返回郯城,但行驶到半路却猛然想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隨后又半路改道来到了谷阳。 当秦煊来到谷阳时,这里早已经被高顺不费吹灰之力占领,在后续粮草送达之后便能一鼓作气直逼钟离地区。 谷阳县衙內,秦煊坐在首位,手中拿著最新传来的战报细细查看,蒙光,高顺二人分立下方静静等待秦煊的吩咐。 这是一封陈登通过黑冰台发来的最新战报,四路联军已经抵达寿春城下並朝袁术发动了猛烈进攻,依据他们分析袁术恐怕支持不过两个月。 並请求大雪龙骑支援,以防联军对他们动手,发兵攻打庐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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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支部队里训练有素的老兵折损近三分之二,队伍的士气就会迅速跌落谷底,那些从没有经歷过战火歷练的新士卒很容易叛变。 看著那些新兵蛋子快被联军强大攻势而折磨的有些崩溃,纪灵连忙离开了城头,將防卫指挥交给亲信之后,自己急匆匆地朝仲氏皇宫赶去。 他要劝说袁术在那些將士譁变之前,趁乱离开寿春。 “纪灵,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寿春城破了?” 袁术一见到纪灵,脑海中第一时间就闪现出如此念头。 “陛下,如今敌军攻势越发猛烈,我军精锐部队损失惨重,那些新训士卒如今军心动摇。” “末將担心寿春城破只是时间问题,特来奏请陛下颁布圣旨,让城中百姓待城破之时,就说敌军要大肆搜刮,让他们逃出城外。” “这样我等也能趁乱掩护陛下乔装离开!” 纪灵跪在皇宫大殿上,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这是他刚刚入宫的路上想出来的计策,在寿春城破之际,利用城中百姓的骚乱乔装出城。 只要袁术在城中散布谣言,那些世家大族,富商豪绅谁还能坐的住? 袁术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吃惊地看著纪灵,藏在龙袍下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著。 这才过了多久,固若金汤的寿春城说守不住就守不住,换谁能接受。 “陛下,那些新训士卒已经出现军心动摇的念头,我军精锐部队损伤惨重,哪儿还压得住那些人啊!” “末將担心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放弃抵抗,大开城门。” “我们还是儘快撤离吧!” 纪灵再次恳求道。 “可是我们能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却没有我袁术的容身之所啊!” 袁术愁眉苦脸地说道,就算能侥倖逃出去,又能去哪儿发展呢,换句话说就是谁能够收留他呢? 如今各路诸侯恨不得將他弄死,去向汉帝请功。 “陛下,我们可以去交州,交州士燮不是接受了您的封王詔书吗,我们可以假意投靠他。” “待我们在交州站稳脚跟之后,取而代之,总有再次崛起的时候啊!” 纪灵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交州士燮,而且交州距离各路诸侯势力范围非常遥远,只要他们成功逃往交州,就不怕没有出头之日。 “交州? 袁术一听这话,有些犹豫不决,他对交州了解不足,不知道那里的实际情况,只知道士燮在那里当土皇帝。 “陛下,您还犹豫什么,儘快决定吧,切不可优柔寡断啊!” 看到袁术犹豫不决的样子,纪灵连忙出声催促道,现在最要紧的儘快离开寿春,至於能不能安全到达交州那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好,寡人准了,纪灵你去召集数百精锐让他们乔装准备,另外派遣心腹在城中散布谣言,让城中百姓引起恐慌,掩护我们出城!” 袁术最终心头一横,同意了纪灵的计策。 “喏! ” 末將遵旨。 时间又匆匆过了两天,在联军强大的攻势下,那些守城的新训士卒眼见精锐战死,为了活命竟然当眾揭竿而起,打著除灭奸贼袁术的旗號斩杀剩余將士,公然大开城门迎接联军士兵入城。 看到四方城门大开的寿春城,联军士兵们爭先恐后地涌入寿春,不要命似的直奔仲氏皇宫而去,都想抢先活捉袁术,博得一份荣华富贵。 隨著不计其数的士兵涌入寿春,城中的百姓,富商豪绅也纷纷拼了命似的想要逃离这座地狱之城。 一时之间,寿春城乱作一团,就连袁绍等人亲自下令也都无济於事,所有人都抢红了眼,都想著儘可能地搜刮更多的东西。 而对此早有准备的袁术来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越乱,他就有更大的把握逃离生天。 在城中彻底慌乱起来的时候,袁术乔装打扮成了一个稍稍有钱的富绅豪强,在纪灵等数百人的分散掩护下,带著传国玉璽以及一些金银財宝溜出了寿春。 而让自己的心腹假扮仲氏皇帝率领剩余残兵败將退至皇宫作殊死一搏,掩人耳目。 由於联军士兵处在大肆劫掠的喜悦中,对於四路城门的把守並不严格,百姓大肆出逃,因此袁术等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逃出了寿春。 “纪灵,我们现在向何处进发?” 当袁术等人纵马来到一处安全之地时,袁术紧绷的心稍稍放鬆下来,隨即询问起纪灵下一步行动计划。 就在这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的杨弘忽然开口道,作为袁术逃往途中唯一跟隨的文臣,杨弘哪儿吃过这种苦啊。 长时间的纵马狂奔著实把他累得不行,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 “那里可是秦煊的控制范围啊,我们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还不等袁术说话,纪灵抢先质问杨弘,要知道他可是从谷阳前线撤回不久,杨弘说的这两个地方如今恐怕早已经被秦煊占领。 此话一出,袁术转头看向杨弘,死死地盯著对方,想看看他作何解释。 面对袁术那不善的目光,杨弘丝毫不惧,长舒一口气后慢条斯理地解释起了他的想法: “主公,如今袁绍等人的大军早已经汝南郡,九江郡周边地区,我们贸然前往交州前路坎坷。” “只有先行进入秦煊控制范围暂避风头才是上策。” “一来,秦煊和袁绍等人不对付,就算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踪跡也不敢贸然行动。” “二来,上述地区是秦煊刚刚占领,並没有完全控制,这有利於我们这些人躲藏一阵子。” “要是我们现在贸然穿过汝南等地前往交州,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兵追上!” 杨弘就是瞅准了秦煊与其他诸侯有嫌隙的特点,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要是他们之间一副铁桿盟友的交情,他也不会想出这么一种方法。 “嗯,就按你说的办,向北渡过淮水,进入龙亢,向县地区暂避风头!” 袁术最终同意了杨弘的主意,袁绍等人绝对不敢进入秦煊的控制范围大肆搜寻自己的踪跡,並且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要是自己被秦煊发现了,说不定能用传国玉璽换条活路。 隨后袁术一行人快马加鞭向北而去,准备渡过淮河,进入沛国南部地区暂避风头。 第166章 袁术下线(2)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诸位,这寿春城有些乱了,还是让你们的手下有点秩序为好,万一让袁术带著人趁乱跑了可就不妙啊!” 寿春城中的主干道上,入城不久的曹操看著街道上乱鬨鬨的场景不禁眉头紧皱。 “哈哈哈,孟德,无妨大碍,將士们劳累了这么久,是时候放鬆放鬆了。” 袁绍打著圆场道,他们眼前的所见基本上都是袁军士兵的所作所为。 “本初,我好言相劝,话已至此,要是袁术趁乱逃了,我是不会出兵协助搜索的!” 曹操一看袁绍这副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撂下这么一句话后,带著手下先行离开了。 “呵呵!”袁绍对於曹操的担忧嗤之以鼻,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然而袁绍还没高兴多久,一名將士纵马来到主街道上,连忙翻身下马给袁绍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跑了,你们为什么不在城门严加盘查?” 袁绍脸色顿时阴沉,冷声质问道。 前脚曹操还指出了这方面的漏洞,他打著包票毫不放在心上,现在可好,啪啪打脸。 最关键的是身边还有刘备,周瑜等外人在一旁看戏,让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来报的將士被袁绍质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作何回答。 他们也是有些冤枉,袁术跑了这个锅可不能单单甩在他们身上,毕竟谁也不知道袁术是从哪个城门逃出去的。 “还站著干什么,顏良文丑,立马组织铁骑在周边地区进行广泛搜索,袁术她们应该跑不了多远!” 看著来报將士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袁绍隨即下令身旁的顏良文丑组织兵力追捕。 “喏!” 顏良文丑二人隨即领命而去。 二人走后,袁绍又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刘备,周瑜二人,语气淡然地说道: “二位,这袁术脱逃,你们也有一定的责任,因此赶紧行动吧!” “好!”刘备立马应允:“大將军,在下这就派人通知蔡瑁將军,让他增派铁骑搜索袁术的下落。” 此时蔡瑁正在军营镇守后方呢。 “大將军,属下这就让人去追。”周瑜也及时表態,不给袁绍任何把柄。 隨后数千铁骑在寿春周边进行了大规模的拉网搜索行动。 当袁绍派军进行搜索之际,袁术已经在纪灵等人的保护下迅速渡过淮水直奔沛国南部地区。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袁术还在睡梦中就被纪灵给吵醒了。 “陛下,陛下您快醒醒,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由於袁术在淮水流域採取的残暴统治,周边村庄的百姓早已经拖家带口地搬离了原址,到別处討生活。 他们休息的村庄荒芜一人,要是再做过多停留很容易被敌军发现端倪,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袁术打著哈欠,还想再休息一会儿,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纪灵给打断了。 “陛下,目前我们还未脱离危险,此地不宜久留啊!” 面对养尊处优的袁术,纪灵好言好语地劝说著,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行!” 袁术经过一番思想斗爭后最终同意了,连忙简单洗漱后,纵马继续逃亡。 上百號人纵马跑了不到半个钟头,,纪灵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停止前进!” 隨著纪灵一声低吼,眾人纷纷勒马停了下来。 “纪灵,怎么啦,走得好好的,怎么停下来了?” 袁术来到纪灵身旁环顾四周后,不解地问道。 “陛下,这里气氛不对,远处的树林中没有任何鸟儿被惊飞,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去那树林里探探情况。” 隨后纪灵为了保险起见,派出几名士卒探个究竟。 “喏!” 隨后被点到的几人翻身下马,手持长刀躡手躡脚地朝远处的树林走去。 他们所经过的地方有一大片密林,按理来说上百號铁骑纵马飞驰引起的动静足以將树中棲息的鸟儿惊飞,可如今却一片寂静,显然不正常。 袁术养尊处优,整日沉迷享乐欢娱,不了解这些还算说得过去,但纪灵可是久经沙场,警惕性无时不在。 “全体注意,抽刀防守!” 隨著几人隱入密林,纪灵再次下令道,没过一会儿上百號人纷纷抽出长刀警戒四方。 队伍中除了袁术,杨弘二人之外,都是精锐铁骑。 眾人死死盯著远处的密林,袁术双手死死握住手中的长剑,额头也渗出丝丝细汗。 “不好,快撤!” 纪灵猛然大喝一声,连忙调转马头开始撤退。 就在这时,远处的密林中忽然射出漫天的箭雨,紧接著林中出现悉悉索索的动静。 “唰唰唰!” 还不等袁术等人有所动作,漫天的箭雨已然到了跟前,数十人来不及反应便被射落马下。 “快,防御,保护陛下!” 纪灵一边挥剑抵挡箭雨,一边怒吼。 士兵们闻言纷纷行动起来,將袁术和杨弘二人团团围在中央,组成了一道防御阵型。 “哈哈哈,真是上苍有眼啊,没想到误打误撞碰见了你们,纪灵,你还记得我高顺否?” 一道豪爽的声音在这片区域骤然响起,纪灵循声望去,立马瞪大了双眼,只见密林外出现了大量精锐步卒,手持长枪巨盾,强攻劲弩。 而说话的那个正是他在谷阳地区对峙多日,见过一面的高顺。 袁术听著对方的话,立马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歷,连忙提出要见秦煊,还以为对方也来了呢。 “火箭准备,放!” 高顺並没有任何废话,在確认了袁术等人的身份后,二话不说,命令麾下施放火箭。 如今初秋时节,周围的树枝已有乾枯跡象,利用火箭燃起大火能够防止对方纵马而逃。 密林四周顿时燃起熊熊大火,瀰漫飘散的烟雾飘出老远。 上百號人陷入火海之中,一时间战马嘶鸣声交杂著眾人的惊慌嘶喊。 由於火势发展迅猛,袁术等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已经被熊熊烈包围了。 袁术隨即一马当先准备衝出火场,可还没跑多远,数不尽的箭矢便接踵而至,这次的数量可比第一轮射击强多了。 数十分钟后,隨著火势的渐渐减弱,高顺等人这才看清楚火场中的情况,只见方圆五十米內的核心区域烧焦一片,数百號人马全部丧生火场。 袁术这位登基不到半年之久的仲氏皇帝在逃亡途中,殞命火场。 “全军撤退!” 看到毫无活口之后,高顺果断下令部下撤退,毕竟此地寿春城不足百里,刚刚的火势如此之大,一定会招惹追兵。 第167章 传国玉璽到手,秦煊获得真龙气运加持!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等作品更新。 “身份查验清楚了吗?” 袁绍看著面前面目全非的遍地尸骨,冷声问道。 “查清楚了,应该是袁术等人,我们还找到了传国玉璽!” 说著顏良便命人將找到的传国玉璽呈到了袁绍面前。 袁绍一把拿过传国玉璽放在手中细细端详,因为高温,玉璽表面原有的光泽渐渐消失。 感受著手心传来一股炙热,袁绍並没有感到烫手,反而眼中释放出垂涎已久的贪婪。 传国玉璽终於落到了他的手上。 但这种贪婪並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袁绍便恢復了理智,环顾四周环境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从这周围的情况看来,袁术他们应该是遭遇了突袭,否则是绝对不会没有任何打斗跡象的。” “但这里距离寿春不足百里,究竟会是谁呢?” 袁绍並没有第一时间將怀疑对象放在秦煊身上。 一来这里算是他们联军的控制范围,按照秦煊那种谨慎的做法是不会派兵冒这个风险的。 二来周围的密林根本不足以藏匿大队人马,很容易被人发现。 其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传国玉璽並没有被人拿走,要是秦煊派人伏击了袁术,这东西早就不翼而飞了。 “主公,我们还是儘快离开吧,寿春城里还等著您主持大局呢。” 顏良是个粗人,他並不想考虑那么多,对於袁绍提出的问题也无法给出正確的回答,只能將话题转移了。 “也是,如今玉璽在手,其余的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袁绍隨即吩咐顏良带上袁术的尸首返回寿春,与眾人商討战后胜利果实的划分。 当袁绍带著传国玉璽回到寿春,眾诸侯脸色心思各不相同。 其中最难受的当属曹操不可,他原本还想著第一个抓住袁术,將传国玉璽据为己有,日后好留一个后手。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打算竟然落空了。 现在袁术死了也是时候商討寿春以及周边地区的归属问题了。 说是四方商討,其实就只有周瑜一方,因为袁绍的势力范围距离寿春太远,占领这里根本不划算。 “大將军,末將请求率军驻守寿春,抵抗秦煊,还请大將军同意!” 周瑜率先站了出来,第一个向在座的袁绍和曹操二人提出请求,至於蔡瑁则是他目前最具危险的竞爭对手。 面对周瑜的公然请求,袁绍有些犹豫了,上次就是將自己架在火上烤,如今又来了这么一出,况且他对周瑜极其不放心,此人野心极大。 眼看仲氏皇宫大殿內的气氛陷入了尷尬,曹操站出来解围,看向首座的袁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本初,如今九江初定,需要一员有勇有谋之人驻守防备沛国以及庐江的秦煊。” “你的势力范围又有些鞭长莫及,派兵驻守根本不划算,依我看就將寿春周边以及汝南一部划给周瑜吧!” 曹操一听周瑜的话就明白了这傢伙心中的想法,但为了能给秦煊添堵,强忍著心中的怒意仍然站在了周瑜这边,为他爭取利益,与他交好。 “玄德,你的意思呢?” 袁绍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覆,而是问起了蔡瑁身旁一言不发,静观局势的刘备。 “啊?” 听到袁绍问话的刘备有些没反应过来,当他与袁绍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眸对视后,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句。 不问蔡瑁反而问起了自己,这不明摆著是在挑拨他和蔡瑁之间的关係吗? 当刘备偷偷斜睨一眼蔡瑁后,发现对方脸色无比铁青,很明显是敢怒不敢言。 但最后站起身拱手思索一番说道: “大將军,在下之意全凭大將军做主,毕竟您是代表陛下旨意,做臣子的不敢违背圣旨!” 刘备这脑袋瓜子转得飞快,立马想出了一番滴水不漏的说辞,將袁绍捧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將问题又拋了回去。 看到刘备没有上当,袁绍在心中重重地暗骂一声,最后再问起了蔡瑁。 蔡瑁本想反对,毕竟要是自己能將寿春一地收入囊中,岂不是立了大功,在刘表那里也有一个交代。 但隨后猛然发现这踏马竟然是个圈套,周瑜背后代表著孙坚一族,其子孙权当年独身一人討要孙坚尸首的事情他还歷歷在目。 隨即便同意了將寿春周边地区划分给周瑜的提议。 看到两方诸侯都同意將寿春地区划给周瑜,袁绍为了不引起其他麻烦而最终妥协。 就此四方诸侯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 袁绍消灭了袁术,获得了传国玉璽,大大提高了自己在各路诸侯中的號召力。 曹操获得了梁国,陈国,以及汝南一部地区,增强了自己的势力。 荆州刘表维护了汉室正统地位,获得了汝南一部地区。 周瑜代表的孙氏诸侯也拥有了一块相对稳固的地盘,四方诸侯基本上都达成了自己的目標。 向县! 自从高顺率领陷阵营前往寿春伏杀袁术以后,他便带著蒙光来到此地等候消息,然而没等到高顺传来的消息,却等到了寿春城中黑冰台人员给他带来的传国玉璽。 从寿春城破,城內百姓发生动乱之际,在城中潜伏的黑冰台便第一时间带著真正的传国玉璽迅速撤了回来,並给蒙光发送了密信。 “好,你们干的不错,蒙光,记得给他们赏赐,重赏!” 看著他们端上来的木盒,秦煊心里別提多激动了,如今真正的传国玉璽就在眼前,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喏,公子放心,属下一定会重重赏赐的” “多谢公子,多谢大人!” 几名黑冰台人员闻言感激涕零地跪谢道,黑冰台的赏罚机制两极分明显著。 办事不利,处罚重是一方面,办事有功,奖赏丰厚又是另一方面,尤其是得到秦煊的的特別指示,这奖励说不定会更加丰厚。 打发几人下去后,秦煊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小心翼翼地捧出传国玉璽,细细观赏。 就在这时,秦煊脑海中那存在感不高的系统忽然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声,好在秦煊承受能力强,否则非得被嚇一大跳不可。 紧跟著一条只有秦煊能见的长约五尺的五爪金龙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龙吟,隨后快速钻入秦煊体內,让他不由得身子一颤。 好在堂內空无一人,否则別人还以为他发癔症呢 “系统,这真龙气运有什么用,快给我解释解释!” 良久之后,秦煊並没有感觉到其他异样,隨后在脑海中问起了系统,这与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宿主,真龙气运是一种天子气运,它能在国家危难之际化险为夷,护佑王朝长治久安。” “平时宿主是感受不到的,只有登基称帝以后才会有实际显象。” 然而系统好似知道自己心中吐槽,立马反驳道: “宿主,真龙气运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烧香拜佛只是人们的美好精神寄託,二者不可相提並论。” 听完之后秦煊也没有反驳,只是默认了系统的说法,这真龙气运究竟如何,以后就知道了。ru2029 u2029昨天跟了一天手术,空不得閒,没有时间更新,实在抱歉。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68章 周瑜要和秦煊谈判! 在向县停留了一日之久,第二天高顺便带著人返回了。 得知他將袁术火烧於逃亡之路上后,秦煊满意的点了点头,除掉了袁术就等於剪除了袁氏一门一半的政治影响力。 天下豪门世家以袁显赫,影响力遍布大汉各州,而袁术又是袁氏一门的嫡子,他死了对於袁氏是个沉重的打击。 “主公,我军是否应该加强沛国南部地区的防卫,袁术一死,九江广袤的地区將成为一颗威胁我们的棋子。” “无论是谁占领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高顺话锋一转,將问题转移到九江地区的军事防御上来,他们在这次討袁行动中占领了相当一部分领地,但並没有连成一片。 因此军事防守压力不可谓不大,绝对不是简单的將防御重心前移这么简单,因此高顺才会这么委婉。 “呵呵,你放心吧,我已经让黑冰台通知郯城,让他们徵调两万地方守备部队过来,你要在短时间內將他们训练出来。” 秦煊一眼就看穿了高顺心里的小九九,知道这傢伙无非是想继续要人嘛。 但秦煊只给他增调了两万地方守备部队。 说是地方守备部队,其实就是刚刚入役不久,还没真正成为一名精锐的新兵。 徐州战略位置无比重要,遭受的外部压力日益剧增,为了能有足够的兵力进行防御,秦煊按照现代兵役制度在徐州募兵。 一边组建精锐正规军,一边扩充地方守备军。 像一些不重要的,人口稀少的县城就由守备军负责管理。 二者之间的待遇,训练强度差距可是非常大的,要是將所有的兵士按照精锐来训练,先不说对方能不能承受的住高强度的训练,光是一天的伙食消耗就是天文数字。 现在的徐州还承担不起。 “主公,两万人是不是有些少了,这么点人弄得我压力很大啊!” 一听秦煊只给他们派了两万人,高顺立马就不乐意了,而且给的还是地方守备军,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听到高顺的抱怨,秦煊没有任何怒意,而是缓步来到高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心置腹地解释道: “高將军,两万人已经不少了,徐州其他地区也需要人手,依目前情况而言,並不会爆发大的衝突。” “你完全有时间和文远將这两万人人马训练成精兵。” “另外我会让善工坊將最新研製出来的武器装备优先配发给你们!” 解释完之后,也不管高顺接下来的举动,直接离开了向县县衙,带著蒙光朝庐江郡而去视察那里的情况。 寿春城中,周瑜军营地內,孙权,黄盖等眾悉数到场,这是他们攻进寿春城后第一次全体会议。 “公瑾,你把我们找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黄盖一进帐率先嚷嚷道。 其余几人纷纷看向周瑜,想知道对方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你们都来了,如今我军面临重大困难,根据哨骑传来的最新消息,夫人他们已经落入秦煊之手!” “你说什么,家母被秦煊他们给抓了?” 孙权猛然出声,嚇了在场眾人一跳。 “没错,家父他们在偷偷离开庐江郡的路上被人抓住,现在恐怕已经通知了秦煊!” 周瑜眼中噙满泪水,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68章 周瑜要和秦煊谈判!的精彩世界。他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確认了好几遍消息的准確性。 “公瑾,老夫人她们不是说能逃出来吗,为什么会出此变故?” 程普问出了在场几人心中的疑问。 当初他们第一次收到秦煊占据庐江的消息后,连忙派遣接应人员赶往庐江,想趁著皖县没有彻底占领之前,將那么一大家子人接出来,避免落到秦煊手中充当人质。 “根据暗探得到的消息,老夫人他们在合肥地区遭遇了徐州军南迁居民的强横行为,直接被强制南迁,那些留守將士最终为了能让老夫人他们返回寿春,不惜暴露身份,最终全部阵亡!” 周瑜也没想到秦煊这么狠,竟然將合肥以南地区的居民全部强迁到庐江郡,他们一大家子以及孙坚的遗孀彻底落到了秦煊手中。 “那我们怎么办?” 孙权此时早已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问道。 “派人与秦煊谈判,將老夫人她们给换出来,要是再不换,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周瑜冷声说道,他將这几人喊来並不是与他们进行商量,而是通知。 先不说那些人里面有他的家属,光是孙夫人就让周瑜不得不妥协,那可是他好兄弟孙策的母亲,当初孙策託孤给他,他就不能置之不理。 “公瑾,万一秦煊藉此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们也要答应他吗?” “依我看,不如直接进攻庐江,出兵救回他们。” 韩当突然开口道,在他看来谈判还不如动兵。 “不可,公瑾,你万万不可听义公的建议动兵啊!” “我军目前兵乏缺粮,根本无法进攻庐江,要是真按照义公的建议行动,我军必败啊。” 周瑜还没开口表態呢,黄盖抢先否决了韩当这个自取灭亡的建议。 如今他们手中兵力不足,粮食短缺根本不足以进攻庐江。 “是啊,公瑾,你千万不要听义公之言!” 程普说著还狠狠瞪了韩当一眼,那意思像是在埋怨他出的什么餿主意。 “行了,你们也不用说了,不管秦煊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接受,就都答应他。” “要是不然,只有效仿高祖烹父分羹的做法,日后再找秦煊报这血海深仇。” 周瑜为了孙氏一族竟然能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我找你们来是看谁合適去庐江,向秦煊与之交涉!” 此话一出,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站出来接这个重担。 “我去,昔日我曾独身一人向刘表討要父亲的尸首,现在就由我前往庐江与秦煊谈判!” 许久之后,孙权站出来表態。 “行,仲谋,就由你去庐江,另外让黄盖,程普率领五百精兵保护你!” “秦煊不同於刘表,有他们保护你,我放心!” 周瑜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孙权的请求。 这帮人里面也就孙权合適。 一来孙权饱读诗书,懂得如何与人谈判,有这方面的经验。 二来黄盖等人都是一帮战將,不会玩心眼,而周瑜自己需要坐镇寿春,无法脱身。 “喏,末將遵旨!” 黄盖,程普二人欣然应允,当天下午三人就带著五百铁骑直奔庐江而去。 第169章 孙权来访! 皖县县衙內,陈登,张辽,张绣三人正在为大批南迁民眾的安置问题而焦头烂额。 这绝不是让他们就地为营,发放粮食度日这么简单,涉及民眾数量多达数十万人,其中还包含与当地民眾和平共处,不损害本地人的利益。 “文远,佑维,我的意思是將这数十万人继续南迁,送往丹阳郡,吴郡等地分別安顿。” “目前这两个地区急需大量人口恢復生產。” 陈登思来想去,只想到了这个方法,目前庐江郡人口损失不大,要想强制安排这些居民在庐江落户,肯定会引发一系列外来民和土著之间的矛盾。 “我看行!”张绣十分赞同陈登的主意。 但张辽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怕是不妥吧,这些居民可不是难民啊,他们有相当一部分是携带家產的百姓,我们这么直接將他们安排到更远的丹阳郡,吴郡,岂不是白白耗损他们的家產吗?” 当初秦煊在书信中下令南迁合肥以南地区的居民曾特意提到让百姓们携带一切能变卖的家產。 因此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储蓄的,而还有一大部分是没钱的。 有钱在哪儿都好使,没钱只能听天由命。 “那你的意思呢?” 陈登看张辽否决了自己的提议,心有不悦,但並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心平气静地问起了张辽的看法。 “按照我军精锐部队每天饮食標准,给所有人十天的粮食,让他们自行前往想去的地方生存发展。 “另外有青壮年想要加入徐州军的,我们也欢迎。” “反正我军如今缴获了相当数量的粮草,另外还有从其他地方运来的,这点消耗根本不算什么。” 张辽作为并州人士,与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打过交道,他这套办法就是游牧民族最基本的强者生存,弱者灭亡逻辑。 只不过没那么残忍而已。 “这方法好,我们给足他们十天的粮草,让他们自行前往庐江,丹阳等地发展。” “这样我军也能继续向扬州其他地区快速进军。” 张绣如是说道。 由於袁术败亡的太快,像那些原本依附於他的会稽,豫章,庐陵三郡纷纷独立,这让陈登三人觉得这是继续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並派出了多支先头部队。 准备下一步对这些地方动兵,並且向秦煊索要增援兵力,光凭这两三万人根本不足以控制那么宽阔的地区。 至於粮草供应,现阶段只能依靠以战养战模式。 因此他们才会对这些南迁居民的安置问题如此焦头烂额,否则直接採取强硬手段让军士押著他们去不就行了吗。 陈登还有些犹豫,迟迟下不了决心,作为討袁行动最高负责人,现阶段一切决定都要由他点头才能执行。 “还犹豫什么,元龙,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要是因为这事而耽误了进攻会稽等地,將士们可是会有怨言的。 见到陈登还犹犹豫豫,张辽皱著眉头质问,想让他同意自己的想法。 “启稟三位大人,孙权求见,目前人正在县衙外等候!” 就在这时,侍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稟报,打断了三人的討论。 “什么,孙权,是那个孙策的弟弟吗?” 陈登先是一愣,並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孙权是何人,在脑海中经过一番快速搜寻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但还是不確定的询问道。 “他们是从寿春来的!” 侍卫並不知道孙策是谁,只知道他们是从寿春来的。 “寿春,让来人去正堂等候,我们即刻就到!” 陈登这般吩咐道。 “喏!”侍卫隨即便离开了后堂。 “这孙权是来干什么?” 陈登看著张辽张绣二人不解地问道。 “我想他应该是为了周瑜和他的家眷而来,前几天我的部下稟报说他们在合肥地区抓到了一股暴露身份的人。” “经过审问得知他们是周瑜以及孙策的家眷。” “但这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后来就忘了,要不是刚才侍卫来报,我还一时想不起来。” 张辽略带歉意地解释著,身为將领,每天军务在身,有些事情很容易就会拋之脑后,不加提醒根本想不起来,这倒不是张辽故意为之。 “去见见这位孙权,看他能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吧!” 经过张辽这番提醒,陈登立马明白了孙权的来意,无非就是一场交易唄,但心中对张辽也有了一丝不满,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至於是意外还是故意他也不想再深究。 隨即三人便离开了后堂,直奔正堂。 当陈登三人来到正堂,却见堂內坐著两员虎將,以及一名十三四岁身著白袍的翩翩公子,对方年龄虽小,但眉宇间透露出来的成熟稳重气质却是让人忍不住心中感嘆:“好一个有为少年。” “在下陈登,陈元龙,不知你们三位所来何事啊?” 陈登一踏入堂中,就抢先把握住话语主动权,將问题拋给了对方。 “我们是孙氏一族的家將,这是先主公孙坚的次子孙权,我们此来是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秦煊在哪儿,这事你们做不了主。” 黄盖回答道,他们快马加鞭好几天来到这里却没见到秦煊,心中也没了谈判的心思。 毕竟从寿春到庐江快马加鞭行军最快需要一两天足以,而他们却用了五六天。 毕竟路上遭遇徐州军盘查,不可能一路畅通无阻。 “我主如今不在庐江,这里一切大事小情都由在下做主,你们有什么交易,儘管开口。” 陈登知道黄盖只是一介武將,不是真正的谈判者,只见他目光盯著孙权,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既然秦煊不在,我们可以等,麻烦陈大人儘快通知秦煊让他前来皖县。” “这事,陈大人你真做不了主!” 孙权没有丝毫焦急,依旧十分冷静,不见到秦煊他是不会说明来意的。 陈登气坏了,他这一天怎么总是走背字呢,不仅张辽没把他放在眼里,就连孙权这么一个孺子也这么羞辱他。 刚想发作就被张辽的话给打断了: “你们放心,我等会儘快通知我主秦煊,让他赶回与你们交谈,这些日子先麻烦你们在城中指定客栈居住,不可隨意在外閒逛。” “身边的隨从士兵暂住军营。” 隨后张辽让侍卫將孙权等人请下去好生安顿。 孙权等人走后,陈登没好气地说道: “文远,你刚刚是什么意思,这事我不能做主吗,还是说你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陈登这话將张绣也囊括在內,在他看来这二人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元龙,我可这是为你好啊,虽然主公给予你最高行事权力,但不意味著你就能真正做主。” “孙权说的没错,这事我们三个都没有最终决定权,你要是擅自做主,万一主公怪罪下来怎么办,我这是为你好。” “你別忘了黑冰台,主公虽然不在,但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张辽好言好语的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他觉得陈登有些飘了,因此想將他及时唤醒。 黑冰台就像秦煊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大杀器,时刻悬在他们这些人的头上。 一个合格的主公面对外出独自领兵作战的將领哪儿有真正的放心,在张辽看来他们时刻处在黑冰台的监控中。 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两人,张辽只能將陈登心中的小心思及时掐断。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170章 秦煊狮子大开口! 陈登一听黑冰台,顿时直冒冷汗,遍体生寒,连忙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那我们还是赶紧写信通知主公,让他前来皖县做主吧。” 陈登知道一旦被黑冰台抓到自己的小辫子,按照秦煊的处事风格,极有可能遭来一顿严厉的处罚。 虽罪不至死,但这顶官帽很大程度无了。 隨后陈登写了一封书信將其交给黑冰台,让他们迅速交给秦煊,让其儘快赶到皖县。 四五天之后,秦煊便带著蒙光赶到了皖县,这还是他们昼夜兼程,一路狂奔才到的。 “主公,您怎么来的这么快?” 皖县城外,陈登带著张绣,张辽二人亲自迎接。 一见到秦煊,陈登十分纳闷,这才过了几天,怎么能来得这么快呢。 “我接到黑冰台的传信时已经抵达了丹阳郡,这能不快吗?” 秦煊简单地解释了一番,几人这才明悟。 “孙权他人呢,赶紧將他带到皖县县衙。” “喏,属下这就派人去叫!” 隨后秦煊和陈登几人回到了皖县县衙。 在县衙等了大概四五分钟,孙权,黄盖,程普三人在侍卫的引领下来到正堂见到了秦煊。 “黄將军,程將军二位別来无恙啊!” 看著两位老熟人,秦煊率先冲二人打著招呼,当年在吴郡严白虎的地盘上曾经见过一面,算是老相识。 至於二人面前一身白袍,英俊瀟洒的孙权则是第一次见面,秦煊打量了好几眼也没发现对方哪儿有碧眼特徵,难不成歷史上这个称谓是瞎传的? “在下孙权孙仲谋见过秦將军!” 孙权瞅见秦煊打量了他好几眼,於是主动自我介绍道。 “诸位请坐吧,来人,看茶!” 三人落座,香茶奉上之后,秦煊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你们三位的来意,我已经清楚。” “要想我归还周瑜的家眷以及你母亲,就看你们能出什么价钱了。” 秦煊前世虽然不是做生意的,但也知道谈判只有让对方先开价,价钱合適成交,不合適接著谈,反正著急的不是自己。 孙权一听秦煊的话,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茶水给一口咽下去。 他们现在怎么提,手上什么也没有,按照孙权的预想是秦煊提条件,他们再討价还价,最后双方达成交换。 “秦將军,还是您先提条件吧,我们怕开出的筹码让您不满意。 黄盖抢在孙权前头说道。 秦煊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周瑜手上能有什么筹码。 要人没有,要地盘也只有九江这么一块被袁术霍霍差不多的地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在返回皖县的途中,秦煊就得知周瑜控制寿春周边广大地区的消息。 此话一出,以孙权为首的三人顿时沉默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手上要啥没啥,怎么和秦煊进行交易。 看著三人那难堪的表情,秦煊顿时计上心来,临时想出一个方案: “既然你们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书荒?来看看歷史小说小说推荐吧!不如就將他们暂时交由我照顾怎么样?” “什么时候能占领汝南郡,什么时候就让他们和你们团聚。” 现如今袁术一死,扬州剩余各郡就沦为了秦煊的囊中物,下一步目標就是汝南郡。 只要占领汝南郡,秦煊就將成为天下疆域最广的诸侯之一,坐拥青,徐,扬三州,同时也能將战略纵深大幅度扩大。。 “汝南郡可是由曹操,刘表两方共同占据,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可能,你还是换一个吧!” 程普猛然拍著桌子大喝道,这个条件简直难如登天。 “没错,秦大人,您还是换一个条件吧,这对我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四五年难以实现。” 孙权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低声下气地哀求著,秦煊比他想像的还要强硬,因此只能放下姿態。 “难办,那就不办嘍,你们可以离开,我不会扣留你们的!” 说著秦煊伸手做出一副送客的姿势,让他们离开,没有丝毫改变条件的想法。 孙权三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迅即起身离开了堂內,他们要派人通知周瑜,让他来做最终抉择。 三人离开后,陈登迫不及待地问道: “主公,您这是何意,他们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而且在属下看来,您这条件確实过於苛刻,要是换作我也难以接受。” 听见陈登的话,秦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们是不会放弃的,我们再等些日子,最终的决定权是在周瑜手上。” “好了,你们和我说说进军会稽,豫章等地的行动计划吧!” 刚出县衙,程普就有些迫不及待,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外面,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孙权抬手制止了。 “先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白过来的程普看了看门口的侍卫立马闭声,连忙跟著孙权等人回到了客栈。 “黄老將军,麻烦您派人火速通知公瑾,將秦煊的意思告诉他,请他定夺,实在不行让他亲自来一趟”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一回到客栈关闭房门,孙权就看向黄盖做出了安排。 “小公子,你的意思是准备妥协?” 程普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们是弱势方,根本没有和秦煊討价还价的余地,目前这种情况只有公瑾才能处理。” “秦煊比刘表还要狡猾。” 孙权冷静地解释道,从见到秦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对方绝非简单之辈。 “好,我这就让人快速前往寿春通知公瑾!” 隨后黄盖便写了一封书信,將其交给心腹快马加鞭送往寿春。 在等待周瑜回信的过程中,孙权再次找到了秦煊,要求见母亲以及周瑜的家人,確保他们平安无事。 此前由於陈登对此装聋作哑,孙权等人並没有机会与他们见面。 得知他们已经派人通知周瑜,秦煊对於孙权的要求自然应允,並將他们带到了周府。 看到一干人等並无大碍,孙权三人悬著的心也放鬆下来,他们就怕秦煊和他们玩心眼,苛刻对待无辜的人质,但好在並没有想像中的情况发生。 第171章 势比人强,无奈接受! 初冬时节,天寒地冻,万木凋零,寿春城外荒凉无比,到处都是因为战乱而暴尸野外的残肢断臂。 零星几株虬枝老树耸立路旁,寒风掠过枝头,发出沙沙声。 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不远处的寿春城而去。 仲氏皇宫內,周瑜身披一件厚实的羊毛大氅,坐在正殿中专心致志地处理袁术遗留下来的烂摊子。 面前的火盆中燃烧著炭火,驱散这初冬凌冽寒意。 曹刘袁三路诸侯早已在半月之前撤离寿春,而这座袁术耗费巨资改建的皇宫已然成为周瑜落脚的府邸。 面前鎏金案桌上摆放著寿春周边地区官员呈上来的匯报。 虽然袁术死了,但他任命的一些地方官仍然安稳地坐在官位上,行使著他们的权力。 “该死的,没想到情况这么恶劣,甚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差!” 周瑜眉头紧皱,看著地方官员呈上来的匯报,不禁在心里大骂。 “启稟將军,有重要情报从庐江传来!” 就在周瑜焦头烂额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周瑜闻言微微抬头,朝著殿外吩咐对方將来人叫进来。 他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孙权传来的消息。 没过一会儿,一名气喘吁吁的士兵走了进来,朝大殿上的周瑜拱手行礼道: “將军,少主公的亲笔信,请您过目!” 说完从胸前掏出一张密封书帛,快速上前交给周瑜,而后又迅速退了下来半跪在原地听候指示。 “哦?” 周瑜一听连忙接过书帛,急忙打开,迅速查看其中內容。 隨著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而过,周瑜平静的脸庞渐渐愤怒,最终一巴掌重重拍在鎏金案桌上。 “砰!” 巨大的动静嚇了士兵一大跳,低著脑袋屏住呼吸,紧攥双手,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著。 “来人!” 就在这时周瑜忽然大声喊道,士兵更加害怕了。 殿外侍卫立马走进殿中,单膝跪地:“將军有何指示?” “去把韩当將军请来,就说有急事。” “喏!” 侍卫闻言立马起身,隨后转身离开。 “你也下去吧!” 周瑜打发士兵离开。 “喏!” 士兵闻言长舒一口气,连忙起身退出了殿中,只剩下周瑜一人。 眾人离去后,周瑜再次拿起那封书帛查看一遍,心中的怒气更甚。 他没想到秦煊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他们打下汝南郡,用来交换家眷,什么时候攻下汝南,人质什么时候归还。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知过了多久,身著战甲的韩当终於来了,厚重的脚步在大殿中响起,周瑜便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公瑾,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我这正在整训士卒,没多少空余时间,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韩当大咧咧地说道。 “义公,这是刚刚送来的少主公书帛,你看看吧!” 周瑜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拿著手上的书帛来到韩当面前递给对方。 “哦,情况怎么样?” 韩当一听孙权来信了,也没注意周瑜此时那难看的脸色,连忙接过书帛查看,顺嘴问了一句。 然而从他接过书帛的那一刻,脸上急切的神情隨著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不可思议,直至最后肉眼可见的愤怒。 “公瑾,依我看不如我们即刻发兵与秦煊拼个你死我活,就算不能將他们给救出来,也要撕下秦煊一块肉来。” 韩当脾气暴躁,一看完书帛上的內容就吵著要和秦煊大战一场,丝毫不顾及他们当前所面临的困难处境。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周瑜对於这几个老將的脾气也有相当的了解,面对韩当的怒气並没有过多理睬,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发泄。 而自己在思索怎么办,他叫韩当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他发火的。 要不是手下没有合格的文官,他又何必去和这些脾气暴躁的老將商量呢? 说白了都是手下无人可用啊。 “发泄完了吗?” 待韩当渐渐冷静下来之后,周瑜这才缓缓出声: “如今势比人强,我们和秦煊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本钱,至於你说的大战一场,更是愚蠢至极,难道你忘了文台主公以及伯符的嘱託吗?” “少主公和两位老將军可还在敌营,难不成你想让他们死吗?” “那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答应秦煊的条件吧?” 韩当隨即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韩当隨即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汝南郡如今情况复杂,不仅有刘表大军,还有曹操大军,以他们目前的实力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庐江和秦煊面谈。” “叫你来是想嘱咐你坐镇寿春,加紧时间练兵,地盘还是要打的,但不会这么干!” 周瑜幽幽地说道。 他准备亲自去一趟庐江和秦煊谈判,以最大可能博得更加有利的条件。 从孙权的来信中,他隱约感觉出秦煊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去庐江。 “喏,公瑾放心,我一定加强防御,防备秦煊偷袭!” 韩当立马拍著胸脯保证道,周瑜的意思不就是让他防备沛国的徐州军吗。 “好,有义公將军坐镇,我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瑜就带著数百铁骑冒著凛冽的刺骨寒风离开了寿春,直奔庐江。 二十天后也就是十二月末次年一月初,周瑜等人经过漫长的跋涉回到了庐江这个他们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南方的寒冬时节根本不適合长途出行,从寿春到庐江这点距离他们足足用了小半个月。 看著远处皖县那熟悉的城门,周瑜百感交集,不到几月时光,再见已成外来客。 “隨我入城!” 周瑜感慨完后大手一挥,百十號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进入皖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打了什么大胜仗似的。 周瑜一眾刚进城,秦煊就早早得到了消息,並命人在县衙备好了当地特色,宴请对方。 这属实有种嘲讽拉满的意图。 周瑜虽然是舒县人士,但皖县却是他的第二个家,当年孙策败亡后,他带著剩余兵士投靠袁术,驻兵庐江,將家人以及孙策遗孀统统迁至皖县。 这才有了秦煊以此要挟对方的筹码。 否则老实待在舒县哪儿有这么一出啊。ru2029 u2029昨天去市里医院报导了 u2029 接下来一段时间更新会有波动,希望大家多多谅解,会尽力恢復正常更新的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72章 拙劣的离间计? 章节更新提醒:第172章 拙劣的离间计?,阅读地址。 当周瑜在城门士兵的指引下独自一人纵马来到县衙时,却见秦煊带著眾人在府门口迎接。 这让周瑜有些恍惚,同时也在心中纳闷秦煊用意何在,这搞得好像自己是来参加庆功宴似的,除了秦煊以及他的手下,就连黄盖等人同样位列其中。 “哈哈哈,欢迎公瑾將军能亲自来庐江!” “快快请进,在下早已备好酒宴都是当地特色,希望將军不必嫌弃。” 秦煊看到周瑜的那一瞬间,立马来到对方跟前,表现得非常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关係有多好一样。 “呵呵!”周瑜看到秦煊如此热情,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顾自地翻身下马。露出一个虚偽的笑容。 “公瑾將军,你我可是相交已久啊,当初消灭严白虎,我们可是配合默契,我已备好酒宴,咱们再好好敘敘。” 秦煊看见周瑜这一脸懵的样子,心中暗喜,说著直接拉住对方的手朝县衙內走去,不给周瑜任何反应机会。 周瑜听见秦煊的话,刚想反驳,可还没出声呢,手腕上突然传来阵阵疼痛,斜眸一瞟,秦煊竟然拉著自己的手往县衙而去。 剧烈的疼痛一时间让他无话可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驳。 县衙门口的孙权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隱晦的惊讶之色,周瑜和秦煊之间的关係非同小可啊,这二人看起来哪儿像死对头啊。 尤其是秦煊那句话勾起了他心底的回忆。 眾人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宴席就座之后,周瑜看了眼右侧的孙权,朝秦煊说道: “秦大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事情可不能顛倒黑白,当初是严白虎主动联繫你,这才让我们损失惨重。” “根本不是你我二人配合默契啊!” 周瑜在被秦煊拉进县衙的时候,立马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当著眾人的面为自己辩解。 秦煊这是利用孙策的死来挑拨他和孙权之间的关係,毕竟当初孙权又没亲身经歷整个事件,秦煊这话里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 “对对对,公瑾將军说得对,是我秦某人记错了,伯符將军的死····” 秦煊目光瞥向孙权,恍然大悟般拍著脑门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来,诸位,端起酒杯,共饮此杯!” 说完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番觥筹交错过后,周瑜略带醉意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丝毫不顾自己已然酩酊大醉,再次端起酒杯连干好几杯。 “好!”秦煊猛地一拍案桌讚赏道:“公瑾將军如此豪爽,我秦某人自然答应。” “这样吧,只要你们能在半月之內凑齐四十万石粮草交付於我,人质你们带走。” “这条件和汝南一郡相比可是无比宽鬆吧,相比袁术遗留下来的庞大资產,这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秦煊前后巨大的反差让孙权等人感到无比的诧异,他们前来谈判时,秦煊咬定了非汝南郡不要。 而周瑜只是多喝了几杯酒,你就宽鬆这么多,这要是没有猫腻谁能相信。 “少主公,千万不能上秦煊的当,他这是在玩离间计。” 黄盖侧过身子在孙权耳边小声嘀咕道,他生怕孙权被秦煊误导,失去了自己理智的判断。 “我知道!” 孙权盯著周瑜平淡地小声回答道,至於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听只要四十万石粮草就能交换人质,周瑜闻言笑得更加开心了,虽然四十万石粮草不是一个小数字,但和进攻汝南郡相比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好在袁术留下了不少粮食,咬咬牙还是能接受的。 双方这场宴会一直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周瑜不省人事这才散场。 作为这场宴席的陪客,陈登並没有喝多少,看著烂醉如泥的周瑜被黄盖等人带离,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公,您这离间计未免有些太过儿戏吧,依属下看来並不会起多大作用,此外用四十万石粮草交换人质还是有些亏了。” “要不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他们,顺势一举攻下九江如何?” 陈登並没有一开始就猜中秦煊的离间计,而是在宴席酒过三巡,观察对方眾人状態后猛然发现的。 在他看来秦煊的伎俩隨隨便便都能识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要是用作对象是其他人,这简直漏洞百出,可秦煊针对的是孙权,这就好用了。 作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东吴大帝,孙权可是出了名的猜忌心重,尤其是在他统治后期,对於朝中大臣无不提防。 就连在夷陵之战中立下大功的陆逊也因为孙权的猜忌从而导致他抑鬱而终。 虽然现在孙权年龄尚小,但並不妨碍秦煊在他心里埋下他对周瑜猜忌之心的种子,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生根发芽。“主公,您確实有些鲁莽了,因为四十万石粮草而损失了这么消灭一个潜在威胁对手的好机会啊。” 陈登这话颇有些遗憾意味。 “行了,你也下去吧,此事我心里有数!” 秦煊摆摆手道,打发几人离开。 看著秦煊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陈登只能无奈嘆息一声,而后行礼退出堂內。 黄盖等人將酩酊大醉的周瑜带到下榻的客栈休息,將其安顿好后,又来到了孙权的房间內,向对方为周瑜进行解释: “少主公,我们二人前来是想为公瑾好好解释一番,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秦煊所施展的离间计啊,还望少主公不要被秦煊牵著鼻子走啊。” “是啊,少主公,公瑾和二主公有过命的交情,当年那事绝对不是秦煊一口胡言乱语所述。” 黄盖,程普作为亲身经歷者自然明白当年事情的真相,但孙权还未成年,很容易被一些不良事实所误导,从而失去自己准確的判断。 “两位老將军,你们放心,我虽年龄幼小,但也分得清这是那秦煊的离间计。” “要不是公瑾如此尽心竭力,我们哪儿有今日之势,对於公瑾我没有任何怀疑。” “刚刚你们也喝了不少酒,还是快去歇息吧!” 面对两位老將的解释,孙权自有决断,他也看出来秦煊是在离间他和周瑜的关係。 “好,少主公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我二人多虑了,那就不打扰少主公休息了。” 说完黄盖就拉著程普离开了孙权的房间。 二人带上房门后的那一刻,孙权那温和的脸庞忽然变得阴翳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凌厉凶光。ru2029 u2029求月票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173章 偏僻小店的娇艷之花! “头好痛!” 周瑜酒醉之后,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当他意识稍稍清醒之后,轻轻呻吟著,语气沙哑而低沉,睁开沉重的双眼却看到黄盖,程普二人守在床边。 两人看上去非常担心。 “公瑾,你总算是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公瑾,来,我们扶你起来!” 二人听见周瑜发出的呻吟立马从桌边来到床前,满怀关心道。 周瑜不善饮酒,这是军中人尽皆知,可中午时分却被秦煊给灌醉了,二人担心他的身体出什么问题,在拜別孙权后又回到这里照顾周瑜。 “水,我要水!” 面对二人的关心,周瑜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一个劲地要喝水。 黄盖见状连忙倒了一大碗水递给周瑜。 周瑜缓缓起身接过水碗,將其贪婪地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丝舒缓。 这才只觉得胃里没那么难受,隨即调整倚靠在床头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不去休息吗?” 透过窗外的夜色,周瑜已经知晓大概时间,因此对这二人的出现很是不解。 “公瑾,我们是在担心你啊!” “担心我什么?”周瑜闻言感到纳闷,脑袋至今还昏昏沉沉的,將宴席上所发生的一切忘得一乾二净。 黄盖补充道:“你现在醒了,待会儿去给少主公解释解释吧,我们担心少主公因此对你產生芥蒂与防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没错,虽然我们和少主公谈了一会,但还是要你再次出马啊!” 二人这你来我往的接茬让周瑜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周瑜这下全部都想起来了,也知道秦煊使得什么计策,可惜昨天人多嘴杂,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 迅即对二人说道: “我心里有数,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见此情形黄盖二人也稍稍鬆了口气,隨后便离开了周瑜房间。 二人走后,周瑜呆愣了许久,在整理好仪容之后离开房间直奔孙权住处。 孙权屋內的油灯直到半夜三更才熄灭,二人会谈的时间相当漫长,只是最终结果如何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第二天,周瑜和秦煊在县衙正式签订了协议。 协议规定周瑜一方將在半月时间期限內交付四十万石粮草后才能换回所有人质,並且不得延误,否则交易作废。 有了这份正式协议,双方特別是孙权周瑜二人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当天下午周瑜带著所有人便踏上了返程途中,只留下黄盖以及一百护卫在皖县接应人质。 隨著协议达成,秦煊便把这事全权交给了陈登处理,自己则在这皖县中寻找大小乔两姐妹的踪跡。 虽然他不是一个沉迷美色的人,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不要说这两名歷史留名的美人儿如今就在此地。 难不成让她们嫁给別的男子? 秦煊带著蒙光在这皖县隨意溜达,二人並无明確目的地,只想著趁这个空余时间体验一下民间烟火气,顺便看看他秦煊在当地人心中的口碑如何。 作为庐江郡最重要的县城之一,皖县不仅人口稠密,经济发达,而且庐江的文化中心,孕育了大量的士人学子。 “快来看啊,上好的胭脂首饰,快来瞧一瞧!” “虎皮,鹿角,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可是我刚刚进山新打的!” 二人走在皖县大街小巷上,耳边传来阵阵商贩的吆喝声,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徐州军巡逻士兵穿梭其中。 虽然皖县不久前经歷了一场大战,但由於秦煊颁布的南迁政令,街头人流依旧不老少,看起来繁荣的很。 “蒙光,怎么样,这里的百姓看起来並没有受多大的波及,区区一座小县城就有堪比郯城的繁华景象。” 秦煊漫步其中悠閒自得地说道,脸上洋溢著一种难以言说的自豪与骄傲。 “这全赖公子英明,指导有方!” 蒙光这时竟然拍起秦煊的彩虹屁,给他提供了相当满意的情绪价值。 听闻这的话秦煊转头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能说出这话,虽然知道这是在恭维自己,但还是欣然接受了。 “走吧,我们去隨便找家客栈吃点东西,看看当地普通民眾的生活水平如何。” 说著秦煊便隨意进了一家街头小馆。 其实秦煊心里清楚,这年头能下馆子吃饭的,生活基本上都还算过得去,有相当一部分人蜷缩在家忍飢挨饿。 其实秦煊心里清楚,这年头能下馆子吃饭的,生活基本上都还算过得去,有相当一部分人蜷缩在家忍飢挨饿。 但他也无能为力,毕竟要想让天下所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这是不切实际的空谈,更何况如今还是乱世。 他能做的只能是儘快结束乱世,让所有百姓能过上儘可能公平的生活。 “客官,您来了,大堂还是楼上包间,您儘管选!” 二人刚进入一家名为食为天的客栈,眼尖的伙计立马迎了上来,说著一套標准迎宾话语。 环顾大堂,这一家客栈没想到还挺热闹的,下午三点左右竟然就有这么多人,数十套案桌的大堂几乎坐满,只剩下了一两套空余的,这让秦煊有些恍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个古装拍摄地呢。 “就在大堂吧,將你们店里的拿手好菜都端上来,我倒要看看凭什么生意这么红火。” 秦煊一边吩咐伙计,一边领著蒙光朝临近窗边的案桌走去。 “好嘞,客官稍等,饭菜会儘快给您端上来,给这两位贵客看茶!” 伙计最后半句话的嗓门似乎大了些,还不等秦煊反应过来,却见后堂走出来一个端著茶壶的窈窕女子,此女子一出场立马吸引了堂內眾人的目光,更有甚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秦煊刚来到案桌前跪坐下来,女子便来到面前低著琼首倒茶。 秦煊有些震惊了,此女子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竟然不亚於温候之妾——貂蝉。 难不成这皖县还有如此沧海遗珠? “小娘子,你长得如此漂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秦煊开门见山地问道,他已经不是一无所有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e“></i>丝,而是掌握万千民眾生杀大权的英俊诸侯,对於如此美女也用不著唯唯诺诺。 没想到隨手进的一家馆子有如此天仙美女。 然而秦煊的主动並没有得到女子的回应,对方倒完茶后,连忙起身提著茶壶返回后堂,期间没有任何话语。 “这女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秦煊望著对方那窈窕摆动的身躯激起了內心的征服欲。 他怎么说也是一方大军阀,长得玉树临风,这世上有几个女子能不多看他一眼,而刚刚那人却出乎意料。 “公子,此女子来歷恐怕非同小可,不然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家客栈里的。” 这时蒙光忽然开口道。 “贫瘠之地开出的有毒娇艷之花?” 秦煊脑海里猛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第174章 我是秦煊! “客官,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就在秦煊思考间,伙计端上了四盘热气腾腾的菜餚。 “嗯,伙计,你们这菜为何上的这么快呀,我这才坐下没多久,菜就齐了?” 秦煊看著案桌上的菜餚不禁眉头紧皱,连忙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伙计,指著这几盘菜语气不善地冷声质问道。 从他坐下到上菜不超过三分钟,难不成预製菜鼻祖就是你们? 这速度就是真正的预製菜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这店里由於客流量多,为了不耽误他们吃饭,因此菜餚都是提前预备好放在大鼎中加热。” “待客人点餐后,以最快速度上桌。” 伙计面对秦煊的冷声质问,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有些习以为常,慢条斯理地解释了他们家为什么上菜这么快的原因。 “我勒个去,这不是现代某地蒸菜馆的经营模式吗,怎么在这重现了?” “难不成这老板也是穿越者?” 秦煊无比震惊,在还未穿越之前,在大学校园里他经常光顾蒸菜馆解决吃饭问题,没想到这种模式出现在了东汉末年。 “伙计,你们主人是何方人士,他这主意从何而来啊?” 秦煊问这话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在这儿遇见个同乡,並且为了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说出来,秦煊还给了对方几枚五銖钱。 “这位客官,这种方式是我家主人从交州带回来的,他说那里的人经常这样做,见这种方式上菜快,他就带回皖县了。” 伙计见秦煊如此豪爽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秦煊点点头隨即又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位窈窕女子:“那刚刚给我们上茶的那位小姐又是何人,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子不应该出来拋头露面啊?” 说完又给了对方数量不菲的五銖钱。 伙计脸上笑开了花,见四下无人关注他们这边之际,弯腰装作整理菜餚凑到秦煊跟前小声嘀咕道: “那是乔老大人家里的女子,名叫大乔,她还有一个小几岁的妹妹,前些日子因为徐州军攻城,城里的袁术守军在临走前进行了大肆劫掠。” “而乔老大人家里也无一倖免。” “我家主人是乔老大人的远房亲戚,是他將这两个可怜女子及时救下,否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伙计说起这个还心有余悸,他自己也亲自参与了那天的救援行动,整个乔家宛如人间地狱,几十口子男丁全部被杀,女子受辱自尽。 当他们赶到时只剩下了大小乔姐妹俩藏在地窖里瑟瑟发抖。 “原来如此!” 听完伙计的话,秦煊轻轻点头,他万万没想到这大小乔两姐妹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那这两位天仙美人如此拋头露面不会被人骚扰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时代美若天仙的女子在外拋头露面很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更不要说失去家族护佑的大小乔姐妹。 但为什么还在这儿拋头露面,秦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嘿,那是因为我家主人在这皖县也有些威望,寻常人家不敢打她们的主意。” “但对於那些实力比他强的也是能拖则拖,好像听说正在和徐州军进行接触,想把她们献给陈登大人,博个好前程,顺带给她们寻个好归宿。” 伙计可能是收了秦煊不少小费,亦或是其他原因,对於秦煊的问题做到了无所不答。 直到有其他客人上门这才离去。 “公子,要不要我们主动上门將那两名女子带回徐州,给您做个妾!” 蒙光忽然小声开口说道,他已经看出来秦煊是看上了那个大乔,否则哪会儿询问这么多呢? “吃完饭,就去拜访这家主人吧!” 秦煊端起饭碗边吃边说,好在他们所用餐的地方临近窗边,並没有人特意注视他们。 秦煊知道要是在不主动出击,很有可能和这对命运坎坷的姐妹花错过。 初冬阳光渐渐西斜,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这在初冬时节极为罕常。 一顿饱餐过后,秦煊带著蒙光缓步来到了黄府。 在金钱诱惑下那位伙计毫不犹豫地將食为天老板给卖了,因此这才得到了对方的住址。 老板姓黄,家住皖县繁华区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落。 经过一番寻找二人好不容易来到了黄府不远处,然而放眼望去府门口的情形却让秦煊有些目瞪口呆。 占地面积不大的黄府此时却停了好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其中还有隨从在聊天胡侃。 “蒙光,这是怎么一回事,黄府今日怎么这么热闹?” 秦煊好奇地下意识问道身旁的蒙光。 “不知道。” 蒙光也是满头雾水,不知如何回答秦煊的问题。 “去看看!” 秦煊大手一挥率先迈著大步朝黄府走去,蒙光紧隨其后。 二人走到府门口不远处,就遭到了一名小廝的恶语驱赶,將他们二人当作来攀附黄府的寻常百姓。< 原来二人身上並无任何装饰之物,一看就是普通子弟。 “我们是受徐州军陈登大人的指派前来和黄大人交谈的。” 秦煊掏出一枚徐州军令牌示意对方,並借用了陈登的身份。 “您里面请,我这就去稟报黄大人!” 一听来人是徐州军,小廝变得异常恭敬,陪著笑脸弯腰恭请他们进府。 待二人进府后才发现,诺大的堂院內竟然挤满了风流俏公子,以及大腹便便的豪强士绅。 “这位公子,请进,我家主人有请!” 没过一会儿小廝便將秦煊引到了正堂面见黄云,黄云年逾五旬,身材微胖,面容和蔼,像个精明的笑面虎。 “你是陈登大人派来的,陈大人难不成同意了我黄某人的提议,答应纳我那两位侄女为妾啦?” 秦煊刚落座没多久,黄云就眯著眼睛自顾自地说起了他曾经派人接触陈登的事情,还以为对方同意了呢。 黄云深知那两位侄女的美貌能带来多大的利弊,因此一听秦煊是徐州军陈登派来的,立马推掉了其他人的交谈,深怕怠慢对方。 “我不是陈登派来的,但我是秦煊!” 秦煊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相信自己这个名號应该比陈登要好使。 黄云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讶。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74章 我是秦煊!的精彩世界。 第175章 我答应! “黄先生不必如此惊讶,在下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秦煊。 秦煊看著黄云淡淡地说道。 “大人,您怎么来到了皖县,我们怎么没有得到消息呢?” 作为皖县也算说得上號的人物,黄云在当地的关係网也算广大,但就是没能知道秦煊抵达皖县的消息,要是知道对方来了皖县,自己早就舔著脸登门拜访了。 因此对於秦煊的突然到访才会如此吃惊。 “黄先生,你府上今天热闹得很,有这么多人扎堆拜访,看来黄先生人脉颇广啊。” 秦煊没有回答黄云的问题,而是將话题转移到了外面那些贵公子身上,自己的行踪轨跡没必要向一名普通商贾透露。 “呵呵,这都是登门求亲,想娶我那两位远房侄女的,这不是她们年龄也到了嘛。” 黄云一五一十地解释道,这两个侄女也是命苦,家中竟然遭此劫难,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养著她们,还不如找个好人家给嫁了。 “原来如此,和我心中猜想果然没错,还好及时来了。” 听到黄云的解释,秦煊心中一阵庆幸,隨即朝黄云微笑道: “黄先生,我此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我在你的客栈吃饭无意间瞥见大乔的绝美容顏,想纳她为妾。” “並且还听说她有个同样美若天仙的妹妹,因此····” 秦煊並没有把话说透,想必黄云也知道后面的意思。 黄云被秦煊的话立马惊得从案桌前起身,眼神中的惊讶根本藏不住,他没想到秦煊这么贪婪,要一个不够竟然要俩。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那些官宦世家什么没尝试过啊,但黄云心里却想將这两姐妹当作自己发达的资本,將她们许配给不同人,获取利益最大化。 但脑海中却因为秦煊的话而一片空白,有些短路,忘记了眼前之人那显赫的身份。 黄云经过短暂失神后,连忙向秦煊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煊抬手制止了。 只见秦煊指著外面那些富家公子哥说道: “黄先生,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一方诸侯,两姐妹一同嫁给我又有何妨,外面那些傢伙在我眼中就是微不足道的螻蚁,他们拿什么和我比?” “我今天是心情好,才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登门拜访,如若不然使用强硬手段同样能达成目的。” 此话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在黄云耳边炸响。 是啊,对方什么身份,大汉目前首屈一指的诸侯,麾下势力几近无敌,纳妾一对姐妹花算什么。 想明白这些黄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色,朝著秦煊郑重一拜: “大人,您说的是,大乔两姐妹我就拜託给您了,我先把她二人请出来见见。 “我想您这么好的条件,二人应该不会拒绝。” 黄云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在犯嘀咕,大小乔两姐妹虽然不反对他给她们找个好人家,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共侍一夫。 隨即便让丫鬟將大小乔姐妹请出来与秦煊见上一见。 不一会儿两位身材窈窕,打扮各不相同的女子在丫鬟的带领下款款而来。 其中一人正是秦煊在食为天见过的大乔,而另一位身著红裙,肌肤<i class=“icon icon-unie018“></i><i class=“icon icon-unie084“></i>,一双凤眼媚意天成的女子想必就是小乔了。 二人一进门,秦煊就目不转睛地看著二人。 看二人这打扮,想必今日那些人是为小乔而来的吧,或者说是黄云特意这么安排的。 “大乔(小乔)见过叔父!” 二人盈盈行礼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著黄云的下文,因为她们清楚这是让她们选择人家。 “两位侄女,这位就是徐州刺史秦煊秦大人,他此来的目的就是想纳你们二人为妾,叔父我已经答应了,现在就看你们的意思了。” 黄云没有过多的隱瞒,而是向大小乔二人坦白相告,但著重介绍了秦煊的身份。 最先开口的是身著红裙的小乔,而大乔却还在偷瞄秦煊,她没想到在食为天问自己名字的人竟然是一州刺史,而且还这么年轻。 还不等黄云说话,秦煊就从案桌前起身,缓步来到二女面前,闻著二女身上传来的香气,心中一阵舒畅,这处子芳香就是令人无比贪恋。 好在秦煊的举动比较隱秘,二女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这难道有什么不行吗,难不成你们想嫁给外面那些歪瓜裂枣,我这么帅,而且又是一方诸侯,难道还配不上你们姐妹俩一同服侍吗?” 秦煊目光灼灼地看著小乔,说出了这么一番狂妄自大的话,因为凭藉他这个身份根本没必要弯弯绕,不霸王硬上弓都算是有素质了。 更何况这还是人命如草芥,女子宛如货的时代。 要是像个舔狗岂不自墮身份。 小乔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旁大乔问了这么一句。 “要是二位不从,我只好霸王硬上弓了,这世上还没有敢拒绝我的女子!” 秦煊无比霸气地说道,自己都是地位超然的人,唯唯诺诺根本不存在,要不是顾及影响,就连吕布的坐骑貂蝉也是他的了。 “那你会如何对待我们姐妹俩,会不会厚此薄彼,家中的正妻好不好相处?” 良久之后,大乔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著秦煊问出了这番话,因为对方说的是纳妾,家中肯定有了一位正妻。 “看来这是同意了,哦耶!” 秦煊在心中发出一阵得意地笑声,如此想道。 “不会,我会公平的对待每一位,並且不会有任何人会欺负你们,敢欺负你们。” 秦煊言辞凿凿地说道,这是他当初接受曹媛时定下的规矩。 隨著后宫佳丽增多,这是很难实现的,但有了这么一条规矩,谁也不敢在明面上造次,况且她们也有自知之明。 “好,我答应了!” “姐姐你?” 小乔听到这话十分诧异地看向大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姐姐会答应这种要求。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姐姐可是十分传统的,整天幻想著有个疼爱自己,眼中一心一意的好夫君,现在怎么会? 然而大乔並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哈哈哈,那太好了,黄先生將外面那些人打发走吧,就说大小乔姐妹我秦某人全收了,谁要是有想法来皖县县衙登门拜访。” “我会让人好好招待他们的!” 秦煊朝黄云吩咐道,这也算给黄云站台撑腰,以防那些歪瓜劣枣找他的麻烦。 囂张跋扈,无法无天的人到处都有。 “好,在下这就派人去打发他们离开。” 黄云喜上眉梢地回答道,没想到秦煊这人还怪好的,给自己解决了这么一大麻烦。 外面那些人他可惹不起,不然也不会想著將两位侄女献给陈登,没想到却引来了秦煊这个大人物。 第176章 提前部署针对交州计划。 在收穫了大小乔这对姐妹花后,秦煊並没有著急带著人离开,而是和黄云谈起了自己来的第二个目的。 “黄先生,我听说你曾经在交州做过买卖是吗?” 待大小乔姐妹离去后,秦煊重新落座后又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错,我就是在交州发达以后才回到了皖县。” 黄云虽然不知道秦煊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黄先生,既然您在交州做过生意,肯定对当地情况非常熟悉,因此我想请您重新出山,帮我打通徐州到交州的贸易路线。” “交州拥有大量我徐州急需的罕见物资,只要您答应,报酬少不了,甚至我们还会有更深层次的合作机会,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 秦煊提出想让黄云出山为自己做事,主要目的就是向交州地区提前增派黑冰台的潜伏人员。 由於某些原因,加上蒙氏一族对於交州地区不重视,黑冰台在交州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或者说很难潜伏下来。 从食为天伙计的嘴里听到了黄云曾在交州打拼过,肯定积累了一些人脉,因此才有这般想法。 秦煊必须要为攻略交州做好提前打算,这么一大块地方战略价值无比重要。 听到秦煊这番保证,黄云哪敢拒绝,且不说对方是一方诸侯,光是那些让他黄氏一族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心中一振,秦煊这是在向自己拋橄欖枝啊。 “秦大人能够看得起在下,我黄某人肝脑涂地,竭尽所能!” “好,有黄先生这话,我就放心了,请黄先生安顿家人,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秦煊说完后又待了一会儿便带著大小乔和蒙光趁著天还没黑离开了黄府。 回到府后安顿好大小乔二人后,秦煊便吩咐蒙光让他明天一大早飞信通知青州的刘仁轨和广陵水军大寨的甘寧。 让对方以最快的速度派遣数十位精通水路规划的好手赶赴皖县,另外从黑冰台中抽调数百人组成一支商队跟隨黄云待翌年暖春时节前往交州建立情报网,打探士燮一族的底细。 之所以要通知这两位派人那是因为交州濒临大海,水系四通八达,没有专业人士探明当地水况,根本无法在將来的军事行动中占据先机,减少伤亡。 初冬的夜晚充满寒意,零星飘零的雪花在微风中旋转飘荡,轻轻落在庭院中,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县衙后堂的客房里烛火闪烁,大乔站在窗前静静地欣赏初冬夜晚雪景。 “姐姐,你为何会答应秦煊的要求,难不成你与他是一见钟情?” 坐在榻边的小乔看到自己姐姐望著窗外缓步来到一旁轻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为大乔是个知性温婉的女子,憧憬著古籍上那些浪漫的爱情典故,根本不会接受姐妹共侍一夫的荒唐要求。 “妹妹,你还是这么天真活泼,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自从父亲被杀,家中突遭巨变,我就无时不刻都在提心弔胆。” “黄叔父家里时常被那些紈絝子弟骚扰,甚至因为这个他还要將我们献给徐州的大官。” “你说我们是选见过面的秦煊,还是那未曾谋面的大官。” “更何况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说到最后大乔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她答应秦煊也是无可奈何,整个乔家就剩下她和妹妹二人相依为命,要是再因为娶妻纳妾的琐事而二人分开,这谁能接受。 还不如嫁个同一个男人当妾室,这样姐妹俩也有个照应,不至於天各一方。 “是啊,而且那个秦煊看起来也帅气,年轻,还是一方诸侯,说不定我们姐妹俩能因祸得福呢!” 小乔望著窗外的雪景憧憬的遐想道。 一夜无话,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秦煊吃过早饭喊来陈登向他吩咐一番后便带著大小乔姐妹俩以及蒙光等上百號护卫踏上了返回郯城的路途。 该嘱咐办理的事情也已经吩咐妥当,是时候返回大本营了。 从皖县到郯城路途遥远,再加上天寒地冻行军更加缓慢,不过好在身边有大小乔姐妹俩倒也不枯燥,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感情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升温。 当他带著大小乔姐妹俩回到刺史府后,曹媛和糜贞二人也没有任何的不满,毕竟她们也知道秦煊是个能力强大的男人,身边有这么两位红顏知己也正常。 但几人一介绍之后糜贞立马就指著大小乔二人难以置信地大呼小叫了起来: 糜贞没想到秦煊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玩的这么花。 二女被糜贞的话给羞得低下了脑袋,逗弄秦泽的玉指定在了半空,现场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尷尬。 就在秦煊准备呵斥糜贞大惊小怪,给大小乔姐妹俩下台阶的时候,曹媛来到二女面前拉著她们的手解围道: “姐妹俩有什么关係呢,如今来到了刺史府就是一家人,而且姐妹俩也有个相互照应,你说是吧夫君!” 曹媛说起来还比大小乔姐妹俩小个一两岁,但这份正妻气质却在此刻显露无疑。 “没错,我就是看二女相依为命这才一同纳为妾室。” 秦煊立马接过话茬找补道。 二女闻言也渐渐抬起头,大乔还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曹媛一眼。 “夫君,如今两位妹妹进府,后院也没有多余的空房,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啊?” 曹媛这时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让秦煊摸不著头脑的话,只见他抱著不足半岁的秦泽四周望了望后院,並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徐州刺史府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尤其是后院房间也多,根本不存在没有空房这么一说,就在他准备朝曹媛问个究竟之际,只见对方给他悄咪咪使了一道眼色,示意当前人多不便多说。 秦煊立马改变话茬道: “先让她们委屈委屈,待以后再修建一座更大的宅子就行了。” 没过一会儿秦煊便找了个藉口將曹媛喊进了房內想问个究竟。 二人刚一进门,屁股还没坐下,秦煊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媛儿,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这后院不还是有许多空房间吗,怎么能说没有呢?” 面对秦煊的质疑,曹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夫君,这府上是还有多余的空房间,但谁能保证你以后不再带其他女子回来,我也不是吃醋,只是为了防止这些妹妹有矛盾。” “特別是糜贞,她一见到大小乔姐妹就有股醋意,这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早晚会出事。” “更何况这府中人多嘴杂,我们住在这刺史府后院,总有些许不方便。” 曹媛的意思是刺史府作为秦煊处理政务的地方整日人来人往,私密性大打折扣,虽然后院有护卫把守,但就是缺少那种安全感。 尤其是秦煊以后带回来的女子可能会越来越多,造成的影响会更加不好,因此她才有这方面的想法。 “原来如此!”秦煊这下终於明白了曹媛的意思,隨即点头道;“这事你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ru2029 u2029祝大家端午安康,昨天科室里出去聚餐,初来乍到没想到氛围这么好。 u2029 但今天又得苦逼地坚守在一线! u2029 在线卑微恳求 u2029 月票,推荐,要是有打赏也行!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77章 眾臣提议迁徙治所!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77章 眾臣提议迁徙治所!的精彩世界。 在安顿好大小乔姐妹后,又逗弄了一会儿秦泽,秦煊便来到了刺史府前堂,会见刘伯温等眾位幕僚。 “属下等参见主公!” 刘伯温等人一见到秦煊毕恭毕敬地行礼道,丝毫没有半点儿久等的埋怨。 “行了,你们不必这么拘谨,都说说我走之后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拿主意的大事。” 秦煊缓步走到议事厅上方的案桌前跪坐下来,示意下方的文武幕僚向他匯报这一段时间他不在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当初临走前秦煊放权给刘伯温,但並不意味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该把握的绝对要知道。 “启稟主公,目前徐州发展一切良好,就是人口问题亟待解决,隨著各项恢復措施的开展,到处急需青壮劳力。”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迁移治所。” 秦煊话音刚落,刘伯温还真就站了出来向秦煊匯报目前所面临的两项重大问题。 自从曹操攻打徐州以来,徐州居民人口至今都在呈现锐减趋势,尤其是青壮劳动力。 再加上这一两年参与的各类大大小小的战斗损失了不少,徐州战后发展迟迟不见成效。 但迁移治所这就让秦煊有些摸不著头脑了,在郯城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迁移,往哪儿迁移? “伯温,我们为什么要迁移治所,郯城这地方不好吗?” 秦煊有些纳闷地问道,忽视了刘伯温的前一个问题。 “主公,由於我们目前势力范围的扩大,郯城已不再適合成为我们的政治中心。” “此外这里距离袁曹两方前线相对较近,万一爆发衝突,对方很可能快速偷袭,这样不利於前线作战啊。” “这也是李靖和薛仁贵两位將军一同上表的请求。” 刘伯温如是说道。 隨著秦煊势力的扩大,徐州,青州,以及扬州各郡这么宽阔的地方,再將治所放在郯城属实不合適,因此李靖和薛仁贵为了战略安全考量联名上书请求秦煊迁移治所。 更何况郯城这地方经济发展不行,那些世家豪强都被秦煊给屠戮殆尽了,带动周边经济恢復难度很大。 总而言之,以前是没得选,现在地盘大了他们都想换到更好的地方去。 这也得到了刘伯温等文臣谋士的一致同意,现在就等著秦煊最终拍板了。 “你们也都是一样的想法吗?” 秦煊听完刘伯温的话並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决定,而是看向了堂上仅存的一些徐州当地官员,看看他们的想法。 毕竟迁徙治所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其中牵扯各方势力,必须谨而慎行。 “启稟主公,我等赞同刘大人的意见,郯城如今已不適合作为治所,还请主公同意迁徙。 几位徐州本地官员如是拱手说道,对於他们来说同意与否都不重要,只有跟隨大势才是正確选择。 更何况郯城这地確实穷了点,距离袁曹势力相对较近,周边没有险要地势,十分的不安全。 看到那些本地官员也是如此想法,秦煊也是一阵无语,经过一番思索后便答应了刘伯温的请求,反正曹媛也说刺史府有点小,不如趁这个机会建一座独家大院。 “既然如此那便同意了你们的请求,迁徙之地应该早就想好了吧!” 秦煊问道,刘伯温等人能提出来一定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如今就等著自己同意呢。 “启稟主公,我们选择的就是广陵郡的江都。” “那里水网密布,人口眾多,周围还有诸多深水良港,適合船只前往徐州,青州各地!” 刘伯温回答道,他们对於迁徙治所早就进行了严格的论证调查,结合秦煊麾下各郡情况最终选择了江都。 一来那里相比郯城人口要多的多,经济繁荣,二来东边临近大海,没有战略防御压力。 三来適合运用水路快速运输各项生產物资促进经济发展。 一听刘伯温他们选定的地方是江都,秦煊在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他曾去过江都视察甘寧的水军,亲眼所见江都的繁华,比之郯城强上数十甚至上百倍。 要是將治所迁徙到那里肯定会带动经济的发展,並且离秣陵(南京)也不远。 想到这里秦煊下定了决心,朝眾臣说道: “好,那就听你们的迁徙丹阳郡秣陵,並改秣陵为金陵!” “主公,这是为何啊,秣陵那可是丹阳郡划属,根本没有我们所选的江都要好啊?” “行了,你们不必多说,就將治所迁徙到秣陵,那里地势险要,北有大江充当天堑,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让宇文凯带著人赶往秣陵结合当地情况將秣陵好好规划改造一下。” “在一年之內修建出几座办公地,將官吏先行迁过去!” 秦煊下令道。 这一年时间建几座办公地点还算现实,秦煊的想法是由宇文凯这位城市规划专家在此基础上进行一番大改动。 先行修建几座重要行宫,將徐州刺史府的官吏迁过去,后续再慢慢来。 在后世这里可是六朝古都,地理位置毋庸置疑。 “喏!” 看到秦煊如此坚持,眾臣也只好乖乖照做,隨后又处理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在眾人离开刺史府后过了半个钟头,得知消息的宇文凯便找上了门。 他一见到秦煊就在向对方哭穷,当他得知秦煊要迁徙秣陵立马提出了反对意见。 “主公,迁徙秣陵还不如迁徙江都啊,江都发展要比秣陵好得多,这样我们的工作难度也会小许多啊!” 刘伯温等人当初规划迁徙地点的时候曾经徵求过他的意见,可以说正是因为宇文凯才让刘伯温等人確定了江都这个地方。 然而如今秦煊却改变了他们之前的规划,將地点定在了秣陵。 “宇文大人,我知道江都这地方繁华,但是那里是水军大寨所在地,要是將治所迁徙到江都会暴露我们的军事实力。” “而且秣陵距离江都不远,要是將治所迁徙到那里一定会带动周边经济的发展。” “难道你不想规划出一座堪比长安洛阳的大城市吗?” 秦煊最后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宇文凯的內心,听闻这话,宇文凯脸上的反对之意渐渐消散,一股雄心壮志在心中冉冉升起。 作为一名城市规划师,他的梦想就是规划一座宏伟壮丽的大城市,秦煊的话改变了他的想法。 宇文凯虽然十分心动,但担忧起了钱財资源问题,作为大汉国都的洛阳,这么一座城市耗费巨大,要想再次復刻这么一座,所用资金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ru2029 u2029求订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78章 现代经济思维的重要性! 秦煊看到宇文凯说出心中的顾虑淡然一笑,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而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现代那些基本的经济手段呢。 “宇文大人,钱財资源的事情你不必担忧,这些我会为你解决的,而你要做的就是规划好金陵城的建设。” “其中我需要在城池中心修建一座能够容纳数万人集会的大广场,一切重要建筑都將以它为核心规划。” “如今事不宜迟,你赶紧带著人动身吧,一月之后必须动工。” 秦煊作为穿越者,心中城池的规划已有了一个大概。 “喏,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內交出一份满意的设计规划。” 听到秦煊的保证,宇文凯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所用时间,確保能满足对方所提出的基本要求,隨即便拱手应承了这份差事。 以广场为中心在原有城市规划中修建一座堪比洛阳的大都市,难度还是比较大的,但宇文凯依旧答应了,要是这座城市真的建成了,自己可就名垂青史。 宇文凯离开后,秦煊便將脑海里前世那些发展房產经济的手段一一记录下来。 像什么房產预售,核心商铺cbd等统统运用过来,甚至还有户籍限购这些手段。 当然了,这些主要是针对那些中產小资商人,至於他麾下那些仅存的世家豪族则有其他方式让他们乖乖掏钱。 要想搞钱,简单的很! 秦煊洋洋洒洒写了近一大堆,直到傍晚时分,糜贞没好气地跑到前堂亲自叫他用餐这才作罢,收拾好后便和对方返回后院与四大佳丽共进佳肴。 对於糜贞这副气嘟嘟没好气的样子,秦煊心知肚明,但嘴上也没有说任何哄人话术,大不了晚上用实际行动征服对方唄。 一夜无话,刺史府后院响起断断续续地缠绵声。 翌日大早,精神抖擞的秦煊带著昨天擬定好的措施来到了前堂,与刘伯温张居正等人进行讲解。 “诸位,昨天迁移秣陵的事情已经定下,宇文凯也带著人赶赴秣陵进行实地考察规划,並准备在一个月之后进行正式动工。” “这是我昨天擬定好的一些政策,你们好好看看,有什么疑问儘管开口,要是没有,就以最快速度传达各地,让他们严格执行。” 眾人一到齐,秦煊就拿出一卷书帛递给刘伯温,一边解释道。 刘伯温接过书帛,急忙展开將里面的內容念了出来。 不念不知道,一念嚇一跳,秦煊制定的这些措施是他闻所未闻的。 什么房產预售,核心商业区租铺等,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主公,这些我们都不理解,您能否解释解释,那些百姓,豪强他们怎么可能就此心甘情愿地掏钱掏物呢?” 刘伯温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经济逻辑,只能让秦煊给他们这些人一一解释明白。 “呵呵,那我就给你们解释解释,等解释完之后你们就会恍然大悟的。” 看到刘伯温等人一脸茫然的样子,秦煊也是一阵洋洋得意,他所写的都是现代经济发展常用的招数,放在古代妥妥的降维打击。 “房產预售就是我们以徐州刺史府的名义高调宣布我们也要將秣陵打造成江南第一大城市,並在秣陵城进行房產预售,率先回笼一部分建筑资金。” “谁要是能在秣陵拥有一套房,我们便会在经济发展,矿物开採,商品运输等方面优先和他们合作。” “另外还能在秣陵设置不同等级规模的住宅区,提供完善的安保服务, 方便同等阶级的人员进行合理正当的各类交流。” 秦煊可是为了能凑齐建造资金引入了许多现代政策。 设置不同等级规模的住宅区除了体现不同阶级差外,还能对那些人进行合理的监视。 总而言之,为了能让那些豪强士族心甘情愿掏这个钱,秦煊可是给予了不少方便,那些想发財的人不可能不动心。 “而且那些普通百姓也能在秣陵获得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只要他们在官府用工录上进行登记用工。” “达到一定工时便能按照要求以最低价格获取一套面积不一的住宅。” “嘶——” 听完秦煊的大致讲解后,刘伯温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方法简直绝了,要是真按秦煊所描述的那样,这建造一座新城的前期资源可就到位了,说不定还真能成事。 “主公,您是怎么想出这么惊为天人的办法,我等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主公,您可真是神人啊!” 眾人纷纷拍起了秦煊的马屁,要换作他们可真想不出这么绝的办法。 “行了,你们別再拍我的马屁了,要是没问题就將我这些措施以徐州刺史府的名义通报各地,让当地官员严格执行。” “还有立马建立一家建设银行,將各地交上来的资金由它统一保管,一切支出从此处进行运作。” “张居正兼任银行行长,从徐州刺史府控制的各地资產中抽调一批帐房先生负责管理。” 这是秦煊昨天就计划好了的,利用收集上来的资產建立第一家现代意义的银行,从而渐渐发展,打造出一个完整的金融產业链。 並让张居正担任建设银行首任行长。 “喏!” 眾人闻言纷纷应允道。 当天下午,徐州刺史府外的公示栏中便张贴了一纸公告,上面写著徐州刺史府將在一年之內迁徙至丹阳郡的秣陵,並將秣陵打造成一座大型都市。 欢迎百姓前往,能以各种方式获得秣陵价值不一的房產,以及各种扶持政策支持,手慢则无! 此消息一出郯城百姓纷纷炸锅,他们没想到徐州刺史府將要迁往扬州,这无疑是件天大的事情,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將徐州刺史府前往丹阳郡,难不成是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准备和其他诸侯开战,將这里作为战场不成?” “有可能,不然好端端地整这么一出算什么回事啊!” 在这些百姓看来,好好地干嘛要迁移治所,而且还是迁到扬州,这不是有鬼又是什么。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是徐州刺史府的主簿刘伯温,我们之所以迁徙秣陵完全是为了老百姓著想,根本不是什么要和其他势力开战的意图。” “为了促进经济发展,百姓安居乐业,我们才出此决定,秣陵只是初步实验,等秣陵发展以后,我们还会以同样的模式发展其他地方。” “有想法的,家里有资產的都可以来刺史府报名,这些都是为了全体百姓著想!” 看到围观群眾越说越离谱,在告示张贴后一直在旁边盯著的刘伯温当即挤进告示栏前拍手出言进行解释,这也是秦煊所要求的,为那些不明所以的百姓解释清楚,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果不其然,刘伯温刚一解释完,围观群眾这才恍然大悟,那些有兴趣的纷纷围上来询问。 渐渐地这个消息传遍了郯城各处,与此同时这纸告示开始向秦煊控制的广大地区迅速传播。 第179章 眾方反应! 隨著时间的流逝,在刺史府各级官员的以身作则,悉心讲解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以各种方法支持刺史府。 那些经过秦煊强硬手段大清洗而留下来的豪强世家纷纷行动,带头表现,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了,惹到秦煊以此为藉口对付他们。 但他们的举动也引来族內其他人的不理解,不明白家主为何这么积极。 郯城马氏府宅中。 平常没什么来客,冷冷清清的大堂中此时却人满为患,嘰嘰喳喳的喧闹声让年迈的马中控不住场面。 他没想到自己的命令竟然会让族中这么多晚辈旁支急匆匆地赶回来,而且都在声討自己的所作所为。 “咚咚咚!” 隨著声音越来越大,马中只能双手颤抖著使用拐杖重重地敲击了几下,木杖敲击地板发出的声音打乱了旁支晚辈们口诛笔伐的声音。 眾人见是老太爷弄出的动静,纷纷闭上嘴巴,看著这位年迈垂垂,精神健硕的老者。 “怎么,你们不说了,既然你们不说了,那就我来说!” 马中被丫鬟搀扶著坐在首位,望著这些家族后辈冷声道: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愚昧之极,到了如今却还看不清局势。” “马家交到你们手上,我怕是死不瞑目啊。” “陈家,徐家,王家,以及徐州最鼎盛的糜家都是怎么覆灭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说到激动之时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好在一旁的丫鬟连忙轻拍后背,这才缓过劲来。 马中隨即继续道: “要想让我们马家繁荣发展,就必须靠上秦煊这个参天大树,他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了。” “因此我才会做出如此决定。” “更何况这也不是一件赔本的买卖,刺史府的公告不是明確说了吗,谁要是支持刺史府的行动,就能在矿物开採,货物运输这方面得到官府大力支持。” “难不成你们连这点都没想到?” 马中眼神灼灼地看著堂中眾人,语气不善地问道。 要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马家迟早得完蛋,看不清局势的掌舵者根本不堪重用。 面对马中的质问,马中长子硬著头皮站出来解释: “父亲,刺史府的公告我们几兄弟认真研究分析过了,不是我们没想到这些,而是担心啊!” “担心?”马忠闻言呵呵一笑: “你们是担心这有可能是秦煊设的圈套,来骗钱的是吗?” 马中长子听见父亲这么一说並没有做任何解释,微微頷首的动作代表著他的真实想法。 马中看向其他人,他们脸上大都也是如此表情与动作,都认为这可能是秦煊和他们这些仅存的世家豪强玩的把戏,目的不言而喻。 看到马家后辈都是如此想法,马中闭上双眼,做出抬头望天的动作,紧跟著长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嘆这些后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马家迟早要完。 没过一会儿缓缓睁开双眼將手中拐杖再次重重地敲击地面,用尽毕生力气朝面前的马家眾人破口大骂: “蠢货,一堆蠢货,秦煊要是骗钱犯得上弄这么一齣戏吗,直接隨便找个藉口派兵抄家不行吗?” “人家手里头有的是军队,还用得著和我们这些世家玩心眼?” 马中这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眾人心头。 是啊,秦煊手里头掌握了大量的军队,要是真像他们所担心的那样为了圈钱,何必费这么大劲,隨便找个藉口抄家他们也无力阻挡。 秦煊在徐州灭了那么多犯上作乱的世家,狠辣程度非同小可。 “父亲,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我这就通知下去,家族全力支持秦煊迁徙秣陵的政策,去他们新设立的建设银行投钱。” 马中长子毕恭毕敬地说道。 “嗯,去吧,记住抱紧秦煊的大腿,我们马家飞黄腾达的好日子不远了,无论秦煊颁布任何政策,我们都要支持。” “秦煊会看到我们的诚意!” 马中欣慰地点了点头,家族还有得救,不至於无可救药,要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执迷不悟,只能是老天爷不开眼,真心要亡马家不可。 相似的场景都在徐州各地上演,当地的世家豪强收到徐州刺史府颁布的通告以后,也正在家族內部展开了一场唇枪舌战的討论。 有的是家主愚昧,想不到这其中的利害关係,有的则是隔岸观火,派人前往各地打探当地豪强世家的抉择之后,进行选边站。 秦煊迁徙治所开发秣陵的消息隨著时间的流逝传遍大汉各州,有人欢喜有人愁。 诸如曹操,袁绍等人则是认为这是秦煊集团要走下坡路的徵兆,迁徙治所可不是简单的將人带过去这么简单,其中涉及了诸多方面。 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以徐州目前的財政税收根本难以支撑这么大的开销,更何况他还要打造堪比洛阳这样的豪华都市。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因此这两人並没有將其放在心上当回事,而袁绍更没有藉此机会以汉室的名义趁机发难,认为对方一定会栽在这上面。 就算有嗅觉灵敏的谋士看出了其中的利弊,袁绍也对此置若罔闻。 当这个消息传到周瑜和孙权的耳中时,他们正在为此发愁,而不知所措。 因为秦煊高调宣布迁徙治所到秣陵,这不就意味著对方接下来的战略重心转移,大部分的兵力集中到了庐江,丹阳等郡。 待时机成熟以后很可能就要消灭他们吗? 为此二人召集了麾下眾將集思广益,商量对策。 寿春皇宫內,周瑜等一眾將领齐聚大殿,孙权端坐在袁术曾经发號施令的地方,但以往那些价值连城的龙椅,案桌等物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全是普通之物。 “诸位,相信你们也都收到了秦煊迁徙治所到秣陵的消息,都说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就算秦煊一时半会儿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我们也应该未雨绸繆,否则秦煊大军压境之日就是我等灭亡之时。” 周瑜拿著送来的情报看著眾人言之凿凿地说道。 黄盖等人闻言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们都看过送来的情报,秦煊的举动无疑是衝著他们来的,这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 过了好半会儿,程普开口道:“既然我们无法阻止,不如抓紧时间整军备战,扩充人马,时刻关注对方的动静。” “与此同时,派人前往洛阳与曹操联盟,將来抵抗秦煊。” 曹操想要收编他们的意图,周瑜曾经和他们透露过,但並没有答应。 “不可,此事万万不可,要是和曹操联盟,我们可就丧失了主动。” “我的想法是趁著秦煊迁徙秣陵之前这段时机整军备战,向西进攻刘表,夺取汝南,扩充地盘,万一真到了秦煊进攻之际,结盟袁绍。” 程普刚说完,坐在首位的孙权立马反驳道,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结盟曹操是周瑜和对方谈的,孙权自从接回家眷以后就对周瑜有了一种不信任,因此立马出言反驳了程普的主意。ru2029 u2029求订阅,月票!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80章 鲁肃鲁子敬! 孙权的见解让眾人面面相覷,进攻刘表可不是解决目前困境的最佳抉择,因为前脚和对方在一块儿消灭了袁术,后脚就进攻汝南。 这不是將汉室和袁绍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吗? 袁绍又怎么会置之不理呢,况且他们刚刚用四十万石粮草换了人质,哪儿还有余粮啊。 “少主公,此举不妥,目前我军兵少粮稀,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进攻汝南啊!” 黄盖作为孙氏重臣不希望孙权出此昏招,连忙劝诫道。 他们所占据的九江以及汝南半部早已被袁术霍霍地差不多了,要想恢復正常水准所需时间太久,在此期间军队不宜有任何大规模行动。 “那你们说怎么办?”孙权望著这几位老臣眼中的愤怒愈发明显。 他们几个摆明了都不听自己的,看来这孙家基业不保啊。 孙权眼底的情绪变化隱藏得非常好,周瑜等人根本没有任何发觉,他们只当这是小年轻的美好幻想罢了。 “少主公,依在下之言我们目前静观其变,大力发展扩充训练军队。” “要是秦煊主动发起挑衅行为,我们也有反应的机会。” 周瑜站出来同意程普的想法,在他看来还是这位老將的计策最为稳妥。 秦煊就要真对付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联合各路诸侯干掉对方呢。 “好!” 孙权最终点头同意了这帮老將的计策,但心里也加深了对这帮人的猜忌,脑海里在想著用什么样的办法从他们手中夺得军队的控制权,以便实现独自掌权做主的愿望。 会议解散后,孙权独自一人返回了居所,刚一进屋,吴国太就发现了孙权脸上的不对劲,心里害怕对方出什么事,连忙走上前拉著他的手贴心地问道: “仲谋,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告诉母亲,说不定我能替你想想办法。” 闷闷不乐的孙权听见这话缓缓抬起头看著吴国太那温和的面容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压抑的委屈,哽咽出声说出了自己因何而烦闷。 吴国太是他母亲的亲生妹妹,一同嫁给了孙坚,这也算他的姨母外加继母。 在生母前几年死之后,吴国太就承担了照顾对方的义务,虽是姨母,但情比生母。 听完孙权的哭诉,吴国太秀眉微皱,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周瑜作为孙策的铁桿好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孙氏基业,但孙权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现如今他年纪尚小,手中没有任何权力与亲信,再这样发展下去很容易被人架空。 这种情况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 “启稟夫人,鲁肃先生来了,现在是否让小姐前去和他学习!” 就在这时,丫鬟走了进来行礼匯报。 “有了!” 被丫鬟这么一提醒,吴国太立马有了主意,隨即对著丫鬟吩咐道: “去將鲁肃先生带到书房,让他稍等一会儿,今天先不让小姐学习了。” “喏!” 丫鬟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办,隨即行礼退下来了。 “仲谋,我带你去见鲁肃先生,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吴国太说著便將孙权带去了书房。 “母亲,这位鲁肃先生是什么人,他又有何本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 前往书房的路上,孙权对於吴国太嘴里的鲁肃先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吴国太如此推崇。 “呵呵,这鲁肃先生是我为你妹妹新请来的识字先生,对方今年不到三十, 就已经满腹经纶,而且还习得一身好武艺。” “是我特意在外面花高价请来的!” 吴国太笑呵呵地解释道,一说起鲁肃她就心里像吃了蜜似的,对方能答应成为孙尚香的识字先生,简直是她赚大发了。 最近一段时间孙尚香的学习显著提升,和鲁肃的悉心教导分不开。 然而这在孙权眼里却成了另一种看法。 吴国太年纪三十上下,长得风韵犹存,再加上他父亲孙坚死了好几年,难免会有些其他想法。 因而孙权怀疑二人有不正当的关係,毕竟吴国太一说起对方就面色红润,笑语嫣然,很难不让人怀疑。 但孙权並未將这种怀疑显露在脸上,万一猜错了岂不是尷尬,先看看再说。 没过一会儿,孙权便和吴国太来到了书房,刚一进门只见书房內就有一位身著长衫,文质彬彬,身材高大的男子跪坐在书案前静静等候。 当他听见动静连忙起身行礼道: “孙夫人,您来了,这位是?” 鲁肃打眼一见孙权就来了浓浓兴趣,因为此子一看面相必是王侯之象,浑身气概不凡。 “子敬,这是小儿孙权孙仲谋。” “仲谋,这是鲁肃鲁子敬。” 吴国太为二人相互介绍道。 二人经过一番短暂的客套重新落座后,鲁肃便问起了对方来意: “孙夫人,您將令公子带来想必是有什么难事相求吧!” “哦,你怎么知道?” 还不等吴国太开口,孙权就忍不住率先问道,看对方这架势好像什么都了解啊。 鲁肃见状用手捋了捋自己那並不茂密短小的鬍鬚故作高深地说道: “我鲁子敬是一名饱读诗书之人,对於这天下大势也有一番见解。” “我为令妹教她识字也有一段时间,对於寿春的情况基本上了如指掌,如今孙夫人带你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难事相求。” “否则你是不会来见我的!” 听到这话的孙权立马眯起双眼,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寿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要是不老实交待我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眼见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吴国太立马呵斥孙权: “仲谋,不得无礼,这是我请来的先生,你放尊重点。” “孙夫人不必如此!”鲁肃出言制止,隨即接著说道: “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你要想从周瑜手中重掌军权就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你永远也成不了事。” 此话一出,立马將孙权嚇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想法刚刚只和母亲说了,对方又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呢,看来此人不简单。 好在孙权还算沉得住气,並没有因此而嚇得从席间站起,而是冷静下来后虚心求问道: “既然子敬知道我心中所想,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呢?” 孙权確实没有任何办法,鲁肃能猜出自己的想法就一定有应对之法,至於他到底是敌是友,现如今並不重要。 等掌握了军权以后再说也不迟。 鲁肃闻言凑到孙权耳边小声嘀咕了许久,而孙权眼神愈发明亮,连道几声妙哉。 “先生,还请您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孙权最后在吴国太惊诧的目光中朝鲁肃庄重地行了一个礼,邀请对方出山辅佐。 “主公,您这大礼我鲁子敬可不敢当啊!” 鲁肃笑著说道,算是正式答应了孙权的请求,加入对方阵营。 强力安利《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直达精彩。 第183章 温县! 五天以后,秦煊带著宇文成都,赵云还有连忙从下邳赶回来的贾詡等五千五百余眾浩浩荡荡地从郯城出发。 目標直指河东南匈奴余部。 这次出击阵仗秦煊搞得那叫一个规模宏大,当绵延数里的铁骑出发之时,几乎全城百姓都在道路两旁夹道相送。 “主公,我们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 贾詡望著路旁相送的百姓皱著眉头转头看向一旁骑在马上嚼著肉乾的秦煊不解地询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这次行动越少人知道越好,各路诸侯的探子一定隱藏其中,万一让河东的南匈奴得知消息有所准备怎么办。 贾詡是昨天晚上才赶回来的,並不知道秦煊当时的意图,再加上秦煊並没有把话说透,他也懒得问,因此他才有如此顾虑。 秦煊嚼完嘴里的肉乾,用手抹了抹嘴上的油渍,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文和,我这就是让天下诸侯都知道,这样才能让曹操迫於压力让我们过境,否则这得绕一大圈子。” “他要是不让我们借道,那他就是勾结匈奴人的帮凶,河东郡的大汉子民会怎么看他,天下子民又会怎么看他?” “更何况我们出兵出力帮他剿灭匈奴人,继而控制河东郡,他没理由拒绝吧。” “至於匈奴人会不会得到消息开溜,那根本不是事,再说我们还有黑冰台,有他们的情报支持,匈奴人將无路可逃。 “原来如此!” 听完秦煊的解释,贾詡这才恍然大悟,自家主公早已將一切都考虑周到了。 当秦煊率领铁骑赶往曹操地盘之时,秦煊出兵討伐河东南匈奴的消息早已经传遍大汉各州,天下诸侯无不震动。 长安,曹操兗州刺史府內。 荀彧拿著刚刚截获的情报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启稟主公,徐州秦煊已於数日之前宣告天下,他將率领五百大雪龙骑以及五千精骑征討盘踞在河东郡的匈奴左贤王刘豹。” “目前正向我兗州边境地区赶来,还请主公定夺!” “什么?”曹操闻言大吃一惊: “秦煊这是在搞什么鬼,这好端端地怎么会对河东的匈奴人发起討伐呢?” 曹操到现在还不知道秦煊商队被劫,人员被杀的事情,毕竟事情发生在匈奴人的地盘,手下人不可能什么都知道,或者说他们的侦察监视重心根本没放在匈奴人身上。 “主公,好像是因为徐州的商队在河东遇袭,那帮匈奴人挑错了对象。” 面对曹操的问题,荀彧早就调查清楚了,否则不会在秦煊出发数天之后才向曹操匯报。 当他得知徐州商队在河东遭遇不测,就已经猜到了这么一天。 对於荀彧而言,河东的南匈奴就是一块癇疾,危害极大,可奈何曹军实力分散,外部压力巨大。 再加上河东与袁绍的并州势力范围接壤,牵一髮而动全身,他们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听完荀彧的解释,曹操陷入了思索。 秦煊要想以最快速度前往河东討伐南匈奴,就必须抄近道河內郡,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要不要给他这个方便呢,双方之间的关係可不是那么融洽啊。 看到曹操沉思难以抉择的样子,荀彧知道自家主公陷入了两难,隨即拱手出言建议道: “主公你还在犹豫什么,根据校事府传来的消息,秦煊在出征之前就已经將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现如今天下百姓眾人皆知。” “留给我们只有一条选择,那就是全力支持秦煊,借他的刀锋消灭匈奴,收復河东郡,这样袁绍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要是我们反对,天下百姓会怎么看我们,河东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我们必须赶在袁绍之前和秦煊达成一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荀彧知道这是秦煊的阳谋,让他们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这一战不仅仅是秦煊的復仇之战,更是上升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別忘了,前往河东不只有从兗州——河內这一条路线,只不过这条路途最近,能减少大量时间。 “好,就按你说的办,出发河內郡,並通知济阴,陈留等地大开方便之门为秦煊所部提供所需物资,不收取任何费用。” 曹操也是想藉此缓和他与秦煊之间的矛盾,经过这几年双方数场战爭来看,他几乎没占据任何上风,不管是大顺风还是绝境,结果都是自己损失惨重。 还不如借著这个机会缓和关係,將有限的兵力对付其他诸侯,日后再一决高下。 隨著曹操的命令下达,麾下各郡纷纷照做,为秦煊的铁骑过境提供各种方便。 时间来到了五月,经过长达半个多月的奔腾,秦煊等五千之眾终於在五月上旬来到了河內郡温县,並在这里见到了曹操。 当秦煊得知曹操要在这里与他会面商討的时候,心里却想到了那位信守诺言,洛水之誓的司马仲达。 也不知道这么一位人物如今会是什么样子,真想亲眼见见年轻的司马仲达,毕竟现在人家也才十八,和自己差不了几岁。 当五千五百精锐铁骑浩浩荡荡出现在温县城外,吸引了全城百姓的注意,他们纷纷跑到城外亲眼目睹秦煊大军的威武。 “哇,这就是徐州秦煊的精锐啊,看起来果然名副其实啊!” “那浑身白甲银枪,背负强弩的就一定是天下闻名的大雪龙骑吧,真是精锐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训练出来的,看起来一个个都非常能打!” 城门口官道旁围观的百姓指著绵延不绝的铁骑议论纷纷,口中满是对秦煊麾下这支精锐部队的讚嘆。 “主公,你看那是不是曹操,他身边的铁骑好像不比我们精锐差啊!” 宇文成都指著城门口列队迎接,为首之人身著红袍,两侧都是身著黑甲手持长戈骑著高头大马的精锐铁骑问道。 “宇文將军,那应该就是曹操最新组建的虎豹骑,听说选拔非常严格,目前也只有不到两千多人。” “其追赶目標就是我军的大雪龙骑。” 蒙光这时候突然插嘴解释道,这些都是黑冰台早就收集到的信息。 “呵呵,追赶大雪龙骑简直痴心妄想!” 秦煊听见这话不由得轻蔑一笑,大雪龙骑可是玄幻武侠中的精锐,哪能这么容易追赶的,虽然他这五百人相比原版没有內功心法的加持,但在人员身体素质,思维敏捷等方面早已拉满。 就连那些战死补充的士兵和系统士兵相比也有不小的差距,好在集团衝锋作战方面可以忽略不计。 “哈哈哈,逸尘,你总算是来了,我早已为你们准备好了宴席,快隨我入城吧!” 说话间秦煊等人纵马来到了距离曹操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身著红袍的曹操面带笑容的迎了上来,热情邀请秦煊他们进城,一点儿也看不出双方曾经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反而是许久未见的忘年交那般。 “多谢孟德兄,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看著曹操这么热情,秦煊也不惧,当即便答应了对方的热情招待,带著人纵马入城。ru2029 u2029最近几天工作量大了许多,更新有些慢,希望大家多多见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84章 青年司马仲达 在曹操的引领下,秦煊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占地面积甚广的私人府邸。 打眼一瞧,府门上方的牌匾用硃砂赫然写著司马府邸,两座石狮子旁毕恭毕敬地站著一堆人,最前方是一位年近五旬老者。 “看来这曹操现在就和司马氏缓和了关係啊,否则也不会徵用对方的府宅为自己接风宴请啊!” 秦煊在心中嘀咕道。 曹操年轻之时因为出身问题,司马防曾经阻扰对方担任京都官员,但在桥玄等人的爭论下,最终无奈答应,同意曹操担任洛阳北部尉,负责洛阳北部地区的治安。 按理来说双方应该就此结下樑子,现在却··· “逸尘,下马吧,这是温县首屈一指的司马望族,为了体现我对你的热情招待,特將宴请的地点放在了这里。” “我给你介绍介绍司马一族吧。” 就在秦煊心中嘀咕之际,耳边却传来了曹操的声音。 秦煊见此情形只能压下心中疑虑,大手一挥招呼眾將下马。 “司马老大人,这位就是徐州秦煊秦逸尘。” “逸尘,这位老者就是司马家主——司马防老大人,后面那几个都是他的儿子,人称司马八达!” 曹操为双方互相介绍道。 司马防身著一袭白色素袍,年近五十,发须皆白,精神健硕,一听眼前这位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青年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徐州秦煊立马笑脸相迎,快步来到距离秦煊不足半米的地方,拱手说道: “老夫司马防,听闻秦大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年轻才俊,令人佩服不已啊。 说著还看了看秦煊背后矗立不动,宛如两尊铁塔一般的宇文成都和赵云二人继续称讚: “麾下战將英姿勃发,勇猛无敌,有此良將真乃秦大人慧眼识珠啊。” “呵呵!”听见司马防这番吹捧,秦煊虽然心里很受用,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动容之色,他也不知道这老傢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著马虎说道: “司马大人过奖了,你身后这几个儿子个个都是年轻才俊,他们以后在孟德麾下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秦煊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毕竟曹操打下了大部分江山,最后都被司马家族坐享其成,当然算得上功成名就。 “逸尘,我们进去吧,宴席早已准备妥当,我与你有要事相商!” 曹操连忙打断道,邀请秦煊入府。 “好!” 在秦煊进入司马府时,司马防当即带著几个儿子退至一旁,恭请他们入府。 秦煊在曹操的陪同下跨过府门踏入院中,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在盯著自己,隨即猛然转头朝后望去,却看见司马防左手边站立的第一个儿子正盯著自己,那双略带清澈的眼神中透露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算计。 秦煊见状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露出一抹鬼魅笑容。 他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司马仲达。 好在司马防以及其他人並没有察觉到这番场面,因此秦煊也只是將其当作一个小插曲罢了。 在曹操的带领下,秦煊来到了司马府上最大的客堂中,这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佳肴。 眾人落座后经过一番推杯交盏,曹操终於表明了自己请对方吃这顿饭的目的: “逸尘,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对於徐州商队所遭遇的不幸,我深表遗憾,河东作为司隶校尉部的一部分,由於种种原因,南匈奴一直盘踞於此。” “如今你亲率铁骑前往征討,我曹操自然是无比支持,因此我想请求你在剿灭南匈奴部落以后,让我军进驻河东,拒绝袁绍的请求。”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做亏本的买卖,你部所需要的粮草,器械,我都提供给你,甚至一万士卒由你调遣,助你攻城拔寨。” 这才是曹操宴请秦煊的真实意图。 这条件说实话也可以了。 铁骑不同於步卒,他们每日所消耗的粮草是士卒的数倍,而且也不善於攻城。 可以说曹操为了河东地区也算是下了血本,为的就是担心袁绍和秦煊有交易,將河东地区交由袁绍。 虽然河东郡归属司隶校尉部行政管辖,但董卓之乱后,河东郡的势力非常复杂,如今以南迁的匈奴左贤王为主,他们占据此地多年。 这块地盘成了一份香餑餑,袁曹双方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里的战略平衡。 “曹大人,你这条件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啊,河东郡作为重要的军事战略,经济要地,这块区域价值不菲。” “想用这么点付出换回如此回报,我们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宴席上,秦煊还没开口,贾詡就率先出声,立马吸引了曹操一方的注意力。 “你是?” 看著眼前的贾詡,曹操有些不明觉厉,说话的语气也有些重。 “在下贾詡贾文和,曾是西凉军的一员,如今效力於徐州!” 贾詡语气平淡地自报身份。 “呵呵!”曹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当年怂恿李郭二人反攻长安,就是你出的主意吧。” 曹操这才想起贾詡曾经所干的好事。 “孟德,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可以在消灭南匈奴以后將河东地区交由你占领,但前提是你手下的攻城部队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军令行事,否则一切免谈。” 为了不让现场气氛跑偏,秦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曹操的要求,並要求曹操提供的攻城部队必须听从他们的命令。 盘踞河东的南匈奴不同於那些草原上的部落,他们据城而守,铁骑部队要想消灭他们难度非常大。 如今曹操愿意提供攻城部队,这也给秦煊减少了难度,在战术部署上有更多的抉择。 毕竟他们在来的路上就制定了作战方针,以小股部队扮作商队诱饵,诱使对方主力出城,从而利用铁骑快速机动优势消灭他们。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让曹仁统兵,一切听从你的指挥。” 曹操一听大喜,隨即转头看向左手旁的曹仁,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曹仁,著你领兵一万,配合秦煊消灭匈奴,如若抗命不从,我定当斩不饶!” “喏!” 曹仁看到曹操如此严肃的表情,心中一凛,知道曹操这是下死命令了,连忙应允道。 作为自己的亲族,曹操对曹仁还是非常信任的,曹仁有勇有谋,且不易被仇恨冲昏头脑,要是换作和秦煊有不共戴天血仇的夏侯霸,百分百会坏事。 一切商定妥当后,现场的气氛又恢復成了觥筹交错,尽情宴饮的样子,很快便来到了傍晚时分。 待宴席散后,眾人从堂中走出来时,在院中等候的司马懿立马迎了上来,朝眾人行礼道: “诸位大人,客房已经准备妥当,在下前来恭请各位大人回房休息。” 秦煊见司马懿如此恭敬,心中有了一丝坏主意,只见他缓步来到司马懿面前,伸出手掌搭在对方肩头,一边回头望著曹操笑著说道,一边轻轻拍了几下。 “好,你这下属考虑的周到,將来一定是曹大人身边的得力干臣,要不是这是曹大人的势力范围,我还真想让你去我那儿大展才华呢。” “嘶——” 被秦煊这么一拍,司马懿只觉得肩头遭受一阵猛烈重击,咬紧牙关面无表情地看著秦煊说道: 司马懿清楚,一定是秦煊为下午自己偷瞄对方而做出的回击,甚至已经猜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 秦煊这人恐怖如斯,当真不负盛名啊。 第185章 我都不怕,你们慌什么? “曹公,这人你可要好好重用啊,实在不行,你就把他让给我怎么样?” 见司马懿这副吃疼的样子,秦煊心里一阵暗喜,隨即看向身后的曹操徵求他的意见。 “呵呵,逸尘这可是我的地盘,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挖我墙角是不是有些不把我放在眼里。” 曹操笑呵呵地说道: “司马仲达是我准备悉心栽培的年轻才俊,我自然会好好重用他的。” “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对於司马懿曹操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先不说对方確实有真才实学,但就连秦煊也看上了,他就更不会这么拱手让与人。 秦煊能在短时间內崛起,一定是会擅长发掘人才,他说司马懿是个人才,那一定错不了。 “我们有缘无分啊!” 说著还惋惜地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隨即便朝后院方向走去。 司马府宅在温县也算首屈一指的豪宅,光是供客人临时住宿的地方就占据了一个庭院,出入院內的门庭上还写著迎客居三个大字。 在司马懿的亲自指引下秦煊等人便是下榻於此。 司马懿走后,刚才久久未曾出声的贾詡开口说道: “主公,这司马家族可真是藏龙臥虎啊,那个司马懿年纪轻轻却拥有极深的睿智和城府。” “您刚刚的举动一定別有深意吧!” 贾詡在秦煊身边干了这么久,早已对秦煊搜罗人才的套路了解颇深。 先是让黑冰台將人绑来,然后再用软硬兼施的手段让人折服,真有头铁不喝敬酒喝罚酒的,直接软禁或者干掉。 根本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如此做派,因此他才有此一问。 秦煊听完並没有率先回答,而是缓步来到院中大树下的石桌旁坐下,抬头望向静謐漆黑的夜空,感受微风吹拂脸庞带来的爽感,不紧不慢地说道: “知我者,贾文和是也。” “这司马懿確实是个不世出的人才,但並不是我心中的目標人物,此人有鹰顾狼视之相,要是將其招致麾下必有祸端。” “还不如让他被曹操重用,將他用作曹操对抗袁绍的重要助力。” “除掉他也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对吗,蒙光?” 秦煊说到最后还瞥了一眼蒙光。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加强对司马一族的严格控制,確保紧要关头能轻而易举地消灭他们。” 收到秦煊的目光示意,蒙光当即明白了秦煊的意思,连忙保证道。 秦煊很满意蒙光的回答。 至於他为什么要在曹操面前大力举荐司马懿,除了让对方能在袁曹对抗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加速双方爆发大衝突之外。 还有就是现在干掉司马懿一族,失去了动手的最佳时机。 以前是不清楚司马一族在曹营发展情况,再加上无暇顾及,现如今知道了反而不好悄咪咪下手,容易引发他和曹操之间爆发新的衝突。 这是秦煊不想看到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看看司马懿提前十年出山能有多大作为,能翻腾起多大浪花。 “行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我还们得继续赶路呢。” 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秦煊站起身下意识地拍了拍甲冑上的灰尘,接著径直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內休息。 他们不能在温县耽搁太多时间,能儘早赶到河东就儘早赶到。 一夜无话,转眼便来到了翌日一大早,秦煊等人早早起床,在司马府上用过早餐,又补充了所需粮草之后,跟著曹操等人离开了温县,直奔函谷关。 这里是前往河东地区最重要的关隘,也是曹操大军重点布防的地区,对方允诺的一万步卒,以及所有粮草用度都集中在这里。 相当於秦煊剿灭南匈奴的后勤基地。 当秦煊带著人赶往函谷关后,又歇息了將近四五天后,曹操这才將一万步卒以及前期所需器械,粮草准备妥当。 毕竟函谷关总不能没有兵力防守吧。 趁著这四五天的时间,秦煊利用黑冰台以及曹军哨骑打探了大量情报,得知南匈奴基本都聚集在新兴郡(今山西忻州)一带,人数在十五六万。 而劫掠商队的真凶,左贤王刘豹所部四五万人都在永安,蒲子以及并州太原郡的界休一带。 函谷关军营內,秦煊正和麾下眾將还有曹仁等商量主要作战方针。 经过长时间的討论外加情报支持,第一方案决定利用匈奴人劫掠成性的特点,派遣宇文成都和曹仁组织一个超大规模的商队携带大量物资途径临汾,皮氏等地扮作诱饵。 诱骗刘豹的主力骑兵出城劫掠,赵云率领五千铁骑直突他们后方切断退路。 秦煊则带著剩余步卒在龙门山一带设伏。 这个计划最大的变数就是南匈奴人会不会上鉤,毕竟秦煊出发的动静天下人尽皆知,南匈奴人不一定会上鉤。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攻城这种损失惨重的方法来攻打南匈奴的,毕竟人数上不占优势。 在经过一致决定后,秦煊所部便在六月初正式兵出函谷关,沿著陕县,弘农等地北上夏阳,龙门山。 而赵云率领五千铁骑渡过黄河,直奔襄陵一带。 虽然南匈奴占据了河东一带,但大部分地区无人把守,那些河东百姓就算发现赵云等人的动向也大概不会跑去向匈奴人匯报。 更不用提黑冰台早就在暗中为赵云等人的行动扫除一切隱患,因此秦煊才敢做出如此冒险决定。 太原郡滋氏县,这里本是一座热闹非凡的普通小城,自从天下大乱,热闹景象一去不復返,更加让人绝望的是凶残野蛮的匈奴人占领这里后,彻底沦为了一座人间地狱。 城內所有年轻壮劳力都被残忍屠杀,只留下那些无力反抗的女子被当成肆意凌辱的战利品供他们蹂躪。 蒲子城县衙內,这里早已经按照匈奴人的生活环境布置成了他们所熟悉的样子,许多凶神恶煞,满脸鬍鬚的匈奴人齐聚在羊毡大帐內围坐一堂推杯交盏,饮酒吃肉,欣赏汉族女子为他们提供的羞人舞蹈。 而大帐上首坐著的就是南匈奴左贤王刘豹,刘豹年纪大概二十二三,粗獷的长相中带有些许汉人文士的书生气,与那些野蛮的匈奴人有著天壤之別。 只见他手中端著酒杯,侧躺在毡毯上用欣赏的目光观赏著眼前婀娜多姿,窈窕摆动的身姿,眼中与那些手下眼神中所散发出的邪恶目光有著很大区別。 这倒不是他对这些女子不感兴趣,而是他早已拥有了更好的美人儿。 “左贤王,我好心提醒您,徐州秦煊要对你们动兵,听说是和前段时间你们所截的那支商队有关。” “我家主公想让你们提高警惕,毕竟秦煊很不好惹!” 就在这其乐融融,欢歌宴饮的气氛中,帐內一名汉人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种气氛。 此话一出,帐中的匈奴將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刘豹,就连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也停下了动作,不知所措。 “不要停,继续跳!” 刘豹满不在乎地吩咐道,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闻言立马翩翩起舞,不敢违背这个暴君的旨意。 “刘大人,你怕什么,自从我们劫了商队那天起,我刘豹就没怕过。” “他秦煊的厉害,我早有耳闻,可是我手下的匈奴勇士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匈奴有数十万大军,他能奈我何。” “再说了,不还有你们主公在背后为我提供支持吗,难不成你们怕了?” 第186章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左贤王,我们不是怕了,而是秦煊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他麾下的大雪龙骑纵横天下势不可挡。 “我这是在提醒您小心为上,我家主公曾多次被这支铁骑所败。” 中年文士这般说道,要不是自家主公命令难违,他才不会跑到南匈奴人的地盘上费这么多口舌,与这帮人有什么交集呢。 “哈哈哈,先生不必担忧,那大雪龙骑再厉害也比不过我们匈奴的强弓长刀,他要是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刘豹依旧狂妄自大,丝毫不將文士的提醒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秦煊的大雪龙骑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根本和他们这些打小在马背上生存的勇士无法相提並论。 “既然左贤王如此自信,那在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也要儘快离开了,还望左贤王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话说到这份上,中年文士当即起身离开了帐內,反正他的主要任务也完成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 见中年文士走了,帐內那些將领有些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这什么这,我们继续喝酒,继续欣赏。” 刘豹满不在乎地说道,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接著补充道: “你们儘快通知手下的部落,让他们提高警惕,在周围加强巡逻,一旦发现有大规模军队调动的跡象立马上报。 刘豹最后还是听劝了,做出这般吩咐,一但秦煊打过来,他们也有时间进行充足的反应。 “是,请左贤王放心,我等一律照办!” 帐內眾將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报——!”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一名匈奴士兵闯了进来,突然跪倒在帐中央,双手伏地低著脑袋大声说道: “启稟左贤王,单于他们在皮氏遭遇汉人军队的围攻,现在派人让您出兵前去增援!” “什么?” 刘豹立马从座位上惊起,他这前脚刚和汉人文士拍著胸脯表示看不起秦煊,后脚就传来单于在皮氏被围的消息,打脸来得竟然如此之快。 “是不是秦煊的军队,他们有多少人?” “回左贤王,单于他们在皮氏劫掠了一支超大型商队,却没想到中了汉人的计谋,现如今他们正在依託皮氏城艰苦待援,对方人数大概有数万人,打著曹军的旗號,並不是您说的军队。” “左贤王,赶紧出兵救援吧!” 士兵大声地著急说道。 “该死的呼厨泉,这个蠢货。 刘豹闻言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句,隨即看向眾將大声吩咐: “所有人立马集结,隨我前去救援!” 呼厨泉是他父亲於夫罗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叔叔,如今对方被围,他是必须前去救援的,不管这当中是不是圈套,他都要去。 “是!” 眾人闻言齐声答应,隨即便离开大帐集结部队救援单于。 皮氏城外,秦煊亲率一万步卒猛攻南匈奴单于呼厨泉,数门投石机不断拋射巨石砸向城中,宇文成都和曹仁分別率领部下將其余两门团团围住,防止对方逃脱。 “文和,这下可真是抓到了一条大鱼啊,没想到呼厨泉这傢伙上鉤了,你说刘豹他会不会前来救援啊!” 秦煊骑著战马在军阵前方望著曹军步卒不断猛攻皮氏城,饶有兴趣地问道身旁的贾詡。 本来他们是想诱骗刘豹上鉤的,却没想到呼厨泉这个傢伙上赶著来了,率领自己的部落劫掠了宇文成都他们所假扮的商队。 最后被秦煊他们给堵在了皮氏城里。 “主公,依据在下判断,这不好说。” “刘豹是南匈奴实力最强的左贤王,呼厨泉要是死了,他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成为下一任单于。” “但並不排除刘豹和呼厨泉叔侄间关係融洽,他会派兵前来救援。” 贾詡並没有给出一个准確的答案,他也是从秦煊这里得知二人之间的亲属关係。 “那就等著黑冰台传来的消息吧,通知宇文成都和曹仁不要全力进攻,让他们把握好尺度!” “万一刘豹没来,呼厨泉就死了,这圈套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喏!” 当即便有传令兵离去,向其余两门的统帅传达秦煊的命令。 皮氏城南门毗邻河流,匈奴骑兵要想从这儿突破就得需要大量船只,这根本不现实,因此他只在这儿布置了一千人马。 “主公,您就不担心呼厨泉率领铁骑出城死战吗,我军只有大雪龙骑一支铁骑,其余的全是步卒,他们要想突围简直轻而易举啊。” “主公,您就不担心呼厨泉率领铁骑出城死战吗,我军只有大雪龙骑一支铁骑,其余的全是步卒,他们要想突围简直轻而易举啊。” 贾詡难免担忧地说道,秦煊命令其余三门减缓攻势,这不是给了对方喘息之机吗? 万一对方主动出击,步卒是很难阻挡铁骑的猛烈衝击,那么他们所设的围魏救赵之计岂不是失效了吗? “文和,这你不必担忧,呼厨泉不出来则罢,他一出来我也不惧,大雪龙骑对付他们简直手拿把攥,大雪龙骑真正的实力你还没见识过呢。” 秦煊说的那叫一个轻鬆,他之所以敢让其他三门减缓攻势就是不担心对方出城利用铁骑发起反衝锋。 五百大雪龙骑硬刚这些没有甲冑,仅有些许皮甲,弯刀的匈奴铁骑,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更何况大雪龙骑强的不是单兵作战能力,而是团队配合。 以三人或者四人打配合,这就是百十来个小作战集团,每个作战集团都能应付七八个,乃至数十名铁骑。 再加上长矛盾枪兵的配合,呼厨泉的手下根本不是对手。 看到秦煊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贾詡也不再多嘴,將注意力再次集中至不远处的皮氏城。 当秦煊的命令传至作战一线后,宇文成都毫不犹豫地命令攻城士兵减轻攻城势头,將原先的先登士兵统统撤下,转而让弓箭手每相隔一段时间发动一轮射击。 但曹仁接到传令兵的话后,顿时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有和贾詡一样的疑惑,正当他准备离开指挥位前往正门找秦煊问个究竟,还没纵马走出多远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曹操临行前对他的吩咐。 “此次行动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无条件听从秦煊的指令,不得违抗,就算损失所有步卒也要如此。” 在经过几番思索考量后,曹仁压下心中疑惑最后还是没有去正门找秦煊问个究竟,依照命令让部队减缓了攻势。 隨著攻城士兵攻势的削弱,在皮氏城著急万分的呼厨泉见此情形也终於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秦煊军队攻城的石块储备消耗殆尽,对方供给不足所造成的, 当即便召集心腹议事准备率军突围。 第187章 先杀呼厨泉,再灭刘豹! 我爱牛窝骨诚意奉献《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可乐小说独家首发! 皮氏城县衙中,呼厨泉將自己的心腹手下全部召集到了这里。 看著这群灰头土脸,疲惫至极的心腹,呼厨泉心里非常难受,要不是他贪图財物,上了敌人的圈套,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勇士们,是我呼厨泉对不起大家,如今被曹操大军所围,我等必將决一死战,撕破敌人的包围,趁机逃出生天。” “敌军攻势减弱,必定是攻城储备不足,我决定今晚趁著夜色率领你们突围出城。” “左贤王他们应该接到了求援的消息,正在赶来的途中,只要坚持过这段时间,我们就能脱离险境!” 呼厨泉到现在还不知道他面临的敌人是徐州秦煊,因为城外的敌人打著的是曹军旗帜。 至於大雪龙骑那么明晃晃,甚至能在太阳底下反射光芒的白甲装束,他也一时没想到对方的来歷,只將他们看作是曹操新编练出来的铁骑。 “单于放心,我等必將拼死保护单于衝杀出去,那些汉人铁骑在我们凶猛的草原勇士面前宛如待宰的羊羔。” “没错,守城战不是我们的强项,可要是到了宽阔地带,我们的弯刀骑士將化作收割生命的杀神,勇猛无畏。” 將领们一听呼厨泉要带领他们趁夜衝杀出去,一个个立马亢奋起来,萎靡不振的颓废神情一扫而光。 他们都是打小在马背上生长起来的,擅长纵马驰骋,这种坚守城池防御的作战方式让他们有些束手束脚。 “好,通知下去,今晚月黑风高,敌军鬆懈之际,我们从防守薄弱的南门突围出去!” 呼厨泉信心大振,立马做出了相应部署。 南门也就是皮氏城临近河流的一侧,这里的守备力量比其他三门要小得多,趁夜从这里突围成功的把握性最大。 敌方大部分都是步卒,机动性根本比不了铁骑,对方四五百铁骑根本对付不了他们六七千人马(呼厨泉在劫掠宇文成都他们所假扮的商队时有將近一万余人,经过守城消耗到他刚刚召集心腹商议突围时,还有六七千人)。 很快来到了月黑风高夜,呼厨泉手持弯刀胯下骑著骏马立於南城门,身后都是战马裹布,面目冷峻蓄势待发的匈奴骑兵。 只待一声令下,便立刻杀出城去。 “启稟单于,其余三门我们都安排好了城中百姓值守,现在我们可以行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数名身著皮甲的匈奴骑兵来到呼厨泉面前匯报,为了將所有守城骑兵统统换下来,他们將城中无辜的百姓押上城楼替代防守。 为了不引起百姓骚乱,谎称他们要出城偷袭,谁要是天亮以后临阵脱逃,便只有死路一条。 “大开城门,衝杀出去!” 呼厨泉闻言頷首点头,立马下令士兵大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呼厨泉见状猛地一夹马腹,挥舞著凌冽弯刀率先冲了出去。 “杀啊!” “杀!” 匈奴铁骑如闻战鼓,在各队首领的带领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冲天的吶喊声响彻静謐夜空,催动胯下战马宛如离弦之箭跟在呼厨泉身后衝出了南门。 负责南门攻击的一千多曹军步卒看到匈奴人竟然趁著夜色想要突围,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毕竟数不尽的铁骑朝自己衝杀过来那震撼场面可想而知。 换做谁都不可能镇定自如。 “快,弓弩手放箭,给我放箭!” 就在眾人惊慌失措,胆战心惊之时,有人立马大声做出了反应。 军阵中的弓弩手闻言立马拉弓瞄准朝著嘶吼声传来的方向一通乱射,不管有没有射中对方。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探索歷史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踏踏踏!” 就在曹军方阵利用弓弩阻挡匈奴人衝杀的时候,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从正门方向传来,接著便响起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大雪龙骑,锐不可当,杀!” 紧跟著那些曹军將士们发现数不尽的白影直衝他们刚刚释放弩箭的方向,隨后传来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以及战马嘶吼声。 他们隨即便转化作战形態,利用盾牌兵的巨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阵型,並且停止继续施放弩箭,以防误伤。 秦煊手持破龙戟,率领大雪龙骑纵马衝杀匈奴铁骑,每一次挥戟都能收割数名匈奴士兵的生命。 对於匈奴人的动静秦煊早就有所察觉,因此亲自率领大雪龙骑隨时出击,反正皮氏城是座小城,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两两相距不足八百米。 而呼厨泉看到突然衝出来一支白甲铁骑,整个人都懵了,对方的增援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显然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听著四周传来匈奴铁骑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厨泉更加愤怒,当即就要挥舞手中弯刀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被手下心腹及时拦住了: “单于,我们掩护您衝出重围,我们上当了,对方今天的攻势就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城。” “那支白甲铁骑是徐州秦煊的大雪龙骑,是他来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 “什么?”呼厨泉瞪大了双眼,好悬没將眼珠子都突出来: “秦煊,不是曹操吗,为什么会是秦煊,该死的刘豹,我是替他中了这个圈套啊!” 呼厨泉这才想起那支白甲铁骑的来歷,不由得大骂刘豹。 要不是他招惹了对方,自己也不会中这个圈套,那支物资丰厚的商队是为刘豹而准备的,自己却为他趟了这个险。 对於秦煊告示天下出兵討伐匈奴的事情,呼厨泉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想到曹操会和对方因此而联合,这才心生大意。 “单于,您別再纠结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趁机突出重围吧,要是再不走我们可就都走不了了。” “等我们日后再召集大军復仇也不迟啊!” 心腹手下见呼厨泉仍然无动於衷,再次著急地劝说对方离开。 “该死的,撤!” 呼厨泉听著周围传来的廝杀声,立马做出了决定,趁著对方铁骑步卒还没將他们完全包围合拢之际,带著心腹杀出了重围。 如今敌眾我寡,而且还是不擅长的夜战廝杀,呼厨泉主动认怂了,要是换作以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隨著曹军步卒的团团包围,外加宇文成都以及曹仁两员战將的加入,双方一直战斗到了天微微亮这才决出胜负。 闻著战场上隨风飘散的浓重血腥味,远处河流早已浸满的血水,以及许许多多惨不忍睹的遍地尸首,秦煊並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一脸的凝重: “找到没有,有没有呼厨泉这狗东西的尸首?” 要是没有將呼厨泉干掉,这场战斗对秦煊来说无疑是失败的,因此待战斗一结束,他便命令眾人搜寻呼厨泉的踪跡。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主公,没有,將士们都搜索好几遍了,就是没有见到身著精美甲冑的匈奴將领!” 宇文成都按照秦煊提供的特徵命令將士们翻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与特徵相符的尸首。 呼厨泉作为南匈奴的首领,他所穿著的甲冑,隨身的武器一定区別於其他匈奴人,这也是用来区分身份地位的。 “没有?”秦煊思索过后隨即吩咐宇文成都: “你马上率领大雪龙骑沿著密集可疑的马蹄印前去追击,无论他们跑到什么地方,都要给我干掉他们!” 秦煊猜想对方一定是逃了,只要沿著他们留下来的马蹄印就能找到,更何况大雪龙骑以及宇文成都胯下的战马都是良驹,应该能追上。 第188章 为刘豹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遵命,属下这就前去!” 说著宇文成都转头朝自己的坐骑走去,准备率领大雪龙骑將呼厨泉他们给灭掉,然而还不等他走出多远,便又折返回来问道: “主公,呼厨泉本人是要活的还是死的?” 有些要求宇文成都必须问清楚,虽然秦煊的命令是不论死活,但那是带著些情绪,他必须考虑到后续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这是刘伯温临行前向他千叮嚀万嘱咐的,宇文成都自然不会置若罔闻。 宇文成都得到准確的指令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带著大雪龙骑朝呼厨泉逃离的方向追击。 望著铁骑远去的踪影,秦煊也没有过多的担心,宇文成都的能力他很清楚,呼厨泉根本逃不出去。 隨即便命令曹仁带著剩下的將士打扫战场,儘快赶往北屈一带设伏赶来增援的匈奴铁骑,呼厨泉在皮氏据城坚守前肯定派人前去求援,而北屈是经由蒲子南下皮氏的必经之地。 在皮氏休整了一天之后,曹操派来的接收部队占领皮氏以后,补充完粮草秦煊等人这才出发。 就在秦煊所部赶往北屈的时候,呼厨泉带著上百名亲卫一路狂奔来到了距离临汾不远的地方。 望著周围一片空荡荡的,身后也没有传来大规模铁骑追击的动静,呼厨泉他们这才停下逃亡的脚步进行休整。 一路狂奔跑了一天,胯下的战马早已经不堪其负,这要是再不能停下来休整,战马迟早得累死。 “该死的,没想到秦煊的大雪龙骑如此厉害,六七千人的精锐全部交代在了皮氏。” “刘豹也是,竟然打起了秦煊商队的主意,要不是他秦煊又怎么会跑这么远来对付我们!” 下马休息没多久,呼厨泉便在亲卫面前吐槽起了刘豹,同时也对自己能从秦煊手下死里逃生而感到庆幸,就是可惜了那些精锐铁骑。 这可是他的直属精锐啊,本来数量就不多,如今一下损失近万,想要恢復那得猴年马月。 “单于,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秦煊这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开战,我们····” 心腹可不敢反驳呼厨泉的吐槽,隨后便问起了他们下一步的具体打算,是接著纠集人手和秦煊打下去,还是暂避锋芒。 “继续和秦煊开战,我要召集所有部落组织数十万大军绞杀秦煊,他的大雪龙骑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我们匈奴的主力。” 呼厨泉目光发狠地说道,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又怎能就这么算了呢? 就在呼厨泉说话这空档,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忽然传来,眾人纷纷手持武器警戒,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不好,追兵来了,快上马撤退!” 心腹隨即大吼一声,连忙拉著呼厨泉上马准备继续逃命。 就在呼厨泉著急忙慌地翻身上马逃命时,远处传来了让人心惊胆寒的声音。 “呼厨泉往哪儿逃,大雪龙骑在此!” 这声音震天动地,宛如煌煌天音,呼厨泉身边的那些亲兵侍卫连弯刀都有些握持不住,各个紧张四望。 呼厨泉闻声循去,只见那支白甲铁骑正朝他们狂奔而来,为首的是一名手持长鏜,纵马奔袭的猛將。 “鏘——” 看见来人,呼厨泉猛地拔出隨身弯刀奋力挥舞,高声吶喊道: “勇士们,我们都是凶猛勇武的匈奴猛士,隨本单于出击!” 说完呼厨泉纵马持刀杀向了前来追击的大雪龙骑,身边数百亲卫被呼厨泉的行为所激励,压下心中的恐惧纷纷纵马发起了衝锋。 呼厨泉见到大雪龙骑的那刻起就知道自己难逃生天,索性放手一搏,以匈奴单于这一尊崇的身份战死沙场,让南匈奴所有部落出兵与秦煊决一死战。 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这是呼厨泉唯一的念头。 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就此拉开,一方是宇文成都率领的重装铁骑——大雪龙骑,一方是匈奴单于呼厨泉率领的数百名残兵亲卫。 结果可想而知! 经过一番不到十多分钟的单方面屠杀,除呼厨泉外所有匈奴残兵全部被灭,要不是怕误杀呼厨泉,五百大雪龙骑使用凉弩一个回合就能团灭对方,根本用不了十多分钟。 看著自己鏜尖下灰头土脸宛如死狗的呼厨泉,宇文成都朝对方吐了一口唾沫,居高临下轻蔑地说道: “呵呵,你倒是个人物,临死之际还知道反扑,可惜你们匈奴做错了事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家主公秦煊说了,他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杀死你,要用你来干掉刘豹!” “將他带回去!” 隨即便有两名大雪龙骑从宇文成都的鏜尖下粗鲁地拉起呼厨泉用隨身携带的绳子死死地捆住对方,扔到了战马上將其带了回去。 经过长途跋涉,宇文成都率领大雪龙骑在秦煊到达北屈一天以后也来到了这里。 有了呼厨泉这个匈奴单于人质在手,秦煊对於消灭南匈奴有了更大的把握,在黑冰台提供的情报下,得知赵云所率五千铁骑已经来到了霍大山一带待命。 只要刘豹大军一离开老巢,他们便会直捣老巢切断对方的后路。 第189章 刘豹——死! 经过贾詡的阐述,秦煊这下恍然大悟,只要刘豹一上鉤,那他就跑不了。 隨即便让宇文成都和曹仁按照贾詡的方案行动,为刘豹布置死亡圈套。 先是让士兵砍伐大量乾枯的树木运至北屈通往皮氏必经之路的峡谷两侧,然后再將峡谷中一切可见水源切断。 最后在峡谷两方埋伏大量弓箭手,而秦煊则带著刚刚被俘的呼厨泉在外围当作诱饵,引诱刘豹不顾一切的追杀他们。 只要利用战马的高机动性將对方引进峡谷地带即可。 一旦对方上鉤进入峡谷地带,士兵便会用巨石堵住进口,而大雪龙骑以及步卒在出口组成攻击阵型,將那些意图衝杀出来的匈奴铁骑全部干掉。 北屈通往皮氏必经之地的峡谷沟壑地形並非寻常那样,两边相距足有上百米宽,如果不经过提前观察谁也不会发现这就是一处完美的伏击地点。 当做好一切准备之后,秦煊便带著呼厨泉前往了外围,等待刘豹上鉤。 距离北屈不足七十余里的官道上,一支两万余人的铁骑正在迅速驶向北屈,他们正是刘豹所率领前往皮氏救援呼厨泉的部队。 “左贤王,我们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单于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汉军拥有先进的攻城器械,而且他们诡计多端。” 就在大军一路狂飆突进途中,刘豹身边的心腹骑在马上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如今距离他们接到呼厨泉的救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再加上信使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呼厨泉很可能凶多吉少。 “闭嘴!”刘豹忽然大骂一声,隨后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对方: “你要是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第一个先砍了你,单于他们不会那么快败亡的,说不定双方陷入了胶著,只要我们前后夹击,还能吃掉那些汉军部队。” 刘豹並不认为呼厨泉会坚持不到他们赶来的那一刻,也不会想到秦煊动作这么快,对於心腹的担忧不以为然,甚至严厉呵斥对方。 心腹听见刘豹这番严厉的呵斥立马被嚇了一跳,连连道歉。 七十余里的路程两万铁骑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当第二天正午时分刘豹才带著大军赶到了距离北屈不足五里的山谷地带。 而他们的行军速度也缓慢了许多。 为了防止遭遇突袭,刘豹当即命令一支先遣骑兵前去探路,直到完全没有危险之后这才敢继续全速前进。 当先遣铁骑探完道回来匯报之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启稟左贤王,前方有一段路程不足几百米的峡谷地带,周围並无任何埋伏,我军可快速通过!” “好,通知大军迅速通过,不得拖沓!” 刘豹一听面前並无危险,心中大喜,当即命令部队加速行军,他们的速度再慢一些,呼厨泉的危险就多一分,因此也没有再派人继续探路,浪费更多的时间。 “是!” 两万铁骑隨即加速朝秦煊他们所布置的陷阱赶去。 就当他们浩浩荡荡行进了十多分钟后在前方路口处发现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场面。 只见他们高贵的单于此时被人死死捆在马背上,一名身著乌金战甲的年轻小將骑在马上立於路中央正囂张地看著他们,身边还有十余骑白甲骑兵。 刘豹先是一愣,然后近乎疯狂的咆哮问道,他没想到自己的叔父现在像头猪一样被人用一种羞辱的方式捆在马背上。 “我?” “我就是徐州秦煊,想必你这狗杂种就是刘豹吧,你们匈奴单于此时就在我手里,想救他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啦!” 说完秦煊便调转马头直奔伏击圈而去,也不管刘豹如何暴躁,发怒。 这就是贾詡的明招,刘豹来了就是死路一条,不来那些部下会怎么看他,匈奴单于就在眼前你不去救,这就是大不敬,难不成你有其他想法? “左贤王,我们怎么办,前方一定有埋伏啊!” 那些心腹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都在等待刘豹拿主意。 看到秦煊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刘豹咬牙切齿的將刚刚的先遣骑兵叫了过来: “你確定前方並无埋伏吗?” “確定,前方虽是峡谷沟壑,但两方相距足以容纳几十骑並行通过,从下往上望去,遮云蔽日。” 先遣骑兵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其实就是对方的认知偏差所导致的,在匈奴人看来这么险峻的地形大军怎么上的去,根本不是什么伏击的好地方,因此才敢信誓旦旦的保证。 “所有人,给我追,一定要將对方杀掉,救下单于!” 听完先遣骑兵的话后,刘豹最终下达了追击的命令,就算前方有埋伏他也要去,刚刚询问先遣骑兵只是多加一重保险。 此人可是自己的心腹铁骑,更何况从对方的眼神语气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两万大军就这样在刘豹的带领下直接一头扎进了秦煊为他们设好的陷阱,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峡谷。 双方前后相距不足几百米,大雪龙骑在前,秦煊在后,马背上还有呼厨泉这么一个人质作挡箭牌,因此刘豹也不敢下令万箭齐发,生怕误杀。 很快双方便来到了峡谷中,看到秦煊等人进入了峡谷中,刘豹並没有贸然行军,只是在峡谷口停了下来观察此地地势確实如同先遣骑兵所讲那样。 “来人,派遣五百铁骑进谷追杀!” 刘豹为了以防万一,处处小心並没有因为呼厨泉在对方手上就贸然行动,反而这时候更加小心谨慎,要是五百铁骑安然通过,其余主力也再行动不迟。 说不定对方的圈套陷阱並不设在这里呢? 隨即五百铁骑冲入谷中直奔秦煊杀去。 “文和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你听这 峡谷左侧上方埋伏的曹仁有些忍耐不住,目光盯著一旁的贾詡心急如焚地小声问道。 “不急,一切听我命令,这可能是对方的试探,这点声音根本不像是大军,很有可能是小部分,等著吧!” 贾詡听著下方传来的声音判断这不是对方的主力,现在动手根本不是最佳时机。 听到贾詡这么说,曹仁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对方的手势给打断了,只好乖乖闭嘴。 隨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眼见峡谷中並没有传来其他动静,刘豹这才下令全军继续前进。 铁骑浩浩荡荡地狂奔快速驶过峡谷,引起的动静地动山摇,声音响彻天际,又过了四五分钟后,贾詡这才命令曹仁行动。 峡谷进口处的士兵將无数石头推下山崖阻塞入口,隨即数不尽的树枝干草等纷纷被人扔下去。 紧跟著无数箭矢满天花雨般射向峡谷,下方响起阵阵哀嚎。 刘豹率军刚刚进入峡谷没多久就听见上方传来阵阵响动,抬头望去只见无数石块,树枝干草从天而降,接著便有数不尽的箭矢朝他们射来。 “该死,快衝出去!” 眾人闻言纷纷冲向了前方的峡谷出口,至於原路掉头根本不现实,这样反而更加不容易。 刘豹率军不顾危险直奔峡谷出口,当他率领大军抵达出口之际却见先前那五百铁骑此时竟然全部折损在峡谷出口处不远,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不远处一支人数眾多的铁骑手持长刀在秦煊的带领下严阵以待,周围还有许多步卒。 “杀!” 秦煊二话不说手持破龙戟振臂高呼,纵马杀了过去。 大雪龙骑紧隨其后,挥舞著手中的凉刀朝谷口处的匈奴人杀去。 刘豹见状事已至此咬牙挥舞著手中的佩刀纵马迎战,双方在北屈附近的峡谷地带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第190章 说,我都说!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北屈峡谷地带早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峡谷深处到处都是烧焦的尸首和战马,刘豹及其两万大军全部葬身於此。 在这狭小地带,匈奴铁骑引以为傲的集团衝锋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优势,只能眼睁睁地遭受来自峡谷上方的无差別攻击。 峡谷出口处,刘豹率领的铁骑面对秦煊以及大雪龙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这位年轻的左贤王与秦煊交手不过两回合便被对方一戟刺死。 当曹仁以及宇文成都带著步卒赶下来的时候,却见秦煊让人四处割首匈奴首级,这让两人有些疑惑不解。 “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將他们的首级割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宇文成都不解地问道,就连曹仁同样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秦煊,唯独贾詡对此毫不关心,仿佛明白了秦煊此番举动的用意。 “呵呵,我要用他们的人头在这里筑造一座京观!” “用来震慑那些蛮夷,敢与我大汉发起挑衅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秦煊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顿地说道,周身散发出一股霸气。 他要用这些匈奴人头来震慑周遭一切游牧民族,让他们知道这就是得罪他秦煊的下场,通过恐怖的视觉衝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这种残忍的手段他只会用在异族身上,对於那些汉人百姓则不会。 在这个生產力低下的吃人时代,什么民族大融合一切都是扯淡,只有通过强硬的武力手段才能震慑周边异族。 听完秦煊的解释,宇文成都二人当即明白了一切,隨后曹仁便命令步卒同样加入其中,割首筑观。 “曹將军,如今匈奴左贤王刘豹一死,其余匈奴部落已经不足畏惧。” “我想我们还是兵分两路,一路由你带领,我们匈奴老巢会合,你看怎么样?” 这时秦煊忽然提议说道。 刘豹已经被灭了,其余的匈奴部落就像小卡拉米,对他们来说根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兵分两路能够加快消灭南匈奴的步伐。 “好,末將谨遵秦大人的命令!” 曹仁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秦煊的提议正中他的心坎,河东这块地盘战略位置重要,要是不分兵行动的话效率太低,而且极有可能被袁绍摘桃子。 第二天一大早,在经过一夜的忙碌之后,秦煊在北屈峡谷入口处用南匈奴的人头分別筑成了一个长五十米,宽五米左右的京观,还以血代墨上书犯我大汉之异族者,必诛到底! 隨后又和曹仁兵分两路继续向北进攻。 在经过长达数十天的长途奔袭后,秦煊带著大雪龙骑以近乎畅通无阻的姿態来到了刘豹的老巢——兹氏。 这里已经到达了并州管辖范围,並且距离太原郡治晋阳相当近,也不知道双方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竟然能在此处相安无事。 秦煊来到兹氏城外时,赵云早已经带著人在城门口迎接。 “子龙,战果如何,消灭了多少?” 秦煊一上来就问赵云取得什么样的战果。 “主公快请!”赵云邀请下马的秦煊隨他步行进城,一边匯报他所取得的战果: “我率领铁骑日夜兼程赶到界休附近隱秘待命,在得知刘豹將城中主力带走之后,便在黑冰台潜伏人员的帮助下趁著夜色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取了兹氏,將城中的匈奴人全部斩杀。” “此外还解救了一批汉人,目前人就关在刘豹府上!” 赵云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轻鬆,当他得知城中仅有不到五千老弱守军之后,在黑冰台的协助下以近乎微乎其微的损失便取得了全歼的战果。 匈奴人对於城池的防守简直宛如小儿科,对於外来者甄別根本没上多大的心,要黑冰台的潜伏者装作运粮队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城中。 “哦,有汉人,人数多吗?” 一听赵云他们解救了一批汉人,秦煊立马来了兴趣,他知道这些汉人之中一定就有蔡琰,要是將她带回去开办学堂,那简直有如神助。 “应该有百十来个,基本上都是年轻女子,但有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傢伙十分可疑。” “由於是前两天才攻入城內,我们並没有对他展开审讯,就等著您来亲自审问!” 赵云如是说道,这中年文士也是他们费了一番功夫在城中抓获的。 “快带我去!” 秦煊一听这话,当即下令道,直觉告诉他这中年文士一定有什么惊天秘密,不然对方又怎么可能来到匈奴老巢呢? 隨即赵云便带著秦煊等人赶往刘豹的府邸。 当眾人来到目的地时,看著眼前这座满是匈奴建筑风格的府邸,秦煊不由得眉头紧蹙。 这刘豹还真是野心不小啊,取汉名,住匈奴风格的汉氏府宅,下一步怕是又要全面汉化,好在自己及时出现掐断了对方的美梦。 “將这座宅子临走前给我毁了!” 秦煊进府后还说了这么一句话,身旁的赵云立马答应。 秦煊最后被赵云带到了后院一处单独的院落中,这里还驻扎了数十名士兵把守,简直密不透风。 第191章 竟然是他! 见中年文士终於扛不住压力准备招供,秦煊不由得心中一喜,连忙撤走搭在对方肩头的手掌,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席位上洗耳恭听。 中年文士旋即鬆了一口气结结巴巴说道: 对方这第一句话就將秦煊给惊讶地不行,秦煊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男人忍不住质问道: 在男人亲自说出自己的来歷前,秦煊猜测对方可能是袁绍或者马腾甚至曹操派来的,可就是没有想到这傢伙会是受刘协的旨意前来,对方想干什么? 秦煊觉得如今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掌控,这小皇帝也不是个善茬啊! 文士紧跟著交代了自己来此的主要目的,可谁想到刘豹那傢伙竟然在他来之前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劫持秦煊麾下的商队。 这让文士有种衝动骂娘的想法,但来都来了,也不能再这么无功而返,只有硬著头皮与那刘豹接洽,这不如今就被秦煊给抓了嘛。 “冀州出了什么事,小皇帝在冀州很憋屈吗?” 秦煊话说到一半,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立马转换了方式,他本想问刘协是不是又在整什么么蛾子。 “自从袁公剿灭袁术回来以后,外面有传言说袁公將传国玉璽据为己有,陛下召袁公询问时得到的信息是袁术与传国玉璽一同被秦大人的军队所伏击,袁术遇火攻而焚,传国玉璽下落不明,有可能····” 文士这般解释道,但后面那话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但秦煊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就是说传国玉璽落到了他秦煊的手里面? “那后来呢?” 秦煊问道。 “后来陛下便找来我家大人商量此事,我家大人分析说极有可能是袁绍私吞传国玉璽从而嫁祸他人,鑑於他们目前手中並无兵马,想要从袁绍手中夺回传国玉璽就必须藉助异族在周边给袁绍找点麻烦,从而好让他们在內部动手。” 文士作为伏完最为依仗的幕僚,知道这些无可厚非,再加上当年袁术昭告天下公然称帝,传国玉璽一事人尽皆知。 “这主意是伏完给皇帝出的吗?” 秦煊隨口问了一句,因为勾结异族强占大汉领土这事可不光彩,下意识以为伏完是个实打实的汉奸。 “不是,听我家大人说这是陛下的意思,並且我家大人还曾极力劝阻,可是陛下仍然一意孤行。” 文士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他也知道刘协这主意意味著什么。 听完文士的解释,秦煊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万万没想到这么丧尽天良的主意竟然会是大汉皇帝想出来的。 这刘协小儿怕不是疯了吧。 紧跟著秦煊又鬆了一口气,好在自己的行动及时,消灭了刘豹,抓捕了呼厨泉,这才没有让这一切得逞。 但也让秦煊明白了这小皇帝绝非他所想的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害天下苍生生命,此子心狠手辣,断不可留啊。 隨后秦煊又询问了一些其他事情,对方也都毫不保留,將自己所了解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最后秦煊也没出尔反尔杀掉此人,而是准备將他带回徐州进行生產劳动,为徐州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见完中年文士以后,秦煊又来到了关押蔡琰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千古才女。 当秦煊推门而入,却见屋內装饰精美,优雅,临近床榻边的书架子上摆满了各式书籍。 蔡琰手捧著一卷书简正读的兴致勃勃,身边还有两名十六七岁,胆战心惊的丫鬟陪同,当听见推门声,两名丫鬟正惊恐地看著秦煊。 反倒是蔡琰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沉浸在知识海洋中。 丫鬟见状使劲用手扒拉了一下蔡琰,对方这才从书简中回神,抬头望向秦煊。 “你就是徐州秦煊吗?” 蔡琰那动听的嗓音响起,一双好奇的眸子不停地打量著刚刚推门而入的秦煊,从她们被俘的那一刻起,就被告知对方的来歷,因此才有此问。 “在下秦煊秦逸尘,蔡小姐你解救了!” 秦煊初见蔡琰就被对方的气质所吸引,对方不仅容貌出眾,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少见的读书人气质,真可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在这动盪年代,能读书,喜欢读书,並且爱不释手的女子可谓万里挑一。 在这动盪年代,能读书,喜欢读书,並且爱不释手的女子可谓万里挑一。 “其实对於我来说,得不得救,已然没有多大区別。” 蔡琰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蔡小姐,我此番前来是想请你去徐州开办学堂,担任学者,培养学生,还请蔡小姐答应!” 这才是秦煊此来的真正目的,他可不是无的放矢,蔡琰拥有极大的价值,不仅是蔡邕的宝贝女儿,自身能力也出眾,要是对方能答应他的请求。 说不定还能招来一些蔡邕当年教过的学生为他效力呢。 第193章 宏伟规划金陵城! 不知过了多久,刘协这才停下脚步望向伏完,眼间焦急万分,脑海中根本想不出任何解决的方法。 看见刘协將目光投向自己,付完心中一阵苦涩,自己也想不出任何好办法解决危机,手中无兵什么也干不成。 但还是尽力宽慰刘协,让他放心: “陛下,事情或许並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老臣派去的那人绝对可靠,如果要是被抓,他必定会自尽保守秘密,这样天下谁也不会知晓此事。” “而且匈奴人也不会蠢到將此事公之於眾,这样会引来天下巨变,这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要是一月之后,甚至更长时间没有风声,那基本上无恙,您也能彻底放心。” 后面的话伏完並没有接著往下说,但刘协也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最坏的打算,袁绍將他们彻底囚禁,再趁机废了他,另立新皇。 “行了,国舅你下去吧,此事就此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再提,一切交由时间定夺吧!” “喏,老臣告退!” 伏完隨即离开了庄园。 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刘协始终过著提心弔胆的生活,生怕事情败露,袁绍对他进行清算。 隨著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平静,渐渐地也恢復了正常。 另一边秦煊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在九月初率领大部队返回了郯城,刘伯温等人提前收到消息做好一切迎接工作在城门外五里处迎接。 刚一见到秦煊,刘伯温就给他匯报了两个好消息: “主公,您回来的正是时候,宇文大人早在一个月前就返回了郯城,经过两个多月的充足实地考察规划,已经准备了一份完善的城市规划。” “就等著您拍板动工呢。” “另外建设银行里截止到前几天,已经筹措了近十万两黄金,其中有六万多两都是各地富商,豪绅贡献的,看起来他们都想向您示好呢!” 这也是让刘伯温所料未及的,从建设银行成立至今就筹措了这么多钱,简直无法想像啊! “才十万两黄金?” 听见刘伯温报上来的数字,秦煊微微蹙眉在心里吐槽著,看起来对这个金额很是不满,十万两黄金建设一座新城远远不够。 但秦煊不知道的是能在这么短时间內筹措十万两已经相当可以了,他统辖范围內这些豪强士绅都是经过大清洗留下来的小卡拉米。 其余的都被他给干掉了。 隨后秦煊在刘伯温等人的陪同下返回了刺史府,宇文凯,张居正等也都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一见到秦煊归来,宇文凯將早已经准备好的规划设计徐徐展开,等待著对方最终定夺。 这效率也是没谁了。 “主公,经过我两个多月的详细考察和规划,才制定了这份规划图,您请看!” 宇文凯指著掛在架子上的规划图侃侃而谈: “秣陵城如今是座小城,人口不过五六万,但经过属下带人实地考察发现此地完全能规划成一座堪比洛阳的大都市。” “在靠近钟山附近拥有一大片平坦地带,要是以这里为中心进行扩展,完全能在人力物力充足的情况下將秣陵打造成城。” “在钟山不远处建造一座大型庄园,並以此为中心,依照军事要塞防御前提东侧是商业居民区,西侧为兵营以及训练场,两方以河流相隔为界,这样做到互不干扰!” 这是宇文凯在考察时听从了军队將领的意见后所採取的。 作为刺史府治所所在的城市,军事防御乃重中之重,所能容纳的军队只多不少,因此结合当地地形利用河流对两个功能区进行划分。 “嗯,很不错,你详细讲讲刺史府以及我的住所规划吧!” 秦煊听完后並没有多大的触动,这些都不是他所关注的重点,反而是询问起刺史府以及他的住宅规划。 宇文凯一听隨即將架子上的规划图撤下来,换上另一张图,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主公这就是我为您规划的庄园布局,它毗邻钟山脚下,东西长四十丈(一百二十米),南北宽五十丈(一百五十米)” “占地面积大约三十亩,庄园主体建筑是一座大院落,用以日常接待和家眷居住,大院落后方都是下人们居住,处理杂物的院落以及灶房所在。” “大院落面前是一方小广场,广场前方的院落为卫士居住的地方,卫士院落左侧的小块区域为训练场,能容纳他们进行日常训练。” “再前方便是正门。” “整座庄园都被五米的高墙所笼罩,在高墙和庄园之间拥有一条宽约数米的通道,四角方向建有防御台,派人值守。” “在正殿院落通往左右两侧的过道分別拥有一道拱门,能从这里前往庄园外。” “右后方的局域为后花园,能够供您和夫人閒暇之余欣赏美景。” 这就是宇文凯为秦煊提供的庄园规划,採取的是隋朝时期王公贵族院落的基本布局。 “嗯,我很满意,接著继续往下讲!” 秦煊对这份规划非常满意,宇文凯不愧是隋朝杰出的城市规划大师,这庄园逼格瞬间就有了。 “以您这座庄园为中心一百丈之內的地区都留在那里,方便以后扩充使用!” “庄园左侧一百五十丈外为刺史府日常办公的地盘,建筑规格和郯城刺史府相差不大,周围的居住区划分为刺史府官员府宅。” “庄园右侧相同区域为富商豪绅预定府宅规划区。” 宇文凯之所以这么规划,在秦煊庄园附近留下了这么一大块地盘完全是为了以后秦煊登基称帝扩建皇宫所预留相对充足的空间。 並以此为界限將官员商贾,豪绅相隔开来,在建筑布局上能让秦煊更好地占据掌控地位。 “好,宇文大人,你辛苦了,金陵城的建设就按你的规划来。” “从即日起召集广陵,丹阳等地的百姓开始动工,务必在最短时间內將刺史府办公地点以及周边生活设施建设完成,我们好搬过去。” “其他方面再慢慢来!” 秦煊隨即立即下令动工,能够早点搬过去最好,这样也能促进当地发展,將接下来的战略重心放在荆州,九江方向。 “喏!” 殿內眾人纷纷应允,金陵的大规模建设从现在就此拉开大幕。 第194章 拿捏徐庶! 秦煊返回徐州之后,又过了一段寧静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长,蒙光给他带来了有关刘备方面的消息,这让秦煊有些恍惚。 要不是蒙光的消息,他都快將刘备这傢伙给拋之脑后了。 这天中午秦煊拿著刚刚晒好的菸叶开始做起了简易雪茄,还没等他开卷,蒙光像以往那样拿著一份重要情报再次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说吧,又有什么重大情况?” 秦煊对蒙光了如指掌,手中一边拿起菸叶开始卷制,嘴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公子,荆州分部传来消息,刘备好像已经得到了谋士相助,刘备在此人的建议下向刘表建言结交益州刘焉,目前刘表派刘备前往益州,动机不明。” 蒙光看著秦煊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那叫什么菸叶上,只看了一眼便將黑冰台传回来的情报简明说了出来。 因为秦煊吩咐过,刘备的动静要特別注意,尤其是对方身边出现了什么谋士,武將,都要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赶紧上报。 秦煊一听刘备身边出现了谋士,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再也没了刚才那愜意的样子。 “知道对方的名字吗?” “知道,对方好像是个游侠,叫徐庶,年纪二十多岁。” 蒙光立马將对方的信息说了出来。 “这样,你让黑冰台找到他母亲的下落,然后带回徐州,並以此威胁让他將诸葛亮的下落供出来,然后消灭他!” 秦煊一听这谋士是徐庶立马有了主意,当即吩咐对方利用徐庶的孝心让他供出诸葛亮,並且將之斩草除根。 黑冰台在南阳臥龙岗並没有找到诸葛亮的下落,想必对方还没隱居在那儿,而如今徐庶突然加入了刘备阵营,这一定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布局。 因此徐庶一定知道诸葛亮的下落,或者说他俩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 诸葛亮与司马懿不同,相比司马懿秦煊更加忌惮诸葛亮,更何况刘备身边没有像样的谋士,一旦诸葛亮为刘备效力,所造成的影响后果远比司马懿为曹操效力的后果严重得多。 至於说服诸葛亮为自己效力,可能性微乎其微,以对方忠於大汉的赤子之心,留著他就是个祸害。 秦煊必须心狠手辣。 “那徐庶呢?” 蒙光想了想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要是识时务,就留著他,如若不然····” 说著秦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十分明显。 “属下明白!” 蒙光隨即告退,而秦煊在对方走后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卷制雪茄上面。 在穿越之前,秦煊家里有两个老烟枪,他爸和他爷爷,二人都是视烟如命的主,平常的捲菸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又跑到川西地区跟当地的菸农学习自製雪茄,后来又自製菸斗等。 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这些。 后来秦煊长大以后也学会了抽菸,抽的都是自製的雪茄和香菸。 如今这第一批菸叶也成熟了,秦煊便拿著试试卷制,要是成功了这不仅能增加收入,还能批量手工產配发给军队,让他们缓解精神压力。 这东西意义重大,尤其是在军队纪律性方面,將士们常年征战,难免压力山大,有了菸丝,他们就能换种方式缓解。 总好过侮辱妇女,烧杀劫掠等滔天罪恶, 抽菸对百姓危害性要小得多得多。 十天后的一个深夜,万籟俱寂。 南阳郡守府內,徐庶正在伏案办公,他身著一袭灰色长袍,书荒?来看看歷史小说小说推荐吧!面容清秀,眉宇间却透著深深的疲惫。 来刘备阵营快一个多月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刘备所部的情况简直糟糕透顶,虽然部队有所扩充,但后勤补给完全跟不上,几乎依赖刘表供养,无法做到自给自足。 手底下能打的將领也只有关张二將。 为了摆脱这种局势,他和刘备彻谈一夜,决定利用益州刘焉这层关係將势力触角伸到汉中。 刘备听完果断採纳了他的建议,不久后便带著张飞前往襄阳,如今想来在前往益州的途中。 “希望主公一切顺利吧!” 徐庶抬起发酸的脖子望向殿外,轻轻嘆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天渐渐亮了,忙碌了一夜的徐庶早已经因为太过劳累而昏睡了过去。 “主簿大人,主簿大人,您快醒醒,我这儿有一封从潁川送来的信件~~~~” 一名小廝跑进殿中轻声唤醒了梦乡中的徐庶。 徐庶被小廝的呼唤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见对方正在殿中,手中拿著什么东西。 “喏。” 小廝迅即將信件放在满是书简的案桌上,轻步退出了殿內。 徐庶望著殿外微光的天色从案桌前起身走到一旁装满水的铜盆前,用冷水湿了湿脸庞,使自己清醒,隨后才回到案桌前拿起那封信件。 徐庶一看是从颖川家里来的,连忙打开查看上面的內容。 大概瀏览过后,徐庶就如遭雷击一般,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著,手中的信件也隨之掉落在地,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慌张神情显而易见。 上面的內容是他母亲因为感染风寒而身患重病,让他回去探望。 徐庶这时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缓过劲,捡起地上的信件仔细查看过后这才真正相信母亲病了。 丝毫没有怀疑这封信件的真假问题,这上面的书写习惯和他母亲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作假。 “来人!” 徐庶朝殿外大喊一声。 “主簿大人,您有何吩咐?” 没过一会儿,一名侍卫出现在了眼前。 “去將关將军叫来,就说我有急事相商!”徐庶嘴里这般说道。 “喏!” 侍卫隨后离开殿中去找关羽,丝毫不敢怠慢。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缕长须,身著绿袍的关羽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殿內。 “军师,你有什么急事找我?” 时间也不到卯时,关羽刚起床没多久就被侍卫给请来了,来到殿內望著案桌上堆积如山的书简,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关將军,刚刚我家里送来一封信件,我母亲病重,我必须回去一趟,如今主公以及张將军不在,刺史府的所有事情就要拜託你了。” “我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多多用心。” 徐庶快步走到关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 母亲病重他是必须要回去的,至於派人去接根本不现实,这么远的路程人早就被折腾掛了。 “什么?,严不严重,要不我派人去接?” 关羽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询问情况。 “不用麻烦,我母亲病重折腾不得,我走了,你注意就行!” 徐庶摇摇头拒绝了关羽的好心,隨即便急匆匆地返回府上收拾东西,在天还没完全大亮的时候,一人一马一包袱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第195章 我徐庶寧死不屈! 潁川,位於兗州,距离大汉政治中心洛阳五百余里,是儒家文化的传播中心之一。 从这里走出了许多文人重臣,诸如荀氏叔侄,郭嘉,陈群,徐庶等。 是曹操集团重要的文官补充基地。 而在阳瞿城外一间隱秘的农家小院內,却来了数十位不速之客。 “你们真是我儿徐庶派来的吗?” 年近四旬,已有些许白髮的徐母佝僂著身子,望著院子里这些陌生人,再次问出了她心中的问题。 自从半月之前,这些人突然找到她,说儿子徐庶如今在南阳当了大官,命他们带自己去那里瞧病,享福。 面对这些不速之客,徐母心中满是怀疑,这已经成了她每日必干的事情了。 “老夫人,我们真是徐大人派来的,既然您不相信,等徐大人一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为首的头领不厌其烦地回答道,要不是他们在半路上截住了为徐母送信的邻居,將信件掉包,否则一切都將付之东流。 他们並没有採用任何过激的行动强迫徐母,万一对方性情刚烈直接来个以死断绝了他们的计划,这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见这些人不像作偽,脸上也没有任何异样,徐母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开院落回屋做活去了。 徐母走后,头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是万万没想到这老太婆警惕性如此之高,好在他们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现在只希望徐庶能儘快赶来。 否则露馅是迟早的事。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吃过午饭没多久,在外围负责警戒的兄弟送来消息,说是发现了徐庶,不久便会抵达。 头领当即命令手下在院落周围埋伏起来,只待徐庶出现立马拿下。 没过一会儿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徐庶边勒马下行,边著急地呼唤母亲。 听见呼唤声的徐母闻声从屋內走出,当她发现院里那些不速之客不见踪影时,心中只觉有些纳闷,还不等她思考其中缘由时,徐庶早已经拴好马大步走入院中。 “娘,娘,孩儿不孝,离家这么多年,现在才回来看您!” 徐庶看见母亲那佝僂的身子,髮髻上的些许白髮心中一酸,连忙跪倒在地郑重地磕了几个头。 “儿,我的儿,你总算是回来了,娘想你想得好辛苦啊!” 徐母连忙迈著缓慢的步子来到徐庶面前,缓缓伸出手颤抖著抚摸著徐庶的脑袋。 自从徐庶外出闯荡至今,她就再也没见过见过对方,如今看到自己儿子心情別提多激动了。 “徐大人,您回来的可太及时了!” 正当徐庶母子抱头痛哭,缓解思念之情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他们耳旁响起。 徐庶闻言心中陡然一惊,连忙鬆开徐母从地上起身,看向声音出处。 徐庶顿时面露警惕之色,一手握住腰间的佩剑,將母亲护至身后。 自家院落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群手持刀剑的不速之客团团包围。 “徐大人,我们来自徐州,为了能让徐大人回来,不惜出此下策,还望徐大人谅解。” 看到徐庶紧张兮兮地样子,头领当即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哦,你们是秦煊的手下,费这么大工夫一定有事吧?” 见对方说明了来歷,徐庶紧绷的弦稍稍放鬆了,但右手依旧按在剑柄上,没有任何鬆动跡象。 “儿,他们不是你派来的吗?” 徐母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望向徐庶不解地问道。 然而徐母的疑问並没有任何人来回答,徐庶母子如今被对方团团包围,再加上这是阳瞿城外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我家主公想让徐大人前往徐州为他效力,另外还要大人供出诸葛亮的地址!” “哦,秦煊怎么知道孔明?” 徐庶万万没想到秦煊竟然会知道诸葛亮,毕竟对方现在正在水镜先生门下学习,虽还未出师,但早有名气,將来必定是惊艷绝伦之辈。 成就非同小可。 “我家主公自有渠道,还望徐大人好好考虑!” “呵呵!”徐庶仰天大笑,不等对方明白这是为何时,接著说道: “我徐庶如今已然投效刘备,就绝无背叛可能!” “秦大人的好意,我徐元直心领了,你们请回吧。” “至於诸葛亮的下落无可奉告!” 徐庶果断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他这可是一仆不仕二主,如今在刘备那边干得风生水起,又怎么可能投靠秦煊,而且还找到了他的家人。 “是吗?”头领顿时微眯双眼,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先前那般和气,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感觉到院內火药味十足,徐庶缓缓抽出宝剑,一手死死抓住母亲,心里早已后悔不及,要是带些兵回来就好了。 “不合作就得死,动手!” 首领大手一挥,院內的手下便手持长剑朝徐庶杀去。 黑冰台的行动准则便是不合作暨灭亡。 “小心!” 见眾人杀来,徐庶一边提醒母亲,一边拔剑迎战。 徐庶早年间也曾持剑游歷天下,爱好行侠仗义,打抱不平,拥有一身不俗的剑术。 面对院中数十个不速之客,他也有一战之力,说不定能杀出重围。 院內的打斗声持续了数十息,面对十余人的攻势,徐庶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一度占据上风,只不过需要顾及母亲,否则早就脱身了。 眼看徐庶攻势这么狠,十多个人都有些拿不下对方,头领顿时怒了。 在心里暗骂一句后,连忙从背后取出小弩瞄准徐庶后背,给他来个一箭穿心。 “小心!” 被徐庶护至身后的徐母瞥见这一幕后,连忙发出警告。 “咻——” 话音未落,头领就已经扣动括机,修长锐利的箭矢以迅雷之速直奔徐庶后背。 这一箭要是射中,徐庶必死无疑。 “噗——” 利箭刺中人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正在持剑拼杀的徐庶只觉左手顿时有些下坠,当他听见母亲那声提醒,耳中传来利箭破空刺入的声音连忙回头一看。 母亲竟然为他挡住了那一箭,巨大的衝击力让箭头深深扎进胸前,嘴中血流不止,气息断断续续。 “啊——,母亲,母亲!” 徐庶彻底失控了,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母亲身上,连忙抱住对方即將倒下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 首领见状再次装箭,扣动括机,目標直指徐庶。 趁你病,要你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那些手下也没有丝毫犹豫,纷纷上前补刀。 最终徐庶母子倒在了这座农家小院內,眾人看著现场一片狼藉的景象最终將目光投向了首领。 “將他们的尸首处理完毕,运回徐州,小院给我一把火烧了!” 首领最后面无表情地吩咐道,仿佛对於这种母子共赴黄泉的场景没有任何触动。 第196章 仙人左慈! 就在首领下令焚毁这座农家小院,將徐庶母子尸首运回徐州交差之际,远在襄阳的一处僻静山野小院中,两名仙风道骨,发须皆白的老头正在院中对弈,一人身著素衣,一人穿著道袍。 不远处还有一小童端著茶壶伺候。 “德操兄,如今天下局势已经越来越扑朔迷离,大势走向早已经偏离我等预测发展。” “前不久我与那于吉道友以道家之术推演,发现这此中变数就出现在徐州秦煊身上。” “我等参透天机都没发现此子身上有何奥秘,竟然能在短短数年之间拥地千里,战將,谋臣数不胜数。”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意料之外。” 身著道袍的老者一边对弈,一边和司马徽说起这天下大变,言语中满是对如今局势走向脱离掌控的担忧。 “是吗,你与那于吉道友见过面了,他怎么说?” 司马徽听完左慈的话並无任何惊讶之色,故作轻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时刻盯著棋盘上的棋势,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瓜葛。 道袍老者对於司马徽的表现早已见惯不怪,淡然开口道: “于吉道友的意思是我等不加干涉,天下大势任由其自然发展。” “什么?” 司马徽听见对方这话,不免有些惊讶,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抬眸望著对方,眼中流露出一丝吃惊。 “不错,于吉道友正是这么想的!” “元放道长,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当初于吉道友创立太平道,传法於大弟子张角,后来鼓动百姓反抗朝廷。” “如今天下局势发生了重大变化,脱离了你们的掌控,你们就打算置之不理了,那我们司马一族岂不是危矣?” 司马徽神情激动,措辞不善,甚至怒目而视,大有一副善罢不休的架势。 他与面前的道袍老者左慈,以及对方口中的于吉年少时曾拜一神秘老者为师,根据他们三人各不相一的特性传授不同的学问。 于吉和左慈学习道术,他则学习识人,谋略,以及一些占卜之术。 后来学业大成之后,三人经过占卜发现天下大变,大汉皇朝已经走到末路尽头,而真龙气运却降临在了司马一族身上。 最终他们决定顺应天时,搅动天下,让司马一族在乱世中继承大统,並將人选定为了司隶校尉部的司马懿一家。 “哈哈哈,德操兄切莫动怒,伤了身体,这只是于吉道友的想法罢了,我並没有同意。” “只是那徐州秦煊確实是我等看不透啊,他麾下出现了这么多勇將,谋臣简直不可思议。” “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刘伯温,此人道行不在我与于吉道友之下啊!” 左慈这般安抚道,要不是局势发展出现了较大偏差,谁又能轻言放弃呢,要知道他们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 就连于吉的得意大弟子也为此陨落。 “哦,这世上还有能和你们二人相提並论的道友?” 司马徽有些难以置信,这世上道士很多,但能达到左慈和于吉二人这般程度的实属罕见。 刘伯温他也听说过,是秦煊麾下最早的谋士,但还真不知道刘伯温竟然也是道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正是,因此我们也不敢对那秦煊使用什么非常规手段,保不齐会遭受什么反噬。” 虽然左慈和于吉答应帮助司马徽將天下搅乱,让司马一族黄袍加身,但从来不会为此而损伤自己的根基,否则司马一族早就成功了,哪儿还用得著躲在幕后当执棋手啊。 用道法將那些诸侯统统送走岂不省事。 “那怎么办?” 司马徽听完左慈的话沉默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 “如今司马家族的司马懿已被曹操徵辟为幕僚,你的学生徐庶也已经在刘备麾下效力,目前他们还有能和秦煊分庭抗礼的资本。” “因此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让诸葛亮儘快出师和徐庶一道辅佐刘备,让他有能力脱离刘表自立。” “到那时或许就有转机了!” 司马徽一听这话,立马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诸葛亮是他们三人共同选定的学生,司马徽负责教授谋略,天文地理。 左慈负责教授道法,奇门遁甲。 于吉负责提供书籍。 可以说诸葛亮是他们三人心中最佳的接班人。 “噗——” 左慈话还没说完就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司马徽以及院中的小童有些措手不及。 小童见状连忙放下手中茶壶快步来到左慈身后轻拍对方后背,不停询问著。 “元放道长你这是怎么啦?” 司马徽看著左慈这般模样难免有些担心,从石凳上站起,探著身子询问。 然而左慈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右手连忙掐诀,双眼紧闭,嘴里还在念念不停。 司马徽和小童见状立马闭口不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生怕打扰了左慈测算天机。 谁都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发生这样十分突然的情况。 没过一会儿,左慈猛然睁开双眼,长嘆一声道: “德操兄,徐庶徐元直已经陨落了,他体內的金丹因为失去了活性而失效,你赶紧让人去探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已经伤了根基,需要一段时间闭关修炼才能完全恢復。” “什么?” 司马徽被这个噩耗彻底惊著了,徐庶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但这话是从左慈嘴里说出的,刚刚对方吐血一幕就在眼前,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事情一定是真的。 左慈擅长炼製各种丹药,在徐庶出山辅佐刘备之前,他曾为徐庶討要了一颗金丹。 按照左慈所说,他这枚金丹最大的用处就是能感应人的状態,吃了这枚金丹的人要是死了他能第一时间推测出来。 “没错,元直已死,你赶紧派人去刘备那里打探消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预感,元直的死没有这么简单。” 说完不等司马徽反应过来,他便捂著胸口在二人面前上演了一道消失术。 要是秦煊在这一定会大吃一惊,怀疑自我,这特码穿越就算了,竟然还有活人消失术,这怕不是高武修真三国吧? 小童的呼唤声让司马徽从徐庶陨落的悲痛中缓缓回过神来,徐庶是他门下得意的弟子之一,虽然不能跟诸葛亮那种妖孽比,但也是大才,如今就这么陨落了,谁能接受? “童儿,你赶紧前往南阳郡,去刘备那里查明你师兄的死因,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马徽连忙吩咐面前的小童,这是他门下最小的弟子,比诸葛亮还小三四岁。 “喏,弟子这就出山!” 小童连忙应允道,不久之后便收拾行李拜別司马徽前往南阳郡探查徐庶之死。 第197章 什么,军师死了? 就在小童出山南阳郡的途中,远在徐州的秦煊也已经收到了首领他们快速发来的信件,將潁川之行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清楚了。 就算不出谋划策,白养著也行,但就是不能为刘备效力。 “公子,您是在为徐庶可惜吗?” 蒙光看到秦煊这般惋惜,长嘆气的模样,有些诚惶诚恐,还以为是手下人办错了事。 “是啊,徐庶是一位大才,只可惜我没能抢在刘备面前提前请他出山,如今就这么死了,著实有些遗憾。” 秦煊本来没忘记徐庶这么一位人才,可隨著手底下人才够用,对於谋士的需求不那么迫切,便將对方拋之脑后,想起来时却成了刘备的谋主。 “公子,手下人办事不利,还请公子责罚!” 蒙光却在这时直接半跪在地,向秦煊请罪。 秦煊被蒙光这通操作搞蒙了,不知道对方这是闹哪出。 责罚,为什么责罚? “公子,手下人没能將徐庶活著带回徐州,致使对方死亡,这都是手下人办事不力,我作为他们的头领有直接的责任。” 蒙光跪在地下言语诚恳地解释道,秦煊这才明白。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起来!” 秦煊稍一使劲便轻鬆拉起对方,拍拍胸膛说道: “我是欣赏徐庶不假,但对方拒绝了我们的招揽,黑冰台以绝后患这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你也无须有何芥蒂。” “记住一句话,不论是谁,一旦拒绝我们的招揽,下场只有一个死字,明白吗?” “属下明白!” 蒙光这才放心,只要黑冰台没办错事就好,他最怕的就是黑冰台將秦煊交代的事情办砸了,这是黑冰台的耻辱,也是他们蒙氏的耻辱。 “明白就好,待他们回来以后將徐庶母子的尸首安葬在一块儿,立碑祭奠!” “另外派人时刻关注南阳刘备的情况,一旦有诸葛亮的消息立马上报。” “喏!” 蒙光拱手答应。 徐庶虽然拒绝了他的招揽,但不妨碍秦煊十分欣赏他,如今人死了將他好生安葬也是应该的。 虽然没能得知诸葛亮的下落,但秦煊並不会就此放弃的,因为他相信诸葛亮总会有出山的那一天,並且时间不会太过久远。 襄阳相距南阳宛城不足三百里远,小童僱佣马车赶路只用了一天多时间便来到了宛城。 进城后经过向路人打听很快便来到了徐庶府邸所在。 由於刘备治理南阳深得人心,再加上徐庶到来以后,南阳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老百姓都知道刘郡守麾下有个厉害的主簿,因此小童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听到了地址。 来到徐府门前,只见府门紧闭,小童整理好衣物后便走上前敲门求见。 “砰砰砰!” 没过一会儿,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名家丁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四处张望,见敲门的是一个身著粗布素衣,背著包袱,风尘僕僕的小童,便不解地问道: “这位小哥,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 家丁说话十分客气,並没有显得囂张跋扈。 “我是徐庶师兄的弟子,请问我师兄在府上吗?” 小童並没有说其他的,而是问起了徐庶的去向。 “小哥,我家老爷並不在家,只是数天之前他曾急匆匆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家,说是要回家探望老娘,现在还没回来。” 家丁听对方是自己老爷的师弟,再加上对方这一脸和善的面相,没有任何防备地说出了徐庶的去向。 “原来如此!” 一听自家师兄回家探望老娘,不在宛城,小童便打算就此离去,去潁川打探情况。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又是什么人?” 就在小童准备行礼离去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童回头望去却见一名身著绿袍,面如红枣色的男子正朝他们这儿快步走来。 还不等他反应,府门里的家丁却在此时连忙打开府门,快步小跑了出来,毕恭毕敬地解释: “启稟关將军,这位小哥说是我家老爷的师弟,向我们打听老爷的去向呢!” “哦?”关羽闻言不禁打量起小童,那样子好像很是怀疑对方的身份。 见眼前男人投来打量的目光,小童没有任何不適,反而大大方方地上前行礼解释道: “这位將军,我是徐庶师兄的师弟,只因不久前师父推测出师兄已经遭难,特派在下出山探明情况!” “轰隆!” 关羽闻言如遭雷击,他本来刚出门去巡查城防,途径徐府见有陌生人,便上前询问情况,可谁想到对方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给嚇著了。 “轰隆!” 关羽闻言如遭雷击,他本来刚出门去巡查城防,途径徐府见有陌生人,便上前询问情况,可谁想到对方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给嚇著了。 关羽回过神后,连忙抓住对方的胳膊,凑在跟前难以置信地大声问道。 小童终究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被关羽这么一名猛將突然抓住胳膊怎么能承受的住,再加上他那大嗓门,差点没让对方嚇晕过去。 “嘶——” 小童最终疼出声来,关羽这才连忙鬆手。 这股巨力突然撤走,小童这才如释重负,甩了甩两条被抓疼的胳膊,长舒一口气。 “这位將军,既然你认识我师兄,那就麻烦您带人跟我去一趟潁川,查明真相,我师兄一定是被人给设计了。” 小童从关羽的嘴中得知对方就是徐庶的同僚,连忙提出自己的要求,让对方跟他走一趟。 作为徐庶的同门师弟,小童自然知晓徐庶老家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因此一听家丁说徐庶回老家了,立马知道对方一定是在潁川遇难的。 现如今关羽又来了,正好让他带著人一块去,这样自己也能省一大笔盘缠,临走前司马徽给的盘缠可不足以支撑他再前往潁川。 “小子,让我和你去潁川这是万万不能的,我作为將军,城中还有军务在身,要不然我派人隨你一块儿去,一切花销都由我们出。” “麻烦你一定要探明军师情况的真假!” 关羽这时候渐渐恢復了理智,一听对方让他去潁川立马拒绝了,毕竟潁川可是曹操的地盘,再加上如今南阳郡离不开他,又怎么可能带著人和对方一块去呢。 “好!” 小童立马答应了,关羽隨即便带著对方回到了郡守府,连忙备好盘缠,叫上四五亲信跟著对方前往潁川。 小童走后,关羽又马不停蹄地拿起笔墨准备写信向刘备奏明此事,然而刚写没多久便停了下来又將书帛彻底撕毁。 如今刘备和张飞前往益州还没回,他要是將这事匯报上去岂不是给刘备添堵,更何况徐庶生死不知,那小童的话是真是假都不一定。 倒不如等刘备回来再说也不迟,万一是虚惊一场呢? 关羽在心中这般安慰自己。 第198章 难不成又是秦煊乾的? 有了关羽资助的马匹,人员,小童前往潁川阳瞿的速度比自己赶路快了数倍。 作为和徐庶师出同门的师兄弟,小童自然是从司马徽那里得知了徐庶老家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 当他们一行人马不停蹄地来到阳瞿城外徐庶老家之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目瞪口呆,简陋小院早已没有原来模样,这里早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空气中还残存著些许烧焦的气息,很明显是有人將此地付之一炬了。 “快,你们几个进去分头搜索,看有没有主簿大人的尸首!” 跟隨小童前来的亲信首领看到面前景象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吩咐手下寻找徐庶的尸首。 “喏!” 手下们当即四散开来,小心翼翼地踏入眼前的废墟之中,弯腰搜寻一切可疑踪跡。 目瞪口呆的小童也在这时回过神来大步踏入院中寻找蛛丝马跡。 院內房屋都是茅草顶,泥土墙,一场大火將这里的一切烧得乾乾净净,一点儿踪跡也没有。 再加上徐母居住的郊外人烟稀少,周边很难见到一处农户,想要找人询问当时情况更是难上加难,就在小童陷入一筹莫展之际瞥眼一瞧却见不远处的土墙角落下有道刺眼的光芒一闪。 小童心中一动,连忙跑到角落边將那发出刺眼光芒的东西挖出。 不到半会儿功夫,小童便在这里挖出了一支残存的箭矢,此时又正值中午太阳光照最强的时候,闪过刺眼光芒的正是寒光凌厉的箭头。 “真是上苍有眼啊!” 小童没想到竟然能被他无意间发现一枚箭矢,这一定就是杀害徐庶那帮人无意留下的,否则它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呢。 “你们快来,我有重大发现!” 小童连忙喊了几句,將那些还在周围搜寻的人给聚拢了过来。 “你们看看,这是在那土墙下发现的,能不能从它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跡?” 小童將手上的箭矢递给首领说道。 箭矢这东西只有军队才能使用,普通人根本没机会也不敢用,更何况眼前这枚箭矢十分短小,寻常的弓根本使不了,这也就不可能是山中猎户留下的。 首领接过小童手上的箭矢仔细查看了许久,愣是没有从上面发现任何有线索的东西。 “不能,这上面没有任何標誌,但对主簿大人母子下死手的一定是训练有素的军士,一般人是不会装备强弩的。” “这会不会是曹军乾的,这里可是曹操的地盘啊?” 首领最终得出的结论认为徐庶的死和曹操脱不了干係, “曹操?” “再找找吧,这点证据似乎根本说明不了什么,看还能不能再找到一些线索?” 小童听完对方的话並没有草率了事,仓促得出结果,毕竟一枚指向军队装备的箭矢又怎么能断定动手的就是曹操呢? 万一有人栽赃,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呢? “继续找!” 首领见小童推翻了自己的判断,虽然心有不悦,但一想到出发前关羽的吩咐,一切都要听对方的。 根本不敢有任何违背军令的举动,当即吩咐手下继续寻找。 这场搜寻行动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依然没有任何收穫,唯一的线索也就是小童找出来的那枚箭矢。 但能肯定的是这里发生过一场激斗,庭院中残存的血跡在大火中显现出大面积斑点,这些根本瞒不过那些身经百战的士兵们。 在阳瞿待了一夜之后,小童他们眼见寻找不到任何踪跡之后便在第二天一大早离开了,快马加鞭赶回襄阳匯报情况。 ············· “呜呜呜~~~~,关將军,这是我们在师兄家里发现的箭矢,师兄一家下落不明,现场唯一发现的就是这个!” 小童將那枚在小院里发现的箭矢递给了关羽,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这~~这~~~” 关羽接过那枚箭矢,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噩耗到底还是来了。 军师真的死了! 关羽隨即连忙端详手上的箭矢,企图从中找到一些他人没能观察到的细微线索。 这一看不知道,不看嚇一跳,经过他那双臥蚕丹凤眼仔细观察下,还真发现出一些蛛丝马跡。 “难不成这是秦煊的大雪龙骑所为?” 关羽曾经和秦煊麾下的军队发生过多次交手,其中大雪龙骑给他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为此他曾下令收集了许多死在大雪龙骑手下將士的尸首。 企图通过他们身上的伤口寻找大雪龙骑如此厉害的原因。 其中就包括许多大雪龙骑使用凉弩发射的箭矢。 虽然他手上这枚箭矢不同於大雪龙骑所用的,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关將军,难道您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如果知道,还请关將军如实告知,我也好回山和师尊稟报!” 小童见关羽接过箭矢不久之后,脸上便露出一片沉思表情,还以为他知道凶手是谁,连忙拱手询问。 “我虽有所怀疑,但並不確定,如今军师死不见尸,我怕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是谁?” 小童连连追问道。 “有可能是徐州秦煊,这枚箭矢和他手下的精锐使用的装备相差无几。” 关羽最终说出了他的猜测,谁叫眼前的小童是徐庶的师弟呢,人家背后有个经天纬地之才的师父,自然不敢怠慢。 小童得到了答案后连忙转身朝厅外走去,关羽见状连忙起身询问: “小子,你去哪儿?” “回山,既然凶手已经找到,我也要回去向师父稟报!” 小童头也不回地解释。 关羽一听对方要回去,连忙走到小童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等等,你现在回去稟报什么,刚才只是我的猜测,如今连军师的尸首都还没找到,一切都不清楚。” “你这样回去会出大麻烦的。” “你先在宛城多呆几天,待我派人去徐州打探清楚之后再匯报也不迟,这么火急火燎地一定会误了大事!” 自从徐庶投效刘备以后,对方所展现出来的真才实学让关羽钦佩不已,时常和他探索用兵之道,而关羽也在和徐庶的交流中学会了沉稳与考虑。 要是换作以往,关羽早就提著青龙偃月刀找秦煊算帐去了,哪儿还会像现在这般冷静啊。 看著面前身材魁梧,微眯双眼的关羽,小童见状停下了脚步,不敢有任何动作。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没一会儿,小童最终败下阵来答应了关羽的建议,暂不回山,待对方查明真相之后再稟报司马徽。 当天下午,关羽就派遣了亲信前往徐州探查消息,要是徐庶真是秦煊干掉的,且兗州又没有他们的尸首,那么一定能在徐州探明些许消息。 《三国:从截胡刘备开始崛起》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199章 刘备的天塌了! 时间在不经意中悄然流逝,没过几天功夫,心中烦躁,焦虑的关羽就得到了刘备从益州返回的消息。 隨即便带著城中的官员前往迎接。 当眾人来到城门外没等太久便听见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队伍最前头的关羽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嘆: “希望大哥不要为此而伤心过度,丧失理智啊!” 自从徐庶前来投奔之后,刘备和对方的相处已然达到了同寢共食的地步,恨不得整日黏在一块儿。 如今刘备出去一趟,徐庶却落得个身死故土的下场。 “二弟,大哥我回来了!” 就在关羽皱眉担忧之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关羽连忙集中注意力循声望去,刘备张飞等人早已经拍马来到他们面前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关羽见状暗自咬牙硬著头皮走上前去迎接: “大哥,三弟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说著关羽脸上露出一丝强装出来的微笑。 “还好,一切顺利,军师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刘备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却在那群迎接的官员中寻找徐庶的身影。 这次前往益州,按照徐庶的谋划,刘备已经与刘焉暗地里达成了结盟,万一曹操大举进攻南阳,刘备不敌,他可以顺势撤往汉中。 这让刘备应对曹军的威胁有了更为充足的底气,如今刘备第一时间想让徐庶得知这样一个好消息。 “大哥,进城吧,军师有要务在身,没时间前来迎接,有什么话都回府以后再说吧!” 关羽强忍著心中的悲愤故作轻鬆地说道,徐庶的死目前只有他和小童两人知道,要是现在说了出来,容易造成恐慌。 那些前来迎接的官员当中总有嘴上不把门的。 “好,回府再说!” 刘备並没有察觉到关羽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异样,一听对方这么说隨即便和眾官员纵马入城。 关羽等人回到郡守府以后,刘备並没有在大厅中发现徐庶的身影,正当他准备吩咐下人去叫的时候,身后的关羽突然下跪,双手抱拳,低著脑袋。 “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张飞这一嗓子让刘备转头看向关羽,还不等他询问,就听关羽哽咽地说道: “大哥,军师死了,是我无能,让大哥损失了一位大才!” “我请大哥对我进行军法从事!” 此话一出,刘备身子猛然一颤,脑海中仿佛有闷雷炸响,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回来就听见这么一条消息。 “二哥,你说什么呢,这大白天的,难不成你是鬼上身了?” 一旁的张飞瞪大了双眼,对著单膝下跪请罪自责的关羽质问道,言语中带著不可置信。 刘备连忙稳定身形,不让自己倒下去,压抑著內心的悲痛死死地盯著关羽喃喃说道: “二弟,你说的不是真的,对吗?” 刘备知道关羽的为人,他是不可能开这么一个玩笑的,但此时他却希望这真的是一个玩笑。 然而关羽接下来的回答却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 “大哥,三弟,这不是假的,军师真的死了,而且就死在兗州老家!” 紧跟著关羽就向二人描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並且还让张飞吩咐下人去请暂居府上的小童前来作证。 见关羽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还有人证,刘备这才相信徐庶死了的消息。 “噗通——” 最终禁受不住沉痛的打击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张飞见状连忙去扶却被刘备一把推开了,自己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徐庶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谋士,能力比简雍,孙乾强了不止百倍,要不是徐庶给他出谋划策,自己哪儿能和刘焉结盟。 如今人却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 换谁能接受? 没过一会儿,在府上暂居的小童就被下人带到了大厅中,小童见厅中除了关羽之外,还有两个陌生人,而其中有个直接瘫倒在地,脸上早已被泪水覆盖的人。 心里立马明白了这人的身份,隨即步入厅中拱手作揖进行自我介绍: “小子徐庶师弟见过刘使君,如今师兄已去,还望刘使君切莫沉浸在痛苦中,应当早日振作起来,发奋图强,壮大自身,为师兄报仇!” 刘备在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之时早已抬头望向殿外,却没想到走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人,如今一听这话,心中难免大吃一惊。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度,属实难得。 一听对方是徐庶的师弟,再加上对方刚才那番与年纪不相符合的话,连忙从地上强撑著身子站起,朝小童恭敬地回礼致意。 “小师父,您既然是元直的师弟,麻烦您能告诉我家师的名讳吗?” “如今元直不明缘由地死了,我想找出幕后真凶为他报仇,並且寻回他的尸首交由师门处置!” 刘备並没有见过司马徽,当初徐庶前来投奔之时也没有表明自己师承何方。 如今见到小童,刘备自然要打听清楚,方便日后前往拜访,说不定还能再招揽一些谋士呢。 “家师司马徽,號水镜先生,如今隱居在襄阳!” 小童自从年幼时就拜入司马徽门下学习,出山门的机会屈指可数,对於人情世故以及其他方面一窍不通。 因此他並没有察觉出刘备话中所蕴含的动机,连忙將自己的师承,地址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见小童说出了关键信息,刘备心中又悲又喜,水镜先生这一听就是个隱士高人,而且人就在襄阳,这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吗。 恰好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要是对方隱居在其他诸侯势力范围內,自己倒不好办了。 和小童寒暄过后,刘备便將其打算走了。 小童离开后,刘备看向关羽將其搀扶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胸膛悲切地说道: “二弟,你也不必自责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对元直下手的真凶为他报仇!” “说说你有什么发现?” “大哥,我怀疑是徐州秦煊下的手,我们在军师老家发现了一枚箭矢,这种装备与大雪龙骑的制式武器十分相像。” “目前我已经派人去徐州打探消息了,应该能找出些许线索。” 关羽收拾好情绪向刘备匯报了自己的想法。 “秦煊?”刘备闻言不禁眉头微蹙。 他现在最不想听见,也是最害怕听见的就是秦煊两字,自己本来能占据徐州逐鹿天下,可如今却寄人篱下,全都拜他所赐。 “二弟,你能確定吗,秦煊现在的势力已经超出我们的想像,这要真是他干的,我们要想为元直报仇,难度可就大了。” 面对秦煊,刘备没有任何把握能战胜对方,各方面相差悬殊,要不是自己命硬,运气爆棚,恐怕在死在他手里了。 “大哥,我这只是猜测,一切都要等手下从徐州回来以后才能见分晓。” 关羽听出了刘备对於秦煊的惧怕,隨即便转换了一种语气。 “大哥,你怕什么,要真是秦煊乾的,俺老张非要拿长矛捅他百十来个窟窿。” 张飞在一旁插嘴道,他没和秦煊正面交过手,不知道后者的厉害。 “闭嘴!” 刘备隨即呵斥道,张飞真是让他操碎了心,一天天的只知道打打杀杀,不知天高地厚。 第200章 我会怕他刘备? “秦煊不仅自身武艺高强,身边还有精兵猛將,光凭你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他?” “你要去我不拦著你,但我不会为你的愚蠢莽撞而报仇!” 刘备朝门外做出邀请的手势,显然是在对张飞使迂迴战术。 张飞性情暴躁,为人莽撞,做事不考虑后果,他们三兄弟相处了这么久,刘备早就摸索出一套治理二人的对应之法。 果不其然,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张飞一听刘备的话立马缩了缩脑袋,闭口不言。 刘备见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而后看向关羽吩咐道: “二弟,目前关於军师已死的消息不要张扬传出去,如若不然军心不稳啊!” “至於为军师报仇,查清幕后真凶再说。” “明日我就要前往刺史府向刘荆州匯报益州之行的具体情况,南阳的一切事务都交由你处理。” 对於徐庶的死,刘备虽然十分心痛,但人死不能復生,总不能因为一位谋士的死就將手头上的事情搁置不管吧。 目前的態势还不允许刘备如此放肆。 “大哥放心,一切有我!” 第二天,刘备在宛城只呆了一天就带著手下直奔襄阳向刘表匯报益州之行的情况去了,而与之同行的还有司马徽派去调查徐庶之死的小童。 既然得知徐庶老师就隱居在襄阳,刘备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他打算见过刘表之后再去拜访对方,请求高人助他一臂之力。 自从徐庶投效以来,刘备势力的发展和以前相比有了天差地別,如今谁还愿意过没有顶尖谋士辅佐的日子呢? ·········· 就在这期间,从兗州返回的黑冰台也已经带著徐庶母子二人的尸首抵达郯城。 这一路走来没遇到什么大的阻拦,除了一些山贼劫道之外,基本一路畅通。 “公子,他们回来了,手下也已经选好安葬之地,我们该走了!” 这天蒙光匯报徐庶母子尸首已经运抵郯城准备安葬,他特来提醒秦煊出席二人的遗体安葬仪式,这也是秦煊这么吩咐的。 “哦,这么快,那就走吧!” 秦煊悠悠地喷出一口烟雾,不紧不慢地说道。 “咳咳~~~” 蒙光被这堂中瀰漫的烟雾呛得不行,一连咳嗽了好几下,隨即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他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喜欢抽这个由枯萎难闻的树叶製成的雪茄,反正他是抽不习惯,第一次抽就感觉头昏脑胀,犯噁心,味道还特別呛。 “怎么,还没抽习惯吗?”秦煊见蒙光咳嗽好几声,捂著鼻子不禁好奇地询问道。 蒙光连连摇头。 “呵呵,这东西劲大,你抽的时候不要让它进入你的喉咙,让它保留在嘴里,用舌头轻轻搅动,用嘴巴抽吸!” “这可是缓解压力的好东西啊!” “等以后大规模种植就將它推广至全军,让所有士兵在战时用它缓解压力!” 这可是秦煊上次得到的菸草种子种植出来的,由於是第一次种,他只种了一不到一亩地,收穫產量不高,目前还不足以全面供给军队。 “公子,我们还是走吧!” 蒙光並没有回答秦煊的话,对於雪茄他实在是抽不习惯,根本无法理解秦煊所说的能缓解压力,让人感到心情愉悦的作用。 “走!” 秦煊隨即熄灭了手中的雪茄,起身跟著蒙光离开了议事堂。 二人在前往徐庶墓地的途中,原本一言不发的蒙光猛然一拍后脑,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询问秦煊: “公子,属下有一事不明,现在想来,还请公子指点!” “说吧?” “公子,当初徐庶已经死了,您为何不下令將他们的尸首安葬在阳瞿,反而大费周章的运到郯城。” “这岂不是容易让刘备他们察觉是我们所为吗?” 蒙光原本对此並不在意,后来脑海中突然想到这些: 徐庶作为刘备的谋士,他要是死了刘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如今秦煊大张旗鼓地將徐庶的尸体葬在郯城,这难道不是不打自招吗? 最为关键的是,安葬就安葬,还要求立碑纪念,真当对方的探子是吃乾饭的啊? “怎么,不行吗?”秦煊闻言轻蔑一笑,隨即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一来是我敬佩徐庶的为人。” “二来,我就是摆明了告诉刘备,徐庶是我派人干掉的,他又能奈我何?” “如今凭他一郡之地,不足数万人马就想报仇?” “他敢吗?” 秦煊做事自然不会无的放矢,如今天下诸侯当中,除去袁曹两家就属他势力最强,刘备拿什么和他拼,他巴不得刘备为此起兵討伐自己呢。 正好没有好藉口灭了他。 但要死的是袁曹两家的人,他可不会这么傻呼呼的招仇恨,自己的势力还没达到真正无敌的地步。 两虎相爭两败俱伤那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差无几的基础上。 刘备目前在他眼里就是个有些实力但总是接受上天眷顾的小卡拉米,这种人必须找机会一刀弄死,不留有任何余地。 原来如此! 听完秦煊的想法,蒙光这才放下了心,看来是他自己多虑了,秦煊总是考虑到位。 “蒙光,刘备现在情况如何,他从益州回来了没有,双方达成了什么样的合作?” 秦煊隨后又问起了刘备前往益州面见刘焉的情况。 “启稟公子,根据益州方向传来的消息,刘备已於十天之前离开益州,经由汉中方向返回。”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显示,刘焉明面上答应和刘表结成同盟,但暗地里又和刘备结成真正的盟友。” “据说万一刘备抵抗不住来自曹操的进攻,他便率军撤退汉中,將刘表的战略纵深全部暴露在曹军的铁骑之下,而后趁机浑水摸鱼。” 黑冰台在益州方向的渗透潜伏还是比较成功的,刘焉身边的亲信基本上都被渗透成了筛子,他和刘备前脚达成了合作同盟,后脚黑冰台就得知了几乎全部內容。 “哦?” “看来刘备在刘表那里过得並不愉快啊。” 秦煊虽然知道刘备有野心,不甘寄人篱下,但对方的巨大野心依旧震惊到他了,不用说这一定就是徐庶生前为他谋划的出路。 如今徐庶死了,就看刘备接下来如何行动了。 “没错,刘备势力如今扩张非常快,要不是麾下军队粮草命脉掌握在刘表手里,恐怕刘备会疯狂扩军数万。” “既然这样,我们就更应该关注刘备的动向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徐庶母子准备下葬的地点,两口新打造的棺材静悄悄地摆在面前,不远处早已经挖好了两座大坑,坟前已经矗立著两块墓碑。 “公子放心,我已经命黑冰台时刻关注来郯城的外人,一旦有人打听徐庶母子二人的下落,便会立马上报!” 蒙光当即就领会了秦煊话里的意思,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很快经过简短的送葬仪式,秦煊查看完二人的尸首后,徐庶母子便隆重下葬,这是秦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徐庶。 望著对方那副经过整理的遗容,秦煊默默地鞠了三个躬。 是他自己考虑不周到,要是早吩咐黑冰台截胡对方,哪有如今啊! 第201章 河东硝烟起! 时间很快来到了公元198年深秋时节,袁绍在经过一番充足的准备之后派遣大將顏良文丑率领两万余人的先锋部队抵达并州。 並於当月中旬突袭曹军驻守的河东地区,袁绍隨后亲率大军八万跟进,意图以重兵之势夺回河东,消灭曹操。 一时间天下诸侯都將焦点齐聚河东。 长安,气氛压抑,凝重的旧皇宫中···· “启稟主公,根据曹仁將军飞马来报,目前袁绍的先锋大將顏良文丑各领兵一万从并州发起突袭,以晋阳,上党两路大军进攻河东,目前兵锋已在襄陵会合。” “下一步目標就是安邑,曹仁將军请求增兵支援!” 程昱手持前线传来的战报,向殿內眾人如实匯报。 他话音刚落,眾人便小声嘀咕了起来,交头接耳地討论著什么。 “袁军的动作可真快啊!” “他们怎么就打到了襄陵,难道我军將士没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抵抗吗?” “听说袁绍这次下了血本,动用了不下十万兵马呢!” “嘶——” 殿內响起一片惊讶之声,而坐在上方首位的曹操听著下边大臣们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制止,反而是任由他们发挥。 过了好一会儿,曹操才轻声咳嗽制止了殿內的交谈声: “各位都討论够了吧,说说你们有什么应对之策,我想你们討论了这么久应该不可能没想出什么主意吧?” 曹操眯著眼睛不断巡视著殿中文武,脸上透露著不明觉厉的笑容。 然而好几十秒钟过去了,却还没有任何一人站出来出谋划策,曹操见状脸都黑了,就在他准备大发雷霆之际,荀彧站了出来拱手朗声说道: “主公,河东之地是我们最为重要的屏障,一旦让袁绍占据河东,掌握重要交通要道,那么他们便能隨时隨地渡河对我司隶地区发动进攻。” “因此河东不能丟失。” “依属下之见,我们应该儘快从兗州等地抽调部队开拔河东,与袁绍决一死战。” “河东失,则我军亡!” 荀彧说到最后声调明显拔高了不少,在这静若无声的大殿中是那么的响亮。 “主公,荀大人说的对,赶紧发兵支援前线吧!” “对对对,荀大人所言在理。” ····· 有了荀彧的开头,殿中的文武纷纷出言附喝,和刚刚无人应答的场景形成了天壤之別。 然而听完荀彧的话,曹操並没有第一时间採纳,而是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 自己的地盘占据司隶,兗州,以及豫州一部,面积广茂,但周边毗邻袁绍,秦煊,刘备,周瑜等诸侯势力,哪个方向都需要大量兵马进行防御。 而刚刚控制在手里的河东地区虽然地盘够大,位置险要,但这里的人口数量以及適合徵召入伍的兵员严重不足,基本上都被南匈奴人给屠杀殆尽。 根本不可能从当地强征大量壮丁入伍作战,而驻守河东的曹仁手中也仅有不到三万人马,根本不足以对抗袁绍后续增援。 要是按照荀彧建议从其他地方调兵增援,很难不保证那些地方出事。 曹操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他手上根本没有大量机动部队可用。 “唉~~~~” “主公,您是在担忧我军兵力不足的情况吗?” 眼尖的程昱时刻关注著曹操的一举一动,当他看见曹操眉头紧锁的那一刻,稍加思索便想到了对方的忧虑,在曹操嘆息过后立马从文官队列中站出来询问。 “是啊,如今袁绍来势汹汹,前线告急,我手上根本没有足够的兵马支援曹仁,能不急吗?” 曹操唉声嘆气地回答道,自从他和秦煊合作消灭盘踞在河东的南匈奴,控制了这么一大块地盘后,早已经料到他和袁绍迟早有这么一战。 可奈何河东经济条件实在太差,根本不足以囤积大量兵马,否则自己当初早就从其他地方抽调精锐防备袁绍的进攻了。 毕竟大军驻扎所需的粮草有很大一部分要依靠当地提供,长途运输损耗太大,得不偿失。 “主公,目前我军有相当一部分兵力都在兗州方向防备徐州秦煊。” “我想我们何不藉此机会和秦煊结盟,邀他一同对付袁绍,从而抽调兗州方向的兵马增援河东。” “另外我军也能减轻一些作战压力!” 程昱在曹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后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程昱在曹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后直接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由於曹操对秦煊的忌惮,他在兗州方向集结了近三万人的精锐用来防备秦煊的进攻,其中就包括虎豹骑。 要是他们和秦煊结盟,这样不仅可以抽调这三万精锐前往河东支援曹仁,还能让秦煊从青州,东平国等方向威胁袁绍后方大本营,从而减轻他们正面的作战压力。 “启稟主公,属下赞同仲德的意见,秦煊与我们先前合作攻下了河东,袁绍对此也一定心有不满,但秦煊经过这一两年的战爭让袁绍对其忌惮不已,不敢轻易动手。” “一旦我们被袁绍消灭了,秦煊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说不定袁绍的下一步目標就是秦煊。” “只要我们派遣一谋士向秦煊阐述袁绍的危害,我想他是不会拒绝的!” 就在曹操犹豫不决之际,荀彧站出来为程昱站台撑腰,支持对方的计谋,这也是他们目前机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眼见手下两大谋士都站在了一块儿,曹操刚想同意程昱的建议,目光隨意一瞥,最后定格在了文官队列中那道年轻的身影上,脑海中又有了其他想法。 “仲达,说说你的看法吧!” 曹操此话一出,眾人的目光循声望去,最后齐聚文官队列末尾年纪最小的司马懿。 司马懿是曹操在温县为秦煊接风后所带回来的人,按照跟隨曹操的时间长短以及贡献大小按资排辈所论,在文武官员们齐聚一堂议事时站在文官队列最末尾。 要不是曹操出声提及,殿中哪儿会有人注意到他呢。 充当透明人的司马懿闻言慢悠悠地抬起头,见眾人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也没有任何胆怯,慢步出列朝曹操拱手行礼: “启稟主公,属下赞同两位大人的建议,目前我军没有充足的可用之兵,只有和其他诸侯结盟,这样才能有一线之机。” “另外我们还可以派人前往西凉说服马腾,邀他一块儿出兵对付袁绍,调集安定一线的兵力前往南部地区防备益州,荆州的刘氏宗亲。” “如今皇帝在袁绍手中,他一定会以皇帝的名义让益州刘焉,荆州刘表出兵对付我们。” “因此光凭一个秦煊还不足以让我们有必胜的把握!” 司马懿考虑的更加全面,如今袁绍拥有大汉天子这道招牌,他肯定不会白白浪费,弃之不用。 益州刘焉,荆州刘表可都是皇室宗亲,手上拥有相当规模的军队,要是袁绍以皇帝的名义下詔让他们出兵,那曹操可就完了。 “嘶——” 此话一出,荀彧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差点忘了袁绍如今手握天子,能动用的资源大多了,好在司马懿看问题一针见血,在他们的建议上又加以完善补充,这才没酿成大失误。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此子如果有本事。” 眾人纷纷在心中这般评价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要是此事可成,我必將重赏!” 曹操此时乐开了花,这司马懿果真不负盛名,秦煊这识人术还真准啊。 会议过后,曹操立马派遣使者前往徐州和西凉当说客游说双方与他结盟共同消灭袁绍。 与此同时又让人飞马前往兗州,让驻守那里的夏侯惇起兵加速支援河东,並將长安周边的多余兵力也调往河东前线增强曹仁实力,为支援大军抵达爭取更多时间。 第202章 天上会降大馅饼吗? 就在曹操向徐州,西凉遣使结盟对付袁绍之际,天下诸侯也都得知了双方之间的爆发的战爭。 徐州刺史府內,秦煊以及刘伯温张居正等在郯城的文臣武將齐聚一堂討论袁曹战爭。 “主公,各位大人,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显示袁绍派顏良文丑二將各领兵一万余人分头进攻河东,目前已经打到了襄陵,接下来就是曹仁重兵防守的安邑。” “此外冀州方向表明,袁绍亲率主力正开赴前线,要不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袁军的前锋主力就能增兵至十万余人。” “以曹操目前的兵力部署来看,此战必败!” 蒙光拿著黑冰台最新传来的战报站在巨型地图面前向殿內眾人讲述河东的情况。 秦煊端坐在首位听著蒙光的讲述,手指不断轻敲面前的案桌,发出阵阵清脆声响,眼神望向面前的文臣武將,观察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袁曹双方围绕河东这块地盘爆发衝突这是迟早的事,在他和曹操一同消灭南匈奴之际就已经预料到了,只不过袁绍这么快动手,兵锋大盛一直打到了襄陵,让他有些预料不到。 “蒙大人,曹操目前有没有什么举动,河东位置险要,一旦河东丟失,曹操必败!” 刘伯温率先询问道。 “刘大人,目前还没有收到曹军调兵增援的动向,但根据我的判断分析,应该会在近期送来。” “並且很有可能会从潁川一带抽调兵力,那里是曹军重兵防御我军的前线,曹军精锐虎豹骑就驻扎在这儿。” “曹操一定会从这调集兵力支援河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蒙光这般解释道。 “伯温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这么关注曹军的动向?” 秦煊见刘伯温对曹军的动向这么上心,心中猜测对方一定有其他想法,否则不会问,当即便来了兴趣。 “主公,我確实有想法!”刘伯温拱手解释道:“刚才根据蒙大人的情报表明,袁绍此次行动动用了近十万兵马,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我推测袁绍是想藉此机会一举消灭曹操,如今曹操的地盘占据司隶,兗州一部,以及与并州相接壤的河东,兵力部署分散,而且四面临敌。” “袁绍不可能不明白,同样的曹操也明白。” “要是您是曹操,该怎么度过这次危机,避免被袁绍消灭呢?” “我会和周边接壤势力依照情况而言结盟,从而將防备他们的兵力抽调河东前线抵御袁绍的大军进攻,从而为后续反攻爭取一线生机。” 秦煊想都没想,立马脱口而出说出了假设他是曹操所採取的办法。 曹操的地盘处於四面包围之中,兵力分散驻守。 而河东地区早已被南匈奴霍霍地不成样子,根本没办法临时徵召壮丁入伍抵御袁绍大军的进攻,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抽调机动兵力参战。 但这样势必会牵一髮而动全身,摆在曹操面前的是一道难题。 “你的意思是曹操一定会派遣使者来当说客?” “没错,而且卑职有种预感,这场战爭甚至会牵扯更多势力参与其中,我们只需等待曹操的使者到来即可,听听对方的说辞。” 经过刘伯温的提醒,秦煊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利用袁曹双方战爭充当局外棋手从而获利,说不定还能趁机消灭他们其中一家诸侯呢。 真不愧是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啊,这敏锐的洞察力以及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战略头脑真是无人可及。 “好,蒙光让黑冰台通知青州李靖,豫州薛仁贵,让他们二人做好战爭准备,等待刺史府的最终命令!” “喏,属下遵命!” 蒙光拱手应允道。 又过了七八天时间,秦煊终於见到了曹操派来的使者,一见到对方, 秦煊就不得不再次讚嘆刘伯温的神机妙算,和他推测的一模一样,曹操果真派人向他遣使求援。 秦煊在刺史府正堂和刘伯温一同接见了对方。 “在下荀攸荀公达见过秦大人,秦大人果真是少年英雄,才气逼人啊!” 来徐州当说客的正是曹操手下的谋主荀攸,他和荀彧是叔侄关係,早年间曾在何进掌权时担任黄门侍郎,后来在族叔荀彧的引荐下投奔了曹操。 身著素衣,手抚长须,面容敦实温和的荀攸一见到秦煊就狂拍一通马屁,想以此为接下来的游说做铺垫。 “荀大人请坐!” 秦煊並没有因为荀攸的讚嘆而得意忘形,反而表现得异常冷静,经过一阵寒暄后邀请对方落座开始直入正题。 “荀大人,我想你此次前来是当说客吧,袁绍进攻河东地区的事情传的天下人尽皆知,曹公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筹码,你但说无妨。” “我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藏著掖著!” 秦煊没等荀攸开口,便抢先说话,將话语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没错,荀大人,你也不用绕圈子了,直接说筹码,只要条件足够动心,我们便会和曹公结盟,帮助曹公度过难关!” 刘伯温也在一旁补充。 听完两人的话,荀攸脑袋一时间有些空白,先前在路上提前准备的说辞此时早已经忘得一乾二净,这和他预想的不对啊。 不应该是他苦口婆心劝说对方接受结盟吗,这怎么变成了只要条件合適立马结盟,而且还是上赶著的那种,到底是谁求谁啊? 疑问和懵逼只在脑海中存续了不到半分钟,荀攸就从中恢復过来。 既然对方將话都摆在了明面上,自己也不需多费口舌,迅即讲出了能在曹操接受范围之內的条件: “秦大人,刘大人,我家主公的条件就是我军调集兗州潁川方向的部队增援河东,你部不得趁机背后偷袭,待我军困局已解后,主公將和秦大人会晤,割让一些地盘用作答谢。” 曹操能想到的只有忍痛割让一部分地盘来换取徐州军不在自己危急时刻捅刀子,至於和对方结盟消灭袁绍这么疯狂的想法他还是否决了。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秦煊有没有其他想法,要是二人真为此结盟干掉袁绍,其中蕴含的风险是他曹孟德所承担不住的,因此选择了最为稳妥的方式。 只要秦煊不在他兗州方向兵力空虚的时候朝他背后搞突然袭击,自己就有把握硬抗袁绍,迫使对方回到谈判桌上谈判。 秦煊始终是他的大敌,在和秦煊交手这么多次后,他也明白了如今天下基本上就属袁,曹,徐三家势力最大。 三足鼎立的局面一旦打破,最后的贏家只有秦煊,因此在荀攸临出发前果断改变了当初的想法,將结盟秦煊消灭袁绍的方针改为了爭取对方不出兵稳坐钓鱼台,不插手即可。 转而联盟西凉马腾以及周瑜等势力。 “这~~~~~” 听完荀攸的条件,秦煊和刘伯温二人不禁对视一眼,心生疑虑。 对方这是明摆著给他们白白送好处来了,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但潜伏曹操身边的黑冰台迟迟没能送来情报,他们也搞不明白曹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天下是不可能有这么捡大便宜的好事出现的。 “荀大人,此事我现在无法给你一个准確的回答,你先下去休息吧,等我和手下商量过后一定会儘快答覆你的!” 秦煊最终使用了一个拖字诀,在没有彻底搞明白曹操的真实意图之前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 “好!”荀攸闻言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自然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给出正式答覆,连忙起身道:“此事確实重大,还望秦大人多多考虑,在下静候佳音。” 不等秦煊二人相送便离开了刺史府正堂,返回下榻的客栈等候消息。